《四合院,众禽大胆,我乃本科巅峰》 第1章 系统出,能文能武 咦,你怎么换新脑子了,旧的呢? 旧的放在番茄回收了,不仅加价,还上门回收! 这么靠谱,那我也去番茄回收! (脑子回收处¥) …… 六十年代。 南锣鼓巷的一处四合院内。 张友仁缓缓的睁开双眼。 摇了摇有些发沉的脑袋。 看着眼前无比简陋的房屋,张友仁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鬼地方? 过了一会儿。 记忆融合的张友仁终于知道他在哪里了。 “我去,一觉醒来,居然来到了情满四合院里?” 看过四合院的都知道。 这小小的四合院中,当真是卧虎藏龙,凶险万分。 先说这四合院里的三位大爷。 往好听了说。 这三位大爷是负责调节邻里矛盾,让四合院变成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可实际上呢。 这三位大爷却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壹大爷易忠海,道貌岸然伪君子,天天都把仁义道德绑在嘴上,可实际上,他做事最是不讲仁义道德。 为了私心,可以颠倒黑白,而且最为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 贰大爷刘海中,装腔作势当领导,可谓是官威十足,为了一点点权利不择手段,被权欲熏昏了头脑。 三大爷闫埠贵,满腹心计,为人抠抠搜搜,整天琢磨着怎么占便宜,可谓无利不起早,每天算盘打的咣咣响。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舔狗傻柱缺心眼,为了秦淮茹什么都可以做,可以说是四合院里实打实的舔王。 白莲圣母秦淮茹,绿茶中的青梅,三言两语之下,便是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哪怕是道貌岸然的易忠海都难以把持。 再就是一肚子坏水的许大茂。 这家伙是个真小人,也是个好色之徒,为人是有仇必报,基本上所有缺德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然后就是尖酸刻薄的贾张氏和三只手棒梗了。 当然除了这些人,还有一个老不死的存在。 那就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耳聪目明,想听到就听到,不想听到就听不到,仗着五保户的身份压人,无论对错,最偏袒的就是傻柱和易忠海。 现在自己穿越到这里,可算是倒了大霉了。 而且通过记忆得知。 自己穿越的这具身体也叫张友仁,和现代的身份一样,同样是一名工业系大学生。 专业是机械设计制造极极其自动化。 本来在这个年代,有着大学生的身份,可谓前途无量。 可在半个月前,原身收到一份噩耗。 在轧钢厂保卫科上班的父亲,在抓捕敌特时英勇牺牲。 作为儿子,张友仁回家为父亲操办后事。 但因为回来的匆忙,一路舟车劳动,原本从小身体就弱的前身不小心感染了风寒。 再加上为父亲操办后事劳累过度。 直到父亲下葬,前身的身体再也扛不住,于是倒了下去。 而后现代的张友仁便穿越了过来。 “唉,父亲没了,就剩下体弱多病的自己和母亲。” “这孤儿寡母的在四合院里可不好过啊!” 想到这里,张友仁摇了摇头,不禁叹了口气。 虽说是自己是现代穿越来的,并且已经成年。 可是这里是禽满四合院啊,如果没有超高的智商,亦或者是强大的武力,真是很难在这里混下去。 这开局,难度不可谓不大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 虽然开局难度大,但既来之则安之!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既然老天让自己来到了这里,那就要在这满是禽兽的院子里闯出一片天地。 正这样想着,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 “检测宿主心境,系统正在激活!” “系统激活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激活礼包,是否打开?” 张友仁先是一愣,然后顿时大喜! 没想到自己感叹几句,竟然激活了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 这还用犹豫吗?当然是打开! 张友仁心中默念。 下一秒,脑海中的提示再次响起。 “叮!” “激活礼包正在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次元空间!” “恭喜宿主,获得超级血清*1!” “恭喜宿主,获得超级工程师技术!” 我靠! 张友仁激动无比,一时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没想到系统的奖励居然这么好! 随身次元空间就不用多说了,每个四合院小说主角必备的东西,可以存放各种物品,在小空间里搞一些种植养殖什么的。 超级血清可就不得了。 可以将普通人的各项素质提升到最大,知道漫威里的美队吗? 他就是因为超级血清,成为了一名超越普通人的超级战士。 现在自己有了超级血清,还不得在四合院里横着走? 要知道,普通人在情满四合院里生存最重要的就是武力! 如果没有强大的武力值,一切都是虚无。 不说别的,就是傻了吧唧的傻柱也够喝一壶的。 这货没头没脑,不管你有理没理,有多大权利,是什么人都敢跟你动手。 所以说,这超级血清就是自己在四合院里话语权的最大保障! 没有犹豫。 张友仁当即将超级血清提取出来,而后一饮而尽。 下一秒,一股炙热的气息从小腹传到全身,包括每一处血管,每一处皮肤,甚至是骨头。 好像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经历改造一般。 一分钟之后。 “啊!!” 随着一阵颤抖,张友仁舒爽的叫了出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从每一处细胞传来。 “超级血清,果然名不虚传!” 张友仁握了握拳头,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哪怕是一头驴,自己一拳都能给它干趴下。 可以明显感觉到,此时自己的力量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对了,还有超级工程师技术!” 张友仁嘴角微微翘起,而后将最后一项奖励提取。 随着奖励的提取,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的内容。 这些内容全都是各种科技知识和数据,异常的复杂。 不过,因为是系统奖励,张友仁只是几分钟便融汇贯通了。 可也正是因为这些知识的融会贯通,张友仁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前身今世所学的科学知识全都是冰山一角。 “科学永无止境!” 第2章 小娄,暴殄天物! “没想到系统奖励的超级工程师技术,居然这么深奥!” 张友仁正在感叹。 也就是这个时候,格子窗外一道身穿蓝色羊绒小外套的倩影,忽然敲响了张友仁的家门。 “冬梅姐,你在吗?我来拿一下我家的剪刀。” 清脆悦耳的话音落下,张友仁家门缓缓打开,倩影走了进来。 看着这道倩影,张友仁眼神微微一亮。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 你还别说,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身上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虽然娄晓娥长得并不是太出众,但却是那种越看越耐看型的。 比起电视剧里的人物更有魅力。 也不知道许大茂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够娶到这样一位大家闺秀。 可惜了。 许大茂娶这么好的妻子,他却播不了种子。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张友仁摇了摇头,惋惜一番后,掀起被子下了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母亲几天前裁剪衣布,借来的剪刀递了过去:“娄姨,是这个吗?” 此刻。 看着从床上下来的张友仁,娄晓娥霎时间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张友仁几天前病倒,今天却突然好了的原因。 而是因为张友仁原先看起来瘦弱的身体,现在好像变得强壮了起来。 虽然穿着一层单薄的外衣,可是浑身的肌肉线条却是遮挡不住。 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所以一时间看的入了迷。 “娄姨,你怎么了,给你剪刀!” 张友仁这个时候并不知道娄晓娥的想法,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超级血清的改造,身体变的强壮了起来。 看到娄晓娥愣在原地,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啊…哦…谢谢。”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娄晓娥答应一声,俏脸上闪过一丝红润。 害羞的低头伸手接过了剪刀。 心中也是有些慌乱。 怎么这样盯着小张看,自己可是都已经嫁人了。 而且按照辈分,自己还是小张的阿姨。 可,可自己老公许大茂的身体就和细狗一样…… 想到这里,娄晓娥的眼神又忍不住的偷偷瞄了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让她的脸彻底红了。 原来,娄晓娥偷瞄的这一眼刚好看到了张友仁秋裤鼓囊的地方。 简直就和小山丘一样。 经历过人事的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小张你的…居然长的…这么大~?!” 娄晓娥话音刚落,她就有些后悔了。 于是又赶紧补了一句。 “几天不见,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大小伙子??? 听着娄晓娥的话语,张友仁有些不明所以。 自己这几天没什么变化啊,怎么她这样说? 可还不等张友仁开口询问,娄晓娥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去。 “小张,听你妈说你这几天病了,你好好养病,我先回去了。” 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张友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 顿时一惊,原本瘦弱的身体现在居然满是肌肉,细想一番,这才明白身体变化的原因。 同时也知道娄晓娥刚刚为什么云里雾里的。 全都是因为自己服下超级血清的缘故。 没想到超级血清这么厉害,不光能让身体强健,居然还能步枪换炮~ 简直就是牛批! 张友仁感叹一番,穿好了衣服下床走动了起来。 打开房门来到了院子里。 四合院和电视里的基本差不多,三进三出。 后院的正房是张友仁家,三间房子有两间归张家。 剩下一间住的则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是个三无人员,无劳动能力,无收入来源,也没有子女赡养,所以成为了五保户。 也因此分到了四合院里的一间房子。 说是分到了一间房子,其实聋老太太之所以能够住在这里,全都是因为张父当年好心,响应国家号召,自愿让给了她一间屋子,如若不然,聋老太太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在后院,除了张家和聋老太太之外,还有两户人家。 一户是许大茂夫妇,他俩住在东厢房的两间屋子。 另一户是贰大爷刘海中一家,他们住在西厢房的两间屋子。 张父在的时候,和两家关系还算可以。 抬头不见低头见,再加上张父是厂子里保卫科的老同志,后院里也算和谐。 基本上没有什么摩擦。 中院和前院也同样如此,虽说总会有那么几个人看不惯张家。 但是碍于张父保卫科的身份,基本上没人主动招惹。 不过。 今时不同往日,张父刚刚离世,没了顶梁柱的张家。 其他人难免不会起什么小心思。 正这样想着,看到母亲提着两包牛皮纸包裹的物品,心神不定的快步向这边走来。 张友仁脸上露出微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妈。” 听到这句话,只顾着低头走路的母亲瞬间抬起了头。 见张友仁满是笑容的站在自己面前,原本忧愁的脸上立马转为了激动的神色。 “友仁,你…你终于醒了,吓死妈了!” 母亲眼睛红润,面庞上的疲倦难以掩盖。 看的出来,因为张父的离世,再加上张友仁的生病,将这个柔弱却刚强的母亲累的满身疲惫。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要不是担心儿子的安慰,恐怕早就累倒了下去。 “赶紧回去,别再着凉了,妈这就给你熬药!” 母亲急切的开口,不容张友仁说话,就拉着他就往家里走。 进了门。 母亲放下两包中药后,立马将手放在了张友仁的额头上。 “呼~!” 母亲见张友仁额头并不发烫,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略微放下了一丝。 “儿子,好点了吗,感觉哪里有不舒服?” “妈,我没事,就是累着了,睡了一觉现在感觉好多了!”张友仁道。 看着张友仁不像说谎的样子,母亲将信将疑,但还是将买的两包药打开,准备熬药。 看到母亲熬药,张友仁连忙阻止。 自己服下超级血清,现在不仅体格强健,身上是一点病都没有,根本不用吃药。 “妈,我真的没事,您不用担心,你看,儿子身体好着呢。” 说着话,张友仁抬手往自己胸口拍了两下,蹦蹦跳跳将自己的健康表现出来。 第3章 还是有文化好 母亲虽然还有些担心,但看张友仁这副样子,也就将心放了回去。 “友仁饿了吧,妈给你做饭去!” 母亲见张友仁不愿意吃药,提出了做饭。 “嗯。” 张友仁点点头。 母亲不说还好,一说做饭,他还真的是饿了。 病了的这几天,张友仁每天只能喝一点小米粥。 虽说现在身体变好了,但是此刻肚子空空。 “儿子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妈做的我都爱吃。” “好,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母亲答应一声,转身到厨房做饭去了。 看着母亲的背影,张友仁感受到了无比浓烈的母爱。 母亲是江南人。 早年跟随外公来北方做生意,路途中母亲认识了父亲。 一见钟情,然后嫁给了张父,有了张友仁。 父亲因为工作原因,便和母亲一起定居在了四九城。 母亲虽然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但乡音未改,依旧掩盖不住江南水乡女子那种温顺委婉的美丽。 半个小时过去。 一阵香喷喷的饭菜味飘来。 张友仁不由得食指大开。 四方桌子上,两道菜端了上来。 一道菜是番茄炒鸡蛋,另一道菜是红烧肉,旁边是热腾腾的大白馒头和米汤。 “妈,大早晨吃这么好?”张友仁有些诧异。 “都是你最爱吃的。”母亲笑着说道。 张友仁点点头,知道母亲因为自己生病,专门开荤,为自己补营养。 “妈,你也坐,咱俩一起吃。” 见母亲有些犹豫,张友仁起身拉母亲坐了下来。 母子相对而坐,张友仁拿起一副筷子后,先是给母亲夹了几块红烧肉。 张友仁知道,母亲自己是舍不得吃的,如果自己不给母亲夹肉的话,恐怕吃完饭她都不会吃一块肉。 和张友仁想的一样,母亲见张友仁往自己碗里夹了这么多肉,连连阻拦。 谎称自己不爱吃肉。 “妈,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在张友仁的‘威胁’下,母亲这才夹起肉吃了起来。 见此,张友仁点点头,抓起一个大馒头就着红烧肉开始大快朵颐。 母亲看着他吃的香,开始笑着,笑着笑着,仿佛想到了什么,眼角渐渐湿润。 “妈,你怎么了?” 张友仁咽下一口饭,抬起头看到了这一幕。 “没…没什么!”母亲赶紧将眼角的泪水擦掉。 看母亲这副表现,张友仁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父亲现在不再了,只剩下母亲和自己。 一时间母亲不知道以后的生活改何去何从。 她是在为自己和儿子的未来担忧。 “妈,你不用担心,儿子已经成年了,以后儿子来养家,你放心!” “再说儿子现在是大学生,国家重点人才,去哪里都是香饽饽,挣钱很容易。”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母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眼神中还是微微有些担忧。 就这样,母子二人一起吃完了这顿早餐。 早饭过后。 知道母亲心思的张友仁喊了一声,说自己出去转转,拿着大学证书和一些资料就出了门。 是的。 张友仁打算先把工作定下来。 由于自己是工业系的大学生,所以张友仁打算直接去轧钢厂应聘。 出了门,张友仁抬脚往中院走去。 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了中院。 刚走到中院,张友仁就看到一个穿着蓝底白花小棉袄,看起来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正在这里洗衣服。 要知道四合院的水池在中院,前中后三个院长的住户都是在这里洗洗涮涮。 而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鹅蛋脸,一双桃花眼,樱桃小嘴略带红润。 许是因为怕弄湿衣服,秦淮茹的袖子高高撸起,两只白嫩手臂露在外面。 见此。 张友仁心中不由的感叹了起来。 白雪、红袄、桃花眼,性感小嘴,加上乌黑的辫子… 到底是白莲圣母,洗个衣服看起来都是这么的诱人。 这秦淮茹虽然穿的土,但就这长相比后世大多数明星都要好看。 怪不得傻柱心甘情愿的被吸血呢! 也是真的可惜了。 嫁给了短命鬼贾东旭,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三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没个男人她得多寂寞啊! 而此时。 张友仁的路过,引起了秦淮茹的注意。 她抬起头看向了张友仁,有些疑惑道:“咦小张,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嗯,前两天生病了。” “生病了?我说呢,严重不严重?”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精致的面庞,笑道:“不是什么大病,年轻加上身体好,两天就过去了。” 身体好? 听着张友仁的话语,秦淮茹狐疑的抬起头仔细看了起来。 她可是记得院里的人说过,张友仁从小就体弱多病。 而且张友仁半个月前回来的时候,一股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样能算是身体好? 秦淮茹心里想着,抬头仔细看了过来。 而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发现张友仁气质有些不一样了。 平时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没有了,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从帅气的面庞往下扫过,最终,秦淮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某个地方。 嘶,哪里这么鼓?这是塞擀面杖了? 秦淮茹快要看呆了。 只是一眼,她就脸红了… “确实是身体好,怪不得好的这么快。”秦淮茹笑着点头。 转头又问道:“对了,小张你这次回来,还走不?” “不走了,已经毕业了,打算直接工作。” 张友仁毕业不久,本来前身是打算继续留在学校深造学习,可因为父亲牺牲,现代张友仁穿越了过来。 并且获得了超级工程技术,深造是不用深造了,再加上知道四合院禽兽脾性,所以张友仁转换了想法,打算直接工作,保护家人的同时,为祖国做贡献。 “嘶,你可是大学生,以你的专业知识,四九城不论什么单位都抢着要啊!” “要说还是有文化好。” 秦淮茹语气中满是羡慕,她结婚前是农村人。 嫁入贾家后,算是进了城。 后来分工农户口的时候,运气好入了城市户口,却一直没工作。 一直到两年前,贾东旭意外死亡,她才接班进了轧钢厂,成为了一名工人。 在这个年代,能成为一名工人,那可是非常的光荣。 第4章 弱不禁风的臭小子 自从成为工人之后,她出门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 而大学生毕业之后,无论是户口问题还是工作,全都可以一步到位。 甚至,有的大学生一上岗就是科长级别。 可想而知,大学生是有多么吃香。 “淮茹姨说笑了,就算是再抢着要,也得一步步来不是。” 张友仁笑了笑说道。 “再说,我们这些大学生都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无论是在哪里工作,主要都是为了建设祖国。” 秦淮茹听着张友仁的话语,也是连连点头。 “小张说的是,无论做什么工作,都是为了建设祖国,到底是大学生,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如果阿姨晚生几年,一定要嫁给你这样的大学生。” 秦淮茹夸奖了一番,看的出来她多少有些别的意思在里面。 老公贾东旭死的早,现在靠自己顶替贾东旭上班的工资养活一家五口人。 虽说靠着自己的姿色卖惨能让傻柱这类舔狗每天接济自己一点。 可再接济也就是给自己些剩饭剩菜,最多也就点棒子面。 还有就是,她也知道,那些臭男人没有一个不是馋自己身子的。 可馋自己身子的这些男人不是年老体衰就是长得磕碜。 比如说傻柱,这货长得磕碜不说还不洗澡,满身的油烟味。 饶是她再能忍吸血,心里还是觉得恶心。 而现在。 遇到一个大学生,大学生年轻帅气不说,前途还一片坦途。 现在提前投资,用三言两语将这个未经人事的大学生拿捏。 那以后可就多一个帅气多金的小伙接济自己。 要是自己再好好下点功夫,说不定改嫁大学生也有机会… 想到这里,秦淮茹偷偷看了一眼家中的方向,里面有着她的婆婆贾张氏。 再说张友仁, 他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秦淮茹话语中的意味,只是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当然也有一尝白莲的心思。 但这样的绿茶白嫖还行,要是让自己和傻柱一样跪舔,简直就是做梦。 跟秦淮茹又寒暄了几句后,便转身往前院走去。 而秦淮茹看着张友仁离去的背影,脑海中浮想联翩。 要是能拿捏住张友仁就好了。 直到张友仁消失,她这才端起洗好的衣服往家里走。 可掀开门帘,婆婆贾张氏就迎了上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赔钱货,你刚刚和谁说话了,是不是又想着勾引男人了?” 听到自己婆婆这话,秦淮茹脸色一黑。 心里暗骂,这老妖婆,一天天跟防贼似的一样,生怕自己给他儿子戴绿帽! 自己现在是没带,但你要天天这么说,没准真有一天给你死儿子带上! 心中虽这样想,但秦淮茹还是和颜悦色的说道。 “妈,你说什么呢,那是张家小子张友仁。” 秦淮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洗好的衣服架在火炉旁的晾衣杆上。 见秦淮茹大大方方告诉自己,贾张氏也是放下了心中戒备。 “张友仁?张家那个弱不禁风的臭小子?” 贾张氏微微皱眉,“前几天给他爸办完丧事后就没见过,不知道去哪了。” “他哪儿也没去,前几天是病了,今天刚好。”秦淮茹说道。 “生病了?”贾张氏眼神提溜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张友仁这臭小子从小就身体不好,软不拉几的看起来挺软弱,他妈在院里一直也是柔柔弱弱的。 现在他爸死了… 那这么说的话,他家两间大瓦房自己是不是能要一间? 自己家在这院里有五口人,等棒耿再大几年娶媳妇的婚房不就有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肥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淮茹,你跟我去一趟一大爷家。” “去一大爷家干什么?” “帮我孙子要一套婚房。” …… 另一边。 张友仁出了四合院,走在南鼓锣巷的胡同里。 几天前下了一场雪,雪消了之后,天气又降了温,积雪变成了冰块,现在路上有点滑。 胡同里基本上没什么人走动,有些冷清。 也可能是和天气有关。 毕竟今天属实是有些冷。 该上班的上班,不上班的也不会在这么冷的天瞎转悠。 张友仁紧了紧棉袄,并没有直接去轧钢厂,而是向趟街道办走去。 他打算先去街道办给学校老师打个电话。 走进街道办。 一名工作人员主动上前问道:“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年代,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后世不同,正直且有责任心。 张友仁点了点头,微笑着将自己大学的学生证递了过去。 “你好,这是我的证件,我想借用一下街道办的电话。”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工作人员先是查看张友仁的证件。 当看到证件上‘九州科学技术大学’八个大字的时候,工作人员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所大学可是全国重点大学。 专门为国家培养科研人才的地方,能成为这所学校的学生,可想而知眼前这人的智商水平。 他在街道办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所大学的学生。 “我能借用一下电话吗?”张友仁看眼前这人不说话,于是问道。 “能,能能!” 街道办工作人员连忙答应,“我带你去!” 说完带着张友仁朝电话方向走去。 但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叫住了张友仁。 “小张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友仁回头一看,赫然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姨,没什么事,就是想借用一下街道办的电话。” 半个月前,张友仁回家为父亲办理后事的时候,刚好遇到王主任来张家发放光荣之家的牌匾和抚恤金,所以王主任认识张友仁,张友仁也认识王主任。 “哦,原来是这样,我亲自带你去吧。” 说着话,王主任走到了张友仁身边。 “王姨,不用这么麻烦。”张友仁道。 “没事,正想和你谈谈,顺便了解一下你家现在的情况。” 王主任带着张友仁边走边说, “小张,你爸英勇就义,为国捐躯,光荣牺牲让人感到敬佩,你不要太难过!” “嗯。”张友仁点点头。 王主任又道,“小张,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遇到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找王姨。” “嗯嗯,谢谢王姨,我知道了。” 第5章 专业对口 听着王主任的话,张友仁微微有些感动,要说情满四合院里的好人,王主任绝对算一个。 热心,正直! “小张,这是电话, 你用吧。” 王主任带着张友仁走到了电话旁边。 “谢谢王姨。”张友仁答应一声,拿起话筒转动滚轮播出了电话。 电话接通。 “你好,帮我转接九州科技技术大学教导处。” “好的,请您稍等。”那头传来转接员的声音。 在这个年代,拨打电话需要由转接员进行转接。 不多久,转接成功。 “喂,哪位?” “我是张友仁,麻烦找一下力学系陈教授。” 一会功夫,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中年男人的声音。 “张友仁,是你吗?” “是我,老师。” “你爸的后事妥善办好了吗?” “办好了,现在才有时间给老师打电话。” “那就好,你往后有打算?是想继续学习科学研究还是直接去工作,老师这边可以帮你写推荐信!” “老师,我…”张友仁略微沉默片刻,说道,“我想直接工作。” 科学研究张友仁并不打算继续学下去,超级工程师的奖励,让张友仁现在的科学知识有了质的飞跃,根本用不着继续学习。 “直接工作?” 听到张友仁的话,老师微微有些吃惊。 在他的记忆中,张友仁可是非常痴迷于研究科学理论知识。 并且在理论知识上非常严谨,基础知识扎实,相信用不了多久,张友仁就能成为一名研究生。 “是的老师,有些不放心家里母亲,我爸刚走,我怕母亲适应不过来。” “嗯,也好,科学院刚好有名额,我帮你写一份推荐信,以你的才能用不了多久就能转正。” “老师其实我想自己解决工作的问题。”张友仁说道。 “自己解决?” 陈教授语气疑惑,却又点了点头。 “年轻人想法多,既然你想自己闯荡,那老师也不反对。” “不过张友仁你要记住,人生道路上难免会遇到些磕磕绊绊。” “但要遇到实在闯不过的困难,不要不好意思和老师张口,你是老师的学生,老师不会坐视不理。” “嗯,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老师一会还有事情,就先挂了!” “老师再见。” 挂断电话后,张友仁满脸唏嘘。 他没想到,前身的这位老师居然这么关心自己,能有这样一位好老师,真是天大的福分。 而此刻。 一旁的王主任看向张友仁的眼神已经微微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刚刚电话里的内容,虽然她没有全部听清,但也听的八九不离十。 她做梦都没想到,张友仁居然是和一位教授通话。 而且这位教授好像对他还很关心!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教授可都是大人物啊,国家最最顶尖的一小波人才。 有个教授做后盾,四九城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 不过,一想到和张友仁近几日短暂的相处的过程。 王主任也知道,张友仁是绝对不会借着教授的名头胡作非为。 也是,能得到一个教授的关心和认可,这个人的人品自然不会差! 想清楚这些后,王主任随即开始兴奋了起来。 她隐约记得,刚刚张友仁电话里说,他要自己解决工作的问题。 那既然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邀请他留在这里? “小张,刚刚听你说你要自己找工作,王姨这里有不少工作岗位,你看合不合适。” 说完,王主任就迫不及待的从办公桌上拿出几份文件,递给了张友仁。 “这是街道办和轧钢厂需要的各个岗位。” “小张,你是大学生,所以说大部分的工作你都完全可以胜任。” “这里面的工作你可以随便挑一个,王姨帮你介绍。” 听着王主任的话,张友仁一愣。 虽说自己的大学生,不愁找不到好的工作。 但现在有一个街道主任帮自己介绍,也省的来回跑路了。 随即,张友仁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街道办事员、街道办宣传员、街道办副主任… 轧钢厂钳工、轧钢厂炊事员、轧钢厂技术员… 一系列岗位琳琅满目的出现在张友仁面前。 这些可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工作岗位,而此刻,在张友仁面前就像大白菜一样。 张友仁大概扫了一眼,其中一个岗位让张友仁眼前一亮。 轧钢厂工程师! 这个工作岗位正适合自己。 自己有超级工程师的知识,在轧钢厂上班不光可以为国家建设做贡献,还可以照顾到家里。 “王姨,轧钢厂工程师这个岗位我觉得非常适合,您看可以吗?” “轧钢厂工程师?”王主任一惊。 没想到张友仁居然想要去这个岗位。 这个岗位可是轧钢厂的稀缺岗位,倒不是说岗位稀缺,而是胜任这个岗位的人稀缺。 现在的轧钢厂几千工人,才只有一位工程师,可见这个岗位的要求有多高。 “小张,这个岗位的要求有点高,你有胜任的把握吗?”王主任看向张友仁。 “王姨,我大学主攻的专业就是机械设计制造极极其自动化,应该没问题。” 张友仁一顿,继续说道,“对了王姨,我一个月前在学校考下了工程师证书。” “工程师证书?” “小张,真没想到,你不仅专业对口,而且还有证书,这就好办了!” 一听这话,原本有些担心的王主任,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我给你写个介绍信,一定没有问题。” “那就谢谢王姨了!”张友仁笑着对王主任感谢道。 “不用谢,客气啥,王姨不是说了么,有困难找王姨,何况你自身条件过硬,就算没有王姨帮忙,你也一定能应聘上轧钢厂工程师!” “……” “王姨,您忙您的吧,我先回去了,您就不要送了。” 街道办门口,王主任热情的将张友仁送到了门口。 “好的,小张,路上慢点。” “知道了王姨。” “对了小张,介绍信你明天直接来我家拿吧,我一会和轧钢厂提前打个招呼。” “嗯嗯,再见!” 看着张友仁远去的背影,王主任不由感叹了起来。 张家这次是真的要发达了。 她属实没想到,小小的四合院里居然能出来这样一位天之骄子。 不光认识一位大学教授,自己还这么有本事。 …… 第6章 刚强的气息 再说张友仁。 离开街道办后,也不着急去轧钢厂了。 现在工作差不多已经安定下了,等明天去找王主任拿到介绍信,就可以直接去轧钢厂办入职了。 没事干,张友仁打算去菜市场转转。 顺便给母亲买点营养品。 自从回家之后,还没有好好孝顺一下母亲。 半个小时后。 张友仁腿着来到了菜市场。 在这个年代,菜市场可不比后世那么五花八门,各种蔬菜水果肉都有卖的。 由于是公私合营,还需要各种票据。 这就极大的限制了买卖的物品种类。 不过,张友仁也不打算买什么稀奇玩意。 买点肉,再买点常见的水果就可以了。 要是瞎买,张友仁担心母亲不舍得吃。 更何况,自己现在并不富裕。 虽然得到了系统,但是这系统并没有奖励票啊粮食啥的。 和张友仁看过小说里那些一上来就奖励吃喝的系统并不一样。 不一样? 想到这里,张友仁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次元空间。 自从得到次元空间之后,自己还没查看过。 不知道这玩意除了储存东西还有什么功能。 随即,张友仁找到一个角落,站在原地由意识进入了空间内。 进入空间之后,张友仁是上帝视角。 他很快发现,这里面很大,差不多有几万亩地那么大,仿佛就和一个小世界一样。 小世界中有山有水有草地,并且还分为南北两极。 北边温度低,南边温度高,中间不高不低。 虽然没有太阳,但是仿佛天空中有什么能量一样,照亮了整个天地。 “这样的异空间,好像活物也可以进入。” 正这样想着,一道信息突然出现在了张友仁脑海里。 赫然是小世界的介绍信息。 【次元空间:高科技产物,宿主可以将活物亦或者死物放入其中,并且宿主能够由操控其内时间流逝(最大时间流逝为十倍)。】 “我靠!” 看着次元空间的介绍,张友仁不由惊呼一声。 这次元空间不得了啊。 感情这就是一个小世界啊! 要是有人居住,这不就是桃花源记里的世外桃源么! 而且还分为南北两极。虽然不是圆的。 但有了这东西,如果自己在里面种点东西,养点动物啥的,这不就牛逼翻了么! 再者说。 在这个年代,最为重要的就是吃喝。 张友仁可是知道,再过几年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有了次元空间,张友仁就完全不用担心接下来的天灾人祸了。 还有一个就是,次元空间居然可以进入活物。 活物可以进去,自然人也就可以进去。 意识到这些后,张友仁瞬间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自己将四合院里的某些人,或者某些禽兽悄悄放入次元空间。 那么,谁能找的到他们呢? 这可是一个毁尸灭迹产化肥的好东西啊! 不止是产化肥,张友仁还可以金屋藏娇… 当然了,张友仁只是想一想。 现在还不至于这样做。 平白无故消失一个人,有些解释不清楚。 虽说肯定是查不到张友仁的头上,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张友仁不到迫不得已不打算往空间里放人。 …… 意识退出空间之后,张友仁瞬间有了想法。 不着急买别的,先买点种子,小动物之类的。 把后勤保障搞起来。 “同志,你这里有种子吗?” “同志,你的小鸡小鸭子卖吗?” “同志,有小鱼苗吗?不要观赏鱼!” “……” 菜市场里,张友仁问东问西。 不多久,各种各样的种子就买到了。 至于小鸡小鸭和鱼苗等等各种小动物,现在好像暂时没有。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冬天还没有卖这些东西的。 想买的话,只能到来年开春才会有卖。 张友仁便先放弃了养殖动物这一想法。 至于大型动…额,张友仁现在买不起也买不到,只能以后找机会买了! 又在菜市场逛了几分钟。 张友仁买了两斤猪肉,而后又买了点苹果和冻梨,便直接起身回家。 回家路上。 张友仁找了个角落放水的时候,顺便将买来的种子全都撒在了次元空间。 然后开启了十倍时间的加速。 大家都知道,农作物的生长周期一般是三个月左右。 比如玉米,生长周期是九十五天到一百三十天。 所以正常来讲,张友仁最迟十多天就可以吃到水果蔬菜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 很快,张友仁就回到了红星四合院。 可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张友仁就有些疑惑了。 这前院安安静静的,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四合院中雷打不动的“门神”三大爷都不在? 张友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连忙加快脚步朝着后院走去。 刚穿过前院,走到中院门口。 果不其然,就听到后院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许冬梅,一间房子我给你二十块钱,你还不乐意?别给脸不要脸,逼我动手!” 隔着老远,就听到贾张氏的大嗓门。 而当听到这老巫婆喊的是自己母亲的名字,张友仁的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 脚步也是不由加快了几分。 这老逼登,早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没想到这么快就盯上自己家房子了! 三步并作两步。 几乎是眨眼睛,张友仁出现在了后院门口。 “老巫婆,你踏马敢动手试试?”张友仁冷喝一声,充满寒意的眼神死死盯在人群。 此时后院里围满了人,全都聚集在了张家门口。 看到张友仁饱含怒意的走来,一个个下意识腾开了身子。 大家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气势汹汹走来的张友仁,有些心惊肉跳。 仿佛张友仁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质发生了改变。 就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狮子。 明明大家是看着张友仁长大的,对张友仁非常的熟悉。 可在这一刻,眼前的张友仁好像变的陌生了起来。 平时的张友仁就和他母亲一样,轻声细语,柔柔弱弱。 但现在张友仁身上居然多出了一种刚强的气息。 不过。 虽然大家有些惊讶,可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 看到自己母亲被欺负,是个男人都会站出来的。 想清楚之后,大家全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再说当事人贾张氏,她的肥脸直接耷拉了下来。 第7章 啪! 一声脆响! 被张友仁这么多人面前叫老巫婆,这多少有些难堪。 她也没想到,张友仁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不过贾张氏并不担心。 一直以来,张友仁在她心中的形象都是弱不禁风。 不说别的,她感觉自己轻轻推他一下,都能直接撂倒张友仁。 动手,她一点也不害怕。 就在贾张氏这样想的时候,一旁的易忠海走了出来。 “张友仁,你怎么这么说话,她可是你的长辈!”易忠海收起伪善的笑容,板起脸说道。 “长辈?她也配!” 并没有给这个伪君子好脸色,张友仁先是安慰了母亲几句。 拍了拍母亲的手让母亲放心,而后便怼了回去,“易忠海,我爹刚走没几天,你们就上门欺负我家是几个意思!” “觉得我家好欺负是吗?” 张友仁话音刚落,肥胖的贾张氏就迫不及待的指着张友仁鼻子骂道,“张友仁,你个有娘养没爹教的东西,敢骂我,活该你死……!” 啪! 一声脆响! 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也是瞬间跌倒在地上。 张友仁不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就是一个大鼻窦,和这种人没必要讲道理。 让她知道一个大鼻窦的伤害有多大就行。 而这一个大鼻窦,也是瞬间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周围人全都懵在了原地,大家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老巫婆,给你脸了是吗?”张友仁面无表情,语气却寒气四溢。 见张友仁这副样子,倒在地上的贾张氏脑瓜嗡嗡的,显然是被这一巴掌打懵逼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张友仁,居然这么硬,一言不合就将自己扇飞了出去。 几秒钟后,贾张氏终于回过来神。 当看到周围这么多人的时候,贾张氏的底气没来由的又硬了起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瞬间撒起了泼。 “哎呦,打人了,张友仁要打死老人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快管管,可是要为我做主啊!” 躺在地上贾张氏的声音越叫越大。 一旁的秦淮茹先反应了过来,连忙过来查看贾张氏。 “妈,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不知道秦淮茹是有意还是无意,说着话就要扶贾张氏起来。 但很明显,她低估了贾张氏的一身肥肉,也低估了贾张氏撒泼的心理,用全身的力气扶了两次,硬是扶不起来。 “哎呦,你个没用的东西,没看到我都伤的站不起来了,你还要扶我,是想摔死我啊?”不愿意起来的贾张氏破口大骂。 “我们贾家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看到这种情况,秦淮茹左右为难,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她倒是没想那么多,想自己婆婆躺在地上是为了讹人。 她只是想,一个巴掌再疼,也不会站不起来吧! 于是,满脸委屈的站在原地,让人看了心声怜惜。 “秦姐我来帮你。” 也就再这个时候,一个长相着急,身体看起来比较壮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站出来帮忙的不是别人,正是舔狗之王何雨柱。 可他舔人家,人家的婆婆却一直防备着他。 “我不用你扶,你离我家淮茹远点!”贾张氏呵斥道。 何雨柱:“……” “张友仁,你干什么呢,怎么能打老人,她可是你的长辈!”这个时候,易忠海也是反应了过来。 没来由对着张友仁就是道德压制。 “小张,我知道你爹走了你很难过,我们也很难过,可这也不是你打人骂人的理由。” 易忠海道德压制后,假惺惺的做起了好人,但张友仁却不吃他这一套。 “易忠海,叫你一声大爷是给你面子,就贾张氏刚刚说的话,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给她一巴掌!” 在张父活着的时候,易忠海和张家就有些不对付,但表面上也算和气。 因为张父保卫科工作的原因,易忠海每次想道德绑架,张父都会站出来主持正义。 虽然道德是一方面,但是原则问题张父非常坚定。 所以说,易忠海一直看不惯张父。 现在张父不在了,易忠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不然也不会帮着贾张氏来强买张家房子。 “张友仁,你可是大学生,就算贾张氏再不对,她也是你的长辈,尊老爱幼你都不知道吗?” “赶快给你贾婆婆道歉!” 此刻。 伴随着易忠海的话语,贾张氏也是再一次的活跃了起来。 “哎吆,疼死我了,大家看看这个小畜生把我打的都出血了,光道歉不行!” “今天张家这间屋子必须给我,而且还要赔钱,赔……赔我一百,不,二百块,外加一间屋子!” “不然今天这件事没完!” 嘶~ 贾张氏话音刚落,周围吃瓜邻居们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百块,可真敢要啊!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毛钱就能买不少东西。 一块钱,那可就是大钱了,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十来块钱。 而现在,贾张氏一开口就是二百块,这可是一个普通人差不多一年的工资了。 这贾张氏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周围人看向张友仁眼中有了同情,被贾张氏这个老巫婆讹上,这可有的受了。 “友仁。” 就在大家惊叹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的时候,张母揪着张友仁的衣角叫了一声。 明显是被贾张氏讹人的手段吓了一跳。 只是一个巴掌就要一间屋子加二百块,母亲有些担心。 倒不是担心拿不出这些钱,这些年家里也攒了一点。 而是担心儿子受欺负。 现在张父不在了,张友仁又是刚刚从学校里回来,阅历尚浅。 再加上易忠海这个伪君子不站在自己这边,如果再闹下去,怕儿子被这些人欺负的不成样子。 “妈,你别担心,儿子能处理了这件事情,儿子是大学生,现在也是家里的顶梁柱,您放心,今天他们占不到咱家的便宜。”张友仁转头耐心的对母亲说道。 见张友仁胸有成竹,张母点点头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 易忠海再一次的站了出来。 “贾家嫂子你有些过了。”易中海破天荒的批评了贾张氏一句。 而后说道:“张父刚走,张友仁心情不好把你打伤了,我们也能理解。” 第8章 玩了一辈子鹰 “无意之举,所以说两百块钱太多了。” “要不这样吧,我做主,让张友仁赔你一百块就算了事了。” 看的出来,易忠海明面上是在帮着张家说话,可实际上还是帮助贾家。 他也知道,二百块钱无论是对谁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如果硬要张家拿出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说张家有没有,就算有,也不可能因为一巴掌赔贾张氏那么多钱。 所以,便帮着张家说话,故意减去一半,这样一来,很大概率帮贾家拿到赔偿。 “这……”贾张氏有些犹豫。 看了易忠海一眼,便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 装作迟疑了一下,便点点头。 “好吧,也就是一大爷帮你求情,一百块就一百块,不能再少了,但房子必须给我们。” “好好好。”听到贾张氏明白自己的意思,易忠海老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小张,贾家嫂子也明事理,知道你们不容易,少了一百块,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了。” 看着易忠海丑陋的嘴脸和虚伪的话语,张友仁只觉的一整恶心。 什么狗东西,真以为自己傻? 卖了自己,还帮他数钱? “滚!”一句话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说什么?”易中海有些懵逼。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有些不敢相信张友仁会骂他。 “我说滚,易中海你聋了,还是说听不懂人话?”张友仁不惯着他。 这么偏袒贾家,已经没有给他面子的必要了。 话落。 张友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腿便来到了贾张氏面前。 这老巫婆不是想要赔偿吗? 一个大逼斗不够,那就两个。 没有什么是一顿大逼斗解决不了的。 有,那就两顿! 此刻。 看着不再搭理自己的张友仁,易忠海直接脸都绿了。 “你你你。” 说了三个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有道德,他还怎么绑架? 道德绑架对现在的张友仁已经不管用了! “嘿,瞧我这臭脾气,小兔崽子你敢这样跟一大爷这么说话?!”何雨柱撸起袖子指着张友仁骂道,明显是想动手。 听到这话,张友仁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何雨柱。 既然傻柱想要出头,那这顿鼻窦就先给他。 张友仁也不多说什么,看傻柱气势汹汹走到自己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嘭! 下一秒,傻柱的肚子上出现一个脚印。 随着这个脚印,傻柱直接倒飞出去两米远。 张友仁虽然留了八分力度,但速度依旧很快,傻柱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算能反应过来,这一脚二十年的功夫他也挡不住。 不得不说,超级血清就是好使。 心中感叹一番,随即看向了傻柱。 而后一步步向着两米开外的傻柱走去。 此刻的傻柱还有点懵。 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腹部一阵疼痛。 看着向自己走来张友仁,脸上憋的涨红,却一句话说不出。 而张友仁也不惯着他,鼻窦他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也不犹豫,抡起巴掌照着他的脸,啪啪就是一顿大逼斗。 四合院战神别怪我,你挑的嘛傻柱! “张友仁你居然还敢动手,给我停下。”看到傻柱挨打,易中海连忙喊道。 可喊了半天,张友仁并不搭理他。 易忠海有些着急了。 “快快快,大家赶快帮忙把张友仁制住。” 制住张友仁? 听到这话,周围吃瓜的群众下意识摇头。 都这个时候了,傻逼才上去拉架! 没看到院里的战神傻柱都被斩于马下了吗? 易忠海不说还好,一说,许多邻居都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误伤到。 再说张友仁。 看到傻柱脸已经肿了起来,暗骂一声不经打后,这才起身离开。 不过事情还没完。 好朋友大逼斗要一起吃。 贾张氏还没吃呢! 记得刚才她骂了自己一句,而且只有一只肥脸肿了起来,必须帮她打对称! 做事就要面面俱到。 而此时。 傻柱已经完全傻了,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脑子中全都是再想,玩了一辈子鹰,今天却被鹰啄了眼。 竟然叫一个毛头小子给揍了!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看到何雨柱猪头的样子,易中海着急坏了。 这可是自己以后养老的对象啊! “我没事。”何雨柱肿着脸摇了摇头。 说话已经有些听不清楚了。 “这个小兔崽子不讲武德,偷袭我,要不然我非揍的他哭爹喊娘。” 傻柱脸被打了,嘴还是硬的。 见此,刚走两步的张友仁转身给了他一个凶狠的眼神。 傻柱悻悻闭嘴。 而贾张氏看到又朝着自己靠近的张友仁,也是有些慌了。 刚才张友仁那一巴掌,可是实实在在的。 “你……你想干什么,易中海你可要替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张友仁你给我停下,你要是还敢打人,那我们可就要去找警察过来了。” 此刻, 一旁的易忠海也不敢多说什么,害怕引火上身白挨一顿打。 所以只能用报官来威胁张友仁。 而眼前的这个场面,有人欢喜有人忧。 要说现在谁心里高兴,那自然就是刘海中了。 对于院里的一把手,他早就垂涎已久,现在看易中海吃瘪,做二大爷的心里自然高兴万分。 在他看来,自己做一大爷要比易中海强百倍。 如今这个场面,让他看到了取缔易中海一大爷位置的机会。 如果说,这个时候他二大爷不出面,那他就不叫刘海中了。 只要他出面解决眼前的这件事情,那他在院子里的地位还不蹭蹭上涨? 所以。 一直没说话的二大爷开口了。 “老易啊,多大点事啊,你就想要去报官,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大院里面的事情大院里面解决。”刘海中站了出来,一番话语无比的语重心长。 明显的官腔十足。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什么大官呢。 而此刻。 看到刘海中出来掺和,易中海心中微微有些不爽。 不过,现在这个场面,他也有些拿捏不住,于是没好气道:“这事怎么解决?不报官你能解决?你要能管你来!” 刘海中等的就是这句话。 没理会易中海的阴阳怪气,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转头对张友仁说道。 第9章 大发神威 “友仁啊,你看现在这个局面就要惊动官府了,人是你打的,惊动官府你恐怕要进橘子,差不多就行了,给你二大爷一个面子,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算了?凭什么?这个小畜生可是打了我,不能这样算了,必须要赔钱。”张友仁还没说话呢,这个时候贾张氏又跳了出来,明显还想着讹钱。 “二大爷,你看吧,老巫婆还想着讹我钱,这叫我怎么算了?”张友仁伸手不打笑脸人。 “至于进橘子,二大爷,谁进橘子还不一定呢!” 不管刘海中出于什么目的帮自己说话,终归是帮自己说话,所以也算客气。 “额……”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刘海中一愣,他没想到张友仁会这么说。 但这个局面他是必须要解决的,所以思考了片刻,就开始和起了稀泥。 “贾张氏,你要一百块钱太多了,就让张友仁赔你十块钱吧,大家都是邻居,不要伤了和气。” “十块钱?不行!”贾张氏明显不愿意。 她不愿意,张友仁还不愿意呢。 “老巫婆,别说十块钱了,就算一分钱也没有!” 张友仁冷笑一声说道:“哦,对了,大嘴巴子还没结束!” 话落,张友仁便大步向贾张氏继续走去,意图很明显,让贾张氏面面俱到。 “张友仁,你要干什么,给我停下!” 看到张友仁现在连他的面子也不给了,刘海中的脸也绿了。 而一旁易中海的表情更是幸灾乐祸,这样一来刘海中面子挂不住了。 于是连忙喊道:“光天,光齐,你们给我把张友仁拦住。” 可刘海中喊完,往旁边一瞅,却发现自己的两个儿子不仅没上,甚至还往退了一步。 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也难怪,平时刘海中在家里作威作福,将两个儿子教育的不成样子。 可教育了半天,现在却不听他的话,不生气能行吗? 但这也不能怪他俩。 只因为现在的张友仁看着太残暴了,就连傻柱都折了,他俩过去还不是主动送人头? 见没人敢过去。 实在没有办法,刘海中只好朝着阎埠贵喊道。 “老阎,你赶紧让你两个儿子上去帮忙啊,快把张友仁拉开。” 闫埠贵:??? 好好的吃瓜,怎么扯到我头上了? 这可不能管啊! 你的儿子使唤不动,就来使唤我的儿子,想的倒美。 你儿子怕挨打,我儿子就不怕? 闫埠贵一转头,假装没听到。 他的两个儿子更是直接退到了人群后面,根本没有上去挨打的意思。 此刻。 一旁的秦淮茹也有些着急了。 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婆婆挨打虽然很爽,但是作为儿媳妇,她不能光看不行动啊。 于是。 她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朝着傻柱看了过去。 “柱子,你能帮帮我婆婆吗?”秦淮茹喊道。 心里却想着最好别帮。 可傻柱这货,听到梦中情人的呼唤瞬间胸口不疼了,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好,秦姐我这就来,看我不揍死这个小兔崽子!” 何雨柱说完话,就冲了过来。 可刚靠近张友仁,一只四二的大脚就踹了过来,四合院战神瞬间再次扑该。 “翻天了,简直是翻天了。” 见养老的傻柱再次被打,易中海气的发抖,于是朝着人群中的一个人喊道:“小刘,你快去轧钢厂保卫科喊人。” 最后关头,易中海并没有选择去报警,而是喊了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因为他认为,以他在厂里的重要程度,保卫科科长也得给自己几分面子。 毕竟,就算是车间主任,见到他都得喊一声易哥。 到时候,保卫科来了,他也有足够的话语权好好惩治一番张友仁。 可是他好像忘了,张父生前就是保卫科的老同志了。 不说他有没有话语权,就算是有,保卫科的人念及旧情也不会任他胡来。 更何况。 今天这件事张友仁完全占理,根本不虚他。 “好…我这就去!”小刘答应一声,连忙向外跑去。 “张友仁,你赶快停手吧,不然一会儿保卫科的人来了,我可救不了你,你要是现在主动认错,保卫科来了我还可以帮你说两句好话,要不然你等着被抓吧!” “呵呵!”张友仁冷笑一声,不想搭理这个伪君子。 真不知道他这个一大爷是怎么上位的,连这点法律意识都没有,现在还觉得他们有理。 不说别的,就刚刚贾张氏等人强买强卖自己房子罪名,就能解决这件事情。 那就更不用提他们还辱骂烈士家属这件事。 不过张友仁可不会提醒他们,张友仁要的就是他们报官! 等到保卫科的人来了,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让他们明白这些道理后,后悔也已经晚了。 这样一来,搞不好还能送几个进去吃牢饭。 而且,这个年代的保卫科可不是现代看大门的老头。 那可是手中有着不小权利的,足够这些禽兽们喝一壶的! 此刻。 张友仁已经站在了贾张氏面前,无人敢上前阻拦。 揪住领子二话没说,啪,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个小畜生,放开我。”贾张氏大喊大叫,剧烈挣扎,但根本没有一点卵用。 你叫啊,你越叫我打的越兴奋! “哎呦,疼死我了!” 啪! “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人管了?” 啪! “打死人了,大家快管不管。” 啪!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快来拉走这个小畜生!” 啪! “老贾,东旭啊,你在天上看看吧,有人在欺负我这个老婆子,你快把这个小王八蛋带走吧,哎呦……疼……” 贾张氏骂一句,张友仁就送她一个大逼斗。 力度掌控的刚刚好,感觉到疼,却不会麻痹。 几分钟后。 贾张氏的脸颊已经肿成了猪头,她终于歇菜了。 看向张友仁的眼神也有了一丝害怕。 不只是贾张氏,所有人都被张友仁所镇住,一个个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而张友仁呢,见贾张氏闭嘴也是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站起身朝着门口的母亲走去。 母亲却愣在了原地,看着张友仁有些难以置信。 第10章 善意的谎言 她不敢相信,平时弱不禁风的儿子,现在竟然这么厉害。 不光将院里从小就是孩子王的傻柱给打了,居然还让这么多人不敢上前拉架。 母亲有些想不明白。 但当她看到张友仁脸上一如既往的微笑时,这才回过神来。 “儿子,你……” 听到母亲的话语,张友仁笑了笑,脑海中组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说道:“妈,忘了告诉你,上大学后,我在学校里和体育老师学了一点功夫。” “和体育老师学了点功夫?” 体育老师学了点功夫? 母亲听到这话疑惑的点了点头,她没上过学,并不知道这些。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而当一旁的众人听到这话时,却一个个睁大了眼睛。 “大学里体育老师还教功夫?” “这没听说过啊!” “你们谁上过大学,给讲讲啊。” “我也不清楚,大学好像是有体育课的!” “……” 对于张友仁这么凶猛,几乎没上过学的邻居们一个个开始小声讨论了起来。 而此刻。 一旁的易中海、傻柱、刘海中等人已经傻了。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上大学还能学到功夫。 一时间脸不由自主的黑了下来。 尤其是傻柱。 从小将院子里的这帮孩子们欺负了个遍,却没想到长大后被一个小屁孩给打了。 不过。 傻柱这个时候心里也终于有了一些安慰。 打不过张友仁这小子也不丢脸,人家毕竟在大学里学过功夫。 “老闫,你们学校有体育老师吗?”刘海中悄悄对着闫埠贵问道。 “没有,好像中学才有体育老师的吧。” “哦。”刘海中点了点头,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母亲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友仁,易中海叫保卫科来了。”张友仁正要扶着母亲一起进家,有些担心的母亲突然说道。 张友仁还未说话,一旁肿成猪头的贾张氏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知道马上有人来撑腰的她立刻又不老实了。 撅起猪头似的肿脸怨毒的看着张友仁说道:“张友仁,保卫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等着被抓吧。” “嗯?”张友仁冷哼一声,转头犀利的看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立马闭嘴。 “友仁,保卫科的人抓你怎么办啊?”母亲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妈,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谁进去还不一定呢,你就放心的在家里等着吧!”张友仁安慰道。 看张友仁不像说谎的样子,母亲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 “妈,你先进屋吧,后面的这些事情我来处理。” 说着话,张友仁将母亲送进了屋内。 而后,便转身再次走了出来。 “来,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张友仁母亲进了屋,现在可以好好和这些禽兽们谈一谈了。 “我家的房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分配给贾家了?是谁做的主?”张友仁看向现场的所有人。 在张友仁的目光下。 吃瓜群众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最终,将易中海留了下来。 此时,易中海有些心虚。 虽然说是为贾家要张家的房子,但是如果没有自己出面,今天这局也组织不起来。 “张友仁,我们没说要把你家的房子分给贾家。” “贾家是来买房子的,并不是说要强要。” “小张,你也知道,贾家他们家也不容易,一家五口挤在一间房子,而且还带着三个小孩。” “所以,也算是帮帮他们。” “何况,现在你爸也不在了,你们家就两口人,一间房子也够住了。” “呵呵。”张友仁冷笑了起来。 “老东西,你挺狗啊,找的到是好借口。” “先不说我家够不够住,你特么二十块钱就想买一间房子,你们是觉得我家傻吗?” “易中海,你家也是两口,你为什么不把你家房子卖给贾家。” “你这么大个老好人,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你为什么不卖?” “我…我我。”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 二十块钱卖房子,他易中海又不是傻子。 当然不会卖了。 再说,他还等着这两间房子让人养老呢。 “哈哈,你也不卖吧!”张友仁大笑一声,而后话语一转。 “你都不卖,你他么凭什么做主卖我家房子?!”张友仁声厉具下。 “我家房子什么时候用你做主了,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友仁现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易中海了。 这玩意儿就是给脸不要脸。 用别人的东西当老好人,这可真是个好买卖。 闫埠贵都没你精! “小子,你对一大爷客气点!”何雨柱突然插话。 “傻柱,你是不是又皮痒了,刚刚是没挨够嘴巴子吗?”张友仁看向何雨柱眼神犀利。 见张友仁凶狠的盯着自己,原本还想冒头的傻柱瞬间熄火,下意识的揉了揉脸,退回了人群中。 “院里的大爷,做的事让人尊敬,让人认可才是大爷,拿我家房子卖别人人情,这样的人值得我尊敬?” “再说,四合院里的大爷并没有任何权利,他们只是帮助大家调节矛盾的。” “而某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 ,居然打着国家的名号为自己谋取私利?” 张友仁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易中海瞬间脸色都变了。 连忙道:“张友仁,你可不要瞎说,现在是院里的问题,你不要扯到其他方面。” “更何况,贾家只是要买你家房子,你家要不同意那就算了。” “算了?” 张友仁冷笑一声。 “你说算了就算了,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真以为我家是好欺负的?一句算了就想了事?” “张友仁你不要得寸进尺!”易中海怒道。 “人你也打了,闹你也闹了,事情真闹大了,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好果子?” 听到这话,张友仁快要被这货给逗笑了。 “来,你来说说,什么好果子?不知道,究竟是谁没有好果子吃。” “张友仁,你究竟想怎么样?” 易中海看着张友仁脸上的笑意,没来由的产生了害怕。 语气也是突然开始了服软:“这样吧,贾家嫂子退一步,也不让你赔钱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第11章 猪头成精了? “从今往后大家还是和和气气按原来的过,邻里和睦对谁都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易中海这是在认怂了。 可是。 贾张氏却并不乐意。 听到不让张友仁赔钱,顿时就炸了。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他赔钱?” “不赔钱也行,那就把他抓起来!” 此刻。 听到贾张氏的话语,易中海脸都快黑了。 他已经隐隐约约发现事情不对了。 要不然,张友仁也不可能这么镇定自若的和自己等人对峙。 所以说,退一步将眼前的事情解决。 可没想到,贾张氏居然是个猪队友,为了一点赔偿,不为大局着想。 “呵呵,老巫婆,我看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张友仁并没有多说什么,犟嘴的话语说再多也没有用。 至于将自己抓起来,那简直就是想屁吃。 “一大爷,你看看,他还想打我,这必须要抓起来,而且一定要赔偿我。” 贾张氏这次也乖了不少,没有出言辱骂张友仁,而是向着易中海卖惨。 不过,此刻的易中海哪有心思看她。 而是想,一会儿保卫科都要来了,这小子为什么有恃无恐的样子。 “张友仁,你……” 易中海正要说话,也就是这个时候。 门外传来了声响。 “谁叫的保卫科,发生什么了?” 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 一行人从后院门口走了进来。 前面带路的,赫然是易中海刚刚叫的那人。 “是我。” 看到保卫科的人来了,易中海顾不上多说什么,连忙走了上去。 “李队长,麻烦你来一趟了。” 虽然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但客气话还是要说的。 毕竟是要求人帮忙。 “易师傅,原来是你叫的保卫科?” “说说吧,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点点头,就要开始讲述。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贾张氏忽然恬不知耻的站了起来,瞬间将易中海挤到了一旁。 “保卫科的同志,你们终于来了啊,可是要为我做主啊!” “你们看看,这个小兔崽子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 看到保卫科的人,贾张氏这一刻比看到她妈还亲。 直接将肿成猪头的脸凑了上去。 边说边让保卫科的人看。 那副样子,就像小孩子被打,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可李队长,此刻正在和易中海说话。 突然窜出来一个大胖子,而且还将猪头一样的脸递了过来。 瞬间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边推了一把。 “什么玩意,猪头成精了?” 可推完,却发现,这是一个人。 再说贾张氏,本来是仿佛找到了她的亲娘诉苦,可刚上去,就一把被推开了。 贾张氏整个人都蒙了。 什么情况,我居然被保卫科的人给推开了? 青天大老爷啊,谁能为我做主啊? “哎呀,不好意思,刚刚没看清这是个人,我以为谁家母猪没看好,忽然就扑到了我身上。” 李队长发现这是个人后,也是大吃一惊。 而后连忙解释。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这居然是个人。 可是这一解释不要紧,一解释。 原本一本正经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全都笑了。 张友仁同样忍俊不禁。 这李队长有点意思,虽然是重生第一次见面,但没来由的有了好感。 “笑什么笑!” 李队长觉得自己好像做的不对,突然严肃了起来。 而后耐心的对着被推倒一旁的贾张氏问道。 “这位大婶,你是谁啊,怎么这幅样子?” 此刻。 李队长并没有认出贾张氏。 也对。 都被打成猪头了,不说李队长能认识她,她妈此刻也不见得能认出她来。 贾张氏满脸委屈,可是面前是保卫科。 她虽然是个泼妇,但也不会因为人家无意识的推了她一下就撒泼。 而且她还有求于人。 “我是贾东旭他妈。” “哦~” 听到这话,李队长恍然大悟。 就连他身后保卫科的人同意如此,这样一说,全都认了出来。 毕竟,贾东旭虽然死了,但她妈这些人可是记忆犹新。 一个肥肥的胖婆子,他儿子死了没少去厂子里讹人。 “说说吧,你这是怎么搞的?” 李队长虽然不太待见这婆子,但是也还算正直。 公事公办道。 “李队长,我这是被那个小畜生打的!” 说着话,贾张氏一手指向了张友仁。 好像是因为有人撑腰了,现在的贾张氏,居然又将这个张友仁讨厌听的词说了出来。 这当然不能惯着。 上前两步,直接在保卫科的目光下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一个巴掌过后,张友仁笑着看向了贾张氏。 “不长记性是不是?” 虽然脸上全都是笑容。 但配合刚刚毫不留情的巴掌,让人不寒而栗! 而这一记响亮的耳光,也仿佛敲在了大家心里。 众人心中一颤,出现难以置信的目光。 保卫科都来人了,这家伙咋还是这么生猛? 难道是疯了不成? 而此刻。 保卫科来的李队长和众位队员也是看傻了眼。 不过。 可当他们看清楚青年的模样之后。 李队长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青年,不正是自己战友的儿子吗? 半个月前,下葬他父亲的时候,李队长还来吊唁过呢。 不过,因为白天有事,是晚上来的。 所以大家全都不知道李队长和张友仁认识。 “我他娘的!” 反应过来之后的李队长也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怒骂了一句之后,转身反手便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次,甚至比张友仁打的还疼。 而这一幕,比张友仁那一下还来的刺激。 四合院众人直接全都傻了。 一个个呆愣的站在原地。 想不通,李队长为什么忽然发飙。 而且发飙就算了。 他打的居然不是张友仁,而是打的贾张氏。 “李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打贾张氏?” 易中海这个时候赶紧站了出来。 懵逼的脸上黑成了一片。 人是他叫过来的。 现在不帮自己,居然帮张友仁一起打贾张氏。 这叫什么话啊! 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叫来的帮手帮别人。 这面子往哪搁。 第12章 这顿打挨的不冤 可易中海明显想多了。 今天他不止要没了面子,连里子都要给他撕破。 “我为什么打她?” 李队长气急而笑。 “老易,叫你一声老易是看在你是厂子里老员工的份上。” “你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他么是怎么当得?” “还他么的问我为什么打她?你有脸问吗?” 听着李队长的话语,感受着李队长的怒气。 院子里的人更蒙了。 刚刚还和和气气的李队长怎么突然变了脸。 而且,就连一大爷的面子都不给了。 这是怎么回事? 吃瓜群众懵逼不已。 而被打的贾张氏更蒙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 “我是谁?我在那儿?”这样的想法。 她想不通,明明是自己有理。 为什么李队长会打她。 无缘无故的打她。 难道,自己这张脸就遭人打? 而就在众人疑惑的同事。 李队长骂骂咧咧的给出了解释。 “你个死老婆子,我兄弟的儿子也是你能骂的?” “小畜生?你他娘的说谁是小畜生?” “打你是轻的,枪毙你都不为过!” 李队长大骂一番,可明显没解气。 拉起贾张氏衣领。 啪! 竟然又是一巴掌。 “老子的兄弟,张老哥为国捐躯,你居然骂他的儿子小畜生。” “他奶奶的!” “给我把他抓起来。” “按照侮辱烈士家属处理。” 李队长骂完,对着保卫科的其他几人道。 而保卫科的这些队员们早就跃跃欲试。 说真的,他们也都想给这个老婆子几巴掌。 张父不仅仅是为国捐躯,甚至还是他们最好的老大哥。 简直可以说是过命的兄弟。 现在有人骂老大哥儿子是小畜生。 这是真的不能忍。 几人二话没说。 撸起袖子,直接将瘫软在地上的贾张氏抄了起来。 用力也是十分的粗鲁。 好像要把心中的不快发泄出来。 “队长,怎么说?” 一人问道。 “先把她带回厂里关起来,这里的事情还没完!” 听到此话,两名保卫科的战士大手一挥,直接架着贾张氏就要走。 而此刻。 看着眼前这一幕,大家蒙的已经不能再蒙了。 这啥情况。 保卫科为什么这么猛? 二话不说就要架着贾张氏走。 而且还要关起来? 骂几句话不至于这样吧? 院子里的人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呆愣在了原地。 看着自己的婆婆忽然被这样对待,不知所措。 虽然说,她对自己的婆婆没有一点好感。 可毕竟是自己的婆婆啊。 再不好,也不能任由保卫科抓走。 于是。 她祈求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现在能帮她的只有易中海了。 此刻。 易中海的脸沉的仿佛能滴水。 他没想到,自己请来的人居然帮别人。 而且是一点情面都不给自己留。 所以,面对秦淮茹可怜的目光,他并没有搭理。 虽然他也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可他并不像傻柱这样的舔狗一样。 况且,李队长刚刚的话语他也是听懂了。 贾张氏因为骂了张友仁,所以间接的也算骂了他们的张老哥。 而张友仁他爹是为国捐躯。 骂张友仁他爹就是侮辱烈士。 所以说,按这么来讲,贾张氏的这顿打挨的不冤。 甚至,还不仅仅是要挨打。 说不定还要关个几天。 讲真的,他心中已经不想管这破事了。 再管的话,恐怕会把自己拉下水。 可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 秦淮茹开口了。 “一大爷,你帮帮我婆婆啊,她来买张家房子,也是你同意的呀!” 嗯?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顿时脸色微变。 他都已经想退路了。 没想到秦淮茹居然把这事又提了出来。 怕是要有麻烦了。 果不其然。 原本瘫软的像死猪一样的贾张氏,听到儿媳这话。 仿佛又有了救星一般。 连忙扯着嗓子喊道:“对对对,是易中海同意我来这里买张家房子的,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 易中海顿时脸色大变。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被说出来的后果是什么。 但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好。 心中直接将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哦?” 而此刻。 听着这三人的对话。 李队长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挥挥手道:“先等一下,让这个老婆子回来问清楚。” 听到此话,保卫科的二人虽然疑惑。 但还是将架到门口的贾张氏拉了回来。 而后,李队长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友仁。 “小张,你爸他为国捐躯,是英雄,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 “现在有人想要欺负你家,我说什么也不答应。” “有什么冤情告诉我,我一定为你做主。” 李队长发自内心的说道。 “嗯。” 张友仁点点头答应。 内心有着些许的感动。 父亲的这些保卫科的同事,都是热血汉子。 同样让张友仁尊敬。 “谢谢李叔,虽然我爸牺牲了,但我也为他感到自豪。” “可是,这些人趁我爸牺牲,合起伙来欺负我家,我不能忍。” “对!我们也忍不了。”李队长点点头。 话音一转道:“小张,他们说是来买你家房子的,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李队长对张友仁打人的事情只字未提。 因为他知道,张友仁刚刚打人一定是忍不了才出手的。 而且,他刚带着保卫科的人来,就听到贾张氏骂张友仁小畜生。 打他们也是应该。 “李叔,事情是这样的,我外出办了点事。” “然后刚回家,就看到贾张氏指着我妈鼻子说不要给脸不要脸,要二十块钱买我家房子。” “要是我妈不卖,她就要对我妈动手。” “见我妈被欺负,我上前理论,结果他骂我有娘养没爹教,没忍住就动了手。” 张友仁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这些话语,李队长刚听完,怒气再一次飙升。 “好啊,强买强卖到烈士头上了!” “还侮辱烈士家人,我看这些人真的是反了天了!” 李队长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有多生气。 而就是这个时候。 易中海赶紧站了出来。 他不能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了。 李队长都说出强买强卖的话语了。 而且还是强买强卖烈士的房子。 侮辱烈士家人。 这要是不圆回来,他怕是都要受到牵连。 这样的罪名,他承受不起。 第13章 狡辩? “李队长,你先听我说一句,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一句?” “有什么可说的!” “你是强卖强卖的帮凶是不?” “给我抓起来!” 话落,李队长便招手,让保卫科的人将易中海也抓起来。 不过。 就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却阻止了他。 “李叔,先不急,让他说完,大家都看着呢,可以作证。” 倒不是张友仁不想直接抓了易中海。 可这么做的话,就会让人觉得李队长偏袒张友仁。 虽然这并不能叫偏袒,但也不能让别人落口实。 要不然,李队长以后怕是会让人揪小辫子。 而且,易中海还是有些威望的。 院子里这么多人看着。 抓他,必须要让大家心服口服,知道为什么抓他。 “说完?”李队长看向张友仁有些疑惑。 但随即悟到了张友仁的后半句话,‘大家都看着呢。’ 李队长并不傻,一下子就知道了张友仁的心思。 心中也是暗道,张友仁是个好孩子,这个时候都在为他着想。 张大哥生了个好儿子! 而后,便也就点了点头。 “好!” “我倒要听听,你们是怎么狡辩的。” 狡辩? 听到这个词,易中海脸色一黑。 这明摆着是偏袒张友仁啊。 到他这里,怎么就成了狡辩? 而且,刚刚一上来就要抓自己。 不给自己狡辩的机会,这不是偏袒是什么? 可他也没办法。 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有机会狡辩还是要狡辩的。 再不狡辩的话,真要定了性,恐怕他都要受到很大的牵连。 整理了一下措辞,易中海开口了。 “李队长,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今天贾家嫂子来找我诉苦,说他们一家五口人,就住在一间小房子里。” “而且棒耿也就要长大了,儿大避母,总不能一直都住在一起吧。” “所以,贾张氏就和我说,她想买张家一间房子,以后和孩子分开住。” “我一想,贾家确实可怜,而且她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就想着撮合她和张家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买下一间房子。” “真的是商量,要是张家不卖,我也不会让贾家强买强卖的。” “至于张友仁说的贾嫂子动手,根本没有的事…” 吱~呀~ 就在易中海这样解释的时候。 张友仁身后的房门打开,张母从屋内走了出来。 “易中海,你是在胡说,贾张氏威胁我的时候,你这么不站出来制止?” “你就是想要帮贾张氏强买强卖。” 张母一直都在屋里关注着外面的事情。 本来听到保卫科来了,原本有些担心儿子。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将心放了回去。 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友仁父亲的战友李队长。 她知道,李队长和张父生前是兄弟一样的朋友,都是热血正直的性格。 可以为儿子做主,心也就放回去了。 事情和她想的一样。 李队长确实站在儿子这边。 可是后来,随着事情发展,易中海的狡辩让她忍不住了。 于是,就走了出来。 妈,你受委屈了,是儿子不好,儿子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听到母亲的话语,张友仁暗暗发誓。 母亲已经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他不想让母亲继续和这群禽兽受气。 所以说,一定要清空院子里的这些禽兽。 “易中海,我妈的话你怎么解释?” “为什么不阻止贾张氏威胁我妈?” “而且,二十块买我家房子你也认可?” 张友仁质问道。 他对易中海的狗屁话语是一点也不信。 “对啊,易中海,你他娘的作为一大爷,为什么不阻止?” “用二十块就想买房子,这不是强买强卖是什么?” 李队长也是立刻附和道。 以前他看易中海人模狗样的像个人。 可现在,经过这件事后,李队长忽然发现,这个人模狗样的易中海真不是东西。 而此刻。 听到张友仁的质问,易中海已经有些心虚了,可他还是强行解释道,“我是打算阻止的,可就在我要开口阻止的时候,张友仁在这个时候刚好回来了。” “结果,还没等我说话,张友仁就已经动手了。” “直接上来给了贾家嫂子一巴掌。” “这还不算完,打完贾家嫂子…” 易中海一句接一句,撒谎说张友仁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甚至。 贾张氏辱骂张友仁父母的话语提都没提。 狡辩着将重点变成了张友仁先动手打人。 可是,张友仁怎会如他所愿。 直接打断了他的谎话。 “易中海,就算睁眼说瞎话,也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吧?”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句句属实?” 张友仁冷笑一声,质问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瞬间哑火了。 他作为一大爷,虽说平时靠着假仁义道德收买了不少人心。 但总有那么几个不吃他这套的。 就比如说刘海中,这货可是早就想上位了,现在看到自己这样,怕是心里已经想着怎么把自己一大爷的位置赶下去了吧? 再有一个就是闫埠贵,这家伙就是一个墙头草,看到自己利益受到伤害,必定倒头。 想到这些,易中海冷汗开始落下。 但张友仁的话语再一次响起。 “贾张氏强买我家房子的时候,院子里其他人可是都在。” “她说了什么话,要干什么事情,所有人都是看的真真切切!” “你不会以为,你作为一大爷,大家就都会帮着你做伪证吧?” 话落。 张友仁朝着周围吃瓜的群众看去。 大家面面相觑。 一个个低头不语。 很明显,他们是看到了整个过程。 但碍于一大爷在院子里的地位,这个时候并不愿意站出来。 不过。 这一情况张友仁早就已经想到了,可他并不担心。 易中海是用假道德笼络了不少人。 可有些人却是例外。 比如说墙头草的闫埠贵。 比如说想取代一大爷位置的刘海中。 甚至是许大茂。 虽说许大茂为人不怎么样,是个坏的冒浓水的一个人。 但他也不傻,这么多年和傻柱的明争暗斗中早就看出了易中海偏袒傻柱。 第14章 一击致命 只要傻柱敢站出来帮易中海说话,许大茂必定同样站出来。 雪中送炭的事情不会做,但落井下石的事情禽兽们可是谁都愿意参与。 “大家伙,相信你们都是明事理的,贾张氏刚刚干了什么,大家都亲眼所见。” “强买强卖,侮辱烈士家属这些罪名她是跑不掉的。” “至于易中海这个帮凶,也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说,大家刚刚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就都说出来,不要害怕。” 张友仁先是给大家打了一针定心剂。 而后话音一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说的话,也可以,到时候,包庇罪犯的罪名落下,你们吃牢饭可不能怨我!!!” 这个时候,李队长也是看向了众人,附和道。 “张友仁说的没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谁要是包庇他们两个,一起吃牢饭!” 李队长目光犀利的从大家身上扫过。 而这一严厉的话语,瞬间让不少人吓一个激灵。 尤其是人群中的闫埠贵。 本来安安静静的吃瓜。 可是突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心中不由的一惊。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还要吃上牢饭了? 找谁说理去? 可是,转头便看到了李队长犀利的眼神。 四目相对。 闫埠贵眼神躲闪,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慌了。 再说李队长。 正愁着没人站出来帮张友仁说话。 可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闫埠贵眼神有着些许的躲闪。 这不就来人了么。 “我看这位老同志想说点什么,那就让这位老同志先来说!” 李队长看向闫埠贵说道。 而听到此话,闫埠贵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假装没听到,想躲入人群。 可李队长哪能如他所愿。 吃瓜的时候你最积极,现在吃完了,你还想躲? “老同志,你往后退什么,就你先来说!” “我?” 闫埠贵眼见躲不过了,伸出手指指向自己,装糊涂。 此刻。 张友仁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 这个老狐狸,都这个时候了,还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随即开口道。 “三大爷,李队长叫的就是您。” “我也觉得您来说最合适,毕竟您是院里的三大爷,说话比较有权威。” “而且,刚刚您也目睹了整个过程,易中海有没有说谎,您应该清楚。” “所以,让您来做个证。” 这个时候,面对闫埠贵,张友仁改变了称呼,也换了尊称。 而做这一切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让闫埠贵站出来作证。 更重要的,是将这些话说给刘海中听。 就不相信,自己这么捧闫富贵,刘海中心里不痒痒。 他可是盯着一大爷这个位置眼馋了好久,早就想过一把官瘾了。 现在有机会了,他能忍住不心动? 这样一来,刘海中也站出来作证。 那也就铁证如山了。 两个大爷共同作证,足以说明一切。 让大家伙心服口服。 到时候抓易中海,也是水到渠成,再也没什么顾虑了。 果不其然。 当听到张友仁的话语之后。 刘海中心中极为不平,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怒意。 了解他的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着“我是二大爷,官职比闫埠贵高,凭什么先让他说?” 可,这个时候,闫埠贵已经站出来了。 他想先说也没机会了,只有等闫埠贵说完。 “好,既然李队长和小张让我先说,那我就说说吧。” “事先说明,我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 随着张友仁的话语,闫埠贵站了出来。 开始讲述。 “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我也是下班刚回家,可是一进院子,就听到了后院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 “然后就过去看……” 闫埠贵从客观的角度讲述了一遍。 讲的很全面,讲了贾张氏买房子时的破口大骂。 也讲了张友仁打人过程。 就连易中海中间说了什么话,也全都讲了出来。 不过,人精算计的他却并没有说明谁对谁错。 看的出来,哪怕易中海快要坐牢了,他也不想得罪太过。 但这就已经够了。 “李队长,我看到的都讲完了,后面就是你来之后发生的事情,你全都在场。” “我可没有包庇罪犯!” 闫埠贵讲完之后,精明的他连忙将自己的关系撇清楚。 这种不讨好的事,他可不想粘上一点。 听完闫埠贵的话。 李队长点了点头。 但随即,便是直接变了脸色。 “好啊,贾张氏,你不光侮辱烈士家属,强买强卖,还想着敲诈勒索!” “打了你一巴掌,你居然还要敲诈两百块!” “是谁给你的胆子?” 横眉冷对。 李队长满脸怒气的看着贾张氏。 而此刻的贾张氏,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害怕的低着头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知道错了。 其实,并不是。 只是因为害怕。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李叔,要说谁给她胆子,这里应该没有别人了。” “要不是易中海带着她来我家,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此刻。 张友仁再一次的站了出来。 而且,话里话外直接将矛头指向易中海。 今天这件事。 惩治贾张氏只是一个开胃菜,易中海才是张友仁的主要目标。 这个伪君子要打倒,就必须要一击致命。 不然,让他缓过来,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咬你一口。 要是不把易中海送进去,就算送一百个贾张氏也没用。 所以。 张友仁便在话语当中暗示贾张氏,一切都是易中海带她来张家才造成的。 让她将主要责任甩给易中海。 果不其然。 听到张友仁这话,贾张氏立刻停止了哭声。 脑子也是跟随着张友仁的话语活络了起来。 而后,想都没想就将责任推卸给了易中海。 “对对对,小张说的对,要不是易中海带我来你家,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易中海,你害的我好惨啊!” 看到出来,此刻的贾张氏已经被李队长说的几个罪名真的给吓到了。 她不想坐牢,也不想吃牢饭。 想都没想,直接就按照张友仁的暗示,将锅甩给了易中海。 “你…你可不要胡说啊,贾张氏,是你求着我带你去张家买房子的!” 此刻,易中海明显被贾张氏气的不轻,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颤抖了起来。 第15章 算盘的声音开始作响 “再说,我可没让你骂张家啊,还有,要二百快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买张家的房子也是因为你可怜我才帮你,你可不要好赖不分!” 易中海此刻肠子都要悔青了,没想到帮贾张氏买张家的房子,居然被这个老婆子倒打一耙。 同时,他也知道是张友仁在话语中引导贾张氏这样说。 心中对张友仁更加的嫉恨了起来。 你爹那会儿就跟我作对,到了你这里加倍跟我作对! 好啊! 等这件事情过去,看我怎么整你! 易中海心中这样想着。 可他明显想多了。 这件事不可能过去。 既然让张友仁抓住了机会,那不整死他就是对不起他! “易中海,你说良心话,是我求你来张家的吗?” “我今天刚提出来买张家房子的时候,你答应的比谁都快!” 贾张氏这个时候,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开始揭易中海的老底。 “而且,我说要二十块买张家房子的时候,你也是痛快点头答应。” “如果你不答应,我能这么有气势的去张家买房子吗?” “我能对小张他妈说那种话吗?” 哗! 贾张氏此话一出。 仿佛在人群中扔开一颗深水炸弹。 直接让原本沉默的众人炸开了锅。 “一大爷真的是这样做的吗?” “简直不敢相信啊,一大爷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不会吧,一大爷应该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 此刻。 听着人群的议论,易中海真的慌了。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小打小闹,哪怕进橘子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要自己三言两语解释一下,怎么说也不可能坐牢。 可现在,贾张氏这么一说的话,自己的人设就崩了。 人设一崩,搞不好可就彻底完了。 “易中海,你可真有你的!” “居然教唆一个老太太去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还算个人吗?” “张家是哪里得罪你了?” 李队长这个时候也是神助攻,咬牙切齿的看向易中海。 看到出来,听完贾张氏的话,李队长已经将易中海彻底看透了易中海。 简直就是个人渣。 “贾张氏是在胡说,她血口喷人!” “她在污蔑我!” “我是可怜她家,才这样做的。” “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答应她买张家的房子?” “至于二十块钱我答应的那么痛快,那是因为我知道贾家困难。” “两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哪有那么多钱买房子啊!” 易中海极力的解释。 而这些话也是起到了作用。 人们看向易中海开始思考了起来。 “一大爷好像说的有点道理,他是为了帮贾家。” “确实,两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挺困难的,一大爷这样想也对。” “……” 人群的议论,居然被易中海的一番话改变了风向。 看的出来,这易中海真是假仁义假道德的高手。 颠倒黑白,道德绑架是真的有一套。 这样都能被他圆回来。 张友仁也不得不佩服。 这个伪君子怪不得能长期霸占一大爷的位置。 就这份假仁义假道德,刘海中想要上位,简直就在想屁吃。 不过。 张友仁并不慌,自有办法揭穿他的丑陋面貌。 “易中海,那这样说的话,我家难道就不困难了?” “你凭什么用我家的房子做好事?” “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房子卖给贾张氏。” “你家两间房子,你都这么大年龄了,也没有子嗣,要房子也没用吧?” “为什么不把你家房子二十块卖一间给贾家?” 张友仁也不管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怎么想,呵斥着问道。 打蛇打七寸,揭短就要往他最在意的地方揭。 没有孩子,便是易中海最大的苦痛。 而且,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也是最为合理的。 让所有人想想,易中海为什么不二十块卖自己的房子。 果不其然。 此话一出,众人开始寻味起来。 “对啊,一大爷自己有两间房子,为什么不便宜卖给贾家呢?” “张友仁说的没错,一大爷没孩子,要房子也没用,卖给贾家一间多好啊!” “不对劲,一大爷有些不对劲,这做法好像是针对张家!” 一语中的。 张友仁要的就是众人这样的想法。 没管易中海难看的脸色。 张友仁继续开始输出。 “易中海,就算你帮贾家买我家房子是好心。” “可是,二十块你就做主卖我家房子,你只是单纯的可怜贾家吗?” “贾家用得着可怜吗?” 张友仁大声质问,语气逐渐加深。 “你多次组织大家给贾家捐款捐粮,贾家过的不好吗?” “贾东旭死后的赔偿金不少吗?” “贾家平时那么节约,这些钱花的完吗?” “秦淮茹也接替了贾东旭的工作,每个月三十多块工资不够花吗?” “她家这么多收入来源,你觉得她家还困难吗?” 张友仁呼了口气,看向了闫埠贵。 “你问问闫老师,他家几口人,他一个月挣多少钱,他难道就不活了吗?” “贾家再困难,那也比院里大部分人过的好!” 张友仁句句诛心。 将贾家的情况说了出来。 顺便用闫埠贵举例子。 而随着张友仁的话语,吃瓜的闫埠贵也是一愣。 我招谁惹谁了,怎么老提我? 可下一秒。 闫埠贵就反应了过来。 精明算计的他,只是脑子微微转动便瞬间醒悟。 张友仁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啊! 和贾家比起来,自己家里确实要更困难一些。 自己一个月挣那么点钱,却要养活一六七口家人。 这不困难吗? 比贾家困难多了。 不行!今天过后,必须也让大家接济接济我! 啪啪啪! 算盘的声音开始作响。 张友仁这个时候也仿佛听到了打算盘的声音。 不过正事要紧。 先拿下易中海再说。 可正当张友仁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最强补刀,李队长站了出来,疑问道“贾家困难?” “你们听谁说的?” “贾张氏这老婆子之前天天去厂子里闹,要死要活的,厂子里可没少赔偿她。” “省着点花,起码够她家吃个一两年!” “这事易中海也知道。” 第16章 再填一把火 哗! 语不惊人死不休! 李队长的一番话,瞬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个仿佛不敢相信。 他们之前可是听易中海说过,贾东旭因为没按照操作手册做工死的,所以厂里只是赔了一点点钱。 根本不够他家开销的啊! 所以,他们之前在易中海的带动下,可是没少给贾家捐钱啊。 没想到他家居然这么有钱。 “我靠,赔了这么多,够一两年吃喝的!” “贾家居然有钱,那为什么还让我们捐钱?” “易中海没安好心啊,他明明知道贾家有钱,还让我们捐钱!” “我尼玛,易中海不是人啊!” 人们忽然改变了风向,一个开始对易中海破口大骂起来。 毕竟,这关乎自己的利益,谁也不想自己的钱就这么给了比自己过的还好的人。 更何况,院里每户人家过得都不好。 捐给贾家的钱,还是大家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而就在众人怒骂易中海的时候。 闫埠贵都快哭了。 虽然说他捐的不多,可是他也捐了。 对于一个不赚就是赔的人来说。 这样的亏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啪啪啪,又是一阵算盘的声响 闫埠贵开始算自己之前一共捐出去多少钱。 几秒钟后。 闫埠贵突然站了出来。 “我捐了五块三毛二!” “易中海,钱是你带头让我们捐的,这个钱必须要还给我们!” “我们家这多人,可怜巴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却拿我们当狗大户!” “真不是东西。” 此刻。 闫埠贵是真的怒了,也不在乎和易中海撕破脸皮了。 坑他的钱,那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大家冷静一下!” 看马上就要乱了,李队长赶紧站了出来。 “大家不要激动,先说正事。” “等今天这件事情之后,我会让易中海和贾家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并且让贾家还你们之前捐的钱。” “大家先各自统计一下,总共捐了多少钱。” 一听这话。 人群也是安静了下来。 有李队长作保障,相信他们的钱一定可以要回来。 不过,虽然可以要回来。 但此刻,大家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是产生了怨气。 这一次,大家是真的被激起了怒火。 他们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易中海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简直不是人! 而此刻。 张友仁也是知道,大家的怒气被调动了起来。 乘此机会。 必须再填一把火。 “易中海,你知道贾家的情况,为什么还要大家捐钱?”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你这么帮贾家是有什么目的?” “帮贾家二十块钱买我家房子又是什么目的?”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爹在的时候,你就和我爹不对付。” “现在我爹牺牲了,你就故意针对我家?” “故意针对烈士家属?” 张友仁一番话语,引起民愤的同时,再引到自己家。 引起民愤不是目的,目的是将易中海完完整整的送进去。 话落,张友仁转头看向了李队长。 李队长接过话茬,问道。 “易中海抱有私心,这么针对张家,针对烈士家属,大家能不能表个态?” “能,能表态!” 这一次。 所有人都没有再犹豫,一个个全都回复着李队长。 “好,既然大家可以表态,那就说说,易中海刚刚是怎么帮着贾张氏强买强卖,针对张家的。”李队长再一次摆出严肃的面孔。 “我先来。” 这个时候。 刚刚没得到说话机会的刘海中第一个站了出来。 这样的表现机会他可不会再错过了。 “好,刘海中先说!”李队长点点头。 “我觉得小张说的没错。” “易中海是故意针对张家,针对烈士家属。” “贾张氏强买强卖,侮辱烈士他就是帮凶。” 刘海中一开口,便是直接给易中海定了性。 “我觉得他不配做院里的一大爷!” “……” 四合院里。 刘海中站了出来。 一句话便是给易中海定了性。 但张友仁听得出来。 刘海中是带着目的来的。 一句‘他不配做一大爷’赤裸裸的暴露了他的本性。 不过,这对张友仁来说也无所谓了。 刘海中想要上位他不管,只要能把易中海搞进橘子就行。 至于其他。 那都是次要的。 刘海中的话语还在继续。 “他不仅辜负了大家对他的一片信任!” “而且,占着院里一大爷的位置胡作非为。” “帮着贾家坑骗大家辛苦挣来的钱,故意针对烈士家属!” “简直就是丢尽了咱们院里的脸,整个就是害群之马!” 刘海中义愤填膺。 一想到易中海即将下台,就兴奋的不得了。 言语中全都是对易中海的批判。 当官的口吻比真领导还要领导! 仿佛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一大爷一样。 而这些话,虽然带有上位的意思。 但这个时候大家并未想那么多。 所有人全都跟着刘海中义愤填膺了起来。 “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严惩!” 一道道声音出现在耳旁。 这次,李队长也不再犹豫。 既然大家全都支持,那么是时候抓易中海了。 大手一挥。 两名队员立马明白意思。 上前直接将易中海按倒在地。 此时,易中海也没有了反抗的心思。 他这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就是知道他这次真的栽了。 人设的崩塌,让他感觉无力回天。 失去了众人的支持,说再多话也没有用了。 “带走!” 见事情解决,李队长挥挥手就要带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离开。 “等一下!” 这个时候,秦淮茹站了出来。 她走到张友仁面前,婆娑着眼睛,可怜巴巴的问道。 “小张,我婆婆知道错了,能不能放她一回?” 说着话,居然伸出葇夷握住了张友仁的手。 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给自己婆婆求情。 不过。 张友仁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岂能是小小美色就能勾引到的? 瞬间抽出。 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让易中海进去。 如果贾张氏这个主犯不进去,易中海还怎么进去? 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不然贾张氏肯定不能放过! 第17章 话不中用了 “不能!” 张友仁直接拒绝,“淮茹姨,法律无情,既然犯了错误,就要承担后果!” “你婆婆和易中海已经触犯了法律,被抓是应该的。” “我帮不了你!” 张友仁的一番话语,很明确,那就是贾张氏不能放。 “小张,算阿姨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婆婆好吗。” “我婆婆虽然犯了错,但她这次一定会改的。” “今天这件事让我婆婆给你赔礼道歉行吗?” 秦淮茹还在坚持。 “淮茹姨,你就不用再求我了,说再多也没有用。”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面对秦淮茹的苦苦哀求,张友仁态度很坚决。 他可不像傻柱那种二愣子,见了女人的眼泪就心软。 而此时。 看张友仁态度如此坚决,秦淮茹也是放弃了求情。 其实,说起来,她心中并不是很想让张友仁放了她婆婆。 她和贾张氏没什么感情。 甚至,她也非常讨厌这个天天对她呼来喊去的婆婆。 但是。 她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她家有三个孩子要照看。 而她,还要去上班。 如果贾张氏进去了,三个孩子就没人照看了。 可张友仁坚持,她也没办法了。 只能自己辛苦一点。 以后每天中午下班后回家,给孩子做饭。 “我们走吧!”见张友仁并没有答应,李队长点点头。 而后准备带着贾张氏和易中海离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尖锐苍老的声音又出现。 “慢着!” 听到这个声音,张友仁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了。 易中海的保护伞,聋老太太! 回头看去,只见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走了出来。 见此。 张友仁冷笑一声。 就说傻柱这货刚刚去哪里了,原来是搬救兵来了。 不得不说。 这货也真是沙比。 不愧是易中海的好干儿。 现在院子里的众人都对易中海痛恨无比,还敢搬救兵? 就算搬来了救兵,又能如何。 老太太还不得被大家口水淹死? 此时。 李队长也是带人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着聋老太太,眉头紧皱。 心中不由想,这老太太是闹哪样啊? 难道是来求情的? 都铁如山了,激起群怨了还来求情? 在李队长怀疑的目光下。 聋老太太还真的就求起了情。 “小同志啊,你不能带中海走啊!” “他要是走了,我这个老太太就没人管了!” “中海可是院里的好人,院里没了他可不行!”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听傻柱说易中海要被抓了,马上就赶了出来。 然后,一出来就急切的帮易中海求情说好话。 她相信,在她的面子上,李队长一定会放人的。 可她好像失算了。 她的话刚说完。 人们不仅没顺着她帮易中海好说话,反而一个个皱起了眉头。 易中海是院里的好人? 院里没他还不行? 众人只是这样冷冷的看着,并没有说话。 傻柱尴尬的也没说话。 而聋老太太有些懵。 这是什么情况? 院里的人怎么不帮着说话? 不给自己老太太一个面子? 砰砰砰! 聋老太太生气了,拐杖磕在地上作响。 “怎么,我说的话不中用了?” “好啊……好啊……没有人在乎我这个好家伙了,真是不孝啊!” 见此一幕,张友仁表示很无语。 你以为你有多中用? 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看看你有多中用? 在张友仁的想法当中,聋老太太还真的开始了她的表演。 “我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反正中海不能走!” “今天必须把中海留下!” “要不然,我老太太……我老太太就死给你们看!!” 额…… 这威胁的方法,真跟闹着玩儿一样? 看的张友仁都想笑。 还死给我们看,你真舍得吗? 摇摇头,忍住笑意,想着看看这老太太到底死不死。 “老太太,你这是干嘛呢?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易中海做出这样对不起大家的事,他活该被抓!” “就是,你都这么大人了,就这么不明事理吗?” 此时。 听到聋老太太寻死觅活的话语,没等张友仁看她死不死。 一旁围观的群众就全都站了出来。 和张友仁不一样,因为思想不同,大家还真怕老太太死在这里。 不过。 众人的话语却并不是帮老太太说话。 反而一起数落起了老太太的不是。 再看聋老太太。 听到众人的话语,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没想到,自己以死相逼,李队长没说话,其他人反而最先跳了出来。 一张嘴就说自己无理取闹,不明事理? 这是什么个情况? 聋老太太看向了刘海中。 “刘海中,你是咱们院子里的二大爷,你为中海说句话啊!” “好好的,抓中海干什么?” 刘海中这个时候正对老太太刚刚说的那句‘院里没他不行’耿耿于怀。 现在听到聋老太太想让自己帮忙说话。 根本没有好脸色。 站出来后,没好气道。 “老太太,你是咱们院里最年长的老人,您说话我们都尊敬,可是您要保易中海,我们不能同意!” “抓他,那是因为他该抓,院里没他大家过得更好!” 呼~ 听完刘海中的话,聋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一个人帮易中海说话了? 聋老太太想不明白。 但人老成精,她现在也知道易中海好像摊上事了,并且还惹到了大家不高兴。 “中海可能一时犯了错误,但念在他这么多年为院里操心劳累,尽职尽责,大家就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 “就算有什么事,那也是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不至于抓走!” “我让易中海给大家赔礼道歉!” 聋老太太态度已经转变了方式,死是不可能死了。 想要将这件事在院里解决。 易中海听到这话,也是眼前一亮。 只要这件事在院里解决,那就好办多了。 自己只需要将大家的情绪安顿好,那么张友仁的事情也就不算事情了。 只要有众人支持,哪怕事情再棘手,也好办。 第18章 聋老太太落荒而逃 “对不起大家,是我一时糊涂。”被保卫科架住的易中海连忙开口。 “我知道贾张氏家有钱,但一想到他们孤儿寡母往后日子很长,就忍不住想要帮扶。” “大家捐的钱,我会让贾张氏还给大家,并且给大家另外补偿!” 易中海心中升起了希望,说的话语也是情深意切。 想要打动大家。 可是。 张友仁怎么会如他所愿。 院里解决,无非是贾家把收大家的钱退回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其他人的事情解决,到最后自己家受到的委屈没人管,草草收场。 这怎么能同意? 于是,张友仁站了出来。 质问道:“补偿?我家怎么补偿?” “侮辱烈士,强买强卖怎么补偿?” “合着大家被欺骗了,补偿就行了?” “有第一次欺骗,就有第二次!” “再说,法律也不是你说了算,犯了法就应该被抓!” “小张说的对!”李队长也是一下子被点醒了。 自己要抓走这俩人,已经被打断了两次。 现在证据确凿,已经不用管其他人怎么说了。 “你刚刚说什么?”看张友仁出来搅局,聋老太太开始装聋作哑。 但张友仁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你没听清楚?这好说。”张友仁转头看向李队长。 “李队长,你办你的事,我和老太太说清楚就好了。” “好!” 听到张友仁的话,李队长点点头,而后直接带人离开,没有半分犹豫。 他早就不想在这里有过多纠缠了。 此时,易中海眼见自己被带走,充满怨毒的回头看了张友仁一眼。 而聋老太太也慌了。 “别走别走,我听清楚了。” “我年龄大了,反应有点慢。” “……” 但李队长这次根本不搭理她,头也没回的带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离开了。 留下聋老太太在风中凌乱。 这时候,张友仁笑着上前。 “老太太,你刚刚没听清楚什么,我现在和你说清楚。” 聋老太太不言语,只是眼神不善的看着张友仁。 张友仁视而不见。 “老太太还听不见啊?” “您这是病啊,得去看病了,耳聋的毛病该治治了!” “张友仁,你这么跟老祖宗说话呢?”一旁傻柱训斥道。 “老祖宗?谁的老祖宗?” “你的老祖宗跟我没关系,我可没有随便认祖宗的爱好。”张友仁冷笑道。 傻柱有些不悦:“张友仁,亏你还是大学生呢,没学过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吗?” “学过啊,我刚刚不是关心老太太,让她去看病吗?” “额……”傻柱是真的傻了,张友仁的话竟让他无言以对。 不过,他还是嘴硬道:“不管怎么说,老太太是我们院里年龄最大的,她就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我们做小辈的都要好好供着,照顾着。”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张友仁笑着点点头。 傻柱闻言,心中暗自得意,打虽然打不过,但语言上还是能压制住张友仁。 可没等他高兴太早,就听到张友仁喊道:“李队长,先别走,我要举报!” “举报我们院子里有封建欲孽,有封建大家长!” 这一声呼喊,老太太也不聋了。 一个踉跄,差点吓得跌倒地上。 也就是傻柱扶着她,不然真得吃口土。 不过,此刻李队长已经走远,并没有听到张友仁的话语。 而张友仁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这样的罪名不痛不痒,加上聋老太太是个老人,也不好抓她。 可傻柱却生气了。 “张友仁,老太太和你一样,都可是烈属,你这是在污蔑烈属!” “烈属?” 张友仁笑了笑。 这傻柱还真当他老祖宗是烈属呢? “老太太,国家发的证有吗?” “我想看看和我家刚发的一样不一样。” 此时。 院里的众人还没有散去,听到张友仁这样说也是微微有些兴趣。 张友仁家里的光荣之家牌匾啥的见过,可老太太的还真没见过。 大家看了向老太太。 老太太脸都黑了。 易中海都被抓走了,现在提这个有用吗? 再说,有没有证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有的话,不然早就拿出来威胁李队长放人了。 “看什么看,想看回家看你自己的!”聋老太太语气镇定,但仔细听就会发现微微有些慌张。 “我家的大家都看过,就想看看您的。” “张友仁,你有些过分了。”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这不是想让大家看看您家的光荣事迹么,顺便让我们瞻仰一下。”张友仁笑道。 “您不会是拿不出来吧?” 此时,众人的脸上也是全都出现了狐疑。 之前听老太太说过,她家是烈属,可是从来没见过属于烈属的证明。 聋老太太有些慌了。 “张友仁,你和我过不去就直说,用得着这么气我吗?” “我家里只剩下了我一个,非要揭我伤心事?” “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聋老太太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在大家错愕的目光下离去。 看着她那颤颤巍巍的背影,仿佛是有些伤心。 这也让大家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装得还真像,就好像真是因为伤心不愿意拿出来。” 张友仁暗自想道。 不过也不是太在意,以后有的是机会揭穿她的真面目。 看过电视剧的张友仁知道,这老家伙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是烈属。 只是因为年龄大,遇到了好时机,然后才成为了五保户。 这边。 聋老太太落荒而逃。 另一边。 李队长和保卫科的队员们带着贾张氏和易中海已经离开了四合院的胡同。 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但这个方向并不是轧钢厂。 而是警察局的方向。 路上。 易中海被保卫科的人押着走。 整个人有些低迷,神情恍惚。 所以刚开始并没有发现方向不对。 可走着走着,他抬眼间一看,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这方向,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对? 轧钢厂不是走这条路啊! 易中海有些疑惑道:“李队长,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李队长回头看向他,嘴角裂开,露出一个笑容。 “没走错,就是这条路。” “可这条路不是去轧钢厂的啊!”易中海说道。 “对啊,我又没说抓你去轧钢厂!” “那这是去…”易中海话没说完,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地方——警局! 瞬间冷汗溜了下来。 若是在厂里,他靠着八级钳工的身份,或许还能周旋一下,宽大处理。 可要是去了警局,那可真就不好说了。 第19章 我不听我不听! 想到这里,易中海赶紧开口道:“李队长,我们叫的是保卫科,所以应该就在厂里解决,你不能送我去警局!” “哼,凭什么你说去哪就去哪儿?” 李队长冷哼一声,而后道:“你们这次是犯罪,厂子里已经解决不了了,所以必须要送警局!” “李队长,厂里能解决的,就抓我去厂里吧!” “想的倒美?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 “想凭借你八级钳工的身份减轻处罚?做梦去吧!” 李队长咬牙切齿。 先不说张父生前和他的关系,就是易中海的这种做法,哪怕是个路人,他都难以忍受。 更何况还有这层关系,所以必须送他去警局! “李队长,算我求你了!你就送我去厂里解决吧!” “我易中海这辈子没求过人,你就帮帮忙!” “事后…事后我给你一百块钱!” 见李队长不答应,易中海开始哀求,甚至是想要花钱贿赂。 “滚!求谁也没有用!” “你要是再说给我钱,那么就要再给你加一条贿赂罪!” 李队长的内心根本不为所动! 哪怕是再多的钱,也不会带他去厂里。 就这样,在李队长的秉公下,顺利的将易中海和贾张氏送进了警局。 而后将二人的犯罪过程报告给了警察。 警察开始受理案件… 回到四合院这边。 聋老太太落荒而逃之后,张友仁便和母亲一起回到了屋里。 “妈,我今天买几个苹果和炖梨还有两斤肉。” “给你吃个苹果吧!” 说着话,张友仁从包裹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母亲。 “妈不吃,你吃吧!” 母亲又将苹果推了回来。 “还有呢妈,咱俩一人一个。” 听到这话,母亲这才吃了起来。 不过,看母亲的样子有些心不在焉。 “妈,你怎么了?”张友仁问道。 “没…没什么。”母亲摇摇头。 可细心的张友仁怎么会看不出来。 母亲这是为了今天的事情担心。 易中海伪善的人品,母亲是知道的。 虽然将贾张氏和易中海给抓了。 贾张氏到是没什么。 可易中海毕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对于轧钢厂来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算处罚,也关不了几天。 要是易中海出来的话,怕是要报复。 “妈,你放心吧,爸虽然不在了,可家里有我,没人能欺负了咱们的!” “就算易中海真的能想办法出来,咱们也不怕!” “儿子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害怕!” “嗯。”母亲点点头,但神情微微有些疑惑。 她感觉张友仁性格改变了不少,变得刚强了起来。 想了想,最终母亲相明白了。 张友仁的父亲不在了,他就是家里的唯一的男人。 遇到事情,自然是要像男子汉一样站出来保护家人。 想到此处。 母亲心中欣慰不少。 “妈,还有冻梨,你也尝一个。” “……” 时间匆匆流失。 不知不觉太阳落山,来到了夜晚。 张友仁家里开始做起了晚饭,比较丰盛。 土豆炖粉条,切上二两猪肉。 香喷喷的晚饭就出来了。 因为是冬天,关着窗户,并没有什么香味飘出。 也就没有引来三大爷的觊觎。 而就在张家煮着晚饭的时候。 另一边。 秦淮茹家中。 “妈,奶奶去哪里了?” “她说给我准备长大娶媳妇的房子弄好了没?”棒耿对着做饭的秦淮茹问道。 “哪有什么房子,别听你奶奶胡说,那是别人的房子!”秦淮茹回到。 “不行,我就要房子,我要就娶媳妇!” “好,给你房子,给你娶媳妇,但不是现在,等以后你长大了,就什么都有了。” “我现在就要!” “要什么要,听话!”秦淮茹看到棒耿在闹,终于有些生气了。 “我就要,奶奶都说了,今天就能让我住大房子!” 棒耿开始死缠烂打了起来。 “棒耿,你奶奶都被人家抓走了,你就不要闹了行不行,给我省点心!” 秦淮茹呵斥道。 “奶奶被抓走了?被谁抓走了?” “我不管,快让奶奶回来给我弄房子!” “听话,不要闹!” “我不听我不听!” 见棒耿依旧不依不饶,秦淮茹这次真的是生气了。 从一旁抓起鸡毛掸子,把棒耿按在了凳子上。 啪!的一声。 抽在棒耿屁股上。 力度不重,但依旧火辣辣的疼。 “叫你听话,你不听!” “哇!” 棒耿被打,瞬间哭了起来。 “我没错,你为什么要打我,是奶奶答应给我住大房子的!” “那是别人家的房子,不是你奶奶的!” “啪!” 又是一下。 “我错了妈妈,别打了,别打了!” 只是打了两下,棒耿就开始求饶了起来。 “那还要不要房子了?” “不要了不要了!” 听到棒耿这话,秦淮茹这才放开了他。 而此刻。 一旁的小当和槐花也是吓坏了,看到哥哥被打哭,也是吓哭了。 见眼前三个哭闹的孩子,秦淮茹也是一阵无奈。 自己这三个孩子其他两个还好。 只有这个当哥哥的,被自己婆婆给惯坏了。 今天是婆婆不在,她才能教育棒耿一次。 要是婆婆在,自己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平时连骂都不能骂。 不过,毕竟是心头肉,秦淮茹也不是真的打,就只是吓唬吓唬他。 让他知道,张家的房子不能要。 今天自己婆婆的下场可是摆在了眼前。 他再要,怕是一家人都得被抓进去。 摇了摇头,正准备安慰棒耿一番。 毕竟那个做母亲的不心疼儿子,打他也是迫不得已。 可就在这个时候。 她家的房门被敲响了。 “秦姐,你在吗?” 听到声音,秦淮茹打开了房门。 “傻柱,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想办法救一大爷和你婆婆呢,咱们一起去老太太家商量商量。” “啊?”听到这话,秦淮茹明显一愣。 她并么有想过救她婆婆,甚至都做好了自己带三个孩子的事实。 “怎么了,秦姐?” “没事没事,孩子还没睡呢, 你等我一下,我让他们先睡觉!” 说着话,秦淮茹关上了房门。 第20章 愤愤不平! 心想道:傻柱叫自己去商量救自己婆婆,这不得不去。 要是不去的话,怕是会让大家说自己的不是。 连自己婆婆坐牢都不管。 想了想,秦淮茹还是决定去看看。 如果傻柱和老太太有办法,能救就救。 没办法的话,也无所谓。 之后,秦淮茹将自己的三个孩子安顿好,跟着傻柱,朝着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路上,秦淮茹思绪万千。 说真的。 她虽然知道傻柱对自己有意思。 但她不知道傻柱是怎么想的。 明明一大爷做的事情连她都觉得已经让人不齿了。 但他就是要帮忙掺和着救人。 不知道是为了救贾张氏,来讨好自己。 还是认为一大爷犯的错并不大。 总之就是让人想不通。 傻柱傻柱,这个名字真是符合他的性格。 秦淮茹心中感叹,却对傻柱没有丝毫好感。 觉得他就是傻的。 … 来到聋老太太家中。 刚进家,就听到了一大妈的声音。 “老太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中海被抓了,就剩我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大妈明显是将今天的事情和聋老太太讲述了一遍。 而秦淮茹进来之后并没有主动说话。 她很明白,聋老太太在乎的只有易中海,贾张氏提了也是白提。 能顺手救就救一下,不能就拉倒。 聋老太太这个时候也是瞥了秦淮茹一眼。 听完一大妈的讲述后,她很自然的将责任一部分算在了贾家头上。 要不是贾张氏找易中海,易中海怎么可能被抓。 不过,现在也不是找谁责任的时候。 先救易中海要紧。 “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无论怎么说,这事跟他都脱不了关系。” “事情有些难办啊!”聋老太太摇摇头。 “老太太,你可要想办法救中海啊。” “中海要是坐牢,我也不活了!”一大妈焦急的说道。 “好好好,你别着急,我帮你想办法。” 聋老太太当然也不想看到易中海坐牢,毕竟她还要易中海给她养老。 想了想,聋老太太终于开口。 “这件事情,看起来严重,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老太太,这话怎么说?”一旁何雨柱问道。 虽说傻柱也有些脑子,但今天众人已经对易中海不满了。 实在是想不通怎么解决。 “今天这件事,虽然全院人都看到了,造成的动静很大,但终究是没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首先关于强买强卖房子的事情,虽然是中海带着贾张氏去买的,但中海并没有真正参与强买强卖。” “而且房子也还没买下来,所以上升不到强卖强卖的高度。” “至于敲诈勒索和侮辱烈士家属,这和中海没啥关系。” “中海既没帮着敲诈,甚至还主动为张家说好话,减免了一百块。” “侮辱烈士家属更是不关中海的事情,他是一句话也没骂张家。” “所以说问题不大。” “是啊!” 听完这一番分析之后,一大妈激动的在腿上拍了一下。 老太太不愧是老祖宗,这么简单就将中海的关系撇了个干净。 一大妈激动的不得了。 但此时。 听完聋老太太的分析,秦淮茹却皱起了眉头。 虽说她也不奢望能救出自己的婆婆。 可听老太太这话,这是根本没打算救自己婆婆啊! 甚至,还想要将全部责任都推给自己婆婆,那既然这样,还为什么要叫自己过来? 秦淮茹心中愤愤不平! 正想要开口说话,一旁的傻柱却先她一步站了出来。 “老太太,那贾婆婆不管了?” “没有贾婆婆,秦姐可是要自己看照三个孩子。” “一个女人家,不光上班,还要忙着看孩子,这那行?” 傻柱不愧是最强舔狗。 这个时候,竟主动站出来帮秦淮茹说话。 处处都为秦淮茹考虑。 可这不说还好。 说完之后,聋老太太看秦淮茹立马变得更加讨厌了。 对于秦淮茹,聋老太太从始至今都是看不上她。 不说她是和别人有三个孩子的寡妇。 更主要的她还是从农村出来的乡下丫头。 一没文化,二没身份。 聋老太觉得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自己的乖孙。 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孙子怎么想的,就偏偏喜欢这么一个女人。 聋老太太无奈叹息一声。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柱子啊,贾张氏我们也想救,但她说的话大家伙可是全听到了。” “侮辱烈士家属的罪名肯定是跑不了。” “所以想救她也没什么好办法,除非……”聋老太太说到一半停住了。 “除非什么?” 秦淮茹还没说话,傻柱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副模样,好像是他亲妈要坐牢一样,看的聋老太太那是极为不爽。 但毕竟是自己的大孙子,疼他,也就将下半句话说了出来。 “除非让张友仁出面,表示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让张友仁出面?”傻柱微微一愣。 这件事情有些难办啊! 如果张友仁愿意出面的话,今天的事情就在院里解决了。 一大爷和贾婆婆怎么可能被抓? 所以说,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聋老太太瞥了秦淮茹一眼,继续道: “不说贾张氏,中海可能也要张友仁出面才行,虽说中海并没有做什么,可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没有及时制止这种事情,一部分责任也要算在他身上。” “中海也要承担责任?”听完老太太的话语,旁边一大妈一惊。 “可今天张友仁的态度,他肯定是要追究到底的。”一大妈有些灰心。 “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当然没有那么容易。” “他好不容易揪住中海的小辫子,你就想轻松的让那个小兔崽子松口,可能吗?” “那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花点钱让他出面谅解。” “花钱?”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他俩不坐牢。”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那我们要给他多少钱?”一大妈小心翼翼的问道。 虽然说这些年易中海在厂里上班攒了不少钱,但是这都是他们打算养老的钱。 第21章 故意将其拒之门外 “那可就要看这个小兔崽子有多大的胃口了。” “难不成他要多少我们给多少?” “当然不是,我们的钱也不是刮大风来的。” “要是他要的太多,我们再想办法!” 话落,聋老太太看向了一直都没说话的秦淮茹。 “秦淮茹,要花的钱贾家和易家平摊,毕竟你婆婆的责任更大!” “一会儿你和我还有一大妈一起去找张友仁谈谈。” 此时。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却没有开口答应。 一来是她并不想救她婆婆。 二来是她没钱,贾家的财政大权可都是在她婆婆手里。 她也不知道贾张氏把钱藏到了哪里。 “怎么秦淮茹?你不愿意救你婆婆?”见秦淮茹站在哪里没反应,聋老太太皱着眉头问道。 “不、不是,我没钱,钱都是我婆婆管,我不知道她把钱放在哪里了。” 秦淮茹连忙解释,至于不想救她婆婆,她可不敢在大家面前说出来。 不说说出来大家怎么看她,光是她婆婆那边就过不了关。 这话要是被她婆婆知道了,还不得挠死她。 而听到此话,聋老太太面色才好点。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再一次的站了出来。 大手一挥,颇有意气风发的味道。 “秦姐,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借给你!” “先把你婆婆救出来要紧!” 傻柱的话语,让人感动。 可秦淮茹根本没打算救她婆婆,所以也就没有感动这一说。 只是回头给了傻柱一个看起来柔和的假笑。 “柱子,谢谢你了,等我婆婆出来,我一定让我婆婆把钱还你!” “不着急,你家有困难你家先花,我一个人不缺钱,等你家有钱了再还。” 看着秦淮茹的笑容,傻柱如沐春风,嘴快的他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可这番话听在聋老太太的耳朵里,却差点把她气死。 秦淮茹让她婆婆还钱。 她婆婆什么人,你何雨柱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吗? 那么爱占便宜的一个人,等她还你钱,不知道猴年马月! 可最气的是。 自己的傻孙子后面说的这句话。 “你家有困难你家先花,我一个人不缺钱,你家有钱了再还。” 这不是相当于白给吗? 有你这句话,贾家还能还你钱吗? 我的好大孙啊,你逞什么能? 秦淮茹真的有那么香吗?让你这么上心? 聋老太心中叹了口气,而后出言道:“淮茹,你家出的钱我先让一大妈帮你垫着,柱子的钱让他留着娶媳妇吧。” “老太太,我不着急娶媳妇!”傻柱反驳道。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听到此话,立马露出生气的样子看向傻柱。 “你个傻柱,这么大个人了现在还没有媳妇,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这不是没有合适的嘛。”傻柱憨憨一笑。 “柱子,先说正事。” “你现在去橘子里,看看能不能见到中海,见到就告诉他,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松口。” “好,我这就去。” 知道正事要紧,傻柱起身便离开。 傻柱走后,聋老太太也不再犹豫。 带着一大妈和秦淮茹来到了隔壁张家门口。 此时。 张家的晚饭刚刚做好,张友仁和母亲正打算吃饭。 可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打开房门,便看到了聋老太太带着一大妈和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前。 张友仁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好好的胃口就这么没了。 没好气道:“有没有点眼力劲,都这么大人了,不知道人家要吃饭?” 老太太三人抬眼望去,刚好看到了一盆冒着热气的猪肉炖粉条。 全都是露出了眼馋的目光。 忙着谈事情,三人还没吃完饭。 再说,猪肉炖粉条他们一年也吃不几次。 咽了口口水,聋老太太终是移开了目光。 “张小子,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谈治耳朵的事情?” “没时间,等吃完饭再说吧!” 话落,张友仁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根本没给聋老太太说话的机会。 他自然知道这三个人来找自己是干嘛的。 无非是因为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事情。 所以,故意将其拒之门外来恶心他们。 等自己吃饱饭后,再听听他们想扯什么犊子! 而此时。 看着关闭的房门,聋老太太傻眼了。 治耳朵? 吃完饭再说? 你个小兔崽子,这是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小兔崽子真不是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 聋老太太气的半死,心中将张友仁骂了个遍。 可是,她现在也拿张友仁没有任何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能救易中海出来,她只能忍。 “走,我们先回去,等他吃完饭再说!” 聋老太太忍住怒气说道。 然后,在一大妈和秦淮茹的搀扶下又回到了隔壁。 此时。 张友仁家中。 “友仁,刚刚是聋老太太带人找你来了?”母亲给张友仁盛了一碗饭问道。 “嗯。”张友仁点点头接过饭。 “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母心思细腻,作为今天的当事人,瞬间想清楚聋老太太来的目的。 “妈,我不打算谅解他们!” “既然已经和易中海彻底闹翻了,就必须要把他送进去!” 听着张友仁的话,母亲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说母亲性格温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她还是支持张友仁的。 不单单是因为今天张家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更是因为易中海这个人。 张母在四合院生活多年,心思细腻的她早就已经看清楚了易中海的人品。 如果易中海放出来,对张家,对友仁绝对没有好处。 “友仁,这件事妈支持你!” “嗯嗯,无论他们给出什么条件,都不答应!” 听到母亲支持自己的话语,张友仁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 二十分钟后。 当张友仁帮母亲收拾好碗筷的时候。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张友仁打开房门。 “张家小子,吃完饭了吧?”聋老太太黑着脸问道。 刚刚她们三个回家也饿了,可每人只是吃了个冷窝头。 一想起张友仁隔壁在吃猪肉炖粉条,她心中就恨的牙痒痒。 第22章 唱戏给自己看 小兔崽子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吃好的也不给自己这个老人端一碗。 可面对她的黑脸,张友仁根本不当回事。 “吃完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困了。”话落,张友仁便打了个哈欠。 困倒不是真的困,主要就是气聋老太太。 说真的,聋老太太当真不是人。 住着自己父亲让给她的房子,胳膊肘却往外拐。 自己父亲在的时候,还看不出来胳膊肘外拐的毛病。 现在父亲一走,本性立马暴露出来。 所以说,张友仁自然不会把她当回事。 “进去说!” “家里不方便,不让进!”张友仁直接拒绝。 说什么都不答应,就是故意气她。 果不其然,听到张友仁不让进家说,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怒色。 不过,她有求于张友仁,所以她得忍! “张友仁,这次的事情我们给你道歉,你出面让警橘把中海和贾张氏放了,我保证他们以后绝不会再找你家麻烦!” “呵呵,给我道歉,然后放了他们?” “凭什么?” “你以为你是老几,说放就放?”张友仁冷笑道,丝毫不给聋老太太一点面子。 “张友仁,我已经放下身段来求你了,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笑话,你的身段值几个钱?还抬举,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就这么不给我老太太面子?”聋老太太面色漆黑,显然被张友仁的话语气的不轻。 “不给,你在我这里没有一点面子!”张友仁斩钉截铁道。 让自己给她面子,开什么玩笑。 如果说她以她老太太的身份,帮张家说句话,张友仁自然是给她面子。 可这货不仅不帮忙说话,还过来死保易中海,甚至是威胁自己,这种人还想要面子? 简直就是笑话。 “好好好,张友仁,上了几天大学真是翅膀硬了,都不把我老太太放在眼里了。” 聋老太太气的直哆嗦,说着话,就举起了拐杖。 明显是想要动手。 可要说打人,她可不敢打张友仁。 不说张友仁武力值怎么样。 就单单是无缘无故打烈士家属,这样的罪名她可受不起。 于是,转头看向了张家的玻璃。 而此时。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面色一喜。 聋老太太砸人玻璃这事她可是见过,对方根本拿老太太没招。 不过。 一旁的张友仁却并不着急。 看着聋老太太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老太太想砸就砸吧,我不相信老人砸别人家玻璃,警察会不管。” “到时候判你个故意破坏他人财产罪也挺好!” “以后正好让易中海在监狱里给你养老!” 张友仁轻飘飘的一句话,威力不可谓不大。 瞬间就让老太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尤其是最后一句,简直就是说到了聋老太太的心坎上。 虽然说,这话是在吓唬她,砸个玻璃也不至于坐牢。 可当这句话一出,老太太的老腰差点没闪断。 最后,面色难堪的放下了举起的拐杖。 而此时。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和秦淮茹神色各异。 一大妈有些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别人根本没招的事情,张友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解决了,多少有些不高兴。 秦淮茹则不同。 本来就没想救自己婆婆,所以对于老太太砸张家玻璃没有多大触动,只是觉得可惜。 但是,当张友仁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老太太停止了动手后。 看向张友仁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不愧是大学生,面对人老成精的老太太都有办法。 这样的人,比傻柱可强了不止一万倍! 再说聋老太太。 放下手中的拐杖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明显被张友仁的话吓的不轻。 说起来,聋老太太也不过是个文盲。 就是因为比别人多活了几年,见识多一点。 要说到法律,她也只是道听途说,懂那么一点点。 以往,砸别人家玻璃,因为她年龄大,加上谣言她是烈属,大家也就不和她计较。 可现在。 张友仁刚刚把易不群和贾张氏送进去。 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眼前,所以她不得不怕。 张家门口。 聋老太太因为张友仁的一句话,满是褶皱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明显是又气又怕。 但张友仁可不管她这些。 直接开口刺激道:“老太太,你倒是砸啊,怎么不砸了?” 聋老太太阴沉个脸不说话。 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好你个张友仁,你今天是要把我老太婆逼死在这才行?” “我不砸你家玻璃,砸了也没用,但你要是再不同意放了中海,信不信我吊死在你家门口!” “让你家以后都不得安生!” 聋老太太见动粗不行,直接开启了不讲理模式。 但张友仁哪里吃她这套。 以死威胁,他今天又不是没见过。 现在故伎重演,真以为张友仁能被她吓住? “我不信!” 张友仁笑着摇摇头。 “你要是真吊死在这儿,别说放了易中海和贾张氏,我给你磕十八个响头都行!” “好,这可是你说的,反正我都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活够了” 聋老太太仿佛也是被逼急了,转身就要回家去拿绳子去。 这个时候。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一大妈和秦淮茹,连忙上前拉住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可别想不开啊!” “老太太,他不同意出面,咱们再想办法,没必要搭上自己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劝说着。 看着这一幕,要是一般人还真可能以为聋老太太要上吊了。 不过,她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张友仁。 这三人明显是唱戏给自己看。 真以为自己那么容易骗? “你俩拦着她干嘛?我可是认真的,老太太今天要是真的吊死在这里,我立刻给你们写谅解书!”张友仁对着二人保证道。 听到张友仁这话,聋老太太好像更来劲了。 “你俩别拦着我,让我去拿绳子!” 边说,边对着一大妈和秦淮茹使眼色。 但这个时候,听到这话的二人,不知怎么的,她俩的手主动就松开了。 聋老太太没反应过来,感受到身体突然没了拉力,腾腾腾走出去好几步。 第23章 威逼不成改利诱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时间傻眼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是商量好的吗,演戏给张友仁看,怎么突然不拉了? 老太太:“…………” 而一大妈和秦淮茹面面相觑,好像知道是误会了老太太的意思。 但这个时候再折返回去拉,不就演的更假了吗? 于是,二人站在原地不动。 但聋老太太现在已经走出去了,不得不动。 不愧是人老成精。 心思一转,就已经想好了新的应对办法。 你张友仁不是不相信我死在你家门口吗? 那我就真的拿一条绳子出来,看看吓不吓的住你! 于是,聋老太太只是愣了一下,抬脚就进屋拿出来一条绳子。 而后,表演再一次开始。 前半部分是聋老太太在吃窝头的时候商量出来的。 后半部分是聋老太自由发挥。 见聋老太太真的拿出绳子,张友仁顿时眼前一亮。 嘴里继续道:“快快快,我已经等不及了!” “只要你前脚吊死,我后脚就写谅解书!” 额…… 聋老太太拿着绳子的手不由一颤。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张友仁不害怕,甚至反而还有点兴奋? 不对,肯定是错觉。 这小兔崽子一定是在强撑。 “行,你这么想让我老婆子死,我就死给你看!” 聋老太太强硬着说道。 而后不停的给一大妈和秦淮茹使眼色。 这个时候,两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老太太别,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老太太快把绳子收起来!” 使眼色是为了让二人劝解,但聋老太太没理二人。 反而用力甩开二人拉扯的手,把绳子朝着屋檐下的房梁上扔。 死倒不是真死。 聋老太太这么做,明显是给张友仁上眼药,想要逼迫张友仁认怂。 可张友仁会认怂吗? 看着聋老太太一下一下往房梁上扔绳子。 张友仁只觉得这老太太做事情可真墨迹。 “老太太,你等一下!”张友仁喊了一声。 等一下? 聋老太太正专心的朝着房梁上扔绳子,猛然听到了这句话。 心中顿时得意了起来。 撑不住了吧? 后悔了吧,现在怕我死了? 跟我斗,终究还是嫩了点。 还不赶紧拿出点诚意来? 聋老太太看向张友仁,几乎要露出笑容来。 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太久,张友仁下半句话就传来了。 “扔个绳子都磨磨唧唧的,我来帮你!” 话落,张友仁就真的走到老太太跟前,拿过绳子扔在了房梁上。 顺便系了个死结,并且还用力拉了拉,看看结实不结实。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看的几人瞬间惊呆了。 聋老太太的笑意也是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聋老太太:我踏马用你帮我? 一大妈:你玩真的? 秦淮茹:张友仁好猛,真有男儿气概! “好了,我刚刚试了试,绳子很结实,上吊绝对断不了,而且还帮你绑了死结。” “老太太,可以安心上吊了,只要吊上去,绝对一次就死!” 张友仁露出大白牙,故意笑嘻嘻的对着聋老太太说道。 可这一刻。 张友仁这笑嘻嘻让人上吊的样子,在聋老太太看来,仿佛就和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 “你……你……你”聋老太太手指颤抖的指向张友仁,想要说话,可气的有点喘不过来。 “哦吼,看样子好像用不上绳子了!” “张友仁,你就这么狠心,真的要逼死我们几个才行?”见老太太下不来台,一大妈站了出来。 “呵呵,是你们逼我,还是我逼你们?” “拿上吊来威胁我出面放人,可真有你们的!” 张友仁冷笑一声道。 “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三个演戏?逼没逼你们心里没点逼数?” 听完张友仁这些话,一大妈瞬间哑口无言。 一时间竟没有想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但就在这个时候。 聋老太太也知道装不下去了。 于是站了出来,表情不悲不喜。 根本看不出来还有一点点要上吊的模样。 “张小子,这次我们认栽了,出五百块请你写一份谅解书,这样行了吧。” “五百块?”张友仁还没说话,一旁的秦淮茹就震惊了。 这么多的钱,她也就在厂里发工资的时候见过。 虽然之前老太太商量说要花钱让夏禹出面。 但是根本没提要花多少钱。 要是花五百块救她婆婆的话,那还是别救了! 反正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一大妈也看向了聋老太太,有些诧异。 没想到老太太一开口就给这么多。 不过,这个价格她可以接受。 而此时。 听到秦淮茹的惊呼,聋老太太瞥了秦淮茹一眼,眼神中有些不满。 五百块还多,你婆婆讹人的时候可是直接要两百块。 不过,为了大局着想,聋老太太并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看向了张友仁,继续道。 “张小子,五百块不少了,别人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现在就让你写个谅解书,就能得五百块,说是天上掉馅饼也不为过。” “呵呵。” 聋老太太的话给张友仁整笑了。 “老太太,你可真能扯啊,威逼不成改利诱了,还天上掉馅饼?” “怎么样,行不行?” “当然不行了,你这馅饼有点小,不够塞牙的!” “那你说,你想要多少?” 听着张友仁的话,聋老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看样子有戏,不行再给他多加点,这事说不定就成了。 只要把易中海放出来,他吃进去的钱,自然会让他吐出来。 然而,张友仁接下来的话,差点让她把没剩的几颗牙给惊掉。 “我要——一万块!” “什么?一万块?” 聋老太太闻言,瞬间就变了脸色。 仿佛就和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这个年代,和现代不同。 一万块的购买力,差不多已经相当于后世的一百万了。 所以说,听到张友仁的话语,聋老太太被惊的不轻。 “张友仁,你可真敢要啊,张口就是一万块?” “你这么不去抢?”聋老太太怒道。 不只是聋老太太。 其他两人同样也是长大了嘴巴。 尤其是一大妈。 一万块,绕是易中海在厂里是八级钳工,这些年攒了不少。 但也没这么多。 “你要的太多了,我们没有!”一大妈直接拒绝道。 “对啊张友仁,这么多钱,就是把我卖了也拿不出来啊!”秦淮茹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写满了可怜。 第24章 恶人先告状 她听到五百块的时候就已经不打算救贾张氏了,现在听到一万更是没有一点点念头。 震惊过后的可怜,只不过是故意给张友仁看的。 就是为了博取张友仁的同情,往后,可是婆婆不在的日子… “哦?你们这是不打算和我好好谈了?”张友仁并没有在意秦淮茹的可怜,眉毛一挑,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原本就没打算和他们好好谈,所以来了一招恶人先告状。 “好好谈,你让我们怎么好好谈?” “一万块拿不出来,我们最多给你一千!”聋老太太咬牙切齿道。 “一万,少一分都免谈!”张友仁竖起中指晃了晃。 “张小子,年轻人不要欺人太甚!”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张小子,不要以为没有你出面,我就救不出中海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自己解决不就行了,还是说,你救易中海的办法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张友仁口中说着这话,心中便隐约猜到这老东西留了一手。 老不死到底是老不死,还是有点东西的。 不过,张友仁并不担心。 因为聋老太太可以想到救易中海的办法,他自然也能想到。 提前去阻止就好了。 就不信一个现代大学生,还玩不过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太太? “对,我是有其他办法。” 聋老太太并没有遮掩,顺着张友仁的话接了下去。 “所以,我再问你一遍,一千块钱能不能让你出面?” “老太太,你不光有耳聋的毛病,怎么连记性都不好?” “一万,少一分都免谈没记住吗?”张友仁一字一句道。 聋老太太脸色再一次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没想到,张友仁居然这么的油盐不进。 确实。 她是有别的办法救易中海。 可是这个办法,无论是人情,还是花费的金钱,都远远比一千块要多的多。 “不管你再怎么坚持,中海他们都会出来,难道你就真的不想要这一千块?” “你不光记性不好,脑子也不好,把耳朵给我捡起来,一万,我就要一万。”张友仁丝毫不松口,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给我一千块就是想省钱,但你觉得我会让你省吗?” “另外不管你有什么办法救易中海,我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有些人不是那么好惹的,有些罪也不是那么好摆平的。” 这一刻。 随着张友仁的这番话,聋老太太气的那是上气不接下气。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过去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张友仁竟然可以这么狠心。 说要一万,一点口也不松。 而且看样子还要阻止自己救易中海? “好,算你狠,张小子!” 见用钱打动不了张友仁,聋老太太气愤将拐杖敲在地上,冷冷的说道,“我们走!” 而后便带着一大妈和秦淮茹转头离去。 “聋老太,你的上吊绳忘拿了,说不定你什么时候还能用到!”张友仁将房梁上的绳子解下来吆喝道。 聋老太太一个趔趄,要不是秦淮茹眼疾手快扶住,差点将仅有的一颗门牙摔掉。“…………” “友仁,刚刚你和老太太对话我都听到了,她真的有办法救出易中海?” 聋老太太走后,母亲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应该是有。”张友仁点了点头。 “不过,妈你放心,就算她有办法,我也能阻止她。” “好,那就好,但友仁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做事要三思而行。” “嗯嗯,我明白了。” 母亲说的没错。 现在明面上院里只有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俩人和张家不对付。 但在暗处,其他人说不定也对张家同样图谋不轨。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清楚。 …… 另一边。 张家隔壁。 “老太太,张家小子油盐不进,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回屋之后,一大妈焦急的问道。 “唉!”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招惹张家,难道你们不知道,张家小子是大学生吗?” “张小子虽然年轻,但能考上大学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中海也是糊涂,招惹大学生就算了,招惹的还是烈属家的大学生。” “老太太,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有用,最要紧的是先把中海给救出来啊。” “嗯,这个我知道。”老太太点点头。 “张友仁不同意出面,我是还有其他办法救人,但这个办法可就不是五百一千可以解决的了。” “那需要多少?”一大妈问道。 “你和淮茹起码每人都要准备两千块,而且还不一定够,毕竟这次的事情闹的太大了!” “两千?我家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一旁,秦淮茹听到这话,直接惊呼了出来。 “那我不管,要不是你婆婆贪图人家的房子,也不会发生这件事情。” “你婆婆的责任最大,我没让你出全部的钱都算好的了。” 听着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甚至都想和聋老太太摊牌,说自己婆婆不救了。 可是,如果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怕是会让这个老太太嫉恨。 她自己无依无靠,可斗不过聋老太太。 无奈只能卖惨。 “老太太,我家可真没有这么多钱啊,您就不能再想想其他办法吗?” “没有其他办法,我能想到的就这一个办法!” “这……”听着聋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钱她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就算她婆婆能出来,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不过,想到这里,她也就释然了。 反正之前都说过了,一大妈帮自己垫钱。 自己没钱,老太太还能拿自己怎么办呢。 而这时。 聋老太太忽然意味深长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只是一眼,秦淮茹仿佛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只听聋老太太说道:“就算是花钱,你婆婆也可能出不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事情因你婆婆而起,你怎么说也要出点力。” “你家的情况,就出二百块吧!” 第25章 铁板钉钉 “啊…哦哦……好!”听到聋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一愣。 她不知道是被老太太看穿了,还是真的和老太太说的一样。 于是,连忙答应了下来。 不过心中也是暗骂聋老太太老狐狸。 都打算不救自己婆婆出来了,还要自己出钱。 而且,钱多了自己拿不出来,二百块钱自己肯定是得拿出来的。 而就在秦淮茹心中暗骂聋老太太的时候,门外出现了动静。 傻柱推门走了进来。 “柱子,你一大爷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看到傻柱回来,聋老太太起身问道。 傻柱喝了口水,说道:“刚才我去橘子看了,警察不让我见人,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妙。” “老太太你这边情况咋样,张友仁答应出面了吗?” “没有。”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这个小兔崽子要一万块才肯出面,故意气我们呢!” “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把一大爷送进去,这个黑心东西心真狠啊!” “不行,我要去找他理论理论!”说着话,傻柱就要出去。 “柱子。”见傻柱要去找张友仁,聋老太太连忙出声制止。 “柱子你别冲动,现在去找他也没用。” “反而你去了刚好顺了他的意,现在他正想着抓我们更多的把柄。”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傻柱也是终于反应了过来。 脚步停在了原地,他差点忘了,自己打不过张友仁。 更不要提和张友仁理论了。 “老太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要是不行,明天你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去找能救你一大爷的关系!” “……” 就在聋老太太想办法救易中海的时候。 四合院刘海中家。 今天的刘海中看起来格外的高兴。 嘴里哼着小曲。 “孩他妈,把我那半瓶酒拿上来,今天必须喝一杯。” “瞧把你高兴的!”二大妈说了一句。 “能不高兴吗,易中海被抓了,以后我可就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了!” “等我当上一大爷后,大家伙干什么都得听我的。” “对对对,大家都听你的!”见刘海中这么开心,二大妈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对于这个就知道当官的丈夫,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仅仅是在外人面前一套官僚作风。 在自己家人面前依旧是作官威十足。 当一个二大爷就已经这样了,这要是让他当了一大爷,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唉!” 二大妈心中叹了口气,却是敢想却不敢言,这些话也只能想想。 要是在刘海中高兴的头上说出来,怕是要被他指着鼻子骂出去! 不过。 二大妈不知道的是,就算易中海进去了,刘海中想上位成为一大爷,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 前院。 闫埠贵家。 看着饭桌上的咸菜窝头,闫埠贵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倒不是因为嫌弃饭菜不好。 而是一想到易中海帮着贾张氏坑了自己的钱,他就难受的不行。 尤其是已经被坑了这么长时间。 就算贾张氏以后能把钱还给他。 但是这么长时间的利息怎么算? 虽然他捐的款也不多。 但一想到利息,心里就难受的很。 对于他来说,不赚就是亏。 更何况还是被骗了。 “这个易中海,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东西!” “当个一大爷居然胡作非为,帮着贾家骗钱!” “不行,必须连本带利把我的钱要回来!” …… 这个时候 四合院里和闫埠贵想法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虽然说没有闫埠贵想的那么周到,但是捐的本钱大家全都开始盘算了起来。 等到哪天全都要回来。 “妈,我去偏房睡了。” 张友仁和母亲说了一声,抱着被子往偏房走去。 之前,因为张友仁生病,卧床不起。 张母为了照顾张友仁,便一起住在了正房。 现如今,张友仁病好了,自然不能继续在母亲屋睡了。 儿大避母,张友仁作为儿子,这个道理还是知道的。 “儿子,你多带一床被子吧,偏房冷。”母亲关心道。 “不用了妈,儿子身体好的很,不怕冷!” “那不行,你要是再生病了怎么办?”张母严肃道。 见此,张友仁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按照母亲的要求拿了两床被子。 来到偏房后。 张友仁躺在床上。 脑海中开始思考了起来。 聋老太太说她有办法救易中海,这个张友仁倒是没有怀疑。 聋老太作为四合院里年龄最大的老人,活了这么久,肯定是有一些手段的。 不过。 张友仁只是略微一思考,便是想到了她能够救易中海的办法。 第一个,是私下里去找街道办的某个领导,花钱贿赂领导,然后从买房子的事情中作梗。 第二个,便是去轧钢厂,找厂子里的领导,花钱贿赂厂里领导,让领导出面保下易中海。 至于贾张氏,不足为惧。 哪怕是出来,对于张友仁也没有太大威胁。 她只是一个没有脑子只会死缠烂打的老妖婆罢了。 就算能够出来,也无所谓。 不过,以贾张氏的罪名,哪怕是街道办和厂里的领导也没有本事保她出来。 所以,老妖婆坐牢算是铁板钉钉了。 那么,只剩下易中海有那么一点点出来的可能。 看来,明天找王主任取介绍信的时候,应该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一下。 顺便提醒王主任,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至于轧钢厂,等到自己成功入职之后。 凭借工程师的身份,也倒是可以解决。 …… 而就在张友仁思考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张友仁,你睡了吗?” 听声音,好像是李队长。 “还没呢。” 张友仁穿上外套,起身将门打开,正是李队长。 “李叔,进来说。” “好。”李队长点点头,走了进来。 张友仁给李队长倒了碗水。 李队长大口喝完之后,擦了擦嘴。 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严肃:“小张,我来就是告诉你一下案情的发展。” “嗯,李叔,你说。” 张友仁认真的点点头, “贾张氏的罪名差不多已经确定了下来,强买强卖,欺辱烈属还有敲诈勒索。” “坐个几年牢不成问题。” 第26章 被抓也是活该! “但易中海有些棘手,在警察的问话下,他一直否认自己是帮凶,所以说现在还没有正式的给他定罪。” “不过,这个罪应该是跑不掉的,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并且还是他带着贾张氏来你家强买的房子。” “但你也别太过放松,我问警察了,易中海这情况,就算认罪坐牢,也坐不了多久,最多也就一年。” “毕竟,正常来讲,他只是参与了强买强卖这一项,其他罪名只是有嫌疑,并不能成立。” “嗯嗯。”张友仁答应一声。 这个情况他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 不过,就算是一年,那也足够了。 等到易中海一年后出来了,他还拿什么跟自己斗? 物是人非,身上背着坐过牢的名头,谁还待见他? 再说。 自己有这一年的时间,怕是早就搬出四合院了。 有着超级工程师技术,在这一年里,随便研发点有助于国家发展的东西。 都能立即提升待遇。 到时候,一个坐过监狱的八级钳工算什么? 在自己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好的,李叔,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张友仁对着李队长感谢道。 “小张,你别和我客气,这事是应该的。”李队长摆了摆手。 “那我就先走了,之后案情有什么发展,我会再来通知你的。” “嗯嗯,李叔再见。” 张友仁起身送李队长走出门外。 不过,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房门打开,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了出来。 “李队长,等一下。”聋老太太喊道。 “怎么了?老太太有事?”李队长没有好脸色,皱着眉头问道。 今天的事情,这个老太太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他觉得这个老太太也不像什么好人。 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李队长,易中海他们怎么样了,事情严不严重?”聋老太太对着李队长探口风道。 “能怎么样,事情很严重,进去就出不来了!”李队长厉声厉色。 “啊?”听到李队长的话语,一旁的一大妈一下子就慌了。 聋老太太闻言,也是面色一沉。 “李队长,易中海是说了什么”聋老太太没有慌,继续试探口风。 “说了什么重要吗?既然做了这些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被抓也是活该!” 李队长话落,也不再理会老太太,转身直接离去。 “李队长…”聋老太太还想试探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李队长却已经不理她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走出了后院。 “这可怎么办啊,老太太你要想办法啊!”一大妈看向聋老太紧张道。 “不要慌,回家再说!”聋老太太阴沉着脸转身朝着家中走去。 从刚刚和李队长的对话中。 她已经微微听出点了什么,易中海的事情应该是比较严重。 不然李队长也不会说进去就出不来这种话。 不过。 虽然严重,但她还是从话里话外听出来,易中海并没有认罪。 既然没有认罪,那就说明还有救出来的希望。 …… 第二天一早。 张友仁醒来,洗漱完便开始主动做起了早饭。 张友仁知道,母亲这几天因为自己生病,忙里忙外没少受苦。 所以说,能够帮母亲减轻点劳累,也算帮前身亦或者自己尽一些孝道。 早饭做的并不是很丰盛。 煮小米粥两个鸡蛋和两个窝头。 外加一碟小咸菜。 可当张友仁刚升起火,母亲从房间里就走了出来。 “友仁,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你回去再睡会儿,妈来做饭。” “妈,我不困,你歇息歇息,我来做吧。” “这怎么行,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 “妈,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就让我来吧。” 在张友仁的坚持下,母亲终于妥协。 不过,从母亲的表情中看到了些许欣慰。 十几分钟后。 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就煮了出来。 张友仁将粥端到饭桌上。 “妈,来吃饭了。”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母亲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走了过来。 饭桌上。 等到吃完早饭,张友仁开口对着母亲说道。 “妈,我这几天可能要去轧钢厂工作去了。” “工作?”听到张友仁的话,母亲一愣。 “你不去上学了吗?” “不去了,昨天我去街道办给我们教授打了个电话,教授同意了我上班的事情。” “那你是想去轧钢厂顶替你爸的工位?”母亲问道。 轧钢厂是有这么一项政策,原职工退休或者发生意外,子女或者是亲属可以顶替该职工的岗位。 比如秦淮茹,贾东旭死后,她便是顶替了她死鬼丈夫的岗位。 所以张母才这样问道。 “不是顶替我爸的岗位。” 张友仁解释道。 “妈,因为我是工业系的大学生,昨天打电话的时候,王主任给我写了一封推荐信。” “她和轧钢厂打招呼,推荐我去厂子里做工程师。” “工程师?” 听到张友仁的话,母亲惊呼一声,表情满是震惊。 这个岗位她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是她记得张父曾经和她提过一嘴。 说这个岗位是全场最重要的岗位,整个厂子里只有一个这样的职工。 甚至,只要成为工程师,厂长见了都得问好。 所以,张母对工程师这三个字记忆犹新。 而现在自己的儿子要被王主任推荐成工程师了? 震惊过后,张母的脸上开始变得兴奋了起来。 “儿子,你…你说的是真的?” 母亲努力压下震惊的神色,语气颤抖的问道。 “嗯,是真的。” “王主任说今天让我去找她拿推荐信。” “拿到推荐信,就可以直接去厂子里应聘了。” “好好好,我儿子出息了。” 这一刻,母亲喜极而泣。 心中的喜悦难以抑制。 说着话,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她也是终于知道,张父生前为什么这么支持儿子上大学了。 “妈,以后儿子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没有人可以敢再欺负咱们家!” 张友仁自然是知道母亲为什么哭。 那是一个母亲知道儿子即将过上好的生活的欣慰和高兴。 见此,张友仁的嘴角也微微裂开,心中同样多了不少的开心。 帮母亲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等到母亲心情平静下来,张友仁笑道:“妈,你先自己在家,我去找王主任拿推荐信去了。” “嗯嗯,路上注意安全。” 第27章 胆子也太大了! 母亲点点头,望着张友仁离去的背影出神。 心中除了高兴,也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老张啊,如果你还活着,知道咱们儿子这么出息,不知道该多高兴!” …… 另一边。 院里的几双眼睛观察着张家的动向。 当看到张友仁离开之后,刚刚给聋老太太送完饭的一大妈,连忙折返了回来。 “老太太,张友仁离开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叫下柱子,等下我就和柱子一起去找关系。” 听到聋老太太这话,一大妈点点头,朝着傻柱家走去。 而这个时候。 随着张友仁的离开,一路上所有看到他的人,神色各异。 有感激,有忌惮,也有害怕。 感激的自然是因为张友仁昨天帮他们找回了损失的钱财。 忌惮的,则是张友仁的智商,连一大爷都栽了,能不忌惮吗。 至于害怕,那纯粹是因为张友仁的武力,毕竟四合院战神傻柱昨天都挨打了。 …… 再说张友仁。 离开四合院后。 张友仁先是在路上买了点苹果。 而后才朝着王主任家中走去。 王主任帮了自己挺多忙的,总不好空手去人家家里。 更何况,今天还有事情要让王主任帮忙,那就更不能空手去了。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无论是人情世故,还是礼仪方面必须把控到位! 不多久。 张友仁便来到了王主任家门口。 敲了敲门,王主任很快就出来了。 看得出来,王主任对张友仁的事情很上心。 知道今天张友仁要来,一直都在等着。 “小张,快进屋。” 见到张友仁,王主任便热气的邀请张友仁进家。 “嗯。” 张友仁点了点头,也没有客气。 毕竟一会儿还有话要和王主任说,在外面,有些话不太好说。 不过,当带着张友仁进屋之后,王主任的语气一下就变了。 “小张,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还带东西来了,乱花钱!” 赫然是王主任看到张友仁手上带的苹果,装作生气了。 她帮张友仁是真心帮,并不是想要张友仁的东西。 再说,张友仁父亲刚刚牺牲,她拿这些东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王姨,您帮了我的忙,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就带了一点苹果。”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王姨不要生气。” 张友仁面色诚恳的解释道。 果然,听到这话,王主任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 但还是说道:“以后可不许再买了啊!” “嗯。”张友仁嘴上含糊的答应了一声。 但下一次来,肯定还是要带的,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至于买水果的钱,哪怕再多张友仁也愿意。 而这也是对待禽兽和好人的区别。 这些插曲过后,王主任就将推荐信递给了张友仁。 看着推荐信,张友仁对王主任又是感谢了一番。 这个年代,就算是你有能力,想要进厂子,那也要有介绍信或者推荐信,要不然就是身份不明。 而拿到推荐信之后,张友仁并没有着急离开。 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王主任帮忙。 这关系到易中海能不能坐牢! “王姨,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一下。”张友仁开口道。 “嗯,是什么事情?”王主任问道。 “王姨,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我在街道办打完电话回家后……” 王主任家中。 张友仁事无巨细的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部托盘而出。 而在听完张友仁的述说之后。 王主任原本和蔼的脸上顿时怒不可遏了起来。 “好啊好啊!居然有人敢强买强卖烈属的房子,还欺辱烈属!” “胆子也太大了!” “尤其是易中海这个当一大爷的!” “不但帮着贾家强买强卖,还坐视不理,任由贾张氏欺辱烈属!” “好你个易中海,街道办任命你为一大爷居然成了你专权独断的工具!” “这件事情必须严惩不贷!” 看得出来。 王主任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是这样的人,联合住户这么欺负烈属的张家。 简直就是辜负了街道对他的信任! “小张,让你和你母亲受委屈了,是阿姨对不起你!” “王阿姨,别这么说,毕竟这件事情您当时也不知道。” “对了小张,轧钢厂李队长来了之后,是怎么解决的这件事?” 见王主任问,张友仁也是顺势将后半段简单讲了出来。 “李队长来了之后,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将易中海和贾张氏抓走了。” “最后送到了警局。” “抓的好!”听到此话,王主任仿佛也是出了口气。 “就应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再一次说道。 “王姨,虽然说是将易中海和贾张氏抓了起来。” “可当天晚上,院里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就来我家威胁我,让我出面谅解。” “你们院里的聋老太太也威胁你?”王主任又是一惊。 这个聋老太太,她作为街道办的主任,自然是知道的。 因为老太太年龄大了,加上无儿无女,便给她办的五保户。 而且,王主任记得。 之前老太太没有五保户,还没有地方住的时候,是张父主动让给了她一间房子。 而现在,没想到她这么不懂知恩图报,居然反过来威胁张友仁? “好啊,这个老太太也太不明事理了,居然仗着自己年龄大来威胁你。”王主任气愤不已的说道。 “就应该把你家的房子要回来,然后再取消她的五保户!” 张友仁没有接话,这种事情自己接话反而不好。 “那你答没答应她?”王主任问道。 “没有。”张友仁摇了摇头。“聋老太太威胁不成换成了利诱,不过我都没答应。” “对,没答应就好,不能助长他们这种人的气焰!” “可是王姨,我虽然没答应,但保不齐他们还要别的办法救易中海他们。”张友仁意有所指。 “别的办法?” 果不其然,王主任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聋老太太有办法救易中海?” 张友仁点点头。 “王姨,我昨天想了一下,聋老太太要救易中海,那她一定绕不开街道办。” “所以,我觉得她很有可能会从街道办下手。”、 第28章 买卖证明 话音一转。 “王姨,我知道您为人正直,一定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可是街道办的其他人不一样。” “如果他们站在聋老太太那边,易中海就很有可能逃掉应有的惩罚。” 随着张友仁的话说完,王主任立刻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张友仁的话语起到了作用。 几秒后,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因为她是街道办的主任,所以也能想到怎么通过街道办救易中海出来。 如果说,街道办的副主任站在聋老太太那边,很有可能会救出易中海。 “我懂了,我这就去街道办!” 话落,王主任便风风火火穿上外衣,准备前往街道办。 街道办里,除了王主任之外,还有一个副主任。 副主任姓钱。 钱主任的为人王主任是知道的。 做事圆滑,是一个十足的老油条。 虽然明面上看起来没什么。 但弄不好,钱主任会在聋老太太的利诱下,答应救出易中海。 而现在王主任要去街道办,便是为了阻止钱主任。 见此。 张友仁松了口气。 有王主任管着,相信从街道办这边救易中海已经是不可能。 现在能够救易中海的也就只有轧钢厂这条路了。 屋外。 “小张,你一会儿拿着我的推荐信直接去就行,我已经和厂里打过招呼了。” “嗯嗯。” “我先走了!” “王姨路上小心。” 伴随着张友仁的话语,王主任的背影消失在去往街道办的路上。 另一边。 就在王主任朝着街道办赶去的时候。 聋老太太也是已经和钱主任谈的差不多了。 主任办公室。 “钱主任,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一定办到。” 听着钱主任圆滑一般的话语,聋老太太心中厌恶。 因为就在刚刚,听完易中海的事情后,这钱主任直接就和他们要了整整三千块钱! 但为了救出易中海,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一番寒暄。 聋老太太和傻柱离开了街道办。 而钱主任送走二人后,脸上也是闪过了猥琐的笑容。 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的做个证,就能白得三千块。 这钱来的太容易了。 因为今天是王主任休息的时间。 王主任休息,便是钱主任值班。 所以说,今天王主任一直在家中等张友仁过去。 而聋老太太没有去找王主任做这件事情,明显也是知道王主任的品性。 钱主任则不同,之前和钱主任见过几次面。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从相处的过程中,就大约知道钱主任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今天来找钱主任,也是早就思量好的。 虽然花了三千块。 但是能救出易中海,在聋老太看来也不亏。 不过,明显是聋老太太想多了。 就算她花钱,救易中海的事情也办不了了。 就在她和傻柱离开没多久后。 王主任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街道办的大门口。 再说钱副主任。 此刻美滋滋的在办公室里书写证明。 但也就是在他写完之后,拿出街道办的公章之后。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敲了几下之后,直接就被打开。 钱副主任不喜。 “谁这么没大没小,自己没说进,就直接进来了?” 当他抬头看去,赫然看到了王主任的面孔。 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王主任,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怎么突然又来上班来了。” 钱副主任此时并不知道王主任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事情。 在刚刚,王主任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问外面街道办的办事员了。 从办事员口中得知,聋老太太刚刚来过。 而钱副主任,也是没有及时将刚刚写的证明收起来。 他以为王主任突然来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没往这方面想, 可在他这样的想法当中。 王主任快走几步来到了办公桌前。 赫然看到了钱副主任刚刚写好的证明。 “钱副主任,你这写的是什么?” 王主任拿起办公桌上的纸张质问道。 “这…这……” 见王主任看到自己刚写好的证明,钱副主任微微有些慌了。 不过。 一想到受贿的事情没被看到,自己也没犯错,只是写了个证明,随即又镇定了下来。 “这是我写的证明。” “刚刚四合院里的聋老太太来找我,让我帮她写个允许房屋买卖的证明。” “买卖证明?” 听到这话,王主任瞬间脸色黑了下来。 “钱副主任,你知道你是在干嘛吗?” “你这是在助纣为虐!” “这种证明怎么可以帮她写?”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钱主任开始装起了糊涂,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聋老太太刚刚没跟你说吗?” “说了啊。”钱主任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了你还写?” “她说他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帮困难户贾家买房子,结果被误以为强买强卖抓进去了,所以让我帮她写份证明。” 听到这话,王主任的脸色也是有些缓和了下来。 虽然钱副主任帮写证明不对,但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事情不是聋老太说的那样,他们就是强买强卖,这个证明你不能写!” “不是?” 钱副主任装作惊讶的样子。 而后,王主任便是将真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钱副主任听完之后,又是一顿演戏。 紧接着他便和王主任表示,这个证明他是绝对不会写的。 写就是犯错误。 不愧是‘老戏骨’,这顿演完连王主任都信了。 听后也是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但王主任不知道的是,钱副主任刚刚已经收了聋老太太给的定金。 整整一千块。 明显是已经参与了犯罪。 不过。 没有当场看到,也就治不了钱副主任的罪。 但也没有关系,经过王主任这么一说,钱副主任是绝对不敢再帮聋老太太出面做伪证了。 已经被王主任看到了,要是他还想着赚钱,那他可就是真的不想干了。 王主任没看到的时候,事后可以将这件事情圆谎圆回来。 要是看到了,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 即便是这样。 钱副主任也已经想好了,聋老太太之前给的一千块定金,不打算给她还回去了。 第29章 打杆子上棍 直接就是吞掉。 钱副主任有这个胆量,也有这个实力。 你说聋老太告他受贿? 不好意思,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就是在污蔑。 这个时代没有录音笔录像机这种东西。 污蔑一个公职人员,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而且,就算有证据,这件事情要是告到警察局,她这个行贿的人也过不了好。 而在此时。 聋老太太显然是不知道她刚刚花出去的一千块已经打了水漂。 她原本和傻柱是要直接回家的。 但一想到易中海马上就要出来了。 于是二人来到警局门口等待。 等待着王副主任带着证明书,出面作证保释易中海。 时间缓缓流失。 “老太太,这王副主任怎么还没来啊?” 寒风中,傻柱将棉袄紧了紧问道。 “应该是快来了,再等等吧。” 老太太也是冻得不行,数九寒天,在这里站了半个多小时,她的腿都冻麻了。 她也有些疑惑,都等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见到钱副主任来警局保释易中海。 不过。 比起傻柱聋老太太还是有些耐心的。 一想到自己养老的干儿子就要出来了,心中还挺期待的。 可她殊不知,钱副主任这个时候早就不打算来警局了。 等也是白等。 而在另一边。 张友仁也没闲着。 从王主任家离开后,便直接赶往轧钢厂。 早一天去报道,那就可以早一天和轧钢厂的领导说上话。 也就能先聋老太太一步,阻止她救人。 当然了,也能早点为祖国建设做贡献。 不多久。 张友仁便已经来到了轧钢厂门口。 而此时。 轧钢厂门口,已经有两个人在这里等着了。 那些来上班的工人,在看到这两人的身影之后,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二大爷你看,站在门口的是李副厂长和一车间主任吧。”快走到轧钢厂的许大茂,远远的指着门口两人。 “哎,好像还真是。”刘海中抬头看去。 疑惑道:“他俩怎么会在门口,看样子是在等人,难道说今天那位大领导要来?” 然而还没等刘海中说完,许大茂就满脸谄媚的小跑了过去。 “李厂子刘主任早上好啊。” “嗯,是大茂啊。”李副厂长点了点头,不过看得出来,今天对于这个经常陪酒的许大茂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即便是李副厂长答应的很敷衍,但许大茂还是陪着笑脸。 “李厂长这是在等领导吗?我今天上午刚好没什么事,要不要我作陪?” 许大茂就是许大茂,怪不能每次和领导吃饭他都能作陪。 就这股打杆子上棍的机灵劲别人就学不会。 “嗯。”李副厂长听到这话,简单的思考了一下,而后便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多一个人也显得我们重视。” “李厂长,这次是哪位领导啊,我好做做准备。” “是…” 李副厂长话还没说完,忽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而这个青年并没有穿着轧钢厂的工服。 他知道,王主任说的大学生工程师来了! 李副厂长立马迎了上去。 “你好你好,你是张友仁同志吧,欢迎你的到来。” “你是?”刚刚来到轧钢厂门口的张友仁,被眼前这个富态中年人的热情搞得有些懵。 “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张友仁闻言,也是有些惊讶。 看样子,李副厂长在这里,似乎是专门等自己的。 “你好李厂长,我是张友仁,来轧钢厂报到的。” 张友仁话音刚落,李副厂长一旁的另一个中年人也走上前来。 “你好,张友仁同志,我是轧钢厂一车间的主任刘得民,欢迎到来。” “你好刘主任,我是张友仁。” 双方一番客气的自我介绍。 而此时。 李副厂长身后的许大茂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副厂长要等的领导,居然是张友仁。 而且,看样子李副厂长对张友仁还非常热情。 这什么情况? 在许大茂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李副厂长继续热情道:“从昨天王主任通知我你要来我们轧钢厂之后,我是高兴的都快睡不着,今天终于见到张友仁同志了。” “李厂长太客气了。”张友仁赶紧的回道。 他感觉李副厂长有些太过热情了,甚至让张友仁有些受宠若惊。 可张友仁并不知道,他的到来,让轧钢厂解决了燃眉之急。 轧钢厂有着上万工人,但里面顶级的技术员工却没有几个。 尤其是工程师这个职位,简直就是稀缺的要命。 这么多年来轧钢厂就只有一个工程师,而且如今年龄已经很大了,马上就要退休。 如果仅有的工程师退休了,还没有找到顶替的人员。 那么,轧钢厂很有可能陷入麻烦。 仅仅是机器故障维修,就让厂里的领导头疼。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友仁突然出现了。 不光是专业对口的大学生,而且他还拿到了工程师证书,他们怎么可能不重视。 “张友仁同志,我们先进去聊吧,外面人工人有些多。”李副厂长注意到周围聚集了不少工人。 “好。”张友仁点点头,虽说他不怕被别人看,但也不想太过高调。 于是跟着李副厂长身后,朝着轧钢厂里面走去。 而看到张友仁和李副厂长朝着轧钢厂内部走去的背影。 许大茂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跟上。 他并不知道李副厂长对张友仁为什么这么热情。 也不知道张友仁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张友仁是来轧钢厂上班的。 可是,来这里上班也用不着李副厂长亲自站在门口接待吧? 许大茂根本想不通,也并不知道张友仁即将成为轧钢厂的工程师。 而张友仁刚刚也是注意到了许大茂,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张友仁知道,许大茂是电影放映员,平时和领导关系也不错。 陪着领导一起来迎接自己也很正常。 再说门口聚集的工人们。 除了刘海中之外,上班的秦淮茹也是刚来,正好看到张友仁跟着李副厂长走的一幕。 第30章 必须要优待 她看到刘海中在这里,于上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二大爷,刚才的是张友仁吗?” “啊?”刘海中明显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二大爷,刚才那个人是张友仁吗?”秦淮茹再次问道。 “是。”刘海中点了点头。 “张友仁怎么和李副厂长站到一起了?” “不清楚。” 刘海中摇了摇头。 他也纳闷,李副厂长为什么站在这里等张友仁。 而且,看样子李副厂长还很热情,竟然亲自将张友仁接进去了。 难道张友仁这小子和李副厂长认识? 还是说张友仁是来接替他父亲的工位? 毕竟,李副厂长是负责人员调度方面的事情。 他想不明白,但眼下好像只有这个理由最为合理。 “好了,进去上班吧,一会该迟到了。” “哦。”秦淮茹点点头。 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她还要帮一大爷请假呢。 而在另一边。 张友仁已经跟着李副厂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张友仁同志,你先坐一会,我去泡茶。” “李厂长,就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是先谈工作的事情吧。”张友仁连忙说道。 “不麻烦,几分钟的事。”说着话,李副厂长作势就要去泡茶。 这个时候,许大茂连忙站了出来。 “领导,这种小事就交给我。” “好,你去泡吧,记得用柜子里第三包的好茶。” “得嘞!” 许大茂答应一声,转身去泡茶。 可他也是更加震惊了。 李副厂长接待张友仁,居然还要给他亲自泡茶,而且还是用他平时都不舍得喝的好茶。 张友仁到底有什么身份? 许大茂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李厂长,这是我的介绍信。” 就在许大茂泡茶的时候,张友仁拿出了王主任写的介绍信。 “好好好!”李副厂长接过随意看了一眼,然后放到了一旁。 说实话,介绍信什么的,有王主任提前打招呼,他都知道,只是走个过场。 重要的是,张友仁的工程师证。 而张友仁也看出来李副厂长的意思,随即从上衣口袋里,将随身携带的资料拿了出来。 “李厂长,这是我的工程师证书。” “这是我提前结业学校开的证明。” “这是我在校期间,拿到的一些获奖证书。” “对了李厂长,因为我提前结业,我的毕业证可能要等些时候才能邮寄过来。” “哦哦,这个不着急。” 李副厂长看着眼前这些证书,表情充满了惊讶,但还是下意识的答应一声。 不说工程师证,单单是这些获奖证书就让他吃惊。 一个大学生,在学校居然获得这么多奖。 而且,有些证书的获奖内容他还看不懂,这得多牛批啊! 李副厂长非常确定,这一次,他们轧钢厂真的是招到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厉害人才。 而在此时。 不远处泡茶的许大茂同样是听到了张友仁的声音。 手一抖,差点没将水壶掉在地上。 张友仁居然有工程师证书? 别的许大茂倒是不太在意。 但是工程师证书他非常清楚。 他没想到,张友仁居然考下了工程师证书。 怪不得副厂长对他这么热情,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明张友仁以后就是轧钢厂的工程师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心惊,同时对于张友仁多了一些巴结的想法。 他就是这样的人,喜欢仗势欺人,也喜欢攀权富贵。 尤其张友仁的职业还是工程师,那可是连厂长都尊敬的职业。 再说李副厂长这边。 惊讶了一会儿,便是回过神来。 而后便拿起张友仁的工程师证看了起来。 然而,刚翻开证书,李副厂长的面皮就直接抖动了起来。 只见张友仁的工程师证上赫然写着七级工程师几个大字。 李副厂长盯着这几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李厂长!”看到李副厂长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张友仁喊了一声。 “哦哦哦。”李副厂长终于回过神来。 而后对着张友仁满脸激动的问道。 “张友仁,你现在就已经是七级工程师了?” “嗯,本来准备考到六级工程师,但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就提前选择了结业。” 张友仁点点头,对于这些他并不打算隐瞒。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高调的时候高调。 尤其是能力方面,要让厂里领导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 才能让他们有多尊重你。 而这些,也是为了易中海的事情做铺垫。 听到张友仁的话,李副厂长忽然变得一脸的惋惜。 “那真是太可惜了,厂里虽说也能考取工程师等级,但也的确不如大学里方便,距离下次统一考核,还有三个多月。”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多等几天,不影响工作。”张友仁笑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了张友仁,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回去,甚至还提前结业了?” “我是保卫科张建军的儿子。”张友仁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告诉了李副厂长。 “张建军的儿子?”李副厂长瞬间惊呼了出来。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优秀的青年居然是保卫科张建军的儿子。 对于张建军,李怀德作为副厂长自然知道。 并且对于这个名字记忆犹新。 半个多月前在一次抓捕敌特中英勇牺牲,是厂里的英雄。 “对不起,节哀顺变,你爸是国家的英雄。” “嗯,李厂长先不提这些,还是先说工作吧。” “好。”李副厂长感慨万千的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来说说你的待遇问题吧。” “虽然我们这里比不上研究院那些地方,但在待遇方面,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我可以做主,让你跳过实习期,直接按照七级工程师的待遇发放工资,也就是每个月128块5。” “另外各种票据,也是按照原有的基础翻倍。” “翻倍?” 听到此话张友仁也是有些意外:“这样不好吧!” “张友仁同志你千万不要拒绝,按照你的条件,进入更高的部门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你却选择了我们轧钢厂,这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我们必须要优待。” “那就多谢李厂长了。” 第31章 准备考核 看到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友仁自然不会再拒绝。 再说,谁会嫌弃待遇好? 但张友仁也知道,李副厂长这样做是为了拉拢他。 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是个工程师,只要不参与厂里政治上的事物。 没人会主动惹他。 不过这也让张友仁对李副厂长高看了一眼。 原着中的李副厂长,虽然不是什么正直的人,贪财好色。 但是他很聪明。 懂得审视夺度,结交人脉,也有容人之量。 比如原着中,李副厂长调戏秦淮茹,被傻柱暴打了一顿。 但因为何雨柱做饭有一手,他照样还会用何雨柱这个人。 如今张友仁又看到了李副厂长在拉拢人心结交人脉的能力。 怪不得之后能取代杨厂长的位置,也就是这样的人,更适合玩政治。 而李副厂长看到张友仁接受他的示好,也是露出了笑容。 他很庆幸,杨厂长今天有事没来亲自接待张友仁,让他首先接触到了这样的人才。 “李厂长,茶泡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终于泡好茶端了过来。 可没等许大茂坐下,李副厂长就挥了挥手。 “大茂啊,我和张友仁同志谈点工作上的事情,你和刘主任先忙你们自己的吧。” 啊…这…… 许大茂有些懵逼了。 泡好茶,屁股还没坐热,就让自己走? 可是李副厂长已经发话了,他再不情愿,也只能听话离开。 而在许大茂和刘主任走后。 李副厂长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张友仁,我在这里给你透个底。”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最多几个月,你就能做到工程部科长的位置了。” “科长?”张友仁表情疑惑。 “是这样的!”李副厂长把轧钢厂工程部现在的情况,给张友仁详细的讲了一遍。 在听完之后,张友仁恍然大悟。 “原本还有个考察期的,但我相信以张友仁你的能力,这个科长一定是你的。” “那就谢谢李厂长的吉言了。” “哈哈……走,我带你去工程部熟悉一下。\"李副厂长笑着起身。 工程部的办公室,就在李副厂长办公室不远的地方,拐个弯就到了。 当张友仁和李副厂长来到工程部的时候。 办公室里有五个人。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年龄很大,这应该就是轧钢厂现在的工程师了。 另外四个人三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想来应该都是技术员。 现在他们有的在看图纸,有的则是在讨论机械运行原理。 “打扰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工程师,张友仁同志。”李副厂长拍拍手说道,吸引了这几人的目光。 看到张友仁那么年轻,竟然就是工程师了,在场的所以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张工,张友仁就交给你了。”李副厂长看向头发花白的工程师说道。 “好。”张工和蔼的点了点头。“小伙子你之后就跟在我身边学习一些经验吧。” 学习经验? 听到张工的话,李副厂长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张工只是一个八级工程师,而张友仁是七级工程师,让一个七级的和八级的学习经验? (工程师等级一到九级,一级是最高等级九级最低。) “咳咳,大家可不要因为张友仁年纪轻轻就小看他。”李副厂长咳嗽一声提醒道:“张友仁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现在已经是七级工程师了。” “什么?!!” 听到李副厂长的话,张工下巴差点惊掉地上。 而其他几名技术员,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原本,见到这么年轻的工程师就让他们心惊了,没想到,这个工程师居然比张工的等级还要高。 “行,那你们先交流熟悉一下,我先走了。”看到自己提醒到位了,李副厂长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然后打算离开。 “李厂长等一下。”张友仁这个时候叫住了他。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李副厂长回头问道。 “有句话想要问您。” “什么话你说。” “您知道一车间的易中海和我家住一个院里吗?” “知道,怎么了。”李副厂长点点头。 “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您我住在哪里。” “嗯。”见张友仁没话了,李副厂长点点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转身离开。 小插曲过去。 在李副厂长离开之后,工程部的这些人看向张友仁是目光都变了。 尤其是张工,那叫一个尴尬。 刚才他还让张友仁眼在他后面学习,结果他这活了一辈子,马上就要退休了,还只是个八级工程师,虽然也不低了。 结果张友仁,竟然是七级工程师,比他还高了一个等级。 “你们好,以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多照顾。”张友仁笑道。 “好说好说!”张工等人连忙摆手。 张友仁可是七级工程师,在场的谁敢说能照顾张友仁,谁又能照顾得了张友仁。 “张友仁,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工程部吧。”张工开口说道。 “好的!”张友仁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们工程部,除了有一个人在车间进行安全检查之外,其他人就都在这里了。” “这是李威,是除了我之外等级最高的,十级技术员,最近正在准备考核工程师。”张工指着一个年轻人说道。 “张工你好!”李威连忙说道。 “你好!”张友仁点了点头。 “对了,刚才听李副厂长说,张工是重点大学毕业的,不知道是哪一个大学。” “九州科技技术大学!” “九州科技!”李威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说他也是大学毕业,可他的学校远远没有张友仁的学校厉害。 那可是国家重点大学! 怪不得,真是怪不得,李威释然了。 而张工则是继续介绍道:“这是孙有才,八级技术员。” “张工好。”孙有才连忙说道。 “你好!”张友仁点了点头。 随后张工继续介绍了另外两个人,整个过程也是比较和谐。 当然,这跟张友仁七级工程师的身份抛不开关系。 “那我们每天的工作是什么?”在相互介绍完之后,张友仁又问道。 “我们的工作就是按照轧钢厂的要求,研究一些机械设备的图纸。” “然后就是维修厂子里损坏的机器。” 第32章 向你道歉 “当然了,还有指导工人,监督厂里器械的安全问题。” “好的,我明白了!”张友仁点了点头。 “张工,你今天刚来,也不用着急工作,可以先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李威,你和张工年龄差不多,就由你带张工熟悉一下周围吧。” “好的!” “那就麻烦李技术了。”张友仁笑道。 “不用客气!”李威连忙摆手,他可不敢在一个七级工程师面前托大。 …… 就在张友仁在轧钢厂熟悉环境的时候。 另一边。 警局门口的傻柱和聋老太太终于等不下去了。 “老太太,都这么久了钱副主任怎么还不来啊?” “该不会放咱们鸽子吧。”傻柱抱怨道。 “不会,钱副主任收了咱们的钱,就不可能放鸽子。”聋老太太非常的笃定。 “有可能他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下午肯定会过来的。” “老太太,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就先回去吧,我中午还要去厂里做饭。” “也行,那我就回家等,你去上班。”听到傻柱这话,聋老太太虽然有些不愿,但也是点了点头。 随后,傻柱背着老太太回到了四合院里。 “老太太,你回来了,中海是不是马上就能出来了?” 刚回到四合院,一大妈就赶紧走了过来。 “嗯,应该是今天晚上就能回来。” “你去准备准备,这次找路子花了三千,早上拿的一千给了人家,还差两千。” “对了,等秦淮茹回来,记得和她要二百块钱。” “嗯嗯,知道了。”一大妈答应一声,转头进屋开始准备钱去了。 而傻柱,和聋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就朝着轧钢厂赶去。 他是食堂的厨子。 虽然平时不准时去上班也没有人管。 但是到了中午饭点,他还是必须得将食堂的饭菜做好。 不然,会引起工人和领导的不满。 不过这个点去刚好也正合适。 食堂的帮厨应该是将准备工作全都做好了。 自己只需要去简单烩个菜就好了。 再说轧钢厂这边。 刘主任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之后就来到了一车间视察工作。 但这个时候的他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至于为什么不舒服,也很简单。 刚刚泡好的茶还没来得及喝,就让撵出了办公室,这谁能舒服。 不过,他也并没有嫉恨李副厂长或者张友仁。 一来是只是喝个茶而已不至于。 二来是因为他俩的身份。 虽说他是个车间主任,但这两个人他谁都得罪不起。 李副厂长就不说了,是他的顶头上司。 而张友仁虽然刚来,但他是七级工程师。 连李副厂长都要示好的存在,更是不能得罪。 就在刘主任闷头视察车间的时候。 他突然发现,今天原本要来上班的易中海居然没来。 看易中海没来。 刘主任随即朝着正在工作的秦淮茹走了过去。 “秦淮茹,易中海今天怎么没来?”刘主任黑着脸问道。 这个易中海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平时靠着八级钳工的身份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现在不来上班也不和自己提前打招呼。 “刘主任,一大爷今天有事,让我来和您请假。” “刚刚我在车间里找您,您没在。”秦淮茹放下手头工作连忙解释道。 “嗯,那我知道了。”刘主任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去。 秦淮茹突然想起早上在轧钢厂门口看见的一幕。 于是忍不住问道:“刘主任,张友仁是要来轧钢厂工作吗?” “张友仁,你认识张友仁?”刘主任一惊。 “他和我住一个院里,他爸是张建军。” 听到这话,刘主任也是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他就知道了张友仁的情况。 “嗯,张友仁是要在厂里工作。” “那他是什么岗位啊?” 秦淮茹问道。 在她的思想里,张友仁作为大学生进厂工作,起码也得是个小领导啥的。 “工程部的工程师。” “好了,你赶紧工作吧。” 刘主任话落,摆了摆手。 而此刻。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已经愣在了原地,震撼万分。 她以为张友仁会成为厂里的一个小领导,没想到居然是工程师! 这已经不是小领导能够比的了,甚至是比小领导要强一百倍… 久久不能回神,以至于刘主任的后半句话都是没有听到。 “愣着干什么,回去工作啊!” “哦哦。”秦淮茹答应一声,转头回到工作岗位。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 一想到张友仁年轻有为,心中升起了许多想法。 …… 时间匆匆。 很快来到了中午。 工程部办公室。 “张友仁,你不在这里吃饭吗?”张工问道。 “不了张工,我这是第一天上班,家人应该在等我呢。” “那好吧。”张工点点头没有再挽留。 张友仁随即离去。 走出厂门向着家中方向走去。 不过。 当张友仁从轧钢厂门口走出去没多远。 一道柔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友仁,等我一下。” 转头看去,穿着深蓝色工服的秦淮茹在后面向自己招手。 见张友仁停下脚步,秦淮茹赶紧跑了上来。 “怎么了?”张友仁问道。 虽然说张友仁对贾张氏非常厌恶,但对秦淮茹的话,张友仁却没有对贾张氏那么的厌恶。 大家都知道秦淮茹吸血,也知道秦淮茹的坏。 可是秦淮茹的坏却和张友仁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淮茹是吸血,但她吸的是傻柱的血,根本吸不到张友仁身上。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张友仁只想白嫖。 “张友仁,你是要回家吃饭吗?” “嗯。”张友仁点头。 “我也要回去给孩子做饭,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 张友仁的话语并不多,他也不知道秦淮茹的目的是什么。 至于求自己救她婆婆,张友仁觉得有点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 毕竟,抓她婆婆张友仁的态度可是很明确的。 路上。 没走几步,秦淮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小张,我婆婆之前做的事情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听着这话,张友仁心中有些疑惑。 秦淮茹这是想来那一套? 这样的想法刚出现,秦淮茹便再次开口了。 “我替我婆婆向你道歉,对不起,张友仁。” 第33章 徐徐图之 听得出来,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真诚。 “你婆婆她已经付出了应有的惩罚,不需要给我道歉。”张友仁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秦淮茹道歉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想要吸血,或者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张友仁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虽说张友仁对秦淮茹没有太多的讨厌,但同样没有太多的好感。 毕竟,怎么说她都是贾家的儿媳妇。 傻柱是舔狗,狂舔一个寡妇,自己可不是。 还是那句话, 白嫖可以,但是要自己舔或者付出代价,肯定是不行的。 听着张友仁的话,秦淮茹陷入了沉默。 因为知道张友仁成为了轧钢厂的工程师,所以现在的她很想和张友仁拉进关系。 但眼前张友仁的态度,让她不太好靠近。 想了想,只能以后徐徐图之。 这一刻,秦淮茹想着以后要怎样吸张友仁的血。 但张友仁态度很明确,是一丝机会也不给秦淮茹。 而秦淮茹却是念头不断,想要获得张友仁的好感后徐徐图之。 …… 一路无话。 很快,二人回到了四合院里。 秦淮茹路过中院回到自己家做饭。 而张友仁穿过月亮门回到了后院。 “妈,我回来了。”回到家门口,张友仁朝着厨房喊道。 他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友仁回来了。”厨房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然后张母从厨房走了出来,迫不及待的问道:“儿子,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早上去王主任家拿到介绍信之后,就去报道了,今天已经算是正式上班了。”张友仁笑着说道。 “现在就是轧钢厂的工程师,每个月工资128块5。” “这么多?”张母顿时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不仅是工资,而且无论是肉票还是粮票,我的票据待遇都是按照两倍发放。” “两倍?”听到这话母亲更惊讶了。 “所以妈,以后您就不用再什么都舍不得吃了,就算以后咱们天天吃肉,都能吃的起!”张友仁看着母亲认真道。 虽然说这两天张家看起来吃的不错,但是母亲每次都舍不得吃。 把好吃的全都让给自己先吃,这多少让张友仁有些愧疚。 “嗯。”母亲点点头,脸上也是闪过丝丝幸福感。 “妈,我们先吃饭吧,下午我还要去上班。” “好,妈今天给你做了包子。” 这边张友仁和母亲脸上洋溢着幸福。 而在旁边屋里的聋老太太,闻着包子的香味,心中气愤不已。 “天天吃好的,不给老太太送!” “再让你臭小子嘚瑟两天,等中海出来了,看怎么收拾你!” 现在的聋老太太还不知道,她在钱副主任哪里花的钱已经打了水漂。 易中海今天肯定是出不来了。 与此同时。 中院。 秦淮茹正在给三孩子热饭。 刚将火点着,一大妈从后院走了过来。 “淮茹啊,你回来了。”一大妈见面客套的说道。 “嗯。” 看到一大妈,秦淮茹点了点头。 随即,想要将张友仁入职轧钢厂成为工程师的事情告诉一大妈。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大妈的声音打断了她。 “淮茹,老太太今天找门路救你婆婆和中海,花了不少钱。” “昨天说的二百块钱你给我吧。” 听着这话,秦淮茹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语顿时咽到了肚子里。 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 一大妈嘴上说的好,是救自己婆婆和易中海,但是谁不知道,贾张氏已经救不出了,现在救的只有易中海。 “一大妈,现在我身上没钱。”秦淮茹弱弱的说道。 “今天晚上下班后去看我婆婆,等婆婆告诉我钱放哪里了,取出来就给你。” “那好吧,晚上记得给我。” 见秦淮茹这样说,一大妈点头答应,随后离开。 …… 张家这边。 吃完饭张友仁和母亲又闲聊了一会儿。 看时间差不多了。 “妈,我先去上班了。” “晚上可能要和同事一起吃饭,您就不用等我了。” “嗯,儿子注意安全。” 张友仁点点头,迈步往外走去。 可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迎面就看到傻柱提溜着俩饭盒回来了。 张友仁知道,这俩盒饭是傻柱偷拿厂子里的饭菜。 而且有一个盒饭一会儿是要给秦淮茹的。 不过,张友仁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拿厂子里的饭虽然说不对,但和张友仁没关系,只要不是惹到自己身上,这种事自然也懒得管,不会动不动就举报。 “张友仁你干什么去?” 傻柱不知道哪根筋抽住了,见到张友仁居然主动问了一句。 “我干什么和你有毛的关系。” 张友仁懒得管闲事,并不代表要给傻柱好脸色。 而听到此话,傻柱顿时脾气就上来了。 “嘿,我这暴脾气。” 可话刚说完,看到张友仁面无表情的样子,瞬间又缩了回去。 他突然想起自己打不过张友仁… 而张友仁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呸,这小子要不是跑的快,我非要好好揍他一顿!” 见张友仁离去,傻柱吐了口唾沫,不服的小声道。 停留了片刻,傻柱走进了院子。 先是大步走过前院。 等到进入中院之后,傻柱便将手中的饭盒提溜到一定的程度。 晃晃悠悠的假装朝着自己家走去。 一般来说。 这个时候,秦淮茹看到自己提着盒饭,一定会出来和自己要的。 而他也是故意走的这么慢,就是为了让秦淮茹出来拿走盒饭。 那个时候,他便可以和秦淮茹近距离接触,顺便多说几句话。 偶尔秦淮茹为了要盒饭和他撒娇,他也可以装作不经意的触碰秦淮茹的小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都要走到自己家门口了,秦淮茹却迟迟没有动静。 傻柱心中有些疑惑。 站在自己家门口等了几秒,但还是迟迟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声音。 那颗躁动的心安耐不住,转头折返了回去。 走到秦淮茹家门口,敲响了门。 一般来说,贾张氏在的时候,他是万万不敢敲门的。 可现在贾张氏不在,他才这么大胆。 不过也因为是贾张氏不在,秦淮茹今天才没有和傻柱要盒饭。 第34章 得不偿失 平时,都是贾张氏撺掇着秦淮茹去要盒饭。 看傻柱回来了,贾张氏便会告诉秦淮茹,然后说饭不够吃吃不饱。 让秦淮茹去和傻柱要盒饭。 等要回来之后,秦淮茹其实并没有吃。 孩子吃一点,其他差不多全都是被贾张氏吃了个干净。 这也为什么贾张氏明明这么抠,却吃的那么胖的原因。 傻柱给秦淮茹的盒饭全都喂了猪。 咚咚咚! “秦姐,你在家吗?” 门外,傻柱敲着房门问道。 吱~ 听到声音,秦淮茹打开了房门。 “傻柱,这么了?”秦淮茹问道。 “你家孩子今天吃饱了没…”傻柱提溜起了盒饭。 “谢谢柱子,今天忘了。”说着话,秦淮茹直接接过盒饭。 根本不客气,主动送来的,不要白不要。 傻柱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盒饭,顿时愣在了原地。 内心呐喊: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没和我说话,还没撒娇呢!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将两个空饭盒给傻柱送了出来。 “谢谢柱子了。” “我还要上班,就先走了。” 关上房门离去,留下傻柱在原地风中凌乱。 …… 就在秦淮茹留下傻柱回厂上班的时候。 张友仁已经来到了厂里。 并朝着工程师办公室走去。 正当路过李副厂长办公室的时候。 忽然办公室的房门打开,李副厂长走了出来。 “咦,张友仁,你这么早就来了?” “嗯,第一天上班,来的早些。”张友仁点点头。 “李厂长这是要干什么去?” “刚好打算通知工程部,晚上请大家一起吃个饭,聊一聊工作上的事情,顺便为你接风洗尘,既然你来了,那你通知大家吧。”李副厂长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若有所指。 顺便为我接风洗尘? 听到这话,张友仁愣了愣。 随即反应了过来,李副厂长请吃饭的目的不是聊工作的事情,主要是为了欢迎自己的到来。 没想到李副厂长这么重视自己。 “好的,谢谢李厂长。”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同事。” “嗯。”张友仁点点头。 然后来到了工程师办公室,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大家。 而一听到张友仁的话语。 工程部的所有人都说沾了张友仁的光。 一个个顿时和张友仁变得更加亲近了不少。 李副厂长请吃饭,自然不是工人们吃的大锅菜。 肯定是让食堂开小灶。 而上一次领导请大家开小灶,还是完成厂里重要任务的时候。 现在,张友仁一来,立马就开。 大家看向张友仁的目光也不一样了。 张工也是点头。 不过他并没有嫉妒什么的。 都已经快退休了,早就没有那种争强好胜的心理了。 ...... ...... 时间流逝。 一眨眼来到了下午三点多。 “都这个时间了,中海按理说应该是出来了啊。” 四合院里。 聋老太太房间内,一大妈内心着急的说道。 “一大妈,您就甭着急了,我和老太太一起去找的钱副主任,一大爷今天肯定能出来。” 傻柱也在房间内,对着心急的一大妈劝说道。 “可是你们上午都已经去了,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一大爷能回来早就该回来了呀!” “可能是钱副主任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傻柱猜想道。 听着傻柱的话语,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聋老太太忽然开口了。 “柱子,咱们两个再去街道办看看吧。” 聋老太太现在心中也是微微察觉到了不太对劲。 按理说,钱副主任既然收了钱,就不应该不办事。 但什么都有一个万一。 在这里死等,还不如直接去街道办看看情况去。 “老太太,这两千块钱用拿吗?”一大妈拿出准备好的两摞大黑十问道。 “不用了,将中海救回来再给他也不迟。” 话落。 聋老太太让傻柱背着朝着街道办走去。 不多久。 二人就来到了街道办。 在办事员的带领下再一次来到了钱副主任的办公室中。 钱副主任还在这里。 而王主任上午交代完事情之后,便回到家中继续休息去了。 “钱主任,上午说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刚一坐下,聋老太太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们的事,我办不了了。” 钱副主任倒是没有逃避,直接说道。 “办不了了?为什么!”聋老太太的老脸上皱起了眉头。 “王主任上午找过我了,她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不允许我帮你们。” “如果我出面作证的话,就是作伪证,那是要坐牢的!” “到时候不仅救不出易中海,连我也要坐牢,我怎么帮?” “王主任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听着钱副主任的解释,聋老太太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我咋知道,我还想问你们呢。”钱副主任反道。 “钱主任,既然事情没办成,那你就把钱还给我们吧!” 看钱副主任这里办不了了,聋老太太便想着把一千块钱要回来。 可一提到要钱,钱副主任立马装起了糊涂。 “什么钱?” “我什么时候拿你的钱了?” “你可不要污蔑我!” “你…” 一听着钱副主任这话,聋老太太瞬间脸色就不好了。 一旁傻柱见此却是直接站了起来。 “翻脸不认人是吧?” “你丫的是不是想挨揍?!” 说着话,傻柱恶狠狠的向着钱副主任走了过去。 见此,钱副主任有些慌了,但嘴上依旧强硬无比。 “你敢殴打工职人员?是想进去了?” “我打你怎么了,你个王八蛋!” 说着话,傻柱就要抡起拳头给钱副主任一拳。 “柱子停手!不能打他!”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却是出声拦住了傻柱。 她知道以钱副主任的黑心程度,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而且他们也没有钱副主任拿他们钱的证据。 如果在这里打了钱副主任,傻柱怕是真的会坐牢。 易中海还没救出来,傻柱要是再进去,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我们走!” 最终,聋老太太黑着脸带傻柱离开了街道办。 “老太太,那可是一千块啊,我们就这么不要了吗?” 回家路上,傻柱依旧气愤不已。 “怎么要,难道我们打他一顿就能要回来?” “老太太,我们可以找警察和他要。” “找警察,找警察有用吗?你有证据证明他拿了咱们的钱吗?” 第35章 家里有钱还老哭穷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你一大爷,等中海出来了,我们再想办法拿回这一千块!” 聋老太太的话让傻柱无言以对。 不多久。 二人回到四合院内。 刚走到门口,一大妈就赶紧迎了上来。 “老太太怎么样了,中海什么时候能回来?” “进家再说。”聋老太太面无表情说道。 三人来到聋老太太屋里。 几分钟后。 听完聋老太太的话语,一大妈差点急晕过去。 “老太太这可怎么办啊,中海难道救不出来了吗?” “你先别急,我还有个办法。” “您还有什么办法啊?”一大妈抓住聋老太太的手,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街道办既然救不了,我们还可以去轧钢厂找人解决。” “轧钢厂,不行不行!” 一大妈连连摇头,哭诉道:“轧钢厂的人要是知道中海被抓到了警局,他的工作不就没了吗。” “没不了!”聋老太太此刻语气异常的笃定。 “中海怎么说也是八级钳工,厂里的稀缺人才,厂里是不会对易中海怎么样的。” “老太太。那之前为什么不去厂里找人解决?”一旁傻柱问道。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之前是怕中海名声受损,再就是出了这样的事,影响易中海的仕途。” “中海之前和我说过,今年要是再评上优秀工人的话,他就有资格成为车间副主任。” 说到这里。 聋老太太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等晚上院里人下班都回来了,让秦慧茹先把大家给贾张氏捐的钱都还了。” “街道办走不通,易中海现在想要顺利出来,还是要有院里人出来说好话才行。” “让秦慧茹还大家给贾张氏捐的钱,就是为了封住院里人的嘴。” “哪怕不说好话,也不千万不能说坏话。”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对贾张氏又是一顿暗骂。 家里有钱还老哭穷,害的易中海,这么倒霉。 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易忠海是知道贾张氏家里情况的。 而他这么帮贾家,就是为了绑定傻柱,让秦慧茹和傻柱一起给他养老。 不过,秦淮茹并不是很领情,因为捐的钱一分没到她手里,全都被贾张氏拿走了。 “嗯嗯。”听到聋老太太的吩咐,壹大妈答应一声。 而傻柱却是没有说话。 看得出来,他一心想着秦慧茹,并不是很想让她把钱还给大家。 不过,聋老太太已经讲到了这里,他就算想帮秦慧茹也不能说什么。 “柱子,你经常给你们厂里的领导做饭,你和厂里管事的领导说的上话吗?”聋老太太忽然朝着傻柱问道。 “还行吧,这些领导没少吃我做饭。”傻柱思考了一下点头说道。 “李副厂长中午还说,今天晚上让我帮他做一桌好菜,说是要招待什么重要人物。” 听傻柱说完,聋老太太眼神一亮。 “那好,我们就去找这个李副厂长。” “柱子,今天晚上做饭的时候带上我,我去和你们副厂长聊聊。” 此时。 聋老太太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找李副厂长解决易忠海的事情。 可聋老太和傻柱不知道的是,晚上李副厂长要招待的正是张友仁。 …… 再说张友仁。 下午的时间。 由于刚来,也没有什么任务。 张友仁便开始在办公室里研究起了厂里各种机器的图纸。 因为获得了超级工程师技术。 所以说,这些机器的图纸只是看一眼,就直接全部印在了脑海中。 机器的制造原理以及运行原理仿佛是二加三那么简单。 轻轻松松的全部吃透。 这个时候的张友仁,哪怕是一级工程师都不能比。 而就在张友仁看图纸快要下班的时候。 隔壁不远处的副厂长办公室中,何雨柱带着聋老太太出现在了这里。 砰砰砰! 傻柱敲响了房门。 在得到请进的答复后,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进去。 在李副厂长疑惑的目光当中。 聋老太太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然后将易忠海的事情全盘托出。 当然了,有些重点她还是选择了隐瞒。 “老太太,你是说易中海因为在院里帮贾家买房子被冤枉,然后被抓进了监狱?” “因为房子是厂里分配的,所以想让我帮他出来?” “李厂长,易忠海确实是被冤枉的。”聋老太太在李副厂长面前装作委屈,假装抹了抹并没有的眼泪。 “李厂长你一定要救中海出来啊。” 李副厂长听完聋老太太的话,却陷入了沉思。 作为副厂长,他并不傻。 没有选择直接相信聋老太太的话语。 警察要是没有证据的话,怎么可能抓易忠海。 再说,没有街道办的手续和厂里的批条,就买卖房子也是犯错。 这话并不可信。 不过,虽然说老太太说话有待考证。 但是一个八级钳工对厂里来说不可谓不重要 许多精密的零件加工少不了易中海。 微微思索。 李副厂长面孔带上了几分为难。 “老太太,这件事很难办啊,虽然我是副厂长,但也不是什么都做得了主的。” “尤其是易忠海还是被厂里保卫科送去派出所的,我也不好出面啊。” 而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心中立马知道有戏。 李副厂长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说明这事能办。 而后立即开口道。 “我知道难办,所以带了点东西给李厂长。” 说着话,聋老太太从布兜里拿出一摞大黑十,正是壹大妈先前准备给王副主任的钱。 “李厂长,这是一千块钱,求您帮帮易忠海。” 果不其然。 看到钱,李副厂长眼前一亮。 “其实也不是不难办,只是易中海的事情影响不好…” 聋老太见此,立即明白了李副厂长的意思。 心中暗骂李副厂长贪得无厌,却不得不心疼再拿出五百。 李副厂长见此,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点点头道:“影响不好,但是也不是不能保他出来,毕竟是轧钢厂的老员工了。” “但保出来,他的工作应该是没了。” “工作没了?李厂长,中海可是你们厂里的八级钳工啊。”聋老太太不可置信道。 “八级钳工也不能犯这种错误,再说,厂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八级工。” 第36章 真是活该被抓啊! “啊…这…”遇到李副厂长这种官场油条,聋老太太也是哑口无言。 没办法,想到易中海的前途,聋老太太只好一狠心将剩余的五百也拿了出来。 “嗯,易忠海虽然说是犯了错,但这么多年在轧钢厂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就网开一面,继续让他在厂里工作吧。” 李副厂长美滋滋的接过钱,松了口。 聋老太太却是心中对李副厂长暗骂了起来。 没想到,这李副厂长比钱副主任还要难搞。 “李厂长,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在厂子里公布,要是公布出来,中海就在厂里抬不起头来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突然想到了什么。 并没有回答聋老太太的问题,而是问道。 “老太太,易中海买的房子是谁家的啊?” “张家的房子。” 见李副厂长问,聋老太太根本没法隐瞒,李副厂长去派出所救人,那他一定得知道房子是谁的。 于是直接告诉了李副厂长。 “张家。” 李副厂长点点头默念了一遍。 可下一秒。 上午张友仁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出现在了脑海。 他瞬间反应了过来。 语气充满了疑问:“你说的是张建军他家?” 聋老太太点头,不明白李副厂长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他儿子是张友仁?” “嗯。” 听着完全符合的话语,李副厂长这一刻顿感头大。 他没想到,易忠海帮别人买的居然是张家的房子。 而张建军是烈士不说。 现在他儿子张友仁也是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 李副厂长摇着头感叹:这易忠海可真会帮,帮别人买房子买到了烈属家中不说,还买到了厂里刚入职的七级工程师头上! 真是活该被抓啊! 这一刻。 李副厂长手中的钱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 烈属他是不想得罪的。 而身份是七级工程师的烈属他更是不敢得罪的。 而且他今天和张友仁接触,刚刚搞好的关系。 如果因为这件事搞崩了,那他可就真的是傻子了。 张友仁这么年轻就是七级工程师,以后的前途想想就可怕。 没有太多的犹豫。 李副厂长直接下定了决心。 ……………… “老太太,这件事我还得考虑考虑,明天再给你答复吧。” 李副厂长说着话,就将放在桌上的两千块推给了聋老太太。 见此一幕。 聋老太太直接懵逼了。 难以置信的看向李副厂长。 怎么刚刚说好的,突然就变卦了?她想不通。 “李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不是说的好好的吗?”聋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得再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李副厂长没有解释什么,还是那句话。 “这…这!”聋老太太语塞,李副厂长的态度转变,让她猝不及防。 不过,她还是没有死心,继续道。 “李厂长,您要是不救易忠海,那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我还没说不救,你先回去等着,我明天给你答复!” 见聋老太太死搅蛮缠,李副厂长话语变得强硬了几分。 “好好好,我先回去等着,明天再来找您。”聋老太太赶紧答应了下来。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急李副厂长 还等着李副厂长救易中海呢。 随即,收起桌子上的两千块钱,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办公室。 门口。 见老太太出来,一直在门外等着的傻柱连忙上去问道“老太太,怎么样,李副厂长答应了吗?” 见傻柱问,聋老太太皱着眉摇了摇头。 “没答应?” 聋老太又摇了摇头。 “答应了?”傻柱也有些懵了。 “老太太,到底是答没答应?” “唉!”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李副厂长的话棱模两可,本来已经答应了,后面却又变卦,说是明天给我答复。”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多要点钱?” “应该不是,想多要钱的话,一开始也不会答应我。” “那是这么回事?”傻柱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李副厂长的样子,好像和张家的张友仁有关。” “和他有关?”傻柱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但以他的智商也是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要是轧钢厂也不管的话,易中海想出来就难了。”聋老太太此时也是感觉有些束手无策。 “现在怎么办?”傻柱问道。 “你晚上好好给领导做饭,最好是亲自上菜,看看有没有机会哄得李副厂长招待的贵客开心,如果贵客能为你说上句好话,你乘机让李副厂长帮忙!” 傻柱点点头:“知道了老太太,做饭可是我的拿手本事!” …… 再说李副厂长。 他其实还是想救易中海的,倒不是说为了那两千块。 而是为了易忠海本人。 他八级钳工的技术确实是在厂里有用处的。 不过,因为张友仁的原因,他决定先不答应救易忠海出来。 这件事他打算和张友仁商量一下,看看张友仁是什么态度。 而后。 李副厂长收拾好心态,将张友仁叫到了自己办公室当中。 “李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来到办公室的张友仁,对着李副厂长问了一句。 “嗯。”李副厂长沉吟片刻道:“张友仁,你们院里的老太太刚刚来找我了,他和我说了易忠海的事情。” “哦,您答应了?”张友仁笑问道,心中却是波澜不惊。 这个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 不然上午也不会和李副厂长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语。 “还没有答应,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张友仁嘴角翘起。 他知道之前和李副厂长的暗示起到作用了。 不过,李副厂长能这么给自己面子,专门来问自己的意见,这是没想到。 “李厂长,老实说我是不想放易中海出来的。” 话音一转。 “但您专门叫我来办公室问我,那就说明您是想让易中海出来。”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李厂长点点头。 “是的,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厂里的一些精密零件需要他来制作。” “所以我想放他出来。” “不放可以吗?”张友仁问道。 “我可以,但是厂里不可以。”李副厂长摇了摇头。 第37章 日后必成大器 “这个月上面给厂里刚刚分配了一批需要制作的精密零件,易忠海是这些零件制作的主要负责人。” 听到此话,张友仁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虽然说,他有超级工程师技术也可以代替易忠海制作这些零件。 但是如果是要把自己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并不划算。 权衡利弊,张友仁做出了决定。 “您说说吧,厂里怎么处罚易中海。” 张友仁一开口,李副厂长立马松了口气。 如果说,张友仁真的非要自己不放易忠海的话,虽说可以让易忠海在监狱里多呆几天。 但是那样的话,很有可能因为耽误任务完成的时间,到时候自己也要受到牵连。 “处罚你来定,只要让易中海能来上班就行!” “好,谢谢李厂长了!”张友仁点点头对李副厂长感谢道。 今天李副厂长虽说没能办成自己想办的事,但是能来询问自己的意见,也算帮了忙,一句谢谢也是随口的事。 “张友仁,不用和我客气,再说我也没能帮到你什么。” 说完这句话,李副厂长忽然想到了什么。 嘴角露出笑容,继续说道:“张友仁,老太太刚刚说要给我两千块,让我帮忙救易忠海,这两千就当做你的补偿费吧。” “两千块补偿费?” 一听这话,张友仁微微有些吃惊。 倒不是对聋老太太给李副厂长两千块而吃惊。 这些之前他都想到了,并不觉得意外。 让张友仁意外的是李副厂长的态度。 这两千块李副厂长原本可以收入自己腰包的,但他居然愿意给自己当做补偿费? “李厂长,这钱我只要一千就行。” “一千?”李副厂长不明所以。 但张友仁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李副厂长哪里还不明白。 “张友仁,这些钱本来就是你的,我不能要。” “李副厂长,你也费心费力了,再说你还特意告诉了我这件事情。” “如果你不说,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虽说张友仁可以不用给,但做人做事的态度必须要有。 别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仗。 至于这些钱,张友仁倒是不在意,以后有的是大把机会赚钱。 终于。 在张友仁的坚持下,李副厂长同意了。 同时,他看向张友仁的目光也是变得更加敬畏了。 这样的年轻人,有能力有本事不说,还会做人。 这样的人日后必成大器。 “对了张友仁,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傻柱给你做!” “……” 这边,在李副厂长的热情询问下。 张友仁说出了傻柱做的最拿手的谭家菜。 另一边。 傻柱将聋老太太安顿在了食堂旁边的杂物间。 由于马上就要做饭了,为了不耽误时间,所以傻柱并没有立即送聋老太太回去。 安顿好聋老太太之后,傻柱回到了食堂。 而就在这个时候。 帮厨刘岚也走了过来。 “傻柱,李副厂长说让你做回锅肉和东坡肘子……” “谭家菜?” 傻柱一愣,随即连忙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没问题。” 听到点的全都是川菜,傻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他是一名顶级的川菜厨师,同时家传的手艺更是谭家菜。 别的菜他不敢说,但是川菜,他可是极为拿手。 只要李副厂长请的客人满意,说几句好话还不是轻轻松松。 傻柱顿时觉得十拿九稳了。 干劲十足的开始准备了起来。 时间流逝。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工人们陆陆续续的下班回家。 而工程师办公室几人在李副厂长的带领下来到了食堂小包间。 食堂。 傻柱将一道拿手好菜做好之后,擦了擦额头的热汗。 今天他可是将自己百分之二百的手艺都拿出来了。 做的全都是拿手好菜。 一旁的徒弟马华见此,也是满脸的疑惑。 平时,就算傻柱给领导做饭,也没有这么卖力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 于是,马华问道:“师傅,今天您怎么做了这么多的拿手好菜,李副厂长请的是什么重要的客人啊?” “我也不知道。”傻柱摇了摇头,随即呵斥道。 “你问这些干嘛,赶紧备菜。” “知道了师傅。”马华委屈的点点头。 傻柱是不知道今天李副厂长请的是谁。 但他觉得是谁都不重要,只要能说的上话就行。 来到小包间。 李副厂长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 而后,走到包间门口把刘岚叫了过来。 “你去食堂看看何雨柱的饭菜怎么样了。” “做好就让他上菜吧。” 刘岚答应一声,来到了厨房。 “傻柱,李副厂长说可以上菜了。” “知道了。” 傻柱挥动手中的锅铲,将最后一道菜翻腾了几遍。 然后将这道菜倒入徒弟马华提前准备好的盘子里,加上点缀。 “徒弟,上菜吧!” “好嘞。” 马华点点头,将刚刚做好的菜端了起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却叫住了他。 “马华,你来端这几个素菜,回锅肉和东坡肘子我来。” “哦哦”听到傻柱的话,马华点了点头。 将手中的菜品和傻柱互换了一下。 但心中也是不由想到。 平时师傅给领导做饭也没这么积极啊,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而傻柱,端着自己最拿手的两个肉菜,心中大定。 这两道菜之前给领导做过几次,吃过的人都说好。 随即,二人端着菜,开始朝着小包间走去。 另一边。 在杂物间聋老太太闻着飘来的肉香味,馋的直流口水。 心想:“柱子这手艺不是盖的,这么香的饭一定能哄的领导高兴,到时候,只要领导一发话,说不定不用交这两千块就能救易中海出来。” 聋老太太想法是没错,但是她不知道李副厂长请的客人是张友仁。 可以想象,在得知李副厂长请的人是张友仁之后,聋老太太究竟是怎样一副表情。 ……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响起。 食堂包间内传来了请进的声音。 打开房门。 马华率先进屋,将端着的两道菜放到了桌子上。 傻柱在后面,同时心中想着一会儿怎么开口为易中海求情。 不过。 就当他端着菜进入房间之后,顿时就傻眼了。 第38章 草泥马呼啸 因为张友仁就坐在其中。 并且,张友仁位置还是坐在主位,李副厂长就坐在他的身边。 而在张友仁的另一侧坐着的则是工程部的老工程师张工。 这样的座位安排,让傻柱不禁怀疑起了人生。 张友仁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会坐在主位? 一个打死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出现在傻柱脑海。 难道说,李副厂长今天请的贵客就是张友仁? 轰! 这个想法一出,傻柱直接愣在了门口。 手里端着两盘拿手好菜久久不能回神。 合着。 自己忙活了大半天,辛辛苦苦做的饭菜是来招待张友仁的? 傻柱这时真想将手里这两道菜扔在地上。 可他并不敢。 此时。 再说张友仁。 他也没料想到傻柱会亲自上菜。 还以为傻柱知道李副厂长招待的客人是自己,不会来呢。 不过。 看傻柱愣愣的样子,明显是不知道这回事。 一时间,张友仁脸上露出了笑意。 相信傻柱此时的心情就像成千上万的草泥马呼啸而吧。 “何雨柱,愣着干什么,把菜端上来啊。”李副厂长见傻柱愣着不动,开口说了一声。 傻柱反应过来,这才一脸不情愿的将两道拿手好菜端上了桌。 当傻柱将两道菜端上饭桌之后,所有人眼前都是一亮。 不得不说,傻柱的手艺就是好,这两道拿手的菜做的是色香味俱全。 只是一眼,就让大家胃口大开。 张友仁也不吝啬,夸奖的话语随口便来。 “何雨柱同志不愧是厂里的大厨,做的这菜看着就有食欲。” “哈哈。” 听到此话,一旁李副厂长笑了起来。 “何雨柱可是做菜的一把好手,许多领导都喜欢他做的菜。” “你尝尝做的怎么样。” “嗯嗯。” 张友仁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放入嘴里。 几秒后。 “何厨师做的这菜很不错,大家快一起尝尝!”张友仁招呼着工程部众人一起。 其他人见此,同样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吃了一口后,全都是忍不住点头。 说实话,大家虽然是工程部的人,每个月发的工资也是不少。 但并不是说有钱就能吃到做的这么好吃的菜。 这个年代,大部分人温饱都难以解决,外面饭店更是少的可怜。 这也是为什么,傻柱虽然只是一个厨子,却能在后面成为了各级领导的心头好。 他可以去给部级领导做饭,还有机会和大领导交朋友。 同时他还可以在出手教训了调戏秦淮茹的李副厂长之后,还可以理直气壮地继续给这些领导做饭。 毕竟再大的领导也是人,也有口舌之欲,在这个饥饿的岁月里,能够吃得好,是这些当领导的最根本的追求。 “何师傅的饭菜做的就是好啊。” “不错,不怕别人说笑,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确实好吃。” 饭桌上,大家吃过傻柱做的谭家菜之后全都竖起大拇指夸赞。 张友仁也是点点头。 虽说他的追求不是口舌之欲,但这么好吃的饭菜也让他不得不认可傻柱的厨艺。 怪不得傻柱之后能和大领导攀上关系,就这手艺也说的过去。 此时。 听着众人对自己的夸赞。 傻柱脸色稍微变得好了点。 不过,到口的话语却是说不出来。 原本他是想着,等到李副厂长招待的客人一高兴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可是现在张友仁坐在主位,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一大爷的做法可是将张友仁惹得不轻。 现在张友仁是李副厂长的座上宾,能坐视不理吗? 不过,傻柱微微思考了一番,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都到这种程度了,不管张友仁是否坐视不理,都要试一试。 “李厂长,今天这饭您觉得还成吗?” “不错,你傻柱的手艺那是没的说。”李副厂长满意的点点头。 “李厂长,我有件事借着这顿饭想请您帮忙…”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就知道傻柱说的是什么。 不过,因为事先问过张友仁意见了,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拒绝。 “可以,明天让老太太带着说好的东西来找我。” 由于还有其他人在场,所以李副厂长并没有明说。 “可以?” 此时。 一旁的傻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呼了出来。 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看的态度问一了句,其实并没有想到李副厂长真的可以答应。 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嗯。” 李副厂长淡淡的点头。“你先下去忙吧。” 听到这话,傻柱才反应过来。 连忙答应一声,带着徒弟马华走出了食堂包间。 包间外。 “师傅,您是让李副厂长帮什么忙啊,我怎么没听懂?” “不该问的事别问,赶紧去厨房忙你的吧,忙完早点下班。” “哦哦。”马华点点头回到厨房。 而傻柱打发走徒弟之后,赶紧来到了杂物间。 “老太太,事情成了。”刚进门傻柱就激动的说道。 “成了?” “就知道我大孙子手艺好,能让李副厂长的客人满意。” 此时,聋老太太并不知道李副厂长请的客人是张友仁。 听到傻柱带来的好消息,一张老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傻柱下一句话话,让她将笑容收了回去。 “李副厂长说让您明天带着东西找他。” 聋老太太心里很清楚,傻柱说的东西是什么,无非就是两千块钱。 不过。 能够救易忠海出来,两千块交的也值。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心里松了口气。 可是这口气刚松,傻柱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老太太,你知道李副厂长请的人是谁吗?” “是谁?”在聋老太太心里,不管请的是谁,只要能救出易忠海就行。 “张家的臭小子张友仁!” “张友仁?!” 果不其然,听到傻柱的话语之后,聋老太太彻底是被惊住了,一双眯眯眼瞪的老大。 “你是说,张家小子就是副厂长招待的贵客。”聋老太太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道。 “嗯,就是他”傻柱点点头。 傻柱确定的回答,终于让聋老太太相信。 但她又有些不敢相信。 “柱子,张友仁是什么身份让一个副厂长来亲自招待的?” “这个我没倒是没问,不过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是工程部的人。”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一脸疑惑。 第39章 打点关系 之后在傻柱的解释下,终于知道了工程部是什么身份。 “既然李副厂长请的客人是张友仁,那他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 “就这么看着李副厂长答应你的要求?”聋老太太还是有些智商的,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我也不清楚,我和李副厂长说话的时候,张友仁并没有插话。” “哦哦。”聋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好像清楚了什么。 第一,可以说明张友仁以大学生的身份加入了轧钢厂工程部成为其中一员。 第二,李副厂长今天下午之所以没有直接同意救易忠海,那便是想到了张友仁,但李副厂长为了那两千块钱,是想什么办法说服了张友仁。 想到这里。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了笑意。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你张友仁再不答应放易忠海出来,还不是没办法? 其实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李副厂长早就把两千块的事情告诉了张友仁。 而且,即便是她不给李副厂长这两千块钱,易忠海也能出来。 区别就是易中海白白多花了两千块。 要是等她交完钱,然后得知了这件事情,不知道聋老太太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这边,聋老太太喜滋滋的以为自己赢了。 另一边。 秦淮茹下班后来到了派出所。 到了橘子,秦淮茹和警察解释了一番。 警察便带她来到了关押贾张氏的地方。 因为贾张氏的欺辱烈属罪已经成立,翻供不了,所以亲属是可以来探监的。 而易中海由于一直都没有认罪,所以说,别人并不能来探监。 另外。 二人因为男女的关系,他俩并不在一间监狱里。 “婆婆?” 看到蹲在角落里身形和贾张氏一样的女人,秦淮茹差点都没认出来这是贾张氏。 仅仅两天时间,贾张氏头发就变得乱七八糟,脸上的肿还没消,青一片紫一片的,眼睛通红,带着担惊受怕。 “淮茹,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吗?”看到秦淮茹,贾张氏连滚带爬的滚了过来。 秦淮茹却是摇了摇头。 “婆婆,我现在带不出去你。” “那怎么办,我不想坐牢啊!”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哭诉了起来。 可是现在,就算她想后悔也已经晚了。 不过。 秦淮茹来这里并不是看她后悔的,而是询问她在家里藏起来的钱在哪里。 “婆婆,家里的钱在哪里放着,我现在需要一点钱。” “钱?你要钱干什么?” 一听秦淮茹这话,原本哭哭啼啼的贾张氏立刻变得谨慎了起来。 她昨天在监狱里就想过被抓后会发生什么。 第一个便是秦淮茹想办法救自己出去。 第二个便是秦淮茹带着家里的钱趁自己坐牢改嫁。 而今天秦淮茹来要钱,刚好应了她的想法。 “婆婆,聋老太太正在想办法救你和一大爷出来,现在需要钱来打点关系。”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谨慎的语气,心中也是知道,如果实话实说的话,一定从她这里问不出钱在哪里,所以不得已的撒起了谎。 “老太太想办法救我和一大爷了?” 果不其然,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要多少钱?”贾张氏问道。 “要五百块钱。” “五百,怎么不去抢!”贾张氏惊呼一声,脸上充满了肉痛的神色。 仿佛是要割她的肥肉一般,看样子好像并不能接受。 见此,秦淮茹再次开口道。 “婆婆,你犯了这么大的错,五百也不算多,再说一大爷家比咱们还要拿的多。” “比咱家还要拿的多?” “嗯,一大爷家拿了整整一千块。”秦淮茹为了知道贾张氏将钱放在哪里,这个时候说慌也不打草稿了。 她刚刚问了外面的警察,警察说她婆婆这个情况最少要坐五年。 五年的时间,就算贾张氏出来,一切也都变了。 先不说自己三个孩子已经长大。 就算那个时候,贾张氏知道了自己骗她,也没啥办法。 再说,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生活在院里,没有钱怎么活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听到易中海家比自己拿的要多,贾张氏的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 “易中海为什么比咱们家拿的多?”贾张氏问道。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啊,他犯的错误比您严重。”秦淮茹胡扯道。 听此话,贾张氏点点头,“比我严重就对了,我就说要不是易中海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活该他花钱多。” 贾张氏抱怨了一番。 “那我交了钱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大概一两天吧,很快就能出去。” 乘此机会,秦淮茹赶紧问钱放在了哪里,“婆婆,那家里的钱在什么地方?” 这一次,贾张氏没有隐瞒,凑在秦淮茹耳旁,悄悄的将家里藏钱的地方说了出来。 “记住,只拿能拿五百,要是等我回去的时候,看到钱少了一分,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将藏钱的地方告诉秦淮茹后,还不忘记威胁一番。 殊不知,秦淮茹一切都是骗她的。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点点头离开了这里。 回到四合院后。 秦淮茹直奔藏钱的地方。 当将所有的钱拿出来之后,秦淮茹数了数,整整有两千块之多。 饶是秦淮茹,也被这么多钱吓了一跳。 她没有想到,自己婆婆居然藏了这么多钱。 时间匆匆。 晚七点。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四合院里。 而他的手里提溜着两个盒饭,而盒饭里装的正是今天李副厂长请客傻柱留下的饭菜。 送老太太进屋之后。 “柱子,你去把一大妈和秦淮茹叫过来吧。” “嗯嗯。”傻柱答应一声,提溜起一个饭盒就要出去。 见此,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傻柱提着饭盒是要干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救出易中海之后,再想办法让傻柱离秦淮茹远一点。 几分钟后。 傻柱带着秦淮茹和一大妈走了进来。 “老太太,怎么样了,中海能出来吗?”一大妈依旧是无比的着急。 “应该明天就出来了,你不用太担心。” 第40章 怎么处罚我说了算 听到此话,一大妈总算是松了口气。 “给您拿的两千块钱花完了吗?”一大妈问道。 “还没花,不过明天一早要用。” “哦。”一大妈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转头看向了秦淮茹。 “淮茹,你和你婆婆要到钱了吗?”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要到就好,你先把一大妈的二百块给她。” 听着聋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脸色并不是太好。 聋老太太真的是太不讲理了,没有救自己婆婆不说。 还要和自己要二百,属实是有些欺负人。 但她现在自己一个人,并且带着三个孩子,根本无力反抗。 如果不给,聋老太太不知道会想着什么方法整治自己。 无奈。 秦淮茹只好掏出二十张大黑十交给了一大妈。 聋老太太继续开口道:“淮茹,你也知道,你家现在是惹了院里的众怒。” “既然你和你婆婆要到钱了,那就先把大家捐的钱全都还给大家吧。” “嗯,我知道了。”秦淮茹答应一声。 她也没打算不还大家的钱。现在贾张氏进去了,自己孤家寡人在院子里,如果不和大伙搞好关系,怕是会被大家穿小鞋。 而后,秦淮茹也不犹豫,敲响了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房门。 还钱必须要有见证。 更何况,每一次捐钱,闫埠贵哪里都有记录。 如果这么糊涂的挨家挨户上门还钱,很有可能还多了或者还少了。 在秦淮茹的主动寻找下,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是痛快的召开了全院大会。 尤其是三大爷,他等贾家还钱早就等不及了。 甚至连借出去钱的利息都算好了。 在刘海中和闫埠贵的招呼下。 院里家家户户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 张友仁这边。 在李副厂长的热情招待后。 也是回到了院里。 可刚到院里,便是听到了闫埠贵吆喝谁家捐过多少钱。 当得知秦淮茹要还大家捐的钱之后,也是不由对她高看了一眼。 她婆婆必定是进去了,这个时候把大家捐的钱给还了,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起码,她一个寡妇不会那么不受大家待见。 院里的每家领完自己的钱之后,果然每个人脸上都是露出了笑意。 尤其是闫埠贵。 在他的提议下,利息也是算了进去。 虽然不多,只有几分几厘的利息,但这在闫埠贵看来就是赚了。 …… “妈,易中海明天就要出来了。” 全院大会结束后,回家的张友仁将这一事情告诉了母亲。 “他明天就能出来了?”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母亲一惊。 “嗯,厂里有一批重要零件需要易中海加工,只能将他放出来。” “妈,就算易中海能出来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李副厂长和我说,怎么处罚他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 听到后面这半句话,母亲比之易中海出来还要吃惊。 她知道工程师在轧钢厂的重要性,可没想到居然能让副厂长这么器重。 “嗯,怎么处罚他我说了算。” “好好好。” 母亲满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她早已经没有了易中海即将出来的担忧。 反而是高兴,儿子工程师的职位这么受领导器重,就算易中海出来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儿子,既然你说了算,那处罚易中海可千万不能手软啊!” “嗯嗯,儿子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 张友仁吃完早饭便出发去轧钢厂上班。 而在张友仁走后不久。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同样朝着轧钢厂走去。 来到轧钢厂后。 聋老太太直接将两千块钱交给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眉开眼笑的收下了这两千块,然后亲自带着聋老太太和傻柱来到派出所里保释易中海。 因为院里的房子是属于轧钢厂分配的,所以说李副厂长出面之后,轻松的就能将易中海保释出来。 而就在李副厂长办理完保释的手续后。 聋老太太和傻柱迫不及待的跟着警察来到了关押易中海的牢房里。 此时。 易中海正在牢房里优哉游哉的睡觉。 精神气貌非常的好,看起来好像并不担心自己会坐牢的样子。 说起来易中海能这样的宽心,这和这个月厂里下发的一个任务有关。 他知道自己负责着上面给轧钢厂安排的重要零件加工,并且这些零件的加工没有人可以代替自己。 所以说,他很确定,自己现在根本不用着急,只要不认罪不承认,厂里说什么也会救自己出来的。 不然上面的任务根本完不成。 这是他的底气。 也是为什么即便身处监狱当中,他也能这么优哉游哉的睡觉。 “易中海起来了,轧钢厂领导来保释你出去了。” 听到警察的话语,易中海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 这情况和他想的一样,就知道厂里领导会保释自己出去的。 不慌不忙的从小木床上坐了起来。 可一回头,他便看到除了给他开门的警察之外,聋老太太和傻柱也跟在后面。 易中海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一定是自己被抓了,老太太让傻柱带着亲自通知了厂里领导。 然后和领导一起来这里接自己出来了。 “老太太,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么还亲自来接我出来。”易中海语气十分尊敬,依旧是道貌岸然的样子。 “这不是担心你嘛。” “老太太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精神抖擞的样子,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 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一大爷,咱们先出去吧,李副厂长还在外面等着呢。”傻柱说道。 “李副厂长来保释的我?”易中海微微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傻柱和聋老太太找的杨厂长。 “嗯。” “好好,出去再说。” 说着话,三人走出牢房,来到了派出所大厅。 第41章 易中海直接绷不住 看到李副厂长之后,易中海连忙走了上来。 握住李副厂长的手说道:“李厂长,谢谢厂里对我的信任,谢谢您能来保释我,这份恩情我易中海一定会记住的。” “咳咳。” 李副厂长一脸嫌弃的将手抽了出来。 自从他知道张家的事情之后,终于也是见识到了易中海的真面目。 属实是没有想到,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易中海居然是这么的道貌岸然。 所以说,现在对易中海装出来的感谢根本不为所动。 “易中海,我想你也知道厂里为什么保释你出来,恩情不恩情的不说,赶紧返岗完成你的任务就行。” 额…… 听着李副厂长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易中海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但他这个时候也不能反驳,毕竟怎么说,李副厂长都是他的领导,而且还将他保释了出来。 “嗯,我这就回去上班。”易中海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旁聋老太太说话了。 “李厂长,今天是谢谢你了,能不能让中海先回趟院里啊,中海媳妇这两天可是担心坏了。” 看老太太这么说,李副厂长虽然不愿,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吧,你先回去看你媳妇,看完就回厂里上班。” 话落,李副厂长转身离去。 而在李副厂长走后。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等人也没有停留,回到了四合院内。 刚到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就看到自己媳妇满脸委屈的迎了上来。 “中海啊,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了。” “我这不是没事吗,担心什么。” “我怕你出不来了。” “……” 看着易中海和一大妈二人说着话,聋老太太咳嗽了一声,然后笑道。 “两口子说话回家说,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呢。” “哦哦,老太太也回家歇着吧,今天真的是让您受累了。” “不受累不受累,你能出来就好。”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喜滋滋的让傻柱背着她回到了自己屋里。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辛辛苦苦跑来跑去的救易中海出来,可易中海回家之后,不仅没有念她的好,反而心里对她的全都是不满。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救易中海,白白花了易忠海三千块。 这边,聋老太太喜滋滋的回到了屋里。 另一边,易中海和一大妈同样回到了屋里。 “中海,你这几天没少受苦吧?” “受什么苦,这几天吃的香睡的好,一点也不苦。”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我进去之后院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张家臭小子没找你麻烦吧?”易中海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一大妈摇了摇头。 “不过,倒是听老太太昨天说起,张友仁进厂工作了。” “他进厂了?” 听到一大妈的话,易中海一惊,但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 正愁没有好的办法来报复张友仁,没想到他居然进厂了。 进厂就好办了,以自己厂里八级钳工的身份,随便动动嘴皮,就能让他好看。 到时候不是随便拿捏他! 此时的易中海并不知道张友仁在厂里的职位,也就想的这么肆无忌惮。 “对了当家的,我有件事情得告诉你一下。” 忽然,一大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 “当家的,为了救你咱们家总共花出去…两千八百块。” “什么?你说什么?!!” 一大妈的话刚出口,易中海一下子就变得不淡定了。 仿佛没有听清楚一大妈说了什么。 “中海,咱们家花了两千八百块才把你救出来。”一大妈再一次说道。 “花出两千八百块?” 这重复的话语,仿佛是击打在了易中海的心脏上面一样。 让他立马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不在的短短两天时间,居然能花出去两千八百块。 理由还是为了救自己。 这可是他好几年才能攒下来的啊。 而且。 如果说实在是没办法了,花钱救自己也说的过去。 可是自己有厂里的任务,厂子是一定可以救自己出来的。 这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这么多的血汗钱吗? “这钱是怎么花出去的?”易中海黑着脸问道。 “你被抓之后,老太太便是带着一千块想要取得张友仁的谅解。” “可张友仁没有答应,然后老太太去找街道办找关系……” 见易中海脸色不太好,一大妈连忙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几分钟后。 听完一大妈的讲述,易中海直接绷不住了。 气的两滴豆大的眼泪滴了下来。 倒不是说心疼钱,能救自己出来,哪怕再多的钱他都愿意。 可是,原本一分都不用花的,结果在聋老太太的帮忙找关系下,他家硬生生的多花了将近三千块。 能不哭吗,哪有这样的,帮忙反着帮? “老太太啊,你可真是个老糊涂,白白花我这么多钱!” “让你救我,还不如不管我!” 易中海此刻气的直接在屋里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也就是现在是上班时间,院里没人,不然这话听到众人耳里,可就有的议论了。 “中海,这是怎么了,老太太为了你,可是忙上忙下的没少走动啊。”一大妈听到易中海这话,连忙劝阻道。 “我也不想骂她,可实在是忍不住,老太太做的事情真的是太愚蠢了。” “愚蠢?” 一大妈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她并不知道易中海在厂里的这些弯弯道道。 “其实我并不需要花钱就能出来的……” 易中海开始和一大妈讲起了事情缘由。 几分钟后,听完易中海的讲述,一大妈也是急的直拍大腿。 “哎呀,老太太为了救你居然白白花了这么多钱,真不该啊!” “中海,这些钱咱们能要回来吗?” “要回来,怎么要?都已经给人家了,还想要回来?” “那可怎么办,这都是你辛辛苦苦好几年才攒下的钱啊。” “那没办法,老太太既然花出去了,我们只能忍着,还能和老太太要不成?” 第42章 伪君子的面貌 易忠海的话语,明显的对聋老太太的不满。 但眼下这件事又不能明说,只能将这份不满放在心底。 “哎,算了,这件事先不要和老太太说,我回厂上班了。” “……” 这边,易忠海心怀不满的走在来厂里上班的路上。 另一边。 研究绘图的张友仁被李副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厂长,易忠海放出来了?”张友仁问道。 “嗯。”说着话李副厂长从办公桌里将两千块钱拿了出来,然后递到了张友仁手中。 张友仁一摸厚度,就知道手中的钱不止一千。 想了想,便是直接将答应给李副厂长的一半数了出来。 “李厂长,咱们说好的,这钱一人一半,你都给我是怎么回事。”张友仁假装严肃道,而后将数出来的一千又递给了李副厂长。 见此。 李副厂长也是没有推辞,反而是笑了笑,“哎呀,我把这事给忘了。” 李副厂长说忘了,但关于这么多钱,他哪能忘,只不过是用这一千块钱来试探张友仁的人品。 如果说张友仁全都收下,那李副厂长以后虽说依旧会和张友仁和和气气,但是绝对不会真心相处。 而张友仁自然是略微一想就明白李副厂长的想法,虽然说李副厂长在张友仁看来无足轻重。 但没有必要为了区区一千块得罪他,更何况,这是自己之前就答应的,食言也不是张友仁的性格。 “张友仁,一会儿易中海就要来上班了,你决定怎么处罚他?”收起钱后,李副厂长对着张友仁问道。 张友仁冷冷的笑了笑:“这个我已经想好了。” “对他的处罚很简单,只有三个。” “第一个,罚他五百块的保证金,在一年内表现不好的话,保证金没收。” “第二个,全厂通告批评易中海犯得错误。” “第三个,他还是八级钳工,但工级待遇半年内为学徒级别。” 额…… 听着张友仁的话语,李副厂长不自觉的出了一头冷汗。 这处罚还叫简单? 整整三个,一个比一个狠! 除了全厂通报这一项外,每个都是开除之外,处罚项最高的等级。 不过,虽然李副厂长心中觉得有些狠,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站在张友仁的角度想想,如果是自己家被这么欺负了,哪怕就是开除易忠海都不为过。 再说,自己已经答应张友仁处罚他说了算。 “好,就按你说的来办!” “等易忠海一会来上班了,我就发布对他的处罚通知。” 十几分钟过去。 张友仁和李副厂长讨论完怎么处罚易中海后,就回到工程部。 而易中海在这个时候也是来到了轧钢厂。 不过,来到轧钢厂的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车间进行劳动生产。 反而先是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来。 咚咚咚。 易中海敲响了房门。 “请进!” 得到回答之后,易中海走了进去。 此时,办公室的李副厂长看到易中海竟然主动来到自己这里,心中不免疑惑。 “易师傅,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回家看完之后立马去工作,你现在来我这里干什么?” “额……”李副厂长的态度,让易中海愣了一下。 不过他也很快就觉得自己明白了缘由。 笑道:“李厂长,那批特殊零件的加工进度我不会耽误的。” “嗯,不耽误就好,说说吧,来我这干什么。”李副厂长态度好了一些,但依旧语气冷冰冰的。 “李厂长,张友仁是不是也来我们厂里工作了?” “易中海,你问这个干什么?”听到易中海的询问,李副厂长语气不自觉的就变了几分。 他原本以为易中海来这里是认错的,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打听起了张友仁的工作。 不过,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只想着自己心中的目的,并没有发现李副厂长语气的变化。 故而继续道:“李厂长你看能不能帮个忙,让张友仁来一车间啊。” “让他去一车间干什么?”李副厂长此时隐约想到了易中海的目的,但并没有直接揭露他,反而顺着他的话问道,看看这家伙究竟要放什么屁。 “李厂长,你也知道,老张走了张家就剩下了张友仁他们孤儿寡母。” “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想着能帮忙照顾一下。” “以我八级钳工的技术,也可以教导教导张友仁,让他多学点知识。” “呵呵。”听完易中海的话,李副厂长瞬间就被气笑了。 如果在不知道易中海是因为张友仁才进的监狱的话,他可能真的以为易中海是为了教导张友仁。 但现在,易中海是怎么想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易中海,你难道不知道张友仁现在是在工程部里工作吗?”李副厂长冷笑问道。 “我知道。”易中海点了点头。 “知道你还让他去车间?” “李厂长,张友仁虽然刚进场就去了车间工作,但他作为一个学徒期的技术员经验明显不足,让他去车间,也是为了让他多和机器接触接触,这样进步的也快。” “再说,有我的帮助下,他也能尽快提升等级不是。” 易中海一副为了张友仁的样子,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怕是李副厂长都能被易中海的伪善给欺骗了。 而知道所有事情的李副厂长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从满面笑意转换成了横眉冷对。 “好啊好啊,好你个易中海,你可真能装啊,我今天可算是彻底了解了你伪君子的面貌!” “啊?李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易中海此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脸上伪善的笑容消失,装作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还用我说吗?”李副厂长厉声聚下。 “你真以为我对你们院里的事情一知半解?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为了帮助贾家才被抓的?你以为我就是个傻子吗?” 其实,李副厂长对这件事原本还真是一知半解。 聋老太太来求他的时候几乎全都向着易中海说话,而张友仁也没有明说。 但别忘了,他作为副厂长并不是没有知道事情经过的途径。 当从聋老太太口中知道厂里保卫科也参与了此事,于是他后来就专门询问了李队长。 第43章 给他提鞋都不配! 李队长作为保卫科的队长,再加上李副厂长近亲的身份,说出来的话自然可信度十足。 所以说,当明白了一切后的李副厂长,易中海在他心中原本就不多的好感,更是一落千丈。 此时。 听着李副厂长的话语,易中海瞬间就慌了。 连忙慌张道:“李…李厂长,我……我没这个意思……” “不用解释了,我告诉你,能救你出来是为了完成厂里的任务,但这并不代表不惩罚你!” “我正打算找你呢,没想到你倒心急的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还不知悔改。” “你回去吧,你的处罚结果我一会儿就通报全厂,好好做你的心理准备吧。” “对了,再告诉你一声。” “张友仁并不是你想象当中的学徒技术员,他现在是我们轧钢厂唯一的一位七级工程师!” “你还想教导张友仁?给他提鞋都不配!” …… 听完李副厂长的痛骂,易中海脑子嗡嗡的。 好像世界都变得灰暗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车间的。 而李副厂长的一通臭骂,也是彻底的把他骂懵了。 但这并不是他这么懵的主要原因。 张友仁的消息才是让他失魂落魄的主因。 他打死都没想到,张友仁居然不是厂里的技术员,反而成为了厂里的工程师。 即便是工程师也就算了,可他甚至比原来的老工程师还要高一个级别。 这怎么可能。 不就是个大学生吗? 而且自己知道他现在还没有毕业,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凭什么刚工作就能成为工程师? …… “易师傅,你今天来晚了,给你记迟到你可不能怨我!” “对了,请假的工时我也给你算上了。” 一车间,看到易中海今天来上班了,车间主任走了过来。 平时易中海仗着八级钳工的身份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在有机会能扣他点工资,刘主任自然不会放过。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平静的回答了一声。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在乎这点小事了。 刘主任见易中海这副样子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起码这次给了他点面子,随即继续道:“易师傅别磨蹭了,上面任务重时间紧,你又是请假又是迟到的,赶紧干活吧,要是这批零件规定时间完不成,你可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知道了。”易中海依旧没有多说什么,答应一声后启动机器开始工作了起来。 这一反常态的样子,看的刘主任都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殊不知,易中海的心态有点崩。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副厂长也没闲着。 在办公室内写了一份处罚通告之后,便是直接来到了广播室。 “海棠啊,把这份通知播报全厂。” 李副厂长说着话,将通告放在了一个满是青春气息的女子面前,而后故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李副厂长这人缺点有不少,但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 老色批说的就是他。 他亲自来广播站,目的便是为了多接近一下厂花,乘机揩揩油啥的。 更何况,最近听说于海棠刚刚和杨厂长儿子分手了。 “知道了,李副厂长。” 于海棠也是察觉到了李副厂长的心思,虽然来厂里不久,但是李副厂长一有机会就朝广播站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毕竟是李副厂长,是厂里的最高领导之一。 再说李副厂长做的也不是太过分,最多也就拍拍肩膀啥的。 对此,于海棠也就忍了下来。 话落。 于海棠拿起通告看了起来。 可不到五秒钟,她的脸上就写满了震惊。 她没想到,通告里的信息量居然这么大。 四合院里的易大爷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 因为和何雨水一起上过学,还有自己姐姐于莉也嫁到了四合院,所以于海棠了解四合院里的一些情况。 再加上在轧钢厂上班,易中海八级钳工的大名自然也是听过。 不过,易中海犯的错误倒也不是最震惊的。 最为震惊的是第二条通报内容,厂里新加入一名七级工程师,名字叫做张友仁? 这个名字她印象极深。 因为四合院就有个叫张友仁的,并且还和她一起上过学。 只不过,院里的张友仁考上了大学,她和雨水都没有考上。 这个张友仁和院里的张友仁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摇了摇头,于海棠觉得应该不是。 之前轧钢厂唯一的一个八级工程师都那么大年龄了,现在来了个七级的。 那年龄岂不是更大? 就算年龄小一些,也小不到那里去。 一旁,李副厂长好像是看出来于海棠的惊讶。 于是问道:“怎么了海棠,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我就是在想这个张工程师,您是从哪里请来的?” “哦,你说他啊。”李副厂长笑了笑道:“他是街道办王主任介绍的,四合院里的大学生。” “啊?” 听到这个消息,于海棠顿时大吃一惊。 有些难以置信道:“您是说张工程师是四合院里的大学生?” “对,他是四合院出来的大学生,怎么了?” “张友仁是我中学时的同学。” “同学?” 李副厂长看了看于海棠,在一想二人的年龄,基本就确定了,于海棠没有说谎。 悻悻的笑了笑道:“同学好啊,你这个同学可了不得,年纪轻轻就是七级工程师了。” 其实来讲,李副厂长原本是不敢这么近距离接触于海棠的,毕竟于海棠谈的对象是杨厂长的儿子。 但最近听说她分手了,这才借着发通告的事情想靠近于海棠。 可现在一听到于海棠是张友仁的同学,立刻就变得老实了不少。 虽说张友仁和于海棠只是同学关系,可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如果自己揩油被于海棠告诉了张友仁,怕是会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而于海棠心中同样是有了些许想法。 已经是分手,再说轧钢厂里没一个看的上眼的。 但现在张友仁出现了。 上学的时候,她就偷偷喜欢过学习成绩优异的张友仁。 而现在张友仁刚好来到了轧钢厂,并且还成为了厂里的工程师,依旧是那么的优秀,自然而然有了和张友仁谈对象的想法…… 第44章 没脸见人了 “嗯。”于海棠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 然后打开话筒,开始进行全场通报。 就在话筒打开的一瞬间。 轧钢厂几乎所有地方都传来了电流声。 而后。 一道铿锵有力的女声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大家上午好,现在播报一条重要通知。” “大家上午好,现在播报一条重要通知。” “一车间八级钳工易中海,身为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品行不正,为一己之私合伙他人欺负烈属。” “在此对其做出处罚,其一,处罚易中海五百块的保证金,在一年内表现良好,保证金退还。” “其二,易中海级别不变,工级待遇降为学徒级别,为期半年。” 此时。 一车间内。 随着广播的出现,正在工作的易中海顿时感受到一股异样。 抬头望去,只见周围工友们全都用一种不解、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自己。 而在最后,易中海感觉这些目光全都变为了鄙夷。 这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原地昏厥过去。 其实来讲,待遇变低他还能接受,甚至是保证金也无所谓。 但在广播中说他品行不正,为一己之私合伙他人欺负烈属,这就让他非常难以接受。 他这几十年在厂子里积攒的名声和人格直接就毁于一旦了。 简直就是没脸见人了。 这个时候。 一旁正要离开的车间主任也是停下了脚步。 刚开始听着大喇叭传来的消息他有点懵。 可是到了后来,他的脸上便是露出了笑意。 易中海犯了这样的错误,那就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地位。 以后他拿什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但这个时候广播并未结束。 紧接着于海棠的声音再次传来。 “另外,播报一条好消息,七级工程师张友仁同志加入我们轧钢厂这个大家庭,广播处代表全厂表示热烈欢迎!” “……” 广播站不光广播通知了对易中海的处罚,连张友仁加入轧钢厂的事情同样播报了出来。 有人欢喜有人忧。 与此同时。 轧钢厂食堂。 何雨柱也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这里,看样子今天心情不错,正打算换上围裙做饭。 这个时候,刘岚突然走了过来问道:“傻柱,听说你们院里的易师傅前两天进监狱了是不是真的?” “谁告诉你的,从哪里听来的?”听到这话,傻柱好心情顿时没了。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就问你是不是!”刘岚没有告诉他这里李副厂长说的,反而一直追问着。 “不是,根本就没这回事,别听别人胡扯!” 傻柱话音刚落,也就在这时,食堂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大家上午好,现在播报一条重要通知。” “……” “这就是胡扯吗?” 当广播结束之后,刘岚看向傻柱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而其他人也是同样的目光。 这事大家今天一来,就听刘岚说过这事。 只不过除了刘岚没人敢问。 现在,刘岚问后傻柱却撒谎了,这不,下一秒就打脸了? 这时候,一旁傻柱的徒弟好像看出了师傅的生气,于是转移话题道。 “大家知道这个张友仁是谁吗,怎么他一来就成了七级工程师?” “没听说过。” “不知道。”其他人全都摇头。 一旁的刘岚却知道,立即站了出来为大家解释道:“这个张友仁是张建军的儿子,保卫科牺牲张建军的儿子。” “啊?他是张师傅的儿子啊?啧啧,工程师可是厂里最厉害的职业,张家这回是发达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工资又高待遇又好,天天都可以吃肉。”刘岚的话语中带着羡慕。 “有那么好吗,工资高又怎么样, 没有票照样买不到肉。”傻柱酸溜溜的话语传来。 “傻柱,你这是嫉妒人家了?”刘岚看着傻柱笑道。 虽说刘岚只是一个帮厨,但她并不害怕傻柱。 “嫉妒,我会嫉妒他?”傻柱口是心非。 这个时候,一旁马华插话道:“师傅,张友仁好像是和你一个院子的,你知道他人咋样啊?” 马华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直接就撞上了枪口。 “好好干你活,整天问东问西的,这些土豆一会你要削不完有你好看!” 话落,傻柱转身走出了厨房,现在的他心情很不好,想要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马华在傻柱走后却是挠起了头,他想不明白傻柱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刘岚看出马华心思,一语道破:“呵呵,看人家工资高待遇好,心里不平衡了。” …… 傻柱心里不平衡,易中海同样的心理不平衡。 直到此刻,他都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千块保证金就算了,表现好还能拿回来。 但是他八级钳工的待遇一下子就降到了学徒,这可怎么活啊。 学徒的待遇不仅仅代表的是工资还有各种票据发放。 有俭入奢容易,但是由奢入俭就太难了。 更何况,老太太救她白花了那么多冤枉钱,这要是再一个月发上十八块工资…… “这样的话,以后不仅要在厂里抬不起头,就连日子也不好过了。” “不行,我得找杨厂长想办法撤销对我的处罚。” 想到这里,易中海点了点头。 但就在这时,一个零件突然从他手里滑落,而后掉进了刚刚启动的机器。 下一秒。 砰砰砰! 机器发出几声脆响,而后一股黑烟从他使用的机器上冒了出来。 很明显,易中海这是操作失误损坏了机器。 而这里发出的几声巨响也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 “易中海,你在干什么,好好的机器怎么会发生故障!” “赶紧给我关掉!” “小王,快去通知李副厂长,另外去工程部找张工过来。” 车间主任一脸着急的喊道,机器发生故障在这个节骨眼上可算是一件大事。 不多久。 收到消息的李副厂长匆匆赶来。 “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通知工程部的人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可见李副厂长的重视。 “刚刚通知了,应该马上就道了。”车间主任赶紧回到。 也就是在他刚说完,远处穿着不同于工人灰色衣服的张工快步走来。 第45章 将功赎过的机会 在他身后跟着几名技术员。 “张工来了,大家快让开。” “其他人该干嘛干嘛,不要影响工作。”李副厂长说道。 其他人赶紧给张工等人让开了路。 “张工,你快看看这机器发生什么故障了。” “好。”张工点点头,然后来到了机器旁开始检查机器。 不过,随着检查,张工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张工,机器怎么样了,可以修吗?”在张工检查的差不多之后,李副厂长赶紧问道。 “差不多,应该可以修。” 听着张工的话语,李副厂长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而后看向了易中海。 “易师傅,你用的这机器可是厂里最先进最好的机器,怎么突然就坏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刚打开它就这样了。”易中海当然不可能承认这是他的失误造成的,所以选择了隐瞒。 李副厂长见他这么说,点了点头,也就并没有再多问。 而张工也是拿出专业的工具开始进行维修。 时间缓缓过去。 半个小时后,张工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修好了,启动机器试一下吧。” “好。”李副厂长点了点头,立刻吩咐启动机器。 而后。 随着开关打开,机器开始了运转。 不过,刚运转不到三秒。 “噼里啪啦!” 机器发出一声阵响动,竟然再一次冒起了黑烟。 “这是怎么回事?”李副厂长看见张工修好的机器再一次损坏,有些吃惊。 “不应该啊,我刚刚明明已经将损坏的零件换下来了啊。”张工也是满脸疑惑。 他非常确定,刚刚已经将机器损坏的零件和线路全都修好了。 但机器就是这么突然的又坏了。 “张工,这机器是怎么回事,能不能修好?”李副厂长担心问道。 张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还不确定,我得再检查检查。” 话落,张工招呼着其他几名技术员一起参与了进来。 可是十几分钟之后,张工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李副厂长开始有些着急了。 这机器要是修不好,怕是会影响上面下发的任务。 又过了几分钟,张工和几名技术员依旧没有找到机器故障的原因。 “李厂长,这机器的故障有些难以寻找,恐怕只能找机器的生产厂家来解决了。”张工道。 “找机器的生产厂家,这一来一回怕是要花不少时间,这可怎么办啊?”李副厂长听到张工的话,急的额头都要冒汗了。 而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易中海忽然眼前一亮。 这不正是将功赎过的机会吗? 如果要是自己能把机器修好,说不定可以直接免去处罚。 至于机器难以修好,易中海并不担心。 他认为,自己怎么说也是八级钳工,和机器已经打了半辈子交道。 每天使用机器怎么说也和机器非常熟络了。 并不比工程师差多少,他觉得自己一定没问题。 于是。 易中海果断站了出来。 “李副厂长,不如让我来试试吧。” “你来?”见易中海在这个时候还想参和一下,李副厂长眉头皱了起来。 可对于李副厂长的皱眉,易中海依旧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李副厂长你就让我试试,说不定能修好呢。” “我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这机器我用的熟练,平时有点什么小毛病都是我自己解决的。” 听易中海这么说,李副厂长一下子就犹豫了起来。 然而他刚想点头,一旁的张工立马呵斥道:“易中海,我知道你是八级钳工,但你以为这机器是真的那么好修的?” “你不懂机器的构造,要是修不好,说不定会照成更大的故障。” “张工,我这不是为了厂子的生产进度着想吗,再说你怎么确定我就修不好?”易中海对着张工反问,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张工的身份,一心只想取消厂里对自己的处罚。 “好,你觉得你能修好也行,但是如果出现差错,所有的责任你独自承担。”易中海这样的话语一出,张工也是立马就生气了,直接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而张工的这番话也是有些力度的,让原本信誓旦旦的易中海开始犹豫了起来。 不过,当他一想到自己的处罚,也就随之将责任抛之脑后了。 再有责任,还能比降为学徒待遇更惨? “好,我承担就我承担,但我要修好了怎么办?” “修好了,你要是修好了,我这个工程师就让给你!”张工气愤回到。 “行,这可是你说的。”易中海随口答应。 说起来,对于张工,易中海是有些看不上的。 他觉得,张工马上就要退休了,还不错承认自己老眼昏花。 而他自己,才五十来岁,正值壮年,而且他已经成为了八级钳工好多年了,在机器这一方面接触的不比张工少。 所以说,他认为自己一点也不比张工差。 答应下来后,易中海和张工借走了维修的工具箱。 张工也是任他使用。 一旁,一个技术员看着这一幕扯了扯张工的衣袖,“张工,你真让他修啊?” 技术员有些害怕易中海真的能修好,要是修好了,工程部可就真的没脸了。 “对啊,难道你觉得他真的能修好?”张工不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听着张工的话语,技术员也是立马反应了过来,立马摇了摇头。 虽然说张工只是一位八级工程师,但张工无论是知识含量还是对机器运转的研究都让他们这些技术员望尘莫及。 如果说张工都修不好,易中海根本不可能修好。 钳工是钳工,工程师是工程师,如果一个钳工仅仅因为每天使用机器就能修好的话,还要工程师干什么。 “对了张工,为什么刚刚不喊张工一起过来?” “张工?” 听到技术员的话语,张工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一急,怎么把张友仁给忘了。 张友仁年纪轻轻就比自己高一个等级,说不定可以修好这个机器。 至于刚刚为什么没带张友仁一起过来,是因为张友仁刚刚上厕所去了。 第46章 我会出手的 张工以为是简单的机器故障,几分钟就能解决,所以就没等张友仁回来一起。 想到此处,张工立刻开口喊了一句。 “等一下。” “怎么了?”李副厂长疑惑的看向张工。 “李厂长,我们可以让张友仁过来看看,他可能找到机器故障的原因。” “对啊!”李副厂长拍了一下脑门,他也想了起来。 张友仁是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说不定他能解决机器故障。 “易中海,你先等一下,我叫张友仁过来看看。” 想到张友仁后,李副厂长立刻叫停了易中海,并且马上转头让人去交张友仁去了。 而易中海听到张友仁的名字之后,顿时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 虽然不确定张友仁来了能不能修好,但是他来了指定没好。 这个能让自己将功赎罪的机会他可不想放弃。 想到这些,易中海立刻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李副厂长不用等了,我已经找到问题所在,很快就能修好。” 话落,易中海便拿着工具埋头开始拆卸机器的盖子。 而此刻。 听着易中海的话语,周围人都愣住了。 李副厂长也是有些惊讶,难道张工修不好的机器,易中海可以? 可看着易中海麻溜拆卸机盖的样子,好像是真的。 这让李副厂长陷入了犹豫当中,他不知道是否要阻止易中海继续修下去。 于是,转头看向了张工。 再说张工。 看着易中海开始拆卸机器外壳,他都快被气笑了。 只是拆了个外壳,就说找到问题所在了,真是好大的口气。 真以为他一个小小的八级钳工就能修好他这个工程师都修不好的机器? 他张工是老了,但并不代表自己是好脾气。 易中海不给自己面子,不给工程部面子,自然是不会阻止他。 现在张友仁马上就要来了,他还要一意孤行。 而且刚刚已经说好了,一切后果都由他自己承担。 那就先让易中海胡搞一番,就算一会儿张友仁来了也修不好,那也可以将所有责任放在易中海头上,毕竟是他瞎修造成机器出现了更多的故障。 这样一来,所有的责任都在他。 想到这里,张工冷眼旁观,并没有说话。 而李副厂长见张工没说话,也就放任易中海胡搞了。 再说易中海。 因为长时间和机器打交道,所以他拆卸外壳的动作很快,一点也不比工程师拆的慢。 可是。 当他完全拆开盖子之后,易中海傻眼了。 机器里的齿轮和各种零件他也是都认识,可是这些零件组合在一起运转,他就看不懂了。 联动轴,动力传输,以及那些密密麻麻的线路,看的他有些眼花缭乱。 但已经造成这个局面了,就算他看不懂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而后,易中海慌乱的开始继续拆卸内部零件。 而此时。 在易中海后面的张工看着他的操作,张工冷哼一声。 还以为他有点东西,结果打开盖子就暴露了自己的无知。 不清楚机器的故障问题,就胡乱拆卸一通,真是够业余的。 今天就让他长长教训,让他知道工程师和钳工的差距。 这边,易中海动手胡乱的拆卸一通。 另一边,有人来到工程师办公室找到了张友仁。 “张工,李副厂长让您去一车间一趟,有个机器坏了。” “张工不是去了吗?”张友仁疑惑道。 他上厕所回来后,工程部留下的一个技术员就告诉他这件事情。 “张工是去了,但机器故障的有点严重,张工没修好。” “哦哦,我这就去。” 张友仁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这人一起来到了一车间。 当张友仁到了一车间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数十人围在一个机器旁边。 里面具体情况现在看不清楚。 “张工来了,大家让让。” 人群中传出这道声音之后,所有人立刻腾出来过道。 随着走入,张友仁看到了机器旁站着的张工和李副厂长。 同时还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机器旁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张友仁仔细看去,赫然是易中海。 没有搭理易中海,张友仁先是和二人打了招呼。 “李厂长,张工。” “张友仁你可来了,你快看看这台机器发生什么故障了。”李副厂长见到张友仁仿佛找到了救星一样。 “好。”张友仁没有推迟,走上前来。 可易中海仿佛是没有看到张友仁一样,依旧埋头在机器旁捣鼓。 这让张友仁心中有些疑惑。 “李厂长,易中海这是干什么?” “哦,他这是修机器呢。”李副厂长连忙解释道。 “他修机器?易中海一个钳工也会修机器了?”张友仁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一旁张工站了出来。 “哼,人家易师傅看我们没修好,自告奋勇的说他自己可以修好,所以他就上了。” “噢~我明白了。” 听到此话,张友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心中一下子清楚易中海是想干什么。 明摆着是想出风头抢功劳,争取让厂里撤销对他的处罚。 而后,张友仁没有动,直接站在易中海身后看了起来。 “张工,你怎么不动啊?”见张友仁站在易中海身后没动弹,李副厂长着急道。 “李厂长不要着急,我心里有数,再说我想看看易师傅是怎么修理机器的。” 张友仁的想法很简单。 这个机器的图纸他早就在办公室里研究透彻了。 如何运作,哪里会出现毛病他都是一清二楚。 现在上去张友仁自然是会修好,但是易中海参与了,修好的功劳最后算谁的? 所以说,张友仁静观其变,看看易中海是怎么修机器的。 再说,他也不相信这么复杂的机器连张工都修不好,易中海凭什么能修好。 到时候,可以好好的再整治易中海一番。 “那好吧,如果易中海修的不对,你要及时出手。”李副厂长内心着急,但张友仁不上他也没办法,只能这么说。 “嗯嗯,我会出手的。”张友仁点点头,心里却笑了出来。 既然李副厂长让自己出手,那么说明,就算出手打易中海几巴掌也不为过吧? 第47章 为什么打我? 果不其然。 张友仁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看出了易中海修复机器的一大堆漏洞。 这样的修复,不说修好机器,怕是会让机器损坏的更加严重。 甚至,机器承受不住怕是会发生爆炸。 几分钟过去,易中海按照他的理解,将他认为有故障的线路重新接上。 而后便是开始安装拆下来的零件。 不得不说,易中海是有几把刷子的。 这么多零件拆下来,还能装上。 不过,虽然装上了,但是装的步骤不对,那么机器运转的方式就不对。 这样的装法,张友仁确定,这机器一会儿启动,肯定是要发生不小的事故。 但张友仁在这个时候没说,也没有管。 一旁张工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可张友仁没说,他也肯定不会说。 又是几分钟过去。 张友仁见易中海已经将外壳也装了上去,于是站出来笑问道。 “易师傅,修好了?” “修好了。”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汗,下意识回答道。 但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却是大步走上前,直接揪住了他的领子。 而后二话没说,抡圆了手臂就是两个巴掌扇了上去。 啪! 啪! 两个巴掌的声音脆生生的响亮,几乎响彻周围每个人的耳里。 直接将所有人都看懵了。 什么情况? 张工怎么一言不合就上去扇了易师傅? 还没等大家开口说话。 张友仁立刻就变得脸色,怒气冲冲的说道:“易中海,你是不是想害死大家,害死轧钢厂?” “是不是想明天报纸上写着,轧钢厂机器爆炸,炸死十几人!” 此刻。 张友仁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大家更懵了。 一个个有些听不懂张友仁在说什么。 而易中海作为被打的那个,更是脑子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儿? 为什么打我? 终于,看着周围,易中海缓了过来。 顿时,一股怒火充满了易中海的心头。 在轧钢厂,这么多人面前给张友仁给打了。 被一个刚刚加入轧钢厂的毛头小子给打了。 要知道,自从加入轧钢厂后就没有人敢打他。 张友仁是头一个。 越想越气,易中海的脸短短几秒就变得通红。 一方面是被打的,另一方面是气的。 于是,一手指着张友仁怒道:“张友仁,你为什么打我,凭什么打我?” 说完这些之后,易中海还算有些脑子,回头看向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可要管管啊,你看张友仁在厂里这么多人面前殴打一个尽心尽责为厂里做贡献的员工,简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李副厂长此时也是有些愣住了,听到易中海的话语,这才反应过来。 “张工,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打易中海?” “李厂长,是您让我看易中海修的不对及时出手的啊。”张友仁解释道。 “他修的不对,所以我就出手了。” “额……” 李副厂长有些无言。 他说的出手可不是这么出手的,但张友仁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完全听从了自己的口头意思。 而此时。 听着张友仁的解释,一旁工程部的几人差点笑了出来。 尤其是张工,弯弯的眉眼笑的最为开心。 现在他终于明白张友仁为什么打人了。 不过,他只想说打得好。 再让你仗着八级钳工看不起工程部。 “李厂长, 易中海确实修的不对,好几个零件的安装顺序都弄反了。”张工站出来补刀。 李副厂长这时也顺势点点头作罢。 再说,他也根本不会因为张友仁打了易中海两个巴掌就处罚什么的。 而张友仁见李副厂长没多说什么,也就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我为什么打你,你应该是清楚了吧?” “你这么修这台机器是真的不对!” 听着张友仁的话语,易中海面色阴晴不定。 但现在在场的领导班子明显不站在他这一边,所以说,他就是有苦也难言。 现在,也只能依靠维修机器这一项翻身了。 “不对,为什么不对?” “里面的零件我全都认识,并且刚刚已经将短路的电线重新接好了,怎么就不对了。” “易中海,你还嘴硬,你是真的想害死这里的人吗?” “你胡说,我怎么就害人了?” “什么都不懂就莽撞的修机器,你这不是害人是什么,要是你修的机器一启动,高速旋转下,里面弹出来的零件威力可是不小。” “你胡说,我修的没问题,你一定是嫉妒我修好了机器。”易中海依旧嘴硬无比。 “呵呵,我嫉妒你修好了机器?”张友仁笑了出来。 “那好,你来启动机器试试看看,要是机器不崩,我跟你姓。” 听着张友仁的话,易中海开始犹豫了。 但一想到自己和张友仁的关系,他便下定了决心。 他认为张友仁这是危言耸听,一定是害怕自己修好机器后立功。 于是说道:“好,我启动机器。” “但是机器如果没有崩,必须让李副厂长治你打人的罪。” “好,按你说的来。”张友仁点头。 说着话,张友仁便挥手招呼大家往后撤。 此时,李副厂长感觉自己好难,一个是信誓旦旦的觉得自己已经修好了机器,另一个则是觉得他没修好,而且非要易中海启动。 这可如果真没修好就启动了机器,怕是机器都得报废。 到时候他这个副厂长都要受到牵连。 于是,李副厂长看向张友仁:“张工,机器真的会爆炸?” “嗯。”张友仁点点头,并没有撒谎。 “那你还让他启动?” “李厂长你放心,无论易中海把机器搞成什么样子,我保证都能修好,您就让易中海启动吧。” “不是开玩笑吧张友仁。”李副厂长确定道。 “李厂长,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就放心好了。” 这两天,张友仁虽然一直在办公室里坐着,但是一直都没闲着。 厂里这些机器的图纸他都全部研究透彻了。 每一个零件,都有什么作用,他都是一清二楚。 只要机器不是坏成渣渣,张友仁就有绝对的信心修好。 而且,哪怕机器真的成了渣渣。 只要有材料,张友仁也能给它做出一个新的来,而且无论是功能还是性能都超过现在这个。 超级工程师技术可不是说说而已。 第48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听着张友仁信心满满的话。 最终,李副厂长还是没有阻止易中海启动机器。 而易中海,也是不信邪的走到机器开关附近, 而后将开关打开。 嗡! 机器竟动了起来。 可没等易中海高兴,下一秒。 彭,的一声巨响,飞速转的的机器忽然爆裂开来。 各种零件飞了出来。 就连机器外壳也是被强大的冲击力弹飞了出去。 幸亏大家得到张友仁提醒,躲到障碍物后面。 不然这一下,要是靠的太近,说不定真的被这些弹出来的零件搞的受伤。 紧接着,机器便彻底停止了运转,一阵黑烟同时冒出。 “快关电源!” 这时,障碍物后的车间主任着对易中海大喊道。 易中海也是终于从巨大的爆炸深中反应了过来,连忙掐断了机器的电源。 一些归于平静。 李副厂长立刻从障碍物后站了出来。 随即咬牙切齿道:“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修好了?” “要不是张工事先提醒,不说机器损坏,就连厂里的不少员工都要遭殃!” “李副厂长,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想要修好机器,减少厂子损失啊。” 见李副厂长发怒,易中海身体颤抖的连忙解释说道。 可现在李副厂长哪里还有心情听他的解释。 冷哼一声道。 “哼,你的事情之后再跟你算账!” 虽然现在他恨不得掐死易中海,但修好机器要紧,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张工,这能修吗?” 李副厂长看向了张友仁,语气也是变得和善了许多。 “嗯,厂长放心,给我点时间就能修好。”张友仁点点头,而后拿起一旁的工具箱走到了机器旁边。 随即开始检查机器。 而随着张友仁的检查,很快他就发现了机器故障的主要原因。 “机器的故障,应该是机器内部掉入了什么细小的坚硬物体,然后坚硬物体卡住了某个齿轮,而现在齿轮还留在里面,这才导致机器频频发生故障,再次损坏。” “这能修好吗?”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李副厂长连忙问道。 “能,只不过需要拆开机器,将掉落在内部的异物取出来才行。” “难道是要拆开机器的核心部件?” “是的。” “这……”一听这话,李副厂长犹豫了起来。 之前工程部有过很多次维修机器的经历,可是没有一次是拆开机器核心部件进行维修的。 因为这些机器都是国外进口的,他们对于内部虽然一直都在研究,但谁都不敢冒失拆卸。 如果拆的方法或者步骤不对,造成更大的损失,那麻烦可就更大了。 所以说,每次涉及到机器内部损坏,厂里都会直接联系国外的专家来进行维修。 “李厂长放心,既然我敢说拆开,那就一定能装上。”张友仁也是看出了李厂长的担心,随即保证道。 “那好吧。”李副厂长犹豫一番,还是答应了下来。 上面任务紧急,如果从国外请专家的话,怕是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到来,他可等不起。 “对了,李厂长,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李副厂长刚刚放下的心又紧张了起来。 “易师傅刚刚不正规的方法维修机器,而后不停劝阻极力启动机器,导致不少的零件变形,甚至是都给崩坏了。” “这些损坏的零件可不好解决啊。” 张友仁说着话,看了易中海一眼,虽然说这些零件的问题不大,但是恶心一下易中海还是有必要的。 “零件损坏!” 果不其然,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李副厂长刚刚压下的怒火瞬间被调动了起来。 “易中海,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这个月工资全部扣掉!” 李副厂长的怒吼吓得易中海一个激灵,但此时的他并不敢说什么。 明显李副厂长正在怒火上,他要是多说一句话,怕是扣的就不是一个月工资了。 骂完易中海后,李副厂长满是希寄的再次看向张友仁。 “张工,这些损坏的零件你有办法解决吗?” “嗯。”见易中海被处罚,张友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可以解决,等会我将损坏零件的图纸画出来,然后加工出来换上就行。” “呼~”李副厂长终于松了口气。 张友仁也不墨迹,拿起工具便开始进行拆卸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随着机器里的零件被张友仁一个个拆下。 大家终于见识到了张友仁七级工程师的水平。 拆卸机器的熟练无比,几乎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 看到一众人眼花缭乱。 饶是工程部的张工,此时也是对张友仁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将一个大机器拆的像一个小玩具一样简单。 而此时的易中海,脑子也是终于清醒了过来。 看着张友仁行云流水的拆卸,他也是终于知道了自己和工程师之间的差距。 同时,一股后悔之意涌上心头。 回想起刚刚的事情,他就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巴掌。 明明对机器内部不了解,却想着立功,非要修机器。 不仅白白挨了张友仁两个巴掌不说,而且还又被扣了一个月工资。 这特么的。 现在不仅工资没了,怕是厂里的这些人也全都更看不起自己了吧。 可事已至此,根本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再说张友仁。 经过十多分钟的拆卸,整个机器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忽然在机器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一颗指尖大小的异物。 张友仁将异物拿了出来,这才发现是颗螺丝。 并且螺丝已经变形,明显是被机器的齿轮给挤压变形的。 这也是导致机器故障的主要原因。 “李厂长你看,机器内部多出了一颗变形的螺丝。”张友仁立即将螺丝拿给了李副厂长查看。 “螺丝?”李副厂长也是语气充满了疑惑。“这就是机器故障的主要原因?” “嗯。”张友仁点点头。 “机器内部脱落的吗?” “不是内部脱落的,机器内部没有这样的螺丝。” 第49章 喜闻乐见 “没有,没有里面怎么会突然出现一颗螺丝?”李副厂长狐疑道。 “应该是使用这台机器的人不小心掉进去的。”张友仁回到道。 “不小心掉进去的!”李副厂长立刻转头看向了易中海。 其他人闻言同样看向了易中海。 因为上面任务的原因,这台机器可以说是易中海的专属机器,一车间这个月几乎只有他一个人使用。 “好啊,好你个易中海,身为厂里的老员工,居然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将机器损坏。”李副厂长满脸怒气的瞪向易中海。 “看来把你的待遇降为学徒,一点也没错。” “既然你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看是不是应该把你的惩罚延长一些时日。” “李副厂长,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啊,我今天才刚来上班的啊。” 听到李副厂长的话,易中海连连摆手。 他工资已经降到了学徒,要是再扣掉一个月工资,他这个月不就白干了吗。 “不是你,那会是谁,这机器最近只有你一个人使用过。”李副厂长并不打算撤销处罚。 这易中海刚刚放他出来,就闹了这么一出,搞得他心惊胆战的。 “李副厂长,肯定不是我啊,前两天机器还好好的,我今天来刚启动就这样了,一定不是我。” 就在易中海继续狡辩的时候,车间主任站了出来。 “李厂长,我刚刚在车间视察,好像看到就是易中海搞坏的机器。” “我在车间视察的时候,看着易中海启动的机器,刚开始机器好好的,但厂子下达对易中海的处罚通知后,机器一下子就故障了。” “我怀疑是易中海注意力不集中,不小心将螺丝掉了进去。” “刘主任,跟你讲不要污蔑我,我使用机器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犯过这样的低级错误,这就是个巧合,说不定是其他人不小心将螺丝掉进机器里的,我刚好启动机器就发生故障了。” “哦,那你说说是谁把螺丝掉在你使用的机器里的,你说说谁敢动你用过的机器。” 刘主任的话语,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出带着对易中海的不满。 张友仁也是发现了这个点。 其实来讲,这样的事情车间主任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对,毕竟是自己车间发生的事故,不应该这么揪住不放的。 而现在车间主任这样做,明显是在给易中海穿小鞋。 看来易中海平时一定是仗着自己八级钳工不把车间主任放在眼里,这才导致车间主任这样的落井下石。 不过这场面张友仁也乐得看,这种不用自己插手就能让易中海遭殃的事情,张友仁喜闻乐见。 “这…这这。” 易中海有些哑口无言,不过他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 立刻指着人群怒道:“你们谁动这台机器了。”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自然是无人应答。 先不说大家真的没动,就是动了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承认。 “说,你们谁动这台机器了?” 为了演戏更加逼真,易中海直接来到了外围工人面前。 但就在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直接站出来呵斥住了他。 “易中海,你要干什么?” “就算别人动了你的机器又怎么了?” “你启动机器的时候没有事先检查好,怪的了别人?” “机器操作手册你应该清楚吧,使用机器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提前检查。” “所以无论有没有人动你机器,主要责任都在你!” 李副厂长呵斥声无比严厉。 从四合院里张家的事情他就看出了易中海的人品。 现在易中海这样的推卸责任,在他看来就是不想接受惩罚。 “李副厂长,我……我……” 面对李副厂长的义正言辞,易中海我了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你不用说什么了,如果你是对厂里下达的处罚不满,那我会对这件事情再和其他领导好好讨论讨论。” 听到这话,易中海瞪大了眼睛,瞬间一个屁也不敢再放了。 …… 张友仁这边,看够了热闹也就开始动了起来。 现在机器的主要故障解决,那就剩下损坏的零件了。 于是,从上衣口袋拿出随身携带的铅笔,和一旁的技术员要了几张纸开始图画了起来。 是的,他要将损坏的那些零件图纸全都画出来。 而众人也在李副厂长的示意下全都安静了下来,害怕打扰到张友仁。 蹭蹭蹭。 安静的一车间响起了张友仁在纸上写画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张友仁手中多出来几张图纸。 “好了,这就是全部损坏的零件了,只要做出来重新安装上就好了。” 而此刻。 看着张友仁手中的十多张图纸,张工以及他身后的几名技术员,已经惊的长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妖孽啊,他们和这些机器打交道了这么多年,现在都不敢说能画出这些零件的图纸。 而张友仁只是来了两天,看了不长时间的图纸,今天第一次接触机器,然后只是借助了一些简单的工具,就徒手画了出来。 张工接过图纸,难以置信的仔细看了起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更为惊讶了。 这几张图纸中的零件,每一个刻度,每一个形状都是完完整整的标了出来,简直就像是机器制造厂家的制造图一样。 但这些图里的其中几个零件好像又有点不一样,好像不是这些零件原来的样子。 张工疑惑了。 可这些图纸画的实在是太精细,完全不像是张友仁画错了,所以他也就没有问出来。 “李厂长,现在找人把这些零件加工出来吧,赶紧修好投入生产,别耽误生产进度。”张友仁对着李副厂子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李副厂长连忙点头。 说着话,李副厂长从张工手中拿过图纸,然后回头寻找起了可以加工这些零件的人。 入眼,便是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 可是易中海现在已经犯了这么大的错,怎么可能让他加工这些零件。 而后,想了想,对着一旁的一人说道:“小王,你去二车间找一下周师傅,让他来加工。” “好的。”小王答应一声就要去二车间找人。 但在这个时候,易中海忽然感受到了李副厂长的用意。 他是一车间唯一的八级钳工,周师傅是二车间的八级钳工。 第50章 将功赎罪 现在李副厂长找周师傅不找他,明摆着不想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 这他哪能同意啊。 “李厂长,不用那么麻烦去二车间找周师傅,这个让我来就行,也算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将功赎罪?”对于易中海,李副厂长可是已经不太相信了。 修机器的时候那么信任他,结果他给自己整了这么一出。 摆了摆手道:“算了吧,我还是觉得周师傅比你更稳妥一些。” 额… 听到李副厂长的话,易中海顿时脸色一黑。 但现在这个局面,他也不敢反驳李副厂长的话。 只好忍下这口气。 放低姿态道:“李厂长,周师傅是比我要稳妥一些,但在零件加工方面您也是知道的,我的手艺绝对不比任何人差,您就让我来吧。” “这……”见易中海放的这么低,李副厂长开始犹豫了起来。 “那好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连零件都加工不好,那就不要怪我没给你这个机会。” 接过图纸,易中海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李厂长你放心吧,这次一定没问题的。” 此时。 看着易中海的信誓旦旦的样子,张友仁有点想笑。 这易中海真是什么机会都不放过啊。 不过,真的以为自己画的零件是那么好加工的吗? 每个零件对精准度的要求都是很高的。 虽然说凭借易中海八级钳工的技术,加工这几个零件不成问题。 可那是平时。 现在嘛,怕是易中海很难一次性就加工好这几个零件。 尤其是刚刚的机器爆炸,经过这么的一番打击,张友仁早就看到了易中海因为受惊微微颤抖的双手。 以这个状态加工零件,成功的几率怕是会极小。 “易师傅,这几个零件要求可是很精密的,以你现在的状态能行吗?不行就让其他人来吧,省的浪费材料和时间。”张友仁指着易中海略微发抖的手说道。 “怎么不行,比这些还要精密的零件我都加工过,这些小零件根本不够看的。” 听着张友仁意有所指的话语,易中海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但嘴上还是强撑着回道,他是有苦难言。 到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张友仁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 本以为张友仁只是一个上过大学的毛头小子,没什么心机,可他想错了。 张友仁不仅有心机,现在更是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哦,既然这些零件对易师傅来说这么简单,那我就放心了。” “您开始吧。” 不多久。 几块机器加工出来的粗胚被送到了一车间。 然后易中海怀着紧张的心情开始对这些粗胚进行起了细加工。 在众人的目光下,易中海加工的异常小心,也是非常的缓慢。 如今的他在轧钢厂名声已经受损,他可不想再在技术上被人看不起。 车床旁,易中海虽然手抖,但在他缓慢的加工下,第一件零件逐渐成型。 不得不说,易中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手都抖成那样了,还能稳住心神仔细加工这些紧密的零件。 不过,就在第一个零件即将成功加工出来的时候。 这时一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一大爷,我来看你了。” 吱~ 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让易中海紧绷的身体顿了一下。 也就是顿的这一下,手中的零件在坚硬的车刀上多停顿了零点五秒。 一下子,手中即将加工好的零件被多车了一毫米。 可别小看这小小的一毫米。 一件精密的零件有着标准的误差范围,而一毫米的差距,远远大过了张友仁图纸上零件的误差范围。 所以说,这个零件算是废了。 差以毫厘,失之千里, 虽然相差很微小,但结果会造成很大的错误。 而张友仁自然是看到了易中海这一不经意间的停顿。 心中也是不由为易中海悲哀一秒钟,真是来了个猪队友。 如果易中海第一个零件能够加工好,那么后面就能稳住心态,一个个全都加工好。 可现在,这一打搅,他的心态必定大崩。 果不其然。 当易中海回过神看到自己手中即将完成的零件被多车了一点点,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可还不等他哭,来人就走了过来。 “一车间怎么这么热闹,这么多人都在这儿,李副厂长也在啊。” 傻柱大大咧咧的走来,看这么多人在这里,心里不仅没有丝毫胆怯,甚至就像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样。 “傻柱,你来车间干什么?”见傻柱到来,李副厂长皱着眉问道。 “这不刚才听到一大爷被厂里处罚了,所以过来看看。” “看,有什么好看的,你中午饭做好了?” “午饭没做好我哪敢这个时候来车间啊,都在锅里炖着呢,大家下班就能开饭,耽误不了工人吃饭。” 傻柱好像没听出李副厂长的言外之意一样,甚至话里话外有些噎人。 饶是李副厂长也是被噎的够呛。 “一大爷这是干嘛呢,这么多人看着。” “吆,工程部的工程师也在,这是和一大爷学习钳工技术呢?” 见这么多人围在这里看易中海加工零件,傻柱口无遮拦的说道。 “嗯,一大爷的钳工技术确实没得说,大家看看说不定还真能进步进步。” 额… 当傻柱这句话说完之后,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而在这其中,一道目光带着丝丝恶狠,傻柱不知怎么的觉得后背有点发凉,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易中海。 傻柱也纳闷了。 这一大爷怎么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 不像是我夸他的感谢,反而像是要活吃了我一样啊。 应该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一大爷怎么可能这样看我,我刚刚说的话,可都是给一大爷涨面子的啊。 而且一大爷刚刚被通报处罚,这个时候能这么夸一大爷的人可不多。 还得是我啊,也只有我才这么实在,傻柱心中如此的想到。 可正得意呢,旁边一句话传来让他傻了眼。 “傻柱,你给我滚,赶紧滚回你的食堂!”易中海黑着脸怒道。 第51章 顶级钳工? “啊???”何雨柱懵了,怀疑的掏了掏耳朵:“一大爷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滚回食堂,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得,回就回,真是白瞎我一片好心。”傻柱虽然难以置信,但易中海说出这样的话,他也没法再待下去了。 其实说起来,傻柱来这里还真是一片好心。 之前听到易中海被处罚,傻柱心中就想着易中海。 等到将午饭炖到锅里之后,他便直接来车间看易中海。 顺便想着和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杨厂长撤销对他的处罚。 可没想到,刚来还没说两句,就被易中海骂了回去。 这找谁说理去,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再说现场。 看着手中被自己加工废的零件,易中海连忙解释了起来。 “刚刚明明已经快要加工好一个了,被傻柱一嗓子吼的手抖了,出现了一点小偏差。” “嗯。” 面对易中海的解释,李副厂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易中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然后开始继续加工。 不过。 此时的他状态更差了,傻柱那一嗓子不仅让他第一个零件加工失败,现在连注意力都集中不起来了。 导致后面的两次加工,刚刚开始就出现了错误。 “行了,别再浪费材料了。” 李副厂长见连接失败两次,挥手让易中海停手。 “李厂长我可以的,就是出现了一点小错误,你让我稍微缓缓一定能加工好的。” “行了行了,现在机器着急用,你还是休息休息吧,别瞎耽误功夫了。”李副厂长不耐烦的说道。 “小王,你去二车间把周师傅请来吧。” “不用请周师傅了,我来吧。”看到李副厂长要找其他人,张友仁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你来?张工你还能加工这些零件?”李副厂长表情有些吃惊。 “嗯,没啥问题,大学实践课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实验零件都是我加工出来的。” “实践课加工零件?” 随后,在张工和李副厂长疑惑的目光下,张友仁开始了零件的加工。 启动机器,便是一番熟练的操作。 不多久,一个的精密零件被加工了出来。 张友仁不停歇,随即开始加工第二个。 速度依旧是特别的快,而且极其丝滑,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易中海。 其他人不是钳工就不说什么了。 可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看着张友仁如此操作,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原本以为,无论在什么地方,以他八级钳工的技术都是顶尖的存在。 可现在,一个刚刚出来的大学生,就有这样的技术。 而且,张友仁的技术看起来比他的技术还要强上不少。 无论是操作的熟练度,还是速度,简直比他高了一个档次。 “难道说,这臭小子的技术已经达到了九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连连摇头。 刚刚加工零件接二连三的失败,就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而现在,张友仁这一丝滑的操作,更是直接让他受到了双重打击。 整个人都有些不自信了。 “不可能,他加工这么快怎么可能还能保证零件的精密度。” 易中海心中呼喊,而后拿起张友仁加工好的一个零件测了起来。 而这一侧不要紧,易中海整个人都麻了。 特么的,到底你是钳工还是我是? 千分尺的测量准确显示,张友仁加工的这些零件全都在误差范围之内。 而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李副厂长和张工也是连忙挤开易中海查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二人同样惊的不轻。 本以为张友仁只是想试试看,可没成想张友仁真的会加工零件。 而且还加工的这么快,这么好。 你这小子到底是工程师还是顶级钳工? 七级工程师有这么牛批的吗?” 时间流逝,当张友仁加工完最后一个零件。 李福厂长和张工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哈哈,这次我们轧钢厂可是捡到宝了。” “是啊,张工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轧钢厂独一份。” 在二人的夸赞当中,张友仁将加工好的零件一个个全都组装到了损坏的机器上。 “李厂长,机器修好了,可以投入生产了。” “好好好。”李副厂长笑着答应,而后喊道:“快,开机试试。” 此时,一旁的张工早就迫不及待了,李副厂长刚开口,年迈的张工便第一个来到了电源旁,然后直接打开开关。 嗡~ 随着电源的接通,下一秒机器启动,而后开始正常运转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友仁修好的机器都没有任何的异常。 “修好了,修好了,这回可真的是修好了。” “来,快来找个人试试。”李副厂长兴奋道。 “李厂长我来试试。”一个工人主动走了过来。 拿起一块零件粗胚开始加工。 而随着他的加工,工人不由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台机器的加工效率怎么感觉变强的好多?” “你说什么,机器怎么了?”因为机器加工零件时声音有些大,李副厂长没听清工人刚刚说了一句什么。 “李厂长,我说这机器加工零件的效率变强了很多,而且这台机器比我之前使用过的时候顺滑了不少。” “啊,这是真的?”李副厂长有些不敢相信。 “我再试试。”话落,工人再次拿起一块零件粗胚加工起来。 而这一次依旧是那种感觉。 “李厂长没错,这台机器功效的确变强了不少,我加工零件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还有这种事?”李副厂长激动的看向了张友仁。“张工,机器的功率提升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修好之后会有这种效果?” 张友仁笑了笑,回道:“我给这台机器的一些零件做了点小小的改动,所以就有了这种效果。” “改动?”李副厂长有些疑惑。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张工却是若有所思。 忽然,他脑中一闪,想明白了。 张友仁刚刚绘画的零件图纸其中几个零件又有点不一样,好像不是这些零件原来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52章 立了大功 “张工,你刚刚是对一些零部件进行了升级?” “嗯嗯。”张友仁点了点头。 “这两天我研究了厂里大部分机器的图纸,发现这些机器都有不小的改动空间。” “只要改动合适,便能够极大提升生产效率。” “嘶~” 张友仁话落,工程部的几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是工程部的人,所以对于机器图纸极为敏感,现在听张友仁这么说,瞬间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惊。 而且,听张友仁这话的意思,不仅仅是这一台机器可以改动,连厂里其他的机器全都能改,这不是说明全厂的生产效率都要提升了吗? “叮,宿主修复机器并加以改良,恭喜获得大发明家奖励。” “叮,奖励二十一世纪新型摩托发动机一个,附发动机制造图及材料表(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就在众人无比惊讶的时候,一旁张友仁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听着这突兀的声音,张友仁顿时一喜。 没想到只是改良了一下机器,居然无意间触发了系统的奖励。 而且奖励的还是二十一世纪新型摩托车的发动机。 有发动机不说,并且还有制造图纸。 这可是好东西啊。 虽然说这个年代已经有了摩托车这种交通工具。 但是其发动机哪能跟几十年后的相比。 无论是动力还是性能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好啊,正纠结以后每天上班搞个什么交通工具,这下正好有了。” 张友仁心中赞叹一番,可随即又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自己现在不光有一个现成的摩托车发动机,就连发动机的图纸都有。 有了这些,那我九州不就可以生产出二十一世纪的发动机? 而这二十一世纪的摩托车发动机图纸,应该可以带动九州各方面工业提升一个档次吧? 虽说这只是一个摩托车的发动机图纸,但其里面有着各种机械知识和原理。 在这些基础上,再加以研究,相信无论是在军事上还是其他方面,都能得到巨大的提升。 军事就不用说了,军用战车飞机等等都可以借鉴这发动机的一些优点。 而在其他方面,这发动机同样不可小觑。 比如说和发动机有关的交通工具。 现在这个时期,虽然说无论是我国还是其他国家全都已经有了摩托车。 但这些摩托车的发动机毕竟是这个年代的,远远没有新型发动机好。 如果研发利用合理的话,后世国人还买什么进口车啊。 国产车性能才是最牛的,让其他国家进口我们的发动机,进口我们的汽车。 不过,这些是以后的事情了。 现眼前还是先解决张友仁上班的交通问题。 虽然摩托车的发动机是有了,可摩托的其他零部件没有。 看来得想办法将摩托的其他部件做出来才行。 “张工,厂里的机器全都能改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张友仁的思考。 “嗯嗯,差不多是全都能改。” 听到张友仁肯定的回答,李副厂长激动的握住了张友仁的手道:“好,这可太好了,如果说这些机器全都改动一下,生产效率提升上去,张友仁同志可算是立了大功了。” “哪里哪里,虽然机器改动了,但是提升效率也只是增加百分之二十左右,也并不是很高。”张友仁摆了摆手。 “如果说能够将这些机器重新设计制造一下,那么提升的效率能够达到百分之百,甚至更高。” “提升百分之百!”李副厂长内心一惊。 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严肃道:“张工,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啊,要知道厂里的机器大部分可全都是进口的,你能设计出比进口机器效率还高一倍的机器?” “李厂长,我是认真的,要是厂里想要提高生产效率,我真的可以设计出这样的机器。” 对于李副厂长的怀疑,张友仁也能理解。 毕竟,这个时期的大部分工业设备都是通过进口来的,谁也不相信国内有人能造出比进口机器还要好的机器。 “好好好,张工我相信你能设计出这样的机器,不过这件事情太重要了,我不好做主。” “等到杨厂长回来,我们开个会议来讨论一下。” “嗯嗯。”张友仁点了点头。 自己负责设计图纸什么的,至于厂里机器改新换代这不是自己需要考虑的。 …… 突然,厂子里的铃声响了起来。 到了中午下班吃饭的时间。 在李副厂长的邀请下,张友仁以及工程部众人一起朝着食堂走去。 但在前往食堂的路上,李副厂长无意间看到了几个下班骑着自行车回家的工人。 脑海中突然想到了自己前两天迎接张友仁的画面。 张友仁是走着来上班的,于是心中一动,边走边道:“张工,一会儿吃完饭和我一起去我办公室拿张自行车票吧。” “你一个工程师,每天走路来上班怎么行。” “这可使不得!”张友仁连忙摆手:“这个有些贵重了,我不能要。” “哎,这可不是我自己给你的,而是我代表厂里奖励你的,你今天修好机器,可是为厂里立了大功。” “张工你就别客气了。”张工也是劝张友仁收下。 这一刻,前往食堂吃饭的工人们听着这些话,纷纷朝着张友仁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自行车啊,虽然说厂里也有人骑着来上班,但毕竟是少数。 极大多数人还是没有这个东西的。 “嗯,那谢谢李厂长了。”张友仁这次并没有拒绝。 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再说,就算自己有了摩托用不上,也可以给母亲用。 “客气什么,这是你应得的奖励,而且你日后还要为厂里改造机器,一张自行车票算不了什么。”李副厂长笑道。 “对了张友仁,以后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提出来,厂里会尽量满足你。” 尽管提? 听到李副厂长的话语,张友仁念头一动。 也不客气道:“李厂长,我还真的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第53章 要造摩托? “哦,张工需要什么?”李副厂长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让轧钢厂出面帮我购买一些材料,材料的钱我自己出,您看可以吗?” 张友仁想着让轧钢厂弄一些做摩托车的材料。 毕竟虽然说张友仁有了发动机,可是像车架车轮这样的东西不好弄。 不仅需要材料,还需要厂里的机器制作一些零件什么的。 “没问题,你直接把需要的东西告诉我就行了。”李副厂长痛快的答应。 “那就多谢李厂长了。” 随即,张友仁将需要的材料写了下来。 李副厂长也是有些好奇,接过张友仁写下的材料表看了起来。 而当看到材料表里有车胎两个,李副厂长心里疑惑了起来。 “张工,你要两个车胎是干什么?“ “我打算用这些材料自己制作一辆摩托车。”张友仁没有隐瞒,将自己要造摩托车的事情告诉了他。 而且自己要是造摩托车也瞒不住, 毕竟摩托车的各种零件要用到厂里的一些机器来制作。 “自己造摩托?”李副厂长无比惊讶道。 “是的,我想自己造辆摩托车骑,到时候需要借用到厂里的机器。” “哦…好…好。”李副厂长惊得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想到,张友仁要这些材料居然是造摩托车的。 周围其他人同样如此,看向张友仁的眼神都是变了,有这么吊的工程师吗? 连摩托都可以自己来造? 一旁张工眼神中更是充满震惊。 “都是工程师,怎么差距这么大啊?” “不说摩托,自己造个自行车都感觉难度挺大的,你特喵的居然要造摩托?” “难道我这个工程师是假的不成?” …… 在惊讶的气氛当中,一行人和李副厂长来到领导专属单间一起简单吃了顿中午饭。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倒霉的了一上午的易中海同样来到了食堂吃饭。 只不过他吃的并不香,如同嚼蜡一般。 也是,上午发生这么多对他不利的事情,他还哪有心情吃饭。 这时,刘海中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老易,自己吃饭呢。” “嗯。”易中海点点头,脸上面无表情,显得有些敷衍。 不过刘海中也不介意,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 将饭盒放下后并未着急吃,而是语重心长的开始说了起来。 “老易,你说说你,前两天怎么非要针对张家,这下好了,连厂里都下达了对你的处罚通知。” “人家张友仁是大学生,现在都成了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这次你不光得罪了大学生,还得罪了有着大好前途的工程师。” “哎,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作为一大爷,这样的错误不该犯呐。” 刘海中一副当官的口吻,而这些话在易中海听来好像是教训一样。 易中海脸色不免有些难看。 “行了,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你赶紧吃你的饭吧。” 这个时候,易中海忽然想起了傻柱。 之前傻柱来车间找自己,可他却将傻柱痛骂了回去。 可当时正在气头上,现在冷静下来,他有些后悔了。 他知道傻柱的心意,只不过当时傻柱说的话确实不合时宜。 而且他以后还要傻柱来给他养老。 想了想,易中海三两口扒完饭,收起饭盒然后朝着食堂后厨走去。 他打算去和傻柱道个歉。 不过。 在走向后厨十几米的路上,那些排队打饭的工人全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甚至全都在小声议论着他。 而议论的内容不用想,全都是今天厂里对他的处罚通知。 迎着这些目光,易中海难受至极。 几天前,他还是大家尊敬的八级钳工啊,可现在,却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 “柱子,我们聊聊。” 怀着失落的心情,易中海走到后厨主动和傻柱说话。 “聊聊,有什么可聊的,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傻柱明显是在生易中海的气,扭过头没好气的回到。 “柱子,上午是我不对,你听我解释。”易中海连忙说道。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上午的时候我…” 随即,易中海将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态度也是极为诚恳。 而随着易中海的讲述,傻柱的态度好了不少。 直到讲完,傻柱的脸上出现了愧疚之色。 “壹大爷,是我错怪你了,我……不知道你当时在加工重要零件,是我害了你啊!” 看着何雨柱如此愧疚的,易中海摆了摆手,叹气道:“哎,算了,这些全都过去了,是个误会,我也知道你是好心。” “壹大爷,那你现在怎么办,没有将功赎罪,而且又犯了错误,是不是还会受到处罚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时,易中海表情显得无比凄凉,看的傻柱满是于心不忍。 忽然一个想法出现在傻柱脑海。 随即道:“壹大爷你不要担心,我有办法帮你解决这件事。” “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易中海摇摇头。 “唉,算了,李副厂长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最多也就是降级,罚些工资。” “不能就这么算了,不就是没修好机器,厂里还能因为这事故意为难你不成。” “我知道了,一定是张友仁那个臭小子教唆李副厂长报复你,不行,我得找杨厂长帮你说道说道。” 一听这话,易中海面色顿时一喜,他来这里找傻柱除了缓和关系之外,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傻柱经常给杨厂长做饭,他和杨厂长关系可是不错。 有他找杨厂长,自己说不定可以免除厂里的处罚。 “就这样定了,壹大爷今天晚上下班之后,我就带着你一起去杨厂长家里。” “那好吧,我听你的柱子。” …… “张友仁,要不要喝一杯?” 食堂包间内,简单的几个菜上齐之后,李副厂长问道。 “不了不了,下午还要工作,喝酒怕耽误事情。” “好好好,不能耽误了工作,张友仁同志觉悟就是高。” “……” 第54章 升级改造 边吃边聊,几人吃完饭后,张友仁和同事一起回到了工程部。 李副厂长也是回到了办公室。 在回到办公室之后,李副厂长并没有休息,反而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而电话那头正是杨厂长。 虽然说,李副厂长早有代替杨厂长转正的心思,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和这个一把手说一声。 在李副厂长打电话给杨厂长的时候。 工程部。 张友仁将厂里的一些机器图纸拿了出来。 整理一番后,便开始在这些图纸上涂涂画画起来。 看李副厂长的态度,张友仁知道厂里机器升级改造势在必行。 所以现在把图纸画出来也算提前准备了,不至于等到开会的时候手忙脚乱,没有任何准备。 不仅仅是改造机器的图纸,甚至张友仁还打算将新机器的制造图纸也画出来。 以备不时之需。 就算轧钢厂不打算制造这些新机器,这些图纸也不会浪费。 上交给国家,其他地方说不定也会用到。 总之,有备无患。 而就在张友仁专心画图纸的时候。 工程部其他人也没闲着。 同样拿出几张图纸开始研究了起来。 不过。 研究了半天皆都无果,根本想不出来这些机器哪里可以改进。 一点头绪也没有。 于是。 大家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张友仁的身后,观看张友仁如何对这些机器进行改造。 时间缓缓流逝。 张友仁沉浸在改造机器的图纸当中,一时间并没有发现工程部所有人全都站在了他的身后观看。 而观看的众人也是默不出声。 眼睛看着张友仁在一张张图纸上的勾勾画画, 随着时间流逝,一时间竟全都入了迷。 大家不是技术员就是工程师,对轧钢厂机器的图纸全都有研究。 而张友仁对图纸中的一些零件的改动,虽然有些让人看不懂,但有那么一两个零件的改动却是让人恍然大悟。 尤其是张工,他作为八级工程师知识量最多。 看着张友仁在零件上的改动,他只觉的如同神之一笔。 虽然只是改动了其中寥寥几个零件,但让机器的效率瞬间就提高了不少。 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 张友仁身后的众人看的腿都快站麻了都没有发觉。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友仁终于是将所有机器需要改动的零件图纸画完。 张开胳膊舒展一下身体,可一回头就被身后一大群人吓了一跳。 他身后什么时候出现这么这么一大帮人的?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站我后面干什么?” “额……” 工程部一帮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不是说要进行机器改造了嘛,我们想着看看能不能研究一下。”张工老脸尴尬笑了笑。 “可研究了半天,实在没有头绪,看你挺入迷的,所以在你身后看了起来。” “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 “哦。”张友仁点点头看了一眼众人。 “诺,大家一起看看吧,本来改造机器就需要大家一起来努力,再说指导工人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如果厂里这几天就下达改造机器的通知,大家也好有准备。” “这…” 眼看张友仁将这些图纸分给大家看,一时间所有人都懵了。 张工同样有些懵。 虽说他能看懂一些改动后的效果,但毕竟有限,虽能看懂,但也只是一点,并不多。 现在张友仁将这些图纸全都交给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吃不透。 连张工都如此,其他技术员更就不用说了。 “张工,怎么了?” 看到大家全都欲言又止,张友仁不由问道。 “没怎么没怎么。”张工连忙摇摇头。 可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工,就是你画的这些改造图纸我们看的一知半解,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好吧,那我就给大家讲讲。” 看着大家满是求知目光,张友仁最终还是点点头。 他不是那种拙藏的人,这些有利于国家科技发展的有用知识也会分享给大家。 更何况现在正是国家大力发展需要人才的时候,为国家培养一些人才也符合张友仁的目的。 而且之后改造机器如果光靠自己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大家学会了之后也能帮忙分担一点。 “那就谢谢张工了。”见张友仁点头同意,所有人都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这种学习的机会可不多,能学个一星半点,对以后升职加薪可是大有用处。 而后,大家搬来椅子做成了一排,就像认真听老师讲课的学生一样。 就连张工也不例外,表现的最为认真。 说实话,他也想在退休之前能够再提升一个级别。 随后,张友仁开始为大家讲解了起来。 没有丝毫保留。 而随着张友仁的讲解,大家对于图纸上的零件改动也是逐渐开始明了。 知道张友仁这么改动的原因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改动机器就会提升效率。 一时间工程部所有人知识经验都在疯狂增长。 一个下午,在张友仁的讲解中时间飞快过去。 “张工,谢谢你,经过你这么一讲,我感觉自己提升了一大步。” “我也是,没想到机器里的这些零件居然涉及到这么多的力学问题。” “张工懂得真多,我算是彻底服了。” 在张友仁讲的差不多后,工程部的技术员们一个个眼神充满了亮光,全都带着敬仰的语气说道。 “嗯,没那么夸张。”张友仁摆了摆手,并没有在大家的夸赞中迷失自己。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大家好好消化消化。” “嗯嗯,麻烦张工了。” “多谢张工教导。” 在大家对自己的感谢当中,张友仁转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后拿出几张白纸,接着开始绘制了起来。 旧机器的零件改造图画完了,现在他要开始画新机器的图纸了。 这和零件改造不同,是个大工程,如果全都画完的话,怕是得需要些时间。 而就在张友仁开始画新机器图纸的时候。 一旁的张工走了过来,正要对张友仁表达自己的感谢,却发现了张友仁的动作。 感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他便产生了疑惑。 第55章 最严厉的处罚 “张工,厂里机器的改造图纸不是画完了吗,你这是?” “哦,我打算设计新机器的图纸,以防不时之需。”张友仁下意识说道。 “新机器图纸?” 听到此话的张工整个人一惊,顿时愣在了原地。 改造后的图纸就已经很高深了,有些地方他都觉得复杂,而在理论上也已经提高了很大的生产效率。 所以他认为张友仁之前画的就是改造后新机器的图纸,可没想到这居然不是。 那这新机器得有多复杂? 新机器的生产效率能够提升到多高? 忽然,他的脑海中回想起了张友仁在一车间和李副厂长说的话。 “新机器可以提升百分百的生产线效率。” 这是保守的提升效率,如果按照理论,可就不是百分百了,百分之一百二三十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一时间张工看向张友仁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年轻的不像样子的大学生,真的只是个七级工程师? 时间流逝,不多久轧钢厂到了下班的时间。 张友仁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朝着家中走去。 与此同时。 一车间。 易中海同样下班了,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食堂。 至于他为什么来食堂,是因为他要找傻柱,让傻柱带着他一起去找杨厂长。 找杨厂长这件事宜早不宜晚,去晚了就是真的晚了。 “柱子,咱们这就去找杨厂长吧。” “行,这个时候去了说不定还能给杨厂长做顿菜。”傻柱满口答应。 听到此话,易忠海心中一喜,傻柱的厨艺他是知道的,厂里领导都喜欢他做的饭。 而且杨厂长时不时就让他去家里做饭。 今天要是能给杨厂长做顿饭,他的事情说不定就更好办了。 傻柱解下做饭的围裙后,便带着易中海朝着杨厂长家中走去。 没过多久。 二人便到了杨厂长家门外。 杨厂长作为一厂之长,住房自然是要比普通人高级,一栋小洋房出现在二人眼前。 傻柱上前敲响了房门。 不多久,房门打开,出来的一个气质不错的中年夫人。 “柱子,你怎么来了?” “嫂子,我们是来找杨厂长的。”傻柱挠了挠头笑道。 眼前这个中年夫人是杨厂长的老婆,傻柱几乎每次来做饭都能见到她。 所以说二人认识。 “哦哦,那你进来吧。”说着话,杨夫人就邀请傻柱进屋。 可就在这个时候,杨夫人看到了傻柱身后的易中海。 “柱子,这位是?”杨夫人疑惑道。 “哦,这个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师傅,也是红星四合院的一大爷,和我一起来找杨厂长。” “哦哦,那快请进。” 见傻柱这么说,杨夫人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将二人请进了屋里。 “老杨,柱子和易师傅找你。”进入小洋楼后,杨夫人对着二楼的书房喊了一声。 闻言,杨厂长从二楼走了下来。 “你俩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刚下来,杨厂长就皱起眉头问了一句。 今天中午的时候,李副厂长给他打过电话,电话里的内容隐约让他知道这两个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额……其实也没什么事,对了,杨厂长您吃晚饭了吗?” “好久都没给您做饭了,我先给您做顿饭吧。”傻柱没有直接说出目的,而是打算先给杨厂长做顿饭。 毕竟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想要让杨厂长帮一大爷解决事情,先做顿好饭准没错。 可杨厂长却是摆了摆手:“不用了,刚刚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傻柱愣了一下。 这怎么和自己想的剧情不大对呢? 这个时候,杨厂长的话音再次传来:“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啊…这…”看杨厂长这么直接,倒是给傻柱整不会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走了上来,开口道:“厂长,我想和您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 “……” 随着易中海的述说。 没过多久,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道呵斥声,而后易中海灰溜溜的被赶了出来。 傻柱见易中海被撵了出来,他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跟在易中海后面同样灰溜溜的走了出来。 小洋房内,不知道杨厂长和易中海聊了什么的杨夫人满脸疑惑。 走到杨厂长前问道:“老杨,这是怎么了,怎么和你厂里的员工发这么大的火啊?” 杨厂长沉默了几秒,说道:“不是我想对他发火,是这家伙属实有些气人。” “怎么了,他怎么气你了?”杨夫人疑惑道。 “他今天损坏了厂里的设备,被李副厂长处罚了,想让我撤销对他的处罚。” “老杨,这我就要说你一句了,这是人之常情啊,厂里的机器难免会损坏,说不定他也不是故意的,你生那么大气干嘛。” “这不是我生气的主要原因,我和你想的差不多,对这件事情也没太放在心上,不会太过深究。” “可没想到我前脚刚答应撤销他的处罚,他后脚就蹬鼻子上脸,又提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居然让我免除另一件事情对他的处罚。” “另一件事情,他还犯别的错误了?” “嗯,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关于张师傅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了,张师傅抓敌特牺牲,是你们厂里的英雄。” “对,今天李副厂长今天中午给我打电话,说张师傅的家人前两天在红星四合院里被欺负了。” “什么,有人欺负张师傅的家人?”杨夫人大吃一惊。 “没错,欺负张师傅家的就是四合院里的一个住户和刚刚那个易中海。” 杨厂长话音一转:“不过他们都受到了应有的处罚,厂里也下达了对易中海最严厉的处罚。” 听到这里,杨夫人顿时就明白了。 “你是说易中海不光是想让你撤销损坏机器的处罚,连这件事的处罚也想让你撤销?” “对,连这件事情都想让我撤销处罚,我能不生气嘛。” “确实该生气。”杨夫人认真的点点头,她终于知道老杨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饶是她这么好的脾气,在知道这些后,同样也充满了怒气。 第56章 人品有问题 “没想到傻柱看着那么老实,居然会带着这样的人来咱家求情。” “还有那个易中海,八级钳工也是厂里的老师傅了,没想到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嗯,我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傻柱倒是关系不大,我感觉他应该是被易中海忽悠来的。” “唉,傻柱也真是的,和这些人走的这么近,迟早要被带坏。”杨夫人叹息道。 …… 小洋楼外。 此时何雨柱脸上十分的尴尬。 之前他还和易中海打包票说这个事情好办,毕竟他给杨厂长没少做饭,可没想到杨厂长这么不给面子,直接将他俩给赶出来了。 “一大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傻柱羞愧的问道。 “唉,没办法了,咱们回家再说吧。”易中海此时仿佛也是泄了气一样,说完这句话后抬腿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看背影,他那蹒跚的脚步仿佛迟暮老人一般。 而就在他和傻柱一起朝着四合院走去的时候,街道办的人来到了四合院当中。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前院门口,看到王主任带着一个年轻人进来,门神闫埠贵笑着打招呼道。 “前两天你们院里发生欺负烈属的事情,所以过来给你们院里开个会。”王主任沉声道。 “哦哦,我这就去通知大家。”听到这话,闫埠贵连忙答应。 “好。”王主任点点头。 与此同时。 刚刚回家的张友仁,不多久就听到了闫埠贵在后院招呼大家出来开会的声音。 张友仁不免有些疑惑,这个时候开全院大会,难道是院里又有人整什么幺蛾子了?带着疑惑的心情,张友仁和母亲一起走向了中院。 来到中院后。 发现院里大部分人已经到齐。 而原本属于三个大爷坐的位置,王主任坐在了那里。 张友仁左右扫了一眼,刘海中和闫埠贵在,却唯独没有易中海的身影。 “易中海这货去哪里了?” 正疑惑,王主任热情的招了招手。 “冬梅妹子,你和小张来这边。” “哦哦。”母亲答应一声,而后和张友仁一起走了过去。 片刻后。 “王主任,易中海和何雨柱不知道去哪里了,没在院里。”刘海中点完人数说道。 “他俩不在?”王主任皱起了眉头。 要说今天来四合院里,主要就是因为张家和易中海的事情。 如果易中海不在,开这个会的作用就不是很大了。 今天王她无意间听人说易中海被轧钢厂领导保释出来了,担心易中海仗着一大爷的身份再次针对张家,所以专门来四合院解决这件事,顺便再敲打敲打易中海。 “这么晚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那就让大家等等吧。” “好。”听到王主任的话,刘海中答应一声,而后,转头对众人说道:“今天的会议和易中海有关,他不在,大家先等等吧。” 院里的众人听到这句话,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王主任来这里开会是因为一大爷?” “什么一大爷,应该叫他易中海,要不是他对张家做出那种事,王主任这么会专门来为他开会。” “有道理。” “我看这大会一定是批评易中海的。”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议论着。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在这样的议论声中易中海和傻柱终于出现了。 “这院里这么热闹呢,大家这是干嘛呢?” 当傻柱和易中海走到中院,看到院里的众人后,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没干嘛,谁让你傻柱这么大的面子,大家等你呢!”一旁许大茂嘲讽回了一句。 “你小子阴阳怪气的,能憋个好屁吗。”傻柱回怼道。 而在傻柱一旁的易中海面色却是一沉。 这么多人都出现在中院,很明显这是在开会。 而现在刘海中和闫埠贵开会都不等自己,这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可刚这样想,走到院中间的他看到了王主任。 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当他走到近处之后,王主任旁边的刘海中迫不及待的先开口了。 “我说老易啊,怎么回来这么晚,王主任来院里开会可都等你半天了。” 刘海中见王主任专门来这里是为了易中海,他立马就想到了前后因果。 这个时候来开会,而且易中海犯了错误,不用想一定是要批评易中海的。 说不定,还要将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撸下去。 如果撸下去的话,那自己这个二大爷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上位了吗? 到时候,自己可就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所以说,这个时候自然迫不及待的上前数落易中海了。 也可以打压易中海,好在自己上位的时候树立威严。 “下班有点事回来晚了。”易中海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看的出来,易中海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了,既然易中海回来了,那就开始吧。” 王主任瞥了易中海一眼,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直接进入主题。 “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因为张家的事情。” “相信院里的大家都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张建军不久前在轧钢厂为国英勇牺牲。” “但就是这样的烈属家庭,居然遭到了四合院里居民的欺负!” “是可忍孰不可忍!” “贾张氏强买张家房子给张家照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这个始作俑者坐牢也是罪有应得。” 王主任话音一转。 “但,坐牢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那我们就说说另一个人,易中海。”王主任话落,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纵容贾张氏欺辱烈属,在烈属门前胡作非为。” “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愧对了街道办和国家的信任!” 此时。 随着王主任的训斥,易中海脸色铁青的低下了头。 刚刚被厂里处罚,现在又被街道办的人训斥,让他很难受。 而在一旁,看着王主任对易中海的训斥,刘海中脸上的笑意几乎快要涌现。 他几乎看到一大爷的位置在向自己招手。 第57章 管事大爷的职位 但就在这个时候。 王主任的一句话顿时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当然了,不仅仅是易中海有错。” “他的错虽然占大部分,但其他两位大爷同样有过错和失职。” “作为当事人,没有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这两位大爷同样不称职。” “所以,我决定,取消这个三个人管事大爷的职位!” “以后,在没有选出来新的管事大爷之前,你们院里的所有事情,就直接由街道办来解决!” 听到王主任的话,刘海中顿时就慌了。 赶紧说道:“王主任,这和我没关系啊,我当时有在其中调解两家的矛盾,您可不能撤我的职啊。” “不能撤你的职?你调解矛盾也要分清楚谁对谁错,让烈属受这么大的委屈,你没责任吗?管事大爷的职位并不只是让你们调解矛盾,更多的是主持公道。” “你连公道都主持不好,怎么做这个管事大爷?”王主任质问道。 “王主任,我知道了,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保证,以后一定做好管事大爷的工作,不光调解大家的矛盾,更要为大家主持公道。”刘海中慌忙道。 这混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在这院里有点权利,他可不想被撸下去。 而在刘海中说完,闫埠贵也是赶紧站了出来。 “我和老刘想的一样,以后一定做好管事大爷的本职工作。” 他虽然没有当官的瘾,但是这个职位有利,如果没有了这个名头,怕是以后算计点东西都没那么容易了。 然而,让主任对他俩的保证并不感冒,摇了摇头道:“你们不用多说什么,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王主任,你要是把我们撤了,这院里有能让谁做管事大爷呢?”刘海中不甘心的说道。 闻言,王主任皱起了眉头。 这院里,有威望有能力的确实是没有几个。 下意识的在人群中扫视了起来。 突然她的眼前一亮,张友仁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我看张友仁就不错,是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相信他一定能担负起这个责任。” “张友仁???”听到这话,刘海中直接懵了。 不仅仅是刘海中,闫埠贵和易忠海同样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不敢相信,王主任居然让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当院里的管事大爷。 张友仁此时也有些吃惊。 没想到王主任将易忠中海他们撤了之后,居然让自己当院里的管事大爷。 想了想,张友仁觉得还是不要答应的好。 虽然说管事大爷在院里是有点权利,但是破事也多,还是安心的研究科技为好。 不过,还没等张友仁开口推辞,一旁的闫埠贵就开口了。 “主任,我承认张友仁同志非常优秀,但毕竟张友仁同志年龄小,恐怕难以服众。” “再说,院里的居民大多数都是他的长辈,有些事情怕是难以管理。” “对对对。”听到闫埠贵这样说,刘海中立马附和了起来。 “老闫说的对,让年轻人来管理大院,确实很难服众,再说张友仁也没有管理大院的经验。” 看的出来,这两个人谁都不愿意丢掉大爷的位子。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却是没有说话。 虽然他心中同样不想让张友仁当院里的管事大爷,可刚刚犯错误,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在王主任面前说话,省的让王主任再批评自己一顿。 不过,有刘海中和闫埠贵出面也够了。 如果他俩都说服不了王主任,就算他开口也没太大作用。 “难以服众,没有管理的经验?这倒是不用你们操心了。” “张友仁是你们院里唯一的大学生,现在更是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我觉得他可以服众,也完全有能力管理大院。”王主任说道。 听到这番话,四合院不少人不由的愣了一下。 虽说今天在厂里的广播已经听到张友仁成为了轧钢厂的工程师,可是现在听王主任说起,依旧忍不住的震惊。 震惊过后,重新审视起来张友仁。 好像,张友仁做院里的管理大爷还真没啥问题。 这个时候,张友仁也站了出来。 不过,并不是拒绝当这个大爷的,而是主动答应了下来。 他忽然改变了想法。 既然院里的禽兽不愿意自己当这个管事大爷,那自己偏要当。 让这几个人难受才是最好的。 尤其是易忠海,自己要是不答应下来,怕是这货还真的有可能稳住大爷的位子。 让他稳住位子了再来找自己麻烦,这不是有病么。 再说,要找麻烦也该换成自己了。 帮着贾家这么的欺负自己家,真当自己就这么容易的放过你? “王主任,我非常有信心管理好大院,并且也可以保证院里的公平公正。” “好,那就这么定了。”见张友仁主动站了出来,王主任也容不得他人说什么,立马拍板决定了下来。 已经让张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现在让张友仁做院里的管理大爷不光是因为张友仁是大学生,更多的是为了张友仁不再受到欺负。 而看到张友仁主动站出来应下来管理大爷的职务,刘海中闫埠贵易忠海三人脸瞬间黑成了不像样。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旁许大茂忽然站了出来。 “王主任,既然张友仁当了大爷,我们是不是也能参与啊? “张友仁成了一大爷,还有二大爷三大爷的位子,我看我比较适合当二大爷,您看怎么样?” 紧接着继续道:“要是我做了二大爷,我一定和张友仁一起管理好大院,对大家一视同仁,为大家负责。” “而且,像之前的事情绝对不会在我的管理下再次发生。” “许大茂?”看到许大茂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语气有些怀疑他的用意。 不过,转念一想。 院里的情况她也是了解的。 许大茂这人性格虽然有点洒脱,也爱耍点小聪明,但好像和张家没有什么过节。 他当二大爷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可正当王主任打算应下来的时候,一旁不远处的傻柱突然开口了。 第58章 找个娄姨这样的 “嘿,许大茂,就你这孙子也想做管事大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傻柱,你最好嘴巴放赶紧点,一点素质都没有你还说我?难不成你还想做管事大爷?” “要是你能做,凭什么我就不能做,就你那德行跟我比可是差太多了。” “得,我也懒得跟你吵,能不能做管事大爷也轮不着你说话。” 话落,许大茂看向了王主任。 “王主任,你看看何雨柱那样,满嘴的脏话,一直就和我过不去。” “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和他一般见识,所以您看我能做二大爷吗?” 看许大茂问自己,王主任不由的摇了摇头。 虽说自己有心让许大茂做个管事大爷,可他和何雨柱这么不对付,怕是根本管不了何雨柱。 管不了何雨柱,那就无法服众。 除非—— 想到这里,王主任立马有了办法。 “许大茂,我同意你做管事大爷。” “啊?” 听到这话,许大茂明显愣了一下。 本来他也没抱太大期望,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王主任还真的答应了下来。 “那就谢谢王主任了,我一定管理好大院。” “嗯。”王主任点点头,随即话音一转。 “何雨柱,刚刚你说你也能做管事大爷,那我就让你试试,以后院里的三大爷就是你了。” 听到此话,傻柱瞬间一愣。 “我???” “嗯。” 看到王主任点头,傻柱有些难以置信,他更是没想到王主任居然会让他做这个三大爷。 而此时。 听到王主任往何雨柱做院里三大爷,所有人也全都一愣。 大家怎么都没想到,王主任居然会让傻柱做这个三大爷。 不过,最不敢相信的就是许大茂了。 自己刚刚做上二大爷,傻柱接着就变成了三大爷。 这以后怎么靠权势来压傻柱? 虽然自己是二大爷,傻柱是三大爷,可毕竟都是大爷,以后怕是还要被傻柱欺压。 想到此处,许大茂看向了张友仁。 他忽然想到,似乎站在张友仁这个一大爷这边,好像傻柱就欺负不了了。 毕竟,之前可是亲眼看见张友仁暴揍傻柱的啊。 许大茂已经有了决定。 在分配完大爷的名额之后。 王主任又批评了原来几个大爷几句。 最后勉励了一番张友仁三个年轻人。 “好了,我说的就这些,你们三个年轻人一定要好好管理大院。” “对了,关于你们院里之前某些人犯得错误,我会在这几天请人来给你们讲讲思想课,希望你们大家都能用心学习。” 话落,王主任转身离去。 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而这个时候,许大茂立即站了出来,发挥它二大爷的作用。 “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看着大家离去之后,许大茂立刻来到了张友仁身边。 “张友仁,以后你就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咱们两个有事好商量。” “嗯。”张友仁点点头,也算给了许大茂一个笑脸。 虽然说许大茂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这人对自己没什么威胁。 而且也没有什么冲突。 所以还是好好相处比较好。 “张友仁,要不这样,今晚去我家喝点,咱俩讨论讨论以后怎么管理大院。” 许大茂并没有提傻柱,明显是不带他。 张友仁见此也是知道许大茂的意思,点了点头答应。 “好。” 转头和母亲说了一声,“妈,您先回去,我去大茂家坐坐,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嗯。”母亲点点头回家。 而张友仁也是跟着许大茂来到了他家。 许大茂家中,娄晓娥不会做饭,所以说做饭这事一般都是许大茂动手。 “张友仁,你先坐着,我去炒两个菜。” 许大茂招呼了张友仁坐下,转头对着娄晓娥道“你去把酒拿出来,我一会和张友仁喝点。” “哦。”娄晓娥答应一声,转头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然后放到了桌子上。 在许大茂做饭的途中,闲着也没事,于是娄晓娥主动和张友仁聊起了天。 “张友仁,我听说你现在已经去轧钢厂上班了,是做什么工的。” “嗯,厂里的工程师。” “工程师?”听到这话,娄晓娥不免一惊。 “到底是大学生,一进厂就是工程师了,比你大茂叔可强太多了。” “哪里,只是上了几年学,刚好考下了工程师证书。” “谦虚了不是,厂里哪有像你这么年轻的就做工程师的,我记得大茂说过,厂里的张工程师都七十多岁了。” “还好。”听着娄晓娥的夸赞,张友仁摆了摆手,“想我这样的学生,在学校里也挺多的。” 见张友仁这样回答,娄晓娥也没有再这件事上多聊,反而转移了话题。 “张友仁现在已经开始工作了,年龄也不小了,该谈对象了。” “对了张友仁,你现在有对象吗?” 娄晓娥看向张友仁,笑问道。 “还没有。”张友仁摇摇头。 “没有?”娄晓娥微微惊讶,像张友仁这么优秀的年轻人,应该上大学就有人最求了吧。 现在居然没有对象。 太可惜了。 想着想着,娄晓娥不知怎么着,忽然想起了几天前看到张友仁鼓鼓的擀面杖。 脸色不自觉的就有些发红了。 “张友仁,你没对象阿姨帮你介绍一个吧,你看怎么样?”娄晓娥抛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说道。 “好啊,那就谢谢娄姨了。”张友仁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自己都已经工作了,再说年龄也不小了,而且,在这个年代,人们结婚的都很早。 想必母亲也盼着自己结婚生子吧。 “那你对另一半有没有什么要求?”娄晓娥问道。 “要求?”张友仁开始思考了起来。 说是答应了娄晓娥帮自己介绍对象,可这个择偶标准确实没有想那么深。 略微思考了一会,张友仁一抬头看到娄晓娥的面孔,忽然有了想法。 直接开口道:“找个和娄姨差不多的就行。” “啊?” 这个时候,娄晓娥正等着张友仁开口提要求。 结果,张友仁一抬头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一时间,娄晓娥没反应过来,直接愣住了。 而后,脸颊逐渐变得通红。 “小张,别拿我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娄姨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模样也长得俊俏,我就想找个娄姨这样的。” 第59章 酒后吐真言 张友仁的想法确实如此,如果说让他选择对象的话,娄晓娥这样的是最优先选择的。 心眼不坏,长得也算漂亮。 不过,这些话听在娄晓娥耳朵里,却一下子让她慌了神,心中也不由胡思乱想了起来。 好在张友仁在说完这些话后,并未再多说什么。 渐渐的,娄晓娥也就平复了下来。 可现在,娄晓娥好像因为张友仁的一番话,现在已经不敢和张友仁再多聊这方面的事情了。 “饭好了。” 这个时候,炒好菜的许大茂刚好端着菜走了过来。 “小张,尝尝你大茂叔的手艺。” 许大茂将菜放在桌上,热情的对着张友仁说道。 张友仁不光是厂里七级工程师,现在还成了院里的一大爷,日后前途无量,这关系必须要搞好。 说不定能借着张友仁的光,自己也能更进一步。 “那就谢谢大茂叔的热情招待了。” 张友仁笑了笑,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尝了起来。 “大茂叔有点水平,这菜做的不错。” “哈哈,小张过奖了,来喝酒。” 许大茂将桌上的白酒打开,亲自为张友仁倒酒。 三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小张,大学生就是大学生,比我们强太多了,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前途无量啊!” “大茂叔在厂里也干了不少年,可这么多年也就是混了个七级放映员。” “以后,小张发达了可要提携一把大茂叔啊!” 听着这话,张友仁笑了笑。 “这个好说,只要大茂叔能和我一心,有什么事情肯定不会忘了大茂叔。” “哈哈,好孩子好孩子啊!” 许大茂喝的已经有点上头,拍着张友仁的肩膀道。 “这么好的孩子,这院里的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全都针对你!” “你放心,无论是大院里还是轧钢厂,我肯定和你一条心,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 “对了,我看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对你没啥好心思,你前两天把他弄进去,现在肯定记恨你呢!” “说不定这两天就想着报复你。” “还要傻柱,这家伙和易中海穿一条裤子,要是报复你的话,这货肯定也会参与。” “你可要小心一些。” 许大茂虽说是个小人,但酒后吐真言,也算是和张友仁放开了心,将他心里想的全都说了出来。 “大茂叔,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自然是防备着他们,要是他们再敢针对我,我绝对不会手软。” “那就好,要是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这个傻柱在院里欺负了我这么多年,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还有易中海,这俩货同流合污,一定要好好治治他们!” “……” 边喝边聊,许大茂明显是喝多了,也将心中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友仁听完许大茂的话不禁笑着点点头。 老实说,自己现在是真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 但是这俩家伙要是不消停,再找自己麻烦的话,也不介意一劳永逸,将他们彻底搞趴下! “对了小张,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现在有没有对象啊?” “没有。”张友仁摇了摇头,没想到许大茂和他媳妇一样,也和自己提到了这茬。 “没有啊,大茂叔帮你介绍一个咋样?” “帮你介绍一个又好看又漂亮的!” “好啊!那就谢谢大茂叔了。”张友仁点头答应,不由的看了一旁一直没做声的娄晓娥一眼。 见到张友仁的目光,娄晓娥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大茂叔明天就给你物色!” 额…又来! 张友仁道:“你看着办,只要符合大茂叔眼光的,那就都可以!” “符合我…眼光的?”许大茂醉醺醺的说了一句,而后竟是转头看向了娄晓娥。 “小张,你看…你晓娥姨咋样?” 额…… 张友仁无语了,许大茂这货喝多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居然问自己他媳妇咋样。 这个的话,自己也不好回答。 要是说不咋样的话,那是自己说违心的话,毕竟刚刚也说了,许大茂眼光好。 要是说好的话,这好像是当着许大茂的面觊觎他媳妇一样。 “娄姨挺好的,大方得体,又有文化。”张友仁如此说道。 听到张友仁的话,娄晓娥脸更红了。 许大茂没注意到娄晓娥的脸色,继续道:“好,那就给你物色一个像你娄姨一样的!” “要是实在找不到的,大茂叔就把你娄姨分给你。” 张友仁:“…” “大茂叔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开玩笑?我许大茂从来都不开玩笑!”话落,许大茂彻底趴在了桌子上。 不省人事。 张友仁这个时候虽然也有点晕了,但脑子也还算清醒。 看了看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许大茂,又看了看娄晓娥,一时间有些尴尬。 娄晓娥同样尴尬。 不敢抬头看张友仁,不过,好像许大茂说出这番话,娄晓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额…那个娄姨,大茂叔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平时也算大方的娄晓娥此时声音细小的和蚊子一样。 “那我就不多留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家去了!” “好。” 娄晓娥红着脸点头,也不敢多看张友仁一眼。 张友仁也没有停留,说完这些话后起身回家。 回家后,没多久也就关灯睡觉了。 而在另一边。 娄晓娥在张友仁走后,皱着眉头看向了许大茂。 虽然说她刚刚没怎么生许大茂的气,可是现在回想气许大茂刚刚的话语。 气就开始不打一处来。 这傻货,喝完酒,居然要把自己媳妇给别人! 啪啪啪! 娄晓娥用力的在不省人事的许大茂脸上拍了几下。 暗骂几句死鬼之后。 不情愿的将他搀扶到了床上。 夜深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娄晓娥没有半点睡意。 听着旁边许大茂的呼噜声,一时间竟然升起了一丝厌恶。 一来是因为许大茂今天喝多了说的那一番话。 二来是因为张友仁。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友仁的影子就出现在了她脑海中。 虽然虽她也知道两个人不可能。 第60章 易忠海的惩罚 但是就是会忍不住去想。 尤其是今天张友仁说的那一番话,更是深深的印在脑海中。 “唉!” 暗叹一声。 娄晓娥只恨自己早出生了几年。 不然的话,这个时候刚好遇到张友仁就好了! 现在嫁给许大茂这样的人,真的是后悔啊! …… 此时,张友仁家。 张友仁睡的正香。 根本不知道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心中对他好感十足。 甚至,幻想着晚生几年,遇到张友仁。 可惜,可惜了…… 张友仁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早照常上班。 刚来到工程部办公室,同事们就围了上来。 \"张工来了。” “快坐张工!” “张工,来杯茶吧!” 工程人的人对他异常热情。 “好了好了,不用这么客气。等我整理一下东西,我再给大家讲讲机器构造。”张友仁笑着说道。他自然明白这些人的热情背后所追求的目的。 大家听后,迅速老老实实地坐成一排。 然而,就在这时,张工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好了好了,别再缠着张友仁了。张友仁,一会儿和我一起去开会。” 大家听后,知道这会议是关于机器改造的事情,便不再多说,只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 “那我们等你回来再继续。”张友仁挥了挥手。 随后,张友仁与张工一同走进了会议室,同时也有其他人陆续到达。 这些人,张友仁昨天都见过。 然而,在会议室首位的人,张友仁却从未见过,不用猜也知道那一定是杨厂长。 “张友仁,请过来,这位就是我们厂的杨厂长。” 李副厂长看到张友仁,热情地招呼他。“杨厂长,您好。”张友仁喊道。 “非常好!”杨厂长起身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 “我们厂能有像张友仁这样的人才加入,我感到非常高兴。” “杨厂长过奖了。” “这可绝对不是过奖,您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时,其他轧钢厂的领导也都进入会议室。 “厂长,会议可以开始了。”李副厂长提醒道。 “好,会议开始。”杨厂长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其他人也陆续入座。 “会议开始前,我们需要处理一些其他事务。” “这些事情涉及易中海故意损坏机器以及在机器维修过程中造成二次损坏的问题,你们对此有何看法?”杨厂长首先询问,显然他已经得知昨天的事件。 \"杨厂长,我认为我们必须对此事采取严肃的处理措施,给予严重处罚。\"李副厂长在杨厂长发言后立即表明了态度,几名领导也立即附议。 看来在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的影响力不亚于杨厂长。 \"那你们有什么具体建议?\" \"开除,我们不能容忍这样的员工。\" \"附议!\" 听到这些,杨厂长皱起了眉头。 昨天他对何雨柱等人进行了严厉批评,但从来没有考虑过开除他们。 毕竟这个时期解雇一个工人是相当麻烦的。 于是杨厂长摇了摇头:“开除并不妥当,毕竟易中海是八级钳工,直接开除太可惜了。” \"那按照杨厂长的意思,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呢?\"李副厂长笑着说道。 实际上,他一开始就没有期望杨厂长会同意开除易中海他们。 然而,他还是提出这个建议,目的就是为了张友仁。 他清楚张友仁与易中海之间的关系。 无论杨厂长出于何种原因,只要他表示不同意,张友仁肯定会感到不舒服,这样他更有可能倾向于他这一边。果然,他太聪明了。 杨厂长随即提议道:\"不如降级吧,易中海应该降级为七级钳工。\" \"就降一级太轻了吧。如果不是张友仁提醒,昨天易中海的行为可能导致人员伤亡。 经过片刻沉默,杨厂长点头同意了。\"……好!\" 李副厂长看到杨厂长的同意,向张友仁眨了眨眼,似乎在说这事办的怎么样。 张友仁也点了点头,毕竟对方是为了帮他出气。 李副厂长看到张友仁的回应,脸上露出了笑意。 \"好了,我们现在来讨论机器改造的事情吧。\" \"张友仁,你说说厂里机器要怎么改造,能够尽最大力的提升生产效率?\"杨厂长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张友仁站起来说道:\"我的建议是……\" 张友仁将自己的思路说完之后重新坐下。 这个时候,其他沉默了。 显然是思考张友仁所说的可靠性。 几分钟后。 “我同意张友仁的建议,先在一车间做一个实验改造,如果可行的话,厂里全面进行机器升级。” 杨厂长看了一眼众人道:“大家的意见是什么?” “我没意见,我觉得可行!” “张友仁的方案是最稳妥的办法了,如果失败,可以减少极大的损失,如果成功的话,咱们厂的生产效率将大大提高!”李副厂长同样认可。 “张友仁的建议是可行,但我再加一条,那就是新机器要有三个月的试用期。” 他不怕一开始机器效率有差距,可以生产几台试试看,如果不行就放弃方案,没有太大损失。 但他担心的是,如果所有机器都更新换代后,经过一段时间使用后出现各种问题,那就不好了。正因如此,每种机器在大规模投入使用之前都要经过一段较长的试用期。 所以,直接换新式机器是很冒险的举动,尤其是这些机器是由只有二十几岁张友仁设计的。 杨厂长加的这一条方案,其他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杨厂长继续说道:“张友仁,机器制造个改造毕竟不是简单的事情,你设计的那些零件对钳工的水平要求是不是很高啊?我们厂的工人能加工出这些零件吗?” 听到杨厂长的话,张友仁明白他担心什么。 于是张友仁笑着说:“杨厂长,您不用担心,普通的八级钳工就完全没有问题。” “再说了,在开工之前我们工程部也对大家进行指导,七级六级钳工也是可以加工的。” \"那太好了!\"杨厂长松了口气。 第61章 晋升速度 听着张友仁的话语,杨厂长一喜。 与此同时,他想到了易中海。 昨天的生产事故,让他对易中海的水平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好了,就这样定下来了。回去后,我让厂里的所有六级钳工到你那里接受培训。\"杨厂长说道。“大家可以散会了,张友仁请留下。” \"等一下。\"就在杨厂长宣布散会的时候,张工突然喊道。 \"张工,是有什么事吗?\"杨厂长有些疑惑。 \"厂长,事情是这样的,我现在年纪也大了,做事也使不上劲了。\" \"所以我想着现在就让张友仁担任工程部的科长,将工程部交给张友仁。” \"张工,这不行。\"还没等杨厂长开口,张友仁连忙拒绝道。 科长退休后的待遇要比普通工人好一些。 现在张工把科长给自己,那他退休的待遇就降低了。 杨厂长也摆了摆手:“老张,你的想法我知道,是想要为年轻人让路。” \"但这并不合适,毕竟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科长的职位还是属于张友仁的。\" “张友仁还没着急,老张你着什么急?!” \"我经过深思熟虑,我已经劳累了一辈子,最后的日子想要放松一下。\"张工认真地说道。 经历了昨天的事件,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与张友仁之间的差距。 在张友仁面前,他这个工程师就像是个假的一样。 \"要不这样吧,工程部一直没有副科长,先让张友仁适应一下如何?\"李副厂长忽然说了一句。 一旁,杨厂长听到这话,一拍手点点头道,“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先让张友仁担任副科长适应一下。” 张工见状,只能点头:“那之后工程部有什么事情,你就处理吧,张友仁。\" “最好再培养出几个工程师来给我们工程部。” \"放心吧,张工!\"张友仁点头,他知道张工是在放权。 但他想偷懒,可没那么容易。 \"我有个提议,不如将机器改造分成两部分,张工负责安装,我负责制造新机器零件。”张友仁笑着说道。张工听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友仁,他原本想要放松,结果却被张友仁抓作了壮丁。 张友仁见张工有些纠结,便补充道:“张工,你想想看,这是一个机会能够在退休前提升你的工程师等级。你一直以来都是辛勤工作,为了厂子做出了贡献,现在是时候得到回报了。” 张工陷入了沉思,他考虑了一会儿,最终放下了对躺平生活的念想,决定接受这个挑战。“好吧,张友仁,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答应你,接下来几个月,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张友仁微笑着点头:“谢谢你的支持,张工。我们会共同努力,让工程部取得更大的成就。” 会议最终结束,众人纷纷散去,张工和张友仁留在会议室里继续讨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真是的,快要退休了还不能安享晚年。”张工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在选择躺平和提升工程师等级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这个选择对他来说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如果没有张工看着,我还真不太放心他们几个技术员。”张友仁笑着说道。 “那就这样决定吧。” 随着会议的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通知,通知,张友仁同志因出色的工作表现,被提升为工程部副科长,同时兼任七级工程师。请大家一起祝贺。”张友仁刚走出会议室,就听到了广播的声音。 对于这个消息,张友仁只是淡淡地感叹了一下,并没有太多反应。但是这个消息在整个轧钢厂引起了轰动。 “哈哈,我早就说过,张工将来肯定是我们的科长,现在终于得到证实了。”工程部几个技术员大声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个技术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是注定的事情,没什么好惊讶的。不过此时他脸上也洋溢着笑容。工程部的其他成员也是一样。 尽管只相处了一天,但他们已经了解到张友仁的为人。他待人友好,愿意给他们讲解知识。有这样一位科长,他们感到非常幸运。 “副科长的晋升速度也太快了吧。”正在厨房备菜的马华被广播吓了一跳,差点割到手指。 \"副科长算什么,我告诉你们,张工来的时候就被当做科长培养了。只要等张工退休,张工就是工程部的科长了。而且现在,即使是最低的18级行政工资加上七级工程师的工资,一个月也能拿到两百多,羡慕吧!\" \"刘姐,你的消息真是灵通啊,跟我们说说吧。”众人都知道何雨柱和张友仁的关系不好,所以不敢向何雨柱打听张友仁的消息,纷纷看向刘岚。 \"好的,我给你们说说……\" 另一边。 在锻造车间,刚准备休息的刘海中听到广播后,心中一震。张友仁竟然晋升为副科长,而且是直接晋升的…… 随即心里不平衡了起来:“他张友仁凭什么能当副科长,他才来我们厂几天。” “我在厂里这多多年了,都没一个官职!” 车间主任刚回到门口就听到刘海中的喃喃自语,脸上笑道。“老刘,你刚刚说什么呢?” “哦没事!”刘海柱摆摆手尴尬道:“张友仁是我们院里的,我看着他长大的,没想到人家都副科长了,都有官职了。” “怎么,你老刘羡慕了?”车间主任问道。 “人家是大学生,还是七级工程师,你想羡慕也羡慕不来!” “那有,我怎么会羡慕他。”刘海中口是心非。 “……” 主任和刘海中闲聊了几句,而后叫停了大家。 开口道: “我通知一下,所有六级及以上的钳工准备好,张友仁工程师不久会来我们这里培训,教你们如何加工新式机器的零件。” “张工的技术你们昨天都见识过了,好好学习对你们有帮助。” 一车间的高级钳工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起来。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易中海。 他脸色漆黑,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要接受张友仁的培训。 第62章 没有资格参加 然而此时的他不敢多言,只能开始整理自己的工具箱。 然而就在这时,车间主任突然说道:“易师傅,你不用去接受培训了。” “谢谢主任!” 听到车间主任的话,易中海脸上露出喜色。 果然,他这个八级钳工还是有些脸面的,昨天也只是个意外而已。 然而下一秒。 车间主任的话语却让他觉得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易师傅,你也别太得意。” “不让你去接受培训,并不是说你技术好。” “而是由于你严重的工作失误,厂里决定把你的钳工等级降到五级。\" \"所以说,没有资格参加培训了。\" “什么,没有资格?”,易中海仿佛石化在原地。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技术好不用参加培训,没想到是没有资格参加培训! 这句话这一刻是无比的刺耳。 而一旁。 车间里的那些六级和七级钳工们却是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以前,易中海总是凭借八级钳工的身份压制他们,并且从未有过在技术上指点他们的意思。 就算是教徒弟,他也是教的马马虎虎,极其不认真,只顾应付而已。 现在轮到他没人教了,真是活该他啊。 就在易中海心情极为不好的时候。 另一边,张友仁却是红光满面。 “恭喜张工的升职。” “张工要请客了啊。” 工程部,几个技术员热情地围了上来。 “没问题,这些都行。”张友仁笑着答应。 “不过我们还是要把工作先做好,只要工作做好,请大家吃什么都没问题。” 说完,张友仁开始整理好之前绘制的图纸。 这些图纸,是之前画好的。 所以也不用太多修改,直接拿来用就行。 “小李,这些图纸你去送到第二车间,让他们尽快加工出一批零件粗坯,然后送到锻造间。” “好的,我马上去。”小李答应一声,拿着图纸走了出去。 然后张友仁看向张工和其他几个技术员,说道:“大家和我去一趟车间吧。” “在我向他们讲解零件加工技巧后,我们就可以直接开始改造机器,你们可以在旁边帮我点拨。” “好的,张工。”张工等人连忙点头。 他们知道张友仁需要他们的帮助,只是教他们如何改造机器而已。 说大白话就是教他们技术。 也不迟疑,随后,大家跟着来到了车间。 此时,其他车间的六级及以上钳工已经全部集合在一车间。由于人数较多,一车间的一部分工人被临时调到了其他车间。但恰巧易中海还在一车间。 看着这么多曾经比自己等级低的钳工聚集在一起,而自己却只能在旁观望,还不停地受到他们的目光注视,易中海心里非常不舒服。 “这就是张工,看起来真年轻啊。” “可是他可是七级工程师。” 其他车间来的钳工们看到张友仁,一时间议论纷纷。 易中海转头看向张友仁和其他人走过来,一时间心中更加难受了。 “大家安静一下,第一批零件粗胚一会儿就能送来。” “等零件到了,我们就会开始现场指导。”张友仁挥了挥手道。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可是提升等级的好机会,可不能不认真。 之后。 张友仁也不吝啬,给大家讲解了一些机器方面的专业知识。 在知识的海洋中。 大概一个小时后。 第二车间的卡车拉着第一批零件一同来到了一车间。 为了让张友仁尽快开始工作,二车间停下了其他活,将所有机器都用来锻造张友仁所需的零件。 因此送来的零件非常的快速。 “现在粗胚到了,我也就不废话了,现在开始给大家指导示范。” “在这之前,我说句话,我知道有些师傅不需要我讲解加工技巧,他们能按要求加工好零件。” “我承认这一点,毕竟我所说的技巧只是辅助作用,真正取决于大家的实力。” “但是有了这些技巧,能够大大提升这批零件的加工成功率。并且我们需要节约时间和成本,所以请大家认真学习。” 张友仁话落,原本有些心高气傲的钳工目光一下子变得和蔼了不少。 尤其是那些八级钳工,他们都有些自豪。 让他们像学徒一样向张友仁学习,他们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此时,张友仁已经拿起其中一个零件粗胚。 这些刚刚锻造出来的零件粗胚,尽管经过了冷却,但还带着淡淡的余热。 \"这种零件加工的最好方法是……它想要加工到最为紧密,应该这样……\" 随着张友仁的讲解和示范,那些钳工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他们能看出张友仁确实有真本事。 张友仁讲解结束后,给每个钳工发了一个零件,让他们开始加工。张友仁在旁观察,如果发现有人出现错误,会进行指导。这使得这些钳工对张友仁越来越尊重。在轧钢厂,技术强就会得到尊重。 张友仁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来上班几天就升为副科长,肯定有人不服气。但现在,他已经用技术征服了大家。 “我也想上啊。”易中海在人群中望着张友仁,内心充满了不甘。 不久后,第一批零件加工完成,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那些加工失败的钳工面色羞愧。 尽管张友仁之前已经讲解得很清楚,但他们仍然失败了。 而那些加工成功的钳工则充满自豪。 然而,张友仁也能够接受这种结果,毕竟他们是第一次接触这些零件。 \"失败的同志们不要灰心,现在我们开始讲解下一种零件。\" \"等所有零件都讲解完毕后,你们可以选择自己擅长的零件加工。\" 听到张友仁这样说,钳工们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几个小时后。 待所有零件都讲解完毕后,钳工们纷纷做出了选择。 同时,车间中也产出了一批合格的零件。 第63章 威望大涨 尽管每次成功率并不高,但至少有些成果。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分配加工任务了。\"说完,张友仁召集了张工和其他人,开始进行机器升级的工作。 说是升级工作,其实也就是张友仁为工程部的众人讲解机器改动的零件和工作原理。 这些东西讲清了,他们也好指导工人。 不然的话,只有张友仁一个人,那可要累死。 有些时候,该表现就表现,该偷懒就偷懒。 这些活他可不想一个人都干了。 “来来来,我给大家现场讲解厂里机器需要改动的地方,你们再和图纸对比一下,就能够清楚的记住。” “嗯呢。” “好。” 大家纷纷点头答应。 虽然说是张友仁想教会他们,然后把工作任务分担下去偷懒。 但是工程部的这些技术员却没有任何怨言。 反而更多的是感激。 因为张友仁教的这些知识,可不是想学就能学到的。 他们想要在各自的等级上再升一升,这可是最好的机会。 “咳咳。” 张友仁清了清嗓子,然后也不磨叽。 带着大家走到一台暂时闲置的机器前开始讲解了起来。 “这个机器是液压机床,它的工作原理,想必大家都清楚。” “是依靠液压的作用进行产生作用力!” “这样的话,这里这个零件就可以改动一下!” “那么它的工作效率就会提升……” 张友仁由浅入深,仔细的为大家讲解。 大家听的都是津津有味。 随着讲解,众人不由的再次为张友仁高看一眼。 没办法,年纪轻轻的就懂的这么多,这可是他们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 “怎么样,大家都听懂了吧。” 张友仁挥了挥手问道。 “额,脑子好像听懂了,但感觉又有些不懂。” “那就来试试吧,眼过千遍不如手过一遍,大家可以加工几个零件,换上去试一试,仔细观看它的工作原理。” “额……这……” 大家沉默了,没想到张友仁居然这么快就让他们上手实操。 于是,大家的目光不由的看向看张工。 张工是工程部的工程师,也是最有资历的员工。 这件事情,应该由张工先来。 再说,他们也没底啊! “好吧,我先来。” 迎着大家的目光,张工笑了笑而后站了出来。 不过,老实说。 虽然张友仁讲的他听得差不多了,但是改动一个机器的零件,他还真没做过,心中不免有些没底。 可谁让他是资历最老的工程师呢,而且还是除了张友仁外,唯一的一个工程师。 于是。 在这样的心理下,张工开始了实操。 按照张友仁说讲,开始一步步的进行。 而张友仁,也是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指点一句。 就这样,大概一个多小时。 终于,在张工的不懈努力下,眼前的这台机器,是被完全改造好了。 “呼~” 张工擦了擦额头的汗,呼出一口气。 “听起来简单,这做起来也不简单。” “哈哈,老张,熟能生巧的事情,你只是不熟练而已,再过几天,你就能完全掌握了。”张友仁笑道。 “老了老了,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张工摆了摆手。 听着张工的话语,张友仁有些无奈。 虽然说他竭力的让张工推迟退休,但张工还是觉得自己力不从心。 …… “张友仁,机器改造的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 迎面走来两个人,对着张友仁笑问道。 赫然是厂里的领导,李副厂长和杨厂长。 “差不多了,大家基本上一点就通,工程部的人一起进行,改造能很快的完成。” “好好好,这就好!” 杨厂长连说三声好,而后看向了一旁刚刚改造好的机器。 只见这台机器有几处明显和原来的不一样。 无论是造型还是效率。 还是操作方法,对比原先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原本复杂的操作方式变得简单了不少。 而且看起来也安全了不少。 “张友仁啊,这机器改的好啊。” “有了这批新改造的机器,那咱们厂的生产效率一定大大提升啊!” “你可是咱们厂的大功臣啊!” 李副厂长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番。 “都是大家的功劳。” “如果没有厂长和您的支持,我也不能实现改造。” “还有工程部的人,没有他们我一个人还真干不了。” “哈哈。”听着张友仁谦虚的话,两个领导脸上满是微笑。 “对了,张友仁,既然你能够改造液压机床,那么其他车间的机器应该也能把?” 杨厂长问道。 “基本上可以,不过需要先看看这些机器的图纸。” 虽然说,张友仁知道这个年代机器比较落后,但还是没有打包票。 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要留三分的余地。 这样的话,即便办不了,领导也不会说什么。 如果能做好的话,那可就能让领导再高看几眼了。 虽然说张友仁有技术有系统,不怕这些虚的。 但做人做事还是要有脑子。 “嗯,我把其他车间的机器全都给你,你看看,如果能改造升级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杨厂长点点头,心中有些期待。 不过张友仁的话没有说满,他也就没有高兴的太早。 和领导聊了几句后。 张友仁便开始工作了。 继续指导其他技术员进行改造机器。 时间缓缓流逝。 直到饭点。 “该吃饭了。” “张友仁,我看你也忙了这么久,该吃饭了,不然一会食堂可没饭了。” “好,吃饭。” 张友仁答应一声,然后和工程部众人一起来到了食堂。 果不其然。 正如大家所说,来到食堂,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大家都在排队打饭。 不过。 就在张友仁排队的时候,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 一句“张工来了!”直接让所有人都主动的为张友仁让出了一条道。 “张工,你先来,我不着急吃。” “你来,张工辛苦了!” 今天被张友仁指导过的工人们一个个异常的热情。 全都争着抢着让张友仁插队。 不过,张友仁既然来食堂吃饭了,也就没想着插队。 于是笑了笑,“大家都一样,到饭点都饿了,不用让我,你们打你们的饭,我排一会也快了。” “哎呀,张工你就不要和我们客气了嘛,指导我们这么多,应该的。” 第64章 棒梗偷鸡了 “就是嘛,张工为厂子做出这么大的贡献,先吃饭也是应该的!”周围的工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地把张友仁推到了队伍前面。 张友仁盛情难却,只好笑着接受了大家的好意。 就在他低头打饭的时候,两道阴冷的目光从人群外射来,像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他身上。 这目光的主人,一个是易中海,一个是刘海中。 易中海自从因为贾家的事儿倾家荡产,又丢了八级钳工的头衔后,在厂里可谓是抬不起头。 曾经前呼后拥的场面一去不复返,现在连个正眼瞧他的人都没有。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张友仁,心中的怨恨像野草般疯长。 而刘海中,虽然厂里的工作没受影响,可四合院里二大爷的宝座却丢了,这对于嗜权如命的他来说,简直比割肉还疼。 看着张友仁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一大爷,他心里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论资历,论年龄,他哪点比不上张友仁? 凭什么他能爬到自己头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熊熊燃烧的妒火。 可是,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在轧钢厂,张友仁是七级工程师,还是副科长; 在四合院,他又是大爷,说一不二。 易中海想报复,却有心无力,这种感觉让他憋屈得快要爆炸。 刘海中则充满了嫉妒,酸溜溜地想着: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窗口排队的秦淮茹也望着张友仁,眼神复杂。说恨吧,她对张友仁其实没多少恨意。虽然贾张氏是因为张友仁才进了监狱,可说实话,婆婆不在家,她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至少没人天天盯着她,指桑骂槐了。 只是,看着张友仁春风得意的样子,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自语:“唉,真羡慕张友仁,在厂里受人尊敬,工资又高,不用为吃喝发愁。不像我,命苦啊……” 她想起自己当初嫁进城里,以为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贾东旭死了,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婆婆不干活不说,还成天盯着她,生怕她跑了似的。 现在婆婆虽然进去了,可三个孩子嗷嗷待哺,生活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秦淮茹,你还打不打饭了,赶紧往前走啊!” 这个时候,身后工人的催促声,像一根针扎破了秦淮茹的思绪泡沫。 她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打啊,怎么不打。” 走到窗口,她熟练地掏出饭票,三个窝窝头,一份寡淡的菜。 这点东西,当然不是她自己吃的,三个孩子还嗷嗷待哺呢。她将饭盒紧紧地捂在怀里,快步往四合院走去。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棒梗眼巴巴地望着她,“妈,你终于回来了,快饿死我了。” “妈,你终于回来了,快饿死我了!”棒梗一看到秦淮茹手里的饭盒,立马就扑了上来。 “行了行了,别催,这就吃。”秦淮茹走进屋,把饭盒和窝窝头放在桌子上,招呼槐花和小当过来吃饭。 四个碗,三个窝窝头,一小碟白菜,这就是他们一家四口的晚餐。秦淮茹把一个窝头分给棒梗,槐花和小当年纪小,一人分到半个。她自己也只拿了一个。 棒梗狼吞虎咽,三两口就干掉了一个窝窝头,吃完还眼巴巴地望着秦淮茹:“妈,还有吗?没吃饱。” 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叹了口气,默默地将自己手里剩下的半个窝头掰下来,递给了棒梗。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心里一阵酸楚,一天比一天难过了,半大孩子吃穷老子。 看来下次得多打点饭,可饭票就那么多,要是多打饭,后面怎么过? 要不找傻柱,或者找易中海要点白面?亦或者找张友仁? 想着秦淮茹暗暗点了点头。 管他呢,贾张氏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自己总不能饿着孩子吧! 收拾完碗筷,秦淮茹交代了棒梗看好妹妹,然后匆匆朝着轧钢厂走去。 下午还有班要上。 而就在秦淮茹走后不久,吃了个半饱的棒梗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显然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棒梗摸着肚皮,对着槐花问道:“妹妹,吃饱了没?” 槐花和小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没吃饱。” 棒梗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想不想吃鸡肉?” 槐花和小当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使劲点了点头。“想!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可是哥哥,哪里有鸡肉吃啊?” 棒梗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哥知道哪里有,不过你得听哥的话,哥就带你吃。” 小当毫不犹豫地答应:“我听哥哥的话。” 槐花同时说道:“我也听哥哥的。” 棒梗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拉着两个妹妹悄悄溜出门。 四合院里,虽说几个大爷都在上班,不过这个时候院子里还是有人的,比如一大妈,二大妈,聋老太太啥的。 棒梗知道做这种事得偷偷摸摸,所以带着槐花小当,像三只小老鼠一样,沿着墙根,朝着张友仁家的方向偷偷摸摸地走去。 原本剧情是棒梗带着槐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但应为张友仁的缘故,贾张氏被抓,棒梗就记恨上了张友仁。 所以他的目标变成了张友仁家的鸡。 张友仁家养了两只母鸡,每天晚上张友仁母亲去鸡窝里取鸡蛋,让棒梗馋得口水直流。尤其是贾张氏被抓走后,家里更是捉襟见肘,棒梗的肚子总是填不饱。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张友仁,认为是他害得自己没肉吃。 “哥,咱们真的要去偷鸡吗?”槐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年纪小,心里害怕。 棒梗故作镇定地拍了拍槐花的肩膀:“怕什么!那张友仁害奶奶被抓走,咱们偷他几只鸡算什么!他活该!” 鸡窝里,两只肥硕的母鸡正挤在一起睡觉。棒梗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回头对小当使了个眼色:“小当,你俩帮我放风,要是有人来了就叫我。” 槐花拉着小当的手紧张地点了点头,小小的身子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棒梗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过围栏,轻手轻脚地进了鸡窝。 第65章 许大茂和何雨柱打架 棒梗屏住呼吸,伸手抓住一只母鸡的翅膀,用力一拽。 母鸡扑腾着翅膀,发出惊恐的“咯咯”声。 棒梗死死地捂住母鸡的嘴,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它的翅膀,把它从鸡窝里拖了出来。 得手了! 棒梗心中一阵狂喜,他抱着母鸡,像抱着一个宝贝似的,飞快地跑出了鸡窝。 “快走!快走!”棒梗催促着槐花和小当。 槐花和小当紧紧地跟在棒梗身后,一路狂奔。 他们一口气跑出了四合院,直到跑到一个小巷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哥,咱们真的偷了张友仁家的鸡!”槐花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 “那当然!谁让他害奶奶被抓走!”棒梗得意洋洋地说,“今天咱们吃鸡肉!” 小当也兴奋地拍着手:“吃鸡肉!吃鸡肉!” 另一边,轧钢厂。 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快到了下班时间。 张友仁伸了个懒腰,合上图纸。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走了进来。 “张工辛苦了,帮厂子解决这么大的难题。”杨厂长满脸笑容地说,“我让食堂炒了几个菜,犒劳犒劳你。” 张友仁欣然接受了邀请。之前是李副厂长请他吃饭,现在是杨厂长亲自安排,这让他感受到了厂领导对他的重视。 三人有说有笑地朝着食堂走去。 与此同时,在食堂后厨,棒梗正鬼鬼祟祟地溜进来,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寻找目标。 他盯上了放在灶台上的酱油瓶。 棒梗蹑手蹑脚地走到灶台边,拿起酱油瓶,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小瓶子里倒。 这一幕正好被何雨柱瞧见了。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阻止,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棒梗的小动作,直到棒梗的瓶子快满了,他才大喝一声:“小子,偷公家酱油!” 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拿着半瓶酱油转头就跑。 “跑跑跑!”何雨柱并没有追,嘴上说着跑,等棒梗跑出后门,这才抄起一根擀面杖,朝着棒梗逃窜的方向丢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许大茂正好哼着小曲儿走进后厨,擀面杖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许大茂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蹲了下去,“谁谁!谁打我?” “我,谁啊!” 许大茂长这么大,每次都打不过傻柱,所以现在基本上都是和何雨柱打打嘴炮,然后留下几句狠话灰溜溜的跑走。 原剧情也是许大茂吃下了这个暗亏。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直接选择和傻柱硬刚。 也许,是因为成为了四合院二大爷的原因吧。 总之,许大茂硬气了起来。 拿起擀面杖指着傻柱,“你是不是找死?” “呵呵,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人找打。”傻柱乐呵呵的说着。 “我打你姥姥!!” 但何雨柱话还没说完,许大茂怒骂一声轮着擀面杖扑了过来。 …… “张工,这次多亏了你啊!”杨厂长举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张友仁笑着和杨厂长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热烈融洽。 “张工,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技术水平,真是前途无量啊!”李副厂长也赞叹道。 “李副厂长过奖了,我还要继续学习,继续进步。”张友仁谦虚地说。 就在这时,食堂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怎么回事?”杨厂长皱了皱眉。 一个食堂工作人员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杨厂长,不好了,许大茂和何雨柱打起来了!” “什么?”杨厂长脸色一沉,“这两个人又搞什么名堂?” 张友仁也有些好奇,这两个人怎么闹起来了?电视剧里这俩人可没在食堂打过架啊。 “走,去看看!”杨厂长起身,带着李副厂长和张友仁朝外面走去。 食堂里,许大茂和何雨柱正扭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许大茂明显不是何雨柱的对手,现在已经被何雨柱打的鼻青脸肿。 而何雨柱虽然也有点伤,但没有那么严重,毕竟是四合院战神嘛! “许大茂,你个孙子,你偷袭我!”何雨柱怒吼道。 “何雨柱,你放屁!明明是你先拿擀面杖打我!”许大茂虽然被压在身下,但这个时候也不甘示弱。 周围的工人们纷纷围观,指指点点。 杨厂长见状,脸色铁青,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听到杨厂长的声音,何雨柱和许大茂这才停下手来,气喘吁吁地瞪着对方。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杨厂长厉声问道。 何雨柱指着许大茂,说道:“厂长,这孙子偷酱油,被我发现了,他还恶人先告状!” 许大茂一听,顿时急了,“厂长,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酱油了!明明是他拿擀面杖打我!”说着,许大茂指着自己头上肿起的大包,“您看,这就是证据!” 杨厂长看了看许大茂的伤,又看了看何雨柱,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谁是谁非。 不过,这个时候,听着偷酱油三个字,张友仁想起来了。 根据原剧情来看,是傻柱扔擀面杖打偷酱油的棒梗,刚好许大茂进入后厨,然后打到了许大茂。 可是,原剧情许大茂也没敢和傻柱打架啊?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因为自己的穿越,引起了蝴蝶效应? 摇了摇头,张友仁也不再多想,只要不惹自己,他俩爱怎么打怎么打,自己也懒得管这种闲事。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忽然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个饭盒。 结合自己刚刚吃的小鸡炖蘑菇,张友仁知道,棒梗偷了鸡才来偷酱油,晚上傻柱要是顶罪,怕是又有一场好戏了。 不过,自己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许大茂是二大爷,晚上傻柱怕是不好过了。 毕竟自己可不像易中海一样,帮何雨柱打马虎眼。 第66章 偷的是我家鸡 “够了!”杨厂长呵斥一声,震得周围嗡嗡作响。 他双眼扫过鼻青脸肿的两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你说许大茂偷酱油,你有什么证据?” 何雨柱脑子飞快地转着,总不能说是棒梗这小兔崽子偷的吧?那不等于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 他眼珠一转,梗着脖子说道:“我看见他鬼鬼祟祟的,在调料旁边晃悠,我抄起擀面杖一扔,他就跑了,不是偷酱油是什么?”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你他娘的放屁!老子差那点酱油?我一个月的工资够买多少酱油了?你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 他捂着肿胀的脸,转头对着杨厂长哭诉:“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这何雨柱不仅诬陷我,还故意伤人!” 杨厂长沉吟片刻,他也觉得许大茂偷酱油的可能性不大。 一个电影放映员,虽然工资不算太多,但走到哪都能捞点油水,犯不着为这点酱油冒险。可现在这么多工人看着,也不能全凭猜测。 “小刘,”杨厂长指着旁边一个年轻的食堂工作人员,“你检查一下许大茂身上有没有酱油。” 小刘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许大茂的衣服口袋,甚至连裤腿都没放过,最后摇摇头,“厂长,没有。” “再看看他手上有没有沾上,闻闻有没有酱油味。”杨厂长补充道。 许大茂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小刘检查。结果显而易见,他手上干干净净,一点酱油味都没有。 杨厂长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目光如刀般射向何雨柱,“何雨柱,事实很清楚,许大茂没有偷酱油。你为什么要用擀面杖打他?” 何雨柱心里叫苦不迭,这哑巴亏吃得…可他能怎么办?总不能说是为了抓偷酱油的小孩误伤了许大茂吧?那不更就把秦淮茹给害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厂长,我…我可能是看错了,真是误会。” “误会?”许大茂一听,顿时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指着自己头上肿起的大包,“厂长,您看看他把我打的!这叫误会?我这头都快被他打裂了!” 杨厂长看着许大茂的惨样,心里也有数了。这何雨柱估计是逮着由头故意找茬。 “何雨柱,殴打他人,记过一次,扣半个月工资!”杨厂长语气不容置疑,“扣除的工资就当是许大茂的医药费。” 何雨柱虽然心里不服,但也只能憋着。 这厂长明显偏袒许大茂,自己再说什么也是白搭。 张友仁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自冷笑。 这何雨柱,还真是个愣头青。为了秦淮茹,就这么包庇棒梗,反而让自己吃亏。 不过,这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乐得看戏。 “散了,都散了!”杨厂长挥挥手,示意围观的工人们离开。 众人渐渐散去,食堂又恢复了平静。 有了这么一出事情,几个领导也没心情继续吃饭了,回到饭桌又聊了几句,张友仁就和厂长告别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张友仁瞬间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院里的人围在自己家门前? 张友仁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拨开人群。 眼尖的二大妈一眼就瞧见了他,扯着嗓子喊道:“张友仁回来了!张友仁回来了!” 大家看到张友仁,纷纷让道。 人群像潮水般分开,露出中间满脸着急的母亲。她上前抓住张友仁的手,急切的说道:“儿子啊,咱家养的老母鸡不见了!” “什么?”张友仁非常惊讶。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按照原着,这会儿丢鸡的应该是许大茂才对。怎么现在变成自己家了? 他脑子飞快地转动,瞬间明白了。棒梗这小兔崽子,八成是记恨自己把贾张氏送进监狱,所以拿自己家的鸡出气。 “妈,您别着急,慢慢说,什么时候发现鸡不见的?”张友仁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慰道。 “就刚才,我去取鸡蛋的时候,鸡窝里就剩下一只鸡了!”母亲说着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掉,“这鸡我养了快两年了,每天都能下蛋……” 张友仁心里暗骂棒梗缺德,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家伙,我家的鸡不见了,可能是在院里走丢了,麻烦大家都帮忙找找。” 众人一听,纷纷散开,在院子里四处寻找起来。 阎埠贵心中拨弄着他的宝贝算盘,一边拨弄着珠子,一边念叨:“这鸡要是真丢了,可得损失不少钱啊……”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却是无动于衷。 他俩现在巴不得张友仁家里出事呢,丢了鸡活该! 张友仁并不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的想法,他装模作样的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然后不动声色的朝着何雨柱家靠近。 果不其然,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从何雨柱家飘了出来,勾引着张友仁的嗅觉。 虽然他知道何雨柱炖的这只鸡不是自己家的,但这事总得找个突破口吧。 况且,何雨柱在回家的路上可是亲眼看到棒梗带着妹妹啃鸡腿的,这傻柱要是真的不明白,那可就太侮辱他的智商了。 心里有了计较,张友仁直接大步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他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何雨柱正哼着小曲,揭开锅盖,用勺子撇去鸡汤上的浮沫,一脸享受的表情。 “傻柱,伙食不错嘛!”张友仁冷笑一声,径直走了进去。 何雨柱看到张友仁突然闯进来,愣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说实话,自从上次被张友仁打了之后,傻柱看到张友仁心里就犯怵。 “张友仁,你……你怎么来了?” “你家这鸡是哪儿来的?”张友仁开门见山,面无表情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闪烁,语气却十分镇定,道:“这当然是我买来的。” “买来的?从哪儿买的?”张友仁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从哪儿买的,你管的着吗?”何雨柱语气依旧强硬。 第67章 将计就计 看何雨柱语气如此强硬,张友仁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我家鸡丢了,我怀疑是你偷的!” 听到张友仁的话,何雨柱也是一惊。 之前贾家的事还历历在目,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偷张友仁家的鸡,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忽然,他想到了下班时在水泥管旁看到的棒梗兄妹,一瞬间就明白了。 心里不由暗骂,棒梗这小兔崽子,这次是惹大祸了。 偷谁家的鸡不好,偏偏偷张友仁家的? 这个时候他也没想着给棒梗顶缸,直接说道:“张友仁,我发誓这鸡真不是你家的!” 听何雨柱这话,张友仁呵呵一笑。“你说不是就不是?那你告诉我你这鸡是从哪里来的?” “我买的”何雨柱当即说道。 “好,你不承认是不是?”张友仁冷哼一声,“那好,今晚召开全院大会,我倒要看看,是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说完,不管傻柱是何表情,扭头出去,留下傻柱一人在屋里干瞪眼。 回到家,张友仁和母亲说道:“妈,通知大家别找了,傻柱家里炖着鸡呢,晚上开全院大会。” “什么?咱家的鸡是傻柱偷的?”母亲也有些吃惊,这傻柱是个厨子怎么做出这种事? 张友仁轻轻点点头,并没有多做解释。 他知道这鸡不是傻柱偷的,但自己家里鸡丢了,这事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揭过去。 很快,晚饭过后,在张友仁的组织下,四合院里的人一个个的走了出来。 好像是没弄清楚自己的地位。 之前的三位大爷居然一个个朝着中间桌子的主位走了过去。 见此,张友仁正要开口,许大茂先憋不住了。 “咳咳,我记得你们三个好像被撸了吧?” “这……”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许大茂却不管不顾,转头对张友仁笑盈盈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友仁,你是一大爷,你坐在主位。” “嗯。”张友仁点点头,同时心中对许大茂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许大茂虽然有些小毛病,但眼力劲不错,懂得大小王。 审时度势才是真君子。 张友仁和许大茂全都坐下,何雨柱同样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准备坐下。 但就在这时,和何雨柱一直不对付的许大茂开口了。 “傻柱,做了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还有脸坐?”因为提前和许大茂通了气,所以他也知道了事情前后经过。 一听这话,何雨柱当场就不乐意了,张友仁他不敢怼,许大茂他还不敢吗? “小子,你说谁偷鸡摸狗?” “谁偷鸡摸狗谁心里清楚!”许大茂当然不会认怂,他现在可是院里的二大爷,而且现在开全院大会,料何雨柱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嘭! 看着斗嘴没完没了的两人,张友仁大手拍在桌子上。 “好了,别吵了,现在开会!” 张友仁站在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晚上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因为我家养的两年的老母鸡不见了。” “就在刚才,我闻到何雨柱家飘出一股浓郁的鸡汤味,进去一看,果然,何雨柱正在炖鸡。” 张友仁说到这里,语气加重了几分,“何雨柱,解释解释,你家的鸡是从哪儿来的?” 何雨柱“这鸡……这鸡真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那你倒是说说,这鸡是从哪里来的?”张友仁步步紧逼。 “我……我买的!”何雨柱硬着头皮说道。 “买的?从哪儿买的?什么时候买的?”张友仁冷笑一声。 “下班去菜市场买的。” “哦菜市场?那个菜市场?是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 “朝阳菜市场。” “下班去的朝阳菜市场?”听到这里,张友仁笑了。 “从咱们这到朝阳菜市场,坐公交来回也得四十分钟,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听到这里,何雨柱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提前买好了鸡等着张友仁家的鸡丢了再炖吧? 这时,一旁许大茂好像想到了什么,“如果不是偷友仁家里的,那这鸡说不定就是偷轧钢厂食堂的。” 哗! 此言一出,何雨柱瞬间急了。这要是让大家知道这鸡是从食堂顺来的,那影响可就大了。 “嗨嗨嗨,许大茂,你可别瞎胡扯!” “偷友仁一只鸡没事,偷工厂的那叫盗取公物。” “就不在这儿开会了,就全场开批斗大会了,少扯这个。” 许大茂当然见不到何雨柱好了,现在看拿捏住了他,于是继续道:“你这鸡肯定不是买来的,那就只有是偷的了,不是偷厂里的就是偷张友仁家的,你要再不承认,那可只能叫警察过来了。” 说实话,张友仁其实不想让警察过来,毕竟现在自己也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院里出来这档子事,影响也不好。 不过,要是何雨柱真的这么嘴硬的话,他也不介意让警察接手。 “何雨柱,我再给你次机会,老实说,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听着张友仁的话,何雨柱和原剧情一样,下意识的看向了秦淮茹。 虽然说,偷张友仁家鸡这件事这个锅自己是非背不可了,不然要是让警察查到这鸡是厂里的,他可就完了。 但背锅不能白背,起码让秦淮茹知道他是给她儿子背锅了,落下一个人情。 这一幕,张友仁自然看在眼里。 张友仁并没有急着说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等着他最后的挣扎。 他知道何雨柱在看秦淮茹,也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想通过这次“舍己为人”博取秦淮茹的好感?门都没有! 现在自己可是知道事情的原委,有了棒梗偷鸡这件事,何雨柱终究是给自己做了嫁衣,有了这件事,秦淮茹还不被自己拿捏? 秦淮茹的目光闪躲了一下,但随即又与他对视,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是我偷了张友仁家里的鸡!”何雨柱得到秦淮茹目光的回应,而后直接承认了。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颤,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 第68章 年纪轻轻,心眼子咋这么多 张友仁冷笑一声,就知道这傻柱会这么说。 “大家听见没有,咱们院出贼了,出了大贼了,而且还是院里的三大爷!”许大茂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真是丢人现眼!给我们大院抹黑!” “就是,偷鸡摸狗,简直是败坏风气!” “亏他还是个厨子,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指责声不绝于耳。 原剧情还有易中海帮忙找借口,可现在却没有了。 何雨柱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众人数落。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被所有人围观、嘲笑。 “大家说怎么办吧?”张友仁适时地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撤了他的三大爷!” “对,这种人怎么能当三大爷!” “还要赔偿友仁的损失!” 众人七嘴八舌地提着建议,群情激奋。 许大茂眼珠一转,高声道:“我建议撤销何雨柱三大爷的职务,并且做出惩罚,扫大街!以儆效尤!” “好!” “扫大街!扫大街!” 众人纷纷叫好。 易中海却是眉头紧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不过现在他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也就没人鸟他。 张友仁点点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何雨柱抬起头,“我认罚,我愿意赔偿张友仁的损失,也愿意扫大街。” “行,那就这么定了。”张友仁一锤定音,“何雨柱偷鸡一事,罚他扫大街一月,并且赔偿我妈五块钱。” “五块钱,这么多?” “多?我家的鸡可是下蛋的老母鸡,一年能下多少鸡蛋你算算。” “行吧,五块就五块。” 五块钱,在现在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买好几只老母鸡了。 何雨柱虽然心疼钱,但此刻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好了,散会。”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心里窝着火,这张友仁,摆明了是在针对他,撤何雨柱的三大爷,这不明摆着削他的面子吗? 以前院里的大小事,都得经过他易中海的手,现在倒好,他一点话语权都没了,成了个摆设! 刘海中和闫埠贵同样脸色不太好看。 而许大茂得意洋洋,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地回了家。 张友仁看着许大茂夫妇的背影,心绪思索。 这两天许大茂好像因为生育问题和娄晓娥没少吵架,这两口子应该差不多快离婚了吧? 一旁傻柱,一脸的颓丧,赔了五块钱不说,三大爷的职位也没了。 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都怪这个碎嘴的家伙! 张友仁宣布散会后,众人逐渐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何雨柱一脸肉疼地将五块钱递给张友仁的母亲:“给你钱。” 张母接过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哎呦,柱子啊,以后可别再干这种事了,怪丢人的。” “知道了,大娘。”何雨柱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妈,你先回家吧,我还有点事。”张友仁对母亲说道。 张母点点头,揣着五块钱美滋滋地走了。 待张母走后,张友仁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秦淮茹:“秦淮茹,你等一下,有点事和你说。”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等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张友仁才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开口道:“秦淮茹,你的三个孩子今天可算吃着鸡肉了吧!” 秦淮茹脸色骤变,强作镇定道:“张友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家的鸡可是傻柱偷的,管我孩子什么事?!” “呵呵,”张友仁冷笑一声,“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吗?” 秦淮茹心里一慌,但还是嘴硬道:“我打自招什么了?你少血口喷人!” “实话告诉你,”张友仁也不跟她绕弯子,“何雨柱炖的鸡汤是半只鸡,刚好,今天杨厂长请我吃饭,小鸡炖蘑菇里的鸡也是半只,你说说,剩下的半只哪去了?” 秦淮茹脸色更加难看,但她还是不肯承认。 张友仁继续说道:“棒梗下午在轧钢厂食堂偷酱油被我看到了,你说他偷酱油干什么?” 秦淮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还有,”张友仁顿了顿,“我家墙角现在应该有三个小脚印,一大两小。”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知道张友仁说的是事实。晚上吃饭的时候,槐花不小心说漏了嘴,提到了吃鸡的事情。 她知道事情败露,但仍然试图狡辩:“何雨柱已经赔给你钱了,你还想怎么样?” “赔钱?”张友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五块钱就想打发我?你觉得我差五块钱还是当我是叫花子呢?” “那你还想怎么样?”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友仁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如这样,你今晚来我家一趟,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赔偿的事情。” “你家?” 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要是几个孩子被抓了,她就没法活了。 “好。”她咬着嘴唇答应了下来。 “我妈在东房睡,我在西厢房睡,别敲门,我给你留门。” 张友仁自然不会半夜去秦淮茹去家里要赔偿,倒不是怕她几个孩子看到。 而是不得不妨,毕竟自己一个大男人,大半夜去寡妇家,这要是秦淮茹叫喊,那可就说不清了。 在自己家就没有这种顾虑,毕竟,这是自己家里。 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家中。 回到家,秦淮茹看着三个孩子,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张友仁那话是什么意思,她心里明镜似的。让她大半夜去他家,说是商量赔偿,鬼才信! 还不是……秦淮茹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暗骂:“张友仁,你个小混蛋,年纪轻轻,心眼子咋这么多!” 虽然有些害怕,但不得不承认,秦淮茹心里也有一丝异样的激动。 张友仁和院里那些油腻的男人可不一样,年轻,长得还精神,傻柱和许大茂在他跟前,简直就是歪瓜裂枣。 第69章 秦淮茹,你不想棒梗的事情被警察知道吧? 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为了能让几个孩吃饱子,她没少让男人占点小便宜,可真要走到那一步,她还从未迈出过那道坎。 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又释然了。 张友仁一表人才,自己虽然是个寡妇,但模样也不差,这也不算吃亏吧?想到这里,她心里平衡了不少。 “妈,你想啥呢?”棒梗突然问道,打断了秦淮茹的思绪。 秦淮茹立马沉下脸,厉声说道:“棒梗,你今天干的好事!自己偷东西就算了,还带着你妹妹!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今天要不是张友仁没深究,你和妹妹都得被送派出所!” 棒梗小嘴一撇,梗着脖子不服气道:“我才没偷!我是帮奶奶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秦淮茹一愣。 “张友仁欺负咱们家,抢了咱们家的房子,还因为这事奶奶都被抓走了……”棒梗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贾张氏!又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整天在孩子面前灌输这些歪理邪说,把孩子都教坏了! “棒梗!你给我听清楚!张友仁什么时候欺负咱们家了?房子是他自己家的!不许你再听你奶奶胡说八道!”秦淮茹怒吼道,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打棒梗。 棒梗见秦淮茹真生气了,吓得连忙求饶:“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虽然气得不行,但看着棒梗可怜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放下了鸡毛掸子。 她知道,棒梗本质不坏,只是被贾张氏教坏了。 “棒梗,你记住,偷东西是不对的!以后不许再干这种事了!”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知道了,妈。”棒梗低着头,小声应道。 安顿好孩子们睡觉,夜幕早已漆黑一片。 秦淮茹心里忐忑不安,她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涩一笑。 出了门,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秦淮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张友仁的西厢房走去。 走到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果然没锁。 她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很暗,只有一丝月光从窗户透进来。 秦淮茹紧张地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张友仁的身影。 “张友仁?”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在这儿呢。”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淮茹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只见张友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你……你吓死我了!”秦淮茹嗔怪道。 张友仁笑了笑,将酒杯递给她:“喝杯酒,暖暖身子。” 秦淮茹接过酒杯,小口地喝了起来。酒很辣,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稍微缓解了她紧张的情绪。 “说吧,你想要我怎么赔偿?”秦淮茹放下茶杯,明知故问。 张友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子旁,点燃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秦淮茹略显红润的脸。 看着这长脸,张友仁不由的感叹起来。 虽然因为操劳,脸上有了些许风霜。 但不得不说,依旧是那么的风韵犹存。 眉眼间的那一丝流转,更是让人忍不住升起怜爱之心。 再看身材。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但也依旧清晰的看到该有的饱满。 啧啧,怪不得何雨柱这舔狗总是对其恋恋不忘。 哪怕被吸血,都是心甘情愿。 咦,秦淮茹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看着秦淮茹和开会时穿的衣服不一样,张友仁微微有些惊讶。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喜悦。 看来,秦淮茹知道我今天晚上让她来我家是为了什么。 这就好办了。 “赔偿的事,不着急。”张友仁慢悠悠地说道,眼神在秦淮茹身上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先看看你有没有诚意。” “如果你有诚意的话,不用你赔偿也是可以的。” 说着,他走到秦淮茹面前,伸出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的下巴,将其下巴慢慢抬起。 一双可怜巴巴带着委屈和不甘的眼睛对上了张友仁。 张友仁大拇指微微动弹,划过秦淮茹薄红的嘴唇。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而起。 同时,张友仁心中升起了这样一句话,这性感的嘴唇,不含点东西可惜了。 秦淮茹的心跳得像擂鼓,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 张友仁的眼神像火一样,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燥热。她想躲开,却又动弹不得,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你……你想干什么?”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我想干什么?”张友仁重复着秦淮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不是知道吗?傻娘们儿,装什么纯呢?” 他猛地将秦淮茹搂进怀里,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丝绸般的顺滑。 秦淮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张友仁的怀抱。 他的力气太大了,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放开你?”张友仁冷笑一声,“你如果想让棒梗和两个女儿进监狱的话,我可以放开你!” 秦淮茹顿时沉默不语。 而张友仁的双手也开始了行动。 感受着这个让现代世界不少读者以及观众,讨厌、亦或者喜欢角色的手感。 同时,张友仁心中满满,既然我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不仅仅是要研发科技让国家强大,同时也要体验满足自己当初看这部剧的愿望。 毕竟,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秦淮茹开始是拒绝的,但很快她便沦陷了。 嘴上说着:“别……别这样……”她哀求道,“求求你……” 第70章 开始制造摩托车 但身体却很诚实,毕竟,她守寡了这么久。 “求我?”张友仁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你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还是求我……”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凑到秦淮茹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说道:“求我……好好疼你?”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一股电流从她的头顶直达脚底,让她浑身酥麻。 …… 一个小时后。 张友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秦淮茹同样完成了自己的赔偿。 红扑扑的小脸风情万种。 同时,秦淮茹看向张友仁的目光也不一样了,眉眼流转。 毕竟,这是除了贾东旭以来,她第二真正的男人。 “友仁,我家三个孩子的事情……” “嗯,我暂时就不追究了。”张友仁话音一转,“不过,你以后要随叫随到。” “嗯。”秦淮茹细弱蚊声的点了点头。 张友仁的要求听起来很过分,但她现在也是食之味髓了,隐隐约约有些上瘾的感觉。 贾东旭死后,平时没做过也就不想,现在既然开了口子,那可就真的放开了。 “明天还要上班,穿好衣服回家吧,别让人看到。” “嗯嗯。”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两分钟后,秦淮茹离开了张友仁的家。 夜幕低垂,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猫叫偶尔打破寂静。 张友仁躺在床上,思绪却如同一团乱麻。秦淮茹那欲拒还迎的姿态,那潮红的脸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女人,怕是真的上了瘾,以后少不了要来纠缠自己。 他也不是圣人,食髓知味,自然还想再来几次。 可这四合院,到处都是眼线,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他倒是不怕别人说闲话,可他不想让老娘跟着操心。 张友仁叹了口气,他不是个矫情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后悔的。 更何况,除了秦淮茹,他还想……嗯,体验更多不同的风景。 “得想个办法,弄套自己的房子。”张友仁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 这四合院,实在是不方便,想干点什么都得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等轧钢厂的改造完成,自己的地位再往上提一提,到时候弄套房子应该不难。 思索着,张友仁缓缓入睡…… 半个月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第三轧钢厂的机器轰鸣声,仿佛一首永不停歇的进行曲,日夜回荡在张友仁的耳畔。 他每天按时上下班,穿梭于厂房和四合院之间,生活规律得像一台精准的机器。 改造工程进展顺利,张友仁之前绘制的图纸,如今已经变成了真实的钢铁巨兽,矗立在厂房之中。 他看着这些机器,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仿佛一个艺术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半个月里,张友仁除了监督工程进度,还将自己积累的知识和经验倾囊相授给厂里的其他工程师和学徒。 他深入浅出地讲解着每一个技术细节,不厌其烦地解答着他们的疑问。 “小刘啊,这个齿轮的啮合度一定要精确,否则会影响整台机器的运转效率。”张友仁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细节,对一个年轻的工程师说道。 “张工,我明白了。”小刘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敬佩。 “还有小李,你负责的这个轴承,一定要注意润滑,否则容易磨损。”张友仁又转向另一个学徒,叮嘱道。 “好的,张工,我记住了。”小李感激地回答道。 在张友仁的悉心指导下,厂里的工程师和学徒们进步飞快,他们逐渐掌握了新的技术和操作方法,能够独立完成一些复杂的任务。 看着这些年轻人充满朝气的面孔,张友仁感到欣慰,他知道,这些年轻人将成为国家工业发展的中坚力量。 随着改造工程有条不紊的进行,张友仁也逐渐闲了下来。他不再需要每天都盯着厂里图纸和机器,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和规划未来。 “现在有时间了,可以造出我自己的摩托车了。” 上次系统奖励的发动机和图纸都在自己手中放了许久了。 现在有时间了,张友仁自然是要将摩托车造出来了。 造出来之后,如果成本和质量都有保障的话,他不建议和厂长提提意见。 让厂里试着制造一些摩托车,汽车,在机械代步动力上好好发展一波。 省得后世,一说汽车品牌就是国外的。 国内知名品牌几乎没有。 张友仁回到自己办公室,提取出系统奖励的图纸。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图纸,铺在桌子上,目光落在发动机上。这台发动机比市面上常见的摩托车发动机要小巧一些,但张友仁知道,它的动力却更加强劲,这可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有了发动机和图纸,接下来就是设计摩托车架了。 张友仁拿起铅笔,在图纸的空白处开始勾画。轴距,油表,喇叭,刹车,每一个细节他都反复推敲,力求完美。 他先确定了轴距,这是摩托车操控性能的关键。太长,转弯不灵活;太短,高速行驶不稳定。张友仁根据发动机的尺寸和预想的摩托车大小,最终确定了一个合适的数值。 接下来是油表的设计。张友仁决定采用指针式油表,简单直观,方便观察。他还在油表旁边设计了一个小小的警示灯,当油量不足时,警示灯就会亮起,提醒驾驶员及时加油。 喇叭的选择上,张友仁有些纠结。他想要一个声音响亮,穿透力强的喇叭,这样才能在紧急情况下起到警示作用。 但他又不想喇叭的声音太刺耳,扰民。最后,他选择了一种音调适中,但音量足够大的喇叭。 刹车系统的设计是重中之重,关系到驾驶员的生命安全。 张友仁选择了鼓式刹车,虽然不如后世流行的碟刹,但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鼓式刹车已经足够可靠。 除了这些主要部件,张友仁还设计了车灯,后视镜,挡泥板等一系列辅助部件。 他甚至还考虑到了舒适性,设计了一个柔软的座椅。 整个设计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最后一笔落下,张友仁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图纸上完整的摩托车造型,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第71章 看电影 下班铃声一响,张友仁麻利地将摩托车图纸卷好,塞进公文包里,穿上外套,准备回家。 走到办公室门口,却被一个声音叫住:“张工,这是要回家啊?” 张友仁回头一看,是工程部的李威,笑着问道:“李工,有事儿?” 李威搓了搓手,略带兴奋地说:“没啥大事儿,这不是厂里放电影嘛,一起去看看?” 张友仁摆摆手:“算了,不去了,回家还有点事。” 最近忙着摩托车的设计,确实有些疲惫。 “哎,真不去?今天放的可是《阿诗玛》,国产的!”李威极力劝说着。 “阿诗玛?”张友仁本来兴趣不大,但听到这三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等等,这电影… … 不就是秦淮茹带着她妹妹秦京茹去看的那场吗? 也是因为这场电影,许大茂认识了秦京茹,然后… … 想到这里,张友仁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兴趣。“行吧,一起去看看。” 两人并肩朝着厂里的广场走去。 路上,许多工友都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看露天电影几乎是唯一的集体娱乐活动。 广场上人头攒动,大家搬着小板凳,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像一群等待开饭的小麻雀。 张友仁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哟,这不是张工程师吗?也来看电影啊!” “张工,这儿有位置!”几个和张友仁相熟的工友热情地招呼他,甚至有人想给他让座。 张友仁笑着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这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许大茂,正和秦淮茹、秦京茹说着什么。 这三人占据的位置明显是留给厂领导的。 还没走近,就听到许大茂略带不耐烦的声音:“姐,这真不能坐,这是给厂领导留的。” 秦淮茹不依不饶:“厂领导?谁啊?”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他们。”许大茂解释道。 “那正好啊,我挨着他们坐,正好跟他们说说给我调工资的事儿!”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说。 “哎哟,我的姐,要不我给你找个好地儿?这真不行!”许大茂都快急哭了。 张友仁听着这对话,心里觉得有些古怪。 他和秦淮茹好歹也有一腿,这女人要调工资,怎么不找他帮忙? 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在厂里谁不给三分薄面?就算杨厂长也得掂量掂量。可这半个月来,秦淮茹硬是没来找过他。 “大茂,就让她们坐这吧,我和李副厂长说一声。”张友仁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 听到张友仁的声音,三人同时一愣,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哎哟,友仁啊!你也来看电影啊! 你来做!”说着话,腾出了一个位置。 许大茂借风使舵的本领可不是吹的,张友仁在厂里的地位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所以面对张友仁露出这幅态度。 秦淮茹则是一脸惊讶,随即闪过一丝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只有秦京茹,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张友仁,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 “秦淮茹,怎么?想和领导说调工资的事?” 秦淮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着有些不敢直视张友仁,支支吾吾地说:“嗯,我接替贾东旭的工作也有些时间了,应该给我调工资了。” 张友仁点点头,道:“嗯,你家的情况我也清楚,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 他顿了顿,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一副为她着想的语气,“我是咱院里的一大爷,应该照顾你家的,这件事我帮你和李副厂长说吧。” 说完,张友仁看向一旁略显局促的秦京茹,装作初次见面的样子,问道:“这姑娘是谁,没见过啊?” 秦淮茹有些不自然地介绍道:“这是我妹妹,秦京茹,从老家来。” 这时,许大茂凑了过来,一脸油滑地插话道:“这是秦姐给傻柱介绍的对象。” 说完这句话,他就被娄晓娥一声给叫走了,估计是怕他勾搭小姑娘。 “给傻柱介绍对象?秦姐,怎么不给我介绍啊?”张友仁看着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表情立刻变得不太自然,眼神躲闪,语气也硬邦邦的:“我想给谁介绍就给谁介绍,你管不着。” 一听这话,张友仁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秦淮茹这是吃醋了。 毕竟,半个月前两人还滚过床单,现在自己对上她妹妹的眼,她不吃醋才怪。 不过,张友仁也不在乎她吃不吃醋,他对于秦淮茹也只是玩玩而已,征服欲作祟罢了,至于娶她结婚?想都不用想。 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谁爱接盘谁接盘。 “妹妹,别听你姐的,”张友仁转头看向秦京茹,带着一丝轻佻的语气说道,“我虽然不才,但还是比傻柱强那么一点。” 这里说的“一点”,在他心里其实就是天壤之别,傻柱和他比,提鞋都不配。 说着话,张友仁也开始细细打量起秦京茹。 嗨,你还别说,这丫头片子还真的是水灵,简直就是年轻版的秦淮茹。而且秦京茹的两只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闪着懵懂的光,透着一股子农村姑娘特有的青涩和纯真。 就是穿着和发型不太行,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头发也梳得死板,完全没有展现出她青春靓丽的优势。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是农村姑娘,要求也不能太高不是? 张友仁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好好改造改造她,到时候,肯定比秦淮茹更有味道。 秦京茹被张友仁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京茹同志是吧?你好,我叫张友仁,在轧钢厂上班。”张友仁主动伸出手。 秦京茹显得有些害羞,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小声说道:“你好,张友仁。” “别紧张,叫我友仁哥就行。” 秦京茹的脸颊微微泛红,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看着秦京茹娇羞的模样,张友仁心里已经对以后的姐妹花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 第72章 姐妹花有希望了 张友仁和秦京茹简单聊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情,得慢慢来。 秦京茹时不时偷偷打量着张友仁,眼神中带着好奇和羞涩。 张友仁的出现,无疑给她原本枯燥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涟漪。 她觉得这个男人和村里的那些小伙子不一样,身上有一种她说不出的魅力。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嘈杂声。 孩子们追逐打闹,大人们聊着家长里短,一切都显得那么热闹而祥和。 夜幕降临,广场上的灯光亮起,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放映机“咔哒咔哒”地响着,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影像。 电影开始了。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美丽的阿诗玛出现在屏幕上,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沉浸在电影的故事里。 过了一会儿,两个身影出现在广场边缘,正是李副厂长和杨书记。 李副厂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张友仁,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哟,张工也来看电影啊?”李副厂长热情地打招呼,丝毫没有提及张友仁占了他的位置的事情。 “李厂长,杨书记。”张友仁起身问好。 “坐坐坐,不用客气。”李副厂长笑呵呵地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秦淮茹和秦京茹。 这两个女人,一个成熟风韵,一个青涩纯真,各有各的味道,看得李副厂长心里痒痒的。 张友仁察言观色,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这李副厂长果然是看上了秦淮茹,怪不得迟迟不给她调工资,等着她主动送上门呢。 “李厂长,正好您来了,我有个事儿想跟您说说。”张友仁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什么事儿?你说。”李副厂长心里还在想着秦淮茹,随口应道。 “是关于秦淮茹同志的工资问题。她工作认真负责,任劳任怨,接替贾东旭后为厂里做了不少贡献,我觉得应该给她调一下工资了。”张友仁开门见山地说道。 李副厂长一愣,没想到张友仁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他原本打算晾着秦淮茹,等她熬不住了,自然会来找他。 不过,现在张友仁主动提出来,他也不好拒绝。 毕竟,张友仁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机器升级改造全靠他呢。 “好,没问题!”李副厂长爽快地答应下来,“其实我早就想给秦淮茹同志调工资了,但最近太忙给忘了,幸亏友仁你提醒啊!” 张友仁心里冷笑,这李副厂长还真是会演戏。 “李厂长日理万机,忘了这点小事也正常。”张友仁笑着说道,“李厂长,电影就要开始了,您也赶紧找位置看电影吧。” “好好好,那你们先看着。”李副厂长答应一声,和杨书记去了一旁许大茂给留的另外的位置。 ……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走后,秦淮茹姐妹俩不约而同地看向张友仁,眼神里都带着不一样的意味。 秦淮茹是失落和无奈,而秦京茹则是好奇和探究。 电影开始了,但秦淮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电影上。 她不时地偷瞄一眼张友仁,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原以为张友仁对自己有些意思,那一夜的温存,让她一度以为自己还能抓住青春的尾巴,可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张友仁和李副厂长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张友仁和李副厂长谈笑风生,她才意识到自己和张友仁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人家是工程师,是厂里的红人,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还是个寡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的就是她吧! 她心里清楚,张友仁这样的人,前途不可限量,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一个拖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那一晚,或许只是他一时兴起,逢场作戏罢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像针扎一样难受。 秦淮茹心里苦涩,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她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了屏幕,可屏幕上的阿诗玛在她眼里却模糊成了一团,她什么也看不进去。 而一旁的秦京茹,则完全沉浸在对张友仁的好奇之中。 她偷偷地打量着张友仁,觉得他比村里的那些小伙子帅多了,也更有气质。 尤其是刚刚他和李副厂长的对话,更是让她对张友仁刮目相看。原来他这么厉害,连厂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她忍不住扯了扯秦淮茹的衣角,小声问道:“姐,这个张友仁,在厂里是做什么的啊?怎么领导对他那么客气?” 秦淮茹被表妹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她看了一眼秦京茹,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 对啊,自己不行,不代表京茹不行啊。 京茹年轻漂亮,又没结婚,说不定张友仁会喜欢呢? 要是京茹能和张友仁在一起,那自己和孩子们也能跟着沾光,起码不用再饿肚子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嘴角露出一丝姨母笑,她看着秦京茹,故意问道:“怎么?你看上他了?” “姐~张友仁还在旁边呢~”秦京茹的脸瞬间红了。 秦淮茹也不再逗她,说道:“他是我们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每个月工资一百多块钱呢!” “啊?这么多?”秦京茹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农村,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一百多块,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秦淮茹看着表妹惊讶的表情,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一定要撮合京茹和张友仁,这可是改变她们命运的机会。 “京茹,你看,张工这么优秀,人也长得帅,工资又高,你要是能跟他……”秦淮茹还没说完,就被秦京茹打断了。 “姐,你说什么呢!我…我才没有……”秦京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像小鹿乱撞一般。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张友仁,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张友仁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秦京茹的目光,他装作不经意地转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这小丫头对自己还挺感兴趣的嘛。 第73章 娄姨,你真的很漂亮 昏暗的电影院里,光影在银幕上跳动,阿诗玛动人的歌声回荡,却丝毫没有感染到秦淮茹。 她心思翻涌,盘算着如何让表妹秦京茹和张友仁搭上关系。 秦京茹则时不时看着电影,时不时偷瞄一眼张友仁,脸颊绯红,一颗少女心扑通扑通乱跳。 电影里女主的情节就像她的心思一样。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多小时后,电影散场。 灯光亮起,人群开始涌动。 张友仁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和秦淮茹她们一起离开,却被一个洪亮的声音叫住。 “张工!张工!” 回头一看,是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身后还跟着一脸谄媚的许大茂。 “张工啊,看完电影了?怎么样,这《阿诗玛》不错吧?”李副厂长笑呵呵地问道。 “嗯,挺好的。”张友仁淡淡地回答,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脱身。 “张工,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做东,咱们好好聊聊。”李副厂长热情地邀请道。 张友仁知道今晚的剧情,许大茂这孙子要倒霉了。 傻柱趁着他醉酒,偷了他的裤衩,还诬陷他调戏女工友。 而后许大茂回家和娄晓娥还打了一架。 最后全院大会一开,眼看许大茂要被送保卫科,傻柱怕事情闹大,这才提许大茂平冤。 他可不想掺和进去,也不行管这种破事,于是婉拒道:“李副厂长,谢谢您的好意,我晚上还有点事,改天吧。” “哎,张工,别这么客气嘛,都是自己人。”杨书记也跟着劝道。 “真不行,下次一定。”张友仁态度坚决。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还想再劝,却被许大茂拦住了。 “李副厂长,杨书记,张工既然有事,咱们就别强求了。改天我做东,请张工吃饭。”许大茂一脸殷勤地说道。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见张友仁去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答应了许大茂的提议。 “张工,今天的事谢谢你。”走出轧钢厂,秦淮茹对着张友仁说了一句。 棒梗和两个妹妹跟在身后,听到秦淮茹的话不明所以,但这个时候也不敢插嘴。 当初张友仁暴打贾张氏和何雨柱他都看在眼里,自然不敢在张友仁面前放肆。 “小事一桩。”张友仁摆摆手,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京茹,电影好看吗?” 秦京茹的脸又红了,小声说道:“好看。” “哈哈,我也觉得好看,以后轧钢厂再放电影,我再让你姐叫你来看。” 秦京茹的心跳得更快了,偷偷看了一眼秦淮茹,见她正一脸鼓励地看着自己,便鼓起勇气说道:“好啊。” 秦淮茹见状,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自己的计划有戏。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张友仁笑着说道,“咱们回去吧。” 一路上,张友仁和秦京茹有说有笑,秦淮茹则默默地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到了四合院门口,张友仁和秦淮茹、秦京茹告别后,回家吃饭。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勾引着张友仁肚里的馋虫。母亲张冬梅正 humming 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将最后一道菜盛入盘中。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冬梅笑盈盈地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慈爱。 桌上的饭菜比以往丰盛许多:红烧肉,油焖茄子,清炒小白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汤。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顿饭堪称奢华。 “妈,最近咱家伙食不错啊,天天吃肉。”张友仁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入口中,肉香四溢,肥而不腻。 “可不是嘛,”冬梅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你小子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那些个领导啊,同事啊,三天两头往家里送东西,又是肉又是粮票的,咱家现在都快放不下了。” 张友仁无奈地笑了笑。他入职轧钢厂不过一个多月,凭借着扎实的专业知识和不藏私的教学方式,迅速赢得了厂里上下的认可。 尤其是在工程部,那些工程师和学徒工们,对他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时不时就弄点好吃的给他。 “妈,以后那些东西能推就推了吧,吃不完也浪费。”张友仁说道。 冬梅白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人家一番好意,哪能随便推辞?再说了,咱家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宽裕点儿,多吃点儿怎么了?” 张友仁知道母亲这是心疼他以前受的苦,也不再劝说,埋头吃饭。 母子俩吃饱喝足后,张友仁看着还剩下不少饭菜,便将它们盛进了一个饭盒里。 “妈,我出去一趟。”张友仁拎着饭盒说道。 冬梅狐疑地盯着他,“这都几点了还出去?干嘛去啊?” “有点事。”张友仁含糊其辞,没再多解释,转身出了门。 冬梅看着儿子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道:“这臭小子,不会是去接济寡妇了吧?” 额…… 冬梅其实想错了。 张友仁并不是去接济寡妇。 而是带着饭盒来到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娄晓娥之前是娄家大小姐,不怎么会做饭。 所以,张友仁是给娄晓娥送饭来了。 他来到娄晓娥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娄晓娥的声音。 “是我,张友仁。” 门吱呀一声开了,娄晓娥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友仁?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大茂叔今天在厂里喝酒,怕是回不来了,我家里饭菜做的多,想着给你送点。”张友仁笑着说道,目光在娄晓娥身上打量着。 娄晓娥今天穿着一件点蓝色的棉袄,不是很配她,显得很是臃肿。 一个大家小姐,跟着许大茂这货,真是受苦了。 “进来吧。”娄晓娥侧身让开,让张友仁进了屋。 “坐吧。”娄晓娥指着椅子说道。 张友仁坐下后,娄晓娥给他倒了一杯水。 “谢谢。”张友仁接过水杯,笑着说道,“晓娥,你一个人在家真是辛苦,大茂叔也是的,每天在外面喝酒不回家。” “有着这么漂亮的媳妇不回家,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听着这话,娄晓娥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 “我哪里漂亮了!” 张友仁放下水杯,靠近娄晓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娄姨,你还不漂亮?” “你要是不漂亮,四九城就没有漂亮的了!” 此话一出,娄晓娥的脸更红了,她回想起了之前张友仁和许大茂在她家喝酒时的话了。 “你个臭小子,就知道打趣我!” 第74章 一场精彩的戏剧 “娄姨,你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话,张友仁打开了饭盒。 饭菜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娄晓娥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她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友仁,我刚刚吃过了。” 张友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哦?吃的什么?” 娄晓娥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饭盒里菜肴,有肉,有鸡蛋,还有白米饭,比她晚上吃的窝窝头和咸菜强太多了。 张友仁见状,直接将饭盒递到娄晓娥面前,转身去厨房拿了双筷子。 “就知道你晚上没吃好,”张友仁把筷子塞到娄晓娥手里,“大茂叔也真是的,自己在厂里吃香的喝辣的,把你自己留在家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娄晓娥接过筷子,低着头默默地吃了起来。 张友仁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嫁给许大茂这么久,她什么时候享受过一天好日子? 每天粗茶淡饭,还要忍受许大茂的坏脾气。 张友仁看着娄晓娥皱起的眉头点了点头,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要的就是让娄晓娥对许大茂产生不满,这样才能方便他趁虚而入。 娄晓娥吃完饭,主动把饭盒洗干净了。 “友仁,谢谢你。”娄晓娥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都是邻居,应该的。”张友仁摆摆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娄晓娥起身说道。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张友仁说完,转身离开了娄晓娥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友仁就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 不用想,张友仁就知道娄晓娥和许大茂肯定又干起来了。 许大茂一夜未归,裤衩子还丢了,再加上自己昨晚那些话语,不吵翻天才怪。这架势,怕是要比原剧情里闹得更凶。 张友仁一边刷牙,一边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 果然,一阵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咆哮,像一首扭曲的交响曲,在清晨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 “好啊你个许大茂,在外边鬼混不说,现在还敢动手打我!”娄晓娥的声音尖锐又带着哭腔。 “是你先动手的!” “你说,那个女人是谁?”娄晓娥的哭喊声更大了。 张友仁吐掉嘴里的泡沫,洗了把脸。 这戏码,他早就预料到了。但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候,等一会有人来找自己解决的时候,他再出现。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这才晃悠着出了门。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一大妈正急匆匆地往后院跑,边跑边喊:“傻柱,傻柱,快去看看,大茂和晓娥又打起来了!” 傻柱一听,立马扔下手里的东西,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张友仁也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跟在后面。 后院里,许大茂家里一片狼藉。碎瓷片、衣服散落一地,娄晓娥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许大茂则一脸委屈。 “都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像什么样子!”张友仁见此开口道。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张友仁走了进来。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娄晓娥一见张友仁,哭得更厉害了,“许大茂他夜不归宿,裤衩还丢了!他还打我,我……我活不下去了!” “许大茂,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动手打媳妇呢?”张友仁板着脸,训斥道。 “我……我昨天喝多了……”许大茂还想狡辩,却被张友仁打断。 “行了,让大家伙都出来,开全院大会吧!” 张友仁一声令下,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没过多久,四合院里的人就乌泱泱地聚满了。 张友仁坐在最中间,俨然一副审判官的模样。 现在作为二大爷的许大茂犯了错,何雨柱又被撤了三大爷。 所以,四合院几乎就是张友仁一个人说了算。 “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张友仁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是为了解决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的矛盾。” 他指着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娄晓娥,说道:“许大茂和娄晓娥打架,大伙看看,他把娄晓娥打成什么样子了。” 众人顺着张友仁的手指方向看去,纷纷对许大茂指指点点。 “他们两口大家为什么呢?”张友仁沉声道,“就是因为许大茂夜不归宿,还把裤衩弄丢了”。 “哈哈哈。”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而始作俑者,何雨柱也是一副得意的神情。 张友仁站在场中央,厉声说道:“召集大家来不是讨论许大茂打老婆对不对,而是讨论许大茂生活作风的问题!” 此话一出,许大茂顿时急红了脸,连忙否认道:“友仁,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信吗?我根本没有做那些事!” 张友仁冷冷一笑:“别和我套近乎。什么事都讲究证据,现在是你裤衩没了!” 许大茂一脸便秘的表情,质问道:“谁说的?”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举起了手,慢悠悠地说道:“是我说的。” “你?!”许大茂气急败坏地瞪着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何雨柱摇摇头,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这个事情我多少了解一点。” 他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滔滔不绝地开始胡编乱造起来:“昨天晚上许大茂同志最少喝了一斤半的酒,然后他就醉了。喝醉之后,一时把持不住自己。在轧钢厂的院墙外头,跟一个女同志,我不认识的女同志撕扯在一起。” 说到这里,何雨柱故意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人,见大家都等待着后续,他才继续说道:“后来啊,我就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了。” 何雨柱描述得声情并茂,仿佛他亲眼目睹了一场精彩的戏剧一般,许多人忍不住露出惊讶和怀疑的神情。 张友仁见状,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来,问道:“既然这样,大家伙说怎么办?” 何雨柱当即朗声道:“法办,必须法办!” 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不一而足。 第75章 全院人当猴耍 张友仁看向正在地上哭泣的娄晓娥,说道:“娄晓娥,这就要看你的意见了。你是想把这件事在院里解决,还是把他送到工厂的保卫处?” 娄晓娥抬起头,满脸泪痕,但眼神坚决,她毫不犹豫地说道:“送保卫处!” 砰! 张友仁一拍桌子:“好,那就送保卫处!” 可是,听到张友仁这个决定的时候,一旁的何雨柱却微微色变。 他本来偷许大茂裤衩只是为了捉弄和报复一下,可若是送到保卫处,这事就闹大了。 再一侦查,自己怕是也要受到牵连,毕竟这个事情是自己捏造的。 许大茂也急了,连连伸手阻拦:“不行,不行!友仁,我真没做那些事,你不能就这么相信何雨柱的一派胡言!” 张友仁冷眼看着许大茂,又看了一眼越发得意的何雨柱,心中已有计较,他缓缓说道:“许大茂,这个事情总得有人说清楚,如果你真没做,事情调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但现在,除了把你送到保卫处,别无他法。” 许大茂进退维谷,恼怒又无奈,他愤恨地瞪了一眼何雨柱,终究哑口无言。 何雨柱见事态有些失控,连忙说道:“友仁,你别激动。大茂这也是一时糊涂,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有话慢慢说。” 张友仁冷冷一笑,目光如利刃般投向何雨柱:“何雨柱,你刚才不是说法办法办吗?现在怎么倒退缩了?” 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尴尬地挠挠头。 张友仁点点头,道:“好,那就这样定了。大伙跟我一起把许大茂送到厂里保卫处!” 听张友仁这么一说,何雨柱是真的急了。 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他心里暗骂自己糊涂,怎么就玩过了火? 本来只想给许大茂一个教训,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眼看就要收不住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正要被众人押走的许大茂面前,一把拉住他,大声喊道:“等等!等会儿!我还有话说!”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他原本已经认命了,正琢磨着到了保卫科怎么为自己辩解,没想到何雨柱又跳了出来。他疑惑地望着何雨柱,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何雨柱转头看向张友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大爷,您先坐下,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张友仁自然知道何雨柱打的什么算盘,他冷哼一声,缓缓坐下,一双老眼却紧紧盯着何雨柱,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何雨柱这才转向许大茂,装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茂,关键时候哥们还得帮你!”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番操作彻底搞懵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愣愣地看着何雨柱表演。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面向众人,大声说道:“各位街坊四邻,事情是这样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然后才继续说道,“许大茂这事……其实是我编的!” “哗!” 此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则是呵呵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编的,没这么回事。我就是看大茂最近太嘚瑟,想给他点教训。” 许大茂瞬间急了,何雨柱这货简直不是人。 揪住他就要动手。 但这个时候,张友仁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这是拿全院人当猴耍呢是吧?” “不光拿院里的人当猴耍,”刘海中也站了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你这种污蔑他人,诬陷他人的做法可是犯法的!你这是扰乱社会秩序,破坏安定团结!”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何雨柱,你这玩笑开大了!你得给许大茂赔礼道歉给全院做检讨!” “大伙儿说的没错,我看像何雨柱这种破坏团结的人,就应该送去保卫科处理!”张友仁一锤定音。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坐不住了,他可不想看到何雨柱被抓。 要是何雨柱进去了,谁给他养老? 他眼珠一转,慢悠悠地开口了:“友仁啊,这事儿…我看未必就那么严重。何雨柱这小子,一根筋,做事不动脑子。他跟许大茂向来不对付,我看呐,八成是私人恩怨,伺机报复。” 这句话一出,何雨柱瞬间秒懂。 他心里感激易中海的同时,也暗骂自己糊涂,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 要是真被扣上破坏团结的帽子,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连忙顺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一大爷说得对!我就是半个月前在食堂和许大茂打了一架,心里不痛快,所以趁许大茂喝醉了伺机报复他。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张友仁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一唱一和,心中冷笑。 易中海这老东西,还真是护犊子,怕是还指着何雨柱养老了吧?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何雨柱,缓缓说道:“何雨柱,你确定只是私人恩怨,没有其他目的?” 何雨柱连忙点头如捣蒜:“确定!绝对确定!我就是一时糊涂,脑子犯浑了!”他偷偷瞄了一眼许大茂,只见许大茂正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张友仁沉吟片刻,又转向众人,问道:“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吧?何雨柱承认了,这事儿就是他和许大茂的私人恩怨。既然如此,咱们院里内部解决,就不用惊动厂保卫科了。”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觉得何雨柱的做法太过分,也有人觉得许大茂活该,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张友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何雨柱,你这次的行为性质恶劣,严重扰乱了四合院的和谐稳定。念在你认错态度良好,又是初犯,这次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罚你打扫公共厕所一个月,并且公开向许大茂道歉!” 第76章 自己造一辆摩托车? 何雨柱一听,顿时傻眼了。 打扫公共厕所一个月?那可是个脏活累活,想想就恶心。 而且还要公开道歉,这让他以后在院里怎么混?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却被张友仁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怎么?你有意见?”张友仁语气冰冷地问道。 何雨柱连忙摇头:“没…没意见。”他心里暗骂张友仁不是东西,摆明了是故意整他。 张友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也是,没事儿少嘚瑟,招人烦。” 许大茂虽然心里不爽,但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只能忍气吞声地答应下来。 事情到这里,总算告一段落。 众人散去后,易中海走到何雨柱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傻柱啊,你以后做事注意点,别那么冲动。这次要不是我帮你说话,你怕是真要进去了。”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易大爷,谢谢您!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呀,这院里,人心复杂,你少惹点事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易中海是为了他好,但也隐隐觉得易中海似乎另有所图。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张友仁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后,他简单的吃了点早饭,便出门了。 到了轧钢厂,张友仁和往常一样准时上班。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了厂房。 “李主任,跟你借用一下车床。”张友仁找到车间主任,开门见山地说道。 李主任对张友仁的到来有些意外,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行啊,张工,你想用就用吧,需要帮忙尽管说。”说完,他好奇地跟在张友仁身后,想看看这位七级工程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友仁熟练地操作着车床,不到十分钟,一个零件便在他手中成型。 李主任凑近看了看,疑惑地问道:“张工,这零件…好像是车上用的吧?” 张友仁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打算研发做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李主任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这玩意…一个人能做出来?”在他看来,摩托车这种复杂的东西,可不是一个人就能搞定的。 张友仁没有理会李主任的惊讶,继续埋头苦干。打磨、切割、焊接……各种工序在他手中行云流水,不一会儿,一个摩托车架的零件雏形就出现在了眼前。 老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还真打算自己造一辆摩托车? 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老李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张友仁是七级工程师,技术水平摆在那里,而且人家也说了是在研发摩托车,他一个车间主任也不好多加干涉。 至于张友仁用厂里的机器做私活,那就更不是他能管的了。工程部的事情,他一个车间主任可管不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友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老李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离开了厂房。他虽然好奇张友仁能不能造出摩托车,但也不至于一直盯着看。 张友仁继续在厂房里忙碌着,大部分零件都是他亲手打造,只有少数手搓不了的,太费事的零件,他才借用机器。 转眼间,一个小时过去了。 厂房里,各种金属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火花四溅。 张友仁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就像一个着了魔的工匠,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摩托车的制造中。 …… 一连三天,张友仁都泡在厂房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成了车间新的背景音乐。 好奇的工友们像苍蝇一样围过来,伸长脖子,想看看这个七级工程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哟,张工,这是在造啥宝贝呢?”一个工人叼着烟,眯着眼问道,烟雾缭绕中,零件泛着金属的光泽。 “摩托车。”张友仁头也不抬,手中的锉刀在金属零件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摩托车?!”另一个工人惊呼出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您一个人造?这玩意儿可复杂啊!” “试试呗。”张友仁轻描淡写地回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厂里传开。有人嗤之以鼻,觉得张友仁不自量力,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时不时过来瞅一眼,想看看这热闹怎么收场。 易中海本来不在这个车间,但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听到了。心里像猫抓一样,好奇又嫉妒。他找了个借口,溜达到张友仁所在的厂房,装作不经意地往里瞟。 只见张友仁一身工装,汗流浃背,手中的工具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上下翻飞。打磨、切割、焊接,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看得易中海眼花缭乱。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这小子的技术,简直甩他八条街!他虽然是八级钳工,但比起张友仁这熟练的手法和对机械的理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易中海心里对张友仁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双方的差距太大了,他根本没有报复的资本。 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堵得慌。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友仁的摩托车零件也越来越多,堆满了厂房的一个角落。 各种形状的金属零件,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像一件件艺术品,又像一个个等待组合的机械拼图。 这天,夜幕降临,厂房里空无一人。 张友仁等到所有人都下班后,才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步骤。 他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一台崭新的摩托车发动机,这才是他计划的核心。 他之前做的那些零件,虽然可以用,但要完全靠手工打造一台发动机,那最少三个月起步,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将一些做好的发动机零件放入了系统空间。 这样一来,零件变成看一台组装好的发动机,省了不少事情。 第77章 发动机造成的轰动 翌日清晨,轧钢厂第二车间如同沸腾的油锅,炸开了锅。 工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台崭新的发动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乖乖,这真是张工一个人鼓捣出来的?”一个身材矮胖的工人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外星生物。 “谁知道呢,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还没见着这玩意儿,今早一来,嘿,跟变戏法似的,凭空冒出来了!”另一个工人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张工这速度,简直神了!这要是搁我,十年也未必能弄出个所以然来。”一个年轻的学徒工满脸崇拜,眼神中闪烁着对技术的渴望。 “可不是嘛,人家那可是七级工程师,咱比不了!”老工人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溜溜的羡慕。 人群中,有人提出了疑问:“咦,都这点了,张工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累趴下了吧?” “我看八成是,这发动机肯定熬了他不少心血。”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嗓音打破了车间的喧嚣:“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车间主任李主任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主任,您瞧,张工的摩托车发动机做好了!”一个锻工眼尖,连忙指着发动机邀功似的说道。 “什么?!”李主任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到发动机前,仔细端详起来。他原本以为只是个半成品,没想到竟然是一台的发动机! 李主任也是个老钳工出身,自然知道制造一台发动机有多么困难。他绕着发动机转了好几圈,时不时用手敲敲打打,越看越心惊。这发动机,结构精巧,工艺精湛,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张工呢?他在哪儿?”李主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问道。 “不知道啊,今天一早就没见着他。” “估计是昨天晚上熬夜太晚,今天起不来了吧。” 李主任点点头,心里却盘算开了。这发动机要是真能跑起来,那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自己的功劳簿上也能添上一笔。 想到这里,他立刻吩咐道:“小李,你去汽车班借五升汽油来。小张,一会儿张工来了,让他去李副厂长办公室找我。好了,大家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李主任说完,便急匆匆地朝李副厂长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他的嘴角都抑制不住地上扬。这可是个露脸的大好机会! 李主任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盛开的菊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彩票。 “李厂长,好消息好消息。”李主任搓着手,兴奋得有点语无伦次。 李怀德正悠闲地品着茶,听到李主任咋咋呼呼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什么好消息?说清楚点,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咱们轧钢厂造出一台发动机!”李主任深吸一口气,这才把话完整地说出来。 “噗——”李怀德一口茶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什么?发动机?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千真万确!就在第二车间,一台崭新的摩托车发动机!我亲眼所见!”李主任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怀德这下彻底懵了。轧钢厂是什么地方?他们平时就做些钢材加工的活,什么时候能造出发动机了?这就好比一个只会做豆腐的小作坊,突然宣布自己造出了一辆汽车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谁造出来的?”李怀德定了定神,连忙问道。 “张友仁!”李主任连忙答道,生怕李怀德不信,又补充了一句,“那发动机现在就在第二车间,啧啧,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怀德一听是张友仁,心里也非常惊讶。 “走,去看看!”李怀德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 两人一路来到第二车间,只见工人们依旧围着那台发动机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好奇。 李怀德走到发动机前,仔细地观察起来。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也看得出来这发动机做工精细,结构复杂,绝非一般人能够造出来的。 “张工呢?把他请过来!”李怀德对李主任吩咐道。 李主任连忙去找张友仁,却发现他并不在车间。问了几个工人,都说没见着他。 李怀德等了一会儿,张友仁还没出现,但他一点都不耐烦。“要是这发动机真的跑起来,那贡献可就是大了!” 就在这时,张友仁姗姗来迟。他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看着围观的人群。 “张工,你总算来了!李厂长要见你!”李主任连忙把他拉到李怀德面前。 “张工,这发动机是你造的?”李怀德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我。”张友仁淡淡地答道。 “好!好样的!”李怀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这发动机要是真能跑起来,那可是咱们厂的大功一件!” “跑起来?”张友仁愣了一下,“这发动机本来就能跑啊。” “哦?是吗?那咱们试试!”李怀德来了兴趣,立刻让人将汽油拿了过来。 张友仁熟练加了一些油,又弄了一些机油加入,然后启动,加油门。 “突突突——”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瞬间转动起来。 发动机“突突突”的轰鸣声在第二车间回荡,像一曲雄壮的进行曲,震得李怀德的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他死死盯着这台活着的钢铁巨兽,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颗鹅蛋。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沸腾了,他们欢呼雀跃,互相击掌,仿佛过年过节一般热闹。 年底了,家家户户都在盼着过年,厂里却憋出了这么一个大动静! 一台发动机,一台属于他们轧钢厂,属于国家的发动机! 这可不是小事,这可是足以载入厂史,甚至国家工业史册的大事件!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骄傲和自豪,仿佛他们亲手参与了这项伟大的工程。 第78章 只差轮胎 但这激动之余,李怀德心里也犯嘀咕:这发动机听着是响,可质量和性能到底怎么样?中看不中用可不行啊! “张工,这…这发动机,质量怎么样啊?”李怀德激动得都有点结巴了。 张友仁语气平淡:“还得组装在摩托车上才能实验出来。” “对对对,试试!试试!”李怀德连连点头,“摩托车架子做好了吗!” “做好了,就差安装了,不过还差两个轮胎。” 这年代,物资匮乏,轮胎这种东西更是稀缺货。李主任一听,眉头紧锁,这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卡在了轮胎上,真是让人心焦! “李副厂长,现在缺两个轮胎,你看?”张友仁看向一旁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立马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这没问题,我这就托人去采购!” 有了李副厂长的保证,李主任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转头看向张友仁:“张工,那…那就麻烦你,先把发动机装上吧!” 张友仁也不再迟疑,撸起袖子就开始动手。他先将车架子固定好,然后走到发动机前,弯下腰,似乎是要将发动机抱起来。 周围的工人们见状,纷纷涌上前来,七嘴八舌地想要帮忙:“张工,我来搭把手!”“这玩意儿沉,我们一起抬!” 然而,张友仁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帮忙。 下一秒,众人就看到张友仁单手抓住发动机,轻轻松松地将这台百斤重的钢铁巨兽给提了起来! “我的妈呀!”“张工,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这…这还是人吗?” 惊呼声此起彼伏,整个车间都炸开了锅。大家看着张友仁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充满了不可思议。 张友仁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稳稳地将发动机安放在车架上,开始拧螺丝固定。 他动作娴熟,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一件神圣的仪式。 没过多久,发动机就被牢牢地固定在了车架上。 看着这台即将完成的摩托车,李怀德激动得搓着手,恨不得现在就骑上去试试。 发动机安置妥当,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摩托车的其他部件,诸如链条、车轮、刹车、油箱等等,还散落在工作台上,像一堆等待拼凑的积木。 张友仁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根油亮的链条,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瑕疵后,才开始安装。 他动作精准而流畅,仿佛一位经验老道的钟表匠,在组装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链条的每一节都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一首悦耳的机械交响曲。 接下来是车轮。两个黑亮的轮毂,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等待着它们的“归宿”。 张友仁先将轴承装入轮毂,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轮毂套在车轴上,再用螺丝固定。 他一边拧螺丝,一边仔细检查轮毂的转动是否灵活,确保没有任何偏差。 刹车系统是摩托车的关键部件,关系到驾驶者的安全。 张友仁一丝不苟地安装着刹车线,调整着刹车片的间隙,力求达到最佳的制动效果。 他一遍遍地测试刹车性能,直到满意为止。 油箱的安装相对简单,但张友仁依然不敢马虎。他仔细检查了油箱的密封性,确保不会漏油,然后将油箱固定在车架上。 其他零部件,诸如车把、座椅、脚踏板等等,也都被一一安装到位。 张友仁像一位技艺精湛的雕塑家,将这些零散的部件,组装成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工人们静静地围观着,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张友仁的工作。 一个小时过去了,张友仁终于完成了所有的组装工作。 一台崭新的摩托车,静静地矗立在车间中央,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它线条流畅,造型优美,像一匹蓄势待发的骏马,随时准备驰骋疆场。 就是没有油漆,不然喷上油漆将会更加完美。 李主任激动得嘴唇都颤抖了,他搓着手,围着摩托车转了好几圈,啧啧赞叹:“好!好!好!真是太漂亮了!” 李副厂长也凑了过来,仔细端详着这台摩托车,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这可是咱们厂自己生产的摩托车啊!意义非凡啊!”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兴奋不已,他们纷纷围上来,对着摩托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摩托车真漂亮!比进口的还好看!” “是啊!这可是咱们自己的技术!咱们也能造出这么好的摩托车!” “我什么时候能骑上试试啊?真想感受一下这速度与激情!” …… 张友仁看着这台凝聚了自己心血的摩托车,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拍了拍摩托车的油箱,说道:“李副厂长,现在就差两个轮胎了。只要轮胎一到,就可以试车了。” 李怀德一听,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轮胎,能不能发动起来看看车轮转速怎么样?” 张友仁听到李副厂长的话,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当然可以,李副厂长。” 他走到摩托车旁,熟练地用两根结实的木方将后轮架空,让车轮悬空,避免与地面接触。 随后,他检查了一下油箱,还好,里面还有一些剩余的汽油,足够进行一次短暂的测试。 “嗒、嗒、嗒……”张友仁按下启动按钮,清脆的点火声在车间里回荡。 “轰隆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摩托车的引擎启动了,声音强劲有力,震得车间里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弥漫开来,混杂着机油的味道,形成一种特有的机械气息。 周围的工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正在运转的摩托车,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张友仁挂上一档,轻轻拧动油门。 “嗡……”后轮开始飞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第79章 友仁啊,你立了大功了 “再快点!”李副厂长兴奋地喊道,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张友仁加大油门,后轮的转速越来越快,发出尖锐的啸叫声,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车间里的空气仿佛都随之震动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后轮喷涌而出,吹得人们的头发和衣角猎猎作响。 “好!好!好!”李主任激动得连声叫好,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速度,这动力,简直太棒了!”李副厂长兴奋得手舞足蹈,像个孩子一样,围着摩托车转个不停。 周围的工人们也沸腾了,他们纷纷鼓掌欢呼,为这台国产摩托车的诞生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太厉害了!张工真是个天才!” “这速度,比进口的还快!” “还没骑过摩托,真想试试骑摩托是什么感觉!” 后轮的转速依旧很高,发出嗡嗡的声响,像一只兴奋的蜜蜂。工人们依旧沉浸在兴奋之中,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有人憧憬着骑上这辆摩托车飞驰的感觉,有人则开始琢磨这辆车的构造,想要学习其中的技术。 “行了,大家伙都去干活吧,别在这里围着了!”李副厂长洪亮的声音打破了车间的喧闹,工人们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开,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李副厂长转头对李主任吩咐道:“你找个人看好摩托,别让人给弄坏了。这可是咱们厂的宝贝疙瘩!” “放心吧,李副厂长,我会安排好的。”李主任连忙点头应道,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摩托车那边瞟。 “友仁啊,来,到我办公室坐坐。”李副厂长热情地招呼着张友仁。 张友仁点点头,跟着李副厂长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李副厂长亲自给张友仁倒了杯茶,茶香四溢,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张友仁的眼镜片。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友仁啊,你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功臣啊!”李副厂长感慨道,语气中充满了赞赏,“不光改造升级了厂里的机器,还自己研究出了一辆摩托车!这件事我会向上面汇报的,给你请功!” 张友仁谦虚地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国家做贡献是我的光荣。”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点头,又夸赞了张友仁几句,然后话锋一转:“友仁啊,你想要什么奖励?能力范围内,我个人单独奖励你!” 张友仁心中暗喜,他知道,李副厂长这是要私下给他好处了。这可比厂里给的奖励实惠多了。 “我想要一套房子。”张友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副厂长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一套房子可不是小数目,即使是他,也要肉疼一阵子。不过,想到张友仁的才能和未来的发展前景,他还是咬了咬牙:“好!那我就奖励你一套房子!不过,这事儿你可得保密,别让其他人知道了。” “李副厂长放心,我明白。”张友仁心满意足地答应下来。 …… 两天后,崭新的轮胎送到了轧钢厂,散发着橡胶的清香。 同时,这天轧钢厂可热闹了。不光李副厂长早早地候着,就连杨厂长,甚至是大领导,都来到了现场,就为了亲眼见证这台国产摩托车的首次试跑。 张友仁站在摩托车旁,面对着一众领导,侃侃而谈,讲解着这辆摩托车的操作流程。 他指着油门、离合、刹车,以及一些其他的部件,深入浅出地解释着它们的功能和使用方法。 “这离合,就跟自行车换挡似的,得配合着油门用,才能跑得顺溜。 这刹车,前刹管前轮,后刹管后轮,紧急情况俩一起捏,准停……”张友仁操着一口京片子,讲解得通俗易懂,让这些平日里只坐小轿车的领导们也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其中一位大领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颇为严肃。 他扶了扶眼镜,问道:“小张同志,你这摩托车,最快能跑多少?” 张友仁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这车动力十足,但厂里地方不大,路面也不太平整,跑太快不安全。保守估计,百十迈应该没问题。” “百十迈?!”几位领导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速度,在当时可是闻所未闻的。 他们平时坐的小轿车,最快也就五六十迈,这摩托车竟然能跑一百多迈,简直不可思议! 讲解完毕,就到了万众瞩目的试驾环节。 张友仁跨上摩托车,戴上护目镜,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拧动钥匙,启动了发动机。 “突突突……” 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张友仁挂上一档,缓缓松开离合,摩托车平稳起步。 在轧钢厂宽阔的院子里,他开始绕圈行驶,逐渐加大油门。 “嗡嗡嗡……” 摩托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引擎的轰鸣声也越来越高亢,像一首激昂的进行曲,响彻整个厂区。 工人们纷纷围拢过来,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场面热闹非凡。 受到现场气氛的感染,张友仁也不由得加大了油门,想要看看这辆摩托车的极限速度究竟是多少。 七十迈…… 八十迈…… 九十迈…… 一百迈…… 速度指针稳稳地停在了一百迈的位置,这并不是这辆车的极限,而是轧钢厂里场地有限,路面也不够平整,再快就容易出危险了。 张友仁控制着车速,又绕着厂区跑了几圈,然后缓缓减速,最终平稳地停在了领导们面前。 摘下护目镜,张友仁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领导们一个个都看傻了眼,这速度,简直比他们平时坐的小轿车快了一倍不止! 那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大领导更是激动得走上前来,紧紧握住张友仁的手,说道:“小张同志,你真是了不起啊!我相信这摩托车对我们国家的机械研究有重大意义的帮助!” 其他领导也纷纷上前表示祝贺,对张友仁和这辆国产摩托车赞不绝口。 李副厂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走到张友仁身边,低声说道:“友仁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回头向厂里给你申请奖励!” 第80章 系统新奖励 张友仁的精彩表现,引来了厂里工人的阵阵喝彩。大家伙儿像潮水般涌过来,争先恐后地想要近距离看看这辆国产摩托车。有人甚至大胆地伸手去摸摸车身,感受一下这钢铁巨兽的质感。 “乖乖,这玩意儿可真气派!” “瞧这速度,比自行车快多了!” “咱们厂里也能造出这么好的东西,真是长脸!” 人群中议论纷纷,赞叹声不绝于耳。 杨厂长见状,更是喜上眉梢。他走到张友仁身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友仁,你小子行啊!这下子,咱们厂可要出名了!” 张友仁谦虚地笑了笑,说道:“这都是各位领导指导有方,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听到张友仁此话,现场的所有领导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同时,心里想着这小子有前途。 …… 庆功宴设在轧钢厂的食堂,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酒香四溢。 杨厂长坐在主位,满脸红光,不停地夸赞张友仁为厂里争光。其他厂里领导也纷纷举杯,向张友仁敬酒。 “小张同志,这次多亏了你啊!来,我敬你一杯!” 张友仁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杨厂长,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接下来,其他领导也纷纷上前敬酒,你一杯我一杯,气氛热烈。 张友仁来者不拒,展现出惊人的酒量。两瓶白酒下肚,他只是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头脑依旧清醒,这都得益于之前获得的超级血清。 “小张同志,你这酒量可以啊!”李副厂长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不愧是咱们厂里的技术骨干,真是文武双全!” 张友仁谦虚地笑了笑:“李副厂长,您谬赞了,我这点酒量算不了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开始放松了下来,好不热闹。 张友仁也逐渐融入其中,和领导们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酒足饭饱之后,张友仁谢绝了领导们安排的车辆,独自一人晃晃悠悠地走回了四合院。 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何雨柱和闫埠贵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闫老师,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冉老师那边有信没有?”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哦,我回头再问问。”闫埠贵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听到“冉老师”三个字,张友仁原本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冉老师? 看来这何雨柱是盯上棒梗的班主任了。”张友仁心中暗想,“上次看电影,秦京茹见过自己之后,估计是看不上何雨柱这傻柱了。也对,见过自己这么优秀的男人,谁还会看得上他?再说原剧情里,何雨柱和秦京茹的相亲也是被许大茂搅黄了,只不过这次搅局的人换成了自己。” 张友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冉老师可是书香门第,长相漂亮,气质优雅,这何雨柱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说吃不吃天鹅肉。 就算自己放任不管,原剧情里许大茂同样会搅了何雨柱的好事。 想到这里,张友仁已经有了想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张友仁的脸上,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回想起昨晚的庆功宴,他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洗漱完毕,张友仁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朝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刚到厂里,就看到杨厂长的秘书小刘急匆匆地朝他走来。 “张工,杨厂长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小刘气喘吁吁地说道。 “哦?什么事这么急?”张友仁有些疑惑。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您去了就知道了。”小刘摇了摇头。 张友仁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小刘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友仁来了,快坐。”杨厂长一见到张友仁,便热情地招呼道。 “杨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张友仁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这样的,厂里决定三天后为你召开表彰大会,表彰你为厂里做出的突出贡献。”杨厂长笑呵呵地说道。 “表彰大会?这……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张友仁有些犹豫。他向来不喜欢张扬,只想默默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这可是你应得的荣誉,一点也不高调。”杨厂长摆了摆手,“你为厂里研制出了摩托车,这可是大功一件,全厂职工都应该知道你的贡献。” “杨厂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友仁谦虚地说道。 “友仁啊,你就别谦虚了。”杨厂长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你为厂里争了光,厂里自然也要为你撑腰。” 杨厂长顿了顿,接着说道:“小张,这摩托车是你自己单独研发的,现在已经算是造出来了。你是厂里的工程师,这摩托车发动机的制造技术和图纸你看……” 听到这话,张友仁瞬间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 “杨厂长,您放心,图纸和技术我会上交给厂里,上交给国家,让国家更多更全面的运用其中技术,为国家做贡献。”张友仁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好好!”杨厂长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颜开,“友仁,你真是觉悟高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就在这时,张友仁的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将摩托车制造出来,并且上交国家,恭喜获得大发明家奖励!】 【叮,奖励数控机床技术,图纸已发放系统空间!】 听到系统的奖励,张友仁心中一喜。数控机床技术!这可是个好东西!有了这项技术,以后制造各种机器就方便多了,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纯手工打造了。 不过,张友仁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他知道,这项技术太过先进,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得太大了容易扯着蛋。 “小张,你在想什么呢?”看到张友仁愣神,杨厂长关切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张友仁回过神来,笑着说道。 “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厂里一定全力支持你。”杨厂长豪爽地说道。 “谢谢杨厂长,我正好有一个想法。” 第81章 带于海棠兜风 “哦?你说。”杨厂长放下手中的钢笔,饶有兴致地望着张友仁。 “我想将厂里的这辆摩托车骑出去做一些耐用测试,具体检测一下它的实用性。”张友仁不卑不亢地说道。 杨厂长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中思绪翻涌。这摩托车可是宝贝疙瘩,万一磕了碰了,心疼的可是他这个厂长。 但转念一想,这车是张友仁一手打造的,就算这辆坏了,他还能再造出一辆来,没必要像宝贝一样保护起来。 “行,我准了!”杨厂长一拍桌子,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你小子可得给我小心点,别给我弄坏了!” “放心吧,杨厂长,我心里有数。”张友仁笑着应道。 得到杨厂长的首肯,张友仁开了一张出门证明,便兴冲冲地朝车间仓库走去。 仓库管理员老李头正坐在门口打盹,听到脚步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张友仁,立马来了精神。 “张工,您怎么来了?”老李头殷勤地问道。 “我来取摩托车。”张友仁扬了扬手中的证明。 “哦,是那辆宝贝疙瘩啊。”老李头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找到对应的号码,打开了仓库大门。 进入仓库,张友仁看到被白布遮盖的摩托车,不禁莞尔一笑。“没想到厂里对这辆摩托车这么宝贝,居然遮盖得这么严实。” 他掀开白布,崭新的摩托车在昏暗的仓库里熠熠生辉,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张友仁跨上摩托车,轻轻拧动油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张工,您可得小心点啊!”老李头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李师傅。”张友仁笑着回应,然后一加油门,摩托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仓库。 一些厂里的员工见到这一幕,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在这个自行车还是主要交通工具的年代,拥有一辆摩托车,无疑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瞧瞧人家张工,年纪轻轻就造出了摩托车,真是年少有为啊!” “谁说不是呢,我要是能有一辆这样的摩托车,做梦都能笑醒!” “得了吧,就你?还是老老实实骑你的二八大杠吧!” …… 张友仁骑着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驶出了轧钢厂。 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他骑着摩托车,在四九城里转悠,感受着这时代的气息,享受着路人投来的艳羡目光。 这个年代,摩托车的回头率可以达到百分之百。几乎每个路人都忍不住看向骑着摩托车的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羡慕。 “我靠,摩托车?”一个穿着背心的汉子瞪大了眼睛。 “摩托车就是看起来比自行车好,都不用脚踩。”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说道。 “那可不,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鬼子骑这个东西,不过鬼子的是三个轮子的。”一个中年人回忆道。 …… 张友仁骑着摩托车在四九城里溜达了一圈,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可骑着骑着,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座空荡荡的,像缺了块肉似的。 他一拍大腿,测试摩托车怎么能不测试载重呢?这可是重要的性能指标! 于是,他调转车头,突突突地杀回了轧钢厂。 刚走到门口,准备找个壮点的同事搭把手,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他:“张友仁?” 张友仁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淡蓝色棉袄的姑娘站在那儿,扎着两条麻花辫,青春靓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于海棠!高中同学,他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咦,海棠,你也在厂里上班?”张友仁故作惊讶地问道,心里却暗自得意,这送上门来的测试员,不用白不用。 “嗯嗯,我是厂里的播音员。”于海棠甜甜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挂在脸上。 “我说怎么不经常见你呢,原来是播音员啊!”张友仁恍然大悟状,“播音员好啊,工作轻松,还能用大喇叭喊人。”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什么喊人,是播报新闻和通知!对了,友仁,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都七级工程师了!” “哈哈,运气好,运气好。”张友仁笑了笑,故作谦虚,“咱们班就你最有出息。” 于海棠抿嘴一笑:“友仁,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正想找个同事测试一下摩托车的载重性能呢。”张友仁指了指身后的摩托车。 于海棠眼睛一亮:“啊,是这样啊……友仁,我能和你一起测试吗?” “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当然可以。”张友仁爽快地答应了,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姑娘体重刚好,又能近距离接触,何乐而不为呢? “太好了,我还没坐过摩托车呢!”于海棠兴奋无比。 “那今天让你坐个够!”张友仁笑着说道,心里却想着,今天不光让你坐个够,还要让你感受一下速度与激情! 于海棠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后座,双手紧紧地抓着张友仁的衣服,生怕掉下去。 “抓稳了!”张友仁一拧油门,摩托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吓得于海棠尖叫连连。 张友仁故意加大油门,在厂区里绕了一圈,时而加速,时而急刹,时而转弯,把于海棠吓得紧紧地抱住他,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心里一阵荡漾。 “啊!慢点!慢点!”于海棠惊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夹杂着一丝兴奋。 张友仁坏笑着说道:“这才刚开始呢,刺激的还在后面!” 他骑着摩托车冲出了厂区,来到了郊外的一条小路上,路面坑坑洼洼,颠簸得很厉害。 “啊!友仁,你慢点!我害怕!”于海棠紧紧地抱着张友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 第1章 系统出,能文能武 咦,你怎么换新脑子了,旧的呢? 旧的放在番茄回收了,不仅加价,还上门回收! 这么靠谱,那我也去番茄回收! (脑子回收处¥) …… 六十年代。 南锣鼓巷的一处四合院内。 张友仁缓缓的睁开双眼。 摇了摇有些发沉的脑袋。 看着眼前无比简陋的房屋,张友仁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鬼地方? 过了一会儿。 记忆融合的张友仁终于知道他在哪里了。 “我去,一觉醒来,居然来到了情满四合院里?” 看过四合院的都知道。 这小小的四合院中,当真是卧虎藏龙,凶险万分。 先说这四合院里的三位大爷。 往好听了说。 这三位大爷是负责调节邻里矛盾,让四合院变成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可实际上呢。 这三位大爷却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壹大爷易忠海,道貌岸然伪君子,天天都把仁义道德绑在嘴上,可实际上,他做事最是不讲仁义道德。 为了私心,可以颠倒黑白,而且最为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 贰大爷刘海中,装腔作势当领导,可谓是官威十足,为了一点点权利不择手段,被权欲熏昏了头脑。 三大爷闫埠贵,满腹心计,为人抠抠搜搜,整天琢磨着怎么占便宜,可谓无利不起早,每天算盘打的咣咣响。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舔狗傻柱缺心眼,为了秦淮茹什么都可以做,可以说是四合院里实打实的舔王。 白莲圣母秦淮茹,绿茶中的青梅,三言两语之下,便是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哪怕是道貌岸然的易忠海都难以把持。 再就是一肚子坏水的许大茂。 这家伙是个真小人,也是个好色之徒,为人是有仇必报,基本上所有缺德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然后就是尖酸刻薄的贾张氏和三只手棒梗了。 当然除了这些人,还有一个老不死的存在。 那就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耳聪目明,想听到就听到,不想听到就听不到,仗着五保户的身份压人,无论对错,最偏袒的就是傻柱和易忠海。 现在自己穿越到这里,可算是倒了大霉了。 而且通过记忆得知。 自己穿越的这具身体也叫张友仁,和现代的身份一样,同样是一名工业系大学生。 专业是机械设计制造极极其自动化。 本来在这个年代,有着大学生的身份,可谓前途无量。 可在半个月前,原身收到一份噩耗。 在轧钢厂保卫科上班的父亲,在抓捕敌特时英勇牺牲。 作为儿子,张友仁回家为父亲操办后事。 但因为回来的匆忙,一路舟车劳动,原本从小身体就弱的前身不小心感染了风寒。 再加上为父亲操办后事劳累过度。 直到父亲下葬,前身的身体再也扛不住,于是倒了下去。 而后现代的张友仁便穿越了过来。 “唉,父亲没了,就剩下体弱多病的自己和母亲。” “这孤儿寡母的在四合院里可不好过啊!” 想到这里,张友仁摇了摇头,不禁叹了口气。 虽说是自己是现代穿越来的,并且已经成年。 可是这里是禽满四合院啊,如果没有超高的智商,亦或者是强大的武力,真是很难在这里混下去。 这开局,难度不可谓不大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 虽然开局难度大,但既来之则安之!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既然老天让自己来到了这里,那就要在这满是禽兽的院子里闯出一片天地。 正这样想着,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 “检测宿主心境,系统正在激活!” “系统激活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系统激活礼包,是否打开?” 张友仁先是一愣,然后顿时大喜! 没想到自己感叹几句,竟然激活了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 这还用犹豫吗?当然是打开! 张友仁心中默念。 下一秒,脑海中的提示再次响起。 “叮!” “激活礼包正在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次元空间!” “恭喜宿主,获得超级血清*1!” “恭喜宿主,获得超级工程师技术!” 我靠! 张友仁激动无比,一时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没想到系统的奖励居然这么好! 随身次元空间就不用多说了,每个四合院小说主角必备的东西,可以存放各种物品,在小空间里搞一些种植养殖什么的。 超级血清可就不得了。 可以将普通人的各项素质提升到最大,知道漫威里的美队吗? 他就是因为超级血清,成为了一名超越普通人的超级战士。 现在自己有了超级血清,还不得在四合院里横着走? 要知道,普通人在情满四合院里生存最重要的就是武力! 如果没有强大的武力值,一切都是虚无。 不说别的,就是傻了吧唧的傻柱也够喝一壶的。 这货没头没脑,不管你有理没理,有多大权利,是什么人都敢跟你动手。 所以说,这超级血清就是自己在四合院里话语权的最大保障! 没有犹豫。 张友仁当即将超级血清提取出来,而后一饮而尽。 下一秒,一股炙热的气息从小腹传到全身,包括每一处血管,每一处皮肤,甚至是骨头。 好像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经历改造一般。 一分钟之后。 “啊!!” 随着一阵颤抖,张友仁舒爽的叫了出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从每一处细胞传来。 “超级血清,果然名不虚传!” 张友仁握了握拳头,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哪怕是一头驴,自己一拳都能给它干趴下。 可以明显感觉到,此时自己的力量已经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对了,还有超级工程师技术!” 张友仁嘴角微微翘起,而后将最后一项奖励提取。 随着奖励的提取,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的内容。 这些内容全都是各种科技知识和数据,异常的复杂。 不过,因为是系统奖励,张友仁只是几分钟便融汇贯通了。 可也正是因为这些知识的融会贯通,张友仁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前身今世所学的科学知识全都是冰山一角。 “科学永无止境!” 第2章 小娄,暴殄天物! “没想到系统奖励的超级工程师技术,居然这么深奥!” 张友仁正在感叹。 也就是这个时候,格子窗外一道身穿蓝色羊绒小外套的倩影,忽然敲响了张友仁的家门。 “冬梅姐,你在吗?我来拿一下我家的剪刀。” 清脆悦耳的话音落下,张友仁家门缓缓打开,倩影走了进来。 看着这道倩影,张友仁眼神微微一亮。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 你还别说,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身上的气质就是不一样。 虽然娄晓娥长得并不是太出众,但却是那种越看越耐看型的。 比起电视剧里的人物更有魅力。 也不知道许大茂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够娶到这样一位大家闺秀。 可惜了。 许大茂娶这么好的妻子,他却播不了种子。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张友仁摇了摇头,惋惜一番后,掀起被子下了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母亲几天前裁剪衣布,借来的剪刀递了过去:“娄姨,是这个吗?” 此刻。 看着从床上下来的张友仁,娄晓娥霎时间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张友仁几天前病倒,今天却突然好了的原因。 而是因为张友仁原先看起来瘦弱的身体,现在好像变得强壮了起来。 虽然穿着一层单薄的外衣,可是浑身的肌肉线条却是遮挡不住。 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所以一时间看的入了迷。 “娄姨,你怎么了,给你剪刀!” 张友仁这个时候并不知道娄晓娥的想法,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超级血清的改造,身体变的强壮了起来。 看到娄晓娥愣在原地,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啊…哦…谢谢。”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娄晓娥答应一声,俏脸上闪过一丝红润。 害羞的低头伸手接过了剪刀。 心中也是有些慌乱。 怎么这样盯着小张看,自己可是都已经嫁人了。 而且按照辈分,自己还是小张的阿姨。 可,可自己老公许大茂的身体就和细狗一样…… 想到这里,娄晓娥的眼神又忍不住的偷偷瞄了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让她的脸彻底红了。 原来,娄晓娥偷瞄的这一眼刚好看到了张友仁秋裤鼓囊的地方。 简直就和小山丘一样。 经历过人事的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小张你的…居然长的…这么大~?!” 娄晓娥话音刚落,她就有些后悔了。 于是又赶紧补了一句。 “几天不见,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大小伙子??? 听着娄晓娥的话语,张友仁有些不明所以。 自己这几天没什么变化啊,怎么她这样说? 可还不等张友仁开口询问,娄晓娥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去。 “小张,听你妈说你这几天病了,你好好养病,我先回去了。” 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张友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 顿时一惊,原本瘦弱的身体现在居然满是肌肉,细想一番,这才明白身体变化的原因。 同时也知道娄晓娥刚刚为什么云里雾里的。 全都是因为自己服下超级血清的缘故。 没想到超级血清这么厉害,不光能让身体强健,居然还能步枪换炮~ 简直就是牛批! 张友仁感叹一番,穿好了衣服下床走动了起来。 打开房门来到了院子里。 四合院和电视里的基本差不多,三进三出。 后院的正房是张友仁家,三间房子有两间归张家。 剩下一间住的则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是个三无人员,无劳动能力,无收入来源,也没有子女赡养,所以成为了五保户。 也因此分到了四合院里的一间房子。 说是分到了一间房子,其实聋老太太之所以能够住在这里,全都是因为张父当年好心,响应国家号召,自愿让给了她一间屋子,如若不然,聋老太太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在后院,除了张家和聋老太太之外,还有两户人家。 一户是许大茂夫妇,他俩住在东厢房的两间屋子。 另一户是贰大爷刘海中一家,他们住在西厢房的两间屋子。 张父在的时候,和两家关系还算可以。 抬头不见低头见,再加上张父是厂子里保卫科的老同志,后院里也算和谐。 基本上没有什么摩擦。 中院和前院也同样如此,虽说总会有那么几个人看不惯张家。 但是碍于张父保卫科的身份,基本上没人主动招惹。 不过。 今时不同往日,张父刚刚离世,没了顶梁柱的张家。 其他人难免不会起什么小心思。 正这样想着,看到母亲提着两包牛皮纸包裹的物品,心神不定的快步向这边走来。 张友仁脸上露出微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妈。” 听到这句话,只顾着低头走路的母亲瞬间抬起了头。 见张友仁满是笑容的站在自己面前,原本忧愁的脸上立马转为了激动的神色。 “友仁,你…你终于醒了,吓死妈了!” 母亲眼睛红润,面庞上的疲倦难以掩盖。 看的出来,因为张父的离世,再加上张友仁的生病,将这个柔弱却刚强的母亲累的满身疲惫。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要不是担心儿子的安慰,恐怕早就累倒了下去。 “赶紧回去,别再着凉了,妈这就给你熬药!” 母亲急切的开口,不容张友仁说话,就拉着他就往家里走。 进了门。 母亲放下两包中药后,立马将手放在了张友仁的额头上。 “呼~!” 母亲见张友仁额头并不发烫,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略微放下了一丝。 “儿子,好点了吗,感觉哪里有不舒服?” “妈,我没事,就是累着了,睡了一觉现在感觉好多了!”张友仁道。 看着张友仁不像说谎的样子,母亲将信将疑,但还是将买的两包药打开,准备熬药。 看到母亲熬药,张友仁连忙阻止。 自己服下超级血清,现在不仅体格强健,身上是一点病都没有,根本不用吃药。 “妈,我真的没事,您不用担心,你看,儿子身体好着呢。” 说着话,张友仁抬手往自己胸口拍了两下,蹦蹦跳跳将自己的健康表现出来。 第3章 还是有文化好 母亲虽然还有些担心,但看张友仁这副样子,也就将心放了回去。 “友仁饿了吧,妈给你做饭去!” 母亲见张友仁不愿意吃药,提出了做饭。 “嗯。” 张友仁点点头。 母亲不说还好,一说做饭,他还真的是饿了。 病了的这几天,张友仁每天只能喝一点小米粥。 虽说现在身体变好了,但是此刻肚子空空。 “儿子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妈做的我都爱吃。” “好,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母亲答应一声,转身到厨房做饭去了。 看着母亲的背影,张友仁感受到了无比浓烈的母爱。 母亲是江南人。 早年跟随外公来北方做生意,路途中母亲认识了父亲。 一见钟情,然后嫁给了张父,有了张友仁。 父亲因为工作原因,便和母亲一起定居在了四九城。 母亲虽然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但乡音未改,依旧掩盖不住江南水乡女子那种温顺委婉的美丽。 半个小时过去。 一阵香喷喷的饭菜味飘来。 张友仁不由得食指大开。 四方桌子上,两道菜端了上来。 一道菜是番茄炒鸡蛋,另一道菜是红烧肉,旁边是热腾腾的大白馒头和米汤。 “妈,大早晨吃这么好?”张友仁有些诧异。 “都是你最爱吃的。”母亲笑着说道。 张友仁点点头,知道母亲因为自己生病,专门开荤,为自己补营养。 “妈,你也坐,咱俩一起吃。” 见母亲有些犹豫,张友仁起身拉母亲坐了下来。 母子相对而坐,张友仁拿起一副筷子后,先是给母亲夹了几块红烧肉。 张友仁知道,母亲自己是舍不得吃的,如果自己不给母亲夹肉的话,恐怕吃完饭她都不会吃一块肉。 和张友仁想的一样,母亲见张友仁往自己碗里夹了这么多肉,连连阻拦。 谎称自己不爱吃肉。 “妈,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在张友仁的‘威胁’下,母亲这才夹起肉吃了起来。 见此,张友仁点点头,抓起一个大馒头就着红烧肉开始大快朵颐。 母亲看着他吃的香,开始笑着,笑着笑着,仿佛想到了什么,眼角渐渐湿润。 “妈,你怎么了?” 张友仁咽下一口饭,抬起头看到了这一幕。 “没…没什么!”母亲赶紧将眼角的泪水擦掉。 看母亲这副表现,张友仁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父亲现在不再了,只剩下母亲和自己。 一时间母亲不知道以后的生活改何去何从。 她是在为自己和儿子的未来担忧。 “妈,你不用担心,儿子已经成年了,以后儿子来养家,你放心!” “再说儿子现在是大学生,国家重点人才,去哪里都是香饽饽,挣钱很容易。”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母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眼神中还是微微有些担忧。 就这样,母子二人一起吃完了这顿早餐。 早饭过后。 知道母亲心思的张友仁喊了一声,说自己出去转转,拿着大学证书和一些资料就出了门。 是的。 张友仁打算先把工作定下来。 由于自己是工业系的大学生,所以张友仁打算直接去轧钢厂应聘。 出了门,张友仁抬脚往中院走去。 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了中院。 刚走到中院,张友仁就看到一个穿着蓝底白花小棉袄,看起来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人正在这里洗衣服。 要知道四合院的水池在中院,前中后三个院长的住户都是在这里洗洗涮涮。 而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鹅蛋脸,一双桃花眼,樱桃小嘴略带红润。 许是因为怕弄湿衣服,秦淮茹的袖子高高撸起,两只白嫩手臂露在外面。 见此。 张友仁心中不由的感叹了起来。 白雪、红袄、桃花眼,性感小嘴,加上乌黑的辫子… 到底是白莲圣母,洗个衣服看起来都是这么的诱人。 这秦淮茹虽然穿的土,但就这长相比后世大多数明星都要好看。 怪不得傻柱心甘情愿的被吸血呢! 也是真的可惜了。 嫁给了短命鬼贾东旭,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三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没个男人她得多寂寞啊! 而此时。 张友仁的路过,引起了秦淮茹的注意。 她抬起头看向了张友仁,有些疑惑道:“咦小张,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嗯,前两天生病了。” “生病了?我说呢,严重不严重?”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精致的面庞,笑道:“不是什么大病,年轻加上身体好,两天就过去了。” 身体好? 听着张友仁的话语,秦淮茹狐疑的抬起头仔细看了起来。 她可是记得院里的人说过,张友仁从小就体弱多病。 而且张友仁半个月前回来的时候,一股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样能算是身体好? 秦淮茹心里想着,抬头仔细看了过来。 而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发现张友仁气质有些不一样了。 平时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没有了,反而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从帅气的面庞往下扫过,最终,秦淮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某个地方。 嘶,哪里这么鼓?这是塞擀面杖了? 秦淮茹快要看呆了。 只是一眼,她就脸红了… “确实是身体好,怪不得好的这么快。”秦淮茹笑着点头。 转头又问道:“对了,小张你这次回来,还走不?” “不走了,已经毕业了,打算直接工作。” 张友仁毕业不久,本来前身是打算继续留在学校深造学习,可因为父亲牺牲,现代张友仁穿越了过来。 并且获得了超级工程技术,深造是不用深造了,再加上知道四合院禽兽脾性,所以张友仁转换了想法,打算直接工作,保护家人的同时,为祖国做贡献。 “嘶,你可是大学生,以你的专业知识,四九城不论什么单位都抢着要啊!” “要说还是有文化好。” 秦淮茹语气中满是羡慕,她结婚前是农村人。 嫁入贾家后,算是进了城。 后来分工农户口的时候,运气好入了城市户口,却一直没工作。 一直到两年前,贾东旭意外死亡,她才接班进了轧钢厂,成为了一名工人。 在这个年代,能成为一名工人,那可是非常的光荣。 第4章 弱不禁风的臭小子 自从成为工人之后,她出门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 而大学生毕业之后,无论是户口问题还是工作,全都可以一步到位。 甚至,有的大学生一上岗就是科长级别。 可想而知,大学生是有多么吃香。 “淮茹姨说笑了,就算是再抢着要,也得一步步来不是。” 张友仁笑了笑说道。 “再说,我们这些大学生都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无论是在哪里工作,主要都是为了建设祖国。” 秦淮茹听着张友仁的话语,也是连连点头。 “小张说的是,无论做什么工作,都是为了建设祖国,到底是大学生,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如果阿姨晚生几年,一定要嫁给你这样的大学生。” 秦淮茹夸奖了一番,看的出来她多少有些别的意思在里面。 老公贾东旭死的早,现在靠自己顶替贾东旭上班的工资养活一家五口人。 虽说靠着自己的姿色卖惨能让傻柱这类舔狗每天接济自己一点。 可再接济也就是给自己些剩饭剩菜,最多也就点棒子面。 还有就是,她也知道,那些臭男人没有一个不是馋自己身子的。 可馋自己身子的这些男人不是年老体衰就是长得磕碜。 比如说傻柱,这货长得磕碜不说还不洗澡,满身的油烟味。 饶是她再能忍吸血,心里还是觉得恶心。 而现在。 遇到一个大学生,大学生年轻帅气不说,前途还一片坦途。 现在提前投资,用三言两语将这个未经人事的大学生拿捏。 那以后可就多一个帅气多金的小伙接济自己。 要是自己再好好下点功夫,说不定改嫁大学生也有机会… 想到这里,秦淮茹偷偷看了一眼家中的方向,里面有着她的婆婆贾张氏。 再说张友仁, 他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秦淮茹话语中的意味,只是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当然也有一尝白莲的心思。 但这样的绿茶白嫖还行,要是让自己和傻柱一样跪舔,简直就是做梦。 跟秦淮茹又寒暄了几句后,便转身往前院走去。 而秦淮茹看着张友仁离去的背影,脑海中浮想联翩。 要是能拿捏住张友仁就好了。 直到张友仁消失,她这才端起洗好的衣服往家里走。 可掀开门帘,婆婆贾张氏就迎了上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赔钱货,你刚刚和谁说话了,是不是又想着勾引男人了?” 听到自己婆婆这话,秦淮茹脸色一黑。 心里暗骂,这老妖婆,一天天跟防贼似的一样,生怕自己给他儿子戴绿帽! 自己现在是没带,但你要天天这么说,没准真有一天给你死儿子带上! 心中虽这样想,但秦淮茹还是和颜悦色的说道。 “妈,你说什么呢,那是张家小子张友仁。” 秦淮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洗好的衣服架在火炉旁的晾衣杆上。 见秦淮茹大大方方告诉自己,贾张氏也是放下了心中戒备。 “张友仁?张家那个弱不禁风的臭小子?” 贾张氏微微皱眉,“前几天给他爸办完丧事后就没见过,不知道去哪了。” “他哪儿也没去,前几天是病了,今天刚好。”秦淮茹说道。 “生病了?”贾张氏眼神提溜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张友仁这臭小子从小就身体不好,软不拉几的看起来挺软弱,他妈在院里一直也是柔柔弱弱的。 现在他爸死了… 那这么说的话,他家两间大瓦房自己是不是能要一间? 自己家在这院里有五口人,等棒耿再大几年娶媳妇的婚房不就有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肥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淮茹,你跟我去一趟一大爷家。” “去一大爷家干什么?” “帮我孙子要一套婚房。” …… 另一边。 张友仁出了四合院,走在南鼓锣巷的胡同里。 几天前下了一场雪,雪消了之后,天气又降了温,积雪变成了冰块,现在路上有点滑。 胡同里基本上没什么人走动,有些冷清。 也可能是和天气有关。 毕竟今天属实是有些冷。 该上班的上班,不上班的也不会在这么冷的天瞎转悠。 张友仁紧了紧棉袄,并没有直接去轧钢厂,而是向趟街道办走去。 他打算先去街道办给学校老师打个电话。 走进街道办。 一名工作人员主动上前问道:“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年代,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后世不同,正直且有责任心。 张友仁点了点头,微笑着将自己大学的学生证递了过去。 “你好,这是我的证件,我想借用一下街道办的电话。”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工作人员先是查看张友仁的证件。 当看到证件上‘九州科学技术大学’八个大字的时候,工作人员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所大学可是全国重点大学。 专门为国家培养科研人才的地方,能成为这所学校的学生,可想而知眼前这人的智商水平。 他在街道办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所大学的学生。 “我能借用一下电话吗?”张友仁看眼前这人不说话,于是问道。 “能,能能!” 街道办工作人员连忙答应,“我带你去!” 说完带着张友仁朝电话方向走去。 但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叫住了张友仁。 “小张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友仁回头一看,赫然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姨,没什么事,就是想借用一下街道办的电话。” 半个月前,张友仁回家为父亲办理后事的时候,刚好遇到王主任来张家发放光荣之家的牌匾和抚恤金,所以王主任认识张友仁,张友仁也认识王主任。 “哦,原来是这样,我亲自带你去吧。” 说着话,王主任走到了张友仁身边。 “王姨,不用这么麻烦。”张友仁道。 “没事,正想和你谈谈,顺便了解一下你家现在的情况。” 王主任带着张友仁边走边说, “小张,你爸英勇就义,为国捐躯,光荣牺牲让人感到敬佩,你不要太难过!” “嗯。”张友仁点点头。 王主任又道,“小张,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遇到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找王姨。” “嗯嗯,谢谢王姨,我知道了。” 第5章 专业对口 听着王主任的话,张友仁微微有些感动,要说情满四合院里的好人,王主任绝对算一个。 热心,正直! “小张,这是电话, 你用吧。” 王主任带着张友仁走到了电话旁边。 “谢谢王姨。”张友仁答应一声,拿起话筒转动滚轮播出了电话。 电话接通。 “你好,帮我转接九州科技技术大学教导处。” “好的,请您稍等。”那头传来转接员的声音。 在这个年代,拨打电话需要由转接员进行转接。 不多久,转接成功。 “喂,哪位?” “我是张友仁,麻烦找一下力学系陈教授。” 一会功夫,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中年男人的声音。 “张友仁,是你吗?” “是我,老师。” “你爸的后事妥善办好了吗?” “办好了,现在才有时间给老师打电话。” “那就好,你往后有打算?是想继续学习科学研究还是直接去工作,老师这边可以帮你写推荐信!” “老师,我…”张友仁略微沉默片刻,说道,“我想直接工作。” 科学研究张友仁并不打算继续学下去,超级工程师的奖励,让张友仁现在的科学知识有了质的飞跃,根本用不着继续学习。 “直接工作?” 听到张友仁的话,老师微微有些吃惊。 在他的记忆中,张友仁可是非常痴迷于研究科学理论知识。 并且在理论知识上非常严谨,基础知识扎实,相信用不了多久,张友仁就能成为一名研究生。 “是的老师,有些不放心家里母亲,我爸刚走,我怕母亲适应不过来。” “嗯,也好,科学院刚好有名额,我帮你写一份推荐信,以你的才能用不了多久就能转正。” “老师其实我想自己解决工作的问题。”张友仁说道。 “自己解决?” 陈教授语气疑惑,却又点了点头。 “年轻人想法多,既然你想自己闯荡,那老师也不反对。” “不过张友仁你要记住,人生道路上难免会遇到些磕磕绊绊。” “但要遇到实在闯不过的困难,不要不好意思和老师张口,你是老师的学生,老师不会坐视不理。” “嗯,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老师一会还有事情,就先挂了!” “老师再见。” 挂断电话后,张友仁满脸唏嘘。 他没想到,前身的这位老师居然这么关心自己,能有这样一位好老师,真是天大的福分。 而此刻。 一旁的王主任看向张友仁的眼神已经微微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刚刚电话里的内容,虽然她没有全部听清,但也听的八九不离十。 她做梦都没想到,张友仁居然是和一位教授通话。 而且这位教授好像对他还很关心!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教授可都是大人物啊,国家最最顶尖的一小波人才。 有个教授做后盾,四九城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 不过,一想到和张友仁近几日短暂的相处的过程。 王主任也知道,张友仁是绝对不会借着教授的名头胡作非为。 也是,能得到一个教授的关心和认可,这个人的人品自然不会差! 想清楚这些后,王主任随即开始兴奋了起来。 她隐约记得,刚刚张友仁电话里说,他要自己解决工作的问题。 那既然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邀请他留在这里? “小张,刚刚听你说你要自己找工作,王姨这里有不少工作岗位,你看合不合适。” 说完,王主任就迫不及待的从办公桌上拿出几份文件,递给了张友仁。 “这是街道办和轧钢厂需要的各个岗位。” “小张,你是大学生,所以说大部分的工作你都完全可以胜任。” “这里面的工作你可以随便挑一个,王姨帮你介绍。” 听着王主任的话,张友仁一愣。 虽说自己的大学生,不愁找不到好的工作。 但现在有一个街道主任帮自己介绍,也省的来回跑路了。 随即,张友仁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街道办事员、街道办宣传员、街道办副主任… 轧钢厂钳工、轧钢厂炊事员、轧钢厂技术员… 一系列岗位琳琅满目的出现在张友仁面前。 这些可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工作岗位,而此刻,在张友仁面前就像大白菜一样。 张友仁大概扫了一眼,其中一个岗位让张友仁眼前一亮。 轧钢厂工程师! 这个工作岗位正适合自己。 自己有超级工程师的知识,在轧钢厂上班不光可以为国家建设做贡献,还可以照顾到家里。 “王姨,轧钢厂工程师这个岗位我觉得非常适合,您看可以吗?” “轧钢厂工程师?”王主任一惊。 没想到张友仁居然想要去这个岗位。 这个岗位可是轧钢厂的稀缺岗位,倒不是说岗位稀缺,而是胜任这个岗位的人稀缺。 现在的轧钢厂几千工人,才只有一位工程师,可见这个岗位的要求有多高。 “小张,这个岗位的要求有点高,你有胜任的把握吗?”王主任看向张友仁。 “王姨,我大学主攻的专业就是机械设计制造极极其自动化,应该没问题。” 张友仁一顿,继续说道,“对了王姨,我一个月前在学校考下了工程师证书。” “工程师证书?” “小张,真没想到,你不仅专业对口,而且还有证书,这就好办了!” 一听这话,原本有些担心的王主任,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我给你写个介绍信,一定没有问题。” “那就谢谢王姨了!”张友仁笑着对王主任感谢道。 “不用谢,客气啥,王姨不是说了么,有困难找王姨,何况你自身条件过硬,就算没有王姨帮忙,你也一定能应聘上轧钢厂工程师!” “……” “王姨,您忙您的吧,我先回去了,您就不要送了。” 街道办门口,王主任热情的将张友仁送到了门口。 “好的,小张,路上慢点。” “知道了王姨。” “对了小张,介绍信你明天直接来我家拿吧,我一会和轧钢厂提前打个招呼。” “嗯嗯,再见!” 看着张友仁远去的背影,王主任不由感叹了起来。 张家这次是真的要发达了。 她属实没想到,小小的四合院里居然能出来这样一位天之骄子。 不光认识一位大学教授,自己还这么有本事。 …… 第6章 刚强的气息 再说张友仁。 离开街道办后,也不着急去轧钢厂了。 现在工作差不多已经安定下了,等明天去找王主任拿到介绍信,就可以直接去轧钢厂办入职了。 没事干,张友仁打算去菜市场转转。 顺便给母亲买点营养品。 自从回家之后,还没有好好孝顺一下母亲。 半个小时后。 张友仁腿着来到了菜市场。 在这个年代,菜市场可不比后世那么五花八门,各种蔬菜水果肉都有卖的。 由于是公私合营,还需要各种票据。 这就极大的限制了买卖的物品种类。 不过,张友仁也不打算买什么稀奇玩意。 买点肉,再买点常见的水果就可以了。 要是瞎买,张友仁担心母亲不舍得吃。 更何况,自己现在并不富裕。 虽然得到了系统,但是这系统并没有奖励票啊粮食啥的。 和张友仁看过小说里那些一上来就奖励吃喝的系统并不一样。 不一样? 想到这里,张友仁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次元空间。 自从得到次元空间之后,自己还没查看过。 不知道这玩意除了储存东西还有什么功能。 随即,张友仁找到一个角落,站在原地由意识进入了空间内。 进入空间之后,张友仁是上帝视角。 他很快发现,这里面很大,差不多有几万亩地那么大,仿佛就和一个小世界一样。 小世界中有山有水有草地,并且还分为南北两极。 北边温度低,南边温度高,中间不高不低。 虽然没有太阳,但是仿佛天空中有什么能量一样,照亮了整个天地。 “这样的异空间,好像活物也可以进入。” 正这样想着,一道信息突然出现在了张友仁脑海里。 赫然是小世界的介绍信息。 【次元空间:高科技产物,宿主可以将活物亦或者死物放入其中,并且宿主能够由操控其内时间流逝(最大时间流逝为十倍)。】 “我靠!” 看着次元空间的介绍,张友仁不由惊呼一声。 这次元空间不得了啊。 感情这就是一个小世界啊! 要是有人居住,这不就是桃花源记里的世外桃源么! 而且还分为南北两极。虽然不是圆的。 但有了这东西,如果自己在里面种点东西,养点动物啥的,这不就牛逼翻了么! 再者说。 在这个年代,最为重要的就是吃喝。 张友仁可是知道,再过几年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有了次元空间,张友仁就完全不用担心接下来的天灾人祸了。 还有一个就是,次元空间居然可以进入活物。 活物可以进去,自然人也就可以进去。 意识到这些后,张友仁瞬间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自己将四合院里的某些人,或者某些禽兽悄悄放入次元空间。 那么,谁能找的到他们呢? 这可是一个毁尸灭迹产化肥的好东西啊! 不止是产化肥,张友仁还可以金屋藏娇… 当然了,张友仁只是想一想。 现在还不至于这样做。 平白无故消失一个人,有些解释不清楚。 虽说肯定是查不到张友仁的头上,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张友仁不到迫不得已不打算往空间里放人。 …… 意识退出空间之后,张友仁瞬间有了想法。 不着急买别的,先买点种子,小动物之类的。 把后勤保障搞起来。 “同志,你这里有种子吗?” “同志,你的小鸡小鸭子卖吗?” “同志,有小鱼苗吗?不要观赏鱼!” “……” 菜市场里,张友仁问东问西。 不多久,各种各样的种子就买到了。 至于小鸡小鸭和鱼苗等等各种小动物,现在好像暂时没有。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冬天还没有卖这些东西的。 想买的话,只能到来年开春才会有卖。 张友仁便先放弃了养殖动物这一想法。 至于大型动…额,张友仁现在买不起也买不到,只能以后找机会买了! 又在菜市场逛了几分钟。 张友仁买了两斤猪肉,而后又买了点苹果和冻梨,便直接起身回家。 回家路上。 张友仁找了个角落放水的时候,顺便将买来的种子全都撒在了次元空间。 然后开启了十倍时间的加速。 大家都知道,农作物的生长周期一般是三个月左右。 比如玉米,生长周期是九十五天到一百三十天。 所以正常来讲,张友仁最迟十多天就可以吃到水果蔬菜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 很快,张友仁就回到了红星四合院。 可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张友仁就有些疑惑了。 这前院安安静静的,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就连四合院中雷打不动的“门神”三大爷都不在? 张友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连忙加快脚步朝着后院走去。 刚穿过前院,走到中院门口。 果不其然,就听到后院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许冬梅,一间房子我给你二十块钱,你还不乐意?别给脸不要脸,逼我动手!” 隔着老远,就听到贾张氏的大嗓门。 而当听到这老巫婆喊的是自己母亲的名字,张友仁的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 脚步也是不由加快了几分。 这老逼登,早就知道她没安好心,没想到这么快就盯上自己家房子了! 三步并作两步。 几乎是眨眼睛,张友仁出现在了后院门口。 “老巫婆,你踏马敢动手试试?”张友仁冷喝一声,充满寒意的眼神死死盯在人群。 此时后院里围满了人,全都聚集在了张家门口。 看到张友仁饱含怒意的走来,一个个下意识腾开了身子。 大家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气势汹汹走来的张友仁,有些心惊肉跳。 仿佛张友仁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质发生了改变。 就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狮子。 明明大家是看着张友仁长大的,对张友仁非常的熟悉。 可在这一刻,眼前的张友仁好像变的陌生了起来。 平时的张友仁就和他母亲一样,轻声细语,柔柔弱弱。 但现在张友仁身上居然多出了一种刚强的气息。 不过。 虽然大家有些惊讶,可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 看到自己母亲被欺负,是个男人都会站出来的。 想清楚之后,大家全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再说当事人贾张氏,她的肥脸直接耷拉了下来。 第7章 啪! 一声脆响! 被张友仁这么多人面前叫老巫婆,这多少有些难堪。 她也没想到,张友仁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不过贾张氏并不担心。 一直以来,张友仁在她心中的形象都是弱不禁风。 不说别的,她感觉自己轻轻推他一下,都能直接撂倒张友仁。 动手,她一点也不害怕。 就在贾张氏这样想的时候,一旁的易忠海走了出来。 “张友仁,你怎么这么说话,她可是你的长辈!”易忠海收起伪善的笑容,板起脸说道。 “长辈?她也配!” 并没有给这个伪君子好脸色,张友仁先是安慰了母亲几句。 拍了拍母亲的手让母亲放心,而后便怼了回去,“易忠海,我爹刚走没几天,你们就上门欺负我家是几个意思!” “觉得我家好欺负是吗?” 张友仁话音刚落,肥胖的贾张氏就迫不及待的指着张友仁鼻子骂道,“张友仁,你个有娘养没爹教的东西,敢骂我,活该你死……!” 啪! 一声脆响! 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也是瞬间跌倒在地上。 张友仁不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就是一个大鼻窦,和这种人没必要讲道理。 让她知道一个大鼻窦的伤害有多大就行。 而这一个大鼻窦,也是瞬间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周围人全都懵在了原地,大家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老巫婆,给你脸了是吗?”张友仁面无表情,语气却寒气四溢。 见张友仁这副样子,倒在地上的贾张氏脑瓜嗡嗡的,显然是被这一巴掌打懵逼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张友仁,居然这么硬,一言不合就将自己扇飞了出去。 几秒钟后,贾张氏终于回过来神。 当看到周围这么多人的时候,贾张氏的底气没来由的又硬了起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瞬间撒起了泼。 “哎呦,打人了,张友仁要打死老人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快管管,可是要为我做主啊!” 躺在地上贾张氏的声音越叫越大。 一旁的秦淮茹先反应了过来,连忙过来查看贾张氏。 “妈,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不知道秦淮茹是有意还是无意,说着话就要扶贾张氏起来。 但很明显,她低估了贾张氏的一身肥肉,也低估了贾张氏撒泼的心理,用全身的力气扶了两次,硬是扶不起来。 “哎呦,你个没用的东西,没看到我都伤的站不起来了,你还要扶我,是想摔死我啊?”不愿意起来的贾张氏破口大骂。 “我们贾家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看到这种情况,秦淮茹左右为难,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她倒是没想那么多,想自己婆婆躺在地上是为了讹人。 她只是想,一个巴掌再疼,也不会站不起来吧! 于是,满脸委屈的站在原地,让人看了心声怜惜。 “秦姐我来帮你。” 也就再这个时候,一个长相着急,身体看起来比较壮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站出来帮忙的不是别人,正是舔狗之王何雨柱。 可他舔人家,人家的婆婆却一直防备着他。 “我不用你扶,你离我家淮茹远点!”贾张氏呵斥道。 何雨柱:“……” “张友仁,你干什么呢,怎么能打老人,她可是你的长辈!”这个时候,易忠海也是反应了过来。 没来由对着张友仁就是道德压制。 “小张,我知道你爹走了你很难过,我们也很难过,可这也不是你打人骂人的理由。” 易忠海道德压制后,假惺惺的做起了好人,但张友仁却不吃他这一套。 “易忠海,叫你一声大爷是给你面子,就贾张氏刚刚说的话,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给她一巴掌!” 在张父活着的时候,易忠海和张家就有些不对付,但表面上也算和气。 因为张父保卫科工作的原因,易忠海每次想道德绑架,张父都会站出来主持正义。 虽然道德是一方面,但是原则问题张父非常坚定。 所以说,易忠海一直看不惯张父。 现在张父不在了,易忠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不然也不会帮着贾张氏来强买张家房子。 “张友仁,你可是大学生,就算贾张氏再不对,她也是你的长辈,尊老爱幼你都不知道吗?” “赶快给你贾婆婆道歉!” 此刻。 伴随着易忠海的话语,贾张氏也是再一次的活跃了起来。 “哎吆,疼死我了,大家看看这个小畜生把我打的都出血了,光道歉不行!” “今天张家这间屋子必须给我,而且还要赔钱,赔……赔我一百,不,二百块,外加一间屋子!” “不然今天这件事没完!” 嘶~ 贾张氏话音刚落,周围吃瓜邻居们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百块,可真敢要啊!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毛钱就能买不少东西。 一块钱,那可就是大钱了,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才十来块钱。 而现在,贾张氏一开口就是二百块,这可是一个普通人差不多一年的工资了。 这贾张氏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周围人看向张友仁眼中有了同情,被贾张氏这个老巫婆讹上,这可有的受了。 “友仁。” 就在大家惊叹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的时候,张母揪着张友仁的衣角叫了一声。 明显是被贾张氏讹人的手段吓了一跳。 只是一个巴掌就要一间屋子加二百块,母亲有些担心。 倒不是担心拿不出这些钱,这些年家里也攒了一点。 而是担心儿子受欺负。 现在张父不在了,张友仁又是刚刚从学校里回来,阅历尚浅。 再加上易忠海这个伪君子不站在自己这边,如果再闹下去,怕儿子被这些人欺负的不成样子。 “妈,你别担心,儿子能处理了这件事情,儿子是大学生,现在也是家里的顶梁柱,您放心,今天他们占不到咱家的便宜。”张友仁转头耐心的对母亲说道。 见张友仁胸有成竹,张母点点头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 易忠海再一次的站了出来。 “贾家嫂子你有些过了。”易中海破天荒的批评了贾张氏一句。 而后说道:“张父刚走,张友仁心情不好把你打伤了,我们也能理解。” 第8章 玩了一辈子鹰 “无意之举,所以说两百块钱太多了。” “要不这样吧,我做主,让张友仁赔你一百块就算了事了。” 看的出来,易忠海明面上是在帮着张家说话,可实际上还是帮助贾家。 他也知道,二百块钱无论是对谁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如果硬要张家拿出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说张家有没有,就算有,也不可能因为一巴掌赔贾张氏那么多钱。 所以,便帮着张家说话,故意减去一半,这样一来,很大概率帮贾家拿到赔偿。 “这……”贾张氏有些犹豫。 看了易忠海一眼,便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 装作迟疑了一下,便点点头。 “好吧,也就是一大爷帮你求情,一百块就一百块,不能再少了,但房子必须给我们。” “好好好。”听到贾张氏明白自己的意思,易忠海老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小张,贾家嫂子也明事理,知道你们不容易,少了一百块,以后不要那么冲动了。” 看着易忠海丑陋的嘴脸和虚伪的话语,张友仁只觉的一整恶心。 什么狗东西,真以为自己傻? 卖了自己,还帮他数钱? “滚!”一句话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说什么?”易中海有些懵逼。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有些不敢相信张友仁会骂他。 “我说滚,易中海你聋了,还是说听不懂人话?”张友仁不惯着他。 这么偏袒贾家,已经没有给他面子的必要了。 话落。 张友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腿便来到了贾张氏面前。 这老巫婆不是想要赔偿吗? 一个大逼斗不够,那就两个。 没有什么是一顿大逼斗解决不了的。 有,那就两顿! 此刻。 看着不再搭理自己的张友仁,易忠海直接脸都绿了。 “你你你。” 说了三个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有道德,他还怎么绑架? 道德绑架对现在的张友仁已经不管用了! “嘿,瞧我这臭脾气,小兔崽子你敢这样跟一大爷这么说话?!”何雨柱撸起袖子指着张友仁骂道,明显是想动手。 听到这话,张友仁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何雨柱。 既然傻柱想要出头,那这顿鼻窦就先给他。 张友仁也不多说什么,看傻柱气势汹汹走到自己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嘭! 下一秒,傻柱的肚子上出现一个脚印。 随着这个脚印,傻柱直接倒飞出去两米远。 张友仁虽然留了八分力度,但速度依旧很快,傻柱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算能反应过来,这一脚二十年的功夫他也挡不住。 不得不说,超级血清就是好使。 心中感叹一番,随即看向了傻柱。 而后一步步向着两米开外的傻柱走去。 此刻的傻柱还有点懵。 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腹部一阵疼痛。 看着向自己走来张友仁,脸上憋的涨红,却一句话说不出。 而张友仁也不惯着他,鼻窦他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也不犹豫,抡起巴掌照着他的脸,啪啪就是一顿大逼斗。 四合院战神别怪我,你挑的嘛傻柱! “张友仁你居然还敢动手,给我停下。”看到傻柱挨打,易中海连忙喊道。 可喊了半天,张友仁并不搭理他。 易忠海有些着急了。 “快快快,大家赶快帮忙把张友仁制住。” 制住张友仁? 听到这话,周围吃瓜的群众下意识摇头。 都这个时候了,傻逼才上去拉架! 没看到院里的战神傻柱都被斩于马下了吗? 易忠海不说还好,一说,许多邻居都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误伤到。 再说张友仁。 看到傻柱脸已经肿了起来,暗骂一声不经打后,这才起身离开。 不过事情还没完。 好朋友大逼斗要一起吃。 贾张氏还没吃呢! 记得刚才她骂了自己一句,而且只有一只肥脸肿了起来,必须帮她打对称! 做事就要面面俱到。 而此时。 傻柱已经完全傻了,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脑子中全都是再想,玩了一辈子鹰,今天却被鹰啄了眼。 竟然叫一个毛头小子给揍了! “柱子,柱子你没事吧。”看到何雨柱猪头的样子,易中海着急坏了。 这可是自己以后养老的对象啊! “我没事。”何雨柱肿着脸摇了摇头。 说话已经有些听不清楚了。 “这个小兔崽子不讲武德,偷袭我,要不然我非揍的他哭爹喊娘。” 傻柱脸被打了,嘴还是硬的。 见此,刚走两步的张友仁转身给了他一个凶狠的眼神。 傻柱悻悻闭嘴。 而贾张氏看到又朝着自己靠近的张友仁,也是有些慌了。 刚才张友仁那一巴掌,可是实实在在的。 “你……你想干什么,易中海你可要替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张友仁你给我停下,你要是还敢打人,那我们可就要去找警察过来了。” 此刻, 一旁的易忠海也不敢多说什么,害怕引火上身白挨一顿打。 所以只能用报官来威胁张友仁。 而眼前的这个场面,有人欢喜有人忧。 要说现在谁心里高兴,那自然就是刘海中了。 对于院里的一把手,他早就垂涎已久,现在看易中海吃瘪,做二大爷的心里自然高兴万分。 在他看来,自己做一大爷要比易中海强百倍。 如今这个场面,让他看到了取缔易中海一大爷位置的机会。 如果说,这个时候他二大爷不出面,那他就不叫刘海中了。 只要他出面解决眼前的这件事情,那他在院子里的地位还不蹭蹭上涨? 所以。 一直没说话的二大爷开口了。 “老易啊,多大点事啊,你就想要去报官,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大院里面的事情大院里面解决。”刘海中站了出来,一番话语无比的语重心长。 明显的官腔十足。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什么大官呢。 而此刻。 看到刘海中出来掺和,易中海心中微微有些不爽。 不过,现在这个场面,他也有些拿捏不住,于是没好气道:“这事怎么解决?不报官你能解决?你要能管你来!” 刘海中等的就是这句话。 没理会易中海的阴阳怪气,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转头对张友仁说道。 第9章 大发神威 “友仁啊,你看现在这个局面就要惊动官府了,人是你打的,惊动官府你恐怕要进橘子,差不多就行了,给你二大爷一个面子,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算了?凭什么?这个小畜生可是打了我,不能这样算了,必须要赔钱。”张友仁还没说话呢,这个时候贾张氏又跳了出来,明显还想着讹钱。 “二大爷,你看吧,老巫婆还想着讹我钱,这叫我怎么算了?”张友仁伸手不打笑脸人。 “至于进橘子,二大爷,谁进橘子还不一定呢!” 不管刘海中出于什么目的帮自己说话,终归是帮自己说话,所以也算客气。 “额……”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刘海中一愣,他没想到张友仁会这么说。 但这个局面他是必须要解决的,所以思考了片刻,就开始和起了稀泥。 “贾张氏,你要一百块钱太多了,就让张友仁赔你十块钱吧,大家都是邻居,不要伤了和气。” “十块钱?不行!”贾张氏明显不愿意。 她不愿意,张友仁还不愿意呢。 “老巫婆,别说十块钱了,就算一分钱也没有!” 张友仁冷笑一声说道:“哦,对了,大嘴巴子还没结束!” 话落,张友仁便大步向贾张氏继续走去,意图很明显,让贾张氏面面俱到。 “张友仁,你要干什么,给我停下!” 看到张友仁现在连他的面子也不给了,刘海中的脸也绿了。 而一旁易中海的表情更是幸灾乐祸,这样一来刘海中面子挂不住了。 于是连忙喊道:“光天,光齐,你们给我把张友仁拦住。” 可刘海中喊完,往旁边一瞅,却发现自己的两个儿子不仅没上,甚至还往退了一步。 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也难怪,平时刘海中在家里作威作福,将两个儿子教育的不成样子。 可教育了半天,现在却不听他的话,不生气能行吗? 但这也不能怪他俩。 只因为现在的张友仁看着太残暴了,就连傻柱都折了,他俩过去还不是主动送人头? 见没人敢过去。 实在没有办法,刘海中只好朝着阎埠贵喊道。 “老阎,你赶紧让你两个儿子上去帮忙啊,快把张友仁拉开。” 闫埠贵:??? 好好的吃瓜,怎么扯到我头上了? 这可不能管啊! 你的儿子使唤不动,就来使唤我的儿子,想的倒美。 你儿子怕挨打,我儿子就不怕? 闫埠贵一转头,假装没听到。 他的两个儿子更是直接退到了人群后面,根本没有上去挨打的意思。 此刻。 一旁的秦淮茹也有些着急了。 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婆婆挨打虽然很爽,但是作为儿媳妇,她不能光看不行动啊。 于是。 她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朝着傻柱看了过去。 “柱子,你能帮帮我婆婆吗?”秦淮茹喊道。 心里却想着最好别帮。 可傻柱这货,听到梦中情人的呼唤瞬间胸口不疼了,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好,秦姐我这就来,看我不揍死这个小兔崽子!” 何雨柱说完话,就冲了过来。 可刚靠近张友仁,一只四二的大脚就踹了过来,四合院战神瞬间再次扑该。 “翻天了,简直是翻天了。” 见养老的傻柱再次被打,易中海气的发抖,于是朝着人群中的一个人喊道:“小刘,你快去轧钢厂保卫科喊人。” 最后关头,易中海并没有选择去报警,而是喊了轧钢厂保卫科的人。 因为他认为,以他在厂里的重要程度,保卫科科长也得给自己几分面子。 毕竟,就算是车间主任,见到他都得喊一声易哥。 到时候,保卫科来了,他也有足够的话语权好好惩治一番张友仁。 可是他好像忘了,张父生前就是保卫科的老同志了。 不说他有没有话语权,就算是有,保卫科的人念及旧情也不会任他胡来。 更何况。 今天这件事张友仁完全占理,根本不虚他。 “好…我这就去!”小刘答应一声,连忙向外跑去。 “张友仁,你赶快停手吧,不然一会儿保卫科的人来了,我可救不了你,你要是现在主动认错,保卫科来了我还可以帮你说两句好话,要不然你等着被抓吧!” “呵呵!”张友仁冷笑一声,不想搭理这个伪君子。 真不知道他这个一大爷是怎么上位的,连这点法律意识都没有,现在还觉得他们有理。 不说别的,就刚刚贾张氏等人强买强卖自己房子罪名,就能解决这件事情。 那就更不用提他们还辱骂烈士家属这件事。 不过张友仁可不会提醒他们,张友仁要的就是他们报官! 等到保卫科的人来了,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让他们明白这些道理后,后悔也已经晚了。 这样一来,搞不好还能送几个进去吃牢饭。 而且,这个年代的保卫科可不是现代看大门的老头。 那可是手中有着不小权利的,足够这些禽兽们喝一壶的! 此刻。 张友仁已经站在了贾张氏面前,无人敢上前阻拦。 揪住领子二话没说,啪,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你个小畜生,放开我。”贾张氏大喊大叫,剧烈挣扎,但根本没有一点卵用。 你叫啊,你越叫我打的越兴奋! “哎呦,疼死我了!” 啪! “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人管了?” 啪! “打死人了,大家快管不管。” 啪!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快来拉走这个小畜生!” 啪! “老贾,东旭啊,你在天上看看吧,有人在欺负我这个老婆子,你快把这个小王八蛋带走吧,哎呦……疼……” 贾张氏骂一句,张友仁就送她一个大逼斗。 力度掌控的刚刚好,感觉到疼,却不会麻痹。 几分钟后。 贾张氏的脸颊已经肿成了猪头,她终于歇菜了。 看向张友仁的眼神也有了一丝害怕。 不只是贾张氏,所有人都被张友仁所镇住,一个个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而张友仁呢,见贾张氏闭嘴也是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站起身朝着门口的母亲走去。 母亲却愣在了原地,看着张友仁有些难以置信。 第10章 善意的谎言 她不敢相信,平时弱不禁风的儿子,现在竟然这么厉害。 不光将院里从小就是孩子王的傻柱给打了,居然还让这么多人不敢上前拉架。 母亲有些想不明白。 但当她看到张友仁脸上一如既往的微笑时,这才回过神来。 “儿子,你……” 听到母亲的话语,张友仁笑了笑,脑海中组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说道:“妈,忘了告诉你,上大学后,我在学校里和体育老师学了一点功夫。” “和体育老师学了点功夫?” 体育老师学了点功夫? 母亲听到这话疑惑的点了点头,她没上过学,并不知道这些。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而当一旁的众人听到这话时,却一个个睁大了眼睛。 “大学里体育老师还教功夫?” “这没听说过啊!” “你们谁上过大学,给讲讲啊。” “我也不清楚,大学好像是有体育课的!” “……” 对于张友仁这么凶猛,几乎没上过学的邻居们一个个开始小声讨论了起来。 而此刻。 一旁的易中海、傻柱、刘海中等人已经傻了。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上大学还能学到功夫。 一时间脸不由自主的黑了下来。 尤其是傻柱。 从小将院子里的这帮孩子们欺负了个遍,却没想到长大后被一个小屁孩给打了。 不过。 傻柱这个时候心里也终于有了一些安慰。 打不过张友仁这小子也不丢脸,人家毕竟在大学里学过功夫。 “老闫,你们学校有体育老师吗?”刘海中悄悄对着闫埠贵问道。 “没有,好像中学才有体育老师的吧。” “哦。”刘海中点了点头,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母亲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友仁,易中海叫保卫科来了。”张友仁正要扶着母亲一起进家,有些担心的母亲突然说道。 张友仁还未说话,一旁肿成猪头的贾张氏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知道马上有人来撑腰的她立刻又不老实了。 撅起猪头似的肿脸怨毒的看着张友仁说道:“张友仁,保卫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等着被抓吧。” “嗯?”张友仁冷哼一声,转头犀利的看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立马闭嘴。 “友仁,保卫科的人抓你怎么办啊?”母亲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妈,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谁进去还不一定呢,你就放心的在家里等着吧!”张友仁安慰道。 看张友仁不像说谎的样子,母亲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 “妈,你先进屋吧,后面的这些事情我来处理。” 说着话,张友仁将母亲送进了屋内。 而后,便转身再次走了出来。 “来,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张友仁母亲进了屋,现在可以好好和这些禽兽们谈一谈了。 “我家的房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分配给贾家了?是谁做的主?”张友仁看向现场的所有人。 在张友仁的目光下。 吃瓜群众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最终,将易中海留了下来。 此时,易中海有些心虚。 虽然说是为贾家要张家的房子,但是如果没有自己出面,今天这局也组织不起来。 “张友仁,我们没说要把你家的房子分给贾家。” “贾家是来买房子的,并不是说要强要。” “小张,你也知道,贾家他们家也不容易,一家五口挤在一间房子,而且还带着三个小孩。” “所以,也算是帮帮他们。” “何况,现在你爸也不在了,你们家就两口人,一间房子也够住了。” “呵呵。”张友仁冷笑了起来。 “老东西,你挺狗啊,找的到是好借口。” “先不说我家够不够住,你特么二十块钱就想买一间房子,你们是觉得我家傻吗?” “易中海,你家也是两口,你为什么不把你家房子卖给贾家。” “你这么大个老好人,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你为什么不卖?” “我…我我。”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 二十块钱卖房子,他易中海又不是傻子。 当然不会卖了。 再说,他还等着这两间房子让人养老呢。 “哈哈,你也不卖吧!”张友仁大笑一声,而后话语一转。 “你都不卖,你他么凭什么做主卖我家房子?!”张友仁声厉具下。 “我家房子什么时候用你做主了,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友仁现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易中海了。 这玩意儿就是给脸不要脸。 用别人的东西当老好人,这可真是个好买卖。 闫埠贵都没你精! “小子,你对一大爷客气点!”何雨柱突然插话。 “傻柱,你是不是又皮痒了,刚刚是没挨够嘴巴子吗?”张友仁看向何雨柱眼神犀利。 见张友仁凶狠的盯着自己,原本还想冒头的傻柱瞬间熄火,下意识的揉了揉脸,退回了人群中。 “院里的大爷,做的事让人尊敬,让人认可才是大爷,拿我家房子卖别人人情,这样的人值得我尊敬?” “再说,四合院里的大爷并没有任何权利,他们只是帮助大家调节矛盾的。” “而某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 ,居然打着国家的名号为自己谋取私利?” 张友仁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易中海瞬间脸色都变了。 连忙道:“张友仁,你可不要瞎说,现在是院里的问题,你不要扯到其他方面。” “更何况,贾家只是要买你家房子,你家要不同意那就算了。” “算了?” 张友仁冷笑一声。 “你说算了就算了,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真以为我家是好欺负的?一句算了就想了事?” “张友仁你不要得寸进尺!”易中海怒道。 “人你也打了,闹你也闹了,事情真闹大了,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好果子?” 听到这话,张友仁快要被这货给逗笑了。 “来,你来说说,什么好果子?不知道,究竟是谁没有好果子吃。” “张友仁,你究竟想怎么样?” 易中海看着张友仁脸上的笑意,没来由的产生了害怕。 语气也是突然开始了服软:“这样吧,贾家嫂子退一步,也不让你赔钱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第11章 猪头成精了? “从今往后大家还是和和气气按原来的过,邻里和睦对谁都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易中海这是在认怂了。 可是。 贾张氏却并不乐意。 听到不让张友仁赔钱,顿时就炸了。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他赔钱?” “不赔钱也行,那就把他抓起来!” 此刻。 听到贾张氏的话语,易中海脸都快黑了。 他已经隐隐约约发现事情不对了。 要不然,张友仁也不可能这么镇定自若的和自己等人对峙。 所以说,退一步将眼前的事情解决。 可没想到,贾张氏居然是个猪队友,为了一点赔偿,不为大局着想。 “呵呵,老巫婆,我看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张友仁并没有多说什么,犟嘴的话语说再多也没有用。 至于将自己抓起来,那简直就是想屁吃。 “一大爷,你看看,他还想打我,这必须要抓起来,而且一定要赔偿我。” 贾张氏这次也乖了不少,没有出言辱骂张友仁,而是向着易中海卖惨。 不过,此刻的易中海哪有心思看她。 而是想,一会儿保卫科都要来了,这小子为什么有恃无恐的样子。 “张友仁,你……” 易中海正要说话,也就是这个时候。 门外传来了声响。 “谁叫的保卫科,发生什么了?” 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 一行人从后院门口走了进来。 前面带路的,赫然是易中海刚刚叫的那人。 “是我。” 看到保卫科的人来了,易中海顾不上多说什么,连忙走了上去。 “李队长,麻烦你来一趟了。” 虽然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但客气话还是要说的。 毕竟是要求人帮忙。 “易师傅,原来是你叫的保卫科?” “说说吧,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点点头,就要开始讲述。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贾张氏忽然恬不知耻的站了起来,瞬间将易中海挤到了一旁。 “保卫科的同志,你们终于来了啊,可是要为我做主啊!” “你们看看,这个小兔崽子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 看到保卫科的人,贾张氏这一刻比看到她妈还亲。 直接将肿成猪头的脸凑了上去。 边说边让保卫科的人看。 那副样子,就像小孩子被打,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可李队长,此刻正在和易中海说话。 突然窜出来一个大胖子,而且还将猪头一样的脸递了过来。 瞬间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边推了一把。 “什么玩意,猪头成精了?” 可推完,却发现,这是一个人。 再说贾张氏,本来是仿佛找到了她的亲娘诉苦,可刚上去,就一把被推开了。 贾张氏整个人都蒙了。 什么情况,我居然被保卫科的人给推开了? 青天大老爷啊,谁能为我做主啊? “哎呀,不好意思,刚刚没看清这是个人,我以为谁家母猪没看好,忽然就扑到了我身上。” 李队长发现这是个人后,也是大吃一惊。 而后连忙解释。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这居然是个人。 可是这一解释不要紧,一解释。 原本一本正经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全都笑了。 张友仁同样忍俊不禁。 这李队长有点意思,虽然是重生第一次见面,但没来由的有了好感。 “笑什么笑!” 李队长觉得自己好像做的不对,突然严肃了起来。 而后耐心的对着被推倒一旁的贾张氏问道。 “这位大婶,你是谁啊,怎么这幅样子?” 此刻。 李队长并没有认出贾张氏。 也对。 都被打成猪头了,不说李队长能认识她,她妈此刻也不见得能认出她来。 贾张氏满脸委屈,可是面前是保卫科。 她虽然是个泼妇,但也不会因为人家无意识的推了她一下就撒泼。 而且她还有求于人。 “我是贾东旭他妈。” “哦~” 听到这话,李队长恍然大悟。 就连他身后保卫科的人同意如此,这样一说,全都认了出来。 毕竟,贾东旭虽然死了,但她妈这些人可是记忆犹新。 一个肥肥的胖婆子,他儿子死了没少去厂子里讹人。 “说说吧,你这是怎么搞的?” 李队长虽然不太待见这婆子,但是也还算正直。 公事公办道。 “李队长,我这是被那个小畜生打的!” 说着话,贾张氏一手指向了张友仁。 好像是因为有人撑腰了,现在的贾张氏,居然又将这个张友仁讨厌听的词说了出来。 这当然不能惯着。 上前两步,直接在保卫科的目光下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一个巴掌过后,张友仁笑着看向了贾张氏。 “不长记性是不是?” 虽然脸上全都是笑容。 但配合刚刚毫不留情的巴掌,让人不寒而栗! 而这一记响亮的耳光,也仿佛敲在了大家心里。 众人心中一颤,出现难以置信的目光。 保卫科都来人了,这家伙咋还是这么生猛? 难道是疯了不成? 而此刻。 保卫科来的李队长和众位队员也是看傻了眼。 不过。 可当他们看清楚青年的模样之后。 李队长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青年,不正是自己战友的儿子吗? 半个月前,下葬他父亲的时候,李队长还来吊唁过呢。 不过,因为白天有事,是晚上来的。 所以大家全都不知道李队长和张友仁认识。 “我他娘的!” 反应过来之后的李队长也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怒骂了一句之后,转身反手便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次,甚至比张友仁打的还疼。 而这一幕,比张友仁那一下还来的刺激。 四合院众人直接全都傻了。 一个个呆愣的站在原地。 想不通,李队长为什么忽然发飙。 而且发飙就算了。 他打的居然不是张友仁,而是打的贾张氏。 “李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打贾张氏?” 易中海这个时候赶紧站了出来。 懵逼的脸上黑成了一片。 人是他叫过来的。 现在不帮自己,居然帮张友仁一起打贾张氏。 这叫什么话啊! 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叫来的帮手帮别人。 这面子往哪搁。 第12章 这顿打挨的不冤 可易中海明显想多了。 今天他不止要没了面子,连里子都要给他撕破。 “我为什么打她?” 李队长气急而笑。 “老易,叫你一声老易是看在你是厂子里老员工的份上。” “你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他么是怎么当得?” “还他么的问我为什么打她?你有脸问吗?” 听着李队长的话语,感受着李队长的怒气。 院子里的人更蒙了。 刚刚还和和气气的李队长怎么突然变了脸。 而且,就连一大爷的面子都不给了。 这是怎么回事? 吃瓜群众懵逼不已。 而被打的贾张氏更蒙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 “我是谁?我在那儿?”这样的想法。 她想不通,明明是自己有理。 为什么李队长会打她。 无缘无故的打她。 难道,自己这张脸就遭人打? 而就在众人疑惑的同事。 李队长骂骂咧咧的给出了解释。 “你个死老婆子,我兄弟的儿子也是你能骂的?” “小畜生?你他娘的说谁是小畜生?” “打你是轻的,枪毙你都不为过!” 李队长大骂一番,可明显没解气。 拉起贾张氏衣领。 啪! 竟然又是一巴掌。 “老子的兄弟,张老哥为国捐躯,你居然骂他的儿子小畜生。” “他奶奶的!” “给我把他抓起来。” “按照侮辱烈士家属处理。” 李队长骂完,对着保卫科的其他几人道。 而保卫科的这些队员们早就跃跃欲试。 说真的,他们也都想给这个老婆子几巴掌。 张父不仅仅是为国捐躯,甚至还是他们最好的老大哥。 简直可以说是过命的兄弟。 现在有人骂老大哥儿子是小畜生。 这是真的不能忍。 几人二话没说。 撸起袖子,直接将瘫软在地上的贾张氏抄了起来。 用力也是十分的粗鲁。 好像要把心中的不快发泄出来。 “队长,怎么说?” 一人问道。 “先把她带回厂里关起来,这里的事情还没完!” 听到此话,两名保卫科的战士大手一挥,直接架着贾张氏就要走。 而此刻。 看着眼前这一幕,大家蒙的已经不能再蒙了。 这啥情况。 保卫科为什么这么猛? 二话不说就要架着贾张氏走。 而且还要关起来? 骂几句话不至于这样吧? 院子里的人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呆愣在了原地。 看着自己的婆婆忽然被这样对待,不知所措。 虽然说,她对自己的婆婆没有一点好感。 可毕竟是自己的婆婆啊。 再不好,也不能任由保卫科抓走。 于是。 她祈求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现在能帮她的只有易中海了。 此刻。 易中海的脸沉的仿佛能滴水。 他没想到,自己请来的人居然帮别人。 而且是一点情面都不给自己留。 所以,面对秦淮茹可怜的目光,他并没有搭理。 虽然他也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可他并不像傻柱这样的舔狗一样。 况且,李队长刚刚的话语他也是听懂了。 贾张氏因为骂了张友仁,所以间接的也算骂了他们的张老哥。 而张友仁他爹是为国捐躯。 骂张友仁他爹就是侮辱烈士。 所以说,按这么来讲,贾张氏的这顿打挨的不冤。 甚至,还不仅仅是要挨打。 说不定还要关个几天。 讲真的,他心中已经不想管这破事了。 再管的话,恐怕会把自己拉下水。 可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 秦淮茹开口了。 “一大爷,你帮帮我婆婆啊,她来买张家房子,也是你同意的呀!” 嗯?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顿时脸色微变。 他都已经想退路了。 没想到秦淮茹居然把这事又提了出来。 怕是要有麻烦了。 果不其然。 原本瘫软的像死猪一样的贾张氏,听到儿媳这话。 仿佛又有了救星一般。 连忙扯着嗓子喊道:“对对对,是易中海同意我来这里买张家房子的,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 易中海顿时脸色大变。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被说出来的后果是什么。 但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好。 心中直接将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哦?” 而此刻。 听着这三人的对话。 李队长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挥挥手道:“先等一下,让这个老婆子回来问清楚。” 听到此话,保卫科的二人虽然疑惑。 但还是将架到门口的贾张氏拉了回来。 而后,李队长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友仁。 “小张,你爸他为国捐躯,是英雄,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 “现在有人想要欺负你家,我说什么也不答应。” “有什么冤情告诉我,我一定为你做主。” 李队长发自内心的说道。 “嗯。” 张友仁点点头答应。 内心有着些许的感动。 父亲的这些保卫科的同事,都是热血汉子。 同样让张友仁尊敬。 “谢谢李叔,虽然我爸牺牲了,但我也为他感到自豪。” “可是,这些人趁我爸牺牲,合起伙来欺负我家,我不能忍。” “对!我们也忍不了。”李队长点点头。 话音一转道:“小张,他们说是来买你家房子的,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李队长对张友仁打人的事情只字未提。 因为他知道,张友仁刚刚打人一定是忍不了才出手的。 而且,他刚带着保卫科的人来,就听到贾张氏骂张友仁小畜生。 打他们也是应该。 “李叔,事情是这样的,我外出办了点事。” “然后刚回家,就看到贾张氏指着我妈鼻子说不要给脸不要脸,要二十块钱买我家房子。” “要是我妈不卖,她就要对我妈动手。” “见我妈被欺负,我上前理论,结果他骂我有娘养没爹教,没忍住就动了手。” 张友仁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这些话语,李队长刚听完,怒气再一次飙升。 “好啊,强买强卖到烈士头上了!” “还侮辱烈士家人,我看这些人真的是反了天了!” 李队长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有多生气。 而就是这个时候。 易中海赶紧站了出来。 他不能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了。 李队长都说出强买强卖的话语了。 而且还是强买强卖烈士的房子。 侮辱烈士家人。 这要是不圆回来,他怕是都要受到牵连。 这样的罪名,他承受不起。 第13章 狡辩? “李队长,你先听我说一句,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一句?” “有什么可说的!” “你是强卖强卖的帮凶是不?” “给我抓起来!” 话落,李队长便招手,让保卫科的人将易中海也抓起来。 不过。 就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却阻止了他。 “李叔,先不急,让他说完,大家都看着呢,可以作证。” 倒不是张友仁不想直接抓了易中海。 可这么做的话,就会让人觉得李队长偏袒张友仁。 虽然这并不能叫偏袒,但也不能让别人落口实。 要不然,李队长以后怕是会让人揪小辫子。 而且,易中海还是有些威望的。 院子里这么多人看着。 抓他,必须要让大家心服口服,知道为什么抓他。 “说完?”李队长看向张友仁有些疑惑。 但随即悟到了张友仁的后半句话,‘大家都看着呢。’ 李队长并不傻,一下子就知道了张友仁的心思。 心中也是暗道,张友仁是个好孩子,这个时候都在为他着想。 张大哥生了个好儿子! 而后,便也就点了点头。 “好!” “我倒要听听,你们是怎么狡辩的。” 狡辩? 听到这个词,易中海脸色一黑。 这明摆着是偏袒张友仁啊。 到他这里,怎么就成了狡辩? 而且,刚刚一上来就要抓自己。 不给自己狡辩的机会,这不是偏袒是什么? 可他也没办法。 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有机会狡辩还是要狡辩的。 再不狡辩的话,真要定了性,恐怕他都要受到很大的牵连。 整理了一下措辞,易中海开口了。 “李队长,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今天贾家嫂子来找我诉苦,说他们一家五口人,就住在一间小房子里。” “而且棒耿也就要长大了,儿大避母,总不能一直都住在一起吧。” “所以,贾张氏就和我说,她想买张家一间房子,以后和孩子分开住。” “我一想,贾家确实可怜,而且她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就想着撮合她和张家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买下一间房子。” “真的是商量,要是张家不卖,我也不会让贾家强买强卖的。” “至于张友仁说的贾嫂子动手,根本没有的事…” 吱~呀~ 就在易中海这样解释的时候。 张友仁身后的房门打开,张母从屋内走了出来。 “易中海,你是在胡说,贾张氏威胁我的时候,你这么不站出来制止?” “你就是想要帮贾张氏强买强卖。” 张母一直都在屋里关注着外面的事情。 本来听到保卫科来了,原本有些担心儿子。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将心放了回去。 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友仁父亲的战友李队长。 她知道,李队长和张父生前是兄弟一样的朋友,都是热血正直的性格。 可以为儿子做主,心也就放回去了。 事情和她想的一样。 李队长确实站在儿子这边。 可是后来,随着事情发展,易中海的狡辩让她忍不住了。 于是,就走了出来。 妈,你受委屈了,是儿子不好,儿子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听到母亲的话语,张友仁暗暗发誓。 母亲已经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他不想让母亲继续和这群禽兽受气。 所以说,一定要清空院子里的这些禽兽。 “易中海,我妈的话你怎么解释?” “为什么不阻止贾张氏威胁我妈?” “而且,二十块买我家房子你也认可?” 张友仁质问道。 他对易中海的狗屁话语是一点也不信。 “对啊,易中海,你他娘的作为一大爷,为什么不阻止?” “用二十块就想买房子,这不是强买强卖是什么?” 李队长也是立刻附和道。 以前他看易中海人模狗样的像个人。 可现在,经过这件事后,李队长忽然发现,这个人模狗样的易中海真不是东西。 而此刻。 听到张友仁的质问,易中海已经有些心虚了,可他还是强行解释道,“我是打算阻止的,可就在我要开口阻止的时候,张友仁在这个时候刚好回来了。” “结果,还没等我说话,张友仁就已经动手了。” “直接上来给了贾家嫂子一巴掌。” “这还不算完,打完贾家嫂子…” 易中海一句接一句,撒谎说张友仁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甚至。 贾张氏辱骂张友仁父母的话语提都没提。 狡辩着将重点变成了张友仁先动手打人。 可是,张友仁怎会如他所愿。 直接打断了他的谎话。 “易中海,就算睁眼说瞎话,也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吧?”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句句属实?” 张友仁冷笑一声,质问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瞬间哑火了。 他作为一大爷,虽说平时靠着假仁义道德收买了不少人心。 但总有那么几个不吃他这套的。 就比如说刘海中,这货可是早就想上位了,现在看到自己这样,怕是心里已经想着怎么把自己一大爷的位置赶下去了吧? 再有一个就是闫埠贵,这家伙就是一个墙头草,看到自己利益受到伤害,必定倒头。 想到这些,易中海冷汗开始落下。 但张友仁的话语再一次响起。 “贾张氏强买我家房子的时候,院子里其他人可是都在。” “她说了什么话,要干什么事情,所有人都是看的真真切切!” “你不会以为,你作为一大爷,大家就都会帮着你做伪证吧?” 话落。 张友仁朝着周围吃瓜的群众看去。 大家面面相觑。 一个个低头不语。 很明显,他们是看到了整个过程。 但碍于一大爷在院子里的地位,这个时候并不愿意站出来。 不过。 这一情况张友仁早就已经想到了,可他并不担心。 易中海是用假道德笼络了不少人。 可有些人却是例外。 比如说墙头草的闫埠贵。 比如说想取代一大爷位置的刘海中。 甚至是许大茂。 虽说许大茂为人不怎么样,是个坏的冒浓水的一个人。 但他也不傻,这么多年和傻柱的明争暗斗中早就看出了易中海偏袒傻柱。 第14章 一击致命 只要傻柱敢站出来帮易中海说话,许大茂必定同样站出来。 雪中送炭的事情不会做,但落井下石的事情禽兽们可是谁都愿意参与。 “大家伙,相信你们都是明事理的,贾张氏刚刚干了什么,大家都亲眼所见。” “强买强卖,侮辱烈士家属这些罪名她是跑不掉的。” “至于易中海这个帮凶,也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说,大家刚刚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就都说出来,不要害怕。” 张友仁先是给大家打了一针定心剂。 而后话音一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说的话,也可以,到时候,包庇罪犯的罪名落下,你们吃牢饭可不能怨我!!!” 这个时候,李队长也是看向了众人,附和道。 “张友仁说的没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谁要是包庇他们两个,一起吃牢饭!” 李队长目光犀利的从大家身上扫过。 而这一严厉的话语,瞬间让不少人吓一个激灵。 尤其是人群中的闫埠贵。 本来安安静静的吃瓜。 可是突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心中不由的一惊。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还要吃上牢饭了? 找谁说理去? 可是,转头便看到了李队长犀利的眼神。 四目相对。 闫埠贵眼神躲闪,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慌了。 再说李队长。 正愁着没人站出来帮张友仁说话。 可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闫埠贵眼神有着些许的躲闪。 这不就来人了么。 “我看这位老同志想说点什么,那就让这位老同志先来说!” 李队长看向闫埠贵说道。 而听到此话,闫埠贵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假装没听到,想躲入人群。 可李队长哪能如他所愿。 吃瓜的时候你最积极,现在吃完了,你还想躲? “老同志,你往后退什么,就你先来说!” “我?” 闫埠贵眼见躲不过了,伸出手指指向自己,装糊涂。 此刻。 张友仁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 这个老狐狸,都这个时候了,还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随即开口道。 “三大爷,李队长叫的就是您。” “我也觉得您来说最合适,毕竟您是院里的三大爷,说话比较有权威。” “而且,刚刚您也目睹了整个过程,易中海有没有说谎,您应该清楚。” “所以,让您来做个证。” 这个时候,面对闫埠贵,张友仁改变了称呼,也换了尊称。 而做这一切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让闫埠贵站出来作证。 更重要的,是将这些话说给刘海中听。 就不相信,自己这么捧闫富贵,刘海中心里不痒痒。 他可是盯着一大爷这个位置眼馋了好久,早就想过一把官瘾了。 现在有机会了,他能忍住不心动? 这样一来,刘海中也站出来作证。 那也就铁证如山了。 两个大爷共同作证,足以说明一切。 让大家伙心服口服。 到时候抓易中海,也是水到渠成,再也没什么顾虑了。 果不其然。 当听到张友仁的话语之后。 刘海中心中极为不平,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怒意。 了解他的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着“我是二大爷,官职比闫埠贵高,凭什么先让他说?” 可,这个时候,闫埠贵已经站出来了。 他想先说也没机会了,只有等闫埠贵说完。 “好,既然李队长和小张让我先说,那我就说说吧。” “事先说明,我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 随着张友仁的话语,闫埠贵站了出来。 开始讲述。 “事情是这样的。” “本来我也是下班刚回家,可是一进院子,就听到了后院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 “然后就过去看……” 闫埠贵从客观的角度讲述了一遍。 讲的很全面,讲了贾张氏买房子时的破口大骂。 也讲了张友仁打人过程。 就连易中海中间说了什么话,也全都讲了出来。 不过,人精算计的他却并没有说明谁对谁错。 看的出来,哪怕易中海快要坐牢了,他也不想得罪太过。 但这就已经够了。 “李队长,我看到的都讲完了,后面就是你来之后发生的事情,你全都在场。” “我可没有包庇罪犯!” 闫埠贵讲完之后,精明的他连忙将自己的关系撇清楚。 这种不讨好的事,他可不想粘上一点。 听完闫埠贵的话。 李队长点了点头。 但随即,便是直接变了脸色。 “好啊,贾张氏,你不光侮辱烈士家属,强买强卖,还想着敲诈勒索!” “打了你一巴掌,你居然还要敲诈两百块!” “是谁给你的胆子?” 横眉冷对。 李队长满脸怒气的看着贾张氏。 而此刻的贾张氏,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害怕的低着头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知道错了。 其实,并不是。 只是因为害怕。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李叔,要说谁给她胆子,这里应该没有别人了。” “要不是易中海带着她来我家,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此刻。 张友仁再一次的站了出来。 而且,话里话外直接将矛头指向易中海。 今天这件事。 惩治贾张氏只是一个开胃菜,易中海才是张友仁的主要目标。 这个伪君子要打倒,就必须要一击致命。 不然,让他缓过来,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咬你一口。 要是不把易中海送进去,就算送一百个贾张氏也没用。 所以。 张友仁便在话语当中暗示贾张氏,一切都是易中海带她来张家才造成的。 让她将主要责任甩给易中海。 果不其然。 听到张友仁这话,贾张氏立刻停止了哭声。 脑子也是跟随着张友仁的话语活络了起来。 而后,想都没想就将责任推卸给了易中海。 “对对对,小张说的对,要不是易中海带我来你家,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易中海,你害的我好惨啊!” 看到出来,此刻的贾张氏已经被李队长说的几个罪名真的给吓到了。 她不想坐牢,也不想吃牢饭。 想都没想,直接就按照张友仁的暗示,将锅甩给了易中海。 “你…你可不要胡说啊,贾张氏,是你求着我带你去张家买房子的!” 此刻,易中海明显被贾张氏气的不轻,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颤抖了起来。 第15章 算盘的声音开始作响 “再说,我可没让你骂张家啊,还有,要二百快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买张家的房子也是因为你可怜我才帮你,你可不要好赖不分!” 易中海此刻肠子都要悔青了,没想到帮贾张氏买张家的房子,居然被这个老婆子倒打一耙。 同时,他也知道是张友仁在话语中引导贾张氏这样说。 心中对张友仁更加的嫉恨了起来。 你爹那会儿就跟我作对,到了你这里加倍跟我作对! 好啊! 等这件事情过去,看我怎么整你! 易中海心中这样想着。 可他明显想多了。 这件事不可能过去。 既然让张友仁抓住了机会,那不整死他就是对不起他! “易中海,你说良心话,是我求你来张家的吗?” “我今天刚提出来买张家房子的时候,你答应的比谁都快!” 贾张氏这个时候,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开始揭易中海的老底。 “而且,我说要二十块买张家房子的时候,你也是痛快点头答应。” “如果你不答应,我能这么有气势的去张家买房子吗?” “我能对小张他妈说那种话吗?” 哗! 贾张氏此话一出。 仿佛在人群中扔开一颗深水炸弹。 直接让原本沉默的众人炸开了锅。 “一大爷真的是这样做的吗?” “简直不敢相信啊,一大爷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不会吧,一大爷应该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 此刻。 听着人群的议论,易中海真的慌了。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小打小闹,哪怕进橘子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要自己三言两语解释一下,怎么说也不可能坐牢。 可现在,贾张氏这么一说的话,自己的人设就崩了。 人设一崩,搞不好可就彻底完了。 “易中海,你可真有你的!” “居然教唆一个老太太去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还算个人吗?” “张家是哪里得罪你了?” 李队长这个时候也是神助攻,咬牙切齿的看向易中海。 看到出来,听完贾张氏的话,李队长已经将易中海彻底看透了易中海。 简直就是个人渣。 “贾张氏是在胡说,她血口喷人!” “她在污蔑我!” “我是可怜她家,才这样做的。” “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答应她买张家的房子?” “至于二十块钱我答应的那么痛快,那是因为我知道贾家困难。” “两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哪有那么多钱买房子啊!” 易中海极力的解释。 而这些话也是起到了作用。 人们看向易中海开始思考了起来。 “一大爷好像说的有点道理,他是为了帮贾家。” “确实,两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挺困难的,一大爷这样想也对。” “……” 人群的议论,居然被易中海的一番话改变了风向。 看的出来,这易中海真是假仁义假道德的高手。 颠倒黑白,道德绑架是真的有一套。 这样都能被他圆回来。 张友仁也不得不佩服。 这个伪君子怪不得能长期霸占一大爷的位置。 就这份假仁义假道德,刘海中想要上位,简直就在想屁吃。 不过。 张友仁并不慌,自有办法揭穿他的丑陋面貌。 “易中海,那这样说的话,我家难道就不困难了?” “你凭什么用我家的房子做好事?” “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房子卖给贾张氏。” “你家两间房子,你都这么大年龄了,也没有子嗣,要房子也没用吧?” “为什么不把你家房子二十块卖一间给贾家?” 张友仁也不管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怎么想,呵斥着问道。 打蛇打七寸,揭短就要往他最在意的地方揭。 没有孩子,便是易中海最大的苦痛。 而且,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也是最为合理的。 让所有人想想,易中海为什么不二十块卖自己的房子。 果不其然。 此话一出,众人开始寻味起来。 “对啊,一大爷自己有两间房子,为什么不便宜卖给贾家呢?” “张友仁说的没错,一大爷没孩子,要房子也没用,卖给贾家一间多好啊!” “不对劲,一大爷有些不对劲,这做法好像是针对张家!” 一语中的。 张友仁要的就是众人这样的想法。 没管易中海难看的脸色。 张友仁继续开始输出。 “易中海,就算你帮贾家买我家房子是好心。” “可是,二十块你就做主卖我家房子,你只是单纯的可怜贾家吗?” “贾家用得着可怜吗?” 张友仁大声质问,语气逐渐加深。 “你多次组织大家给贾家捐款捐粮,贾家过的不好吗?” “贾东旭死后的赔偿金不少吗?” “贾家平时那么节约,这些钱花的完吗?” “秦淮茹也接替了贾东旭的工作,每个月三十多块工资不够花吗?” “她家这么多收入来源,你觉得她家还困难吗?” 张友仁呼了口气,看向了闫埠贵。 “你问问闫老师,他家几口人,他一个月挣多少钱,他难道就不活了吗?” “贾家再困难,那也比院里大部分人过的好!” 张友仁句句诛心。 将贾家的情况说了出来。 顺便用闫埠贵举例子。 而随着张友仁的话语,吃瓜的闫埠贵也是一愣。 我招谁惹谁了,怎么老提我? 可下一秒。 闫埠贵就反应了过来。 精明算计的他,只是脑子微微转动便瞬间醒悟。 张友仁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啊! 和贾家比起来,自己家里确实要更困难一些。 自己一个月挣那么点钱,却要养活一六七口家人。 这不困难吗? 比贾家困难多了。 不行!今天过后,必须也让大家接济接济我! 啪啪啪! 算盘的声音开始作响。 张友仁这个时候也仿佛听到了打算盘的声音。 不过正事要紧。 先拿下易中海再说。 可正当张友仁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最强补刀,李队长站了出来,疑问道“贾家困难?” “你们听谁说的?” “贾张氏这老婆子之前天天去厂子里闹,要死要活的,厂子里可没少赔偿她。” “省着点花,起码够她家吃个一两年!” “这事易中海也知道。” 第16章 再填一把火 哗! 语不惊人死不休! 李队长的一番话,瞬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个仿佛不敢相信。 他们之前可是听易中海说过,贾东旭因为没按照操作手册做工死的,所以厂里只是赔了一点点钱。 根本不够他家开销的啊! 所以,他们之前在易中海的带动下,可是没少给贾家捐钱啊。 没想到他家居然这么有钱。 “我靠,赔了这么多,够一两年吃喝的!” “贾家居然有钱,那为什么还让我们捐钱?” “易中海没安好心啊,他明明知道贾家有钱,还让我们捐钱!” “我尼玛,易中海不是人啊!” 人们忽然改变了风向,一个开始对易中海破口大骂起来。 毕竟,这关乎自己的利益,谁也不想自己的钱就这么给了比自己过的还好的人。 更何况,院里每户人家过得都不好。 捐给贾家的钱,还是大家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而就在众人怒骂易中海的时候。 闫埠贵都快哭了。 虽然说他捐的不多,可是他也捐了。 对于一个不赚就是赔的人来说。 这样的亏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啪啪啪,又是一阵算盘的声响 闫埠贵开始算自己之前一共捐出去多少钱。 几秒钟后。 闫埠贵突然站了出来。 “我捐了五块三毛二!” “易中海,钱是你带头让我们捐的,这个钱必须要还给我们!” “我们家这多人,可怜巴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却拿我们当狗大户!” “真不是东西。” 此刻。 闫埠贵是真的怒了,也不在乎和易中海撕破脸皮了。 坑他的钱,那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大家冷静一下!” 看马上就要乱了,李队长赶紧站了出来。 “大家不要激动,先说正事。” “等今天这件事情之后,我会让易中海和贾家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并且让贾家还你们之前捐的钱。” “大家先各自统计一下,总共捐了多少钱。” 一听这话。 人群也是安静了下来。 有李队长作保障,相信他们的钱一定可以要回来。 不过,虽然可以要回来。 但此刻,大家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是产生了怨气。 这一次,大家是真的被激起了怒火。 他们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易中海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简直不是人! 而此刻。 张友仁也是知道,大家的怒气被调动了起来。 乘此机会。 必须再填一把火。 “易中海,你知道贾家的情况,为什么还要大家捐钱?”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你这么帮贾家是有什么目的?” “帮贾家二十块钱买我家房子又是什么目的?”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爹在的时候,你就和我爹不对付。” “现在我爹牺牲了,你就故意针对我家?” “故意针对烈士家属?” 张友仁一番话语,引起民愤的同时,再引到自己家。 引起民愤不是目的,目的是将易中海完完整整的送进去。 话落,张友仁转头看向了李队长。 李队长接过话茬,问道。 “易中海抱有私心,这么针对张家,针对烈士家属,大家能不能表个态?” “能,能表态!” 这一次。 所有人都没有再犹豫,一个个全都回复着李队长。 “好,既然大家可以表态,那就说说,易中海刚刚是怎么帮着贾张氏强买强卖,针对张家的。”李队长再一次摆出严肃的面孔。 “我先来。” 这个时候。 刚刚没得到说话机会的刘海中第一个站了出来。 这样的表现机会他可不会再错过了。 “好,刘海中先说!”李队长点点头。 “我觉得小张说的没错。” “易中海是故意针对张家,针对烈士家属。” “贾张氏强买强卖,侮辱烈士他就是帮凶。” 刘海中一开口,便是直接给易中海定了性。 “我觉得他不配做院里的一大爷!” “……” 四合院里。 刘海中站了出来。 一句话便是给易中海定了性。 但张友仁听得出来。 刘海中是带着目的来的。 一句‘他不配做一大爷’赤裸裸的暴露了他的本性。 不过,这对张友仁来说也无所谓了。 刘海中想要上位他不管,只要能把易中海搞进橘子就行。 至于其他。 那都是次要的。 刘海中的话语还在继续。 “他不仅辜负了大家对他的一片信任!” “而且,占着院里一大爷的位置胡作非为。” “帮着贾家坑骗大家辛苦挣来的钱,故意针对烈士家属!” “简直就是丢尽了咱们院里的脸,整个就是害群之马!” 刘海中义愤填膺。 一想到易中海即将下台,就兴奋的不得了。 言语中全都是对易中海的批判。 当官的口吻比真领导还要领导! 仿佛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一大爷一样。 而这些话,虽然带有上位的意思。 但这个时候大家并未想那么多。 所有人全都跟着刘海中义愤填膺了起来。 “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严惩!” 一道道声音出现在耳旁。 这次,李队长也不再犹豫。 既然大家全都支持,那么是时候抓易中海了。 大手一挥。 两名队员立马明白意思。 上前直接将易中海按倒在地。 此时,易中海也没有了反抗的心思。 他这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就是知道他这次真的栽了。 人设的崩塌,让他感觉无力回天。 失去了众人的支持,说再多话也没有用了。 “带走!” 见事情解决,李队长挥挥手就要带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离开。 “等一下!” 这个时候,秦淮茹站了出来。 她走到张友仁面前,婆娑着眼睛,可怜巴巴的问道。 “小张,我婆婆知道错了,能不能放她一回?” 说着话,居然伸出葇夷握住了张友仁的手。 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给自己婆婆求情。 不过。 张友仁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岂能是小小美色就能勾引到的? 瞬间抽出。 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让易中海进去。 如果贾张氏这个主犯不进去,易中海还怎么进去? 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不然贾张氏肯定不能放过! 第17章 话不中用了 “不能!” 张友仁直接拒绝,“淮茹姨,法律无情,既然犯了错误,就要承担后果!” “你婆婆和易中海已经触犯了法律,被抓是应该的。” “我帮不了你!” 张友仁的一番话语,很明确,那就是贾张氏不能放。 “小张,算阿姨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婆婆好吗。” “我婆婆虽然犯了错,但她这次一定会改的。” “今天这件事让我婆婆给你赔礼道歉行吗?” 秦淮茹还在坚持。 “淮茹姨,你就不用再求我了,说再多也没有用。”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面对秦淮茹的苦苦哀求,张友仁态度很坚决。 他可不像傻柱那种二愣子,见了女人的眼泪就心软。 而此时。 看张友仁态度如此坚决,秦淮茹也是放弃了求情。 其实,说起来,她心中并不是很想让张友仁放了她婆婆。 她和贾张氏没什么感情。 甚至,她也非常讨厌这个天天对她呼来喊去的婆婆。 但是。 她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她家有三个孩子要照看。 而她,还要去上班。 如果贾张氏进去了,三个孩子就没人照看了。 可张友仁坚持,她也没办法了。 只能自己辛苦一点。 以后每天中午下班后回家,给孩子做饭。 “我们走吧!”见张友仁并没有答应,李队长点点头。 而后准备带着贾张氏和易中海离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尖锐苍老的声音又出现。 “慢着!” 听到这个声音,张友仁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了。 易中海的保护伞,聋老太太! 回头看去,只见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走了出来。 见此。 张友仁冷笑一声。 就说傻柱这货刚刚去哪里了,原来是搬救兵来了。 不得不说。 这货也真是沙比。 不愧是易中海的好干儿。 现在院子里的众人都对易中海痛恨无比,还敢搬救兵? 就算搬来了救兵,又能如何。 老太太还不得被大家口水淹死? 此时。 李队长也是带人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着聋老太太,眉头紧皱。 心中不由想,这老太太是闹哪样啊? 难道是来求情的? 都铁如山了,激起群怨了还来求情? 在李队长怀疑的目光下。 聋老太太还真的就求起了情。 “小同志啊,你不能带中海走啊!” “他要是走了,我这个老太太就没人管了!” “中海可是院里的好人,院里没了他可不行!”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听傻柱说易中海要被抓了,马上就赶了出来。 然后,一出来就急切的帮易中海求情说好话。 她相信,在她的面子上,李队长一定会放人的。 可她好像失算了。 她的话刚说完。 人们不仅没顺着她帮易中海好说话,反而一个个皱起了眉头。 易中海是院里的好人? 院里没他还不行? 众人只是这样冷冷的看着,并没有说话。 傻柱尴尬的也没说话。 而聋老太太有些懵。 这是什么情况? 院里的人怎么不帮着说话? 不给自己老太太一个面子? 砰砰砰! 聋老太太生气了,拐杖磕在地上作响。 “怎么,我说的话不中用了?” “好啊……好啊……没有人在乎我这个好家伙了,真是不孝啊!” 见此一幕,张友仁表示很无语。 你以为你有多中用? 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看看你有多中用? 在张友仁的想法当中,聋老太太还真的开始了她的表演。 “我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反正中海不能走!” “今天必须把中海留下!” “要不然,我老太太……我老太太就死给你们看!!” 额…… 这威胁的方法,真跟闹着玩儿一样? 看的张友仁都想笑。 还死给我们看,你真舍得吗? 摇摇头,忍住笑意,想着看看这老太太到底死不死。 “老太太,你这是干嘛呢?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易中海做出这样对不起大家的事,他活该被抓!” “就是,你都这么大人了,就这么不明事理吗?” 此时。 听到聋老太太寻死觅活的话语,没等张友仁看她死不死。 一旁围观的群众就全都站了出来。 和张友仁不一样,因为思想不同,大家还真怕老太太死在这里。 不过。 众人的话语却并不是帮老太太说话。 反而一起数落起了老太太的不是。 再看聋老太太。 听到众人的话语,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没想到,自己以死相逼,李队长没说话,其他人反而最先跳了出来。 一张嘴就说自己无理取闹,不明事理? 这是什么个情况? 聋老太太看向了刘海中。 “刘海中,你是咱们院子里的二大爷,你为中海说句话啊!” “好好的,抓中海干什么?” 刘海中这个时候正对老太太刚刚说的那句‘院里没他不行’耿耿于怀。 现在听到聋老太太想让自己帮忙说话。 根本没有好脸色。 站出来后,没好气道。 “老太太,你是咱们院里最年长的老人,您说话我们都尊敬,可是您要保易中海,我们不能同意!” “抓他,那是因为他该抓,院里没他大家过得更好!” 呼~ 听完刘海中的话,聋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一个人帮易中海说话了? 聋老太太想不明白。 但人老成精,她现在也知道易中海好像摊上事了,并且还惹到了大家不高兴。 “中海可能一时犯了错误,但念在他这么多年为院里操心劳累,尽职尽责,大家就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 “就算有什么事,那也是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不至于抓走!” “我让易中海给大家赔礼道歉!” 聋老太太态度已经转变了方式,死是不可能死了。 想要将这件事在院里解决。 易中海听到这话,也是眼前一亮。 只要这件事在院里解决,那就好办多了。 自己只需要将大家的情绪安顿好,那么张友仁的事情也就不算事情了。 只要有众人支持,哪怕事情再棘手,也好办。 第18章 聋老太太落荒而逃 “对不起大家,是我一时糊涂。”被保卫科架住的易中海连忙开口。 “我知道贾张氏家有钱,但一想到他们孤儿寡母往后日子很长,就忍不住想要帮扶。” “大家捐的钱,我会让贾张氏还给大家,并且给大家另外补偿!” 易中海心中升起了希望,说的话语也是情深意切。 想要打动大家。 可是。 张友仁怎么会如他所愿。 院里解决,无非是贾家把收大家的钱退回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其他人的事情解决,到最后自己家受到的委屈没人管,草草收场。 这怎么能同意? 于是,张友仁站了出来。 质问道:“补偿?我家怎么补偿?” “侮辱烈士,强买强卖怎么补偿?” “合着大家被欺骗了,补偿就行了?” “有第一次欺骗,就有第二次!” “再说,法律也不是你说了算,犯了法就应该被抓!” “小张说的对!”李队长也是一下子被点醒了。 自己要抓走这俩人,已经被打断了两次。 现在证据确凿,已经不用管其他人怎么说了。 “你刚刚说什么?”看张友仁出来搅局,聋老太太开始装聋作哑。 但张友仁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你没听清楚?这好说。”张友仁转头看向李队长。 “李队长,你办你的事,我和老太太说清楚就好了。” “好!” 听到张友仁的话,李队长点点头,而后直接带人离开,没有半分犹豫。 他早就不想在这里有过多纠缠了。 此时,易中海眼见自己被带走,充满怨毒的回头看了张友仁一眼。 而聋老太太也慌了。 “别走别走,我听清楚了。” “我年龄大了,反应有点慢。” “……” 但李队长这次根本不搭理她,头也没回的带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离开了。 留下聋老太太在风中凌乱。 这时候,张友仁笑着上前。 “老太太,你刚刚没听清楚什么,我现在和你说清楚。” 聋老太太不言语,只是眼神不善的看着张友仁。 张友仁视而不见。 “老太太还听不见啊?” “您这是病啊,得去看病了,耳聋的毛病该治治了!” “张友仁,你这么跟老祖宗说话呢?”一旁傻柱训斥道。 “老祖宗?谁的老祖宗?” “你的老祖宗跟我没关系,我可没有随便认祖宗的爱好。”张友仁冷笑道。 傻柱有些不悦:“张友仁,亏你还是大学生呢,没学过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吗?” “学过啊,我刚刚不是关心老太太,让她去看病吗?” “额……”傻柱是真的傻了,张友仁的话竟让他无言以对。 不过,他还是嘴硬道:“不管怎么说,老太太是我们院里年龄最大的,她就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我们做小辈的都要好好供着,照顾着。” “嗯,你说的有点道理。”张友仁笑着点点头。 傻柱闻言,心中暗自得意,打虽然打不过,但语言上还是能压制住张友仁。 可没等他高兴太早,就听到张友仁喊道:“李队长,先别走,我要举报!” “举报我们院子里有封建欲孽,有封建大家长!” 这一声呼喊,老太太也不聋了。 一个踉跄,差点吓得跌倒地上。 也就是傻柱扶着她,不然真得吃口土。 不过,此刻李队长已经走远,并没有听到张友仁的话语。 而张友仁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这样的罪名不痛不痒,加上聋老太太是个老人,也不好抓她。 可傻柱却生气了。 “张友仁,老太太和你一样,都可是烈属,你这是在污蔑烈属!” “烈属?” 张友仁笑了笑。 这傻柱还真当他老祖宗是烈属呢? “老太太,国家发的证有吗?” “我想看看和我家刚发的一样不一样。” 此时。 院里的众人还没有散去,听到张友仁这样说也是微微有些兴趣。 张友仁家里的光荣之家牌匾啥的见过,可老太太的还真没见过。 大家看了向老太太。 老太太脸都黑了。 易中海都被抓走了,现在提这个有用吗? 再说,有没有证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有的话,不然早就拿出来威胁李队长放人了。 “看什么看,想看回家看你自己的!”聋老太太语气镇定,但仔细听就会发现微微有些慌张。 “我家的大家都看过,就想看看您的。” “张友仁,你有些过分了。”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这不是想让大家看看您家的光荣事迹么,顺便让我们瞻仰一下。”张友仁笑道。 “您不会是拿不出来吧?” 此时,众人的脸上也是全都出现了狐疑。 之前听老太太说过,她家是烈属,可是从来没见过属于烈属的证明。 聋老太太有些慌了。 “张友仁,你和我过不去就直说,用得着这么气我吗?” “我家里只剩下了我一个,非要揭我伤心事?” “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聋老太太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在大家错愕的目光下离去。 看着她那颤颤巍巍的背影,仿佛是有些伤心。 这也让大家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装得还真像,就好像真是因为伤心不愿意拿出来。” 张友仁暗自想道。 不过也不是太在意,以后有的是机会揭穿她的真面目。 看过电视剧的张友仁知道,这老家伙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是烈属。 只是因为年龄大,遇到了好时机,然后才成为了五保户。 这边。 聋老太太落荒而逃。 另一边。 李队长和保卫科的队员们带着贾张氏和易中海已经离开了四合院的胡同。 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但这个方向并不是轧钢厂。 而是警察局的方向。 路上。 易中海被保卫科的人押着走。 整个人有些低迷,神情恍惚。 所以刚开始并没有发现方向不对。 可走着走着,他抬眼间一看,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这方向,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对? 轧钢厂不是走这条路啊! 易中海有些疑惑道:“李队长,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李队长回头看向他,嘴角裂开,露出一个笑容。 “没走错,就是这条路。” “可这条路不是去轧钢厂的啊!”易中海说道。 “对啊,我又没说抓你去轧钢厂!” “那这是去…”易中海话没说完,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地方——警局! 瞬间冷汗溜了下来。 若是在厂里,他靠着八级钳工的身份,或许还能周旋一下,宽大处理。 可要是去了警局,那可真就不好说了。 第19章 我不听我不听! 想到这里,易中海赶紧开口道:“李队长,我们叫的是保卫科,所以应该就在厂里解决,你不能送我去警局!” “哼,凭什么你说去哪就去哪儿?” 李队长冷哼一声,而后道:“你们这次是犯罪,厂子里已经解决不了了,所以必须要送警局!” “李队长,厂里能解决的,就抓我去厂里吧!” “想的倒美?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 “想凭借你八级钳工的身份减轻处罚?做梦去吧!” 李队长咬牙切齿。 先不说张父生前和他的关系,就是易中海的这种做法,哪怕是个路人,他都难以忍受。 更何况还有这层关系,所以必须送他去警局! “李队长,算我求你了!你就送我去厂里解决吧!” “我易中海这辈子没求过人,你就帮帮忙!” “事后…事后我给你一百块钱!” 见李队长不答应,易中海开始哀求,甚至是想要花钱贿赂。 “滚!求谁也没有用!” “你要是再说给我钱,那么就要再给你加一条贿赂罪!” 李队长的内心根本不为所动! 哪怕是再多的钱,也不会带他去厂里。 就这样,在李队长的秉公下,顺利的将易中海和贾张氏送进了警局。 而后将二人的犯罪过程报告给了警察。 警察开始受理案件… 回到四合院这边。 聋老太太落荒而逃之后,张友仁便和母亲一起回到了屋里。 “妈,我今天买几个苹果和炖梨还有两斤肉。” “给你吃个苹果吧!” 说着话,张友仁从包裹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母亲。 “妈不吃,你吃吧!” 母亲又将苹果推了回来。 “还有呢妈,咱俩一人一个。” 听到这话,母亲这才吃了起来。 不过,看母亲的样子有些心不在焉。 “妈,你怎么了?”张友仁问道。 “没…没什么。”母亲摇摇头。 可细心的张友仁怎么会看不出来。 母亲这是为了今天的事情担心。 易中海伪善的人品,母亲是知道的。 虽然将贾张氏和易中海给抓了。 贾张氏到是没什么。 可易中海毕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对于轧钢厂来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算处罚,也关不了几天。 要是易中海出来的话,怕是要报复。 “妈,你放心吧,爸虽然不在了,可家里有我,没人能欺负了咱们的!” “就算易中海真的能想办法出来,咱们也不怕!” “儿子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害怕!” “嗯。”母亲点点头,但神情微微有些疑惑。 她感觉张友仁性格改变了不少,变得刚强了起来。 想了想,最终母亲相明白了。 张友仁的父亲不在了,他就是家里的唯一的男人。 遇到事情,自然是要像男子汉一样站出来保护家人。 想到此处。 母亲心中欣慰不少。 “妈,还有冻梨,你也尝一个。” “……” 时间匆匆流失。 不知不觉太阳落山,来到了夜晚。 张友仁家里开始做起了晚饭,比较丰盛。 土豆炖粉条,切上二两猪肉。 香喷喷的晚饭就出来了。 因为是冬天,关着窗户,并没有什么香味飘出。 也就没有引来三大爷的觊觎。 而就在张家煮着晚饭的时候。 另一边。 秦淮茹家中。 “妈,奶奶去哪里了?” “她说给我准备长大娶媳妇的房子弄好了没?”棒耿对着做饭的秦淮茹问道。 “哪有什么房子,别听你奶奶胡说,那是别人的房子!”秦淮茹回到。 “不行,我就要房子,我要就娶媳妇!” “好,给你房子,给你娶媳妇,但不是现在,等以后你长大了,就什么都有了。” “我现在就要!” “要什么要,听话!”秦淮茹看到棒耿在闹,终于有些生气了。 “我就要,奶奶都说了,今天就能让我住大房子!” 棒耿开始死缠烂打了起来。 “棒耿,你奶奶都被人家抓走了,你就不要闹了行不行,给我省点心!” 秦淮茹呵斥道。 “奶奶被抓走了?被谁抓走了?” “我不管,快让奶奶回来给我弄房子!” “听话,不要闹!” “我不听我不听!” 见棒耿依旧不依不饶,秦淮茹这次真的是生气了。 从一旁抓起鸡毛掸子,把棒耿按在了凳子上。 啪!的一声。 抽在棒耿屁股上。 力度不重,但依旧火辣辣的疼。 “叫你听话,你不听!” “哇!” 棒耿被打,瞬间哭了起来。 “我没错,你为什么要打我,是奶奶答应给我住大房子的!” “那是别人家的房子,不是你奶奶的!” “啪!” 又是一下。 “我错了妈妈,别打了,别打了!” 只是打了两下,棒耿就开始求饶了起来。 “那还要不要房子了?” “不要了不要了!” 听到棒耿这话,秦淮茹这才放开了他。 而此刻。 一旁的小当和槐花也是吓坏了,看到哥哥被打哭,也是吓哭了。 见眼前三个哭闹的孩子,秦淮茹也是一阵无奈。 自己这三个孩子其他两个还好。 只有这个当哥哥的,被自己婆婆给惯坏了。 今天是婆婆不在,她才能教育棒耿一次。 要是婆婆在,自己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平时连骂都不能骂。 不过,毕竟是心头肉,秦淮茹也不是真的打,就只是吓唬吓唬他。 让他知道,张家的房子不能要。 今天自己婆婆的下场可是摆在了眼前。 他再要,怕是一家人都得被抓进去。 摇了摇头,正准备安慰棒耿一番。 毕竟那个做母亲的不心疼儿子,打他也是迫不得已。 可就在这个时候。 她家的房门被敲响了。 “秦姐,你在吗?” 听到声音,秦淮茹打开了房门。 “傻柱,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想办法救一大爷和你婆婆呢,咱们一起去老太太家商量商量。” “啊?”听到这话,秦淮茹明显一愣。 她并么有想过救她婆婆,甚至都做好了自己带三个孩子的事实。 “怎么了,秦姐?” “没事没事,孩子还没睡呢, 你等我一下,我让他们先睡觉!” 说着话,秦淮茹关上了房门。 第20章 愤愤不平! 心想道:傻柱叫自己去商量救自己婆婆,这不得不去。 要是不去的话,怕是会让大家说自己的不是。 连自己婆婆坐牢都不管。 想了想,秦淮茹还是决定去看看。 如果傻柱和老太太有办法,能救就救。 没办法的话,也无所谓。 之后,秦淮茹将自己的三个孩子安顿好,跟着傻柱,朝着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路上,秦淮茹思绪万千。 说真的。 她虽然知道傻柱对自己有意思。 但她不知道傻柱是怎么想的。 明明一大爷做的事情连她都觉得已经让人不齿了。 但他就是要帮忙掺和着救人。 不知道是为了救贾张氏,来讨好自己。 还是认为一大爷犯的错并不大。 总之就是让人想不通。 傻柱傻柱,这个名字真是符合他的性格。 秦淮茹心中感叹,却对傻柱没有丝毫好感。 觉得他就是傻的。 … 来到聋老太太家中。 刚进家,就听到了一大妈的声音。 “老太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中海被抓了,就剩我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大妈明显是将今天的事情和聋老太太讲述了一遍。 而秦淮茹进来之后并没有主动说话。 她很明白,聋老太太在乎的只有易中海,贾张氏提了也是白提。 能顺手救就救一下,不能就拉倒。 聋老太太这个时候也是瞥了秦淮茹一眼。 听完一大妈的讲述后,她很自然的将责任一部分算在了贾家头上。 要不是贾张氏找易中海,易中海怎么可能被抓。 不过,现在也不是找谁责任的时候。 先救易中海要紧。 “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无论怎么说,这事跟他都脱不了关系。” “事情有些难办啊!”聋老太太摇摇头。 “老太太,你可要想办法救中海啊。” “中海要是坐牢,我也不活了!”一大妈焦急的说道。 “好好好,你别着急,我帮你想办法。” 聋老太太当然也不想看到易中海坐牢,毕竟她还要易中海给她养老。 想了想,聋老太太终于开口。 “这件事情,看起来严重,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老太太,这话怎么说?”一旁何雨柱问道。 虽说傻柱也有些脑子,但今天众人已经对易中海不满了。 实在是想不通怎么解决。 “今天这件事,虽然全院人都看到了,造成的动静很大,但终究是没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首先关于强买强卖房子的事情,虽然是中海带着贾张氏去买的,但中海并没有真正参与强买强卖。” “而且房子也还没买下来,所以上升不到强卖强卖的高度。” “至于敲诈勒索和侮辱烈士家属,这和中海没啥关系。” “中海既没帮着敲诈,甚至还主动为张家说好话,减免了一百块。” “侮辱烈士家属更是不关中海的事情,他是一句话也没骂张家。” “所以说问题不大。” “是啊!” 听完这一番分析之后,一大妈激动的在腿上拍了一下。 老太太不愧是老祖宗,这么简单就将中海的关系撇了个干净。 一大妈激动的不得了。 但此时。 听完聋老太太的分析,秦淮茹却皱起了眉头。 虽说她也不奢望能救出自己的婆婆。 可听老太太这话,这是根本没打算救自己婆婆啊! 甚至,还想要将全部责任都推给自己婆婆,那既然这样,还为什么要叫自己过来? 秦淮茹心中愤愤不平! 正想要开口说话,一旁的傻柱却先她一步站了出来。 “老太太,那贾婆婆不管了?” “没有贾婆婆,秦姐可是要自己看照三个孩子。” “一个女人家,不光上班,还要忙着看孩子,这那行?” 傻柱不愧是最强舔狗。 这个时候,竟主动站出来帮秦淮茹说话。 处处都为秦淮茹考虑。 可这不说还好。 说完之后,聋老太太看秦淮茹立马变得更加讨厌了。 对于秦淮茹,聋老太太从始至今都是看不上她。 不说她是和别人有三个孩子的寡妇。 更主要的她还是从农村出来的乡下丫头。 一没文化,二没身份。 聋老太觉得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自己的乖孙。 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孙子怎么想的,就偏偏喜欢这么一个女人。 聋老太太无奈叹息一声。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柱子啊,贾张氏我们也想救,但她说的话大家伙可是全听到了。” “侮辱烈士家属的罪名肯定是跑不了。” “所以想救她也没什么好办法,除非……”聋老太太说到一半停住了。 “除非什么?” 秦淮茹还没说话,傻柱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副模样,好像是他亲妈要坐牢一样,看的聋老太太那是极为不爽。 但毕竟是自己的大孙子,疼他,也就将下半句话说了出来。 “除非让张友仁出面,表示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让张友仁出面?”傻柱微微一愣。 这件事情有些难办啊! 如果张友仁愿意出面的话,今天的事情就在院里解决了。 一大爷和贾婆婆怎么可能被抓? 所以说,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聋老太太瞥了秦淮茹一眼,继续道: “不说贾张氏,中海可能也要张友仁出面才行,虽说中海并没有做什么,可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没有及时制止这种事情,一部分责任也要算在他身上。” “中海也要承担责任?”听完老太太的话语,旁边一大妈一惊。 “可今天张友仁的态度,他肯定是要追究到底的。”一大妈有些灰心。 “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当然没有那么容易。” “他好不容易揪住中海的小辫子,你就想轻松的让那个小兔崽子松口,可能吗?” “那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花点钱让他出面谅解。” “花钱?”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他俩不坐牢。”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那我们要给他多少钱?”一大妈小心翼翼的问道。 虽然说这些年易中海在厂里上班攒了不少钱,但是这都是他们打算养老的钱。 第21章 故意将其拒之门外 “那可就要看这个小兔崽子有多大的胃口了。” “难不成他要多少我们给多少?” “当然不是,我们的钱也不是刮大风来的。” “要是他要的太多,我们再想办法!” 话落,聋老太太看向了一直都没说话的秦淮茹。 “秦淮茹,要花的钱贾家和易家平摊,毕竟你婆婆的责任更大!” “一会儿你和我还有一大妈一起去找张友仁谈谈。” 此时。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却没有开口答应。 一来是她并不想救她婆婆。 二来是她没钱,贾家的财政大权可都是在她婆婆手里。 她也不知道贾张氏把钱藏到了哪里。 “怎么秦淮茹?你不愿意救你婆婆?”见秦淮茹站在哪里没反应,聋老太太皱着眉头问道。 “不、不是,我没钱,钱都是我婆婆管,我不知道她把钱放在哪里了。” 秦淮茹连忙解释,至于不想救她婆婆,她可不敢在大家面前说出来。 不说说出来大家怎么看她,光是她婆婆那边就过不了关。 这话要是被她婆婆知道了,还不得挠死她。 而听到此话,聋老太太面色才好点。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再一次的站了出来。 大手一挥,颇有意气风发的味道。 “秦姐,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借给你!” “先把你婆婆救出来要紧!” 傻柱的话语,让人感动。 可秦淮茹根本没打算救她婆婆,所以也就没有感动这一说。 只是回头给了傻柱一个看起来柔和的假笑。 “柱子,谢谢你了,等我婆婆出来,我一定让我婆婆把钱还你!” “不着急,你家有困难你家先花,我一个人不缺钱,等你家有钱了再还。” 看着秦淮茹的笑容,傻柱如沐春风,嘴快的他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可这番话听在聋老太太的耳朵里,却差点把她气死。 秦淮茹让她婆婆还钱。 她婆婆什么人,你何雨柱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吗? 那么爱占便宜的一个人,等她还你钱,不知道猴年马月! 可最气的是。 自己的傻孙子后面说的这句话。 “你家有困难你家先花,我一个人不缺钱,你家有钱了再还。” 这不是相当于白给吗? 有你这句话,贾家还能还你钱吗? 我的好大孙啊,你逞什么能? 秦淮茹真的有那么香吗?让你这么上心? 聋老太心中叹了口气,而后出言道:“淮茹,你家出的钱我先让一大妈帮你垫着,柱子的钱让他留着娶媳妇吧。” “老太太,我不着急娶媳妇!”傻柱反驳道。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听到此话,立马露出生气的样子看向傻柱。 “你个傻柱,这么大个人了现在还没有媳妇,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这不是没有合适的嘛。”傻柱憨憨一笑。 “柱子,先说正事。” “你现在去橘子里,看看能不能见到中海,见到就告诉他,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松口。” “好,我这就去。” 知道正事要紧,傻柱起身便离开。 傻柱走后,聋老太太也不再犹豫。 带着一大妈和秦淮茹来到了隔壁张家门口。 此时。 张家的晚饭刚刚做好,张友仁和母亲正打算吃饭。 可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打开房门,便看到了聋老太太带着一大妈和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前。 张友仁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好好的胃口就这么没了。 没好气道:“有没有点眼力劲,都这么大人了,不知道人家要吃饭?” 老太太三人抬眼望去,刚好看到了一盆冒着热气的猪肉炖粉条。 全都是露出了眼馋的目光。 忙着谈事情,三人还没吃完饭。 再说,猪肉炖粉条他们一年也吃不几次。 咽了口口水,聋老太太终是移开了目光。 “张小子,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谈治耳朵的事情?” “没时间,等吃完饭再说吧!” 话落,张友仁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根本没给聋老太太说话的机会。 他自然知道这三个人来找自己是干嘛的。 无非是因为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事情。 所以,故意将其拒之门外来恶心他们。 等自己吃饱饭后,再听听他们想扯什么犊子! 而此时。 看着关闭的房门,聋老太太傻眼了。 治耳朵? 吃完饭再说? 你个小兔崽子,这是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小兔崽子真不是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 聋老太太气的半死,心中将张友仁骂了个遍。 可是,她现在也拿张友仁没有任何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能救易中海出来,她只能忍。 “走,我们先回去,等他吃完饭再说!” 聋老太太忍住怒气说道。 然后,在一大妈和秦淮茹的搀扶下又回到了隔壁。 此时。 张友仁家中。 “友仁,刚刚是聋老太太带人找你来了?”母亲给张友仁盛了一碗饭问道。 “嗯。”张友仁点点头接过饭。 “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母心思细腻,作为今天的当事人,瞬间想清楚聋老太太来的目的。 “妈,我不打算谅解他们!” “既然已经和易中海彻底闹翻了,就必须要把他送进去!” 听着张友仁的话,母亲也是点了点头。 虽然说母亲性格温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她还是支持张友仁的。 不单单是因为今天张家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更是因为易中海这个人。 张母在四合院生活多年,心思细腻的她早就已经看清楚了易中海的人品。 如果易中海放出来,对张家,对友仁绝对没有好处。 “友仁,这件事妈支持你!” “嗯嗯,无论他们给出什么条件,都不答应!” 听到母亲支持自己的话语,张友仁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 二十分钟后。 当张友仁帮母亲收拾好碗筷的时候。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张友仁打开房门。 “张家小子,吃完饭了吧?”聋老太太黑着脸问道。 刚刚她们三个回家也饿了,可每人只是吃了个冷窝头。 一想起张友仁隔壁在吃猪肉炖粉条,她心中就恨的牙痒痒。 第22章 唱戏给自己看 小兔崽子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吃好的也不给自己这个老人端一碗。 可面对她的黑脸,张友仁根本不当回事。 “吃完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困了。”话落,张友仁便打了个哈欠。 困倒不是真的困,主要就是气聋老太太。 说真的,聋老太太当真不是人。 住着自己父亲让给她的房子,胳膊肘却往外拐。 自己父亲在的时候,还看不出来胳膊肘外拐的毛病。 现在父亲一走,本性立马暴露出来。 所以说,张友仁自然不会把她当回事。 “进去说!” “家里不方便,不让进!”张友仁直接拒绝。 说什么都不答应,就是故意气她。 果不其然,听到张友仁不让进家说,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怒色。 不过,她有求于张友仁,所以她得忍! “张友仁,这次的事情我们给你道歉,你出面让警橘把中海和贾张氏放了,我保证他们以后绝不会再找你家麻烦!” “呵呵,给我道歉,然后放了他们?” “凭什么?” “你以为你是老几,说放就放?”张友仁冷笑道,丝毫不给聋老太太一点面子。 “张友仁,我已经放下身段来求你了,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笑话,你的身段值几个钱?还抬举,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就这么不给我老太太面子?”聋老太太面色漆黑,显然被张友仁的话语气的不轻。 “不给,你在我这里没有一点面子!”张友仁斩钉截铁道。 让自己给她面子,开什么玩笑。 如果说她以她老太太的身份,帮张家说句话,张友仁自然是给她面子。 可这货不仅不帮忙说话,还过来死保易中海,甚至是威胁自己,这种人还想要面子? 简直就是笑话。 “好好好,张友仁,上了几天大学真是翅膀硬了,都不把我老太太放在眼里了。” 聋老太太气的直哆嗦,说着话,就举起了拐杖。 明显是想要动手。 可要说打人,她可不敢打张友仁。 不说张友仁武力值怎么样。 就单单是无缘无故打烈士家属,这样的罪名她可受不起。 于是,转头看向了张家的玻璃。 而此时。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面色一喜。 聋老太太砸人玻璃这事她可是见过,对方根本拿老太太没招。 不过。 一旁的张友仁却并不着急。 看着聋老太太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老太太想砸就砸吧,我不相信老人砸别人家玻璃,警察会不管。” “到时候判你个故意破坏他人财产罪也挺好!” “以后正好让易中海在监狱里给你养老!” 张友仁轻飘飘的一句话,威力不可谓不大。 瞬间就让老太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尤其是最后一句,简直就是说到了聋老太太的心坎上。 虽然说,这话是在吓唬她,砸个玻璃也不至于坐牢。 可当这句话一出,老太太的老腰差点没闪断。 最后,面色难堪的放下了举起的拐杖。 而此时。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和秦淮茹神色各异。 一大妈有些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别人根本没招的事情,张友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解决了,多少有些不高兴。 秦淮茹则不同。 本来就没想救自己婆婆,所以对于老太太砸张家玻璃没有多大触动,只是觉得可惜。 但是,当张友仁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老太太停止了动手后。 看向张友仁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不愧是大学生,面对人老成精的老太太都有办法。 这样的人,比傻柱可强了不止一万倍! 再说聋老太太。 放下手中的拐杖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明显被张友仁的话吓的不轻。 说起来,聋老太太也不过是个文盲。 就是因为比别人多活了几年,见识多一点。 要说到法律,她也只是道听途说,懂那么一点点。 以往,砸别人家玻璃,因为她年龄大,加上谣言她是烈属,大家也就不和她计较。 可现在。 张友仁刚刚把易不群和贾张氏送进去。 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眼前,所以她不得不怕。 张家门口。 聋老太太因为张友仁的一句话,满是褶皱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明显是又气又怕。 但张友仁可不管她这些。 直接开口刺激道:“老太太,你倒是砸啊,怎么不砸了?” 聋老太太阴沉个脸不说话。 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好你个张友仁,你今天是要把我老太婆逼死在这才行?” “我不砸你家玻璃,砸了也没用,但你要是再不同意放了中海,信不信我吊死在你家门口!” “让你家以后都不得安生!” 聋老太太见动粗不行,直接开启了不讲理模式。 但张友仁哪里吃她这套。 以死威胁,他今天又不是没见过。 现在故伎重演,真以为张友仁能被她吓住? “我不信!” 张友仁笑着摇摇头。 “你要是真吊死在这儿,别说放了易中海和贾张氏,我给你磕十八个响头都行!” “好,这可是你说的,反正我都活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活够了” 聋老太太仿佛也是被逼急了,转身就要回家去拿绳子去。 这个时候。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一大妈和秦淮茹,连忙上前拉住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可别想不开啊!” “老太太,他不同意出面,咱们再想办法,没必要搭上自己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劝说着。 看着这一幕,要是一般人还真可能以为聋老太太要上吊了。 不过,她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张友仁。 这三人明显是唱戏给自己看。 真以为自己那么容易骗? “你俩拦着她干嘛?我可是认真的,老太太今天要是真的吊死在这里,我立刻给你们写谅解书!”张友仁对着二人保证道。 听到张友仁这话,聋老太太好像更来劲了。 “你俩别拦着我,让我去拿绳子!” 边说,边对着一大妈和秦淮茹使眼色。 但这个时候,听到这话的二人,不知怎么的,她俩的手主动就松开了。 聋老太太没反应过来,感受到身体突然没了拉力,腾腾腾走出去好几步。 第23章 威逼不成改利诱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时间傻眼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是商量好的吗,演戏给张友仁看,怎么突然不拉了? 老太太:“…………” 而一大妈和秦淮茹面面相觑,好像知道是误会了老太太的意思。 但这个时候再折返回去拉,不就演的更假了吗? 于是,二人站在原地不动。 但聋老太太现在已经走出去了,不得不动。 不愧是人老成精。 心思一转,就已经想好了新的应对办法。 你张友仁不是不相信我死在你家门口吗? 那我就真的拿一条绳子出来,看看吓不吓的住你! 于是,聋老太太只是愣了一下,抬脚就进屋拿出来一条绳子。 而后,表演再一次开始。 前半部分是聋老太太在吃窝头的时候商量出来的。 后半部分是聋老太自由发挥。 见聋老太太真的拿出绳子,张友仁顿时眼前一亮。 嘴里继续道:“快快快,我已经等不及了!” “只要你前脚吊死,我后脚就写谅解书!” 额…… 聋老太太拿着绳子的手不由一颤。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张友仁不害怕,甚至反而还有点兴奋? 不对,肯定是错觉。 这小兔崽子一定是在强撑。 “行,你这么想让我老婆子死,我就死给你看!” 聋老太太强硬着说道。 而后不停的给一大妈和秦淮茹使眼色。 这个时候,两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老太太别,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老太太快把绳子收起来!” 使眼色是为了让二人劝解,但聋老太太没理二人。 反而用力甩开二人拉扯的手,把绳子朝着屋檐下的房梁上扔。 死倒不是真死。 聋老太太这么做,明显是给张友仁上眼药,想要逼迫张友仁认怂。 可张友仁会认怂吗? 看着聋老太太一下一下往房梁上扔绳子。 张友仁只觉得这老太太做事情可真墨迹。 “老太太,你等一下!”张友仁喊了一声。 等一下? 聋老太太正专心的朝着房梁上扔绳子,猛然听到了这句话。 心中顿时得意了起来。 撑不住了吧? 后悔了吧,现在怕我死了? 跟我斗,终究还是嫩了点。 还不赶紧拿出点诚意来? 聋老太太看向张友仁,几乎要露出笑容来。 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太久,张友仁下半句话就传来了。 “扔个绳子都磨磨唧唧的,我来帮你!” 话落,张友仁就真的走到老太太跟前,拿过绳子扔在了房梁上。 顺便系了个死结,并且还用力拉了拉,看看结实不结实。 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看的几人瞬间惊呆了。 聋老太太的笑意也是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聋老太太:我踏马用你帮我? 一大妈:你玩真的? 秦淮茹:张友仁好猛,真有男儿气概! “好了,我刚刚试了试,绳子很结实,上吊绝对断不了,而且还帮你绑了死结。” “老太太,可以安心上吊了,只要吊上去,绝对一次就死!” 张友仁露出大白牙,故意笑嘻嘻的对着聋老太太说道。 可这一刻。 张友仁这笑嘻嘻让人上吊的样子,在聋老太太看来,仿佛就和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 “你……你……你”聋老太太手指颤抖的指向张友仁,想要说话,可气的有点喘不过来。 “哦吼,看样子好像用不上绳子了!” “张友仁,你就这么狠心,真的要逼死我们几个才行?”见老太太下不来台,一大妈站了出来。 “呵呵,是你们逼我,还是我逼你们?” “拿上吊来威胁我出面放人,可真有你们的!” 张友仁冷笑一声道。 “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三个演戏?逼没逼你们心里没点逼数?” 听完张友仁这些话,一大妈瞬间哑口无言。 一时间竟没有想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但就在这个时候。 聋老太太也知道装不下去了。 于是站了出来,表情不悲不喜。 根本看不出来还有一点点要上吊的模样。 “张小子,这次我们认栽了,出五百块请你写一份谅解书,这样行了吧。” “五百块?”张友仁还没说话,一旁的秦淮茹就震惊了。 这么多的钱,她也就在厂里发工资的时候见过。 虽然之前老太太商量说要花钱让夏禹出面。 但是根本没提要花多少钱。 要是花五百块救她婆婆的话,那还是别救了! 反正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一大妈也看向了聋老太太,有些诧异。 没想到老太太一开口就给这么多。 不过,这个价格她可以接受。 而此时。 听到秦淮茹的惊呼,聋老太太瞥了秦淮茹一眼,眼神中有些不满。 五百块还多,你婆婆讹人的时候可是直接要两百块。 不过,为了大局着想,聋老太太并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看向了张友仁,继续道。 “张小子,五百块不少了,别人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现在就让你写个谅解书,就能得五百块,说是天上掉馅饼也不为过。” “呵呵。” 聋老太太的话给张友仁整笑了。 “老太太,你可真能扯啊,威逼不成改利诱了,还天上掉馅饼?” “怎么样,行不行?” “当然不行了,你这馅饼有点小,不够塞牙的!” “那你说,你想要多少?” 听着张友仁的话,聋老太太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看样子有戏,不行再给他多加点,这事说不定就成了。 只要把易中海放出来,他吃进去的钱,自然会让他吐出来。 然而,张友仁接下来的话,差点让她把没剩的几颗牙给惊掉。 “我要——一万块!” “什么?一万块?” 聋老太太闻言,瞬间就变了脸色。 仿佛就和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这个年代,和现代不同。 一万块的购买力,差不多已经相当于后世的一百万了。 所以说,听到张友仁的话语,聋老太太被惊的不轻。 “张友仁,你可真敢要啊,张口就是一万块?” “你这么不去抢?”聋老太太怒道。 不只是聋老太太。 其他两人同样也是长大了嘴巴。 尤其是一大妈。 一万块,绕是易中海在厂里是八级钳工,这些年攒了不少。 但也没这么多。 “你要的太多了,我们没有!”一大妈直接拒绝道。 “对啊张友仁,这么多钱,就是把我卖了也拿不出来啊!”秦淮茹并没有生气,反而脸上写满了可怜。 第24章 恶人先告状 她听到五百块的时候就已经不打算救贾张氏了,现在听到一万更是没有一点点念头。 震惊过后的可怜,只不过是故意给张友仁看的。 就是为了博取张友仁的同情,往后,可是婆婆不在的日子… “哦?你们这是不打算和我好好谈了?”张友仁并没有在意秦淮茹的可怜,眉毛一挑,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原本就没打算和他们好好谈,所以来了一招恶人先告状。 “好好谈,你让我们怎么好好谈?” “一万块拿不出来,我们最多给你一千!”聋老太太咬牙切齿道。 “一万,少一分都免谈!”张友仁竖起中指晃了晃。 “张小子,年轻人不要欺人太甚!”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 “张小子,不要以为没有你出面,我就救不出中海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自己解决不就行了,还是说,你救易中海的办法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张友仁口中说着这话,心中便隐约猜到这老东西留了一手。 老不死到底是老不死,还是有点东西的。 不过,张友仁并不担心。 因为聋老太太可以想到救易中海的办法,他自然也能想到。 提前去阻止就好了。 就不信一个现代大学生,还玩不过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太太? “对,我是有其他办法。” 聋老太太并没有遮掩,顺着张友仁的话接了下去。 “所以,我再问你一遍,一千块钱能不能让你出面?” “老太太,你不光有耳聋的毛病,怎么连记性都不好?” “一万,少一分都免谈没记住吗?”张友仁一字一句道。 聋老太太脸色再一次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没想到,张友仁居然这么的油盐不进。 确实。 她是有别的办法救易中海。 可是这个办法,无论是人情,还是花费的金钱,都远远比一千块要多的多。 “不管你再怎么坚持,中海他们都会出来,难道你就真的不想要这一千块?” “你不光记性不好,脑子也不好,把耳朵给我捡起来,一万,我就要一万。”张友仁丝毫不松口,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给我一千块就是想省钱,但你觉得我会让你省吗?” “另外不管你有什么办法救易中海,我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有些人不是那么好惹的,有些罪也不是那么好摆平的。” 这一刻。 随着张友仁的这番话,聋老太太气的那是上气不接下气。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过去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张友仁竟然可以这么狠心。 说要一万,一点口也不松。 而且看样子还要阻止自己救易中海? “好,算你狠,张小子!” 见用钱打动不了张友仁,聋老太太气愤将拐杖敲在地上,冷冷的说道,“我们走!” 而后便带着一大妈和秦淮茹转头离去。 “聋老太,你的上吊绳忘拿了,说不定你什么时候还能用到!”张友仁将房梁上的绳子解下来吆喝道。 聋老太太一个趔趄,要不是秦淮茹眼疾手快扶住,差点将仅有的一颗门牙摔掉。“…………” “友仁,刚刚你和老太太对话我都听到了,她真的有办法救出易中海?” 聋老太太走后,母亲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应该是有。”张友仁点了点头。 “不过,妈你放心,就算她有办法,我也能阻止她。” “好,那就好,但友仁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做事要三思而行。” “嗯嗯,我明白了。” 母亲说的没错。 现在明面上院里只有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俩人和张家不对付。 但在暗处,其他人说不定也对张家同样图谋不轨。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清楚。 …… 另一边。 张家隔壁。 “老太太,张家小子油盐不进,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回屋之后,一大妈焦急的问道。 “唉!”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招惹张家,难道你们不知道,张家小子是大学生吗?” “张小子虽然年轻,但能考上大学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中海也是糊涂,招惹大学生就算了,招惹的还是烈属家的大学生。” “老太太,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有用,最要紧的是先把中海给救出来啊。” “嗯,这个我知道。”老太太点点头。 “张友仁不同意出面,我是还有其他办法救人,但这个办法可就不是五百一千可以解决的了。” “那需要多少?”一大妈问道。 “你和淮茹起码每人都要准备两千块,而且还不一定够,毕竟这次的事情闹的太大了!” “两千?我家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一旁,秦淮茹听到这话,直接惊呼了出来。 “那我不管,要不是你婆婆贪图人家的房子,也不会发生这件事情。” “你婆婆的责任最大,我没让你出全部的钱都算好的了。” 听着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甚至都想和聋老太太摊牌,说自己婆婆不救了。 可是,如果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怕是会让这个老太太嫉恨。 她自己无依无靠,可斗不过聋老太太。 无奈只能卖惨。 “老太太,我家可真没有这么多钱啊,您就不能再想想其他办法吗?” “没有其他办法,我能想到的就这一个办法!” “这……”听着聋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钱她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就算她婆婆能出来,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不过,想到这里,她也就释然了。 反正之前都说过了,一大妈帮自己垫钱。 自己没钱,老太太还能拿自己怎么办呢。 而这时。 聋老太太忽然意味深长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只是一眼,秦淮茹仿佛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只听聋老太太说道:“就算是花钱,你婆婆也可能出不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事情因你婆婆而起,你怎么说也要出点力。” “你家的情况,就出二百块吧!” 第25章 铁板钉钉 “啊…哦哦……好!”听到聋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一愣。 她不知道是被老太太看穿了,还是真的和老太太说的一样。 于是,连忙答应了下来。 不过心中也是暗骂聋老太太老狐狸。 都打算不救自己婆婆出来了,还要自己出钱。 而且,钱多了自己拿不出来,二百块钱自己肯定是得拿出来的。 而就在秦淮茹心中暗骂聋老太太的时候,门外出现了动静。 傻柱推门走了进来。 “柱子,你一大爷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看到傻柱回来,聋老太太起身问道。 傻柱喝了口水,说道:“刚才我去橘子看了,警察不让我见人,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妙。” “老太太你这边情况咋样,张友仁答应出面了吗?” “没有。”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这个小兔崽子要一万块才肯出面,故意气我们呢!” “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把一大爷送进去,这个黑心东西心真狠啊!” “不行,我要去找他理论理论!”说着话,傻柱就要出去。 “柱子。”见傻柱要去找张友仁,聋老太太连忙出声制止。 “柱子你别冲动,现在去找他也没用。” “反而你去了刚好顺了他的意,现在他正想着抓我们更多的把柄。” 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傻柱也是终于反应了过来。 脚步停在了原地,他差点忘了,自己打不过张友仁。 更不要提和张友仁理论了。 “老太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要是不行,明天你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去找能救你一大爷的关系!” “……” 就在聋老太太想办法救易中海的时候。 四合院刘海中家。 今天的刘海中看起来格外的高兴。 嘴里哼着小曲。 “孩他妈,把我那半瓶酒拿上来,今天必须喝一杯。” “瞧把你高兴的!”二大妈说了一句。 “能不高兴吗,易中海被抓了,以后我可就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了!” “等我当上一大爷后,大家伙干什么都得听我的。” “对对对,大家都听你的!”见刘海中这么开心,二大妈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对于这个就知道当官的丈夫,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仅仅是在外人面前一套官僚作风。 在自己家人面前依旧是作官威十足。 当一个二大爷就已经这样了,这要是让他当了一大爷,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唉!” 二大妈心中叹了口气,却是敢想却不敢言,这些话也只能想想。 要是在刘海中高兴的头上说出来,怕是要被他指着鼻子骂出去! 不过。 二大妈不知道的是,就算易中海进去了,刘海中想上位成为一大爷,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 前院。 闫埠贵家。 看着饭桌上的咸菜窝头,闫埠贵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倒不是因为嫌弃饭菜不好。 而是一想到易中海帮着贾张氏坑了自己的钱,他就难受的不行。 尤其是已经被坑了这么长时间。 就算贾张氏以后能把钱还给他。 但是这么长时间的利息怎么算? 虽然他捐的款也不多。 但一想到利息,心里就难受的很。 对于他来说,不赚就是亏。 更何况还是被骗了。 “这个易中海,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东西!” “当个一大爷居然胡作非为,帮着贾家骗钱!” “不行,必须连本带利把我的钱要回来!” …… 这个时候 四合院里和闫埠贵想法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虽然说没有闫埠贵想的那么周到,但是捐的本钱大家全都开始盘算了起来。 等到哪天全都要回来。 “妈,我去偏房睡了。” 张友仁和母亲说了一声,抱着被子往偏房走去。 之前,因为张友仁生病,卧床不起。 张母为了照顾张友仁,便一起住在了正房。 现如今,张友仁病好了,自然不能继续在母亲屋睡了。 儿大避母,张友仁作为儿子,这个道理还是知道的。 “儿子,你多带一床被子吧,偏房冷。”母亲关心道。 “不用了妈,儿子身体好的很,不怕冷!” “那不行,你要是再生病了怎么办?”张母严肃道。 见此,张友仁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按照母亲的要求拿了两床被子。 来到偏房后。 张友仁躺在床上。 脑海中开始思考了起来。 聋老太太说她有办法救易中海,这个张友仁倒是没有怀疑。 聋老太作为四合院里年龄最大的老人,活了这么久,肯定是有一些手段的。 不过。 张友仁只是略微一思考,便是想到了她能够救易中海的办法。 第一个,是私下里去找街道办的某个领导,花钱贿赂领导,然后从买房子的事情中作梗。 第二个,便是去轧钢厂,找厂子里的领导,花钱贿赂厂里领导,让领导出面保下易中海。 至于贾张氏,不足为惧。 哪怕是出来,对于张友仁也没有太大威胁。 她只是一个没有脑子只会死缠烂打的老妖婆罢了。 就算能够出来,也无所谓。 不过,以贾张氏的罪名,哪怕是街道办和厂里的领导也没有本事保她出来。 所以,老妖婆坐牢算是铁板钉钉了。 那么,只剩下易中海有那么一点点出来的可能。 看来,明天找王主任取介绍信的时候,应该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一下。 顺便提醒王主任,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至于轧钢厂,等到自己成功入职之后。 凭借工程师的身份,也倒是可以解决。 …… 而就在张友仁思考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张友仁,你睡了吗?” 听声音,好像是李队长。 “还没呢。” 张友仁穿上外套,起身将门打开,正是李队长。 “李叔,进来说。” “好。”李队长点点头,走了进来。 张友仁给李队长倒了碗水。 李队长大口喝完之后,擦了擦嘴。 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严肃:“小张,我来就是告诉你一下案情的发展。” “嗯,李叔,你说。” 张友仁认真的点点头, “贾张氏的罪名差不多已经确定了下来,强买强卖,欺辱烈属还有敲诈勒索。” “坐个几年牢不成问题。” 第26章 被抓也是活该! “但易中海有些棘手,在警察的问话下,他一直否认自己是帮凶,所以说现在还没有正式的给他定罪。” “不过,这个罪应该是跑不掉的,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并且还是他带着贾张氏来你家强买的房子。” “但你也别太过放松,我问警察了,易中海这情况,就算认罪坐牢,也坐不了多久,最多也就一年。” “毕竟,正常来讲,他只是参与了强买强卖这一项,其他罪名只是有嫌疑,并不能成立。” “嗯嗯。”张友仁答应一声。 这个情况他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 不过,就算是一年,那也足够了。 等到易中海一年后出来了,他还拿什么跟自己斗? 物是人非,身上背着坐过牢的名头,谁还待见他? 再说。 自己有这一年的时间,怕是早就搬出四合院了。 有着超级工程师技术,在这一年里,随便研发点有助于国家发展的东西。 都能立即提升待遇。 到时候,一个坐过监狱的八级钳工算什么? 在自己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好的,李叔,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张友仁对着李队长感谢道。 “小张,你别和我客气,这事是应该的。”李队长摆了摆手。 “那我就先走了,之后案情有什么发展,我会再来通知你的。” “嗯嗯,李叔再见。” 张友仁起身送李队长走出门外。 不过,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房门打开,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了出来。 “李队长,等一下。”聋老太太喊道。 “怎么了?老太太有事?”李队长没有好脸色,皱着眉头问道。 今天的事情,这个老太太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他觉得这个老太太也不像什么好人。 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李队长,易中海他们怎么样了,事情严不严重?”聋老太太对着李队长探口风道。 “能怎么样,事情很严重,进去就出不来了!”李队长厉声厉色。 “啊?”听到李队长的话语,一旁的一大妈一下子就慌了。 聋老太太闻言,也是面色一沉。 “李队长,易中海是说了什么”聋老太太没有慌,继续试探口风。 “说了什么重要吗?既然做了这些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被抓也是活该!” 李队长话落,也不再理会老太太,转身直接离去。 “李队长…”聋老太太还想试探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李队长却已经不理她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走出了后院。 “这可怎么办啊,老太太你要想办法啊!”一大妈看向聋老太紧张道。 “不要慌,回家再说!”聋老太太阴沉着脸转身朝着家中走去。 从刚刚和李队长的对话中。 她已经微微听出点了什么,易中海的事情应该是比较严重。 不然李队长也不会说进去就出不来这种话。 不过。 虽然严重,但她还是从话里话外听出来,易中海并没有认罪。 既然没有认罪,那就说明还有救出来的希望。 …… 第二天一早。 张友仁醒来,洗漱完便开始主动做起了早饭。 张友仁知道,母亲这几天因为自己生病,忙里忙外没少受苦。 所以说,能够帮母亲减轻点劳累,也算帮前身亦或者自己尽一些孝道。 早饭做的并不是很丰盛。 煮小米粥两个鸡蛋和两个窝头。 外加一碟小咸菜。 可当张友仁刚升起火,母亲从房间里就走了出来。 “友仁,你怎么起这么早啊,你回去再睡会儿,妈来做饭。” “妈,我不困,你歇息歇息,我来做吧。” “这怎么行,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 “妈,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就让我来吧。” 在张友仁的坚持下,母亲终于妥协。 不过,从母亲的表情中看到了些许欣慰。 十几分钟后。 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就煮了出来。 张友仁将粥端到饭桌上。 “妈,来吃饭了。”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母亲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走了过来。 饭桌上。 等到吃完早饭,张友仁开口对着母亲说道。 “妈,我这几天可能要去轧钢厂工作去了。” “工作?”听到张友仁的话,母亲一愣。 “你不去上学了吗?” “不去了,昨天我去街道办给我们教授打了个电话,教授同意了我上班的事情。” “那你是想去轧钢厂顶替你爸的工位?”母亲问道。 轧钢厂是有这么一项政策,原职工退休或者发生意外,子女或者是亲属可以顶替该职工的岗位。 比如秦淮茹,贾东旭死后,她便是顶替了她死鬼丈夫的岗位。 所以张母才这样问道。 “不是顶替我爸的岗位。” 张友仁解释道。 “妈,因为我是工业系的大学生,昨天打电话的时候,王主任给我写了一封推荐信。” “她和轧钢厂打招呼,推荐我去厂子里做工程师。” “工程师?” 听到张友仁的话,母亲惊呼一声,表情满是震惊。 这个岗位她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是她记得张父曾经和她提过一嘴。 说这个岗位是全场最重要的岗位,整个厂子里只有一个这样的职工。 甚至,只要成为工程师,厂长见了都得问好。 所以,张母对工程师这三个字记忆犹新。 而现在自己的儿子要被王主任推荐成工程师了? 震惊过后,张母的脸上开始变得兴奋了起来。 “儿子,你…你说的是真的?” 母亲努力压下震惊的神色,语气颤抖的问道。 “嗯,是真的。” “王主任说今天让我去找她拿推荐信。” “拿到推荐信,就可以直接去厂子里应聘了。” “好好好,我儿子出息了。” 这一刻,母亲喜极而泣。 心中的喜悦难以抑制。 说着话,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她也是终于知道,张父生前为什么这么支持儿子上大学了。 “妈,以后儿子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没有人可以敢再欺负咱们家!” 张友仁自然是知道母亲为什么哭。 那是一个母亲知道儿子即将过上好的生活的欣慰和高兴。 见此,张友仁的嘴角也微微裂开,心中同样多了不少的开心。 帮母亲擦拭掉眼角的泪水。 等到母亲心情平静下来,张友仁笑道:“妈,你先自己在家,我去找王主任拿推荐信去了。” “嗯嗯,路上注意安全。” 第27章 胆子也太大了! 母亲点点头,望着张友仁离去的背影出神。 心中除了高兴,也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老张啊,如果你还活着,知道咱们儿子这么出息,不知道该多高兴!” …… 另一边。 院里的几双眼睛观察着张家的动向。 当看到张友仁离开之后,刚刚给聋老太太送完饭的一大妈,连忙折返了回来。 “老太太,张友仁离开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叫下柱子,等下我就和柱子一起去找关系。” 听到聋老太太这话,一大妈点点头,朝着傻柱家走去。 而这个时候。 随着张友仁的离开,一路上所有看到他的人,神色各异。 有感激,有忌惮,也有害怕。 感激的自然是因为张友仁昨天帮他们找回了损失的钱财。 忌惮的,则是张友仁的智商,连一大爷都栽了,能不忌惮吗。 至于害怕,那纯粹是因为张友仁的武力,毕竟四合院战神傻柱昨天都挨打了。 …… 再说张友仁。 离开四合院后。 张友仁先是在路上买了点苹果。 而后才朝着王主任家中走去。 王主任帮了自己挺多忙的,总不好空手去人家家里。 更何况,今天还有事情要让王主任帮忙,那就更不能空手去了。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无论是人情世故,还是礼仪方面必须把控到位! 不多久。 张友仁便来到了王主任家门口。 敲了敲门,王主任很快就出来了。 看得出来,王主任对张友仁的事情很上心。 知道今天张友仁要来,一直都在等着。 “小张,快进屋。” 见到张友仁,王主任便热气的邀请张友仁进家。 “嗯。” 张友仁点了点头,也没有客气。 毕竟一会儿还有话要和王主任说,在外面,有些话不太好说。 不过,当带着张友仁进屋之后,王主任的语气一下就变了。 “小张,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还带东西来了,乱花钱!” 赫然是王主任看到张友仁手上带的苹果,装作生气了。 她帮张友仁是真心帮,并不是想要张友仁的东西。 再说,张友仁父亲刚刚牺牲,她拿这些东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王姨,您帮了我的忙,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就带了一点苹果。”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王姨不要生气。” 张友仁面色诚恳的解释道。 果然,听到这话,王主任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 但还是说道:“以后可不许再买了啊!” “嗯。”张友仁嘴上含糊的答应了一声。 但下一次来,肯定还是要带的,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至于买水果的钱,哪怕再多张友仁也愿意。 而这也是对待禽兽和好人的区别。 这些插曲过后,王主任就将推荐信递给了张友仁。 看着推荐信,张友仁对王主任又是感谢了一番。 这个年代,就算是你有能力,想要进厂子,那也要有介绍信或者推荐信,要不然就是身份不明。 而拿到推荐信之后,张友仁并没有着急离开。 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王主任帮忙。 这关系到易中海能不能坐牢! “王姨,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一下。”张友仁开口道。 “嗯,是什么事情?”王主任问道。 “王姨,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我在街道办打完电话回家后……” 王主任家中。 张友仁事无巨细的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部托盘而出。 而在听完张友仁的述说之后。 王主任原本和蔼的脸上顿时怒不可遏了起来。 “好啊好啊!居然有人敢强买强卖烈属的房子,还欺辱烈属!” “胆子也太大了!” “尤其是易中海这个当一大爷的!” “不但帮着贾家强买强卖,还坐视不理,任由贾张氏欺辱烈属!” “好你个易中海,街道办任命你为一大爷居然成了你专权独断的工具!” “这件事情必须严惩不贷!” 看得出来。 王主任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没想到易中海居然是这样的人,联合住户这么欺负烈属的张家。 简直就是辜负了街道对他的信任! “小张,让你和你母亲受委屈了,是阿姨对不起你!” “王阿姨,别这么说,毕竟这件事情您当时也不知道。” “对了小张,轧钢厂李队长来了之后,是怎么解决的这件事?” 见王主任问,张友仁也是顺势将后半段简单讲了出来。 “李队长来了之后,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将易中海和贾张氏抓走了。” “最后送到了警局。” “抓的好!”听到此话,王主任仿佛也是出了口气。 “就应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再一次说道。 “王姨,虽然说是将易中海和贾张氏抓了起来。” “可当天晚上,院里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就来我家威胁我,让我出面谅解。” “你们院里的聋老太太也威胁你?”王主任又是一惊。 这个聋老太太,她作为街道办的主任,自然是知道的。 因为老太太年龄大了,加上无儿无女,便给她办的五保户。 而且,王主任记得。 之前老太太没有五保户,还没有地方住的时候,是张父主动让给了她一间房子。 而现在,没想到她这么不懂知恩图报,居然反过来威胁张友仁? “好啊,这个老太太也太不明事理了,居然仗着自己年龄大来威胁你。”王主任气愤不已的说道。 “就应该把你家的房子要回来,然后再取消她的五保户!” 张友仁没有接话,这种事情自己接话反而不好。 “那你答没答应她?”王主任问道。 “没有。”张友仁摇了摇头。“聋老太太威胁不成换成了利诱,不过我都没答应。” “对,没答应就好,不能助长他们这种人的气焰!” “可是王姨,我虽然没答应,但保不齐他们还要别的办法救易中海他们。”张友仁意有所指。 “别的办法?” 果不其然,王主任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聋老太太有办法救易中海?” 张友仁点点头。 “王姨,我昨天想了一下,聋老太太要救易中海,那她一定绕不开街道办。” “所以,我觉得她很有可能会从街道办下手。”、 第28章 买卖证明 话音一转。 “王姨,我知道您为人正直,一定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可是街道办的其他人不一样。” “如果他们站在聋老太太那边,易中海就很有可能逃掉应有的惩罚。” 随着张友仁的话说完,王主任立刻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张友仁的话语起到了作用。 几秒后,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因为她是街道办的主任,所以也能想到怎么通过街道办救易中海出来。 如果说,街道办的副主任站在聋老太太那边,很有可能会救出易中海。 “我懂了,我这就去街道办!” 话落,王主任便风风火火穿上外衣,准备前往街道办。 街道办里,除了王主任之外,还有一个副主任。 副主任姓钱。 钱主任的为人王主任是知道的。 做事圆滑,是一个十足的老油条。 虽然明面上看起来没什么。 但弄不好,钱主任会在聋老太太的利诱下,答应救出易中海。 而现在王主任要去街道办,便是为了阻止钱主任。 见此。 张友仁松了口气。 有王主任管着,相信从街道办这边救易中海已经是不可能。 现在能够救易中海的也就只有轧钢厂这条路了。 屋外。 “小张,你一会儿拿着我的推荐信直接去就行,我已经和厂里打过招呼了。” “嗯嗯。” “我先走了!” “王姨路上小心。” 伴随着张友仁的话语,王主任的背影消失在去往街道办的路上。 另一边。 就在王主任朝着街道办赶去的时候。 聋老太太也是已经和钱主任谈的差不多了。 主任办公室。 “钱主任,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一定办到。” 听着钱主任圆滑一般的话语,聋老太太心中厌恶。 因为就在刚刚,听完易中海的事情后,这钱主任直接就和他们要了整整三千块钱! 但为了救出易中海,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一番寒暄。 聋老太太和傻柱离开了街道办。 而钱主任送走二人后,脸上也是闪过了猥琐的笑容。 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的做个证,就能白得三千块。 这钱来的太容易了。 因为今天是王主任休息的时间。 王主任休息,便是钱主任值班。 所以说,今天王主任一直在家中等张友仁过去。 而聋老太太没有去找王主任做这件事情,明显也是知道王主任的品性。 钱主任则不同,之前和钱主任见过几次面。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从相处的过程中,就大约知道钱主任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今天来找钱主任,也是早就思量好的。 虽然花了三千块。 但是能救出易中海,在聋老太看来也不亏。 不过,明显是聋老太太想多了。 就算她花钱,救易中海的事情也办不了了。 就在她和傻柱离开没多久后。 王主任已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街道办的大门口。 再说钱副主任。 此刻美滋滋的在办公室里书写证明。 但也就是在他写完之后,拿出街道办的公章之后。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敲了几下之后,直接就被打开。 钱副主任不喜。 “谁这么没大没小,自己没说进,就直接进来了?” 当他抬头看去,赫然看到了王主任的面孔。 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王主任,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怎么突然又来上班来了。” 钱副主任此时并不知道王主任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事情。 在刚刚,王主任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问外面街道办的办事员了。 从办事员口中得知,聋老太太刚刚来过。 而钱副主任,也是没有及时将刚刚写的证明收起来。 他以为王主任突然来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没往这方面想, 可在他这样的想法当中。 王主任快走几步来到了办公桌前。 赫然看到了钱副主任刚刚写好的证明。 “钱副主任,你这写的是什么?” 王主任拿起办公桌上的纸张质问道。 “这…这……” 见王主任看到自己刚写好的证明,钱副主任微微有些慌了。 不过。 一想到受贿的事情没被看到,自己也没犯错,只是写了个证明,随即又镇定了下来。 “这是我写的证明。” “刚刚四合院里的聋老太太来找我,让我帮她写个允许房屋买卖的证明。” “买卖证明?” 听到这话,王主任瞬间脸色黑了下来。 “钱副主任,你知道你是在干嘛吗?” “你这是在助纣为虐!” “这种证明怎么可以帮她写?”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钱主任开始装起了糊涂,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聋老太太刚刚没跟你说吗?” “说了啊。”钱主任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说了你还写?” “她说他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帮困难户贾家买房子,结果被误以为强买强卖抓进去了,所以让我帮她写份证明。” 听到这话,王主任的脸色也是有些缓和了下来。 虽然钱副主任帮写证明不对,但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事情不是聋老太说的那样,他们就是强买强卖,这个证明你不能写!” “不是?” 钱副主任装作惊讶的样子。 而后,王主任便是将真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钱副主任听完之后,又是一顿演戏。 紧接着他便和王主任表示,这个证明他是绝对不会写的。 写就是犯错误。 不愧是‘老戏骨’,这顿演完连王主任都信了。 听后也是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但王主任不知道的是,钱副主任刚刚已经收了聋老太太给的定金。 整整一千块。 明显是已经参与了犯罪。 不过。 没有当场看到,也就治不了钱副主任的罪。 但也没有关系,经过王主任这么一说,钱副主任是绝对不敢再帮聋老太太出面做伪证了。 已经被王主任看到了,要是他还想着赚钱,那他可就是真的不想干了。 王主任没看到的时候,事后可以将这件事情圆谎圆回来。 要是看到了,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 即便是这样。 钱副主任也已经想好了,聋老太太之前给的一千块定金,不打算给她还回去了。 第29章 打杆子上棍 直接就是吞掉。 钱副主任有这个胆量,也有这个实力。 你说聋老太告他受贿? 不好意思,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就是在污蔑。 这个时代没有录音笔录像机这种东西。 污蔑一个公职人员,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而且,就算有证据,这件事情要是告到警察局,她这个行贿的人也过不了好。 而在此时。 聋老太太显然是不知道她刚刚花出去的一千块已经打了水漂。 她原本和傻柱是要直接回家的。 但一想到易中海马上就要出来了。 于是二人来到警局门口等待。 等待着王副主任带着证明书,出面作证保释易中海。 时间缓缓流失。 “老太太,这王副主任怎么还没来啊?” 寒风中,傻柱将棉袄紧了紧问道。 “应该是快来了,再等等吧。” 老太太也是冻得不行,数九寒天,在这里站了半个多小时,她的腿都冻麻了。 她也有些疑惑,都等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见到钱副主任来警局保释易中海。 不过。 比起傻柱聋老太太还是有些耐心的。 一想到自己养老的干儿子就要出来了,心中还挺期待的。 可她殊不知,钱副主任这个时候早就不打算来警局了。 等也是白等。 而在另一边。 张友仁也没闲着。 从王主任家离开后,便直接赶往轧钢厂。 早一天去报道,那就可以早一天和轧钢厂的领导说上话。 也就能先聋老太太一步,阻止她救人。 当然了,也能早点为祖国建设做贡献。 不多久。 张友仁便已经来到了轧钢厂门口。 而此时。 轧钢厂门口,已经有两个人在这里等着了。 那些来上班的工人,在看到这两人的身影之后,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二大爷你看,站在门口的是李副厂长和一车间主任吧。”快走到轧钢厂的许大茂,远远的指着门口两人。 “哎,好像还真是。”刘海中抬头看去。 疑惑道:“他俩怎么会在门口,看样子是在等人,难道说今天那位大领导要来?” 然而还没等刘海中说完,许大茂就满脸谄媚的小跑了过去。 “李厂子刘主任早上好啊。” “嗯,是大茂啊。”李副厂长点了点头,不过看得出来,今天对于这个经常陪酒的许大茂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即便是李副厂长答应的很敷衍,但许大茂还是陪着笑脸。 “李厂长这是在等领导吗?我今天上午刚好没什么事,要不要我作陪?” 许大茂就是许大茂,怪不能每次和领导吃饭他都能作陪。 就这股打杆子上棍的机灵劲别人就学不会。 “嗯。”李副厂长听到这话,简单的思考了一下,而后便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多一个人也显得我们重视。” “李厂长,这次是哪位领导啊,我好做做准备。” “是…” 李副厂长话还没说完,忽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而这个青年并没有穿着轧钢厂的工服。 他知道,王主任说的大学生工程师来了! 李副厂长立马迎了上去。 “你好你好,你是张友仁同志吧,欢迎你的到来。” “你是?”刚刚来到轧钢厂门口的张友仁,被眼前这个富态中年人的热情搞得有些懵。 “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张友仁闻言,也是有些惊讶。 看样子,李副厂长在这里,似乎是专门等自己的。 “你好李厂长,我是张友仁,来轧钢厂报到的。” 张友仁话音刚落,李副厂长一旁的另一个中年人也走上前来。 “你好,张友仁同志,我是轧钢厂一车间的主任刘得民,欢迎到来。” “你好刘主任,我是张友仁。” 双方一番客气的自我介绍。 而此时。 李副厂长身后的许大茂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副厂长要等的领导,居然是张友仁。 而且,看样子李副厂长对张友仁还非常热情。 这什么情况? 在许大茂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李副厂长继续热情道:“从昨天王主任通知我你要来我们轧钢厂之后,我是高兴的都快睡不着,今天终于见到张友仁同志了。” “李厂长太客气了。”张友仁赶紧的回道。 他感觉李副厂长有些太过热情了,甚至让张友仁有些受宠若惊。 可张友仁并不知道,他的到来,让轧钢厂解决了燃眉之急。 轧钢厂有着上万工人,但里面顶级的技术员工却没有几个。 尤其是工程师这个职位,简直就是稀缺的要命。 这么多年来轧钢厂就只有一个工程师,而且如今年龄已经很大了,马上就要退休。 如果仅有的工程师退休了,还没有找到顶替的人员。 那么,轧钢厂很有可能陷入麻烦。 仅仅是机器故障维修,就让厂里的领导头疼。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友仁突然出现了。 不光是专业对口的大学生,而且他还拿到了工程师证书,他们怎么可能不重视。 “张友仁同志,我们先进去聊吧,外面人工人有些多。”李副厂长注意到周围聚集了不少工人。 “好。”张友仁点点头,虽说他不怕被别人看,但也不想太过高调。 于是跟着李副厂长身后,朝着轧钢厂里面走去。 而看到张友仁和李副厂长朝着轧钢厂内部走去的背影。 许大茂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跟上。 他并不知道李副厂长对张友仁为什么这么热情。 也不知道张友仁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张友仁是来轧钢厂上班的。 可是,来这里上班也用不着李副厂长亲自站在门口接待吧? 许大茂根本想不通,也并不知道张友仁即将成为轧钢厂的工程师。 而张友仁刚刚也是注意到了许大茂,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张友仁知道,许大茂是电影放映员,平时和领导关系也不错。 陪着领导一起来迎接自己也很正常。 再说门口聚集的工人们。 除了刘海中之外,上班的秦淮茹也是刚来,正好看到张友仁跟着李副厂长走的一幕。 第30章 必须要优待 她看到刘海中在这里,于上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二大爷,刚才的是张友仁吗?” “啊?”刘海中明显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二大爷,刚才那个人是张友仁吗?”秦淮茹再次问道。 “是。”刘海中点了点头。 “张友仁怎么和李副厂长站到一起了?” “不清楚。” 刘海中摇了摇头。 他也纳闷,李副厂长为什么站在这里等张友仁。 而且,看样子李副厂长还很热情,竟然亲自将张友仁接进去了。 难道张友仁这小子和李副厂长认识? 还是说张友仁是来接替他父亲的工位? 毕竟,李副厂长是负责人员调度方面的事情。 他想不明白,但眼下好像只有这个理由最为合理。 “好了,进去上班吧,一会该迟到了。” “哦。”秦淮茹点点头。 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她还要帮一大爷请假呢。 而在另一边。 张友仁已经跟着李副厂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张友仁同志,你先坐一会,我去泡茶。” “李厂长,就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是先谈工作的事情吧。”张友仁连忙说道。 “不麻烦,几分钟的事。”说着话,李副厂长作势就要去泡茶。 这个时候,许大茂连忙站了出来。 “领导,这种小事就交给我。” “好,你去泡吧,记得用柜子里第三包的好茶。” “得嘞!” 许大茂答应一声,转身去泡茶。 可他也是更加震惊了。 李副厂长接待张友仁,居然还要给他亲自泡茶,而且还是用他平时都不舍得喝的好茶。 张友仁到底有什么身份? 许大茂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李厂长,这是我的介绍信。” 就在许大茂泡茶的时候,张友仁拿出了王主任写的介绍信。 “好好好!”李副厂长接过随意看了一眼,然后放到了一旁。 说实话,介绍信什么的,有王主任提前打招呼,他都知道,只是走个过场。 重要的是,张友仁的工程师证。 而张友仁也看出来李副厂长的意思,随即从上衣口袋里,将随身携带的资料拿了出来。 “李厂长,这是我的工程师证书。” “这是我提前结业学校开的证明。” “这是我在校期间,拿到的一些获奖证书。” “对了李厂长,因为我提前结业,我的毕业证可能要等些时候才能邮寄过来。” “哦哦,这个不着急。” 李副厂长看着眼前这些证书,表情充满了惊讶,但还是下意识的答应一声。 不说工程师证,单单是这些获奖证书就让他吃惊。 一个大学生,在学校居然获得这么多奖。 而且,有些证书的获奖内容他还看不懂,这得多牛批啊! 李副厂长非常确定,这一次,他们轧钢厂真的是招到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厉害人才。 而在此时。 不远处泡茶的许大茂同样是听到了张友仁的声音。 手一抖,差点没将水壶掉在地上。 张友仁居然有工程师证书? 别的许大茂倒是不太在意。 但是工程师证书他非常清楚。 他没想到,张友仁居然考下了工程师证书。 怪不得副厂长对他这么热情,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明张友仁以后就是轧钢厂的工程师了?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心惊,同时对于张友仁多了一些巴结的想法。 他就是这样的人,喜欢仗势欺人,也喜欢攀权富贵。 尤其张友仁的职业还是工程师,那可是连厂长都尊敬的职业。 再说李副厂长这边。 惊讶了一会儿,便是回过神来。 而后便拿起张友仁的工程师证看了起来。 然而,刚翻开证书,李副厂长的面皮就直接抖动了起来。 只见张友仁的工程师证上赫然写着七级工程师几个大字。 李副厂长盯着这几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李厂长!”看到李副厂长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张友仁喊了一声。 “哦哦哦。”李副厂长终于回过神来。 而后对着张友仁满脸激动的问道。 “张友仁,你现在就已经是七级工程师了?” “嗯,本来准备考到六级工程师,但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就提前选择了结业。” 张友仁点点头,对于这些他并不打算隐瞒。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高调的时候高调。 尤其是能力方面,要让厂里领导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 才能让他们有多尊重你。 而这些,也是为了易中海的事情做铺垫。 听到张友仁的话,李副厂长忽然变得一脸的惋惜。 “那真是太可惜了,厂里虽说也能考取工程师等级,但也的确不如大学里方便,距离下次统一考核,还有三个多月。”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多等几天,不影响工作。”张友仁笑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了张友仁,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回去,甚至还提前结业了?” “我是保卫科张建军的儿子。”张友仁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告诉了李副厂长。 “张建军的儿子?”李副厂长瞬间惊呼了出来。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优秀的青年居然是保卫科张建军的儿子。 对于张建军,李怀德作为副厂长自然知道。 并且对于这个名字记忆犹新。 半个多月前在一次抓捕敌特中英勇牺牲,是厂里的英雄。 “对不起,节哀顺变,你爸是国家的英雄。” “嗯,李厂长先不提这些,还是先说工作吧。” “好。”李副厂长感慨万千的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来说说你的待遇问题吧。” “虽然我们这里比不上研究院那些地方,但在待遇方面,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我可以做主,让你跳过实习期,直接按照七级工程师的待遇发放工资,也就是每个月128块5。” “另外各种票据,也是按照原有的基础翻倍。” “翻倍?” 听到此话张友仁也是有些意外:“这样不好吧!” “张友仁同志你千万不要拒绝,按照你的条件,进入更高的部门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你却选择了我们轧钢厂,这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我们必须要优待。” “那就多谢李厂长了。” 第31章 准备考核 看到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友仁自然不会再拒绝。 再说,谁会嫌弃待遇好? 但张友仁也知道,李副厂长这样做是为了拉拢他。 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是个工程师,只要不参与厂里政治上的事物。 没人会主动惹他。 不过这也让张友仁对李副厂长高看了一眼。 原着中的李副厂长,虽然不是什么正直的人,贪财好色。 但是他很聪明。 懂得审视夺度,结交人脉,也有容人之量。 比如原着中,李副厂长调戏秦淮茹,被傻柱暴打了一顿。 但因为何雨柱做饭有一手,他照样还会用何雨柱这个人。 如今张友仁又看到了李副厂长在拉拢人心结交人脉的能力。 怪不得之后能取代杨厂长的位置,也就是这样的人,更适合玩政治。 而李副厂长看到张友仁接受他的示好,也是露出了笑容。 他很庆幸,杨厂长今天有事没来亲自接待张友仁,让他首先接触到了这样的人才。 “李厂长,茶泡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终于泡好茶端了过来。 可没等许大茂坐下,李副厂长就挥了挥手。 “大茂啊,我和张友仁同志谈点工作上的事情,你和刘主任先忙你们自己的吧。” 啊…这…… 许大茂有些懵逼了。 泡好茶,屁股还没坐热,就让自己走? 可是李副厂长已经发话了,他再不情愿,也只能听话离开。 而在许大茂和刘主任走后。 李副厂长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张友仁,我在这里给你透个底。”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最多几个月,你就能做到工程部科长的位置了。” “科长?”张友仁表情疑惑。 “是这样的!”李副厂长把轧钢厂工程部现在的情况,给张友仁详细的讲了一遍。 在听完之后,张友仁恍然大悟。 “原本还有个考察期的,但我相信以张友仁你的能力,这个科长一定是你的。” “那就谢谢李厂长的吉言了。” “哈哈……走,我带你去工程部熟悉一下。\"李副厂长笑着起身。 工程部的办公室,就在李副厂长办公室不远的地方,拐个弯就到了。 当张友仁和李副厂长来到工程部的时候。 办公室里有五个人。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年龄很大,这应该就是轧钢厂现在的工程师了。 另外四个人三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想来应该都是技术员。 现在他们有的在看图纸,有的则是在讨论机械运行原理。 “打扰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工程师,张友仁同志。”李副厂长拍拍手说道,吸引了这几人的目光。 看到张友仁那么年轻,竟然就是工程师了,在场的所以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张工,张友仁就交给你了。”李副厂长看向头发花白的工程师说道。 “好。”张工和蔼的点了点头。“小伙子你之后就跟在我身边学习一些经验吧。” 学习经验? 听到张工的话,李副厂长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张工只是一个八级工程师,而张友仁是七级工程师,让一个七级的和八级的学习经验? (工程师等级一到九级,一级是最高等级九级最低。) “咳咳,大家可不要因为张友仁年纪轻轻就小看他。”李副厂长咳嗽一声提醒道:“张友仁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现在已经是七级工程师了。” “什么?!!” 听到李副厂长的话,张工下巴差点惊掉地上。 而其他几名技术员,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原本,见到这么年轻的工程师就让他们心惊了,没想到,这个工程师居然比张工的等级还要高。 “行,那你们先交流熟悉一下,我先走了。”看到自己提醒到位了,李副厂长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然后打算离开。 “李厂长等一下。”张友仁这个时候叫住了他。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李副厂长回头问道。 “有句话想要问您。” “什么话你说。” “您知道一车间的易中海和我家住一个院里吗?” “知道,怎么了。”李副厂长点点头。 “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您我住在哪里。” “嗯。”见张友仁没话了,李副厂长点点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转身离开。 小插曲过去。 在李副厂长离开之后,工程部的这些人看向张友仁是目光都变了。 尤其是张工,那叫一个尴尬。 刚才他还让张友仁眼在他后面学习,结果他这活了一辈子,马上就要退休了,还只是个八级工程师,虽然也不低了。 结果张友仁,竟然是七级工程师,比他还高了一个等级。 “你们好,以后还请各位前辈多多照顾。”张友仁笑道。 “好说好说!”张工等人连忙摆手。 张友仁可是七级工程师,在场的谁敢说能照顾张友仁,谁又能照顾得了张友仁。 “张友仁,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工程部吧。”张工开口说道。 “好的!”张友仁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们工程部,除了有一个人在车间进行安全检查之外,其他人就都在这里了。” “这是李威,是除了我之外等级最高的,十级技术员,最近正在准备考核工程师。”张工指着一个年轻人说道。 “张工你好!”李威连忙说道。 “你好!”张友仁点了点头。 “对了,刚才听李副厂长说,张工是重点大学毕业的,不知道是哪一个大学。” “九州科技技术大学!” “九州科技!”李威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说他也是大学毕业,可他的学校远远没有张友仁的学校厉害。 那可是国家重点大学! 怪不得,真是怪不得,李威释然了。 而张工则是继续介绍道:“这是孙有才,八级技术员。” “张工好。”孙有才连忙说道。 “你好!”张友仁点了点头。 随后张工继续介绍了另外两个人,整个过程也是比较和谐。 当然,这跟张友仁七级工程师的身份抛不开关系。 “那我们每天的工作是什么?”在相互介绍完之后,张友仁又问道。 “我们的工作就是按照轧钢厂的要求,研究一些机械设备的图纸。” “然后就是维修厂子里损坏的机器。” 第32章 向你道歉 “当然了,还有指导工人,监督厂里器械的安全问题。” “好的,我明白了!”张友仁点了点头。 “张工,你今天刚来,也不用着急工作,可以先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李威,你和张工年龄差不多,就由你带张工熟悉一下周围吧。” “好的!” “那就麻烦李技术了。”张友仁笑道。 “不用客气!”李威连忙摆手,他可不敢在一个七级工程师面前托大。 …… 就在张友仁在轧钢厂熟悉环境的时候。 另一边。 警局门口的傻柱和聋老太太终于等不下去了。 “老太太,都这么久了钱副主任怎么还不来啊?” “该不会放咱们鸽子吧。”傻柱抱怨道。 “不会,钱副主任收了咱们的钱,就不可能放鸽子。”聋老太太非常的笃定。 “有可能他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下午肯定会过来的。” “老太太,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就先回去吧,我中午还要去厂里做饭。” “也行,那我就回家等,你去上班。”听到傻柱这话,聋老太太虽然有些不愿,但也是点了点头。 随后,傻柱背着老太太回到了四合院里。 “老太太,你回来了,中海是不是马上就能出来了?” 刚回到四合院,一大妈就赶紧走了过来。 “嗯,应该是今天晚上就能回来。” “你去准备准备,这次找路子花了三千,早上拿的一千给了人家,还差两千。” “对了,等秦淮茹回来,记得和她要二百块钱。” “嗯嗯,知道了。”一大妈答应一声,转头进屋开始准备钱去了。 而傻柱,和聋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就朝着轧钢厂赶去。 他是食堂的厨子。 虽然平时不准时去上班也没有人管。 但是到了中午饭点,他还是必须得将食堂的饭菜做好。 不然,会引起工人和领导的不满。 不过这个点去刚好也正合适。 食堂的帮厨应该是将准备工作全都做好了。 自己只需要去简单烩个菜就好了。 再说轧钢厂这边。 刘主任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之后就来到了一车间视察工作。 但这个时候的他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至于为什么不舒服,也很简单。 刚刚泡好的茶还没来得及喝,就让撵出了办公室,这谁能舒服。 不过,他也并没有嫉恨李副厂长或者张友仁。 一来是只是喝个茶而已不至于。 二来是因为他俩的身份。 虽说他是个车间主任,但这两个人他谁都得罪不起。 李副厂长就不说了,是他的顶头上司。 而张友仁虽然刚来,但他是七级工程师。 连李副厂长都要示好的存在,更是不能得罪。 就在刘主任闷头视察车间的时候。 他突然发现,今天原本要来上班的易中海居然没来。 看易中海没来。 刘主任随即朝着正在工作的秦淮茹走了过去。 “秦淮茹,易中海今天怎么没来?”刘主任黑着脸问道。 这个易中海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平时靠着八级钳工的身份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现在不来上班也不和自己提前打招呼。 “刘主任,一大爷今天有事,让我来和您请假。” “刚刚我在车间里找您,您没在。”秦淮茹放下手头工作连忙解释道。 “嗯,那我知道了。”刘主任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去。 秦淮茹突然想起早上在轧钢厂门口看见的一幕。 于是忍不住问道:“刘主任,张友仁是要来轧钢厂工作吗?” “张友仁,你认识张友仁?”刘主任一惊。 “他和我住一个院里,他爸是张建军。” 听到这话,刘主任也是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他就知道了张友仁的情况。 “嗯,张友仁是要在厂里工作。” “那他是什么岗位啊?” 秦淮茹问道。 在她的思想里,张友仁作为大学生进厂工作,起码也得是个小领导啥的。 “工程部的工程师。” “好了,你赶紧工作吧。” 刘主任话落,摆了摆手。 而此刻。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已经愣在了原地,震撼万分。 她以为张友仁会成为厂里的一个小领导,没想到居然是工程师! 这已经不是小领导能够比的了,甚至是比小领导要强一百倍… 久久不能回神,以至于刘主任的后半句话都是没有听到。 “愣着干什么,回去工作啊!” “哦哦。”秦淮茹答应一声,转头回到工作岗位。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 一想到张友仁年轻有为,心中升起了许多想法。 …… 时间匆匆。 很快来到了中午。 工程部办公室。 “张友仁,你不在这里吃饭吗?”张工问道。 “不了张工,我这是第一天上班,家人应该在等我呢。” “那好吧。”张工点点头没有再挽留。 张友仁随即离去。 走出厂门向着家中方向走去。 不过。 当张友仁从轧钢厂门口走出去没多远。 一道柔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友仁,等我一下。” 转头看去,穿着深蓝色工服的秦淮茹在后面向自己招手。 见张友仁停下脚步,秦淮茹赶紧跑了上来。 “怎么了?”张友仁问道。 虽然说张友仁对贾张氏非常厌恶,但对秦淮茹的话,张友仁却没有对贾张氏那么的厌恶。 大家都知道秦淮茹吸血,也知道秦淮茹的坏。 可是秦淮茹的坏却和张友仁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淮茹是吸血,但她吸的是傻柱的血,根本吸不到张友仁身上。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张友仁只想白嫖。 “张友仁,你是要回家吃饭吗?” “嗯。”张友仁点头。 “我也要回去给孩子做饭,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 张友仁的话语并不多,他也不知道秦淮茹的目的是什么。 至于求自己救她婆婆,张友仁觉得有点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 毕竟,抓她婆婆张友仁的态度可是很明确的。 路上。 没走几步,秦淮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小张,我婆婆之前做的事情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听着这话,张友仁心中有些疑惑。 秦淮茹这是想来那一套? 这样的想法刚出现,秦淮茹便再次开口了。 “我替我婆婆向你道歉,对不起,张友仁。” 第33章 徐徐图之 听得出来,秦淮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真诚。 “你婆婆她已经付出了应有的惩罚,不需要给我道歉。”张友仁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秦淮茹道歉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想要吸血,或者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张友仁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虽说张友仁对秦淮茹没有太多的讨厌,但同样没有太多的好感。 毕竟,怎么说她都是贾家的儿媳妇。 傻柱是舔狗,狂舔一个寡妇,自己可不是。 还是那句话, 白嫖可以,但是要自己舔或者付出代价,肯定是不行的。 听着张友仁的话,秦淮茹陷入了沉默。 因为知道张友仁成为了轧钢厂的工程师,所以现在的她很想和张友仁拉进关系。 但眼前张友仁的态度,让她不太好靠近。 想了想,只能以后徐徐图之。 这一刻,秦淮茹想着以后要怎样吸张友仁的血。 但张友仁态度很明确,是一丝机会也不给秦淮茹。 而秦淮茹却是念头不断,想要获得张友仁的好感后徐徐图之。 …… 一路无话。 很快,二人回到了四合院里。 秦淮茹路过中院回到自己家做饭。 而张友仁穿过月亮门回到了后院。 “妈,我回来了。”回到家门口,张友仁朝着厨房喊道。 他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友仁回来了。”厨房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然后张母从厨房走了出来,迫不及待的问道:“儿子,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早上去王主任家拿到介绍信之后,就去报道了,今天已经算是正式上班了。”张友仁笑着说道。 “现在就是轧钢厂的工程师,每个月工资128块5。” “这么多?”张母顿时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不仅是工资,而且无论是肉票还是粮票,我的票据待遇都是按照两倍发放。” “两倍?”听到这话母亲更惊讶了。 “所以妈,以后您就不用再什么都舍不得吃了,就算以后咱们天天吃肉,都能吃的起!”张友仁看着母亲认真道。 虽然说这两天张家看起来吃的不错,但是母亲每次都舍不得吃。 把好吃的全都让给自己先吃,这多少让张友仁有些愧疚。 “嗯。”母亲点点头,脸上也是闪过丝丝幸福感。 “妈,我们先吃饭吧,下午我还要去上班。” “好,妈今天给你做了包子。” 这边张友仁和母亲脸上洋溢着幸福。 而在旁边屋里的聋老太太,闻着包子的香味,心中气愤不已。 “天天吃好的,不给老太太送!” “再让你臭小子嘚瑟两天,等中海出来了,看怎么收拾你!” 现在的聋老太太还不知道,她在钱副主任哪里花的钱已经打了水漂。 易中海今天肯定是出不来了。 与此同时。 中院。 秦淮茹正在给三孩子热饭。 刚将火点着,一大妈从后院走了过来。 “淮茹啊,你回来了。”一大妈见面客套的说道。 “嗯。” 看到一大妈,秦淮茹点了点头。 随即,想要将张友仁入职轧钢厂成为工程师的事情告诉一大妈。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大妈的声音打断了她。 “淮茹,老太太今天找门路救你婆婆和中海,花了不少钱。” “昨天说的二百块钱你给我吧。” 听着这话,秦淮茹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语顿时咽到了肚子里。 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 一大妈嘴上说的好,是救自己婆婆和易中海,但是谁不知道,贾张氏已经救不出了,现在救的只有易中海。 “一大妈,现在我身上没钱。”秦淮茹弱弱的说道。 “今天晚上下班后去看我婆婆,等婆婆告诉我钱放哪里了,取出来就给你。” “那好吧,晚上记得给我。” 见秦淮茹这样说,一大妈点头答应,随后离开。 …… 张家这边。 吃完饭张友仁和母亲又闲聊了一会儿。 看时间差不多了。 “妈,我先去上班了。” “晚上可能要和同事一起吃饭,您就不用等我了。” “嗯,儿子注意安全。” 张友仁点点头,迈步往外走去。 可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迎面就看到傻柱提溜着俩饭盒回来了。 张友仁知道,这俩盒饭是傻柱偷拿厂子里的饭菜。 而且有一个盒饭一会儿是要给秦淮茹的。 不过,张友仁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拿厂子里的饭虽然说不对,但和张友仁没关系,只要不是惹到自己身上,这种事自然也懒得管,不会动不动就举报。 “张友仁你干什么去?” 傻柱不知道哪根筋抽住了,见到张友仁居然主动问了一句。 “我干什么和你有毛的关系。” 张友仁懒得管闲事,并不代表要给傻柱好脸色。 而听到此话,傻柱顿时脾气就上来了。 “嘿,我这暴脾气。” 可话刚说完,看到张友仁面无表情的样子,瞬间又缩了回去。 他突然想起自己打不过张友仁… 而张友仁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呸,这小子要不是跑的快,我非要好好揍他一顿!” 见张友仁离去,傻柱吐了口唾沫,不服的小声道。 停留了片刻,傻柱走进了院子。 先是大步走过前院。 等到进入中院之后,傻柱便将手中的饭盒提溜到一定的程度。 晃晃悠悠的假装朝着自己家走去。 一般来说。 这个时候,秦淮茹看到自己提着盒饭,一定会出来和自己要的。 而他也是故意走的这么慢,就是为了让秦淮茹出来拿走盒饭。 那个时候,他便可以和秦淮茹近距离接触,顺便多说几句话。 偶尔秦淮茹为了要盒饭和他撒娇,他也可以装作不经意的触碰秦淮茹的小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都要走到自己家门口了,秦淮茹却迟迟没有动静。 傻柱心中有些疑惑。 站在自己家门口等了几秒,但还是迟迟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声音。 那颗躁动的心安耐不住,转头折返了回去。 走到秦淮茹家门口,敲响了门。 一般来说,贾张氏在的时候,他是万万不敢敲门的。 可现在贾张氏不在,他才这么大胆。 不过也因为是贾张氏不在,秦淮茹今天才没有和傻柱要盒饭。 第34章 得不偿失 平时,都是贾张氏撺掇着秦淮茹去要盒饭。 看傻柱回来了,贾张氏便会告诉秦淮茹,然后说饭不够吃吃不饱。 让秦淮茹去和傻柱要盒饭。 等要回来之后,秦淮茹其实并没有吃。 孩子吃一点,其他差不多全都是被贾张氏吃了个干净。 这也为什么贾张氏明明这么抠,却吃的那么胖的原因。 傻柱给秦淮茹的盒饭全都喂了猪。 咚咚咚! “秦姐,你在家吗?” 门外,傻柱敲着房门问道。 吱~ 听到声音,秦淮茹打开了房门。 “傻柱,这么了?”秦淮茹问道。 “你家孩子今天吃饱了没…”傻柱提溜起了盒饭。 “谢谢柱子,今天忘了。”说着话,秦淮茹直接接过盒饭。 根本不客气,主动送来的,不要白不要。 傻柱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盒饭,顿时愣在了原地。 内心呐喊: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没和我说话,还没撒娇呢!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将两个空饭盒给傻柱送了出来。 “谢谢柱子了。” “我还要上班,就先走了。” 关上房门离去,留下傻柱在原地风中凌乱。 …… 就在秦淮茹留下傻柱回厂上班的时候。 张友仁已经来到了厂里。 并朝着工程师办公室走去。 正当路过李副厂长办公室的时候。 忽然办公室的房门打开,李副厂长走了出来。 “咦,张友仁,你这么早就来了?” “嗯,第一天上班,来的早些。”张友仁点点头。 “李厂长这是要干什么去?” “刚好打算通知工程部,晚上请大家一起吃个饭,聊一聊工作上的事情,顺便为你接风洗尘,既然你来了,那你通知大家吧。”李副厂长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若有所指。 顺便为我接风洗尘? 听到这话,张友仁愣了愣。 随即反应了过来,李副厂长请吃饭的目的不是聊工作的事情,主要是为了欢迎自己的到来。 没想到李副厂长这么重视自己。 “好的,谢谢李厂长。”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同事。” “嗯。”张友仁点点头。 然后来到了工程师办公室,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大家。 而一听到张友仁的话语。 工程部的所有人都说沾了张友仁的光。 一个个顿时和张友仁变得更加亲近了不少。 李副厂长请吃饭,自然不是工人们吃的大锅菜。 肯定是让食堂开小灶。 而上一次领导请大家开小灶,还是完成厂里重要任务的时候。 现在,张友仁一来,立马就开。 大家看向张友仁的目光也不一样了。 张工也是点头。 不过他并没有嫉妒什么的。 都已经快退休了,早就没有那种争强好胜的心理了。 ...... ...... 时间流逝。 一眨眼来到了下午三点多。 “都这个时间了,中海按理说应该是出来了啊。” 四合院里。 聋老太太房间内,一大妈内心着急的说道。 “一大妈,您就甭着急了,我和老太太一起去找的钱副主任,一大爷今天肯定能出来。” 傻柱也在房间内,对着心急的一大妈劝说道。 “可是你们上午都已经去了,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一大爷能回来早就该回来了呀!” “可能是钱副主任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傻柱猜想道。 听着傻柱的话语,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聋老太太忽然开口了。 “柱子,咱们两个再去街道办看看吧。” 聋老太太现在心中也是微微察觉到了不太对劲。 按理说,钱副主任既然收了钱,就不应该不办事。 但什么都有一个万一。 在这里死等,还不如直接去街道办看看情况去。 “老太太,这两千块钱用拿吗?”一大妈拿出准备好的两摞大黑十问道。 “不用了,将中海救回来再给他也不迟。” 话落。 聋老太太让傻柱背着朝着街道办走去。 不多久。 二人就来到了街道办。 在办事员的带领下再一次来到了钱副主任的办公室中。 钱副主任还在这里。 而王主任上午交代完事情之后,便回到家中继续休息去了。 “钱主任,上午说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刚一坐下,聋老太太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们的事,我办不了了。” 钱副主任倒是没有逃避,直接说道。 “办不了了?为什么!”聋老太太的老脸上皱起了眉头。 “王主任上午找过我了,她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不允许我帮你们。” “如果我出面作证的话,就是作伪证,那是要坐牢的!” “到时候不仅救不出易中海,连我也要坐牢,我怎么帮?” “王主任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听着钱副主任的解释,聋老太太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个我咋知道,我还想问你们呢。”钱副主任反道。 “钱主任,既然事情没办成,那你就把钱还给我们吧!” 看钱副主任这里办不了了,聋老太太便想着把一千块钱要回来。 可一提到要钱,钱副主任立马装起了糊涂。 “什么钱?” “我什么时候拿你的钱了?” “你可不要污蔑我!” “你…” 一听着钱副主任这话,聋老太太瞬间脸色就不好了。 一旁傻柱见此却是直接站了起来。 “翻脸不认人是吧?” “你丫的是不是想挨揍?!” 说着话,傻柱恶狠狠的向着钱副主任走了过去。 见此,钱副主任有些慌了,但嘴上依旧强硬无比。 “你敢殴打工职人员?是想进去了?” “我打你怎么了,你个王八蛋!” 说着话,傻柱就要抡起拳头给钱副主任一拳。 “柱子停手!不能打他!”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却是出声拦住了傻柱。 她知道以钱副主任的黑心程度,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而且他们也没有钱副主任拿他们钱的证据。 如果在这里打了钱副主任,傻柱怕是真的会坐牢。 易中海还没救出来,傻柱要是再进去,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我们走!” 最终,聋老太太黑着脸带傻柱离开了街道办。 “老太太,那可是一千块啊,我们就这么不要了吗?” 回家路上,傻柱依旧气愤不已。 “怎么要,难道我们打他一顿就能要回来?” “老太太,我们可以找警察和他要。” “找警察,找警察有用吗?你有证据证明他拿了咱们的钱吗?” 第35章 家里有钱还老哭穷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你一大爷,等中海出来了,我们再想办法拿回这一千块!” 聋老太太的话让傻柱无言以对。 不多久。 二人回到四合院内。 刚走到门口,一大妈就赶紧迎了上来。 “老太太怎么样了,中海什么时候能回来?” “进家再说。”聋老太太面无表情说道。 三人来到聋老太太屋里。 几分钟后。 听完聋老太太的话语,一大妈差点急晕过去。 “老太太这可怎么办啊,中海难道救不出来了吗?” “你先别急,我还有个办法。” “您还有什么办法啊?”一大妈抓住聋老太太的手,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街道办既然救不了,我们还可以去轧钢厂找人解决。” “轧钢厂,不行不行!” 一大妈连连摇头,哭诉道:“轧钢厂的人要是知道中海被抓到了警局,他的工作不就没了吗。” “没不了!”聋老太太此刻语气异常的笃定。 “中海怎么说也是八级钳工,厂里的稀缺人才,厂里是不会对易中海怎么样的。” “老太太。那之前为什么不去厂里找人解决?”一旁傻柱问道。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之前是怕中海名声受损,再就是出了这样的事,影响易中海的仕途。” “中海之前和我说过,今年要是再评上优秀工人的话,他就有资格成为车间副主任。” 说到这里。 聋老太太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等晚上院里人下班都回来了,让秦慧茹先把大家给贾张氏捐的钱都还了。” “街道办走不通,易中海现在想要顺利出来,还是要有院里人出来说好话才行。” “让秦慧茹还大家给贾张氏捐的钱,就是为了封住院里人的嘴。” “哪怕不说好话,也不千万不能说坏话。”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对贾张氏又是一顿暗骂。 家里有钱还老哭穷,害的易中海,这么倒霉。 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易忠海是知道贾张氏家里情况的。 而他这么帮贾家,就是为了绑定傻柱,让秦慧茹和傻柱一起给他养老。 不过,秦淮茹并不是很领情,因为捐的钱一分没到她手里,全都被贾张氏拿走了。 “嗯嗯。”听到聋老太太的吩咐,壹大妈答应一声。 而傻柱却是没有说话。 看得出来,他一心想着秦慧茹,并不是很想让她把钱还给大家。 不过,聋老太太已经讲到了这里,他就算想帮秦慧茹也不能说什么。 “柱子,你经常给你们厂里的领导做饭,你和厂里管事的领导说的上话吗?”聋老太太忽然朝着傻柱问道。 “还行吧,这些领导没少吃我做饭。”傻柱思考了一下点头说道。 “李副厂长中午还说,今天晚上让我帮他做一桌好菜,说是要招待什么重要人物。” 听傻柱说完,聋老太太眼神一亮。 “那好,我们就去找这个李副厂长。” “柱子,今天晚上做饭的时候带上我,我去和你们副厂长聊聊。” 此时。 聋老太太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找李副厂长解决易忠海的事情。 可聋老太和傻柱不知道的是,晚上李副厂长要招待的正是张友仁。 …… 再说张友仁。 下午的时间。 由于刚来,也没有什么任务。 张友仁便开始在办公室里研究起了厂里各种机器的图纸。 因为获得了超级工程师技术。 所以说,这些机器的图纸只是看一眼,就直接全部印在了脑海中。 机器的制造原理以及运行原理仿佛是二加三那么简单。 轻轻松松的全部吃透。 这个时候的张友仁,哪怕是一级工程师都不能比。 而就在张友仁看图纸快要下班的时候。 隔壁不远处的副厂长办公室中,何雨柱带着聋老太太出现在了这里。 砰砰砰! 傻柱敲响了房门。 在得到请进的答复后,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进去。 在李副厂长疑惑的目光当中。 聋老太太解释了自己的身份。 然后将易忠海的事情全盘托出。 当然了,有些重点她还是选择了隐瞒。 “老太太,你是说易中海因为在院里帮贾家买房子被冤枉,然后被抓进了监狱?” “因为房子是厂里分配的,所以想让我帮他出来?” “李厂长,易忠海确实是被冤枉的。”聋老太太在李副厂长面前装作委屈,假装抹了抹并没有的眼泪。 “李厂长你一定要救中海出来啊。” 李副厂长听完聋老太太的话,却陷入了沉思。 作为副厂长,他并不傻。 没有选择直接相信聋老太太的话语。 警察要是没有证据的话,怎么可能抓易忠海。 再说,没有街道办的手续和厂里的批条,就买卖房子也是犯错。 这话并不可信。 不过,虽然说老太太说话有待考证。 但是一个八级钳工对厂里来说不可谓不重要 许多精密的零件加工少不了易中海。 微微思索。 李副厂长面孔带上了几分为难。 “老太太,这件事很难办啊,虽然我是副厂长,但也不是什么都做得了主的。” “尤其是易忠海还是被厂里保卫科送去派出所的,我也不好出面啊。” 而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心中立马知道有戏。 李副厂长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说明这事能办。 而后立即开口道。 “我知道难办,所以带了点东西给李厂长。” 说着话,聋老太太从布兜里拿出一摞大黑十,正是壹大妈先前准备给王副主任的钱。 “李厂长,这是一千块钱,求您帮帮易忠海。” 果不其然。 看到钱,李副厂长眼前一亮。 “其实也不是不难办,只是易中海的事情影响不好…” 聋老太见此,立即明白了李副厂长的意思。 心中暗骂李副厂长贪得无厌,却不得不心疼再拿出五百。 李副厂长见此,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点点头道:“影响不好,但是也不是不能保他出来,毕竟是轧钢厂的老员工了。” “但保出来,他的工作应该是没了。” “工作没了?李厂长,中海可是你们厂里的八级钳工啊。”聋老太太不可置信道。 “八级钳工也不能犯这种错误,再说,厂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八级工。” 第36章 真是活该被抓啊! “啊…这…”遇到李副厂长这种官场油条,聋老太太也是哑口无言。 没办法,想到易中海的前途,聋老太太只好一狠心将剩余的五百也拿了出来。 “嗯,易忠海虽然说是犯了错,但这么多年在轧钢厂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就网开一面,继续让他在厂里工作吧。” 李副厂长美滋滋的接过钱,松了口。 聋老太太却是心中对李副厂长暗骂了起来。 没想到,这李副厂长比钱副主任还要难搞。 “李厂长,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在厂子里公布,要是公布出来,中海就在厂里抬不起头来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突然想到了什么。 并没有回答聋老太太的问题,而是问道。 “老太太,易中海买的房子是谁家的啊?” “张家的房子。” 见李副厂长问,聋老太太根本没法隐瞒,李副厂长去派出所救人,那他一定得知道房子是谁的。 于是直接告诉了李副厂长。 “张家。” 李副厂长点点头默念了一遍。 可下一秒。 上午张友仁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出现在了脑海。 他瞬间反应了过来。 语气充满了疑问:“你说的是张建军他家?” 聋老太太点头,不明白李副厂长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他儿子是张友仁?” “嗯。” 听着完全符合的话语,李副厂长这一刻顿感头大。 他没想到,易忠海帮别人买的居然是张家的房子。 而张建军是烈士不说。 现在他儿子张友仁也是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 李副厂长摇着头感叹:这易忠海可真会帮,帮别人买房子买到了烈属家中不说,还买到了厂里刚入职的七级工程师头上! 真是活该被抓啊! 这一刻。 李副厂长手中的钱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 烈属他是不想得罪的。 而身份是七级工程师的烈属他更是不敢得罪的。 而且他今天和张友仁接触,刚刚搞好的关系。 如果因为这件事搞崩了,那他可就真的是傻子了。 张友仁这么年轻就是七级工程师,以后的前途想想就可怕。 没有太多的犹豫。 李副厂长直接下定了决心。 ……………… “老太太,这件事我还得考虑考虑,明天再给你答复吧。” 李副厂长说着话,就将放在桌上的两千块推给了聋老太太。 见此一幕。 聋老太太直接懵逼了。 难以置信的看向李副厂长。 怎么刚刚说好的,突然就变卦了?她想不通。 “李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不是说的好好的吗?”聋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得再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李副厂长没有解释什么,还是那句话。 “这…这!”聋老太太语塞,李副厂长的态度转变,让她猝不及防。 不过,她还是没有死心,继续道。 “李厂长,您要是不救易忠海,那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我还没说不救,你先回去等着,我明天给你答复!” 见聋老太太死搅蛮缠,李副厂长话语变得强硬了几分。 “好好好,我先回去等着,明天再来找您。”聋老太太赶紧答应了下来。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急李副厂长 还等着李副厂长救易中海呢。 随即,收起桌子上的两千块钱,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办公室。 门口。 见老太太出来,一直在门外等着的傻柱连忙上去问道“老太太,怎么样,李副厂长答应了吗?” 见傻柱问,聋老太太皱着眉摇了摇头。 “没答应?” 聋老太又摇了摇头。 “答应了?”傻柱也有些懵了。 “老太太,到底是答没答应?” “唉!”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李副厂长的话棱模两可,本来已经答应了,后面却又变卦,说是明天给我答复。”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多要点钱?” “应该不是,想多要钱的话,一开始也不会答应我。” “那是这么回事?”傻柱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李副厂长的样子,好像和张家的张友仁有关。” “和他有关?”傻柱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但以他的智商也是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要是轧钢厂也不管的话,易中海想出来就难了。”聋老太太此时也是感觉有些束手无策。 “现在怎么办?”傻柱问道。 “你晚上好好给领导做饭,最好是亲自上菜,看看有没有机会哄得李副厂长招待的贵客开心,如果贵客能为你说上句好话,你乘机让李副厂长帮忙!” 傻柱点点头:“知道了老太太,做饭可是我的拿手本事!” …… 再说李副厂长。 他其实还是想救易中海的,倒不是说为了那两千块。 而是为了易忠海本人。 他八级钳工的技术确实是在厂里有用处的。 不过,因为张友仁的原因,他决定先不答应救易忠海出来。 这件事他打算和张友仁商量一下,看看张友仁是什么态度。 而后。 李副厂长收拾好心态,将张友仁叫到了自己办公室当中。 “李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来到办公室的张友仁,对着李副厂长问了一句。 “嗯。”李副厂长沉吟片刻道:“张友仁,你们院里的老太太刚刚来找我了,他和我说了易忠海的事情。” “哦,您答应了?”张友仁笑问道,心中却是波澜不惊。 这个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 不然上午也不会和李副厂长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语。 “还没有答应,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张友仁嘴角翘起。 他知道之前和李副厂长的暗示起到作用了。 不过,李副厂长能这么给自己面子,专门来问自己的意见,这是没想到。 “李厂长,老实说我是不想放易中海出来的。” 话音一转。 “但您专门叫我来办公室问我,那就说明您是想让易中海出来。”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李厂长点点头。 “是的,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厂里的一些精密零件需要他来制作。” “所以我想放他出来。” “不放可以吗?”张友仁问道。 “我可以,但是厂里不可以。”李副厂长摇了摇头。 第37章 日后必成大器 “这个月上面给厂里刚刚分配了一批需要制作的精密零件,易忠海是这些零件制作的主要负责人。” 听到此话,张友仁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 虽然说,他有超级工程师技术也可以代替易忠海制作这些零件。 但是如果是要把自己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并不划算。 权衡利弊,张友仁做出了决定。 “您说说吧,厂里怎么处罚易中海。” 张友仁一开口,李副厂长立马松了口气。 如果说,张友仁真的非要自己不放易忠海的话,虽说可以让易忠海在监狱里多呆几天。 但是那样的话,很有可能因为耽误任务完成的时间,到时候自己也要受到牵连。 “处罚你来定,只要让易中海能来上班就行!” “好,谢谢李厂长了!”张友仁点点头对李副厂长感谢道。 今天李副厂长虽说没能办成自己想办的事,但是能来询问自己的意见,也算帮了忙,一句谢谢也是随口的事。 “张友仁,不用和我客气,再说我也没能帮到你什么。” 说完这句话,李副厂长忽然想到了什么。 嘴角露出笑容,继续说道:“张友仁,老太太刚刚说要给我两千块,让我帮忙救易忠海,这两千就当做你的补偿费吧。” “两千块补偿费?” 一听这话,张友仁微微有些吃惊。 倒不是对聋老太太给李副厂长两千块而吃惊。 这些之前他都想到了,并不觉得意外。 让张友仁意外的是李副厂长的态度。 这两千块李副厂长原本可以收入自己腰包的,但他居然愿意给自己当做补偿费? “李厂长,这钱我只要一千就行。” “一千?”李副厂长不明所以。 但张友仁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李副厂长哪里还不明白。 “张友仁,这些钱本来就是你的,我不能要。” “李副厂长,你也费心费力了,再说你还特意告诉了我这件事情。” “如果你不说,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虽说张友仁可以不用给,但做人做事的态度必须要有。 别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一仗。 至于这些钱,张友仁倒是不在意,以后有的是大把机会赚钱。 终于。 在张友仁的坚持下,李副厂长同意了。 同时,他看向张友仁的目光也是变得更加敬畏了。 这样的年轻人,有能力有本事不说,还会做人。 这样的人日后必成大器。 “对了张友仁,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傻柱给你做!” “……” 这边,在李副厂长的热情询问下。 张友仁说出了傻柱做的最拿手的谭家菜。 另一边。 傻柱将聋老太太安顿在了食堂旁边的杂物间。 由于马上就要做饭了,为了不耽误时间,所以傻柱并没有立即送聋老太太回去。 安顿好聋老太太之后,傻柱回到了食堂。 而就在这个时候。 帮厨刘岚也走了过来。 “傻柱,李副厂长说让你做回锅肉和东坡肘子……” “谭家菜?” 傻柱一愣,随即连忙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没问题。” 听到点的全都是川菜,傻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他是一名顶级的川菜厨师,同时家传的手艺更是谭家菜。 别的菜他不敢说,但是川菜,他可是极为拿手。 只要李副厂长请的客人满意,说几句好话还不是轻轻松松。 傻柱顿时觉得十拿九稳了。 干劲十足的开始准备了起来。 时间流逝。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工人们陆陆续续的下班回家。 而工程师办公室几人在李副厂长的带领下来到了食堂小包间。 食堂。 傻柱将一道拿手好菜做好之后,擦了擦额头的热汗。 今天他可是将自己百分之二百的手艺都拿出来了。 做的全都是拿手好菜。 一旁的徒弟马华见此,也是满脸的疑惑。 平时,就算傻柱给领导做饭,也没有这么卖力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 于是,马华问道:“师傅,今天您怎么做了这么多的拿手好菜,李副厂长请的是什么重要的客人啊?” “我也不知道。”傻柱摇了摇头,随即呵斥道。 “你问这些干嘛,赶紧备菜。” “知道了师傅。”马华委屈的点点头。 傻柱是不知道今天李副厂长请的是谁。 但他觉得是谁都不重要,只要能说的上话就行。 来到小包间。 李副厂长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 而后,走到包间门口把刘岚叫了过来。 “你去食堂看看何雨柱的饭菜怎么样了。” “做好就让他上菜吧。” 刘岚答应一声,来到了厨房。 “傻柱,李副厂长说可以上菜了。” “知道了。” 傻柱挥动手中的锅铲,将最后一道菜翻腾了几遍。 然后将这道菜倒入徒弟马华提前准备好的盘子里,加上点缀。 “徒弟,上菜吧!” “好嘞。” 马华点点头,将刚刚做好的菜端了起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却叫住了他。 “马华,你来端这几个素菜,回锅肉和东坡肘子我来。” “哦哦”听到傻柱的话,马华点了点头。 将手中的菜品和傻柱互换了一下。 但心中也是不由想到。 平时师傅给领导做饭也没这么积极啊,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而傻柱,端着自己最拿手的两个肉菜,心中大定。 这两道菜之前给领导做过几次,吃过的人都说好。 随即,二人端着菜,开始朝着小包间走去。 另一边。 在杂物间聋老太太闻着飘来的肉香味,馋的直流口水。 心想:“柱子这手艺不是盖的,这么香的饭一定能哄的领导高兴,到时候,只要领导一发话,说不定不用交这两千块就能救易中海出来。” 聋老太太想法是没错,但是她不知道李副厂长请的客人是张友仁。 可以想象,在得知李副厂长请的人是张友仁之后,聋老太太究竟是怎样一副表情。 ……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响起。 食堂包间内传来了请进的声音。 打开房门。 马华率先进屋,将端着的两道菜放到了桌子上。 傻柱在后面,同时心中想着一会儿怎么开口为易中海求情。 不过。 就当他端着菜进入房间之后,顿时就傻眼了。 第38章 草泥马呼啸 因为张友仁就坐在其中。 并且,张友仁位置还是坐在主位,李副厂长就坐在他的身边。 而在张友仁的另一侧坐着的则是工程部的老工程师张工。 这样的座位安排,让傻柱不禁怀疑起了人生。 张友仁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会坐在主位? 一个打死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出现在傻柱脑海。 难道说,李副厂长今天请的贵客就是张友仁? 轰! 这个想法一出,傻柱直接愣在了门口。 手里端着两盘拿手好菜久久不能回神。 合着。 自己忙活了大半天,辛辛苦苦做的饭菜是来招待张友仁的? 傻柱这时真想将手里这两道菜扔在地上。 可他并不敢。 此时。 再说张友仁。 他也没料想到傻柱会亲自上菜。 还以为傻柱知道李副厂长招待的客人是自己,不会来呢。 不过。 看傻柱愣愣的样子,明显是不知道这回事。 一时间,张友仁脸上露出了笑意。 相信傻柱此时的心情就像成千上万的草泥马呼啸而吧。 “何雨柱,愣着干什么,把菜端上来啊。”李副厂长见傻柱愣着不动,开口说了一声。 傻柱反应过来,这才一脸不情愿的将两道拿手好菜端上了桌。 当傻柱将两道菜端上饭桌之后,所有人眼前都是一亮。 不得不说,傻柱的手艺就是好,这两道拿手的菜做的是色香味俱全。 只是一眼,就让大家胃口大开。 张友仁也不吝啬,夸奖的话语随口便来。 “何雨柱同志不愧是厂里的大厨,做的这菜看着就有食欲。” “哈哈。” 听到此话,一旁李副厂长笑了起来。 “何雨柱可是做菜的一把好手,许多领导都喜欢他做的菜。” “你尝尝做的怎么样。” “嗯嗯。” 张友仁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放入嘴里。 几秒后。 “何厨师做的这菜很不错,大家快一起尝尝!”张友仁招呼着工程部众人一起。 其他人见此,同样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吃了一口后,全都是忍不住点头。 说实话,大家虽然是工程部的人,每个月发的工资也是不少。 但并不是说有钱就能吃到做的这么好吃的菜。 这个年代,大部分人温饱都难以解决,外面饭店更是少的可怜。 这也是为什么,傻柱虽然只是一个厨子,却能在后面成为了各级领导的心头好。 他可以去给部级领导做饭,还有机会和大领导交朋友。 同时他还可以在出手教训了调戏秦淮茹的李副厂长之后,还可以理直气壮地继续给这些领导做饭。 毕竟再大的领导也是人,也有口舌之欲,在这个饥饿的岁月里,能够吃得好,是这些当领导的最根本的追求。 “何师傅的饭菜做的就是好啊。” “不错,不怕别人说笑,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确实好吃。” 饭桌上,大家吃过傻柱做的谭家菜之后全都竖起大拇指夸赞。 张友仁也是点点头。 虽说他的追求不是口舌之欲,但这么好吃的饭菜也让他不得不认可傻柱的厨艺。 怪不得傻柱之后能和大领导攀上关系,就这手艺也说的过去。 此时。 听着众人对自己的夸赞。 傻柱脸色稍微变得好了点。 不过,到口的话语却是说不出来。 原本他是想着,等到李副厂长招待的客人一高兴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可是现在张友仁坐在主位,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一大爷的做法可是将张友仁惹得不轻。 现在张友仁是李副厂长的座上宾,能坐视不理吗? 不过,傻柱微微思考了一番,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都到这种程度了,不管张友仁是否坐视不理,都要试一试。 “李厂长,今天这饭您觉得还成吗?” “不错,你傻柱的手艺那是没的说。”李副厂长满意的点点头。 “李厂长,我有件事借着这顿饭想请您帮忙…”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就知道傻柱说的是什么。 不过,因为事先问过张友仁意见了,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拒绝。 “可以,明天让老太太带着说好的东西来找我。” 由于还有其他人在场,所以李副厂长并没有明说。 “可以?” 此时。 一旁的傻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呼了出来。 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看的态度问一了句,其实并没有想到李副厂长真的可以答应。 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嗯。” 李副厂长淡淡的点头。“你先下去忙吧。” 听到这话,傻柱才反应过来。 连忙答应一声,带着徒弟马华走出了食堂包间。 包间外。 “师傅,您是让李副厂长帮什么忙啊,我怎么没听懂?” “不该问的事别问,赶紧去厨房忙你的吧,忙完早点下班。” “哦哦。”马华点点头回到厨房。 而傻柱打发走徒弟之后,赶紧来到了杂物间。 “老太太,事情成了。”刚进门傻柱就激动的说道。 “成了?” “就知道我大孙子手艺好,能让李副厂长的客人满意。” 此时,聋老太太并不知道李副厂长请的客人是张友仁。 听到傻柱带来的好消息,一张老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傻柱下一句话话,让她将笑容收了回去。 “李副厂长说让您明天带着东西找他。” 聋老太太心里很清楚,傻柱说的东西是什么,无非就是两千块钱。 不过。 能够救易忠海出来,两千块交的也值。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心里松了口气。 可是这口气刚松,傻柱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老太太,你知道李副厂长请的人是谁吗?” “是谁?”在聋老太太心里,不管请的是谁,只要能救出易忠海就行。 “张家的臭小子张友仁!” “张友仁?!” 果不其然,听到傻柱的话语之后,聋老太太彻底是被惊住了,一双眯眯眼瞪的老大。 “你是说,张家小子就是副厂长招待的贵客。”聋老太太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道。 “嗯,就是他”傻柱点点头。 傻柱确定的回答,终于让聋老太太相信。 但她又有些不敢相信。 “柱子,张友仁是什么身份让一个副厂长来亲自招待的?” “这个我没倒是没问,不过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是工程部的人。”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一脸疑惑。 第39章 打点关系 之后在傻柱的解释下,终于知道了工程部是什么身份。 “既然李副厂长请的客人是张友仁,那他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 “就这么看着李副厂长答应你的要求?”聋老太太还是有些智商的,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我也不清楚,我和李副厂长说话的时候,张友仁并没有插话。” “哦哦。”聋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好像清楚了什么。 第一,可以说明张友仁以大学生的身份加入了轧钢厂工程部成为其中一员。 第二,李副厂长今天下午之所以没有直接同意救易忠海,那便是想到了张友仁,但李副厂长为了那两千块钱,是想什么办法说服了张友仁。 想到这里。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了笑意。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你张友仁再不答应放易忠海出来,还不是没办法? 其实聋老太太不知道的是,李副厂长早就把两千块的事情告诉了张友仁。 而且,即便是她不给李副厂长这两千块钱,易忠海也能出来。 区别就是易中海白白多花了两千块。 要是等她交完钱,然后得知了这件事情,不知道聋老太太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这边,聋老太太喜滋滋的以为自己赢了。 另一边。 秦淮茹下班后来到了派出所。 到了橘子,秦淮茹和警察解释了一番。 警察便带她来到了关押贾张氏的地方。 因为贾张氏的欺辱烈属罪已经成立,翻供不了,所以亲属是可以来探监的。 而易中海由于一直都没有认罪,所以说,别人并不能来探监。 另外。 二人因为男女的关系,他俩并不在一间监狱里。 “婆婆?” 看到蹲在角落里身形和贾张氏一样的女人,秦淮茹差点都没认出来这是贾张氏。 仅仅两天时间,贾张氏头发就变得乱七八糟,脸上的肿还没消,青一片紫一片的,眼睛通红,带着担惊受怕。 “淮茹,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吗?”看到秦淮茹,贾张氏连滚带爬的滚了过来。 秦淮茹却是摇了摇头。 “婆婆,我现在带不出去你。” “那怎么办,我不想坐牢啊!”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哭诉了起来。 可是现在,就算她想后悔也已经晚了。 不过。 秦淮茹来这里并不是看她后悔的,而是询问她在家里藏起来的钱在哪里。 “婆婆,家里的钱在哪里放着,我现在需要一点钱。” “钱?你要钱干什么?” 一听秦淮茹这话,原本哭哭啼啼的贾张氏立刻变得谨慎了起来。 她昨天在监狱里就想过被抓后会发生什么。 第一个便是秦淮茹想办法救自己出去。 第二个便是秦淮茹带着家里的钱趁自己坐牢改嫁。 而今天秦淮茹来要钱,刚好应了她的想法。 “婆婆,聋老太太正在想办法救你和一大爷出来,现在需要钱来打点关系。”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谨慎的语气,心中也是知道,如果实话实说的话,一定从她这里问不出钱在哪里,所以不得已的撒起了谎。 “老太太想办法救我和一大爷了?” 果不其然,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要多少钱?”贾张氏问道。 “要五百块钱。” “五百,怎么不去抢!”贾张氏惊呼一声,脸上充满了肉痛的神色。 仿佛是要割她的肥肉一般,看样子好像并不能接受。 见此,秦淮茹再次开口道。 “婆婆,你犯了这么大的错,五百也不算多,再说一大爷家比咱们还要拿的多。” “比咱家还要拿的多?” “嗯,一大爷家拿了整整一千块。”秦淮茹为了知道贾张氏将钱放在哪里,这个时候说慌也不打草稿了。 她刚刚问了外面的警察,警察说她婆婆这个情况最少要坐五年。 五年的时间,就算贾张氏出来,一切也都变了。 先不说自己三个孩子已经长大。 就算那个时候,贾张氏知道了自己骗她,也没啥办法。 再说,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生活在院里,没有钱怎么活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听到易中海家比自己拿的要多,贾张氏的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 “易中海为什么比咱们家拿的多?”贾张氏问道。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啊,他犯的错误比您严重。”秦淮茹胡扯道。 听此话,贾张氏点点头,“比我严重就对了,我就说要不是易中海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活该他花钱多。” 贾张氏抱怨了一番。 “那我交了钱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大概一两天吧,很快就能出去。” 乘此机会,秦淮茹赶紧问钱放在了哪里,“婆婆,那家里的钱在什么地方?” 这一次,贾张氏没有隐瞒,凑在秦淮茹耳旁,悄悄的将家里藏钱的地方说了出来。 “记住,只拿能拿五百,要是等我回去的时候,看到钱少了一分,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将藏钱的地方告诉秦淮茹后,还不忘记威胁一番。 殊不知,秦淮茹一切都是骗她的。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点点头离开了这里。 回到四合院后。 秦淮茹直奔藏钱的地方。 当将所有的钱拿出来之后,秦淮茹数了数,整整有两千块之多。 饶是秦淮茹,也被这么多钱吓了一跳。 她没有想到,自己婆婆居然藏了这么多钱。 时间匆匆。 晚七点。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回到了四合院里。 而他的手里提溜着两个盒饭,而盒饭里装的正是今天李副厂长请客傻柱留下的饭菜。 送老太太进屋之后。 “柱子,你去把一大妈和秦淮茹叫过来吧。” “嗯嗯。”傻柱答应一声,提溜起一个饭盒就要出去。 见此,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傻柱提着饭盒是要干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救出易中海之后,再想办法让傻柱离秦淮茹远一点。 几分钟后。 傻柱带着秦淮茹和一大妈走了进来。 “老太太,怎么样了,中海能出来吗?”一大妈依旧是无比的着急。 “应该明天就出来了,你不用太担心。” 第40章 怎么处罚我说了算 听到此话,一大妈总算是松了口气。 “给您拿的两千块钱花完了吗?”一大妈问道。 “还没花,不过明天一早要用。” “哦。”一大妈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聋老太太转头看向了秦淮茹。 “淮茹,你和你婆婆要到钱了吗?”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要到就好,你先把一大妈的二百块给她。” 听着聋老太太的话语,秦淮茹脸色并不是太好。 聋老太太真的是太不讲理了,没有救自己婆婆不说。 还要和自己要二百,属实是有些欺负人。 但她现在自己一个人,并且带着三个孩子,根本无力反抗。 如果不给,聋老太太不知道会想着什么方法整治自己。 无奈。 秦淮茹只好掏出二十张大黑十交给了一大妈。 聋老太太继续开口道:“淮茹,你也知道,你家现在是惹了院里的众怒。” “既然你和你婆婆要到钱了,那就先把大家捐的钱全都还给大家吧。” “嗯,我知道了。”秦淮茹答应一声。 她也没打算不还大家的钱。现在贾张氏进去了,自己孤家寡人在院子里,如果不和大伙搞好关系,怕是会被大家穿小鞋。 而后,秦淮茹也不犹豫,敲响了二大爷和三大爷家的房门。 还钱必须要有见证。 更何况,每一次捐钱,闫埠贵哪里都有记录。 如果这么糊涂的挨家挨户上门还钱,很有可能还多了或者还少了。 在秦淮茹的主动寻找下,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是痛快的召开了全院大会。 尤其是三大爷,他等贾家还钱早就等不及了。 甚至连借出去钱的利息都算好了。 在刘海中和闫埠贵的招呼下。 院里家家户户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 张友仁这边。 在李副厂长的热情招待后。 也是回到了院里。 可刚到院里,便是听到了闫埠贵吆喝谁家捐过多少钱。 当得知秦淮茹要还大家捐的钱之后,也是不由对她高看了一眼。 她婆婆必定是进去了,这个时候把大家捐的钱给还了,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起码,她一个寡妇不会那么不受大家待见。 院里的每家领完自己的钱之后,果然每个人脸上都是露出了笑意。 尤其是闫埠贵。 在他的提议下,利息也是算了进去。 虽然不多,只有几分几厘的利息,但这在闫埠贵看来就是赚了。 …… “妈,易中海明天就要出来了。” 全院大会结束后,回家的张友仁将这一事情告诉了母亲。 “他明天就能出来了?”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母亲一惊。 “嗯,厂里有一批重要零件需要易中海加工,只能将他放出来。” “妈,就算易中海能出来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李副厂长和我说,怎么处罚他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 听到后面这半句话,母亲比之易中海出来还要吃惊。 她知道工程师在轧钢厂的重要性,可没想到居然能让副厂长这么器重。 “嗯,怎么处罚他我说了算。” “好好好。” 母亲满脸欣慰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她早已经没有了易中海即将出来的担忧。 反而是高兴,儿子工程师的职位这么受领导器重,就算易中海出来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儿子,既然你说了算,那处罚易中海可千万不能手软啊!” “嗯嗯,儿子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 张友仁吃完早饭便出发去轧钢厂上班。 而在张友仁走后不久。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同样朝着轧钢厂走去。 来到轧钢厂后。 聋老太太直接将两千块钱交给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眉开眼笑的收下了这两千块,然后亲自带着聋老太太和傻柱来到派出所里保释易中海。 因为院里的房子是属于轧钢厂分配的,所以说李副厂长出面之后,轻松的就能将易中海保释出来。 而就在李副厂长办理完保释的手续后。 聋老太太和傻柱迫不及待的跟着警察来到了关押易中海的牢房里。 此时。 易中海正在牢房里优哉游哉的睡觉。 精神气貌非常的好,看起来好像并不担心自己会坐牢的样子。 说起来易中海能这样的宽心,这和这个月厂里下发的一个任务有关。 他知道自己负责着上面给轧钢厂安排的重要零件加工,并且这些零件的加工没有人可以代替自己。 所以说,他很确定,自己现在根本不用着急,只要不认罪不承认,厂里说什么也会救自己出来的。 不然上面的任务根本完不成。 这是他的底气。 也是为什么即便身处监狱当中,他也能这么优哉游哉的睡觉。 “易中海起来了,轧钢厂领导来保释你出去了。” 听到警察的话语,易中海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 这情况和他想的一样,就知道厂里领导会保释自己出去的。 不慌不忙的从小木床上坐了起来。 可一回头,他便看到除了给他开门的警察之外,聋老太太和傻柱也跟在后面。 易中海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一定是自己被抓了,老太太让傻柱带着亲自通知了厂里领导。 然后和领导一起来这里接自己出来了。 “老太太,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么还亲自来接我出来。”易中海语气十分尊敬,依旧是道貌岸然的样子。 “这不是担心你嘛。” “老太太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精神抖擞的样子,脸上也是洋溢着笑容。 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一大爷,咱们先出去吧,李副厂长还在外面等着呢。”傻柱说道。 “李副厂长来保释的我?”易中海微微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傻柱和聋老太太找的杨厂长。 “嗯。” “好好,出去再说。” 说着话,三人走出牢房,来到了派出所大厅。 第41章 易中海直接绷不住 看到李副厂长之后,易中海连忙走了上来。 握住李副厂长的手说道:“李厂长,谢谢厂里对我的信任,谢谢您能来保释我,这份恩情我易中海一定会记住的。” “咳咳。” 李副厂长一脸嫌弃的将手抽了出来。 自从他知道张家的事情之后,终于也是见识到了易中海的真面目。 属实是没有想到,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易中海居然是这么的道貌岸然。 所以说,现在对易中海装出来的感谢根本不为所动。 “易中海,我想你也知道厂里为什么保释你出来,恩情不恩情的不说,赶紧返岗完成你的任务就行。” 额…… 听着李副厂长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易中海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但他这个时候也不能反驳,毕竟怎么说,李副厂长都是他的领导,而且还将他保释了出来。 “嗯,我这就回去上班。”易中海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旁聋老太太说话了。 “李厂长,今天是谢谢你了,能不能让中海先回趟院里啊,中海媳妇这两天可是担心坏了。” 看老太太这么说,李副厂长虽然不愿,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吧,你先回去看你媳妇,看完就回厂里上班。” 话落,李副厂长转身离去。 而在李副厂长走后。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等人也没有停留,回到了四合院内。 刚到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就看到自己媳妇满脸委屈的迎了上来。 “中海啊,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了。” “我这不是没事吗,担心什么。” “我怕你出不来了。” “……” 看着易中海和一大妈二人说着话,聋老太太咳嗽了一声,然后笑道。 “两口子说话回家说,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呢。” “哦哦,老太太也回家歇着吧,今天真的是让您受累了。” “不受累不受累,你能出来就好。”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喜滋滋的让傻柱背着她回到了自己屋里。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辛辛苦苦跑来跑去的救易中海出来,可易中海回家之后,不仅没有念她的好,反而心里对她的全都是不满。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救易中海,白白花了易忠海三千块。 这边,聋老太太喜滋滋的回到了屋里。 另一边,易中海和一大妈同样回到了屋里。 “中海,你这几天没少受苦吧?” “受什么苦,这几天吃的香睡的好,一点也不苦。”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我进去之后院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张家臭小子没找你麻烦吧?”易中海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一大妈摇了摇头。 “不过,倒是听老太太昨天说起,张友仁进厂工作了。” “他进厂了?” 听到一大妈的话,易中海一惊,但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 正愁没有好的办法来报复张友仁,没想到他居然进厂了。 进厂就好办了,以自己厂里八级钳工的身份,随便动动嘴皮,就能让他好看。 到时候不是随便拿捏他! 此时的易中海并不知道张友仁在厂里的职位,也就想的这么肆无忌惮。 “对了当家的,我有件事情得告诉你一下。” 忽然,一大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 “当家的,为了救你咱们家总共花出去…两千八百块。” “什么?你说什么?!!” 一大妈的话刚出口,易中海一下子就变得不淡定了。 仿佛没有听清楚一大妈说了什么。 “中海,咱们家花了两千八百块才把你救出来。”一大妈再一次说道。 “花出两千八百块?” 这重复的话语,仿佛是击打在了易中海的心脏上面一样。 让他立马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不在的短短两天时间,居然能花出去两千八百块。 理由还是为了救自己。 这可是他好几年才能攒下来的啊。 而且。 如果说实在是没办法了,花钱救自己也说的过去。 可是自己有厂里的任务,厂子是一定可以救自己出来的。 这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这么多的血汗钱吗? “这钱是怎么花出去的?”易中海黑着脸问道。 “你被抓之后,老太太便是带着一千块想要取得张友仁的谅解。” “可张友仁没有答应,然后老太太去找街道办找关系……” 见易中海脸色不太好,一大妈连忙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几分钟后。 听完一大妈的讲述,易中海直接绷不住了。 气的两滴豆大的眼泪滴了下来。 倒不是说心疼钱,能救自己出来,哪怕再多的钱他都愿意。 可是,原本一分都不用花的,结果在聋老太太的帮忙找关系下,他家硬生生的多花了将近三千块。 能不哭吗,哪有这样的,帮忙反着帮? “老太太啊,你可真是个老糊涂,白白花我这么多钱!” “让你救我,还不如不管我!” 易中海此刻气的直接在屋里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也就是现在是上班时间,院里没人,不然这话听到众人耳里,可就有的议论了。 “中海,这是怎么了,老太太为了你,可是忙上忙下的没少走动啊。”一大妈听到易中海这话,连忙劝阻道。 “我也不想骂她,可实在是忍不住,老太太做的事情真的是太愚蠢了。” “愚蠢?” 一大妈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她并不知道易中海在厂里的这些弯弯道道。 “其实我并不需要花钱就能出来的……” 易中海开始和一大妈讲起了事情缘由。 几分钟后,听完易中海的讲述,一大妈也是急的直拍大腿。 “哎呀,老太太为了救你居然白白花了这么多钱,真不该啊!” “中海,这些钱咱们能要回来吗?” “要回来,怎么要?都已经给人家了,还想要回来?” “那可怎么办,这都是你辛辛苦苦好几年才攒下的钱啊。” “那没办法,老太太既然花出去了,我们只能忍着,还能和老太太要不成?” 第42章 伪君子的面貌 易忠海的话语,明显的对聋老太太的不满。 但眼下这件事又不能明说,只能将这份不满放在心底。 “哎,算了,这件事先不要和老太太说,我回厂上班了。” “……” 这边,易忠海心怀不满的走在来厂里上班的路上。 另一边。 研究绘图的张友仁被李副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厂长,易忠海放出来了?”张友仁问道。 “嗯。”说着话李副厂长从办公桌里将两千块钱拿了出来,然后递到了张友仁手中。 张友仁一摸厚度,就知道手中的钱不止一千。 想了想,便是直接将答应给李副厂长的一半数了出来。 “李厂长,咱们说好的,这钱一人一半,你都给我是怎么回事。”张友仁假装严肃道,而后将数出来的一千又递给了李副厂长。 见此。 李副厂长也是没有推辞,反而是笑了笑,“哎呀,我把这事给忘了。” 李副厂长说忘了,但关于这么多钱,他哪能忘,只不过是用这一千块钱来试探张友仁的人品。 如果说张友仁全都收下,那李副厂长以后虽说依旧会和张友仁和和气气,但是绝对不会真心相处。 而张友仁自然是略微一想就明白李副厂长的想法,虽然说李副厂长在张友仁看来无足轻重。 但没有必要为了区区一千块得罪他,更何况,这是自己之前就答应的,食言也不是张友仁的性格。 “张友仁,一会儿易中海就要来上班了,你决定怎么处罚他?”收起钱后,李副厂长对着张友仁问道。 张友仁冷冷的笑了笑:“这个我已经想好了。” “对他的处罚很简单,只有三个。” “第一个,罚他五百块的保证金,在一年内表现不好的话,保证金没收。” “第二个,全厂通告批评易中海犯得错误。” “第三个,他还是八级钳工,但工级待遇半年内为学徒级别。” 额…… 听着张友仁的话语,李副厂长不自觉的出了一头冷汗。 这处罚还叫简单? 整整三个,一个比一个狠! 除了全厂通报这一项外,每个都是开除之外,处罚项最高的等级。 不过,虽然李副厂长心中觉得有些狠,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站在张友仁的角度想想,如果是自己家被这么欺负了,哪怕就是开除易忠海都不为过。 再说,自己已经答应张友仁处罚他说了算。 “好,就按你说的来办!” “等易忠海一会来上班了,我就发布对他的处罚通知。” 十几分钟过去。 张友仁和李副厂长讨论完怎么处罚易中海后,就回到工程部。 而易中海在这个时候也是来到了轧钢厂。 不过,来到轧钢厂的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车间进行劳动生产。 反而先是朝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来。 咚咚咚。 易中海敲响了房门。 “请进!” 得到回答之后,易中海走了进去。 此时,办公室的李副厂长看到易中海竟然主动来到自己这里,心中不免疑惑。 “易师傅,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回家看完之后立马去工作,你现在来我这里干什么?” “额……”李副厂长的态度,让易中海愣了一下。 不过他也很快就觉得自己明白了缘由。 笑道:“李厂长,那批特殊零件的加工进度我不会耽误的。” “嗯,不耽误就好,说说吧,来我这干什么。”李副厂长态度好了一些,但依旧语气冷冰冰的。 “李厂长,张友仁是不是也来我们厂里工作了?” “易中海,你问这个干什么?”听到易中海的询问,李副厂长语气不自觉的就变了几分。 他原本以为易中海来这里是认错的,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打听起了张友仁的工作。 不过,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只想着自己心中的目的,并没有发现李副厂长语气的变化。 故而继续道:“李厂长你看能不能帮个忙,让张友仁来一车间啊。” “让他去一车间干什么?”李副厂长此时隐约想到了易中海的目的,但并没有直接揭露他,反而顺着他的话问道,看看这家伙究竟要放什么屁。 “李厂长,你也知道,老张走了张家就剩下了张友仁他们孤儿寡母。” “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想着能帮忙照顾一下。” “以我八级钳工的技术,也可以教导教导张友仁,让他多学点知识。” “呵呵。”听完易中海的话,李副厂长瞬间就被气笑了。 如果在不知道易中海是因为张友仁才进的监狱的话,他可能真的以为易中海是为了教导张友仁。 但现在,易中海是怎么想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易中海,你难道不知道张友仁现在是在工程部里工作吗?”李副厂长冷笑问道。 “我知道。”易中海点了点头。 “知道你还让他去车间?” “李厂长,张友仁虽然刚进场就去了车间工作,但他作为一个学徒期的技术员经验明显不足,让他去车间,也是为了让他多和机器接触接触,这样进步的也快。” “再说,有我的帮助下,他也能尽快提升等级不是。” 易中海一副为了张友仁的样子,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怕是李副厂长都能被易中海的伪善给欺骗了。 而知道所有事情的李副厂长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从满面笑意转换成了横眉冷对。 “好啊好啊,好你个易中海,你可真能装啊,我今天可算是彻底了解了你伪君子的面貌!” “啊?李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易中海此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脸上伪善的笑容消失,装作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还用我说吗?”李副厂长厉声聚下。 “你真以为我对你们院里的事情一知半解?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为了帮助贾家才被抓的?你以为我就是个傻子吗?” 其实,李副厂长对这件事原本还真是一知半解。 聋老太太来求他的时候几乎全都向着易中海说话,而张友仁也没有明说。 但别忘了,他作为副厂长并不是没有知道事情经过的途径。 当从聋老太太口中知道厂里保卫科也参与了此事,于是他后来就专门询问了李队长。 第43章 给他提鞋都不配! 李队长作为保卫科的队长,再加上李副厂长近亲的身份,说出来的话自然可信度十足。 所以说,当明白了一切后的李副厂长,易中海在他心中原本就不多的好感,更是一落千丈。 此时。 听着李副厂长的话语,易中海瞬间就慌了。 连忙慌张道:“李…李厂长,我……我没这个意思……” “不用解释了,我告诉你,能救你出来是为了完成厂里的任务,但这并不代表不惩罚你!” “我正打算找你呢,没想到你倒心急的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还不知悔改。” “你回去吧,你的处罚结果我一会儿就通报全厂,好好做你的心理准备吧。” “对了,再告诉你一声。” “张友仁并不是你想象当中的学徒技术员,他现在是我们轧钢厂唯一的一位七级工程师!” “你还想教导张友仁?给他提鞋都不配!” …… 听完李副厂长的痛骂,易中海脑子嗡嗡的。 好像世界都变得灰暗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车间的。 而李副厂长的一通臭骂,也是彻底的把他骂懵了。 但这并不是他这么懵的主要原因。 张友仁的消息才是让他失魂落魄的主因。 他打死都没想到,张友仁居然不是厂里的技术员,反而成为了厂里的工程师。 即便是工程师也就算了,可他甚至比原来的老工程师还要高一个级别。 这怎么可能。 不就是个大学生吗? 而且自己知道他现在还没有毕业,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凭什么刚工作就能成为工程师? …… “易师傅,你今天来晚了,给你记迟到你可不能怨我!” “对了,请假的工时我也给你算上了。” 一车间,看到易中海今天来上班了,车间主任走了过来。 平时易中海仗着八级钳工的身份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在有机会能扣他点工资,刘主任自然不会放过。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平静的回答了一声。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在乎这点小事了。 刘主任见易中海这副样子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起码这次给了他点面子,随即继续道:“易师傅别磨蹭了,上面任务重时间紧,你又是请假又是迟到的,赶紧干活吧,要是这批零件规定时间完不成,你可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知道了。”易中海依旧没有多说什么,答应一声后启动机器开始工作了起来。 这一反常态的样子,看的刘主任都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殊不知,易中海的心态有点崩。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副厂长也没闲着。 在办公室内写了一份处罚通告之后,便是直接来到了广播室。 “海棠啊,把这份通知播报全厂。” 李副厂长说着话,将通告放在了一个满是青春气息的女子面前,而后故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李副厂长这人缺点有不少,但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 老色批说的就是他。 他亲自来广播站,目的便是为了多接近一下厂花,乘机揩揩油啥的。 更何况,最近听说于海棠刚刚和杨厂长儿子分手了。 “知道了,李副厂长。” 于海棠也是察觉到了李副厂长的心思,虽然来厂里不久,但是李副厂长一有机会就朝广播站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毕竟是李副厂长,是厂里的最高领导之一。 再说李副厂长做的也不是太过分,最多也就拍拍肩膀啥的。 对此,于海棠也就忍了下来。 话落。 于海棠拿起通告看了起来。 可不到五秒钟,她的脸上就写满了震惊。 她没想到,通告里的信息量居然这么大。 四合院里的易大爷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 因为和何雨水一起上过学,还有自己姐姐于莉也嫁到了四合院,所以于海棠了解四合院里的一些情况。 再加上在轧钢厂上班,易中海八级钳工的大名自然也是听过。 不过,易中海犯的错误倒也不是最震惊的。 最为震惊的是第二条通报内容,厂里新加入一名七级工程师,名字叫做张友仁? 这个名字她印象极深。 因为四合院就有个叫张友仁的,并且还和她一起上过学。 只不过,院里的张友仁考上了大学,她和雨水都没有考上。 这个张友仁和院里的张友仁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摇了摇头,于海棠觉得应该不是。 之前轧钢厂唯一的一个八级工程师都那么大年龄了,现在来了个七级的。 那年龄岂不是更大? 就算年龄小一些,也小不到那里去。 一旁,李副厂长好像是看出来于海棠的惊讶。 于是问道:“怎么了海棠,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我就是在想这个张工程师,您是从哪里请来的?” “哦,你说他啊。”李副厂长笑了笑道:“他是街道办王主任介绍的,四合院里的大学生。” “啊?” 听到这个消息,于海棠顿时大吃一惊。 有些难以置信道:“您是说张工程师是四合院里的大学生?” “对,他是四合院出来的大学生,怎么了?” “张友仁是我中学时的同学。” “同学?” 李副厂长看了看于海棠,在一想二人的年龄,基本就确定了,于海棠没有说谎。 悻悻的笑了笑道:“同学好啊,你这个同学可了不得,年纪轻轻就是七级工程师了。” 其实来讲,李副厂长原本是不敢这么近距离接触于海棠的,毕竟于海棠谈的对象是杨厂长的儿子。 但最近听说她分手了,这才借着发通告的事情想靠近于海棠。 可现在一听到于海棠是张友仁的同学,立刻就变得老实了不少。 虽说张友仁和于海棠只是同学关系,可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如果自己揩油被于海棠告诉了张友仁,怕是会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而于海棠心中同样是有了些许想法。 已经是分手,再说轧钢厂里没一个看的上眼的。 但现在张友仁出现了。 上学的时候,她就偷偷喜欢过学习成绩优异的张友仁。 而现在张友仁刚好来到了轧钢厂,并且还成为了厂里的工程师,依旧是那么的优秀,自然而然有了和张友仁谈对象的想法…… 第44章 没脸见人了 “嗯。”于海棠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 然后打开话筒,开始进行全场通报。 就在话筒打开的一瞬间。 轧钢厂几乎所有地方都传来了电流声。 而后。 一道铿锵有力的女声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大家上午好,现在播报一条重要通知。” “大家上午好,现在播报一条重要通知。” “一车间八级钳工易中海,身为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品行不正,为一己之私合伙他人欺负烈属。” “在此对其做出处罚,其一,处罚易中海五百块的保证金,在一年内表现良好,保证金退还。” “其二,易中海级别不变,工级待遇降为学徒级别,为期半年。” 此时。 一车间内。 随着广播的出现,正在工作的易中海顿时感受到一股异样。 抬头望去,只见周围工友们全都用一种不解、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自己。 而在最后,易中海感觉这些目光全都变为了鄙夷。 这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原地昏厥过去。 其实来讲,待遇变低他还能接受,甚至是保证金也无所谓。 但在广播中说他品行不正,为一己之私合伙他人欺负烈属,这就让他非常难以接受。 他这几十年在厂子里积攒的名声和人格直接就毁于一旦了。 简直就是没脸见人了。 这个时候。 一旁正要离开的车间主任也是停下了脚步。 刚开始听着大喇叭传来的消息他有点懵。 可是到了后来,他的脸上便是露出了笑意。 易中海犯了这样的错误,那就再也没有了以往的地位。 以后他拿什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但这个时候广播并未结束。 紧接着于海棠的声音再次传来。 “另外,播报一条好消息,七级工程师张友仁同志加入我们轧钢厂这个大家庭,广播处代表全厂表示热烈欢迎!” “……” 广播站不光广播通知了对易中海的处罚,连张友仁加入轧钢厂的事情同样播报了出来。 有人欢喜有人忧。 与此同时。 轧钢厂食堂。 何雨柱也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这里,看样子今天心情不错,正打算换上围裙做饭。 这个时候,刘岚突然走了过来问道:“傻柱,听说你们院里的易师傅前两天进监狱了是不是真的?” “谁告诉你的,从哪里听来的?”听到这话,傻柱好心情顿时没了。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就问你是不是!”刘岚没有告诉他这里李副厂长说的,反而一直追问着。 “不是,根本就没这回事,别听别人胡扯!” 傻柱话音刚落,也就在这时,食堂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大家上午好,现在播报一条重要通知。” “……” “这就是胡扯吗?” 当广播结束之后,刘岚看向傻柱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而其他人也是同样的目光。 这事大家今天一来,就听刘岚说过这事。 只不过除了刘岚没人敢问。 现在,刘岚问后傻柱却撒谎了,这不,下一秒就打脸了? 这时候,一旁傻柱的徒弟好像看出了师傅的生气,于是转移话题道。 “大家知道这个张友仁是谁吗,怎么他一来就成了七级工程师?” “没听说过。” “不知道。”其他人全都摇头。 一旁的刘岚却知道,立即站了出来为大家解释道:“这个张友仁是张建军的儿子,保卫科牺牲张建军的儿子。” “啊?他是张师傅的儿子啊?啧啧,工程师可是厂里最厉害的职业,张家这回是发达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工资又高待遇又好,天天都可以吃肉。”刘岚的话语中带着羡慕。 “有那么好吗,工资高又怎么样, 没有票照样买不到肉。”傻柱酸溜溜的话语传来。 “傻柱,你这是嫉妒人家了?”刘岚看着傻柱笑道。 虽说刘岚只是一个帮厨,但她并不害怕傻柱。 “嫉妒,我会嫉妒他?”傻柱口是心非。 这个时候,一旁马华插话道:“师傅,张友仁好像是和你一个院子的,你知道他人咋样啊?” 马华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直接就撞上了枪口。 “好好干你活,整天问东问西的,这些土豆一会你要削不完有你好看!” 话落,傻柱转身走出了厨房,现在的他心情很不好,想要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马华在傻柱走后却是挠起了头,他想不明白傻柱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刘岚看出马华心思,一语道破:“呵呵,看人家工资高待遇好,心里不平衡了。” …… 傻柱心里不平衡,易中海同样的心理不平衡。 直到此刻,他都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千块保证金就算了,表现好还能拿回来。 但是他八级钳工的待遇一下子就降到了学徒,这可怎么活啊。 学徒的待遇不仅仅代表的是工资还有各种票据发放。 有俭入奢容易,但是由奢入俭就太难了。 更何况,老太太救她白花了那么多冤枉钱,这要是再一个月发上十八块工资…… “这样的话,以后不仅要在厂里抬不起头,就连日子也不好过了。” “不行,我得找杨厂长想办法撤销对我的处罚。” 想到这里,易中海点了点头。 但就在这时,一个零件突然从他手里滑落,而后掉进了刚刚启动的机器。 下一秒。 砰砰砰! 机器发出几声脆响,而后一股黑烟从他使用的机器上冒了出来。 很明显,易中海这是操作失误损坏了机器。 而这里发出的几声巨响也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 “易中海,你在干什么,好好的机器怎么会发生故障!” “赶紧给我关掉!” “小王,快去通知李副厂长,另外去工程部找张工过来。” 车间主任一脸着急的喊道,机器发生故障在这个节骨眼上可算是一件大事。 不多久。 收到消息的李副厂长匆匆赶来。 “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通知工程部的人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可见李副厂长的重视。 “刚刚通知了,应该马上就道了。”车间主任赶紧回到。 也就是在他刚说完,远处穿着不同于工人灰色衣服的张工快步走来。 第45章 将功赎过的机会 在他身后跟着几名技术员。 “张工来了,大家快让开。” “其他人该干嘛干嘛,不要影响工作。”李副厂长说道。 其他人赶紧给张工等人让开了路。 “张工,你快看看这机器发生什么故障了。” “好。”张工点点头,然后来到了机器旁开始检查机器。 不过,随着检查,张工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张工,机器怎么样了,可以修吗?”在张工检查的差不多之后,李副厂长赶紧问道。 “差不多,应该可以修。” 听着张工的话语,李副厂长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而后看向了易中海。 “易师傅,你用的这机器可是厂里最先进最好的机器,怎么突然就坏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刚打开它就这样了。”易中海当然不可能承认这是他的失误造成的,所以选择了隐瞒。 李副厂长见他这么说,点了点头,也就并没有再多问。 而张工也是拿出专业的工具开始进行维修。 时间缓缓过去。 半个小时后,张工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修好了,启动机器试一下吧。” “好。”李副厂长点了点头,立刻吩咐启动机器。 而后。 随着开关打开,机器开始了运转。 不过,刚运转不到三秒。 “噼里啪啦!” 机器发出一声阵响动,竟然再一次冒起了黑烟。 “这是怎么回事?”李副厂长看见张工修好的机器再一次损坏,有些吃惊。 “不应该啊,我刚刚明明已经将损坏的零件换下来了啊。”张工也是满脸疑惑。 他非常确定,刚刚已经将机器损坏的零件和线路全都修好了。 但机器就是这么突然的又坏了。 “张工,这机器是怎么回事,能不能修好?”李副厂长担心问道。 张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还不确定,我得再检查检查。” 话落,张工招呼着其他几名技术员一起参与了进来。 可是十几分钟之后,张工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李副厂长开始有些着急了。 这机器要是修不好,怕是会影响上面下发的任务。 又过了几分钟,张工和几名技术员依旧没有找到机器故障的原因。 “李厂长,这机器的故障有些难以寻找,恐怕只能找机器的生产厂家来解决了。”张工道。 “找机器的生产厂家,这一来一回怕是要花不少时间,这可怎么办啊?”李副厂长听到张工的话,急的额头都要冒汗了。 而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易中海忽然眼前一亮。 这不正是将功赎过的机会吗? 如果要是自己能把机器修好,说不定可以直接免去处罚。 至于机器难以修好,易中海并不担心。 他认为,自己怎么说也是八级钳工,和机器已经打了半辈子交道。 每天使用机器怎么说也和机器非常熟络了。 并不比工程师差多少,他觉得自己一定没问题。 于是。 易中海果断站了出来。 “李副厂长,不如让我来试试吧。” “你来?”见易中海在这个时候还想参和一下,李副厂长眉头皱了起来。 可对于李副厂长的皱眉,易中海依旧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李副厂长你就让我试试,说不定能修好呢。” “我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这机器我用的熟练,平时有点什么小毛病都是我自己解决的。” 听易中海这么说,李副厂长一下子就犹豫了起来。 然而他刚想点头,一旁的张工立马呵斥道:“易中海,我知道你是八级钳工,但你以为这机器是真的那么好修的?” “你不懂机器的构造,要是修不好,说不定会照成更大的故障。” “张工,我这不是为了厂子的生产进度着想吗,再说你怎么确定我就修不好?”易中海对着张工反问,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张工的身份,一心只想取消厂里对自己的处罚。 “好,你觉得你能修好也行,但是如果出现差错,所有的责任你独自承担。”易中海这样的话语一出,张工也是立马就生气了,直接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而张工的这番话也是有些力度的,让原本信誓旦旦的易中海开始犹豫了起来。 不过,当他一想到自己的处罚,也就随之将责任抛之脑后了。 再有责任,还能比降为学徒待遇更惨? “好,我承担就我承担,但我要修好了怎么办?” “修好了,你要是修好了,我这个工程师就让给你!”张工气愤回到。 “行,这可是你说的。”易中海随口答应。 说起来,对于张工,易中海是有些看不上的。 他觉得,张工马上就要退休了,还不错承认自己老眼昏花。 而他自己,才五十来岁,正值壮年,而且他已经成为了八级钳工好多年了,在机器这一方面接触的不比张工少。 所以说,他认为自己一点也不比张工差。 答应下来后,易中海和张工借走了维修的工具箱。 张工也是任他使用。 一旁,一个技术员看着这一幕扯了扯张工的衣袖,“张工,你真让他修啊?” 技术员有些害怕易中海真的能修好,要是修好了,工程部可就真的没脸了。 “对啊,难道你觉得他真的能修好?”张工不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听着张工的话语,技术员也是立马反应了过来,立马摇了摇头。 虽然说张工只是一位八级工程师,但张工无论是知识含量还是对机器运转的研究都让他们这些技术员望尘莫及。 如果说张工都修不好,易中海根本不可能修好。 钳工是钳工,工程师是工程师,如果一个钳工仅仅因为每天使用机器就能修好的话,还要工程师干什么。 “对了张工,为什么刚刚不喊张工一起过来?” “张工?” 听到技术员的话语,张工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一急,怎么把张友仁给忘了。 张友仁年纪轻轻就比自己高一个等级,说不定可以修好这个机器。 至于刚刚为什么没带张友仁一起过来,是因为张友仁刚刚上厕所去了。 第46章 我会出手的 张工以为是简单的机器故障,几分钟就能解决,所以就没等张友仁回来一起。 想到此处,张工立刻开口喊了一句。 “等一下。” “怎么了?”李副厂长疑惑的看向张工。 “李厂长,我们可以让张友仁过来看看,他可能找到机器故障的原因。” “对啊!”李副厂长拍了一下脑门,他也想了起来。 张友仁是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说不定他能解决机器故障。 “易中海,你先等一下,我叫张友仁过来看看。” 想到张友仁后,李副厂长立刻叫停了易中海,并且马上转头让人去交张友仁去了。 而易中海听到张友仁的名字之后,顿时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 虽然不确定张友仁来了能不能修好,但是他来了指定没好。 这个能让自己将功赎罪的机会他可不想放弃。 想到这些,易中海立刻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李副厂长不用等了,我已经找到问题所在,很快就能修好。” 话落,易中海便拿着工具埋头开始拆卸机器的盖子。 而此刻。 听着易中海的话语,周围人都愣住了。 李副厂长也是有些惊讶,难道张工修不好的机器,易中海可以? 可看着易中海麻溜拆卸机盖的样子,好像是真的。 这让李副厂长陷入了犹豫当中,他不知道是否要阻止易中海继续修下去。 于是,转头看向了张工。 再说张工。 看着易中海开始拆卸机器外壳,他都快被气笑了。 只是拆了个外壳,就说找到问题所在了,真是好大的口气。 真以为他一个小小的八级钳工就能修好他这个工程师都修不好的机器? 他张工是老了,但并不代表自己是好脾气。 易中海不给自己面子,不给工程部面子,自然是不会阻止他。 现在张友仁马上就要来了,他还要一意孤行。 而且刚刚已经说好了,一切后果都由他自己承担。 那就先让易中海胡搞一番,就算一会儿张友仁来了也修不好,那也可以将所有责任放在易中海头上,毕竟是他瞎修造成机器出现了更多的故障。 这样一来,所有的责任都在他。 想到这里,张工冷眼旁观,并没有说话。 而李副厂长见张工没说话,也就放任易中海胡搞了。 再说易中海。 因为长时间和机器打交道,所以他拆卸外壳的动作很快,一点也不比工程师拆的慢。 可是。 当他完全拆开盖子之后,易中海傻眼了。 机器里的齿轮和各种零件他也是都认识,可是这些零件组合在一起运转,他就看不懂了。 联动轴,动力传输,以及那些密密麻麻的线路,看的他有些眼花缭乱。 但已经造成这个局面了,就算他看不懂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而后,易中海慌乱的开始继续拆卸内部零件。 而此时。 在易中海后面的张工看着他的操作,张工冷哼一声。 还以为他有点东西,结果打开盖子就暴露了自己的无知。 不清楚机器的故障问题,就胡乱拆卸一通,真是够业余的。 今天就让他长长教训,让他知道工程师和钳工的差距。 这边,易中海动手胡乱的拆卸一通。 另一边,有人来到工程师办公室找到了张友仁。 “张工,李副厂长让您去一车间一趟,有个机器坏了。” “张工不是去了吗?”张友仁疑惑道。 他上厕所回来后,工程部留下的一个技术员就告诉他这件事情。 “张工是去了,但机器故障的有点严重,张工没修好。” “哦哦,我这就去。” 张友仁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这人一起来到了一车间。 当张友仁到了一车间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数十人围在一个机器旁边。 里面具体情况现在看不清楚。 “张工来了,大家让让。” 人群中传出这道声音之后,所有人立刻腾出来过道。 随着走入,张友仁看到了机器旁站着的张工和李副厂长。 同时还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机器旁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张友仁仔细看去,赫然是易中海。 没有搭理易中海,张友仁先是和二人打了招呼。 “李厂长,张工。” “张友仁你可来了,你快看看这台机器发生什么故障了。”李副厂长见到张友仁仿佛找到了救星一样。 “好。”张友仁没有推迟,走上前来。 可易中海仿佛是没有看到张友仁一样,依旧埋头在机器旁捣鼓。 这让张友仁心中有些疑惑。 “李厂长,易中海这是干什么?” “哦,他这是修机器呢。”李副厂长连忙解释道。 “他修机器?易中海一个钳工也会修机器了?”张友仁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一旁张工站了出来。 “哼,人家易师傅看我们没修好,自告奋勇的说他自己可以修好,所以他就上了。” “噢~我明白了。” 听到此话,张友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心中一下子清楚易中海是想干什么。 明摆着是想出风头抢功劳,争取让厂里撤销对他的处罚。 而后,张友仁没有动,直接站在易中海身后看了起来。 “张工,你怎么不动啊?”见张友仁站在易中海身后没动弹,李副厂长着急道。 “李厂长不要着急,我心里有数,再说我想看看易师傅是怎么修理机器的。” 张友仁的想法很简单。 这个机器的图纸他早就在办公室里研究透彻了。 如何运作,哪里会出现毛病他都是一清二楚。 现在上去张友仁自然是会修好,但是易中海参与了,修好的功劳最后算谁的? 所以说,张友仁静观其变,看看易中海是怎么修机器的。 再说,他也不相信这么复杂的机器连张工都修不好,易中海凭什么能修好。 到时候,可以好好的再整治易中海一番。 “那好吧,如果易中海修的不对,你要及时出手。”李副厂长内心着急,但张友仁不上他也没办法,只能这么说。 “嗯嗯,我会出手的。”张友仁点点头,心里却笑了出来。 既然李副厂长让自己出手,那么说明,就算出手打易中海几巴掌也不为过吧? 第47章 为什么打我? 果不其然。 张友仁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看出了易中海修复机器的一大堆漏洞。 这样的修复,不说修好机器,怕是会让机器损坏的更加严重。 甚至,机器承受不住怕是会发生爆炸。 几分钟过去,易中海按照他的理解,将他认为有故障的线路重新接上。 而后便是开始安装拆下来的零件。 不得不说,易中海是有几把刷子的。 这么多零件拆下来,还能装上。 不过,虽然装上了,但是装的步骤不对,那么机器运转的方式就不对。 这样的装法,张友仁确定,这机器一会儿启动,肯定是要发生不小的事故。 但张友仁在这个时候没说,也没有管。 一旁张工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可张友仁没说,他也肯定不会说。 又是几分钟过去。 张友仁见易中海已经将外壳也装了上去,于是站出来笑问道。 “易师傅,修好了?” “修好了。”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汗,下意识回答道。 但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却是大步走上前,直接揪住了他的领子。 而后二话没说,抡圆了手臂就是两个巴掌扇了上去。 啪! 啪! 两个巴掌的声音脆生生的响亮,几乎响彻周围每个人的耳里。 直接将所有人都看懵了。 什么情况? 张工怎么一言不合就上去扇了易师傅? 还没等大家开口说话。 张友仁立刻就变得脸色,怒气冲冲的说道:“易中海,你是不是想害死大家,害死轧钢厂?” “是不是想明天报纸上写着,轧钢厂机器爆炸,炸死十几人!” 此刻。 张友仁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大家更懵了。 一个个有些听不懂张友仁在说什么。 而易中海作为被打的那个,更是脑子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儿? 为什么打我? 终于,看着周围,易中海缓了过来。 顿时,一股怒火充满了易中海的心头。 在轧钢厂,这么多人面前给张友仁给打了。 被一个刚刚加入轧钢厂的毛头小子给打了。 要知道,自从加入轧钢厂后就没有人敢打他。 张友仁是头一个。 越想越气,易中海的脸短短几秒就变得通红。 一方面是被打的,另一方面是气的。 于是,一手指着张友仁怒道:“张友仁,你为什么打我,凭什么打我?” 说完这些之后,易中海还算有些脑子,回头看向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可要管管啊,你看张友仁在厂里这么多人面前殴打一个尽心尽责为厂里做贡献的员工,简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李副厂长此时也是有些愣住了,听到易中海的话语,这才反应过来。 “张工,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打易中海?” “李厂长,是您让我看易中海修的不对及时出手的啊。”张友仁解释道。 “他修的不对,所以我就出手了。” “额……” 李副厂长有些无言。 他说的出手可不是这么出手的,但张友仁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完全听从了自己的口头意思。 而此时。 听着张友仁的解释,一旁工程部的几人差点笑了出来。 尤其是张工,弯弯的眉眼笑的最为开心。 现在他终于明白张友仁为什么打人了。 不过,他只想说打得好。 再让你仗着八级钳工看不起工程部。 “李厂长, 易中海确实修的不对,好几个零件的安装顺序都弄反了。”张工站出来补刀。 李副厂长这时也顺势点点头作罢。 再说,他也根本不会因为张友仁打了易中海两个巴掌就处罚什么的。 而张友仁见李副厂长没多说什么,也就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我为什么打你,你应该是清楚了吧?” “你这么修这台机器是真的不对!” 听着张友仁的话语,易中海面色阴晴不定。 但现在在场的领导班子明显不站在他这一边,所以说,他就是有苦也难言。 现在,也只能依靠维修机器这一项翻身了。 “不对,为什么不对?” “里面的零件我全都认识,并且刚刚已经将短路的电线重新接好了,怎么就不对了。” “易中海,你还嘴硬,你是真的想害死这里的人吗?” “你胡说,我怎么就害人了?” “什么都不懂就莽撞的修机器,你这不是害人是什么,要是你修的机器一启动,高速旋转下,里面弹出来的零件威力可是不小。” “你胡说,我修的没问题,你一定是嫉妒我修好了机器。”易中海依旧嘴硬无比。 “呵呵,我嫉妒你修好了机器?”张友仁笑了出来。 “那好,你来启动机器试试看看,要是机器不崩,我跟你姓。” 听着张友仁的话,易中海开始犹豫了。 但一想到自己和张友仁的关系,他便下定了决心。 他认为张友仁这是危言耸听,一定是害怕自己修好机器后立功。 于是说道:“好,我启动机器。” “但是机器如果没有崩,必须让李副厂长治你打人的罪。” “好,按你说的来。”张友仁点头。 说着话,张友仁便挥手招呼大家往后撤。 此时,李副厂长感觉自己好难,一个是信誓旦旦的觉得自己已经修好了机器,另一个则是觉得他没修好,而且非要易中海启动。 这可如果真没修好就启动了机器,怕是机器都得报废。 到时候他这个副厂长都要受到牵连。 于是,李副厂长看向张友仁:“张工,机器真的会爆炸?” “嗯。”张友仁点点头,并没有撒谎。 “那你还让他启动?” “李厂长你放心,无论易中海把机器搞成什么样子,我保证都能修好,您就让易中海启动吧。” “不是开玩笑吧张友仁。”李副厂长确定道。 “李厂长,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就放心好了。” 这两天,张友仁虽然一直在办公室里坐着,但是一直都没闲着。 厂里这些机器的图纸他都全部研究透彻了。 每一个零件,都有什么作用,他都是一清二楚。 只要机器不是坏成渣渣,张友仁就有绝对的信心修好。 而且,哪怕机器真的成了渣渣。 只要有材料,张友仁也能给它做出一个新的来,而且无论是功能还是性能都超过现在这个。 超级工程师技术可不是说说而已。 第48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听着张友仁信心满满的话。 最终,李副厂长还是没有阻止易中海启动机器。 而易中海,也是不信邪的走到机器开关附近, 而后将开关打开。 嗡! 机器竟动了起来。 可没等易中海高兴,下一秒。 彭,的一声巨响,飞速转的的机器忽然爆裂开来。 各种零件飞了出来。 就连机器外壳也是被强大的冲击力弹飞了出去。 幸亏大家得到张友仁提醒,躲到障碍物后面。 不然这一下,要是靠的太近,说不定真的被这些弹出来的零件搞的受伤。 紧接着,机器便彻底停止了运转,一阵黑烟同时冒出。 “快关电源!” 这时,障碍物后的车间主任着对易中海大喊道。 易中海也是终于从巨大的爆炸深中反应了过来,连忙掐断了机器的电源。 一些归于平静。 李副厂长立刻从障碍物后站了出来。 随即咬牙切齿道:“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修好了?” “要不是张工事先提醒,不说机器损坏,就连厂里的不少员工都要遭殃!” “李副厂长,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想要修好机器,减少厂子损失啊。” 见李副厂长发怒,易中海身体颤抖的连忙解释说道。 可现在李副厂长哪里还有心情听他的解释。 冷哼一声道。 “哼,你的事情之后再跟你算账!” 虽然现在他恨不得掐死易中海,但修好机器要紧,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张工,这能修吗?” 李副厂长看向了张友仁,语气也是变得和善了许多。 “嗯,厂长放心,给我点时间就能修好。”张友仁点点头,而后拿起一旁的工具箱走到了机器旁边。 随即开始检查机器。 而随着张友仁的检查,很快他就发现了机器故障的主要原因。 “机器的故障,应该是机器内部掉入了什么细小的坚硬物体,然后坚硬物体卡住了某个齿轮,而现在齿轮还留在里面,这才导致机器频频发生故障,再次损坏。” “这能修好吗?”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李副厂长连忙问道。 “能,只不过需要拆开机器,将掉落在内部的异物取出来才行。” “难道是要拆开机器的核心部件?” “是的。” “这……”一听这话,李副厂长犹豫了起来。 之前工程部有过很多次维修机器的经历,可是没有一次是拆开机器核心部件进行维修的。 因为这些机器都是国外进口的,他们对于内部虽然一直都在研究,但谁都不敢冒失拆卸。 如果拆的方法或者步骤不对,造成更大的损失,那麻烦可就更大了。 所以说,每次涉及到机器内部损坏,厂里都会直接联系国外的专家来进行维修。 “李厂长放心,既然我敢说拆开,那就一定能装上。”张友仁也是看出了李厂长的担心,随即保证道。 “那好吧。”李副厂长犹豫一番,还是答应了下来。 上面任务紧急,如果从国外请专家的话,怕是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到来,他可等不起。 “对了,李厂长,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李副厂长刚刚放下的心又紧张了起来。 “易师傅刚刚不正规的方法维修机器,而后不停劝阻极力启动机器,导致不少的零件变形,甚至是都给崩坏了。” “这些损坏的零件可不好解决啊。” 张友仁说着话,看了易中海一眼,虽然说这些零件的问题不大,但是恶心一下易中海还是有必要的。 “零件损坏!” 果不其然,听到张友仁的话语,李副厂长刚刚压下的怒火瞬间被调动了起来。 “易中海,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这个月工资全部扣掉!” 李副厂长的怒吼吓得易中海一个激灵,但此时的他并不敢说什么。 明显李副厂长正在怒火上,他要是多说一句话,怕是扣的就不是一个月工资了。 骂完易中海后,李副厂长满是希寄的再次看向张友仁。 “张工,这些损坏的零件你有办法解决吗?” “嗯。”见易中海被处罚,张友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可以解决,等会我将损坏零件的图纸画出来,然后加工出来换上就行。” “呼~”李副厂长终于松了口气。 张友仁也不墨迹,拿起工具便开始进行拆卸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随着机器里的零件被张友仁一个个拆下。 大家终于见识到了张友仁七级工程师的水平。 拆卸机器的熟练无比,几乎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 看到一众人眼花缭乱。 饶是工程部的张工,此时也是对张友仁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将一个大机器拆的像一个小玩具一样简单。 而此时的易中海,脑子也是终于清醒了过来。 看着张友仁行云流水的拆卸,他也是终于知道了自己和工程师之间的差距。 同时,一股后悔之意涌上心头。 回想起刚刚的事情,他就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巴掌。 明明对机器内部不了解,却想着立功,非要修机器。 不仅白白挨了张友仁两个巴掌不说,而且还又被扣了一个月工资。 这特么的。 现在不仅工资没了,怕是厂里的这些人也全都更看不起自己了吧。 可事已至此,根本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再说张友仁。 经过十多分钟的拆卸,整个机器已经被拆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忽然在机器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一颗指尖大小的异物。 张友仁将异物拿了出来,这才发现是颗螺丝。 并且螺丝已经变形,明显是被机器的齿轮给挤压变形的。 这也是导致机器故障的主要原因。 “李厂长你看,机器内部多出了一颗变形的螺丝。”张友仁立即将螺丝拿给了李副厂长查看。 “螺丝?”李副厂长也是语气充满了疑惑。“这就是机器故障的主要原因?” “嗯。”张友仁点点头。 “机器内部脱落的吗?” “不是内部脱落的,机器内部没有这样的螺丝。” 第49章 喜闻乐见 “没有,没有里面怎么会突然出现一颗螺丝?”李副厂长狐疑道。 “应该是使用这台机器的人不小心掉进去的。”张友仁回到道。 “不小心掉进去的!”李副厂长立刻转头看向了易中海。 其他人闻言同样看向了易中海。 因为上面任务的原因,这台机器可以说是易中海的专属机器,一车间这个月几乎只有他一个人使用。 “好啊,好你个易中海,身为厂里的老员工,居然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将机器损坏。”李副厂长满脸怒气的瞪向易中海。 “看来把你的待遇降为学徒,一点也没错。” “既然你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看是不是应该把你的惩罚延长一些时日。” “李副厂长,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啊,我今天才刚来上班的啊。” 听到李副厂长的话,易中海连连摆手。 他工资已经降到了学徒,要是再扣掉一个月工资,他这个月不就白干了吗。 “不是你,那会是谁,这机器最近只有你一个人使用过。”李副厂长并不打算撤销处罚。 这易中海刚刚放他出来,就闹了这么一出,搞得他心惊胆战的。 “李副厂长,肯定不是我啊,前两天机器还好好的,我今天来刚启动就这样了,一定不是我。” 就在易中海继续狡辩的时候,车间主任站了出来。 “李厂长,我刚刚在车间视察,好像看到就是易中海搞坏的机器。” “我在车间视察的时候,看着易中海启动的机器,刚开始机器好好的,但厂子下达对易中海的处罚通知后,机器一下子就故障了。” “我怀疑是易中海注意力不集中,不小心将螺丝掉了进去。” “刘主任,跟你讲不要污蔑我,我使用机器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犯过这样的低级错误,这就是个巧合,说不定是其他人不小心将螺丝掉进机器里的,我刚好启动机器就发生故障了。” “哦,那你说说是谁把螺丝掉在你使用的机器里的,你说说谁敢动你用过的机器。” 刘主任的话语,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出带着对易中海的不满。 张友仁也是发现了这个点。 其实来讲,这样的事情车间主任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对,毕竟是自己车间发生的事故,不应该这么揪住不放的。 而现在车间主任这样做,明显是在给易中海穿小鞋。 看来易中海平时一定是仗着自己八级钳工不把车间主任放在眼里,这才导致车间主任这样的落井下石。 不过这场面张友仁也乐得看,这种不用自己插手就能让易中海遭殃的事情,张友仁喜闻乐见。 “这…这这。” 易中海有些哑口无言,不过他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 立刻指着人群怒道:“你们谁动这台机器了。”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自然是无人应答。 先不说大家真的没动,就是动了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承认。 “说,你们谁动这台机器了?” 为了演戏更加逼真,易中海直接来到了外围工人面前。 但就在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直接站出来呵斥住了他。 “易中海,你要干什么?” “就算别人动了你的机器又怎么了?” “你启动机器的时候没有事先检查好,怪的了别人?” “机器操作手册你应该清楚吧,使用机器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提前检查。” “所以无论有没有人动你机器,主要责任都在你!” 李副厂长呵斥声无比严厉。 从四合院里张家的事情他就看出了易中海的人品。 现在易中海这样的推卸责任,在他看来就是不想接受惩罚。 “李副厂长,我……我……” 面对李副厂长的义正言辞,易中海我了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你不用说什么了,如果你是对厂里下达的处罚不满,那我会对这件事情再和其他领导好好讨论讨论。” 听到这话,易中海瞪大了眼睛,瞬间一个屁也不敢再放了。 …… 张友仁这边,看够了热闹也就开始动了起来。 现在机器的主要故障解决,那就剩下损坏的零件了。 于是,从上衣口袋拿出随身携带的铅笔,和一旁的技术员要了几张纸开始图画了起来。 是的,他要将损坏的那些零件图纸全都画出来。 而众人也在李副厂长的示意下全都安静了下来,害怕打扰到张友仁。 蹭蹭蹭。 安静的一车间响起了张友仁在纸上写画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张友仁手中多出来几张图纸。 “好了,这就是全部损坏的零件了,只要做出来重新安装上就好了。” 而此刻。 看着张友仁手中的十多张图纸,张工以及他身后的几名技术员,已经惊的长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妖孽啊,他们和这些机器打交道了这么多年,现在都不敢说能画出这些零件的图纸。 而张友仁只是来了两天,看了不长时间的图纸,今天第一次接触机器,然后只是借助了一些简单的工具,就徒手画了出来。 张工接过图纸,难以置信的仔细看了起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更为惊讶了。 这几张图纸中的零件,每一个刻度,每一个形状都是完完整整的标了出来,简直就像是机器制造厂家的制造图一样。 但这些图里的其中几个零件好像又有点不一样,好像不是这些零件原来的样子。 张工疑惑了。 可这些图纸画的实在是太精细,完全不像是张友仁画错了,所以他也就没有问出来。 “李厂长,现在找人把这些零件加工出来吧,赶紧修好投入生产,别耽误生产进度。”张友仁对着李副厂子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李副厂长连忙点头。 说着话,李副厂长从张工手中拿过图纸,然后回头寻找起了可以加工这些零件的人。 入眼,便是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 可是易中海现在已经犯了这么大的错,怎么可能让他加工这些零件。 而后,想了想,对着一旁的一人说道:“小王,你去二车间找一下周师傅,让他来加工。” “好的。”小王答应一声就要去二车间找人。 但在这个时候,易中海忽然感受到了李副厂长的用意。 他是一车间唯一的八级钳工,周师傅是二车间的八级钳工。 第50章 将功赎罪 现在李副厂长找周师傅不找他,明摆着不想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 这他哪能同意啊。 “李厂长,不用那么麻烦去二车间找周师傅,这个让我来就行,也算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将功赎罪?”对于易中海,李副厂长可是已经不太相信了。 修机器的时候那么信任他,结果他给自己整了这么一出。 摆了摆手道:“算了吧,我还是觉得周师傅比你更稳妥一些。” 额… 听到李副厂长的话,易中海顿时脸色一黑。 但现在这个局面,他也不敢反驳李副厂长的话。 只好忍下这口气。 放低姿态道:“李厂长,周师傅是比我要稳妥一些,但在零件加工方面您也是知道的,我的手艺绝对不比任何人差,您就让我来吧。” “这……”见易中海放的这么低,李副厂长开始犹豫了起来。 “那好吧,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连零件都加工不好,那就不要怪我没给你这个机会。” 接过图纸,易中海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李厂长你放心吧,这次一定没问题的。” 此时。 看着易中海的信誓旦旦的样子,张友仁有点想笑。 这易中海真是什么机会都不放过啊。 不过,真的以为自己画的零件是那么好加工的吗? 每个零件对精准度的要求都是很高的。 虽然说凭借易中海八级钳工的技术,加工这几个零件不成问题。 可那是平时。 现在嘛,怕是易中海很难一次性就加工好这几个零件。 尤其是刚刚的机器爆炸,经过这么的一番打击,张友仁早就看到了易中海因为受惊微微颤抖的双手。 以这个状态加工零件,成功的几率怕是会极小。 “易师傅,这几个零件要求可是很精密的,以你现在的状态能行吗?不行就让其他人来吧,省的浪费材料和时间。”张友仁指着易中海略微发抖的手说道。 “怎么不行,比这些还要精密的零件我都加工过,这些小零件根本不够看的。” 听着张友仁意有所指的话语,易中海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但嘴上还是强撑着回道,他是有苦难言。 到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张友仁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 本以为张友仁只是一个上过大学的毛头小子,没什么心机,可他想错了。 张友仁不仅有心机,现在更是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哦,既然这些零件对易师傅来说这么简单,那我就放心了。” “您开始吧。” 不多久。 几块机器加工出来的粗胚被送到了一车间。 然后易中海怀着紧张的心情开始对这些粗胚进行起了细加工。 在众人的目光下,易中海加工的异常小心,也是非常的缓慢。 如今的他在轧钢厂名声已经受损,他可不想再在技术上被人看不起。 车床旁,易中海虽然手抖,但在他缓慢的加工下,第一件零件逐渐成型。 不得不说,易中海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手都抖成那样了,还能稳住心神仔细加工这些紧密的零件。 不过,就在第一个零件即将成功加工出来的时候。 这时一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一大爷,我来看你了。” 吱~ 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让易中海紧绷的身体顿了一下。 也就是顿的这一下,手中的零件在坚硬的车刀上多停顿了零点五秒。 一下子,手中即将加工好的零件被多车了一毫米。 可别小看这小小的一毫米。 一件精密的零件有着标准的误差范围,而一毫米的差距,远远大过了张友仁图纸上零件的误差范围。 所以说,这个零件算是废了。 差以毫厘,失之千里, 虽然相差很微小,但结果会造成很大的错误。 而张友仁自然是看到了易中海这一不经意间的停顿。 心中也是不由为易中海悲哀一秒钟,真是来了个猪队友。 如果易中海第一个零件能够加工好,那么后面就能稳住心态,一个个全都加工好。 可现在,这一打搅,他的心态必定大崩。 果不其然。 当易中海回过神看到自己手中即将完成的零件被多车了一点点,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可还不等他哭,来人就走了过来。 “一车间怎么这么热闹,这么多人都在这儿,李副厂长也在啊。” 傻柱大大咧咧的走来,看这么多人在这里,心里不仅没有丝毫胆怯,甚至就像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样。 “傻柱,你来车间干什么?”见傻柱到来,李副厂长皱着眉问道。 “这不刚才听到一大爷被厂里处罚了,所以过来看看。” “看,有什么好看的,你中午饭做好了?” “午饭没做好我哪敢这个时候来车间啊,都在锅里炖着呢,大家下班就能开饭,耽误不了工人吃饭。” 傻柱好像没听出李副厂长的言外之意一样,甚至话里话外有些噎人。 饶是李副厂长也是被噎的够呛。 “一大爷这是干嘛呢,这么多人看着。” “吆,工程部的工程师也在,这是和一大爷学习钳工技术呢?” 见这么多人围在这里看易中海加工零件,傻柱口无遮拦的说道。 “嗯,一大爷的钳工技术确实没得说,大家看看说不定还真能进步进步。” 额… 当傻柱这句话说完之后,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而在这其中,一道目光带着丝丝恶狠,傻柱不知怎么的觉得后背有点发凉,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易中海。 傻柱也纳闷了。 这一大爷怎么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 不像是我夸他的感谢,反而像是要活吃了我一样啊。 应该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一大爷怎么可能这样看我,我刚刚说的话,可都是给一大爷涨面子的啊。 而且一大爷刚刚被通报处罚,这个时候能这么夸一大爷的人可不多。 还得是我啊,也只有我才这么实在,傻柱心中如此的想到。 可正得意呢,旁边一句话传来让他傻了眼。 “傻柱,你给我滚,赶紧滚回你的食堂!”易中海黑着脸怒道。 第51章 顶级钳工? “啊???”何雨柱懵了,怀疑的掏了掏耳朵:“一大爷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滚回食堂,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得,回就回,真是白瞎我一片好心。”傻柱虽然难以置信,但易中海说出这样的话,他也没法再待下去了。 其实说起来,傻柱来这里还真是一片好心。 之前听到易中海被处罚,傻柱心中就想着易中海。 等到将午饭炖到锅里之后,他便直接来车间看易中海。 顺便想着和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杨厂长撤销对他的处罚。 可没想到,刚来还没说两句,就被易中海骂了回去。 这找谁说理去,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再说现场。 看着手中被自己加工废的零件,易中海连忙解释了起来。 “刚刚明明已经快要加工好一个了,被傻柱一嗓子吼的手抖了,出现了一点小偏差。” “嗯。” 面对易中海的解释,李副厂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易中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然后开始继续加工。 不过。 此时的他状态更差了,傻柱那一嗓子不仅让他第一个零件加工失败,现在连注意力都集中不起来了。 导致后面的两次加工,刚刚开始就出现了错误。 “行了,别再浪费材料了。” 李副厂长见连接失败两次,挥手让易中海停手。 “李厂长我可以的,就是出现了一点小错误,你让我稍微缓缓一定能加工好的。” “行了行了,现在机器着急用,你还是休息休息吧,别瞎耽误功夫了。”李副厂长不耐烦的说道。 “小王,你去二车间把周师傅请来吧。” “不用请周师傅了,我来吧。”看到李副厂长要找其他人,张友仁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你来?张工你还能加工这些零件?”李副厂长表情有些吃惊。 “嗯,没啥问题,大学实践课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实验零件都是我加工出来的。” “实践课加工零件?” 随后,在张工和李副厂长疑惑的目光下,张友仁开始了零件的加工。 启动机器,便是一番熟练的操作。 不多久,一个的精密零件被加工了出来。 张友仁不停歇,随即开始加工第二个。 速度依旧是特别的快,而且极其丝滑,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易中海。 其他人不是钳工就不说什么了。 可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看着张友仁如此操作,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原本以为,无论在什么地方,以他八级钳工的技术都是顶尖的存在。 可现在,一个刚刚出来的大学生,就有这样的技术。 而且,张友仁的技术看起来比他的技术还要强上不少。 无论是操作的熟练度,还是速度,简直比他高了一个档次。 “难道说,这臭小子的技术已经达到了九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连连摇头。 刚刚加工零件接二连三的失败,就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而现在,张友仁这一丝滑的操作,更是直接让他受到了双重打击。 整个人都有些不自信了。 “不可能,他加工这么快怎么可能还能保证零件的精密度。” 易中海心中呼喊,而后拿起张友仁加工好的一个零件测了起来。 而这一侧不要紧,易中海整个人都麻了。 特么的,到底你是钳工还是我是? 千分尺的测量准确显示,张友仁加工的这些零件全都在误差范围之内。 而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李副厂长和张工也是连忙挤开易中海查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二人同样惊的不轻。 本以为张友仁只是想试试看,可没成想张友仁真的会加工零件。 而且还加工的这么快,这么好。 你这小子到底是工程师还是顶级钳工? 七级工程师有这么牛批的吗?” 时间流逝,当张友仁加工完最后一个零件。 李福厂长和张工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哈哈,这次我们轧钢厂可是捡到宝了。” “是啊,张工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轧钢厂独一份。” 在二人的夸赞当中,张友仁将加工好的零件一个个全都组装到了损坏的机器上。 “李厂长,机器修好了,可以投入生产了。” “好好好。”李副厂长笑着答应,而后喊道:“快,开机试试。” 此时,一旁的张工早就迫不及待了,李副厂长刚开口,年迈的张工便第一个来到了电源旁,然后直接打开开关。 嗡~ 随着电源的接通,下一秒机器启动,而后开始正常运转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友仁修好的机器都没有任何的异常。 “修好了,修好了,这回可真的是修好了。” “来,快来找个人试试。”李副厂长兴奋道。 “李厂长我来试试。”一个工人主动走了过来。 拿起一块零件粗胚开始加工。 而随着他的加工,工人不由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台机器的加工效率怎么感觉变强的好多?” “你说什么,机器怎么了?”因为机器加工零件时声音有些大,李副厂长没听清工人刚刚说了一句什么。 “李厂长,我说这机器加工零件的效率变强了很多,而且这台机器比我之前使用过的时候顺滑了不少。” “啊,这是真的?”李副厂长有些不敢相信。 “我再试试。”话落,工人再次拿起一块零件粗胚加工起来。 而这一次依旧是那种感觉。 “李厂长没错,这台机器功效的确变强了不少,我加工零件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还有这种事?”李副厂长激动的看向了张友仁。“张工,机器的功率提升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修好之后会有这种效果?” 张友仁笑了笑,回道:“我给这台机器的一些零件做了点小小的改动,所以就有了这种效果。” “改动?”李副厂长有些疑惑。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张工却是若有所思。 忽然,他脑中一闪,想明白了。 张友仁刚刚绘画的零件图纸其中几个零件又有点不一样,好像不是这些零件原来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52章 立了大功 “张工,你刚刚是对一些零部件进行了升级?” “嗯嗯。”张友仁点了点头。 “这两天我研究了厂里大部分机器的图纸,发现这些机器都有不小的改动空间。” “只要改动合适,便能够极大提升生产效率。” “嘶~” 张友仁话落,工程部的几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是工程部的人,所以对于机器图纸极为敏感,现在听张友仁这么说,瞬间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惊。 而且,听张友仁这话的意思,不仅仅是这一台机器可以改动,连厂里其他的机器全都能改,这不是说明全厂的生产效率都要提升了吗? “叮,宿主修复机器并加以改良,恭喜获得大发明家奖励。” “叮,奖励二十一世纪新型摩托发动机一个,附发动机制造图及材料表(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就在众人无比惊讶的时候,一旁张友仁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听着这突兀的声音,张友仁顿时一喜。 没想到只是改良了一下机器,居然无意间触发了系统的奖励。 而且奖励的还是二十一世纪新型摩托车的发动机。 有发动机不说,并且还有制造图纸。 这可是好东西啊。 虽然说这个年代已经有了摩托车这种交通工具。 但是其发动机哪能跟几十年后的相比。 无论是动力还是性能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好啊,正纠结以后每天上班搞个什么交通工具,这下正好有了。” 张友仁心中赞叹一番,可随即又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自己现在不光有一个现成的摩托车发动机,就连发动机的图纸都有。 有了这些,那我九州不就可以生产出二十一世纪的发动机? 而这二十一世纪的摩托车发动机图纸,应该可以带动九州各方面工业提升一个档次吧? 虽说这只是一个摩托车的发动机图纸,但其里面有着各种机械知识和原理。 在这些基础上,再加以研究,相信无论是在军事上还是其他方面,都能得到巨大的提升。 军事就不用说了,军用战车飞机等等都可以借鉴这发动机的一些优点。 而在其他方面,这发动机同样不可小觑。 比如说和发动机有关的交通工具。 现在这个时期,虽然说无论是我国还是其他国家全都已经有了摩托车。 但这些摩托车的发动机毕竟是这个年代的,远远没有新型发动机好。 如果研发利用合理的话,后世国人还买什么进口车啊。 国产车性能才是最牛的,让其他国家进口我们的发动机,进口我们的汽车。 不过,这些是以后的事情了。 现眼前还是先解决张友仁上班的交通问题。 虽然摩托车的发动机是有了,可摩托的其他零部件没有。 看来得想办法将摩托的其他部件做出来才行。 “张工,厂里的机器全都能改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张友仁的思考。 “嗯嗯,差不多是全都能改。” 听到张友仁肯定的回答,李副厂长激动的握住了张友仁的手道:“好,这可太好了,如果说这些机器全都改动一下,生产效率提升上去,张友仁同志可算是立了大功了。” “哪里哪里,虽然机器改动了,但是提升效率也只是增加百分之二十左右,也并不是很高。”张友仁摆了摆手。 “如果说能够将这些机器重新设计制造一下,那么提升的效率能够达到百分之百,甚至更高。” “提升百分之百!”李副厂长内心一惊。 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严肃道:“张工,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啊,要知道厂里的机器大部分可全都是进口的,你能设计出比进口机器效率还高一倍的机器?” “李厂长,我是认真的,要是厂里想要提高生产效率,我真的可以设计出这样的机器。” 对于李副厂长的怀疑,张友仁也能理解。 毕竟,这个时期的大部分工业设备都是通过进口来的,谁也不相信国内有人能造出比进口机器还要好的机器。 “好好好,张工我相信你能设计出这样的机器,不过这件事情太重要了,我不好做主。” “等到杨厂长回来,我们开个会议来讨论一下。” “嗯嗯。”张友仁点了点头。 自己负责设计图纸什么的,至于厂里机器改新换代这不是自己需要考虑的。 …… 突然,厂子里的铃声响了起来。 到了中午下班吃饭的时间。 在李副厂长的邀请下,张友仁以及工程部众人一起朝着食堂走去。 但在前往食堂的路上,李副厂长无意间看到了几个下班骑着自行车回家的工人。 脑海中突然想到了自己前两天迎接张友仁的画面。 张友仁是走着来上班的,于是心中一动,边走边道:“张工,一会儿吃完饭和我一起去我办公室拿张自行车票吧。” “你一个工程师,每天走路来上班怎么行。” “这可使不得!”张友仁连忙摆手:“这个有些贵重了,我不能要。” “哎,这可不是我自己给你的,而是我代表厂里奖励你的,你今天修好机器,可是为厂里立了大功。” “张工你就别客气了。”张工也是劝张友仁收下。 这一刻,前往食堂吃饭的工人们听着这些话,纷纷朝着张友仁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自行车啊,虽然说厂里也有人骑着来上班,但毕竟是少数。 极大多数人还是没有这个东西的。 “嗯,那谢谢李厂长了。”张友仁这次并没有拒绝。 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再说,就算自己有了摩托用不上,也可以给母亲用。 “客气什么,这是你应得的奖励,而且你日后还要为厂里改造机器,一张自行车票算不了什么。”李副厂长笑道。 “对了张友仁,以后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提出来,厂里会尽量满足你。” 尽管提? 听到李副厂长的话语,张友仁念头一动。 也不客气道:“李厂长,我还真的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第53章 要造摩托? “哦,张工需要什么?”李副厂长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让轧钢厂出面帮我购买一些材料,材料的钱我自己出,您看可以吗?” 张友仁想着让轧钢厂弄一些做摩托车的材料。 毕竟虽然说张友仁有了发动机,可是像车架车轮这样的东西不好弄。 不仅需要材料,还需要厂里的机器制作一些零件什么的。 “没问题,你直接把需要的东西告诉我就行了。”李副厂长痛快的答应。 “那就多谢李厂长了。” 随即,张友仁将需要的材料写了下来。 李副厂长也是有些好奇,接过张友仁写下的材料表看了起来。 而当看到材料表里有车胎两个,李副厂长心里疑惑了起来。 “张工,你要两个车胎是干什么?“ “我打算用这些材料自己制作一辆摩托车。”张友仁没有隐瞒,将自己要造摩托车的事情告诉了他。 而且自己要是造摩托车也瞒不住, 毕竟摩托车的各种零件要用到厂里的一些机器来制作。 “自己造摩托?”李副厂长无比惊讶道。 “是的,我想自己造辆摩托车骑,到时候需要借用到厂里的机器。” “哦…好…好。”李副厂长惊得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想到,张友仁要这些材料居然是造摩托车的。 周围其他人同样如此,看向张友仁的眼神都是变了,有这么吊的工程师吗? 连摩托都可以自己来造? 一旁张工眼神中更是充满震惊。 “都是工程师,怎么差距这么大啊?” “不说摩托,自己造个自行车都感觉难度挺大的,你特喵的居然要造摩托?” “难道我这个工程师是假的不成?” …… 在惊讶的气氛当中,一行人和李副厂长来到领导专属单间一起简单吃了顿中午饭。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倒霉的了一上午的易中海同样来到了食堂吃饭。 只不过他吃的并不香,如同嚼蜡一般。 也是,上午发生这么多对他不利的事情,他还哪有心情吃饭。 这时,刘海中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老易,自己吃饭呢。” “嗯。”易中海点点头,脸上面无表情,显得有些敷衍。 不过刘海中也不介意,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 将饭盒放下后并未着急吃,而是语重心长的开始说了起来。 “老易,你说说你,前两天怎么非要针对张家,这下好了,连厂里都下达了对你的处罚通知。” “人家张友仁是大学生,现在都成了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这次你不光得罪了大学生,还得罪了有着大好前途的工程师。” “哎,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作为一大爷,这样的错误不该犯呐。” 刘海中一副当官的口吻,而这些话在易中海听来好像是教训一样。 易中海脸色不免有些难看。 “行了,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你赶紧吃你的饭吧。” 这个时候,易中海忽然想起了傻柱。 之前傻柱来车间找自己,可他却将傻柱痛骂了回去。 可当时正在气头上,现在冷静下来,他有些后悔了。 他知道傻柱的心意,只不过当时傻柱说的话确实不合时宜。 而且他以后还要傻柱来给他养老。 想了想,易中海三两口扒完饭,收起饭盒然后朝着食堂后厨走去。 他打算去和傻柱道个歉。 不过。 在走向后厨十几米的路上,那些排队打饭的工人全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甚至全都在小声议论着他。 而议论的内容不用想,全都是今天厂里对他的处罚通知。 迎着这些目光,易中海难受至极。 几天前,他还是大家尊敬的八级钳工啊,可现在,却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 “柱子,我们聊聊。” 怀着失落的心情,易中海走到后厨主动和傻柱说话。 “聊聊,有什么可聊的,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傻柱明显是在生易中海的气,扭过头没好气的回到。 “柱子,上午是我不对,你听我解释。”易中海连忙说道。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上午的时候我…” 随即,易中海将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态度也是极为诚恳。 而随着易中海的讲述,傻柱的态度好了不少。 直到讲完,傻柱的脸上出现了愧疚之色。 “壹大爷,是我错怪你了,我……不知道你当时在加工重要零件,是我害了你啊!” 看着何雨柱如此愧疚的,易中海摆了摆手,叹气道:“哎,算了,这些全都过去了,是个误会,我也知道你是好心。” “壹大爷,那你现在怎么办,没有将功赎罪,而且又犯了错误,是不是还会受到处罚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时,易中海表情显得无比凄凉,看的傻柱满是于心不忍。 忽然一个想法出现在傻柱脑海。 随即道:“壹大爷你不要担心,我有办法帮你解决这件事。” “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易中海摇摇头。 “唉,算了,李副厂长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最多也就是降级,罚些工资。” “不能就这么算了,不就是没修好机器,厂里还能因为这事故意为难你不成。” “我知道了,一定是张友仁那个臭小子教唆李副厂长报复你,不行,我得找杨厂长帮你说道说道。” 一听这话,易中海面色顿时一喜,他来这里找傻柱除了缓和关系之外,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傻柱经常给杨厂长做饭,他和杨厂长关系可是不错。 有他找杨厂长,自己说不定可以免除厂里的处罚。 “就这样定了,壹大爷今天晚上下班之后,我就带着你一起去杨厂长家里。” “那好吧,我听你的柱子。” …… “张友仁,要不要喝一杯?” 食堂包间内,简单的几个菜上齐之后,李副厂长问道。 “不了不了,下午还要工作,喝酒怕耽误事情。” “好好好,不能耽误了工作,张友仁同志觉悟就是高。” “……” 第54章 升级改造 边吃边聊,几人吃完饭后,张友仁和同事一起回到了工程部。 李副厂长也是回到了办公室。 在回到办公室之后,李副厂长并没有休息,反而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而电话那头正是杨厂长。 虽然说,李副厂长早有代替杨厂长转正的心思,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和这个一把手说一声。 在李副厂长打电话给杨厂长的时候。 工程部。 张友仁将厂里的一些机器图纸拿了出来。 整理一番后,便开始在这些图纸上涂涂画画起来。 看李副厂长的态度,张友仁知道厂里机器升级改造势在必行。 所以现在把图纸画出来也算提前准备了,不至于等到开会的时候手忙脚乱,没有任何准备。 不仅仅是改造机器的图纸,甚至张友仁还打算将新机器的制造图纸也画出来。 以备不时之需。 就算轧钢厂不打算制造这些新机器,这些图纸也不会浪费。 上交给国家,其他地方说不定也会用到。 总之,有备无患。 而就在张友仁专心画图纸的时候。 工程部其他人也没闲着。 同样拿出几张图纸开始研究了起来。 不过。 研究了半天皆都无果,根本想不出来这些机器哪里可以改进。 一点头绪也没有。 于是。 大家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张友仁的身后,观看张友仁如何对这些机器进行改造。 时间缓缓流逝。 张友仁沉浸在改造机器的图纸当中,一时间并没有发现工程部所有人全都站在了他的身后观看。 而观看的众人也是默不出声。 眼睛看着张友仁在一张张图纸上的勾勾画画, 随着时间流逝,一时间竟全都入了迷。 大家不是技术员就是工程师,对轧钢厂机器的图纸全都有研究。 而张友仁对图纸中的一些零件的改动,虽然有些让人看不懂,但有那么一两个零件的改动却是让人恍然大悟。 尤其是张工,他作为八级工程师知识量最多。 看着张友仁在零件上的改动,他只觉的如同神之一笔。 虽然只是改动了其中寥寥几个零件,但让机器的效率瞬间就提高了不少。 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 张友仁身后的众人看的腿都快站麻了都没有发觉。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友仁终于是将所有机器需要改动的零件图纸画完。 张开胳膊舒展一下身体,可一回头就被身后一大群人吓了一跳。 他身后什么时候出现这么这么一大帮人的?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大家都站我后面干什么?” “额……” 工程部一帮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不是说要进行机器改造了嘛,我们想着看看能不能研究一下。”张工老脸尴尬笑了笑。 “可研究了半天,实在没有头绪,看你挺入迷的,所以在你身后看了起来。” “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 “哦。”张友仁点点头看了一眼众人。 “诺,大家一起看看吧,本来改造机器就需要大家一起来努力,再说指导工人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如果厂里这几天就下达改造机器的通知,大家也好有准备。” “这…” 眼看张友仁将这些图纸分给大家看,一时间所有人都懵了。 张工同样有些懵。 虽说他能看懂一些改动后的效果,但毕竟有限,虽能看懂,但也只是一点,并不多。 现在张友仁将这些图纸全都交给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吃不透。 连张工都如此,其他技术员更就不用说了。 “张工,怎么了?” 看到大家全都欲言又止,张友仁不由问道。 “没怎么没怎么。”张工连忙摇摇头。 可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工,就是你画的这些改造图纸我们看的一知半解,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好吧,那我就给大家讲讲。” 看着大家满是求知目光,张友仁最终还是点点头。 他不是那种拙藏的人,这些有利于国家科技发展的有用知识也会分享给大家。 更何况现在正是国家大力发展需要人才的时候,为国家培养一些人才也符合张友仁的目的。 而且之后改造机器如果光靠自己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大家学会了之后也能帮忙分担一点。 “那就谢谢张工了。”见张友仁点头同意,所有人都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这种学习的机会可不多,能学个一星半点,对以后升职加薪可是大有用处。 而后,大家搬来椅子做成了一排,就像认真听老师讲课的学生一样。 就连张工也不例外,表现的最为认真。 说实话,他也想在退休之前能够再提升一个级别。 随后,张友仁开始为大家讲解了起来。 没有丝毫保留。 而随着张友仁的讲解,大家对于图纸上的零件改动也是逐渐开始明了。 知道张友仁这么改动的原因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改动机器就会提升效率。 一时间工程部所有人知识经验都在疯狂增长。 一个下午,在张友仁的讲解中时间飞快过去。 “张工,谢谢你,经过你这么一讲,我感觉自己提升了一大步。” “我也是,没想到机器里的这些零件居然涉及到这么多的力学问题。” “张工懂得真多,我算是彻底服了。” 在张友仁讲的差不多后,工程部的技术员们一个个眼神充满了亮光,全都带着敬仰的语气说道。 “嗯,没那么夸张。”张友仁摆了摆手,并没有在大家的夸赞中迷失自己。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大家好好消化消化。” “嗯嗯,麻烦张工了。” “多谢张工教导。” 在大家对自己的感谢当中,张友仁转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后拿出几张白纸,接着开始绘制了起来。 旧机器的零件改造图画完了,现在他要开始画新机器的图纸了。 这和零件改造不同,是个大工程,如果全都画完的话,怕是得需要些时间。 而就在张友仁开始画新机器图纸的时候。 一旁的张工走了过来,正要对张友仁表达自己的感谢,却发现了张友仁的动作。 感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他便产生了疑惑。 第55章 最严厉的处罚 “张工,厂里机器的改造图纸不是画完了吗,你这是?” “哦,我打算设计新机器的图纸,以防不时之需。”张友仁下意识说道。 “新机器图纸?” 听到此话的张工整个人一惊,顿时愣在了原地。 改造后的图纸就已经很高深了,有些地方他都觉得复杂,而在理论上也已经提高了很大的生产效率。 所以他认为张友仁之前画的就是改造后新机器的图纸,可没想到这居然不是。 那这新机器得有多复杂? 新机器的生产效率能够提升到多高? 忽然,他的脑海中回想起了张友仁在一车间和李副厂长说的话。 “新机器可以提升百分百的生产线效率。” 这是保守的提升效率,如果按照理论,可就不是百分百了,百分之一百二三十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一时间张工看向张友仁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年轻的不像样子的大学生,真的只是个七级工程师? 时间流逝,不多久轧钢厂到了下班的时间。 张友仁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朝着家中走去。 与此同时。 一车间。 易中海同样下班了,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食堂。 至于他为什么来食堂,是因为他要找傻柱,让傻柱带着他一起去找杨厂长。 找杨厂长这件事宜早不宜晚,去晚了就是真的晚了。 “柱子,咱们这就去找杨厂长吧。” “行,这个时候去了说不定还能给杨厂长做顿菜。”傻柱满口答应。 听到此话,易忠海心中一喜,傻柱的厨艺他是知道的,厂里领导都喜欢他做的饭。 而且杨厂长时不时就让他去家里做饭。 今天要是能给杨厂长做顿饭,他的事情说不定就更好办了。 傻柱解下做饭的围裙后,便带着易中海朝着杨厂长家中走去。 没过多久。 二人便到了杨厂长家门外。 杨厂长作为一厂之长,住房自然是要比普通人高级,一栋小洋房出现在二人眼前。 傻柱上前敲响了房门。 不多久,房门打开,出来的一个气质不错的中年夫人。 “柱子,你怎么来了?” “嫂子,我们是来找杨厂长的。”傻柱挠了挠头笑道。 眼前这个中年夫人是杨厂长的老婆,傻柱几乎每次来做饭都能见到她。 所以说二人认识。 “哦哦,那你进来吧。”说着话,杨夫人就邀请傻柱进屋。 可就在这个时候,杨夫人看到了傻柱身后的易中海。 “柱子,这位是?”杨夫人疑惑道。 “哦,这个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师傅,也是红星四合院的一大爷,和我一起来找杨厂长。” “哦哦,那快请进。” 见傻柱这么说,杨夫人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将二人请进了屋里。 “老杨,柱子和易师傅找你。”进入小洋楼后,杨夫人对着二楼的书房喊了一声。 闻言,杨厂长从二楼走了下来。 “你俩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刚下来,杨厂长就皱起眉头问了一句。 今天中午的时候,李副厂长给他打过电话,电话里的内容隐约让他知道这两个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额……其实也没什么事,对了,杨厂长您吃晚饭了吗?” “好久都没给您做饭了,我先给您做顿饭吧。”傻柱没有直接说出目的,而是打算先给杨厂长做顿饭。 毕竟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想要让杨厂长帮一大爷解决事情,先做顿好饭准没错。 可杨厂长却是摆了摆手:“不用了,刚刚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傻柱愣了一下。 这怎么和自己想的剧情不大对呢? 这个时候,杨厂长的话音再次传来:“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啊…这…”看杨厂长这么直接,倒是给傻柱整不会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走了上来,开口道:“厂长,我想和您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 “……” 随着易中海的述说。 没过多久,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道呵斥声,而后易中海灰溜溜的被赶了出来。 傻柱见易中海被撵了出来,他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跟在易中海后面同样灰溜溜的走了出来。 小洋房内,不知道杨厂长和易中海聊了什么的杨夫人满脸疑惑。 走到杨厂长前问道:“老杨,这是怎么了,怎么和你厂里的员工发这么大的火啊?” 杨厂长沉默了几秒,说道:“不是我想对他发火,是这家伙属实有些气人。” “怎么了,他怎么气你了?”杨夫人疑惑道。 “他今天损坏了厂里的设备,被李副厂长处罚了,想让我撤销对他的处罚。” “老杨,这我就要说你一句了,这是人之常情啊,厂里的机器难免会损坏,说不定他也不是故意的,你生那么大气干嘛。” “这不是我生气的主要原因,我和你想的差不多,对这件事情也没太放在心上,不会太过深究。” “可没想到我前脚刚答应撤销他的处罚,他后脚就蹬鼻子上脸,又提了一个更过分的要求,居然让我免除另一件事情对他的处罚。” “另一件事情,他还犯别的错误了?” “嗯,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关于张师傅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了,张师傅抓敌特牺牲,是你们厂里的英雄。” “对,今天李副厂长今天中午给我打电话,说张师傅的家人前两天在红星四合院里被欺负了。” “什么,有人欺负张师傅的家人?”杨夫人大吃一惊。 “没错,欺负张师傅家的就是四合院里的一个住户和刚刚那个易中海。” 杨厂长话音一转:“不过他们都受到了应有的处罚,厂里也下达了对易中海最严厉的处罚。” 听到这里,杨夫人顿时就明白了。 “你是说易中海不光是想让你撤销损坏机器的处罚,连这件事的处罚也想让你撤销?” “对,连这件事情都想让我撤销处罚,我能不生气嘛。” “确实该生气。”杨夫人认真的点点头,她终于知道老杨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饶是她这么好的脾气,在知道这些后,同样也充满了怒气。 第56章 人品有问题 “没想到傻柱看着那么老实,居然会带着这样的人来咱家求情。” “还有那个易中海,八级钳工也是厂里的老师傅了,没想到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嗯,我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傻柱倒是关系不大,我感觉他应该是被易中海忽悠来的。” “唉,傻柱也真是的,和这些人走的这么近,迟早要被带坏。”杨夫人叹息道。 …… 小洋楼外。 此时何雨柱脸上十分的尴尬。 之前他还和易中海打包票说这个事情好办,毕竟他给杨厂长没少做饭,可没想到杨厂长这么不给面子,直接将他俩给赶出来了。 “一大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傻柱羞愧的问道。 “唉,没办法了,咱们回家再说吧。”易中海此时仿佛也是泄了气一样,说完这句话后抬腿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看背影,他那蹒跚的脚步仿佛迟暮老人一般。 而就在他和傻柱一起朝着四合院走去的时候,街道办的人来到了四合院当中。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前院门口,看到王主任带着一个年轻人进来,门神闫埠贵笑着打招呼道。 “前两天你们院里发生欺负烈属的事情,所以过来给你们院里开个会。”王主任沉声道。 “哦哦,我这就去通知大家。”听到这话,闫埠贵连忙答应。 “好。”王主任点点头。 与此同时。 刚刚回家的张友仁,不多久就听到了闫埠贵在后院招呼大家出来开会的声音。 张友仁不免有些疑惑,这个时候开全院大会,难道是院里又有人整什么幺蛾子了?带着疑惑的心情,张友仁和母亲一起走向了中院。 来到中院后。 发现院里大部分人已经到齐。 而原本属于三个大爷坐的位置,王主任坐在了那里。 张友仁左右扫了一眼,刘海中和闫埠贵在,却唯独没有易中海的身影。 “易中海这货去哪里了?” 正疑惑,王主任热情的招了招手。 “冬梅妹子,你和小张来这边。” “哦哦。”母亲答应一声,而后和张友仁一起走了过去。 片刻后。 “王主任,易中海和何雨柱不知道去哪里了,没在院里。”刘海中点完人数说道。 “他俩不在?”王主任皱起了眉头。 要说今天来四合院里,主要就是因为张家和易中海的事情。 如果易中海不在,开这个会的作用就不是很大了。 今天王她无意间听人说易中海被轧钢厂领导保释出来了,担心易中海仗着一大爷的身份再次针对张家,所以专门来四合院解决这件事,顺便再敲打敲打易中海。 “这么晚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那就让大家等等吧。” “好。”听到王主任的话,刘海中答应一声,而后,转头对众人说道:“今天的会议和易中海有关,他不在,大家先等等吧。” 院里的众人听到这句话,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王主任来这里开会是因为一大爷?” “什么一大爷,应该叫他易中海,要不是他对张家做出那种事,王主任这么会专门来为他开会。” “有道理。” “我看这大会一定是批评易中海的。”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议论着。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在这样的议论声中易中海和傻柱终于出现了。 “这院里这么热闹呢,大家这是干嘛呢?” 当傻柱和易中海走到中院,看到院里的众人后,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没干嘛,谁让你傻柱这么大的面子,大家等你呢!”一旁许大茂嘲讽回了一句。 “你小子阴阳怪气的,能憋个好屁吗。”傻柱回怼道。 而在傻柱一旁的易中海面色却是一沉。 这么多人都出现在中院,很明显这是在开会。 而现在刘海中和闫埠贵开会都不等自己,这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可刚这样想,走到院中间的他看到了王主任。 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当他走到近处之后,王主任旁边的刘海中迫不及待的先开口了。 “我说老易啊,怎么回来这么晚,王主任来院里开会可都等你半天了。” 刘海中见王主任专门来这里是为了易中海,他立马就想到了前后因果。 这个时候来开会,而且易中海犯了错误,不用想一定是要批评易中海的。 说不定,还要将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撸下去。 如果撸下去的话,那自己这个二大爷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上位了吗? 到时候,自己可就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所以说,这个时候自然迫不及待的上前数落易中海了。 也可以打压易中海,好在自己上位的时候树立威严。 “下班有点事回来晚了。”易中海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看的出来,易中海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了,既然易中海回来了,那就开始吧。” 王主任瞥了易中海一眼,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直接进入主题。 “我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因为张家的事情。” “相信院里的大家都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张建军不久前在轧钢厂为国英勇牺牲。” “但就是这样的烈属家庭,居然遭到了四合院里居民的欺负!” “是可忍孰不可忍!” “贾张氏强买张家房子给张家照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这个始作俑者坐牢也是罪有应得。” 王主任话音一转。 “但,坐牢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那我们就说说另一个人,易中海。”王主任话落,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纵容贾张氏欺辱烈属,在烈属门前胡作非为。” “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愧对了街道办和国家的信任!” 此时。 随着王主任的训斥,易中海脸色铁青的低下了头。 刚刚被厂里处罚,现在又被街道办的人训斥,让他很难受。 而在一旁,看着王主任对易中海的训斥,刘海中脸上的笑意几乎快要涌现。 他几乎看到一大爷的位置在向自己招手。 第57章 管事大爷的职位 但就在这个时候。 王主任的一句话顿时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当然了,不仅仅是易中海有错。” “他的错虽然占大部分,但其他两位大爷同样有过错和失职。” “作为当事人,没有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这两位大爷同样不称职。” “所以,我决定,取消这个三个人管事大爷的职位!” “以后,在没有选出来新的管事大爷之前,你们院里的所有事情,就直接由街道办来解决!” 听到王主任的话,刘海中顿时就慌了。 赶紧说道:“王主任,这和我没关系啊,我当时有在其中调解两家的矛盾,您可不能撤我的职啊。” “不能撤你的职?你调解矛盾也要分清楚谁对谁错,让烈属受这么大的委屈,你没责任吗?管事大爷的职位并不只是让你们调解矛盾,更多的是主持公道。” “你连公道都主持不好,怎么做这个管事大爷?”王主任质问道。 “王主任,我知道了,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保证,以后一定做好管事大爷的工作,不光调解大家的矛盾,更要为大家主持公道。”刘海中慌忙道。 这混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在这院里有点权利,他可不想被撸下去。 而在刘海中说完,闫埠贵也是赶紧站了出来。 “我和老刘想的一样,以后一定做好管事大爷的本职工作。” 他虽然没有当官的瘾,但是这个职位有利,如果没有了这个名头,怕是以后算计点东西都没那么容易了。 然而,让主任对他俩的保证并不感冒,摇了摇头道:“你们不用多说什么,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王主任,你要是把我们撤了,这院里有能让谁做管事大爷呢?”刘海中不甘心的说道。 闻言,王主任皱起了眉头。 这院里,有威望有能力的确实是没有几个。 下意识的在人群中扫视了起来。 突然她的眼前一亮,张友仁不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我看张友仁就不错,是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相信他一定能担负起这个责任。” “张友仁???”听到这话,刘海中直接懵了。 不仅仅是刘海中,闫埠贵和易忠海同样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不敢相信,王主任居然让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当院里的管事大爷。 张友仁此时也有些吃惊。 没想到王主任将易忠中海他们撤了之后,居然让自己当院里的管事大爷。 想了想,张友仁觉得还是不要答应的好。 虽然说管事大爷在院里是有点权利,但是破事也多,还是安心的研究科技为好。 不过,还没等张友仁开口推辞,一旁的闫埠贵就开口了。 “主任,我承认张友仁同志非常优秀,但毕竟张友仁同志年龄小,恐怕难以服众。” “再说,院里的居民大多数都是他的长辈,有些事情怕是难以管理。” “对对对。”听到闫埠贵这样说,刘海中立马附和了起来。 “老闫说的对,让年轻人来管理大院,确实很难服众,再说张友仁也没有管理大院的经验。” 看的出来,这两个人谁都不愿意丢掉大爷的位子。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却是没有说话。 虽然他心中同样不想让张友仁当院里的管事大爷,可刚刚犯错误,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在王主任面前说话,省的让王主任再批评自己一顿。 不过,有刘海中和闫埠贵出面也够了。 如果他俩都说服不了王主任,就算他开口也没太大作用。 “难以服众,没有管理的经验?这倒是不用你们操心了。” “张友仁是你们院里唯一的大学生,现在更是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我觉得他可以服众,也完全有能力管理大院。”王主任说道。 听到这番话,四合院不少人不由的愣了一下。 虽说今天在厂里的广播已经听到张友仁成为了轧钢厂的工程师,可是现在听王主任说起,依旧忍不住的震惊。 震惊过后,重新审视起来张友仁。 好像,张友仁做院里的管理大爷还真没啥问题。 这个时候,张友仁也站了出来。 不过,并不是拒绝当这个大爷的,而是主动答应了下来。 他忽然改变了想法。 既然院里的禽兽不愿意自己当这个管事大爷,那自己偏要当。 让这几个人难受才是最好的。 尤其是易忠海,自己要是不答应下来,怕是这货还真的有可能稳住大爷的位子。 让他稳住位子了再来找自己麻烦,这不是有病么。 再说,要找麻烦也该换成自己了。 帮着贾家这么的欺负自己家,真当自己就这么容易的放过你? “王主任,我非常有信心管理好大院,并且也可以保证院里的公平公正。” “好,那就这么定了。”见张友仁主动站了出来,王主任也容不得他人说什么,立马拍板决定了下来。 已经让张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现在让张友仁做院里的管理大爷不光是因为张友仁是大学生,更多的是为了张友仁不再受到欺负。 而看到张友仁主动站出来应下来管理大爷的职务,刘海中闫埠贵易忠海三人脸瞬间黑成了不像样。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旁许大茂忽然站了出来。 “王主任,既然张友仁当了大爷,我们是不是也能参与啊? “张友仁成了一大爷,还有二大爷三大爷的位子,我看我比较适合当二大爷,您看怎么样?” 紧接着继续道:“要是我做了二大爷,我一定和张友仁一起管理好大院,对大家一视同仁,为大家负责。” “而且,像之前的事情绝对不会在我的管理下再次发生。” “许大茂?”看到许大茂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语气有些怀疑他的用意。 不过,转念一想。 院里的情况她也是了解的。 许大茂这人性格虽然有点洒脱,也爱耍点小聪明,但好像和张家没有什么过节。 他当二大爷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可正当王主任打算应下来的时候,一旁不远处的傻柱突然开口了。 第58章 找个娄姨这样的 “嘿,许大茂,就你这孙子也想做管事大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傻柱,你最好嘴巴放赶紧点,一点素质都没有你还说我?难不成你还想做管事大爷?” “要是你能做,凭什么我就不能做,就你那德行跟我比可是差太多了。” “得,我也懒得跟你吵,能不能做管事大爷也轮不着你说话。” 话落,许大茂看向了王主任。 “王主任,你看看何雨柱那样,满嘴的脏话,一直就和我过不去。” “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和他一般见识,所以您看我能做二大爷吗?” 看许大茂问自己,王主任不由的摇了摇头。 虽说自己有心让许大茂做个管事大爷,可他和何雨柱这么不对付,怕是根本管不了何雨柱。 管不了何雨柱,那就无法服众。 除非—— 想到这里,王主任立马有了办法。 “许大茂,我同意你做管事大爷。” “啊?” 听到这话,许大茂明显愣了一下。 本来他也没抱太大期望,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王主任还真的答应了下来。 “那就谢谢王主任了,我一定管理好大院。” “嗯。”王主任点点头,随即话音一转。 “何雨柱,刚刚你说你也能做管事大爷,那我就让你试试,以后院里的三大爷就是你了。” 听到此话,傻柱瞬间一愣。 “我???” “嗯。” 看到王主任点头,傻柱有些难以置信,他更是没想到王主任居然会让他做这个三大爷。 而此时。 听到王主任往何雨柱做院里三大爷,所有人也全都一愣。 大家怎么都没想到,王主任居然会让傻柱做这个三大爷。 不过,最不敢相信的就是许大茂了。 自己刚刚做上二大爷,傻柱接着就变成了三大爷。 这以后怎么靠权势来压傻柱? 虽然自己是二大爷,傻柱是三大爷,可毕竟都是大爷,以后怕是还要被傻柱欺压。 想到此处,许大茂看向了张友仁。 他忽然想到,似乎站在张友仁这个一大爷这边,好像傻柱就欺负不了了。 毕竟,之前可是亲眼看见张友仁暴揍傻柱的啊。 许大茂已经有了决定。 在分配完大爷的名额之后。 王主任又批评了原来几个大爷几句。 最后勉励了一番张友仁三个年轻人。 “好了,我说的就这些,你们三个年轻人一定要好好管理大院。” “对了,关于你们院里之前某些人犯得错误,我会在这几天请人来给你们讲讲思想课,希望你们大家都能用心学习。” 话落,王主任转身离去。 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而这个时候,许大茂立即站了出来,发挥它二大爷的作用。 “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看着大家离去之后,许大茂立刻来到了张友仁身边。 “张友仁,以后你就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咱们两个有事好商量。” “嗯。”张友仁点点头,也算给了许大茂一个笑脸。 虽然说许大茂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这人对自己没什么威胁。 而且也没有什么冲突。 所以还是好好相处比较好。 “张友仁,要不这样,今晚去我家喝点,咱俩讨论讨论以后怎么管理大院。” 许大茂并没有提傻柱,明显是不带他。 张友仁见此也是知道许大茂的意思,点了点头答应。 “好。” 转头和母亲说了一声,“妈,您先回去,我去大茂家坐坐,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嗯。”母亲点点头回家。 而张友仁也是跟着许大茂来到了他家。 许大茂家中,娄晓娥不会做饭,所以说做饭这事一般都是许大茂动手。 “张友仁,你先坐着,我去炒两个菜。” 许大茂招呼了张友仁坐下,转头对着娄晓娥道“你去把酒拿出来,我一会和张友仁喝点。” “哦。”娄晓娥答应一声,转头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然后放到了桌子上。 在许大茂做饭的途中,闲着也没事,于是娄晓娥主动和张友仁聊起了天。 “张友仁,我听说你现在已经去轧钢厂上班了,是做什么工的。” “嗯,厂里的工程师。” “工程师?”听到这话,娄晓娥不免一惊。 “到底是大学生,一进厂就是工程师了,比你大茂叔可强太多了。” “哪里,只是上了几年学,刚好考下了工程师证书。” “谦虚了不是,厂里哪有像你这么年轻的就做工程师的,我记得大茂说过,厂里的张工程师都七十多岁了。” “还好。”听着娄晓娥的夸赞,张友仁摆了摆手,“想我这样的学生,在学校里也挺多的。” 见张友仁这样回答,娄晓娥也没有再这件事上多聊,反而转移了话题。 “张友仁现在已经开始工作了,年龄也不小了,该谈对象了。” “对了张友仁,你现在有对象吗?” 娄晓娥看向张友仁,笑问道。 “还没有。”张友仁摇摇头。 “没有?”娄晓娥微微惊讶,像张友仁这么优秀的年轻人,应该上大学就有人最求了吧。 现在居然没有对象。 太可惜了。 想着想着,娄晓娥不知怎么着,忽然想起了几天前看到张友仁鼓鼓的擀面杖。 脸色不自觉的就有些发红了。 “张友仁,你没对象阿姨帮你介绍一个吧,你看怎么样?”娄晓娥抛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说道。 “好啊,那就谢谢娄姨了。”张友仁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自己都已经工作了,再说年龄也不小了,而且,在这个年代,人们结婚的都很早。 想必母亲也盼着自己结婚生子吧。 “那你对另一半有没有什么要求?”娄晓娥问道。 “要求?”张友仁开始思考了起来。 说是答应了娄晓娥帮自己介绍对象,可这个择偶标准确实没有想那么深。 略微思考了一会,张友仁一抬头看到娄晓娥的面孔,忽然有了想法。 直接开口道:“找个和娄姨差不多的就行。” “啊?” 这个时候,娄晓娥正等着张友仁开口提要求。 结果,张友仁一抬头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一时间,娄晓娥没反应过来,直接愣住了。 而后,脸颊逐渐变得通红。 “小张,别拿我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娄姨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模样也长得俊俏,我就想找个娄姨这样的。” 第59章 酒后吐真言 张友仁的想法确实如此,如果说让他选择对象的话,娄晓娥这样的是最优先选择的。 心眼不坏,长得也算漂亮。 不过,这些话听在娄晓娥耳朵里,却一下子让她慌了神,心中也不由胡思乱想了起来。 好在张友仁在说完这些话后,并未再多说什么。 渐渐的,娄晓娥也就平复了下来。 可现在,娄晓娥好像因为张友仁的一番话,现在已经不敢和张友仁再多聊这方面的事情了。 “饭好了。” 这个时候,炒好菜的许大茂刚好端着菜走了过来。 “小张,尝尝你大茂叔的手艺。” 许大茂将菜放在桌上,热情的对着张友仁说道。 张友仁不光是厂里七级工程师,现在还成了院里的一大爷,日后前途无量,这关系必须要搞好。 说不定能借着张友仁的光,自己也能更进一步。 “那就谢谢大茂叔的热情招待了。” 张友仁笑了笑,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尝了起来。 “大茂叔有点水平,这菜做的不错。” “哈哈,小张过奖了,来喝酒。” 许大茂将桌上的白酒打开,亲自为张友仁倒酒。 三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小张,大学生就是大学生,比我们强太多了,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前途无量啊!” “大茂叔在厂里也干了不少年,可这么多年也就是混了个七级放映员。” “以后,小张发达了可要提携一把大茂叔啊!” 听着这话,张友仁笑了笑。 “这个好说,只要大茂叔能和我一心,有什么事情肯定不会忘了大茂叔。” “哈哈,好孩子好孩子啊!” 许大茂喝的已经有点上头,拍着张友仁的肩膀道。 “这么好的孩子,这院里的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全都针对你!” “你放心,无论是大院里还是轧钢厂,我肯定和你一条心,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 “对了,我看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对你没啥好心思,你前两天把他弄进去,现在肯定记恨你呢!” “说不定这两天就想着报复你。” “还要傻柱,这家伙和易中海穿一条裤子,要是报复你的话,这货肯定也会参与。” “你可要小心一些。” 许大茂虽说是个小人,但酒后吐真言,也算是和张友仁放开了心,将他心里想的全都说了出来。 “大茂叔,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自然是防备着他们,要是他们再敢针对我,我绝对不会手软。” “那就好,要是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这个傻柱在院里欺负了我这么多年,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还有易中海,这俩货同流合污,一定要好好治治他们!” “……” 边喝边聊,许大茂明显是喝多了,也将心中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友仁听完许大茂的话不禁笑着点点头。 老实说,自己现在是真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 但是这俩家伙要是不消停,再找自己麻烦的话,也不介意一劳永逸,将他们彻底搞趴下! “对了小张,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现在有没有对象啊?” “没有。”张友仁摇了摇头,没想到许大茂和他媳妇一样,也和自己提到了这茬。 “没有啊,大茂叔帮你介绍一个咋样?” “帮你介绍一个又好看又漂亮的!” “好啊!那就谢谢大茂叔了。”张友仁点头答应,不由的看了一旁一直没做声的娄晓娥一眼。 见到张友仁的目光,娄晓娥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大茂叔明天就给你物色!” 额…又来! 张友仁道:“你看着办,只要符合大茂叔眼光的,那就都可以!” “符合我…眼光的?”许大茂醉醺醺的说了一句,而后竟是转头看向了娄晓娥。 “小张,你看…你晓娥姨咋样?” 额…… 张友仁无语了,许大茂这货喝多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居然问自己他媳妇咋样。 这个的话,自己也不好回答。 要是说不咋样的话,那是自己说违心的话,毕竟刚刚也说了,许大茂眼光好。 要是说好的话,这好像是当着许大茂的面觊觎他媳妇一样。 “娄姨挺好的,大方得体,又有文化。”张友仁如此说道。 听到张友仁的话,娄晓娥脸更红了。 许大茂没注意到娄晓娥的脸色,继续道:“好,那就给你物色一个像你娄姨一样的!” “要是实在找不到的,大茂叔就把你娄姨分给你。” 张友仁:“…” “大茂叔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开玩笑?我许大茂从来都不开玩笑!”话落,许大茂彻底趴在了桌子上。 不省人事。 张友仁这个时候虽然也有点晕了,但脑子也还算清醒。 看了看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许大茂,又看了看娄晓娥,一时间有些尴尬。 娄晓娥同样尴尬。 不敢抬头看张友仁,不过,好像许大茂说出这番话,娄晓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额…那个娄姨,大茂叔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平时也算大方的娄晓娥此时声音细小的和蚊子一样。 “那我就不多留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家去了!” “好。” 娄晓娥红着脸点头,也不敢多看张友仁一眼。 张友仁也没有停留,说完这些话后起身回家。 回家后,没多久也就关灯睡觉了。 而在另一边。 娄晓娥在张友仁走后,皱着眉头看向了许大茂。 虽然说她刚刚没怎么生许大茂的气,可是现在回想气许大茂刚刚的话语。 气就开始不打一处来。 这傻货,喝完酒,居然要把自己媳妇给别人! 啪啪啪! 娄晓娥用力的在不省人事的许大茂脸上拍了几下。 暗骂几句死鬼之后。 不情愿的将他搀扶到了床上。 夜深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娄晓娥没有半点睡意。 听着旁边许大茂的呼噜声,一时间竟然升起了一丝厌恶。 一来是因为许大茂今天喝多了说的那一番话。 二来是因为张友仁。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友仁的影子就出现在了她脑海中。 虽然虽她也知道两个人不可能。 第60章 易忠海的惩罚 但是就是会忍不住去想。 尤其是今天张友仁说的那一番话,更是深深的印在脑海中。 “唉!” 暗叹一声。 娄晓娥只恨自己早出生了几年。 不然的话,这个时候刚好遇到张友仁就好了! 现在嫁给许大茂这样的人,真的是后悔啊! …… 此时,张友仁家。 张友仁睡的正香。 根本不知道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心中对他好感十足。 甚至,幻想着晚生几年,遇到张友仁。 可惜,可惜了…… 张友仁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早照常上班。 刚来到工程部办公室,同事们就围了上来。 \"张工来了。” “快坐张工!” “张工,来杯茶吧!” 工程人的人对他异常热情。 “好了好了,不用这么客气。等我整理一下东西,我再给大家讲讲机器构造。”张友仁笑着说道。他自然明白这些人的热情背后所追求的目的。 大家听后,迅速老老实实地坐成一排。 然而,就在这时,张工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好了好了,别再缠着张友仁了。张友仁,一会儿和我一起去开会。” 大家听后,知道这会议是关于机器改造的事情,便不再多说,只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 “那我们等你回来再继续。”张友仁挥了挥手。 随后,张友仁与张工一同走进了会议室,同时也有其他人陆续到达。 这些人,张友仁昨天都见过。 然而,在会议室首位的人,张友仁却从未见过,不用猜也知道那一定是杨厂长。 “张友仁,请过来,这位就是我们厂的杨厂长。” 李副厂长看到张友仁,热情地招呼他。“杨厂长,您好。”张友仁喊道。 “非常好!”杨厂长起身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 “我们厂能有像张友仁这样的人才加入,我感到非常高兴。” “杨厂长过奖了。” “这可绝对不是过奖,您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时,其他轧钢厂的领导也都进入会议室。 “厂长,会议可以开始了。”李副厂长提醒道。 “好,会议开始。”杨厂长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其他人也陆续入座。 “会议开始前,我们需要处理一些其他事务。” “这些事情涉及易中海故意损坏机器以及在机器维修过程中造成二次损坏的问题,你们对此有何看法?”杨厂长首先询问,显然他已经得知昨天的事件。 \"杨厂长,我认为我们必须对此事采取严肃的处理措施,给予严重处罚。\"李副厂长在杨厂长发言后立即表明了态度,几名领导也立即附议。 看来在这个时候,李副厂长的影响力不亚于杨厂长。 \"那你们有什么具体建议?\" \"开除,我们不能容忍这样的员工。\" \"附议!\" 听到这些,杨厂长皱起了眉头。 昨天他对何雨柱等人进行了严厉批评,但从来没有考虑过开除他们。 毕竟这个时期解雇一个工人是相当麻烦的。 于是杨厂长摇了摇头:“开除并不妥当,毕竟易中海是八级钳工,直接开除太可惜了。” \"那按照杨厂长的意思,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呢?\"李副厂长笑着说道。 实际上,他一开始就没有期望杨厂长会同意开除易中海他们。 然而,他还是提出这个建议,目的就是为了张友仁。 他清楚张友仁与易中海之间的关系。 无论杨厂长出于何种原因,只要他表示不同意,张友仁肯定会感到不舒服,这样他更有可能倾向于他这一边。果然,他太聪明了。 杨厂长随即提议道:\"不如降级吧,易中海应该降级为七级钳工。\" \"就降一级太轻了吧。如果不是张友仁提醒,昨天易中海的行为可能导致人员伤亡。 经过片刻沉默,杨厂长点头同意了。\"……好!\" 李副厂长看到杨厂长的同意,向张友仁眨了眨眼,似乎在说这事办的怎么样。 张友仁也点了点头,毕竟对方是为了帮他出气。 李副厂长看到张友仁的回应,脸上露出了笑意。 \"好了,我们现在来讨论机器改造的事情吧。\" \"张友仁,你说说厂里机器要怎么改造,能够尽最大力的提升生产效率?\"杨厂长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张友仁站起来说道:\"我的建议是……\" 张友仁将自己的思路说完之后重新坐下。 这个时候,其他沉默了。 显然是思考张友仁所说的可靠性。 几分钟后。 “我同意张友仁的建议,先在一车间做一个实验改造,如果可行的话,厂里全面进行机器升级。” 杨厂长看了一眼众人道:“大家的意见是什么?” “我没意见,我觉得可行!” “张友仁的方案是最稳妥的办法了,如果失败,可以减少极大的损失,如果成功的话,咱们厂的生产效率将大大提高!”李副厂长同样认可。 “张友仁的建议是可行,但我再加一条,那就是新机器要有三个月的试用期。” 他不怕一开始机器效率有差距,可以生产几台试试看,如果不行就放弃方案,没有太大损失。 但他担心的是,如果所有机器都更新换代后,经过一段时间使用后出现各种问题,那就不好了。正因如此,每种机器在大规模投入使用之前都要经过一段较长的试用期。 所以,直接换新式机器是很冒险的举动,尤其是这些机器是由只有二十几岁张友仁设计的。 杨厂长加的这一条方案,其他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杨厂长继续说道:“张友仁,机器制造个改造毕竟不是简单的事情,你设计的那些零件对钳工的水平要求是不是很高啊?我们厂的工人能加工出这些零件吗?” 听到杨厂长的话,张友仁明白他担心什么。 于是张友仁笑着说:“杨厂长,您不用担心,普通的八级钳工就完全没有问题。” “再说了,在开工之前我们工程部也对大家进行指导,七级六级钳工也是可以加工的。” \"那太好了!\"杨厂长松了口气。 第61章 晋升速度 听着张友仁的话语,杨厂长一喜。 与此同时,他想到了易中海。 昨天的生产事故,让他对易中海的水平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好了,就这样定下来了。回去后,我让厂里的所有六级钳工到你那里接受培训。\"杨厂长说道。“大家可以散会了,张友仁请留下。” \"等一下。\"就在杨厂长宣布散会的时候,张工突然喊道。 \"张工,是有什么事吗?\"杨厂长有些疑惑。 \"厂长,事情是这样的,我现在年纪也大了,做事也使不上劲了。\" \"所以我想着现在就让张友仁担任工程部的科长,将工程部交给张友仁。” \"张工,这不行。\"还没等杨厂长开口,张友仁连忙拒绝道。 科长退休后的待遇要比普通工人好一些。 现在张工把科长给自己,那他退休的待遇就降低了。 杨厂长也摆了摆手:“老张,你的想法我知道,是想要为年轻人让路。” \"但这并不合适,毕竟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科长的职位还是属于张友仁的。\" “张友仁还没着急,老张你着什么急?!” \"我经过深思熟虑,我已经劳累了一辈子,最后的日子想要放松一下。\"张工认真地说道。 经历了昨天的事件,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与张友仁之间的差距。 在张友仁面前,他这个工程师就像是个假的一样。 \"要不这样吧,工程部一直没有副科长,先让张友仁适应一下如何?\"李副厂长忽然说了一句。 一旁,杨厂长听到这话,一拍手点点头道,“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先让张友仁担任副科长适应一下。” 张工见状,只能点头:“那之后工程部有什么事情,你就处理吧,张友仁。\" “最好再培养出几个工程师来给我们工程部。” \"放心吧,张工!\"张友仁点头,他知道张工是在放权。 但他想偷懒,可没那么容易。 \"我有个提议,不如将机器改造分成两部分,张工负责安装,我负责制造新机器零件。”张友仁笑着说道。张工听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友仁,他原本想要放松,结果却被张友仁抓作了壮丁。 张友仁见张工有些纠结,便补充道:“张工,你想想看,这是一个机会能够在退休前提升你的工程师等级。你一直以来都是辛勤工作,为了厂子做出了贡献,现在是时候得到回报了。” 张工陷入了沉思,他考虑了一会儿,最终放下了对躺平生活的念想,决定接受这个挑战。“好吧,张友仁,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答应你,接下来几个月,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张友仁微笑着点头:“谢谢你的支持,张工。我们会共同努力,让工程部取得更大的成就。” 会议最终结束,众人纷纷散去,张工和张友仁留在会议室里继续讨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真是的,快要退休了还不能安享晚年。”张工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在选择躺平和提升工程师等级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这个选择对他来说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如果没有张工看着,我还真不太放心他们几个技术员。”张友仁笑着说道。 “那就这样决定吧。” 随着会议的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通知,通知,张友仁同志因出色的工作表现,被提升为工程部副科长,同时兼任七级工程师。请大家一起祝贺。”张友仁刚走出会议室,就听到了广播的声音。 对于这个消息,张友仁只是淡淡地感叹了一下,并没有太多反应。但是这个消息在整个轧钢厂引起了轰动。 “哈哈,我早就说过,张工将来肯定是我们的科长,现在终于得到证实了。”工程部几个技术员大声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个技术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是注定的事情,没什么好惊讶的。不过此时他脸上也洋溢着笑容。工程部的其他成员也是一样。 尽管只相处了一天,但他们已经了解到张友仁的为人。他待人友好,愿意给他们讲解知识。有这样一位科长,他们感到非常幸运。 “副科长的晋升速度也太快了吧。”正在厨房备菜的马华被广播吓了一跳,差点割到手指。 \"副科长算什么,我告诉你们,张工来的时候就被当做科长培养了。只要等张工退休,张工就是工程部的科长了。而且现在,即使是最低的18级行政工资加上七级工程师的工资,一个月也能拿到两百多,羡慕吧!\" \"刘姐,你的消息真是灵通啊,跟我们说说吧。”众人都知道何雨柱和张友仁的关系不好,所以不敢向何雨柱打听张友仁的消息,纷纷看向刘岚。 \"好的,我给你们说说……\" 另一边。 在锻造车间,刚准备休息的刘海中听到广播后,心中一震。张友仁竟然晋升为副科长,而且是直接晋升的…… 随即心里不平衡了起来:“他张友仁凭什么能当副科长,他才来我们厂几天。” “我在厂里这多多年了,都没一个官职!” 车间主任刚回到门口就听到刘海中的喃喃自语,脸上笑道。“老刘,你刚刚说什么呢?” “哦没事!”刘海柱摆摆手尴尬道:“张友仁是我们院里的,我看着他长大的,没想到人家都副科长了,都有官职了。” “怎么,你老刘羡慕了?”车间主任问道。 “人家是大学生,还是七级工程师,你想羡慕也羡慕不来!” “那有,我怎么会羡慕他。”刘海中口是心非。 “……” 主任和刘海中闲聊了几句,而后叫停了大家。 开口道: “我通知一下,所有六级及以上的钳工准备好,张友仁工程师不久会来我们这里培训,教你们如何加工新式机器的零件。” “张工的技术你们昨天都见识过了,好好学习对你们有帮助。” 一车间的高级钳工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起来。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易中海。 他脸色漆黑,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要接受张友仁的培训。 第62章 没有资格参加 然而此时的他不敢多言,只能开始整理自己的工具箱。 然而就在这时,车间主任突然说道:“易师傅,你不用去接受培训了。” “谢谢主任!” 听到车间主任的话,易中海脸上露出喜色。 果然,他这个八级钳工还是有些脸面的,昨天也只是个意外而已。 然而下一秒。 车间主任的话语却让他觉得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易师傅,你也别太得意。” “不让你去接受培训,并不是说你技术好。” “而是由于你严重的工作失误,厂里决定把你的钳工等级降到五级。\" \"所以说,没有资格参加培训了。\" “什么,没有资格?”,易中海仿佛石化在原地。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技术好不用参加培训,没想到是没有资格参加培训! 这句话这一刻是无比的刺耳。 而一旁。 车间里的那些六级和七级钳工们却是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以前,易中海总是凭借八级钳工的身份压制他们,并且从未有过在技术上指点他们的意思。 就算是教徒弟,他也是教的马马虎虎,极其不认真,只顾应付而已。 现在轮到他没人教了,真是活该他啊。 就在易中海心情极为不好的时候。 另一边,张友仁却是红光满面。 “恭喜张工的升职。” “张工要请客了啊。” 工程部,几个技术员热情地围了上来。 “没问题,这些都行。”张友仁笑着答应。 “不过我们还是要把工作先做好,只要工作做好,请大家吃什么都没问题。” 说完,张友仁开始整理好之前绘制的图纸。 这些图纸,是之前画好的。 所以也不用太多修改,直接拿来用就行。 “小李,这些图纸你去送到第二车间,让他们尽快加工出一批零件粗坯,然后送到锻造间。” “好的,我马上去。”小李答应一声,拿着图纸走了出去。 然后张友仁看向张工和其他几个技术员,说道:“大家和我去一趟车间吧。” “在我向他们讲解零件加工技巧后,我们就可以直接开始改造机器,你们可以在旁边帮我点拨。” “好的,张工。”张工等人连忙点头。 他们知道张友仁需要他们的帮助,只是教他们如何改造机器而已。 说大白话就是教他们技术。 也不迟疑,随后,大家跟着来到了车间。 此时,其他车间的六级及以上钳工已经全部集合在一车间。由于人数较多,一车间的一部分工人被临时调到了其他车间。但恰巧易中海还在一车间。 看着这么多曾经比自己等级低的钳工聚集在一起,而自己却只能在旁观望,还不停地受到他们的目光注视,易中海心里非常不舒服。 “这就是张工,看起来真年轻啊。” “可是他可是七级工程师。” 其他车间来的钳工们看到张友仁,一时间议论纷纷。 易中海转头看向张友仁和其他人走过来,一时间心中更加难受了。 “大家安静一下,第一批零件粗胚一会儿就能送来。” “等零件到了,我们就会开始现场指导。”张友仁挥了挥手道。 听到张友仁的话语,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可是提升等级的好机会,可不能不认真。 之后。 张友仁也不吝啬,给大家讲解了一些机器方面的专业知识。 在知识的海洋中。 大概一个小时后。 第二车间的卡车拉着第一批零件一同来到了一车间。 为了让张友仁尽快开始工作,二车间停下了其他活,将所有机器都用来锻造张友仁所需的零件。 因此送来的零件非常的快速。 “现在粗胚到了,我也就不废话了,现在开始给大家指导示范。” “在这之前,我说句话,我知道有些师傅不需要我讲解加工技巧,他们能按要求加工好零件。” “我承认这一点,毕竟我所说的技巧只是辅助作用,真正取决于大家的实力。” “但是有了这些技巧,能够大大提升这批零件的加工成功率。并且我们需要节约时间和成本,所以请大家认真学习。” 张友仁话落,原本有些心高气傲的钳工目光一下子变得和蔼了不少。 尤其是那些八级钳工,他们都有些自豪。 让他们像学徒一样向张友仁学习,他们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此时,张友仁已经拿起其中一个零件粗胚。 这些刚刚锻造出来的零件粗胚,尽管经过了冷却,但还带着淡淡的余热。 \"这种零件加工的最好方法是……它想要加工到最为紧密,应该这样……\" 随着张友仁的讲解和示范,那些钳工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他们能看出张友仁确实有真本事。 张友仁讲解结束后,给每个钳工发了一个零件,让他们开始加工。张友仁在旁观察,如果发现有人出现错误,会进行指导。这使得这些钳工对张友仁越来越尊重。在轧钢厂,技术强就会得到尊重。 张友仁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来上班几天就升为副科长,肯定有人不服气。但现在,他已经用技术征服了大家。 “我也想上啊。”易中海在人群中望着张友仁,内心充满了不甘。 不久后,第一批零件加工完成,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那些加工失败的钳工面色羞愧。 尽管张友仁之前已经讲解得很清楚,但他们仍然失败了。 而那些加工成功的钳工则充满自豪。 然而,张友仁也能够接受这种结果,毕竟他们是第一次接触这些零件。 \"失败的同志们不要灰心,现在我们开始讲解下一种零件。\" \"等所有零件都讲解完毕后,你们可以选择自己擅长的零件加工。\" 听到张友仁这样说,钳工们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几个小时后。 待所有零件都讲解完毕后,钳工们纷纷做出了选择。 同时,车间中也产出了一批合格的零件。 第63章 威望大涨 尽管每次成功率并不高,但至少有些成果。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分配加工任务了。\"说完,张友仁召集了张工和其他人,开始进行机器升级的工作。 说是升级工作,其实也就是张友仁为工程部的众人讲解机器改动的零件和工作原理。 这些东西讲清了,他们也好指导工人。 不然的话,只有张友仁一个人,那可要累死。 有些时候,该表现就表现,该偷懒就偷懒。 这些活他可不想一个人都干了。 “来来来,我给大家现场讲解厂里机器需要改动的地方,你们再和图纸对比一下,就能够清楚的记住。” “嗯呢。” “好。” 大家纷纷点头答应。 虽然说是张友仁想教会他们,然后把工作任务分担下去偷懒。 但是工程部的这些技术员却没有任何怨言。 反而更多的是感激。 因为张友仁教的这些知识,可不是想学就能学到的。 他们想要在各自的等级上再升一升,这可是最好的机会。 “咳咳。” 张友仁清了清嗓子,然后也不磨叽。 带着大家走到一台暂时闲置的机器前开始讲解了起来。 “这个机器是液压机床,它的工作原理,想必大家都清楚。” “是依靠液压的作用进行产生作用力!” “这样的话,这里这个零件就可以改动一下!” “那么它的工作效率就会提升……” 张友仁由浅入深,仔细的为大家讲解。 大家听的都是津津有味。 随着讲解,众人不由的再次为张友仁高看一眼。 没办法,年纪轻轻的就懂的这么多,这可是他们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 “怎么样,大家都听懂了吧。” 张友仁挥了挥手问道。 “额,脑子好像听懂了,但感觉又有些不懂。” “那就来试试吧,眼过千遍不如手过一遍,大家可以加工几个零件,换上去试一试,仔细观看它的工作原理。” “额……这……” 大家沉默了,没想到张友仁居然这么快就让他们上手实操。 于是,大家的目光不由的看向看张工。 张工是工程部的工程师,也是最有资历的员工。 这件事情,应该由张工先来。 再说,他们也没底啊! “好吧,我先来。” 迎着大家的目光,张工笑了笑而后站了出来。 不过,老实说。 虽然张友仁讲的他听得差不多了,但是改动一个机器的零件,他还真没做过,心中不免有些没底。 可谁让他是资历最老的工程师呢,而且还是除了张友仁外,唯一的一个工程师。 于是。 在这样的心理下,张工开始了实操。 按照张友仁说讲,开始一步步的进行。 而张友仁,也是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指点一句。 就这样,大概一个多小时。 终于,在张工的不懈努力下,眼前的这台机器,是被完全改造好了。 “呼~” 张工擦了擦额头的汗,呼出一口气。 “听起来简单,这做起来也不简单。” “哈哈,老张,熟能生巧的事情,你只是不熟练而已,再过几天,你就能完全掌握了。”张友仁笑道。 “老了老了,还得是你们年轻人啊!”张工摆了摆手。 听着张工的话语,张友仁有些无奈。 虽然说他竭力的让张工推迟退休,但张工还是觉得自己力不从心。 …… “张友仁,机器改造的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 迎面走来两个人,对着张友仁笑问道。 赫然是厂里的领导,李副厂长和杨厂长。 “差不多了,大家基本上一点就通,工程部的人一起进行,改造能很快的完成。” “好好好,这就好!” 杨厂长连说三声好,而后看向了一旁刚刚改造好的机器。 只见这台机器有几处明显和原来的不一样。 无论是造型还是效率。 还是操作方法,对比原先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原本复杂的操作方式变得简单了不少。 而且看起来也安全了不少。 “张友仁啊,这机器改的好啊。” “有了这批新改造的机器,那咱们厂的生产效率一定大大提升啊!” “你可是咱们厂的大功臣啊!” 李副厂长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一番。 “都是大家的功劳。” “如果没有厂长和您的支持,我也不能实现改造。” “还有工程部的人,没有他们我一个人还真干不了。” “哈哈。”听着张友仁谦虚的话,两个领导脸上满是微笑。 “对了,张友仁,既然你能够改造液压机床,那么其他车间的机器应该也能把?” 杨厂长问道。 “基本上可以,不过需要先看看这些机器的图纸。” 虽然说,张友仁知道这个年代机器比较落后,但还是没有打包票。 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要留三分的余地。 这样的话,即便办不了,领导也不会说什么。 如果能做好的话,那可就能让领导再高看几眼了。 虽然说张友仁有技术有系统,不怕这些虚的。 但做人做事还是要有脑子。 “嗯,我把其他车间的机器全都给你,你看看,如果能改造升级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杨厂长点点头,心中有些期待。 不过张友仁的话没有说满,他也就没有高兴的太早。 和领导聊了几句后。 张友仁便开始工作了。 继续指导其他技术员进行改造机器。 时间缓缓流逝。 直到饭点。 “该吃饭了。” “张友仁,我看你也忙了这么久,该吃饭了,不然一会食堂可没饭了。” “好,吃饭。” 张友仁答应一声,然后和工程部众人一起来到了食堂。 果不其然。 正如大家所说,来到食堂,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大家都在排队打饭。 不过。 就在张友仁排队的时候,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 一句“张工来了!”直接让所有人都主动的为张友仁让出了一条道。 “张工,你先来,我不着急吃。” “你来,张工辛苦了!” 今天被张友仁指导过的工人们一个个异常的热情。 全都争着抢着让张友仁插队。 不过,张友仁既然来食堂吃饭了,也就没想着插队。 于是笑了笑,“大家都一样,到饭点都饿了,不用让我,你们打你们的饭,我排一会也快了。” “哎呀,张工你就不要和我们客气了嘛,指导我们这么多,应该的。” 第64章 棒梗偷鸡了 “就是嘛,张工为厂子做出这么大的贡献,先吃饭也是应该的!”周围的工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地把张友仁推到了队伍前面。 张友仁盛情难却,只好笑着接受了大家的好意。 就在他低头打饭的时候,两道阴冷的目光从人群外射来,像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他身上。 这目光的主人,一个是易中海,一个是刘海中。 易中海自从因为贾家的事儿倾家荡产,又丢了八级钳工的头衔后,在厂里可谓是抬不起头。 曾经前呼后拥的场面一去不复返,现在连个正眼瞧他的人都没有。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张友仁,心中的怨恨像野草般疯长。 而刘海中,虽然厂里的工作没受影响,可四合院里二大爷的宝座却丢了,这对于嗜权如命的他来说,简直比割肉还疼。 看着张友仁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一大爷,他心里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论资历,论年龄,他哪点比不上张友仁? 凭什么他能爬到自己头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熊熊燃烧的妒火。 可是,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在轧钢厂,张友仁是七级工程师,还是副科长; 在四合院,他又是大爷,说一不二。 易中海想报复,却有心无力,这种感觉让他憋屈得快要爆炸。 刘海中则充满了嫉妒,酸溜溜地想着: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窗口排队的秦淮茹也望着张友仁,眼神复杂。说恨吧,她对张友仁其实没多少恨意。虽然贾张氏是因为张友仁才进了监狱,可说实话,婆婆不在家,她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至少没人天天盯着她,指桑骂槐了。 只是,看着张友仁春风得意的样子,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自语:“唉,真羡慕张友仁,在厂里受人尊敬,工资又高,不用为吃喝发愁。不像我,命苦啊……” 她想起自己当初嫁进城里,以为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贾东旭死了,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婆婆不干活不说,还成天盯着她,生怕她跑了似的。 现在婆婆虽然进去了,可三个孩子嗷嗷待哺,生活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秦淮茹,你还打不打饭了,赶紧往前走啊!” 这个时候,身后工人的催促声,像一根针扎破了秦淮茹的思绪泡沫。 她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打啊,怎么不打。” 走到窗口,她熟练地掏出饭票,三个窝窝头,一份寡淡的菜。 这点东西,当然不是她自己吃的,三个孩子还嗷嗷待哺呢。她将饭盒紧紧地捂在怀里,快步往四合院走去。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棒梗眼巴巴地望着她,“妈,你终于回来了,快饿死我了。” “妈,你终于回来了,快饿死我了!”棒梗一看到秦淮茹手里的饭盒,立马就扑了上来。 “行了行了,别催,这就吃。”秦淮茹走进屋,把饭盒和窝窝头放在桌子上,招呼槐花和小当过来吃饭。 四个碗,三个窝窝头,一小碟白菜,这就是他们一家四口的晚餐。秦淮茹把一个窝头分给棒梗,槐花和小当年纪小,一人分到半个。她自己也只拿了一个。 棒梗狼吞虎咽,三两口就干掉了一个窝窝头,吃完还眼巴巴地望着秦淮茹:“妈,还有吗?没吃饱。” 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叹了口气,默默地将自己手里剩下的半个窝头掰下来,递给了棒梗。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心里一阵酸楚,一天比一天难过了,半大孩子吃穷老子。 看来下次得多打点饭,可饭票就那么多,要是多打饭,后面怎么过? 要不找傻柱,或者找易中海要点白面?亦或者找张友仁? 想着秦淮茹暗暗点了点头。 管他呢,贾张氏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自己总不能饿着孩子吧! 收拾完碗筷,秦淮茹交代了棒梗看好妹妹,然后匆匆朝着轧钢厂走去。 下午还有班要上。 而就在秦淮茹走后不久,吃了个半饱的棒梗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显然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棒梗摸着肚皮,对着槐花问道:“妹妹,吃饱了没?” 槐花和小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没吃饱。” 棒梗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想不想吃鸡肉?” 槐花和小当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使劲点了点头。“想!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可是哥哥,哪里有鸡肉吃啊?” 棒梗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哥知道哪里有,不过你得听哥的话,哥就带你吃。” 小当毫不犹豫地答应:“我听哥哥的话。” 槐花同时说道:“我也听哥哥的。” 棒梗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拉着两个妹妹悄悄溜出门。 四合院里,虽说几个大爷都在上班,不过这个时候院子里还是有人的,比如一大妈,二大妈,聋老太太啥的。 棒梗知道做这种事得偷偷摸摸,所以带着槐花小当,像三只小老鼠一样,沿着墙根,朝着张友仁家的方向偷偷摸摸地走去。 原本剧情是棒梗带着槐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但应为张友仁的缘故,贾张氏被抓,棒梗就记恨上了张友仁。 所以他的目标变成了张友仁家的鸡。 张友仁家养了两只母鸡,每天晚上张友仁母亲去鸡窝里取鸡蛋,让棒梗馋得口水直流。尤其是贾张氏被抓走后,家里更是捉襟见肘,棒梗的肚子总是填不饱。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张友仁,认为是他害得自己没肉吃。 “哥,咱们真的要去偷鸡吗?”槐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年纪小,心里害怕。 棒梗故作镇定地拍了拍槐花的肩膀:“怕什么!那张友仁害奶奶被抓走,咱们偷他几只鸡算什么!他活该!” 鸡窝里,两只肥硕的母鸡正挤在一起睡觉。棒梗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回头对小当使了个眼色:“小当,你俩帮我放风,要是有人来了就叫我。” 槐花拉着小当的手紧张地点了点头,小小的身子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棒梗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翻过围栏,轻手轻脚地进了鸡窝。 第65章 许大茂和何雨柱打架 棒梗屏住呼吸,伸手抓住一只母鸡的翅膀,用力一拽。 母鸡扑腾着翅膀,发出惊恐的“咯咯”声。 棒梗死死地捂住母鸡的嘴,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它的翅膀,把它从鸡窝里拖了出来。 得手了! 棒梗心中一阵狂喜,他抱着母鸡,像抱着一个宝贝似的,飞快地跑出了鸡窝。 “快走!快走!”棒梗催促着槐花和小当。 槐花和小当紧紧地跟在棒梗身后,一路狂奔。 他们一口气跑出了四合院,直到跑到一个小巷子,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哥,咱们真的偷了张友仁家的鸡!”槐花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 “那当然!谁让他害奶奶被抓走!”棒梗得意洋洋地说,“今天咱们吃鸡肉!” 小当也兴奋地拍着手:“吃鸡肉!吃鸡肉!” 另一边,轧钢厂。 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快到了下班时间。 张友仁伸了个懒腰,合上图纸。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走了进来。 “张工辛苦了,帮厂子解决这么大的难题。”杨厂长满脸笑容地说,“我让食堂炒了几个菜,犒劳犒劳你。” 张友仁欣然接受了邀请。之前是李副厂长请他吃饭,现在是杨厂长亲自安排,这让他感受到了厂领导对他的重视。 三人有说有笑地朝着食堂走去。 与此同时,在食堂后厨,棒梗正鬼鬼祟祟地溜进来,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寻找目标。 他盯上了放在灶台上的酱油瓶。 棒梗蹑手蹑脚地走到灶台边,拿起酱油瓶,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小瓶子里倒。 这一幕正好被何雨柱瞧见了。 何雨柱并没有立刻阻止,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棒梗的小动作,直到棒梗的瓶子快满了,他才大喝一声:“小子,偷公家酱油!” 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拿着半瓶酱油转头就跑。 “跑跑跑!”何雨柱并没有追,嘴上说着跑,等棒梗跑出后门,这才抄起一根擀面杖,朝着棒梗逃窜的方向丢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许大茂正好哼着小曲儿走进后厨,擀面杖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哎哟!”许大茂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蹲了下去,“谁谁!谁打我?” “我,谁啊!” 许大茂长这么大,每次都打不过傻柱,所以现在基本上都是和何雨柱打打嘴炮,然后留下几句狠话灰溜溜的跑走。 原剧情也是许大茂吃下了这个暗亏。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直接选择和傻柱硬刚。 也许,是因为成为了四合院二大爷的原因吧。 总之,许大茂硬气了起来。 拿起擀面杖指着傻柱,“你是不是找死?” “呵呵,许大茂,我发现你这人找打。”傻柱乐呵呵的说着。 “我打你姥姥!!” 但何雨柱话还没说完,许大茂怒骂一声轮着擀面杖扑了过来。 …… “张工,这次多亏了你啊!”杨厂长举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张友仁笑着和杨厂长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热烈融洽。 “张工,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技术水平,真是前途无量啊!”李副厂长也赞叹道。 “李副厂长过奖了,我还要继续学习,继续进步。”张友仁谦虚地说。 就在这时,食堂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怎么回事?”杨厂长皱了皱眉。 一个食堂工作人员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杨厂长,不好了,许大茂和何雨柱打起来了!” “什么?”杨厂长脸色一沉,“这两个人又搞什么名堂?” 张友仁也有些好奇,这两个人怎么闹起来了?电视剧里这俩人可没在食堂打过架啊。 “走,去看看!”杨厂长起身,带着李副厂长和张友仁朝外面走去。 食堂里,许大茂和何雨柱正扭打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许大茂明显不是何雨柱的对手,现在已经被何雨柱打的鼻青脸肿。 而何雨柱虽然也有点伤,但没有那么严重,毕竟是四合院战神嘛! “许大茂,你个孙子,你偷袭我!”何雨柱怒吼道。 “何雨柱,你放屁!明明是你先拿擀面杖打我!”许大茂虽然被压在身下,但这个时候也不甘示弱。 周围的工人们纷纷围观,指指点点。 杨厂长见状,脸色铁青,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听到杨厂长的声音,何雨柱和许大茂这才停下手来,气喘吁吁地瞪着对方。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杨厂长厉声问道。 何雨柱指着许大茂,说道:“厂长,这孙子偷酱油,被我发现了,他还恶人先告状!” 许大茂一听,顿时急了,“厂长,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酱油了!明明是他拿擀面杖打我!”说着,许大茂指着自己头上肿起的大包,“您看,这就是证据!” 杨厂长看了看许大茂的伤,又看了看何雨柱,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谁是谁非。 不过,这个时候,听着偷酱油三个字,张友仁想起来了。 根据原剧情来看,是傻柱扔擀面杖打偷酱油的棒梗,刚好许大茂进入后厨,然后打到了许大茂。 可是,原剧情许大茂也没敢和傻柱打架啊?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因为自己的穿越,引起了蝴蝶效应? 摇了摇头,张友仁也不再多想,只要不惹自己,他俩爱怎么打怎么打,自己也懒得管这种闲事。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张友仁忽然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个饭盒。 结合自己刚刚吃的小鸡炖蘑菇,张友仁知道,棒梗偷了鸡才来偷酱油,晚上傻柱要是顶罪,怕是又有一场好戏了。 不过,自己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许大茂是二大爷,晚上傻柱怕是不好过了。 毕竟自己可不像易中海一样,帮何雨柱打马虎眼。 第66章 偷的是我家鸡 “够了!”杨厂长呵斥一声,震得周围嗡嗡作响。 他双眼扫过鼻青脸肿的两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你说许大茂偷酱油,你有什么证据?” 何雨柱脑子飞快地转着,总不能说是棒梗这小兔崽子偷的吧?那不等于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 他眼珠一转,梗着脖子说道:“我看见他鬼鬼祟祟的,在调料旁边晃悠,我抄起擀面杖一扔,他就跑了,不是偷酱油是什么?”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你他娘的放屁!老子差那点酱油?我一个月的工资够买多少酱油了?你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 他捂着肿胀的脸,转头对着杨厂长哭诉:“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这何雨柱不仅诬陷我,还故意伤人!” 杨厂长沉吟片刻,他也觉得许大茂偷酱油的可能性不大。 一个电影放映员,虽然工资不算太多,但走到哪都能捞点油水,犯不着为这点酱油冒险。可现在这么多工人看着,也不能全凭猜测。 “小刘,”杨厂长指着旁边一个年轻的食堂工作人员,“你检查一下许大茂身上有没有酱油。” 小刘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许大茂的衣服口袋,甚至连裤腿都没放过,最后摇摇头,“厂长,没有。” “再看看他手上有没有沾上,闻闻有没有酱油味。”杨厂长补充道。 许大茂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小刘检查。结果显而易见,他手上干干净净,一点酱油味都没有。 杨厂长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目光如刀般射向何雨柱,“何雨柱,事实很清楚,许大茂没有偷酱油。你为什么要用擀面杖打他?” 何雨柱心里叫苦不迭,这哑巴亏吃得…可他能怎么办?总不能说是为了抓偷酱油的小孩误伤了许大茂吧?那不更就把秦淮茹给害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厂长,我…我可能是看错了,真是误会。” “误会?”许大茂一听,顿时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指着自己头上肿起的大包,“厂长,您看看他把我打的!这叫误会?我这头都快被他打裂了!” 杨厂长看着许大茂的惨样,心里也有数了。这何雨柱估计是逮着由头故意找茬。 “何雨柱,殴打他人,记过一次,扣半个月工资!”杨厂长语气不容置疑,“扣除的工资就当是许大茂的医药费。” 何雨柱虽然心里不服,但也只能憋着。 这厂长明显偏袒许大茂,自己再说什么也是白搭。 张友仁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自冷笑。 这何雨柱,还真是个愣头青。为了秦淮茹,就这么包庇棒梗,反而让自己吃亏。 不过,这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乐得看戏。 “散了,都散了!”杨厂长挥挥手,示意围观的工人们离开。 众人渐渐散去,食堂又恢复了平静。 有了这么一出事情,几个领导也没心情继续吃饭了,回到饭桌又聊了几句,张友仁就和厂长告别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张友仁瞬间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院里的人围在自己家门前? 张友仁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拨开人群。 眼尖的二大妈一眼就瞧见了他,扯着嗓子喊道:“张友仁回来了!张友仁回来了!” 大家看到张友仁,纷纷让道。 人群像潮水般分开,露出中间满脸着急的母亲。她上前抓住张友仁的手,急切的说道:“儿子啊,咱家养的老母鸡不见了!” “什么?”张友仁非常惊讶。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按照原着,这会儿丢鸡的应该是许大茂才对。怎么现在变成自己家了? 他脑子飞快地转动,瞬间明白了。棒梗这小兔崽子,八成是记恨自己把贾张氏送进监狱,所以拿自己家的鸡出气。 “妈,您别着急,慢慢说,什么时候发现鸡不见的?”张友仁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慰道。 “就刚才,我去取鸡蛋的时候,鸡窝里就剩下一只鸡了!”母亲说着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掉,“这鸡我养了快两年了,每天都能下蛋……” 张友仁心里暗骂棒梗缺德,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家伙,我家的鸡不见了,可能是在院里走丢了,麻烦大家都帮忙找找。” 众人一听,纷纷散开,在院子里四处寻找起来。 阎埠贵心中拨弄着他的宝贝算盘,一边拨弄着珠子,一边念叨:“这鸡要是真丢了,可得损失不少钱啊……”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却是无动于衷。 他俩现在巴不得张友仁家里出事呢,丢了鸡活该! 张友仁并不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的想法,他装模作样的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然后不动声色的朝着何雨柱家靠近。 果不其然,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从何雨柱家飘了出来,勾引着张友仁的嗅觉。 虽然他知道何雨柱炖的这只鸡不是自己家的,但这事总得找个突破口吧。 况且,何雨柱在回家的路上可是亲眼看到棒梗带着妹妹啃鸡腿的,这傻柱要是真的不明白,那可就太侮辱他的智商了。 心里有了计较,张友仁直接大步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他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的情形一览无余。 何雨柱正哼着小曲,揭开锅盖,用勺子撇去鸡汤上的浮沫,一脸享受的表情。 “傻柱,伙食不错嘛!”张友仁冷笑一声,径直走了进去。 何雨柱看到张友仁突然闯进来,愣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说实话,自从上次被张友仁打了之后,傻柱看到张友仁心里就犯怵。 “张友仁,你……你怎么来了?” “你家这鸡是哪儿来的?”张友仁开门见山,面无表情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闪烁,语气却十分镇定,道:“这当然是我买来的。” “买来的?从哪儿买的?”张友仁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从哪儿买的,你管的着吗?”何雨柱语气依旧强硬。 第67章 将计就计 看何雨柱语气如此强硬,张友仁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我家鸡丢了,我怀疑是你偷的!” 听到张友仁的话,何雨柱也是一惊。 之前贾家的事还历历在目,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偷张友仁家的鸡,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忽然,他想到了下班时在水泥管旁看到的棒梗兄妹,一瞬间就明白了。 心里不由暗骂,棒梗这小兔崽子,这次是惹大祸了。 偷谁家的鸡不好,偏偏偷张友仁家的? 这个时候他也没想着给棒梗顶缸,直接说道:“张友仁,我发誓这鸡真不是你家的!” 听何雨柱这话,张友仁呵呵一笑。“你说不是就不是?那你告诉我你这鸡是从哪里来的?” “我买的”何雨柱当即说道。 “好,你不承认是不是?”张友仁冷哼一声,“那好,今晚召开全院大会,我倒要看看,是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说完,不管傻柱是何表情,扭头出去,留下傻柱一人在屋里干瞪眼。 回到家,张友仁和母亲说道:“妈,通知大家别找了,傻柱家里炖着鸡呢,晚上开全院大会。” “什么?咱家的鸡是傻柱偷的?”母亲也有些吃惊,这傻柱是个厨子怎么做出这种事? 张友仁轻轻点点头,并没有多做解释。 他知道这鸡不是傻柱偷的,但自己家里鸡丢了,这事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揭过去。 很快,晚饭过后,在张友仁的组织下,四合院里的人一个个的走了出来。 好像是没弄清楚自己的地位。 之前的三位大爷居然一个个朝着中间桌子的主位走了过去。 见此,张友仁正要开口,许大茂先憋不住了。 “咳咳,我记得你们三个好像被撸了吧?” “这……”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许大茂却不管不顾,转头对张友仁笑盈盈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友仁,你是一大爷,你坐在主位。” “嗯。”张友仁点点头,同时心中对许大茂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许大茂虽然有些小毛病,但眼力劲不错,懂得大小王。 审时度势才是真君子。 张友仁和许大茂全都坐下,何雨柱同样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准备坐下。 但就在这时,和何雨柱一直不对付的许大茂开口了。 “傻柱,做了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还有脸坐?”因为提前和许大茂通了气,所以他也知道了事情前后经过。 一听这话,何雨柱当场就不乐意了,张友仁他不敢怼,许大茂他还不敢吗? “小子,你说谁偷鸡摸狗?” “谁偷鸡摸狗谁心里清楚!”许大茂当然不会认怂,他现在可是院里的二大爷,而且现在开全院大会,料何雨柱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嘭! 看着斗嘴没完没了的两人,张友仁大手拍在桌子上。 “好了,别吵了,现在开会!” 张友仁站在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晚上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因为我家养的两年的老母鸡不见了。” “就在刚才,我闻到何雨柱家飘出一股浓郁的鸡汤味,进去一看,果然,何雨柱正在炖鸡。” 张友仁说到这里,语气加重了几分,“何雨柱,解释解释,你家的鸡是从哪儿来的?” 何雨柱“这鸡……这鸡真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那你倒是说说,这鸡是从哪里来的?”张友仁步步紧逼。 “我……我买的!”何雨柱硬着头皮说道。 “买的?从哪儿买的?什么时候买的?”张友仁冷笑一声。 “下班去菜市场买的。” “哦菜市场?那个菜市场?是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 “朝阳菜市场。” “下班去的朝阳菜市场?”听到这里,张友仁笑了。 “从咱们这到朝阳菜市场,坐公交来回也得四十分钟,你什么时候下班的?” 听到这里,何雨柱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提前买好了鸡等着张友仁家的鸡丢了再炖吧? 这时,一旁许大茂好像想到了什么,“如果不是偷友仁家里的,那这鸡说不定就是偷轧钢厂食堂的。” 哗! 此言一出,何雨柱瞬间急了。这要是让大家知道这鸡是从食堂顺来的,那影响可就大了。 “嗨嗨嗨,许大茂,你可别瞎胡扯!” “偷友仁一只鸡没事,偷工厂的那叫盗取公物。” “就不在这儿开会了,就全场开批斗大会了,少扯这个。” 许大茂当然见不到何雨柱好了,现在看拿捏住了他,于是继续道:“你这鸡肯定不是买来的,那就只有是偷的了,不是偷厂里的就是偷张友仁家的,你要再不承认,那可只能叫警察过来了。” 说实话,张友仁其实不想让警察过来,毕竟现在自己也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院里出来这档子事,影响也不好。 不过,要是何雨柱真的这么嘴硬的话,他也不介意让警察接手。 “何雨柱,我再给你次机会,老实说,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听着张友仁的话,何雨柱和原剧情一样,下意识的看向了秦淮茹。 虽然说,偷张友仁家鸡这件事这个锅自己是非背不可了,不然要是让警察查到这鸡是厂里的,他可就完了。 但背锅不能白背,起码让秦淮茹知道他是给她儿子背锅了,落下一个人情。 这一幕,张友仁自然看在眼里。 张友仁并没有急着说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等着他最后的挣扎。 他知道何雨柱在看秦淮茹,也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想通过这次“舍己为人”博取秦淮茹的好感?门都没有! 现在自己可是知道事情的原委,有了棒梗偷鸡这件事,何雨柱终究是给自己做了嫁衣,有了这件事,秦淮茹还不被自己拿捏? 秦淮茹的目光闪躲了一下,但随即又与他对视,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是我偷了张友仁家里的鸡!”何雨柱得到秦淮茹目光的回应,而后直接承认了。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颤,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 第68章 年纪轻轻,心眼子咋这么多 张友仁冷笑一声,就知道这傻柱会这么说。 “大家听见没有,咱们院出贼了,出了大贼了,而且还是院里的三大爷!”许大茂跳了出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真是丢人现眼!给我们大院抹黑!” “就是,偷鸡摸狗,简直是败坏风气!” “亏他还是个厨子,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指责声不绝于耳。 原剧情还有易中海帮忙找借口,可现在却没有了。 何雨柱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众人数落。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被所有人围观、嘲笑。 “大家说怎么办吧?”张友仁适时地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撤了他的三大爷!” “对,这种人怎么能当三大爷!” “还要赔偿友仁的损失!” 众人七嘴八舌地提着建议,群情激奋。 许大茂眼珠一转,高声道:“我建议撤销何雨柱三大爷的职务,并且做出惩罚,扫大街!以儆效尤!” “好!” “扫大街!扫大街!” 众人纷纷叫好。 易中海却是眉头紧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不过现在他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也就没人鸟他。 张友仁点点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何雨柱抬起头,“我认罚,我愿意赔偿张友仁的损失,也愿意扫大街。” “行,那就这么定了。”张友仁一锤定音,“何雨柱偷鸡一事,罚他扫大街一月,并且赔偿我妈五块钱。” “五块钱,这么多?” “多?我家的鸡可是下蛋的老母鸡,一年能下多少鸡蛋你算算。” “行吧,五块就五块。” 五块钱,在现在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买好几只老母鸡了。 何雨柱虽然心疼钱,但此刻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好了,散会。”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心里窝着火,这张友仁,摆明了是在针对他,撤何雨柱的三大爷,这不明摆着削他的面子吗? 以前院里的大小事,都得经过他易中海的手,现在倒好,他一点话语权都没了,成了个摆设! 刘海中和闫埠贵同样脸色不太好看。 而许大茂得意洋洋,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地回了家。 张友仁看着许大茂夫妇的背影,心绪思索。 这两天许大茂好像因为生育问题和娄晓娥没少吵架,这两口子应该差不多快离婚了吧? 一旁傻柱,一脸的颓丧,赔了五块钱不说,三大爷的职位也没了。 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都怪这个碎嘴的家伙! 张友仁宣布散会后,众人逐渐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何雨柱一脸肉疼地将五块钱递给张友仁的母亲:“给你钱。” 张母接过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哎呦,柱子啊,以后可别再干这种事了,怪丢人的。” “知道了,大娘。”何雨柱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妈,你先回家吧,我还有点事。”张友仁对母亲说道。 张母点点头,揣着五块钱美滋滋地走了。 待张母走后,张友仁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秦淮茹:“秦淮茹,你等一下,有点事和你说。”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等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张友仁才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开口道:“秦淮茹,你的三个孩子今天可算吃着鸡肉了吧!” 秦淮茹脸色骤变,强作镇定道:“张友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家的鸡可是傻柱偷的,管我孩子什么事?!” “呵呵,”张友仁冷笑一声,“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吗?” 秦淮茹心里一慌,但还是嘴硬道:“我打自招什么了?你少血口喷人!” “实话告诉你,”张友仁也不跟她绕弯子,“何雨柱炖的鸡汤是半只鸡,刚好,今天杨厂长请我吃饭,小鸡炖蘑菇里的鸡也是半只,你说说,剩下的半只哪去了?” 秦淮茹脸色更加难看,但她还是不肯承认。 张友仁继续说道:“棒梗下午在轧钢厂食堂偷酱油被我看到了,你说他偷酱油干什么?” 秦淮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还有,”张友仁顿了顿,“我家墙角现在应该有三个小脚印,一大两小。”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知道张友仁说的是事实。晚上吃饭的时候,槐花不小心说漏了嘴,提到了吃鸡的事情。 她知道事情败露,但仍然试图狡辩:“何雨柱已经赔给你钱了,你还想怎么样?” “赔钱?”张友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五块钱就想打发我?你觉得我差五块钱还是当我是叫花子呢?” “那你还想怎么样?”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友仁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如这样,你今晚来我家一趟,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赔偿的事情。” “你家?” 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要是几个孩子被抓了,她就没法活了。 “好。”她咬着嘴唇答应了下来。 “我妈在东房睡,我在西厢房睡,别敲门,我给你留门。” 张友仁自然不会半夜去秦淮茹去家里要赔偿,倒不是怕她几个孩子看到。 而是不得不妨,毕竟自己一个大男人,大半夜去寡妇家,这要是秦淮茹叫喊,那可就说不清了。 在自己家就没有这种顾虑,毕竟,这是自己家里。 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家中。 回到家,秦淮茹看着三个孩子,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张友仁那话是什么意思,她心里明镜似的。让她大半夜去他家,说是商量赔偿,鬼才信! 还不是……秦淮茹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暗骂:“张友仁,你个小混蛋,年纪轻轻,心眼子咋这么多!” 虽然有些害怕,但不得不承认,秦淮茹心里也有一丝异样的激动。 张友仁和院里那些油腻的男人可不一样,年轻,长得还精神,傻柱和许大茂在他跟前,简直就是歪瓜裂枣。 第69章 秦淮茹,你不想棒梗的事情被警察知道吧? 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为了能让几个孩吃饱子,她没少让男人占点小便宜,可真要走到那一步,她还从未迈出过那道坎。 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又释然了。 张友仁一表人才,自己虽然是个寡妇,但模样也不差,这也不算吃亏吧?想到这里,她心里平衡了不少。 “妈,你想啥呢?”棒梗突然问道,打断了秦淮茹的思绪。 秦淮茹立马沉下脸,厉声说道:“棒梗,你今天干的好事!自己偷东西就算了,还带着你妹妹!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今天要不是张友仁没深究,你和妹妹都得被送派出所!” 棒梗小嘴一撇,梗着脖子不服气道:“我才没偷!我是帮奶奶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秦淮茹一愣。 “张友仁欺负咱们家,抢了咱们家的房子,还因为这事奶奶都被抓走了……”棒梗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贾张氏!又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整天在孩子面前灌输这些歪理邪说,把孩子都教坏了! “棒梗!你给我听清楚!张友仁什么时候欺负咱们家了?房子是他自己家的!不许你再听你奶奶胡说八道!”秦淮茹怒吼道,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打棒梗。 棒梗见秦淮茹真生气了,吓得连忙求饶:“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虽然气得不行,但看着棒梗可怜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放下了鸡毛掸子。 她知道,棒梗本质不坏,只是被贾张氏教坏了。 “棒梗,你记住,偷东西是不对的!以后不许再干这种事了!”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 “知道了,妈。”棒梗低着头,小声应道。 安顿好孩子们睡觉,夜幕早已漆黑一片。 秦淮茹心里忐忑不安,她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涩一笑。 出了门,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秦淮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张友仁的西厢房走去。 走到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果然没锁。 她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很暗,只有一丝月光从窗户透进来。 秦淮茹紧张地四处张望,却没看到张友仁的身影。 “张友仁?”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在这儿呢。”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淮茹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只见张友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你……你吓死我了!”秦淮茹嗔怪道。 张友仁笑了笑,将酒杯递给她:“喝杯酒,暖暖身子。” 秦淮茹接过酒杯,小口地喝了起来。酒很辣,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稍微缓解了她紧张的情绪。 “说吧,你想要我怎么赔偿?”秦淮茹放下茶杯,明知故问。 张友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子旁,点燃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秦淮茹略显红润的脸。 看着这长脸,张友仁不由的感叹起来。 虽然因为操劳,脸上有了些许风霜。 但不得不说,依旧是那么的风韵犹存。 眉眼间的那一丝流转,更是让人忍不住升起怜爱之心。 再看身材。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但也依旧清晰的看到该有的饱满。 啧啧,怪不得何雨柱这舔狗总是对其恋恋不忘。 哪怕被吸血,都是心甘情愿。 咦,秦淮茹还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看着秦淮茹和开会时穿的衣服不一样,张友仁微微有些惊讶。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喜悦。 看来,秦淮茹知道我今天晚上让她来我家是为了什么。 这就好办了。 “赔偿的事,不着急。”张友仁慢悠悠地说道,眼神在秦淮茹身上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先看看你有没有诚意。” “如果你有诚意的话,不用你赔偿也是可以的。” 说着,他走到秦淮茹面前,伸出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的下巴,将其下巴慢慢抬起。 一双可怜巴巴带着委屈和不甘的眼睛对上了张友仁。 张友仁大拇指微微动弹,划过秦淮茹薄红的嘴唇。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而起。 同时,张友仁心中升起了这样一句话,这性感的嘴唇,不含点东西可惜了。 秦淮茹的心跳得像擂鼓,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 张友仁的眼神像火一样,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燥热。她想躲开,却又动弹不得,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你……你想干什么?”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我想干什么?”张友仁重复着秦淮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不是知道吗?傻娘们儿,装什么纯呢?” 他猛地将秦淮茹搂进怀里,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丝绸般的顺滑。 秦淮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张友仁的怀抱。 他的力气太大了,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放开你?”张友仁冷笑一声,“你如果想让棒梗和两个女儿进监狱的话,我可以放开你!” 秦淮茹顿时沉默不语。 而张友仁的双手也开始了行动。 感受着这个让现代世界不少读者以及观众,讨厌、亦或者喜欢角色的手感。 同时,张友仁心中满满,既然我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不仅仅是要研发科技让国家强大,同时也要体验满足自己当初看这部剧的愿望。 毕竟,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秦淮茹开始是拒绝的,但很快她便沦陷了。 嘴上说着:“别……别这样……”她哀求道,“求求你……” 第70章 开始制造摩托车 但身体却很诚实,毕竟,她守寡了这么久。 “求我?”张友仁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你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还是求我……”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凑到秦淮茹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说道:“求我……好好疼你?”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一股电流从她的头顶直达脚底,让她浑身酥麻。 …… 一个小时后。 张友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秦淮茹同样完成了自己的赔偿。 红扑扑的小脸风情万种。 同时,秦淮茹看向张友仁的目光也不一样了,眉眼流转。 毕竟,这是除了贾东旭以来,她第二真正的男人。 “友仁,我家三个孩子的事情……” “嗯,我暂时就不追究了。”张友仁话音一转,“不过,你以后要随叫随到。” “嗯。”秦淮茹细弱蚊声的点了点头。 张友仁的要求听起来很过分,但她现在也是食之味髓了,隐隐约约有些上瘾的感觉。 贾东旭死后,平时没做过也就不想,现在既然开了口子,那可就真的放开了。 “明天还要上班,穿好衣服回家吧,别让人看到。” “嗯嗯。”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两分钟后,秦淮茹离开了张友仁的家。 夜幕低垂,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猫叫偶尔打破寂静。 张友仁躺在床上,思绪却如同一团乱麻。秦淮茹那欲拒还迎的姿态,那潮红的脸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女人,怕是真的上了瘾,以后少不了要来纠缠自己。 他也不是圣人,食髓知味,自然还想再来几次。 可这四合院,到处都是眼线,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他倒是不怕别人说闲话,可他不想让老娘跟着操心。 张友仁叹了口气,他不是个矫情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后悔的。 更何况,除了秦淮茹,他还想……嗯,体验更多不同的风景。 “得想个办法,弄套自己的房子。”张友仁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 这四合院,实在是不方便,想干点什么都得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等轧钢厂的改造完成,自己的地位再往上提一提,到时候弄套房子应该不难。 思索着,张友仁缓缓入睡…… 半个月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第三轧钢厂的机器轰鸣声,仿佛一首永不停歇的进行曲,日夜回荡在张友仁的耳畔。 他每天按时上下班,穿梭于厂房和四合院之间,生活规律得像一台精准的机器。 改造工程进展顺利,张友仁之前绘制的图纸,如今已经变成了真实的钢铁巨兽,矗立在厂房之中。 他看着这些机器,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仿佛一个艺术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半个月里,张友仁除了监督工程进度,还将自己积累的知识和经验倾囊相授给厂里的其他工程师和学徒。 他深入浅出地讲解着每一个技术细节,不厌其烦地解答着他们的疑问。 “小刘啊,这个齿轮的啮合度一定要精确,否则会影响整台机器的运转效率。”张友仁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细节,对一个年轻的工程师说道。 “张工,我明白了。”小刘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敬佩。 “还有小李,你负责的这个轴承,一定要注意润滑,否则容易磨损。”张友仁又转向另一个学徒,叮嘱道。 “好的,张工,我记住了。”小李感激地回答道。 在张友仁的悉心指导下,厂里的工程师和学徒们进步飞快,他们逐渐掌握了新的技术和操作方法,能够独立完成一些复杂的任务。 看着这些年轻人充满朝气的面孔,张友仁感到欣慰,他知道,这些年轻人将成为国家工业发展的中坚力量。 随着改造工程有条不紊的进行,张友仁也逐渐闲了下来。他不再需要每天都盯着厂里图纸和机器,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和规划未来。 “现在有时间了,可以造出我自己的摩托车了。” 上次系统奖励的发动机和图纸都在自己手中放了许久了。 现在有时间了,张友仁自然是要将摩托车造出来了。 造出来之后,如果成本和质量都有保障的话,他不建议和厂长提提意见。 让厂里试着制造一些摩托车,汽车,在机械代步动力上好好发展一波。 省得后世,一说汽车品牌就是国外的。 国内知名品牌几乎没有。 张友仁回到自己办公室,提取出系统奖励的图纸。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图纸,铺在桌子上,目光落在发动机上。这台发动机比市面上常见的摩托车发动机要小巧一些,但张友仁知道,它的动力却更加强劲,这可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有了发动机和图纸,接下来就是设计摩托车架了。 张友仁拿起铅笔,在图纸的空白处开始勾画。轴距,油表,喇叭,刹车,每一个细节他都反复推敲,力求完美。 他先确定了轴距,这是摩托车操控性能的关键。太长,转弯不灵活;太短,高速行驶不稳定。张友仁根据发动机的尺寸和预想的摩托车大小,最终确定了一个合适的数值。 接下来是油表的设计。张友仁决定采用指针式油表,简单直观,方便观察。他还在油表旁边设计了一个小小的警示灯,当油量不足时,警示灯就会亮起,提醒驾驶员及时加油。 喇叭的选择上,张友仁有些纠结。他想要一个声音响亮,穿透力强的喇叭,这样才能在紧急情况下起到警示作用。 但他又不想喇叭的声音太刺耳,扰民。最后,他选择了一种音调适中,但音量足够大的喇叭。 刹车系统的设计是重中之重,关系到驾驶员的生命安全。 张友仁选择了鼓式刹车,虽然不如后世流行的碟刹,但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鼓式刹车已经足够可靠。 除了这些主要部件,张友仁还设计了车灯,后视镜,挡泥板等一系列辅助部件。 他甚至还考虑到了舒适性,设计了一个柔软的座椅。 整个设计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最后一笔落下,张友仁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图纸上完整的摩托车造型,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第71章 看电影 下班铃声一响,张友仁麻利地将摩托车图纸卷好,塞进公文包里,穿上外套,准备回家。 走到办公室门口,却被一个声音叫住:“张工,这是要回家啊?” 张友仁回头一看,是工程部的李威,笑着问道:“李工,有事儿?” 李威搓了搓手,略带兴奋地说:“没啥大事儿,这不是厂里放电影嘛,一起去看看?” 张友仁摆摆手:“算了,不去了,回家还有点事。” 最近忙着摩托车的设计,确实有些疲惫。 “哎,真不去?今天放的可是《阿诗玛》,国产的!”李威极力劝说着。 “阿诗玛?”张友仁本来兴趣不大,但听到这三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等等,这电影… … 不就是秦淮茹带着她妹妹秦京茹去看的那场吗? 也是因为这场电影,许大茂认识了秦京茹,然后… … 想到这里,张友仁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兴趣。“行吧,一起去看看。” 两人并肩朝着厂里的广场走去。 路上,许多工友都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看露天电影几乎是唯一的集体娱乐活动。 广场上人头攒动,大家搬着小板凳,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像一群等待开饭的小麻雀。 张友仁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哟,这不是张工程师吗?也来看电影啊!” “张工,这儿有位置!”几个和张友仁相熟的工友热情地招呼他,甚至有人想给他让座。 张友仁笑着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这时,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许大茂,正和秦淮茹、秦京茹说着什么。 这三人占据的位置明显是留给厂领导的。 还没走近,就听到许大茂略带不耐烦的声音:“姐,这真不能坐,这是给厂领导留的。” 秦淮茹不依不饶:“厂领导?谁啊?”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他们。”许大茂解释道。 “那正好啊,我挨着他们坐,正好跟他们说说给我调工资的事儿!”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说。 “哎哟,我的姐,要不我给你找个好地儿?这真不行!”许大茂都快急哭了。 张友仁听着这对话,心里觉得有些古怪。 他和秦淮茹好歹也有一腿,这女人要调工资,怎么不找他帮忙? 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在厂里谁不给三分薄面?就算杨厂长也得掂量掂量。可这半个月来,秦淮茹硬是没来找过他。 “大茂,就让她们坐这吧,我和李副厂长说一声。”张友仁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 听到张友仁的声音,三人同时一愣,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哎哟,友仁啊!你也来看电影啊! 你来做!”说着话,腾出了一个位置。 许大茂借风使舵的本领可不是吹的,张友仁在厂里的地位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所以面对张友仁露出这幅态度。 秦淮茹则是一脸惊讶,随即闪过一丝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只有秦京茹,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张友仁,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 “秦淮茹,怎么?想和领导说调工资的事?” 秦淮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着有些不敢直视张友仁,支支吾吾地说:“嗯,我接替贾东旭的工作也有些时间了,应该给我调工资了。” 张友仁点点头,道:“嗯,你家的情况我也清楚,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 他顿了顿,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一副为她着想的语气,“我是咱院里的一大爷,应该照顾你家的,这件事我帮你和李副厂长说吧。” 说完,张友仁看向一旁略显局促的秦京茹,装作初次见面的样子,问道:“这姑娘是谁,没见过啊?” 秦淮茹有些不自然地介绍道:“这是我妹妹,秦京茹,从老家来。” 这时,许大茂凑了过来,一脸油滑地插话道:“这是秦姐给傻柱介绍的对象。” 说完这句话,他就被娄晓娥一声给叫走了,估计是怕他勾搭小姑娘。 “给傻柱介绍对象?秦姐,怎么不给我介绍啊?”张友仁看着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说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表情立刻变得不太自然,眼神躲闪,语气也硬邦邦的:“我想给谁介绍就给谁介绍,你管不着。” 一听这话,张友仁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秦淮茹这是吃醋了。 毕竟,半个月前两人还滚过床单,现在自己对上她妹妹的眼,她不吃醋才怪。 不过,张友仁也不在乎她吃不吃醋,他对于秦淮茹也只是玩玩而已,征服欲作祟罢了,至于娶她结婚?想都不用想。 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谁爱接盘谁接盘。 “妹妹,别听你姐的,”张友仁转头看向秦京茹,带着一丝轻佻的语气说道,“我虽然不才,但还是比傻柱强那么一点。” 这里说的“一点”,在他心里其实就是天壤之别,傻柱和他比,提鞋都不配。 说着话,张友仁也开始细细打量起秦京茹。 嗨,你还别说,这丫头片子还真的是水灵,简直就是年轻版的秦淮茹。而且秦京茹的两只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闪着懵懂的光,透着一股子农村姑娘特有的青涩和纯真。 就是穿着和发型不太行,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头发也梳得死板,完全没有展现出她青春靓丽的优势。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是农村姑娘,要求也不能太高不是? 张友仁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好好改造改造她,到时候,肯定比秦淮茹更有味道。 秦京茹被张友仁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京茹同志是吧?你好,我叫张友仁,在轧钢厂上班。”张友仁主动伸出手。 秦京茹显得有些害羞,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小声说道:“你好,张友仁。” “别紧张,叫我友仁哥就行。” 秦京茹的脸颊微微泛红,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看着秦京茹娇羞的模样,张友仁心里已经对以后的姐妹花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 第72章 姐妹花有希望了 张友仁和秦京茹简单聊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情,得慢慢来。 秦京茹时不时偷偷打量着张友仁,眼神中带着好奇和羞涩。 张友仁的出现,无疑给她原本枯燥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涟漪。 她觉得这个男人和村里的那些小伙子不一样,身上有一种她说不出的魅力。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嘈杂声。 孩子们追逐打闹,大人们聊着家长里短,一切都显得那么热闹而祥和。 夜幕降临,广场上的灯光亮起,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放映机“咔哒咔哒”地响着,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影像。 电影开始了。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美丽的阿诗玛出现在屏幕上,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沉浸在电影的故事里。 过了一会儿,两个身影出现在广场边缘,正是李副厂长和杨书记。 李副厂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张友仁,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哟,张工也来看电影啊?”李副厂长热情地打招呼,丝毫没有提及张友仁占了他的位置的事情。 “李厂长,杨书记。”张友仁起身问好。 “坐坐坐,不用客气。”李副厂长笑呵呵地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秦淮茹和秦京茹。 这两个女人,一个成熟风韵,一个青涩纯真,各有各的味道,看得李副厂长心里痒痒的。 张友仁察言观色,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这李副厂长果然是看上了秦淮茹,怪不得迟迟不给她调工资,等着她主动送上门呢。 “李厂长,正好您来了,我有个事儿想跟您说说。”张友仁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什么事儿?你说。”李副厂长心里还在想着秦淮茹,随口应道。 “是关于秦淮茹同志的工资问题。她工作认真负责,任劳任怨,接替贾东旭后为厂里做了不少贡献,我觉得应该给她调一下工资了。”张友仁开门见山地说道。 李副厂长一愣,没想到张友仁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他原本打算晾着秦淮茹,等她熬不住了,自然会来找他。 不过,现在张友仁主动提出来,他也不好拒绝。 毕竟,张友仁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机器升级改造全靠他呢。 “好,没问题!”李副厂长爽快地答应下来,“其实我早就想给秦淮茹同志调工资了,但最近太忙给忘了,幸亏友仁你提醒啊!” 张友仁心里冷笑,这李副厂长还真是会演戏。 “李厂长日理万机,忘了这点小事也正常。”张友仁笑着说道,“李厂长,电影就要开始了,您也赶紧找位置看电影吧。” “好好好,那你们先看着。”李副厂长答应一声,和杨书记去了一旁许大茂给留的另外的位置。 ……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走后,秦淮茹姐妹俩不约而同地看向张友仁,眼神里都带着不一样的意味。 秦淮茹是失落和无奈,而秦京茹则是好奇和探究。 电影开始了,但秦淮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电影上。 她不时地偷瞄一眼张友仁,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原以为张友仁对自己有些意思,那一夜的温存,让她一度以为自己还能抓住青春的尾巴,可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张友仁和李副厂长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张友仁和李副厂长谈笑风生,她才意识到自己和张友仁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人家是工程师,是厂里的红人,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还是个寡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的就是她吧! 她心里清楚,张友仁这样的人,前途不可限量,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一个拖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那一晚,或许只是他一时兴起,逢场作戏罢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像针扎一样难受。 秦淮茹心里苦涩,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她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了屏幕,可屏幕上的阿诗玛在她眼里却模糊成了一团,她什么也看不进去。 而一旁的秦京茹,则完全沉浸在对张友仁的好奇之中。 她偷偷地打量着张友仁,觉得他比村里的那些小伙子帅多了,也更有气质。 尤其是刚刚他和李副厂长的对话,更是让她对张友仁刮目相看。原来他这么厉害,连厂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她忍不住扯了扯秦淮茹的衣角,小声问道:“姐,这个张友仁,在厂里是做什么的啊?怎么领导对他那么客气?” 秦淮茹被表妹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她看了一眼秦京茹,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 对啊,自己不行,不代表京茹不行啊。 京茹年轻漂亮,又没结婚,说不定张友仁会喜欢呢? 要是京茹能和张友仁在一起,那自己和孩子们也能跟着沾光,起码不用再饿肚子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嘴角露出一丝姨母笑,她看着秦京茹,故意问道:“怎么?你看上他了?” “姐~张友仁还在旁边呢~”秦京茹的脸瞬间红了。 秦淮茹也不再逗她,说道:“他是我们轧钢厂的七级工程师,每个月工资一百多块钱呢!” “啊?这么多?”秦京茹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农村,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一百多块,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秦淮茹看着表妹惊讶的表情,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一定要撮合京茹和张友仁,这可是改变她们命运的机会。 “京茹,你看,张工这么优秀,人也长得帅,工资又高,你要是能跟他……”秦淮茹还没说完,就被秦京茹打断了。 “姐,你说什么呢!我…我才没有……”秦京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像小鹿乱撞一般。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张友仁,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吓得赶紧低下了头。 张友仁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秦京茹的目光,他装作不经意地转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这小丫头对自己还挺感兴趣的嘛。 第73章 娄姨,你真的很漂亮 昏暗的电影院里,光影在银幕上跳动,阿诗玛动人的歌声回荡,却丝毫没有感染到秦淮茹。 她心思翻涌,盘算着如何让表妹秦京茹和张友仁搭上关系。 秦京茹则时不时看着电影,时不时偷瞄一眼张友仁,脸颊绯红,一颗少女心扑通扑通乱跳。 电影里女主的情节就像她的心思一样。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多小时后,电影散场。 灯光亮起,人群开始涌动。 张友仁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和秦淮茹她们一起离开,却被一个洪亮的声音叫住。 “张工!张工!” 回头一看,是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身后还跟着一脸谄媚的许大茂。 “张工啊,看完电影了?怎么样,这《阿诗玛》不错吧?”李副厂长笑呵呵地问道。 “嗯,挺好的。”张友仁淡淡地回答,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脱身。 “张工,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做东,咱们好好聊聊。”李副厂长热情地邀请道。 张友仁知道今晚的剧情,许大茂这孙子要倒霉了。 傻柱趁着他醉酒,偷了他的裤衩,还诬陷他调戏女工友。 而后许大茂回家和娄晓娥还打了一架。 最后全院大会一开,眼看许大茂要被送保卫科,傻柱怕事情闹大,这才提许大茂平冤。 他可不想掺和进去,也不行管这种破事,于是婉拒道:“李副厂长,谢谢您的好意,我晚上还有点事,改天吧。” “哎,张工,别这么客气嘛,都是自己人。”杨书记也跟着劝道。 “真不行,下次一定。”张友仁态度坚决。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还想再劝,却被许大茂拦住了。 “李副厂长,杨书记,张工既然有事,咱们就别强求了。改天我做东,请张工吃饭。”许大茂一脸殷勤地说道。 李副厂长和杨书记见张友仁去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答应了许大茂的提议。 “张工,今天的事谢谢你。”走出轧钢厂,秦淮茹对着张友仁说了一句。 棒梗和两个妹妹跟在身后,听到秦淮茹的话不明所以,但这个时候也不敢插嘴。 当初张友仁暴打贾张氏和何雨柱他都看在眼里,自然不敢在张友仁面前放肆。 “小事一桩。”张友仁摆摆手,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京茹,电影好看吗?” 秦京茹的脸又红了,小声说道:“好看。” “哈哈,我也觉得好看,以后轧钢厂再放电影,我再让你姐叫你来看。” 秦京茹的心跳得更快了,偷偷看了一眼秦淮茹,见她正一脸鼓励地看着自己,便鼓起勇气说道:“好啊。” 秦淮茹见状,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自己的计划有戏。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张友仁笑着说道,“咱们回去吧。” 一路上,张友仁和秦京茹有说有笑,秦淮茹则默默地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到了四合院门口,张友仁和秦淮茹、秦京茹告别后,回家吃饭。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勾引着张友仁肚里的馋虫。母亲张冬梅正 humming 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将最后一道菜盛入盘中。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冬梅笑盈盈地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慈爱。 桌上的饭菜比以往丰盛许多:红烧肉,油焖茄子,清炒小白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汤。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顿饭堪称奢华。 “妈,最近咱家伙食不错啊,天天吃肉。”张友仁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入口中,肉香四溢,肥而不腻。 “可不是嘛,”冬梅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你小子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那些个领导啊,同事啊,三天两头往家里送东西,又是肉又是粮票的,咱家现在都快放不下了。” 张友仁无奈地笑了笑。他入职轧钢厂不过一个多月,凭借着扎实的专业知识和不藏私的教学方式,迅速赢得了厂里上下的认可。 尤其是在工程部,那些工程师和学徒工们,对他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时不时就弄点好吃的给他。 “妈,以后那些东西能推就推了吧,吃不完也浪费。”张友仁说道。 冬梅白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人家一番好意,哪能随便推辞?再说了,咱家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宽裕点儿,多吃点儿怎么了?” 张友仁知道母亲这是心疼他以前受的苦,也不再劝说,埋头吃饭。 母子俩吃饱喝足后,张友仁看着还剩下不少饭菜,便将它们盛进了一个饭盒里。 “妈,我出去一趟。”张友仁拎着饭盒说道。 冬梅狐疑地盯着他,“这都几点了还出去?干嘛去啊?” “有点事。”张友仁含糊其辞,没再多解释,转身出了门。 冬梅看着儿子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道:“这臭小子,不会是去接济寡妇了吧?” 额…… 冬梅其实想错了。 张友仁并不是去接济寡妇。 而是带着饭盒来到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娄晓娥之前是娄家大小姐,不怎么会做饭。 所以,张友仁是给娄晓娥送饭来了。 他来到娄晓娥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娄晓娥的声音。 “是我,张友仁。” 门吱呀一声开了,娄晓娥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友仁?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大茂叔今天在厂里喝酒,怕是回不来了,我家里饭菜做的多,想着给你送点。”张友仁笑着说道,目光在娄晓娥身上打量着。 娄晓娥今天穿着一件点蓝色的棉袄,不是很配她,显得很是臃肿。 一个大家小姐,跟着许大茂这货,真是受苦了。 “进来吧。”娄晓娥侧身让开,让张友仁进了屋。 “坐吧。”娄晓娥指着椅子说道。 张友仁坐下后,娄晓娥给他倒了一杯水。 “谢谢。”张友仁接过水杯,笑着说道,“晓娥,你一个人在家真是辛苦,大茂叔也是的,每天在外面喝酒不回家。” “有着这么漂亮的媳妇不回家,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听着这话,娄晓娥的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 “我哪里漂亮了!” 张友仁放下水杯,靠近娄晓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娄姨,你还不漂亮?” “你要是不漂亮,四九城就没有漂亮的了!” 此话一出,娄晓娥的脸更红了,她回想起了之前张友仁和许大茂在她家喝酒时的话了。 “你个臭小子,就知道打趣我!” 第74章 一场精彩的戏剧 “娄姨,你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话,张友仁打开了饭盒。 饭菜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娄晓娥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她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友仁,我刚刚吃过了。” 张友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哦?吃的什么?” 娄晓娥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饭盒里菜肴,有肉,有鸡蛋,还有白米饭,比她晚上吃的窝窝头和咸菜强太多了。 张友仁见状,直接将饭盒递到娄晓娥面前,转身去厨房拿了双筷子。 “就知道你晚上没吃好,”张友仁把筷子塞到娄晓娥手里,“大茂叔也真是的,自己在厂里吃香的喝辣的,把你自己留在家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娄晓娥接过筷子,低着头默默地吃了起来。 张友仁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嫁给许大茂这么久,她什么时候享受过一天好日子? 每天粗茶淡饭,还要忍受许大茂的坏脾气。 张友仁看着娄晓娥皱起的眉头点了点头,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要的就是让娄晓娥对许大茂产生不满,这样才能方便他趁虚而入。 娄晓娥吃完饭,主动把饭盒洗干净了。 “友仁,谢谢你。”娄晓娥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都是邻居,应该的。”张友仁摆摆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娄晓娥起身说道。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张友仁说完,转身离开了娄晓娥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友仁就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 不用想,张友仁就知道娄晓娥和许大茂肯定又干起来了。 许大茂一夜未归,裤衩子还丢了,再加上自己昨晚那些话语,不吵翻天才怪。这架势,怕是要比原剧情里闹得更凶。 张友仁一边刷牙,一边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 果然,一阵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咆哮,像一首扭曲的交响曲,在清晨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 “好啊你个许大茂,在外边鬼混不说,现在还敢动手打我!”娄晓娥的声音尖锐又带着哭腔。 “是你先动手的!” “你说,那个女人是谁?”娄晓娥的哭喊声更大了。 张友仁吐掉嘴里的泡沫,洗了把脸。 这戏码,他早就预料到了。但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候,等一会有人来找自己解决的时候,他再出现。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这才晃悠着出了门。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一大妈正急匆匆地往后院跑,边跑边喊:“傻柱,傻柱,快去看看,大茂和晓娥又打起来了!” 傻柱一听,立马扔下手里的东西,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张友仁也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跟在后面。 后院里,许大茂家里一片狼藉。碎瓷片、衣服散落一地,娄晓娥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许大茂则一脸委屈。 “都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像什么样子!”张友仁见此开口道。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张友仁走了进来。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娄晓娥一见张友仁,哭得更厉害了,“许大茂他夜不归宿,裤衩还丢了!他还打我,我……我活不下去了!” “许大茂,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动手打媳妇呢?”张友仁板着脸,训斥道。 “我……我昨天喝多了……”许大茂还想狡辩,却被张友仁打断。 “行了,让大家伙都出来,开全院大会吧!” 张友仁一声令下,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没过多久,四合院里的人就乌泱泱地聚满了。 张友仁坐在最中间,俨然一副审判官的模样。 现在作为二大爷的许大茂犯了错,何雨柱又被撤了三大爷。 所以,四合院几乎就是张友仁一个人说了算。 “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张友仁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主要是为了解决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的矛盾。” 他指着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娄晓娥,说道:“许大茂和娄晓娥打架,大伙看看,他把娄晓娥打成什么样子了。” 众人顺着张友仁的手指方向看去,纷纷对许大茂指指点点。 “他们两口大家为什么呢?”张友仁沉声道,“就是因为许大茂夜不归宿,还把裤衩弄丢了”。 “哈哈哈。”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 而始作俑者,何雨柱也是一副得意的神情。 张友仁站在场中央,厉声说道:“召集大家来不是讨论许大茂打老婆对不对,而是讨论许大茂生活作风的问题!” 此话一出,许大茂顿时急红了脸,连忙否认道:“友仁,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信吗?我根本没有做那些事!” 张友仁冷冷一笑:“别和我套近乎。什么事都讲究证据,现在是你裤衩没了!” 许大茂一脸便秘的表情,质问道:“谁说的?”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举起了手,慢悠悠地说道:“是我说的。” “你?!”许大茂气急败坏地瞪着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何雨柱摇摇头,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这个事情我多少了解一点。” 他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滔滔不绝地开始胡编乱造起来:“昨天晚上许大茂同志最少喝了一斤半的酒,然后他就醉了。喝醉之后,一时把持不住自己。在轧钢厂的院墙外头,跟一个女同志,我不认识的女同志撕扯在一起。” 说到这里,何雨柱故意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人,见大家都等待着后续,他才继续说道:“后来啊,我就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了。” 何雨柱描述得声情并茂,仿佛他亲眼目睹了一场精彩的戏剧一般,许多人忍不住露出惊讶和怀疑的神情。 张友仁见状,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来,问道:“既然这样,大家伙说怎么办?” 何雨柱当即朗声道:“法办,必须法办!” 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不一而足。 第75章 全院人当猴耍 张友仁看向正在地上哭泣的娄晓娥,说道:“娄晓娥,这就要看你的意见了。你是想把这件事在院里解决,还是把他送到工厂的保卫处?” 娄晓娥抬起头,满脸泪痕,但眼神坚决,她毫不犹豫地说道:“送保卫处!” 砰! 张友仁一拍桌子:“好,那就送保卫处!” 可是,听到张友仁这个决定的时候,一旁的何雨柱却微微色变。 他本来偷许大茂裤衩只是为了捉弄和报复一下,可若是送到保卫处,这事就闹大了。 再一侦查,自己怕是也要受到牵连,毕竟这个事情是自己捏造的。 许大茂也急了,连连伸手阻拦:“不行,不行!友仁,我真没做那些事,你不能就这么相信何雨柱的一派胡言!” 张友仁冷眼看着许大茂,又看了一眼越发得意的何雨柱,心中已有计较,他缓缓说道:“许大茂,这个事情总得有人说清楚,如果你真没做,事情调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但现在,除了把你送到保卫处,别无他法。” 许大茂进退维谷,恼怒又无奈,他愤恨地瞪了一眼何雨柱,终究哑口无言。 何雨柱见事态有些失控,连忙说道:“友仁,你别激动。大茂这也是一时糊涂,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有话慢慢说。” 张友仁冷冷一笑,目光如利刃般投向何雨柱:“何雨柱,你刚才不是说法办法办吗?现在怎么倒退缩了?” 何雨柱讪讪地笑了笑,尴尬地挠挠头。 张友仁点点头,道:“好,那就这样定了。大伙跟我一起把许大茂送到厂里保卫处!” 听张友仁这么一说,何雨柱是真的急了。 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他心里暗骂自己糊涂,怎么就玩过了火? 本来只想给许大茂一个教训,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眼看就要收不住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正要被众人押走的许大茂面前,一把拉住他,大声喊道:“等等!等会儿!我还有话说!”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他原本已经认命了,正琢磨着到了保卫科怎么为自己辩解,没想到何雨柱又跳了出来。他疑惑地望着何雨柱,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何雨柱转头看向张友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大爷,您先坐下,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张友仁自然知道何雨柱打的什么算盘,他冷哼一声,缓缓坐下,一双老眼却紧紧盯着何雨柱,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何雨柱这才转向许大茂,装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茂,关键时候哥们还得帮你!”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番操作彻底搞懵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愣愣地看着何雨柱表演。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面向众人,大声说道:“各位街坊四邻,事情是这样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然后才继续说道,“许大茂这事……其实是我编的!” “哗!” 此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则是呵呵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编的,没这么回事。我就是看大茂最近太嘚瑟,想给他点教训。” 许大茂瞬间急了,何雨柱这货简直不是人。 揪住他就要动手。 但这个时候,张友仁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何雨柱:“何雨柱,你这是拿全院人当猴耍呢是吧?” “不光拿院里的人当猴耍,”刘海中也站了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你这种污蔑他人,诬陷他人的做法可是犯法的!你这是扰乱社会秩序,破坏安定团结!”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何雨柱,你这玩笑开大了!你得给许大茂赔礼道歉给全院做检讨!” “大伙儿说的没错,我看像何雨柱这种破坏团结的人,就应该送去保卫科处理!”张友仁一锤定音。 而这个时候,易中海坐不住了,他可不想看到何雨柱被抓。 要是何雨柱进去了,谁给他养老? 他眼珠一转,慢悠悠地开口了:“友仁啊,这事儿…我看未必就那么严重。何雨柱这小子,一根筋,做事不动脑子。他跟许大茂向来不对付,我看呐,八成是私人恩怨,伺机报复。” 这句话一出,何雨柱瞬间秒懂。 他心里感激易中海的同时,也暗骂自己糊涂,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 要是真被扣上破坏团结的帽子,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连忙顺着易中海的话往下说:“一大爷说得对!我就是半个月前在食堂和许大茂打了一架,心里不痛快,所以趁许大茂喝醉了伺机报复他。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张友仁看着易中海和何雨柱一唱一和,心中冷笑。 易中海这老东西,还真是护犊子,怕是还指着何雨柱养老了吧?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何雨柱,缓缓说道:“何雨柱,你确定只是私人恩怨,没有其他目的?” 何雨柱连忙点头如捣蒜:“确定!绝对确定!我就是一时糊涂,脑子犯浑了!”他偷偷瞄了一眼许大茂,只见许大茂正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张友仁沉吟片刻,又转向众人,问道:“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吧?何雨柱承认了,这事儿就是他和许大茂的私人恩怨。既然如此,咱们院里内部解决,就不用惊动厂保卫科了。”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觉得何雨柱的做法太过分,也有人觉得许大茂活该,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张友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何雨柱,你这次的行为性质恶劣,严重扰乱了四合院的和谐稳定。念在你认错态度良好,又是初犯,这次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罚你打扫公共厕所一个月,并且公开向许大茂道歉!” 第76章 自己造一辆摩托车? 何雨柱一听,顿时傻眼了。 打扫公共厕所一个月?那可是个脏活累活,想想就恶心。 而且还要公开道歉,这让他以后在院里怎么混?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却被张友仁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怎么?你有意见?”张友仁语气冰冷地问道。 何雨柱连忙摇头:“没…没意见。”他心里暗骂张友仁不是东西,摆明了是故意整他。 张友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也是,没事儿少嘚瑟,招人烦。” 许大茂虽然心里不爽,但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只能忍气吞声地答应下来。 事情到这里,总算告一段落。 众人散去后,易中海走到何雨柱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傻柱啊,你以后做事注意点,别那么冲动。这次要不是我帮你说话,你怕是真要进去了。” 何雨柱感激地点了点头:“易大爷,谢谢您!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呀,这院里,人心复杂,你少惹点事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易中海是为了他好,但也隐隐觉得易中海似乎另有所图。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张友仁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后,他简单的吃了点早饭,便出门了。 到了轧钢厂,张友仁和往常一样准时上班。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了厂房。 “李主任,跟你借用一下车床。”张友仁找到车间主任,开门见山地说道。 李主任对张友仁的到来有些意外,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行啊,张工,你想用就用吧,需要帮忙尽管说。”说完,他好奇地跟在张友仁身后,想看看这位七级工程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友仁熟练地操作着车床,不到十分钟,一个零件便在他手中成型。 李主任凑近看了看,疑惑地问道:“张工,这零件…好像是车上用的吧?” 张友仁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打算研发做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李主任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这玩意…一个人能做出来?”在他看来,摩托车这种复杂的东西,可不是一个人就能搞定的。 张友仁没有理会李主任的惊讶,继续埋头苦干。打磨、切割、焊接……各种工序在他手中行云流水,不一会儿,一个摩托车架的零件雏形就出现在了眼前。 老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还真打算自己造一辆摩托车? 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老李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张友仁是七级工程师,技术水平摆在那里,而且人家也说了是在研发摩托车,他一个车间主任也不好多加干涉。 至于张友仁用厂里的机器做私活,那就更不是他能管的了。工程部的事情,他一个车间主任可管不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友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老李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离开了厂房。他虽然好奇张友仁能不能造出摩托车,但也不至于一直盯着看。 张友仁继续在厂房里忙碌着,大部分零件都是他亲手打造,只有少数手搓不了的,太费事的零件,他才借用机器。 转眼间,一个小时过去了。 厂房里,各种金属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火花四溅。 张友仁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他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就像一个着了魔的工匠,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摩托车的制造中。 …… 一连三天,张友仁都泡在厂房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成了车间新的背景音乐。 好奇的工友们像苍蝇一样围过来,伸长脖子,想看看这个七级工程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哟,张工,这是在造啥宝贝呢?”一个工人叼着烟,眯着眼问道,烟雾缭绕中,零件泛着金属的光泽。 “摩托车。”张友仁头也不抬,手中的锉刀在金属零件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摩托车?!”另一个工人惊呼出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您一个人造?这玩意儿可复杂啊!” “试试呗。”张友仁轻描淡写地回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厂里传开。有人嗤之以鼻,觉得张友仁不自量力,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时不时过来瞅一眼,想看看这热闹怎么收场。 易中海本来不在这个车间,但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听到了。心里像猫抓一样,好奇又嫉妒。他找了个借口,溜达到张友仁所在的厂房,装作不经意地往里瞟。 只见张友仁一身工装,汗流浃背,手中的工具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上下翻飞。打磨、切割、焊接,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看得易中海眼花缭乱。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这小子的技术,简直甩他八条街!他虽然是八级钳工,但比起张友仁这熟练的手法和对机械的理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易中海心里对张友仁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双方的差距太大了,他根本没有报复的资本。 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堵得慌。 时间一天天过去,张友仁的摩托车零件也越来越多,堆满了厂房的一个角落。 各种形状的金属零件,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像一件件艺术品,又像一个个等待组合的机械拼图。 这天,夜幕降临,厂房里空无一人。 张友仁等到所有人都下班后,才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步骤。 他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一台崭新的摩托车发动机,这才是他计划的核心。 他之前做的那些零件,虽然可以用,但要完全靠手工打造一台发动机,那最少三个月起步,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将一些做好的发动机零件放入了系统空间。 这样一来,零件变成看一台组装好的发动机,省了不少事情。 第77章 发动机造成的轰动 翌日清晨,轧钢厂第二车间如同沸腾的油锅,炸开了锅。 工人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台崭新的发动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乖乖,这真是张工一个人鼓捣出来的?”一个身材矮胖的工人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外星生物。 “谁知道呢,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还没见着这玩意儿,今早一来,嘿,跟变戏法似的,凭空冒出来了!”另一个工人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张工这速度,简直神了!这要是搁我,十年也未必能弄出个所以然来。”一个年轻的学徒工满脸崇拜,眼神中闪烁着对技术的渴望。 “可不是嘛,人家那可是七级工程师,咱比不了!”老工人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溜溜的羡慕。 人群中,有人提出了疑问:“咦,都这点了,张工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累趴下了吧?” “我看八成是,这发动机肯定熬了他不少心血。”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嗓音打破了车间的喧嚣:“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干活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车间主任李主任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主任,您瞧,张工的摩托车发动机做好了!”一个锻工眼尖,连忙指着发动机邀功似的说道。 “什么?!”李主任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到发动机前,仔细端详起来。他原本以为只是个半成品,没想到竟然是一台的发动机! 李主任也是个老钳工出身,自然知道制造一台发动机有多么困难。他绕着发动机转了好几圈,时不时用手敲敲打打,越看越心惊。这发动机,结构精巧,工艺精湛,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张工呢?他在哪儿?”李主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问道。 “不知道啊,今天一早就没见着他。” “估计是昨天晚上熬夜太晚,今天起不来了吧。” 李主任点点头,心里却盘算开了。这发动机要是真能跑起来,那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自己的功劳簿上也能添上一笔。 想到这里,他立刻吩咐道:“小李,你去汽车班借五升汽油来。小张,一会儿张工来了,让他去李副厂长办公室找我。好了,大家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李主任说完,便急匆匆地朝李副厂长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他的嘴角都抑制不住地上扬。这可是个露脸的大好机会! 李主任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盛开的菊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彩票。 “李厂长,好消息好消息。”李主任搓着手,兴奋得有点语无伦次。 李怀德正悠闲地品着茶,听到李主任咋咋呼呼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什么好消息?说清楚点,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咱们轧钢厂造出一台发动机!”李主任深吸一口气,这才把话完整地说出来。 “噗——”李怀德一口茶喷了出来,瞪大了眼睛。“什么?发动机?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千真万确!就在第二车间,一台崭新的摩托车发动机!我亲眼所见!”李主任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怀德这下彻底懵了。轧钢厂是什么地方?他们平时就做些钢材加工的活,什么时候能造出发动机了?这就好比一个只会做豆腐的小作坊,突然宣布自己造出了一辆汽车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谁造出来的?”李怀德定了定神,连忙问道。 “张友仁!”李主任连忙答道,生怕李怀德不信,又补充了一句,“那发动机现在就在第二车间,啧啧,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怀德一听是张友仁,心里也非常惊讶。 “走,去看看!”李怀德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 两人一路来到第二车间,只见工人们依旧围着那台发动机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兴奋和好奇。 李怀德走到发动机前,仔细地观察起来。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也看得出来这发动机做工精细,结构复杂,绝非一般人能够造出来的。 “张工呢?把他请过来!”李怀德对李主任吩咐道。 李主任连忙去找张友仁,却发现他并不在车间。问了几个工人,都说没见着他。 李怀德等了一会儿,张友仁还没出现,但他一点都不耐烦。“要是这发动机真的跑起来,那贡献可就是大了!” 就在这时,张友仁姗姗来迟。他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看着围观的人群。 “张工,你总算来了!李厂长要见你!”李主任连忙把他拉到李怀德面前。 “张工,这发动机是你造的?”李怀德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我。”张友仁淡淡地答道。 “好!好样的!”李怀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这发动机要是真能跑起来,那可是咱们厂的大功一件!” “跑起来?”张友仁愣了一下,“这发动机本来就能跑啊。” “哦?是吗?那咱们试试!”李怀德来了兴趣,立刻让人将汽油拿了过来。 张友仁熟练加了一些油,又弄了一些机油加入,然后启动,加油门。 “突突突——”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瞬间转动起来。 发动机“突突突”的轰鸣声在第二车间回荡,像一曲雄壮的进行曲,震得李怀德的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他死死盯着这台活着的钢铁巨兽,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颗鹅蛋。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沸腾了,他们欢呼雀跃,互相击掌,仿佛过年过节一般热闹。 年底了,家家户户都在盼着过年,厂里却憋出了这么一个大动静! 一台发动机,一台属于他们轧钢厂,属于国家的发动机! 这可不是小事,这可是足以载入厂史,甚至国家工业史册的大事件!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骄傲和自豪,仿佛他们亲手参与了这项伟大的工程。 第78章 只差轮胎 但这激动之余,李怀德心里也犯嘀咕:这发动机听着是响,可质量和性能到底怎么样?中看不中用可不行啊! “张工,这…这发动机,质量怎么样啊?”李怀德激动得都有点结巴了。 张友仁语气平淡:“还得组装在摩托车上才能实验出来。” “对对对,试试!试试!”李怀德连连点头,“摩托车架子做好了吗!” “做好了,就差安装了,不过还差两个轮胎。” 这年代,物资匮乏,轮胎这种东西更是稀缺货。李主任一听,眉头紧锁,这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卡在了轮胎上,真是让人心焦! “李副厂长,现在缺两个轮胎,你看?”张友仁看向一旁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立马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这没问题,我这就托人去采购!” 有了李副厂长的保证,李主任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转头看向张友仁:“张工,那…那就麻烦你,先把发动机装上吧!” 张友仁也不再迟疑,撸起袖子就开始动手。他先将车架子固定好,然后走到发动机前,弯下腰,似乎是要将发动机抱起来。 周围的工人们见状,纷纷涌上前来,七嘴八舌地想要帮忙:“张工,我来搭把手!”“这玩意儿沉,我们一起抬!” 然而,张友仁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帮忙。 下一秒,众人就看到张友仁单手抓住发动机,轻轻松松地将这台百斤重的钢铁巨兽给提了起来! “我的妈呀!”“张工,你这力气也太大了吧!”“这…这还是人吗?” 惊呼声此起彼伏,整个车间都炸开了锅。大家看着张友仁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充满了不可思议。 张友仁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稳稳地将发动机安放在车架上,开始拧螺丝固定。 他动作娴熟,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一件神圣的仪式。 没过多久,发动机就被牢牢地固定在了车架上。 看着这台即将完成的摩托车,李怀德激动得搓着手,恨不得现在就骑上去试试。 发动机安置妥当,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摩托车的其他部件,诸如链条、车轮、刹车、油箱等等,还散落在工作台上,像一堆等待拼凑的积木。 张友仁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根油亮的链条,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瑕疵后,才开始安装。 他动作精准而流畅,仿佛一位经验老道的钟表匠,在组装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链条的每一节都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一首悦耳的机械交响曲。 接下来是车轮。两个黑亮的轮毂,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等待着它们的“归宿”。 张友仁先将轴承装入轮毂,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轮毂套在车轴上,再用螺丝固定。 他一边拧螺丝,一边仔细检查轮毂的转动是否灵活,确保没有任何偏差。 刹车系统是摩托车的关键部件,关系到驾驶者的安全。 张友仁一丝不苟地安装着刹车线,调整着刹车片的间隙,力求达到最佳的制动效果。 他一遍遍地测试刹车性能,直到满意为止。 油箱的安装相对简单,但张友仁依然不敢马虎。他仔细检查了油箱的密封性,确保不会漏油,然后将油箱固定在车架上。 其他零部件,诸如车把、座椅、脚踏板等等,也都被一一安装到位。 张友仁像一位技艺精湛的雕塑家,将这些零散的部件,组装成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工人们静静地围观着,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张友仁的工作。 一个小时过去了,张友仁终于完成了所有的组装工作。 一台崭新的摩托车,静静地矗立在车间中央,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它线条流畅,造型优美,像一匹蓄势待发的骏马,随时准备驰骋疆场。 就是没有油漆,不然喷上油漆将会更加完美。 李主任激动得嘴唇都颤抖了,他搓着手,围着摩托车转了好几圈,啧啧赞叹:“好!好!好!真是太漂亮了!” 李副厂长也凑了过来,仔细端详着这台摩托车,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这可是咱们厂自己生产的摩托车啊!意义非凡啊!”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兴奋不已,他们纷纷围上来,对着摩托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摩托车真漂亮!比进口的还好看!” “是啊!这可是咱们自己的技术!咱们也能造出这么好的摩托车!” “我什么时候能骑上试试啊?真想感受一下这速度与激情!” …… 张友仁看着这台凝聚了自己心血的摩托车,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拍了拍摩托车的油箱,说道:“李副厂长,现在就差两个轮胎了。只要轮胎一到,就可以试车了。” 李怀德一听,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轮胎,能不能发动起来看看车轮转速怎么样?” 张友仁听到李副厂长的话,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当然可以,李副厂长。” 他走到摩托车旁,熟练地用两根结实的木方将后轮架空,让车轮悬空,避免与地面接触。 随后,他检查了一下油箱,还好,里面还有一些剩余的汽油,足够进行一次短暂的测试。 “嗒、嗒、嗒……”张友仁按下启动按钮,清脆的点火声在车间里回荡。 “轰隆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摩托车的引擎启动了,声音强劲有力,震得车间里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弥漫开来,混杂着机油的味道,形成一种特有的机械气息。 周围的工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正在运转的摩托车,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张友仁挂上一档,轻轻拧动油门。 “嗡……”后轮开始飞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呼啸声,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第79章 友仁啊,你立了大功了 “再快点!”李副厂长兴奋地喊道,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张友仁加大油门,后轮的转速越来越快,发出尖锐的啸叫声,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车间里的空气仿佛都随之震动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后轮喷涌而出,吹得人们的头发和衣角猎猎作响。 “好!好!好!”李主任激动得连声叫好,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速度,这动力,简直太棒了!”李副厂长兴奋得手舞足蹈,像个孩子一样,围着摩托车转个不停。 周围的工人们也沸腾了,他们纷纷鼓掌欢呼,为这台国产摩托车的诞生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太厉害了!张工真是个天才!” “这速度,比进口的还快!” “还没骑过摩托,真想试试骑摩托是什么感觉!” 后轮的转速依旧很高,发出嗡嗡的声响,像一只兴奋的蜜蜂。工人们依旧沉浸在兴奋之中,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有人憧憬着骑上这辆摩托车飞驰的感觉,有人则开始琢磨这辆车的构造,想要学习其中的技术。 “行了,大家伙都去干活吧,别在这里围着了!”李副厂长洪亮的声音打破了车间的喧闹,工人们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开,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李副厂长转头对李主任吩咐道:“你找个人看好摩托,别让人给弄坏了。这可是咱们厂的宝贝疙瘩!” “放心吧,李副厂长,我会安排好的。”李主任连忙点头应道,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摩托车那边瞟。 “友仁啊,来,到我办公室坐坐。”李副厂长热情地招呼着张友仁。 张友仁点点头,跟着李副厂长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李副厂长亲自给张友仁倒了杯茶,茶香四溢,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张友仁的眼镜片。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友仁啊,你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功臣啊!”李副厂长感慨道,语气中充满了赞赏,“不光改造升级了厂里的机器,还自己研究出了一辆摩托车!这件事我会向上面汇报的,给你请功!” 张友仁谦虚地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国家做贡献是我的光荣。” 李副厂长满意地点点头,又夸赞了张友仁几句,然后话锋一转:“友仁啊,你想要什么奖励?能力范围内,我个人单独奖励你!” 张友仁心中暗喜,他知道,李副厂长这是要私下给他好处了。这可比厂里给的奖励实惠多了。 “我想要一套房子。”张友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副厂长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一套房子可不是小数目,即使是他,也要肉疼一阵子。不过,想到张友仁的才能和未来的发展前景,他还是咬了咬牙:“好!那我就奖励你一套房子!不过,这事儿你可得保密,别让其他人知道了。” “李副厂长放心,我明白。”张友仁心满意足地答应下来。 …… 两天后,崭新的轮胎送到了轧钢厂,散发着橡胶的清香。 同时,这天轧钢厂可热闹了。不光李副厂长早早地候着,就连杨厂长,甚至是大领导,都来到了现场,就为了亲眼见证这台国产摩托车的首次试跑。 张友仁站在摩托车旁,面对着一众领导,侃侃而谈,讲解着这辆摩托车的操作流程。 他指着油门、离合、刹车,以及一些其他的部件,深入浅出地解释着它们的功能和使用方法。 “这离合,就跟自行车换挡似的,得配合着油门用,才能跑得顺溜。 这刹车,前刹管前轮,后刹管后轮,紧急情况俩一起捏,准停……”张友仁操着一口京片子,讲解得通俗易懂,让这些平日里只坐小轿车的领导们也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其中一位大领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颇为严肃。 他扶了扶眼镜,问道:“小张同志,你这摩托车,最快能跑多少?” 张友仁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这车动力十足,但厂里地方不大,路面也不太平整,跑太快不安全。保守估计,百十迈应该没问题。” “百十迈?!”几位领导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速度,在当时可是闻所未闻的。 他们平时坐的小轿车,最快也就五六十迈,这摩托车竟然能跑一百多迈,简直不可思议! 讲解完毕,就到了万众瞩目的试驾环节。 张友仁跨上摩托车,戴上护目镜,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拧动钥匙,启动了发动机。 “突突突……” 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张友仁挂上一档,缓缓松开离合,摩托车平稳起步。 在轧钢厂宽阔的院子里,他开始绕圈行驶,逐渐加大油门。 “嗡嗡嗡……” 摩托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引擎的轰鸣声也越来越高亢,像一首激昂的进行曲,响彻整个厂区。 工人们纷纷围拢过来,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场面热闹非凡。 受到现场气氛的感染,张友仁也不由得加大了油门,想要看看这辆摩托车的极限速度究竟是多少。 七十迈…… 八十迈…… 九十迈…… 一百迈…… 速度指针稳稳地停在了一百迈的位置,这并不是这辆车的极限,而是轧钢厂里场地有限,路面也不够平整,再快就容易出危险了。 张友仁控制着车速,又绕着厂区跑了几圈,然后缓缓减速,最终平稳地停在了领导们面前。 摘下护目镜,张友仁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领导们一个个都看傻了眼,这速度,简直比他们平时坐的小轿车快了一倍不止! 那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大领导更是激动得走上前来,紧紧握住张友仁的手,说道:“小张同志,你真是了不起啊!我相信这摩托车对我们国家的机械研究有重大意义的帮助!” 其他领导也纷纷上前表示祝贺,对张友仁和这辆国产摩托车赞不绝口。 李副厂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走到张友仁身边,低声说道:“友仁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回头向厂里给你申请奖励!” 第80章 系统新奖励 张友仁的精彩表现,引来了厂里工人的阵阵喝彩。大家伙儿像潮水般涌过来,争先恐后地想要近距离看看这辆国产摩托车。有人甚至大胆地伸手去摸摸车身,感受一下这钢铁巨兽的质感。 “乖乖,这玩意儿可真气派!” “瞧这速度,比自行车快多了!” “咱们厂里也能造出这么好的东西,真是长脸!” 人群中议论纷纷,赞叹声不绝于耳。 杨厂长见状,更是喜上眉梢。他走到张友仁身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友仁,你小子行啊!这下子,咱们厂可要出名了!” 张友仁谦虚地笑了笑,说道:“这都是各位领导指导有方,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听到张友仁此话,现场的所有领导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同时,心里想着这小子有前途。 …… 庆功宴设在轧钢厂的食堂,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酒香四溢。 杨厂长坐在主位,满脸红光,不停地夸赞张友仁为厂里争光。其他厂里领导也纷纷举杯,向张友仁敬酒。 “小张同志,这次多亏了你啊!来,我敬你一杯!” 张友仁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杨厂长,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接下来,其他领导也纷纷上前敬酒,你一杯我一杯,气氛热烈。 张友仁来者不拒,展现出惊人的酒量。两瓶白酒下肚,他只是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头脑依旧清醒,这都得益于之前获得的超级血清。 “小张同志,你这酒量可以啊!”李副厂长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不愧是咱们厂里的技术骨干,真是文武双全!” 张友仁谦虚地笑了笑:“李副厂长,您谬赞了,我这点酒量算不了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开始放松了下来,好不热闹。 张友仁也逐渐融入其中,和领导们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酒足饭饱之后,张友仁谢绝了领导们安排的车辆,独自一人晃晃悠悠地走回了四合院。 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何雨柱和闫埠贵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闫老师,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冉老师那边有信没有?”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哦,我回头再问问。”闫埠贵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听到“冉老师”三个字,张友仁原本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冉老师? 看来这何雨柱是盯上棒梗的班主任了。”张友仁心中暗想,“上次看电影,秦京茹见过自己之后,估计是看不上何雨柱这傻柱了。也对,见过自己这么优秀的男人,谁还会看得上他?再说原剧情里,何雨柱和秦京茹的相亲也是被许大茂搅黄了,只不过这次搅局的人换成了自己。” 张友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冉老师可是书香门第,长相漂亮,气质优雅,这何雨柱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说吃不吃天鹅肉。 就算自己放任不管,原剧情里许大茂同样会搅了何雨柱的好事。 想到这里,张友仁已经有了想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张友仁的脸上,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回想起昨晚的庆功宴,他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洗漱完毕,张友仁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儿,朝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刚到厂里,就看到杨厂长的秘书小刘急匆匆地朝他走来。 “张工,杨厂长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小刘气喘吁吁地说道。 “哦?什么事这么急?”张友仁有些疑惑。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您去了就知道了。”小刘摇了摇头。 张友仁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小刘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友仁来了,快坐。”杨厂长一见到张友仁,便热情地招呼道。 “杨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张友仁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这样的,厂里决定三天后为你召开表彰大会,表彰你为厂里做出的突出贡献。”杨厂长笑呵呵地说道。 “表彰大会?这……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张友仁有些犹豫。他向来不喜欢张扬,只想默默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这可是你应得的荣誉,一点也不高调。”杨厂长摆了摆手,“你为厂里研制出了摩托车,这可是大功一件,全厂职工都应该知道你的贡献。” “杨厂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友仁谦虚地说道。 “友仁啊,你就别谦虚了。”杨厂长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你为厂里争了光,厂里自然也要为你撑腰。” 杨厂长顿了顿,接着说道:“小张,这摩托车是你自己单独研发的,现在已经算是造出来了。你是厂里的工程师,这摩托车发动机的制造技术和图纸你看……” 听到这话,张友仁瞬间明白了杨厂长的意思。 “杨厂长,您放心,图纸和技术我会上交给厂里,上交给国家,让国家更多更全面的运用其中技术,为国家做贡献。”张友仁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好好!”杨厂长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颜开,“友仁,你真是觉悟高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就在这时,张友仁的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将摩托车制造出来,并且上交国家,恭喜获得大发明家奖励!】 【叮,奖励数控机床技术,图纸已发放系统空间!】 听到系统的奖励,张友仁心中一喜。数控机床技术!这可是个好东西!有了这项技术,以后制造各种机器就方便多了,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纯手工打造了。 不过,张友仁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他知道,这项技术太过先进,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迈得太大了容易扯着蛋。 “小张,你在想什么呢?”看到张友仁愣神,杨厂长关切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张友仁回过神来,笑着说道。 “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厂里一定全力支持你。”杨厂长豪爽地说道。 “谢谢杨厂长,我正好有一个想法。” 第81章 带于海棠兜风 “哦?你说。”杨厂长放下手中的钢笔,饶有兴致地望着张友仁。 “我想将厂里的这辆摩托车骑出去做一些耐用测试,具体检测一下它的实用性。”张友仁不卑不亢地说道。 杨厂长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中思绪翻涌。这摩托车可是宝贝疙瘩,万一磕了碰了,心疼的可是他这个厂长。 但转念一想,这车是张友仁一手打造的,就算这辆坏了,他还能再造出一辆来,没必要像宝贝一样保护起来。 “行,我准了!”杨厂长一拍桌子,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你小子可得给我小心点,别给我弄坏了!” “放心吧,杨厂长,我心里有数。”张友仁笑着应道。 得到杨厂长的首肯,张友仁开了一张出门证明,便兴冲冲地朝车间仓库走去。 仓库管理员老李头正坐在门口打盹,听到脚步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张友仁,立马来了精神。 “张工,您怎么来了?”老李头殷勤地问道。 “我来取摩托车。”张友仁扬了扬手中的证明。 “哦,是那辆宝贝疙瘩啊。”老李头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找到对应的号码,打开了仓库大门。 进入仓库,张友仁看到被白布遮盖的摩托车,不禁莞尔一笑。“没想到厂里对这辆摩托车这么宝贝,居然遮盖得这么严实。” 他掀开白布,崭新的摩托车在昏暗的仓库里熠熠生辉,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张友仁跨上摩托车,轻轻拧动油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张工,您可得小心点啊!”老李头不放心地叮嘱道。 “放心吧,李师傅。”张友仁笑着回应,然后一加油门,摩托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仓库。 一些厂里的员工见到这一幕,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在这个自行车还是主要交通工具的年代,拥有一辆摩托车,无疑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瞧瞧人家张工,年纪轻轻就造出了摩托车,真是年少有为啊!” “谁说不是呢,我要是能有一辆这样的摩托车,做梦都能笑醒!” “得了吧,就你?还是老老实实骑你的二八大杠吧!” …… 张友仁骑着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驶出了轧钢厂。 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他骑着摩托车,在四九城里转悠,感受着这时代的气息,享受着路人投来的艳羡目光。 这个年代,摩托车的回头率可以达到百分之百。几乎每个路人都忍不住看向骑着摩托车的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羡慕。 “我靠,摩托车?”一个穿着背心的汉子瞪大了眼睛。 “摩托车就是看起来比自行车好,都不用脚踩。”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说道。 “那可不,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鬼子骑这个东西,不过鬼子的是三个轮子的。”一个中年人回忆道。 …… 张友仁骑着摩托车在四九城里溜达了一圈,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可骑着骑着,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座空荡荡的,像缺了块肉似的。 他一拍大腿,测试摩托车怎么能不测试载重呢?这可是重要的性能指标! 于是,他调转车头,突突突地杀回了轧钢厂。 刚走到门口,准备找个壮点的同事搭把手,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了他:“张友仁?” 张友仁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淡蓝色棉袄的姑娘站在那儿,扎着两条麻花辫,青春靓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于海棠!高中同学,他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咦,海棠,你也在厂里上班?”张友仁故作惊讶地问道,心里却暗自得意,这送上门来的测试员,不用白不用。 “嗯嗯,我是厂里的播音员。”于海棠甜甜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挂在脸上。 “我说怎么不经常见你呢,原来是播音员啊!”张友仁恍然大悟状,“播音员好啊,工作轻松,还能用大喇叭喊人。”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什么喊人,是播报新闻和通知!对了,友仁,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都七级工程师了!” “哈哈,运气好,运气好。”张友仁笑了笑,故作谦虚,“咱们班就你最有出息。” 于海棠抿嘴一笑:“友仁,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正想找个同事测试一下摩托车的载重性能呢。”张友仁指了指身后的摩托车。 于海棠眼睛一亮:“啊,是这样啊……友仁,我能和你一起测试吗?” “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当然可以。”张友仁爽快地答应了,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姑娘体重刚好,又能近距离接触,何乐而不为呢? “太好了,我还没坐过摩托车呢!”于海棠兴奋无比。 “那今天让你坐个够!”张友仁笑着说道,心里却想着,今天不光让你坐个够,还要让你感受一下速度与激情! 于海棠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后座,双手紧紧地抓着张友仁的衣服,生怕掉下去。 “抓稳了!”张友仁一拧油门,摩托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吓得于海棠尖叫连连。 张友仁故意加大油门,在厂区里绕了一圈,时而加速,时而急刹,时而转弯,把于海棠吓得紧紧地抱住他,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让他心里一阵荡漾。 “啊!慢点!慢点!”于海棠惊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夹杂着一丝兴奋。 张友仁坏笑着说道:“这才刚开始呢,刺激的还在后面!” 他骑着摩托车冲出了厂区,来到了郊外的一条小路上,路面坑坑洼洼,颠簸得很厉害。 “啊!友仁,你慢点!我害怕!”于海棠紧紧地抱着张友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 第82章 飞一般的感觉! 张友仁却越骑越快,摩托车在崎岖不平的路上飞驰,像一艘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航行的快艇。 “怕什么,有我在呢!”张友仁大声说道。 于海棠紧紧地搂着张友仁的腰,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以及速度带来的刺激感,兴奋地尖叫起来。 “啊!好快!” 张友仁带着于海棠在四九城里兜风,一路欢声笑语。 路人们纷纷侧目,投来羡慕的目光。 在这个年代,能坐上摩托车兜风,绝对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友仁,这摩托车是你自己造的?”于海棠大声问道,风吹得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但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是啊,怎么样,还不错吧?”张友仁得意地笑着。 “太棒了!你真是太厉害了!”于海棠由衷地赞叹道,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光芒。 于海棠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雄鹰抓住的小鸡,在空中翱翔,惊险又刺激。 她紧紧地搂着张友仁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结实的后背和强有力的心跳。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乱了她的心。 “啊!友仁,慢点!我…我害怕!”于海棠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张友仁却哈哈大笑起来:“怕什么?有我在呢!今天我要带你体验一把飞一般的感觉!” …… 一个小时后,张友仁看着微微有些发烫的排气筒,暗自嘀咕:“可以,系统出品的发动机就是牛,这么快的速度跑了一个小时,排气筒只是微微发烫。” 想了想,张友仁随即放慢了速度,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路上的颠簸少了,于海棠也渐渐从最初的紧张刺激中缓过神来。 她依旧搂着张友仁的腰,只是手臂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而是轻轻地环着,脸颊也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 张友仁感觉到后背的压力有所减轻,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 快到轧钢厂门口时,不知道为什么,于海棠心中有些不舍,有些意犹未尽。 虽然飞快的速度让她很害怕,但她还是想再在摩托车上坐一会儿。 这时,张友仁故意咳嗽一声,说道:“喂,能搂得松一点吗?我快窒息了。” 于海棠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之前抱得紧是因为害怕,现在都到厂门口了,还这么搂着,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还不是你骑的太快!”于海棠小声嘟囔着,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然后迅速松开了手,身体微微后倾,与张友仁保持了一点距离。 感受着身后温柔的消失,张友仁无奈地摇了摇头。 并没有戳穿于海棠,这一路骑行,他自然知道于海棠的心思。 这个时代的女生很单纯。 不过,于海棠这个时间点还么有和对象分手,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做第三者插足。 更何况,这个年底对于乱搞男女关系是非常严格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友仁虽然对娄晓娥懂了心思,但还是没有真正付出行动。 要行动也是等他们离婚或分手之后。 到了厂门口,张友仁停下摩托车,于海棠小心翼翼地下了车,双腿还有些发软。 “摩托车的载重测试差不多了,今天谢谢你了,有机会再见。”张友仁笑着说道,语气轻松自然。 “哦……好,再见。”于海棠低着头,有些不敢看张友仁的眼睛。 张友仁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轰鸣,朝着车间仓库驶去。 看着张友仁骑着摩托车远去的背影,于海棠心里泛起一丝涟漪。这男人,真不一样! 将摩托车推回仓库,锁好后,张友仁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工程部办公室。 刚进门,就看到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哟,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张友仁笑着问道。 “嘿嘿,友仁,听说你刚刚骑摩托车带厂花去兜风了?”一个同事挤眉弄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 “是啊,怎么了?”张友仁故作轻松地回答,心里却咯噔一下,看来这事儿传得还挺快。 “啧啧啧,可以啊,友仁,动作够快的嘛!这才几天啊,就把厂花拿下了?”另一个同事也跟着起哄。 张友仁无奈地笑了笑,懒得解释,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图纸。 “来来来,都别八卦了,正事要紧。”张友仁说着,将图纸分发给几人,“这是发动机的图纸,你们研究着看一看,很有可能以后我们厂就会造摩托车。” “什么?”几个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随即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们厂要造摩托车?”李卫国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张友仁点了点头:“我说的是有可能,这要看上面领导的决定。总之,研究明白图纸对你们没有坏处!” “你们看的同时将图纸手绘出来,参数什么的都要写清楚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张友仁补充道。 几个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接过图纸,仔细地看了起来。 张友仁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 他知道,只要把数控机床搞出来,轧钢厂的生产力就能得到极大的提升,到时候别说是造摩托车,就算是造汽车也不是不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工程部的几个人都沉浸在研究图纸中。他们时不时地会向张友仁请教一些问题,张友仁也都耐心解答。 这天中午,张友仁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突然被小李叫住了。 “张工,你能来一下吗,我们有点问题想问你。”小李一脸期待地说道。 张友仁跟着他来到一个角落,王建国和其他几个同事也都在那里等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张友仁问道。 “张工,我们看了几天图纸,发现这发动机确实很先进,但是有些地方我们还是不太明白。”小李说道,“比如这个……” 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零件,详细地问了几个问题。 张友仁听完后,耐心地给他们讲解了一遍。 第83章 新的房子 张友仁耐心地解答完小李的问题,正准备展开更深层次的讲解,李副厂长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张工,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找你。” “等一下,我给他们讲完这个图纸。”张友仁指着图纸上的一个关键部位,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几句,确保他们理解了核心要点,才起身跟着李副厂长走向他的办公室。 一路上,张友仁心里琢磨着李副厂长找他什么事。难道是房子下来了? 进了办公室,李副厂长笑眯眯地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友仁啊,答应你的房子已经办好了。” 张友仁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笑容。这可真让他猜中了。 “地方在哪儿?” “沙井胡同21号,离四合院不远。这房子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弄到的。”李副厂长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仿佛为了这套房子跑断了腿。 张友仁接过钥匙,心里暗自腹诽:这老小子,邀功请赏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不过,房子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也不吝啬几句好话:“谢谢李厂长,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李副厂长嘴上说着客气话,心里却美滋滋。 说实话,这套房子虽然是他单独答应给张友仁的。 但他向上面申请的时候可没遇到一点难题,一听是给张友仁申请房子,很快就给批准下来了。 “李厂长,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去吃饭去了。”张友仁说着,把钥匙揣进兜里,转身就要走。 “嗯,你去吧。”李副厂长摆摆手,一脸的心疼。 张友仁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走向食堂。刚进食堂门口,就看到秦淮茹提着个布兜往外走。 “秦姨,回家给孩子们送饭呀?” 秦淮茹脚步一顿,身体微微僵硬,勉强点了点头:“嗯。” “给孩子吃的什么呀?我看看。”张友仁说着,眼睛就往秦淮茹手里的布兜里瞄。 秦淮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把布兜往身后藏了藏。 张友仁见状,故意揶揄道:“怎么?还怕我跟你家孩子抢吃的?” 秦淮茹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布兜。里面是一个铝制饭盒,旁边还放着五个白面馒头。 “五个白面馒头,伙食还行。”张友仁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琢磨,这五个馒头是和许大茂换的,还是和傻柱要的? 许大茂色胆包天,只不过秦淮茹一直没让他得手,而傻柱是有贼心没贼胆,记得食堂里秦淮茹主动让他占便宜,他却怂了。 “秦姨,你晚上吃完饭来沙井胡同21号,我有事和你说。” 秦淮茹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食堂。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张友仁叹了口气。这寡妇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进了食堂。打了一份白菜豆腐和两个馒头,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吃饭。 张友仁刚扒拉了两口白菜豆腐,就感觉对面有人坐下。 抬头一看,是于海棠。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工装,头发扎成马尾,显得格外青春靓丽。 “海棠,你也来食堂吃饭了啊?”张友仁有些意外。他来轧钢厂快两个月了,这还是头一次见于海棠在食堂吃饭。 于海棠点点头,算是回应。她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面前的饭菜,看起来没什么胃口。 “我之前没见过你来食堂吃饭啊,今天怎么来了?”张友仁随口问道,心里却想着,这小妮子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之前有人给送饭。”于海棠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她心里却对杨为民更加生气了。 之前杨为民每天都会殷勤地给她送饭,可自从前两天吵完架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 而吵架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坐了张友仁的摩托车! “哦。”张友仁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于海棠和杨为民处对象,这种情侣之间的小矛盾,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 他埋头继续对付着面前的白菜豆腐,心里却盘算着晚上去沙井胡同的房子看看。 食堂里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张友仁正吃着,于海棠突然开口问道:“友仁,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再带我坐坐摩托车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张友仁的反应,心里和杨为民暗暗较劲:你越不让我坐,我就越坐! 张友仁差点被嘴里的馒头噎到,他咳嗽了两声,才说道:“行,等我哪天有时间了叫你。” 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毕竟,于海棠现在名花有主,他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那我等你消息。”于海棠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张友仁快速扒完剩下的饭菜,说道:“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回去工作了。” “嗯。”于海棠点点头,目送张友仁离开食堂。 看着张友仁的背影,于海棠心里有些复杂。 她承认,自己对张友仁有好感。他不仅长得帅,而且能力出众,待人接物也让人舒服。不像杨为民,小心眼又爱吃醋,动不动就和她吵架。 张友仁回到办公室,心里还在想着于海棠的事。 说实话,他已经看出来了,于海棠应该是和杨为民吵架了。 不过,他却不知道具体原因。他依稀记得原剧情里,于海棠是因为杨为民偷了播音稿件的事情才分手的,但现在显然还没到那个时候。 “不想了,不想了,别人的感情事,少掺和。”张友仁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开始投入到工作中。 第84章 深入交流的地方 夕阳的余晖洒在四合院里,将斑驳的墙壁染成一片金黄。 张友仁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两个多月了,他穿越到这个年代也有一段时间了。 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到如今的逐渐适应,他像一颗种子,慢慢地在这个世界扎根发芽。 四合院,这个充满着各种鸡毛蒜皮小事的地方,因为他的到来,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进了监狱,没个三五年是别想出来了。 这老妖婆一走,四合院里顿时清净了不少,就像耳朵边嗡嗡乱叫的苍蝇终于消失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东西,也因为他的崛起而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易中海被厂里降职,现在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指手画脚。 刘海中更不用说,官瘾没地儿过了,只能在家里对着几个儿子耍官威,活像个跳梁小丑。 至于闫埠贵,依旧是那副精打细算的德行,不过他学聪明了,只敢占点小便宜,再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张友仁心里冷笑,这老小子,欺软怕硬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身份地位这东西,还真是让人着迷啊。”张友仁在心里感叹,有了身份地位,曾经那些让他头疼的禽兽们,现在都成了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晚饭的香味越来越浓,张友仁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地叫唤起来。 他走进屋,看到母亲冬梅正在摆放碗筷,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热气腾腾的菜。 “妈,厂里奖励了我一套房子,一会儿吃完饭我过去看看。”张友仁一边坐下,一边随口说道。 冬梅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什么?厂里奖励你一套房子?” 张友仁看着母亲惊讶的表情,笑了笑:“嗯,我帮厂里研究出了发动机,所以奖励给我的。” 冬梅愣了片刻,随即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儿子真有本事啊!” “房子在沙井胡同21号,今天晚上我自己先过去看看,明天一早我带您也过去看看。”张友仁夹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边吃边说。 “厂里奖励我房子的事情您可别和其他人说,省得大家眼红。”他又补充了一句。 “妈知道,你放心吧。”冬梅笑着点点头,眼角的皱纹里充满了骄傲。 吃完晚饭,张友仁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出了四合院,朝着沙井胡同走去。 夜幕降临,胡同里点起了昏黄的路灯,将狭长的街道照得影影绰绰。 找到21号,张友仁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虽然不大,但环境还行,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树上什么都没有。 张友仁走进屋内,打开灯,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个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不过,这对于张友仁来说已经足够了。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秦淮茹草草扒拉了几口棒子面粥,便催促着几个孩子赶紧吃饭。 “妈一会儿出去一趟,你们写完作业就早点睡觉。”秦淮茹收拾着碗筷,转头对棒梗说。 棒梗正狼吞虎咽地啃着窝头,听到这话,含糊不清地问道:“妈,你去哪儿啊?” 秦淮茹一想到去哪儿,脸色有些不自然,随口敷衍道:“我去看看你奶奶。” “哦。”棒梗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兴趣,继续埋头苦吃。 小当和槐花倒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她们年纪还小,对大人的事情并不关心。 交代完孩子之后,秦淮茹回到屋里,对着破裂的镜子照了照,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出了门。 出了四合院,她朝着张友仁说的沙井胡同走去。夜色渐深,胡同里昏暗的路灯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 一路上,秦淮茹心乱如麻。 她不清楚张友仁叫她来这个地方干什么,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可自从上次和张友仁……之后,她心里又隐隐升起一丝期待。一个多月了,那种滋味,她至今难以忘怀。 怀着复杂的心情,秦淮茹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沙井胡同21号。 看着眼前的院门,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门打开了。一只强有力的手一把将她拉进了院子。 如果不是看清这只手的主人是张友仁,秦淮茹差点尖叫出来。 “张友仁,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秦淮茹故作镇定地问道,心里却砰砰直跳。 张友仁呵呵一笑,反问道:“你说我叫你来能干什么?” 秦淮茹脸色一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这房子是谁的啊?”秦淮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虽然不大,但环境清幽,比四合院里那逼仄的房间强多了。 “当然是我的了!”张友仁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你的?”秦淮茹微微有些吃惊,这可是独门独院的房子啊! “对,这房子是我的,不过你不要告诉别人,”张友仁顿了顿,靠近秦淮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我深入交流的地方。”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明白张友仁的意思。 “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里又没人,你想怎么交流就怎么交流。”张友仁说着,一把搂住秦淮茹的腰,将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秦淮茹感受着张友仁身上传来的热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友仁,你……你轻点……”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祈求。 张友仁没有说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秦淮茹的挣扎渐渐变成了迎合,两人在院子里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一起。 夜色越来越浓,小院里不时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第85章 追冉老师能成吗 一个小时后,张友仁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身旁脸颊绯红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今天不让你白来。”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秦淮茹微微侧过身,眼神有些躲闪。 她拢了拢凌乱的头发,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友仁……”她轻声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嗯?”张友仁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身上,“怎么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你以后还会找我吗?” 张友仁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家棒梗今年学费还没交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嗯。” “我明天去学校帮你把棒梗的学费交了吧。”张友仁语气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谢。”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但同时也夹杂着一丝不安。她知道,张友仁的帮助并非无条件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友仁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再说了,也是因为你的付出我才帮你的。”他的语气暧昧,带着一丝暗示。 “你以后要是再放开一点,再主动一点,我会帮你更多的。”张友仁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畔,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秦淮茹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心里五味杂陈。明明自己刚刚已经很主动了,他竟然还嫌不够! “对了,”张友仁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家棒梗的老师是不是姓冉?” “是啊,怎么了?”秦淮茹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冉老师。 “没什么,”张友仁笑了笑,“我听说何雨柱那小子好像想追这个老师。” “这个我知道,”秦淮茹说道,“傻柱今天还说让闫大爷给打招呼了。” “你觉得傻柱能成吗?”张友仁饶有兴致地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 傻柱虽然为人热情,有着一些优点,但缺点也有,性格鲁莽,口无遮拦,而且文化水平也不高,追冉老师的话也说不准。 “你说我要是追冉老师,你说能成吗?” “啊?” 张友仁说完这句话后,秦淮茹瞬间沉默了。 她虽然对张友仁没了幻想,可她还幻想着自己表妹能嫁给张友仁,可张友仁现在却想着追冉老师? 屋子里陷入了尴尬的寂静。张友仁看着秦淮茹复杂的表情,心里清楚她在想什么。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起身穿好衣服。 他不会给秦淮茹任何期待,哪怕是刚刚和她发生了关系,他也会在她面前说出追求其他女孩的话。而他主动帮棒梗交学费,也只是为了接近冉秋叶。 秦淮茹看着张友仁离去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张友仁抱有任何幻想,但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丝失落。 第二天一早,张友仁就带着母亲去了新房。 母亲一路脸上笑意满满。 进了屋,母亲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这房子虽然不大,但干净敞亮,比四合院里的屋子好了不少。 “友仁啊,这房子真好,比妈想的还好!”母亲抚摸着墙面,眼里满是欣慰。 “这以后就是你的婚房了,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张友仁叹了口气,这么快就惦记着抱孙子了。他嘴上却说:“妈,您说什么呢,我还年轻,不着急结婚。” 母亲瞪了他一眼,“不着急?你都多大了?再不结婚,好姑娘都让别人挑走了!你得抓紧啊!” 张友仁敷衍地应了几声,心里却想着冉老师。他帮棒梗交学费,就是为了接近冉老师。 看完房子,张友仁本想送母亲回去,母亲却说:“这新家空落落的,啥也没有,怎么住人?友仁,陪妈去百货商店买点东西吧!” 张友仁拗不过母亲,只好陪她去了。 百货商店里人头攒动,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母亲精打细算,一会儿摸摸床单,一会儿看看被罩,一会儿又拿起脸盆敲敲,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买回家。 张友仁跟在后面,像个提线木偶,母亲指哪儿他打哪儿。 买了一堆东西后,母亲还不满足,指着柜台里的暖水瓶说:“这暖水瓶不错,冬天能用得上,买一个!” 买完东西,张友仁陪着母亲将东西搬到新房,安置好后,才将母亲送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张友仁跟母亲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出了门。 今天他本来休息,但为了接近冉老师,他决定去学校一趟。 到了轧钢厂,张友仁将摩托车骑了出来。 这辆摩托车是厂里的宝贝,但张友仁有厂长的准许,他随时都可以将车骑出去。 不过他一般也不怎么骑,一是太显眼,二是公车私用也不太好。 但今天为了见冉老师让其加深映象,张友仁就破例骑了出来。 十一点左右,张友仁来到了学校门口。 学校门口很安静,还没有下课。 “突突突……” 摩托车的引擎声打破了校园的宁静,一些没课的老师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这辆拉风的摩托车。 在这个年代,摩托车可是稀罕物,比自行车高级多了,一般人根本见不到,更别说拥有了。 张友仁的出现,无疑成了学校里的焦点。 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朴素的女老师走了过来,礼貌地问道:“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我找冉老师。”张友仁点点头说道。 “哦,冉老师啊,她现在在上课,一会儿就放学了,你要不在办公室里等她一会儿?”女老师热情地说道。 “行!”张友仁爽快地答应了。 在女老师的带领下,张友仁来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简陋,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放着一些书籍和教案。 两个老师正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看到张友仁进来,他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好奇地打量着他。 “这位是?”一个年纪稍长的男老师问道。 “这位同志是来找冉老师的,冉老师现在在上课,让他在这里等一会儿。”女老师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男老师点点头,然后又继续和其他人讨论了起来。 张友仁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他环顾四周,发现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张课程表,上面写着冉老师的课程安排。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张友仁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桌上的书籍。 他正准备起身出去透透气,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下课铃声。 第86章 温柔如水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传来一阵骚动,随后一群学生涌了出来。张友仁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冉秋叶,她穿着简单的蓝色布衣,扎着两条麻花辫,显得格外清纯脱俗。 冉秋叶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走了过来。 “张工程师,您怎么来了?”冉秋叶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一丝疑惑。 张友仁连忙起身,笑着说道:“冉老师,今天我休息,想着过来看看你。” 冉秋叶微微一笑:“真是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张友仁摆了摆手,“对了,冉老师,我骑摩托车来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冉秋叶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张友仁心中暗喜,带着冉秋叶来到摩托车旁。 “上来吧。”张友仁扶着冉秋叶坐上后座,特意叮嘱道,“抓紧我。” 冉秋叶轻轻地“嗯”了一声,双手环住了张友仁的腰。 张友仁发动摩托车,引擎发出“突突突”的轰鸣声,引来周围不少学生和老师的注目。 感受到身后冉秋叶柔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张友仁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 一路上,张友仁和冉秋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学校的趣事到生活中的琐碎,气氛轻松而愉快。 到了冉秋叶家门口,张友仁停下了摩托车。 “谢谢您,张工程师。”冉秋叶下了车,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不用客气,冉老师,明天我还能来接你吗?”张友仁鼓起勇气问道。 冉秋叶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明天我不用上课,不用麻烦您了。” 张友仁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说道:“那好吧,冉老师,再见。” “再见。”冉秋叶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院子。 张友仁看着冉秋叶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以为骑着摩托车来接冉秋叶,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没想到她竟然明天不上课。 难道她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张友仁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里有些郁闷。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这不是咱们厂里的张大工程师吗?怎么,泡妞泡到学校来了?” 张友仁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正站在不远处,一脸阴阳怪气地看着他。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平时就喜欢嚼舌根,和张友仁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关你什么事?”张友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骑着厂里的摩托车出来泡妞,就不怕厂长知道吗?”许大茂冷笑道。 “我这是厂长批准的,你少管闲事!”张友仁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要走。 “别走啊,张工程师,咱们好好聊聊。”许大茂拦住张友仁,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听说你最近和秦淮茹走得很近啊,你就不怕冉老师知道吗?” 张友仁脸色一变,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怒道:“你胡说什么?” 许大茂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大声了:“我胡说?你敢说你没和秦淮茹眉来眼去?你敢说你没去过她家?” 张友仁心中一惊,他确实去过秦淮茹家几次,但都是为了帮她修缮房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张友仁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许大茂得意地笑道:“怎么?没话说了?我看你就是想脚踏两只船,既想和冉老师好,又想和秦淮茹勾搭,你这种人真是……”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许大茂的话。 张友仁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许大茂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渗出血丝。周围的学生和老师都惊呆了,纷纷围上来。 “张友仁,你敢打我?”许大茂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友仁。 “打的就是你!你嘴巴这么臭,欠收拾!”张友仁怒火中烧,要不是顾忌着周围还有人,他真想再给许大茂几拳。 “你……你给我等着!”许大茂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敢这么造谣他,看来自己还是太低估这个小人的人品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的指责张友仁不该动手打人,有的则认为许大茂活该被打。 张友仁懒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他心里很清楚,许大茂的话虽然是造谣,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他确实去过秦淮茹家几次,而且和秦淮茹的关系也比较亲近。 如果这件事被冉秋叶知道,她会怎么想? 张友仁不敢想象,他好不容易才和冉秋叶有了些进展,可不能因为许大茂的几句话就功亏一篑。 他决定去找秦淮茹谈谈,让她以后不要再和自己走得太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到了秦淮茹家,张友仁发现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三个孩子在一旁玩耍。 “秦淮茹,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张友仁开门见山地说道。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是张友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张工程师,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不了,我就长话短说。”张友仁语气严肃,“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我走得太近,也不要再来找我。”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愣愣地看着张友仁,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为什么?”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因为我不想让别人误会。”张友仁别过脸,不敢直视秦淮茹的眼睛。 “误会?误会什么?”秦淮茹追问道。 “许大茂……他今天在学校胡说八道,说我和你……说我们……”张友仁支支吾吾地说道。 秦淮茹脸色一白,她明白了张友仁的意思。 “所以,你是为了冉老师,才要和我保持距离?”秦淮茹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张友仁沉默了,他没有否认。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知道了。”秦淮茹的声音哽咽,“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了。” 第87章 愧疚和无奈 说完,秦淮茹转身进了屋,留下张友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很残忍,但为了冉秋叶,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正好被躲在墙角的贾张氏看到了。 贾张氏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她喃喃自语道:“好你个张友仁,竟然敢甩了我的儿媳妇,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贾张氏转身进了屋,她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张友仁,让他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第二天一大早,张友仁刚到厂里,就被叫到了保卫科。 “张友仁,你涉嫌盗窃厂里的物资,跟我们走一趟吧。”保卫科的科长一脸严肃地说道。 张友仁顿时懵了,他什么时候盗窃厂里的物资了?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刚想解释,就被两名保卫员架着胳膊带走了。 张友仁被带到保卫科的办公室,科长拿出几张照片,扔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张友仁拿起照片一看,顿时傻眼了。 照片上是他骑着摩托车从厂里出来,后面还带着一个麻袋,麻袋里装着一些钢材和零件。 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他根本就没有做过这种事! “这……这不是我!”张友仁连忙辩解。 “不是你?照片上的人明明就是你!”科长冷笑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友仁百口莫辩,他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但现在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突然想到了许大茂,难道是他在背后搞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许大茂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许大茂一脸小人得志的嘴脸,踱步到张友仁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呦,张工程师,没想到吧?偷鸡不成蚀把米,滋味不好受吧?” 张友仁怒视着许大茂:“是你陷害我!” 许大茂嗤笑一声:“陷害你?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劝你还是乖乖认罪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张友仁气得浑身发抖,他明白自己掉进了许大茂设下的圈套。 科长敲了敲桌子:“张友仁,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没有偷东西,这些照片是伪造的!”张友仁语气坚定地说道。 “伪造的?你有什么证据?”科长不屑地问道。 张友仁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有证据。 “科长,我有证据证明张友仁是清白的。”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冉秋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冉秋叶走到科长面前,将文件夹递给他:“这是学校保卫科的监控录像,可以证明张友仁昨天晚上一直在学校,根本没有离开过。” 科长接过文件夹,仔细查看了里面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许大茂见状,心里有些慌了。他没想到冉秋叶会突然出现,还带来了对他不利的证据。 “这……这可能是伪造的!”许大茂强词辩理道。 冉秋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许大茂,你最好祈祷监控录像是伪造的,否则,你就是诬陷罪。” 许大茂顿时哑口无言,他没想到冉秋叶竟然如此强硬。 科长看完监控录像,抬起头看着张友仁:“张友仁,误会你了,你可以走了。” 张友仁感激地看了冉秋叶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保卫科。 许大茂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他狠狠地瞪了冉秋叶一眼,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保卫科。 张友仁回到车间,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温暖。他没想到冉秋叶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他作证,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 下班后,张友仁骑着摩托车来到冉秋叶家楼下。 他抬头看着冉秋叶家的窗户,犹豫着要不要上去。 就在这时,冉秋叶家的窗户打开了,冉秋叶探出头来,看到是张友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张友仁,你来了。” “冉老师,我……”张友仁有些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来吧。”冉秋叶说完,便缩回了头。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然后推着摩托车进了楼道。 到了冉秋叶家门口,张友仁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冉秋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张友仁推开门,走了进去。 冉秋叶正在厨房里做饭,看到张友仁进来,笑着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吃饭呢。” “冉老师,我……”张友仁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说什么,我都知道了。”冉秋叶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张友仁心中一暖,他没想到冉秋叶这么了解他。 “谢谢你,冉老师。”张友仁真诚地说道。 “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冉秋叶笑着说道,“坐下吃饭吧。” 张友仁走到桌子旁坐下,冉秋叶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吃完饭,张友仁起身告辞。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就在这里住下吧。”冉秋叶突然说道。 张友仁愣住了,他没想到冉秋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冉老师,这……” “别叫我冉老师了,”冉秋叶脸颊微红,“叫我秋叶吧。” 张友仁看着冉秋叶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冉秋叶没有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张友仁的温柔。 张友仁低下头,吻上了冉秋叶的嘴唇。 冉秋叶的嘴唇柔软而香甜,让张友仁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谁啊?”冉秋叶有些不悦地问道。 “是我,傻柱。”门外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 冉秋叶脸色一变,一把推开张友仁,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张友仁也有些尴尬,他没想到何雨柱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第88章 温度逐渐升高 “傻柱,你……你怎么来了?”冉秋叶强作镇定地问道。 何雨柱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瓶酒,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我……我来看看你。” 他瞥了一眼张友仁,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冉秋叶语气有些不耐烦。 何雨柱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就是想……想问问你,明天……明天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去看电影。” 冉秋叶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约她看电影。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友仁,发现他正一脸不悦地看着何雨柱。 “不好意思,我明天没空。”冉秋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何雨柱的邀请。 何雨柱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冉秋叶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那……那后天呢?”何雨柱不死心地问道。 “后天也没空。”冉秋叶再次拒绝。 何雨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 “那……那我先走了。”何雨柱说完,转身离开了。 看着何雨柱落寞的背影,张友仁心中升起一丝得意。 “冉老师,看来你对傻柱一点意思都没有啊。”张友仁笑着说道。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友仁走到冉秋叶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腰:“当然有关系,因为我喜欢你。” 冉秋叶没有反抗,反而依偎在张友仁的怀里,轻声说道:“我也喜欢你。” 张友仁心中一喜,他低下头,吻上了冉秋叶的嘴唇。 两人紧紧相拥,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张友仁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冉秋叶的身上游走。 冉秋叶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地抓住张友仁的衣服,感受着他的热情。 就在两人情到浓时,突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谁啊?”冉秋叶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开门!查水表!”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张友仁和冉秋叶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查水表。 “怎么办?”冉秋叶有些慌乱地问道。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你躲到床底下,我去开门。” 冉秋叶点了点头,迅速钻到了床底下。 张友仁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另一个手里拿着一个扳手。 “查水表。”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张友仁强作镇定地说道:“请进。” 两个男子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男子开始检查水表,另一个男子则在房间里四处打量。 张友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那个男子会发现躲在床底下的冉秋叶。 就在这时,那个四处打量的男子突然走到床边,弯下腰,往床底下看了一眼。 张友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完了。 冉秋叶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推开张友仁:“别……别这样,有人来了。” 张友仁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谁啊?”冉秋叶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是我,傻柱。”门外何雨柱的声音再次传来,同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冉秋叶狠狠地瞪了张友仁一眼,仿佛在责怪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张友仁无奈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辜。 冉秋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傻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冉秋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何雨柱探头往屋里看了看,看到张友仁也在,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丝笑容:“冉老师,我……我来看看你。” “我没事,你回去吧。”冉秋叶语气冷淡地说道。 “那个……冉老师,我今天做了些好吃的,想给你尝尝。”何雨柱说着,举起手中的饭盒。 冉秋叶皱了皱眉,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何雨柱,更不想吃他做的东西。 “不用了,傻柱,我已经吃过饭了。” “啊?吃过饭了啊?”何雨柱有些失望,但他还是不死心,“那……那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冉秋叶有些不耐烦了:“傻柱,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赶紧回去吧。” 何雨柱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冉老师,我……我想问问你,你……你有没有对象?” 冉秋叶愣住了,她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张友仁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打冉秋叶的主意。 冉秋叶看了张友仁一眼,然后淡淡地对何雨柱说道:“傻柱,我已经有对象了。” 何雨柱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和嫉妒。 “谁?谁是你的对象?”何雨柱追问道。 冉秋叶伸出手,挽住了张友仁的胳膊,然后笑着对何雨柱说道:“他,张友仁,我的对象。” 张友仁心中一喜,他没想到冉秋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是她的对象。 何雨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死死地盯着张友仁,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张友仁?就他?他凭什么?”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友仁冷笑一声:“就凭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你……”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来。 “傻柱,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冉秋叶语气坚定地说道。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张友仁和冉秋叶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冉秋叶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扑进了张友仁的怀里。 “友仁,谢谢你。”冉秋叶的声音有些哽咽。 张友仁轻轻地抚摸着冉秋叶的头发,柔声说道:“傻瓜,谢什么,我爱你。” 冉秋叶抬起头,看着张友仁的眼睛,深情地说道:“我也爱你。”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房间里充满了甜蜜和温馨。 突然,张友仁感觉怀里一空,冉秋叶推开了他。 “怎么了?”张友仁疑惑地问道。 第89章 急性阑尾炎 冉秋叶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道:“友仁,我……我的肚子好疼……” 张友仁顿时慌了,他连忙扶着冉秋叶坐下:“秋叶,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冉秋叶摇了摇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不是,我……我感觉……” 她话还没说完,就晕倒在了张友仁的怀里。 张友仁感觉怀里的冉秋叶身体越来越沉,脸色也愈发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上滚落下来。他慌了神,也顾不上其他,一把将冉秋叶横抱起来,冲出了房间。 “三大爷!三大爷!快来人啊!”张友仁一边跑一边喊。 阎埠贵听到呼喊,赶紧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张友仁抱着冉秋叶,脸色焦急,连忙问道:“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冉老师晕倒了,快帮忙叫救护车!”张友仁焦急地喊道。 阎埠贵一听,也慌了神,赶紧让老伴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四合院里的人听到动静,也都纷纷出来围观。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看着被张友仁抱在怀里的冉秋叶,心里五味杂陈。他原本是想来看冉秋叶的笑话,没想到却看到这一幕。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后悔,有嫉妒,还有隐隐的担忧。 救护车很快赶到,冉秋叶被送往了医院。张友仁陪着一起去了,阎埠贵也跟着去了,留下四合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何雨柱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救护车远去,心里空落落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可怜。 在医院里,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诉张友仁,冉秋叶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 张友仁一听,顿时慌了,他手忙脚乱地签了手术同意书,然后焦急地在手术室外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友仁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他心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他害怕失去冉秋叶,他不敢想象没有冉秋叶的日子该怎么过。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爱人怎么样了?”张友仁连忙迎上去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张友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无力。 他走进病房,看到冉秋叶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心里一阵心疼。他轻轻地握住冉秋叶的手,柔声说道:“秋叶,你没事了,太好了。” 冉秋叶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友仁,让你担心了。”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媳妇,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啊。”张友仁说着,眼眶有些湿润。 冉秋叶看着张友仁,眼中充满了爱意。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跟定这个男人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何雨柱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他熬的鸡汤。 “冉老师,你感觉怎么样了?”何雨柱关切地问道。 冉秋叶看到何雨柱,有些惊讶,但也有些感动。她没想到何雨柱会来看她,还会给她熬鸡汤。 “傻柱,你怎么来了?”冉秋叶问道。 “我……我听说你病了,就来看看你。”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友仁看着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知道何雨柱对冉秋叶的心思,他担心何雨柱会趁虚而入。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张友仁语气冰冷地说道。 何雨柱看了一眼张友仁,又看了一眼冉秋叶,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走到医院门口,把保温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鸡汤洒了一地。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得到冉老师的爱,而我就不行!”何雨柱愤怒地咆哮道。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那个人是……娄晓娥! 何雨柱怒火中烧,他本就不是什么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此刻更是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狠狠地将保温桶摔在地上,滚烫的鸡汤泼洒开来,像他此刻翻涌的内心。 娄晓娥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本是来探望一个远房亲戚,却没想到会撞见何雨柱如此失态的模样。她认识何雨柱,四合院里有名的厨子,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人,没想到也有这么冲动的时候。 “何雨柱,你这是干什么?”娄晓娥走上前,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何雨柱猛地抬头,看到是娄晓娥,愣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娄晓娥?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看亲戚。倒是你,在这发什么疯?”娄晓娥瞥了一眼地上的保温桶,鸡汤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更显得狼藉一片。 何雨柱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娄晓娥。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落和不甘,像一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 娄晓娥听完,沉默了片刻。她没想到何雨柱对冉秋叶的感情如此之深,更没想到张友仁会如此对待他。她对张友仁的印象一直不错,觉得他斯文有礼,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可今天这件事,却让她对张友仁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 “何雨柱,”娄晓娥轻声说道,“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甘心。”何雨柱咬着牙,拳头攥得紧紧的。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痛苦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她从包里掏出手帕,递给何雨柱,“擦擦吧。” 何雨柱接过手帕,胡乱地擦了擦脸,然后抬起头,看着娄晓娥,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娄晓娥。” 娄晓娥笑了笑,“没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何雨柱苦涩地笑了笑,“或许吧。” 娄晓娥见何雨柱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便说道:“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吧。” “好。”何雨柱点了点头。 娄晓娥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说道:“何雨柱,其实……你挺好的。”说完,她便快步离开了。 第90章 故意玩我 何雨柱愣在原地,娄晓娥的话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他看着娄晓娥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放下冉秋叶,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保温桶,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傻柱,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何雨柱回头一看,是秦淮茹。她手里提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些蔬菜,看样子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不想和秦淮茹说话,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没干什么,你管得着吗?”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何雨柱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平时何雨柱对她虽然不算热情,但也从没这么冷漠过。 “傻柱,你今天是怎么了?谁惹你了?”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和你没关系!”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 “傻柱!”秦淮茹叫了一声,追了上去,“你等等我!” 何雨柱没有理会秦淮茹,加快脚步往前走。秦淮茹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不停地喊着:“傻柱,你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走到一个拐角处,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秦淮茹,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柱瞪着秦淮茹,心里的烦躁像开了锅的热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秦淮茹,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说话。” 秦淮茹喘着气,一手扶着墙,一手提着菜篮子,篮子里碧绿的菠菜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傻柱,你…你这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我吃枪药了?我tm是吃了砒霜!”何雨柱把保温桶狠狠地放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惊飞了墙角的一只麻雀。“我被张友仁那个王八蛋耍了!他根本就没看上冉老师,他就是故意玩我!” 秦淮茹愣住了,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她知道何雨柱喜欢冉秋叶,也知道他今天去送鸡汤,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何雨柱,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柱……”秦淮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别叫我傻柱!”何雨柱猛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今天不想看见你,你赶紧走!”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她咬着下唇,委屈地看着何雨柱。“傻柱,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可你也不该冲我发火啊。”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但烦躁依然挥之不去。“我没冲你发火,我就是…我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你明白吗?” 秦淮茹默默地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提着菜篮子,转身慢慢地走开了。看着秦淮茹落寞的背影,何雨柱心里突然涌起一丝愧疚。他觉得自己不该对秦淮茹发火,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 何雨柱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保温桶,转身准备离开。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娄晓娥。她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娄晓娥会去而复返。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娄晓娥走到何雨柱面前,轻声说道:“何雨柱,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希望。或许,娄晓娥可以给他一些安慰,一些鼓励。 “你说吧,我听着。”何雨柱说道。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说道:“何雨柱,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何雨柱愣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娄晓娥,那个厂长的女儿,那个高傲的孔雀,竟然说喜欢他? “你…你说什么?”何雨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娄晓娥的脸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我说…我喜欢你。” 何雨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他喜欢冉秋叶那么久,却被冉秋叶无情地拒绝了。而现在,娄晓娥竟然向他表白了。 他看着娄晓娥娇羞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感觉不是爱情,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傻柱,你在这儿干什么呢?一大爷找你!” 许大茂一脸坏笑地站在胡同口,看着何雨柱和娄晓娥,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何雨柱脑子嗡嗡作响,娄晓娥的表白就像一颗炸弹在他心里炸开了花。他下意识地看向许大茂,那张脸上分明写满了幸灾乐祸。 “一大爷找我?什么事儿啊?”何雨柱没好气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他觉得许大茂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个时候出现,破坏他和娄晓娥的气氛。 许大茂嘿嘿一笑,“谁知道呢?兴许是一大爷想让你给他做顿红烧肉解解馋。”他故意把“红烧肉”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神暧昧地在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来回扫视。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你丫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这就去一大爷家,回头再跟你算账!”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全然忘了娄晓娥还在身后。娄晓娥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她鼓起勇气表白,却换来何雨柱这样的反应,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何雨柱……”娄晓娥轻轻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娄晓娥,我现在…我现在心情很乱,你…你让我静一静。” 娄晓娥的眼眶红了,“我知道你被冉老师拒绝了,很难过。可是…可是……” “你别说了!”何雨柱猛地转过身,打断了娄晓娥的话。“我和冉老师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你赶紧回家吧!” 第91章 值得托付的人 娄晓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捂着嘴,转身跑开了。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哭着跑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是不明白娄晓娥的心意,只是他现在心里装满了冉秋叶,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快步走向一大爷家。他需要找个人倾诉,需要找个人帮他解开心里的结。 一大爷家,易中海正坐在桌前喝茶,看到何雨柱进来,连忙起身招呼他坐下。 “傻柱,你来了。来来来,坐下喝杯茶。”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像是要把心里的烦躁都灌下去。 “一大爷,您找我什么事儿?”何雨柱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叹了口气,“傻柱啊,你今天去给冉老师送鸡汤,结果怎么样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别提了!我被张友仁那个王八蛋耍了!他根本就没看上冉老师,他就是故意玩我!” 易中海愣住了,“你说什么?张友仁没看上冉老师?那他为什么要……” “他为什么要接近冉老师?他就是想看我笑话!”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他早就知道我喜欢冉老师,他就故意接近冉老师,然后当着我的面羞辱我!他就是个卑鄙小人!” 易中海沉默了,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他一直以为张友仁是个好人,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傻柱,你冷静点儿。”易中海劝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生气也没用。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想想以后怎么办。” “以后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何雨柱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我…我还能怎么办?”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了想,说道:“傻柱,其实…其实我觉得娄晓娥挺不错的。她…她今天还跟我打听你的事儿呢。” “娄晓娥?”何雨柱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她打听我什么事儿?”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她说…她说她喜欢你。”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易中海会说出这样的话。娄晓娥喜欢他?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女人焦急的喊声:“一大爷!傻柱!快开门啊!出事儿了!” 何雨柱愣住了,一大爷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他耳边炸响。娄晓娥喜欢他?他一直以为娄晓娥只是把他当朋友,当哥们儿,从未想过她会对自己有男女之情。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中海以为何雨柱不信,又补充道:“傻柱,我还能骗你不成?娄晓娥那丫头亲口跟我说的,她说她喜欢你很久了。”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促了,女人的喊声也更加焦急:“一大爷!傻柱!快开门啊!轧钢厂出事了!” 何雨柱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轧钢厂出事了?能出什么事?两人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秦淮茹,她脸色苍白,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 “淮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易中海焦急地问道。 “傻…傻柱…他…他爸…出事了!”秦淮茹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爸?我爸怎么了?”何雨柱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他…他在轧钢厂…被…被机器…绞了……”秦淮茹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何雨柱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爸,何大清,竟然在轧钢厂被机器绞了?这…这怎么可能?他爸可是轧钢厂的老工人,经验丰富,怎么可能出这种事? “傻柱,你冷静点儿!”易中海扶住何雨柱,沉声说道。“淮茹,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哽咽着说道:“今天下午,傻柱他爸在操作机器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把手卷进去了…等…等工友们把他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已经……” 秦淮茹没有再说下去,但她的话已经足够清楚了。何大清的手被机器绞了,而且伤势很严重,很可能… 何雨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爸,他唯一的亲人,竟然…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傻柱,节哀顺变。” 何雨柱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他爸,那个虽然脾气暴躁,但却一直疼爱他的父亲,竟然就这么…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阵绞痛。她想上前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陪着他一起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这时,一大爷家的门再次被推开,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地走了进来。 “哟,这是怎么了?傻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丧着脸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大茂,你给我滚!” 许大茂却像是没听到何雨柱的话一样,继续说道:“我听说你爸在轧钢厂出事了?啧啧啧,真是可怜啊。不过也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嚣张跋扈,得罪了那么多人呢?”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冲到许大茂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道:“许大茂,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被何雨柱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冷笑一声,说道:“怎么?你还想打我?来啊,你打啊!你敢打我,我就去告你!” 何雨柱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指关节都泛白了。他真的很想一拳打在许大茂那张可恶的脸上,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能打许大茂,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 第92章 医生护士 他松开许大茂的衣领,转身向门外走去。他要立刻去医院,他要看看他爸,他要陪在他爸身边。 娄晓娥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她知道,现在何雨柱最需要的就是陪伴。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和娄晓娥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去!”易中海指着门口,怒吼道。 许大茂被易中海的怒吼吓了一跳,他灰溜溜地离开了易中海家。 而此时,何雨柱正骑着自行车,载着娄晓娥,飞快地向医院赶去。他的心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惧,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像发了疯一样,耳边呼呼的风声都像是死神在催命。娄晓娥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气息。 到了医院,何雨柱扔下自行车就往里冲,娄晓娥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来往匆忙的医生护士,让何雨柱的心脏越跳越快。 终于,他找到了何大清所在的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父亲。他的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依稀可见渗出的血迹。 何雨柱推门进去,一个医生正站在何大清的床边,给他检查伤口。 “大夫,我爸怎么样了?”何雨柱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说道:“情况不太乐观,他的右手伤得太严重了,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恐怕…”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但何雨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娄晓娥连忙扶住他,轻声说道:“傻柱,你要挺住。”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走到何大清的床边,握住他的左手,哽咽着说道:“爸,我来了。” 何大清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何雨柱,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傻柱…你来了…” “爸,你感觉怎么样?”何雨柱强忍着泪水问道。 “我…我没事…”何大清的声音很微弱,“就是…有点…疼…” “爸,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何雨柱紧紧地握着何大清的手,说道。 何大清摇了摇头,“傻柱…我知道…我的情况…不太好…”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我走之后…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爸,你别说了,你会好起来的。”何雨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夺眶而出。 何大清费力地抬起左手,轻轻地抚摸着何雨柱的脸,“傻柱…别哭…你是个…男子汉…” “爸…”何雨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地抱着何大清,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俩抱头痛哭的场景,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她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然后继续握着何大清的手,陪在他身边。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何大清微弱的呼吸声和何雨柱压抑的哭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何大清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的手也渐渐地失去了力气。 “傻柱…我…我好累…”何大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爸!”何雨柱感觉到何大清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他猛地抬起头,看着何大清紧闭的双眼,撕心裂肺地喊道。 医生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沉声说道:“节哀顺变。” 何雨柱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何大清的遗体,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他的父亲,他唯一的亲人,竟然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苹果和一串香蕉。他走到何雨柱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我听说你爸…啧啧啧,真是…节哀顺变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网兜递给何雨柱,“这是我给你爸买的水果,可惜他…没口福了…”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一把夺过许大茂手里的网兜,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何雨柱猛地从许大茂手中夺过网兜,香蕉和苹果顺着力道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后,砸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两滩黄褐色的污渍。 “你他妈说什么呢!”何雨柱怒吼,双眼充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他踉跄地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就是…来看看…” “滚!”何雨柱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一样。 许大茂不敢再停留,转身就跑出了病房。他心里暗骂何雨柱是个疯子,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和他硬碰硬的时候。 何雨柱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流淌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娄晓娥轻轻地走到他身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地安慰着他。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陪伴才是最好的安慰。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娄晓娥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紧紧地握住娄晓娥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晓娥,我…我…”何雨柱哽咽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娄晓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傻柱,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一定要坚强,你还有我呢。” 何雨柱靠在娄晓娥的肩膀上,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处理完何大清的后事后,何雨柱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沉默寡言,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和迷茫。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爱说爱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活力。他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娄晓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何雨柱心里不好受,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她尝试过和他聊天,尝试过带他出去散心,但都没有什么效果。何雨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一天晚上,娄晓娥做好了晚饭,敲了敲何雨柱的房门。“傻柱,吃饭了。” 里面没有回应。 娄晓娥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她有些担心,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昏黄的灯光从窗外透进来。何雨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一动不动。 娄晓娥走过去,看到照片上的人是何大清。何雨柱的脸上满是泪水,但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娄晓娥心疼地抱住他,轻声说道:“傻柱,别这样,你还有我呢。”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娄晓娥,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晓娥,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自己的父亲都保护不了…” “傻柱,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娄晓娥紧紧地抱着他,安慰道。 “可是…可是我…”何雨柱还想说什么,却被娄晓娥打断了。 “傻柱,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还有我,还有你的朋友,还有你的工作。你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 娄晓娥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一股暖流,缓缓地流进何雨柱的心田。他看着娄晓娥,眼神渐渐地恢复了一丝光彩。 “晓娥,谢谢你。”何雨柱哽咽着说道。 娄晓娥笑了笑,“傻瓜,谢什么,我们是夫妻啊。”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傻柱,我知道你放不下你爸,但是你也要为他想想,他肯定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着,开开心心地活着。”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明白娄晓娥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晓娥,你说得对,我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我要好好地活着,为了我爸,也为了我自己。” 娄晓娥欣慰地笑了。她知道,何雨柱终于走出了阴霾,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娄晓娥起床后,看到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抱住他,说道:“傻柱,谢谢你。” 何雨柱转过身,温柔地看着她,“傻瓜,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低下头,吻住了娄晓娥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爱意和希望的吻,也预示着他们未来的生活将会更加美好。 吃过早饭后,何雨柱正准备去上班,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他走出去一看,发现贾张氏正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旁边围着一群人。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我怎么活啊!”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第93章 你少装蒜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耐烦。他不想理会贾张氏的无理取闹,转身就想离开。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贾张氏突然停止了哭泣,指着何雨柱大声喊道,“你把我儿害死了,你赔我儿子的命来!” 何雨柱本不想理会贾张氏的撒泼,可她一句“赔我儿子的命来”却像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地盯着贾张氏,“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棒梗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贾张氏见何雨柱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顿时更加嚣张起来,“何雨柱,你少装蒜!要不是你把我儿子的工作抢走了,他会去偷东西吗?他会死吗?都是你害的!”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有人同情贾张氏,也有人觉得她无理取闹。 何雨柱冷笑一声,“贾张氏,棒梗偷东西是他自己的问题,跟我抢不抢他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没有顶替他的工作,他就能保证自己不偷东西了?你问问大家,棒梗是什么样的人,大院里谁不知道?” 贾张氏被何雨柱的话噎住了,一时语塞。她知道棒梗的名声不好,也知道棒梗偷东西的事跟何雨柱没有直接关系,但她就是想找个出气筒,想把棒梗的死归咎于别人。 “何雨柱,你…你…”贾张氏指着何雨柱,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什么?贾张氏,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告你诽谤!”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贾张氏被何雨柱的气势震慑住了,她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她坐在地上,开始小声地哭泣,试图博取周围人的同情。 何雨柱懒得再理会她,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娄晓娥走了过来,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轻声说道:“傻柱,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晓娥,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娄晓娥叹了口气,“傻柱,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还有我,还有你的工作,还有你的生活。你不能为了贾张氏这种人,影响自己的心情。”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知道娄晓娥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晓娥,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跟她一般见识。”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平静地说道:“贾张氏,我最后再说一遍,棒梗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是再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何雨柱拉着娄晓娥离开了人群。 回到家后,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心疼地说道:“傻柱,你心里是不是还在为棒梗的事难过?” 何雨柱摇了摇头,“晓娥,我没有难过,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棒梗还那么年轻,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娄晓娥抱住何雨柱,轻声安慰道:“傻柱,我知道你心善,但是你也要明白,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棒梗走了,是他的命,你不用自责。” 何雨柱轻轻地拍了拍娄晓娥的后背,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何雨柱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顿时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焦急,满头大汗,看到何雨柱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说道:“柱子,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两人平时关系就不怎么样,许大茂更是巴不得他倒霉,怎么会这么晚来找他,还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何雨柱把许大茂拉进屋里,娄晓娥也赶紧倒了杯水给他。 许大茂咕噜咕噜地喝了半杯水,这才缓过一口气来。“柱子,娄晓娥,我…我摊上大事了!”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何雨柱被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弄得心里更加没底。 许大茂看了看娄晓娥,欲言又止。何雨柱明白他的意思,“晓娥,你去里屋歇着吧,我跟他说几句话。” 娄晓娥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听话地进了里屋。 “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许大茂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柱子,我…我偷了厂里的东西。” 何雨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疯了?你偷东西干什么?你缺钱了跟我说啊,我还能不借给你?” 许大茂连忙摆手,“不是,柱子,我不是缺钱,我是…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什么你?你到底偷了什么?”何雨柱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许大茂咬了咬牙,终于说了出来。“我…我偷了一台放映机。”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偷了一台放映机。这可不是小事,一旦被发现,许大茂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偷放映机干什么?”何雨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他实在想不明白许大茂的动机。 许大茂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小。“我…我想放电影给院里的人看,赚点外快。” 何雨柱一听,差点气笑了。“许大茂,你脑子进水了吗?你偷厂里的东西放电影赚钱?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许大茂哭丧着脸,“我…我当时鬼迷心窍了,柱子,你帮帮我吧,我不想坐牢啊!”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他虽然跟许大茂不对付,但也不想看到他落到这个地步。 “柱子,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帮帮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 何雨柱叹了口气,“许大茂,你让我怎么帮你?这可是偷盗国有资产,是犯罪啊!” 许大茂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柱子,你不是工程师吗?你…你能不能帮我把放映机改一下,让它看起来不像厂里的?”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许大茂,你让我帮你销赃?你疯了吗?” 许大茂连忙解释,“不是销赃,柱子,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改一下,让我能把放映机退回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许大茂。帮他,就等于参与了犯罪;不帮他,许大茂就可能要坐牢。 就在何雨柱犹豫不决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娄晓娥的声音:“傻柱,是谁啊?怎么这么吵?” 娄晓娥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许大茂也在,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许大茂?你怎么在这儿?”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娄晓娥,你帮我说句话吧,柱子不肯帮我。” 娄晓娥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许大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何雨柱,开门!查电表的!” 何雨柱心乱如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娄晓娥的出现让他更加不知所措,如果让她知道许大茂偷了东西,这事儿就更复杂了。 门外,“查电表的”的喊声越来越大,似乎带着一丝不耐烦。何雨柱咬了咬牙,对许大茂低吼道:“你赶紧躲起来!这事儿以后再说!” 许大茂一听,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张望,最后躲进了何雨柱的卧室。娄晓娥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一切,还没等她开口问,何雨柱就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街道办的李主任,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何师傅,查电表。”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李主任,您辛苦了。” 李主任走进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电表,然后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嗯,没问题。”他抬起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李主任肯定不是单纯来查电表的。这老小子平时就喜欢打听别人家的私事,今天突然上门,肯定有什么目的。 “何师傅,最近工作还顺利吧?”李主任看似随意地问道,眼神却一直往何雨柱的卧室瞟。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挡住卧室的门,“还行,李主任,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李主任笑了笑,“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最近跟许大茂走得挺近的,所以过来关心一下。” 何雨柱心里暗骂,这老小子果然是冲着许大茂来的。他强装镇定地说道:“李主任,您误会了,我跟许大茂一向不和,哪有什么走得近的。” 李主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吗?我可是听说你们俩昨天晚上一起喝酒了,还喝了不少呢。” 何雨柱心里一惊,这老小子消息还挺灵通的。他昨天确实跟许大茂喝了酒,但那是为了劝他把放映机退回去,没想到竟然被李主任知道了。 第94章 做错事的孩子 “李主任,您听谁说的?我跟许大茂昨天确实碰了一面,但就是随便聊了几句,没喝酒。”何雨柱矢口否认。 李主任也不揭穿他,只是笑了笑,“何师傅,你也不用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许大茂这个人不老实,你跟他来往要注意一点。”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谢谢李主任提醒,我会注意的。” 李主任又跟娄晓娥寒暄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何雨柱关上房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许大茂,你出来吧。”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柱子,那老小子走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了,不过他肯定还会再来的。” 许大茂一听,顿时慌了神。“那怎么办?柱子,你得帮帮我啊!”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想办法解决。” 许大茂哭丧着脸,“柱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我可是你兄弟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兄弟?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兄弟了?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是你兄弟?” 许大茂哑口无言,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就在这时,娄晓娥走了过来,“傻柱,到底怎么回事?许大茂怎么会在咱们家?”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他不想让娄晓娥担心,但这件事迟早会败露,与其让她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自己告诉她。 “晓娥,我…” 何雨柱刚要开口,突然听到院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秦淮茹的尖叫:“傻柱!傻柱!不好了!贾张氏…贾张氏她…她掉井里了!” 何雨柱愣住了,贾张氏掉井里了?这老虔婆又耍什么幺蛾子?他心里虽然疑惑,但救人要紧,连忙跟着秦淮茹往外跑。 娄晓娥也担心贾张氏的安危,嘱咐许大茂在屋里待着,自己也跟着何雨柱跑了出去。 院子里乱成一团,邻居们都围在井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何雨柱拨开人群,只见贾张氏在井里扑腾着,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 “傻柱,快救救我妈!”秦淮茹哭喊着,抓着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哭什么哭!还不快去找绳子!”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找绳子。何雨柱看着井里的贾张氏,心里一阵厌恶。这老虔婆平时作威作福,现在遭报应了吧。 很快,秦淮茹找来了绳子,何雨柱接过绳子,一头系在井边的辘轳上,一头扔了下去。 “贾张氏,抓住绳子!”何雨柱喊道。 贾张氏费力地抓住绳子,何雨柱和几个邻居一起用力拉,终于把贾张氏从井里拉了上来。 贾张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一上来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杀千刀的,怎么这么慢!你想冻死我啊!” 何雨柱懒得理她,转身就走。秦淮茹连忙追上去,“傻柱,谢谢你救了我妈。” 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说道:“少来这套!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街坊邻居。” 回到屋里,娄晓娥担忧地问道:“傻柱,贾张氏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他心里还在想着李主任的事,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许大茂躲在卧室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偷放映机的事要是被发现,肯定会被厂里开除。 “柱子,你说李主任会不会查到我头上?”许大茂战战兢兢地问道。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承担后果!” 许大茂哭丧着脸,“柱子,你得帮帮我啊!我可不想丢了工作。” 何雨柱冷哼一声,“帮你?怎么帮?帮你把放映机送回去?” 许大茂一听,眼睛一亮,“对对对,柱子,你帮我把放映机送回去吧!只要你帮我这次,我以后…” “你以后什么?”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大茂咬了咬牙,“我以后…我以后都听你的!” 何雨柱心里一阵冷笑,这许大茂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过,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行,我帮你送回去,不过…”何雨柱故意拖长了音。 “不过什么?”许大茂急切地问道。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许大茂连忙点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要你…” 何雨柱凑到许大茂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你…你…你疯了!”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说道。 何雨柱耸了耸肩,“疯了?你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损失什么。”说完,他作势要走。 “等等!”许大茂连忙拉住他,“我…我答应你!” 何雨柱的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这就对了嘛,早答应不就得了。” 这时,娄晓娥走了进来,疑惑地看着两人,“你们在说什么呢?”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慌乱…… 何雨柱压低声音,贴着许大茂的耳朵说:“我要你,去举报李主任贪污。” 许大茂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举报李主任?柱子,你疯了!李主任可是厂里的实权人物,我…我惹不起他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你怕什么?我又没让你实名举报。你随便找个由头,写封匿名信塞到厂长办公室的门缝里不就得了?” 许大茂还是犹豫,“可是…万一查出来是我怎么办?” 何雨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放心,我保你没事。再说,李主任贪污的事,又不是空穴来风,厂里早就有传言了。就算查到你头上,你也可以说是听别人说的,你只是想为厂里除害。” 娄晓娥看着两人嘀嘀咕咕,心里更加疑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连忙岔开话题,“没什么,男人之间的事,你少打听。”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谁稀罕打听你们的事。”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许大茂还在犹豫,何雨柱又加了一把火,“大茂,你想想,要是李主任倒台了,他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你的了。到时候,你就是放映组组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威风啊!” 许大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他咬了咬牙,“好,我干!不过,柱子,你得保证,事成之后,你得帮我坐稳组长的位置!”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说话算数。” 第二天,一封匿名举报信出现在了厂长办公室的门缝里。信中详细列举了李主任贪污受贿的证据,甚至还提到了李主任和某个女工的暧昧关系。 厂长看到这封信,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彻查此事。 李主任被停职调查,整个轧钢厂都炸开了锅。 何雨柱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乐开了花。他不仅报了李主任的一箭之仇,还顺便把许大茂拉下了水。 这天晚上,何雨柱正在屋里吃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出门一看,只见贾张氏正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他家走来。 “傻柱,你个天杀的!你害我儿子丢了工作,我要跟你拼命!”贾张氏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原来,许大茂为了自保,竟然把偷放映机的事推到了贾东旭身上。贾东旭被厂里开除,贾家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贾张氏自然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看着眼前疯狂的贾张氏,心里一阵冷笑。看来,这贾家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他拿起一根烧火棍,指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害你儿子了?你儿子偷东西被抓,那是他咎由自取!” 贾张氏一听,更加愤怒,“你放屁!我儿子是被人陷害的!就是你,你个杀千刀的,你嫉妒我儿子…”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何雨柱也懒得跟她废话,他抡起烧火棍,朝着贾张氏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哎呦!”贾张氏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周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有人劝架,有人叫好,场面一片混乱…… 何雨柱一棍子下去,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响彻了整个四合院。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三大妈赶紧出来劝架,“柱子,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收回了烧火棍。他可不是傻子,真把贾张氏打死了,他得吃官司。 贾张氏捂着屁股,在地上翻滚,嘴里骂骂咧咧,“傻柱,你个王八蛋,老娘跟你没完!” 秦淮茹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贾张氏的惨状,哭天抢地,“妈,你怎么样了?傻柱,你下手也太狠了!” 第95章 猫哭耗子假慈悲 何雨柱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秦淮茹,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儿子偷东西被抓,关我什么事?” “你…你血口喷人!我儿子是被冤枉的!”秦淮茹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回了屋。 贾张氏在地上哀嚎了一阵,被秦淮茹扶回了屋。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敲何雨柱的门。 “谁啊?”何雨柱不耐烦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何雨柱,你涉嫌故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其中一个公安说道。 何雨柱愣住了,“故意伤人?我打贾张氏,那是她活该!” “少废话,跟我们走!”两个公安不由分说,把何雨柱带走了。 到了派出所,何雨柱才知道,贾张氏告了他故意伤人。 何雨柱气得火冒三丈,“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真是不知好歹!我打她,那是她罪有应得!” 公安冷着脸,“不管怎么说,你打人就是不对。现在贾张氏要告你,你就得接受调查。” 何雨柱被关进了拘留室。他坐在冰冷的床上,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给算计了。 在拘留室里待了一天一夜,何雨柱终于被放了出来。 娄晓娥来接他,看到他一脸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柱子,你受苦了。” 何雨柱勉强笑了笑,“没事,一点小事。”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把你告到派出所!”娄晓娥愤愤不平地说道。 何雨柱叹了口气,“算了,别提她了。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邻居们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何雨柱心里明白,自己打贾张氏的事,已经在四合院里传开了。现在,他成了四合院里的“恶人”。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兽,被困在这个四合院里,无法逃脱。 突然,他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警觉地坐起来,仔细一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朝着他家来的。 何雨柱轻轻地下了床,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他看到一个黑影正悄悄地靠近他家。 黑影是谁?他想干什么? 何雨柱屏住呼吸,肌肉紧绷。黑影越来越近,终于,他看清了来人的面目——竟然是秦淮茹! 她鬼鬼祟祟地来到何雨柱窗前,手里拿着一块砖头。看到何雨柱在窗边,她吓了一跳,砖头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何雨柱压低声音问道,心脏砰砰直跳。 秦淮茹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拿着砖头来我家干什么?”何雨柱逼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敌意。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柱子,我…我也是没办法了…” 看到她哭,何雨柱的心软了下来。“有什么事,进来说。”他打开门,让秦淮茹进了屋。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柱子,我…我想求你帮帮我…” “帮我?帮什么忙?”何雨柱疑惑地看着她。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柱子,我…我想求你…娶了我…” 何雨柱愣住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你…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柱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妈病了,棒梗也需要人照顾…我…我只能求你了…” 何雨柱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直都知道秦淮茹是个可怜的女人,可是他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秦淮茹,你…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何雨柱痛苦地捂住脸,“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四合院里是什么名声?我娶了你,我这辈子就完了!” 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柱子,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我除了你,还能依靠谁呢?” 何雨柱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绝望的女人,心里充满了矛盾。他恨她,恨她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可是他又同情她,同情她的遭遇。 “柱子,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秦淮茹抓住何雨柱的手,哀求道。 何雨柱看着她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心里一阵动摇。他叹了口气,“秦淮茹,你让我好好想想…” 秦淮茹破涕为笑,“谢谢…谢谢你…” 她起身想要离开,突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小心点。”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沙哑。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开了。 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头脑一片混乱。娶秦淮茹?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可是,看着秦淮茹那绝望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拒绝。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瓶酒,猛地灌了一口。酒精的辛辣让他更加清醒。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一个关系到他一生命运的选择。 突然,他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他走到窗边,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正和贾张氏在争吵。 “贾张氏,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逼着秦淮茹去求傻柱呢?”易中海怒斥道。 贾张氏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了?我让她去找傻柱帮忙,有什么不对?傻柱本来就欠我们家的!”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贾张氏冷哼一声,“我不可理喻?我看你才是老糊涂了!傻柱是我们家的恩人,他帮我们家是应该的!” 听到这里,何雨柱猛地推开窗户,对着贾张氏怒吼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贾张氏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何雨柱,顿时气势汹汹地骂道:“傻柱,你个王八蛋,你敢吼我?信不信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将她拖到了院子里… 何雨柱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口水喷了贾张氏一脸。“你个老虔婆,整天就知道吸血!我欠你家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欠你家的了?你家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现在还敢倒打一耙说我欠你们的?我呸!” 贾张氏被何雨柱的气势吓懵了,挣扎着喊道:“傻柱,你放开我!你个天杀的,敢打长辈,我…我跟你拼了!”她挥舞着干枯的手,想要抓何雨柱的脸。 何雨柱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拧,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打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周围的邻居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纷纷围了上来。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劝阻:“柱子,柱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何雨柱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然后松开了手。贾张氏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呦,打死人了啊!傻柱打死人了啊!没天理了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贾张氏,你少在这装蒜!我还没碰你呢,你就开始嚎了?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 秦淮茹这时也跑了过来,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连忙上前扶她,“妈,你没事吧?” 贾张氏一把抱住秦淮茹,哭喊道:“淮茹啊,你可得为妈做主啊!傻柱他…他欺负我啊!” 秦淮茹为难地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加烦躁,“秦淮茹,你少拿这眼神看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妈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转身回了屋,重重地摔上了门。 屋里,何雨柱气得直喘粗气。他走到桌前,又拿起酒瓶,猛灌了几口。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何雨柱不耐烦地吼道:“谁啊?” “柱子,是我,易中海。” 何雨柱打开门,易中海走了进来。 “柱子,你今天太冲动了。”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一大爷,您觉得我冲动?您要是听到贾张氏那些话,您还能冷静下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知道贾张氏说话难听,可是你也不能动手啊!你这样,以后在院里怎么立足?” 何雨柱不屑地撇了撇嘴,“立足?我需要立足吗?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谁稀罕他们的看法?”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更加担忧。他知道何雨柱是个好人,可是他的脾气太倔,容易得罪人。 “柱子,你听我一句劝,娶了秦淮茹吧。”易中海突然说道。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易中海会说出这样的话。 第96章 别想安生 “一大爷,您…您说什么?”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真诚,“柱子,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可是你仔细想想,娶了秦淮茹,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您是在开玩笑吗?娶了秦淮茹,我以后就别想安生了!”何雨柱激动地说道。 易中海摇了摇头,“柱子,你错了。你娶了秦淮茹,贾张氏就不敢再像今天这样对你。而且,秦淮茹是个好女人,她会好好照顾你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照顾我?她那是照顾我吗?她那是想把我榨干!” 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你太偏激了。秦淮茹不容易,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照顾生病的婆婆,她…” “一大爷,您别说了!”何雨柱打断了他,“我知道您是好意,可是我不能娶秦淮茹。我…我心里有人了。” 易中海愣住了,“你…你心里有人了?是谁?” 易中海愣住了,布满皱纹的脸像一朵枯萎的菊花,难以置信地张着嘴。何雨柱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一大爷,您别这么惊讶啊。我虽然是个厨子,可也是个男人,也有七情六欲。”何雨柱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易中海的表情,接着说道,“我喜欢娄晓娥,娄家的娄晓娥。”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娄晓娥,资本家的女儿,成分不好,这要是让院里的人知道了,还不得炸开了锅? “柱子,你…你糊涂啊!娄晓娥她…她不适合你!”易中海急得直跺脚。 何雨柱冷笑一声,“合不合适,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您老操心。” “柱子,你听我说,娄晓娥她家成分不好,你跟她在一起,以后会吃亏的!”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道。 “吃亏?我何雨柱怕吃亏吗?我宁愿吃亏,也不愿意娶秦淮茹那个吸血鬼!”何雨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屋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易中海还想再劝,何雨柱却摆了摆手,“一大爷,您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他之所以说出喜欢娄晓娥,只是为了摆脱易中海的逼婚。他心里很清楚,他和娄晓娥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刚走到院里,就看到贾张氏正坐在门口,对着他指指点点,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欺负我老婆子,你不得好死!” 何雨柱懒得理她,径直走向食堂。 “傻柱,你给我站住!”贾张氏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何雨柱甩开她的手,“贾张氏,你再敢胡搅蛮缠,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贾张氏见他动了真怒,也不敢再纠缠,悻悻地回到了门口。 何雨柱来到食堂,开始准备今天的午饭。他一边切菜,一边想着娄晓娥。他想起娄晓娥那天晚上,穿着那件红色的连衣裙,站在月光下,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哎,傻柱,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马华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 何雨柱回过神来,笑了笑,“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看你魂都丢了!是不是想哪个姑娘了?”马华挤眉弄眼地问道。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少胡说八道!赶紧干活!” 马华嘿嘿一笑,继续忙活起来。 中午,何雨柱正在给工人们打饭,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娄晓娥。 娄晓娥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更加清纯可人。她走到何雨柱面前,微微一笑,“傻柱,给我来一份红烧肉。” 何雨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他手忙脚乱地给娄晓娥打了一份红烧肉,然后递给她。 娄晓娥接过饭盒,笑着说道:“谢谢。” 然后,她转身离开,走到一个角落里,独自一人吃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他和娄晓娥之间,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暗恋。 就在这时,许大茂端着饭盒走了过来,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呦,傻柱,看什么呢?是不是看上娄晓娥了?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人家可是资本家的女儿,你高攀不起!” 何雨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我高攀不起?你又算什么东西?” 许大茂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的傻柱,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他刚想反驳,却看到娄晓娥正看着这边,他只好悻悻地走开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再冲动了。 然而,就在这时,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食堂门口的骚动是因为来了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脸上盖着白布。 何雨柱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放下手里的勺子,快步走到门口。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何雨柱走到担架前,一把掀开白布。 躺在担架上的人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怎么回事?”何雨柱抓住一个抬担架的人问道。 “在胡同口摔了一跤,脑袋磕地上了。”那人回答道。 何雨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聋老太太是他在这个院子里最亲的人,他不能接受聋老太太就这样离开他。 “快送医院!”何雨柱吼道。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聋老太太抬上了一辆三轮车,何雨柱也跟着跳了上去。 一路上,何雨柱紧紧握着聋老太太的手,心里默默祈祷着。 到了医院,医生立刻对聋老太太进行了抢救。 何雨柱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也越来越沉。 终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样?”何雨柱急忙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病人伤势过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何雨柱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他不敢相信,聋老太太就这样离开了。 他踉跄着走到手术室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聋老太太,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老太太,您醒醒啊,您别丢下我一个人……”何雨柱哽咽着说道。 可是,聋老太太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何雨柱在医院里待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才回到四合院。 院里的人们都知道了聋老太太去世的消息,一个个都沉默不语,气氛十分压抑。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回来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吧。”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回到自己的屋里,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聋老太太的音容笑貌。 “傻柱,你今天做的菜真好吃。” “傻柱,你以后要找个好姑娘,好好过日子。” “傻柱,老太太我啊,就盼着你能幸福。” …… 一滴滴泪水从何雨柱的眼角滑落,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 这时,有人敲门。 何雨柱擦了擦眼泪,打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娄晓娥。 娄晓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傻柱,我给你做了些吃的,你多少吃点吧。”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接过饭盒,说了声谢谢。 娄晓娥走进屋里,坐在何雨柱的身边,轻轻地搂住了他。 何雨柱将头靠在娄晓娥的肩膀上,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他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傻柱,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一定要坚强。”娄晓娥柔声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我会的。” 娄晓娥轻轻地抚摸着何雨柱的头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关切。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娄晓娥,他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猛地将娄晓娥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娄晓娥先是一愣,然后便热烈地回应着何雨柱的吻。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敲门声很急,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何雨柱心里一阵烦躁,他好不容易才从失去聋老太太的悲痛中稍微缓过来一些,却又被打扰。他不情愿地推开娄晓娥,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许大茂,一脸焦急,额头上都是汗。 “傻柱,不好了,一大爷出事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一大爷?他怎么了?” “一大爷在后院……上吊了!”许大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一大爷上吊?这怎么可能!他一把推开许大茂,飞奔到后院。 后院里已经围满了人,乱哄哄的。何雨柱拨开人群,看到易中海被众人从房梁上放下来,脸色青紫,已经没了呼吸。 第97章 亲年轻时的照片 秦淮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大爷,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丢下我,我可怎么活啊……” 傻柱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虽然和易中海的关系时好时坏,但也知道易中海一直以来对院里的人都很照顾。他怎么也想不通,易中海为什么会选择走上绝路。 “都别哭了,先把一大爷抬回屋里。”何雨柱说道。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易中海抬回了屋里,放在床上。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毫无生气的脸,心里一阵悲凉。这四合院,怎么就接二连三地出事呢? 娄晓娥也跟着来到了后院,看到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她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给他无声的安慰。 何雨柱反握住娄晓娥的手,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这时,阎埠贵挤了过来,“傻柱,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哎,一大爷也是个可怜人啊,老伴儿走了,又没有孩子……”阎埠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一大爷没有孩子?”何雨柱一愣,他一直以为易中海和一大妈没有孩子是因为身体原因,难道另有隐情? “是啊,一大爷其实有过一个儿子,不过……”阎埠贵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周围的人,压低了声音,“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 何雨柱心中更加疑惑,“一大爷的儿子怎么了?” 阎埠贵神秘兮兮地凑到何雨柱耳边,“一大爷的儿子,是让人害死的!” 何雨柱心头一震,“害死的?谁害的?” 阎埠贵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事儿啊,一大爷一直藏在心里,谁也没告诉。” 何雨柱看着床上已经冰冷的易中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一大爷的死,真的只是自杀这么简单吗?或者说,他真的是自杀吗? 他看向娄晓娥,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娄晓娥也看着何雨柱,她的眼神里,似乎也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警察来了!” 众人纷纷看向门口,只见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警察走到何雨柱面前,“你是何雨柱?” “我是。” “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非正常死亡,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何雨柱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何雨柱被带到了派出所。审讯室里,灯光昏暗,空气沉闷。一个年轻的警察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笔和本子。 “姓名?” “何雨柱。” “和死者易中海是什么关系?” “邻居,同事。”何雨柱顿了顿,又补充道,“也算朋友吧。” “死者死亡当晚,你在哪里?” “我在家,和我爱人一起。”何雨柱回答。 “能证明吗?” 何雨柱看向娄晓娥,娄晓娥点点头,表示可以作证。 警察又问了一些问题,何雨柱都一一作答。问询持续了很久,何雨柱感到身心俱疲。 终于,警察让他回去等消息。何雨柱走出派出所,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娄晓娥一直在外面等着他,看到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没事吧?” 何雨柱摇摇头,“没事,就是问了一些问题。” “一大爷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娄晓娥担忧地问道。 何雨柱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阎埠贵说,一大爷的儿子是被人害死的,但具体是谁,他也不知道。” “一大爷的儿子?”娄晓娥一愣,“我从来没听他说起过。”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何雨柱说道,“一大爷这个人,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谁也不说。” 两人沉默地走着,气氛有些压抑。 回到四合院,院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易中海的死因。 “我看啊,一大爷就是想不开,自杀了。” “自杀?我看不像,说不定是被人害死的。” “害死的?谁会害他啊?” “谁知道呢,这年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何雨柱和娄晓娥回到家,关上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柱子,你说,一大爷的死,会不会和他的儿子有关?”娄晓娥突然问道。 何雨柱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一大爷的儿子,他只知道是被人害死的,其他的,一概不知。如果易中海的死真的和他的儿子有关,那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第二天,何雨柱找到阎埠贵,想从他那里打听更多关于易中海儿子的事情。 “三大爷,您知道一大爷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吗?” 阎埠贵吸了口旱烟,“这事儿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您能告诉我,您是从谁那里听说的吗?”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傻柱,这事儿啊,年代久远了,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无意中听说的,你就别再问了。” 何雨柱见阎埠贵不肯说,也不再追问。他知道,阎埠贵这个人,胆小怕事,肯定是不敢得罪什么人。 从阎埠贵那里得不到线索,何雨柱决定自己去调查。他先去了街道办,查阅了易中海的档案,但是并没有找到关于他儿子的任何信息。 接着,他又去了派出所,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但是,警察告诉他,易中海的案子还在调查中,具体情况不便透露。 一连几天,何雨柱四处奔波,却一无所获。他开始感到沮丧,难道,易中海的死,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这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易中海那张青紫的脸,还有阎埠贵那神秘兮兮的表情。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人,年纪比易中海还要大,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去了聋老太太家。聋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何雨柱,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老太太,我想问您点事。”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事啊,傻柱?” “我想问问您,关于一大爷的儿子……” 聋老太太的笑容突然僵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她颤抖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见状,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何雨柱心头一震,聋老太太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测,易中海的死,果然另有隐情!他放低声音,尽量温和地问道:“老太太,您别害怕,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哆嗦着嘴唇,好半天才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孩子……孩子……” 何雨柱耐心地倾听着,努力辨认着老太太的话。他隐约听到“拐卖”、“报复”之类的词语,心头猛地一沉。难道,易中海的儿子是被拐卖的?而易中海的死,是人贩子的报复? 何雨柱不敢再往下想,他扶着聋老太太,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老太太,您别着急,慢慢说,我会帮您查清楚的。” 聋老太太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故事。 原来,易中海的儿子并非夭折,而是被人拐卖了。易中海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儿子的下落。这件事,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而拐卖易中海儿子的人,正是院里曾经住过的一个住户,名叫刘峰。刘峰后来因为其他事情被抓了进去,判了刑。易中海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儿子了,没想到,就在他临死的前几天,他竟然收到了一个神秘的包裹。 包裹里,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信是刘峰寄来的,信中,刘峰承认了当年拐卖易中海儿子的事实,并告诉易中海,他的儿子还活着,现在就在城南的一个小村子里。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照片,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易中海年轻时的影子。 易中海欣喜若狂,他立刻动身前往城南寻找儿子。然而,他却再也没有回来。 聋老太太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何雨柱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没想到,易中海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一段悲惨的故事。 何雨柱安慰了聋老太太一番,便立刻动身前往城南。他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小村子。 村子很偏僻,只有几户人家。何雨柱打听了一番,终于找到了照片上那个年轻男人的家。 男人名叫易峰,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当何雨柱把易中海的故事告诉他时,易峰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你说的是真的?我……我是易中海的儿子?” 何雨柱点点头,将照片递给他:“这是你父亲年轻时的照片,你看看。” 易峰接过照片,仔细地端详着。照片上的男人,和他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他颤抖着双手,泪水夺眶而出。 “我……我真的是他的儿子……” 第98章 某种不祥 何雨柱看着易峰,心中充满了同情。他将易中海的死讯告诉了易峰,易峰顿时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何雨柱安顿好易峰,便立刻返回了四合院。他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院里的人,大家听后,都唏嘘不已。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就在何雨柱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却意外地发现,刘峰的信,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阴沉的天空似乎预示着某种不祥。他把刘峰的信拿给院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看,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这封信,疑点重重啊。首先,这刘峰在监狱里,怎么就能寄出信和照片呢?其次,这照片看着也像是老照片了,做旧的痕迹很明显。柱子,我看这事儿啊,八成是假的!” 二大爷刘海中也附和道:“老阎说的对!这易中海要是真找到了儿子,还能不回来?我看呐,他就是不想回来,找了个借口躲清静去了!” 何雨柱听着他们的分析,心中也开始动摇。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骗局?可是,易峰和易中海年轻时的照片,确实非常相似…… 他决定再去一趟城南,找易峰问个清楚。 再次见到易峰,他显得更加憔悴。得知何雨柱的来意,易峰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旧物,也没找到任何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 何雨柱注意到易峰家徒壁四,生活拮据。他试探性地问道:“易峰,你最近……经济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易峰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我前段时间被骗了一笔钱,现在……” 何雨柱心中警铃大作。他追问道:“被谁骗了?怎么骗的?” 易峰吞吞吐吐地说:“是一个……一个自称是我父亲朋友的人。他说我父亲临终前托他照顾我,还给了我一笔钱。我当时太高兴了,也没多想,就……” 何雨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让易峰详细描述了那个“朋友”的样貌,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立刻赶回四合院,找到聋老太太,仔细询问了刘峰的长相。聋老太太的描述,与易峰所说的那个“朋友”,惊人地相似! 难道,刘峰并没有死?他越狱了,并且策划了这一切? 何雨柱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如果真是这样,那易中海的死,恐怕也与刘峰有关! 他必须尽快找到刘峰,揭开事情的真相! 就在这时,傻柱家的门被敲响了。打开门,一个穿着破旧,面容憔悴的男人站在门外,赫然便是……刘峰! 刘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傻柱,好久不见啊。” 何雨柱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啊,好久不见。刘峰,没想到你还活着啊。” 刘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托你的福,我活得还不错。我来是想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我的……儿子。” 他说着,目光转向屋内,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淫邪。 何雨柱看着刘峰那令人作呕的笑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怒火,侧身让刘峰进了屋。 “刘峰,你到底想干什么?”何雨柱语气冰冷,像腊月寒风。 刘峰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何雨柱恨不得一拳打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别那么紧张嘛,傻柱。我来,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生意?”何雨柱冷笑一声,“你跟我有什么生意可谈?” 刘峰搓了搓手,眼神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我听说,你小子现在发达了,又是轧钢厂的大厨,又是院里的红人。你看我,在外面躲躲藏藏这么多年,不容易啊。怎么说,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总得帮衬我一下吧?” “帮你?”何雨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刘峰,“你害死了易中海,还想让我帮你?你做梦!” 刘峰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易中海那老东西,是他自己命不好。再说了,他现在不是有儿子了吗?用不着我操心。” “你少在这装蒜!”何雨柱怒吼道,“易峰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吧?你骗了他多少钱?” 刘峰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不多,也就够我潇洒几天的。那小子傻乎乎的,随便编个故事就信了。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还能骗更多。” 何雨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猛地冲上去,一把揪住刘峰的衣领:“刘峰,你真是个畜生!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刘峰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何雨柱虽然年轻力壮,但刘峰常年在外面流浪,也练就了一身蛮力。一时间,两人竟打了个难舍难分。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尖叫:“啊!” 何雨柱和刘峰同时停手,循声望去。只见秦淮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脸色苍白,双眼惊恐地瞪着刘峰,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秦姐,你怎么了?”何雨柱连忙上前扶住秦淮茹。 秦淮茹紧紧抓住何雨柱的胳膊,颤抖着说道:“他……他……” “他怎么了?”何雨柱追问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缓缓说道:“他……他刚才……摸我……” 何雨柱顿时怒火中烧,他一把推开秦淮茹,转身对着刘峰就是一脚:“你个王八蛋!连秦姐都敢欺负!” 这一脚正中刘峰的腹部,刘峰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何雨柱趁胜追击,对着刘峰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刘峰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这才停手,他指着刘峰的鼻子警告道:“你给我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刘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何雨柱这才回过头来安慰秦淮茹。 秦淮茹依然惊魂未定,她紧紧抱着何雨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秦姐,没事了。我在呢,别怕。”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缓缓靠近何雨柱,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傻柱,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呼吸喷在何雨柱的脖子上,让他感到一阵酥麻。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有些不舍。就在这时,秦淮茹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脸上…… 秦淮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像羽毛般轻拂过何雨柱的脸颊。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何雨柱愣住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秦淮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迅速地离开了何雨柱的怀抱,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嗫嚅道:“傻柱,我……我……” 还没等她说完,何雨柱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低头吻上了秦淮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柔情,也带着一丝报复刘峰的愤怒。秦淮茹并没有拒绝,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何雨柱的热情。 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分开。 秦淮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轻声说道:“傻柱,我……我害怕。” “别怕,秦姐,我在呢。”何雨柱温柔地抚摸着秦淮茹的头发,他的心里充满了怜惜和保护欲。 “傻柱,我……我想……”秦淮茹欲言又止,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却又带着一丝犹豫。 “你想什么?”何雨柱柔声问道。 “我……我想……”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何雨柱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没想到秦淮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秦淮茹,眼中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 “秦姐,你……你说的是真的?”何雨柱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淮茹点了点头,她的脸颊更加红了,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何雨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紧紧地抱住秦淮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秦姐,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两人再次紧紧相拥,这一次,他们的拥抱更加热烈,更加缠绵。 窗外,夜色渐深,屋内,春意盎然。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醒来时,发现秦淮茹已经不在身边了。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看到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秦姐,早。”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身边,笑着打招呼。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傻柱,早。” 第99章 色香味俱全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这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天后,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四合院,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峰。 刘峰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显然是上次被何雨柱打的结果。他一脸怨毒地看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刘峰站在院子里大声喊道。 何雨柱听到刘峰的声音,脸色一沉,他走到院子里,冷冷地看着刘峰:“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刘峰冷笑一声,“我来报仇!” 说着,刘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何雨柱没想到刘峰竟然会带着凶器来报复,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刘峰的匕首划伤了手臂。 鲜血顺着何雨柱的手臂流了下来,染红了地面。 “傻柱!”秦淮茹看到何雨柱受伤,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跑了过来。 刘峰看到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秦淮茹,你过来,我保证不伤害你。” 秦淮茹害怕地后退了几步,躲在了何雨柱的身后。 “刘峰,你个畜生!”何雨柱怒吼一声,不顾手臂上的伤,冲上去和刘峰扭打在一起。 秦淮茹惊恐地捂住嘴,害怕得浑身颤抖。何雨柱闷哼一声,被刘峰一脚踹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怒吼道:“刘峰,你丫有种冲我来,别吓唬秦姐!” 刘峰阴恻恻地笑着,匕首在指间灵活地转动。“何雨柱,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一样走运?今天老子要让你付出代价!”他说着,猛地扑向何雨柱,匕首直指他的胸口。 何雨柱躲闪不及,手臂又被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涌出。剧烈的疼痛让他咬紧牙关,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发了心中的怒火。他一把抓住刘峰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刘峰吃痛,匕首掉落在地。 何雨柱趁机一拳打在刘峰的脸上,刘峰被打得鼻血直流,踉跄后退。何雨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拳如雨点般落在刘峰身上,每一拳都带着他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屈辱。 “傻柱,别打了!会出人命的!”秦淮茹在一旁哭喊着,她害怕何雨柱会打死刘峰。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他们都对刘峰的卑鄙行径感到不齿,也对何雨柱的勇气表示钦佩。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人群中,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何雨柱打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秦淮茹的劝阻。他一把揪住刘峰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怒吼道:“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干净利落,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正是娄晓娥。 娄晓娥走到何雨柱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何雨柱,放开他。”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他知道娄晓娥是厂长的女儿,如果真的打死了刘峰,他恐怕也难逃罪责。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刘峰。 刘峰瘫倒在地,鼻青脸肿,狼狈不堪。他怨毒地瞪着何雨柱,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娄晓娥看着刘峰,冷冷地说道:“刘峰,你以后最好别再来招惹何雨柱,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刘峰吓得浑身一哆嗦,他没想到娄晓娥竟然会帮何雨柱说话。他捂着脸,灰溜溜地离开了四合院。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娄晓娥。” 娄晓娥淡淡一笑:“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他欺负人而已。”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身边,心疼地帮他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傻柱,你没事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着秦淮茹担忧的眼神,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娄晓娥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转身离开了四合院,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当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他突然意识到,娄晓娥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寻常。难道……她喜欢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野草般在何雨柱的心里疯狂生长。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如果娄晓娥真的喜欢他,他会怎么办?他会选择秦淮茹,还是娄晓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了轧钢厂上班。他心不在焉地工作着,满脑子都是娄晓娥的身影。 中午休息的时候,何雨柱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何雨柱!” 何雨柱回头一看,只见娄晓娥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饭盒。 “我……我给你带了午饭。”娄晓娥有些羞涩地说道。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手中的饭盒,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了……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娄晓娥会给他带午饭。饭盒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子里,让他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他接过了饭盒,有些笨拙地道谢:“谢……谢谢你啊,娄晓娥。” 娄晓娥的脸颊微微泛红,“没事,我看你平时总是吃食堂,就想……想给你换换口味。” 何雨柱打开饭盒,里面是精致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和他平时在食堂吃的大锅菜截然不同。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鲜美,肥而不腻,让他忍不住赞叹道:“真好吃!”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喜欢就好。” 两人并排坐在食堂的角落里,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何雨柱这才发现,娄晓娥和自己想象中的大小姐完全不同。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而且对他的事情非常关心。 “傻柱,你手上怎么还有伤?”娄晓娥注意到何雨柱手臂上的淤青,关切地问道。 何雨柱这才想起昨天和刘峰打架的事情,他含糊其辞地说道:“哦,没事,不小心磕的。” 娄晓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地说道:“以后小心点。”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关切的眼神,心里更加复杂了。他一边是温柔体贴的娄晓娥,一边是为他操持家务的秦淮茹,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接下来的几天,娄晓娥每天都会给何雨柱带午饭。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何雨柱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娄晓娥的关心和照顾,甚至开始期待每天中午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光。 这天中午,娄晓娥照例给何雨柱带了午饭。两人吃完饭后,娄晓娥突然开口说道:“傻柱,我……我喜欢你。”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娄晓娥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 feelings。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惊讶的表情,脸颊更红了,“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娇羞的样子,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一把抓住娄晓娥的手,深情地说道:“娄晓娥,我也喜欢你!” 娄晓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她紧紧地握住何雨柱的手,两人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 “傻柱,你在干什么?” 何雨柱和娄晓娥同时回头,只见秦淮茹站在他们身后,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顿时慌了神。他连忙松开娄晓娥的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淮茹,你听我解释……”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她转身跑出了食堂,留下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呆立在原地。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意识到,他伤害了秦淮茹,也伤害了娄晓娥。他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复杂的情感纠葛。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怎么也爬不出来。 当天晚上,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发现秦淮茹并没有在家。他心里有些不安,便去了秦淮茹的房间。他推开门,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默默地流泪。 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身边,轻声问道:“淮茹,你怎么了?”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绝望。她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何雨柱,哽咽着说道:“傻柱,你看……” 何雨柱接过照片,只见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面容清秀,笑容阳光。何雨柱认出,这是秦淮茹的丈夫,贾东旭。 “东旭……他……他还活着……”秦淮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何雨柱接过照片,颤抖的手几乎要拿不住。照片上的贾东旭,眼神明亮,嘴角带着熟悉的微笑,分明就是活生生的。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淮茹,嘴唇嗫嚅着:“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100章 心里…乱得很 秦淮茹泪眼婆娑,哽咽着说:“前几天…街道办的人…找到了我…说…说东旭…他还活着…他在…南方…一直在…养伤…” 何雨柱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贾东旭还活着!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他震得七荤八素。他一直以为贾东旭已经死了,所以才心安理得地照顾秦淮茹和她的孩子,甚至对秦淮茹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可现在,贾东旭回来了,他该如何自处?他该如何面对秦淮茹?又该如何面对娄晓娥? 他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照片上的贾东旭,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在自导自演一出可笑的戏码。 秦淮茹见何雨柱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便抽泣着说道:“傻柱,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心里…乱得很…” 何雨柱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怜惜。他伸手轻轻地擦去秦淮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淮茹,别哭了,这事…不怪你…” 秦淮茹一把抱住何雨柱,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放声痛哭。何雨柱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五味杂陈。 良久,秦淮茹才渐渐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傻柱,我…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轻轻地抚摸着秦淮茹的头发,柔声道:“淮茹,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东旭…他既然回来了…那…那你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可是…可是…”秦淮茹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是什么?”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可是…街道办的人说…东旭…他…他受伤很严重…可能…可能…已经…不能…不能…” 秦淮茹没有再说下去,但何雨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贾东旭受伤严重,可能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意味着,贾家香火的延续,将成为一个巨大的难题。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秦淮茹,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他知道,对于一个传统的中国家庭来说,没有子嗣是多么大的打击。 屋里沉默了片刻,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说道:“淮茹,你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会…我会帮你的…”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眼中充满了泪水。她紧紧地握住何雨柱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何雨柱问道。 “是我,娄晓娥。”门外传来娄晓娥的声音。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紧。他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门口,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淮茹也听到了娄晓娥的声音,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松开何雨柱的手,低着头,一言不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娄晓娥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傻柱,我给你带了点…” 娄晓娥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何雨柱身后的秦淮茹。她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晓娥,你…你怎么来了?”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有些尴尬。 娄晓娥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秦淮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手中的保温桶也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你们…”娄晓娥指着何雨柱和秦淮茹,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傻柱,你在家吗?” 何雨柱和秦淮茹、娄晓娥同时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俊朗的男子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屋里的三人。 “东旭?!”秦淮茹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的男子。 来人正是贾东旭。他回来了,比照片上更加英俊,更加挺拔。但他眼神中的冷漠和疏离,却让何雨柱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贾东旭的出现,让原本就紧张的房间,气氛瞬间凝固,如同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一丝裂缝蔓延开来,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崩塌。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看贾东旭,又看看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无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知该往何处躲藏。 娄晓娥手中的保温桶,早就在刚才掉落在地,里面的鸡汤洒了出来,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但这香味此刻却显得格外刺鼻,仿佛在嘲讽着这屋里尴尬的三人。她死死地盯着何雨柱和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像是要将两人活活烧穿。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看看贾东旭,又看看秦淮茹和娄晓娥,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怎么也逃脱不了。 贾东旭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秦淮茹身上,眼神中没有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冰冷的审视。“淮茹,”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猛地打了个哆嗦,像是被贾东旭的声音惊醒。她抬起头,看着贾东旭,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东旭,我…我…”她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贾东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东旭,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贾东旭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保温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面前,看着贾东旭,说道:“东旭,你误会了,我和淮茹之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贾东旭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傻柱,你当我傻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 “东旭,你…”何雨柱还想解释,却被贾东旭打断。 “别叫我东旭!”贾东旭怒吼一声,“你没资格叫我东旭!你个…你个…”贾东旭指着何雨柱,你了半天,却没能骂出更难听的话。 “东旭,你别生气,听我解释…”秦淮茹哭着说道。 “解释?你让我怎么解释?”贾东旭指着秦淮茹,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我为了这个家,在外拼死拼活,你却…你却…”贾东旭哽咽了,说不下去了。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颤抖着。 娄晓娥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原本是来给何雨柱送鸡汤的,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她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心疼,也有…一丝解脱。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啊?”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瓜子,边嗑边看着屋里的众人。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何雨柱没好气地问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我来看看热闹啊。傻柱,你行啊,居然把贾东旭的老婆都勾搭上了,真是…佩服佩服!”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何雨柱怒吼一声,冲上去就要揍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连忙躲到一边,一边跑一边喊道:“傻柱,你打我啊,你打我啊,你打了我,贾东旭就能原谅你了吗?” 何雨柱气得咬牙切齿,却拿许大茂没办法。他转过头,看着贾东旭,说道:“东旭,你相信我,我和淮茹真的什么都没有…” 贾东旭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 贾东旭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他 clenched fists,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怒火。良久,他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好,好得很!傻柱,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何雨柱脸色一变,急忙辩解:“东旭,你听我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够了!”贾东旭猛地打断他,声音嘶哑,“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什么?”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仿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想要上前扶住贾东旭,却被贾东旭一把推开。“别碰我!”他红着眼眶,指着秦淮茹,声音颤抖,“你…你…你怎么对得起我?!” 第101章 成何体统!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煽风点火:“哟,贾东旭,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跟傻柱在屋里……啧啧啧,真是伤风败俗啊!” 何雨柱怒火中烧,冲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怒吼道:“许大茂,你tm再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求饶:“傻柱,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我!”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中百感交集。她原本是来给何雨柱送鸡汤,却没想到会目睹这样一出闹剧。她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有失望,有心疼,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贾东旭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他看着秦淮茹,声音低沉而沙哑:“淮茹,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秦淮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贾东旭,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东旭,你说什么?你要…你要跟我离婚?” 贾东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眼神中充满了决绝。“没错,我们离婚。我…我受不了了。” 秦淮茹哭喊着扑向贾东旭,想要抱住他,却被贾东旭一把推开。“别碰我!”他冷冷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恩断义绝!”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都干什么呢?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眼神锐利。 此人正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人称“阎王”的阎埠贵。他为人刻薄,喜欢管闲事,在厂里颇有威望。 阎埠贵一进门,就看到屋里乱糟糟的,贾东旭、秦淮茹、何雨柱、许大茂、娄晓娥,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垂头丧气。地上还散落着保温桶的碎片,一股鸡汤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这是怎么回事?”阎埠贵皱着眉头,环视众人,厉声问道。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他着重强调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奸情”,把贾东旭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 阎埠贵听完,脸色更加阴沉。他指着何雨柱和秦淮茹,怒斥道:“你们两个,真是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简直…简直…成何体统!” 何雨柱刚想解释,却被贾东旭抢先一步说道:“阎科长,我…我要举报何雨柱!他…他破坏我的家庭,勾引我的妻子!” “什么?!”阎埠贵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好你个傻柱,竟然敢做出这种事!你…你…”他指着何雨柱,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他猛地转头看向秦淮茹,“你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淮茹哭得泣不成声,哽咽着说道:“我…我…我没有…我没有勾引他…” “还敢狡辩!”阎埠贵怒吼一声,“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带走!” 两名保卫科的干事立刻上前,将何雨柱和秦淮茹架了起来。 何雨柱拼命挣扎,大声喊道:“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众人的议论声中……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像一只被抓住翅膀的鸟,徒劳地挣扎着。“我没有!阎科长,你听我解释!我和秦淮茹什么都没有!” 阎埠贵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保温桶碎片和洒出来的鸡汤,语气更加刻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送鸡汤?你当我是傻子吗?” 秦淮茹哭得更加厉害了,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何雨柱,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心想:傻柱,你也有今天!让你平时跟我嚣张,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被冤枉,心中充满了不平和愤怒。她想站出来为他说几句话,却被身边的易中海拉住了。 易中海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越描越黑。他必须想个办法,尽快把何雨柱和秦淮茹救出来。 何雨柱和秦淮茹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各种难听的话不绝于耳。 “这傻柱,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事!” “可不是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淮茹也是个不要脸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傻柱勾搭!” 贾东旭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感到解脱,又感到一丝愧疚。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何雨柱被带到保卫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他坐在冰冷的地上,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他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被冤枉? 他想起秦淮茹哭泣的脸,想起阎埠贵刻薄的眼神,想起许大茂得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在保卫科的审讯室里,阎埠贵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对面的何雨柱和秦淮茹,脸色阴沉。 “说吧,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阎埠贵敲了敲桌子,厉声问道。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阎科长,我和秦淮茹只是邻居,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给她送鸡汤,只是出于好心,并没有别的意思。” “好心?”阎埠贵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送鸡汤?你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秦淮茹哭着说道:“阎科长,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求求你,相信我们…” 阎埠贵不为所动,他指着秦淮茹,厉声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丈夫都已经举报你了,你还有什么狡辩的余地?” 秦淮茹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贾东旭竟然会举报她。她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何雨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心中一痛。他知道,秦淮茹是无辜的,她是被自己连累的。他必须想办法,尽快洗清自己的冤屈,还秦淮茹一个清白。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何雨柱和秦淮茹,然后走到阎埠贵面前,敬了个军礼。 “阎科长,我是杨厂长派来的,奉命调查傻柱同志和秦淮茹同志的案子。”男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恭敬地说道:“原来是首长,失敬失敬。不知道首长有什么指示?” 男人微微一笑,说道:“指示不敢当,我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听说傻柱同志和秦淮茹同志之间有些误会,我想听听他们怎么说。” 阎埠贵看了一眼何雨柱和秦淮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 男人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阎科长,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的工作,如实汇报情况。如果有人故意歪曲事实,隐瞒真相,我一定会严惩不贷!” 阎埠贵脸色一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阎埠贵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了下来,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来人。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秦淮茹的啜泣声也小了下去,她紧张地攥着衣角,偷偷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首长”。何雨柱则是一脸茫然,他搞不清楚状况,只是觉得这位“首长”的出现,似乎给他带来了一线希望。 “这位是李主任,轧钢厂新来的保卫科主任。”阎埠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有些颤抖,“李主任,这…这傻柱和秦淮茹,他们……” 李主任摆了摆手,打断了阎埠贵的话,“具体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现在,我要单独和何雨柱同志谈谈。”他转向何雨柱,眼神锐利,“何雨柱同志,请你跟我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跟着李主任走出了审讯室。阎埠贵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更加苍白,他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无力。秦淮茹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何雨柱,心中默默祈祷着。 李主任带着何雨柱来到了一间办公室,示意他坐下。“傻柱同志,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李主任开门见山地说道,“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何雨柱惊讶地抬起头,“谁?是谁陷害我?” 第102章 嫉妒厨艺好 李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何雨柱一支。“傻柱,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贾东旭之间,有什么过节?” 何雨柱接过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贾东旭…他看我不顺眼很久了,总是找我麻烦。”他想起贾东旭平日里对他的冷嘲热讽,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觉得我抢了他的风头,嫉妒我厨艺好,受人尊敬。” “嫉妒?”李主任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你说的没错,就是嫉妒。”他弹了弹烟灰,“贾东旭因为你工作出色,又经常接济秦淮茹一家,所以怀恨在心,这次的事情,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何雨柱听到这里,顿时怒火中烧,“这个王八蛋!我平时帮他那么多,他竟然恩将仇报!” 李主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傻柱,我知道你为人正直,心地善良。这次的事情,我会为你做主,还你一个清白。” 何雨柱感激地看着李主任,“谢谢您,李主任!” 李主任摆摆手,“谢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这件事牵扯到贾东旭,处理起来比较棘手。我需要你配合我,提供一些证据。” “没问题,李主任,您尽管吩咐!”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道。 李主任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贾东旭和许大茂的对话记录,你看看。” 何雨柱接过文件,仔细阅读起来。文件上记录了贾东旭和许大茂密谋陷害他的全过程,包括如何制造假证据,如何煽动群众情绪,以及如何利用阎埠贵的贪婪和胆小。 看到这些内容,何雨柱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 “李主任,我没想到贾东旭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李主任看着何雨柱愤怒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傻柱,你想怎么让他付出代价?”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尝尝我所受的痛苦!” 李主任点点头,“好,我支持你。不过,我们要用合法的手段,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缓缓说道:“傻柱,你知道吗?有时候,最好的报复,不是让他身败名裂,而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你,过得比他好一百倍,一千倍!”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他看着李主任的背影,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何雨柱愣住了,李主任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中激起层层涟漪。他从未想过,报复的方式还可以是这样。他一直以来都只是想让贾东旭得到应有的惩罚,却从未想过要让自己过得更好。 “李主任,您的意思是……”何雨柱试探性地问道。 李主任转过身,走到何雨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你的厨艺远近闻名。你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过上更好的生活,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后悔莫及。” 何雨柱低头沉思,李主任的话让他豁然开朗。他一直以来都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太在意贾东旭的挑衅,却忽略了自己的价值。 “李主任,我明白了。”何雨柱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会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让贾东旭看看,他根本就无法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李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傻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第二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来到食堂,但是他的心情却与以往截然不同。他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任人欺负的傻柱,他是一个充满自信,充满斗志的何雨柱。 他开始更加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不断钻研新的菜式,提升自己的厨艺。他甚至开始学习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更大的目标,那就是成为食堂的主任! 食堂里的工人们都感受到了何雨柱的变化,他们惊讶地发现,傻柱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任人欺负的傻柱了。他变得更加自信,更加有活力,甚至还学会了反击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的变化,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安。他担心何雨柱会抢走他的风头,甚至取代他的位置。于是,他开始更加积极地寻找何雨柱的弱点,想要再次陷害他。 然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不再是那个容易被陷害的傻柱了。他变得更加谨慎,更加聪明,他甚至开始利用自己的优势,反过来给许大茂设下陷阱。 一天中午,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走出去一看,发现许大茂正和几个工人争吵着,手里还拿着一块沾满油污的抹布。 “傻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许大茂指着抹布,大声喊道,“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赔我!” 何雨柱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弄脏你的衣服了?你有什么证据?” 许大茂指着抹布上的油污,“这就是证据!这上面的油污和你厨房里的一模一样!”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走到许大茂面前,拿起抹布仔细看了看,“许大茂,你确定这上面的油污和我厨房里的一样?你确定这不是你自己弄上去的?” 许大茂顿时语塞,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冷静,如此自信。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当然确定!这…这肯定是你弄的!” 何雨柱突然笑了,“许大茂,你要是再这样污蔑我,我就去保卫科告你诽谤!” 许大茂一听,顿时慌了神。他知道自己理亏,如果真的闹到保卫科,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他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纷纷称赞何雨柱变得越来越厉害了,甚至有人开始称呼他为“何师傅”。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不再害怕,因为他知道,他拥有改变自己命运的力量。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淮茹。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一些新鲜的蔬菜。她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秦淮茹走到何雨柱面前,欲言又止。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篮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淮茹,有事儿?”何雨柱看着她,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秦淮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柱子,我…我今天买了些新鲜的蔬菜,想着…想着你一个人做饭也麻烦,就…就给你送一些过来。” 何雨柱看着篮子里翠绿欲滴的蔬菜,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秦淮茹的难处,也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柱了,他不会再轻易地被她利用,被她牵着鼻子走。 “淮茹,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现在不需要这些。”何雨柱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你不用再为我操心了。”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何雨柱会拒绝她的好意。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柱子,你…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对,我…我以后会改的。” 何雨柱看着她,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这丝不忍就被他压了下去。他知道,如果他再次心软,就会再次陷入秦淮茹的温柔陷阱。 “淮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何雨柱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们现在都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就不要再互相纠缠了。”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道,“柱子,你…你真的这么绝情吗?我们…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你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吗?”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淮茹,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感情,有的只是互相利用,互相算计。你接近我,只是为了让我帮你养家糊口,而我…我以前确实傻,被你骗得团团转。”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我承认我以前确实有私心,但我…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我喜欢你!”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再次泛起一丝涟漪。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时髦的女子走了进来。 第103章 天大的笑话 她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柱子,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出来?”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认识她,但他却感觉和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指着那个女子,颤抖着问道,“她…她是谁?” 那个女子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我是柱子的女朋友,娄晓娥。你又是谁?” 秦淮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像一条被丢弃在岸上的鱼,绝望地 gasping for air。“她…她是谁?”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娄晓娥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何雨柱的胳膊,姿态亲昵。“我是柱子的女朋友,娄晓娥。”她特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像是在宣示主权,“你又是谁?怎么,傻柱以前没跟你说过我吗?哦,我忘了,你这种女人,他大概也说不出口吧。” 娄晓娥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秦淮茹的心脏。她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更加苍白,泪水无声地滑落。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打扮时髦,言辞犀利的女子,心中更加疑惑。他努力在记忆中搜索,却怎么也想不起和她有关的任何片段。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晓娥,你…你等等。”他拉住娄晓娥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我…我好像不记得你了。” 娄晓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放声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傻柱,你装什么傻?你不会是想始乱终弃吧?我告诉你,没门!” 她说着,从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狠狠地摔在何雨柱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 何雨柱捡起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一个年轻的女子,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男子的脸,赫然就是他自己,只是比现在年轻许多,而女子,正是眼前的娄晓娥。 何雨柱看着照片,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像是破碎的玻璃碎片,拼凑不出一幅完整的画面。他感觉自己的头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我想起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我…我好像…真的…认识你…” 娄晓娥停止了大笑,她看着何雨柱,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想起来了?想起来就好!我告诉你,傻柱,你欠我的,你必须还!” 她一把搂住何雨柱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这是利息!以后慢慢还!”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她捂着嘴,转身跑出了食堂,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要追上去,却又被娄晓娥紧紧地抱住。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挣扎不得。 “傻柱,我们走吧。”娄晓娥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语气中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何雨柱被娄晓娥拉着,一步步地走出了食堂。他回头看了一眼,食堂门口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落叶在风中飘零。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他的生活,将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走出食堂后,娄晓娥拉着何雨柱来到了一辆崭新的红色轿车前。“傻柱,喜欢吗?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何雨柱看着这辆轿车,心中充满了疑惑。“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娄晓娥妩媚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因为…你是我的猎物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捕食者盯上了猎物。 何雨柱被娄晓娥拽着,踉跄地跟着她走。红色轿车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像是在嘲笑他的窘迫。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娄晓娥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荡:“你是我的猎物…” 他用力甩开娄晓娥的手,站定脚步。“娄晓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娄晓娥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何雨柱的脸颊。“傻柱,你真会装傻。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她凑近他,吐气如兰,“你会想起我们曾经的甜蜜,想起你对我的承诺,想起…你欠我的债…”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而他却浑然不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一把推开娄晓娥,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娄晓娥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傻柱,你跑不掉的!你以为你还能回到那个黄脸婆身边吗?她已经不要你了!” 何雨柱愣住了,秦淮茹不要他了?这怎么可能?他想起秦淮茹哭着跑开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 “你胡说!”他怒吼道,“秦淮茹不会离开我的!” “是吗?”娄晓娥冷笑一声,“那你回去看看啊!看看她是不是还在傻傻地等着你!” 何雨柱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娄晓娥的话。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驱使着他,他必须回去看看,看看秦淮茹到底怎么样了。 他猛地推开娄晓娥,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跑去。红色轿车被他远远地甩在身后,就像是他想要摆脱的过去。 他一口气跑回了四合院,却发现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秦淮茹的身影。他冲进秦淮茹家,却只看到贾张氏坐在炕上,一脸阴沉地抽着旱烟。 “秦淮茹呢?”他焦急地问道。 贾张氏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怎么,还知道回来?人家早就跟人跑了,你个傻柱,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何雨柱如遭雷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淮茹真的走了?她真的不要他了? 他踉跄着后退,跌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想起和秦淮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为他做的一切。他突然意识到,他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她吐出一口浓烟,恶狠狠地说道:“傻柱,你活该!谁让你那么傻,放着好好的媳妇不要,去跟那个骚狐狸精鬼混!现在好了,鸡飞蛋打,什么都没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嘲讽,他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绝望。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何雨柱抬起头,看到一大群人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个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还提着一个皮箱。 “秦淮茹!”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秦淮茹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看到了何雨柱,笑容却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厌恶。 “何雨柱,”她冷冷地说道,“我们已经结束了。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那个男人搂着秦淮茹的肩膀,挑衅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淮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和那个男人亲密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痛。他想要冲上去,想要质问秦淮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出了四合院。夕阳西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落寞。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他失去了他的一切…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许大茂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呦,这不是傻柱吗?怎么,被抛弃了?要不要我载你一程啊?” 何雨柱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迈着步子。许大茂的讥讽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却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听不真切。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胸口那块地方,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什么重要的东西。 “傻柱,上车啊,别愣着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管你乐不思蜀!”许大茂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许大茂,许久,才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滚……离我远点……” 许大茂见何雨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更加得意。他摇上车窗,丢下一句“活该!”,然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留下何雨柱独自一人站在落日的余晖里。 何雨柱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后海边。昏黄的路灯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像碎金子一样闪烁。 第104章 笑靥如花 他木然地坐在岸边,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游船,思绪飘回了从前。 他和秦淮茹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里。那天阳光正好,秦淮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笑靥如花。她像一朵娇艳的牡丹,瞬间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秦淮茹和贾东旭谈笑风生,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滋味。他知道,像秦淮茹这样的女人,不是他这种粗人能够配得上的。 后来,贾东旭意外去世,秦淮茹成了寡妇。他开始照顾秦淮茹一家,尽自己所能地帮助他们。他以为,只要他真心付出,就能打动秦淮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他像一头勤勤恳恳的老牛,默默地耕耘着,却从未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他以为,秦淮茹对他的依赖,就是爱情。 可是,他错了。秦淮茹需要的,只是他的帮助,而不是他的爱。她把他当成一个傻子,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 “哈哈……”何雨柱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我真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湖里走去。冰冷的湖水浸湿了他的衣服,让他感到一丝清醒。他想要结束这一切,结束这荒唐可笑的人生。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从湖里拉了回来。 “你疯了!想死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何雨柱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站在他身后。女人身材高挑,容貌姣好,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关切。 他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女人见他不说话,又用力地摇晃了一下他的胳膊。“喂!你没事吧?”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女人松了一口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浑身都湿透了,这样很容易感冒的。赶紧回家换身衣服吧。” 何雨柱看着女人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 “谢谢你。”他低声道。 “不用谢。”女人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而已。” 何雨柱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也许,他的生命中,还会出现另一个女人,一个真正值得他去爱的女人…… 女人走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何雨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了,我叫冉秋叶。” 何雨柱湿漉漉地站在原地,像一只落汤鸡。冉秋叶的出现,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他麻木的心房。他呆呆地看着冉秋叶,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道谢。 冉秋叶回头的那一笑,更是让他心神荡漾。冉秋叶,这个名字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了他的心里。 “冉秋叶……”他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 回到四合院,傻柱换了身干衣服,心里还在想着冉秋叶。他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个美好的梦。 他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做着晚饭。 “傻柱,今天心情不错啊,捡钱了?”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傻柱没理他,继续哼着小曲。 “哟,还敢不理我?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许大茂走了进来,一脸挑衅地看着傻柱。 傻柱白了他一眼,“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找三大爷下棋去,别来烦我。” “嘿,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许大茂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傻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哎哟!疼疼疼!”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傻柱,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去告你?” “你去告啊,我怕你啊?”傻柱毫不示弱地瞪着他。 “你……”许大茂气得说不出话来,甩手离开了傻柱的屋子。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第二天,傻柱起了个大早,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一块肉,准备晚上做红烧肉。 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切着肉,心里美滋滋的。 “傻柱,你这是要干嘛?准备请客啊?”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傻柱抬头一看,秦淮茹正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没,就自己吃。”傻柱淡淡地回了一句。 “自己吃?你买这么多肉,吃得完吗?”秦淮茹走了进来,看着案板上的肉,眼睛都直了。 “吃不完就放着,明天再吃。”傻柱继续切着肉,不想理会秦淮茹。 “傻柱,你……”秦淮茹还想说什么,却被傻柱打断了。 “秦姐,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我忙着呢。”傻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秦淮茹见状,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晚上,傻柱做了一大锅红烧肉,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他正准备吃饭,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他打开门一看,是冉秋叶。 “冉老师,你怎么来了?”傻柱有些惊讶。 冉秋叶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笑着说道:“我做了些饺子,想着你一个人吃饭,就给你送一些过来。” 傻柱愣住了,看着冉秋叶的笑容,他的心怦怦直跳。 “快请进,快请进。”傻柱连忙把冉秋叶请进了屋里。 冉秋叶将饺子放在桌子上,说道:“趁热吃吧。” 傻柱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又看了看冉秋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冉老师,你也一起吃吧。”傻柱说道。 “不了,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冉秋叶说着,就要离开。 傻柱一把拉住她的手,“冉老师,别走……” 冉秋叶的手柔软而温暖,傻柱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看着冉秋叶,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冉秋叶的脸微微泛红,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傻柱,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傻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冉秋叶的呼吸近在咫尺,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就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许大茂尖酸刻薄的叫骂声:“好你个傻柱,关着门在屋里干什么呢?是不是偷鸡摸狗的事儿啊?” 傻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暗骂一声晦气,松开冉秋叶的手,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许大茂,你丫又犯什么病呢?”傻柱怒目圆睁,恨不得一拳揍在这个讨厌鬼的脸上。 许大茂指着傻柱的鼻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傻柱,脾气见长啊?怎么着,屋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要不要大爷我帮你拿出来给大家伙瞧瞧?”他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邻居,正伸长脖子往屋里张望。 冉秋叶见状,脸色有些尴尬,轻声对傻柱说道:“我先回去了。” 傻柱心里憋着一股火,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冉秋叶离开。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哎哟,傻柱,你这是做贼心虚啊?怎么,不敢让我们进去看看?”许大茂在门外继续叫嚣。 傻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他转身回到屋里,却发现桌上的红烧肉和冉秋叶带来的饺子已经被掀翻在地,一片狼藉。 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傻柱猛地拉开门,冲到许大茂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许大茂,你他妈的找死!” 许大茂被傻柱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仍然嘴硬道:“傻柱,你想干什么?你想打人啊?我告诉你,我可是……” 话还没说完,傻柱一拳挥了过去,正中许大茂的鼻梁。 “哎哟!”许大茂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蹲在了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周围的邻居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劝架,有人叫好,场面一片混乱。 三大爷阎埠贵见状,连忙跑过来,装模作样地劝道:“傻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傻柱怒气未消,“三大爷,你问问他,他跑到我屋里来干什么?把我的饭菜都给弄翻了!” 阎埠贵转头看向许大茂,“大茂,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捂着鼻子,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我就是…看看…看看他…有没有…偷东西…” 傻柱冷笑一声,“偷东西?我偷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证据?” 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本来就是想来找茬的,没想到傻柱会直接动手。 “傻柱,你打人就是不对!”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一脸严肃地说道,“你这样,是要受到处分的!” 傻柱看着刘海中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更加厌恶。他知道,刘海中一直都看他不顺眼,巴不得找个机会整治他。 “二大爷,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故意打他似的。他跑到我屋里来捣乱,我还不能还手了?”傻柱反问道。 “不管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刘海中坚持己见。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都别吵了!” 第105章 偏袒许大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脸色阴沉。 “老易,你来的正好,你评评理,这傻柱……”刘海中连忙说道。 易中海摆了摆手,打断了刘海中的话,“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说了。傻柱,你确实不应该动手打人。” 傻柱心里一沉,他知道易中海这是要偏袒许大茂了。 “一大爷,他跑到我屋里来捣乱,我还不能还手了?”傻柱不服气地说道。 “就算他不对,你也不应该打人。打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现在把大茂打成这样,你还要赔医药费。”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如此偏袒许大茂。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回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屋里一片狼藉,红烧肉的香味和着灰尘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看着满地的残渣,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院子里待多久,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走到床边,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冉秋叶的身影。他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心里一阵悸动。 突然,他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敲门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屋里的人。张友仁猛地睁开眼睛,心里涌起一丝希望,难道是冉秋叶?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却不是冉秋叶,而是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张友仁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没好气地问道:“你干什么?” 秦淮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小声说道:“友仁,我…我给你送点吃的。”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手里的饭盒,又看了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秦淮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不容易,平时没少受贾家的欺负。他虽然同情她,但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吃吧。”张友仁冷冷地说道,就要关门。 秦淮茹连忙伸手挡住,“友仁,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 “那天的事情?”张友仁打断了她的话,“那天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早就忘了。” 其实,张友仁并没有忘记那天的事情。那天,他好不容易攒够了钱,买了一块肉,准备晚上做红烧肉吃。结果,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偷吃了他的肉,被他当场抓住。棒梗不仅不承认,还反咬一口,说是张友仁诬陷他。秦淮茹也护着棒梗,说是小孩子不懂事,让张友仁不要计较。张友仁当时气得不行,和秦淮茹大吵了一架。 “友仁,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怨气,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秦淮茹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的眼泪,心里有些动摇。他叹了口气,说道:“行了,别哭了。把饭盒给我吧。” 秦淮茹破涕为笑,连忙把饭盒递给了张友仁。 张友仁接过饭盒,关上了门。他打开饭盒,里面是几个窝窝头和一碟咸菜。他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一股粗粝的口感在嘴里蔓延开来。他想起自己之前做的红烧肉,心里一阵酸楚。 他三两口吃完了窝窝头,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又躺回了床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冉秋叶的身影。他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心里一阵悸动。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这次的敲门声比上次更有力,也更急促。 张友仁猛地睁开眼睛,心里涌起一丝期待。难道是冉秋叶?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冉秋叶。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焦急的神色。 “友仁,你没事吧?”冉秋叶关切地问道。 看到冉秋叶,张友仁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温暖。他笑着说道:“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了今天的事情,担心你,就过来看看。”冉秋叶说着,走进了屋里。 她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地上还有残留的红烧肉的痕迹,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傻柱又欺负你了?”冉秋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张友仁摇了摇头,“没事,一点小事。” “怎么能是小事呢?”冉秋叶心疼地看着张友仁,“你看看你,都瘦了。”她说着,伸手摸了摸张友仁的脸颊。 张友仁的脸颊顿时红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冉秋叶的手很柔软,很温暖,就像春天的阳光一样,照进了他的心里。 他看着冉秋叶,眼神中充满了柔情。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门外传来的是贾张氏尖锐的叫骂声,夹杂着傻柱含糊不清的劝架声。张友仁的心猛地一沉,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宁静,也让他刚刚升起的温情瞬间冷却。 “我先出去看看。”张友仁有些不悦,他实在不想让冉秋叶看到院里这些鸡飞狗跳的破事。 冉秋叶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柔声说道:“我和你一起。”她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张友仁,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站在他身边。 两人并肩走出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冉秋叶不禁皱起了眉头。贾张氏正叉着腰,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现在发达了,就忘了你奶奶了是不是?” 傻柱一脸无奈,手里提着两个饭盒,试图解释:“奶奶,我不是不给你送饭,这不是刚从食堂出来嘛……” “你少糊弄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饿着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奶奶!”贾张氏越骂越凶,唾沫星子乱飞。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张友仁看着这闹剧,心中升起一股厌烦。他本想置之不理,但贾张氏尖利的声音却越来越刺耳,让他无法忽视。 “贾张氏,你能不能小点声?”张友仁冷声说道,“你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贾张氏一看到张友仁,立刻转移了目标,指着他又是一顿臭骂:“你个小兔崽子,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算老几?我老婆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就是,你个绝户头,连个媳妇都娶不上,还好意思管我们家的事!”秦淮茹也从人群中跳出来,添油加醋地骂道。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两个泼妇,心中怒火中烧。他强压着怒气,正要开口反驳,却被冉秋叶拉住了。 冉秋叶走到贾张氏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贾大妈,你这样骂人是不对的。友仁好心劝你,你却这样对他,实在不应该。” 贾张氏看到冉秋叶,气势顿时弱了几分。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冉秋叶是学校的老师,不好得罪。 “我……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嘛……”贾张氏支吾着说道。 “着急也不能骂人。”冉秋叶不卑不亢地说道,“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吵吵闹闹的。” 贾张氏被冉秋叶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傻柱见状,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奶奶,我这就把饭给你送回去。” 说着,他扶着贾张氏,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院里恢复了平静。 张友仁看着冉秋叶,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如果不是冉秋叶,他今天肯定又要和贾张氏她们吵一架。 “谢谢你,秋叶。”张友仁柔声说道。 冉秋叶微微一笑,“没事,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友仁啊,我看你和冉老师挺合适的,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张友仁的脸顿时红了,他没想到一大爷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冉秋叶的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轻轻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一大爷看着两人害羞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年轻人,就是要有活力!好好处,我看好你们!” 一大爷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张友仁和冉秋叶两人站在原地,气氛尴尬而又甜蜜。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一辆黑色的自行车风驰电掣般地冲进了四合院,在张友仁和冉秋叶面前猛地刹住。 车上跳下来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男子,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武之气。 “秋叶!”男子激动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冉秋叶看到男子,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冉秋叶脸色骤变,慌乱只是一闪而过,很快被一种冷漠的疏离所取代。 第106章 潜在威胁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却异常冷淡:“郑海,你怎么来了?” 郑海,这个身穿军装的男子,听到冉秋叶的称呼,脸上的激动之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秋叶,你……你怎么这么叫我?以前你不是都叫我海哥的吗?” 张友仁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他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却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郑海的目光落在了张友仁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敌意。“这位是?”他语气冰冷地问道,仿佛一头护食的狼,警惕地盯着任何靠近自己猎物的潜在威胁。 冉秋叶淡淡地瞥了张友仁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一个邻居而已。郑海,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得回去做饭呢。” 郑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秋叶,我来是想问问你,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爸已经同意我们的事了,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回去安排,年底我们就结婚!” 冉秋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张友仁在一旁听着,心中隐隐明白了些什么。看来,这个郑海是冉秋叶的旧相识,而且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一段复杂的情感纠葛。 “郑海,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可能了。”冉秋叶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决绝,“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郑海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喜欢的人?是谁?难道是他?”郑海猛地转头看向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张友仁虽然心中有些得意,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他耸了耸肩,说道:“郑同志,我和冉老师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你误会了。” “误会?你以为我会相信吗?”郑海怒吼道,“秋叶,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这个小白脸勾引了你?” 冉秋叶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怒视着郑海,厉声说道:“郑海,请你放尊重一点!友仁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污蔑他!” 郑海听到冉秋叶如此维护张友仁,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一把抓住冉秋叶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道:“秋叶,你跟我走!我这就带你回去见我爸,我们马上结婚!” “放开我!”冉秋叶用力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郑海的铁钳般的手掌。 张友仁见状,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他一把抓住郑海的另一只手腕,冷声说道:“这位同志,请你放开冉老师!” 郑海猛地转头看向张友仁,眼中凶光毕露。“你小子找死!”他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张友仁脸上砸去。 张友仁早有防备,他侧身一闪,躲过了郑海的拳头,然后反手一拳击中了郑海的腹部。 郑海闷哼一声,弯腰捂着肚子,脸色变得煞白。 张友仁趁机将冉秋叶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盯着郑海,说道:“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郑海挣扎着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撂下一句狠话,然后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四合院。 张友仁看着郑海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他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谁敢招惹他,他就让谁付出代价! 冉秋叶这时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她感激地看向张友仁,眼中充满了柔情。“友仁,谢谢你。” 张友仁看着冉秋叶温柔的眼神,心中荡起一阵涟漪,他轻轻地握住冉秋叶的手,柔声说道:“秋叶,别怕,有我在。” 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彼此……就在这时,一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呦,小两口这是……” 一大妈暧昧地笑着,眼神在张友仁和冉秋叶交握的手上打转。“小两口感情真好,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挤眉弄眼地暗示着什么。 冉秋叶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友仁倒是落落大方,他笑着对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您误会了,我和冉老师只是……” “只是什么?我看啊,你们俩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大妈打断张友仁的话,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一大妈,您真会开玩笑。”张友仁无奈地笑了笑,他转头看向冉秋叶,发现她 still 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心中一动,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冉秋叶的肩膀,柔声说道:“秋叶,别理一大妈,她就是喜欢开玩笑。” 冉秋叶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张友仁一眼,然后小声说道:“友仁,我先回去了。”说完,她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冉秋叶落荒而逃的背影,张友仁摇头失笑。一大妈见状,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小张啊,你这媳妇儿可真够害羞的,以后你可得好好调教调教!” 张友仁哭笑不得,他连忙说道:“一大妈,您就别取笑我了,我和冉老师真的只是邻居关系。” “邻居?邻居能这么亲密?”一大妈明显不信,“我看啊,你小子就是嘴硬,明明喜欢人家,还不承认!” “一大妈,我……”张友仁还想解释,却被一大妈打断。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我都懂!”一大妈摆了摆手,一脸“我都明白”的表情,“年轻人嘛,脸皮薄,可以理解!” 张友仁彻底无语了,他索性不再解释,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张友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冉秋叶的身影,她温柔的笑容,害羞的表情,都让他心动不已。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吗?”张友仁扪心自问。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谁啊?”张友仁起身打开门,却看到冉秋叶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友仁,我给你熬了点粥,你趁热喝吧。”冉秋叶的声音柔柔的,像是春风拂过脸庞。 张友仁看着冉秋叶温柔的眼神,闻着粥的香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接过粥,轻声说道:“秋叶,谢谢你。” 冉秋叶笑了笑,说道:“不客气,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秋叶!”张友仁突然叫住她。 冉秋叶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张友仁走到冉秋叶面前,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说道:“秋叶,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冉秋叶愣住了,她没想到张友仁会突然表白。她看着张友仁深情的眼神,心中小鹿乱撞。 就在冉秋叶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友仁!友仁!出事了!”是三大爷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张友仁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打开门,问道:“三大爷,怎么了?” 三大爷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傻柱……傻柱他……他被派出所抓走了!” 张友仁心里咯噔一下,冉秋叶的告白还没来得及回应,傻柱就出事了?他暗自叹了口气,这四合院里真是没一刻安宁。 “三大爷,您慢慢说,傻柱犯什么事儿了?”张友仁扶着三大爷进了屋,给他倒了杯水。 三大爷喝了口水,缓了口气才说道:“傻柱那小子,今天在轧钢厂跟人打起来了,把人家车间主任的头给打破了!现在派出所来人把他带走了!” 冉秋叶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担忧地问道:“那……那会怎么样啊?” 张友仁沉吟片刻,说道:“打架斗殴,得看伤势轻重。轻则拘留几天,罚点钱,重则……可能要判刑。” 冉秋叶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判刑?这…这可怎么办啊?”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张友仁的胳膊,手指冰凉。 张友仁感觉到冉秋叶的紧张,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给她一丝安慰。“别担心,秋叶,我去派出所看看情况,说不定事情没那么严重。” 冉秋叶点点头,眼眶里却泛起了泪花。 张友仁安抚了冉秋叶几句,便匆匆赶往派出所。一路上,他心里思绪万千。傻柱这小子,平时虽然不着调,但也不至于动手打人啊,这次怎么就闹这么大?难道是被人陷害了? 到了派出所,张友仁说明来意,值班民警把他带到了审讯室。傻柱正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打架留下的痕迹。 “傻柱,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张友仁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 第107章 牢狱之灾 傻柱抬起头,看到张友仁,像是看到了救星,委屈地说道:“友仁,你可得帮我啊!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张友仁示意傻柱冷静下来。 傻柱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原来,今天车间主任分配任务,故意把最脏最累的活儿都派给了傻柱。傻柱心里不痛快,就顶了几句嘴。没想到车间主任恼羞成怒,当着众人的面辱骂傻柱,还动手推搡他。傻柱一时冲动,就和车间主任扭打起来。混乱中,车间主任的脑袋撞到了机器上,这才受了伤。 听完傻柱的讲述,张友仁眉头紧锁。傻柱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冲动易怒,容易吃亏。看来这次的事情,傻柱虽然有错,但也并非完全是他的责任。 “傻柱,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的。”张友仁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离开派出所,张友仁立刻去找了一位律师朋友,详细咨询了相关法律问题。律师告诉他,傻柱的情况比较复杂,如果对方咬死不放,傻柱很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 张友仁的心情沉重起来。他回到四合院,把情况告诉了冉秋叶。冉秋叶听后,更是担忧不已。她紧紧地抱着张友仁,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友仁,我们…我们一定要救傻柱!他…他不能坐牢啊!”冉秋叶哽咽着说道。 张友仁轻轻地拍着冉秋叶的后背,安慰道:“放心吧,秋叶,我会想办法的。傻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就在这时,一大妈突然闯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不好了!不好了!许大茂…许大茂他…” 张友仁和冉秋叶都愣住了,许大茂又怎么了? 一大妈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许大茂……他……他被打了!” 张友仁和冉秋叶对视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议。这四合院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接二连三地出事? “谁打的?”张友仁急忙问道。 “是……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一大妈指着院门口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惊恐。 张友仁和冉秋叶连忙跑到院门口,只见许大茂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何雨水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怒目圆睁。 “雨水,你…你怎么把许大茂打成这样?”冉秋叶惊讶地问道。 何雨水看到张友仁和冉秋叶,眼眶一红,眼泪夺眶而出。“哥,嫂子,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这个许大茂,他…他太欺负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张友仁问道。 何雨水哽咽着说道:“我今天去厂里找我哥,想问问他打架的事。结果…结果碰到了许大茂。他…他竟然……”何雨水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冉秋叶轻轻地搂着何雨水,安慰道:“雨水,别怕,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雨水缓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许大茂他…他竟然说我哥活该被打,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张友仁追问道。 “还说…还说我是没人要的破鞋,说…说我哥是罪犯,以后…以后都要在监狱里待着……”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张友仁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许大茂这个混蛋,竟然敢如此侮辱何雨水!他一把夺过何雨水手里的擀面杖,怒气冲冲地走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张友仁举起擀面杖,对着许大茂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哎哟!”许大茂惨叫一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打得好!”周围的邻居们纷纷叫好。他们早就看不惯许大茂的嚣张跋扈了,今天终于有人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 张友仁又打了许大茂几下,这才解了心头之恨。他把擀面杖扔在地上,转身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别哭了,哥给你报仇了!” 何雨水破涕为笑,感激地望着张友仁。 就在这时,一大爷走了过来,板着脸说道:“友仁,你…你怎么能打人呢?这…这成何体统!” 张友仁冷笑一声,说道:“一大爷,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许大茂侮辱我妹妹,难道我就应该袖手旁观吗?”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打人…打人是犯法的!”一大爷还想劝说张友仁。 “犯法?哼!许大茂侮辱我妹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犯法?现在我打了他几下,你就跳出来说犯法了?你…你还有没有良心?”张友仁指着一大爷的鼻子,大声质问道。 一大爷被张友仁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友仁,别说了。”冉秋叶拉了拉张友仁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扶着何雨水,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看着张友仁和何雨水离去的背影,一大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张友仁。 张友仁带着何雨水来到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让她好好吃一顿。何雨水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开始和张友仁聊起了傻柱的事情。 “哥,你说我哥会不会真的坐牢啊?”何雨水担忧地问道。 张友仁安慰道:“放心吧,雨水,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把傻柱救出来!” 就在这时,饭馆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张友仁面前,沉声说道:“张友仁,你涉嫌一起斗殴伤人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友仁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警察带走。他下意识地看向冉秋叶,却发现冉秋叶的脸上也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张友仁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斗殴伤人?他只是教训了许大茂几下,怎么就成了斗殴伤人了?难道是许大茂故意报的警?他心里暗骂许大茂阴险狡诈,表面上装得可怜兮兮,背地里却使这种阴招。 冉秋叶也慌了神,她紧紧抓住张友仁的手,焦急地问道:“友仁,这…这怎么办啊?” 张友仁反握住冉秋叶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说道:“别担心,秋叶,我会没事的。我去配合警察调查,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转头对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先回家,别担心我。” 何雨水虽然害怕,但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让张友仁分心。她点点头,哽咽着说道:“哥,你…你一定要回来啊!” 张友仁跟着警察离开了饭馆,留下冉秋叶和何雨水两人面面相觑。 警局里,张友仁被带到审讯室。一个年轻的警察坐在他对面,开始询问事情的经过。 张友仁如实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强调自己只是为了保护妹妹,才教训了许大茂几下,并没有恶意伤人。 年轻的警察听完张友仁的叙述,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让他在笔录上签字。 张友仁签完字后,年轻的警察说道:“张友仁,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斗殴伤人罪,我们需要对你进行拘留。” 张友仁一听,顿时急了,他说道:“警察同志,我…我真的是正当防卫啊!许大茂侮辱我妹妹,我…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年轻的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是不是正当防卫,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张友仁被带到拘留室,关了起来。他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被拘留。 拘留室里,环境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张友仁坐在冰冷的床上,心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久,也不知道傻柱的情况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拘留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傻柱!”张友仁惊喜地叫道。 傻柱看到张友仁,也是一脸惊讶,他问道:“友仁,你…你怎么也进来了?” 张友仁苦笑一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完,气愤地说道:“许大茂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么害你!我…我出去一定饶不了他!” 张友仁劝说道:“傻柱,你别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出去。” 傻柱挠了挠头,说道:“这…这我也不知道啊。要不…要不我们找警察说说情?” 张友仁摇摇头,说道:“没用的。许大茂肯定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警察不会听我们解释的。” 傻柱顿时泄了气,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愁眉苦脸地说道:“这…这可怎么办啊?难道…难道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一辈子?” 张友仁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说道:“傻柱,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可以帮我们。” “谁?”傻柱连忙问道。 “娄晓娥。”张友仁说道。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他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对啊!娄晓娥!她…她肯定有办法!” 第108章 婀娜多姿 这时,拘留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时髦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娄晓娥。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些吃的喝的。看到张友仁和傻柱,她妩媚一笑,说道:“哟,两位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都跑到这儿来了?” 娄晓娥一身米黄色呢子大衣,衬得她身段越发窈窕,脚踩一双小牛皮短靴,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她提着篮子,风情万种地扫了一眼拘留室里的两人,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哟,两位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都跑到这儿来了?” 傻柱一见娄晓娥,就像看到了救星,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搓着手,一脸谄媚:“娄晓娥,你可来了!你快帮帮我们吧!” 张友仁也站起身,对娄晓娥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比起傻柱的慌乱,他显得冷静许多。 娄晓娥走到两人面前,将篮子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两个保温饭盒和两瓶汽水。她先递给张友仁一份,然后才递给傻柱,动作优雅得体,丝毫没有嫌弃拘留室的脏乱。“先吃点东西吧,有什么事,慢慢说。” 傻柱接过饭盒,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许大茂那孙子,陷害我们!娄晓娥,你一定要帮我们出去!” 张友仁则慢条斯理地打开饭盒,里面的饭菜还冒着热气,香味扑鼻。他先喝了一口汽水,才开始吃饭,举止斯文,与傻柱形成鲜明对比。 娄晓娥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并没有立刻答应帮忙,而是问道:“你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许大茂为什么要陷害你们?” 张友仁放下饭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添油加醋。 娄晓娥听完,秀眉微蹙,沉吟片刻,说道:“这事儿,有点棘手。许大茂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有所准备的。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尽力帮你们的。” 傻柱一听有希望,连忙说道:“娄晓娥,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说道:“少拍马屁!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友仁。”她转头看向张友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友仁,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张友仁看着娄晓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娄晓娥对他的心思,但他一直装作不知,因为他不想利用她的感情。 娄晓娥起身,说道:“我出去打几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找到关系。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拘留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傻柱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感叹道:“娄晓娥真是个好女人啊!友仁,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张友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饭。他心里清楚,娄晓娥的帮助,对他来说,既是希望,也是负担。 第二天一早,拘留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对张友仁和傻柱说道:“你们可以走了。” 张友仁和傻柱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就解决了。 走出警局,刺眼的阳光让两人有些不适应。他们眯着眼睛,四处张望,寻找娄晓娥的身影。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车窗摇下,露出娄晓娥明艳动人的脸庞。她笑着说道:“上车吧。” 张友仁和傻柱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警局。 “娄晓娥,你是怎么做到的?”张友仁忍不住问道。 娄晓娥神秘一笑,说道:“山人自有妙计。”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 张友仁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娄晓娥转头看向张友仁,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我的条件就是……”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张友仁的胃口,“你要陪我去参加一个舞会。” 张友仁的心猛地一沉。舞会?他一个工程师,对舞会这种场合完全陌生。况且,他并不想欠娄晓娥的人情,尤其是这种带有某种暗示的人情。 傻柱倒是兴奋起来,搓着手说道:“舞会好啊!又能喝酒又能跳舞,还能认识漂亮姑娘!”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张友仁的尴尬,还在那里傻乐。 张友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傻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讪讪地闭上了嘴。 娄晓娥看着两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友仁,你不会跳舞吗?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你逃不掉。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点点头,说道:“好,我去。”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家豪华酒店门口。张友仁和傻柱下车,看着金碧辉煌的酒店,不禁有些局促。 娄晓娥挽着张友仁的胳膊,走进酒店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景象。张友仁感觉自己像个乡巴佬,格格不入。 傻柱倒是很快适应了环境,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四处打量着漂亮姑娘。 娄晓娥带着张友仁来到一个角落,说道:“我去拿点饮料,你在这里等我。” 张友仁点点头,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感觉浑身不自在。周围的人都在谈笑风生,他却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走了过来,对着张友仁抛了个媚眼,嗲声嗲气地说道:“帅哥,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张友仁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位先生已经有女伴了。” 娄晓娥不知何时回来了,手里端着两杯香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脸色一变,狠狠地瞪了娄晓娥一眼,扭着腰肢离开了。 娄晓娥将一杯香槟递给张友仁,说道:“看来,你还挺受欢迎的嘛。” 张友仁苦笑一声,说道:“我可不想招惹这些女人。” 娄晓娥抿了一口香槟,说道:“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舞会开始了,舒缓的音乐响起,一对对男女翩翩起舞。娄晓娥看着张友仁,说道:“我们也去跳吧。” 张友仁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娄晓娥走进了舞池。娄晓娥的手搭在张友仁的肩上,张友仁的手则有些笨拙地搂着娄晓娥的腰。 娄晓娥贴着张友仁的耳朵,轻声说道:“放松点,别紧张。”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他跟着娄晓娥的步伐,慢慢地移动着身体。 随着音乐的节奏,两人越跳越投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 一曲终了,张友仁和娄晓娥都有些气喘吁吁。娄晓娥看着张友仁,眼神中带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友仁,”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欣赏你。” 张友仁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娄晓娥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喜欢你,友仁。”娄晓娥直视着张友仁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 张友仁愣住了,他没想到娄晓娥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 “娄晓娥,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半天了。”许大茂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愤怒。他一把抓住娄晓娥的胳膊,说道,“跟我走!” 娄晓娥用力甩开许大茂的手,说道:“许大茂,你干什么!放开我!” 许大茂怒吼道:“你竟然跟这个穷小子跳舞!你把我放在哪里!”他指着张友仁,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舞池,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张友仁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感觉,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娄晓娥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许大茂的背影,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许大茂,你…你无耻!” 张友仁看着娄晓娥颤抖的肩膀,心中升起一股保护欲。他轻轻地拍了拍娄晓娥的背,安慰道:“别生气了,不值得。” 娄晓娥转过头,眼眶微红,看着张友仁,哽咽道:“友仁,他…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张友仁叹了口气,这四合院里的烂事,他虽然来没几天,也已经见识不少了。“走吧,我们出去透透气。” 两人走出宴会厅,来到花园里。夜风习习,吹散了舞会的喧嚣,也让娄晓娥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友仁,”娄晓娥的声音低沉,“刚才…我说的话,你…你听到了吗?” 张友仁点点头,他当然听到了,那句“我喜欢你”,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响,至今余音绕梁。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月光映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显得楚楚动人。“你…你怎么想?” 第109章 我配不上你 张友仁一时语塞,他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娄晓娥的心意。可是,他来这里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卷入这四合院的漩涡之中。 “晓娥,”张友仁斟酌着词句,“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可是…” “可是什么?”娄晓娥急切地问道,她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张友仁避开娄晓娥的目光,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说道:“我…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我?”娄晓娥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为什么?” “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而你是…” “我不在乎!”娄晓娥打断了张友仁的话,“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不在乎你的地位,我只在乎你这个人!” 娄晓娥的语气坚定而热烈,像是一团火,点燃了张友仁心中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看着娄晓娥,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晓娥…”张友仁刚想开口,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娄晓娥!你果然在这里!” 许大茂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娄晓娥挡在张友仁身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许大茂阴恻恻地一笑,说道:“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教训教训这个勾引我老婆的野男人!” 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大汉便朝着张友仁扑了上去。张友仁虽然也有些身手,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按倒在地。 “别…别打他!”娄晓娥惊呼道,她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许大茂一把抓住。 “你给我老实点!”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今天我就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几个大汉对着张友仁拳打脚踢,张友仁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一声不吭。他紧紧地咬着牙,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娄晓娥在一旁哭喊着,却无能为力。她看着张友仁被打,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气,眼神锐利如刀。 “傻柱!你…你怎么来了?”许大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傻柱没有理会许大茂,径直走到张友仁身边,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大汉,将他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傻柱关切地问道。 张友仁吐出一口血沫,摇摇头,说道:“没事。” 傻柱转过头,冷冷地盯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在院子里打人!” “我…我…”许大茂支支吾吾,不敢与傻柱对视。 傻柱冷笑一声,说道:“今天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傻柱揪着许大茂的衣领,像拎小鸡崽似的将他提了起来。许大茂双脚离地,脸色涨红,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傻柱铁钳般的手。他身后的几个大汉见状,面面相觑,一时不敢上前。 “傻柱,你…你放开我!”许大茂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你想干什么!” 傻柱冷笑一声,说道:“干什么?当然是替我兄弟出气!” 他说着,抡起拳头,照着许大茂的脸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许大茂被打得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啊!”娄晓娥惊叫一声,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傻柱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一拳接着一拳,打得许大茂毫无还手之力。 “傻柱,别打了!再打…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一旁有人劝道。 傻柱这才停下手,一把将许大茂扔在地上,像丢垃圾一样。 许大茂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痛苦地呻吟着。 傻柱走到张友仁身边,关切地问道:“友仁,你怎么样?” 张友仁摇摇头,挣扎着站了起来,说道:“我没事。”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 傻柱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说道:“放心,有我呢!” 他转过头,对着许大茂身后的几个大汉说道:“你们几个,还不快滚!” 几个大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许大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傻柱和张友仁,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也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娄晓娥走到张友仁身边,一脸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张友仁摇摇头,说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娄晓娥的眼眶红了,她哽咽着说道:“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打…” 张友仁轻轻地搂住娄晓娥,说道:“傻丫头,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怪你呢?” 他抬起头,看着娄晓娥的眼睛,说道:“晓娥,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她点点头,说道:“我愿意!” 张友仁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紧紧地抱住娄晓娥,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傻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默默地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小情侣。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张友仁和娄晓娥坐在院子里,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友仁,你…你真的不在乎我的身份吗?”娄晓娥问道。 张友仁笑了笑,说道:“傻丫头,我怎么会…唔…” 张友仁的话还没说完,娄晓娥就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甜蜜,像是在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张友仁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感觉,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难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清晨,张友仁醒来时,发现娄晓娥已经不在了。 他起身走出房间,却看到娄晓娥站在院子里,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说着话。 那个男人,西装革履,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张友仁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将会是他和娄晓娥之间最大的阻碍…… 张友仁的心沉到了谷底,像一块石头落入了深井,激不起一丝涟漪。他努力克制着心中的不安,走到娄晓娥身边。 “晓娥,这位是?”张友仁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娄晓娥挽着男人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友仁,这是…我未婚夫,陈世美。” “未婚夫?!”张友仁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陈世美伸出手,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说道:“你好,张先生,久仰大名。” 张友仁没有伸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我们认识吗?” 陈世美也不尴尬,收回手,说道:“呵呵,不认识,不过晓娥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张友仁冷笑一声,“什么意思?” 陈世美耸耸肩,说道:“就是…傻的意思。” 张友仁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陈世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怎么?想打我?你打得过我吗?”他拍了拍身边的两个黑衣保镖,挑衅地看着张友仁。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看着娄晓娥,问道:“晓娥,这是怎么回事?” 娄晓娥低着头,不敢看张友仁的眼睛,说道:“友仁,对不起…我…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张友仁的声音颤抖着,“是因为他吗?因为他有钱?” 娄晓娥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张友仁,说道:“不是的…友仁,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张友仁打断了她的话,“我明白了。”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失去了他最爱的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穷了。 如果他有钱,如果他像陈世美一样有钱,娄晓娥还会离开他吗? 张友仁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他要变强!他要变得有钱! 他要让娄晓娥后悔!他要让陈世美付出代价!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陈世美,你给我等着!” 张友仁离开四合院后,傻柱找到了他,关切地问道:“友仁,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张友仁苦笑一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完后,怒不可遏,骂道:“这个许大茂,真是个畜生!居然敢这么欺负你!还有那个娄晓娥,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友仁,你别伤心,这种女人不值得你爱!” 第110章 迷茫的前路 张友仁摇摇头,说道:“傻柱,这不怪晓娥,都怪我…都怪我太没用了…” 傻柱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安慰道:“友仁,你别这么说,你已经很好了,只是…只是你现在的条件确实…差了点…” 张友仁抬起头,看着傻柱,问道:“傻柱,你说…我该怎么办?” 傻柱想了想,说道:“友仁,你…你想不想学厨艺?” 张友仁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学厨艺?你想让我跟你学做菜?” 傻柱点点头,说道:“没错!你想想,你现在一没钱二没势,想要出人头地,谈何容易?但如果你学会了我的厨艺,以后就能当个大厨,不说大富大贵,至少能衣食无忧!到时候,你再去找娄晓娥,看她还敢不敢小瞧你!” 张友仁看着傻柱真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他想了想,觉得傻柱说的也有道理。现在他确实需要一技之长傍身,而学厨艺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友仁觉得傻柱的建议就像黑夜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迷茫的前路。学厨艺,至少能让他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再像现在这样落魄。 “傻柱,谢谢你。”张友仁感激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我跟你学!”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嘞!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跟着我好好干,保证你饿不着!” 第二天,张友仁便跟着傻柱进了轧钢厂的后厨。傻柱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在教徒弟方面却格外认真。他从最基本的刀工开始教起,一步一步,毫不藏私。 张友仁也格外珍惜这个机会,他学得非常认真,每天都练习到深夜。他切菜,颠勺,炒菜,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手上磨出了水泡,也毫不在意。他知道,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友仁的厨艺也渐渐有了起色。他开始能够独立完成一些简单的菜肴,虽然味道还比不上傻柱,但也算是有模有样了。 傻柱看着张友仁的进步,心里也十分高兴。他知道,张友仁是个可造之材,将来一定会有所成就。 一天,食堂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李主任。李主任是轧钢厂的领导,平时很少来食堂吃饭。今天他突然驾临,让食堂里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紧张。 李主任点了几个菜,都是食堂的招牌菜。其中有一道菜是傻柱的拿手好菜——宫保鸡丁。 傻柱今天正好有事请假,不在食堂。而这道宫保鸡丁,只有傻柱一个人会做。 食堂里的厨师们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张友仁站了出来,说道:“我来做!”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个刚学厨没多久的年轻人,竟然敢接下这个任务。 李主任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张友仁,问道:“你行吗?”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我行!” 他走到灶台前,拿起锅铲,开始做菜。他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却充满了自信。 他按照傻柱教他的方法,一步一步地操作着。切鸡丁,配料,炒制,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香味渐渐弥漫开来,整个食堂都充满了诱人的味道。 李主任看着张友仁娴熟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终于,菜做好了。张友仁将宫保鸡丁盛到盘子里,端到了李主任面前。 李主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丁放入口中。 他细细品尝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错!味道很好!”李主任赞叹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厨艺竟然如此了得!” 张友仁听到李主任的夸奖,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知道,他终于得到了认可。 而就在这时,食堂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娄晓娥。她穿着华丽的衣服,挽着陈世美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娄晓娥一眼就看到了张友仁,她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而陈世美则一脸不屑地看着张友仁,冷笑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张大厨吗?怎么,现在沦落到食堂做饭了?” 张友仁的拳头紧紧握住,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张友仁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强忍着怒火,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挥拳的冲动。陈世美这轻蔑的语气,像一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自尊心。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回道:“陈世美,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做什么关你屁事?” 陈世美没想到张友仁竟然敢顶撞他,顿时勃然大怒:“你个小厨子,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轧钢厂?” 张友仁毫不畏惧地迎上陈世美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试试看!”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就要爆发一场冲突。娄晓娥见状,连忙上前劝阻:“世美,别说了,我们走吧。” 她拉了拉陈世美的胳膊,试图将他带走。陈世美却甩开她的手,指着张友仁说道:“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娄晓娥无奈地看了张友仁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张友仁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娄晓娥,更没想到她会和陈世美在一起。曾经,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娄晓娥是厂长的女儿,而他只是个普通工人家庭的孩子。尽管身份悬殊,但他们的感情却无比真挚。然而,这一切都被陈世美破坏了。 陈世美是厂里的技术员,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他用花言巧语骗取了娄晓娥的芳心,将她从张友仁身边夺走。张友仁曾经痛苦万分,但他知道,自己和娄晓娥已经不可能了。 如今再次相遇,娄晓娥的出现,再次搅乱了张友仁平静的心湖。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看到她挽着陈世美的胳膊,亲密无间的样子,他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 李主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说道:“年轻人,好好干!别让那些小人影响了你。” 张友仁感激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李主任是在鼓励他。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下去,重新回到了灶台前。 他开始忙碌起来,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烹饪中。他要用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晚上,张友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他刚进门,就看到秦淮茹站在他的门口,一脸焦急地等着他。 “友仁,你总算回来了!出事了!”秦淮茹看到张友仁,连忙说道。 张友仁心中一沉,问道:“怎么了?” “棒梗他……他偷东西被抓了!” 张友仁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棒梗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他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他偷了什么东西?”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他……他偷了厂里的钢材……” 张友仁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闷棍狠狠敲击。棒梗偷钢材?这怎么可能?在他印象里,棒梗虽然顽皮,但本性并不坏,顶多是些小偷小摸,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淮茹,你确定没搞错?棒梗……他真的偷钢材了?”张友仁难以置信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秦淮茹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友仁,我还能骗你吗?保卫科的人亲自来通知的,说棒梗偷了厂里的边角料钢材,要送去少管所……” 张友仁感到一阵无力感袭来,他颓然地坐在凳子上,双手捂住脸。棒梗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 “友仁,你得帮帮我啊!棒梗还小,他不能去少管所啊!”秦淮茹一把抓住张友仁的胳膊,哭喊着求助。她瘦弱的身躯颤抖着,仿佛一棵风雨中飘摇的小树。 张友仁抬起头,看着秦淮茹那张充满绝望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不容易,棒梗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棒梗真的去了少管所,那秦淮茹这个家也就彻底垮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淮茹,你别急,我会想想办法的。你先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张友仁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他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对策,但一时之间却毫无头绪。偷盗厂里的钢材,这可不是小事,更何况现在正值“三年困难时期”,任何与“盗窃”沾边的事情都会被从重处理。 “友仁,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棒梗吧!”秦淮茹的哭声再次响起,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张友仁的心。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秦淮茹,眼神逐渐坚定起来:“淮茹,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棒梗的!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要把他救出来!” 张友仁立刻赶往轧钢厂,他必须先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路上,他的心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 第111章 特种钢材 到了厂里,他直接找到了保卫科的刘科长。刘科长是张友仁的老熟人,为人还算正直。 “老刘,棒梗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友仁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科长叹了口气,说道:“友仁啊,这次的事儿,恐怕有点麻烦。棒梗偷的可不是一般的边角料,那是精密车间的特种钢材,价值不菲啊!” 张友仁心中一沉,他知道,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追问道:“老刘,你跟我说实话,棒梗到底偷了多少?” 刘科长犹豫了一下,说道:“具体数量还在清点,但初步估计,至少价值几百块……” 几百块!在现在这个年代,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张友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咬了咬牙,问道:“老刘,你看这事儿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刘科长摇了摇头,说道:“友仁,这次的事儿,我也帮不了你。上面已经下了指示,要严惩不贷。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厂里绝对不能出这种事……” 张友仁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他知道,刘科长说的都是实话。现在正值“三年困难时期”,国家物资匮乏,任何盗窃行为都会被严惩。 他走出保卫科,抬头望着夜空,心中充满了无力感。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难道棒梗真的要去少管所了吗?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娄晓娥。娄晓娥的父亲是轧钢厂的厂长,如果她能帮忙求情,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张友仁立刻转身,朝着娄晓娥家的方向跑去。他不知道娄晓娥会不会帮他,但他必须试一试。为了棒梗,为了秦淮茹,他必须放下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尊严…… 张友仁一路狂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蹦出来一般。他不知道娄晓娥会不会帮他,但他必须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娄晓娥家离张友仁住的四合院并不远,没过多久,他就气喘吁吁地来到了娄家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心中忐忑不安,手心里全是汗。 门开了,娄晓娥的母亲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友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张友仁顾不上寒暄,直接问道:“阿姨,晓娥在家吗?我有急事找她!” 娄母把他让进屋里,说道:“晓娥在房间里呢,我去叫她。” 不一会儿,娄晓娥走了出来,看到张友仁满头大汗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友仁,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很着急。”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将棒梗偷盗钢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娄晓娥。他语气急促,语无伦次,听得娄晓娥一头雾水。 “晓娥,我知道这事儿很为难,但是棒梗是秦淮茹唯一的希望,如果他真的去了少管所,秦淮茹这个家就彻底完了!求求你,帮帮他们吧!”张友仁几乎是哀求着说道。 娄晓娥听完,秀眉微蹙,沉思片刻后,说道:“友仁,这事儿确实很棘手。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厂里对这种事情的处罚很严厉。” 张友仁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娄晓娥的话意味着希望渺茫。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看到张友仁失魂落魄的样子,娄晓娥有些不忍。她想了想,说道:“友仁,你先别着急,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上忙。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功。” 张友仁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抓住娄晓娥的手,激动地说道:“晓娥,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只要你肯帮忙,我就感激不尽!” 娄晓娥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说道:“你先别谢我,我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我得先去跟我爸说说,看他怎么说。” 张友仁点点头,他知道娄晓娥的父亲是轧钢厂的厂长,如果他能出面,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他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默默祈祷着。 娄晓娥起身去了书房,张友仁则焦急地在客厅里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越来越湿。 终于,书房的门打开了,娄晓娥走了出来。张友仁立刻站起身,紧张地问道:“晓娥,怎么样?你爸怎么说?” 娄晓娥的脸上带着一丝为难的神色,说道:“我爸说……这事儿很复杂,他需要考虑一下。” 张友仁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他知道,“需要考虑一下”往往就意味着拒绝。他强忍着心中的失望,问道:“晓娥,那你爸什么时候能给我答复?”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爸说……明天早上给你答复。” 张友仁点点头,他知道,现在只能等了。他起身告辞,娄晓娥将他送到门口。 “友仁,”娄晓娥突然叫住了他,“你……你回去好好休息,别太担心了。” 张友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知道,谢谢你,晓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娄家。夜色笼罩着四合院,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张友仁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沉重,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他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他只知道,他必须为了棒梗,为了秦淮茹,继续努力下去…… 回到四合院,他看到傻柱正鬼鬼祟祟地从许大茂家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腿。傻柱看到张友仁,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说道:“友仁,你回来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张友仁看着傻柱手里的鸡腿,又看了看许大茂家紧闭的房门,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张友仁盯着傻柱手里的鸡腿,又看了看许大茂家紧闭的门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涌上心头。他似笑非笑地问道:“傻柱,大半夜的,你这是从许大茂家摸出来的?” 傻柱闻言,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啊,友仁,你看错了,这是…这是我自个儿的。” “自个儿的?你自个儿大半夜的啃鸡腿,跑到许大茂家门口啃?”张友仁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傻柱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张友仁的目光。他把鸡腿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是在院子里…散步,吃…吃个鸡腿…不行吗?” “散步?散步散到许大茂家门口去了?傻柱,你当我傻啊?”张友仁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傻柱知道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说道:“是,我是从许大茂家拿的鸡腿,怎么着吧?他许大茂吃香的喝辣的,我傻柱就活该饿肚子?” 张友仁看着傻柱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摇了摇头,说道:“傻柱,你呀,就是这点出息。偷鸡摸狗的,能有什么好下场?”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张友仁,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教训我?” 张友仁不怒反笑,说道:“我教训你?我懒得教训你。我只是告诉你,你这样下去,迟早得栽跟头。” 傻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友仁打断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懒得管你。” 说完,张友仁转身就走,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回到家中,张友仁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棒梗和秦淮茹的困境,以及娄晓娥父亲模棱两可的态度。 他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张友仁早早地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便匆匆忙忙地赶往轧钢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娄晓娥父亲的答复。 到了厂里,他径直去了娄晓娥的办公室,却发现娄晓娥不在。他只好去了厂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他才推门而入。 娄父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看到张友仁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张友仁坐下。 张友仁忐忑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娄父的宣判。 娄父看着张友仁,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友仁啊,关于棒梗的事情,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张友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等待着娄父的下文。 “我可以帮棒梗安排一个工作,让他在厂里当个学徒工。”娄父说道。 张友仁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他激动地说道:“谢谢您,娄厂长!真的太谢谢您了!” 娄父摆了摆手,说道:“先别急着谢我,我还有一个条件。” 张友仁的心猛地一沉,他预感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娄父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的条件是,你必须娶我的女儿,娄晓娥。” 第112章 措手不及 张友仁心头一沉,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没想到娄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这让他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娄父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笑了笑,说道:“友仁,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是你好好想想,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机会?”张友仁苦涩地笑了笑,“什么机会?牺牲自己的幸福,换取棒梗的工作?” “话不能这么说,”娄父说道,“晓娥是个好姑娘,温柔贤惠,知情达理,你娶了她,不会吃亏的。” 张友仁沉默了。他承认娄晓娥的确是个好姑娘,可是他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他心里装着秦淮茹,尽管他知道秦淮茹对他并没有那种意思。 “娄厂长,我……”张友仁刚想开口拒绝,却又想起棒梗和秦淮茹的困境。如果他拒绝了娄父,棒梗的工作怎么办?秦淮茹一家又该怎么办? 他内心挣扎着,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劝他答应,一个劝他拒绝。 娄父看着张友仁纠结的表情,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张友仁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一定会为了棒梗和秦淮茹答应他的条件。 “友仁,你也不用急着答复我,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然后再给我答复。”娄父说道。 张友仁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厂长办公室。他走在路上,感觉脚步沉重,仿佛背负着一座大山。 他回到车间,心不在焉地工作着。同事们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勉强地回应着。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也没什么胃口,只是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傻柱端着饭盒走了过来,坐在张友仁对面,笑着说道:“友仁,怎么啦?今天没精打采的,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张友仁叹了口气,把娄父提出的条件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完,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什么?娄厂长让你娶娄晓娥?这…这也太…” “太什么?”张友仁问道。 “太…太突然了吧!”傻柱说道,“友仁,你…你打算怎么办?” 张友仁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 “友仁,我觉得吧,娄晓娥虽然不错,但是…但是她毕竟是厂长的女儿,你要是娶了她,以后在厂里,恐怕…”傻柱欲言又止。 张友仁明白傻柱的意思,他是在担心他娶了娄晓娥之后,会被别人说闲话。 “傻柱,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友仁说道。 傻柱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说道:“友仁,别想太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张友仁苦涩地笑了笑,说道:“但愿如此吧。” 下午下班后,张友仁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秦淮茹家。他想把娄父提出的条件告诉秦淮茹,听听她的意见。 他来到秦淮茹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口,看到是张友仁,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友仁,你怎么来了?”秦淮茹问道。 “淮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张友仁说道。 秦淮茹把张友仁让进屋里,给他倒了杯水,问道:“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张友仁喝了口水,然后把娄父提出的条件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听完,顿时愣住了,手里的杯子也差点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友仁,半天说不出话来。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秦淮茹的脸色变幻莫测,像是有一场风暴在她的内心酝酿。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友仁,你…你真的要娶娄晓娥吗?”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秦淮茹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像是催命符一般敲击着张友仁和秦淮茹的心。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贾张氏,她一脸焦急,看到秦淮茹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气急促地说道:“淮茹,不好了,棒梗…棒梗出事了!” 秦淮茹脸色大变,一把推开贾张氏,冲了出去。张友仁也赶紧跟了上去。 贾张氏在后面追着喊道:“哎,友仁,你等等我啊!” 三人一路跑到医院,只见棒梗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棒梗,棒梗,你怎么了?”秦淮茹扑到病床边,哭喊着问道。 医生走了过来,说道:“病人食物中毒,现在情况很危急,需要马上进行手术。” “手术?要多少钱?”秦淮茹问道。 “至少要一百块。”医生说道。 一百块!这对于秦淮茹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她家徒四壁,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她无助地看向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张友仁咬了咬牙,说道:“我去想办法。” 他转身跑出了医院,心里焦急万分。一百块,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娄父。如果他答应娶娄晓娥,娄父肯定会帮他解决这个难题。 可是,他真的要为了棒梗,牺牲自己的幸福吗?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这时,他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家当铺。 他走了进去,把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一块祖传的怀表,当了五十块钱。 五十块,对于一百块的手术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他拿着钱,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当铺。 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回头一看,是傻柱。 “友仁,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傻柱关切地问道。 张友仁把棒梗的事情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完,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张友仁,说道:“友仁,这些钱你先拿去用,不够我再想办法。” 张友仁看着手里的三十块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紧紧地握着钱,哽咽着说道:“傻柱,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都是兄弟。”傻柱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说道。 张友仁拿着八十块钱,回到了医院。 他把钱交给了医生,医生立刻安排棒梗进行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棒梗脱离了生命危险。 秦淮茹抱着张友仁,哭得像个泪人。 “友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棒梗。” 张友仁轻轻地拍着秦淮茹的背,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他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贾张氏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友仁,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不过,这八十块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张友仁一愣,随即苦涩地笑了笑。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欠着傻柱三十块钱,而他身上,现在只剩下两块钱了…… 贾张氏尖酸刻薄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张友仁的心窝。他窘迫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兜里仅剩的两块钱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秦淮茹感激涕零的泪水此刻也显得有些讽刺,他救了她的儿子,却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傻柱见状,站出来打圆场:“贾大妈,瞧您说的,友仁刚帮了大忙,哪能这么快就提钱的事儿。棒梗这手术费,咱们大伙儿一起想想办法。”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鼻子哼了一声:“谁跟他是大伙儿?他一个外人,凭什么花咱们的钱?八十块呢!八十块都能买多少棒子面了!” 秦淮茹连忙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小声说道:“妈,您少说两句。” 她心里也清楚八十块不是小数目,但毕竟棒梗的命是张友仁救回来的,贾张氏这话说得太不近人情。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对傻柱说道:“傻柱,你的三十块钱,我过几天一定还你。” 他又转向贾张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贾大妈,剩下的五十块,我也会尽快想办法还上。我张友仁虽然穷,但还不至于赖账。”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秦淮茹强行拉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张友仁和傻柱两人。 傻柱叹了口气,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兄弟,别往心里去,贾大妈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张友仁苦笑一声:“我明白。” 刀子嘴豆腐心?他可不这么认为。贾张氏的刀子嘴扎人太深,他看不到那所谓的豆腐心在哪里。 “你打算怎么办?五十块可不是小数目。” 傻柱关切地问道。 张友仁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了怀表,借了傻柱的钱,他已经山穷水尽了。 “要不,你去问问娄家?娄晓娥她爸肯定能帮上忙。” 傻柱提议道。 提到娄晓娥,张友仁的心更乱了。娄父确实说过,只要他娶娄晓娥,钱不是问题。 第113章 欢声笑语 可是,他真的要为了钱,放弃自己的爱情吗? 他想起冉秋叶温柔的笑容,想起和她在一起时的轻松自在,心里一阵刺痛。他爱的是冉秋叶,而不是娄晓娥。 “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张友仁最终还是拒绝了傻柱的提议。 离开医院后,张友仁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欢声笑语,却与他格格不入。他感觉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孤独,无助。 这时,他看到街边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借着昏黄的路灯,他认出那是冉秋叶。 他心里一惊,连忙跑了过去:“秋叶,你怎么了?” 冉秋叶抬起头,双眼红肿,脸上满是泪痕。看到张友仁,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友仁,我…我…呜呜呜……” 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友仁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问道:“秋叶,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 冉秋叶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她被学校开除了……而开除她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跟张友仁谈恋爱! 冉秋叶的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张友仁的心。他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里的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们凭什么开除你?就因为…因为我们谈恋爱?”张友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冉秋叶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哽咽着说道:“他们说…说我…我不够…不够…检点…败坏…败坏学校…风气……” “检点?败坏风气?”张友仁怒极反笑,“我们只是正常的恋爱关系,怎么就败坏风气了?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想起那天在医院,娄父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那轻蔑的眼神,那句“只要你娶晓娥,钱不是问题”。难道就因为他穷,就因为他没权没势,就活该被这样对待吗?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张友仁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想要嘶吼,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 冉秋叶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友仁,别担心,我没事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去别的学校…再找…找个工作……”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张友仁的心更痛了。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秋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一定会…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友仁,你别…别冲动……” 冉秋叶担忧地看着他。她知道张友仁的性格,虽然平时看起来温和老实,但骨子里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需要冷静,需要思考,需要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秋叶,我们先回家。” 他扶着冉秋叶站起身,两人相互依偎着,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就像他们此刻迷茫的未来。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嗑瓜子,看到张友仁和冉秋叶一起回来,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学生吗?怎么,被学校开除了?活该!谁让你不学好,跟个穷小子谈恋爱!” 张友仁本就心情烦躁,听到贾张氏这番话,更是火冒三丈。他猛地转过身,怒视着贾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贾张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在看到张友仁那充满怒火的眼神时,吓得不敢再说话。 张友仁拉着冉秋叶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昏黄的路灯透过窗户洒进来一丝微弱的光芒。张友仁点燃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简陋的房间。 冉秋叶坐在床边,低着头,一言不发。张友仁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搂进怀里。 “秋叶,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自责。 冉秋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友仁,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的。” 张友仁紧紧地抱着她,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棋子,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困境。 突然,他感觉到冉秋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低头一看,发现冉秋叶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上满是冷汗。 “秋叶,你怎么了?” 张友仁焦急地问道。 冉秋叶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友仁,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说完,她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张友仁的怀里。 张友仁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软绵绵地滑了下去,一股凉意从指尖传来。他慌乱地扶住冉秋叶,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冉秋叶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秋叶!秋叶!”张友仁拼命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可是冉秋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踉跄着冲出房间,朝着院子里大声呼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寂静的四合院里,只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陆陆续续地打开房门,探出头来。贾张氏站在门口,不耐烦地嚷嚷道:“大半夜的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看到是张友仁,她更是没好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大学生吗?怎么,媳妇儿病了?活该!谁让你娶个病秧子回来!” 张友仁此刻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贾张氏的冷嘲热讽,他焦急地喊道:“三大爷,您是医生,快来看看我媳妇儿!” 三大爷阎埠贵慢吞吞地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冉秋叶,不紧不慢地说道:“看病?看病可是要收费的。先说说,你打算出多少钱?” 张友仁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他恨不得一拳打在这个见死不救的老家伙脸上。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三大爷,您先看看,多少钱我都出!” 阎埠贵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床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冉秋叶的额头和脉搏,然后摇头晃脑地说道:“嗯,情况不太好啊。这脉象虚浮无力,怕是…怕是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张友仁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大爷,您…您再好好看看,求求您,救救她!” 张友仁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带着哭腔。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想救啊,可是…可是这病太重了,我也无能为力啊。除非…除非能找到…找到传说中的…起死回生丸……” “起死回生丸?” 张友仁愣住了,他知道阎埠贵是在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有什么起死回生丸?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傻柱突然站了出来,说道:“我知道哪儿有起死回生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傻柱身上。张友仁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激动地问道:“傻柱,你真的知道?在哪儿?快告诉我!” 傻柱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说道:“嘿嘿,想让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贪婪地在冉秋叶身上扫来扫去。 一股寒意从张友仁的脚底直窜头顶。他明白了傻柱的意思。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想趁人之危! “傻柱,你…你…你无耻!” 张友仁咬牙切齿地说道。 傻柱嘿嘿一笑,说道:“嘿嘿,我无耻?你要是想救你媳妇儿,就拿出点诚意来!让我…嘿嘿…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张友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张友仁感到怒火中烧,像一团烈焰在他胸膛里翻腾。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傻柱猥琐的笑容和贪婪的目光,像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傻柱,你个畜生!”张友仁怒吼一声,猛地挥起拳头,朝着傻柱的脸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傻柱显然没料到张友仁会突然动手,他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他一声惨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鲜血从傻柱的指缝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你敢打我?”傻柱抬起头,满脸的鲜血,看起来狰狞可怕,“你个小白脸,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第114章 没有良心啊 他挣扎着站起来,挥舞着拳头,朝着张友仁扑了过来。 张友仁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他侧身躲过傻柱的攻击,然后一脚踹在傻柱的肚子上。 傻柱再次惨叫一声,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她尖声叫骂道:“打人啦!杀人了!大学生打人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她一边叫喊,一边冲到傻柱身边,扶起他,心疼地问道:“柱子,你没事吧?疼不疼啊?”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指着张友仁说道:“妈,给我报仇!弄死他!”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张友仁,破口大骂:“好你个张友仁,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家柱子好心好意要帮你,你竟然打他!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忘恩负义?”张友仁冷笑一声,“他那也叫好心好意?他分明就是想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你胡说!”贾张氏尖叫道,“我们家柱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最热心肠了!他就是想帮你,才…” “才想趁机占我媳妇儿的便宜?”张友仁打断了贾张氏的话,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贾张氏,我警告你,最好管好你儿子!如果他再敢动我媳妇儿一根汗毛,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议论纷纷。有人指责张友仁不该打人,有人则认为傻柱活该。 三大爷阎埠贵见势不妙,悄悄地溜回了屋里。他可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中。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都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淮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走到张友仁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说道:“友仁,你…你冷静一点…”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女人,曾经是他心中的女神,如今却成了傻柱的寡妇。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秦淮茹,你让开!今天我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畜生!”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友仁,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可是打人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她说着,伸手拉住了张友仁的胳膊。 张友仁感觉到秦淮茹柔软的手掌,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 他看着秦淮茹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悸动…… 张友仁感到秦淮茹的手像一团火,灼烧着他的皮肤。他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友仁,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改嫁给了傻柱,”秦淮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可是…可是傻柱他对我和孩子都很好…” “好?”张友仁冷笑一声,“他那是好?他分明就是想占你便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秦淮茹,你醒醒吧!”张友仁指着傻柱,厉声说道,“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只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给他洗衣做饭,照顾孩子!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像个男人吗?他就是个废物!” 傻柱听到张友仁的话,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肚子上的剧痛让他无法动弹。他只能躺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张友仁,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声。 贾张氏见状,更加心疼儿子,她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张友仁,你个畜生!你竟然敢这么侮辱我们家柱子!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张友仁哈哈大笑起来,“贾张氏,你也不看看你儿子是什么德行!他好吃懒做,游手好闲,除了会打老婆孩子,还会干什么?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我不得好死?我看你才是不得好死!” “你…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友仁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人劝张友仁少说两句,也有人指责贾张氏和傻柱。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走到张友仁面前,沉声说道:“友仁,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打人毕竟是不对的。” 张友仁看着易中海,心中充满了厌恶。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表面上装出一副公正的样子,实际上却偏袒傻柱和贾家。 “一大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张友仁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就是个老糊涂!你根本就不配当一大爷!”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强压着怒火,说道:“友仁,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的长辈!” “长辈?”张友仁冷笑一声,“你配吗?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干的那些龌龊事!你…” 张友仁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倒在地。他抬头一看,只见傻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张友仁,你个王八蛋!”傻柱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竟然敢骂我妈!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傻柱说着,举起拳头,朝着张友仁的脸上砸了下去。 张友仁躲闪不及,被傻柱一拳打中鼻子。一股鲜血从他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打人啦!杀人了!”贾张氏见状,兴奋地大叫起来,“打死他!打死这个白眼狼!” 周围的人顿时乱成一团,有人想上前劝架,却被人群挤得动弹不得。 傻柱骑在张友仁身上,挥舞着拳头,一下一下地打在张友仁的脸上和身上。 张友仁被打得头晕眼花,浑身剧痛。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断了几根,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突然看到秦淮茹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傻柱。 “住手!”秦淮茹尖叫道,“柱子,你疯了吗?你会打死他的!” 傻柱被秦淮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怒吼道:“你干什么?你竟然帮他?” 秦淮茹没有理会傻柱,她跪在张友仁身边,焦急地问道:“友仁,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张友仁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秦淮茹那张充满担忧的脸,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秦淮茹的脸颊,沙哑着说道:“淮茹,我…我没事…” 秦淮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握住张友仁的手,哽咽着说道:“友仁,对不起…对不起…”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秦淮茹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嘴唇相触的瞬间,张友仁的大脑一片空白。温热柔软的触感,夹杂着淡淡的脂粉香气,让他原本混沌的意识更加迷离。秦淮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他的脸上,咸咸的,带着一丝苦涩。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爱意。 傻柱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会在这个时候吻张友仁。他像个被雷劈了的木桩,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进去。贾张氏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张大了嘴巴,指着秦淮茹,半天说不出话来。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在耳边乱飞。 张友仁的意识逐渐恢复,他感觉到嘴唇上的柔软,闻到秦淮茹身上淡淡的清香,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秦淮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她紧紧地抱着自己。 秦淮茹的吻越来越深情,越来越热烈,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她紧紧地抱着张友仁,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淮茹…”张友仁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一样。 秦淮茹听到张友仁的声音,猛地清醒过来。她慌乱地松开张友仁,站起身来,脸色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张友仁的眼睛。 傻柱终于回过神来,他怒吼一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将她狠狠地甩到一边。“秦淮茹,你个贱人!你竟然敢背着我偷男人!” 秦淮茹被傻柱甩在地上,疼得她眼泪直流。她捂着被打疼的胳膊,委屈地看着傻柱,却不敢反驳一句。 “傻柱,你干什么!”张友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着傻柱,“你凭什么打淮茹?” 傻柱冷笑一声,“我凭什么?我凭她是我的媳妇!她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亲你,你说我该不该打她?” 张友仁被傻柱的无耻逻辑气得浑身发抖。“你放屁!淮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媳妇?你和她领证了吗?” 第115章 无耻之徒 “领证?我们马上就要领证了!”傻柱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已经和淮茹商量好了,等棒梗的腿好了,我们就去领证!” “你…你无耻!”张友仁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傻柱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要娶秦淮茹。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他沉声说道:“都别吵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他转头看向傻柱,“柱子,你赶紧把淮茹扶起来,带她回去休息。” 傻柱看了易中海一眼,又看了看张友仁,最终还是乖乖地将秦淮茹扶了起来。 秦淮茹低着头,任由傻柱扶着自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傻柱这样一个无耻之徒。 易中海走到张友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友仁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人情世故。傻柱和淮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他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你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拆散不了他们。” 张友仁冷笑一声,“真心相爱?一大爷,你这话骗鬼去吧!傻柱根本就不爱淮茹,他只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而已!”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冷哼一声,“友仁,你说话注意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就是嫉妒傻柱!你就是想抢走淮茹!” 张友仁被易中海的话气得差点吐血。他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如此颠倒黑白,竟然把他说成是嫉妒傻柱。 “易中海,你…”张友仁刚想开口反驳,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友仁,你怎么了?”易中海见状,连忙问道。 张友仁没有回答,他感觉自己的眼前越来越黑,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友仁!友仁!”易中海焦急地呼唤着张友仁的名字,可是张友仁已经听不见了。他缓缓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易中海见状,顿时慌了神。他连忙招呼周围的人帮忙,将张友仁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检查后发现,张友仁的肋骨断了三根,肺部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医生说,如果送医再晚一点,张友仁就没命了。 张友仁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他的脸上满是伤痕,鼻青脸肿,看起来十分凄惨。 秦淮茹得知张友仁受伤的消息后,连忙赶到了医院。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张友仁,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友仁,对不起…对不起…”秦淮茹哽咽着说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地滴落在张友仁的脸上。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张友仁的脸颊,心中充满了无限的 tenderness。 突然,张友仁的手指动了一下。 秦淮茹的眼泪滴在张友仁的脸上,温热而咸涩。她颤抖的手指抚摸着他肿胀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愧疚、自责、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 tenderness。 张友仁的手指微微颤动,眼皮也跟着轻微地跳动了几下。秦淮茹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他的变化。 “友仁……”她轻声呼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张友仁的眼皮终于缓缓睁开,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淮…淮茹?”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看到张友仁醒来,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友仁,你醒了!你吓死我了!”她一把抓住张友仁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 张友仁感觉手上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微微转头,看到了秦淮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此刻,她不再是那个精明算计的寡妇,而是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 张友仁心中一软,他反手握住秦淮茹的手,虚弱地说道:“我…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秦淮茹心疼地看着张友仁脸上的伤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傻柱打的?”张友仁费力地问道。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张友仁苦笑一声,“我就知道……”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来。 “淮茹,你走吧……”他无力地说道。 秦淮茹一愣,“走?走去哪?” “回…回家……”张友仁的声音越来越弱,“回…回你家……”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友仁,你说什么呢?我…我哪也不去!我要留在这里照顾你!” 张友仁睁开眼睛,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淮茹,你…你走吧…我…我不想再连累你了……” “友仁,你别这么说!我…我……”秦淮茹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走吧……”张友仁再次重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秦淮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站起身,默默地走到病房门口,然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张友仁。 张友仁也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张友仁一个人,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听着窗外传来的嘈杂声,心中充满了茫然和无助。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傻柱?”张友仁惊讶地看着来人。 傻柱手里提着一个饭盒,走到病床前,将饭盒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你醒了,我就给你带了点吃的。” 张友仁看着傻柱,眼神复杂。“你…你来干什么?” 傻柱挠了挠头,“我来看看你啊,毕竟…毕竟我也下手太重了……” 张友仁冷笑一声,“现在知道下手重了?早干嘛去了?” 傻柱的脸色有些尴尬,“我…我那不是一时冲动嘛……” “一时冲动?”张友仁怒视着傻柱,“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打死!” 傻柱低着头,不敢直视张友仁的目光。“我…我知道错了……”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行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傻柱走后,张友仁拿起床头柜上的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鸡汤,一股暖流从胃里流遍全身。 他突然想起,这鸡汤的味道,和秦淮茹做的鸡汤味道一模一样…… 张友仁呆呆地拿着勺子,鸡汤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恍惚间觉得秦淮茹还在身边。他一口一口地喝着鸡汤,感受着这熟悉的温暖,心中五味杂陈。 突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秦淮茹。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看到张友仁正在喝鸡汤,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友仁,你醒了!”秦淮茹走到床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熬了点粥,你趁热喝。”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愧疚。“淮茹,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淮茹笑了笑,“傻柱告诉我你醒了,我就赶紧过来了。你怎么样?还疼吗?” 张友仁摇了摇头,“好多了。” “那就好。”秦淮茹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粥递给张友仁,“来,趁热喝。” 张友仁接过粥,慢慢地喝了起来。秦淮茹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 tenderness。 “淮茹……”张友仁喝完粥,看着秦淮茹,欲言又止。 “怎么了?”秦淮茹温柔地问道。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友仁,你…你说什么呢?” 张友仁握住秦淮茹的手,“我是认真的。淮茹,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秦淮茹看着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又有些不舍。 “友仁,我…我……”秦淮茹低下头,不敢直视张友仁的目光。 “淮茹,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贾东旭,但是他已经不在了。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张友仁认真地说道。 秦淮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可是…可是我…” “我知道你一时还无法接受,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吗?”张友仁紧紧地握着秦淮茹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张友仁真诚的目光,心中充满了感动。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张友仁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秦淮茹并没有拒绝,而是顺从地依偎在张友仁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病房里充满了温馨和甜蜜的气息。 突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傻柱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 第116章 勾引我媳妇 “秦淮茹!你…你竟然……”傻柱指着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友仁连忙放开秦淮茹,站起身来,挡在秦淮茹面前。“傻柱,你干什么?” 傻柱指着张友仁,怒吼道:“你…你个小白脸!你竟然敢勾引我媳妇!” “你媳妇?”张友仁冷笑一声,“秦淮茹什么时候成了你媳妇了?” “她…她迟早是我媳妇!”傻柱梗着脖子说道。 张友仁不屑地笑了笑,“就你?你也配?” “你…你……”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抡起拳头就朝张友仁打过来。 张友仁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傻柱的拳头,然后一脚踹在傻柱的肚子上。 傻柱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张友仁走到傻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傻柱,我警告你,以后离秦淮茹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病房里顿时炸开了锅。一大妈率先挤到傻柱身边,扶起他,心疼地问:“傻柱,你没事吧?哎哟,这下手也太狠了!” 傻柱捂着肚子,脸色煞白,指着张友仁,咬牙切齿地说:“一大妈,您瞧瞧!这小白脸,把我打成这样!还…还勾引秦淮茹!” 人群中议论纷纷。 “这小白脸是谁啊?看着面生。” “就是,敢在咱们院里闹事,活腻歪了!” “秦淮茹也是,贾东旭才走多久,就…” 秦淮茹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张友仁的衣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泪水无声地滑落。 张友仁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转向众人,朗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我是张友仁,轧钢厂新来的工程师。我和淮茹是真心相爱的,请大家祝福我们。” “祝福?放屁!”傻柱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你个小白脸,趁人之危,算什么男人!秦淮茹是我的!” “傻柱,你胡说什么!”秦淮茹终于抬起头,哭着说道,“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再纠缠我了!” 傻柱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他一直以为,秦淮茹迟早会是他的,他为秦淮茹一家做了那么多,秦淮茹怎么能这么对他? “淮茹,你…你…”傻柱指着秦淮茹,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友仁搂住秦淮茹的肩膀,挑衅地看向傻柱,“傻柱,你听到了吗?淮茹她不喜欢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双眼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张友仁和秦淮茹。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张友仁的衣领,“我打死你个小白脸!” 张友仁一把抓住傻柱的手腕,用力一扭,傻柱吃痛,松开了手。张友仁顺势一脚,将傻柱踹翻在地。 “傻柱!”许大茂从人群中挤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人家小两口你情我愿,你在这儿瞎掺和什么?再说,你打得过人家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傻柱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他恨恨地瞪着张友仁,眼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友仁,我们走吧。”秦淮茹轻轻地拉了拉张友仁的衣袖,她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张友仁点了点头,搂着秦淮茹,转身离开了病房。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目送着两人离开。 傻柱躺在地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力。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抛弃的玩具,被人随意地丢弃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一大妈叹了口气,走到傻柱身边,将他扶起来,“傻柱,你也别太难过了。秦淮茹她…她有她自己的选择。” 傻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任由一大妈扶着他,一步一步地离开了病房。 回到四合院后,秦淮茹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她害怕面对院里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张友仁则忙着在院子里搭建一个小棚子,说是要给秦淮茹一家做个单独的厨房。 夜深人静,张友仁悄悄地来到了秦淮茹的房间。 “淮茹,睡了吗?”张友仁轻轻地敲了敲门。 “没…还没。”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友仁推开门,走了进去。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默默地流泪。 张友仁走到床边,轻轻地将秦淮茹搂进怀里,“淮茹,别怕,一切有我。” 秦淮茹紧紧地抱着张友仁,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无声地哭泣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孤舟,在茫茫的大海上漂泊,无依无靠。而张友仁,就像一座灯塔,为她指引方向,给她带来希望。 张友仁轻轻地抚摸着秦淮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淮茹,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是你一定要坚强。贾东旭已经不在了,你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友仁,“可是…可是我…” “我知道你一时还无法接受,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会让你幸福的。”张友仁深情款款地说道,轻轻地吻上了秦淮茹的嘴唇……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秦淮茹!开门!我有话跟你说!”是傻柱的声音。 秦淮茹和张友仁都愣住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抓住被单,心仿佛要跳出胸膛。张友仁则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傻柱的出现,无疑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友仁,我……”秦淮茹怯怯地看向张友仁,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无助。 张友仁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示意她安心,“没事,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了房门。傻柱站在门外,一脸怒容,手里还提着一瓶酒。看到张友仁,傻柱的怒火更盛,“你!你给我出来!” 张友仁冷笑一声,“傻柱,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你少装蒜!”傻柱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你趁人之危,勾引秦淮茹,你还是人吗?” 张友仁一把抓住傻柱的手指,用力一掰,“傻柱,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和淮茹是真心相爱,你算哪根葱?” “真心相爱?”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依不饶,“你放屁!你就是个小白脸,专门骗女人!” “傻柱,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张友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秦淮茹连忙从屋里跑出来,拉住傻柱,“傻柱,你别说了,求你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更加难受,“淮茹,你…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他…他根本就不爱你!” 秦淮茹哭着说道:“傻柱,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但是我已经答应嫁给友仁了。” 傻柱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几步,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以为秦淮茹是喜欢他的,他一直以为只要贾东旭不在了,他就有机会和秦淮茹在一起。可是现在,秦淮茹却告诉他,她要嫁给别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傻柱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张友仁冷哼一声,“傻柱,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淮茹是我的女人,你以后少来骚扰她!” 傻柱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张友仁,“张友仁,我和你势不两立!” 说完,傻柱转身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四合院。 张友仁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搂着秦淮茹,回到了房间。 “友仁,谢谢你。”秦淮茹依偎在张友仁怀里,柔声说道。 张友仁轻轻地抚摸着秦淮茹的头发,“傻柱就是个疯子,不用理他。” “可是…我…”秦淮茹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傻柱,但是你放心,我会让你忘记他的。”张友仁低下头,吻上了秦淮茹的嘴唇。 秦淮茹没有拒绝,她闭上眼睛,任由张友仁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脸上,她的脖子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几个邻居,都站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屋内的两人。 张友仁和秦淮茹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被人撞见这一幕。 一大妈率先反应过来,指着秦淮茹,颤抖着说道:“秦淮茹,你…你…你…你个不要脸的!” 一大妈指着秦淮茹,唾沫星子飞溅,“你…你…你…你个寡妇!你对得起死去的东旭吗?你…你…简直是伤风败俗!丢尽了我们四合院的脸!” 二大妈也跟着帮腔,“可不是嘛!这才几天啊,你就耐不住寂寞了?你把我们四合院当成什么地方了?窑子吗?” 第117章 吃软饭的! 三大妈更是尖酸刻薄,“秦淮茹,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整天就知道哭穷,博同情,现在东旭尸骨未寒,你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邻居们也纷纷指责秦淮茹,各种难听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痛着秦淮茹的心。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张友仁搂紧秦淮茹,怒视着众人,“都给我闭嘴!我和淮茹是真心相爱的,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她?” 一大妈冷笑一声,“真心相爱?你骗鬼呢!你一个工程师,怎么会看上她一个寡妇?还不是看上她年轻漂亮,可以给你暖床?” “就是!你就是个小白脸,吃软饭的!”二大妈也跟着骂道。 “你们…”张友仁气得脸色铁青,他举起拳头,想要打人,却被秦淮茹拉住了。 “友仁,别冲动。”秦淮茹哭着说道,“我们走吧,离开这个地方。”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拉着秦淮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身后,传来一大妈等人幸灾乐祸的笑声。 “活该!让她丢人现眼!” “这种女人,就该被浸猪笼!” “呸!不要脸的东西!” …… 张友仁带着秦淮茹来到了一家小旅馆,开了个房间。 秦淮茹坐在床边,低着头,默默地流泪。张友仁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淮茹,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友仁,“友仁,我…我是不是很脏?” 张友仁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傻丫头,你一点都不脏,你是我见过的最纯洁,最善良的女人。” “可是…可是他们都说我是个寡妇,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都是嫉妒你,羡慕你。”张友仁紧紧地抱着秦淮茹,“淮茹,我爱你,我一定会娶你,给你一个幸福的家。” 秦淮茹依偎在张友仁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的委屈和痛苦渐渐消散。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张友仁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感激,充满了爱意,也充满了绝望。 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两个孤独的灵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慰藉。 第二天早上,张友仁醒来时,发现秦淮茹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 “友仁,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走了,不要来找我。” 张友仁看着纸条,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疯了一般冲出旅馆,四处寻找秦淮茹的身影,可是却一无所获。 他瘫坐在路边,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他不知道秦淮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以后会怎么样。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 是傻柱。 傻柱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一些蔬菜和肉。他看到张友仁,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张友仁,你没想到吧?淮茹现在跟我在一起。” 张友仁愣住了,傻柱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傻柱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网兜,“怎么?不相信?淮茹现在在我家,给我做饭呢,不信你去看看。” 张友仁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傻柱的衣领,“你胡说!淮茹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傻柱也不甘示弱,反抓住张友仁的衣领,“怎么不可能?淮茹本来就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我们早就结婚了!” 张友仁怒吼道:“你放屁!淮茹根本就不喜欢你!她爱的是我!” 傻柱冷笑一声,“爱?你懂什么叫爱?你不过是个小白脸,只会花言巧语骗女人!淮茹跟着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厨子,能挣钱,能养活她,还能给她一个稳定的家!” 张友仁气得浑身发抖,他举起拳头,想要狠狠地揍傻柱一顿,可是却又下不去手。他怕打伤了傻柱,淮茹会更恨他。 “怎么?不敢打?怂了?”傻柱挑衅地看着张友仁,“你要是真爱淮茹,就应该放她走,让她跟我在一起,这样她才能幸福!” 张友仁颓然地放下拳头,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他知道,傻柱说的对,他给不了秦淮茹幸福,他只是一个穷工程师,没有房子,没有钱,什么都没有。 “好,我放她走。”张友仁哽咽着说道,“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待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傻柱得意地一笑,“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淮茹的,比你照顾得好一百倍!” 张友仁转身离去,背影萧瑟而落寞。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他失去了秦淮茹,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傻柱看着张友仁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他转身朝四合院走去,手里提着的网兜,似乎比之前更沉重了一些。 回到四合院,傻柱径直走到秦淮茹家门口,敲了敲门。 “淮茹,我回来了。” 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你…你都知道了?”秦淮茹颤抖着问道。 傻柱点点头,一把将秦淮茹搂进怀里,“我都知道了,友仁都跟我说了。” 秦淮茹紧紧地抱着傻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傻柱,我…我该怎么办?” 傻柱轻轻地抚摸着秦淮茹的头发,“别怕,有我呢。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傻柱,“傻柱,你…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傻柱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愿意,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秦淮茹破涕为笑,她紧紧地抱着傻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淮茹,你给我出来!” 这声音如同炸雷,在秦淮茹和傻柱耳边响起。两人都愣住了,缓缓转头看向门口。 张友仁去而复返,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双目喷火,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你……你怎么回来了?”傻柱有些心虚,说话都开始结巴。 张友仁一步步走近,眼神死死地盯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告诉我,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秦淮茹躲闪着张友仁的目光,不敢和他对视。她的沉默,在张友仁看来,就是默认。 “好!好得很!”张友仁怒极反笑,“秦淮茹,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还有你,何雨柱!你个卑鄙小人,趁人之危,你算什么男人!” 傻柱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张友仁,你少血口喷人!我和淮茹是真心相爱的,你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真心相爱?”张友仁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说真心相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副德行,秦淮茹能看得上你?” 他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狠狠地将他掼在地上,“我告诉你,秦淮茹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敢纠缠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被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着爬起来,指着张友仁骂道:“张友仁,你别太嚣张!淮茹已经选择了我,你再怎么闹也没用!” “选择你?”张友仁冷笑一声,走到秦淮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秦淮茹,你亲口告诉我,你选择谁?” 秦淮茹被张友仁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她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张友仁,最终,她咬了咬牙,说道:“我……我选择傻柱。” 张友仁如遭雷击,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淮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着,像是随时都会崩溃。 秦淮茹闭上眼睛,重复了一遍:“我选择傻柱。” 张友仁颓然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看着秦淮茹,眼神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为什么?”他嘶哑地问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秦淮茹没有回答,她不敢去看张友仁的眼睛,她怕自己会心软。 傻柱见状,得意地走到张友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放弃吧。淮茹现在是我的了。” 张友仁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转身冲出了四合院,消失在夜色中。 傻柱看着张友仁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他搂着秦淮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淮茹,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张友仁了。” 秦淮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夜深了,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第118章 心中的寒冷 张友仁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寒风刺骨,却不及他心中的寒冷。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他只知道,他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突然,他看到街边有一个小酒馆,灯光昏暗,却散发着一丝温暖。他走了进去,想要借酒消愁。 酒馆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顾客,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喝着酒。张友仁找了个空位坐下,要了一瓶白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也让他心中的痛苦更加清晰。他想起和秦淮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体贴。 “秦淮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喃喃自语,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兄弟,借个火。” 张友仁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香烟。 男人长得高大魁梧,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眼神深邃而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张友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掏出打火机,递给了男人。 男人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看着张友仁,说道:“兄弟,我看你心情不好,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张友仁没有拒绝,他需要有人倾诉,需要有人分享他的痛苦。 “我叫李强。”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张友仁。”张友仁握住李强的手,感觉他的手冰冷而有力。 “来,兄弟,我们干一杯!”李强举起酒杯,和张友仁碰了一下。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聊着各自的故事。张友仁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李强,李强则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当张友仁说完后,李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不过,这个世界上,比你惨的人多得是。你也不用太难过,失去一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友仁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强笑了笑,“兄弟,你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女人,更是如此。”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兄弟,我看你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应该振作起来,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张友仁看着李强,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强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更加深邃莫测。“兄弟,你太天真了。女人嘛,就像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看看我,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哪个不是比你那秦淮茹强?”他轻佻地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张友仁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他猛地推开李强,踉跄着站了起来,“你……你混蛋!”他指着李强,声音颤抖着,却又带着一丝无力。 李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兄弟,别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要是想通了,就来找我。我带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女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桌子上,然后起身离开了酒馆。 张友仁看着桌上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李强,138xxxxxxxx。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名片揣进了口袋。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酒馆,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让他更加清醒。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继续沉沦在失去秦淮茹的痛苦中,还是接受李强的“好意”,开始新的生活?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公园。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照亮着空荡荡的道路。 他走到一个长椅旁坐下,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他想起和秦淮茹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们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 “秦淮茹,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他对着夜空嘶吼着,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哭泣声。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女人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你还好吗?”他轻声问道。 女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借着昏黄的灯光,张友仁看清了女人的面容。她长得不算漂亮,但五官清秀,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我……我没事。”女人哽咽着说道。 “你……你为什么哭?”张友仁小心翼翼地问道。 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讲述了她的故事。她叫李梅,丈夫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留下她和一个年幼的孩子相依为命。为了生活,她不得不四处打工,但微薄的收入根本无法维持她和孩子的日常开销。 张友仁静静地听着,心中充满了同情。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幸福生活,如今却变得一无所有。他突然觉得自己和李梅是同病相怜的人,他们都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面临着生活的困境。 “你……你有什么打算?”张友仁问道。 李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友仁看着李梅绝望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想要帮助她,想要让她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 “我……我可以帮你。”他脱口而出。 李梅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你……你能帮我什么?”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我可以帮你找到一份工作,可以帮你照顾你的孩子,可以……”他顿了顿,然后鼓起勇气说道,“我可以娶你。” 李梅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张友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想帮你。” 李梅低下头,沉默不语。 张友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树丛中窜了出来,一把匕首抵在了李梅的脖子上。 “别动!”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张友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李梅陷入了危险之中。 黑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老子一刀捅死她!” 张友仁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点现金和一张粮票。他慢慢地掏出钱包,递给黑影。 黑影一把夺过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张粮票。他勃然大怒,“就这点东西?你他妈耍我呢!” “我……我只有这些了。”张友仁紧张地解释道。 黑影将匕首更用力地抵在李梅的脖子上,“少废话!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张友仁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脱下外套。 “裤子也脱!”黑影不耐烦地催促道。 张友仁咬了咬牙,脱下了裤子。 黑影拿着张友仁的衣服和钱包,转身就跑。 张友仁顾不上穿衣服,连忙跑到李梅身边,“你没事吧?” 李梅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她摇了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张友仁轻轻地搂住李梅,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李梅靠在张友仁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两人就这样在寒冷的夜里,赤裸相拥,彼此取暖。 第二天清晨,张友仁带着李梅和她的孩子回到了四合院。 当一大爷看到张友仁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带着孩子回来时,顿时愣住了。 “友仁,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大爷惊讶地问道。 张友仁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一大爷听完后,叹了口气,“唉,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 “一大爷,我能不能先在院里住几天?等找到房子就搬出去。”张友仁请求道。 一大爷想了想,“也行,不过你得尽快找到房子,毕竟院里住的人太多了。” 张友仁点了点头,“谢谢一大爷。” 李梅感激地看了张友仁一眼,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对她如此好。 接下来的几天,张友仁和李梅一起照顾孩子,一起生活。他们之间渐渐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情。 李梅发现,张友仁虽然外表粗犷,但却是一个心思细腻的男人。他会帮她做家务,会哄孩子开心,会在她伤心的时候安慰她。 张友仁也发现,李梅虽然经历了生活的磨难,但她依然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她会关心他,会为他做饭,会在寒冷的夜晚为他暖被窝。 一天晚上,张友仁和李梅坐在院子里聊天。 “友仁,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李梅鼓起勇气问道。 张友仁看着李梅,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李梅愣住了,她没想到张友仁会说出这样的话。 第119章 没用的东西! 张友仁深情地望着李梅,“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真的喜欢你。我会努力工作,给你和孩子一个幸福的生活。” 李梅的眼眶湿润了,她感动了。 “傻瓜,我……我也喜欢你。”李梅哽咽着说道。 张友仁激动地抱住李梅,紧紧地吻住了她。 在寂静的夜里,两人尽情地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情感。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却被躲在暗处的秦淮茹看得一清二楚。秦淮茹的眼中充满了怨恨和嫉妒。她原本以为张友仁会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女人。 秦淮茹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把张友仁抢回来! 秦淮茹躲在阴影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看着张友仁和李梅相拥,妒火在她胸中燃烧。凭什么?凭什么李梅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能得到张友仁的爱?她秦淮茹年轻漂亮,为张友仁付出那么多,到头来却什么也得不到! 她猛地转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屋里。贾张氏正躺在床上装病,见秦淮茹回来,立刻开始哼哼唧唧:“淮茹啊,我的乖孙媳妇,我饿啊,快给我弄点吃的。” 秦淮茹此刻心烦意乱,哪有心思伺候贾张氏,她没好气地说:“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儿子怎么死的你忘了?就知道吃!” 贾张氏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她支吾着说:“淮茹,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秦淮茹冷笑一声,“谁惹我了?还不是那个张友仁!他跟李梅那个寡妇好上了!你满意了?你儿子拼死拼活想得到的男人,现在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贾张氏一听,也来了火气,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抓不住!我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秦淮茹一把拍掉贾张氏的手,怒吼道:“你还有脸说我!你儿子要是活着,能轮到李梅那个破鞋?还不是你儿子没本事!” 婆媳两人顿时吵成一团,屋里充满了尖锐的叫骂声。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院子里。她看到张友仁正在帮李梅洗衣服,两人有说有笑,一副恩爱的样子。秦淮茹的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她走到张友仁面前,阴阳怪气地说:“哟,张工程师,现在改行当洗衣工了?真是委屈你了。” 张友仁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淡淡地说:“秦淮茹,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话了?好歹我们也曾经……”秦淮茹故意把话说到一半,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梅一眼。 李梅脸色一变,她虽然不知道秦淮茹和张友仁之间有什么过去,但她能感觉到秦淮茹对张友仁的敌意。 张友仁皱了皱眉,“秦淮茹,你要是没事就走吧,我还要忙。”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纠缠下去,否则只会让张友仁更加厌烦。她转身离开,心里却充满了不甘。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茹一直暗中观察着张友仁和李梅。她发现李梅的儿子小宝身体不好,经常咳嗽。秦淮茹心中一动,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脑海中形成。 一天晚上,秦淮茹偷偷溜进李梅的房间,在小宝的药里放了一些安眠药。她知道,如果小宝出了什么事,李梅一定会伤心欲绝,到时候张友仁肯定会抛弃她。 第二天早上,李梅发现小宝一直昏睡不醒,怎么叫都叫不醒。她顿时慌了神,连忙抱着小宝去找张友仁。 张友仁看到小宝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也吓了一跳。他立刻背起小宝,和李梅一起往医院跑去。 一路上,李梅不停地哭泣,她害怕小宝会出事。张友仁紧紧地抱着小宝,心里充满了担忧和自责。他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李梅和小宝,如果小宝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到了医院,医生立刻对小宝进行了检查。经过一番抢救,小宝终于醒了过来。医生告诉李梅,小宝是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导致昏迷,幸好送医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梅和张友仁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庆幸小宝没事。但是,他们也开始怀疑,小宝怎么会误食安眠药呢?他们的房间里并没有安眠药,小宝又是怎么吃进去的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两人心中升起…… 李梅脸色煞白,紧紧抓着张友仁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友仁,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从来没买过安眠药啊!” 张友仁轻轻拍了拍李梅颤抖的手背,安慰道:“别怕,梅子,小宝没事就好。现在重要的是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他眼神一凛,沉声道:“这件事,绝对不是意外。” 回到四合院,张友仁径直走向秦淮茹家。他用力敲着秦淮茹家的门,砰砰作响,像是要将门板砸碎。 秦淮茹开门,看到张友仁阴沉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友…友仁,你这是怎么了?”她故作镇定地问道。 “秦淮茹,我问你,小宝误食的安眠药,是不是你干的?”张友仁直截了当地问道,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秦淮茹脸色一变,随即哭喊道:“友仁,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害小宝呢?他那么可爱,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少装蒜!”张友仁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力道大的惊人,“你敢说你没进过李梅的房间?你敢说你没动过小宝的药?” 秦淮茹挣扎着,哭喊声更大了,“友仁,你弄疼我了!我真的没有!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张友仁欺负了她。 院子里的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纷纷探头探脑地看热闹。贾张氏听到儿媳妇的哭喊声,也跑了出来,指着张友仁骂道:“张友仁,你个没良心的!你欺负我儿媳妇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 张友仁冷笑一声,松开秦淮茹的胳膊,“秦淮茹,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告诉你,如果小宝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秦淮茹和贾张氏在院子里哭天抢地。 接下来的几天,张友仁一直陪在李梅和小宝身边,寸步不离。他看着李梅憔悴的面容,心疼不已。他发誓,一定要找出真凶,给李梅和小宝一个交代。 而秦淮茹则像没事人一样,每天照常生活,只是偶尔会偷偷观察张友仁和李梅。她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张友仁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张友仁已经开始暗中调查。他找到了那天给小宝看病的医生,详细询问了小宝的病情。医生告诉他,小宝服用的安眠药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药物,市面上很少见,只有少数几家药店有售。 张友仁立刻去了这几个药店,调取了最近的销售记录。经过仔细排查,他发现其中一家药店在事发前一天,确实有人购买了这种安眠药。而购买者的名字,赫然是……贾张氏! 张友仁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来,事情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他拿着药店的销售记录,回到了四合院。 他径直走到贾家门口,用力敲了敲门。贾张氏打开门,看到是张友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你来干什么?”她没好气地问道。 张友仁没有说话,只是将药店的销售记录递到贾张氏面前。贾张氏看到上面的名字和购买日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贾张氏指着张友仁,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张友仁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贾张氏,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张氏突然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贾张氏的样子,连忙问道:“妈,你怎么了?” 贾张氏缓缓抬起头,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怨毒。“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秦淮茹愣住了,“妈,你说什么啊?我…” “如果不是你让我去买安眠药,小宝怎么会…怎么会…”贾张氏泣不成声,悔恨交加。 秦淮茹这才明白,原来贾张氏已经把她供出来了。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原本以为,只要找到真凶,就能给李梅和小宝一个交代。可是现在,他却发现,真相远比他想象的残酷。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留下秦淮茹和贾张氏在无尽的悔恨中煎熬……而此时,一大爷易中海却突然出现,拦住了张友仁的去路…… 一大爷易中海突然出现,拦住了张友仁的去路,脸上堆着伪善的笑容:“友仁啊,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呢?” 第120章 假惺惺的! 张友仁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易中海:“易中海,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你敢说这事儿你不知道?你敢说你没偏袒贾家?” 易中海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老脸涨得通红:“友仁,你说话注意点!我是一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一大爷?你配吗?”张友仁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整天就知道和稀泥,偏袒贾家,你对得起你这一大爷的身份吗?你对得起院里其他住户吗?” “你…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友仁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易中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一直偏袒贾家,能闹成这样吗?” “就是!你早就该管管贾家了,现在好了,出了这么大的事!” “易中海,你干脆别当这一大爷了,你根本不配!” …… 听着邻居们的议论,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大爷”形象,竟然会在今天彻底崩塌。 张友仁看着易中海狼狈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快感,反而感到一阵悲凉。他知道,易中海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太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地位了。 “易中海,”张友仁叹了口气,“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包庇贾家吗?” 易中海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张友仁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他知道,易中海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回到家,李梅正抱着小宝坐在床上,脸上满是担忧。 “友仁,怎么样了?”李梅焦急地问道。 张友仁走到床边,轻轻地抚摸着小宝的脸颊,柔声说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李梅看着张友仁,眼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如果不是张友仁,小宝可能就… “友仁,谢谢你。”李梅哽咽着说道。 张友仁笑了笑,将她搂进怀里:“傻瓜,说什么谢谢,我们是夫妻啊。” 李梅紧紧地抱着张友仁,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张友仁打开门,只见许大茂站在门口,一脸焦急。 “友仁,不好了!傻柱…傻柱他…”许大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傻柱怎么了?”张友仁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傻柱他…他被人打了!”许大茂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 “什么?!”张友仁脸色大变,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谁打的?在哪儿打的?” 许大茂被张友仁的举动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是谁打的…在…在后院…” 张友仁二话不说,冲出了家门,朝着后院跑去…… 后院里,傻柱正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周围围了一圈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张友仁拨开人群,冲到傻柱身边,焦急地问道:“傻柱,你怎么样?是谁打的你?” 傻柱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是张友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友仁,是你啊…咳咳…没事儿,一点小伤…” “小伤?你都这样了还说小伤!”张友仁怒吼道,“到底是谁干的?告诉我!” 傻柱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算了,友仁,别问了,不值当…” “不值当?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说不值当?”张友仁怒不可遏,“傻柱,你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人欺负!你告诉我,是谁打的你,我帮你出气!” 傻柱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道:“是…是棒梗…” “棒梗?!”张友仁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打傻柱的竟然是贾家的棒梗。 “棒梗那小子偷了我的鸡,我…我就教训了他几句…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傻柱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偷了你的鸡?”张友仁的火气更大了,“贾家这群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偷鸡摸狗,打人伤人,简直无法无天!” 他扶起傻柱,关切地问道:“傻柱,你还能走吗?我送你去医院。” 傻柱摇了摇头:“不用了,友仁,我…我自己回去躺躺就好了…” “不行!必须去医院!”张友仁不容分说地背起傻柱,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路上,张友仁越想越气,贾家这群吸血鬼,简直就是四合院的毒瘤!他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赶出去!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内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安顿好傻柱后,张友仁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径直走到贾家门口,猛地一脚踹开了门。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装病,秦淮茹则在一旁伺候着。 看到张友仁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贾张氏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指着张友仁骂道:“张友仁,你…你想干什么?你…你敢私闯民宅!” “私闯民宅?”张友仁冷笑一声,“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装蒜!你儿子棒梗把我兄弟傻柱打伤住院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秦淮茹连忙上前,拉住张友仁的胳膊,哭哭啼啼地说道:“友仁,你…你听我说…棒梗他…他还是个孩子…他…他不是故意的…” “孩子?他都十几岁了,还孩子?”张友仁一把甩开秦淮茹,“秦淮茹,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你儿子是什么德行,你心里清楚得很!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你们贾家必须赔偿傻柱的医药费!”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立马跳了起来,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赔钱?凭什么赔钱?傻柱活该被打!谁让他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他管的是你们贾家偷鸡摸狗的事!”张友仁怒吼道,“贾张氏,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赔钱,我就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贾张氏一听要报警,顿时怂了,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偷鸡摸狗是犯法的。 “我…我…”贾张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啊?”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正站在门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张友仁看到许大茂,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张友仁看到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指着许大茂,对贾张氏说:“贾张氏,你儿子打伤了傻柱,医药费肯定得赔!不过,我看许大茂也挺关心这事儿的,不如让他也出一份力吧?” 许大茂一听,脸都绿了:“张友仁,你小子别胡说八道!我关心什么?我巴不得傻柱被打死!” “哟,许大茂,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张友仁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可是院里的厨子,他要是被打死了,以后谁给我们做饭啊?你忍心让我们都饿肚子吗?” “我…”许大茂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张友仁会来这么一出。 张友仁继续说道:“我看这样吧,傻柱的医药费,贾家出一半,许大茂出一半。怎么样,许大茂,你不会连这点钱都舍不得出吧?” 许大茂气得脸都扭曲了:“张友仁,你…你这是敲诈!我凭什么要出钱?” “就凭你巴不得傻柱被打死!”张友仁冷笑道,“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许大茂确实应该出钱,有的说张友仁这是趁火打劫。 贾张氏一看形势不对,连忙说道:“友仁,我…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 “不行!”张友仁斩钉截铁地说道,“今天必须让许大茂也出一份力!不然这事儿没完!” 许大茂一看躲不过去了,只好咬着牙说道:“好!我出!我出还不行吗?” 张友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赶紧把钱拿出来吧。别逼我报警!” 贾张氏哭丧着脸,回屋拿了五块钱出来,递给张友仁。许大茂也极不情愿地掏出五块钱,扔在地上。 张友仁捡起钱,冷笑一声:“这才像话嘛。以后再敢欺负傻柱,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张友仁转身离开了贾家。 回到后院,张友仁数了数手里的十块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十块钱,足够傻柱的医药费了。 第二天,张友仁去医院看望傻柱,把钱交给了他。 傻柱感动地握着张友仁的手,说道:“友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柱,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友仁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傻柱住院期间,张友仁每天都去看望他,给他带好吃的,陪他聊天。 一天下午,张友仁正在病房里陪傻柱聊天,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别吵!这里是医院!” 张友仁和傻柱对视一眼,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只见秦淮茹正被两个护士拦在病房门口,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些水果和点心。 第121章 真是个麻烦精! “友仁,你…你帮帮我…”秦淮茹哭哭啼啼地说道,“我…我想进去看看傻柱…” “秦淮茹,你还有脸来?”张友仁冷笑道,“你儿子把傻柱打成这样,你还有脸来看他?” “我…我…”秦淮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友仁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篮子,扔在地上,怒吼道:“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转身跑了。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报复的快感在蔓延。他冷哼一声,转身回了病房。 傻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看到张友仁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友仁,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张友仁故作轻松地笑道,“你小子,就是太实诚了。以后别什么人都帮,特别是贾家那帮吸血鬼,离他们远点!” 傻柱叹了口气:“唉,我也知道,可…可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 张友仁翻了个白眼:“孩子?棒梗那小子,鬼精着呢!小小年纪就学会偷鸡摸狗,长大了还得了?” 傻柱还想说什么,却被张友仁打断:“行了行了,不说他们了。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交给我。” 接下来的几天,张友仁每天都来医院照顾傻柱,给他带饭,陪他聊天,还帮他洗衣服。傻柱心里感激,对张友仁的依赖也越来越深。 一天下午,张友仁正在给傻柱削苹果,傻柱突然说道:“友仁,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张友仁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傻柱:“什么事?” 傻柱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我想跟秦淮茹离婚。” 张友仁愣住了,手里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没想到傻柱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认真的?”张友仁问道。 傻柱点点头:“认真的。我…我受够了。贾家的人,把我当成冤大头,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张友仁沉默了片刻,说道:“离婚也好。你一个人过,也比在贾家受罪强。” 傻柱感激地看了张友仁一眼:“谢谢你,友仁。我知道,你一直都为我好。” 张友仁笑了笑:“咱们是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 傻柱出院后,便开始着手准备离婚事宜。贾张氏和秦淮茹自然不肯答应,两人轮番上阵,哭闹撒泼,甚至以死相逼。 张友仁看不下去,直接找到了街道办,将贾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抖搂了出来。街道办主任是个明事理的人,当即表示会支持傻柱离婚。 最终,在街道办的调解下,傻柱和秦淮茹办理了离婚手续。贾张氏和秦淮茹气得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傻柱离婚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搬出了四合院,在附近租了一间小屋,开始了新的生活。 张友仁则继续在轧钢厂工作,利用自己的技术和知识,不断改进生产工艺,提高生产效率。他逐渐成为了厂里的技术骨干,受到了领导的重视。 一天晚上,张友仁下班回家,路过一个胡同口,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哭声。他好奇地走过去,发现一个女人正蹲在地上哭泣。 借着昏暗的路灯,张友仁认出了这个女人,竟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似乎也认出了张友仁,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友仁…友仁,你…你能帮帮我吗?” 张友仁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他不知道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什么事?”张友仁冷声问道。 秦淮茹哭得更加伤心了:“我…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我…”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张友仁心中一动,难道秦淮茹遇到了什么麻烦?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 秦淮茹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张友仁,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我…我怀孕了…” 秦淮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吐出“我…我怀孕了…”几个字,像是投进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张友仁心中阵阵涟漪。昏暗的胡同口,路灯的光线将秦淮茹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张友仁心中警铃大作。怀孕?傻柱才刚离婚,这时间点未免也太巧合了。难道…是傻柱的孩子?可傻柱自己说过,他们夫妻生活早已名存实亡。那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他紧盯着秦淮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将她心底的秘密剖开来看个究竟。“谁的?”他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秦淮茹被他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身子瑟缩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不出来?”张友仁冷笑一声,“说不出来就别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转身欲走,却被秦淮茹一把拉住。 “友仁,求求你,帮帮我!”秦淮茹哭喊着,紧紧抓住张友仁的衣袖,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张友仁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别来找我。” 秦淮茹跌坐在地上,绝望地哭喊着:“友仁,你不能这么狠心!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是你的!”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张友仁半天回不过神来。他的?这怎么可能!他和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秦淮茹,怒火中烧,“秦淮茹,你…你胡说八道!”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友仁,我没有胡说!那天…那天晚上…你喝醉了…”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个故事:那天晚上,张友仁和工友聚餐,喝得酩酊大醉。秦淮茹正好路过,便好心将他扶回了四合院。谁知,醉酒的张友仁… 张友仁听得目瞪口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的事!可是,看着秦淮茹哭得如此伤心欲绝,他又不禁开始怀疑自己。难道…那天晚上,他真的… “友仁,我知道你可能不记得了,”秦淮茹哽咽着,“可是…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帮帮我…” 张友仁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如果孩子真的是他的,他该怎么办?他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可是,他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扼杀…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胡同口。 “秦淮茹,你在干什么?” 是傻柱!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一些蔬菜和肉,显然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看到傻柱,秦淮茹脸色骤变,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我…我…” 傻柱的目光在张友仁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你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解释,却见傻柱突然将手里的网兜扔在地上,冲上前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张友仁,你…你对秦淮茹做了什么?!”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场风暴即将爆发… 傻柱怒吼着,口水星子喷了张友仁一脸。张友仁厌恶地抹了一把脸,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淮茹就尖叫起来:“傻柱!你干什么!放开友仁!” 她猛地扑向傻柱,捶打着他的后背,哭喊着:“孩子是友仁的!跟你没关系!你放开他!” 傻柱愣住了,揪着张友仁衣领的手也慢慢松开。他呆呆地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你的?孩子…是张友仁的?” 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点头,“是…是他的…那天晚上…他喝醉了…” 傻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解释,可看到傻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这个女人,真是个麻烦精! “傻柱,”张友仁叹了口气,“你冷静点,听我说…” 傻柱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秦淮茹…她…她竟然…” 他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友仁走上前,蹲下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傻柱突然爆发了,他一把抓住张友仁的衣领,将他猛地拽了起来。“那是什么样?你告诉我!孩子是你的,她亲口说的!你还想狡辩?!” 张友仁被傻柱的怒火吓了一跳,他用力挣脱开傻柱的钳制,后退了几步。“傻柱,你冷静点!听我解释!” 第122章 你个贱人! “解释?”傻柱冷笑一声,“解释什么?解释你和她是怎么滚到一起的?”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秦淮茹,你个贱人!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你竟然背着我…” 秦淮茹捂着脸,哭得更加伤心了。“傻柱,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是…是他…” 她指着张友仁,哭喊着:“是他…那天晚上…他…” “够了!”张友仁怒吼一声,打断了秦淮茹的话。他受够了这种混乱的场面,受够了被这两个愚蠢的人当球踢。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友仁!你不能走!”秦淮茹哭喊着,想要追上去,却被傻柱一把拉住。 “别追了!”傻柱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你…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秦淮茹跌坐在地上,绝望地哭喊着。傻柱则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在胡同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张友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他心里烦躁不安,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摆脱这个泥潭。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胡同里,突然,他看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娄晓娥!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 看到娄晓娥,张友仁心头一震。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娄晓娥。 娄晓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抬起头来,朝着他微微一笑。 那一瞬间,张友仁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张友仁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娄晓娥,当他靠近时,发现她低头翻书的动作高雅娴熟,仿佛此刻整个巷子里只剩下她一人。阳光透过院落墙头的爬山虎,细碎地洒在她的身上,与那湛蓝的连衣裙交相辉映,令张友仁一时竟觉得有些恍惚。 “娄小姐,这么巧?”他最终开口打破了沉默,但声音中难掩一丝不太自然的试探。他其实很清楚自己这句话无比生硬,但仍故作镇定地朝她笑了笑。 娄晓娥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张工?这真是个意外。”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点清冷,就像她人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走近却又不敢贸然打扰。 张友仁一时语塞,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手里的书。是一本《工程力学》,厚重而专业,和她的气质并不违和,却仍让人心生讶异。 “没想到娄小姐对工程也感兴趣。”张友仁试探地问道。 “嗯,谈不上是兴趣,只是觉得,生活也需要点逻辑和支撑吧,就像建筑需要梁柱。”娄晓娥将书轻合起来,语气带着几分随性和自嘲。 张友仁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娄晓娥虽然是厂里有名的美人,但许多人都觉得她高不可攀。可此刻的她,站在他面前,竟有一种莫名的真实感,让他倍感亲近。 “张工,听说你最近的日子不太平?”娄晓娥不经意地抬眼,目光清亮地看着他,让张友仁心头一紧。 “呃…你听说什么了?”他不知道对方指的是四合院那堆破事,还是其他什么传闻,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感到一丝不安。 娄晓娥唇角微扬,俏皮中带着点狡黠:“也没听说什么,只是厂里有人议论,说你最近好像成了陷在人际关系里的‘工程结构师’,还挺忙。” 张友仁干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又有些窘迫。娄晓娥的调侃虽不算刻薄,但一下子就透过了他那道保护壳,戳中了他的困境。 而就在这时,巷子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张工!张工!” 张友仁转头,正看到许大茂一脸慌张地跑过来,面色煞白,“不得了啦!院里出事了!” 张友仁还没来得及回应许大茂,娄晓娥却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哟,这不是许放映员吗?怎么,又来给张工汇报工作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娄晓娥会突然插话,而且语气还这么不客气。他干笑了两声,说道:“娄晓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来通知张工院里出大事了!” “大事?什么大事能比得上张工和我的谈话重要?”娄晓娥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张友仁被这突如其来的修罗场弄得有些懵,他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大茂,到底什么事儿啊?你慢慢说。” 许大茂狠狠地瞪了娄晓娥一眼,才转向张友仁,语气急促地说:“傻柱把一大爷给打了!现在院里乱成一锅粥了!” 张友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傻柱和一大爷向来不对付,但动手打人还是头一次。这可不是小事!他顾不上再和娄晓娥多说什么,连忙跟着许大茂往四合院跑去。 娄晓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轻轻地翻开手中的《工程力学》,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回到四合院,只见院子里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傻柱和一大爷正被众人围在中间,傻柱一脸怒气,而一大爷则捂着鼻子,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看起来伤得不轻。 “傻柱,你个混蛋!你竟然敢打我!”一大爷指着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打你?老子打的就是你!你个老不死的,就知道倚老卖老,整天就知道算计别人!”傻柱毫不示弱地回骂道。 “你…你…”一大爷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傻柱的手指颤抖不已。 “都别吵了!”张友仁挤进人群,大声喊道。看到一大爷的伤势,他心里一沉。这傻柱下手也太狠了! “张工,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傻柱,简直无法无天了!”二大妈看到张友仁,立刻哭诉道。 “傻柱,你为什么要打一大爷?”张友仁转向傻柱,语气严肃地问道。 傻柱看到张友仁,怒气稍减,他愤愤地说道:“张工,这老家伙整天就知道算计我,我早就忍他很久了!今天他竟然…竟然…”傻柱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竟然什么?”张友仁追问道。 傻柱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他竟然说…说娄晓娥…喜欢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张友仁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和娄晓娥扯上关系。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娄晓娥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人群后面,她的脸色平静,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这场闹剧,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张友仁听到傻柱的话,忍不住皱眉。这院里每天鸡飞狗跳也没什么稀奇,可这次竟然把娄晓娥牵扯了进来,事情就有些微妙了。他瞥了一眼仍站在人群边缘、神色自若的娄晓娥,觉得脑袋有些发疼。 院子里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尤其是几个妇人,更是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投向娄晓娥一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哎呦,这事儿可闹大了!娄小姐,这傻柱看上去还挺有胆子的嘛!”二大妈一边摇头,一边带着几分刻意的坏笑。 不过娄晓娥显然毫不在意,她随手将一本书合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傻柱的胆子大不大我可没兴趣知道,不过在我看来,有些人呢,一旦闲得慌,就总喜欢抓住点风吹草动胡嚼舌头。”说到这里,她略微挑起眉头,眼神直勾勾地扫过二大妈,后者立刻噤了声,表情尴尬地扭过头去。 院子瞬间安静了几分,但接踵而来的却是压抑的气氛,每个人的视线在一大爷、傻柱和娄晓娥之间来回打转,像是在等待着下一场好戏的开锣。 “傻柱,”张友仁扯了扯傻柱的胳膊,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你实话实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他说这话的时候,你就直接动手了?” 傻柱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涨着脖子道:“张工,我是真忍不了啊!你说这老家伙,他扯什么不好,非得扯到娄晓娥姐头上。我虽说是个光棍儿,可也不是他能随便糟践的!我傻柱的脸不能就这么让人踩!” 张友仁听得脑袋直发懵,合着傻柱心里竟还当真有点恋爱幻想?他扫了一眼人群外娄晓娥淡然的脸,突然觉出一抹意味深长。他清了清嗓子,落下指令般的语气:“你先冷静,事情闹到这一步,咱也别只听一面之词。我问问一大爷。” 说完,他转头朝一大爷走去,一边瞥见二大爷躲在角落,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张友仁心里冷笑,这院里,总有些人巴不得闹腾大点。 第123章 揍成这模样了! 一大爷此刻正靠在墙上,鼻子垂下两条塞满棉花的纸团,看上去狼狈不堪。见张友仁走近,他神色复杂,最终深深叹了口气。 “张工,我是真冤枉啊!”一大爷甩出一句,明显是想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哪有别的意思?不过就是开了句玩笑,说娄晓娥这姑娘人漂亮,又独来独往的,怕院里人还以为她对傻柱有什么意思。这不,开了个玩笑,就给揍成这模样了!” 张友仁听得眉头皱得更紧,院里这点破嘴力气没那么容易说通。他沉吟两秒,心里正想着如何处理,耳边却传来一声清冷的嗓音。 “既然有人这么爱胡乱猜测,那不如我给个答案。”娄晓娥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 院里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而她也毫不躲闪,踩着轻巧的步伐走向院中,嘴角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娄晓娥,你这是什么意思?”二大爷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我的意思是——”娄晓娥缓缓抬起下巴,目光扫过张友仁,又落到傻柱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众人屏住呼吸,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 她轻轻吐出几个字:“要不,借这个机会,我挑明了算了。” “我的意思是——”娄晓娥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故意吊着众人的胃口。她环视一周,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傻柱身上,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追求何雨柱同志!” 此话一出,四合院炸开了锅。 “什么?!”二大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也差点掉到地上。 三大妈更是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哎哟我的妈呀,这,这成何体统啊!” 就连一直沉默的秦淮茹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傻柱,眼神复杂难辨。 傻柱本人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傻愣愣地看着娄晓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友仁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娄晓娥会玩这么一出。他原本以为她会出面澄清误会,或者干脆怼回去,却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宣布追求傻柱。这剧情走向,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娄晓娥看着众人精彩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走到傻柱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同志,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 傻柱的脸更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娄,娄晓娥同志,你,你这是……” “怎么?不愿意?”娄晓娥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不,不是,我,我……”傻柱语无伦次,他看了一眼张友仁,又看了一眼周围的邻居,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傻柱,你倒是说话啊!”二大妈在一旁催促道,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傻柱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娄晓娥同志,我,我愿意!” “好!”娄晓娥爽快地答应了,她收回手,转身面向众人,高声宣布:“从今天起,我和何雨柱同志正式开始交往,希望大家祝福我们!” 众人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大爷捂着鼻子,从棉花团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这,这……” 二大爷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他凑到三大爷耳边,小声嘀咕道:“老阎,你看,我就说这傻柱迟早要栽在女人手里吧!”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说:“这可不好说,娄晓娥可不是一般人,这傻柱能不能hold住,还不好说呢!”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帮傻柱解个围,却意外促成了一对情侣。 娄晓娥走到张友仁面前,巧笑嫣然:“张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 张友仁笑了笑:“不用谢,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不过,”娄晓娥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这么做,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张友仁好奇地问道。 娄晓娥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帮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冲了进来。 “不好了!出事了!”来人正是院里的另一个住户,许大茂。 他脸色煞白,指着院外,结结巴巴地说:“傻柱,你,你爹,他……” 许大茂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指着院外,说话都哆嗦:“傻…傻柱,你爹,他…他晕倒在胡同仁堂门口了!” 这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人群中炸开了。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紧张和慌乱。 傻柱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他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我爸怎么了?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被傻柱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我刚从胡同口路过,看见你爸躺在地上,人事不省,旁边围了一圈人……” 傻柱一听,也顾不上娄晓娥了,撒腿就往外跑。 “傻柱!等等我!”娄晓娥也紧随其后,一脸担忧。 张友仁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何大清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晕就晕了? “张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秦淮茹走到张友仁身边,轻声问道。 张友仁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众人也纷纷跟着往胡同口跑去。 到了胡同口,只见何大清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周围围了一群人,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中暑了吧?” “快叫救护车啊!” 傻柱拨开人群,冲到何大清身边,跪在地上,用力摇晃着他的身体:“爸!爸!你醒醒啊!” 何大清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傻柱,虚弱地笑了笑:“傻小子,我没事……” “爸,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傻柱焦急地问道。 何大清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时,娄晓娥也挤了进来,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擦拭着何大清额头上的汗水:“何叔,你感觉怎么样?” 何大清看着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叹了口气,说道:“晓娥啊,我对不起你……” 娄晓娥一愣,不解地问道:“何叔,您说什么呢?” 何大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张友仁在一旁观察着何大清的神色,他总觉得何大清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他走到何大清身边,蹲下身,轻声问道:“何叔,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何大清看着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何叔,您放心,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您的。”张友仁语气真诚地说道。 何大清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小张,我…我其实不是傻柱的亲爹……”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你不是傻柱的亲爹?” “这怎么可能?” “那傻柱的亲爹是谁?” 傻柱更是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何大清,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傻柱的亲爹……是……” 他还没说完,突然,一只手从人群中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嘴巴。 张友仁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人站在身后,眼神凶狠地盯着何大清。 男人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闭嘴!你要是敢说出来,我就杀了你!” 人群中一片哗然,傻柱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娄晓娥则捂着嘴,眼中满是震惊。秦淮茹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张友仁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心中警铃大作。这男人出现得太过突兀,而且他阻止何大清说话的举动,更加说明了事情的复杂性。 “你是谁?”张友仁沉声问道。 男人没有理会张友仁,而是用力捂着何大清的嘴,将他拖向胡同深处。何大清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充满了恐惧。 “放开他!”张友仁上前一步,想要阻止男人。 男人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张友仁:“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块收拾!” 张友仁毫不畏惧地与男人对视,他从男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疯狂和绝望。 傻柱终于回过神来,他怒吼一声:“你放开我爸!你想干什么?”他冲上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想要将他拉开。 男人力气出奇的大,一把甩开傻柱,傻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傻柱,别冲动!”张友仁拦住傻柱,他知道现在硬碰硬不是办法。 “张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淮茹带着哭腔问道。 张友仁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可以肯定,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第124章 胡同深处 男人拖着何大清越走越远,眼看就要消失在胡同深处。 “不能让他跑了!”张友仁当机立断,对傻柱说道:“傻柱,你去叫人,我去追他!” 傻柱点了点头,转身就跑。 张友仁紧追着男人而去,他穿过狭窄的胡同,拐过几个弯,终于在一个破旧的院子前追上了男人。 男人将何大清扔在地上,反手关上院门。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何叔说话?”张友仁厉声问道。 男人转过身,借着昏暗的光线,张友仁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这张脸布满了风霜,胡子拉碴,但依稀可以看出,他竟然和傻柱有几分相似! 男人冷笑一声:“我是谁?我就是傻柱的亲爹!” 张友仁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你…你真的是傻柱的亲爹?” 男人点了点头:“如假包换!”他指着地上的何大清,恶狠狠地说道:“这个老东西,当年抢走了我的女人,还把我赶出了四合院,害我流落街头,受尽苦难!今天,我终于找到他了,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张友仁看着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何大清,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何大清的脖子上,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要杀了他!为我这些年的苦难报仇!” 张友仁心中一惊,连忙说道:“你冷静点!杀人是犯法的!” 男人哈哈大笑:“犯法?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就算死了,我也要拉他垫背!” 他手中的匕首缓缓下移,眼看就要刺入何大清的胸膛…… 张友仁冷静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知道现在局势紧张到极点,一步走错,何大清的性命可能就没了。而且,男人刚才那一句“我是傻柱的亲爹”,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这其中明显有隐藏的旧怨。 “你觉得杀了他,你自己的苦难就能一笔勾销了吗?”张友仁一边试图稳住对方,一边悄悄分析着局势。男人手中的匕首有些颤抖,瞧得出来他很不冷静,这可能会是自己的突破点。“把刀放下,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你是傻柱的父亲——他现在还在外面叫人呢,你难道想让你的儿子看到你手染鲜血吗?” 听到张友仁提到傻柱,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表情变得复杂。但很快,一股愤怒的情绪又占据了上风,他冷哼一声:“傻柱?他是我儿子又怎么样?当年就因为这个老混蛋的陷害,四合院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话,傻柱那小兔崽子更是一点都不念我这个爹!我要杀了何大清,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欠我的都得还!” 张友仁瞅准时机,试探着问道:“你说何叔当年‘害’了你?是怎么回事?” 男人咬紧牙关,眼神染上了痛恨:“当年的事……没什么好说的。这老家伙抢了我媳妇,编排我,说我是个地痞流氓,全院的人都信了他的话,我被打得半死不活,还被送进了劳改所!” 张友仁听完,心底蓦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何大清可不像是这样的人,但眼前这男人说得煞有其事,他又不至于无中生有。 就在他试图想从对方口中套出更多信息时,院子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是傻柱带着好几个人赶来了。男人听到动静,立刻变得警觉,他提高声音冲着门外吼道:“谁敢进来,我就宰了这老东西!” 外面传来傻柱惊慌的声音:“爹!是我,傻柱!你冷静点,别乱来!”这声“爹”喊得破音,显然让傻柱也慌了神。 张友仁见男人情绪越发不稳,急忙说道:“听到了吧?傻柱都来了。他能亲口叫你一声‘爹’,说明他心里还是认你的!但如果你真的杀了人,他以后还怎么面对你?” 男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动摇,紧握匕首的手稍稍松了些。然而,还没等紧张的氛围有所缓解,院子外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哭喊:“住手!老程,你真要因为这么多年过去的事,把自己毁了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令男人如遭雷劈般愣住。他缓缓转过头,声音变得颤抖:“是……是你?!” 张友仁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是冉老师!她不知何时跑了过来,站在人群中,泪流满面。 张友仁目光一凝,他迅速通过男人的眼神捕捉到了一股鲜明的情感波动。这个叫“老程”的男人,显然对出现在门口的冉老师有着不可动摇的复杂情感。这一刻,空气几乎凝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聚焦在冉老师和老程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牵绊上。 冉老师一步步走向门口,隔着人群与老程对视,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老程,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她的目光充满愧疚和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复杂情绪在悄然释放。 老程深吸一口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握匕首的手缓缓垂下。他嗓音沙哑,说话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你……你还有脸问我这些?当年你跑了,跟我说什么吗?说什么?!”他厉声质问,情绪猛然升高,但瞬间又带上了一股苍凉,“你说‘对不起’,这两个字就算完了?你知道那几年我怎么熬过来的?” 冉老师微微低头,像是承受不住他怒火的灼烧,又像是不敢面对他的质问。但她很快抬起头,泪眼婆娑,“我……”她张了张嘴,一时竟然说不出半个字。最终,只是低声说道:“我没得选。” “没得选?呵!”老程露出一丝惨笑,“冉梅兰,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没得选?这院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敢负罪吗?只有你冉梅兰才是受害者吗?还是他们全都欠了你们何家的啊!” 一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不论是门外的傻柱,还是被老程压制的何大清,全都一言不发。而张友仁则敏锐地观察着局势发展,心中暗自推测,冉老师恐怕是这场乱局中唯一的一线突破。 此时的冉老师就像被逼上悬崖,却强忍着压在心头的骇浪。她咬唇沉默片刻,随后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努力让语气平稳下来:“老程,我只问你一句:这些年你还当我是个朋友吗?” “朋友?!哈哈哈哈!”老程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笑得眼底充血,整张脸憋得通红。他用匕首指着自己胸口,咆哮道:“冉梅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所有男人最痛恨的,不是什么伤蹄子,而是这四个字?!” 冉老师眼底闪过一抹痛苦,但此刻的张友仁注意到了一件事:老程握匕首的手已经脱力,微微发抖。冉老师的几句话或许用了某种心理软肋,让老程的攻势逐渐瓦解。张友仁果断抓住机会,低声说道:“冉老师,再说下去,他有听你的可能。” “张友仁,我劝你别插话——今天我把过去抽根刺下来!!!哪怕必要时翻江倒岛。” 张友仁在屋内的光线中眯了眯眼,心中迅速盘算当前的局面。老程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冉老师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挑动他的最后一根神经,而自己必须趁这机会做出点什么,否则局势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冉老师的双手轻轻握在一起,指关节泛白,宛如攀爬悬崖的最后一撮藤蔓,语气却出奇地温和。“老程,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的恨不会少。”她声音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避开他的眼神,“可我不是逃避。我回来,是因为我欠你一个交代。” “交代?!”老程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冉梅兰,你欠的不只是交代!是整整十年!你以为拿几个破句子就能还清吗?!” 随着咆哮声,他的匕首微微上扬,动作生硬却警告意味十足。张友仁敏锐地抓住这一细节,心下一沉——他的克制已非常脆弱,哪怕再小的刺激,也可能让这柄刀直接冲向何大清。 屋内顿时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时间像是拉长了一般。冉老师攥紧的手指轻轻一颤,迟疑片刻后,她缓步向前走了一步,离刀锋又近了些。张友仁瞳孔微缩,几乎是想要脱口喊出让她退步的话,但又硬生生止住了。他知道,此刻任何干扰都会极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让我走近说。”冉老师目光直直盯着老程,像是向他,又像是向所有观望的目光请求着什么。声音不大,但却透着一种别样的哀求。 “不许!”老程一声低吼,手中的刀再一次向前一伸,几乎顶到了何大清的胸膛。他的眼神猩红,呼吸急促,像极了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孤狼,“别再装了!冉梅兰,离远点!我可不会让你拿那些眼泪来耍我!” 第125章 时间的齿轮 冉老师停住了进步,怔怔地望着他,强忍下的一滴眼泪却倔强地滑落了脸庞。“是,我欠你。不只是你,还有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好,但老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多了一丝难言的坚定,“你可真就那么没信心,不敢听完我想说的话吗?” 老程猛然一怔,握刀的手瞬间一抖,似有短瞬的松动。他绷紧的全身肌肉似是和他的自尊一般,正在一点点被瓦解。张友仁暗暗咬牙,目光死死盯住那即将脱手的匕首,动与不动之间,一切都像卡在了时间的齿轮中。 片刻间,老程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说吧。” “只要我开口,我把所有,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冉老师的语调轻了些许,可正因这份柔软,竟让屋内所有人听得格外清晰,似乎这句话后将有惊涛骇浪袭来,“但你得先放下刀。” “不行!”老程几乎是本能地叫喊出声,语气里混杂愤怒、痛苦和难以描述的挣扎,“梅兰,我再信你,岂不是让我再掉一次坑里?!这地方可没人可以再救得了我!” 张友仁突然冷冷开口,语调带着一层压抑的急切:“老程,你真想知道所有真相的话,难道就不怕自己会后悔拿这刀吓唬人吗?” 这一句意外的挑衅让老程瞳孔微缩,死死看向张友仁——但就在这犹豫的一瞬间,冉老师一步上前,猛地抓住了他颤抖的手腕! 冉老师的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扣住老程的手腕。老程愣住了,那双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手中的匕首微微倾斜,眼看就要掉落。张友仁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着扑上去夺刀。 千钧一发之际,何大清却猛地挣脱了傻柱的钳制,踉跄着后退几步,大喊道:“冉老师,别碰他!让我来!”他指着老程,语气颤抖却坚定,“老程,你冲我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别为难一个女人!”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老程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他呆呆地望着何大清,握刀的手无力地垂下。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冉老师的手慢慢松开,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深深地看了何大清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感激,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大清……”冉老师的声音沙哑,像是卡在喉咙里,“你……”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何大清打断了她的话,他挺直腰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老程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他就是了。十年了,也该有个了结了。” 老程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他弯腰捡起匕首,却没有再指向任何人。他盯着何大清,眼神复杂,像是愤怒,又像是疑惑,最后,他颓然地叹了口气,说道:“说吧,何大清,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你和冉梅兰,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冉老师,又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充满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他缓缓开口:“其实,十年前,我和冉老师……”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我们……” “我们相爱过。”冉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晰而坚定,像是打破了一个禁忌。 屋内一片哗然。傻柱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秦淮茹则是一脸震惊,她下意识地看向贾张氏,却发现贾张氏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惊讶,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得意? 老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僵在原地,手中的匕首再次掉落。他嘴唇颤抖,指着何大清和冉老师,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老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依旧语无伦次,“你们……这……这怎么可能……” 何大清上前一步,走到老程面前,他直视着老程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悲凉:“老程,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冉老师。十年前,我也喜欢她。我们……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一段时间。但是……” “但是什么?!”老程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但是什么?!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何大清低下头,声音低沉,“因为她最终选择了你。” 老程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指着自己,语气颤抖:“我?她……她选择了我?” “是。”冉老师走上前,站在何大清身边,她看着老程,眼神坚定,“老程,十年前,我确实喜欢过大清。但是,我最终选择的人,是你。” 老程彻底懵了。他像是在做梦一样,看着冉老师,又看着何大清,半天回不过神来。 “那你……那你为什么……”老程的语气充满了疑惑,“那你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一走就是十年?为什么……” 冉老师深吸一口气,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她看着老程,缓缓说道:“因为……因为我怀孕了。” 这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屋内炸响。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何大清。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冉老师,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希望。 冉老师没有看他,她继续看着老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孩子……不是你的。” 屋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傻柱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看何大清,又看看冉老师,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秦淮茹捂着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贾张氏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然。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贾张氏指着冉老师,语气里充满了恶意,“我就说这女人不正经!看看!看看!果然是个破鞋!” 秦淮茹连忙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示意她少说两句,可贾张氏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哪里肯停下来,继续叫嚣着:“老程啊老程,你就是个傻子!被这女人骗了这么多年!你头顶上都绿油油的了!” 老程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喃喃自语:“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何大清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看着冉老师,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冉老师深吸一口气,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叫骂,而是看着老程,语气平静:“老程,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当年,我离开你,是因为我害怕,我不敢面对你,也不敢面对这个孩子。” “孩子……是谁的?”老程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冉老师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是……是大清的。” 何大清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冉老师,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胡说!”傻柱突然跳了起来,他指着冉老师,怒吼道,“我爸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污蔑我爸!” 冉老师没有理会傻柱,她睁开眼睛,看着何大清,眼神坚定:“大清,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当年,我也喜欢你。我们……我们曾经真心相爱过。” 何大清的眼眶也红了,他看着冉老师,嘴唇颤抖:“冉梅兰……” “别说了!”老程突然站了起来,他指着何大清,怒吼道,“你给我滚!滚出我的家!我不想再看到你!” 何大清没有动,他看着老程,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滚啊!”老程再次怒吼,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你给我滚!”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冉老师,又看了一眼傻柱,最后,他转身离开了屋子。 傻柱愣愣地看着何大清离开的背影,他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傻柱终于喊出了声,可何大清已经走远了,没有回头。 屋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贾张氏刺耳的笑声还在回荡。秦淮茹看着傻柱,眼里充满了同情和无奈。 冉老师站在原地,泪流满面。她看着老程,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老程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他捂着脸,肩膀不停地颤抖着。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谁啊?”秦淮茹连忙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看着秦淮茹,语气急促:“请问,何雨柱同志在这里吗?” 傻柱连忙走了过去:“我就是何雨柱,你是……” 男人看着傻柱,敬了个军礼,语气严肃:“何雨柱同志,你涉嫌一起重大盗窃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第126章 这是逮捕令 傻柱愣住了,他看着男人,一脸茫然:“盗窃案?我……我没有偷东西啊!” 男人没有理会傻柱的辩解,他拿出了一张逮捕令,递给傻柱:“这是逮捕令,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傻柱看着逮捕令,整个人都懵了。他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冉老师和老程,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这时,贾张氏突然走了过来,她看着傻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她凑到傻柱耳边,低声说道:“傻柱,你完了……” 贾张氏尖锐的笑声像破锣一样在傻柱耳边回荡,那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仿佛傻柱的倒霉就是她人生最大的乐趣。“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老天爷开眼啦!” 傻柱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淮茹,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丝安慰,一丝支持。可是,秦淮茹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抹着眼泪,并没有看他。那一刻,傻柱的心沉到了谷底,比这深秋的寒风还要冷。 “我没有偷东西!我没有!”傻柱无力地辩解着,声音颤抖得厉害。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苍蝇,怎么挣扎都逃不脱。 那军装男人面无表情,像一尊铁塔一样杵在那里。“有没有,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他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用力一拽。 “哎哟!”傻柱痛呼一声,踉跄着被拖出了屋子。 “傻柱!”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追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她看了看屋里的冉老师和老程,又看了看被带走的傻柱,最终还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冉老师走到秦淮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她。她知道,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过,上有老下有小,全靠傻柱一个人支撑着。现在傻柱出了事,这个家恐怕就要塌了。 老程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傻柱的同情,也有对何大清的怨恨,更有对自己命运的无奈。 贾张氏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走到门口,对着傻柱的背影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活该!让你平时那么嚣张!这下遭报应了吧!” 傻柱被带走了,四合院里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更大的风暴。 第二天,消息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有人说是傻柱偷了厂里的东西,有人说是傻柱得罪了人被陷害,更有人说是傻柱和冉老师的事情败露了,老程报复他。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像野草一样疯长,将傻柱推向了风口浪尖。 秦淮茹四处打听消息,却一无所获。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棒梗和小当也跟着哭闹,让本来就乱糟糟的家里更加雪上加霜。 傍晚时分,易中海和一大妈来到了秦淮茹家。易中海脸色凝重,手里拿着一包东西。“淮茹啊,这是傻柱让我带给你的。” 秦淮茹接过东西,打开一看,是一些钱和几张票据,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淮茹,我没事,别担心。” 看到这几个字,秦淮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攥着纸条,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大爷,傻柱他……他真的没事吗?”秦淮茹哽咽着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是厂里丢了一些重要的零件,傻柱被怀疑是同谋。现在公安正在调查,还没有定论。” “同谋?傻柱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秦淮茹激动地说道,“他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去偷东西!” 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安慰道:“淮茹,我知道傻柱不是那样的人。但是现在情况复杂,我们只能等公安的调查结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傻柱回来了!” 人群中有人喊道。 秦淮茹猛地站起身,冲到门口,只见傻柱正站在人群中央,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然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generated_text> “傻柱!”秦淮茹的手指颤抖着,几乎要抓住门框稳住身子。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傻柱身后那个年轻女人的脸上,又迅速瞟了那孩子一眼。那小女孩穿着一身素净的小碎花裙子,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四合院里的人群。 傻柱的脸色白得吓人,原本健壮的身体似乎瘦了一圈。他将头压得低低的,不敢直视四合院里那些如刀般的目光,特别是秦淮茹的。跟随在他身后的年轻女人却不以为然,一副坦然的模样,冷眼扫视着围观的人群,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傻柱,这人是谁啊?”贾张氏可没打算让热闹轻易结束,她冷笑一声,抱着胳膊走到人群最前头,嗓子拉得老高,“带着个女人回来是啥意思?这孩子……不会是你的吧?”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尖锐得像利刃,直戳进所有人耳朵里。 四合院围观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人窃笑,有人低声议论,更多的是投向秦淮茹的怜悯目光。 “不会吧……”人群中有几个人小声议论,“傻柱一向对秦家那几个孩子上心,怎么还弄出个别的女人来?” “可不是嘛。他平日里看着是个实诚人,没想到啊!” 秦淮茹的脸一下煞白,耳边嗡嗡作响,似乎什么都听不清了。她咬紧了嘴唇,垂在身侧的手攥得颤抖,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傻柱终于抬起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看向秦淮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憋了好几秒,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挤出一句:“淮茹,你听我说——” “我听你个鬼!”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秦淮茹猛地上前一步,几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傻柱!你告诉我,她到底是谁!我秦淮茹怎么会看走眼,看上你这种人!?” 傻柱被吼得一哆嗦,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他后退一步,似是被秦淮茹逼得无处可逃。 那女人冷哼了一声,站出来替傻柱挡在前头。她眉目清秀,语气却充满挑衅:“我叫张玲,这是我女儿小茉。怎么着,他欠着我一条命,现在我带着孩子找他来讨还公道,有问题吗?” 此话一出,宛如一颗大石头投进平静的湖水里,瞬间激起千层浪。四合院里的人全都呆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喧哗的议论,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发笑。 “张玲……小茉……”秦淮茹愣了一下,像是被从天而降的一记耳光打醒。她的声音已经发哑,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痛苦,“傻柱,你欠她什么?啊?欠到要让她带着孩子来!?” 傻柱艰难地开口:“淮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让她来的,我——” “够了!”秦淮茹狠狠地挥手打断,声音发着抖,“你混账到什么程度都跟我无关!从现在开始,你别再踏进我家一步!” 说完,她头也不会地转身跑进屋里,将门狠狠甩上,震得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就在这寂静当中,站在人群角落的张友仁不由蹙起了眉。他隐约觉得事情没表面上那么简单,这对母女的出现,恐怕远不止是一场简单的风波…… 张友仁的目光从秦淮茹的背影上移开,落在了张玲和小茉身上。小茉约莫五六岁,怯生生地躲在张玲身后,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打量着周围的人。张玲则挺直了腰板,丝毫不惧周围那些探究、怀疑、甚至鄙夷的目光。 “欠你一条命?”张友仁缓缓走上前,打破了四合院里诡异的宁静。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怎么欠的?说来听听。” 张玲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张友仁一番,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你又是哪根葱?” “我是这院里的住户。”张友仁淡淡地回道,“街坊邻居的,总得关心关心嘛。” “哟,还挺热心。”张玲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着,想替傻柱出头?”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张友仁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张玲的眼睛,“你说的‘欠一条命’,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玲冷笑一声:“怎么,怕我讹他?我张玲虽然带着孩子,可还不至于做这种没脸没皮的事!要不是他傻柱……”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要不是他当年……算了,不提也罢!” 张玲欲言又止的态度,反而更加激起了众人的好奇心。四合院里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着傻柱和这母女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说清楚,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易中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沉声说道。他作 第127章 讨个公道 为院里的一大爷,自然要出面主持公道。 张玲瞥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我安什么心?我还能安什么心!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千里迢迢地跑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讨个公道吗?” “什么公道?”易中海追问道。 “他傻柱欠我的!”张玲提高了音量,指着傻柱说道,“他欠我一条命!要不是他,我弟弟……” “你弟弟怎么了?”张友仁敏锐地捕捉到了张玲话语中的关键信息。 张玲咬了咬嘴唇,眼圈突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弟弟……他死了!就是因为傻柱!” 此话一出,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死了?怎么死的?” “傻柱杀的?” “不可能吧!傻柱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 各种猜测和疑问像潮水般涌来,将傻柱淹没其中。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弟弟……他是为了救傻柱才死的!”张玲终于哭了出来,哽咽着说道,“当年,傻柱在工地上出了意外,眼看就要被 falling 的钢筋砸中,是我弟弟冲上去推开了他……结果,我弟弟……他……” 张玲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脸痛哭起来。小茉也跟着哭了起来,稚嫩的哭声让人心碎。 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天空,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落。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事情远比张玲所说的更加复杂。他注意到,张玲在哭诉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就在这时,一大妈突然惊呼一声:“哎哟!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傻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张友仁心中警铃大作。张玲哭得梨花带雨,小茉的哭声更是凄厉,可他总觉得这悲恸中透着一股刻意。他想起张玲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的模样,心中疑窦丛生。 傻柱的突然晕倒,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张玲身上转移开来。一大妈慌乱地掐着傻柱的人中,嘴里念叨着:“傻柱,你醒醒啊!傻柱!” 秦淮茹也挤了上来,焦急地问道:“一大妈,傻柱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倒了!”一大妈急得直跺脚。 人群中有人提议:“快送医院吧!” 易中海当机立断:“对!快送医院!”他招呼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几个人,帮忙把傻柱抬到板车上!”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傻柱抬到院里的板车上,易中海和一大妈陪着一起去了医院。 人群渐渐散去,张玲也抱着小茉准备离开。张友仁却拦住了她,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张玲,你刚才说你弟弟是为了救傻柱死的,能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张玲愣了一下,眼神闪烁:“这……这都过去的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正因为过去了,才更要说清楚。”张友仁步步紧逼,“你千里迢迢地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讨个公道吗?现在傻柱昏迷不醒,你更应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也好让大家知道真相。” 张玲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犹豫。她看了看周围的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其实我弟弟的死,跟傻柱并没有直接关系。” 张友仁心中一动:“什么意思?” “我弟弟……他是在工地上偷懒的时候,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下来的。”张玲的声音越来越小,“当时傻柱也在工地上,他离我弟弟最近,所以……所以我就想,能不能……” “能不能讹傻柱一笔钱?”张友仁替她把话说了出来。 张玲脸色一变,却没有否认:“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啊!我弟弟死了,总得有人负责吧!傻柱他……他有钱,赔我点钱也是应该的。” 张友仁看着她,心中充满了厌恶。这个女人,为了钱,竟然编造了这样一个谎言,利用众人的同情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冷笑一声:“张玲,你真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没人知道吗?” 张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着张友仁,嘴唇颤抖着:“你……你知道什么?” 张友仁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张玲面前。 照片上,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从一个信封里掏出钱,塞进另一个男人的口袋里。而这两个男人,正是张玲的“丈夫”和一个工友。 张玲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照片,脸色如死灰。 张友仁冷冷地说道:“这张照片,是在你‘丈夫’出事后,从他身上找到的。照片里和你‘丈夫’交易的这个人,就是当时和你弟弟一起在工地上干活的工友。据他交代,你弟弟的死,完全是他自己不小心造成的,和你‘丈夫’的死,也脱不了干系。” “你‘丈夫’为了多拿一笔抚恤金,故意制造了事故,害死了你弟弟,然后又收买了这个工友,让他作伪证。而你,明知道这一切,却选择了隐瞒真相,甚至还编造了傻柱害死你弟弟的谎言,目的就是为了讹诈傻柱。” 张玲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妈妈,你怎么了?” 小茉从远处跑了过来,一脸天真地看着张玲。 张玲猛地抱住小茉,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看着张友仁,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张友仁的衣领,愤怒地吼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污蔑我老婆?!” 张友仁迅速冷静下来,透过人群,锁定了冲过来的那个男人。对方一脸怒气,愤怒的眼神像两把刀子,死死盯着他。男人高大结实,胳膊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绷得紧紧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我是什么人?我只是在还原一个真相!”张友仁神色不变,用力甩开对方的手,语气森冷,像一根坚硬的冰棍刺入空气中。他似乎并不惧怕对方的怒意,而是更坚定地压低声音,“你可以为你的女人辩解,但你敢发誓她说的全是真话吗?你对她到底有几分了解?” 那个男人的气焰稍稍一滞,随后却不依不饶地吼道:“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们家的事?这一切都是你在污蔑!我信我的老婆,她是个老实人,从不干那欺瞒人的勾当!” 张玲紧紧抱着小茉,蜷缩在地上,大颗的冷汗从她额头上滚下,双眼慌乱地寻找着任何一丝可以依赖的出路。她用手死死地遮住小茉的耳朵,似乎一切真相只要逃得够快,就不会掉进自己的陷阱。 张友仁却不着急,而是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裤腿,语气没有丝毫情感起伏地说道:“老实?亏你说得出口。你知不知道自己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不过,既然你不信,那咱们不如让大家评评理。”他突然抬起头,环视在人群中围观的邻居们,嘴角一点点勾起一抹冷笑。 “各位乡亲都睁大了眼睛看看好了,这就是一对为钱不择手段的夫妻!图谋别人财物的同时,还敢站出来喊冤。我手里的证据还不够多,那些证词可以一个字一个字再念给大家。这种事如果都能忍,傻柱成了冤大头,下一个会不会是你们?” 围观的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大部分人的目光都从同情转为了不加掩饰的质疑。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还有人用手指指点点,对着张玲和那个男人小声议论着。 张玲仿佛崩溃了一般,尖叫着打断了这些声音:“够了!你别说了!”她的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双手抱紧了小茉的肩膀,像是要将自己的一切罪责藏匿到孩子的身上。“我承认了,我全承认了……是我对不起傻柱!” 此言一出,那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看向张玲,眼中除了怒火,还充满了一种深深的不甘:“你胡说什么?!张玲,你疯了吗!” 张玲没理会男人,她浑身都在颤抖,最终抬起了头,咬牙看向张友仁,嗓音低哑沙哑:“你赢了……你把我逼到这种地步,是不是很解气?但记住,就算是这样,你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还是个外人,别以为你能玩弄别人的命运!” 她话音未落,突然伸手推开抱着的孩子,将她往男人怀里一塞,动作猛得仿佛拼尽了全部力气。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亮闪闪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张玲的手颤抖着,剪刀反射出一道刺眼的亮光,让围观人群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128章 无辜的家人 有人忍不住惊呼:“疯啦!要出人命了!”但包括那个男人在内,竟没有一个人敢真正上前阻止,场面瞬间凝滞住,好像所有人都化作了一尊尊雕像。 张友仁却没有丝毫慌乱,他的眼睛牢牢锁定在张玲的动作上,像猎鹰巡视猎物般精确又稳重。而下一秒,他突然跨前一步,语气极其锋利:“张玲,你想以死谢罪?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这笔账就能一笔勾销吗?你那些不得不面对的事情,今后将由谁来承受?你的孩子?还是你那无辜的家人?” 张玲咬着牙,鲜红的眼眶充斥着疯狂,“你闭嘴,你少用这些话来吓唬我!我死了,谁也奈何不了我!”她嘶吼着,突然将剪刀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有人已经惊得闭上了眼睛,甚至不忍看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张友仁再度逼近一步。他眼疾手快,猛地伸出手,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钳住了张玲握着剪刀的手腕。他的力气之大,直接让对方的手一阵发麻,剪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够了!你以为这就能摆脱?你太天真了!”张友仁用力将张玲的手臂钳住,语气冷硬如冰。“从你开始做那些事的那一天起,这就是你欠下的债,没人能替你还!想死?不如想想如果落到警察手里,你如何为这些行为辩解!” 张玲显然没料到张友仁出手的果断和精准,她愣了几秒钟,继而像疯了一样挣扎:“放开我!你就非要逼我入绝路是不是?张友仁,你这个冷血的怪物!你凭什么来审判我?啊?谁给你的脸!” 耳边的辱骂越来越刺耳,但张友仁根本不为所动,他的力气仿佛铁箍,任张玲如何声嘶力竭都无法挣脱。反倒是那个男人终于回过了神,他冲上前一把推了张友仁一把,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张友仁!你放开她!”男人怒吼,却难掩心虚。他的拳头攥得死紧,但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行啊。”张友仁冷笑,松开了手,顺势将张玲的肩膀一推,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他眼神冰冷,声音更是像淬了寒霜:“行,我放了她。但别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我明白一些人是不会轻易认错的,好,那咱们就走着瞧。警察会审你,也会审我手里的证据。到时候,就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男人的心脏,他脸上的怒火明显黯淡下来,转而余下的是不安与慌乱。而张玲则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抱着头低声啜泣。 围观的人群里开始有了更大的骚动,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则露出复杂的神色。而张友仁的表情却未有丝毫松动,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是一尊冰冷的审判者。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人堆里传来:“嘿,要闹到警察那边去的话,可别忘了傻柱的事。”那声音带着点儿故意挑衅的意味,让张友仁的神色刹那间骤冷。他抬头朝人群中看去…… 张友仁的目光像鹰隼般锐利,迅速锁定了说话的人。那是许大茂,院里有名的“搅屎棍”,平日里就爱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此刻他正躲在人群后方,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傻柱的事?许大茂,我看你是皮痒了!”张友仁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他当然知道许大茂指的是什么,傻柱因为偷鸡的罪名被抓,这在院里几乎人尽皆知。而许大茂此刻旧事重提,显然是想转移视线,搅浑水。 许大茂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阴阳怪气地笑道:“呦,张工程师,您这是急了?怎么,怕傻柱的事牵连到你啊?我可听说,你和傻柱的关系可不一般啊,该不会……”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挤眉弄眼,引得周围人一阵窃笑。 张友仁的脸色越发阴沉,他正要上前,却被一只手拉住了。他回头一看,是聋老太太。 “友仁,别理他,”聋老太太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种人,你越理他,他越来劲。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用怕他。”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聋老太太说得对,和许大茂这种人纠缠,只会浪费时间和精力。 他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张玲,语气恢复了平静:“张玲,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主动交代问题,才是唯一的出路。” 说完,他不再理会周围的议论和嘲讽,转身朝着聋老太太走去,搀扶着她慢慢离开了人群。 看着张友仁离去的背影,许大茂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也转身离开了。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片压抑的气氛。 回到聋老太太的屋里,张友仁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他心里清楚,许大茂的话虽然是故意挑衅,但也并非空穴来风。傻柱的事确实是一个隐患,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很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 “老太太,您说,我该怎么办?”张友仁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聋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友仁啊,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但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控制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只要做好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张友仁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我不该被这些事情影响。”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里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思绪万千。他知道,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将面临更大的挑战。 突然,他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谁啊?”张友仁警惕地问道。 “是我,秦淮茹。”门外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 张友仁愣了一下,随即打开了门。秦淮茹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的神色。 “友仁,你晚饭还没吃吧?我给你熬了点粥。”秦淮茹的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脸庞,让人感到一阵温暖。 张友仁看着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他接过粥,低声说道:“谢谢。” 秦淮茹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张友仁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张友仁愣愣地接过粥,滚烫的温度透过粗糙的瓷碗传递到他的手上,也仿佛传递到他心里,驱散了心头些许阴霾。秦淮茹的目光温柔似水,映着昏黄的灯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一时之间竟忘了言语。 “快趁热喝吧。”秦淮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张友仁低头看着碗里乳白色的粥,米粒颗颗饱满,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他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粥的温度刚刚好,滑糯的口感让他感到一阵舒适。 “谢谢。”张友仁再次说道,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真挚。他抬起头,目光与秦淮茹交汇,两人的眼神在空中停留了片刻,一股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秦淮茹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傻柱的事……你……你别太担心了。” 张友仁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知道担心也没用,可我就是忍不住……”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我更担心的是我自己……”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担心你自己?你担心什么?” 张友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将心中的担忧说出口。傻柱的事只是一个导火索,真正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自己的处境。他来自未来,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和技能,这既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负担。他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变故。 “没什么,”张友仁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觉得……有点累。” 秦淮茹看着他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心疼。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累了就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手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让张友仁感到一阵心安。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一大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友仁,不好了!”一大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傻柱……傻柱他……” 第129章 抓得好! 张友仁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问道:“傻柱怎么了?” “傻柱他……他被派出所抓走了!”一大妈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语气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张友仁只觉得眼前一黑,手中的粥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淮茹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知道,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傻柱被抓,很可能和许大茂有关,而他,也极有可能被卷入这场漩涡之中。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淮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保护她的欲望。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别怕,有我在。”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张友仁坚毅的眼神,心中莫名的安定下来。她反握住张友仁的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仿佛找到了依靠。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夹杂着许大茂得意洋洋的笑声。 “抓得好!抓得好!这个傻柱,早就该抓起来了!” 张友仁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紧紧地握住秦淮茹的手,语气冰冷地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他拉着秦淮茹,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子里走去。他倒要看看,许大茂究竟耍了什么阴谋诡计!而就在他迈出房门的那一刻,他敏锐地感觉到,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正躲在暗处,紧紧地盯着他…… 张友仁拉着秦淮茹的手,指尖传来她微微的颤抖,这让他心头一紧。他感受到秦淮茹的无助和恐惧,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他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她。 刚踏出房门,喧闹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四合院里,一群人围着中间的空地,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央,叉着腰,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奸笑,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傻柱这回可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许大茂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喊道,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张友仁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被两个民警押着的傻柱。傻柱低着头,脸色灰败,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怎么回事?”张友仁拨开人群,走到许大茂面前,语气冰冷地问道。 许大茂一见是张友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得意。“哟,张工程师来了!怎么,心疼你的傻兄弟了?”他阴阳怪气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少废话,傻柱犯了什么事?”张友仁强压着怒火,再次问道。 “偷东西呗!还能是什么?”许大茂故作神秘地一笑,“偷了我的宝贝自行车!人赃并获,这回他可跑不了了!” 张友仁心中冷笑,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傻柱虽然脾气暴躁,但绝不是个小偷。 “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秦淮茹忍不住站出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傻柱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你分明就是陷害他!” “哟,秦寡妇,你急什么?心疼你的傻哥哥了?”许大茂一脸猥琐地笑着,眼神在秦淮茹身上上下打量,“要不,你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放他一马?”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冲上去给许大茂一巴掌,却被张友仁拉住了。 “别冲动。”张友仁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然后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冰冷如刀,“许大茂,你最好祈祷傻柱真的是偷了你的东西,否则,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许大茂被张友仁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吓唬谁呢?我这是为人民服务!抓小偷人人有责!” 张友仁懒得再跟他废话,转头对那两个民警说道:“两位同志,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其中一个民警上下打量了张友仁一眼,问道:“你是?” “我是轧钢厂的工程师,张友仁。”张友仁沉声说道。 听到“工程师”三个字,那两个民警的态度明显客气了一些。“张工程师,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何雨柱偷了许大茂的自行车,我们在他家里找到了赃物,所以把他带回去调查。” “赃物在哪?”张友仁问道。 “就在这里。”另一个民警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张友仁一眼就认出,这根本不是许大茂的那辆破旧自行车!这辆自行车崭新锃亮,一看就是刚买的。 “这辆车根本不是许大茂的!”张友仁指着自行车,厉声说道。 “放屁!这就是我的车!”许大茂跳出来,指着自行车喊道,“不信你们看,这车把上还有我刻的记号呢!” 说着,他指着车把上的一个小小的划痕,得意洋洋地说道:“看见没?这就是证据!” 张友仁走到自行车前,仔细看了看那个划痕,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划痕,然后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张友仁摸着划痕,一股刺鼻的油漆味钻入他的鼻孔。新漆!他心中冷笑,许大茂这拙劣的伎俩,真是侮辱他的智商。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道:“许大茂,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这辆自行车重新刮一道划痕,看看里面的漆是什么颜色?” 许大茂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怎么一样?这车都旧了,漆肯定不一样了……” “旧了?你确定这辆车旧了?”张友仁冷笑一声,指着车轮上的橡胶胎,“这轮胎上的胎毛都还在,你跟我说旧了?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我……我……”许大茂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慌乱地看向周围,想找个帮手,却发现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人此刻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连累。 “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话说?”张友仁步步紧逼,语气冰冷得像冰锥一样刺入许大茂的心脏。 “我……我没有……”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张友仁的目光。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陷害傻柱?”张友仁厉声问道。 “我……我没有陷害他……是他偷了我的车……”许大茂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他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张友仁不再理会他,转头对那两个民警说道:“两位同志,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这是许大茂栽赃陷害。我希望你们能秉公执法,还傻柱一个清白。”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张工程师,我们也需要证据。现在只有许大茂的一面之词,我们也不能轻易下结论。” “证据?”张友仁冷笑一声,“证据就在这里!”他指着自行车,语气坚定地说道,“这辆车是新的,而且这划痕是新漆,这足以证明这辆车不是许大茂的!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找人鉴定!另外,我相信傻柱家肯定还有许大茂那辆真正的破自行车!” 两个民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傻柱家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傻柱家,果然在傻柱家的杂物间里找到了那辆破旧的自行车。 看到这辆自行车,许大茂彻底傻眼了。他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真相大白,周围的人群开始对许大茂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许大茂,你真是个畜生!竟然陷害傻柱!” “你这种人就应该被抓起来!” “太缺德了!以后谁还敢跟你做邻居!” 许大茂低着头,不敢吭声,任由众人唾骂。 两个民警走到张友仁面前,歉意地说道:“张工程师,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了何雨柱。我们这就放他出来,并且对许大茂进行处罚。” 张友仁点点头,说道:“两位同志,秉公执法是你们的职责,我相信你们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两个民警带着许大茂离开了,傻柱也被放了出来。他走到张友仁面前,感激地说道:“友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次就完了。” 张友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傻柱,以后做事小心点,别再让人抓住把柄了。” 傻柱点点头,然后看向秦淮茹,眼中充满了柔情。秦淮茹也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张友仁看到这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楚。他默默地转身离开,留下傻柱和秦淮茹二人。 走在回家的路上,张友仁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帮助傻柱洗清了冤屈,却也看到了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情愫。他知道,自己和秦淮茹之间,或许永远都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回到四合院,张友仁意外地发现,一大爷易中海正坐在他家门口等着他。 “一大爷,您找我有事?”张友仁问道。 第130章 无底洞 易中海点点头,脸色凝重地说道:“友仁,我想跟你谈谈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易中海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那烟圈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飘渺,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友仁啊,你也是看着傻柱和秦淮茹长大的,他们两个……不容易啊。”易中海语气沉重,饱含着一种长辈的关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张友仁沉默不语,他知道易中海想说什么。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四合院里谁看不出来?只是秦淮茹寡妇的身份,加上三个孩子,让这段感情显得格外敏感和复杂。 “一大爷,您是想让我劝劝傻柱?”张友仁打破了沉默。 易中海点点头,又摇摇头,“劝?怎么劝?傻柱这孩子一根筋,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就是担心他,担心他被秦淮茹拖累……” 张友仁心里冷笑一声,拖累?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他再清楚不过了。无非是想让傻柱接济贾家,把贾家当成自己的养老保险。 “一大爷,感情的事,外人不好插手。傻柱是成年人,他有自己的判断。”张友仁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易中海眉头微皱,显然对张友仁的回答不太满意。“友仁啊,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哪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傻柱要是真跟了秦淮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三个孩子,一个寡妇,那可是个无底洞啊!” 张友仁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易中海,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易中海这番话,与其说是担心傻柱,不如说是担心傻柱的钱被秦淮茹“骗”走,影响了他自己的养老计划。 “一大爷,您也说了,傻柱一根筋。他要是真想跟秦淮茹在一起,谁也拦不住。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想想怎么帮帮他们。”张友仁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也暗藏锋芒。 易中海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对对对,友仁说得对!咱们应该帮帮他们!我就是担心傻柱一时冲动,做出后悔的事。” 张友仁心里冷笑,这老狐狸,变脸比翻书还快。他淡淡地说道:“一大爷,您放心,我会找机会跟傻柱谈谈的。”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那就好,那就好。友仁啊,你办事,我放心。” 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张友仁陷入了沉思。傻柱和秦淮茹,这两个人,一个傻,一个精。他们的结合,究竟是福是祸? 回到屋里,张友仁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秦淮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傻柱那憨厚执着的眼神,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突然想起白天在傻柱家看到的景象:秦淮茹依偎在傻柱身旁,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那样的眼神,他从未在秦淮茹看自己的时候看到过……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猛地坐起身,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窗外,夜色深沉,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打破了这沉闷的夜。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张友仁心中一惊,这么晚了,谁会来找他?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秦淮茹。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慌张和不安。看到是她,张友仁心中更加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友仁,你……你能帮帮我吗?”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张友仁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淮茹就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友仁,我害怕……”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张友仁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到秦淮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秦淮茹温热的身体贴着张友仁,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味,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让他有些心猿意马。秦淮茹的啜泣声在他耳边响起,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他的心。 “友仁,我害怕……棒梗他……他病了,烧得厉害……”秦淮茹断断续续地说道,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张友仁这才明白过来,秦淮茹不是来找他诉苦的,而是来求助的。他轻轻推开秦淮茹,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问道:“棒梗怎么了?烧得很厉害吗?” 秦淮茹连忙点头,“嗯,烧得厉害,一直在说胡话。我……我不敢去找一大爷,怕他……怕他……” 她没说下去,但张友仁明白她的意思。易中海对傻柱的“投资”计划,院里人都心知肚明。秦淮茹怕易中海知道棒梗病了,会阻止傻柱继续帮她。 张友仁叹了口气,这寡妇,还真是会算计。他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着秦淮茹焦急的样子,还是心软了。“行了,别哭了。我去看看棒梗。” 秦淮茹破涕为笑,感激地看了张友仁一眼,“谢谢你,友仁。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张友仁没说什么,转身回屋拿了件外套,跟着秦淮茹去了她家。 棒梗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张友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这烧得厉害,得赶紧送医院。” “医院……医院要钱……”秦淮茹嗫嚅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张友仁知道她没钱,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的”,还是掏出了身上的钱,递给秦淮茹,“拿着,赶紧带棒梗去医院。” 秦淮茹接过钱,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张友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 傻柱从屋里出来,看到张友仁站在门口,问道:“友仁,这么晚了,你咋还不睡?” 张友仁转头看着傻柱,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跟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她把你当什么?提款机!冤大头!” 傻柱愣住了,他没想到张友仁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友仁,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秦淮茹……”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以为你对她好,她就会感激你?你错了!她感激的是你的钱,你的付出!她根本就不爱你!”张友仁越说越激动,语气也越来越重。 傻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友仁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里。他一直以为秦淮茹是真心喜欢他的,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可是现在,张友仁的话让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傻柱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友仁冷笑一声,“证据?你想要证据?好,我给你证据!”他转身就走,傻柱连忙跟了上去。 张友仁径直走到许大茂家门口,猛地敲响了房门。 “谁啊?大半夜的……”许大茂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是张友仁和傻柱,顿时愣住了。 “许大茂,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张友仁的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许大茂被张友仁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嘛?” 张友仁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将他拖出了屋子。“我问你,你跟秦淮茹,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大茂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你敢说你没跟她……”张友仁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打断了。 “友仁,你……你这是干嘛?你问他这个干嘛?”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张友仁。 张友仁一把推开傻柱,指着许大茂,大声说道:“你给我听清楚!这个许大茂,才是秦淮茹的姘头!他们……” 张友仁猛地一把将许大茂从屋里拽了出来,像拎小鸡仔似的。许大茂衣衫不整,睡眼惺忪,一脸懵逼地被拖到傻柱面前。 “傻柱,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捧在手心里,当宝贝一样伺候的女人!她背着你,跟这个玩意儿……”张友仁指着许大茂,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他们俩,早就……” 傻柱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他看看张友仁,又看看许大茂,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他心心念念的秦淮茹,竟然会和许大茂…… 许大茂吓得面如土色,裤裆里隐隐有股骚味。“张友仁,你……你血口喷人!你……你这是污蔑!”他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但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傻柱。 “污蔑?我污蔑你?你敢不敢发誓,你跟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张友仁步步紧逼,眼神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剜着许大茂。 第131章 身败名裂 许大茂的嘴唇哆嗦着,却怎么也发不出誓来。他心虚,他害怕,他知道自己和秦淮茹的事情一旦败露,他将身败名裂,在这个院子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傻柱终于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怒吼道:“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你竟然敢……” 许大茂被傻柱的怒火吓坏了,他拼命挣扎,想要摆脱傻柱的钳制。“傻柱,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你个畜生!”傻柱一拳打在许大茂的脸上,许大茂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张友仁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他早就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傻柱迟早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之所以要揭穿这一切,不是为了帮傻柱,而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他走到傻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傻柱,你醒醒吧!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对她好!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婊子!” 傻柱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他一直以为秦淮茹是真心喜欢他的,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可是现在,他才知道,他一直活在谎言之中。他被秦淮茹骗了,也被自己骗了。 这时,秦淮茹抱着棒梗从医院回来了。她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景象,愣住了。她看到傻柱坐在地上,一脸颓废,又看到许大茂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傻柱,你……你怎么了?”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走到傻柱面前,关切地问道。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秦淮茹,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我对你那么好,你……你为什么要……” 秦淮茹脸色苍白,她知道事情败露了。她想解释,但她知道,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她只能跪在傻柱面前,哭着求他原谅。 “傻柱,我……我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傻柱一把推开秦淮茹,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重重地关上了门。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喊着。她知道,她失去了一切。她失去了傻柱,也失去了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对她的信任。 张友仁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赔钱货!你个丧门星!你把傻柱怎么了?他……他把我的养老钱都拿走了……” 秦淮茹愣住了,养老钱?什么养老钱? 贾张氏的哭喊声像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秦淮茹麻木的神经。养老钱?傻柱的养老钱在她这儿?她猛地想起那天傻柱醉醺醺地回来,手里攥着一沓钱,说是要给她保管。她当时满心欢喜地接了过来,想着总算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这钱竟然是傻柱的养老钱! “傻柱!你个天杀的!你把我的养老钱都拿走了,你让我怎么活啊!”贾张氏哭天抢地,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头发,狠狠地撕扯着。 秦淮茹的头皮一阵剧痛,她无力地反抗,任由贾张氏发泄着心中的怒火。她现在才明白,她掉进了贾家精心设计的陷阱。他们一步步地把她逼上绝路,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放开我妈!”棒梗看到母亲被打,冲上来对着贾张氏拳打脚踢。 贾张氏被棒梗的举动激怒了,她松开秦淮茹的头发,反手给了棒梗一巴掌。“小兔崽子,你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棒梗被打得眼冒金星,他哭喊着躲到了秦淮茹的身后。 “贾张氏,你够了!”一大爷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拉开贾张氏。“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打人,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唾沫星子乱飞。“一大爷,你问问她,傻柱的养老钱是不是在她手里!她就是个骗子,她把傻柱的钱都骗走了!” 秦淮茹无力地辩解,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已经被贾家彻底毁了。 “秦淮茹,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一大爷看着秦淮茹,语气严厉。 秦淮茹颓然地摇了摇头,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她还能说什么呢?她已经百口莫辩了。 “一大爷,这钱是我自愿给秦淮茹保管的,跟贾家没关系。”一个虚弱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傻柱扶着门框,脸色苍白,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傻柱,你……”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傻柱竟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秦淮茹,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不能让你背这个黑锅。这钱是我给你的,跟任何人无关。”傻柱走到秦淮茹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秦淮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傻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傻柱苦涩地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我,你只是利用我。但是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还是想对你好。现在,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傻柱说完,身子一软,倒在了秦淮茹的怀里。 “傻柱!傻柱!”秦淮茹抱着傻柱,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这时,张友仁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傻柱的情况,然后平静地说道:“他心脏病发作了,需要马上送医院。” 秦淮茹愣住了,心脏病?傻柱有心脏病?她怎么不知道? 张友仁站起身,看着众人,淡淡地说道:“谁家有车,赶紧送他去医院,晚了就来不及了。”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他们都在看着秦淮茹,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径直走到张友仁面前,敬了个军礼。“张工,您好,我是奉命来接您的。” 张友仁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傻柱说道:“先送他去医院。” 男人二话不说,招呼了几个人,将傻柱抬上了车。 张友仁看了一眼秦淮茹,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秦淮茹看着远去的吉普车,心里五味杂陈。傻柱竟然认识部队的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秦淮茹愣愣地站在原地,傻柱突如其来的心脏病发作和神秘的军装男人,让她脑子乱成一团麻。她甚至开始怀疑,傻柱接近她,是不是另有所图?他真的是因为喜欢她才一次次地付出吗?或者,这背后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啊秦淮茹,你个扫把星!把傻柱害成这样,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秦淮茹咬紧牙关,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叫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傻柱倒在她怀里时苍白的脸色,还有他那句“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我”。难道,他一直都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得去医院看看傻柱。 这时,一大爷走了过来,叹了口气说道:“淮茹,你也别太难过了。傻柱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估计是今天受了刺激才发作的。你赶紧去医院看看他吧。”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转身朝四合院外跑去。她不知道傻柱被送到了哪家医院,只能先去最近的医院问问。 她一路跑着,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一样,怦怦乱跳。她担心傻柱,也担心自己。傻柱的突然病倒,让她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到了医院,秦淮茹急急忙忙地跑到急诊室,向护士打听傻柱的情况。护士告诉她,今天确实送来一个心脏病突发的病人,但已经被转到住院部了。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赶紧又跑到住院部,终于找到了傻柱的病房。 病房里,傻柱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秦淮茹轻轻地走到病床边,看着傻柱安静的睡颜,心里一阵酸楚。她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傻柱的脸,却又把手缩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对傻柱的感情很复杂,既有感激,也有愧疚,还有利用。她知道自己不是真心喜欢傻柱,但她又无法拒绝傻柱对她的好。 就在这时,傻柱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秦淮茹站在床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然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你来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低声道:“你感觉怎么样?” 傻柱苦笑了一下,“还能怎么样?死不了。”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对不起,傻柱。” 傻柱看着秦淮茹,眼神复杂。“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第132章 心甘情愿 “傻柱,我……”秦淮茹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傻柱打断了秦淮茹的话,“我知道你只是利用我。我早就知道了。” 秦淮茹愣住了,她没想到傻柱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傻柱继续说道:“我给你钱,给你买东西,帮你解决困难,不是因为我傻,而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我还是想对你好。” 秦淮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傻柱,我……” 傻柱轻轻地叹了口气,“别说了,我都明白。你不用觉得愧疚,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心甘情愿。”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张友仁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热腾腾的鸡汤。 看到张友仁,秦淮茹愣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友仁走到病床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着傻柱说道:“感觉怎么样?” 傻柱看了一眼张友仁,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是……” 张友仁笑了笑,“我是张友仁,你忘了?我们之前在四合院见过。” 傻柱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张友仁也不在意,他转头看向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然后跟着张友仁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张友仁看着秦淮茹,眼神深邃。“你知道傻柱的病是怎么引起的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道。 张友仁淡淡地说道:“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秦淮茹跟着张友仁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一颗心七上八下。傻柱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不知道张友仁要说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秦淮茹,”张友仁转过身,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你玩火,总有一天会烧到自己。” 秦淮茹心头一紧,强作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张友仁冷笑一声:“不明白?傻柱对你掏心掏肺,你却把他当成提款机,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秦淮茹脸色一白,嘴唇颤抖着:“我……我没有……” “没有?”张友仁步步紧逼,语气冰冷,“你敢说你对傻柱没有一点利用?你敢说你没有想过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 秦淮茹被张友仁逼得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浑身无力。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因为张友仁说的都是事实。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张友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警告,“你以为你骗得了傻柱,就能骗得了所有人?”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衣服的羔羊,暴露在众人面前,无处遁形。 “我告诉你,傻柱这次心脏病发作,就是因为他看到了你和许大茂……”张友仁故意顿了顿,观察着秦淮茹的反应。 果然,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她惊恐地望着张友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你怎么知道?”秦淮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张友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他凑近秦淮茹,在她耳边低语,“那天晚上,你们在仓库里……啧啧,真是精彩啊。” 秦淮茹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她想逃,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你……你想怎么样?”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张友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我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不是你能玩的起的。你最好收敛一点,否则……”他故意没有说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威胁。 秦淮茹瘫软地靠在墙上,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绝望和恐惧将她紧紧包围。她知道,自己完了。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狼狈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怜悯。他转身离开,走到病房门口,却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对了,忘了告诉你,傻柱的病,是我治好的。” 说完,他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走廊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病房里,傻柱已经醒了,正和张友仁聊着天。 “谢谢你啊,小伙子。”傻柱感激地说道,“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张友仁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对了,”傻柱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友仁。” “张友仁……”傻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张友仁神秘一笑:“或许吧。这四合院,藏龙卧虎,你以后会慢慢发现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傻柱床头的保温桶上,“这鸡汤,趁热喝了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傻柱点点头,正准备打开保温桶,突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贾张氏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指着张友仁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小白脸,竟然敢勾引我儿媳妇!看我不……” 贾张氏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挤满了病房门口。她唾沫星子横飞,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小白脸,勾引我儿媳妇!你个挨千刀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德行,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告诉你,淮茹是我们贾家的人,你少打她的主意!” 傻柱被贾张氏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他连忙坐起身,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劝道:“妈,您这是干什么?友仁同志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我看他是想害死你!”贾张氏一把甩开傻柱的手,指着张友仁继续骂道,“他就是想害死你,然后霸占淮茹!我告诉你,没门!” 张友仁看着贾张氏的泼妇模样,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贾张氏会来闹事,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他也不反驳,只是淡淡地看着贾张氏表演。 “妈,您误会了!”傻柱急得满头大汗,“友仁同志不是那样的人!” “你懂什么!”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这种小白脸,最会骗人了!” 张友仁看着贾张氏,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本来不想和这个老虔婆一般见识,但是她一再挑衅,让他忍无可忍。 “贾张氏,”张友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你最好注意点你的言辞。我敬你是长辈,才对你一再忍让。但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贾张氏被张友仁的气势震慑住了,她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羞成怒:“你……你敢威胁我?我可是……” “你是什么?”张友仁打断了她的话,“你不过是一个倚老卖老,蛮不讲理的老虔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贾张氏被张友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张友仁,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劝架:“友仁同志,我妈她年纪大了,说话 sometimes 不经过大脑,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年纪大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张友仁冷笑道,“就可以随便污蔑别人吗?傻柱,我看你是被她洗脑了,是非不分!” 傻柱被张友仁的话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贾张氏缓过神来,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你个小王八蛋,你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她便要冲上去打张友仁。 张友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用力一扭。贾张氏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贾张氏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扶起贾张氏,关切地问道:“妈,您没事吧?” 贾张氏疼得眼泪直流,她指着张友仁,哭喊道:“傻柱,你看看他,他把我打断了!你快帮我报仇啊!” 傻柱看着张友仁,眼神复杂。他虽然感激张友仁救了他的命,但是贾张氏毕竟是他的母亲,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欺负。 “友仁同志,”傻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是您也不能打我妈啊!她毕竟是长辈……” 张友仁看着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他没想到傻柱竟然这么愚孝,是非不分。 “好,很好。”张友仁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维护她,那就一起受罚吧!” 说着,张友仁一脚踹在傻柱的肚子上,傻柱顿时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贾张氏见状,顿时停止了哭喊,她惊恐地看着张友仁,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没想到张友仁竟然敢打傻柱,而且下手这么狠。 张友仁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现在,你还想撕烂我的嘴吗?” 第133章 依旧柔媚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她连忙摇头,不敢再说话。 张友仁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充满了烦躁。 他本来只想好好地过日子,但是总有人来招惹他。 他真的累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了秦淮茹的房间…… 张友仁推开了秦淮茹病房的门,屋里弥漫着一股夹杂了药水味和些许病号饭味的潮湿空气。秦淮茹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一种掺杂了委屈与无奈的复杂情感。她看到张友仁走进来,愣了一下,随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友仁,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虚弱,却依旧柔媚,像轻轻拨弄心弦的琴音。 张友仁看了她一眼,随后不动声色地将病房门关上,反锁。这个动作让秦淮茹微微一怔,她神情微妙,有些不安地攥紧了手里的被子,却还是装出一副柔弱模样。 “我过来看看。”张友仁声音淡漠,眼神却锐利如刀,“顺便问问,你这两天是不是又打算搞什么幺蛾子?”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友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都病成这样了,哪还有精力搞什么幺蛾子?” “是吗?”张友仁冷笑一声,缓缓向她走去,“可我听说你托人给大院里传了话,说我是个心狠手辣、不近人情的小人,是不是?” 秦淮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但嘴上却依旧倔强,“我没说过,你别听信谣言。” “没说过?呵,你以为你的事很好藏住吗?”张友仁一步步靠近,那微微眯起的眼神像是恶狼盯住猎物,让秦淮茹心头发寒,“我救了你,结果你转眼就咬我一口?秦淮茹,你可真不简单啊!” 秦淮茹语气急促,眼圈一下红了,“友仁,我真的没有!我知道你帮过我,可我还来不及感激你,现在却被你这么冤枉!我……” “少跟我演戏!”张友仁倏地抬高了声音,手一下拍在她的床头柜上,发出震耳的响声,吓得秦淮茹肩膀猛地一颤,“你这一套,怕是对付傻柱还成,拿来跟我玩,不嫌掉价吗?” 他话音刚落,秦淮茹眼角的泪珠终于滑落,她低下头啜泣,“我也是没办法啊……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缠着我要钱,说我拖累她儿子,还说她的人脉能把你挤出四合院。我被逼得没办法,就随便附和了两句,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友仁,你要是觉得不对,我道歉,真的道歉!” 张友仁盯着她的脸,眼中寒意未减。他忽然俯下身,单手撑在床沿,跟秦淮茹的脸只有几寸之隔,他的嗓音低沉却带着威慑,“秦淮茹,你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可我劝你,最好别玩火,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秦淮茹怔住了,她能感觉到张友仁的真实怒意,那怒意就像一根冰冷的鞭子,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 正僵持间,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傻柱的喊声:“秦姐,开门,我来接你出院!” 张友仁闻声怔了片刻,随即眼神更加冷冽。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冷笑了一声,“看来,你的‘救兵’来了。咱们的账,回头再算。” 秦淮茹还未来得及答话,只觉得他那骤然增强的压迫感像一阵冷风,扫过心头,令她心悸不已。她强忍着内心的惶恐,拉开嘴角,又露出那副示弱的笑容,“友仁,我们之间其实没有这么复杂——” 张友仁不等她说完,径直拉开门。站在门外的是傻柱,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袋,神情间带着熟悉的憨厚与殷勤,“秦姐,我来了,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咱们赶紧出院吧,人家催了好几回了。” 傻柱话音未落,视线就撞上了从病房里走出的张友仁。他眨巴了几下眼睛,看起来极为意外,“哟,友仁,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你有意见?”张友仁收回寒意凛然的表情,此时则换上了一种懒散却不容冒犯的姿态,嘴角微微一挑,“我过来看看,不行吗?” 傻柱被他这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怵了一下,连带手中的帆布袋都捏紧了几分。他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哪能啊,你是好心人,还帮秦姐住院垫过医药费,我哪敢有意见。就是……没想到你也关心这些小事。” “哦,那你就好好关心大事去吧。”张友仁冷冷挥挥手,就像挥开一只讨人厌的苍蝇,然后迈步离开,甚至头也不再回。 傻柱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几下,最终也没敢出声。他只能低着头将帆布袋塞到秦淮茹床边,埋怨道:“早收拾好了,干嘛拖拖拉拉的?医生都催了。” 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此时见傻柱面露不快,便强打精神,轻声说道:“柱子,你别急嘛,我又不是故意拖延,就是跟友仁聊了两句。他啊,最近也挺忙的,一边工作一边还惦记着我……”她眼中带了点怅然,又似有些幽怨。 傻柱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娇柔模样,心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本就对张友仁抱有几分不满,此时听到这话,更是有些不服气,“他再惦记你,也没陪在你身边吧?你还不是靠我跑前跑后……哎,算了算了,说这个干什么,快点收拾吧,回家再歇着。” 秦淮茹心中暗笑,知道傻柱吃了醋,便故意顺着杆子往下爬,“柱子,你看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的恩情?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请你吃顿饭。” 傻柱听了这话,原本阴沉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一些,嘴角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那感情好!不过秦姐,这医药费……咱啥时候想个办法,把友仁的钱还上吧?毕竟,这么欠着也不是回事。” 秦淮茹的心顿时像被针刺了一下,脸上的柔媚迅速罩上一层薄霜,“柱子,你这是……嫌弃我拖累你了?” 傻柱被问得一愣,连忙摆手,慌张地解释,“怎、怎么可能!秦姐,我是怕……怕友仁把这事拿出来说事啊,他那人——你不是也清楚嘛,睚眦必报,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秦淮茹的脸沉了下来,慢慢转开头去,语气淡漠却藏着刺,“柱子,我就知道,我跟贾家的名声在外,你也嫌弃了。” 傻柱顿感慌乱,无论他再怎么解释,秦淮茹都阴着脸不说话。他没注意到,秦淮茹低头时眼中流露出的那一抹深深的算计。 而此时离开的张友仁,沉着脸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从另一头匆匆赶来的贾张氏…… 张友仁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贾张氏风风火火地冲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乖孙哟,我的乖孙哟,你可不能有事啊!” 看到张友仁,贾张氏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尖酸刻薄道:“哟,这不是张工程师吗?怎么着,来看秦淮茹的笑话?你那几个臭钱就别想拿回去了,我们家可没钱还你!” 张友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贾张氏,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我来不来看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叉着腰,肥硕的身躯像堵墙一样挡在路中间,“怎么没关系?你害得我们家淮茹住院,现在又来看笑话,你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我们家可不怕你!” “我害秦淮茹住院?”张友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一声,“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不要我把那天的事情再复述一遍?看看是谁把秦淮茹推进医院的?” 贾张氏心虚地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反正就是你害的!你赔钱!你必须赔钱!” 张友仁懒得跟她废话,侧身就想绕过她。贾张氏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你别想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别想离开!” 张友仁眉头紧皱,用力甩开她的手,“贾张氏,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贾张氏被他甩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顿时恼羞成怒,撒泼打滚起来,“哎哟,打人啦!张友仁打人啦!没天理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 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纷纷围观。张友仁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他知道贾张氏的厉害,这要是让她继续闹下去,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贾张氏,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正是街道办的李主任。 第134章 十恶不赦的坏蛋 贾张氏看到李主任,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但还是嘴硬道:“李主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张友仁,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打人!” 李主任看了一眼张友仁,又看了看贾张氏,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张友仁正要开口解释,却见贾张氏抢先一步,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她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而张友仁则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李主任听完,眉头紧锁,看向张友仁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怀疑。张友仁心中暗骂贾张氏的无耻,正要开口辩解,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李主任,我知道事情的真相!” 众人再次循声望去,只见傻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饭盒。他跑到李主任面前,指着贾张氏说道:“李主任,贾张氏撒谎!那天……” 傻柱接下来会说出什么真相?张友仁又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傻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李主任,贾张氏撒谎!那天,秦淮茹偷拿了我给聋老太太的鸡,聋老太太追她,她自己跑太快摔倒的,跟张工程师一点关系都没有!”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泼妇骂街的功夫立马使了出来:“傻柱!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为了帮这个小白脸,居然污蔑我!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良心被狗吃了!” 傻柱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怼:“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装好人!偷鸡的事儿,大院里谁不知道?你真当大家都是瞎子聋子?聋老太太都亲眼看见了!”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有人说贾张氏撒谎成性,有人说傻柱为了秦淮茹不惜得罪贾张氏,也有人说张友仁倒霉,被卷进了这场婆媳大战。 李主任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四合院里的事儿,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她厉声喝道:“都别吵了!到底怎么回事,我会调查清楚的!贾张氏,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你送到街道办去!” 贾张氏被李主任的气势震慑住,不敢再撒泼,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李主任又转向张友仁,语气缓和了一些:“张工程师,你没事吧?” 张友仁摇摇头,“我没事,谢谢李主任。” 李主任点点头,又对围观的人群说道:“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人群逐渐散去,李主任也带着街道办的人离开了。张友仁正准备离开,傻柱却叫住了他:“张工,等等!” 傻柱走到张友仁面前,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张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就被贾张氏讹上了。” 张友仁笑了笑,“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不过,你以后还是小心点,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 傻柱叹了口气,“唉,谁说不是呢?我这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才一直忍着她嘛。” 张友仁眼神微动,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对秦淮茹,还真是好啊。” 傻柱脸一红,嘿嘿傻笑起来,“嗨,也没啥,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着过日子呗。” 张友仁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转身离开了。看着张友仁远去的背影,傻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张友仁回到家中,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贾张氏的反应太夸张了,傻柱的出现也太及时了。难道……这两个人是串通好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贾张氏想讹钱,傻柱想借机接近秦淮茹,两人一拍即合,就上演了这么一出戏。而他,则成了这场戏的配角。 想到这里,张友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他倒要看看,这贾张氏和傻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一大早,张友仁就出门了。他径直去了鸽子市,找到了一个专门倒腾消息的人。他给了那人一些钱,让他帮忙打听一下贾张氏和傻柱最近的动向。 三天后,那人带来了消息。贾张氏最近频繁出入一个神秘的院子,而傻柱,则经常在晚上偷偷摸摸地去秦淮茹家。 张友仁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看来,贾张氏和傻柱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天晚上,张友仁悄悄地跟踪傻柱,来到了秦淮茹家门口。他躲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透过窗户的缝隙,他看到傻柱正和秦淮茹在屋里…… 透过窗户纸糊的破洞,张友仁看到傻柱正和秦淮茹在屋里……切磋厨艺。傻柱挥舞着菜刀,如同指挥千军万马,将一块五花肉切得薄厚均匀。秦淮茹则在一旁择菜,不时抬头和傻柱说笑几句,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 张友仁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和他预想的场景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能抓到傻柱和秦淮茹的什么把柄,好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可现在看来,似乎是他想多了。 他继续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傻柱切好肉后,就开始教秦淮茹做回锅肉。秦淮茹学得认真,傻柱教得也仔细,两人配合默契,俨然一对师徒。 张友仁心里更加疑惑,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他真的误会了傻柱和贾张氏?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推门而入,打破了屋内的和谐气氛。“傻柱,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在寡妇家鬼混,也不管我这个老娘!”贾张氏一进门就开始撒泼,指着傻柱的鼻子骂。 傻柱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锅铲,“妈,您又怎么了?我来帮秦淮茹做饭,又没碍着您什么事。” “没碍着我?你个败家玩意儿!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报答我的?放着我这个老娘不管,跑去伺候寡妇!”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秦淮茹在一旁尴尬地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傻柱叹了口气,“妈,您就别闹了,我这不是看秦淮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才来帮帮忙嘛。” “帮忙?你帮什么忙?你就是看上人家寡妇了!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你个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你害死了我儿子,现在又来祸害我儿子!” 秦淮茹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傻柱连忙挡在秦淮茹面前,“妈,您别胡说!秦淮茹是个好女人,您别侮辱她!” “好女人?好女人会守寡?好女人会让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往她家跑?”贾张氏丝毫不肯退让,继续撒泼。 张友仁躲在窗外,将屋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终于明白,贾张氏和傻柱并不是串通好的,他们之间,似乎另有隐情。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张友仁心中一惊,连忙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去,只见傻柱捂着脸,一脸震惊地看着贾张氏。而贾张氏,则手里拿着一个碎裂的瓷碗,碎片散落一地。 “你…你打我?”傻柱不敢置信地问道。 贾张氏冷笑一声,“打你怎么了?我还想杀了你呢!你个不孝子,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傻柱的眼眶红了,他咬着牙,一言不发。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劝阻,“贾大妈,您别生气了,傻柱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他就是不安好心!他想娶你,他想霸占我儿子的财产!”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秦淮茹脸色一变,连连摆手,“贾大妈,您误会了,我和傻柱之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你骗谁呢?你个狐狸精,我早就看穿你的心思了!”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喊道。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腕,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妈,够了!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贾张氏挣扎着,想要甩开傻柱的手,可傻柱却抓得更紧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张友仁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直跳。傻柱眼中的光芒让他不寒而栗,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痛苦、愤怒和一丝疯狂的光芒。贾张氏还在不停地咒骂,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傻柱的手越收越紧,贾张氏的脸色由红转白,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傻…傻柱…你…你要干什么…”贾张氏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她想上前阻止,却又不敢。傻柱此刻的样子太可怕了,就像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张友仁感觉情况不妙,他下意识地想冲进去,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他意识到自己冲动行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必须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看看情况再说。 傻柱突然松开了手,贾张氏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傻柱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深处,依然潜藏着一丝阴霾。 第135章 巨大的秘密 “妈,您别逼我了。”傻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想这样对您,但您也别逼我。” 贾张氏捂着胸口,咳嗽不止,她惊恐地看着傻柱,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傻柱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憨厚和孝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决绝。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走到贾张氏身旁,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贾大妈,您没事吧?”贾张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傻柱转身看向秦淮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淮茹,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傻柱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疲惫。 秦淮茹摇了摇头,“没事,我理解。”她顿了顿,又说道,“傻柱,你…你没事吧?” 傻柱苦笑一声,“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走到灶台旁,重新拿起锅铲,继续翻炒着锅里的回锅肉。他的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张友仁躲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傻柱和贾张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傻柱会突然性情大变?他总觉得,这里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窗外。他的眼神锐利而冰冷,仿佛能看穿一切。张友仁心中一惊,连忙躲到墙角。 傻柱走到窗前,轻轻地推开窗户。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知道你在外面。”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出来吧,别躲了。” 张友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张友仁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一阵发凉。傻柱是怎么发现他的?他明明藏得很好!傻柱此刻阴冷的笑容让他毛骨悚然,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他咬了咬牙,知道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从墙角走了出来。“傻柱,你叫我?”他故作镇定地问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傻柱上下打量着他,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张友仁,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干什么?” 张友仁强作镇定。“我…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散步散到我家窗户底下?你当我傻子吗?”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张友仁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看热闹的吧? “我…我…”他支支吾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傻柱步步紧逼,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友仁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动弹不得。“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傻柱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张友仁硬着头皮说道:“好奇你和你妈…刚才…怎么了…” 傻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我的家事,用得着你管?” 张友仁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自己说错了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傻柱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张友仁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地挣扎。“傻柱…你…你放开我…” 傻柱的手越收越紧,张友仁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你小子,以后少管闲事,否则…”他猛地将张友仁推倒在地。 张友仁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火辣辣地疼。他狼狈地爬起来,不敢再看傻柱一眼,转身就跑。 傻柱站在窗前,看着张友仁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转身回到屋里,将窗户重重地关上。 张友仁一路狂奔,直到跑出四合院,才敢停下来喘口气。他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充满了恐惧。傻柱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一种充满敌意和警告的眼神。 他摸了摸自己的衣领,那里还残留着傻柱的体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一场麻烦之中。傻柱和贾张氏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傻柱会突然性情大变?而他,又该如何置身事外? 他抬头看了看天,夜空中繁星点点,却丝毫没有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感到一阵深深的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秦淮茹?”张友仁惊讶地叫出了声。 秦淮茹站在路灯下,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她紧紧地抱着一个包裹,包裹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友仁…”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张友仁心中一紧,预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张友仁心头一凛,秦淮茹的出现太过突然,而且她脸上的神情让他感到事情非同小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像是害怕被人发现,她拉着张友仁走到一个更隐蔽的角落,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傻柱…傻柱他打了我婆婆!” “什么?!”张友仁瞪大了眼睛,虽然他对贾张氏没什么好感,但傻柱打人还是让他感到震惊。“他…他为什么打你婆婆?” 秦淮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都怪我…都怪我…”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张友仁更加疑惑了。 秦淮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张友仁。原来,贾张氏偷拿了傻柱的钱,想去买肉吃,结果被傻柱发现了。傻柱一怒之下,就动手打了贾张氏。 张友仁听完,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会偷傻柱的钱,更没想到傻柱会动手打人。看来,傻柱和贾张氏之间的矛盾,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张友仁问道。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我要带我婆婆离开这里…” “离开?”张友仁有些惊讶,“你要去哪里?”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我身上没钱…”说到这里,她又哭了起来。 张友仁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虽然对秦淮茹的印象不算好,但此刻,他却无法对她置之不理。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秦淮茹。“这些钱,你先拿着…” 秦淮茹抬起头,感激地看着张友仁,“友仁…谢谢你…” 张友仁摇了摇头,“不用谢…你…你打算怎么安顿你婆婆?” 秦淮茹抱着怀里的包裹,眼神有些茫然。“我…我想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先去我那里住一晚,明天…明天再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不太好吧…” “没事的,”张友仁说道,“就一晚…明天你再做打算…” 秦淮茹看了看张友仁,又看了看手中的钞票,最终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你了…” 张友仁带着秦淮茹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张友仁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秦淮茹将贾张氏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默默地流泪。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秦淮茹,以及她那让人讨厌的婆婆,共处一室。 夜深了,秦淮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张友仁,发现他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友仁…”秦淮茹轻声叫道。 “嗯?”张友仁转过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我冷…” 张友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裹紧外套,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看着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秦淮茹轻声说道。 张友仁笑了笑,“没事…”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感觉到秦淮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一股淡淡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孔。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翻过身,抱住了张友仁。 “友仁…”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害怕…” 张友仁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到秦淮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 他…他该怎么办? 张友仁僵硬的身体如同石雕,秦淮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撩拨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他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茉莉花香,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味道,在他鼻尖萦绕。秦淮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柔软而温暖,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寻求庇护。 第136章 像哄孩子一样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他知道此刻应该推开她,但他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他甚至能感觉到秦淮茹的心跳,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仿佛擂鼓般敲击着他的胸膛。 “友仁……”秦淮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哭腔,“我…我真的好害怕……”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紊乱的心跳。他轻轻地拍了拍秦淮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说道:“别怕…没事了…我在呢…”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带着一丝温柔。秦淮茹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友仁…我…我害怕一个人…”秦淮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棉被里传出来的一样。 “我知道…”张友仁轻声说道,“我知道…”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张友仁感觉秦淮茹的身体越来越靠近他,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的心再次狂跳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他体内蔓延开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像是紧张,又像是兴奋,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渴望。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秦淮茹的肩膀。他的手有些颤抖,触碰到她柔软的肌肤时,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秦淮茹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随即更加紧紧地抱住了他。 “友仁…”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张友仁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他轻声说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张友仁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滴落在他的胸口。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秦淮茹的处境很艰难,他知道她需要安慰和依靠,但他…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复杂的情感。 他不是傻柱,可以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也不是许大茂,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女人的感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一个在这个四合院里努力生存的小人物。 他…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张友仁感觉到秦淮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她的手… 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他的…他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贾张氏尖锐的叫喊声:“秦淮茹!你个死妮子!你给我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张友仁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推开秦淮茹,从床上坐了起来。 秦淮茹也愣住了,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失望。 贾张氏的叫喊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这暧昧的气氛里。张友仁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心跳如擂鼓。秦淮茹则脸色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迅速被一种决绝代替。 “友仁,你…你先躲躲。”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张友仁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问道:“躲?躲哪儿去?”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神瞟向床底:“床…床底下。” 张友仁看着逼仄的床底,堆满了灰尘和杂物,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他犹豫了。他一个堂堂工程师,怎么能躲到床底下?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可贾张氏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夹杂着咒骂声,震得房门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快点!来不及了!”秦淮茹一把拽住张友仁的胳膊,把他往床底下推。 无奈之下,张友仁只得弯腰钻进了床底。一股灰尘味呛得他直咳嗽,头顶的床板硌得他生疼。他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偷藏起来的耗子,听着外面贾张氏的叫骂声,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懊恼。 秦淮茹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你个死妮子!在屋里干什么呢!半天不开门!”贾张氏一进门就破口大骂,尖锐的声音像一把锉刀,刮得人耳膜生疼。 秦淮茹强装镇定:“妈,我…我刚刚睡着了。” 贾张氏狐疑地打量着秦淮茹,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睡着了?我怎么闻到一股男人的味儿?”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脸上却强挤出一丝笑容:“妈,您…您一定是闻错了,哪儿有什么男人的味儿啊。” 贾张氏眯起眼睛,一步步逼近秦淮茹:“真没有?你当我老糊涂了?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要是敢背着我……” “妈,您说什么呢!”秦淮茹打断贾张氏的话,语气带着一丝委屈,“我…我怎么会做对不起您的事呢?” 贾张氏冷哼一声,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最后落在了床底下露出的半截衣角上。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指着床底,声音颤抖:“那…那是什么?!” 秦淮茹顺着贾张氏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猛地扑向床边,一把掀开床单。 躲在床底的张友仁,就这样暴露在了贾张氏的视线中。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贾张氏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好你个秦淮茹!你…你竟然…竟然…”贾张氏指着张友仁,你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秦淮茹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而张友仁,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贾张氏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瘆人。 “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贾张氏一边笑,一边拍手,“秦淮茹,你…你真是我的好儿媳啊!” 张友仁和秦淮茹都愣住了,不明白贾张氏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贾张氏笑够了,这才止住笑声,看向张友仁,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小伙子,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友仁脑子嗡嗡作响,像揣了一窝蜜蜂。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他下意识地想往更深处缩,却发现床底的空间已经容不下他再移动分毫。 贾张氏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她上下打量着张友仁,眼神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小伙子,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友仁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妈,他……他是……”秦淮茹的声音虚弱无力,像蚊子哼哼。 “你给我闭嘴!”贾张氏厉声打断了她,然后转头看向张友仁,语气突然变得温和起来,“小伙子,别害怕,告诉奶奶,你叫什么名字?”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张友仁更加不安。他警惕地看着贾张氏,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我叫张友仁。”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游丝。 “张友仁……”贾张氏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好名字!好名字啊!” 张友仁不明白贾张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感觉浑身发冷,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贾张氏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张友仁的胳膊,用力将他从床底下拽了出来。张友仁猝不及防,被拽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哎哟!”张友仁惊呼一声,狼狈地扶住床沿才稳住身形。 贾张氏却丝毫没有在意他的狼狈,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小伙子,你看看你,躲什么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张友仁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偷偷瞄了一眼秦淮茹,却发现她正低着头,不敢看他。 贾张氏拉着张友仁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小伙子,你跟淮茹……是什么关系啊?”她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张友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跟秦淮茹能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萍水相逢,一时冲动…… “妈,我们……”秦淮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却再次被贾张氏打断。 “淮茹,你不用说了,我都懂!”贾张氏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妈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想找个男人依靠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下次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了。” 张友仁和秦淮茹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第137章 魁梧的男人 贾张氏继续说道:“小伙子,你既然跟淮茹在一起了,就要好好待她,知道吗?我们家淮茹可是个好女人,你可不能辜负她!” 张友仁还没来得及消化贾张氏的话,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妈,你在里面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贾张氏脸色一变,连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外。 “傻柱,你…你回来了!”贾张氏的语气有些慌乱。 傻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张友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连忙解释道:“傻柱,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都看到了!”傻柱指着张友仁,怒吼道,“他…他怎么会在你屋里?!”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荒诞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被卷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贾张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傻柱,你误会了!他…他是淮茹的表哥!” “表哥?”傻柱狐疑地看了张友仁一眼,又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说话,默认了贾张氏的说法。 傻柱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但他仍然感到一丝不安。 “真的是表哥?”傻柱再次确认道。 贾张氏连忙点头,“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淮茹!” 傻柱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傻柱这才放下心来,但看向张友仁的目光中,仍然带着一丝敌意。 张友仁心中暗道不好,看来这傻柱不好糊弄,这出戏,怕是要越唱越热闹了…… 张友仁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努力保持镇定,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傻柱狐疑的目光在他和秦淮茹之间来回逡巡,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表哥?我怎么没听淮茹提起过?” 贾张氏连忙插嘴:“哎呀,傻柱,这有什么稀奇的!淮茹表哥多着呢,你哪能个个都认识?这孩子,打小就内向,不爱说话,所以你没见过也正常。”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给秦淮茹使眼色。 秦淮茹接收到贾张氏的信号,怯生生地说道:“是啊,傻柱,他是我表哥,刚从乡下来。” 傻柱还是不太相信,但看着秦淮茹那副柔弱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既然是表哥,那就进来坐吧。”傻柱语气生硬地说道,然后转身进了屋。 张友仁松了一口气,跟着傻柱进了屋。他偷偷地打量着傻柱,这个男人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贾张氏殷勤地给张友仁倒了一杯水,“表哥,喝水。” 张友仁接过水杯,道了声谢。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羊,随时都有可能被吃掉。 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傻柱突然开口问道:“表哥,你来城里干什么?” 张友仁心中一凛,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我…我来城里…找工作。” “找工作?”傻柱冷笑一声,“就你这身板,能干什么活?别到时候又给淮茹添麻烦。” 张友仁心中暗骂,这傻柱还真是不客气。“我会…我会修东西。” “修东西?”傻柱更加不屑了,“修什么东西?修自行车还是修收音机?” 张友仁被傻柱的语气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说道:“我会修机器!我会修各种各样的机器!我…我是工程师!” 傻柱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表哥”竟然是个工程师。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愣住了,她们没想到张友仁竟然还有这层身份。 傻柱上下打量着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工程师?你真的是工程师?” 张友仁挺直了腰板,毫不畏惧地与傻柱对视,“如假包换!” 傻柱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工程师?哈哈哈!就你?你要是工程师,我就是科学家了!” 张友仁的脸色涨得通红,他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紧握双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傻柱!傻柱!你在家吗?” 傻柱停止了笑声,走到门口,打开门,只见一大群人站在门外,为首的是一大妈。 “傻柱,你家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一大妈问道。 傻柱还没来得及回答,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傻柱,你家藏男人了!” 一句话,如同炸弹一般,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傻柱叉着腰,一脸得意地看着张友仁,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藏男人?瞧您说的,一大妈,这是淮茹的表哥,刚从乡下来的,来找工作。”他故意把“表哥”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表哥?这年头,表哥可真多啊!” 张友仁的脸烧得像火一样,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一大妈半信半疑地看着张友仁,“真的是表哥?” 贾张氏连忙出来打圆场,“是啊,一大妈,真的是淮茹的表哥,不信你问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小声地应了一声:“是…是我表哥。” 一大妈见秦淮茹都承认了,也不好再说什么。“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事瞎凑什么热闹!” 人群渐渐散去,但那些充满怀疑和嘲讽的目光,却像针一样扎在张友仁的心上。 傻柱得意洋洋地关上门,转身对张友仁说道:“表哥,这城里可不好混啊,没点本事,可是要饿肚子的。” 张友仁强忍着怒火,没有说话。 贾张氏又殷勤地给张友仁倒了杯水,“表哥,别跟傻柱一般见识,他就是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张友仁接过水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我不介意。” 傻柱冷哼一声,坐到桌子旁,拿起一个馒头啃了起来。 屋里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张友仁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被傻柱耍得团团转。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忍耐。 “表哥,你真会修机器?”傻柱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张友仁知道傻柱是在故意刁难他,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道:“会,我会修各种机器,我以前在工厂里…” “行了行了,”傻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别吹牛了,你要是真会修机器,就帮我修修我家的收音机,这玩意儿坏了很久了,一直没人会修。” 张友仁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个机会。他可以借此证明自己的能力,让傻柱对他刮目相看。 “好,我帮你修。”张友仁爽快地答应了。 傻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张友仁竟然真的答应了。他狐疑地看了张友仁一眼,“你真会修?” 张友仁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收音机旁,仔细地检查起来。 收音机的外壳已经有些老旧,上面布满了灰尘。张友仁轻轻地擦去灰尘,露出了里面的零件。 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是真空管烧坏了。 “真空管烧坏了,需要更换。”张友仁说道。 傻柱撇了撇嘴,“真空管?那玩意儿哪有卖的?” 张友仁微微一笑,“我可以自己做。” 傻柱和贾张氏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张友仁竟然还会自己做真空管。 “你…你会做真空管?”傻柱惊讶地问道。 张友仁自信地点了点头,“会。” 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些工具和材料,开始制作真空管。 傻柱和贾张氏都好奇地看着他,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自己做真空管。 张友仁的动作熟练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艺术创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崭新的真空管渐渐成形。 当张友仁把新的真空管装进收音机里时,屋里突然响起了清晰的广播声。 傻柱和贾张氏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傻柱走到收音机旁,仔细地听着广播声,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真是你做的?”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张友仁淡然一笑,“如假包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焦急的声音喊道:“傻柱!傻柱!快开门!出事了!”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傻柱!傻柱!你家聋啦?出事啦!快开门!” 傻柱和贾张氏对视一眼,脸上的惊愕还未褪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傻柱连忙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他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指着中院方向,“一大爷…一大爷…不行了!” 张友仁心头一紧,一大爷易中海在院里德高望重,怎么会突然不行了?他跟着傻柱和贾张氏 rushed 出去,直奔中院。 第138章 被气死的 中院里已经围满了人,乱哄哄的像炸了锅一样。一大爷躺在床上,脸色青紫,呼吸微弱,一大妈正哭天抢地地捶打着他的胸口。 “一大爷!您醒醒啊!您可不能丢下我啊!”一大妈哭喊着,声音嘶哑。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说是心脏病犯了,有人说是中风了,还有人说是被气死的。 张友仁拨开人群,走到一大爷身边,仔细观察他的症状。他发现一大爷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算规律,不像是心脏病或中风。他伸手探了探一大爷的鼻息,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别哭了!一大爷还有救!”张友仁大声说道。 众人听到这话,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张友仁身上。 “你…你说什么?一大爷还有救?”傻柱不敢相信地问道。 张友仁点了点头,“对,我有办法救他。” “你?你能有什么办法?”贾张氏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了,一大爷都这样了,神仙也难救!” “闭嘴!”傻柱瞪了贾张氏一眼,“我表哥是工程师,懂很多东西,他说能救就能救!” 张友仁没有理会贾张氏的冷嘲热讽,他转头对一大妈说道:“大妈,麻烦您帮我拿一盆热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来。” 一大妈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张友仁的吩咐去准备了。 张友仁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一大爷的嘴里。这药丸是他自己研制的,具有强效的活血化瘀、疏通经络的功效。 “这…这是什么药?”傻柱好奇地问道。 “一种特效药。”张友仁简单地回答道。 一大妈很快就把热水和毛巾拿来了。张友仁将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敷在一大爷的额头上。 他一边按摩着一大爷的穴位,一边轻声说道:“一大爷,您一定要坚持住,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张友仁的一举一动。 突然,一大爷猛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怎么了?”一大爷虚弱地问道。 “一大爷,您醒了!”一大妈激动地喊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向张友仁投来敬佩的目光。 傻柱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表哥,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竟然真的把一大爷救活了!” 张友仁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很清楚,一大爷这次只是暂时脱离了危险,后续还需要进一步的治疗和调理。 就在这时,一大爷突然抓住张友仁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你叫什么名字?” 张友仁正要回答,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一大爷的手中传来,紧接着,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张友仁眼前一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昏暗,弥着淡淡的药味。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感到浑身无力,头痛欲裂。 “你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张友仁转头看去,只见一大爷正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 “一大爷?我这是在哪儿?”张友仁虚弱地问道。 “在我家啊。你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可把我们吓坏了。”一大爷叹了口气,“你真是福大命大,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不对劲,恐怕……” 一大爷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张友仁明白他的意思。他努力回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却只记得一大爷抓住他的手,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大爷,我昏迷前,您……”张友仁犹豫着开口。 一大爷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地说道:“你当时太累了,可能是低血糖,所以晕倒了。” 张友仁总觉得一大爷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他现在身体虚弱,也没有追问下去。 “对了,一大爷,我昏迷这段时间,院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张友仁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大爷顿了顿,“傻柱被派出所带走了。” “什么?傻柱被抓了?为什么?”张友仁惊讶地问道。 “唉,还不是因为贾家那个老虔婆。”一大爷叹了口气,“贾张氏诬陷傻柱偷了她家的鸡,傻柱一气之下和她吵了起来,结果失手把她推倒了。贾张氏借机讹诈,非说傻柱打伤了她,要他赔钱。傻柱不肯赔,贾张氏就报了警,傻柱就被派出所带走了。” 张友仁皱起了眉头,他了解傻柱的为人,虽然傻柱脾气火爆,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这件事,一定是贾张氏在故意找茬。 “一大爷,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得想办法帮傻柱洗清冤屈。”张友仁说道。 一大爷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傻柱是冤枉的。” 张友仁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大爷,您还记得我昏迷前给您吃的药吗?” “记得,怎么了?”一大爷疑惑地问道。 “那种药除了能活血化瘀,还能增强人的记忆力。”张友仁解释道,“您仔细回忆一下,当时贾张氏和傻柱吵架的具体情况,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一大爷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过了一会儿,他猛地睁开眼睛,“我想起来了!当时贾张氏手里拿着一个空鸡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傻柱偷了她家的鸡。傻柱当时正在洗菜,手里拿着菜刀,他听到贾张氏的骂声,就转过身和她理论。贾张氏故意激怒傻柱,说他是贼,傻柱一时气愤,就把手里的菜刀扔了出去……” “菜刀?扔向了贾张氏?”张友仁紧张地问道。 一大爷摇了摇头,“没有,傻柱虽然生气,但还没失去理智。他把菜刀扔向了院墙,菜刀砍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把贾张氏吓了一跳,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天抢地……” 说到这里,一大爷突然停了下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一大爷?”张友仁追问道。 一大爷咽了口唾沫,“我…我好像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之后,偷偷地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张友仁心头一紧,贾张氏这老虔婆,果然又在耍什么花招!“一大爷,您看清楚她塞进去的是什么东西了吗?” 一大爷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天色太暗,看得不太清楚……好像,像是一只…鸡腿?” 鸡腿?!张友仁和一大爷面面相觑。贾张氏嚷嚷着傻柱偷了她家的鸡,结果自己却藏着鸡腿?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一大爷,这件事越来越蹊跷了,我们得尽快找到证据,证明傻柱的清白。”张友仁语气坚定。 一大爷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是,我们上哪去找证据呢?总不能去搜贾张氏的身吧?那老虔婆可不是好惹的。” 张友仁沉思片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一大爷,我有办法了!”他凑到一大爷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一大爷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好小子,你这招够损的!不过我喜欢!就这么办!”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里就传来了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声。“我的鸡啊!我的鸡!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鸡啊!” 听到贾张氏的叫声,院里的人都纷纷出来看热闹。只见贾张氏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手里还拿着一个空荡荡的鸡笼。 “贾张氏,你又怎么了?”一大爷装作不知情地问道。 “一大爷,我的鸡不见了!一定是被人偷了!”贾张氏哭喊道。 一大爷故作惊讶,“怎么会呢?昨天我还看到你家的鸡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呢。” “真的?你真的看到了?”贾张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一大爷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我好像看到,昨天晚上傻柱在院子里转悠……” “傻柱!我就知道是他!这个挨千刀的,偷了我家的鸡,还把我打伤了!我要去派出所告他!”贾张氏一听,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就要往外冲。 “哎,贾张氏,你别着急啊,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一大爷一把拉住贾张氏,“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为了证明傻柱的清白,我觉得,我们应该……”一大爷顿了顿,加重语气说道,“搜!身!” 贾张氏一听要搜身,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搜…搜身?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嘛!”一大爷义正言辞地说道,“如果你没偷鸡,我们搜完身,自然会还你清白。但如果你真的偷了鸡……哼哼,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第139章 亏你想得出来! 贾张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张友仁,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小子肯定发现了什么! “我…我肚子疼!我要上厕所!”贾张氏捂着肚子,转身就往家里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张友仁早就料到贾张氏会耍花招,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了贾张氏的去路。 “你…你想干什么?”贾张氏惊恐地看着张友仁。 张友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贾张氏,你不是肚子疼吗?我帮你治治!”说完,他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胳膊,将她拖到了院子里的一口井边…… 张友仁的笑容让贾张氏心里直发毛,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她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老婆子一把年纪了,你也不怕折寿!” “折寿?我怕的是你不说实话!”张友仁手上加劲,把贾张氏拽到井边。“贾张氏,我最后问你一遍,鸡是不是你偷的?” 贾张氏梗着脖子,死活不承认:“放屁!老娘行得正坐得端,偷鸡?亏你想得出来!” 张友仁冷笑一声,也不多费口舌,直接把贾张氏倒吊起来,让她脑袋朝下,悬在井口上方。“不说实话是吧?那就让你尝尝井水的滋味!”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像一只待宰的鸡。“救命啊!杀人了!一大爷,救救我啊!” 一大爷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戏,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他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了,今天总算能出一口恶气。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来看热闹,一个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贾张氏,平时作威作福的,今天总算有人治她了!” “活该!谁让她偷鸡!” “这小伙子真厉害,连贾张氏都敢惹!” 秦淮茹躲在人群后面,看着贾张氏的狼狈样,心里一阵暗爽。平时贾张氏没少欺负她,今天总算有人替她出气了。 易中海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有些担忧。张友仁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点,万一真把贾张氏弄出个好歹来,事情可就闹大了。 “友仁,差不多行了,别真把人给弄死了。”易中海忍不住提醒道。 张友仁这才把贾张氏拉了上来,贾张氏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像一只落汤鸡。她惊魂未定地瞪着张友仁,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友仁不屑地笑了笑,“我等着,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就在这时,傻柱回来了。他看到院子里围了这么多人,连忙挤进去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贾张氏,竟然敢偷鸡!看我不打死你!” 傻柱抡起拳头就要打贾张氏,却被张友仁拦住了。“傻柱,别冲动,事情还没弄清楚呢。” “还有什么好弄清楚的?这老虔婆就是个贼!”傻柱怒气冲冲地说道。 “傻柱,你冷静点,听我说。”张友仁把傻柱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我怀疑,贾张氏偷鸡是为了陷害你。” 傻柱愣了一下,“陷害我?为什么?” “你想想,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院子里转悠?”张友仁问道。 傻柱点了点头,“是啊,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这就对了。”张友仁说道,“贾张氏看到你在院子里转悠,就起了歹心,偷了鸡,然后嫁祸给你。” 傻柱这才恍然大悟,“好你个贾张氏,竟然敢算计我!看我不……” “别冲动。”张友仁再次拦住傻柱,“现在我们没有证据,就算你打了她,也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傻柱皱了皱眉,“可是,我们上哪去找证据啊?”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后面怯生生地走了出来,正是聋老太太。她颤巍巍地指着贾张氏,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看见了!就是她!她偷了鸡!” 众人一片哗然,贾张氏顿时慌了神。“死老婆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偷鸡了?” 聋老太太指着贾张氏的衣襟,说道:“你衣襟上沾了鸡毛,还想抵赖!” 众人顺着聋老太太的指向看去,果然看到贾张氏的衣襟上沾着几根鸡毛。贾张氏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说的?”张友仁冷笑道。 傻柱怒不可遏,冲上去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让你偷鸡!让你陷害我!我打死你个老贼!” 贾张氏被打得哭爹喊娘,在地上滚来滚去,活像一只被踩扁的癞蛤蟆。 一大爷连忙上前拉住傻柱,“傻柱,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傻柱这才停手,气呼呼地站在一旁,指着贾张氏骂道:“你个老虔婆,以后再敢偷鸡,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贾张氏捂着被打肿的脸,恶狠狠地瞪着傻柱,“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友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冷笑。贾张氏,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了吗?我还没跟你算总账呢! “贾张氏,”张友仁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偷鸡的事情,我会向街道办汇报,让他们好好处理你。至于你陷害傻柱的事情,我也会追究到底!”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这次她真的栽了。 张友仁转身对一大爷说道:“一大爷,麻烦你把贾张氏送到街道办去,让他们处理吧。” 一大爷点了点头,招呼了几个人,把贾张氏抬了出去。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张友仁和傻柱。 傻柱感激地看着张友仁,“友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张友仁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你是我兄弟,我当然要帮你。” “友仁,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傻柱激动地抱住张友仁,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张友仁轻轻推开傻柱,笑着说道:“好了,傻柱,别哭了,像个娘们似的。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傻柱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张友仁看着傻柱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傻柱啊傻柱,你以为我是真心帮你吗?我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张友仁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工作服和几张图纸。 他换上工作服,仔细地研究着图纸。图纸上画的是一种新型的机床,这种机床的效率比现有的机床高得多。 张友仁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了这套图纸,他就能制造出这种新型机床,到时候,他就能成为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工程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受万人敬仰的场景。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躲在暗处的秦淮茹。她看着张友仁的一举一动,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她不明白,为什么张友仁这么一个外来户,竟然能得到傻柱的信任和帮助?而她这个从小在四合院长大的姑娘,却处处受人排挤和欺负?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让张友仁付出代价! 秦淮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钉在张友仁的背影上。她咬紧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凭什么?凭什么傻柱被她耍得团团转,还对她感恩戴德?凭什么张友仁这个外来户,一来就抢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秦淮茹才是这四合院里最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她悄悄地跟在张友仁身后,看着他进了屋,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窥视着屋内的一切。 张友仁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他换上工作服,摊开图纸,完全沉浸在新机床的设计中。他修长的手指在图纸上滑动,仿佛在弹奏一首美妙的乐曲。他的眼神专注而狂热,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他的机床。 秦淮茹看着张友仁专注的样子,心中更加愤恨。她不明白,为什么张友仁会有这种痴迷于工作的劲头?难道工作比女人更重要吗? 她看着张友仁的侧脸,棱角分明,线条硬朗,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魅力。秦淮茹的心跳突然加快,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连忙摇了摇头,将这种感觉驱散。不行,她不能对张友仁产生好感,他是她的敌人! 就在这时,张友仁突然站起身,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木箱子。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叠钱和几张票据。 第140章 张友仁贪污 秦淮茹的眼睛一亮,钱!好多钱!她紧紧地盯着那些钱,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张友仁将钱和票据仔细地清点了一遍,然后又放回箱子里,锁好。他将箱子重新放回床底,然后回到桌子旁,继续研究图纸。 秦淮茹的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她太想知道那些钱和票据是怎么回事了。难道是张友仁贪污来的?还是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决定找机会弄清楚。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茹总是找各种借口接近张友仁。她一会儿假装关心他的生活,一会儿又故意找他帮忙修东西。 张友仁对秦淮茹的殷勤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他只觉得这个寡妇挺可怜的,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生活不容易。 一天晚上,张友仁正在房间里看书,突然听到敲门声。他打开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 “友仁,”秦淮茹的声音柔媚动人,“我做了碗鸡蛋羹,给你补补身子。”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警惕。他接过鸡蛋羹,笑着说道:“谢谢秦姐,你太客气了。” 秦淮茹看着张友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柔声说道:“友仁,你一个人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别客气。” “好的,秦姐。”张友仁将鸡蛋羹放在桌子上,并没有立即吃。 秦淮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了个借口在张友仁的房间里转悠起来。她的目光四处扫视着,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底下的那个木箱子上。她心中一动,难道那些钱和票据就藏在这个箱子里? 她假装不小心碰到了床,然后“哎哟”一声,蹲下身子,捂着脚踝。 “秦姐,你怎么了?”张友仁关切地问道。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你能帮我看看吗?” 张友仁连忙蹲下身子,查看秦淮茹的伤势。 就在这时,秦淮茹的手悄悄地伸向了床底下的木箱子…… 箱子很轻,秦淮茹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它拖了出来。心跳如擂鼓,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 然而,箱子里并没有钱,也没有票据。只有一件叠放整齐的蓝色工装,几本厚厚的笔记本,和一些零散的零件。秦淮茹愣住了,她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几遍,确定没有其他东西。 失望、疑惑、恼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秦淮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咬了咬牙,将箱子里的东西胡乱地塞了回去,然后用力推回床底。 “秦姐,你没事吧?”张友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张友仁正关切地看着她。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扭了一下,现在好多了。” 张友仁站起身,将秦淮茹扶了起来,“能走吗?” 秦淮茹试着走了几步,感觉脚踝还是有些疼,“好像不太行。”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那我扶你回去吧。” 秦淮茹点点头,顺势将一只手搭在了张友仁的肩膀上。 张友仁扶着秦淮茹,慢慢地向外走去。秦淮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伸进了张友仁的裤兜里。 张友仁的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装着什么东西。秦淮茹心中一喜,难道是钱?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去,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用力捏了一下,感觉像是……一个铁疙瘩? 秦淮茹心中疑惑,她将那个东西掏了出来。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那个东西的形状——一个金属零件,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秦淮茹愣住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友仁也感觉到了口袋里的动静,他低头一看,看到秦淮茹手里拿着那个金属零件,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秦姐,你这是……” “啊,我……”秦淮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秦姐,我知道你生活不容易,但你也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秦淮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张友仁会这么说。她连忙将金属零件塞回张友仁的口袋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对不起,友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张友仁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秦淮茹的心思。 秦淮茹低下头,不敢与张友仁对视。她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被张友仁耍得团团转。 “我……我只是想帮你。”秦淮茹的声音低如蚊蝇。 “帮我?”张友仁冷笑一声,“你帮我什么?帮我偷东西吗?” 秦淮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张友仁的房间。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将手里的鸡蛋羹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回到桌旁,继续研究他的图纸。 那个金属零件,是张友仁正在研制的新型机床的核心部件。他为了这个零件,已经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他原本打算明天就把这个零件送到工厂进行测试,没想到却被秦淮茹发现了。 张友仁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会偷他的东西,但他知道,他不能再相信这个女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友仁就将那个金属零件送到了工厂。 工厂的工程师们对这个零件赞不绝口,他们一致认为,这个零件的设计非常精妙,将会极大地提高机床的性能。 张友仁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和自豪。他知道,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研制出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机床! 然而,就在张友仁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工厂失火了! 张友仁连忙赶到工厂,只见熊熊大火吞噬着厂房,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我的机床!”张友仁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他疯了一般冲向火场。 “危险!不要进去!”消防员拦住了张友仁。 “我的机床!我的心血!”张友仁嘶吼着,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火场中冲了出来。 是秦淮茹! 她手里拿着一个被烧得焦黑的盒子,踉踉跄跄地跑向张友仁。 “友仁,你的东西……”秦淮茹的声音沙哑,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 张友仁一把夺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那个金属零件! 零件已经被烧得变形,但主体结构仍然完好。 张友仁愣住了,他看着秦淮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秦淮茹虚弱地笑了笑,“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 说完,她一头栽倒在张友仁的怀里。 张友仁扶着秦淮茹,几乎是半抱半拉地把她带到消防员搭起的临时医疗点。医生赶忙围上来,简单检查后说她吸入了大量浓烟,需要立即输氧,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张友仁长舒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他低头看着还处在昏迷中的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人前一天还让他寒透了心,今天却又跑到火场里去救他的零件,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人啊,真是看不透。”他低声喃喃。 正想着,张有福的声音突然从后头传来:“哎哟,这不是友仁嘛!你怎么也在这儿?刚才听人说厂里失火,我还以为你也冲进去呢!” 张友仁一回头,看见邻居张有福满脸堆笑地站在那里,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张有福身后的一位男人身上。那个男人身穿一件陈旧的蓝工装,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局促,却又透着几分不自然的冷淡。 “许大茂?”张友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许大茂肩膀一抖,随即勉强堆起笑容,说道:“张工,真是巧啊。没想到咱俩在这儿碰上了。这火来得太突然了——对了,你没什么贵重东西在里面吧?” 张友仁冷冷地盯着许大茂,没说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福见气氛尴尬,赶紧插话:“哎呀,许大茂,你来的时候火都快扑灭了,还装什么忙里忙外的样子。工厂的事情又不关你什么事,你一个放电影的,凑什么热闹?” 许大茂脸色一僵,连忙转移话题:“那个……张工的房间受损了吗?哟,那不是秦淮茹吗?她怎么回事?” “用不着你操心。”张友仁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转过身,继续检查手里的盒子。 许大茂的眼睛立刻被那烧焦的盒子吸引了过去。他语气不自然地问道:“这东西……还能用吗?” 张友仁并没回答,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零件上。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零件确实有些损坏,但最重要的部位竟然奇迹般地保存完整。这种耐热性简直出乎意料。 “还好,没完全废掉。”张友仁嘟囔着,心里感到既庆幸又纳闷。他知道自己的金属零件用的是特殊材料,但能在如此高温下保持结构基本完整,未免也太过幸运。 第141章 初步调查 就在这时,一名消防员突然走过来,语气严肃地说道:“这场火灾初步调查有点可疑,疑似人为因素造成。我们正在调取监控,你们这些员工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话一出口,张友仁的心猛地一沉。他的目光立刻投向了许大茂,而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僵硬。 “人为?”张友仁站直了身体,目光如剑直刺向许大茂,“是吗,许师傅,你有没有什么线索要提供?” 许大茂神色一变,僵硬地挤出笑容,“我……我哪知道啊!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谁会放火呢?” “是啊,放火的人心可真够黑。”张友仁不动声色,盯着许大茂那不自在的模样,语气却越发冰冷。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张友仁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远处传来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他意识到,有些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张友仁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许大茂身上,直看得他浑身不自在,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声音在厂区上空回荡,更增添了紧张的气氛。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许大茂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闪烁,不敢与张友仁对视。 张友仁冷笑一声,“是吗?许大茂,你放电影的,不好好待在放映室,跑到这烧得焦黑的厂房来干什么?关心国家财产?” “我……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似的。 张有福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许大茂有些不对劲。平时许大茂就爱占点小便宜,喜欢偷鸡摸狗,今天这场火灾,他来得蹊跷,表现得也古怪。 “许大茂,你小子不会是……”张有福眯起眼睛,话说到一半却停住了,目光在张友仁和许大茂之间来回打转。 这时,两名警察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径直走到张友仁面前。 “请问您是张友仁工程师吗?”其中一名警察问道。 “我是。”张友仁点点头。 “我们接到报案,说这场火灾可能人为造成,需要您配合调查。” 张友仁看了一眼许大茂,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配合调查?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觉得这位许大茂同志,可能更有发言权。” 许大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指着张友仁,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做!” “有没有做,调查之后就知道了。”警察严肃地说道,“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干净的布包,走到张友仁面前,低声说道:“友仁,你的零件,我帮你擦干净了。”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递过来的布包,又看了看她略显苍白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明明前一天还对他冷言冷语,今天却奋不顾身地冲进火场,甚至还细心地帮他擦拭零件。 他接过布包,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秦淮茹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张友仁的心中更加疑惑。这个女人的行为,实在让他捉摸不透。 跟着警察来到派出所,张友仁和许大茂分别被带进了不同的房间进行问询。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警察详细地询问了张友仁关于火灾的情况,以及他与许大茂之间的关系。 张友仁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相告,并着重强调了许大茂的古怪举动,以及他与自己之间的矛盾。 “许大茂这个人,好吃懒做,爱占小便宜,平时就喜欢和我对着干。我怀疑这场火灾和他脱不了关系。”张友仁语气坚定地说道。 另一边,许大茂的审讯就没那么顺利了。他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眼神闪烁,明显是在隐瞒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路过,看见着火了,就过来看看……” “路过?厂区离你家可不近,你大晚上跑到这里来‘路过’?”警察语气严厉地质问道。 许大茂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紧张地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 “我……我……” “根据我们的调查,火灾发生前,有人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在厂房附近徘徊。监控录像也拍到了你的身影。”警察拿出一叠照片,放在许大茂面前,“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照片上,许大茂的身影清晰可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油桶的东西,鬼鬼祟祟地走向厂房…… 张友仁坐在审讯室昏黄的灯光下,内心却异常镇定。他清楚,自己的清白不需要多费唇舌,只需要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而另一边的许大茂,显然没他那么好运了。 警察紧紧盯着照片,继续逼问:“你拿着油桶,鬼鬼祟祟的是干什么去了?这厂房的火灾,会不会跟你有关?” 许大茂舌头都快打结了,嘴里憋出几个词:“我……我就是……拎错了东西……油桶是别人放那的,我不知道……这个……” 警察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桌子:“拎错了东西?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厂房监控的时间精确到秒,你是想告诉我自己深更半夜拎着油桶散步?” 许大茂支撑不住,额头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桌子上。他越说越乱,但每一句解释却像一支箭,射向自己的脚。他的舌头像打结一样,根本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 审讯室的门在这时突然打开,一个年轻的警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夹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他小声附在主审警察耳边说了几句后,便退了出去。 警察重新坐下,目光冷冽地看向许大茂:“这是我们在火灾现场找到的打火机痕迹,经过技术比对,正好跟你家里查到的同款打火机吻合。你可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打火机的存在让许大茂脸色彻底垮了,他的嘴唇嗫嚅着,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审讯椅上。他的两只眼睛逐渐变得呆滞,显然是看不到生路了。 这边,张友仁的审讯在短时间内就结束了。他走出审讯室时,正好看到被警察押着的许大茂。两人目光相撞,许大茂瞬间变得炸毛,冲张友仁怒吼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的!你个小人,你不得好死……” 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警察几乎是用半推半拽的方式将他快速带走。张友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出了派出所,夜已深,四合院的街道上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张友仁正准备回家,却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等他。 她裹着一件旧披肩,看见张友仁后,稍显迟疑地走上前,“调查清楚了吗?” 张友仁淡淡地点点头,“嗯,差不多了,不过许大茂是跑不掉的。”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低声道:“那个……今天的事……你还好吧?”她的神情复杂,眼中似乎有几分歉疚,又似乎有些别的东西。 “还好,没什么大不了的。”张友仁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在无意间落在她身上。 而这时的秦淮茹脚步稍稍向前,没有刻意拉近,却又不知觉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她垂下眼帘,语气低了几分:“友仁,我知道……以前可能我有些对不住你,不过……”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波动中,一阵清脆的狗吠声猛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视,打破了这份奇妙的氛围。张友仁微微一怔,而秦淮茹也讶然地抬起了头。谁也没有想到,接下来街角那处会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张友仁顺着脚步声望去,街角灯影下,身影一点点清晰。竟然是阎埠贵!这位街坊四邻里最会挑拨离间的小人,正低着头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鬼祟。看到张友仁和秦淮茹并肩站着,他明显愣了一下,旋即扯起了一抹油腻腻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哟,友仁啊,这么晚没回家?干啥呢?” 张友仁淡淡扫了他一眼,懒得搭理。秦淮茹却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拉开了与张友仁的距离。阎埠贵眼神微微一变,迅速扫了秦淮茹一眼,语气里顿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原来是有事商量啊,哈哈,懂的懂的,我就不打扰了,回头可记得帮我说句话啊。” 他这话轻飘飘的,听在耳里却像针一样让人刺痒。张友仁冷笑一声,直接开口道:“阎埠贵,你要是在外面再多嚼舌根,小心哪天栽在自己嘴上,吃不了兜着走。”说完,他摆摆手,转身就要回四合院。 然而秦淮茹却突然又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试探。张友仁停下脚步,斜过头,语气平静:“还有事?” 第142章 福气可不浅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友仁,我有句话想和你说……”她的声音越发轻了下去,像是生怕被阎埠贵听到,可眼眼神却难掩羞涩中混着一丝期待。 “说吧。”张友仁看着她,语气依旧淡然,但视线像是要穿透她紧抿的嘴唇,直达深藏其中的秘密。 秦淮茹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正欲开口,阎埠贵突然又凑了过来:“嘿,我说友仁啊,你这福气可不浅啊!大晚上的还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搭话呢!”他笑得一脸贱兮兮的,生怕这场戏里少了他的热闹。 和张友仁对视着的秦淮茹顿时脸色一沉,眼神里带上一丝怨恨和慌乱,她连忙后退了两步,像是怕被说穿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张友仁眉头一皱,几分厌恶涌上心头,他转头冷冷盯着阎埠贵:“阎埠贵,你也太不识趣了。” “哎哟,莫名挂火啊!友仁,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阎埠贵阴阳怪气地拖着腔调,扬了扬手中的破布包,“这里有两瓶好酒,既然碰上了,要不去你那儿聊聊?” 张友仁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直接打断他的念头:“没空。”他说得干脆利落,懒得给对方一点递话的机会。 谁知阎埠贵讪笑了一声,语气似乎多了些试探:“友仁啊,这次许大茂的事……我可是听说,有人举报的时候,专门提到了厂里的新工程部呢。这会儿他被咬死了,别怪我没提醒,小心尾巴被咬到就麻烦了。”他说着,眼神在张友仁身上打了个转,带着几分故作高深莫测。 张友仁眯了眯眼,心中迅速盘算。如果阎埠贵这话有意,那不排除背后还有人在暗中窥探。他神色不动声色,语气越发冷硬:“多管闲事会惹祸上身,阎埠贵,你好自为之。” 阎埠贵见从张友仁这儿讨不到便宜,识趣地没再纠缠,笑哈哈地转身溜了。他走得利索,却留下了刻意撒下的烟雾弹,像一根刺一样扎在秦淮茹和张友仁之间。 秦淮茹犹豫片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友仁,你别理他,阎埠贵这个人——” “我知道他嘴碎,用不着你提醒。”张友仁语气很冷,看向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审视,“你倒底想说什么?” 而秦淮茹刚想开口,四合院方向却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着火啦!快救火!……”声音刺破了夜晚的沉寂,所有人都下意识一愣。张友仁和秦淮茹对视一眼,彼此心头同时闪过一种不祥的预感。 张友仁当机立断,也不再废话,转身飞快地冲向四合院。而秦淮茹站在原地,攥紧了披肩,脸上的神情复杂无比,不知在担心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张友仁迈着大步冲进四合院,迎面就是浓烈的烟雾和刺鼻的焦味。他迅速环视了一圈,发现火源在西侧的厨房区域,那片火光正借着夜风迅速蔓延,冲天的火苗如饥似渴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院子里早就乱成一团,四邻八舍的人或提水或嚷嚷,甚至还有孩子呜呜哭个不停,混乱中带着恐慌。 “大伙儿别乱围着,看清方向救火!”张友仁一声低吼,声音中带着工程师特有的指挥力。他扯下了外套遮住口鼻,冲到井边提起最先放好的水桶,迅速泼向火苗。冰冷的井水接触到炽热的火焰发出一声“嗤啦”的响声,但只是很快被更猛烈的火焰吞噬。 看到张友仁动作稳妥干练,其他人终于缓过神,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有人找来了湿毛巾,有人继续提水,矮个的老刘甚至拿了一根铁锹在旁试图铲开火源。不多时,火势稍微有了些控制,可这时却传来一声惊叫:“糟了!棒梗还在里面呢!他刚刚跑进去找东西!” 一石激起千层浪,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冲了过来,泪水混着浓烟模糊了她的脸,她一边捶打着自己胸口一边大喊:“棒梗!棒梗啊!我的儿子!哪位好心人救救他,求求你们,他才那么小——”她哭得撕心裂肺,几乎瘫倒在地。 张友仁一愣,随即看向那边火光冲天的厨房,咬了咬牙。他看着慌乱的众人,又看向崩溃哭喊的秦淮茹,心中复杂的情绪翻涌着。作为设计师和工程师,他习惯于用冷静的理智衡量得失,但那口薄命的喊声里却带着一种让他无法漠然的东西。他没有再犹豫,蒙住口鼻,飞快冲了进去。 “友仁,你不要——”秦淮茹拼命地喊,却根本追不上他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看他消失在那片吞噬万物的火海中。 厨房里烟雾弥漫,火星劈啪炸响,热浪仿佛刀刃般袭向张友仁的脸。他半弓着身子,凭着模糊的视线和对院里结构的记忆摸索向前。他叫了棒梗几声,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就在他勉强靠近灶台时,终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正抱着一只破旧的铁皮盒子瑟瑟发抖,显然已被吓得无法动弹。 张友仁没多废话,几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抄起棒梗就朝门外跑去。棒梗紧紧抱着那破盒子,张友仁强行掰了掰没掰动,心里把这个熊孩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脚下丝毫没停。 冲出火场时,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无比清爽起来。他把棒梗放到地上,那孩子仍旧死死抱着破盒子不撒手,脸色惨白如纸。秦淮茹扑过来抱住棒梗,大哭出声,瞬间就成了支离破碎的一团。 张友仁喘着粗气,连头都没抬,只冷冷问了一句:“值得吗?要拿命换这个?”他的语气满是讥讽,眼神却直盯着那铁盒子,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正在这个混乱的当口,从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哟,这到底是在救火,还是在捞独家好处呢?” 张友仁的讥讽还没完全吐出口,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他抬头看去,只见贾张氏拨开人群,一脸刻薄地走了过来,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偷腥的猫。 “哟,我当是谁这么好心,原来是张工程师啊。这孤儿寡母的,怪可怜见的,可您这么殷勤,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图什么呢。”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着,斜睨着张友仁,那眼神里充满了恶意和揣测。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张友仁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有人甚至小声议论:“这寡妇门前是非多啊,张工程师怕是要惹麻烦了。” 张友仁心里冷笑一声,这贾张氏果然是个搅屎棍,火还没灭就开始煽风点火。他懒得理会这泼妇,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见贾张氏一把抢过棒梗死死抱着的铁盒子。 “什么宝贝疙瘩,让奶奶看看。”贾张氏一边说一边用力去掰棒梗的手,可那孩子就跟八爪鱼似的,怎么都掰不开。 “不给!我的!是我的!”棒梗惊恐地尖叫着,死死护住铁盒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敌意。 贾张氏不耐烦地骂道:“小兔崽子,还敢跟奶奶藏私?快给我!”她手上更加用力,眼看就要把盒子抢过来。 就在这时,张友仁眼尖地发现,那铁盒子的缝隙里似乎露出一抹油亮的光泽,像是什么金属制品。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腕。 “干什么!你干什么!想打我啊!”贾张氏尖声叫喊,仿佛张友仁要把她怎么样似的。 张友仁没有理会她的叫喊,而是沉声说道:“这盒子,让我看看。”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工程师特有的威严。 贾张氏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张友仁从棒梗手中接过铁盒子,入手 surprisingly沉重。他小心地打开盒子,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块沾满油污的金属块,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幽冷的光。张友仁瞳孔骤缩,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铀块! “这……这是从哪来的?!”张友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棒梗被张友仁的表情吓到了,怯生生地说道:“我……我在废品站捡的,亮晶晶的,好看……” 张友仁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可不是什么亮晶晶的小玩意,这是足以引起巨大灾难的危险品!如果这东西在火里爆炸……他不敢想象后果。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向周围惊愕的人群,沉声说道:“都散开!远离这里!快!” 人群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到,纷纷后退,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 贾张氏这时才反应过来,指着张友仁尖叫道:“你胡说什么!什么危险!你吓唬谁呢!” 张友仁没有理会她,而是紧紧盯着手中的铀块,脑中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第143章 远处观望 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张友仁一瞬间如坠冰窟,他知道事态的严重性,这已经不是他个人能够处理的问题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离盒子远点!”张友仁再次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权威。周围那些围观的街坊邻居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惊惶失措地拥挤着散开,但仍有不少人停在远处观望,生怕错过一场“大戏”。 “棒梗,把盒子扔进火堆里好不好让热乎点。”贾张氏不知死活,站在一旁喋喋不休,嘴里的话如同一根根针扎进张友仁的神经。 深知这老妖婆的一贯作风,他冷冷扫了她一眼:“贾张氏,你要是想全院子的人跟你一起死,就尽管烧。到时候,别说这院儿,十里八村都成废墟了。” 这样晴天霹雳般的话,让贾张氏瞬间闭了嘴,但她明显半信半疑,眼珠滴溜溜乱转:“你别吓唬我,这就是个铁疙瘩,怎么可能那么厉害?你唬人呢?!” 张友仁压下想扇她一巴掌的冲动,举起盒子严肃异常地说道:“你看不懂这玩意,我能懂。这是铀块,核物质,一旦处理不当,大家都得玩完。这事我自己一个人也兜不住,必须得交给国家处理!” 正说着,院子门口猛地闯进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员,后面还紧跟着几个抱着仪器设备的技术员。带头的公安一眼就注意到张友仁手里的铁盒子,脸色剧变:“所有人,后退!保持距离,不许靠近!” 整个院子骤然陷入死寂,贾张氏脸上的得意转眼凝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张友仁松了一口气,将铁盒小心翼翼地递给技术员:“这里面是铀块,这孩子捡来的,具体处理交给你们。我刚才确认过,铀块受热还不至于临界,但再耽搁下去就难说了。” 那技术员眉头紧锁,接过盒子的动作小心得仿佛在捧着生命的引线。他朝张友仁投去赞许的一瞥:“小伙子,多亏你反应快,不然真出大事了!” 见状,贾张氏总算找回了点理直气壮:“大事?!能有多大事?不就是个废铁嘛!这孩子也是倒霉捡个破烂而已!” 公安的头头狠狠瞪着她:“废铁?大妈,如果你知道这铁疙瘩能毁灭一个城市,你现在还敢半点嘴硬?” 旁边的棒梗早就吓得脸色铁青,泪眼汪汪地看着张友仁,小声抽泣:“叔叔……我不知道会这么危险,我真的不知道……” 张友仁叹了口气,他蹲下身,抚了抚棒梗弄脏的小脸:“以后别乱捡东西,特别是这种来历不明的亮晶晶的。记住了吗?” 棒梗用力点了点头,但恐惧还是占据了他整张稚嫩的脸,母亲秦淮茹赶忙把他搂在怀里,感激又茫然地看着张友仁:“张工程师,这回真是谢谢您,要不是您……” 张友仁摆摆手:“别谢我,重要的是大家都没出事。以后家里的孩子,真得看紧一些。” 话音未落,张友仁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他回头一看,正对上贾张氏怨毒的眼神。 “好啊,张友仁,装什么好人!”她突然恶狠狠地开口,声音尖利得让人牙酸。 张友仁冷着脸,正要开口反驳,突然间,他发现院子角落的那只旧井盖附近,不知何时竟多了几双小小的脚印…… 张友仁心头一凛,贾张氏这老虔婆,果然憋着坏呢!他顺着那几双小脚印的方向看去,目光最终落在井盖边缘残留的些许新鲜泥土上。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掀开井盖——井底空空如也,哪还有铀块的影子? “棒梗!你给我出来!”张友仁怒吼一声,声音在院子里炸响,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上屋顶。 秦淮茹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怎么了,张工程师?发生什么事了?” “你儿子把铀块扔井里了!”张友仁指着黑洞洞的井口,脸色铁青。 秦淮茹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嘴里喃喃道:“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啊……” 贾张氏却像没事人一样,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呦,不就是个破铁块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说不定掉下去还能变成金块呢!” 张友仁强压下怒火,他知道跟这老妖婆讲道理纯粹是对牛弹琴。他转头看向公安:“同志,这井底下连着地下水,铀块要是污染了水源,后果不堪设想,必须马上派人下去打捞!” 公安队长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立刻安排两名水性好的同志下去打捞。井口不大,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下去,过了许久,才用绳子将一个湿漉漉的铁盒子拉了上来。 技术员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好!铀块少了一块!” 此言一出,整个院子顿时像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张友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脑海中浮现出棒梗之前玩泥巴的身影,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清晰——那块丢失的铀块,很可能就在棒梗身上! 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肩膀,厉声问道:“棒梗现在在哪儿?” 秦淮茹被张友仁的举动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说:“在…在家…在屋里……” 张友仁二话不说,冲进了秦淮茹家,屋里却空无一人,只有贾张氏坐在炕上,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棒梗呢?”张友仁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他一个孩子,能跑到哪儿去?” 张友仁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几双小脚印,其中一双明显比其他的要小得多,那分明就是个婴儿的脚印! 难道…… 他冲出屋子,目光迅速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后院那堆杂乱的柴火堆上。柴火堆的缝隙中,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脏兮兮的布包,布包里隐约透出一丝幽幽的绿光…… 张友仁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快步走向那堆柴火堆。他的动作牵动了全院人的目光,空气仿佛一下冻结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话都忘了说。 贾张氏注意到他的方向,眼皮一跳,赶忙嚷嚷起来:“你别乱动我家的柴火!那可是烧锅用的,碰坏了我找你赔!”她声音尖利得像裂开的破锣,但挡不住张友仁的脚步。 张友仁不理会,用力拨开了几根粗大的木柴,透过缝隙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脏兮兮的旧布包。那绿幽幽的光像凭空长了眼睛似的,直直地戳进他的眼球里,寒意从脚底窜上背脊。他拿出力气一把扯出布包,布包因为被木柴压着,带着顽固的泥土和几缕干草,外面斑驳得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里面却隐隐传来金属敲击布料的沉闷音响。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伸长脖子嘀咕:“难道真在这里?” “这贾家人,哎呦,总是搞些腌臜事儿!”另一个声音酸溜溜地说道。 贾张氏一听,火冒三丈,手指直戳张友仁的后背:“你放下!那是我们家的东西!哪儿轮得上你张工程师来动手动脚!” 张友仁猛地转头,目光冷如寒刃:“你的东西?你倒是说说,这绿光闪闪的金属是你偷藏的,还是棒梗弄的?” 一句话把贾张氏问得哑口无言。她的嘴唇张了张,却吐不出一个字。 围观的邻居们忽地小声议论起来,人群中窜出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孩子可是你家亲孙子,把他牵出来问个明白不就得了?” “就是,棒梗不是之前差点把张工程师家东西砸了吗,也可能这回又弄错厉害了!” 贾张氏见势不妙,立刻跳起来撒泼,指天戳地嚎道:“棒梗才多大点的孩子?你们就知道欺负他!我家铁疙瘩碍着你们啥事啦?张友仁,你活该孤寡一辈子!” 张友仁大怒:“闭嘴!拿铀块换饭钱的不是棒梗——那就是你!”这句话掷地有声,院子一下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突然,一个幼稚怯懦的声音从旁边的小院门后传来:“奶奶……别骂叔叔了……” 张友仁的目光猛然落向门边,棒梗一脸沾满泥巴的小脑袋怯生生探了出来,目光闪烁不定,看着布包和一脸铁青的张友仁。他手里还抓着一个更小的布片,隐约露出些泛着绿光的物体边角。 张友仁眼神顿时一凛,大步跨过去,沉声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棒梗缩了缩脖子,却被秦淮茹一把抱住,母子俩紧紧贴在一起,像是随时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秦淮茹急得满头是汗:“棒梗,快,东西快交给张叔叔!别让人误会!”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却已显露出深深的不安,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灼。 第144章 放射性物质 “我……我没拿什么……”棒梗的眼眶红了,言辞却磕磕巴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他的小手攥得紧紧的,仿佛握住一个无价之宝,却又像抱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不敢撒手。 张友仁不再迟疑,上前一步,抓住棒梗的胳膊将他的小手拉过来。而就在这一瞬间,棒梗的手猛地用力甩开,手中的布片一角顿时滑出…… 绿光越来越亮,毫无预兆地,它划破了四合院的黄昏,似一团危险的幽火,在手心弹跳间迸发出一股诡异且阴森的光! 张友仁伸手迅速,却未能抓住棒梗的小手。那片布随着晃动从棒梗手中掉落,轻轻飘落到地上,里面包裹着的金属块终于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那块金属不过巴掌大小,泛着难以直视的诡异绿光,像一块凝固的幽灵之火,被傍晚温柔的余晖笼罩,反倒显得愈发刺目。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小小年纪就搞这些玩意儿,贾家真能翻天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邻居嘟囔着。 “这不是普通金属吧?怎么发光?” “你懂个屁,这怕不是核——” 话音刚落,贾张氏猛地插嘴,嗓门极高地尖叫,“什么核不核的!这是我家棒梗从后山捡来的铁块,不信你们去找!都别血口喷人!” 虽然贾张氏的声音响彻云霄,但发现恐惧真相的气氛早已像一层乌云盖住整个院子。邻里间看向贾家的目光里,交织着质疑、好奇与隐隐的惧意。 张友仁冷眼旁观,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这贾张氏的不要脸,他早已见识过,料想她为护着棒梗肯定会死赖到底。但现在显然不是争吵的时候,得赶紧确认这东西的来源以及危害性。他低头仔细打量地上的金属块,心中盘算着如何处理。 而这时,棒梗竟然开始轻声啜泣,抬头一双眼睛里满是委屈,冲着母亲秦淮茹喊:“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捡来的!那天我看见地上有光,可是熊瞎子跑过来了,我只好带回家藏起来,没告诉你们……” 秦淮茹一愣,她眼眶骤然泛红,狠狠瞪了一眼贾张氏,又抱着棒梗的头轻轻拍打,嘴里念叨着:“这孩子,怎么能……怎么能随便捡东西……” 张友仁却冷冷打断:“别急着哭,我问你,捡到这个的时候,是在哪?有没有人看见?” 棒梗抹着眼泪,吞吞吐吐地回道:“没有……那时候没人……就在后山的一个坑边,大坑旁边装满了铁疙瘩的木箱,箱盖都揭开了,我就顺手拿了块……”他的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已经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棒梗!你疯了!你这不是招麻烦吗!” 张友仁冷哼一声,环视了一圈四周的邻居,开口道:“我认为,这块东西看着不简单,要是不小心处理,影响的不止贾家,咱整个院子的人都得遭殃。我现在就拿走送去研究所化验,这事不能含糊!” 贾张氏顿时跳脚,咆哮着扑上来,但张友仁早有预料,手疾眼快直接捡起金属块包好,转身向院外走去。她追了两步,却不敢真的靠近张友仁带着那股未知危险的“幽火”。 院子里的人目送张友仁消失在门外,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疑虑。从那块金属块沾染的土壤到后山大坑的画面,每个人心头升起了一个共同的疑问:那个光怪陆离的东西,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张友仁快步走出四合院,身后贾张氏的咒骂声像苍蝇嗡嗡作响,惹人厌烦。他没理会,径直走向街道尽头的派出所。金属块被他紧紧攥在手里,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温热。 派出所里,值班的年轻民警小李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见张友仁进来,懒洋洋地问:“什么事?” 张友仁将包裹递过去,“我怀疑这东西是放射性物质,是从后山那边捡来的,你们得赶紧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更多。” 小李漫不经心地打开布包,瞥了一眼,不屑道:“就这?一块破铁疙瘩,还放射性物质,你科幻电影看多了吧?赶紧拿走,别在这添乱。” 张友仁眉头一皱,这年轻民警的轻视态度让他很不舒服。他加重语气说道:“这东西真的有问题,你最好认真对待,要是出事了,你担待得起吗?” 小李不耐烦地站起身,“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呢!我说没事就没事,哪儿那么多放射性物质,你当这是拍电影呢?赶紧走,别耽误我工作!” 见这小李油盐不进,张友仁心中暗骂一声“蠢货”,他知道跟这种人说不通。他转身离开派出所,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这东西绝对不能留在院子里,万一真有什么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他决定去找街道办的主任,那个老狐狸虽然滑头,但总比这愣头青民警靠谱些。 街道办主任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人,头顶的头发稀疏,挺着个啤酒肚,见人三分笑。听完张友仁的描述,王主任笑眯眯地打着官腔:“小张啊,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们会处理的。” 张友仁心里冷笑,这老狐狸果然是想敷衍了事。他也不戳破,只是说道:“王主任,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您这乌纱帽可保不住啊。”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定。他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小张,你先把东西留下,我找专家鉴定一下,要是真有问题,我一定严肃处理。” 张友仁知道,这老狐狸是想先把东西扣下,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答应下来。 离开街道办,张友仁心里憋着一股火。他感觉自己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谁也不肯认真对待这件事。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块诡异的绿色金属,以及棒梗那张看似无辜的脸。 突然,他想起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平时喜欢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或许能看出这块金属的端倪。 找到许大茂时,他正窝在家里摆弄一台老式放映机。见张友仁进来,他热情地招呼道:“哟,张工,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张友仁将包裹递过去,“许哥,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我怀疑是放射性物质。” 许大茂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戴上眼镜仔细端详起来。 “嘶……这东西……”许大茂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他拿起一块磁铁靠近金属块,金属块竟然微微颤动起来。 “这……这玩意儿有点邪门啊!” 许大茂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张工,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张友仁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许大茂听完,脸色更加难看。 “后山……大坑……装满铁疙瘩的木箱……”许大茂喃喃自语,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张工,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许大茂的脸色煞白,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见了鬼似的。“这是……铀矿石!而且纯度相当高!” 张友仁心头一震,铀矿石?这玩意儿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难怪棒梗偷拿出来会生病,这玩意儿要是长时间接触,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哥,你确定?”张友仁的声音有些颤抖。 许大茂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戴上,再次仔细观察了那块金属。“绝对没错!我以前在资料片里见过,这东西的辐射性极强,长时间接触会致癌,甚至……”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张友仁明白他的意思。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式放映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张友仁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东西要是处理不好,整个四合院,甚至周围的居民都会受到影响。 “这东西……不能留在院里!”张友仁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定,“必须马上处理掉!” 许大茂也跟着站起来,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对!必须马上报告!这可不是小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和恐惧。 “这事儿……不能让街道办那老狐狸知道!”张友仁突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老家伙肯定想捂盖子,到时候真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许大茂赞同地点了点头,“那你说怎么办?” 张友仁沉思片刻,“直接去找厂保卫科!这事儿他们管得了!”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将铀矿石重新包好,匆匆忙忙地赶往轧钢厂。 厂保卫科的科长姓李,是个身材魁梧,一脸严肃的中年男人。听完张友仁和许大茂的叙述,李科长也吓了一跳。 第145章 勘察和清理 他立刻派人封锁了后山,并向上级部门汇报了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公安和专家进进出出,对后山进行了彻底的勘察和清理。棒梗也被隔离检查,所幸发现及时,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件事在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对这突如其来的“铀矿石事件”议论纷纷。有人说是敌特分子搞破坏,有人说是自然形成的矿脉,更有人说是天降异宝。 而始作俑者棒梗,则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同情他年幼无知,有人责骂他偷东西闯祸,更有人编排他吃了“仙丹”变成了超人。 这一切,张友仁都看在眼里,他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一块不起眼的金属,竟然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 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竟然让他和秦淮茹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就成了四合院里的寡妇,独自一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张友仁一直对她心存同情,偶尔也会帮衬一下。 这次“铀矿石事件”,让秦淮茹对张友仁更加感激。她知道,如果不是张友仁及时发现并处理了这块危险的金属,后果不堪设想。 一天晚上,秦淮茹敲响了张友仁的门。 “张工,你在家吗?”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友仁打开门,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外,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张工,谢谢你救了棒梗,也救了我们全家。”秦淮茹哽咽着说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说着,秦淮茹将手中的包裹递给张友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张友仁看着秦淮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中一软,他接过包裹,感觉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淮茹嫂子,你不用这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友仁安慰道。 秦淮茹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啜泣着。 突然,她抬起头,看着张友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张工,我……我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张工!开门!出事了!”是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张友仁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立即大跨步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便看到许大茂站在院子里,扶着膝盖喘着粗气,脸色煞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许大茂,怎么回事?”张友仁眉头紧锁。本来他正和秦淮茹谈着正事,这人一股风似地闯进来,肯定是出了大事。 许大茂挥着手,急促地说道:“张工,不好了,傻柱……傻柱被人堵在街口打了,这次下手特别狠,我看多半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张友仁一怔,脑中飞快转起。他跟人向来不结梁子,怎么会有人为难他?而且,为什么是冲着傻柱下的手?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也慌了神,连忙问:“许大茂,傻柱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啊?谁,谁干的?” 许大茂捂着胸口,“别急别急!他现在人还活着,就是被揍得不轻,脸上血糊糊的,我听说那些打人的是外来的,说是找张工,可能跟他最近发现的那事儿有关系……” 张友仁表面镇定,心里却迅速泛起了波澜。连日来,因为后山铀矿石的事,厂里风声紧,偏偏这种事越是压得住,就越有人眼红或者惦记着。现在竟然还有外地人出手,恐怕事情比他想得更复杂。 “废话少说,去看看傻柱!”张友仁沉声道,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淮茹嫂子,天不早了,你带孩子好好呆在家里,这事儿不用你操心。” 秦淮茹心里虽担忧,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点点头,焦急地目送张友仁和许大茂离开。 ** 街口,灯光昏黄。傻柱坐在地上,后背靠着电线杆,衣服破破烂烂,一张脸肿得老高,嘴角还不断往下滴血。几名围观的居民站在一旁指指点点,但却没人敢靠近。 张友仁一到现场便皱了眉头,“傻柱,行不行,能站起来不?” 傻柱看到张友仁,竟然笑了笑,一脸的疼痛让他的表情看上去分外滑稽,“没特别大问题,就是让人抡了一铁链子,差点没把我脑袋敲开花。” “谁干的?”张友仁蹲下身,眼神锐利如刀,“告诉我,是些啥人物?” 傻柱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皱着那张肿得看不清形的脸说道:“几个痞子,操着外地口音,看着不像普通地痞。我跟着你,也算沾了点你的光,这么快就有麻烦找上你……你这铀矿石的事儿,怕是有人盯上了。” 张友仁微微眯起眼睛,心里冉冉升起一股寒意。他不禁想到,这事儿虽然及时上报了厂保卫科和上级,但保不准又被什么有心人泄露了出去,更别提某些想趁机捞钱的黑心商人。 许大茂忽然吞了口唾沫,小声说:“张工,这事儿……我觉得你可得小心点,厂里真有内鬼也说不定呢!” 话音未落,街角突兀响起了一声刺耳的摩托车轰鸣,随即两道黑影快速映了出来。张友仁心里一紧,还来不及反应,那两人已从车上扔下一样东西,带着冷笑驶入夜色。 “卧槽!是血包!”许大茂惊叫。张友仁低头一看,那东西摔在地上,溅开的暗红液体几乎粘到了他的鞋尖。 他心头微微发凉,而旁边的傻柱看到那东西,嘴角竟然抽了抽,低声说道:“是警告,用死猫的血装的……妈的,他们真是玩狠的。” 街口的气氛顿时凝固,血腥气让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脚步纷乱,耳边只剩寒风呼啸。一抹暗红的液体流淌在地面上,像条蜿蜒而狰狞的蛇,爬向张友仁的脚尖。 “嘁!这帮混蛋玩得这么花样,还想吓唬谁?”傻柱嘟囔着,一边拿袖子抹了抹嘴角的血。他强撑着站起身,可膝盖一软,又重重地坐回了地上。“我……我这老骨头不行了,张工,你得小心,我看啊,这些人不是奔着要我命的,怕是打算撬你。” 张友仁眉头紧皱,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将他慢慢扶了起来。“江湖套路越来越深了,他们这是真摆明态度,想威胁。我倒是很好奇,他们从哪得到的消息。” 许大茂神色更加紧张,抬了抬下巴示意那摊血迹,“张工,这事儿明显不简单,他们既然敢在这里搞动静,那就是说明一点儿脸都不要了。这……这得报保卫科吧?” “报是肯定要报,但光报没用,他们摆明了想摸清我底细。”张友仁眼中透着冷意,既然对方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想想他这几天多鬼祟的目光和厂里异常的风声,怕是早有预谋。 “许大茂,你赶紧送傻柱去医院,路上多个心眼,遇到什么不对劲的立刻打电话。”张友仁的声音低而沉,他此刻甚至连多余的温和都不愿掺进去。 许大茂有点发怵,但也不敢推三阻四,连忙扶着傻柱转身离开。傻柱回头望了张友仁一眼,那一双熊猫眼里全是担忧,“张工啊,你别自己硬撑,要真扛不住,千万给我招呼一声!” 张友仁微微点头,目送两人远去,而后慢慢蹲下,凝视着地上的血包残迹。他伸手捏起一小块碎袋,低头嗅了一嗅,不禁皱眉。“果然是死猫血,恶心人玩得挺流畅。这群人,是地痞,还是真有背景?” 冷风中,他沉思半晌,忽然听见身后不远处有轻微的脚步声,那种掩饰不住的轻巧和急促,听着像是想偷袭,但却暴露得彻底。 张友仁并未转头,只是嘴角忽然翘了翘,嗓音陡然变得冷冽:“出来吧,别躲了,影子都把你藏不住。” 话音一落,果然,黑暗中窜出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其中一个顶着灰扑扑的鸭舌帽,手里攥着一把匕首。他们显然没料到会被发现,一瞬间愣在原地对了个眼神,最终一咬牙,面露凶相。 “哟,张工,够机灵啊!”领头的瘦子拖着长音冷笑,手中匕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闪。“不过要是识相点,今天就别反抗。咱哥儿几个,也不是闲得无聊来找块铁板踢。” 张友仁站直身体,目光如炬,嘴角那丝浅浅的弧度越发冷然。“你们还真是够迫不及待的。怎么着,打算这次明目张胆地试探我了?” 瘦子笑得更狡黠了几分,脚步缓缓逼近,像是在欣赏猎物狼狈的模样。“你倒是挺有胆啊,咱街头就见过不少人,张工,敢在这种局面下还硬气的,可没几个能全身而退的。” 张友仁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飞快扫过四周,心中警铃大作。这两个家伙,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张友仁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飞快扫过四周,昏黄的路灯下,除了斑驳的树影,什么也没有。这两个家伙,分明是在拖延时间! 第146章 故意装作不屑 “就凭你们两个?也配?”张友仁嗤笑一声,故意装作不屑,实则暗中积蓄力量,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瘦子似乎被激怒了,挥舞着匕首叫嚣:“少他妈废话!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 他话还没说完,张友仁便猛地向前一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向瘦子的腹部。瘦子闷哼一声,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匕首也“当啷”一声掉落在一旁。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矮个子见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根铁棍,恶狠狠地朝张友仁扑了过来。张友仁侧身一闪,躲过攻击,同时顺势抓住矮个子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矮个子发出一声惨叫,铁棍也应声落地。张友仁毫不犹豫地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矮个子瞬间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解决了这两个小喽啰,张友仁并没有放松警惕,他捡起地上的匕首和铁棍,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果然,没过多久,从黑暗中又窜出三个人影,其中一人手里竟然拿着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拿枪的男人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枪口直指张友仁,“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老子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张友仁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这次是碰到硬茬了。他握紧手中的匕首,强作镇定地笑道:“几位大哥,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少废话!”拿枪的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他,“老子没时间跟你耗!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张友仁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故作慌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丢在地上,“东西都在这里了,几位大哥拿去!” 几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其中一人连忙上前捡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却是一些碎石块。 “你耍我们?!”拿枪的男人勃然大怒,举起枪就要朝张友仁开火。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出,一脚踢飞了男人手中的枪。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身穿黑色风衣,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表情,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谁敢动我的人?”男人语气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是谁?为什么要帮自己? 而那几个地痞流氓看到这个男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地求饶。 “饶命啊,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求您放过我们吧!” 男人冷冷一笑,“放过你们?你们刚才可是要杀我的人啊!” 话音未落,男人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几人之间,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伴随着一阵阵惨叫声,几个地痞流氓瞬间被打倒在地,不省人事。 男人走到张友仁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你没事吧?” 张友仁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杨……杨厂长?!” 张友仁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一般。杨厂长?那个在轧钢厂里不苟言笑,走路带风,人送外号“阎王”的杨厂长?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救了自己? 杨厂长看着一脸震惊的张友仁,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怎么,不认识我了?” 张友仁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没…没有,杨厂长,我…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更没想到您会救我。” “举手之劳罢了。”杨厂长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波澜,“倒是你,怎么惹上这帮人了?” 张友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杨厂长。毕竟,杨厂长救了自己,自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完张友仁的讲述,杨厂长眉头微皱,“这帮人还真是胆大包天,连工程师都敢抢。”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小子也真是够莽的,一个人就敢跟他们硬碰硬。” 张友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那么多。” 杨厂长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下次注意点,别再这么冲动了。这世道不太平,小心驶得万年船。” “是,杨厂长,我记住了。”张友仁连忙点头应道。 杨厂长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几个地痞流氓,对张友仁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您了,杨厂长,我自己回去就行。”张友仁连忙推辞。 “行了,别客气了,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杨厂长不由分说地拉着张友仁就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张友仁偷偷地打量着身边的杨厂长,心中充满了疑惑。杨厂长今天晚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怎么会这么关心自己?难道…… 想到这里,张友仁心中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难道杨厂长对自己…… “到了。”杨厂长的声音打断了张友仁的思绪。 张友仁抬头一看,发现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他连忙道谢:“谢谢您,杨厂长。” 杨厂长点了点头,“早点休息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杨厂长离去的背影,张友仁心中五味杂陈。他总觉得今晚的事情有些蹊跷,杨厂长的出现,他的举动,都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回到房间,张友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杨厂长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忍不住开始幻想,如果杨厂长真的对自己有意思,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张友仁心中一惊,连忙坐起身来,“谁?” “是我。”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是杨厂长!张友仁连忙下床,打开房门。 杨厂长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包裹,“我忘了把这个给你了。” 张友仁接过包裹,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杨厂长神秘一笑,“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张友仁打开包裹,顿时愣住了。包裹里装的,竟然是一把崭新的勃朗宁手枪! “这……”张友仁惊讶地看着杨厂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杨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以后,保护好自己。”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张友仁一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把沉甸甸的手枪,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这把枪,究竟意味着什么? 张友仁关上门,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显得沉甸甸的,仿佛不仅仅是金属的分量,更是一种无形的责任。他坐回床上,盯着手枪发呆。这种东西,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拥有。即使这些年来,环境逼得他不得不学会和各种阴暗势力打交道,但手枪,对于张友仁来说,始终是一种遥远而危险的东西。 灯光下,枪身闪着冷冽的光芒。张友仁把玩着手枪,手指划过它冰冷的表面,最后还是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厂长的行为,太反常了。张友仁向来不笨,他知道这把枪和所谓的“保护自己”背后绝不会那么简单。可到底复杂在哪儿,杨厂长为什么不直说?眉头紧皱,他忽然觉得自己像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网里有东西在慢慢收紧,而他始终被蒙在鼓里。 思绪纷乱间,又是一阵敲门声。 张友仁顿时僵住,这时候,谁会来找他?而且敲门声急促,透着一股不安。他抓着手枪的手一紧,警觉起来。犹豫几秒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却什么都听不见。 “谁?”他提高声音问道,尽量装作镇定。 门外并没有回应。然而那种诡异的敲门声却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促,仿佛带着某种迫切。 张友仁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起来。杨厂长才刚刚离开,现在这个时间点,有人摸过来敲门,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他握紧手枪,慢慢拧开门把手的同时,用枪口对准门缝,一点一点地拉开。 门外的身影让他差点没拿稳手枪。 是许大茂,隔壁的四合院住户,同时也是院里出了名的“多嘴杂七先生”。他穿着皱巴巴的中山装,满脸通红,像是喝了不少酒。张友仁见状不禁狐疑,这家伙这么晚了跑过来干什么? “张友仁,你在家啊?”许大茂醉醺醺地看着他,口齿含糊,“不开门干啥?瞧不起我是不是?” 张友仁皱起眉,“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哎呀,别这么见外!”许大茂一把推开门,硬生生挤了进来,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他走进屋里,摇摇晃晃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还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摊开在张友仁面前。 “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张友仁伸手去拿纸条,却被许大茂拍了一下手。 第147章 角落的小狐狸 “别急!哥们儿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可是大生意!”许大茂压低声音,嘴角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听说明天早上,东边码头会有一批货……啧啧,可值老鼻子钱了!” 张友仁一听到“东边码头”四个字,脸色立马变了。这地方近期可是出了好几起事故,附近鱼龙混杂,水深得很。他心中暗骂许大茂喝醉了胡扯,却又不得不硬撑着问:“你打听这些干嘛?” “嘿,这就看你有没有胆子了。”许大茂凑过来,一脸狡黠地笑着,“怎么样,咱们可以合作一下,这笔买卖——”他的话还没说完,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低声的叫喊。 张友仁立刻警觉起来,手轻轻放到桌上的枪上。他站起身来,朝窗户望去,却只看见几道模糊的身影在院门外晃动。 许大茂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他一把抓住张友仁的胳膊,低声道:“完了……有人盯上我了!你,你得帮我!” 许大茂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松开抓着张友仁的手,慌张得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的小狐狸,脸上的醉意似乎被骤然驱散。张友仁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不耐烦和防备:“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我真没干什么!”许大茂舌头有点打结,但他的眼神里全是心虚,“哥们儿平时就随便打听点消息,这不算犯法吧?可是——可是就前两天,有几个陌生人盯上了我,追着问我那些码头上的事儿!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来路啊!” 张友仁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不会又是你靠着三寸不烂之舌,捣腾点歪门邪道的生意弄来的麻烦吧?” “哎呀,这怎么能叫捣腾呢!”许大茂满脸堆笑,硬挤出一丝委屈,“再说了,我那可都是消息灵通人士的饭路子。你要是不帮我,事情闹大了,院儿里非得鸡飞狗跳不可!” 外头的脚步声渐渐清晰起来,似乎正朝张友仁家靠近。张友仁听得出,对方人数不少,而且刻意压低了声音。这只会让他的神经更紧绷——真正的危险从来都不是大声喧闹,而是潜伏在阴影里行事的人。 “听我一句劝,”张友仁冷静地低声道,“别把我往你这烂摊子里拉。我要是真掺和进去,弄不好连命都得搭上。” 但许大茂哪里肯听劝,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不仅死活不撒手,甚至反手死死拽住了张友仁的衣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张哥,咱们可是一路吃水井的人,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再说了,这事儿要真闹起来,你以为那些人会放过整个院子?全院都得牵连!” 张友仁咬了咬牙,心里泛起浓浓的烦躁,只觉得头痛欲裂。许大茂显然是动用了“绑架道德”的手段来揽别人入伙,这奸诈的家伙,十有八九是怕自己落单了会被人盯上当替罪羊。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门口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是有人碰了下门锁!张友仁瞬间神经绷紧,他猛地将许大茂按下,双眼如鹰一般犀利,低声警告:“别出声!” 许大茂虽然平时油嘴滑舌,但这一刻却也不敢造次,咬着牙连气都不敢大喘一口。他们屏住呼吸,只听见外头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接着便传来轻微的窃窃私语。 “屋里好像没人,你确定目标在这?”一个沙哑的声音问。 “八九不离十。别废话,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第二个声音低而沉,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威慑。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张友仁暗自琢磨,这帮人显然是冲着许大茂来的,但看他们的语气和行事方式,绝对不是什么小鱼小虾。今晚的事,恐怕没办法善了了。 张友仁手心微微出汗,他悄悄握紧了放在桌上的手枪。对面传来的金属摩擦声更让他心头一沉——那帮家伙居然真的开始撬锁了! “友仁,怎么办啊……”许大茂低声哀嚎,脸上涌起惊恐,那骚包惯了的小眼睛此刻活像一只见了老鹰的小麻雀。 张友仁没有回答,他紧盯着门口,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行动——然而就在此时,门锁蓦地“咔”一声开了…… 门锁应声而开,门板缓缓向内推开了一条缝。张友仁屏息凝神,手中的枪早已握得紧紧的,指尖微微发白。他不慌,他已经历过无数次险境,这会儿脑子清醒得就像滴水不漏的精密机械。 门缝逐渐加宽,露出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的脸。他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但并没有进去的意思,好像在等谁示意似的。 “里面没人?”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应该是他的同伴。对话虽然简短,却带着隐隐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鸭舌帽男人伸手示意:“再等一等,仔细点查——屋里灯没开,也可能猫着呢。” 张友仁心思电转,这群人显然来者不善,如果自己此时贸然开枪,或许能打中一两个,却难免打草惊蛇,闹将起来后果更加不可收拾。他余光瞟了一眼侧旁的许大茂,这家伙已经吓得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活像一只待宰的鹌鹑。 该死的,是这个家伙把麻烦引到自己头上来的,现在倒好,指望自己替他擦屁股?张友仁几乎要忍不住一脚把他踹出去当挡箭牌。 门外的动静继续传来,似乎有更多人正慢慢围拢过来。这些人步伐轻而迅速,显然训练有素,绝非普通街头混混。 眼见眼下情势愈发不妙,张友仁忽然灵机一动,迅速用另一只手触到桌上的水壶,将半壶水全数洒到地上。水流声伴随着几滴溅出的水珠,清晰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在里面!”门外的人瞬间提高嗓门,朝着门里厉声呵斥:“不许动!我们有刀!” 话音未落,大门竟被人一脚狠狠踹开!门板砰然作响,撞到墙上,震得许大茂忍不住惊叫出声。张友仁猛然抬手,水壶脱手而飞,直接砸向第一个冲进来的家伙。那人慌乱中横臂一挡,却仍吃不住力,被砸得后退了两步。 “妈的,反抗?”鸭舌帽男人低吼一声,挥手让身后的几个同伴涌了上来。他们的动作粗暴且迅速,一步跨越门槛,眼看就要把两人堵死在屋里的角落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友仁冷笑一声,迅速从桌下抽出早已藏好的木椅,一个箭步冲上前,迎面便朝那人头顶劈了过去。木椅结结实实砸上去,剧烈的撞击声几乎让耳朵发颤。 趁着对方被砸得哀嚎着倒地,张友仁迅速后撤几步,重新调整枪口瞄准了人群:“都给我滚!不然我开枪了,子弹可不分人!” 屋里瞬间安静了。几名闯入者面面相觑,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更进一步。但下一刻,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更密集的脚步声。张友仁的眉头紧蹙起来,他几乎断定——援兵来了,而且远远不止这些人。 张友仁眯起眼,枪口随着外头涌动的人影移动。他心里清楚,这些人多半是冲着许大茂来的,自己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他娘的,这算什么事儿? “都别动!”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友仁心中一沉,听这动静,来头不小。他瞥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许大茂,这家伙裤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张友仁强忍着恶心,低骂道:“你他妈的能不能别尿裤子!丢人现眼!” 许大茂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抱着头,像一只被吓破胆的兔子。 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群人涌进了屋子,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拿着棍棒的打手,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壮汉扫视了一圈屋内,目光落在张友仁手中的枪上,眉头微微一皱:“哟呵,还有家伙?小子,挺有种啊!” 张友仁冷笑一声,枪口稳稳地指着壮汉:“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壮汉哈哈大笑:“老子是阎老三!这孙子欠我钱,我来讨债,关你屁事!”他说着,一指瘫软在地上的许大茂。 许大茂哭丧着脸,带着哭腔喊道:“阎爷,阎爷!我真没钱啊!您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还上!” 阎老三啐了一口:“少他妈废话!没钱就拿命来抵!”他一挥手,身后的打手们立刻围了上来。 张友仁心知今天这事儿怕是不好收场了。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孤身一人,就算有枪也难敌这么多人。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慢着!”张友仁大喝一声,“你们要钱,我给!” 阎老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给?你小子有多少钱?” 张友仁故作镇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在阎老三面前晃了晃:“这里有两万,够不够?” 第148章 非亲非故 阎老三眼睛一亮,一把抢过存折,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两万?这还差不多!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在张友仁身上上下打量,“你小子凭什么替他还钱?该不会和他是一伙的吧?” 张友仁心中暗骂,这阎老三还真是个老狐狸。他强装笑脸:“阎爷,您误会了。我和这小子非亲非故,只是看不惯您这种欺负人的行径。这两万块钱,就当是我替他出的,您看行吗?” 阎老三眯起眼,似乎在权衡利弊。屋子里气氛紧张,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旗袍,身材婀娜的女子款款走来。她面容姣好,气质出众,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张友仁。 这女人是谁?张友仁心中疑惑,莫非是许大茂的情妇?可是看着又不像…… 阎老三掂量着手里的存折,贪婪的目光在上面流连忘返。两万块,可不是个小数目。这笔钱足够他去潇洒快活一阵子了。他正盘算着怎么花这笔意外之财,忽然出现的女人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女人走到张友仁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位同志,谢谢你仗义出手。不过,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张友仁一愣,这女人是谁?她凭什么插手这件事?他正要开口,女人却抢先说道:“阎老三,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否则,后果自负。” 阎老三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的算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 女人轻蔑地一笑:“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你惹不起我就行了。”她说着,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证件,在阎老三面前晃了晃。 阎老三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变了。证件上赫然印着“国家安全局”几个大字。他虽然横行霸道惯了,但也知道国家安全局的厉害。这可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阎老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怂了。他狠狠地瞪了张友仁和许大茂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算你们走运!咱们走着瞧!”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张友仁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她为什么会帮自己? 女人收起证件,转身对张友仁微微一笑:“我叫秦淮茹,是国家安全局的。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张友仁这才知道,眼前的女人竟然是国家安全局的特工。他心中不禁有些激动,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这样的人物扯上关系。 秦淮茹又转向许大茂,语气冰冷地说道:“至于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会派人盯着你,直到你还清所有债务为止。” 许大茂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点头称是。 秦淮茹处理完事情,便转身离开了。张友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这个神秘的女人,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张友仁捡起地上的存折,走到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万块,我会替你还给阎老三。但是,你欠我的,可不止两万块。” 许大茂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张友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张友仁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许大茂的家。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一家小酒馆,点了几瓶啤酒,独自一人喝了起来。 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秦淮茹的出现,让他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场更大的漩涡之中。而这场漩涡,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喝到半醉时,张友仁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站在他身后的,竟然是秦淮茹。 “你怎么在这儿?”张友仁惊讶地问道。 秦淮茹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不欢迎我?” 张友仁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秦淮茹拿起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张友仁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神秘一笑:“谈谈合作。” 合作?张友仁心中更加疑惑了。他一个普通的工程师,能和国家安全局合作什么? 秦淮茹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我知道你精通机械制造,而且还会一些……特殊技能。” 张友仁心中一惊,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秦淮茹继续说道:“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制造一些……特殊设备。” 特殊设备?张友仁隐隐感觉到,这所谓的“特殊设备”,恐怕不是什么寻常玩意儿。 “我可以拒绝吗?”张友仁试探性地问道。 秦淮茹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你没有选择。” 张友仁盯着秦淮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神态中捕捉到一丝线索。这个女人看上去从容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他早就习惯了技术上的问题,却不擅长应付这种诡谲的人际交锋。 “如果我答应了,会有什么后果?”张友仁试探着问。他拿起酒杯,轻轻晃动了一下,目光却没离开对方。 秦淮茹勾起嘴角,露出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后果?没有后果,只有好处。你会发现,和我们合作,会让你的生活更加……有趣。” 她故意拉长了“有趣”二字,像是在暗示着什么。张友仁心里一紧,这个“有趣”背后藏着的,绝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那如果我拒绝呢?”他硬着头皮问。 秦淮茹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盯得他心头发麻,仿佛一只狩猎中的猎豹正在锁定猎物。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抿了一口酒,随后缓缓放下酒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我听说,你的小侄子张小峰刚考上了重点中学,对吧?” 张友仁脸色一变,身体微微前倾,“你什么意思?” 女人笑意更浓,却带着些许凉意:“你放心,我只是随口提一下。我们可不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不过,有时候,生活是很需要点‘平衡’的。” 这番话让张友仁头皮发麻。对方没有明说,但他不能不明白她的暗示——拒绝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沉默的气氛盘旋在两人之间,只有酒馆里的嘈杂声和酒杯碰撞的清响在耳边回荡。张友仁盯着面前的酒杯,心里权衡着,久久没有说话。 “大不了辞了工作,离开四合院!”张友仁在心里生出一丝破釜沉舟的想法,但很快又打消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工程师,根本无法对抗这样庞大的力量。无论逃到哪儿,这女人有办法找到他。而且,他已经牵扯进去,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该死!”张友仁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掉进蜘蛛网的飞蛾,而秦淮茹,就是正在注视着他的蜘蛛。 秦淮茹似乎很有耐心,看他迟迟不答,也并不催促,而是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啤酒。 最终,张友仁长叹一声:“好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秦淮茹眼中立刻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但很快又收敛成平静的神色。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推到张友仁面前。 “这里面有我们需要的设备清单和具体的技术要求。你只需要严格按照上面的描述制造出来就行。至于材料和资金,我们会全力支持。”她顿了顿,随后补充道,“当然,也希望你聪明一点——别试图问不该知道的事情。” 张友仁接过文件,没有立刻翻开,而是盯着秦淮茹:“如果我帮了你,你们答应我什么?” 她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你会安全,家人也会安全。就是这么简单。”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张友仁的心头。他终于点了点头:“希望你说话算数。” 秦淮茹勾起唇角:“我从来不说废话。” 她站起身,留下张友仁和那份文件,走出了酒馆。空气中只剩下她残留的香气和桌上的冷酒,而张友仁却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似乎即将掀开一段难以预料的篇章。 他犹豫了一阵,打开文件,看到第一页上的内容时,呼吸骤然一滞。文件里列出的设备清单,不仅让人摸不着头脑,还有几个词语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一种奇怪的情绪在他胸腔中翻涌。他不知道,这荒谬的一切会把自己引向哪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早已没有退路了。 张友仁颤抖着手翻开文件,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伽马射线聚焦装置”几个字。他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难以挽回的灾难。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去,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图纸让他头皮发麻。他虽然是工程师,但并非核物理专家,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专业范畴。 第149章 巨大的阴谋 他合上文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秦淮茹究竟想干什么?制造这种危险的装置,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她疯了吗?无数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他感觉自己像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而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 他猛地灌了一口杯中剩下的啤酒,苦涩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内心的焦虑。他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否则他将永远活在恐惧的阴影之下。 他起身离开了酒馆,昏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思绪万千。突然,他想到一个人——他的老同学,李建国,现在是核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或许,他能帮自己解开这个谜团。 第二天一早,张友仁就来到了李建国的研究所。见到老同学,李建国显得十分热情,拉着他进了办公室,又是倒茶又是递烟。 “老张,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找我啥事?”李建国笑呵呵地问道。 张友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事情和盘托出。他把文件递给李建国,语气凝重:“建国,你帮我看看这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建国接过文件,仔细翻阅起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疑惑。 “这…这是伽马射线聚焦装置的设计图!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怎么会有这个?” 张友仁叹了口气,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建国,包括秦淮茹的威胁和暗示。 听完张友仁的讲述,李建国脸色变得异常严肃:“老张,你摊上大事了!这秦淮茹绝对有问题!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她背后肯定有人!” 张友仁脸色苍白,他早就预感到事情不简单,但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建国,你一定要帮我!我该怎么办?”张友仁几乎是哀求着说道。 李建国沉思片刻,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老张,你别慌,我会尽力帮你。不过,这件事非同小可,我需要先调查清楚。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秦淮茹发现你来找过我。” 张友仁点点头,他知道现在只能依靠李建国了。他离开了研究所,心里却更加沉重。他感觉自己就像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回到四合院,他看到秦淮茹正站在院子里,和几个邻居聊天,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仿佛昨天晚上那个冷酷的女人只是他的幻觉。 秦淮茹看到他,笑着走了过来:“友仁,回来了?昨晚睡得好吗?” 张友仁强装镇定,挤出一个笑容:“还好,你呢?” 秦淮茹掩嘴轻笑:“我也很好。对了,材料和资金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张友仁看着她虚伪的笑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需要一些时间准备,毕竟这…这工程比较复杂。” 秦淮茹点点头:“可以理解,不过我希望你尽快开始,时间宝贵。”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张友仁独自站在院子里,后背一阵发凉。他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这个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当天晚上,张友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起身来到窗边,看着寂静的夜空,心中充满了迷茫。突然,他看到一个黑影闪过,消失在夜色中。他心头一紧,难道是秦淮茹派人来监视他了? 当天夜里,张友仁再也无法安心入睡。他总觉得,黑暗中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他悄悄拉开窗帘一角,打量了院子里片刻,四周寂静得有些诡异,那道黑影似乎已经消失。然而,他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张友仁心想。他换上外套,决定出去查探一番。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绕过昏暗的院子,试图找寻刚才那个黑影的踪迹。 刚拐进后巷,他就听到低低的脚步声。张友仁贴着墙,小心地探出头去。果然,他看到一个男人正站在巷子的尽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依稀能够辨认出这是一个穿黑色风衣、戴黑色帽子的人,那人身姿笔直,似乎在等待什么。 那一瞬间,张友仁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屏住呼吸,靠着墙慢慢挪动,试图悄无声息地退回到自己的房间。但谁料到,那人转过头来,仿佛察觉了他的存在,竟然向着他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 “糟了,被发现了!”张友仁的心跳得像擂鼓。他迅速转身跑回院子,却听到背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很显然,黑影正在尾随他。 张友仁慌乱中撞开院门,进屋后没忘顺手关上并反锁。他倚着门,大口喘气,而门外却安静了下来,那诡异的脚步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张友仁的胸口剧烈起伏,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追踪者离开了,还是正潜伏在门外等待机会。 又等了许久,周围依然毫无动静,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的“砰砰”声。张友仁颤抖着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小钳子,这是他平时工作用的小工具,但现在却紧紧握在手中,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砰!”突然,窗户传来一声巨响!张友仁差点没站稳。他猛地转头,脖子上的寒意更甚——隔着那扇破旧的玻璃窗,他竟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外面闪动! “是谁!”张友仁壮着胆子吼了一声,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他手中的钳子已经被冷汗浸湿,却透不出任何安全感。 没有回应。只有一片针落可闻的寂静。 就在张友仁以为那人已经离开时,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笑声,带着几分低哑和嘲弄。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又隐隐带着些熟悉的味道。 “张工,别慌嘛。”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许多,“我们可是‘老朋友’了,见面怎么就这么紧张?”话音未落,窗外的黑影逐渐靠近,直到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当张友仁看清面前这张脸时,整个人如坠冰窖。秦淮茹的那双眼睛满是玩味,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从白天就觉得你怪怪的,”她慢条斯理又轻声说道,“跑得这么快……让我很难不多想呢。” 张友仁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胸口犹如被压上了千斤重石,腹中的寒意如同毒蛇般迅速蔓延至每一寸肌肤。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棋局,似乎早已被这个女人牢牢掌控。 张友仁握着小钳子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湿透,他的呼吸杂乱,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窗户。秦淮茹站在窗外,一只手轻轻搭在窗台上,指甲鲜红,在月光的照映下竟显得刺眼又疯狂。 “老朋友?呵,”张友仁强忍住心头的寒意,嘴角扬起一丝勉强的笑,“秦嫂,你大半夜跑到我这儿,可不像是叙旧的样子啊。” 秦淮茹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深意难测的笑容。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游刃有余:“张工,放心,我可没那么无聊。我只是在想,你这段时间老是神神秘秘的,连饭点都不出来走动,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呀?” 张友仁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的藏红仓库的事,断然不可能被人发现。可从对方的话语里,分明透着警告和试探。这个女人,向来善于隐藏自己,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深夜来吓唬他。 “秦嫂,您这话就见外了,我一个普通工程师,上班下班,连门都不怎么出,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张友仁干笑着为自己解围,但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渗湿。 秦淮茹的笑容逐渐加深,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窗台,发出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仿佛是在拷问张友仁支离破碎的心防。 “张工,你说得倒是轻巧啊。不过呢……”她微微一顿,眉梢一挑,语气突然带上了一股凉意,“……有些事,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你白天的那些小动作,不做亏心事的人会有吗?你要知道,这大院儿里没什么能瞒过我的事。” 张友仁咬了咬牙,却不动声色,只尽量保持着镇定的表情。他冷冷一笑:“秦嫂,当着窗户说这些话,会不会显得有些令人误会?” “误会?”秦淮茹笑得更加肆意,慢条斯理地向后一靠,斜倚在窗框边,语气陡然间多了一丝戏谑:“我当然不想误会你,张工。不过呢,如果这误会是不是能给我点‘好处’,那我也就暂且不在意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犹如一把寒刀,刺进张友仁的每一个神经。这话的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她掌握了某些不归他控制的“证据”,要么用利益来堵她的嘴,要么…… 第150章 毫无畏惧的姿态 “秦嫂,您到底想要什么?咱们开门见山了说吧,别这样打哑谜。”张友仁索性收起虚假的笑容,直视着她,尽量用一种毫无畏惧的姿态来掩盖自己的内心慌乱。 秦淮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那张脸在幽暗的环境里显得如同狐狸一般狡诈又危险:“张工,我看您做事这么神秘,应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既然咱们都不想让院里人知道点什么,有些‘合作’,是不是更美好些?” 说到这里,她猛然探手进窗户内,指尖轻轻掂起张友仁桌上一枚小零件,眯着眼睛把玩了一下:“比如说,我现在可真好奇——您这满屋子的东西,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呢?” 张友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窗外的月光还要苍白。 他知道,他的局,已经破了。 张友仁强压着心中的震惊和怒意,目光紧锁着秦淮茹手中的小零件。屋内的空气瞬间冷了半度,他知道这一刻稍有不慎,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可能付诸东流。 “秦嫂,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友仁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意外地带着几分压迫感。 秦淮茹微微一笑,将那枚小零件丢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悠悠道:“张工,我不过是一没文化的家庭妇女,哪儿懂什么高深的工程。但是有时候啊,‘不懂’反而能看得更清楚。”她的语气极为随意,但眼神却如同一枚锋利的刀刃般扫过张友仁的脸。 张友仁心中一凛,这女人的言外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可能并不完全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显然已经嗅到了什么异常的气味。让他更加不安的是,秦淮茹素来是个见缝插针的人,她一旦抓住什么把柄,就绝不会轻易撒手。 “既然秦嫂您这么聪明,那就应该知道,问太多不该问的事儿,有时候会把自己卷进麻烦里。”张友仁索性也不再掩饰自己的不悦,神情逐渐冷了下来。 秦淮茹听了,不惊反笑,她稍稍前倾了一些,凑近张友仁的脸,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张工,您这是在威胁我?”她的语调拖得很长,尾音带着轻轻的挑衅,像是故意激怒他一样。 张友仁定了定神,沉声说道:“不,我只是提醒。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犯不着把关系搞得那么难看。” 秦淮茹一脸的不以为意,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子,双手抱胸,竟显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张工,话可是您自己说的,既然低头不见抬头见,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彼此关照一点儿?就像你之前关照我的孩子棒梗一样——您很会做人啊,可惜只是‘一次’那么会做人。” 说到这儿,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张友仁终于意识到,她口中的“合作”根本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早就胸有成竹。 “那您直说吧,想让我怎么‘关照’?”张友仁目光微微一眯,表情冷硬,语气却稍稍放软了一些。他知道,面对秦淮茹这种人,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而妥协与退让则是一种必要的策略。 “张工,您是聪明人,聪明人自然不会让我为难。”秦淮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似乎对张友仁的反应非常满意,“不过,我一时也没想好。不如这样,您先欠着我一个‘人情’,将来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找您帮忙,您看如何?” 张友仁差点咬碎了牙,但他知道眼下无路可退。压下满腔怒火,他皮笑肉不笑地应道:“行,只要不违背原则和底线,秦嫂您开口就成。” 秦淮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友仁一眼。 张友仁站在原地,拳头握得死紧。他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却像被点燃了一把无形的火,灼烧得他浑身不自在。 正当他沉入思绪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 “张工,是我,冉秋华。”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些许拘谨。 张友仁心中一惊,这场刚刚散去的风暴,真的已经过去了吗?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冉秋华的出现,让他原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复杂。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打开了房门。 冉秋华站在门外,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庞。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褂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张工,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冉秋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别人。 张友仁侧身让她进来,屋内昏黄的灯光洒在冉秋华身上,更显出她的单薄。他注意到她眼圈微红,像是刚刚哭过。 “发生什么事了?”张友仁关切地问道,同时给她倒了一杯水。 冉秋华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却并没有喝。她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我怀孕了。” 张友仁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料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他惊讶地望着冉秋华,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冉秋华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我知道这样很不好,可是…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原来,她被同院的傻柱纠缠许久,傻柱甜言蜜语,最终她还是没能抵挡住傻柱的攻势。 张友仁听着,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傻柱,这个禽兽!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他强压着怒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那你…你想怎么办?” 冉秋华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捂着脸,泣不成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害怕…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张友仁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他同情她,怜惜她,却又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无力。 他走到冉秋华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充满了力量,像是给冉秋华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友仁,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张工…”她哽咽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张友仁将她轻轻地搂入怀中,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衫。他知道,此刻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依靠,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好了,别哭了,”他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冉秋华感到一丝安心。她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倾诉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男人粗暴的吼叫声:“张友仁,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小子在里面!” 是傻柱的声音。 张友仁和冉秋华都愣住了。傻柱怎么会找到这里?他来干什么? 张友仁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轻轻地推开冉秋华,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了房门。 傻柱站在门外,一脸的怒气,手里还提着一根木棍。看到张友仁,他二话不说,抡起木棍就朝他打来。 “好你个张友仁,你竟然敢勾引我媳妇!” 傻柱的木棍带着风声呼啸而来,张友仁本能地侧身一闪,堪堪躲过了这一击。木棍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木屑飞溅。 “傻柱,你疯了!”张友仁怒喝道。 傻柱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你小子敢偷我媳妇,我打死你!”他再次挥舞着木棍,朝张友仁扑了过来。 张友仁不敢大意,他灵活地躲闪着傻柱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虽然身材瘦削,但身手却异常敏捷,几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傻柱的木棍。 冉秋华吓得脸色苍白,她紧紧地抓住张友仁的衣袖,瑟瑟发抖。“别打了…别打了…”她哀求着,却不敢上前阻止。 狭小的屋内,两人扭打在一起,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声响。张友仁瞅准一个机会,猛地一脚踹在傻柱的肚子上。傻柱痛呼一声,弯腰捂着肚子,木棍也掉在了地上。 张友仁趁机捡起木棍,指着傻柱厉声道:“傻柱,你给我听好了!冉秋华根本就不是你媳妇!你凭什么打我?” 傻柱捂着肚子,脸色扭曲,却依然恶狠狠地瞪着张友仁。“她就是我媳妇!我们都…我们都…”他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友仁冷笑一声,“我们都什么?我们都睡了?你以为就凭你那两句甜言蜜语,就能骗得了冉秋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傻柱被张友仁的话激得更加愤怒,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张友仁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傻柱,我告诉你,冉秋华现在怀了我的孩子!你要是再敢来骚扰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友仁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杀气。 第151章 纠缠冉秋华! 傻柱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友仁,又看了看躲在张友仁身后的冉秋华,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你…你说什么?她…她怀了你的孩子?”他结结巴巴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相信。 张友仁冷冷地点了点头,“没错!所以,你最好给我滚蛋!以后别再来纠缠冉秋华!” 傻柱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张友仁不再理会他,他转身将冉秋华扶到椅子上坐下,柔声安慰道:“别怕,没事了。” 冉秋华靠在椅子上,脸色依然苍白,她紧紧地抓着张友仁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张工…”她哽咽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张友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和爱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大妈尖锐的喊叫声:“傻柱!傻柱!你在哪儿?出大事了!” 张友仁和冉秋华都愣住了。出什么事了? 一大妈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看到屋内的景象,顿时愣住了。她指着张友仁和冉秋华,惊呼道:“你们…你们…” 傻柱看到一大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连忙爬起来,跑到一大妈身边,哭喊道:“一大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小子…这小子勾引我媳妇!” 一大妈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张友仁和冉秋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问道:“傻柱,你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傻柱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隐瞒了自己纠缠冉秋华的事实,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张友仁身上。 一大妈听完傻柱的讲述,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指着张友仁,厉声道:“张友仁,你…你…”她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她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冉秋华,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等等,”一大妈突然说道,“傻柱,你不是说冉秋华是你媳妇吗?那…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傻柱愣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一大妈看着傻柱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傻柱啊傻柱,你…唉…” 就在这时,冉秋华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哎呦…哎呦…” 冉秋华的呻吟声,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一大妈慌了神,也顾不上再盘问傻柱,赶紧上前扶住冉秋华,“哎呦,秋华丫头,这是怎么了?肚子疼得厉害吗?” 冉秋华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死死地抓着张友仁的胳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张友仁也慌了,他虽然是个工程师,但对于孕妇生产的事情一窍不通。他焦急地问道:“秋华,你怎么样?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傻柱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担心冉秋华,又怨恨张友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大妈见状,连忙指挥道:“傻柱,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叫车啊!”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拔腿就往外跑去。 一大妈又对张友仁说道:“友仁,你扶着秋华,我们先把她抬到院子里去,等车来了再送她去医院。” 张友仁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冉秋华走了出去。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是怎么了?秋华丫头怎么突然肚子疼了?” “是不是要生了啊?” “这孩子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人群中,贾张氏的声音尤为刺耳,“我说一大妈,这冉秋华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啊?该不会是傻柱的吧?” 一大妈瞪了她一眼,“贾张氏,你少说两句!现在秋华丫头都疼成这样了,你还说这些风凉话!” 贾张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我这不是关心嘛…” 张友仁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烦躁不已。他紧紧地抱着冉秋华,低声安慰道:“秋华,别怕,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平安无事的。” 冉秋华虚弱地点了点头,她靠在张友仁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就在这时,傻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车…车来了!” 众人连忙帮忙将冉秋华抬上了车,张友仁也跟着上了车,陪着她一起去了医院。 一路上,冉秋华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紧紧地抓着张友仁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张友仁心疼地看着她,不断地给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轻声安慰着她。 到了医院,医生立即对冉秋华进行了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神情严肃地对张友仁说道:“病人情况不太好,孩子早产,而且胎位不正,必须马上进行剖腹产手术!” 张友仁的心猛地一沉,“医生,求求你一定要保住大人和孩子!” 医生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了整个手术室。 张友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当他看到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时,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护士抱着的孩子,皮肤黝黑,头发卷曲,怎么看也不像他和冉秋华的孩子… 护士抱着孩子,一步步走近。张友仁的目光从孩子卷曲的头发,缓缓移到他黝黑的皮肤上,最后落在那张小脸上。这孩子,长得一点也不像他和冉秋华。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冉秋华,却见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初为人母的喜悦。 “秋华……”张友仁颤抖着喊了一声。 冉秋华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张友仁脸上,却又像是穿透了他,看着遥远的虚空。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张友仁心中一沉,一种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炸开:这孩子,不是他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护士,“这孩子……是不是抱错了?” 护士愣了一下,“不可能啊,每个孩子都有标识牌的。”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标识牌,“没错啊,这就是冉秋华的孩子。” 张友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一把抓住护士的胳膊,“你让我看看!让我仔细看看!” 护士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将孩子递给他。 张友仁颤抖着接过孩子,仔细地端详着他的五官。越看,他的心就越凉。这孩子,和傻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想起之前贾张氏的那些风言风语,想起傻柱看向冉秋华时那复杂的眼神,想起冉秋华偶尔流露出的痛苦和挣扎……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真相如同 sharp 利的刀刃,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住。他紧紧地抱着孩子,指关节都泛白了。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哇哇大哭起来。 这哭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像是在控诉他的无能,像是在撕裂他最后一丝尊严。 张友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抱着孩子,跪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这吼叫,充满了痛苦,充满了绝望,充满了愤怒。 周围的人都被他的举动吓到了,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是怎么了?张工程师怎么突然这样了?” “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像傻柱啊?” 人群中,贾张氏的声音再次响起,尖锐刺耳,“我说一大妈,我就说这孩子是傻柱的吧!你看,这长得多像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大妈连忙制止她,“贾张氏,你少说两句!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说这些风凉话!” 贾张氏却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越说越起劲,“我说的可是实话!这孩子就是傻柱的!冉秋华这个不要脸的,竟然……” 张友仁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贾张氏。 他缓缓站起身,抱着孩子,一步步走向贾张氏。 贾张氏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你…你想干什么?” 张友仁走到她面前,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然后抬起头,对着贾张氏,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你说得对,这孩子……就是傻柱的!” 张友仁抱着孩子,目光死死地盯着贾张氏,似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第152章 你也有资格说话? 他嘴角扯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人群中,许大茂瞅见气氛不对,冷笑着插了一句:“我说张工程师,既然事情都摆在明面上了,冉秋华的眼神,还有这孩子的模样,你再装也没用吧?” 张友仁猛地转身,看向许大茂,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你也有资格说话?”他冷声道,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几乎要冲破最后的理智。“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别以为你那点破事藏得多干净,我还就告诉你,别没事找事往上贴!” 许大茂被这一喝骂得愣了一下,随即不甘示弱地冷哼一声,“张工程师,好好好,我不说!你继续当你的‘好人’,头上顶着绿油油的光环,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四周的人低声议论起来,指指点点的声音交织成一团。张友仁耳中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化作了尖锐的刺,扎进了他的耳膜。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那嫩软的小脸蛋儿、皱着的眉头,像极了一种模糊倒影——傻柱!他的内心被强烈的混乱和屈辱感吞没,上唇轻颤,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二大爷缓缓开了口,“友仁啊,事情这样了,你总不能不解决。秋华的为人我看不透,可你这可是工程师啊!干大事的人,忍一时不算啥,关键是得想明白。你可不能让这种流言堵住了你的前途啊!” “二大爷,还用你教人家怎么做?”贾张氏眼珠一转,继续阴阳怪气地开腔,“人家张工程师可不是咱们这种小人物,人家面够大,头皮够硬!可惜啊,这绿帽子带起来也不轻吧。”她的牙床咧开,发出刺耳的笑声,故意压低了音量,却足够让张友仁听清。 “闭嘴!”张友仁突然一声怒吼,爆发得毫无预兆。他的眼神像锋利的刀子划过贾张氏的脸,手指颤抖着指向她,“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今天就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贾张氏被他那声暴喝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却很快又挺了挺腰板,嘴上不甘示弱,“你吓唬谁呢?有本事动手啊,大伙都看着呢,你敢打我一个老太婆?” 张友仁的气息陡然沉了下去,目光扫过那些围得越来越近的街坊邻居,每一双眼睛中都带着奇异的光芒,像是期待一场大戏的高潮。他突然觉得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咬牙、闭眼、深呼吸,最后只低声吼了一句,“滚开!都给我滚!” 谁也没想到的,是这时傻柱竟然出现在了人群里。他被场面的骚动吸引过来,惊愕地看着张友仁,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半晌,才缓缓开口:“友仁,你干什么?”他的语气里有些迟疑和不安。 张友仁目光粘上傻柱的一瞬间,内心如钢针刺过般剧痛。他强笑了一下,将孩子向傻柱怀里一塞,冰冷且狂妄地吐出一句话:“你的种,自己拿回去,该谁的就还给谁!” 张友仁丢下孩子转身大步离开,肩膀绷得像随时会断裂的铁弓。人群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但各种窃窃私语的声音却如附骨之疽,绕着他久久不散。 “哟,这么大一个工程师,连帽子都管不好!”一道刻薄的笑声在人群中窜起。 张友仁脚下猛然一滞,他猛地抬头,犀利的目光扫过人群,所有人都噤了声。唯独许大茂仍旧倚在墙边,笑得油腻轻狂。他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那姿态怎么看怎么得瑟,“怎么着,走了就跑啊?不敢面对了?” 张友仁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几步冲到许大茂面前,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逼问:“许大茂,你是什么人?狗都知道舔碗还能有点骨头,你呢?除了乱咬,你还剩什么?” 许大茂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他恢复了那副痞态,耸耸肩满脸无赖,“你说我是狗,那我就回应一下呗,既然你把人孩子扔给傻柱,还不如顺路扔块骨头给我,起码狗还能替你看门!” 说到这,围观的人群中突然传出几道嗤笑声,许大茂的话似火星落油桶,点燃了所有人的窃笑。张友仁只觉得胃里翻涌着烈焰,整个人几乎炸裂。他伸手抓住许大茂的衣领,将他狠狠地顶在墙上,一脸的狠意。 “你再敢说一句混账话,我就让你这辈子躺床上吃饭!”张友仁低吼,声音低沉,如同滚滚雷霆逼近。 “哎呀呀,心虚了,上手了?英雄也不过如此嘛!”许大茂虽然被掐住了脖子,但嘴里却依旧坏笑连连。 人群骚动了,议论声显得更刺耳。“张工程师平日没见那么暴戾啊……看样子,这事儿真有鬼?”“可不是,水深着呢!” 张友仁脑子像被撕裂般疼,他知道,如果再纠缠下去,这场闹剧只会愈演愈烈。他猛地松开手,退后几步,冷眼扫过许大茂,随后头也不回地直奔胡同深处。 走到街边,他靠在斑驳的青砖墙上,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发呆。人群的议论声远了,但心底的喧嚣却越来越大。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出冉秋华那张含泪的脸,孩子的小手,小脸,再然后,又是傻柱看着他的眼神,充满讶然、不安……还有一丝难以琢磨的复杂。 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压在他胸口,令他喘不过气。张友仁,堂堂一个国家工程师,高学历,高收入,平日里办事干脆果断,整座四合院都是对他称赞有加……但现在呢?他竟然成了一场闹剧的主角。 “小张,没事吧?”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友仁猛然回头,是二大爷。他拄着拐杖,缓缓走过来,叹了口气,“友仁啊,别和那帮人置气。他们嘴上没遮拦,话不经大脑。你啊,心里得有个主张,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 张友仁苦笑一声,“查?怎么查?二大爷,您看那小孩,眉眼间像谁,难道您心里没数?” 二大爷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平静。他压低了声音,“友仁啊,眼见未必为实。再说了,人这一辈子,难免摊上点糟心事。可到底怎么渡过去,看的是谁更有本事。”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叫喊声,“坏了!医院打电话过来了,冉秋华晕倒了!” 张友仁的脑海还没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听见二大爷焦急地说道:“友仁,你还愣着干啥?秋华出事了啊!赶紧去医院!” 他一个激灵,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迈开,一阵风似的窜出胡同。他不知道是如何穿过颠簸不平的老街道,也没注意到路边摊贩投来的目光,脑子里只有刚才听到的那句话:冉秋华晕倒了。 医院?怎么会晕倒?明明她的身体之前没什么问题啊…… 张友仁冲到医院急诊室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额头汗珠滚滚。护士站里的小护士见到他跑得差点没刹住车,皱着眉道:“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对!”他急得声音都有些沙哑,“冉秋华,她人呢!” “120送来的,刚推去做检查,你稍等一下。”护士头也不抬地回复。 稍等?他的手指攥得发白,站在急诊室门口大口喘气。等了一分钟,他就像有蚂蚁在脚底咬一样,转个圈看见长椅上坐着一个颤颤巍巍的小身影。 是那个孩子。 他走上前,一眼就看见孩子抱着双膝将脸埋在里面,小小的背瘦得像只惊弓之鸟,微微发抖。 张友仁的眉心狠狠皱了起来。他不是没有心肠的人,这孩子这么小,冉秋华又倒下了,显然无依无靠。可他内心复杂的情绪层层交织,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措。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声音蹲下问:“你妈妈晕倒了,医生正在帮她检查。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孩子缓缓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和眼中的无助让张友仁胸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顿了顿,用尽量温和的声音追问:“别怕,叔叔只是想帮你。” 那小小的乳牙微微咬着下唇,片刻后轻声吐出两个字:“军军。” 张友仁被这两个字刺得眼皮直跳。他不动声色地吞了吞喉咙,问:“你几岁了?” “五岁……”军军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眼睛还是怯怯地盯着脚面。 “五岁……”张友仁重复了一遍,心里却燃起一团疑云。冉秋华和他最后一次接触差不多是……五年前? 忽然,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医生大褂的男人板着脸走出来。他扫了一圈人,喊了一声:“冉秋华家属?” 张友仁立刻站起来,但还未来得及上前,后面却突然走出一个人,用略显疲惫的语调说道:“我是她丈夫。” “丈夫?!”张友仁像是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全身瞬间僵在那里,只觉得有一阵寒意像毒蛇一般从脚底直往心头攀爬。 第153章 她的事,我负责 他转过头,这才看清开口的男人,那人穿了一身不修边幅的旧西装,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透露着隐隐的不耐,却嘴角挂着笑:“冉秋华是我老婆,她的事,我负责。” 张友仁愣在那里,一时竟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个五岁的孩子突然转过脸,怯生生地拉住了那个男人的袖子,小声喊了句——“爸爸。” 张友仁的手微微发颤,目光始终锁在那个自称“丈夫”的男人身上。他的大脑像被按了暂停键,耳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这个突如其来的家庭关系宣言,像是一把闷棍精准地敲在他的后脑勺上,让他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男人低头看了军军一眼,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顶,露出一个带着些许疲惫的笑容:“军军,别怕,爸爸在呢。”话语平淡,却带着一股似真似假的亲近。 军军似乎因这句话平静了一些,小手还牢牢抓着男人的袖子,低低地“嗯”了一声。可那双偷瞄着张友仁的眼睛,却掩盖不了深处的慌张和探究。 张友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紧了紧拳头,抬起脚上前一步,沙哑着嗓子开口:“这位先生……你是冉秋华的丈夫?” 男人转过头,目光深邃却带着几分得意。他懒洋洋地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淡淡如月光般无害:“是啊,不然呢?您是她的什么人?” “我……”张友仁一时语塞。他看着男人脸上那令人讨厌的淡定,胸口瞬间聚起了火,脸色逐渐僵硬。可还不等他说出什么话来,医生却打断了一切。 “冉秋华的家属,你们谁来一下?”医生的话语抢走了所有注意力。 男人立刻抬起手,脚步麻利地靠了过去。张友仁没有犹豫,也紧随其后走了几步,不顾对方的目光投射,站到了医生旁边。他从未觉得自己像此刻这般无理,可心底涌动的复杂情绪让他根本无法让自己退后一步。 医生扫了两人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病人情况还算稳定,不过属于过劳导致的短暂虚脱,营养状况也不太乐观。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另外家属最好多陪伴,病人情绪有些波动,需要好好安抚。” 男人点点头,满口答应,甚至表现出了些许心疼的样子:“好的好的,她一直太累了,我这两天就陪着她,多谢医生了。” 张友仁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闪过无数个质问和怀疑的声音,但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顺便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继续说道,“这两天她压力过大,还影响了胃功能,你们要好好预防为主……对了,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对吧?还有个年纪更小的,在家吗?” 张友仁整个人都像被冻结了一般。 两个孩子? 男人却轻咳了一声,笑容依旧无懈可击:“是,是。” 张友仁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他死死盯着这个男人的眼睛,声音比以往低沉了许多:“既然你是她丈夫……孩子,怎么可能一声没见你?” 这一句话,像击鼓一样,在空气中留下了震耳的余波。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闪过一抹隐晦的不自然:“我常年出差,没办法总管着家里的事。朋友,您这样问,未免不合时宜吧?”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一个护士推开病房门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张友仁身边:“张先生,冉秋华小姐醒了,她指名让您进去。” 张友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嗡嗡作响。两个孩子?他一直以为军军是冉秋华唯一的骨肉,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颗炸弹,炸得他头晕目眩。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审视。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张友仁的敌意,他轻咳了一声,眼神飘忽了一下,却很快恢复了镇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这位先生,我和我妻子的家事,似乎与你无关吧?” “家事?”张友仁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男人,“冉秋华昏迷前叫的是我的名字,孩子也只认我,你却突然冒出来说是她丈夫,还说有两个孩子,你不觉得你这谎话编得太离谱了吗?” 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淡定笑容:“这位先生,您说话要注意分寸。我和秋华结婚多年,感情深厚,只是因为工作原因长期分居两地,您这样凭空污蔑,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张友仁怒火中烧,他真想一把揪住这男人的衣领,问问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可护士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冉秋华醒了,要见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对护士说:“麻烦带我进去。” 走进病房,冉秋华正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强打起精神对他微笑。看到张友仁,她眼眶一红,伸出手虚弱地抓住他的胳膊:“友仁,你来了……” 张友仁心头一软,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秋华,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冉秋华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哀求:“友仁,带我离开这里,带我和军军离开……” 张友仁一愣,还没来得及细问,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那个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秋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不要乱动。” 冉秋华看到男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她紧紧抓住张友仁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你……你别过来……”冉秋华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 男人见状,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秋华,别闹了,好好休息,医生说你情绪不稳定,不要胡思乱想。” 张友仁看着冉秋华惊恐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男人推开,怒吼道:“你给我滚出去!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男人踉跄了几步,站稳后,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这位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秋华的丈夫,关心她难道有错吗?” “丈夫?”张友仁冷笑一声,指着冉秋华怀里的军军,“这个孩子叫你一声爸爸了吗?他认识你吗?” 男人脸色一僵,眼神闪烁,却仍强辩道:“孩子还小,不懂事,我会慢慢让他接受我的。” 就在这时,军军突然从冉秋华怀里探出头,指着男人,奶声奶气地喊道:“坏人!妈妈说你是坏人!”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瞪了军军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兔崽子,你胡说什么!” 冉秋华见状,猛地将军军护在怀里,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男人,或许根本就不是冉秋华的丈夫,他接近冉秋华和军军,一定另有所图! 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年轻女人看到病房里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颤抖着指着男人说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就是拐卖我孩子的人贩子!” 张友仁冷着脸看向眼前的男人,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威压让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压抑至极。穿警服的男人冷眼扫视了一圈,语气冷硬地说道:“陈伟光,你是插翅难飞了。我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涉嫌拐卖儿童、冒充合法关系人的罪行,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被称作陈伟光的男人脸上的伪装瞬间崩溃,他退后一步,眼神疯狂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狼:“呵,警察?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不过是想吓唬我罢了,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秋华的丈夫!” 听到“丈夫”二字,冉秋华突然颤了一下,紧咬的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张友仁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心猛地一揪。他回头看着她:“秋华,你不用怕。从现在起,有我在。” 陈伟光的狂妄继续,他还试图为自己辩解:“这女人——她就是精神有问题!还有这个孩子,别听他瞎说,什么坏人,好笑得紧!” 一直不做声的年轻女人忍无可忍地冲了出来,她抱着怀中的婴儿,手都在剧烈地颤抖:“陈伟光,你个禽兽!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就算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张友仁眉头一皱,压下心里的怒火,对警察说道:“你们看看孩子,这孩子跟这位女同志这么像,还用得着多说吗?这样的畜生,留在这里只会让秋华和军军担惊受怕。” 警察显然已经成竹在胸,冷笑了一声,扬了扬手中的手铐:“陈伟光,别废话,识趣点自觉点。三个月前你拐走她儿子的视频可在案。” 第154章 你可是我的! 陈伟光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他像是被兜头盖脸浇了一盆冰水。慌乱下,他像抓稻草似地冲向了冉秋华的病床,挥舞着双臂嚣叫:“秋华!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可是我的!” 这个近乎疯狂的举动吓得冉秋华连声尖叫,她紧紧地抱住军军,身体下意识地贴向张友仁的怀里寻找保护。张友仁再也按捺不住,眼疾手快地挡在了他们之间,伸手一拳狠狠砸在了陈伟光的脸上。 “你也配碰她?” 陈伟光跌倒在地,捂着嘴痛苦地嚎叫起来。血从他嘴角流出,牙齿似乎都松动了几颗。可即便如此,他眼神里的疯狂却没有减少一分,反而越发阴狠,如野狗般蠕动着再次试图扑上来。 警察这时快步上前,将他牢牢制住。一声清脆的“咔哒”响起,手铐铐在了陈伟光手腕上。那吼叫着叫嚣的声音被短暂地压制了下去。 冉秋华瑟瑟发抖,抓着张友仁的手不肯松开,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唇瓣微微颤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张友仁心头的怒火消散了一些,他低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好了,秋华,没事了。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也不能伤害军军了。” 警察押着陈伟光转身准备离开,可谁也没注意到,陈伟光抬起头时,嘴角却浮现出一抹极为阴毒的冷笑。 张友仁静静地站在病房中,目光低沉,像一把未出鞘却带着锋刃的刀。冉秋华仍旧紧攥着他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仿佛松开就会失去最后的安全感。小军军在她怀里熟睡着,眼下是孩子何其的幸运——浑然不觉刚才的腥风血雨。 押解着陈伟光的警察很快离开了,病房内的气氛终于恢复平静,但空气中仍残留着那男人的狂吼回音。冉秋华轻轻抖了一下,望向房门的方向,像是担心陈伟光随时会拐个弯重新闯进来。张友仁注意到她的眼神,狠狠皱了皱眉,声音低沉却温柔:“秋华,别看了。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可是……”冉秋华嗫嚅着,像要说点什么,却因为心头纠结的情绪无法表达出来。 张友仁沉默半晌,轻叹了一口气,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转而握住了她冰冷的肩膀,身体略微前倾,强迫她与他对视:“你放心,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再伤害到你和军军……从今往后,不管是他,还是任何人,想动你们也得先问过我张友仁答不答应。” 冉秋华的视线微微颤动了一下,那双眼睛里本满是悲怆和惊惧,却因为张友仁的话轻轻泛起一丝小小的涟漪。温暖?或许还有些许的依赖?她并未回答,仅仅是将怀中的军军抱得更紧,像溺水者寻获浮木般紧贴着张友仁的胸口。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变化之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道嗓门很冲的声音响起:“嘿!哥!我来了!”一个人影大咧咧地闯了进来,是四合院里一贯咋咋呼呼的秦淑媛。 “啊?打扰了?”她手上一怔,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擅闯”,但很快露出个笑得别有用心的表情,打量了一番张友仁宽厚的手还停在冉秋华肩膀上的姿态,哼了一声:“哟,行啊友仁!我是不是来得不太是时候?嫂子这么受惊,搂一搂抱一抱,那不是该的嘛!” 张友仁一瞪眼:“少胡说八道,你能不能注意点分寸?” 秦淑媛听他说话是严肃的,不打算揶揄下去,但还是不怕死地撇了撇嘴:“行行行,我就多嘴一句。不过友仁你可得记住,人家秋华刚受了一肚子惊吓,你别光会说什么‘有我在’,这伤人心的事情更烦人,懂不懂?” 冉秋华被搅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微垂下了头,双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张友仁见状,低低咳了一声,侧头看向秦淑媛:“你怎么来了?四合院里出了什么事吗?” “可不是么——”提到这个事情,秦淑媛顿时板起脸,“院里前天抓了偷东西的小毛贼,结果闹到现在,贾家三口帮着胡搅蛮缠,贾张氏那张嘴堪比毒蛇,谁都不是她的对手。我寻思着不如把你叫回去看看,这不还有事得替咱院争个理字嘛!” 张友仁眉头一皱,还未来得及开口,冉秋华却微弱地拉了拉他的手:“友仁,我……我能跟你回来吗?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张友仁心中一动,却听秦淑媛在旁边冷笑:“姐妹儿,你是没见过四合院那几个泼皮无赖吧……不过这也好,倒是早点看清人心!” 而事情究竟要如何发展,恐怕没人能预见。 病房里的气氛因为秦淑媛这番话和贾家的麻烦,立即变得更加复杂。张友仁看了看冉秋华,又看了看倚着门框神色自若的秦淑媛,眉心紧紧拧成一团。 “秋华,我可以带你回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语调低沉却充满了笃定,“但你得有心理准备,四合院那地方……并不比这里安稳多少。尤其是,贾张氏和她一家,你恐怕不得不面对。” 冉秋华闻言,抬起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抿紧嘴唇,显然早已经有所耳闻,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这里……这里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友仁,你在哪里,我跟你去哪里。” 张友仁听到这句回答,心头微微一颤,他抬手替冉秋华拂开鬓边的落发,动作没有任何征兆地轻柔了片刻。秦淑媛却在一旁配合得仿佛是故意看热闹,夸张地拍了拍手:“哎哟,好好好,两口子琴瑟和鸣,我是真没法插嘴了啊!要不,我先进去四合院,给你们铺个路?” “少废话。”张友仁没心思理她,轻声道,“秋华,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办点手续,把你们接回去。” 冉秋华点点头,但拉住了他的袖子:“军军……”一旁的小军军还揽在她怀里,小脸靠着妈妈的肩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偷偷打量着张友仁。张友仁缓缓弯腰,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我不会丢下他。” 带着秦淑媛走出病房后,张友仁一踩过楼梯的最后一级,脸色倏地沉了下来。眼下,他的生活还并不安稳,甚至可以说暗潮汹涌,再加上冉秋华母子,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让他们跟着自己回四合院,是最稳妥也是最艰难的决定。 “喂,你那啥脸色啊?”秦淑媛瞧见他沉默的模样,不乐意了,“哎友仁,怎么着?你不会真觉得把秋华带回去是多大包袱吧?别怪我多嘴,咱院现在多少人盯你呢,不处理好了,回头准有人暗戳戳传闲话,说什么‘半路多出来的拖油瓶’。” 张友仁停下步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秦淑媛,这嘴还是能堵住的吗?” “那得看怎么堵。”秦淑媛抱起膀子,挑挑眉,“至于贾家那几个,嘿嘿,你敢硬,我就能帮忙瞎嚷嚷。咱俩谁还不知道谁?就死拳硬,听到没?” 张友仁冷哼一声,没有多话,却已经在心里做下了打算。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如同寒冰般扫了一眼医院长廊那头的窗口,看似平静,但显然在暗自盘算。 秦淑媛在旁边悄声嘀咕:“快别一副上刑场的样儿了,没准儿就你这脸分分钟能吓跑贾张氏。她怕是真暗恋你了,天天逮着理由搅合你呢!” “闭嘴。”张友仁冷飕飕地扔过去两个字,就这么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去了。秦淑媛耸耸肩,吐吐舌头,却还是跟上了他。 而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四合院的风波,是冉秋华母子闯入之后带来的更复杂的局面——以及贾家的下一场闹剧! 张友仁出了医院大门,迎面撞上刺眼的阳光,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思绪却还停留在冉秋华那句“你在哪里,我跟你去哪里”。他心底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说不清是感动还是责任,又或许两者皆有。 秦淑媛跟在他身后,嘴里嚼着口香糖,啪嗒啪嗒地响,打破了张友仁的沉思。“我说,真带回去啊?贾张氏那老虔婆,见着你带个女的回去,还不定怎么编排你呢!到时候,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什么小寡妇勾引老实人,估计都得往你头上安。” 张友仁斜睨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秦淑媛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哎,我跟你说真的,到时候她要是敢撒泼,你就把她那宝贝孙子棒梗拎出来,保管她立马闭嘴。这老太太,就一棒梗孝子。” 张友仁没接话,心里却琢磨着秦淑媛的话。对付贾张氏,还真得抓她的软肋。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回到四合院,正是午饭时间,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饭菜香味飘散在院子里。张友仁前脚刚踏进院门,后脚贾张氏那尖锐的嗓音就响了起来:“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大工程师吗?这又是从哪儿潇洒回来啊?” 第155章 你忘了当初是谁 张友仁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贾张氏那张涂满劣质胭脂的脸,语气淡漠:“贾张氏,没事少嚼舌根,小心闪了舌头。”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哎哟喂,你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忘了当初是谁……”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友仁打断:“当初?当初的事,咱们还没算清楚呢。你要是想算,我随时奉陪。” 贾张氏被他凌厉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她嘴上却不肯服输:“算账?我跟你算什么账?你个没良心的……” 张友仁冷笑一声,不再理会她,径直往自己屋里走去。秦淑媛跟在他身后,对着贾张氏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闪身进了张友仁的屋。 留下贾张氏一个人在院子里跳脚骂街,却也无可奈何。 秦淑媛进屋后,环视了一圈,撇撇嘴:“你这屋子,也太冷清了点吧?连个女人味都没有。” 张友仁正在收拾东西,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要是嫌冷清,可以回去。” “哎,别啊!”秦淑媛连忙说道,“我这不是帮你出谋划策嘛!你想啊,你把冉秋华母子接回来,这屋里肯定得收拾收拾,添置点东西吧?总不能让人家母子俩跟着你受苦吧?” 张友仁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秦淑媛,眼神意味深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淑媛嘿嘿一笑,凑到张友仁跟前,压低声音说道:“我说,你不如……以结婚为前提,跟冉秋华发展一下?你看,你俩郎才女貌,又都有孩子,凑一块儿多合适啊!” 张友仁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胡说什么?” 秦淑媛却一脸认真:“我认真的!你想啊,你要是跟冉秋华结婚了,贾张氏那老虔婆也就没话说了,院里那些嚼舌根的也得闭嘴。而且,你还能有个现成的媳妇儿,孩子也有伴儿了,多好啊!” 张友仁看着秦淑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友仁捂住秦淑媛的嘴,眼神复杂,有几分好笑,也有几分无奈,更多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秦淑媛的眼睛瞪得溜圆,睫毛扑闪扑闪地扫过他的掌心,痒痒的。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轻咳一声:“你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和冉秋华只是普通朋友,你别瞎想。” 秦淑媛揉了揉被他捂得有些发红的嘴唇,撇撇嘴:“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大半夜地往你家跑?普通朋友能让你又是送饭又是送菜的?我看啊,你俩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就差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张友仁被她说中心事,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直接?这么粗俗?”秦淑媛笑着接话,“嗨,这有什么啊!我这人就这样,有什么说什么,藏着掖着多累啊!”她说着,又凑近张友仁,挤眉弄眼地问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是不是动了凡心?” 张友仁被她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嗯…算是吧。” 秦淑媛一听这话,顿时兴奋地跳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说你俩有戏!” 她兴奋地在屋里转了几圈,突然停下脚步,一脸严肃地看着张友仁:“我说,你得抓紧点啊!这年头,好姑娘可不多了。你要是错过了冉秋华,以后可别后悔!” 张友仁被她逗笑了:“你操心的事儿还真多。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秦淑媛却一脸认真:“这可不是我操心,这是为了你好!你想啊,你要是娶了冉秋华,不仅能解决你的个人问题,还能让棒梗那小子有个妈管着,一举两得啊!” 张友仁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秦淑媛这丫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行了,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路上不安全。” 秦淑媛却赖着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等你把冉秋华母子接回来。” 张友仁知道她的脾气,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 傍晚时分,冉秋华带着棒梗来了。棒梗一进屋就嚷嚷着饿,冉秋华连忙从包里拿出几个窝窝头递给他。 秦淑媛见状,立马从张友仁的柜子里翻出一包红糖,递给棒梗:“来,小家伙,吃点糖。” 棒梗接过红糖,警惕地看了秦淑媛一眼,没说话。 秦淑媛也不在意,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冉秋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张友仁说道:“这孩子,让你见笑了。” 张友仁摇摇头:“没事,孩子都这样。” 他看着冉秋华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心里涌起一丝怜惜。他突然想起秦淑媛的话,或许,和她在一起,真的不错? 这时,棒梗吃完糖,突然指着秦淑媛问道:“妈,这个阿姨是谁啊?” 冉秋华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淑媛就抢先说道:“我是你爸的女朋友!”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张友仁和冉秋华都愣住了,棒梗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着秦淑媛。 秦淑媛却像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对棒梗说道:“以后,我就是你妈了!” 张友仁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冉秋华更是脸色煞白,她狠狠地瞪了秦淑媛一眼,一把拉过棒梗,转身就要走。 “秋华,你听我解释!”张友仁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冉秋华的胳膊。 冉秋华甩开他的手,怒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女朋友都说了,她是你未来的老婆,以后就是棒梗的妈了!我们算什么?” “不是,你听我说……”张友仁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求助地看向秦淑媛,却见她正抱着肩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棒梗看看张友仁,又看看秦淑媛,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要新妈妈!我就要我自己的妈妈!” 冉秋华心疼地抱着棒梗,眼泪也流了下来:“棒梗乖,别哭,妈妈带你回家。”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友仁颓然地站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急。他狠狠地瞪了秦淑媛一眼:“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秦淑媛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我干什么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啊!难道我不是你女朋友吗?” 张友仁气得差点吐血:“谁…谁说你是…是我女朋友了!” 秦淑媛一听这话,顿时委屈地撅起嘴:“你…你刚才明明承认了!你…你还说对我有意思!” 张友仁这才想起刚才自己被她逼问,一时情急之下说的话。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我是说…”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是说…我对你…有好感,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秦淑媛步步紧逼。 “但是…但是我们还没到…到那一步!”张友仁豁出去了,大声说道。 秦淑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声吓了一跳,愣了片刻,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你真有意思!” 她笑得花枝乱颤,张友仁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心里烦躁极了,冉秋华的离开让他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秦淑媛笑够了,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苦着脸了。我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呢!” 张友仁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我怎么可能当你女朋友呢?我又不喜欢你!”秦淑媛耸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我只是看不惯冉秋华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想帮帮你而已。” 张友仁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淑媛竟然是在帮他。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淑媛见他这副傻样,又忍不住笑了:“行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到底要不要跟冉秋华在一起。” 她说完,转身就走。张友仁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秦淑媛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其实已经结婚了。” 张友仁再次愣住。秦淑媛却不再多言,笑着离开了。 张友仁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里,感觉心里更加空虚了。秦淑媛的突然出现和离开,就像一场闹剧,让他更加迷茫。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默默地念着冉秋华的名字。 突然,他听到一阵敲门声。他打开门,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门外——秦淮茹。 秦淮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她看到张友仁,脸上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友仁,我来看你了。” 张友仁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友仁心头一紧,秦淮茹的出现让他更加不安。冉秋华的离开已经让他心烦意乱,现在秦淮茹又来凑热闹,他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漩涡,怎么也逃不出来。 第156章 卖的什么药 “淮茹,这么晚了,你来有什么事吗?”张友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 秦淮茹走进屋,将篮子放在桌子上,柔声说道:“友仁,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特意来看看你。”她说着,伸手想要抚摸张友仁的脸颊。 张友仁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触碰,他不知道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用了,淮茹,我没事。”张友仁语气冷淡地说道。 秦淮茹的手停在半空中,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收回手,说道:“友仁,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张友仁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更加烦躁。他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罢了。 “淮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向前看。”张友仁不想和她纠缠下去。 “友仁,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秦淮茹突然大胆地说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挑逗。 张友仁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他连忙后退一步,说道:“淮茹,你别乱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秦淮茹冷笑一声,“你是说冉秋华吗?她已经走了,你还有什么女朋友?” 张友仁一时语塞,他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知道冉秋华离开了。 “友仁,别骗自己了,你根本就不喜欢冉秋华,你只是想找个依靠罢了。而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秦淮茹说着,一步步向张友仁靠近。 张友仁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不舒服。他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秦淮茹逼到了墙角。 秦淮茹伸出双手,环住张友仁的脖子,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友仁,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会比冉秋华对你更好。” 张友仁感觉一股恶心涌上心头,他用力推开秦淮茹,怒吼道:“你疯了吗!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秦淮茹被他推倒在地上,她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友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冉秋华?” 张友仁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他转身想要离开,却听到秦淮茹哭喊着说道:“友仁,你要是敢走,我就去告诉大家,你对我始乱终弃!” 张友仁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秦淮茹,眼神冰冷:“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我要你娶我。” 张友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秦淮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随时可能扑上来咬人。“你……你这是逼婚!”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秦淮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哭泣和软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对,我就是逼婚!友仁,你必须娶我!” “凭什么?”张友仁怒极反笑,“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娶你?”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凭我知道冉秋华为什么离开你。凭我知道你那些小秘密。” 张友仁心头一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想起冉秋华离开时那决绝的眼神,想起自己藏在心底的那些隐秘的渴望和计划。秦淮茹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你……你到底知道什么?”张友仁的声音有些颤抖。 秦淮茹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胸口轻轻划着圈。“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友仁。我知道你渴望成功,渴望权力,渴望拥有比现在更好的一切。而我,可以帮你得到这一切。” 张友仁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怀疑。“你?你能帮我什么?” 秦淮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却让张友仁感到毛骨悚然。“我可以帮你除掉你前进道路上的所有障碍,包括……冉秋华。” “你什么意思?”张友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秦淮茹却丝毫没有表现出痛苦,反而更加兴奋。“冉秋华的离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想知道真相吗?友仁,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就告诉你一切。” 张友仁松开手,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秦淮茹的圈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可怕。他就像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猎物,越挣扎,陷得越深。 “好,我答应你。”张友仁咬着牙说道,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秦淮茹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伸出手,抚摸着张友仁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友仁,你真是个聪明人。你会发现,娶我,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然而,就在秦淮茹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张友仁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心里暗暗发誓,他会让秦淮茹为她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里就炸开了锅。张友仁要娶秦淮茹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每个角落。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惊讶,有人嘲讽,有人幸灾乐祸。 傻柱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饭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竟然要嫁给张友仁这个“小白脸”。 而易中海则是一脸的阴沉,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秦淮茹给破坏了。他原本打算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然后利用他们来控制整个四合院,现在看来,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她拉着秦淮茹的手,一遍遍地说着“好孩子,好孩子”,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张友仁和秦淮茹的婚礼,注定会成为四合院里的一场风暴,将所有人的命运都卷入其中…… 一大早,秦淮茹就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身新做的红衣,在院里走来走去,逢人便炫耀:“哎呦,三大妈,您瞧我这身衣裳,喜庆不?友仁给我做的!”那语气,仿佛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她就要嫁给张友仁了。 傻柱躲在厨房里,看着秦淮茹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他狠狠地摔打着手中的菜刀,嘴里骂骂咧咧:“秦淮茹这个臭婊子,放着老子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要去跟那个小白脸!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易中海坐在屋里,脸色铁青。他原以为秦淮茹会乖乖听他的话,跟傻柱结婚,没想到她竟然来了这么一出。现在傻柱彻底指望不上了,他的养老计划也泡汤了。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淮茹,你个臭娘们,坏我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贾张氏更是得意忘形,逢人就夸秦淮茹有本事,钓到了金龟婿。她盘算着以后的好日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她招手。 婚礼当天,张友仁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着一场闹剧。秦淮茹则是一脸娇羞,挽着张友仁的胳膊,仿佛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宾客们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仿佛这是一场普通的婚礼。然而,在热闹的背后,却隐藏着一股暗流。 张友仁和秦淮茹敬酒的时候,傻柱突然冲了出来,一把夺过张友仁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秦淮茹,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结婚!你对得起我吗?!” 傻柱的举动,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宾客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秦淮茹脸色苍白,她没想到傻柱会在婚礼上闹事。 张友仁却丝毫没有慌乱,他冷冷地看着傻柱,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傻柱,你算个什么东西?秦淮茹是我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举起拳头就要打张友仁。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张友仁面前。 是冉秋华。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仙女。她看着傻柱,语气温柔却坚定:“傻柱,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友仁和淮茹的大喜日子,你这样闹,是什么意思?” 傻柱看到冉秋华,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冉秋华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秋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傻柱结结巴巴地问道。 第157章 百年好合 冉秋华微微一笑,说道:“我来祝福他们。”她转头看向张友仁和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祝福。“友仁,淮茹,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秦淮茹看着冉秋华,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冉秋华竟然会来祝福她。 张友仁则是一脸平静,他握着秦淮茹的手,说道:“谢谢。” 冉秋华转身离开,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美丽。 傻柱看着冉秋华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苦涩。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冉秋华。他颓然地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婚礼继续进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场婚礼,注定会成为四合院里的一段传奇。 就在宾客们陆续散去,张友仁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后,他转身回到新房,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秦淮茹不见了。桌子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 “友仁,我走了。忘了我吧。” 张友仁看着纸条,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张友仁将纸条在手中握了许久,那薄薄的纸片似乎比一吨钢铁还要沉重。他眼神复杂,脸上的冷峻一如既往,却在眉宇间透出几分隐隐的困惑。四合院的空荡在此刻显得尤为压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是为这个夜晚平添了一丝寂冷。 “走了?”他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薄如纸,带着一种看透的意味。他没有着急去追,而是将纸条捏紧,又缓缓地松开。随即,他转身,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起,与他的思绪一样复杂。他很明白秦淮茹的手段,从第一次见到这女人起,他便知道她从不是简单之辈。嫁给自己,或许本就是她的其中一步棋。只是,他没想到,这场棋局还没走几步,她竟然就选择放弃。不,或许不是放弃……而是退而求其次。 这个女人,究竟又在打什么算盘? 正当他思索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试探的敲门声。张友仁抬头望去,眉头微蹙:“进来。” 屋门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常年对四合院人事最热心的许大茂。他一如既往地笑得有些油腻,手里提着一壶酒,脸上一副不怀好意的神色:“友仁呐,这新婚夜,新娘子哪去了?我可听说,她刚才一个人跑了啊。” 张友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调清淡:“她只是出去透透气罢了。怎么,许大茂,你的耳朵倒是挺灵。” 许大茂笑得更加猖狂了:“哎呀,四合院嘛,小事大事大家都关心。这秦淮茹也真是够能耐的,新婚夜都闹这一出。友仁,别怪哥们没提醒你,这娘们心机重得很呐!” 张友仁闻言,只是一声冷笑。他抖了抖烟灰,懒得搭腔,倒是许大茂看他不为所动,特地压低了声音:“要不要我给你透露个消息?” 张友仁没有回应,但眼神却示意他说下去。 “刚才,我亲眼看见秦淮茹上了傻柱的三轮车。”许大茂一副邀功模样,得意地说道,“友仁啊,喜酒咱都喝了,闹剧也看了,哥们就是心疼你被这么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话音刚落,张友仁猛地起身。身高本就压人,再加上他此刻眼神中透出的寒意,瞬间让许大茂竟然后退了半步。 “许大茂,”张友仁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森然寒意,“你的嘴最好管紧点,别什么风言风语都往外抖落。要是我发现你在背后添油加醋,小心下一次,我送你一封告状信。” 话里有话,许大茂瞬间讪笑起来:“哎呀,友仁,我也是关心你嘛,你别多心哈!” 张友仁低头掐灭烟蒂,抬步径直朝门外走去,却蓦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做人的时候,别太看热闹不嫌事大。”随后,他冷冷甩下一句,“送客!” 许大茂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无趣地搓搓手,自讨没趣地离开了。 半夜的冷风打在张友仁的脸上,秦淮茹的背叛并没有让他觉得愤怒,反而让他有种隐隐的期待。他想看看,这出戏接下来的剧情会怎么发展。而他,绝不会再允许自己成为棋盘上的那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了。 不远处的小巷传来一阵低语,他屏住呼吸,脚步渐渐靠近,正要用手拨开遮挡视线的树枝,忽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让他心悸的名字…… 张友仁屏住呼吸,拨开树枝,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秦淮茹正和傻柱站在一起。傻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秦淮茹大半部分身子,但从她露出的侧脸,张友仁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委屈和无助。 “淮茹,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傻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笨拙地伸出手,似乎想安慰秦淮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秦淮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张友仁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隐约捕捉到“没办法”、“对不起”之类的字眼。他心头一震,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涌上心头。难道这女人,真的对傻柱动了真情? 他正欲再靠近些,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傻柱和秦淮茹同时回头,在看到张友仁的瞬间,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傻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很快被坚定取代。他挺直了腰板,挡在秦淮茹身前,像一头护犊的野兽,警惕地盯着张友仁。 秦淮茹则显得更加无措,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张友仁的目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弱花朵。 “友仁,你……你怎么在这儿?”傻柱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有些不自然。 张友仁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新婚之夜,我的新娘却和别的男人私会,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他支吾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秦淮茹则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尘土中,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淮茹她……她只是心里难受,出来透透气……”傻柱憋了半天,终于挤出这么一句苍白的解释。 张友仁没有理会傻柱,他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如同冬夜的寒霜。“秦淮茹,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友仁,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低下头,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张友仁心中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涌起一丝怜悯。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语气缓和了一些:“秦淮茹,你走吧。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张友仁打断。 “别再演戏了,秦淮茹。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张友仁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讥讽,“你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安稳的生活,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而我,显然不是你的最佳选择。”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蝇。 张友仁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他转身离去,留下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在原地,如同两尊雕塑,一动不动。 就在张友仁即将走出小巷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友仁!等等!”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知道,这一声呼喊,并非出自真心,而仅仅是秦淮茹最后的挣扎。他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巷,消失在夜色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秦淮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秦淮茹的诡异笑容在夜色中如同鬼魅般一闪而逝,张友仁却对此一无所知。他脚步沉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乱如麻。曾经的甜蜜回忆如今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 他推开四合院的大门,看到傻柱正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独自喝闷酒。酒瓶歪倒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 看到张友仁回来,傻柱抬起头,眼神迷离,醉醺醺地说道:“友仁,你回来了……嗝……我……我对不起你……” 张友仁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他掏出烟盒,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烦躁地将烟盒扔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第158章 绝望和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他低声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想起和秦淮茹相识的点点滴滴,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体贴的关怀,想起她曾经说过要和他白头偕老的誓言…… 如今,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如同镜花水月,虚幻而不真实。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茶杯碎成了无数片,如同他破碎的心。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一阵敲门声。 “谁?”他没好气地问道。 “是我,傻柱。”门外传来傻柱的声音。 张友仁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傻柱手里拿着一个酒瓶,醉醺醺地走了进来。他一屁股坐在张友仁的床上,打了个酒嗝,说道:“友仁,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嗝……但是……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淮茹……” 张友仁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傻柱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利用了我……嗝……但是……但是我心甘情愿……嗝……我……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张友仁突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自嘲。 “傻柱,你真是个傻子!”他说道,“你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对她死心塌地,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傻柱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哭泣。 张友仁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该鄙视他。 “傻柱,”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傻柱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友仁,我……” “滚!”张友仁怒吼道。 傻柱吓得一哆嗦,连忙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张友仁关上门,再次靠在门板上,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四周。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门外。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轻轻地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红色的旗袍,身材婀娜多姿,容貌妩媚动人。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妩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诱惑。 “你……你是谁?”张友仁惊讶地问道。 女人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张友仁的脸颊,声音娇媚地说道:“我是来帮助你的……” 女人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张友仁的脸上轻轻划过,留下灼热的触感。“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她吐气如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钻进张友仁的鼻孔,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张友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问道:“你……你想怎么帮我?”秦淮茹和傻柱对他的打击太大,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内心深处,他仍然渴望挽回这段感情,或者说,报复他们的背叛。 女人掩嘴轻笑,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很简单,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她靠近张友仁,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张友仁的脸色变了又变,从震惊到犹豫,最后变成了一种决绝。“这……这能行吗?”他有些不敢相信。 女人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撩拨着他的耳垂。“当然,只要你愿意。”她妩媚一笑,眼波流转,充满了诱惑。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接下来的几天,在女人的指点下,张友仁开始了一系列的行动。他先是假装颓废,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借酒消愁,以此来麻痹秦淮茹和傻柱。 然后,他开始接近院里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对秦淮茹和傻柱不满的人,例如许大茂。他利用他们的不满,散播一些对秦淮茹和傻柱不利的谣言,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同时,他还在女人的帮助下,收集了一些秦淮茹和傻柱的“证据”,准备在关键时刻给他们致命一击。 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没有人知道张友仁的真正目的。就连秦淮茹和傻柱,也以为张友仁已经被他们彻底打败,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四合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竟然背着我和傻柱……”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 “你还敢狡辩?我亲眼看到……” 争吵声越来越大,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人们纷纷从屋里出来,围观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张友仁站在人群中,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对着秦淮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惊呆了,纷纷看向打人者。 竟然是傻柱! 傻柱双眼通红,怒视着秦淮茹,咬牙切齿地说道:“秦淮茹,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相信你……” 秦淮茹捂着脸,一脸委屈地哭诉道:“傻柱,你听我解释……” 傻柱一把推开她,怒吼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看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摔在秦淮茹的脸上。 照片上,秦淮茹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搂搂抱抱。 众人一片哗然。 “天哪,这……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竟然背着傻柱……”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秦淮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傻柱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秦淮茹,我们完了!”他说完,转身离去,背影萧瑟而落寞。 张友仁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一丝快感,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他赢了,但他却失去了更多。 突然,他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看到女人站在他身后,脸上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容。 “恭喜你,你成功了。”她说道。 张友仁看着她,突然问道:“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女人神秘一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我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 女人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凑近张友仁耳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因为……我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 张友仁浑身一震,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他看着女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原以为她是来帮他的,却没想到,她只是为了欣赏他的痛苦。 他踉跄后退一步,指着女人,声音颤抖:“你……你……” 女人掩嘴轻笑,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 chilling 的寒意。“怎么?很惊讶吗?你以为我是真心想帮你?别傻了,我只是觉得你痛苦的样子很有趣而已。” 张友仁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成为别人娱乐的工具。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女人耸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难道你不觉得,看着你一步步走向深渊,挣扎着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很有趣吗?” 张友仁死死地盯着她,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揍她一顿,让她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可是,他不能。他知道,如果他这么做了,就正中她的下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你赢了。” 女人满意地笑了。“我知道我会赢。因为,你太容易被感情左右了。” 张友仁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他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胡同里,脑海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巷。他靠着墙,缓缓蹲下,双手抱头,将脸埋在膝盖间。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遍遍地问自己,声音低沉而沙哑。 为什么他会落到如此地步?为什么他会被人如此玩弄?为什么他会如此痛苦?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是秦淮茹。 她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走到他面前,轻轻地披在他的身上。 “夜里凉,小心着凉。”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张友仁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你……你怎么来了?”他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秦淮茹在他身边蹲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我看到你一个人走出来,担心你,所以就跟着你过来了。” 第159章 受伤的心灵 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像母亲的手一样,抚慰着他受伤的心灵。 张友仁的眼眶湿润了。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淮茹……”他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温柔地搂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张友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他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秦淮茹静静地抱着他,任由他哭泣,没有说一句话。 巷子里,只有张友仁的哭声和秦淮茹轻柔的抚摸声,交织成一首悲伤的夜曲。 哭了好久,张友仁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看着秦淮茹,眼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淮茹。”他说道,声音沙哑而低沉。 秦淮茹温柔地笑了笑。“傻瓜,说什么谢谢呢?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张友仁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着秦淮茹温柔的笑容,突然有一种想要吻她的冲动。他慢慢地靠近她,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张友仁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似乎盖过了巷子里的所有声音。他缓慢地靠近秦淮茹,那温柔而耐心的目光像是催化剂,让他压抑在心底的情感瞬间翻涌而出。 可就在这时,秦淮茹骤然转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她站起身,动作轻盈,但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疏离感。张友仁定定地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捏了一把,难受得喘不过气。 “友仁,”秦淮茹压低了声音,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你今晚情绪不稳,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张友仁盯着她,有些茫然。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试图抓住她的胳膊,却被秦淮茹轻轻避了开。那种有意维持距离的动作,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难堪。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像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孩子。 “我们只是朋友,对吗?”秦淮茹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带着无可争辩的坚定。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只是继续道:“我会一直支持你,可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我不希望破坏彼此之间最好的关系。” 张友仁怔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无情地推开,孤立无援。 “你真的这么想吗?”他喉咙像塞住了石头,声音低沉沙哑。 秦淮茹没回答,只是微微垂眼,然后退后了一小步,像是在划清界限。 “早点回家吧,夜里的风真的很凉。”她留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要走。 张友仁一瞬间从愣怔中重新清醒过来。他站起身,脚步急促地追了上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夜色下,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像是在向她证明自己的执着。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他咬着牙,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与痛苦。 秦淮茹的身形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多了一丝疲惫:“友仁,你是很重要的人,但不是那种意义上的重要……你明白吗?” “我明白?”张友仁倏地松开了手,随即苦笑了一声,“你说得轻巧啊,秦淮茹。” 忽然,他声线提高,一改方才的脆弱:“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你是故意带我来这的,故意接近我,故意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对不对?” 秦淮茹闻言,终于转过身,神情有些复杂。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怎么,不敢承认?”张友仁冷笑了一声,眼里的温度被彻底掩埋,“你别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了,好好地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秦淮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低声道:“我没想伤害你,友仁……可你非要追问出一个答案的话,那好吧,我只能告诉你——你是我暂时的依靠。” 这一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张友仁耳边炸响。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怒火。他的牙齿紧咬着下唇,双拳死死地攥起。他有种冲动,想吼、想砸、想狠狠地反击回去,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耳边却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啧,真是一场好戏啊。” 张友仁猛地转头,只见从黑暗的巷尾走出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带揶揄地看着他们两人。对方显然目睹了刚刚的整个场面,那双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看来今夜注定不寂寞。”男子嘴角微微勾起,意味不明地说道。 张友仁盯着从巷尾走出的男子,神情晦暗不明。而秦淮茹在听到声音后,脸色明显变了,带着几分惊慌和不安的情绪,下意识地往张友仁的身后靠了靠。 “你是谁?”张友仁的声音冷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男子似笑非笑地将目光从秦淮茹脸上掠过,随后悠悠地停留在张友仁身上,“看来你们这位张工程师,还真是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的耳朵啊。” “别打哑谜。”张友仁皱眉。他虽然气愤方才被秦淮茹伤到心的对话,但眼下另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却让他警觉起来。这男子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桀骜和玩世不恭的劲儿,让人感觉危险却又琢磨不透。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看见一出好戏送了句感叹罢了。”男子摊摊手,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不过呢,张工程师,你这脾气可真够大啊。刚才那声‘看我笑话’,啧,还真是入戏。人家姑娘也没欠你什么,是不是?” 张友仁听得眉头皱得更紧。他不是个轻易动怒的人,但此刻却觉得胸口像是被点燃了火。眼前这人,话里话外的嘲弄,像根扎人的刺,越听越让人不舒服。 “闭嘴。滚开。”张友仁直接越过对方,冷声说道。以前的他温和隐忍,但今天这一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磨掉了他的耐心。 可是男子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甚至还刻意跨前一步,挡在了张友仁和秦淮茹之间,“滚?可惜没那么容易。我刚才可是全程听你们‘情深意切’的对话,每句话都像叫人掉胃口的肥皂剧,你们这圈子里的关系还真挺‘精彩’的……尤其是这位女同志,秦淮茹,对吧?啧啧,刚才说‘暂时依靠’的时候,语气真是够动人的。” 他说着,蓦地偏头看向秦淮茹,眼里透出一种极不友好的审视,“不过,秦淮茹同志,你这挡风遮雨的人选眼光也真得不错,知道挑个工程师,也比你那一窝子家里蹲‘兄弟姐妹’强太多了吧?”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白了,她急忙退后,张开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这一瞬间,张友仁终于按捺不住。他面色一沉,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男子的衣领,咬牙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男子竟没慌乱,眼中反倒浮现出些许兴味。他微微勾起嘴角,凉凉道:“哈,还真有点脾气啊,张工程师。我喜欢。” 张友仁没搭理他的挑衅,拳头已经暗暗握紧。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愤怒,或许是被秦淮茹伤得太深,或许是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踩中了他心底那条柔软的底线。此刻,他只想狠狠揍这张讨人厌的脸。 但就在他举拳的刹那,男子忽然眼神一凛,嘴角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而警惕的锋芒。他抬手轻巧地挡住张友仁的拳头,同时用力握住,让张友仁竟然无法挣脱。 “工程师先生,打架可不是你的强项。”男子低沉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凌厉的警告。他缓缓将张友仁的手腕压下,“不过,你的反应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实在。” 张友仁僵在原地,而秦淮茹则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紧绷着像根随时会断裂的弦。巷子里,一时间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气氛,就这样凝固住了。 张友仁僵持着,手臂上传来的力道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人并非虚张声势。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结,秦淮茹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一下一下,敲击着张友仁的耳膜。 “放手。”张友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语气冰冷。 男子轻笑一声,手上力道却丝毫未减,“怎么,工程师先生,这就怕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眼神却锐利如刀,“刚才那股狠劲儿呢?” 张友仁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对方。他心里清楚,硬碰硬自己未必占优势,但就这么示弱,他也不甘心。 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松开了手。张友仁猝不及防,踉跄后退了几步。 “怎么,真想打?”男子掸了掸衣领,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玩世不恭,“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工程师先生。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第160章 工程师先生 张友仁稳住身形,没有说话。他揉了揉手腕,目光闪烁不定。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男子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下次再陪你玩玩,工程师先生。” 他走到巷口,却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秦淮茹,“哦,对了,秦淮茹同志。”他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说道,“下次再找‘挡风遮雨’的人,记得擦亮眼睛,别又挑了个中看不中用的。” 说完,他便消失在夜色中。 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友仁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安慰她几句,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秦淮茹终于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蝇,“我先回去了。” 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张友仁身边,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张友仁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无力感。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今晚发生的一切,让他感到疲惫不堪。秦淮茹的冷漠,陌生男子的挑衅,都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头。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绪纷乱如麻。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传来一阵低低的哭泣声。 张友仁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哭声越来越清晰,他看到一个身影蜷缩在墙角,肩膀微微颤抖着。 借着昏暗的路灯,张友仁认出了这个人——正是秦淮茹。 她双手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张友仁的心猛地一揪,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秦淮茹……”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她哽咽着,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张友仁在她身边蹲下,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别哭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秦淮茹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一把抱住张友仁,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张友仁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她。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中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的尴尬局面。他只知道,此刻的秦淮茹,需要一个依靠。 而他,似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巷子里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照亮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他们的呼吸交错,彼此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秦淮茹的哭泣声和张友仁的叹息声在巷子里回荡。 突然,秦淮茹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友仁。 “友仁……”她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能帮我吗?” 张友仁的心猛地一沉,他预感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会彻底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秦淮茹的呼吸喷洒在张友仁的脖颈,带着一丝酒气和淡淡的脂粉香。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张友仁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又被秦淮茹紧紧地抱住。 “友仁……”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你知道吗?我…我过得好苦……” 她的眼泪浸湿了张友仁的衣衫,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入他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张友仁僵硬地坐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贾东旭他……他根本就不管我们娘几个……”秦淮茹继续哭诉着,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我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累死累活地挣钱,可…可还是不够……”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将自己这些年的辛酸和苦楚一股脑地倾诉出来。张友仁静静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他同情秦淮茹的遭遇,却又对她今晚的行为感到一丝疑惑。 “友仁……”秦淮茹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你能帮我吗?”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张友仁的心猛地一沉,他预感到秦淮茹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彻底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我需要钱……”秦淮茹咬着嘴唇,低声说道,“棒梗要上学,小当和小槐花也要吃饭……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张友仁沉默了。他知道秦淮茹的处境艰难,也知道她此刻的求助是多么的迫切。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每个月的工资也就那么一点,他又能帮她多少呢? “多少钱?”张友仁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五…五十块……”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张友仁会拒绝。 五十块!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张友仁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知道,这笔钱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我…我会还你的……”秦淮茹见张友仁犹豫,连忙补充道,“我…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张友仁看着她,心中挣扎不已。他很想拒绝,却又狠不下心来。 昏黄的路灯下,秦淮茹的脸上泪痕未干,显得楚楚可怜。她紧紧地抓着张友仁的衣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张友仁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我帮你。” 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一把抱住张友仁,激动地说道:“谢谢你,友仁!谢谢你!”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张友仁,柔软的触感让张友仁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我…我该回去了……”张友仁轻轻推开秦淮茹,声音有些沙哑。 “嗯……”秦淮茹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谢谢你,友仁。” 她转身离去,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婀娜。张友仁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他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将会把他们带向何方? 第二天一大早,张友仁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打开门,看到许大茂站在门外,一脸焦急。 “友仁,不好了!”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说道,“傻柱…傻柱出事了!”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一如既往地被炊烟笼罩,但张友仁的精神却不太好。他一边哼哧着喝稀饭,一边思量昨晚跟秦淮茹的那番交集。毕竟,借出去的五十块可是一笔大数目,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可实际掏出来还是让人心里发紧。 这时,许大茂突然闯了进来,脸色难看到极点,连打招呼都顾不上就拉住张友仁的胳膊。“友仁,你快去一趟吧!傻柱摊上大事了,这回可是真够呛!” “怎么了?”张友仁下意识放下筷子,心头隐隐有些发沉。傻柱虽然脾气火爆,但明着里也没少帮院里人忙,像这样“出事”可不多见。 许大茂压低声音,急躁地说道:“我听厨子们说,今天早上食堂点名的时候,厂里几个小干部直接把人揪走了,气势汹汹的。听说是什么账目问题,说傻柱偷厂里的东西!” “偷东西?”张友仁皱起眉头,有些不敢相信。他了解傻柱,平日里虽然爱占点小便宜,但这“偷东西”可不是傻柱的路数。 许大茂见他半信半疑,干脆又添油加醋地说道:“要不信你跟我过去看看,好些个围观的呢!不过听着确凿得很,说是昨天有人发现食堂的几包白砂糖丢了,就有人把手指头指向谁,还用说?”他顺势用大拇指重重朝下比划了一下,活像给傻柱定罪一样。 张友仁眼神微冷,站起身披了件外套,“走,过去看看!” 两人一路疾步赶到了厂食堂,却见那儿早就围了好一圈人,议论声此起彼伏。张友仁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傻柱,他衣衫凌乱,神情愤慨,正在和两个厂里的保卫掰扯什么。 “我傻柱干过啥缺德事,大家心里没点数吗?说我偷东西,你拿出证据啊!”傻柱横眉竖眼,嗓门极大,像是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 对面的保卫却不吃这一套。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冷冷说道:“证据当然有啊!昨晚谁没锁店后门?谁临下班前静悄悄去库房转悠的?你心里没数?”说到这儿,他干脆一挥手,对旁边人指示道,“把账本拿过来,里头的窟窿今儿可对上号了!” 听得此话,围观的人群不禁吸了口凉气。有人小声嘀咕,“这下傻柱是栽了吧,昨天贾张氏才传呢,说他总往家带东西……” 张友仁越听越不对劲,总觉着这事儿透着几分蹊跷。昨天晚上秦淮茹那副紧逼自己借钱的样子历历在目,如今又听到这个,他立刻把两者联系到了一起。 难道——是被人设套了? 第161章 摊上事儿了 “友仁,你看看吧,这傻柱以前给你也没少开绿灯,今儿他要真摊上事儿了,怕不好善了。”许大茂在一旁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却带着幸灾乐祸。 张友仁没有理许大茂,只是静静看着,他想听得更多。他此刻并不急于插手,而是敏锐地捕捉着每一句闲言碎语和每一个细节。他隐约觉得,这并不仅仅是什么账目问题,这其中一定还藏着更大的隐情。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许大茂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友仁,你可得好好看看,保不准这傻柱真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平时就他那德行,谁知道会不会摸走什么东西!” 张友仁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许大茂,嫌事儿不够大是不是?你再搅合,今晚你家院门都别想关了。” 许大茂闻言脸色一变,没敢再多嘴,悻悻地往人群后面缩了缩。张友仁却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傻柱身上。他已经从刚才的吵闹中理出了些许头绪——说是有人昨晚在食堂库房附近看到了一个身影,矮胖、穿着稍宽松的蓝工装,大致符合傻柱的特征。再加上账本上的材料短缺,罪名便像鞋一样精准地扣在了他头上。 “够了!”傻柱脖子粗得像要胀裂,朝厂保卫冷冷吼道,“证据呢?别光凭嘴巴胡咧咧!要不,你当老子是冤大头啊?” 那年轻保卫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要证据是吧?去,把库房的监控调过来,还怕你狡辩不成!” 听到“监控”二字,傻柱瞳孔略缩,但随即咬牙强撑,“行,你们尽管调,看老子怕不怕!” 张友仁微微皱眉,这话说得半点不心虚,按理不该撒谎。可若真如傻柱清白,那么监控也应该是个“杀手锏”,为什么这年轻保卫显得如此胸有成竹? 人群开始躁动了,有人隐约带着嘲讽的笑意,“傻柱平日占点小便宜还没什么,这回怕是真的玩脱了吧?”也有人不以为然,“哎,这些事儿说不清楚,可别真冤枉了人!” 张友仁脑子里一时闪过几个念头,突然间,他看到了人群后头站着的秦淮茹。 她裹着薄围巾,低眉顺眼地立在那里,看似与事无关,但眼神却在局促地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什么。张友仁的心立刻吊了起来,直觉告诉他,刚才隐隐觉得蹊跷的地方,就出在这里。 故意调低的嗓音,小心翼翼交代的细节,以及秦淮茹在要求借钱时那一丝隐约的慌乱……他咂摸着这一切,心中已然成竹,但也没有轻举妄动。他知道,往往越接近真相的时候越需要耐心。 正当此时,一个小伙子终于带着监控录像匆匆赶来,“队长,视频找到了!”他看向张友仁和傻柱周围的方向,眼里却隐含笑意。 张友仁目光如炬,冷冷注视着保卫抱起录像机的手势,一面挤开人群,靠近那台设备。他本想守着傻柱看究竟,却不料许大茂突然凑到耳边轻声说道:“友仁,你真不打算帮傻柱开开口?这视频可是镇厂利器啊,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张友仁听了,却突然勾起嘴角,目光似笑非笑,“那可得看这‘镇厂利器’,到底镇的是谁。”他毫不退让地继续盯着监控设备,跟着画面一亮—— 画面一出,四周人群发出一阵低呼,而张友仁的眼神则猛地一沉,有趣的戏码才刚刚开始。 监控画面中,一个矮胖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食堂库房,正是傻柱!四周顿时炸开了锅,指责和嘲笑声像潮水般涌向他。傻柱瞪大了眼,指着屏幕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懵了。 张友仁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傻柱这副震惊的模样不像是装的,难道另有隐情?他注意到视频里傻柱的动作虽然鬼祟,但并没有直接拿取任何东西,反而像是在…找什么? 许大茂得意地笑出了声,“傻柱,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赃并获!这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张友仁没理会他,目光紧紧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就在这时,他捕捉到一个一闪而过的细节——傻柱在离开库房时,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由于画面模糊,看不真切,但他肯定那不是食物。 “慢放!”张友仁指着屏幕对操作录像的保卫说道。 小伙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但还是照做了。画面慢下来后,张友仁清楚地看到,傻柱手里攥着的是…一叠纸? “这是什么?”张友仁指着屏幕问道。 那小伙子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傻柱偷的什么文件吧。” “文件?”张友仁心中一动,联想到秦淮茹的反常举动,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形成。他转头看向人群后方的秦淮茹,只见她脸色苍白,眼神闪烁,似乎想要躲避他的目光。 “秦淮茹,”张友仁提高了音量,“你过来一下。” 秦淮茹身子一颤,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来。她低着头,不敢看张友仁的眼睛,“友…友仁,什么事?” “你老实告诉我,”张友仁盯着她,语气低沉,“傻柱拿的是不是你的欠条?”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再问你一遍,”张友仁加重了语气,“傻柱拿的是不是你的欠条?”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是…是…是我求他帮我拿的…” 真相大白!原来,秦淮茹之前借了钱,欠条就放在食堂库房的某个角落里。她怕被人发现,便求傻柱帮忙取出来。傻柱碍于情面,便答应了,这才有了监控里鬼鬼祟祟的一幕。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纷纷指责秦淮茹和傻柱。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傻柱,你也有今天!为了一个寡妇,把自己搭进去,真是活该!” 傻柱终于回过神来,指着秦淮茹怒吼道,“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只是拿点东西,根本没说是欠条!”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我…我怕…怕你们知道我借了钱…”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却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荒诞。他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口,却突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 “都给我住嘴!”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时髦的女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涂着鲜艳的口红,眼神凌厉,气势逼人。 “贾张氏?”张友仁认出了来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贾张氏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四合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在等待一场风暴的来临。她走到秦淮茹面前,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指着张友仁破口大骂:“张友仁,你个小兔崽子!你凭什么欺负我儿媳妇?你算老几啊!” 张友仁看着贾张氏那张涂满劣质脂粉的脸,心中一阵厌恶。他知道,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贾张氏,我并没有欺负秦淮茹,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我儿媳妇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她才不会偷东西!一定是你们这些王八蛋栽赃陷害!” “监控录像都拍下来了,你还想抵赖?”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 贾张氏眼睛一瞪,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个死太监!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儿媳妇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她才不会偷东西!一定是你们这些王八蛋栽赃陷害!” “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许大茂气得跳脚。 “我放干净点?我呸!”贾张氏一口唾沫吐在了许大茂的脸上,“你个死太监!你就是个废物!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三道四!” 许大茂被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还嘴。他知道,贾张氏泼辣起来,连院里的三大爷都怕她三分。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头疼欲裂。他本想息事宁人,却没想到贾张氏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他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被贾张氏抢先一步。 “张友仁,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贾张氏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你要是敢把我儿媳妇怎么样,我就跟你没完!” 张友仁冷笑一声,“贾张氏,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我告诉你,我儿子是轧钢厂的厨子,我儿媳妇是轧钢厂的工人,我们家在轧钢厂有人!”贾张氏得意洋洋地说道,“你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张友仁挑了挑眉,“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第162章 场面十分凄惨 贾张氏见张友仁不为所动,心中有些发虚。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一把抱住秦淮茹,哭天抢地地喊道:“儿媳妇啊,你受苦了!你被这些坏人欺负了!你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也跟着哭了起来,母女俩抱头痛哭,场面十分凄惨。 围观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有些人同情秦淮茹,有些人则认为她是咎由自取。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疼不已。他走到张友仁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张友仁,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秦姐?” 张友仁看着傻柱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冷笑。他早就看穿了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愚蠢,竟然为了一个寡妇跟自己作对。 “傻柱,”张友仁语气冰冷,“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你…”傻柱气得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似乎想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都干什么呢?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干部服,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眉宇间带着一丝威严。 “李主任!”众人纷纷向她问好。 来人正是轧钢厂的工会主任李婉秋。她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场面,眉头微蹙,问道:“怎么回事?”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他有意无意地夸大了张友仁的“罪行”,并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张友仁身上。 李婉秋听完许大茂的讲述,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走到张友仁面前,语气严厉地问道:“张友仁,你为什么要欺负秦淮茹同志?” 张友仁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心中暗道不妙。他正要开口解释,却见李婉秋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李婉秋冷着脸,目光在场中扫视了一圈,尤其在张友仁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的眼神锐利,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压迫力。围观的人群原本还在窃窃私语,这会儿一个个闭了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再问一遍,这是怎么回事?”李婉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让许大茂都有些怵。只是他转念一想,机会难得,又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挺直腰板说道:“李主任,这事儿可是很严重啊!秦淮茹同志的名誉今天可算是彻底毁在张友仁手里了,我看必须严肃处理!”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看了张友仁一眼,似乎等着看他的笑话。 张友仁闻言,冷笑一声。他本就对许大茂添油加醋、断章取义的表现不满,此时更是毫不客气地反驳:“许大茂,你这张嘴还能不能说点真话?整件事情是怎么开始的,不用我再回忆一遍吧?猪是怎么拱白菜的你心里清楚,别把人当傻子好吧。” “张友仁!你说谁是猪?”许大茂大吼一声,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看样子恨不得扑上来动手。然而,他终究是怂了,在张友仁那冷峻的目光下,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李婉秋瞥了一眼许大茂,紧接着转头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语气中带着审视:“你们也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捏着嗓子呜呜哭起来,那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主任,你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我儿媳妇被人欺负了,名声可都是女人的命,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低垂着头,肩膀在轻轻地抖,似是一副默默承受委屈的模样。她的楚楚可怜极容易引起旁人的同情,围观的几名妇女又低声议论了起来,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忧虑和责备。 然而,张友仁胸有成竹地站在一旁,不为所动。他眼里掠过一抹嘲讽,缓缓开口道:“李主任,既然大家都想搞清楚,那可得把真相讲明白了。不介意的话,我就先澄清几句。” 李婉秋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声:“你讲。” 张友仁看了一眼贾张氏和秦淮茹,随后环视众人,故意放缓语气:“有人说我欺负了秦淮茹同志,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众目睽睽之下,我张友仁何时做过这种事?况且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某些人是不是应该交代一下——谁先挑衅的,谁先撒泼的?” 他的话铿锵有力,不仅直指贾张氏,也把傻柱、许大茂连带着绕进去。傻柱本就冲动,被这么一刺激,登时就往前迈了一步,满脸怒容:“张友仁你别血口喷人!秦姐多好一人,你有什么资格…” “够了!”一声冷喝从一旁传来,李婉秋果断出声,打断了傻柱的指控,“我让你们好好说清楚,不是让你们吵架的。” 她的表情更加严肃,眼神如同一把利剑,划过在场众人。正当众人被她的气势压得有些不知所措时,一个低沉却略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李婉秋,都别问了,这事儿我看清楚了。” 随着那声音的出现,人群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出现在张友仁眼前的,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物。他的眉头猛地皱起,眼底涌上一丝寒意…… 李婉秋转过身,眼角微沉,目光扫向刚刚开口的人。那是街道办的一名老干部张志成,平日性格耿直得几近顽固,也因此颇受大家信任。此人若是直接开口表态,无疑会对事件的走向产生直接的影响。 张友仁面上佯装冷静,心中却暗暗提起十二分精神。他很清楚,张志成这种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万一被人暗示或凑听了不实的闲话,他非但洗脱不了嫌疑,还可能彻底被钉到耻辱柱上。 张志成缓缓走到场中央,目光扫了一圈。现场的空气瞬间变得冷冽压抑,每个人的表情都拧得紧紧的,唯恐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贾张氏更是死死攥着自己的围裙,眼珠乱转,像随时准备开溜的老鼠。而秦淮茹虽仍保持低垂头的姿势,却不由地握紧了双手,指节泛白。 “张志成,既然你说你看清楚了,那就直说吧!”李婉秋冷声催促,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张志成沉吟片刻,最终缓缓开口:“其实,我也在旁边围观了好一会儿,所有的经过我都瞧在眼里。不瞒你说,李主任,这件事要论始作俑者……” 这句话的尾音拖得极长,吊得满场人心痒难耐。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而许大茂则偷偷摸摸朝张志成挤了挤眼色,眉毛抽动间满是暗示。 然而张志成下一句话一出,让许大茂如被雷劈,差点没站稳脚跟:“……倒不该是张友仁的责任。反倒是贾张氏带着秦淮茹不依不饶,先挑起了事端。” “张志成,你胡说!”贾张氏猛地跳起来,指着张志成的鼻子便开骂,“你果然是和张友仁沆瀣一气!你这老不死的……” “住嘴!”李婉秋骤然一掌拍在桌上,那清脆的声响让贾张氏话语瞬间卡住,吓得她身体一抖。 张志成却不动如山,只低头抬了抬眼镜,淡定如初:“我说的句句属实。方才贾张氏借口买粮票,突然拦住张友仁就劈头盖脸骂了一通,秦淮茹看着劝不住,反而势头一变,不由分说就抓着张友仁的衣服不撒手。张友仁虽然嘴上没忌讳几句,但始终没还过手。李主任,您若不信,大可以调问旁边的邻居们。凉房不远处的人都能佐证。” 他的一席话掷地有声,一时间,周围众人窃窃私语,高声附和的不少,纷纷说“我也看见了”、“确实是贾张氏先闹的”之类的话。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眼眶浮起一圈红润,但始终柔弱不语;而贾张氏却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叫着想要冲过去理论,却被早有准备的街道办工作人员拦住。 张友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他背手而立,没有言语,倒让他显得更具从容之气。此时,眼看局势一边倒,他本该松口气,然而莫名的,他却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就在众人议论纷纷、贾张氏气急败坏时,远处陡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喊声:“出事了,秦家的棒梗爬树摔了!血流不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混乱。 “棒梗!我的乖孙!”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把推开拦住她的工作人员,连滚带爬地朝事发地点跑去。那速度,哪还有半分老态龙钟的模样,简直比兔子还快。 秦淮茹也慌了神,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跟着贾张氏跌跌撞撞地跑去。她心里又急又怕,这节骨眼上棒梗出事,无疑是雪上加霜。 张友仁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棒梗这小子虽然顽劣,但罪不至死。这突发的意外,让他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第163章 幸灾乐祸 他环顾四周,人群已经开始骚动,议论纷纷。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报应来了! “走,去看看。”张友仁沉声说道,快步走向人群聚集的地方。 事发地点在中院的一棵老槐树下。棒梗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额头上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鲜血正不断地往外渗。贾张氏抱着棒梗,哭天抢地,活像死了亲爹一样。 “哎哟,我的乖孙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贾张氏哭喊着,声音尖锐刺耳,“是谁?是谁害了我乖孙!” 秦淮茹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哽咽着说道:“棒梗,你怎么样?别吓妈啊!” 周围的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说棒梗是自己爬树摔下来的,也有人说是被谁推下来的。 张友仁挤进人群,仔细观察着棒梗的伤势。伤口虽然看着吓人,但似乎并不致命。他松了口气,看来只是皮外伤。 “别哭了,先送医院吧。”张友仁冷静地说道。 “送医院?送医院要钱啊!”贾张氏一听要花钱,立刻停止了哭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谁赔钱?我家棒梗可是因为张友仁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友仁打断:“贾张氏,现在是救人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贾张氏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淮茹拉住:“妈,先送棒梗去医院吧。” 张友仁叫来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帮忙把棒梗抬到板车上,然后推着板车朝医院跑去。 一路上,贾张氏不停地咒骂着张友仁,说他是扫把星,害人精。张友仁懒得理会她,只顾闷头赶路。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确认棒梗只是轻微脑震荡和皮外伤,并无大碍。贾张氏这才放下心来,但仍然不依不饶地要求张友仁赔偿医药费。 张友仁冷笑一声:“贾张氏,棒梗是自己爬树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让我赔偿?”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你害得我家棒梗心情不好,他会爬树吗?”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就是罪魁祸首!” 两人正争执不下,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棒梗是自己爬树掏鸟窝摔下来的,跟我爸没关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干净整洁的小女孩站在门口,正是张友仁的女儿,张晓丽。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用树枝编织的小鸟窝,上面沾着几根鸟类的羽毛。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刻指着张晓丽说道:“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害了我家棒梗!你爸不赔钱,你赔!” 张晓丽的话如同炸雷一般在贾张氏耳边炸响。她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指着张晓丽破口大骂:“好你个小贱蹄子,敢污蔑我家棒梗!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说着就要冲上去打张晓丽,却被张友仁一把拦住。 “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一个大人,竟然要打一个小孩子?”张友仁怒斥道。 “我打她怎么了?是她害了我家棒梗!”贾张氏不依不饶地叫嚣着。 “棒梗是自己爬树掏鸟窝摔下来的,跟晓丽有什么关系?”张友仁反驳道。 “怎么没关系?要不是她拿着鸟窝,棒梗会去爬树吗?”贾张氏强词夺理。 张友仁被贾张氏的无耻逻辑气笑了:“贾张氏,你的意思是说,晓丽拿着鸟窝,就是故意引诱棒梗去爬树?你这逻辑真是绝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贾张氏。 “贾张氏,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孩子还小,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就是,棒梗是自己贪玩爬树,怎么能怪人家小姑娘?” “我看你就是想讹钱!你家棒梗什么德行,大院里谁不知道?” 贾张氏被众人围攻,顿时有些慌了神。她眼珠子一转,又开始哭天抢地起来:“哎哟,我命苦啊!我的乖孙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被人害了,还要被人冤枉啊!” 秦淮茹也跟着抹眼泪,低声哭诉:“求求你们,别说了,我求求你们了……” 张友仁看着这母女俩一唱一和的表演,心中只觉得恶心。他知道,跟她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贾张氏,我最后再说一遍,棒梗的医药费我不会赔。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贾张氏一听要报警,顿时怂了。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警察不是好惹的。 她狠狠地瞪了张友仁一眼,又恶狠狠地瞪了张晓丽一眼,然后拉着秦淮茹灰溜溜地离开了医院。 张友仁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跟贾家的纠葛还多着呢。 他转头看向张晓丽,只见她正怯生生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张友仁心中一软,蹲下身子,轻轻地抱住她,柔声说道:“晓丽,别怕,爸爸会保护你的。” 张晓丽紧紧地抱着张友仁,小声地抽泣着。 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友仁,晓丽没事吧?” 张友仁回头一看,只见一大妈正站在身后,关切地看着他们父女俩。 “一大妈,没事,就是吓着了。”张友仁说道。 “唉,贾张氏这人真是……”一大妈叹了口气,摇摇头,“友仁,你也别太生气了,跟这种人犯不着。” 张友仁点点头,他知道一大妈是好意,但他心中却始终有一股怒火难以平息。 一大妈又安慰了张晓丽几句,然后便离开了。 张友仁带着张晓丽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傻柱正站在院子里,一脸焦急地等着他们。 “友仁,晓丽,你们回来了!怎么样,棒梗没事吧?”傻柱关切地问道。 张友仁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傻柱听后,顿时勃然大怒:“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真是太不像话了!竟然还想讹你钱!看我不去收拾她!” 傻柱说着就要往贾家走去,却被张友仁拦住了。 “傻柱,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张友仁劝道,“跟这种人,你越跟她计较,她越来劲。” 傻柱虽然心中不忿,但也知道张友仁说得有道理。他叹了口气,说道:“友仁,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们欺负。” 张友仁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善良,而是不想跟贾家纠缠不清。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不想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 “对了,友仁,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傻柱说道。 “不用了,傻柱,我不饿。”张友仁婉拒道,“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傻柱见张友仁坚持,也不再勉强。他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说道:“那行,有事就叫我。” 傻柱离开后,张友仁带着张晓丽回到屋里。张晓丽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她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张友仁。 “爸爸,我以后再也不玩鸟窝了。”张晓丽突然说道。 张友仁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女儿是怕自己再因为鸟窝惹麻烦。 他心中一酸,走到张晓丽面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晓丽,你不用这样,爸爸不会怪你的。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只要注意安全就好。” 张晓丽抬起头,看着张友仁,眼里充满了感激和依恋。 突然,她踮起脚尖,在张友仁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爸爸,我爱你。”张晓丽小声说道。 张友仁心中一暖,紧紧地抱住女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爸爸也爱你。”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温馨气氛。 张友仁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放开张晓丽,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你就是张友仁?”男人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张友仁心中一凛,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张友仁。 张友仁接过照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的画像,眉眼之间,竟然与张晓丽有几分相似。 “你……你到底是谁?”张友仁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缓缓地说道:“我是来带你女儿走的。” 张友仁的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把门微微掩上,将身后的张晓丽遮挡在视线之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刚才说什么?带走我的女儿?笑话,你凭什么?” 那男人冷冷看着他,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并不回答张友仁的问题,而是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往门上递了过来:“你自己看吧。” 张友仁接过文件,快速掠过上头密密麻麻的文字,越看脸色越发凝重。他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目光停留在文件中央一行加粗的大字——《亲子鉴定报告》。 第164章 亲缘关系 结果上显示,这个陌生男人竟与张晓丽有着极高的亲缘关系,而自己——张友仁——的名字,被标注为“不符”! 张友仁脑中一阵嗡鸣,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耳边男人的声音却像寒冬腊月的冷风,刺骨似的钻了进来:“张友仁,你没有权利继续留着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张友仁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警惕与愤怒,“开什么玩笑,晓丽是我一个人抚养长大的!她是我的女儿,跟你毫无关系!” 男人挑了一下眉,仿佛张友仁的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缓缓靠近一步,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张友仁,我不是来跟你争论的。我给你三天时间,带着晓丽离开四合院,然后告诉她,她的父亲是谁。否则,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像一把尖刀刺进张友仁的心窝。他的拳头紧紧攥成了一个结,但他没有冲动,毕竟晓丽还在屋里。他冷哼一声,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这儿是我家,她是我的女儿,谁也别想把她带走!”语毕,他狠狠地将文件摔回男人怀里,动作干脆果断。 陌生男人只是淡淡地耸了耸肩,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好,张友仁,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等着吧。”说完,他掉头就走,连头也没回,只留下张友仁站在门口,脸色发青,冷汗直冒。 张晓丽早已经从椅子上起身,听到门外的声音,悄悄走到张友仁身旁,用柔弱的声音问道:“爸爸,那个叔叔是谁呀?” 张友仁低头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担忧。他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攥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没事,只是个路过的陌生人,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他没有告诉张晓丽,也无法告诉张晓丽。那个男人的眼神和口气里藏着太多撕扯不开的隐秘和威胁。张友仁隐隐觉得,这或许不仅仅是一次巧合的风波,这是一场漫长的暴风雨,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在了他的头顶。 张友仁关上门,沉默地站在原地,额头已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门框,脑海中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字眼尽数翻滚。他甚至还记得那男人的模样——笔挺的西装,锋利的目光,如同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 “爸爸,他……他是不是坏人?”张晓丽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小的脸蛋上尽是不安与疑惑。 张友仁低头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呼吸有些迟滞。她才八岁,天真烂漫,甚至连故事里的大灰狼都分不清楚,却要面对这样难以承受的现实。他皱了皱眉,勉强挤出一抹笑:“晓丽,不用怕,爸爸会一直保护你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随即补充,“至于刚才那个叔叔,是搞错了,我们跟他没关系。” 张晓丽睁大了眼,又点了点头,小手却依旧没有放开他的衣袖。 张友仁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叮嘱道:“去里面画画吧,爸爸还有些事要想。” 待到张晓丽乖乖回到房间后,张友仁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他盯着桌上的茶杯,似乎一瞬间忘了怎么呼吸。今天这个男人的出现,不仅是一种威胁,更是对他全部忍耐的挑战。 他的女儿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女儿?八年来的点点滴滴就像一部老旧的胶片,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最初晓丽学步的那天,小小的手抓着他的裤脚不放;幼儿园里的家长会,她在小舞台上笨拙地表演节目;还有感冒发烧的夜晚,她额角滚烫的温度……这些记忆每一帧都是他生命的意义,怎么可能是假的?可那亲子鉴定上的字,冰冷、决然,透着无法反驳的事实。 “这绝对有问题……”张友仁咬紧牙,用力将拳头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不是那种轻易就交出命运的人,更不可能任由那个陌生男人夺走晓丽。 他拿起披挂在椅背上的外套,不顾白天已经过去,径直冲出了家门。他需要找一个人验证,也需要找一个人倾诉。而他想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在工厂的老同学兼死党,李浩。 路上的冷风刺骨,张友仁却丝毫未感。他脑海中来回转着只有几个字:怎么会这样? 半小时后,他站在李浩老旧砖楼的门前,迅速按下了门铃。 “谁啊?……哎哟,你这个点找我?”开门后,李浩满脸疑惑,身上披着一件泛黄的睡袍。他看到张友仁的脸色,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友仁,出什么事了?” “别问,能进去说话吗?”张友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躁。 李浩愣了一下,嘴上不再多说,侧身让他进了门。简单铺了两杯茶,李浩皱眉盯着坐在沙发里的张友仁:“我说,你光是这个表情就够让我给你报警的了,赶紧说清楚怎么回事!” 张友仁没有说话,而是将口袋里那份确认过无数次的亲子鉴定报告拍到了茶几上:“看看这个,帮我分析一下……我是长夜未眠也想不明白!” 李浩随即拾起,低头凝视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严肃。几分钟后,他抬起头,用更加低沉的声音盯住张友仁:“这个报告……哪儿来的?”他将报告放在一边,整个人陡然直了三分,“友仁,我建议你赶紧查清楚,现在这年代,这种东西想造假并不难,可万一是真……”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张友仁沉默半晌,忽然抬起头,眼中有几分狠厉:“玩假也好,是事实也罢,我一定会查到底。但我绝不让人从我身边夺走晓丽!” 正当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张友仁眉头皱紧,刚想接通,却又迟疑了一瞬。这一刻,他该接,还是不接? 张友仁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眉头紧锁,像是面对一道难解的数学题。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李浩也投来了探究的目光,隐隐带着一丝不安。 “接吧,不然你今晚根本睡不着。”李浩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劝解的无奈。 张友仁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他没有开口,而是将电话贴在耳边等对方先说话。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不是害怕,却夹杂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张友仁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哑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冷意。 “是我。”张友仁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试图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 “我是秦君。”对方自报了姓名,仅仅三个字,却像骤然掀起了一阵寒风,“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打这通电话。” 秦君?这个名字张友仁再熟悉不过,正是下午那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住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我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有话直说吧。”张友仁勉强稳住语气,心底一次次提醒自己要冷静。 “目的?”秦君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说不出的讥讽,“好,我就直说。张晓丽不是你的女儿,她是我的,属于我的血脉。你不该霸占她八年。” “放屁!”张友仁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怒声回道,“晓丽是我的女儿,我养大的,我亲手教会她走路,说话,读书——就凭你一张嘴,能夺走她?” “张友仁,我们都成年人了,就别自欺欺人了。”秦君的声音不卑不亢,却充满了危险的意味,“我有亲子鉴定为证,法律在这个问题上很清楚。如果你不想让事情闹大,最好主动放手。” “你什么意思?”张友仁咬牙,几乎咆哮出声,“晓丽就是我的命,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绝对让你付出代价!” “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秦君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忙音像是一把尖锥,狠狠扎进了张友仁的耳朵里。他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片刻后愤恨地将手机砸到了沙发上。 “友仁,刚才那是谁?”李浩皱眉看着他,神情透着担忧。 “秦君。”张友仁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他坐下来,用手捂住额头,像是在拼命压抑涌到胸口的怒火,“他说要抢晓丽,他居然还说我在‘霸占’她!他凭什么?” 李浩倒吸了一口凉气,许久才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他真的有亲子鉴定……而且再去闹腾上法律,你得抓紧对策。” “对策?我查,就是我唯一的对策!”张友仁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寒意足以逼退任何人,“这玩意儿一定有猫腻,我要找到证据!不然,除非我死,他休想带走晓丽!” 李浩还想再劝,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霎时变得死寂。 第165章 几分力道 “你……有朋友约了这时候来吗?”李浩的声音不自觉压低。 张友仁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缓步走向门口。他不动声色地从旁边拎起了一根木棍,手心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再度敲响的声音更急促了一些,甚至带着几分力道。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缓缓握住门把手。当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张友仁的手微微发颤,但他还是将门拉开了一半。门外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披着件长款风衣,正是方才那个电话中提到的秦君。此时,秦君侧身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满脸玩味地打量着张友仁。 “果然还是你开门了。”秦君声音低沉,带着抹难以捉摸的从容,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张友仁没想到这个人会堂而皇之地找上门,眉头顿时皱成了一团。他的警觉瞬间拉满,脚隔着门往里侧跨一步,低声却带威胁地说道:“你还敢找到我家门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秦君微微挑眉,语气间竟带着一丝轻佻,“我说了,我是来看我的女儿的,有问题吗?” 他说话时故意加重“我的”两个字,故意拖长尾音,仿佛是在挑衅。然而他似是没打算跟张友仁争吵,话音一落便抬脚准备进门。 “站住!”张友仁几乎是下意识地大喝出声,手里的木棍下意识抬起,四目对视的刹那,两人之间几乎擦出了火星。 秦君顿了顿,低头瞥了眼张友仁手中的木棍,竟轻笑起来:“怎么,怕我把她抢走?怕得都要动手了吗?”他的语气里明显夹杂着嘲讽和不屑。 “别试探我的底线,”张友仁的声音更加冷硬,像是铁块被猛敲了一下,“这里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 秦君却不为所动,依然面色从容,他往前跨了一小步,与张友仁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半米。他低头靠近,语气仿佛更低了些,却也更危险:“张友仁,你就从来没问过自己,那份亲子鉴定是不是事实?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女儿,可如果法律站在我这一边,你还能护得住她?” 他那深邃的双眼仿佛带着某种洞穿人心的力量,一瞬间让张友仁的手心攥出冷汗。但下一秒,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反击道:“晓丽是个有思想的孩子!你所谓的法律,根本不能决定她对谁的感情。你大可以试试,看她愿不愿意跟你这个陌生人走!”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插在了秦君的面前。然而,秦君并没有被激怒,他反倒是勾唇笑了笑:“是吗?看来你很相信晓丽对你的依赖。但——世上所有依赖,都是被现有的物质堆出来的。张友仁,我看你工资卡里的余额,能撑多久呢?” 一句话,像一记冷拳砸到了张友仁的胸口。他的唇刚刚抬起,却没能发出声音,因为他意识到——秦君一定已经做了某种准备,他的进攻不是胡乱扑来的,而是早已有所布局。 僵持片刻后,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冷冷吐出:“赶紧滚。” 秦君耸了耸肩,退后两步,却并不走远。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慢条斯理地放在了门边的鞋架上,随后冲张友仁抛过最后一道带着深意的目光:“别急,我们后面还有很多事情可以谈。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希望你用得上。” 话落,他转身离去,没再回头。张友仁站在门口,盯着那张洁白的名片,握住木棍的手指关节青白,却再也挪不动步伐。他的胸口像压着块石头,一种沉重的预感扑面而来,而背后,李浩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响起:“友仁,这人……不好对付啊……” 张友仁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李浩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僵硬地转过身,看见李浩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屋里,晓丽稚嫩的歌声还在继续,与屋外凝重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友仁,这秦君……来者不善啊。”李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亲子鉴定,什么法律……” 张友仁无力地摆了摆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却一口也没喝,只是盯着水面出神。秦君的话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他知道,秦君的出现绝非偶然,他是有备而来,而且目标明确——晓丽。 “我也不知道……”张友仁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绝不会让他把晓丽带走!”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像是做出了某种重要的决定。 “可是……友仁,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李浩欲言又止,他知道张友仁对晓丽的感情,也知道他为了抚养晓丽付出了多少。但秦君的出现,无疑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也让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如果晓丽真的是秦君的女儿,他们该如何应对? 张友仁沉默了,他明白李浩的担忧,也明白自己此刻的无力。秦君的出现,就像一颗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将他们平静的生活炸得粉碎。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突兀而急促,打断了张友仁的思绪。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谁?”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你好,我们是街道办事处的,想了解一下您家里的情况。” 张友仁和李浩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不安。街道办事处怎么会突然来访?难道是秦君搞的鬼? 张友仁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文件夹,一脸严肃。 “请问你是张友仁先生吗?”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问道。 “我是。”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非法收养儿童,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人员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张友仁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秦君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狠。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非法收养?我收养晓丽是经过正规程序的,我有收养证明!” “请你出示相关证件。”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友仁转身去拿收养证明,却发现原本放在抽屉里的文件袋不见了!他慌乱地翻找着,却怎么也找不到。 “怎么?找不到吗?”工作人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看来你确实是涉嫌非法收养。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没有!我没有非法收养!”张友仁激动地辩解着,但他越是激动,工作人员的脸色就越难看。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就在这时,晓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看到门口的陌生人和激动的张友仁,她害怕地躲到了李浩身后,怯生生地问道:“叔叔,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带走爸爸?” 李浩紧紧地抱着晓丽,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助。他知道,他们现在陷入了困境,而这个困境,似乎是秦君一手策划的…… 晓丽稚嫩的声音让张友仁的心猛地一揪,他看着躲在李浩身后的小女孩,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紧紧地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流下来。 “晓丽,别怕,叔叔会保护你的。”李浩安慰着晓丽,同时警惕地看着那两个工作人员。 “少废话!跟我们走吧!”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催促道,伸手就要去抓张友仁。 “你们凭什么抓人?收养证明丢了可以再补办,程序正义懂不懂?”李浩一把推开工作人员的手,挡在张友仁面前。 “程序正义?”工作人员冷笑一声,“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拐卖儿童,现在要带你回去调查!你最好配合一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拐卖儿童?!”张友仁和李浩都愣住了,这罪名可比非法收养严重多了。他们意识到,秦君这是要置他们于死地! “我没有拐卖儿童!晓丽是我捡到的,我把她养大,我……”张友仁急于解释,却被工作人员粗暴地打断。 “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带走!” 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着张友仁就往外走。 “爸爸!”晓丽哭喊着,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追上去,却被李浩紧紧地抱住。 “晓丽,别怕,叔叔会救你爸爸回来的!”李浩安慰着晓丽,心里却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张友仁被带走了,小小的四合院里只剩下李浩和晓丽。晓丽哭得撕心裂肺,李浩抱着她,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想起张友仁之前说过的话:“我绝不会让他把晓丽带走!” 李浩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一定要救出张友仁,保护晓丽! 第166章 遇到点麻烦 他放下晓丽,走到桌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王律师吗?我这里遇到点麻烦……” 李浩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王律师,并请求他帮忙。王律师是李浩的老朋友,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律师,他答应会尽力帮忙。 挂了电话,李浩看着晓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晓丽,别哭了,叔叔一定会把爸爸救回来的。” 晓丽抽泣着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李浩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张友仁的收养证明,他隐约记得张友仁曾经说过,收养证明放在一个很重要的文件袋里,只是他不记得具体放在哪里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浩几乎把整个屋子都翻遍了,却依然没有找到那个文件袋。他焦急地来回踱步,心里越来越不安。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张友仁的床底下有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张友仁平时很少打开,说是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东西。 李浩连忙跑到床边,弯腰去看那个木箱子。箱子不大,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李浩试着用力拉了拉,锁纹丝不动。 他环顾四周,找到一把锤子和一把螺丝刀,开始撬锁。 “咔嚓”一声,锁开了。李浩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些旧照片、信件和一个小小的铁盒子。 李浩拿起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份文件——正是张友仁的收养证明! 他欣喜若狂,连忙拿起文件仔细查看。然而,当他看到文件上的日期时,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收养证明泛黄的纸张在李浩颤抖的手中发出簌簌的声响。日期……1968年。晓丽的出生年份是1978年。这份证明,整整早了十年!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李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机械地翻看着证明上的其他信息,试图找到一丝解释,一丝希望。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冰冷而残酷。这份证明是假的,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晓丽的收养证明。 “这……这怎么可能……”李浩喃喃自语,感觉脑子一片混乱。他想起张友仁平时对晓丽的疼爱,想起他为了晓丽拼命工作的模样,想起他信誓旦旦地说绝不会让任何人带走晓丽……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手中的证明飘落下来,像一片枯萎的叶子。晓丽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叔叔,你怎么了?” 李浩看着晓丽纯真的眼神,心中一阵绞痛。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该如何告诉她,她一直深信不疑的父爱,或许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叔叔没事。”李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晓丽搂进怀里,“只是有点累了。” 他紧紧地抱着晓丽,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带来的温暖,心中却充满了苦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友仁回来后的质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李浩心头一紧,连忙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王律师,他的脸色凝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冉秋叶和王律师对视一眼,心中暗想,希望杨梅没有骗他们。他们跟着傻柱来到地窖入口,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地窖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傻柱点燃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地窖里堆满了杂物,落满了灰尘。冉秋叶和王律师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希望能找到杨梅所说的文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希望也逐渐破灭。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王律师突然在一个破旧的木箱里发现了一个铁盒子。 他打开铁盒子,里面放着一叠文件和几张照片。王律师快速地翻阅着文件,脸色越来越凝重。冉秋叶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找到什么了吗?” 王律师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些文件…都是秦君犯罪的证据!还有…这些照片…是秦君和…和张友仁前妻杨梅的亲密照片!” 冉秋叶震惊地看着那些照片,照片上的秦君和杨梅搂抱在一起,举止亲昵。她突然明白过来,秦君为什么要陷害李浩,为什么要霸占晓丽!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指着照片上的一个角落,大声说道:“哎?这不是我以前藏私房钱的地方吗?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他挠了挠头,一脸疑惑,“难道是…我记错了?” 冉秋叶和王律师没有理会傻柱的疑惑,他们现在只想尽快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将秦君绳之以法。 第二天一早,王律师就带着这些证据去了安。警方立刻对秦君展开了调查,并将杨梅从拘留所转移到了医院。 李浩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终于可以安心地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就在警方准备逮捕秦君的时候,他却突然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晓丽。 李浩得知这个消息后,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他疯了一样地跑到医院,抓住杨梅的肩膀,大声质问道:“晓丽呢?秦君把晓丽带到哪里去了?!” 杨梅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李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颤抖着嘴唇,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他…他说…他要带晓丽…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什么地方?!”李浩几乎是吼出来的。 杨梅的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说…那里…没有人…能找到他们…” 李浩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几乎无法呼吸。他无力地松开杨梅的肩膀,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晓丽…他的女儿…被秦君带走了…他要去哪里找她? 突然,杨梅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挣扎着抓住李浩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地窖…还有一个…盒子…”说完这句话,她就彻底昏迷了过去。 地窖…还有一个盒子?李浩的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难道…还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被他们遗漏了吗? 李浩跌跌撞撞地回到四合院,脑海里全是杨梅临终前的话语:“地窖…还有一个…盒子…” 他顾不上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冲向地窖。地窖里依然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昏暗的光线下,灰尘在空气中飞舞。李浩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命运玩弄的提线木偶,只能被动地 mengikuti着未知的线索。 他仔细地搜索着地窖的每一个角落,搬开杂物,掀开破布,希望能找到杨梅所说的那个盒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地窖里除了李浩粗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老鼠吱吱的叫声。 难道…杨梅在说胡话?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李浩颓然地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李浩心中一喜,连忙用手扒开周围的杂物。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出现在他的眼前。盒子上没有锁,李浩轻轻一推,盒子就打开了。 盒子里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李浩颤抖着手将纸展开,借着昏暗的光线,他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 “友仁,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就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李浩的呼吸一滞,这封信…是杨梅写给张友仁的?他继续往下看去: “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怪我当初离开你,选择和秦君在一起。可是,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后悔…我被他骗了!他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他接近我,只是为了…”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剩下的部分被撕掉了。李浩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紧紧地攥着那封信,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湿透了。秦君接近杨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被撕掉的部分…又写了什么? 突然,李浩想起了王律师找到的那些照片。秦君和杨梅的亲密照片…还有傻柱藏私房钱的地方…等等!傻柱的私房钱!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李浩的脑海中浮现。他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地窖,朝着傻柱家跑去。 “傻柱!傻柱!你在家吗?!”李浩一边拍打着傻柱家的门,一边大声喊道。 过了一会儿,傻柱衣衫不整地打开了门,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浩一把抓住傻柱的衣领,急切地问道:“你之前说,那些照片是你藏私房钱的地方,对不对?” 傻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你仔细想想,除了钱,你还藏过什么东西?”李浩的声音有些颤抖。 傻柱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脑袋,“哎!我想起来了!我以前…还藏过一个…一个小盒子!” 第167章 难以脱身 “李浩,事情有些不妙。”王律师走进屋,将文件递给李浩,“秦君提交了一份证据,证明张友仁并非晓丽的亲生父亲,而且……” 李浩接过文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文件上赫然写着:根据dNA比对结果,张友仁与晓丽之间不存在血缘关系。 “这……”李浩感觉喉咙一阵发紧,说不出话来。 “更糟糕的是,”王律师叹了口气,“秦君还提供了一份证人证词,证明张友仁曾经参与过一起人口拐卖案件。” 李浩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他扶着桌子,勉强站稳,声音颤抖着问道:“证人是谁?” 王律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是……张友仁的前妻。” 李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次张友仁恐怕真的难以脱身了。 “还有,”王律师补充道,“秦君还指控张友仁非法侵占了晓丽的财产。” “财产?”李浩愣住了,“晓丽有什么财产?” 王律师解释道:“晓丽的生母在她出生前就去世了,给她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遗产。而这笔遗产,现在由张友仁代管。” 李浩终于明白了。秦君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晓丽,而是她背后的那笔遗产!他利用晓丽来打击张友仁,最终目的是为了吞并那笔巨额财富。 “这个混蛋!”李浩咬牙切齿,拳头紧紧地握着,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他看着身边的晓丽,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发誓,一定要保护晓丽,不让秦君的阴谋得逞!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李浩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敲门声再次响起,李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李浩先生,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窝藏人贩子张友仁,请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警察语气严肃地说道。 李浩脸色苍白,他看向屋内的晓丽,女孩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叔叔,你要去哪里?”晓丽怯生生地问道。 李浩强作镇定,摸了摸晓丽的头,说道:“叔叔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他跟着警察走出了四合院,回头看了一眼,晓丽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显得格外孤单无助。 警局的审讯室里,灯光冰冷刺眼。 “姓名?” “李浩。” “你和张友仁是什么关系?” “朋友。”李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你知道张友仁涉嫌拐卖人口吗?” “不知道。”李浩矢口否认。 “我们有证人指控你参与了这起案件。”警察的眼神锐利如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浩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王律师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张友仁的前妻……难道是她? 审讯持续了很久,李浩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参与了拐卖人口的案件。他心里清楚,一旦承认,自己就完了,晓丽也会失去唯一的依靠。 终于,警察结束了审讯,将他带到了拘留室。 狭小的拘留室里,空气污浊,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李浩蜷缩在角落里,感觉浑身无力。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久,也不知道晓丽现在怎么样了。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出去,才能保护晓丽,才能阻止秦君的阴谋。 他想起王律师说过的话,秦君的目标是晓丽的遗产。如果他能找到证据,证明秦君的真正目的,或许就能扭转局势。 可是,他现在被关在这里,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系,更别说寻找证据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拘留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冉老师?”李浩惊讶地看着来人。 冉秋叶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李浩,你没事吧?”她关切地问道。 李浩摇摇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冰冷的牢笼里,冉秋叶的出现就像一缕阳光,照亮了他绝望的心房。 “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冉秋叶打开保温桶,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李浩接过保温桶,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太饿了,自从被带到警局,他就滴水未进。 “谢谢你,冉老师。”李浩吃完后,感激地说道。 “别客气。”冉秋叶笑了笑,“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李浩看着冉秋叶温柔的目光,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冉老师,”他压低声音,“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冉秋叶点点头,“你说。” 李浩凑到冉秋叶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李浩凑到冉秋叶耳边,简短而急促地将计划和盘托出。冉秋叶听完,眉头紧锁,担忧之色更浓:“这…这能行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李浩握住冉秋叶的手,眼神坚定:“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晓丽还那么小,我不能让她落入秦君的魔爪。冉老师,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冉秋叶的肌肤,带来一丝莫名的悸动。 冉秋叶被他坚定的眼神所感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她抽出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我会尽快去找王律师,把你的计划告诉他,然后一起想办法搜集证据。” 李浩感激地握住冉秋叶的手,这一次,冉秋叶没有躲闪。 从拘留所出来,冉秋叶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异常快。李浩的计划大胆而冒险,但她莫名地相信他能够成功。她想起李浩在课堂上侃侃而谈的样子,想起他为了学生们四处奔波的身影,她觉得,这个男人值得信任。 她立刻联系了王律师,将李浩的计划和盘托出。王律师听完,沉思片刻,说道:“这个计划确实很冒险,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我们需要尽快搜集秦君的犯罪证据,还要找到能证明晓丽是李浩亲生女儿的证据。” “晓丽的亲生母亲是谁?”王律师问道。 冉秋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王律师。王律师听完,眉头紧锁:“这么说,张友仁的前妻很可能是关键人物。我们需要找到她,让她出庭作证。” 接下来的几天,冉秋叶和王律师四处奔波,寻找张友仁前妻的下落。他们走访了张友仁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询问了他的亲戚朋友,但始终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李浩在拘留所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担心晓丽的安危,也担心冉秋叶和王律师的行动是否顺利。 一天晚上,李浩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听到隔壁牢房传来一阵低沉的哭泣声。他起身走到铁栅栏前,仔细倾听。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李浩心头一震,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他努力回忆,突然想起,这个声音不就是…张友仁的前妻,杨梅吗? 他立刻大声喊道:“你是杨梅吗?我是李浩!” 哭泣声戛然而止,片刻后,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你是…李浩?” 李浩激动地抓住铁栅栏:“是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梅的声音颤抖着:“我…我被秦君陷害了…他…他把我关在这里…” 李浩心中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果能得到杨梅的证词,就能证明秦君的阴谋,也能证明晓丽的身世! 他急忙问道:“杨梅,你手里有秦君犯罪的证据吗?” 杨梅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有…我…我藏了一份文件…” 李浩屏住呼吸,追问道:“文件在哪里?” 杨梅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清:“在…在我…我以前住的…四合院…的…地窖里…”说完这句话,她便昏了过去。 李浩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地窖…四合院的地窖…那不是…傻柱藏私房钱的地方吗? 李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傻柱藏私房钱的地窖?这也太巧了吧!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杨梅的情况,以及她所说的文件是否真实存在。 第二天一早,李浩就找到了看守所的管教,谎称自己身体不适,需要看医生。管教将他带到了医务室,李浩趁机向医生询问了杨梅的情况。医生告诉他,杨梅因为营养不良和精神压力过大,已经陷入了昏迷,目前正在接受治疗。 李浩心中焦急,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份文件。他找到王律师,将杨梅的事情和地窖的线索告诉了他。王律师听完,也是一脸震惊:“四合院的地窖?这也太巧了!看来我们得尽快去一趟四合院。” 当天晚上,冉秋叶和王律师来到了四合院。傻柱听说他们要进地窖,一脸疑惑:“你们要进地窖干嘛?那里又黑又潮,啥也没有啊!” 第168章 地窖入口 李浩的心脏猛地一跳,“盒子?什么盒子?你还记得你把盒子藏在哪里了吗?” 傻柱挠了挠头,“盒子…盒子…好像…好像…”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李浩身后的地窖入口,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像…就藏在地窖里…我的私房钱旁边…” 李浩猛地回头,看向黑漆漆的地窖入口,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直窜头顶。地窖…私房钱旁边…难道…还有一个盒子?! 李浩感到一阵眩晕,地窖,又是地窖!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越挣扎越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傻柱还在门口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当年藏私房钱的“英勇事迹”,全然不知李浩此刻内心的波澜。 “柱子哥,你确定…是…在这个地窖里?”李浩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地面。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那当然!我傻柱别的不行,记性好着呢!当年我媳妇藏私房钱,我就偷偷摸摸地……”他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当年的“战争”,仿佛回到了那个斗智斗勇的年代。 李浩却无心听他讲述这些陈年旧事,他一把夺过傻柱手里的煤油灯,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地窖。傻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嘴里嘟囔着:“这小子,着什么魔了……” 地窖里潮湿阴冷,霉味刺鼻。李浩举着昏黄的煤油灯,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他几乎是贴着墙壁,一寸一寸地摸索着。傻柱的私房钱…他记得是在…左边的角落里,一堆破麻袋底下… 李浩找到了那堆破麻袋,他颤抖着手,将麻袋一个个搬开。心跳声越来越快,仿佛擂鼓一般,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终于,在搬开最后一个麻袋的时候,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出现在他的眼前。盒子不大,上面雕刻着一些 intricate 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李浩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他要找的第二个盒子!他屏住呼吸,缓缓地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沓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李浩拿起一封,小心翼翼地拆开。 信纸泛黄,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和第一封信的字迹一模一样。 “友仁,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是请你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李浩的呼吸一滞,又是杨梅写给张友仁的信!他继续往下看去: “秦君他…他一直在利用我!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你的…图纸!我知道你一直不肯把图纸给他,因为他…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 信到这里,又戛然而止,剩下的部分被撕掉了。 李浩紧紧地攥着信纸,指关节泛白。图纸?什么图纸?为什么秦君要得到张友仁的图纸? 他连忙拆开第二封信,信上的内容更加令他震惊: “友仁,原谅我…我不得不这样做…秦君他…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帮他拿到图纸,他就会…就会杀了你!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第三封信,第四封信…每一封信的内容都让李浩感到毛骨悚然。杨梅和秦君之间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突然,李浩的目光落在了盒子底部的一张照片上。照片已经泛黄,但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照片上的人——张友仁,年轻的张友仁,手里拿着一张图纸,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图纸!这就是秦君想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李浩听到地窖入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猛地抬头,只见傻柱正站在入口处,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哎,我说你小子,在地窖里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李浩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将盒子藏在了身后。傻柱…他看到了吗? 傻柱一步步走下地窖,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浩身后的盒子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李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紧紧地抱着盒子,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湿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傻柱的问题,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傻柱一步步逼近,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缓缓说道:“让我看看…你手里…到底是什么……” 李浩心脏狂跳,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傻柱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动弹不得。他下意识地将盒子抱得更紧,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我…”李浩 stammered,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要编造一个谎言,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傻柱的逼近,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了发黄的牙齿。“别紧张嘛,李浩。我又不会吃了你。就让我看看,你手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他说着,伸出了油腻的大手,想要夺过李浩手中的盒子。 李浩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傻柱的手。“不…不行!这是…这是我的东西!” 傻柱的眼神一冷,“你的东西?在地窖里翻出来的东西,也敢说是你的?我看你是想私吞公家的财产吧!”他猛地扑向李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想要强行夺走盒子。 李浩拼命挣扎,但他瘦弱的身躯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傻柱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他的胳膊,让他感到一阵剧痛。 “放开我!放开我!”李浩大声喊道,但他的声音在地窖里显得格外无力。 傻柱狞笑着,手上加大了力气,“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就在这时,地窖入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住手!” 傻柱和李浩同时一愣,循声望去,只见张友仁正站在入口处,脸色铁青。 傻柱连忙松开了李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友仁,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友仁没有理会傻柱,而是快步走到李浩面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李浩摇了摇头,惊魂未定地看着张友仁。 张友仁的目光落在了李浩手中的盒子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什么?” 李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盒子递给了张友仁。 张友仁接过盒子,缓缓打开。当他看到盒子里的信件和照片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要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傻柱见状,连忙凑上前来,想要一探究竟。 “友仁,这是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张友仁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他一把抓住傻柱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推到墙上。 “你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张友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 傻柱被张友仁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东西…” 张友仁的眼中充满了怒火,他紧紧地盯着傻柱,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偷了我的东西…还…害死了她!”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地窖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李浩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不知道张友仁和傻柱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盒子里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但他隐隐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慢慢地浮出水面…… 这时,张友仁突然松开了傻柱,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颓然地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不停地颤抖着。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李浩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安慰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张友仁的声音嘶哑而绝望,“都…都走…让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李浩看着张友仁崩溃的模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傻柱则趁机溜出了地窖,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李浩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 地窖里只剩下李浩和张友仁两人。张友仁的哭声渐渐 subsided ,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像受伤的野兽。李浩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地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友仁哥……”李浩轻声说道。 张友仁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他一把抓住李浩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你知道吗?…你知道她是谁吗?!”张友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李浩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盒子里的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她和张友仁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 张友仁惨笑一声,松开了李浩的手,无力地垂下头。 “她叫林晓梅……是我的…未婚妻……” 李浩心中一惊,他没想到盒子里的女人竟然是张友仁的未婚妻。 第169章 晓梅写给我的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些信…是晓梅写给我的…我们…本来打算明年结婚…” 他颤抖着拿起盒子里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年轻而美丽,笑容灿烂,充满了活力。 “她…她是个护士…心地善良…温柔体贴…我们…我们很相爱……”张友仁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李浩静静地听着,不敢打扰他。 “可是…可是她死了…被人害死了…”张友仁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充满了痛苦和仇恨。 “是谁害死了她?”李浩忍不住问道。 张友仁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是…是傻柱…是他害死了晓梅!” 李浩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傻柱竟然会和林晓梅的死有关。 “他…他为什么要害她?”李浩问道。 张友仁惨笑一声,“因为他…他喜欢晓梅…可是晓梅…她只爱我…” 张友仁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傻柱…他一直怀恨在心…他…他趁我不在…玷污了晓梅…然后…然后…” 张友仁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李浩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他感到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他没想到傻柱竟然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友仁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李浩坚定地说道。 张友仁抬起头,看着李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真的吗?” 李浩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让傻柱付出代价!” 张友仁紧紧地抓住李浩的手,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谢谢你…” 李浩扶着张友仁走出了地窖。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回到四合院,傻柱正和秦淮茹在院子里说话,两人有说有笑,显得十分亲密。看到张友仁和李浩回来,傻柱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友仁,你…你回来了?”傻柱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张友仁没有理会傻柱,而是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和傻柱勾搭成奸!” 秦淮茹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友仁。 “你…你干什么打我?” “打你?我还要杀了你!”张友仁怒吼道。 他举起拳头,就要朝秦淮茹打下去。 “住手!” 突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一大爷易中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友仁,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张友仁怒火中烧,猩红着眼,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易中海,你少管闲事!这个贱人和傻柱苟且,败坏门风,我今天非要教训他们不可!”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知道张友仁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友仁,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商量。” “商量?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亲眼看到他们……”张友仁的声音哽咽,他想起林晓梅,心如刀绞。 “你看到什么了?”易中海追问道。 “我……”张友仁刚要开口,却突然停住了,他想起李浩的叮嘱,不能把地窖的事情说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到…看到他们举止亲密,搂搂抱抱…” 秦淮茹一听,顿时委屈地哭了起来。“一大爷,我没有…我和傻柱只是普通朋友…我们什么都没做…” 傻柱也连忙说道:“是啊,一大爷,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天,友仁他误会了…” 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傻柱,心中已经有了判断。他知道秦淮茹和傻柱之间肯定不清不楚,但现在没有证据,他也不能说什么。 “友仁,你听到没有?他们什么都没做,你误会他们了。”易中海说道。 张友仁冷笑一声,“误会?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易中海,你少在这里和稀泥!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李浩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揭露真相的时候。他需要找到更多的证据,才能将傻柱绳之以法。 “友仁哥,冷静点。”李浩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李浩是为了他好,他不能冲动。 “好,我给一大爷一个面子,今天先放过你们。”张友仁狠狠地瞪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但是,如果让我再发现你们有什么勾当,我绝不会轻饶你们!” 说完,张友仁转身就走,李浩紧随其后。 回到房间,张友仁颓然地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呻吟着。 李浩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友仁哥,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晓梅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张友仁抬起头,看着李浩,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李浩,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浩笑了笑,“我们是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友仁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证据,让傻柱付出代价!” 张友仁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 李浩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保证!” 接下来的几天,李浩开始暗中调查傻柱和秦淮茹。他发现傻柱经常给秦淮茹送吃的,而且两人经常在一起窃窃私语,举止亲密。 有一天晚上,李浩偷偷跟踪傻柱,发现他去了一个偏僻的小树林。李浩悄悄地跟了上去,躲在树后观察。 他看到傻柱和一个女人在树林里幽会,两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李浩心中一惊,他认出了那个女人,竟然是……贾张氏! 李浩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贾张氏?怎么会是她?他屏住呼吸,继续观察着。 只见贾张氏依偎在傻柱怀里,娇滴滴地说道:“柱子,你对我真好。” 傻柱嘿嘿一笑,大手在贾张氏身上游走,“你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女人。” 贾张氏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像老鸹一样难听。“讨厌,你就会哄我开心。” 李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傻柱的口味竟然如此独特。 他悄悄地离开了小树林,心中充满了疑惑。傻柱为什么要和贾张氏在一起?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浩回到四合院,径直去了张友仁的房间。 “友仁哥,我发现了一些事情……”李浩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张友仁。 张友仁听完,脸色铁青,浑身颤抖。“这个畜生!他竟然和贾张氏……” 他猛地站起身,抄起一把椅子,就要往外冲。 “友仁哥,你要干什么?”李浩一把拉住他。 “我要去杀了傻柱!”张友仁怒吼道。 “冷静点,友仁哥!你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李浩劝道,“我们得想个办法,拿到证据,才能彻底扳倒傻柱。” 张友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说得对,我不能冲动。” 李浩想了想,说道:“这样,我们明天晚上再去一趟小树林,拍下他们幽会的照片,作为证据。” 张友仁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晚上,李浩和张友仁再次来到小树林。他们躲在树后,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傻柱和贾张氏的身影出现在了小树林里。 李浩拿出相机,对着两人就是一阵猛拍。 闪光灯亮起,傻柱和贾张氏吓了一跳,连忙分开。 “谁在那里?”傻柱大声喊道。 李浩和张友仁从树后走了出来。 “是我。”李浩冷笑着说道,“没想到吧,傻柱,你的好事被我撞见了。” 傻柱脸色大变,指着李浩说道:“你…你跟踪我?” “没错,我就是跟踪你。”李浩晃了晃手中的相机,“我已经拍下了你们的丑事,这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张氏尖叫起来,“你…你敢拍我?我…我要告你!” “告我?好啊,你去告啊。”李浩不屑地说道,“我等着你。” 傻柱见状,知道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李浩,你少得意!你以为你拍到这些照片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怕!” 他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说道:“走,我们回家!”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树林。 李浩和张友仁看着他们的背影,相视一笑。 “这下,我们有证据了。”张友仁说道。 李浩点了点头,“没错,傻柱的好日子到头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贾张氏回到家后,越想越气,她决定报复李浩。 她找到棒梗,对棒梗耳语了几句。 棒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贾张氏和傻柱回到家,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傻柱,你个没用的东西!让人家拍了照片,这下我们怎么办啊!” 傻柱也慌了神,他没想到李浩竟然会跟踪他们,还拍了照片。“这…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让一大爷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第170章 最坏的地步 “你还知道怕啊!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贾张氏哭天抢地,“我…我的名声啊!都让你给毁了!” 傻柱蹲下身,安慰贾张氏,“别哭了,妈,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只要我们一口咬定照片是假的,李浩就拿我们没办法。” 贾张氏停止了哭泣,斜着眼看着傻柱,“真的?李浩那小子能信吗?” 傻柱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 另一边,李浩和张友仁兴奋地回到家,他们把照片冲洗出来,仔细地欣赏着。 “友仁哥,这下我们有证据了!”李浩得意地说道,“傻柱和贾张氏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友仁点了点头,“没错,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去找一大爷,揭发傻柱的丑事!” 第二天一大早,李浩和张友仁就拿着照片来到一大爷家。 “一大爷,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李浩说道。 一大爷放下手中的茶杯,“什么事?慢慢说。” 李浩把照片递给一大爷,“您看看这个。” 一大爷接过照片,仔细地看了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浩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一大爷。 一大爷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傻柱这个畜生!他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张友仁说道:“一大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一大爷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的!” 随后,一大爷召集了全院大会,当众宣布了傻柱和贾张氏的丑事。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议论纷纷,都对傻柱和贾张氏的行为表示谴责。 傻柱和贾张氏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大爷指着傻柱,怒斥道:“傻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傻柱低着头,沉默不语。 贾张氏却突然跳了出来,指着李浩和张友仁,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竟然敢陷害我们!我…我跟你们拼了!” 贾张氏说着,就要冲上去打李浩和张友仁。 一大爷连忙拦住贾张氏,“你干什么?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贾张氏不依不饶,“他们陷害我!我…我要报仇!” 突然,棒梗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了李浩。 李浩没想到棒梗会突然冲出来,更没想到他会拿石头砸自己。他躲闪不及,石头正砸在他的额头上。顿时,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啊!”李浩惨叫一声,捂住了额头。 张友仁见状,立刻冲上去,一把抓住棒梗的衣领,怒吼道:“小兔崽子,你敢打人!” 棒梗也不示弱,对着张友仁吐口水,“呸!打的就是你!你们这两个坏蛋,敢陷害我奶奶和我傻叔,我…我弄死你们!” 贾张氏看到棒梗打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在一旁叫好:“打得好!棒梗,打死这两个小畜生!” 傻柱也回过神来,他并没有阻止棒梗和贾张氏,反而添油加醋地说道:“对,打死他们!这两个小兔崽子,敢坏我好事,我…我跟他们没完!” 看到傻柱和贾张氏的态度,院子里的人们都议论纷纷。 “这傻柱和贾张氏也太不像话了吧!怎么能教唆孩子打人呢?” “就是啊!这也太缺德了!” “李浩和张友仁也是,没事找事,这下好了,惹祸上身了吧!” 一大爷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傻柱和贾张氏,怒斥道:“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竟然教唆孩子打人!简直…简直是无法无天!” 傻柱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道:“一大爷,我…我这是正当防卫!是他们先陷害我们的!” 贾张氏也跟着叫嚣:“就是!他们活该被打!” 一大爷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傻柱和贾张氏,颤抖着说道:“好…好…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一大爷转身就走。 张友仁看到一大爷走了,连忙扶起李浩,关切地问道:“友仁哥,你没事吧?” 李浩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就是头有点晕。” 张友仁看着李浩额头上的伤口,心疼地说道:“都流血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李浩点了点头,说道:“嗯,走吧。” 张友仁扶着李浩,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和贾张氏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让你们多管闲事!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贾张氏得意洋洋地说道。 傻柱也跟着说道:“就是!下次再敢多管闲事,我…我打断他们的腿!” 棒梗在一旁拍手叫好:“好!打死他们!” 李浩和张友仁来到医院,医生给李浩包扎了伤口。 “你这伤口有点深,这几天要注意休息,不要沾水。”医生嘱咐道。 李浩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从医院出来,李浩的心情十分沉重。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揭发傻柱的丑事,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友仁哥,我们…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李浩有些沮丧地问道。 张友仁拍了拍李浩的肩膀,安慰道:“我们没有错,错的是傻柱和贾张氏。他们做了坏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李浩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大爷也走了,我们…我们斗不过他们啊。” 张友仁想了想,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们…我们可以去找派出所!” 他们来到派出所,向民警报案。 值班民警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听完李浩和张友仁的讲述,皱起了眉头。 “你们说的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民警说道,“一大爷已经来报案了。” 李浩和张友仁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那…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李浩急切地问道。 民警笑了笑,说道:“这个…我们还在调查,暂时还没有定论。” 正当李浩和张友仁感到疑惑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大爷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李浩和张友仁,脸色阴沉地对他们说道:“你们跟我来!” 李浩和张友仁一头雾水地跟着一大爷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他看到李浩和张友仁,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街道办的主任,我姓王。”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 王主任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李浩和张友仁目瞪口呆…… 王主任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缓缓说道:“一大爷说了,这件事是误会,都是街坊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所以,他决定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李浩和张友仁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一大爷之前还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一转眼就改变了主意? “一大爷…您…您真的不追究了?”李浩试探着问道。 一大爷干咳了两声,眼神闪烁,说道:“嗯,不追究了。都是街坊邻居,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是吧,老易?”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王主任。 王主任笑着点头:“是啊,是啊,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嘛。小伙子,你们也别太较真了,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 张友仁心里疑惑更甚,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一大爷的态度转变太突然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一大爷,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张友仁开口道。 一大爷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这事就这么算了。” 王主任也跟着帮腔:“就是嘛,小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一大爷都不追究了,你们还有什么意见?” 李浩还想说什么,却被张友仁拉住了。张友仁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从街道办出来,李浩一脸不解地问道:“友仁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大爷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张友仁沉思片刻,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一大爷的态度转变太奇怪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浩问道。 张友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我们先回去,静观其变。我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回到四合院,傻柱和贾张氏正坐在院子里,得意洋洋地嗑着瓜子。看到李浩和张友仁回来,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我们的‘英雄’回来了吗?怎么,没把我们怎么样吧?” 傻柱也跟着嘲讽道:“就是,还想告我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面对他们的挑衅,李浩怒火中烧,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张友仁拦住了。 “别理他们,”张友仁低声说道,“我们走着瞧。”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风平浪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张友仁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傻柱和贾张氏,以及一大爷的一举一动。 第171章 震惊不已的秘密…… 一天晚上,张友仁偶然听到傻柱和贾张氏在屋里小声嘀咕。他悄悄地靠近窗户,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妈,你说一大爷会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啊?”傻柱的声音有些担忧。 贾张氏不屑地哼了一声:“怕什么?老易那老东西不敢!他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傻柱追问道。 “我就…我就说他…说他…”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个让张友仁震惊不已的秘密…… “……说他偷看寡妇洗澡!”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刺耳,即使压低了声音,张友仁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张友仁心头一震,偷看寡妇洗澡?一大爷?这…这怎么可能?一大爷在院里一向德高望重,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屏住呼吸,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妈,这…这能行吗?一大爷要是知道了,不得跟我们拼命啊?”傻柱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贾张氏冷哼一声:“他敢!他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这事告诉全院的人!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傻柱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贾张氏厉声打断了他,“这事就这么定了!老易那老东西,活该!谁让他不帮我们说话!” 张友仁悄悄地离开了傻柱家的窗户,心里翻江倒海。他终于明白了一大爷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原来是被傻柱和贾张氏抓住了把柄! 他感到一阵恶心,这两个人真是太卑鄙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一大爷。 回到屋里,张友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必须想个办法,揭露傻柱和贾张氏的阴谋,还一大爷一个清白。 第二天一早,张友仁就去找了王主任。他把昨晚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主任。 王主任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小张,你确定你听到的是真的?” 张友仁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我听得清清楚楚!” 王主任沉思片刻,说道:“这事非同小可,我得好好调查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王主任开始暗中调查此事。他走访了院里的几位住户,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原来,傻柱和贾张氏所说的寡妇,是院里新搬来的一个年轻女人,名叫秦淮茹。秦淮茹丈夫去世后,独自一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由于她年轻漂亮,又经常穿着一些比较暴露的衣服,所以院里的一些男人经常对她评头论足,甚至有人对她进行骚扰。 而一大爷,则一直对秦淮茹比较照顾,经常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帮她修修补补,或者给她送一些吃的用的。 傻柱和贾张氏就是利用这一点,编造了一大爷偷看秦淮茹洗澡的谎言,以此来威胁一大爷。 王主任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找到了傻柱和贾张氏,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傻柱和贾张氏一开始还拒不承认,但在王主任拿出确凿的证据后,他们不得不低头认错。 王主任随后又找到了一大爷,向他说明了情况,并为他澄清了事实。 一大爷得知真相后,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紧紧握着王主任的手,哽咽着说道:“谢谢您,王主任,谢谢您还我一个清白!” 事情真相大白后,院里的人对傻柱和贾张氏的行为都感到非常愤怒。他们纷纷指责傻柱和贾张氏,说他们卑鄙无耻,丧尽天良。 傻柱和贾张氏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来,他们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纷纷。 而张友仁,则因为揭露了傻柱和贾张氏的阴谋,成为了院里的英雄。人们都对他赞赏有加,说他是一个正直善良,有勇有谋的好青年。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几天后,秦淮茹突然失踪了,只留下一封信,说她要去投奔远方的亲戚。 张友仁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秦淮茹的失踪,可能和傻柱贾张氏有关…… 张友仁心头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秦淮茹的失踪就像一颗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中激起层层涟漪。他决定亲自去调查一番。 他先去了秦淮茹的住处,屋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简单的家具和散落在地的衣物。张友仁注意到,秦淮茹的衣柜里少了一件红色的外套,那是他之前经常看到她穿的。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走出秦淮茹的家,开始在院子里四处打听。他问了三大爷阎埠贵,三大爷推了推眼镜,说道:“我看到她昨天提着个包袱出去了,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他又问了二大爷刘海中,二大爷则是一脸的不耐烦:“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爹!” 最后,他找到了许大茂。许大茂正坐在门口嗑瓜子,看到张友仁,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吗?怎么,又想做好事啦?” 张友仁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问道:“你看到秦淮茹了吗?” 许大茂斜着眼看他,说道:“我看到她跟傻柱一起出去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傻柱!张友仁心头一震,他立刻意识到,秦淮茹的失踪很可能和傻柱有关!他转身就往傻柱家跑去。 他猛地推开傻柱家的门,却看到傻柱正和贾张氏坐在桌子旁喝酒。看到张友仁,傻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哟,这不是张工程师吗?怎么,来我家做客啊?” 张友仁怒视着傻柱,问道:“秦淮茹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傻柱哈哈大笑起来:“秦淮茹?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男人!”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怎么知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张友仁知道,从傻柱和贾张氏嘴里问不出什么。他转身离开了傻柱家,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决定去找王主任,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他。王主任听完张友仁的叙述,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派人去找傻柱和贾张氏问话,并派人四处寻找秦淮茹的下落。 然而,几天过去了,秦淮茹仍然音讯全无。傻柱和贾张氏一口咬定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而院里的其他人也都没有看到秦淮茹的踪影。 就在张友仁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是院里年纪最大,也是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她或许知道些什么。 他来到聋老太太的屋里,将秦淮茹失踪的事情告诉了她。聋老太太听完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缓缓说道:“孩子,你去后院的柴房看看……” 张友仁心头一紧,立刻朝后院跑去。他推开柴房的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红色的身影…… 张友仁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跳出胸膛。他颤抖着靠近,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地上躺着的人——正是秦淮茹。她身穿那件红色的外套,一动不动,外套上浸染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张友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蹲下身,颤抖地伸出手指探向秦淮茹的鼻息——没有呼吸。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秦淮茹,那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突然,他感到脖颈处一阵冰凉,一把锋利的刀抵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张友仁僵硬地抬起头,看到傻柱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菜刀,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你……你杀了她?”张友仁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听不清。 傻柱阴恻恻地笑了:“没错,是我杀了她!谁让她不听我的话,非要离开我呢?” 张友仁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没想到傻柱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友仁咬着牙问道。 傻柱蹲下身,凑到张友仁耳边,低声说道:“因为我爱她!我爱她爱得发疯!我不能让她离开我,我不能!” 张友仁感到一阵恶心,他从未见过如此扭曲的爱。 “你这是爱吗?你这是占有!你这是变态!”张友仁怒吼道。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举起菜刀,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就在傻柱的菜刀即将落下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聋老太太厉声喝道。 傻柱看到聋老太太,愣了一下,手中的菜刀也停在了半空中。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傻柱的声音有些慌乱。 第172章 痛苦和挣扎 “我再不来,你就真的要犯下大错了!”聋老太太指着地上的秦淮茹,痛心疾首地说道,“她已经死了,你还要干什么?” 傻柱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秦淮茹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傻柱,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不能这样做。你杀了人,是要偿命的!” 傻柱颓然地坐在地上,手中的菜刀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抱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大群人涌进了后院。 为首的是王主任,他看到地上的秦淮茹和傻柱,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他厉声问道。 聋老太太指着傻柱,说道:“王主任,是他杀了秦淮茹!” 王主任的目光转向傻柱,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傻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傻柱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王主任,缓缓说道:“是我杀的,我认罪。” 王主任立刻让人把傻柱铐了起来,然后让人把秦淮茹的尸体抬了出去。 张友仁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像做了一场噩梦。他怎么也想不到,秦淮茹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他慢慢地站起身,走到聋老太太身边,低声说道:“老太太,谢谢您。” 聋老太太拍了拍张友仁的手,说道:“孩子,你没事吧?” 张友仁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他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贾张氏躲在人群后面,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张友仁心头一震,贾张氏那抹笑容在他眼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毒蛇吐信般阴冷。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夜风吹过,后院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混合着贾张氏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馊味,让他几欲作呕。 “老太太,我总觉得……”张友仁欲言又止,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她沉吟片刻,沙哑着嗓子说:“孩子,你也觉得不对劲儿吧?” 张友仁重重地点了点头:“贾张氏……她看起来太冷静了,一点也不像死了儿媳妇该有的样子。” “嘘——”聋老太太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先别声张,咱们再看看。” 人群渐渐散去,警察带走了傻柱,也带走了秦淮茹的尸体。后院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她蹲在地上,借着昏暗的月光,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张友仁和聋老太太悄悄地躲在阴影里观察着。只见贾张氏从秦淮茹的衣服里摸索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钱和粮票。她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迅速地将东西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果然……”张友仁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贾张氏的反应太反常了,她似乎对秦淮茹的死并不悲伤,反而更在意她身上的财物。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这老虔婆,心肠真是歹毒!淮茹活着的时候,她没少磋磨她,现在人死了,她连最后一点东西都不放过。” 贾张氏把东西藏好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笑意。她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很小,但张友仁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些:“死了好,死了干净……这下傻柱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张友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终于明白了贾张氏那诡异笑容背后的含义。她根本不在乎秦淮茹的死活,甚至巴不得她死!这样她就可以独占傻柱,继续吸血了。 一股怒火在张友仁胸中燃烧,他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胳膊,厉声质问道:“你早就知道秦淮茹会死,是不是?” 贾张氏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她慌乱地想要挣脱张友仁的钳制,却被他牢牢地抓住。 “你……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贾张氏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张友仁的眼睛。 “你还想狡辩!”张友仁怒吼道,“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根本就不在乎秦淮茹的死,你巴不得她死!” 贾张氏脸色惨白,她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恶狠狠地瞪着张友仁:“是又怎么样?她死了正好!省得碍我的眼!傻柱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他!” 张友仁被贾张氏的无耻震惊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狠毒的女人。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聋老太太走了过来,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然后她看着贾张氏,语气冰冷地说道:“贾张氏,你真是个畜生!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贾张氏不屑地撇了撇嘴:“报应?我不怕!老天爷要是真有眼,就先劈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她举起拐杖,想要打贾张氏,却被张友仁拦住了。 “老太太,别跟她一般见识。”张友仁劝道,“这种人,不值得您生气。” 贾张氏见自己占了上风,更加嚣张起来,她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少管老娘的事!小心老娘撕烂你的嘴!”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突然出现了,他脸色阴沉,目光锐利地盯着贾张氏:“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气势顿时弱了下去,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闹……” 易中海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就是想趁着秦淮茹死了,霸占傻柱,好继续吸血!我告诉你,没门!” 易中海此言一出,贾张氏和张友仁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易中海的话如同惊雷,在院子里炸响。贾张氏愣住了,她没想到易中海会如此直接地戳穿她的心思。张友仁也愣住了,他一直以为易中海偏袒贾家,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贾张氏回过神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想霸占傻柱了!你这是污蔑!” 易中海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污蔑?贾张氏,你扪心自问,你这些年是怎么对待傻柱的?你把他当儿子还是当摇钱树?秦淮茹活着的时候,你让她变着法地从傻柱那里弄钱,现在秦淮茹死了,你更是想独吞傻柱的财产!你真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贾张氏被易中海的话戳中了痛处,她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地喊道:“易中海!你少血口喷人!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傻柱拉扯大,他孝敬我是应该的!我……” “够了!”易中海厉声打断了她,“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装可怜!傻柱的父母走得早,是聋老太太把他拉扯大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些年除了压榨他,还做过什么?” 贾张氏被易中海怼得哑口无言,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反驳。她知道,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很高,如果他真的要对付她,她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张友仁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佩服易中海。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如此有魄力,敢于当众揭穿贾张氏的真面目。 聋老太太也走了过来,对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说得对!贾张氏就是个吸血鬼!她根本不在乎淮茹的死活,她只在乎傻柱的钱!” 贾张氏见众人都站在易中海一边,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她恶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转身跑回了屋里。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道:“这老虔婆,真是无可救药!” 张友仁走到易中海身边,说道:“一大爷,谢谢你。” 易中海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说道:“小张,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随后,易中海又对众人说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让淮茹安安静静地走吧。” 众人纷纷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张友仁回到自己的屋里,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想到秦淮茹的死,竟然揭开了贾张氏的真面目。他也更加明白了,在这个院子里,人心复杂,人心叵测。 第二天一大早,张友仁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他打开门,看到傻柱站在门外,双眼通红,一脸憔悴。 “友仁,淮茹……淮茹她……”傻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张友仁知道傻柱是来问秦淮茹的事情的,他叹了口气,说道:“柱子哥,节哀顺变。” 傻柱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张友仁痛哭起来。 张友仁轻轻地拍着傻柱的背,安慰着他。他知道,傻柱对秦淮茹的感情很深,秦淮茹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 傻柱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张友仁,问 第173章 傻柱肯定会崩溃。 道:“友仁,你老实告诉我,淮茹她……她真的是自杀的吗?” 张友仁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如果他告诉傻柱真相,傻柱肯定会崩溃。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傻柱,你还有脸哭!你害死了淮茹,你还有脸哭!” 张友仁和傻柱同时转头看去,只见贾张氏站在门外,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 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像破锣一样在院子里回荡。“傻柱,你个没良心的!淮茹跟了你这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她活着的时候你让她受苦,现在她死了你倒装起好人来了!我呸!” 傻柱被贾张氏骂得懵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妈,你……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让淮茹受苦了?我……” “你还敢说!”贾张氏跳着脚指着傻柱的鼻子骂,“你成天就知道喝酒打牌,家里的事你管过吗?淮茹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还要伺候你,她容易吗?你就是个废物!你害死了淮茹!” 张友仁看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道:“贾张氏,你够了!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凭什么说是柱子哥害死了秦姐?” 贾张氏扭头看向张友仁,眼里充满了怨毒。“你个小兔崽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算老几?” “我是这个院子的住户,我就有说话的份!”张友仁毫不畏惧地与贾张氏对视,“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去街道办告你!” 贾张氏被张友仁的气势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伙子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她愣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撒泼打滚。“哎呦,没天理了!小兔崽子敢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了!来人啊,救命啊!” 傻柱在一旁不知所措,他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低声说道:“妈,别闹了,让人看笑话。” 贾张氏一把甩开傻柱的手,哭喊道:“我闹?我哪有闹?我这是在为我可怜的儿媳妇讨公道!傻柱,你个没良心的,你对得起淮茹吗?” 张友仁看着贾张氏的表演,心中冷笑。他知道贾张氏这是在故意闹事,想趁机讹诈傻柱。他决定不再理会贾张氏,转身对傻柱说道:“柱子哥,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想讹你。你要是真想为秦姐好,就好好想想她是怎么死的。” 傻柱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想起秦淮茹临死前对他说的话,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张友仁见傻柱有所触动,继续说道:“柱子哥,你想想,秦姐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就……而且,她临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傻柱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脸色大变。他想起秦淮茹临死前曾经偷偷地给他塞了一张纸条,他当时以为是秦淮茹留给他的遗书,所以并没有打开看。 想到这里,傻柱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颤抖着双手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傻柱,我……我不想死……救我……” 傻柱看到这几个字,顿时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纸条缓缓飘落在地上。他终于明白,秦淮茹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闻讯赶来。他们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景象,连忙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来了,立刻哭着扑了上去。“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要为我可怜的儿媳妇做主啊!傻柱他……他害死了淮茹!”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愣住了,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张友仁见状,走上前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并把秦淮茹留下的纸条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看完纸条,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沉声说道:“傻柱,你跟我来一趟。” 傻柱木然地跟着易中海走进了屋里。 张友仁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暗道:“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他隐约感觉到,秦淮茹的死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易中海黑着脸,背着手,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傻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易中海的屋子。 屋里,易中海在炕沿上坐下,掏出烟袋锅子,慢悠悠地装上烟丝,点燃,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显得更加阴沉。 傻柱站在屋子中央,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一大爷这是真生气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威严。 傻柱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他和秦淮茹的事情说了出来,包括秦淮茹临死前塞给他的纸条,以及他之前的种种猜测。 易中海听完,脸色铁青。“你是说,你怀疑秦淮茹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傻柱点了点头,声音颤抖。“我……我也不知道,可是那张纸条……” 易中海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这张纸条也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她病糊涂了,胡言乱语呢?” “可是……”傻柱还想辩解,却被易中海打断了。 “行了,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不要乱说话,也不要轻举妄动。”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傻柱离开。 傻柱如蒙大赦,赶紧退出了屋子。 回到自己屋里,傻柱心里乱成一团麻。他想起秦淮茹临死前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这让他更加坚信,秦淮茹的死绝不是意外。 他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为秦淮茹报仇! 与此同时,另一边,张友仁回到家中,也陷入了沉思。秦淮茹的死,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看来,这个四合院,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啊……”他喃喃自语道。 第二天,阳光明媚。 张友仁早早地起床,洗漱完毕后,便来到了院子里。他看到二大爷刘海中正在院子里溜达,便主动走了过去。 “二大爷,早啊!”张友仁笑着打招呼。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对张友仁没什么好感,觉得这个年轻人太过于精明,不好控制。 “二大爷,最近院子里不太平啊,您老人家可得多注意身体。”张友仁意有所指地说道。 刘海中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您老人家一声。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张友仁笑眯眯地说道。 刘海中盯着张友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张友仁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这时,贾张氏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她看到张友仁,立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让你好看!”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说道。 张友仁懒得理她,直接转身走开了。 “老虔婆,你再骂一句试试?”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几分痞气。 张友仁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站在院子门口,一脸不屑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看到许大茂,立刻怂了,嘟囔了几句,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许大茂走到张友仁身边,笑着说道:“友仁,你小子可以啊,连贾张氏都敢惹。”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张友仁淡淡地说道。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许大茂拍了拍张友仁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你想查秦淮茹的死因?” 张友仁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可是许大茂,这院子里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许大茂得意地说道:“想查就查呗,不过我劝你小心点,这水深着呢。”说完,他挤眉弄眼地走了。 张友仁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若有所思。看来,这个许大茂,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 第二天中午,张友仁刚刚吃完饭,正准备午休,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他皱了皱眉,心想着这四合院每天都是这么闹腾。 他推开门,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易中海、傻柱、刘海中,还有许大茂,正围着一个人说着什么。看来,又出什么事了。 出于好奇,张友仁走了过去。只见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满脸的泪痕。她衣着破烂,显得非常狼狈,显然是流浪到四合院来的。 “各位大爷大妈,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母子俩吧,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那个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易中海一脸不耐烦,他向来最不喜欢这种街头乞丐。他懒得浪费时间,挥了挥手,“别挡着道,快走吧!” 第174章 栖身之地 年轻女人跪在地上,哭喊着,“求求你们了,行行好吧,我只是想要个暂时的栖身之地……” “行了行了,这儿可不是收容所,赶紧走吧!”刘海中也不耐烦地催促。 张友仁看了一眼怀中哇哇大哭的婴儿,突然心中一动,觉得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或许是一个突破口,多少能揭开一些隐藏的秘密。他走了上去,和颜悦色地说道,“大伙儿先别急着赶人,你们看看,这孩子还这么小,多可怜啊。”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张友仁。他的话虽然没什么力度,但某种程度上让人无法忽视那份平静中的力量。刘海中冷哼一声,“张友仁,你脑子没进水吧?这种人能信?” 张友仁没有动怒,依然保持微笑。他俯下身子,轻声问道,“大姐,我们这里虽然条件有限,但你放心,我们会尽力帮你度过难关。你先告诉我,你们究竟遇到什么难处了?” 年轻女人泪眼婆娑,“我叫李雪梅,我们遭遇意外,无家可归,孩子他爹去世后无人照顾我和孩子……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张友仁心头一紧,这个叫李雪梅的女人似乎和他们院子的阴影有着某种联系。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转身对众人说道,“我们总得有点人情味吧,能帮就帮一把。反正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许大茂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友仁一眼,忽然一笑,“张友仁可真是菩萨心肠啊。不过你可得想清楚,这院子里不养闲人。” 张友仁不理会许大茂的挖苦,看着李雪梅,“你们先在我家住几天,等我帮你们找到个长久的办法。” 李雪梅感动得涕泗横流,连连道谢,“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张友仁点点头,心中暗自琢磨,这个女人的身份一定要仔细调查,否则很可能会引发更多的麻烦。但眼下,他不动声色地扶起李雪梅,带她和孩子进了屋。 “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张友仁轻轻拍了拍李雪梅的肩膀,心中已有了些许计划。这个四合院的水,恐怕比他想象中更深。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一幕,各怀心思,张友仁的突然出手帮忙,让易中海等人感到意外。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友仁已经在心中做好了准备,下定决心要揭开这个四合院隐藏的所有秘密。 就在这时,张友仁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砰砰砰!” “砰砰砰!”敲门声急促而有力,像是在催命。 张友仁皱了皱眉,心想这又是谁来找麻烦?他看了眼局促不安的李雪梅,低声道:“你先带着孩子在屋里待着,别怕,我去看看。” 李雪梅抱着孩子,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惶恐。 张友仁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脸怒容的贾张氏,还有站在她身后,一脸幸灾乐祸的许大茂。 “好你个张友仁!你竟然敢背着我们接济外人?”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你是不是忘了这四合院姓什么了?你当我们这些邻居是死的啊?”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张友仁,你这可不地道啊。这年头谁家粮食都不宽裕,你倒好,往外人身上使劲儿。怎么着,你是想当圣母玛利亚啊?” 张友仁冷笑一声,心想这俩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他早就料到自己收留李雪梅会惹来麻烦,但没想到这俩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我说贾大妈,许大茂,你们俩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张友仁想帮谁,用得着你们批准?”张友仁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再说了,我家粮食多不多,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还想来我家查账?” 贾张氏被张友仁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这四合院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这样做就是破坏团结!” “团结?”张友仁嗤笑一声,“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讲过团结了?您老人家不是一天到晚想着怎么占别人便宜吗?”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友仁的鼻子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哟,想动手啊?”张友仁撸起袖子,毫不示弱,“来啊,我倒要看看您老人家有多大本事!”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许大茂赶紧上前劝架,“哎哎哎,都冷静点,冷静点。街坊邻居的,犯不着动手动脚。” 说着,许大茂凑到张友仁耳边,阴阳怪气地说道,“张友仁,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这李雪梅来路不明,说不定是什么逃犯、特务之类的,你可别引火烧身。” 张友仁瞥了他一眼,冷笑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乐于助人,心里不痛快吧?” “我嫉妒你?”许大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许大茂什么没见过?我会嫉妒你?” “那就好,”张友仁耸了耸肩,“既然不嫉妒,那就请你滚蛋。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你……”许大茂被张友仁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又不敢真的跟张友仁动手,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咱们走着瞧!” 说完,许大茂扶着贾张氏,灰溜溜地离开了。 张友仁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玩意儿!” 他转过身,刚想进屋,突然发现李雪梅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你都听到了?”张友仁有些尴尬地问道。 李雪梅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谢谢你,张同志。我知道我给你添麻烦了。” 张友仁摆了摆手,“没事,不用放在心上。他们就是些爱嚼舌根的人,不用理会。”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样吧,你先在屋里安心住着,我去找找街道办,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一下户口和工作的问题。” 李雪梅感激地看着张友仁,眼眶又红了,“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张友仁笑了笑,心想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是想利用李雪梅,揭开这个四合院的秘密而已。 “对了,”张友仁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刚才说你丈夫去世了?他是怎么去世的?” 李雪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他是被……被……” 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被什么?”张友仁追问道,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李雪梅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他……他是被四合院里的人害死的!” 李雪梅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紧紧地抱着孩子,孩子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着,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恐惧。 “被……被他们……害死的!”李雪梅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张友仁心头一震,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们?是谁?”张友仁压低了声音,追问道。 李雪梅的目光在四合院里扫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颤抖着手指,指向了贾家,“是……是他们!是贾家!是贾张氏和贾东旭!” 张友仁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贾家竟然会牵扯到一条人命! “他们……他们是怎么害死你丈夫的?”张友仁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李雪梅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缓缓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李雪梅的丈夫叫王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他和李雪梅结婚后,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也算幸福美满。 然而,好景不长。王建国在一次工作中,不小心摔断了腿,从此失去了劳动能力。 贾张氏和贾东旭见王建国失去了劳动能力,便开始打起了李雪梅的主意。他们先是编造各种谣言,败坏李雪梅的名声,然后又怂恿院里的其他住户排挤李雪梅一家。 王建国本来就因为受伤心情郁闷,再加上贾家和院里其他住户的排挤,更是雪上加霜。他整日唉声叹气,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有一天,王建国在贾家的挑唆下,和李雪梅大吵了一架。争吵中,王建国情绪激动,突发心脏病,倒地身亡。 李雪梅悲痛欲绝,她认为,王建国的死,贾家和院里的其他住户都脱不了干系。 听完李雪梅的讲述,张友仁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平静的四合院里,竟然隐藏着如此黑暗的秘密。 “你放心,”张友仁咬着牙说道,“我一定会为你丈夫讨回公道!” 李雪梅感激地看着张友仁,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张友仁安顿好李雪梅母子后,便立刻出门,直奔街道办。 他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汇报给街道办,让有关部门介入调查。 第175章 复杂得多 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到了街道办,张友仁见到了街道办主任王主任。他将李雪梅的遭遇和王建国的死因,详细地告诉了王主任。 王主任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并尽快展开调查!” 张友仁离开街道办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派出所。 他找到了一个熟识的民警,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并请求他帮忙暗中调查。 做完这一切后,张友仁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四合院。 他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贾张氏和贾东旭正站在院子里,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到张友仁回来,贾张氏立刻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工程师吗?怎么,去街道办告状去了?” 贾东旭也跟着附和道:“就是,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在院里惹是生非,破坏团结!” 张友仁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他并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反锁,然后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他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了几个字:贾家,王建国,死亡之谜。 他合上笔记本,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张友仁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张友仁同志,”其中一个警察严肃地说道,“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一起谋杀案,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张友仁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谋杀案的嫌疑人! 他下意识地看向贾家,只见贾张氏和贾东旭正站在门口,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贾张氏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张友仁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贾家会来这一手。 ";好啊,我跟你们走。";他不慌不忙地说道,";不过在走之前,能让我看看举报信吗?"; 其中一名警察递给他一张纸。张友仁扫了一眼,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这份举报信声称,王建国死前曾和他发生过激烈争吵,而且他还威胁要杀了王建国。 ";你们去查查监控。";张友仁淡定地说,";王建国死的那天,我正在厂里加班。整个机械车间的工人都可以作证。"; 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拿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贾张氏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她没想到张友仁这么快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张工程师,实在抱歉。";等核实完情况后,警察向张友仁道歉,";我们会继续调查这起诬告案件。"; ";慢着。";张友仁叫住准备离开的警察,";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去查查王建国的死因。我这里有些线索......";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张友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录音里清晰地传出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对话: ";娘,咱们这么整王建国一家,会不会太过分了?"; ";怕什么!那块地皮要是到手了,咱们一家就发达了。区里都说了,要拆迁重建,到时候......"; 警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贾张氏慌了神,转身就要跑,却被早已埋伏在院外的便衣警察拦住。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音?";贾张氏尖叫着问道。 张友仁微微一笑:";从你们开始针对王建国一家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收集证据。";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声音冰冷:";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个整天泡在机械厂里的工程师吗?";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张友仁只觉得肩膀一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他回头望去,只见贾东旭正握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张友仁愤怒地一瞪贾东旭,但没来得及要动手,便被身旁的警察按住肩膀,急速反应之一拍录音笔,继续保持镇静不动声色道:“先把她控制住,别让她跑了。” 贾东旭冷笑一声,揪着手枪摇摆不定,“都别过来!再敢动一步,我就......”他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名警察果断开了一枪,枪声再次响起。 接连的枪响让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混乱,人们纷纷跑来探望,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贾张氏喊着:“东旭!东旭你怎么样?不能出事啊!” 张友仁趁着贾东旭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一刹那,迅速扑过去将他按倒在地,知道情况紧急,他的动作迅猛凌厉,丝毫没有留手。 贾东旭跌倒在地,枪支从手中滑出,被旁边的警察捡起。“快点叫救护车!”张友仁一边捂住流血的肩膀一边说道。他的肩膀血流不止,但他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贾东旭眼睛转了转,似乎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挣扎的机会。 “行了,贾东旭,这次你跑不掉了。”张友仁冷笑着说道。 “你以为你赢了?不可能!”贾东旭嘶吼着挣扎,嘴里还带着一丝病态的笑。 警察们和医护人员很快控制了场面,将张友仁送往医院,贾东旭和贾张氏则被带上警车,临走时贾张氏不停地叫喊:“张友仁,你不会好过的!你等着!” 张友仁冷冷一笑,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 到了医院,医生迅速为张友仁处理了伤口,但他的肩膀仍旧传来阵阵剧痛。护士帮他绑好绷带的时候,他再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对命运掌控的无奈。但是,这绝对不会是他屈服的理由。 他走出病房,就看到了来接自己出院的朋友老杨。老杨是他当年的好兄弟,两人还曾经一起闯荡过江湖。“怎么样,小仁,肩膀没事吧?”老杨关切地问道。 “小意思,死不了。”张友仁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回应。 回到家后,张友仁坐在书桌前,深呼吸了一口,翻开再一次翻开那本黑色笔记本。在上面,这次他写下了更多的名字:贾东旭、贾张氏、以及其他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那些企图在四合院中作妖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他们还会有更多的手段、更多的诡计。然而,正因为如此,张友仁愈加确定自己是不能退缩的。 “来吧,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都会一一击破。”张友仁喃喃自语,眼神坚定。 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知道,在这四合院里,谁才是最终的胜者。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而张友仁,已经准备好了。他的肩伤只是暂时的痛苦,他不会被轻易打倒。他深知,接下来将会有更多的斗争,更加险恶的风波,但他内心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一切真相大白,让所有的阴谋诡计无所遁形。贾家只不过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揭开,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他不是一个轻易可以击败的对手。 张友仁坐在书桌前,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本黑色笔记本的封面。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内心的焦躁,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正当他准备继续写些什么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友仁警觉地抬起头,随手将笔记本塞进抽屉。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张友仁站起身,右手不着痕迹地摸向腰间。 ";友仁哥!出事了!";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人焦急的声音,";是老杨...老杨他...他被人打了!"; 张友仁猛地拉开门,只见院里站着气喘吁吁的小李,他是老杨修车铺的学徒。小李的衣服上沾着血迹,脸色苍白得吓人。 ";怎么回事?";张友仁一把揪住小李的衣领。 ";是...是贾家的人!";小李结结巴巴地说,";他们说老杨帮您藏了什么东西,非要他交出来。老杨不肯说,就被他们..."; 张友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松开小李,快步走进屋内,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铁盒子。 ";老杨在哪?"; ";在...在医院。不过那些人说了,如果您敢去医院,就...";小李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友仁冷笑一声:";呵,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他从铁盒子里取出一样东西,塞进口袋,";看来贾家是真的等不及要和我玩这一出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响起了几声不同寻常的脚步声。张友仁眯起眼睛,示意小李不要出声。他悄悄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见院子里站着几个黑影,正在四处张望。 ";这些老鼠,";张友仁低声说道,";真以为我张友仁是那么好拿捏的?"; 他的手指轻轻摸了摸肩上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贾家想玩,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第176章 计划行事 只是不知道,等他们看到那份藏在老杨那里的资料时,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张友仁快步走到窗边,借着月光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那几个黑影正在缓慢地向他的房间逼近,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小李,";张友仁低声说道,";你从后门悄悄溜出去,去找老王。就说我让他按计划行事。"; 小李点点头,蹑手蹑脚地向后门移动。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低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知道你在屋里。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 张友仁冷笑一声,并不作声。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确认还在,这才轻轻推开了房门。 ";这么晚了,几位不回家睡觉,来我这儿做什么?";张友仁站在门口,语气轻松地说道。月光下,他看清了来人——正是贾家的打手,领头的是个独眼龙,外号";瞎子";。 ";张工程师,";独眼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您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我们来干什么。那份文件,交出来吧。"; ";什么文件?";张友仁装傻充愣,";我这个工程师平时就画画图纸,哪来什么文件?"; ";少装蒜!";独眼龙突然变了脸色,";老杨都已经招了,说文件在你这儿。你要是不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张友仁的眼神陡然变冷:";老杨现在躺在医院里,你们还敢来我这儿撒野?"; ";呵呵,";独眼龙狞笑道,";那是他不识相。张工程师,我劝你别跟他一样倔。这四合院里的规矩,你应该懂。"; 就在这时,院子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几个打手立刻转头看去,张友仁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把石灰粉扬了出去。 ";啊!";独眼龙发出一声惨叫,其他几个打手也都捂着眼睛连连后退。张友仁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记手刀劈在独眼龙的后颈上。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后背一凉——院子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又钻出来两个人,手里明晃晃的匕首正对着他。 ";张工程师,";黑暗中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你以为我们会这么简单就上当?"; 张友仁眼角余光瞥见那两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早就料到贾家不会只派这几个蠢货来,所以他也没打算就这么简单地解决问题。 ";看来贾老板是真的很看得起我啊,";张友仁慢悠悠地说道,";连';刀疤';和';青蛇';都请来了。"; 黑暗中的两个人明显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张友仁能一眼认出他们来。 ";工程师果然厉害,";持刀的男人阴测测地说,";不过今天这事,你还是乖乖配合的好。"; 张友仁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一边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 ";你们是在找这个吧?";他晃了晃手中的本子,";老杨临走前交给我的?"; ";把东西给我!";独眼龙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睛就要扑过来。 张友仁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说:";你们真以为老杨会把东西交给我?那你们可就太小看他了。";说着,他把本子往空中一抛。 几个打手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月光下,黑色的本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就在这时,张友仁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朝着地面重重一摔。 ";砰";的一声,一股浓烈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咳咳咳——";几个打手被呛得连连后退,等烟雾散去,张友仁早已不见了踪影。 独眼龙捡起掉在地上的黑本子,翻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妈的!是假的!"; 就在这时,院子的角落里传来张友仁戏谑的声音:";告诉贾老板,想要那份资料,就让他亲自来找我。对了,让他记得把当年的账本也带来。"; 几个打手循声望去,只见月光下,张友仁正站在院墙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小东西。那是一枚铜质的机械零件,上面刻着一串模糊的数字。 ";你!";独眼龙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等着!"; 张友仁却已经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我等着呢,就怕贾老板没这个胆量。"; 独眼龙等人走后,四合院恢复了诡异的宁静。月光斜斜地打在院子里,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张友仁从墙头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当然不会傻到把真的资料交给贾家。老杨临终前确实把一个本子交给了他,但他打开看过之后就知道,那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账目记录,真正的秘密,还藏在更隐蔽的地方。 “贾老狐狸,跟我玩阴的?”张友仁冷笑一声,“你还嫩了点。”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那里住着一位年轻的寡妇,名叫秦淮茹。自从丈夫去世后,秦淮茹就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生活,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张友仁和秦淮茹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说不上是朋友,但也算不上是敌人。他欣赏秦淮茹的坚强和独立,但他也知道,这个女人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啊,淮茹嫂子。”张友仁喃喃自语道,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就炸开了锅。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版本之多,令人咋舌。 “听说了吗?张工程师一个人打跑了贾家十几个打手!” “真的假的?那贾家可是不好惹的啊!” “可不是嘛!听说贾张氏都气病了,躺在床上直哼哼呢!” …… 张友仁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正在院子里修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这是他唯一的交通工具。 “友仁,你没事吧?”秦淮茹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我能有什么事?”张友仁抬起头,笑着接过粥,“倒是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唉,家里三个孩子,睡也睡不安稳。”秦淮茹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张友仁手中的自行车上,“你这车,还能骑吗?” “凑合着用吧。”张友仁喝了一口粥,“怎么,有事要我帮忙?”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听说……你昨天晚上跟贾家的人起了冲突?” 张友仁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淮茹嫂子这是在关心我?”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我只是……担心你惹上麻烦。” “麻烦?”张友仁冷笑一声,“是他们先来找我麻烦的。”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友仁,我知道你跟贾家不对付,但……但他们毕竟人多势众,你一个人……” “你是在替我担心,还是在担心你自己?”张友仁打断了她的话,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的眼睛。 秦淮茹心头一颤,避开了他的目光。张友仁说得没错,她确实是在担心自己。贾家在院子里势力庞大,如果张友仁真的跟他们闹翻了,那她和孩子们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出事。”秦淮茹低声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张友仁淡淡地说道,“倒是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说完,他不再理会秦淮茹,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张友仁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张友仁说得对,她不应该掺和到这件事里来。可是,她真的能置身事外吗? 张友仁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一家废弃的工厂。这里是他和老杨的秘密基地,也是存放那份资料的地方。 他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走进工厂。空旷的厂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张友仁走到角落里,搬开一堆废弃的机器零件,露出了一个黑色的保险箱。 他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里面放着一份文件袋。他拿出文件袋,却没有急着打开,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女人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虽然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但依然可以看出,男人眉宇间英气勃发,正是年轻时的老杨。 “老杨,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张友仁看着照片,低声说道,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张友仁迅速闪身躲到一台生锈的机床后面,屏住呼吸仔细聆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轻微的说话声。 ";就是这里,我亲眼看见他进来的。";一个尖细的女声传来,张友仁立刻认出是贾张氏家那个爱嚼舌根的丫头。 ";行,你先回去吧。";另一个低沉的男声说道。张友仁眉头一皱,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厂里的保卫科长李大强。 第177章 留条活路 脚步声渐渐远去,但张友仁知道李大强还在。他悄悄从机床后探出头,只见李大强正背对着他,在厂房里四处张望。 ";老张啊老张,你说你何必呢?";李大强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这破工厂有什么好转悠的?要不是有人举报,我还真想不到你会来这儿。"; 张友仁握紧了手中的文件袋,冷汗顺着额头流下。他知道,李大强就是在等他自己现身。 ";怎么,不敢出来?";李大强继续说道,";你要是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要不然...";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你应该知道厂里那些';意外事故';是怎么回事吧?"; 张友仁咬紧牙关,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扳手,是他修自行车时常用的工具。此刻,这把扳手似乎有了别的用途。 ";老李,你真以为自己能永远瞒得住?";张友仁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李大强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哦?看来你是掌握了什么证据?不过...";他冷笑一声,";就算你有证据又怎样?你觉得上面会信一个普通工人的话,还是信我这个保卫科长的话?"; 张友仁握紧了扳手。他知道李大强说得对,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老杨的死,那些工伤事故的真相,还有那些被压榨的工人...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厂房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张友仁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知道这关乎生死。他小心翼翼地从机床后挪动身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悄然接近厂房的另一端。 异响再次出现,这次更为明显,有点像是人在搬动金属物品的声音。张友仁心下暗暗叫苦,他十分清楚李大强狡猾狰狞的本性,知道他很可能已经设计好了一切,就等自己出现在他视线里。 “出来吧,张工。”李大强的声音忽然变得平缓,仿佛一名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但语气中却透出一丝寒意。 张友仁没有动,他慢慢靠近那边的光源,瞪大双眼,试图找到能利用的地形和遮蔽物。手中扳手紧握,掌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你要是不出来,接下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李大强的威胁轻描淡写,但里面暗藏杀机。 张友仁默默计算着距离,思量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就在他打算从阴影中冲出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友仁,别轻举妄动。” 是老杨的死党老刘。张友仁心下一震,却也心生希望,老刘毕竟是自己这边的人,对付李大强还是有几分胜算。 李大强显然也听见了动静,轻笑了一声:“哈哈,张友仁,看来你的好运气用完了。” 稍许片刻后,一条黑影悄然靠近,张友仁心中一紧,知道这是老刘对他发出的指令。此时,老刘出现在李大强的视线内,缓步走向他的方向。 “小李,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呢?”老刘故意提高了声音,脸上堆出一丝苦笑。 李大强的目光瞬间射向老刘,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他显然做足了准备,丝毫不慌张,慢条斯理地回道:“刘大叔,晚点儿别怪我,我今天晚上非得把那些不见得人的东西处理掉。” “哦?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老刘嗤笑道,掩饰住内心的不安,尽量放松地靠近李大强。 李大强冷笑一声,突然拔出腰间的匕首:“少废话,交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张友仁知道自己必须行动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冲向李大强,手中的扳手重重砸向他的脑袋。李大强吃了一惊,身子瞬间侧开,匕首猛地划向张友仁。 电光石火之间,张友仁感到肩头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但他没有停下,凭借着惯性将李大强重重撞翻在地。两人滚作一团,拳头和肘部狠狠对着对方的肉体砸去。 老刘也不示弱,抓起一根钢管加入了战斗。局面瞬息万变,混乱不堪。 刚当李大强想要起身反击时,耳旁的警笛声骤然响起——救援队已经到了!老刘的支援计划成功了,但战斗依然激烈,毫无喘息之机。 就在战局僵持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住手!你们这帮混账东西!” 张友仁勉力抬头,只见一个身影快速闯入厂房内,怒气冲冲地直奔向他们——竟是平时胆小怕事、不愿与人交恶的秦主任。 秦主任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谦和笑容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们这是要把厂子给毁了吗?";秦主任怒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李大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阴狠的表情。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冷笑道:";秦主任,您来得正好。这张工偷了我们厂的机密图纸,我这不是在帮您抓贼吗?"; ";放屁!";老刘一把揪住李大强的衣领,";明明是你想销毁证据!那些偷工减料的记录都在你手里!"; 张友仁忍着肩膀的剧痛,死死盯着李大强。他注意到李大强的右手依然攥着那把匕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家伙显然还没死心。 秦主任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游移,最后停在了李大强身上:";小李,你要是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给你个体面。"; ";体面?";李大强突然狂笑起来,";秦主任,您装得可真像啊!要不是您点头,我能动那些料子?您现在是想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 秦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张友仁心中一动,看来这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李大强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机会,猛地挣脱老刘的钳制,匕首直取张友仁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秦主任竟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推开张友仁。刀锋划过,秦主任的手臂上顿时多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秦主任!";张友仁惊呼。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秦主任接下来的动作——这个平日里走路都小心翼翼的中年人,竟然一个扫腿就将李大强踹翻在地。 ";你以为我真的是那个窝囊废?";秦主任冷冷地说,声音里透着一股陌生的狠劲,";今天这事,咱们得好好算算账。"; 李大强倒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秦主任竟然还有这等身手。 ";你...你到底是谁?";李大强捂着被踹疼的肚子,艰难地爬起来。 秦主任冷笑一声,慢慢解开西装扣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这帮人,打着技改的名义中饱私囊,这事儿得有个说法。"; 就在这时,厂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友仁看到几个穿制服的人影闪过,不由得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冲进来的竟然不是警察,而是几个手持钢管的混混! ";李哥!";为首的光头大汉冲着李大强喊道。 李大强顿时来了精神,狞笑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秦主任,您不会真以为我会一个人来吧?"; 老刘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张友仁握紧了手中的扳手,感觉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秦主任却仿佛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李大强,你觉得你找这些人来有用吗?"; ";怎么?秦主任您还想跟我们几个打?";李大强嗤笑道。 ";打?";秦主任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早就记在这里了。包括你跟谁勾结,从中抽了多少回扣,都在这儿。你说,要是这本子落到纪委手里..."; 李大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死死盯着秦主任手里的本子,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交出来!";李大强突然暴喝一声,朝着秦主任扑了过去。身后的混混们也举着钢管冲了上来。 秦主任不慌不忙地侧身躲过,同时右手一扬,那本小册子划出一道弧线,正好落在张友仁手中。 ";小张,接着!"; 张友仁下意识地抓住本子,但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写了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他猛地回头,只见秦主任正单手扼住一个混混的脖子,将其重重摔在地上。 这哪是什么窝囊废主任,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张友仁愣愣地接过那本小册子,手心里全是汗。他这才看清,这哪是什么小册子,分明是一本小学生用的练习本,只是封面被撕掉了,露出里面粗糙的纸张。 “秦,秦主任,这……”张友仁刚想问个明白,却见秦主任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那群混混被秦主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慑住了,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第178章 立刻去医院 他松开许大茂的衣领,转身向门外走去。他要立刻去医院,他要看看他爸,他要陪在他爸身边。 娄晓娥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她知道,现在何雨柱最需要的就是陪伴。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和娄晓娥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去!”易中海指着门口,怒吼道。 许大茂被易中海的怒吼吓了一跳,他灰溜溜地离开了易中海家。 而此时,何雨柱正骑着自行车,载着娄晓娥,飞快地向医院赶去。他的心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惧,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像发了疯一样,耳边呼呼的风声都像是死神在催命。娄晓娥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气息。 到了医院,何雨柱扔下自行车就往里冲,娄晓娥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来往匆忙的医生护士,让何雨柱的心脏越跳越快。 终于,他找到了何大清所在的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父亲。他的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依稀可见渗出的血迹。 何雨柱推门进去,一个医生正站在何大清的床边,给他检查伤口。 “大夫,我爸怎么样了?”何雨柱焦急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说道:“情况不太乐观,他的右手伤得太严重了,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恐怕…”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但何雨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娄晓娥连忙扶住他,轻声说道:“傻柱,你要挺住。”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走到何大清的床边,握住他的左手,哽咽着说道:“爸,我来了。” 何大清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何雨柱,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傻柱…你来了…” “爸,你感觉怎么样?”何雨柱强忍着泪水问道。 “我…我没事…”何大清的声音很微弱,“就是…有点…疼…” “爸,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何雨柱紧紧地握着何大清的手,说道。 何大清摇了摇头,“傻柱…我知道…我的情况…不太好…”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我走之后…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爸,你别说了,你会好起来的。”何雨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夺眶而出。 何大清费力地抬起左手,轻轻地抚摸着何雨柱的脸,“傻柱…别哭…你是个…男子汉…” “爸…”何雨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地抱着何大清,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俩抱头痛哭的场景,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她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然后继续握着何大清的手,陪在他身边。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何大清微弱的呼吸声和何雨柱压抑的哭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何大清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的手也渐渐地失去了力气。 “傻柱…我…我好累…”何大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爸!”何雨柱感觉到何大清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他猛地抬起头,看着何大清紧闭的双眼,撕心裂肺地喊道。 医生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沉声说道:“节哀顺变。” 何雨柱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何大清的遗体,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他的父亲,他唯一的亲人,竟然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苹果和一串香蕉。他走到何雨柱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我听说你爸…啧啧啧,真是…节哀顺变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网兜递给何雨柱,“这是我给你爸买的水果,可惜他…没口福了…”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他一把夺过许大茂手里的网兜,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何雨柱猛地从许大茂手中夺过网兜,香蕉和苹果顺着力道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后,砸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两滩黄褐色的污渍。 “你他妈说什么呢!”何雨柱怒吼,双眼充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