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大梦我先觉》 第1章 梦醒时分 清晨，炽热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还在沉睡之中的何雨柱的脸上。 昨夜的大雨，冲刷的四九城的空气，也变得愈发的清新。 迷迷糊糊的何雨柱并没有睁开自己咪蒙的双眼，而是用手触摸着床板，寻找着那给予他温柔的伊人。 只是，此刻，伊人早已离开，而何雨柱并没有将这一切放在心上，只是以为娄晓娥已经起床。 用床单蒙上自己的头，何雨柱再一次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的劳累，还是因为娄晓娥给自己喝的那一杯水的缘故，总之，现在的何雨柱只想着好好地睡觉，其他的都要放在之后去考虑。 只是，睡梦之中，何雨柱梦见娄晓娥已经远走异乡，直到十几年之后，才带着他的儿子何晓出现在四合院之中。 只是，那时的他已经成为了秦寡妇的丈夫，已经成为了棒梗的继父。 世事弄人，因为他已经和秦淮如成婚，何雨柱为了心中的那一份责任，并没有选择和秦淮如离婚，从而辜负了娄晓娥的一片深情。 可是，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是何雨柱自己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想法。 能够拥有自己的儿子，能够和深爱着自己的女人组建一个温馨的家，是何雨柱这个自幼就失去了家的人，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 可是，何雨柱知道，自己不能那样。 何雨柱知道，即便自己没有选择娄晓娥，依照娄晓娥所拥有的财富，也能够生活的很好。 可是，已经和自己结婚了的秦淮如，如果和自己离婚的话，那么未来的生活却总不会如意。 只是，何雨柱知道，秦淮如之所以选择自己，也不过是命运的捉弄而已。 如果不是贾东旭的早逝，如果不是生活所迫，离不开自己带回来的饭盒。秦淮如又怎么可能选择和自己在一起。 不要说什么情爱，秦淮如之所以选择和何雨柱结婚，不过是想让自己以及自己的儿女，过上吃饱穿暖之外，更好的生活而已。 否则的话，为什么仅仅是因为棒梗的反对，就要让他何雨柱等上好几年？ 否则的话，为什么已经打算和自己结婚的秦淮如，还要带着节育环？ 否则的话，为什么还要牢牢地掌控着自己，让自己连和何晓打电话都要靠借钱才能够实现？ 梦中的纷纷扰扰，让本就十分疲惫的何雨柱变得愈发的焦急。 何雨柱知道，他的人生从娄晓娥远走异乡开始，就已经发生了转变。 之所以会这样，不过是因为以前何雨柱还能够用一句“黄花大小伙”来形容自己，而随着娄晓娥的离开，何雨柱就再也不是之前的何雨柱的。 再加上，在秦淮如的百般阻挠之下，何雨柱想要和除了秦淮如之外的女人结婚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这能怪得了娄晓娥么？ 不，不能。 何雨柱知道，之所以会这样，不过是因为世事所迫而已。 娄晓娥如果不离开的话，那么那些人不会放过她，而她也就不会在十几年之后，有着和何雨柱再一次重逢的机会。 梦中的事情纷纷扰扰，让何雨柱的脾气变得愈发的暴躁起来。 梦中的一些事情，让何雨柱很多时候都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从而让自己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错误。 终于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何雨柱睁开了自己咪蒙的双眼，而脸颊上的疼痛，让何雨柱知道，因为一个梦，让他在睡梦之中也被自己的选择，给气的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响亮而又疼痛的耳光，并没有让何雨柱的大脑从睡梦之中，彻底的清醒过来。 坐在床上的何雨柱，用他惺忪的睡眼看着自己的卧室，想要找到那个冒着倾盆大雨，也要来找自己的娄晓娥，然后告诉自己，娄晓娥并没有离开，而是要和自己结婚，然后给自己生儿育女，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 只是，现实却又给了何雨柱又一个耳光。 何雨柱的目光巡视了自己房间之中的所有的空间，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丝娄晓娥的身影。只有混乱不堪的床铺告诉何雨柱，娄晓娥来过，只不过已经离开了而已。 看到这里，何雨柱疯狂的给自己套上一身衣服，然后一边提着鞋一边向着屋外而去。 慌乱的身形告诉着众人，此刻的何雨柱的内心之中的慌乱。 只是，这一切又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呢？ 匆忙的来到娄晓娥的娘家，展现在何雨柱面前的，是匆忙离开之后，遗留下来的混乱，还有的就是已经人去屋空的悲凉。 缓缓地坐在台阶之上，何雨柱自己的回忆着昨晚的一切。 冒雨而来，双眼通红的娄晓娥本身就说明了很多的问题，只是，因为何雨柱自己的迟钝，并没有往这一方面想。 事后，娄晓娥坚持着要让何雨柱喝下的那一杯略带苦味的水，虽然娄晓娥说是要让何雨柱好好地休息，可是，何雨柱怎么样没有想到，这一切，不过是娄晓娥在向自己做最后的道别而已。 或许，娄晓娥在将那杯水送到何雨柱的面前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只是娄晓娥却不想和这个她真正爱着的男人在这个时候，作一次道别。 或许，娄晓娥的心中也同样承受着因为别离而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是，为了自己的父母，为了何雨柱，娄晓娥不得不听从自己父母的建议，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昨夜的雨，似乎也在为这一对不得不别离的恋人而哭泣。 陷入到混沌之中的何雨柱，愣怔的双眼看着台阶下的地面，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让自己陷入到纠结之中的梦中。 虽然，现在的何雨柱，并不知道未来会不会真的像自己的梦中所展现的场景一样，可是，梦的开头，娄晓娥的离开，却早已经成为了现实。 那么之后…… 想到这里，何雨柱情不自禁的握紧了自己双拳。 虽然何雨柱有着“傻柱”的外号，可是这并不就代表着何雨柱就是一个真正的傻子。 回想梦中的点点滴滴，何雨柱缓缓地放开了自己捏紧的拳头。 事情还没有发生，一切也都还来得及。 只要何雨柱自己在一些事情的选择上，不再走原来的老路，那么未来的人生，就是他和娄晓娥幸福甜蜜的日子。 虽然还需要十几年的时间，可是，已经三十几岁的何雨柱并没有什么必须要在这个时候成家的打算。 十几年而已，不过是匆匆而过而已。 何雨柱相信，只要自己能够坚持住自己的本心，短短的十几年的时间，一个人也挺好。总不至于让自己和梦中一样，做一个自己痛恨的何大清似的父亲。 第2章 调令 就在何雨柱坐在台阶上，思考着以后的路的时候，天空再一次变得昏暗了起来。 六月的天犹如小孩的脸，刚刚还阳光明媚，此刻又再一次变得乌云密布起来。 何雨柱没有理会这疾风骤雨的天气，缓缓地站起身来，在这狂风暴雨之中，一步步的向着95号四合院走去。 虽然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让何雨柱的身体微微感到些疼痛，可是和此刻何雨柱内心之中的失落相比，这雨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分……割……线…… “什么？傻柱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关系？” 听到娄半城一家竟然在何雨柱的帮助之下，早就已经摆脱了被监禁的命运，作为轧钢厂现在的实际掌管者，李怀德陷入到了震惊之中。 在李怀德的印象里面。何雨柱虽然是一名不错的厨子，可是要是说何雨柱拥有着这样的人脉，认识可以让娄半城免除牢狱之灾的大领导，李怀德一时之间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 “这有什么，你也不想想傻柱的厨艺。虽然咱们厂一直都只给他八级厨师的待遇，可是傻柱本身的厨艺，可早就已经超过了这个等级。” “如果当初傻柱的嘴没有那么损的话，依照他的手艺，早就已经达到更高的级别了。” 看到李怀德震惊的模样，刘岚不以为意的白了李怀德一眼，撇了撇嘴说道。 “那……” 李怀德虽然已经承认了刘岚的观点，可是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处理何雨柱的事情。 要知道，自从在小仓库之中，因为秦淮如的事情，李怀德被何雨柱暴打了一顿之后，没过多长时间，李怀德就将何雨柱调到了车间之中，让他去做一名车间工人。 原本想着给何雨柱一个惩罚的，可是如今，既然知道了何雨柱有着这样的人脉，如果李怀德还拿着这个事情不放，如果这个事情让何雨柱身后的领导知道的话，那么他李怀德在领导心中的印象…… 起码一个识人不明还是有的。 如果在上级领导的心中，对他李怀德有了这样的一个印象的话，那么即便现在他李怀德是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只要领导想要拿下他，也不过是领导的一句话而已。 “这个傻柱也真是的，有这样的关系，竟然还藏着掖着。如果不是这次娄家的事情的话，还不知道要隐藏多久呢！” 深知官场中的条条框框的李怀德，在这一刻，放下了心中对何雨柱原本就不多的愤恨，可是，对于何雨柱隐藏自己人脉的事情，李怀德的心中，还是有着不小的怨念。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傻柱本来就是一个混不吝的。” “再说了，傻柱也不是一个会走后门的人呀？你以为人人都是许大茂呀！”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自从许大茂被李怀德拉进了轧钢厂的革委会，并且一步步的被提拔成了革委会的副主任。 只是，这样一来，随着许大茂在轧钢厂之中的权势日盛，也使得原本就是个色痞的许大茂，最近一段时间对于刘岚也开始毛手毛脚起来。 虽然刘岚是李怀德的“情儿”，可是那也是刘岚的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不是嫁了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完全没有对于家的责任，还是一个酒鬼加赌鬼的话，刘岚这个内心之中还是十分传统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成为别人的“情儿”？ 其中虽然也有着李怀德的处心积虑，但是又怎么没有刘岚的无可奈何？ 刘岚一个后厨服务人员，工资本来就不高，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吃饱穿暖，不得不时不时的在食堂拿些剩菜剩饭回家。 在李怀德的刻意之下，在刘岚一次拿剩菜回家的时候，被李怀德给来了一个“人赃并获”。 如果刘岚不屈服的话，一个盗窃国家财产的罪名，就会牢牢地扣在刘岚的头上。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不仅仅是刘岚这本就收入不高的工作再也难以保留，刘岚的孩子们也会因此过上朝不保夕的生活。 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刘岚也不得不屈服在李怀德的淫威之下。 当然，这里面虽然也有着李怀德的阴谋诡计在里面，可是刘岚不得不承认的是，自从自己和李怀德有了这一层的关系之后，刘岚不仅仅自己的工作变得更加的轻松起来，孩子们也能够时不时地吃上一顿肉。 作为一个母亲，刘岚虽然在和李怀德的这件事情上存在着让人诟病的缺陷，可是，同样也从另外一个方面，体现了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的真挚的爱。 后来，刘岚看到自己逐渐胖乎起来的孩子们，对于李怀德的怨恨也变得越发的少了起来。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那么她刘岚为了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并不代表着刘岚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对于李怀德，刘岚虽然心中慢慢的对他靠拢，可是那也是因为在这个复杂的社会现实之中，一个女人给自己找一个依靠而已。 可是，如今许大茂这个色痞竟然敢把他的小心思打到刘岚的身上来，这个是刘岚所不能够接受的。 虽然平时的时候，刘岚的大嘴巴是在轧钢厂中众所周知的，可是今天将何雨柱的背后，拥有着大领导的背书的这件事告诉李怀德，也不过是刘岚对于许大茂报复的第一步而已。 要知道，许大茂虽然和何雨柱打小就是邻居，可是，这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是互为敌对的关系，也使得如果何雨柱再一次进入到厨房之中的话，那么许大茂也一定会因此而感到不痛快。 在刘岚的心中，只要是能让许大茂不痛快，那么她的心中也就痛快了。 “嗯，说的也是。” 虽然知道刘岚是在给许大茂上眼药，可是李怀德并没有对于刘岚的这样的行为感到反感。 相反，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轧钢厂里面的一些传闻，作为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的李怀德，也是有所耳闻的。 和许大茂本身就是同一种人的李怀德对于许大茂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表现，也都是看在眼中的。 如今，刘岚利用和自己的关系，在不动声色之间就开始给许大茂上眼药，也从侧面表现出了刘岚对于许大茂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对刘岚所搞的的小动作，已经引起了刘岚心中不小的反感。 “既然这样……”李怀德沉吟了良久之后，对着刘岚说道：“那就把傻柱再调到后厨吧。” “好嘞，谢谢领导！” 听到李怀德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听的消息之后，刘岚高兴的答应了下来，同时还在李怀德的侧脸上亲了一口，表示对于李怀德能够为自己考虑的感谢。 第3章 打算 浑身已经被雨水浸透的何雨柱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虽然已经想通了很多的事情，可是内心之中的疑惑，还是在何雨柱的心头萦绕。 如果是按照梦中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明天轧钢厂正式上班的时候，刘岚就会将何雨柱被再一次调到后厨的事情，告诉何雨柱。 想到梦中自己，并没有按照刘岚的要求，立刻回到后厨，而是半年以后，在秦淮如再一次破坏了自己和冉秋叶的关系之后，自己被贾家婆媳用激讲法，承认了和秦淮如的恋爱关系之后，为了能够再一次给贾家提供饭盒，才主动回答后厨的。 想到梦中的这里，也让何雨柱的内心一阵的腻味。 要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别苗头的事情，虽然是两个人一直以来都存在的事情，可是，秦淮如为了饭盒，而让自己和许大茂再一次对立起来，虽然结果是何雨柱喜闻乐见的，可是自己被人当成棋子的感觉，还是让何雨柱感到不痛快。 一边将自己的早已经渗透的衣服换下来，一边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回后厨是一定要回的，只是，这一次，何雨柱决定再也不会因为秦淮如对于饭盒的需求而回后厨。 是的，为了摆脱梦中自己因为饭盒而被秦淮如绑定的命运，何雨柱决定，在再回到后厨之后，饭盒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再带了。 坐在床上，何雨柱看着脸盆之中堆在一起的湿衣服，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看着外面已经停下来的大雨，何雨柱弯腰拿起脸盆，向着水龙头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不管明天会不会从刘岚那里接到调令，何雨柱决定，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会给秦淮如任何的机会，靠近自己的衣服，也再也不会给秦淮如任何机会，来靠近自己。 想想自己在这个三十六块万岁的年代，拿着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何雨柱内心之中也都是一阵的苦笑。 后厨之中，自己虽然因为手艺高超，从而拥有着一定的话语权，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一份话语权，从而使得何雨柱在后厨之中张扬跋扈惯了。 细想起来，何雨柱就真的缺那几个饭盒么？ 不是，只不过因为年幼的时候，为了带大自己的妹妹，何雨柱在自己的亲爹刚刚离开的那两年，也着实被饿怕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再一次想到了棒梗，对于自己对棒梗的情感，何雨柱还是有些纠结的。 虽然因为棒梗偷鸡的事情，使得何雨柱背上了偷鸡贼的名声。 可是，在看到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吃自制的叫花鸡的时候，何雨柱的心中未必不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年幼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妹妹，艰苦度日的岁月。 有人说，何雨柱是因为想要做一个秦寡妇的舔狗，才在秦淮如的一再眼神暗示之下，才替棒梗承担下来偷鸡的罪名。 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人想过，在何大清离开四九城之后，何雨柱带着何雨水，是如何度过那些缺衣少食的日子的。 作为一个善良如何雨柱的人，自己淋过得雨，总想着给同样淋雨的人打上一把伞。 因此，何雨柱并没有感觉自己对于替棒梗背锅这件事情有什么错。 再者说来，邻里之间，虽然都有着各种的龌龊，可是却并没有必须要将对方置之于死地的狠心。 当然这种邻里之间的亲密关系，也随着社会的发展，大家一切“向钱看”的心理，变得越来越冷漠。 以至于发展到后来，鸡犬之声相闻，而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许大茂虽然和何雨柱不对付，可是，两人之间却依然有着邻居之间相爱相杀的一股味道在里面。 许大茂知道这一点，何雨柱也知道这一点。 至于为棒梗背锅的这件事情，其实放在当时的那个年代，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都是邻里之间的一些小矛盾而已。 一边洗着衣服，何雨柱一边回忆着梦中的一切，无奈苦笑的同时，也在为今后的生活暗暗盘算了起来。 既然自己已经打算一个人度过这十几年，何雨水也早已经嫁为人妇，四合院之中，何雨柱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又何必每天都会四合院生火做饭呢？ 一个人，一顿饭，作为一个后厨的厨师，在哪里还不能解决这个简单的温饱问题？ 至于梦中，何雨柱与冉秋叶的再一次相逢之后的互生好感，再一次被秦淮如所破坏，对于何雨柱来说，如今已经打算一个人生活的他，也早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对于冉秋叶，何雨柱在当初的时候，也的确有着别样的心思，可是人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之间发生转变。 既然知道娄晓娥会在十几年之后回来，而且还是带着他们的儿子一起回来，那么，现在在别人的眼中是否结婚而对何雨柱的影响，在何雨柱的眼中，也不再是和梦中那样的计较与积极了。 洗完衣服，看着中院西厢房紧紧关闭的大门，何雨柱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秦淮如呀秦淮如，给何雨柱洗衣服，也不过是因为那一两个饭盒的剩菜而已。 如今，在车间之中做工人的何雨柱，已经不是那个能够从厨房拿剩菜给秦淮如的傻柱了，因此，给何雨柱洗衣服这件事情，对于此刻的秦淮如来说，也就是能装作看不见，就装作看不见的了。 回到屋里，何雨柱将衣服晾在廊檐下面，给自己泡上一壶高碎，一边喝着略带苦涩的茶水，一边陷入到沉思之中。 未来的路，应该如何选择？ 梦中的一切是否真的会发生，在何雨柱的心头一直在萦绕。 作为一个并没有接受过太多的教育的何雨柱来说，很多的事情，都不是何雨柱自己能够想明白的。 做事情的时候，何雨柱也仅仅是依靠他的内心之中的那一份善良，在本能的做出自己所认知对与错，来进行选择。 只是，很多时候，在梦中，何雨柱所作出的选择，在现在的何雨柱看来，自己还真的是一个傻子。 易中海也就罢了，毕竟他没有自己的孩子，养老对于他来说，也的确是一个问题。 作为邻居，何雨柱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他们老夫妻两个一些帮助，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刘海忠和阎埠贵，因为他们的孩子的离开，而将自己养老的事情放在他何雨柱的身上？ 虽然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可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奉养的老人，凭什么要让何雨柱去为他们养老？ 第4章 接到调令 清晨，随着鸽哨声再一次响起，四合院从沉睡再一次陷入到了繁忙之中。 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早饭，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温饱问题，为接下来一天的工作，提供充足的能量。 何雨柱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来到水龙头前，胡乱的抹了两下，也就算是结束了洗脸的这个必要的工作。 匆忙的洗漱之后，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是食堂的大师傅，而是车间里面的一名普通的工人。 虽然在梦中，今天早上一上班，刘岚就会到车间里寻找何雨柱，让他回食堂，继续做他的大厨，可是梦中毕竟是梦中，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的那个梦究竟会有多少是会在现实之中浮现出来。 因此，为了自己的工资，何雨柱也不得不和其他普通的工人一样，早早的出门，向着轧钢厂而去。 走出四合院，不远的地方有着一家国营的早餐店，何雨柱拿出钱和粮票，买了两个素包子，用油纸包着，就这么边吃边走，向着自己现在的工作岗位而去。 再一次看到轧钢厂的大门，梦中显现出来的轧钢厂未来的变化，何雨柱在唏嘘的同时，也为自己梦中的景象感到不可思议。 谁能够想到，堂堂的国营大厂，未来竟然会有资不抵债的状况发生呢？ 距离早点名的时间还早，何雨柱漫步走在去车间的路上，时不时和见面的工友打上一声招呼，消磨着时间的同时，也是在等待着早上点名时间的到来。 此刻，车间的大门虽然早就已经打开了，可是工人们却都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虽然因为现在的时事，工人们并不敢说太多关于国家，关于领导的事情，可是大家仍然和自己的好友待在一起，所讨论的也都是红宝书里面的一些内容。 虽然现在还没有到了“今天天气哈哈哈……”的严峻程度，可是作为工人老大哥，政治上的敏感程度，大家还是有的。 不仅仅因为四九城现在所处的氛围，更多的还是因为现在的轧钢厂早就已经不是以生产为目标，更多的则是以学习为主。 至于学习什么，大家也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吧。 “傻柱，这里！” 何雨柱刚刚来到车间门口，刘岚的大嗓门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呦呵，刘岚，今儿怎么想起我来了？” 毕竟是在同一个后厨里面的同事，平时的关系虽然也算不上十分的融洽，可是在这车间之中，刘岚和何雨柱毕竟是“自己人”，因此说话的方式也就变得轻松了一些。 “少拿我打镲！” 刘岚走到何雨柱的身旁，拍了何雨柱一下。 “有点事情找你，找个地方聊聊。” 看着刘岚一脸正色的模样，何雨柱知道，自己梦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走着！” 何雨柱的神情微微一变，然后又很快的回复了过来，然后一脸嬉皮笑脸的对着刘岚说了一句，就率先迈开大长腿，向着一侧人少的地方而去。 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之后，何雨柱就停下了脚步，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刘岚，虽然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可是何雨柱这一刻却变得愈发的轻松了起来。 “嘿，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儿找你究竟是什么事情么？” 看着何雨柱一脸轻松的模样，刘岚的内心之中一下子变得不忿了起来。 要知道，虽然调何雨柱回食堂，主要是因为后厨有何雨柱在的话，许大茂就不会将自己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了。可是，归根到底，何雨柱回到后厨，对于何雨柱自己来说，也是有着好处的。 “怎么？你这是要改嫁？然后让我给你掌勺去？” 看着刘岚有些气恼的模样，何雨柱并不以为意，反而是调侃了起来。 “你给我滚，你个傻柱，老娘改嫁嫁给谁去？你么？” “嘿嘿……那可不行，我还是黄花大小伙呢！” 看着何雨柱一直都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刘岚知道如果自己不直接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的话，何雨柱还真的就不会往他被调到后厨这件事情上面去想。 “得！得！得！我不跟你臭贫。李主任今儿通知我告诉你，让你回后厨。呶，这个是调令。” 刘岚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份调令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嘿，多新鲜。不是让我在车间里面历练的么？哥们还没历练够，怎么又把哥们调回食堂了？” “不过，回食堂也不是不行，我那徒弟马华是怎么个意思？当初他可是跟着我也来了车间，怎么这调令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我回去了，那我那徒弟怎么着？” 虽然早就已经猜出了刘岚此行的目的，可是何雨柱并不打算直接答应下来。虽然回食堂是一定的，可是马华这个徒弟还是需要带回去的。 “你又在这裹什么乱呀！马华本来就是后厨的人，当初虽然跟着你来了这车间，可是他一直都是后厨的人，什么时候马华的组织关系也被调到这车间了。” 听了何雨柱的话，刘岚没好气的白了何雨柱一眼。 “得嘞，我在这等下马华，等一下我们两个一起回。” 得到了何雨柱的准确答复之后，刘岚原本忐忑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要知道，当初何雨柱之所以被下放到车间，主要还是因为李怀德在小库房里面，被何雨柱给打了一顿。 刚刚刘岚拿着调令来找何雨柱的时候，刘岚的心中还在犯着嘀咕，生怕何雨柱这头犟驴不答应回后厨。 没有想到，如今何雨柱竟然除了问了一下马华的安排之外，就没有多说别地，也让刘岚终于放下心来。 “对了，许大茂现在已经是厂革委会的副主任了，你要是回后厨的话，小心一点，别被他找了麻烦。” 虽然知道自己就算是交代了何雨柱也不一定会听，可是刘岚还是想要说上那么两句。主要还是因为多年的同事，虽然何雨柱的嘴比较损，可是也知道何雨柱也就这个毛病了，其他方面，刘岚还是十分认同何雨柱的。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说明咱姐们没白处。放心，竟然是李主任调我回去的，就算他许大茂是什么副主任，他拿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何雨柱想到了梦中自己将许大茂赶下台的一系列操作，不由的嘿嘿笑了起来。 “得，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刘岚说着就转身离开，虽然她跟何雨柱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在这个相对保守的年代，她一个有夫之妇，还是最好不要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和何雨柱单独相处许久，以免给他们两个人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刘岚远去的背影，何雨柱对于自己的那个梦的情况更加的认同了，可是梦中所发生的一切，却并不是何雨柱所愿意全盘接受的。 因此，未来的路，还是需要何雨柱重新作出选择。 第5章 重回后厨 送走了刘岚，-何雨柱溜溜达达的向着车间的大门口而去。 此刻，距离早点名的时间已经不远了，而马华这个何雨柱的徒弟，这个时间应该也到了车间的门口了。 “马华，过来。” 刚刚走到车间门口，何雨柱就看到马华在不远处在和别人正侃着大山。 何雨柱微微一笑，对着马华就招了招手。 “师父，有什么吩咐？” 看着屁颠颠跑过来的马华，何雨柱的内心之中也是一阵暖流涌过。 在那个奇怪的梦中，马华对于何雨柱一直都是忠心耿耿。 虽然现在，何雨柱还没有将自己的真本事传授给马华，可是一听到何雨柱被下放到车间，马华还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何雨柱来到了车间。 “收拾一下，等下跟我回后厨。” 拍了拍马华的肩膀，何雨柱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将他们要回后厨的事情告诉了马华。 “师父，你被调回去了？那……” 看着还是一脸懵的马华，何雨柱照着他的屁股就踢了一脚。 “等下车间主任我来，我把调令给他看一眼就行了，你就跟着我回后厨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我已经安排好了。” “得嘞，听您吩咐。” 从何雨柱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之后，马华一蹦三尺高的跑进了车间，去收拾他们师徒两个的个人物品去了。 虽然因为忠心，马华义无反顾的跟着何雨柱来了车间，可是作为一名后厨的员工，又跟在何雨柱的身后，学了那么多年，马华虽然还没有学到什么真本事，可是对于后厨，马华还是有着一份执念的。 再加上，对于本身身体就比较单薄的马华来说，车间里的活，还是太过于繁重了。 如今，既然能够回到后厨去，一方面可以继续跟着何雨柱学习厨艺，另一方面也不用再车间里面继续咬牙坚持，又怎么不让马华高兴呢？ 看着欢天喜地的去收拾东西的马华，何雨柱也是五味杂陈。 想想梦中，即便是马华跟着自己来了车间，又跟着自己回到后厨，可是何雨柱依然没有将自己的真本事传授给马华。 反而是在改开之后，在阎解成和于莉的小餐馆中，胖子为了拿到更多的钱，背刺了何雨柱之后，何雨柱才真正的开始将自己手中的本事教给了马华。 可是，从始至终，马华却并没有因为何雨柱的区别对待而改变对于何雨柱的态度，也是何雨柱在那个奇怪的梦中，让何雨柱感觉到温暖与关心的几个人之一。 不多会，马华将他和何雨柱的个人物品就收拾好了，用了两个网兜装着，再一次来到何雨柱的身旁，也不多话，等待着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的到来。 上班的时间终于到了，郭大撇子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他的主任办公室中走了出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何雨柱主动的向前走了两步，在郭大撇子开始点名之前，来到郭大撇子的跟前，将自己的调令递到了他的面前。 “傻柱，你干嘛呢？马上就要点名了，你在这裹什么乱？” 谁知道郭大撇子并不去看何雨柱递给他的调令，反而是满脸不耐烦的训斥起何雨柱来。 如果是之前的何雨柱，这个时候早已经是大耳刮子伺候了，可是，自从经历了那个奇怪的梦之后，何雨柱也意识到了之前，他在红星轧钢厂之中，并没有他所想象的好人缘，因此做起事情来，也变得低调了起来。 “郭主任，在点名之前，我想跟你说的是，李主任又把我给调回后厨了，这个是调令。因此，今天的车间点名，我和马华就不参加了。” 虽然何雨柱心中对于郭大撇子的态度有些生气，可是何雨柱依然耐着性子将自己要说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郭大撇子终于意识到何雨柱递过来的东西是什么了。 郭大撇子可以无视何雨柱这个之前的第三食堂主厨，现在的车间工人，可是对于现在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的李怀德，郭大撇子却没有任何挑战的心思。 “这不是只调你回第三食堂么？怎么还有马华的事情？” 看完调令之后，郭大撇子依然没有将何雨柱放在心上。 之前何雨柱得罪李怀德的事情，早就已经在轧钢厂之中传了开来，因此，即便现在李怀德将何雨柱调回第三食堂，可是郭大撇子依然不认为何雨柱能够得到李怀德的重用。 “嘿，郭主任，你这话说的，当初我调来车间的时候，调令不也是只有我的名字么？马华什么时候成车间里的人了？之前不过是李主任让马华来车间监督我改造的事情的，马华的职位，一直可都是在第三食堂的。” 知道郭大撇子还是要为难自己一下，可是何雨柱并不把郭大撇子放在心上。 这里面并不是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问题，主要还是因为这个事情何雨柱本身就站着理，再加上之前刘岚来传话的时候，何雨柱也将事情问了个明白，因此，对于马华能够跟着自己回第三食堂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郭大撇子所能够左右的。 虽然现在的何雨柱因为那个奇怪的梦，以后都想要与人为善，可是何雨柱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软柿子，既然他郭大撇子不给自己面子，那么何雨柱又何必要去理会郭大撇子的面子呢？ 说到这里，何雨柱从郭大撇子的手中取回调令。 “马华，还愣着干嘛？先把我的东西送回第三食堂，我先去人事科把人事关系调整过来。” 何雨柱说着就转身离开，根本就没有理会早已经变了脸色的郭大撇子，和车间门口一众看热闹的工友。 “得嘞，师父您先忙，我这就把东西送回咱们食堂。” 马华也是一个妙人，看着何雨柱没有给郭大撇子面子，直接转身离开，马华也痛快的答应了一声，提着两个网兜，也离开了车间，向着第三食堂而去。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出了什么事情，可是马华还是觉得今天的何雨柱和之前已经有了些许的不同。 不过，对于何雨柱的事情，马华从来都是听从吩咐的态度，至于其他的，只要不是威胁到何雨柱的利益，马华一般也是不参与的。 只是，这师徒二人的离开，在车间之中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要知道，何雨柱当初为什么被下放到车间，马华又是怎么来的车间，早就已经在车间之中传播开来。 如今，何雨柱不仅仅从李怀德那里拿到了重回第三食堂的调令，马华更是也跟着何雨柱回去了，这里面的事情，要是说没有何雨柱的关系在里面，众人也都是不信的。 第6章 欣喜地秦淮如 早点名结束之后，何雨柱和马华再一次回到第三食堂的消息，就在轧钢厂各个车间里面传播了开来。 作为和何雨柱同一个车间的易中海还有秦淮如，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在秦淮如的内心之中，却是十分的欣喜的。 在何雨柱被发配到车间的这几个月之中，虽然秦淮如还是时不时的能够从何雨柱的手里借到一些钱，来改善她们家的生活，可是，如果何雨柱还在食堂的话，那么何雨柱偶尔送给她们家的饭盒，也能够给秦淮如省下一笔开销。 虽然秦淮如也知道，之前何雨柱带回去的饭盒，也并不是全部都送给她们家的，可是那不过是因为何雨水还没有出嫁，何雨柱还要将那些饭盒留给何雨水而已。 如今何雨水已经嫁做人妇，而何雨柱的家中又只有何雨柱一个人，那么之后，何雨柱带回去的饭盒，只要她秦淮如略施小计，就一定能够从何雨柱的手中拿过那些饭盒。 虽然秦淮如也知道这样做对于何雨柱来说并不公平，可是，如果她不这样做的话，那么她们家的生活水平一定会降低好几个档次。 为了她们家的三个孩子，秦淮如也只能选择对不起何雨柱了。 想到这里，秦淮如内心又纠结了起来。 她知道，虽然何雨柱一直以来对于她们家都十分的照顾，可是在何雨柱的心中并没有她秦淮如的地位。 倒不是说秦淮如对何雨柱多么的倾心，其实说白了还是秦淮如在暗暗的为自己的三个孩子做打算而已。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秦淮如虽然可能不知道这句话，可是一直以来，秦淮如为了她的三个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秦淮如为了她的孩子所做的谋划。 “淮茹，想什么呢？在车间里，一定不能分神！” 就在秦淮如思考着如何能够从何雨柱的手中，将何雨柱每天带回家的饭盒都拿到自己的手中的时候，一阵威严的声音传进了秦淮如的耳中。 “是一大爷呀，这几天我们家三个孩子都没有吃到什么有油水的东西。这下好了，傻柱又被调到后厨。以后，傻柱要是能够每天给我们家带一个饭盒的话，那孩子们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缺嘴了。” 秦淮如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一旁的易中海，右手将自己鬓角间滑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微笑着解释着自己分神的原因。 “这个事情等下班之后再说，你现在还在车间里面，这些机器可都在运转着，东旭是怎么出的事情，难道你忘了？你要是因为分神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你家里的三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听到秦淮如的解释，虽然易中海并没有觉得秦淮如想每天都从何雨柱的手中拿到一个饭盒是什么多大的问题，可是，还是对秦淮如在车间里面走神提出了批评。 “知道了一大爷，我一定注意。” 易中海的话虽然十分的严厉，可是听在秦淮如的耳中却是无比的暖心。 秦淮如知道，如果她和贾东旭一样在车间里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等待她三个孩子的命运…… 因此，对于易中海的训斥，秦淮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对易中海更加的感激。 “行了，都是邻里邻居的，有些事情，能搭把手就一定会搭把手。柱子这人不错，他应该能同意。” 易中海说完，背着双手又在车间里面溜达了起来。 作为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工，易中海在车间里面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生产任务。 虽然闲暇的时候也不能轻易的离开车间，可是像他这种在车间里面溜达，不要说车间主任郭大撇子，就算是厂子里面的其他领导，也不会说什么。 一方面是因为易中海在车间里面因为他八级工的身份，有着超然的地位。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易中海在车间里面溜达，也能够及时的发现车间里面其他工人存在的问题，能够及时的纠正，避免轧钢厂出现不必要的损失。 看着渐行渐远的易中海，秦淮如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再一次投入到工作之中。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都是以ZZ学习为主，使得即便是车间里面每一名工人还有着生产任务，可是与之前相比，任务量已经大大的减少了许多。 在完成了一个零件的加工之后，秦淮如借着喝水的功夫，再一次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之中。 要说多年来，秦淮如她们家接受了何雨柱那么多的照顾，秦淮如对于何雨柱没有一点感恩的心思的话，也不现实，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可是，如果要是让秦淮如在自己的内心之中拿她的三个孩子与何雨柱做比较的话，秦淮如依然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她的三个孩子。 无关于其他，这主要还是出自于动物的本能。 虽然人类有着道德这个东西对人类本身的动物本能加以限制，可是很多时候，如果潜意识之中的选择，人类还是习惯了遵从心中动物的本能。 一想到何雨柱又回到了食堂，又能够将食堂中的剩菜拿回家，她秦淮如又能够从这方面得到何雨柱的接济，秦淮如的心中还是一阵的欣喜。 虽然知道自己与何雨柱之间有着一定的差距，可是，如果自己真的能够和何雨柱重新组建一个新的家庭的话，那么将来自己家的三个孩子也能够拥有更好的生活。 至于何雨柱会不会同意，此刻的秦淮茹并没有去思考。 现在的秦淮如只知道前一段时间，见到何雨柱与娄晓娥有说有笑的时候，秦淮如的心中也是一阵酸涩。 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秦淮如又猛喝了两口水之后，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加工起零件来。 她想尽快完成今天的工作任务，让她能够更好的去思考如何才能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变成现实。 对于秦淮如来说，因为娄晓娥的离开，使得现在的何雨柱陷入了短暂的空白期。也是何雨柱内心最为脆弱的时候。 如果秦淮如不能趁着这个时间，在何雨柱的心中留下自己的烙印的话，那么将来她秦淮如一定会后悔今天的踌躇不前。 当然，秦淮如也知道，自己也不能用力太猛，毕竟现在的何雨柱还没有从娄晓娥的离开的阴影之中走出来，如果秦淮如用力过猛的话，很有可能产生不好的效果。 那样的话，就不是她秦淮如想要的结果了。 第7章 嘚瑟的许大茂 话说何雨柱拿着调令在人事科将自己的工作岗位再一次调回第三食堂之后，就快速的回到了后厨，。 由于刘岚本身就是第三食堂的员工，还有马华提前将何雨柱的私人物品带回第三食堂的后厨。因此在何雨柱回到后厨的时候，后厨的其他人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惊讶，反而是十分高兴的向何雨柱打着招呼。 对于这样的场景，何雨柱虽然内心之中也泛起了一阵波澜，可是却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而是十分和善的回应着同事们。 “师父，您的茶。” 马华适时地出现在何雨柱的身旁，手里面还端着何雨柱的茶缸，以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去切菜，最近一段时间都在车间里面，这刀工也落下了吧？再好好练练，这刀工可是咱们厨子的基本功。” 从马华的手中接过自己的茶缸，何雨柱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之后，就让马华赶紧去练刀工。 马华虽然跟着何雨柱在车间里面干了好几个月的重活，可是对于马华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之前，何雨柱之所以不让马华上灶，主要还是因为马华身体太过瘦弱，想要在食堂里面抡的动大勺，还是需要一把子力气的。 如今，这几个月的锻炼，虽然马华的身体更加的消瘦，可是马华的力气也在这几个月的搬搬抬抬之中，变得更大了起来。 现在何雨柱已经打算将自己的本事全部都交给马华，可是也并不表示这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事情。 让马华再练一练刀工，一方面是让马华熟悉一下自己更加有力的臂膀，另一方则是因为想让马华尽快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从而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学厨之中。 很快时间来到了上午十点左右，马华和帮厨们一起，早就已经将所有的菜都已经洗好切好，就等着何雨柱以及后厨的其他的师傅们一起动手，把这些菜做成成品。 “马华，过来看着。” 何雨柱大口喝了一口茶，然后一边给自己带上套袖，一边招呼着马华过来，看着自己是如何做菜的。 “好嘞师父。” 面对何雨柱突然的招呼，马华不仅没有任何的愠怒，反而是一脸惊喜的来到何雨柱的身旁。 “这做大锅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 何雨柱说着，拿起已经放满了切好的菜的菜筐，一边搬上灶台，一边示意着马华。 “大锅菜在刀工方面，要做到大小整齐，厚薄一致。成型的丝、片、丁、块要比做小锅菜的时候，略大一些。这样在做菜的时候更能够把握好整体的火候。” 何雨柱说着，还从菜筐之中拿出几个明显大小不太一致的菜，指给马华看。 “嗯，师父，我记住了。” “得嘞，小子，这刀工你还且得练呢。” 何雨柱说完，就开始做起菜来。一边做还一边将做菜的要领一一告诉马华。 当然，何雨柱在做菜的时候，不仅仅用上了后厨早已经准备好的高汤，更是添加了他的独家秘制的香料，一锅菜下来，使得整个第三食堂的后厨，都被一股浓郁的菜香包围。 “刚刚我做菜的步骤你记住了没有？” 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之后，何雨柱一边示意着马华将做好的菜搬到窗口去，一边询问着马华对于刚刚看自己做菜的时的领悟。 “师父，您刚刚说的我都记住了。” 虽然还是有一些迷茫，可是刚刚何雨柱在做菜的时候，每一步都讲解的十分的清楚，即便马华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理解，可是马华觉得自己依葫芦画瓢的话，还是能够做出来的。 “那行，这下一锅就由你来掌勺。” 何雨柱说着，将自己手中的勺子递给了马华。 “那个……师父，要不我还是再看看，然后再上手吧。” 即便是已经有了对于师父何雨柱做菜时候的记忆，可是毕竟是何雨柱第一次让自己看他是怎么做菜的。所以现在何雨柱让马华上灶，马华还是没有任何的信心。 “怕什么，你师父我不是在这的么？放心大胆的上手，我这给你把着关的呢。” “傻柱，有本事你别回来呀！” 就在马华想要答应下来的时候，后厨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了开来，一句训斥的声音也随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面。 “有钱难买乐意对不对呀。” 何雨柱并没有理会许大茂，然而是转过身子，继续跟马华说着做菜的事情。 “嘿，我让你干不成，你信么？” 看着自顾自转身的何雨柱，让许大茂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不信！” 何雨柱回头对着许大茂来了这么一句之后，再一次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许大茂。 “马师傅，把他给我替下来，让他给我滚蛋！” 对于何雨柱一副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的样子，许大茂用手指点了点不理会自己的何雨柱，转身对着正在切墩的马强说了一句。 “许副主任，您这不是为难我么？” “在我们厨师行，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凭手艺当家。” “我哪敢接何师傅。” “再说，您看看，在厨师行业里，有谁敢叫何师傅叫傻柱的？” 早已经知道了何雨柱这次回食堂是因为李主任的关系的马强，又怎么可能真的听许大茂的话。 再加上，马强这个人虽然对谁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可是他和马华的叔侄关系，也决定了今天他不可能下何雨柱的面子。 再加上看到今天何雨柱真正的开始教导马华厨艺，马强就更不可能听许大茂的话了。 “废什么话！我让你替你就替。” 看到连一向老好人的马强都不给自己面子，许大茂顿时也是火冒三丈。 “许副主任，你想跟我对着干啊？” 就在这个时候，李怀德一只手插着兜，悠闲的走到许大茂的面前，面带冷笑的对着许大茂说着。 “没，没有，没有，没有。我哪有那意思。” 许大茂赶紧惊慌的解释着。 “不是，您呢，不知道，我跟傻柱水火不容。” “他听我的话回来了，我容，你不容？” 李怀德不愧是一只老狐狸，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内心之中已经对许大茂十分的不满，可是说话的语气依然平淡。 可是听到许大茂的耳朵里面，却并不是李怀德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赶紧解释。 “容，容……容！那行，就让他在这好好干，好好地为您服务。” “哎，那就对了！这傻柱做的菜呀，那绝对是色香味样样俱全。” 看到许大茂服软，李怀德也没有真的要把许大茂怎么样，就开始对何雨柱的厨艺夸赞了起来。 “得……色香味。那……您忙，我先过去。” 许大茂说着，十分不痛快的转身离开了第三食堂，只是，这一次，他想在何雨柱面前嘚瑟，又没有嘚瑟的起来。 第8章 不一样的何雨柱 “傻柱啊，你看我够意思吧，不计前嫌！” 许大茂的离开，并没有打扰了李怀德的兴致，反而是一脸微笑的来到何雨柱的面前，亲切的打着招呼。 “主任，其实您就记着一条，我这人就管做菜，其他的，我一律不问。” 早就已经在梦中出现过的场景，何雨柱应付起来也十分的自然。 虽然不管是之前还是在梦中，何雨柱对于这个贪财好色的李怀德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可是如今，何雨柱不得不承认的是，在知人善任方面，李怀德做的还是不错的。 要不然的话，杨厂长也不会被李怀德弄去打扫卫生。 当然，这也能够看得出来，其实李怀德对于自己的政敌，也不过是点到即止而已。 要不然的话，以之前杨厂长在轧钢厂与李怀德争斗的那样激烈，换做是其他人的话，杨厂长应该是去西北吃沙子去了。 “行，一会儿，我敬你一杯。” “那我哪敢当呀，说心里话，主任，您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 虽然不想和李怀德虚与委蛇，可是何雨柱也知道在当前的轧钢厂，自己想要生活的平安喜乐，就不能和自己梦中的那样肆无忌惮。 “哎，这话我爱听。” 看到从不拍马屁的何雨柱今天对自己如此的客气，李怀德也是十分的开心。 原本李怀德在来的时候，还想着如果何雨柱不给他面子的话，他又应该如何修复和何雨柱之间到关系，毕竟何雨柱身后的大领导，即便是已经成为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的李怀德，也是不愿意招惹的存在。 可是，如今看到何雨柱如此的给面子，又怎么不让李怀德高兴呢？ 又跟何雨柱客气了两句之后，李怀德也离开了第三食堂，同时一起离开的，还有一直注意着何雨柱的刘岚。 分……割……线…… “刘岚，你有没有发现，傻柱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刘岚跟着李怀德回到办公室以后，李怀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没有吧？还是那么臭贫。” 虽然不知道李怀德为什么要这样问，可是，刘岚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行了，你呀……” 对于刘岚这样的回答，李怀德也感到有些无奈。可是，看在两个人的关系的份上，如果何雨柱真的不再是之前的傻柱的话，那么对于李怀德来说，也算得上是好的。 只是，这样的话，李怀德觉得还是要交代刘岚两句，免得之后刘岚与何雨柱之间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虽然李怀德已经意识到了何雨柱的变化，可是何雨柱之前给李怀德印象是真的不怎么好。如果不是看在何雨柱嘴严而且手艺也还不错的话，李怀德早就动用自己的关系，寻找其他的大厨了。 作为一名吃家，对四九城里有名的厨师也都是有所了解的。 可是，虽然又很多的厨师行业的大师傅手艺都要比何雨柱强，可是在嘴严方面，却没有一个比得上何雨柱的。 这也是李怀德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对何雨柱这么容忍的原因之一。 现在，因为娄家的事情，李怀德发现了何雨柱身后竟然还有着一座让他不能忽视的靠山，那么，对于何雨柱的态度，李怀德就要在考虑考虑了。 “刘岚，以后和傻柱相处的时候，尽量不要去招惹他。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背后是谁，可是能够把娄家弄出来的，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喝了两口茶水之后，李怀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刘岚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其实傻柱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只是他的那张嘴实在是……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 刘岚看到李怀德慎重的模样，就知道何雨柱现在与之前已经有了别样的身份。 要知道，在当前的这个社会环境之中，想要升官发财，就不能与人为善。可是同样的，如果自己不能与人为善的话，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霉也不一定。 “好了，你回去之后跟傻柱说，今天晚上我给他接风洗尘。当然，菜还是要他去做的。” 知道从刘岚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李怀德当即就让刘岚回去，毕竟现在的这个特殊时期，还是要当心一点的好。 “知道了，大爷！” 刘岚白了李怀德一眼之后，没好气的转身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回去的路上，刘岚开始思考着李怀德话中的意思，虽然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何雨柱的变化，可是既然李怀德这样问了，那么以刘岚对于李怀德的了解，何雨柱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等到刘岚回到第三食堂的时候，前面已经开始给车间里面的工人打饭了。 看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的何雨柱，刘岚忍不住的走了过去。 “我说傻柱，今儿怎么没去给你的秦姐打饭了呀？” 看着刘岚一脸揶揄的模样，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刘岚一眼，并没有理会，反而还是自顾自的喝着自己的茶水。 虽然今天的菜何雨柱只炒了一锅，剩下的都是马华在做。 可是，毕竟马华是第一次上灶，何雨柱这个师父还是不能真正的放手，站在一旁时刻注意着马华的动作，以及大锅里面正在炒制的菜品。 一顿操作下来，不仅仅马华忙的汗流浃背，就连何雨柱也在一旁感觉比自己做菜还要累。 可是，既然已经决定了将马华培养出来，那么何雨柱就没有半途而废的打算。 只是，何雨柱刚坐回自己的位置，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刘岚又拿何雨柱与秦淮如的关系打趣，又怎么可能不让何雨柱一时气闷。 “哎……我说，问你话呢！” 看何雨柱不理自己，刘岚推了推何雨柱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说刘岚，我就不明白了，我一黄花大小伙子，你们怎么就盼着我和她秦寡妇发生点什么呀？” 对于刘岚的揶揄，何雨柱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没好气的问出声来。 虽然在那个奇怪的梦中，何雨柱也知道自己最后真的和秦淮如走到了一起，可是，不管是之前的何雨柱还是梦醒之后的何雨柱，可都没有想要和秦淮如在一起的打算的。 “这不是看你经常照顾她们一家的么？要是你心里没有这个打算的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显着你何雨柱是个大善人了？这天底下那么多的劳苦大众，也没见你傻柱帮助帮助除了秦淮如之外的人呀！” 作为多年的同事，虽然知道何雨柱与秦淮如并没有什么。可是刘岚也知道，如果没有人点醒何雨柱的话，何雨柱与秦淮如之间，如果按照现在的发展势头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发生点什么。 作为一名女人，作为一名同样是一心为自己的孩子着想的母亲，刘岚当然知道秦淮如的打算。只是，在刘岚看来，如果何雨柱真的对秦淮如没有什么别样的心思的话，那么尽快点醒何雨柱，也算是她这个多年的同事对于已经发生了变化的何雨柱的一点帮助吧。 第9章 刘岚解惑 刘岚的话让何雨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只是帮助了自己的邻居而已，怎么会让别人感觉自己就是对秦淮如有什么心思呢？ 抬起头，看着还没有离开的刘岚，何雨柱第一次有了向别人请教的心思。 自从自己的父亲何大清为了一个寡妇离开四九城，离开四合院，离开他们兄妹两个之后，何雨柱一直以来都在为他们兄妹两个的生计奔波。 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带着一个六岁的妹妹，在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情况下，何雨柱一边做着厨师学徒，一边捡垃圾赚钱，照顾自己年幼的妹妹。 何雨柱曾经多次问自己，为什么自己要对棒梗这个孩子另眼相看，可是得出的结论总是，在看到棒梗即便是自己有的时候不吃，也要将手里的东西分给自己的妹妹。 这让何雨柱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进入轧钢厂，做了一名有工资的厨师学徒的话，那么自己和妹妹的生活，又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境地呢？ 何雨柱怎么也无法忘记，兄妹两个只有一个窝头，而年幼的何雨水在自己的怀里，饿的连哭的声音，都十分虚弱的时候，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心痛，是怎样的一个难受了得。 同样和自己有着类似经历的棒梗，出现在已经成为了轧钢厂大厨的何雨柱面前的时候，看到棒梗一直以来的表现，何雨柱又怎么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刘岚，岚姐，我虽然叫傻柱，可是我未必就是真的傻。我不信咱们同事这么多年，你看不出来我是真的对秦寡妇没有什么心思。” 看着何雨柱急赤白脸的模样，刘岚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别笑了。” 刘岚的笑声，使得何雨柱越发的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傻子。 “何师傅，何雨柱，柱子，傻柱！” 刘岚在何雨柱郁闷的表情之中，终于止住了自己的笑声，可是随着刘岚叫出了何雨柱四个称谓之后，刘岚的表情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揶揄，反而是一脸的真诚。 “我从来都不否认，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我也从来都不否认，你在厨师行业的能力。可是，你的脑子仿佛只是为了作为一名厨师而长的，对于人情世故，你不是不懂，可是懂得却十分的片面。” 刘岚说着，发现何雨柱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于是也终于放下心来。 “不管你在丰泽楼学厨，还是你在轧钢厂的后厨，从学徒到现在的大师傅，你应该知道，人与人之间，从来都不可能做到无私。” “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问题。” “说的好听点，你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四九城爷们，可是说的不好听的话，那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 “我这么说你，你也别跟我急，我给你分析一下，你自己就能发现我说的究竟对不对。” 虽然刘岚的话十分的不客气，可是何雨柱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硬怼过去，反而是压下自己心中的脾气，想要听一听刘岚究竟要说些什么？ “先不说别的，就是你爸何大清为什么要离开四九城，非要和寡妇跑到保定去这件事情，你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吧？” “同样都是男人，你也是三十岁了，应该知道一个男人的心思究竟是怎么样的。” “当初你爸离开四九城的时候，也不过是三十几岁，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要是你的话，你会抛弃自己的一双儿女，就那么不管不顾的和寡妇跑了？” 面对刘岚的询问，何雨柱很想回答自己做不出来，可是一想到那个奇怪的梦境，何雨柱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如果站在你和你妹妹的角度上，应该十分的痛恨白寡妇。因为她的存在，让你和你妹妹吃了很多的苦。” “可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有着自己孩子的女人，我却十分理解白寡妇。” “当然，这并不就是说我认同白寡妇的做法，可是我却知道白寡妇的心思。” “没有一个做母亲的是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的！虽然都说父母都是一样的，可是在一个家里面，可以没有父亲，却不能没有母亲。” “因为男人总是会忽略很多的事情，他们有着自己的考虑，认为自己总能够处理好自己的所有的事情。” “可是，往往就是这种心理，使得他们总是太过于高看自己，而忽略很多的事情。” “你虽然还没有成婚，没有自己的孩子，可是你却将你年幼的妹妹从小带到大。虽然在你看来，你这个哥哥已经做的很好了，可是扪心自问，除了给你妹妹提供了食宿之外，你又真的了解你妹妹的一切吗？” “很多时候，一个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之中，钱虽然是不可或缺的，可是却并不能决定一切。如果你想要弄清楚自己究竟做的怎么样的话，你最好还是和你妹妹好好的谈一谈。” 刘岚说到这里，略一停顿，给何雨柱留下思考的时间，自己也喝了一口水。 “咱们再说一说你，很多事情，你以为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可是却并不知道，你在别人的口中却依然是一个傻柱。”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这里面有着你自己的责任，更多的却是你父亲的责任。” “因为他的离开，使得你对很多事情的认识并不是十分的全面，从而使得你在做事情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向身边的大人学习。” “因为何大清过早的从你的生活中退出，从而使得年幼的你不得不扛起家中的责任。你想要让自己尽快成为一个大人，可是一直以来，你都没有一个大人分辨的能力。” “在做事情的时候，从来都是从你个人的认知出发。” “当然，所有人都是这样。只是你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别人在做错的时候，会有他们的父母给指出来他们的不足，从而不断的成熟。” “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人跟你说过。” “这也就是你一直以来，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因为考虑事情的时候并不全面的原因，从而给人诟病你的机会。” 刘岚的话传进何雨柱的耳朵里面，犹如惊雷一般，将何雨柱的大脑给轰击的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看到何雨柱这个模样，刘岚也知道虽然还有很多的事情还没有跟何雨柱说，可是依照何雨柱的接受能力，现在已经到了一个极限。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刘岚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就要打算离开，可是又想起李怀德今天晚上要给何雨柱接风的事情。 “对了，今天晚上，李怀德要给你接风。等一下你将晚上要用的食材告诉我，我去小库房给你拿出来。” 看着何雨柱一副思考的模样，刘岚怕何雨柱没有听到，又将这个事情告诉了马华。 这次从车间回来，刘岚也发现了，马华在何雨柱心中的地位有了不小的提升，因此，刘岚可以确认，今天晚上的这一顿饭，马华一定会被何雨柱留下来帮厨和学习的，也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马华。 在马华再三的保证之下，刘岚才放心的去午休，等待着下午何雨柱亲手准备的大餐。 第10章 再收徒 刘岚的话给何雨柱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结合那个奇怪的梦境，让何雨柱顿时感觉自己的确不是什么能够将生活中的事情理清楚的人。 回想一下梦境，何雨柱感觉现在的自己，正在一步步的向着自己最讨厌的何大清的人生之路迈进。 至于为什么会有梦境之中所展现出来的一切，何雨柱细细想来，主要还是因为人心的不足，以及自己这个只有一腔热血，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偏执作祟。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要在面对的时候，多去想一想几个为什么，那么很多事情的处理方式就会出现不同的结果。而带给决策者的，将会是不同的人生体验。 梦境之中，自已一步步的选择，使得何雨柱一步步成为和自己的父亲何大清一样，给人家拉帮套的不负责任的男人。 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拥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因为已经和寡妇结了婚，对于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孩子，何雨柱内心之中有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父亲的欣喜，可是对于自己的孩子却并没有多么的亲近。 想到自己的孩子，想到何晓，何雨柱的内心一阵柔软的同时，也对自己梦境之中对于何晓的态度，感到一阵阵的自责。 何雨柱十六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何大清带着白寡妇离开了四九城，离开了何雨柱与何雨水的生活。 同样的，当娄晓娥带着何晓出现在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别人的丈夫的何雨柱，却也只能在别人的劝说之下，继续做别人的丈夫，别人的孩子的继父。 对于自己的儿子，何雨柱也只能选择不走进孩子的生活。 可是，在梦境之中，何雨柱可以很明确的看到，何晓想要和他一起生活的渴望的眼神，以及在何雨柱做出了最终的选择之后，何晓那失望的眼神。 梦境之中，何晓出现后的一帧帧画面，从刚开始让何雨柱的欣喜若狂，到最后何雨柱内心犹如针扎的刺痛。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梦境之中，何雨柱成为了他自己最为痛恨的不负责任的父亲。 虽然何雨柱与何大清之间很多事情都不尽相同，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何雨柱放弃了对自己亲生孩子的照顾，转而去做了一位很好的继父。 不管梦境的最后，何雨柱会有一个怎样的结果，可是此刻，在回忆着梦境的何雨柱知道，他并不希望自己变成那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浑浑噩噩之间，时间也在飞速的流逝。 “师父，时间差不多了。刘岚已经把菜都让我给拿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第三食堂的后厨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其他的同事也早就已经离开了后厨。 因为食堂并不需要为工人们准备晚饭，所以，午饭结束之后，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后厨的工作人员在打扫完卫生之后，也都陆陆续续的下班回家了。 因为今天晚上李怀德的安排，所以何雨柱还是得带着马华和刘岚，在后厨之中，老老实实的做一桌好菜。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何雨柱和刘岚都是可以上座的存在，至于马华……只能说他能够被留在后厨加班，已经是刘岚对于马华的特殊照顾了，至少可以在后厨吃上一点何雨柱亲手做的小锅菜。 “嗯，你先去把食材都处理一下。” 看了看马华手中的食材，何雨柱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吩咐道。 “知道了，师父。” 看着马华已经去处理食材了，刘岚再一次来到何雨柱的身旁。 “怎么？现在是要好好的教马华手艺了？” “这孩子对你可真是没的说。” 一边看着不远处马华熟练的处理食材，刘岚絮絮叨叨的说着。 “嗯，马华也跟了我不短时间了。以后，我这一身的本事，也就马华了。” 何雨柱喝了一口马华给自己泡好的茶水，温热的茶水进入口中，何雨柱不由的感叹一声马华的细心。 “怎么？以后不打算带其他的徒弟了？” 听出何雨柱话中的意思之后，刘岚不无八卦的询问道。 “那倒不是，主要还是先把马华培养出来吧。至于以后收不收徒弟，那样看以后是不是能碰到合眼缘的。至于以后教徒弟的事情，就让马华代劳。” “这从刚开始一点基础都没有的开始带，也着实是累人。” 何雨柱并没有对刘岚隐瞒自己之后的打算，午饭过后刘岚的一些话，何雨柱还是听进了自己的耳朵里面，对于刘岚的感官也不再是之前的不待见，也终于意识到了刘岚这个自己一直忽略的同时，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行吧，我还想着怎么让我家的老大来跟你学呢。” 刘岚不无感慨的叹息了一声。 “你们家老大现在才多大呀，就想着跟我学厨？” 刘岚的话，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在何雨柱的印象之中，刘岚家的老大，现在也不过才上初中而已，怎么学还没有上完，就要出来学厨了呢？ “嗨，甭提了，这小兔崽子的心思一点都没有放在学习上，拿成绩根本就是麻绳提豆腐，根本提不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的红小兵，那是让我一头痛。” 听到自己家的孩子，刘岚也是一肚子牢骚。 “嗯，这样闹下去，也的确不是办法。” 回想梦中，这些孩子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强制要求上山下乡，何雨柱也是一阵的叹息。 但是，政策就是如此，何雨柱也只能是被动的接受，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 “岚姐，你们家老大如果想要跟着我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这人你也知道，如果到时候我上手，你可不能心疼。” 看着刘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何雨柱最终也还是没能狠得下心肠。 “柱子，这可是你说的！我那孩子可就交给你了。只要你不给我打死，你放心动手。我要是心疼，我就是这个。” 刘岚说着，用自己的手比划出一个乌龟的样子出来。 “得，我应承了。不过咱姐俩可说好，我可没本事把他弄咱们后厨来，这个还是得你来。” 在何雨柱看来，虽然刘岚在生活上的确有一些让人诟病的地方，可是，在为人处世方面，还是可圈可点的。 这样一个母亲培养出来的孩子，何雨柱相信，就算是因为一些事情有了那么一点瑕疵，也是能够教育的好的。 因此对于收下刘岚的大儿子做徒弟的事情，何雨柱也就大方的答应了下来。 当然，厨师行里的规矩，作为常年混迹在后厨里面的刘岚，也都是清楚的。 刘岚自己也知道，虽然何雨柱现在答应了，可是如果到最后自己的大儿子没能通过何雨柱的考验的话，也只能和现在的胖子一样，仅仅是何雨柱的记名弟子而已。 第11章 来自马华的感激 又和刘岚聊了一会她们家孩子的事情之后，何雨柱就来到了配菜的地方。 看着已经被马华处理好的食材，何雨柱给自己戴上套袖，来到了菜墩前面。 “小子，看好了，今儿我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我的刀工。” 何雨柱说着，从刀架上取出相应的刀具，开始处理相应的食材。 虽然都说中华厨师都是一把刀走天下，可是对于专业的厨师而言，在处理一些食材的时候，还是需要相应的工具的。 何雨柱现在所使用的这一套刀具，不仅仅是何雨柱常年用惯了的，更是何雨柱专门请四合院里的二大爷刘海忠，按照师父送给他的那一套刀具，重新打造的。 至于出师的时候，何雨柱的师父送给他的那一套刀具，则是被何雨柱珍重的收了起来。 眼花缭乱之间，何雨柱就已经将晚上所需要的所有的食材都给收拾妥当。 “师父，您这刀工真是绝了！” 马华竖着自己的大拇指，表情夸张的夸奖道。 “行了，这才哪到哪呀，我还有的练呢。至于你小子，且练着吧。” 何雨柱虽然这么说，可是内心之中并不平静。 虽然最近几个月，何雨柱由于被调到了车间的缘故，并没有在众人的眼前展示自己的厨艺，可是今天当厨刀入手的那一刻，何雨柱就发现了自己很多不同的地方。 中午做大锅菜的时候，何雨柱也只是隐隐有些感觉，当时，何雨柱还以为是几个月没有做大锅菜了，从而使得自己再次掌勺的自己还需要寻找一下，当初掌勺的感觉。 可是，现在，各种食材在自己的处理之下，很快的变成了自己所需要的样子的同时，何雨柱发现，自己的刀工与几个月前的自己相比，早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说来也怪，因为这两天，何雨柱一直都在思考着梦境中的东西，即便是吃饭，何雨柱也是收拾一些家中存放的干粮，能凑合一口，就凑合一口，根本就没有动过刀，更没有动过火。 想到这里，何雨柱无奈的笑了一下，自己这个大龄的光棍汉，生活过的还真是糙呀。 收拾好心情，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挂钟，何雨柱带上围裙，让马华将所有准备好的食材都放在操作台前。 “岚姐，李主任大概还有多长时间过来？” 何雨柱回头看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悠闲地嗑着瓜子的刘岚询问道。 “还得一个小时吧。” 刘岚也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挂钟，悠闲地说着。 “得嘞，马华，咱们先把这肘子做了，这个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其他的菜，等到李主任来了，咱们再开火。” 吩咐了一声马华，何雨柱就开始熟练地操作了起来。 可是，当何雨柱再一次抬头的时候，发现马华竟然独自走出了老远，还在那默默地等待着。 “马华，你跟嘛呢？跑那么远，干嘛？还学不学了？” 虽然知道马华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可是何雨柱还是十分的生气。 马华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做事情的时候，太守规矩，何雨柱如果不跟他明说的话，马华还是和以前一样，离自己远远地，生怕惹自己生气。 如果是胖子在这的话，虽然胖子也会远离，可是胖子会找一个距离何雨柱有一定距离，却不耽误他偷看何雨柱做菜的位置。 这也是以后为什么胖子虽然从何雨柱这里菜的色，却没有香和味的主要原因之一。 有何雨柱在的时候，何雨柱可以在胖子做菜的时候，偷偷的加上自己特制的香料，从而使得胖子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可是如果没有何雨柱在身边的话，一旦何雨柱准备好的特制香料用完，胖子也只能做出具有卖相的菜，却没有了香和味。 “师父，这……” 看到马华的迟疑，刘岚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对着马华的屁股就踢了一脚。 “你这傻小子，不愧是傻柱的徒弟，怎么着？还没看出来，这是你师父想要提拔你呀？磨磨蹭蹭的，师徒俩一个德行。” “哎，我说岚姐，当初我学厨的时候，可没有这小子这么没有眼力见，你骂骂他也就算了，怎么我们爷俩都得罪你了还是怎么着？” 听到刘岚把自己都一起损了，何雨柱顿时不乐意了。 不过，这一切也不过是他们这些老同事之间的一些玩笑罢了。何雨柱不会当真，刘岚也不会当真。 至于马华，现在的他还没有他说话的份。 看着已经来到自己身旁的马华，何雨柱又将刚刚自己的操作步骤跟马华说了一遍，将里面所需要注意的东西，都一一跟马华说了一遍。 “小子，以后准备个小本子，装在自己的兜里。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说的东西，你都给我记在这个小本子上面。” “等回到家，你在找个好点的日记本，好好地整理出来，没事的时候就多翻翻，这样也有利于你的厨艺增长。” 看着仔细听着自己讲解的马华，何雨柱想到了自己学厨的时候，何大清让自己准备的小本子，何雨柱就有样学样的，也让马华准备了起来。 “知道了师父，那这个……” 何雨柱的吩咐，让马华的眼前一亮，可是顿时又变成了苦瓜脸。要知道，现在他的手中并没有什么小本子，刚刚何雨柱教给他的东西，他也是只能使劲的用脑子记了。 “岚姐……” 看着何雨柱看向自己的眼神，刘岚一阵无语。 “真是欠了你们师徒俩的了。” 刘岚抱怨着，然后走进小库房，找了一本轧钢厂专用的稿纸递给了马华。 “好好学，好好记。等以后我家老大来了以后，你可得好好的带你师弟。” 将稿纸放在了马华的手中，刘岚还不忘自己儿子以后要跟着何雨柱学厨的事情。 刘岚更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儿子一定是跟着马华这个大师兄的，自己的儿子能不能学到真本事，起初的时候，并不是何雨柱这个做师父的事情，而是马华这个大师兄照顾不照顾了。 虽然刘岚也在后厨，可是厨师行的事情，刘岚也只能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如果贸然插嘴的话，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得嘞，岚姐，您就放心吧。” 马华接过刘岚递过来的稿纸，开开心心的将何雨柱刚刚讲的内容记了下来。 一个小时之后，何雨柱将准备好的六个菜全部做好，除了肘子之外，何雨柱每一道菜都给马华留下了不少。 “行了，收拾收拾，把这些菜都带回家去吧。这个稿纸太大了，回去以后，你给裁成小本本，这样方便你携带，也方便你记录，总不能我每天都像现在这样等着你记好了，我再做下一道菜吧。” 听了何雨柱的话，马华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直愣愣的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师父，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好好记，好好练。” 看着马华眼中的晶莹，何雨柱心中也是动容。 “行了，起来吧。等下收拾好卫生，就直接走吧，今儿晚上不会再加菜了。” 何雨柱说着，和刘岚一起端着菜就向着小包间而去，只留下马华一个人一遍流着泪的傻笑，一边卖力的收拾着厨房的卫生。 第12章 夜宴 “来来来，赶紧入座，我可是想着一口想了好久了。” 何雨柱和刘岚刚刚端着菜走进包间，李怀德就开心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招呼着两人入座。 “李主任，这是我的过错，您批评。在这里跟您保证，以后我何雨柱就是您手底下的兵，您指哪我打哪。” 何雨柱一边让刘岚将菜摆上餐桌，一边对着李怀德拱手致歉。 “哈哈哈……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两个好好相处。” 听到何雨柱服软的话，李怀德也是十分的高兴。 要知道，之前，李怀德安排何雨柱做招待的时候，何雨柱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都做了，可是上桌的时候，李怀德还是能够发现很多的问题的。 这样说吧，李怀德就从来都没有在何雨柱做的招待餐里，吃过任何一只整鸡。 好在李怀德也知道何雨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正是因为何雨柱的这种做法，使得李怀德能够放心的使用何雨柱为他做招待餐，否则的话，李怀德还真不知道何雨柱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给告了。 何雨柱那样做，一方面让何雨柱得到了实惠，另一方面李怀德也能够依靠何雨柱的厨艺，拉拢到他想拉拢的人。 虽然当初的两人都是看着对方不顺眼，可是在很多时候却又是离不开对方。 如今何雨柱直接靠拢过来，又怎么能够让李怀德不高兴呢？ “柱子，今儿为你接风，我可是把我的库存都给掏出来了。” 待刘岚把菜摆好之后，李怀德从餐桌下面拿出两瓶汾酒，不无感慨的说道。 虽然知道这是李怀德拉拢自己的一种手段，可是何雨柱还是表现得诚惶诚恐的对着李怀德表示着感谢。 “主任，您看。我这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我真是……这样，主任，您以后看我表现，” 听了何雨柱的话，让李怀德高兴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咱们兄弟以后时间长着呢，我等着你的表现。” 李怀德说着，就拉着何雨柱坐了下来。 当然，李怀德坐的当然是主位，而在李怀德的安排之下自己的右手边，而刘岚在给他们三个人都倒满酒之后，也坐在了李怀德的左手边。 “咱们今天主要是为了庆祝何雨柱同志再一次进入第三食堂，担任组长以及主厨的工作。来，咱们先干一杯，为何雨柱同志接风。” 李怀德拿着自己的酒杯，话刚说完，就将自己酒杯里面的酒给一口喝干。 何雨柱和刘岚对视了一眼之后，也都将自己面前酒杯里的酒给喝了个干干净净。 “来来来，吃菜，我跟你说呀，柱子，最近几个月，咱们轧钢厂的厨师的那个厨艺呀，真是把我折磨的够呛。” 看到何雨柱和刘岚喝光了自己酒杯里面的酒，李怀德立即开始让两人动筷子。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李怀德当然不会这样的热情，主要还是因为李怀德原本以为何雨柱没有任何的跟脚，将何雨柱赶去了车间。 可是，让李怀德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能够有能力，找到领导将已经被关押起来的娄氏夫妇成功的解救了出来。 看在何雨柱背后的大领导的面子上，李怀德就要对何雨柱更加的热情一点。 “嗯？柱子，你这……” 李怀德第一口才入口之后，一声轻疑从李怀德的口中发了出来。 “柱子，没有想到哈，你这个家伙以前竟然在我的面前还藏了一手。这可是大大滴不应该呀。” 将自己嘴里的菜咽下去之后，李怀德笑骂着对何雨柱说道。 其实，从李怀德口中的发出第一个声音的时候，何雨柱就知道李怀德接下来会有这样的问题。 虽然李怀德并没有什么厨艺，可是如果要论品味的话，在这四九城之中，李怀德也算的上是一个人物。 对于美食、美酒、美人以及钱财的贪恋，也是李怀德在一场场权力的斗争之中，能够取胜的原因之一，它们不仅仅是李怀德自己所喜好的，很多时候，更是李怀德手中的利器。 可是，以上的四个内容，若是单单拿出来比较的话，对于美食的偏爱，要超过其他三个方面。 这也造就了李怀德在美食鉴别上，拥有了他足够的话语权。 见得多了，吃得多了，对于这个方面的见识与理解能力，也就相应的在不知不觉之间提高了上去。 “哎呀，我的主任呀，这个事情我这……” 虽然现在的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只是经过了一个奇怪的梦境之后，自己的厨艺竟然能够拥有这个多的提升。 可是如果何雨柱将这样的事实说出来的话，即便是何雨柱这个亲身经历者，也不是十分的相信。 “主任，我承认错误，我认罚。” 想到这里，何雨柱立即拿起自己再一次被刘岚满上的酒杯一口而尽。 对于何雨柱的表现，李怀德十分的满意。 如果何雨柱还要辩解的话，何雨柱在李怀德的心中，就会有不少的减分。 没有别的，以前的时候，何雨柱可以在自己的面前隐藏下自己的厨艺，故意不拿出自己十分的本事来给自己做菜。可是如今既然已经将厨艺全部拿了出来，那么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 “你这个家伙呀，我也知道，咱们轧钢厂的这几个后厨之中，就是你柱子的厨艺最好。可是偏偏就你这个大师傅的等级还停留在八级上。” “你心里有疙瘩，我也是知道的。这样，既然你已经对我展现出了你的能力，那你的厨师等级就直接提到六级。” “我知道你的厨艺肯定是超过了这个等级的，可是你也知道，咱们轧钢厂对于厨师等级的标准也在那里了。” 何雨柱刚刚想要跟李怀德解释，可是一听到李怀德已经自行脑补了自己以前在厨艺上有所保留的原因，何雨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反而是再一次端起了酒杯。 “主任，您英明。” 见到何雨柱端起了酒杯，李怀德也十分高兴的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何雨柱轻轻地碰了一下。 “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李怀德说完，笑呵呵的和何雨柱一起，喝了一杯酒。 接下来，酒桌上的气氛，在李怀德有意的带动，以及在刘岚的插科打诨之下，变得愈发的热烈了起来。 一场酒下来，不仅仅让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厨师等级得到了提升，更是在刘岚的撒娇卖萌之下，让李怀德答应了刘岚大儿子，进入到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的事情。 至于李怀德，不仅仅得到了来自于何雨柱的靠拢，更是让他最近忐忑的心暂时的放松了下来。 第13章 再见何雨水 经过一场酒宴，使得何雨柱在轧钢厂之中的地位愈发的稳固了。 李怀德的确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酒宴之后的第二天上午，轧钢厂的广播之中，就将何雨柱的厨师等级调到六级的消息，公布了出来。 虽然这个厨师等级并没有到达轧钢厂后厨厨师等级最高的标准，可是与何雨柱之前八级的等级相比，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提升。 而何雨柱在再次回到厨房之后，也是一改之前的工作作风。 除了必要的招待餐之外，现在第三食堂的大锅菜，何雨柱已经基本上都交给了马华。 这里面有着何雨柱偷懒的成分在里面，不过更多的还是何雨柱对于马华的锻炼。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每天都带着马华，自己先炒上一锅大锅菜，然后就让马华上手。 三天下来，就将最近一个季节，轧钢厂后厨大锅菜所使用的食材，全部都教给了马华。 当然，何雨柱虽然已经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了，可是，在马华做菜的时候，也还是站在马华的旁边，一边提点着马华的不足，一边为马华查漏补缺。 总的来说，虽然何雨柱这次自从回到第三食堂的后厨之后，并没有做多少大锅菜，可是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大锅菜质量，却并没有比何雨柱亲自动手的时候，有太多的下降。 只是，因为马华还是一个新手，所以在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这个做师父的，还是得在他的旁边站着。 不过，让何雨柱感到欣慰的是，一个星期下来，马华虽然在厨艺上的悟性并没有提高多少，可是由于马华听从了何雨柱的建议，每次在何雨柱给他讲解做菜的步骤以及注意事项的时候，马华都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自己的小本本，认真的记录下来。 每天晚上，在重新整理的过程之中，马华也在认真的复习着当天所学的内容。 到底是勤能补拙，一个星期下来，凡是何雨柱教过的菜，不管是大锅菜还是小锅菜，马华都能够做个七七八八。 虽然与何雨柱相比，还是有着很大的进步空间。可是，也只是差在火候的把握上面了。 关于这个方面，就不是何雨柱这个师父所能够教的了，那是马华在以后的日子里，日积月累的过程中，慢慢总结着属于他的经验了。 当然，马华有着这样的进步，一方面让马华对于何雨柱更加的感激，另一方面，在轧钢厂的后厨之中，马华也因为别人的嫉妒，也遭了不少的白眼。 只是，马华现在一心就想着好好的跟着何雨柱学习厨艺，练好自己的本事，至于其他的，马华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至于刘岚的大儿子王援朝，因为他现在初中还没有毕业，因此，虽然刘岚已经给他要了一个进入轧钢厂的名额，可是，还需要再登上一段时间，才会到轧钢厂的第三食堂报到。 一个星期的忙碌，使得何雨柱并没有抽出时间去看看何雨水。 一方面因为何雨柱的工作本身就十分的忙碌。 在何雨柱重新回到第三食堂之后，李怀德拥有了厨艺更加突出的何雨柱给他当门面，从而使得，最近一个星期以来，几乎每天都会安排何雨柱给他做招待餐。 另一方面，何雨水毕竟已经出嫁，又有工作。 何雨柱虽然是何雨水的大哥，可是，何雨柱每天下班之后，都已经到了很晚的时间点了。何雨柱也就不再方便去找何雨柱。 周日清晨，今天何雨柱早早的起床洗漱，将自己的家给收拾妥当之后，就离开了四合院。 先是去菜市场。买了几个何雨水喜欢的菜。 提着自己买的菜，何雨柱溜溜达达的向着何雨水的家走去。 “哎呦，亲家大哥来了？” 何雨柱刚刚来到何雨水的家，何雨水的婆婆就率先向何雨柱打招呼。 “大妈，您好。” 虽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可是。对于何雨柱而言，何雨水不仅仅是自己的妹妹，更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 这种亦兄亦父的感情，在何雨柱的感情之中，并不是什么狗屁的一句俗语能够代替的了的。 “雨水在家么？？” 虽然不知道何雨水的婆婆为什么会出现在何雨水的小家这里，可是何雨水毕竟已经是嫁做人妇，很多事情，何雨柱还是要照顾一下亲家的感受的。 再说了，既然何雨水已经成家，何雨柱虽然是亲哥哥，可是也要从何雨水的生活之中，渐渐地淡化。 何雨柱可以继续关心爱护何雨水，可是对于何雨水的生活，还是不要过于插手的好。 孩子大了，就要拥有自己的生活。 那些拿着对孩子好的名义，过多的参与到孩子的生活之中的家长，也不过是自己内心的掌控欲作祟而已。 “嗨，您不说，我还以为雨水告诉您了呢！” 看着一脸喜庆的亲家妈，何雨柱虽然内心之中有所猜测，可是却并没有直接问出来。 “妈，谁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面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雨水，亲家大哥来了。” 雨水婆婆听到何雨水的询问，回头说了一声。 “亲家大哥，您也真是的，来都来了，怎么还带东西呀。赶紧进来。” 何雨水的婆婆说着，一边招呼着何雨柱进家门，一边从何雨柱的手上接过东西。 “大妈，别这么客气，毕竟我也是您的晚辈，叫我柱子就行。” 何雨柱客气了一句之后，也就顺着何雨水婆婆的指引，走进了家门。 “傻哥，你怎么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也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看见何雨柱，十分惊喜的说道。 “正好今天休息，来看看你。给你带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等下做给你吃。” “真的？” 何雨水听到之后，十分高兴的看向自己的婆婆手里的菜。 “嗯，正好，我这几天正有些馋了。” 听到自己妹妹不客气的话，何雨柱也是有些无奈。 不过，毕竟是自己宠着长大的孩子，何雨柱也没有办法，那就继续宠着就是了。 “行了，正好今天休息，你玩你的，我现在就给你做。” 看了看时间，虽然现在做午饭还有些早，可是，也并不是什么尴尬的时间。 除去何雨柱做菜的时间，也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多了，也能够让何雨水早一点吃到自己做的菜。 虽然这和何雨柱本来的打算有些出入，可是听何雨水婆婆话里的意思，现在的何雨水应该是已经怀孕了。 这样宠着自己的妹妹，虽然在外人看来有些过分，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何雨柱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至于何雨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大哥的宠爱与照顾，高高兴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等待着自己的大哥给自己烹饪的美食。 第14章 兄妹长谈（一） 由于现在距离午饭的时间还有很久，所以何雨柱在做饭的时候，也尽量使出自己最大的本领。终于在接近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才做出了四菜一汤。 “雨水，吃饭了。” 刚刚将最后一个汤端上餐桌，何雨柱又扯着嗓子喊何雨水吃饭。 恍惚之间，何雨柱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自己家的妹妹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每到吃饭的时候，总需要自己扯着嗓子喊上几遍，才会从外面恋恋不舍的回家吃饭。 可是，当何雨柱发现自己不妥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一直看成小女孩的妹妹，如今已经嫁做人妇，成为了别人家的媳妇，即将成为孩子的母亲的人了。 “傻哥，我就在家里，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还没等何雨柱自己反思完，何雨水早就已经从房间里面出来，一脸不满的看向自己，抱怨着自己的粗狂。 “行了，你这丫头，我这不是在后厨习惯了大嗓门了嘛。抓紧时间过来吃饭！” 何雨柱讪笑了两声，可是依然放不下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身份。 “大妈怎么还没过来？” 环视了四周，发现何雨水的婆婆并没有出现，何雨柱适时地询问道。 “就你那嗓门，我妈怎么可能听不到，稍微等一下，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何雨水的话音刚落，她的婆婆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呀柱子，你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还让你做饭。” 雨水婆婆客气的说道。 “没关系的大妈，我本来就是一个厨子。再说了，平常您那么照顾雨水，我还不知道怎么感谢您呢。” 何雨柱虽然在以前的时候嘴里没个把门的，可是如果是真的要碰到和他客气的人，何雨柱的嘴里，也是能够说得出几句好听的话的。 自从那个梦中的事情一一成为现实之后，何雨柱就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何雨柱知道，虽然别人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可是压制着自己的工位等级，搞臭自己的名声，别人还是能够做到的。 “怪不得要让我去忙我自己的。柱子，你这刀工，真没说的。要是我在厨房跟你打下手，我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 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何雨水的婆婆不得不为何雨柱的精湛厨艺所折服，被何雨柱赶出厨房时，心中的那一丝不快，也在这一刻彻底的消失了。 “您捧了，赶紧试试我的厨艺。说来也惭愧，雨水都嫁过来那么长时间了，您还没尝过我的手艺的，这个是我这做晚辈的不是，还请您担待。” 何雨柱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漂亮话仿佛是不要钱似的，突突突的往外冒。 其实，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在这个道德大于法治，孝道大于一切的时候，何雨水如果想要过上舒心日子，处理好和她婆婆之间的关系，是至关重要的。 身为何雨水的哥哥，何雨柱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更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能够在婆家生活的舒心，放得下他身为大厨的身段。 “都别站着了，柱子都把菜做好了，咱们赶紧入座吧。” 看着餐桌上已经摆好的菜色，再看看身旁，因为自己还没有入座，侍立在旁的兄妹两个，何雨水的婆婆心中也是非常的满意。 本来，在何雨水还没有和张向东没有结婚的时候，何雨水的婆婆听到何雨水自幼就没了母亲，父亲还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和一个寡妇跑了，何雨水的婆婆对儿子的婚姻并不是十分的满意。 可是自从见过何雨水之后，她心中对于何雨水的感观就改变了许多。 何雨水结婚之后，种种表现都能够看得出来，何雨水虽然在成长的过程之中，缺少了父母的参与，可是却并没有长歪。 如今，看到兄妹两个的表现，何雨水的婆婆内心之中对于何雨柱更加的佩服。 在没有父母在旁的情况下，不仅仅将自己的妹妹抚养长大，高中毕业，更是将四九城的一些老规矩都教导给了自己的妹妹。 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何雨柱也并不是别人口中的傻柱。 只是，事实究竟是如何，现在也没有人去追究了。 要是让何雨柱知道了何雨水婆婆心中的想法，也不知道，何雨柱会不会脸红羞愧？ 在这种良好的氛围之下，一顿饭下来，自然是宾主尽欢。 何雨水的婆婆对于何雨柱的厨艺也是十分的赞赏。 当然，这也是这个普通的劳动妇女见识的问题。 不过，何雨水在尝了何雨柱做出来的菜之后，给出了一句“傻哥的厨艺有进步”的话语之后，何雨柱更是开心的不能自已。 饭后，收拾完餐桌，何雨水的婆婆为了给何雨柱兄妹两个留下独处的时间，找了个借口就从家里离开，去溜达消食去了。 “傻哥，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看着自己的婆婆离开家门的身影，何雨水当即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嗯，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看看你。” 虽然很想让妹妹给自己分析一下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可是事到临头，何雨柱又不自觉的打起了退堂鼓。 “行了，咱们兄妹两个，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看着何雨柱的模样，何雨水就知道自家傻哥是真的有事，当即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说道。 “嘿嘿，雨水，如果我说娄晓娥怀了我的孩子，你会不会被吓到？” 讪笑了两声，何雨柱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何雨水的话，这个丫头一定会不依不饶。 于是，直接给何雨水释放了一个大招。 “什么？哥，你跟娄晓娥……你们……” 听了何雨柱的话，让何雨水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 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未婚先孕是有着怎样的惩罚。知道了自己家哥哥的事情，何雨水又怎么可能不激动。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接下来的打算，可是何雨水认为，既然已经有了孩子，那么婚事就必须提上日程。否则的话，一旦被有心人发现，那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事情了。 “结不了婚了。” 何雨柱说着，有些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回事？哥，你难道要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么？” 看着何雨柱颓废的模样，何雨水就知道这里面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娄晓娥的身上的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似乎明白了何雨柱的处境。 可是，既然已经怀孕了，那么如果何雨柱不和娄晓娥结婚的话，那么就是何雨柱这个大男人不负责任的表现了。 这也是何雨水所不能够接受的存在。 第15章 兄妹长谈（二） “不是，你想哪去了，我是那样的人么。” 听出了何雨水对于自己的不满，何雨柱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一个星期以前，娄晓娥冒着大雨来找我，说是要做我第一个女人，然后……之后她就和家人一起离开了四九城。” 虽然何雨水是自己的妹妹，可是说起自己和娄晓娥的事情，还是让何雨柱有些面红耳赤。 “照你这么说，你跟娄晓娥也就那么一晚。傻哥，那你怎么知道娄晓娥就怀了你的孩子？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吧？” 何雨柱的话让何雨水顿时放下心来。 说实话，何雨水不希望自己的哥哥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可是一想到娄晓娥的身份，也是让何雨水头痛不已。 如今听说娄晓娥已经离开了四九城，压在何雨水心中的不安，也终于散去了。 “先不说这个，雨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半年以后，秦淮如来找你，说想要和我结婚，你有什么想法？” 娄晓娥以及孩子的事情，由于娄晓娥的离开，并不是摆在何雨柱面前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何雨柱最想知道的就是，秦淮如如果想要和自己结婚的话，何雨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想法，这对于何雨柱来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 “秦姐？如果没有娄晓娥的话，秦姐倒也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哥，你都三十好几了，能够和秦姐结合，对你来说也不错。” 何雨水并没有太多的思考，当即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如果我要告诉你说秦淮如在生完小槐花之后，就已经戴上了节育环的话，你还会同意让她嫁给我么？” 何雨柱说到这里，坐直了身体，十分严肃的看着何雨水。 “这……哥，你是听谁说的？小槐花还没出生的时候，贾东旭就已经出事故去世了。秦姐一个寡妇她为什么要戴节育环？” 何雨水十分惊讶的询问道。 “这个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问你，如果你知道了秦淮如已经戴上了节育环了，你还会同意她嫁给我么？” 何雨柱并没有理会何雨水的问题，反而是一直追问着何雨水，让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不会，她都戴上了节育环了，那以后怎么还给你生孩子？这我是坚决不能同意的！” 听到何雨水这样的回答，何雨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在这个号召“人多力量大”的年代里，如果何雨水真的说出自己梦里的那些话，何雨柱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呼……雨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半年以后秦淮如来找你的话，你一定要坚持今天的这个态度。”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何雨柱还不忘反复的叮嘱何雨水。 “傻哥，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似的？” 看到何雨柱这个模样，结合他突然的到来，何雨水心中的疑问更加的多了。 何雨水总感觉何雨柱有什么事情还没有说出来。 “娄晓娥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娄晓娥的离开，梦见了轧钢厂的李怀德把我调回了后厨，梦见了娄晓娥怀上了我的孩子。更是梦见了半年以后，秦淮如向我表白。”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何雨柱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将自己梦境之中的一些内容给说了出来。 “呼……，傻哥，你可吓死我了你。” 听到何雨柱的这些内容，不过是他的一个梦而已，何雨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同时也埋怨着何雨柱吓得自己不知所措。 “可是，梦里的一些事情已经成为了现实。” 可是，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就让何雨水的心提了起来。 “娄晓娥离开四九城，轧钢厂的李怀德重新把我调回后厨。这些内容都已经成为了现实。” 何雨柱十分严肃的说道。 “只是，在那个梦里，我并没有因为李怀德释放的好意而回到后厨，反而是因为娄晓娥的离开，在车间里面又待了半年。” “半年以后，因为冉秋叶在师范学校的老师的孩子结婚，她想请我去掌勺，一来二去的，将我和她之间的误会也就解除了。冉秋叶也因此对我有所改观，从而使得我和冉秋叶的关系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 “那，这些又跟秦淮如有什么关系？怎么后来又扯上了秦淮如？” 听到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有了更进一步的可能的时候，何雨水还十分的高兴。要知道，何雨柱当初为了追求冉秋叶，可是下了不小的功夫的。 可是因为院子里的一些事情，使得阴差阳错之下，何雨柱与冉秋叶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从而使得两个人分道扬镳。 可是，一想到之后秦淮如想要嫁给何雨柱的事情，何雨水内心之中又产生了疑问。 “这也是我弄不明白的事情。” 何雨柱垂头丧脑的说了一句。 “在那个梦里，因为见到我和冉秋叶的关系越来越好，这让秦淮如十分的不高兴。一次在冉秋叶来家里找我的时候，秦淮如直接将冉秋叶赶走了，然后当天晚上，秦淮如就告诉我，有她在，我是不可能和别人结婚的，她要嫁给我。” 何雨柱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十分的气愤。 “那后来呢？” 何雨水追问道。 “后来，贾张氏就闯了进来，劈头盖脸的就对着我跟秦淮如一顿骂，更是动手打了秦淮如。” “我也是见到了这种情况，一气之下，就说出了我要娶秦淮如的话。” “之后，就是秦淮如为了让贾张氏妥协，来了你这里。” “一方面是为了让贾张氏妥协，另一方面则是劝说你同意她嫁给我。之后，就是你明知道秦淮如已经戴上了节育环，却劝说我跟秦淮如结婚。” 何雨柱说到这里，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傻哥，如果事情是按照你说的发展的话，我很有可能会同意并支持你们两个的婚事。” 何雨水略一思索，就知道了何雨柱刚开始一直追问自己会不会同意已经戴上了节育环的秦淮如嫁给他的事情了。 “你……” 听了何雨水的话，何雨柱一下子就急了。 “傻哥，你先别急，你听我说完。” 何雨水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傻哥，按照你的说法，秦淮如来我这里住，我只知道是你同意了要和秦淮如结婚。但是我却不知道你不知道她已经戴上节育环的事情。” “在秦淮如的有意引导之下，让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她戴上了节育环的事情。既然你都已经同意了，那么我这个做妹妹的，又怎么可能忤逆你的意思呢？” 何雨水的声音虽然十分的平静，可是，只有何雨水自己知道，在何雨柱的梦中，秦淮如将自己兄妹两个玩弄于股掌之间，又怎么可能不让何雨水气愤。 第16章 兄妹长谈（三） “哥，按照你所说的，在梦里，你和秦淮如就这个结婚了么？” 虽然知道，如果按照事情的发展的话，秦淮如一定不会跟自己的哥哥结婚，可是何雨水还是顺着何雨柱问出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脉络。 “没有，贾张氏无奈同意之后，我在你的劝说之下，也将自己一时气愤的话变成了我对于秦淮如的承诺。” “可是许大茂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就花钱请了院里的两个小孩，给棒梗挂上了破鞋。从而使得棒梗对于我和秦淮如的事情十分的抵触。” “一直到八年以后，棒梗下乡回来，我给他找了一个体面的工作之后，他才同意了让秦淮如嫁给我的事情。” 何雨柱十分无奈的说道。 “傻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不是在这八年里面，秦淮如已经将自己看成了我们老何家的女主人，不仅仅将你的工资全拿了，更是让你继续照顾她在家的两个孩子。” 何雨水略一思索，就将自己猜测的内容说了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 听了何雨水的话，何雨柱十分震惊的抬头，看向了何雨水。 “傻哥，如果按照你所说的那个梦的内容的话，如果你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或者是有什么显着的变化的话，我想秦淮如还是不会轻易的就放弃你的。” 思索了一会，何雨水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出这几句话。可是，只有何雨水自己知道，现在的她，为了不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气愤而影响到何雨柱，忍得有多么的辛苦。 “雨水，告诉我，为什么秦淮如要死盯着我不放？” 这一刻，何雨柱终于想到了刘岚跟自己说的话，也问出了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 “傻哥，你能问出这样的话，就足以证明你是真的傻！” 何雨水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我要是能够想得明白，我就不来找你了！” 虽然被自己的妹妹骂作傻子，可是此时的何雨柱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事实上，一直以来，当别人叫自己傻柱的时候，何雨柱也并没有将这些人的话真正的放在心上。 “傻哥，你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为什么都没有媒婆给你介绍对象么？” 何雨水并没有直接回答何雨柱的问题，反而是询问起了其他的问题。 “这我哪知道呀？我要是知道的话，那就不会到现在还单着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句。 “傻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张向东他们院子里，有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张向东时不时的借给她钱，还让这个寡妇给他打扫房间的话，你会同意我嫁给张向东么？” 何雨水不知道怎么跟何雨柱解释，只有拿自己的丈夫作为例子，来提醒自己家哥哥。 “那不行，如果是这样的话，谁知道张向东跟这个寡妇……” 说到这里，何雨柱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傻哥，你这不是想的十分的明白么？你都不愿意让我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那别人家的姑娘又怎么会同意嫁给你？” 何雨水耐心的向何雨柱解释道。 “那秦淮如知不知道会这样？” “她知道！” 何雨水给出了何雨柱最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那，这，究竟是为什么？” 何雨柱不敢置信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因为秦淮如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更是一个母亲，更是她三个孩子的妈。” “刚开始的时候，或许秦淮如只是因为过不下去了，才会找你借钱，借粮。” “可是，后来，秦淮如发现，你这个人特别的善良，能够不求回报的借钱借粮给她，让她的三个孩子能够吃饱穿暖。” “渐渐地，你在她心中的形象就会变得无比的伟岸。成为她心中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傻哥，如果你是一个女人的话，你会不会愿意嫁给这样一个，你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说到这里，何雨水反问了何雨柱一句。 其实，何雨水并不需要何雨柱所给出的答案。 因为从始至终，这都仅仅只有一个答案而已。 “还有呢？” 虽然已经接受了何雨水给自己的解释，可是何雨柱相信，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否则的话，秦淮如不会像自己梦中的那样，做的如此的坚决。 “还有就是一直以来，你对棒梗他们三兄妹都特别的好。不仅允许棒梗到你的房间里面去拿吃的喝的，更是为了帮助棒梗，而替棒梗背上了一个偷鸡贼的名声。” 何雨水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水说道。 “傻哥，我又不是一个傻子。咱爸走的时候，虽然我还小，可是那个时候的我也已经记事了。你在丰泽园学厨，没有工资。为了养活我，你就算是翻垃圾堆，找垃圾卖钱也从来都没有偷过别人的一个窝头。” “这个世上，你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杀人放火都行，就是不可能去偷别人的东西。” “虽然到最后，一大爷给你圆谎，说因为许大茂在轧钢厂败坏你的名声，你才偷许大茂的鸡，来报复他的。” “可是，我知道，你如果想要报复许大茂的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会狠狠地打他一顿，然后让他在轧钢厂众人的面前，为你澄清这件事情。” “所以，傻哥，你为什么要对棒梗这个孩子那么好？” 何雨水说到这里，也十分的疑惑，何雨柱为什么要对棒梗这个明显不是什么好孩子的孩子那么好。 “嗨，还能是为了什么？雨水，你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咱们家里没吃没喝的时候，我是怎么做的么？” “每当我看到棒梗这个小子手里的吃食，就算是他自己不吃，也要给他的两个妹妹吃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当时的自己。” “我想通过我的帮助，让棒梗这个做哥哥的也能够尽量的吃饱。不会像我小时候一样，经常挨饿。” 何雨柱唏嘘的说道。 只是何雨柱没有注意的是，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何雨水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曾经不止一次的看到棒梗从何雨柱的房间里面拿吃的，而何雨水想要制止的时候，总会被何雨柱阻拦。 何雨水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今从何雨柱的口中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何雨水的心中对于自己误解何雨柱的羞愧，以及想到小时候何雨柱对于自己的照顾，使得何雨水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第17章 兄妹长谈（四） “哥，这些年你辛苦了。” 一直以来，何雨水虽然知道自己是被何雨柱养大的，何雨柱也为此付出了很多，可是如果要是让何雨水说出什么特别让她感动的事情的话，何雨水其实是说不出来的。 这大概就是“养儿方知父母恩”的道理吧。 只是，这一刻，何雨水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何雨柱一直以来都对棒梗那么的宽容。可是也正是这个原因，使得何雨柱进入了秦淮如的心槛里。 “哥，如果我说真是因为你对棒梗的宽容与关爱，使得秦淮如才会对你真正的动心，你相信么？” 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何雨水还是将这个世上最残忍的话告诉了何雨柱。 “这……为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何雨柱依然无法明白，就因为自己的一片好心，就必须要进入到秦淮如的视线里吗？就必须得娶秦淮如吗？ “哥，一个女人，在没有孩子的时候，她所追求的，是更好的生活。这也就是秦淮如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嫁到城里来的原因。” “可是，如果这个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的话，那么即便是她自己，在她的心里也都放在了孩子的后面。” “她所思考的就是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孩子得到更好的生活。” “秦淮如是否能够给她的孩子带来更好的生活，这个现在已经不需要多说。” “因为受教育程度的原因，秦淮如即便是在轧钢厂再待上几年，也不可能将自己的钳工技术提到更高的层次。” “这样的话，那么她就必须要为她的孩子考虑。” “我不否认如果可能的话，她不一定会改嫁。” “可是，当以她自己的能力，无法给她的孩子更好的生活的话，那么她就一定要想办法，来实现她心中对于她的孩子应该过的生活的设想。” “哥，你是轧钢厂的大厨，你拥有着不低的工资，你能够从后厨带回来不要钱的剩菜。” “虽然是剩菜，可是对于秦淮如的孩子们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虽然，到目前为止，秦淮如也不过是隔三差五的能够从你这里拿到剩菜。” “可是，如果你一旦和别的女人结婚的话，这隔三差五的剩菜还能够到她秦淮如的手上么？” “话又说回来，如果秦淮如嫁给你的话，那么你从后厨拿回家的剩菜，是不是全部都得到了秦淮如的手上？这样的话，是不是秦淮如的三个孩子就能够每天都能够吃到你拿回家的剩菜了？” 何雨水的分析，使得何雨柱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不可否认，自从贾东旭工伤去世之后，因为自己的善心，何雨柱的确是为秦淮如的三个孩子做了很多。 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在别人的眼中，是他何雨柱馋秦淮如的身子。 可是，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在面对这样的谣言的时候，何雨柱虽然表面上并不以为意，可是内心之中又是怎样的煎熬。 “哥，既然你不打算给秦淮如任何的机会，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做出一些改变了。” 看着沉默之中的何雨柱，何雨水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温柔的劝道。 “嗯？嗯。是得改变了。” 使劲揉了两下脸颊，何雨柱终于回过神来。 “那，哥，你有什么打算么？” 看到何雨柱回过神来，何雨水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哥哥接下来的打算。 “如果半年以后，真的冉秋叶真的会来找我给她的老师的孩子做婚宴的话，那么就说明我的那个梦里，出现的事情，就一定会在现实之中出现。” “我不会再给秦淮如任何的机会。” “现在你也嫁人了，家里就剩下我自己。我也没有必要再从后厨往家里带剩菜了。” “如果不行的话，我每天都在后厨吃完晚饭再回家。” “这样的话，秦淮如总会知道我的态度了吧？” 何雨柱想了想，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哥，你现在已经回到了轧钢厂的后厨，你之前已经带了那么多年的剩菜了，现在你虽然不带了，但是并不代表你不能带。” “所以，你的这种做法，仅仅是能够表达你的一个态度，却无法打消秦淮如对你的算计。” 何雨柱的想法虽然很好，可是在何雨水看来，还是十分的幼稚。 要知道，秦淮如如果还是无法放下她心中对于何雨柱的肖想的话，那么即便是何雨柱明确的表达出对秦淮如没有任何的想法，可是只要秦淮如想，那么何雨柱就无法真正的摆脱秦淮如。 “这……” 何雨水的话，再一次让何雨柱无言以对。 只要何雨柱有能力让秦淮如的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那么秦淮如就不可能真正的放弃对何雨柱的追求。 并不是因为秦淮如非何雨柱不可，而是因为秦淮如的孩子非何雨柱不可。 只有秦淮如与何雨柱建立起了明面上的关系，那么作为继父也好，作为秦淮如的对象也好，何雨柱就有责任帮助秦淮如照顾她的三个孩子。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何雨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之后的事情了。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冲动的性格，很有可能会再一次落入到秦淮如的算计之中，可是如何才能让自己从这份算计之中逃脱，何雨柱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做到。 “难道我就必须得娶秦淮如了么？” 何雨柱十分无奈且无助的自言自语道。 “不一定，傻哥。你不是说了嘛，秦淮如跟你表白的事情要在半年以后才会发生。那么这半年的时间，就是你做出改变的时间。” “首先，你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在别人的眼中，你仍然可以从后厨带剩菜出轧钢厂。可是，如果你能够让轧钢厂要求所有的后厨人员不得带剩菜回家的话，那么在秦淮如的眼中，你的作用就仅仅是能够从你这里借到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你还是和原来一样，能够在秦淮如需要的时候，借给她一些钱，那么她就不一定非要嫁给你了。” “毕竟与嫁给你相比，秦淮如想要的不过是让自己的三个孩子吃饱穿暖而已。” “吃的方面，因为轧钢厂的明文规定，即便是秦淮如再怎么有想法，也是无济于事的。” “再加上，你并没有因为和她是邻居的关系，就不在她需要的时候借钱给她，那么她就没有非要嫁给你的必要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不能在秦淮如的面前表现出对其他女人的任何想要亲近的意思。” “在你的那个梦里面，秦淮如之所以会向你表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你和冉秋叶有了进一步发展关系的可能。” 何雨水的话，让何雨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雨水，你说的很对。可是，却并不需要我让轧钢厂出什么文件，要求后厨的人员不得带剩菜回家。” “要知道很多后厨的工作人员，家里的条件的确是很差。” “如果我没有和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亲密的接触的话，就不会引起秦淮如的注意。那么秦淮如就不一定非要嫁给我。” “她想要的从始至终都不是我，而是我手里的东西和兜里的钱票。” “如果按照这样的思路来说的话，那么我并不需要做出太大的改变，只要我不接近其他的女人就可以了。 “反正如果半年后，这一切事情都发生了的话，那么我就要等着娄晓娥带着我和她的孩子回来就好。” “至于这期间的时间，只要我能够将秦淮如糊弄过去，不让她将我和她的关系变成她所想的那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是一定要等娄晓娥回来的。” “只要娄晓娥回来，那么一切事情都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到了那个时候，秦淮如依然仅仅是我的一个邻居而已。再也不会影响到我和娄晓娥之间的关系了。” 似乎是因为终于想到了解决梦中的那个难题的答案，何雨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何雨水想了一下，也不得不承认何雨柱的这个办法很好。 该帮助秦淮如的，在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之前，何雨柱都可以继续的帮助。 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是秦淮如没有明确的表达出想要嫁给何雨柱，并付诸于实际的话，何雨柱与秦淮如的关系，都仅仅是邻居而已。 作为邻居，何雨柱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因为他心中的善良而已。 至于为什么四十几岁的何雨柱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娶妻生子的问题，只要是娄晓娥带着她和何雨柱的孩子回来，那么就不再存在任何的问题。 别人也能够从这里知道，一直以来，何雨柱之所以不找媳妇，就是为了等待娄晓娥回来。 等到了那个时候，秦淮如的三个孩子也已经长大了，秦淮如又没有与何雨柱建立起什么特殊的关系。 那么秦淮如就不可能再对那个时候的何雨柱的婚姻产生任何的威胁。 第18章 讨要饭盒的秦淮如 与何雨水的这一次长谈之后，不仅仅何雨柱与何雨水之间的兄妹感情变得更加的深厚，何雨柱也看清楚了自己未来的一些事情。 如果事情真的会向着自己的梦境一样发展的话，何雨柱与何雨水之间所讨论出来的办法，何雨柱相信自己不会再一次落进秦淮如的手掌之中。 当然，现在的秦淮如也并没有表现出要嫁给何雨柱的意思。 何雨柱现在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预防将来真的会有自己的梦境变成现实的状况。 告别了何雨水，又反复的叮嘱了何雨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之后，何雨柱就溜溜达达的向着四合院而去。 一路无话，只是，刚刚回到四合院，就见到三大爷阎埠贵又在家门口整理他的花花草草。 “三大爷，忙着呢？” 随口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何雨柱就迈步向着中院走去。 只是何雨柱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却并没有实现。 “傻柱呀，我说你小子今天这是去哪里给人家办席面去了？怎么没有带饭盒回来？” 何雨柱刚走两步，就被阎埠贵给拉了回来，还在何雨柱的身上四处打量着。 “嗨，三大爷，您看您说的，我除了出去给人家办席面，我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么？” 何雨柱说着，为了打消阎埠贵从自己这里拿到饭盒的想法，还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拍打了一番，以示自己的身上并没有藏着饭盒。 “这不是雨水这个丫头出嫁也有好几个月了，除了回门的时候回来了，就一直没有消息。我不放心，就去看了看她。” 拍打着自己的身体的同时，何雨柱还向阎埠贵解释着自己星期天不在家里，而去了外面的事情。 这到不是多余，何雨柱相信，如果自己不解释清楚的话，那么用不了多长时间，院子里一定会传出自己在外面找对象的传言来。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是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如果不是因为对象的事情的话，何雨柱又怎么可能在星期天休息的时候，没有出去给别人做席面，反而是在外面待了一天的时间呢？ 其实，何雨柱并不是担心其他的，主要是如果这个事情被秦淮如知道了的话，难免会给何雨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得嘞，您忙着，我先回了。” 看着三大爷阎埠贵脸上不断变化的脸色，何雨柱十分轻松且愉快的提出了告辞，然后溜溜达达的向着中院而去。 只是，何雨柱过了前院阎埠贵的关口之后，刚刚走进后院，就看到秦淮如和贾张氏以及一些四合院里的邻居，在中院的游廊上坐着乘凉。 “呦，傻柱回来了，这是在哪里给人家办席面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何雨柱的身影刚刚在中院的垂花门出现，贾张氏的声音就适时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耳中。 何雨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是不是这个贾张氏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着自己在外面给别人办席面回来，好把自己带回来的饭盒拿回她们家。 “贾家婶子，瞧你说的，这多少人都吃不饱呢，哪有人找我做席面呀。” “老几位乘凉呢？我这先家去了哈。” 给贾张氏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之后，何雨柱跟其他的邻居打了声招呼，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何雨柱没有发现的是，他刚刚离开，秦淮如也从原来坐着的地方站起身来，跟在了何雨柱的身后。 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秦淮如跟在自己的身后，何雨柱也没有在意。 要知道今天是星期天，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因为天气炎热，都在四合院中的游廊里面或是大树下乘凉。 “柱子，你今天干嘛去了？” 何雨柱走进房间，秦淮如也适时地跟了进来。 何雨柱见到这种情况，原本想关上的房门，也在这一刻彻底的打开了。 为了不让夏风将房门吹的关上，何雨柱还专门找了两个小板凳挡在了门板的前面。 “嗨，秦姐，这不是雨水好长时间没回来了么，我也是怪想她的，就去了她那里一趟。” 左右也没有什么事情，何雨柱也就实话实说起来。 “那雨水现在怎么样？在婆家过的还好吧？” 一听到何雨柱是去了何雨水的家里，秦淮如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暗暗地失落了起来。 自从何雨柱因为打了李怀德，被下放到了车间里面之后，秦淮如家的伙食那也是好久都没有得到过改善了。 虽然秦淮如会时不时的向何雨柱借上几块钱，可是只有秦淮如自己知道，这些钱都要被她花在刀刃上，并不能直接就拿来给她的孩子们改善伙食。 “那个，柱子……” 虽然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让何雨柱以后给自己带饭盒，可是事到临头的时候，秦淮如还是不能直接将话说出来。 就算是演戏，也要演出一点不好意思在里面。否则的话，何雨柱跟她秦淮如又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为什么要给她们家带饭盒呢？ “秦姐，咱们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了，您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了。” 虽然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可是何雨柱却并没有挑明。 “行，柱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秦淮如直接开始铺垫起来。 “柱子，你也知道，姐家里有三个孩子。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棒梗也到了半大小子的时候了。” “最近一直都在喊饿，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你看你现在又回到了后厨，以后，你看能不能时不时的给我们家带个饭盒？” “我也知道，我这么说……哎……谁叫姐没本事呢？” 秦淮如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秦姐，按理说你都说出来了，我也不能直接驳了您的面子。但是您也知道，我这也是刚刚回后厨。我不在的这几个月里，后厨里的剩菜也都是后厨里的人分着带的。” “虽然我是大师傅，可是也不能不注意影响。” “这样，虽然现在我不能每天都带饭盒回来，主要是我们后厨也有好几家日子过的不怎么样的，他们之前已经排好了轮流拿剩菜的事情，我这刚回去也不能直接就多吃多占。主要是我也不缺这一点。” “以后如果后厨里面排到我了，我就给您拿回来，如果是没排到我，那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何雨柱的话，虽然说的有些颠三倒四。可是秦淮如却听出了何雨柱话中的意思。 前几个月何雨柱被下放到车间里的时候，他们后厨的人已经排好了轮流拿剩菜回家的顺序。 就算是现在何雨柱回到了后厨，可是也不好直接就把别人已经商量好的事情给推翻。但是，何雨柱作为后厨的大师傅，还是可以加入进去的。 那么何雨柱拿回来的那一份，到时候何雨柱就会给秦淮如一家。 第19章 何雨柱请棒梗喝酒 “那就太谢谢你了柱子，”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来自于何雨柱的承诺，秦淮如整个人都变得活泛了起来。 通过何雨水的解释，何雨柱对秦淮如十分的理解。 可是，如果说要何雨柱像他的梦中的那样，和秦淮如组建起一个新的家庭的话，何雨柱还是不愿意的。 如果在梦中，何雨柱知道十几年之后，娄晓娥会回来，即便是娄晓娥和他依然没有孩子，何雨柱依然会选择娄晓娥。 毕竟与娄晓娥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何雨柱的一时冲动，而是真正的拥有感情的结合。 送走了秦淮如之后，何雨柱从自己的厨房里面拿出一小盘花生米，稍微油炸了一下之后，就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 最近一个星期以来，何雨柱一直都在思考着关于他的那个梦的问题。 如今何雨柱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了起来。喝一点小酒，好好地睡上一觉，好好地迎接着明天的到来。 花生米刚刚放凉，何雨柱的酒杯也刚刚倒满，棒梗就带着两个妹妹走进了何雨柱的家里。 “棒梗，你怎么来了？” 看着这个自己梦中的继子，何雨柱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特别的情绪。现在的棒梗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何雨柱还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到孩子的身上的习惯。 “傻叔，刚刚看到你在厨房，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对于何雨柱，棒梗从来都没有客气过。 两家虽然仅仅是邻居的关系，可是自从贾东旭去世以来，在整个四合院，棒梗也知道只有何雨柱是真心对他的。 就连他经常将何雨柱家里的吃食偷偷拿走，何雨柱也从来都没有责备过棒梗。 小孩子是能够分得清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至于何雨柱梦中，棒梗跟他的关系变得紧张，不过是因为棒梗不希望自己的母亲给自己找个后爸而已。 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不仅仅是棒梗，换做是其他人，自己的父母在给自己找别人做自己的继父或继母的时候，心中也是难免不痛快。 这一点，作为过来人的何雨柱来说，也是十分理解棒梗的。 “今天就我一个人，我就炸了一点花生米下酒。你要不要来点？” 何雨柱微笑着看着棒梗。 棒梗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妹妹，却并没有说话。 相对于别的孩子，从小就没了父亲的棒梗，内心总是敏感的。 再加上秦淮如以及贾张氏的溺爱，棒梗自己脆弱的心灵之上，早就已经穿戴上了厚厚的盔甲。 想要走进棒梗的内心，何雨柱认为首先就要将棒梗摆在和自己平等的地位上来。 “可是……” 虽然棒梗并没有将自己的话说完，可是何雨柱却明白了棒梗的意思。 “先带着你妹妹等一下，我看看厨房里还有什么菜。” 何雨柱说着站起身来，走向了厨房。 不多会，何雨柱端了一盘炒鸡蛋，切了一盘咸菜，又炒了一盘小青菜，再次来到了餐桌前面。 给小当和槐花一人分了一个窝头，让她们自己吃自己的。 “棒梗，你也十几岁了，也是个大人了。今儿要不陪我喝点？我自己喝酒也挺没意思的。” 何雨柱的邀请，并没有让棒梗感到反感，反而是十分高兴的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一张桌子，何雨柱与棒梗坐在一起，一人面前看着一个酒杯，而小当和槐花则是拿着何雨柱给的窝头，在和桌子上的菜做斗争。 “棒梗，知道你傻叔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么？” 何雨柱端起酒杯，对着棒梗示意了一下，然后小口的抿了一口。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傻叔是最疼我的。” 棒梗也学着何雨柱的模样，小口的抿了一口。 “呵呵……” 听了棒梗的话，何雨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我的事情你听没听你奶奶说过？” 何雨柱夹了一口菜，送进自己的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 棒梗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话。 “我爸跟着寡妇跑的时候，我才十六岁，就比你现在大点。可是，当时你雨水姑姑才六岁。” “那个时候，我还在学厨，还没有出师。根本就没有收入。” 何雨柱说着，又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小口的抿了一口。棒梗见状，也学着何雨柱的模样，喝着自己酒杯里的酒。 “当时，我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养活你雨水姑姑。看到她饿的哭，我的心里是真的很疼。” “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有那么个不靠谱的爹呢？” “后来，我去了轧钢厂，慢慢的做上了厨师。我们家才好上那么一点。”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就像是现在的你一样。” “有什么好吃的，都要想着自己的妹妹。就是现在，我要是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你雨水姑姑吃不到的话，我也会总惦记着。” “这一点，咱们爷俩是相同的。” 说到这里，何雨柱拿起自己的酒杯，跟棒梗撞了一下酒杯，然后喝干杯中的酒。 棒梗听到了何雨柱的心里话，对于他们两个人的遭遇相同，也深有同感的将自己酒杯里的酒喝干。 “你这个臭小子，你的年龄还小，可不能喝这么快。” 看到棒梗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干，何雨柱笑骂了一句。 “嘿嘿……” 虽然是被何雨柱骂了，可是今天的棒梗却并没有生气，反而等待着何雨柱继续说话。 “我之所以那么疼你，也就是这个原因。” “这一点，我要跟你好好解释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棒梗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何雨柱却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么个不是话的话。 何雨柱既希望棒梗能够听得懂，又希望棒梗听不懂。 可是，当何雨柱发现棒梗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很亮的时候，何雨柱就知道，其实关于他与秦淮如的一些传言，棒梗还是知道的。 只是，一直以来，何雨柱和秦淮如都在极力的反驳着，所以棒梗也就将那些谣言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心底。 这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内心敏感的一种表现。 “傻叔，你真的……” 棒梗将话说到一半，却又感觉自己如果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信任何雨柱，因此就只说了半句，就又停了下来。 “棒梗，以后，咱们爷俩好好处。刚刚你妈过来，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棒梗摇了摇头，可是视线却一直都停在何雨柱的脸上。 “你妈听说我又被调回了轧钢厂的食堂后厨。想让我以后给你和你的两个妹妹，从轧钢厂的后厨里面带饭盒回来。” 何雨柱直言不讳的将秦淮如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第20章 棒梗的改变 “棒梗跟我说句实话，你能够理解你妈的做法么？” 看着棒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何雨柱就知道，其实棒梗很多事情都知道，只是，现在的他因为有着母亲的庇护，并不需要他真正的去思考去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在棒梗的心里，就没有自己的想法。 “棒梗，其实我还是十分羡慕你的！” 何雨柱说完话，给自己倒满酒杯，刚要给棒梗也倒上的时候，酒瓶却被棒梗接了过去。 看着棒梗给自己的酒杯也倒满，何雨柱的脸上，再一次挂上了笑容。 棒梗有这样的表现，就说明他已经将何雨柱的话听到了自己的心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抗拒。 虽然之前，棒梗也从何雨柱的家里偷偷的拿一些吃食。 可是，那个时候的棒梗，很多时候并不会去感激何雨柱，反而是带着一种报复的心理，在做这件事。 可是，今天，何雨柱不仅仅请棒梗喝酒，更是将一直以来都对棒梗好的原因说了出来，让棒梗知道，何雨柱之所以那么照顾他，并不是因为何雨柱对他的母亲秦淮如有想法。 这不仅仅打消了棒梗心中对于何雨柱的芥蒂，更是让棒梗从内心之中感觉到了来自于何雨柱的疼爱。 “常言都说：宁死当官的爹，要留要饭的娘。你傻叔我，是既没有当官的爹，又没有要饭的娘。甚至你雨水姑姑出嫁之后，我这个家里，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羡慕你，是因为你有一个好母亲。你不要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她，你只要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兄妹三个就好了。傻叔的话，你能够听得懂么？” 棒梗听完，赶紧点了点头。 其实，棒梗也不是不知道秦淮如对他的好，只是，一些留言，加上他奶奶的一些话，对于秦淮如，棒梗一直都用一种怀疑的眼神在看待。 可是，听了何雨柱的话之后，棒梗知道，与之前的何雨柱相比，他能够有秦淮如这样一心想着他们兄妹三人的妈妈，不知道要比何雨柱幸福多少倍。 “傻叔，其实你也是过的不容易。” 棒梗学着大人的模样，喝了口酒，就安慰起何雨柱来。 “呵呵，你这个臭小子。棒梗，你已经长大了，是个大人了。你傻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丰泽园开始学厨了。” “以后好好学习，好好学本事，以后才能够更好的照顾你的两个妹妹，你傻叔都能够做到的事情，我相信棒梗你那么聪明，也一定都能够做到。” 何雨柱说着，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棒梗，作为男人，你能不能做得到？如果能的话，那就跟我一起干了这杯酒。” 何雨柱的话让棒梗这个小年轻立即热血上头，急吼吼的拿起自己的酒杯，给何雨柱的酒杯撞了一下之后，就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看着棒梗的这个模样，何雨柱也不甘示弱的干了自己的杯中酒。 “爷们，不错！你傻叔没看错你。来，今儿这顿酒咱爷俩就喝到这。以后如果你表现的更好的话，我再请你喝酒。现在，咱们吃饭！” 何雨柱说着，递给棒梗一个窝头。而棒梗早已经在何雨柱的恭维之下，早已经迷失了自己。 现在，在棒梗的心中，没有人比何雨柱更加的懂他，也没有人比何雨柱更加的对他棒梗好。 一顿饭下来，棒梗跟何雨柱的关系得到了彻底的改善。 如果之前棒梗还因为外界的传闻对何雨柱有些许的敌意，可是这一顿饭下来，何雨柱已经晋升成为棒梗心中最好的朋友了。 而此时，在家里还在等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回家吃饭的秦淮如却不知道，她的三个孩子不仅仅已经吃饱了，而且还在何雨柱的洗脑之下，早已经忘却了之前对于何雨柱的敌视。 “这仨小的怎么到了吃饭的点还不回来，淮茹啊，要不你去找找？” 看着已经上桌的饭菜，虽然都是些粗茶淡饭，可是一心想着自己乖孙的贾张氏还是开始惦念起棒梗来。 当然，做为奶奶，她不可能只提到棒梗，反而是把自己的两个孙女也捎带上了。 “这棒梗也真是的，到了吃饭的点了，怎么还带着两个妹妹疯玩。我去找找。” 秦淮如说着，就站起身来，打算去外面找找自己的三个孩子。 “妈，我们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当和槐花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你们跑哪玩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哥呢？” 看着疯跑进来的两个女儿，秦淮如忍不住责备了一句。可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没有回来，就又问起了女儿。 “我和槐花刚刚饿了，我哥看傻叔在做饭，就带着我跟槐花去傻叔家蹭饭去了。” “傻叔让我和槐花先吃，他和我哥喝了点酒，现在我哥还在傻叔家吃饭呢！” 小当来到秦淮如的跟前，将自己三兄妹之前的去处说了出来。 “这傻柱也真是的，棒梗才多大呀，就让我们家棒梗喝酒！” 听到何雨柱请棒梗喝酒，秦淮如还没有说什么，贾张氏就已经开始抱怨了起来。 “妈，瞧您说的，当初棒梗还在怀里抱着的时候，东旭不也用筷子沾酒给棒梗了么？” “现在棒梗都十几岁了，喝点酒不算什么的。” 秦淮如却并没有把这些当回事，反而是因为棒梗跟何雨柱的关系有所缓和，而感到高兴。 “哼！哎%算了，男孩子，总归是要学着一点的。东旭不在了，咱们家也没人教他。既然他们已经在傻柱家吃了，那咱们也吃饭吧。” 贾张氏先是冷哼了一声，表达出了对秦淮如的不满之后，却又无可奈何的说了一句。 没过多久，贾张氏和秦淮如刚刚吃完饭，还在收拾的时候，棒梗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棒梗，傻柱给你们三个做了什么好吃的？” 看到自己的大孙子进来，贾张氏毫不犹豫的就问了起来。 “奶奶，傻叔说了，我已经是能够照顾好妹妹的大人了。以后你不能再叫我的小名了，你要叫我的大名，贾梗！” 棒梗并没有回答贾张氏的问话，反而是对贾张氏叫他的小名表示的不满。 “好，好，好，以后我大孙子就是大人了，是不能叫小名了。” 对于自己的孙子，贾张氏一向都是十分的溺爱。再加上，贾张氏也知道棒梗在何雨柱家喝了酒，也就更不愿意去忤逆自己的孙子，于是就顺着棒梗的话，微笑着应承了下来。 “妈，你上班也辛苦了，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您一定要告诉我，我都会学着做的。” 看到自己的奶奶应承了下来，棒梗也没有太多纠结，转而看向自己的母亲，承诺道。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跟棒梗说些什么，可是此刻的秦淮如能够发现，棒梗现在所说的话并不是因为喝了酒之后的胡言乱语。 从棒梗的眼中，秦淮如很明显的就看出了棒梗眼神之中的认真的神色。 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个模样，秦淮如的眼泪不自觉的溢出了眼眶。对于秦淮如来说，没有什么比她的儿子懂事，更加让她高兴的事情了。 第21章 杨厂长的消息 清晨，火热的阳光再一次铺满大地，新的一天的来临，也预示着新的工作日的到来。 四合院从刚开始的沉寂，也慢慢变得活跃了起来。 没有空调和风扇的夏天，原本大家的睡眠时间就会因为炎热而变得稀少，可是为了碎银几两，还是不得不按时起床，准备工作。 虽然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再一次回到了后厨，虽然何雨柱已经是后厨中唯一的一位六级的大师傅了。 可是经过了反复的思考之后，何雨柱还是决定不再像原来一样，每天卡着点去后厨。 一方面，这样做，何雨柱可以在后厨之中得到一个比较好的口碑；另一方面，何雨柱可以利用后厨备菜的时间，好好地检查检查马华的刀工，顺便指导一下马华不足的地方。 可是，当何雨柱刚刚来到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后厨的时候，他所看到的并不是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而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些什么。 “怎么着各位，今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是以往的话，何雨柱或许会训斥这些聚在一起聊天的众人。 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只想着加入，而不是和原来一样的去得罪人。 “师父，杨厂长被放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马华走到何雨柱的面前，小声的说着。 “嗯，先忙，等一下再说。” 何雨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知道为什么今天后厨会是这样的反应。 可是不管怎么样，后厨都是为了给大家提供食物的地方，就算是想要讨论，那也得先把工作做完。 众人看到何雨柱之后，也都散了开了，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洗菜的洗菜，切墩的切墩。只有揉着面的众人，即便是加快了揉面的速度，可是依然在小声的讨论着。 后厨的这种现象，虽然何雨柱也觉得不妥，可是仅仅是食堂班长的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阻止众人。 要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八卦永远是人们工作生活中的调剂品。 “列位，你们说话的时候，最好是小心一点。咱们都是一个食堂的兄弟姐妹，当然是没有什么，可是，也要注意隔墙有耳的道理。” “我跟许大茂那孙子从来都不对付，如果要是让他那个孙子知道了你们这样喜欢八卦，小心被那小子给揪着小辫子。” 何雨柱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传到众人的耳中，却如炸雷一般。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何雨柱还没有回到第三食堂后厨之前，即便是许大茂已经成为了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可是毕竟许大茂来第三食堂的时间并不多。 即便是来了，也不会轻易的就进后厨。 可是如今，何雨柱这个许大茂的死对头回来了之后，许大茂的目光就一直都在关注着第三食堂。 今天虽然是何雨柱出声阻止了众人，给众人免除了出现麻烦的可能，可是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之中，依然存在着怜悯。 许大茂自从被李怀德调进轧钢厂的革委会之后，一直都是里面的排头兵。说到别的，或许许大茂并不是十分的拿手，可是说到整人，抓别人的把柄，许大茂却是其中的好手。 这一段时间以来，被许大茂以各种理由抓到小辫子，被送进去的人，就已经有不少了。足可见，许大茂冒坏水的能力。 有着这样一个死对头，也难怪别人怜悯何雨柱。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何雨柱因为有着李怀德的袒护，即便是许大茂想要整何雨柱，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看着马华老老实实的回去切墩，何雨柱在一旁指导了马华习惯中的错误之后，何雨柱就回到了自己的专属座位上，歇着了。 一直到马华做完大锅菜，没有接到轧钢厂有招待餐之后，何雨柱才从马华的手中接过饭盒，开始吃饭。 “师父，杨厂长被放出来了，不过并没有回到原来的岗位。而是被李主任发配到卫生组去了。” “现在主要负责厂里仓库区域的卫生。” 看到何雨柱接过自己拿过来的饭盒，开始吃饭。马华才在何雨柱的耳边，小声的说出了之前他们聚在一起谈论的事情。 “嗯，知道了。你回去吃饭吧。” 何雨柱先是一愣，然后就让马华也抓紧时间去吃饭。 马上就到了轧钢厂吃饭的饭点了，吃过饭之后，他们这些后厨的人员，还要将已经做好的饭菜搬到窗口，给轧钢厂的工人们提供伙食。 后厨的众人吃完饭，就开始了各自的忙碌。 收拾卫生的收拾卫生，到各个窗口售卖菜品的也都走到了各个窗口，等待着轧钢厂中午下班的铃声。 何雨柱看到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就独自站起身来，走到小库房，检查了一下小库房中，为招待处准备的菜。 虽然今天没有招待餐，可是当何雨柱看到之前做的卤味已经不剩多少的时候，就把马华给叫了过来。 “这准备招待的卤味没有多少了，等一下你去仓库领上一些，顺便给我也买上一些。” 何雨柱一边交代着马华，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钱来。 “我家里面的花生米也不多了，你领材料的时候，也给我买上两斤。” 从何雨柱手中借过钱之后，马华还有些狐疑的看向何雨柱。 “看什么看，不认识你师父了？记住，我买的东西要让库房的人给收据！” 踢了马华一脚之后，何雨柱也不管还在发愣的马华，就独自向着自己的专属座位而去。 被何雨柱踢了一脚之后，马华才从愣神之中醒来。 虽然他们这些在轧钢厂后厨工作的人员，也都可以从库房之中买一些肉食和粮食，而且还不要票。 可是，负责招待餐的何雨柱之前却从来都没有买过这些东西。 只要是有招待餐的时候，库房给他们食堂小库房提供的食材里面，都能够在何雨柱做菜的时候，将何雨柱自己的那一份节流出来。 今天听到何雨柱要求自己去帮他买一些做卤味的肉，以及一些花生米的时候，也难怪马华会愣神。 只是，既然自己的师父已经交代了，马华也没有去多想什么。 主要还是最近的形势越发的严峻了，否则的话，何雨柱也不会让马华在找库房买东西的同时，一定要让库房的人出具收据了。 没过多久，马华就从库房之中拿回来几十斤猪头以及下水，然后就在后厨里面收拾了起来。 虽然这里面有何雨柱自己买的那一份，可是马华也知道，何雨柱并不会带回家之后再做。索性也就直接处理起来，等一下也好跟着何雨柱好好地学一下做卤味的方法。 第22章 准备 午饭过后，趁着众人都在打扫卫生的时候，何雨柱来到马华的身旁，看着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的食材，何雨柱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一下把做卤味的那一锅老汤也给搬过来。今儿，好好教教你这做卤味的道道。” 拍了拍马华的肩膀，何雨柱对于马华这一心一意的做事风格还是非常欣慰的。- “瞧好吧师父。” 马华答应了一声，把最后的一点还没有清理干净的食材，清理干净之后，就跑去小库房，将盛着老汤的罐子给抱了出来。 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将老汤放在灶台上之后，马华又快速的找了一口大锅，开始清理的起来。 “师父，好了。”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马华再一次来到何雨柱的身旁，恭恭敬敬的跟何雨柱汇报着。 “嗯，走着。” 喝了一大口温热的茶水之后，何雨柱站起身来，就向着马华已经洗刷干净的大锅走去。 紧接着，何雨柱带着马华将今天马华从库房之中拿来的吃菜，一步步的开始制作了起来。 期间，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何雨柱也会着重的提醒着马华，让他在他的小本本上，也做出重要的标记来。 一个小时以后，何雨柱和马华一起，将卤肉的大锅从炉灶上抬了下来。 “现在开始静置，等到明天早晨你到了之后，再把锅里的卤味拿出来，放进小库房里面去。” 何雨柱说着，从大锅里面捞出一些肉食，放在了专门处理熟食的案板上。 何雨柱一边切着卤味，一边交待着马华。 “所有的食材都收好之后，再把这锅老汤用洗好晾干的坛子装起来，下次我们好再用。” “知道了师父。” 马华虽然答应着，可是他的注意力仍然在他的小本本上。 何雨柱在做菜的时候，虽然会将很多的细节都教给马华，可是，因为火候的关系，何雨柱不可能每一步都等马华记录完，再进行下一步。 因此，很多时候，何雨柱的菜做好了，马华反而是要专心致志的开始整理他小本本的内容。 将原本只记上的一些要点，用自己的语言串联起来，使之形成专属于自己的做菜笔记。 当然，刚开始的时候，虽然马华也在十分认真的在听，在记。 可是，很多时候在记录的过程中，会产生偏差。 好在，每次当马华记录完成之后，何雨柱都会检查马华所记录的内容。 要是马华所记录的内容出现错漏的话，何雨柱也会及时的给马华指出来，这样在马华回家之后，就能够在他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下正确的做菜步骤以及做法。 “师父，你不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往家里带过饭盒了么？怎么今天又？” 作为何雨柱最为忠心的徒弟，马华也曾为了何雨柱不再为秦淮如带饭盒而感到高兴。 可是谁知道仅仅停了一个多星期的饭盒，何雨柱竟然再一次用了起来。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问。去，给我炸一盘花生米去。” 听到何雨柱不耐烦的声音之后，马华也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取了一口小锅，就做起了油酥花生来。 “肉，我给你留了一饭盒，等下出门的时候，你拿着库房那边出的收据，给保卫科的看一下。虽然还没有完全入味，可是也能吃了。你拿回去吃吧。” 何雨柱一边收拾着自己的饭盒，一边将另一个已经装的满满当当的饭盒推到了一边。不用说，马华也知道，这是他的饭盒。 “师父，你把收据让我拿着了，那您呢？” 看着何雨柱已经打包好的满满当当的饭盒，马华也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库房开的收据的话，不仅是他马华，就算是他的师父何雨柱，也不可能从保卫科的眼前，将这些东西拿出轧钢厂。 卤肉虽然还没有完全的入味，可是在这个肉食稀少的年代，再加上何雨柱的手艺，即便是隔着饭盒，也让人无法忽视饭盒里面的卤肉。 “我又不出厂子，我拿收据干什么！赶紧的，去给我买几瓶小瓶的二锅头，给我送过来。” 何雨柱说着，又从兜里拿出了一些钱票，递给了马华。 “师父，不用了，我这有钱。” 刚开始的时候，马华还不愿意收。可是看到已经用眼睛瞪着他的何雨柱之后，马华则是无奈的从何雨柱的手上接过了钱。 “师父，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马华说着就跑了出去，看那个模样，好像是生怕自己慢一点，就会被何雨柱狠批一顿似的。 “这个臭小子。” 何雨柱笑骂了一句之后，又回到了自己专属的座位上。一边等着马华买酒回来，一边等着油酥花生的温度降下来。 “师父，我回来了。” 不一会，马华拿着十来个二两装的小瓶二锅头走进了后厨。 “师父，要不要我给你把风？” 把酒放在切菜的料理台上之后，马华凑到何雨柱的跟前，小声的说道。 “你自己回家就是了，我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需要你把风？！” 白了马华一眼之后，何雨柱将酒放进自己的包里，顺带着，把盛着卤肉的饭盒也一并放进了包里。 “还愣着干嘛，该回家回家，我这里不需要你。” 何雨柱说着，又拿出了一个空饭盒，把马华做好的已经凉透了的油酥花生放进了包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厨。 看着自己师父的这个模样，马华十分无奈的将何雨柱留给他的饭盒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作为何雨柱的徒弟，马华当然知道何雨柱准备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给何雨柱把风的话来。 可是，看着何雨柱还是一贯的莽撞，马华又感觉无比的头痛。 马华相信，如果现在他冲过去阻止何雨柱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何雨柱逐出师门。 可是，就这么看着何雨柱去做他要做的事情，先不说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首先来说，作为何雨柱的死对头许大茂就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整何雨柱的机会。 思索了良久之后，马华还是没有直接离开轧钢厂，而是远远地跟在何雨柱的身后。 在马华想来，如果许大茂知道了何雨柱去看望杨厂长的事情的话，他还能提早给何雨柱报个信。 这样的话，就算是许大茂知道了何雨柱所做的事情，只要是没有被抓现行，有李怀德在，许大茂也不可能翻得起大的浪花来。 第23章 找李怀德批条子 先不提马华的打算，何雨柱在离开后厨以后，并没有径直的向着关押着杨厂长的地方而去，反而是走进了办公楼。 这让一直跟在何雨柱身后的马华，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但是，已经到了下班的点了，别说马华仅仅是后厨的一名小员工，就算是真的晋升成为掌勺师傅，有何雨柱在，马华想要和办公楼里面的领导攀上关系，那也是不一定能够做得到的。 因此，即便马华不知道何雨柱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可是依然还是选择在办公楼下面等着何雨柱的到来。 却说何雨柱走进办公楼之后，径直的向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孙科长，李主任在么？” 何雨柱看到李怀德的秘书孙淮还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忙碌，就走上前去，打了一声招呼。 “呦，是何师傅呀，主任在办公室呢。要不要我给你通报一下？” 作为李怀德的秘书，当然知道何雨柱的一些事情，因此对于何雨柱也是相当的热情。 “那就麻烦孙科长了。” 何雨柱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包大前门放在了孙淮的办公桌上。 “何师傅客气了不是。” 看到了何雨柱的动作之后，孙淮更加的客气了起来，连忙向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没过一会，孙淮从李怀德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对着何雨柱点了点头，就又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何雨柱则是走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前，轻轻地敲了三下。 “进来！” 门里传来李怀德浑厚的声音，何雨柱也不多做迟疑，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是傻柱呀，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对于何雨柱的到来，李怀德表示了十足的兴趣。 要知道，尽管李怀德已经对何雨柱表达出了足够的善意，何雨柱也在过去的一个多星期里面，尽职尽责的为自己提供招待餐的服务，可是从始至终，何雨柱都没有直接向李怀德表示投靠的意思。 今天，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李怀德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会找到他的办公室来。 “主任，我听说杨为民被送回咱们轧钢厂了？” 何雨柱对于李怀德也没有藏着掖着，对于李怀德这样精于谋略手段的政客来说，何雨柱的一些小心思小手段，那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与其惹人嘲笑，何雨柱感觉还不如直来直去的好。 再加上，虽然杨厂长被李怀德给整倒台了，可是李怀德还是动用自己手中的关系，将杨厂长弄回了轧钢厂，虽然是做着打扫卫生的活计，可是相比于那些被整伤整死的人来说，李怀德的手段，还是要温和了许多。 “这事你都知道了？看来咱们轧钢厂的消息传播的挺快的嘛。”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怀德还以为何雨柱是为了给杨为民求情，因此，说话的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变得冷淡了许多。 要知道，虽然李怀德并没有想着要把杨为民怎么样，可是两人毕竟是政敌。 李怀德自认，自己的手段与其他人的相比，已经足够温和了。 如果何雨柱看在自己看重他的面子上，为杨为民求情的话，李怀德对于何雨柱接下来的打算，那就要好好地思索一下了。 “嗨，这不是工人们都在说咱们主任高风亮节嘛，杨为民这个应该被打倒的坏分子，主任不仅没有赶尽杀绝，还给了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也就难免多说了两句。”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已经变得冷淡的脸，当即就知道李怀德这是想多了，也就顺嘴拍了两句马屁。 “哦？那你是怎么想的？” 听到何雨柱拍马屁的话，李怀德原本已经挂上寒霜的脸，一下子又变得温暖和煦了起来。 “主任，您是知道我的，对于这些事情，我是从来都不参与，不讨论的。您这个一问，还真是问着我了。” 虽然知道李怀德想要听的是什么话，可是真正的让何雨柱投靠李怀德，何雨柱自认还是做不到的，索性，何雨柱一直以来对于政治都没有任何的兴趣，索性也就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行了，你就直接说今天来找我是因为什么吧？” 知道何雨柱的为人，李怀德也就没有为难何雨柱，开始询问他来找自己的目的来。 “主任，您是知道的，当初我爹带着个寡妇跑了，我当时年纪小，还带着个妹妹，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当时是杨为民给了我一份工作，才让我和我妹妹能活过来。” “现在，虽然杨为民是一个坏分子，可是当初毕竟是他给了我和我妹妹活命的机会。” “这关于政治的事情，我不懂。可是我自己觉着，我和我妹妹终究是要记着人家当初的活命之恩的。” “当然，主任，您放心，我真没有求情的意思。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懂，也不会去参与。就是想着，给他送点吃的，报答一下当初对我和我妹妹的活命之恩。” 何雨柱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给杨为民准备的卤味。花生米以及小瓶装的二锅头。 “你这个傻柱，别人在这个时候都是要远离杨为民的，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敢来找我给你开后门！” 听了何雨柱的话，李怀德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用手指点了点何雨柱，笑骂着说道。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不过你小子不会是偷拿小库房里的东西去给你自己还人情的吧？” 了解何雨柱为人的李怀德并没有真的生何雨柱的气，反而是十分大气的同意了何雨柱的请求，末了，还跟何雨柱开了一个小玩笑。 “那不能，这是我给主人储备的招待餐的卤味的时候，顺手给自己做的一点。这个可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回答着李怀德的玩笑，又是引的李怀德大笑了一阵。 “好了，我还不知道你？让孙秘书给你写个条子就行了。” 李怀德大手一挥，截住了何雨柱的话之后，就将这件事情安排给了自己的秘书。 “得咧，谢谢主任。” 何雨柱说着，就走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找孙淮给自己写条子去了。 办完之后，何雨柱也没有停留，跟孙准客气了两句之后，就离开了办公楼。 而孙淮看着何雨柱离开，自己则是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主任，这傻柱……” “没事，别人如果这么做的话，或许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可是傻柱根本就想不到这些。也难为他还知道找我给他批条子，哈哈……” 看到李怀德这样，孙淮对于何雨柱在李怀德心中的地位也有了更新的认识，当即也不再说什么，退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同时，对于何雨柱的人品，也有了新的认识。 第24章 看望杨为民 拿着孙淮给给自己批的条子，何雨柱迈着愉悦的步伐走出了办公楼。一抬眼就看到马华在办公楼前，像是驴拉磨一般，来回的晃着。 “你怎么还没回家？” 马华还在这里，并没有回家，让何雨柱很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也知道了马华的意思。 “好了，我都处理好了。你安心回家就是了。这个事情你不要参与进来。” 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批条，何雨柱让马华抓紧时间回家去。 虽然何雨柱也知道马华是一片好心，也为马华的这一举动而感到激动，可是毕竟是一个敏感的事情。 何雨柱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政治倾向的人，这一点，在轧钢厂的领导们的眼中，早已经达成了共识。 当然，这也和之前何雨柱混不吝的性格有着直接的关系。 “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回去。” 看到了何雨柱手中的批条，马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为自己的莽撞而脸红。 马华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能够从李怀德那里拿到这样的批条，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师父或许是真的变了。 送走了马华之后，何雨柱来到了轧钢厂后面的仓库区。 杨厂长被查之后是什么情况，何雨柱不知道。 不过，今天从工友们的口中，何雨柱知道了现在的杨厂长被下放到了轧钢厂的后面仓库区做保洁员的事情。 与此同时，杨厂长之前分配的房子，也早已经被取消，现在一家人也都住在轧钢厂后面的一间老旧的仓库里面。 同时，这也方便了轧钢厂对于杨厂长一家人的看管。 “什么人？” 何雨柱刚刚走到轧钢厂后面的仓库区，就出来一个人拦住了何雨柱。 “我，何雨柱。” 何雨柱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孙淮给自己的批条。 “这个是李主任给我的批条。” 来人是轧钢厂革委会中的一名小兵，虽然在平时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权利，可是在看管像杨厂长这样的“坏分子”的时候，也是“尽职尽责”，以期望能够得到自己领导的赏识。 “呦，是何师傅呀。行，您进去吧，不过要注意时间。” 看到了李怀德的秘书孙淮出具的批条，这个革委会的小兵也没敢刁难何雨柱，而是十分客气的直接放行。 “辛苦了兄弟，来抽烟。” 何雨柱也没有和之前一样，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通过那个梦境，虽然现在的何雨柱只是三十岁的年纪，可是在何雨柱的心里，早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当然也就知道了“小鬼难缠”的道理。 “谢谢何师傅。” 看到何雨柱这么客气，这个小兵立马激动了起来。 在轧钢厂，或许别人不知道何雨柱，可是在他们革委会，何雨柱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 许大茂虽然是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可是却并没有整倒他的死对头何雨柱。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何雨柱因为他的一手的厨艺，深的李怀德的喜爱。 或许何雨柱对于他们的工作并没有什么帮助，可是如果何雨柱在李怀德的面前说上他们两句坏话的话，那也是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又和这个负责看管杨厂长的小兵客气了两句之后，何雨柱就来到了杨厂长现在居住的破旧的仓库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呀？” 里面的人听到了敲门声之后，回答的声音显得异常的烦躁。 对于这一点，何雨柱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当初不管怎么说杨厂长都是轧钢厂的一把手，如今却落得个下放到打扫卫生的职位上，心理上的落差再加上是不是被拉出来批斗上一次，又怎么能够让人心平气和。 “是柱子，你怎么过来了？” 开门的正是杨为民，在看到何雨柱的时候，先是一喜，可是紧接着就看向何雨柱的身后，脸上同时挂上了担忧的神色。 “杨厂长，我现在又回第三食堂的后厨了。今天听他们说你被他们弄回咱们轧钢厂了，就趁着下班的时间，来看看你。” 何雨柱说着，拉着杨为民走进了他现在居住的旧仓库之中。 “你不该来的。” 虽然对于何雨柱能够来看他，杨为民十分的高兴。 可是，目前的环境却不允许何雨柱这样做。 “嘿嘿，您就放心吧。这轧钢厂别人或许还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你还不了解我？再说了，我来您这之前，就去找了李怀德，是他给了我批条，我才放心大胆的过来的。” “要不然的话，我也就只能在你打扫卫生的时候，偷偷地去看看你。” 何雨柱的话虽然说的有些大大咧咧的，可是听到杨为民的耳中，却是异常的暖心。 “你呀，也不小了，怎么做起事情来还是那么的毛毛躁躁。” 看到何雨柱现在这个模样，虽然内心之中十分的激动，可是对于何雨柱这样的行为，杨为民还是不怎么赞成的。 “您就放心吧，我这边没事的。看我给您带了什么？” 何雨柱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两个饭盒，直接打开，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是我今天听到你回来了，下午才开始卤的，还没有完全入味，不过也还能凑合着吃，可不是我的手艺退步了哈。” 何雨柱说着，又从自己的包里将小瓶装的二锅头也一股脑的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嘿，你这个小子，准备的倒是充分。我这也是好长时间没吃过肉了。先不说你手艺的问题，就是我肚子里的馋虫，看到这肉，也早已经开始大闹五脏庙了。刚不要说你还给我拿了酒。” 知道了何雨柱此行的目的，杨为民也就没有多做客气，一边说着，一边从饭盒里面拿起一块猪头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不错，还是那个味。先给我来瓶酒，好长时间没喝了，早就馋这一口了。” 吃了肉，杨为民也不再客气，当即让何雨柱给他将酒打开。 “嘿嘿，我就知道是这样。您先吃着喝着。” 何雨柱将一小瓶二锅头递给杨为民的同时，又将另一个饭盒打开，里面的油酥花生也早已经凉透，正好下酒的时刻。 “这个是我那个徒弟马华做的。我现在在逐渐将我的手艺传给他。” 何雨柱说着，还不忘将马华的事情也说给杨为民听。 “嗯，那个小子对你不错，你是的好好的教人家，也不枉人家叫你一声师父。” 杨为民对着酒瓶喝了一口酒之后，对着何雨柱说道。 “嗯，马华也跟了我不少年头了，鞍前马后的，不教他东西，我自己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尴尬的笑了两声。 别人不知道，何雨柱可是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在那个梦里，自己也是在以后被胖子背刺之后，才开始认真的教马华手艺的。 “行了，东西你已经送到了，我也收下了。你赶紧回去，以免招惹是非。” 又吃了两口卤肉之后，杨为民就催促着何雨柱赶紧离开。 “得嘞，我知道了。那您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人去找我。别的事情我或许办不到，可是偶尔给您改善一下伙食的事情，还是能够办得到的。” 何雨柱说着，将自己的包再次拿了起来。 “嗯，自己小心，别一天天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此时的杨为民虽然是在笑着，可是何雨柱依然能够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一抹晶莹。 第25章 夜半访客 从杨为民生活的废旧仓库出来之后，何雨柱独自回到第三食堂的后厨，从温着的大锅里面捞了几块卤肉，又从笼屉里拿了两个剩下来的二合面馒头。 喝上一口小酒，就这卤味将有些冷了的二合面馒头吃下肚子。 将后厨又收拾了一下之后，何雨柱才施施然的向着四合院而去。 夏风带着湿热的气息打在何雨柱的身上，让何雨柱感觉身上黏腻的难受，于是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只是，自斟自饮之下，何雨柱此刻也有些酒意上头。 抬起头，看看天上挂着的明月，不知道此刻娄晓娥是不是安全到了香江？是不是安顿好了？会不会不适应香江的气候？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心情又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回到家，何雨柱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了，四合院原本在院子里乘凉的邻居也都回家了。 去厨房拿了水桶，到水龙头上接了一桶凉水准备洗漱一下。刚刚将水倒进盆里，房门就被别人一下子推开，吓了何雨柱一跳，万幸何雨柱现在还没有脱衣服，否则的话，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柱子，你最近自己都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还没等何雨柱发火，易中海就已经质问了起来。 “我说一大爷，您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敲敲门？知道的说是咱们关系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找我麻烦呢！” 何雨柱看到来人，没好气的说了一通，然后将自己的上衣重新穿上。 “您这么晚来就为了这事？” 在梦中，就是因为易中海的缘故，使得何雨柱不得不担负起照顾刘海忠和阎埠贵四位老人的老年生活。因此，现在的何雨柱对于易中海的印象并不是特别的好。 如今，易中海又如此没有礼貌的推门而入，使得易中海在何雨柱的心目中的印象变得更差了。 “我说柱子，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还有没有点礼貌了？” 对于何雨柱，易中海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易中海也知道何雨柱这个人十分的善良，因此很多时候大有一种“君子之，可以欺之以方”的意思。 “不是，我说一大爷，您这么说话就没有道理了，我这正准备洗澡呢，您这大晚上的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推门进来。得亏我这还没脱裤子，要不然……” 何雨柱说着，手指还指向了自己刚刚倒满水的盆子。 “你……” “行，这件事是我欠考虑了。不过，你最近几天是怎么回事？每天回来的都这么晚？难道厂里每天都有招待么？” 知道自己理亏，可是，自己今天本来就是为了找何雨柱说一些事情的，易中海当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与何雨柱纠缠。 “嗨，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呢！我这不是刚刚被调回后厨，当然得好好地表现了。” 何雨柱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能不在四合院吃饭，就尽量不在四合院吃饭。因此，在那个梦之后，何雨柱不仅仅没有再往家里买任何的粮食，每天下班之后，也尽量在后厨就把晚饭解决。 这样的话，何雨柱既不需要再往家里带饭盒，也能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还能够摆脱以后可能被赖上的命运。 至于星期天，何雨柱也是尽量的出去，如果不行的话，也只会在家里解决晚饭的问题。 反正也只是一顿饭而已，何雨柱这个成年人，怎么着也都能凑合的过去。 “嗯，在厂里好好表现是好的，怎么最近也没有往家里带饭盒了？你知道小秦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么？” 易中海先是肯定了何雨柱在轧钢厂里积极表现的正确性，同时也提出了秦淮如家里的困难。 “一大爷，这个事情您不应该跟我说吧？以前的时候，您总是说秦姐家里困难，让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可是现在，秦姐自己的工资养活一家人也绰绰有余了，你不能老是这样带着我这一只羊薅羊毛吧？” “再说了，我虽然回后厨，可是后厨里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可能每天都带饭盒回来吧？那其他的同事怎么办？我要是那么多的话，是不是太自私了？” 提到饭盒的事情，何雨柱就一肚子火。 何雨柱不相信因为饭盒的事情，自己以后会被秦淮如惦记上的事情，易中海会看不出来。 可是，既然易中海看出来了，那么为什么还要一直要求自己给秦淮如带饭盒呢？ “柱子，你现在怎么这样呀？我说让你每天都带饭盒了么？我只是说你最近几天一直都没有带饭盒，是因为什么？” 虽然自知理亏，可是易中海却有拿着不是当理说的能力，避重就轻的说何雨柱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带饭盒回来的事情。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就没有道理了。我这刚被调回后厨，每天下班都那么晚了，我还带饭盒干什么？谁家到了这个点还没吃晚饭？” “再说了，都这个点了，我要是给秦姐送饭盒。知道的说我做的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秦姐有什么呢！” “我一个男人倒是无所谓，可是秦姐还要不要名声了？” 说到这里，何雨柱觉得自己无比的伟光正，正是因为自己考虑到秦淮如的名声，才没有半夜给秦淮如送饭盒的行为。 否则的话，不仅仅他何雨柱的名声不好听，就连秦淮如的名声也会因此而遭受损失。 “这个谁会说什么？就算大家知道了，也只会说你团结邻居，互帮互助，又怎么可能会影响到你们两个人的名声呢？” 听了何雨柱的话，易中海最先想到的就是，他经常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给秦淮如送棒子面。如果按照何雨柱的说法的话，他的行为的确是不是很恰当。 可是，心虚的同时，易中海还是要将他自己的道理说出来。 看似在说服何雨柱，其实也是在说服易中海自己。 “行了一大爷，我知道您今天来的意思了。等忙过这几天再说吧。我这刚刚回到后厨，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理清楚呢。” “我这一天下来也累了，这浑身臭汗的，要不咱们今天先到这？” 知道和易中海说不清楚，何雨柱干脆不在这件事情上跟易中海拉扯。反正早已经打定的主意不会改变，现在何雨柱的主要目的就是先将易中海哄走，好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睡上一觉再说。 “行吧，你也累了一天了，这天也不早了，抓紧时间洗漱，明天还得上班。” 虽然没有得到何雨柱明确的答复，可是易中海认为何雨柱一定会按照自己叮嘱的去做。 因此，易中海又唠叨了两句之后，就离开了。 看到这个老头终于离开了，何雨柱赶紧去把自己的家门给插上。 这要是因为他没有插门，在他洗澡的时候，秦寡妇和易中海一样这么闯进来，那他何雨柱就算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何况他何雨柱，本来就是一个笨嘴拙舌的人。 第26章 何雨柱被抓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洗漱了一下，就早早地向着轧钢厂而去。 只是当何雨柱来到第三食堂后厨的时候，一个个都十分怪异的看着何雨柱，弄的何雨柱满头雾水。 “何雨柱，你的事情发了，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还没等何雨柱问清楚情况，从后厨的里面，就走出了一队人，来到了何雨柱的身前，大声的吆喝道。 “哟，我当是谁呢？怎么这大清早的就来找你柱爷的麻烦，你是吃了雄心还是吞了豹子胆？” 何雨柱看到来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原因无他，这个对着何雨柱吆五喝六的正是许大茂手下的头号狗腿子朱有才。 “傻柱，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可是清查队的队长，有人举报你私自会见杨为民，有破坏革命的嫌疑！现在我奉命来抓捕你。你最好看清楚形势！” 何雨柱的话让朱有才立即破防，可是也告诉了何雨柱今天来找何雨柱的原因。 对于这样的蠢材，不要说因为那个梦境，心智已经愈发成熟的何雨柱，就算是之前的何雨柱，何雨柱也没有将朱有才这样的货色放在心上过。 在这轧钢厂，何雨柱拥有着来自李怀德的支持，不要说他朱有才，就算是许大茂，也得掂量掂量！ “你谁你奉命，那你奉谁的命？有没有经过李主任的同意？” 虽然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着许大茂的手笔，而且，何雨柱在看望杨为民之前，也是得到了李怀德的同意的，因此，许大茂和朱有才给何雨柱扣得帽子，何雨柱根本就不担心。 反而因为许大茂没有直接出面，使得何雨柱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将许大茂牵扯进来。 “哼！告诉你，我可是奉了许副主任的命令，逮捕你这个私通杨为民的坏分子的！” “我告诉你傻柱，你要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还能少吃点苦头。可是，如果你想要负隅顽抗的话，哼哼……你不会想知道你的下场的！” 朱有才说着，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枪套。 “呦，你可吓死你家柱爷了！朱有才，不要说你是许大茂的狗，就算是他许大茂来了，你看看他敢在你家柱爷面前这么嚣张么？” 看着这样嚣张跋扈，做事又毫无章法的朱有才，何雨柱内心之中笑得合不拢嘴。可是表面上却是一副十分气愤的模样。 “老子三代雇农，怕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来，有种你把你腰上挂着的枪拿出来，给你家柱爷来一颗花生米？！” 对于朱有才的威胁，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虽然他们现在拥有了很大的权势，可是对于何雨柱来说，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罢了。 虽然朱有才腰间佩戴着手枪，可是何雨柱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轧钢厂的后厨，就对着自己开枪。 “这……” 何雨柱的模样，让朱有才本能的畏惧。 要知道，一直以来何雨柱的鲁莽，在轧钢厂里可是出了名的。 “别这啊那的，爷就说一句，想抓我，你这孙子不够格，让许大茂那孙子亲自过来！” 看出了朱有才的迟疑，何雨柱直接将许大茂给点了出来。 “你去把许副主任给叫过来，我倒要看看他傻柱究竟有多厉害。” 知道自己没办法完成许大茂交给自己的任务，朱有才不得不让自己手下的人去叫许大茂。 “师父……” 看到这里，马华终于站了出来。 “没你小子什么事！你小子别在这裹乱！轧钢厂有李主任在，不是他们这些臭鱼烂虾就能够只手遮天的！” 何雨柱瞪了一眼马华，制止了他想要再一次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动作，同时也给刘岚使了一个眼色。 本来因为朱有才等人一大早就冲进第三食堂的后厨，声称要抓捕何雨柱的大动作给吓的六神无主的刘岚，在听到何雨柱这句话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拉了拉还想要动作的马华。 “别冲动，听你师父的！” 虽然知道这里面有何雨柱自己的谋划，可是看到自己的师父要被别人冤枉，马华还是放心不下。 可是，刘岚的动作也终于制止了冲动的马华。回想了一下之后，马华也就没有再做多余的事情。 “傻柱，你茂爷来了。怎么？你就说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去见杨为民？” 不多会，许大茂的声音从第三食堂后厨的外面传了进来。 “有。孙子，柱爷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家柱爷去了！你这孙子又能怎么样？” 见到许大茂走进来，何雨柱的心一下子稳定了下来。 要说许大茂想要整自己，这个何雨柱一千个一万个相信。可是要说许大茂要将自己置之于死地，何雨柱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两个人虽然一直都不对付，可是何雨柱知道，一直以来，自己和许大茂不过都是些意气之争罢了。 往往再最后的时候，也都是相互之间服个软，让彼此内心的那口气给争过来之后，也就不会太过于过分的动作。 既然许大茂已经过来了，何雨柱的计划也就实现了七八成，因此，何雨柱也就顺着许大茂的话，承认了下来，却没有说其他的。 “哼哼，傻柱，你也有今天！茂爷告诉你，今儿这事没完！你们几个怎么回事？还不把傻柱给绑起来？！” 亲耳听到何雨柱承认了会见杨为民的事情，许大茂的心中就已经有了成算。心里想着，这一次一定要把何雨柱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嘴角不由得上挑了起来。 同时，也不忘吩咐朱有才等人，将何雨柱给绑起来。 “傻茂，柱爷把话撂这，今儿你绑我容易，可这要是想给你家柱爷松绑，那可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看到朱有才等人拿着绳子上前，何雨柱装作一副心虚的模样，出口威胁着许大茂。 “哼哼，我倒要看看，今儿还有谁能救得了你这孙子！今儿你家茂爷就一定绑了你这孙子！”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心虚的模样，心中顿时大定，一边示意着朱有才等人立即动手，另一边则是得意洋洋的想着，之后要怎么整治何雨柱。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嘴角又不自觉的上翘了几分。 “呵呵……傻茂，你家柱爷等着你的！” 看到事情已经按照自己的想法在推进，对于朱有才等人捆绑自己，何雨柱就没有做多余的动作，老老实实的让朱有才等人把自己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把傻柱带走！让他好好地交代问题！” 看到何雨柱已经束手就擒，许大茂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吩咐着朱有才等人将何雨柱带到他们临时关押人的地方之后，许大茂转身就走，他要下去那里，等着好好地整治何雨柱。 第27章 各方反应 “马华，究竟是怎么回事？傻柱真的去看杨为民了？” 看着被许大茂五花大绑抓走的何雨柱，刘岚担心的询问起马华来。 要知道，在轧钢厂，杨为民和李怀德一直都是针锋相对的关系。何雨柱被李怀德重新调回第三食堂的后厨之后，刘岚也发现了何雨柱的变化。 可是，让刘岚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敢在这么敏感的时期，私自去看望已经被打倒的杨为民。 “没事，昨天晚上我师父在去之前，去找了李主任。师父是拿着李主任给开的条子之后，才去的。” 马华虽然也很着急，可是同时马华也知道，现在想要救出自己的师父，然后给许大茂一次沉重的打击的话，还是需要李怀德出面。 马华虽然是何雨柱的徒弟，可是马华也知道，自己想要见李怀德的话，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幸，前不久，何雨柱答应了收刘岚的儿子做徒弟，那么今天的这个事情，想要解决的话，还要放在刘岚的身上。 当然，如果没有何雨柱之前的安排，从李怀德那里拿到看望杨为民的批条的话，即便是刘岚，也会考虑自己的处境，而不会贸然的选择去帮助何雨柱。 “那就好，那就好。” 听了马华的话，刘岚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要知道，如果何雨柱看望杨为民的事情，没有得到李怀德的同意的话，那么从私人感情上，刘岚就算是再怎么想要救何雨柱，也要掂量掂量李怀德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 “行了，既然傻柱有李主任的批条，那他许大茂就别想把傻柱怎么着。” 刘岚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围裙和套袖，一边向着外面走去。 与此同时，就在第三食堂的后厨还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何雨柱被许大茂抓起来的事情，也在轧钢厂中传播了起来。 “秦淮如，何雨柱可是被许大茂给抓起来了，这事你难道不管管？” 何雨柱被抓的事情传到秦淮如他们车间的时候，就有一些好事的同事来到秦淮如的面前。 要知道，自从贾东旭去世之后，何雨柱可是一直都在帮助秦淮如的。 “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傻柱自己私下去探望坏分子杨为民，这本身就是傻柱做的不对。我就算是想要求情，也没有立场呀。” 在这个时候，何雨柱被许大茂抓了起来，秦淮如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现在，在秦淮如的心中，如何才能和何雨柱撇清关系，才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当然，如果何雨柱之后能够平安度过的话，秦淮如相信，以何雨柱的善良，只要自己卖卖惨，流几滴眼泪，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过去了。 当车间里的同事听到秦淮如不近人情的话的时候，一个个在自己的心中不由的暗暗腹诽，到底是一只养不熟的黑寡妇。 何雨柱还没怎么着呢，这就急着跟何雨柱划清界限了。 当然这些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毕竟事不关己，大家又何必去给何雨柱去讨什么公道。 至于秦淮如这样的做法，大家虽然不怎么认同，可是也知道，就算是他们，在这种时候，最先想到的也是如何保全自己而已。 只是当众人从秦淮如的工位上离开之后，秦淮如赶紧关上自己负责的机器，用目光找寻着易中海的身影。 “淮茹，你不好好动作，在干什么呢？” 就在秦淮如四处寻找易中海的身影的时候，易中海从秦淮如的身后走了过来。 “一大爷，傻柱被许大茂给抓了，这事您知道么？” 看到易中海过来，秦淮如立刻表现出一副着急的模样。 “嗨，他们两个一直都不对付，应该没什么大事。再说了，傻柱自从回到后厨之后，一直都没有带回过饭盒，趁着这个机会，也要给他一个教训，要让他知道，在四合院，并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你好好工作，这个事情就不要管了。再说了，你我都是小小的工人，而许大茂现在在轧钢厂正春风得意呢。傻柱的这个事情，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呀。怪就怪傻柱做事太莽撞，从来都不计后果。” 交代了秦淮如不要管何雨柱的事情之后，易中海再一次背着手在车间里面溜达了起来。 而秦淮如看到易中海这个模样，内心之中也是一阵的叹息。 何雨柱刚刚回到后厨，自己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让何雨柱天天给她们家带饭盒，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事情呢？ “这傻柱也真是的，你进去了不要紧，可是你却让我的三个孩子又见不到油水了，” 秦淮如一边恨恨的想着，一边再一次打开自己负责的机器，开始加工起零件来。 话说刘岚离开第三食堂的后厨之后，就匆匆的赶往李怀德的办公室，见到孙淮并没有在自己的座位上，刘岚还以为李怀德不在，就急忙打开李怀德办公室的大门，想要进去等等李怀德，以期望能够在李怀德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将何雨柱的事情告诉他。 “刘岚，你这个时间不在自己的岗位上上班，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让刘岚没有想到的是，她刚刚打开李怀德的办公室的大门，就看到李怀德正在给孙淮交代任务。 “嗨，这何雨柱都被许大茂许副主任给抓起来了，我留在后厨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厨师。” 看到李怀德在自己的办公室之中，刘岚就顺着李怀德的话，将何雨柱被许大茂抓起来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小孙，你先出去。” 听到刘岚的话，李怀德知道刘岚是在来找自己帮助何雨柱的。 虽然李怀德和刘岚的关系，作为李怀德秘书的孙淮本身就是知道的，可是，很多时候，李怀德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打发孙淮出去，一方面是方便刘岚将话说明白，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孙淮去外面给自己把好门。 “说说怎么回事？何雨柱做了什么事情，让许大茂有了抓他的借口？” 看到孙淮走出办公室，李怀德一边示意着刘岚坐下，一边询问着刘岚事情的始末。 “嗨，这不知道许大茂听谁说的，傻柱昨天晚上去看了杨为民。这许大茂知道了之后，大早上的就让人在后厨等何雨柱了。” “刚刚傻柱刚到后厨，许大茂手下的朱有才就直接要绑了傻柱。” 刘岚说着，将刚刚在后厨里面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李怀德。 由于刘岚之前就从马华那里知道了何雨柱从李怀德这里拿到批条的事情，刘岚则是一点都没说。 第28章 吃瘪的许大茂 “老李，你说说，傻柱就算是去看了杨为民，也没有什么的吧？要说别人有可能和杨为民有所勾连，我或许会信。可是，要是说傻柱和杨为民有勾连，就算是打死我，我都不信。” 末了，刘岚还不忘在李怀德的面前为何雨柱喊起冤来。 “你呀，真是的。” 李怀德在听到刘岚的话之后，也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李怀德也知道，虽然在很多事情上，刘岚是个爱八卦的性格，平常在一些琐事上，也是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存在。可是，李怀德同样知道，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面，刘岚还是很靠谱的。 刘岚如今旗帜鲜明的支持何雨柱，李怀德虽然知道这里面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是李怀德相信，一定是跟刘岚的孩子有关系。 不得不承认的是，李怀德能够成为轧钢厂实际的掌控者，在揣度人心方面，也是可圈可点的。 同时，李怀德同样知道，刘岚之所以会来自己的办公室说出那些话，也一定知道何雨柱从自己这里拿到批条的事情。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等下我就去处理。你先回后厨，等处理完这个事情之后，你再来找我。” 一个愣神的功夫，李怀德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事情。 “死样！” 听了李怀德的话，刘岚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白了李怀德一眼之后，刘岚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这娘们！” 看着刘岚的模样，李怀德不由的笑骂了一句。 ……分……割……线…… “傻柱，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跟杨为民究竟是什么关系？” 将何雨柱绑到一间小黑屋里之后，许大茂迫不及待的开始审问起何雨柱来。 “孙子，我跟你是什么关系，我跟杨为民就是什么关系。今天杨为民落难了，我能去看看他。明天，要是你傻茂也落难了，你柱爷也同样会去看你。” 本就是有恃无恐的何雨柱，虽然还是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可是嘴里对许大茂依然是十分的不客气。 “你不说是吧？行，我今儿就看看你傻柱的嘴究竟是有多严实！信不信我先饿你个三天，看你到时候老实不老实！” 看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依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何雨柱，许大茂也是恨得牙根痒痒。 “行了，傻茂，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你柱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是四九城的爷们！” 对于许大茂的威胁，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许大茂现在越是闹腾的欢，等一下被打脸的也就越痛。 “来人，给傻柱上上措施，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看着何雨柱一副死扛到底的模样，许大茂终于被自己心里的火气烧的丧失了理智，开始让手下的人给何雨柱一个教训。 “傻茂，你可想好了，你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副主任而已，要是真的对我使出了什么手段，可就不是你一个人能够承受的了！” “你再想想，我做事虽然莽撞，可是我什么时候和你一样没有脑子了？” “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你现在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今儿这事就算完了，要不然，我让你这副主任做不成，你信不信？” 何雨柱虽然还是被五花大绑着，可是说出来的话依然十分的硬气。弄得许大茂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了。 “都在干什么呢？” 就在许大茂为难的时候，李怀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如果是换做别人，许大茂或许不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如果这个人是何雨柱的话，许大茂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虽然一直以来许大茂都在和何雨柱作对，可是许大茂也知道，如果是正面冲突的话，他许大茂就没有从何雨柱这里占到过一点便宜。 而正当许大茂因为何雨柱的话而内心产生动摇的时候，李怀德的出现，无疑是给许大茂递了一个台阶。 “李主任，您怎么过来了？” 听到了李怀德的声音，不仅仅是许大茂，就连朱有才等人也是十分谄媚的向着小黑屋的门口而去，迎接着李怀德的到来。 “这马上就要到中午了，你们把我的厨子给绑了，难道是想让我中午没有饭吃？” 李怀德走进小黑屋以后，先是环视了一眼小黑屋里面的环境，看到何雨柱虽然被绑着，可是身上并没有其他的痕迹，李怀德就知道自己并没有来晚。、 “主任，瞧您说的，这不是傻柱他私自会面杨为民么。我正在调查傻柱和坏分子杨为民勾结在一起，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破坏活动！” 对于李怀德的质问，许大茂虽然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李怀德在知道了何雨柱私自和杨为民见面之后，会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呵呵……要是和杨为民私自见面的是你许大茂，我或许会想着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许大茂的，可是傻柱的话，你许大茂也不用你那聪明的脑子想想，他就是一个厨子，能做出什么破坏活动来？” “是给你的饭菜里面下药呀，还是给我的饭菜里面下药呀？” “许大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我上次就跟你说过来，我能容傻柱，难道你就容不了？你这是明摆着没把我放在眼里，想要跟我作对呀！” 想到上一次在后厨，许大茂威胁何雨柱的话，李怀德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起来。 很多事情上，李怀德可以让自己的下属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大家都是人，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平时吃点、喝点、拿点。 这些事情李怀德并不会放在心上，甚至对于那些胆子小的，李怀德还会鼓励他们往他们自己的兜里装些好处。 “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李怀德还是知道的。 如果跟着他李怀德，并不能得到实际的好处的话，那么时间长了，谁还跟在他李怀德的身后，为他李怀德办事？ 就像是杨为民，做了那么多年的轧钢厂的一把手，出事情之后，也就只有何雨柱一个知道感恩的去看望一下，还有谁把杨为民放在心上了？ 在杨为民还在台上的时候，何雨柱也是该怎么干就怎么干，从来都没有阿谀奉承过，更是因为何雨柱不会说话，即便是何雨柱的厨艺很好，杨为民也从来都没有给何雨柱提高什么待遇。 就算是这样，何雨柱依然能够在杨为民落难的时候，给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由此可见，何雨柱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 像这样的人，李怀德又怎么可能让他被许大茂这种货色给迫害了？ 甚至，李怀德相信，有了今天的事情之后，何雨柱对他李怀德会更加的言听计从。 毕竟没有哪个领导是喜欢许大茂这种“有奶就是娘”，而不喜欢何雨柱这种知道感恩的人的。 第29章 后续 “能容，能容。您看看，这事情办的。主任，您放心，我这就给傻柱松绑。” 许大茂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两下之后，一脸赔笑的对着李怀德承认着自己的错误，再也不敢继续盯着何雨柱的事情不放。 “行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傻柱，马上快到午饭时间了，中午给我做一做招待，纺织厂的领导，等一下要来跟我谈一些事情。” 看着许大茂这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李怀德从心底开始厌恶起许大茂来。又看了一眼还在被绑着的何雨柱，李怀德不得不提醒何雨柱一声，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虽然何雨柱之前就已经请示过李怀德，可是，这件事情终究是不能摆在明面上。 因此，李怀德虽然知道今天的这个事情是何雨柱吃亏了，可是也只能是到此为止。 “得嘞，主任您擎好吧，绝对不会让您没面子的。” 听出了李怀德话中的意思，何雨柱也知道这件事情也只能是到此为止了，也就不在这里得理不饶人。 “傻茂，赶紧给你家柱爷松绑，没听到主任吩咐了么？你家柱爷还得给主任服务呢！耽误了主任的事情，柱爷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即便是李怀德已经发话了，可是何雨柱依然还要在话头上占上些便宜，否则的话，他何雨柱不就白白的被他许大茂给绑起来了么？ 许大茂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可是在李怀德的面前，他终究是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来，来，来，何师傅，这都是误会，误会。我这就给您松绑。” 朱有才看到李怀德明显是在给何雨柱站场子，又看到许大茂一副吃瘪的模样，明显今天这件事情他们是得罪了李怀德，当即赔着笑脸，走过来给何雨柱松绑。 “傻茂，以后别想让你家柱爷给你做一个菜！小心你家柱爷以后在给你的菜里放泻药！”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何雨柱还不忘恶心一下许大茂。 “主任，我先回去。眼瞅着马上就要到点了，我这就给您准备起来。” 又和李怀德客气了两句，何雨柱就打算回第三食堂的后厨。 “行了，你先回去准备吧，我等一下就过去。” 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李怀德就知道自己今天的这一趟没有白来。 同时，对于何雨柱更加的看重起来。 要知道，何雨柱去探望杨为民可是得到了他李怀德的批条的。 如果何雨柱将他手中的批条拿出来的话，应该很容易就能够摆脱许大茂对于他的指控。 可是，这样一来，如果许大茂想要对付他李怀德的话，那么手中就握住了一些他李怀德的把柄。 虽然李怀德并不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可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对于何雨柱的行为，也是愈发的认可了起来。 在李怀德看来，何雨柱虽然平时的时候做事莽撞，嘴上也不饶人。可是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还是能够分得清主次的。 就拿这次何雨柱去探望杨为民的事情来说，何雨柱之所以去找 李怀德要批条，并不是真的就需要批条，而是将自己要去探望杨为民的事情，告诉给李怀德，让李怀德知道，自己去探望杨为民并不是因为和杨为民有什么特殊的交情，而仅仅是因为当年何雨柱在没有饭吃的时候，杨为民给了他一份工作而已。 当然，这样的事情，对于当时是轧钢厂一把手的杨为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作为现在的轧钢厂一把手，李怀德当然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因此，对于何雨柱来找自己要批条的事情，李怀德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今天，许大茂在明知道何雨柱手上有自己的批条的情况下，还把何雨柱给绑了起来，那么李怀德就不得不考虑许大茂在这件事情上，针对的是何雨柱还是他这个轧钢厂现在的一把手了。 就在李怀德也离开了小黑屋之后，整个小黑屋的气氛就变得凝固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一大早的被许大茂安排，将何雨柱给绑了过来，可是，不仅没有在许大茂那里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更是得罪了李怀德，让他们这些人在看向许大茂的时候，眼神之中也带上来一丝审视。 至于许大茂，此刻的许大茂想的最多的并不是要把何雨柱怎么样，而是想着，要怎么做才能够将李怀德给赶下台。 许大茂想象，只要李怀德还在台上，那么在轧钢厂，他许大茂就永远都没办法真正的成为一名领导。更不用说去调理何雨柱了。 想通了这一点，许大茂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今儿麻烦兄弟们了，我这里还有些钱，给兄弟们买点烟分分。” 许大茂说着，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十块钱，放到了朱有才的手中。 “我还有事，你们自己分分吧。” 许大茂说完，不等朱有才等人客气，也快步的离开了小黑屋。 “队长，这……” 看到许大茂也离开了，其余的众人也都是面面相觑。 “没事，钱先放我这里，晚上带兄弟们出去乐呵乐呵。” 朱有才也知道今天这个事情已经是得罪了李怀德，可是面对自己的手下，还是得分出一下自己到手的好处的，不然的话，时间一长，他朱有才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以前朱有才做的一些事情，一定会被别人给翻出来。 朱有才也知道，像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屁股干净的。只要是有人想要查他们，那就是一查一个准。 因此，如何将自己的手下团结起来，不让这些人举报自己，才是他朱有才所需要考虑的事情。 要知道，上面没有什么背景的他，只有将自己下面的人给团结起来，才有可能不会被自己的手下举报。 至于其他人，不是朱有才自夸，现在哪还有什么胆子肥的来挑战他们的权威？ 当然，在轧钢厂，何雨柱是一个例外。 不仅仅因为何雨柱得到了李怀德的看重，更是因为何雨柱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是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给朱有才等人造成什么伤害。 至于今天何雨柱说话不客气的事情，在朱有才看来，那也是因为许大茂认不清现实，非要和何雨柱过不去，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说到底，他朱有才也不过是遭了许大茂的池鱼之灾而已。 至于许大茂那里，朱有才看了看手里的十块钱，心里也只能是暗想：算了，虽然忙活了一个上午，可是毕竟是有了十块钱的进账。虽然有些少，可是也不算白忙活。至于下面的人，花上两块钱，给他们买点酒肉，也就是了。 第30章 小库房的秘密 从小黑屋出来之后，何雨柱就回到了第三食堂的后厨。 这一大早上的就被许大茂派人给抓了，虽然最后许大茂并没有将何雨柱怎么样，可是在何雨柱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回想了一下，娄晓娥也是因为许大茂的原因，才不得不离开自己，举家逃往香江，何雨柱的心里就越发的不是滋味。 “师父，没事吧？” 看到何雨柱回来，马华赶紧跑过来，问候了一句。 “没事，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何雨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喝了一口马华早已经准备好的茶水，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之后，就又关心起后厨的准备工作起来。 “师父，大锅菜需要的菜都准备好了。就是刚刚孙秘书来后厨，说是今儿中午李主任有招待，这不是等着您拉菜单的嘛。” 马华小心翼翼的回复着。 “瞧你那样，准备好了就行。时间差不多了，你抓紧时间炒大锅菜，等下来小灶这里，接着学。今儿师父教你两个新菜。” 又喝了一口茶水之后，何雨柱看着马华小心翼翼的模样就有些生气。 马华什么都好，就是在何雨柱跟前的时候有些放不开。 当然，这也和一直以来何雨柱暴躁的脾气有关系，不过，越是这样，何雨柱也就越不喜欢像马华这样小心翼翼的人。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马华之所以这样，不过是对于何雨柱存在着一份敬畏而已。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马华也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 否则的话，当初何雨柱被发配到车间的时候，马华也不可能会做出顶撞李怀德，然后跟着何雨柱去车间的事情来。 “好嘞，谢谢师父。” 一听到又能够学到新菜，马华立即喜笑颜开起来。 “行了，抓紧时间去干活。” 把马华打发走之后，何雨柱拿出一个小本，就写了起来。 “刘岚，这个是李主任中午招待餐的菜单，您拿过去给李主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去小库房拿食材。” 写完菜单之后，何雨柱就叫上刘岚，让她拿着菜单去找李怀德过目。 虽然何雨柱也知道，这也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可是现在何雨柱更知道，想要摆脱许大茂的威胁，自己还得跟李怀德建立起更加紧密的联系。 “柱子，这个菜量……” 刘岚接过菜单之后看了看，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吞吞吐吐的磨叽起来。 “得嘞，您呀，照着双份拿，等下我做好之后，给你留下来。” 明白了刘岚的意思，何雨柱干脆直接大方的应承了下来。 “还是柱子会心疼人。”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岚一下子也变得喜笑颜开起来。 “我说岚姐，这个肉菜的分量拿的多一点就算了，您可别每个菜的量都给准备的太多了，要不然到时候我也没办法交代不是。” 怕刘岚从小库房里面拿的菜量太多，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何雨柱还是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柱子，小库房里的菜有富裕的。当时入库的时候，采购科就给咱们留下了余量。” 知道何雨柱担心的是什么，刘岚也没有太过在意，直接将她和采购科之间的那些事，也直接告诉了何雨柱。 “得，岚姐，您什么都没跟我说，我也什么都没听见。您负责准备食材，我负责做菜，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何雨柱一听头就有些大，这是他一个厨子能够听说的么？ 虽然往常的时候，何雨柱经常会在做招待餐的时候给自己截留一些，可是小库房与采购科之间的事情，何雨柱可是从来都不去过问的。 “瞧把你给吓的，我知道了。” 白了何雨柱一眼之后，刘岚就拿着菜单去找李怀德了。 如果没有刘岚的存在的话，何雨柱在当初李怀德告诉他有招待的时候，就会将客人的喜好询问清楚，可是一来第三食堂的后厨有着刘岚的存在，二来，当初李怀德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何雨柱还在小黑屋，何雨柱也就没有多嘴。 没过多会，刘岚就按照何雨柱开出来的菜单，将所需要的食材给拿了过来。 “岚姐，您可真行！” 看着所有的肉菜所需要的量，刘岚都拿了二倍不止，何雨柱对着刘岚就竖了竖大拇指。 “跟着姐混，姐还能让你吃亏不成？再说了，你往常的时候，截留的还少呀。” 对于何雨柱的调侃，刘岚根本不以为意。 自从和李怀德有了那么一层关系之后，刘岚就被李怀德给安排上了看管小库房的活。 以往与何雨柱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刘岚也只得将这些“计划外”的食材，偷偷地拿回家。 可是现在，何雨柱既然已经答应了收刘岚的儿子做徒弟，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如今不仅仅能够将小库房里面的“计划外”食材拿出来，更是能够将何雨柱的手艺带回家，让自己的孩子改善生活，而且比之前直接拿回家更加的安全，刘岚在事情的处理上，也就将何雨柱的那一份也算了进来。 “得咧，今儿我跟马华就都有着落了。” 对于刘岚的安排，何雨柱也没有当回事。 之前何雨柱截留的事情，整个第三食堂的后厨也都是知道的。就是因为何雨柱的手艺在这里，因此也一直都没有人去过问这件事情。 何雨柱将食材拿过来之后，就开始处理。 没有办法，马华现在还在前面挥舞大铲子呢。想要让马华来处理这些食材的话，时间上，根本就不够。 处理好食材之后，何雨柱往大灶的位置看了一眼。 “马华，还有几锅？” 看着还在挥舞着大铲子，奋力的炒着大锅菜的马华，何雨柱大声的询问着。 “师父，还有两锅就好。” 马华回头傻笑了一下，回复着。 对于马华现在在何雨柱这里的待遇，第三食堂的后厨里面的同事也都是羡慕嫉妒着。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不是何雨柱的徒弟呢？ 听到马华还有两锅，何雨柱也没有直接停下来等马华，而是将之前已经教过马华的菜先做了起来。 “刘岚！” 做好一个菜之后，何雨柱就开始叫刘岚。 刘岚当然知道何雨柱的意思，一边将需要的盘子摆在大案上，一边还不忘把她还有何雨柱的饭盒也放了过来。 见到这个模样，何雨柱也没有多说什么，将给李怀德的菜盛到盘子里面之后，又将剩下的大部分盛进了刘岚的饭盒里面。 相对于何雨柱和马华，这一些吃食对于刘岚来说更加的重要。何雨柱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没有跟刘岚计较这些事情。 当然，刘岚也知道何雨柱的意思，一边将自己和何雨柱的饭盒说起来，一边端起盘子向着包间而去。 好在小灶这里距离大灶还有一定的距离，而按照规矩，在何雨柱做菜的时候，除了马华能够到跟前来之外，其他人也都不会往这边凑。 第31章 聋老太太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何雨柱再一次在第三食堂的后厨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才晃晃悠悠的向着四合院而去。 只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当何雨柱走进中院的时候，就看到聋老太太竟然在自己的家门口坐着。 “老太太，您怎么在这坐着了？” 看到聋老太太后，何雨柱一边无措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一边向着聋老太太打着招呼。 “傻柱子，最近怎么也不来看看我老太太？” 终于见到了何雨柱，聋老太太面带慈祥的微笑着看着何雨柱。 “嗨，这不是最近刚刚被调回后厨，有些忙么？您老最近没什么事情吧？” 何雨柱说着，快走了两步，来到聋老太太的跟前搀扶着她。 “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来看看你。” 拍了拍何雨柱扶着自己的手，聋老太太面带微笑的说着。 “老太太，您吃了么？我这就给您做。” 一抹愧疚萦绕在何雨柱的心头，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聋老太太打开了房门。 “不用，你一大妈给我送过了。咱们祖孙说说话，几天没见你，奶奶我想你了。” 聋老太太说着，握着何雨柱手腕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一丝力气。 “得嘞，您呀，那就好好看看我。” 感受到聋老太太手中传来的力气，何雨柱知道老太太这是怪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去看他，让她担心了。 “傻柱子，晓娥走了也就走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你要赶紧找个媳妇，延续你们老何家的香火。” 何雨柱扶着聋老太太坐定之后，聋老太太拉着何雨柱的手，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嗨，老太太，我这都三十多了，找不找的有什么打紧？” 何雨柱虽然知道聋老太太的关心，可是既然梦中已经知道了娄晓娥会回来，那么何雨柱也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等着娄晓娥回来，等着他们的孩子回来，等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团聚的日子。 “你这个傻柱子！” 聋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打了何雨柱一下。 “那你们家香火怎么办？你老了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聋老太太听何雨柱说他不想再找媳妇了，顿时心中大急，手中的拐杖噔噔噔的击打着地面。 “老太太，您别急呀。” “老太太，您觉得现在我还能找得到媳妇么？咱们院子里可是有人不想我找媳妇呢。” 何雨柱说着，目光朝门外看去。没有发现什么人，然后才对聋老太太悄声说着。 “什么？” 听了何雨柱的话，聋老太太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告诉我是谁？我去敲他们家玻璃。” 聋老太太老小孩的模样，逗得何雨柱哈哈大笑了起来。 “得嘞，您呀，还是在屋里待着吧。别再把您给气出个好歹来。我呀，还想着多孝敬孝敬您呢。” 何雨柱将聋老太太扶着再次坐下，小心的陪着笑脸。 “晓娥离开以后，我自己也想了很多。老太太，我有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工作也是咱们轧钢厂的食堂大师傅，为什么我这三十多了也没能娶到媳妇？” “我这人是性子急，爱犯浑，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过谁。可是，为什么咱们四合院里那么多人不想让我好呢？” “二大爷、三大爷，他们都是有家有口的，可是，每次四合院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们总想着捎带上我。” “别的不说，单单说许大茂，他就破坏了多少次我的姻缘？还有就是秦淮如，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可是轧钢厂里，我和她的传言，我不相信她不清楚。” “可是一向爱惜自己名声的她，对于这件事情，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呢？难道不知道她这个寡妇门前是非多么？” “可是，秦淮如不仅没有因为流言的事情主动和我保持距离，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我跟前凑。” “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包括秦淮如，他们都不想我结婚。” “既然这样，那我索性也就成全了他们，我不找媳妇了就是。” 何雨柱说着，眼圈有些泛红。尤其是想到那个梦中的一切，就算是娄晓娥带着他们的孩子回来，在四合院众人的共同努力之下，他也还是没能摆脱这些人的拉扯。 “那你以后怎么办？” 听了何雨柱的话，聋老太太也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虽然在四合院，聋老太太一直都被视为老祖宗，可是也只有聋老太太知道，那些都是些表面上的东西，很多事情，她这个老太太甚至都没有参与进去的机会。 “嘿嘿……老太太，我告诉您，但是您千万别说出去哈。” “晓娥走的时候，已经怀上了我和她的孩子。”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之后，走到聋老太太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啊？” 聋老太太顿时目瞪口呆。 “这……确切么？” 虽然已经听到了何雨柱所说的内容，可是聋老太太却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好！好！好！我大孙子这次做的不错！” 在得到了何雨柱确切的答复之后，聋老太太高兴的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连说了三个好。 “那你就一直这么单着？” 虽然知道了这个对于何雨柱来说天大的好消息，可是一想到已经离开了的娄晓娥，聋老太太又为何雨柱担心了起来。 “放心吧老太太，晓娥他们娘俩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那些想看我何雨柱笑话的人，究竟是谁看谁的笑话。” 何雨柱一边安慰着聋老太太，一边也在思念着已经离开了的娄晓娥。 至于娄晓娥会不会回来，现在的何雨柱根本就不去担心。因为那个梦中的一些事情，早就已经成为了现实。 何雨柱相信，那个梦就是未来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至于何雨柱，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自己陷入到那个梦中的尴尬的境地之中。 “好，你这个傻柱子自己心里有成算就好。” 何雨柱信誓旦旦的模样，也让聋老太太终于安心了下来。 “雨水这个小没良心的，这都出嫁了多久了，也没回来过，不知道我老太太想着她的么？” 说完何雨柱的事情之后，聋老太太又开始念叨起何雨水来。 当年何大清走了之后，聋老太太可是经常帮着何雨柱照顾着何雨水的。如今，当年那个还需要人照顾的小丫头，早已经嫁做人妇，可是聋老太太却依然是放心不下。 “您呀，把心放进肚子里。雨水现在怀孕了，她还得上班，时间太紧张了。”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也已经马上就要为人母了，何雨柱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挂上了笑容。 “说的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聋老太太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 接着，祖孙两个又说了一会话，何雨柱才将聋老太太给背着送了回去。 第32章 时光荏苒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半年过去，四九城也从炎热的夏季，变成了银装素裹的冬季。 这半年多来，何雨柱一直都是四合院、轧钢厂后厨两点一线的生活。 虽然期间秦淮如又找何雨柱借了几次钱，可是都是当着第三食堂后厨的众人的面，对此，何雨柱也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作为一个母亲，秦淮如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三个孩子，何雨柱也只是偶尔伸一下援手，至于再多的，何雨柱也是爱莫能助。 反正，现在何雨柱能和秦淮如保持一定的距离，那就保持一定的距离。 因为家里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在，何雨柱又总是在第三食堂的后厨解决温饱问题，何雨柱就没往家里买过粮食，因此，即便是棒梗好几次进何雨柱的家里找吃的，也都是铩羽而归。 至于休息的时候，何雨柱则是买上一些菜，要不就是到后院里，给聋老太太改善改善伙食，要么就是去给何雨水做顿饭，看看何雨水有什么需要，给她添置一些东西。 至于杨厂长那里，在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何雨柱虽然也会时不时的给送些东西，可是再也没有明目张胆的去过。 对于何雨柱所做的这些事情，李怀德在知道的时候，也不过是轻笑了两声，一边交代着孙淮注意把控舆论，一边暗叹何雨柱的人品。 半年的时间过去，何雨水也因为马上到预产期，也就没有再去工作，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而何雨柱则是来的更勤了，要不是还要上班，何雨柱恨不得长在何雨水的家里。毕竟依照现有的医疗条件，女人生孩子，依然还是要过一次鬼门关。 “哥，你怎么又来了？” 看着何雨柱又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走进自己的家门，何雨水有些无奈的说着。 没有办法，因为何雨水怀孕之后，就变得特别的能吃，所以何雨柱每次休息的时候，就总想着来看看自己的妹妹。 这一来二去的，何雨柱的手艺又是越发的好了，从而也使得何雨水在何雨柱的投喂之下，生生的长胖了好几圈。 虽然现在大家都说胖了有福气，可是只有何雨水自己知道，如果不是产检的时候，医院里的医生让何雨水控制饮食，以免胎儿太大不好生的话，何雨柱还不知道要弄多少好东西送进何雨水的嘴里呢。 “我来看看你怎么了？你要是不愿意，那我走？” “不过，咱可是说好了，我这可是好不容易找的燕窝，都泡发好了，老汤我也带着了，你要是不吃的话，那我可就带回去自己吃了。” 何雨柱虽然嘴上说着要离开，可是依然还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自己就喝了起来。 这天气也是够冷的，何雨柱还是走着过来的，要是骑车子的话，还不知道身上还能不能有点热乎气。 “哥，你真讨厌！你就不能等我生完孩子再做给我吃么？” 虽然很想让自己的哥哥离开，可是一想到现在哥哥的手艺，何雨水又不自觉的吞咽起口水来。 “呵，你以为我是做给你吃的？别做梦了，等你生完孩子，我才不给你寻摸这些好东西呢。到时候我该给我外甥、外甥女找奶粉去了。” “再说了，我这也是十天半个月的才来一次，补又能给你补到哪去？还不是平时的时候，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 对于何雨水的埋怨，何雨柱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不过，何雨水的婆家虽然待何雨水很好，可是毕竟在这个年代，想要弄些好东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不是何雨柱这半年多以来，一直都跟李怀德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又收了刘岚的儿子做徒弟，何雨柱也弄不来这些东西。 当然，因为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又担心何雨水营养不足，何雨柱这几个月的工资和票据，也都花在了这上面。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不管是李怀德还是刘岚，都坚决不收何雨柱的钱票，可是在何雨柱的一再坚持之下，也不得不按照何雨柱的心意办了。 不过，即便如此，何雨柱也知道，如果没有李怀德的话，就算是何雨柱手中有钱票，也弄不来给何雨水补身体的这些东西。 “得了，我说不过你，你赶紧去厨房给我做了，我还要吃呢。” 知道自己大哥的好意，虽然何雨水嘴上说着不想再补了，可是当何雨柱真的拿着东西坐在家里的时候，何雨水又不自觉的催促着何雨柱赶紧去给她做好吃的。 “你呀！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看着何雨水的无赖模样，何雨柱也是十分的无奈。自己宠着长大的妹妹，就算是含着泪，也要接着宠下去。 一番忙碌之后，何雨柱用老汤给何雨水做了谭家菜里面的清汤燕窝，有做了一碗红烧肉，还有几道家常的小菜，让何雨水在一旁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哥，还要多久呀，我这馋的不行了！” 看着何雨柱将所有做好的菜都放进笼屉里保温着，然后还在厨房里面慢条斯理的忙着，何雨水终于还是忍不住馋意，催促了起来。 “都做好了，不过，不得等等你婆婆和向东他们么？”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稍微等一会就是了。” 看着何雨水一副馋猫的样子，何雨柱也是十分的无语。 “哎呀，你等的是这个呀，我婆婆今天有事不来了，向东还在所里加班呢，今天你要是不来的话，我还得自己做饭呢。你把多余的给他们留着，等着他们回来吃，把咱们俩的那一份赶紧端过来！” 何雨水一听要等自己婆婆和丈夫，立马将他们都有事情不来的话给说了出来。 “得，都听你的。” 何雨柱也是没有办法，乖乖的将菜给分了出来，然后把他们兄妹两个的饭菜端上餐桌。 “啊呜！” 何雨柱刚刚把菜端上桌子，何雨水就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来尝尝这个清汤燕窝。” “我跟你说，你要不是我妹妹，我才不费劲给你做这个菜呢。那可是费了我老鼻子劲了。”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给何雨水盛上一碗清汤燕窝。 “嘿嘿……” 何雨水也不说话，小口喝了一口何雨柱端过来的清汤燕窝，给何雨柱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还是一声不吭的开始和桌子上的饭菜，做起了斗争。 而何雨柱则是坐在一旁，一边给何雨水夹菜，一边唠叨着。 即便是这样，却丝毫都没有影响到何雨水的胃口，还是该怎么吃喝，就怎么吃喝，丝毫不去理会自己越来越唠叨的大哥。 第33章 再见冉秋叶 时间一晃而过，又到了工作日，何雨柱又开始了四合院与轧钢厂两点一线的日常。 因为是在后厨解决了晚饭，所以何雨柱离开轧钢厂的时候，天也早已经黑透了。 何雨柱的双手虽然戴着手套，可是依然能够感觉得到四九城冬季刺骨的寒风。 何雨柱将双手揣在自己的腋下，就这样像是抱着自己似的，闷头向前走着，只是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何雨柱。” 何雨柱回头，看到一个女人骑着自行车从后面一边叫着自己，一边向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而来。 “哟，冉老师。” 待女人来到近前，何雨柱终于认出了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冉秋叶。 “大老远看的就像你。” 冉秋叶一边从自行车上下来，一边客气的和何雨柱打着招呼， “我正找您呢。” 待冉秋叶来到何雨柱的跟前，正好从自行车上下来。 “怎么着？” 虽然在梦中已经知道了冉秋叶的来意，可是何雨柱依然选择装作不知道。 “我托阎老师给您捎话，他说您现在每天早出晚归的，根本见不到人。” “我确实没辙了，只好自己找来了。” 冉秋叶十分客气的说着。 “别别别，您别客气，有什么事情您说。” 何雨柱十分诚恳的让冉秋叶不用客气，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这样的，我师范学院的老师是四川人，他们家孩子要结婚，可现在又不兴大办婚事，根本就不敢声张。” “可是，我的老师呢，又想偷着请几个特要好的朋友，可就是找不到厨师。” “我琢磨着，您能给我这个面子，所以就硬着头皮来找您了。” 见到何雨柱态度十分诚恳，冉秋叶也没有藏着掖着，把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他什么时候啊？” 何雨柱也没有想着推辞，毕竟能够出去做一顿喜宴，也能够多一份收入。 “明天，我早就答应老师了。可是一听阎老师说找不到您人，我都快急死了。” 看到何雨柱没有拒绝的意思，冉秋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那几点？” 何雨柱仔细思索了一下。 与梦中不同的是，何雨柱在梦中的时候，还在车间。而何雨柱在车间也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就算是请假，也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现在，何雨柱早就已经回了第三食堂的后厨，因此，时间上如果来不及的话，何雨柱也是爱莫能助的。 “明天中午。” 何雨柱沉默的模样，又让冉秋叶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何雨柱听到这个时间，一下子也放下心来。 与梦中何雨柱所知道的时间是一致的，现实与梦境再一次重合在了一起。 “他都预备齐了吧？” 虽然明天何雨柱可以抽空来帮着做一次喜宴，在梦中他们也早就已经将所有东西准备齐全了，可是何雨柱还是得问上一句，否则的话，万一和梦中的景象有所出入的话，那么何雨柱在时间上的安排，就有可能产生问题。 “全齐了。老两口为了这事，都折腾好几天了。” 看到何雨柱没有拒绝的意思，冉秋叶原本提起来的心，又放下了一半。 “行，咱这么办啊，冉老师，明儿早上八点半，您到轧钢厂门口接我，咱俩一块过去，好不好？” 因为考虑到还要到后厨安排以及请假的事情，因此何雨柱选择和梦中不一样的处理方式。 还记得在梦中，何雨柱是让冉秋叶到四合院来找何雨柱，只是，这一来二去的，也让四合院里的邻居都知道了何雨柱与冉秋叶有了再一次的联系。 虽然，何雨柱已经决定独自等待着娄晓娥还有何晓的到来，可是如果让四合院里面的邻居都知道了自己与冉秋叶再次有了联系的话，何雨柱还是十分担心让秦淮如有了什么想法。 毕竟在梦中，就是因为这一次何雨柱与冉秋叶再一次有了联系，并且两个人都相互产生了好感，才让秦淮如一下子警惕了起来，并选择了开始追求何雨柱。 “那太好了，您可帮了我大忙了。” 一听到何雨柱答应了下来，冉秋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十分客气的向何雨柱道着谢。 “没有，没有，没有。行，这天都黑了，您也赶紧回去吧，明儿见。” 看到和自己梦中的一切都十分的契合，何雨柱也终于放下心来，十分客气的让冉秋叶抓紧时间回家。 虽然现在的社会治安很好，可是冉秋叶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和他这个外人眼里的老光棍在一起，还是会传出许多闲话的。 “行，行，明儿我到轧钢厂门口接你啊。” 冉秋叶一边答应着，一边还不忘与何雨柱再次确定着明天的事情。 “好嘞，好嘞，赶紧回去吧。” 何雨柱说着，自己就转身打算离开。 看着何雨柱已经离开，冉秋叶也调转自己自行车的车头，向着自己的家而去。 走了几步之后，何雨柱转身看到冉秋叶已经离开，何雨柱也就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何雨柱对于娄晓娥的思念，也再一次萦绕上了何雨柱的心头。 这半年多的时间以来，何雨柱一直都在注意着身边发生的事情。 当梦中的一切，在现实之中一一展现出来的时候，何雨柱对于梦中的自己所做出来的选择，也是只能表示无可奈何。 好在，即便梦中的事情虽然都会发生，可是，只要是何雨柱愿意去做的改变，也都能够让现实与梦境之中的情况产生差异。 一来，现在的何雨柱早就已经回到了第三食堂的后厨，并且厨师的等级也被李怀德给提到了六级，工作上已经和原来还在车间里面拧螺栓有了本质上的不同。 二来，因为何雨柱的积极参与，使得何雨柱与何雨水之间的兄妹关系变得更加的亲密，何雨柱更是在何雨水的心中种下了不可相信秦淮如的种子。 即便在这一次，何雨柱与冉秋叶的再一次相遇，有可能让秦淮如在产生危机感的情况下，选择追求何雨柱，何雨柱也早就已经将秦淮如有可能走的路径给彻底的堵住了。 想一想梦中的自己，因为贾张氏的乱入，就冲动的答应了秦淮如的追求，又在许大茂的使坏之下，等了整整八年的时间，才和秦淮如真正的领证。 何雨柱就不知道应该怎么看自己。 可是，梦中的选择，在何雨柱现在想来，如果不知道娄晓娥还会回来，如果不知道娄晓娥已经怀了他何雨柱的孩子。 早已经是大龄剩男的何雨柱，在见识到了秦淮如的热情之后，何雨柱很难相信自己不会做出和梦境一样的选择。 只是，现在，因为有了那个梦境的存在，使得何雨柱对于生活，有了别样的期待。 因此，即便是秦淮如再一次追求自己，何雨柱也能够很明确的选择拒绝。 只是，拒绝之后的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何雨柱还需要仔细的思考一下，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 第34章 门外的女人 “何师傅，门外有一位女同志，说是和你约好了，在等你。” 何雨柱还在后厨安排着事情，一名保卫科的队员走进了后厨，对着何雨柱说道。 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就在保卫科的队员的话音刚落，第三食堂后厨的其他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咳咳，那个，我知道了，麻烦您了，我等一下就过去。” 何雨柱尴尬的轻咳了两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早晨八点一刻，没想到，冉秋叶就已经到了轧钢厂。 “柱子，啥情况？” 保卫科的队员刚刚离开，刘岚就凑到何雨柱的跟前，十分八卦的询问着。 “能有什么情况，就是我答应了人家，帮着做一桌喜宴，人家过来接我的。” 看着一脸八卦的刘岚，何雨柱十分无奈的一拍额头。 这件事情一定要抓紧时间澄清，否则的话，又是一桩麻烦事。 何雨柱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着不要让四合院的邻居知道自己又和冉秋叶再次相遇的事情。可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冉秋叶竟然会提前到来，而且还让保卫科的过来传话。 如果何雨柱不抓紧时间澄清的话，要不了中午，这件事情就会在轧钢厂传播的沸沸扬扬。那么，秦淮如也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情。 以秦淮如的聪明，这件事情也一定会被秦淮如给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么事情又和梦里的那样了。 “马华，今天我有事不在，中午的时候，你一定要用心做菜。” 何雨柱叮嘱了一声之后，就打算离开。 “知道了师父，您和师娘好好约会。” 听到何雨柱的话，马华嬉皮笑脸的答应了一声，还不忘开何雨柱的玩笑。 “你个臭小子想什么呢？怎么就是你师娘了？别乱说！你师父的名声都是让你给弄坏的！” 何雨柱没好气的在马华的屁股上轻踢了一脚，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师父，既然师兄要做大锅菜，我是不是跟着您，给您打个下手？” 看着何雨柱要离开，胖子小跑着来到何雨柱的跟前，谄媚的说道。 “你该干嘛干嘛，好好上班！刘岚，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要不今天就请个假，跟我出去打个下手？” 一看到胖子，何雨柱就不自觉的想起梦中胖子对自己的背叛。 自那以后，对于胖子，何雨柱有着说不出的厌恶，又怎么可能带着他出去呢？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的话，那么轧钢厂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呢，既然说了是去做喜宴，那就把刘岚带上，一方面可以告诉轧钢厂的众人，自己的确是去做喜宴的，另一方面则是依照刘岚在轧钢厂的威力，就算是有谣言，也能够让刘岚快速的给解决了。 “柱子，真的？” 一听到何雨柱要带着自己出去做喜宴，刘岚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兴奋。要知道，虽然只是打打下手，可是，刘岚还是能够收到一些好处的。 即便是没有钱，可是依照何雨柱的规矩，出去给人家办宴席，可都是要带着菜回家的。而刘岚既然是跟着何雨柱出去了，那么以他们的关系，何雨柱又怎么可能吃独食？ “煮的，还蒸的。抓紧时间收拾一下，我去跟李主任请个假。” 何雨柱说着就要离开，可是却被刘岚一把拉住。 “不用去了，今天李主任不在。” 就在何雨柱懵圈的时候，刘岚的一句话让何雨柱知道了刘岚拉住自己的原因。 虽然何雨柱想着自己出去给别人做喜宴，那么就一定要请假。 可是，既然李怀德不在，何雨柱又是带着刘岚出去的，那么依照刘岚的心思，那可是要赚两份钱的。 要知道，在轧钢厂请假的话，可是没有工资的。 “得嘞，听您的。” 想明白了刘岚的意思之后，何雨柱也太过纠结，直接同意了刘岚的提议。 “走着，别让人家久等了。” 刘岚说着，就上前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向着外面走去。 “援朝，好好跟着你师兄学，别整天没个眼力劲！” 刘岚一边拉着何雨柱往外走，还不忘后头叮嘱自己的大儿子一句。 虽然王援朝这小子才刚刚十六，可是有着刘岚这个八面玲珑的母亲的教育，进了后厨之后，没有多久，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再加上手脚麻利，人也勤快，也逐渐被何雨柱所认同。 “得了，那是我徒弟，你别老是一天到晚的操不完的心。前进，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去库房领一口新锅，给我装满沙子，好好地给我练颠锅。” 何雨柱看到刘岚又在那瞎指挥，顿时不愿意了。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 王援朝听到何雨柱的吩咐，立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至于刘岚，虽然很想让王援朝积极表现，可是既然何雨柱已经交代了任务，那么她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刘岚和何雨柱没有发现的是，在他们一起向着外面走的时候，他们的身后，有着一道十分怨毒的眼神，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们。 “柱子，跟姐说说，究竟是谁呀？还能请得动你的大驾？是不是未来弟妹？” 刘岚和何雨柱刚刚走出后厨，刘岚就迫不及待的向着何雨柱打听消息了。 “嗨，我说岚姐，咱能不能别这么八卦么？之前我倒是想追人家来着，可这不是有人捣乱，给整黄了嘛。” “现在虽然是答应了人家，可是我向老人家保证，我现在对人家是真的没有那个心思了。” 看着何雨柱一本正经的模样，即便是刘岚再怎么不相信，也没在这个事情上纠缠。 “冉老师，久等了。” 何雨柱和刘岚一起刚刚走出轧钢厂的大门，就看到冉秋叶正俏生生的站在一旁。何雨柱赶紧紧走两步，上前客气道。 “何师傅客气了，是我来早了。” 冉秋叶说着，还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冉老师，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后厨的刘岚，今儿帮着我打打下手。岚姐，这位是冉秋叶，冉老师。” 看着相顾无言的两个女人，何雨柱当即开始给她们介绍了彼此。 “冉老师，咱们现在走着？” 待两人打完招呼之后，何雨柱赶紧招呼着离开这里。毕竟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是轧钢厂的大门，而且，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何雨柱和刘岚翘班的行为，也是只可以做不可以说的事情。 “行。” 冉秋叶答应了一声之后，就率先走在前面带路。 第35章 公交车上 “冉老师，您今天没骑车子吧？” 看着一直在前面走着的冉秋叶，何雨柱想到冉秋叶是有自行车的，就顺嘴问了一句。 “没，我一琢磨你从来不骑车，所以我也就没有骑车，坐七路无轨电车来的。” 冉秋叶落落大方的解释了一句。 “想得周到。” 对于冉秋叶的决定，何雨柱还是十分赞同的。 虽然何雨柱之前没有跟冉秋叶说要带着刘岚一起去的事情，冉秋叶即便是骑着自行车过来，他们也不可能骑着自行车一起去。 另外，即便何雨柱没有带着刘岚，何雨柱和冉秋叶毕竟都是单身，如果让别人看到他们骑着一辆自行车，也是好说不好听的。 只是，当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向着公交站点走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们一起离开的身影已经被因为大早上要去买粮食而请了一个小时假的秦淮如给看了个正着。 “冉老师？还有刘岚？他们这是干什么去？” 看着三人一同离开的背影，秦淮如十分纳闷的自言自语着。 “我昨天回家，跟我的老师一说，老师高兴极了。其实，我真没想到，您能这么痛快就答应我。我想怎么不得费上一番口舌嘛。” 冉秋叶看着已经离开了轧钢厂大门的范围，就开始对着何雨柱感谢着说道。 “嗨，冉老师，您不知道，这柱子就是这么一个热心肠的人。我们后厨的这些个同事，哪一个没被柱子帮助过。” 一旁跟着走的刘岚没等何雨柱答话，就直接顺着冉秋叶的话说了起来。 当然，话中的意思还是想着怎么能够让何雨柱在冉秋叶的心里留下更好的印象。 “是，我也觉得何师傅和以前不一样了。” 冉秋叶仿佛知道刘岚是什么意思，可是却并没有顺着刘岚的话接着说，反而是说出了这一次见到何雨柱之后的感觉。 “哦？是么？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听了冉秋叶的话，刘岚顿时有了一种找到知己的感觉。 “是呀，变得稳重与深沉了。而且我听我们学校的阎老师说，这半年多以来，何师傅是变化最大的。” 冉秋叶不仅仅说出了自己对于何雨柱的重新的认识，也说出了阎埠贵对于何雨柱这半年多以来的看法。 “呵呵，冉老师，您知道么，何师傅半年多以前呀……” 刘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咳咳，那个咱们要坐哪趟车？” 看着两个女人的话题一直都围绕着自己，何雨柱顿时感觉事情有点向着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赶紧插上一句话，将话题转移。 “哦，我忘了说了，咱们还是坐七路有轨电车就可以。我老师就住在我家附近。” 冉秋叶顿时醒过神来，双颊也带上了一抹嫣红。 何雨柱三人来到站台，没等多会他们要等的车就来了。 由于已经过了上班的点，车上的人并不多，大多数的座位都是空着的。 何雨柱他们先后买了票之后，就纷纷找座位坐了下来。 只是，因为为了要避嫌，何雨柱并没有选择和冉秋叶坐在一起。 当何雨柱一直走到车的最后排的时候，刚刚坐下，才发现刘岚也跟着走了过来。 “我说岚姐，您不跟冉老师坐在一起，怎么跟着我就过来了？” 对于刘岚的这一举动，何雨柱十分的不理解，要知道，何雨柱之所以会走到最后的座位这边，主要还是不想再外面的时候和两位女同志坐的太近。 “你往里面去，给我让个座。” 刘岚并没有直接回答何雨柱的问题，反而是让何雨柱给她让座。 “嘿…！你……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何雨柱拿刘岚没有办法，只得起身给刘岚让了一个座位。 “柱子，我说这冉老师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呀？” 二人刚刚坐定，刘岚赶紧小声的询问着何雨柱。 “我说岚姐，咱可不带瞎说的哈。冉老师怎么就对我有意思了，可不要瞎说。” 何雨柱赶紧反驳道。 “哼！说你是傻柱，你还真是傻柱！不要忘了，你岚姐也是女人，当然知道女人的心思。” “我看着冉老师挺不错的，和你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姐等下给你牵牵线？” 对于何雨柱的否认，刘岚根本就不以为意。 自从何雨柱真的将自己的大儿子收入门墙之后，刘岚对于何雨柱的感观变得愈发的好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学到什么东西，可是刘岚也知道，现在是打基础的时候，因此，对于平时何雨柱安排给儿子的任务，刘岚虽然看着儿子累的跟什么似的，也十分的心疼，可是刘岚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何雨柱在用心的教自己的儿子。 今天听到有女人来找何雨柱的时候，刘岚就已经有些上心了。 在见到冉秋叶之后，出于女人的直觉，刘岚相信，冉秋叶对何雨柱还是有着那么一丝好感的。 只是，现在的何雨柱脑袋还是一根木头，根本就不知道女人的心思，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得了吧，我说岚姐，咱可别乱点鸳鸯谱了，我可是心里有人了。” 对于刘岚的“热心肠”，何雨柱顿时感觉有些招架不住，赶紧告诉刘岚，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哦？谁？不会就是冉老师吧？” 听到何雨柱有了喜欢的人，刘岚顿时来了兴趣，颇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 “您就别问了，肯定不是冉老师。” 看到刘岚的表现，何雨柱顿时感到一阵头疼，他总不能告诉刘岚，他认定的老婆孩子现在人已经到了香江，他要等他们娘俩回来吧？ “何雨柱，我告诉你，不是冉老师没问题，可是，你可不能找秦淮如。” 听到何雨柱真诚的话语，刘岚一下子想到了秦淮如。 只是，作为过来人的刘岚，对于何雨柱与秦淮如的事情，可是保持着坚决的反对态度的。 “你这想哪去了你，我跟秦淮如那就是普通的邻居，这你也能把我和她联系到一起，我也是真的服你了，岚姐！” 刘岚的话，让何雨柱顿时无语，没好气的白了刘岚一眼之后，紧接着解释自己与秦淮如之间的关系。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我告诉你柱子，你可是我儿子的师父，要是你敢跟秦淮如不清不楚的，我就敢将我儿子欺师灭祖。” 虽然何雨柱已经给出了解释，可是刘岚却并不是十分的相信，反而是拿自己的儿子来说事。 “岚姐，真不是，我跟秦淮如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今儿找你来，你觉得是干嘛的？就一两桌的席面，我还需要什么下手呀，不过是因为有你这么个可靠的人，如果有什么风言风语的话，你能给我做个说明。” “省得某些人真的以为我找了对象，要开始对我下手了。” 何雨柱说着说着，还跟刘岚使了一个眼色。 “得嘞，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好！哎，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冉老师？我告诉你，真的很有希望。” “算了，你就单着吧，我去找冉老师聊天去，跟你这个老光棍没什么可聊的了！” 看到何雨柱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刘岚顿时失去了和何雨柱继续说下去的欲望，说了一句之后，就站起身来，向着冉秋叶所在的位置走去。 第36章 闲谈 看着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了的两个女人，如果何雨柱不知道她们也只是刚刚认识的话，一定会相信她们本来就是十分要好的闺中密友。 从有轨电车上下来没多久，三人就到了冉秋叶的老师的家里。 这是一对相当儒雅的年老夫妇，只是，虽然看着亲切，可是何雨柱却总是能够感觉的出那似有似无的疏离感。 反正都只是来做这一次的喜宴而已，之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何雨柱并没有将两位老人的态度放在心上，而是问清楚了厨房的位置，就带着刘岚走了进去。 “柱子，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走进厨房之后，刘岚就开始熟练的摘菜洗菜，可是八卦早已经融入了她的灵魂，一有时间就想说上那么两句。 “岚姐，咱们就是来做喜宴的，多余的话不要说，也不要问。” 虽然对刘岚的这个习惯十分的反感，可是何雨柱还是耐着性子叮嘱着刘岚。 “你说你，这厨房里又没有外人！” 刘岚白了何雨柱一眼，也就不再说话了。 刘岚也知道何雨柱在外面做菜的规矩，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习惯使然，。 可是，既然何雨柱对于这种八卦的事情十分的反感，那么刘岚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主要还是刘岚想让何雨柱下一次有这种外出给别人做宴席的事情的时候，带着自己。 “呦，忙着呢？” 何雨柱和刘岚二人刚刚停止聊天没多久，冉秋叶也走了进来。 “冉老师，您怎么没跟着招呼客人，怎么到厨房里来了？” 何雨柱一边将刘岚洗好的菜进行处理，一边对着走进来的冉秋叶说道。 “嗨，我老师的一些朋友我也不是全部都认识，就过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冉秋叶捋了捋鬓间的发丝，将之别在耳后，十分自然的说道。 也是，对于冉秋叶来说，一个未婚的女子突兀的出现在一群来吃喜宴的老人家的群体里面，难免有些尴尬，冉秋叶还不如来这里给何雨柱他们帮帮忙呢。 “嘿，何师傅，以前没有见到过你做饭，没有想到，看着您这刀工，还真的是让人有种享受的感觉。” 看着何雨柱上下翻飞的菜刀，让菜板上的食材全部都变成大小、规格一致的样子，十分的解压，让冉秋叶看的十分的惊喜。 “嗨，这有什么，冉老师，你不知道，我们何师傅的厨艺，在咱们四九城也都是能够说得着的。这刀工可是一个厨师的基础，所以呀，您看到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何雨柱还想着谦虚两句，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冉秋叶的话音刚落，刘岚的声音就紧跟着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您别听岚姐瞎说，我这厨艺还早着呢，如果是我师父做的话，那才叫一精彩呢。” 为了不让刘岚继续在冉秋叶的耳边吹嘘自己，何雨柱赶紧谦虚的提起了他师父的厨艺。 “哦，对了，何师傅，我听阎老师说您跟你们院里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好了，得罪了人，现在想回轧钢厂的后厨都回不去。” 不知道为什么，冉秋叶一下子把话题提到了阎老师的身上，只是，说出来的内容却是十分的滞后。 “嗐，冉老师，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什么阎老师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您，他说的事，根本就不存在。” “我们何师傅去年过年的时候，的确是得罪了我们厂的一名领导，可是却根本就不是什么离过婚的女人的事情，而是这两个大老爷们在库房里面比拼拳脚的时候，我们那个领导输了，才让我们何师傅去车间里面锻炼了几个月。” “半年多以前，何师傅就已经回到了后厨，现在不仅仅还是我们后厨的班长，更是掌管着小灶的大师傅。” “我们家儿子，现在就在何师傅的手底下学厨呢。”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究竟有没有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好了，可是刘岚知道的是，现在的何雨柱早就已经回到了后厨，这也是在轧钢厂里所公认的消息。 既然刘岚有意撮合何雨柱和冉秋叶，就不会让冉秋叶因为别人的话而产生误会。 “是这样呀，我说呢。这阎老师还真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当冉秋叶听说何雨柱并没有跟什么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之后，内心之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刘岚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和冉秋叶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一想到娄晓娥，何雨柱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像两个人说他和娄晓娥的关系。 因此，也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柱子，你是不是跟你们院里的这个阎老师有仇呀？怎么会造这种谣？” 虽然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事情，可是刘岚相信何雨柱的人品，即便是已经向冉秋叶解释过了，可是刘岚依然十分的气愤。 “嗨，这个邻里邻居的，怎么都不可能一点矛盾都没有。” “当初，这个三大爷，哦就是这个阎老师，就是打着要把冉老师介绍给我认识的名义，找我要了一大堆的土特产。” “后才，因为这事，我还偷了他自行车的轱辘报复他呢。” “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算不上是有什么矛盾吧。”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刘岚和冉秋叶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们那个什么三大爷多大岁数了，就你们办的这个事情，也就是小学生才能干的出来。” 听到何雨柱与阎埠贵之间的事情之后，刘岚不禁嘲讽了起来。 “我也听说了这个事情，当时你们院里的秦淮如，还找到学校里面，跟我解释这个事情呢。” 一旁的冉秋叶在听到了刘岚的嘲讽之后，也是捂着嘴笑了起来，还将之后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只是，冉秋叶没有发现的是，当冉秋叶说到秦淮如的时候，刘岚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变得戏谑了起来。 “岚姐，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哈，我跟秦淮如真的没什么！” “当时，因为冉老师误会我了，我就想着要怎么才能解开这个误会。然后这秦淮如为了从我这要到更多的饭盒，才答应代替我去找冉老师解释的。” “为了这个，我可是饿了一晚上呢我。” 知道已经被刘岚误会了，何雨柱也是赶紧解释了起来。 第37章 明言（一） 一场喜宴做下来，何雨柱和刘岚虽然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冉秋叶却的的确确感觉到了做厨师的不容易，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不自觉的发生了变化。 离开的时候，冉秋叶的老师递给了何雨柱一个红包，何雨柱接过红包也没有看，就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也就离开了。 虽然是冉秋叶的老师，可是现在的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在和冉秋叶继续发展的心思，也就没有和梦中那样，拒绝了这一份红包。 “岚姐，今天辛苦了。” 刚刚走出楼房的大门，何雨柱就将红包递给了刘岚。 “柱子，这……” 对于何雨柱的这个动作，虽然刘岚有心理准备，可是却没有想到何雨柱会将整个红包都递给自己。 “嗨，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这一次就全部给你了。下一次你跟着我出来的话，咱们再说。” 看到了刘岚迟疑，何雨柱直接将红包塞进刘岚的手里。 “行吧，那谢谢你了，柱子。” 知道何雨柱并不是假客套，刘岚也就大大方方的将红包收了下来。主要还是因为刘岚相较于何雨柱，还是十分缺钱的。 “你们这关系真好。” 看着刘岚和何雨柱之间的互动，冉秋叶微笑着说道。 “嗨，都是十几年的老姐弟了，平常的时候，也没少拌嘴。” 刘岚仿佛是听出了冉秋叶话语中的酸味，直接将两个人的关系，定位成了两姐弟，又把相处了十几年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告诉冉秋叶他们如果有事情的话，也不会是现在的姐弟关系了。 “你们下午还有什么事情么？” 听出了刘岚话里的意思，冉秋叶只是微微一笑，就将话题转移了出去。 “我们后厨的头都让您给叫出来干私活了，今天已经到了这个点，即便是我回去了，也已经快到下班点了。现在回去，也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我才不愿意呢。” 还没等何雨柱说话，刘岚抢先说道。 “那，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冉秋叶提议道。 “好，今天能认识冉老师，我也是十分的高兴，正想着怎么才能和你多相处一会呢。” 刘岚十分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至于何雨柱，何雨柱发现，在两个女人的面前，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 “这样，咱们三个人去其他的地方也都不好，要不咱们一起去何师傅家里吧。认识了何师傅这么久，我还没去过他们家呢。” 冉秋叶再次提议道。 “嗯，别看我跟柱子做了那么多年的同事，我还真的没去过他们家。柱子，不是姐说你，人家冉老师都说了，难道你不应该主动邀请么？” 刘岚十分配合的说道。 只是，刘岚和冉秋叶没有注意的是，当冉秋叶提议去何雨柱家里去看看的时候，何雨柱整个人都不好了。 依照梦中的记忆，何雨柱知道，就是因为这一次冉秋叶的到访，使得秦淮如对何雨柱产生了危机感，从而让何雨柱在秦淮如的步步紧逼之下，不得不妥协。 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劝阻她们两个，使得何雨柱一时之间脑门上都急出了汗水。 “那个，要不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你们也知道我这一个大老爷们的，家里实在是……” 没有办法，为了打消两人要去自己家的打算，何雨柱只好说自己的家里十分的脏乱。这也是能够让两个女人理解的事情，毕竟在这个年代，男人极少是做家务的。 “嗨，那算了，柱子，你的那个猪窝以后要好好的收拾，等你收拾好了，再请咱们冉老师去做客。” 看出了何雨柱神色上的不自然，虽然刘岚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可是，刘岚依然配合着何雨柱，取消了去何雨柱家里拜访的打算，同时，也给何雨柱邀请冉秋叶去家里做客，留下了话尾。 “那……行吧，何师傅，记得哈。” 虽然不是很情愿，可是冉秋叶还是同意了下来。 “那行，柱子，现在姐交给你一个任务，将冉老师安安全全的送回家。姐先走了，我家的小的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饭辙呢，我得抓紧时间回去了。” 看到冉秋叶已经同意，刘岚当下也不在这里当她自认为的“电灯泡”，当即提出了告辞。 “那行，岚姐，你自己小心。” 看到刘岚要走，何雨柱因为有话要跟冉秋叶说，也没有过多的客套，点了点头就同意了下来。 至于冉秋叶，在听到刘岚要走的时候，也说了两句注意安全的话， 作为过来人，刘岚当然知道两个人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刘岚当即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客套了两句之后，就径直向着公交站台而去。 “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看着刘岚远去的背影，何雨柱提议道。 “行。” 已经对何雨柱有了很大改观的冉秋叶，听得了何雨柱的提议，当即脸上就是一红，可是却并没有拒绝何雨柱。 就这样，何雨柱和冉秋叶来到一处公园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冉老师，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你们去我家里做客么？” 坐下来之后，何雨柱直接将话题挑明。 “何师傅，不用那么客气，你可以叫我名字。”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要说什么，可是冉秋叶却想着和何雨柱进一步的拉近关系。 “呵呵，冉老师，刚刚在厨房的时候，你说的我们院三大爷说的话，其实也是半真半假。” 何雨柱并没有听从冉秋叶的建议，而是直接顺着自己刚刚的话，说了出来。 “哦？怎么说？” 何雨柱的话，引起了冉秋叶的兴趣，也就没有在称呼上过多的在意，而是顺着何雨柱的话继续说道。 “我因为和我们院里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好了，得罪了一些人，所以现在没办法回食堂。” “这句话里，得罪了一些人，没办法回食堂是假的，而我和我们院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好了，这是真的。” 何雨柱直接解释道。 “那你们现在……” 何雨柱的话，让冉秋叶的心里一揪，可是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是因为他们家的成分不好，才离婚的，而他之前的男人，在和她离婚之后，还举报了他们家。” “迫于无奈，现在他们家应该已经到了香江了。” 何雨柱虽然极力的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说话的语气却不自觉带上了气愤的情绪。 第38章 明言（二） “那你对于她的家庭成份介意么？” 虽然冉秋叶明面上问的是娄晓娥的家庭成分的问题，实际上，冉秋叶也十分的重视何雨柱对于家庭成分问题上的态度。 “我如果是介意的话，就不会跟她好了。” 对于这个问题，何雨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何师傅，其实我也是因为家里成分的问题，现在也已经不再教书了。” 冉秋叶听到何雨柱对于家庭成分的问题，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哦？您也被打倒了？” 何雨柱十分惊奇的问了出来。 虽然梦中的一些内容何雨柱是知道的，可是当冉秋叶说出来之后，何雨柱还是因为震惊询问了出来。 “那倒没有，只是让我打扫卫生，不让我教书了。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我能够有更多的时间用来看书。” 说到这里，冉秋叶表现出了身为四九城大妞的豁达。 “看书好，不像我，就是一个文盲，没有什么文化。” 何雨柱干笑了两声，缓解自己的尴尬。 “其实，自从我因为家庭成分的问题，被安排打扫卫生之后，也看透了许多的事情。” “就那阎老师来说吧，虽然他平时的时候比较抠门，可是却是我们学校唯一一个没有因为我的家庭成分问题而疏远我的人。” “有的时候还会主动的帮助我一些事情，对于他我还是比较感激的。” 说到这里，冉秋叶也是十分的唏嘘。 “看不出来，三大爷这人……这件事办的还算局气。” 又有一些事情让何雨柱与他的那个梦境相互印证，从而使得何雨柱更加的坚信娄晓娥会回来。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看着何雨柱一脸认同的模样，冉秋叶询问起了何雨柱。 “我啊，能有什么打算？就这么等着呗，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何雨柱将双手枕在自己的脑后，十分轻松的说道。 “你就那么确定她一定会回来？” 听到何雨柱的话，让冉秋叶十分的惊奇。 “嗯，我坚信像现在的这种日子，一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别的不说，就说您吧。像您这么负责任的老师，不让教学生，而是让您打扫卫生，本身就是一种对于知识的践踏。” “国家想要发展，就一定不可能离得开人才。而人才从哪里来？不还是需要你们这些好老师，慢慢的培养吗？”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 冉秋叶转过身来，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嗯，我这人没有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可是我却知道，如果没有知识的话，这个社会是不可能进步的。” 何雨柱也是十分认真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你不让我去你家里做客的真正原因吧。我不相信就是因为你说的你家里乱，才不好意思邀请我去你们家的。” 冉秋叶的话直接来了一个转弯，弄的何雨柱有些猝不及防。 “嗯……好吧。” “我们院里的秦淮如你知道吧？” 何雨柱略一思考，也就说了出来。 “知道，贾梗的妈妈嘛，我认识的。” 冉秋叶虽然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要提起秦淮如，可是还是顺着何雨柱的话，继续着话题。 “自从贾梗的爸爸贾东旭去世以后，我看着三个孩子可怜，三不五时的给她们家一些帮助。可是时间一长，就有谣言传出来，说我跟秦淮如怎么怎么样。”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太过在意，我只是遵从着自己的本心做事，也没有想那么多。” “后来，我几次在家里相亲的时候，秦淮如都会去帮忙，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当秦淮如帮忙之后，我的相亲对象就莫名其妙的黄了，从而让我三十多岁了也都没能结婚。” “后来，在刘岚和我妹妹的分析之下，我才知道，秦淮如其实是我们院里最不想我结婚的那一个。” 何雨柱将他和秦淮如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冉秋叶。 “为什么？既然你那么帮助她们家，那贾梗妈妈为什么不想让你结婚？？” 对于何雨柱的说出来的话，让冉秋叶十分的不理解。 “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要是嫁给我的话，您会同意我三不五时的去接济一个寡妇吗？” 何雨柱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十分的冒昧，可是为了让冉秋叶理解，也只有这么让她设身处地的去考虑这个问题。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同意。” 冉秋叶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就直接给出了答案。 “是呀，这就是每一个女人，对于我这种情况的看法。” 何雨柱拍了下手，做了一个一拍两散的动作。 “那……” 冉秋叶顿时语塞了起来。 “秦淮如虽然这件事做的似乎是对我特别的不公平，可是在经过了刘岚和我妹妹的解释之后，我也能够理解她的做法。” “对于秦淮如来说，她先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然后才是她自己。” “我一个手艺还算不错的厨艺，不仅仅能够给秦淮如的三个孩子提供良好的物质条件，更是对秦淮如的三个孩子十分的疼爱。” “可是，秦淮如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挺爱她的三个孩子，跟她本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我的事情，您大概也听说过。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爸爸就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当初，我妹妹才六岁，我也还没有出师，也没有什么收入。我当时每天就想着，怎么样才能够让我妹妹不挨饿。” “家里没钱的时候，我捡过两年的垃圾，然后把有用的，拿去废品站卖钱，给我妹妹买吃的。” “知道后来我出师之后，在轧钢厂上班，有了收入，我们家才慢慢好起来。” “所以，我一见到秦淮如家的棒梗，有什么好吃的，自己不吃也要给他的两个妹妹，我就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何雨柱一脸唏嘘的说道。 “何师傅，您真是一个好人。” 可能是何雨柱的遭遇，引起了冉秋叶的共鸣，在何雨柱说完这一切的时候，冉秋叶的眼睛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泛起了泪花。 “嗨，都过去了。” 何雨柱见到冉秋叶梨花带雨的模样，有些手足无措的摆了摆手。 “噗嗤。” 看着何雨柱一副双手无处安放的样子，又引得冉秋叶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第39章 明言（三） “嘿，您可吓死我了您。冉老师，您不知道，我对我妹妹的眼泪一直都没有什么抵抗力，一看到你掉眼泪，我就想起我妹妹。这把我给紧张的。” 何雨柱说着，还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 “呵呵……” 仿佛听明白了何雨柱话中的意思，冉秋叶整个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那这就是你不让我去你们家的原因么？” “既然我知道了这些事情，那么秦淮茹的一些手段我也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虽然已经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可是冉秋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却十分的想要逗何雨柱一下。 “别介呀。您这里是没什么了，可是，架不住秦淮茹那有什么呀！” 冉秋叶的话，顿时让何雨柱急了起来。 “当初，我那什么，您也是知道的。” “这要是让秦淮茹知道了您去了我们四合院，那么她会不会因此产生危机感？要是她直接跟我明牌，我该怎么办？” “同意她？可是我明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我也不愿意真的娶她。” “不同意？可是，面对她的死缠烂打，我又怎么能够招架的住？” “别的不说，就单单我们四合院里的那些邻居，还不都以为我始乱终弃呀我。” “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可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 何雨柱十分无奈的说道。 “哈哈……何师傅，您可真逗。” “不过说真的，您这分析的也对。可是，如果不行的话，您不如就从了秦淮茹吧。” 看着何雨柱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冉秋叶也开起了玩笑。 “别，可别！冉老师，我帮助她们家是一回事，让我融入她们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里里外外的事情，还是要分清楚的好。” “我爹当年就是跟着寡妇跑的，我要是再娶一寡妇，那我们老何家的名声也就彻底的坏了菜了。” 何雨柱十分懊恼的说道。 “哦？怎么说？” 对于何雨柱的说法，让冉秋叶感觉十分的新奇。 “那我们老何家不就成了寡妇专业户了嘛。” 看着冉秋叶没心没肺的笑，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就打算就这么拖着？这辈子就不结婚了？” 冉秋叶十分好奇的询问道。 “我不是说了么，我对象现在去了香江，我要等她回来。” 何雨柱十分严肃的说道。 “那你就那么确信，她一定会回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音刚落，冉秋叶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不对，赶紧解释道。 “我知道您的意思，冉老师。都说男人一定要结婚，可是，对于我来说，很多事情，错过了，那就错过了。” “我不知道娄晓娥会不会回来，可是我愿意等着她回来。” 听着何雨柱郑重其事的话，让冉秋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初，如果不是阎埠贵在中间裹乱的话，冉秋叶相信只要自己能够和何雨柱多接触接触，对于何雨柱，她是一定能够产生好感的。 可是，正如何雨柱说的那样，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同时，何雨柱对于娄晓娥的钟情，也让冉秋叶更加的感动。 正是因为家庭成分的问题，让冉秋叶在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体会到了这世间的人情冷暖。 从最开始的时候，因为老师家里需要办喜宴开始，冉秋叶虽然想到了请何雨柱帮忙，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现在的身份，冉秋叶也是十分的踌躇的。 可是为了完成自己老师的心愿，冉秋叶还是硬着头皮来请何雨柱。 让冉秋叶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也就是刚说出来，何雨柱在询问了一些基本的事情之后，也就同意了下来，根本就没有想着为难她的事情。 再后来，经过今天一天的接触，更是了解到了何雨柱的一些成长经历以及他的生活经历，让冉秋叶此刻对于何雨柱也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冉秋叶却发现，她也早已经是何雨柱的“错过”，就让冉秋叶心中无法平静的同时，也不得不选择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何师傅，我现在应该算的上是您的朋友了吧？” 沉默了一会，冉秋叶突然开口说道。 “算，怎么能不算呢。能和您成为朋友，那是我一个厨子的荣幸。” 何雨柱赶紧接着话说道。 “那好。既然您承认了我是您的朋友，等到您心想事成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喝一杯喜酒。” 冉秋叶落落大方的说道。 “成，我答应下来了。只要是真的和我想的一样的话，我和娄晓娥结婚的时候，一定请您！” 何雨柱十分诚恳的说道。 “行了，咱们就这样吧。” “再次感谢您，今天能给我面子，帮着做了这次的喜宴。” 冉秋叶说着，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伸出了右手。 “客气了冉老师，既然都是朋友了，这些都是小事。” 何雨柱轻轻握了一下冉秋叶的手指，然后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右手。 看着冉秋叶离开，何雨柱再一次坐在了长椅上。 如果没有娄晓娥的存在的话，如果不是知道秦淮茹一定会在中间破坏的话，冉秋叶对于何雨柱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结婚对象。 可是，现在，既然已经错过了，那就彻底的错过了吧。 呆呆地看着雾蒙蒙的天空，不知道现在的娄晓娥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她怀着孩子，究竟过的怎么样。 何雨柱的心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到了香江，飞到了娄晓娥的身边。 虽然不知道香江是什么样子，可是何雨柱知道，娄晓娥在香江独自怀孕，将来还要独自照顾孩子，虽然有着她的父母亲人，可是这样的生活，娄晓娥也应该是不容易的。 就在何雨柱坐在长椅上，思念着娄晓娥的时候，冉秋叶独自一人向着家的方向而去。 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通过今天的这件事情，冉秋叶对于何雨柱有了一定的好感，也想着跟何雨柱继续下去。 可是，何雨柱的话，冉秋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冉秋叶的学识与涵养，决定了她不可能做出拉下脸来，跟秦淮茹撕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与何雨柱在一起，冉秋叶就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生活。 冉秋叶承认，何雨柱很好，可是冉秋叶同样也承认，对于何雨柱所说的那样的生活，她是无法承受的存在。 既然和何雨柱注定了无法在一起，冉秋叶也就不去强求。同时，冉秋叶对于何雨柱对娄晓娥的深情也是非常的感动。 在心里默默地祝愿一句“有情人终成眷属”，冉秋叶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现在，她不再去想着什么事业、婚姻这些东西，何雨柱既然能够等待着他的爱人的回归，那么冉秋叶就要好好地看书，好好地学习，好好地充实自己，将来做一个更好的老师。 第40章 秦淮茹的试探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秦淮茹因为早晨看到何雨柱和冉秋叶一起离开轧钢厂，从而使得她一天都没有集中精神去工作。 虽然并没有出现什么废品，可是秦淮茹知道，她的内心无时无刻的不在思考着何雨柱与冉秋叶为什么会一起离开轧钢厂，他们又是去干什么？ 回到四合院之后，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房门已经打开，没有回自己的家，反而是径直走进了何雨柱的家门。 “傻柱，干嘛呢？” 根本就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哎呦，我说秦姐，你干嘛呢？” “得亏我没在家里干点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还不得被你给抓包了呀。” 突然出现的秦淮茹让坐在桌子边发呆的何雨柱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一边抚摸着胸口，企图平缓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边埋怨的说道。 “嘻嘻，你这个在干嘛呢？我不就是自己进来了么，怎么还把你给吓成这样？不会是在屋里藏了个女人吧？”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在何雨柱的房子里面四处张望着。 “得，我嘴笨，说不过你。我家里就这么点大，你自己去找找不就知道了么？” 何雨柱没好气的白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我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呀？” 听到了何雨柱的话，秦淮茹也知道何雨柱做不出什么能够藏人的举动来，直接转移了话题。 “嗯，昨儿晚上冉秋叶冉老师说他师范学院的老师的孩子结婚，想请我去帮忙主厨。今儿一大早就又去轧钢厂找我，我没办法推辞，就带着刘岚一起去了。” 何雨柱知道，既然秦淮茹这样问了，那么就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知道了自己和别的女人出去的事情。 本来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何雨柱也就根本就没有隐瞒的心思。 “哦，怎么回事呀。怎么样？这又跟冉老师有了联系，你没再试着追求一下……” 看着何雨柱没有任何变化的神色，秦淮茹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同时也对现在的何雨柱对于冉秋叶的态度，十分的好奇。 “我说秦姐，你有没有事啊？我这晚饭还没饭辙呢？你要是没事，我可就出去了。” 何雨柱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出去。 “我说傻柱，你这不对呀，往常出去主厨的时候，你不都是要带菜回来的么？怎么这一次没带呀？是不是在冉老师面前，不好意思呀？” 一听何雨柱要出去吃饭，秦淮茹一下子不淡定了。 要知道，往常的时候，何雨柱每次出去给人家做宴席的时候，都会往家里带两个饭盒。 可是，自从半年多以前，何雨柱重新回到第三食堂的后厨以后，不仅仅不往家里带饭盒了，就连吃的，也基本上都不往家里买了。 “嗨，你别提了，就冉老师的那个师范学院的老师，准备的食材就差点没够他们自己家的宴席。要不是我经验丰富，今儿他们家一定得现眼不可。” 仿佛是遭受到了多大的屈辱似的，何雨柱一下子抱怨了起来。 “那你这几个月也没从后厨带饭盒回来呀？你都不知道，棒梗他们最近都瘦了，你这个做叔叔的难道不心疼？” 听到了何雨柱的解释，秦淮茹一边腹诽这做宴席的主家的抠门，一边试探着提醒何雨柱，以后给她们家带饭盒。 “秦姐，这个可怪不到我哈，我也想往家里带饭盒，可是你见过这半年来我在家里吃过饭么？” “许大茂那孙子一天到晚的派人监视着我，我要是敢带饭盒回家，那一定会被这孙子针对。” “没办法，人家现在是副主任，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厨子，怎么可能跟他在规则之内对抗？” “我也就惹不起躲得起了。” 何雨柱十分无奈的耸了耸肩，还不忘又骂了几句许大茂。 “我说你和许大茂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你抽个时间给他服个软？” 一听还是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个人的较劲的事情，秦淮茹也还是没有办法。 自从秦淮茹嫁进四合院，许大茂与何雨柱之间，就从来都没有和平共处过。 不管在哪里，只要是这两个人凑在了一起，那么就一定会掐起来。 只是，为了能够让何雨柱从轧钢厂的后厨带回饭盒来，秦淮茹不得不劝说何雨柱，对着许大茂服软。 “姥姥，就许大茂那孙子，还想让爷爷我给他服软？做梦去吧他。” 秦淮茹的劝诫，不仅没有说服何雨柱，反而让何雨柱一下子炸了起来，站起身来，一边拍桌子，一边大声的骂着许大茂。 “你就是只犟驴，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你好？不听就算了！” 看到何雨柱的反应这么大，秦淮茹就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是没有办法说服何雨柱的。 “秦姐，你跟我说什么，咱俩都能聊两句。可是你要是让我给许大茂那孙子服软，这是绝对不能够的。” 看到秦淮茹的态度转变，何雨柱也适时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仅仅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更是彻底堵住了秦淮茹让自己给她们家拿饭盒的嘴。 “哎，你还没说今儿给冉老师帮忙，怎么就没跟人家一起出去走走？拉近一下关系呀？要知道你当初可是为了认识人家，可是下了血本的。” 知道在何雨柱这里没有办法说许大茂的事情，秦淮茹又把话题转到了冉秋叶的身上。 “没那心思，咱也是想明白了，三大爷说的没错，我就是一臭厨子，人家冉老师是知识分子，咱配不上人家，又何必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不是，秦姐，你怎么对我和冉秋叶的关系那么上心呀？巴不得我跟她好是吧？” 秦淮茹三番五次的试探，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淮茹的意思呢？干脆把这个秦淮茹现在不好回答的问题抛给她，看看秦淮茹会怎么说。 何雨柱知道，如果和梦境一样，把冉秋叶带回四合院的话，那么秦淮茹一定会产生危机，不仅仅会将他和冉秋叶拆散，还会和梦境里面一样，先把自己给拿下，然后再想办法拖着。 只是，早已经知道了梦境中的一切一定会在现实之中重现的何雨柱，又怎么可能给秦淮茹这样圈定自己的机会呢？ 何雨柱知道，只有他表现得对女人的不上心，才能够让秦淮茹彻底的放下心来，从而不会去考虑“拿下”他的事情来。 “我就是好奇，才懒得管你的这些破事呢！” 白了何雨柱一眼，秦淮茹没好气的说着。 第41章 借房 看到自己说冉秋叶的事情，何雨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秦淮茹终于放下心来，自顾自的坐在何雨柱的对面，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双手握着，暖了暖手。 “我说柱子，你看棒梗都那么大了，这总是跟我一起住着，实在是不方便，要不你把雨水原来的那间房子借给棒梗，让他现在那里住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淮茹一下子把话题说到了借房上面来。 “我说秦姐，您可真是会找时候。” 秦淮茹的话让何雨柱的心里一动，在梦境之中，正是因为自己把何雨水的房子借给秦淮茹，让棒梗住进去，才使得后来何雨水没事的时候，根本就不回四合院。 就算是有事，何雨水也一般都是说完事情直接就走，从来都不会再四合院多待。 “怎么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让秦淮茹十分的诧异，赶紧追问起来。 “秦姐，眼看着雨水马上就要生了，这出了月子，是不是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你这也是过来人了，怎么连这样的老规矩都给忘了？” “我现在把房子借给棒梗，那雨水出了月子以后，还回不回来？回来了住哪里？不回来的话，外面的人知道的说是因为你们家困难，我才把雨水的房子借给你们家，这样是不知道的，还不得说我这个做哥哥的，容不下自己的妹妹？” 何雨柱有礼有节的说着，根本就没有给秦淮茹留下任何反驳的机会。 “这……” 何雨柱的话，一下子让秦淮茹哑口无言起来。 虽然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可是秦淮茹知道，何雨水可是何雨柱一手拉扯大的，要是别的时候，何雨柱或许不会考虑那么多，就把房子借给自己了，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还真是像何雨柱说的那样，不好办了。 “得，算你说的在理，不借就不借吧。不过，棒梗再继续跟着我们娘几个住在一起，也的确是不行了。” 虽然同意了何雨柱的说法，可是秦淮茹却并没有放弃借房子的打算。 “嗨，我当时什么事呢，秦姐，你说的这个事情好办。” 虽然知道秦淮茹的打算，可是何雨柱却并没有顺着秦淮茹的意思接着说的打算，反而是想出了另外的一个主意，既能够解决棒梗房子的问题，更能够让自己从这件事情上脱离出去。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呀，这个事情都把我给愁死了，你还在这跟我卖关子！” 何雨柱的话说到一半，让秦淮茹一下子不淡定了，赶紧催促着何雨柱把话说完。 “一大爷家里不是有两间房么？” “虽说是棒梗是个男孩子，可是一大爷一大妈都那么大岁数了，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你去找一大爷去借一间房，他肯定答应。” 知道已经引起了秦淮茹的注意，何雨柱也就没有继续卖着关子，直接把他的主意说了出来。 至于梦中，一大爷家的房子在之后是留给何雨柱的事情，现在的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娄晓娥将来回来的话，何雨柱会毫不犹豫的和她一起离开四合院，过上他梦寐以求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现在的日子，对于何雨柱来说，就是他蛰伏的时期，不仅仅因为害的他和娄晓娥彻底分开的许大茂是轧钢厂的副主任，更是因为很多事情何雨柱都已经知道了结局，而且这些结局并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既然是这样，何雨柱就不得不对着有可能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想法的人，隔开一定的距离，让他们即便是想到了自己，也很容易忽视自己的存在。 至于为什么要撺掇着秦淮茹找一大爷易中海借房子，一方面能够彻底的改变秦淮茹所担心的问题，另一方则是何雨柱不想因为房子的事情，让自己跟何雨水再产生任何的隔阂。 在梦境之中，正是因为何雨柱头脑一热，把何雨水的房子借给了棒梗，从而使得即便是何雨水出了月子，也没有办法按照老规矩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从而让何雨水觉得，自从他出嫁之后，家里就已经没有了她的地位。 对于这样的事情，何雨柱既然已经在梦境之中知道了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又怎么可能让这种一定会影响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的事情发生呢？ “一大爷家？这……不好吧？” 虽然秦淮茹说是不好，可是何雨柱从她的眼神之中就能够看得出来，秦淮茹已经对他的提议心动了。 至于秦淮茹什么时候付出行动，那么就跟何雨柱没有什么关系了。 仔细想一下，在这个四合院之中，除了何雨柱之外，住房条件好的，也就是一大爷易中海家，还有就是聋老太太家和许大茂家。 不管是聋老太太还是许大茂，秦淮茹都不可能从他们的手中借到房子。 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大爷易中海家里的房子了。 “有什么不好的，一大爷不是常说这邻里邻居的要相互帮助么？他们家也的确是能空出来一间房子来借给棒梗住，怎么就不好了？” 既然秦淮茹已经一动，何雨柱也就不怕再给秦淮茹加加油，打打气。 “可是，一大爷已经帮了我们家够多的了，我这么麻烦他，还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可是秦淮茹还是说了出来。 “我说秦姐，你这话说的，可真是让我寒心。一大爷帮助你们家的多，所以你不好意思借他们家的房子，那我帮你们家的就少了？你都能开口跟我借雨水的房子，怎么就不好意思借一大爷家的房子了？” 何雨柱一听秦淮茹的理由，一下子就要炸了，合着在秦淮茹的心里，也就是他何雨柱对他们家的帮助最少还是怎么着。 “不是，柱子，你看看，你又想多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呀？”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生气了，立即解释，同时还不忘挤兑何雨柱一句。 “我怎么就小心眼了？秦姐，你说句实话，自从东旭去世之后，我对你们家的仨孩子怎么样？” “我不就是觉得，我小的时候自己带着雨水，饥一顿饱一顿的难过，才想着帮你们家一把吗？” “许大茂因为这事，在轧钢厂里传了多少谣言？我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心疼棒梗这孩子，看着他自己不吃，也要把好东西给他的两个妹妹，我就想起了当初我没上班的时候，独自带着雨水的日子。” “这样，你回家问问棒梗，要是棒梗不嫌我邋遢，就让棒梗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何雨柱说着，转过身来，装作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也不再理会秦淮茹。 第42章 细思极恐的事实 看到何雨柱生气的模样，秦淮茹一时之间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不得不承认，自从贾东旭去世之后，何雨柱对秦淮茹的三个孩子都很上心。 一直以来，秦淮茹虽然知道自己跟何雨柱不可能，可是长年累月的帮助，也使得在秦淮茹的心里对何雨柱产生了深深的依恋之情。 只是，秦淮茹知道，何雨柱所做的这一切跟她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一方面是因为何雨柱的善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何雨柱对于人情世故的缺失。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即便是再怎么善良，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是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跟秦淮茹这个寡妇走的近的话，还是会对自己的名声产生影响的。 何雨柱三十多岁的了还没有结婚，就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至于秦淮茹对于何雨柱的感情，除了她自己想要找一个依靠之外，最重要的还是何雨柱对于她的三个孩子的疼爱。 作为一个母亲，在秦淮茹心里，他的三个孩子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的，至于她自己，很多时候，她倒是没有考虑的那么多。 只是，秦淮茹见到何雨柱这般生气的模样，也知道了自己直接找何雨柱借房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唐突了。 作为一个十六岁开始就独自养育着六岁的妹妹的男人，或许他在他的心里，早已经将何雨水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来看待。 这么多年以来，秦淮茹亲眼看到了何雨柱对于何雨水的疼爱，说何雨柱把何雨水当成女儿来养，也的确是不为过的。 如今何雨水马上生孩子，按照风俗，也的确是要在出月子之后，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的。 秦淮茹想到这里，也为自己的冒失而暗自生气。 只是，现在看到何雨柱这般模样，以秦淮茹对于何雨柱的了解，也是知道，这件事情今天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如意的了。 “行了柱子，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呗，用不着跟姐生那么大的气。行了，你忙着吧，姐先走了。” 并没有得到何雨柱任何回应的秦淮茹，并没有因为何雨柱的不理不睬而生气，反而是十分坦然的站起身来，独自离开何雨柱的家里。 只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当她松开何雨柱家门外挡风的门帘的时候，何雨柱却已经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还在摇晃着的门帘。 在那个梦中，何雨柱在拒绝了刘岚的邀请，继续留在车间里面工作。 整天和秦淮茹、易中海等人朝夕相处，没过几天秦淮茹就找何雨柱说了借房子的事情。 何雨柱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自己的妹妹的确是已经出嫁了，那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借给棒梗住，也就借了。 可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把房子借出去，就相当于将自己妹妹回家的路给彻底的堵死了。 起先的时候，何雨柱还在心中暗骂这何雨水的冷漠，对于他这个将何雨水抚养长大的哥哥，竟然没有一点离别之后的亲情。 可是如今，何雨柱想来，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光。 细细想来，在梦中，也正是因为何雨水惦念着他这个做哥哥的将何雨水抚养长大，才没有在他不经过何雨水的同意，就将何雨水的房子借出去之后，不哭不闹的接受了自己被他这个做哥哥的拒之门外的无情了吧。 何雨柱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已经被放下的门帘，虽然足够厚实，可是四九城冬季的寒风还是能够时不时的将它撩动。 在梦中的今天，因为何雨柱帮冉秋叶帮了这么一个忙之后，两个人通过交流，彼此更加的了解，也在这个时候，相互之间产生了一些好感。 当冉秋叶提出来何雨柱家里看看的时候，何雨柱也就没有推脱。 可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他的这么一个想要让冉秋叶成为他的房子的女主人的这个行为，触动了秦淮茹那敏感的神经。 不仅仅让秦淮茹破坏了何雨柱跟冉秋叶刚刚生起的那一丝情愫，更是让秦淮茹下定了要将何雨柱牢牢地把控在自己身边的的决心。 何雨柱呆呆地坐在桌子旁边，右手不自觉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何雨柱到了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想明白了梦中秦淮茹所做出的一切。 说的直白一点，从何雨柱开始时不时的接济秦淮茹的时候，在秦淮茹的心里，就早已经将何雨柱看成了她的私有物。 秦淮茹可以不嫁给何雨柱，但是何雨柱却不能娶除了娶除了秦淮茹之外的其他的女人。 虽然这么看起来对于何雨柱来说，十分的不公平，可是何雨柱在这一刻也终于知道了关于人性的自私。或者说，关于男女之间的感情的自私。 可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怪秦淮茹？ 她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让她的三个孩子都能够拥有更好的生活而已。至于对何雨柱产生的影响是否是自私的，那么秦淮茹只会说：感情，本身就是自私的。 怪何雨柱？ 可是，从始至终，何雨柱就没有想过对秦淮茹怎么样，何雨柱也就是看着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可怜而已。 只能说世事无常，往往一件事情在做之前，你根本就无法想象这件事情之后，会对你产生多少的影响。 或许，有些事情所带来的结果是能够承受的了的，可是很多时候，在事情发生了之后，人们也只能被动的无可奈何的去接受，它所带来的影响。 正如现在的何雨柱，如果没有那个梦的存在的话，依照何雨柱的脾气，他真的会直接同意刘岚的要求，在半年多以前，就会第三食堂的后厨么？ 答案十分的肯定，不会！ 每个人的脾气，性格，决定了他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所能够做出的选择。 而这种选择，则是直接影响着他人生之路的未来的走向。 正如现在的何雨柱，半年多以前，他按捺住自己骨子里的骄傲，回到了第三食堂的后厨。 如今，不仅仅成为了轧钢厂的一名六级厨师，更是改善了和李怀德、刘岚等人的关系。 因为知道梦中的一切都会变成现实，为了避免一些何雨柱不愿意见到的事情，何雨柱选择每天在轧钢厂的后厨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即便是休息的时候，何雨柱要么去看看何雨水，要么就就去给大领导做做饭，下下棋。 总之，何雨柱将自己的时间全部都用在四合院之外的地方，尽量让四合院成为他一个睡觉的地方而已，绝不让四合院的事情占据他太多的时间。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住房太过紧张的话，何雨柱现在都不愿意再回四合院。 从而使得，直到今天，秦淮茹才提出跟何雨柱借房给棒梗住的事情。 可是，如今，知道何雨水坐完月子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的何雨柱，又怎么可能同意将何雨水的房子借出去呢？ 这半年多以来，不同的选择，已经对何雨柱的人生产生了不同的影响。 如今，呆呆地坐在桌子旁的何雨柱更加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慢慢的远离秦淮茹，独自等待着娄晓娥的回归。 第43章 不光彩的现实 清晨，鸽哨声以及叽叽喳喳的麻雀的叫声，让何雨柱从宿醉之中醒来。 苦笑了一下之后，何雨柱无奈的掀开被子，穿衣起床。 看着桌子上空下来的酒杯、酒瓶，以及还剩一半的酱油，何雨柱又十分无奈的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就着酱油将自己喝醉的事实。 倒一碗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什么温度的开水，何雨柱放下暖壶的同时，端起了碗，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稍微醒了醒神，何雨柱揉了揉因为昨晚没吃东西而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又是一阵无奈的苦笑。 稍微收拾了一下，何雨柱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数了数给自己留下来的零花钱，又将钱放进了衣兜里面。 随着何雨柱的厨师等级被李怀德提到了六级，何雨柱除了时不时的在休息的时候，给何雨水买些营养品之外，就是他自己的烟酒问题了。 至于吃饭，因为何雨柱是厨师，因此，吃饭的问题对于何雨柱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匆匆的洗漱了一下，何雨柱快步走进胡同里街道办开的早点铺子，要了四个包子和一碗豆腐脑，就开始快速的解决着自己早已经抗议的肚皮的问题。 一顿早饭下来，何雨柱原本浑身冰冷的感觉，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温暖的舒爽。 随着去轧钢厂上班的人流，，何雨柱也漫步的走着，同时 还不忘看着匆忙的同事们。 “我说何师傅，您这可是够悠闲的呀。” 不知道被谁拍了一下肩膀，何雨柱刚想回头看看，调侃的声音就已经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哎呦，我说岚姐，怎么茬，这么早就来上班呀。” 看到是刘岚，何雨柱也是放松了下来。 “您当我是您呀，在后厨里面想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我这可是要严格遵守考勤制度的。谁像你呀，每次点名的时候，都有马华给您答到。现在好了，不仅仅是马华了，就连我那傻儿子，也会时不时的给你这个就知道迟到的家伙打掩护，” 刘岚白了何雨柱一眼，调侃的说道。 “那是，我可是他们师父，他们不帮我打掩护，帮谁他掩护。” 何雨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自夸了起来。 “德行！昨天跟冉老师聊的怎么样呀？” 笑骂了何雨柱一句之后，刘岚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就开始八卦了起来。 “什么聊的怎么样？我跟冉老师有什么可聊的？人家是一个知识分子，我就一个大老粗破厨子，跟人家也没有共同话题呀。” 谁知何雨柱根本就不接刘岚的话茬，直接将刘岚八卦的心思给断了， “哼，不愿意说，就不说呗。是不是又让秦淮茹给你弄散了？” 虽然何雨柱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刘岚却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脑补了很多。 “得嘞，岚姐，您虽然圣明，可是您呀，这次猜错了。我根本就没请冉老师去我们家。” 看到刘岚一副我都知道的模样，何雨柱有些头疼的说出了昨天的事情。 “怎么着？这是怕了？” 刘岚丝毫没有理会何雨柱头痛的模样，反而是一脸揶揄的调笑了起来。 “得了，姐姐，我错了还不行么？我虽然叫傻柱，可是我又不是真的傻！您都把事情跟我说的那么明白了，我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我就是真的傻子了。” “说实话，对于冉老师，我的确是有好感，昨天之后，我也能看出来冉老师对我也是有那么一点意思。” “可是，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情况，也了解像冉老师这种知识分子的性格。” “我自己的情况本身就够复杂的了，再加上冉老师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在像我们四合院这种复杂的环境之中生活，我跟冉老师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都知道和冉老师不会有什么结果了，我又何必给自己增加烦恼呢？” 何雨柱十分坦诚的说道。 “那就没有发生点什么事情？” 刘岚根本就没有理会何雨柱的坦诚，反而是试探着说道。 “不是，岚姐，你不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看着刘岚的反应，何雨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昨天咱们三个一起离开轧钢厂的时候，秦淮茹看到咱们三个一起离开了。” “当时你跟冉老师有说有笑的没注意，可是我却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 知道何雨柱反应了过来，刘岚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不是，岚姐，这是怎么个意思？咱们昨天离开轧钢厂的时候都已经八点半了，秦淮茹怎么还没进车间？” 何雨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原来昨天下午秦淮茹进自己家门找自己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为了说借房的事情，而是在试探自己。 幸亏何雨柱跟冉秋叶没有发生什么，如果真的要是让秦淮茹产生了危机感，那么事情又会和何雨柱梦中那样，再一次被秦淮茹表白。 “不说这个了，我可是听说了，许大茂这孙子最近可是整倒了不少人，你说这孙子怎么就那么坏呢？” 何雨柱想明白了之后，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结，反而将话题提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哼哼，他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一提到许大茂，刘岚也是满脸的寒霜，张口就骂了起来。 “不是，姐姐，你明知道这许大茂是坏种，怎么他还能当上副主任的？” 何雨柱虽然在梦中知道许大茂是出卖了娄晓娥一家之后，才当上的副主任，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却是不知道的。 “哼哼，还不是因为许大茂卖了他前妻和他前老丈人一家。” 刘岚哼哼了两声，十分不屑的说道。 “这……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许大茂这孙子，这事办的也忒孙子了。” 即便是知道了答案，可是当何雨柱再次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之后，也是十分的气愤。 “那还不是因为你！” 虽然何雨柱十分的气愤，可是刘岚却并没有理会何雨柱的气愤，反而有些火上浇油的说着。 “这许大茂不当人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爹！” 对于刘岚这样的回答，何雨柱根本就无法认同。 “你虽然不是他爹，可是你是他前妻的情人。你要是跟他前妻结婚了，那他许大茂得多没面子。” “更何况，有人可是跟许大茂说了，要是你跟娄晓娥结婚了，就算是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了，那也是在给许大茂戴绿帽子。” 刘岚十分不客气的将事情的始末都说了出来。 “谁？这不是在给许大茂这孙子火上浇油么？以许大茂这孙子那么小的气量，要是知道了我跟娄晓娥结婚就是在给他戴绿帽子，那他去告娄晓娥一家，也就说的过去了。” 何雨柱一下子蹦了起来。 “谁？你说谁？谁最不想看到你结婚，就是谁。行了，娄晓娥走都已经走了，你还在这纠结个屁呀纠结。” “快走两步，这离点名的时间也没多久了，你没事，我可不敢跟你在这慢慢的瞎耗。” 刘岚说着就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仿佛知道了自己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怕何雨柱继续追问她，赶紧离开似的。 只是，刘岚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何雨柱根本就不用刘岚再给他解惑，他在听到刘岚说出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的所有的事情。 这件事情，除了秦淮茹，应该是不会有其他人会跟许大茂说这样的话。 至于秦淮茹的目的，现在的何雨柱也能够想得明白，不过这也让何雨柱在心底对于秦淮茹的那一点情分，在这一刻也彻底的消除了。 虽然一直以来何雨柱也仅仅是将秦淮茹看成是自己的一个普通邻居而已，可是，如果没有那个梦的话，何雨柱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最后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 或许在梦中和秦淮茹生活在一起，是何雨柱看淡一切之后的无奈选择，可是何雨柱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示警，那么何雨柱还是希望能够等着娄晓娥回来，然后和她组成一个自己的小家。 至于秦淮茹，既然她那么处心积虑的想要破坏何雨柱的婚姻，那么何雨柱索性就如了秦淮茹的意，只要不再让秦淮茹再次动了嫁给何雨柱的心思，何雨柱就这么单着，一直到秦淮茹再也无法对他的婚姻产生任何的影响为止。 何雨柱相信，等到娄晓娥带着他们的孩子回来的时候，即便是秦淮茹还有四合院里的那些大爷们，也无法阻止何雨柱这个老光棍跟自己的老婆孩子团聚。 第44章 躲避又一次的纠缠 一晃两天过去，又到了周末的时间。 虽然这两天秦淮茹一直都在找机会来缓和她跟何雨柱的关系，可是奈何，自从那天何雨柱生气之后，何雨柱回四合院的时间就更少了。 很多时候，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三大爷阎埠贵也要锁大门的时候，何雨柱才从外面回来。 即便如此，何雨柱回到家之后，往往还是把门一插，倒头睡觉。 第二天一早，等秦淮茹想要去找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的家门也早已经铁将军把门。 秦淮茹无法理解的是，原本那个一到冬天就有十分严重的起床困难症的何雨柱，为什么今年的冬天那么的勤快。 即便秦淮茹已经将自己的起床时间尽量的提早了，可是当秦淮茹起床后，照顾好自己的三个孩子洗漱，在去找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也早已经离开了四合院。 至于去第三食堂的后厨去找何雨柱，秦淮茹也不是没有找过，可是三天下来，何雨柱总是说不上两句就要被后厨里面的其他人给叫走。 不是让何雨柱指点指点厨艺，就是让何雨柱看看后厨出的菜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虽然秦淮茹很想让后厨的那帮人都等等，可是，总会让他们一句“这是公家的事情，一刻都等不了。你再有事情跟何师傅说，那也要等下班之后的休息时间。工作时间，就要忙工作的事情，否则的话，怎么赶英超美？”给怼的哑口无言。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三个孩子都要睡懒觉，秦淮茹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等到何雨柱。 只是，当秦淮茹听到何雨柱的房门发出声响，刚要出门的时候，秦淮茹就看到一直都慢慢悠悠迈着四方步的何雨柱，今天早晨竟然匆忙的锁上门就要往外面跑。 “柱子，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见到这样的情况，秦淮茹赶紧打开自己家的房门，挡住了何雨柱离开的脚步。 “呦，我说秦姐，你这个干嘛呢？这大冬天的，也不穿厚点。” 看着秦淮茹就披着一件夹袄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何雨柱忍不住的调侃了一句。 “去你的，我这不是衣服吗？” 白了何雨柱一眼，秦淮茹也不由自主的将夹袄重新穿好，衣襟用双手拢了拢，让夹袄更加的贴合自己的身体，来保证自己身体上的温度不会流失的太快。 “得，是我说错话了，你先忙，我这有事，得赶紧出去。” 何雨柱说着就要绕开秦淮茹，接着向外面走去。 “你等等，这大早上的火急火燎的干嘛呀？火上房了？” 可是秦淮茹好不容易逮到了何雨柱，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他离开呢？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慢条斯理的说道。 “嗨，我这不是着急嘛我，我这跟人家约好的事情，眼看着就要错过点了。” 何雨柱说着，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你还没说那干嘛去呢？怎么？见不得人？” 秦淮茹并没有理会何雨柱的焦急，反而将何雨柱的胳膊一把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就是不让何雨柱离开。 “得，姐姐，还真是。这大领导找人捎信，让我今天去给他们家做顿饭。” “这两天我这在后厨也是太忙了，昨天晚上要不是马华提醒我，我就给忘了。昨天着急忙慌的跟人家定的菜，我这眼看着就到时间了，还不得赶紧去呀。” 何雨柱说着，还一副急得直跺脚的模样。 “行吧，那你就去忙吧。不过我跟你说，忙完赶紧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秦淮茹终于放开了何雨柱的胳膊，但还不忘跟何雨柱说她找何雨柱有事的事情。 “得嘞，我知道了。”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松开了自己，就立马撒丫子跑了，同时也顺口答应了一句。 看着何雨柱着急离开的背影，秦淮茹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你这大早晨的，怎么就拦着傻柱？” 秦淮茹刚刚走进家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桌子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嗨，还不是前两天得罪了傻柱，想跟他好好道个歉嘛。就是没想到，他竟然休息日也这么忙。” 秦淮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将炉子的风门打开，好让炉子的火力上来，给孩子们做早饭。 “怎么了？他傻柱还学会生气了？” 听到秦淮茹得罪了何雨柱，贾张氏先是一惊，然后心中却是一喜。 虽然贾张氏也承认何雨柱这么些年来对于他们家的帮助，可是贾张氏却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媳妇跟何雨柱有太多的牵扯。 好在，一直以来，虽然何雨柱嘴有些贱，可是在和秦淮茹交往的时候，却一直都是谨慎有礼的。 “这棒梗越来越大了，这老是跟咱们住一屋也不是办法。” “我就觉得这雨水都出嫁了，雨水的那间屋闲着也是闲着，就想找傻柱借过来给棒梗住。没想到傻柱一下子就生气了。” 秦淮茹解释道。 “这不是挺好的么？这雨水不是已经出嫁了么？那房子傻柱又不住，闲着也是闲着。” 贾张氏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没想到这雨水马上就快生孩子了，这出了月子不得回来住一段时间嘛。就因为这个傻柱跟我急了。” 秦淮茹接着解释道。 “呵，没想到这傻柱还有这个心眼。不过，按老理，也的确是有这么个说法。” “这傻柱这个哥当的，还真跟他是雨水的爹一样了。” 贾张氏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也知道何雨柱的这个想法是符合四九城的规矩的，即便是再怎么想找何雨柱借房子，可是有了何雨柱的这个理由，也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同时，也不忘感慨一句何雨柱对于何雨水的照顾，真的已经超过了一个做哥哥对妹妹的了，更像是当爹的对自己女儿的考虑。 “谁说不是呢，这傻柱对雨水也真是没的说。当初他爹何大清走的时候，雨水也才六七岁，这眼看着雨水都是当妈的人了，这傻柱这些年也是怪不容易的。” “又当爹又当妈的把雨水拉扯大，雨水上高中的时候，就是他自己走路，也要给雨水买辆自行车。疼雨水，也真是疼到了骨子里。” 秦淮茹不无感慨的说道，同时，也在自己的心里，狠狠地羡慕了何雨水一把。想着，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哥哥，那么自己的生活也就不会这么的苦了。 第45章 收徒二东子 话说何雨柱急急忙忙的跑出四合院的大门之后，就逐渐由跑步变成了走路，又从快步走，变成了迈着四方步的晃悠。 没有办法，虽然是在周末，可是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早已经习惯了早起。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如果起晚了的话，还不知道要在厕所门口排多长时间的队呢。 一边哼着小调，何雨柱一边溜溜达达的向着早点铺子而去。 这半年多以来，何雨柱再也没有自己做过早饭，即便是不在早点铺子解决温饱问题，何雨柱也会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到第三食堂的后厨去解决早饭的问题。 “呦，何师傅来了，您今儿真够早的。” 何雨柱刚刚走进早点铺子，里面的学徒二东子就赶紧过来打招呼。 “呵，东子，忙着呢，老样子。” 何雨柱客气了一句之后，就找了个地方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还别说，如果不是何雨柱的话，即便二东子只是一个早点铺子的学徒，也压根不会去理会平常的铺子。 “何师傅。” 二东子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之后，就看到何雨柱从怀里拿出钱票，递给了二东子。 “你小子好好学，要是哪天想着学炒菜了，记得来找我。” 何雨柱把钱放进二东子的手里，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还不忘提一句想要收下二东子的话。 半年多以来，何雨柱虽然不能说每天都来着早点铺子解决温饱问题，可是每次何雨柱过来，都能看到二东子在这里忙前忙后的。 私下里，何雨柱也曾打听过二东子的为人，得到的评价也大多都是十分正面的， 现在何雨柱一共就三个徒弟，而且还有一个胖子是何雨柱注定要清除门户的。 一想到梦中，娄晓娥回来之后，何雨柱能要帮着娄晓娥开一家饭店，何雨柱就想要多物色几个品质好的徒弟。 当然，何雨柱最想要的还是像马华这样的徒弟，虽然学东西的速度可能会慢点，可是贵在勤快好学，尊师重道。 “何师傅，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何雨柱的话，二东子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立即就想着给何雨柱跪下磕头。 “别着急，你这孩子咋那么猴急呢？不得回家跟你爸妈商量商量？” 何雨柱一把将要跪下去的二东子给捞了起来，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得嘞，师父，我知道了。” 这二东子也算得上是上道，听完何雨柱的话之后，就往早点铺子的各位大妈那里跑。 没有办法，虽然之前在胡同里都说何雨柱跟寡妇不清不楚还是一个偷鸡贼，可是老住户们都知道，何雨柱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作为坐地户的二东子一家，也当然知道何雨柱，对于何雨柱人品认可的同时，更是对何雨柱的手艺赞不绝口。 当然，真正品尝过何雨柱手艺的人，也不过是寥寥数人而已，这还是何雨柱所在的四合院里面办红白喜事的时候，和四合院里面的邻居们有来往的胡同邻居才有这样的荣幸。 “何师傅，听二东子说您要收他做个徒弟？” 何雨柱还在吃着早点，二东子就把早点铺子的大师傅给叫了过来。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或许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可是谁让这早点铺子的大师傅崔军是二东子的大舅呢？ 二东子能够进入到这早点铺子来工作，也是托了他大舅的关系，否则的话，即便是街道办开的早点铺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崔师傅，您客气了，叫我何雨柱或者柱子就行，在您老面前，我可不敢称师父。” 见到崔军过来，何雨柱赶紧站起身来，咽下口中的食物，恭敬的说道。 如果说单论厨艺的话，何雨柱根本就不需要跟崔军这么客气，可是谁让人家崔师傅是从部队里面退下来的呢？ 如果不是因为文化水平不行，这崔师傅不知道已经在哪里做领导了，又怎么可能在这小小的早点铺子做大厨。 “行，那我就叫你柱子了。这二东子是我的外甥，没想到他竟然能入你的眼。” 虽然崔师傅在部队里面的时候是名炊事兵，可是谁都知道，这炊事兵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单单看崔师傅这爽朗的做事风格，就不难看出其出身部队的风格。 “这，我还真不知道东子和您有着这一层关系，我就是看着这小伙子勤快，肯干。我也就是手上的厨艺还算拿得出手，真没想到呀。” 听到崔军和二东子的关系，何雨柱一时之间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知道，崔军的名声，在附近的几条胡同也都是响当当的，如果何雨柱知道二东子和崔军有着这么一层关系的话，何雨柱即便是想收徒，也不会找二东子。 要知道，现在的二东子虽然仅仅是在这早点铺子打杂，可是有着崔军的这一层关系，未来，二东子在这街道办里，也是有着不错的未来的。 何雨柱虽然在四九城的勤行有着不小的名声，可是如果单论发展的话，何雨柱还真的不敢说自己能够带给二东子的，就能超过崔军给二东子的机会多。 “嗨，您柱子在勤行的名声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虽然是半路出家的半吊子，可是也知道柱子你的手艺。如果你有意手下二东子的话，那么我就找找关系，把他给安排进轧钢厂，让他跟着你好好学。” “也不用整天在我这瞎耽误功夫。” 崔军的话一时之间竟让何雨柱不知该如何接话了，要知道，现在这个时期，正在开展的“上山下乡”，使得四九城里的工作工位那可都是一职难求。 原本何雨柱还想着，如果二东子和他的家长同意的话，他去找找李怀德，怎么着也能够给二东子在食堂的后厨弄一个临时工的名额。 只要时间一长，二东子的手艺提升上来，那么转正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崔军竟然能够直接将二东子安排进轧钢厂的食堂后厨，又怎么可能不让何雨柱心惊。 “崔师傅，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只要是二东子愿意，那这徒弟我就收了。只是，咱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二东子跟着我不好好学，我这大耳帖子可不会少。” 何雨柱看着崔军诚恳的模样，也一口答应了下来。还不忘看着二东子，开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玩笑。 “得嘞。柱子，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东子，赶紧给你师傅磕头。” 崔军答应了一声，算是对于这件事情的最终的敲定，同时还不忘照顾着二东子赶紧给何雨柱磕头拜师。 “别，别，别。咱现在都是新社会了，这拜师也没有原来的这么个规矩，这磕头就算了吧。” 何雨柱赶紧扶住要跪下的二东子，看着崔军说道。 “行，那咱们就新事新办。不过，柱子，这头可以不让东子磕，可是这拜师茶还是要的吧？” 听了何雨柱的话，崔军想了一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二东子给何雨柱磕头拜师，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这拜师茶还是要喝的。 “行，听崔师傅的，这杯茶我喝了。” 何雨柱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二东子也算是机灵，赶紧跑到崔军的休息室里，把崔军一直都宝贝的不行的茶叶给拿了出来，倒上了一杯浓茶。 “师父，您喝茶。” 虽然没有磕头，可是二东子在给何雨柱敬茶的时候，也是尽量弯下身子，给何雨柱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 何雨柱一手接过茶杯，另一只手把还在弯腰鞠躬的二东子给扶了起来。 “崔师傅，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在轧钢厂的后厨等着二东子。” 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之后，何雨柱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站起身来对着崔军说道。 “说定了，顶多一个星期，我就让东子找你报到。” 崔军也是十分认真的做出了保证，同时也在内心之中思量着应该找谁能够将二东子直接放到何雨柱的身边。 主要是当年留在四九城的战友一般都在重要的岗位之上，但是如果要是找上七扭八拐的关系的话，老战友之间的这个情谊，又着实是说不过去。 都是同样的战友，你找他办事，不找我办，是不是觉得我办不成这件事情？ “行了，我这早饭也吃了，拜师茶我也喝了，咱们先这么说。” 何雨柱没有多想，依照崔军在四九城的关系，把二东子安排进轧钢厂根本就是“张飞吃豆芽”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担心。 “好，东子，送送你师父。” 崔军答应了一声，忙让二东子送送何雨柱。 “得了，哪那么多规矩，您让东子继续忙着吧。” 何雨柱说了一声，起身就往外走去。 “东子，以后跟着何师傅好好学，如果能够学到他一半的手艺，就够你小子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看着何雨柱逐渐远离的身影，崔军对站在自己旁边的二东子叮嘱道。 “大舅，我明白，以后一定跟着师傅好好学，不给您和师父丢脸。” 二东子赶紧保证道。 “行了，看看还有多少材料，咱们卖完收工。” 崔军看着二东子一脸诚恳的保证着，也是十分的欣慰。 第46章 再见红头文件 离开早点铺子，何雨柱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要去的地方。 如果是去看何雨水的话，看着她怀着孕的辛苦模样，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心情。 好在亲家母对雨水不错，自从何雨水检查出怀孕之后，一直都在形影不离的照顾着何雨水。 左右也是没有什么事情，何雨柱就溜达着向着菜市场而去。 找了几个原来就相熟的摊位，买了点青菜和肉，就提溜着向着公交站牌而去。 公交车到站之后，何雨柱就这么提溜着自己买的菜，来到了一处军人站岗的地方。 “同志，我想去一下7#楼，麻烦您给联系一下，就说傻柱来做饭了。” 何雨柱提溜着菜，凑到警卫的面前，轻声的说道。 “好的同志，请稍等一下。” 站岗的警卫看了一眼何雨柱，发现是一个老面孔了，也知道何雨柱是一个手艺不错的厨子，跟一起站岗的同事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去岗亭里面打电话去了。 “同志，您直接进去吧，领导已经同意了，不过你除了7#楼以外，不要到处乱逛。” 没一会，回岗亭里面打电话的警卫就走了回来，站上岗位的同时，跟何雨柱吩咐了一句。 “好的，麻烦您了同志。”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提溜着自己买的菜，走了进去。 “哈哈……傻柱，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 何雨柱刚刚走到7#楼的大门前，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大领导竟然会在门口的地方等着自己。 “嘿嘿……大领导，这个最近不是忙嘛，我妹妹怀孕了，我周末的时候，一般都得去看看。这最近要到预产期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再去就不是很方便了，所以我就来您这里蹭饭了。” 何雨柱说着，还把自己手中买的菜拎了起来，让大领导看了看。 “您看，我这可是自带伙食，可不是给您送礼。” 何雨柱说着走到大领导的面前，开起了玩笑。 “哈哈，你这个臭小子，怎么？我那么大的领导，还不能让你孝敬我一下？” 大领导听到何雨柱的说法，也是不以为意。 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大领导也知道何雨柱的脾气。 知道何雨柱跟他交往，根本就没有什么想让他办的事情，对于政治也是从来都没有兴趣。 这也使得大领导在和何雨柱相处的时候，有了难得的一丝轻松。 “行了，你先去做饭，我可是想着你的手艺想了很久了，你这个臭小子一直也不来。” 大领导说着，还在何雨柱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两下。 “得嘞，您就瞧好吧。”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也不用别人给他带路，径直走向厨房。 来到厨房之后，何雨柱就开始着手处理食材，该洗的洗，该切的切。准备好一切之后，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还不到上午十点，这个时间还早，也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呦，何师傅，您这是忙完了？” 大领导的秘书王振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了厨房。 “呦，王秘书，今儿怎么没休息？” 看到王振，何雨柱一下子想到了梦中自己整垮许大茂的时候，知道的有关红头文件的知识，还是王秘书讲给自己听的。 “嗨，我们这个岗位，那是领导什么时候需要，就要立即出现在领导的身边。准备的怎么样了？不瞒您说，我这也是馋您的手艺了。” 王振看到正在休息的何雨柱，打听说道。 “都准备好了，这不是才刚刚上午十点钟嘛，这个点开始做饭的话，有点早，我就想着等一会再说。” 何雨柱说着，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说道。 “也对，刚刚吃过早饭没多长时间。您的这个手艺呀，还是得稍微有点饿了之后，才更香。” 王振顺着何雨柱的手指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点头同意的说道。 “您捧了。您来就是因为这个？” 何雨柱客气了一句，开始询问王振的来意。 “哦，是这样的，领导说今天家里没有什么客人，等下你做好饭之后，一起过来吃饭，不用再在厨房里面单独吃了。” 听到何雨柱的询问，王振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当然，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好的，我知道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 “行，那您忙着，我就先出去了。” 将领导吩咐的话带到之后，王振就打算离开。 “哎，王秘书，您稍等一下。” 看到王振打算离开，何雨柱想到了红头文件的事情，立即叫住了要转身离开的王振。 “何师傅，您这是有什么事情？” 被何雨柱叫住，王振也是一脸的纳闷，要知道往常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是这样的王秘书，有个事呀，一直想向您请教。” 看到王振停下了离开的脚步，何雨柱客气的说道。 “您这大厨，还有事请教我呀？说吧，什么事？” 王振纳闷的说道。 “我特想看看您每回拿着夹子，给领导拿红头文件。”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 还没等何雨柱把话说完，王振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 “您看，您看，变脸吧，警惕性忒高，我这人您应该了解，我这人不问政治。” 看到王振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何雨柱立马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你要文件干什么？” 面对何雨柱的嬉皮笑脸，王振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还是一脸严肃的质问道。 “它是这么回事，有一回呀，我跟我徒弟马华臭吹，我说我见过红头文件，你见过么？你知道什么叫做红头文件么？” “我说红头文件呀，就是第一篇是红的，通红通红的，这叫红头文件。你猜这小子什么反应么？” 何雨柱赶紧将自己梦中的话给说了出来，不过，梦中何雨柱说的是跟他媳妇吹牛，不过这里，何雨柱给改成了自己的徒弟马华。 何雨柱想来，即便是王振调查，只要自己回去之后给马华交代一下，也就能够应付过去。 “什么反应？” 王振也是来了兴趣。 “这臭小子根本就不信，要不是我是他师傅，他肯定说我在吹牛，可是，他虽然应承这我，可是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他就是不信，气得我差点抽他。” 何雨柱一脸气愤的说道。 “结果怎么样？” 王振听到何雨柱的解释之后，顿时笑了起来。 “我们师徒两个都没见过这个东西，那能有什么结果呀。”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我这有一份不算重要的红头文件，我拿给你看看，不过你可别到外面乱说。” 见到何雨柱这个模样，王振也是笑了起来，想要让何雨柱长长见识的同时，还不忘叮嘱何雨柱不要将这件事情乱说。 “我跟谁说去我，您知道，我就是对着红头文件的格式比较好奇，到外面能吹一牛就完了。” 何雨柱赶紧保证道，说完还不忘双手抱拳。 “好，行，等着吧” 听到何雨柱的保证之后，王振也没有废话，从外面自己的公文包里拿了一份不太重要的红头文件，将里面的大部分内容给折叠了起来。 “看见了吧，这就是红头文件。” 王振一边说着，一边还对着何雨柱笑了笑，仿佛在说下次不知道的千万可别乱吹。 “那底下这个呢？” 何雨柱赶紧指着下面的文件说道。 “这个？这个叫呈批件。就是没有成为文件，机关内部事务的公文形式，我不能再让你看了，你也见了，回去也有的吹了。” 王振说着，就把手里的文件给收了起来。 “我再问您最后一句哈，就上面那些红圈唔得，那乱七八糟的都什么玩意？” 何雨柱满脸好奇的说道。 “是这样，比如说吧，一份文件，先呈给司长，司长看完以后呢，就在这文件的边上写下呈某某某阅。就是呈给比司长还官大的主管副部长。” “然后这副部长就在这信上，画一个圈引下来，写下他自己的意见。” “以此类推，一个一个大领导就这么画圈圈。” 王振解释着说道。 “哦。这领导就管画圈圈。明白，明白，明白。” 何雨柱一边点着头，一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跟你说呀，绝对的机密！” 王振一脸郑重的告诫道。 “明白了，明白了，见着真东西了，有的吹了这回。谢谢，谢谢。” 何雨柱赶紧道谢，小声的说道。 “那您忙着，我先去收拾一下，等一下菜做好了，您再叫我过来帮着端菜。” 王振说着，将手中的文件给收了起来。 “哪能劳动您过来端菜呀，您忙您的，等做好了，我自己端过去。” 何雨柱赶紧笑着说道。 “行，那我先过去了。” 王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得嘞，得嘞，您先忙，我这马上就开始做。” 何雨柱送走王振之后，右手握成拳头在自己的左手上狠狠地砸了一下，心里想着，这下一定能够和梦中一样，一下把许大茂这孙子给踩进粪坑里。 第47章 秦淮茹交底 从大领导家里回来之后，何雨柱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之中，一边抽着烟，一边回忆着梦中自己整许大茂的每一个细节。 想到这里，何雨柱拿出何雨水原来上学的时候，留下来的笔和本子，将梦中和今天王秘书给自己的讲解的红头文件以及呈批件的内容。 只是，何雨柱不不知道的是，当他在算计着怎么才能给许大茂足够痛的惩罚的时候，也有人正在算计着他。 “淮茹，你上次说的找傻柱借房子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透过窗户，看到何雨柱家里的灯已经亮了，贾张氏突然想起要向何雨柱借房子的事情。 “别提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傻柱最近一段时间，就像是在躲着我似的，每天天不亮就走，很晚才回来。” 秦淮茹十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 “这……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秦淮茹的叹息，让贾张氏十分的意外。自从贾东旭去世之后，何雨柱从来都是对他们家十分的照顾，虽然外面都说是何雨柱对秦淮茹有想法，可是贾张氏知道，那些不过都是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所说的谣言而已。 虽然贾张氏这个人就是一个家庭妇女，可是不要忘记，贾张氏也是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守寡的寡妇，对于什么样的男人对她的儿媳妇有想法，她还是能够看的清楚的。 何雨柱对秦淮茹有什么想法贾张氏没有发现，可是秦淮茹对何雨柱有想法，贾张氏却早就已经知道。 自从上次秦淮茹把她妹妹秦京茹介绍给何雨柱之后，贾张氏就知道，秦淮茹并不希望何雨柱娶媳妇，就算是秦淮茹自己的妹妹，也是不愿意的。 虽然贾张氏也知道秦淮茹的心思，可是，既然秦淮茹没有明说出来，那么贾张氏也就装作不知道。 这件事情，对于贾张氏来说，就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即便贾张氏知道，秦淮茹就算是嫁给了何雨柱也不会不管她和三个孩子，可是贾张氏依然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嫁给别的男人。 就算这个男人是何雨柱，就算这个男人对他们家有着不小的恩情，就算这个男人对她们家的三个孩子都十分的照顾，可是秦淮茹毕竟是她贾张氏的儿媳妇，贾张氏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同意这件事，然后给她的逝去的儿子戴上一顶绿帽子呢？ “妈，我考虑了很长时间，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秦淮茹知道，自从上次贸然的向何雨柱借房之后，在何雨柱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疙瘩，这也是何雨柱这几天来一直躲着她的原因。 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那也只有是秦淮茹一直都在踌躇的一件事情。 虽然知道自己说出来之后，一定会引得贾张氏大怒，可是秦淮茹还是想试着说出来。因为秦淮茹知道，这一步只有她自己先迈出来，否则的话，即便贾张氏知道她的心思，也只会装傻。 “什么事？你说吧！” 看着秦淮茹的模样，贾张氏就知道秦淮茹这是想跟自己摊牌了，只是她却并没有说出来，等待着秦淮茹的话的同时，耷拉下来的脸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 “妈，我想嫁给傻柱。” 踌躇再三，秦淮茹还是十分艰难的说了埋藏在她心底的话。 “不行，我不同意！” 秦淮茹终于说出了这个让贾张氏不能接受的事情，可是贾张氏的心里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是疖子走回冒头，与其秦淮茹一直将这件事情埋在心底不说出来，贾张氏反而更加希望秦淮茹说出来。 不说出来，虽然她们婆媳两个还能维护虚假的和平，可是只有秦淮茹自己说出来，才能够让贾张氏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才能够施行她阻止这件事情的动作。 “妈，您听我说。我知道，您担心的是什么，可是傻柱也算是您看着长大的，他的人品，您自然也是知道的。” “就算是我跟傻柱结婚了，傻柱也不会不管您和三个孩子的。东旭去世之后的这些年，咱们家如果没有傻柱的接济的话，咱们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您应该也是能够想得到的。” “就算不说傻柱对咱们家的接济，单说傻柱对三个孩子的照顾，您也能够放心。我跟傻柱结婚之后，三个孩子也算是傻柱的孩子了，到了那个时候，傻柱只会对三个孩子更好。” 秦淮茹极力说着自己的理由。 不可否认，秦淮茹说出来的话，贾张氏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反驳的。 “那是因为傻柱没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你跟他结婚了，你们总不可能不要孩子吧？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傻柱还能对我的孙子孙女好么？” 五十多岁的贾张氏早已经看透了人心，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孙子孙女未来看着继父的脸色过日子呢？ 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些的话，贾张氏当初也不会独自带着年幼的贾东旭独自过活了。 “妈，我跟您说实话吧，自从生了槐花之后，我就已经上环了。” 虽然十分的艰难，可是秦淮茹还是说出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另一个秘密。 “你……” 贾张氏一下子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要知道，槐花出生的时候，贾东旭就已经去世了，作为一个寡妇，秦淮茹为什么在生下了自己丈夫的遗腹子之后，还要给自己上环，贾张氏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妈，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您可以去医院找刘大夫，当时我上环的手术还是刘大夫给做的。” 秦淮茹为了能够让贾张氏同意，不得不加大筹码说道。 “淮茹，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件事情傻柱知道么？你想过没有，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现在傻柱不知道，可是终归有一天他是会知道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贾张氏虽然每一句话都是在为何雨柱考虑，可是秦淮茹却知道，贾张氏的心理防线早就已经动摇了。 “妈，那就一直瞒着他就是了。咱们院子里的许大茂不也是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么？何雨柱没有自己的孩子，只要我稍加引导，他就会往这个方面自己去想。” “我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和他结婚之后一直没有孩子，傻柱又不知道上环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往这个方面想呢？”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这个做法对于何雨柱来说，十分的不公平，可是秦淮茹更加的知道，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即便何雨柱对她的三个孩子再好，只要何雨柱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一定会将更多的爱给自己的孩子。 与其让自己的三个孩子来分何雨柱剩下的父爱，不如就让何雨柱把所有的父爱都给自己的三个孩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第48章 贾家婆媳的定计 “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你好好地考虑考虑。即便是我不反对你跟傻柱的事情，可是你还要考虑傻柱的意见还有三个孩子的意见。” “小当和槐花就不多说了，单单说棒梗，对于这样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同意。”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贾张氏还是被秦淮茹给说服了。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贾张氏还是说出了她的顾虑。 “傻柱那边虽然有一定的阻力，可是只要是我向他表达出了这样的意思，然后告诉他，就算是他不愿意跟我结婚，我也不会同意他跟别的女人结婚的。” “时间一长，傻柱也就只能同意了。” “至于棒梗同不同意，说实话妈，我现在更加希望棒梗不同意。” “也只有棒梗不同意，我才能够真正的不和傻柱结婚。” “毕竟我戴上节育环的事情，虽然很隐秘，可是还是有被发现的可能。” “如果我先跟傻柱确定了关系，然后因为棒梗的反对，而不得不把时间花费在说服棒梗的身上的话，那么也就能够把我和傻柱结婚的时间无限期的拖延了。” “这样，我既可以不用真的和傻柱结婚，也可以名正言顺从傻柱那里拿到他的工资和房子。妈，棒梗都这么大了，总不能老是和咱们几个女人住一间房子吧？” “现在傻柱之所以不同意棒梗住何雨水的房子，主要还是因为他跟咱们只是邻居的关系。可是如果我跟他确立了关系之后，咱们两家就合成了一家，他的房子也就是咱们的房子。”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考虑何雨水的问题，傻柱也不会不同意棒梗住进去。” 秦淮茹的眼睛随着她的话语说出来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亮。 “淮茹，这件事情你在心里算计了很长时间了吧？你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傻柱的么？”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贾张氏在听完秦淮茹的所有的计划之后，也不自觉的毛骨悚然起来。 如果说秦淮茹为了想要过上更好地生活，想要嫁给傻柱的话，即便是贾张氏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有害怕的感觉。 可是，在知道了秦淮茹的所有的算计之后，贾张氏仿佛是第一天才认识秦淮茹一样。 要知道，自从秦淮茹嫁进贾家之后，一直都是贤妻良母的形象。 如果不是所有的话都是从秦淮茹的嘴里说出来的话，贾张氏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绝户计竟然是从她一直以来都是贤良淑德的儿媳妇的脑子里面蹦出来的。 “妈，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也想给东旭守节。可是，咱们家里，如果没有一个男人帮衬着的话，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 “东旭刚刚出事故的时候，我也是六神无主的，可是，在生完槐花之后，傻柱端给我第一碗鸡汤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以后的日子，就离不开傻柱了。” “当然，我也知道，正常情况下，我跟傻柱是不可能的，傻柱也是一直都把我当成嫂子看待。” “所以，为了能够让傻柱接受我，这些年以来，所有对傻柱有好印象的女人，都让我给傻柱扫除了。” “就连轧钢厂里面的谣言，也是我有意让许大茂放出去的。” “现在傻柱都三十多了，原本我以为他就没有希望再去找什么年轻漂亮的女人了。” “可是，哪想到傻柱的工级一下子被提升到了六级。有这样的工级，再加上傻柱的手艺，只要是傻柱愿意，随时都能从农村娶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媳妇。” “好在这半年多以来，傻柱虽然被提升了工级，可是对于找媳妇这件事情却没有了以前的热衷，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都没有把我想嫁给他的事情说出来的原因。” 秦淮茹说到这里，也是十分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可是，前几天我发现何雨柱竟然跟棒梗以前的老师冉秋叶又有了联系，虽然不知道他们关系发展到了哪一步，可是我却不能再让傻柱一直都跟我保持这种仅仅是邻居的关系。” “就算是我现在不嫁给傻柱，我也要把傻柱先占着，他的工资，他的房子，他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秦淮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却异常的坚定。 “我也知道傻柱是一个好人，我也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傻柱。可是，当我看到自己怀里的槐花，瘦瘦小小的一只的时候，当我一想到东旭没了，咱们家再也没有了顶梁柱的时候，我也是没有办法。” 仿佛是神经质一般，秦淮茹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滴眼泪无声地从秦淮茹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 “就算是我对不起傻柱吧，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做牛做马的来弥补傻柱，可是这辈子，傻柱也就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三个孩子的继父！” 脸上虽然还挂着泪水，可是秦淮茹的语气却异常的坚定。 “这……” 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贾张氏说了一个字之后，仿佛是失去了语言的功能，张着嘴，瞪着眼睛的看着需要她重新认识的秦淮茹。 “哎……就算是咱们娘俩欠傻柱的吧。淮茹，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良久之后，贾张氏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得不妥协了下来。 虽然在内心之中并不认同秦淮茹的这种做法，可是贾张氏却不得不承认，秦淮茹所有的想法，虽然对不起何雨柱，却是对她们贾家最有利的选择。 “妈，我先找傻柱说我跟他的事情，然后你跳出来反对这件事情。只要您坚持的时间越久，那么这件事情我们就能拖得越久。” “如果您因为重重压力之下，不得不同意这件事情，那么还有棒梗。” “如果棒梗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是一定不会同意的。以棒梗的脾气，就算是别人再怎么劝，棒梗一时半会的也不可能同意。” “再过个三五年，傻柱都四十了，棒梗他们三个也长大了，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我跟傻柱结不结婚，对于咱们家都没有什么影响了。” “反正这几年，虽然我还没有跟傻柱结婚，可是，那是因为您和棒梗的反对。” “只要我在傻柱的面前，态度足够的坚决，傻柱就一定会被我拿捏在手上。他实在是太善良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上挂上一种不似人间的微笑。 “行……行吧，按照你说的来。” 贾张氏把秦淮茹的话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过了几遍之后，最终还是同意了秦淮茹的想法。 虽然这个办法很缺德，虽然这个办法很对不起何雨柱，可是贾张氏知道，既然秦淮茹把这个事情和她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了自己，那么贾张氏就不可能不按照秦淮茹的计划走。 一方面，贾张氏的养老问题还要依仗着秦淮茹，另一方面，贾张氏不得不承认，秦淮茹的计划，对于她们贾家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即便贾张氏不同意，秦淮茹也会实施，而到了那个时候，她贾张氏的日子就不会有现在那么好过了。 当然，贾张氏也可以把秦淮茹的计划告诉何雨柱，可是那样的话，贾张氏又能够得到什么呢？ 何雨柱仅仅是贾张氏的邻居，而秦淮茹和她的三个孩子却是贾张氏真正的亲人。 人性总是自私的，摆在贾张氏面前的路，在秦淮茹说出她的所有的计划之后，也只有遵照个秦淮茹的所有的计划施行了。 第49章 夜半来客 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深夜十点钟了。 何雨柱将自己的涂鸦收了起来，转身向着火炉而去。 “柱子，你睡了吗？” 何雨柱刚刚想要倒水洗漱，房门却被敲响了起来。 “谁呀？这大半夜的，我都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作为多年的邻居，又在梦中做了多年的夫妻，何雨柱又怎么听不出来敲他房门的是秦淮茹呢？ 可是，此时此刻，秦淮茹敲响自己家的房门，让何雨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因此，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打开自己家的房门，放秦淮茹进来。 “柱子，我是你秦姐，我有事跟你商量，你先打开门，外面太冷了。” 即使何雨柱已经明确拒绝了秦淮茹，可是秦淮茹却依然没有放弃，仍然站在何雨柱的家门外面，不停的敲着门。 “哦？秦姐呀，我这衣服都脱了，大半夜的也怪冷的，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何雨柱说着，索性也就不再洗漱，快速的走到自己的床前，将房间里面的灯给关上了。 何雨柱知道，只要他房间里面的灯一直都开着，那么秦淮茹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 “柱子，你今儿晚上要是不给我开门的话，我是不会走的！” 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何雨柱的一系列动作，引起了秦淮茹的逆反心理。 “我说秦姐，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这大半夜的，要是有人看到咱们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呀。” 何雨柱轻轻地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既没有选择给秦淮茹开门，也没有再一次打开房间里的电灯。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对于何雨柱所说的关于名声的问题，秦淮茹此刻根本就不去多想，甚至在秦淮茹的心里，恨不得有人看到自己在何雨柱的房间里面。 这样的话，即便是何雨柱不同意跟自己确定关系，秦淮茹也能够利用舆论的压力，迫使何雨柱同意。 “秦姐，你不怕，其实我也不怕。我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秦姐，你要知道，咱这四合院里，可是有一个一直都不想看到我好过的人？你说要是他看到咱们两个这么晚还在我家里，他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棒梗？” “我可是看着棒梗这个小子长大的，他更是你的儿子。这个小子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况且，你认为那个孙子会用正常的方式把咱们半夜见面的事情告诉给棒梗么？要是因为这个事情让棒梗受到伤害的话，你……” 何雨柱说到这里，也适时地停了下来。 如果何雨柱要是说其他的话，秦淮茹或许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何雨柱说的是秦淮茹放在心尖上的棒梗，那么何雨柱相信，秦淮茹就不得不考虑了。 “这……” 听到许大茂很有可能会利用这件事情来对自己的儿子棒梗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秦淮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此刻，秦淮茹不得不将自己的心思先收起来。 不得不承认的是，当秦淮茹计划着一切的时候，虽然也考虑到了来自棒梗的阻力，可是秦淮茹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来自许大茂的报复。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在破坏何雨柱的婚事方面，许大茂一直都是去秦淮茹的盟友。只要是秦淮茹将何雨柱相亲的事情告诉给许大茂，那么许大茂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何雨柱的婚事给破坏掉。 虽然这件事情看起来十分的恶劣，可是秦淮茹却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以来，老婆即便是还了，他在外面也十分的不老实，可是却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作为许大茂的死对头，只要是许大茂一天没有自己的孩子，那么许大茂就不允许何雨柱结婚。 如果万一何雨柱结婚之后就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么许大茂在何雨柱的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那行，柱子，明天抽个时间到车间里面找我，我有事要跟你说。” 因为许大茂的问题，秦淮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所幸何雨柱还没有开门，自己也还没有走进何雨柱的房间。 关于许大茂的问题，秦淮茹还有时间来考虑解决的办法。 “好嘞，我知道了。” 听到了秦淮茹离开的脚步声，何雨柱也终于放下心来。 虽然秦淮茹因为文化水平的原因，提升工级十分的困难，可是这么多年下来，还是让秦淮茹生生的给磨成了三级工。 相较于当初的二十七块五，现在的秦淮茹的工资，早就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只是，让何雨柱怎么也想不通的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秦淮茹一直死盯着自己不放？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一次次的帮助秦淮茹的过程之中，在已经在秦淮茹的心里留下了何雨柱的影子。 只是，相较于别人的感激，秦淮茹在一次次接受何雨柱帮助的同时，也早已经将何雨柱看成了她私人的禁脔。 秦淮茹不会用自私来形容她自己，可是秦淮茹却可以用“感情总是自私的”来哄骗着她自私的灵魂。 “这都是些什么事！” 狠狠地拍了一下床板，何雨柱十分开始脱衣服躺进被窝里面。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着出去没多久就回来的秦淮茹，贾张氏虽然内心之中十分的欢喜，可还是表现得十分担心的模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秦淮茹将她所有的计划告诉给贾张氏之后，贾张氏就知道，她不仅仅要重新认识她的这个儿媳妇，还要好好地配合她这个儿媳妇的每一步计划。 “嗐，别提了，傻柱已经睡了。这个懒货，就因为天冷，愣是不给我开门。” 秦淮茹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淅淅索索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四九城的冬天还是真的太冷了，为了去找何雨柱，即便是秦淮茹想要趁着夜色跟何雨柱发生些什么，也不得不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不然的话，四九城刺骨的寒风，要不了多久，就得让秦淮茹住进医院。 “那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办？” 虽然秦淮茹的这一次行动因为何雨柱的赖床而没有得以实现，让贾张氏的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贾张氏同样知道，秦淮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这事我还得再考虑考虑，别的不说，就是许大茂的事情，就得我好好想想办法。不然的话，以现在许大茂的身份，还有许大茂做事从来都不按规矩来的作风，我还真怕许大茂做出什么对棒梗不利的事情来。” “行了，妈，这件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早点睡吧，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秦淮茹说着，用被子将自己的头给蒙了上来。 “哎……” 深深的叹了口气，贾张氏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只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谁都没有发现，她们婆媳两个在谈话的时候，棒梗并没有睡着，而是支棱着两只耳朵，仔细的听着。 第50章 雨水产子 一夜无话，清晨的阳光再一次洒满大地的时候，何雨柱睁开迷蒙的睡眼，躺在床上抽了一根烟，昨天晚上秦淮茹半夜敲响自己家房门的事情，再一次萦绕在了何雨柱的脑海之中。 “大哥，大哥，起床了没？” 就在何雨柱还在床上恍神的时候，何雨柱的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与此同时，一阵阵喜悦之中带着幸福的声音也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来了，来了。怎么大清早的就过来敲门？” 何雨柱伸手将手上的烟头在床头上的烟灰缸里按灭，开始匆忙的穿起衣服来。 四九城的冬天实在是冷，即便是房间之中有火炉，可是经过了一夜的燃烧与散热，房间里面所剩下的温度，对于穿衣服这件事情来说，也是需要勇气的一件事情。 “向东，你怎么过来了？” 何雨柱打开房门，看着一脸喜色的张向东，十分疑惑的说道。 “嘿嘿，大哥，雨水昨天晚上生了，六斤三两的大胖小子。” 张向东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何雨柱在说什么，脸上依然挂着初为人父的喜悦的笑容，一脸憨相的跟何雨柱报着喜。 “雨水现在怎么样？” 一听到何雨水已经生了，何雨柱最先关心的并不是孩子，而是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的安全。 虽然随着社会的发展，四九城医疗知识的普及，去医院生孩子，也早已经成为了大家心中认同的一个观点，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因为医疗条件的限制，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还是有着不小的危险的。 “大哥放心，雨水很好，这大早晨的就吵着饿，我喂了她一碗小米粥之后，她就催着我来给您报喜。” 感受到何雨柱的焦急，张向东当即收起自己满脸喜色，一脸严肃的向何雨柱保证道。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你还没吃饭吧？走，咱们先去吃饭，然后我去厂子里面请假。” 何雨柱说着，拉着张向东就要往外走。 “大哥，不着急，我吃过了。要不您先洗漱？” 看着何雨柱一脸急切的模样，张向东虽然也是个糙老爷们，可是与何雨柱相比，还是十分注重个人卫生问题的。 “额……对，我这……你等一下哈。” 何雨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总之现在的何雨柱在知道了何雨水平安的生下孩子之后，已经高兴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当张向东看到何雨柱这个模样之后，内心之中的压力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再一次升腾了起来。 要知道，何雨水虽然是何雨柱的妹妹，可是毕竟是何雨柱一点一点爱护着长大的。如果要是张向东对何雨水不好的话，或许何雨水的老爹何大清并不会说什么，只会叮嘱张向东如果何雨水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就让张向东把何雨水给送回来。 可是，如果是何雨柱的话，那么张向东就要仔细一下自己的皮了。 人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妹妹，可不是让张向东来欺负的。 好在张向东与何雨水是因为性格相合，自由恋爱在一起的，平日里的生活也是蜜里调油，十分的甜蜜。 “大哥，您这是不在家里开火了呀？” 看着何雨柱家里虽然收拾的十分妥帖，可是却没有任何家庭应该有的烟火气，张向东十分疑惑的询问道。 匆匆抹了一把脸回来的何雨柱并没有回答张向东的问题，反而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个样子仿佛在说，还不是因为你这头猪，不仅把他家里的小白菜给拱了，还把他种花的花盆也给端走了。 “嘿嘿……” 知道现在不是招惹自己大舅哥的时候，张向东讪讪笑了两声，也不再多话，站在一旁等着何雨柱收拾。 “走，咱们先去吃饭，然后你再回医院。” 何雨柱穿好外套，一边说着，一边上手拉张向东的胳膊。 “不用了大哥，我吃过了。” 张向东一边跟着何雨柱的力道向屋外走去，一边轻声的说道。 “你过来报喜，就一定要吃顿饭，这个是老理。不过你这大早上的就过来，我这也没有什么准备，咱们就不在家里吃了。” 何雨柱一边锁上门，一边不容置疑的说道。 张向东一听还有这种讲究，当即也不再推辞，老老实实的跟在何雨柱的身后，向着街道办的早餐店走去。 一顿饭下来，何雨柱和张向东因为肚子里有了食，也渐渐感觉不到寒冷。 “你先去医院照顾雨水，我先去请假，然后给你们带个小炉子。” “雨水这刚刚生产完，要少量多餐，给你们带个小炉子，也好随时给雨水热饭。” “中午的时候，我做好给你们送过去，你跟婶子就不要忙活了。” 走到早餐店的门口，何雨柱一边叮嘱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烟。 “行，那麻烦大哥了。” 张向东从何雨柱的手里接过烟，十分客气的说道。 “算了，咱俩都别抽了，回头再熏着孩子。” 何雨柱说着，也没注意张向东错愕的眼神，又将自己和张向东手里的烟收了回去。 “行了，你先去医院吧，我等下做好饭就过去。” “对了，雨水在哪间病房？” 何雨柱刚想要离开，一拍自己的额头，转过身来问道。 现在的何雨柱还是没有从何雨水顺利产子的消息之中走出来。 在梦境之中，也没有任何关于何雨水产子之后，自己做事情的记忆。 因为是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接触，何雨柱虽然表面上将事情安排的还算妥帖，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也是在强装着镇定而已。 “妇产科303室。” 张向东到现在还没有从何雨柱的节奏之中醒过来，下意识的回答道。 “行了，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 何雨柱说了一句之后，就风风火火的向着轧钢厂走去。 “这……” 看着何雨柱匆匆忙忙的模样，张向东顿时哭笑不得。 从自己的兜里拿出香烟，刚想给自己点上一支，可是又想起何雨柱的话，不由得将自己的已经拿出来的火柴又放回了裤兜里面。 “真是的，您这一夜睡的倒是安稳，我这一夜都没睡呢，想抽根烟醒醒神都不行了。” 张向东十分怨念的嘀咕了一句，可是最终还是没把自己叼在嘴里的香烟点燃。只得使劲的揉了揉自己已经发僵的脸颊，给自己醒醒神的同时，也缓解一下初为人父的喜悦，给自己面部肌肉带来的负担。 第51章 请刘岚帮忙 话说何雨柱风风火火的辞别了张向东之后，就用最快的脚步向着轧钢厂而去。 “刘岚，刘岚。” 刚刚走进第三食堂的后厨，何雨柱就着急忙慌的开始呼喊着刘岚的名字。 “柱子，你这是咋了？让狗给撵了？” 看着一向稳重的何雨柱不管不顾的大声呼喝着自己的名字，刘岚十分好笑的看着何雨柱说道。 “嗨，别忙活了，我有事请教你。” 何雨柱说着，拉着刘岚的胳膊就往食堂外面走去。 不明所以的刘岚虽然不知道何雨柱在发什么疯，可是也没有阻止何雨柱的动作，反而是十分顺从的跟着何雨柱手臂传来的力道，亦步亦趋的跟着。 “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走到后厨外面，刘岚十分好奇的开始询问道。 “岚姐，雨水生了，最近一个月，你得帮忙买一些食材。” 对于现在的刘岚，何雨柱根本就没有跟她客气的意思，当然，这些事情，毕竟是公器私用，这也是何雨柱把刘岚叫出来说的原因。 “行，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先给你开票，去库房拿一只母鸡。” 听到是这个事情，刘岚一下子就答应了下来。 “不是，岚姐，这母鸡不行，得是公鸡。而且，必须是公鸡。” 虽然对于产妇而言，少量的吃一些母鸡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作为何雨水的哥哥，何雨柱还是想要给自己的妹妹提供最好的东西。 “行，公鸡，等下我就给领过了。还有什么？” 看着何雨柱急切的模样，虽然刘岚并不懂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讲究，可是刘岚却知道，种花家的人自古以来都讲究药食同源、 既然何雨柱坚持给何雨水做鸡汤的鸡必须是公鸡，那么就必定有何雨柱的到来。因此，刘岚并没有纠结这里面的事情。 “还有鲫鱼、猪蹄、鸽子。反正其他的一些对产妇好的东西，你都帮着准备着就是了。还有就是给我弄一个烧木炭的小炉子，方便他们在医院的时候用，我就借用几天，等雨水出院了，我就给还回来。” 虽然在何雨柱的脑海之中有着很多种对于产妇来说都是很好的食材，可是何雨柱也知道，在这个困难的时期，能够弄到这些东西就已经很好了，如果何雨柱还想给何雨水提供更好的食物的话，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那样反而不美。 “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抓一只公鸡回来。” “烧木炭的小炉子的话，咱们小库房就有一个，等下我给你开个票，你买一点木炭回去，方便用。” “后面我会找采购科的对接，让他们尽量帮你采购这些东西。雨水现在怎么样？” 说完帮忙采购的事情之后，刘岚顺嘴问起了何雨水的情况。 “那就太谢谢岚姐了。雨水他们母子平安，没什么事情。你先帮我领只公鸡，我等下做好了还得给她送过去。还有，别忘了开条，我这大中午的出去，别再让保卫科的给按那。” “这个事情，咱们该交多少钱，就交多少钱。”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道。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办好。” 刘岚说着，也不再理会何雨柱，径直向着库房走去。 “算哥们没白跟你相交一场。” 看着刘岚离开的身影，何雨柱在刘岚的身后大声的喊了一句。 “滚蛋，赶紧干活去，要是不把我儿子教好，小心你的皮！” 刘岚回过头来，笑骂了一句。 何雨柱并没有将刘岚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后厨。 “师父，怎么了？有事您说话。” 何雨柱刚刚走进后厨，马华就凑了上来。 “没什么事，等下你去小库房挑一点红枣、黄芪还有枸杞，等下我要用。” 何雨柱也没跟马华客气，直接吩咐马华去挑这些辅料。 “对了，把你师弟带上，这些事情以后也是得教给他，正好这也是碰上了，就一起交给他吧。” “别在外面说跟着我学厨，学了半天，连这些挑食材的方法都不知道。” 何雨柱还不忘让马华带上刘岚的大儿子，让他跟着也长长见识。 当然，这些东西也是迟早要学的，对于真正的厨师来说，不仅仅要知道怎么将食材变成美味的菜品。 如何挑选食材，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情。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 马华答应了一声，就要转身去干活。 “等一下，援朝的刀工现在怎么样了？” 何雨柱再一次叫住了马华，询问道。 “现在还行，正在练呢，二东子的刀工也是。” 马华不仅仅说了王援朝的刀工，就连二东子的刀工，也一起说了一下。 “嗯，等一下从小库房里再多拿几个土豆，今儿我看看这俩小子的刀工，要是他们没什么长进的话，我第一个先揍你！” 何雨柱说着，还伸出自己的手掌，对着马华的后脑勺比划了一下。 “嘿嘿……师父，你放心吧，他们两个虽然学的时间不长，但是肯定是有长进的。” 马华嘿嘿笑了两声，并没有对何雨柱的说法进行反驳。毕竟他是大师兄，教导自己的师弟，马华本身就有这样的任务。 “行了，去忙吧。” 何雨柱心情很好，挥了挥手，让马华离开。 “师父，那胖子……” 看到何雨柱高兴，马华赶紧提起胖子。 自从何雨柱从车间回来之后，对于胖子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咸不淡的，除了一些粗浅的厨艺知识之外，基本上都没有跟胖子任何的接触。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我心里有数，你赶紧带着他们两个去给我挑食材，要是耽误了雨水吃午饭，小心我给你松皮子。” 何雨柱说着，在马华的屁股上轻轻地踢了一脚。 对于马华的厚道，何雨柱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只是，何雨柱觉得，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他找个时间跟马华说清楚。 在这个后厨，何雨柱有信心在厨艺方面不会被别人超越，可是，马华并不一样。 如果单论在厨艺方面的悟性的话，就算是三个马华，也不一定是胖子的对手。 可是，如果要是说到人品的话，即便是十个胖子绑在一起，也没有一个马华忠厚。 在轧钢厂，如果何雨柱想要让马华尽快出头的话，那么对于胖子的教导，就必须要向后拖延。 并不是何雨柱因为那个梦彻底的放弃了胖子，而是因为何雨柱要在这方面再一次考验考验胖子。 如果胖子真的和梦中的那样，是一个利益至上的家伙的话，何雨柱也会教他，只是，也同样会防着他。 教他是因为他毕竟叫何雨柱一声师父，防着他是因为马华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何雨柱必须要为马华这个大师兄立起应有的地位来。 当然，同样都是徒弟，可是因为他们人品的不同，马华是何雨柱看做是一贯传承的存在，至于胖子，如果人品在接下来的考验之中无法达到何雨柱的要求的话，那也只能是一个做大锅菜的水平了。 第52章 母性的光辉 “马华，大锅菜好了么？”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何雨柱一边看着砂锅下面的火候，一边大声招呼着马华。 “马上就得。” 马华一边翻炒这大锅里面的菜，一边转过身来，大声的回应着。 没有办法，就是因为这做菜的时候，回答何雨柱的问话，马华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何雨柱踢屁股了。 时间一长，不仅仅马华记住了何雨柱的叮嘱，更是练出了一副可以一边翻炒这大锅里面的菜，一边可以扭过身子，避免自己说话时候喷出的唾液落进大锅里的绝技。 “好了之后给我先打一份，我等一下我出去一趟。”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边等着砂锅里面的鸡汤，一边喝着茶水。 “师父，您尝尝。” 不多会，马华将何雨柱的饭盒给拿了过来，里面装着刚刚炒出来的大锅菜。 何雨柱接过饭盒，从笼屉里面拿出两个二和面馒头，就着菜吃了起来。 “这大锅菜，你现在也算是可以了，欠缺的也就是个经验了，以后多做，多总结，也就是了。” “大锅菜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你主要的精力还是要放在小锅菜上，虽然现在能给你上手的机会不多，可是只要你多看，多记，等到了一定的时机的时候，我会给你机会的。” 何雨柱一边吃着，一边对马华叮嘱着。 “谢谢师傅。” 一听到自己以后竟然还会有做小锅菜的机会，马华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 “行了，好好学吧你就。还有，你那两个师弟，你也多盯着点，你这也做了这么多年的菜墩了，这大锅菜也炒的像模像样了，看看有机会的话，也该给你长长工级了。行了，去忙吧，这个事情，我放在心上了。” 对于这样的承诺，何雨柱之前的时候，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要知道就连何雨柱自己，在八级厨师的位置上，也是做了不少的年头了。 可是，如今，何雨柱不仅仅改善了与李怀德的关系，更是将刘岚的儿子收入了门墙，给马华长工级的事情，对于何雨柱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谢谢师傅，嘿嘿……” 虽然是一脸憨笑，可是马华此刻的眼神之中，透露着对雨柱的感激早已经凝成了实质。 “行了，去忙吧。” 何雨柱挥了挥手，让马华去忙的同时，也在快速的解决着自己的温饱问题。 与此同时，何雨柱的脑海之中，还在思考着如何才能更好的将鸡汤带给雨水。 “喏，我刚从后勤仓库里面领的，还是新的。等下你把给雨水的鸡汤倒进这个暖壶里面，鸡肉等下你让马华他们给撕成小条，也放进暖壶里，这样就不怕冷了。” 就在何雨柱还在苦恼着如何给鸡汤保温的时候，刘岚拿着一把全新的暖壶来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得嘞，我正为这事发愁呢，谢谢岚姐。” 何雨柱十分感激的对刘岚道着谢。 “滚蛋，这也就是给雨水的，要是你傻柱，我巴不得在这鸡汤里面给你放两块冰块。” 刘岚白了何雨柱一眼，笑骂着说道。 “得，我说错话了，您见谅。” 知道刘岚是不愿意让自己过分客气，何雨柱当即也是应承了刘岚的好意。 匆匆的吃过加急且赶早的午饭，何雨柱跟他的三个徒弟把鸡汤还有被撕成小条的鸡肉全部放进暖壶之中，何雨柱就提着暖壶快步向着轧钢厂外面走去。 到了门卫的时候，何雨柱将自己买鸡以及租借暖壶的凭证交给保卫之后，就大跨步的向着医院所在的位置走去。 “这傻柱这是干什么去？往常都是四平八稳的八字步，今天怎么像是被狗给撵了？” 看着何雨柱快步离去的背影，保卫科的刘长宝对着和他一起执勤的张勤询问道。 “嗐，我听说是傻柱当舅舅了。还有，这妹子是傻柱从小养到大的。如今妹子坐月子，傻柱这个当哥的又怎么可能不心急。你刚刚看的条子，上面写的什么？” 张勤回答了一句，又想起刚刚何雨柱递给刘长宝的条子来。 “就是买鸡和租赁暖壶的条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勤不以为意的回答道。 “呵，可真行。要我说呀，咱们轧钢厂也就是傻柱了，要是换成别人，还真不一定能从厂子里面买到这些东西。” “虽然只要是采购科的帮忙就行，可是一般人，采购科的可根本就不鸟。” 刘长宝无比羡慕的说道。 没有办法，自从何雨柱回到第三食堂的后厨之后，何雨柱跟李怀德的关系更加的紧密。与此同时，何雨柱还会时不时的给被下放的杨为民送上一些衣服吃食，让何雨柱在轧钢厂里面的名声越发的好了。 大家虽然都羡慕何雨柱的多重身份，可是同时也知道，何雨柱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为人和善，又改了自己臭嘴的毛病之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的结果。 或说何雨柱拎着暖壶快步走到医院妇产科303病房门口的时候，何雨柱并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得到了同意之后，何雨柱才推门进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现在对于哺乳的事情，在大家看来都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作为何雨水的哥哥，能避讳一点的，何雨柱还是要避讳一点。 只是，当何雨柱推门进去之后，印入何雨柱眼帘的，是侧身握着，一脸母性光辉的何雨水，正在幸福的看着自己身侧的襁褓。 这样一幅场景，让何雨柱想起了自己十岁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刚刚生下何雨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作，看着刚刚出生的何雨水。 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自己的母亲早已经长眠于地下，而当初那个襁褓之中的婴儿，也早已经长大成人，也成为了一个孩子的母亲。 不知不觉之间，何雨柱的眼眶之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何雨柱在这一刻，看到满脸母爱光辉的何雨水的时候，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母亲的音容笑貌。 苦难从来都没有让何雨柱留下过任何一滴眼泪，可是在这一刻，看到何雨水满脸幸福的侧卧着看着他的小外甥的时候，何雨柱被这幸福的一幕，模糊了双眼。 第53章 温情与思念 “哥，你怎么来了？” 刚刚听到敲门声之后，何雨水以为是护士要进来，说了一句“请进”之后，就继续看着自己的儿子了。 只是，让何雨水意外的是，来人并不是医院的护士，反而是自己的大哥何雨柱。 “其他人呢？” 何雨柱收拾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脸上再一次挂上笑容，一边向里面走着，一边询问着张向东的去处。 “哦，我婆婆回家给我做饭去了，向东刚刚出去给孩子洗尿布去了。” “哥，你给我带的是什么？” 何雨水答应了一声，看着何雨柱放在床头柜上的暖壶。 “我给你炖的鸡汤，怕凉了，刘岚从后勤那里给我借的暖壶带来的。放心，刘岚特意挑的一个全新的，从来都没有用过。” 何雨柱说着，脸上还挂着一丝自豪。 “哦，正好，我有点饿了。哥，你先给我盛一碗。” 何雨水一听到有鸡汤，眼神当即亮了起来。并不是何雨水有多饿，只是因为是何雨柱的手艺，何雨水只是馋了而已。 “好，你的饭盒在哪呢？我这就给你倒。” 何雨柱也不点破何雨水，答应了一声就开始找何雨水的饭盒。 “抽屉里面了，向东刷好了的。” 何雨水在这个时候也从原来的侧卧坐了起来，等待着自家哥哥的投喂。 何雨柱先是往何雨水的饭盒里面倒了一些鸡汤，然后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副后厨专门下面条的筷子。 幸亏是早有准备，否则的话，何雨水想要吃上鸡肉的话，还得等到把鸡汤全部喝完之后了。 “哥，这筷子也是你从后厨里面借的？” 看着何雨柱把长长的筷子伸进暖壶里面给自己一点点的夹着已经被撕成条的鸡肉，何雨水十分惊奇的说道。 “嗯，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如果不用这暖壶的话，到了医院也全部的都凉了。可是如果用暖壶的话，鸡肉又不好倒出来。只得借用这双筷子了。” 何雨柱一边给何雨水从暖壶里面掏着鸡肉，一边笑着说道。 “行了，别弄太多，我这一次吃不了多少。” 看着何雨柱已经往饭盒里面放了不少的鸡肉之后，何雨水催促着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馋？” 何雨柱答应着，可还是从暖壶里面最后掏了一筷子鸡肉，放进了何雨水的饭盒里面。 “你先吃着，等一下我回去再给你拿个小炉子过来。刘岚帮我从后勤那里买了一点木炭，小泥炉用那个正好。” “那些东西有些埋汰，我这急着给你送吃的，就没一起拿来。” 何雨柱把手中盛着鸡汤的饭盒递给何雨水之后，慢悠悠的说道。 “嗯，替我谢谢岚姐。” 何雨水喝了一口鸡汤，十分满足的眯起了眼睛，然后在说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就不知道也谢谢你哥我？” 何雨柱早已经溜到了孩子的旁边，一边看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外甥，一边笑骂着说道。 “你是我哥，我谢你干什么。” 何雨水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之后，也不再去理会盯着自己儿子看的大哥，一口汤一口肉的吃了起来。 鸡肉在砂锅里面炖的时间足够长，再加上装进暖壶之前也早已经被撕成了肉条，十分适合现在的何雨水。 再加上何雨柱的厨艺的加成，使得何雨水这一餐吃的十分的尽兴。 “早知道你给我送过来，我就不让我婆婆回去了，外面的雪还没化完呢。” 吃饱喝足的何雨水半躺着，满足的说道。 “早晨的时候，我不是告诉向东，中午我过来送饭的么？怎么？他没说么？” 何雨柱站起身来，视线从自己的外甥身上转移到了何雨水的脸上。 “别提那个傻子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晕晕乎乎的，你早晨说的事情，他怕是早就给忘到脑勺后面去了。” 何雨水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再一次爬了上来。 想想也是的，对于自己生产的妻子的担心，以及初为人父的喜悦，张向东的所有的表现也无不说明了一切。 “行了，你这也吃完了，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我给你炖鱼汤送过来，你别让你婆婆再忙活了。” 何雨柱说着，把自己的雷锋包提了起来，就要离开。 “哥，你吃了么？” 直到这个时候，何雨水才想起问一下自己的哥哥的温饱问题。 “我一个厨子，还能让自己饿着？放心吧，来之前我就在后厨吃过了。你好好休息，在医院的这几天，我都来给你送饭。” 何雨柱叮嘱了两句之后，就要离开。 “哥，你等一下，等向东回来，把暖壶给你腾出来，要不然你怎么还回去？” 看到何雨柱要走，何雨水拦了一下，说道。 “没事，等下再让刘岚帮我借一个新的就是了。她现在掌管着我们后厨的库房和包间，这点小事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说道。 “那也不能老是麻烦人家呀。” 何雨水不同意何雨柱的做法。 “没事，她也不是外人，她大儿子现在也是我的徒弟，这点事情，根本不算什么。行了，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安安心心的做月子吧。” “等你出了月子，在回家里住上几天。” 何雨柱一边说着，人早已经走到了病房的门口。 走出病房之后，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 只是，也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当看到自己的小外甥的时候，何雨柱的脑海之中，又一次想起了娄晓娥，想起了在梦中的那个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出生的何晓。 来时步履匆匆，回去的时候，何雨柱的步子再一次变成了四平八稳的四方步。 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可是何雨柱的脸上，那浓浓的思念之情，却是怎么也无法散去。 何雨水就在自己的身边，何雨柱可以好好地照顾在自己身边的何雨水。 可是，远在香江的娄晓娥，如果真的和梦境之中的那样的话，现在应该还是十分辛苦的在承受着怀孕的不方便吧？ 回想起躺在何雨水身边的襁褓之中的外甥，何雨柱此刻的心早已经飞向了远方的香江。 虽然何雨柱不知道香江在哪里，虽然何雨柱不知道现在的香江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社会。 可是，何雨柱知道，那里有他深爱着的女人，那里有着他等待着归来的妻子。 时也命也，在这一刻，何雨柱对于许大茂以及秦淮茹的怨念早已经达到了顶峰。 “天凉了，许大茂也应该下台了。” 何雨柱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以及再一次飘舞下来的雪花，喃喃的说了一句之后，加快了回轧钢厂的脚步。 第54章 倒茂行动（1） 一晃三天过去，何雨水由于是顺产，在医院里面观察了三天，就出院回家了。 何雨柱把这几天从后厨仓库借出去的东西全部带回轧钢厂的同时，也在计划着收拾许大茂的事情。 “岚姐，这些东西都是这几天你借给我的，我这可都给完好的还回来了。” 何雨柱把手上提的，身上挂的，以及后背背的东西，一件件的都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示意着刘岚过来检查。 “瞅你这德性，我还能信不过你？赶紧帮我把这些东西都送库房里面去。你这提着的，挂着的，还有背着的，怎么？你想累死我呀。” 刘岚没好气的白了何雨柱一眼，咋咋呼呼的说道。 其实刘岚也不知道怎么了？ 以前的时候，她虽然和何雨柱的关系也算不上差，只能说是不好而已。 可是现在，不知道是因为何雨柱的变化，还是因为自己家的大儿子成了何雨柱徒弟的原因，刘岚在自己的心中，是真的把何雨柱看成了自己的弟弟。 “得嘞，岚姐，不用您动手，我这给您送过去。” 听了刘岚的话，何雨柱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有些客气话，虽然说了之后，有可能会被人家嫌弃，可是如果不说的话，那就是自己不懂事了。 “师父，您歇着，我们来。” 何雨柱刚要动手，马华、二东子还有王援朝哥仨就已经跑了过来，一人拿上两件，就往库房里面跑。 “嘿，这臭小子，在家里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勤快。” 看着自己家大儿子屁颠颠的模样，刘岚笑骂了一句。 “呵呵，这能一样么？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徒弟。” 何雨柱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炫耀着自己这个做师傅的地位。 “得，我不跟你瞎扯，东西都拿回来了，雨水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何雨柱臭屁的模样，刘岚也是白眼要翻上天了。 “呵呵，都挺好，在医院住了三天，吵着闹着要回家坐月子。正好这医院里面医生给检查了之后，说是没有什么问题，直接回家休养就行了。” 何雨柱乐呵呵的说道。 “嘿，你这也是三十多奔四张的人了，你妹妹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怎么就对你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着急呀？” 看着何雨柱傻乐的模样，刘岚再一次提起了何雨柱至今还单身的事情。 “我呀，算了，既然那么多人都不想让我结婚，那我干脆就不结了呗。反正现在雨水都有孩子了，我们老何家也算不上是从我这绝户了。” “至于我，我就多收点徒弟，好好教他们手艺，我就不信了，他们以后会不管我这个师父。退一万步讲，只要我有外甥，我好好地待他们，他们还会真的看着我饿死呀。” 何雨柱一副有甥万事足的模样，让刘岚十分的无语。 只是，刘岚不知道的是，远在香江的娄晓娥的肚子里，正在孕育着小傻柱。 何雨柱虽然在梦境之中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可是却并不能说出来。现在的何雨柱就想着闷声发大财。 如果和梦境一样的话，那么许大茂就是一只不能下蛋的公鸡。 娄晓娥回来之前，何雨柱就先把自己一直不结婚的这口气放下，等到了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之后，那就是他何雨柱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哎……我说你这……算了，这么多年也都过去了，你呀……” 刘岚想要劝说两句，可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算了，不说我了。今儿晚上李主任有什么事情没有？” 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并不能讨论出什么结果来，何雨柱干脆转移话题来。 “你问他干什么？怎么？有事？” 一听到李怀德，刘岚下意识的转身看向库房的方向。看到马华他们三个并没有回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也没什么事，就是雨水做这个月子，需要的东西的确是挺多的。单单要是靠着你的面子，我怕到时候你为难。索性叫上李主任，我请他喝顿酒。” “有了李主任的面子，雨水的这个月子也就没什么心烦的了。” “这哪哪都要票，不说我了，就是我妹夫一大家子，也都在为这事情愁呢。” “虽然我能从你这拿到一些不要票的东西，可是毕竟会给你带来麻烦。要是人人都跟我学的话，那你这工作还做不做了？” “但是要是李主任发话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能从李主任这拿到不要票的东西，他们要是有本事，也去找李主任去。这样也就不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了。” “要是万一有不开眼的，你就告诉他你给我提供的东西，都是我请李主任帮的忙。他们也就不会为难你了。” 何雨柱凑到刘岚的跟前，小声的说道。 “行，等一下我去给你约他。不过柱子，这事可是姐劝着你这么干的。” 听了何雨柱的解释，刘岚也是兴奋的眼里冒光，同时，心中一动，也想出了一个主意。 “得嘞，听岚姐的。” 刘岚一说话，何雨柱就知道了刘岚的目的。能够帮得上刘岚一把，对于何雨柱来说，也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当然，这三天来，何雨柱从刘岚这里获得的帮助也是实打实的。 虽然刘岚看在何雨柱是自己儿子的师父的面子上，以及这么多年的交情的份上，给何雨柱开一个小后门。 可是，如果按照何雨柱的要求，要给何雨水做一个营养丰富的月子的话，对于刘岚来说也的确是一个难题。 毕竟刘岚与李怀德的关系是见不到光的，再加上自从王援朝进入到轧钢厂的第三食堂之后，刘岚也在有意无意的想要跟李怀德逐渐撇开关系。 刘岚也知道，对于李怀德来说，之前的她也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哪天不高兴了，李怀德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当然，这并不是刘岚舍不得与李怀德之间的关系。事实上，刘岚比谁都清楚，她跟李怀德之间，从来都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大家合得来就你情我愿的处着，合不来就一拍两散，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刘岚与李怀德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超过了一般同事的关系而已，事实上也是需要刘岚去维护的。 当然，李怀德虽然让刘岚做了保管仓库的工作，有一定的自主权，可是却并不是刘岚可以为所欲为的。 既然现在何雨柱要去找李怀德帮忙，对于李怀德来说，只会是让他高兴。 对于李怀德想要用的人来说，李怀德从来都不怕他们来找自己要东西，就怕他们不要。 如今何雨柱主动找李怀德要东西，那么在李怀德的眼中，也是何雨柱积极向他靠拢的一种表现。 如果让李怀德知道了这件事情里面还有刘岚的功劳的话，那么在李怀德的眼中，刘岚的分量也能够相应的增加。 要知道，对于何雨柱这个愣头青来说，只有他想干还是不想干，从来都不是看对方的身份地位。 一直以来，李怀德对于何雨柱的看重与拉拢，刘岚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如今，在刘岚的撮合之下，何雨柱终于表现出了对李怀德的彻底靠拢，又怎么可能不在李怀德的心中，记上刘岚的好呢？ 第55章 倒茂行动（2） “师父，都弄好了。” 不一会，马华带着两个师弟从库房那边跑了回来。 “行了，岚姐，你现在去办我刚刚说的事情。然后领点食材，交给马华。” “马华，等一下岚姐把东西拿过来之后，你带着他们两个好好收拾，该教的刀法，你也别藏私。” 何雨柱见到三个徒弟回来，就直接结束了话题，把剩下的事情全部都交了出去。 “是，何大厨！真是，把你姐都当成什么了，丫鬟？” 刘岚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哪能呀，我这不是为了谢谢岚姐的么。” 何雨柱赶紧赔着笑脸，解释着说道。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刘岚并没有听，反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何雨柱看着刘岚离开的方向，知道在王援朝的面前，刘岚还是想要保持她这个做母亲的尊严，也就知道了刘岚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色。 “行了，你们三个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徒弟，何雨柱赶紧让他们都个忙个的去。 “好的，师父。” “好的，师父。” 马华和二东子答应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王援朝一个，呆愣愣的站着。 “怎么？有事？” 何雨柱看着王援朝忐忑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小子想多了。 “师父，那个，我妈……” 还没等王援朝说完，何雨柱照着王援朝的屁股就轻踢了一脚。 “赶紧滚蛋，我跟你妈这么多年的同事，嬉笑打骂的开玩笑惯了，还用你在这替你妈解释呀。滚，滚，滚！赶紧把刀工给我练起了，要是让我看到你偷懒，看我不大耳刮子抽你。” 王援朝一听是自己想差了，脸上一下子就挂上了笑容。虽然何雨柱话说的很不客气，可是王援朝却知道，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师父何雨柱绝对不会是现在的这般模样。 后厨里的那个胖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回到自己的专属座位，何雨柱一边喝着徒弟们给准备好的茶水，一边等着刘岚带回来的消息。 当然，在何雨柱的心中，也在盘算着今天晚上的计划。 从李怀德那里拿到何雨水坐月子需要的物资固然重要，可是对于何雨柱这个大厨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 要知道，那么多的师兄弟，都是干厨子的，谁还能缺的了供应食材的渠道？ 何雨柱之所以要请李怀德，不过是为了把许大茂给弄下台而已。 要不是许大茂这个孙子的话，现在的何雨柱应该在伺候着怀着孕的娄晓娥，又怎么会在这里，考虑着怎么收拾许大茂。 当然，何雨柱也知道，这里面也有秦淮茹的事情，只是，现在何雨柱除了离秦淮茹远点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过，能够让秦淮茹所想皆不成真，对于秦淮茹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惩罚了吧？ 小口小口的抿着茶水，何雨柱在大脑里面思考着自己计划的每一步，看看是否还存在着什么漏洞。 要知道，在轧钢厂之中，现在的许大茂就是李怀德手中的一杆枪，而且还是十分好用的一杆枪。 何雨柱的计划，不过是要让李怀德知道，被他看成是自己手中的枪的许大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把长枪的锋刃对准了李怀德。 可是，何雨柱同样知道，依照李怀德的精明，如果何雨柱表现的太过虚假的话，那么事情不仅不会成功，反而还会因此彻底的得罪了李怀德。 好在，在梦境之中，何雨柱已经做过了一次这样的事情，虽然现实与梦境有了一定的偏差，可是事情大致的走向还是没变的。 “我说您这大厨今儿是想做几个菜呀？” 就在何雨柱还在神游的时候，刘岚的声音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呦，怎么了姐姐？这是什么个情况？” 看着刘岚一脸气愤，何雨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哼，别提了，姓李的王八蛋说有时间也得是明天晚上。今儿不行，他有事。” 刘岚气哼哼的说道。 “怎么着？不就是没约着李主任么？怎么还生气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何雨柱也是能够理解的。要知道，李怀德虽然好吃，好喝，好美女，可是他现在毕竟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没有时间也是正常的。 “哼，什么没时间，我可是知道，他在帽儿胡同那里又养了一个小的，最近正打得火热呢。” 虽然十分的气愤，可是刘岚在说话的时候，你生气？孩子在眼巴前呢，你不是也想着跟他断了么？怎么还生气了呢？” 知道了缘由之后，以何雨柱的思维，还是真的有点想不明白。 要知道，自从王援朝进了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后厨做学徒之后，刘岚就想着慢慢跟李怀德断了这个事情，何雨柱是知道的。 只是，何雨柱不明白，既然已经选择要断了，怎么又吃起飞醋了？ “姓李的就是个王八蛋！” 虽然知道何雨柱的意思，可是刘岚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是是是，他就是个王八蛋。既然他都是王八蛋了，姐姐，咱们今儿就别跟他生气了吧？” “我让你帮着领的菜都领了吧？那王八蛋不吃，咱们姐俩吃不就完了？馋死那个王八蛋。”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么劝说刘岚，可是，既然菜已经领出来了，就没有送回去的道理，干脆把自己计划的事情通过刘岚告诉李怀德，这样的话，即便是李怀德会怀疑，可是也是怀疑许大茂，而不是何雨柱。 “噗嗤，真有你的，行了，我知道了。” 听了何雨柱的话，刘岚一下子笑了起来，弄的何雨柱直接懵在了当场。 实在是不明白女人为什么都有这么多的情绪变化，就像是翻书一样，一会一变的。 “对了，你没跟他说我这可是有新菜？” 何雨柱一下子想起来，自己可是可以用新菜的名义来吊住李怀德这个吃货的。 “你跟我说了么？” 刘岚十分疑惑的看着何雨柱，努力的回忆着何雨柱之前的话。 “不知道，忘了。反正今儿晚上我做几个新菜，都是之前没做过的。他不吃，就留着咱们吃呗。”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说道。 “傻柱，你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有了新菜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怀德一下把后厨的门给推开，走了进来生气的说道。 “额……那个，李主任，您不是有事要忙么？没事，我这刚研究的新菜，还没试吃过呢，您该忙忙您的，今儿晚上我和岚姐先替您尝尝，如果觉得味道好的话，明天您不忙的时候，再给您做。” 看到李怀德走进来，何雨柱赶紧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虽然并不怕李怀德，可是谁让何雨柱自己做贼心虚呢？ 第56章 倒茂行动（3） “少给我扯开话题，你就告诉我，你又研究出了什么新菜是我没吃过的！” 李怀德根本就不去理会何雨柱的解释，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何雨柱。 原来，刘岚最近的表现李怀德自己也是清楚的，再加上，随着年龄的增长，李怀德对刘岚早已经失去了当初的…… 可是，刚刚刘岚一脸气愤的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之后，李怀德也知道自己这件事情办的有些不地道。 再加上，刘岚之所以过来，也是何雨柱来邀请的李怀德。 这让李怀德觉得，即便是自己有别的事情要“忙”，该给何雨柱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在轧钢厂谁都知道何雨柱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驴脾气，如果这一次何雨柱让刘岚来邀请，而李怀德给推了的话，那么李怀德都不知道何雨柱会不会又回到之前的样子了。 因此，想了一会之后，李怀德还是决定来后厨安抚一下何雨柱。 可是，刚刚来到后厨，就听到刘岚与何雨柱的对话。 当听到刘岚因为她儿子进入到轧钢厂之后，就有了想要跟自己分开的事情之后，李怀德心里虽然有些别扭，但是也知道刘岚的心思，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已经到了现在的位置，李怀德的身边根本就不缺年轻漂亮的。之所以一直都和刘岚保持着关系，一方面是因为刘岚的知情识趣，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很多时候，后厨这里，李怀德是真的需要刘岚这个人的存在。 既然现在刘岚已经有了和他保持距离的心思，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刘岚不想让她和自己的关系被刘岚的儿子所知晓，李怀德也就不介意顺手推舟一把。 当然，王援朝的存在，是李怀德能够拿捏住刘岚的后手，因此，李怀德也不怕在和刘岚分开之后，会遭到刘岚的反噬。 可是，听到何雨柱有新菜的时候，李怀德就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现在的何雨柱的手艺，不要说是轧钢厂，就是在四九城也是有数的。 “不是，主任，这您可怪不到我头上，我是不是让刘岚我岚姐去请您了？是您忙，没时间，我这个厨子有什么办法？” “再说了，我一个厨子，想巴结巴结领导，自己出钱买了菜，结果领导不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何雨柱十分委屈又无赖的说道。 “得，得，得，今儿这事是我欠考虑了，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对。既然柱子你都这么说了，今儿就算是再忙，我也不去了，就尝尝你的这道新菜。” 对于何雨柱的耍混，李怀德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已经知道了何雨柱现在的手艺的李怀德，如果再让他回到当初何雨柱糊弄着给他做菜的时候，那是李怀德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行了，领导，您都这么说了，这个菜我是管了，可是我这可没有什么好酒……” 李怀德诚恳的道歉态度，让何雨柱十分的满意，可是，如果不通过这件事情从李怀德那里得到一点好处的话，那就不是何雨柱了。 “行了，在这等着我呢是吧？行，我知道了。刘岚，我办公室里还有两瓶好酒，等下你跟我回办公室去拿。” 看到何雨柱无赖的样子，李怀德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承诺了下来。 “得嘞，主任，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哈，现在是三点，晚上六点的时候咱们准时开席，您看行么？”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分光棍的说的。 “嗯，这个事情你看着安排就行了。不过，柱子，我可是丑话先说在头里，要是你今儿这新菜要是不能让我满意的话……” 李怀德说着，脸上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行，要是不能让主人您满意的话，那我就再请您吃上两顿，直到您满意为止。” 了解李怀德的为人，何雨柱对于来自李怀德的威胁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十分自信的应承了下来。 “看来你小子是真的有把握呀。好，那我今儿晚上一定要好好尝尝你的新菜。” 李怀德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了两句之后，就回去了。 毕竟今天晚上的约会，他现在还没有取消，现在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吃何雨柱的新菜，那边的约会，就要立即去取消了。 “这个王八蛋。” 看着李怀德离开的身影，刘岚又狠狠地骂了一句。 “是是是，这就是个王八蛋。不过，岚姐，你说刚刚这王八蛋有没有听见咱们骂他是王八蛋？” 何雨柱凑到刘岚的跟前，小声的问道。 “额……应该是听到了吧？你也真是的，说话之前也不知道看看周围的环境，这下让人家给抓包了吧？” 刘岚先是语塞了一下，可是想一想李怀德进来之后的表现，又不自觉的捂嘴咯咯笑了起来。 “行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这都是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一想到自己骂李怀德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的事情，何雨柱就感到一阵的烦闷。 虽然不怕李怀德，可是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好在刚刚李怀德出现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以何雨柱对 李怀德的了解，这件事情应该也就这么就过去了。毕竟他何雨柱骂李怀德的事情，不要说是李怀德了，就算是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被李怀德当面抓到了几次了。 “你才属狗的呢，我好心帮你办事，结果一句好听的都没捞着。” 听了何雨柱的话，刘岚当即不愿意了，逮着何雨柱的耳朵就拧了一圈。 “得，得，得，我错了，姐姐，松手！松手！这大冬天的，你再给我拧掉了。” 自己的耳朵被擒，何雨柱赶紧十分识趣的求饶，没有办法，这娘们可是泼辣的紧，何雨柱也是真的不敢再这个招惹了。 “哼，算你识相。” 刘岚仿佛是斗胜了的小母鸡一样，趾高气昂的白了何雨柱一眼，不过也是适时地松开了拧着何雨柱耳朵的手。 “哎……算了，我这惹不起还躲不起嘛我。我去看看那三个小子的刀工，现在都怎么样了，你先忙着。” 知道自己现在在刘岚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何雨柱赶紧战略撤退，去看看自己的三个徒弟的刀工。 这可是为了娄晓娥回来之后，而给自己准备的班底。要是培养好了的话，那么以后就真的能够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陪伴着娄晓娥母子了。 第57章 倒茂行动（4） “傻柱，你这今天是怎么个意思？” 晚上六点，李怀德十分准时的来到了小包间之中，看着桌子上已经摆好的六道菜，十分好奇的询问道。 “嗐，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一点小事想要请您帮忙。” 何雨柱一边邀请着李怀德入座，一边客气的说道。 “哦？你这大厨还有事情要找我帮忙？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李怀德坐在主位上，看着一脸殷勤的何雨柱，十分受用的说道。 “嘿嘿……就是我有个妹妹，这您是知道的。这不，刚给我生了个外甥，正在坐月子嘛。我这手上的钱倒是还有点，就是这票实在是不够。” “这不就求到主任这里来了嘛，您看能不能让咱们厂子的采购帮我从农村买点土鸡，鲜鱼什么的。我也好给我妹妹好好补补。” 何雨柱一边将李怀德带过来的酒打开，给李怀德倒着酒，一边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你都不知道这柱子对他妹妹有多上心，这他妹妹坐月子，可是让柱子一顿忙活。我那个小库房里面的那点流动物资，早就已经被柱子给买回去做给他妹妹吃了。” 看到李怀德的目光看向自己，刘岚赶紧适时地插话进来。 “主任，您不知道。我那个不靠谱的爹当初走的时候，我妹妹才六岁。我这也算得上是看着她长大的。如今我这三十大几的人了，也没个媳妇，我也没有了再找的心思。” “就想着好好地待我妹妹和我外甥，等我老了，也算有个依靠不是。” 说到这里，何雨柱的眼神适时地表现出一丝黯然来。 “我说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才三十几岁，正是男人中大好的年龄。不就是没媳妇嘛，这个事情好办，你这堂堂的六级大厨，再加上你还有自己的房子，想找个媳妇，那还不简单？” “刘岚，这事你不就能给柱子办了？我就不相信你认识的人里面，就没有合适柱子的。” 李怀德说着，一把将刘岚拉到了自己的跟前，向着何雨柱保证着说道。 “那我就先谢谢主任和岚姐了。只是，我妹妹这个事情……” 何雨柱虽然知道这只是李怀德的一种说法，再加上何雨柱现在根本就没有找媳妇的打算，因此，也就直接应付了一句之后，还是将话题转移到物资上面来。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一点坐月子需要的物资嘛，这样，我等下给刘岚写个条子，这个事情就让刘岚帮你办了。” 李怀德十分大气的挥了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哎呦，那可太谢谢您了主任。不行，我得先敬您一个。” 何雨柱闻言大喜，当即把自己的酒杯也给满上，端起酒杯，在李怀德的酒杯底下轻轻地碰了一下，就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行，柱子有进步，不错。” 李怀德看见已经酒到杯干的何雨柱，脸上也挂上了笑容，端起自己的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主任，您太给面子了，快尝尝我新研究出来的这几道菜。” 何雨柱说着，拿着公筷开始给李怀德布菜。 “可以呀，柱子，你这厨艺又有进步了。” 李怀德尝了一口之后，当即大喜，对于何雨柱研究出来的新菜，也是十分的满意。 “嗐，你是不知道，自从你把柱子保护起来之后，没有了许大茂来找柱子的麻烦，柱子现在可是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来研究呢。” 刘岚十分适时地开始给许大茂上起了眼药。 “嘿，岚姐，我说咱们这吃的好好地，你提那孙子干什么？在轧钢厂，谁不知道我傻柱是主任的人？也就是这孙子，有事没事的给我找不痛快。” 何雨柱当即板起脸来，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对着刘岚说道。 其实，在何雨柱的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他正不知道怎么将话题提到许大茂的身上的时候，刘岚的一次神助攻，一下子把局面给打开了。 “咱先吃着，喝着，别提这脏心烂肺的玩意。” 虽然话题已经被刘岚给挑了出来，可是为了不引起李怀德的怀疑，何雨柱还是表现的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想要把话题转移出去。 “不是，柱子，我听着这里面不少事情呀。” 何雨柱越是一副不想说的模样，就越是引起了李怀德的兴趣。 “主任，我只能跟您说，让您小心许大茂这孙子，对他，您多少还是得防着点。” 何雨柱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的同时，自己脸上的怒火也是适时地表现了出来。 “我这不是有时候出去给那什么大领导做个饭唔得，所以我有机会接触到……” “嘿……” 何雨柱说到这里，立即停了下来，表现出一副酒后多言的样子。 “不能喝，不能喝。这话都不应该说实际上，人嘱咐过我。来来来，李主任，刚刚的那话您就当我喝多了。来来来，我再敬您一杯，当赔罪了。” 何雨柱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在李怀德的眼里，就感觉这里面有事，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李怀德又实在是说不清楚。 “刘岚，傻柱说的这个大领导……” “嗐，您别听柱子瞎说，就是一个下台干部。” 听到李怀德的询问，刘岚一边吃着菜，一边不以为意的说道。 “嘿，岚姐，有没下台的，您别瞧不起我不是。” “别的不说，红头文件，你听说过见过么？” 何雨柱说着，把自己从王振那里知道的关于红头文件以及呈批件的一些东西一股脑的全部都给说了出来。 “傻柱，你行呀，竟然能接触到部委的领导干部。” 李怀德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当回事，可是随着何雨柱的讲解，顿时引起了李怀德的注意，试探着说道。 “我接触什么大领导，我就一做饭的。就人家有事的时候，我帮帮忙。” “这咱该怎么说怎么说啊，我确实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这咱不说瞎话。” “其实我是为什么呀，我是想看看红头文件、呈批件。然后我跟别人出牛的时候，有吹牛的东西。” 何雨柱说着，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得，这回呀，我信了。” 刘岚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也是相信了何雨柱的话。 紧接着，三个人又就着这个话题一边聊着，一边又喝起酒来。 “你说上回是在谁家呀，我就看了一呈批件，那上面有咱厂的事呀。上面说的很清楚，你比如说，它说咱……” 何雨柱说到这里，仿佛是突然想到什么，一副懊悔的样子。 “这有不该说，这人真跟我说过，这个不能说。来来来，咱们还是接着喝酒。” 何雨柱说着，再一次端起了酒杯。 第58章 倒茂行动（5） “你们先喝着，我去上个厕所。” 看到何雨柱这么藏着掖着，李怀德知道这是因为有自己在这里的原因，给刘岚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就胡乱找了个借口，走出了包间。 “那您快点哈，这瓶咱得喝了啊。” 何雨柱已经猜到了李怀德的用意，但是并没有说穿，反而是十分顺从的说了一句。 “马上，马上。” 李怀德答应着，人早已经走出了小包间。 “柱子，没想到啊，原来我是真的小看你了，你本事这么大。看来我把援朝交给你，算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李怀德走出包间并把门也给关上了之后，刘岚立即开始完成李怀德交给她的任务。 “什么本事呀，得，岚姐，咱俩再来一个吧？咱现在是什么关系呀？还跟我客气？” 何雨柱说着，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那什么，你得告诉我，你看到的咱们厂的文件里都写什么了？” 刘岚坐到了李怀德的位子上，距离何雨柱更近了，小声的说道。 “嗐，其实告诉你呀，倒是没什么。但是有一条，可不能跟李主任说是我说的。他现在把许大茂看的那么重，我可不做这个坏人。”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说道。 “行，我发誓，我不跟他说。” 刘岚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刘岚，赶紧离开这人，要出事。” 何雨柱装作郑重其事的样子，指了指李怀德刚刚坐的位置，小声的对着刘岚说道。 “真的假的呀？说的怪吓人的。” 刘岚不自然的笑了笑，虽然已经做了离开李怀德的决定，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如果没有李怀德的话，刘岚要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过的这么舒坦，还真的离不开李怀德。 这一听到李怀德要出事，刘岚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并不是说刘岚对李怀德还有什么感情，主要还是记挂着这些年来，李怀德给她的这些帮助。 即便是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是刘岚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可是只有刘岚自己知道，如果没有李怀德的话，自己的生活将会是怎么一个样子。 “你看？我问你，下面这厂是谁的，你知道么？许大茂的。” “人家上上下下没闲着，一直在运动，知道么你。” 何雨柱刻意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但是何雨柱依然能够保证能够让在小包间外面偷听着的李怀德能够听到自己所说的内容。 “文件上写着呢，都是他的事。贪污、受贿，都是许大茂给递出去的，能不出事么？” 何雨柱说到这里，已经听到了小包间外面离开的脚步声，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嘿，醒神了嘿。” 看着还在一脸震惊的刘岚，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刘岚的肩膀。 “柱子，这个事……” 虽然被何雨柱从震惊之中给拉了过来，可是刘岚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行了，人也走了，我跟你说实话的岚姐，我今儿就是想告诉李主任这些事情的。” “但是，如果我直接说出来的话，那李主任一定是以为我是因为和许大茂不和，才故意撺掇的。但是，这文件可是真的，许大茂办的这些事情也是真的。” “如果李主任一直都这么看重许大茂的话，那么李主任出事，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既然李主任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那么只要是把许大茂给收拾了，那就没有以后什么事情了。” 何雨柱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必须得对刘岚说出实话，要不然的话，即便是李怀德再怎么大度，之后也一定会找自己的麻烦。 “呼……你可吓死我了你。” 刘岚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之后，重重的拍了何雨柱的肩膀一下。 “哎呦，我说岚姐，这事咱们可就翻篇了哈。” 被刘岚打了一下之后，何雨柱装作很疼的样子，但是还是说出了翻篇的话。 “得，翻篇，来喝酒。” 刘岚这个时候也是满脸的笑容。 在这个轧钢厂里面，要说谁最喜欢许大茂，不管是刘岚还是何雨柱都不知道，可是如果说谁最希望许大茂倒霉，也莫过于刘岚和何雨柱了。 话说李怀德离开小包间之后，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原本被他锁在抽屉里面的所有举报许大茂的信件都拿了出来，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拿起了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话，让自己的秘书孙准通知轧钢厂除了许大茂之外的所有的副主任回来开会。 “今天晚上把你们召集过来，是要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一个小时以后，轧钢厂革委会除了许大茂这个副主任之外，其他的副主任都来到了会议室之中。 李怀德看着人全都来了，拿着桌子上举报许大茂的文件说道。 “当然了，你们会猜，为什么没有叫许大茂。” 李怀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下在座的几位副主任的脸色。 “那好，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专题讨论许大茂的问题。” “大家看，这些是什么？揭发信，全部都是反映有关许大茂的问题的。” “但是，仅有这些还不够，我想你们应该更了解他。” “今天晚上就要拿出一个决定性的意见，报告上级，罢免许大茂！” 李怀德说到最后，右手握拳，在会议桌上重重的砸了一下。 “李主任，您说吧，我们已经憋了好长时间了。” “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啊，我们早就应该罢免他了。” 李怀德的话音刚落，以聂副主任为首的各个轧钢厂的副主任立即发表了自己态度，对于李怀德提议罢免许大茂的事情，都是持坚决拥护的态度的。 看到这样的情况，李怀德的内心之中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起来。 当从何雨柱那里知道了许大茂把自己的事情捅到了上级那里之后，李怀德十分气愤的同时，也在害怕着。 要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李怀德对于自己手下的这些个副主任，也是监管的比较松散。 如果其他的副主任已经和许大茂勾连到了一起的话，就算李怀德是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就像是何雨柱说的那样，李怀德出事，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只是，让李怀德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提出罢免许大茂的建议之后，其他的几位副主任也全部都十分支持自己的建议，这就说明许大茂并不得人心，轧钢厂现在还是牢牢地被李怀德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 想到这里，李怀德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于何雨柱也是满肚子的怨气，既然知道了许大茂对他李怀德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亏得他李怀德想要将何雨柱收为心腹，竟然还藏着掖着的，简直是不当人子！ 第59章 许大茂后续 时间匆匆而过，自从李怀德当天晚上紧急开会罢免了许大茂之后，第二天轧钢厂的公告栏上就贴上了轧钢厂对于许大茂的处理决定。 处理决定大概的意思就是，由于许大茂的贪污、受贿等罪行，红星轧钢厂罢免许大茂的革委会副主任的职务，同时，鉴于许大茂在担任革委会副主任一职期间，对社会以及轧钢厂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轧钢厂革委会一致决定，将许大茂开除出轧钢厂。 这一份公告被贴出来之后，轧钢厂中很多人都感觉十分的解气。 要知道，在工人都是老大哥的年代里面，工厂一般是不能开除任何一名工人的。李怀德之所以将许大茂开除，一方面是因为许大茂狼子野心，竟然敢肖想他革委会主任的职位，另一方面也是想要通过杀许大茂这只鸡，警醒一下革委会其他的几位副主任，让他们知道，在轧钢厂，谁才是真正的王。 不过，这一切都跟何雨柱无关。 虽然当天晚上的事情，在李怀德的心里也种下了对何雨柱不满的种子，可是第二天，刘岚在看到公告之后，就主动的跑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将何雨柱的一番苦心都给说了出来。 这下在李怀德的心中，不仅仅那还没有发芽的不满的种子彻底的没有了发芽的机会，何雨柱在李怀德心中的地位也是变得更加的高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李怀德曾一度提议，让何雨柱担任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帮助他管理轧钢厂的所有的食堂。 只是，不管李怀德如何劝说，何雨柱都只有一句话，他何雨柱就只是一个厨子，能够干好一个厨子，他这辈子就满足了。 至于轧钢厂食堂主任的职务，何雨柱表示自己没有那个文化，也没有那个能力，能够继续留在轧钢厂做一名厨师，服务好李怀德及广大轧钢厂工友，他何雨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通过这个事情，李怀德也终于认识到了什么人才是真正的可以与之交心的存在。 对于李怀德这种政客来说，他原本以为什么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敌人，成为他进步路上的拦路石。 可是，现在何雨柱是真正的给他上了一课。 同时，李怀德也终于知道了何雨柱为什么能够得到大领导的青睐。 主要原因就在于何雨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政治倾向，何雨柱最大的优点就是除了食堂后厨的那点事情之外，他对其他的事情压根就不关心。 这样一来，何雨柱在李怀德这里能够得到的便利也变得越来越大，不仅仅能够平价从轧钢厂的仓库里面买到各种物资，而且在李怀德的授意之下，根本就不需要何雨柱提供票证。 就连何雨柱私下里接济还在打扫卫生的杨为民，李怀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仅仅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反而是更加的看重何雨柱。 一个曾经给何雨柱一点帮助的人，即便是现在下台了，即便是在轧钢厂之中成为了人人躲之不及的存在，何雨柱依然隔三差五的去给杨为民送上几瓶酒，一盘肉，一把花生米。 虽然，在李怀德看来，何雨柱也并没有付出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更加能够看出何雨柱的重情重义。 至于被开除出轧钢厂的许大茂，在家里颓废了半个月之后，也终于知道了自己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下场，是何雨柱在里面的操作。 原本还想着怎么报复何雨柱，可是看着自己如今颓废的模样，许大茂的心气也一下子卸了下去。 但是，内心之中，对于何雨柱的敌视却变得更加的深刻了起来。 虽然在担任革委会副主任期间，许大茂没少给自己捞好处。 可是，由于当初李怀德的突然发难，使得许大茂家里的很多的好东西并没有来得及转移，就被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员全部从家里给翻了出来。 就连许大茂私自扣留下来的之前娄晓娥的嫁妆，这一次许大茂也没能留住。 看着家徒四壁又失去了工作的自己，许大茂一时之间也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好在，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并没有让许大茂这个他唯一的儿子这么一直颓废下去，而是将自己的工作转给了许大茂，让许大茂成为了电影院的一名放映员。 虽然和之前许大茂的工作没法相比，可是，现在的许大茂又有什么可以计较的呢？ 如今能够拥有一份工作，能够养家糊口，对于许大茂来说，就已经很好了。 只是，这样一来，想要在轧钢厂之中继续跟何雨柱分出个高下的许大茂，就再也回不去轧钢厂了。 当然，许大茂就算是想要回轧钢厂，也是不可能的了。 先不说许大茂得罪了李怀德这个轧钢厂的实际上的一把手，就是许大茂当初在位的时候，整治的那些个车间主任和工人，他们这些人就不会愿意在轧钢厂看到许大茂。 有的时候，许大茂甚至还在想，自己还是要感谢李怀德的。要是现在他许大茂敢以工人的身份出现在轧钢厂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给套了麻袋，还是永远都找不到凶手的存在。 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许大茂一边喝着秦京茹给他温好的酒，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报复何雨柱给自己带来的一切。 只是，一小壶酒下肚之后，许大茂悲哀的发现，现在的何雨柱竟然在他许大茂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让他拿捏的存在。 在轧钢厂之中，何雨柱一改往日霸道的脾气，不仅仅跟工友们打成一片，更是将自己的大锅菜手艺，无私地教给了食堂的其他的师傅。 现在就连马华这个何雨柱的大徒弟，在轧钢厂的食堂里面，也已经是一名八级炊事员了。 至于其他的与何雨柱仅仅是同事关系的厨师，在得到了何雨柱做大锅菜的指点之后，对于何雨柱，也是愈发的恭敬了起来。 而在四合院之中，那就更不用提了。 在家里颓废的大半个月之中，许大茂除了每天晚上很晚才能够看到刚刚回来的何雨柱之外，就根本跟何雨柱没有照过面。 如果不是许大茂对何雨柱特别关注的话，许大茂都能够忘记在这个四合院之中，还有何雨柱这么一号人。 就连周末休息的时候，许大茂都没有在四合院之中见到过何雨柱的身影。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出去干了什么，可是许大茂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开始了在和四合院之中的所有的邻居刻意的保持距离。 至于原因，许大茂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唯一能让许大茂高兴的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何雨柱依然还是那个没有媳妇的光棍。 第60章 接雨水回家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何雨水也终于在她家里坐满了月子。 在这一个月之中，何雨水是幸福的，同时，也是苦恼的。 何雨柱三不五时的送过来他亲手做的月子餐，不仅仅让何雨水能够大饱口福，将她的儿子给喂养的白白胖胖的，就连何雨水自己，在这一个月之中，也是足足长胖了十几斤。 现在何雨水除了她怀孕的时候的衣服之外，就没有一件衣服是合身的。 与此同时，对于何雨水的邻居来说，在这过去的一个月之中，也是难熬的一个月。 何雨柱不仅仅送来自己亲手做的月子餐，更是在来做月子餐的时候，给何雨水留下大量的食材，使得何雨水的婆婆根本就不需要为如何给何雨水做饭而担忧的同时，也是苦了何雨水的这些邻居。 一天天鸡、鱼、肉、猪蹄等等对于坐月子来说，很好的食材的香味，在这过去的一个月之中，何雨水家的厨房里面几乎就没有断过。 好在，现在他们的苦日子终于要过到头了，因为他们知道昨天终于在外面见到了被婆婆锁在屋子里一个月的何雨水，今天早晨更是见到了一大早就来接何雨水回娘家的何雨柱。 “哥，你怎么这么一大早就来了，这么冷，孩子也受不了呀！” 看着一进家就让自己的婆婆把孩子从自己的房间里面抱到客厅里面的盯着的何雨柱，何雨水也是十分的无语。 “没事，等一会太阳出来的就暖和了，我跟你说，我今天早晨出门之前，就把你那屋的炉子给点着了，等下你到家了之后，一定足够暖和，不会让你和孩子冻着的。” 由于自己刚刚从外面进来，何雨柱现在并没有抱着自己的外甥亲香，而是站在三步开外，逗着外甥，就算是跟何雨水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外甥一眼。 “哥，要不你把孩子抱走吧，给你了！” 看着有了外甥之后，就不怎么理自己的哥哥，何雨水也是十分的无奈。 这么疼孩子的一个人，这都三十大几了也没结个婚，这让何雨水这个做妹妹的，也是十分的无奈。 “去你的，说什么胡话呢！” 何雨柱抬起头来，白了何雨水一眼之后，再一次转过头，逗弄着自己的外甥。 “你赶紧收拾，我借的车等下就该到了。” 看着依然在愤愤不平的何雨水，何雨柱催促着说道。 “什么车现在外面也去不了呀？这么冷，你就不怕冻着你外甥，冻着你妹妹？” 虽然听到了何雨柱的催促，可是何雨水依然不想着大早晨的就去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我把我们厂李怀德的座驾给借了过来。咱一会坐车回家，窗户一关，哪里还能有风？”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说道。 “什么？你还能借到汽车？李怀德对你可真好。” 何雨水羡慕的同时，也不禁转身开始收拾自己和孩子的东西。要知道，这个年代小汽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哥，也不看看我是谁舅，是不是呀，小宝贝？” 何雨柱傲娇了一下之后，就再一次逗弄起外甥来。 “家里都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哥，我跟你说，我妈也得跟我一起去，要不然的话，我一个人可照顾不了孩子。” 虽然是接何雨水回家，可是何雨水却并没有将自己的婆婆落在家里，反而是要求回娘家的时候，要带上自己的婆婆。 “那当然没问题了，就是麻烦大妈了。我们兄妹两个没有亲妈，也没什么长辈。很多事情都不懂。” 何雨柱说着，十分歉意的看向何雨水的婆婆。 “嗐，柱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伺候我自己的儿媳妇，孙子，心里乐意着呢，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就是去你家里，要给你添麻烦了。” 何雨水的婆婆适时地接过了话头，客气的说道。 自从何雨柱知道何雨水怀孕之后，隔三差五的就要给何雨水送上一些好东西。 何雨水坐月子的这一个月以来，何雨柱送来的东西，不仅仅给她这个做婆婆的没有一次为了给自己的儿媳妇补身子而烦恼，反而是在伺候何雨水的时候，跟着吃饭的同时，也让她这个给人家做婆婆的也胖了好几斤。 现在何雨水的婆婆看向何雨柱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么客气与疏离，反而是更加的亲切，真正的把何雨柱也当成了自己家的孩子了。 当然，对于何雨水的婆婆来说，现在对于何雨水，也是更加的满意了起来。 不仅仅给她生了一个大孙子，更是比她的女儿更加的贴心。 即便是坐月子，很多事情就算是不懂，在她做了一次之后，何雨水也会主动的去学习，根本就不需要它这个做婆婆的去反复的叮嘱。 再加上，本来就知道何雨水出生没多久就没了母亲，自己更是被何雨柱这个哥哥带大的，何雨水的婆婆对于何雨柱兄妹也是更加的怜惜。 虽然这出嫁的女儿出月子之后要回娘家住上一段时间是老理，可是何雨水的婆婆在这几天也还是为这个事情而忧虑。 一方面是因为舍不得自己的大孙子，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都没有什么经验，身边也没有什么长辈，怕两个人出什么乱子。 如今，听到何雨水回娘家也要带上自己，何雨水的婆婆这一刻想的根本不是什么这样做符不符合老理，而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这样的话，不仅仅让自己内心忧虑的事情彻底的解决了，更是能够看得出来，何雨柱和何雨水这兄妹两个，没有跟自己外道。 即便带孩子有些辛苦，可是谁让这孩子是自己的大孙子，谁让孩子的母亲是自己的儿媳妇呢？辛苦点就辛苦点，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行了，你们兄妹在这坐着吧，雨水也是刚出月子，很多东西都找不着头，还是我去收拾，很快的。” 何雨水的婆婆来住要去收拾东西的何雨水，让她坐着的同时，自己转身麻利的开始收拾了起来。 看到何雨水婆婆的这副模样，何雨柱偷偷地给何雨水竖了一个大拇指。 而何雨水看到自己哥哥的模样之后，也是十分傲娇的扬了扬下巴，那样子根本就不像一个孩子妈，还是跟一个小孩子一样。 第61章 秦淮茹摊牌 尽管何雨柱再三催促，可是等何雨柱把何雨水还有她婆婆抱着孩子接回四合院的时候，也已经接近了中午了。 当看到何雨水再一次出现在四合院里的时候，四合院里在家的邻居们也都纷纷挤进雨水的房间，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还在熟睡的小家伙。 何雨柱给李怀德的司机送了两包大前门之后，司机就开着车离开了四合院，而四合院的孩子们则是跟在小汽车的屁股后面跑出去好远，才依依不舍的往回走。 何雨柱看到这样的情况，笑着摇了摇头，就赶紧回去给何雨水做饭了。 虽然现在何雨水已经出了月子，可是因为还在哺乳的缘故，何雨柱在做饭的时候，还是尽量的少加调料以及食盐，尽量保证食物本身的味道的同时，兼顾美味。 好在，在梦中，何雨柱学了一些粤菜煲汤的方法，而对于现在的何雨水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汤更好的食物了。 当然，由于煲汤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因此，何雨柱在早晨出门之前就把煲汤的砂锅就已经放在了炉子上，并调整好了风门。 由于现在砂锅里面的汤还没有到足够的时间，何雨柱也就没有给自己以及何雨水的婆婆做饭，而是专心的坐在炉子旁，守护着砂锅。 至于何雨水的婆婆，自从到了何雨水的房间之后，就一直在收拾着她们带过来的东西。虽然大多都是孩子的尿布，可是如果不收拾好的话，要用的时候直接拿，还是有些费时间的。 主要还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每次给孩子换尿布，对于孩子来说，都是一种考验。 “雨水回来了么？” 就在何雨水帮着自己的婆婆收拾东西的时候，何雨水房间的门被一下子推开，使得何雨水紧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好在现在孩子已经睡熟了，并没有受到影响，何雨水才略略的安心下来。 可是，对于来人莽撞的行为，何雨水以及何雨水的婆婆还是十分的气愤的。 “是秦姐呀，快进来，我这正跟我婆婆一起收拾东西呢。” 看到来人是秦淮茹，何雨水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微笑着说道。 “听说傻柱把你接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 秦淮茹一点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一边关上房门，一边向着孩子所在的位置走去。 “秦姐，孩子睡着了。” 为了避免秦淮茹身上的凉气度到孩子的身上，何雨水提醒了一句，然后拉着秦淮茹向着床的另一头走去。 “真好，这孩子被雨水养的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秦淮茹远远地看了孩子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都是我婆婆的功劳，我哪懂这么多。秦姐过来有事么？” 何雨水客气了一句，看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婆婆一眼，才转过头来，客气的询问道。 “大妈也跟着过来了呀，我还想着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呢。” “雨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一眨眼的功夫，这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虽然何雨水的婆婆一起跟来，让秦淮茹有些意外，可是秦淮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一边跟何雨水拉着近乎，一边注意着何雨水以及她婆婆的神色。 “看秦姐说的，我这什么都不懂，我也没亲妈，不让我妈跟来，我还真对付不了这个小家伙。” 何雨水笑了笑，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神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都麻烦大妈一个多月了，我说雨水也太不会心疼人了。再说了，有秦姐在，还能让你一个人带孩子么？”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秦淮茹说话的语气之中，总是带着似有似无的埋怨。 “雨水，这位是……” 虽然从何雨水的口中已经知道了四合院之中有这么一个寡妇，可是此刻，何雨水的婆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询问着何雨水。 关键还是多年来看人的本事，使得何雨水的婆婆在见到秦淮茹之后，就没有一个好印象。 首先，秦淮茹不过是何雨柱以及何雨水的邻居，就算是邻居之间相处的比较和睦，可是，对于秦淮茹推门就进的行为，何雨水的婆婆还是感觉十分的没礼貌。 其次，秦淮茹自进入到何雨水的房间之后，说的最多的就是跟何雨水套近乎，可是却也是仅仅停留在嘴上，跟其他的邻居相比，看到何雨水和何雨水的婆婆在收拾东西，就算不上去帮忙，也会客气两句就直接离开。 哪有秦淮茹这样的，看着人家忙活，不帮忙也不离开，就这么坐着看。 “雨水，饿了吧？我去看看柱子饭做的怎么样了。” 将最后一件衣服拿出来放好，何雨水的婆婆跟何雨水说了一声就离开了何雨水的房间。 至于秦淮茹，虽然也是跟她点头示意了一下，可是因为第一印象不好的原因，何雨水的婆婆根本就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 “雨水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工作？能在这里住多长时间？” 待何雨水的婆婆离开之后，秦淮茹十分亲切的拉着何雨水的手，关心着说道。 “这个我还真的没什么打算，厂子里面给的假期还有两个月，我们家向东最近也是很忙，就没有在家的时候。” “我婆婆都跟我来了，只要是我哥不赶我走，那我就等到假期快结束的时候再回去。” 虽然不知道秦淮茹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何雨水还是往最长的时间上来说。 看着秦淮茹微微变了一下的脸色，何雨水就知道，秦淮茹这一次过来，恐怕跟何雨柱跟她说的，秦淮茹在打她房子主意的事情有关了。 “这样也挺好的，咱们姐们也能相处一段时间了。” 虽然何雨水的话出乎秦淮茹的预料，可是秦淮茹也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应和着。 “雨水，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我今天找你，除了来看看孩子之外，主要还是想跟你说，我想嫁给你哥。” 看到何雨水虽然一副微笑的模样，可是，从始至终却总是带着一份疏离，秦淮茹索性也不再绕弯子，直接给何雨水来了一个王炸。 “这……秦姐，这个事情你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虽然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正从秦淮茹口中听到她要嫁给何雨柱，何雨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第62章 何雨水怒怼秦淮茹 “雨水，你知道我这半年都是怎么过的么？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这日子真是没个盼头。” 秦淮茹说着，自己的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不是，秦姐，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呀？” 虽然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何雨水心中也有着一份疼惜，可是自从知道了秦淮茹对自己的哥哥所做的事情之后，何雨水对于秦淮茹也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亲近。 话音里虽然在询问着秦淮茹的意思，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着急，仿佛秦淮茹所说的事情本来就是别人的事情，跟何雨水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别说你没懂，就连我也没懂。我这心里装着你哥，我这心都要撑爆了。我心里一直喜欢着你哥，可是后来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娄晓娥好了。” “后来，因为许大茂的缘故，娄晓娥他们一家离开了。可是，谁知道将来还会不会有别人在出现在柱子的生活里面。”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柱子，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秦淮茹一边哭泣着，一边说道。 “秦姐，这些话，你跟我哥说过了么？” 只是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尽管秦淮茹早已经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全部都调动了起来，可是何雨水依然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自从娄晓娥离开之后，你哥整天早出晚归的，就算是周末休息的时候，我也是见不到他的人影，我又哪有时间跟他说呀。” 秦淮茹说着，还不停的抱怨着何雨柱这半年多以来的忙碌。 “秦姐，虽然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可是你也知道，我毕竟是一个出了嫁的女儿，不过是因为是被我哥抚养长大的，我才能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哥对我的好。” “秦姐，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我爸刚刚离开的那两年，我们兄妹两个没饭辙的时候，我哥没帮着别人之外，这些年我哥帮助的人里面，除了你们家，应该还有很多吧？” “今儿你突然说想要嫁给我哥，可是秦姐，我想说的是，这件事情，只有我哥自己同意才可以。我虽然是他的妹妹，可是，感情上的事情，我却不能参与的太多。” “还有就是，我听说你在生完槐花之后，就去上环了。如果你跟我哥结婚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哥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尽管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何雨水一想到秦淮茹一早就上了节育环，何雨水的心里还是十分的气愤。 “这……雨水，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水的话犹如霹雳一般在秦淮茹的脑海之中炸响开来。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水竟然知道她早已经上环的事情。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就想问一下，秦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是单单想要我哥帮着你养孩子，还是真的想跟我哥过日子？” 看着秦淮茹一脸慌乱的模样，不复往日的平和，何雨水心中畅快的同时，对于自己的大哥何雨柱也是十分的心疼。 这一刻何雨水终于知道了这么多年以来，何雨柱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媳妇，为什么何雨柱跟娄晓娥两情相悦，却最终只能是劳燕分飞。 正如何雨柱跟她说的一样，这所有的一切都跟秦淮茹脱不了关系。 “我……” 此刻，秦淮茹心乱如麻，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以来，被他看成傻白甜的何雨水，竟然能够说出这么锋利的话来。 在秦淮茹想来，即便何雨水对于她和何雨柱的事情不是持支持的态度，可是也不会反对。 可是事实却是现在这副模样，让秦淮茹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向何雨水解释。 “雨水，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可是我对你哥哥是真心的。” 秦淮茹说到这里，早已经泣不成声。 “那秦姐，你说你想跟我哥在一起，那么贾家婶子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意见？你家的三个孩子又是什么意见？” “在你没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前，你就说想要嫁给我哥，你自己觉得这难道不是一个笑话么？” “还有，就算是我哥一直单身，你就认为他就一定会同意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我哥究竟是做了什么，会给你这样的错觉，可是我在这里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从始至终，我哥对你都只是同情而已。”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东旭哥当年出事情，如果你不是东旭哥的媳妇，我哥根本就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承认，这些年来，你帮着我哥哥做了许多洗洗涮涮的事情，可是先不说我哥经常给你们家带饭盒，就算是你自己，难道仅仅是单纯的帮助我哥么？” “我们都是女人，你的什么心思，我都是知道的。你不要说你一直以来都在默默的喜欢着我哥，事实上，自从你去轧钢厂接东旭哥的班之后，因为我哥帮助你们家，而在轧钢厂里传出你们一些言论的时候，你就应该跟我哥保持距离。” “可是，事实却是你不仅没有，还变本加厉的在外人面前跟我哥表现出亲密来。” “难道你的这些小心思，就没有人告诉你做的很明显么？” 何雨水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声音早已经传到了外面。 “是，现在我哥是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媳妇，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哥直到现在才单身的，难道你不知道么？” “这半年多以来，我哥为什么有事没事的不在四合院里，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原因么？” “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反正关于你说要嫁给我哥的话，我今天就当没听过，你也没说过。” 何雨水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看着他因为何雨水说话的声音有些大，而睡得不安稳，何雨水赶紧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儿子，让他睡得更加安心。 “雨水，我明天就去把节育环取出来，我会给你哥生下属于他的孩子，这样的话，难道你也要反对我跟你哥在一起么？” 虽然很不甘心，可是现在秦淮茹已经被何雨水顶到了墙角，不得不说出这些违心的话。 可是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想不想生孩子，并不是一个节育环能够解决的事情。就算是她秦淮茹被迫取出了节育环，可是只要她想，她依然有办法不给何雨柱生孩子。 “呵呵……秦姐，很多事情，我的话早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在我和你之间，我想我哥应该很好做出选择！” 何雨水丝毫没有理会秦淮茹的示弱，反而是严厉的说道。 “你……雨水，难道你不认为你的这种做法对于你哥来说太不公平了么？难道你哥就不能娶媳妇了么？” 听了何雨水的话，秦淮茹一下子就急了。 事实上，秦淮茹当然知道，在何雨柱的心里，就算是她已经跟何雨柱确定了关系，何雨水如果要是生气的话，何雨柱依然会选择离开秦淮茹。 因此，在秦淮茹的心里，如何才能说服何雨水，才是摆在她面前最大的难题。 “哼！秦姐，时间也不早了，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至于对于我哥来说公不公平这件事情，你应该问的不是我，而是我哥。谁让我是我哥的亲妹妹，而且是最疼的妹妹呢？” 何雨水说着，又不由自主的冷笑了起来。 “你……雨水，很多事情你现在还不懂，我就不跟你说了。我跟你哥的事情，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过多的参与。” 秦淮茹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站起身来，匆忙的离开了何雨水的房间。 看着秦淮茹狼狈的身影，何雨水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同时，何雨水的背后也不自觉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不是何雨柱之前将他梦中的很多事情都告诉给了何雨水的话，在面对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的时候，何雨水自认为自己很难硬得下心肠。 可是，现在秦淮茹这般模样，何雨水又不知道接下来秦淮茹会做出什么事情。要知道，没有什么是一个寡妇为了自己的孩子做不出来的事情。 如果秦淮茹真的想要对自己的哥哥出手的话，就算是何雨柱再怎么防备，也难免会落入秦淮茹的圈套。 想到这里，何雨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因为自己要在四合院中住上一段时间，那么自家哥哥就不可能和之前一样，早出晚归，仅仅把四合院当成睡觉的地方。 可是，如果何雨柱在四合院里待得时间变长的话，那么是不是就会给秦淮茹带来更多的机会了呢？ 想到这里，何雨水甚至已经做好了立即离开的准备。 可是，当何雨水想到自己哥哥对于儿子的喜爱，以及长久以来自己哥哥的孤独，何雨水又不自觉的将手中拿起来的衣服放了回去。 对于一直以来都被何雨柱保护的很好的何雨水来说，这些阴损算计人的伎俩，真的不是何雨水所擅长的存在。 可是现在，摆在何雨水面前的事情又不能不去解决，真的是愁煞了何雨水。 第63章 不死心的秦淮茹 从何雨水的房间出来之后，秦淮茹真是越想越气，没有想到，原本一个柔柔弱弱、憨憨傻傻的小姑娘，结了婚之后，竟然也会那么的难缠。 可是，就算是这样，秦淮茹也不愿意就此对何雨柱放手。 一个人在餐桌前坐着，一边缓解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一边考虑着接下来自己的计划。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秦淮茹仅仅是想给自己找一个依靠的话，那么现在的秦淮茹，思考的更多的则是如何让自己成为何雨柱的女人，从而让何雨水这个敢于在她秦淮茹面前说大话的小丫头，见识见识什么是厉害。 可是，一想到现在的何雨柱基本上不在四合院多待，更是与四合院里的邻居都没有了什么交集，也是让秦淮茹十分的困惑。 这半年多以来，即便是对何雨柱十分关心的聋老太太，何雨柱去见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就更不要说其他的邻居了。 只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正在她想着如何才能将何雨柱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里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做好了午饭，并把一直都待在自己家里面的聋老太太也接进了自己的家门。 对于何雨柱来说，凡事论迹不论心。 对于聋老太太，你可以说她倚老卖老，你可以说她装聋作哑，可是在四合院之中，从始至终，聋老太太都是对何雨柱最好的那一个。 虽然自从娄晓娥离开之后，由于那个梦境的缘故，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何雨柱仅仅将四合院当成了自己睡觉的地方。 可是在何雨柱的心中，对于聋老太太的感激却是毋庸置疑的。 都说人老精马老滑，如果没有那个梦境，且那个梦境在现实之中已经一一成为现实的话，何雨柱自己都不敢相信，从始至终聋老太太一直坚信许大茂与娄晓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孩子，是许大茂的原因。 一想到远在香江的娄晓娥，何雨柱内心之中的柔软再一次被触动。 何雨柱早已经计划好，何雨水回娘家的这一段时间里，每天何雨柱回家之后，都要把聋老太太接到自己的家里。 一方面可以好好地孝敬一下老太太，另一方面，有老太太的存在，也能够让何雨柱避免很多的麻烦。 “怎么了这是？” 从外面遛弯回来的贾张氏，看着呆坐在餐桌前的秦淮茹，好奇的询问道。 “妈，回来了。”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一眼贾张氏。 “在这坐着干什么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贾张氏拿出暖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何雨水知道我上环的事情了。” 秦淮茹再一次低下了头，十分沮丧的说道。 “知道就知道了呗，一个小丫头片子，她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就因为这个，就让你丧气成这样？” 贾张氏把水杯捧在自己的手心，一边嘬着开水，一边不以为意的说道。 “她说我的所有的心思都已经被她给看透了，她是不可能同意我跟傻柱的事情的。” 秦淮茹抬起头，泪水已经不自觉的从眼眶之中滑落下来。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只要你想，难道他傻柱还能出了你的手掌心？再说了，我看现在傻柱根本就没有找媳妇的心思，你根本就不用着急。” 贾张氏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嗯，这个我也发现了。以前的时候，傻柱对于找媳妇这件事，还是很热衷的，可是自从娄晓娥走了之后，傻柱整个人都变了，对咱们四合院里的邻居，虽然变得更加的礼貌了，可是也更加的疏离了。” “我也是看到冉老师跟傻柱再一次相遇，才有了危机感，可是，这一段时间下来，傻柱大多数的时间，都待在轧钢厂里，根本就没有跟冉老师约会。这也是我现在不慌不忙的原因。” 秦淮茹抓住贾张氏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仿佛想要从贾张氏那里，得到更多的力量。 “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贾张氏并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反而握住了秦淮茹的手。在贾家，什么事情都是她们一老一少两个寡妇在支撑着。 虽然在秦淮茹想要改嫁给何雨柱的事情上，贾张氏的心里有着疙瘩，可是贾张氏也知道，只要是秦淮茹有了这个心思，即便是她这个做婆婆的，也无法改变秦淮茹的任何的决定。 现在对于秦淮茹谋划何雨柱的这件事情上，贾张氏很有一种不同意，也不反对的态度。 只要秦淮茹能够在贾张氏年老的时候，能够给她养老，贾张氏自己其实也没有太多的苛求。 “如果没有今天何雨水说的话，我反而会慢慢的进行我的计划。我想要的，不过是让傻柱帮着我们把三个孩子抚养长大而已。” “其次，就是傻柱的钱和房子，未来，都应该是棒梗的，也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何雨水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那我倒要看看，究竟谁能够笑到最后。” 秦淮茹说着，眼中原本的迷茫，逐渐变成了坚毅。 这么多年以来，生活之中的很多困苦都没有压垮她秦淮茹，秦淮茹用她的心机，不仅仅将自己的三个孩子都照顾的很好，更是在四合院之中，拥有着孝顺婆婆的好名声。 单单一个何雨水，在秦淮茹的心里，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又怎么能够跟她相比。 “淮茹，关于你跟傻柱的事情，我感觉还是宜缓不宜急。以何雨水在傻柱心里的地位，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撼动的。” “你如果真的想要和傻柱确定关系的话，那你就不能跟何雨水的关系闹的太僵。” “你想一下，不管是小当还是槐花，不管别人在你面前说她们怎样，可是在你的心里，这两个孩子都是你心里的宝。” “何雨水虽然是傻柱的妹妹，可是，你别忘了，自从何雨水六岁的时候，何大清离开之后，何雨水就是傻柱一手拉扯大的。” “说句不好听的，在傻柱的心里，何雨水跟他的女儿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别看傻柱一天天大大咧咧的，你要知道，当年何大清刚走的时候，何雨柱可是因为别人欺负何雨水，可是把人家堵在家里生生的打到别人给何雨水道歉才罢手。” 虽然不知道秦淮茹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是贾张氏还是十分耐心的劝说着秦淮茹。 如果秦淮茹不能处理好她和何雨水之间的关系的话，那么即便是秦淮茹真的与何雨柱确定了关系，只要有何雨水的反对，秦淮茹到最后也不可能真的跟何雨柱走到一起。 第64章 其乐融融 话说秦淮茹离开何雨水的房间之后，何雨水心中也是十分的不痛快。 如果不是何雨柱之前就已经给何雨水打过预防针的话，何雨水自己都不知道在秦淮茹的眼泪之下，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好在，现在自己将很多话都给秦淮茹说明白了，至于今后究竟会怎么样，也不是何雨水能够控制的了的。 不过，何雨水现在可以坚信，从始至终，何雨柱对于秦淮茹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秦淮茹更不可能成为她的嫂子。 知道这一点，对于何雨水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回想一下半年前自己的傻哥一本正经跟自己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何雨水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不相信的，可是现在秦淮茹的所有的表现，都证明了何雨柱的那个梦境，终归是会变成现实的。 想一想，远在香江的娄晓娥已经怀上了她的大侄子，何雨水脸上再一次挂上柔和的笑容。 “雨水，孩子醒了么？” 就在何雨水畅想着未来娄晓娥带着她的侄子回来的时候，何雨水的婆婆走进了何雨水的房间。 “还没呢，妈。” 何雨水转头看了一眼儿子，小声的回复道。 “嗯，你哥给你煲好汤了，我先看着孩子，你去吃饭吧。” 何雨水的婆婆快速的打开房门，闪身进来的同时，又快速的将房门关了起来，不让房间里的热气过多的散发出去。 “不用了，妈，您先去吃饭吧，我还不是很饿。” 虽然知道自家婆婆是关心自己，可是何雨水却不能直接把自己的婆婆晾在这里，毕竟现在是在自己的娘家，虽然婆婆并不是外人，可是如果何雨水真的那么做的话，那就是何雨水不懂事了。 “我已经吃过了，刚刚柱子在做饭的时候，就已经让他给我单独盛出来了。我也没等你们，就先吃了。” “你跟柱子还有你们院子里的聋老太太也很长时间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再说，我跟你们院子里的人都不熟悉，我在这看着我的大孙子，也挺好的。” 何雨水的婆婆对于何雨水的顾虑当然是知道的，可是还是坚持着让何雨水去陪着何雨柱以及聋老太太吃饭。 虽然，对于何雨水的婆婆来说，在何雨柱的家中，她本身就是一个客人，可是，这半年多以来，何雨水的婆婆也早已经将何雨柱看成了自己家的孩子，因此，也没有跟何雨柱客气，在何雨柱做饭的时候，何雨水的婆婆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一方面，她先让何雨柱给她盛上一些饭菜，她先吃完可以将何雨水替换下来，让她也吃饭，另一方面，这刚出月子的大孙子，如果没有人一直看着的话，她是真的不放心。 “那好吧，谢谢妈。” 知道自己的婆婆已经做了决定，何雨水也就没有过多的坚持。 “你这孩子，我看我自己的大孙子，我还需要你谢我？” 何雨水的婆婆轻轻拍了一下何雨水，微笑着说道。 可是何雨水的婆婆不知道的是，正是她的这一拍，让何雨水感受到了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母爱。 何雨水出生没多久，她的母亲就因病去世了，因此，自她懂事起，就十分羡慕那些拥有着自己母亲的孩子。 即便在犯错的时候，她的那些小伙伴们以及同学们会体会到母亲的巴掌亦或者是母亲手里的鸡毛掸子，可是只有何雨水自己知道，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何雨水轻轻的抱了一下自己的婆婆，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的同时，也在这一刻感觉自己无比的幸福。 “行了，快去吃饭吧。磨磨唧唧的。” 何雨水的婆婆再一次轻轻拍了一下何雨水的后背，嘴上虽然是埋怨，可是听在何雨水的耳朵里面，却是浓浓的关心。 离开自己婆婆的怀抱，何雨水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儿子，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向着何雨柱所在的正房而去。 “老太太，您吉祥。” 掀开门帘，看到聋老太太正端坐在餐桌旁，何雨水立即笑嘻嘻的打起了招呼。 “你这丫头，都是当妈的人了，还是这么嘻嘻哈哈的。快过来，让老太太好好看看。” 聋老太太看着还是一副天真模样的何雨水，就知道这丫头即便是到了婆家，也没有受过什么罪，立即开心的招呼着何雨水。 “你婆婆也真是的，好不容易来一趟，也不陪着我老太太吃顿饭。早早地就让柱子给她单独盛出来了，也就吃了几口，就去看孙子去了。” 聋老太太拉着何雨水的手，撅起嘴小声的埋怨着何雨水的婆婆，可是任谁听了，也并不是真正的埋怨，而是在从内心之中为何雨水能够有这样一个关心她的婆婆而高兴。 “我妈就这样，在家里的时候，就从来都不让我干什么活。自从怀孕了之后，就更是变本加厉的了。” 何雨水也是拉着聋老太太的手，小声的说着。 “你是个有福气的丫头。” 听了何雨水的话，聋老太太高兴的拍了拍何雨水的手，大笑着说道。 “老太太，今儿您可是有口福了，给雨水炖的这只鸡，我可是在砂锅里炖了整整一个上午呢！保证软烂脱骨。” 就在聋老太太与何雨水聊天的时候，何雨柱端着炖鸡的砂锅，走了进来。 “哼，你这个傻柱子，要不是我们雨水今天回家，我老太太还见不到你呢，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忙什么。” 看到何雨柱进来，聋老太太再一次气的撅起了嘴，小声的抱怨着。 “是我的错，我这不是忙嘛，这后厨里面，我可是收了三个徒弟，要是不用心教他们的话，我怕他们出去之后，砸了我的招牌。” 何雨柱走到聋老太太的跟前，先是比划着抽了自己一记耳光，然后才和何雨水一起坐在了聋老太太的两侧。 “行，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的吃饭，好让亲家再吃一些。刚刚她也没吃几口就出去了。” 聋老太太十分傲娇的瞥了何雨柱一眼，然后看着何雨水笑呵呵的说道。 “得嘞，听您吩咐。”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就开始给聋老太太还有何雨水盛起了鸡汤。 一顿饭下来，祖孙三人吃的其乐融融。 席间，无论是何雨柱的插科打诨还是何雨水的耐心伺候，都让聋老太太感觉无比的满足。 第65章 秦淮茹请说客 由于何雨水明确的表达了自己反对秦淮茹所提出的要嫁给何雨柱这件事的态度，使得秦淮茹十分恼怒的同时，却对这件事情一时之间又没有什么妥帖的解决办法。 正如贾张氏所说的那样，当年何大清的离开，使得何雨柱与何雨水之间，本来就成了彼此的依靠。 在何雨水的心中，何雨柱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如果在不知道秦淮茹之前已经做出的一些事情，以及之后可能做出的一些事情的情况下，何雨水很有可能会认为秦淮茹就是何雨柱幸福的所在。 可是，在经历了何雨柱反复的讲述之后，何雨水当然早已经认清了秦淮茹，再说何雨柱既然已经明确表达了要等娄晓娥回来的意图，何雨水又怎么可能会再一次同意秦淮茹嫁给何雨柱呢？ 可是，如果要是让秦淮茹就这样放弃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又十分的不甘心。 “淮茹，这两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我看着，你一天到晚都魂不守舍的样子？” 在上班的路上，易中海看着一副没精打采模样的秦淮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等秦淮茹走到自己的跟前，关心的询问道。 “一大爷……” 秦淮茹看了看四周一起上班的工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跟易中海解释。 “有什么就说什么？是不是家里又有什么困难了？” 看着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模样，易中海关心的询问道。 “没有。一大爷，等下班我再跟您说吧。” 秦淮茹反复思量了一下，还是觉得现在不是跟易中海说她跟何雨柱事情的时机，主要还是因为现在路上的工友实在是太多，在何雨柱同意跟她的事情之前，她必须要防止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 虽然这些年来，在轧钢厂之中，散布秦淮茹和何雨柱的谣言这件事情，秦淮茹早已经驾轻就熟，可是如今正是她与何雨柱确定关系的关键时刻，如果因为谣言，引起了何雨柱的逆反心理的话，那么对于秦淮茹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当初之所以会散布出那些自己跟何雨柱不清不楚的谣言，主要还是因为在秦淮茹看来，只要何雨柱一直不结婚，那么她就能够从何雨柱那里源源不断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帮助。 可是，自从何雨柱跟娄晓娥确定关系以来，秦淮茹发现，很多事情跟她所想象的并不一样。 如今，虽然何雨柱依然还是食堂后厨的一名大厨，可是从八级厨师晋升成为六级厨师，不仅仅是何雨柱在轧钢厂之中地位的提升，也是何雨柱自身经济条件的提升。 依照何雨柱现在的条件，如果何雨柱想要从乡下找媳妇的话，那么别看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有大把的小姑娘会奋不顾身的扑上来。 现在的秦淮茹虽然对能够与何雨柱确定关系这件事十分的迫切，可是秦淮茹同样知道，如果真要是再次散布她跟何雨柱的谣言的话，那么只会造成何雨柱距离她越来越远的后果。 虽然现在秦淮茹还没有想到能够让何雨柱妥协的办法，可是，事在人为，只要何雨柱一天没有结婚，那么就代表着她秦淮茹还有机会。 因此，对于易中海的询问，秦淮茹当然不可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将自己想要跟何雨柱确定关系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行吧，有什么难事，记得跟我说。我不仅仅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更是东旭的师父。东旭虽然不在了，可是还有着我这师父。” “上班的时候，仔细一点，好好地练练手艺，争取再提升一下工级。” 看到秦淮茹现在的确是不想说，易中海也是没有办法，只得安慰了两句之后，快步的向着轧钢厂而去。 至于和秦淮茹一起走？别闹了，不要说易中海一直以来都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根本就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跟自己寡居的徒弟媳妇走得太近，就算是一个平常工友，只要是女性，易中海也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跟她们都保持一定的距离。 看着易中海快步离去的背影，秦淮茹驻足停顿了几分钟，待易中海跟自己有了一定的距离之后，秦淮茹才再一次迈开脚步，继续前进。 秦淮茹自己也明白，在现在的这种时刻，不要说是易中海，就算是车间里面一直都对她有着好感的几个工友，在最近一段时间里面，秦淮茹也要跟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至少在何雨柱同意跟她确定关系之前，她都必须这样做。 秦淮茹虽然不是男人，可是对于男人的心里却把握的十分的透彻。 “淮茹，现在可以说说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了吧？” 一天无话，直到轧钢厂下班，大部分工人都已经离开了轧钢厂的车间，易中海才再一次来到秦淮茹的跟前。 “一大爷，我……” 秦淮茹看着已经空荡荡的车间，知道是自己说话的机会了，可是在说话之前，却早已经泪流满面。 “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看着秦淮茹的眼泪，易中海一下也有些麻爪，虽然现在车间里面剩下的工友并没有多少，可是就算有一个人瞎猜，也能让他易中海的名声彻底的臭大街。 “一大爷，我最近考虑了很久，我想着，柱子现在还是单着，我对柱子……” “所以，我想嫁给柱子。可是……” 秦淮茹虽然没有真的哭出声来，可是，说话的时候却是哽咽的。 “他不同意？” 听到秦淮茹的话，易中海一下子眉毛倒竖，显得十分生气的模样。 “没，不是柱子。” 秦淮茹擦了一下眼泪，哽咽着说道。 “那是谁？这国家都提倡婚姻自由了，不是柱子，还能有谁？” 易中海以为是秦淮茹在为何雨柱开脱，依然是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 “是雨水，她说我配不上柱子。还说，有她在，就不可能让柱子同意我嫁给柱子的事情。” 话音还没有落下，秦淮茹的眼泪就再一次落了下来。 “真是岂有此理！” 易中海气愤的拍了一下身边机器的外壳。 “这件事情柱子是什么态度？你跟柱子说过没有？”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易中海一针见血的点出了事情的关键。 “还没有，我还没跟柱子说。可是，既然雨水都已经是这个态度了，我想……” 秦淮茹说着，又兀自哭了起来。 “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也别哭了。我抽时间跟柱子好好谈谈这件事情。我想柱子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的。都下班了，收拾一下，回吧。” 知道秦淮茹还没有跟何雨柱说这件事情，还不知道何雨柱的态度，易中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将这件事情放在了自己的心上。 第66章 易中海劝婚 离开车间，易中海独自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虽然在易中海的心里，秦淮茹如果能够嫁给何雨柱的话，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易中海也不得不考虑何雨柱的态度。 聋老太太一直都在说，何雨柱是一个孝顺孩子，可是，易中海却并没有真正的认可聋老太太的话。 虽然何雨柱在一些事情上，做的的确是很好，可是却也不能掩盖何雨柱自身存在的缺陷。 首先，在从性别方面考虑，虽然何雨柱可以照顾他易中海晚年的生活，可是易中海却并不是一个人，还有他老婆，如果让何雨柱来伺候晚年的一大妈的话，就算是何雨柱是他们老两口的亲儿子，也有着太多的不方便，更何况，他们也仅仅是一个邻居而已。 可是，如果秦淮茹能够嫁给何雨柱的话，以秦淮茹的体贴，这就不是什么事情了。要知道，虽然外人都说是易中海在照顾聋老太太，可是易中海却知道，真正出力的却不是他易中海，而是一大妈。 可是，现在何雨水已经明确的表达了反对秦淮茹嫁给何雨柱的事情，那么应该如何说服何雨柱，却又成了易中海心头的一道难题。 虽然已经应承了秦淮茹，答应给他们说媒，可是易中海也知道，何雨水在何雨柱心中的分量。想要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易中海就不可能跳过何雨水，单单说服何雨柱一个人。 再者，自从娄晓娥离开四合院之后，何雨柱明显表现出了对四合院邻居们的疏离，如果易中海不能及时的将何雨柱的这种做法遏制的话，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否还能得到何雨柱的照顾。 思来想去之下，易中海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能拖下去。 一来，趁着现在何雨水回四合院的机会，能够将何雨柱兄妹都叫到一起说这个事情，二来，如果何雨水离开了四合院，那么何雨柱又有可能回到之前的模样，一天到晚都在四合院里见不到人影。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自觉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他一大妈，家里还有多少个鸡蛋？你给我准备二十个，雨水这丫头回来了，我还没去看一眼呢。” 回到家之后，易中海顾不上休息，满脑子都是秦淮茹与何雨柱的事情。 “嗯，我昨天已经看过雨水了，给了十个鸡蛋。” 一大妈虽然这么说，可是依然又拿了一个布包，往里面装了二十个鸡蛋。 “行了，让你拿你就拿就是了，雨水回来了，我总不能空着手去看孩子吧。” 易中海从一大妈的手中接过布包，嘟囔了一句之后，也就离开了家门。 “柱子，在家了么？” 来到何雨柱家门前，易中海一边说着话，一边直接推开了何雨柱家的房门。 “呦，是一大爷呀，您这是？” 正在给何雨水做饭的何雨柱听到了易中海的声音，刚想要去开门，就看到易中海已经拿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 “这位是亲家吧，我来看看雨水跟孩子。” 易中海推开门后，看到一名中年妇女坐在何雨柱厨房门口正在摘菜，知道她应该是何雨水的婆婆，就没有理会何雨柱，反而是先跟何雨水的婆婆打起了招呼。 “柱子，这位是……” 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可是看到他如此不见外的模样，何雨水的婆婆心中也是泛起了嘀咕。 “哦，您看我，都忘了给您介绍了。这位是我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这是雨水的婆婆。” 何雨柱仿佛已经习惯了易中海推门就进的做法，笑着给他们介绍着彼此。 “您好。” 听了何雨柱的介绍之后，何雨水的婆婆压下心中的不快，牵动了一下嘴角，做出笑脸给易中海。 “您好，怎么是您在这忙活，雨水没在这里？这丫头也真是太不懂事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婆婆手中的食材，并没有在何雨柱的屋里看到何雨水的身影，对着何雨柱埋怨了一句。 “他一大爷，雨水在她自己那屋看孩子呢，再说了，这事给柱子打打下手，这小来小去的活，我还能做。” 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何雨水的婆婆辩解着说道。 “柱子，你去把雨水叫过来，我也看看孩子。” 对于何雨水婆婆的话，易中海却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吩咐何雨柱去叫何雨水过来。 “行。” 何雨柱看了何雨水婆婆一眼，看到她微微点了点头，何雨柱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一大爷，您找我。” 不多会，何雨水就抱着儿子走了进来。 “嗯，我来看看孩子。呦，小家伙长的真俊。” 易中海见到何雨水进来，也站起身来迎了两步，走到何雨水的跟前逗起了孩子。 “柱子，这雨水都有孩子了，你的事情也不能一直就这么拖着，也要找个媳妇，成个家。” 易中海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看到何雨柱走进家门，笑着说道。 “嗐，我这不急。” 何雨柱笑了笑，就要回厨房。 “柱子，你这孩子，都三十大几了，怎么还不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知道着急？” 听了何雨柱的话，易中海佯装生气道。 “还有，雨水，你这丫头，你自己都已经有孩子了，你哥这也老大不小了，也都没成个家，你这做妹妹的也不知道替你哥着急。” 易中海说了何雨柱一句，转过头来，又教训起何雨水来。 “一大爷，您今天过来不仅仅是来看孩子的吧？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就是了。” 听了易中海的话，何雨柱跟何雨水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都透露着一丝不耐。 “雨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么说，难道不是为了你哥好？” 何雨水的话，让易中海十分的不满，想到秦淮茹说何雨水反对她和何雨柱的婚事，易中海的脾气也一下子上来了。 “柱子，你跟雨水都坐下，我跟你们说件事情。” 易中海以一副长辈的姿态，命令着。 “行，我们就不坐了，厨房里锅还在灶上呢，一大爷，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何雨柱强压心中的不快，不过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了刚刚的和气。 “柱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今天我就是来给你做媒的，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易中海没有理会语气已经变得生硬的何雨柱，自顾自的说道。 “哦？不知道这一次一大爷给我说的是谁？不会还是你们车间里的那个胖妞吧？那个可不行，我不同意。” 虽然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可是何雨柱依然装傻充愣的说道。 “不是，人家早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两个了。我说柱子，你别打岔，听我说完。”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可是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我给你说的是淮茹……” 第67章 怒怼易中海 “不行，我不同意。” 还没等易中海说完，何雨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虽然何雨水的反应在易中海的意料之中，可是易中海还是被何雨水说话的语气给气到了，说出来的话，不自觉的带上了训斥的味道。 “人家淮茹怎么就配不上柱子了？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么多年，如果没有淮茹帮着柱子洗洗涮涮的话，柱子能那么立立整整的么？” “雨水，做人不能那么自私，我知道柱子如果不结婚的话，能够给你很大的帮助，可是你也要知道，柱子注定还是要结婚的。他现在都三十好几了，再不结婚，等他老了怎么办？” “你想过这些事情么？” 易中海的话句句朝着别人的心窝里面扎，仿佛在说，何雨水阻止秦淮茹嫁给何雨柱，就是想要谋夺何雨柱的家产，就是不想看到何雨柱好。 “他一大爷，您这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 还没等何雨水说话，她的婆婆就把话题给接了过来。 “你能给柱子说媒，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好的，可是我们柱子再怎么样，也不能给人家拉帮套吧？” “虽然柱子现在年龄是有些大了，可是，以柱子的手艺，柱子的收入，以及现在柱子的家底，咱不说找个十七八的城里小姑娘，农村的小姑娘还是能找的到的吧？” “怎么您就觉得我们柱子找不到媳妇，非得给人家拉帮套呢？” 何雨水婆婆的话，让易中海的脸色迅速变红，又很快变黑，犹如川剧变脸一样。 “亲家，叫您一声亲家，那是看在雨水的面子上。可是您毕竟不是我们院子里的人，我们院子里的事情，您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易中海听完何雨水婆婆的话，整个人的脸色黑如锅底，说出来的话也十分的不客气。 “哼哼，叫您一声一大爷，您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雨水是我儿子明媒正娶的媳妇，柱子是我儿子的大舅哥。” “柱子和雨水从小也没个长辈帮衬，怎么？现在雨水成了我家儿媳妇，我难道还不算是雨水和柱子的长辈了？” “咱先不说你跟柱子介绍个寡妇是怎么回事，就说你这个人，其实就不怎么样！” 何雨水的婆婆也不是饶人的主，易中海的话不客气，她的话也就跟着不客气了。 “我怎么了？在这南锣鼓巷，谁不知道我易中海？又有谁说过我一个不字？” 易中海恼羞成怒的说道。 “没人说你，那就说明你这人实在是差劲。” “今儿打从你进门开始，我就有些看不惯你了。说是打了声招呼，可是你也没等我们在屋里应声，你就直接自己推开门进来了？” “咱四九城的规矩就是这样教你的？” “我虽然是雨水的婆婆，你们大院的邻居就算是再怎么着，你也不应该在我的面前训斥我的儿媳妇，我自己家的孩子，我自己知道管教，你又算是谁家的长辈？跑到我们家里充什么大头蒜？” “还雨水不让柱子娶寡妇，就是雨水看不得柱子好，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么？” “那寡妇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维护那个寡妇？” “你们大院里的别人我或许不知道，可是你要是说那个寡妇，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你说说，一个寡妇，都没男人了，她戴的哪门子节育环？是好人家的闺女能干出来的事情么？” “既然你都戴上节育环了，那你就别出来祸害我们家柱子了呀！” “自从她男人死了之后，我们家柱子出于好心，多帮了两次。那轧钢厂里就有了我们家柱子跟那寡妇不清不楚的谣言。” “柱子为什么三十大几了还没找个媳妇，别人不知道，那寡妇也不知道原因么？” “怎么？现在看我们家柱子年龄也大了，就觉得我们家柱子找不到好的了，就必须跟她个小寡妇凑合了呗？” “我呸！想瞎了她的心！” “我们家柱子就算是找媳妇，也是奔着传宗接代，过好日子去的！可不是给人家拉帮套，给别人家当牛做马去的。” “都戴上节育环了，明摆着不想给我们家柱子生孩子了，还舔着脸想要嫁给我们家柱子，她怎么净想美事呢她！” 何雨水的婆婆嘴上就像是按上了机关枪，一刻不停的一句句话砸在了易中海的心上，犹如一个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你……你……” 易中海怎么样没有想到，秦淮茹竟然已经戴上了节育环。 虽然在易中海看来，既然秦淮茹已经有三个孩子了，何雨柱跟秦淮茹结婚之后，要不要孩子都两说。 可是，秦淮如在没跟何雨柱结婚之前，就已经戴上了节育环，那就好说不好听了。 因此，一时之间，就算是易中海能说会道，也找不出话来反驳何雨水的婆婆。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雨水是我家儿媳妇，我这四合院，我虽然是柱子的客人，可是我也算得上是柱子的长辈。他的事情，我虽然做不了绝对的主，可是柱子也必须得听我的意见！柱子，你说，大妈这话，你认还是不认？” 何雨水的婆婆先是又怼了易中海一句，又把自己摆在了何雨柱长辈的位置上，让何雨柱承认她长辈的身份。 “大妈，瞧您说的，您是雨水的婆婆，当然就是我的长辈。” 何雨柱此刻心情实在是太好了。 自从贾东旭去世之后，易中海就隔三差五的来跟何雨柱说，贾家的生活不容易，让何雨柱多接济接济。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在轧钢厂里面传出他跟秦淮茹的谣言之后，何雨柱也曾经想过跟秦淮茹划清界限。 可是，当时，易中海就是一套做人不能太自私的理论，还有他四合院里长辈的身份，让何雨柱有苦说不出。 如今，何雨水的婆婆以何雨柱长辈的身份，将何雨柱所有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又怎么不让何雨柱心情舒畅呢？ “简直不可理喻！” 易中海听到这里，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待下去了，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一甩袖子，就往外走去。 “妈，您是这个！” 看到易中海离开，何雨水赶紧抱着孩子走到自家婆婆的面前，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他也就是欺负欺负你们没自己家长辈，要不然的话，什么狗屁一大爷，我去他的吧！” 何雨水的婆婆被雨水夸赞的挺了挺胸膛，又是无比愤恨的朝着门外易中海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口。 “不过，柱子，不是大妈多话，你这的确是应该找个媳妇了。” 转念一想，何雨柱这三十大几的单身汉，也的确是要找个女人了，否则的话，难免是要遭人惦记的。 第68章 易中海的分析 回到家以后，易中海越想越气，刚刚想要端起水杯喝口水缓缓，可是看到空空如也的水杯，胸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一甩手将手中的水杯扔到了墙上。 “怎么了这是？” 一大妈听到动静，赶紧从里屋出来。 “哼，就是个泼妇！” 易中海没有理会一大妈的询问，自顾自的狠狠地骂了一句。 “你不是去看孩子了么？怎么这么生气的回来了？柱子还没到家么？” 一大妈将掉在地上的搪瓷杯子捡了起来，好奇的询问道。 “回来了。对了，淮茹上环的事情你知道么？” 易中海深深的呼吸了两下，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了下来，询问一大妈道。 “上什么环？” 一大妈一听上环，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你说淮茹上环了？你是听谁说的？这个话可不能乱说，东旭走的时候，小槐花可是还在淮茹的肚子里呢。这东旭都走了，淮茹上环干什么？” 一大妈终于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今天淮茹找我说她想嫁给柱子，可是雨水那丫头不同意。我就想着，柱子跟淮茹都是咱们知根知底的孩子，他们俩要是能在一起，将来咱们养老的事情，也算是有了着落了。” “刚刚在柱子屋里，我看完孩子，就跟柱子提了这么一句。”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雨水一下子就蹦了起来，说什么都不同意。” “我还没说上雨水几句呢，雨水的婆婆又出来了，说的话那叫一个难听。” 易中海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一想到刚刚在何雨柱家受得气，胸中的怒火又有了压制不住的迹象。 “那淮茹上环的事情，你是听谁说的？” 知道自己家男人是在何雨水婆婆那里受了气，一大妈就尝试着将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上来。 “还不是雨水那个婆婆说的！” “这老太太，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儿媳妇回娘家，这婆婆跟着过来伺候的呢！” 易中海十分愤恨的说道。 “不是，照这么说的话，淮茹上环的事情，雨水和柱子也都是知道的了，那淮茹还想要嫁给柱子，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一大妈并没有理会易中海的气愤，十分公道的说了一句。 “你懂什么？淮茹那么好的一个女人，能看上柱子，那是柱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再说了，淮茹就算是上环了又怎么样？” “只要柱子好好的把淮茹家的三个孩子培养成人，那将来这三个孩子还能不管柱子？” “有没有自己的孩子，就那么重要么？” 听了一大妈的话，易中海当即就炸了，对着一大妈大声的斥责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说的对。不用发那么大的脾气，气大伤身。” “可是，要我说，这件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老太太不止一次说柱子是一个可靠的，咱们老了以后，在这大院里面，能够指望得上的也就是柱子一个了。” “如果没有淮茹上环的这件事情，柱子也不过是多养了三个孩子而已，对于现在柱子的收入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现在淮茹上环，明摆着是不想给柱子生孩子。柱子要是自己能够想通，那他自然而然就会跟淮茹走到一起。” “可是，要是他想不通的话，咱们再掺和进来，没得是平白得罪了柱子。” 一大妈上前一边捋着易中海的前胸给他顺气，一边小声的劝解道。 “什么话！你知道现在在轧钢厂是什么地位么？” “我告诉你，柱子现在可是后厨的六级大厨，跟轧钢厂的一把手李怀德相处的也十分的融洽。” “再加上这半年多以来，柱子一改往日臭嘴的毛病，不仅仅在轧钢厂里有了李怀德的支持，在工人的面前，也渐渐有了好名声。” 易中海虽然已经慢慢消气了，可是，心中对于未来的担忧，却又萦绕在了心头。 “我听他们说，许大茂这次从副主任的位子上下来，就是柱子的手笔。虽然他们两个从小就不对付，可是柱子却从来都没有真对许大茂下过死手。” “可是，这一次，不仅仅让许大茂丢了副主任的位子，更是让许大茂被轧钢厂彻底的给开除了。” “这里面要是没有咱们不知道的猫腻，说什么我都不相信。” 易中海说着，眼睛不自觉的就亮了起来。 “老婆子，你说，柱子是不是在报复许大茂整娄晓娥一家的事情？” 回想一下何雨柱前后的变化，一个大胆的猜测萦绕在了易中海的心头。 “这……要说柱子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了娄晓娥之所以离开，是许大茂的事情的话，那柱子这么干也能说的过去。” 一大妈虽然不能给出确定的答案，可是依照一大妈对于何雨柱的了解，也算得上是一个理由。 “那你说，柱子疏远淮茹，是不是娄晓娥离开的事情，淮茹也有参与？要不然的话，柱子不可能这大半年里有这么大的变化。” 易中海终于对着一大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何雨柱不在这里，如果何雨柱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给易中海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狐狸，只要是将前后的事情串联起来，就能够把事情给分析的七七八八。 “这……不能吧？” 一大妈虽然对于院子里这几个人都算得上是朝夕相处，可是对于他们的人品，除了何雨柱之外，还真的算不上了解。 “怎么不能？这些年来，轧钢厂里面有关柱子和淮茹的谣言都是怎么来的，你以为如果没有淮茹的推波助澜的话，哪里会有这么长时间的谣言？” 易中海仿佛找到了答案一样，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这……老头子，你说这些都是淮茹让人干的？” 一大妈想了一会，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哼哼，当然是淮茹干的。要不然的话，这些年来，那么多给柱子介绍对象的，怎么就一个都成不了？” 易中海哼哼了两声，直截了当的承认了下来。 “为什么？柱子在咱们院子里算是帮助淮茹最多的一个了吧？淮茹怎么能这么干呢？” “还有，老头子，既然你都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都不告诉柱子？” 一大妈在这一刻终于是有些破防了，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柱子？让他娶一个咱们不知根底的女人回来？” “柱子虽然孝顺，可是柱子这个人耳根子软，要是让他娶一个厉害媳妇的话，那么咱们养老的事情，又该指望谁？”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淮茹竟然动了要嫁给柱子的心思。只是，如果要是真的让柱子知道，娄晓娥的离开有淮茹在里面的事情的话，那么之后的事情，还真的就不好说了。” 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第69章 何雨水的忐忑 虽然何雨水的婆婆一番操作之下，将前来说媒的易中海给赶了出去，可是在何雨水的心里，却还是十分的忐忑。 “哥，这一大爷虽然让我妈给骂走了，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呀。要是不能让他们死心的话，就算你打定了主意拒绝他们，他们也还是有可能用别的法子来迫使你同意的呀。” 何雨水将熟睡的儿子放在何雨柱的床上后，来到厨房，看着还在做饭的大哥，担心的说道。 “哼哼，怕啥，这不是现在还没事么？” “现在我只有旗帜鲜明的表态，绝不接受秦淮茹，才能够让他们不得不采取别的措施。”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他们不可能会就此作罢，可是你哥我也不是吃素的。” “明面上，我现在已经算是跟他们说的很清楚了，要是他们敢玩阴的，那正好给晓娥报仇。”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继续做饭。 “可是，哥……” 虽然何雨柱已经这样说了，可是何雨水依然不放心。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里，流氓罪可是要吃“花生米”的，要是他们使用阴招，让秦淮茹神经半夜的进了何雨柱的房门，衣服一脱，那何雨柱就算是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了。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放心，短时间内，他们还不会这么做。” “你和大妈在我这里的时候，他们就算是想做，也没有机会。有你们两个人在，就相当于我这多了两个证人，就算他们想污蔑我，也不得不考虑一下后果。” “至于你们回家之后，我还是按照之前的生活方式，这四合院，就是我睡觉的一个地方。” “反正你哥我现在就是一个人，就算是不回来，随便在轧钢厂找个地方，也能凑合。” “如果不是怕我不回来，他们会强行占了咱们家的房子的话，我都不会回来。” “行了，别担心这担心那的了，赶紧趁孩子睡着了，咱们吃饭。” 何雨柱说着，将锅里的菜给盛了出来，示意着何雨水把其他已经做好的菜都端到餐桌上。 “大妈，吃饭了。” 把所有的饭菜都摆好之后，何雨柱对着正在给自己的孙子洗尿布的何雨水的婆婆喊了一声。 “行，马上来，这就好了。” 何雨水婆婆答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的快了起来。 “你婆婆对你那是真的没的说。” 看着已经坐在餐桌旁边，眼巴巴的等着吃饭的何雨水，何雨柱感慨的说道。 “嗯，我妈对我是挺好的。” “我记得，当初秦淮茹刚刚生完小当没几天，贾张氏就让她自己给孩子洗尿布了。” “跟她一比，我简直就是天上的了。” 何雨水点头同意自家大哥的观点。 “哼哼，她秦淮茹还能跟你比？” “你怎么不找个好人比比？” 听到何雨水提到秦淮茹，何雨柱内心之中还是有些膈应，不满的哼哼了两句。 “嘿嘿……哥，要是半年多以前，你没跟我说那件事情的话，昨天我还真有可能同意秦淮茹跟你的事情。” 何雨水丝毫不理会何雨柱的不满，笑嘻嘻的说道。 “我还是不是你哥了？你这丫头是不是傻？分不清里外？还是分不清好坏？” 何雨柱不满的在何雨水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粗大的手掌在何雨水的头上揉了揉，把她一头梳理齐整的头发，给揉的乱糟糟的。 “你讨厌，哥！你自己不是说在梦里，你不是娶了秦淮茹了么？怎么现在倒是说我的事情了？” 何雨水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恼怒的说道。 “我那不是不知道你晓娥嫂子会回来么？我要只是知道的话，还能让她给硬贴上来？” “再说了，我也没想到，这帮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到头来，给自己帮出个仇人来呀。以前我只觉得，在这个四合院，也就是许大茂跟我不对付，可是自从做了那个梦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做人挺失败的。” 何雨柱想到那个梦，自己又不自觉的感慨了一句。 “我是想着，这做人嘛，能多做些善事，总归是能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加的平和。” “你也知道，咱爸走了之后，因为他们嚼舌根子，我可是把咱们附近几个大院里的孩子，几乎都是揍了一个遍。” “当时我就想，我不管那些个里格楞，对我好的，那我就加倍的对人家好。对我不好的，那就让他们尝尝他们柱爷的拳头。” “后来，年龄越来越大，也知道，这不喜欢动嘴，只喜欢动手的毛病，也是我的一个缺陷。” “好人，坏人，往往从表面上，是分不清楚的。人心隔肚皮，如果没有那个梦，或者我没有把那个梦放在心上的话，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我不可能摆脱的掉他们的算计。”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他们这些人是把我的脾性给分析的明明白白的了。知道我喜欢动手，人家就不在你面前呛着来，人家就把我当成一个顺毛驴，怎么顺着我的脾气，怎么来。” “即便是他们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我一时半刻的也不可能发现。” “长此以往下去，我已经渐渐地习惯了他们的做法以及行事作风，那么在他们跟我提一些过分的要求的时候，我心里，也就没有了什么防备。” 何雨柱长长的叹了口气，无比感慨的说道。 “哥，看不出来呀，你竟然还能想明白这么多东西呀。” 何雨柱所说的话，让何雨水大受震撼。 一直以来，何雨柱在外面，只要是跟人家发生了矛盾，大多都是使用拳头跟人家说话的莽夫行为，早已经深入到了何雨水的心里。 今天何雨柱的一番话，让何雨水对于自己家大哥，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简简单单的莽夫了，虽然有时还是很莽，可是却能够自己细细的思量事情，考虑问题了。 这样原本因为秦淮茹还有易中海的纠缠而内心忐忑的何雨水，终于是稍稍放下心来。 “哼哼，他们不过是用泥鳅钻豆腐的办法来对付我，把我当成了泥鳅罢了。” 何雨柱自得的哼哼了两声，将秦淮茹的采用的策略给说了出来。 “哥，你真厉害，都能把他们的办法用你厨子处理菜的办法结合起来。” 何雨水给何雨柱竖了竖大拇指，揶揄的说道。 “你这丫头是不是欠打？跟你哥说话还这么没大没小的。再这么下去，我可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那揶揄的模样，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说道。 “嘻嘻……哥，你不会的，你舍不得。” 何雨水根本不理会恼羞成怒的何雨柱，嘻嘻笑着。 第70章 易秦结盟 转眼一夜过去，一直都没等到易中海消息的秦淮茹，此刻心中十分的煎熬。 在易中海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证，一定能让何雨柱同意自己的提议的时候，秦淮茹内心还是十分欢喜的。 下班回到家里之后，秦淮茹就时刻注意着何雨柱家里的情况。 看着易中海拿着一个布包走进何雨柱家里的时候，秦淮茹心中，对于未来，已经有了无限的憧憬。 可是，没一会，何雨柱的家中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吵闹声，虽然秦淮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有胆子跟易中海吵起来的，可是秦淮茹却知道，看来她想要嫁给何雨柱这件事情，并没有她一开始的时候，想的那么简单。 之后，看着易中海气势冲冲的走出何雨柱家的大门，秦淮茹心中就难免百转千回了起来。 原本，秦淮茹想着，就算事情没有办成，易中海也会来找自己，说一下为什么没办成。 可是一直到整个四合院都进入到了梦乡，秦淮茹也没有等到易中海。 整整一夜下来，秦淮茹就像是鏊子上面的面饼，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秦淮茹做早饭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打算。 只是，秦淮茹也知道，她的这个计划，如果没有易中海的支持的话，她是很难将之变成现实的。 好在，现在何雨水还在何雨柱的家里，很多事情还有的是时间，秦淮茹在这一刻开始，已经不着急了。 至于自己的计划实施之后，会不会引起何雨柱的反弹？ 这种事情，秦淮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以何雨柱内心的善良，就算是知道自己的所有的计划，只要是她在何雨柱的面前真情实意的哭上一场，这件事情，何雨柱就算是捏着鼻子，也会认下了的。 做好早饭，伺候着自己的婆婆以及三个孩子吃完早饭之后，秦淮茹就匆匆的离开了家门，向着轧钢厂而去。 只是，这一天下来，秦淮茹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来跟易中海谈她计划的事情。没有办法，只得在下班之后，再找机会了。 “一大爷，我这有个零件不知道怎么做，您能再教教我么？”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车间里的工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关上了自己机床的电源，纷纷向着车间外面走去。 看到已经做好了下班准备的易中海，秦淮茹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话。 “行，等下点名之后，我再回来教你。” 易中海愣怔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知道这是秦淮如有事要跟自己谈，才找的借口，易中海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一大爷，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你们吵架的声音了？” 点完名后，秦淮茹和易中海再一次回到了车间里面，秦淮茹的工位处，秦淮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昨天在何雨柱家里发生的事情。 “淮茹，有个事情我想问一下你。”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秦淮茹的问题，反而是斟酌着说道。 “什么事情？一大爷，您直接问就是了。” 秦淮茹并不知道易中海要问什么，可是现在既然已经打算请易中海帮忙，那么很多事情秦淮茹就不会对易中海隐瞒。 “你是不是已经上环了？”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易中海还是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只是，虽然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是当话说出口之后，易中海的老脸，也难免红了一下。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易中海正正经经的徒弟媳妇，在这个年代，可是相当于儿媳妇的人。 “是，当年槐花出生没多久，我就去医院上环了。”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的问题，只是一愣，就立即想明白了昨天在何雨柱家，为什么会发生争吵了。 虽然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水是怎么知道她上环的事情的，可是，既然何雨水已经知道了，那么何雨柱就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她最不想让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那么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了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这……淮茹……你这……嗐！” 虽然昨天的时候，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易中海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更是想明白了秦淮茹这样做的原因，可是当易中海从秦淮茹的嘴里知道这样的答案的时候，易中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个事情了。 事情就是这样，当你把这件事情看成是别人的事情的时候，你往往能够很快的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可是一旦涉及到自己，那么所要思考的事情，就不是简简单单的点、线、面，而是各方各面。 如果易中海在昨天的时候，就已经从秦淮茹这里知道了这个答案的话，易中海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去做这个说客。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即使现在易中海说他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在何雨柱、何雨水的心里，也会埋下一根不断刺伤他们情谊的刺。 “一大爷，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不道德，可是我一个寡妇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这难道有错么？” 看着易中海一言难尽的表情，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之中流了出来，期期艾艾的说道。 “淮茹呀，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想法，可是你也要知道，柱子可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 “我虽然支持你嫁给他，可是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个事情，就让老何家就这样断了香火吧？” “你也知道，我这辈子是没自己的孩子，我知道这里面的苦楚。如果没有你上环的这件事情，你和柱子的婚事，我还能劝上两句，可是现在……嗐……这个我是真的不好参与了呀。” 易中海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之中，竟然有一种丝丝后怕在里面。 “一大爷，您放心，无论这件事情成与不成，我都会给您和一大妈养老。这么多年了，您应该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跟您做一个君子约定。” 秦淮茹看出易中海的退缩，可是这并不是秦淮茹想要看到的。没有办法，秦淮茹只得把她最后的底牌都亮给易中海，从而达到与易中海结盟的目的。 “这……淮茹……” 易中海听完秦淮茹的条件之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淮茹。不得不承认的是，秦淮茹的条件，是真的说到了易中海的心里。 “行吧，我同意了。” 虽然在内心之中感觉有些对不起何雨柱，可是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的条件，是他目前无法拒绝的条件，狠了狠心，咬咬牙，也就同意了与秦淮茹的结盟。 第71章 秦淮茹的计划 “淮茹，还有一件事，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做的。” “娄晓娥他们家出走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参与进去了？” 既然现在已经同意了与秦淮茹结盟，易中海当然要将自己心中的疑虑全部打消，要不然的话，就像秦淮如上环的事情，因为易中海的不知情，弄得易中海十分的被动。 这件事情，虽然在易中海的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可是如果不从秦淮茹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的话，易中海还是不是很放心。 要知道，现在的许大茂被何雨柱整的这么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当初就是许大茂上报的原因，才致使娄晓娥一家不得不离开四九城。 “这件事情是我告诉许大茂的，如果不是我用话激许大茂的话，许大茂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可是，现在许大茂都已经离开轧钢厂了，再加上，许大茂本来就跟柱子不对付，他们俩这已经是结了死仇了。” “只要我不说出去，许大茂也不会跟柱子说的。” “就算是柱子要为当初的这件事情找人报复，也找不到我的身上。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秦淮茹没有想到易中海会问这个问题，可是既然两个人已经是同盟了，那么秦淮茹也就开诚布公了。 “哎……淮茹呀，这件事情你还是想简单了。”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话，你跟柱子或许还有可能，可是一旦这件事情让柱子知道的话，你们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之前，你破坏柱子相亲的事情，柱子和雨水都已经知道了。如果再让柱子知道，是你的提醒，才让许大茂逼得娄晓娥一家不得不离开四九城的话，以柱子的脾性，他是一定会报复的。” 易中海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现在摆在易中海和秦淮茹面前的，就是要让这件事情彻底的烂在他们各自的肚子里。 只是，该提醒的，易中海还是提醒了一句。 “呵呵……没事的，就现在咱们这种环境，不要说娄晓娥不可能回得来，就算是她想回来，他们家里的人也不可能回得来的。” “柱子那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虽然这件事情会让柱子十分的恼火，可是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这半年多以来，柱子的表现，您也是看在眼里的。” “因为娄晓娥的离开，柱子这半年多以来，的确是过的十分的颓废。也没有什么要找媳妇的打算。” “可是，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么？” “再说柱子会不会报复的事情，既然现在柱子已经报复了许大茂这个罪魁祸首，那么其他人，柱子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做什么的。” 听完易中海的提醒，秦淮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十分高兴现在的状况。如果何雨柱没有报复许大茂的话，或许秦淮茹还会担心，可是现在许大茂既然已经被何雨柱整的离开了轧钢厂，这么在秦淮茹想在，这件事情在何雨柱的心里也就算是过去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易中海看着巧笑嫣然的秦淮如，心头先是一紧，然后也就放松了下来。 虽然对于秦淮茹的一些做法，易中海并不是十分的认同，可是易中海对于秦淮茹对于人心的把控，却是不得不佩服的。 听完秦淮茹的解释之后，以易中海对何雨柱的了解，这件事情也真的算是已经过去了。 “我承认现在柱子在轧钢厂里，的确是一个香饽饽。可是，因为娄晓娥离开的这件事情，柱子到现在也没能走出来，因此，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柱子找媳妇的事情。” “当然，就算是柱子从这件事情走了出来，想要找媳妇。可是，我能这么多年来都让柱子找不到媳妇，那么就能够再让柱子耽搁几年。” “再过上几年，等到柱子四十多的时候，他应该也就认命了。到了那个时候，我跟他的事情，相信他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抵触了。” 秦淮茹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她未来名正言顺的嫁给何雨柱的事实，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笑容。 只是，在易中海看来，秦淮茹的这种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他心底发寒。 “再说孩子的事情，只要我嫁给了柱子，那么我的三个孩子也就是柱子的孩子。到时候，柱子也就不用担心他养老的问题了。” “再说了，是不是自己的孩子，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柱子从棒梗他们三个很小的时候，就很疼他们。等他们长大了之后，也一定会孝顺柱子的。我相信到了那个时候，柱子也一定能够更加对棒梗他们三兄妹好的。” 秦淮茹说着自己的计划，虽然并不能得到易中海的全部认同，可是易中海知道，何雨柱疼爱棒梗三兄妹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就默认了秦淮茹的所有的计划。 “行吧，虽然……我不说了，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到时候你再来告诉我吧。” 思来想去，易中海都知道这件事情十分的不道德，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那么易中海也是无能为力的，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一大爷，还有件事情需要麻烦您。” 看出易中海要离开，秦淮茹赶紧叫住了易中海。 “什么事？” 易中海虽然现在满脑子都是将来自己的养老问题，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秦淮茹，那么易中海的心中，还是有着那么一丝侥幸在里面。 因此，对于秦淮茹想要让他做的事情，易中海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抵触。 “您让一大妈最近一段时间，多跟咱们附近的这些个媒婆走动走动，一旦有人要给柱子介绍对象的话，咱们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 既然已经做好了最近几年都要让何雨柱找不到媳妇的打算，那么秦淮茹就不会等媒婆把要给何雨柱介绍的姑娘带到何雨柱的面前之后，再出手。 之前秦淮茹做的事情，何雨柱兄妹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秦淮茹想要再用之前的办法的话，那就没有那么好用了。 因此，秦淮茹必须把这件事情提前安排好，否则的话，一旦出现了疏漏，那就是秦淮茹所不想看到的了。 “行，我知道了。我回去后就让你一大妈去办。” “行了，天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棒梗他们还等着你回去做饭呢。我先走了。” 易中海答应了一声，就向着车间外面走去。 只是，此刻在易中海的心中，除了一丝侥幸之外，想的更多的是像秦淮茹这样有心机的女人，真的能为易中海和一大妈养老么？ 第72章 雨水回家 自从何雨水的婆婆将易中海骂了一顿之后，何雨柱的生活终于又进入到了平静的时间。 每天在轧钢厂中教教徒弟，做做招待餐，然后就是从下库房里，买一些比较新鲜的食材，回家给何雨水做上一顿丰盛的晚餐。 日子虽然十分的平淡，可是对于何雨柱来说，已经是十分的温馨了。 只是，每每看到何雨水抱着孩子，在房间里面跟聋老太太以及其他邻居谈笑风生的时候，何雨柱都不免在内心之中，默默的思念着远在香江的娄晓娥母子。 当然，也在这种时刻，在何雨柱的心中，对于秦淮茹以及许大茂的恨意，也在慢慢的加深着。 虽然现在许大茂已经接受了应有的惩罚，可是，还有秦淮茹。 尽管通过那个梦境，何雨柱能够理解秦淮茹的做法。 可是，理解是一回事，如果让何雨柱释怀的话，何雨柱却也只能表示自己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大度。 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何雨水在何雨柱的家中虽然生活的十分的舒心，吃得好，睡得也好。 可是，现在的何雨水毕竟是拥有了自己的小家，与此同时，何雨水也发现，婆婆虽然每天都在忙碌着照顾着他们母子，可是在与婆婆聊天的时候，从婆婆嘴里听到自己丈夫的名字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了。 何雨水知道，哥哥的家里虽好，可是已经不再属于她，她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小家，拥有了自己的丈夫，而她的婆婆也不可能长时间的陪着何雨水在何雨柱的家里生活。 因此，为了更好的照顾自己的小家，为了照顾自己婆婆的情绪，尽管心中有些不舍，可是何雨水依然下定了决心。 “哥，明天我跟我妈就带着孩子回去了，在你这也住了不少日子了。” 看着下班之后，就钻进厨房里面，给她们准备晚饭的何雨柱，何雨水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提议有可能会让自己的哥哥失落，可是何雨水依然还是提了出来。 “要不后天吧。明天我找李怀德借一下车子，后天用车子送你们回去。” 何雨柱先是一愣，然后释然的想了想然后说道。 “不用了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那样的话，还是太麻烦你了。” “明天我跟我妈坐公家车回去，也是一样的。” 虽然何雨柱的提议让何雨水非常动心，可是何雨水依然还是拒绝了何雨柱的好意。 何雨水知道，虽然何雨柱现在在轧钢厂跟李怀德的关系处理的不错，可是，也只有何雨水知道，在何雨柱的心里，对于李怀德并不是那么的认可。 即便现在出于某些不可说的原因，何雨柱不得不与李怀德虚与委蛇，何雨水也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让何雨柱欠下李怀德更多的人情。 没有谁比何雨水更加了解何雨柱。 何雨柱虽然看不上李怀德，可是一次次来自于李怀德的关心以及帮助，即便何雨柱看不上李怀德，可是还是会因此而欠下人情。 对于这些人情债，即便何雨柱再不愿意，何雨柱也不会让自己做出什么损害李怀德的事情。 如果依照现在何雨柱与李怀德的交情，即便是将来有一天李怀德真的像何雨柱的那个梦中所说的那样，要离开轧钢厂的话，何雨水依然希望那个时候的何雨柱依然还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与李怀德拥有着表面上的交情而已。 “行吧，你也不早说，要不然的话，我还能请下假来，送送你们。” 思考了一会，何雨柱明白了何雨水的意思，当即也就点了点头，同意了何雨水的提议。 “嘻嘻，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了，你要是有时间了，不是也能去看我的么？又不是很远。” 知道何雨柱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何雨水嬉笑了一声说道。 “行了，出去吧，这厨房里面又是油又是烟的，等一下就吃饭了。” 谈好事情之后，何雨柱就开始赶何雨水，主要还是因为，在这一刻，何雨柱终究还是体会到了孤独。 鼻头传来的酸涩，让何雨柱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起来。 为了不让何雨水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何雨柱也只能装作严肃的样子，让何雨水赶紧离开厨房。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当他眼中的泪水将要滑落的时候，他脸上的所有的表情，都早已经被何雨水看进了眼里。 “嘻嘻，哥，多做点好吃的。” 何雨水嬉笑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厨房。而门帘滑落下来的那一刻，何雨水也终于放开了自己伪装起来的坚强，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的从脸颊上滑落下来。 从小就特别敏感的何雨水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何雨柱的变化呢？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现在的何雨水心中只能默默的祈祷，未来的事情都要向着何雨柱的那个梦境一样发展才好。 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何雨柱所等待的人能够出现。 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何雨柱不再像现在这样孤独。 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何雨柱也能够拥有自己温馨幸福的小家。 “妈，收拾的怎么样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何雨水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眶却足以说明她曾经哭过。 “嗯，收拾的差不多了。雨水，要是舍不得，要不咱们再在这里住几天？” 何雨水的婆婆扫了一眼强装欢喜的何雨水，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妈，都在这住了不少时间了。向东在家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是不是都没有换洗的衣服了。” 听到婆婆的话，何雨水立刻感觉到了来自自己婆婆的关心，微笑着说道。 “哼哼，他敢！都多大的人了，自己的脏衣服，自己还不知道洗？” 何雨水的婆婆哼哼的说道，可是话音传到何雨水的耳朵里面，却又让何雨水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 “他不是忙嘛。再说了，自从我怀孕开始，这些事情不都是向东在做嘛，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看到自己的婆婆生气，何雨水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安慰婆婆说道。 “跟你哥吵架了？” 看着自己儿媳妇泛红的眼眶，何雨水的婆婆试探着说道。 “没有，妈。我就是觉得我哥太孤单了，可是对于我哥的现状，我却无能为力。” 何雨水说着，眼泪再一次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好孩子，别哭，这大冬天的，容易皴脸。柱子这个事情也真是……哎……不行我看看给他介绍一个农村的？” 何雨水的婆婆一边给何雨水擦着眼泪，一边尝试着说道。 “算了，我们院子里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这个事情还是交给我哥自己来处理吧。现在他心里根本就放不下别的女人。咱们强行给他介绍，反而会让他心里更加的难受。” 知道自己婆婆是好意，可是何雨水想了一会，还是拒绝了婆婆的提议。只有何雨水知道，何雨柱因为那个梦，早已经决定等着娄晓娥回来，心中又怎么可能住下另一个女人？ 第73章 轧钢厂里的谣言 随着何雨水的离开，何雨柱再次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四合院再一次成为了何雨柱睡觉的地方。 而不管是秦淮茹还是易中海，在何雨水离开四合院之后，想要见到何雨柱，那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他们起床的时候，何雨柱早已经离开了四合院，而他们想要等何雨柱回四合院的话，又不知道何雨柱每天都是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如果不是阎埠贵那里知道，何雨柱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话，秦淮茹和易中海都会想，是不是现在何雨柱早已经找到了别的住处，从四合院搬了出去。 现在，唯一让秦淮茹安心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棒梗再也没有了当初的调皮，每天按时上学放学，专心做作业。即便是有了空闲的时间，棒梗也是在家里带着自己的两个妹妹，从来都没有像以前一样，在外面疯玩。 只是，即便如此，在秦淮茹的心里，棒梗一天没有单独的房间，秦淮茹心中就不会得到满足。 “柱子，你听说了么？” 把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假寐的何雨柱拍醒，刘岚十分神秘的对何雨柱说道。 “什么我就听说了么？我这一天天的不都是在后厨待着么，我能听说什么呀。”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刘岚，被打扰了兴致的何雨柱没好气的白了刘岚一眼。 “你是不是要跟秦寡妇结婚了？” 虽然知道这大概就是个谣言，可是拥有着吃瓜属性的刘岚如果不能从何雨柱的嘴里得到答案的话，刘岚又怎么能够安心。 “不是，岚姐，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个？我好端端的娶什么秦寡妇呀，真是的。” 刘岚的话，让何雨柱一下子站了起来，十分恼怒的说道。 “我也觉得这事不是真的，可是现在咱们厂里可是到处都有人在传，你已经答应要娶秦寡妇了。而且，你已经打算把你妹妹雨水的房间腾出来让秦寡妇家的孩子住进去了。” 何雨柱的表现让刘岚知道轧钢厂中的传言都仅仅是谣言而已，可是刘岚还是将谣言的内容告诉给了何雨柱。 “嘿，还真没完了是吧！” 何雨柱恼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十分气愤的说道。 “柱子，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事？你要是不说的话，那你可就是黄泥巴裹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轻轻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刘岚十分关心的说道。 “还能是怎么回事？应该就是秦寡妇传出来的，让我有嘴也说不清楚呗。真没想到，我这以前都是帮了什么样的人？我这不是犯贱嘛不是。” 何雨柱说着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不是，你干嘛呀？有事说事，有什么麻烦你说出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不是。你这样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何雨柱的表现吓了刘岚一跳，没好气的白了何雨柱一眼，抱怨着说道。 “前一阵子雨水不是出月子回来住了几天嘛，然后秦寡妇就说她想要嫁给我，让雨水给骂了一顿。” “第二天，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在我家里，劝我娶了秦寡妇，让雨水的婆婆给骂走了。” “我原本以为都这样了，他们能够消停消停，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给我来这一出，还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何雨柱一直躲着他们就是怕他们呀？许大茂都让我给办了，我只是不愿意担上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他们怎么就蹬鼻子上脸了他们。” 何雨柱虽然十分气愤，可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刘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要不你找找李怀德，让他给你安排个住的地方？你干脆从你们那个四合院里搬出来算了。” 想了一会，刘岚虽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可是终究还是给何雨柱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算了吧，这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既然他们不要脸，那我也就不要这脸了。” 虽然知道刘岚是好意，可是何雨柱知道，即便是自己离开了四合院，秦淮茹也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 要知道，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房子，本来就是他们老何家的祖产，属于私产。从这一点来说，何雨柱想要从外面找房子，根本就不符合现在分房子的制度。 即便何雨柱可以请李怀德帮忙，可是何雨柱知道，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一旦他何雨柱敢找房子搬出去住，那么他们家的祖产也就成为了他们手中的把柄。 虽然有李怀德护着，即便秦淮茹闹起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可是何雨柱再也不愿意逃避了。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以为惹不起，他还能够躲得起。 可是，如今看来，秦淮茹把他何雨柱的避让看成了可以拿捏。 既然如此，那么何雨柱也就不再退缩，要给他们一个厉害，让他们知道，他何雨柱并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么软弱。 “岚姐，最近咱们厂有没有出差的任务？”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脑海之中有了一个计划，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可是何雨柱却知道，这是一个能够让自己及时打破轧钢厂之中谣言的一个办法。 “这我哪知道呀？你得去找李怀德。” 刘岚听了何雨柱的话，虽然不明其意，可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样，岚姐，我现在去找李怀德，如果有出差任务的话，我看能不能跟着他们出去一趟。” “如果李主任同意了，那只要是我一离开，你就在轧钢厂里说我因为厂里谣言的事情，从厂里辞职了。” “这样的话，厂子里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何雨柱让刘岚附耳过来，小声地说道。 “这你不是还得回来么不是？” 刘岚一脸不认同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反驳的说道。 “嘿嘿……我知道我还得回来，可是只要是他们相信了我已经辞职了，那现在厂子里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一方面我因为出差，不在四九城，即便是他们想要找我求证，那也找不到我人。这样的话，秦寡妇也就在这段时间里面死心了。” “还有就是，我们家的房子可是私房，要是我这次出差的时间够长的话，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面……” 何雨柱嘿嘿笑了一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只是，何雨柱的笑却不达眼底，看在刘岚的眼中，怎么都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你是想……” 刘岚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可说，不可说。我先去找李主任，你在后厨等我消息。” 何雨柱摆了摆手，一脸神秘的离开了后厨。 第74章 计划被否 “领导，忙着呢？” 在李怀德办公室前面跟李怀德的秘书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何雨柱就径直推开了李怀德办公室的大门。 “是柱子呀，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怀德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说了一句之后，又把头埋下，看起了文件。 “忙什么呢领导？” 看到李怀德并不理会自己，何雨柱这得没话找话。 “嗯？你有事？”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怀德终于从文件堆中醒过神来。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之后，才不耐烦的问道。 “不是，我说领导，最近我可是没得罪您吧？我可是从来都不给您添麻烦的，这我主动来找您汇报工作，您就这个态度？那可是真的太伤我的心了。” 看着李怀德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何雨柱知道，今天如果不把李怀德给哄高兴了，那么他想出去出差的事情，基本上是没戏了。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小子？你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看着何雨柱搞怪的模样，李怀德一下子笑出声来，笑骂着说道。 “得嘞，领导都这么说了，我要是还不说实话的话，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何雨柱一听有戏，立马就就坡下驴。 “嘿，我说你小子。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表情，知道事情不大，也和他没有多少关系，也就放松了下来。 “领导，这最近咱们轧钢厂里面传的消息，您都听说了吧？我这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不是来找您请教了嘛。” 何雨柱知道，这个事情能不能按照他所想象的方向发展，还是得看李怀德同不同意，就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怎么？这么说你是真的打算娶那个寡妇了？” 听何雨柱说起轧钢厂最近传的谣言，李怀德一下子也来了精神，立即八卦的说道。 “嘿，您可是领导，怎么领导说话也这么不负责任呢。我怎么就打算娶寡妇了。我这不是听说了之后，也没辙，来找您请教了嘛。” 何雨柱一听李怀德的话，立即就急了起来。如果换做是别的事情，何雨柱还能陪着李怀德侃侃大山，可是关于秦淮茹的事情，何雨柱现在是一丁点都不敢马虎。 原本，自从有了那个梦境之后，何雨柱还以为自己只要对她敬而远之，时间一长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然而，后来，即便是何雨柱已经尽量在四合院中“消失”了，可是秦淮茹依旧是不愿意放过他，那何雨柱也只能是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了。 同时，何雨柱也知道，很多事情如果依照他自己的脾气直接做的话，根本就无法达到他自己的目的，还会多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 虽然何雨柱不在乎这个名声，但是，却不想做出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来。 “行了，我知道了。你有什么想法？” 知道何雨柱正在因为这件事情上火，李怀德适时地停止了对何雨柱的调侃，正色说道。 “领导，最近咱们有没有什么出差的任务，我这边先离开轧钢厂一段时间。只要我离开了，那么轧钢厂里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何雨柱试探性的说道。 “哼哼，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李怀德哼哼了两声，对于何雨柱的这个办法十分的不赞同。 “昂，怎么了领导？” 李怀德的表情让一向自信的何雨柱没有了信心。没有办法，如果说是抡拳头打架，他何雨柱从来不怵，可是如果说是说到人心算计的话，何雨柱自认他还只是一个小学阶段而已。 “这个事情不是你一味逃避就能够解决的了的。” “说实话，你也老大不小了，想要彻底解决这个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找个媳妇。她一个小寡妇还能拿你怎么着？你一个堂堂的大厨，工资也不低，怎么就一直不找媳妇呢？城里的不行，那农村还不行？” “实在不行的话，你从农村找一个，然后我再给你一个进咱们厂后厨的招工名额，不就全部都给解决了么？” 李怀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何雨柱。 “额……” 何雨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按照常理来说，何雨柱已经三十大几的人了，的确是应该找个媳妇，过上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了。 可是，那个梦境告诉何雨柱，娄晓娥给他生了个儿子，以后还是要回来的。 虽然在梦境之中，娄晓娥在香江的时候再一次结婚了，可是何雨柱知道，那不过是对现实的不确定，而造成的一种妥协而已。 既然何雨柱知道娄晓娥会带着他们的儿子何晓回来，那么何雨柱就不愿意让另外的一个女人掺和进他们这一家三口里面。 或许在别的男人看来，给自己找更多的女人，才能够体现出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能力。可是何雨柱从始至终都知道，媳妇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他何雨柱的责任。 他与娄晓娥的分离，不过是对现实的无可奈何。 可是，如果何雨柱在明知道娄晓娥将来会带着何晓回来，他还去找其他的女人的话，何雨柱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嗨，领导，我这都三十大几了，要是找一个的话，还真的是一个麻烦事情。” “咱不想找个寡妇，给别人拉帮套。如果让我现在找一个十七八的大姑娘，我这个年龄，多少都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我妹妹都有孩子了，以后我对我外甥好一点，到时候让他给我养老，也挺好，我就不去祸害人家小姑娘了。” 何雨柱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这个傻柱子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何雨柱的话，让李怀德一阵无语。但这是何雨柱自己的事情，即使是李怀德，对着这样的事情，也无法发表太多的个人意见。 “那你想过没有，只要是你没结婚，那小寡妇就不可能放弃对你的念想。你总不能老是躲着她吧？” “我可告诉你，我这可是离不开你，你想要出去的事情，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李怀德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那……” 这下让何雨柱有些傻眼了，这就等于在李怀德这里彻底的把他原本的计划全部都给打乱了。 一时之间，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第75章 帮李怀德解决烦恼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你想出去的事情，以后就不要提了。我这烦心事还一大堆呢，你就不要拿你的这些个破事来烦我了。” 李怀德说着，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不是，领导，您这能有什么事？” 虽然知道李怀德是端茶送客的意思，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却不愿意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 “跟你说了也没用，也和你没多大的关系，你就别问了。” 李怀德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别呀，领导，我虽然就是个厨子，可是万一您说出来我有办法呢？” 何雨柱知道自己如果现在离开的话，那么自己的事情就真的没有办法解决了。 “哎……还能是什么事？还不是现在咱们厂子任务重，完成不了的事情嘛。” “前段时间，咱们厂子一直都在搞政治学习。生产任务一直都没有抓起来。” “这新的生产任务下来之后，好家伙，跟原来的生产任务相比，可是足足多了三成。如果不能找到合适的方法的话，那咱们想要完成今年的生产任务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今年和去年还不一样，虽然还是要搞政治学习，可是上面也下了死命令，各厂的生产任务必须完成。” 即便是知道与何雨柱说了，也无法解决自己心中的烦恼，可是有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李怀德还是将事情给说了出来。 “嗐，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就这事？” 何雨柱听了之后，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怎么？柱子你有办法？” 听了何雨柱的话，李怀德眼前一亮，着急的询问道。 “这生产任务重，咱们加人加机器不就行了嘛。” 何雨柱理所应当的说道。 “哼哼，事情要是这么简单的话，就好了。” 李怀德大失所望的说道。 “怎么？上面的领导不让咱们增加工人岗位和机器，那咱们怎么才能来完成这个被提高了的生产任务？这上面的也太难为人了吧？” 何雨柱一听还不能增加岗位和机器，就开始替李怀德抱怨了起来。 “你这个傻柱子，也就是你敢说这种话。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哎……” “其实，也是有办法的，只是，这个事情不好办呀。” 李怀德先是抱怨了何雨柱一句，可是一想何雨柱本身就是这么一个人，又失了和他计较的心思。 “什么办法？” 何雨柱好奇的说道。 “我听说有一位姓张的工程师，提出了一个改进轧钢机器的方案。原本已经到了实验阶段，可是因为他之前有过出国的经历，前一段时间已经被抓了起来。听说，过一段时间可能就要下放了。” “如果没有这事的话，只要是把这个工程师给请到咱们轧钢厂来，把咱们厂的机器全部进行改进的话，那咱们厂的这些个生产任务，还真的就不算是什么事了。” 李怀德十分无奈的说道。 “主任，您要说别的事情，或许还真的没有办法了，可是，您要说说这个事情的话，也不是不能解决。” 何雨柱试探着说道。 其实，何雨柱是想到了杨为民，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何雨柱还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可是像这种注定要被下放的人员，何雨柱一想到杨为民，也就想到了办法。 “哦？你倒是说说。” 李怀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个姓张的不是要被下放了嘛，您可是咱们厂的革委会主任。想要个人的话，相信其他人应该是会给您这个面子的吧？” 何雨柱提议道。 “柱子，有什么话你给我说明白了，别跟我藏着掖着的。” 李怀德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领导，这不是明摆着的么？这个姓张的工程师如果仅仅是因为有过出国经历的事情的话，那么就说明他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 “您把他要到咱们厂子里来，就说是让他接受我们这些工人老大哥的再教育，在厂子里明面上给他安排一个脏活累活也就是了。” “当然，这也就是明面上的。如果是他真的能够把咱们厂的机器都能升级了，那咱们也不是不能给他找个轻松的活计。” 何雨柱提议道。 “嗯？” 李怀德闻言，手不自觉的摸起了下巴。 虽然何雨柱提的这个建议十分的粗糙，可是在李怀德看来，并不是没有一点的可取之处。 要知道，现在的轧钢厂，自从许大茂被李怀德赶出去之后，早就已经成为了李怀德的一言堂。 现在李怀德手下的那些人，无一不是李怀德的应声虫，再也没有了像许大茂那种脑后有反骨的人存在了。 “你的这个建议不能说不行，可是这样的话，看守这个张工程师的人，就一定得是一个嘴严的人了。” 李怀德考虑了一会之后，注视着何雨柱说道。 “主任，领导，您可别这么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就浑身不自在。 “柱子，这件事情交给你怎么样？” 如果说是其他的事情的话，李怀德还不怎么放心交给何雨柱，可是如果说到嘴严，李怀德相信整个轧钢厂都没有何雨柱更加的合适。 “领导，您这是什么意思？” 李怀德的话让何雨柱满头雾水。 “咱们厂后边的仓库后面不是还有一个废弃的仓库嘛，我打算把这个张工程师就给安排到那里去。” “他虽然不能直接上手来给咱们轧钢厂的机器升级，可是，却能够指导咱们厂的这些个技术员来完成。” “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安排给别人我不放心，所以只有你来了。” “正好，你不是说想要离开咱们厂一段时间嘛？你今天就带着行李搬进去，等这个张工程师来了之后，就由你来看管他。” “当然，这招待餐的事情，还是得你负责，只不过招待的地方我给你改成后面的仓库了。” “这样你看合不合你的心愿？” 李怀德一脸坏笑的提议道。 “那，领导，这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何雨柱听完李怀德的话之后，就知道李怀德是怎么想的了，但是如果不趁机为自己讨要好处的话，那就不是他何雨柱了。 “你还真会找时候伸手！说吧，什么事情？如果事情不大的话，我还是能考虑的。” 李怀德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嘿嘿……主任，我来完成这个事情也可以，可是您得让那个秦寡妇离开咱们轧钢厂。” 何雨柱干笑了两声，在李怀德没急眼之前，试探着说道。 第76章 秦淮茹的去向 “这……” 李怀德一听何雨柱的这个条件，一时之间也是十分的无语。 秦淮茹对于轧钢厂来说虽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人，可是现在这个“工人最光荣”的时代，即便秦淮茹这么一个最普通的工人，也不是李怀德想要开除就能够开除的。 “主任，这个事情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她秦淮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麻烦，不过是因为我一直都不跟他们计较。” “还有就是她想从我这里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那我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让她惦记的呢？”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不过是我的工资，以及我的房子。除了这两样东西，秦淮如对我应该也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虽然这些事情她做的都很隐秘，可是既然她已经露出了狐狸尾巴，那么就代表着她的弱点暴露了出来。” “如果我在帮您办您说着这件事情的时候，秦淮茹知道按照她原来的计划，逼迫我娶她这件事情无法成为现实的话，那么她会不会在知道我已经远离的四九城的情况下，铤而走险的霸占我的房子呢？” 何雨柱看出了李怀德的为难，试探着说道。 “柱子，你的意思是，利用你看管张工程师的这段时间，在轧钢厂营造出一种你已经离开的假象。引诱秦淮茹主动的去霸占你的房子？” 何雨柱的话让李怀德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的是，如果事情真的与何雨柱的猜测一致的话，作为轧钢厂的一把手，李怀德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由头，将秦淮茹开除出轧钢厂。 “柱子，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已经想明白一切的李怀德，再看向何雨柱的时候，眼神之中已经多了一丝忌惮。 要知道，虽然何雨柱有着对付秦淮茹的理由，可是秦淮茹如果真的被开除出轧钢厂的话，那么等待他们家的，将是看不到光明的黑暗，甚至秦淮茹以及她的家人都将失去继续生活在四九城的资格。 “主任，我已经尽量的躲避他们了，可是直到现在他们还是不愿意放过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如果我就这么一直忍让下去的话，那么我还真的就跟那永定河里的王八没有什么区别了。” 何雨柱恨恨的说道。 “柱子，这件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便是秦淮茹真的霸占你的房子，可是她也能够找到狡辩的理由。”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是咱们轧钢厂的一名正式工人，如果真的把她开除了的话，只要是她闹起来，那么厂里的工会就不会坐视不理。” “你想一下，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不仅仅是你，就算是我，在工会面前也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即便是我成功的把秦淮茹开除出去了，那么一个欺负工人遗孀的罪名，还是会牢牢地扣在我的头上。” 李怀德即便是理解何雨柱的心情，可是同样也知道开除秦淮茹这件事情，并不是何雨柱所想象的那么的简单。 “主任，那我就这么任由她拿捏了么？要不您还是看看能不能把我安排到其他的厂子里吧。” “现在马华也算是可以出师了，后厨即便是没有我，马华也能够凑合着顶上来的。” “实在不行，要就直接报名去支援边疆。” 何雨柱知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松口，否则的话，在李怀德这里，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当然，在何雨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何雨柱也真的有了报名支援边疆的打算。 “我给我坐下，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沉不住气呢？我有说不帮你么？” 看着激动的站了起来的何雨柱，李怀德低喝了一声。 “主任，那您说我应该怎么办？这厂里的谣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原来的时候，还只是说我这个后厨的大师傅喜欢寡妇。” “我就觉得清者自清，即便是一直因为这个找不到媳妇，我也就觉得我这是缘分……哎……主任，您别生气，我说错话了。” 何雨柱虽然有些犯浑，可是也知道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能说什么“缘分”“命运”这般的词汇，轻轻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赶紧跟李怀德道歉。 “行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柱子，你看这样可以吧。” 李怀德抿了一口茶，幽幽的说道。 “我联系一下第五机械厂，跟他们换一个工作名额，然后把秦淮茹给调到那里去，你看怎么样？” 李怀德慢悠悠的说道。 “第五机械厂在哪？” 何雨柱眼睛亮了一下，可是随即反应过来，如果秦淮茹距离自己还是很近的话，其实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对于何雨柱想要彻底的解决秦淮茹纠缠自己的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帮助。 “放心，跟在门厂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如果把秦淮茹调到那里去的话，那么她们家就必须是搬到第五机械厂的居住区去。” “我记得她们家现在住的房子应该是轧钢厂的吧？只要是她愿意调到第五机械厂去，那么我连房子都可以多给她协调一间，你看这件事情这么办可以吗？” 李怀德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早已经浮现。 此刻，李怀德心里正在想的并不是别的，而是自己帮助何雨柱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那么何雨柱今后一定会对他李怀德死心塌地的了。 “主任，别的话我嘴笨，也说不出来。只要是您帮我把这件事情办了，那我傻柱今后一定对您马首是瞻，你指哪我打哪。” 知道已经到了自己表忠心的时刻了，何雨柱也没有过多的犹豫。 同样的，何雨柱也知道，即便是自己不向李怀德表忠心，一旦李怀德帮助他何雨柱把秦淮茹调走，那么何雨柱身上就必定会挂上李怀德的标签。 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虽然会被一些人所诟病，可是在未来的十年之中，无疑也是对何雨柱来说，是最好的安排。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先回去吧，等张工程师被下放到咱们厂的时候，你认真帮我办好这件事情就行了。” “至于秦淮茹那里，我想办法帮你解决了。” 李怀德再一次端起了他的茶杯。 “得嘞，那谢谢主任了。我这就回去。” 何雨柱看着再一次端茶送客的李怀德，高高兴兴的转身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第77章 车间主任的谈话 三天后。 “秦淮茹，主任找你。” 秦淮茹正在加工着零件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了一声吆喝。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关上自己负责的机床电源，秦淮茹施施然的向着郭大撇子的办公室走去。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因为轧钢厂里传播着她秦淮茹马上要嫁给何雨柱的事情，车间里的这些个工人们也都对秦淮茹另眼相看。 并不是说工人们对于这件事情有多么的支持，相反，他们都在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 堂堂轧钢厂的大厨，到最后还是没有摆脱娶一个寡妇的命运。 当然，这也是因为，不是之前杨为民做轧钢厂的一把手还是现在李怀德做轧钢厂的一把手，对于何雨柱都好的不像话的原因。 同样都是工人，为什么何雨柱能够总是得到领导的青睐？还不是因为何雨柱有着不错的厨艺么？ 但是，即便是这样，何雨柱这个大龄老光棍，到最后还不是只能娶一个比他年龄还大的俏寡妇么？ 即便是这个俏寡妇还有一定的姿色，可是随便玩玩跟娶回家里，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 再说了，这么多年的同事，秦淮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车间里的工人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当然，像这样的事情，他们这些车间工人在看热闹的同时，也不会真的跑到何雨柱的跟前去说。 自己得不到好处的同时，还会把何雨柱这个傻缺给真正的得罪了。那可就不是他们这些普通的人想要看到的了。 当然，虽然轧钢厂中的谣言愈演愈烈，秦淮茹这几天的心情也是十分的愉悦。 对于秦淮茹来说，虽然何雨柱并不是她真心喜欢的男人，可是，嫁给何雨柱能够让秦淮如不仅仅能够得到更多的经济上的实惠（何雨柱的工资以及房子），更多的则是在轧钢厂之中，秦淮茹能够得到之前她得不到的虚荣。 和这一切相比，利用在轧钢厂里面的谣言，一步步的逼迫着何雨柱娶了自己，秦淮茹心里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心理负担。 “郭主任，您找我。” 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秦淮茹敲了敲郭大撇子的办公室门，然后走了进去。 “是淮茹呀，你先坐，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郭大撇子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淡淡的说道。 本身就跟郭大撇子有些不清不楚的秦淮茹看着办公室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依言施施然的坐在了一个木质长条椅上。 “你先喝口水。” 郭大撇子给秦淮茹倒了一杯水之后，放在了她旁边。 “郭主任，您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呀？这现在突然增加了这么多的生产任务，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完成了。” 秦淮茹捧起郭大撇子端过来的茶杯，淡淡的说道。 虽然曾经……可是现在秦淮茹也知道，如果再和郭大撇子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要是让何雨柱知道了，那么她跟何雨柱的事情，就真的没有任何的转机了。 因此，对于现在的郭大撇子，秦淮茹有的只有戒备，再也不可能在郭大撇子的面前，展露任何一丝的妩媚。 “是这样的，刚刚接到领导通知，咱们车间跟第五机械厂有一个人员交流活动。经过领导和车间里面的讨论，一致认为这件事情你去最合适。” 看到秦淮茹现在冷淡的模样，郭大撇子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在安安恼恨。索性就把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 乍一听这个消息，秦淮茹整个人都被震惊的无以复加。要知道，从始至终，秦淮茹都没有离开轧钢厂的打算。 在这里，不仅仅有易中海的庇护，更是能够慢慢的从何雨柱那里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 可是，如果是真的去了第五机械厂的话，那么她秦淮茹之前所有的算计，都将变成一场空。 “郭主任，我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竟然让您这么针对我。您这是逼着我们一家去死呀。” 秦淮茹说着，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落。 虽然已经是一个半老徐娘，可是却别有一番风味在里面。 “淮茹呀，这个事情还真不是我牵的头。主要还是因为最近在厂里跟你有关的一些谣言。” “我也知道这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毕竟是牵扯到了你。对咱们厂产生了很不好的影响。” “原本，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可是第三食堂的何师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把这件事情捅到了李主任那里。说是要申请从轧钢厂里调离。” “这何师傅跟你也还是邻居，他的手艺你应该也是清楚的。李主任当然不可能同意把他调出去。那……” 郭大撇子虽然是在劝慰，可是心里面却是无比的畅快。同时，对于何雨柱这个人傻子，也是打心眼里的瞧不起。 虽然李怀德在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的时候，让他尽量把这件事情委婉的说出来，不要牵扯到何雨柱的身上。 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里面如果没有何雨柱的参与的话，李怀德根本就不会掺和到这么一件事情上来。 “这……” 秦淮茹一听是关于那个谣言的事情，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要知道那个谣言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这轧钢厂之中，就没有人比她秦淮茹更加清楚的了。 如今，不仅仅没能逼迫着何雨柱娶她秦淮茹，更是因为这个谣言，轧钢厂竟然想要把她秦淮茹远远地调离出去，这又怎么可能呢？ “淮茹呀，这个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好好地考虑一下，毕竟咱们都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 “同时，这也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第五机械厂虽然跟咱们轧钢厂没法比，可是在四九城也是一个很好的单位了。” “这张调令你拿着，如果你考虑清楚的话，就拿着这张表格去人事科办理调离手续就行了。” “当然，因为第五机械厂跟咱们第三轧钢厂有着不小的距离。你现在居住的轧钢厂的房子，也会一并被收回。” “到了第五机械厂那边，他们会重新给你们分配房子的。这个李主任在通知我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了。” “考虑到你们家的实际情况，李主任在办理这件事情的时候，还特地为你们家多争取了一间房子。” “行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你就先出去吧。” 郭大撇子说完，端起自己的水杯抿了一口，眼中的幸灾乐祸早已经在脸上浮现出来。 第78章 麻爪的秦淮如 被自己从轧钢厂调离出去的消息震惊的无以复加的秦淮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郭大撇子的办公室，就这么呆呆傻傻的站在车间的走廊上面，手中攥着的，还是那张明晃晃写着“调令”两个字的白纸。 “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秦淮茹缓过神来，她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使得秦淮茹不得不从思考着如何才能不被调离出轧钢厂之中，苏醒过来。 “一大爷……” 秦淮茹转头看见一脸关切的易中海，眼泪顿时就像是决堤的一样，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呀？别哭了，有什么事情，你先跟我说一下，咱们商量着看看应该怎么解决。” 易中海看到秦淮如梨花带雨的模样，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想要上前给她擦一下眼泪，可是又顾虑自己的身份。只得手足无措的在一旁劝解着。 上一次看到秦淮茹这般哭泣的时候，还是当初贾东旭因为工伤，在医院没有抢救过来的时候。 如今再一次见到秦淮茹这么绝望的哭泣，让易中海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 “一大爷，我把东旭留给我的工位弄丢了。” 秦淮茹说着，人早已经泣不成声。 易中海乍一听见这个消息，整个人仿佛是被雷劈了一样，呆愣在了原地。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犯了什么错误了么？怎么就把你开除了呢？” 易中海到底是经过些风雨的，即便是被秦淮茹的话给震惊的不轻，可还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调整了过来。 但是，现在的易中海也是有些手足无措。 要知道，在“工人最光荣”的年代里面，工人身份是极为难得的，同样的，如果不是工人本身犯下了什么重大的过错的话，一般工厂是没有权利开除工人的。 易中海有这样的反应，主要还是因为秦淮茹并没有说她被调到了第五机械厂，以至于易中海误认为是秦淮茹犯了什么错，被轧钢厂直接开除了。 要知道，之前被轧钢厂开除的人，也只有许大茂一个而已。 即便是这样，还是因为许大茂属于干部序列，并不是真正的工人身份。还有就是许大茂贪污受贿等问题实在是严重，才会被轧钢厂直接开除。 现在秦淮茹说她将贾东旭留给她的工位弄丢了，易中海又怎么可能会想到，秦淮茹仅仅是被调到了其他单位了呢？ “一大爷，今天郭大撇子找我，说因为咱们厂子里面传傻柱要娶我的谣言，傻柱直接去找了李怀德，说是要辞职以证清白。” “李怀德觉得既然谣言是关于我跟傻柱两个人的，而现在轧钢厂的后厨的确是离不开傻柱，所以就把我调到了第五机械厂。” 经过这一会的哭泣，秦淮茹心中的不甘早已经调节了过来，虽然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哽咽，可是已经能够将事情完完全全的说出来了。 同时，秦淮茹也把手中把她调往第五机械厂的调令，也拿给了易中海。 “那个事情，是不是你给传出去的？” 易中海拿过调令，匆匆的瞥了几眼，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 易中海的话，仿佛是一柄利刃，直接刺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到了这个时候，秦淮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调到第五机械厂去。 这是何雨柱因为厂子里谣言的事情，彻底的恨上了她，已经不再想要维持当初的表面的和气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内心之中一股无力感顿时笼罩在了心头，同时，对于何雨柱，秦淮茹的心里也滋生了许多恨意。 如果何雨柱直接答应娶她，那她秦淮茹也就不会故意在轧钢厂散播何雨柱想要娶她秦淮茹的谣言了。 要是何雨柱面对轧钢厂之中的谣言，直接承认了下来，她秦淮茹也不会被调到城市另一边的第五机械厂了。 要是何雨柱没有将轧钢厂里面所传的谣言的事情，直接找到了李怀德，并坚持要离开轧钢厂的话，那么她秦淮茹就不会丢那么大的面子了。 一边想着，秦淮茹眼中的泪水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现在的秦淮茹所想的并不是因为她的缘故，轧钢厂里面才会传出来何雨柱即将要娶她的消息。更不会想到，何雨柱之所以这样对她，不过是因为她秦淮茹的步步紧逼，早已经惹毛了何雨柱。 人性的自私，在这一刻在秦淮茹的身上，早已经显现的淋漓尽致，滔天的恨意也在秦淮茹的心间蔓延开来。 在这一刻，秦淮茹不会去想何雨柱为什么要这样做，而是想着如何才能够不被调到第五机械厂。 至于今后她秦淮茹跟何雨柱是否还会有以后，秦淮茹自己也在这一刻没了底气。 “我就想着，这傻柱这么多年了都找不到媳妇，这前一段时间，我都跟他说了要嫁给他，可是傻柱竟然还看不上我。” “我也是急昏了头，就想着利用厂里的舆论，逼一下傻柱。以傻柱的脾气，万一他在工友起哄的时候，一时上头，就同意了呢。” 作为秦淮茹的同盟，易中海虽然听完之后十分的震惊，可是一想到何雨柱原本冲动的性格，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反驳秦淮茹的话来。 也正是因为易中海了解何雨柱，当易中海将整个事情串联起来再想一遍的时候，他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打湿了。 “淮茹，你撺掇许大茂拆开傻柱和娄晓娥的事情，已经被傻柱知道了。” 易中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即便是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想要尽量以最平和的方式说出来，结果还是在说到最后的时候，不自觉的发出了颤音。 “这……怎么可能？当时我也就是激了许大茂几句，是许大茂自己想到要告娄晓娥的父母，最终才把娄晓娥一家人逼出四九城的呀。” “一大爷，这一定是您想多了，傻柱不可能会想到是我用话激的许大茂。即便是傻柱知道了我曾经跟许大茂说过什么不当的话，以傻柱的性子，也不可能把事情一下子就做的这么绝。” 即便易中海已经将秦淮茹被调到第五机械厂的事情的根本原因给分析了出来，秦淮茹还是不愿意相信。 在秦淮茹的心里，如果何雨柱真的又这么一份心机的话，那么就不会让她略施手段就弄得到了三十大几都没找到媳妇了。 但是，当事实摆在秦淮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接受自己要被调到城市另一边的第五机械厂的事实的时候，秦淮茹也是真的有些麻爪。 第79章 秦淮茹寻求解决办法 “行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再怎么后悔，也是无济于事了。好在你还没在这一份调令上签字，上面也仅仅只有第五机械厂的公章而已。” “就算是有人拿这一份调令说事，你也可以说还没有完成手续，拖延下来。” “反正这上面既没有郭大撇子的签字，也没有人事科的签字，更没有李怀德的签字。” “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够让李怀德放弃在你的这一份调令上签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郭大撇子本人是不希望你被调到第五机械厂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直接拿这么一份几乎是空白的调令来通知你了。” 看着渐渐慌神的秦淮茹，易中海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调令，然后才幽幽的说道。 “一大爷，您是说这件事情还是有转机的是不是？” 易中海的话，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几近绝望的秦淮茹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拉着易中海的手臂，使劲的摇晃着。 “行了，淮茹，不要那么激动，你先控制下情绪。” 易中海好不容易才从秦淮茹的手中挣脱开来。 也好在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每一个工人的生产任务都被增加了许多，否则的话，现在他易中海和秦淮茹早就已经成为了车间里面的笑话了。 虽然这件事情在现在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在当时那个比较保守的年代，而易中海又是秦淮茹以及贾东旭的师父，这师徒之间的一些小暧昧，在车间里面，那可都是能够引起众人最大的兴趣的。 “一大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被易中海挣开了双手，虽然并没有达到秦淮茹本身的目的，却也是让易中海早已经面红耳赤起来。 秦淮茹一边假装着羞愧的低下了头，同时也偷偷地用眼睛的余光瞄着易中海。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秦淮茹当然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 如果秦淮茹不想被调到第五机械厂的话，那么首先就要让何雨柱放弃。而现在如果秦淮茹自己出面的话，以秦淮茹对何雨柱的了解，这件事情百分之百是办不成的。 好在易中海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好在易中海一直都打算撮合秦淮茹和何雨柱。 好在现在的易中海已经被秦淮茹摇晃的两下里面，被蒙蔽了心神，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好在易中海对于何雨柱有着一份香火情在里面，在秦淮茹看来，即便是何雨柱因为谣言的事情，十分的生气，也不会不给易中海面子。 “一大爷，这事还得您老出面才行。” “傻柱现在正在气头上，如果我现在要是去找他的话，以傻柱的脾气，一定会把事情弄的更糟糕的。” 打定了主意之后，秦淮茹就开始请求易中海起来。 “这个先不急，淮茹，我问你，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要知道，当初娄晓娥的离开，跟你和许大茂都是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的。” “刚开始的时候，傻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跟你计较这件事情，可也是从四合院里面渐渐地跟咱们都变得疏离了起来。” “过年的时候，我本想着还是跟以前一样叫上傻柱一起过的，只是没想到傻柱直接就出去给别人做年夜饭去了，根本就没有回四合院。” “再后来，雨水坐完月子回来住的时候，你把你跟何雨柱的事情挑明了，不仅没有得到雨水的支持，雨水还把你上环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即便是我出面，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敲定下来。” “这才过去多久，你又在轧钢厂里面传了这些个话，如果你没有一个解决的意见的话，即便是我出面，现在的傻柱也不一定会给我面子。” 虽然易中海心里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可是现在易中海却还是要秦淮茹的一个态度。此刻，在易中海的心里，虽然还没有放弃让秦淮茹给他养老的打算，由于这次的这件事情，也在易中海的心里，种下了秦淮茹做事过于急躁的印象。 在易中海看来，无论他们打算未来让何雨柱在他们的生命值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都应该采取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让何雨柱本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习惯了这一种生活方式。 而现在秦淮茹所采用的方式，之所以会遭到何雨柱的反噬，主要原因就是因为秦淮茹的急躁，引起了何雨柱的逆反心理。 虽然易中海所考虑的东西十分的符合他对何雨柱的了解，如果没有那个奇异的梦境的话，何雨柱应该在易中海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的陷入进易中海和秦淮茹为他编织的牢笼里面。 “一大爷，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怎么样没有想到，傻柱竟然会这么对我？难道他不知道我心里对他的感情么？” 此刻的秦淮茹已经陷入到了她自己的心理世界之中，根本就没有发现，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易中海脸上挂上的嘲讽的神色。 说到底，不管是秦淮茹还是易中海，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只不过因为人生阅历的不同，易中海更加懂得隐藏自己心中所想，让人无法轻易发觉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说，秦淮茹易中海两人因为他们各自生活中的不如意或是遗憾，想要通过操控何雨柱的人生来对他们各自的生活进行弥补这件事，无一不是将他们人心中的阴暗面给展露的淋漓尽致。 “淮茹，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还是现在的这种想法的话，柱子是不可能按照你所设想的那样进入你的生活之中的。” 易中海在说话的时候，脸上早已经挂上了不耐烦的神色。让易中海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在易中海的眼中一向精明的秦淮茹，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还想着如何立即将何雨柱掌控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要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对秦淮茹建立起了心理防线，如果秦淮茹不能及时将何雨柱心中的这一道心理防线突破的话，那么易中海敢肯定，秦淮茹所谋划的一切，都将成为一场虚幻。 “一大爷，您说吧，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现在脑子实在是太乱了，根本就想不出任何办法。” 此刻已经心乱如麻的秦淮茹就仿佛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的抓住易中海的双手，一脸恳切的请求着。 “淮茹，你要是听我的话，就这么办……” 易中海说着，凑近秦淮茹的耳朵，小声的说了起来。 第80章 易中海的劝说 秦淮茹和易中海在车间里面商议了很长时间，不过，对于这一对师徒，他们虽然是男女有别，可是在众多车间工人的眼中，也是正常现象。 在这个一切都要依靠着师父帮学带的年代，想要本事学到自己的手上，很多时候都是离不开师父的教导的。 秦淮茹虽然在工级上迟迟无法提升，可是易中海毕竟还是秦淮茹的师父，他们两个即便是在商量着跟钳工技术无关的事情，可是在机器隆隆的噪音之下，众人也只是觉得易中海在教导秦淮茹而已。 良久之后，秦淮茹仿佛是从易中海那里学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技术，整个人都从原本的昏暗，变得越发的明快了起来。 众人也没有在去理会已经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的秦淮茹，而是看着一副志在必得模样的易中海，施施然的离开了车间。 虽然还是在上班的时间，可是对于易中海这个八级大师傅来说，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情。 像易中海这种大师傅，除非是一些重要的零件需要他们加工之外，他们在上班的时候，大多时间都是用来教导徒弟而已。 在生产任务之中，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高级工件需要易中海来加工。 转眼之间，易中海已经溜达到了第三食堂的前厅，只不过因为还没有到饭点的原因，这里一片寂静。 “老马，帮我叫一下柱子。” 易中海溜溜达达的走到打饭的窗口，看见正在整理食材，准备做大锅菜的马师傅，就让他帮忙叫一下何雨柱。 “呦，一大爷，您来的可是够早的呀。我们这菜可是还没下锅呢。” 不过是，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了打饭窗口这里，看着已经到了餐厅的易中海，调侃着说道。 “你这个柱子，说什么呢？我找你有事，你先出来。”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之后，立即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根本就不理会何雨柱对他的调侃，反而是要求何雨柱让他立即到餐厅这里来。 “得嘞，您稍等哈，我马上出来。”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就转身向着后厨而去。 “刘岚，等一下你看谁先做好了菜，先往窗口那送上一批，我觉得易中海找我肯定是关于秦淮茹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帮着看下形势，如果我拍桌子的话，你就立即找个理由把我叫回后厨。” 何雨柱从后厨里面搬了一把椅子，走到刘岚的跟前说道。 “怎么了？” 何雨柱不明不白的话，弄的刘岚一头雾水。 “我找了李主任的关系，把秦淮茹给调到第五机械厂了。这易中海过来，应该就是说这个事情的。看看我有没有办法，让秦淮茹留在咱们厂。” 何雨柱解释着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过去吧。” 刘岚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事情，十分义气的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会出错。 “一大爷，您这是有什么事？” 何雨柱将椅子放在窗口下面，然后踩着椅子从打菜的窗口里面钻了出来。 “柱子，淮茹被调到第五机械厂的这件事情你知道么？” 易中海根本就没有给何雨柱留下任何思考的时间，一上来就将事情问到了何雨柱的脸上。 如果让不知情的人知道的话，还以为何雨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呢。 “知道呀，这还是我跟李主任提议的呢。” 知道事情不是自己想要躲避都能够躲得开的，何雨柱也就实话实说起来。 “柱子，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 听到何雨柱承认，易中海立即一脸严肃的批评了起来。 “不是，一大爷，您先等一下，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 “秦姐这些年来也没有涨多少工级，这就说明秦姐并不适合做钳工。而现在第五机械厂那边需要组装工人，这个可是和现在秦姐的工位一样，可都是正式工。” “再者说来，秦姐这工级一直都涨不上去，她的工资也是这么多年来也不见有什么起色。可是，到了第五机械厂的话，只要是学会了怎么组装，那工资可就是有三四十块了。” “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帮秦姐考虑么？” 虽然已经知道了易中海的想法，可是何雨柱给易中海的答案里面，并没有掺杂个人分的情绪，如果让不知情的人听到何雨柱的话，一定也会认为何雨柱之所以这样做，也还是为了秦淮茹好。 “这第五机械厂那么远，淮茹家里还有那么一大摊子事，这让她怎么能够忙得过来？” 即便何雨柱的说法十分的合理，也知道这种结果对于秦淮茹来说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但是，这并不是易中海想要得到的结果，因此，易中海根本就不去理会何雨柱所给出的所有的合理解释，反而一再强调秦淮茹家里的难处。 “哎呦，我说一大爷，您还是为这事生气的呀？您早说呀。我都安排好了。” “秦姐他们家现在住的房子是属于轧钢厂的，一旦秦姐调到第五机械厂的话，那她们现在住的房子，轧钢厂肯定得收回。” “不过您放心，我这边都帮着安排好了。我请李主任帮忙，让第五机械厂那边给秦姐她们安排了两间房子，这样的话，即使秦姐他们一家都搬过去，也能住的开了。” “秦姐不是一直都在为棒梗这么大了还没有自己的房间着急么？这下好了，一切都解决了。” 看着易中海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何雨柱心里偷笑的同时，脸上仍然还是一副为了秦淮茹一家考虑的神色。 “你……” 何雨柱几乎是把易中海所要说的话都给堵死了，这让易中海又怎能不气？ “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就算是淮茹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对，柱子你也应该原谅他们。” “你就这么把她们一家从咱们四合院给赶了出去，你让外人怎么看你？” 即使心中再怎么生气，易中海还是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尝试着劝说道。 当然，以易中海一贯的行事作风，直到这一刻，易中海还是想要通过道德绑架的方式，让何雨柱妥协。 “一大爷，您究竟说的是什么呀？我都听不懂。” 对于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何雨柱根本就不去理会。如果不是他何雨柱拥有了那个奇异的梦境的话，何雨柱根本就不敢想象自己将来会是一个怎样的生活。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只是想着远离四合院里的这些邻居，过自己的小日子，等着自己老婆孩子的归来。 可是，渐渐地何雨柱发现，有些人你就算是不想理会他们，可是他们却总是上赶着来找何雨柱的不痛快，那么何雨柱也要让他们知道，他何雨柱也不是你捏的！ 第81章 不欢而散 “柱子，你别告诉我现在厂子里传的你跟淮茹的事情你不知道！” 看到何雨柱还在装傻，易中海一直以来压制的脾气，再也压制不住了，火气蹭蹭的上涨，已然怒火中烧了起来。 “我知道呀，正是因为我知道这个事情，我才找人帮着秦姐离开轧钢厂的呀。” “我一个大小伙子倒是没什么，可是秦姐毕竟是个寡妇，她还有三个孩子呢。要是让棒梗他们三个知道了这些个谣言，一大爷您说是好事么？” “我原本想着找一下李主任，自己从轧钢厂里调出去的，可是没有想到第五机械厂那边竟然有这样的一个工人交流的机会、” “我就让李主任帮忙了。” “事情我也跟李主任说明白了，李主任对于这种歪风邪气也是十分的不赞同。” “出于保护轧钢厂以及秦姐的名声考虑，李主任立即就和第五机械厂那边沟通了一下，也就有了秦姐被调到第五机械厂那边的事情。” “当然，秦姐家里存在的困难，我也是跟李主任说了。” “为了能够让秦姐安心的参加到建设祖国的伟大事业之中，李主任还专门请第五机械厂的领导出面，多给秦姐她们家分了一间房子呢。” 何雨柱根本不去理会易中海越来越差的脸色，洋洋得意的诉说着在这件事情上，他何雨柱的付出，仿佛就是一个做了好事，等待着家长夸奖的孩子。 “你……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以为你这样做是为了淮茹好，可是，淮茹需要的真是这个么？” 虽然知道何雨柱所说的，无论是对于何雨柱来说还是对于秦淮茹来说，都是很好的 一种安排。但是，这样的结果，对于易中海来说，却是一种无法接受的情况。 现在的易中海早已经失去了能够拥有自己的孩子的希望，而没有孩子的遗憾，也促使易中海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他们夫妻两个未来的养老问题。 见识过那么多老无所依的情况，现在的易中海，每每想到自己未来孤苦无依的缠绵病榻，在痛苦与孤寂之中，走完他的一生，就让易中海不寒而栗。 “额……一大爷，不会到现在您还会劝我娶秦淮茹吧？” 听了易中海的话，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下来。 虽然在来见易中海之前，何雨柱就已经有了猜测，可是真正听到从易中海的嘴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何雨柱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在那个奇异的梦境之中，何雨柱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未来会同意给易中海他们老两口养老，当时，何雨柱还想着，既然易中海夫妻没有自己的孩子，而作为邻居，何雨柱给他们老两口养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虽然自那个梦境之后，何雨柱就刻意的疏远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可是，那不过是何雨柱想要避开秦淮茹，不想再跟梦境之中那样，跟这个寡妇产生任何的交集，也不再给秦寡妇任何一个接近他何雨柱的机会罢了。 但是，现在，易中海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何雨柱娶秦淮茹，就让何雨柱内心之中十分的难以接受。 以至于，此刻，何雨柱对于自己那个梦境之中给易中海老两口养老的事实，也有了一丝怀疑。 那梦中的一切，是不是都是易中海与秦淮茹商量好的？ 何雨柱心里的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在这一时半刻之间，竟然犹如野草一般迅速的在何雨柱的脑海之中蔓延。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何雨柱不禁机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柱子，做人不能那么自私。人家淮茹要人有人，要工作有工作。对你也是一心一意的。难道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寡妇，你就没有办法接受她么？” 尽管已经发现了何雨柱神情上的变化，可是易中海自认为以他对何雨柱的了解，还是能够成功的说服何雨柱的。 “一大爷！” 何雨柱大吼了一声。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一直教唆我娶秦淮茹。出于对您的尊敬，我一直以来都没有正面驳斥您的面子。” “但是，现在，我很明确的跟您表个态，不管她秦淮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何雨柱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结婚。” “就算是我何雨柱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我也不会娶秦淮茹。” “我这样说，一大爷，您能够明白我说的话么？” 何雨柱说着，右手在联排餐桌上“啪啪”的拍了起来。 “柱子，我可都是为了你好，怎么都三十大几的人了，还是分不清好坏呢？” “如果你不娶淮茹的话，你这辈子还能再遇到像淮茹这样对你好的女人么？还有那个女人能像淮茹一样对你一心一意的？” 易中海说着，他的手也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两下，表达着他对于何雨柱的不满。 “哼哼……一大爷，我虽然外号叫傻柱，可是我并不是真的傻。” “虽然我很多时候不愿意去揣度别人，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不会那样做。” “秦淮茹先是找我妹妹说要嫁给我，在被雨水明确的拒绝之后，又找了您来做说客。” “她秦淮茹就真的是想要跟我这个人结婚吗？” “后来，在我家里，我也早已经释放了不会娶秦淮茹的信号。可是，即便是这样，秦淮茹还是敢在轧钢厂里面散播我要娶她的谣言。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真的把我何雨柱当成一个傻子不成？” “还有，娄晓娥一家为什么会匆匆忙忙的逃离四九城，就真的是许大茂一个人的原因么？” “要是真的对我好的话，还会在我相亲的时候，三番两次的进我屋里捣乱么？” “要是真的对我好的话，还会在我跟娄晓娥已经确定关系的情况下，激将许大茂，让许大茂在气愤的情况下，举报了娄晓娥一家，让他们一家不得不匆忙的逃离出去？” 何雨柱说到这里，眼睛已经有点猩红。 “想必您也应该能够猜得到，我之所以会用手段把许大茂给整下台，就是为了给娄晓娥出气。” “原本我也想放过秦淮茹的，可是她自己找死，想用轧钢厂同事们的舆论逼迫我承认要娶她的消息。那就怪不得我了！” “一大爷，您也不用再做这个说客。” “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您，也请您转告秦淮茹，第五机械厂，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如果她还是要继续纠缠的话，那么不仅仅是第五机械厂没有她什么事情，就连轧钢厂也不会在有她的一席之地！” “我还就不信了，我能把许大茂给整下台，我还对付不了一个处处心机的小寡妇！” 何雨柱说话的语气虽然十分的平和，可是他说的每一个字听在易中海的耳中，都犹如利刃一般，刺在易中海的心口上。 再加上何雨柱早已经猩红的双眼，在这一刻，易中海仿佛有些不认识何雨柱了。 “何师傅，孙秘书找您！” 就在这个时候，刘岚的声音从后厨传了过来。 “好，岚姐，让孙秘书稍等一下，我马上来。” 何雨柱回头答应了一声，然后才转过头来，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我还有事，就不陪您了。” 何雨柱说着就回到刚刚的那个窗口，踩着附近的一个餐桌，再一次钻了回去。 第82章 贾张氏堵门 “没事吧？” 何雨柱刚刚回到后厨，刘岚就关心的凑了上来。 “没什么事，岚姐，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何雨柱摆了摆手，轻声说道。但是刘岚还是能够听出何雨柱语气里的无奈。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座位，端起茶缸狠狠地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此刻，何雨柱心中却并没有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何雨柱不知道在过去的三十多年的生命之中，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错事，才会让那么多人这么的针对他。 一时间，何雨柱突然有种想要去保定，去找何大清，去问一问为什么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而使得那么多人都不想看到他好过。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终于到了下班点，何雨柱坐在专属于他的椅子上，看着马华以及后厨的其他人开始打扫卫生，开始晚点名，开始一个一个的离开后厨，离开轧钢厂回家。 何雨柱站起身来，一点都没有吃饭的胃口。匆匆的收拾了一下，向着四合院走去。 往日里，即便是被所有人误解，都能够昂首挺胸的何雨柱，在走出后厨的那一刻，尽管想要努力的挺起自己的胸膛，可是心中的郁气，却让他无法再做回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何雨柱背着手，缓缓地踱着步子，低着头看着每天上下班都要走的这一条路，内心十分的迷茫。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秦淮茹，何雨柱都自认自己没有对不起他们的地方，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是何雨柱怎么也想不通的。 只能说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它总是能够在不知不觉之中，让一个人在时间的流逝之中，不自觉的就落入到习惯给他安排好的人生。 有人说这个就是宿命，有人说这个就是上天的安排。可是却从来都没有人意识到，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习惯带给他们的。 “傻柱，你还是不是人！” 何雨柱刚刚来到自己的家门前，想要从裤兜里拿出钥匙，贾张氏就从一侧冲了出来，对着何雨柱就破口大骂起来。 四合院里的邻居听到贾张氏的骂声之后，也都陆陆续续的从家里走了出来。 虽然他们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毕竟都是自己的邻居，看热闹从来都是种花家老百姓的一个从来都不分年龄的爱好。 “贾大妈，有什么事情等我打开门，咱们好好说。这里这么多人，不要让人看了笑话。” 有些心灰意冷的何雨柱并没有和贾张氏生气，人往往都是这样，他们不会记得你对他们的好，而会在他们觉得你做的不让他们满意的时候，对你横加指责。 “就在这说！你敢做，难道还不敢让我说么？” 贾张氏听了何雨柱的话，以为是他做贼心虚，一把将何雨柱拿在手里的钥匙给夺了过来，然后扔在了地上，理直气壮的说道。 “行，你想说什么？你说吧，我听着。” 何雨柱看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一眼，也看了贾张氏一眼，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胆怯，有的只有平静，从来都没有过的平静。 “你为什么要找人把我们家淮茹给调到别的地方去？你这样欺辱我们家，就这么心安理得么？” 面对何雨柱的平静，贾张氏仿佛是遭到了莫大的屈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起来。 “贾大妈，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想要做的，但是如果我不做的话，那么等待我的将是我不愿意接受的人生。” 何雨柱十分平静的看着贾张氏在自己的家门口撒泼打滚，等到贾张氏自己也觉得没有意思了，慢慢的平息下来之后，何雨柱才慢吞吞的说起话来。 “刚开始的时候，秦淮茹跟我妹妹说要嫁给我，我们兄妹两个就很明确的拒绝了秦淮茹。” “紧接着，一大爷也来劝说我娶了秦淮茹，也被我给拒绝了。” “可是，为什么在轧钢厂里，还会有我要娶秦淮茹的谣言？是我散播出去的么？” “很显然，是谁散播的这些个谣言，不用我说，您也能猜的出来。在座的邻居们，也都应该能猜的出来吧。” 何雨柱抬起头，再一次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邻居。 “本来这些事情我是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既然你们贾家不要面子，那我何雨柱也不需要在这做这个好人。” 何雨柱说到这里，语气依然变得无比的森寒。 “自从你们家东旭哥去世之后，我何雨柱自认对得起你们贾家。可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呢？” “先是在轧钢厂里面，传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谣言，说我是看上了你们家的秦淮茹。让我在每次找媒婆帮我介绍对象的时候，都要别人家像看小丑一样盘问。” “即使是有人听了媒婆的介绍之后，愿意见一见我这个人，可是，每次我相亲之后，即使是在我家里聊得不错的人，在离开我家之后，往往也都慢慢的没有了声音。” “贾大妈，您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么？” 何雨柱低下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声音冰冷的询问道。 “你就是一个光棍的命！别人看不上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问我做什么！”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看向自己的眼神，虽然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可是依然十分强硬的骂了起来。 “哈哈……好，很好。” 听了贾张氏的话，何雨柱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拍着手，十分赞同的说道。 “自从去年夏天之后，我就慢慢看清楚了一些人，一些事，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渐渐地把我这家，当成了仅仅是可以让我休息的地方。”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们贾家也不愿意放过我，先是找我借房子，然后又说她秦淮茹要嫁给我。贾大妈，你们贾家做的可真是地道。” 何雨柱说着还伸出手来，对着贾张氏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就想问问您，贾大妈，这房子是不是我妹妹何雨水的房子？我妹妹虽然嫁出去了，难道就不能回娘家了么？” 何雨柱眼神冰冷的看着贾张氏，一字一句的用冰冷的语气询问着贾张氏。 “哼，我们家人口这么多，何雨水原来住的那间房，空着也是空着，怎么就不能借给我们家棒梗住？” 此刻的贾张氏虽然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十分的牵强，可是多年来养成的泼辣，依然能够让贾张氏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理不直气也壮。 “呵呵……很好！可是我就是不愿意把房子借给你们家，我就是要一直让它空着，您说又有什么办法呢？” 何雨柱说话的语气依然平静、冰冷，可是听到贾张氏的耳中，却是让她无比的气愤，而听在四合院里的其他邻居的耳朵里面，却又是引起了一阵的哄笑。 第83章 灰溜溜的贾家 “柱子，你怎么跟你贾大妈说话呢？再怎么说她都是你的长辈！” 就在贾张氏哑口无言的时候，易中海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一脸严肃的批评着何雨柱。 “一大爷，我就想问问，今天我何雨柱说的那一句话不是事实？” 何雨柱看了一眼站出来的易中海，对于易中海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刚刚贾张氏堵住何雨柱，不让他回家的时候，易中海没有出来说话。 刚刚贾张氏诘难何雨柱，让何雨柱给她们家一个说法的时候，易中海没有出来说话。 可是现在，当何雨柱将贾张氏驳斥的哑口无言的时候，易中海反倒是站了出来，口口声声的开始讨伐起何雨柱来。 “事实怎么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的做法就真的没有错么？” 何雨柱冷冷的态度，让易中海有些下不了台，强词夺理的说道。 “那一大爷，事实都不谈了，那您还跟我谈什么？您就直接给我下旨不就得了么？” 听了易中海的话，何雨柱心中也是一阵冷笑。对于看不起你的人，即便是你把心剜出来给他吃，他也只会说一句这是什么腥臭的东西，赶紧拿走。 “傻柱，你别在这跟我胡说八道！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 何雨柱的话，让易中海顿时冷汗直冒。 下旨？什么人才能够下旨？这不是何雨柱在给他易中海挖坑的么？ “一大爷，我虽然叫傻柱，但是我真的不傻，真的！” 何雨柱一脸真诚的看向易中海，十分恳切的对着易中海说道。 “很多事情，我只是不愿意去计较罢了，并不是说我看不明白。” 何雨柱说完，深深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你……” 易中海还要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何雨柱的眼神之后，就将自己想要说出来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傻柱，你别跟我扯那么多，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能放过我我们家！” 看出易中海的退缩，贾张氏才一次将话题拉了回来、 “放过？贾大妈，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怎么可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们贾家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何雨柱的事情，我又没对你们贾家干什么。您的这一声放过，还真的让我匪夷所思。” 何雨柱此刻装作完全听不懂的样子，一脸真诚的说道。 “傻柱，你别在这跟我装傻。不是你找人把我们家淮茹给调到第五机械厂的么？我们家的房子，也因此也要被轧钢厂给收回去，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你傻柱做的孽么？” 贾张氏根本不理会何雨柱的装傻充愣，直接将今天在轧钢厂里发生的事情给说到了明面上。 贾张氏这话一出，整个四合院里的邻居顿时都陷入到了讨论之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之中，除了厌恶之外，还多了一丝畏惧。 “是我做的，怎么了？难道贾大妈您不应该感谢我么？” 何雨柱没有理会其他邻居的议论，一副懵懂的模样，对着贾张氏说道。 “感谢你？我真是感谢你八辈祖宗！” 贾张氏狠狠地啐了一口，对着何雨柱狠狠地骂道。 “贾大妈，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您的不对了。” “咱不说别的，就说秦淮茹的工资，她进轧钢厂这么多年了，工资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平，这个不用我说了吧？” “虽然机械厂那边给秦淮茹安排的工作岗位没有她现在干的这份工作那么高大上，可是，进入到机械厂之后，只要是秦淮茹肯吃苦，很快就能够学会组装机械。” “到了那个时候，秦淮茹的工资可是要比现在她的工资要多的多。” 何雨柱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 一道慌乱的人影，在何雨柱的视线转到贾家的位置的时候，匆忙的走进了更往里的地方。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再说房子的事情。” “贾大妈，不管是贾大爷还在的时候，还是东旭还在的时候，你们贾家在这四合院里，可都是这一间房子。” “就是后来秦淮茹进了轧钢厂，你们家三番五次的申请房子，可都是没有申请下来的，这个您承认吧？”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贾张氏。 “是又怎么样？我们家人口多，房子的确是不够住，还不兴让我们申请呀？” 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可是，因为你们家不够资格的缘故，这房子一直都没有批下来不是么？” “但是，现在我要告诉您的是，只要是秦淮茹到了第五机械厂，他们厂考虑你们家的实际情况，可以给你们家分两间房子。” “到了那里之后，你们家就再也不用因为棒梗这么大了还没有自己的房子而苦恼了吧？” 何雨柱的话传到四合院众人的耳朵里面，让众人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变得无比的热切。 要知道现在的四九城里的房子，那可真的就是僧多粥少，狼多肉少了。 如果真的像何雨柱说的那样的话，秦淮茹只要是调到了第五机械厂，她们贾家就能够多分到一间房子，那么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呢？ 再说了，虽然干钳工可以不断的提高工级来增加工资，可是依秦淮茹的情况来说，想要提高她的钳工等级，本身就是一件痴人说梦的事情。 在第五机械厂，干一个组装工，没有了成为高级工人的希望，可是收入上，总还是要比现在秦淮茹在轧钢厂里的工资要高得多的。 随着四合院里邻居们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再一次变得热切了起来。 虽然第五机械厂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没有离开四九城的范围。 再者说来，即便是出了四九城的范围，有了这么好的事情，只要还是城市户口，吃的是供应粮，去哪里不是去？ 然而事情真的像是何雨柱所说的这样，对于贾家来说是这么好的事情么？ 先不说别的，仅仅是在第五机械厂秦淮茹再也没有了易中海这个八级大师傅的维护，就让秦淮茹在之后的工作之中，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工作。 单单这一点，就是已经习惯了被保护起来偷奸耍滑的秦淮茹所不能够接受的了。 再加上，李怀德在将秦淮茹介绍给第五机械厂的时候，就已经跟那边的领导打了招呼，让他们好好地“照顾”秦淮茹。 何雨柱敢肯定，如果秦淮茹还想像在轧钢厂这样混日子的话，那么等待秦淮茹的，将会是何雨柱十分愿意看到的情况。 看着已经没有了任何反驳意见的贾张氏以及易中海，何雨柱在心里冷冷一笑，什么话也没有在多说，只是捡起了自己家的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而在众邻居热切的讨论之中，不管是贾张氏还是易中海，也只能灰溜溜的回自己的家。 此刻，在四合院之中，整个贾家都已经沦为笑柄。 然而这又能怪的了谁呢？今天，贾家注定只能灰溜溜的度过。 第84章 “看管”工作 随着何雨柱、易中海以及贾张氏的离开，四合院里的这一场闹剧也终于在众邻居的议论声中落下了帷幕。 只是，众人究竟都是怎样的一种心思，也只有这些人自己知道。 何雨柱回到家之后，没有理会早已经熄灭的炉子，而是将房门紧紧地插上，然后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单身汉的生活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 没有理会房间之中的寒冷，何雨柱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于何雨柱来说，都是让他再一次认识他周围的这些人的一次机会。 然而，对于何雨柱而言，这是何雨柱的一种幸运，同样的也是他的一种不幸。 幸运的是，何雨柱终于认清了很多人的嘴脸，让他在今后的生活之中，已经知道了自己应该如何才能更好的在与这些人相处的时候，保护自己。 不幸的是，何雨柱终于知道了在他过去的三十几年的生命之中，他所坚持的的东西，有很多在外人看来，都是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尽管秦淮茹再怎么不愿意，可是面对在第五机械厂中可能存在的巨大的利益诱惑，秦淮茹不得不在贾张氏一次又一次的催促之下，去第五机械厂办理了入职手续。 然后，秦淮茹在第五机械厂那里也终于拿到了属于她的两间房子。 看着冷冷清清的两间房子，秦淮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离开了轧钢厂，离开了易中海的庇护，这让早已经习惯了在轧钢厂里混日子的秦淮茹，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离开了四合院，离开了来自于何雨柱的帮助，秦淮茹不知道自己今后的日子，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让他们一家人的生活水平不至于下降。 当然，这一切都已经跟何雨柱没有了关系。 现在的何雨柱，随着张工程师的到来，也将自己的行李拿到了轧钢厂后面的仓库之中。 虽然每天白天的时候还是在第三食堂的后厨工作，可是晚上的时候，却能够做上一两个好菜，跟杨为民以及张工程师一起，喝一点小酒，畅谈一下对于生活的希望。 当然，很多时候，都是何雨柱和杨为民在说，而张工程师在听。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杨为民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现在的这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也终于放下了他轧钢厂一把手的架子，能够更加心平气和的面对他现在可以用“惨淡”来形容的人生。 至于何雨柱，现在的他，因为搬到了轧钢厂后面仓库，来“看管”杨为民和张工程师，远离了一天天只知道闹腾的四合院，使得现在的何雨柱变得更加的平和。 而轧钢厂因为有了张工程师的存在，使得在机器升级方面的工作，进行的十分的顺利。 不得不说的是，如果单单要说理论知识以及工作能力的话，张牧之这个工程师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然而，要说是为人处世的话，张牧之与何雨柱一样，他们的脑子都只有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才能够体现出他们的与众不同。至于其他的，那真的是一言难尽。 当然，这样也有一个好处，有了杨为民这个虽然在“斗争”之中败给了李怀德。可是，要论为人处世的话，杨为民不知道要甩何雨柱以及张牧之多少条街。 三个人虽然各自都有着各自的生活经历，各自都有着各自的不如意，各自都有着各自的过去的辉煌，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何雨柱每天美食的投喂之下，三个人渐渐地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何雨柱所做的这些事情并不是没有人告诉给李怀德知道，可是，即便是这样，李怀德在听完这些事情之后，也大多都是一笑而过。 一来，现在的杨为民早就已经没有了当年要跟他一较高下的雄心壮志，反而是十分顺从的在轧钢厂之中，做一名普普通通的环卫工。 二来，李怀德知道，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对于政治根本就不关心，否则的话，当初就不会答应李怀德，替他“看管”张工程师。 同时，何雨柱的所有的做法，在李怀德看来，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当年杨为民对于何雨柱的帮助，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何雨柱对于知识分子的敬重。 至于这第三，就是因为有了张牧之张工程师的存在，不仅仅将轧钢厂自身所拥有的机器全部进行了升级改造，更是在张工程师的主持之下，在轧钢厂原有机器的基础上，建造出了更加先进的机器。 虽然这些机器与世界上其他发达国家的机器没有办法相比，可是这些机器的性能却远远超过了轧钢厂之前所使用的机器。 这样一来，整个轧钢厂在李怀德的主持之下，不仅仅“革命工作”发展到如火如荼，就连生产工作也进行的风生水起。 不仅仅在大半年的时间里面，就将轧钢厂原本就不可能完成的工作任务全部完成，更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将产品的质量提高到了另一个层次。 使得李怀德在上级领导面前，更加的有面子，在同行业其他厂长的面前，着实的风光了一把。 正是这样的原因，使得李怀德如今看向何雨柱的模样，再也没有了当初将何雨柱下放到车间时候的愤恨。 反而是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愈发的看重了。 一个不关心政治，整天围着灶台转的厨子，不仅仅能够将自己本身的技艺发挥到极致，更是能够不断地创造出新的菜品，满足李怀德的口腹之欲。更是一个心怀感恩，能够将李怀德交代给他的任务，不折不扣的完成。 作为一名领导，李怀德又怎么可能不喜欢何雨柱这样的属下呢？ 至于现在的何雨柱，由于早已经搬到了轧钢厂后面的仓库来“看管”张牧之张工程师，因此，除了十天半个月回四合院一次，打扫打扫卫生之外，何雨柱现在基本上就算是已经跟四合院里的邻居彻底的成为了陌路。 这样一来，何雨柱不仅仅将每天花费在上下班的路程上的时间给节省了下来，更是在李怀德的授意之下，只要是何雨柱能够提升自己的厨艺，后厨小库房里面的食材，何雨柱可以予取予求。 当然，条件就是何雨柱在研究出新菜的时候，第一个品尝的人，必须得的李怀德。 就这样，在“看管”张牧之的这接近一年的时间里面，何雨柱不仅仅自身的厨艺得到了充足的提升，更是在大量的食材提供之下，马华、二东子以及王援朝这几名徒弟的厨师技能也得到了提高。 马华已经成为了一名八级大师傅，而二东子以及王援朝也早已经成为了一名正式工，工作等级虽然仅仅是十级，可是，对于他们这两个仅仅跟着何雨柱才学了不到一年的小子来说，也早已经幸福到飞起了。 第85章 大领导离开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又到了冬季。 四九城的冬天依然还是那么冷。 好在由于何雨柱现在有着“看管”张牧之的任务，使得何雨柱不用每天起早贪黑的冒着凛冽的西北风，在轧钢厂与四合院之间来回。 “何师傅，门外有人找。” 何雨柱刚刚指导完马华厨艺，想要回到自己的专属座位上喝上一口茶，休息一会，餐厅里面就有一名保卫科的成员，在大声的呼喊着何雨柱。 “谁呀？” 何雨柱起身来到打菜的窗口，看着说话的保卫科成员。 “呦，何师傅，还好您在。大门口有人找您，您可得快点，人家可是开着小汽车来的。” 王磊看着出现在打菜窗口之中的何雨柱，焦急的说道。 “好嘞，麻烦您了。我这就过去。”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就赶紧向着后厨的出入口走去。 王磊看到何雨柱匆忙的脚步，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向着大门口的保卫科走去。 “您就是何雨柱，何师傅吧？” 何雨柱刚刚来到轧钢厂的大门口，就看到一名穿着军装的小战士从一辆轿车的副驾驶里面走了出来。 “您是？” 何雨柱看着这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年轻小战士，十分疑惑的说道。 “何师傅您好，我是首长的保卫人员。这里有首长给您的一封信。” 小战士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一封信来。 “这……我不认识什么首长呀？” 何雨柱并没有第一时间将信拿过来，反而还是十分疑惑的询问着小战士。 “何师傅，这个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将这封信亲手交到您的手上。” 小战士说着，手中的信再一次往何雨柱的面前递了递。 “好吧，谢谢您。” 何雨柱没办法，只得先把信接到自己的手上，向着小战士道谢。 “不客气。何师傅，我的任务已完成，再见。” 小战士给何雨柱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向着小轿车走去。 “额……” 小战士的一系列操作，让何雨柱满头雾水。 突然，何雨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已经离开了的小轿车，将手中的信攥的更紧了。 “何师傅，没想到您竟然还认识拥有保卫的首长呀，真是厉害。” 看到小轿车离开，负责站岗的保卫科成员微笑着对着何雨柱说道。 “嗐，我就一厨子。没准是哪位首长要请客，让我去帮人家做饭的。我哪认识什么首长呀。” 何雨柱打了一个哈哈，十分谦虚的对着保卫科成员说道。 “行了，您忙着，我先回后厨了。我那几个徒弟上灶我还真的是不放心。” 何雨柱又跟保卫科的成员客气了一句，转身向着第三食堂的后厨而去。 “嘿，这傻柱还真有一套。” 负责站岗的另一名保卫科成员，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咂舌道。 “行了，好好地站咱们的岗就是了。还叫人家傻柱，你是不想好了是吧？” 另一名站岗的保卫科成员年龄要大一些，当然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在轧钢厂之中，拥有着怎样的地位，训斥了一句之后，又瞪了一眼。 年轻的保卫科成员看到自己同事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因此也不再言语，继续站岗。 话说何雨柱一直将手中的信件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中，快步回到第三食堂的后厨。 “马华，带着他们两个好好练习，我有点事去小库房一趟，有什么事情你到那里找我。” 何雨柱吩咐了马华一声，就快步向着后厨的小库房而去。 “知道了师父。” 马华虽然不知道何雨柱有什么事情，可是既然何雨柱已经这样吩咐了，那么马华也没有太大的好奇心，转而专心致志的开始教导自己的两个师弟。 何雨柱走进小库房之后，先是把小库房里的电灯打开，然后将小库房的门给插上，才将手中的信件慢慢的打开。 看了一遍信之后，何雨柱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失落了起来。 与梦境之中一样，大领导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四九城。 虽然何雨柱知道，大领导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四九城，往南方去，是对大领导最好的选择，可是无论是梦境之中，还是现实之中，大领导对于何雨柱的帮助都是毋庸置疑的。 当一个亦师亦父的人就要从自己的生活之中离开的时候，何雨柱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在小库房里呆呆的坐了一会之后，何雨柱郑重的将大领导给他的信收进了自己的衣服内兜里面。 虽然这信件里面仅仅是大领导告知何雨柱他已经离开四九城，以及对于何雨柱的一些勉励的话，可是在何雨柱看来，这无疑是大领导对于他这个小厨子的关心与爱护。 收拾好心情，何雨柱抬头看了眼小库房悬挂着的电灯，内心之中开始期待着将来与大领导再一次重逢的一天。 如果事情真的跟那个梦境之中所发生的事情一样的话，那么将来，大领导一定能够再一次回到四九城，到了那个时候，何雨柱就又能够与这位长者好好地品茗下棋。 当何雨柱再一次从小库房里面出来的时候，心中再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慌忙，反而是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望。 期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与大领导再一次重逢，再一次在大领导的跟前展示自己非凡的厨艺。 期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与他深爱着的娄晓娥再一次重逢，组建属于他们的小家。 期望未来的生活变得更好，期望未来的人生变得顺遂。 “柱子，你干嘛呢？” 看着站在小库房门口发愣的何雨柱，刘岚十分好奇的走到何雨柱的跟前，猛地大声说道。 “哎呦，刘岚，你这走路都没声的么？这把我给吓的。”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自己胸膛，安抚一下因为突然的大声而急速跳动的心脏，转头白了恶作剧的刘岚一眼，埋怨的说道。 “哈哈哈……” 何雨柱的埋怨并没有让刘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岚姐，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收拾你儿子去。” 看到哈哈大笑的刘岚，何雨柱的心情也一下子变好了起来，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去找王援朝的麻烦。 “哎……傻柱，你就是这么做师父的？” 虽然知道何雨柱是在开玩笑，可是刘岚还是一把拉住了何雨柱的手臂，狠狠地拍了何雨柱的臂膀一下，娇嗔着说道。 “哼哼，这个就叫母债子偿！哈哈……” 何雨柱装作一副凶狠的模样，开玩笑的说道。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何雨柱自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86章 突然找来的易中海 “柱子在不在？” 就在何雨柱跟刘岚在小库房门口插科打诨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餐厅之中传进了后厨。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呀，不会是你那个邻居吧？” 刘岚伸头向外面餐厅看去，只是，由于墙壁的阻挡，她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这又找来了？” 何雨柱当然能够听得出来，这是易中海的声音，只是，现在的何雨柱，对于易中海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尊敬。 这接近一年的不来往，何雨柱也早已经让易中海从自己的生活之中剔除了出去。 “我出去看看，岚姐，你见机行事。” 给刘岚使了一个眼色，何雨柱慢悠悠的向着打菜窗口而去。 “柱子，老太太快不行了，要不你去请个假，把老太太给送医院去吧。” 易中海见到何雨柱出现在窗口，还没等何雨柱说话，就将他此行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怎么回事？我上次回四合院的时候，老太太不还是好好的么？” 何雨柱皱着眉头，焦急的说道。 “哎……老太太这也是年纪大了。这不前几天下雪，老太太门前的雪没扫太干净。” “老太太出门遛弯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给摔了。等你一大妈发现的时候，都不知道在外面冻了多久。” “这两天一直都在发烧。” 易中海一副无奈的样子对着何雨柱说道。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请假。” 何雨柱说了一声之后，就匆忙的跟易中海说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打菜窗口。 看着何雨柱匆忙离开的背影，易中海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挑了起来。 虽然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面，何雨柱就像是在四合院里消失了一样，除了定期回四合院打扫卫生之外，根本就不在四合院里过夜。 易中海很多次都想找何雨柱谈谈，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这一次，易中海本想着看看何雨柱如何对待已经病入膏肓的聋老太太，然后在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 如果何雨柱跟没事人一样的话，易中海就要考虑如何对付何雨柱，让何雨柱的名声彻底的变臭，然后他才能够更好的掌控何雨柱，为他将来的养老提前做好准备。 只是，易中海怎么也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是这样一个态度。知道了聋老太太伤病之后，就这么着急的跑出去请假了。 这一刻，易中海的心里除了欣喜之外，心中更是有些悔恨。 如果早知道何雨柱是这样心地善良的话，易中海就不会老是想着如何掌控何雨柱，将来好给他养老了。 聋老太太真的是人老成精，早早地就知道何雨柱的品性，一直都在坚持着告诉易中海，能够给易中海他们老两口养老的，在整个四合院之中，也就只有何雨柱一个人了。 但是，转念一想，易中海又一次将自己的这个观念给踢出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易中海始终认为，不管是人还是事，只有真正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那么才能够让自己真正的放心。 虽然很多事情上面，何雨柱都表现出了他刻进骨子里的善良。 然而，如果不把何雨柱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的话，那么易中海对于自己的 养老问题，始终还是不能放心下来。 “岚姐，我有事得请个假，这两天后厨你帮我多盯着点。” 回到后厨，何雨柱一脸焦急的对着刘岚说道。 “怎么了这是？刚刚不还是好好地么？” 看着一脸焦急的何雨柱，刘岚好奇的说道。 “嗐，我们院的聋老太太病了，这我得马上过去，把她给送医院去。我不跟你多说哦了，还得找主任请假呢。” 何雨柱匆忙的说道。 “对了！” 何雨柱一拍自己的额头。 “马华，这几天你在后厨好好做菜，好好等着他们两个练习。要是我回来的时候看不到他们两个进步的话，我先揍你，然后再揍他们。” 何雨柱停下自己的脚步，对着马华吩咐道。 “知道了师父，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办。” 马华答应了一声，还不忘看自己的两个师弟一眼。 “你们两个听到了么？要是我回来的时候知道这几天你们没听你们师兄的话的话，我可是要把你们逐出师门的！” 看着自己的 两个小徒弟，何雨柱恶狠狠地说道。 虽然二东子和王援朝这一年多以来，厨艺上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可是他们毕竟是何雨柱为了将来娄晓娥回来给自己准备的班底，因此，何雨柱对于他们三个人的厨艺，都是十分的重视，一刻都没有放松过。 “知道了师父，我们一定好好听师兄的话，好好练厨艺的。” 二东子和王援朝相互看了一眼，对着何雨柱保证道。 “说得好不如做的好，等我回来看你们的表现。” 何雨柱又严肃的说了一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后厨。 “岚姐，我师父这是……” 看着何雨柱匆忙离开的背影，马华凑到刘岚的跟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哎……你们师父呀，就是一个老好人。” 刘岚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 马华一脸雾水的看着刘岚，根本就不知道刘岚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柱子不在这里的这两天，你好好的按照柱子临走的时候吩咐去做就是了。” 刘岚没好气的白了马华一眼，这师徒两个都是一对榆木脑袋。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研究厨艺上了。 马华虽然要比何雨柱好点，可是终究好不到哪里去。 然而，很多话，刘岚又不能直接告诉何雨柱跟马华，只能是适当的提醒，让他们自行领会。 话说何雨柱匆匆忙忙的跑到李怀德的办公室，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之后，李怀德就给了何雨柱一个星期的请假。 当然，在何雨柱不在轧钢厂的这一个星期，“看管”张牧之的任务，就只能交给李怀德的秘书孙准了。 何雨柱又跟孙准匆匆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向着第三食堂的后厨而去。 要把聋老太太送去医院，必要的交通工具还是要有的。 虽然，李怀德也跟何雨柱说了，可以将他的吉普车借给何雨柱。 但是，何雨柱觉得不知道现在聋老太太究竟怎么样。要是真的人已经……还是不要用李怀德的车比较好。 回到第三食堂的后厨，何雨柱找刘岚要了倒骑驴的钥匙和租用倒骑驴的手续之后，就匆匆忙忙的骑着倒骑驴向着四合院赶去。 第87章 送进医院 呼啸的寒风时刻在何雨柱的耳畔响起，可是此刻的何雨柱却没有了任何一丝关心着寒冷天气的心思。 事实上，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将倒骑驴登的链条都冒了火星子，而何雨柱头顶，也在这寒冷的冬季里，冒着大团大团的雾气。 时间过的很快，但是在何雨柱的心里，却又过的很慢。 因为在那个奇异的梦境之中，聋老太太并没有在这个冬季发生任何的意外。 可是，现在，何雨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回四合院居住的原因，聋老太太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这让何雨柱内心之中无比的愧疚。 此刻，早已经心急如焚的何雨柱，不仅仅将倒骑驴的速度提到了他能力范围内的最快，可是何雨柱依然感觉自己的速度不够快。 为此，何雨柱为了不让自己被更多的汗水包围，只得在一边拼命地蹬着车子，一边将自己上身的棉衣脱下，扔到了倒骑驴的车斗里面。 看着遥遥在望的四合院，何雨柱一边缓缓降低着速度，一边张望着四合院的大门口。 早在易中海通知自己的时候，何雨柱就想着，即便是易中海夫妇没有将聋老太太送到医院，也会在四合院的大门口等待着自己的到来，然后陪着自己一起将聋老太太送去医院。 可是，现实再一次让何雨柱知道，一直以来，他都是多么的幼稚。 识人不清，狂妄自大，等等一系列的词汇不停地出现在何雨柱的脑海之中。 直到这一刻，何雨柱终于知道了，那个在娄晓娥离开的时候，自己突然拥有的梦境，并不是让他何雨柱去等待娄晓娥母子的归来，而是让他何雨柱能够拥有一颗防备之心。 如果不是有那个奇异的梦境在的话，何雨柱相信他的人生终将会像那个梦境之中所发展的那样，成为给贾家人拉帮套的牛马。 只是，聋老太太在这其中终究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何雨柱直到现在也没有认真的去想过，现在，何雨柱更是没有了那个去考虑这件事的心思了。 将倒骑驴停在四合院的大门口，何雨柱跑着向后院聋老太太所在的位置而去。 “一大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来到聋老太太的家门口，何雨柱看到坐在聋老太太床边，偷偷抹泪的一大妈，何雨柱早已沉入谷底的心，也稍微有了那么一丝温暖。 “柱子回来了，赶紧的，把老太太送医院去吧。” 一大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并没有直接回答何雨柱的问话，而是催促着何雨柱赶紧将聋老太太送去医院。 何雨柱这个时候才看向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 跟上一次何雨柱回家收拾卫生的时候，见到的聋老太太相比，此刻的聋老太太早已经是满脸死气。只是微微起伏的胸膛，还能表现出，聋老太太此刻还没有真正的失去生命。 知道自己从一大妈这里并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何雨柱干脆再也不去多问，而是走上前，将聋老太太直接用她盖着的被子包裹了起来，然后抱了起来。 “一大妈，您帮着收拾一床被子给垫到门口的倒骑驴上，我这就把老太太送去医院。” 何雨柱将聋老太太抱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感觉不到聋老太太身体的重量。 如果不是因为裹着被子，何雨柱感觉自己一只手都能将聋老太太给托起来。 “行，你先出去，我拿床被子马上就来。” 一大妈看着已经被何雨柱抱在怀里的聋老太太，再一次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赶紧走到聋老太太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床厚厚的被子。 何雨柱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在聋老太太的家里再多做耽搁，快步向着四合院的大门而去。 “柱子，这是我攒下来的私房钱，这老太太到医院之后，也不知道……你别嫌少，都拿着吧。” 在倒骑驴上铺上一床厚被子之后，一大妈看着何雨柱将聋老太太轻轻地放在倒骑驴上，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方手帕，打开之后，将里面的钱递给我何雨柱。 “不用了一大妈，我身上是带了钱的。再说了，这老太太可是五保户，这到了医院也花不了多少钱。” 何雨柱看了一眼一大妈手中的手帕，并没有接，而是直接骑上了倒骑驴。 “一大妈，我先把老太太送医院去了。” 何雨柱说着，早已经骑着倒骑驴离开了四合院的大门，看都没看因为何雨柱没有接过自己手中的钱而显得十分落寞的一大妈。 到了医院之后，何雨柱赶紧将老太太连同包裹着她的被子一起抱着走进了门诊。 经过一番忙碌，聋老太太终于是挂上了液体。 “你们这些做晚辈的怎么都这样？这老太太都这样了，怎么才送过来？” “这要是再晚个一天半天的，你也不用把人送我们这来了，直接送火葬场得了！” 给聋老太太检查了一番，然后又给老太太挂上了液体的医生，长长的松了口气之后，才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何雨柱训斥着说道。 “额……” 此刻，何雨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对于医生说出来的训斥，何雨柱在感到愧疚的同时，对于易中海夫妇也是充满了怨念。 在梦境之中，聋老太太虽然也没有等到娄晓娥他们母子回来，可是何雨柱清晰地记得，聋老太太也算的上是寿终正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一场意外，就这么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家门口。 至于之后因为受冻而高烧不退的事情，在那个梦境之中，何雨柱根本就没有见到过。 “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做晚辈的一天天的都在忙什么，赶紧的去缴费！” 医生看着不知所措的何雨柱，虽然心中还是有气，但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额……好的，医生，麻烦您了。” 何雨柱接过旁边护士递过来的一张缴费单子，草草的瞄了一眼，就答应了下来。 看着这病房里也没有自己什么事，聋老太太此刻已经陷入到了昏睡之中，何雨柱就转身向着缴费处而去。 递单子，缴费，拿收据，一气呵成之后，何雨柱终于再一次回到了聋老太太所在的病房里面。 “医生，能不能麻烦您通知一下我们南锣鼓巷的街道办。我们院子的这位聋老太太是一位五保户。虽然住院费治疗费什么的我不需要让公家报销，可是这老太太病了的事情，我觉得最好还是得通知一下我们那的街道办。” 看到医生跟护士都还没有离开，何雨柱上前低声说道。 “这老太太不是你们家长辈？” 听了何雨柱的话，医生一脸惊奇的看着何雨柱。 “额……是我们院子里的长辈。我这最近比较忙，一直都没有回我们四合院。这不今天刚听我们院里的邻居说老太太病了，才请假带着老太太过来的嘛。”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入手的是一阵冰凉。 原来，何雨柱之前赶路的时候头上的汗水，在这一刻早已经冷却了下来。 “赶紧把你的衣服给穿上！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能这样呢？这大冷的天，你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要是你也冻着了，可是有你好受的！” “小昝，你在这里帮忙盯着点，我先回办公室打个电话。” 医生听完何雨柱的话之后，先是一阵尴尬，毕竟刚刚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人家一个过来帮忙的小伙子一顿训斥，也是让医生一阵脸红。 看着何雨柱一脸憨厚的样子，才发现何雨柱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单衣。医生又怎么不知道，这是何雨柱着急送聋老太太来医院的时候，自己脱下来的。 于是虽然说的话还是带着训斥，可是语气却变的和蔼了不少。 第88章 病入膏肓 医生说完话就走出了病房，没办法，刚开始的时候就给人家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人家只是这位病重的老人家的邻居，这位医生脸上一阵的骚红，实在是太尴尬了。 “同志，我们侯医生就是这样，做人做事都是这么急公好义。” 病房里面只有何雨柱和那个姓昝的护士，昝护士看着匆匆忙忙出去的医生，就轻轻地为医生辩解了一句。 “没关系的，看的出来，侯医生是一位负责任的好医生。”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被训斥的事情放在心上，事实上，何雨柱此刻心中，早已经填满了对于聋老太太的愧疚。 被侯医生那么一骂，也让何雨柱内心好受了一些。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聋老太太挂着的液体终于在换上第三瓶的时候，侯医生带着负责南锣鼓巷的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小昝，这位老太太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吧？” 侯医生坐进病房之后，就开始询问昝护士聋老太太的情况。 “侯医生，老太太一直都在昏睡着，没有醒过来。” 昝护士站起身来，看了聋老太太一眼，对着侯医生说道。 “嗯，我看看。” 侯医生说着，走到聋老太太的跟前，掀开眼皮检查了一下，然后又用听诊器听了听聋老太太的心肺。 “同志，咱们都到我办公室里去说吧。” 稍微沉默了一下，侯医生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后对着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说道。 何雨柱看了一眼侯医生，并没有说话。在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点头之后，就跟在众人的后面，走出了病房。 “同志，这个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主要还是因为病人的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跟不上。再加上这病没有及时送来我们医院。” 到了办公室之后，侯医生招呼着众人坐下，自己也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老太太……” 听完侯医生的话，何雨柱一下子就急了起来。 “同志，您先别激动。我们会好好地为老人家治疗。只是，现在的情况，我当着街道办的同志的面，一定要说清楚。” 侯医生看了一眼激动的何雨柱，知道他是内心着急，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十分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这老太太是我们街道办负责的一名五保户，现在的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还希望医生同志一定要尽量医治这位老太太。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们街道办负责。”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在来之前就已经对聋老太太的基本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根据街道办对于像聋老太太这种五保户的政策，对医生也做出了保证。 “这个请同志放心，我们医生本来就是为了救死扶伤而存在的。给予我们的病人专业的治疗，本身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现实的情况就是，这位老太太的情况实在是不好。” “通过这位何雨柱同志的介绍，这位老太太是在外出的时候摔倒，然后在外面受冻，最终导致的高烧不退。” “不仅仅如此，我们在给老太太检查的时候，也发现了老太太因为摔倒的缘故，身上多处存在挫伤，腿部也存在着骨折的现象。” “现在老太太昏迷不醒，我们也考虑，是不是在摔倒的时候，伤到了大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治疗，还是十分的麻烦的事情。” “一来，像这样的摔伤，本身就因为老太太年纪大的缘故，恢复的速度很慢；二来，如果真的是在摔倒的时候伤到了大脑，很有可能造成老人家无法苏醒过来。” “这些情况街道办的同志以及这位何雨柱同志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侯医生根据聋老太太的实际情况，将自己心中对于聋老太太身体情况的认知，全部都给说了出来。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看老太太能不能苏醒过来，如果在控制住发烧的情况下，老人家能够快速苏醒过来的话，那么就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如果……你们还是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侯医生一边说着，还将给聋老太太拍的骨折的片子递给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好的，大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麻烦医生同志了。事情我会如实的向领导汇报，同时也请医生同志多费费心，主要还是这位老人家无儿无女，身边真的是没人照顾。”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将片子拿在自己的手上，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对着侯医生诚恳的说道。 “我的，我也会将老人家的情况尽快的上报给我们医院的领导。” 侯医生答应了一声，并表示认可街道办工作人员的处理意见。 “这位何雨柱同志，我们街道办十分感谢您的急公好义，同时也对您关心五保户身体的这一行为，十分的赞赏。” “在这件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们街道办会将您热心的行为宣传出去，来表彰您的这一善举。” “同时，您在医院为老太太垫付的医药费，我们街道办也为全数给您报销。” 与医生谈完聋老太太的事情之后，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向何雨柱，并对何雨柱能够将聋老太太送到医院并垫付医药费的行为，表达了认可以及赞赏。 “算了，我是老太太看着长大的，在我的心里，早就把老太太当成了自己的长辈，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听了街道办工作人员的话，连连摆手。 “侯医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现在就回去，将老太太的情况汇报给我们领导。后面如果还有什么事情的话，咱们再及时沟通。”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到何雨柱的这个态度，只是深深的又看了何雨柱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对侯医生提出了告辞。 “好的，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 侯医生闻言立即站起身来，点头同意。 然后双方又握了一下手，侯医生就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给送出了办公室。 “侯医生，老太太如果一直醒不过来的话，那她吃饭的事情应该怎么解决？” 待到侯医生回来，何雨柱赶紧凑上前去，对着侯医生请教道。 “这……如果老太太这一两天之内就能够醒过来的话，到不是什么问题，等下我给你开张条子，可以给老人家买点奶粉或者是麦乳精什么的，到时候我们用注射器帮老人家注射进胃里。” “如果是长时间的话，那么就要将一些有营养的食物达成糊状，来保证她身体所需要的营养。” 侯医生思考了一下，还是对着何雨柱说道。 虽然这并不是何雨柱的责任，可是既然何雨柱这样问了，侯医生也能够看的出来，何雨柱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老太太的身体。 “那就太谢谢侯医生了，我就是一个厨子，处理一些食材上的事情，我还是比较拿手的。” 何雨柱对着侯医生感谢了一番，然后带着侯医生给自己开的条子，就走出了医院，去给聋老太太买东西去了。 第89章 回光返照 虽然因为聋老太太五保户的身份，使得街道办在与医院进行沟通之后，由医院聘请一位专业的护理，来陪护聋老太太，可是何雨柱还是会时不时的到医院来看看聋老太太。 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虽然聋老太太在药物的治疗之下，早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体温，可是却一直都没有苏醒过来。 “小何，您又过来了？” 看着何雨柱又一次走进聋老太太的病房，负责照顾聋老太太的护理张姨站起身来，跟何雨柱打着招呼。 “张姨，麻烦您了。老太太醒了么？” 何雨柱将自己带过来的饭盒放在了聋老太太病床旁边的桌子上，关心的问道。 “没有。” 张姨摇了摇头，一脸担心的看着聋老太太。 “哎……张姨，我给您带了点吃的过来，您先吃饭。” 何雨柱说着，从自己带的几个饭盒里面拿出了两个，递给了张姨。 “哎呦，小何，你看你，每天都过来，还给我带饭，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姨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从何雨柱的手中接过饭盒的速度却并没有减慢多少。 没有办法，虽然何雨柱每次带过来的饭菜都不是什么大鱼大肉的好菜，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家常菜而已，可是不要忘了，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大厨，做出来的饭菜，又怎么可能不好吃呢？ “小何，要我说呀，您真是一个好人，这老太太也不过是你们院子里的一位老人，跟你也是非亲非故的，可是您对老人家的态度，我这几天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就算这老太太真的是您的亲奶奶，您也能够被称得上是孝顺的了。” 张姨一边吃着何雨柱给她带来的饭盒里的饭菜，一边无比感慨的说道。 “嗐，说那些干啥，这人都有老的一天，我也就是尽尽自己的心而已。我有自己的工作，也不可能每天都在这陪着老太太，很多事情不还得麻烦张姨您嘛。” 何雨柱憨憨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那个四合院我也是知道的。这老太太在医院里面住了这么多天，你们院里也就是您每天都过来。其他人，我可是从来都没见过一个。” “这人呀……哎……” 张姨说着说着，自己也无声地叹了口气。 “柱子……” 就在这个时候，聋老太太的眼睛缓缓的睁了开来，对着何雨柱虚弱的喊了一句。 “呦，老太太，正说着您呢，醒了呀，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 何雨柱就看到聋老太太醒了过来，立即惊喜的说道。 “嗯，我想吃肉！” 聋老太太虽然说话的声音十分虚弱，可是还是对着何雨柱说出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行，我这就去给您做去。您等一下，我去叫医生。”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就飞快的跑出了病房。 “侯医生，老太太醒了。” 何雨柱跑到侯医生的办公室外面，十分惊喜的说道。 “哦？那老太太说什么了么？” 侯医生心里咯噔一下。 作为聋老太太的主治医生，当然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体情况。 “老太太说她想吃肉，我过来告诉您老太太醒过来的消息，同时也想问问您，这老太太可以吃肉么？” 何雨柱十分欢喜的说道。 “哦，行吧，你看看如果能弄到的话，就给老人家准备一点她喜欢吃的吧。” 侯医生应付着说了一句，然后就让何雨柱离开了。 听到聋老太太可以吃肉，何雨柱也没有在医院耽搁，很快就跑了出去，给聋老太太做她喜欢吃的肉。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风风火火的买肉做菜的时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已经在聋老太太的要求之下，由侯医生同志，来到了聋老太太的病房。 “老太太，您要吃的肉我已经给您做好了。” 当何雨柱风风火火的跑进聋老太太的病房，看到除了帮忙照顾聋老太太的张姨之外，还有几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在的时候，何雨柱仿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这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老太太我就想着这一口了。” 此刻，聋老太太虽然说话的声音还是十分的虚弱，可是脸上却不再是之前的苍白，反而是一种病态的红润。 “各位同志，我还有些事情想跟我这个大孙子说。” 聋老太太看向病房中的其他人，然后对着他们说道。 此刻，病房里面的众人内心都无比的沉重，听了聋老太太的话，也都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退出了病房。 “老太太，您要不先尝尝我给您做的肉。” 何雨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装着肉的饭盒，小心翼翼的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好。” 聋老太太笑了笑，十分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也只是吃了几口之后，聋老太太就对着何雨柱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吃了。 “柱子，打你小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忠厚的孩子。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什么样的人我都见过，我也跟他们都打过交道。” “当年，四九城还没有解放的时候，我凑巧帮助了一次咱们的同志。后来他们看我老婆子无儿无女的，就给我安排了个五保户的什么。” “我这辈子，见过的事情多了，见过的人也多了。对于别人，我没有什么亏心的。” “可是对你，老婆子我……” 聋老太太说着，泪水已经迷糊了双眼。 “老太太，瞧您说的，这都哪跟哪呀。咱祖孙处的不是很好嘛。” 何雨柱拍了拍聋老太太枯槁的手，安慰着说道。 “柱子，很多事情老婆子我是看的很明白，可是却没有办法跟你明说。” “后来，晓娥跟许大茂那个坏种终于离婚了，我就想着撮合你们两个，让你们也能够相互有个依靠。可是……哎……这都是命呀。” “后来，看着你逐渐跟四合院里的人疏远，我既是高兴也是忧心。” “高兴你能够远离那些算计你的人，忧心的是，我这老婆子真的是没有人管了。” “原本在摔倒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你这孩子还把我给送到医院里来了。” “这些天虽然我都没有醒过来，可是对于你做的这些事情，我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好孩子，好好找个女人，成个家。以后不要再轻易的相信别人了。” 聋老太太说着，眼睛看着何雨柱的脸，眼泪虽然一直都没有停过，但是嘴角却始终挂着笑容。 此刻，何雨柱怎么还不明白，聋老太太并不是真正的苏醒了过来，而是回光返照。 然而，聋老太太最后说的几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何雨柱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90章 聋老太太去逝 看着病床上仿佛是因为困倦而闭上双眼休息的聋老太太，何雨柱此刻心情十分的复杂。 何雨柱知道，聋老太太并没有像他那个梦境之中的一样，在一个温暖的午后，在睡梦之中离开人世。 而是在这个冷风呼啸的冬日，与梦境之中的时间相比，要提前了两年的时间，结束了她坎坷的一生。 虽然还没有将聋老太太最后说的那些话想明白，可是何雨柱内心之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个一直都对自己很好的老太太，并不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的慈祥。 就这样，何雨柱拉着聋老太太枯槁的手，坐在病床边上，看着聋老太太紧紧闭着的双眼，以及她越来越弱的呼吸，一直到彻底没有了任何的呼吸。 何雨柱知道，在四合院之中唯一一个给自己温暖的老太太，终于还是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然而，此刻，何雨柱心中却没有任何的一种悲伤的情绪。 或许，聋老太太就这样结束她生命的旅途也不错。 在这个平均寿命只有60.5岁的年代，聋老太太无疑算得上是高寿。 何雨柱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聋老太太的病床边上，仿佛是与原来一样，自己做好了饭菜，等待着聋老太太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然后其乐融融的一起吃饭一样。 何雨柱当然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想而已，何雨柱更是知道，在四合院之中，再也没有了属于他的任何一丝温暖。 “何雨柱同志，还请节哀。” 不知道什么时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以及侯医生他们走进了病房之中。 侯医生上前试了试聋老太太脖子上的脉搏，然后叹了口气，用聋老太太身上盖着的被子，将聋老太太盖了起来。 “谢谢。” 何雨柱抬起头来，勉强扯出一个笑脸。 都说是兔死狐悲，此刻，何雨柱想的是，如果将来娄晓娥没有像他的梦境之中的那样，从香江回来找他的话，那么他何雨柱的将来，是不是会和聋老太太一样，在去世的时候，身边却没有任何一个亲人。 “老太太的身后事我想由我来操办，可以么？” 沉默了一会，何雨柱用他沙哑的声音，对着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说道。 “这……”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十分为难的看向了站在自己身旁的人。 “何雨柱同志，如果你个人愿意的话，我们街道办没有任何意见。” 被看着的街道办领导看到场中这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同意了下来。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他提出为聋老太太操办身后事的时候，在场的街道办的人员以及负责聋老太太这间病房的医护人员，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 然而，此刻的何雨柱已经没有了任何一探究竟的心思。 从聋老太太临终时说出来的这些话中，何雨柱知道，聋老太太一定是有很多事情是瞒着自己的，但是人死账消，就算是何雨柱想要追究，难道真的要向别人说的那样，非要将别人挫骨扬灰了才能够让自己得到报仇的快感么？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心理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些东西，也不愿意去考虑这些东西。 就这样，何雨柱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之下，将聋老太太送上了殡仪馆的车里面。 独自坐在火化炉所在的房子外面，何雨柱回想着亲眼看到的聋老太太被送进火化炉之中，再想一下，四合院之中，如果那些邻居能够及时的将聋老太太送进医院的话，是不是聋老太太就可以和他梦境之中的那样，在一个温暖的下午，晒着太阳，在睡梦之中离去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对于易中海，就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一直以来，何雨柱都知道聋老太太是由易中海两口子在照顾。 一直以来，何雨柱都将易中海作为自己学习的榜样，且一直都是按照这样的行为准则在要求着自己。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自己无比敬重的人，一直以来都劝说着自己去帮助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人，却一直都在撺掇着自己去娶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 就是这样的一个自己想要给他养老送终的人，在聋老太太摔倒昏迷之后，却仅仅是把她送回她自己的房子之中，任由她在自己的床上，自生自灭。 此刻，何雨柱的内心十分的不平静。 对于自己过去人生的怀疑，对于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那些个所谓的“道理”的质疑，以及对于自己未来人生的迷茫。 复杂的情绪之中，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不知道今年的冬天，为什么会这么的寒冷。 不知道今年的邻居，为什么会这样的冷漠。 不知道未来，他何雨柱将会以哪一种方式来和自己的这些个邻居来相处。 聋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在四合院之中，人人都说她是四合院中的老祖宗。 可是，当聋老太太的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四合院里的邻居却没有一个人来送一送这个孤独的老人。 “何雨柱？” 不知道自己独自坐了多久，当何雨柱听到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竟然没有能够第一时间站起来。 四九城刺骨的寒风早已经让何雨柱的身体陷入到了寒冷之中。 然而，因为何雨柱在思考着一些事情，并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状态，从而使得他在听到别人叫他的时候，想要站起身来，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摔倒下去。 何雨柱一边回应着别人对他的召唤，一边躺在地上，努力的活动着自己僵硬的四肢。 很久以后，何雨柱才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刚刚叫自己名字的声音传来的位置而去。 “这个是老太太的骨灰，这个是老太太的火化证明。火化证明是要交到你们当地的街道办的，这个事情你一定要记住。” “还有就是，到时候在派出所里给老太太办理销户等手续的时候，跟医院开的死亡证明一起，都是要给派出所出示的。”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将一包还有这温度的东西放到了何雨柱的怀里，并将一张盖了火葬场公章的纸递给了何雨柱。 “同志，如果您需要购买骨灰盒的话，请到外面的专营店里购买。您这样拿着的话，是很不方便的。” 看着何雨柱抱着聋老太太的骨灰转身离开，火葬场里的工作人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谢谢，要是您不说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弄。” 何雨柱转头道谢，然后向着工作人员指引的方向快步走去。 在凛冽的寒风之中，何雨柱能够感觉到怀里包袱里面的温度在急速的流失着。 何雨柱知道，这是聋老太太留在这世间的最后的温度。 第91章 闹剧 冒着凛冽的寒风，何雨柱怀里抱着聋老太太的骨灰，走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回到了四合院。 此刻，何雨柱抱着的骨灰盒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度，在寒风之中，有的只是刺骨的冰寒。 打开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柱走进去之后，并没有看到一直都守在大门口的阎埠贵，低头一想，何雨柱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这上班的点，即使是阎埠贵，也是要在学校里面给学生上课的。 虽然现在学校里面并没有什么像样的课程，可是如果阎埠贵不去学校的话，那他可是要损失一天的工资的。 没有理会四合院里是不是有邻居透过他们各自的窗户看到他回来的事情，何雨柱抱着装着聋老太太骨灰的骨灰盒，向着后院走去。 只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聋老太太的家里并不是没有人，而是已经有人在收拾聋老太太的东西了。 “傻柱，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何雨柱说话，看到何雨柱走进聋老太太家门的二大妈就已经开始质问了起来。 “二大妈？怎么个意思？看不见我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老太太的家吧？怎么？现在是你做主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将自己怀里的骨灰盒给亮了出来。 “傻柱，这几天你不在咱们四合院，前两天咱们院子里开会，把老太太的房子分给我们家了。现在是光天和光福兄弟两个在这住。” 二大妈根本就不看何雨柱抱在怀里的骨灰盒，反而是一副主人家的样子，不客气的说道。 “哦？还有这事？街道办知道么？派出所知道么？你们家凭什么就住老太太的房子？” 何雨柱这一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这聋老太太在医院的时候，这些个邻居都没有在医院里面露过一面，可是这老太太刚刚去世，她的房子都已经被人家住进去了。 不对，这并不是今天才住进来的，应该是他们这些邻居早就知道了聋老太太不可能再活着回到四合院，因此私下里就早已经将聋老太太的房子给分了出去。 “咱们四合院里的事情，咱们自己解决就是了，没必要去麻烦街道办和派出所。” 二大妈说话的时候虽然十分的硬气，可是看到何雨柱越来越严肃的神色，眼神之中难免有些慌乱。 “我不管是谁让你们住进来的，这件事情如果没有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意的话，我劝你还是赶紧把你两个儿子的东西从老太太的房子里搬出去。” 何雨柱根本就不理会站在一旁挡着路的二大妈，绕过去之后，何雨柱将聋老太太的骨灰盒，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凭什么？我们家可都是花了钱的！” 听了何雨柱的话，二大妈一下子就炸了，要知道聋老太太的房子之所以会分给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二大爷刘海忠可是足足花了二百块钱的。 如果他们真的一声不吭的从这里搬了出去，那他们花出去的二百块钱，可就真的打水漂了。 “哼哼……私自买卖房产，那可是不小的罪。” 何雨柱哼哼了两句，一下子就攥住了二大妈话语之中的漏洞。 “这……” 二大妈一下子就有些麻爪了，要知道房子可是不允许买卖的。 开全员大会的时候，如果不是他们老刘家能够拿出二百块钱补偿给各位邻居的话，那么这聋老太太的房子，还真的到不了他们老刘家的手上。 “光天、光福两兄弟现在都没有什么工作吧？我可是听说，这城里成年的小年轻们，如果是没有工作的话，可是要被强制下乡的。怎么？他们现在还没接到通知么？” 何雨柱四处打量着早已经物是人非的房间，内心之中也是一片冰冷。 如果是之前的话，何雨柱根本就无法想到，在他眼中一向都是团结互助的邻居们，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吃绝户的事情来。 可是如今，不管何雨柱相不相信，事实都已经摆在了何雨柱的面前。那么，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超出了何雨柱的认知，他们既然能够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那么就不要怪他何雨柱再也不给他们留脸了。 “我们家光天、光福可都是一直都在找工作的，傻柱，你可不能乱说！” 二大妈一听刘光天和刘光福都要被安排下乡，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 “哼哼，还在找不就是还没找到么？这没有工作，那可就得去上山下乡去了。” 何雨柱根本就不去理会二大妈的慌乱，言语之中直指要害。 “柱子，我这就把光天、光福的东西搬走。咱们可都是邻居，你要是真的把我们家光天和光福给弄下乡的话，那可就是……” 二大妈看到何雨柱的态度，知道如果不按照何雨柱的要求，从聋老太太的房子里搬出去的话，那么现在的何雨柱还真的有可能将她的两个儿子给弄到乡下去。 对于这一点，二大妈在看到何雨柱严肃的表情的时候，就早已经深信不疑了。 要知道，就是因为娄晓娥的事情，何雨柱不仅仅将许大茂从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的位子上给拉了下来，更是让许大茂被轧钢厂给开除了出去。 要不是许大茂他爹当机立断将自己的工作让给许大茂的话，那现在的许大茂可也就是一个没有工作的盲流。 也同样是因为娄晓娥的事情，再加上对于何雨柱的纠缠，秦淮茹已经被何雨柱给弄到了第五机械厂那里。 虽然话说的十分的好听，可是二大妈却知道，搬到第五机械厂家属区的秦淮茹一家，那日子过得，可是没有在这个四合院之中舒坦。 “可就是什么？二大妈，这老太太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你们一家有没有到医院去看过她老人家一眼？” “知道老太太走的时候都是个什么样子么？” “就你们家这样的，配住在老太太家里么？” “现在趁我还没发火，你们呀，该去哪去哪，别自找不痛快。” 何雨柱说着，凌厉的眼神看向二大妈。 “柱子，这可是咱们院子里全员大会大家一致通过的结果，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可能搬到老太太这房子里。” 虽然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很不好惹，可是如果就这么搬出去的话，二大妈也实在是不甘心。 第92章 暴打光天光福兄弟 “二大妈，这全员大会什么的，你就不用在我这说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心里都明白。” “反正我这话撂在这里，如果你们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可就真的不给你们留脸了。” 看穿了二大妈的心思，何雨柱根本就不给留二大妈任何希望，直接将话说死。 “傻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妈这么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从外面走了进来，刘光天十分不客气的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大骂道。 “小崽子，怎么？要跟你家柱爷练练？” 何雨柱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可是眼神却早已经变得凌厉起来。 “我去你丫的。”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刘光天就抬腿向着何雨柱踹了过来。 “哼！” 何雨柱冷哼一声，既然他们不要脸，那么何雨柱就没有再给他们留脸面的必要了。 只见何雨柱抬手勾住刘光天踹过来的脚，稍稍向上一提，刘光天整个人就摔倒下去。 “傻柱，我操你大爷！” 刘光福看自家二哥仅仅一个照面就被何雨柱给放到了地上，顿时火冒三丈大骂着就朝着何雨柱打了过来。 何雨柱抬手抓住刘光福打过来的手腕，转身、提跨就给他来了一个背摔。 好巧不巧的是，这个时候刘光天刚要起身，就被砸下来的刘光福给压倒了身下。 “就这点本事，就敢跟你家柱爷玩里格楞，呸！废物！”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双手 ，一脸不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兄弟。 “傻柱，你大爷！” 刘光天和刘光福爬起来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停留，再一次向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嘴真特么臭！” 何雨柱骂了一声，就迎了上去。 一脚将刘光福给踹到了地上，然后揪着刘光天的领子就开始左右开弓的扇起了耳光。 虽然被何雨柱踹倒在地上的刘光福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断了，可是看到在家二哥被何雨柱来来回回的扇着巴掌，刘光福也看去下去了，挣扎着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再次冲了上来。 何雨柱在打刘光天的时候，就一直在用自己的余光看着刘光福，看到他还敢往自己这里冲，何雨柱再也不客气了起来，一把拧住刘光天的胳膊，将他整个人都转了过去，抬脚用脚后跟在刘光天的肩膀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仅仅是想给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一点小教训的话，现在的何雨柱可真的是下了重手了。 被何雨柱一后脚跟砸在肩膀上，即便现在的刘光天是一个大小伙子，也无法承受何雨柱带给他的巨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何雨柱也不磨叽，趁着刘光福因为刘光天的痛呼而愣神的功夫，对着刘光天的小腿就踢了上去。 虽然出脚之后，何雨柱念在刘光福还年轻，收起了三分力气，可是依然让刘光福抱着自己的小腿，痛苦的惨嚎了起来。 如果何雨柱没有收力的话，现在的刘光福就不仅仅是抱着的自己的小腿哭了，而是应该抱着自己的短腿，体验着骨折的“乐趣”了。 “耍横是不是？” “长能耐了是不是？” “学会打架了是不是？” “知道占便宜了是不是？” “是你们的么你们就想占？” 何雨柱说着，就一直都没有停下，大脚在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个的身上，不停的踹着。 当然，考虑到刘光天作为哥哥，而刘光福年龄也不过是刚刚成年，何雨柱在踹他们两个的时候，将自己打击的重点，还是放在了刘光天的身上。 “傻柱，你给我住手！”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一直都以为自己的两个儿子能给何雨柱一个教训的二大妈，此刻终于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激动的呼喊着。 然而，虽然二大妈表现的十分的激动，但是也被何雨柱的凶悍给着实吓得不轻，只会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却不敢真的冲到何雨柱的跟前，来帮着她的两个儿子打架。 只是，不管二大妈怎么呼喊，何雨柱却始终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足足三分钟过去，何雨柱也终于身上出现了汗水，何雨柱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没有办法，今天先是到医院去看聋老太太，然后又是给聋老太太买肉做饭，再然后就是将聋老太太的遗体送到火葬场火化，再到办完一切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此刻早就已经腹中空空，饥饿难耐了。 如果不是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实在是嘴巴太臭的话，何雨柱还真的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跟他们两个动手。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 从在医院的时候，张姨的抱怨，到聋老太太的去世。 何雨柱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一团怒火，也终于发泄在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的身上。 低头仔细看了一眼，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只见现在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全身上下除了脑袋之外，都印着何雨柱那四十二号的鞋印。 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凌乱，可是在何雨柱的眼中，却变得十分的“可乐”。 “傻柱！你给我等着！你看看把光天、光福两兄弟给打的！我这就去派出所，你给我等着！” 看到自己家的两个儿子浑身上下凄惨的模样，即便是一向都没有将刘光天、刘光福怎么放在心上的二大妈也终于是破防了。 吵吵嚷嚷着，一边去扶自己家的两个大儿子，一边骂骂咧咧的威胁着何雨柱。 然而，此刻神清气爽的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将二大妈的话放在自己的心上。 打了也就打了。 虽然自从那个梦境之中，何雨柱就一直注意着自己的言行，尽量跟别人好好相处。 可是，此刻，何雨柱必须承认的是，还是混不吝的自己，在将敢跟自己炸刺的人给打趴下之后，心里是有着说不出的舒爽。 自从娄晓娥走了之后，不管是对付许大茂还是将秦淮茹赶出四合院，何雨柱都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不再动不动的就使用自己的武力。 也正是这个原因，在何雨柱长时间的不动手之后，已经让四合院里的这些个邻居，渐渐地忘记了，在这个四合院之中，要是论打架的话，他何雨柱就从来都没有打怵过。 看着骂骂咧咧将自己家的两个儿子带回自己家，然后又骂骂咧咧向着外面走去的二大妈，何雨柱虽然知道她是去干什么，然而却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第93章 公安到来 在聋老太太的家里转了一圈，短短几天的功夫，这里早已经没有了聋老太太生活过的痕迹。 何雨柱一阵气闷的同时，对于四合院里的邻居，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低声骂了两句，何雨柱打开门走出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看了看天色，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聋老太太的死亡证明以及火化证，想了想，还是先把聋老太太的户口给注销了吧。 再一次将手里的文件装回自己的兜里，何雨柱快步离开了四合院。 由于聋老太太本身就是五保户，且聋老太太的自从住进医院，街道办也早已经知道了聋老太太的身体情况。 虽然在将聋老太太送去火葬场的时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并没有跟着，可是何雨柱来到街道办，给聋老太太办理注销户籍的手续的时候，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都认出了何雨柱。 因此，整个手续都办理的十分的顺畅，不仅如此，因为聋老太太在临终的时候，特意支开了何雨柱，将自己身后的一些事情特意的交代给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使得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在得知聋老太太已经火化之后，也通知了何雨柱，有些事情需要在他们四合院全体成员都在的时候，一起宣布。 何雨柱原本就没感觉自己帮着处理聋老太太的身后事，是什么多么麻烦的事情，既然是聋老太太临终的时候嘱托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处理的事情，何雨柱也没有多想，随便答应了一声，也就在街道办工作人员的陪同之下，去了辖区派出所。 “何雨柱同志，您明天上午的时候有时间么？要不我们那个时候到你们院子去，将老太太的遗嘱当众宣布出来。” 从派出所里出来之后，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行，我没问题。” 考虑到明天就是周末，四合院里的邻居即便是上班的也都会休息，何雨柱也就答应了下来。 “好，那咱们明天见。” 看到何雨柱答应了下来，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笑了笑说道。 “行，明儿见。” 何雨柱说着，挥手跟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道别。 本想直接回轧钢厂的何雨柱一想到聋老太太的骨灰还放在她家里的时候，何雨柱无奈的摇了摇头，再一次向着四合院走去。 “警察同志，就是他，何雨柱，傻柱，就是他打的我儿子。” 何雨柱刚刚回到四合院，还没有走进大门，二大妈就对着两位警察激动地说道。 “你好，你就是何雨柱？” 两位警察同志并没有一上来就偏听偏信，而是走到何雨柱的跟前，有礼貌的询问道。只是，从两位警察同志的站位就能够看得出来，他们也在提防着何雨柱。 “您好，警察同志，我就是何雨柱。” 虽然自己的确是打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可是何雨柱并不心虚，因此十分大方的回答了警察同志的问题。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无故殴打刘光天、刘光福两位同志，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一位年龄比较大的警察看到何雨柱并没有任何紧张的神色，因此，也渐渐的放松了警惕。 然而，他们的站位却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如果何雨柱真的是犯罪嫌疑人的话，此刻就算是何雨柱想跑，那也是做不到的事情。 “没问题。不过，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可以么？” 虽然是要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进一趟派出所，可是何雨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虚的表现，范围日是提出自己还有事情需要办理一下。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你还是先跟我们回所里吧。” 虽然对于何雨柱的第一印象还算可以，可是当何雨柱提出还有事情需要处理的时候，年龄比较大的警察同志，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是这样的警察同志，我们院子里的一位五保户老人今天去世了，我刚刚出去就是去街道办和派出所给老人家处理销户等手续的。” “我跟你们回派出所没有问题，可是，老人家的骨灰我还放在她家里，我需要回去看一眼。” 何雨柱一脸诚恳的对着两位警察同志说道。 “行，不过我们要陪你一起过去。” 两位警察同志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知道了何雨柱要做的事情，也就同意了何雨柱的请求。 “警察同志，这傻柱不是已经在这里了么？怎么你们还不把他给抓回去。” 二大妈一听三人要去聋老太太的房子，顿时急的额头都有些冒汗了。 “这位女同志，我们如何办案，都是有着一定的流程的。” “现在我们虽然接到你的报案，可是案件的具体情况还需要我们进一步核实。” “这位何雨柱同志所提的要求并不过分，再说了，他也不是为了他自己，也没有逃跑。所以，请您不要干涉我们办案。” 年老的警察看到二大妈急切的模样，知道这起案件似乎并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因此十分严肃的警告了二大妈一句，就带着何雨柱走进了四合院。 “二大妈，这是怎么回事？” 走到聋老太太的房子门口，何雨柱看着被扔在外面的聋老太太的骨灰盒，还有铁将军封锁的大门，神色一下子变得冰冷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看到何雨柱的神色十分的冷冽，年长的警察同志对着何雨柱询问道。 “这里就是去世的五保户老人的家，只是，现在不知道让谁给锁了起来。” “还有，我在出去办事之前，老人家的骨灰我是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的。可是现在却被这么随意的扔在了外面。” 虽然心中已经对这件事有所猜测，可是何雨柱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将实际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在离开老人家的房子之后，并没有锁门，而现在门上的锁是谁锁的，你并不知道？” 年老的警察在看到聋老太太的骨灰盒就这么被随意的扔在地上，也是十分的生气。 如果刚刚没有同意何雨柱的请求，进来看一眼的话，那么等到何雨柱回来的时候，这位老人的骨灰，很有可能将不复存在。 “是的。不仅如此，我在打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时候，也是在老太太的房子里。” 何雨柱十分镇定的回答着。 “那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打架？” 年轻一点的警察询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 何雨柱说着，将自己送聋老太太的骨灰回来，在聋老太太的家里见到二大妈，然后让二大妈离开，再然后跟刘家两兄弟冲突的事情，原原本本给说了出来。 第94章 街道办工作人员到来 “小李，你现在去街道办核实一下情况。” 听何雨柱说完事情的始末之后，年龄大一点的警察同志对着同伴说道。 “是！” 另一位警察同志在接到命令之后，对着年龄大一点的警察敬了个礼，就快步的走出了四合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就到了下班点。 易中海等人也陆陆续续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你怎么回事？咱们四合院里的事情，咱们自己解决就是了，你怎么能拿这点小事就麻烦警察同志呢？” 回到四合院的易中海看到后院里看热闹的邻居，身为一大爷的他，又怎么可能不上前了解情况呢？ 可是看着与何雨柱站在一起的年龄比较大的警察的时候，易中海本能的就想到他们私自将聋老太太的房子分给刘海忠一家的事情，让何雨柱知道了，并且何雨柱还因此而报了警。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怒火袭来，使得易中海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开始对着何雨柱一顿训斥。 “警察同志，我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这些都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一点小事，实在是不好意思，还麻烦您走这一趟。” 训斥完何雨柱，易中海也不给何雨柱自辩的机会，转头一脸微笑的跟警察打着招呼。 “你好，不过，你可能有些误会，我们接到报案，说你们四合院里的居民何雨柱殴打了同样是你们院的居民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我们正在了解情况。” “如果事情真的跟报案人所说的这样的话，那么这位何雨柱同志，就是你们四合院里的一只毒虫，是要被坚决打击的！” 警察的话虽然说的十分的严厉，可是如果注意到他对何雨柱的称呼的话，那么易中海就会发现，其实警察对于何雨柱并没有太大的恶意。 虽然年轻一点的警察去了街道办了解情况，还没有回来。可是，依照这位年长的警察多年来的经验来看，何雨柱虽然打了他的两个邻居，可是却是事出有因。 而且，现在的情况来看，何雨柱很有可能是在见义勇为，而不是违反法律的犯罪嫌疑人。 “傻柱，你怎么回事？这多长时间都不回来一次，这回来就给我惹事！” 听完警察的话，易中海转过脸来，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何雨柱训斥道。 “我说一大爷，事情你还没弄明白，就不要妄下定论。” 易中海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何雨柱是一个惹祸精么？ 何雨柱虽然过去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可是如今随着聋老太太的离世，何雨柱往常对于易中海的那一层滤镜，也在那个时候，彻底的碎裂开来。 如今，在何雨柱的眼中，易中海所有的表现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易中海一样，值得被尊敬。反而在何雨柱的心里，变得无比的厌恶起来。 因此，何雨柱在跟易中海说话的时候，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傻柱！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 看到何雨柱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还对着自己冷嘲热讽，易中海哪里能够承受的住，立即对着何雨柱更加的严厉的斥责了起来。 “行了，叫你一声一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警察同志在这里，有什么事情，等警察同志调查处理就好了，难道你这个四合院里的一大爷，还大的过咱们国家的法律？” 听到易中海的老生常谈，让何雨柱心里无比的烦躁。 如果在聋老太太出事之前，易中海的话或许还能够让何雨柱给他留下一些面子。 可是，现在，何雨柱明知道易中海在聋老太太病重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将聋老太太送去医院，也因此让聋老太太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从而导致了聋老太太的离世，又怎么能够让何雨柱和原来一样，尊重着易中海呢？ “行了，都别吵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公安会调查清楚的。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样，我们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警察在说到最后“坏人”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的视线却停留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从队伍上退下来之后，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年长的警察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易中海从过来之后，就一直在试图着将所有的事情给掩盖下去，不让警察参与到他们这个四合院里事情的处理上，又怎么可能给警察留下什么好的印象呢？ 听了警察的话，易中海先是老脸一红，然后十分无奈的退到了一边。 如果警察还没有来的话，易中海以他在四合院里的威望，还能够将事情给压下去，可是如今…… 易中海在看到警察的态度之后，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由于聋老太太的事情本身就不复杂，而且不管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还是医院里的领导，都全程进行了跟踪了解。 因此，当警察找到街道办，向他们了解情况的时候，原本负责跟踪聋老太太住院的事情的工作人员立即出来，向警察说明了一切。 有了街道办工作人员的介绍，警察这边的取证工作完成的十分迅速。 不过当听到聋老太太的房子被他们四合院里的邻居给私自分了出去之后，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有些坐不住了。 聋老太太临终的时候，可是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的，并且由聋老太太口述，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执笔写下的遗书，现在还在他们街道办主任的办公桌里锁着呢。 原本这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还想着明天去何雨柱他们四合院当中宣布这个事情呢，可是现在一听警察这么一说，当即也是坐不住了，跟警察稍作解释之后，就跑到他们主任那里去拿聋老太太的遗书了。 要不说现在的政府工作人员都是负责任的好同志呢，这仅仅是他们工作范围外的一件小事，可是，在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不仅仅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要亲自去何雨柱他们四合院，就连街道办主任都要亲自过去。 一方面这是他们街道办的管辖范围，要是真的出现了吃绝户的现象的话，对于他们街道办来说，还真的不是好事。 另一方面还是因为街道办主任在听说了何雨柱在处理聋老太太住院以及后事的这些事情之后，街道办主任也想认识一下这位心地善良的好邻居。 就这样，原本一个人出去，到街道办了解情况的警察，在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呼呼啦啦的一群人，要是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们胡同里面出了什么大事呢。 第95章 聋老太太的遗嘱 作为红星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当然认识负责他们这一片的街道办的主任，当然也仅仅是在开会的时候见过而已，要是说街道办主任认识他易中海的话，就算是易中海本人，也没感觉他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 “主任您好，欢迎您来我们四合院检查指导工作。” 易中海十分热情的迎了上去，还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您好，您是？” 街道办的主任伸手跟易中海握了一下，十分疑惑的说道。 “嗐，您瞧，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您这么大的领导亲自到我们四合院里来，太激动了。我叫易中海，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易中海并没有觉得街道办主任不认识他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反而是十分急切的介绍着自己。 “都是为人民服务。” 街道办主任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通过聋老太太的事情，街道办主任对于红星四合院里的这些人，除了何雨柱之外，都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特别是在了解了聋老太太事情的经过之后，对于易中海这个人，也是从里到外的嫌弃。 因此，在易中海自我介绍完之后，街道办主任原本就对易中海这个人不怎么认可，现在在见到易中海本人后，就更加的对易中海不待见了。 “警察同志，我是咱们街道办的主任，这红星四合院是我们街道办的负责范围。” “刚刚这位警察同志到我们街道办要了解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我这次过来也就是为了说明这件事情的。” 街道办主任说着，走到了台阶上，然后转过身来面向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 “这个是老太太临终的时候，由老人家口述，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执笔，医院里的领导见证之下，立下的遗嘱。” 街道办主任也没有墨叽，看到众人将视线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就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拿出了聋老太太的遗嘱。 “下面，请警察同志检查一下这份遗嘱的真实性。” 街道办主任说着，将自己手中的纸张递给了年长的警察。 年长的警察接过来之后，首先看了一下遗书的内容，然后又看了一下书写人，立遗嘱人，以及见证人留下的签名和手印。 “我是咱们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我叫陈卫国。受街道办主任的委托，我已经认真检查过了这份遗嘱的内容、书写人、立遗嘱人、见证人等内容。可以确定这一份遗嘱的真实性以及可靠性。” 陈卫国将自己手中的聋老太太的遗嘱，再一次递回给了街道办主任。 “既然现在现场已经有了陈公安的见证，下面就由我来来宣读老人家的遗嘱。” 街道办主任接过聋老太太的遗嘱之后，也没有废话，当即开始将聋老太太的遗嘱当中宣读了出来。 大致将聋老太太的生平以及过往介绍完了之后，还有就是聋老太太的最后将自己的房子留给了何雨柱。 虽然现在房子是不允许买卖的，可是聋老太太并没有别的亲属，而聋老太太的房产又是私产。 如果聋老太太在最后的时候如果没有特别的交代的话，聋老太太的房子原本是要被街道办收为公房的。 可是，现在既然聋老太太留下了明确的遗嘱，那么街道办也要充分尊重聋老太太的个人意见。 当然，这里面主要还是因为何雨柱在聋老太太最后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对于聋老太太的照顾，也是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看在眼里的。 因此，对于聋老太太最后将自己的房子以及房子里的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何雨柱，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上至主任下到知道这件事情的普通办事员，都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哪位是何雨柱同志？” 街道办主任将聋老太太的遗嘱宣读完之后，就看向众人，询问何雨柱是哪一位。 “主任同志您好，我就是何雨柱。” 此刻的何雨柱人还是有些懵。 虽然在那么奇异的梦境之中，聋老太太到最后的确是将她的房产留给了他，可是何雨柱也知道，那是因为在聋老太太最后的几年，都是何雨柱和一大妈在照顾着聋老太太。 可是，自从有了那个梦境之后，何雨柱人都没怎么回过四合院，又怎么可能多照顾聋老太太呢？ 从何雨柱下定决心疏远四合院里的邻居之后，何雨柱对于聋老太太的房子，就从来都没有觊觎过。 再说了，何雨柱本身就占据着整个四合院里的最好的房子，而且房子的数量在这个四合院里来说，也都是最大最多的。聋老太太的房子，对于何雨柱来说，本身就是可有可无的。 “我已经听我们街道办的小刘说过了，何雨柱同志是一位热心肠的好同志。不仅仅主动将老人家送到医院，还主动帮老人家承担了医药费。” “就是最后老人家走了，何雨柱同志也主动承担起了处理老人家身后事的责任。” “作为街道办主任，我为在我们街道办的辖区有何雨柱同志这么一位好同志而感到骄傲！同时，我也会号召我们街道办辖区里面的其他四合院，好好向何雨柱同志学习。” 街道办主任主动走到何雨柱的跟前，热情的跟何雨柱握了握手，然后对着众人热情洋溢的说道。 “这……主任，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对我也是很照顾的。” 何雨柱听完街道办主任的话之后，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实在是何雨柱觉得自己是怎么没有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现在街道办的主任将他何雨柱都快夸成花了，这让即便是脸皮不薄的何雨柱，也感到脸上一阵阵热意上涌。最主要的是，何雨柱活了三十多年，还真的没有被人这么夸奖过。 “呵呵，你们看，我们的何雨柱同时还有些害羞了，哈哈……” 街道办主任轻轻拍了拍还被他握着的何雨柱的右手，调侃的说道。 “哈哈哈……” 听了街道办主任对于何雨柱的调侃，在座的人也都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易中海、刘海忠、二大妈以及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脸色并不是十分的好看。 现在他们知道，聋老太太的房子不仅仅给了何雨柱，更是何雨柱成为了连街道办都承认了的“好同志”。 那么他们这些一直跟何雨柱不对付，然后还私自将聋老太太的房子给分了的人，那么不就成了典型的对照组了么？ 这让易中海、刘海忠等人，又怎么可能有好脸色呢？ 第96章 处理结果 “好了，现在老太太的遗嘱已经宣布完毕了，接下来就说一下关于你们院里何雨柱跟刘家两兄弟发生冲突的事情吧。” 陈公安看到街道办主任将聋老太太的遗嘱给再一次收了起来之后，就开始处理他们警察今天到四合院里来的事情了。 “首先，根据我们的调查，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没有经过房主的同意，私自住进老太太的房子。致使何雨柱在回来将老人家的骨灰送回来的时候，才产生的矛盾。” “其次，由于此次斗殴事件是由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先起的头，也是他们先对何雨柱动的手，因此，何雨柱同志的行为是反抗他人暴力，不属于刻意殴打他人。” 陈公安说完，视线扫过刘海忠、二大妈以及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 “这房子我可是花了钱的！” 刘海忠一听聋老太太的房子跟他们家没有关系，一下子就坐不住了，立即跳起来说道。 “哦？你的钱都是给谁了？这位已经去世的房主，什么时候收的你的钱？在哪里收的？一共收了多少钱？都有谁可以给你作证？” 陈公安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从何雨柱那里听说了刘海忠一家之所以会出现在聋老太太的房子里面，是他们四合院里所谓的全员大会之后的结果，并没有经过聋老太太或何雨柱的同意。 “这……” 刘海忠这下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只得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一大爷易中海。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老太太会把房子留给傻柱。二大爷，也就是刘海忠同志的两个儿子之所以会住进老太太的房子，也是经过了我们全员大会邻居们共同表决的结果。” 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可是易中海还是不得不站出来说明情况。 “哦？你们全员大会共同表决的结果？那我想知道你们的全员大会能不能代表我们的政府？又是谁给你们的权利，仅仅开一个全员大会就能够将你们院子里的其他住户的私房分给其他人的？” 街道办主任在听完易中海的解释之后，眉头立即就皱在了一起。 虽然街道办主任也不止一次听说，这些四合院里面安排的管事大爷，在很多时候都会像过去的大家长一样，操纵着整个院子里的住户。 可是街道办主任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四合院之中，竟然可以明目张胆的以全员大会的借口，就把一位五保户的私房，变成了其他人的房子。 “还有，现在依照政策，这房子可都是需要政府分配的，虽然老太太的房子是私房，可是如果没有老太太的遗嘱的话，这房子可是要被我们街道办收回的。” “要是那样的话，刘海忠一家可就是想要私吞国家财产了。” 街道办主任说到最后，神情已经变得更加的严肃了。 “这……” 易中海一听跟私吞国家财产挂上了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看到了站在一旁老神在在的何雨柱，一个主意顿时在他的脑海之中萦绕了开来。 “主任，是这样的，我们在开全员大会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接收了老太太的房子的人家，除了要补贴给其他邻居部分钱财之外，还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好好的照顾老太太的日常起居。” “只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哎……” 易中海说着，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了盛放着聋老太太骨灰的骨灰盒。 易中海的意思十分的明确，他们早已经决定了由刘海忠一家来照顾聋老太太今后的生活，可是因为聋老太太的突然离世，所以这一切又变得跟他们之前的计划有了很大的差异。 “小方，去世的这位老太太在住院期间，这个院里的其他人还有去医院看过老太太的么？” 街道办主任当然不可能被易中海的三两句花言巧语给哄骗了，当即对着一直负责处理聋老太太事务的工作人员询问道。 “主任，这个事情我还真的了解过。” “这位老太太在不小心摔倒之后，由他们院里的邻居给放到了她自己家，就这么任由老人家自生自灭。” “后来，还是何雨柱同志知道了老人家生病的消息，才请假回四合院将老人家送进了医院。” “由于我们街道办事务比较繁忙，因此在医院的时候，照顾老人家的任务都是这位何雨柱同志还有一位街道办聘请的一位护工完成的。” “从老人家住进医院，到老人家离世，这个四合院里的人，除了何雨柱同志之外，就没有任何人在老人家的病房出现过。” 叫小方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在街道办主任的询问之下，将聋老太太在医院的时候，所有去看望聋老太太的人又都说了一遍。 只是，这些人除了何雨柱这一个是和聋老太太住在一个院里的邻居之外，更多的就是街道办以及医院的一些负责五保户工作的人员。 只是，这样一来，不管刚刚易中海说的有多么的天花乱坠，都表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这些人在“吃绝户”。 “易中海，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街道办主任在听完小方的介绍之后，一脸严肃的看向刚刚还在狡辩的易中海。 而已，都到了这个时候，易中海即便是再怎么会狡辩，也不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们也在聋老太太住院的时候，去照顾过聋老太太吧。 最主要的还是，易中海怎么也没有想到，街道办以及医院里面会有专门负责像聋老太太这样五保户工作的人员。 不仅仅专门给聋老太太请了护工，还将前前后后去看望过聋老太太的人也都记录了下来。 这让一直以自己的口才着称的易中海，也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找不到任何的借口了。 “陈公安，这样，我作为负责这一片工作的街道办工作人员，给您一个处理意见，您看可以么？” 街道办主任看向陈公安，一脸诚恳的说道。 “您说。” 陈公安毕竟也是负责这一片辖区工作的警察，跟街道办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街道办主任的意见，还是会很给面子的。 “刘海忠一家虽然有私自占有他人房产的嫌疑，可是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由你们带回去批评教育，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至于何雨柱殴打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事情，因为是何雨柱同志是反抗刘光天、刘光福二人的暴力行为，何雨柱不予追究其打人的责任。” 街道办主任的这个处理结果，虽然看上去是在包庇刘海忠一家，可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是这种事情传扬出去的话，街道办也是要吃瓜落的。 “可以，我们就按照您说的办。” 陈公安略一沉吟，知道街道办主任的意思，所幸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当即也就点头同意了。 第97章 聋老太太留下的信 由于街道办主任的介入，陈公安在处理刘海忠一家私占聋老太太房产这件事情上，也是充分考虑了街道办主任的意见。 让年轻警察回派出所叫人，将刘海忠一家带回派出所的同时，陈公安也留在现场对刘海忠进行看管。 至于陈公安一个人就将刘海忠一家看管起来的会不会发生意外这件事，陈公安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要知道，陈公安腰间挎着的手枪，也不是吃素的。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街道办主任就率先离开了四合院，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却深深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的话，街道办主任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的辖区里面，竟然能够出现这种私占房产的事情。 但是现在易中海将他们所做的事情全部都归咎于全体成员的决定，所以即便是街道办主任，除了对真的有私占房产这一事实的刘海忠一家进行批评教育之外，对于易中海等人，也是没有办法处理他们，当然对于他们的印象，也是变得不再像之前一样好了。 “何雨柱同志，我这里还有一份去世的老人家给您留的信。” 街道办工作人员小方在街道办主任离开之后，走到何雨柱跟前，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信封递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谢谢您。” 何雨柱把信双手接过，并诚恳的道着谢。 “好了，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也就先走了。” 小方看到何雨柱已经将信拿到了自己的手上，这聋老太太临终的时候，交代给街道办的事情也算是全部完成了，小方也就没有继续留在四合院的必要了。 将小方送出四合院，何雨柱抱着聋老太太的骨灰盒，再一次回到了聋老太太的家里。 现在，这里也是何雨柱的家了，只是现在的何雨柱还没有适应过来这一切，神情还是有些恍惚。 何雨柱将聋老太太的骨灰盒放在靠近北墙的条案的正中间，由于是特殊时期，何雨柱无法做更多的事情，也就只能这样了。 随便找了一个凳子，何雨柱坐下来之后，就把聋老太太最后留给自己的信给拿了出来。 信虽然是聋老太太留下的，可是却也是街道办的小方的笔迹。何雨柱也没有理会这些，开始看信上的内容。 事实上，这封信的内容也是十分的简单。 主要就是聋老太太在当初就看何雨柱是个善良的好孩子，认为是一个可以为她养老的最佳人选。 只是，在聋老太太提议跟何雨柱认干亲的时候，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并没有同意，也就造成了后来聋老太太设计让何大清不得不离开四九城的事情。 然而，后续的事情却并没有按照聋老太太的设想的那样发展。 随着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贾东旭的意外离世，使得易中海的视线最终还是放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与聋老太太不同的是，易中海虽然选择何雨柱作为他未来的养老人，却始终都想着掌控着何雨柱的人生。 这也就是自从贾东旭意外去世之后，易中海一直撺掇着何雨柱接济贾家的原因。 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的确是没有让何雨柱娶秦淮茹的意思。 然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私心，易中海想要掌控着何雨柱，而接受了何雨柱的接济之后，秦淮茹也慢慢的看到了自己改善生活的希望。 直到后来，秦淮茹慢慢的将何雨柱看成她的私有物品，也就造成了何雨柱在相亲的道路上，一直都不顺利。 聋老太太虽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年纪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不好的聋老太太对此也是无能为力。 回来，在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之后，聋老太太一直都在撮合着何雨柱与娄晓娥，也正是因为当初由于聋老太太的私心，使得何雨柱没有了能够为他打算的长辈的一种弥补。 至于娄晓娥跟许大茂结婚之后，一直都没有孩子这件事情。 作为过来人的聋老太太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是许大茂不能生，却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娄晓娥的身上的原因呢？ 许大茂是什么人，在这个四合院之中，又有谁是不知道的呢？ 如果真的是娄晓娥不能生育的话，那么许大茂在外面胡搞乱搞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就一次事情都没出过呢？ 聋老太太虽然想的很好，可是事情的发展再一次超出了她的计划。 娄晓娥的离开，以及何雨柱慢慢的跟四合院里的所有人的疏离，聋老太太都看在眼里。 聋老太太在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都落空之后，对于何雨柱的愧疚，也随着时间的积累，变得越来越多。 信件的最后，聋老太太说的最多的就是对于何雨柱的愧疚，只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她最后会沦落成为这个样子。 将自己的房子作为最后的补偿，希望何雨柱能够原谅她这个自私自利的孤老婆子。 何雨柱看完之后，将手中的信件死死的攥在了手里。回头看一眼摆放在条案上的骨灰盒，何雨柱此刻内心十分的复杂。 聋老太太是可以将这些事情全部隐瞒下来的，如果她不说的话，何雨柱就算是想破他的脑袋，也不可能将这些事情全部都给看明白。 即便是未来何雨柱想明白了，可是却早已经物是人非，何雨柱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也都没有机会了。 然而，现在却是聋老太太将最后怎么处理她骨灰的事情，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如果何雨柱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真的将聋老太太的骨灰给扬了的话，聋老太太应该也都是想到了的吧。 “老太太，我真的是服了您了。就算是死了，您也是把我给算计的死死的。” “不过，我还是得谢谢您，将这些事情告诉我，起码没有让我继续做一个糊涂鬼。” 转身看着条案上聋老太太的骨灰盒，何雨柱喃喃自语着说着。 虽然何雨柱很不想承认，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聋老太太最后给自己来的这个阳谋，就已经将何雨柱最后处理聋老太太后事的事情给算计的明明白白。 虽然何雨柱这十多年来所有的不幸都源自于聋老太太算计何雨柱给她养老，可是现在聋老太太既然已经去世了，何雨柱作为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跟什么都不是的一抔骨灰较劲。 重重的叹息一声，何雨柱回过头来，将信收到自己的衣兜里面，走出了门外。 都说是“人死如灯灭”，何雨柱又怎么可能真的去跟一个死人去计较呢？然而要是说何雨柱心里没有一点怨气的话，何雨柱也无法做到这样的大度。 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就这样吧。 或许聋老太太最后的结局，就是她算计了何雨柱的报应了吧。 第98章 决裂 一连三天，何雨柱在街道办的帮助之下，将聋老太太的骨灰埋在了公墓的一个角落之中。 天气很好，虽是数九寒天，可是聋老太太下葬的日子，既没有寒风，也没有雨雪，阳光很好。 何雨柱看着石匠将聋老太太的墓地砌好，又给聋老太太竖好墓碑，也就给石匠结了账，聋老太太的后事，也算是处理完了。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小方也没有想到，已经知道了聋老太太生前对自己的算计的何雨柱，竟然到最后也没有真的发作，而是安安稳稳的让聋老太太入土为安。 “何雨柱同志，难道你……不恨么？” 回去的路上，实在是忍不住，小方最后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不是圣人，又怎么可能心里没有一点恨意。”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人死账消，老太太最后被别人送到自己的床上等死的时候，应该就是对老太太最好的惩罚了吧。” “我就是心里再恨，又能够怎么办呢？真的让我将老太太的骨灰给扬了么？这种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的。” 何雨柱苦涩的笑了笑，对于这样的问题，何雨柱在看完聋老太太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封信的之后，就不止一次的在他的脑海之中萦绕。 可到最后，以何雨柱的善良，还是做不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或许有人会说我懦弱，可是如果连自己心中的最后的一丝善念都没有了的话，那我跟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何雨柱说着，抬头看了看并没有给大地提供多少热量的太阳。 “生活总是要过的，日子也会慢慢变好的。” 喃喃自语了一阵之后，何雨柱再次看向小方的时候，脸上早已经挂满了阳光。 “您真是个爷们！” 小方由衷的赞叹了一声。 “呵呵，这人呀，总是想要得到的更多，可是往往因为自己的各种算计，却让自己失去了更多。” “把别人当成傻子，处处算计别人的时候，就要做好被别人知道之后的准备。辛辛苦苦的算计一场，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才是真的悲哀。” 何雨柱并没有接小方的夸奖。 实际上，当聋老太太独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等死的时候，就已经是何雨柱对她的报复了。 后面不管何雨柱如何将聋老太太送到医院，又如何的出钱出力，都无法改变聋老太太孤独的死在这寒冬之中的事实。 至于处理聋老太太后事的事情，何雨柱也只能说，这一切不过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而已。已经去世了的聋老太太又怎么可能知道，在这公墓的角落里，才是她最后的归宿呢？ 整个四合院之中，除了何雨柱之外，就没有人知道聋老太太的墓地。 当然，就算是知道，他们也不会来祭拜聋老太太也就是了。 从公交车上下来，何雨柱就跟小方分开了。 本来就是请假了的何雨柱也没有直接回轧钢厂，而是想回四合院，去将聋老太太给他留下的房子收拾出来。 “柱子，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 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一个威严的声音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呦，是一大爷和三大爷呀，我这不是去处理老太太的后事了嘛。怎么？你们也想去帮把手？” “那可就有点晚了，我已经让老太太入土为安了。” 虽然对这两个老东西很不待见，可是何雨柱还是回答了易中海的话。 “傻柱！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 何雨柱的冷嘲热讽让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变了脸色，只是，阎埠贵到底还有些文人的风骨，知道何雨柱说的都对，也就没有反驳，只是一张脸涨得通红而已。 然而，易中海却又再一次拿起了长辈的架子，训斥着何雨柱。 “一大爷，您这话是怎么茬？长辈？我爹回来了？” “就算是我爹回来了，我也要问问那个老东西，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留下我们兄妹俩苦苦的支撑着。” 何雨柱根本就不接易中海的话，当易中海任由聋老太太在病床上自生自灭的时候，在何雨柱的心里，易中海他们就不再是什么长辈了。 “你……” 易中海一时之间也是哑口无言。 即便是他怎么狡辩，聋老太太的事情也不过是刚刚过去而已，事情是什么样的，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再说了，自从将许大茂赶出轧钢厂，将秦淮茹一家赶出四合院之后，易中海就知道现在的何雨柱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何雨柱了。 而现在何雨柱的意思就是，能够称得上是他何雨柱长辈的人只有他爹何大清一个人而已。 况且何大清这个何雨柱名正言顺的长辈，也是的的确确亏欠着何雨柱兄妹两个的。 “这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就算是何大清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那他也是你爹。” 没有办法，易中海只得再一次拿出他的那一套理论来，毕竟现在的他除了这个之外，还真的是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我没说他不是我爹呀。但是一大爷，您说的这话我可就得回您一句了。” “我可是听说，在书上还有这么一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三大爷，您是文化人，不知道我说的这句话在书里究竟是有还是没有呀？” 何雨柱话 说到一半，就转头笑眯眯的向着阎埠贵说道。 “这……” 直到这个时候，阎埠贵也终于知道了现在的何雨柱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傻柱了，如今不仅仅是之前的混不吝，更是一个知道了如何反击的混不吝。 “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处，阎埠贵果断的选择的撤退，只留下易中海在寒风之中凌乱。 “傻柱，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你看看你现在都是个什么样子了？还能不能学点好？” 阎埠贵的离开，让易中海彻底的破防了。 “呵呵，一大爷，我从您这里能够学到什么好？” “是让我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老光棍呢，还是像老太太一样，只能在病床上等死呢？” “不要把自己看的多么的高尚，也别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了您呐。” 何雨柱说着上前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然后一脸笑容的从易中海的旁边绕了过去。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思考着何雨柱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不是易中海不明白，只是不能够接受罢了。 易中海怎么也没有想到，何雨柱最终还是彻底的跟他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决裂了。 第99章 刘家兄弟陕北插队 何雨柱没有理会一脸阴沉的易中海，回到聋老太太原来的房子里面，将原本属于聋老太太的痕迹彻底的抹除。 然而，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子，何雨柱一时之间也有些犯愁。 何雨水出嫁之后，何雨柱所拥有的房子本身就是在四合院之中最多最好的存在，如今聋老太太的房子，也最终归到了何雨柱的名下。 一时之间，让何雨柱竟然有些如芒在背的感觉。 在越穷越光荣的年代里面，何雨柱所有用的房产，虽然这个时候并不是很值钱，也不允许买卖，可是如果何雨柱一直就这么空着，对于何雨柱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何雨柱原本想着，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请街道办帮忙，将属于聋老太太的房子出租出去。 可是一想到自己这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何雨柱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办了。 “傻柱！现在你满意了？” 就在何雨柱呆坐在小板凳上，思考着如何处理聋老太太的房子的时候，一声怒吼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呦，二大爷，您这是出来了？” 虽然刘海忠被警察带回去教育这件事情，何雨柱也知道并不会给刘海忠带来什么太大的惩罚，可是这仅仅三两天的功夫就让刘海忠一家回来了，也是让何雨柱十分的惊奇。 “哼！我们家光天、光福要去插队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二大妈看着何雨柱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就满脸愤恨的对着何雨柱怒喷道。 “呃……” 何雨柱听完这话之后，也知道了刘海忠一家为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出来了。 如今上山下乡已经从原来的自愿改成了强迫。 虽然按照规定来说，每家都能留下一个孩子。 可是，正是因此此次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帮着他们老爹刘海忠私占聋老太太的房产，让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彻底的认识了这两个倒霉孩子。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上山下乡，每一个片区的街道办都拥有着自己明确的指标。 原本就对自己所负责的区域都有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情谊，一般来说，如果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他们也是不愿意因为这个事情去得罪人的。 然而，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被警察同志带到派出所之后，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才知道，原本在刘海忠得势的时候，给他们安排的工作，也因为刘海忠的下台，再一次变成了无业游民。 这下好了，原本就在为自己如何才能完成自己辖区里面上山下乡指标而发愁的工作人员，这下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 大好青年，不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更好的支持国家建设，反而是处心积虑的去想着如何“吃绝户”，这种坏分子，是一定要去艰苦的地方，来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于是，为了给刘海忠一家给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准备下乡的物资，街道办主任亲自出面，在经过刘海忠同意之后，刘家两兄弟去陕北插队，同时，街道办、派出所对于刘海忠一家私占他人房产的事情，就从轻处罚。 可是，刘海忠一家在回到四合院之后，看着大敞着房门，坐在那里发呆的何雨柱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呦，这我可得恭喜光天、光福兄弟了。” “插队虽然辛苦是辛苦了一点，可是你们想象，就你们一天天在家里过的这个日子，我觉得你们还真的就不如去插队呢。” “起码插队了之后，你们干多少活，吃多少饭。不像现在，辛辛苦苦打一天小工，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就因为多吃了一筷子菜，就被人给打的满头包好吧。” 何雨柱幸灾乐祸的看着刘光天、刘光福说道。 “哼……” 虽然知道何雨柱是在幸灾乐祸，可是何雨柱的话也真的是听到了刘家兄弟的心里去了。 正如何雨柱所说的那样，即便是现在他们每天都出去打小工，可是在家里的时候，他们兄弟两个还是会时不时的被刘海忠给找各种理由打一顿。 即便是这种生活刘家兄弟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如果能够凭着自己的本事吃饭，再也不会时不时的遭受到一顿毒打的话，刘光天和刘光福其实对于上山下乡也不是不能接受。 “傻柱，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刘海忠虽然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并不是多么的看重，可是看到何雨柱幸灾乐祸外加挑拨离间的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我说的是不是事实？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这才哪到哪呀？” 何雨柱依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原本就对刘海忠不怎么待见，如今又发生了私占聋老太太房子的事情，何雨柱对刘海忠一家，那就是真的更看不上眼了。 “你……” 刘海忠还想反驳，可是事实如此，再加上刘海忠本身就是一个草包，又怎么可能有易中海那样的急智呢？被何雨柱一句话给噎得说不出话来。 “当家的，别理这个傻柱，他一个孤家寡人，就是看咱们一家团圆不顺眼。” 看到刘海忠气急败坏的模样，二大妈立即走上前来给刘海忠抚胸顺气。安慰刘海忠的同时，还不忘在何雨柱的伤口上撒盐。 “哼哼，老太太原来就说过，这父母不慈，那就会儿女不孝。” 对于二大妈的恶毒，何雨柱就当她是在放屁，根本就没往心里去。笑到最后的才是真的会笑的人。 “傻柱！你给我等着！我刘海忠跟你势不两立！” 刘海忠说着就气哼哼的向着自己家走去。 “得嘞，我今儿等着你，明儿等着你，后儿还等着你。” 对于刘海忠的无能狂怒，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刘海忠这个草包还没有让何雨柱忌惮的能力。 “都还在外面干什么？赶紧回家。” 何雨柱的话让原本走到自己家门口的刘海忠停下了脚步，然而却不知道如何反怼何雨柱，只得将怒火发到自己的老婆孩子身上。 看着一家四口慌乱回家的模样，何雨柱撇了撇嘴，不屑的啐了一口。 一个官迷，还又菜又爱玩，何雨柱对于刘海忠这种窝里横，还真的是看不上眼。 第100章 易中海的愤懑 且不说被何雨柱气的七窍生烟却拿何雨柱没有任何办法的刘海忠，此刻，就连一向以急智诡辩的易中海，也是因为何雨柱，独自在家生着闷气。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独自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的易中海，一大妈小心翼翼的走到易中海的跟前，低声问道。 “还不是那个傻柱，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易中海还是将自己心中的郁闷给发泄了出来。然而，也仅仅是将一大妈吓的一哆嗦，至于其他，也就没有了任何作用。 “这柱子是不是因为老太太的事情生咱们的气了？” 一大妈此刻也是十分的无奈。 聋老太太刚刚摔倒的时候，一大妈也想着将聋老太太送去医院。 可是，易中海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都把这件事情给拖着。直到后来，被一大妈唠叨的心烦，又想着试探一下何雨柱，才通知一直都没回四合院的何雨柱。 然而，易中海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一点点小心思，却将原本就跟自己疏远的何雨柱，这一次彻底的决裂了。 此刻，易中海才真正的知道，就像聋老太太所说的那样，在这个四合院之中，最后能够给他们老两口养老的，也只有何雨柱一个人而已。 可是现在，易中海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才能将何雨柱再一次哄回来。 一种后悔的情绪在易中海心中蔓延的同时，对于何雨柱，也产生了更多的怨念。 如果不是何雨柱渐渐地疏远四合院里的邻居，如果不是何雨柱渐渐地回四合院的次数越来越少，如果不是何雨柱狠心的将秦淮茹一家赶出了四合院，易中海又怎么可能还要用聋老太太的身体情况来试探何雨柱呢？ 然而，现在说这些却已经是已经有些晚了。 就是因为聋老太太摔倒之后，易中海仅仅将聋老太太送回她自己的床上，然后就任由聋老太太自生自灭，从而让何雨柱彻底的认清了易中海的为人。 当不损害易中海的切身利益的时候，易中海可以将所有的漂亮话都给说的明明白白，送到每一个他想让听到的那一个人的心窝里。 可是，真的要死与易中海的利益挂钩的话，易中海在找不到人成为自己的利益输送者的话，易中海能够剩下的，也仅仅是一张嘴而已。 “没事，过一段时间，我再单独找找傻柱，说上两句好话，以傻柱耳根子软的样子，咱们让他给咱们养老，也不一定他不答应。” “大不了咱们也跟老太太一样，早早地立下遗嘱，只要是傻柱将来给咱们养老，咱们的存款以及房子，到最后都留给傻柱。” 重重的叹了口气，易中海似是对一大妈说，也像是对自己的安慰说道。 “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都怪我……” 一大妈说着，眼泪已经大滴大滴的滚落了下来。 “行了，说事情呢，你哭个啥？还没到最后呢，谁知道将来会是个什么样？” 一大妈的哭泣，引得易中海心中更加的烦闷。 “老头子，以我的身体，将来我一定是走在前面的一个。将来如果要是我先走了，柱子要是不管你的话，那你该怎么办呀？” 一大妈说着，原本无声地哭泣，也渐渐地哭声变大了起来。 原本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总是觉得死亡离自己还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可是，经历了聋老太太的突然离世之后，此刻一大妈的心里也是笼罩了一次对于死亡的恐惧。 并不是因为一大妈对于死亡本身的畏惧，人总是会有那么一天。 然而，此刻，一大妈心里所想的，更多的则是将来她先走了之后，易中海要怎么办？ 少年夫妻老来伴，先走的那一个总是占据着一定的优势。 不用为自己的另一半的离开而伤心，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另一半真的将自己闲置下来，不让入土。 可是，剩下的那一个呢？ 一大妈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这么多年以来，汤药不断的一大妈，身体怎么也不可能比易中海的身体更好。 将来，率先离世的，也一定是一大妈。 对于这一点，一大妈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真正让一大妈放心不下的，是将来易中海老了的时候，在这个四合院之中，真的有人能够将病重的易中海送去医院，然后像何雨柱给聋老太太处理后事一样，将易中海送入土么？ “想那么多干什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虽然知道一大妈所说的意思，也一直都是易中海心中最担心的情况。 可是，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将来的事情就算是想的再多，也只能是“到时候再说”来的实际。 然而，易中海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心中却一直都在思考着，将来如果何雨柱真的不管他的话，那他最好也就是跟聋老太太一样，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如果事情真的会成为那般模样的话…… 想到这里，易中海怎么也想不下去了。 “老头子，要不咱们也去领养一个孩子去吧？趁着现在咱们还不算老，只要咱们好好培养，将来你也能有个依靠。” 虽然这个话题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来了，可是当一大妈再一次提出来的时候，依然紧张的心仿佛已经到了嗓子眼似的。 “这自己养一个孩子，要付出多大的心血呀？” “再说了，这前前后后的，咱们见过的领养的孩子也有不少了，要说真的是多么孝顺的，又有多少个？” “咱们辛辛苦苦的把别人家的孩子给养大了，到头来，人家孩子一句你又不是我亲爸妈，我为什么要给你养老，那咱们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对于一大妈的提议，也是有一些动心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即便是他易中海自己，也不觉得如果是他被别人养大的话，他到最后会给那个养大他的人养老送终。 也只能说什么样的人，就把别人也想成和自己一样的思想。 不可能让一个自私的人将别人都看成能够无私奉献的存在。 也不可能让一个懂得感恩，知道换位思考的人，去真正的理解一个自私的存在。 易中海的自私自利与双标，从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不可能是那个想要拿着自己的真心去换取别人有可能存在的真心的。 否则的话，易中海在处理跟贾东旭以及何雨柱的关系的时候，最先想到的不是多多照顾尽心培育，而是想着如何将自己指定的养老人，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不外如是。 第101章 不死心的易中海 砰！ 越想越气，易中海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老头子，算了，就当咱们没有这个命。都怪我……” 看着易中海一脸气愤的模样，一大妈十分自责的说道。 “行了，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看着一大妈泪眼汪汪的模样，易中海虽然心中依然十分的气愤，可是他自己也知道，他气愤的并不只是一大妈没有给他生下孩子的事情。 易中海老两口之所以没有，一大妈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可是也只有易中海知道，这只不过是他易中海一直以来害怕一大妈离开他，害怕外面的人说他易中海是一个不会下蛋的公鸡而已。 事实上，易中海之所以会这么的生气，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在易中海看来，一直都在他的手心之中掌控着的何雨柱，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下子就摆脱了他的控制。 内心之中虽然在对于聋老太太受伤以及后事的事情十分后悔自己因为一些小的算计而冷眼旁观，可是易中海哪里知道聋老太太在最后的时候，一直都不愿意回四合院的何雨柱竟然心甘情愿的不计后果去照顾聋老太太？ 如果易中海早知道何雨柱是这样的一个态度的话，那么易中海也不会对摔伤了的聋老太太置之不理了。 “哎……” 重重的叹了口气，易中海对于自己之前的一些决定终究是有些后悔了。 “老头子……” 一大妈看着唉声叹气的易中海，不自觉的走到易中海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安慰易中海，可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在这里坐一会。” 易中海转过头来，对着一大妈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拍了拍一大妈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声的说道。 “行。” 一大妈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有易中海自己想明白。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么？傻柱，你想的太简单了！” 易中海看着离开的一大妈的背影，视线转向了中院正房何雨柱的家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虽然现在何雨柱不管是在轧钢厂的领导们的眼中还是工人们的眼中，都已经大大的转变了一直以来他留给大家的印象，可是易中海却并不这么认为。 “我能损坏你的名声，让你一直找不到媳妇，我也能让你处心积虑想要摆脱四合院，摆脱我的控制的事情最终成为一场空！” 易中海看着紧紧关着的房门，喃喃的说道。 在易中海看来，何雨柱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虽然自身的条件很不错，可是想要找媳妇的话，仅仅是这些还是不够的。 要知道，除了一些卖闺女的，又有那些人能够真的让自己家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嫁给已经是老男人的何雨柱呢？ 当然，易中海更知道的是，以何雨柱的心性，如果真的让他花钱买一个媳妇的话，他是做不到的。 如果何雨柱能够放得下他那个嫉恶如仇的性子的话，那么就不会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找媳妇了。 只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找媳妇的打算。 易中海想要继续以破坏何雨柱的名声的方式，来破坏何雨柱的婚事的话，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然而，不找媳妇的事情，也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何雨柱一直以来，除了跟何雨水说过要等娄晓娥回来之外，根本就没有跟别人说过。 “老头子，吃饭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大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并已经将饭菜端到了桌子上，看到还在发呆着的易中海，一大妈轻声的呼唤着。 “唔……什么时间了？” 一大妈的轻声呼唤，让易中海从自己的世界之中醒过神来，先是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然后不由自主的询问道。 “该吃晚饭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吃了饭，好早点休息。” 一大妈递给易中海一双筷子，轻声的说道。 “你把我那瓶汾酒拿出来，我出去找老刘喝点。” 易中海接过筷子之后，并没有吃饭。反而是将筷子轻轻地又放回了桌子上。 “你找他干什么？当时可是他出头开始罢免你的一大爷的职位的。” “他干稽查队的时候，可是没少得罪人。” “这次老太太的房子的分配问题上，也是他上蹿下跳的要把老太太的房子拿到他的手上。” “如今，他不仅仅花钱没有办成他自己想办的事情，更是因为柱子报警，弄得他灰头土脸不说，光天、光福两个孩子还不得不去插队。” “像这样的人，你跟他有什么在一起喝酒的必要。” 一大妈并没有听从易中海的话给他拿酒，反而是找出了很多的理由，阻止易中海跟刘海忠有过多的交集。 然而，一大妈不知道的是，刘海忠在这个四合院之中做的很多的事情的身后，都有着易中海的身影。 正是易中海害怕之前的社会环境，才让人在刘海忠的面前挑拨他主动的提出罢免易中海的。 正是因为易中海知道刘海忠是一个草包的性格，易中海才一直以来都让刘海忠冲在前面，做他易中海的“探路者”，才能够在不损害他易中海的名声的同时，还能够让易中海子啊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让大家在他易中海跟刘海忠这里，能够有一个比较。 如果事事都由易中海出面的话，那么即便是易中海真正的做了一些好事，就四合院里的这些个邻居，又有哪个能够真的能念易中海的好？ 可是有了刘海忠这个草包作为对照组的话，那么易中海就能够坚信，在他的这些个只想着赚便宜不想着吃亏的邻居这里，就不可能坏了他易中海的名声。 就连当初刘海忠罢免易中海的“一大爷”的职务的时候，如果不是易中海在刚开始的时候，就明确的表达出了自己不愿意再担任四合院的“一大爷了”的话，就凭刘海忠，还真的就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将易中海“赶下台”，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让你拿你就给我拿，我跟你说了你能明白么？” “你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我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 “你自己好好在家吃饭就是了，不用管我！”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迟迟没有动身，脸色立即变得难看了起来，训斥着说道。 “行行行，我这就给你拿不就是了么？好好的，我就是问了一句，有必要这么生气么？” 一大妈一边嘟囔着，一边站起身来，去给易中海拿酒。 第102章 刘海忠的气愤 “老刘，在家么？” 还没走进刘海忠家的大门，易中海就大声的喊了一句。 “他怎么来了？” 刚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下的刘海忠还没喝上一口，门外就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 刘海忠不知道易中海这个时候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人既然已经都到了自己家的门口了，也不可能让易中海就这么离开。 “在家，老易，你怎么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易中海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是人家已经来了，也不能跟人家说自己家正准备吃饭，把人家给赶走吧。 “呦，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呀。” 走进刘海忠家的房门，看着桌子上摆放好的饭菜，以及刘海忠满满的酒杯，易中海不仅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是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可不是真好嘛，我这刚倒上酒，还没喝上一口呢。来，来，来，老易，咱们一起喝一杯。” 刘海忠虽然心中十分的不痛快，可是面对这样的易中海也是着实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客气的邀请道。 “这不就巧了么？我也是想着自己一个人在家喝酒没什么意思，就拿了瓶汾酒，来找你喝一杯。” 易中海仿佛是看不出刘海忠仅仅是客套一句而已，从自己的身后拿出自己带来的汾酒，在刘海忠的面前亮了亮说道。 “哎呦，我说老易，你来就来吧，怎么还拿东西呢？快进来，快进来。” 刘海忠看着易中海手中的汾酒，原本还因为易中海的突然造访而不痛快的情绪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十分热情的招呼着易中海。 暗暗压下心中对刘海忠的鄙夷，易中海一脸真诚的又跟刘海忠客气了两句，就任由刘海忠拉着，坐到了餐桌旁边。 “老易，咱们可是有日子没在一起喝酒了。” 一杯酒下肚，刘海忠又开始客气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咱们平时也都是忙。这轧钢厂里谁不知道你老刘是带徒弟的一把好手。不像我，教的那几个徒弟都是些榆木脑袋，怎么教都教不会。” “哪像你老刘的那几个徒弟呀，一个个不仅仅把工级都考了上来，为人处世方面也都是值得称道的。” 易中海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想要达成他的目的，那么就必须先把刘海忠给捧起来。 当然，易中海说的这些事情虽然是顺着刘海忠的心意说的，可是可不否认的是，尽管刘海忠在家里的时候不像一个慈父，可是在厂子里，却的的确确是一位好师傅。 不仅仅能够将厂子里分配给他的每一个徒弟都教的很好，而且从始至终刘海忠都没有对他的任何一个徒弟藏私。 这也是即便是刘海忠一心想当官，为人又十分的钻营，却在他们锻工车间一直都还是有着不错的名声的主要原因。 “哎呀，也是那几个孩子自己争气。” 刘海忠虽然心中十分的畅快，认为在这方面终于是将易中海给比了下去，可是面上还是说着谦虚的话。 如果不看刘海忠现在一副小人得志的脸的话，易中海也会信了刘海忠所说的话。 “哎，光天、光福兄弟两个的事情定下来了？” 就在刘海忠还在洋洋自得的时候，易中海的话锋一转，提到了刘光天、刘光福马上要去插队下乡的事情上，让刘海忠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下来。 生气的瞪了易中海一眼，刘海忠没有接易中海的话茬，端起自己的酒杯独自喝了一口。 “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当初以莫须有的罪名把许大茂给整出了轧钢厂，我就发现傻柱这孩子变了。” “后来，因为要摆脱淮茹一家，又把贾家一家人给赶到了第五机械厂。” “现在，原本就是咱们院子里的一点点小事，大家说开了也就是了。可是他傻柱就是不依不饶，弄的你们一家不仅被警察同志给教育了一顿，还害的光天、光福两兄弟不得不去插队下乡。” “这个傻柱，我真的是看错他了！真没想到，他竟然变成今天这样，十足的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易中海没有理会已经变了脸色的刘海忠，还在那自顾自的煽风点火。 “老易，你今天不仅仅是想要找我喝酒这么简单吧？” 刘海忠虽然是个草包，玩心眼的话根本就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可是现在易中海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如果还猜不出易中海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那刘海忠也就真的变成一个十足的草包了。 “老刘，我也就是说说。这两年，傻柱变得越来越混账了，我也就是在你面前唠叨两句，没什么意思。” “当然，我也怕你想不开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些事情，过来安慰安慰你。” 易中海端起自己的酒杯，小口的抿了一下，放下酒杯后，淡淡的说道。 “行了老易，咱们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不知道你？” “当初是谁在咱们院子里处处维护傻柱的？我不说，你就真的觉得我看不出来？” 刘海忠一副你看我傻不傻的模样看着易中海，仿佛是在控诉易中海要再一次把他刘海忠看成傻子，而十分的恼怒。 “哎，老刘，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了么？你不要那么多心好不好？” “说实话，我也就是在你面前唠叨唠叨。” “这些年，老刘你应该也能够看出来，我对傻柱虽算不上是掏心掏肺，也算得上是照顾有加了吧？” “可是傻柱是怎么对我的呢？” “不仅仅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根本就不听话。他傻柱也不想想，我不都是为了他好么？” “你看看，咱们附近的这些个胡同里，哪还有像傻柱这样，都三十大几了，还没找到媳妇的？” “当初他要是听了我的话，娶了刘家闺女的话，现在不也都是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人了么？” 易中海越说，表现出来的情绪就越来越意难平，仿佛是对于何雨柱真的是恨铁不成钢那样。 然而，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也只有易中海自己知道了。 “来，咱再喝一杯。” 看着刘海忠并没有顺着自己的话说，易中海端起自己的酒杯跟刘海忠碰了一下杯子，掩饰着说道。 “老易，要我说呀，你这是一直都没有看明白傻柱这个人！”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傻柱就是一个白眼狼。你对他好有什么用？” “我可是听说了，今天你们在老阎家门口的时候，傻柱可是说了不少伤人的话。” 看着易中海表现出来的“真情实意”，刘海忠心里痛快的同时，也勾起了他对于何雨柱的痛恨。 第103章 对付何雨柱的办法 “谁说不是呢？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傻柱呀，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易中海适时地表现出一副气愤的模样，在赞同刘海忠的话的同时，也在尽可能的将刘海忠对于何雨柱的不满情绪给调动出来。 只要是刘海忠对于易中海越来越不满，那么接下来易中海才能够一步步的让刘海忠来向他请教对付何雨柱的办法。 易中海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想对付一个人的话，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自己应该怎么动手，而是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原本就想对付他想对付的人，却一直都没有办法来施行报复。 在他易中海的指点之下，不仅仅能够让易中海能够得到别人的承认，认为易中海是一个好人的同时，还将易中海想要对付的人给收拾了。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样的人，真的就是一个伪君子。 当然，更多的时候，易中海所表现出来的无害模样，实在是太过成功。 就像是一条毒蛇，如果在他还没有将自己的伪装全部暴露出来之前，你也只可能以为他不过是一段枯树枝而已。 “哎，谁说不是呢？”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傻柱现在在轧钢厂里可是成了气候了。不仅仅是李主任眼前的红人，更是在厂子里也有了不错的名声。” “咱们要是想要给傻柱一个教训的话，这个办法根本就行不通。” 虽然已经十分赞同易中海的话，可是刘海忠一想到现在的何雨柱在轧钢厂里面的情况，也是十分的无奈。 “这有什么？咱们一个人说，别人可能不会相信，可是说的人多了，那么我就不信别人还都能让傻柱这小子给迷惑了。” “再说了，许大茂是不是被傻柱用手段给开除轧钢厂的？” “秦淮茹是不是因为跟傻柱有一点点小误会，被傻柱给赶到第五机械厂的？” “还有就是光天、光福两兄弟，是不是因为傻柱的原因，才不得不去插队下乡的？” 易中海越说声音越大，仿佛只要是他说话的声音足够大，那么就能够让他所说的话变成他想让别人知道的模样一般。 “老易，照这么说，傻柱就真的就是一个祸害！” 听了易中海的话，刘海忠的情绪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还是易中海的话中有什么魔力，终于还是被调动了起来。 “那可不是！” “老刘，咱们抛开事实不谈，不管是之前的许大茂、秦淮茹，还是现在你们家的光天、光福两兄弟，他们之所以会有事，不都是因为跟傻柱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点小误会？” “咱们可都是邻居，本来就是应该互帮互助，团结在一起的。” “可是傻柱呢？” “每次都是抓住咱们这些邻居的一点点小错误，就把事情给放大。” “就拿你们家这次的这件事情来说吧。” “本来咱们全院大会都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是因为傻柱贪图老太太留下来的房子，就轻易的把咱们全院大会做出来的决定给推翻了。” “还害得你们家一家人都被教育了一顿不说，还损失了不少的钱，光天、光福两兄弟……” 说到这里，易中海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刘海忠神态的变化，看着已经到了一定的火候，易中海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也就适时地停了下来。 “这个傻柱，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刘海忠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恨恨的说道。 “老易，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办法？” 然而，刘海忠虽然对于何雨柱十分的痛恨，可是如果让他想什么对付何雨柱的办法的话，刘海忠也只能表示脑袋空空，没有任何的思路。 “这样，老刘，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 “我也想收拾傻柱，但是你也知道，就我的那些个徒弟，就没有一个是成器的。” “但是你不一样，你有几个徒弟，在咱们轧钢厂可是都到了领导岗位上了的。” 易中海知道已经到了差不多的火候了，也不再继续逗弄着刘海忠。 然而，要是直接让易中海说出自己的方法的话，易中海却又觉得这样有可能会引起刘海忠的注意，索性先称赞刘海忠的徒弟几句，让刘海忠先飘飘然起来。 毕竟在轧钢厂之中，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说起来还要比刘海忠这个七级锻工要更加的有面子。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在教导徒弟这方面，易中海一直都秉承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理念，对于自己的几个徒弟，易中海不仅没有认真的教导，反而是只要是一有机会，就会狠狠地批评他的几个徒弟。 这样下来，即便是易中海的几个徒弟在钳工方面有一定的天赋，也在易中海长期的pUA之下，慢慢的对于学好钳工技能失去了信心。 这样就造成了一个十分恶劣的循环。 也让易中海在钳工车间之中，即使是没有认真教导他的几个徒弟，也没有人发现是易中海的缘故，才使得他的几个徒弟迟迟得不到工级的提升。 反而是在为易中海惋惜，这样好的一位钳工大师傅，竟然在轧钢厂之中没有分配到有天赋的徒弟。 “老易，你究竟有什么主意，你倒是说呀，这把我给急的。” 看到易中海说话不痛快，让一向性格急躁的刘海忠更加的急躁了起来。 要知道，刘海忠在争夺聋老太太的房子的时候，可是在四合院的邻居之中花了不少钱的。 然而就是因为何雨柱的存在，使得刘海忠花出去的钱不仅仅是打了水漂，更是让刘海忠一家遭受到了在刘海忠看来，十分不公正的待遇。 再加上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不仅仅被何雨柱给打了，现在在街道办的介入之后，更是不得不去插队下乡。 “老刘，你先别急，我慢慢跟你说。” 易中海说着凑到了刘海忠的跟前，小声的说起他的所有的计划来。 “老易，你确定这个主意能行？” 听了易中海的主意之后，刘海忠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行不行的咱们试了不就知道了么？” “再说了，这只不过是咱们的一种尝试，即便是成不了，可是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但是傻柱那里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吧？” “都是自己家的孩子，谁愿意就这么给送出去？” “即便是你老刘，在家里的时不时的打光天、光福两兄弟，现在他们不得不去插队下乡，你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也接受不了么？” 易中海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让先前还有些急躁的刘海忠渐渐地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干了！” 将易中海的计划前前后后都思考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漏洞，刘海忠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微笑着端起自己的酒杯，跟刘海忠碰了一下，两个人相视一眼，都微笑着将各自酒杯里面的酒给喝干。 第104章 秦淮茹的现状 “淮茹，下班了？” 劳累了一天的秦淮茹刚刚回到自己的家里，贾张氏就十分殷勤的走上前来，给秦淮茹递上了一个用输液瓶做的暖水瓶。 “快拿着暖暖手，我这就去做饭。” 贾张氏把东西放到秦淮茹的手上之后，就快速的向着厨房而去。 虽然贾张氏这个人比较好吃懒做，可是如今她们贾家所在的地方，早已经不是红星四合院。 周围的邻居，也早已经不是当初跟贾张氏十分熟识的那些人。 如果现在的贾张氏还要跟原来一样，对着秦淮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话，单单是她们家现在的这些邻居，就能够用唾沫星子淹死贾张氏。 当然，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们现在住的地方，没有了易中海，没有了那个一直以来对她们家都十分维护的那么一个“有威望”的人，也使得贾张氏不敢轻易的与现在的邻居发生任何的矛盾。 说白了，贾张氏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色厉内荏的老太太。 当初贾东旭的父亲老贾去世之后，贾张氏仗着自己年轻，还能够跟院里的男人勾勾搭搭，给自己找一个靠山。 也在那些岁月的折磨之中，让贾张氏慢慢变得更加的泼辣。 然而现在，当认识到她们贾家的所有的依靠都放在了秦淮茹一个人身上，而贾张氏再也没有了拿捏秦淮茹的办法的时候，贾张氏也只能将她一直以来的小心思收起来，害怕因为她的一个不小心，就真的惹恼了秦淮茹，让她这个老婆子成为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行，妈，我今天太累了，我先去休息一会。饭好了的话，您在叫我。” 秦淮茹对现在的贾张氏十分的认可。 现在，秦淮茹虽然对于何雨柱把她给调到了第五机械厂还有着很大的怨念，可是看到越来越像一只看门的老狗的贾张氏，秦淮茹又觉得应该感谢何雨柱。 诚然，在红星四合院之中，易中海是秦淮茹的靠山，可是秦淮茹更知道，易中海是贾张氏的靠山。 虽然贾张氏与易中海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不为人知的关系，秦淮茹并不知道，可是秦淮茹知道，如果她们贾家现在还住在红星四合院的话，贾张氏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的殷勤。 至于现在的秦淮茹，虽然在第五机械厂之中，已经转成了正式的组装工人，可是面对着一天天的繁重的劳动，还是让一向爱偷懒的秦淮茹无法适应现在这种繁重的工作强度。 然而，没有了易中海的庇护，秦淮茹就算是想要在第五机械厂再一次给自己靠山，可是秦淮茹在看到棒梗那个看向她十分陌生的眼神之后，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了。 已经到了第五机械厂接近一年的时间，秦淮茹虽然对于现在的收入十分的满意，可是对于现在的工作内容带给她的疲惫也是并没有彻底的适应过来。 “淮茹，吃饭了。” 秦淮茹在床上还没感觉躺多久，贾张氏叫她吃饭的声音就传进了秦淮茹的耳朵里面。 “知道了，这就来。” 答应了一声，秦淮茹十分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色，也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淮茹，这最近街道发动插队下乡的动作越来越急切了，我听他们说，现在插队下乡已经不和原来一样，单单靠着小年轻主动报名了。” “只要是不上学了，然后还没有正式的工作的话，那街道办就会强制这些人去插队下乡。” 贾张氏把筷子递到秦淮茹的手上，将她最近几天从外面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咱们家现在不是还没到时候么？就算是棒梗，也要再等两年，才刚刚毕业。” 贾张氏的话并没有引起秦淮茹的注意，漫不经心的挑着贾张氏做的缺油少盐的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我知道棒梗还有两年的时间才会毕业，可是现在的工作多难找呀，我可是听说，好的工作已经炒到了一千多一个。” “就这样也是有钱也买不到工作岗位，也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听从街道办的安排去插队。” 贾张氏虽然急在心里，可是却再也不敢像当初在红星四合院的时候那样，强硬的要求秦淮茹必须尽快的帮棒梗找到一份工作。 贾张氏只是从现在的邻居们的口中，知道了现在年轻人找工作的不容易。 这一年年的下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走出学校，还找不到一份工作。她们贾家本来就在这第五机械厂的家属区域之中属于是外来户，如果她们不提前做出准备的话，那么将来，她们家的棒梗就真的不得不去插队下乡了。 “妈，您究竟想说什么？难道您现在就想把您手里的钱拿出来，给棒梗买个工作？” 虽然已经听出了贾张氏话中的意思，可是秦淮茹却并没有顺着贾张氏的话来说。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秦淮茹早就已经开始了低调。 可是奈何，因为当初秦淮茹是因为得罪了何雨柱，才在李怀德的安排之下，来到了这个该死的第五机械厂。 如果单单是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的话，对于擅长交际的秦淮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再加上第五机械厂也的确是看在李怀德的面子上，给他们贾家安排了两间房子作为他们的住房。 可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当初李怀德在将秦淮茹调到第五机械厂的时候，也将秦淮茹在轧钢厂之中，如何算计何雨柱，如何让何雨柱烦不胜烦的事情，也都告诉给了第五机械厂当时跟李怀德对接的领导。 又在李怀德特别的“关照”之下，第五机械厂的那名领导在“不小心”之下，将秦淮茹在轧钢厂之中的“丰功伟绩”给宣传的整个第五机械厂的人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等到秦淮茹拿着调令不得不带着一家人来第五机械厂报到的时候，秦淮茹才知道，现在的她，早已经在第五机械厂“出名”了。 虽然在过去的一年的时间里，秦淮茹在这些舆论的压力之下，不得不强装镇定的“好好工作”，可是也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那些跟她同一个组装车间里面的工友，即便是到了今天，看向她秦淮茹的眼神之中，也带着深深的戒备。 然而对于现在的这种状况，秦淮茹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也只能在别人异样的眼神之中，不得不依靠着自己的双手，努力的工作着。 第105章 贾张氏的建议 “你想什么呢？再说了，就是我想给棒梗买个工作岗位，可是咱们也没有这个门路呀？” “这过两年是棒梗，再过几年是小当，还有槐花，我哪有那么多钱给三个孩子都买工作？？”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要她拿钱出来给棒梗买工作，立即就不干了，而且说出来的理由听上去还十分的有道理，仿佛贾张氏原本就是将她的三个孙子、孙女一视同仁一样。 “妈，您到底想说什么？您都说了您不会拿钱出来给棒梗他们买工作，那您还说这些做什么？” 秦淮茹在内心之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言语之中也十分不客气的怼着贾张氏。 如果是在红星四合院的话，秦淮茹为了保持她勤俭孝顺的人设，是万万不可能这样对贾张氏的。 然而，现在她们居住在第五机械厂的家属聚居区，左右的邻居都是刚刚认识的，再加上，在第五机械厂之中，秦淮茹并没有原来在红星四合院里面那么好的名声，秦淮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等你休息的时候，回一趟咱们原来的那个院子，看看能不能跟易中海再联系上。” 贾张氏仿佛是没有注意到秦淮茹的不满，慢条斯理的说道。 “跟他联系做什么？当初要是他肯出力的话，咱们一家就不用搬到这里来了。” 没有明白贾张氏意图的秦淮茹直接拒绝说道。 “我说你是不是傻？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最大的心病是什么？” 贾张氏被一而再的拒绝，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她，也一下子炸了起来。 然而秦淮茹却并没有和贾张氏想象的那样，主动地承认她的错误，并虚心的跟她这个婆婆学习。 “你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明明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关键的时候就这么笨了呢？”贾张氏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相信，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现在都多大了？再过两年，是不是也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纪了？” “他一个老绝户，不就是想要一个给他养老的人么？要是咱们承诺给他养老，那是不是他就不可能看着咱们家的棒梗就这么按照政策去插队下乡了？” “你说这插队下乡是个什么情况，咱们谁都不知道。要是棒梗去插队了，那能不能回来，那可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就算是咱们跟易中海说，咱们同意棒梗给他养老，那又有什么用？”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听天由命的样子，就不由得生气和着急。可是，又不得不将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讲给秦淮茹听。 “妈，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跟易中海说好，等过两年棒梗毕业之后，就让棒梗去接易中海的班？但是，妈，这要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棒梗会不会不同意？” 一想到自家儿子的性格，秦淮茹又左右为难了起来。 “这有什么？” 贾张氏不以为然的说道。 “说是给易中海养老，可是咱们也没说怎么养老呀。” “这天天鸡鱼肉蛋，大米白面的吃着，是养老。那棒子面窝头加清水，那不也是养老么？” 贾张氏内心无比阴暗的说道。 “这……” 听了贾张氏的话，让秦淮茹一时之间汗毛竖立，竟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咱们家虽然现在是有了两间房子，可是咱们祖孙娘四个住一间，难道你没觉得挤得慌？” “易中海家里可是还有一间屋子可是空着的，要是棒梗去了轧钢厂去接易中海的班，为了给易中海养老，更是为了方便棒梗上下班，棒梗是不是就能搬到易中海那里住了？” 贾张氏洋洋得意的说道。 “妈，您想什么呢？我可不放心棒梗一个人住在外面。” 虽然贾张氏的提议让秦淮茹十分动心，可是秦淮茹自己也知道，她不可能让棒梗长时间的离开她的视线。 然而如果让秦淮茹直接跟着棒梗搬回去的话，秦淮茹又放不下小当和槐花。 跟贾张氏完全不把小当、槐花不当回事不同，秦淮茹毕竟是一个做母亲的。 即便是“重男轻女”，秦淮茹也没有将自己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棒梗的身上。小当和槐花还是能够在秦淮茹那里得到一些不算多的母爱的。 “哼哼，这个跟让棒梗去下乡插队，让你自己选，你选哪个？” 同样是作为母亲，贾张氏当然知道秦淮茹的意思，可是事情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那么贾张氏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建议呢？ “这……” 不得不承认，与让棒梗去插队相比，如果棒梗真的能够接了易中海的班，对于秦淮茹来说，也不是一个不能接受的事情。 “再说了，先让棒梗过去，再过几年，小当也要毕业的时候，你再把工作让给小当，到了那个时候，你不就能够打着照顾易中海两口子的名义，也搬回咱们原来的那个四合院了么？”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理所应当的说道。 “那易中海家的房子也住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呀？” 那么新的问题也就来了，即便是所有的事情都跟贾张氏所说的那样进行，可是总不能让秦淮茹这个做母亲的跟已经长大了的棒梗住在同一间屋子里面吧？ 时间长了，棒梗还怎么找媳妇？ “你还真以为我让你住在易中海家里呀？” 贾张氏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分析了起来。 “傻柱那个狗东西，你以为他把你给弄到了这里，他就能找到媳妇了？” “咱们先不说他傻柱年龄上的问题，就单单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就不可能让傻柱轻而易举的找到媳妇。” “就算是傻柱真的走了狗屎运，找了个媳妇，在红星四合院，只要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知道了，就一定会给搅和黄了。” “给易中海承诺，只要他同意棒梗接他的班，咱们就让棒梗给他养老。这只是第一步。” “等到小当快毕业的时候，如果还是跟现在这样的话，那么你就把你的工作转给小当，这样小当就不用去插队了。” “你也就有了很多的空余时间，你三不五时的去咱们原来的那个院子，时不时的再留宿在那里，这是第二步。” “只要到时候傻柱那个死绝户还没找到媳妇，那么你就还有机会。” “我可是听说，傻柱现在可是轧钢厂里规定的最高的厨师等级。这么些年，咱就不说他出去给别人做宴席赚的钱，单单是他的工资，那就是一个不少的收入。” “你要是把他给拿下了，那么傻柱的钱，傻柱的房子，那不都是咱们家的么？这才是我真正的想法，你自己想想我说的这个事情是不是很对？” 贾张氏洋洋得意的说着，仿佛早已经看到了易中海以及何雨柱家里的钱和房子，都已经全部姓贾了一样。 “妈，这个事情我再好好考虑考虑。” 虽然对于贾张氏的建议十分的动心，可是秦淮茹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答应下来。 即便是这个办法是贾张氏自己想出来的，可是秦淮茹知道，如果她真的立即答应的话，那么贾张氏心里就一定会犯嘀咕的。. 第106章 后厨闲谈 就在贾张氏、秦淮茹密谋着怎么才能搬回红星四合院，再一次将易中海和何雨柱榨干最后一滴血的时候。 就在易中海和刘海忠又怎么谋划着败坏何雨柱的名声，让早已经脱离了易中海的掌控的何雨柱再一次成为易中海随时可以使用的打手的时候。 何雨柱依然十分悠哉悠哉的在后厨之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喝着茶水。 “柱子，你这小日子还真是悠闲呀。” 忙忙碌碌的处理完后厨里面的一些杂事之后，刘岚看着喝着茶水哼着曲的何雨柱，调侃着说道。 “哎……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这徒弟们都太懂事了，我想干点什么活，都让我这三个徒弟给干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 何雨柱继续用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拍着不知名的拍子，无比欠揍的说道。 “嘿，我这暴脾气！马华，赶紧的，给你师父留点活，别整天带着两个师弟，把所有的活都给干了，你们也得给你们师父留点表现自己的机会！” 刘岚看着何雨柱嘚瑟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马华说道。 “岚姐，这个可真不怪我师父，他每天还得负责看管后面的那一群人呢，这白天晚上的，也没个准。我们这些做徒弟的，不得提我们师父多做点。” 马华憨厚的笑了笑，解释说道。 “就是，岚姐，这就叫做师有事弟子服其劳。” 何雨柱嘚瑟的接过话头说道。 “哼，柱子，你别在这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你什么文化我还不知道么？还给我拽上文了还。” 刘岚看着何雨柱没脸没皮的样，也只能是笑骂着说道。 轧钢厂后面，需要被何雨柱“看管”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别人不知道，难道刘岚还能不知道？ 只是，这些事情关乎着李怀德的仕途，不管是刘岚还是何雨柱现在在轧钢厂之中，都需要李怀德的照顾，因此，这些事情，刘岚也只能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哎，我听说你又新得了一套房子？” 看着马华带着二东子以及王援朝还有后厨的一些打杂的人员都去收拾卫生了，刘岚凑到何雨柱的跟前，小声的说道。 “怎么？有想法？” 何雨柱挑了挑眉，坏笑着说道。 “你给我滚！” 刘岚佯作生气的在何雨柱的肩膀上打了一巴掌。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说道。 “什么叫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不是你们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在你们那个四合院里当众宣布的么？” 刘岚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哦，我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呢。”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说柱子，这个事情你还是要放在心上。” 知道何雨柱是个没心没肺的，现在跟何雨柱相处的十分融洽的刘岚，感觉还是得适当的提醒一下何雨柱。 “怎么得？我一没偷二没抢的，这是人家老太太临终的时候专门留给我的，我这还能有什么事？”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说道。 “哼哼，你觉得没事就真的没事了？那被收上来的那些房子的主人，又有多少是真的偷过来的，抢过来的？” “还有，你这在后面的仓库也住了接近一年的时间了吧？怎么着，你的那个家就不打算要了呗？” 刘岚看着这个榆木脑袋，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提醒他了，索性就打直球，给何雨柱这个榆木脑袋开开窍。 “我这不是十天半个月的回去一趟，收拾收拾卫生么？我怎么就不要我自己的家了？” “再说了，我一个光棍，在哪住不是住？我住后面的仓库，这也不是为了工作嘛。” “还有我的那些房子可都是私产，再说了，也算不得多吧？又不是整套的，除了我们院子里的那些人，还真的会有人来跟我抢不成？” 听了刘岚的话，何雨柱先是心里一惊，可是一想到那些房子都是属于他何雨柱的私产，也就放下心来。 “你呀……” 刘岚十分无语的点了点何雨柱的额头。 “这么说吧，现在咱们这房子大多都是一家几口人挤在一间屋子里，你仔细想想，有谁家里的房子比你家更富裕的？” “别的不说，就说马华吧，这也是眼瞅着要结婚的人类，这不是就因为没有房子，才一直就这么拖着的么？” “房管科那里，我也是给打了好几次招呼，要不是真的房子紧张，马华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分配到房子。” “还有咱们后厨的这几个年龄大的，哪家不是好几个孩子，都恨不得在墙上钉个钉子，把人都给挂起来睡觉。” “你倒好，好好地房子自己都不住，专门跑到后面的仓库，给自己找一个看管坏分子的活，你这不是让人家专门惦记你的么？” 刘岚十分恳切的劝诫道。 “额……” 何雨柱仔细想想，还真的就是这么回事，这现在等着分房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原本你自己家的房子，你就算是不住，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你们院子里的那个老太太离世之后，又把她的房子留给了你，那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刘岚提醒着说道。 “这个……好像还真的就是这么回事哈。” 何雨柱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的跟刘岚说的那样，如果仅仅是他何雨柱自己的房子不住的话，何雨柱还能够找个工作需要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聋老太太的遗嘱刚刚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宣读出来的时候，何雨柱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自从收拾完卫生之后，何雨柱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这一来二去的，也就真的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岚姐，还别说，这还真的是个问题。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然而何雨柱对于这个问题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只得继续求助刘岚。 “原本我也没把你一直住在后面仓库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最近几天，我总是听到他们在议论你的房子的事情。” “如果这个事情你不解决的话，到后面还真的就是一个问题。” “我看不如这样，你先把房子借给马华，让他先拿来结婚，等后面咱们房管科的有了房子之后，我再给他要一套房子，这样的话，就不会让你的房子一直就这么空着了。” 刘岚提议着说道。 其实，刘岚之所以会想到这个主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个事情马华也找了刘岚不止一次了，可是轧钢厂的房管科就是没有合适的房源，这让刘岚也是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第107章 何雨柱的忧虑 “房子给马华住没有问题，可是我们那个院子里都住的是些什么人，你也都是知道的。” “我为了躲着他们，都已经搬到后面的仓库去了，这马华要是搬过去的话，后面是不是也会被牵扯进去？” 何雨柱知道刘岚的话都是为了他考虑，可是何雨柱同样知道，四合院里的那帮邻居都是些什么人，何雨柱自己在那个奇异的梦境之中，可是被他们给控制的死死的。 如果贸然让马华住进去的话，何雨柱都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在马华的身上。 “你……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 刘岚当然知道何雨柱的顾虑，可是在刘岚看来，何雨柱的所有的顾虑都不过是他对于现实的逃避而已。 何雨柱只是觉得只要他搬出了那个四合院，那么他就能够真的跟他的那些邻居割舍开来。 然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如果别人想要算计他的话，一味地逃避，只能是让算计他的人更加的认定，何雨柱的懦弱表现，才是他们真的能够完成他们算计的基础。 “我又怎么了？我说的不是真的吗？” 对于刘岚的态度，何雨柱十分的不解。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搬到后面的仓库？” 刘岚对于何雨柱的迟钝感到十分的无语，然而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师父，刘岚也只得一点一点的引导何雨柱。 “我不就是不想跟我的那些邻居有过多的牵扯么？”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 “然后呢？” 刘岚继续追问道。 “额……还有然后？” 何雨柱不解的问道。 “真的是被你打败了。” 刘岚感觉头痛，单手扶额，无语的说道。 “这……刘岚，岚姐，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把我都给弄糊涂了。” 何雨柱对于刘岚的这副模样，也是引得他心下更加的疑惑了。 “好吧，那咱们就好好地说一说这个事情。” “首先，你就算是搬到了后面的仓库，可是你们院子里的那位老太太出事之后，是不是还是你给送到医院去的？” 刘岚实在是没有办法，也只得从头开始说了。 “这不是应该的么？这老太太无儿无女的，是一个五保户，我如果不把她送去医院的话，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躺在床上等死么？”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 “柱子，你的善良我们大家都承认，也对你的善举表达认可。” “可是！柱子，重点来了，你们院子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单单是你就把你们院子里的这位老太太送到医院去了呢？” 刘岚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 何雨柱很想说这不是刘岚刚刚说的么，他就是因为善良，才会这么做的，他又不是他的那些冷血的邻居。可是，这样的话，何雨柱也知道，并不是刘岚想要听到的答案，因为刘岚本身就知道这些。 “说不出来了吧？” “你虽然已经从你们院子里搬出来了，可是你们院子里的人出了事情之后，不也还是要你费心费力又费钱？” 刘岚一脸讥笑的看着何雨柱。 “不是，岚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想不明白这些，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么？” 何雨柱一下子急了起来，他的确只是跟随着他内心的想法在做事，至于事情究竟是为什么会这样，何雨柱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原因。 然而，现在刘岚将这件事情放到了桌面上，何雨柱想要去思考，想要去找到答案，可是何雨柱也知道，如果单单靠他自己的话，他是真的想不明白。 “你先别急，我问你，你们院里的那位老太太在住院的时候，你们院子里的其他人有没有去医院看看老太太？” 刘岚打了何雨柱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追问道。 “额……没有。” 虽然不明白刘岚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何雨柱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出来。 “老太太被你送进医院之后，你的那些邻居为什么在老太太还没去世就要将老太太的房子给你们院子里的人？” “因为他们都知道，即便是你把老太太送去医院，以老太太的身体情况，老太太也不可能再活着回去了。” “一个五保户，这人都死了，那么她的东西，是不是就成了无主的东西？” “不仅仅是你的那些个邻居，就算是我要是有这样的邻居的话，我也会从中捞些好处的。” 不等何雨柱回答，刘岚就自顾自的将自己的问题给回答了出来。 “为什么？” 何雨柱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岚。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一个五保户，她人都不在了，那她留下来的东西就是大家的，别人能拿，我为什么不能拿？” “再说了，就算是我拿了，又不是仅仅我一个人拿了，法不责众，大家都拿了，有没有人去追究，这不是不拿白不拿么？” 刘岚看傻子似的看着何雨柱。 “额……” 虽然知道刘岚说的不对，可是何雨柱却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反驳刘岚。 “行了，也就是老太太早就知道了你这个没脑子的玩不过你的那帮邻居，在最后的时候，立下了遗嘱。” “否则的话，老太太的东西，早就已经被你的那些个邻居给瓜分了，哪还有你傻柱什么事情。” 刘岚再一次称何雨柱为傻柱，说完自己也呵呵笑了起来。 “这……”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何雨柱知道，刘岚说的绝对是真的，他就是玩心眼玩不过人家。这并不是说何雨柱傻，而是在何雨柱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 “行了，别这呀那呀的了。要是没有老太太的遗嘱，要是没有街道办的见证，你呀，也只能是吃下这个哑巴亏。” “就算是你看不惯你的这些邻居的做法，可是，只要是他们说你之所以会把老太太送去医院，还不是因为知道老太太身体不行了，想要老太太死后留下来的房子还有其他的东西，才会这么做的。” “柱子，他们要是真的这么说了，你会不会一气之下真的就不跟他们争了？” 刘岚智珠在握的模样，让何雨柱感觉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傻子，不管自己怎么做，要是没有聋老太太最后的安排的话，那还真的就是跟刘岚所说的那样了。 “行了，别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了。你虽然是马华的师父，可是不要忘了，马华可是有自己的父母的。” “这师父再亲，也亲不过父母。” “你的那些个邻居想要利用你是马华的师父的身份来压马华，也要看看马华的父母愿意不愿意。” “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把房子借给马华了。” 刘岚试探着说道。 “要是马华愿意的话，让马华住进去也不是不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同意道。 第108章 给马华收拾房子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 听到何雨柱同意，刘岚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我们家的祖屋不可能让马华住，老太太的房子，虽说老太太不是在那个房子里走的，但是毕竟也是老太太的故居。” “要是给马华做婚房的话，最好还是收拾一下。” 何雨柱想了想然后说道。 “嗯，你说的对，你有什么想法？” 刘岚点了点头，十分认同何雨柱的观点。 “等一下找李主任给开张条子，我从房管科那里买点石膏、水泥、瓦片什么的。” “大的地方不需要怎么动，可是房间里的墙面总是要见见新的。” “还有就是地面，用水泥漫上一遍。房顶上的瓦片最好也好好捡捡，把需要换的都给换一下。” 何雨柱提议说道。 “行，你先去找李怀德，到时候花多少钱，我让马华给你。” 刘岚认同的说道。 “给钱就算了，马华是我的大徒弟，这孩子对我一直都不错。” “这孩子也真是的，要不是你跟我说他是因为房子才一直没结婚的，我还不知道呢。” 何雨柱摇了摇头，拒绝了刘岚找马华要钱的举动。 “行吧，马华是个懂得感恩的。” 刘岚先是一愣，然后又释然的笑了笑。 在第三食堂的后厨这么多年，马华自从被何雨柱收做徒弟之后，一直以来都对何雨柱忠心耿耿的。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因为马华比较沉默，并不得何雨柱的喜欢。可是，自从何雨柱从车间回到后厨之后，何雨柱对马华的态度，刘岚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虽然因为多年的同事，马华在私下里也没少教刘岚的儿子手艺。 然而即便刘岚在轧钢厂之中因为李怀德的关系，很多人都会给刘岚点面子。可是，现在的房子实在是太过紧张了，以至于刘岚在知道了马华因为家里房子紧张而一直都没有结婚的事情，刘岚也无能为力。 虽然在这件事情上，看上去是刘岚在帮着马华在算计何雨柱的房子，可是不管是何雨柱还是刘岚，都知道，马华不可能霸占何雨柱的房子。 现在马华结婚实在是需要有自己的房子，而何雨柱手上空出来的这一套房子，如果借给了马华的话，不仅仅能让何雨柱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能够解决马华实际存在的问题。 “岚姐，等下你帮我把那三个臭小子都叫过来，让他们下班了帮我运材料，等周末的时候，我就带着他们开始动工。” 何雨柱认同的点了点头，接着嘱咐刘岚说道。 “你就瞧好吧。” 刘岚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虽然刘岚在很多事情上都比较大嘴巴，可是在关键的事情上，刘岚还是比较可靠的。起码刘岚不会去坑和她同一个战壕里的同事。 “岚姐，要不我跟雨水也商量一下，把她的那个房子也收拾收拾，到时候让二东子跟你们家援朝住进去。” “等我再搬回去之后，我就没有空余的房子了。别人就算是想要算计我的房子，我也没有空余的房子了。” 何雨柱突然想到何雨水的房子。 虽然在外面，何雨柱都说是要把何雨水的房子给她留下来，可是何雨柱知道，如果有别的女人想要找个什么借口，想要借住几天的话，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脑海之中就出现了秦淮茹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在这一刻想到了梦境之中，秦淮茹千方百计的想要借他家的房子。 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从何雨水的房子开始的。 即便现在秦淮茹已经被何雨柱给赶到了第五机械厂，可是何雨柱内心之中，对于秦淮茹依然还是不怎么放心。 “雨水那房子你不是说要给雨水留着的么？你这怎么突然要把那房子让东子跟我们家援朝住了？” 对于何雨柱的提议，刘岚并没有直接说出她的意见，而是反问何雨柱原因。 “刚刚你也跟我说了，这房子多了，难免遭别人惦记。” “既然老太太的房子让我借给了马华，那么雨水的房子也不能就这么一直空在那里。” “雨水现在对于我们那个四合院，也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我要是想她了，大不了周末的时候去看看她。我也不想让她回四合院。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是好的。” 何雨柱分析着说道。 “这……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怎么突然就想到这里了？” 刘岚不解的说道。 “嗐，这不是你给我的启发么？” “如果是别人住进去的话，我住的那个院子里的邻居，指不定要闹什么幺蛾子。” “可是，如果是让我的三个徒弟住进去的话，他们就算是想要说什么的话，我也是有话堵他们的嘴的。” “我当年跟着我师父学手艺的时候，也没少在我师父家住。我自己的徒弟，住在我家里，也轮不到外人说什么。” 何雨柱十分认真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柱子，你这突然间变化这么大，我还是有些不适应。” 虽然觉得何雨柱的这个办法还是比较靠谱的，可是，一个一向都逃避着的人，突然之间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即便刘岚这个劝说者，一时半会的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有什么？你刚刚说的我也想了，如果我不能正视和我的那些个邻居的关系，除非我逃到他们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否则的话，我还真的就不可能真正摆脱他们。” “人呀，就怕是习惯，只要是他们习惯了，即便是我把心扒出来给他们吃，他们也会在吃的时候，嫌弃这我的心腥。” 何雨柱释然的笑了笑说道。 “你这……得了，我也不多说了。关键还是你以后遇事的时候，多想想为什么要找你，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当然，什么名声呀，面子呀什么的，你就只当他们是在放屁。没有必要去理会既让人出了钱，还想着在人家背后骂人家是傻子的那些个人。” 刘岚肯定着说道。 “得嘞，别整天把我当成小孩子，我是怎么整治许大茂的你都给忘了？” 何雨柱看着刘岚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是笑了笑说道。 “你给我滚，要不是姐姐我那么信任你，还能真的被你给利用了？” 刘岚白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人不傻，就是很多时候，想不到别人的恶，也看不得别人过的太苦。” “但是，当我真的在心里认清楚一个人的时候，我也是能够狠得下心的。” “叫我傻柱没问题，把我当傻子耍，也没问题。就是在把我当成傻子的时候，千万要藏好自己的尾巴，否则的话，我就会让他看看我这个傻子的手段。” 何雨柱说着，脑海之中再一次想到了易中海、刘海忠、贾张氏还有秦淮茹。 第109章 贾家旧居 和刘岚一起商量了一下整修房子的事情之后，何雨柱就转身向着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 其实，在何雨柱的心里，如果能够少麻烦李怀德的话，何雨柱是真的不愿意与李怀德有太多的牵扯的。 虽然现在的李怀德在轧钢厂之中十分的威风，可是说的上是一言九鼎。可是通过那个奇异的梦境，何雨柱知道，这样的事情其实用不了几年，也就会烟消云散。 在梦境之中，随着运动的结束，国家在对于一些老同志的问题上的重新审核，也让更多的老同志摆脱了不公正的待遇。 后期，李怀德因为在运动期间在轧钢厂之中的突出表现，并没有被清算，可是依然失去了在轧钢厂之中继续工作下去的可能。 当然，这些事情何雨柱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然而，从何雨柱的本心上来说，他与李怀德属于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存在。 不可否认，李怀德对于何雨柱很好，甚至在很多事情上，李怀德对于何雨柱都十分的迁就。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李怀德是一个有胸襟的存在。 然而，不管李怀德的种种做法出于什么目的，何雨柱也的确是受到了李怀德的不小的恩惠。 对于这一点，何雨柱从来都不曾否认过。 可是，不管是对于家庭的态度，还是李怀德对于仕途的追求，这些都跟何雨柱的为人处世有着很大的差异。 别人或许能够打着“求同存异”的幌子，可是在何雨柱的心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在很多事情上，何雨柱都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否则的话，何雨柱总觉得十分的别扭。 然而，现在为了整理房子，何雨柱想要买到建材的话，那么就必须得去麻烦李怀德。并不是说何雨柱除了李怀德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关系可以动用，而是因为李怀德对何雨柱有着领导关系。 至于其他人，在这个年代能够给何雨柱提供帮助的人，一般也都跟李怀德有着不少的联系。 从这一点来说，何雨柱想要购买到建材的话，就不可能不让李怀德知道。 而如果让李怀德知道，何雨柱利用其他的关系来绕过他，请别人帮忙的话，那么即便是李怀德在怎么有胸襟，对于何雨柱也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当然，何雨柱知道，在之前，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何雨柱能够从车间里面回到第三食堂的后厨，更是将自己的厨师等级提高，福利待遇也有了相应的提高，这一切何雨柱都无法真正的与李怀德进行切割。 因此，当李怀德因为轧钢厂的效益头痛的时候，何雨柱因为那个梦境的关系，知道了很多人以后会得到平反，也就主动的帮李怀德提前与这些人打好了关系。 一方面，能够解决李怀德对于轧钢厂效益提升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是让李怀德在这些人的心目之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这样的话，即便之后这些人重新走上了领导岗位，那么对于李怀德也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事实上，如果没有李怀德的首肯的话，即便是何雨柱能够在生活上能够给这些人提供一定的便利，可是能做的却并不是很多。 从这一点来说，只要不是李怀德的“敌人”，只要是能够给李怀德提供“帮助”的人，李怀德都会尽可能的给这些人提供一定的帮助。 轧钢厂后面的废弃从库，虽然对外说这些人都是被看管着的存在，可是只有这些人以及负责看管着这些人的何雨柱知道，在这里的生活，其实比绝大多数的轧钢厂里的工人，生活的更好。 “主任。” 敲响了李怀德办公室的大门，何雨柱站在门外就喊了一声。 “进来。” 李怀德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何雨柱来找他的目的，可是李怀德也知道，何雨柱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来找他，那么就一定是有事。 “我说傻柱，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办公室了？” 还没等走进办公室的何雨柱说话，李怀德调侃的声音就已经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嘿……这不是有事要麻烦主任么？”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坐下说吧，我就知道你小子来找我就没好事。” 李怀德对于何雨柱也是相当了解，笑骂了一句，根本就不以为意。 “主任，这不是我那个徒弟马华，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嘛。他父母也已经托人给他找了个不错的对象。就是因为房子不够住的问题，这婚事一直都没有办。” 何雨柱坐下之后，也没有跟李怀德客气，从李怀德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包烟，先是给李怀德点上一支，然后自己也叼上了一支烟，还顺手将剩下的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等等，这房子一直都很紧张，这个事情你就算是找我，我也没办法给你解决。”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李怀德就直接说出了轧钢厂房子紧张的问题。 “不是，主任，您等我把话说完呀。” 何雨柱一下子就急了，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还想着将聋老太太留给他的房子借给马华，可是，当李怀德打断何雨柱的话之后，何雨柱突然想到，贾家之前住的房子，自从贾家搬走之后，可是一直都没有安排人住进去的。 “行，你说吧，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李怀德双手抱着肩膀，一副戒备的模样。 “额……我住的那个院子里面，不是因为之前秦淮茹去了第五机械厂，然后他们家的那一间房子就空下来了么？” “您看，能不能把那套房子借给马华？” 何雨柱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提议着说道。 “嗯？有这事？……哦，我想起来了，之前你们那个院子，的确是空下来一间房子。” 李怀德被何雨柱的话弄的先是一愣，然后突然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那房子也老的不行了吧？给马华做新房，马华能同意？我看要不等等，等下一批筒子楼盖好之后，我看看能不能给马华留下一间来。” 李怀德想了一会，十分给面子的说道。 “算了吧，我说主任，这马华结婚的事情都火烧眉毛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先把那套房子给马华，以后要是马华想住筒子楼的话，那就再让马华换就是了。” 对于住惯了四合院的何雨柱来说，虽然筒子楼在别人看来是高大上的东西，可是何雨柱却并没有发放在心上。 “行，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同意了，只要到时候马华不怨你这个做师父的就行。” 李怀德呵呵笑了两声，点头同意了下来。 第110章 购买建材 “他敢，我大嘴巴抽他。” 看到李怀德同意了下来，何雨柱心里也十分的高兴。要知道，虽然跟自己刚开始来找李怀德的目的有了一定的出入，可是，如果能够让马华住进贾家原来的房子里面的话，何雨柱也是帮马华解决了一大难题的。 “行了，没什么事的话，等下你自己去找孙淮，让他带着你去房管科办一下就是了。” 李怀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因此并没有让何雨柱多待，直接赶人离开。 “别介呀主任，我这还有事呢。” 何雨柱也没有客气，吧唧了两口烟说道。 “说吧，还有什么事？” 李怀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当然，也没有真的生气。知道何雨柱本身就是这么一个不知道见外的人，李怀德才不想自己气自己呢。 “这房子都给马华了，这修房子的建材是不是也给批一下？放心，我出钱买，绝不占公家便宜。”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着说道。 “嗯，行，等下你让孙淮一起给你办了就是了，房管科那里应该还有不少建材，你要是要的话，就让孙淮给你写个条子，厂里成本价给你。” 李怀德一听是这么个事，也知道，四合院里的房子，如果不好好的整修一下的话，想要直接住进去，那就很有可能出现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的事情。 “那就太谢谢主任了，您忙着，我这就去找孙秘书。” 自己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何雨柱也不多留，笑着站起身来就要告辞。 “等等，把我的烟给我留下。” 何雨柱刚要转身离开，李怀德笑着说道。 “主任，什么烟？我不是给您上过烟了么？得嘞，您忙着，我这就走。” 何雨柱根本就不给李怀德再次说话的机会，拍了拍自己装着烟的衣兜，快步向着办公室外面走去。 “这小子……” 李怀德笑骂了一声，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事实上，李怀德也知道何雨柱这样做的目的，在轧钢厂只要是知道李怀德的人，都知道李怀德习惯抽的烟的牌子，何雨柱之所以拿着这个烟，也是为了之后在房管科那里更好的说话而已。 要不然的话，即便是刘岚跟李怀德的关系，刘岚找房管科帮着马华要房子的事情，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一个准信了。 说白了，房管科的这些个“大人”们，虽然在表面上很给刘岚面子，可是如果真的到了事情上，如果刘岚不“表示表示”的话，这些人也不一定就真的给刘岚面子。 “孙秘书，忙着呢？” 走进孙淮的办公室，何雨柱看着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敲了两下之后，就走了进去、 “呦，何师傅，您这是……” 孙淮看到何雨柱走进来，也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 “来孙秘书抽烟。” 何雨柱说着，把从李怀德那里顺的烟给拿了出来。 孙淮看了一眼之后，再次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的起来。 作为李怀德的秘书，李怀德的一些习惯，没有人比孙淮更加的了解了，何雨柱刚刚从李怀德的办公室里出来，手里就拿着李怀德喜欢抽的烟，很多事情就不用明说，孙淮就已经明白了。 何雨柱也没有过多的耽搁，直截了当的将事情跟孙淮说了一遍。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给您写条子。” 孙淮知道这是经过李怀德同意了的，当下也不耽搁，直接又坐了回去，给何雨柱写起了批条。 “走吧何师傅，我跟您一起去一趟房管科。” 写完条子，孙淮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章给盖在了上面，然后才跟何雨柱说道。 “那就麻烦孙秘书了，等回头孙秘书不忙的时候，到我们后厨去，我给您单独做一桌。” 看孙淮这么给面子，何雨柱也十分客气的说道。 “这话我可就当真了哈，何师傅。” 孙淮笑着跟何雨柱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必须当真！别人的面子我不给，孙秘书的面子，必须得给。” 何雨柱也拱了拱手，笑着回应道。 就这样，何雨柱跟着孙淮，两个人嘻嘻哈哈的一起向着房管科而去。 有了李怀德的同意，再加上孙淮的亲自出面，以及从李怀德那里顺来的烟的作用，这一次给马华要房子的事情，房管科并没有任何的打愣，直截了当的将原来贾家的房子分给了马华。 把房子的分配手续办好之后，孙淮又拿出了同意何雨柱购买建材的批条，何雨柱十分顺利的从房管科那里平价买到了需要的建材。 当然，因为何雨柱也不知道现在需要多少材料，所以，何雨柱也只是跟房管科的科长打好了招呼，何雨柱交了一部分定金之后，房管科的科长刘珂同意最后统计完之后，一起结账。 办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何雨柱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向着第三食堂的后厨走去。 原本还想着，今后如何才能避免马华在四合院里遭受那些人的算计。 如今，既然轧钢厂将贾家的房子分给了马华，那么何雨柱就可以将聋老太太的房子借给马华的父母一间。 这样的话，四合院里的这些个邻居，想要像之前算计何雨柱一样算计马华的话，那么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同时，也不需要再去动雨水的房子，只要将聋老太太的另一间房子也给整理一下，二东子跟王援朝也能在红星四合院里有自己的一个小窝。 “呦，这是办成了？” 何雨柱刚刚回到后厨，刘岚看着何雨柱高兴的模样，就调侃着说道。 “嘿，也不看看哥们是干嘛滴，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 何雨柱嘚瑟的说道。 “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说吧，看你高兴的样子，我倒要看看你把事情给办成了什么样？” 刘岚饶有兴趣的说道。 “嘿嘿……秦寡妇当初的房子你知道吧？哥们把那个房子给马华要过来了。” 何雨柱无比嘚瑟的说道。 “嗯？那个房子一直都没安排给别人么？” 刘岚先是一愣，然后才说道。 “没有，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起来，李主任说咱们厂没有空房子的时候，我就突然想到了，李主任就给马华了。” 何雨柱喝了一口水然后说道。 “你这可真行，这房管科的，我算是记住他们了。” 反应过来的刘岚先是夸了何雨柱一句，然后才狠狠地说道。 “算了，我要不是顺了李主任一包烟，这个事情也没那么痛快。房管科的那帮大爷，你要是不给他们好处，他们有一百种办法搪塞，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你还有必要生气？” 何雨柱劝解着说道。 “哼，姑奶奶记住他们了。” 虽然知道何雨柱说的就是事实，可是刘岚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第111章 安排 “行了，我说岚姐，咱能别这么小心眼么？” 看着刘岚一脸恨恨的模样，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哼，怎么不至于？他们这些王八蛋这么不给我面子，我能不来气么？” 刘岚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也有她的错误，可是女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讲理的生物。自己知道是知道，但是却并不耽误刘岚生气。 “得，您呀，慢慢生吧。” 何雨柱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听之任之了。 “说什么呢？我儿子都这么大了！” 听出何雨柱话中的歧义，刘岚即便是平常比较放得开，可是却仍是有些羞恼。打了何雨柱的肩膀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什么了我，你真是什么毛病？” 被打了一下的何雨柱不知道刘岚在撒什么疯，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 “你还说？” 刘岚一定就炸了，张牙舞爪的就要再来教训何雨柱。 “得，得，得，你是姑奶奶，我惹不起还不行么？” 何雨柱立马服软，没有办法，对付女人，何雨柱从来都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哼，算你识相。算了，我也不跟你这个夯货生气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刘岚见何雨柱服软，也就恢复了正常，询问起何雨柱来。 “建材这两天下班就开始往四合院里运，我已经找房管科的要到了条子，到时候等房子都收拾好了，再一起结算。” “今儿下班之后，我就带着他们仨开始运材料。岚姐，你有没有认识好的泥瓦匠？这小来小去的，我能带着他们仨干，可是一些专业的事情，咱们还是得请专业的人来做。” 何雨柱想了一下，虽然现在修房子一般都是自己找几个相熟的一起弄，可是毕竟三套房子都需要收拾，而且有些事情虽然何雨柱他们也不能说不会干，可是如果跟专业的泥瓦匠相比的话，那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行，这两天我寻摸寻摸，不过要我说你不如直接再去找房管科，他们手底下一定有这样的人。而且这些常年跟着房管科干的泥瓦匠，看在房管科的这些人的面子上，不光活干的更加用心，而且还比咱们自己找便宜。” 刘岚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行，等下你去李主任那里帮我顺两包烟来，我拿着拿烟去找房管科的科长。这是就一准能成。”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说道。 “不是，不就是两包烟么？你还买不起？” 刘岚一听就不干了，这让她去李怀德那里去顺烟，怎么想的呀这是。 “嘿，岚姐，这么你就不懂了吧？咱李主任的烟，两包可比咱们自己买两条都好用。你自己想想。” 何雨柱挑了挑眉毛，一本正经的说道。 “真不知道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正事是一点都想不明白，反而是这些个斜撇子事情，倒是个门清的。” 想了一下，刘岚立即就知道了何雨柱的意思，白了他一眼之后，刘岚也并没有拒绝何雨柱的提议。 “还有，岚姐，你这人面上比较广，这以后周末的时候，给我们几个多接点私活。” 房子的事情说完之后，何雨柱又想起了其他的事情来。 “怎么？您这六级大厨怎么着也不能缺钱吧？再说了，秦淮茹都已经被你给弄到第五机械厂去了，难道她还会找你借钱么？还是说你傻柱又好心的去接济了别的什么小寡妇》” 刘岚听到何雨柱要多接私活，立即感觉这里面可能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一脸八卦的凑了上来，调侃的说道。 “得嘞，岚姐，要是照您这么说的话，这私活我还不去接了呢我。” 何雨柱一听刘岚的话，就知道这娘们又把事情给想歪了。 按照那个奇异的梦境，未来国家一定是会开放了的，而现在何雨柱虽然工资不低，可是跟从香江回来的娄晓娥相比，那就是什么都不是了。 虽然对于吃软饭这件事情，何雨柱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可是如果能够依靠自己的手艺，给自己老婆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的话，何雨柱还是十分愿意的。 当然，接私活何雨柱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另一方面则是想让自己的三个徒弟的手艺有更多的练手的机会。 厨师毕竟是勤行，有些东西何雨柱能教，可是更多的则是需要自己的三个徒弟在不断的练习之中，寻找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条路。 这也是何雨柱为了将来如果真的能够和他梦境之中的那样，可以开始做生意的时候，给自己的后厨培养班底。 如果仅仅是小打小闹的话，何雨柱自己的确是能够忙得过来，可是如果是想要跟梦境之中娄晓娥开的饭店比肩的话，那么何雨柱就必须给自己培养出一批得力的帮手。 “别呀，说说。” 刘岚一看何雨柱要炸毛，立即赔着笑脸过来安慰，想要吃到更多的瓜。 “哼，我看你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让你帮着接私活，你就只看到我赚钱了还是怎么得？我一光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我自己的工资都花不完，我还要去干私活么我？” “还不是为了我那三个徒弟？” “整天在这个后厨里待着，来来回回也就做那么几个菜，将来真的是出师了，我都不敢让他们在外面说是我的徒弟。” “这不接私活，他们哪有机会多学多练？” “虽然现在马华的手艺也算是能出师了，可是要是跟正常饭馆里的学徒相比的话，那还是差得远呢！这会的菜式实在是有些少了。”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厂子里的领导就是喜欢这么几道固定的菜式，我就算是想教，我也没材料呀。” 何雨柱先是骂了想看热闹的刘岚一句，然后才将自己要接私活的事情给刘岚说了。 当然，即便是跟刘岚解释了，何雨柱也并没有说自己是为了之后有可能跟自己的梦境重合的现实在做打算而已。 否则的话，何雨柱都不知道刘岚会不会联系保卫科，把他给送进精神病院去。 “行，我知道了，我错了，请柱大爷原谅则个。您交代的事情，小女子一定认真给您办好。” 刘岚一听何雨柱的打算，立即就明白了何雨柱的良苦用心，要知道她儿子王援朝可是还在何雨柱的手底下学着厨呢，要是何雨柱真的就带着马华他们三个出去接私活的话，她儿子也是能够慢慢的将自己的厨艺提升上来的。 这可就是将来自己儿子吃饭的本事了，既然何雨柱愿意这么教，刘岚又怎么可能给何雨柱拖后腿呢？ 第112章 感动的马华 “师父，后面已经收拾好了。” 就在何雨柱跟刘岚讨论之后如何接私活，如何收取费用的时候，马华带着二东子还有王援朝走了进来。 “马华，你来的正好，你给我过来。” 何雨柱一看马华过来，心里的愧疚一下子就升了起来。当然，在愧疚的同时，对于马华，何雨柱也是十分的气愤，这个徒弟是真的没把自己当成师父呀，自己有难事竟然不找自己的师父解决，又怎么能让何雨柱不生气呢？ “师父，怎么了？” 对于何雨柱莫名其妙的生气，马华也是一头雾水，可是对于何雨柱，马华还是十分尊敬的。 何雨柱不仅仅将他的厨艺毫不保留的教给了马华，更是在平时的时候，对于马华也是十分照顾的，这让马华比何雨柱在那个梦境之中知道的马华，对于何雨柱更加的忠心。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这就告诉你怎么了！” 看着马华一副懵懵的样子，何雨柱更加的生气了，对着马华的屁股就踢了两脚。 “行了，行了，马华也不知道你这个做他师父的这么有本事呀。” 刘岚一看何雨柱的模样，立即上来拉住了何雨柱。 “给你，现在拿着这个东西去街道办办一下手续，然后回来带着你的两个师弟开始运材料。” 原本就没想着把马华怎么样的何雨柱，被刘岚拉了一下之后，也就停了下来。从自己的衣兜里面将房管科开的手续递给了马华。 虽然莫名其妙的挨了两脚，可是马华并没有对何雨柱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从何雨柱的手上接过房产手续之后，却立即愣在了当场。 “还不快去？愣在这干什么呢？” 何雨柱看着傻愣着的马华，没好气的又骂了一句。 “师父，谢谢。” 回过神来的马华对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等到马华起身的时候，脸上也早已挂满了泪水。 天知道，这一段时间以来，马华为了房子的事情，有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只能无声地叹息着。 可是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街道办都没有什么人脉的马华，也只能是无奈的等待着。 同时，马华也知道了何雨柱为什么会生气的踢他，这是因为马华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及时的跟何雨柱说，所以才让何雨柱这么气愤的。 “行了，多大的人了，让你两个师弟再看了笑话去。赶紧去街道办办手续，然后回来拉建材，我这手续也都给你办好了。” 看着马华没出息的样子，何雨柱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同时何雨柱的心里也是酸酸的。 这些年来，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着的何雨柱，当然知道马华为什么要瞒着自己房子的事情。 因为马华自己也知道，现在想要申请住房的话，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何雨柱在轧钢厂里，有一定的面子，可是马华也知道，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雨柱之所以能够给马华要来房子，主要还是因为巧合，再加上因为秦淮茹多次亲自传出与何雨柱的谣言，使得整个轧钢厂对于秦淮茹都有了不好的看法。 再加上易中海在这些事情之中起到的不好的作用，从而使得红星四合院在轧钢厂之中并没有太好的名声。 还有就是，因为秦淮茹虽然是被调到了第五机械厂，可是别人并不知道贾家原来住的房子是属于轧钢厂的。 要知道，不管是老贾还是贾东旭，当初都是在那套房子里面走的。 而当初，房子是允许买卖的。 红星四合院原本是娄晓娥的父亲为了安置轧钢厂里面的工人才买下来的，只有少部分人，在住进红星四合院之后，才从轧钢厂这里买了属于自己家的房子。 而这些人里面并不包括贾家。 后来公私合营之后，红星四合院被划分成为轧钢厂的财产之后，轧钢厂的这个工人，也就更加安心的住了下来。 后来随着房产不允许买卖之后，家里又有了稳定的住房，贾家更不可能自己出钱去买房子了。 然而，因为那套房子贾家住的时间长了，别人并不知道那套房子并不是贾家的私房，所以阴差阳错之下，即便是贾家已经搬走了一年，那套房子也并没有被被人记挂上。 当然，这里也有贾家两个寡妇都不是好惹的的缘故。 大家都生活的好好地，犯不着因为一套不怎么大的房子，就跟贾家的两个寡妇产生什么纠葛。 然而，如果他们要是知道那套房子是属于轧钢厂的话，那么这个空子可是真的就不会留给何雨柱来钻了。 “谢谢师父。” 马华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摸了两把，笑着再次感谢何雨柱。 “行了，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少在这里废话。” 何雨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催促着马华赶紧去街道办办理手续。 “行了，你呀，好好地话，就不知道好好地说。” 刘岚看着气氛有些微妙，就站出来打了何雨柱一下，埋怨着说道。 “谢谢岚姐。” 马华也给刘岚鞠了一躬，马华知道，在自己房子这件事情上，刘岚也是出了不少力的，虽然刘岚并没有办成，可是该记的恩情，马华还是会记得的。 “行了，别谢来谢去的了，我跟你师父都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虽然以前也是打打闹闹的，可是这两年，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处的跟姐俩似的，你的事就是你师父的事，你师父的事就是我的事。” 刘岚也是十分大气的摆了摆手说道。 “别在这谢来谢去的了，让你办的事情抓紧时间去办，之后还有别的事情。岚姐，今儿没有招待吧？” 何雨柱先是让马华抓紧时间去街道办办房子的事情，然后才问刘岚有没有招待。 “没有，等下我让援朝把咱们后厨的倒骑驴都给收拾好，等马华回来，他们就能往回运材料了。” 刘岚摇了摇头说道。 “行，没有就好。东子，援朝，等下你们收拾出来两辆倒骑驴，然后跟我一起去房管科那里拉建材。” 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自己的两个徒弟说道。 “知道了师父。” 二人听到了自己师父的吩咐，等下立即答应了下来。 左右也没有什么事情，何雨柱就让二东子和王援朝抓紧时间去收拾，趁着时间还早，要是能多运一次的话，后面也就更加轻松了。 第113章 被堵门外 二东子和王援朝的手脚还算麻利，这边去办理房产手续的马华还没回来，这两个人已经将倒骑驴给收拾妥当了。 二人回后厨跟何雨柱说了一下，何雨柱就拿上刘岚刚刚从李怀德那里顺来的两包烟，带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向着房管科而去。 “杜科长，这修房子的事情还是得麻烦您多提点呀。” 走进房管科科长的办公室之后，何雨柱先是跟他寒暄了几句，然后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了那两包烟，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何师傅客气了。都是同事，应该的。” 杜科长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两包烟，原本就听说何雨柱跟李怀德的关系很好，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怀德竟然那么看重何雨柱，单单是修理房子需要一点建材的事情，李怀德竟然单独将自己的烟给了何雨柱两包，让何雨柱来他这里走人情。 只是这个杜科长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何雨柱自从那个梦境之后，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直愣愣的傻柱了，而是慢慢的学会了自己去思考，为人处世也慢慢的变的圆滑了起来，而不是当初傻柱的那般横冲直撞。 “那个杜科长，我这修理房子的事情，还是得麻烦杜科长。虽然这建材方面是解决了，可是您也知道，我们这些人也没有一个是专门做这个的。” “要我们打打下手还行，其他的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了。要不杜科长您给我们介绍个靠谱的师傅》” 何雨柱又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了李怀德原本拆开的烟，给杜科长上烟的同时，客气的说道。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是这个呀。何师傅，您等下去帽儿胡同找一下老王，他是我们用惯了的老师傅了，手艺也是没的说的。” “您找到他之后，就说是我介绍过去的，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杜科长深深的看了一眼何雨柱手上的烟盒，然后客气的说道。 “那就太谢谢杜科长了。” 何雨柱赶紧感谢着说道。 随后两人又说了一阵，由于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要用些什么东西，也就让二东子跟王援朝往倒骑驴上装了一些石灰、水泥、沙子之类的东西。 至于其他的，也只能等到杜科长介绍的那个王师傅看过房子之后，再说了。 这也让原本想要趁着还有时间多运一次的何雨柱，彻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三个人两辆倒骑驴虽然是冬天，可是却让三个人累的浑身大汗。走到四合院的大门，何雨柱让二东子跟王援朝两个将这些建材卸到自己的家里，而他自己则是向着杜科长给的地址而去。 前前后后花了两个小时，何雨柱才带着王师傅来到红星四合院的门口。只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原本何雨柱以为早就应该卸完的车，等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倒骑驴上依然是满满当当。 “东子，怎么回事？” 有王师傅在身边，虽然何雨柱十分生气，可是却也忍了下来。 “师父……” “呦，傻柱，这些东西是你的呀。” 还没等二东子说话，阎埠贵就从四合院里走了出来，看着倒骑驴上的东西，就差流口水了。 “三大爷，怎么茬？是您不让我徒弟把东西卸进去的？” 看不惯阎埠贵贪婪的模样，何雨柱斜楞着眼睛看着阎埠贵说道。 “这两位同志来了之后，什么都没说，扛着东西就往里面走。傻柱，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个管事大爷可是不能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往里面进。” 阎埠贵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再次看向何雨柱的时候，眼中不仅仅有贪婪，还有着一丝得意。 “三大爷，我这俩徒弟身上穿的不是轧钢厂的工作服？您问了么就不让他们进？” 何雨柱根本就不给阎埠贵面子，当面指责着说道。 “这……” 看着二东子跟王援朝身上穿着的轧钢厂的工作服，阎埠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师父，这个什么三大爷在我们刚要进去的时候，就拦住了我们，非要让我们把这些东西送到他的家里，我们不同意，他就不然给我们把东西搬进去。” 从何雨柱的话语之中，二东子知道何雨柱对这个所谓的三大爷并没有什么好感，因此，二东子就站出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三大爷，我们食堂最近养了一条看门的老狗。每次我进后厨的时候，高兴了，就拿点剩菜剩饭的逗弄一下。可是我要是不高兴了，我不仅仅要大耳刮子抽他，还会踹上两脚。”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笑眯眯的说道。 “傻柱！你混蛋！” 听到何雨柱骂他是看门的老狗，阎埠贵立马急了起来。 “三大爷，我何雨柱混蛋的时候可是多了去了，您要不要看看我跟混蛋的样子？”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将阎埠贵的色厉内荏放在心上，对着他握了握拳头说道。 “傻柱，你敢打长辈不成？” 阎埠贵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惊惧的说道。 “打你？我可不敢。否则的话，又不知道要给我安上什么样的罪名。可是三大爷，我好像记得你们家就算是最大的闫解成也没我大吧？” “您说我这个当哥哥的看弟弟不顺眼，是不是可以帮着您教育教育？” “我好像记得，这书上好像有这么一句话：长兄为父。既然我是闫解成他们的兄长，也应该跟您这个他们的爹一样，是可以教育教育他们的吧？”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 然而，看着何雨柱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阎埠贵终于还是有些怕了。 虽然之前的何雨柱是个混不吝，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听说他会因为长辈做的事情而起伏到晚辈的头上的事情。但是现在看着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何雨柱，阎埠贵的心里不由的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何雨柱所说的话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哼，有辱斯文！我不跟你这个莽夫说了！” 狠狠地一甩袖子，阎埠贵立即转身离开。 只是如果不是阎埠贵急急忙忙往家里跑的样子实在是滑稽的话，何雨柱还真的以为阎埠贵是一个正直的长者呢。 “行了，你们两个抓紧时间把东西送到我家里去。王师傅，您跟我先进去。”何雨柱先顶住二东子跟王援朝抓紧时间将材料运回他家里去，然后带着请过来的泥瓦匠王师傅率先走进了四合院。 第114章 阎埠贵的坏心思 何雨柱十分不给面子的当面骂自己是一条看门的老狗，这让一向将自己视为一位文人的三大爷阎埠贵十分的恼火。 可是，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发火的机会，也让阎埠贵只能是暗自生气。 “老头子，怎么了这是？” 三大妈看着一直坐在一边运气的三大爷，十分关心的走到跟前关心道。 “还不是那个傻柱！竟然敢骂我是一条看门的老狗！” 阎埠贵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仿佛何雨柱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这个三大爷的审判一样。 “哎，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骂你这个长辈呢？咱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三大妈一听何雨柱竟然敢骂他们家的老头子，也立即发起火来，跟着阎埠贵同仇敌忾起来。 “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阎埠贵恨恨的说道。 “这傻柱不是因为工作，搬到轧钢厂里面住了么？他这刚回来怎么就跟你发生矛盾了呢？” 三大妈虽然对于何雨柱骂阎埠贵的事情十分的生气，可是也知道这一年多以来，何雨柱除了偶尔抽时间回来打扫一下卫生以来，根本就不怎么回四合院。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何雨柱应该不会跟他们家老头子发生什么冲突才对的呀。 “你不说这个我倒是忘了，我看着傻柱的两个徒弟可是运了不少的东西回来，好像是要修整房子的。” “我原本还想着能不能从傻柱那里拿一些材料来整一整咱们家的这些个房子，谁知道这傻柱一点面子也不给，还没等我说话，就直接骂了起来。” “哼，既然他傻柱不给我面子，那我就让他这个房子修不起来！” 阎埠贵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中院的方向。 “老头子，这个事情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自己出头的好。这一大爷和二大爷可是都在傻柱的手上吃过亏的。”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的模样，劝说道。 “哼，我一个文化人，怎么可能跟傻柱那个莽夫正面冲突？” “老易自从后院老太太走了之后，就跟傻柱彻底的决裂了。这让老易一直以来都想让傻柱给他养老的计划，彻底的破产了。要是换成别人，或许不会对傻柱怎么样，可是要是老易的话……哼哼……” “至于老刘，那就更不用说了，就是因为傻柱的原因，他们家的光天、光福两兄弟可是被强制下乡去了。” “虽然这两兄弟在家里的时候，也是天天被老刘给打的跟孙子似的，可是毕竟也是老刘自己的孩子。” “我想着老刘心里也早就憋着一股劲，想要收拾傻柱了吧。” 阎埠贵细细思索了一下，然后一脸我就是个大聪明的样子说道。 “那就这么办，咱们只要把这个火给他们跳起来，咱们就能在后面等着看他们收拾傻柱的好戏了。” 三大妈十分认同的说道。 “哼，傻柱个臭厨子，竟然敢这么看不起我，让他给我等着吧。” 阎埠贵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恨恨的说道。 “马上到下班的点了，我去门口等一下他们两个。” 阎埠贵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就要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你着什么急呀，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嘛。再说了，这外面这么冷的天，你这么早出去，再给你冻感冒了。” 三大妈一把拉住往外走的阎埠贵，提醒着说道。 “也对，我就在窗户底下盯着，这个天气可不能出去。要是冻感冒了，可是个大事。” 阎埠贵一想也是，这外面这么冷，要是万一自己被冻感冒的话，那可又得花钱买药了。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阎埠贵都是依靠着自己的意志硬熬过来的，可是万一这一次要是病得厉害了怎么办？ “也不知道这傻柱是怎么想的，这大冬天的修房子，这不是不懂装懂么？” 一边向着窗边的书桌走去，阎埠贵一边摇头晃脑的说道。 “王师傅，我这几间房子您看看应该怎么收拾？” 就在阎埠贵想着怎么给何雨柱一个教训的时候，何雨柱已经领着王师傅在自己的几间房子以及马华即将要住进去的房子，转了一圈。 “何师傅，这个要我说这修房子的事情，不行就等到来年开春之后，咱们再干吧，这么冷的天气，就算是要修房子，也只是捡捡屋顶的瓦，如果要是现在房子不耽误住的话，这点活最好也是留在开春之后。” 王师傅看着何雨柱，诚恳的说道。 “哎，我倒是真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这大冷的天气，想要弄石膏、水泥，也的确不是时候。” 何雨柱一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 “王师傅，这其他几间房子收不收拾倒是无所谓，您给我算算都需要多少材料，我给预备齐，咱们开春的时候再收拾，可是那西厢房的两间，您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收拾出来？” 虽然天气的确是不允许动工，可是既然马华结婚的事情已经拖了这么久，那么如果年前能把马华的婚事给办了的话，何雨柱也不想在拖下去了。 “这……也不是不行，就是投入有点大了。” 王师傅思索了一下，看着何雨柱似乎是真的有急事才要修的这个房子，也就说了出来。 “哦？那王师傅您给说说。” 何雨柱原本以为没有办法了，可是既然人家王师傅都说有办法了，那么何雨柱也就来了兴趣。 “这冬天不方便施工，主要是因为这大冷天的水泥石膏容易上冻，影响后期的使用寿命。如果这屋里的温度能够保证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施工。” “不过这么一来的话，就会增加不少的费用。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建议您开春了之后再弄，左右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王师傅虽然给出了建议，可是却依然劝说着何雨柱等到开春气温上来了之后再做。 “行，我知道了王师傅，我等下跟我徒弟商量商量。您先把修这几间房子需要的材料用量给算一下，就算是咱们现在不动工，开春的时候，不还是得麻烦您嘛。” “我先把材料给弄回来，到时候气温上来来，您这边也好直接开工，不会再耽误您这边的时间了。” 何雨柱略微想了一下，反正现在房子已经有了，自己再给马华打上一套新家具，也不算是亏待了人家姑娘。 至于修房子的事情，如果人家姑娘家同意的话，等来年开春之后，那就更好了，反正修房子的材料都已经备齐了，人家也能够看得出来马华的诚意。 第115章 易、刘登门 冬天就是这样，不仅仅有着能够将人的身体上的热量带走的寒风，更是有着更短的白昼。 “老易，回来了？” 坐在自己家窗前的阎埠贵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等着的易中海，刚刚看到易中海的身影转进大门，阎埠贵就立马走出自己的家门，热情的跟易中海打着招呼。 “回来了。” 易中海跟阎埠贵点了点头，虽然阎埠贵的动作比较刻意，可是易中海想来这阎埠贵不知道又在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索性也就平淡的点点头，算是已经打完招呼了，就头也不回的向着中院走去。 “老易，等等。” 看见易中海不理自己，着急回家，阎埠贵又怎么可能让易中海如愿。 “老阎，你这是……” 知道阎埠贵拉着自己一定有事，易中海觉得自己反正不会在这阎埠贵的手上吃亏，索性就看看这“阎老抠”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傻柱今天回来了。” 阎埠贵的话让易中海的瞳孔稍微缩了一下，可是脸上的表情依然平淡。 “他家就在这里，他回来有什么好稀奇的。” 反应过来之后，易中海并没有说出阎埠贵想要听的话，让阎埠贵的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我跟你说呀，老易……” 知道自己这么平淡的说的话，易中海一定不会有什么动作。要知道，易中海一向伪善的面具戴的久了，就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位善人了。 “老易，老阎，你们这大冷天的怎么都在外面？” 就在阎埠贵想要接着跟易中海说何雨柱的事情的时候，刘海忠也走了进来。 “这么不是傻柱回来了嘛。我正跟老易说这傻柱的事情呢。” 看见刘海忠走进来，阎埠贵心中暗赞了一声“好”，他可不想着大冷的天在外面将事情说两遍。 “傻柱又怎么了？这个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人。” 刘海忠一听何雨柱回来了，立即就想起了自己已经出发去下乡了的两个儿子。 虽然对于刘光天和刘光福，刘海忠并不是多么待见，可是那毕竟是他刘海忠的儿子。他刘海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可是，如果这两个人要是受到了别人的欺负的话，那就是看不起刘海忠这个做爹的了。对于一心想要当官的刘海忠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看不起他刘海忠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老刘，看你这话说的，这傻柱就是往家里弄了点石膏、水泥什么的，怎么就是干坏事了？” 阎埠贵听了刘海忠的话，心里虽然在暗自偷笑，可是面上却说着大义凛然的话，和当年的“水太凉”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可都是不好搞的好东西呀，这傻柱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刘海忠一听石膏水泥，立马就来了精神。要知道，在统购统销的时代里，这些东西并不是有钱就能弄来的。 “这我哪知道呀。” 阎埠贵白了刘海忠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阎埠贵当然知道这些东西不好弄，当然就算是好弄，阎埠贵也不一定舍得花钱买这些东西。 “老易，你说这是不是……” 刘海忠并没有将阎埠贵的话放在心上，而是转头看向了易中海，话虽然只说了半截，可是多年来一直为了四合院大爷的身份暗自较量的两个人，在此刻也表现出了他们多年“兄弟”的默契。 “走，咱们去看看。” 易中海给刘海忠使了一个眼色，率先向着中院走去。 “傻柱，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就在何雨柱等着王师傅将修房子所需的建材数量都算出来的时候，何雨柱家的大门被一下子推开，紧接着，易中海的声音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滚出去！” 何雨柱根本就没给易中海好脸色，看见进来的易中海和刘海忠，何雨柱立即变得十分愤怒的样子，大吼着说道。 “我看你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我跟老刘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跟我们说话的？” 何雨柱的一声滚，让易中海的脸色变得立即难看了起来。易中海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何雨柱这样说。 看来何雨柱是真的要跟自己划清界限了，否则的话，易中海相信，何雨柱对他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长辈？什么长辈？有长辈像你们这样，不打招呼就往别人家里闯的么？知道的你们是院子里的邻居，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土匪窝了呢！” “王师傅，您先算着，别让这些不懂四六的人，打乱了您的思路。” 何雨柱先是硬怼了两句，转头看见正一脸严肃看着自己表情的王师傅，何雨柱讪讪的笑着说道。 “他们这一个个的都是些什么人？难道不知道不能往咱们院子里带陌生人么？要是出了事，傻柱你就完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在这一刻才刚刚注意到，何雨柱的家里，不仅仅有何雨柱的两个徒弟，更有着一个年龄跟他们差不多的人，正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让你们滚，你们没听见么？二东子，援朝，看着这两个老东西，要是再哔哔赖赖的，你们就把他们给我打出去！” 何雨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易中海，对着二东子跟王援朝说道。 “知道了师父。” 二东子和王援朝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走到易中海和刘海忠的跟前，手一伸，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破了易中海和刘海忠原来的打算。 两人看着要送客的二东子和王援朝，然后又相互对视一眼，气哼哼的走出了何雨柱的家门。 “把门关严实了，别是人不是人的就能闯进我家里来。” 自从聋老太太去世之后，易中海在何雨柱的心里，早就已经跟畜生画上了等号。此刻，易中海依然一副长辈的样子出现在何雨柱的面前，又怎么能够让何雨柱不生气呢？ “放心吧师父，这次我一定把门给关严实了，一定不让什么阿猫阿狗的闯进来。” 二东子知道何雨柱是成心恶心刚刚闯进来的两个，因此在回答何雨柱的时候，还故意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让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人，听到了二东子的话，顿时被气的七窍生烟。 何雨柱悄悄给二东子竖了一个大拇指，惹得二东子仿佛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傻柱一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否则的话，怎么也不会这样对我们。” 二东子的话，让刘海忠恨的牙痒痒的，然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 要不是这该死的傻柱，他刘海忠只要回去打刘光天、刘光福一顿，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憋的心里难受。 “算了，就当他是孩子。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再去举报了他，那傻柱这辈子可就算是完了。” 易中海摇头晃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仿佛是在为何雨柱考虑，只是不知道易中海有没注意到，当他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刘海忠的眼睛亮的吓人。 第116章 被举报了 “师父，我回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离开没多会，马华就带着街道办刚刚给他出的证明笑嘻嘻的敲响了何雨柱的家门。 何雨柱坐在桌子旁边，抿了一口茶并没有说话，二东子则是很有眼色的去给马华开门去了。 “师父，都办好了。” 马华走进来之后，将房子的手续放在了桌子上，一脸喜色的说道。 “马华，现在有个问题，就是天气太冷了，没有办法施工，你看看能不能跟你对象商量一下，这房子等开春了之后再修？” “她要是不放心的话，你就带她过来看看，咱们已经把这些材料都准备好了，就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才没办法修的。” 何雨柱喝了一口茶，看着马华的眼睛说道。 “师父，瞧您说的，这都帮了我这么多了，您就放心吧，我对象那边我去说。” “还有就是这材料多少钱？我不能让师父搭了人情还为我花钱。” 马华听完何雨柱的话，知道自己的师父都是在为自己考虑，然而马华却并不认为何雨柱所做的一切都是应当应分的，要知道，他下面还有两个师弟呢，要是什么事情都要他师父来承担的话，那就是他马华不懂事了。 “行了，你就那点工资，攒着点以后用吧。” 何雨柱瞪了马华一眼，并没有说出买材料要花多少钱的事情。 “马华，趁着还有时间，你现在带着他们两个先去把剩下的材料都给运回来。这个是需要的材料清单。” 何雨柱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面将王师傅列出的材料清单拿给了马华。 “知道了，师父。” 马华将清单拿到自己的手上，然后就带着二东子跟王援朝出去了。 看着三个人一起离开的背影，何雨柱此刻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了一丝安宁。 梦境之中，何雨柱虽然一直都不承认自己是个傻子，可是对照着现在的情况来看，何雨柱不得不承认，如果一切还像梦境之中那样的话，那么他何雨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在别人看来，何雨柱一直都在馋秦淮茹那个寡妇的身子，可是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在梦境之中，跟秦淮茹的结合，不过是秦淮茹的算计，以及何雨柱自身的无可奈何而已。 虽然梦境之中，何雨柱也知道娄晓娥也在香江那边再次结婚了，可是何雨柱也知道，那不过是娄晓娥无奈之下的选择而已。 既然现在自己能够看到自己有一天能够跟娄晓娥相聚，那么他何雨柱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处于像梦境之中那样的进退两难之中呢？ “警察同志，就是何雨柱家，他偷的公家财产都放在她家里！” 就在何雨柱胡思乱想的时候，何雨柱的家门外面传来了刘海忠的声音。 紧接着，急促的敲门声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门没插，直接进来就是了。” 何雨柱不用想就知道是刘海忠又把自己给举报了，可是这对于何雨柱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要知道现在何雨柱家里的这些材料，可都是他通过轧钢厂房管科购买过来的。 “你就是何雨柱同志？” 随着房门的打开，何雨柱就看见一队警察走了进来，还没等何雨柱站起身来，带队的警察就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我就是何雨柱，不知道警察同志来我家里是有什么事情么？” 何雨柱淡定的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缸，站起身来，满脸微笑的说道。 “有人举报你偷盗国家财产。” 带队的警察说着，环视了一下被摆在客厅里面的各种建筑材料。 “你能解释一下你们家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么？” 警察说着，还用自己的手指指了指摆放在客厅里的东西。 “同志，这些东西都是我从我们厂房管科购买的。” 何雨柱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了房管科那里给自己出具的出库清单，上面写清楚了各种材料的价格，当然，这也仅仅是刚刚二东子跟王援朝两人运过来的这些而已。 由于并不是修房子所需材料的全部，因此，何雨柱的手里也仅仅是出库清单而已。 “请问你买这么多的建筑材料干什么？” 带队的警察看了看出库清单，上面的确有着房管科的公章，也就还给了何雨柱。然而，对于何雨柱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建筑材料，警察也有着怀疑。 “我是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厨师，由于工作的关系，我最近一年多的时间，都在轧钢厂后面的仓库住的。” “过一段时间，一些相关的工作要移交给其他人，我就不需要再住在轧钢厂里面了。” “我的房子由于长时间没有人居住，所以需要修缮一下。我们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李怀德同志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就特批了一批建材，让我把我跟我徒弟的房子都修缮一下。” 虽然何雨柱只要说自己的房子就可以了，可是为了避免以后马华再无缘无故的被举报，何雨柱还是将马华的房子需要修缮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你徒弟又是谁？他的房子在什么地方？你的房子就是这几间房子么？” 带队的警察一定还有别人的房子需要修缮，立马询问了起来。 “我徒弟叫马华，也是我们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厨师，他的房子是今天刚刚分配给他的，就在隔壁。” “我的房子除了着几间之外，还有东边厢房的一间，还有后院正房的三间。” 何雨柱说着走到了门口，将原来贾家的房子指给警察看了一眼，然后又把何雨水的房间也指了一下。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房子？”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之后，带队的警察先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在知道何雨柱有这么多房子的时候，心里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中院的这几间房子都是我们家的祖产。至于后院的房子，是我们院原来一名五保户老太太的房子。” “老太太临终前立下遗嘱，将她的房子赠送给了我。这件事情也是通过我们街道办办理的，你们只要一问就知道了。老太太的遗嘱现在也在街道办那里留档呢。” 何雨柱解释着说道。 “好的，这件事情我们会找相关人员进行调查的。感谢你的配合，后面如果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会随时过来找你的。” 见何雨柱将所有的事情都说的明明白白，再加上的确也没有什么证据表明何雨柱家里的这些建筑材料是偷得，因此警察也是说了一句会进行调查，并没有要将何雨柱怎么样。 “好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跟带队的警察握了握手说道。 第117章 自食恶果 “警察同志，傻柱盗取国家资产，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 就在何雨柱将警察送出来的时候，刘海忠看到何雨柱并没有被警察采取强制措施，立即站出来指责着说道。 “我们警察办案都是要讲证据的，何雨柱同志家里的这些建筑材料都是他通过正常的途径购买来的，并不存在你所说的偷盗国家财产的事情。” 对于刘海忠的指责，带队的警察义正言辞的说道。 虽然在一些事情上，警察还需要进行求证，可是从何雨柱的表现以及何雨柱提供的一些证据来看，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这个叫刘海忠的人在诬告，因此，带队的警察对于刘海忠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要知道，最近几年，就是因为像刘海忠这样喜欢上蹿下跳的人太多，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混乱。 “这……” 听了警察的话，让刘海忠一下子傻眼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那个，警察同志，这件事情是这个刘海忠去报的警么？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刘海忠是在挟私报复！” 何雨柱一看刘海忠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跳出来，火气立即就上来了，指着刘海忠说道。 “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带队的警察看了刘海忠一眼，然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何雨柱问道。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 “后院五保户老太太的房子之所以会立下遗嘱赠送给我，是因为老太太在摔倒之后，在场的邻居并没有把老太太及时送进医院，致使耽误了老太太的病情，才让老太太去世的。” “我由于最近一年多的时间，一直都住在轧钢厂后面的仓库，等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回来，送老太太去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老太太也是看着我为了她的事情忙前忙后的，就把她的房子最后作为补偿，送给了我。” “而在老太太在医院的时候，就是这个刘海忠，以为老太太回不来了，她的房子也就成了无主之物，所以就联合他的两个儿子，私自占据了老太太的房子。” “后来，我回来处理老太太的后事的时候，看到他们私占了房子，跟他们家还发生了冲突。” “当时是由派出所的陈公安，以及我们街道办的主任一起过来处理的这件事情。” “刘海忠的两个儿子因为没有正式的工作，又私自占据了老太太的房子，已经被街道办的同志强制下乡插队去了。为了这个，刘海忠一直都对我怀恨在心。” “因此，今天的这件事情，我有理由怀疑刘海忠就是在挟私报复我。不仅仅破坏了他们私自占据老太太的房子，更是让他的两个儿子被街道办强制下乡了。” 何雨柱十分气愤的将之前刘海忠强制占据聋老太太的房子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刘海忠同志，是这样的么？” 听完何雨柱的话之后，带队的警察看向刘海忠的眼神也变得锐利的起来。 从何雨柱的话中，他们警察不难猜的出来，这件事情应该就是跟何雨柱所说的那样。 “这……” 原本就是个草包的刘海忠，面对警察的责问，竟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好了，这件事情我们会一起向相关人员求证的，要是真的像这位何雨柱同志所说的那样的话，刘海忠同志不仅仅要向何雨柱同志道歉，我们也会将相关的事情向轧钢厂以及你们街道办进行通报。” 带队的警察深深看了刘海忠一眼，然后说道。 虽然这件事情对于警察来说，仅仅是人民内部矛盾而已，可是却并不能助长刘海忠的这种不正之风，因此，如果真的要像警察所说的那样处理的话，那么别的不说，刘海忠在轧钢厂里，一定会遭到一定的惩罚，起码一个通报批评是跑不掉的。 至于街道办那里，现在刘海忠身上所谓的“二大爷”的头衔，也很有可能因为这次的这件事情，彻底的丢掉。 刘海忠一听还要通报给轧钢厂跟街道办，立即就有些站不稳。 从何雨柱的表现来看，就算是刘海忠再怎么草包，刘海忠也知道，这件事情很很有可能真的就是警察所说的那样。 即便不是，以现在何雨柱在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李怀德心里的分量，也不是他这个已经被李怀德彻底放弃且厌恶的人所能够比拟的。 “傻柱，我……” 想到这里，刘海忠可怜巴巴的看向何雨柱。 “行了，刘海忠，是非对错自有警察同志去调查。你也别在这里跟我装可怜，当你找警察同志报案的时候，心里就没想着让我好过吧？” “我不会找人对付你，可是你也别想着我能原谅你。到最后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要看警察同志的调查，以及街道办和轧钢厂对你的处理。” 何雨柱打断刘海忠想要求饶的话，严肃的说道。 对于四合院的这些个邻居，何雨柱是真的早已经给看透了。 当何雨柱有事情的时候，他们不是冷嘲热讽就是落井下石， 然而，当他们处于劣势的时候，又会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博取何雨柱的同情。 可是，现在何雨柱对于他们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 既然他刘海忠都想着怎么害自己了，那么何雨柱也要试试的亮一亮他的小暴脾气，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何雨柱去同情的。 对于那些本来就没想要何雨柱好过的人，今时今日的何雨柱早已经不是那么奇异的梦境之中的傻柱了。 他何雨柱可以不去主动害人，可是如果还有人想要害他的话，那么他何雨柱也不可能再给想要害他的这些人任何的好脾气。 终于在这一刻何雨柱的心肠变得更加的坚硬了起来。 何雨柱要让自己从此披上一副盔甲，不让因为自己的善心，而再次遭到来自别人的伤害。 这一刻，何雨柱才真正的知道，一个人最大的善良，应该是给自己的。 割肉饲鹰，那都是神仙菩萨要做的事情。 至于他何雨柱，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市井小民而已，能够过好自己的生活，对于何雨柱来说就已经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从此之后，世间再也不会有那个总想着用自己的善良去感化对他行恶的人的傻柱了，而是多了一个学会怎么爱自己的何雨柱。 对于何雨柱跟刘海忠的事情，警察并没有过多的参与，事情到这里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他们分别到街道办以及轧钢厂去取证，然后给相关人员相应的惩罚也就是了。 一切都是按章办事。 至于究竟是谁会遭受到惩罚，那也只是他咎由自取自食恶果罢了。 第118章 突然回来的秦淮茹 时间一天天过去，刘海忠举报何雨柱的事情，也在警察的调查之后，给出了公正的判决。 虽然警察并没有给刘海忠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可是这件事情通报给了街道办和轧钢之后，刘海忠不仅仅“二大爷”的职位被免除，更是在轧钢厂之中的工作岗位调整成了厕所“所长”。 主要还是因为刘海忠在担任纠察队队长的时候，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后面李怀德为了维护轧钢厂的稳定，保证轧钢厂的生产效率，从而使得很大一部分原本被刘海忠“打倒”的人，被李怀德再次启用。 像这种有用的人，在轧钢厂之中，谁还没有个亲朋故旧的。 在有心人的安排之下，又是派出所通报给轧钢厂的事件，因此，刘海忠得到看厕所、打扫厕所的活计，也就变得十分正常了。 事情就在这么过去了，只是刘海忠的心里对于何雨柱的愤恨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 而然，即便是这样，此刻已经成为“所长”的刘海忠，却拿何雨柱没有任何办法。 由于房子还没有修缮，因此，何雨柱也并没有着急搬回四合院。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马华的对象还是想先把房子修缮一下，然后，才办婚礼。 对于这一点，不管是马华的家人还是马华本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当然，当小姑娘看完房子，以及摆放在何雨柱家客厅的那些建材之后，也利利索索的跟马华领了结婚证。 又到了一个周末，因为是接近年底的缘故，结婚的人很多，因此，刘岚在帮着何雨柱接私活的时候，也方便了许多。 有的时候，如果是对方要求不高的话，何雨柱直接就让马华带着他的两个师弟过去了。 现在的马华，虽然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可是因为很多菜练手的机会并不多，因此，在接到要求比较高的私活的时候，何雨柱还是得跟着。 即便是不需要何雨柱动手，可是有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马华在做菜的时候，也能够更加的有信心。 当然，即便是马华在做菜的时候出现了什么纰漏，有何雨柱在也能够及时的给出解决的方案，不至于让马华抓瞎。 周末这天，原本何雨柱就早就已经跟马华他们三个约好了要求给人家办一个席面的，可是当何雨柱走到轧钢厂的大门口，等着马华他们三个到来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再一次都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傻柱！” 秦淮茹笑嘻嘻的看着因为看到自己而一脸懵的何雨柱。 “呦，今儿可是周末，您来着是有事？” 再一次看到秦淮茹，何雨柱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也随着秦淮茹被调到第五机械厂而彻底的烟消云散。 “傻柱，我是来专门找你的。” 看着何雨柱一脸平静的样子，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该办的事情，该说的话，既然她秦淮茹来了这么一趟，还是要办，要说的。 “那我可是太不幸了。您忙着，我还有事。” 何雨柱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傻柱，就几句话，你能听我说完么？” 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已经将自己的不待见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可是秦淮茹依然挡在自己的面前，即便是转了几个方向，秦淮茹都不让自己过去。 “行，你说吧。” 何雨柱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从兜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傻柱，你看你能不能帮棒梗找个工作？这眼看着棒梗就要毕业了，这要是没有个工作的话，他是一定要去下乡的。” 看到何雨柱站定，秦淮茹立马将她来找何雨柱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不是，您这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就一臭厨子，我哪有这个本事呀。再说了，就算是我有这个本事，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棒梗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拒绝说道。 “傻柱，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马上就去跟你领证。” 秦淮茹还以为是何雨柱想要跟她确定关系呢，立马喜笑颜开的说道。 “不是，您是不是有病？有病去医院啊，别在这跟我磨叽。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何雨柱之前不想跟你秦淮茹有什么关系，现在不想跟你秦淮茹有什么关系，今后更不想跟你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不管你有什么事，你们家棒梗有什么事，总之，你们家的事情都跟我何雨柱没有任何的关系。”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绕过秦淮茹离开。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这不是觉得跟你关系好，才来找你帮忙的么？你不帮就算了，有必要说这么多伤人的话么？” 秦淮茹一边带着哭腔说着，一边抹着眼泪，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跟您没话说。” 何雨柱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是走不出轧钢厂的大门了，何雨柱索性也就不出去了，反正现在时间还早，马华他们也要等一会才会过来，何雨柱直接退进了轧钢厂之中，走到保卫科值班的房间里面。 “呦何师傅，那个是谁呀？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何雨柱刚刚走进保卫科的值班室，正在值班的郑刚就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不过郑刚的眼睛却一直都瞄着站在轧钢厂大门外面的秦淮茹。 “还能有谁？秦寡妇呗。” 何雨柱从兜里拿出烟，甩了一根给郑刚，自己也又叼上一根，没好气的说道。 “她这是干什么呢？怎么还在这堵着您了？不会是你这老小子对人家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了吧？” 郑刚又朝着外面看了两眼，才收回视线，调侃着说道。 “滚蛋，我说你能不能有点正行？再这么说话，你小心我让他们给你抖勺啊。” 何雨柱没好气的瞥了郑刚一眼，正烦着呢，何雨柱可不想再在轧钢厂里面听到自己跟秦淮茹之间的绯闻谣言。 “别介，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郑刚一看何雨柱的狗脾气又犯了，也当即停止了玩笑。 “其他人呢？” 何雨柱环视了一圈，这才发现值班室里这会只有郑刚一个人在。 “别提了，一个个的越来越懒了，这会都还没起床呢。” 郑刚吐出一口烟，无奈的说道。 “你就打算这么躲着？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郑刚看着无所事事的何雨柱，自己的好奇心立马又升了上来。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呀，这不明不白的就要让我给她儿子找工作，别说我没这本事，就算是有这个本事，我又凭什么给她儿子找工作？” 何雨柱十分烦躁的说道。 任何雨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秦淮茹是哪里来的自信，要让他何雨柱去给棒梗找工作。 第119章 威胁秦淮茹 “不是，你真跟这个小寡妇没一腿呀？” 郑刚看着一脸无奈的何雨柱，十分好奇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能跟这寡妇有什么一腿？这没一腿就已经粘上来了，要是有一腿的话，我还不得让她给吃了。” 何雨柱瞪了郑刚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怕什么？再敢拦路，你大耳瓜子抽她不就是了，瞧你把她给惯的。” 郑刚没有理会何雨柱瞪向他的眼神，不以为意的说道。 “您厉害，您有本事，您上去抽一个我看看？” “这小寡妇你没抽她就已经眼泪唧唧的了，你要是抽了她，那还不得让她给赖上来？” “反正她都不要自己的名声了，我这要是不躲着，在这大庭广众的，她要是走到我跟前就脱衣服，那我就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何雨柱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郑刚，一副你就是个擎等着被算计的货。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告诉你，不要忘了哥们是干什么的，实在不行，哥们一枪毙了她。” 郑刚被何雨柱的眼神给刺激到了，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手枪，激动的说道。 “你有什么理由毙了人家？人家就是找你帮忙，顶多是拦路了，可是人家一没打你二没骂你，就这么一直装可怜恶心你，你不至于就因为被恶心了，你就要毙了人家吧？”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你还真的就拿她没办法了？” 郑刚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是人就有弱点，秦寡妇本身对于咱们这些大男人来说，是没有什么可以拿捏的。这女人一旦不要脸起来，就没有我们男人什么事情了。” “可是这个寡妇对她的孩子一向都看得比自己重要，如果是想要摆脱这个寡妇，只要是拿她的孩子来说事就行了。” 何雨柱十分自信的说道。 “呦，这么说来，被堵回我们保卫科的人是别人呗？” 郑刚对于何雨柱的自信可是真的看不上眼，要知道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何雨柱在轧钢厂里面所有跟女人的谣言，主角可都是现在站在轧钢厂大门外面的那个小寡妇。 要是别人说他有对付外面那个寡妇的办法，郑刚或许会信，可是如果是何雨柱说出来的话，郑刚简直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这不是想知道这寡妇接下来又给我准备了什么好招么？现在就把我的绝招拿出来，那不是提前让这个寡妇有了心理准备了么？” “她要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给我想了一个什么损招，我可就真的是防不胜防了。” 何雨柱抽了口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呵……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看你这架势，你这是要出去吧，怎么？这是不打算出去了？” 郑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等一下马华他们到了，你帮我把他们都叫进来，我们绕到其他门出去。” 何雨柱说着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马华他们应该也快过来了。 “呵……你就嘴硬吧。” 郑刚不再理会何雨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专心的看起了大门。 “马华，这里。” 过了好一会，马华带着二东子和王援朝走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外，郑刚看到他们之后，将自己面前的窗户打开，向他们招了招手。 “师父，您怎么在这呀，我们在外面等了有一会了。” 走进保卫科的值班室，马华先看到坐在一边悠闲的抽着烟的何雨柱，抱怨的说道。 “嘿，你小子长脾气了是吧？” 何雨柱扔掉手里的烟头站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哪敢呀，我这不是找不到您着急嘛。” 马华嘿嘿笑了两声，赶紧解释道。 “行了，你们别在我这表演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郑刚看着这师徒两个，没好气的说道。 “得嘞，今儿麻烦你了，等哪天你有空，来后面找我喝酒。” 何雨柱又给郑刚甩过去一根烟，然后就带着马华他们走了出去。 “师父，什么情况？” 一头雾水的马华，快走了两步追上何雨柱说道。 “什么什么情况？” 何雨柱转过身来，不解的问道。 “您不是说您在大门口等我们的么？” 马华试探着询问道。 “你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见秦寡妇么？”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三个徒弟，没好气的说道。 “看到了，她还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呢。” 马华还是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迷糊的说道。 “那寡妇是来堵我的，我为了不让她纠缠，就躲回了保卫科的值班室。走吧，等下时间不够了。” 何雨柱十分郁闷的说道。 “那师父，这秦师傅还在外面呢。”马华提醒说道。 “咱们走其他门出去，省得让那个寡妇给纠缠上。二东子，你知道咱们今天去的主家的地址吧？” “等下咱们分开行动，二东子你去告诉秦寡妇，她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没有能力去帮她解决，就算是有能力，我也不会给她解决。以后最好不要继续纠缠我，否则的话，我就要对她孩子不客气了。” 何雨柱看向二东子说道。 他们师徒四个，最不怕秦淮如纠缠的也就只有二东子了。 马华虽然是跟何雨柱时间最长的，可是之前由于某些原因，使得马华一直将秦淮茹当成了师娘，这件事情如果是让马华去办的话，多少有些不合适。 虽然王援朝也可以，可是如果何雨柱真的让王援朝办这件事情的话，以秦淮茹的恶毒，说不定会说刘岚的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二东子，不仅仅在街道办有着自己的关系，更加没有什么怕秦淮茹去污蔑的东西，因此，二东子也就成了完成这件事的唯一人选。 “好的，师父。” 二东子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四人小队，转身向着轧钢厂外面走去。 至于二东子能不能找到秦淮茹，何雨柱根本就不会去担心。 一方面今天是休息日，轧钢厂的外面除了保卫科站岗的人员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另一方面则是刚刚马华也说了，他们在进来的时候，还跟秦淮茹打了招呼的。 再者说来，二东子从小就在四九城的街面上混，三教九流的也都认识，相较于马华的腼腆，王援朝的内向，二东子这种混不吝，更加能够放的开面子，去威胁秦淮茹。也更加是能够让秦淮茹相信，如果她真的继续纠缠的话，何雨柱也真的会说话算话。 第120章 痛骂秦淮茹 话说何雨柱带着马华和王援朝向着轧钢厂的另一个门走去的时候，二东子径直走出大门。 “你就是秦淮茹吧，我叫二东子，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走到秦淮茹的面前，二东子根本就没有跟秦淮茹废话的心思，早点将事情解决，他也好早点跟何雨柱汇合。 “我知道，你现在不是傻柱的徒弟了么？” 二东子的名声，秦淮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作为坐地户，二东子虽然在很多人的眼中都是一个懂事孝顺且勤奋好学的孩子，可是不要忘了，自小在胡同里长大的二东子，又怎么可能仅仅这么简单呢？ 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二东子有崔军那么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舅舅，再加上二东子为人义气，在胡同里面，也有着不小的名声。 虽然二东子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在外面瞎混，可是在附近的几个胡同里面所有的年轻人也都多多少少给二东子一些面子。 久而久之，就算是二东子不混，可是，在街面上，二东子也有着急公好义让人信服的名声。 “知道你看不起我师父，但是如果我再从你的嘴里听见你这么称呼我师父，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听到秦淮茹叫何雨柱的外号，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带有侮辱性的外号，二东子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更加的不客气。 “又不是我给他起的这个外号，这么叫他的人多了。” 对着二东子的不客气，秦淮茹很不服气。 “哼哼，你什么心思，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也不知道么？大家都是聪明人，别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我师父是有那么一个外号，可是我师父就真的傻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二东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哼，这是我跟何雨柱的事情。就算你是他的徒弟，很多事情也不是你能够参与的！” 尽管对于二东子有些忌惮，可是对于秦淮茹来说，她就是一个寡妇，还能让这么一个小年轻给拿捏了么？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了，她现在又没对何雨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想要给何雨柱这个大龄光棍一个家而已。 不得不说的是，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秦淮茹也不想想，何雨柱之所以到了这个年龄还是单身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她秦淮茹么？ 还有就是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明确的表达出了他不愿意找媳妇的事情，更是因为秦淮茹在轧钢厂中散布谣言而将秦淮茹以及贾家全部都给调到了其他的地方。就足以说明何雨柱的决心了。 然而，对于秦淮茹来说，她能够看得上何雨柱，那就是给了何雨柱天大的面子，何雨柱更是应该诚惶诚恐，感恩戴德的接着。 即便现在何雨柱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来，秦淮茹相信通过她的努力，总有一天是能够让何雨柱知道，只有她秦淮茹才是真正对他何雨柱好的女人，是最适合做何雨柱媳妇的女人。 至于二东子，他不过是何雨柱的一个小徒弟罢了，秦淮茹认为只要她将何雨柱拿下，那么最先要做的就是要将这个不懂得尊重她的小徒弟，让何雨柱给逐出师门。 因此，即便对于二东子在胡同里的名声有所忌惮，可是有着自己底气的秦淮茹却也仅仅是稍微忌惮二东子的背景而已。 “呵呵……秦淮茹，这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让我父母以及我舅舅给我师父介绍更多姿色不差于你的女人。” “再说了，现在的你有什么自信说你能配得上我师父？” “就凭你是个寡妇？就凭你带着三个孩子？就凭你有一个脑满肠肥的婆婆？还是就凭你已经破烂不堪的名声？” 二东子看秦淮茹直到现在还这么不识相，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更加的不客气起来。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二东子的话彻底的打碎了秦淮茹心中对于自己的滤镜，可是内心坚韧的秦淮茹却并没有就此作罢，反而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泪眼汪汪的控诉着二东子。 “少拿你这些狐媚伎俩来我面前显摆。再说了，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年纪了，还在我一个小年轻的面前卖弄，真不知道你那个死鬼丈夫在下面看到你这个狐媚样子，是不是会气的活过来。” “哦，我忘了，他应该是早就化成灰了吧，也难怪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这么一副狐媚样子。是真的不怕呀。” 二东子说着，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你给我等着，等我跟傻柱结婚了，我一定要让他把你给逐出去！” 秦淮茹发现她往常惯用的伎俩在这个小年轻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是引来了更多的嘲笑，索性也不再表演，转而是换成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威胁着二东子。 “哼，一个没人要的破烂货，还想着做我师娘？没镜子难道还没脸盆么？接一盆水也能看到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吧？再不济，你撒泼尿，也能照照自己吧！” 二东子冷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骂道。 “你……” 秦淮茹怎么也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二东子，竟然在骂人一途上有着这么深厚的造诣。就算是她的婆婆贾张氏，跟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相比，也不遑多让。一时之间竟被二东子给骂的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再敢缠着我师父，小心你们家的那三个小崽子。这话原本是我师父让我告诉你的，现在我告诉你，再敢缠着我师父，就算是我师父不对你们家的三个小崽子出手，我也会出手的。” “还想让我师父给你们家的小崽子找工作，也不看看自己的脸在哪里。再缠着我师父，信不信下一批下乡插队的知青名单里面就有你家小崽子的名字？” “我还不怕告诉你，这话就是我二东子说的！不仅让你们家的小崽子去下乡，而且还是最艰苦的地方，一去就回不来的那种！” 二东子根本就不理会早已经面露惊恐的秦淮茹，撂下狠话之后，就快步向着与何雨柱约定好的地方而去，只留下秦淮茹愣在原地，惶惶不知所措。 望着离开的年轻的背影，秦淮茹刹那间仿佛浑身都没有了力气，跌坐在了地上。 虽然秦淮茹知道，像下乡插队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二东子这种小年轻能够决定的了的事情，可是秦淮茹同样知道，二东子的舅舅在他们原来居住的街道办有着很深厚的关系，万一二东子真的能够和他所说的那样的话…… 秦淮茹不敢赌，可是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谋划。 第121章 再临四合院 刺骨的寒风吹在秦淮茹的身上，可是此刻秦淮茹却根本就感觉不到外界的寒冷。此刻秦淮茹感觉最冷的地方是她的心，她不相信二东子说何雨柱要对她的三个孩子出手的话。 要知道，一直以来，何雨柱对她们家的三个孩子也都是最好的。 如今，二东子猛然告诉秦淮茹，如果她在纠缠何雨柱的话，何雨柱会对她的三个孩子下手，这又怎么能让秦淮茹相信呢？ 同时，二东子对于秦淮茹的警告，秦淮茹又不能不放在心上，这让一向以能够看清别人内心之中的欲望的秦淮茹也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轧钢厂的范围。 当秦淮茹有意识的抬头，环视四周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来到了红星四合院。 从衣兜里面拿出了一个手帕，胡乱的摸了摸，满是冰碴子的脸。秦淮茹整理了一下心情，迈步走进了红星四合院。 虽然这里早已经不再属于秦淮茹，可是再次走进来的时候，秦淮茹却仿佛看到了当年第一次走进这个院子来跟贾东旭相亲时候的茫然的自己。 这里有着秦淮茹太多的回忆。 虽然，这里有着贾张氏给秦淮茹带来的各种拿捏，各种立规矩。可是从小被自己的父母教育着要孝顺、懂规矩的秦淮茹，并没有将贾张氏给她带来的各种不好放在心上，而是觉得作为儿媳妇，自己的婆婆所要求的一切，都是她这个儿媳妇应该做的。 这个四合院有着秦淮茹太多的回忆，即便是现在这里早已经没有了那个疼爱她的贾东旭，即便是这里早已经没有了一个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住所，可是在秦淮茹的心里，这里的一砖一瓦，都能够让她看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幸福。 “是淮茹吧？” 由于休息，易中海并没有出去，再加上这大冷的天，哪里有在自己屋里坐在火炉旁边舒服。 刚刚站起身想伸个懒腰的易中海，看着一个面如有些枯槁的中年女人站在原来贾家房子门前，只是感觉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这个人究竟是谁。 推开自己家的房门，仔细的看了几眼之后，易中海才最终试探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一大爷，您在家呢。” 听到易中海的话，秦淮茹从自己的回忆之中走了出来，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前的易中海，秦淮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还真是淮茹呀，站在外面干什么？这么冷！赶紧到家里来！” 得到了秦淮茹的回应，易中海才终于确认，站在中院里面的这个中年女人是他一年多没见的秦淮茹。 虽然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易中海还是十分热情的请秦淮茹进家坐坐。 看到易中海的笑脸，秦淮茹又想起了自己婆婆曾经说过的话。 要想再一次回到这个四合院，对于秦淮茹来说，易中海就是关键中的关键。 只要易中海同意棒梗给他养老，那么易中海就必须将自己的工位转给棒梗，那么他们贾家就又能够名正言顺的住进这个四合院。 只要他们贾家再一次有了轧钢厂里的工位，那么原本属于他们贾家的房子，他们也能够再一次申请到手。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事情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来淮茹，喝口水暖暖身子。” 易中海将秦淮茹叫回家里之后，一大妈赶紧给秦淮茹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谢谢一大妈。” 秦淮茹接过茶缸，勉强的露出个笑脸，向着一大妈道谢。 “在第五机械厂的工作怎么样？还能适应么？” 易中海再一次坐在了凳子上，关心的询问着。 “还行吧，主要是组装机械的活太重了，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适应不下来。可是没有办法，也只能是慢慢适应了。” 秦淮茹拘谨的抿了一口热水，小心翼翼的说道。 “哎……这个傻柱，你原来在轧钢厂干的好好的……” 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刚想要抱怨何雨柱两句，可是看着面前愈发拘谨的秦淮茹，还是没有将话说完。 “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易中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移着话题。 “这不是上山下乡搞的轰轰烈烈的，我们家棒梗眼瞅着也到了快毕业的时候了，我就想着看看能不能给棒梗在轧钢厂找个工作。这样的话，棒梗也就不用跟着去下乡了。” 既然易中海已经将话题抛到了秦淮茹的面前，聪明的秦淮茹又怎么可能不将这个话题带到她想要的方向去呢？ “这个事情不好办呀，这么多的小年轻都没办法安排工作，就是老刘家的两个小子，前一阵子也都被安排去下乡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 “这……怎么会这样呢？二大爷怎么没把自己的工位让出来给他们中的一个，这样的话，家里起码是能够留下来一个呀。” 秦淮茹十分吃惊的说道。 “还不是傻柱！老刘家的房子不够住，这老太太去世之后，她留下的房子也就空了下来。老刘想着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开个全员大会，将房子从大家这里给买下了。” “花了二百块钱，邻居们也都同意了将老太太的房子让给老刘。可是没想到，老太太在临终的时候将房子给了傻柱，还让街道办的给立下了遗嘱。” “这一来二去的，就让街道办对老刘以及老刘家的两个孩子没了好印象。再加上私占房子的事情，街道办就强制光天、光福两个去陕北下乡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原本易中海仅仅是抱怨何雨柱的话，可是听在秦淮茹的耳朵里面，却如炸雷一般，将秦淮茹给炸的呆愣在了原地。 不可想象，现在的何雨柱怎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让秦淮茹又想起了之前二东子在她面前所说的话。 原本每家应该能够留下一个人的，可是就是因为刘海忠一家私自占了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得罪了何雨柱，街道办就强制让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个去陕北下乡。 那么如果…… 想到这里，秦淮茹根本就不敢继续想下去。 与此同时，让易中海将自己的工位让给棒梗的心思，在这一刻在秦淮茹的心里，也变得愈发的迫切了起来。 只是，究竟要如何才能让易中海这个老狐狸同意，一时之间又让秦淮茹陷入了沉思之中。 可是秦淮茹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就算是再怎么难办，只要是她不想让他们家棒梗下乡，那么就必须要取得成功。 至于之后，她跟何雨柱的事情，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当然，如果棒梗真的能够接易中海的班的话，那么对于秦淮茹来说，将会是一个不错的开头。 后面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将何雨柱收入自己的囊中，那么还要好好地思量思量。 第122章 达成协议（1） “这傻柱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原来是多好的一个人呀，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自利了呢？” 秦淮茹当然知道易中海想听她说什么样的话，那么她索性就顺着易中海的心思，当然这么做对于秦淮茹来说也能够更好的引出易中海关于想要何雨柱给他养老的顾虑，让易中海将他养老的心思再一次放到她们贾家人身上。 “谁说不是呢？算了，不提那个糟心玩意了，你给棒梗找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提到何雨柱所做的事情，易中海也是十分的苦闷，原本自己已经谋划的好好地一个养老人，哪里能够想到，会发展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哎……哪里有这么容易。我原本想着我公公跟东旭都是在轧钢厂出的事情，这轧钢厂多少能给点面子，可是仔细的打听了之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希望。” “我又去找了傻柱，可是傻柱看到我之后，就立即躲开了，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在轧钢厂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见傻柱，这不知不觉的就又回到了咱们这个四合院里来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自怨自艾的说着。 “你怎么又去找傻柱了呀？淮茹呀，不是我说你，现在的傻柱，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善良的孩子了。” “现在的他自私自利不说，更多的还是狼心狗肺，亏我这么多年这么苦心的教育他，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模样。”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痛心疾首。 作为早已经将四合院里的众人都看的清楚明白的秦淮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易中海的装腔作势呢？ 然而，易中海的这一副做派，不仅仅是秦淮茹想要看到的，也同样是秦淮茹接下来的动作之中，她预想的环节。 “一大爷，我一个寡妇，我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上山下乡运动搞的这么激烈，我们家的三个孩子，如果我不给他们早点打算的话，他们要是找不到工作，也得去下乡呀。” 秦淮茹说着，眼眶里的泪水也终于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淮茹呀，这个你应该不用这么着急吧，就算是棒梗，不也还得两年才会毕业么？这一段时间，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也就是了。” 易中海刚想上前拍拍秦淮茹的肩膀，可是一想到现在毕竟是在四合院的家中，再也不是轧钢厂的车间里面，易中海抬起的手掌又轻轻地落了下来。 “一大爷，我知道您对我们一家的好。可是现在我们一家人毕竟是已经离开了这个四合院，就算是我想让棒梗以后给您养老，可是这一步远两步近的……” 秦淮茹说到这里故意的停顿了下来。 “这……” 不得不说，秦淮茹是懂得拿捏人心的。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易中海算计着让何雨柱给他养老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可以说彻底的不会成功了。 然而，养老的事情，在易中海这里，却的的确确是一个存在着的难题。 秦淮茹的话，让易中海不得不重新思量自己养老的问题，毕竟当初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是棒梗的亲爹。 如今贾东旭虽然不在了，可是棒梗却也慢慢的长大了，易中海觉得，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给棒梗一个帮助的话，那么将来他的养老问题也的的确确也算是有了保障。 “淮茹呀，不瞒你说，我这养老的问题的确是我心里的一块心病。既然你都说出来了，我也不怕跟你明说。” “你刚刚嫁给东旭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那个时候我可是把东旭当成自己的孩子教育的。” “可是后来……就算是东旭不在了，我对你们家，也都是掏心掏肺的。尽管我是想着让傻柱给我养老，可是我同样也在谋划着你们一家人的生计问题。” “原本我想着，这傻柱如果能跟你结合的话，那么我的养老问题解决了，你们一家人也都有了一个依靠。” “可是现在，傻柱变成了这样，是我始料未及的。” “既然你现在也提到了我的养老问题，我也知道你是真心说的这些话，那我也就把我的心里话跟你说说。” 易中海的眼神之中明灭不定，仿佛是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一大爷，您说吧，我都听着。” 秦淮茹知道，自己这次来这个四合院是否能够真的让自己达成心愿，这关键的时刻终于是到来了。 “淮茹，我呢，这年龄也大了，虽然我是八级工，只需要做一些要求高的一些零件。可是，这轧钢厂里的活，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我自己也没有个孩子，过两年我也到了要退休的年龄，你要是真的能让棒梗来给我养老，那我等到棒梗毕业了之后，我就主动从轧钢厂里退下来，然后把我的岗位让给棒梗。” 仿佛是做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当易中海说完这些话之后，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回想这么多年来，易中海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养老的问题，有多少个夜晚难以入睡。可是一向要强的易中海，即便是想要让别人给他养老，可是却一直都没有真的将这件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说。 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听话孝顺，是易中海内定的养老人，从而使得易中海将贾东旭收做徒弟，悉心教导。 可是天不遂人愿，贾东旭因为一次事故，让易中海多年的谋划变成了一场空。 之后，易中海也想听从聋老太太的建议，将何雨柱当成自己的养老人来培养。 虽然何雨柱十分善良，可是在易中海看来，何雨柱性格还是太过莽撞，并不是易中海心中最理想的养老人选。 这个时候了，善良、懂事、听话、孝顺的秦淮茹走进了易中海的视线之中。 可是同样的，秦淮茹作为养老人选的话，也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首先在收入上，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何雨柱相比。 易中海就想着，如果秦淮茹能够跟何雨柱凑成一对的话，那么他的养老问题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一方面，何雨柱虽然莽撞，可是，却是一个耳根子软的，只要是有秦淮茹在，易中海根本就不怕何雨柱在给他养老的这件事情上犯浑。 另一方面，秦淮茹有了自己的一个依靠，也就不会再想着改嫁给别人，也算得上是被牢牢地锁在了这个四合院之中。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原本好好地，可是就是因为秦淮茹害怕何雨柱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疼爱她跟贾东旭的三个孩子，所以就这么一直吊着何雨柱，不愿意这么早的嫁给他，从而使得被跟许大茂离婚了的娄晓娥捡了便宜。 尽管后来秦淮茹用计将娄晓娥彻底的赶走了，可是也将何雨柱弄得跟他们彻底的离心离德了起来。 自从跟何雨柱彻底决裂之后，养老的问题就一直在易中海的脑海之中萦绕。 第123章 达成协议（2） 一直到了今天，在秦淮茹为了棒梗将来不用去上山下乡，主动的提出了让棒梗给易中海养老的问题，易中海也再次看到了能够有人给他养老的希望。 尽管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并不是发自她的本心，否则的话，也不会自从离开了四合院之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一次也没有回过四合院。 然而，这些对于一心想要有一个能够任由自己拿捏的养老人的易中海来说，并不是什么多么困难的事情。 毕竟现在的易中海，也已经快到了退休的年龄，再过上几年，即便是易中海想要继续干下去，以易中海的身体，也只会越来越力不从心。 虽然将自己的工位让给棒梗，会让易中海损失一笔卖掉工位的钱，可是如果单单是这么一个工位，就能够让自己有一个听话的养老人的话，易中海觉得，这么做他并不亏。 至于将自己的工位让给棒梗之后，贾家人是不是会食言而肥？ 这一点易中海从始至终都没有担心过。 秦淮茹虽然在外面的名声现在早已经变得狼藉一片，可是为了将来棒梗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秦淮茹自己就不会说话不算话。 同时，从始至终，在易中海的心里，能够给自己养老的人都不是棒梗，而是秦淮茹。 让棒梗接替自己的工作岗位，如果贾家人有什么做的让易中海不满意的地方的话，易中海这个做了一辈子钳工的人，在工作上，还是能够给棒梗带来一些“麻烦”的。 当然，这些话如果贾家人做的都很好的话，易中海当然是什么都不会说。 可是，如果贾家人做的过分了的话，那么易中海有的是办法让贾家人自尝苦果。 这一点不仅仅是易中海自己知道，就算是秦淮茹也知道，在钳工车间，只要是易中海想，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一大爷，棒梗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虽然小的时候是调皮了一些，可是从始至终棒梗都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我在这里跟您表个态，棒梗将来一定会拿您当成亲爷爷一样的孝顺的！” 既然易中海已经将话说明白了，那么秦淮茹当然不会让话掉在地上。 在秦淮茹看来，虽然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的事情麻烦了一些，可是对于贾家人来说，却是利大于弊的。 由于何雨柱的关系，使得现在的秦淮茹的名声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如果秦淮茹给易中海老两口养老的话，那么她们贾家的名声，她秦淮茹的名声，也会慢慢的变好起来。 与此同时，虽然是承诺了给易中海养老，可是秦淮茹却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易中海为了他的养老问题，早就给他们老两口攒下来足够的费用。而给易中海老两口养老，实际上也只是花易中海的钱在跑腿而已。 至于更多的，在秦淮茹看来，这件事情一旦确定下来，那么她们贾家就又能够跟这个四合院产生了联系。 而从始至终，秦淮茹所算计的并不是易中海，而仅仅是秦淮茹想要再次回到这个四合院的一个契机而已。 何雨柱这些年来的表现，足可以说明他早就已经放弃了找媳妇的打算。 一旦她们贾家回到了这个四合院，那么秦淮茹相信，以她的手段，何雨柱也不过是她这个如来佛手中的猴子，根本就蹦跶不出她的手心。 当然，因为之前她的一些事务，这个过程可能会变得十分的漫长，可是对此秦淮茹却有着十足的把握。 到了那个时候，什么马华，什么二东子，什么何雨水，在她秦淮茹的面前，都不得不小心的陪着好，否则的话，秦淮茹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让他们知道她秦淮茹的厉害。 想到这里，秦淮茹终于不再是一副苦瓜面相，而是发出了来自内心最深处的微笑。 就像当初她秦淮茹排除万难，终于将自己嫁到了城里一样。 “行了，淮茹，这件事情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了，你也早点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棒梗，让他安安心心的学习，等到了毕业之后，我的这个工作岗位一定就是他的。” 既然事情已经说定，易中海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同时，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所说的这些，还是需要她回去跟贾张氏还有棒梗说明白。因此，易中海十分迫切的想要秦淮茹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贾张氏还有棒梗，让他们早一点在自己的心里有一个准备。 “那行，我也不多打扰一大爷了，下个星期我就带棒梗过来。这一年多没见，我想着您也想棒梗了不是。” 易中海的话并没有让秦淮茹生气，反而是顺着易中海的话，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行，那我下个星期就在家里等着你们。” 听到秦淮茹的这些话，易中海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在易中海看来，如果秦淮茹大张旗鼓的带着棒梗到他家里来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过了明路，以后如果贾家人做的有什么让易中海不顺心的地方，也给了易中海拿捏贾家人的一个话题。 将秦淮茹送出四合院，易中海哼着戏曲，十分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只是，易中海从始至终都没有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一大妈商量，也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一大妈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也仅仅只是易中海、秦淮茹以及一大妈知道，至于其他人，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大家都没有发现，在四合院消失了一年多的贾家人，又再一次出现在了四合院之中。 而被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计着的何雨柱，此刻还在带着他的三个徒弟，在外面给别人做着席面。 四合院里的这些事情，何雨柱根本就不知道。 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何雨柱也只会微微一笑，根本就不一会放在心上。 对于易中海还有秦淮茹，在何雨柱的心里，早就已经筑起了厚厚的围墙。 不管他们如何的算计，只要何雨柱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滥好人，只要何雨柱自己将自己的心理防线拉高，不管是易中海也好，还是秦淮茹也好，都对何雨柱无法造成任何的影响。 第124章 心满意足的秦淮茹 从易中海家里离开，秦淮茹想着自己今天虽然没有在何雨柱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这并没有让秦淮茹感到气馁。 而易中海答应将他的工位留给棒梗，更是让秦淮茹感到无比的满足。 从娄晓娥离开之后，何雨柱的所有的变化都记在了秦淮茹的心里。对着这些，秦淮茹虽然暗恨许大茂做事不严谨，同时也暗恨何雨柱不应该如此的对她。 然而这一切对于现在的秦淮茹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何雨柱的工资，何雨柱家的房子，以及何雨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在秦淮茹的眼里，都会在不长的时间之后，让何雨柱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 想到这里，走在回家的路上的秦淮茹，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春风满面的样子，就知道她们婆媳两个之前商量的事情，应该是有了一个不错的结果。看着秦淮茹推门进来，赶紧上前询问。 “妈，先不忙，我先喝口热水暖暖，这一路可是把我冻着了。” 一脸笑容的秦淮茹并没有直接回答贾张氏的问话，而是自顾自的走到暖壶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用双手捧着。 “到底怎么样了？我看你这高兴的模样，事情办成了？” 贾张氏虽然心里有了猜测，可是如果得不到最后的答案的话，她的心里总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忍不住的就想知道最后的结果。 “傻柱那里还是跟之前一样。今天我去轧钢厂找他，他还跟我尥蹶子呢。不过这件事情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反正这傻柱也没想着找媳妇，只要是咱们回到之前的四合院，我就有法子慢慢的炮制傻柱。” 秦淮茹抿了一口热水，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棒梗接易中海班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老绝户同意了么？”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的话，知道自己家的儿媳妇有着自己的打算，再说了何雨柱那边的事情，贾张氏本身就是不怎么同意，如今虽然是秦淮茹还惦记着，可是只要是还没成事，那么贾张氏就不会去参与太多。 再加上贾东旭都去世这么多年了，即便是贾张氏再怎么反对，贾张氏也知道，一旦秦淮茹真的是铁了心的想改嫁，贾张氏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之前还能用轧钢厂的工作岗位威胁着秦淮茹，可是现在秦淮茹已经在第五机械厂站稳了脚跟，跟轧钢厂也再没了关系，之前拿捏秦淮茹的话，现在即便是再说出来，贾张氏也知道没有什么用了。 “妈，以后这种话少说。一大爷这些年来可是帮了咱们不少的。” “有些事情咱们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这孩子们也慢慢长大了，如果哪天不小心让孩子们知道了，也是不好。” “这孩子嘛，有些事情当需要他们知道的时候，我会慢慢告诉他们的，现在咱们要慢慢的把咱们想要的东西都拿到手里，别让煮熟的鸭子再飞了。”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知道了，我这不也是在自己家里才这么说的么？”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皱起的眉头，也是知道自己又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了，讪讪的说道。 “以后这种话少说，一大爷这个人您跟他也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这要不是傻柱跟他彻底的决裂了，他也不可能同意让棒梗以后接他的班。” “一大爷想要的是有人能给他养老，但是他却不想花费太多。否则的话，他早就去领养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咱们想要的是傻柱的所有的东西。只要是咱们把一大爷给笼络好了，那么傻柱这个老光棍就跑不了。” “但是，在一切还没成为定局之前，咱们还是要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一大爷彻底的对咱们放心。” “只有一大爷对咱们放心了，他才会全心全意的帮着咱们那些傻柱。” “现在一大爷能拿出一个工位来，就已经算得上是很大方了，咱们也别想着从他那里再得到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是一大爷同意的让棒梗给他养老，那么今后一大爷存款，房子，全部都得是咱们家棒梗的。只要咱们不着急，这些就已经成为定局了。” “当然，如果是咱们过早的将这些东西看成是自己的，表现出急切来的话，以一大爷的精明，咱们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对于贾张氏，秦淮茹还是不怎么放心，不得不耐心的将事情全部说给贾张氏听，让她能够明白今后应该怎么做。 “行，我知道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心里虽然还是对让自己唯一的孙子给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养老有些愤愤不平，可是贾张氏也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暂时的而已。 回想一下之前贾东旭在的时候，贾张氏就是因为贾东旭作为易中海唯一一个儿徒，而早早的将易中海的一切都看成自己家的东西的时候的志得意满，贾张氏突然遍体生寒起来。 以易中海的狠辣，是不是当初贾东旭的工伤去世…… 想到这里贾张氏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向秦淮茹，想要问出口，可是嘴巴却怎么都张不开。 “行了，妈，别想太多。事情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咱们还是要一切向前看。今后咱们家还得指着棒梗来支撑起咱们贾家的门面来呢。” 仿佛是知道了贾张氏心里所想，秦淮茹意有所指的说道。 “淮茹……” 贾张氏虽然知道秦淮茹说的都是为了让她们贾家更好，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去世的儿子，贾张氏的心里又怎么可能真正的放下呢？ “好了，好了，赶紧收拾收拾，孩子们也快回来了，别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 “从东旭去世之后，我就慢慢的在谋划着了。” “他们不是各有各的心思么？可是我偏偏不让他们如愿。他们看的珍贵的东西，我也会一点一点的都从他们的手上给拿回来。” 秦淮茹一边说着，眼睛里面冒着精明的光。 无论是易中海的工位，还是存款，只要是她秦淮茹一直都在易中海的面前表现的足够恭顺，那么就能够慢慢的接触易中海心里对于她们贾家的戒备，到了那个时候，易中海就算是真的察觉了什么，那也已经晚了。 至于何雨柱那里，秦淮茹从来都没有当回事。 一个心地善良的傻子，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易中海给忽悠的找不到北的东西。既然易中海想要何雨柱给他养老，给她们贾家不断的“供血”，那她秦淮茹又怎么可能不让易中海如愿呢？ 现在事情虽然有了偏差，可是在秦淮茹看来，都不过是暂时的而已。事情终归还是会跟她所预设的一样发展的。 第125章 不放心的马华 冬去春来，转眼已经到了桃花盛开的阳春三月。 早已经领了几个月结婚证的马华，也每天都在算着日子，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师父……” 这天收拾完厨房，马华小心翼翼的走到何雨柱的跟前。 “嗯？” 何雨柱知道马华心里的打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逗逗这个傻小子，装作不知的看了马华一眼。 “师父，那个……房子现在能开始修了吧？” 不知道何雨柱究竟是什么意思的马华，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能了。”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淡淡的说道。 “那个师父，要不我等下去找找那个王师傅，看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马华试探着询问道。 “行了，你看你把孩子给难为的，有你这么当师父的么？” 站在一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刘岚终于是看不下去了，走到何雨柱的跟前，拍了一下何雨柱肩膀，埋怨着说道。 “嗯？” 刘岚的话让马华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刘岚。 “得，你们还真是亲师徒，就这傻样，谁要是怀疑你们这师徒关系，我都敢大嘴巴抽他。” 看着马华的傻样，刘岚很不厚道的大笑了起来。 “额……岚姐，咋回事？” 直到现在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马华，不解的看向刘岚。 “你这个傻小子，你难道没发现最近几天，每天中午的时候，你的两个师弟都要带着一大包的吃食出去么？” 刘岚无奈的单手扶额，一副被你打败了的模样。 “师父，岚姐说的是真的？” 马华立即惊喜的看向何雨柱。 “蒸的？还煮的呢！这么多天了，我还以为你不着急呢，怎么今天想起来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马华一眼，不过眼底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嘿嘿……” 马华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两声，用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激动。 马上就能够住进属于他马华自己的房子了，马上就能够跟自己媳妇举办婚礼，组建起自己的小家了，马华这一刻终于是感觉到了人生的圆满。 “先修的是你的房子，现在也干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师傅们都在收拾我的正房跟雨水的耳房。至于后院的三间房子，还要等上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够真正的完工。” “小子，你的婚礼是打算等你房子干了之后，直接办呢？还是等我的几间房子都收拾好了之后再办？” 何雨柱老神在在的抿了一口茶，满脸笑意的说道。 “师父，我听您的。” 知道自己结婚的事情已经稳了，马华也没有了之前的急切，一脸恳切的说道。 “行了，你也别急这几天了，我前两天又找了个木匠师傅。你结婚用的三十六条腿还有我家里的家具，都已经开始做了。你这结婚的事情，虽然是等了不短日子了，可是也不用急着办，咱们把所有的东西都给置办齐了，你再把媳妇风风光光的娶进门吧。” 何雨柱一改之前的玩味，一脸正色的说道。 “谢谢师父。” 此刻的马华早就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作为家里长子的马华，早早的将家庭的重担扛了起来。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感觉十分的吃力，可是自从师父何雨柱开始将自己的手艺一点点的教给自己之后，马华也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越来越有盼头了。 之前还因为房子的问题，使得早就已经谈好的对象迟迟没有办法结婚，让马华十分的烦躁。 可是，当时马华也没有将自己的心思打到自己的师父身上。 后来，何雨柱知道了马华的事情之后，不仅仅给马华安排了房子，更是给马华找了修缮房子的师傅，买好了建筑材料。 如今更是听何雨柱说已经找人给他打了新家具，这又怎么可能不让马华感激涕零呢？ “收起你的猫尿，就不愿意看到你这样。” 看着满眼含泪的马华，何雨柱十分嫌弃的撇了撇嘴。 “我说柱子，这马华的事情你都给办好了，你另外的两个徒弟，你是怎么打算的呀？” 刘岚看着这一幅师慈徒孝的画面，眼睛也不自觉的微微泛红起来。可是，为了缓解气氛，刘岚却表现出一副吃味的模样，饶有兴味的询问着何雨柱。 “那两个不是还小么？且等着就是了，我这徒弟都是一样的，我还能让他们兄弟几个因为这么个小事心里有疙瘩？” 知道刘岚的用意，何雨柱笑着说道。 “得嘞，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别忘了哈，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刘岚笑嘻嘻的对何雨柱亮了亮自己的拳头。 “哎……这儿女都是债，这徒弟也都是债呀。早知道我就只收马华这一个也就是了，何苦来哉呀。” 何雨柱装作一副后悔的模样，一遍摇着头，一边懊悔的说道。 “哼哼，早干嘛去了！” 刘岚哼哼了两声，装作阴谋得逞的模样。 “哎，柱子，你说你把所有的房子都给收拾出来了，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刘岚突然想起何雨柱说把所有的房子都给收拾出来了，那么就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让房子空着。 “后院的三间房子，我给改成了一个客厅两间卧室。到时候马华结婚之后，让他妈时不时的去住上一段时间，等马华有了孩子之后，也方便照顾。” “另一间卧室让二东子跟援朝住进去，这样的话，我们以后接什么活了之后，就不用再约地方集合了。” “我还是住我自己的主房，雨水的房子就空在那里。雨水什么时候想回家住两天，也不至于没有地方。” 何雨柱说出了自己所有的打算。 “呦，合着我这儿子是给你生的了？这一天天的不回家整天住在你那里，我要是想儿子还得去你家了？” 刘岚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抱怨着说道。 “哎……哎……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给我生的儿子？岚姐，咱这话可是得说清楚喽，别稀里糊涂的就把我这好不容易改好的名声再给我坏喽。” 何雨柱赶紧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摇摆着双手嚷嚷道。 “德性，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老娘还不干呢！我现在都不知道当初让我儿子拜了你这么个不着调的师父，究竟是赚了还是亏了。” 刘岚白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得嘞，咱姊妹俩就别在这絮叨了。这赚了、亏了的都是咱姊妹俩的情分不是？” 何雨柱赶紧笑嘻嘻的打断这个话题，这生了孩子的妇女，可不是他这个老光棍能顶得住的。这女人要是放下面子来，那就没男人什么事情了。 “哼，这还差不多。” 刘岚哼了一声，一副得胜将军的模样，四十五度仰面侧头，样子十分的傲娇。 第126章 对孩子们的安排 “岚姐，这马华的婚事，马华他妈的身体不好，我又不懂，这件事情还是要麻烦你。” 开过了玩笑，何雨柱不想在这样的玩笑之中耽误太多的时间，就将话题转移到马华结婚的这件事情上来。 “行，找个时间咱们一起去马华家里一趟，跟他妈商量商量，注意你们拿，该我跑腿的，我一定不推辞。” 刘岚知道这件事情不管是对于她也好，还是对于她儿子王援朝也好，都是一个机会。 王援朝虽然是何雨柱的徒弟，可是更多的时间还是在跟着马华在学习。 如果刘岚在马华的婚事上给马华提供足够多的帮助的话，那么接下来在教导王援朝厨艺的时候，马华也会更加的上心。 要知道，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可是收了两个徒弟的，一个是马华，另一个就是胖子了。 而现在胖子又在哪里了呢？ 何雨柱只是教了一些大锅菜的手艺之后，就将胖子给打发到其他的厨房当厨师去了。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何雨柱更加看好能说会道的胖子，而忽略了一直对何雨柱忠心耿耿的马华。可是只有刘岚知道，将胖子早早的打发出去，并不是何雨柱对胖子多么的看重，而是要将他踢出何雨柱的徒弟队伍的。 即便是最先拿到厨师岗位的是胖子，可是现在呢？无论是鲁菜、川菜，还是何雨柱家传的谭家菜，现在马华虽然还不能说是已经成为了一名大师傅，可是何雨柱的手艺也教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马华的厨艺所欠缺的就是一个经验，只要是以后经验积累起来之后，刘岚相信马华的未来能够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大厨，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行，这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了，柱子，你这一下子把这么多房子都给修葺了一遍，手上的钱还凑手么？要不要我给你拿点？”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刘岚看向何雨柱，一脸诚恳的说道。 “我就一个人，钱放在手上也没有多大的用。再说了，我现在的工资可都在我自己的手上呢，平时我都在厂子里，也不出去，吃的是后厨，穿的是工作服，除了抽烟喝酒之外，根本就花不到钱。” “这次虽然是办了不少事情，可是我手里的钱还剩不少呢。我这三个徒弟，这还是第一个结婚的呢，我怎么也得给我另外两个徒弟攒点不是。” 说到最后，何雨柱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还记仇呀。得，既然你手里有钱，那我就不多操心了。” 刘岚白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虽然是把马华弄到我的那个四合院了，可是马虎家里的事情也还是不轻，这马华的弟弟妹妹，这也是一个事情。这眼瞅着没工作的小年轻可是都得上山下乡，咱自己的孩子，还是得用点心呀。” “这男孩子也就算了，到乡下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也是一个好事，多吃吃苦，倒也是没什么。咱们家里的孩子，也都不是什么金贵的。” “可是这女孩子，我可是听说有的农村里面，一些二流子……” 说到后面的时候，何雨柱的脸上也不免挂上了一缕忧色。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都搞得轰轰烈烈的了，咱们谁敢在这个时候唱反调？” 说到这里，刘岚也是一脸的忧愁。 都说儿女是债，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不管到了什么时候，父母的心，总是要跟着自己的孩子的。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刘岚这个做母亲的，虽然已经将大儿子王援朝的未来已经给安排好了，但是小儿子的事情也还是让刘岚有些忧心。 还在现在孩子的年龄还小，还能再拖上个几年。 可是马华的弟弟妹妹们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岚姐，我有个想法，就是把马华的妹妹也给弄进轧钢厂来，就在后厨做一个服务员，到时候你多给带带，别小姑娘以来啥也不懂，再得罪了谁去。” 何雨柱试着提议说道。 “这件事情不太好办吧？有了这个上山下乡的事情，谁家里还没有需要工作的？你这要是走了这一步，虽然是对马华好了，但是也是给马华招黑了。” 对于何雨柱的提议，刘岚虽然十分的心动，可是也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岚姐，照你这么一说，这个事情我还真的有些拿不准了。” 何雨柱对此也不由的在心里认可了刘岚的意见。 “嗐，其实要我说这个事情吧，你也不用把眼光全部放在咱们轧钢厂里面。雨水当年你不也没把她安排到轧钢厂里来么？” “你要是再外面其他的厂子也有什么关系的话，我建议你走走其他的路子。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了太大的关联。” “事情虽然都是你办的，可是，在外面的其他厂子的话，也就没有这么的扎眼了。” 刘岚低头想了一会，提议说道。 “行，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脑海里又开始思索着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其实要我说，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将孩子们的去向安排的近一些。如果实在是安排不了工作的话，将他们下乡的地方安排到四九城周边的农村里面，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何雨柱一副沉思的模样，刘岚以为何雨柱对于这件事情十分的为难，于是提议说道。 “嗯？这个……这个事情还得通过街道办跟知青办的人吧？我这边可没有这方面的关系。” 虽然对于刘岚的这个建议十分的动心，可是何雨柱自己在这两个部门里面并没有什么可靠的人脉。 “你呀，就是当局者迷。就你现在在咱们四九城里的名声，要是想要找找这些关系的话，还不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这谁家还没有个婚丧嫁娶的事情了？你这两年在外面接的这些个私活里面，还能没有个做这方面工作的人？” “你的手艺在这了，他们以后要是有事情需要你出面掌勺的话，那么你现在去找找这样的人，他们就未必会不给你这个面子。再说了，你忘了二东子了？” “到时候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把这几个孩子全部都给给安排到一个地方。” “相互之间能够有个照应的同时，也能够让他们更早的处好关系。” 刘岚对于何雨柱在人际交往方面的迟钝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自己明明有着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可是这个傻柱子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利用，也是让刘岚十分的无语。 第127章 再见秦淮茹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四合院里的所有房子都修缮一新，马华的婚期也越来越近。定制的家具也早已经运回了四合院，现在只需要好好的打扫一遍，就可以给马华布置新房了。 这段时间以来，轧钢厂后面仓库的“看管”工作，也被何雨柱交卸了出去，而何雨柱也带着马华、二东子还有王援朝住回了四合院。 “马华，你今天带着他们两个好好地把你那房子给再收拾收拾，然后再让刘岚她们过来，给你布置布置。” 一边吃着早饭，何雨柱一边安排着今天的事情。 “师父，这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您老人家就不能让我们睡个懒觉呀。” 王援朝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能够多睡一会。 倒也不是他懒，而是这个年龄的孩子，的确是需要更多的睡眠时间。 “过了今天，以后都不管你了。” 何雨柱瞥了王援朝一眼，淡淡的说道。 “别呀，师父，我错了，我不睡了！您可不能不管我呀。” 王援朝听完何雨柱的话后，吓得立即站了起来，再也没有了刚开始睡眼朦胧的样子了。 “行了，坐下吃饭。没说不管你！我也知道你们最近都很累，可是你们大师兄下个星期就结婚了，这很多事情都需要办，你们这些做师弟的这个时候不出力，什么时候出力？” “等事情办完了之后，我给你们都放个假，让你们好好休息休息。” 何雨柱看到真的是吓到孩子了，也不得不好好地安抚一下。 对于现在的三个徒弟，何雨柱还是十分满意的，这要是真的被自己的一句话给吓出个好歹来，何雨柱自己也感觉过意不去。 “呼……您可吓死了我了。” 王援朝坐下来后，长长的出了口气，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小声的嘀咕着。 “师父，要不今儿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吧，这段日子也是累着他们了。” 马华对于自己的两个师弟也是比较心疼的，这段时间以来，二东子跟王援朝基本上就没怎么回家。 虽然在师父这里也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可是马华也知道，他们这个年龄，其确实有些劳累了。 不说二东子跟王援朝了，就算是马华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也是身心俱疲。 “行了，今儿也不给你们安排其他的任务了，好好地搞个大扫除，中午我给你们加餐。” 听到马华给他们求情，何雨柱也知道他们最近一段时间也是够累的，也就同意了下来。 “谢谢师父！” “谢谢师父！” “谢谢师父！” 马华低声说了一句，然而二东子跟王援朝两个却欢喜的想要蹦起来。 “好了，好好吃饭，好好干活。中午我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何雨柱看着跳脱的两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柱子在家么？” 就在何雨柱师徒四个欢声笑语的时候，何雨柱家的大门就这么被人给推开了。 “你来做什么？” 何雨柱抬头看见秦淮茹就这么大喇喇喇的走了进来，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今天过来，主要是棒梗拜一大爷做干爷爷。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柱子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面对何雨柱的皱眉，秦淮茹仿佛是看不见似的，笑嘻嘻的走进来的同时，还十分不客气的坐在了餐桌上空余的位子上。 “知道我不待见你，你就不应该再出现在我家。再说了，多大的人了，这进别人家里，起码得敲敲门吧？这就是你的规矩？你的教养？” “你一个寡妇，不敲门就进我家，你到底想干什么？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 何雨柱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皱眉看着仍然一脸笑嘻嘻的秦淮茹。 “哎呦，柱子你这可真的是误会我了。当年我来你家给你打扫卫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个寡妇？当年给我带饭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个寡妇？” 听完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原本笑嘻嘻的脸里面由晴转阴，眼眶里的泪水仿佛是立即就会滴落下来。 “我说秦寡妇，我师父那是心善，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是个白眼狼了。我师父当初那么帮助你们家，你们家又是怎么对我师父的？” “既然做了婊子，就不要再给自己立牌坊。” 二东子本来就是一个火爆脾气，在他舅舅那里知道了一些关于秦淮茹跟何雨柱的传闻，以及自从拜师何雨柱之后，对于何雨柱的了解，二东子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眼前的这个寡妇做出来的。 当初也不过是欺负自己的师父善良好说话，才一步步的将自己的师父算计成了今天的这个模样。 这里面二东子也知道有何雨柱自己的责任，可是人总是“帮亲不帮理”的。因此，在二东子的心里，这些事情不过都是秦淮茹这个当了婊子还想给自己立个牌坊的人的无耻而已。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不管怎么说，我都算的上是你的长辈了吧？” “柱子，这么多年我也是真心对你的呀。” 秦淮茹先是训斥了二东子一句，然后转过头来，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长辈？你也配？” 二东子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看到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对秦淮茹的话而生气，心里顿时有了底气，说出来的话，也更加的不客气起来。 “现在离开我师父家，咱什么话都好说，要是你再跟我在这磨叽……你儿子今儿不是也来这个四合院了么？老子不打女人，可是从来都没说过不带男人！” 二东子说着也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淮茹，仿佛在说如果你还不出去的话，那么你儿子可是要被我给收拾了。 然而二东子的话却并没有让秦淮茹改变心思。 事实上，当秦淮茹进来之前，就已经开始算计今天的事情了，如果真的能够激怒何雨柱跟他的三个徒弟，让他们在激动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的话，那么对于秦淮茹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也只能说是因为马华现在被分配的房子，是她们贾家的旧居了。 秦淮茹在与易中海达成共识之后，就时不时的会回到这个四合院，一方面跟易中海联络联络感情，另一方面怎么是为了她下一步再次住进这个院子做准备。 可是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月以前，当秦淮茹再次走进这个四合院的时候，秦淮茹才发现，她们家原来的房子，现在已经被轧钢厂分配给了别人，而这个人恰恰又是何雨柱的徒弟马华，这让秦淮茹心里怎能不气？ 之所以一直没有发作，秦淮茹也不过是在等着房子被重新修葺完成而已。 第128章 无理取闹的秦淮茹 “说说吧，你今天到底想干嘛？” 知道秦淮茹一定是有了什么自己的心思，所以才会这么的滚刀肉，何雨柱也心里也就没有了太大的气性，反而是慢条斯理的说了出来。 “呵呵，这才对嘛。” 听了何雨柱的话，秦淮茹的脸上终于又挂上了笑容。 “我呢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说道的，就是我看我们家原来的房子已经给收拾好了，这两天帮个也要回来跟着一大爷住，我想着一大爷家也不是很宽敞，这我们家原来的房子竟然都收拾好了，那我就让棒梗住进去了。” 秦淮茹说着说着，仿佛棒梗早就已经住了进去，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灿烂了起来。 “不要说这种不实际的，那房子是轧钢厂分配给马华的，不是你想占就能占的。” 何雨柱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的吐了一个烟圈。 “哼哼，这个谁不知道你傻柱现在在轧钢厂很能吃得开，这房子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我们这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你这个做叔叔的该帮衬的还是得帮衬不是？” 秦淮茹根本就不接何雨柱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理由。 “行，你要是不怕棒梗出事，你尽管让他住进来！” 何雨柱知道在这个事情上，根本就不可能跟秦淮茹掰扯的清楚。就像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秦淮茹认定的事情，如果你跟她摆事实讲道理，根本就没有办法讲得通。 “这话是你说的？” 听了何雨柱的话，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雪亮了起来。 然而，当秦淮如看到何雨柱眼睛里面的寒芒的时候，一颗心一下子又坠到了深渊。 “呵呵，我说的。这贾叔当年走的时候也就是四十来岁吧？贾哥走的时候，也不过是二十多。今年棒梗多大了？是不是也快到时候了？” 何雨柱看到没看秦淮茹，将手中没有抽完的烟扔到了地上，用脚狠狠地踩灭。 “你威胁我？棒梗小的时候，你可是很疼棒梗的！傻柱，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秦淮茹瞪大自己的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 “呵呵……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说的不是事实么？难道贾叔跟贾哥死的时候不是那个岁数？贾叔死的时候是多大岁数？贾哥死的时候又是多大岁数？这爷俩年纪减一下，不就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棒梗了么？” 何雨柱呵呵一笑，根本就不看秦淮茹脸上的震惊，一脸轻松的说道。 “你……” 秦淮茹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点了点何雨柱，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承认的是，何雨柱的话的确是点在了秦淮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如果换成是小当和槐花的话，或许秦淮茹的心里只是担心，却不能真的让秦淮茹放不下，可是如果说的是棒梗的话，那么就是秦淮茹的软肋了。 尽管在外人看来，秦淮茹对小当和槐花都很不错，可是那是因为秦淮茹知道，有她婆婆贾张氏在，棒梗不可能吃亏。 作为一个母亲，秦淮茹又想着能够让自己所有的孩子都能够受到关爱，因此，秦淮茹在表面上更多的心思都花在了小当和槐花的身上。 可是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她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表现她是一个好母亲，让别人知道，她并不重男轻女。另一方面则是要跟贾张氏做一个鲜明的对比。 然而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如果在必须选择保留和舍弃的时候，秦淮茹还是会果断的选择棒梗，而选择放弃小当亦或是槐花。 要不然的话，这么多年以来，在贾家从始至终得到关注最多的就不仅仅是棒梗一个了。 “别你呀我呀的了，我的话撂在这了，不信你尽可以试试。还有，以后没事别老是进我家。” “这么多年了，你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没有。我不跟你计较，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下次再敢直接闯进我家，我认识你，我的大耳巴子不认识你。滚！” 何雨柱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早已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寒霜以及寒彻心扉的话语。 “傻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秦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然而何雨柱的话并没有让秦淮茹收敛，反而越发的疯狂了起来。 只见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向着何雨柱坐在的位置扑了过去。 这让何雨柱表情一呆的同时，也意识到了现在的秦淮茹早就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援朝，去报警。” 何雨柱赶紧站起身来，一边躲着秦淮茹，一边向早已经吓呆了的王援朝喊道。 “师父，这里。” 就在何雨柱慌不择路的时候，二东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块木板，横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示意着何雨柱快点站到他的身后去。 何雨柱见到二东子防守的模样，也猜到了二东子的意思。快步走到二东子的跟前，从他手里接过木板，朝前伸了过去，用木板的一头，顶在了秦淮茹的面前，不让她有靠近自己的机会。 “秦淮茹，你现在是越发的不要脸了是吧？就算是想诬陷我，也不是你这么办的吧？我这屋里可不止我一个人。”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摇晃着手中的木板，将不断试图改变方向靠近自己的秦淮茹给推开，让她离自己远点。 “傻柱，你怎么就不明白秦姐的心呢？秦姐可是一心想要跟你好的呀。” 秦淮茹试了几次之后，都无法突破何雨柱用木板形成的防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哭了起来。 “我特么不想跟你好！你算个什么东西？以前帮你，那也是我让易中海那老王八蛋给骗了，我哪能想到你们的心思这么恶毒呀？” “怎么着？我外号叫傻柱，你们就真的把我当成傻子了么？是过去我就是个傻子，可是你们也不能一直都把我当成个傻子吧？” “既然我都已经醒悟了，你们特么的就不能放过我么？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坐到了地上，于是也放下了手中的木板，这一直举着也是挺累的。 但是，为了防止秦淮茹突然袭击，何雨柱还是将木板竖在了自己的面前，让自己跟秦淮茹之间有这么一个隔断，心里才能够稍稍的安心。 第129章 警察调解 就在何雨柱发泄着心中的郁闷的时候，秦淮茹双手一用力，整个人从地上向着何雨柱飞扑了过来，吓得何雨柱赶紧将自己手中的木板推向飞过来的秦淮茹。 “啊！”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秦淮茹在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不管不顾了，眼看着就要抓住何雨柱的时候，秦淮茹被何雨柱推过来的木板不偏不倚的拍中了鼻子。一声惨呼的同时两行鼻血也不受控制的从秦淮茹的鼻孔里面流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呢？” 就在何雨柱想要转身向外跑的时候，一声大喝从何雨柱的身后传了过来。 “哎呦，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 何雨柱一看两名警察就站在自己的身后，立即小跑着来到了警察的身后，那模样仿佛是自己的身后有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要是真的让秦淮茹近身，秦淮茹再将她的衣服给撕破的话，即便是马华和二东子都在自己的房子里面，何雨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为自己辩解了。 要知道，现在何雨柱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说秦淮茹了，这一个彻底不要脸的寡妇，只要是让她近身了，那什么没有下线的事情，她可都是能够干的出来的。 马华和二东子虽然都在，可是他们毕竟是何雨柱的徒弟，秦淮茹完全能说他们三个本来就是一伙的，要是真的那样的话，何雨柱他们三个想要解释，也得是先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之后的事情了。 何雨柱这个老光棍本来就没想着再找媳妇，名声再差也没有什么。 而然马华马上就要结婚了，二东子还是一个半大的小伙子。这要是让“有心人”将他们的名声给弄夸了的话，何雨柱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要是换成一个男的的话，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太大的顾虑，这还是在他自己家里，人也不是他邀请进来的，要是像秦淮茹这样犯浑，何雨柱早就将人给甩出门外去了。 可是面对秦淮茹，何雨柱还真的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这一个完全不将自己的脸面放在心上的寡妇，只要是何雨柱敢动手，那可就算是将把柄给送到了秦淮茹的手上了，这也是何雨柱刚刚阻止二东子动手的原因。 当然，现在的何雨柱也十分的庆幸，如果之前在跟刘岚闲聊的时候，刘岚没有将一些不要脸的老娘们的招式告诉给何雨柱的话，那么今天何雨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要知道依照何雨柱本身的脾气，又怎么可能真的让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寡妇这么没脸没皮的在自己的面前放肆呢？ “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让那个小伙子报的警？” 警察看了一眼一脸鼻血的秦淮茹，然后一脸严肃的看向了何雨柱。 警察之所以会看向何雨柱，这也是因为刚刚王援朝在找到警察的时候，说了一句他师父让他来报的警，也顺便说了何雨柱的名字。 “警察同志，我是这房子的房主，我叫何雨柱，他们两个是我的徒弟，马华和二东子。去报警的是我的三徒弟王援朝。” “事情是这样的，我这大徒弟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就安排我这三个徒弟今儿抓紧时间将房子给打扫出来。” “这个秦淮茹以前是我们家的邻居，因为她被调到了第五机械厂，她们家原来住的轧钢厂的房子也就被轧钢厂给收了回去。” “我这大徒弟在轧钢厂也干了很多年了，这小伙子要结婚，轧钢厂考虑到小伙子的实际困难，就将从秦淮茹那里收回来的房子分配给了我这个大徒弟。” “我也不知道这秦淮茹是怎么想的，我这大徒弟都把房子重新给收拾好了，这秦淮茹今儿一大早趁着我们师徒四个正在吃饭的时候就闯了进来。” “先是找茬，想要故意激怒我们，我们都没搭理她，就问她想要干什么？” “然后看到我们识破了她的诡计，就说要我大徒弟刚刚收拾好的新房给她儿子住。” “我们不同意，她就往我身上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从地上捡了一块木板，挡在我面前，在她扑向我的时候，我一慌，就把手里的木板推了出去，她自己撞在了木板上。” 何雨柱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着，神情也变得十分的激动。 “这位秦淮茹同志，事情是何雨柱同志说的这样么？” 听完何雨柱的话之后，两名警察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警察看到秦淮茹满脸鲜血的模样，还是十分同情的，可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之后，再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就变得不再是之前的可怜了。 “警察同志，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是何雨柱的对象，我们就是因为他花了这么多钱给他的徒弟，我们在吵架。” 秦淮茹知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承认自己跟何雨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于是就继续诬陷何雨柱说道。 “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瞎说，我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秦淮茹，秦寡妇，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跟你处对象，你死了这条心吧！” 听了秦淮茹的话，何雨柱立即就慌了起来。这要是让警察真的以为是秦淮茹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还就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秦淮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何雨柱，仿佛就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警察同志，这个秦淮茹秦寡妇，原来是我们院的一个邻居，当年她男人死了之后，我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就说她们家一个老人三个孩子不容易，就让我多帮帮她们。” “那个时候我还年轻，什么都不懂。以为这是在做好人好事，可是哪想到这个寡妇在轧钢厂到处散播谣言，说我对她有意思。弄得我都三十多了也没找到对象。” “后来她们看我年纪大了，不好找媳妇了，就索性跟我摊牌了，说是要嫁给我。” “我当时就没有同意，这个事情在我们轧钢厂陆陆续续闹了好多年。” “后来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是因为我们轧钢厂有任务，我就搬到轧钢厂后面的仓库，去帮忙看管下放到我们轧钢厂的那批人。” “前段时期，我这大徒弟要结婚，看管下放人员的事情我也交卸给了别人，才搬回来不久。” “哪成想会发生今天的这个事情呀。” 何雨柱对于秦淮茹的没脸没皮也是十分的无语。 “行了，这个事情我们知道了。这位女同志，这强扭的瓜不甜，人家男同志既然没有跟你处对象的意愿，我看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两位警察听完何雨柱的话，不管是神情还是动作，那对于秦淮茹的抗拒都是做不了假的。即便是现在还没有调查，也相信了何雨柱的话。 第130章 灰溜溜的秦淮茹 “警察同志，事情不是这样的！” 秦淮茹这下是真的急了，如果今天的这件事情被传出去的话，那么她将来再也没有了跟何雨柱继续下去的可能了。 即便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从来都没有多么在乎自己的脸面，也一直依靠着她的厚脸皮拿捏着何雨柱。 然而，如果今天秦淮茹生扑何雨柱的事情真的要是被传出去的话，别的还好说，秦淮茹就怕这件事情被传进棒梗的耳朵里面。 当然，如果今天秦淮茹真的扑到了何雨柱的身上，那么事情的后续还有着不一样的说法，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何雨柱防备的实在是太严密了，即便是秦淮茹做了很多次的尝试，也一次都没有真的扑到何雨柱的身上。 一直到警察来到何雨柱家里，秦淮茹即便是有再大的胆子，可是也不可能在警察的面前生扑何雨柱吧？ “行了，有些事情我们不方便明说，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都是傻子。秦淮茹同志，我们承认你很聪明，可是在此同时，我们也不得不告诉你的是，不要仗着自己聪明，就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一直站在后面没怎么说话的另一名警察在这个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站出来说了秦淮茹两句。 一开始的时候，王援朝跑到派出所里报案，他们还以为是在他们的辖区里面，出现了什么流氓犯呢。 可是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是出现了流氓犯，可是这个流氓犯又跟他们所认知中的流氓犯有着很大的区别。 这要是男人生扑女人的话，那没说的，肯定就是流氓犯了，可是这女人生扑男人的事情，不要说是他们了，就算是整个四九城的警察系统里的警察，也都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呀。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这两名警察也是犯了难。 “何雨柱同志，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 两名警察说着，眼神不自觉的也看向了何雨柱。 当然，这也是他们纳闷的地方。 如果说何雨柱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他们还能够理解秦淮茹的行为，谁不想给自己找一个好的另一半呢？即便是一个寡妇，也有着追求自己的幸福的权利不是？ 可是看看何雨柱，虽然由于刘岚的劝诫，以及自己的改变，在个人卫生方面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主要还是何雨柱个人形象上。 虽然并不是什么反派的长相，可是这明显显老面相，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一个能够让女人生扑的形象吧？ “额……” 面对两名警察的注视，何雨柱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但是我希望这位秦淮茹同志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家里，我家里也不欢迎她！” “如果下次她再出现在我家里的话，那么我就自动默认是她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会立即采取行动，扞卫我个人的安全。” 略微思考了一下，何雨柱一脸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吧，这两名警察同志也是听明白何雨柱话中的意思了。 主要还是何雨柱对于秦淮茹的厌恶以及排斥。 其中最主要的还是避免下次何雨柱单独在家的时候，秦淮茹突然闯进何雨柱的家里，再像今天这样，生扑何雨柱。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的话，现在何雨柱如果不说出来，那么未来何雨柱无论怎么解释，别人也不可能会相信，秦淮茹一个女人会拿着自己的名节来污蔑何雨柱。 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的话，那么何雨柱也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顺从了秦淮茹的意愿，百般讨好之下，让秦淮茹出面使何雨柱逃脱成为流氓犯的可能，然后被秦淮茹拿捏着。 另一种可能就是何雨柱坚决不承认自己对秦淮茹做出了什么事情。 要是这样的话，何雨柱很有可能被他们警察认定成为流氓犯，那么等待何雨柱的也就可以不言而喻了。 “可以，这个事情我们回去后，会上报给我们的领导，当成是对这件事情的一个留底。” “同时，你个人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问题。” 警察同志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不同意何雨柱的话呢？在他们看来，何雨柱所提的条件已经十分的宽松了。 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女人对男人耍流氓的事情，这在一般情况下，也会演变成为男人耍流氓。 而像何雨柱这样，从始至终都十分抗拒的，他们警察也是第一次看到。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两个警察在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之中，也有着似有似无的探究。 这让何雨柱整个人都十分的不适，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清楚。 “马华，回头去找一下王师傅，给我做一块立牌放在我家门口。上面就写：秦淮茹与禽兽不得入内！” 何雨柱避开两名警察看向自己的探究的眼神，吩咐马华说道。 “知道了，师父，我等下就去办。” 听了何雨柱的话，马华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够想到这么…… 尽管很想笑，可是马华却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笑出来的话，那么师父何雨柱一定会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让自己笑不出来。 强忍着笑意，马华答应了一声，赶紧转过身去。 此时此刻，何雨柱的房间里面，氛围十分的诡异。 包括两名警察在内，除了何雨柱和秦淮茹，所有的人都忍着笑意。只是牵动着的嘴角告诉他们彼此，他们都是忍得很辛苦。 “傻柱！你……” 秦淮茹在这一时刻终于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同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自己的尴尬，索性双手捂着脸，一边哭着一边跑出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同志，这件事情咱们就先这么着了，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 尽管知道这件事情跟何雨柱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两名警察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叮嘱了一句。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生扑男人的秦淮茹，还有就是对于生扑上来的女人都无动于衷的何雨柱。 “感谢提醒，我知道了。” 虽然自己的内心很想告诉两名警察，主要是生扑上来的是秦淮茹，他何雨柱十分害怕会出现像他的那个梦境里面的出现的事情一样，自己成为给秦淮茹养孩子的工具。而他何雨柱从头到脚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可是何雨柱也知道，这样的事情那可真的就是越描越黑，不管怎么解释，何雨柱都不可能解释的清楚。只得感谢人家的提醒的同时，暗骂秦淮茹这寡妇害人不浅！ 当然，何雨柱也知道，今天的这个事情，也是彻底的跟秦淮茹划清了界限。如果以后秦淮茹还想要干出像今天的这件事情的话，何雨柱已经拥有了足够的把握，让秦淮茹继续这么灰溜溜的离开。 第131章 何雨柱教徒 送走了两名警察之后，何雨柱再次回到自己的家中，看着依然在愤愤然的三个徒弟，何雨柱也只是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气愤来。 “行了，我都没生气，你们生什么气呀。”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自己的三个徒弟也都倒了一杯。 “师父，要不我找人把今天的这个事情在第五机械厂的家属区散播出去？” 二东子对何雨柱的淡然表现十分的不理解，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用，在我打算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想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打我的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他们真的成功了么？” “老人家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他们只不过是咱们生活之中的一种调剂，就像是咱们做菜的时候，放的佐料。” “虽然很多佐料单独存在的时候，给咱们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可是如果没有这种佐料的话，那么咱们做出来的菜就会显得寡淡。” “都坐下喝杯茶，缓缓神之后，就赶紧去收拾房子，你们大师兄还等着娶媳妇呢！” 何雨柱一边嘬着茶水，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最后还不忘调侃一下马华。 “师父，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会不会太容易放过他们了？” 马华率先坐了下来，端起属于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之后，注视着何雨柱说道。 说实话，对于这样的事情，马华这个一向对什么事情都看的比较淡的人，心里也是十分的气愤。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这些恶心他的人，这让马华十分的不理解。 “马华，报复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可是打人和杀人都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但是却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你觉得他们恶心了我这么多年，我就是把他们杀了，就真的能够让我心里能够感到快活么？” “不可能的，那样做的话，只会是让我走上犯罪的道路，到头来，不过是选择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一种最笨的方法而已。” “不管到什么时候，要知道我们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能要的是什么？最重要的还是能要什么！” “当然，我说的这些话并不是说让你们就一味地安步当车，主要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人不可能一口就吃成个胖子。可是，如果我们今天有能力吃三顿素菜，那么咱们虽然很想要吃三顿肉菜的话，那么咱们就得掂量掂量咱们自己兜里的钱了。” “可是，如果咱们的手艺越来越好，收入越来越高，咱们是不是在将来就真的能够一天就能吃上三顿肉菜了呢？” “你们呀，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想想后果。” “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当你们感觉做这件事情之后，最坏的结果你们依然能够有能力承受的下来，那么就说明这件事情是你们可以做的。” 何雨柱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师父，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这只有千日做贼的，那有千日防贼的？” 二东子虽然不理解何雨柱话中的意思，可是也依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于何雨柱来说，根本就不是何雨柱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这么淡然。真正的报复，在何雨柱这里，从来都不是简简单单的打打杀杀而已。 这一刻，马华、二东子还有王援朝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有了变化。 从刚开始拜何雨柱做师父，那个时候的何雨柱还是人们口中的傻柱，凡事都只是遵从着自己的本心，不管对面的是什么人，不管发生的是什么事情，只要是何雨柱看不惯的，一律都是提拳头说话。 而今天，何雨柱的所作所为，早已经超出了他们之前对于何雨柱的认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的何雨柱，竟然学会了使用自己的脑子，而不是之前的蛮和莽。 “这个先不急，先把马华的婚事给办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何雨柱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家的方向。 秦淮茹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之后，就一直在易中海家里待着。 虽然何雨柱不知道现在秦淮茹跟易中海究竟是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可是何雨柱知道，很多事情已经到了非要解决的地步了。 不过，现在还不急，已经等了十几年的时间，就算是再等几天，对于何雨柱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马华欢欢喜喜、顺顺利利的将媳妇接回家，以后好好地过他们的小日子就好了。 “师父，那我们先去忙了。” 将自己杯子里的水喝完之后，马华就站起身来，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就要赶紧去收拾他的新家。 这马上就能过上自己的小日子了，虽然不能不管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妹妹，可是每天回到家，都能有另一个人给自己留下一盏不算亮的灯，马华内心也是十分的火热的。 再说了，这搬到跟他师父何雨柱一个院子以后，这以后学习厨艺的机会也会变得越来越多，对于马华厨艺的提升，有着更加便利的条件。 “师父，我们去帮师兄。” 二东子跟王援朝看见马华已经站起身来，也赶紧将自己杯子里的水一口闷完，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嘴，也赶紧站起身来。 “行了，你们去忙活吧，我在这里做好饭等着你们。好好干！” 何雨柱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去忙活。 看着他们兄弟三个有说有笑的离家，手里的工具也因为他们内心的欢喜而不自觉的在手中胡乱的挥舞，此刻，何雨柱内心也是久久无法平静。 自从何大清离开以后，何雨柱就感觉生活在逼迫着他 赶紧成为一个大人，赶紧承担起家庭的责任。 到了二十岁的年龄之后，何雨柱也曾经幻想着自己能够找一个漂亮贤惠的另一半，组建一个小家庭，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可是，现实却是如今三十几岁的他，依然还在这个世上踽踽独行。 虽然还有着妹妹，可是何雨柱知道，何雨水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再也不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软软糯糯叫着哥哥的小丫头了。 虽然在那个奇异的梦境之中，娄晓娥会带着他们的孩子回来，可是谁又能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娄晓娥才会回来？谁又知道，那个梦境到底会不会最终真的会变成现实呢？ 第132章 易中海再上门 砰！ “傻柱，你就是个混蛋！” 就在何雨柱陷入到沉思之中的时候，何雨柱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易中海辱骂的声音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滚！”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满脸愤愤然的易中海，真的是懒得搭理他，只冷冷的回了一个字，就再次低下头，根本就不去看易中海。 “傻柱，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这么多年了，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易中海根本就没有理会何雨柱，走进门之后，一脸愤慨的并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剑指着何雨柱，一副教训自己家孩子的模样，教训着何雨柱。 “我说滚，你没听见？你是谁？我用到着你来教我？” “你能教我什么？教我怎么道貌岸然？教我怎么做个伪君子？教我怎么将一个大冬天里摔倒的老人送回自己家，让她躺在床上等死？” “如果是这些的话，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已经跟你学的很好了。以后，我会一一在你的身上再次让他们变成现实的。” 何雨柱实在是对于易中海的这一副道貌岸然的态度给弄无语了，只得是放出了自己的狠话。 “你就是个混蛋！傻柱，你别忘了，当初如果要是没有我的话，你跟你妹妹还在捡垃圾呢！要是没有我的话，你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工作？怎么？现在你是翅膀硬了，把我以前对你的好就能全部都给忘了是吧？” “傻柱，你就是个白眼狼！一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何雨柱的话让易中海彻底的破防了。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来何雨柱家里，易中海所表现出来的气愤全部都是装的话，现在因为何雨柱的话，让易中海彻底的陷入到了狂怒之中。 “呵呵……易中海，有些事情我不说，但是并不代表我真的不知道！我爸是走了，不是死了！” “当初我年龄小，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撺掇，我会离开我师父？如果有我师父在的话，他会让我小小年纪就捡垃圾过活？” “轧钢厂的工作是你给我找的，可是你不要忘了，当时我就已经出师了，以我的手艺，要是不进轧钢厂的话，还需要做整整三年的学徒工？” “我爸离开的时候，就真的是自己跑的？就真的没有给我跟我妹妹留下什么东西？” “这么多年来，我爸在外面就真的对我跟我妹妹不管不顾？” “易中海，谎话说得再多，依然只是谎话而已，永远都变不成真的！” 何雨柱此刻心里杀了易中海的心思都有了，可是何雨柱知道，那样的话，对于易中海来说，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何雨柱自从那个梦境之后，也想了很多。 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最终下定决心，对易中海做什么事情。 在何雨柱看来，只要让易中海所有的算计都变成一场空，那样的话，对于易中海来说，才是最好的惩罚。 可是，这一刻，何雨柱终于知道，很多时候，如果你的手段过于温和的话，他们那些算计着你的人，都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而已。 “你……” 何雨柱的话虽然并不是多么的声色俱厉，可是听在易中海的耳朵里面，却仿佛是炸雷一般，让易中海心神俱震。 “别你呀我呀的了，我现在没工夫搭理你，你要是再这么自找没趣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做了这四合院这么多年的老祖宗，可是她临终的时候，真的在她跟前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真心的？” “她也是早早的就开始给自己物色人选了，可是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空？不还是因为大冬天的摔了一跤，就这么痛苦的，孤零零的走了？” “我愿意给聋老太太处理后事，除了老太太对我真的很好之外，就是觉得这人死如灯灭，不愿意去计较而已。” “易中海，你扪心自问一下，相较于聋老太太，你对我就真的好么？从始至终，聋老太太都没有想过让我孤独终老，步她的后尘。” “可是，易中海，你呢？你心里究竟是怎么盘算的？难道还需要我说出来么？” “说你道貌岸然，说你是伪君子，难道我说的哪一点是说错了的？” “你明明知道帮助贾家会让我的名声不好；你明明知道无论是贾张氏还是秦淮茹，都在算计着我；你明明知道我对秦淮茹那个寡妇从来都没有别的心思。” “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还敢踢我家的门！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挑衅我的？” “让你滚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十分客气的了！” “现在可以滚了吧？” 何雨柱说完，再也不去看易中海，仿佛多看易中海一眼，就会脏了眼睛一样。 而此刻的易中海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易中海怎么都没有想到，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憨直莽撞的傻柱，竟然能够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从始至终，易中海都没有想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模样，为什么事情发展的方向，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这一刻，聋老太太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易中海的脑海之中。 “中海呀，柱子是个好的，这个院子里，真的能给你养老的，也就只有柱子了。” “中海呀，别想着总把所有人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做人做事，就像是手里攥着的沙子，你越想把他们攥在自己的手里，他们跑出去的速度越快。” “呵呵……易中海，你今天这么对我老太太，你就没想过将来也会有人这么对你易中海？报应呀，真的是报应呀！” 聋老太太一次次的劝诫，以及在最后的时候，由于摔倒，再也不可能站立起来的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抬回家，让聋老太太躺在自己的床上等死的时候，聋老太太自嘲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易中海的脑海之中反复的上演着。 失魂落魄的易中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不知道一大妈以及秦淮茹是怎么想着办法叫醒自己的。 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易中海才终于回过神来，出现在易中海眼前的，已经不再是何雨柱的家里，而是因为想要打醒他，而满脸焦急和关心的一大妈。 摸了摸已经肿胀发麻的脸颊，易中海这一刻并没有真的缓过神来，整个人依然有些懵懵懂懂的，可是还是强提起精神，对着关心着他的一大妈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 与一大妈有着鲜明对比的，是看似关心，其实眼神之中仍然是一副漠然模样的秦淮茹。 这一刻，易中海仿佛看到了自己将来会变成一个怎样可笑的一个场面。然而，这一切易中海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之中，一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第133章 马华结婚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终于到了马华结婚的日子。 虽然小两口早就已经领了结婚证，可是由于还没有办婚礼，这小两口在外人看来，依然还是各自家里的孩子。 随着红星四合院大门口一挂鞭炮被王援朝点燃，一辆212吉普车也在这一时刻载着马华向着他今天要接的新娘子而去。 “他师父，我这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您了。” 看着远去的吉普车，马华的母亲双眼含泪的看着何雨柱。 “大嫂，马华又今天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今儿是个喜庆的日子，咱都高高兴兴的，以后这日子也会越来越好，您还要给马华带孩子呢。” 面对马华母亲的感激，何雨柱赶紧摆了摆手，调侃着说道。 “嘿，你们看，咱们的何大厨脸红了嘿。” 就在何雨柱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劝说马华母亲的时候，刘岚调侃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面。 “我说柱子，这马华结婚你都能给接到小汽车，二东子还有我们家援朝以后结婚的时候要是只有自行车的话，我可跟你没完。” 调侃完之后，只见刘岚双手叉腰，一副你要是以后不给我办好了，我就跟你没完的架势，直愣愣的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大嫂，您看见了吧？这也是我徒弟的妈，我这也是命该如此呀。” 何雨柱没有理会刘岚的刁蛮，而是转头看着马华母亲笑着说道。 “呵呵……他们能有您这么个好师父，是他们的福气。” 马华母亲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 天知道，当初马华的父亲去世之后，她是怎么熬出来的，看着家里都还没成人的孩子，自己的身体又一直都不是很好，马华的母亲当时面临的压力又有多大。 幸好轧钢厂看着年幼的马华，并不适合轧钢厂车间里面的重体力劳动，而把马华调到了食堂。 幸好马华在食堂后厨认识了他的师父何雨柱。 幸好马华非常的幸运，成为了他师父何雨柱的徒弟。 在马华第一次带着原本应该属于何雨柱的饭盒回家的时候，马华的母亲看着一脸兴奋又骄傲的马华，马华的母亲让马华以后好好的听他师父何雨柱的话。 虽然当时马华的母亲不知道，那一次之所以何雨柱将自己的饭盒交给马华，只不过是因为何雨水去了同学家，晚上并不在家里吃饭。 虽然在那之后，马华再也没有再往家里带过一次饭盒。 虽然在那之后，马华也在家里多次抱怨自己的师父何雨柱把后厨里剩下来的饭菜带给他的邻居小寡妇。 虽然马华跟着何雨柱几年之后，依然还是后厨的一名帮厨。 可是，马华的母亲一直以来都在告诫着马华，一定要尊师重道，一定要坚定不移的跟着他师父何雨柱。 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马华十分开心的回家之后，告诉自己的母亲，他师父何雨柱开始认真教他厨艺，还提出了很多的要求。 然后，一天天看着自己越来越忙碌的儿子，一天天看着自己的儿子嘴里的埋怨越来越少，抄下来的菜谱越来越厚。 再后来，马华成功的转成了厨师，然后从十级一直到了今天的八级。 有了稳定的收入，看着越来越好的日子，看着已经到了结婚年龄的马华，马华的母亲又开始张罗着给马华说亲。 一直到今天，看到自己的儿子坐着他师父何雨柱借来的小汽车去接新媳妇，马华的母亲心里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的大儿子终于是要结婚了，而且不管是房子，还是房子的装修以及家具，都是她大儿子的师父一手操办的，这又怎么可能不让她对身为她大儿子师父的何雨柱心存感激呢？ 即便现在新人新事新国家，不提倡大操大办，可是马华结婚的事情也还是被马华的母亲给操持的热热闹闹的。 原本应该在马华老家的房子举办婚礼的，可是马华的母亲做主，就将举办婚礼的地点放在了红星四合院。 这里不仅仅是马华他们小夫妻以后一直居住的地方，更是何雨柱这个马华的师父的家的所在地， 当然，婚宴是没有的，即便他们拥有着在四九城之中都拿得出手的厨艺，可是，为了低调，所有的来宾不过是被分了两把瓜子糖果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绕了一圈之后，接新娘子的吉普车再一次回到了红星四合院。 在大家的祝福声中，马华和他的新娘子张芸唱了一首革命歌曲之后，先是给伟人一鞠躬，然后再向来宾一鞠躬，最后夫妻对拜，这一场新式的婚礼就这么热热闹闹的结束了。 在马华跟他的新婚妻子被送入了洞房的同时，各位来宾也都慢慢的在再一次跟马华的母亲恭贺之后，也慢慢的散去，各回各家。 虽然没有举办婚宴，可是由于来宾的到来，四合院里面还是要收拾一下的。 一直到了晚上，众人才匆匆的忙完。 而何雨柱则在大家的忙碌之中，给众人置办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马华，你过来给你师父跪下。” 就在何雨柱要邀请着众人落座的时候，马华的母亲一脸严肃的看着马华说道。 “大嫂，这个就不必了吧。” 何雨柱一把拉住要跪下来的马华，看着马华的母亲劝道。 “他师父，您放开他，先让他跪下，您听我说完，要是您感觉我这个妇道人家有哪里说的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 马华的母亲并没有听从何雨柱的意见，而是执意要马华跪在何雨柱的面前。 “今儿是马华大喜的日子，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有事情都是好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何雨柱依然是放开了拉住马华的手。 “马华，这些年来，在家里你既要照顾我，还要照顾你的弟弟妹妹，这些年，你辛苦了。即便是我这个当妈的，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其次，你能够有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你师父。今儿你成婚，不管之前怎么样，你从今天起，就是真正的大人了。给你师父磕个头，感谢你师父为你所做的一切。” “他师父，这是我这个做妈的心情，还请您收下。” 马华母亲先是叮嘱了马华，然后又十分诚恳的看着何雨柱说道。 “行，既然大嫂都说了，我这个做师父的就受了。马华，你妈也说了，今儿是你结婚的日子，既然成了家，以后就是大人了，夫妻之间相互扶持，共同经营好你们的小家。” 何雨柱知道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也就没有阻止，反而叮嘱起马华来。 “谢谢师父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 马华说着就结结实实的给何雨柱磕了一个响头。 “行了，起来吧。那大嫂，咱开席？” 何雨柱赶紧将马华拉了起来，然后看着马华的母亲说道。 “听您的！” 马华的母亲笑了笑，然后说道。 “来，都入座，开席！” 何雨柱大手一挥，招呼着众人开席。 第134章 兄妹夜谈 一场吃吃喝喝下来，等到收拾好了残局之后，马华带着他的小娇妻回到了他的新家，而马华的母亲和刘岚则是带着二东子跟王援朝去了后院原本属于聋老太太的房子里面。 “哥，你把我留下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原本想要回家的何雨水并没有如愿的回家，而是被何雨柱给留了下来。 “嗯，我打算小周末去一趟保定。” 何雨柱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冉冉上升的烟雾熏得何雨柱不自觉的眯起了眼睛。 “哥？你是……” 虽然心中对于何大清还有些怨愤，可是从何雨柱的口中得知要去找何大清的时候，何雨水的心里也不自觉的荡起了涟漪。 “嗯，我听说咱爸并不是不管咱们，而是咱爸给咱们的东西都被人给截留了。” “我这次就是想去找一下咱爸，弄清楚他当年不声不响的离开的原因。” 何雨柱将烟气过肺之后，又重重的吐了出来，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看着何雨水。 “哥，你说的是真的么？你怎么知道的？是谁把咱爸给咱们的东西给截留了？” 何雨水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由于紧张，双手的力气也不自觉的用到了最大。 “我说妹子，我这是胳膊，不是木棍，不用这么用力的抓。” 何雨柱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背，开玩笑的说道。 从何雨水的种种表现来看，在何雨水的心中，对于何大清还是有着很深厚的父女之情的。 尽管当初何大清离开的时候，何雨水才刚刚六岁多一点，可是不要忘了，何雨水自出生开始，就是一直由何大清一手带大的，对于何大清的依恋，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些消磨，可是在何雨水的心中，依旧留下了深厚的慈父形象。 “你快说呀。” 见都到了这个时候，何雨柱还有心思开玩笑，何雨水立即急的跳起脚来。 “好好好，我这就说，你先把我松开，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何雨柱笑着呦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背。 “这件事情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听谁说的，你也不要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总之，咱们下个周末去找了咱爸之后，就什么事情也都明白了。” 何雨柱见何雨水终于是听话坐了下来，然后也跟着坐在了何雨水的旁边，慢慢吞吞的说道。 “那，当初哥你带着我去保定找咱爸的时候，他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来，反而是让咱们在外面待了一夜？” 说到去保定，何雨水的又想起了当初何大清刚刚离开四九城，他们兄妹两个去保定找爸的事情。 虽然当时还年幼的何雨水是窝在何雨柱的怀里睡了一夜，可是那刺骨的寒风，还是给何雨水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不知道，可能是当初咱爸是真的身不由己，也可能是当初咱们去的时候，咱爸根本就不在，根本就不知道当时咱们两个在他们大门外面待了一夜。” “总之，过去的事情，虽然对咱们都造成了伤害，可是如果这件事情咱们没把它弄清楚之前，所有的可能性都有可能存在。” 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妹妹解释，在那个奇异的梦境之中，的确是有过这么一个片段，只是因为当时自己在见到这一出梦境的时候，心神也是十分激荡。 而在梦境之中，虽然何大清说出了关于抚养费的事情，可是却因为易中海跟秦淮茹的打岔，使得这件事情变得十分的模糊。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片段，可是自从上一次将易中海骂出家门之后，梦境之中关于这个事情的片段就一直在何雨柱的脑海之中浮现。 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那个梦境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现在何雨柱十分急切的想要去验证。 在梦境之中，是何大清在保定的养子养女将何大清扫地出门之后，何大清利用许大茂才回到了四九城。 而现在，既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将来一定会回来，作为儿子，何雨柱也只能是提前将这个事情给办了。 尽管在梦境之中，那件事情的发生还有几年的时间，可是何雨柱同样也知道，现在的何大清也早已经不再年轻，如果真的和梦境之中所发生的事情一样的话，那么现在的何大清，应该已经开始遭受他养子养女的白眼了吧？ 想到这里，何雨柱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哥，你笑什么？” 看着自家哥哥突然毫无预兆的嘿嘿傻笑起来，何雨水好奇的询问起来。 “没什么，就是一想到咱爸现在可能会遭遇到的情况，就觉得好笑。” 何雨柱调整了一下情绪，又嘿嘿的笑了两声之后才说道。 “什么遭遇？” 何雨水更加的好奇了。 “还能是什么遭遇？咱爸现在也不是很年轻了吧？这勤行终究是需要体力的。虽然以咱爸现在的年龄还能勉强的应对，可是想要和当年一样，一天下来跟没事人一样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你说如果咱爸因为身体原因，挣的钱没有之前多了，他用心养大了的养子养女们，会不会开始嫌弃咱爸了？”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说道。 虽然有着梦境之中的片段，可是如果让何雨柱一点都不恨何大清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尽管何大清是自己的亲爸，尽管在自己的内心之中早已经做好了为何大清养老送终的准备，可是这并不耽误何雨柱想要看看何大清被他的养子养女嫌弃时候的样子。 虽然这种想法很不厚道，可是何雨柱的心里依然对可能出现的这一幕十分的向往。 “噗嗤！” 听了何雨柱的分析，何雨水一想到那样的画面，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然而笑着笑着，何雨水的脸上又突然挂上了泪水。 “这好端端的，咱们就又哭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脸上的泪水，赶紧起身给何雨水递过去一个毛巾。 “没什么，我就是一想到咱爸有可能会被那么面对，我这心里就反酸。” 何雨水接过毛巾之后，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哽咽着说道。 “他活该，谁让他自己的孩子不养，去给别人养孩子的。” 虽然嘴上说的很硬，可是何雨柱也知道，如果没有那个梦境存在的话，那么他自己不也是跟他爸一样，自己的孩子不养，去给别人养孩子么？ 想到这里，何雨柱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这父子两个要是都是给人家拉帮套，那…… “行了，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事情，你要是想跟我一起去的话，那你就早一点开好介绍信，我好去买票。” 此刻心里不是滋味的何雨柱赶紧打断这个话题，不让自己继续想着那个梦境之中的事情。 “行，我去，明天我就去开介绍信，明天晚上我就过来给你送过来。” 何雨水十分坚决的表达出了她想要去保定找何大清的意愿，同时在何雨水的心里也在想着，如果自己的父亲真的像自己的大哥说的那样，过着被嫌弃的生活的话，那么大不了就把自己的父亲给接回来就是了。 第135章 出发之前 转眼五天过去，何雨柱和何雨水早就已经开好了去保定的介绍信，何雨柱更是在街道办的帮助之下，找到了何大清现在工作的地方。 “哥，火车票买好了么？” 还没走进家门，何雨水的声音就已经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这天都黑了，你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说好了明天直接去火车站集合的么？” 何雨柱从厨房里面出来，看着已经打开房门走进来的何雨水，好奇的询问道。 “我这不是着急嘛，嘿嘿……” 何雨水嘿嘿傻笑了两声，并没有多做解释。 “你呀。” 何雨柱知道，现在何雨水的心早已经飞到了保定。 这一点何雨柱也十分的理解。 即便是何大清当初不辞而别，将年幼的何雨水扔给了何雨柱抚养，即便是这么多年来，何雨柱跟何雨水都没有何大清的任何的消息。 可是，何雨柱知道，每当何雨水不管在四合院里，还是在学校里，被其他孩子说她是一个没妈爹也不要的孩子的时候，都是何雨水内心最受伤的时候。 这么多年下来，从何大清那里得到当年为什么要狠心的抛下她，远离四九城，已经成为了何雨水心中的执念。 只是，为了照顾何雨柱的心情，这么多年以来，何雨水都将自己的这个心思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心底。 如今，何雨柱终于提出要再一次去保定，去寻找他们那个狠心的爹，又怎么可能不让何雨水内心牵挂呢？ 虽然不知道此次保定之行会不会和当年一样，让他们兄妹两个白跑一趟，虽然不知道如果再一次见到他们的父亲何大清的时候，他们会得到一个怎么样的答案，可是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要去寻找答案，那么心中就不可能没有任何一丝的期待。 “你小声一点，如果有人给保定那边通风报信的话，那么咱们这一趟还不知道得几天才能见到咱爸呢。” 何雨柱走到何雨水的跟前，小声的说道。 “谁能给保定那边通风报信呀，哥，你想得太多了。再说了，咱们可是坐过车过去的，谁还能跑到咱们前面去呀？” 何雨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反驳着何雨柱。 “哼哼，你是不是忘了电话？是不是忘了电报？这两样东西，哪一样没有你坐火车快？” 何雨柱被何雨水的大条，给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不会吧？” 听了何雨柱的话，让何雨水从一开始的激动，变得冷静了下来。 “万一呢？” 何雨柱说着，还朝着易中海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哥，你是说……” 何雨水顺着何雨柱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不自然的说道。 “行了，既然来了就赶紧过来洗手，然后叫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何雨柱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好，我知道了。” 何雨水也终于想到了他们去保定去寻找何大清的话，如果之前何雨柱说的事情都是真的的话，那么还真的有这种可能，让他们兄妹两个即便是去了保定，也不可能见得到何大清。 一顿饭吃完，何雨柱将何雨水送出门外，看着她骑着自行车走远才转头走进四合院。 “傻柱，雨水又过来了呀。” 何雨柱刚刚走进大门，阎埠贵的声音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呦，三大爷呀，吃了么您呐？” 何雨柱抬头看见倚在门框上的阎埠贵，笑着打招呼道。 “吃过了。” 阎埠贵点了点头，眼睛依然看着何雨柱。 “嗐，这不是雨水这丫头，这都是当妈的人了，还是想一出是一出。” “上个星期马华结婚的时候，说是想让我带着去津门一趟，说是想吃海鲜了。我自己去给她弄过来，她都不同意。我也是拿她没有办法。”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仿佛真的就是拿自己的妹妹没有任何办法一样。 “嘿，这雨水……” 听了何雨柱的话，阎埠贵也摇了摇头，对于何雨水的这种败家行为，表示十分的不赞同。 “得嘞，不跟您聊了，我这还得早点睡呢，明儿还得赶早去火车站。这车票都买好了，要是不去的话，那车票钱可就白瞎了。” 何雨柱跟阎埠贵说了一声就赶紧向着里面走去。 如果是之前的话，何雨柱根本就不会跟阎埠贵说这么多，可是今天何雨水的到来，何雨柱觉得在四合院之中，一定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如果不把他们给糊弄过去的话，那么何雨柱跟何雨水两个人的保定之行，还真的就不会顺利。 “嘿，这兄妹两个，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阎埠贵摇了摇头，对于何雨水的好吃，何雨柱的无底线，也是十分的不赞同。 “怎么了老头子，你在外面跟谁说话呢？” 三大妈从家里探出头来，看着独自摇头的阎埠贵，好奇的询问道。 “还不是傻柱跟雨水。你说这雨水也都是当妈的人了，这也是想一出是一出，想吃海鲜了，就让傻柱带着她去津门买。” “这傻柱也是，就这么答应了。” 阎埠贵十分不赞同的说道。 “我说呢，这往常雨水来这里也没有那么勤快呀，这是又想着从傻柱那里捞好处了。” 三大妈点了点头，十分认可阎埠贵的评价的同时，也对何雨水的这一行为表达出了自己的意见。 “算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花咱们的钱。要是傻柱能从津门那买到好东西的话，说不定咱们还能捞点好处呢！ 阎埠贵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摇头晃脑的算计着。 “说的也是，这大老远的出去一趟，带回来的又是咱们这里不经常见的东西，分出来一点让咱们这些邻居尝尝鲜，那也是好的。” 三大妈对于阎埠贵的算计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问题，反而是十分认同。 “嘿嘿，这两天你可得提醒着我点，咱们都在这大门口等着傻柱，我就不信傻柱好意思一点都不给咱们。” 阎埠贵嘿嘿笑了两声，仿佛现在已经将何雨柱从津门那里买回来的海鲜，拿到了他们的手里。 “好，这事我记下来了。赶紧回家睡觉了，这耽误的时间长了，等一下又饿了。” 三大妈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才提醒着阎埠贵这已经吃过晚饭了，就赶紧去睡觉。这晚饭本来吃的就不是很多，要是再耽搁一会，说不定等一下又饿了，那不就是浪费粮食了嘛。 然而，不管是三大妈还是阎埠贵，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他们说这些的时候，有一个身影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随着阎埠贵走进家门，那一道身影也快速的退回了中院。 第136章 黑夜之中的算计 “老头子，这都几点了，赶紧睡吧，明儿还得上班呢。” 已是深夜，一大妈睡醒一觉之后，看着客厅中明灭不定的烟火，就知道自家老头子准是又遇见了什么事情，又睡不着觉了。 “我想的事，你先睡吧。” 易中海又重重的抽了口烟，一边吐着烟，一边说道。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是仅仅听着声音也知道，此刻的易中海非常烦躁。 “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这样，索性也不继续睡了，坐起身披上衣服，就这样坐在床上跟易中海聊了起来。 “明天傻柱要带着雨水去一趟津门，说是雨水那丫头想吃海鲜了。” 易中海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一边摇手将手中的火柴熄灭，一边非常烦躁的说道。 “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柱子宠着雨水那丫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雨水要的东西，柱子什么时候让雨水失望过？” 一大妈不以为的说了一句，然后也穿上了衣服，走到了易中海的身边。 “就算是雨水想吃海鲜，傻柱只要是托关系出去，不管雨水要的是什么，以现在傻柱的面子，也都能给找来。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专门跑一趟津门吧？” 一大妈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易中海始终认为这里面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言语之中，总是带着怀疑。 “这不是去津门，还能去什么地方？他们兄妹两个，也没什么亲戚要走吧？总不能是两兄妹商量好了，要去保定去找他爸吧？” 对于易中海的疑虑，一大妈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要知道，何家本身就没有什么亲戚，自从何雨柱的母亲去世，何雨柱外婆那边，跟何雨柱家里，也早就没有了联系。 如果这两兄妹真的要是出去找什么人的话，那也只能是去找他们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易中海听了一大妈的话，整个人立即变得紧张了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越发的大了。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的突兀。 “我说什么了？老头子，你怎么这么激动呀？” 易中海的反应，给一大妈吓了一跳。一边用手轻抚着自己的前胸，安抚着被易中海吓得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边埋怨着易中海。 “没事，没事，就是听你说傻柱他们可能是去找何大清的，一时激动了。”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是反应过激了，赶紧安抚着一大妈的情绪。 “这要我说也该去找找了，这何大清虽然不负责任，可是这柱子也老大不小的了，雨水都出嫁有孩子了。虽然何大清没有负过什么责任，可是也毕竟是他们的爹。” “这何大清的年龄也不小了，回来后，虽然没有亲孙子，可是外孙也是孙不是？老是在外面待着，也不是办法不是？” 一大妈这个时候，也终于安抚好了自己激烈跳动的心脏，坐下来十分平静的说道。字里行间，说的也都是为何大清的考虑。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这何大清都出去这么多年了，回不回来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再说了，就算是何大清回来了，以傻柱的脾气，他还能认何大清这个爹？” 一听到何大清有可能回来，易中海心里立马就变得躁动了起来。 即便现在易中海已经跟何雨柱彻底的决裂了，可是在易中海的心里，也知道，在这个四合院里，真的能给他们老两口养老的人，也只有何雨柱一个人而已。 如果何大清一直在外面，不回来的话，易中海相信，只要是自己再努力一把，挽回何雨柱，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始至终，易中海都认为现在的何雨柱只不过是在跟他闹脾气而已，面对鲁莽冲动的何雨柱，易中海自认为有很多种办法能够让何雨柱最终还是走上给他养老送终的道路上来。 虽然现在易中海已经跟秦淮茹达成了协议，可是易中海也知道秦淮茹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如果没有何雨柱的话，易中海或许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会最终选择已经不在四合院居住的秦淮茹。 可是，既然现在跟何雨柱的关系，也并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那么就还是有机会能够跟何雨柱缓和关系的。 然而，如果真的让何大清回来的话，那么今后真的就是只有依靠着秦淮茹了。 对于那样的局面，一向喜欢给自己留后路的易中海是怎么也不愿意看到的。 “行了，你先去睡吧，我出去上个厕所就回来。” 易中海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站起身来说道。 “你快去快回，多披上一件衣服，虽然已经回暖了，可是夜里还有些凉。” 一大妈看着站起来的易中海，忍不住的想要叮嘱两句。 “我知道了。” 易中海走向自己的外套，又给自己加了一件衣服之后，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轻轻地关上房门之后，易中海看了一眼何雨柱家的大门。 “傻柱，你如果真的是去津门的话，倒也罢了。可是如果你是想去保定找何大清的话，那和当年你去的那一趟没有任何的区别，我是不会让你再见到何大清的！” 易中海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盘算着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办。毕竟自从何大清离开四九城之后，易中海除了当初一开始的时候，通知白寡妇让何大清出去，避免何雨柱兄妹找到之外，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没有什么联系。 如今，不管是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是不是要去保定找何大清，易中海觉得都有必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白寡妇知道。 没有什么事情，那是最好，可是如果何雨柱兄妹真的去了保定的话，那也能提前有个准备。 想到这里，易中海突然意识到自己仿佛是忘记了什么，急匆匆的向着四合院外面跑去，解决完生理问题之后，好赶紧回来。 一顿忙碌之后，易中海终于再次回到了家里。一大妈原本以为易中海会直接睡觉，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易中海重新走进家门之后，就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什么东西。 “这大半夜的，你在找什么呢？明天早晨找行不行？” 一大妈对于易中海的行为十分的不理解，嘟囔着说道。 “马上就找到了，你先睡吧。” 易中海头也没回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又加快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终于在衣柜的最下面找到了一个放了不知道多久的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之后，易中海的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这上面有着当初白寡妇给他留下来的地址，这样的话，只要明天邮局开门，易中海就能给白寡妇发电报过去了。 第137章 巧合 一夜无话，当何雨柱家里的电灯亮起来的时候，易中海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着何雨柱家里的情况。 虽然由于何雨柱拉上了窗帘，看的不是很真切，可是易中海知道，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成为现实。 一夜没睡的易中海此刻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疲惫，反而是为了自己的机警而暗自庆幸。 看着何雨柱拿着一个大包出门，易中海也顾不得在家里吃饭，也快速的洗漱了一下之后，也离开了家门。就连一大妈在他身后提醒他一定要吃点早饭再去上班，易中海也没有给任何的回复。 只是，让易中海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匆匆忙忙的赶到邮局之后，才发现，邮局现在根本就没有开门。 这个时候易中海才发现，现在还不到早晨六点钟，距离邮局的工作人员上班，还有两个多小时。 此刻，虽然已经不再是黑夜，可是易中海的心里却是异常的急躁。 何雨柱早早的出门，说明他买的火车票一定是最早的一班，而四九城到保定，坐火车的话，也不过是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这样的话，如果易中海这边的电报稍微有一点耽搁，那么就很有可能在电报到达白寡妇的手上之前，何雨柱兄妹就已经站在了何大清的面前。 这样的结果，是易中海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已经到了今天的这个局面，易中海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超乎他预知的事情的发生。 就在易中海坐在邮局的门口，等待的时候，何雨柱跟何雨水早已经坐上了开往保定的火车。 不得不说的是，现在的火车速度是真的很慢，时速五十公里就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这样的速度，对于想要早一点见到何大清的何雨水来说，那可真的是跟蜗牛爬没有什么区别了。 “你先坐下来行不行？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呀？” 看着在自己跟前坐立不安的何雨水，何雨柱十分无奈的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提醒着说道。 “哥，你说咱爸会不会今天不上班呀？” 然而何雨水根本就没有理会何雨柱的劝导，反而是问出了一个何雨柱忽略了的问题。 “今儿才周六，应该是上班的，咱们不也是请了一天的假么？没事，你就放心吧。就算是老头子想要出去接私活，那也得等到明天，今儿他还是得老老实实的上班。” 何雨柱对于何雨水的担心，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厨师，当然知道，他们这些做厨师的，就算是想要出去接私活，那也大多是在自己休息的时候，否则的话，在后厨自己就算是大师傅，时间长了也会被人诟病。 三个半小时之后，何雨柱跟何雨水终于出现在了保定火车站的大门口，略微伸了个懒腰，何雨柱就拉着何雨水向着公交站牌的位置走去。 好在现在交通虽然不是很发达，可是出行的人也不是很多。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公交站上竖立着的标识着各个站点的牌子，何雨柱终于找到了何大清现在工作的地方的站点。 再一次拉着何雨水的衣袖，来到等公交车的地方，兄妹两个时刻注意着每一辆开过来的公交车，生怕错过了自己要坐的那一辆。 “哥，你说咱爸能认出我来么？” 上车，买票，找坐，看着公交车开始启动，距离何大清越来越近，何雨水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激动，冷不丁的问了何雨柱一句，来缓解自己此刻内心的激动。 “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他要是能认得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相较于何雨水的激动，何雨柱就表现的淡定了许多。经过了那个梦境的洗礼，何雨柱仿佛是在梦境之中度过了大半生，看人看事也比当初的何雨柱变得更加的成熟。 听了何雨水的话，何雨柱也忍不住的在内心之中翻了个白眼，这二十多年没见，当初何雨水那个六岁的小丫头，如今也变成了别人的孩他妈，何大清要是能够认得出来，那就算是有鬼了。 “哼！” 从何雨柱那里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听的答案，使得何雨水的有些小生气。可是何雨水又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说的有道理。 不管是十六岁的何雨柱，还是六岁的何雨水，与现在的何雨柱、何雨水相比，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何大清一时认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而已。 “白芹，有你的电报。” 就在何雨柱兄妹在公交车上幻想着见到何大清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名邮递员拿着电报来到了白寡妇的家门前。 “来啦。” 此刻的白寡妇不慌不忙的走出自己的家门，一边捋着已经花白的头发，一边看向站在自己家门前的邮递员。 “同志您好，请问您是白芹同志么？这里有您的一封电报。” 邮递员看着走出家门的一名上了年纪的妇女，十分客气的询问道。 “我就是，麻烦同志了。” 白寡妇干脆利落的承认，表现的十分的大气，从邮递员手里接过电报的同时，内心也在嘀咕着，这究竟是谁给自己发的电报。 只是，白寡妇虽然是上了几天的扫盲班，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过是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自己去凑了个人数，至于人家究竟是教的是什么，白寡妇表示自己睡的很香。 在邮递员的指导之下，白寡妇在相应的位置上按了手印，表示自己的电报已经收到，邮递员也就离开了。 拿着手里的电报，虽然白寡妇很想知道电报的内容是什么，可是这对于不识字的她来说，也的确是一个问题。 为了尽快弄明白电报上面的内容，白寡妇也不得不去邻居家找人帮她看看。 “嫂子，你们家孩子在家么？” 来到邻居家门口，白寡妇敲了敲门，就走了进去。 “是白芹呀，快进来，孩子们都出去找活去了，你有什么事么？” 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虽然平时也免不了磕磕碰碰，可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很到位的。 “我这不知道是谁给我发的电报，我这也是个没用的，就想找人帮我看看。” 白寡妇说着，还把自己手中的电报给拿了出来。 “行，我给你看看吧。” 邻居一听，就知道这白寡妇当初在扫盲班的时候，没有认真学习，否则的话，就不会连的电报都看不懂了。 “兄妹已至保定，易中海。白芹，你们家这是来亲戚了？” 将白寡妇手中的电报内容读出来之后，这邻居还十分八卦的询问了出来。 “可能是吧，这我也不知道呀。” 当听到电报内容里有易中海的名字的时候，白寡妇的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凝固了起来，匆匆的应付了邻居两句，白寡妇就拿着电报匆匆的离开了。 第138章 阴差阳错 “同志，我是后厨何大清家的，我找他有点事，麻烦您帮我叫一下他。” 何雨柱和何雨水刚刚来到何大清工作的机械厂门口，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站在保卫科门口，说着话。 何雨柱跟何雨水对视了一眼之后，知道这个女人就是白寡妇，既然已经有人来帮他们将何大清叫出来了，那么他们也就乐得清闲。 没过一会，就看到何大清从远处小跑着过来，也不知道这都多大岁数了，也不稳重。 “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 何大清看到白寡妇之后，气喘吁吁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我大哥家里有点事情，需要你去一趟。你要是不着急的话，那就先去我大哥那里一趟，我这有封信，你带给我大哥就行了。” 白寡妇说着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何大清。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请假。” 何大清点了点头，然后就又朝着里面走了进去，应该是去请假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也没有多说什么。 白寡妇看到何大清进去请假了，仿佛是解决了什么大问题似的松了口气，又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也就离开了。 白寡妇就想着，只要是把何大清打发到她大哥那里，她大哥只要是见到的她让何大清带过去的信，就一定能够将何大清给留上一天。 那时候，即便是何大清家的两个小崽子找到自己家门口，白寡妇也能够跟二十多年前一样，让他们白白跑一趟。 然而白寡妇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四处寻摸，想要看看有没有何雨柱兄妹两个身影的时候，何雨柱和何雨水早就已经远远地躲了起来。 白寡妇看到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就赶紧离开机械厂的范围，她还要在家里等着何雨柱兄妹两个呢，要是她不在家，她的那些个邻居将何大清在哪里工作的消息传到了何雨柱兄妹两个的耳朵里面，那可就不好了。 白寡妇这样想着，也赶紧加快了脚步，向着自己家走去。 “哥，那个人就是白寡妇么？” 何雨水看着逐渐远去的白寡妇，低声问着。 “嗯，应该是吧，我也是当初在保定见过她一面，认不太清楚了。不过，刚刚听她跟保卫科的人说话，以及跟咱爸说话的时候的语气，应该就是她了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虽然并不是很确定，毕竟他爸何大清的风流成性，谁知道何大清有没有再找除了白寡妇之外的女人？ “何大清！” 何雨水刚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何雨柱大声叫着她爸的名字。转过头来就看到何大清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机械厂的大门，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见到这个样子，何雨柱跟何雨水赶紧快走两步，走到何大清的面前。 “同志，你们找我？” 何大清耷拉着眼皮，并没有仔细看走到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只是第一眼看上去，两个人都比较眼熟，但是何大清知道，在保定，并没有多少自己认识的人，而自己面前的两位，应该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叫住自己，应该也是叫自己帮忙做宴席的吧。 “何大清，睁开眼看看我们是谁？” 何雨柱心想，果然这老头是认不得他们兄妹两个的了，心里有气，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起来。 “我管你们是谁？怎么茬小子？要找茬？”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亲父子，这一样的驴脾气，要说不是父子，别人也都不相信。 “爸，我是雨水。”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水哭着走到何大清的面前，伸手就拉住了何大清的胳膊。 “雨……雨水……我闺女？” 何大清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原本耷拉着的眼皮，也在这一刻因为震惊而将眼睛瞪得大大的。 “呦，老头，这是还记得自己有个闺女呢？” 何雨柱可不惯着，张嘴讽刺道。 “你是柱子？” 何大清并没有理会何雨柱的讽刺，而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何雨柱。 “得嘞，还知道我的名字，真不容易呀。” 何雨柱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眼眶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你们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何大清看着眼前的一对儿女，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但是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家里出了事情，否则的话，这么多年了，自己的这两个孩子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了呢？ “家里没事，就是有些疑问想找你聊聊，不过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疑问了。” 何雨柱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道。 “怎么回事？” 何大清对于何雨柱这样的举动十分的不理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白寡妇叫出去的吧？她让你干什么去？” “你先别说话，让我猜一猜，是不是让你去他亲戚家，然后还让你帮她带了封信？” 何雨柱打断想要说话的何大清，戏谑着说道。 “那是你后妈！” 听了何雨柱的话，何大清立即瞪了何雨柱一眼，不满的说道。 “我承认了，她就是我后妈，我不承认她算个什么东西？” 早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想明白了一切的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会对白寡妇有什么好印象呢？ “你……你这么多年了都不跟我联系，这一见面你就是这么气我的是吧？” 何大清虽然对自己的儿女有所亏欠，可是毕竟是做父亲的，即便是自己知道自己有错，可是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儿女面前认错，于是只能是拿出自己做父亲的地位来说事。 “我可没气你，你还是把白寡妇让你送的信拿出来看看再说吧！” 何雨柱根本就不理会何大清的气愤，摆了摆手示意何大清先看信。 “这……不好吧？” 虽然是夫妻，可是何大清觉得去看白寡妇给她哥哥的信，怎么着都有些不礼貌。 “你看看就知道她为什么要把你打发出去了。” 何雨柱摊了摊手，指着何大清手里的信说道。 “这……” 没有办法，何大清只得将自己手中的信封撕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电报纸，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知道人家为什么要突然让你离开了吧？”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大清，言语之中的讥讽早就已经写在了脸上，根本就没有顾及何大清的脸面。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此刻的何雨柱满心都是得到答案后的畅快。 第139章 真相大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电报纸，一脸难看的看着何雨柱。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手中的东西，应该是易中海告诉白寡妇，我们兄妹两个来保定找你的事情吧？” “呵，还真的配合的默契呀。可惜，我不再是当初那个十六岁的小年轻了，雨水也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哭着找爹的小丫头了。” 何雨柱自嘲的笑了笑，当年的事情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的放下了，对于何大清也终于没有了当初的怨恨。 “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何雨柱一副恍然的模样，何雨水也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雨水，当初咱爸刚来保定的时候，我带着你来找他，结果在他们家门口整整等了一夜，还是白寡妇第二天早晨的时候，看着我们兄妹两个还没走，把我骂走的。” “可是谁又能想到，当初咱爸根本就没在家呢？” 何雨柱说着，对着何雨水笑了笑，只是怎么看，这个笑容都充满了苦涩。 如果没有当初对于何大清的误会的话，何雨柱又怎么可能宁愿自己去翻垃圾桶，也没有再次来找何大清呢？ 现在的何雨柱虽然算不上是功成名就，可是也能说得上是衣食无忧。 原本就是想问一问何大清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狠心，在那么寒冷的冬天，自己在温暖的屋子里放心的睡觉，就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女在寒风之中，在他的家门口，生生的站了一夜。 可笑的是，从始至终他们父子都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致使父子亲情在一朝间彻底的断送。 “等等，柱子，你是说你当初来找过我？还在外面站了整整一夜？” 此时此刻何大清又有什么是想不明白的呢？ 怪不得这么多年来，即便是何大清每个月都往家里给何雨水寄生活费，何雨柱跟何雨水都从来没有给他回过一封。一直到算计着何雨水十八岁，应该开始上班了，何大清才没有继续寄生活费。 即便是当初最困难的那三年，何大清想着能够让自己的一双儿女能够生活的更加宽裕一些，宁愿自己少吃一点，多做一点也要给自己的孩子们多送点钱。 然而，这么多年的苦心付出，自己的儿女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自己过的怎么样，也让何大清内心十分的悲凉。 后来在白寡妇的劝慰之下，何大清也知道自己离开了自己的一双儿女，自己根本就指望不上他们给自己养老，才慢慢的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寄托在自己的养子养女身上。 只是让何大清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应该没有什么交集的两个人，竟然会通过电报的方式，向对方通报着自己儿女的动向，这又怎么能让何大清不多想呢？ “啪！” 何大清想到这里，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来了一记耳光。 “爸，你干嘛呀！” 何雨水赶紧上前，抓住何大清的手，泪眼汪汪的看着何大清已经浮现出手指印的脸。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多年了都从来都不给我来一封信呢？原来根在这呀。这娘们！骗的我好苦呀！” 何大清说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的狰狞起来。 “我们给你写什么信？我们兄妹两个在你家外面，冒着寒风站了整整一夜，结果你后娶的寡妇，在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还骂我们是野种。既然你都不要我们了，我们又何必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何雨柱对于何大清的反应，虽然也是心疼的厉害，可是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那就必须是一次性的将所有的误会解除。 “这不可能！我临走的时候，从娄厂长那里给你要了一个厨师的名额，只要是你学完手艺，就能拿着这个工作名额去轧钢厂上班！” “我记得当时你师父也说了，你的手艺已经差不多可以出师了，我才离开的。” “即便是我走的时候，还没给你办出师宴，可是有你师父在，我相信他也不会亏待你的呀？” “再说了，我临走的时候，跟工作介绍信一起，我可是给易中海留了三百块的！”（由于当时的货币数额比较麻烦，在这里直接以第二套人民币计算。） “我到了保定之后，不管手里有没有钱，我每个月都会给雨水寄过去十块钱，逢年过节或者是你跟雨水过生日的时候，我还都会多寄五块钱！” “难道……” “易中海，我一定弄死你！”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何大清此刻满脸杀气的仰天大吼了一声。 “行了，都多大年纪了，还喊打喊杀的。” 对于何大清的反应，何雨柱认可的同时，也对何大清的行为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我要是这么轻易的放过易中海，那我还不得憋屈死？” 何大清也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转头给何雨柱扔过来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支，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你说你当初找娄半城给我要了一个轧钢厂后厨厨师的工作名额，可是我虽然现在也子在轧钢厂上班，可是却并不是拿着你给我留下来的那个工作名额进去的。而是在你走的两年之后，易中海把我弄进的轧钢厂后厨，而且还仅仅是一个学徒工。” 何雨柱也把自己手中的烟点燃，抽了一口之后，一边吐着烟，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这个老王八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听了何雨柱的话，何大清的情绪再一次变得激动了起来。 “他想让我给他养老。当然，这并不是他的想法，而是后院老太太的想法。后院老太太一直都看我老实本分，就想着能让我给他们养老。” 何雨柱瞥了何大清一眼，慢悠悠的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应该呀？他们的算计连我都陷进去了，你个傻小子，不可能能看的明白呀？” 何大清被何雨柱看的一眼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讪讪得。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落进了圈套之中。后来也是别人把我点醒了之后，我才慢慢的开始学着摆脱他们的控制。” 何雨柱说到这里，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何大清，没有办法，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一个奇异的梦，然后才知道今后发生的事，最后多番验证之后，才开始长记性的吧。 第140章 商量对策 “这还差不多。” 听了何雨柱的话，何大清仿佛是找到了一块遮羞布，让自己在自己儿女的面前，不至于就是一个被人家算计了，还给别人数钱的笨蛋。 “哼哼，您之所以被人家算计，还不是您色令智昏？要不然的话，您怎么可能就落入了人家的算计之中？” “从这次我们来找你，白寡妇得到易中海的提醒，让你避开我们，再加上之前的一次，我可以断定，这白寡妇跟易中海一定是有着什么不一样的关系，这一点你自己要心里有数。” 对于何大清，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一点面子。 自从在机械厂的门口见到白寡妇之后，何雨柱就想着将何大清带回四九城。 之后对付易中海的事情，何雨柱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 再说了，这易中海、聋老太太伙同白寡妇欺骗了何大清这么多年，也该算一算总账了。 虽然现在聋老太太早已经去世，可是毕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聋老太太也并算不上是寿终正寝，也算得上是得到了报应。还有就是，现在的易中海以及白寡妇还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这又怎么可能让何雨柱甘心。 “你这个傻柱子，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么？” 对于何雨柱的不客气，何大清也是老脸一红，伸手就想给何雨柱来一下爱的巴掌，可是却被何雨柱一侧身给躲了过去。 “都多大岁数了，还想着打儿子呢？看清楚现实，老何家现在是我当家做主。” 何雨柱躲开何大清的巴掌之后，洋洋得意的看了何大清一眼。 “行，你做主就你做主。” 何大清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声音闷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语里面有着失落，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豪。 “爸，既然您已经知道这事情前前后后都是人家的算计了，要不然这次您就跟着我们回四九城吧？” 何雨柱看着闷闷的何大清，知道应该给他一颗定心丸了，于是提议着说道。 “我不回去了吧，这雨水虽然是已经出嫁了，可是你还没结婚呢，我要是回去了，以后你找媳妇也是一个麻烦事。” 虽然对于何雨柱的提议十分动心，可是何大清依然拒绝了。 “别介，你回不回去跟我找不着媳妇真没太大的关系，这么跟您说吧，您儿子现在虽然还没有结婚，可是您可是有一个大孙子的！” 为了将何大清给带回四九城，何雨柱也是拼了，说出了一个算不上谎言的谎言。 “这，傻柱，你是不是犯什么错误了呀？这没结婚怎么就有孩子了呢？是不是你找了别人的媳妇？这可怎么行？” 何大清一下子就急了，现在这个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可是重罪，一旦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了，那何雨柱可就没个好了。 最轻也是被下放到农场改造，要是严重了的话，吃一颗铜花生也不是不可能。 “您想什么呢，你儿媳妇跟大孙子现在都在香江呢，我在四九城之所以没再找媳妇，也是等着他们娘俩回来。” “您就放心吧，再等几年，您儿媳妇跟大孙子也就会回来了。” 见到激动的何大清，何雨柱赶紧出言解释，这老头也算得上是一把年纪了，别在一激动提前走了，那他何雨柱找谁说理去。 “爸，虽然我不知道我哥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可是我还是觉得您最好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四九城的好。” “都说是落叶归根，您这也算得上是一把年纪了，这后厨的工作对于您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要不就提前退休算了。” 何雨水看着自己不着调的大哥，也是十分的无语，也只能站出来加入到劝说何大清的队伍里面。 “这……” 如果仅仅是何雨柱的话，何大清还真的不一定就不回四九城了，毕竟何大清现在还能动，不想现在就回去给自己的儿女增加负担。 可是，现在就连何雨水也开始劝说了，这让何大清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相对于儿子来说，何大清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何雨水了。现在听着女儿何雨水也让自己赶紧回四九城去，何大清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再加上何雨水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虽然听何雨柱的意思，自己老何家的大孙子现在并不在四九城，可是四九城之中毕竟还有着自己的外孙，这让何大清更加的心动。 “行吧，我这也没两年就退休了。原本没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心里还担心你们兄妹两个不原谅我呢，现在既然你们是这个态度，那我就跟你们回去。” 虽然心里早已经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是何大清在说出来同意的时候，还是十分的傲娇，仿佛是看在何雨柱和何雨水一再请求的面子上，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似的。 “爸，既然您说给雨水寄了这么多年的生活费，那您那里有没有留下存根？要是有的话，您全部都收拾出来，到时候咱们给易中海来个大的！” 既然何大清已经答应一起回四九城，何雨柱也就将如何对付易中海这件事情给提上了日程。 “这个我可得好好找找，这原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每次给你们汇完钱之后，也怕白芹知道，这一来二去的……” 说到这里，何大清不自觉的红了脸颊。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要不就去邮局那里找一下他们的存根，然后看看能不能让他们给你出个证明。” “我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有了这个东西，咱们就能去派出所告易中海！他能让咱们一家人分散这么多年，那么我就必须让他知道种下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一说到易中海，何雨柱就不自觉的想到他一直道貌岸然的在自己的面前充当着长辈，绑架着自己做这做那，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恨意。 “行，虽然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是我当年每个月都往四九城里汇款，他们邮局的工作人员也都认识我。有一些人现在也已经成了那个邮局的领导，让他们给我出一个证明，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何大清略微思索了一下，知道何雨柱的意思，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虽然何大清说当年从娄厂长那里给何雨柱要的一个工作名额，可是不管是易中海怎么处理的，现在也都是没有了任何可以证明的东西。 现在如果想要整易中海的话，也只有何大清这么多年下来，一直都给何雨水寄的生活费被易中海给昧下来这件事，能够将易中海给送进去。 第141章 何雨柱展示厨艺 “爸，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说完关于易中海的事情之后，何雨柱的心思又放在了何大清究竟会如何做，才能彻底的摆脱白寡妇的纠缠，跟他们兄妹两个回四九城的事情来。 “等一下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之后，我就去找我们食堂主任，跟他说我要退休的事情。” 何大清想了一下之后说道，从一开始，何雨柱都要么叫老头，要么说话不客气，这一声爸，让何大清知道，何雨柱心里的疙瘩就算是没有全部解开，也放下的差不多了，何大清心情也变得愉悦了起来。 “您在这收徒弟了没有？您要是离开了的话，对机械厂的后厨有没有影响？” 何雨柱对于何大清的表态虽然很满意，可是对于何大清是否能够直接离开，还是存在着顾虑的。 要知道，如果何大清在机械厂后厨，如果没有一个可以替代他的存在的话，那么即便是何大清能够如愿的退休，可是也会留下不小的隐患，这是何雨柱所不愿意看到的。 “我在这里收了两个徒弟，虽然手艺上赶不上我，可是也能拿的出手了。只是，我还没有将秘方教给他们，如果我走了的话，他们做出来的菜，要不我在的时候，稍微差上那么一点。” 对于何雨柱的顾虑，何大清也是知道的。好在何大清在这里收的两个徒弟也是经过了他长期考验的。 即便是现在还没有将秘方教给两个徒弟，可是他们在做菜的时候，也都能独当一面了。现在只要是将真正的秘方教给他们，那么他们两个也就能直接出师了。 “其实这秘方也没有多大的保密必要，毕竟人家也是一个头给您磕到地上的，既然人家在人品方面已经得到了您的肯定，那么这秘方早教与晚教，其实也就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同样都是厨师，何雨柱当然知道何大清的心思，事实上，当初的何雨柱也是同样的做法。只是，现在的何雨柱，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比搜自珍的何雨柱了。 “哦？你不会是已经将你手中的秘方都教给你的徒弟了吧？”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清眉头一皱，十分不认同的看向了何雨柱。 “我现在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早就已经达到了可以出师的地步，而且那小子人品很好，我就把我会的都教给他了。至于两个小徒弟，在人品方面也没的说，只是进入这一行的时间还有些短，我让我大徒弟在教他们，我也是偶尔教教。” “不过，要是他们的火候到了的话，我也会将秘方教给他们的。” 知道何大清是怎么想的，可是何雨柱十分自信，自己的三个徒弟的人品，因此对于何大清的不赞同，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呦，小子，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呀。这眼看着也到了饭点了，要不今儿你就给我露一手，让我看看你的成色？” 何大清挑了挑眉，微笑着看向何雨柱。 “听您安排。” 听到何大清想要考教自己，何雨柱根本就不带心虚的。 原本何雨柱的手艺在通过了这么多年的磨砺之后，就已经是小有成就了。再加上那个梦境之中的一些关于厨艺的见解，使得现在的何雨柱非常自信，并不会比现在的何大清差多少。 “闺女，咱走着，我倒要看看你哥现在的厨艺究竟是到了什么样的层次了，竟然敢在我面前这么自信。” 何大清转身看向一直站在一边沉默着的何雨水，调侃的说道。 “爸，我哥现在的手艺，在四九城也是响当当的了，您可不要把我哥给看扁了呦。” 何雨水走到何大清的跟前，拉着何大清的袖子说道。 “这是不是名不副实，咱们也要试了才知道，走吧，跟我进去，咱们今儿试试你哥的手艺。” “走吧，何大厨，让你爹也尝尝你的手艺，掂量掂量你的斤两？” 和颜悦色的跟何雨水说完话，转头看向何雨柱的时候，何大清的语气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 “走就走呗，怕你呀。” 何雨柱撇了撇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些何雨柱可算是看清楚了，在何大清的心里，这闺女永远比他这个儿子重要。 不过何雨柱也早就看开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徐，小潘，你们两个停下来谢谢，去小库房给我买几样食材，今儿我高兴，请你们吃饭。” 带着自己的儿女回到机械厂的后厨，何大清就迫不及待的让自己的两个徒弟去给何雨柱准备食材。 “知道了，师父。” 小徐和小潘答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是十分好奇的看着何雨柱和何雨水。 “看什么看？这是我闺女和儿子。你们问问我儿子需要什么食材，咱们今儿就尝尝他的手艺，我这也是二十多年没见他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手艺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步了。” 何大清虽然嘴上说的话，全部都是对于何雨柱的看不上，可是如果要看何大清脸上的神态的话，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师兄，不知道您需要什么食材，我这就去跟您准备。” 小徐和小潘的年龄虽然看上去要比何雨柱要大上几岁，可是他们在跟何雨柱说话的时候，却依然称呼着师兄。 “咱都是师兄弟，别那么客气，叫我柱子就行。” 何雨柱站出来，十分客气的跟何大清的两个徒弟打了声招呼。 三人一边说着，何雨柱一边将自己需要的食材一一报给了小徐和小潘。 “怎么样？我这两个徒弟？” 待小徐和小潘出去给何雨柱准备食材的时候，何大清领着何雨水再一次走到何雨柱的跟前，炫耀着说道。 “嗯，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爸您挑徒弟是这个。” 何雨柱一边说着，还伸出了右手的大拇指。 “哼，小子，学着点吧。” 何大清十分傲娇的哼了一声，对于何雨柱的拍马屁行为虽然表现的不屑一顾，可是脸上却挂上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哥，今儿你可得把你的真实水平都给拿出来呀，可别在这丢了面子。” 何雨水凑上前来，低声调笑着。 对于何雨柱的厨艺，何雨水早就已经心中有数，之所以这样说，也不过是想要趁此机会表达出对于何雨柱总是将自己的厨艺隐藏一部分，并不愿意全部展示出来的不满而已。 “那你吃饭的时候小心一点，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吞进肚子里了。” 何雨柱对于何雨水的小孩子脾气也没有什么不满，也是调侃着说道。 第142章 酒桌上的话别 没过多久，小徐和小潘就将何雨柱要的食材给准备好了，并给何雨柱送了过来。 何雨柱给自己戴上套袖和围裙，在厨房里面转了一圈，拿了一柄小勺子，在早已经准备好的高汤锅里，舀了一勺，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老头，您这汤不错！” 都说是戏子的腔，厨子的汤，在如今这个没有多少调味料的年代，每一个厨师，都有着自己独特熬煮高汤的手艺。 何雨柱的手艺虽然一部分是来自于何大清的传承，可是何雨柱依然得承认，在高汤熬煮方面，何大清的手艺要远远超过他的。 即便何雨柱拥有着来自梦境之中的厨艺记忆，可是，单论这一锅高汤，何雨柱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家老头的手艺。 “这个还要你说？甭废话了，开始吧。”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只是说话时候不自觉就带出来的自傲，也能说明这个老头此刻心中应该是洋洋自得的。 相同的配方，仅仅因为经验以及火候上的差异，使得何雨柱在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方面自己还是比不上自己家老头的。 从何大清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把菜刀，何雨柱先是试了试刀刃，然后才走到一堆食材之中。 由于是何大清要考教何雨柱的厨艺，因此这顿饭从处理食材开始，何雨柱就必须将每一个步骤都由他自己完成。 好在这些年来，何雨柱在后厨之中，也是在不断的总结经验，提升着自己的厨艺的。 一顿操作下来，就连何大清也不得不承认，除了在火候的把握方面，何雨柱跟他还有一定的差距，其他方面，何雨柱已经可以跟他比肩了。 “还行，手艺没落下。” 等何雨柱做好六个菜之后，何大清拿出一双筷子，挨个品尝了一遍之后，也不得不承认，何雨柱的厨艺还是相当不错的。 “都过来吃饭吧。” 何大清招呼了一声之后，就拉着何雨水坐了下来。 “哥，今儿你这手艺又进步了哈。” 待众人坐定，何大清说了一句开饭之后，率先夹了一筷子菜，众人也都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何雨水也学着何大清的样子挨个菜都尝了一筷子之后，对着何雨柱竖了竖大拇指说道。 “是咱爸的这一锅高汤熬的好。” 何雨柱将自己今天的超常发挥的原因给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还算你小子有良心。” 何大清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师兄这手艺，我们真的是自愧不如。” 虽然也是跟了何大清很多年了，但是在尝过何雨柱做的菜之后，小徐和小潘也不得不承认，何雨柱的手艺的确是在他们之上的。 这并不是因为何大清藏私，事实上，除了秘方之外，何大清早就已经将自己能教的，早就教给了他们两个。 当然，虽然秘方还没有教给他们，可是，这用秘方熬煮出来的高汤，却是小徐跟小潘两个人一直都在用着的。 “柱子虽然年龄比你们小，可是他从小就跟着我学厨。别的孩子在玩的时候，他就已经端着一锅沙子练颠勺了。” “这刀工跟火候方面，他的确是比你们要强上那么一点，主要还是因为你们练习的机会要比柱子要少的多。” “即便是这些年我已经开始放手让你们做一些不重要的席面了，可是和柱子这个后厨的大师傅相比，你们实操的机会，还是太少了。” 何大清接过自己两个徒弟的话头，对自己的徒弟进行了公正的评价。 “这个是我熬制高汤的秘方，今儿我就把它传给你们了。” “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好好练一下这一锅汤，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那我就算你们出师了。” 何大清紧接着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小徐和小潘。 “师父……” 此刻小徐和小潘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自己的师父何大清了。 虽然这么多年来，小徐和小潘都知道何大清虽然是他们的师父，可是却一直对着他们留了一手。 即便他们都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得到何大清的肯定，能够得到何大清留的这一手，可是如今真的得偿所愿的，小徐和小潘的心里却又十分的矛盾。 “行了，这些年你们在我身边也都受了不少委屈，以后我不在这了，你们要好好干，别丢了我的脸。” “我这儿子闺女都来接我回四九城了，我也是年纪大了，也早就想着落叶归根了。” 何大清拍了拍小徐和小潘的后背，感慨的说道。 “那师娘……” 小潘终归是一个心眼比较多的，首先就想起了白寡妇。 “我来保定的这二十多年，虽然自认对得起我的一双儿女，可是在外面看来，我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爹。” “我之所以会落到这个地步，有我自己的原因，当然也有别人的原因。” “毕竟也是一起过了二十多年了，我不追究她了，可是从今天起，也算是彻底的跟她划清了界限。你们是我的徒弟，我都跟她划清界限了，她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大清往自己的嘴里送了一筷子菜，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 这些年来，白寡妇仗着是何大清的媳妇，对于小徐和小潘，那可真的是吆来喝去的，如果何大清不是一直都想着维护住他的那个家的假象和平的话，也早就忍受不了白寡妇了。 自己的两个徒弟，何大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两人虽然都是淳朴肯干的性子，可是老话说：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况是小徐和小潘这两个大小伙子呢。 现在既然要跟白寡妇彻底的分开，那么何大清就不可能再让自己的两个徒弟再像之前一样，任由着白寡妇的予取予求。 那样的话，不仅仅伤害了何大清跟小徐、小潘的师徒情谊，更是对白寡妇的纵容。 何大清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既然已经看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没有对白寡妇追究什么，那么也不可能再给自己的两个徒弟留下隐患。 “以后你们跟白芹，桥归桥，路归路。我走之后，就算是她过来找你们，你们也不用搭理她。”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何大清就不会拖泥带水，这一点要比何雨柱要好得多，也同样心狠的多。 第143章 当年旧事 一顿饭下来，徐潘二人不仅仅得到了自己一直都梦寐以求的秘方，更是在何雨柱的身上，找到了自己跟真正的大厨之间，所存在的差距。 何雨柱则是在见识到了何大清熬制的高汤之后，也知道了自己的厨艺远没有他原本自以为是的那么高深。 至于何大清与何雨水，一个终于是找到了多年了没有体会过的儿孙绕膝的幸福，另一个则是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父亲的关爱。 这么一算下来，也算得上是人人满意了。 “柱子，你跟雨水请了几天的假？” 吃完饭之后，何大清由于早就已经在后勤主任那里请了假，接下来的一下午的时间，自然也就不用再在机械厂中上班了。于是就带着何雨柱跟何雨水一起走出了机械厂的大门。 “我们只请了三天的假，今天一天，明天一天，我们最迟后天就要回去了。” 面对这样的问题，何雨柱也知道何大清的意思，只是，在请假的时候，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想到，何大清会在这个时候给他的徒弟办出师宴，因此，按照原本的打算，何雨柱还是没有可能按照何大清的意思，留在保定直到小徐跟小潘二人办理完出师宴之后，再回四九城。 “那这样的话，也只能是你们两个先回去了。” 何大清虽然知道这是成年人的无奈，可是心中却依旧难免失落。 “爸，今天下午你就去邮局把那个证明给办了吧，等我和雨水回到四九城之后，也要去咱们家附近的那个邮局去寻找相关的记录，等你也回去之后，咱们就把易中海给送进去！” 何雨柱一想到这些年来易中海对自己做下的种种事情，牙根就直痒痒。 “行，这件事情我去办。” 何大清虽然是答应着，可是脸上却依然有着一副凝重之色。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何雨水毕竟是女人，要心细一些，首先发现了何大清神色之中的不自然。 “哎……这事也怪我。当年小鬼子占领四九城的时候，我刚刚出师。” “小鬼子的一个军官很喜欢咱们的美食，四处派兵搜罗各大酒楼的大厨来给他们做饭。” “当时鬼子军官不知道是听谁说的，我师父的鲁菜手艺在四九城是一绝，就派兵让我师父给他们做一桌宴席。” “我师父为了不给他们做饭，在答应他们的当天，切菜的时候，趁着鬼子不注意，就生生砍掉了自己的一个拇指。” “鬼子军官听说了之后很生气，非要杀了我师父。” “我为了救师父，也为了彰显自己的厨艺，我当时就代替我师父给那帮鬼子做了那一桌席面。” “为了这个事，我师父在回去之后，就直接把我逐出了师门。后来虽然我的那些师兄弟也都能理解我，也没有跟我彻底的断了联系，可是这件事情，在我和我师父之间，始终是个疙瘩。” “我师父他老人家因为这件事情失去了一根拇指，也就做不成厨师了，后来就带着一家人离开了四九城。” “本来这件事情，就算是我师兄弟们也都没有在外面多说过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情被白芹知道了。” “她就是拿着这件事情来要挟我，说如果我不跟她来保定的话，那她就告我是汉奸。” “没有办法，我只有跟她来了。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白芹竟然跟易中海有联系。” “现在想来，白芹之所以会知道那件事情，多半也是易中海告诉他的。至于易中海是怎么知道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何大清说完，整个人都颓废的蹲在了地上。 “爸，如果仅仅是这一件事情的话，那么根本就算不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虽然在四九城的勤行有着一定的名声。可是在旧社会，咱们这些厨子，也不过是下九流伺候人的货色。” “这当年多少达官显贵都被迫跟鬼子虚与委蛇，更何况你这个厨子了？” “再说了，就算是你给小鬼子做了一桌席面，那也是被小鬼子逼迫的，你又没有利用小鬼子，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是汉奸呢？” 何雨柱走上前，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然后把何大清给扶了起来。 “真的？” 何大清的眼睛里面立即闪现出一抹希冀。 “当然是真的了！再说了，当年给小鬼子做过饭的厨子，就算是单单一个四九城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别人因为这么个事情，被认定是汉奸了的？” “咱就是升斗小民，虽然没有做出过什么贡献，可是咱也没干什么为祸乡里的事情不是？这小鬼子的枪都顶咱们脑门上了，咱也怕死不是？” 何雨柱微笑着开解着何大清的同时，也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让易中海知道的，后面要是想要对付易中海的话，自己又应该怎么做？ “爸，这事情虽然算不得什么，可是咱们自己交代了，跟让别人给举报出来，那就不是同一件事情了。” “我觉得咱们要是想办了易中海的话，那么咱们就必须把这件事情提前自己给交代了。” “一方面咱们求个问心无愧，另一方面咱们也不用时时处处的受易中海的牵制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何雨柱劝解着说道。 “那万一……” 虽然觉得何雨柱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事到临头何大清却又拿不定主意起来。 说到底，不管是何大清还是何雨柱，都仅仅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存在，他们也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什么多好的教育。 即便他们在勤行之中都有着不错的地位，在迎来送往之中也能够接触到方方面面的信息，可是他们在处理这些信息给他们的生活带来的影响的时候，还一直都处于人云亦云的阶段。 何雨柱虽然在经历了那个梦境之后，也在时刻注意着提升着自己。可是面对何大清的一再迟疑，心里也跟着没了底。 “爸，哥，我觉得会不会是你们都想的太多了？爸，你就是一个厨子，也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灶台，打哪论也论不到你是汉奸的地步。” “就算现在到处还在抓这个事情，可是不要忘了，你也是一直都是工人身份。” “这一点咱们都不怕他们调查！” “要我说，这件事情爸您就主动交代了，咱们哪怕是必须被调查，咱们也不怕，咱们就是些升斗小民，清清白白的，越是被调查，越是能够早一点让咱们安心不是？” 看到这父子两个的纠结，何雨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说道。 第144章 了心事 “行，我听你们的，等一下我先去主动找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交代这件事情，然后再去邮局请他们帮忙出一个我汇款的证明。” “这些年这件事情一直都压在我的心里，实在也是受够了。如果上面是说我不是汉奸，那最好，如果说我是汉奸，那也是我的命，我认了！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你们兄妹两个有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好在咱们爷仨这些年都没有见过面，你们也没有收到过我汇给你们的钱。要是我被认定是汉奸的话，你们两个就当没来过，咱们也没见过面！” 咬了咬牙，何大清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想要先将自己身上的这个隐患给祛除掉。 要是真的有事，那像之前这么总躲着，也不是个事情，害的自己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就算是能躲得过去，自己也整天放松不下来。 要是自己没事，那就能够将这些年来，害他们一家人的这些人彻底的给办了，也算的上是了了一件心事。 “爸，您不用这么悲观，我感觉像您的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只要您把事情给说清楚，应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何雨水看出了何大清的悲观，拉着何大清的手安慰着他。 “行了，您是我们的爹，您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也跑不了。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陪着您。至于雨水，反正她都是嫁出去的闺女了，实在不行，让她登报跟咱们断绝关系就是了。” 何雨柱对着何大清的婆婆妈妈很是看不上，一锤定音的说道。 “哥，你怎么能这样呀？我虽然是嫁出去了，可是我就不是爸的女儿，你的妹妹了么？就算是有什么事情，我也愿意跟你们一起扛。” 听了何雨柱的话，何雨水一下子坐不住了，立即反驳何雨柱的主意。 “行了，这件事情就听柱子的，雨水听话。” 何大清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如此的贴心，内心温暖的同时，也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当然，对于何雨柱最后的主意也是十分赞同的，于是也就拿出了当爹的威严，将这件事情彻底的定了下来。 “可是……” 何雨水很不甘心的还想要说什么。 “别可是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咱不能一家人都折里面。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我跟爸都是男的，又是常年在后厨抡大勺的，怎么都能撑下去。有你在外面，我们也能有个照应。” 何雨柱打断何雨水想要说的话，不容反驳的说道。 虽然事情已经定了下来，可是一家三口向着派出所走的时候，却全部沉寂了下来。 所幸机械厂附近就有一个派出所，他们一家人虽然心中十分的忐忑，可是到了门口之后，何大清还是带着何雨柱两个人走了进去。 “同志，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何大清和何雨柱刚走进派出所的大门，迎面就走过来一名值班的警察，十分客气的询问着他们的来意。 “同志，事情是这样的……” 何大清根本就没有给何雨柱说话的机会，跨步上前，将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同志，你们稍等一下，我需要把这件事情报告给我们所长。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像您的这种情况，属于是在旧社会被压迫的人民群众。” “过去我们也曾经处理过这种案件。只要能够证明您所说的这件事情属实的话，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警察的话先是让何大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过在听完公安的话之后，心又再次被吞回了肚子里。 何大清和何雨柱两个人跟着那名警察走进了派出所，坐在一间会客室里面，等待着派出所长的到来。 “同志，你就是何大清吧？” 不多会，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声音洪亮的询问着。 “是的，我叫何大清。” 听到来人的话之后，何大清和何雨柱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这位同志是……” 中年警察看着何雨柱问道。 “警察同志您好，我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厨师。” 何雨柱上前一步，十分恭敬的自我介绍道。 “坐下说。” 中年警察十分客气的让何大清和何雨柱坐下来说话。 “是这样的，我叫顾志国，是咱们这个派出所的所长。刚刚我听说了何大清同志的事情。请问何大清同志，是什么原因让你现在才说出这件事情的？” 顾所长说话的时候声音虽然依旧温和，可是眼睛之中却散发着锐利的光芒。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 何雨柱没等何大清开始说话，就将话接了过来。然后就将二十多年前何大清不声不响的离开四九城，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在这二十多年里所发生的事情大致的讲了一遍。 “顾所长，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兄妹两个原本就想着我爸年纪也大了，不管之前是什么原因抛下我们兄妹的，我们现在都要找到原因。” “只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当时竟然还有着这样的事情。我们私下里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说明一下，不管是什么样结果，我们都愿意承担。” 何雨柱说完之后，就静静的坐在了凳子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淡然。 “何大清同志，当时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在场的都有那些人？现在都在哪里工作？” 顾所长沉吟了一下，虽然对于何雨柱所说的事情十分的同情，也愿意相信何大清何雨柱父子所说的事情都是事实。可是这毕竟是一件十分严肃的案件。如果他不能调查清楚的话，他是不可能放下心的。 “顾所长，当初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我的师父和师兄弟们都在。不过自从那件事情之后，由于我师父的手伤了，就回老家养老了。这么多年过去，就真的没有任何的联系了。” “不过我的那些个师兄弟都在四九城，我这些年虽然人在保定，可是跟我的那些师兄弟也都有联系。” 何大清说着，将跟他还有联系的师兄弟的名字一一报了出来，包括他们的名字以及工作单位。 “行，这件事情我们会立即核实，如果你所说的事情属实的话，我们也会给你出一个证明。” 顾所长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记录着的警察，看到他点头之后，才对着何大清和何雨柱说道。 “好的，那麻烦您了，顾所长。” 何大清和何雨柱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何雨柱站起身来，感谢的说道。 “都是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顾所长摆了摆手，让何大清跟何雨柱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下，然后就带着人出去核实去了。 而何大清和何雨柱则是相视一眼，终于是了了一件心事。 第145章 结果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何大清和何雨柱的心里也变得越来越忐忑了起来。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不管是何大清还是何雨柱，心里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于之未来命运，也越来越担忧。 “柱子，要是……” 沉默了许久，何大清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的原因，使得嗓音变得有些干涩。 “爸，不要想那么多，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国家，相信我们的政府。既然你没有做错，那么就没有人会故意的冤枉你。” “要是调查出来的结果跟你所说的有所出入的话，那么也只能说是咱们咎由自取。” “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着就是了。” 即便是此刻自己的内心也是非常忐忑，何雨柱依然还在安慰着何大清。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对于早早的将他们兄妹两个抛弃了的何大清是非常怨恨的。 然而当何雨柱知道了当年的一切之后，对于何大清又有些同情和心疼。 再加上，在何雨水成年之前，何大清每个月都给他们兄妹两个寄生活费，也说明事实并不是何雨柱所一直认为的那样。 对于何大清，此刻的何雨柱内心之中既有愧疚也有心疼。 虽然在那个梦境之中，何雨柱也知道，到了老年的时候，何大清还是会回到四合院，让他给养老的，可是何雨柱也知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的话，所有的事情就又都不一样了。 “行，我听你的。” 何大清用手肘拄着桌面，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声音闷闷的。 这一刻，何雨柱在何大清的心里，不再仅仅是自己的儿子，更是他们老何家的顶梁柱。 何大清已经老了，他也终于在这一刻真正的意识到了他的年龄，也终于开始正视何雨柱早已经不是他记忆之中的那个卖包子都能收回假钱的傻柱了。 “呦，你们父子两个等着急了吧？” 就在何大清和何雨柱再一次陷入到沉寂之中的时候，顾所长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 “顾所长！” 见到派出所长的到来，何雨柱赶紧站起身来，打着招呼。 而何大清此刻也仅仅是双手扶着桌面，努力的转过头来，看向顾所长。 不是何大清在这个时候还想要倚老卖老，事实上是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此刻的何大清，在再次见到顾所长之后，就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已经有了一个结论。 即便何大清已经给自己做了很多次的心理建设，然而事到临头，何大清还是不自觉的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根本就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行了，别客气。咱们坐下聊吧。” 顾所长挥了挥手，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见到这样的情况，何大清和何雨柱心里也略微的安稳了一些，顺着顾所长的话，也都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何大清同志，根据你所说的事情，我们已经跟四九城那边的公安取得了联系，并在当年划分成份的时候，你所说的几个证人，也早就已经向当时的军官会进行了报备。” “之所以会花费这么长的时间，一方面是因为当年的军官会早就已经裁撤，很多资料虽然都有保留，可是因为时间长远的缘故，需要重新寻找整理。” “另一方面，在寻找当年军官会留档的资料的同时，我们也需要多方面的去了解你所交代的事件的参与人员。” 坐下来之后，顾所长十分亲切的向何大清以及何雨柱解释着他们出去之后的这一段时间，他们所做的事情。 “感谢领导，给你们添麻烦了。” 何大清沉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是，低着的头却始终没有抬起来。 “何大清同志，您不必这个样子。准确的说当年您也是被压迫的劳苦大众的一员。” “通过我们的调查，您所担心的会被我们误认为成汉奸的事情，根本就不成立。相反，这能从这件事情能够说明，当时的小鬼子，在咱们的这一片土地上，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看到何大清一副低头认罪的模样，顾所长也是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宽慰着何大清。 “所长，您说的都是真的？” 何大清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终于是抬起了头，一脸欣喜的看向顾所长，想要得到顾所长进一步的肯定。 “何大清同志，您要相信我们公安，相信我们的政府。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们同样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顾所长微笑着站起身来，走到何大清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谢谢，谢谢顾所长，谢谢公安同志，谢谢政府。” 何大清激动的站起身来，一把握住顾所长伸出来的右手，双手在用力的摇晃的同时，一双眼睛也早已经通红，嘴里不断的说着感谢的话。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稍后我们也会给你提供相关的证明文件，以后你再也不需要再为这件事情而担心了。” 见到何大清激动的模样，顾所长也十分理解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盖在了何大清因为激动而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之上。 “顾所长，既然咱们公安同志能够证明我爸当年也是被迫害的劳苦大众，那么那些利用这件事情要挟我爸，只是我爸不得不远走他乡的人，是不是也要负一定的责任呢？” 何雨柱这个时候想起了白寡妇，如果说别人的话，何雨柱或许还会放过他们，可是白寡妇和易中海是造成他们一家人骨肉分离二十多年的罪魁祸首。 既然现在何大清的事情已经被定性，警察也认同了何大清是一名劳苦大众的身份，那么何雨柱就想要为他的父亲何大清，他自己以及他的妹妹何雨水讨回一个公道。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何雨柱的话引起了顾所长的注意，也想起了何雨柱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一名厨师。 这次来保定，也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下这么多年来，一直跟他们都没有联系过的父亲何大清而已。这些事情因为在之前调查何大清的事情的时候，顾所长他们也从侧面了解过一些，但却没有放在心上。 刚开始的时候，顾所长也仅仅是以为何大清当年仅仅是因为害怕才会独自跑到保定来，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女，就一直都没有跟何雨柱兄妹联系过。 可是如今听到何雨柱这样说，顾所长才发现事实有可能跟他所想象的有很大的出入。 第146章 被逮捕的白寡妇 “爸，把东西给我。” 面对顾所长不解的眼神，何雨柱转头看向何大清，向他要易中海给白寡妇的电报。 何大清当然知道何雨柱要的是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了出来，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顾所长，这个是我们家的一个邻居猜测我和我妹妹有可能来保定找我爸，然后给我继母发的电报。”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将电报交到了顾所长的手中。 “之后，我爸在看到这封电报之后，就知道了当年他和我这个继母来保定的事情可能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当年也正是我这个继母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爸曾经给鬼子做过宴席，才威胁着我爸必须跟着她来保定，跟她一起生活的。” 何雨柱将何大清之前跟他说过的，为什么何大清会来保定跟白寡妇一起生活的事情，也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顾所长。 “那这个易中海跟你们家又是什么关系？” 顾所长看着电报的内容，指着最后易中海留下来的名字说道。 “这个易中海是我们家所在的那个四合院里的一名管事大爷。” “自从我爸来了保定之后，这个易中海就喜欢插手我跟我妹妹的生活。后来因为他原本培养的养老人工伤去世之后，易中海就一直在我的婚事上搞破坏。致使我现在三十多了，也没有娶到媳妇。” “去年的时候，易中海以及他曾经的徒弟媳妇以为我的年龄也不好找媳妇了，这个易中海就撺掇着我娶了他现在还守着寡的徒弟媳妇。” 何雨柱说到这里，脸上气愤的表情也早已经遮掩不住。 “嗯，这么说的话，这个易中海还真的不是个东西。” “何大清同志，当初你来保定的时候，是跟何雨柱同志说的这样么？有没有什么不实的地方？” 顾所长对易中海略微做了一个评价之后，就开始询问何大清起来。 事实上，现在的何大清跟白寡妇是生活在他的辖区里面的，因此他们的事情，顾所长是有责任弄清楚的。 至于易中海跟何雨柱的事情，毕竟他们都生活在四九城，不仅仅是牵扯到异地的问题，同样的也有着办案权限的问题。 因此，即便对于易中海的做法十分的气愤，可是对于顾所长来说，那也不是他一个保定地区的一个分管一个片区的派出所长能够办的事情。 “顾所长，事情跟我儿子说的一致。当初我虽然也想着续弦，可是我毕竟也有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可是白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我曾经给鬼子做过宴席的事情，她就跟我说必须要我跟她到保定来生活，否则的话，她就去军官会告我。” “当时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再加上当时我儿子也十六岁了，厨艺上也马上出师了。” “我就想着给我儿子准备好工作，然后在保定这里按时给他们在寄一点生活费，那样的话，我儿子也能够很好的照顾好我闺女。” 何大清说着，脸上的羞愧也越来越浓郁。 “何大清同志，你说着这些将来都是要作为证据的。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跟这个白芹同志，领没领结婚证？” “嗐，像我们这样的，都是丧偶的，凑在一起过日子罢了。从来都没有领过结婚证。” 何大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可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你跟这个白芹同志也仅仅是事实婚姻，而从来都没有领过结婚证，是这样吧？” 顾所长继续询问道。 “是的。” 何大清终于给出了确切的答案。 “好的，我知道了。现在我就安排人将这个白芹带过来，到时候，何大清同志还是需要再做一次笔录。” 顾所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好的。” 何大清一听，立即知道自己跟白芹的关系这下就可以直接斩断了，那么之后回四九城生活，也就没有了太大的牵绊了。 顾所长说着就安排人去何大清现在居住的地方，将白寡妇给带过来。要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像何大清所说的那样的话，这个白寡妇也是犯了罪了的。 话说两边，就在顾所长安排警察给何大清重新做笔录的时候，也同时安排了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去抓捕白寡妇。 而此刻的白寡妇并不知道何大清已经在派出所里将她所有的后路给断了，而是在家里面等待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的再一次到来。 心里暗暗骂着给她找麻烦的何雨柱和何雨水，白寡妇的脸上却依旧是十分的平静。 在白寡妇看来，之前既然已经做过了一次的事情，如今不过是让历史重演一遍罢了。 只是，白寡妇没有想到的是，二十多年前她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她所面对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以及一个刚刚六岁的小女孩。 不仅仅在见识上，在年龄上，在心理上，白寡妇都拥有着足够的优势。 而二十多年过去了，如今她所想要面对的人，也早已经不再是“昔日阿蒙”。 “请问这里是白芹同志家么？” 就在白寡妇还在暗暗想着如何对付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的时候，一男一女两名警察敲响了他们家的大门。 “来了，来了，敲什么敲呀！” 白寡妇以为是何雨柱兄妹到了，立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想要先给何雨柱他们一个下马威。 “你们是？” 然而打开大门的白寡妇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她所想象的何雨柱兄妹，而是一男一女两名警察，脸上的嚣张立即比白寡妇给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谦卑与假笑。 “你就是白芹同志吧？” 女公安见到大门打开，走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立即上前询问道。 “是，我就是。不知道同志找我有什么事情？” 白寡妇此刻虽然脸上谦卑，可是面对警察却并不心虚。要知道，这些年来，有着何大清的供养，白寡妇每天除了做做家务以外，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派出所里有一个案子需要您配合一下。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女公安看着白寡妇有恃无恐的模样，也是心里一阵嘀咕。要知道，现在如果这个白寡妇真的是一名犯罪分子的话，那么见到他们这一身警服的时候，也早就已经吓的瘫软在地了。 “同志，我能打听一下，究竟是什么事情么？” 白寡妇一听有案子需要她配合，她最先想到的是她的儿子是不是又犯了什么事情，整个人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到了就知道了。” 女公安看着神情变得紧张起来的白寡妇，当即也走上前去，拉住了白寡妇，并给她戴上了手铐。 第147章 被击破心里防线的白寡妇 “哎呀……” 就在何大清被警察带去做笔录的时候，何雨柱突然哎呀了一声，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就匆忙的向外面跑去。 弄得在场的其他人，都满头雾水。 “哥，怎么样了？” 何雨柱刚刚跑出派出所，就看到何雨水窝在一个墙角的位置，一边躲着风，一边注视着派出所大门的位置。 何雨柱刚刚跑出派出所就被何雨水给发现了。 “没事了，你怎么样？冻坏了吧？” 虽然已经到了三月，可是天气依然还是有些冷。看到何雨水仅仅是将自己的衣服裹得更紧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大事，何雨柱也终于是放下心来。 “没事，我一直都躲着风呢。” 听到何雨柱说没事，何雨水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走，跟我进去吧，咱爸跟着去重新做笔录了。这里的警察同志也派人去抓白寡妇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心疼的说道。 “嗯。哥，警察怎么还抓白寡妇了呀？她犯了什么事？” 何雨水跟在何雨柱的身后，好奇的询问着。 “当年她就是拿着咱爸给鬼子做过宴席这件事情，才把咱爸给弄到保定来的。再加上当年让咱们两个大冬天的在她家门口待了一夜，就说明这个寡妇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此刻感觉自己的心里十分的痛快，要是真的能送白寡妇去劳改的话，那么对于何雨柱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寡妇就没有几个是好东西！” 一想到白寡妇对他们家造成的伤害，何雨水也恨恨的说道。 “行了，为了这么个人，生气不值当。只要是她能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那些年受的苦也值得了。” 虽然知道自己这样说也仅仅是为了安慰何雨水，可是何雨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即便知道当年算计了自己一家的人会受到惩罚，可是如果没有这个人的存在的话，那么他们家也不可能会分离这么多年。而他何雨柱跟妹妹何雨水，在那些年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的苦难。 “雨水，赶紧喝口热水，暖暖身子，等回去了，哥想办法给你弄碗姜汤，可不敢冻坏了身子。” 兄妹两个来到派出所的会议室，何雨柱赶紧拿了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空杯子，给何雨水倒了一杯热水。 “哥，咱爸的事情现在究竟是怎么说的？有没有事？” 何雨水双手捧着杯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虽然刚刚何雨柱已经跟她说过已经没事了，可是进入到派出所之后，何雨水并没有看到何大清的身影，心里又难免担心了起来。 “已经没事了，这里的顾所长已经跟四九城的警察同志联系过了。” “当年被鬼子逼迫着给他们做饭的厨子并不止咱爸一个，刚解放的时候，就有一些人将当年的事情跟当年的军官会的同志说清楚了，在记录之中也有咱爸的名字。” “现在咱爸也被定性成为被迫害的劳苦大众，并不是汉奸，你就放心吧。”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满脸笑嘻嘻的说道。 “哦，那就好。” 何雨水这才放下心来，开心的抿了一口热水。 “何大清，你个天杀的，你怎么没去我哥那里？你怎么在派出所里面？” 就在何雨柱跟何雨水说清楚的时候，一个中老年妇女的声音突兀的传进了兄妹两个的耳朵里面。 “白芹同志，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家炕头，有什么话等你做完笔录再说，现在先跟我们过去，把你的事情给交代清楚！” 何雨柱跟何雨水走出门外，就看到已经女公安喝止着想要撒泼打滚的妇女，不用猜，这个人就是让他们老何家骨肉分离的罪魁祸首之一——白寡妇。 “我有什么事情？何大清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哪知道白寡妇根本就不去理会女公安，而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何大清，厉声质问着。 “你有什么事情？你怎么好意思问我的？” 何大清在这个时候也终于是爆发了，这些年被人拿捏着的滋味，早就已经让何大清处于爆发的边缘，只不过因为自己之前的事情，何大清才不得不委曲求全。 而今既然已经将当年的事情交代清楚了，警察也给了何大清明确的答案，让何大清浑身舒爽的同时，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怒火在这一刻也终于爆发了出来。 “你……你就不怕……” 看到何大清声色俱厉的模样，让白寡妇嚣张的气焰也是为之一顿。然而一想到自己手里有何大清的把柄，白寡妇立即又变得强势了起来。 “我怕什么？怕你把我当年给鬼子做过宴席的事情说出来么？我告诉你，我已经把这件事情主动的向警察同志交代了。” “通过调查，当年的事情，我也不过是一个被迫害的厨子而已。我何大清也就是个厨子，除了会做菜，我就没有什么别的能耐。” “我这一没偷二没抢，就算是当年给鬼子做过宴席，那也是被鬼子用枪逼着干的！我有什么可怕的？” “你也就欺负欺负我不懂，我才让你拿捏了这么多年，否则的话，你以为你是谁？” 何大清声色俱厉的抢过了白寡妇的话头，将所有的事情都摆在了明面上。 “你……你……你……” 被何大清抢白了的白寡妇在听完何大清的话之后，整个人愣在了当场，呆若木鸡的看着满脸愤恨的看着自己的何大清。 “警察同志，事情我已经交代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要看这个女人怎么交代了。要是她还不知道悔改的话，我一定要追究她的责任。” 何大清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白寡妇，转头看着负责审讯白寡妇的两名警察说道。 “同志，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当年的事情给弄明白的！” 一名男公安温声说着，一边安抚何大清暴躁的情绪，一边示意着女公安抓紧时间将白寡妇带到审讯室之中去。 事实上，刚刚白寡妇被带到派出所之后，之所以会见到做完笔录的何大清，也是这里的顾所长提前安排好的。 目的就是让白寡妇知道，她当年所做的一切都早已经败露，彻底的将白寡妇的心理防线给击破，才能够将当年的事情交代清楚。 不管是刚刚何大清拿给顾所长看的电报内容，还是当年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大老远的从四九城来到保定，白寡妇都能够提前知道，并把何大清给支出去，都说明这里面的事情，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白寡妇就能够办的了的。 在四九城，也一定还有一个时刻注意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的动态，只要是他们兄妹两个离开四九城，那个人就一定会给白寡妇通风报信。 手里虽然已经有了那个叫易中海的人的证据，可是，仍然需要白寡妇的口供来证实他们的猜测。 第148章 白、易的奸情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窗外的太阳都已经落山，原本还想着今天就从邮局那里拿到何大清那些年一直给何雨柱兄妹寄钱的证明，可是现在也只得等到明天了。 “爸，我出去弄点吃的过来吧，这天眼看着就黑了，等下我跟雨水还得回招待所。”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何雨柱站起身来，有些无奈的说道。 虽然何雨柱可以给李怀德打电话请假，可是先前就做好的安排，可是因为突发情况，又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总是让人心情莫名的烦躁。 “还是我去吧，你这人生地不熟的，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街面上就算是不认识，也都能算的上是脸熟。” 何大清也站起身来，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审讯着白寡妇的审讯室直到现在还是一直关着门的，就知道一定是还没有结束。 虽然晚上不至于宵禁，可是何雨柱在保定这里毕竟是个生面孔，为了避免麻烦，何大清还是不放心让何雨柱自己出去。 “那也行，今天晚上咱们弄点简单的，稍微填填肚子就算了，等事情结束了，咱们再好好地吃一顿团圆饭。” 何雨柱低头想了想，也知道了何大清的苦心，立即点头同意了下来。 “行，你们在这边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同意，自己也高兴了下来。虽然这些年来对于自己的一双儿女并没有尽到什么做父亲的责任，可是一想到以后能够回到四九城，跟自己的儿女一起生活，何大清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问了一句何雨水想吃什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何大清就迈着愉快的步伐走了出去，留下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相互对视一眼，也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何雨柱同志，你父亲去哪了？” 何大清刚走没多会，负责审讯白寡妇的警察跟顾所长一起走了进来。 “我爸出去买点吃得回来，刚刚出去，顾所长，是有什么事情么？” 何雨柱站起身来，十分客气的询问道。 “哦，这样呀，那我就将事情跟你说吧。” 顾所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好的。” 知道事情已经有了一个结果，何雨柱心里也是非常高兴，此次保定之行也算得上是圆满了。 “白芹在旧社会的时候，被家里给卖到了四九城给人家做童养媳，解放之前，她前夫因为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让人给杀了。就留下了白寡妇跟她的两个孩子。” “为了养活自己跟她的两个孩子，白芹就在四九城做了暗娼的生意，期间结识到了你们的邻居易中海。” “解放之后，由于我们严厉打击，白芹只能转行，可是却没有什么生存技能，只能是找个男人嫁了。” “因为那个易中海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白芹就想着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嫁给易中海，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易中海并没有同意，反而是将你父亲介绍给了白芹。” “后来，为了让白芹将你父亲带到保定来，易中海还将你父亲曾经给鬼子做过宴席的事情告诉给了白芹。” “白芹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执意要她将你父亲带到保定来，可是一想到自己跟自己的两个孩子以后就有了依靠，白芹也就没有太深究。” “这之后的事情，你们也就都知道了。” 顾所长得到了何雨柱的同意之后，就将白寡妇如何跟易中海认识，如何跟何大清认识，又如何将何大清带到保定来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 “顾所长，这白芹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何雨柱并没有顾所长他们所想象的那样气愤，反而是十分平静的询问着对白寡妇的处理结果。 “按照相关的法律来说，白芹是犯了敲诈罪的，可是考虑到她当时的实际情况，就算是判刑，也不会判的太重。” “不过你们放心，这白芹是一定会被送去劳改的。” 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后，顾所长也知道白寡妇对于何雨柱一家带来的伤害有多大。可是，任何事情都要有理有据，并不是因为白寡妇所做的事情有些恶劣，就真的会对她喊打喊杀的。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顾所长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何雨柱虽算不上特别的满意，也知道也只能是这样了。 “对了，顾所长，那那个易中海如果我们追究的话，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何雨柱在知道了白寡妇的处理结果之后，也就不再将白寡妇的事情放在心上了，现在想的却是一直以来都对他们老何家十分“上心”的易中海了。 “这个……虽然我们也知道很多主意是易中海出的，易中海也再给白芹做内应，可是这件事情毕竟易中海并没有从中得到什么明显的利益。你们就算是追究他的责任，也只能算是易中海这个人品德败坏而已。” 说起易中海，顾所长虽然很理解何雨柱的心情，可是却对此表示无奈。 “顾所长，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我爸来保定之前，不仅仅给我留了工作岗位，也给我们兄妹留下了一笔钱。这些东西都是我爸亲自交给易中海的。” “但是我爸离开四九城之后，易中海却并没有将工作岗位跟我爸留给我们的钱给我们兄妹。” 何雨柱突然想到易中海将属于他的工作岗位以及何大清当年临走的时候把他们兄妹留下来的钱都被易中海给截留了，就将事情给顾所长说了一下。 “你说的这些事情我虽然相信是真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手上并没有易中海私自截留下来的证据，我也只能说对于易中海没有任何的办法。” 尽管知道何雨柱所说的都是真的，可是顾所长也同样知道，仅仅是这件事情的话，就算是他们警察介入，也拿这个易中海没有办法。 “那如果是易中海私自截留我爸给我妹妹的生活费的话，能不能将易中海给送进去？” 何雨柱也知道顾所长所说的都是对的，可是却依然十分的气馁。不过一想到那些年何大清给何雨水寄的生活费都被易中海给截留了，何雨柱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么？” 顾所长对于何雨柱所说的事情也是十分的上心，要知道，明明知道易中海所做的坏事，却拿他没有办法，对于顾所长这样的警察来说，也是非常憋屈的。 “直接的证据我没有，我爸当年也没有想到易中海会做出截留我妹妹生活费的事情。” “不过我爸那些年一直都是通过邮局给我妹妹汇款的，我想邮局那里应该留有记录的吧？” “如果咱们保定这里的邮局能够给我们出一个证明，我们回到四九城之后，在找我们那个片区的邮局说明情况，找一下那些年是谁收的钱，事情也就简单了。” 何雨柱越说，自己的眼睛越亮。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将易中海绳之以法的办法了，又怎么可能不让他高兴呢？ 第149章 邮局开证明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易中海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 “这样，明天早晨我跟你们一起去一趟邮局，相信他们的档案室里应该都有这些记录。只要是能找到这些记录，那么邮局应该也就能给你们开这个证明的。” 顾所长听完之后，先是点了点头，肯定了何雨柱的说法，然后一想到这里面毕竟有他们派出所接触过的案子，如果有他们出面的话，邮局那边应该也更好的沟通。 “那就谢谢顾所长了。” 何雨柱闻言大喜，如果有顾所长陪着一起的话，那么邮局那边应该能够少些麻烦，就能够把他们想要的证明给拿到手。 又和顾所长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就有警察过来叫顾所长，说是有什么工作要汇报，何雨柱也就跟顾所长分开了。 不多会何大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用油纸包裹着的驴肉火烧。 “今天先凑合着吃一顿吧，这个是我在附近的一家店里买的，虽然也是公私合营的，可是这家店里的驴肉那也是老字号了，老汤也是用了有些年头的了。” 何大清将油纸包放在了桌子上，还不忘显摆一下他的见识。 “嗯，都说天上的龙肉，地下的驴肉。这都到了保定了，如果不吃一顿这个驴肉火烧的话，还真的有些对不住自己。” 何雨柱拿起一个驴肉火烧，大口的咬下了一口之后，才满嘴含糊的说着。 “雨水，你也快点吃，等下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看到何雨柱已经开始大嚼了起来，何大清赶紧招呼着何雨水吃饭。 “知道了，马上。” 与何雨柱不同的是，何雨水并没有直接上来就开始吃，而是走了出去，找到一个水龙头洗了洗手，又拿出了一个手绢仔细的把手擦干净之后，才拿起一个火烧，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爸，白寡妇可能会被判刑，但是时间也不会太长。我已经跟顾所长约好了，今天早上，他带着咱们一起去邮局，把那个证明开了。” “等下我就去火车站，买明天晚上的火车票，只要是我拿到了邮局开的证明，到了四九城之后，我就去那边的邮局查找那些钱究竟是谁给领走了。” 何雨柱一边吃着，一边将刚刚何大清离开之后，以及自己回到四九城之后的打算都说了出来。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这个易中海把咱们家害的分离了这么多年，这一次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提到易中海，何大清也是一阵头疼。 何大清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跟自己关系不错的人，到头来却是将自己一家人伤害的最深的一个。 “行了，不说了，该办的事情也都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就算是还没办的，也都已经安排好了。” “等下咱们就一起回去，今天晚上爸你跟我睡一间房，明天早上咱们再一起来派出所，早早的将邮局证明的事情给办好。这样也不耽误我和雨水回四九城。” 何雨柱说着，已经消灭了手中的一个火烧，又拿起了另外一个。 “听你的。” 何大清也拿起了一个火烧，点了点头，同意了何雨柱的建议。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父子三个早早的起床，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就再次来到了派出所的门口。 都说是春寒料峭，风中虽然已经有了泥土的香味，可是吹在身上依然有些冷。 在跟顾所长汇合之后，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邮局。 由于当年何大清每个月都要来邮局往四九城汇款，虽然现在邮局里的年轻人有可能不认识何大清，可是只要是上了年纪的，对于何大清也都有印象。 再加上有顾所长出面，邮局的领导很快就做出了批示，专门安排两名工作人员来寻找当年何大清汇款的记录。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邮局的工作人员终于将何大清前前后后十多年的时间里面，往四九城的所有的汇款记录都给找了出来。 之所以这么快，不仅仅是因为负责寻找记录的工作人员对何大清有印象，更重要的是，从保定往外面汇款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总共也没有多少。 “同志，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拿着手中邮局出具的证明，何大清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要知道，这一份证明，不仅仅是他能够将易中海最终绳之以法的证据，更是他在过去的那十几年之中，为了他的儿女所付出的一个证明。 虽然这些钱并没有最终落在何雨柱以及何雨水的手中，可是那不过是因为有小人在从中作梗而已。 有了这一份证明，也能够让何大清心中的愧疚稍稍的缓解一分，能让何雨柱和何雨水知道，他何大清这个做爸爸的，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何师傅，您客气了。那些年，就算是日子过的再苦，您每个月都坚持往四九城里汇款，这些我们这些当时就在这里工作的人，也都是知道的。” “能给您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我们自己也非常高兴。” 邮局的工作人员在接受了何大清的感谢之后，微微的笑了一下，十分客气的说道。 “柱子，有了这个东西，你到了四九城之后，应该很快就能够将易中海给送进去。” “记住我的话，不管他易中海给你什么样的允诺，你一定不能松口！这一次，我一定要让易中海付出代价！” 走出邮局的大门，何大清将手中的证明文件放到了何雨柱的手中，一脸严肃的说道。 “放心吧，爸，就算你不说，我也不可能放过易中海！” 何雨柱珍而重之的将证明文件收进自己的衣兜里面，也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这些年来，自从何大清离开了四九城，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在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罪。 如果没有易中海在里面从中作梗的话，何雨柱的手里有了何大清给他们兄妹两个寄的生活费的话，那么他就不可能会带着当时年幼的妹妹每天穿梭在各个垃圾桶之间，靠着捡垃圾来赚取生活费。 如果不是易中海在何雨柱穷困潦倒的时候，给何雨柱些许帮助的话，何雨柱又怎么可能真心的将易中海当成自己的长辈？而最终才发现，真正害的何雨柱兄妹两个穷困潦倒的人，竟然还是这个一脸慈眉善目的易中海。 在感谢了顾所长之后，何雨柱跟何雨水就陪着何大清再一次回到了招待所，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等待着火车到来的时刻。 即便知道他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够再次团聚，可是这么多年的分别，在误会解开的时刻，就要面临再次的分别，一家三口还是十分的不舍着最后的团聚的时光。 第150章 商量 分别，即便是再怎么不舍，可是随着时间的临近，火车也按时的停靠在了月台的一侧。 “爸，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您可得赶紧回来。” 随着时间的临近，何雨水心里的不舍也越来越浓重，拉着何大清的手，一时都不愿意放开。 “行，我这边处理完之后，立马就回。你安安心心的等着我。我还没见过我外孙呢，我这着急着呢。” 何大清微笑着用手拍着何雨水的手，安抚着何雨水的情绪。 自己的这件小棉袄，也刚开始修复关系就要面临着分别，何大清自己也是万分不舍。可是何大清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何大清的徒弟还没有办出师宴，跟白寡妇的关系虽然随着白寡妇被捕而结束，可是毕竟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财产的分割方面，还是需要耽搁一点时间的。 还有就是何大清在机械厂的工作，虽然何大清算是退休，可是毕竟也是一个工作岗位。 如果没有人来接何大清的班的话，这么一个工作岗位也就浪费了。 再说了，这些年虽然是因为易中海的从中作梗才让何雨柱跟何雨水对何大清有着那么深的怨念，可是何大清自己也知道，他这个做父亲的，其实并不合格。 现在何大清最想做的就是应该如何才能补偿自己的这一双儿女，过去的二十多年已经过去，何大清也只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好好地尽心补偿了。 而作为父亲，何大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在经济上给何雨柱和何雨水提供一定的帮助。 那么何大清就必须要将自己现在的工作岗位给卖了，再加上这些年来一直攒下来的钱，应该也能够改善一下何雨柱跟何雨水的生活条件了吧？ 随着蒸汽机车的轰鸣，火车终于还是离开了月台，离开了火车站，离开了保定。而何大清则是伫立在月台上，目视着承载着他的一双儿女的火车渐渐的远离，直至火车消失在何大清的视线之中，何大清才落寞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走出火车站的同时，何大清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 作为一个经历了民国的战乱，鬼子的残忍，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何大清，从来都不缺乏人生的阅历以及生活的智慧。 之所以会被人家给算计成如今的这个模样，也不过是因为信息的不顺畅以及何大清本人所接受的文化教育有限有关系。 现在既然已经真相大白，那么所有算计何大清的人，都将遭受到何大清最为猛烈的报复。 想着想着，何大清走路的步伐变得越发的坚定，眼神也变得越发的锐利了起来。 必须要尽快处理好在保定这里的事情，然后赶紧回四九城，去会一会那个恬不知耻的易中海，同时也去见识一下这个将别人都看成傻子，自诩是第一聪明人的易中海最终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 何大清在保定的事情暂且不提，话说随着火车的缓慢开动，坐在车厢里面的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在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车窗上面，随着火车的开动，月台上何大清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迷糊，直至再也看不见。 “哥，你一定不能放过易中海，他实在是太坏了！” 何雨水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一边恨恨的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不是一直想找人给他养老么？那我就如他所愿，让他下半辈子都待在监狱里面吧，这样的话，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养老问题了。” 看着车外不断倒退的景色，一抹抹淡绿在自己的眼前浮现，可是何雨柱的心思却并没有在这春回大地的喜悦之中，而是心中填满了对易中海的恨意。 自从那个奇异的梦境之后，虽然何雨柱已经意识到了如果自己一直都像之前那样，对易中海言听计从的话，那么将来自己的命运就不可能跟梦境之中的自己有什么差别。 何雨柱不想拥有那样的人生，因此才逐渐的疏远跟易中海，秦淮茹以及四合院里的其他的邻居。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始终都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念头。 可是，随着一件件事情的发展，何雨柱才发现自己刚开始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坏人从来都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考虑问题，即便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对，他们也能够找出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说服他们自己。 即便何雨柱想要依靠梦境之中的先知先觉来躲避着他们的算计，可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当他开始改变的时候，那些算计着他的人，也随着他的改变，在慢慢的改变着自己的策略。 一件事有很多种不同的说法，很多种不同的做法。 即便是何雨柱知道了他们的目的，知道了他们在梦境之中的做法，可是只要是何雨柱这边发生了改变，那么他们也就会相应的改变自己的说法和做法。 直到现在，何雨柱才真正的意识到，像易中海、秦淮茹这样的人，你只有将他们彻底的打倒，才能让他们认识到何雨柱的改变。 否则的话，不管是易中海还是秦淮茹，他们永远都只会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之中，如果不能达成他们的目的的话，他们从来都不会去想着让自己放弃，而是在思考着如何改变自己的策略，来应对何雨柱的改变。 “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水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低声的询问着。 “今天咱们回到四九城也晚了，先回家，好好的休息一夜。明天你安安心心的上班，剩下的事情我来办。”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何雨水，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就知道这个丫头还是那么的记仇。 “你还没说你要怎么做呢！” 没有从何雨柱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何雨水立马不干了，有些生气的拍了何雨柱一下。 “明天早晨我先去厂里上班，这出来了好几天了，要是回去了还不去销假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中午如果没有招待餐的话，我就提前出来，先去邮局把那些年易中海是怎么从邮局手里拿到属于咱们的钱的。” “之后的事情，我要看具体的情况，是邮局的工作人员被易中海收买了，还是邮局工作人员被易中海给蒙骗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邮局都有着一定的责任，这个是他们跑不了的。” “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要看邮局的工作人员在这里面具体是充当什么样的角色了。”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的，在拿到证据之后，我都会报案，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何雨水的不依不饶让何雨柱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将自己的计划全部都说了出来。 第151章 前往邮局 “哥，明天让向东跟你一起去吧，毕竟他公安的身份还是能起到一点作用的。” 听了何雨柱的计划，何雨水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行，你今天回去之后看看向东明天忙不忙，要是不忙的话，就让他跟我一起去。” 看到态度坚决的何雨水，何雨柱也只能答应下来。 商量好了事情之后，接下来的路程，兄妹两个就陷入到了沉静之中。 这两天也的确是累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本来就被弄的心神疲惫。 现在既然已经将事情给理出了头绪，不管是何雨柱还是何雨水，此刻都感觉异常的困倦。 伴随着铿镫铿镫火车与轨道的摩擦的声音，何雨柱和何雨水逐渐进入到了睡梦之中，何雨水的头也随着火车的晃动，渐渐地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 当何雨柱跟何雨水被乘务员叫醒的时候，火车已经到了四九城的车站。 看着火车站的灯火通明，何雨柱和何雨水赶紧提上各自的单肩背包，跟在人群的后面，缓慢的走出了火车。 将何雨水送回家，当何雨柱再一次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午夜时分。 已经到了这个点，再叫人给自己开门已经有些不可能了，何雨柱只得将自己的单肩包背在了身上，翻过院墙，才回到自己的家里。 一夜无话，当四合院再一次被鸽哨声叫醒的时候，何雨柱也睁开了没有睡醒的双眼，趿拉着鞋子，拿上脸盆，到外面的水龙头前洗漱。 洗漱、吃饭，然后带着自己的三个徒弟一起去轧钢厂上班。 一路上，何雨柱都在考虑，到了邮局之后，自己应该怎么做。 上午十点，何雨柱将后厨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就独自去了食堂主任那里，一方面是给自己销假，另一方面则是看看今天有没有招待，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何雨柱也就可以提前下班，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 只是，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刚刚走出后厨，保卫科那边就传来消息，张向东已经在轧钢厂的大门口等着他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夫久等，何雨柱只得加快自己的脚步，先去食堂主任那里。 好在结果是好的，因为不知道何雨柱今天会不会回来，所以今天并没有安排招待的事情。 从食堂主任的办公室走出来之后，何雨柱也没有再回后厨，而是快步向着轧钢厂外面走去。 “大哥。” 何雨柱刚刚走到轧钢厂的大门口，张向东就看到了走出来的何雨柱。 “你今天不忙？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夫，越来越满意了。 虽然这小子把何雨柱辛辛苦苦养大的妹子给连盆端走了，可是自从何雨柱跟何雨水之间的误会解除之后，何雨柱看张向东也是越来越顺眼。 知道家里的事情之后，张向东能这么早的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然后来轧钢厂找何雨柱，就应该知道，在张向东的心里，何雨水还是有着很高的地位的。 “最近都不是很忙，昨天晚上雨水跟我说了咱爸的事情之后，我就想着早一点过来，把事情都处理完了，雨水也能早一点安心。” 张向东满脸微笑着说着，每每提到何雨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的温柔。 “行，那咱现在就过去。” 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急脾气，何雨柱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早一点将事情办妥，张向东也能早一点跟何雨水有个交代。 一路无话，当何雨柱和张向东来到负责红星四合院这个片区的邮局的时候，看到这里来办理业务的人并没有多少，二人也都放下心来。 “同志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的局长，有点事情需要了解一下。” 张向东虽然是何家的女婿，可是毕竟他也是一名警察，在说话做事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将自己平时办案时的样子给带了出来。 “好的，稍等。” 邮局的工作人员看到张向东身上的警服，虽然不知道张向东找他们的局长有什么事情，可是为了配合警察，还是不自觉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警察同志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多会从邮局的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满脸笑容，一边说着话，右手也早已经伸了出来。 “同志，您好，事情是这样的……” 张向东看了何雨柱一眼，看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直接将何大清给何雨柱以及何雨水两人邮寄生活费，而何雨柱兄妹两个从始至终都没有收到过的事情跟邮局的局长说了一遍。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你先等一下，我记得那些年负责给红星四合院送信件的是老朱，我先让人把老朱给叫过来，问问他具体是什么情况。” 邮局的领导听完张向东的话之后，满脸的不可思议。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张向东所说的日期，才想到当初负责给红星四合院那个街道送信件的工作人员具体是谁。 “局长，您找我？” 不多会，一个同样是五十几岁年纪的男人也走了出来，率先跟他的领导说着。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警察同志过来调查当年给红熊四合院送信件以及汇款的事情。我记得那些年是你在送那个街道的信件，所以就把你叫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邮局局长看到来人之后，就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这个事情毕竟是过去了那么多年了，这一时半会的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要不这样，局长，我带着这位警察同志去看一下我们当时留下的档案。咱们局里只要是有汇款方面的业务，都是留有台账的。” 老朱仔细的想了一下，可是毕竟因为时间过去的太久了，一时半会的还真的就想不起来了。 不过也提出了建设性的建议，毕竟为了汇款业务的准确性，他们每一个邮局在办理这方面的业务的时候，都会留下一定的记录。只要在档案室中能够找到那些年的记录，那么就一定能够找到当初的签收人究竟是谁。 “好，那麻烦您了老朱，您就带着这位张同志去档案室找一下当年留下来的记录。” 局长看了看站立在一边的张向东，然后才对着老朱说道。 第152章 找到证据 由于距离何大清最后一次汇款，已经有了接近十年的时间了，所以邮局的老朱在寻找归档了的资料的时候，还是要先将最近几年的资料全部先拿出来，然后才能找到之前的。 因此，也花费了一些时间。 不过，因为本身这部分的资料只是放置的时候有些靠里面，并不是混乱，因此，老朱在寻找资料的时候，也算得上是有的放矢。 “找到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老朱终于把张向东说的关于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汇款的年份的资料。 老朱一边说着，一边将最早的一份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了张向东的面前。 “朱师傅，为什么这些收款人的签字全部都是易中海？这些汇款单上的收款人应该都是何雨柱才对吧？” 将一份份汇款签收台账看完之后，张向东看着老朱的眼睛询问道。 “嗨，您说这个呀。当时我也纳闷呢，这易中海也不是何雨柱的什么人，怎么就来代替这个何雨柱接收这个汇款呢，不过当时易中海给我看了一份何大清出具的委托。” “说是何大清因为工作的关系，必须要到外地去，而他的孩子年龄都比较小，怕他们乱花钱，就有他们的邻居易中海来接收这些汇款。然后一点点的交给何雨柱。” 朱师傅仿佛是早就想到了张向东会这么问，一边解释着，一边还在第一本汇款台账里面翻找着什么。 “朱师傅，您说的这份委托当时您有没有验明真假？还有就是这一份委托有没有存档？” 张向东根本就没有被老朱的话所误导，反而对老朱所说的那一份委托文件发出了质疑。 “这我哪知道呀，不过当时我看着上面不仅有何大清的签名，还有何大清的手印，因此就相信了易中海的话。喏，就是这个委托证明，当时我也是为了给我们局里一个交代，特地向易中海要过来的。” 老朱根本就没有听出张向东话里的意思，反而是自鸣得意的说着，还将当年易中海交给他的委托证明给找了出来。 “朱师傅，那您之后有没有找何雨柱询问过这些汇款何雨柱是不是真的拿到了？” 张向东跟何雨柱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老朱应该也是被易中海给蒙蔽了的。当然，这也跟老朱自己在工作的时候不负责任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哪有那个时间呀，当初咱们这一片也就我一个邮递员，每天都要送很多的信件和报纸。这一天下来，腿都跑细了。” “再说了，这易中海都有何大清给的委托，那还能有假？” 老朱听完张向东的话，很不以为意，抱怨着当初自己做邮递员的时候的辛苦。 “朱师傅，我旁边的这位就是何雨柱，从始至终这位何雨柱同志都没有从易中海那里得到任何的钱。” “还有就是当初也是这个易中海在四合院之中散播谣言，说是何大清不要何雨柱跟他的妹妹。只是何雨柱兄妹跟何大清长达二十多年的不来往。” “现在您还认为您的工作都做的很好么？” “另外，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您，从始至终何大清都没有给易中海出具过什么委托收款的证明，因此，现在我手中拿的这一份委托证明文件，极有可能是易中海伪造的。” 张向东说着，已经将有关何大清汇款的所有台账都拿到了手里，拉着何雨柱就往外面走。 “不是，等一下，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何雨柱没有收到过这些钱的？” 老朱看到张向东要走，立马急了，一把拉住张向东的胳膊，急声询问道。 “我是何大清的女婿，我妻子是何大清的女儿。这位就是何雨柱，何大清汇款的真正接收人。” 张向东一把甩开老朱抓住自己的手，十分生气的说道。 如果当年这个老朱在工作的时候能够细心一点的话，那么当年何雨柱和何雨水就很有可能避免遭受那么多的苦难。何雨水也不会一直都对何大清在她还那么小的时候就抛弃她，而心生自卑。 虽然从表面上这个老朱的理由十分的充分，即便是何雨柱兄妹从始至终都没有收到过汇款，老朱也是因为被易中海所蒙蔽，才会相信易中海的话，让易中海一直都在接收着来自于何大清的汇款。 可是如果追根究底的话，还是因为老朱对于工作的不负责任，这不是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这是长达十几年的汇款。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老朱因为轻信了易中海的话，而让易中海成为了实际的汇款接收人，可是在那十几年之中，这个老朱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怀疑么？ 要知道，如果真的是何大清委托易中海帮何雨柱收汇款的话，那么为什么何大清汇款的收款人会是何雨柱而不是易中海呢？ 还有就是，就算是一直以来都是易中海在接收这些汇款，难道老朱就不能找何雨柱核实一下，看看何雨柱究竟有没有真的拿到过这些钱呢？ 按照这样的说法，老朱在离间何大清与何雨柱、何雨水之间的父子、父女情这件事情上，完全算得上是帮凶。 “同志，资料都找到了吧？” 就在张向东拉着何雨柱气冲冲的向外走的时候，邮局的局长正好从他们的前面路过，看着张向东和何雨柱气愤模样，再加上刚刚听到的张向东气愤的话语，就知道自己亲自出来拦住这气氛的两人，是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 “局长同志，感谢您的配合，现在资料已经全部都找到了，何大清同志给何雨柱同志所有的汇款台账中，全部都是一个名字叫做易中海的人签收的。”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从始至终这个叫易中海的人都没有将这些钱给过何雨柱兄妹，从而使得当年在何大清刚刚离开四九城的时候，何雨柱同志带着妹妹不得不靠着捡垃圾维生。” 张向东看着邮局局长，十分不客气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这……” 邮局局长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张向东看着他的这副模样，内心也是极度的失望，拉着何雨柱拿着证据就要往外走。 “同志，等一下，等一下。” 看到张向东和何雨柱要走，邮局局长一下子就急了起来。 这件事情很明显已经不是他想捂盖子就能捂得住的了。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由谁来报警的事情了。 第153章 邮局给出的条件 “局长同志，您还有什么事情么？” 张向东转过头来，看着邮局局长，疑惑着问道。 “这个，同志，您应该也是这个汇款人何大清同志的亲属吧？”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寻找究竟是谁签收了那些汇款，然后拿着这些资料作为证据，然后再去报警的吧？” 邮局局长讪笑了两声，然后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我是汇款人何大清同志的女婿，这位是何大清同志的儿子何雨柱，也是这些汇款的实际收款人。” “依照相关政策，这件事情我是要避嫌的，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不能报警。身为警察，我更加相信法律的公正性。” 张向东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个向东同志，还有何雨柱同志，咱们商量商量可好。” “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们邮局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你们看这样可以吧，这个警由我们邮局来报，毕竟这件事情是从我们这里发现的。你们来找证据的时候，我们也是十分配合的不是么？” 不得不说，只要是能够做到领导的，那就没有一个傻的。 表面上这件事情无论是何雨柱也好，还是邮局也好，都是可以拿着这些证据来报警的，可是，因为报警人的不同，而产生的影响却有着天差地别。 如果是由何雨柱来报警的话，那么他们邮局也有着推卸不掉的责任，毕竟那些汇款全部都是他们邮局的工作人员将汇款单送出去的。 而如果是由邮局来报警的话，那么虽然邮局还是有着一定的责任，可是却能够让上面的领导看到他们邮局积极改正错误的态度，以及对于过往工作还算得上是认真的负责。 这样的话，即便是上面的领导因为这件事情而对他们邮局进行处罚的话，那也仅仅会处罚老朱一个人而已，而不是他们整个邮局。 张向东看了一眼何雨柱，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何雨柱跟何雨水的事情。他虽然是老何家的女婿，可是毕竟也算是一个外人。 不过，从个人角度上来说，张向东还是比较偏向于由邮局来出面报警。 一方面可以通过这件事情，给邮局卖一个好，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而让他们得罪了太多的人。 另一方面，由何雨柱报警也不是不行。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会因为这件事情的恶劣而谴责易中海，可是一旦易中海遭受到法律的严惩之后，何雨柱所需要面对的就是别人的风言风语了。 不管怎么说，易中海都是何雨柱多年的邻居，说是被易中海看着长大的也不为过。 在这个人情大过法的年代里面，即便何雨柱报警的做法无可厚非，可是在别人的眼中，何雨柱至少还有一个不念旧情，心狠手辣的名声。 “何雨柱同志，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也承认我们在工作上，有着很大的失误。作为补偿，我们愿意给您二百块钱作为补偿。” 邮局局长看着张向东将视线放在了何雨柱的身上，就知道这件事情的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何雨柱这里。于是不得不再次说出了他们邮局的条件。 “行，这件事情就由你们邮局来报警，不过我有一句话就是不管易中海有什么样的理由，我这里都不会原谅他！” 何雨柱看到张向东给他眨眼睛，就知道是希望自己答应下来的意思。因此也没有太过于纠结邮局在工作上的失误，同意了邮局局长的条件。 “好，好，好，太谢谢了。我这就去打电话报警。您二位先跟我去我的办公室，咱们在我办公室里等着警察同志。” 邮局局长一听何雨柱同意了，立即高兴的连说了三个“好”字，拉着何雨柱的手，就向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这个，何雨柱同志，这件事情您看能不能这样。” 来到邮局局长的办公室，邮局局长请何雨柱和张向东坐下，并亲自给他们倒了茶之后，才开始说道。 “等到警察同志过来之后，您看看能不能说是我们邮局率先发现的问题，然后联系的你们，让你们过来核实这些汇款的情况，才发现的问题。” 说这些话的时候，邮局局长也是没有办法，老脸发红的同时，也是不得不这样做，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将他们邮局的责任给降到最低。 “可以。” 何雨柱看了张向东一眼，看到他微微点头，也就答应了下来。 何雨柱的最终目的是让易中海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是谁发现的问题，又是谁报的警，对于何雨柱来说，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真的是太感谢您了，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敦促这警察方面从严从重处理，一定要给您还一个公道！” 听到何雨柱再一次同意了自己的请求，邮局局长对于何雨柱的感观不由的变得更好了起来。 如果何雨柱和张向东一定要实事求是的说的话，那么他们邮局即便是处理了老朱，他这个做局长的，也要承担领导责任。 然而，如果这件事情是由他们邮局发现并通知了何雨柱这个受害人的话，那么对于他们邮局来说，不仅没有太大的过错，反而还有可能会受到上面领导的表扬，这又怎么能让他这个做局长的不高兴呢？ 当然，从何雨柱的话语之中，邮局局长也知道了何雨柱在这件事情上的最大诉求，那就是一定要让易中海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给何雨柱承诺一定会尽全力让易中海被从严从重处罚的原因。 至于何雨柱这边，之所以会答应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既然已经同意了由邮局来报警，那么再卖他们一个面子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既然给了邮局这么大的一个面子，那么在处理易中海的这件事情上，何雨柱就不相信邮局这边不更加的卖力。 三人在办公室之中，一边喝着茶，张向东和何雨柱又将这件事情重新跟邮局局长说了一遍。 从何大清被迫离开四九城，到易中海将原本属于何雨柱的工位和钱隐藏了起来，再到易中海又将何大清寄回来给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给冒领之后，何雨柱不得不带着何雨水艰难度日。 再到最后，易中海依靠着道德绑架，将何雨柱整个人都和他牢牢地绑在一起，让何雨柱成为给易中海换取好名声的牺牲品。 听得邮局局长也是恨得直咬牙，一次次的被易中海的做法给气的拍着桌子，从刚开始为了邮局以及他个人的利益而承诺严惩易中海，到了最后因为不齿易中海的种种，而发自内心的同情何雨柱兄妹，主动要求对于易中海必须严惩，来发泄他心中的不忿。 第154章 警察取证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就在何雨柱他们在邮局局长的办公室里将易中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时候，警察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邮局。 砰，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 “请进。” 听到敲门声，邮局局长十分自然的说了一声请进，三个人也停止了交谈，转而将视线都集中在了房门口。 “蒋局，警察同志过来了。” 来人是邮局的一名工作人员，后面跟着两名警察。 “快请进。” 邮局局长看到警察已经来了，看了何雨柱和张向东一眼，然后才站起身来招呼着两名警察。 “蒋局您好，是您报的警？” 待所有人都进了办公室，再次坐下之后，一名警察看了一眼同样穿着警服的张向东，然后才对着邮局局长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邮局局长说着就把刚刚跟何雨柱他们商量好的说辞给说了出来，坐在一边的何雨柱也适时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这些都是证据？” 听完邮局局长的说明，领队的警察又翻看了一下邮局存档的资料。 “是的，这个就是我们最近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的。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我们也不知道这位何雨柱同志从始至终都没有收到过这些汇款。这也是我们将何雨柱同志他们叫过来核实情况的时候，才知道的。” 邮局局长忙不迭的应和着。 “那这一份委托证明又怎么说？” 领队的警察从资料里面，找出了那一份据说是何大清给易中海的委托证明，放在了桌子上。 “警察同志，这些是我父亲何大清这些年来给我们汇款的总计。” “蒋局跟我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因为这一份委托证明弄不清楚情况，在找到我们核实情况的时候，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一份委托证明的真假，可是我的确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收到过我父亲给我的汇款。” “为了弄清楚情况，我还专门带着我妹妹去了一趟保定。据我父亲说，当年他离开四九城的时候，不仅仅给我留下了一个轧钢厂后厨的工作岗位，更是留下了二百块钱，都是放在了易中海那里。” “但是不管是工作岗位还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钱，易中海都没有给我。” “至于我父亲给我汇的钱，当我父亲得知我从来都没有收到过的时候，也是十分的震惊，并表示从来都没有给易中海出具过任何的委托证明。” “这里有我父亲现在上班的保定机械厂的电话，如果你们需要求证的话，你们可以打这个电话。” 何雨柱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来一个小本子，上面是他平时记录自己的厨艺心得的。上一次去保定，为了方便跟何大清联系，何雨柱特意要的保定机械厂的电话。 领队的警察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又看了邮局局长一眼，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何雨柱的话跟蒋局的话前后有些矛盾，但是既然他们已经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作为警察也没有必要非得在这件事情上寻根究底。 “蒋局，方便我们用一下这个电话么？” 领队的警察看到蒋局办公室里的电话，试探着询问着。 “可以，可以。” 邮局局长在何雨柱拿出保定邮局出具的证明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那一套说辞已经被警察发现了端倪。心中本来就忐忑，然而看到警察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探究，心中也对这两名警察有些感激。 “小赵，你去跟何大清同志联系一下，关键就是这个委托证明的事情。” 领队的警察对跟他一起来的另一名警察说了一句。 “事情是这样的，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清楚这一份证明文件是不是真的，可是何雨柱同志说他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何大清同志给他的汇款，而这些汇款又是被易中海领取的，有没有这一份文件，只要是证明易中海领取了这些汇款，那么说明易中海有私占他人钱财的嫌疑。” “我让小赵联系何大清同志，证明这一份委托文件的真伪，也是为了我们后续办案能够掌握更多的证据。” 领队的警察看着何雨柱他们，解释着自己的做法。 “警察同志，这个我们是知道的。光我们知道这份委托文件是易中海伪造的并不能直接定易中海伪造委托的罪，你们还是需要核实的。” 何雨柱点头表示对警察欣慰的认可。 “谢谢您的理解。” 领队的警察听到何雨柱这样说，也是微笑的点头。 “队长，我已经跟何大清同志联系过了，证明这一份委托是伪造的。稍后何大清同志会写一份说明寄到我们派出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打电话的小赵警察走了过来，说明了情况。 “辛苦了。” “蒋局，这些证据我们需要带回派出所，您看……” 领队的警察先是跟小赵说了一句辛苦，然后转过头看着邮局局长说道。 “好的，这些证据本来就是应该移交给你们的，不过这些毕竟是我们邮局存档的文件，还希望你们妥善保管。” 邮局局长看到事情是按照他的预想发展的，也没有太过苛责，点头同意了下来。 “这个您放心，稍后我们会给您留下一个清单，等到案件结束之后，我们会将这些文件一份不少的还回来的。” 领队的警察微笑着做出了承诺。 “那就先这样，我们先去回去整理一下，然后就去把这个易中海带到我们派出所。” 见到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领队的警察站起身来，客气的说道。 “好，辛苦你们跑这一趟。” 邮局局长站起身来跟领队的警察握了一下手，十分客气的说道。 “小赵，你留在这里，将这些文件出一份清单，然后给当年负责送这些汇款的邮递员同志做一个笔录，我先回去安排抓捕任务。” 跟邮局局长握了一下手之后，领队的警察又跟和他一起来的小赵警察安排着后续的工作。 “队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小赵警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何雨柱和张向东则是跟着领队的警察一起回派出所，主要还是因为何雨柱还是需要在派出所做一份笔录，说明这件事情的情况。 对于这些必要的手续，作为警察的张向东当然知道情况，小声的跟何雨柱解释的同时，也跟在了他们的身后一起向着邮局外面走去。 第155章 抓捕易中海 “同志，我们是派出所的，这是逮捕令。有个案子我们要带你们厂的易中海回去。” 何雨柱和张向东一起跟着领队的警察回到他们的派出所之后，领队的队长一边安排人给何雨柱重新做笔录，另一方面则是赶紧找领导汇报易中海的事情，并立即申请了逮捕令。 就在何雨柱刚刚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负责抓捕易中海的警察，也已经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口。 “好的，我们会全力配合。” 轧钢厂保卫科的值班人员认真的看了逮捕令之后，立即敬了一个礼，表情严肃的回复着。 “那太谢谢你们了。” 负责抓捕的警察也给保卫科的值班人员回了一个礼，满脸感谢的说道。 保卫科跟派出所的警察经常一起办案，这个时期的保卫科，一般也是配枪的，像轧钢厂这样的重要厂矿企业，保卫科的防护等级更是要高得多，也有着一定的办案权限。 因此，轧钢厂保卫科的值班人员在看到逮捕令之后，也就立即做出来动作，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 这个时候的警察和保卫科的成员，一般都是从军队之中退下来的，相互之间都有着一份战友情，如果在工作上需要配合的话，那也都是没有二话的。 当然，作为军人出身，本身就更加具备正义感，对待犯罪分子，从来都是深恶痛绝的。 “易中海，我们这边有点事情需要找你了解一下，麻烦你出来一下。” 为了不因为抓捕易中海在车间之中引起恐慌，当保卫科的值班人员和派出所的警察来到钳工车间之后，并没有立即强制抓捕易中海，而是要将易中海先叫出车间，然后再实施抓捕。 “好的，我这就过来。” 原本就在车间里面四处溜达的易中海，在看到是保卫科的人员来叫他的时候，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管怎么说，易中海都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轧钢厂之中，还是有一点面子的。 对于保卫科人员跟他说话的时候的语气，易中海虽然不喜，可是也只是在心里曲曲了两句。 作为一向将自己弄成伟光正代表的易中海，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被别人发现他内心阴暗的一面呢？ “你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刚刚跟着保卫科的工作人员走出车间，派出所的警察和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就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将易中海给围在了中间。 “我就是，请问同志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见到警察和保卫科的工作人员的架势，易中海又怎么可能发现不到其中的意味呢？只是易中海并没有想到自己对于何大清、何雨柱以及何雨水他们所做的事情已经发了，而平时的时候，易中海又总是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其他的事情即便是做了，也做的十分的隐秘，易中海十分自信，不可能被别人发现。 因此，即便是自己已经被包围了起来，可是易中海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反而是若无其事的看着包围着他的人，一脸淡定。 “易中海，这是逮捕令，现在请你配合。” 负责抓捕易中海的警察看到易中海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也是不得不佩服易中海的心理素质了。上前将逮捕令放到易中海的面前。 “同志，这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也没干呀？” 见到真的是逮捕令，易中海顿时也有些慌了，自家人知自家事。凡事只要是做过，那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即便易中海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都尽量的将自己的存在隐藏在最深处，可是有些事情除了易中海自己以外，他不相信任何人，因此不管是领取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寄的生活费还是向白寡妇通风报信，易中海都是自己亲自做的。 只是，易中海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这一次根本就没有去何大清的住所，而是直接去了何大清工作的保定机械厂。 而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见面之后，一些事情也就没有那么难解释的了，剩下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起来。 “你有没有干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个你说了不算，现在跟我们回所里，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了。” 负责抓捕的警察上前两步，拿出自己的手铐直接戴在了易中海的手腕上。 “同志，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这还在上班呢？要是有什么误会的话，咱们现在在这里直接说清楚不就行了么？用不着给我用这个吧？” 被戴上手铐的这一刻，易中海终于是彻底的慌了起来。 易中海知道，如果仅仅是小事情的话，即便是警察要找自己了解一些情况，也是不会直接给自己戴上手铐的。 而现在的情况却是易中海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警察就已经给他戴上了手铐，易中海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就栽了。 “像你这种人，呵呵……以后有你上班的地方。带走！” 负责抓捕的警察先是看了易中海一眼，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对着和他一起来的警察下命令道。 “同志们，谢谢你们的配合，等我回去，我一定会请我们所长给你们发表扬信的。” 看到易中海已经被成功抓捕并带走，负责抓捕的警察赶紧向配合他们的轧钢厂保卫科的工作人员道谢。 “应该的，应该的。” 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一份表扬信是一定会收到的，因此在说话的时候，也都变得更加的客气了起来。 “那行，咱们就先这样，我就先带着易中海回去了。” 负责抓捕的警察看到此方事了，就要提出告辞。 “等等，同志，具体是怎么回事，您给我们说说呗。这易中海虽然是因为犯事才被抓的，可是他毕竟是我们轧钢厂的八级大师傅，这要是厂里的领导找我们询问，我们也得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才能跟我们领导汇报不是？” 保卫科的一名小队长，也是这次配合警察抓捕易中海的轧钢厂主要负责人立马拉住了要走的警察，询问道。 “这逮捕令上不是说了么，私自截留他人汇款，伪造证明文件。” 警察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又将逮捕令上的内容说了一遍。 第156章 审讯 “不是，我说同志，您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就没意思了哈，咱们都是同一个系统的，我们还能泄密还是怎么着？” 轧钢厂保卫科的小队长听了警察的话之后，立马就不干了，有些生气的说道。 “嘿，这事吧我在所里也就只听了一耳朵，就是这个易中海好像是为了截留他们家邻居的两个孩子的生活费，私自伪造了人家孩子父亲的委托证明。” “这一截留就截留了十几年。” “本来这件事情人家不知道也就算了，哪成想邮局在整理档案的时候，把这件事情给翻了出来，还跟被截留了生活费的人取得了联系。” “这不打听不知道，人家压根就不知道人家爸爸给人家寄生活费这件事情。这不邮局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就直接把事情报到了我们那里，我们也就过来了。” 警察也是无奈，被抓住了衣袖，要是什么都不跟轧钢厂的人说的话，他就想离开，看样是不可能了，只得捡着自己知道的说了。 “这不能吧？易中海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轧钢厂的八级大师傅，那工资可是不低的，怎么会贪图别人孩子的生活费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保卫科的小队长在听完这些消息之后，并不怎么相信，毕竟易中海的收入在轧钢厂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如果说其他事情的话，易中海或许有可能，可是单单是贪图他人的生活费的话，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易中海能干出来的事情。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易中海毕竟是你们轧钢厂的人，等案子有眉目了，我们一定会给你们发通报的，具体的事情咱们还是以通报为准吧。” “你们先忙，我先带着易中海回去了，这带回去之后还要直接审讯呢。” 警察摆脱小队长的手之后，轻笑着提出了告辞。 看着远去的警察带着易中海的背影，保卫科的众人也是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既然警察那边已经出了逮捕令，那么就证明这易中海是一定犯了什么事，否则的话，警察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抓易中海了。 “姓名？” 派出所这边，负责抓捕易中海的警察刚刚将易中海带回派出所，就立即对易中海开始了审讯。 “易中海。” 见到警察的这个架势，易中海虽然心里有些慌，可是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配合着警察。 “性别？” 按照流程，警察继续询问着。 “男。” 易中海也是配合着说道。 ………… “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么？” 将基本的流程走了一遍之后，负责询问的警察就开始了对易中海的正式审讯。 “我不知道呀，我这就是一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工人，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呀？” 易中海到了这个时候，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会被警察带过来是因为何雨柱他们一家的事情。 主要还是因为，在易中海的心里，对何雨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没有按照易中海的设想去实现，所以易中海才会做出那些事情。 在易中海这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这么做是犯法的。 “那好，我提醒你一下。何雨柱你认识么？” 警察审问过不知道多少像易中海这样的人，因此易中海的反应本身就是在警察的预料之中，也并没有生气。 “认识，他是我的邻居，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提到何雨柱，易中海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神色也从原来的放松，变得紧张了起来。 “何雨柱的父亲在离开四九城之后，每个月都给何雨柱兄妹邮寄生活费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警察继续询问道。 “这个事情我知道。” 既然警察已经提到了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邮寄生活费的事情，易中海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 “这些钱都是被你给截留了吧？据我们所知，何大清邮寄过来的钱，从始至终都是你签收的，却并没有将这些钱给何雨柱兄妹，有这样的事吧？” 既然易中海承认了下来，警察也就顺着易中海的话继续询问了起来。 “是的，当时我看着何雨柱年龄太小，怕他乱花，就帮他保管了这些钱。警察同志，这些钱我一分都没有花。我就想着等傻柱成家了，就把这些钱都给他的。” 易中海狡辩着说道。 “这何雨柱现在应该也是三十多岁了吧？怎么？在你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难道还没有自主行为能力？难道这个何雨柱是个傻子么？易中海，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想要继续顽抗么？” 负责询问的警察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喝问着。 “这……” 易中海可以说他是何雨柱的长辈，可以以一个长辈的身份过问何雨柱的事情，可是易中海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给这件事情找的借口，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笑话。 “这何雨柱有个外号叫做傻柱，这个是我们轧钢厂以及我们住的那个四合院附近的人都知道的。我这也是出于一片好心。” 易中海继续为自己找补着。 “易中海，抬头看看墙上是什么字！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直都是我们的政策，如果你还这么胡搅蛮缠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以我们现在所掌握的证据，已经不需要你的口供了，完全可以将你法办！” “现在我们之所以浪费时间在这里审问你，主要还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你自己考虑清楚，这个机会你到底要还是不要，如果不要的话，我们这就离开，就不在你这里浪费时间了。” 对于易中海的负隅顽抗，负责审问的警察虽然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建设，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易中海竟然会这么的不要脸。 话已经给易中海挑明了，易中海还在这里东拉西扯，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可是警察却没有想到的是，其实易中海所说的就是他所认为的。 一直以来，虽然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后厨有着一定的地位，易中海也依靠着何雨柱在后厨的地位享受了一些便利。 然而，从始至终在易中海的心里，何雨柱都仅仅是别人口中的那个傻柱而已，又怎么可能真的将何雨柱放在心上呢？ 即便这一两年何雨柱有了很大的变化，也已经不怎么听他易中海的话了，可是在易中海的心里，那也不过是何雨柱一时犯浑而已，到最后还是那个他心中的傻柱，那个任由他欺之以方的傻柱。 第157章 崩溃的易中海 “警察同志，我能见一见何雨柱么？这件事情里面有误会，只要是我跟何雨柱见一面，就能够把这些误会解释清楚。” 虽然警察已经给易中海说了他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可是易中海却并不相信。 在易中海看来，警察之所以会找到他，就是因为何雨柱知道了他截留了何大清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的生活费。 只要他易中海能够见何雨柱一面，那么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和道德的大棒，一定能够让何雨柱主动认识到他的错误，并不再追究他易中海的责任。 然而，这也只能是易中海的主观臆想罢了。 要知道，自从何雨柱在娄晓娥走了之后的那个梦境开始，何雨柱就已经开始主动的疏远易中海，然而，这一切在易中海的眼中，不过是何雨柱“不懂事”而已。 再加上聋老太太的去世，易中海在那件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伪善，已经彻底的将他原本在何雨柱心中的形象彻底破碎。 还有聋老太太临终时给何雨柱留下的遗书之中，也有着他们是怎样联合起来，算计何大清，算计何雨柱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也只能是感叹自己的确是“傻柱”，却并没有想着怎么去报复他们。 如果不是易中海一而再再而三的企图将何雨柱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何雨柱也不会想到主动的去找何大清，从而引发出这些事情来。 既然现在在何雨柱的眼中，易中海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易中海又怎么可能仅仅凭借着三言两语就能够让何雨柱重新接受易中海呢？ 或许对一个人的印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表演出来的，那么就不可能再一次对这个人拥有信任。 狼来了的故事不仅仅是告诉我们做人要诚实，更是告诉我们很多时候，人都会被自己的固有印象所欺骗。而一旦这个固有印象被另一种印象所取代，那么新的固有印象的形成，同样也会影响在做事情时候的判断。 “哦？你是不是认为是何雨柱向我们报的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是邮局方面向我们报的案，同样的，何雨柱同志之所以知道你所做的这些事情，也是邮局方面通知的他。” “现在你的问题不仅仅是需要何雨柱同志的原谅，而是你要如实交代，你是如何取得邮递员的信任，从而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面，将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的生活费据为己有事情。” 警察听到易中海的要求之后也是笑了，对于易中海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警察根本就没有给易中海留下任何幻想的空间，直截了当的将报案人是邮局的事情告诉给了易中海。 “这……我……” 此刻易中海心中暗恨，都怪邮局多管闲事，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警察同志，我承认我是私自留下了何大清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的生活费，可是我那都是有原因的。” 事到如今，易中海也只得是将一些事情承认下来，毕竟从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就知道，他截留那些钱的事情，是不可能瞒得过警察这一边的。 同时，易中海也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哦？那你就说说你的理由。” 负责询问的警察挑了挑眉，示意易中海说下去。 “警察同志，当年何大清离开四九城的时候，何雨柱才十六岁，何雨水也才六岁。这两个孩子的年龄都太小了，而何大清这个做父亲的也太不负责任了。” “为了能够让何雨柱更加的懂事，知道赚钱的不容易，我就想着不要将何大清给何雨柱寄过来的生活费直接给他们兄妹两个，让他们知道生活的不易。” “警察同志，我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呀。” “后来，何雨柱在轧钢厂后厨渐渐站住了脚，我觉得何大清寄过来的钱已经没有必要再给何雨柱了，毕竟这个大小伙子还没有成家，还没有个定性。我就想着等何雨柱结婚了，我再把这些钱全部给何雨柱。” “再后来，随着何雨水的成年，何大清那里也没有再寄钱过来，而何雨柱也一直都没有成家，这件事情我就慢慢给忘记了。” “但是，警察同志，虽然我没有把这些钱给何雨柱，可是这些钱我却一直都给何雨柱留着的。” “如果何雨柱愿意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把这些年一分不少的都交给何雨柱。” 易中海说的言辞恳切，仿佛他易中海所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为了何雨柱兄妹考虑，就算是他有一些错误，那也是他易中海的无心之失一样。 “这个咱们暂时不提，我问你，你是如何从邮递员那里得到信任，从而能够直接代替何雨柱领取这些生活费的？据我所知，何大清从始至终汇款过来的有款人都是何雨柱吧。” 负责审讯的警察深深的看了易中海一眼，虽然一直都知道易中海不会这么容易就老实交代，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易中海这么的会给自己找理由。 “这个是我受何大清的委托，当年我之所以能够从邮递员那里直接代替何雨柱领取何大清的汇款，那也是我把何大清给我的委托书给了邮递员同志之后，邮递员同志才同意的，这一点那位邮递员同志可以给我证明。” “我当时可是把那一份何大清给我的委托书交给了那个邮递员同志的。” 说到这里，易中海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了光亮，仿佛找到了给自己辩解的理由，整个人也变得鲜活了起来。 “哦？是这个么？” 负责审讯的警察听到这里，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文件夹里面拿出了邮局那边提供的一些证据里面，找到了易中海所说的委托书。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警察同志。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跟何大清联系，他一定能够证明这一份委托书是他给我的。” 看到警察手里的委托书，尽管易中海知道那不过是他私自伪造的，可是易中海相信，就算是警察找何大清询问，何大清也不会更不敢不承认这一份委托书就是他给易中海的。 “易中海，我看你到现在还是不老实！我们已经跟保定的何大清同志取得了联系。事实证明，他从来都没有给你写过什么委托书，现在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份所谓的委托书，你究竟是怎么得到的？” 易中海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自信满满的时候，负责审讯他的警察却猛地一拍桌子，说出了让他崩溃的话来。 第158章 举报何大清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警察的话让易中海彻底崩溃了！ 要知道，在易中海的心中，何大清是知道他易中海的手里，可是有着能让何大清万劫不复的消息的。 否则的话，当年即便是白寡妇再怎么勾人，何大清也不可能直接放弃自己的一双儿女，跟着白寡妇一起去保定定居的。 然而，现在易中海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何大清彻底的遗忘了当年他是怎么被迫离开四九城的。 “难道……” 想到这里，易中海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是的，易中海想不明白何大清为什么敢不为他易中海做掩护，可是将当年的所有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之后，易中海终于知道了，当年他仅仅是让别人给何大清送了一封信，而不是当面警告何大清。 换句话说，虽然何大清也知道他拥有着被人拿捏的把柄，可是何大清却并不知道抓住他把柄的人是易中海。 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答案，易中海整个人都变得暴躁了起来。当年为什么他没有直接用那个消息拿捏何大清，而是让别人给何大清送了那么一封信呢？ 要不然的话，易中海相信，就算是他借给何大清三个胆子，何大清也不敢不为他易中海掩护。 然而，易中海此刻也不过是事后诸葛亮罢了。 以易中海的为人，他又怎么可能直接出面，让何大清知道，从头到尾算计着何大清的人，其实就是他易中海呢？ 将自己的形象弄的伟光正，即便是自己的内心再怎么阴暗，时间长了，易中海也早已经在内心之中认可了自己的这个人设。 这就像一个习惯了戴面具，时间长了，当这个人忘记了自己还带着面具的时候，这个人会不自觉的认为这一副面具本来就应该是他的面貌。 再说了，当时聋老太太也不可能让易中海做出这样的事情。 先不说何大清的为人如何，首先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只要是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将他们算计何大清的事情放在了明面上，即便是何雨柱是真的傻柱，也不可能让他们的算计变成现实。 然而，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当何大清看到了他发给白寡妇的电报的时候，就早已经猜测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是易中海做的。 当然，有了聋老太太临终时给何雨柱留下来的信，何雨柱也早已经知道了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之间所有的算计。 如果易中海能够及时收手，不再想着如何对付何雨柱的话，那么就不会出现现在的这个局面。 然而，这一切易中海却并不知道。 或者说，就算是易中海知道了，以易中海的固执，他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一个最纯粹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易中海是从来都不会考虑他身边的人会不会因为他所做的事情而遭受到什么样的影响的。 就算是知道了，那又跟他易中海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只知道，他最想要做的事情就必须要做到，否则的话，易中海的念头就不通达。 因此，只要是阻碍了易中海做他想要做的事情的人，在易中海看来，都是他的敌人。 所以，易中海从来都不会去考虑别人为什么要这样想，那样做，易中海只知道，所有没有依照着他的想法做事情的人，都是他易中海需要去纠正的存在。 “警察同志，我不信你们说的，我申请和何大清见面，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即便是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易中海也坚信，只要是他见到了何大清，何大清就一定会被他拿捏住。 要知道，如果何大清真的被认定成为汉奸的话，那么不管是何大清还是何雨柱与何雨水，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即便易中海也知道自己对于何雨柱他们所做的事情很过分，可是那又怎么样？ 虽然他易中海的手里拥有着能够致何大清于死地的把柄呢？ “呵呵，易中海，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的问题吧，不要总是想东想西的。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在街道邮局的报案之后，就已经跟何大清同志取得了联系，他也知道了是你算计的他。” “如果没有法律的约束的话，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何大清同志恨不得杀了你！” 面对易中海的疯狂，负责审讯的警察却变得异常的平静，淡淡的告诉了易中海有关何大清的消息。 “这不可能！他怎么敢？！” 易中海整个人都陷入到了震惊之中。 如果真的像是警察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何大清应该早就知道了当年给他送信的人是他易中海。 那么何大清就应该在回到，在他易中海的手里，掌握着何大清当年给小鬼子做宴席的事情。 然而，何大清为什么敢……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 已经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易中海只剩下了最后的疯狂。 易中海知道，只要是他所做的事情真的被警察追究的话，那么他易中海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易中海就不可能让何大清好过！ “哦？那你说说你究竟要举报什么事情？” 虽然已经在和何大清取得联系的时候，已经从保定警察那里知道了，当年易中海依靠着知道何大清曾经给鬼子做过宴席的事情，威胁何大清如果不听话的话，就要举报何大清做过汉奸。 但是作为警察，即便是已经猜测到了易中海要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可是在审讯室之中，依然要给易中海说话的权利。 “当年小鬼子占领四九城的时候，何大清曾经给鬼子做过宴席。” “像何大清这样的行为，就是汉奸行径。” “如果不能将何大清这样隐藏在人民内部的汉奸份子，揪出来予以打倒的话，就是对我们这些工人阶级的不负责任！” 仿佛自己在这一刻终于又变成了一个正义的化身，易中海义正言辞的控告着何大清当年的所为的罪行。 “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何大清除了给鬼子做过宴席的之外，有没有利用他是鬼子厨师的事情，伤害过其他人？有没有利用他的这个身份做过什么损害抗日志士的事情？” 虽然保定警察已经对何大清曾经给鬼子做过宴席的事情做过了调查，可是询问易中海的警察还是想要从易中海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毕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如果何大清真的在鬼子占领四九城的时候，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是除了易中海之外别人不知道的话，那么对于保定警察给何大清的定性，就要重新进行判定了。 当然，对于易中海所说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当成是事实。 毕竟他们也知道，现在的易中海已经沦为了一条彻头彻尾的疯狗，是逮谁咬谁的存在。 第159章 竹篮打水 “这……” 听到了警察的问话，易中海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虽然易中海知道何大清当年给鬼子做过宴席，可是却并不知道何大清究竟做过什么事情。 而易中海之所以会知道何大清的这个事情，也是当年聋老太太为了逼走何大清，而告诉易中海的。 至于何大清当年究竟是为什么给小鬼子做宴席，这个是易中海所不知道的，也是易中海从来都没有细想的问题。 “易中海，如果按照你的逻辑的话，那么整个四九城当年生活在处于鬼子的占领之中普通老百姓是不是都得被定性成为汉奸？” “他们一没有伤天，二没有害理。他们所做的不过都是为了好好的活着。尽管他们没有做到反抗小鬼子，可是易中海，你也是从当年那个黑暗的年代过来的，而你又做了些什么呢？” 面对不说话的易中海，负责审讯的警察开始质问了起来。 “我……我就是一个钳工，我哪里能管得了那么多？小鬼子根本就没有人性，稍稍不如他们得意，那可是要死人的。” 对于警察的质问，易中海根本就不以为意，反而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既然你知道你自己是这个样子的，那又哪里有的底气来质问何大清？” “难道何大清敢直面小鬼子的刀枪？难道何大清就必须得跟小鬼子死硬到底？难道何大清不是跟你一样，都是为了生活而苦苦挣扎的劳苦大众？” 面对易中海的双标，负责审讯的警察也是被气笑了。易中海只知道自己的道理，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考虑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其他的大义，在易中海这里，只有能够被他利用的时候，才是大义，如果不能被利用的时候，易中海可以将这些大义随时弃之如敝履。 “好了，不要跟我们在这里扯东扯西的，何大清的问题已经经过了调查。事实证明，何大清同志是遭受到压迫的劳苦大众的一员，跟你所说的事情根本就不沾边。”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老实交代你的问题，否则的话，后果不是你想知道的！” 看易中海还想要狡辩，负责审讯的警察一拍桌子，阻止易中海的胡搅蛮缠，让他坦白他自己的罪行。 “我……” 见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易中海也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找理由了。 易中海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些警察就没有一个站在他的立场上来考虑问题，为什么老是将他的军？ 不就是为了配合聋老太太，将何大清逼迫出四九城么？ 可是现在的何大清不是还活的好好的么？ 不就是为了让何雨柱和何雨水彻底没有了依靠，而私自截留了何大清给他们兄妹两个的生活费么？ 如果没有他易中海这么多年对何雨柱的磨砺，何雨柱又怎么可能成为轧钢厂的六级大厨？ 不就是想让何雨柱娶了秦淮茹么？ 何雨柱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哪里还能找得到媳妇？与其将来孤独终老，不如赶紧跟秦淮茹结婚，将来也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难道不好么？ 易中海怎么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何雨柱不能按照他的安排来生活，他的安排又有哪点不好的呢？ 然而，易中海却不想想，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别人的人生应该如何，又怎么可能是他所能够左右的了的呢？ 只能说一个人自私到了极点之后，只要是不符合他的利益的时候，那么在他的观点之中，那就是错的。 像易中海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去想别人愿不愿意按照他的安排，而是必须要按照他的安排来生活。 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然而，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尽管易中海给自己找了很多的理由，也无法将他所犯的罪过所遮掩。 接下来的时间里，易中海虽然给自己找了很多种理由来解释他的做法，然而却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从侧面承认了他所犯下的罪孽。 利用何大清的好色，提前与急切的想找一个依靠的白寡妇约定，将何大清引入彀中。 在知道何大清曾经给鬼子做过宴席的事情之后，与白寡妇一起，逼迫何大清离开四九城。 利用通行不畅，阻碍何大清与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的联系，私自截留何大清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离间何大清与何雨柱、何雨水之间的父子、父女之情。 至于后面易中海利用道德绑架，让何雨柱所做的事情，大多都只是停留在道德层面上，还算不上是触犯到了法律，因此这些事情即便是警察，也没有办法过多的苛责，只能是站在私人的立场上，在道德层面上谴责易中海。 “易中海，如果我身上没有这一身衣服的话，我真的很想……” 负责审讯的警察虽然在之前给何雨柱做笔录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易中海所做的事情，可是现在从易中海的嘴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却是让他更加的气愤了。 他是真的没有见过比易中海更加厚颜无耻的人了。 “看看你做的口供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在每一页的最下面写上：以上内容我已看过，核对无误。然后签上你的名字再按手印。” 易中海接过警察递给他的口供，一字一句的看着，发现自己给自己解释的话，警察也都全部给记录了下来，当即也放下心来。 从警察的手里接过一支钢笔，按照警察的吩咐，在每一页上都按照要求写上“我已看过，核对无误”的字样，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并按上了手印。 “警察同志，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轧钢厂里的工作任务还是很重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易中海并没有意识到他会受到多么重的处罚，在易中海看来，既然那些钱的事情已经被何雨柱知道了，还报了警，那么他也只要把那些钱还给何雨柱，那么也就没事了。 “回去？你还想回去？易中海，我是说你是法盲呢还是说你心大？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没有意识到你做的事情早就已经触犯到法律了么？” “给我老老实实待着，等下我们会派人通知你的家属，来给你送东西。” 面对易中海的大言不惭，审讯易中海的两名警察也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然后轻飘飘的几句话，让易中海知道，事情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也不怪易中海，经历了战乱，经历了新秩序的建立的过程，所有的事情都是从混乱之中慢慢变得有秩序，法律在易中海这一辈人的心中，从来都没有什么概念。 然而，易中海可以没有法律的概念，却并不是他能够逃避法律制裁的借口。 第160章 一大妈昏倒 “同志，你是易中海的家属吧？” 在派出所里给易中海做完笔录之后，经过讨论，易中海的问题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而易中海即将面临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为了保证易中海的权益，派出所在决定拘留易中海的同时，也有义务将拘留易中海的消息通知到易中海的家属。 “是的，同志，我们家老易怎么了？” 一大妈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两名警察，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易中海被警察抓了，而是易中海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是这样的……” 过来通知易中海家属信息的警察简明扼要的将易中海已经被抓的事情，通报给了一大妈。 “这……这……” 当一大妈听说邮局已经将易中海利用伪造的委托书，常年霸占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的生活费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这件事情虽然易中海一直都没有告诉给一大妈，可是作为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易中海所做的事情，如果说一大妈完全不知情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听自己男人的一大妈，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刨根问底，而是选择的替易中海隐瞒，就说明她并没有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现在乍一听说易中海因为这件事情被抓，这个一直都没有什么主见的一大妈立即没了主意。 “同志，你们等一下。”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大妈跟警察说了这么一句之后，立即转身向着里屋走去。 “同志，这个就是我们家老易帮柱子存着的钱，都在这里了，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有花呀。” 一大妈将一个木盒放在了桌子上，一边解释着，一边请求警察将这些钱帮着他们还给何雨柱，以换取何雨柱的原谅。 “同志，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你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解释的清楚的了。” “这些钱已经这么多年了。” “据我们所知，当年何雨柱的父亲刚刚离开四九城前两年，何雨柱跟何雨水因为没有钱，还做过捡垃圾的生活。” “他们当年吃得苦，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偷偷截留他们兄妹的生活费所造成的么？” “现在既然你把这些钱给拿了出来，那么就说明你知道这件事情，现在你也跟我们回去一趟吧，把你知道的事情给我们说一下。” 警察听了一大妈的话，并没有接一大妈递过来的木盒，而是说出了让一大妈难以接受的话。 “这……这件事情我也是之后才知道的，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呀。” 一听到自己的做法不仅没有帮到易中海，自己也要被带到派出所，一大妈立马就变得激动了起来。 “有没有关系等你跟我们回去之后再说，现在同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因为事前不知道一大妈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即便是一大妈此刻真的参与了进去，警察在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也只能是请一大妈配合调查，而不是抓捕。 然而，这一切一大妈并不知道。她以为警察要带她去派出所，那就是要抓她，因此十分不理解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你们等我一下，我稍微收拾一下，就跟你们走。” 一大妈看到两名警察坚定的眼神，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违抗的了，也只得答应下来。 一大妈被带到派出所之后，警察对一大妈单独做了笔录。 对于易中海截留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的生活费的事情，也是一大妈在聋老太太去世之后，才从易中海的嘴里听说了这么一句。 而聋老太太去世的时候，距离何大清最后一次给何雨柱和何雨水汇钱，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 因此，结合易中海的口供，以及一大妈的口供，虽然一大妈有包庇的嫌疑，可是却并没有参与到截留何雨柱和何雨水生活费的这件事情里面来。 对一大妈进行了一番批评教育之后，警察也只得将一大妈给放了出来，让她抓紧时间给易中海送一些生活物品来。 浑浑噩噩之中，一大妈离开了派出所，又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四合院，草草的给易中海收拾了一些东西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带着东西再一次来到了派出所。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把那些钱交给警察呢？” “你真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面对给自己送东西的老伴，易中海在看到一大妈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愧疚，而是对一大妈将原本属于何雨柱和何雨水的钱，私自交给警察的这件事，表现的异常气愤，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起来。 “老易，我……” 面对易中海的疾言令色，一大妈一下子就慌了手脚。 “你什么你？你要是不把那些钱拿出来给警察的话，我后面还能主动拿出那些钱，还能让我有一个解释的机会。” “现在好了，你原本是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的，就是因为你把那些钱拿给了警察，现在就是说你没参与进来，警察也不相信了！” 一大妈并不知道易中海究竟想的是什么，但是到了现在，一大妈也知道，在她慌忙的想要主动将那些钱拿给警察，来换取何雨柱的原谅的事情，已经打乱了易中海原本的计划。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处于对易中海的愧疚，此刻的一大妈已经泪流满面，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现在赶紧回去求求傻柱，看看她能不能给我出一份谅解书。” “只要是他能给我出一份谅解书的话，那么我的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换的余地。” 看到一大妈满脸泪水的模样，毕竟也是一起生活了一辈子的人，虽然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激情，可是相濡以沫的亲情还是有的，易中海此刻不得不放缓自己的语气，要求一大妈去帮着他找何雨柱求情。 “好，好，好，我知道了老易，我这就去找柱子。” 一大妈一听只要是能从何雨柱那里得到谅解书的话，那么易中海就有可能就不用坐牢了。 一大妈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赶紧点头答应下来。 “你记住，如果傻柱不同意的话，你就给他跪下，当着大家的面给他跪下。” 易中海知道一大妈如果直接去找何雨柱的话，以何雨柱的性子，很有可能办不成事。 为了自己不坐牢，易中海只得给一大妈出起主意来。 “老易……” 一大妈被易中海的话给震惊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中海。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按照我说的办？！” 看到一大妈的迟疑，易中海并没有当回事，反而是催促了起来。 一大妈见改变不了什么，也只得答应下来，脚步匆匆的向着派出所外面走去。 然而，当一大妈刚刚走出派出所，走到一个小巷子里面，原本心脏就不怎么好的一大妈，突然感觉心脏一阵疼痛，两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第161章 一大妈之死 小巷之中原本行人就不多，一大妈之所以选择走这条路，也不过是因为她想快一点回到四合院，快一点见到何雨柱，快一点从何雨柱的手里拿到谅解书，快一点让他们家的老易出来。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在经历的警察在他们家告诉了她关于易中海犯罪的事情，在经历了警察对她的问询，又经历了易中海无情的怒骂和没有一丝怜惜的要求之后，一大妈终究是心力交瘁了。 终于，为了能够尽快完成易中海交给她的任务，她选择了用最快的速度，走最短的路。 然而，正是这一系列的事情，使的原本心脏就不怎么好的一大妈，在种种重压之下，心脏病毫无预兆的找到了她。 原本如果一大妈走的是大路，如果一大妈在刚开始发病的时候，身边有人能够及时的将她送去医院的话，那么她也能够安然无恙。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当一大妈再一次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一名工人下了夜班之后，为了抄近路早一点回到家，选择了一大妈所在的那个小巷。 只是，这个时候的一大妈早已经因为心脏病，离开了这个世界。 “为什么会这样？” 当一大妈去世的消息，被警察通知到易中海这里的时候，易中海第一个感觉就是不敢置信。 虽然一大妈对于易中海来说，一直都是他维持“好男人”形象的工具，可是毕竟也是和易中海生活了一辈子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现在一大妈去世了，那么易中海跟外界联系的唯一的媒介也就没有了。 易中海想要得到何雨柱的原谅，从何雨柱那里得到谅解书的话，就更加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通过勘探，以及对尸体的初步观察，我们这里初步认定侯同志是死于突发心脏病。现在尸体已经被送到了殡仪馆，如果你对她的去世有疑问的话，可以委托我们对她的尸体进行解剖，进一步确定她的死因。” 面对易中海的不可置信和歇斯底里，即便是已经对易中海十分不待见的警察，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说出什么打击易中海的话来。 “不用了，既然她已经去世了，那就让她安安心心的走吧，这样不管是对她也好，对我也好，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 仿佛是想通了什么，又仿佛是放下了什么，易中海在这一刻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中虽然没有太多的悲痛，可是对于一大妈的死，就算是易中海精于算计的人，也不想让她走的不安心。 “你还有什么要求？” 看到易中海这个样子，警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按理说，作为一大妈唯一的亲属，一大妈去世，以及后续的事情，的确需要易中海来处理。 可是，现在易中海又是现在的这个身份，也着实是一个问题。 “能不能给我一根烟？” 垂头丧气的坐在审讯椅上，易中海停顿了半天才终于对着面前的警察说出这样的话来。 警察想来，此刻的易中海心中应该是十分难过的。因此对于易中海的要求，并没有拒绝，反而是主动的拿出自己的烟，给易中海点上一根之后，递给了他。 “我可以见一见何雨柱么？” 一根烟抽完，易中海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对着警察提出了一个让警察都认为易中海到了此刻，还想要利用别人的同情心，还要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机会来的要求。 “这个我们做不了主，何雨柱同志毕竟是你这个案子的受害人之一，如果他不愿意见你的话，那么我们也没有办法强制要求他来见你。” 对于易中海的厚颜无耻，警察通过这两天的接触，也早已经在心里有了很深的认识。因此，对于易中海提出的这个要求，警察也并不认为他们能够让何雨柱能够同意下来。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对于易中海的无耻，警察也不愿意再去麻烦何雨柱。 “你们去告诉何雨柱，只要他来见我，我就把我所做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并且我不会利用这次见面来请求他的原谅。” 仿佛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易中海在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警察。 其实，易中海自己也知道，尽管在警察审讯他的时候，他给自己找了很多个理由，可是对于已经真相大白的事情来说，他所做的事情，终究是无济于事的。 别人或许不了解何雨柱，可是，一直以来都要将何雨柱掌控在自己手心中的易中海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何雨柱虽然善良，好拿捏，可是一旦让何雨柱意识到别人对于他的恶，那么何雨柱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我们会把你的话带到，但是我们依然不保证能够说服何雨柱来见你，希望你心里有一个准备。” 虽然对易中海的话十分动心，可是警察也知道，何雨柱在他们警察这边知道的事情里面，一直都是以一个“受害人”的身份出现的，对于是否能够说服何雨柱来见易中海，就算是他们警察，也没有什么把握。 “好，谢谢你们了。” 易中海此刻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上的表情，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精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 虽然不知道易中海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易中海接下来究竟想要做什么？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管易中海想要做什么，想要怎么做，等待易中海的都将是来自法律的严惩。 “我这一辈子，究竟是都做了些什么？” 被送回监房的易中海，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喃喃自语着。 回想着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回想着和一大妈刚刚成婚的时候，夫妻两个的甜蜜；回想着一年又一年的期待，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失落。 易中海早就知道，因为他年轻的时候过于放纵，使的早早的失去了生育能力。然而，作为一个男人的他，又怎么可能承认，不能生育是自己的责任呢？ 易中海寻找了很多个理由，甚至买通了医院里的医生，将不能生育的责任，全部推给了一大妈。 然而，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 易中海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想到已经去世的一大妈。 原本早就以为自己是心硬如铁的存在，可是当易中海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第162章 再见易中海（1） “听说你要见我？” 经过派出所这边的协调，何雨柱最终还是选择见一次易中海。 并不是说何雨柱被易中海要将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部坦白打动，何雨柱知道，即便是派出所那里得不到易中海认罪的口供，可是在那么多证据面前，即便是易中海想狡辩，也没有办法摆脱被法律严惩的现实。 “柱子，谢谢你能来。” 几天没见，此刻的易中海仿佛是苍老了十岁，原本挺拔的脊背，在刚刚被警察带过来的时候，何雨柱明显感觉到了佝偻。 “不用，我来见你，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可是，见到你之后，我发现我原来的想法十分的可笑。” “不管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我都会十分生气，不如就这样吧。”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易中海，怎么也都无法跟自己的那个梦境之中，一直都被他照顾的很好的易中海，能够重叠在一起。 萦绕在脑海中的所有的问题，在见到这样的易中海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没有了寻找答案的兴趣。 “柱子，我承认为了给我找一个合心得养老人，我对你做了很多错事，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易中海说着艰难地站起身来，对着何雨柱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直接说你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吧，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你想让我给你养老，你为什么不跟我明说？你应该是了解我的，如果你能跟我明说的话，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我也不可能拒绝你。” “再说了，要是正常的情况下，你退休了也有退休金，也花不到我的钱，我也就是在做饭的时候多加一碗水，吃饭的时候，桌子上多放一双筷子的事情罢了。” “可是，你却老是想着如何控制我，我就想问问，我就算是再傻，我也是一个人，我又怎么可能想被人一直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你摆布呢？” “我一次次的让步，一次次的躲避跟你的正面冲突，可是你呢？” “我不知道秦寡妇究竟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那么死心塌地的维护着秦寡妇。” “但是，如果你说你仅仅是想让我给你养老的话，我是不信的。” 何雨柱站起身来，躲过了易中海的行礼，双手抱胸，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易中海。 “我是为了弥补。” 沉默了半晌，易中海最终还是艰难的吐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什么意思？” 何雨柱不理解易中海究竟是什么意思，“弥补”？弥补什么？易中海跟秦淮茹难道也…… 由于不知道易中海究竟是什么意思，何雨柱此刻一双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易中海，不愿意错过易中海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 “贾东旭是我弄死的。” 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易中海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 “你……” 何雨柱被易中海的话震惊的退后了两步。 虽然贾东旭已经去世了十几年了，可是何雨柱依然记得，在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是易中海在明面上唯一的养老人。 即便是在钳工技术上，贾东旭没有太高的天赋，可是易中海对于贾东旭的培养，在轧钢厂之中，也是有目共睹的。 可是现在，何雨柱竟然亲耳听到了贾东旭并不是因为工伤事故而去世的，这里面竟然有着易中海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让何雨柱不震惊？ “三年自然灾害，大家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太苦了。” “大家都吃不饱，可是贾家却是欲壑难平。我好不容易攒了点钱，让贾东旭给我拿去了大部分。” “没有办法，贾家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贾张氏又是一个从不肯让她的肚子吃亏的主。” “当时我就想着，只要是淮茹成了工人身份，那么不光是淮茹，就连棒梗、小当以及当时还在淮茹肚子里的槐花也都能够有定量了。” 易中海低着头，没有理会何雨柱的震惊，温温吞吞的说出了为什么要将贾东旭置之于死地的原因。 “就是因为这个？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不想给贾东旭出钱买粮食，你就把贾东旭给弄死了，他们贾家难道会因为贾东旭的死就能够认清现实么？” “他们贾家就能够吃饱肚子了么？” 何雨柱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中海，没有想到，贾东旭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早早地离开了人世。 如果要是让贾东旭知道了的话，那么何雨柱相信，贾东旭一定不会再拜易中海为师，不会再将易中海当成自己一家人的退路了。 “难道这些还不够么？” “我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就算是我想让贾东旭给我养老，可是贾东旭也不应该对我索求无度。” “为了彻底解决贾家定量不足的问题，也只有秦淮茹拥有城市户口，有了工作才能够解决。” “这样的话，不仅仅秦淮茹自己有了定量，就连秦淮茹的三个孩子也能够拥有城市户口，拥有定量。” “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也不想的。” 易中海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义正言辞的说话，可是说着说着，仿佛他自己都知道他的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到最后，竟然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何雨柱终于知道，很多人，并不是你想让他善良，他就能够善良的。很多时候，人性的恶是藏在某些人的骨子里面的。 他们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永远都将自己摆在第一位，永远都不会顾及为了维护他内心之中自己的利益，而被他损害了的其他人的利益。 为了不让贾东旭一而再再而三的从自己的手里拿钱，易中海果断的选择了结束贾东旭的生命。 为了能够弥补贾家，让自己的内心得到虚假的平和，易中海不断地给何雨柱洗脑，让何雨柱补贴贾家。 完全不顾及当时二十来岁的何雨柱，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不好找媳妇。 丝毫不去考虑，何雨柱的这些被他自己认为的“善举”，会不会引来秦淮茹 觊觎。 甚至到了最后，竟然联合秦淮茹一起，非要何雨柱娶了早就已经上了节育环的秦淮茹，为贾家拉帮套。 “易中海，谢谢你能为我解惑。” “说真的，刚开始的时候，你们都叫我傻柱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当年我爸没有给我起这个外号的话，我应该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可是今天，当我听完你跟我说的这些话之后，我才发现，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尽管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易中海的话，可是何雨柱知道，都到了这个时候，易中海既然已经将他弄死贾东旭的事情都告诉自己的了，那么就不会再去寻找理由来欺骗他了。 第163章 再见易中海（2） “柱子，你是一个好人。”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易中海就说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何雨柱挑了挑眉毛，并没有接易中海的话。 以何雨柱对易中海的了解，易中海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有着他自己的想法。 “柱子，我是没有办法出去了，我想请你最后再帮我一个忙……” 易中海说着，也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带着祈求的神色，看着面前的何雨柱。 “这才是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吧？易中海，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还是之前的那个傻柱？别做梦了，我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和你有任何的关系。”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在何雨柱看来，易中海所求的不过是想让他给写一份谅解书。 然而，易中海的这个想法，何雨柱是根本就不会同意的。 就算刚刚易中海说贾东旭是他弄死的，可是贾东旭已经死了十来年了，当初轧钢厂给贾东旭的事情，也定义为工伤事故。 易中海所说的那些话，何雨柱根本就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你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死的么？” 见到何雨柱并没有同意，易中海索性也就没有再说自己的请求，反而是转移到了贾东旭工伤的事情上来。 “你说的是真的？” 看到易中海又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何雨柱再一次被易中海的话给吸引了。 “当初，我在检查贾东旭工位上的机器的时候，发现卡零件的螺母有些松动。” “我原本想着就算是卡不住零件，也不过是让贾东旭受伤，这样的话，贾东旭一旦残废了，他们家就必须要让秦淮茹来接替贾东旭的工位。” “可是，我哪能想到，贾东旭那天竟然因为太饿了，固定工件的时候，手上没有多少力气，就那么草草的固定了一下。” “等机器运转起来之后，原本就松动的螺母，再加上贾东旭工作不认真，这工件就这么飞了出来，然后就……” “当时我也是怕的要命，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呀……” 易中海说到这里，也是一脸后怕的样子。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贾东旭当初工伤去世之后，总是失魂落魄的易中海。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还以为易中海跟贾东旭是师徒关系，自己的徒弟工伤去世了，做师傅的，易中海的心里当然不好受。 现在听到易中海说出贾东旭出事故的前前后后，何雨柱才发现，原来这一切不过是易中海在算计的时候，没有将全部的可能性都考虑清楚，才会有那种悲剧的发生。 “我把这件事情也跟警察交代了，相信我的结果应该就是被枪毙的命运。” “柱子，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你也知道我也没有个孩子，我所有的存款，以及房子，都没有人来继承。” “柱子，只要你答应我这最后的请求，我剩下的东西我可以写一份遗书，全部都赠送给你。” 既然事情已经说到这里了，易中海索性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将自己所有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为什么？你要是不说贾东旭的这件事情的话，即便是你一定会坐牢，也有出来的一天。” 何雨柱没有理会易中海给自己的诱惑，反而是十分不解的看着易中海。 “你一大妈走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个亲人了。” “当初我离开老家，出来闯荡的时候，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再回那个小山村。那里太穷了。” “来到这四九城之后，我就被这花花世界给迷了眼。出去做工，攒了点钱都要去八大胡同。这一来二去的就染上了脏病。” “后来虽然是治好了，可是也彻底的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这些年，我都把这不能生育的问题推到了你一大妈身上。可是只有我知道，不能生的一直都是我。” “现在你一大妈也去世了，我也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没有了任何的心气了。活着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易中海再次低下了头，将他的事情缓慢的说了出来。与其说是在告诉何雨柱，不如说易中海在回忆着他的人生。 “柱子，答应我，帮我跟你一大妈合葬在一起。这辈子是我对不起她，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的补偿她。” “我的所有的东西，我都会以补偿的方式给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此刻究竟在想什么可是看着他全白的头发，以及佝偻的身形，何雨柱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我可以帮你们合葬在一起，你的那些东西就不必了，我现在的房子已经足够多了，你要是有心的话，就把你的那些东西全部都给捐了吧，也能给你积点德。” 易中海的提议，如果说何雨柱不动心的话，就连何雨柱自己也不相信。可是，何雨柱同样知道，这个时代可不是将来那个可以随便买房子的年代。 如今何雨柱手里的房子已经足够多了，如果在把易中海的房子要到手里的话，对于何雨柱来说是祸非福。 即便易中海承诺是以补偿的方式，把那些东西都给何雨柱，可是何雨柱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拿了，那么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无休止的麻烦事。 再说了，如果将来真的能够像他的那个梦境一样，可是自有的买卖房子的话，以他何雨柱的手艺，以及这些年他攒下的家底，还有他自己培养的一帮后厨的人，未来只要是何雨柱将自己的饭店给开起来，那么他何雨柱就不可能缺钱，缺房子。 现在又何必去贪图易中海的这么三瓜两枣的东西呢？ “柱子，你……” 易中海当然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东西，也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存款。可是现在何雨柱问都没问直接就让他全部都给捐了，又怎么不让易中海难以置信。 “我爸给我们寄的生活费你一分不少的都要还给我们，另外还要给我们一些补偿，当然，这些都要看你最后的判决是什么样的，我也不向你多要。” “至于其他的，我自认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是我的东西，我一分不少的全部都要要过来，不是我的，就算是金山银山，我也能控制住我自己的贪念。” “你在这里好好配合警察，将你的事情都交代清楚吧，我走了，这两天就去帮你处理一大妈的后事。” “当然，我也就是帮你出个力，所有的花费还是要你来承担的。你放心，我会叫上派出所的警察来监督这件事情。” 何雨柱说着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就向外走去。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一时之间后悔的情绪再一次萦绕在了心头。 第164章 易中海的判决 离开派出所之后，何雨柱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这是又被易中海给套路了。 原本就已经计划着想要看看易中海的如今的模样，好让自己开心开心的，可是到了最后，又没有抑制住自己的这颗不应该善良的心。 回到家以后，何雨柱蒙头大睡了一觉，然后又去派出所找了一名警察帮忙，在警察的监督之下，拿着易中海给自己提供的存折，到邮局取钱，然后又去殡仪馆处理了一大妈的后事。 独自回到四合院之后，何雨柱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回想着易中海在派出所里面的惨状，又回想着过去的二十多年里面，自己带着雨水生活的点点滴滴。 何雨柱发现，自己这个“傻柱”的外号，还真的是…… 几天以后，派出所的警察找到了轧钢厂，将易中海最终的判决告知给了何雨柱，并将被易中海截留下来的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连本带利的全部都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易中海由于私自截留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伪造委托文件，间接导致贾东旭遭遇工伤事故，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几天后就会被发配到西北劳改。 这也使得原本还想要通过将贾东旭之死的事情，吃上一颗“花生米”的易中海，最终也没有如愿。 等待易中海的将士在大西北的风沙之中，苦苦的等待着他生命的结束。 与易中海的判决书一起过来的，不仅仅是来自易中海的赔偿，还有易中海将自己的房产等东西全部都转赠给何雨柱的证明。 “警察同志，这个我可以拒绝么？” 手里拿着易中海亲手写下的房产转赠证明，何雨柱一时之间也是十分的无语，这易中海走都走了，怎么还要给他留下这样的一个麻烦呢？ 在四合院之中，何雨柱不仅仅占据着最好的两套房子，现在在加上易中海的房子，这偌大的四合院之中，何雨柱自己的房子，就占据了三分之一，这让那些一家几代人都拥挤的住在一间小房子之中的人家，又会如何去想？ “何雨柱同志，这个事情我们也只是代为转交而已。” 警察虽没有明说，可是何雨柱知道，如果自己想要拒绝的话，那么就要再见一次易中海。 如果是易中海被判处的是死刑的话，何雨柱或许会去见他一面，反正当初在派出所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易中海，等他死了之后，给他收尸并将他跟一大妈合葬。 可是现在，易中海马上就要被送到大西北劳改，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在自己明确的表达了自己不要易中海的房产的前提下，易中海还是将他的房子赠送给了自己，那么就是说现在的易中海在等着自己去再见他一面。 “那好吧，我知道了。谢谢警察同志。” 既然猜到了易中海的心思，何雨柱索性也就不去管他，不管现在易中海心里究竟是在盘算着什么，何雨柱觉得，只要是他不去见易中海，那么易中海所有的算计，都将落空。 “何雨柱同志，都是为人民服务。这个是易中海在看守所里写下的，如今你知道拿着这一份转赠说明，去街道办办一下手续，那么易中海原本的房子，就是属于你的了。” “不要有太多的顾忌，这些都是易中海心甘情愿赠送给你的，或者说是赔偿给你的。” 自从知道了何雨柱不计前嫌的为易中海的妻子处理了后事之后，在派出所之中，所有的警察对于何雨柱都十分的钦佩。 在众人的眼中，何雨柱是一个善良、念旧的人。 因此，对于易中海将他的房子赠送给何雨柱的事情，这些警察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当然，也没有什么羡慕嫉妒恨的事情发生。 如果是换做是他们的话，扪心自问，他们宁愿还是做他们自己，也不愿意成为被易中海算计的三十好几还孤单一人的何雨柱。 “好，我知道了。” 听了警察的话，何雨柱也知道，只要是自己不去见易中海，那么这个事情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至于去见易中海，何雨柱觉得，就算是他见了易中海，那么易中海的房子最终还是会落到他何雨柱的手上。不仅如此，何雨柱知道，只要是他再去见易中海的话，那么易中海很有可能会找到很多种理由，来答应他其他的要求。 在一个四合院生活了这么多年，易中海究竟是什么人，何雨柱终于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与其他的都无关，只是一种习惯。 从何大清离开四九城之后，易中海就在一步一步的给何雨柱洗脑，让何雨柱渐渐习惯易中海给自己做主。 即便是何雨柱有心想要摆脱易中海的控制，可是只要是见到了易中海，在何雨柱的心里，就有这么一个潜意识的服从。 这也就是在猜测到了易中海算计着自己的时候，何雨柱宁愿住进轧钢厂后面的仓库，借着“看管”被下放人员的名头，一直都没有回家的原因。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为了躲避易中海、秦淮茹的纠缠，何雨柱已经在轧钢厂后面的仓库里面，已经住了一年多的时间。 如果不是聋老太太突然去世，又突然将她的房子赠送给了何雨柱的话，何雨柱根本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四合院居住的。 或许…… 何雨柱不敢继续往下想，可是这种念头一旦产生，何雨柱无论怎么驱除，都没有办法不继续想下去。 或许，聋老太太的去世，根本就不是何雨柱所知道的那么简单。而聋老太太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再一次将何雨柱给绑在四合院之中，在易中海的各种手段之下，最终还是沦为易中海的养老人。 只是，聋老太太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不仅仅将何大清给逼出了四九城，易中海更是私下里将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也给截留了下来。 这也使得即便是聋老太太在看到了何雨柱的所有的性格弱点之后，不惜拿着自己的生命也要给易中海留下一个养老人，可是到了最后还是因为易中海自己，而功亏一篑。 然而，聋老太太之所以这么做，主要还是何雨柱早就已经将她讨厌的贾家人给赶出了四合院，而在四合院之中，不管是之前还是以后，能够给易中海养老的人，除了何雨柱之外，也的确是没有其他人了。 但是，聋老太太虽然已经自认为将所有的事情都给算计到了，可是却忽略了贾家的贪婪，也因为常年在四合院之中，不知道外面的变化，而使得她并不知道，上山下乡早已经成为了必然。 在种种变故之下，聋老太太即便是用自己的生命给易中海铺路，可是到最后，还是在阴差阳错之下，易中海也只能独自去大西北劳改。 第165章 何大清回家 时间一晃而过，距离易中海的判决结束，已经过去了十天，易中海已经在被送往大西北的路上了。 何雨柱并没有再去见易中海，至于易中海是否会失落，那也跟何雨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何雨柱的生活也终于陷入到了平静之中。 “同志，请问你找谁？” 由于没有课，提前下班的阎埠贵早早的回到了四合院，坐在家门口，一边收拾着他的盆栽，一边看着四合院的大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走了进来，阎埠贵仔细看了两眼，只是觉得面熟，却并不认识，于是站起身来询问来人。 “呦，老阎，没去上班呀？” 来人原本低着头往四合院里面走，听到阎埠贵的话之后，抬起头来，闷闷的声音打着招呼，一听就是老长时间没有说话了。 “你是……你是老何？” 听到来人对自己的称呼，阎埠贵才认真的打量起来人，令阎埠贵不敢相信的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离开四合院二十多年的何大清。 “是我，怎么认不出来了呀？” 何大清从衣兜里面拿出烟来，散给阎埠贵一根，才呵呵笑着说道。 “这一转眼你离开四合院都二十多年了，我这哪能一下就能认出你来呀。” 从何大清的手里接过烟，阎埠贵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尴尬，呵呵笑着将烟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并没有点火，反而是别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是呀，二十多年了，我这都老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仿佛是在追忆着过去。 “老何，你这次回来是探亲，还不不回去了？” 由于易中海截留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生活费的事情被曝光出来，使得原本在四合院之中，对于何大清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的谣言，也在那个时刻彻底的消弭于无形。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原本不怎么看得起何大清的阎埠贵，在认出何大清之后，也没有了当初对何大清的鄙视。 但是，已经离开四合院二十多年的何大清突然回来，还是让阎埠贵十分的不理解，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我这都退休了，再不回来也说不过去了呀。” 对于阎埠贵表情的变化，何大清又怎么可能猜不到他的想法呢，只是，现在的何大清，根本就不可能将别人的什么心思放在心上，他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 “这……老何，你这才多大岁数呀，就退休了？” 听说何大清退休了，阎埠贵既感到吃惊也十分的羡慕。 对于阎埠贵来说，这退休了就能够在家里心安理得的养老，再也不用为了生活而奔波了。 不仅如此，每个月还能够拥有一定数量的退休金，又怎么可能不让阎埠贵心生羡慕呢？ “是呀，我这原本还能坚持两年的，可是柱子跟雨水到保定来找我，我这离开家也二十多年了，也想着跟他们好好团聚团聚。” “雨水那丫头都已经有孩子了，我这个做姥爷的还没见过呢，我又怎么可能在保定待得下去呢？” 何大清提到自己已经退休的事情，也是满脸的感慨。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四九城，回到了四合院，那么以后就能够拥有更多的时间来带自己的外孙，享受一下难得的天伦之乐，何大清又对以后的生活，十分的向往。 “是呀，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真是羡慕你呀。” 阎埠贵看到这个样子的何大清，也不由自主的说出了羡慕的话来。 “老阎，你现在怎么样呀？孩子们的任务都完成了么？” 看着阎埠贵一脸羡慕的样子，何大清不由得将聊天的话题转移到孩子们的身上来。 对于何大清来说，虽然何雨水已经结婚，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他的儿子何雨柱这都三十多，马上都到了四十岁的人了，这还单着呢，心里有难免担忧了起来。 虽然何雨柱在保定的时候，一直在向何大清保证，他的老婆孩子都在香江。可是，一天没有见到人，何大清就不可能真正 相信何雨柱的话。 因此，现在在何大清的心里，何雨柱的婚姻大事，才是他心里的头等大事。 “嗨，这不是号召上山下乡嘛，我们家除了老大已经结婚了，其他的三个都被动员的去下乡去了。” 听到何大清提到孩子，阎埠贵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当初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被街道办强制下乡之后，阎埠贵在听说家里的孩子只要是报名下乡，就能够拿到一笔可观的费用，阎埠贵就动心了。 再加上阎埠贵又没有能力给他的三个孩子找到工作，于是就报名将自己家的三个孩子，也送去下乡去了。 正是因为这样，阎埠贵不仅得到了三笔下乡的补助，更是因为他主动响应号召，送自己的家的三个孩子去下乡，使得阎埠贵更是得到了街道办的表扬。 在学校里面，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使得阎埠贵的教师等级也得到了提升。 然而，在孩子们在乡下生活了一个月之后，三封来自不同地方的来信，才让阎埠贵知道，上山下乡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从小就生活在四合院之中的三个人，虽然也算得上是吃苦耐劳，可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农活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够适应农村的生活呢？ 可是面对三个向自己讨要生活费，讨要补助的孩子，阎埠贵虽然也心疼自己的孩子在乡下受苦，也后悔听信了别人的话，将自己的三个孩子送去下乡。 然而，让阎埠贵每个月都给他们寄一定数量的生活费的话，阎埠贵是无论如何也都舍不得的。 “您真是这个。” 听到阎埠贵将自己的三个孩子送去下乡了，何大清吃惊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阎埠贵的狠心，伸出一个大拇指，表达出自己对阎埠贵的佩服之情。 “您客气了。” 如果不是现在的阎埠贵的脸上还挂着一丝不自然的话，何大清都以为自己的表现已经成功的骗过了阎埠贵，让阎埠贵误认为自己对他的鄙视，变成了对他的称赞了。 何大清虽然没有太多的文化，可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因为一些补助，就将主动将自己的孩子全部都给送去乡下的人。 “得嘞，我这坐了一路的火车了，我先回家休息一下，过两天请你吃饭。” 看出了阎埠贵的尴尬，何大清也的确是有些累了，客气了两句就想着中院走去。 第166章 父子再见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雨柱刚刚回到四合院，就听阎埠贵说何大清回来了，果不其然，何雨柱刚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何大清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嗯。” 跟大多数的中国父亲一样，在何雨柱的面前，何大清也总是那么的高冷。 “保定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那两个师兄的手艺学的怎么样了？” 面对何大清的高冷，何雨柱并不以为意，反而是询问起保定那边的情况来。 虽然在保定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知道了白寡妇的最终的结局。可是，何大清毕竟也是在保定居住的二十多年，不仅仅与白寡妇之间的关系需要处理，还有居住的房子以及工作岗位，还有就是这二十多年里，何大清在社会上交往的朋友。 “嗯，都处理好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白芹被判刑了，白芹的孩子也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再说了，当时我到了保定之后，也给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跟白芹领证，所以，白芹被送去劳改农场之后，我跟她也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这些天，我就是把我在保定买的房子，我的工位，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能处理的都给处理了。” 何大清抿了一口茶，云淡风轻的说着。可是，如果何雨柱没有注意到何大清乱晃的眼神的话，还真的就信了何大清这解决问题的能力了。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拆穿何大清，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总还是要给他留点面子的。 “至于那两个人，你走后的第二天，就做了出师宴，经过厂里领导的认可，他们两个完全可以取代我的位置，这也是我能够顺利的退休的原因。” 何大清依旧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到自己的两个徒弟顺利的接了自己的位置，何大清也还是十分得意的。 “顺利就好。今儿也不知道你回来，就没准备什么菜，等明天的，我找人给雨水捎信，把你回来的消息告诉她，咱们一家人也吃一顿团圆饭。” 知道何大清已经处理好了保定的事情，何雨柱也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行，你看着安排就行了。” 何大清对于何雨柱的这个提议并没有任何的异议，反而是十分的赞同。 “你明天也出去给孩子买点东西，再准备个红包，这第一次见外孙，可不能太抠了。” 何雨柱一边给自己打了一盆水，一边说着。 “你给我滚，我什么时候抠搜过！” 何大清被何雨柱的话给逗破防了，脱下自己一只鞋，就朝着何雨柱扔去。 “我说老头，不带这样的，这刚回来就拿上当爹的架子了？！”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的动作，赶紧后退了两步，让过何大清扔过来的“咸鱼”，继续调侃的说道。 “你把鞋给我捡回来。” 何大清看着没有砸到何雨柱，又听到何雨柱的调侃，有些恼羞成怒。 “行，谁让您是我老子呢。”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将鞋子拿给何大清，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单着？就没想过找一个？” 从何雨柱的手上拿回自己的鞋，何大清一边重新穿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只有何大清自己知道，虽然说的时候表现的漫不经心，可是这件事情却一直都萦绕在何大清的心头，一刻都不曾消散过。 “这不都是易中海从中搞的鬼？我这都三十好几奔四十的人了，这找不找的又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对于何大清的提议并不以为意，虽然很多事情已经因为何雨柱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而造成有更多的事情发生，且再也没有跟那个奇异的梦境之中的事情，有太多的重合。 然而何雨柱在心底，依然相信，娄晓娥一定会与梦境之中那样，带着他们的儿子回来找他。 “你就这么把易中海给办了？” 说到易中海，何大清也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也不算是办了吧。那些不都是易中海罪有应得的么？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贾东旭的死竟然会跟易中海有关系。” 何雨柱再次走到蓝盆架前，继续洗手。 “听说他把房子也送给你了？” 对于何雨柱表现出来的淡然，何大清表示非常满意。 “嗯，是给我了。但是我并不想要，甚至我感觉聋老太太当初把房子给我，也是和易中海说好了的，就是为了把我一直都绑在这个四合院里，给易中海养老。” 说到房子，何雨柱原本还兴奋地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想多了，如果是易中海把聋老太太送去的医院，聋老太太还把房子给了你的话，或许有这种可能。” “可是，聋老太太是你给送去医院的，在此期间，易中海什么也没有做。” “如果是聋老太太还在算计你给易中海养老的话，就应该知道，以你的脾气，不可能能够容忍的了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不管不顾的。” 何大清白了何雨柱一样，如果不知是自己的儿子的话，何大清都不愿意跟何雨柱多说一句。 之前就像一个傻子，根本就看不出来人家的算计。 后来不知道是被谁给点醒了，可是如今却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这一不偷二不抢，不管是聋老太太也好，还是易中海也好，他们将自己的房子送给何雨柱，那么不管他们究竟是想要的是什么，也不管他们的这个行为是不是糖衣炮弹，何雨柱只要将糖衣给吃掉，再把炮弹给他们还回去也就是了。 “嗯，看来是我想多了。” 听了何大清的分析，何雨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沮丧，心情也变得开朗了一些。 “那房子你这几天找人给收拾一下，我要搬进去住。” 看到何雨柱仿佛是想明白了些什么，何大清说出了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话来。 “咱家又不是没有房子，你去住那干什么？” 何雨柱虽然已经拿到了易中海的赠送文件，可是这么多天以来，何雨柱却并没有去街道办变更房主，从始至终，何雨柱都没有想过要易中海的那套房子。 “老子愿意行不行？” 听了何雨柱的话，何大清一下子变得气愤了起来。 “额……有话好说，这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说爆就爆呀。我这不是没想明白嘛。” 何雨柱赶紧讨好的笑了笑，快步走到何大清的跟前，给他顺着气。 “起开，能让你给气死。” “他易中海把老子给算计的那么惨，老子就是要住他的房子怎么了？这是他媳妇死了，要不然，老子……” 说到这里，何大清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得嘞，我知道了。过两天我就去找人给你收拾房子。” 何大清的话虽然没有说完，可是何雨柱已经知道了何大清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第167章 不速之客 “来，今天咱们一家终于团聚了，咱们一起喝一杯。” 忙活了一下午，何大清终于整治了一桌丰盛的晚饭，何雨柱带着马华夫妇，二东子和王援朝，何雨水则是一家三口，都在何雨柱家的正堂餐桌边上坐定，听着何大清的开场白。 “干杯！” 领完何大清的话，众人纷纷举起自己的酒杯，汇聚在餐桌的正中央，撞在了一圈。 这里面，除了张向东因为第一次见老丈人有些放不开之外，其他人都十分的自然。 尽管马华他们师兄弟三个跟何大清也不是很熟，可是他们毕竟是何雨柱的徒弟，跟何大清也是差着辈呢，因此，在见面的时候，也就自然了许多。 “爸，这个是你过去的那些年给雨水寄的生活费，虽然我们是没收到，可是毕竟也是你为了养闺女才寄过来的钱。” “趁着雨水一家都在，我觉得这个钱还是得给雨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雨柱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一个铁皮盒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将之放在了何雨水的面前。 “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饿死了。这个钱虽然是爸给我的，可是我能长那么大，也都是花的你的钱，所以这个钱我不要。” 何雨水看了何大清一眼，将放在自己面前的铁皮盒子又推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你收着吧，那些年我也是粗枝大叶的，有些时候也考虑的不是很全面，你跟着我也受了不少的委屈。” “再说了，你当年结婚的时候，我手里的钱都被……也没给你像样的嫁妆。这个就算是爸跟我给你补的嫁妆。” 何雨柱看都没看自己面前，又被何雨水推过来的铁皮盒子，一脸诚恳的说道。 “哥……” 何雨水还想再说什么。 “行了，这个事情就听柱子的吧。雨水你收起来，别在这掰扯了。” 看何雨水还是不肯接受，何大清终于发话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越发的满意了起来。 “呦，吃着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 何雨柱看着不请自来的秦淮茹，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这不是听说何叔回来了嘛，我这个做晚辈的，总应该来看望何叔一下的吧。” 秦淮茹看都不看何雨柱，反而是笑靥如花的模样，缓步走了进来。 “都说来者是客，只是不知道你这客是善客还是恶客？” 何大清耷拉着眼皮，抿了一口酒，施施然的说道。 “看何叔说的，我怎么可能是恶客呢？” 秦淮茹依然是笑盈盈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声音也十分的轻柔。 “呵呵……你是贾家的那个儿媳妇吧？怎么这是觉得我们家柱子就非你不可了？” 何大清放下酒杯，双眼冒着寒光，盯着秦淮茹。 “看何叔说的，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您说我一个寡妇，还要养一大家子，我容易嘛我。” “原本我还想着，这易中海也是个没儿没女的，让我们家棒梗认个干爷爷，等易中海退休之后，他在轧钢厂的工位也就是我们家棒梗的了。” “这样的话，我们家棒梗就不用去下乡了。” “可是谁成想这柱子不声不响的就把易中海给办了，弄的现在易中海不仅被判了刑，要去大西北劳改，易中海也被轧钢厂给开除了。” “何叔，您说，我们家棒梗以后要怎么办呀？我们贾家可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丁，如果让他娶下乡的话，我可不放心。” 秦淮茹矫揉做作的给自己拿了一个凳子，又从餐桌上找了一双没有用过的筷子，自顾自的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秦淮茹，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好的，即便是有些算计，也不过是为了你们家的三个孩子过的更好。” “为人虽然自私了一点，可是也值得理解。” 何雨柱听了秦淮茹的话，对于秦淮茹还真的是有了新的认识。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么？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听了何雨柱的话，秦淮茹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 秦淮茹以为何雨柱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她之前的所有的谋划，也不是注定会失败。 既然何雨柱都说了能够理解自己，那么自己跟何雨柱的事情，是不是就……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上再一次换上了真诚的笑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变得含情脉脉了起来。 “秦淮茹，不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我觉得恶心。” 看到秦淮茹的这个模样，何雨柱也是终于见识到了秦淮茹的没脸没皮。 刚刚还义正言辞的说他何雨柱办了易中海之后，让她秦淮茹之前的所有算计都落到了空处。 脸上虽然也是挂着笑，可是眼神之中的冰冷，却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的。 可是，如今，一听到何雨柱有可能再一次被她所利用，秦淮茹就从刚开始打算威逼利诱，变成了现在的色诱，何雨柱这个一直都讨厌玩心眼的钢铁直男，又怎么可能不对这样的秦淮茹更加的厌恶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过来，就是想说我把易中海给弄的判了刑，轧钢厂也把易中海给开除了。” “使得原本易中海答应你的事情，现在都落了空，所以才来找我的吧？” “那我再猜一猜，易中海究竟是为了什么才答应你，把自己的工位在自己退休之后，让给棒梗的呢？” “是不是你答应，以后让棒梗给易中海养老？” “可是，从始至终，在你的心里，就从来都没有打算让棒梗给易中海养老吧？” “从你嫁到这个四合院，到你被调到第五机械厂，不管什么时候，在谁的面前，你对易中海表现出来的，都只有尊敬。” “我想，这就是易中海一直以来都十分照顾你的原因吧？” “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你，将来会给易中海养老，可是你却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吧？” “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够将易中海的一切都攥在自己的手里吧？至于到了最后，怎么给易中海养老，那就要看易中海还有没有被你利用的价值了吧？” “如果还有用的话，那么你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尊敬着易中海。” “如果是没有什么用的话，就像是现在，你所表现出来的，就是这个样子吧？” “秦淮茹，你知不知道，当你对现在的易中海表现出的这一份刻薄的时候，才是你这个人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吧？” 何雨柱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秦淮茹，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在这个四合院之中，都说聋老太太、易中海还有阎埠贵的算计十分的深刻，可是谁又能想到，秦淮茹这个在众人的眼中，一直都是乖巧、孝顺的存在，才是最会算计的那个人呢？ 第168章 秦淮茹的另一面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 听了何雨柱的话，秦淮茹仿佛是被人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的给扒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从刚开始的灿烂，逐渐变得凝固，然后变成凝重，最后脸色变得惨白。 然而，即便所有的事情都被何雨柱给说中了，秦淮茹又怎么可能承认下来呢？ 要是真的承认下来的话，那么以后她秦淮茹又该以何种面目来面对何雨柱呢？ “你想让自己的生活的更好，这一点是无可厚非的。可是，秦淮茹，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上，不仅仅是你想要生活的更好。” “你不用跟我说你们家孤儿寡母。这个世上孤儿寡母的多了，和别人相比，你们家的生活难道不是比大多数的人都要好么？” “从贾东旭去世之后，你就跟易中海一起算计我。” “我承认，当初是我没有脑子，没有看清楚你们的算计，可是秦淮茹，不可否认的是，从始至终我对你都是十分尊敬的吧？你说你们家没吃的了，我是不是就算是自己不吃，也把我带回来的饭盒都给你们家了？” “你说棒梗交不起学费了，是不是我给帮忙交的？” “你说你们家孩子长身体，缺营养，是不是我想方设法的去找些好东西，做给你们家孩子吃？” “秦淮茹，你说，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的，让你这么恨我，非得让我何雨柱断子绝孙不可？” 何雨柱说着说着，双手不自觉握成拳头，眼睛也在愤怒之中变得通红。 “柱子，你误会我了，真的，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看到何雨柱的这副模样，秦淮茹早就已经被吓的肝胆俱裂，浑身哆嗦着，试图给自己辩解。 “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冉秋叶，冉老师，我跟她的关系刚刚有点起色的时候，是不是你找到学校，说了一些让她误会的话？” “娄晓娥，我刚刚跟她确定恋爱关系，是不是你去撺掇许大茂，故意去挑拨我跟他的关系，让许大茂在愤怒之下，举报了娄家，迫使娄家不得不离开四九城？” “在轧钢厂，我跟你的关系暧昧不清的事情，难道不是你故意给传出去的？” 随着何雨柱一件事一件事的说出来，秦淮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最后整个人都站立不住，跌坐在地上。 “直到最后，我受不了你在轧钢厂一直诬陷我的名声，我是能让你们一家人都滚回农村的，可是我考虑到你们家的三个孩子，最终也没有真的对你痛下狠手，只是，把你调到第五机械厂去。” “秦淮茹，我感觉我为你们贾家已经做的够多的了，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呢？” “怎么？在你秦淮茹的心里，我何雨柱就必定是那个给你们贾家拉帮套的存在，等到我老了的时候，再被你们贾家给赶出家门，无家可归，才是我何雨柱最应该有的结局？” 何雨柱说着，狠狠的攥着拳头，捶了一下桌子。 “柱子，我真的没有这么想，真的，我就是特别的心疼你，就是想好好的跟你过日子。” 秦淮茹努力的想要站起身来，可是试了几次，都无法站起来，只得坐在地上，一边流着泪，一边对何雨柱诉说着“衷肠”。 “呵呵呵……哈哈哈……秦淮茹，曾经有人问我，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多尔衮还厉害？” “当时，我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自从你要跟我结婚之后，我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我就问问你，我何雨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让你觉得我能跟多尔衮相比较的？” 仿佛是累了，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淮茹。 而此刻秦淮茹的心里则是在想“多尔衮”究竟是谁？为什么何雨柱要说在她秦淮茹的心里，何雨柱就是“多尔衮”。 “秦淮茹，我这是最后一次跟你说这些话，如果你下次还来跟我这没事找事的话，那么你在第五机械厂的工作，就要掂量掂量了。” “我虽然没有办法让他们开除你，可是给你调整岗位的事情，我还是能办得到的。” “还有就是，现在上山下乡活动搞的如火如荼的，你们家的三个孩子，按照政策，你也只能留下一个。” “行了，回去吧，以后都不要再来这个四合院了，否则的话，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傻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刻，所有的邻居情分都在秦淮茹一次又一次的胡搅蛮缠之中消耗干净了，何雨柱也再也没有了跟秦淮茹扯皮的心情了。 整治一个人，就要直至要害，否则的话，那就跟没有动手没有任何的区别，也无法真正的让自己的得到安宁。 看着早就已经变得面无表情的何雨柱，秦淮茹知道，自此之后，何雨柱再也没有了对于她的容忍。 先前的时候，就算是秦淮茹怎么纠缠何雨柱，何雨柱最多也就表现的气愤而已。 然而，面对如今面无表情的何雨柱，秦淮茹终于知道，这一次何雨柱对于她的警告，再也不是先前的那么简简单单，而是真的动了肝火。 如果秦淮茹还想要继续纠缠的话，那么等待秦淮茹的，将会是秦淮茹难以承受的后果。 尝试了几次之后，秦淮茹终于还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坐在餐桌前的何大清和何雨柱，秦淮茹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慢慢的退出了何雨柱家的正房。 “哥，就这么算了？” 看着渐渐离开的秦淮茹的背影，何雨水走到何雨柱的跟前，拉了拉何雨柱的手，试探的询问道。 “只要是她以后不来招惹我，就这么过去吧。总是跟她计较，传出去也没有什么好名声。” “这狗咬了我一口，难道我还真的去咬回来？” “当然，如果这狗识趣的话，之前的事情就这么让它过去就是了，我忍下来也就忍下来了。可是，如果这狗不识趣的话，我也不怕来一次杀狗吃肉！” 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一刻，不仅仅是何雨水，就算是朝夕跟何雨柱一起工作的马华、二东子还有王援朝他们，也发现了，现在的何雨柱已经跟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至于这样的何雨柱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他们都不知道，也不想去追究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个人的人生都要遇到不同的岔路口，不同的选择，当然会有不同的结果，未来究竟是什么，他们也只有陪伴着何雨柱一起去尝试。 第169章 白驹过隙 时间一晃而过，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1976年的夏天。 四合院里，由于没有了易中海，没有了贾家，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平静起来。 期间也发生过很多事情，比如刘海忠家的刘光齐自从结婚搬出四合院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回来过，为了自己老年能够有人养老，刘海忠虽然并不是很看重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还是拿出积蓄，在外面的集体厂子里给他们兄弟两个买了一个工作岗位。 只是，让刘海忠难以接受是，原本想着仅仅是自己两个儿子回来的刘海忠，见到的却是两家七八口人，这让原本就不怎么宽裕的居住条件，变得越发的拥挤了起来。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刚开始的时候，还为刘海忠拿出积蓄给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买工作而感到可笑。 然而，当看到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分别带着一家人回来的时候，那饱经沧桑的脸庞，如果在外面说他们都比何雨柱的年龄都大，外人也是相信的。 可是，事实上，这两兄弟可是比何雨柱要小上好几岁呢。 这一下整个四合院里所有家里有孩子下乡的邻居都坐不住了，如果是儿子下乡的还好，顶多是带着一家人回来，可是如果家里的闺女真的就这么嫁到了农村，那么以后要是再想见上一面，那可就是千难万难的了。 这里面最坐不住的就属阎埠贵了。 刚开始的时候，阎埠贵听说只要是孩子下乡，不仅仅有一笔补助，在农村也能够通过自己的劳动来挣工分，分粮食。 原本就不愿意出钱给自己的孩子们买工作，而他们又自己找不到工作的情况下，阎埠贵就理所当然的让他的三个还没有结婚的孩子主动报名下乡去了。 当然，作为自认为最公平合理的阎埠贵，在看到每个人在报名之后，都得到了二百块钱的知青补助的时候，自私的心又变得活泛了起来。 说是他们已经成年，为了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他们下乡的知青补助必须当成给阎埠贵老两口的养老基金。 可是，被算盘精培养出来的孩子，那算盘打的，一个个都是“劈啪”作响，又怎么可能同意阎埠贵的这个不合理的要求呢？ 最终在一家人的“友好协商”之下，最终三人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留下自己一半的下乡补助，然后带着自己在家里的所有的行李，主动的投身进了火热的上山下乡运动之中。 也正是这个原因，使得阎埠贵不仅被街道办以及知青办的联名表扬，更是在学校之中职称评定的时候，得到了一定的优待，工资也因此提升了不少。 然而，这一切都在刘海忠将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弄回来之后，彻底打破了阎埠贵原本自欺欺人的幻想。 也正是这个原因，使得阎埠贵的名声也因此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在看到刘光天、刘光福两个人的形象之后，一种从来都没有在阎埠贵心里出现过的“后悔”的情绪，终于出现在了阎埠贵的心里。 为了挽救自己的名声，继刘海忠之后，阎埠贵不知道是怎么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终于还是忍痛给自己在乡下的三个孩子也买了工作岗位。 与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不同的是，自小就接受了阎埠贵算盘教育的三兄妹，即便是到了乡下，也是将自己的教育贯彻落实到实处，只有他们算计别人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在别人的身上吃亏。 当然，这也与农村民风淳朴有很大的关系。 只过不时间一长，阎家兄妹在村子里的名声也变得不好起来，不过总体来说，他们在乡下的生活也算是能过得去。 在接到来自四九城的信件，得知自己已经在四九城拥有一份工作的时候，在全体村民的“热情欢送”之下，阎家兄妹终于顺顺利利的回到了四九城。 然而，因为工作的原因，使得即便已经回到了四九城，在拥有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之后，阎家兄妹也都先后搬离了四合院，没事的时候，也基本不再回四合院。 直到这个时候，不管是刘海忠还是阎埠贵，都特别的羡慕早就已经在四合院之中，过上了养老生活的何大清。 不仅仅拥有着在四合院之中最多房子的儿子，还有着三个十分孝顺的徒孙。 每天吃吃喝喝，教一下自己儿子和三个徒孙厨艺，偶尔静极思动，在出门接上几个席面，生活过得相比于他们两个，不知道要逍遥多少倍。 不过总体来说，四合院还是越来越平静，再也没有了那么多的狗屁倒灶的事情。 至于曾经在整个四合院之中搅风搅雨的贾家，也在73年的时候，由于棒梗的下乡，秦淮茹并没有在何雨柱这里讨到便宜，最终彻底的消失在了四合院众多邻居的视线之中。 当然，大家都仅仅是普通的邻居而已，现在秦淮茹早就已经成为了第五机械厂的工人，贾家也早已经搬离了四合院，他们的关系，也不再是邻居，相互之间，也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牵绊。 只是，这些年过去，唯一让何大清心中不忿的就是，不管跟何雨柱怎么说，何雨柱就是不同意找媳妇。 这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已经四十岁了，还是单单的一个人，何大清心里着急却对此毫无办法。 也只能祈祷着真的像何雨柱的那个梦一样，有一个女人在香江也和何雨柱一样等待着他们一家人团聚的时间。 为此，何大清也再也没有了太多的活力，在将自己的手艺都教给何雨柱，又看着何雨柱将他自己的手艺提升到更高的层次之后，何大清也彻底的放飞了自我。 只是，何大清的放飞自我，有点让何雨柱跟何雨水难以接受。 然而，不管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接不接受，到最后何大清还是找了一个只比何雨柱大了不到十岁的老寡妇带回了四合院。 好在与白寡妇不同的是，这个被何大清带回来的老寡妇是一个无儿无女的存在。 在何大清的一再要求之下，何雨柱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下来，谁让他何雨柱有一个不靠谱又好色成性的老爹呢？ 如果事情只是到了这个地步的话，何雨柱也还是能够接受的。 可是，在这个老寡妇进入到四合院的一年以后，接近五十岁的老寡妇，竟然给何大清又生了一个闺女，这就让何雨柱真的是难以接受了。 年纪相差接近四十岁的兄妹，如果是搁在别人家的话，也应该是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了吧？ 第170章 地震！地震！ 1976年7月27日，炎热的夏季，让何雨柱心情十分的烦躁。 晚上，何雨柱给自己做了一碗凉面，三两口吃完之后，就找了一个凉快的地方，开始纳凉。 耳朵里面偶尔传来何大清那个女儿奴逗弄小女儿的声音，更是让何雨柱越加的烦躁了起来。 何雨柱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同时，何雨柱也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心情越是烦躁，身体愈加感到燥热，尽管时间已经慢慢进入到了深夜，何雨柱却依然无法安然入睡。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半夜一点多的时候，何雨柱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双眼透过黑暗，盯着顶棚，仔细的回忆着究竟是自己忘记了什么，才让自己这么的烦躁。 迷迷糊糊之间，何雨柱进入到了睡梦之中。 然而，就在何雨柱睡着没有多久，何雨柱就梦见有人在狠狠地晃动着他的床铺，让原本就十分烦躁的何雨柱更加的烦躁。 一个鲤鱼打挺，何雨柱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四周，才发现并没有人晃动他的床，而是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包括他的房子都在晃动。 地震了？！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原本还迷迷糊糊的何雨柱，立即就清醒了过来。赶紧给自己套上衣服，就向着何大清居住的东厢房而去。 一脚踹开大门，何雨柱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抱起不到两周岁的何雨兰，转身就跑出了房子。 “你个混小子要把你妹妹抱哪里去？” 何雨柱刚刚跑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何大清的声音。 “赶紧穿衣服，地震了！” 何雨柱头说了这么一句，也没回的就跑出了房子，站在了院子中间。 “大家赶紧起来，地震了！地震了！”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已经睡熟了的缘故，何雨柱尽管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是却并没有让中原的各家人清醒过来。 “砰！” “马华，赶紧起床，地震了！” 何雨柱一脚踹开马华家的大门，大吼了一声。 “啊？啊！我知道了师父。” 不知道是被何雨柱先前的喊叫声吵醒，还是被何雨柱踹开门的声音给吓着了，马华虽然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可是在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之后，还是下意识的答应了下来。 来不及理会还迷糊着的马华，何雨柱抱着幼小的何雨兰，转身向着后院跑去。 “柱子，把你小妹交给你姨，你去后院叫人，我去前院。” 还没跑两步，何大清的声音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 何雨柱一看自家老子跟他的新老伴也已经到了院子中间。 将何雨兰交给她亲妈，何雨柱赶紧向着后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赶紧起床，地震了！地震了！” “二东子，援朝，赶紧起床，地震了！” 跑到后院的正房，何雨柱赶紧将自己的两个徒弟叫醒，然后让他们帮着自己一起在后院挨家挨户的叫人。 “傻茂，赶紧起来，别睡了。” 跑到许大茂的门口，何雨柱一边敲着门，一边大声的喊着。 “敲什么敲？敲什么敲？报丧呢你？！” 没喊几声，房间里传来许大茂生气的声音。 “孙子，再不起来，等下就真的让人给你报丧了！赶紧起，感觉不到地震了么？” 对于许大茂，何雨柱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立即张口就骂了起来。 “我……我擦！” 睡得迷迷糊糊的许大茂还想要接着骂何雨柱，可是坐起来之后才知道，真的是地震了！ “秦京茹，秦京茹，赶紧起来，地震了！地震了！” 许大茂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叫着还在睡的秦京茹。 “怎么了大茂？” 同样睡的迷迷糊糊的秦京茹，听到许大茂叫她，立即含糊不清的询问着。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起来穿衣服，地震了！” 此刻早已经穿好衣服的许大茂，着急忙慌的跟秦京茹说了这么一句，就立即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跑去。 就这样，随着被何雨柱叫醒的人越来越多，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慢慢聚集在了庭院之中。 “究竟是怎么回事呀，这好不容易刚刚睡着，这又被叫醒了，还说是地震了，是不是真的呀？” 有的邻居因为被叫醒的时候，第一波地震已经过去了，因此，对于何雨柱他们所说的关于地震的消息，根本就不相信，反而是觉得是何雨柱他们在恶作剧。 “这傻柱也真是的，这大热的天，好不容易才睡着，这又被叫醒了，这些是不用再睡了。” 旁边的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已经凌晨四点了，如果要是再睡的话，很有可能等下上班就会迟到。 “艹！还真特么地震了呀！” 还在怀疑何雨柱的人话音还没有落下，余震就紧接着来了，众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何雨柱并没有跟他们玩什么恶作剧，是真的地震了。 “傻柱，这大半夜的，大家都睡着了，你怎么那么快就发现地震了呀？” 又一次余震过去之后，许大茂欠欠得走到何雨柱的跟前。 “傻茂，你这孙子能不能说句好听的？你柱爷要是不叫你的话，你这孙子还不知道会不会被埋在自己的房子里呢！” 看到是许大茂，何雨柱根本就不会给他好脸色。 “哼，我让你叫我了么？我们家房子才整修完，结实着呢！” 虽然对于何雨柱能够在这么危急的时刻还能想着自己，许大茂心中十分的感激，可是在面对何雨柱的时候，许大茂是不可能说出什么好话的。 “得，是我多事了，您呀赶紧回去，看能不能埋了你丫的！” 何雨柱白了许大茂一眼，知道这孙子的嘴里就说不出什么顺耳的话来，立即讽刺着说道。 “哼，你茂爷我愿意！” 许大茂十分傲娇的一偏头，仿佛是又一次战胜了何雨柱似的，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行了，柱子，别跟大茂逗咳嗽了，赶紧的去找些木头，这地震了，紧接着就有可能会下雨，得赶紧把雨棚搭起来。” 就在何雨柱跟许大茂相互斗嘴的时候，何大清抱着何雨兰走了过来。 “听何叔的，傻柱，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见到是何大清，也看到了何雨柱已经攥起来的拳头，许大茂赶紧对着何大清一笑，识相的说道。 “你们找人搭吧，我去看看雨水那边怎么样了。” 何雨柱看了何大清一眼，转头推着自行车向着四合院外面走去。 第171章 不安与安宁 随着地震的发生，何雨柱原本烦躁的内心终于得到了平复，何雨柱也终于知道这几天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莫名的烦躁了。 就是因为这一次的地震。 距离那个奇异的梦境已经过去了很久，何雨柱早已经将很多的细节都忘记了，可是，毕竟是给了何雨柱新生的梦境，其中发生的一些事情，何雨柱的记忆虽然不是很明确，可是在记忆的最深处，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的。 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四九城的小巷与马路之间。 虽然何雨柱知道这一场地震并没有给何雨水带来什么伤害，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地震，那么对于何雨水来说，就一定会产生影响。 就像刚开始的时候，面对比自己小了接近四十岁的何雨兰，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然而，当地震来临的那一刻，何雨柱最先想到的却又是何雨兰。 人，总归是一个复杂的动物，往往自己的内心最渴望得到的东西，却在外在表现的时候，总是想要表现的漫不经心。 人生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无奈，就像是何大清，何雨柱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因为看不惯他总是不找媳妇，何大清跑去乡下给别人做席面，短短半年的时间，不仅仅给他带回来了一个后妈，更是在将后妈带回来之后的一年之后，接近四十岁年纪的何雨柱，再一次拥有了一个妹妹。 可是，面对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亲爹，何雨柱又能怎么办呢？ 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何雨柱也曾想过再也不理这个离不开女人的爹，可是当地震发生了的时候，何雨柱的双腿最先奔向的位置，却又是何大清所在的方向。 亲情，友情，爱情。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带着“情”字，最终受到伤害的，总是那个真正将自己的内心付出过的那个人。 何雨柱很不想承认自己的懦弱，很不想承认自己对于亲情的渴望，然而，当事情发生的那一刻，那有可能彻底失去的恐慌萦绕在心头的那一刻，对于何雨柱来说，心中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又在这一刻彻底的消失了。 或许正是何大清看清楚了何雨柱内心之中的柔软，知道何雨柱不可能真正的抛下他不管，不可能舍弃的了这一份来自于血脉的牵绊。 因此才在作出决定的时候，有些“肆无忌惮”。 就像在那个奇异的梦境之中一样，不管是易中海还是秦淮茹，他们都知道何雨柱心中的善良以及性格之中的莽撞，利用了何雨柱的这一点，才一步一步的将何雨柱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寻幸福的权力，可是在追寻的过程之中，却不能像易中海、秦淮茹那般，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不幸之上。 有人说：利人利己的事情，一定要做；损人利己的事情，有选择的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一定不要做。 可是，人世间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有那么清晰的界定呢？ 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会有怎样的结果。 这件事情做或者是不做，就是两种选择，也能产生两种不同的结果。 而即便是选择了做，在处理的过程之中，选择不同的方式，又一定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 “殊途同归”。 目的地虽然是一样的，可是选择的道路不一样，即便是都到达了目的地，沿途的风景却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差异。 “哥，你怎么过来了？” 就在何雨柱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何雨水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出现在了何雨柱自行车的左前方。 “呼……你这是去哪？” 停下自行车，何雨柱先是将何雨水抱着的两个孩子接了过来，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又围着何雨水转了一圈，发现母子三个都没有什么事情，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筒子楼里的人都跑出来了，大家都不知道去哪？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就抱着孩子先在这站一会。” 可能是抱着孩子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何雨柱将孩子接过去之后，何雨水下意识的就想要捏一捏自己酸胀的胳膊。 “嗯，的确是个问题。” “这筒子楼里住的人本来就多，楼与楼之间的空地也不算很大。”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一起，还要提防房子会不会倒下了，的确是不能离筒子楼太近。” 将两个孩子放在后座上，何雨柱也在这一刻感觉到了疲累，慢慢的蹲下身子，再站起来，缓解一下因为急速骑自行车而充血的双腿。 “向东又去加班去了？” 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张向东的影子，何雨柱问出了一句废话。 “别提了，睡的好好地，一下子就地震了。他刚把我们娘仨给送下楼，就急急忙忙的骑着自行车走了。” “咱也不知道他究竟着急忙慌的想要干什么，还有什么事情是比得上我们娘仨的！” 提到张向东，何雨水心中就是一阵的委屈。 地震发生的那一刻，何雨水从睡梦之中被吵醒，原本就不知所措的她，在想到自己的孩子还在隔壁房间的时候，就拼了命的跑过去，一边安抚着孩子，一边赶紧给孩子穿衣服。 好不容易一家人从筒子楼里跑出来，张向东还没有多说什么暖心的话，就又骑着自行车跑了。 何雨水也随着张向东的离开，心中所有的恐慌、无措、无助，以及其他的更多的负面情绪，都不得不马上收拾起来，不能让她的两个孩子看到。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在张向东头也不回的离开的时候，即便是何雨水心中有再多的气愤，也不得不为她的两个孩子撑起一片天。 可是，早就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的何雨水，在看到何雨柱的这一刻，所有的坚强，也一下子变成了粉碎，拾也拾不起来。 张向东的离开，何雨水能够理解，知道这是他这个警察的责任。 可是作为一个女人，在这种生命随时都要接受考验的时刻，心中却难免恐慌。 好在将何雨水抚养长大的哥哥何雨柱在她最无助的时刻，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了何雨水的面前，使得何雨水知道：她不需要太过假装坚强，因为她还有一个哥哥还能够给她提供依靠，让她的内心能够得到一份安宁。 第172章 地震棚之争 “行了，你这也够乱的，跟我回家吧，我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在搭地震棚呢。” “都说大灾之后必有大雨，这天都亮了，可是却见不到太阳，这雨应该也不远了。” “你们娘几个就这么站在外面也不是办法，跟我回四合院，也能有个照应。” 抬头看了看天，阴沉沉的一片，要是将何雨水娘仨留在这里，何雨柱着实是有些不放心。 “哥，他们……” 提到回四合院，何雨水心里也是有些不自在。 如果是平时的时候，何雨水不回去也就算了，可是如今的这个样子，如果还不回去的话，何雨水自己带着两个孩子，也是着实辛苦了一些。 然而，要是让何雨水生活在五十多岁接近六十的还要给自己续弦，并生下一个比何雨水的二儿子还小的女儿的时候，何雨水心里却是不怎么自然的。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要是把你们留在这里的话我也是不放心。”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为什么不愿意回四合院，可是面对现在的这个情况，何雨柱又不能同时兼顾着两边，也只能是把何雨水娘几个接回四合院了。 “行吧，我先回去拿几件衣服。”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也同意了何雨柱的提议。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直到这个时候，何雨水对当年选择一个警察做丈夫，心中有了那么一丝后悔。 然而，何雨水同样知道，也正是因为警嫂的这一份付出，才更加的值得被尊重。 只能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快速的给自己的娘仨都收拾几身衣服，坐在何雨柱的自行车上，四个人快速的穿梭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之中，向着红星四合院而去。 “我说什么来着，六九年我们弄的那些木头，全让他们给用了。” 躲过了一场大雨，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车子上坐着自己的两个外甥，何雨水跟在后面，还没走进大门，就听到前院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哥，这是谁呀？” 何雨水向前走了两步，凑到何雨柱的跟前，小声的说着。 “还能有谁，三大爷家的那几位呀。咱别管，他们的这个地震棚呀，多半得被拆了，咱赶紧回中院，马华他们应该也已经搭好地震棚了。” 朝着里面看了一眼，何雨柱对于三大爷阎埠贵家能够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当然，也没有了上去看热闹的心思。 有道是：种什么因，结什么果。阎埠贵家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也不过是因为这些年来，阎埠贵在一言一行之间，给他的孩子们言传身教的结果。 “我说你们大家真够可以的，地震棚！你们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么？” 看到前院的众人都不说话，阎解放皱着眉头说道。 “一场大暴雨，把我们涮得，都跟落汤鸡似的。” 阎解旷接着阎解放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 “可不是，我们家更惨。” 听到自己两个哥哥的话，阎解娣也跟着卖起惨来。 “废话少说，啊，我告诉你们，这些木头我都认识。” “都是我和阎解旷我们哥俩，带着我妹妹大晚上的，一根一根顺回来的。” “现在物归原主，你们都给我出来，我们要拆了这地震棚。” 阎解放看着前院的众人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也是急了，立即放起狠话来。 “别呀，这怎么行？” “你们怎么能这样？这也太不讲理了。” 一听到阎解放他们要把他们前院的众人辛辛苦苦搭好的地震棚给拆了，前院的众人立即不干了。 然而，他们也知道，木头都是阎解放他们弄回来的，即便是他们已经搭好了地震棚，可是如果阎解放他们要回这些木头的话，他们这些住在前院的人，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是，是你们从东直门外顺回来的木头，你可以拿走。” “可是你们拆了这个地震棚，我们怎么办？” 阎解成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是真的要拆了地震棚，再看自己家老爹阎埠贵在一边羞愧的一句话不说，也是没有办法，只得站出来。 “我管你们怎么办，啊。” “老爸从小教育咱们，要学会自立。” “现在我们自立了，你们倒是坐享其成？” “我说，我的亲哥哥，老爸怎么说的你忘了？” “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别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然而，让阎解成没有想到的是，阎解放根本就不给他这个大哥面子，直接就站出来，将当年阎埠贵教育他们兄妹几个的话，都给拿了出来。 “对了，咱们也说过，自己的钱，自己花，自己种的苦果，那得自己吃。要想有好生活，那就得自己拼了命的干。躺在自己家里，天上不会掉馅饼！” 阎解成哪里能想到，阎解放刚刚将阎埠贵教育他们的话说完，话音还没有落地，阎解旷又将三大妈这些年来一直教育他们兄妹几个的话，也说了出来。 听了自己两个儿子的话，不管是阎埠贵还是三大妈，此刻都有一种羞于见人的感觉。 可是，正如当年他们教育自己的孩子所说的话那样，自己种出来的苦果，那也得他们自己吃。 “废什么话，赶紧拆！” 阎解娣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还在那里跟阎解成废话，当即站出来下达了“战斗”的命令。 “拆！拆！拆！” 阎解放、阎解旷以及他们待归来的人听到阎解娣的话，也都是一拥而上，开始拆起地震棚。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大哥了？” 阎解成看到他们真的要动手，再也没有了刚开始的淡然，立即满脸愤怒的站出来。 “认！” 阎解旷站了出来，脸上挂着笑，却将自己手中的羊角锤直接亮在了阎解成的面前。 “等我们也搭起地震棚了，回来我就认你。拆！” 阎解旷将自己手中的羊角锤往天上一举，立即号召着众人拆起地震棚来。 要说这兄妹三个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的父亲阎埠贵，那也要跟这些年来阎埠贵对他们的教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再加上他们兄妹三个，虽然是被阎埠贵给买了工作岗位，才从乡下回来的，可是同样的，如果没有阎埠贵的话，他们也不用在乡下务农好几年，过着吃不果腹的日子。 最最重要的是，与他们一起上山下乡的战友，在到了他们所在的知青点的时候，他们各自的知青补助可都是全部拿在自己的手上的。 这些事情，在阎解放他们兄妹三个的心里，原本就一直都在记着的。 第173章 打架 “哎，我说老阎，您这是怎么回事呀？” 中院这边，何雨柱刚刚安顿好何雨水母子三个，住在前院的阎埠贵等人就走到了中院。 何大清看着一脸的羞愧，还在抱着电视机的阎埠贵，好奇的问了那么一嘴。 “我……说不出口……” 面对何大清的好奇，阎埠贵满脸羞愧，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头给埋了下去。 “不是，怎么着？什么意思？都到这会儿了，您还护犊子呢？” 前院的邻居看着阎埠贵的这个模样，并没有给他留脸，反而站起身来，直接指责阎埠贵说道。 “何大爷，您知道是怎么回事么？刚才三大爷家的二小子，带着自己媳妇还有弟弟妹妹的一家人，到了前院，什么话都没说，就把我们前院地震棚的木头全给拆走了。” 知道阎埠贵不可能说出自己儿女的不孝，说话的邻居也就继续将所有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这……怎么回事？” 何大清看了阎埠贵一眼，有些生气的说道。 “还能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人家说了，那些木头都是人家的，人家想拆就拆，想拿就拿，拦都拦不住！” 本来这个事情，就已经让前院的这些邻居十分恼火了，可是现在看着三大爷阎埠贵直到现在还在护犊子，前院的众人对阎埠贵更加的有意见了。 要知道，刚开始搭地震棚的时候，也就是因为阎埠贵算计着自己家里没有余粮才拿出自己家的木头，来换取前院的众人一起吃饭的。 可是他们辛辛苦苦的搭好了地震棚，还没过去多长时间，这阎解放他们就给拆了，让他们这些人的努力，全部都给白费了，又怎么可能不生气。 “这……” 虽然知道前院众人拿着东西过来的目的，可是何大清看着自己中院的众人，再看看他们搭的地震棚，这么多人也是实在是挤不下了。 “我说何雨水，你这嫁出去的闺女，怎么就回来了？” 就在众人都想着接下来怎么安置的时候，阎解成看到哄着孩子的何雨水，立即向着何雨水开炮起来。 在阎解成看来，既然何雨水已经从他们四合院嫁了出去，那么在现在这么困难的时候，就不应该再回四合院。 要是那样的话，中院搭起来的地震棚，就能够将他们阎家人提供位置了。 “嘿，我说阎解成，你特么的是不是觉得我妹妹好欺负是不是？人是你柱爷我接回来的，怎么着？还想跟我扎刺是不是？” 何雨柱听到阎解成向着何雨水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脾气立即就上来了。 “不是，怎么着，傻柱，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 阎解成并没有将何雨柱放在眼里，一脸豪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后又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何雨水的身上。 “不是，老阎，这也是你的意思？” 何大清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看到阎埠贵一家仿佛是吃定了他们老何家一样，原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的眼神，再看向阎埠贵的时候，变得更加的冰冷了起来、 “这……老何……这，解成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吧？这都是这么困难的时候了，咱们不管怎么说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 “这，何雨水本来就是嫁出去的闺女，这个时候回来，不就是要占据咱们院子里的资源了嘛。” 阎埠贵有些赞赏的看了一眼大儿子阎解成，对何大清说的话也没有多客气。 “嘿，老阎，来，来，来，你先把你怀里的电视机放下了。” 何大清看着阎埠贵不要脸的样子，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指挥着阎埠贵将他怀里的电视机放进他们中院搭好的地震棚里面。 “还是老何讲道理。” 刚刚将自己怀里的电视机放好，阎埠贵又使劲的晃了晃，看到电视机安全，立即喜笑颜开的夸了何大清一句。 在阎埠贵看来，既然何大清有了这样的表现，那么即便是他们不将何雨水赶走，起码他们老阎家能够在中院的地震棚里，拥有一席之地。 “有道理的在这呢！” 就在阎埠贵满脸笑容的以为自己的算计再一次成功的时候，何大清那厚实的手掌已经结结实实的搧在了阎埠贵的脸上。 “柱子，马华，给我揍他们这些不要脸的！” 何大清说着，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衣领，大耳刮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阎埠贵的脸上。 何雨柱没有想到，自己家这接近六十岁的老爹竟然如此给力，听到何大清的招呼之后，何雨柱也没有过多的迟疑，一把将阎解成给抓了过来，一个过肩摔将他放到了地上，然后就骑在了他的身上。 “我让你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我让你觉得我们老何家好欺负！” “我让你不要脸！” “我让你算计我们家！” “我让你不识好歹！” 与何雨柱一声不吭的猛揍阎解成不一样，何大清每扇阎埠贵一记耳光，就要给阎埠贵说出一项罪名来。 一向以文人自居的阎埠贵怎么也没有想到，何大清这都接近六十了，这打人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厉害，三两下下来，阎埠贵不仅仅变得头昏脑涨，脸也早已经变成了猪头。 “别打架，别打架，大家都是邻居，怎么能打架呢？” 三大妈和于莉看着他们各自的男人，在何大清和何雨柱的手上就像小孩子一样，只有挨揍的份，立即就麻了，刚想要上前，哪里知道，何雨水、马华和和他媳妇立即上前，挡住了她们的路。 看何雨水、马华和他媳妇的样子，只要是三大妈跟于莉敢动手，她们的结局跟阎埠贵还有阎解成，应该没有太大的区别。 因此，三大妈跟于莉也只得站在一边，着急的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怎么着，阎埠贵，你有什么招，我何大清都接着，可是你要是再在我这里说什么屁话，老子的大耳刮子一样伺候在你的脸上。” 足足打了三分钟，何大清也是真的累了，才松开抓着阎埠贵衣领的手，轻拍了几下阎埠贵早已经红肿不堪的脸，满脸冰冷的说道。 “赶紧滚！” 何雨柱也早就已经停下来自己殴打阎解成的动作，看到何大清停下来，对着倒在地上的阎解成的屁股就是一脚。 而何雨水看着自己父亲还有大哥如此的维护着自己，心中原本对何大清再次续弦的不快，此刻也终于烟消云散，感觉有着父亲和哥哥护着，她还是那样的幸福。 第174章 再无隔阂 “何大清，你……斯……” 阎埠贵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刚一开口，就牵动了脸上的肌肉，疼的他不由自主的斯哈出声。 “阎埠贵，你特么以为你是谁？老子会把自己闺女撵走，让你一个邻居住进我们家的地震棚？” “别特么做梦了，你只是一个邻居。说句不好听的，你特么就算是死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看到阎埠贵还不服气，何大清亮了亮粗大的手掌，很是不屑的说道。 此刻的阎埠贵终于知道，现在的四合院，已经不是他、易中海还有刘海忠三个大爷做主的四合院了。 知道在何大清和何雨柱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讨不到好处，阎埠贵很光棍的选择了从心，从中院搭建的地震棚里，自一次搬起他视若珍宝的电视机，步履蹒跚的向着后院走去。 没有办法，中院的何大清一家已经被他们一家给得罪狠了，不可能再让他们老阎家的人住进这里的地震棚。 可是，前院因为没有足够的木材，根本就搭不起来地震棚。 为了避免再次下雨的时候没有地方躲雨，阎埠贵只得选择去后院找刘海忠。 “哥，你跟爸就这么把三大爷他们给打了一顿，没什么事情吧？” 看见老阎家的众人消失在中院之后，何雨水有些担心的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 “能有什么事？他要是再敢找事，我还大耳刮子抽他。” 何雨柱还没有说话，何大清的声音就已经传进了何雨水的耳朵里面。 “雨水，你先看会孩子，让你姨跟你哥一起帮我做饭，咱们中院也就咱们几个人，做个大锅菜也就是了。” 何大清说着，将自己怀里的小女儿何雨兰放到了何雨水的怀里，然后转身招呼着何雨柱他们开始备菜。 何雨水白了自己老爸一眼，还以为她何雨水是三岁小孩子么？不就是知道她不可能拒绝，才明目张胆的将她的小妹送到她的怀里么？ 事实上，何大清就是这样想的。 虽然自从再次续弦之后，不管是何雨柱还是何雨水，对待何大清的态度就越来越恶劣，何雨柱不仅分开，不和何大清他们一起吃饭，更是交代马华等人没事的时候，也不要去何大清那里。 何雨水更是没事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回四合院，就算是有事，也是趁着上班的时候，直接给在轧钢厂上班的何雨柱打电话，何大清平时如果想要见何雨水一面的话，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凌晨的时候，何雨柱一脚将何大清的房门踹开，一把把何雨兰抱进怀里跑出去的时候，何大清就知道，血缘关系并不会因为大人面子上的不痛快，而被削减半分。 既然现在何雨柱已经走出了缓和关系的第一步，那么剩下的就让何大清这个做爹的，也是有过错的来完成吧。 见到何雨水并没有拒绝自己，不仅仅让何大清的心愿得到了满足，同时，也让何大清看到了他们一家人关系逐渐缓和下来的希望。 何大清自己也知道，去农村做了几次宴席，就给自己带一个媳妇回来，这件事情不仅仅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人难以接受，如果换成是他何大清的话，也一样接受不了。 然而，作为一个没有女人就过不了日子的何大清来说，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缺点，可是控制不了自己这方面的欲望，也不是他何大清的错不是？ 现在何大清唯一庆幸的就是，当初自己找的这个续弦也是跟自己相差不了多少岁的，至少要比自己的大儿子何雨柱的年纪要大得多，就算是何雨柱和何雨水一时想不通，可是时间长了，也是接受的了的。 “老头，还得是你！” 看着何大清心满意足的模样，何雨柱不由自主的给自己老爹竖了竖大拇指。 “那是，像你呀？！” 听到何雨柱的夸奖，何大清很是臭屁的点了点头，可是一想到何雨柱一直都不找媳妇，心里又是有些气不顺，不由自主的呛了何雨柱一句。 “老头，你是你，我是我，我没要求你跟我一样，你也别老是拿这件事情来说事，否则的话，哼哼……”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在女人方面，何大清和何雨柱这一对父子，竟然有着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 如果何雨柱按照何大清的要求，早早的找个媳妇，早早地给何大清生个孙子或者是孙女的话，何大清或许就不会再给何雨柱和何雨水找后妈了吧？ 这也是何雨柱虽然在表面上跟何大清不和解，却在心里已经原谅了何大清的主要原因。 虽然灶台是临时搭建的，食材也是七拼八凑的，可是有着比何雨柱更加高超厨艺的何大清，也将大锅菜做的非常的美味。 众人一边吃着美味，一边看着何大清将自己的小女儿何雨兰抱在怀里逗弄，不管是何雨柱还是何雨水，心中原本的愤愤不平，也逐渐变得平复的起来。 当然，如果没有何雨水的两个儿子围绕着何大清，一会叫一声“姥爷”，一会叫一声“小姨”的话，何雨柱跟何雨水的心情应该会变得更好。 “雨水，事情已经这样了，要不咱们就这么算了吧。” 看着何大清抱着他的小女儿，身边围绕着两个外孙，何雨柱凑到何雨水的跟前，小声的劝慰着。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谁让咱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爹呢？” 何雨水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嘿嘿……其实这样也不错，就是这小妹比要小了接近四十岁，要是我带出去的话，不知道的人或许会说是我闺女，或者是孙女，谁能想到是咱不靠谱的爹给咱生的小妹呢？” 或许是想到了一些可笑的画面，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在何雨水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噗嗤……”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雨水也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不可否认，因为年龄差距的原因，不管是何雨柱还是何雨水，跟他们的小妹妹何雨兰都是两代人。 可是，既然他们有了何大清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爹，已经给他们生了这个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妹妹，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们的妹妹，血缘关系搁在那里，不是何雨柱和何雨水不承认，就不存在的。 当然，由于年龄相差太大的原因，使得在不知情的人的眼中，何雨兰在外人看来，有可能说成是何雨水的女儿，至于何雨柱这里，那就是有可能是女儿，也有可能是孙女了。 这谁让何雨柱的脸显老呢？ 虽然大灾是众人都不想看到的，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灾难，使得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原本因为何大清的再一次续弦而产生的隔阂，被因为亲人之间的关心，而消弭于无形。 第175章 私搭乱建 随着抗震救灾的完成，四合院之中的众人也开始了灾后重建的工作。 由于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都是各自带着一家人回来的，刘海忠在四合院里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房子，如今更是没有了站脚的地方。 好在因为这次地震的缘故，使得四合院里的房子大多都需要修缮。刘海忠在修缮房子的时候，听工人们说起其他四合院有因为住房不足，而在空地之中先盖两间房，来作为过渡的事情。 听到这里，刘海忠的心里就有了计较。 在后院，除了何雨柱拥有的正房之外，剩下的就是刘海忠的东厢房，许大茂的西厢房。 然而，无论是何雨柱还是许大茂，在住房问题上都没有任何的负担。 考虑到这一点之后，刘海忠就想着在后院的空地上，给自己的两个儿子也建起房子。 至于理由，这不是其他四合院都已经帮着他刘海忠想好了么？ 就这样，在二大爷刘海忠的带领之下，红星四合院之中轰轰烈烈的私搭乱建工程，彻底的拉开了序幕。 “师父，这几天咱们那个四合院里，可是多出来不少的房子。” 刚刚下班，何雨柱带着马华、二东子还有王援朝一起向着轧钢厂外面走去。 “就是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之前还好好的，自从这次地震之后，不仅仅是咱们住的那个院子，其他院子也都是一样，只要是有点地方的，都给建起房子了。” 二东子听了马华的话，紧跟着也说了起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都多少年没有建过房子了，这一年年的，原本的小孩子都变成了大人，这又是要结婚，又是要生孩子的，这房子本来就是越来越不够。” 对于邻居们私自搭建房子的事情，何雨柱并没有任何的意见。 每一家都有各自的问题，可是不管怎么说，住房的紧张，却是基本上是每一家都存在的问题。 这也是街道办为什么对于各个四合院中，在空余的地方搭建房子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的原因。 “师父，要不咱们也盖两间房子？” 马华看到何雨柱并没有对其他人私自建房的事情有意见，索性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咱们又不缺房子，盖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虽然不反对其他人盖房子，但是对于自己盖房子的这个事情，何雨柱还是没有任何的欲望。 一方面，何雨柱自己所拥有的房子本身就足够居住，另一方面，在这次地震之后，何雨柱从自己的记事本之中，找到了当初那个梦境之中的记录。 虽然并不是事无巨细，可是，在一些大事方面，何雨柱还是有记录的。 现在已经1976年的年底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迎来恢复高考的事情，在之后，就是改革开放被提出来。 未来的事情，何雨柱早就已经在梦境之中体验过。 如今，虽然没有了梦境之中的易中海、秦淮茹，可是何雨柱相信，梦境之中发生的事情，依然还是会发生。 用不了多久，去南方调研的大领导应该就会回来，紧接着，大领导就会建议何雨柱自己开一家饭店。 到了那个时候，何雨柱就能够将这十几年来积攒下来的钱拿出来，开一个属于他自己的饭馆，那样的话，即便未来娄晓娥回来，也不会发生在经济上，何雨柱完全被娄晓娥压制的事情。 “额，师父，咱们自己不建房子，只看着他们把空地都给占了，是不是就是我们吃亏了呀？” 王援朝听完何雨柱的话，十分的不理解。 “什么吃亏不吃亏的，虽然他们在空地上搭建的房子街道办现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毕竟是不符合规定的。” “如果是咱们的房子也不够住的话，盖上那么一间两间的，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可是现在咱们的房子本身就是就足够咱们居住，并且还有剩余。” “这样的情况，咱们要是还再建房子的话，那么就是贪心不足了。” 毕竟还是小了几岁，何雨柱对于王援朝的这些看法，也只是一笑而过，不过该给他的教育还是要说的。 从王援朝的话中，不难看出，刘岚对于他的影响还是不小的。可是，何雨柱却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将自己的视线停留在这些小的事情方面。 自己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那就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在这些在斤斤计较之中，消磨自己的斗志。 “嗯，我知道了师父。” 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何雨柱这么一副严肃的样子的王援朝，当即也不敢反驳。 “对了，援朝，我记得你是初中毕业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学学高中的知识？” 突然想到王援朝在他们几个人当中，不仅仅是他们几个年纪中最小的，同时也是他们几个之中，唯一一个初中毕业的人。 一想到一年以后恢复的高考，虽然王援朝并没有接受高中教育，可是既然已经初中毕业，那么如果王援朝能够考上一个中专的话，那也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上学？那还是算了吧，师父，这些年我们都跟着您学厨，早就把学校里的东西还给老师了。” “再说了，我这都二十好几了，再让我去上学，我也没有那个心思了。” 一听到何雨柱想让自己的去上学，王援朝赶紧双手连摆，那拒绝的模样任谁来看，都是十分的真诚。 也是的，虽然未来一定会恢复高考，可是何雨柱也不想想，如果王援朝能够在学校里面，静下心来好好学习的话，刘岚又怎么可能早早地把他弄进轧钢厂，让他跟着何雨柱学厨呢？ 何雨柱的心是好的，可是也要知道，并不是任何人都适合考大学。 每个人要走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也并不是只有上大学才是真正的正途。 就像是王援朝一样，虽然在学校里学习文化知识的时候静不下心，可是跟着何雨柱学习厨艺，却是十分发刻苦。 不仅仅如此，虽然王援朝是何雨柱最小的徒弟，可是在厨艺方面却有着马华和二东子都无法比拟的天赋。 准确的说，在厨艺天赋上，何雨柱的三个徒弟，王援朝的天赋最高，其次是二东子，最后才是马华。 不过因为马华是何雨柱的大徒弟，在平时的时候，何雨柱对于马华的教导也是最多的。 再加上在勤奋刻苦方面，马华要比他的两个师弟下了更多的苦功，因此，即便二东子跟王援朝的天赋都超过了马华，然而在厨艺方面，却从来都没有超过马华。 第176章 大领导的来信 “行了，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就是了，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当个厨子有什么好的，不还是伺候人的活，” “你要是能考上一个中专，那不是就是干部了？” 对于王援朝的抗拒，何雨柱也是十分的无语，也只能是听之任之了。 “师父，我还是跟着您好好的学厨吧，咱就不是那当干部的料。安安心心的当个厨子，凭本事吃饭就挺好。” 王援朝憨厚的笑笑，对于何雨柱的恨铁不成钢，根本就不以为意。 沉重的话题就此打住，师徒四个又开始讨论起厨艺来。 当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马华他们三个将他们各自的一些小问题拿出来，在回家的路上进行讨论，如果能够找到很好的解决的办法的话，何雨柱一般是不参与的。 然而，如果马华他们一直都是愚蠢的办法或者是没有找到真正的解决的方法的话，何雨柱才会真正的答案告诉给他们。 有说有笑的来到四合院的门口，然而却被人给拦住了。 “同志您好，请问您是何雨柱同志么？” 一名穿着绿军装的年轻军人站在四合院的外面，看到何雨柱他们四个过来，立即走上前来询问着。 “您好，我是何雨柱。” 听到来人是来找自己的，何雨柱赶紧出声。 “何师傅，终于等到您了，我这里有给您的一封信。” 年轻的军人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一封信来，然后双手递给了何雨柱。 “谢谢您。” 何雨柱心里虽然纳闷，可是也是十分客气的双手接了过来，并表示了感谢。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何师傅，再见。” 将信件交给了何雨柱，年轻的军人给何雨柱敬了一个军礼，打了声招呼，就向着胡同外走去。 为了不在四合院之中产生什么影响，年轻的军人在过来的时候，特意将他们开来的吉普车停在了胡同的外面。 “师父，这是谁给您的信呀？” 王援朝十分跳脱的想要从何雨柱的手上拿过信，可是却被何雨柱一个转身给躲了过去。 “怎么那么大的好奇心？明天给我多切一筐土豆丝。” 对于这个在性格上跟他母亲刘岚十分相似的小徒弟，何雨柱虽然心中有些不喜，可是也知道他就是这么个性格，也是一时半会改不了的。但是，该给的惩罚还是要给的。 “师父……” 王援朝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一句话，竟然给自己换来了这么一份“优待”，就想要给自己求求情，说说好话，让何雨柱给他免了这个“优待”。 “什么都不要说，你要是说出来，那就是两筐。” “还有，马华、二东子，你们两个也给我记住，这次你们要是再给这小子帮忙的话，那我对你们也不会客气。” 知道王援朝一定会找自己的两个师兄求助，可是既然已经打定主意给王援朝留下一个教训，何雨柱又怎么可能让马华和二东子有帮助王援朝的可能呢？ 马华和二东子同时用无辜的眼神看了一眼王援朝，又耸了耸肩，表达出自己的爱莫能助。 将信收进自己的衣兜，何雨柱倒背着双手向着四合院走去。而马华他们则是赶紧跟上。 其实，当年轻的军人将信件交给自己的时候，何雨柱就知道，应该是大领导给他的。 不知道这些年大领导究竟过的怎么样，也不知道这封时隔多年才再次出现的信件，里面究竟是写着些什么，不知道大领导是不是已经和梦境中的一样，已经可以回来了。 来到中院，交代马华他们赶紧去做晚饭，何雨柱就自己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坐在桌子上将信件拿出来。 何雨柱先是检查了一下信件的密封情况，在没有看到被拆开过的情况之后，何雨柱才将信封给撕开，从里面拿出了信件。 通读了一遍之后，何雨柱的脸上才重新挂上了笑容。 与何雨柱的那个梦境之中的情况一样，现在的大领导已经接到了要求他回到四九城，重新开始工作的通知。 只是，由于现在还处于新旧交替的阶段，环境还十分的复杂，所以即便是大领导已经接到了通知，可是依然还是如履薄冰一般。 何雨柱知道，经历了十多年的混乱，此刻应该是最后的混乱，也仅仅是最后的混乱了。 只要是大领导能够回来，就说明混乱将会马上就要终结，而全新的社会形态则会慢慢的开始形成，然后让他们的这个国家迅速的变得更加的富强。 “师父，准备吃饭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传来马华的声音。 “知道了，马上来。” 何雨柱停止再一次的阅读，将信件重新放进信封里面，并放到自己床下的铁盒里面。 “吃饭。” 看着已经围坐在一起的众人，就等着他先动筷了，何雨柱也没有客气，说了一句之后，就率先吃了起来。 知道他们都对自己今天接到的信，十分的好奇，可是何雨柱却并没有告诉他们的打算。 “马华，你们也跟着我不少年头了，尤其是马华，现在也是能够出师的了。现在在后厨，也基本上不用我再出手了，可是，对于厨艺，你还是要往深里研究。” 看到餐桌上有些压抑，何雨柱就随便找了个话题说道。 “师父……” 马华以为是何雨柱要让他单独在后厨支棱起来，心中既有欢喜也有忧虑。 “别那个样子，你师父我十八岁开始就自己在后厨里掌勺了，你都多大了？过几天我看看能不能把你调到别的食堂，再好好的磨砺磨砺，以后我对你有安排。” 看到马华的这个模样，何雨柱就知道马华知道了自己的意思，索性也就不再瞒着，将自己的计划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未来，何雨柱是一定要单独开餐馆的，否则的话，就跟娄晓娥的差距会变得越来越大。 而如果何雨柱想要取得成功的话，那么不管是马华还是二东子和王援朝，都将是他的餐馆后厨的主力。 现在虽然二东子和王援朝都能够独当一面，可是马华毕竟是大徒弟，要是历练的话，还是要先让马华来。 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在天赋上马华并不是最好的，可是却是一个优秀的徒弟，和称职的大师兄。 何雨柱这样安排，不管是二东子还是王援朝，都是能够理解的，且不会影响到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的。 第177章 许大茂的挑衅 吃完晚饭，何雨柱照例端上一杯茶，坐在房间里面发呆。 很多的事情都已经跟他的那个梦境重合，很多的事情也早就已经变成了现实，因此，现在的何雨柱就想着娄晓娥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会不会和梦境之中一样，带着他们的儿子回来。 “傻柱，在不在家？” 就在何雨柱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外出来了许大茂那令人讨厌的声音。 “傻茂，皮子紧了？” 虽然很不想搭理这个货，可是毕竟来者是客，何雨柱还是起身将房门打开。 “找你喝点。” 许大茂见到房门打开，一只手拎着一瓶酒，另一只手端着一盘卤味，就直接闯了进来。 “嘿，我说傻茂，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门口愣神了半天，何雨柱也不知道许大茂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就是想找你喝个酒，你就说给不给面儿吧？” 许大茂把酒和卤味往桌子上一放，大咧咧的坐了下来，下巴一样，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就你这小酒量，我怕你今天回不了家。” 看到许大茂的这副德行，何雨柱知道这顿酒是不喝都不成了，索性再次把房门关上，坐到了许大茂的对面。 “拿酒杯去，你茂爷把酒菜都准备好了，你让我直接用瓶喝呀？” 许大茂仿佛就是来找事的，然而现在的何雨柱也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莽夫，并没有跟他一般见识，站起身，从橱柜里面拿出了一个酒壶，往温酒器里倒了些热水，又拿了两个杯子回来。 “嘿，没想到啊，你傻柱是越来越讲究了。” 看到何雨柱准备的东西，许大茂看的十分的新奇。 要知道即便是许大茂，在冬天喝酒的时候，也往往都是喝的冷酒，从来都没有温过。 “哪那么多废话，到底喝不喝？赶紧倒酒。还以为自己是小年轻呀，该注意注意了。” 何雨柱轻轻踢了许大茂一脚，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傻柱，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小年轻了呀，还动手动脚的。” 许大茂拍了拍被何雨柱轻踢的位置，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说吧，怎么想起来找我喝酒了？” 知道自己跟许大茂不对付，何雨柱也没有给许大茂寒暄的兴致，直截了当询问许大茂的来意。 “棒梗回来了。” 许大茂一边倒酒，一边说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这是你给找的门路？” 何雨柱知道，棒梗从73年的时候，就去下乡了，只是没有想到，如今才刚刚76年底，就已经能够回来了。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许大茂的事情的话，何雨柱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嗯，秦淮茹找的我，说是我不管怎么说，都是棒梗的小姨夫。棒梗的事情，我不能不管。”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洋洋自得的看着何雨柱。 “有话说，有屁放。这说话说半截，也就是你这不讲究的货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嘚瑟的脸，没好气的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的没想帮来着。不过，我们家京茹倒是提醒我了。” 许大茂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一脸得意的看了一眼何雨柱，才端起自己的酒杯跟何雨柱示意了一下。 “我这跟京茹都结婚多少年了，也是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京茹怀过孕，后来结婚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了。这辈子看样没没有孩子的缘分了。” “我这把棒梗从乡下弄回来，看在我帮他的情分上，等我老了，也就有了一个养老人了。” 许大茂一口将酒杯里的酒给喝光，才说出了自己今天来找何雨柱的目的。 “秦淮茹同意了？” 何雨柱也喝了一杯，并没有理会许大茂的嘚瑟，放下酒杯说道。 “同意了，要是她不同意的话，我是吃饱了撑得，才去管棒梗的事情。” 许大茂又给两人将酒杯里的酒给倒满，满脸算计的说道。 “嘿，你这孙子今天过来就是跟我说你有人给你养老了呗？” 何雨柱夹起一块猪头肉放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笑骂了一句。 “嘿，傻柱，你别以为你有徒弟，我现在也有徒弟了，而且还是我老婆的外甥，更加的牢靠。” 许大茂看出何雨柱的不以为意，立即加重了自己的砝码，反正就是他许大茂就是要把何雨柱给比下去。 “贾张氏同意了么？” 见到许大茂的这个样子，何雨柱不由自主的就想要给他泼上一盆冷水。 “这……这个你不用管，反正秦淮茹同意了，那贾张氏同意不同意，又有什么可说的？” “再说了，等我把棒梗弄回来之后，我就让棒梗住在我家里，到时候，我一边教他放电影，一边每天和他一起培养感情。” 其实许大茂的这个想法，不仅仅是秦淮茹的要求，更是许大茂在看到何雨柱将他的三个徒弟都给弄到了四合院里，而得到的启发。 如果何雨柱知道了许大茂的这个想法的话，也只会暗自嘲笑许大茂的自大。 虽然何雨柱将自己的三个徒弟都给弄到了四合院，可是，那是因为何雨柱想要尽快的将自己的三个徒弟给培养起来，为了以后自己开餐馆而做的准备。 至于后来，二东子跟王援朝为什么没有搬走，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家里面住房的确是紧张，跟着何雨柱也早已经习惯了，索性也就没有搬走。 再说了，这里不仅仅有何雨柱每天的督促，更是有着何大清这么一个比何雨柱手艺更好，经验更丰富的大厨，二东子和王援朝除非是脑子有坑，否则的话，一定不会主动提出离开的。 而何雨柱因为他的房子本身就多，二东子和王援朝搬不搬走，对于何雨柱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 以至于现在在许大茂看来，何雨柱所做的一切，都是何雨柱为了将来给自己养老所做的准备。 “行了，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喝酒的原因？其实大茂呀，不是人家秦京茹不能生，而是……” 何雨柱说着，眼神早就已经飘到了许大茂的下三路上面。 “傻柱，你放屁！” 注意到何雨柱的眼神，听着何雨柱的话，许大茂一下子就急了。 “嘿，你还别不信，我问你，你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俏寡妇的，你没少祸害吧？” “这要是一个两个，你说你运气差，碰到的都是些不能生的，这我还信。可是你这里，不是一个两个了吧？” 何雨柱说着，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大茂，端起自己的酒杯跟许大茂的酒杯撞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第178章 受到打击的许大茂 何雨柱的话让许大茂直接坐在了原地，让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转念一想，作为自己的宿敌，何雨柱如果真的知道自己在外面胡搞的事情的话，以何雨柱现在狠辣的行事手段，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电影院安安稳稳的做一个放映员了。 “傻柱，你少放屁，我一向都是老老实实，安安稳稳的，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回过神来的许大茂，狠狠地驳斥了一句之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借着喝酒，掩饰心中的不安。 虽然极力的否认，可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许大茂当然知道自己这些年来，那可真的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然而，直到今日，他许大茂的这么多女人之中，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够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的，那么或许何雨柱所说的事情…… 想到这里，许大茂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或许真的是自己身体的原因，才至今都没有一个孩子的吧。 但是，当年秦京茹也是真的怀了孕的，如果不是因为秦京茹怀孕的话，他许大茂又怎么可能娶这么一个农村来的土妞呢？ 越想越乱的许大茂，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抬手就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怎么样？想明白了么？” 何雨柱对于先前许大茂骂自己的话，并不以为意，看着许大茂像调色盘一般的脸色，就知道他自己已经有了结论。 “傻柱，你究竟想怎么样？” 知道何雨柱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所有的事情，许大茂索性也就不再掩饰，直截了当的摊牌。 “傻茂，要说你三番五次的破坏我的婚事，我弄死你都不为过！可是呢，我又想着，毕竟咱们也算得上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就算是打打闹闹，那也是咱们自己的事情。”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对你留下了余地。” “就像我知道你在乡下所做的一切，如果我真的想要整你的话，你想想你现在还能和我坐在一起喝酒么？” “如果咱们两个的位置换过来的话，许大茂，你是不是会弄死我？” 何雨柱不顾许大茂的气急败坏，一边抿着自己酒杯里的酒，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大茂。 “哼！” 何雨柱的话虽然让许大茂稍稍安心了些许，可是却并没有领情，冷冷地哼了一声，仿佛是在回应何雨柱，又好像是在不服气。 “好好找个好医生，好好地检查检查，看看还能不能治疗了。早点生个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给自己和许大茂的酒杯都倒满，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跟许大茂撞了一下。 “你比我好到哪里了？这都四十的人了，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 面对何雨柱的劝导，许大茂并没有感觉何雨柱是出于好心，反而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于是拿着何雨柱现在仍然是一个光棍的事情，说了起来。 “呵呵……是不是的，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何雨柱微微的笑了笑，也没有反驳。 虽然知道那个梦境一定会成为现实，可是现在对于何雨柱来说，也仅仅是他的一个梦而已。 如今，娄晓娥还在香江，何雨柱即便是十分相信那个梦境，但是只要是事情一天没有被确定下来，那么就仅仅还是一个梦而已。 但是，何雨柱相信，只要是他愿意等，那么总有一天自己的梦终究会变成现实。 当然，或许那一天不会来临，可是，何雨柱却不愿意去考虑。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实现的话，那么何雨柱有三个很好的徒弟，还有两个外甥，也总比在那个梦境之中，给秦淮茹养孩子要好得多。 “你……傻柱，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的不以为意，让许大茂心中十分的不安。 “知道我当时为什么只把你的革委会副主任拿掉，而不把你的其他事情抖搂出来么？” 何雨柱收敛起自己的笑脸，严肃的看着许大茂。 “为什么？” 虽然跟何雨柱不对付，可是许大茂却知道，何雨柱从来都不说假话。 “你之所以去告娄家，一方面是你想当官，另一方面是秦淮茹告诉你，我如果是真的娶了娄晓娥的话，那就是给你戴绿帽子吧？” “可是，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为了破坏我跟秦京茹相亲，而去勾搭秦京茹，娄晓娥也不会跟你离婚吧？” “我猜猜哈，你之所以会去勾搭秦京茹，是不是秦淮茹主动将秦京茹带到你跟前，然后告诉你说秦京茹是她秦淮茹准备介绍给我的对象？” “可是你这个猪脑子怎么就不去想想，秦淮茹明明知道我跟你不对付，她为什么在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要先把人带到你的面前呢？” “你一向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可是在我看来，你也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笨蛋而已。” “跟我一样，被一个寡妇给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自知，你说你在叫我傻柱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傻茂呢？” 何雨柱一边喝着酒，一边将事情娓娓道来，期间并没有掺杂任何个人的情绪，仿佛说的事情跟他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仿佛坐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那个跟自己一起长大的，没有什么主见，且容易冲动，喜欢动手的莽夫，人称外号“傻柱”的傻子，而是一个自己从来都不认识的人。 “许大茂，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也看在我跟娄晓娥真的成为一对的份上，告诫你一句，离秦淮茹一家远远地，永远都不要跟她走的太近。” “就算是你真的没有办法生出自己的孩子，你还有妹妹，你还有外甥，外甥女。自己也要分清一个远近亲疏。” “至于让秦京茹的外甥给你养老的事情，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的好。” “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问问，当年的那一份怀孕报告，是不是秦淮茹为了让秦京茹成功的嫁给你，而亲手准备的。” 何雨柱并没有回答许大茂的话，而是告诫许大茂，并告诉了许大茂一个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的事情。 “你……你跟娄晓娥……你们……” 然而，许大茂并没有将何雨柱告诫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将自己的关注点放在了何雨柱跟娄晓娥真的成为了一对的这件事情上来。 “就在娄家离开四九城的那天晚上，娄晓娥冒着大雨来了四合院……” 作为死对头，何雨柱当然知道许大茂现在究竟在纠结什么，索性一股脑的将自己跟娄晓娥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许大茂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看他的那个样子，是真的被何雨柱的话给打击到了。 第179章 不愿意相信的许大茂 看着许大茂失魂落魄的样子，何雨柱的心里十分的痛快。要不是许大茂这个家伙的百般阻挠，只要是何雨柱的相亲，许大茂就要想方设法的去破坏，如今的何雨柱应该早就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吧。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何雨柱跟娄晓娥是在聋老太太的极力撮合之下，才确定的关系，可是何雨柱自己知道，当初刚开始选择对于聋老太太的撮合听之任之的时候，多少也是存着报复许大茂的心思的。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不仅仅只是何雨柱，就算是娄晓娥也未必没有这样的想法。 然而，真正让何雨柱跟娄晓娥走在一起的，这些也只是前提，后来何雨柱利用跟大领导的关系，将被关押起来的娄家人救出来，才是娄晓娥真正对何雨柱敞开心扉导火索。 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娄晓娥十分的聪明，可是毕竟也是被呵护着长大的资本家大小姐，对于生活在底层，整天为了柴米油盐而拼搏的人来说，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这也是娄晓娥能够被聋老太太拿捏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对于何雨柱整个人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 在与许大茂你侬我侬的时候，作为许大茂的死对头，娄晓娥当然不会对何雨柱有什么好的印象。 然而，当一切都与自己的认知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许大茂为了一个从乡下来的秦京茹，闹着跟娄晓娥离婚，并将娄晓娥赶出家门之后，娄晓娥的心中，原本对于许大茂的所有的好印象，都彻底的土崩瓦解。 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直在娄晓娥的心里，都没有什么好印象的何雨柱，在娄晓娥的面前，展示出了心地善良的一面，不仅仅照顾聋老太太，更是对娄晓娥这个往日里死对头的女人，也没有什么贬低的想法，还将娄晓娥与许大茂婚姻上的失败，彻底的归咎于许大茂的身上。 让本就身心都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折的娄晓娥，在何雨柱的身上，发现了能够让她的身心都得到温暖的呵护，才是娄晓娥最终决定跟何雨柱确定关系的关键。 总而言之，娄晓娥与何雨柱，本身应该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原本就不应该产生什么交集。 然而，在阴差阳错之下，命运给了两个人形成交集的机会，两个人也在世事弄人之下，产生了感情，也不得不暗叹一声：人的一生，真的是妙不可言。 “傻柱，你是在气我的对不对？” 不管是维护自己男人尊严本能，还是对于何雨柱这个死对头的敌视，何雨柱所说的他跟娄晓娥的事情，都是许大茂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如果事情真的像何雨柱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许大茂自己为了拆开何雨柱和娄晓娥，不惜让自己成为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的事实，也是许大茂所不愿意接受的。 “许大茂，我说叫你傻茂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你说说，你为了拆散我跟娄晓娥，你所付出的，跟你得到的，真的就能对等么？”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这个人，也就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有玩一点阴谋诡计的小本事。可是，如果让你真的办成什么大事的话，你还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何雨柱往自己的嘴里送了两口菜，压一压胃里翻腾的酒气。 “我不行，难道你就行了么？” 对于何雨柱的指责，许大茂在此刻也只得反唇相讥。事实上，即便是许大茂再怎么不承认，可是如今他都是一个被何雨柱打倒了的对象。 “我也不行。我也就是市井小民身上的一些小聪明而已，也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何雨柱没有被许大茂的讥讽激怒，反而是给了自己一个中肯的评价。 “你……” 何雨柱的回答，让许大茂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不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记得咱们一起去的那个大领导的家里吧？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大领导给赶出来，而我却被留下来给做了一顿饭么？” “傻茂呀，你一直都说我是一个伺候人的臭厨子，可是你不也是一个伺候人的臭放电影的么？” “咱们呀，这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你之所以会被赶出来，主要是因为你没有找清楚自己的定位，人家大领导想找什么样的电影放映员找不到？这四九城里，又不是只有你许大茂一个人会放电影。” “人家也就是图一乐呵而已，对于谁给他放电影，谁给他做饭，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可是你呢？你就是一个临时去人家家里伺候的人，可是你却妄图通过这个不怎么牢靠的身份，来给我使绊子。” “人家根本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同样的也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咱们两个人，在人家的眼里，不过是两个小喽啰。你也是做过领导的人，你自己想想，你会因为你手底下的小喽啰的事情，而让自己费心劳神么？” “其次，通过你在大领导夫人面前说我的坏话，还说的那么的有声有色的，是不是会被大领导认为，你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嘴巴严谨的人？” “大领导的身边有多少秘密？有多少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的东西？” “以你的大嘴巴，如果大领导将你留在那里的话，会不会发生他们领导之间的谈话，全部都被你给传播出去的可能？” “至于我，我也就是个厨子。出师的时候，我师父就跟我说：只管做菜，不问来客。傻茂，你想想，与你的大嘴巴相比，我在这方面，是不是跟你有着不一样的表现？” 何雨柱自顾自的吃着、喝着，根本就不去理会已经呆若木鸡的许大茂。 何雨柱知道，今天跟许大茂说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已经是许大茂无法反应的过来的程度。 然而，对于何雨柱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即便知道，就算是许大茂将棒梗给弄回来，让棒梗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他们两家的关系也不可能真的变成一家人。 贾张氏的胡搅蛮缠，秦淮茹的阴谋算计，棒梗的小家子气，许大茂的多疑小气，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让他们在凑在一起的时候，不会产生矛盾。 何雨柱不可能让他们凑在一起，因为不管是秦淮茹还是许大茂，如今的何雨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这也是他们有可能暂时联合起来的可能。 为了让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舒适一些，何雨柱就不可能让他们联合起来的事情发生。 如今，看到许大茂这种不愿意相信事实的样子，何雨柱知道，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疑惑，许大茂一定会去调查，那么就有了何雨柱下一步动作的时间。 至于许大茂，那就让他继续在这里陷入到自我怀疑之中吧。 第180章 绝望 “秦京茹，你们家许大茂喝多了，我给你送回来了。” 一顿酒下来，原本想着要在何雨柱这里找一下存在感的许大茂，最终在何雨柱的话语之中，一杯接一杯的往自己的嘴里倒酒，最终的结局就是被何雨柱给拎着腰带送回了家。 “你把我们家大茂怎么了？我告诉你傻柱，我们家大茂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秦京茹一看像是一滩烂泥的许大茂，立马急了，以为何雨柱又把许大茂给打了，泼妇的劲头一下子就表现了出来。 “我说你是瞎呀还是鼻子也不好使了？没看出来这傻茂是喝多了？就算是你看不出来他是喝多了，他身上这么重的酒味，你闻不出来？” 何雨柱没好气的骂了秦京茹一句，然后转身就走。 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原本就知道这秦京茹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看来，跟许大茂还真的是天生的一对。 “傻柱，你给我回来，你骂谁呢你？” 秦京茹听到何雨柱骂她，也不管许大茂了，立即叉着腰就要找何雨柱理论。 “别没事找事哈，否则的话，我明天就逮着许大茂揍一顿。” 何雨柱转过身来，对着秦京茹亮了亮拳头，威胁着秦京茹。 “你……” 知道何雨柱从来都不会跟她开玩笑，也知道自己家的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秦京茹此刻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也不敢再去找何雨柱的麻烦，要知道，当初许大茂堂堂革委会副主任的职务，就是因为何雨柱，才被拿下来的。 何雨柱看到秦京茹真的被吓住了，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回家，至于已经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许大茂，不是还有他媳妇秦京茹的么？ 要是秦京茹不管他，那也是冻死活该。 一夜无话，当许大茂再次醒来的时候，先是揉了揉头痛欲裂的脑袋，才回想起昨天跟何雨柱一起喝酒的时候，何雨柱所说的话来。 披上自己的棉袄，半坐在床上，此刻许大茂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真的像何雨柱所说的那样，他就是一个不会打种的大公鸡的话，那么他许大茂以后该怎么办呢？ 可是，如果不相信的话，自家人知自家事，不管是农村还是城里，许大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找了多少相好的，可是从始至终，除了当初秦京茹的那一次怀孕之外，就没有哪个女人告诉他，有了他许大茂的孩子。 穿衣起床，许大茂顾不得吃早饭，就要出去。 “大茂，你醒了呀，我做好早饭了，你吃一口再出去吧。” 许大茂刚刚推上自己的自行车，秦京茹就从厨房里钻了出来。 “你自己吃吧。” 秦京茹哪里知道，此刻的许大茂根本就没有任何吃饭的心思。 一方面宿醉本身就没有什么胃口吃饭，另一方面，此刻许大茂急切的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像何雨柱所说的那样，自己是真的不育。 怀着忐忑的心情，许大茂骑着自行车紧赶慢赶的向着协和医院而去。 来到男科，交了检查的费用之后，就按照医生的吩咐，配合的做起了检查。 坐在医院走廊上面的长排座椅上，许大茂此刻就像是屁股底下有钉子，一刻也坐不安稳。 “许大茂，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在度日如年之中，许大茂终于从护士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原本还急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检查结果的许大茂，此刻却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沉重。 “拿着这个去找医生，他会给你解释的。” 从护士的手里拿到自己的检查报告，许大茂刚想询问，可是护士却对着许大茂摆了摆手，让他去找医生。 无奈，许大茂只得对着护士点了点头，拿着自己的检查报告去找医生去了。 “大夫，麻烦您帮我看看我的这个检查报告。” 看着医生的办公室里除了医生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许大茂赶紧快步走进去，将自己手中的检查结果放到医生的办公桌上。 “你就是许大茂同志？” 医生从桌子上拿起许大茂的检查报告，仔细的看了看之后，才看向许大茂。 “是，大夫，我就是许大茂。请问我这检查报告里面，有没有事？”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医院专门给患者准备的椅子上。 并不是许大茂非要坐下来，而是此刻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害怕从医生的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结果。 “许大茂同志，您的这个情况是不太好，这精子成活率太低了，基本上都是死精。” 医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许大茂的脑海中炸响，让许大茂的耳朵暂时失去了听取声音的能力，只看到医生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些什么，可是许大茂却完全听不到。 “许大茂同志，许大茂同志，你没事吧，听得到我说话么？” 医生又说了几句话，才发现许大茂的异常，赶紧紧张的推了推许大茂。 “大夫，我这个……还能治得好么？” 被医生推醒之后，许大茂艰难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 “这个……依照目前的医疗水平的话，您的这个问题，我们西医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你也不用灰心，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找一个厉害一点的中医，或许还会有办法也说不定。” 虽然很想安慰许大茂，可是医生还是说出了对于许大茂来说，最为绝望的话。 然而，这一切对于许大茂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如果是当年娄晓娥要求许大茂来检查的时候，许大茂没有固执的认为自己没有问题的话，或许此刻的许大茂还没有那么的后悔，可是如今…… 许大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医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 此刻，许大茂满脑子里面都在重复着医生告诉他，他没有生育能力的话。 此刻，许大茂满脑子里面，都是当年娄晓娥因为和他结婚几年都没有怀孕，他对娄晓娥做出的那些不是人的事情。 慢慢的，曾经跟娄晓娥刚刚结婚时候美好与甜蜜，以及后来，因为娄晓娥迟迟没有怀孕，而他不仅在外面乱搞，还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娄晓娥的身上。 不仅仅婚内出轨，还将娄晓娥赶出家门。 再想到何雨柱所说的，在他许大茂为了当官，为了报复何雨柱和娄晓娥，而将娄家给告了，许大茂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一想到自己原本的老婆，在被自己逼迫着，不得不离开四九城的时候，还跟自己的死对头何雨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许大茂满脑子都是绝望。 第181章 日常琐事 自从许大茂被确诊之后，整个后院时不时地就会传来一阵阵熬煮中药的味道。 至于给棒梗找工作，让他能够提早回城的事情，不知道是许大茂故意还是因为他的身体原因而遗忘，反正就是棒梗并没有因此而得以如愿的回城。 时间也在后院散发的这中药味中，悄然而过。 自从上一次大领导让人给何雨柱送来信件没有多久，大领导也从南方回来，开始重新进入到了工作岗位之中。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还是跟原来一样，只是在大领导空闲的时候，偶尔去做一次饭，可是随着大领导工作越来越繁忙，何雨柱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从何雨柱这里来说，或许别人会因为大领导的地位而去巴结，可是何雨柱始终都以当年那个“傻厨子”的身份跟大领导交往。 就算是去给大领导做饭，何雨柱也是尽量让自己在大领导的家里，充当一个透明人的角色。 只是偶尔在大领导家的客人都离开之后，在大领导的要求之下，跟大领导手谈两局，缓解一下大领导因为工作，而疲惫的身体。 时间一长，大领导也知道了现在的何雨柱，还是当年的那个“傻柱子”，还是那个并没有因为他的下台而疏远的厨子，还是那个即便是他能够给何雨柱带来很多的利益，可以让何雨柱少走很多弯路，却并没有让何雨柱求到头上长者。 与这样的何雨柱相交往，让早就已经见惯了投机的大领导来说，无疑是最能够让他放松下来的。 当然，即便是这样，在大领导这里，何雨柱也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在别人看来，与大领导相交往，名利，地位，只要是想要，也不过是大领导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在何雨柱看来，他并不适合做一个政客，而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厨子的身份。 对于未来，何雨柱也只是想着，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在经济上尽量的不要被从香江回来的娄晓娥拉下太大的差距。 诚然，何雨柱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比得上娄家多年的财富积累，可是，只要是何雨柱能够做到自给自足，能够有些余钱，能够让可能存在的何晓，从他这里能够不会因为金钱，而迁就他，就已经足够了。 随着经济的进一步开放，何雨柱能够接的宴席数量，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更多。 当然，随着轧钢厂李主任的倒台，杨为民再一次成为了轧钢厂的厂长，何雨柱这个这些年来一直都对他多有帮助的下属，也在杨为民的运作之下，成为了轧钢厂的食堂主任。 随着地位的增加，能够请何雨柱给做一顿宴席，也是一个非常有面子的事情。当然，相应的，能够请何雨柱做宴席的人，也拥有着一定的社会地位，不再是什么人都能够请得动何雨柱亲自出手的了。 至于李怀德，这个在轧钢厂做了十几年一把手的人，虽然在特定的时期，也犯了一些错误，可是上面考虑在李怀德主政期间，不仅没有让轧钢厂的效益受损，更是连年因为提前完成工作任务，而被表彰，不得不说也是李怀德的一个加分项。 再加上所有被发配到轧钢厂的人，都是被李怀德“保护”在了轧钢厂后面的仓库里面。 虽然在人身自由方面，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可是与其他人相比，他们的日子要好过的多。 在这些人先后被平反之后，也陆续走上了他们各自的工作岗位，对于李怀德的评价，也大多都是积极的。 这又是上面在在处理李怀德的事情上，给李怀德加分的一项。 直到最后，给李怀德的处理意见，就是不再让李怀德担任轧钢厂的实际一把手，但是李怀德个人的行政等级却并没有因此而降低，只是让他从此以后，做一个安心养老的闲散人员，也就是了。 当然，在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之后，李怀德还是十分感激何雨柱的。 在处理李怀德的事情的时候，李怀德自己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李怀德听取了何雨柱的建议，将一些懂得轧钢技术的下放人员借调到轧钢厂之中，给予他们一些生活上面的照顾。 不仅仅让李怀德在过去的十几年之中，每年都因为能够提前完成上面给的生产任务，更是在风暴结束的今日，因为当年李怀德的一点点小私心，而让李怀德不被彻底的清算。 自家人知自家事，有没有贪污，有没有受贿，有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有没有做一些不法的事情，李怀德自己清楚，如今虽然被从轧钢厂的一把手的位置上给赶了下来，可是能够平安落地，李怀德就已经十分的满足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着李怀德在上面的一些关系的作用，这些何雨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在李怀德离开轧钢厂之后，在一个周末，为了感谢何雨柱，李怀德特意邀请了何雨柱去他的家里做客。 随着时间的一天天的过去，改革开放的浪潮也在一天天的席卷着这个饱经沧桑的土地。 四九城作为首善之地，虽然并不是改革的前沿，可是在经济上也是最先放开的地区之一。 随着越来越多的小摊小贩出现在大街小巷之中，建立属于自己的餐馆，也已经被何雨柱提上了日程。 只是，现在杨为民刚刚重新坐上轧钢厂的一把手，又是刚刚将何雨柱提拔成为食堂主任，一时之间，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跟杨为民开口。这又让何雨柱陷入到了两难之中。 不可否认，何雨柱能够被提拔成为轧钢厂的食堂主任，是杨为民在为何雨柱在过去的十几年对他的照顾的一种补偿和感谢。 可是，何雨柱自己知道，他对于仕途，并没有太大的野心。换句话来说，何雨柱自己也知道，以他的性格，并不适合走仕途这一条道路。 但是，杨为民的好心，又是何雨柱所不能拒绝的，何雨柱也就只能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将自己的这个食堂主任的身份以一个恰当的方式还给杨为民的同时，考虑着如何才能将自己的餐馆开起来。 如今，经过十几年的努力，不仅仅何雨柱自己存下了一笔数目不错的资金，马华、二东子、王援朝这三人的厨艺，也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虽然还不能跟何大清、何雨柱相比，可是在四九城之中，也都闯下了自己的名声。 因此，对于何雨柱来说，开餐馆的事情，也早就已经是万事俱备的事情了，现在只要是何雨柱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那么顺利的离开轧钢厂，则是成为了现在的何雨柱最首要的事情了。 第182章 大领导召见 “何主任，杨厂长找您。” 就在何雨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细细的品着茶水，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的时候，杨为民的秘书张跃进敲开了何雨柱办公室的房门。 “呦，张秘书，怎么亲自过来了？” 何雨柱看到杨为民新近提拔上来的秘书，也是微笑着站起身来，客气的说道。 “嗨，这领导一句话，我这小兵不得跟着跑起来嘛。何雨柱，您现在要是不忙的话，就赶紧过去吧，我看着杨厂长可能是有什么急事。” 知道何雨柱在杨为民心中的地位，张跃进对何雨柱也是十分的客气。 “好嘞，我这就过去。” 看到张跃进的神色不像是作假，何雨柱拿起自己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将茶水喝光，然后招呼着一起过去。 “厂长，您找我？” 敲开杨为民的办公室门，何雨柱直截了当的说道。 “嗯，晚上厂里没有什么事情，你收拾一下，等下跟我一起去一趟大领导家里。” 杨为民看到是何雨柱过来了，也是满脸微笑的说道。 说起来，这杨为民之所以能够去大领导家里，也是托了何雨柱的福。 主要是大领导又馋何雨柱的手艺了，可是最近因为何雨柱一直都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将自己食堂主任的职位交卸出去，根本就没有顾得上大领导那里，弄得大领导不得不将电话打到杨为民这里。 同时，杨为民也不得不感叹，真的就是傻人有傻福，如果何雨柱也像是其他人一样会钻营的话，在大领导那里，也就不会受到这样的重视了。 就算是他杨为民，如今再一次当上了轧钢厂的一把手，可是如果是想要受到大领导的会见的话，也还是得给自己找不少的理由。 哪里像是何雨柱这样，就是因为和平时的来往时间有些耽误，大领导的电话就已经打到了杨为民的这里，并提出了必须要让何雨柱去给他做顿饭的要求。 不过，杨为民也知道，何雨柱根本就不是一个懂得官场上这一套的人，否则的话，当初杨为民想要将整个后勤都交给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可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答应的。 也正是这样的一个人，使得大领导在跟何雨柱交往的过程之中，才能够体会到难得的轻松吧。 不管是不是大领导，只要是何雨柱感觉应该是被他尊敬的人，那么何雨柱就从来都不会去考虑这里面的得失。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能让大领导、杨为民以及已经下台了的李怀德，对于何雨柱都是特别的看重。 “行，我知道了。厂长，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何雨柱知道是大领导召见，立即就想到在周末的时候，自己因为一些琐事给绊住了脚，主要还是想着如何才能将这个费劲巴力的食堂主任给交卸了，然后去开属于自己的饭馆。 “再等一会吧，现在过去，领导也不在家。” 杨为民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才刚刚下午两点，想了一下，知道大领导这个时间段应该还在忙。 “那行，厂长，我先去收拾收拾东西，要不然的话，别到时候有什么不趁手的就不好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柱子，你怎么这么风风火火的，怎么，我这办公室里有什么东西对你有什么忌讳呀还是怎么着，每次来了我的办公室，说不上两句话你就要走。” 看到何雨柱要走，杨为民佯装生气的说道。 “哪能呀，厂长，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不会跟你们这些领导打交道，我就一厨子，做好我的饭，管好我的灶台就行了。” “这您都是干大事的人，您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懂，有个行差踏错的，那不是在给您丢人嘛不是？”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陶侃着说道。 “你呀，你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这都四十多的人了，怎么还是没个正行呀。” “我可是听说，最近可是有不少人给你介绍对象，怎么着？一个都没看上？” 杨为民对何雨柱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这要是换成是别人的话，杨为民早就把人给赶出去了，可是面对何雨柱，杨为民就算是有些生气，也只是恨铁不成钢。 “这都哪跟哪呀。我说厂长，您可别听他们瞎说。我这都四十多的人了，他们都是给我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最大的二十来岁，最小的还没十八。这哪是我看不上呀，这些都是能给我当闺女了，我哪能配得上人家呀。” 说到这里，连何雨柱都不知道这现在的人究竟是怎么了，不就是被杨为民提拔成了食堂主任么？不就是手上每年都能有那么一两个轧钢厂上班的名额么？都至于这样么？ 真的是不把自己家的妹妹，闺女当成人了还是怎么着？ 他何雨柱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就连何雨柱自己都没有想到，仅仅就是因为工作的事情，现在的人竟然能够将事情做到现在的这个地步。 “你呀，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你又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她们能看得上你，你就找一个看得顺眼的处处呗，万一成了呢？” 对于何雨柱的这一套说辞，杨为民根本就不以为意。要知道，男人本身就是以事业为重，既然现在何雨柱也算得上是轧钢厂里的一号人物了，那么在婚事上，受到一些人的关注又怎么了？ 不管他们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是能够让何雨柱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当然，杨为民自己也知道，就是因为没有家事的牵绊，使得何雨柱本身在事业上根本就没有太大的进取心，否则的话，以何雨柱跟大领导的关系，又怎么可能还要等他杨为民这个区区一个轧钢厂厂长来提拔。 “我啊，还是算了吧，这么些年过去，我也早就没了娶媳妇的心思了。” 虽然心中挂念着娄晓娥，可是虽然现在已经开始改革开放了，可是，何雨柱也不知道娄晓娥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如果自己这边给自己找了一个小媳妇，那边娄晓娥真的像梦里一样，带着孩子回来了，那么他何雨柱不就真的成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了么？ 何雨柱自认自己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因此，索性在外面就说自己没有了找媳妇的心思，起码也给自己省下许多的麻烦。 “你呀，你呀。” 何雨柱已经将话说到这里了，杨为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何雨柱了，也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183章 谈话 一顿晚饭下来，杨为民除了依靠何雨柱的面子，在大领导的面前亮了一次相之外，其他的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晚饭结束之后，大领导随便询问了杨为民关于轧钢厂现在的情况之后，也就将他给打发了出去。 至于何雨柱，则是被大领导给叫到了书房之中。 “说说吧，最近是怎么回事？来我这都变得这么不愿意了？我要是不给你们厂长打电话，你是不是还不愿意来呀？” 大领导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领导，您这阵子这么忙，我不就是不想打扰您嘛。” 何雨柱腼腆的笑了笑，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前面，重叠的放着，一副恭敬的模样。 “哼哼，少给我装模作样，我认识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现在不是让我长考的模样了？” 看着何雨柱在自己的面前装模作样，大领导放下自己手里的茶杯，笑骂着说道。 “哪能呀，我对您可是一直都十分尊敬的好不好？再说了，让您长考，不也是为了让您的棋艺更加的厉害嘛。” 何雨柱知道大领导这是在拿自己开涮，也不以为意，随口敷衍着。 “好了，别跟我扯别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有的话，你就说出来。” 知道何雨柱在插科打诨，大领导索性直接将话题挑明。 “这……大领导，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知道自己逃不掉，何雨柱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哦？还有你这傻柱子不知道说的话？说吧，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出个主意。” 见到何雨柱这个样子，大领导就知道这个何雨柱说不定又在钻什么牛角尖。 “大领导，您也知道，我就是一个厨子，就是靠自己的手艺吃饭的。” “在混乱的时候，我的确是拿着您的名义，在轧钢厂里混日子，可是那也是在保护我自己跟我身边的同事而已，可是从来都没有为自己谋过私利的。” “就算是李怀德李主任，也只是知道我有这么一层关系，太多的他也是不知道的。” “可是，随着杨厂长被平反，我这个原本被认为是李怀德的狗腿子的厨子，不仅没有被清算，更是被杨厂长提拔成了食堂主任，这就让有心人注意到了我身上。”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您要是让我做饭，我那是没有话说。只要是关于做饭的，我也都没有问题。可是，要是让我去管理除了和后厨有直接关系的事情，我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这阵子就在想着，怎么才能跟我们杨厂长提，把我食堂主任的职位交给其他人，我就在后厨，安安心心的做菜也就是了。” “我也不是不想到您这里来，只是您毕竟是刚刚才回来没有多久，我不想让我的这点小事情，来让您费神。还有就是我怕我这来的次数多了，被有心人给注意了，对您会有不好的影响。”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何雨柱索性就将自己心里的话，一股脑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你这个傻柱子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听了何雨柱的话，大领导一时之间也是十分的感慨。 经历了十几年的动乱，虽然大领导现在重新走上了领导岗位，可是这并不代表这着十几年的经历，能够在大领导的心头磨灭。 大领导从开始的高朋满座，到后来的门可罗雀，再到现在的万人空巷，这起起伏伏之间，大领导早就知道了这人世间的人情冷暖。 然而，在大领导所接触的那么多人之中，也只有何雨柱一个被人称为“傻柱子”的厨子，没有因为他身居高位而阿谀奉承，没有因为他猝然下台而主动疏远。 相反，在当年大领导突然之间下台的时候，也只有何雨柱这么一个厨子，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主动的提着自己购买的菜，来大领导的家里，给大领导做饭，陪大领导下棋。 如今，经历了起起伏伏之后，当再一次坐上高位的大领导，再一次面临着家中络绎不绝的访客的时候，也只有何雨柱会考虑会不会给大领导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让大领导知道了什么才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你不来我这里，他们就不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了？他们就打听不到我喜欢吃你给我做的菜了？有些时候，只要是他们想，那么即便是你把事情做的多么隐秘，他们都是能够打听的到的。” “再说了，你有今天，我一没有为你说过任何的话，而没有向任何人给你要过官，咱们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关系，你也没有找我给你开过什么后门，你有什么可心虚的？我又有什么害怕别人知道的？” “不要把事情想的太过于复杂，只要是咱们自己问心无愧，那么剩下的就让别人随便说也就是了。” 虽然对于何雨柱的做法十分的理解，也对何雨柱的做法，非常的感动，可是大领导却并没有对何雨柱疏远自己的行为进行支持。 见惯了人情冷暖，大领导当然知道像何雨柱这种没有太多私心，心怀赤诚的人，有多难得。 即便何雨柱的性格，有的时候过于草莽了一些，可是，也正是因为何雨柱的这一份急公好义的草莽气息，在从政多年的大领导看来，是多么的弥足珍贵的品质。 “大领导，我看着现在街面上越来越多的小商小贩都出来了，这是不是以后就不再管私人买卖了？” 虽然听出来了大领导话中的意思，可是何雨柱知道，在本身就在仕途之中的人看来，一切都是要给自己的仕途让路的。 何雨柱之所以能够得到大领导的看重，与何雨柱本身对于大领导无所求，对仕途也毫无欲望，也不是没有关系的。 “哦？怎么？你这是也打算自己做买卖了？” 听了何雨柱的话，大领导也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 虽然现在对于小商小贩的事情，并没有前些年管理的那么严了，可是上面同样没有明确的同意小商小贩的存在。 一切都存在一个未知性。 “嘿嘿，我就是觉得我现在的这个食堂主任，每天做的事情都跟我的本职工作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也不太会跟那些人虚与委蛇的。” “我看着街面上做生意的越来越多，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觉得，我从轧钢厂出来，自己开一个小饭馆，过自己的小日子算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就没不用去管了。” 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可是何雨柱却是并没有放弃。 第184章 机会 让大领导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为了避免给他带来麻烦，竟然有了自己开饭馆，远离官场的想法。 说不感动都不是真的，此刻大领导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变得愈发的柔和了。 当年，大领导刚刚下台的时候，虽然也是门可罗雀，可是在大领导的心里，何雨柱的出现，虽然也是让他感觉十分暖心，可是未必没有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政治投机者的一个评价。 然而，如今，何雨柱不仅没有将他这个再次上台的大领导当成子的靠山，反而是为了避免给大领导带来麻烦，何雨柱想要主动的辞去别人想要都不一定能成功的食堂主任的职位。 这就让大领导对于何雨柱的戒心，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当然，大领导也知道，如果何雨柱真的这样做了的话，不管是对于何雨柱来说，还是对于大领导自己来说，都未必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主要还是因为大领导毕竟还在位，以何雨柱单纯的心思，如果有人特意与何雨柱结交，在他们出现什么问题的时候，只要是他们找到了何雨柱，大领导能够十分确定，何雨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要是真的出现了那样的情况的话，对于大领导来说，才是真正的棘手。 然而，如果何雨柱离开了轧钢厂，离开了官场，那么何雨柱所有的行为都与大领导不再出现直接的联系。 在外人看来，即便是何雨柱与大领导有着一定的联系，那也不过是大领导比较看重的一个厨子而已，并不能影响到大领导的态度。 而在暗中的时候，大领导还可以依靠他的能力，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够给何雨柱带来一定的帮助。 想通了这些之后，大领导心中原本的郁结，也在此刻彻底的散开了。 “你的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只是，如果是自己开饭馆的话，你打算开一个什么样的规模的？如果规模小的话，还真的不能真正的展现你的厨艺。” 大领导饶有兴趣的看着何雨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个，我也想开个大的呀，只是，我现在手上的资金的确是没多少，如果是要开一个大馆子的话，我这真的是没有这个实力呀。” 虽然对于大领导提议让何雨柱开一个大的餐馆，何雨柱十分的动心，可是同样的，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以何雨柱现在目前有的钱，还真的就不可能一步到位。 “我这里有一个机会，觉得挺适合你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看出了何雨柱的心动，大领导继续说道。 “什么机会？大领导，咱说话可不能藏着掖着的。” 听了大领导的话，让何雨柱的眼睛一亮。 “我们单位下辖的一个招待所，负责后厨的师父已经到了年龄了。可是就是因为没有好厨师，才一直没有同意让他退休。”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出面，让你先将那个招待所的后厨给承包下来，作为咱们四九城改革的一个试点。” “如果你能做的好的话，那么将来将整个招待所的地方都承包给你，让你开一个属于你的餐馆，也不是不可以。当然，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的话，那就不是餐馆了，而是一个整体的宾馆了。”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接下来？” 大领导看着陷入到思索之中的何雨柱，并没有催促他。 在现在全国上下虽然已经提出了改革，可是却一直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的时候，大领导虽然跟何雨柱说这是一个机会，然而话又说回来，又何尝不是一次考验呢？ “大领导，我想自己试一试。招待所原来的后厨人员，我会亲自考核，如果是能力不行的话，我有可能……” “至于我承包了后厨之后，我会带几个人一起过去。” 考虑了许久之后，何雨柱终于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大领导。 “呵呵，早就听说你在轧钢厂自己培养出了一批很好的后厨人员。我相信你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取得一定的成绩的。” “那这样，我明天就安排秘书去办这件事情，而你则是需要跟你要带过去的人商量好。” “毕竟不管怎么说，你们这些人一旦离开了轧钢厂，那么就不算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大领导看着何雨柱严肃的表情，先是无声的笑了笑，然后才对着何雨柱交代道。 “大领导，这个您放心，我们到时候先是在轧钢厂办停薪留职，先尝试起来。也算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要不然的话，如果他们都跟着我出来了，我却给不了他们未来，不要说他们，就算是我自己，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只是，现在又有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就算是何雨柱这个在人情世故上脑子反应迟钝的人，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哦？说说。” 很少从何雨柱的身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大领导也一下子来了兴趣。 “事情是这样的，我要带走的人，加上我，基本上都是轧钢厂负责小灶的人。我能把他们都带出来，这个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就是不知道我把人带出来之后，杨厂长那里……嘿嘿……” 何雨柱知道，自己又给大领导出了一个难题，也不自觉的嘿嘿尬笑了两声。 “呦，这还能想起杨为民来呀，还行，我没看错你。” “以后要是谁再叫你傻柱的话，我都不同意。” 大领导听完何雨柱的话，就知道何雨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当然，对于何雨柱的这点小心思，大领导也是不反对的。 如果单单是何雨柱一个人离开了轧钢厂的话，那就跟没有离开，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毕竟，在轧钢厂，有能力做出小灶的厨师，一般都是跟何雨柱有着关系的。 这些人的存在，就是何雨柱与轧钢厂难以割舍的情分，因此，这要是这些人也在轧钢厂，那么何雨柱就不可能真的就是跟轧钢厂完全割裂开。 因此也就有了大领导对于何雨柱的调侃。 “嘿嘿……大领导，您是知道我的，我这人嘴笨，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您这边要是给我办好了那个承包招待所后厨的事情的话，那我肯定得给自己找帮手。” “这要是因为这点事情跟杨厂长闹的不愉快，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可是如果到时候杨厂长不放人的话，那我也是一个麻烦。” 既然已经决定利用大领导的存在，来将有可能炸毛的杨为民给压住，那么何雨柱就不可能再藏着掖着。 所幸，大领导虽然看清楚了何雨柱的用意，但是并没有反对。这就让何雨柱心中对于未来，更加的看好了。 虽然大领导现在说仅仅是一个试点，可是何雨柱却知道，在未来，这些试点也会慢慢的被剥离出来。 只要是现在的何雨柱能够接手下来，那么未来这个招待所就必将成为属于何雨柱的宾馆。 第185章 开会 离开大领导家的时候，何雨柱的心里说实话，还是有些忐忑的。 虽然从小就是在后厨长大的，可是让何雨柱开办属于自己的后厨，何雨柱如果说自己是信心十足，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何雨柱同样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既是挑战同样也是机遇。 只要何雨柱能够将这次承包后厨的事情给办的漂亮的话，那么之后，如果娄晓娥真的回来的话，那么也会对何雨柱刮目相看的。 回到家，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早就已经进入到了梦乡之中，何雨柱虽然很想将自己的三个徒弟都叫过来，好好地商量商量，可是同样的，何雨柱也知道，已经这么晚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一夜无梦，当清晨马华叫何雨柱起床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早就已经满血复活。 吃过饭之后，何雨柱带着自己三个徒弟向轧钢厂走的时候，并没有跟他们说自己要承包招待所后厨的事情，而是在盘算着要怎么带谁去。 当然，在何雨柱的心里，当然是希望将所有人都带走的，可是何雨柱同样知道，如果要是真的那么做的话，那么对于杨为民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一直到师徒四人来到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后厨，何雨柱才最终作出决定。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当第三食堂的后厨人员将午饭给工人们打完，也打扫完卫生之后，何雨柱才将自己的三个徒弟还有刘岚都叫了过来。 “柱子，有什么事情呀，这么郑重的，难道你还要给我们开会？” 作为多年的同事，刘岚跟何雨柱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因此，虽然何雨柱现在已经是食堂主任了，可是和刘岚的关系，却并没有疏远。 “嗯，的确是开会，不过事情却不是咱们后厨的事情，而是关于咱们后厨每一个人的事情。” 与刘岚预想的不一样，何雨柱并没有接自己的玩笑，反而是一脸郑重的样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刘岚还是不改她急躁的性子，听到了何雨柱的话，立即开始询问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去大领导家做饭的时候，大领导告诉我收拾部里的一个招待所的后厨大师傅要退休了。” “为了迎合上面改革的需要，现在他们希望能够将这个招待所的后厨给承包出去。” “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说实话我有些心动了，大领导也对我想要承包这个招待所后厨，表示了支持。” “今天，我把大家叫过来的目的就是想问一问，你们有谁想跟着我去招待所后厨的？” 何雨柱说完，并没有让众人直接表态，而是淡定的端起自己的茶杯，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待着众人商量。 “柱子，我跟你走，你不会不要我吧？” 哪里知道，就在何雨柱等着众人商量的时候，刘岚根本就没有停顿，直接说她要跟着何雨柱去招待所。 “你不再考虑考虑？要知道，如果你跟我去招待所后厨的话，那么你就得在轧钢厂办停薪留职了。我是不可能也没有能力把你给调到招待所去的。” 刘岚的话让何雨柱有些意外，毕竟在众人的眼中，虽然自己做生意能够赚更多的钱，可是却比不过在厂子里做工人的这个铁饭碗的。 可是，何雨柱哪里能够想到，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刘岚最近在轧钢厂里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自从李怀德离开轧钢厂之后，刘岚就一直生活在众人的嘲讽之中。 如果王援朝不是何雨柱的徒弟的话，那么刘岚母子在轧钢厂的日子将会变得更加的艰难。 可是，即便是有何雨柱这个杨厂长面前的大红人罩着，传到刘岚耳朵里的风言风语仍然是不少。 原本以刘岚的火爆性格，如果有人敢在刘岚的面前放肆的话，那么刘岚是一定会回击回去的。 然而，刘岚跟李怀德的关系，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更何况王援朝还在轧钢厂的后厨，刘岚并不想让她跟李怀德的关系被公之于众，传到王援朝的耳朵里面。 当然，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刘岚一步一步的跟李怀德进行切割之后的结果了。 否则的话，在李怀德被清理出轧钢厂的时候，以杨为民手下的那帮人的意思，凡是跟李怀德有关系的人，那可是都得被清理的。 现在虽然知道刘岚早就已经跟李怀德做了切割，可是毕竟刘岚曾经跟李怀德有过那么一段，明面上虽然处理不了刘岚，那么就算是私下里，他们也不想让刘岚好过。 当然，为了不让事情牵扯到何雨柱的身上，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将事情传到王援朝的耳朵里面。 因此，最近一段时间，虽然刘岚的日子并不是很好过，但是，刘岚不说，不管是何雨柱还是王援朝，也都是不知道的。 其中最重要的事，在王援朝结婚的时候，并没有选择跟刘岚一起住，而是跟马华一样，将自己的房子也选择在了何雨柱所在的那个四合院。 “行，那刘岚跟我去，负责打荷和跟他们那边的服务人员对接。其他人呢？” 何雨柱看到刘岚有些祈求的目光，知道刘岚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再一想现在李怀德已经离开了轧钢厂，何雨柱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忽略的一些事情。 毕竟现在整个轧钢厂，早就已经没有了当初跟李怀德一起创办革委会的人了，就算是跟李怀德这些人有着直接关系的人，也基本上被清理了出去。将“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句话，给践行到了实处。 “师父，我也跟您过去。” 王援朝看着自己的母亲已经做了决定，自己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顾虑。 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那些人在排挤刘岚的时候，注意到了分寸，可是王援朝又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呢？ 王援朝一直都装作不知道，一方面是知道那些人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不会将事情给做绝。另一方面，王援朝也知道，自己的母亲刘岚之所以会有那样的事情，也是为了他们兄弟几个能够吃饱穿暖。 事情虽然不光彩，可是刘岚既然已经尽力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了，那么王援朝这个做儿子的，又怎么可能在刘岚的伤口上撒盐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王援朝，对王援朝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在何雨柱的规划之中，王援朝也是何雨柱要带走的。 王援朝跟在何雨柱的身后，现在的厨艺也算得上是不错了，独立支撑起来一个后厨都可以，跟着何雨柱去招待所后厨，不仅能够给何雨柱分担压力，更是能够慢慢学着怎么管理后厨。 第186章 决定 “师父，我们也跟您走。” 看到何雨柱同意了王援朝的请求，马华和二东子立即就有些急了，要知道，如果何雨柱要是把所有人都带走的话，那么就不会把他们都叫在一起开会了。 “我知道你们都想跟我一起走，可是这不行，起码咱们要在全部走之前，要给轧钢厂留下一两个能够挑得起大梁的人。” 何雨柱看了马华和二东子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师父……” 马华听到何雨柱的话，立马就坐不住了，要知道，他可是何雨柱的大徒弟，如果说是非要留人的话，那么以马华的手艺，无疑是最适合的一个。 “你急什么？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我有说不带你了么？” 看着马华着急的模样，何雨柱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 “师父……” 这下该二东子着急了。 “行了，行了，都别着急。” “这样，马华你先留在轧钢厂，我先把他们两个带过去。” “你别急，听我说完。” 看到马华不同意，何雨柱赶紧用眼神制止马华，耐心的解释道。 “我从十八岁开始，就进了这轧钢厂后厨，要说是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会的。” “然而，现在外面的环境已经变了，我因为和大领导的关系，在这轧钢厂之中，跟他们的牵扯也会越来越多。” “我身上的本事，因为有我爹在，很多都没有办法直接传给别人，也只能是适当的提点。” “可是，马华你却不同，一来你只是我的徒弟，我教给你的东西，只要是我不反对，那么你就可以教出去。” “等我离开轧钢厂之后，你就把你的手艺教给咱们后厨的另外两个师傅，不用他们能够做的多精，只要是能够有你五六成的水平就行。” “当然，秘方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该留一手的时候，还是要留一手的。” “我给你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只要是轧钢厂食堂后厨能有人撑得起来，那么你就可以去找我了。” 虽然何雨柱已经说了自己的条件，可是马华却并不是太愿意继续留在轧钢厂。 但是，既然何雨柱已经将所有的原因都告诉马华了，那么马华尽管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 “我知道了师父。” 话虽然是这么说了，可是马华还是有些垂头丧气的。 “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都是食堂的大师傅了，怎么还跟当年跟着我学厨的时候一样呀？我又不是不让你过去了，只是让你暂时在这而已。” “再说了，你要是不过去，我那个厨师长的位置难道你让我一直都坐着呀？我可不愿意受那个累。” “你小子给我记住了，最迟一年的时间，你就得给我将人给培养出来，去给我做厨师长，听到了没有？” 何雨柱看着马华的这个样子，也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于是就将自己的打算给说了出来。 “真的师父？”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马华的眼睛再一次充满了亮光。 虽然现在马华的手艺已经很好了，可是也只有，马华自己知道，如果跟何雨柱相比的话，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当然，这个跟何雨柱的教导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主要还是因为在做菜的经验方面，马华还是有些欠缺火候而已。 知道自己以后能够接何雨柱的班，又怎么可能不让马华高兴呢？ 同时马华也是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轧钢厂的后厨培养出一个能够撑得起来的厨师来，那样的话，他就又能够跟在师父何雨柱的身后了。 “行，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二东子跟援朝两个人到了招待所那边之后，就跟在我后边做个二灶和三灶，尽快将自己的手艺在提升一步。” “刘岚到时候负责打荷，还有跟招待所那边的对接，这一点我还是相信你能够胜任的。” 何雨柱说着，看向刘岚的时候，也是脸上挂满了笑容的。 “至于你们几个的媳妇，你们自己回家商量，如果愿意去的话，都从后厨的打杂开始，到时候跟着刘岚，也学一学打荷还有其他的事情。” “等到我将整个招待所都承包下来的时候，还是需要不少人的，希望到了那个时候，她们也都能给我撑得起来。” 安排完自己的三个徒弟和刘岚之后，何雨柱又想起了自己的三个徒弟媳妇。 未来，如果何雨柱要把整个招待所都给承包下来的话，那么何雨柱就必须给自己培养一批人才。 对于何雨柱来说，没有谁是比自己的三个徒弟还有徒弟的媳妇更加的值得信任的了。 然而，自己的三个徒弟媳妇虽然在人品上都没的说，可是，要是让她们一下子就接手招待所的工作的话，那还是有些力有不逮的。 所幸，现在何雨柱还有时间，可以一边将招待所的后厨承包下来，一边利用现在招待所现有的人，为何雨柱自己培养他所需要的人才。 “知道了师父，我们回去就说。” 听了何雨柱的提议，无论是马华、二东子还是王援朝，都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那么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后厨的厨子，当然也不是一个好厨子。 既然何雨柱已经给他们提供了一个这么好的平台，那么将来如果他们也能够跟自己的另一半一起努力支撑起来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厨房，那也是一件十分令人兴奋的事情。 “行了，我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些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见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之后的打算，也都十分配合自己的所有的预想，何雨柱非常的满意。 “柱子，咱们什么时候去你说的那个招待所？” 刘岚看众人都没有意见，可是刘岚自己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轧钢厂，就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嗯，还要等一阵子吧，不过时间也不会太长。” “本身招待所原来的大师傅早就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家里也没有人能够接他的岗位，所以才一直拖着。” “现在大领导去询问这件事情，相信也就没有什么人去妨碍这件事情的。” “这几天咱们先不要把这件事情给透露出去，否则的话，如果到时候杨厂长不放我们走的话，那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突然想到杨为民有可能一下子放走他们这么多人，何雨柱还是提醒了他们一句。 如果不行的话，何雨柱还是要走走大领导的路子，虽然有可能会引起杨为民的反感，可是一想到能够尽快的增加自己的经济实力，何雨柱也就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第187章 请客 时间过的很快，自从何雨柱跟刘岚他们开完会之后，就一直等待着大领导那边的消息。 一个星期的时间，大领导就将何雨柱承包招待所后厨的事情给办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何雨柱带着人去接手了。 然而，现在挡在何雨柱面前的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去承包招待所后厨之前，何雨柱还要将自己、刘岚、二东子以及王援朝的停薪留职手续给办理完成。 为了这个事情，何雨柱着实是有些张不开嘴，但是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必须办的。 在自己的办公室之中，纠结了一个上午之后，何雨柱终于还是决定直接找杨为民，将事情直截了当的说明，也能够让杨为民打消他心里的不快。 “厂长，晚上没有什么安排吧？” 在杨为民的办公室门口徘徊了许久，何雨柱最终还是敲响了杨为民的办公室大门。 “是柱子啊，没什么事，怎么你有安排？” 见到何雨柱的到来，杨为民的脸上挂上了和煦的笑容。 “厂长，晚上我请您吃个饭，我亲自下厨。” 见到杨为民的笑脸，何雨柱知道自己的事情还是要说出来，只是不能这么干巴巴的说，于是就找了个迂回的办法。 “呦，那我不想得去呀，要知道你小子自从把马华几个人调教出来之后，就没怎么动过手了。今儿究竟是有什么事？竟然能让你亲自出手？” 杨为民一听何雨柱亲自下厨，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引了出来，调笑着说道。 “嗨，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老长时间没有跟厂长一起喝酒了嘛。平时的时候厂长的工作都很忙，这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那我不得好好地把握呀。” 何雨柱嘻嘻笑着，打着哈哈。 “行，今儿晚上就交给你了，我就等着你亲手做的晚饭了。” 看问不出什么，杨为民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何雨柱既然找到了他，那么有什么事情，就算是现在不说，等到晚上的时候，也一定会说出来的。 “好嘞，您就擎好吧。那厂长我就先回去了，先准备准备。” 得到了杨为民的肯定答复，何雨柱也没有在杨为民的办公室里多待，告辞一声就退了出来。 走出杨为民的办公室之后，何雨柱右手握拳，在自己的身前给自己做了一个鼓劲的手势，才迈着四方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马华，等下班的时候，你留一下，我晚上请杨厂长吃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一边吃着饭，一边交代着马华。 “知道了，师父。” 知道已经到了何雨柱他们离开轧钢厂的倒计时，马华也早就已经接受了何雨柱的安排，因此，对于何雨柱的这个安排，也只是点头点头答应下来，并没有多说什么。 “柱子，是不是那边有消息了？” 何雨柱的话，让刘岚的眼睛一亮，小声的询问着。 “嗯，那边大领导已经给咱们安排好了，现在只等着咱们办好停薪留职，就能过去接手了。” 何雨柱将自己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太好了！” 刘岚一只手握着筷子，狠狠地挥了挥手，表达她心中的兴奋。 “收敛一点，这事情还没有办成呢，等咱们都到了招待所后厨，再说不迟。现在还是要保密。” 其他的何雨柱倒是不担心，主要还是刘岚的大嘴巴，要是提前将事情给传出去的话，那么很多事情也是好说不好听的。 毕竟不管怎么看，自从杨为民再次成为轧钢厂的一把手之后，对于何雨柱他们，也都是十分照顾的。 就算是刘岚，也因为她早就跟李怀德做了切割，杨为民也没有为难。 刘岚现在所遭受到的一切，不过是杨为民下面的一些人，见自己没有办法找李怀德的麻烦，故意恶心刘岚，在给自己顺气而已。 “行，我知道了，我保证不说出去。” 听到何雨柱的叮嘱，刘岚也知道自己的大嘴巴，立即满脸正色的点了点头保证道。 “马华，这是十块钱，等下你去后勤仓库那里拿钱买点食材。” 何雨柱说着，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了一张大黑十，递给了马华。 “师父，我这有钱。” 马华并没有接，而是又把钱给何雨柱推了回来。 “让你拿你就拿着，哪里那么多的废话？” 见到这样的情况，何雨柱一瞪眼，小声训斥着。 马华没有办法，只得将钱接过来，放进自己的兜里。 “援朝，我那屋的床底下还有两瓶有年份的汾酒，等下吃完饭你就回去一趟，给我拿回来。” 见马华收了钱，何雨柱转头对着王援朝吩咐道。 “知道了师父。” 王援朝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就这么多事。等下东子再去看看高汤还剩下多少，要是不多的话，下午你就去熬一锅。” 又想起来今天到了熬制高汤的日子，何雨柱只得将这件事情交给了二东子。 “好的，师父，交给我您放心。” 二东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的说道。 “呦，柱子，你这领导能力见长呀。这下我可就放心了，不至于跟着你出去吃不上饭了。” 见到何雨柱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妥当了，刘岚调笑着说道。 “嘿，说什么呢？就算是招待所咱们干不成，以哥们的手艺，带着你们接私活也能养活你们，总不至于吃不上饭吧？岚姐，你这就有点埋汰人了。” 何雨柱当然知道刘岚是在开玩笑，看了一眼有些落寞的马华，也只得顺着刘岚的话，侃起了大山。 不得不说，刘岚虽然大嘴巴，可是在许多事情的处理上，要比何雨柱要圆滑的多。很多时候，都能够为何雨柱查漏补缺，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情绪，能给何雨柱省下很多的时间和解决有可能存在的麻烦。 “师父，今儿晚上您准备做什么菜？” 虽然心中还有些失落，可是马华知道这些只不过是暂时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询问起晚上的菜单来。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你随便准备几个就行了。要是还拿不定主意的话，就看看你有什么菜还是拿不准的，准备一下，今儿晚上我一并再给你做一次。” 何雨柱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菜是不拿手的了。 虽然何大清是个不靠谱的，可是在教导何雨柱做菜方面，可是一点都不带藏私的。 自从何大清回来之后，不仅仅将何雨柱原来在做菜的时候的一些小毛病，给彻底的改了，更是在何大清的教导之下，让何雨柱的厨艺更上一层楼。 有些就算是何大清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的，何大清也能够找到拿手的师父，拿自己的手艺跟别人作为交换，让他们的拿手的东西，都变成了何雨柱的。 “知道了，师父。” 马华心中一喜，点了点头，立马答应了下来。 第188章 辛密 “柱子，不错啊，我看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怪不到领导就喜欢让你去给他做饭呢。” 天刚黑，杨为民就被何雨柱请到了后厨的小餐厅包房里面，看着桌子上丰盛的菜，杨为民也不由得感叹何雨柱的厨艺。 “厂长，我的手艺您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不好的话，您当初也不会带着我去大领导那里做菜了不是？”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根本就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那是当然，这一点不得不说，你是没有我丢面子，值得表扬。” 杨为民也哈哈笑了两声，称赞着说道。 “快入座吧，尝尝我的手艺，您也给提提意见，好促进我进步。” 何雨柱一伸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杨为民入座。 “行，这吃了你这么多年的菜，也就是当初在后面的仓库的时候，跟你一起喝过酒。今天咱们可是得好好地喝两杯。” 杨为民也不客气，率先坐了下来。 “厂长，这个可是我珍藏的汾酒，今天就为了这一顿，我特地让我徒弟从家里拿过来的。” 何雨柱说着，将王援朝从他家里拿过来的汾酒给打开了一瓶，给杨为民和他自己的酒杯，都给倒满酒。 “是么？那我今天可是得好好地尝尝。这有了好菜，那必须得有好酒。” 杨为民看了一眼何雨柱手里的酒瓶，哈哈大笑着说道。 “说说吧，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雨柱带过来的两瓶汾酒也已经被喝下去一瓶半，杨为民借着酒意说道。 “厂长，大领导说部里的一个招待所后厨的大师傅年龄到了，又没有人接替他……” 既然杨为民已经这样问了，那么何雨柱就直接说出了自己请杨为民吃饭的目的。 “怎么？你要走？” 哪里知道，何雨柱的话还没有说完，杨为民就将何雨柱的话给打断了。 “是，现在上下都在提改革的事情，部里的那个招待所也有意作为一个试点。” “按照大领导的意思，如果我能够出面将招待所的后厨给承包下来的话，那么将来有可能成为部里搞改革的一个试点。” “我想了想，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个机会。” “我这个人厂长您也知道，我就不是一个会当官的。您把我提拔成食堂主任，我很感激您，可是同样的您也知道，我这个人嘴巴臭，脾气大，在食堂主任的这个岗位上，的确是有些不适合。” “刚开始承担起这份责任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些犯嘀咕。这我自己也试了这么久，虽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纰漏，可是您不知道，让我干这个工作，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 “思来想去，我就想着什么时候找您说一下。” 何雨柱也没有隐瞒，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说自己的能力不足，辜负了杨为民的信任。 至于何雨柱自己早就想要辞去食堂主任的职务，去轧钢厂外面，去开一个属于自己的餐馆的事情，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的。 “下定决心了？” 杨为民对于何雨柱的说辞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态度，既没有表现的支持，也没有立即生气，表示反对。反而是十分平静的坐在那里。 “嗯，决定了。”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杨为民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可是既然已经决定了，何雨柱就不允许自己再有任何的动摇。 “你是把你的徒弟都带走呢，还是给轧钢厂都留下来？” 杨为民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十分的平静。 “我把马华给留下来，二东子跟王援朝都跟我过去。”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那么何雨柱也就索性一次性将自己的打算全部都说了出来。 “嗯，还行，还知道给我留下来一个。” 杨为民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松动，对于何雨柱能够将马华给留在轧钢厂，杨为民还是十分的满意的。 “厂长，马华跟我学了那么多年，虽然我不敢说手艺一定能跟我相比，可是起码要比其他食堂的大师傅要好得多。” “就算是我走了，马华也能将第三食堂的小灶给撑起来。”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对于自己要离开轧钢厂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你们是打算直接辞职呢还是停薪留职？” 杨为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接着说道。 “停薪留职吧，不管走到哪里，我们都是从轧钢厂里出去的，我们一定会时刻记着这一点。就算是去了招待所，也不会忘了我们都是轧钢厂的人的。” 何雨柱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杨为民示意了一下，将自己的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呵呵，你呀，这都多少年了，还是这样。” 看到何雨柱的这个样子，杨为民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也同样将自己的酒杯端了起来，也是一饮而尽。 “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明天你就带着他们去人事科办手续吧。马华也别留下来了，不是我对你们离开有什么情绪，也不是看不上马华的手艺，主要是……哎……” “柱子，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这马上也到点了，要不了多久，就会退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能够恢复我的职位，我还是十分开心的，也有着一腔热血，想着带领着咱们轧钢厂，再干一份事业的。” “可是不行了，年龄大了，精力不济，也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闯劲。” “这些年，虽然有你跟李怀德的照顾，可是说实话，我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最主要的还是当时来自心底的那一份看不见希望的压力。” “虽然我跟李怀德的政见不合，可是我也必须得承认，轧钢厂这些年在李怀德的手上，要比在我的手上要好的多的。” “当初把你调整成为食堂主任，下面的人也是有怨言的，可是也都是知道你的手艺的。” “如今我也要离开了，那些人我走了之后，也就没有人再听我的了。” “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思考你的事情，如果我退下来之后，以那些人的行事作风，和你何雨柱的脾气，肯定是尿不到一个壶里。” “既然你有了一个好的去处，我也就放心了。” 杨为民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不由自主的落寞了下来。 “厂长，这……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何雨柱听了杨为民的话，也是吃了一惊。 何雨柱当然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当初如果不是有杨为民将那些年何雨柱所做的事情当中说出来的话，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不被那些人给划分到李怀德的阵营里面呢？ 如今，杨为民旧事重提，何雨柱不由自主的想到，是不是杨为民跟大领导提了轧钢厂的事情，大领导才会有了让他何雨柱去承包招待所后厨的打算呢？ 第189章 停薪留职 有了杨为民的首肯，何雨柱他们几个的停薪留职手续办理的十分的顺畅。 当然，这也跟某些人早就想将何雨柱他们清理出轧钢厂，有着很大的原因。 虽然何雨柱跟他的三个徒弟的厨艺，在轧钢厂都是拔尖的，可是有着何雨柱的存在，那么食堂主任就不可能轮得到别人。 毕竟在后厨，一切都还是手艺来说话的。 如果当初杨为民没有把何雨柱提拔成食堂主任，那么怎么安排何雨柱都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现在何雨柱既然已经成为了食堂主任，那么如果再把何雨柱给降成掌管小灶的厨师的话，那么不管是后厨的工人还是何雨柱，都是不可能接受的。 如今既然何雨柱主动的提出停薪留职，离开轧钢厂，那么食堂主任的职位必然是空余出来了，那么新的关于权力的角逐，就已经跟何雨柱没有任何关系了，甚至不管是哪方势力来角逐这个岗位，都是对何雨柱能够主动的退出，而老怀宽慰的。 当然，如果何雨柱主动提出辞去食堂主任的职务，并且办理停薪留职，离开轧钢厂的事情传到四合院之中的话，那么何雨柱的那些邻居，并不会因为何雨柱的这个选择而感到惋惜，反而会称赞何雨柱有自知之明。 即便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早已经知道了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傻柱了。 不仅仅有何大清这个老混不吝给何雨柱撑腰，何雨柱更是有着三个已经将厨艺名声打出去的徒弟维护。 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依靠易中海的庇护，才能够在四合院之中生存的傻柱子了。 当然，何雨柱本身的手段也是越发的高明了，也使得四合院之中的邻居们也不愿意轻易的去招惹何雨柱这个混不吝。 要知道，如果是惹了别人的话，或许就是吵一架或打一架的事情，可是如果是惹到了何雨柱的话，最开始的时候是许大茂，中间有秦淮茹，最后的易中海，他们可都是一个个的都没有在何雨柱的手上得到好处的。 当然，从表面看来，秦淮茹是唯一一个被何雨柱轻拿轻放的一个，然而，在四合院的邻居们不知道的地方，在第五机械厂之中，只要是第五机械厂的领导们想要请何雨柱以及马华他们，为他们做宴席，那么给秦淮茹穿小鞋，就是何雨柱唯一的要求。 这只不过是放在暗处的，放在明处的，就是将秦淮茹在轧钢厂之中之前所做的事情，在第五机械厂之中，早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事情了，致使秦淮茹即便想在第五机械厂之中寻找第二个“傻柱”的打算，也不得不成为虚幻。 “柱子，就我们五个，再加上他们三个的媳妇，也不过是八个人，那么大的一个招待所后厨，咱们能忙得过来么？” 办理完停薪留职的手续，刘岚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的鲜活了。 何雨柱也是第二次见到刘岚这个样子，第一次则是刘岚通过李怀德的关系，将王援朝弄到轧钢厂后厨学厨，然后顺利的拜了何雨柱为师。 这种因为身心的愉悦和满足，从而让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的自信与兴奋，是何雨柱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这有什么，咱们虽然只有八个人，可是招待所后厨原来不是也有人的么？不可能因为我去承包他们的后厨，那些人全部都不要工作了吧？” “咱们的人虽然少，可是都可以安排在关键的岗位上，剩下的事情，就是管理好留下来的招待所原有的工作人员了。” “最最重要的一点，事实上，咱们并不是八个人，而是九个，你可不要忘了，我那不靠谱的爹虽然在其他的地方上不怎么靠谱，可是如果说是后厨的事情的话，那么咱们这些人可是都没有他的经验丰富的。” 何雨柱见到众人都是一脸兴奋的模样，自己也是十分的高兴。 对于已经在那个梦境之中知道未来的发展态势的何雨柱来说，承包招待所的后厨，也不过是他走向拥有更多财富的第一步而已。 即使何雨柱并没有太大的事业心，可是又有哪个男人真的是愿意成为一个要自己的女人养的男人呢？ 同时，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就算是发展，也是需要时间的。跟远在香江的娄晓娥相比，可还是存在着十分巨大的差距的。 不过，现在的何雨柱根本就不去想着存在的差距有多大，因为何雨柱坚信，只要是他愿意去努力，那么他和娄晓娥之间的差距，总有一天会在他的努力之下，变得越来越小，直至与娄晓娥持平亦或是超过。 未来的大势都在何雨柱的脑海之中，相对于娄晓娥，何雨柱还有这大领导的支持，又怎么可能比不上在四九城遭遇了所有的人生不幸，最后不得不仓惶逃离之后，回来后小心翼翼的娄晓娥呢？ “师父，您是说师爷也会去么？” 马华听到何雨柱的话之后，也是十分的兴奋，要知道，如果有何大清这一员老将坐镇的话，那么他们的信心无疑会变得更加的爆棚。 同样的，不管是二东子还是王援朝在知道何大清也会被何雨柱请到招待所的后厨，心中也是更加的兴奋。 有了何大清的存在，不仅仅能够增加他们心中的底气，更是能够让他们拥有更多的机会，跟着何大清学习厨艺。 并不是说何雨柱的厨艺不行，主要是自从二东子跟王援朝拜师何雨柱之后，虽然何雨柱也会偶尔抽时间教导他们，可是更多的还是把他们两个交给马华教导。 虽然这也是很多师父带徒弟的一种方式，可是在二东子和王援朝看来，虽然他们也都是何雨柱的徒弟，可是与马华相比，马华才是何雨柱的亲徒弟，而他们两个，则是何雨柱的徒弟而已。 当然，在知道了马华对何雨柱所付出的忠心之后，以及在教导二东子和王援朝的厨艺的时候，马华从来都不藏私的行为，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让这两个人更加的敬重马华，也更加理解何雨柱的行为。 在看到马华毫不犹豫的拒绝，除了二东子和王援朝之外跟着马华学厨艺的人之后，无论是二东子还是王援朝才知道，真正让马华对他们倾心教导的，从来都不是因为他们对马华的敬重，而是因为他们是何雨柱徒弟的身份。 这也使得在不知不觉之间，马华成为了何雨柱三个徒弟之中最为核心的存在。 当然，在将马华手里的存货学的差不多之后，能够跟着何大清学习，也是二东子跟王援朝心中的期盼。 没有人真的会为提高自己的能力而感觉没有必要，除非这个人本身就是什么都不会，且没有任何的进取之心。 第190章 初到招待所 早上8点，刚刚吃过早饭，何雨柱就带着马华，向着大领导给他的介绍信里所记录的地址而去。 “师父，咱们就这样直接去？” 跟在何雨柱身后的马华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对于马华来说，这件事情，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事情。 “怕什么？这不是有大领导给咱们的介绍信吗？” 对于马华的忐忑，何雨柱丝毫不以为意。 也是，何雨柱本身就是一个大心脏的人，既然知道大领导已经安排好了，那么何雨柱又何必去操那么多的心呢？ “可是师父……” 虽然何雨柱已经这样说了。但是马华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直接跟着我走就是了。” 看马华还在那里磨叽，何雨柱实在是有些生气，说话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重了一些。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的话，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或许还会生气，但是马华毕竟是跟着何雨柱学习了那么多年，早就知道了何雨柱的脾气，何雨柱的这种表现，反而让马华心里踏实了许多。 “同志，请问你们找谁？” 一路无话，当何雨柱带着马华来到介绍信上所记录的地址的位置，刚来到大门口，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同志你好，我们是来接收这个招待所的后厨的，这是我的介绍信。” 何雨柱看到来人也没有任何打怵的地方，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大领导给他的介绍信。 “您就是何师傅？” 来人接过何雨柱手上的介绍信，看了一遍之后，立即变得热情了起来，主动的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见人家都那么客气，何雨柱也立即热情地回应着，伸出了右手，跟来人握起手来。 “哎呀，何师傅早就盼着您过来了。我是咱们这个招待所的负责人赵卫国。早就听领导说您要过来接收我们的后厨，没有想到您到现在才过来。” “何师傅，您不知道，我们原来掌管后厨的大师傅，那可是真的是到年龄了。要不是实在没有人来替代他的话，他可早就回老家颐养天年去了。” 何雨柱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来到这个招待所，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就是这个招待所的负责人。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负责人竟然会那么的客气。 然而，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自从知道他要过来，他跟大领导的关系人家早就给摸得一清二楚了。毕竟何雨柱的到来，也是大领导在中间牵线搭桥的。 当然，作为招待所的负责人，何雨柱的到来，能够彻底的解决招待所后厨厨师缺失的问题，也是赵主任对何雨柱这么热情的原因之一。 “赵主任，就算是原来的大师傅要退休，那他原来的徒弟们应该也是能顶的起来的呀，怎么……” 赵主任的话让何雨柱有些摸不到头脑。 毕竟一个后厨，并不是只有一个大师傅，他的下面，还是要有人的。 像这样大规模的一家招待所的后厨，除了后厨大师傅之外，应该还会有一灶，二灶，还有三灶。甚至为了方便，很有可能会设置不止一个后厨，不应该由于一个大师傅的离开，就使整个招待所的后厨完全陷入瘫痪才对。 然而事实上，不管是大领导还是这个招待所的赵主任，都说由于没有人来接替这里的大师傅，从而使得大师傅迟迟不能办理退休手续。 “哎呀，何师傅，这个您就不知道了。咱们这个招待所原来的大师傅童师傅，老家是关外的，他带的徒弟也都是从他的老家那里带过来的，如今他都要退休了，他的这些徒弟也都是孝顺的，非要跟着童师傅一起回老家去照顾童师傅。” 面对何雨柱的疑问，招待所的赵主任并没有藏着掖着，反而将实际问题都给何雨柱说了一遍。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没有想到，童师傅老家竟然是关外的。” 何雨柱听完赵主任的解释之后，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因为童师傅的年龄大了，而他要回老家，他的徒弟们又不放心，也只有跟着他一起回去了。 “呵呵……何师傅，咱们这位童师傅，那当年可是从部队里面下来的，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进咱们这这个招待所。当年在军队里的时候，因为受伤就一直没有找媳妇。” “后来解放之后，童师傅把自己原来在军队的牺牲了战友家里都走访了一遍。” “有个给了钱，有的给了粮，在咱们后厨的几个师傅，都是童师傅战友遗孤里面，没有任何家人的，童师傅就一直带在自己的身边，一边将自己的厨艺教给他们，让他们有一碗饭吃，一边教导着他们长大。” “原本以童师傅的这种情况，就算是童师傅退休了，也是应该国家帮忙照顾着的。” “但是童师傅说什么都不愿意。说跟那些已经牺牲的老战友相比，他已经过得很好了，没有必要再给国家添麻烦了。这到了年龄之后，非得回老家去，说是要落叶归根。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了。” “然而，我们没有想到的是，童师傅退休要回老家，他的那几个徒弟不放心，非要跟着一起回去。这样的话，如果童师傅办理了退休，我们这个招待所就真的没有厨师了。也因为这个原因，童师傅一直没有办理退休手续。” “当然，为了这件事情，童师傅也没有少生气。毕竟自己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徒弟，如果能让他们留在四九城发展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无非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童师傅这几个徒弟也都是个孝顺的。说是自小跟着师父学习厨艺，跟着师傅吃，跟着师傅喝。如今，因为师傅的年龄大了，想着自己的前途，让师父他老人家孤老回乡，总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赵主任在说这些的时候，也是不禁唏嘘。年老的童师傅为了不拖累自己养大的几个徒弟，执意要回关外老家。 而被童师傅养大的几个徒弟，为了能够让童师傅安享晚年，也不惜放弃自己在四九城里的工作，也要陪着自己的师父回老家，师徒之情早已经远超父子。 听了童师傅的故事，让何雨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易中海。 易中海总是说不是自己的孩子，又怎么可能给自己养老。 然而，事实却是只要是对孩子付出了真心，那么除了少部分的白眼狼之外，还是有很多真情在的。 如果当年易中海能够像童师傅对待他的那些徒弟一样，对待何雨柱的话，那么如今也就不用在大西北啃沙子了吧？ 第191章 童师傅的考验 “童师傅，这位就是何雨柱何师傅，是过来接替您的。” 赵主任带着何雨柱和马华来到了招待所的后厨，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的面前介绍道。 “哦？何师傅。” 老人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何雨柱两眼，才十分客气的拱了拱手。 何雨柱知道，老人家行的是他们勤行特有的礼节，如果不是真正有传承的勤行人，一般都是不知道的。 “童师傅您老客气，叫我小何或者柱子吧，在您面前，我可不敢称一声师傅。” 何雨柱按照勤行的礼节，对着童师傅行了一个晚辈礼，态度十分恭敬。 “好，那我就倚老卖老，叫你柱子了。” 看到何雨柱的模样，童师傅哈哈大笑了两声，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听说你学的是川菜，不知道今儿个老头子有没有荣幸，尝一尝柱子的手艺？” 童师傅虽然也听说了何雨柱在外面的名头，可是他毕竟是跟着军队从关外来的四九城。 即便是这些年来，跟四九城里的勤行师傅们也有着一定的交流，可是不管是何大清还是何雨柱的师父，在童师傅进入四九城之后，也都是相继离开了四九城，因此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童师傅，您老请出题。” 何雨柱知道，这是这位老人家不放心自己的手艺，要考教自己呢。不过先不说何雨柱经过了那个奇异的梦境，使得何雨柱本身的厨艺就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就说何大清回来之后，对于何雨柱的教导，就让何雨柱对厨艺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如今面对童师傅的考教，何雨柱不仅仅信心十足的可以通过，何雨柱觉得只要他拿出自己的真实水平，那么一定能够给童师傅带来震撼。 “呵呵，柱子客气了，我这人年纪也大了，就喜欢吃些软和的，要不柱子给我做一个麻婆豆腐吧。” 童师傅虽然话说的十分的客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明显。 要知道，麻婆豆腐虽然是一道家常菜，也是川菜之中的一道基础菜，可是如果想要将这道菜给做好的话，那么可是非常考验厨师的厨艺的。 “得嘞，您老稍等。”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笑着点了点头，就走进后厨的备菜区，从马华的手上接过厨师服穿上，然后开始挑选食材。 “师父，要不这道菜交给我吧。” 对于童师傅给自己师父何雨柱的考验，马华有些看不上，要知道，何雨柱的厨艺马华这个亲传大弟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让何雨柱做这么一道简单的菜，马华觉得这是那位年老的童师傅对自己师父何雨柱的看不起，也是对自己师父何雨柱的羞辱。 “呵呵，你小子……想什么呢！好好看着，等下你就知道了。” 看到马华对于自己的维护，何雨柱十分暖心，可是也拒绝了马华的好意。 何雨柱知道，在这个招待所，不仅仅还是后厨，就算是其他的部门，对于眼前的这个童师傅都是十分敬重的。 童师傅对于何雨柱的考校，一方面是对何雨柱手艺的一种试探，另一方面则是对于自己的继位者的一种试探。 如果何雨柱欣然的答应了童师傅的要求，并取得了童师傅的认可，那么何雨柱在这个招待所之中，才能真正的站住脚。 像童师傅这种参加过军队，又从军队之中退下来之后，在一个地方兢兢业业的干了一辈子的老人家，对于他的后辈，看的更多的不是本事与能力，而是品质。 本身与能力不行，那么都是可以后期培养的。 然而，如果是品质不行的话，那么即便是本事与能力很强，童师傅也不会多看一眼。 即便何雨柱来这个招待所有着大领导给他开的介绍信，以后的招待所后厨也不再是属于招待所的直接领导，而是属于何雨柱私人。 然而，如果何雨柱得不到童师傅的认可的话，何雨柱在这个招待所也不可能取得他所想要得到的成功。 认真的在备菜区寻找自己所需要的食材，然后又将后厨准备好的各种调料都小小的尝了一点，知道了各种调料的位置以及品质之后，何雨柱才从马华带过来的工具箱之中，拿出了属于他自己的菜刀。 何雨柱的这些动作都被童师傅看在眼里。 从刚开始马华为何雨柱的打抱不平和何雨柱的淡然，以及后来何雨柱检查后厨的食材和各种调料，再到后来，何雨柱的刀工以及在做菜时候的各种表现。 “童师傅，您老多提宝贵意见。” 没过多会，何雨柱端着自己做好的一盘麻婆豆腐放在了童师傅的面前。 “你们都尝尝何师傅的手艺，不要每天都觉得天老大，地老二，你们老三。” “今天见到了人家何师傅的手艺之后，也应该能够知道自己跟人家之间的差距了。” 童师傅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筷子，然而却并没有去尝菜。 早在何雨柱做菜的时候，童师傅就知道，何雨柱在厨艺上的造诣，并不是他一个老头子能够比拟的了。 不去吃菜，并不是说童师傅对何雨柱有什么不满意，而是因为童师傅的年龄大了，味觉也因为年龄的增长，在逐年的退化。 何雨柱做的菜虽然很好，可是童师傅却不愿意用自己已经退化了的味觉来对何雨柱的厨艺进行评判，那是他对于何雨柱不负责任，也是对于这家招待所的不负责任。 而像童师傅这种做了一辈子菜，在灶台前站了一辈子的厨师而言，一名厨师的好坏，早就已经不需要再去尝试他做的菜。 何雨柱在做菜的时候，童师傅就一直都在注视着何雨柱的动作。 使用了那些食材，放入了那些调料，以及那些调料的多少，童师傅也早就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模拟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何雨柱的厨艺早就已经超过了他这个老头子。 至于童师傅让自己的徒弟们都去尝一尝何雨柱做出来的麻婆豆腐，主要还是想让自己的徒弟们都要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长时间在招待所之中的工作，虽然童师傅的几个徒弟的厨艺都已经非常不错了，可是如果要是真的要相比的话，那也只能是说跟现在的马华的手艺差不多。 要是想要跟何雨柱相比的话，还是需要再多学多练。 刚开始的时候，童师傅的确也已经同意了自己的几个徒弟跟自己回关外老家的事情，可是现在，在见到何雨柱的手艺之后，一个想法又不自觉的萦绕上了童师傅的心头。 第192章 童师傅的决定 “师父，这……” 作为童师傅的大徒弟，李默在吃了何雨柱做的麻婆豆腐之后，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怎么了？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童师傅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自己的大徒弟身上，看着他的神情，知道他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对于这样的结果，童师傅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真的像您说的一样，这就是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何师傅，您的手艺是这个！” 李默先是对着童师傅感慨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您客气。” 何雨柱对自己的手艺十分的自信，对于李默的夸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谦虚了一句。 “柱子，你承包了这个后厨之后，缺不缺厨师？” 就在童师傅的几个徒弟还在感慨何雨柱的手艺的时候，童师傅突然说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何雨柱不知道童师傅究竟是什么意思，一脸疑惑的看着童师傅。 “刚刚我想了一下，我一个糟老头子，在那过不是过？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如果你的后厨还缺厨师的话，你看看我的这几个徒弟怎么样？” 童师傅看到何雨柱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也是的，如果不是童师傅一直都坚持着回关外老家落叶归根，招待所后厨也就没有了这档子事情。 然而，童师傅在何雨柱来接收这家招待所后厨的时候，突然问何雨柱的后厨缺不缺人，这让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童师傅，您的意思是想让这几位师傅留下来帮我？” 虽然还有些疑惑，可是何雨柱还是试探性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是的。我的这几个徒弟，虽然在表面上来看，厨艺都还算是过得去，可是要跟你比的话，那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我当初想着退休之后直接回关外老家，也想着他们的手艺应该是更加适应关外的口味。” “我虽然在做菜的时候，也是以关外的口味为主，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跟我们当年那会有了很大的不同。” “如果让他们留下来的话，虽然不能说是一定不行，可是也闯不出什么名头。最主要的就是他们几个的手艺，并没有一个能够挑得起大梁的。” “如今柱子你来了，那么这个招待所后厨，也就有了主心骨，这样的话，如果柱子你能够将他们给留下来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当然，我老头子也只是建议，如果你手底下的人足够的话，我还是按照我的原来计划，带着他们回关外老家，在老家给他们几个开个小馆子，起码也能吃穿不愁。” 童师傅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临时决定。 “童师傅，如果您不提这个，我还真的就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才能撑起来这么大的一个招待所后厨呢。” “刚刚赵主任带着我进来的时候，我就看了，这么大的一家招待所，如果单单依靠着我跟我的三个徒弟的话，很有可能支撑不下来。” “原本我还在心里面盘算去哪里挖人过来呢，您如果能够将这几位师傅留下来的话，那可就是真的帮我了大忙了。” 听完童师傅的话之后，何雨柱也是满脸的惊喜。 虽然童师傅跟他的徒弟们都是做的关外菜系，可是在这个招待所这么多年，也早就已经将他们的手艺给打了出去。 不仅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更是拥有了一定的客源。 虽然何雨柱自认自己的厨艺并不比别人差，可是何雨柱之前毕竟只是轧钢厂后厨的厨子，就算是名气，也不过是轧钢厂周边的一些人知道。 跟已经在这个招待所后厨干了这么多年的几个师傅相比，何雨柱的那点名气，还真的不算什么。 这并不是说何雨柱的名气打不出去，主要还是接触的用餐人员不同。 何雨柱之前所接触的，不过是跟轧钢厂有业务往来的单位，就算是何雨柱也经常带着自己的三个徒弟出去接席面，可是接触下来的人，往往也都是通过轧钢厂的关系，才认识的。 而童师傅跟他的徒弟们毕竟是在招待所后厨工作的，而四九城之中的招待所，虽然不能说是天南地北的人都有，也要比何雨柱所接触的人员范围更加的广。 何雨柱同意童师傅的建议，其实有着很多的原因。 一方面是何雨柱的手上的人，的确是不足以支撑何雨柱承包下来这么大的一个招待所的后厨。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有了童师傅的这几位徒弟，何雨柱所承包下来的这个后厨，就相当于有了一定的稳定客源。 这样的话，对于何雨柱下一步尽可能的扩大他这个后厨的名气，也有着不小的促进作用。 毕竟很多时候，酒香虽然不怕巷子深，可是招到客户的时间却是要花费的更多的了。 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为了能够尽快的将自己的口袋变得越来越鼓，如何尽快提升他的这个后厨的名气，才是重中之重。 最后就是不管是招待所后厨的采购渠道还是后厨的管理，如果要是有童师傅的这几位徒弟的帮助，那么也能够给何雨柱省下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哈哈哈……好，柱子，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童师傅从何雨柱这里得到了让他满意的答复之后，整个人都笑的十分的畅快。 年纪大了，童师傅的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计较。他所思所想最多的，还是他的几个徒弟。 虽然在外人看来，童师傅最近几年基本上都不怎么上灶了，后厨的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的几个徒弟在忙活， 然而，只有童师傅自己知道，如果这个招待所的后厨没有他一直在背后盯着的话，单单依靠他的几个徒弟，招待所的生意，早就已经出现状况了。 “说定了，那必须说定了。” 何雨柱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心中也是十分的畅快，也跟着童师傅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童师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着您能不能三五不时的也回来一下，帮我掌掌舵。毕竟人家都说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如果您老人家在空暇的时候，能够给我把把关，那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童师傅并没有参与到招待所的经营上来，可是童师傅的存在也能够让何雨柱更加迅速的融入到这个招待所之中。 未来何雨柱，可是要将这个招待所全部承包下来的。 相较于如何管理后厨，怎样管理好一个这么大的招待所，才是何雨柱更加迫切想要学习的。 有了童师傅的存在，招待所的各个岗位，也能够更加迅速的加纳何雨柱的人。 “好，我答应了！” 人老精马老灵，何雨柱的话还没说完，童师傅就已经知道了何雨柱的意思，也没有打愣，一下子就同意了下来。 第193章 来自于马华的开解 话说何雨柱在招待所与童师傅达成一致意见之后，又与招待所的赵主任签订了承包合同，才带着马华向四合院回转。 “师父，这童师傅已经这么大的年龄了，如果以后……” 回去的路上，马华几次欲言又止，见何雨柱神色如常，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没什么，童师傅既然是出身军武，那么就不可能像其他的那些人一样。再说了，你觉得是什么人都能够像童师傅这样，能够将战友的遗孤悉心教导，从小带大的么？” “童师傅的人品摆在那里，如果他要是能够做出你所担心的事情来，那么就不是童师傅了，而是咱们四合院中的那些个……” “再者，有童师傅在，那么我与童师傅的几个徒弟相交往的时候，也都有了一些回旋的余地。” “虽然说对于那些人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我并不知道，可是有童师傅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在，想来也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何雨柱对于马华的担忧并不以为意，主要还是看重了童师傅的人品。 “师父，那你怎么一路上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马华听完何雨柱的解释之后，就觉得自己的师父说的对，对于童师傅的人品，马华也是相当认可的。 可是，这一路上何雨柱总是一副沉思的神色，让马华十分的不解。 “还能是什么事，我不就是在想着怎么才能让我那个不靠谱的爹出山来帮我嘛。” 何雨柱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想到何大清的不靠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对于接收招待所后厨的事情来说，是何雨柱必须要做的事情，然而，何雨柱自己也知道，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统筹过全局的他，想要一下子就将整个招待所的后厨全部捋顺，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现在童师傅为了他徒弟的未来选择了留在招待所，可是毕竟童师傅的年龄摆在那里，又怎么可能让童师傅事事躬亲。 于是，何雨柱就想到了何大清。 事实上，当从大领导那里得知可以接手招待所后厨之后，何雨柱就一直在思考将来如何管理这个属于自己的后厨。 然而，何雨柱虽然也算得上是四九城中一个有名的厨师，可是对于一个后厨的统筹管理，以何雨柱的学识，还是有些力有不逮。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也曾经想过请何大清出山帮助自己。 毕竟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可是，一想到何大清的所作所为，何雨柱又不知道自己将何大清请到招待所后厨之后，何大清会不会给自己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嘿嘿……师父，我看您是当局者迷了。” 听到何雨柱抱怨的话，马华嘿嘿笑了起来。 “有话说，有屁放。别在这跟我藏着掖着的。” 何雨柱照着马华的屁股轻轻地踢了一脚，笑骂着说道。 “师父，师爷虽然在一些小事上不靠谱，可是只要是关于后厨的事情，师爷毕竟是您的父亲，知道这个后厨是被您承包下来的，还会不使出全力来帮您么？” “再说了，您所说的师爷不靠谱，不就是他回到四九城之后，不经过您的同意，再次续弦的事情么？” “师父，这个我就不得不说说您了。” “当初师爷刚刚回来的时候，可是对您的婚事十分的在意的。要不是看到您对自己的婚事一直都不上心，让他老人家看不到自己抱孙子的希望，他老人家也不会再去给自己找一个了。” “您看看，自从师爷有了小师姑之后，是不是再也没有在外面胡来过？” “还有就是您现在已经将童师傅留在了招待所的后厨，童师傅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不可能做太多的事情，可是有童师傅在，师爷虽然比童师傅要小上几岁，可是毕竟也算得上是同龄人，到时候，有两位老爷子为您的后厨出谋划策，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现在的后厨都有了两个宝贝了，那您还需要担忧么？” 何雨柱怎么也没有想到，马华在平时的时候，表现的比较木讷，可是在看待这些事情上，竟然如此的透彻。 同时，何雨柱也不得不承认，马华的分析十分的有道理。 这也是跟所接受的教育有着很大的关系。 要知道，何雨柱原本就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人，再加上何大清在何雨柱年幼的时候，早早的离开了何雨柱，使得何雨柱在很多事情上，只能是被动的去接受。 久而久之，虽然形成了属于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可是难免过于偏颇。 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再加上看清楚了易中海、秦淮茹等人的真面目之后，在心智上有了一定的进步，可是又怎么可能跟时刻都有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面前耳提面命的马华相提并论呢？ 在梦境之中，虽然马华对何雨柱算得上是忠心耿耿，可是如果说马华没有看清楚易中海还有秦淮茹的计策，那是说什么都不会让人信服的。 然而，为什么马华没有将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何雨柱呢？ 这个问题也曾经困扰过何雨柱。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何雨柱自己也慢慢的淡忘了。 如今看到马华如此成熟的心智，何雨柱心中的疑问再一次被提上了心头。 这并不是说何雨柱就怀疑马华对的忠心，而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使得在梦境之中的马华即使是对自己的忠心耿耿，却一直对何雨柱家里的事情三缄其口了。 如果是在平时的时候，何雨柱或许不会将自己心中的疑问直接问出来，可是既然现在马华已经替自己分析了关于何大清的事情，那么何雨柱就知道，如果现在何雨柱向马华询问这方面的事情的话，马华应该会给何雨柱一个答案。 想到这里，何雨柱就想要开口询问，可是看到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何雨柱又再次闭上了嘴巴。 以前的时候，虽然何雨柱是被蒙蔽的一个，可是在大庭广众之间，让何雨柱说出自己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事情，即便是何雨柱这个厚脸皮的，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左右看了看，何雨柱最终还是选择了等待下一次和马华单独相处的时候，再让马华为自己解惑。 第194章 原来如此 “马华，马华。” 回到四合院吃过饭，何雨柱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越想越想不明白，只得打开房门朝着马华住的西厢房喊了两声。 “哎，师父，您叫我？”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西厢房的房门就已经打开，马华的声音也随即传了出来。 “你到我这来一下。” 何雨柱看着随叫随到，且十分殷勤的马华，心中显示一暖，然后又想起自己叫马华的事情，就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就率先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师父，您有什么吩咐？” 马华塔拉着鞋子，很显然，在何雨柱叫他的时候，他已经准备睡觉了。可是，即便如此，就是因为何雨柱的召唤，马华还是快速的赶了过来。 “厨房的橱柜里还有一碟花生米，你去拿过来，咱们两个喝点。” 何雨柱坐在桌子旁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说道。 “知道了师父。” 马华就是这点好，不管何雨柱有什么样的吩咐，只要是能办的，马华都会是立即去办。 等到马华端着花生米回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在桌子上倒好了两杯酒。 “师父，您有心事？” 马华将花生米放在桌子上，看着已经倒好的酒，再看看一脸纠结的何雨柱，试探的询问着。 “嗯，先喝酒，等下再说。” 何雨柱心里虽然纠结着自己的问题，可是当马华来到自己的身前的时候，又不知道怎么将话说出口了。 只得先端起自己的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压一压心里的纠结。 “师父，有什么话您直接吩咐就是了，我都听着。” 喝了一杯酒，马华也看出了何雨柱的纠结，直截了当的说道。 “马华，我今天才发现，很多事情你比我看的明白，透彻。” 何雨柱此刻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马华，对于自己的这个一直都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徒弟，何雨柱是十分信服的。然而，何雨柱又怎么都想不明白，在那个梦境之中，为什么马华没有提醒自己易中海还有秦淮茹对自己的算计呢？ “马华，当初贾东旭刚死的时候，我记得你是提醒过我，不应该给秦淮茹送饭盒的吧，为什么后来不提醒我了？” 纠结了半天，何雨柱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师父，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马华看了看何雨柱，端起自己的酒杯，敬了何雨柱一杯酒。 “这不是废话嘛，我当然想听真话了，再说了，咱们两个还有必要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么？” 也许是心里的郁闷与纠结，也许是师父这个虚名的衬托，当马华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何雨柱的心头竟有些恼火。 “师父，当时不仅仅是我提醒过您，就算是岚姐也提醒过您，可是不管是我还是岚姐，在您这里都没有得到好处，反而是被您给骂了一顿，说我们咸吃萝卜淡操心，还说我们没有同情心。” “当时的您，被易中海给彻底的洗脑了，总觉得自己的做法只是为了帮助邻居而已。” “师父，常言道：疏不间亲。就算是我当时再怎么想提醒您，可是我毕竟只是您手底下的一个小学徒。” “正所谓：忠言逆耳。以您的脾气，如果我真的把您给惹恼了，那么我还能跟着您学厨么？” “如果您把我给逐出师门了，那么我在轧钢厂的后厨还能有位置么？” “我虽然也看不上胖子的溜须拍马，可是自从您看清楚了他之后，就把他给打发出去了，他现在在轧钢厂的后厨，现在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境况呢？” “师父，我是家里的老大。虽然当时只是一个学徒工，可是家里可还等着我的工资买米下锅呢。” “不是我对您不忠心，只是在对您忠心的同时，我还要顾及我自己的家人。” 马华说着，虽然有些惭愧，可是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马华，对不起，是我想差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一杯之后，拍了拍马华的肩膀，道了一声抱歉。 “师父……” 马华也跟着喝了一杯，不知道是被酒呛着了还是想到了什么，当马华放下酒杯的时候，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把眼泪收一收，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跟刚刚进后厨的时候一样，这眼泪说来就来。” 看着马华眼中的泪水，何雨柱笑着调侃了一句。 “师父，我知道您是一个心善的，虽然当时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可是我知道您并不是他们口中的傻。” “我当初刚刚进轧钢厂后厨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我年纪小，只有您为了我不受他们的欺负，把我收了当徒弟。” “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当初才没有被他们给欺负的离开轧钢厂后厨。” “我也知道您是被蒙蔽了，可是我是真的不敢惹您生气呀。” “我这一家老小等着我养活呢，如果真的是惹了您……” 马华说着说着，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咱不说这个了，我知道了，也明白了。” “现在不是挺好嘛，马华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了。” “你说的没错，如果你当初非要让我明白易中海跟秦淮茹对我的算计的话，以我的脾气，你的确是讨不到好。” “不光是你，就算是雨水，也不是没有提醒过我，可是当初的我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看不到你们对我的好。” “来来来，咱喝酒，今天这个话题就说到这里了，咱哪说哪了。” 何雨柱说着就拿起酒瓶打算倒酒。 “师父，我来。” 马华看到何雨柱的动作，用衣袖抹了一下眼泪，从何雨柱的手上接过了酒瓶。 师徒两个就着一小碟花生米，喝光了一瓶酒之后，何雨柱才打发着马华赶紧回去休息。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终于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当自己的人生面临着选择的时候，真正能给出自己答案的，也只能是自己。 就算是自己的妹妹，就算是自己的徒弟，他们也只能是适当的提醒。 何雨柱也知道，如果自己没有那个奇异的梦境的话，那么依照自己的脾气，是不可能看清楚易中海还有秦淮茹他们的算计的。 如果何雨柱不作出改变的话，无论是易中海还是秦淮茹，早就已经将原来的何雨柱给看的明明白白了。 很多事情，在易中海跟秦淮茹还没有跟何雨柱说的时候，何雨柱会有怎样的反应，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测。 因此，很多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在找到何雨柱，让何雨柱帮着他们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算是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想要推辞，可是到了最后，还是依然会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说服。 想一想梦境之中的自己，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在黑夜之中，何雨柱无声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选择罢了。 第195章 匆匆两年 自从何雨柱承包了大领导介绍的招待所后厨之后，在何大清和童师傅的辅助之下，何雨柱的生意越来越红火，第二年就将整个招待所给承包了下来。 何雨柱经过历练之后，为人也变得越发的稳健，再也没有了当初傻柱的莽撞与冲动。 两年的时间，何雨柱将已经被自己承包下来的招待所彻底的变成了属于他个人的宾馆，并改名为“再回首”。 刚开始的时候，众人都不太理解何雨柱为什么要取这么一个名字，作为他的宾馆的招牌。 然而，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大家怎么询问，何雨柱都没有作出任何的解释，只是一意孤行的非要用这样一块招牌。 事实上，何雨柱的心里想的十分的简单。 如果没有那么奇异的梦境的话，那么他何雨柱还是想梦境之中的傻柱一样，成为为别人养孩子，养老的工具。 回首往事，何雨柱在那些年有了太多的不堪。 何雨柱想要用这个名字时刻提醒着自己，有善心可以，但是决不能有烂好心。 另外一个就是随着改革开放，何雨柱时刻都在准备着迎接娄晓娥的回归。 不知道那个梦境之中的娄晓娥，是不是在现实世界之中，也同样会回到四九城，回到四合院，来寻找他这个曾经。 时间过的很快，娄晓娥已经在香江度过了很多个年头，何雨柱也在四九城独自度过了很多个年头。 何雨柱不知道现在的娄晓娥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是不是和他的那个梦境之中的一样，心里始终还有个“傻柱”。 何雨柱也不知道，现实之中是不是真的有何晓这么一个孩子的存在。 再回首，人生匆匆已过半，但是生命给何雨柱留下的，除了遗憾之外，还有对可能回来的娄晓娥的思念，以及可能存在的何晓的期盼。 现在的何雨柱，利用两年的时间，早就已经将他的“再回首”变成了享誉四九城的集餐饮与住宿为一体的宾馆。 在外人看来，何雨柱是成功的。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何雨柱总是会给自己泡上一杯浓茶，独自坐在窗前，一边看着月亮，一边思念着可能回来的她。 虽然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何雨柱已经得到了充足的进步，再也不是那个刚刚接手招待所后厨，还要想着怎么将想要去关外养老的童师傅留下来，给自己出谋划策。 也不是那个既担心何大清这个不靠谱的爹给自己招惹麻烦，又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行，担不起整个招待所的后厨，而又不得不让他那个不靠谱的爹出山，给他做靠山的傻柱。 唯一让何雨柱开心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何玉兰越来越粘着何雨柱。 这一对年龄相差接近四十年的兄妹，让何雨柱想到了当初何雨水年幼的时候，让何雨柱再次体会到了年幼的妹妹需要他这个大哥的呵护的温情。 现在的“再回首”，已经不再需要何雨柱亲自掌勺，马华，二东子，王援朝，也早就已经成为了“再回首”的门面。 两年下来，每天面对来来往往的客人，何雨柱的这三个徒弟，早就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厨艺方面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除此之外，童师傅的几个徒弟，在两年之中，由于经常跟何雨柱探讨厨艺，还有何大清以及童师傅两个人的在旁指导，也在厨艺上更上一层楼。 现在的“再回首”，何雨柱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甩手掌柜。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坐在摇椅上，看着何大清和童师傅两个老头在一起争辩。 都说是老小孩，老小孩，何雨柱之前的时候并不承认这样的说法。 然而，在清闲之余，看到何大清和童师傅因为一道菜，因为一味佐料，而争辩的面红耳赤的时候，坐在一边的何雨柱总算知道了这三个字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当然，看笑话的同时，何雨柱还要保持着一脸的严肃。 两个老头他们可以因为为了一点小事而急赤白脸，而呜呜渣渣，但是却都无法容忍别人看他们的笑话。 这里面不仅仅是何雨柱，还有童师傅的几个徒弟。 他们都因为在两个老头争辩的时候觉得好笑，而成为了“男子双打”的对象。 几次下来之后，就算是何雨柱这个算是“再回首”老板的存在，也在两个老头争辩的时候，能够一边在心里偷笑，而一边能够保持面部的严肃表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两个老头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在见面的时候，是各种相互看不顺眼，但是要是有一天看不到的话，那么另一个到了“再回首”的老头就一定会念叨，直至两个老小孩再次相遇，开启他们的相互看不顺眼模式。 可是，如果两个老小孩之外的人想要参与到他们之中去的话，就算是何雨柱，也只会得到两个老小孩的“同仇敌忾”。 就这样，何雨柱每天白天的时候，虽然能够看到两个老小孩的“表演”，也能身心愉悦，回到家的时候，何雨兰也能够给何雨柱提供足够多的情绪价值。 然而，夜深人静的时候，何雨柱又再次陷入到了只有自己的“孤独”之中。 就像是朱自清先生说的那样：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热闹是他们的，我只有孤独。 这是一份来自于灵魂的孤独，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也许或许会有，可是在何雨柱的心里，却只想着将自己心中的这一份孤独，分享给可能回来的娄晓娥。 忙忙碌碌之中，何雨柱的前半生在他自己的选择之下，变成了现在的孤独模样。 或许别人会说，如果当初选择了秦淮茹，那么现在的何雨柱就不必承受这样的孤独了。 可是，那样的人生，就真的是何雨柱想要的么？ 人生之路上，有很多个岔路口，不管何雨柱选择的是走岔路口中的哪一条路，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而如果让何雨柱选择他梦境之中已经知道的那一条路的话，何雨柱则是会有种被人算计的怅然。 而至于岔路口之中的其他的路，何雨柱也早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虽然在这条路上，何雨柱体会到了来自灵魂的孤独，可是路还没有到达尽头，前面究竟有怎样的风景，何雨柱却还是不知道的。 且看风景且独行，也许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何雨柱现在选择的人生之路能够与梦境之中选择的人生之路能够拥有一个重合点，娄晓娥真的会回来，那谁又能知道呢？ 第196章 政治任务 “喂，是何雨柱同志么？” 躺在“再回首”后院摇椅上，欣赏着两个老小孩斗嘴的何雨柱，在刘岚的招呼下回到了宾馆的前台，接到了一个声音十分严肃的电话。 “是，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何雨柱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可是既然人家点名道姓的要找自己，何雨柱的态度就不可能太散漫。 “何雨柱同志，大领导让我通知您，十天之后，有一队来自香江的考察团，我们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想要让他们入驻到你们的这个宾馆。” 电话的另一方并没有直接介绍自己的身份，而是点出了这件事情是来自于大领导的通知。 “好的，好的。请问我们这里都需要准备些什么？” 何雨柱知道这个一定是大领导给自己争取过来的机会，为了把握住这样的一个机会，也为了不让大领导丢面子，何雨柱十分的上心。 “没有什么特别要准备的，就是要将你们宾馆的卫生一定要彻彻底底不留死角的打扫干净，除此之外，等到考察团的客人来了之后，一定要保证菜品的卫生和安全。” 电话之中，对于何雨柱他们并没有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只要还是老生常谈的问题。当然，这些事情在何雨柱的这个“再回首”宾馆之中，也是一直做的都很好的事情。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安排好。” 听到只是这样的要求，何雨柱立即放下心来。 说实话，何雨柱虽然也能够搞到不少的好东西，可是毕竟现在还是属于票证时代，那些东西即便是何雨柱能弄来，也一定会搭上不小的人情。 现在对方对于菜品没有特殊的要求，那么何雨柱也就不需要去专门的去搞一些稀罕的东西，这对于何雨柱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何雨柱同志，这是一项严肃的政治任务，你一定要好好地落实到位。毕竟你们再回首宾馆是四九城之中第一家完全属于个人承包的大型的宾馆，对于香江来的客人们来说，也是展现我们四九城改革开放的一个试点。” “希望你们能够将你们最好的一面给展示出来，让香江的客人能够真正的体会到我们改革开放之后，带来的变化。” 在得到何雨柱的保证之后，为了让何雨柱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对方又十分严肃的告诫着何雨柱事情的重要性。 “好的，好的，请放心，我们再回首保证完成任务。” 此刻何雨柱的心里早就已经惊起了惊涛骇浪，但是，却并不是因为这样一个接待来自香江客人的任务。 何雨柱知道，如果自己的“再回首”接待的这一批来自香江的客人之后，如果能够让他们满意的话，那么他何雨柱的“再回首”，就有可能会被这些来自香江的客人带回到香江去。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是不是他的何雨柱的“再回首”以及他何雨柱的名字，是不是就会被传到香江去？ 那么远在香江的娄晓娥会不会在偶然的机会之中，从这些来自香江的客人口中，知道他何雨柱，知道他何雨柱的“再回首”？ “刘岚，刘岚！” 挂上电话之后，何雨柱扯着嗓子就喊起了刘岚。 “干什么？干什么？咱们这是宾馆前台，不是你的后厨，就不能小声一点？” 站在旁边一直等待着，想要打听消息的刘岚被何雨柱的大嗓门给震得耳朵疼，立即没好气的抱怨了起来。 “嘿，我跟你说哈，这一次咱们可是有了一个露脸的机会，你可得上点心。” 看到刘岚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何雨柱赶紧说事情，来转移自己内心的激动，以及掩饰刚刚激动之下带来的尴尬。 “呦，照你这么一说，这是有好事？” 刘岚一听这是有好事，整个人都立即兴奋了起来。 自从何雨柱将整个招待所都承包下来之后，就将自己的手里的股权分配了出去，不仅仅是童师傅的几个徒弟，就连何雨柱的三个徒弟，也拥有了一定的股份。 当然，这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即便是所有人的股份都叠加在一起，也没有何雨柱所持有的股份多。 刘岚作为最先跟着何雨柱一起出来创业的人，何雨柱原本也是要给她股份的，可是刘岚在看到自己的儿子已经拥有了何雨柱赠与的股份之后，她自己的那一份就没有要。 用刘岚自己的话说，何雨柱给他们母子的已经够多的了，如果她还要何雨柱给他的股份的话，她害怕外面会有不利于他们的流言。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还是一个老光棍，而刘岚虽然有着丈夫，可是也跟没有没有什么区别。 最最主要的就是刘岚不想从何雨柱这里得到的股份，到最后便宜了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然而，即便是如此，如果能够将“再回首”发展的更好，也是刘岚所乐见其成的。 即便刘岚没有这里的股份，可是王援朝有呀，儿子变得更有钱了，那么还能亏待她这个当妈的么？ “再过十天，有一对来自香江的考察团，咱们是四九城第一家个人承包的宾馆，也是向香江客人展现咱们改革开放的一个前沿。” “如果咱们的这次任务能够很好的完成的话，那么咱们再回首的名气应该能够被瞎子香江的客人给传到香江去。” 何雨柱自己都没有发现，当他知道了几天后会有来自香江的客人入住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兴奋。 或许是何雨柱拥有着某种虔诚的期盼，又或者是何雨柱觉得那个奇异的梦境之中的事情，或许很快就会再一次变成现实，谁又知道呢？ 刘岚一听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整个人也变得和何雨柱一样，十分的兴奋。 刘岚知道，这一次他们如果能够让这一批来自香江的客人满意的话，不仅仅能够将他们的这家“再回首”宾馆的名气打的更加响亮，还可以通过这次机会，认识一下传说中的来自香江的大人物们。 “放心吧，我这就安排下去，最近几天将咱们这里好好的收拾收拾，一定保证所有事情都尽量做到最好。” 兴奋了一阵之后，刘岚终于从中走了出来，开始思考着应该如何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行，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吧，所有的房间你看着安排人收拾，如果是需要更换的，趁着还有时间，抓紧时间安排人去采买。” 何雨柱想都没想的就同意了刘岚的意见。 “好。” 刘岚答应了一声，就风风火火的走了，看着她的背影，何雨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性格爽利的大妞，这都多大年纪了，还是这么的激情四射。 第197章 矛盾爆发 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给刘岚之后，何雨柱再一次进入到了甩手掌柜的生活之中。 当然，也并不就是说何雨柱什么事情也不做，主要就是盘盘账，统计一下“再回首”需要采购的东西，然后将列出来的清单交给采购组。 还有就是一些“再回首”的老主顾们，在他们光顾“再回首”的时候，何雨柱也会亲自下厨，为他们做上一顿丰盛的菜品。 一方面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何雨柱即便是现在的厨艺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了，可以依然需要不断的温故知新，在保证自己的手艺不退步的同时，慢慢提高自己的技艺。 与此同时，剩下来的大部分时间，有钱有闲的何雨柱就在四九城的各个国营饭店之中，品尝着他们的招牌菜，与他们的主厨交流着厨艺。 由于何雨柱的师父早早的就离开了四九城，而何雨柱又一直在轧钢厂的后厨工作，使得何雨柱在没有自己承包“再回首”之前，虽然也在自己的出师宴的时候，与四九城中的同行见过面，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好好地沟通过。 现在的何雨柱，早就已经不是只知道轧钢厂后厨的傻柱，而是一个对自己的厨艺有了更高层次要求的何雨柱。 再加上何大清的回归，以及童师傅也留在了“再回首”，也使得何雨柱再一次与四九城之中的同行们有了联系。 随着“再回首”的名声，在四九城之中越来越大，也使得何雨柱的交际范围也变得越来越广，与同行们的交流，也变得更加的密集了起来。 在相互交流之中，何雨柱与同行们相互取长补短，彼此的厨艺也都在各自的努力之下，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时间渐渐临近，何雨柱也不得不停下自己外出交流的脚步，否则的话，刘岚就是第一个不放过何雨柱的人。 作为多年的老同事，老朋友，又是何雨柱徒弟的母亲，刘岚与何雨柱的关系早就已经处成了亲姐弟一般。 很多时候，只要是刘岚占理，她就不会管现在的何雨柱是不是他们“再回首”的老板，也不会管何雨柱会不会生气，反正当“再回首”需要何雨柱出面的时候，刘岚总是会不断的催促着何雨柱。 这也使得原本只对厨艺感兴趣的何雨柱，在经历了两年多的来自于刘岚的唠叨之后，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提升了自己的管理水平。 “柱子，再过两天人家香江的考察团客人可就来了，你可不能再跑出去了。” 就在何雨柱夹着包，打算外出的时候，刘岚再一次在大门口堵住了何雨柱。 “岚姐，有你在，我放心。” 何雨柱朝着旁边挪了两步，打算绕过刘岚，可是却被刘岚再一次给挡住了外出的脚步。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怎么你就不能上点心呢你？” 就在何雨柱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刘岚双手叉腰，指着何雨柱训斥着说道。 “不是，岚姐，你说究竟是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有你这么对待自己的老板的么？” 何雨柱见到刘岚这个样子，也是有些无语，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和刘岚的身份是对调了的。 “你还知道你是老板呀！这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们来办了，这么我就不说什么了。” “然而，我们究竟是办的怎么样了，难道你不应该检查检查么？万一有什么地方是我们做的不到位的，等到了时候，那可就晚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何雨柱哪里知道，现在的刘岚早就是一只暴躁的母狮子了。 这几天下来，很多时候刘岚虽然是安排下去了，可是原来属于招待所的员工，在何雨柱彻底接手之后，也留了下来。 然而，虽然招待所已经变成了何雨柱的私人企业，可是那些招待所的员工却并没有及时的将自己的身份给转变过来。 平时的时候或许还好，大家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工作风格，就算是心中有些不满，也都还能说的过去。 可是，现在“再回首”将要迎接的可是是来自香江的考察团，如果出现了什么让这些客人不满意的地方的话，那么对于他们“再回首”来说，将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不仅仅是完成不了上级安排下来的“政治任务”，更是会在香江客人的心目之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何雨柱将所有的准备工作都交给了刘岚，因为何雨柱想象刘岚的能力。 然而，一向散漫惯了的那些招待所的服务员们，即便是刘岚如何催促，他们也都是只干自己分内的事，而且还往往敷衍了事，这怎么能不让刘岚发火。 眼看着上级说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客房之中需要更换的东西也早就已经采买回来了，可是现在刘岚在安排人更换的时候，却因为这个工作太过于繁重，而使得那些招待所的服务员都不愿意做。 这也使得这几天刘岚跟何雨柱的三个徒弟媳妇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这还不一定能够在香江的客人入住之前，彻底的更换完成。 “呦，我说岚姐，咱们这“再回首”还有人敢不听你的话的？你说说是谁？不行咱们就开了他。” 直到现在，何雨柱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跟刘岚开着玩笑。 “你给我严肃点，我可没有心思跟你开玩笑。” “这几天也不知道你都干什么去了，还是跟以前一样散漫。我跟你的三个徒弟媳妇都要累死了，难道你都看不见么？” “招待所原来的那些个服务员，你看看现在都是个什么样子了？实在不行咱们就从社会上重新招募一下，把他们都给我开了！” 刘岚指了何雨柱的鼻子，有些无奈，又有些恨铁不成钢。 “额……真有这么严重吗？” 何雨柱虽然还是不怎么相信，可是在看到刘岚如今的模样之后，心里也有些打鼓了起来。 “还真有这么严重吗？你把吗字给我去掉，还真就有这么严重。” “咱们这个宾馆可是私人性质的宾馆，可不是当初他们的那个大锅饭，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干多少就干多少。” “你柱子可是给他们开了工资的，他们为你工作，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再说了，他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现在你给他们的工资，可是与外面的那些国营招待所里的服务员工资高得多。” “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拿着自己是端着铁饭碗的服务员呢，也不嫌自己丧良心。” 看到终于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刘岚抱怨着说道。 “行，我知道了。你现在去通知，等过了午饭饭点之后，咱们就给他们开个会。” 何雨柱点了点头，将夹在自己咯吱窝里的包给拿在了手里，转身向着宾馆的大堂走去。 第198章 上发条 吃过午饭，何雨柱让刘岚将负责宾馆的服务人员全部都叫到了宾馆的会议室之中。 此时，说实话，何雨柱的内心十分的复杂。 在刚刚过去的十年之中，很多人的思想都早就已经固化，然而，这却并不是他们对于自己的工作不负责任的借口。 面对依然还在喜笑颜开，不正视事情的严重性的这一些人，何雨柱也是十分的头痛。 如果真的像是刘岚所说的那样，真的将这些人都给开了的话，虽然作为何雨柱这一方来说，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然而，事情却并不是这么的简单。 作为四九城第一家由国营招待所转变成为的私人承包的宾馆的“再回首”，何雨柱的每一个决定，都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摆在了眼前，如果真的不解决的话，那么未来，何雨柱就算是再怎么想努力将他的“再回首”给做大做强，也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自己自从接手“再回首”之后的所作所为，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也能说何雨柱是成功的。 然而，当矛盾爆发出来之后，何雨柱才真正的意识到，管理好他的“再回首”，貌似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同志们，马上咱们这里要接待的是来自香江的客人，可是直到今天，咱们却并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对于这一点，我想知道，大家究竟是怎么想的。” 坐在主位上，何雨柱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想要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只有真正的找到问题的根源，才能够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来。 “何雨柱同志，我想知道，香江来的这些客人，是不是就是我们之前所说的资本家？我们是伟大的工人阶级，为什么要去伺候这些资本家？还要给他们提供最好、最新的东西，他们配么？”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坐在下面的人之中就有人站起来，说出了十分具有时代特色的话。 “我知道大家可能都不是很理解，那么我在这里就跟大家说一说，为什么！” “首先，我们一直都秉承着：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的态度。那么现在谁能告诉我，即将入住咱们宾馆的这些来自香江的客人，到底是朋友呢还是敌人呢？” “其次，我们此次接待香江来的客人，是上面给予咱们宾馆的一项政治任务，那么谁能告诉我，这个政治任务，为什么要落在我们的头上？难道四九城之中就没有其他的，比咱们的宾馆更好的地方，来招待这些客人了么？” “第三，无论我们将要迎接的是来自哪里的客人，难道这不应该是咱们的工作么？对待自己的工作都不积极的人，谁能告诉我，他好意思说自己是工人阶级么？” 何雨柱看了一眼台下说话的人，尽管知道他所说的问题，是下面大多数人心里想的，却没有问出来的问题。可是何雨柱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所提出的问题，而是问出了自己的三个问题。 听到何雨柱的话，坐在下面的人都陷入到了窃窃私语之中，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混乱了起来。 何雨柱并没有阻止他们的讨论，事实上，这是一种意识形态的不同，而造成的结果。 就算是何雨柱拿着他们不认真工作，影响了接下来的接待来说事情，将他们都给开除了的话，何雨柱可以这么做，但是却并不会让这些人服气。 “对于我刚刚提出的问题，你们谁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看到下面讨论的声音慢慢降低，直至全部消失，何雨柱才再次张嘴说话。 然而，给予何雨柱的，却依然是沉默。 “好，既然大家都不说，那么我就说一下我的认识。” “这些来自香江的客人，是上级领导邀请过来考察的，那么他们就是我们客人，我们的朋友。否则的话，上级领导就不会邀请他们了，你们说我的这个观点对不对？” “既然是朋友，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予他们最好的服务，来彰显咱们再回首对待朋友的态度来呢？” “还有就是，我不否认这一次来自香江的客人，他们大多数人在香江的身份都是资本家，可是，他们这些人的到来，是为了给我们投资，是为了拿着他们手里的钱来帮助我们。” “抛开他们资本家的身份，难道你会对一个帮助你的人横眉冷对么？” “既然这是上级交给我们的政治任务，那么不管来的客人是什么身份，是不是我们都应该按照上级领导的要求，好好地完成属于我们的任务呢？” “第三，大家都知道，随着知青的大面积返程，不说别的地方，就单单是我们四九城之中，就有多少年轻的知青，至今还没有一份工作？” “你们既然拥有了一份工作，那么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去工作呢？” “我知道，之前，在招待所的墙上，的确是挂着：不准无故殴打顾客。” “可是，现在，大家还认为这句话符合咱们这个宾馆的实际情况么？” “你们很多人或许会说，这个宾馆早就被我何雨柱给承包了下来，我何雨柱也早就已经变成了一个资本家。” “我何雨柱现在所说话的立场，早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在轧钢厂后厨做厨师的何雨柱的立场了。” “可是，我想问大家的是：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不管我的立场是什么，你们拿到手的工资，是不是属于你们的？” “不管在座的各位究竟是那个工作岗位上的同志，我想问一下，与咱们宾馆相同级别的招待所之中的，与你们的工作岗位相同的同志，他们拿到的工资，能够和你们相比么？” 何雨柱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将自己的视线从众人的脸上扫过。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低下了头，何雨柱此刻心中的气愤也已经被压了下去。 这并不是说何雨柱的脾气有多好，只是何雨柱知道，简单直接粗暴的方式，不仅不能彻底的解决问题，还很有可能酝酿出更加激烈的矛盾出来。 现在只有他们这些人转变他们的固有思维，切实可行的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才能够将事情消弭于无形。 “大家都回去好好想一想，我何雨柱承包的这个宾馆，有没有对不起大家，有没有真正的损害大家的利益。” “如果能够想得通，那么会议结束之后，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工作，做好自己的本职。” “如果还是认为我何雨柱是一个资本家，你们的付出没有得到真正的回报，那么在会议结束之后，到我的办公室来，说说你们的意见和建议。” “如果能够达成共识，那么我何雨柱一定虚心接受。如果达不成共识，那么请你们主动提出辞呈，我会在其他的招待所之中，给你们介绍相关的工作。” “下面散会！” 何雨柱说着，率先站了起来，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第199章 人心难测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中，何雨柱给自己点燃一根烟，也不抽，就夹在自己的食指与中指之间，任由它燃烧。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之间，太阳也早已经落山。 时间又过的很慢，整整一个下午，何雨柱一个人呆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并没有等到任何一个来找他的人。 看着窗外亮起来的路灯，何雨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知道眼前的困局终于还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 然而，何雨柱更知道的是，虽然这次被何雨柱给糊弄了过去，可是“再回首”存在的矛盾点却依然存在。 至于今后如何才能彻底的化解这个随时都可能再次爆发的矛盾点，何雨柱还是得好好地想一想。 目前来说，“再回首”所施行的管理规定，都是继承与原来的招待所的。 可是，时移世易，何雨柱在看到今天的这个情况之后，就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够拿出新的管理制度的话，彻底的改变一些人的“事不关己”的态度的话，那么事情就不会得到解决。 人心，从来都是难以估测的。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以为只要是自己给他们发的工资足够多，那么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 然而，现在何雨柱发现他错了。 人性之中的贪婪，让人从来都不知道满足，已经攥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都是不可能得到满足的。 只要是时间一长，人们想要得到的，必将是更多才好。 “习惯”这两个字，是人世间最可怕的一件事情。 不管它让人们见识到的是好，还是不好。只要是当它被人们所熟知，那么必定会被人们所无视。 “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何雨柱的胡思乱想，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人来找自己，何雨柱也不愿意知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也就是了。 “请进！”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思考事情而揉乱的头发，才开口说了一句。 “柱子，你怎么还没有下班？” 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进来的人并不是何雨柱所想象的要来找何雨柱辞职的那些人，而是最不可能出现的刘岚。 “不是，岚姐，你这是哪一出？” 收拾一下心情，何雨柱装作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嗨，你想哪去了！” 看到何雨柱的装模作样，刘岚一下子就笑出声来。 “这都已经下班了，我都准备走了，可是看到你的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我就过来看看，提醒你一下。” 刘岚上前两步，坐在了何雨柱的对面。 “他们都走了？” 虽然有些不敢置信，可是何雨柱却完全能够猜到。 “这都下班了，他们不回家，难道还要陪你这个老板在这里坚守岗位不成？” 刘岚调侃了一句，看了看何雨柱的被子，站起身来从旁边拿起水壶，又给何雨柱注满了开水。 “哦，知道了。” 此刻，何雨柱内心之中一直压着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了下来。 “你想什么呢你？你不会真的以为会有人来你办公室来找你辞职吧？傻不傻呀你。” 猜测到何雨柱之所以会有这种反应的原因，刘岚一下子咯咯笑了起来。 “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刘岚的调侃，反而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不仅是安排下去了，更是已经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就算是还剩下一部分，明天早晨一上班，也就彻底的完成了。” 刘岚丝毫不以为意的说道。 “岚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有些人很不配合的么？我这都等了一下午了，什么事都没干，就等着他们来找我了。结果就这……” 事情能够安排下去，何雨柱是能够想到的，可是仅仅一个下午，就将需要准备的事情给做的差不多了，何雨柱还是没有想到的。 “这有什么好想不通的？” “他们是想着找事情来着，可是他们也更加不愿意丢了这么一份工作。” “先不说他们在再回首拿到的工资，是四九城之中所有招待所服务人员都没有的数量，他们的工作，也不是什么多有技术含量的活。” “他们当然清楚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 “开始跟我闹的时候，也不过是想给自己多争取一点好处罢了。” “可是今天的会议上，你既然已经将话给说死了，那么就代表着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这满大街都是刚刚回城的知青，只要是咱们再回首找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呢。” “他们更是知道这一点，如果是再回首真的不要他们的话，他们在四九城之中就不可能再找到这么高工资的活了。” 刘岚的话虽然说的不怎么在意，可是何雨柱知道，刘岚说的这些却都是事实。 听完刘岚的话之后，何雨柱也不免自我反思了起来。 如果一开始的时候，何雨柱没有将那些人的工资给定的那么高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们也就不是将自己的高工资看成现在的理所当然。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他们以为他们的工资都只是他们应得的，而不会去考虑，同样的岗位，如果是换成其他地方的话，他们是不是还能够拿那么高的工资。 如今，因为他们的懒散，终于是将何雨柱给惹怒了，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何雨柱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好拿捏，只要是他们团结一致，就能够轻易的让何雨柱妥协。 同样的，知道现在社会中剩余劳动力数量的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这一份工作如果是丢了的话，那么立即就有人能够将他们现在的岗位给顶替了。 要知道，现在那么多的返城知青，可是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在家里待着呢。 现在他们唯一庆幸的就是何雨柱没有将事情做绝，真的将他们给开除出去。 要知道“再回首”并不是他们原来待的国营招待所，而是被何雨柱个人给承包下来的宾馆。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何雨柱也并不是不想将一些害群之马给开除出去。 然而，何雨柱将他们给开除出去简单，可是由此带来的不利影响也同样会反噬“再回首”。 要知道，“再回首”是第一家被私人承包的宾馆，现在社会中的各个方面都是在看着“再回首”的情况的。 那些人虽然是属于“再回首”的员工，可是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都是拥有着国营招待所的铁饭碗的。 如果何雨柱什么都不说，直接将他们给开除了的话，那么只要是这些人找到了劳动部门，那么就会给“再回首”带来不好的影响。 对于这一点，何雨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而如今“再回首”之中所发生的一切，何雨柱也只能是用一句“人心难测”来比喻了。 第200章 全面检查 经过那件事情之后，整个“再回首”再一次进入到上下一心、众志成城的局面之中来。 然而，只有何雨柱知道，这些表象只不过是存留在表面，而不是真实的情况。 不过，只要是能够将这一次上面交给何雨柱的“政治任务”给圆满完成，何雨柱也就没有过多的去计较。 孰轻孰重，何雨柱还是能够分的清楚的。 只不过，何雨柱同样知道，要是想要彻底的改变“再回首”之中员工们的意识形态，那么何雨柱还是要制定出切实可行的管理方案出来才行。 可是，不得不说的是，制定新的管理方案的事情，对于何雨柱来说，还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情。 虽然何雨柱在轧钢厂的后处置中做了那么多年的食堂班长，也做过一阵子的食堂主任，可是那些都是国营单位的一些管理制度，如果何雨柱照搬过来的话，那么对于“再回首”来说，难免是会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 然而，对于文化程度并不高的何雨柱来说，让他自己制定出来的话，那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就这样，制定新的管理制度的事情，何雨柱虽然只是十分的迫切，可是却不得不搁置下来。目前，何雨柱的首要任务就是要给这一次香江的客人，提供让他们满意的服务。 至于之后的事情，那么也只能是之后再说了。 “柱子，咱们之前商量的事情现在基本上都已经弄的差不多了，我打算今天晚上再检查一遍，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 坐在摇椅上，一边考虑着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安排妥当，一边闭眼假寐的何雨柱被刘岚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 “我说岚姐，咱们这宾馆又不是轧钢厂的车间，你有必要这么大声么？” 被吓的一哆嗦的何雨柱一下子从摇椅上站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我看你就是甩手掌柜的干的多了，不知道自己才是咱们这个宾馆的老板了。” “你还以为这是当年咱们的那个第三食堂的后厨呢？把事情交代下去你就不用管了？” “我告诉你，那不能够。” “这宾馆毕竟是你的买卖，你交代下去的事情，你还是要及时的得到反馈才行。就你这样的，我是说你心大好呢，还是说你没心没肺好呢？你以为开这么大的一个宾馆，只要你跟其他的师傅们的手艺好就行的么？” 刘岚根本就不理会何雨柱的埋怨，反而指责起何雨柱来。 “这不是有你的么？” 何雨柱嘴里嘟哝了一句，就想要再一次坐回他的摇椅。 “你有事没事？要是就在这摇椅上享受的话，你还是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吧，毕竟这一次来的客人是香江的，如果咱们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到位的话，那可是丢咱们四九城人的脸。”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你交代给我了，我也能拿的出主意来。可是这一次，我也是真的是心里没有底了。” 刘岚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衣袖，阻止他的动作，十分恳切的说道。 “得嘞，那咱走着呗。” 看到刘岚的这个态度，何雨柱知道他今天的“偷懒”计划算是落空了，也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转头，跟在刘岚的身后。 ………… “刘岚，现在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剩下的就是卫生的保持了，这几天你多盯着点，还有就是咱们也不知道香江那边的宾馆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咱们能做的就是将咱们能做的都尽量做到最好。” 检查了一番之后，何雨柱发现该换的基本上都换好了，卫生也打扫的不错。对于现在的“再回首”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了，想要做到更好，目前来说，四九城之中，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 当然，这也跟何雨柱他们的见识水平有着一定的关系。 要知道何雨柱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四九城，现在才刚刚改革开放，何雨柱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行，这个你放心，我会盯着的。” 刘岚作为主管住宿这方面的负责人，对于何雨柱安排她分内的工作，心里没有任何的排斥。 “还有两天他们就来了，也不知道这一次咱们这里究竟能不能让他们满意。不过该做的咱们也都做了，现在咱们唯一能做的那就只有是等着结果了。” 溜达了一圈，何雨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有些感慨的说道。 “就像你说的，咱们现在已经将咱们能做的都已经做到最好了。当然，咱们如果想和香江那边的宾馆相比的话，一定是会有差距的，可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们现在唯一有信心的，就是咱们宾馆的后厨了。” 对于何雨柱的观点，刘岚也是承认了的，现在就算是再怎么担心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管是何雨柱还是“再回首”的全体员工，都已经做好了这一次接待的准备，至于结果究竟如何，那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嗯，这几天我看看能不能准备点更好的食材，虽然在其他方面咱们没有办法，可是在吃食上，咱们还是能够做到更好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对于自己以及现在“再回首”后厨的师傅们的手艺，何雨柱还是十分放心的。 接下来，在接待这些来自香江的客人的时候，何雨柱不仅仅要弄到更好的食材，还要在后厨卫生以及其他方面也都要好好地下上一番功夫的。 “哦，对了，你看看能不能买到点花草盆栽什么的，再重新将每一个房间给装点一下。” 刚刚要结束聊天的何雨柱，突然想到了阎埠贵，虽然这个人只会附庸风雅，可是如果真的在各个房间都摆上一些绿植的话，那么他们的“再回首”，也能更加的让人赏心悦目。 “嗯，你的这个点子不错，我等下就去安排。” 刘岚的眼睛一亮，不得不说何雨柱的这个想法是十分有建设性的。电视什么的“再回首”买不到也买不起，可是一些绿植的话，他们还是能够办到的。 “嗯，那就这样，你先去安排采购组的去办这件事情，一定要注意成色，别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要打发刘岚出去忙活。 “得嘞，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对于何雨柱的甩手行为，刘岚也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知道事情最终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刘岚也没有再推辞，转身去安排去了。 第201章 客人到来 “喂，是何雨柱同志么？客人是今天上午9点钟飞机落地，大概中午11点钟左右，能够到你们那里，你们一定要做好接待准备。” 匆匆两天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 与上级领导安排的时间没有任何的出入，早上八点钟，何雨柱就在办公室里接到了通知。 “您放心，我们这里已经全部准备妥当，随时欢迎客人们的到来。” 何雨柱手里拿着电话，态度诚恳的说道。 “那就好，午饭的时候，一定要拿出你们后厨的真本事，让客人们体会到回家的感觉。” 虽然何雨柱已经这样说了，可是电话的另一头还是郑重其事的再次叮嘱道。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拿出我们最好的水平，认真对待这次招待任务。” 没有办法，何雨柱也只能是再次保证道。 “好，那你们就再检查一遍细节，我这边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会及时的通知你们。” 得到了何雨柱的保证之后，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电话的另一头也只能是这样说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就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 虽然何雨柱仅仅是一个私人宾馆的老板，可是奈何何雨柱有着大领导这样的关系。如果何雨柱在大领导的面前给他歪歪嘴的话，那么他这个小办事员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好的，我的，我马上安排，再次全面的检查一遍，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让电话的另一头感到满意的是，从始至终何雨柱都没有给别人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也没有仗着跟大领导的关系好，就没有将他这个小办事员不放在心上。 这也和何雨柱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是何雨柱看的上眼的，那么何雨柱与别人交往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考虑什么身份。 然而，如果是何雨柱看着就别扭的，那么即便是何雨柱的顶头上司，何雨柱也不会给他留丝毫的情面。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性格上的缺点，可是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也从来都没有想要去改变的心思了。 挂了电话之后，何雨柱又找到了刘岚，带着她一起又在各个房间之中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才稍稍安下点心。 “马华，今儿的招待餐一定要上心。算了，今儿我亲自动手，你在旁边给我打个下手吧。” 转完宾馆的各个房间之后，何雨柱又来到了后厨，本想着再次交代马华一句的时候，又想想毕竟是第一次接待这样的客人，何雨柱感觉自己还是亲自动手的好。 即便现在的马华在厨艺上并不比何雨柱逊色多少，可是如果何雨柱自己不动手的话，那么何雨柱的心里总是跟猫抓狗咬的一般，还是给自己找点活干，才能让自己放心下来。 “刘岚，你去通知前台，如果再有人往我的办公室里打电话，一律都转接到后厨这边来。” 穿上马华递过来的工作服，何雨柱害怕上级又有什么电话通知，就对着站在一旁的刘岚吩咐道。 “行，我这就去。” 刘岚一听就明白何雨柱的意思，立即答应了一声，就匆匆走出了后厨。 这也是他们这家宾馆是从国营招待所那里直接接管过来的，否则的话，就算是安装了电话，可是电话转换机依然还是在邮局之中，而不是他们自己的宾馆织鬃。 “师父，您可是老长时间没在咱们后厨做菜，这客人里面，不会有我们的师娘在吧？” 王援朝看着已经穿上工作服的何雨柱，作为何雨柱的徒弟，当然也从侧面知道了娄晓娥现在在香江的事情。 如今他们宾馆招待的就是来自香江的客人，又看到何雨柱如此的重视，当下就调侃了起来。 “滚一边去，都多大人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学会调侃你师父我了？” “不过你小子这话我还是很爱听的，要是这一次你师娘真的在这一批客人里面，那我就亲自下厨给你们几个小子做一桌。” 何雨柱笑骂了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王援朝的话却让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活泛了起来。 一定要好好的做这次的招待餐，让这些来自香江的客人记住他何雨柱的名字，然后等他们回到了香江之后，希望他们能够将他何雨柱的名字也带到香江去，那样的话，娄晓娥说不定就能够听到自己的名字，知道了自己在四九城的消息了。 就在何雨柱带着自己的徒弟跟童师傅的徒弟们在后厨里面忙碌的时候，香江的客人已经在相关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住进了何雨柱的“再回首”宾馆。 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当从迎宾的大巴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娄晓娥的心里却始终都无法平静。 当年，在那个夏天的雨夜，他们娄家在万般无奈之下，不得不选择连夜逃离四九城。 如今，虽然娄晓娥跟着香江的考察团一起回来了，然而她的父亲却永远的留在了香江。 刚开始下飞机的时候，娄晓娥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然而，当娄晓娥抬头看见宾馆 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再回首”，回首看去，虽是阅尽千帆，也同时在自己的内心之中，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痛。 一想到当年来自于邻居的背刺，来自于前夫的痛下杀手，娄晓娥心中的伤痛就无法愈合。 现在，娄晓娥之所以会跟着香江的考察团一起回来，主要还是因为她的父亲在临终的时候，还是对四九城念念不忘，还是在为直到最后没能落叶归根而失落。 同样的，娄晓娥这么多年下来，对四九城除了要完成自己父亲最后的心愿之外，最想做的就是想知道当年的那个傻柱子现在过的究竟怎么样。 虽然很多人都说傻柱好色，可是只有娄晓娥知道，傻柱不过是想要一个家而已。否则的话，如果真的是一个好色的人，也不会是在那个疾风骤雨的夏天的夜里，才被她娄晓娥给变成了男人。 想到何雨柱，娄晓娥的心中难免有些苦涩。 世事弄人，想来现在的何雨柱应该也已经和她一样，再次组建起属于自己的家庭了吧？ 只是不知道，当那个傻柱知道当年的那一夜，娄晓娥已经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的事情的时候，那个傻柱子的表情将会是怎样的得意？ 想到何雨柱，想到还在香江的何晓，娄晓娥的嘴角不禁微微上翘了起来。 第202章 再见 香江的这一批客人一共有30人，再加上负责对接工作的工作人员，即便是吃饭的人数并不是很多，可是一顿午饭下来，何雨柱也是真的觉得有些累了。 这种累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来自于心理上的，何雨柱自己也没有想到，早就已经习惯了给别人做宴席的自己，今天在做饭的时候，竟然还是有了那么重的心理压力。 这与之前何雨柱在轧钢厂之中做厨师有着本质的区别。 如果是当初的何雨柱，就算是一顿宴席做的不好，也不过是砸了自己的招牌而已。即便是对自己的名声有着一定的影响，可是何雨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然而，如果这一次的招待宴做的不好的话，那么就不仅仅是砸了何雨柱的“再回首”的招牌，而是会因为他的一次失误，造成香江考察团对此次接待的不满，进而就是影响到他们下一步有可能在这里的投资。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何雨柱是怎么也不愿意见到的。 上了最后一道菜之后，何雨柱就脱下了自己的厨师服，端着自己的大茶缸子向着后院的摇椅上走去。 “傻柱！” 何雨柱刚刚将自己的茶缸子放在摇椅旁边的藤编茶几上，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下，身后就传来了一个让何雨柱十分熟悉的女声。 “你……” 何雨柱艰难的站起身子，缓慢的转身，当看到叫自己名字的女人的时候，何雨柱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认识了？” 娄晓娥巧笑嫣然的走了过来，让何雨柱有一种恍如做梦一般。 “娥子？” 就算是娄晓娥已经站在了何雨柱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他，何雨柱依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嗯，不错，还记得我呢。” 娄晓娥点了点头，十分满意的说道。 “你真的回来了？就在这些香江考察团里面？” 何雨柱此刻大脑一片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经历了那个奇异的梦境之后，何雨柱一次又一次的幻想着娄晓娥回到四九城，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当娄晓娥真的站在他的身旁的时候，何雨柱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不请我坐坐么？” 看着呆愣愣的何雨柱，娄晓娥玩笑着说道。 “哦？哦！对，对，对，快坐，快坐。” 直到这个时候，何雨柱才终于回过神来，立即殷勤的将套在脖子上的毛巾给取下来，将属于自己的摇椅给擦了一遍，才请娄晓娥坐下。 “你不是在轧钢厂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坐在何雨柱的摇椅上，娄晓娥十分好奇的说道。 “我从轧钢厂出来两年多了，这家宾馆就是我承包下来的，怎么样？还凑合吧？” 说到工作的事情，何雨柱一想到现在的“再回首”宾馆是属于他个人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真的假的？还真没看出来。” 娄晓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宾馆竟然是何雨柱的，即便是现在亲耳听到，娄晓娥也不敢相信。要知道，在他的印象之中，傻柱子一向都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自己下海做老板呢？ “嗐，这不是当初大领导刚从南方回来，咱们四九城要搞一个试点嘛。” “这里原本是一家部里下属的招待所，因为大师傅要退休，没有人来接任。大领导知道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就让我来把这里的后厨给承包了下来。” “后来我觉得单单承包后厨有些单调了，索性就把整个招待所都给承包了下来，并且把名字都给改了。” 何雨柱说着，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愈发的灿烂了起来。整个人都表现出来“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来。 “真没有想到，咱们会在这里再见面。” 听了何雨柱的话，娄晓娥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的感慨。 是的，在娄晓娥的印象之中，何雨柱并不是一个能够单独做生意的人。自从认识何雨柱，何雨柱的莽撞、急躁、散漫，种种性格，都说明了这一点。 然而，如今出现在娄晓娥面前，却是现在的这副模样。 虽然脸上的笑容依然如十几年之前那样的真诚，可是娄晓娥还是觉得现在的何雨柱，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傻柱子了。 “你……” “你……” 沉默了一会，何雨柱与娄晓娥同时开口，只是在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的时候，又同时将自己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你先问吧。”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现在回来，一定对这些年来发生在四九城里的事情十分的好奇，这里或许也有着很多他或是关心，或是憎恶的人。 何雨柱同样想知道这些年来娄晓娥过的好不好，只是，与娄晓娥相比，何雨柱觉得自己应该先等着娄晓娥问自己她所关心的事情。 毕竟现在娄晓娥已经回来了，在何雨柱的心里，娄晓娥应该就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远离自己了。 “聋老太太的身体怎么样了？” 停顿了一下，虽然娄晓娥很想知道现在的何雨柱是否已经组建了属于他的家庭，可是话到嘴边，却并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口，也只得将自己第二关心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走了。你离开后没两年，冬天的时候摔倒了之后，就没有再起来。” 听到娄晓娥提到了聋老太太，何雨柱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此刻，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当初聋老太太的一些算计告诉给娄晓娥。 如果说了的话，会不会让娄晓娥再次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如果不说的话，又感觉自己对娄晓娥有所隐瞒，是不应该的事情。 “这……怎么会……” 当娄晓娥听说聋老太太已经去世了的时候，两行眼泪情不自禁的的流了下来。尽管在香江的时候，娄晓娥就已经对这件事有所猜测，可是当消息被确认之后，心中的酸涩还是抑制不住。 “这里面的事情有些复杂，以后咱们慢慢说。” 看到娄晓娥的这副模样，何雨柱的心里莫名的感到心疼，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也只想见到开开心心的娄晓娥。 “大院里的其他人都还好吧？”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娄晓娥开始询问四合院里的事情。 “易中海被我送去大西北劳改去了。” “秦淮茹因为纠缠我，贾家被我给弄到第五机械厂去了。” “剩下的人基本上也都是当年的那些人，除了年轻的一些因为外出工作的搬了出去，大家也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何雨柱并不知道，娄晓娥真正想问的是他的情况，也就捡着一些重要的事情，跟娄晓娥说了一下。 第203章 话寡妇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把秦淮茹给弄到第五机械厂去了？贾家也全部都从四合院里搬走了？” 原本就不是娄晓娥关心的人和事，娄晓娥之所以问，也不过是想知道何雨柱的家庭情况而已。 然而，让娄晓娥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柱竟然有能力将秦淮茹给弄出轧钢厂，就连贾家也被何雨柱从四合院中赶了出去。 要知道，当初何雨柱不管是对秦淮茹还是对贾家的三个孩子，可是都不错的。 尽管娄晓娥知道，这一切的出发点都不过是何雨柱的心善，和易中海的胁迫，可是当娄晓娥从何雨柱的口中知道，何雨柱因为秦淮茹的纠缠，就将人给赶出了轧钢厂，赶出了四合院，还是让娄晓娥有些难以置信。 换句话来说，娄晓娥不敢置信她认识的何雨柱，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嗯，你走了之后大约半年多吧，这个秦淮茹就凑了上来，非说要嫁给我。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当年秦淮茹生完槐花之后，就戴了节育环。” “她以为我不知道，可是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说到秦淮茹，何雨柱原本平和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你就因为这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秦淮茹家的三个孩子，你可是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了的。” 听到何雨柱拒绝了秦淮茹，娄晓娥心里先是一喜，可是当听到何雨柱是因为秦淮茹上了节育环之后才被拒绝的，娄晓娥心里就不免有些生气。 即便现在的娄晓娥已经跟何雨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可是毕竟也是跟她曾经有了那么一段的，还有就是娄晓娥毕竟已经给何雨柱生下了何晓。 娄晓娥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让何雨柱不结婚，可是出自于女人的嫉妒心理，就像是自己的玩具，自己可以不要，但是却不能别人抢走。 “这只是一方面。主要就是这些年我这一相亲就黄，一相亲就黄，搞了半天，都是秦淮茹和易中海在背后搞的鬼。这就是我无法原谅他们的原因。” 何雨柱没有注意娄晓娥变了的脸色，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这个秦淮茹对你可真的是煞费苦心呀。” 娄晓娥不无讽刺的说道。 “她煞费苦心有什么用？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多尔衮都办不成的事情，我就一小破厨子，当然更不可能成事。我呀，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意招惹那寡妇。”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听出娄晓娥的讽刺，一脸坦然。 “你拒绝她不就完了嘛，只要是你不想结婚，难道她还能绑着你去领证？” 看到何雨柱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娄晓娥就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你们家当初为什么被弄的在四九城待不下去么？” 这次何雨柱终于听出了娄晓娥话中的不对劲，立即反驳着说道。 “不就是因为许大茂那个坏种嘛，三番五次的举报我们家。” 说到这个事情，娄晓娥没有了刚刚的平淡，反而是咬牙切齿的骂起了许大茂。 “呵呵，说你是傻娥子吧，你自己还不相信。我看呀，你以后可是不能再叫我傻柱了，我还是能叫你傻娥子的。” 何雨柱嘻嘻笑了两声，端起自己的茶缸喝了两口，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来。 “傻柱，你是不是欠打呀你？” 一听到何雨柱叫自己傻娥子，娄晓娥立即不愿意了，不过脸颊上的红晕却表明，此刻的娄晓娥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是因为“傻娥子”三个字，让娄晓娥想起了曾经跟何雨柱在一起的时刻。 “你还不相信是吧？” “那好，我告诉你，许大茂之所以会去告你们家，主要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你留在四合院，不想看到你跟我谈恋爱，更不想看到我和你有可能结婚。” “就私下里去激将许大茂，说他不是男人。如果我跟你真的结婚了，那么就是在给许大茂戴绿帽子。” “还有就是，把你们家给告了之后，许大茂不仅仅能够摆脱他是你们娄家的前女婿的身份，还有可能因此而立功，从而当官。” 何雨柱的话，让娄晓娥一愣一愣的。 “傻柱，你说的不会是秦淮茹吧？” 尽管心里有些猜测，可是娄晓娥却并不能确认下来。 要知道，不管是跟许大茂没离婚之前，还是离婚之后跟何雨柱在一起，娄晓娥都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秦淮茹的事情，最起码娄晓娥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不是她，还能是谁？” 何雨柱白了娄晓娥一眼，看着这个打扮的十分精明，一副女强人架势的女人，实际上就是一个傻白甜而已。 “为什么？从我进了四合院开始，我应该没有对不起秦淮茹的地方吧？” 得到了何雨柱亲口说出的答案，娄晓娥十分不理解秦淮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我是秦淮茹内定的帮忙拉车的驴，你这跟许大茂离婚之后，不仅没有离开四合院，还跟我谈起了恋爱，你说你有没有得罪秦淮茹？” “要是当初咱们两个真的结婚了的话，那么秦淮茹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就开始的算计，是不是就要落空了？” “说白了，人家不过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已。” 何雨柱说着，也不由得自嘲了起来。 “我看你就是人家看上的驴，还是一头蠢驴。” 被何雨柱的说法给说的有些恼羞成怒的娄晓娥，气愤的攥紧拳头锤了何雨柱两下。 “哎，哎，哎，这是怎么话说的？咱聊天聊的好好的，你没事打我干什么呀？我招你惹你了？” 何雨柱一边躲着，一边无奈的说道。 “哼！你都知道了秦淮茹做的恶心事，你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 娄晓娥最终还是又锤了何雨柱两下，才停下自己的动作，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娥子，说实话，对于秦淮茹的做法，我是能理解的。”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娄晓娥的拳头就再次举了起来。 “别，别，别，你听我说完哈。” 何雨柱攥着娄晓娥打过来的拳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行，你松开，说吧！” 娄晓娥挣扎了两下，看敌不过何雨柱的力气，最终也只能是有些泄气的说道。 “秦淮茹无非就是想利用我，拿我的钱，我的粮来养她们家的三个小崽子而已。你也是女人，你应该也能理解秦淮茹的出发点。” “但是！” 看着娄晓娥又有要暴走的趋势，何雨柱赶紧说自己的转折。 “但是，我理解是理解，但是我却不认同她损人利己的做法，尤其是损的这个人还是我。” “她不是想让我给她养孩子么？那不好意思，我就偏偏把她调离轧钢厂，让她离我远远的，一点都占不到我的边。” 何雨柱说着，还洋洋自得的笑了起来。 第204章 暗淡的心 “所以说，你的做法就是让秦淮茹所有对你的算计都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了何雨柱的解释之后，娄晓娥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慢悠悠的说道。 “也不算吧，如果真的是让我把秦淮茹怎么样，她们家的三个孩子还有一个老太婆怎么办？” “让他们一家都活活饿死不成？” “他们可以是禽兽，可是咱们还是得做人不是？” “就这样把他们远远地都给打发了，眼不见为净就挺好。” 知道自己的做法可能并不能让娄晓娥满意，可是何雨柱也只会将事情做到这个程度。 只有给敌人留下一线生机，才不会被敌人的临死反扑给伤到。 “照你的这个说法，那许大茂你就是让他丢官罢职了呗？” 虽然对何雨柱的做法并不是很满意，可是娄晓娥也知道，以何雨柱的性格，也想不出许大茂那种将事情做绝的办法来，只得依照自己的猜测，说出了何雨柱对付许大茂的最终结果来。 “你怎么就这个肯定，是我把许大茂给办了，而不是许大茂把我给办了呀？” 说到这里，何雨柱又一次洋洋得意了起来。 要知道，作为死对头，最终在轧钢厂之中，还是他何雨柱将曾经不可一世的许大茂给赶出了轧钢厂，又怎么可能不让何雨柱得意呢？ “说！” 然而，何雨柱哪里知道，娄晓娥根本就不给他留面子，刚刚还是春风和煦，还没等何雨柱得意完，娄晓娥的脸就变成了寒风刺骨。 “额……” 何雨柱的心里也只能是感叹，这女人变脸的速度，那可真是……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利用许大茂的贪心，和李怀德的掌控欲，略施小计，不仅仅让许大茂丢了干部身份，还将他从轧钢厂彻底的开除了出去。” “我是这么想的，许大茂的干部身份是出卖你们娄家得来的，那么我就让他彻底的丢了这个身份。” “至于被轧钢厂开除，那就是他毕竟当初也是因为他爸跟你们家的关系好，才进的轧钢厂，最后丢了轧钢厂的工作岗位，也算得上是不再占你们家的便宜了。” 没有办法，何雨柱只好将自己对付许大茂的时候，自己的心理活动给说了出来。 “这就完了？” 如果是刚刚何雨柱说对付秦淮茹的结果让娄晓娥并不是很满意的话，何雨柱对付许大茂的结果，就更不能让娄晓娥满意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呀？许大茂现在就是电影院的一个小小的放映员，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饭，也没有了再害人的权力，就这样算了吧。” “你就算是杀了他，又能怎么样？” “最最重要的是，现在的许大茂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孩子，让他好好活着，难道对于许大茂来说，不是一个好的惩罚么？” 说到这里，何雨柱已经将自己梦境之中娄晓娥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的事情当成了现实。 然而，在娄晓娥的心里，却有一种酸涩。 要知道，就算是娄晓娥参加了这次香江考察团，可是这一次回四九城，娄晓娥根本就没有将何晓带回来的意思。 一方面，虽然这里的确是有了很大的变化，可是当初娄家却是被人家逼得不得不连夜逃离的。如果现在就将何晓带回来的话，又怎么能让娄晓娥放心呢？ 另一方面，在这个香江考察团之中，知道何晓的存在的人不能说没有，可是娄晓娥却十分的确定，那些知道何晓存在的人，至少现在不可能知道何雨柱是何晓的生父。 然而，如今何雨柱十分淡然的说出许大茂至今还没有自己的孩子的事情，那么现在的何雨柱是不是早就已经在四九城娶妻生子了呢？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媳妇？她不会也在这个宾馆里上班吧？” 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来阻止何雨柱娶妻生子，娄晓娥只得是压下自己心中的酸涩，笑着说道。 “什么媳妇？” 娄晓娥的话，让何雨柱一愣，转而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来，知道自己将自己梦里的事情给当成真的了。 虽然何雨柱很想让那个奇异的梦境之中关于何晓的事情都变成现实，可是再次见到娄晓娥这么长时间，却并没有听到娄晓娥说起任何关于何晓的事情，何雨柱的心情，难免也低落了起来。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说许大茂没有自己的孩子了，却没有想到自己至今也没有结婚。 “你媳妇呀。” 娄晓娥只顾着整理自己的情绪了，并没有发现，现在的何雨柱的情绪十分的低落。 “没有。” 何雨柱不知道娄晓娥究竟是怎么想的，见了面之后，竟然要见自己的媳妇。 这一刻，何雨柱不知道这些年来自己的坚持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自从那个奇异的梦境之后，何雨柱就想着反正娄晓娥已经给自己生下了何晓，那么将来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的时候，他们就能够顺理成章的组成属于他们的家。 而如果何雨柱选择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的话，那么何晓的身份就会十分的尴尬。 虽然当初何雨柱与娄晓娥的分离是大环境之下的无可奈何，可是如果能够给娄晓娥和何晓一个温暖的家，也让娄晓娥和何晓给自己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的话，那么对于何雨柱来说，等待就变得十分的有意义。 然而，现在，何雨柱感觉自己的面前变得一片昏暗。 “不是，傻柱，你没有结婚？” 娄晓娥在知道了何雨柱并没有结婚的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也都不好了，从摇椅上坐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何雨柱。 “这我有必要骗你么？没找媳妇就是没找，没结婚就是没结婚。” 何雨柱此刻心里就是想着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结婚，这些年来的等待，这些年来的坚持，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少年丧母，父亲又跟寡妇跑了。 年纪轻轻的何雨柱不得不带着年幼的妹妹，在各方算计之下，艰难度日。 等到何雨柱的生活变好了一点之后，又在秦寡妇和易中海还有许大茂的共同努力之下，一次又一次的破坏何雨柱的相亲，使得直到娄晓娥被迫离开四九城之后，在那个奇异的梦境之后，让何雨柱有了等待娄晓娥母子回来的决定，也彻底的放弃了找别的女人给自己做媳妇的心思。 此刻，何雨柱整个人都陷入到了自我怀疑之中，难道他何雨柱就注定是天煞孤星，不配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么？ 天知道，自从自己的母亲去世之后，何雨柱是多么渴望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啊。 然而，如今，仿佛是上天给何雨柱开了一个玩笑，让何雨柱不得不陷入到自我怀疑之中。 第205章 何晓？何晓！ “你没骗我？” 即使已经从何雨柱的嘴里听到了这个消息，可是娄晓娥依然还是不怎么能相信，要知道，这么多年以来，即便是她娄晓娥的心里还有着何雨柱，可是在到了香江之后，也是在多方压力之下，娄晓娥也不得不选择了再婚。 当然，现在的娄晓娥的婚姻，早就已经是名存实亡的状态了。 作为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丈夫一心一意，是应该的。 然而，作为一个母亲，娄晓娥的心思又不自觉的想要全部都放在何晓的身上。再加上跟现在的丈夫不过是商业联姻，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婚姻走向灭亡，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还有就是，在香江，是从来都不推崇什么“一夫一妻”制度的。 经历了与许大茂的失败的婚姻之后，即便是香江那里拥有着允许一夫多妻的状态，可是娄晓娥依然不愿意跟很多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 现在的丈夫在知道了何晓的存在，知道了娄晓娥的曾经之后，虽然最后也完成了商业联姻，可是对于娄晓娥也是提不起兴趣的，因此，即便是两个人结婚了，可是一直以来也不过是互不干扰的状态而已。 这一次，娄晓娥参加这个考察团的事情，更是彻底的触怒了娄晓娥现在的丈夫。 作为一个拥有着大男子主义的成功的商人来说，娄晓娥既然已经跟他结了婚，即便是两个人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娄晓娥也应该将她手中所有的商业公司都交到他这个做丈夫的手中。 即便是娄晓娥有着自己的儿子，可是那毕竟是娄晓娥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罢了，又怎么可能在他这里得到地位上的承认呢？更不要说娄晓娥一直以来都想将她手中的所有的东西，在未来何晓长大之后，都交给何晓。 还有就是，娄晓娥现在已经跟他结了婚，那么就不应该在未来的发展方向上跟他有任何的分歧。 而对大陆投资，也是娄晓娥现在的丈夫所不看好也不认同的。 因此，在娄晓娥出发的前一晚，两个人已经爆发的相当大的冲突，甚至已经放言：如果娄晓娥执意要回四九城，那么在娄晓娥回到香江的时刻，就是他们夫妻离婚的时间。 对此，也不能说娄晓娥现在的丈夫有什么不对，只不过是认知中的分歧罢了。 还有就是何晓在出生的时候，娄家是想让何晓姓娄的，只是，在娄晓娥的一再坚持之下，最后还是被取名为何晓。 在娄晓娥现在的丈夫的眼中，娄晓娥对于何雨柱，还是存在感情的。此次娄晓娥参加香江考察团，主要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要在四九城之中投资，而是想要回去跟何晓的生父再续前缘。 这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的了的。 就这样，娄晓娥此刻的内心之中还是十分的纠结的。 对待自己的婚姻，即便是商业联姻，娄晓娥也是愿意付出自己的真心去维护的。 就算是没有什么感情，娄晓娥也做不出什么婚内出轨的事情来。 娄晓娥之所以会参加考察团，一方面是想看看现在的四九城究竟是变成了什么样子，未来是不是真的可以回来，是不是能够将她的父亲迁移回来，让她的父亲真正的落叶归根。 还有就是要让何雨柱知道，她娄晓娥为他何雨柱生了一个儿子，名字叫何晓。 与何雨柱见面的时候，娄晓娥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说出来，只不过是娄晓娥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与许大茂结婚了几年，娄晓娥都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可是就是跟何雨柱在一起一夜，又分别了十几年，再次见到何雨柱的时候，告诉何雨柱，她娄晓娥为他生下了儿子，也不知道何雨柱会不会相信。 还有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又没有任何的联系，娄晓娥都不知道现在的何雨柱是不是已经结婚了是不是早就已经有了其他的孩子。 想要见何雨柱现在的妻子，也是娄晓娥在考虑是不是要将何晓的存在告诉给何雨柱知道的一种考虑。 作为一个女人，当知道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在自己之前就有了孩子，这是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了的。 作为一个母亲，娄晓娥更不想让何晓一直都顶着一个不知其父的名头生活着。 这些都是娄晓娥心中的顾虑，也是娄晓娥心中的矛盾。 “我骗你干什么？再说了，你……算了，都不重要的。” 何雨柱先是反驳了一句，可是一想到从见面以来，娄晓娥都没有说关于他们的孩子的事情，何雨柱也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那个梦想，终于还是化成了泡影。 心灰意冷之下，更是觉得没有跟娄晓娥争辩的必要了。 “傻柱！” 虽然看着何雨柱的样子有些灰败，可是娄晓娥在这一刻却更够感受的到这些年来何雨柱对于她还有着一份坚持。 娄晓娥自己没有做到，可是何雨柱却做到了，不得不说这件事情有些讽刺，可是却让娄晓娥更加坚定自己当年坚持将何晓生下来的正确性。也让娄晓娥坚定了要让何雨柱知道何晓的存在的必要性。 虽然现在的娄晓娥没有什么立场说要跟何雨柱再续前缘，可是，何晓毕竟是何雨柱的儿子，娄晓娥需要也是必须给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何雨柱一个交代。 “怎么了？没有吃饱？要不我去再给你炒两个菜。” 何雨柱被娄晓娥的这一声呼唤，从他自我怀疑的世界之中走了出来。 虽然这些年的坚持，现在看来已经成了一个笑话，可是何雨柱还有父亲，还有两个妹妹，还有外甥、外甥女，还有三个徒弟，现在的何雨柱并不是孤家寡人。 “如果，我说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在香江给你生了个儿子，你相信么？” 虽然已经决定要将何晓存在的消息告诉给何雨柱，可是话到嘴边之后，娄晓娥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不过是在娄晓娥逃离四九城的时候的那一夜。 这么多年过去了，娄晓娥猛然出现在何雨柱的面前，就已经十分的突兀了，如今在告诉何雨柱关于何晓的事情，娄晓娥不知道何雨柱相不相信。 “是不是何晓？” 娄晓娥的话让何雨柱眼睛一亮，眼神也死死的盯着娄晓娥。 第206章 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何雨柱一下子将自己的儿子的名字给说了出来，让娄晓娥直接愣在了当场。 不管从什么地方，何雨柱都不应该知道何晓的存在才对。 然而事实却是，当娄晓娥告诉何雨柱，自己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之后，何雨柱竟然能够直接报出了他们儿子的名字，这对于娄晓娥来说，本来就是一件让人震惊的事情。 “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在香江给我生了个儿子，儿子的名字是不是叫何晓？” 何雨柱根本就不去理会娄晓娥的震惊，直接追问了起来。整个人也从刚刚的颓废变的神采奕奕了起来。 要知道，刚刚那种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之后的失望，与现在娄晓娥再一次将何雨柱的希望给点燃起来，前后的差距，无异于从地狱到天堂的差距。 即便是现在娄晓娥并没有跟梦境之中一样，要与他何雨柱再续前缘，可是有了何晓的存在，那么就证明他何雨柱这些年来的坚持，就不是虚妄。 “是。咱们的儿子的名字就叫何晓。” 愣怔了好一会，娄晓娥的眼睛也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想要知道这个傻柱是怎么知道何晓的存在的。 然而，在除了喜色没有别的表情的老脸上，娄晓娥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也只得将何晓的存在告知给何雨柱，让何雨柱将这件事情给确认下来。 “哈哈哈哈……” 得到了娄晓娥的确认之后，何雨柱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的鲜活了起来，仰天长笑起来。然而，笑着笑着，何雨柱的眼角却又滑落下泪水来。 自从有了那个奇异的梦境，何雨柱对于找媳妇的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了之前的执着了。 何雨柱是真的想找媳妇么？其实不是，一直以来，何雨柱都知道，他最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家而已。 有了那个奇异的梦境之后，又在现实之中一次又一次的看到梦境变成了现实，何雨柱的心里就有了一丝期待。 随着时间的过去，何雨柱心中的这一丝期待，也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消亡，而是变成了何雨柱心中的一个执念。 让何雨柱知道，远在一个叫香江的地方，有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给他何雨柱生下了一个儿子，他何雨柱并不是在这个世上踽踽独行。 此刻，当梦境再一次变成现实之后，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不欣喜若狂？ “傻柱，你别吓我，我……你还没见过咱们的儿子呢！” 见到何雨柱的这副模样，娄晓娥被吓的不知所措起来。 虽然也算得上是见过大风大浪了，可是娄晓娥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前一刻还心若死灰，这一刻却又欣喜若狂的状态。 “我……我没事……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哈哈……” 看到娄晓娥不知所措的模样，何雨柱知道自己必须给娄晓娥回复，否则的话，就会吓着自己的孩他妈。 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即便是娄晓娥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呼……你可吓死我了你！” 锤了何雨柱一下，娄晓娥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虽然从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真正的结为夫妻，可是此刻，不管是谁过来，都不难看出何雨柱与娄晓娥两人就像是多年的夫妻，一举一动之间，都是那样的和谐。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咱们儿子的名字的？” 又笑了一会之后，娄晓娥才反应过来，开始询问起何雨柱来。 “我说我是自己做梦梦到的，你相信吗？” 此刻何雨柱也不是很好过，因为笑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肚子都隐隐作痛了起来。揉着自己的肚子，何雨柱有些艰难的回答着问题。 “你……你这人怎么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呀！” 很显然，何雨柱的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娄晓娥满意，反而让娄晓娥觉得何雨柱是在糊弄自己。 “我说实话你怎么还不信呢？” “那我问你，今天你才从香江那边回来的吧？在此之前，你没有收到过关于我的任何消息吧？” “至于我，更是不可能收到任何关于你的消息。你说，除了做梦之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知道你给我生了一个儿子，而孩子的名字叫做何晓的呢？” 对于娄晓娥的否认，何雨柱也是十分的无语，要知道，在相对比较封闭的四九城，在相对社会地位并不怎么高的何雨柱，要是想要知道远在香江的娄晓娥的消息，说是比登天还难是有些夸张，可是现实却是其难度比登天并不容易多少。 就算是有了大领导的关系，可是何雨柱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厨子。 人家大领导看得起，在心情好的时候拉扯一把。如果是何雨柱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去麻烦人家大领导的话，那么何雨柱相信，自己也不过是人家随手就能够丢弃的一颗棋子而已。 不要说何雨柱的厨艺有多好，在四九城之中，想要找到比何雨柱的厨艺更好的厨师，以大领导的身份地位，并不是什么难事。 与大领导的交往之中，何雨柱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处于被动地位的。如果真的是在做事情的时候失去了分寸，那么何雨柱相信大领导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他这个曾经在大领导下台之后，还心甘情愿的给大领导做饭的傻厨子的。 一个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自己能要什么。在将自己能要的东西紧紧地抓在自己手上的同时，通过不断地提高自己，让自己达到更高的层次之后，才会发现，原来自己能要的东西，因为自己的提高，而变得更多了。 “你……我真的是不敢相信，可是按照你的说法，你有的确是没有任何途径知道我在香江的消息。这一点又让我不得不相信你所说的话。” 娄晓娥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却不得不相信，何雨柱所说的做梦梦到关于她和何晓的消息。 尽管事情十分的不可思议，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存在，是不是…… 想到这里，娄晓娥的眸子不由得变得黯淡了起来。 尽管娄晓娥非常不想承认，可是现在的娄晓娥又不得不承认的现实就是：现在的娄晓娥不管是从哪一点出发，都不可能是何雨柱等待着的娄晓娥。 现在娄晓娥跟何雨柱之间的关系，也不过是因为何晓的存在，而产生的纠葛而已。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现在的娄晓娥根本就无法想象。 第207章 体谅 结束了这一个话题之后，何雨柱与娄晓娥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这一次回四九城，仅仅是一次试探，根本不可能也不会将何晓带回来。所以，何雨柱想要见到何晓的心愿，也只能是期待来日了。 而娄晓娥，她怎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何雨柱说。 即便娄晓娥现在的婚姻是迫不得已的商业联姻，即便娄晓娥现在的婚姻早就已经名存实亡。 可是现在，娄晓娥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她的婚姻存续期间，当在一次见到何雨柱，还是那个一直等着她回来的何雨柱的时候，娄晓娥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何雨柱。 “你在这等一会，我办公室里还有一包好茶，我去拿过来。” 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何雨柱也知道现在的娄晓娥应该已经再一次嫁做人妇了。 对于这样的娄晓娥，何雨柱心里并没有任何的谴责。 虽然他们曾经是一对恋人，可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像娄晓娥这样的家庭，他们根本就无法想到，在未来，他们能够再一次回到四九城。 如果没有那个奇异的梦境的话，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 不管是依照秦淮茹与易中海的算计，跟他们一起生活，还是重新找一个媳妇，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对于何雨柱来说，都是有可能的。 在不知道未来，看不到明天的时候，不管是何雨柱还是娄晓娥，他们首先要面对的不是他们的爱情，而是关于生活，关于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人生。 娄晓娥不是先知，在跟随着家人仓惶的逃离四九城之后，在第一次到达香江，面对形形色色却十分陌生的环境的时候，娄晓娥作为一个经历了第一次婚姻的失败，又不得不在大环境之下，放弃自己与何雨柱的爱情，这些早就已经将从来都没有经受过什么挫折的娄晓娥几近压垮。 能够生下何晓，已经是娄晓娥在面对着众多的压力之下，为她的人生做的最勇敢的事情了。 不管是因为与许大茂结婚多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使得娄晓娥对自己能够孕育出属于自己的孩子，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 不管是因为与何雨柱的一夜告别，让娄晓娥的心里对于何雨柱有着报恩亦或者是不舍，才让娄晓娥做出了最终生下何晓的决定。 这一切，都不是现在的何雨柱能够苛责的。 人生有很多种选择，面对当时的环境，娄晓娥能够毅然决然的生下何晓，就 已经是何雨柱需要感谢与感恩的了。 并不是那个女人在看不到与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任何希望的时候，还会为这个男人生下他的子嗣。 娄晓娥为此做出的牺牲，也是毋庸置疑的。 何雨柱如果在去说娄晓娥再婚的事情的话，那么就是何雨柱的苛责了。 面对人生的岔路口，谁都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路将会遇见怎样的风景。更是不可能跟何雨柱一样，知道了自己人生路上的一种可能之后，可以从容的选择另一条路。 人，最重要的不是怎么选择，而是优先选择自己怎样才能活着。 “你这能有什么好茶？不会是骗我的吧？” 看着站起身往宾馆办公区域区域走的何雨柱，娄晓娥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耳边传来似有似无的声音，何雨柱听的并不真切，就转过头来询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快去快回，让我尝尝你说的好茶究竟有多好。” 娄晓娥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能够听到，赶紧催促着何雨柱动作快点。 “行，你等着吧，我赶上回来。”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从原来的快步走，变成了一溜小跑。 “哥们这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些年哥们也不是白混的。”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怀里取下一个小泥炉，又把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一个篮子放在了地上。 “呦，看不出来，你这还挺专业的。” 娄晓娥看着专门煮茶的小泥炉，以及篮子里面的一套紫茶的茶具，不由的称赞了一句。 “那是。” 何雨柱洋洋自得的对着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你这不会是现学现卖吧？” 看着何雨柱慢吞吞的动作，娄晓娥十分怀疑何雨柱在附庸风雅，而且是十分的有证据。 “怎么可能，我就是刚刚一溜小跑，有些气喘而已。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那个小伙子么？” 何雨柱当然不会承认，这煮茶手艺，他也不过是看着大领导他们摆弄过，自己虽然也上过手，可是却并不熟练。 “算你过关，赶紧的，要是没有好水，也没有好茶的话，我这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娄晓娥淡淡的笑着，像是朋友间的闲谈。 “得嘞，您就瞧好吧您嘞。” 何雨柱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依然还是略显笨拙。 摆弄好一切之后，何雨柱又跑去后厨给自己烧了几块上好的木炭，然后又跑回办公室拿了一坛从玉泉山接过来的泉水，最后才将装满水的紫砂壶放在了燃烧着的小泥炉上。 “你这动作，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行家。不过，你这里的东西却又都是行家才有的。” “这难道就是差生文具多？” 看到何雨柱重新坐在了另外的一张躺椅上，娄晓娥笑嘻嘻的说道。 “傻娥子，看破不说破的道理难道你就不懂么？” 知道自己的所有都已经被娄晓娥看穿，何雨柱也不以为意，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瞧你那个样吧，把茶叶拿来给我看看。”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伸出手要何雨柱的茶叶罐。 “给你，给你，这就是不能跟聪明的女人显摆，要不然会被一眼看穿。” 何雨柱貌似抱怨的话，听在娄晓娥的耳中却十分的顺耳。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也有识人之能。” 娄晓娥笑嘻嘻的收下了来自于何雨柱的夸赞。 “不错呦，我还以为你的茶叶罐里就一些高碎呢，没想到你这竟然还有这种好茶。” 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茶叶罐，娄晓娥打开之后发现竟然是普洱，不免有些诧异。 “瞧不起谁呢，要不是好茶，我哪敢拿出来招待你呀。赶紧的，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泡茶的。” 何雨柱瞅了娄晓娥一眼，催促着说道。 “等着。” 娄晓娥说完，将坛子里的水先倒进烧水的壶里，让小泥炉先烧上水，然后拿着茶刀从茶叶罐里撬下一小块茶，放进小的紫砂壶里，盖上盖子轻轻地摇晃了两下。 “行，就是跟我这个大老粗不一样。” 看着娄晓娥的动作，何雨柱难免有些讪讪，看着人家的动作，何雨柱也知道自己的确是班门弄斧了。 不过又一想，自己平时最多的也就是大茶缸子加高碎，不会这些，也没有什么。要知道如果不是娄晓娥的话，自己的这一块普洱茶饼，可是舍不得拿出来的。 第208章 围炉煮茶 看着娄晓娥从最开始的洗茶，到去霉，到加温，到出茶。每一步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从容，那么的宁静，何雨柱的心也跟着宁静了起来。 随着琥珀色的茶汤被娄晓娥分到小杯之中，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何雨柱才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喝上了一口等待已久的普洱茶。 “怎么样？可还能入口？” 看着何雨柱拿着小小的紫砂杯，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品茶，娄晓娥巧笑嫣然的说道。 “嗯，不错，还行。” 何雨柱不理会娄晓娥的揶揄，装作很懂的样子，小口小口的品着茶。 “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一泡茶喝完，娄晓娥一边做重新将沸水倒进泡茶的紫砂壶中，一边温柔的询问着何雨柱这些年来的过往。 “还行吧，我就是一厨子，那有什么好不好的，就这么凑合着过呗。”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这些年虽然生活水平还算可以，可是内心之中的孤独，也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 “具体说说。” 娄晓娥再一次将泡好的茶分到小杯子之中。 “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被李怀德调回了后厨。” “后来在刘岚的开导之下，我彻底的认清楚了一些人和一些事，慢慢的转变了以前的做事风格。” “带着我的三个徒弟，没事就去给人家做个宴席，有事也是找不到我。” “为了躲避麻烦，我还在轧钢厂的后面仓库里面，住了一段时间。” “一直到后来，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利用李怀德的关系，将秦淮茹给调到了第五机械厂。从保定把我爸给接回来之后，又把易中海给送去大西北劳动改造。” “其他的也就没有什么了。” 何雨柱再次从茶几上端起小杯，慢慢的品起茶来。 “那许大茂呢？” 娄晓娥看何雨柱来来回回的说的都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情，也知道当年这两个人对何雨柱的影响，然而，事实上，这两个人却跟娄晓娥没有任何的关系，顶多也就算是当年的普通邻居而已。 而许大茂的事情，却是娄晓娥十分关心的。 并不是说娄晓娥对许大茂还有什么旧情，有的也不过是咬牙切齿的恨意罢了。 知道许大茂是何雨柱的死对头，也知道这些年来两个人不可能真正的和平相处，更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应该已经将许大茂给彻底的比了下去，因此在询问许大茂的境况的时候，娄晓娥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急言令色，而更多的是淡然。 “说起许大茂，那可就有的说了。” 提起许大茂，何雨柱也来了精神。 “当初举报了你们家之后，许大茂一次又一次的整这个批那个，慢慢的成为了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而且还是地位仅次于李怀德的副主任。” “可是，这个小子不知足，当了副主任之后，就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能当个正主任。就一次又一次的写李怀德的材料，给这个送礼，给那个送礼的。” “不过，他也不想想，李怀德能够一步步的成为轧钢厂的实际一把手，他的手段又怎么可能是许大茂能够比的了的。” “当然，这里面也有哥们的推波助澜。” 说到这里，何雨柱就有些洋洋得意了起来。 “说说……” 娄晓娥也十分配合的给何雨柱做起了捧哏。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也是马华跟我说的办法。说是我都认识大领导了，是不是可以通过这样的关系，把许大茂给整下去。” “那我就想了，这大领导的关系，我应该怎么用，才能够既不会惹大领导出气，又能够给许大茂给办了呢。” “唉，后来还真的让我想到了办法。” 何雨柱一拍巴掌，仿佛是又回到了当初想到怎么办许大茂的时刻了。 “哦？究竟是什么办法？” 娄晓娥也一下子来了兴趣，询问了起来。 “有一次我在给大领导做饭的时候，就问了他的秘书，关于红头文件的事情。主要就是红头文件的格式，以及什么是红头文件。” “了解了之后，我就请刘岚跟李怀德吃饭，把我跟大领导的关系给透露出来，让李怀德彻底的相信我跟一个大领导有着某种关系。” “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李怀德怀疑我所说的话中的被我截留的部分，是对他非常不利的。利用刘岚跟李怀德的关系，再悄悄地将消息告诉给刘岚，那么就由不得李怀德不相信了。” 一想到自己当初办了许大茂的一系列操作，直到今天，何雨柱还是有些洋洋自得。 “那之后呢？” 娄晓娥彻底的知道了许大茂是怎么被整下去的了，要知道以当初将他们娄家给告了的功绩，许大茂在轧钢厂之中，在李怀德的眼里，那可真的是如日中天。 “也算的上是许大茂活该。在位的时候，每天用鼻孔看人，就算是同样跟他一样的副主任，他都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就在李怀德想要办许大茂的时候，这一个个副主任立即开始了对许大茂的清算。” “要不是李怀德这个人做事情喜欢留一手，绝对不把事情给做绝了的话，那许大茂就不会是简简单单的被撤掉职务，开除出轧钢厂那么简单了。” “我听刘岚说，要是听从另外几个副主任的意思，他们是想让许大茂吃花生米的。” 一堆话说完，何雨柱手中的茶水也被彻底的喝光。 何雨柱将杯子放到娄晓娥的面前，示意着娄晓娥继续给他倒茶。 “德性……” 娄晓娥白了何雨柱一眼，不过再次将泡好并分到分茶器里面的茶水，又重新给何雨柱倒上茶汤。 “不过就算是这样，许大茂的日子也不好过。他做副主任的时候，那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这一下子被整了下来，又彻底的失去了工作，那可真的是尝尽了世态炎凉。” 何雨柱摇头晃脑的感叹着，不过脸上的幸灾乐祸却是无论是谁都能够看的出来的。 “辱人者，人恒辱之。” 娄晓娥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不无感叹的说了这么一句。 “算了，不提那个王八蛋了，你这次回来能待多长时间？” 何雨柱看着已经释然了的娄晓娥，就开始转移话题。 “嗯，还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怎么了？” 娄晓娥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没什么，主要是想我儿子了。想看看我儿子究竟长什么样子。” 何雨柱嘿嘿傻笑了两声。 “那你就等着吧，等到放暑假的时候，我带着他回来见你。” 娄晓娥看着如此模样的何雨柱，也是会心一笑，给出了承诺。 第209章 离别 时间匆匆而过，香江的考察团虽然是成团而来，可是各个成员考察的目的却各不相同。 因此，他们虽然都是住在“再回首”宾馆，可是也不过是在这里休息而已，白天的时候，也都是在相关工作人员的陪同之下，在他们各自的领域之中考察着。 就像是娄晓娥，她所看重的不过是一些制衣和零食加工的部分。 虽然在考察团之中，也仅仅是边缘人物而已，可是在四九城的工作人员看来，却是最是相关于民生的，因此，短短的二十多天下来，不仅仅陪着娄晓娥参观了几个纺织厂，更是带着娄晓娥看了几块适合作为食品加工厂的地块。 在此期间，娄晓娥也在忙碌之中，抽出一些时间，为何雨柱的“再回首”宾馆重新制定了更加符合市场经济的管理制度。 虽然很多人看来，娄晓娥制定的这个管理制度很有些“资本主义”的味道，可是当这个制度真正的被何雨柱宣读出来，并确定要落实下来的时候，在“再回首”宾馆之中，并没有听到何雨柱所想象的反对的声音。 事实上，娄晓娥制定的管理制度，虽然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障何雨柱这个老板的利益，可是同时也在制定管理制度的时候，充分的考虑到了宾馆之中所有工作人员的利益。 马华、二东子，王援朝以及童师傅的几个徒弟原本就有何雨柱给出的“再回首”宾馆的股份，这个话就不用说了。 除此之外，就算是后厨之中打杂的学徒，宾馆客房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等人，娄晓娥也都相应的提出了关于他们多劳多得的办法。 只要是他们的工作做的好，只要是他们对自己的工作认真负责，只要是他们在工作之中任劳任怨，那么他们所得到的报酬也会相应的得到提高。 或许会有人说这是在变相的损害何雨柱以及拥有着“再回首”宾馆股份的这些人的利益。 然而事实却是恰恰相反。 只有所有在“再回首”工作的人的利益都得到了保证，才能够真正的让“再回首”宾馆的工作人员拧成一股绳。 在不断的提高“再回首”的服务质量的同时，慢慢的将“再回首”的名声给打出去。 只有在“再回首”之中感受到了宾至如归的服务之后，才能够真正的知道，“再回首”与四九城之中其他的招待所的不同。 如此一来，“再回首”在得到了更多的良好的口碑的同时，也能够让“再回首”的客户群体得到进一步的扩大。 然而，就在何雨柱宣布施行娄晓娥给“再回首”制定的管理制度的第三天，香江的考察团却迎来了他们回归香江的日子。 这就让何雨柱一下子陷入到了忙碌之中。 虽然知道娄晓娥坐飞机带不了多少东西，可是，何雨柱在这一刻却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 看着马上要分别的娄晓娥，想着远在香江，一次还没有见过的儿子何晓，何雨柱恨不得将自己的“再回首”宾馆都打包起来，让娄晓娥带去香江，带给他们的儿子何晓。 娄晓娥从体力上来说是拒绝的，然而在心理上，却对何雨柱的所有动作乐见其成。 只是，在最后收拾行李的时候，却又不得不从何雨柱给准备的一系列东西之中，取出了大部分。 主要还是何雨柱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相较于四九城，很多东西在香江这个亚洲四小龙之一的地方，都拥有着更好的。 这当然不是娄晓娥看不上何雨柱为何晓准备的东西，何雨柱所给予何晓的，应该是何晓自出生起，就一直心心念念的“父爱”。 可是，娄晓娥却又不得不承认，何雨柱给何晓的这一份父爱，的确是太过于沉重了，以至于娄晓娥无论怎么精简自己的行李，也无法将何雨柱准备的东西全部都带回香江。 而如果是娄晓娥接过了何雨柱准备的钱的话，却又是娄晓娥所不愿意的。 从物质上来说，何晓在娄晓娥的照顾之下，从来都不缺的，如果娄晓娥将何雨柱给何晓的钱拿给何晓的话，何晓应该感受不到来自何雨柱的父爱，而是会让何晓感受到来自于何雨柱的轻视。 虽然这些都是何晓这个小孩子的心理活动，不过常年跟何晓生活在一起的娄晓娥却能够十分准确的把握住何晓的心理。 再三精简之下，娄晓娥只是将何雨柱给何晓准备的四九城的各种有名的小吃分别拿了一点，装在了一个铁皮盒子之中，又将何雨柱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在四九城的各个有名的地方为何晓准备的小孩子的竹刀木剑，给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之中。 “我走了。” 提上自己的行李箱，娄晓娥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感觉。 经过了这二十多天的相处，娄晓娥与何雨柱虽然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可是娄晓娥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何雨柱对她的感情。 可是，这一份情，对于现在的娄晓娥来说，却是不能接受的。 而何雨柱也同样知道，娄晓娥对他也并不是毫无感情，只不过，从小接受的教育，无论是娄晓娥还是何雨柱，都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做出什么超脱于世俗的东西。 这些天的相处，无论是娄晓娥还是何雨柱，他们给彼此的感觉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恋人关系，而是变成了亲人，可以相濡以沫的亲人。 只不过，却始终只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一路平安。” 看着满脸笑容的娄晓娥，何雨柱此刻内心也是非常的平静。 即便他们即将分别，即便他们早已经知道结果，即便他们心中都有着浓浓的不舍。 然而，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今日的分别，才能够迎来未来的重逢。 或许现在的结果已经要比十几年前的分别要好得多。 起码现在的何雨柱知道，娄晓娥是一定能够也会回来四九城的。而娄晓娥也知道，在四九城之中，有何雨柱这么一个“亲人”，已经等待了她十几年，未来也会在四九城能够给她提供一个休息的地方。 “暑假的时候，我会把何晓带回来，不过我希望一个暑假的时间，你不能把我的儿子给带成一个小傻柱。” 挥了挥手，娄晓娥提着自己的行李箱下楼，给何雨柱留下了值得期待的话。 “我倒要看看傻娥子亲手带大的儿子，是不是已经被你教育成了一个小傻娥子。” 站在娄晓娥居住的房间门口，何雨柱同样的挥了挥手，也开了一个玩笑。 未来，虽然他们做不成夫妻，可是现在的他们却知道，他们早就已经成为了亲人。 第210章 挺好，都挺好！ 看着娄晓娥乘坐的中巴车缓缓地驶出“再回首”宾馆的院子，何雨柱站在一楼大厅的玻璃窗前，久久的没有转移自己的视线。 “柱子，你没事吧。” 作为多年的同事，也是同龄人，刘岚首先来到何雨柱的跟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安慰着说道。 这些年来，刘岚不止一次的想要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可是得到的回复无一不是没有感觉。 刘岚知道在何雨柱的心里一定是有这个一个人，让心甘情愿的等待着。 直到见到从香江回来的娄晓娥，刘岚才知道，原来这些年来，何雨柱一直不结婚的原因。 只是世事弄人，何雨柱一直都等待着娄晓娥的回归。 然而，重新回到四九城的娄晓娥却早已经嫁做人妇。 对何雨柱来说，这不是一个公平的事情，可是谁又能是说出什么来呢？ 谴责？辱骂？ 这些都不是何雨柱想要看到的。 作为多年的朋友，刘岚也在过去的二十多天之中，真正的看到了何雨柱的欢喜。 即便何雨柱无法与再一次回到四九城的娄晓娥再续前缘，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何雨柱与娄晓娥相处的时候，两个人给别人的感觉，早就已经超出了恋人、夫妻之间的关系。 准确的来说，他们是朋友，是曾经的恋人，更是现在的彼此的亲人。 而面对娄晓娥的再一次的离开，面对注视着娄晓娥离开的背影，久久没能转移自己的视线的何雨柱，刘岚虽然心里也是担心，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没事。岚姐，你说我儿子要是收到了我给他准备的那些个小吃，那些个竹刀木剑，他会不会高兴？” 转过头来，看着满脸担忧之色的刘岚，何雨柱却是满脸期待的想象着何晓在收到自己给他准备打礼物的时候的兴奋。 “你儿子都已经十来岁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给他准备几岁孩子才玩的东西，也不怕你儿子嫌弃你。” 看到何雨柱的这副模样，刘岚心里的担忧也稍稍放下了几分。 “嘿嘿，咱不是想不到能给儿子准备什么东西嘛。” “你也知道，我从七八岁的时候开始，就被我爸强迫着练习刀工，练习颠沙子。我又都没怎么玩过，我怎么知道应该给我儿子准备什么玩具。” “总不能还没有见过我儿子的面，就让娥子给他带回去一堆练习厨艺的东西吧？” “要是真的那么做的话，我怕我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儿子了。” 虽然因为娄晓娥的离开，心情有些低落，可是当何雨柱说起他远在香江的儿子何晓的时候，脸上却又不自觉的挂上了憧憬的笑容。 “你呀，得嘞，你就在这慢慢的想吧。我赶紧跟他们说一下，你这个他们的老板，他们的师父没有什么事，让他们都放心，安心上班，安心干活，好为你多赚些钱，好给你儿子准备更多的礼物。” 真的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想着让何晓也体验一下小傻柱当年学厨的经历。 白了何雨柱一眼，刘岚看着何雨柱并没有他们所担心的问题，也就施施然的离开了大厅，向着后厨走去。 “嘿，还拿不拿我当老板了嘿……” 对着刘岚离开的背影，何雨柱无奈的吐槽了一句，转而又陷入到自己的想象之中。 “岚姐，我师父怎么样？没有什么事情吧？” 刘岚刚刚走进后厨，马华就赶紧跑了过来。 “没事，你师父现在正在想他儿子呢。” 刘岚笑呵呵的安慰着一直未何雨柱担心着的几个人。 “嘿，也不知道这小师弟长得怎么样，要是这次跟着师娘一起回来的话，我还能给他做点好吃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们的这个小师弟。” 说起何晓，马华不自觉的开启了自己的碎碎念。 虽然他们都知道娄晓娥已经再婚，不可能成为何雨柱的妻子，可是自从知道了娄晓娥给何雨柱生了一个儿子之后，娄晓娥不管是不是何雨柱的妻子，在马华他们的眼中，都是他们的师娘。 “你呀，想得太多了。” “要是何晓回四九城的话，别说是你了，估计你们师爷都不一定能给何晓做上一顿饭。” “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厨子都是怎么想的，对人好的办法，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只会是给人家做上一顿好吃的。” “你也不想想，你的厨艺有你师父好么？就算是你的厨艺比你师父好，你确定你敢在你小师弟的面前，把你师父给比下去？让他心甘情愿的等着你给他儿子做饭？” 刘岚笑嘻嘻的挑着眉看着一心想要在何晓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厨艺的马华。 “得嘞，我还是赶紧的再练练基本功吧。” “等到时候师娘把小师弟带回来，咱虽然不能给小师弟做饭，可是师父做的菜都是咱给切的，那也能让小师弟体会咱这个当师兄的对他的欢迎不是。” 马华一想到为了争给何晓做饭的机会，何雨柱拿着大炒勺向自己挥舞的画面，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我说大师兄，你这可不能这样，虽然在厨艺上，我跟援朝不比你强，可是我们哥俩也不比你差不是？” “就算你是大师兄，可是小师弟却是我们共同的小师弟。” “这小师弟要是回来的话，这个给师傅打下手的机会，你可不能全给占喽，我们兄弟两个也得参加。” 二东子一听马华要把所有切墩配菜的活都给占了，立即不愿意了。 虽然他们都没有见过何晓，可是承受了何雨柱这么多年的恩惠，他们能够想到报答何雨柱的方法，除了在“再回首”好好工作，不让何雨柱过多的操心，以及以后给何雨柱养老之外，也只能是在何晓回到四九城之后，努力的在小师弟的面前，表现自己了。 在马华他们的心里，只有将他们的他们的小师弟给哄好了，他们的小师弟才会对四九城，才会对他们的师父何雨柱念念不忘。 这儿子都被他们给留在了四九城，那么他们的师娘变成他们真正的师娘，又还会远么？ “行，趁着这段时间小师弟还没有回来，咱们几个都赶紧操练起来，一定要在小师弟回来之前，让咱们的厨艺变得更好。” 虽然是二东子和王援朝的大师兄，虽然他们两个的厨艺大部分都是自己教的，虽然在平时的时候，二东子和王援朝对自己也非常的尊敬，可是，马华同样知道，如果他现在敢说出不让二东子和王援朝参与进来的话，那么他马华至少一顿土飞机是逃不了的。 看着已经开始讨论细则的兄弟三个，刘岚微笑着默默退出了后厨。 挺好，都挺好！ 第211章 分别之后 伴随着一架从四九城飞往香江的飞机从四九城的飞机场起飞，娄晓娥再一次离开了四九城。 只不过与十几年前相比，此刻不管是娄晓娥还是何雨柱，心中早就没有了十几年的仓惶与无措，有的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坐在飞机上，娄晓娥看着飞机下面漂浮的白云，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临别时，何雨柱将当年她离开的时候，放在他床头上的玉镯。 然而娄晓娥并没有收回来，而是让何雨柱再一次替她保管着。 娄晓娥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怎样的心情。 如今的娄晓娥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年龄，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娄晓娥。 可是，看着天空上飘荡的白云，此刻娄晓娥的心中，想的最多的还是这二十多天以来，在四九城的点点滴滴。 原本被收回去的娄家房产再一次回到了娄晓娥的手中，只是，娄晓娥看着早就已经人去楼空的房子，心中难免想起当初仓惶逃离四九城的过往。 回想一下自己重新将房子落锁之后的轻松，娄晓娥心中对于现在的四九城又有了一丝归属感。 不知道此次回香江之后，娄晓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不过当初决定参加考察团的时候，娄晓娥就已经将在香江所有的牵绊都放下了。 一个从来都没有过感情的丈夫，一个从来都没有过温度的家，对于娄晓娥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牵绊。 如果此次回去，对方执意要离婚的话，娄晓娥也只会潇洒的与对方和平分手。 这么多年过去了，娄晓娥也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明明占据了道德的最高点，却被许大茂给赶出家门的存在了。 不知不觉之间，四九城已经再一次消失在了娄晓娥的视线之中，即便是娄晓娥的眼睛能够穿透云层，也再也看不到四九城的哪怕一个轮廓。 然而，娄晓娥却知道，四九城不仅仅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更是一直都存在于他的心中。 而此时的何雨柱又在做什么呢？ 这一次娄晓娥的离开，并没有让何雨柱再一次颓废下来。 二十多天的相处，何雨柱虽然没有与梦境之中一样，等来了可以与之结婚的娄晓娥，但是何雨柱却等来了一个多年未见的好友，一个多年不见的亲人。 还有就是远在香江的何晓，更是何雨柱为之奋斗的动力。 在中巴车离开“再回首”宾馆之后，何雨柱就开始着手学习娄晓娥留给她的管理制度。 即便是这个管理制度早就已经在宾馆之中开始施行，可是何雨柱还是想要尽快的将它学进自己的大脑之中。 往常的时候，虽然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要学着做生意，学着赚钱。 可是并不知道梦境之中跟随着娄晓娥一起回四九城的何晓是不是真的存在。 因此，何雨柱在承包了整个“再回首”宾馆之后，也就没有了什么动力了。后厨有马华三兄弟以及童师傅的几个徒弟，就足够应付所有的客人。 住宿的房间有着刘岚的管理，即便是何雨柱想要插手进去，也是无从下手的存在。 而何雨柱本身就不是什么热爱学习的存在，在知道“再回首”有他没他都没有太大的影响之后，何雨柱做的最多的就是在四九城中不断地与各个招待所后厨的大厨们切磋厨艺。 是的，在没有了其他的人生目标之后，何雨柱心里最惦记的也只有厨艺了。 然而，现在既然已经证实了何晓的存在，作为父亲，何雨柱就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继续这么咸鱼下去了。 与其他大厨厨艺上的切磋随时都可以，然而摆在何雨柱面前的却是要尽快的将自己的管理水平提上来。 这一点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也是最重要的。 只有将“再回首”做大做强，依照娄晓娥所说的那样，多开上几家分店，那么未来何雨柱的事业将会变得更加的壮大。 一想到以后能够从自己的手上将“再回首”交到何晓的手上的时候，何雨柱就更加的拥有奋斗的心力。 “这都马上过了午饭点了，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何雨柱专心致志的学习着娄晓娥留下来的管理制度的时候，何雨柱的办公室的大门被刘岚给推了开来。 “呦，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的何大厨何老板竟然开始学习了，真是少见呀。” 走进来的刘岚看到何雨柱正在捧着一本什么小册子在看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调侃了起来。 “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过这个。” 何雨柱将手里捧着的，印着《再回首宾馆管理制度》几个字的小册子向上扬了扬手，让刘岚看清楚之后，才说道。 “呦，还真的是在学习呢，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毒草呢。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刘岚看了一眼小册子的名字，虽然知道何雨柱是在学习着怎么管理，可是这并不耽误她继续调侃何雨柱。 “有事没有？没事赶紧出去，我这还得学习呢，这要是耽误了我考大学，你担当得起嘛？” 将手中的小册子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嘿，我看着这都过饭点了，你都没出来吃饭，我好心过来提醒你出去吃饭，没想到竟然得到这样的下场。得，是我好心换来了驴肝肺，当我没说，我走还不行？” 刘岚虽然嘴上说着要走，可是却坐在了何雨柱的对面。 “我说，这人都回来了，你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这么放人家走了呢？” 坐下来的刘岚一张嘴就是满满的八卦味道，那一脸的探究，将刘岚爱八卦的性格，给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人家在香江都已经结婚了，哥们我是哪种人嘛我。”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刘岚将他跟娄晓娥的关系给想歪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呦，呦，呦，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呢。要不说你活该没媳妇呢。” 刘岚看着一脸正气的何雨柱，嘴上不自觉的开始损了起来。 “你……你有完没完了？就在我这伤口上撒盐是不是？还是不是好姐们了？” 如果是别人这么跟何雨柱说话的话，何雨柱可以保证会亮一亮自己的拳头，可是这个人是刘岚的话，何雨柱就知道她应该是有什么后话要告诉自己。 “还伤口上撒盐，姐姐我可告诉你，要是姐姐我不给你帮忙，你这个傻柱子这辈子也就是个光棍命了。” 刘岚说着，还摆出一副你赶紧来求我，只要你求我，我这里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的模样。 第212章 希望 “哎呀，岚姐，我的好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何雨柱一看刘岚的这副样子，就知道刘岚跟娄晓娥之间，一定是有什么是何雨柱不知道的事情。 “哼哼……还拿架子摆谱不？” 看着何雨柱着急的样子，刘岚虽然心里觉得好笑，可是却依然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我……” 何雨柱想说自己什么时候拿架子摆谱了，可是何雨柱更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么说了的话，依照刘岚的脾气，还不知道要跟刘岚签订什么不平等的条约，刘岚才能将事情告诉给自己呢。 “我错了还不行么？岚姐，这样，今儿知道是你告诉我了，我自己亲自下厨，给你摆一桌。” 何雨柱不管自己有没有错误，赶紧承认下来，安抚好刘岚。反正现在何雨柱最想知道的是关于娄晓娥的事情，至于其他的，那些都不重要。 “行吧，看你这么诚心承认错误，我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了。” 何雨柱的态度，让刘岚十分满意，也就十分大度的饶过了何雨柱。 “岚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弟我还等着呢。” 何雨柱一看游戏，立即十分狗腿的给刘岚倒了一杯茶，讨好的说道。 这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为了能早一点摆脱光棍的命运，跟自己的孩儿们早日修成正果，何雨柱也是彻底的放开了。 “晓娥的房间一直都是我负责的，这事是你知道的吧？” 刘岚接过茶杯，小口的啜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 “知道，知道。” 何雨柱知道，干货马上就要来了，立即顺着刘岚的话说道。 “虽然我跟晓娥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可是咱们这宾馆，晓娥也知道是你的，而且也知道，咱们两个都是多年的同事了。” “再加上，我儿子还是你的徒弟，所以，晓娥在这里的时候，我们两个可是慢慢的就变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刘岚不理会何雨柱的急切，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一边看着何雨柱急切的模样想笑，一边又不急不缓的说着事情。 “岚姐，重点，重点！” 何雨柱本来就是急脾气，刘岚这慢条斯理的模样，早就让何雨柱急切的不行了，可是碍于有求于刘岚，何雨柱也只得耐着性子，小声的讨好着。 “咳咳……重点，你着什么急呀，我这不是真说着嘛。” 刘岚故意咳嗽了两声，白了何雨柱一眼，又把水杯送到自己的嘴边。 “晓娥在香江那边又结婚了，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刘岚将自己手里已经喝光了的水杯放在桌子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何雨柱，然后才说道。 “知道，知道。” 何雨柱一看，也知道刘岚的意思，赶紧拿起水壶，再次帮刘岚倒满了茶杯。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晓娥在香江的这一次结婚，不过是当初为了商业联姻而已。跟她现在的丈夫，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由于现在的香江还是可以一夫多妻的，娄晓娥就很看不惯这一点。” “所以一直以来，跟她现在的丈夫，也都是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再加上晓娥一直都对你们家的何晓都是关怀备至的，她现在的丈夫几次都想让晓娥把她手里的股份转让出来，可是晓娥一直都说那些东西都是属于何晓的，这就让那个男人十分的气愤。” “还有就是那个家伙就是一个典型的资本主义的走狗，数典忘祖的畜生。” “虽然他也是个中国人的后代，可是他的心却是属于鬼子的。所以，一直以来对咱们这边，也都是比较仇视的。” “这次晓娥坚持参加来四九城的考察团，那个家伙就说如果晓娥一定要来的话，那么等晓娥回去的时候，就是他们离婚的时候。” “可是晓娥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毅然决然的就跟着考察团回来了。” 说到这里，刘岚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雨柱，仿佛是在等待何雨柱消化着之前那些话带给何雨柱的消息。 “额……” 不得不说的是，刘岚的话，仿佛是打开了何雨柱心中的大门。 虽然娄晓娥这个何晓的母亲，何雨柱的孩儿妈早就已经在香江再次结婚的事情，何雨柱是知道的。可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娄晓娥跟她现任的丈夫，竟然还有着这样的波折。 尽管何雨柱不能理解为什么已经领证结婚的两口子一直没有夫妻之实，可是这样的消息对于何雨柱来说，却并不是坏消息。 再加上，刘岚说的，娄晓娥这次回去之后，很有可能会离婚，那么是不是就跟何雨柱做的那个梦一样，娄晓娥就能恢复成为单身，就能够…… 何雨柱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原地蹦了两下之后，右手握着拳头，狠狠地对着口气挥舞了两下。 “行了，行了，这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赶紧的把你脸上的笑给收一下，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跟小孩子一样。” 对于何雨柱幼稚的行为，刘岚表示十分的不屑。 “咳咳……” 何雨柱一听，立即战术性的咳嗽了两声。 “怎么样？姐姐给你带来的这个消息怎么样？值不值得你何大厨亲自下厨，给姐姐我做一桌？” 看到何雨柱终于是平复了下来，刘岚调侃着说道。 “值！太值了！岚姐，等下你通知援朝，让他给我备好材料。今儿晚上我亲自下厨，咱们几个不醉不归。” 此刻的何雨柱，虽然已经收起了自己脸上的兴奋，可是只有何雨柱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激动。 原本以为自己跟娄晓娥之间的关系，只不过一个是另一个人的孩他爸，一个是另一个人的孩他妈。 然而，何雨柱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转折。 这一下，何雨柱又看到了梦境变成现实的希望，又怎么可能还满足于仅仅是因为何晓的存在，才与娄晓娥之间存在着联系呢？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之前梦境之中的发展的话，娄晓娥是一定会恢复到单身的，那么何雨柱做梦都想着的拥有着一个属于自己的那个家，这不是拥有了独属的女主人了么？ “你就不能安排别人干么？你都不知道我儿子现在每天都累成什么样了？这虽然是已经有了两个孙子，可是我还是想多要两个呢，你这个当师父的，也不知道体谅体谅。” 刘岚一听何雨柱要使唤自己的儿子，立马就不干了。 自己的儿子自己疼，这又不是当初学艺的时候了，这王援朝每天的工作本来就很多了，这何雨柱又给王援朝安排了额外的工作，刘岚又怎么可能同意。 “得，我自己来还不行么？”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为了不跟刘岚继续扯皮，也因为刘岚带给他希望，也就忍了下来。 第213章 聚餐 “师父，辛苦了。” 晚上九点，前面的食客们都早已经离开，何雨柱才刚刚整治出一桌丰盛的饭菜，来到小包厢坐下，马华就十分狗腿的跑过来，殷勤的说道。 “行了，赶紧入座，咱们吃饭。” 将自己手里端着的最后一盘菜交给马华，何雨柱倒背着双手说道。 “柱子，这最近厨艺又有长进了哈。” 看着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刘岚一边咽着唾沫，一边夸赞着。 “得嘞，有岚姐这句话，今儿晚上我就算是没白忙活。” 何雨柱坐下来之后，笑嘻嘻的恭维着。 虽然这一晚上的忙碌的确是不轻松，可是一想到未来自己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何雨柱的内心又是火热的。 “嗯，这话我爱听。” 刘岚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何雨柱同志的观点，也对何雨柱同志能够有这样的觉悟而感到高兴。 “吃着喝着，大家都动筷子吧。” 何雨柱看着众人将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也没有推辞，拿起自己面前的筷子，率先夹起一筷子菜，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来来来，开酒，开酒。这无酒不成席不知道嘛？” 刘岚看着何雨柱已经吃了起来，作为众人之中跟何雨柱关系最为亲近且平等的存在，刘岚当即张罗着喝酒的事情。 “援朝，没听你妈说话吗？这里面就你最小，你还等着你师叔师兄给你倒酒还是怎么滴？” 何雨柱笑着瞥了王援朝一眼，开玩笑说道。 “就是，援朝，你就没点眼力见还是怎么滴？去你师父的办公室，他办公桌下面有好酒，今儿咱们就喝那个。” 刘岚一听何雨柱的话，当即也是顺着何雨柱的话，将她惦记了不是一天两天的陈年汾酒，让王援朝去给拿过来。 “哎，岚姐，这包间里不是有酒的嘛，咱们喝这个就是了，我就拿几瓶收藏了，你可别都给我嚯嚯了。” 何雨柱一听刘岚又要去拿他的藏酒，立即不干了。 “哼，援朝，你只管去拿，有我在呢。” 原本王援朝听了何雨柱的话之后，手不自觉的就伸向了包间里面的酒了。可是刘岚却根本就不买何雨柱的账，这陈年的汾酒，刘岚可是在何雨柱答应要请客的时候，就已经惦记上了。 现在气氛都已经烘托在这了，又怎么可能让何雨柱给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呢？ “这……” 这下让王援朝就有些难办了。 一边是自己的师父，王援朝哪有不听话的道理？ 另一边是自己的老妈，王援朝又没有反抗的勇气。 “行了，你也别在这为难了，去拿吧。岚姐，我真的是服了你了，下次我再有什么好东西，我一定重新找个地方藏起来，要不然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何雨柱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吩咐着王援朝去拿酒，一边对着刘岚无奈的吐槽。 “谢谢岚姐！”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众人齐齐站起身来，对着刘岚拱了拱手道谢。 “哎……哎……这不对哈，是我做的菜，是我出的好酒，怎么你们几个就知道谢岚姐，不知道谢我呀。” 看着众人齐齐向着刘岚道谢，何雨柱微笑着开起了玩笑。 “哼，你何雨柱何大厨现在大小都是个老板了，怎么还学的这么抠搜了呢？这原来咱们大方的何大厨哪去了？” 知道何雨柱并没有生气，刘岚也调侃着说道。 “嘿，我这小暴脾气，岚姐，今儿也就是你，要不然的话，我说什么都不可能出我那个好酒。不行，今儿我一定得多喝点，要不然的话我都觉得亏得慌。” 何雨柱将自己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仿佛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 “哈哈哈……”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众人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得嘞，柱子，你赶紧收了你的神通吧，你看看你把大家伙给逗的。” 刘岚也被何雨柱给逗的把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今儿这顿饭，是哥们我高兴，咱们再回首经过这一次招待香江考察团的事情之后，名声早就不输给其他的几个正儿八经的国营饭店了。” “我知道，这跟咱们大家伙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援朝，倒酒，给大家都满上。” 何雨柱刚刚说到这里，就看见王援朝抱着整整一箱酒走了进来，立即吩咐王援朝倒酒。 “顺着刚刚的话说哈，咱们能凑在一起，那就是缘分。之前我一直都没有什么奋斗的目标，也让大家伙心里也只是想着咱们再回首这一家宾馆。” “大家先喝一口，喝完，我说说我之后的打算，大家伙也都跟我参谋参谋。” 等到王援朝将所有人的酒杯都给倒满之后，何雨柱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 “呦，柱子你这正的这么正式，让我心里有些发慌呀。” 刘岚等人也跟着端起自己的酒杯，刘岚看着何雨柱一本正经的模样，立即调侃了起来。 “就是，师父，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了，咱们都是铁定要跟着您的。” 马华端着自己的酒杯，笑呵呵的说道。 “我知道大家伙的心意，都在酒里，咱们先一起干一个！” 何雨柱说着，一扬脖子，将自己杯子里的酒给喝了下去。 众人一看何雨柱这个模样，也都没有任何人退缩，端起自己的酒杯，也都将自己酒杯里的酒给干了。 只不过有不习惯喝快酒的两个人被酒水给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 不过，在座的都是酒精考验的战士了，虽然并不是人人都习惯了喝快酒，可是最多也就是咳嗽两声，脸上红上一红罢了。 “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见众人都坐下之后，何雨柱拿起自己的筷子，招呼着大家吃菜。 自从早上刘岚跟何雨柱说了娄晓娥现在的婚姻状况之后，何雨柱就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得过且过的何雨柱了。 今天一天的时间，何雨柱都在考虑着如何将他的再回收给发展的更好。 而事实上，何雨柱现在手底下后厨里面，有着童师傅的几个徒弟，又有自己的三个徒弟，如果将这些人都只放在再回收一个宾馆的后厨的话，很显然是有些资源浪费了。 对于何雨柱来说，不管是童师傅的几个徒弟，还是自己的三个徒弟，他们都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那么下一步“再回首”应该怎么发展的事情，也就摆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现在的何雨柱，心里早就已经不会因为他拥有着一家“再回首”宾馆而感到满足。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如何将说服童师傅的几个徒弟，以及自己的三个徒弟分出去，然后他们再各自带着几个徒弟，一步步的给“再回首”发展出其他的兄弟来。 第214章 何雨柱的想法 “柱子，你今天除了请我们吃饭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三杯酒下肚之后，场上的气氛也变得活跃了起来，刘岚看着踌躇满志的何雨柱，知道他一定是还有着什么事情要说，就率先引出了话题。 “嗯？嗯。是有些事情跟你们商量一下。” 何雨柱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没有否认刘岚的话。 “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一起跟着你讨生活的，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就是了，什么时候跟大家那么生分了？” 刘岚看到何雨柱放下了筷子，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师父，有什么事情你吩咐就是了，我们几个都听你的。” 马华跟二东子还有王援朝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才对着何雨柱表态道。 童师傅的几个徒弟也都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自从何雨柱将童师傅留在了四九城，童师傅的几个徒弟也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再回首”宾馆。 有着童师傅与何大清两个大厨的悉心教导，“再回首”后厨的师傅们的厨艺，也都有着不小的进步。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如果在别的地方，如果不是让师父放心的徒弟，想要学到真本事的话，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可是，在“再回首”，不管是童师傅的几个徒弟，还是马华他们三个，在童师傅以及何大清那里，只要是几个人想学，那么就一定能够有着收获。 一方面童师傅原本就是看着何雨柱的厨艺不错，自己的几个徒弟跟着何雨柱在这四九城之中，一定能够有着不错的发展，才留在四九城而没有回关外老家养老的。 童师傅的几个徒弟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是看在童师傅的面子上，才留下来的，可是经过接触之后，他们也都发现，何雨柱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 在“再回首”宾馆之中，不仅仅能够学到自己想要学到的厨艺知识，更重要的是，从最开始的时候，何雨柱就给了他们几个“再回首”宾馆的股份。 虽然不多，可是加上他们几个本来就有的工资之后，不要说关外了，就算是在四九城之中，也没有多少厨师能够拿到这么丰厚的报酬。 因此，他们几个人对待何雨柱，也都慢慢的变得死心塌地了起来。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再回首”宾馆之中，即便这里不再是国营单位，可是所有后厨的师傅们在得到了丰厚的报酬的同时，同事们在平时彼此相处的时候，也没有别的地方的勾心斗角，有的只是技艺上的切磋，以及团结一心的努力。 在这里，不管是后厨的大厨还是小工，不管是前台的服务员还是负责打扫卫生的人员，他们每个人都能够心平气和的去完成自己的工作的同时，还能够得到更多的报酬。 很多时候，因为何雨柱的敞亮，他们在这里感觉并不是在工作，而是在自己的家里面干活。 虽然说上去很简单，可是真正能够让人们有这种感觉的工作，又真的有哪个地方能够办得到的呢？ “行，那我就说一说我的想法，如果有不同的意见或者建议，大家也都畅所欲言。” 何雨柱看着众人投来的关注，也没有扭捏，直截了当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所求的不过是一日三餐温饱和一张睡觉的床而已。” “大家也都知道，我今年都已经四十多了，很多事情也都看的开了，这钱多少是多，多少是少呢？” “没有太大的欲望，就没有太多的烦心事。这是我一直以来都在告诫着我自己的话。” “可是，同时我也知道我的这种性子，在别人看来，就是不求上进的代表。” 何雨柱说到这里，端起自己的酒杯独自喝了下去。 “我的事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前半生，都是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这后半生，我原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只想着得过且过。” “就算是当初来承包咱们的这个宾馆，也都是大领导给牵的线。” “有了这个家底之后，我也就没有了什么奋斗的志向，因此在过去的时间里面，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待在后厨，后来也都是接着交流厨艺的名头，做了一个甩手掌柜。” “可是，如今，咱们宾馆已经在四九城中有了这偌大的名声，而我也知道了我并不是别人口中的绝户头，这就让我心里十分的高兴了。” “大家也都知道我的那个孩儿他妈是什么人，我就想着我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的了，要不然的话，等我见到我儿子的时候，我儿子发现我这个做老子的竟然还没有他妈的钱多，而且相差还很大，那我这个大老爷们就有些太丢脸了。” 何雨柱说到这里，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对于未来能够见到何晓这件事情，何雨柱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期待。 “我说柱子，你这说了一大堆，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真是急死个人。” 刘岚看着何雨柱还在自我批评的阶段，并没有说出自己真正的打算，立即出声打断了何雨柱对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畅想。 “咳咳……那个，我接着说哈。” 何雨柱被刘岚给怼的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也是自己的尴尬。 “现在随着开放的时间越来越长，咱们老百姓的手上的钱也是越来越多。我就想着咱们是不是适当的可以扩大自己的规模？” “就比如说，在咱们这些人里面，陆大哥你们学的是关外的菜系，我们几个人学的是川菜和一小部分的鲁菜。” “在不带学徒的情况下，咱们倒是人手足够，可是也同时有一个问题就是咱们基本上是在拿着大师傅当小学徒使用。” “我的意思就是以后咱们都收些学徒，咱们的宾馆也不一定就局限于这一家。” “只要是咱们手底下学徒的基本功给练的差不多了，那么咱们就分出去一批人，再开一家分店。以此类推，在不断为咱们培养人才的同时，也将咱们宾馆的生意扩大到四九城的各个角落。” “我的想法就是关外菜系跟川菜作为咱们宾馆的主打招牌，每个宾馆都设两个后厨。” “从咱们这些人之中，抽调出一个关外菜系的师傅，一个川菜菜系的师傅，共同扛起一家分店。” “你们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怎么样？” 何雨柱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都给说了出来，然后看向众人，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第215章 发展策略 “老板，您的意思是咱们的宾馆以后会开很多家分店？” 童师傅的大徒弟陆百川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 不可否认，如果是别人说这些话的话，陆百川一定会以为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 虽然现在四九城早就已经放开了个人商业方面的限制，甚至他们的“再回首”宾馆，也是四九城中第一家私人性质的宾馆。 然而，现在何雨柱所说的是，在保证人员充分利用的同时，尽可能多的在四九城之中开分店。 这并不是说陆百川不明白现在所施行的政策，而是早就已经习惯了所有的大型单位基本上都是属于国有的人们的一种长期的认知而已。 “是，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 “虽然我的这个想法很超前，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在四九城之中，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到了个体经济的发展之中。” “在这几次去大领导家里的时候，我也跟大领导请教过这方面的问题。” “现在咱们所说的改革还处于摸索阶段，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一次的改革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随着改革的深入，人民群众的手里有了钱，也敢花自己手里的钱了，这就是比过去要好的事情。” 何雨柱当然知道陆百川所顾虑的是什么，然而这一切却并不在何雨柱的考虑之中。 何雨柱的“再回首”宾馆虽然也是属于私人性质的，可是上面有着大领导的照顾，就算是有什么波折，何雨柱相信，有大领导在，何雨柱也能够安然的度过。 还有就是，此次香江考察团的到来，也使得何雨柱的内心变得更加的活泛了起来。 尤其是在娄晓娥那里知道了他们这些来自香江的资本家们是得到了怎样的承诺，才来的四九城，更是让何雨柱知道，未来的私有制企业，将会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春天。 如果何雨柱能够抓住这一次的机遇的话，那么何雨柱想要让“再回首”宾馆在四九城之中遍地开花，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以现在何雨柱的眼界，也只能看得到四九城这么一片地方，未来究竟如何，在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之前，何雨柱也是会走的谨慎一点。 “行，老板，既然您都有这个雄心壮志，那么哥几个也就豁出去了，跟着您干了！” 陆百川在听完何雨柱的话之后，也知道何雨柱与大领导的关系。考虑到自己的师父以及师兄弟几个，在加入到何雨柱的这个团队之中以后，得到了是之前十几二十年都没有得到的财富，陆百川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老板，既然我们大师兄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兄弟几个也都听您的，您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童师傅的另外几个徒弟在看到陆百川的表态之后，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相互点了点头，也都对着何雨柱做了表态。 “师父，我们三个就不用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听您的。” 马华、二东子还有王援朝也都跟着表态。 “柱子，这后厨的师傅们的事情现在说的差不多了，他们也都表态了，我现在就想问问，你所说的分店，是跟咱们现在的这个店一样呢，还是仅仅是餐馆？” 刘岚看到众人都表态了，而她跟何雨柱的三个徒弟媳妇却并没有听到何雨柱关于她们的安排，立马急切的询问起来。 “相较于后厨的师傅们，你们负责包间的人员要好招的多，培训起来所花费的时间相对也是很短暂的。” “我的意思是趁着现在后厨的师傅们在培养徒弟的时候，你们负责客房的人员，抓紧时间学习管理，后厨人员达到可以开分店的标准之前，你们要将如何管理好客房的事情都给掌握好。”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对你们的要求就是在让你们独立负责起一个分店的时候，你们都能够将分店的客房业务给扛起来。” 何雨柱看了看刘岚她们几个，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刘岚听完何雨柱的话之后，也是放松了下来。 只要是何雨柱没有将他们这些人排除在他的计划之外，刘岚就非常的放心了。 “行，这些都是我对你们的要求。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给你们的权力了。” “如果要是开分店的话，负责两个后厨的师傅以及负责客房部的管理人员，你们除了个人的工资之外，还拥有每一家分店百分之六十的纯利润分成。” “打个比方说，第一家分店是陆大哥跟马华带着人负责后厨，刘岚岚姐负责客房部。” “如果这个分店一个月的纯利润是一万块钱的话，那么陆大哥、马华还有岚姐，你们三个人除了各自的工资之外，还能够拥有六千块钱的分成。” 何雨柱将自己已经在心里计划了很长时间的计划给说了出来。 “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刘岚咽了口口水，艰难的说道。 “不多！我要说的是店虽然是我的，可是也是咱们大家的。我又不是黑心的资本家，有钱大家一起赚不是么？” “再说了，只有你们能够挣更多的钱，我才能得到更多的钱不是么？” 虽然何雨柱的话说的有些拗口，可是众人也都听明白了何雨柱话语之中的意思，不得不说的是，何雨柱的提议真的是让众人十分的心动。 要知道没有谁是真的不把钱当成是好东西的。 金钱虽然买不来感情，可是往往维系感情的时候，金钱是最有效也是最便捷的途径。 “那咱们现在的这家店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看你的计划里根本就没有将现在的这家店算在里面。” 刘岚最先想到的就是现在的这家“再回首”宾馆。 要知道，虽然开分店的时候，何雨柱所说的利益分配，根本就没有说现在的这一家店面。 如果真的是其他的分店都能够将利益分配到每一家分店的负责人的手上的时候，这何雨柱都第一家宾馆如果不按照这个方式施行的话，那么未来很有可能会走向衰落。 “嘿嘿，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才开始继续说了起来。 第216章 总店的发展地位 “咱们现在的这家宾馆，不仅仅是咱们的第一家店，更是四九城之中的第一家私人性质的宾馆。” “它存在的意义是非凡的，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的想法就是，在不断的发展分店的同时，咱们现在的这家店面要作为咱们为开分店而培养新人的基地。” “总体来说就是，不管咱们未来拥有多少家分店，可是咱们现在的这个宾馆，都始终占据着总店的地位。” “不仅仅要为各个分店提供优秀的新鲜血液，更是要成为每一家分店的员工都向往的地方。” “还是拿陆大哥、马华还有岚姐做例子。” “如果第一家分店是陆大哥、马华还有岚姐三个人负责，而他们在分店的工作之中，发现了好的苗子，并给培养起来的话，那么就可以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他们三个回来总店，在总店的学徒之中在培养一批学徒，跟着他们一起去开另一家分店，而他们原来所在的分店，除了我原先说的利益转移到了他们培养的人员身上之外，我会再从原来的那家分店纯利润之中，另外拿出百分之十来，作为他们永久性的报酬。” “也就是说，他们不仅仅可以分到他们新开的分店的百分之六十的纯利润，更是能够从原来的分店之中，每个月都能够再得到百分之十作为他们为咱们培养出人才的报酬。” “另外一个就是他们还是留在他们所在的那一家分店，而是将他们培养出来的人送到总店这边来，经过总店的培训之后，让这些被培养出来的人出去开一家分店。” “然而因为他们在开设新的分店的时候，并没有出力，那么他们也就只能得到他们培养的人才开的分店的每个月百分之五的纯利润的报酬。” “我这样说大家能够明白么？” 何雨柱说完，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众人的脸上。 事实上，何雨柱的这个策略只不过是站在了何雨柱这个人不贪了基础之上。 不可否认的事，何雨柱的这个发展策略能够利用利益，将每个人的积极性都给充分调动起来的同时，也能够让每个人都对何雨柱所拥有的企业更加的具有主人翁的意识。 所有的利益都已经被何雨柱摆在了明面上。 何雨柱相信，只要是不傻，那么这些后期被何雨柱他们培养出来的新人就会对何雨柱的企业拥有着绝对的忠心。 要知道，如果损害了何雨柱的利益的话，那么就是变相的在损害他们自己的利益。 除非是何雨柱的各个分店同时背叛了何雨柱，那么何雨柱就不可能一下子被打垮下去。 另一方面则是，各个分店都是何雨柱出资才得以变成现实的，那么虽然在分店开启的初期，他们都需要付出努力，可是这跟他们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宾馆，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差异。 要知道，相对的来说，在何雨柱开设的分店之中工作，不仅仅能够得到相应的报酬，更是在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不用承担多大的责任。 至于分店成功的开张之后，他们所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都不仅仅是属于何雨柱，更多的则是属于他们负责分店的人。 只有他们将各个分店的生意给张罗的更加的红火，他们才能够得到更多的报酬。 否则的话，在看着其他的分店的负责人在大把大把的将钱分到自己的口袋的时候，而因为自己的不善经营亦或者是不上心，而使得自己的钱包受损，那么也只能是怪他们自己了。 “可是照你这么一说，还是跟咱们现在的这家店没有多大的关系呀？” 陆百川仔细的思考了一阵之后，还是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陆大哥，你这么想，如果是你在外面分店已经培养出了可以接手你的人才了之后，就算是你要再去开一家分店，你手底下的学徒工，也不会是从头开始培养出来的吧？” “而咱们现在的这个店，就是在未来给你们培养出学徒工的地方。” “只有在这里通过了考核之后，最优秀的人才能够跟着你们一起去开设分店，得到你们进一步的培养的话，那么你说咱们现在的这个店存在的意义是不是就变得不同了？” “当然，作为总店，给各个分店提供优秀人才的同时，也享受着各个分店回馈的报酬。” “还是拿陆大哥、马华还有岚姐做例子。” “就算是你们一直都在总店工作，可是由你们培养出来的人才跟着其他的师父开设分店的话，那么你们在享受到咱们总店现有的利益分配之外，还可以得到各个分店每个月百分之五的纯利润的报酬。” “也就是说，虽然你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去任何的一家分店，可是只要是每一个分店的学徒工都是由你们从零开始培养出来，并达到可以进入到分店之中的话，只要是分店赚取了利润，那么就有你们的一份。” “否则的话，把你们都给派出去了，那咱们的总店还要不要发展了？” 何雨柱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如果是按照何雨柱的这种发展模式的话，对于何雨柱来说，是投资最大而且是见效最慢的一种方式。 原因就在于何雨柱将大部分的利益都给分配了出去，何雨柱想要回本，然后再获取到利益的话，那么相对来说，周期会变得很长。 然而，这一种方式对于何雨柱来说却又是最能够让他放心的。 只有大家都赚到钱了，那么大家也就不会有太大的利益分歧了。 当然，就算是这样，何雨柱也无法保证得到全部人的认可。 毕竟每个人都拥有着自己的一套价值观和是非观，当他认为他的付出与他的回报不成正比的时候，就是矛盾爆发的时刻。 何雨柱的这一种分配方式虽然是保障了每一个分店负责人的利益，也为下面的员工提供了上升的通道，可是人心这种善变的东西，何雨柱还真的无法保证能够让每一个人都满意。 何雨柱的话也让在座的众人都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每个人都拥有着自己的想法，往往因为自己的不同的选择，会得到不同的收获。 有的人喜欢稳定，那么他就可以一直都待在总店，为开设分店培养人才的同时，将总店发展的更好。 有的人喜欢挑战，那么他就可以去负责开设分店，不断的为“再回首”这一块招牌添砖加瓦。 对于众人的选择，何雨柱从来都不会去干涉，更不会去帮助他们去做选择。毕竟只有自己选择出来的路，才能够更加心甘情愿的走下去。 第217章 父子见面 经过三个月的时间，此刻的“再回首”宾馆早就已经不是之前的模样了。 后厨之中，有童师傅的大徒弟陆百川和何雨柱的大徒弟马华坐镇，对新进招收的学徒工进行培训。 虽然在时间上来说，是有些短，可是何雨柱并没有因为他要开分店而降低他对于后厨人员的能力标准。 作为一名厨师，何雨柱知道厨师就是一个后厨的灵魂。 如果何雨柱在后厨的人员没有配备齐全的情况下，贸然的开设分店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让他亲手建立起来的“再回首”的招牌，造成致命的打击。 当然，在招收后厨学徒的时候，何雨柱虽然没有之前招收徒弟的时候那么的严格，可是对于新收的学徒的道德品质等方面，还是会仔细的调查的。 毕竟如果真的是招了一个心思不正的人进了他们的后厨的话，即便是这个人学厨的速度再快，何雨柱也是不敢使用这个人的。 就在陆百川和马华全力的培养着手底下的学徒的时候，何雨柱也抽出一定的时间，积极的在四九城之中寻找着开设分店的地址。 然而，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以及“再回首”后厨的众人都在忙碌着为开分店而努力的时候，何晓终于出现在了何雨柱的视线之中。 “傻柱，看看我把谁给你带回来了！” 何雨柱在办公室之中正在整理着最近寻访的开设分店的几个可供选择的地方，刘岚的大嗓门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我说岚姐，咱就不能小点声么？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个客气了，还知道站在外面出声提醒我了？” 何雨柱一听到刘岚的声音，也是十分的无奈，同时也知道，刘岚并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刘岚这么说了，那么他的办公室之外就一定站着十分重要的人，需要他去迎接。 “傻柱，我回来了。” 何雨柱刚刚走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娄晓娥的声音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娥子，你回来了？” 何雨柱一听到娄晓娥的声音，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自从从刘岚那里知道了娄晓娥的婚姻状况之后，何雨柱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如今再一次听到娄晓娥的声音，又怎么可能不让何雨柱激动呢？ “何晓，他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给他跪下。” 然而，当何雨柱迈出自己的办公室大门，转头看向娄晓娥的声音传来的方向的时候，娄晓娥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 “儿子，不用，不用，赶紧起来，赶紧起来。” 就在何雨柱还在晃神的时候，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小男孩早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原本就十分喜欢孩子的何雨柱，在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亲生儿子的时候，原本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如今看到自己的儿子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又怎么可能让何晓在继续跪在自己的面前呢？ 还有就是，虽然何雨柱是何晓的亲生父亲，可是自从何晓出生以来，何雨柱并没有履行过一天做父亲的义务，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何雨柱又怎么可能拿起他作为父亲的权利呢？ “爹地。” 何晓被何雨柱抱起来之后，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何雨柱，虽然有着血脉亲情联系着，可是这毕竟是何晓第一次见何雨柱，因此在呼唤着何雨柱的时候，声音也只是有着一种属于孩子的试探。 “叫什么爹地呀，要叫爸爸。” 何雨柱的右手很自然的放在了何晓的头顶，一脸慈祥的笑着。但是对于何晓十分香江化的称呼，何雨柱还是有些不适应，立即纠正着说道。 “爸爸。” 看着何雨柱脸上的笑容，何晓虽然还没有跟何雨柱熟悉起来，可是依然依照着何雨柱的要求，改变了自己对何雨柱的称呼。 “哎！好儿子！” 听到何晓叫自己的一声爸爸，何雨柱整个人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一把将何晓给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站在一旁的娄晓娥和刘岚，都是眼中含泪的看着这一对父子相认的画面。 或许别人对于这样的一幕并没有太大的感触，可是作为何雨柱的老同事，刘岚当然知道何雨柱这些年来的不容易。 如今四十多岁的何雨柱，双鬓早已经染上了寒霜，可是直到今日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 期间何雨柱所遭遇的欺骗，算计，还有何雨柱自己内心之中的孤独。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何雨柱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如今在与何晓团聚的一刻，仿佛过去的一切，又算不得什么了。 “柱子，你这不能有了儿子就把孩儿他妈给忘了吧？人家晓娥可是在这里站了半天了。” 虽然很不想打扰何雨柱与何晓这对父子的温馨时刻，可是刘岚同样知道，对于何雨柱来说，如果是想要真正的得偿所愿的话，在何雨柱庆祝跟何晓团聚的时刻，更是应该将娄晓娥放在心上。 “岚姐，说什么呢！” 虽然刘岚以及“再回首”宾馆的众人都已经知道了娄晓娥跟何雨柱之前的关系了，可是这一次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见何雨柱的事情，还是让娄晓娥心中有一些羞涩。 “呵呵……行，那咱们坐着聊，坐着聊。” 何雨柱呵呵笑了两声，拉着何晓的手，在说话的同时，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娄晓娥。 “你们一家人先坐，我去看看有没有新的开水，给你们拿一壶过来。” 不得不说，刘岚虽然有些大嘴巴，可是也知道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掺和到人家一家三口里面的好，随便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就率先退了出去。 “行，那谢谢岚姐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拉着何晓走进了他的办公室，至于娄晓娥，那当然是跟着何晓，一起进去了。 “最近过的怎么样？” 坐在何雨柱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娄晓娥十分自然的关心着何雨柱。 “还行，就是有些管理方面的事情弄不明白。” “不过我现在也在认真的学着呢，相信要不了多久，也能吃透。” 何雨柱一想到最近自己学习着管理的事情，也是有些头大，如果不是想在何晓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强大的一面的话，现在的何雨柱早就已经开始向娄晓娥请教了。 第218章 回四合院 “说说吧，有什么是你没弄明白的，看看我能不能给你说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自信的男人，娄晓娥早就已经无法将现在的何雨柱，跟原来的那个生活在四合院之中的傻柱联系到一起去。 只不过娄晓娥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原来的傻柱好还是现在的何雨柱更加让她心动。 “算了，以后再说这个事情吧。” “儿子，你有什么喜欢吃的？爸爸可是一个大厨，可是能做很多好吃的东西的。” 何雨柱并没有真的向娄晓娥请教关于如何管理宾馆的事情，而是转过头来，向何晓炫耀着他大厨的身份和手艺。 “嗯，都可以的，我不挑食。” 何晓先是想了一下，然而他并没有说出什么他喜欢的菜，而是表示自己并不挑食。 对于何晓的这种反应，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滋味，有欣慰，当然更多的还有愧疚和心疼。 说到欣慰，是因为何雨柱可以看的出来，娄晓娥将何晓教育的很好，小小年纪就彬彬有礼。 至于愧疚和心疼，则是因为何晓这个孩子真的是太懂事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何雨柱却能够分的清楚。 往往只有内心没有什么安全感的孩子，才会让自己表现的十分的懂事。 这并不是说娄晓娥在某些方面亏待了何晓，而是因为孩子的成长过程中，如果父亲的角色有所缺失的话，往往会造成孩子的性格变得并不是十分的自信。 当然，如果让何雨柱选择的话，何雨柱依然希望何晓还是跟着娄晓娥生活。 一方面是因为何雨柱本身生活就很糙，虽然是将何雨水从小带到大，可是何雨柱自己也知道，很多时候，都是何雨水在自己照顾自己。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之中，虽然缺失父亲的角色往往会让孩子不是那么的自信，可是如果是缺失母亲的角色的话，那么孩子就会变得更加的没有安全感。 来自母亲的关怀，是可以抚慰住每一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之中有可能出现的各种小状况。 虽然一般的时候，这些小事情看起来并不是多么的重要，可是在孩子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形成过程之中，这些小事情有对孩子性格的养成，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没有在何晓那里得到答案的何雨柱，转头询问起娄晓娥的意见来。 “哼哼，你这才想起我来么？晚了！我也不点，今儿你做什么我们娘俩吃什么。” 娄晓娥看到何雨柱询问自己的意见，虽然心中十分的受用，可是却也傲娇的并没有说什么。 “你……算了，我看着做一点吧。” 何雨柱对于娄晓娥的反应有些无奈，但是一想到他们母子毕竟是刚刚才到的四九城，肯定是有些饿了，也就没有多做耽搁，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你干嘛去？” 看到何雨柱要走，娄晓娥叫住了何雨柱。 “给你们娘俩做饭呀，你们这刚刚下的飞机，一定是饿了，有什么事情咱们等等再说，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饭。” 何雨柱并没有理解娄晓娥的意思，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用了，我们刚刚在飞机上的时候吃了一些，现在也都不饿。” 娄晓娥将拦住了向外走的何雨柱。 “那……这……” 这下何雨柱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什么这呀那呀的，你听我的就是了。” 娄晓娥根本就不给何雨柱纠结的时间，一把将何雨柱给拉回了沙发边上，示意他坐下来。 何雨柱知道一定是娄晓娥有什么事情要说，索性也就没有坚持。 “我想带着何晓去一趟四合院，你觉得怎么样？” 娄晓娥虽然是在询问着何雨柱的意见，可是何雨柱却能够听的出来，其实娄晓娥早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说出这样的话来，与其说是在询问何雨柱的意见，不如说是在通知何雨柱，她娄晓娥想要带着何晓去一趟四合院。 “行，既然你们娘俩都不饿的话，那么咱们就先去一趟四合院。等下我带着一些食材过去，等晚上咱们就在那里吃完饭，我再送你们娘俩回来。” 何雨柱想了一下就同意了娄晓娥的意见。 事实上，何雨柱明白娄晓娥的意思。 娄晓娥当初跟许大茂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在四合院之中，虽然都没有当着娄晓娥的面说，可是邻居之间的流言蜚语也都是会传到娄晓娥的耳朵里面的。 当初的娄晓娥根本就不知道，跟许大茂在一起一直都没有孩子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许大茂没有生育能力，从而使得娄晓娥在四合院之中，背负了那么多年的骂名。 还有就是当年虽然是许大茂婚内出轨在前，可是到了最后却是娄晓娥被许大茂赶出家门，以至于无家可归。 要不是聋老太太收留娄晓娥的话，当初的娄晓娥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虽然事实上证明，聋老太太也并不是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有善心，可是当初在娄晓娥最无助的时候，也的确是聋老太太向娄晓娥伸出了援手。 当然，现在聋老太太既然早就已经去世了，那么她活着的时候的一些是是非非，娄晓娥也不愿意太过于追究了。 娄晓娥之所以想要再回一次四合院，更多的则是想要让当初对她冷漠以待的邻居们看看，如今她娄晓娥并不是他们那些所谓的邻居所认为的那样。 “行，也别做什么特别难的菜，就准备几个家常菜就行了。” 娄晓娥看到何雨柱没打愣的就同意了自己的建议，立即十分高兴的说道。 “行，我知道了。不知道何晓喜不喜欢是甜的？” 何雨柱刚想起身去后厨拿一些食材，突然想到了一道名菜，立即向娄晓娥询问道。 “你这话问的，那个孩子不喜欢吃甜的？” 听了何雨柱的话，娄晓娥忍不住的对着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嘿嘿，行我知道了。儿子，等下爸爸给你做一道好菜，保证是你没吃过的。” 何雨柱一想也的确是这样，哪有孩子不喜欢吃甜食的？立即嘿嘿傻笑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你想做什么名菜？” 娄晓娥被何雨柱所说的名菜给提起了兴趣，立即询问了起来。 “三不沾。” 说出了菜名之后，何雨柱表现的十分的骄傲。要知道并不是哪个厨师都能够做出这道菜的。 “嗯？嗯，我知道了，现在不光是何晓要吃，我也要吃。我倒要看看你现在的厨艺究竟到了哪种程度了，竟然敢说做出这道菜来。” 娄晓娥一听菜名，也立即被勾出了馋虫，立即表示自己也要尝尝何雨柱做的这道菜。 “行，你们娘俩在这等我一下，我先去让他们帮我准备食材，然后咱们一起回四合院。” 何雨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迅速的向着办公室外面走去。 第219章 撞到一起 知道了娄晓娥的心意之后，何雨柱也没有在“再回首”过多的耽搁，让马华帮自己收拾好一些食材，就坐着娄晓娥的车离开了“再回首”。 “嘿，我说，你这才回来几天呀，竟然都有自己的车了。” 坐在车上，何雨柱东瞅瞅西摸摸的，对于娄晓娥在这里买车的事情，也是有些想不明白。 “这车是我从香江那边弄过来的。前两个月就运过来了，只不过需要上牌什么的。” 娄晓娥一边开着车一边解释着。 “就算是没花那么长的时间，你不回来，也没有人开你的车呀。” 何雨柱一想就知道，娄晓娥应该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四九城发展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弄一辆车回来了。 “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开车？” 看着何雨柱一脸羡慕的模样，娄晓娥觉得好笑，开玩笑似的说道。 “你有这个时间？” 对于车，基本上是没有哪个男人是会拒绝的，虽然何雨柱也知道娄晓娥回来之后，为了发展她的生意，不一定会有时间，可是对于学车这件事情，何雨柱还是十分心动的。 即便现在的何雨柱还没有买车的资金和地位，可是如果现在让何雨柱学开车的话，那么何雨柱也是不会拒绝的。 “多大的事呀，你好好的请我吃点好的，我说不定就能抽出时间了。” 娄晓娥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一脸微笑的说道。 “行，那是必须的呀。就算是你不教我开车，我也得请你吃饭不是。” 根本就没有听出娄晓娥话中的意思，何雨柱只知道娄晓娥要教他开车了。 “你呀，真是一个傻柱子！” 对于何雨柱的表现，娄晓娥也是十分的无语，白了何雨柱一眼之后，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 “爸爸，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么？” 坐在后排的何晓看着坐在前排副驾驶上的何雨柱，好奇的询问道。 “是的，咱们现在去的就是咱们家的祖宅。” 何雨柱转过头来，看着何晓笑的是一脸的慈祥。 “那四合院都是什么样的？里面是不是住着很多的人？” 对于从小都生活在香江，且家中生活条件不错的何晓来说，四合院真的是一个十分神秘的地方。 “嗯，是不多。大家都是邻居，没事的时候，还能坐在一起喝喝茶下下棋。” 说到四合院，虽然邻居们有很多的算计，可是这些跟何晓都没有什么关系，何雨柱也没有跟何晓说起的必要。 “真想看看爸爸从小长大的地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坐在后排的何晓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感叹着。 “呵呵，咱们很快就到了，你到时候就能够看到了。” 对于何晓的感慨，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是何晓的小孩子心性而已。 “前面的那个是不是许大茂？” 看着车的娄晓娥突然开口，对着何雨柱说道。 “嗯？还真是这孙子。” 何雨柱转过身来，认真的看了一眼之后，才说道。 “你就不能文明一点。” 对于何雨柱骂许大茂的事情，虽然娄晓娥并不放在心上，甚至是乐见其成，可是毕竟何晓也在车上，娄晓娥并不希望何晓跟着何雨柱学这些粗俗的言语。 “嘿，忘了，忘了，儿子，千万别学我哈。” 被娄晓娥瞪了一眼，又顺着娄晓娥的眼神注意到了坐在后排的何晓，何雨柱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他这是跟谁在一起呢？” 汽车快速的接近着，走到许大茂的身前的时候，娄晓娥十分好奇的看了一眼跟许大茂走在一起的棒梗还有秦淮茹。 “这不是棒梗跟秦淮茹么？他们怎么跟许大茂搅和在一起了？” 何雨柱在车子超过了他们之后，才扭身看了一眼。 “呦，这棒梗都是大小伙子了。” 娄晓娥一听是棒梗跟秦淮茹，也是看了后视镜一眼，不无感慨的说道。 “那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再也不是偷鸡烤着吃的臭小子了。” 何雨柱也是有些感慨，时间过的真快，当年偷鸡的小屁孩如今也都变成一个大小伙子了。 “看着他们也是回四合院的，你不是说你把秦淮茹给赶出四合院了么？”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娄晓娥突然说道。 “你不会忘了秦京茹吧？再怎么说她都是秦淮茹的妹妹，棒梗的小姨，他们可是沾着亲带着故呢。” 虽然不知道娄晓娥究竟是什么意思，何雨柱也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对于秦淮茹母子来四合院的看法。 “哼！” 提到秦京茹，娄晓娥还是有些生气。 虽然当年更对不起娄晓娥的人是许大茂，可是秦京茹毕竟是那个破坏过娄晓娥婚姻的女人。 对于秦京茹，娄晓娥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 “前面找地方停车吧，我看看要不就停在那棵树底下。”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何雨柱轻声跟娄晓娥说道。 “行，就停这。” 娄晓娥看了看地方，没有挡路的风险，也就点头同意了下来。 “呦，我说是谁呢，这不是傻柱么？怎么这就混上小汽车了？” 娄晓娥停下车，何雨柱刚从副驾驶上走下来，许大茂那讨人厌的声音就传进了何雨柱的耳朵里面。 “呦，傻茂呀，怎么着？药吃了么？我说你什么时候能有孩子呀？” “不是我说你，傻茂呀，你这究竟算不算是个男人呀？” 对于许大茂，何雨柱是从来都不会给他留下什么面子的，作为死对头，如果见面了何雨柱跟许大茂没有互损两句的话，那么两个人都会感觉不自在。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坐在车上，而现在的许大茂还在吃着药呢，何雨柱就忍不住想要讽刺许大茂一句。 “哼，不让你管！你个傻柱到现在都还没有媳妇呢，起码哥们有媳妇，这孩子也就是早晚的事情，哪像你，就算是想要生孩子，也得有让你使劲的地方不是？” 提到孩子，这不得不说是许大茂心中的痛，然而一想到现在的何雨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许大茂的自信心又膨胀了起来。 “呵呵……” 如果是之前的话，许大茂如果说这样的话，何雨柱难免会出手给许大茂松松筋骨。 然而，今天是何雨柱带着何晓回来的日子，也是能让许大茂彻底闭嘴的日子，想到这里，何雨柱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第220章 世事无常 “走吧。” 就在这个时候，娄晓娥终于从车上走了下来，与此同时，何晓也推开了后排的车门，跟着走了下来。 “你……你是娄晓娥？” 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娄晓娥，许大茂一下子吃惊了起来。 此刻的娄晓娥是如此的光彩夺目，就算是秦京茹比娄晓娥小上好几岁，与现在的娄晓娥相比，也是显得苍老了许多。 然而，娄晓娥只是瞥了许大茂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牵起了何晓的手，走到了后备箱，将里面的菜给拿了出来。 “傻茂，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儿子，何晓。”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母子从车上走了下来，立即满脸笑容的向许大茂显摆着。 “你……你……她……她……” 此刻许大茂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相信。 要知道当年在知道了何雨柱跟娄晓娥好了之后，许大茂立即就将娄家又给举报了，也正是因为他的举报，使得娄家人全部都逃离了四九城。 在许大茂的印象之中，何雨柱跟娄晓娥根本就没有过男女之事。 如今，何雨柱告诉许大茂，娄晓娥牵着的小男孩是何雨柱的儿子，这又怎么可能不让许大茂震惊？ “呵呵……哈哈……哈哈哈……” 看到许大茂的这个模样，何雨柱从娄晓娥的手里接过食材，哈哈大笑的领着娄晓娥母子向着四合院走去。 “大茂，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刻，震惊的不仅仅是许大茂，还有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虽然自从被何雨柱给弄到了第五机械厂之后，秦淮茹对何雨柱的心思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了，可是在秦淮茹的心里，就算是何雨柱不跟她秦淮茹结婚，何雨柱也不可能再找到媳妇了。 然而，现在不仅仅被她使用计策逼走的娄晓娥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更加的光彩照人，还跟着何雨柱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更加让秦淮茹难以置信的是，何雨柱跟娄晓娥竟然有一个孩子！ “我特么怎么知道怎么回事？秦淮茹我问你，当初可是你告诉我他们两个好了的，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他们两个早就已经滚到一起去了？” 秦淮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许大茂双眼通红的看着秦淮茹，脸上写满了愤恨。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的眼睛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棒梗。 虽然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并不后悔，可是棒梗毕竟是她的儿子。 秦淮茹当然知道自己在那件事情之中，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又怎么可能让棒梗知道她不堪的一面呢？ “是不是你告诉我，他们两个人好了的？” “是不是撺掇着我去继续告娄家，让娄家在四九城里没有办法待下去的？” “是不是你一直都想着让傻柱给你们家拉帮套，给你们家当牛做马的？” 然而，对于秦淮茹的否认，许大茂根本就不相信。 与娄晓娥刚刚结婚的时候，许大茂跟娄晓娥也是有过那么一段甜蜜的时光的。 只是，后来因为结婚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娄晓娥的肚子却一点都不见动静，在不断的争吵之中，许大茂与娄晓娥之间的夫妻情分也在这些争吵之中，消磨一空。 即便是后来许大茂为了破坏何雨柱跟秦京茹的相亲，而翘了何雨柱的墙角，睡了秦京茹，可是从始至终许大茂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娶了秦京茹。 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的话，那么许大茂根本就不可能跟娄晓娥离婚。 许大茂跟娄晓娥之间的悲剧，是大势所趋也是世事弄人。 当然这跟许大茂没有担当，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然而，就算是这样，许大茂也无法接受娄晓娥跟他许大茂的死对头何雨柱真的在一起了。 可是，现在，看着何雨柱带着娄晓娥还有他们的孩子回到了四合院，又怎么可能让许大茂接受呢？ “你是不是疯了？这里面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看着状似疯狂的许大茂，先是看了一眼已经变了脸色的棒梗，然后才开始阻止许大茂疯狂的言论。 “呵呵……哈哈……秦淮茹，你……真有你的！” 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却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毕竟那些事情的确是他许大茂做的。 至于秦淮茹在这里面做的事情，都是秦淮茹避开人做的。 知道这些事情里面有着秦淮茹的事情的人，除了许大茂之外，许大茂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直到许大茂踉踉跄跄的离开，站在一旁的棒梗才开口询问着秦淮茹。 一直以来，在棒梗的心里，对于何雨柱将秦淮茹调到第五机械厂的事情，对于何雨柱将他们贾家赶出四合院的事情，都是有怨言的。 然而，今天听到了关于何雨柱跟自己的母亲秦淮茹之间的一些秘辛之后，棒梗现在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你别听许大茂瞎说，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看到你娄姨跟你傻叔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此刻秦淮茹也是心乱如麻。 自从易中海被何雨柱送去大西北挖沙子之后，秦淮茹跟四合院之间的联系就不是很大了。 如今棒梗好不容易从乡下回来，秦淮茹如果不是想着可以通过许大茂给棒梗找一个好工作的话，秦淮茹也不可能再回这个四合院。 只是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竟然如此的巧合，在四合院的门口见到了一起回来的何雨柱与娄晓娥。 不可否认，当再一次看到娄晓娥的这一刻，秦淮茹的内心是嫉妒的。 秦淮茹怎么都没有想到，仅仅是比她小了那么几岁的娄晓娥，如今的模样，看上去起码要比她年轻十岁不止。 更让秦淮茹不能接受的是，当年她费尽心思拆散了的何雨柱与娄晓娥，竟然再一次出现在了四合院，还带着他们的孩子。 “走吧，咱们回去吧。” 向着四合院的大门看了看，秦淮茹知道现在就算是她再去找许大茂，也不可能让许大茂给棒梗找工作了，与其让棒梗知道更多关于她当年的不堪，秦淮茹更愿意想其他的办法，来给棒梗找工作。 第221章 阎埠贵的震惊 “呦，傻柱，你今儿怎么有时间回来了？” 何雨柱手里拎着菜，身后跟着娄晓娥和何晓母子，刚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阎埠贵的声音就传进了三个人的耳朵里面。 何雨柱瞥了阎埠贵一眼，并没有说话，要知道，现在的何雨柱也已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了，就算是阎埠贵是何雨柱家的长辈，这最起码的尊重也还是要有的吧？ 然而，事实上却是从始至终阎埠贵根本就没有将何雨柱放在心上，哪怕现在的何雨柱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轧钢厂后厨的厨子了，哪怕现在的何雨柱拥有着自己的“再回首”宾馆。 只能是，很多人，当他看不起你的时候，就算是你取得了什么成就，当跟他没有直接关系的时候，那么这个人一般也都不会将这些放在眼里。 “你是……” 虽然何雨柱没有理会自己，可是阎埠贵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事实上，当阎埠贵看到跟在何雨柱身后的娄晓娥母子的时候，之所以会提前打招呼，也就是想让何雨柱在他朋友的面前没有面子。 哪怕现在的何雨柱是什么宾馆的老板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我们口中的傻柱？ 只是，阎埠贵没有想到的是，跟在何雨柱身后的母子两个人，竟然会是娄晓娥。 “三大爷，我是娄晓娥，怎么，这就不认识了？我看您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哈。” 娄晓娥看了阎埠贵一眼，对于阎埠贵对于何雨柱的称呼虽然有些不满，可是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的不痛快也记在了心里，与阎埠贵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也难免带着些讽刺。 “呦，是晓娥呀，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看看这都多少年不见了都。” 一听到是娄晓娥，阎埠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阎埠贵作为自诩为文人的存在，事关四九城的报纸，阎埠贵可是从来都不曾空缺的。 当然，报纸也都是阎埠贵在学校里面拿的，要是让阎埠贵自己去买报纸的话，那可真的就是太高看阎埠贵了。 早前就知道娄晓娥在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就跟着家人逃去了香江。 前几个月的时候，四九城就已经接待了一批来自香江的客人。 虽然阎埠贵不知道娄晓娥就在那一批香江考察团之中，可是如今见到娄晓娥，看着娄晓娥那根本就不显年龄的容貌，又怎么可能不让阎埠贵高看一眼呢？ “呵呵……” 对于阎埠贵的感慨，娄晓娥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这是……” 对于娄晓娥表现出来的冷淡，阎埠贵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对娄晓娥能够再一次回归四合院，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 “也没有什么，就是带着我儿子来这个四合院看看，看看他爸爸傻柱从小生活的地方。也让他这个小傻柱知道，很多事很多人，并不是只看表面就能够看得明白的。” 娄晓娥说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放在了何晓的肩膀上。 “这……这……这……你是说……哎呦，这……我这要是不仔细看，还真没发现，这不是妥妥的一个小傻柱嘛。” “哦……哦……哦……不对，不对，这就是妥妥的一个小柱子呀。柱子，这孩子跟你小时候可真的是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阎埠贵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顺着娄晓娥的话，顺嘴就说何晓是小傻柱，只是，当看到何雨柱已经变了的脸色，阎埠贵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赶紧改口。 “得嘞，您忙着，我们还得回家呢。这我们家老爷子可是还从来都没见过他这大孙子呢。” 何雨柱是真的不想跟阎埠贵在这里扯皮，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就拉着娄晓娥跟何晓向着中院走去。 “嘿……我说这个傻柱……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叫柱子了。这个柱子，藏得可真的够深的哈。”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阎埠贵无比感慨的说道。 对于何雨柱现在的成就，阎埠贵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对于一个四十多岁了，还孤身一人的老男人来说，就算是他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只要是没有子嗣这一点，就直接能够将他摁死在污泥里。 然而，阎埠贵怎么都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多年都没有结婚，只是因为娄晓娥早就已经给他生下了儿子，而何雨柱也仅仅是在等待着娄晓娥的回归而已。 虽然在当时的时候看，何雨柱的这个行为也是无比的傻缺，可是现在毕竟是娄晓娥已经回来了，还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光彩照人。 如今，让他阎埠贵再去看何雨柱的话，那么就算是一向是眼高于顶，看不起何雨柱这样的大老粗的阎埠贵，也不得不称赞一句何雨柱的高明。 毕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娄家对于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来说，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想当年，许大茂将娄晓娥娶进四合院的时候，那也的确是风光了一把。要知道，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娶的到娄半城的女儿的。 现如今，虽然娄家早就已经在四九城的明面上销声匿迹了，可是作为从战乱年代走过来的老人来说，都说是狡兔三窟，阎埠贵可不相信当年娄家离开四九城的时候，就没有留下任何的后手。 当然，这一切都跟他阎埠贵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阎埠贵却不由的再次感叹何雨柱当真是谋划的足够深远。 只是，阎埠贵不知道的是，如果何雨柱要是没有那个奇异的梦境，早早的就将四合院中的某些人都给看透了的话，那么何雨柱也还是当初的那个傻柱而已。 人生就是这样，选择了不同的路，那么将来将要面对的事情对不会相同。然而，不管是如何选择，人生路上都是充满了坎坷与艰辛，只有自己足够的坚韧，才能够发出“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的感慨。 而，如今的阎埠贵的眼中，对于何雨柱除了羡慕嫉妒之外，更多的也就只剩下佩服了。 谁又能想到，十几年来，一直都没有找媳妇的何雨柱，竟然是在等待着娄晓娥的回归，等待着娄家女婿给何雨柱带来的泼天富贵呢？ 如果何雨柱知道了阎埠贵的想法的话，也只能是是有的人心是脏的，看什么也都是脏的。 第222章 初见 何雨柱与娄晓娥都没有理会身后阎埠贵复杂的神色，对于何雨柱而言，他早就已经习惯了阎埠贵的样子，也知道阎埠贵是什么样的人。 而对于现在的何雨柱而言，像阎埠贵这种对自己无关紧要的人，是没有必要给他留下太多的关注的。 “小妹妹，别摔倒了。” 就在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和何晓亦步亦趋的向着中院走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只顾着往前跑，没有注意自己的面前有人，一下子就撞了上来。 何晓原本就是一个十分有爱心的孩子，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马上要撞到人，立即上前，一把将小女孩给抱住了。 “哥哥！” 然而，被何晓抱着的小女孩抬头看见何雨柱的时候，小脸上挂上了甜甜的笑容。 “小妹妹真乖。” 何晓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抱着的小女孩叫的哥哥，其实是他的爸爸何雨柱，而不是他，将小女孩松开之后，又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微笑着夸奖了一声。 “斯……” 见到这样的情况，何雨柱突然感觉有些牙疼。 “什么情况？” 娄晓娥看到何雨柱这副牙疼的模样，猜到这个小女孩应该是跟何雨柱有着什么关系。 或许何晓并没有发现，可是娄晓娥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小女孩叫的哥哥，明明就是何雨柱，而不是何晓。 “我妹妹，何雨兰。” 何雨柱一把将何雨兰抱了起来，对着娄晓娥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额……爸爸，你是说这个小妹妹是我的姑姑？” 虽然在香江，有很多的同学家里都有着不少的比同学还要小的长辈，可是何晓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一想到刚刚自己抱着自己的姑姑叫小妹妹的样子，何晓难免有些羞赧。 “嗯，这是你最小的姑姑。你还有一个亲姑姑，不过早就已经上班了，家里还有你的几个表兄弟。”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何雨柱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不想承认就不存在的。 不过看到何晓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特别的排斥，何雨柱也微微放下心来。 “雨兰，雨兰，又跑哪去了？” 就在何雨柱想着怎么跟自己的儿子还有自己的小妹妹相互介绍的时候，何大清的声音从中院的东厢房里传了出来。 “爸爸，我在这里，哥哥抱着我呢。” 听到何大清的呼唤，何雨兰一边扭动着小身子要从何雨柱的身上下来，一边用清脆的童声回应着何大清。 “柱子回来了？” 何大清一听何雨柱回来了，也是赶紧从东厢房里走了出来。 随着“再回首”宾馆慢慢走上正轨，何大清还有童师傅去“再回首”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虽然前一阵子何大清听说娄半城的女儿回来了，好像还跟他的儿子何雨柱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何大清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何雨柱也不是他何大清能管得了的了，何大清也就没有费心去管何雨柱的闲事了。 只是，这应该是宾馆最忙的时间段，何雨柱竟然回了四合院，又不得不让何大清感到好奇。 “嗯，回来了。” 将何雨兰放到地上，何雨柱轻声的回复了一句。 “这是……” 何大清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跟在何雨柱身后的娄晓娥跟何晓母子。 “这是娄晓娥，这是您大孙子何晓。” 何雨柱没有想到，一直都在家闲不住的何大清今天竟然在家，然而既然现在已经见到了，那么何雨柱就有必要让何大清知道，他已经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大孙子了，以后何大清也就没有了再因为何雨柱不结婚，而对着何雨柱阴阳怪气了。 “哎呦，大孙子，赶紧过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傻柱，怎么回事，我大孙子回来，你竟然不早点告诉我，你……” 何大清一听是自己的大孙子，立即睁大自己的眼睛仔细的看了两眼，看到现在的何晓与当年的何雨柱就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又怎么会不相信何晓就是他老何家的长子长孙呢？ 只是，当招呼完何晓之后，何大清就在自己的身上摸索，只是，因为身上穿的是一身居家服，让何大清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给自己的大孙子作为见面礼。 见到站在一旁的何雨柱，何大清的脾气立即就被引了上来。 如果何雨柱早一点将他要带着娄晓娥和何晓回来的话，那么他何大清说什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见到自己的大孙子，身上反而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见面礼。 别看现在的何大清已经是六十岁的年纪了，这一上火，就立即抬脚给何雨柱的屁股来了一脚。 “我说老头子，您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哈，我也不知道您今天在家呀！您踹我干什么？” 虽然能够躲开，可是一想到自己家这个不靠谱的老头子毕竟也是六十岁的人了，这要是一不小心再把这老头子的腰给闪了，那他这个做儿子的罪过可就打了。 不过受着是受着，这心里的话，何雨柱可是不会跟何大清客气。 虽然从保定回来之后，何雨柱跟何大清的父子关系早就已经和解，可是自从何大清又给自己找了个老伴，还生下了何雨兰之后，何雨柱对何大清如果说是没有意见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这毕竟是自己的老子，何雨柱就算是对何大清有着这样那样的意见，不过看在是自己老子的份上，也就只是见面的时候没有那么的热情而已。 再加上自从何雨兰出生之后，何大清也是彻底了收了心，一般也都是除了出去做个席面，也就再也没有了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发生了。 而且，自从何雨柱还是承包招待所开始，何大清对于何雨柱的帮助也不是一星半点的，对于自己的这个老子，何雨柱即便是无奈，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 好在现在一家人就算是有着不同家庭的组合，可是也没有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发生，一家人也算得上是和谐，何雨柱也就慢慢的放平了心态。 “老子踢你你就挨着，怎么？你小子还想反抗？大孙子，跟爷爷进屋，爷爷给你个好东西，当做见面礼。” 听到何雨柱的抱怨，何大清一瞪眼睛，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看向何晓的时候，又变成了一个和蔼的老头。 “好的，爷爷。” 在得到了娄晓娥的点头同意之后，何晓也终于对着何大清露出了笑脸，跟着何大清向着东厢房走去。 至于何雨柱跟娄晓娥，相视一眼之后，也都没有多说什么。 第223章 轰动的四合院 这边何晓被何大清带回了东厢房暂且不提，许大茂跟着走进四合院之后，看到还在震惊之中的阎埠贵，差一点鼻子没有被气歪。 原本是自己的老婆，结婚了好几年都没有给自己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许大茂的死对头有过一次首尾，竟然就给何雨柱生下了一个儿子。 如果娄晓娥不将何晓带回四合院的话，许大茂或许还感觉不到什么，可是，如今孩子已经被带回了四合院，即便是许大茂想要装作不知道，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想到当初离婚的时候，娄晓娥说的他们两个究竟是谁不能生还不一定的话，许大茂的脸上就觉得火辣辣的疼。 跟何雨柱也算是斗了一辈子，不管是工作还是家底，许大茂都可以拍着胸脯说他并不输给何雨柱。 可是最近两年，自从何雨柱承包了一个招待所之后，两个人在经济上的差距就慢慢的被拉开了。 即便是这样，许大茂还能够安慰自己说何雨柱直到现在还是一个老光棍，相比较与他许大茂，老婆一个接着一个的换，何雨柱就算是比他许大茂有钱，又能怎么样？ 虽然许大茂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可是那也比何雨柱一直都是单身一个人要好的多吧？ 然而，所有的一切，在今天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到四合院之后，就再也变得不一样了。 许大茂就算是有再厚的脸皮，也找不到自己比何雨柱优秀的地方了。 回过头来，身后早就没有了秦淮茹跟棒梗母子两个的身影，许大茂在心里也只是恨恨的骂了一句什么之后，也不再说什么了。 “大茂，回来了呀。” 虽然许大茂此刻是空着手的，可是一向精于算计的阎埠贵在此刻仿佛是并没有看到一样，依然热情的跟许大茂打着招呼。 这也不怪阎埠贵，主要是许大茂这个人，只要是你对他热情一点，多多给他留些面子，那么许大茂这个人也不是一个抠门的人。 就算是这一次没有给什么好处，可是下一次呢。 “嗯。” 让阎埠贵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已经这么热情的打招呼了，可是许大茂此刻却是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是病了的话，要不要我陪着你去一趟医院？” 虽然话听上去很像是阎埠贵在担心许大茂，可是不管是阎埠贵自己还是许大茂都是知道的，如果许大茂真的让阎埠贵陪着去医院的话，那么阎埠贵也不会是什么好处都不要的。 “没事，三大爷，我就是觉得有些累了。您忙着，我回了。” 草草的打了声招呼，许大茂就要往后院走去，只是一想到现在何雨柱很有可能带着娄晓娥站在中院的院子里，许大茂迈动的脚步又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此刻的阎埠贵如果还想不到许大茂为什么会这样的话，那么就不能说自己是一个聪明人了。 看着许大茂如今这失魂落魄的模样，阎埠贵想要安慰两句，可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许大茂跟何雨柱之间的事情，作为老邻居，阎埠贵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甚至是有的时候，为了给自己的生活增添点乐趣，阎埠贵也不是没有干过挑拨许大茂跟何雨柱关系的事情。 此刻心中的不忍，也只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 看着娄晓娥带着的孩子被何大清一边叫着孙子，一边招呼回了中院的东厢房，看着相视而笑，然后一起进了中院正房的何雨柱和娄晓娥，许大茂的拳头不知不觉间早已经握紧，甚至是指甲刺进掌心，许大茂依然是仿若慰问。 此刻，许大茂很想转身离开四合院，可是许大茂知道，家里还有另一个麻烦在等着自己，就算是他现在离开了，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看着何雨柱跟娄晓娥关上了中院正房的房门，许大茂才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后院走去。 此刻，许大茂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娄晓娥带着她跟何雨柱的儿子回到四合院的消息，能够越晚的传进秦京茹的耳朵里面越好。 当然，许大茂也知道，这只是他心中的一个奢望而已。 只是，即便是如此，许大茂依然希望这件事情传进秦京茹耳朵里面的事件，越晚越好。 “老头子，你在这摇头晃脑的在干什么呢？” 就在阎埠贵还在为许大茂的事情而感到可惜的时候，三大妈走到阎埠贵的跟前，想要看一看阎埠贵今天的收获。 “老伴，我跟你说，这娄晓娥刚刚回来了。” 向着中院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想要看看许大茂是不是早就已经回家了，阎埠贵才神神秘秘的向着三大妈说道。 “娄晓娥？她回四合院干什么？这四合院也没有她能住的地方了呀？这聋老太太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就连房子都给了傻柱了。” 很显然，对于娄晓娥回四合院的事情，三大妈根本就不怎么相信。在三大妈看来，四合院早就已经跟娄晓娥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就算是现在政策改变了，娄晓娥可以回四九城了，可是现在的娄晓娥也跟他们的这个四合院没有任何可以牵扯到的地方了。 “那可不一定！” 听了三大妈的话，阎埠贵神神秘秘的说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头子你倒是说说呀！” 一看到阎埠贵的这种表情，三大妈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立即引起了三大妈强烈的好奇心。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娄晓娥给傻柱生了个儿子，今儿个就是娄晓娥带着儿子跟何雨柱回来的。” “什么？老头子，你没眼花吧？” 这样的消息，对于三大妈来说无疑是一个重磅消息，最起码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三大妈拥有了与周围人的许多的谈资。 “我眼花什么呀眼花。这么跟你说吧，这件事情不光是我知道了，就连许大茂也知道了。说起来这许大茂也真是……” 一想到现在的许大茂也没有个一儿半女，阎埠贵也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摇了摇头。 “这许大茂也都知道了？那他还不得跟傻柱打起来？” 在三大妈看来，虽然许大茂早就已经跟娄晓娥离婚了，可是两个人毕竟是做过夫妻的，而何雨柱跟许大茂的关系又是天生的一对死对头。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两个人打起来，也算不上是什么新闻。 “不行，我可得去看看。” 三大妈说着，也不管阎埠贵是否会阻拦，急匆匆的向着中院走去。在中院没有看到许大茂跟何雨柱的身影，三大妈也没有停留，继续向着后院走去。 只不过谁都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三大妈的这个动作，让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起来。 第224章 秦京茹要离婚 随着三大妈在中院和后院的走动，娄晓娥带着她跟何雨柱的儿子回到了四合院的消息，在四合院的众邻居之中引起了轰动。 大家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既然何雨柱将娄晓娥还有娄晓娥的孩子带回了四合院，那么这个孩子就必定是跟何雨柱有着很大的关系。 “大茂，外面都在聊什么呢？怎么一下子变得吵吵闹闹的。” 正在收拾着家务的秦京茹并不知道院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闹闹哄哄的声音，也引起了秦京茹的注意。 “你好好收拾就是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许大茂当然知道外面在讨论什么，可是对于许大茂来说，却是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也是他最不愿意让秦京茹知道的消息。 “瞧你说的，声音这么大，我还不能问问了？” 虽然结婚了这么多年，因为一直都没有孩子，秦京茹也不止一次被许大茂赶出门外，可是秦京茹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相较于其他嫁进四合院里的小媳妇，秦京茹觉得自己的生活也算得上是最好的了。 因此， 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秦京茹除了在许大茂的面前伸不开手脚之外，在别人的面前，那可都是拿着鼻孔看人的存在。 如今知道四合院里有了热闹，又怎么可能独独瞒着她秦京茹呢？ “哎，你干嘛去？你收拾好了没有你就出去。” 一个不留神，秦京茹就已经走到了门口，想要打开门，看看外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大茂现在再想要拦着，也已经晚了。 “我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马上就回来。” 打开房门，秦京茹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出了房门。 “你……” 许大茂站起身来，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许大茂自己也知道，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傻柱真的带着娄晓娥回来了？他们还真的有一个儿子？” “那可不是，我可是听三大妈说，那个孩子跟傻柱小时候可是一模一样的。” “嘿，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这孩子都有了。” “你们都不知道吧，这三大妈说，那孩子看着得有十几岁了。” “那岂不是当初娄晓娥没走之前就……” “呦，是京茹呀。你们几个先聊着，我回家看看去，炉子上还坐着锅呢。” “我也得回去看看，家里还有不少事情呢。” “对，对，对。” 秦京茹刚出来的时候，众人还没有注意到秦京茹的存在，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只是当一个邻居看到秦京茹走出家门之后，众人就不约而同的随便找了个理由，向着各自的家中走去。 虽然众人离开了，可是他们之前说的话，却早就已经传进了秦京茹的耳朵里面。 即便是秦京茹没有听到什么具体的情况，可是此刻的秦京茹也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没有理会四散的邻居，秦京茹快步的向着中院走去。 “傻柱，你给我开开门。” 来到何雨柱的家门口，秦京茹十分没有礼貌的拍打着房门。 “干嘛呢？有你这么叫门的么？懂不懂规矩？” 何雨柱打开房门，对着站在门口的秦京茹就怼了上去。 “你……你真的回来了？” 然而，此刻的秦京茹根本就没有理会何雨柱，反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坐在客厅里面的娄晓娥。 “你好。” 早就从何雨柱的嘴里知道，许大茂跟自己离婚之后，就娶了这个秦京茹，再一想到何雨柱所说的许大茂到现在也没有个孩子，娄晓娥对于站在自己面前的，曾经企图破坏自己婚姻的这个女人，也就没有了太大的怨念。 “你……娄晓娥，你跟何雨柱……你们……” 秦京茹看着眼前的娄晓娥，再看了一眼站在大门旁边的何雨柱，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妈咪，有什么事情么？” 就在秦京茹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何晓听到有人敲响了何雨柱的房门，在看到秦京茹的动作，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立即跑了过来。 “没事，这不是有你爸在这的么？” 娄晓娥看着一脸紧张的何晓，此刻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甜蜜。看一眼自己的大儿子，再看看眼前的这个曾经企图破坏自己婚姻的女人，娄晓娥的脸上挂上了更加灿烂的笑容。 “你还有事没有？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我们一家人还要讨论一下晚上做什么好吃的庆祝呢。” 何雨柱当然知道秦京茹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这些对于何雨柱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初秦京茹原本就是秦淮如叫过来跟他何雨柱相亲的，可是何雨柱怎么都没有想到，秦京茹没有看得上他这个轧钢厂单身的大厨，反而是跟已经结了婚的许大茂搅合在了一起。 虽然这里面有许大茂诚心给何雨柱使坏的成分在里面，可是秦京茹贪慕虚荣，破坏他人家庭，也都是真的。 如今，见到自己曾经看不起的存在一个个的过的都比她秦京茹过的要好，甚至是之前因为没有给许大茂生下孩子，而被许大茂给离婚了的娄晓娥竟然有了自己的孩子，这又怎么可能不让秦京茹震惊呢？ 当然除了震惊之外，究竟还有着些什么，那就更是跟何雨柱还有娄晓娥没有任何的关系了，秦京茹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而已，半点不由人。 秦京茹终于从震惊之中醒过神来，又看了一眼站在娄晓娥身旁的何晓，转身向着后院跑去。 “不会出什么事吧？” 虽然看不上秦京茹这种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破坏他人婚姻的女人，可是看着秦京茹惨白的脸上，娄晓娥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何雨柱。 “管她干什么？这一切不都是她自找的么？” “来，儿子，过来坐一会，等下爸爸就给你做好吃的。” 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将秦京茹放在心上，这些年来，何雨柱也早就了解了秦京茹有奶便是娘的性格，也从心底里看不上秦京茹。 “许大茂，你都知道了？” 话说从何雨柱的家门口跑回去的秦京茹，来到自己家门前之后，由于愤怒，根本就不愿意用手开门，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苦闷，“砰”的一声，房门被秦京茹一脚给踹了开来。 “知道就知道了呗，你发什么疯？” 自从秦京茹出去看热闹开始，许大茂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刻看着秦京茹的这个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我要跟你离婚！” 原本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秦京茹，看到许大茂现在的这个样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许大茂早就已经知道了，愤怒之下就提出了离婚。 第225章 天道好轮回 “你……你说什么？” 秦京茹的话传进许大茂的耳朵里面，给许大茂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曾几何时，那个乡下来的土妞，竟然敢跟他许大茂提离婚了，这让一向十分骄傲的许大茂如何能够相信？ “我说，我要跟你离婚，跟你许大茂离婚！” 此刻的秦京茹，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没有见过世面，被许大茂三言两语就弄够给哄得团团转的乡下土妞。 虽然也知道跟着许大茂，能够拥有十分优渥的生活条件，可是，与那些相比，现在的秦京茹更怕的是等到她老了的时候，膝下没有一儿半女承欢膝下。 实际上，秦京茹更害怕的是依照许大茂的品性，如果真的有一天许大茂知道了自己当初嫁给许大茂的时候，哄骗许大茂说她已经怀孕的事情被许大茂给想明白了的话，那么她秦京茹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索性现在趁着许大茂因为娄晓娥的回归而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趁机跟许大茂提出离婚，这样的话，秦京茹还能够在许大茂这里得到更多的东西。 “你……秦京茹，你竟然敢落井下石？！” 对于许大茂来说，秦京茹虽然在平时的时候，也将他给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可是许大茂却从来都不缺少女人。 如果是在平时的话，秦京茹提出离婚，许大茂应该是十分乐意见到。毕竟走了一个秦京茹，许大茂自信可以找到一个比秦京茹更好的女人来跟自己一起生活。 然而，今天，当许大茂再次见到娄晓娥这个前妻，还是娄晓娥带着她跟许大茂的死对头生的孩子一起回四合院之后，对于许大茂的心神带来的冲击，早就已经冲垮了许大茂的心神。 此刻的许大茂满脑子都是对于现实的不相信，以及对于过去自己所做的一切的否认。 当初许大茂是何等的风光，不仅仅与娄晓娥这个出身于资本家的大小姐结成了连理，更是在娄晓娥的资助之下，让许大茂根本就没有为金钱所困过。 后来虽然是刮起了大风，许大茂也还是从容的与娄晓娥离了婚，不仅仅没有因为他许大茂是资本家女婿的身份受到牵连，更是在与娄晓娥离婚之后，因为举报娄家的事情，让许大茂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再到后来，在秦淮茹的挑拨之下，许大茂更是将娄家人给逼迫的不得不离开四九城，远走香江。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到了今天，仿佛是上天跟许大茂开了一个玩笑。 过去许大茂所拥有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之中，彻底的化作了泡影。 即便是许大茂号称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然而那又如何？ 直至今日，许大茂的膝下仍然是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个一儿半女，就早已经说明，当初的许大茂将与娄晓娥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孩子的过错全部都怪在娄晓娥的身上的事情，是何等的过错。 一想想现在的何雨柱，再想想现在的自己，许大茂真的是欲哭无泪。 虽然在内心中，许大茂也知道，何雨柱现在承包着的那个宾馆，其实跟娄晓娥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关系。 可是，许大茂也知道，如果他当初没有果断的跟娄晓娥离婚，没有将娄晓娥伤害的体无完肤，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做绝，那么即便是没有自己的孩子，许大茂在经济上，也还是能够跟何雨柱分庭抗礼的，更有甚者，有着娄家的资助，许大茂甚至是可以比何雨柱更加的富有。 只是，现在，说这些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用处，时光不可能倒流，人生也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今天，在四合院的大门口，许大茂再一次见到娄晓娥的时候，许大茂就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何等的自私。 当然知道是知道，但这并不代表这许大茂能够承受别人的自私给自己带来任何的不利影响。 就像现在这样，许大茂难道不知道秦京茹与他一样，都是彻头彻尾的自私之人么？ 不，许大茂知道。只是，一直以来，秦京茹的自私都是站在与许大茂同一个阵营上的，因此，对于秦京茹的自私，许大茂往往都是乐见其成的。 可是，当秦京茹站立在许大茂的对立面的时候，长久下来形成的习惯，让许大茂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对，我就是要落井下石！我告诉你许大茂，你就是一个不能下蛋的阉鸡，还想让我继续跟着你过日子，我告诉你许大茂，这是不可能的！” 秦京茹说完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此刻，秦京茹最想做的就是抓紧时间离开这个四合院，否则的话，她当初刚来这个四合院的时候，所做的一切，都将再一次被人给翻出来。 当然，如果换做是之前的话，秦京茹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人说什么，就算是说了什么不入耳的话，秦京茹也只是当那些人嫉妒她秦京茹的生活比他们那些人更好而已。 可是，现在一切都发生了转变，秦京茹现在怎么都无法接受，她辛辛苦苦从别人的手里抢过来的，让她一直以为的幸福生活，实际上都只是她秦京茹自欺欺人的一个笑话而已。 这一点是现在如许大茂般骄傲的秦京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好在自从上一次因为将许大茂惹生气之后，被许大茂赶出家门，秦京茹就一直想着给自己找一个工作。 在那件事情之后，在秦京茹的小意讨好之下，许大茂也终于是给秦京茹找了一份工作，这也是秦京茹干直接跟许大茂提出离婚，甚至是马上就要收拾东西，离开现在居住的四合院的底气。 不得不说的是，与秦淮茹一样，秦京茹也拥有着足够的危机意识，早就看透了许大茂这个人的秦京茹，能够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就是秦京茹给自己留下的，最好的退路。 现在的秦京茹十分的庆幸，娄晓娥回来的时间并不算晚，她秦京茹还有着大好的年华。 现在的秦京茹不仅仅有着体面的工作，更是在年龄上也并不是太大。 虽然想要找多好的对象也不太可能，可是，如果是找到一个相对差不多的话，秦京茹自信，以她的容貌和年龄，应该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 草草的在皮箱里面放了自己的几身换洗的衣服，秦京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与许大茂的家，只留下还是满脸不可思议的许大茂，呆呆地看着打开着的房门，以及这个空荡荡的家。 不得不说上一句：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第226章 娄晓娥的目的 “这个是你当初留给我的那个镯子。” 许大茂跟秦京茹的事情坐在中院中房的何雨柱与娄晓娥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去理会曾经给他们两个人都带来过伤害的一对。 秦京茹离开何雨柱的房门口之后，何雨柱与娄晓娥再一次坐下来之后，何雨柱就从自己的箱子里面，拿出了原本属于娄晓娥的镯子。 “还是你帮我保存吧，我现在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等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再说。”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推过来的小木盒，又轻轻地推给了何雨柱。 “这次见到你之后，虽然你表面上看上去很轻松，可是我还是能看出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方便跟我说一说么？” 知道娄晓娥并不是跟自己客气，何雨柱也就顺势将小木盒给收了起来。 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个东西不管是他代娄晓娥保管着还是送回给娄晓娥，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是，几次看着娄晓娥欲言又止的模样，何雨柱知道娄晓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说，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其实……” 娄晓娥说着，有些感激的看着何雨柱。 虽然当初选择跟何雨柱在一起的时候，娄晓娥对于何雨柱最满意的就是何雨柱的善良。 如今，虽然何雨柱已经由一个厨师变成了一名还算是成功的商人，可是何雨柱的善良仿佛并没有任何的改变，起码对于娄晓娥，何雨柱的这一份善良，在娄晓娥看来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上一次回去之后，我就面临着一个十分重要的一个选择……”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把何晓送过来。” “一方面是为了让你们父子两个见见面，培养一下感情。另一方面则是我希望让何晓离开香江一段时间。” “我大概能在这里待一周的时间，到时候我想先把何晓放在你这里，你看可以么？” 娄晓娥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想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遭遇全部都告诉给何雨柱知道，可是转念一想，现在的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贸然的将自己的近况告诉给何雨柱知道的话，娄晓娥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是对还是错。 直到最后，娄晓娥也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给何雨柱知道，只是说想将何晓留在四九城，让何晓跟着何雨柱生活一段时间。 “那当然行了，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不过晓娥，如果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的话，你也可以跟我说一下。” “虽然我有可能并不能帮你解决，可是话说出来之后，起码你的心里能够轻松下来，能够轻装上阵。” 何雨柱一听到可以跟何晓单独相处一段时间，立即喜形于色。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不想着与何晓多亲近亲近呢？ 当然，如果娄晓娥不说出来的话，那么何雨柱也是不会主动的提这件事情的。毕竟何晓是娄晓娥在香江独自抚养长大的，即便是何雨柱是何晓的生父，何雨柱也没有任何的权力来要求娄晓娥让何晓陪在何雨柱的身边。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也是知道的，我当年跟着家里去了香江之后，先是生下了何晓，然后又在那里上了大学。” “大学毕业之后，因为家里生意的事情，跟现在的丈夫因为商业联姻而组建起了家庭。” “只是，当初刚开始的时候，不管是我父亲，还是我家里的其他的长辈，都没有发现，我现在的丈夫完完全全是忘记了他本身是种花家后裔的事实。” “在很多的事情上，都是站立在种花家的对立面上。” “虽然我们娄家当初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不得不离开四九城的。” “然而，即便是这样，从始至终，在我父亲的心里，他都是一个种花家的人。这一点直到他的生命走到尽头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在临终的时候，我的父亲心里最心心念念的，还是能不能回到这一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上来。” “哪怕是他活着的时候回不来了，可是他还是想让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将他的骨灰带回来，让他能够落叶归根。”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是能够将我父亲的骨灰埋进这块他深深热爱着的土地上，也能够让这一片土地能够变得更加肥沃一些。” 娄晓娥说到这里，眼睛里面早就已经蓄满了泪水。 只不过生活早就让当年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变成了如今坚韧的女强人，娄晓娥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轻易的落下眼泪来呢？ “我娄伯父现在……” 何雨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称呼娄晓娥的父亲，说出口的话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下去。 “这方面的事情，我已经跟上面的领导沟通过了，原本当年我们家的事情就算得上是冤假错案，如今我更是带着诚意从香江过来投资，上面也都能够看清楚我们娄家的诚意。” “我们娄家原本在四九城的一些被没收的产业，上面也会酌情给予我们娄家相应的补充。” “当然，为了表示对我父亲这个红色资本家的尊重，上面的领导也表示，完全支持将我父亲的骨灰给迎回来安葬的事情。” “最近几天我还是要忙这些事情。” “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我就会立即飞香江，处理我在香江的事情。” “等到那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我就可以将我的父亲的骨灰给送回来，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了。” 娄晓娥说到这里，泪水已然落下，只是此刻的娄晓娥的脸上却挂着欣慰的笑容。 “你去忙你的，何晓在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的跟他相处，好好地照顾他。”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所说的事情，他都没有能力帮得到她，现在也只有将何晓照顾好，不让娄晓娥因为何晓的事情分心，何雨柱还是能够做的好的。 “嗯，我相信你！” 看着何雨柱一脸郑重的保证的样子，娄晓娥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了起来，同时心里也在暗骂着：真不愧是傻柱，这心眼真的是实得不能再实了。 当然，除此之外，娄晓娥的心中对于何雨柱的感激也变得愈发的浓重了起来。 要知道，何雨柱毕竟是何晓的生父，如果何雨柱想要何晓的抚养权的话，娄晓娥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无法接受而已。 可是，现在的何雨柱想的最多的就是可以利用娄晓娥允许的时间来跟何晓相处，从来都没有动从娄晓娥的身边抢走何晓的心思，这就让娄晓娥十分的满意。 第227章 重回四合院的第一顿饭 “爸爸妈妈，爷爷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就在何雨柱还想着更多的了解娄晓娥现在的生活的时候，何晓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好的，我们知道了，马上就来。”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然后视线就放在了娄晓娥的身上。 虽然何雨柱跟娄晓娥有了共同的儿子何晓，可是现在的他们并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顿饭的话，倒也是没有什么，这也是何雨柱大大方方的请娄晓娥回四合院的原因。 可是如今，是何大清整治了一桌子饭菜，如果是娄晓娥过去的话，有着何晓的存在，何雨柱是真的怕娄晓娥尴尬。 “看我干什么？不就是一顿饭么？我连孩子都给你生了，难道还不应该吃上你们家的一顿饭了？” 娄晓娥当然知道何雨柱看向自己的目光的意思，只不过现在的娄晓娥早就已经将一些事情给看开了。 虽然现在的娄晓娥跟何雨柱之间，也只剩下了何晓这一个纽带，可是面对着傻傻的等待了自己十几年的何雨柱，娄晓娥的心也彻底的放开了。 不管以后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只要是有着何晓的存在，那么娄晓娥就不可能真的跟何雨柱老死不相往来。 对于娄晓娥来说对何雨柱要说是还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娄晓娥自己也说不清楚，可是有一点娄晓娥可以确认，在娄晓娥的心里，何雨柱早就已经成为了她娄晓娥的亲人。 与其别别扭扭的让大家都尴尬，索性不如就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至于以后究竟会如何，也不是现在要考虑的问题，以后的事情，也只有等到以后再说了。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咱走着？” 既然娄晓娥都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如果何雨柱还在那里纠结的话，那就不是何雨柱了。 跟娄晓娥说了这么一声之后，何雨柱率先走出了中院的正房，向着何大清现在生活的东厢房而去。 “哥哥，你终于来了，我都饿死了。” 何雨柱刚刚走进东厢房的大门，何雨兰就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抱怨了起来。 “哥，晓娥姐。” 让何雨柱跟娄晓娥都没有想到的是，何雨水竟然也在东厢房坐着了。看到何雨柱带着娄晓娥走了进来，何雨水也是赶紧站起身来，迎接着两个人。 “你都快成一个小胖丫头了，还一天天的只想着吃。” 何雨柱对着何雨水点了点头，看向何雨兰的时候，笑着调侃了两句。 “咱爸说了，我这叫富态，别人想吃成我这样，他们家还没有那么多的大厨给他们做饭呢。” 何雨兰看何雨柱竟然调侃自己胖，立马不干了，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反驳着何雨柱。 “晓娥姐，这些年辛苦你了。” 何雨水将娄晓娥迎了进来之后，拉着娄晓娥的手，眼睛含泪的说道。 “这有什么？都过去了。” 看到何雨水的这个模样，娄晓娥心中也是十分的感慨。 如果人生还能够再来一次的话，娄晓娥都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选择将何晓给生下来。 万幸，所有的事情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过去娄晓娥所承受的一切，在看到何晓在何家这么受欢迎的时候，仿佛过去的一切也都像是过眼云烟一般，变得不值一提了。 “哥，当初我还真的以为是你因为晓娥姐的离开在那里发癔症呢。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还好，还好！”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何雨水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笑着对着何雨柱说道。 “什么你就发癔症了？雨水，当初我离开之后，你哥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何雨水的话把娄晓娥弄的一头雾水，看了何雨柱一眼，看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娄晓娥索性将目光又转到了何雨水的身上。 “咳咳……吃饭，吃饭。” 看着何雨水投过来的目光，仿佛是在询问着自己究竟能不能告诉给娄晓娥知道，何雨柱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岔开了话题。 “何晓，去厨房看看你爷爷的菜做的怎么样了，咱们可都等着吃饭呢。你去告诉你爷爷，再不快点的话，他的小闺女就要被他给饿瘦了。” 没有理会娄晓娥投过来的充满怨念的目光，何雨柱赶紧招呼着何晓，让他去催一催何大清。 “知道了，爸爸。” 何晓一听这话，立即从东厢房的客厅里跑了出去。 “这儿子你这才刚刚见到，你这使唤起来倒也是得心应手的很呀。” 看到何雨柱将何晓给支出去，娄晓娥就知道有些事情何雨柱是不愿意让何晓知道的。 不过看着何雨柱就这样使唤着自己的儿子，娄晓娥心里在高兴他们父子两个合得来的同时，也对何雨柱充满了怨念。 伸出手，在何雨柱的腰间软肉上狠狠地扭了一下。 “别，别，别，你想知道什么，我抽空都告诉你。” 感觉到了腰间的疼痛，何雨柱赶紧伸手握住娄晓娥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小心的讨好着。 “放开，拉拉扯扯的什么样子。” 得到了何雨柱的保证，娄晓娥心满意足的同时，也对何雨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抓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现在的他们并没有再次确定关系，而娄晓娥身上，也还背负着和另一个男人的婚姻。 即便是那一段婚姻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可是这不是还没有彻底的解除么？娄晓娥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可能跟何雨柱发生什么。 看到娄晓娥的这个模样，何雨柱知道他的那个梦境之中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变成现实。 只不过因为何雨柱的改变，使一些事情提前发生了，同样也使得何雨柱跟娄晓娥更早的见了面。 “你们都站着干什么？都坐下，吃饭，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何大清带着自己的老婆端着最后上桌的两道菜走了进来。看着站着的众人，赶紧招呼着他们吃饭。 “行啊，老头子，这一桌做的，嗯，还像是那么一回事。” 直到这个时候，何雨柱才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餐桌上，看着桌子上除了自己拿回来的食材之外，还有何大清增加的几个菜，且所有的食材都被何大清给做成了自己最拿手的菜，何雨柱对于何大清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你爱吃就吃，不吃就滚，我这一桌子菜都是给晓娥还有我大孙子准备的，有你什么事了？” “来，晓娥，赶紧入座。” 何大清骂了何雨柱两句，才一脸笑容的招呼着娄晓娥入座。 “谢谢何叔，麻烦您了。” 娄晓娥大大方方的坐下，对着何大清感谢道。 “不麻烦，不麻烦，你能来，我才高兴呢。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现在的何大清哪里还有之前对待何雨柱的模样，整个脸上都挂上了笑容。 第228章 话梦境 虽然现在娄晓娥在何家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名分，可是看在何晓的面子上，不管是何大清还是何雨水，都已经从自己的内心最深处，将娄晓娥看成了何雨柱的妻子。 一顿饭下来，何雨柱、何雨兰都早就已经沦为了陪衬。 何雨兰还好一点，毕竟年龄小，今天又见到了比自己还要大的亲侄子，心情本来就十分的雀跃，因此，对于自己被冷落的事情，也并没有放在心上。高高兴兴的品味着桌子上的美食，填饱自己的肚子之后，何雨兰就蹦蹦跳跳的离席，去玩她自己的玩具了。 然而何雨柱却并不一样，看着热情的老爹何大清和妹妹何雨水，看看娄晓娥和何晓这一对母子的碗里堆成了小山般的各种菜，再看看自己的碗里，除了自己夹的几根青菜，何雨柱也只能是默默的学着兔子。 没有办法，只要是何晓的眼睛落在了哪个菜上，那么这一盘菜就会被何大清给严格的保护起来，除了娄晓娥和何晓母子之外，其他人想要动上一筷子，那就要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何雨水了。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迎来的就只会是何大清那一双死鱼眼的死亡凝视。 而作为早就在四九城中出了名的大厨，何大清做的每一道菜基本上都能够迎合何晓的口味，到最后，也就只剩下一盘猪油炒的青菜，因为比桌子上的其他菜稍微逊色了一点，而被何晓果断的放弃了。 并不是何晓挑食，不愿意吃青菜，而是与其他的菜相比，这一盘青菜只能是沦为陪衬了。 就这样，也算得上是何晓对何雨柱这个亲生父亲有孝心了，否则的话，何雨柱相信，只要是何晓露出哪怕一丝对于这一盘青菜的喜爱，何大清就会让何雨柱这一顿饭下来，吃不上任何的一道菜。 在何大清和何雨水的热情投喂之下，一顿饭下来，不管是娄晓娥还是何晓，都感受到了来自何家人对于她们这对母子的喜爱和讨好。 何晓虽然已经十几岁了，可是毕竟也还是一个小孩子脾气。 在这里不仅仅有着自己从来都没有吃到过的各种传统美食，更是没有在香江时，餐桌上的那么多的礼仪。 这一顿饭让何晓不仅仅品尝到了美食，更是何晓长这么大第一次在这么轻松的氛围之中吃完的一餐饭。 等到众人都吃饱了之后，何雨水带着何晓出去散散步消消食，而何雨柱则是在娄晓娥的眼神示意之下，跟着娄晓娥再一次回到了正房这边。 “门不用关，这大白天的你要是关门的话，别人还不知道咱们在里面干什么了呢。” 看着何雨柱要将房门关上，娄晓娥赶紧出声阻止了何雨柱的动作。 “咱们能干什么事情？” 何雨柱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顺嘴就说了出来。 “你……你……你别管那么多，我不让你关门，你开着门就是了。” 娄晓娥刚要说什么，可是也知道自己的话中隐藏的含义，顿时脸上羞红一片。 “行，听你的。” 何雨柱也没有跟娄晓娥过多的争辩，走到靠在后墙的条案那里，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包茶叶，就开始泡起茶来。 “刚刚雨水说的事情是什么？我怎么看你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呢？” 看着何雨柱泡茶，娄晓娥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都疑问着的问题。 “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就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何雨柱往已经放好了茶叶的瓷杯里面注上开水，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那我猜一猜，是不是跟秦淮茹有关？”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模样，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正在往娄晓娥这里走的何雨柱，在听到了娄晓娥的话之后，差一点把自己手中的瓷杯给扔了出去，整个人都是满脸的震惊。 “你知道么？当初我如果没有在你的那个宾馆听你说你一直都没有结婚的话，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跟秦淮茹结婚了呢。” “雨水说的这个事情，是不是就是你没有跟秦淮茹结婚的原因？” “上次你也只是跟我说因为秦淮茹想要跟你结婚，把你惹急了，你找人把她给调离了轧钢厂。” “可是你却并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么？” 娄晓娥从何雨柱的手里接过瓷杯，坐下来之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走的那天，我做梦梦见了很多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不靠谱的梦，可是后来发现事情竟然一件又一件的全部都变成了现实。” “在那个梦里面，我记忆的最深的就是你带着何晓回四合院来找我，只不过在梦里，我已经跟秦淮茹结婚了。” “当然，在我跟秦淮茹结婚之前，还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由于梦里的事情太过于繁杂，我也是记得不是很清楚。” “我只记得在你走之后没有多久，秦淮茹就主动找我，要跟我确定关系。而后来却得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然而我的钱却因为早就跟秦淮茹确定了关系，而被秦淮茹给牢牢地掌控在了手里。使得我的生活变得十分的拮据。” “后来，在你回来之后，我也曾经想过跟秦淮茹离婚，然后和你一起组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庭，可是院子里的邻居都劝我不能这么做。” “在梦里，我也是觉得你虽然是一个人带着何晓，可是你却能够给何晓更好的生活，自己的生活也过的很好，所以……”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还是挑拣着将那个奇异的梦境给说了出来。 “所以即便是我带着何晓主动的回四合院里来找你，可是你到了最后还是选择了秦淮茹是么？” 没等何雨柱说完，娄晓娥就将话给说了出来。 “嗯。”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放弃自己与亲生儿子团聚的机会，选择一个寡妇与自己一起生活，梦中的何雨柱虽然也有着自己的不得已，可是到最后何雨柱毕竟没有真的跟娄晓娥走到一起，因此即便是何雨柱想要为那个梦境之中的自己辩解两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梦境之中，不管何雨柱有多少个理由，到最后没有选择娄晓娥，那就是何雨柱对不起娄晓娥，再怎么解释，对于娄晓娥而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所以，为了等我们母子两个，你就一直都没有结婚？那要是我一直都没有回来，那你怎么办？要是我没有生下何晓的话，那你怎么办？就算是我回来了，我是现在的这个身份，那你怎么办？” 看着低下头的何雨柱，娄晓娥有些好笑的说道。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给别人劝我放弃你们母子的理由。至于最终会是什么样，我没有想过，也不愿意去想。” 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回答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回宾馆了，何晓就让他留在这里吧。” 娄晓娥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不过在何雨柱看不到的地方，娄晓娥的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了起来。 第229章 懂事的何晓 “妈妈，你要走了么？” 娄晓娥刚刚拎起自己的包，要朝着门外走去，何晓就带着何雨兰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你是在这里玩，还是跟我回宾馆？” 看到何晓急切的模样，娄晓娥心里突然一颤。 自己刚刚跟何雨柱说要把何晓留在四合院这里，可是就在自己打算离开的时候，何晓却跑了进来。 娄晓娥还以为何晓是想跟着自己回宾馆，心中有些愧疚的看着儿子。 由于香江的一些事情，娄晓娥想着如果能够将何晓留在何雨柱的身边的话，那么她在处理香江那边的最后的事情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然而，娄晓娥将其他的事情都考虑好了，唯独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给何晓知道。 即便何晓已经十几岁了，即便何晓从小在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了香江商场上的一些尔虞我诈，即便何晓的心智要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一些，可是作为母亲，娄晓娥发自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儿子。 “妈妈，要不今天我就留在爸爸这里吧，雨水姑姑还有小姑姑都在这里，如果我离开的话，两位姑姑会伤心的。” 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母亲在结婚之前就生下的孩子，何晓的心思本来就十分的敏感。即便刚刚娄晓娥脸上的那一丝不自然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可是还是被何晓给捕捉到了。 知道娄晓娥想要自己尽快的跟自己的爸爸这边的亲人尽快的熟悉起来，也同样在爷爷何大清，爸爸何雨柱，姑姑何雨水还有小姑姑何雨兰的身上感受到了除了娄晓娥之外的更多的亲情，何晓一时间也不想就这么跟自己的这些亲人分离。 “好，那你就留在这边的。” 娄晓娥微笑着半弯下腰身，右手帮着何晓理了理因为快跑而变得有些杂乱的头发。 “嗯，妈妈再见。” 等到娄晓娥站起身来，何晓甜笑着向娄晓娥告别。 “嗯，再见儿子。” 娄晓娥拍了拍何晓的肩膀，一脸慈爱的说了一句。 “我送送你吧。” 看着娄晓娥和何晓母子完成了交谈，何雨柱笑着走上前来。 “就这么着急赶我走？” 刚要转身离开的娄晓娥听了何雨柱的话之后，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雨柱。 “额……这不是礼节嘛？我说娄晓娥，咱什么时候这么小家子气了？” “得嘞，您呀还是留下来吧，多陪陪何晓，反正你也有车，等吃完晚饭之后，你再去宾馆那边也就是了。” 何雨柱被娄晓娥的这句话给弄的说不出的烦躁。 这也就是何雨柱，如果是换做是其他人的话，当然知道娄晓娥只不过是在开一个小玩笑罢了。 只是何雨柱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根本就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平时做事的时候，也没有接触过太多的关于男女这方面的事情。 虽然平时的时候，何雨柱跟刘岚接触的比较频繁，可是在何雨柱的心里，刘岚从来都不是个女人，当然刘岚也没有将何雨柱当成男人。 两个人的相处，很多时候都变成了我把你看成是可以相交的哥们，我把你看成可以给我带来帮助的姐妹，就是这么简单。 至于宾馆之中的其他的女性员工，何雨柱原本就将这些人的管理全部都放权给了刘岚。 在“再回首”宾馆之中，何雨柱要么在办公室中学习娄晓娥给他的管理制度，要么去后院给自己泡一壶茶，坐在摇椅上假寐，要么就是在后厨给客人做上几道菜，看一看自己的三个徒弟的手艺。 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除了娄晓娥之外，根本就没有哪个女人真正的走进过何雨柱的心里。 只是现在娄晓娥所面临的处境，使得何雨柱也知道自己跟娄晓娥现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因此，在与娄晓娥接触的时候，何雨柱也在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这是何雨柱对娄晓娥的尊重，也是对他自己的尊重。 而此刻，面对娄晓娥的调侃，何雨柱却有些麻爪了，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娄晓娥，也只能是照着自己的一贯作风行事了。 “算了，我这还真的有事，何晓，你跟着你爸爸留在这里玩吧。不过也要小心，不能玩一些比较危险的东西，也要保护好的你的小姑姑，知道了么？” 看到何雨柱的模样，娄晓娥心里傲娇的哼了一声，不过表面上还是十分和善的说着话，并叮嘱何晓要注意安全。 虽然已经十几年没有回过四合院了，可是娄晓娥毕竟也是在四合院之中生活过几年的。 虽然没有自己的孩子，可是当初的娄晓娥可是见识过生活在四合院附近的孩子，都是怎么玩耍的。 “知道了，妈妈。” 对于娄晓娥的叮嘱，何晓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而是十分乖巧的低声答应着。 “我走了。” 娄晓娥说着，眼睛还用目光瞥了何雨柱一眼。 “走吧儿子，咱爷俩先送送你妈，然后爸爸带着你一起去买菜。今儿中午的时候，你吃的是你爷爷的手艺，晚上，再让你见识一下你老子我的手艺。” 何雨柱一把揽过何晓的肩膀，跟在娄晓娥的身后笑着说道。 “爸爸，你是要带我去菜市场么？那里面是不是什么菜都有呀？爸爸你能教教我怎么挑菜么？等到我学会了之后，我再跟着你学学怎么做菜，那样的话，我就能给我妈妈做饭了。” 一听到何雨柱要带着他一起去买菜，何晓立即兴奋了起来，还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行，只要你愿意学，我都教给你。” “不过，儿子学厨可是很苦的，你还要上学，咱就不要刻意的去练习厨艺了，你好好上学，等将来咱也考个大学，不让你妈专美于前。” “至于做饭的事情，有你爷爷在，有爸爸在，还有你的几个师兄，想吃什么菜了，有我们给你做就好了。” 虽然对于何晓想要学习厨艺的事情何雨柱很开心，可是何雨柱也知道，随着社会的发展，不管是国家还是社会，对于知识分子也都会越来越重视。 在何雨柱看来，何晓的未来应该拥有更加广阔的空间，而不是跟他一样，只能困在小小的后厨里面。 “好的，爸爸，我听你的。不过趁着现在没事，咱们快走吧。” “我以后可以和你一样做一个厨师，可是学学做菜也还是要的。” 何晓一边顺着何雨柱的力道，跟在娄晓娥的身后向外面走着，一边思考着何雨柱的话，最后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和意见。 “得，都听你的。” 何雨柱一听有些诧异的看着何晓，不过对于何晓的话也是十分的认同。何晓可以不用像他一样靠着厨艺吃饭，可是学习一点也并不为过。 第230章 渴望财富的许大茂 何雨柱与何晓这对父子送走了开车离开的娄晓娥之后，自去买菜暂且不提。 此刻，在四合院的后院西厢房之中，已经呆坐了几个小时的许大茂猛然的站起身来。 “秦京茹，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不让你好过。” 然而，放下一句狠话之后，许大茂又好像是一条被抽掉了脊骨的败犬，整个人又萎顿而又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跟何雨柱争了一辈子，也斗了一辈子。 即便是当初被轧钢厂开除，许大茂也仅仅是暗恨自己的大意。在得到了许大茂的父亲许伍德的帮助之下，也算是成功的在电影院找到了放映员的工作。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着巨大的心理落差，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许大茂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后来，随着SR帮的粉碎，原本在过去的十年之中，像许大茂这样上蹿下跳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 他们轻一点的也要丢官罢职，重一点的甚至是很有可能进监狱甚至是吃枪子。 祸兮福之所倚，许大茂就是因为当初自己的不小心，被李怀德抓住了小辫子，而被轧钢厂开除。 可是，也正是因为被开除了，也使得许大茂没有在最后被清算。 否则的话，在轧钢厂之中，原本风风光光了十年之久的李怀德，也就不会在每年都能保证超额完成轧钢厂的生产任务，且保护了很大一部分人情况下，依然落得个丢官罢职的下场。 自从自己发迹之后，许大茂当然知道自己做出了多少的出格的事情。别的不说，单单是举报娄家，利用娄家作为自己的进身之资，许大茂就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多少的人。 刚开始的时候，许大茂甚至是自己都不敢走夜路，生怕是被曾经接受过娄家帮助的人，趁着夜色给结果了。 想到娄家，许大茂又一下子想到了轧钢厂。 虽然现在的许大茂已经跟轧钢厂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可是前一阵子许大茂却知道了一些关于轧钢厂的一些事情。 如果事情能够成功的话，那么他许大茂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潦倒了。 许大茂正了正自己的身子，将双手重叠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将下巴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许大茂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情要怎么操作。 现在的四合院之中，如果说能够在轧钢厂之中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刘海忠这个老货了吧。 只是当年，为了成功的成为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许大茂曾经毫不犹豫的将刘海忠变成了自己的踏脚石。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许大茂却是知道，当初也就是因为他的一系列动作，从而使得刚刚做上了一个小干部的刘海忠，彻底的沉沦了下去，伺候更是在轧钢厂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话语权。 如果说成为一个干部是刘海忠心中的执念的话，那么害的自己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可是到最后却依旧是落得个普通工人的身份这件事，早就已经让刘海忠将许大茂给恨得直咬牙了。 可是如今，许大茂却又不得不腆着脸的去求刘海忠。 许大茂可是知道的，随着杨为民自轧钢厂一把手的位置上退休，新上任的轧钢厂一把手可是提拔了很大的一批在那十年之中，一直都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的人员。 别看刘海忠是一个十足的官迷，可是在刘海忠的众多的徒弟之中，竟然有那么可以沉得下心神，在别人都四处上蹿下跳的时候，依然能够稳步的提升自己的手艺的徒弟。 随着轧钢厂新任一把手的到来，随着轧钢厂一批技术好年纪大的工人退休，也使得那个叫做郭瑞的刘海忠的徒弟，在轧钢厂之中渐渐地崭露了头角。 “师父，您老在家吗？” 就在许大茂纠结着怎么才能再一次跟刘海忠搭上线的时候，后院的院子里面传来了一声招呼。 许大茂赶紧站起身来，看着站在他们后院院子里的人，不正是他刚刚想着的郭瑞又还能是谁？ “在家呢，进来吧。” 还没等许大茂收回视线，刘海忠的声音懒洋洋的从后院东厢房的客厅里面传了出来。 只见郭瑞赶紧拎起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几步就走到了东厢房的门外，放下东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之后，才一边叫着师父，一边推开门走了进去。 见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已经全部都知道了，而且许大茂也确定了这个郭瑞即便是现在已经成为了轧钢厂的副厂长，可是对于刘海忠这个师父，依然还是那么的恭敬，许大茂的心思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对于刘海忠这个草包，虽然许大茂知道现在的刘海忠恨不得宰了他许大茂，可是那又如何呢？ 在许大茂的心里，只要是能够给他带来利益，即便是伏低做小，装孙子，又能如何呢？ 就像是当年那样，许大茂完全可以将刘海忠这个草包给捧起来，让刘海忠心里高兴，重新的接纳许大茂。 只要是许大茂能够借助着刘海忠，真正的跟郭瑞搭上线，那么他许大茂就能够快速的积累起属于自己的财富。 到了那个时候，什么刘海忠，什么二大爷，什么轧钢厂副厂长的师父，在当场所愿之后，许大茂有很多种方法，能够让他在刘海忠面前丢的面子，十倍百倍的给再次找回来。 为了观察郭瑞与刘海忠的关系，许大茂赶紧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自家的窗户下面，他要看看郭瑞在刘海忠的家里，究竟能待多久。 其实，许大茂更加关心的是，在郭瑞进门的时候，刘海忠仅仅知道郭瑞是他的众多徒弟之中，最不成器的一个，以至于郭瑞上门，刘海忠竟然不开门迎接，反而是让郭瑞自己走进去。 要是刘海忠知道，一向被他看不起的郭瑞，一向被他认为最没有出息的郭瑞，现在已经成为了轧钢厂的副厂长之后，刘海忠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嘴脸。 虽然现在的院子早就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了，可是许大茂依然是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看着窗户外面。准确的说，是看着刘海忠居住的东厢房客厅的大门。 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之后，许大茂看着满脸笑成菊花的刘海忠热情的将郭瑞给送出了家门，许大茂就知道，很多事情跟她所认识的，都是一样的。 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此刻许大茂的心里对于刘海忠，却是十分的鄙视。 同时，许大茂也知道，他必须要去讨好刘海忠，毕竟在许大茂的心里，对于财富，许大茂还是十分渴望的。 第231章 许大茂的讨好 看着将郭瑞礼送出门后，一脸的志得意满且倒背着双手往家里走的刘海忠，许大茂赶紧从自己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秦京茹已经带着自己的行李离开了，空荡荡的屋子里面也只剩下了许大茂自己。而此刻的许大茂却又恢复了往日雄心勃勃的样子。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许大茂自己却清晰的知道，只要是自己再一次跟刘海忠搭上线，在通过刘海忠跟郭瑞搭上线，那么只要是倒卖两次钢材的批条，那么他许大茂东山再起的资本也就有了。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许大茂翻箱倒柜的开始在家里寻找着原本自己的私藏。没有办法，这刘海忠别的没有学会，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当过官，可是这官老爷的那一套，刘海忠却学了个十乘十。 如果许大茂这一次去找刘海忠修复关系，不能拿出让刘海忠看得上眼的东西的话，那么许大茂的一切算计，都将变成一场空谈。 将大衣柜挪开，许大茂用一柄加长了的起子撬开了地面上的一块地砖，看着里面被包裹着良好的两瓶酒，许大茂虽然满是肉疼，可是依然还是选择将这两瓶酒给拿了出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老婆…… 再一次将地砖恢复原位，然后再把大衣柜推回去，许大茂还特意用笤帚将推开大衣柜留下来的痕迹给扫一下之后，才拎着两瓶酒放在了桌子上面。 原本许大茂也没有想着这么着急就去找刘海忠的，可是看着空荡荡的家里，秦京茹那个势力的老娘们已经离开了，而许大茂自己又不愿意动弹，索性收拾收拾，许大茂就拎着两瓶酒向着后院的东厢房而去。 “一大爷在家么？” 来到刘海忠的门口，许大茂原本是想要敲门的，可是看着自己手中的两瓶酒，又不敢做太大的动作，于是就扯着嗓子喊起人来。 这也是有技巧的，虽然现在大爷制度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而且，他们这个四合院原本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早就被何雨柱给送去了大西北吃沙子。 然而，想要做官却一辈子都没有如愿的刘海忠，早就已经退休了的刘海忠，却一直将自己这个四合院的大爷身份看的极重。 自从易中海被判刑了之后，即便是刘海忠的这个一大爷没有得到任何机构的承认，可是在四合院之中，刘海忠依然希望别人都称呼他为一大爷。 即便是他们这个四合院里的前任一大爷已经去了大西北，也依然改变不了刘海忠想要成为他们这个四合院一大爷的心。 “谁呀？” 作为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刘海忠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许大茂的声音呢？之所以多此一问，只不过是想要再听听许大茂称呼自己一大爷而已。 自从许大茂略施小计就将刘海忠从工人稽查队之中除名，刘海忠对于许大茂就存在着极大的怨念。 再加上许大茂后来又做了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使得早就已经沦为轧钢厂最底层的刘海忠，想要报复许大茂也就变成了刘海忠心中的执念。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许大茂也早就已经不是轧钢厂的领导了，虽然这些年来，刘海忠与许大茂基本上算得上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刘海忠心里却一直都记得自己当初就是许大茂给自己整下台的。 因此，如今看到许大茂手里拎着东西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口，让刘海忠的心里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一大爷，是我，许大茂！” 尽管此刻许大茂的心里早就已经将刘海忠给骂上了数十次，可是许大茂的脸上依然是挂着讨好的微笑，一边说着，另一边还将自己手里的酒往上举了举。 “呦，还真是大茂呀，你这是……” 打开房门，看着一脸讨好的许大茂，刘海忠的心里十分的受用，可是脸上却带着一丝疑惑。 这些年来，刘海忠无时无刻的不记得就是因为许大茂，他刘海忠才会落得有官当不成的境地。 此刻，看着许大茂的这副模样，刘海忠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一大爷，您看我这手里还拿着东西呢，您就让我在这跟你汇报么？” 看着刘海忠一脸的志得意满以及对他许大茂的揶揄，许大茂的心里就像是吃了死苍蝇似的，可是现在毕竟是有求于人，那么该做出的姿态，许大茂从来都不会吝啬。 “那行吧，你进来吧。” 看了看被许大茂用牛皮纸包裹着的两瓶酒，刘海忠的心里也是有些得意。谁又能想到，这已经退休了的他，竟然有一天还会有人给他送礼呢？而且这个人还是当初害他不浅的许大茂。 “说说吧，你小子今儿来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 走进客厅，刘海忠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上，根本就没有招呼许大茂的心思，就算是知道许大茂手里的东西不同寻常，刘海忠依然是姿态十足。 “一大爷，瞧您这话说的，咱们也算得上是门对门的邻居了不是。这之前咱们爷俩虽然是有些误会，可是今儿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您不看看我今儿给您带了什么东西？” 尽管心里不是滋味，可是许大茂却依然小心翼翼的伏着小做着低。 “哦？我倒要看看当年轧钢厂的许副主任今儿给我送了什么好东西。” 尽管许大茂已经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了，可是对许大茂心中有气的刘海忠还是没有放过许大茂，依然拿话挤兑着许大茂。 “一大爷，您要是这么说，那就没意思了。我来看您，那要是不拿点您看得上眼的东西，我这心里也过不去不是？” “您上眼，这可是当初我从我那前老丈人那里拿回来的，我可是一直都没舍得喝。今儿，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就是为了消除咱们爷俩这些年的那一点小误会。” 许大茂说着将自己手里的两瓶酒放在了桌子上，说话的时候，还的已将小误会三个字给加重了语气。 “呦，那我可得看看。我说大茂呀，你这小子也不老实呀，当年我可是抄过你们家的，你们家怎么还有这个好东西呀。” 刘海忠听了许大茂的话之后，立即来了兴趣，主要也是看着许大茂微微变了的脸色也知道，如果再继续挤兑许大茂的话，那么他还真的不知道许大茂这孙子又会想出什么损招招呼他呢。 借坡下驴之下，刘海忠终于仔细的看了一眼许大茂带过来的东西，发现竟然是当初名满海内外的“义泉泳”出品的汾酒，当下立即开怀大笑了起来。 第232章 劝说刘海忠 “说说吧，你今儿来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将拿在手里把玩欣赏了一会子的酒瓶放在了桌子上之后，刘海忠还是难掩内心的激动。 没有办法，无论是出身还是个人能力，刘海忠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酒，虽然自己也知道自己是舍不得喝的，可是既然已经是自己的了，那么总是能够欣赏一下的吧。 再者说来，刘海忠这个人虽然是个官迷，可是自身算不得愚笨，只不过心长的有些歪，往往会因为是否能当官这件事情，而让自己“血上头”。 如今刘海忠早就已经退休了，当官的执念也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没有那么的迫切了。 因此，在刘海忠看来，已经十来年没有交往过的人，这一下就提着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找自己，当然不是仅仅为了缓和关系而来的。 “嘿嘿……什么都瞒不了一大爷。” 被说穿了心思的许大茂根本就没有在意，如果这一点小事情就能够让许大茂破防的话，那么许大茂也就不能在这个社会上混的风生水起了。 “这阵子我可是听说了，这钢材批条可是吃香的紧。我虽然搞不到这个批条，可是我却知道怎么样才能将这个批条卖上更好的价格。” 许大茂嘿嘿笑着，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事实上，如果不是许大茂今天在后院的院子里看到了郭瑞的话，许大茂根本就想不到自己还能够做起转卖钢材批条的事情来。 至于说许大茂有转卖钢材批条的关系，那也不过是许大茂的说辞而已。 随着改革的深入，社会上对于各种物质条件的需求越发的增大了起来，只要是有了钢材，根本就不需要去找关系，而是只要是将自己手里有钢材批条的消息放出去，那么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钱送到自己的手上。 当然，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许大茂是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给刘海忠的。 “你有这方面的关系，你自己去找钢材批条也就是了，我又找不到这方面的关系，你跟我说又有什么用？” 许大茂的话让刘海忠一头雾水，他刘海忠就是一个退休了的老头，不要说他已经退休了，就算是他现在还在原来的工作岗位上，这拿到钢材批条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普通工人能够办到的事情。 “一大爷，您也不要这么说。” “您是办不到，可是不代表您身边的人办不到不是？” 许大茂仿佛是早就知道了刘海忠会这么说，说话的时候还有意的引导着刘海忠。 “这……没有吧？” 刘海忠先是一愣，然后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他周围的人，可是仔细想了一遍之后，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周围有着这么一个有能力办钢材批条的人。 “怎么没有，一大爷，刚刚我来之前，进您家里来看望您的人，不就是现在轧钢厂的副厂长么？” “我可是听说了，郭副厂长可是负责采购这一块的。” “一大爷，您想想，这郭副厂长之前可是您的徒弟，这要是他在为轧钢厂采购钢材的时候稍稍帮着咱们采购一批的话，那咱们的这个钢材批条不就拿到手了么？” 看到刘海忠这个榆木脑袋还没有想到郭瑞的身上，许大茂也是没有办法，只得是将事情给明说了出来。 “这……这么做的话可是以权谋私，这能保险么？” 从始至终刘海忠都没有想过要通过郭瑞的关系，来给自己搞钢材批条的事情，要知道，郭瑞能够当上这个轧钢厂的副厂长，可是跟她刘海忠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关系的。 再说了，这倒卖钢材批条的事情，虽然现在外面搞的如火如荼的，可是刘海忠却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存在着很大的风险的。 郭瑞在刘海忠的手底下学习技术的时候，刘海忠也并没有多将郭瑞放在心上，甚至是有些看不起。 即便是刘海忠将他能教给郭瑞的都教给了他，可是在刘海忠看来，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让现在的郭瑞为了当初的那么一点点师徒情分而冒险。 “保险呀，一大爷，这个您是不知道，这郭副厂长只要是在帮着轧钢厂购买钢材的时候替咱们买上一些钢材，咱们就可以转手卖出去了。” “这一方面咱们也不用他让轧钢厂替咱们垫钱，另一方面，郭副厂长虽然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可是就他的那点工资，说实话，还真的就没多少。” “只要是郭副厂长能够帮着咱们买到钢材，那么咱们的生意之中产生的利润，也是可以分润给郭副厂长一部分的。” “这可是合则两利的事情，我相信郭副厂长一定会答应的。” “再说了，有您这个做师父的在其中牵线搭桥，那么郭副厂长应该也不会驳了您老的面子不是？” 刘海忠的犹豫，让许大茂有些着急。 虽然现在已经开始变革了，可是像刘海忠这样的老人，还是不太愿意冒险。最主要的就是，虽然知道转卖钢材很赚钱，可是当利益没有放在自己的眼前，刘海忠还是有些保守的。 然而，许大茂的分析却又让刘海忠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要知道，如果是按照许大茂的说法的话，那么他刘海忠充其量不过是牵线搭桥的人。 没出事的话，那么他刘海忠就是能够名利双收。 就算是出了事，也是郭瑞跟许大茂的事情，跟她刘海忠又有什么关系呢？ 要说是拿钱的话，也不过是抽了一点中间人的介绍费而已，钱的大头还是让许大茂给赚去了。 “哎呀，一大爷，您就别想了，这个可是十分难得的发财机会。您想想现在的傻柱，都已经当上了宾馆的老板了，您作为咱们这个四合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人，又怎么能够让区区一个傻柱给比下去呢？” 看到刘海忠迟迟没有给自己肯定的答复，许大茂又拿着何雨柱的事情说事。 要知道，当年因为争夺聋老太太留下来的房子的事情，刘海忠跟何雨柱可是爆发了不小的矛盾的，就连刘海忠的两个儿子，也因此被强制下乡了。 “行，这件事情我答应了，不过，仅仅是牵线搭桥的话，我才能拿到多少？我想要参加进来。” 被许大茂一刺激，刘海忠再一次“血上头”起来，立即答应了许大茂的请求。不过，此刻的刘海忠却再也不愿意仅仅是一个中间人的身份，他要吃到更多的“蛋糕”，而不是中间人的那一小块。 第233章 商定份额 “大茂呀，你说的这个事情我觉得还行。” 刘海忠推了推鼻梁上自己为了装作文化人而戴着的平光眼镜，装作深沉的说道。 “那一大爷您的意思是您答应了？” 听到刘海忠这么说，许大茂立即表现出一副十分高兴的模样，激动地攥住了刘海忠的右手。 “咳咳……这个大茂呀，这个事情我们还是得商量商量。” 看到许大茂这么激动的模样，刘海忠十分的受用，要知道许大茂的这种表现，在刘海忠看来，就是对他刘海忠能力的肯定。 刘海忠是退休了不假，是没有办法真正的完成他做官的心愿了不假，可是如果真的跟许大茂说的那样，自己做生意，自己成为老板的话，那么不比什么当官更加的让刘海忠能够满足他内心的虚荣心么？ “行，一大爷，那您说，您这边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答应的，我一定不推辞。” 见到刘海忠的这个模样，许大茂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剩下的不过是利益上的分配罢了。 而在许大茂看来，这些事情对于现在的许大茂而言，都是必须要经历过的，只要是将来自己的生意走上了正轨，那么也就是他将刘海忠踢出局的时候。 “大茂，你刚刚也说了，不会让轧钢厂替咱们垫钱，那么也就是说你的手上还有一部分资金。” “我想问你这第一次购买钢材的钱，你打算投入多少？你又打算怎么跟我分配？” 说到利益分配上，刘海忠终于开始要亮出他的獠牙了。事实上，如果不是刘海忠手上的钱并不是很多的话，刘海忠此刻想的甚至是根本就不带许大茂玩，而是自己一个人将郭瑞能够带来的利益全部都给吃下来。 可是，事实上，刘海忠虽然也有着一定的积蓄，可是对于大批量的购买钢材的话，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刘海忠也不介意拿着许大茂的钱，来一次借鸡生蛋的戏码。 “一大爷，我这里呢其实也没有多少，这第一次购买钢材，我最多能出五万块钱。” 说到自己的钱，许大茂整个人都变得洋洋自得了起来。 在许大茂看来，这些钱都是许大茂一个人辛辛苦苦赚来的，就算是现在的何雨柱拥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宾馆那又怎么样？如果是单论个人资产的话，许大茂很有自信，能够在这方面碾压何雨柱。 然而，许大茂却没有想到，如果当初在跟娄晓娥离婚的时候，趁着局势动荡，许大茂丧尽天良的昧下了娄晓娥的所有的嫁妆的话，许大茂又怎么可能拥有投靠李怀德的资本？ 如果不是许大茂在当上了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之后，在处处吃拿卡要的同时，还在一次又一次的抄家行动中，给自己留下了那么多的不义之财的话，许大茂又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呢？ “多少？” 原本并不认为许大茂会有多少积蓄的刘海忠，在听到许大茂报出来的数字之后，整个人都被震惊的站立了起来。 要知道，即便是刘海忠，在当初抄娄晓娥隐藏起来的皮箱的时候，也不过是隐藏起来的几根小金条而已，再加上这一辈子的积蓄，也不过是有个不到两万块钱的积蓄。 可是这些钱跟许大茂一比，刘海忠一时间竟然感觉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人。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不要说是几万块钱了，就算是家里有个一万块钱，都有着“万元户”的说法。 在许大茂说出自己要拿出来投资的钱之前，刘海忠还一直以为自己手里的钱已经是足够多了，许大茂手里就算是有钱，也不可能超过自己太多。 要知道，能够做那么长时间的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以刘海忠对许大茂的了解，许大茂又怎么可能不往自己的手里扒拉钱呢？ 只是，刘海忠万万没有想到，许大茂竟然会这么的贪而已。 “一大爷，不用这么激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再怎么说我也是做过娄半城女婿的人，手里给自己留点积蓄，也算得上是正常的吧？” 对于刘海忠表现出来的震惊，许大茂表示十分的满意，也是十分的受用，要知道，刘海忠在别人的面前，一向都是官味十足的，可是，许大茂却知道，刘海忠之所以想当官，不过还是想要更多的钱而已。 “这……你这说的倒也是。” 听到许大茂提起曾经的娄半城，刘海忠一下子就变得沉默了起来。 不可否认，在动荡开始的时候，无论是刘海忠还是许大茂都想要吃下娄家的人血馒头。 即便是他们最后都没有真正的在他们想要的岗位上待着，可是他们却实打实的为自己谋取到了足够多的利益。 如果没有像刘海忠还有许大茂这样的人的话，娄半城也就不会匆忙的带着一家人逃离四九城。 “大茂呀，我是这么想的，你看看你同不同意。” 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之后，刘海忠也就不再纠结于许大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了，现在也早就已经改革开放了，政策也没有了当初对于资本家的那些个说法了，就算是刘海忠心中对于许大茂能够有这么多的钱十分的羡慕嫉妒，刘海忠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去改变了。 现在刘海忠要做的就是要想着如何借助于许大茂手里的钱，来为他刘海忠赚钱。 “一大爷，您说，我都听着。” 知道刘海忠终于要说干货了，许大茂立即收起自己刚刚洋洋自得的嘴脸，表现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大茂，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一起出五万块钱，我去找郭瑞帮忙买钢材。不过我这里只有一万五，剩下的钱由你来出。” “但是，在分账的时候，咱们要五五分，你看怎么样？” 在刘海忠看来，虽然这件事情上是许大茂拿出来的本钱要多一些，可是如果没有他刘海忠的话，许大茂想要赚这些钱，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因此，在说出分配规则的时候，刘海忠并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行，都听一大爷的。” 虽然对于刘海忠的这个提议并不是十分的满意，可是许大茂却知道如果现在不能满足刘海忠的胃口的话，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被刘海忠提前将自己踢出局。 为了自己能够先入局，许大茂即便是心中有气，可是一想到自己未来是必定将刘海忠踢出局的，许大茂也就答应了下来。 第234章 娄晓娥再次离开 自从刘海忠跟许大茂达成协议之后，第二天刘海忠就开始了他们的生意。 当然，虽然刘海忠是郭瑞的师父，可是在刘海忠提出在每次郭瑞给轧钢厂购买钢材的时候，都要帮助他们拿到一部分批条的时候，郭瑞也并没有直接同意下来。 虽然刘海忠可谓是出师不利，在郭瑞的礼送之下，虽然生气，却又说不出什么谴责郭瑞的话之后，还是垂头丧气的离开了郭瑞的家里。 但是，不要忘了，与刘海忠一起做生意的还有许大茂这个精通人情世故的家伙在。 通过许大茂的努力，在刘海忠承诺拿出一成利润的情况下，郭瑞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的同意了刘海忠跟许大茂的要求。 也就是这样，刘海忠与许大茂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就这么如火如荼的开展了起来。 话说两头，自从何晓在四合院住下之后，在何大清以及何雨柱这两位大厨的投喂之下，短短几天的功夫，何晓明显的感觉自己变胖了不少。 为了何晓的身体健康，何雨柱只得在何大清的建议之下，带着何晓去了天桥，寻找着当年他小时候一起练摔跤的小伙伴们。 当然，当年何雨柱的那些个小伙伴，如今也都变成了中年的油腻大叔。 虽然这些年来，何雨柱一直都为着生活而奔波着，可是毕竟也都是打小留下来的情谊，一顿大酒之后，众人的关系也都立即重新建立了起来。 尤其是知道了何雨柱现在拥有着一家自己的宾馆之后，众人也都变得更加的热情了起来。 虽然这些人都有着自己的工作，可是谁的家里还没有个亲朋故旧的？谁家里又没有个刚刚下乡回来，还在家里待业着的儿女呢？ 知道了何雨柱的宾馆现在正在招收着学徒以及客房管理的人员，那么对待何雨柱，也都变得更加的热情了起来。 在得知何雨柱想要借用他们现在的练习场地，带着儿子锻炼锻炼身体的时候，这些人也都没有二话的同意了下来，甚至是有人当场就提出手下何晓这个关门弟子，一定会将自己看家的“勾腿”绝技都传授给何晓。 然而，虽然这些提议让何雨柱十分的动心，可是何雨柱却知道，何晓的未来并不是为了成为什么“武林高手”，何雨柱带何晓过来的主要目的，也不过是想要给何晓一个可以认真锻炼的自己身手的环境而已。 自古以来“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何雨柱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可是何雨柱却深知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的道理。 何雨柱所求的不过是想让何晓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健康，而不是让何晓在心智还没有成熟的情况下，早早地跟这些人接触，学习他们的那些早就已经刻进骨子里的“义气”。 那样的话，是对何晓的不负责任，也是对何雨柱自己的不负责任。 在天桥的跤场上，何雨柱以三顿饭以及几个工作名额的代价，给他和何晓换来了一片在角落里的场地，让何雨柱可以带着何晓在这里锻炼身体，顺便学一点防身的东西。 相对于四九城的环境，何雨柱深知道还要在香江上学的何晓，在香江还需要面对怎样的一个混乱的社会环境。 虽然学上两手摔跤之后，何晓并不能变成什么武林高手，可是起码在学校的时候，可以让何晓可以让他的那些并不怎么热爱学习的同学，可以心平气和的跟何晓相处。 日子一天天的度过，何晓也每天都兴高采烈的跟着何雨柱来往于四合院、“再回首”宾馆以及天桥跤场。 看着何雨柱与何晓越来越融洽，娄晓娥也终于放下心来，在接到了来自香江的一个电话之后，就要匆匆的收拾东西，离开四九城。 “我有事要回香江一趟。” 推开何雨柱的办公室，看着站在一旁看着何晓练习写大字的何雨柱，娄晓娥直截了当的说道。 “什么时候走？” 原本还是一脸笑容的何雨柱，在听到娄晓娥的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的何晓，何雨柱的脸上挂上了浓浓的不舍。 “现在，我让人帮我订了三个小时之后的飞机。” 娄晓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然后说道。 “那……那……我去给你们娘俩准备点什么吃的。” 何雨柱一听娄晓娥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赶紧站起身来，就要向着后厨走去。 “不用了，飞机上什么都有，再说了，就我自己回去，何晓就让他留在四九城吧。等到他快开学的时候，我再来接他。” 娄晓娥看着已经是依依惜别的两父子，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来的话，还不知道这两父子会不会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什么洒泪分别的名场面呢。 “哦，那行吧，一路顺风。” 何雨柱一听娄晓娥这一次并不会直接将何晓带走，欣喜之下话没过脑子的就说了出来，一直到何晓在一旁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何雨柱才发现此刻娄晓娥的脸色早就变成了乌云满布。 “额……我……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慌张之下，何雨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自己刚刚顺嘴说出来的话了。 “现在去给我做一顿水饺，否则的话，我立马去给何晓收拾东西！” 看着何雨柱慌乱的模样，娄晓娥虽然心里想笑，可是脸上依然是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对着何雨柱命令的说道。 “行，行，行，我这立马就去，立马就去，你别生气，别生气哈。” 何雨柱一听娄晓娥的命令，顾不得其他的，看了一眼何晓之后，慌慌张张的就跑了出去。 “妈咪，事情很着急么？” 何晓看着跑出去的何雨柱，放下自己手中的毛笔来到娄晓娥的面前，拉着娄晓娥的手说道。 “别担心，我就是处理一下跟你叔叔的事情。这一次就能够全部都解决清楚了。” 娄晓娥弯下腰，让自己的眼睛跟何晓齐平，温声说着。 “那……我知道了妈咪，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原本何晓想要说如果娄晓娥跟香江那边的那个叔叔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跟何雨柱结婚了，可是一想自己的这些话有可能会给娄晓娥带来困扰，何晓就生生的忍了下来。 第235章 何晓的心思 随着娄晓娥的离开，何雨柱的生活再次陷入到了平静之中。 每天除了处理“再回首”宾馆的事情之外，何雨柱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伴着何晓。 并不是说何雨柱之前刚刚提起来的事业心又消沉了下去，而是有着马华以及童师傅的几个徒弟还有刘岚几个人的努力，现在的“再回首”宾馆，除了极重要的事情需要何雨柱来拍板之外，剩下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可以做的很好了。 后厨新收的学徒也在加紧培训之中，对于其中的一些人品好又有悟性的学徒，不管是马华他们师兄弟三个还是童师傅的几个徒弟，都在认真的教导着，为接下来“再回首”分店的开设，打下基础。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何晓暑假假期的时间也在一天天的变短。 何雨柱知道，现在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立场要求何晓转学到四九城来，相较于四九城而言，何晓在香江能够接受到更好的教育。 虽然对于何晓在香江上学的事情何雨柱有些不舍，可是何雨柱更加知道何晓如果能够在学业上取得更好的成就的话，那么何晓未来的人生将会变得更加的精彩。 知道这一点的何雨柱，又怎么可能自私的单单想到自己跟何晓团聚，而耽误了何晓的学习呢？ 因此，为了更好的弥补在何晓的成长过程之中自己位置上的缺失，何雨柱也不得不抽出更多的时间，在何晓假期的时候来陪伴着何晓。 “儿子，最近这摔跤练的是不是有些太苦了？要不咱们休息两天？” 刚刚陪着何晓从天桥那边的跤场回来，看着灰头土脸的儿子，何雨柱虽然当年也是这么经历过来的，可是看到何晓这个样子，心中难免心疼了起来。 “没事的爸爸，我感觉摔跤很有意思。而且各位师傅在你忙着的时候，还教了我很多的东西呢。” 对于何雨柱的提议，何晓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十几岁的孩子，对于功夫可是心热的紧，趁着这个暑假的时间，何晓想要学到更多的东西，那样的话等到他回到了香江，就可以告诉他学校里的朋友们，在四九城，他跟着自己的爸爸，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虽然何晓一直都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只有何晓自己知道，从小到大因为何雨柱这个做父亲的位置上的缺失，使得在学校里面何晓一直都因为这个事情而感到自卑。 如今好不容易跟何雨柱团聚了，何晓也十分享受跟何雨柱在一起的日子。 而何雨柱身上的厨艺对于何晓来说，是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对于摔跤，却是没有哪一个男孩子是不喜欢的。 如果能够在跤场上学到更多的东西，并且将这些招式都练好的话，那么等到何晓回到了香江上学的时候，也能够跟他的那些朋友显摆一下，让他们知道他何晓也是有父亲的人只不过不在香江而已。 “行吧，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别一练起来就把什么都给忘了。” “虽然在你们练习的时候都是文摔，可是你们这些个半大小子出手都是没轻没重，这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武摔了，那就有些不好了。” 看着何晓热情洋溢的脸，何雨柱再也说不出劝何晓放松下来的话来。 都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何雨柱当然知道像何晓如今的这个年龄，对于摔跤，对于武术，都是极为热衷的存在。 再加上何晓一直都生活在香江，而香江又可以说是功夫电影的发源地，从小看了那么多的功夫电影，何晓的心里恐怕是早就有了一个武侠梦了吧？ “好的，我知道了爸爸，我会注意的。” 知道是何雨柱在关心自己，何晓十分乖巧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得不说，由于之前何雨柱在何晓生命之中的缺失，再加上娄晓娥的再婚，使得何晓的心思十分的敏感。 何晓从小就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人是真心对他好，什么人所做的只不过是表面功夫。 或许是父子亲情，又或者说自从何晓跟着娄晓娥来到了四九城，何晓跟何雨柱相认之后，何晓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父爱。 即便何雨柱在情感表达方面做的有些生硬，可是何晓却能够清晰的体会到来自于何雨柱的关心。 从始至终，何雨柱都拿着一个自己是何晓的朋友的身份来跟何晓相处。而不是直接拿自己是何晓的父亲的身份，命令着何晓。 这或许是何雨柱从小就照顾何雨水，慢慢养成的习惯，又或许是何雨柱本身知道自己对于何晓存在着亏欠，并不想让自己跟何晓的关系变得那么的生硬。更或许是本来就跟何晓团聚的时间并不多，何雨柱不愿意让何晓在跟他这个做父亲的相处的时候，遭受到苛责。 但是不管怎么说，何雨柱在何晓的眼中，是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的身份，大过于何雨柱这个本身就拥有的父亲的身份。 这也是为什么在短时间之内，娄晓娥能够放心的将何晓留来四九城，单独回香江去处理她的婚姻问题的重要原因之一。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娄晓娥现在的丈夫在香江所拥有的权利和地位，使得如果何晓生活在香江的话，在娄晓娥办理离婚期间，娄晓娥不得不考虑更多的关于何晓的安全问题，而在处理事情上难免会束手束脚。 如今何晓能够跟何雨柱相处的那么的融洽，也让娄晓娥可以放心的将何晓留在何雨柱的身边，去处理香江那边，自己的那些个糟心的事情。 总之，现在的何晓虽然是表面上表现的十分的平静，可是事实上，不管是何雨柱的事情还是娄晓娥的事情，何晓的内心之中都十分的明白。 虽然很希望何雨柱跟娄晓娥，这一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在未来能够再一次走到一起，可是何晓却更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够左右的了的，也只能是尽量的表现出自己的乖巧，不让何雨柱亦或是娄晓娥为自己更多的操心。 对于何晓来说，如果未来何雨柱跟娄晓娥能够再一次走到一起的话，当然更好，如果不能，何晓也不会说什么。 何晓更知道会不会最后走到一起，所有的决定权全部都在娄晓娥的身上。否则的话，何雨柱这个何晓的亲生父亲就不会一直都是单身一个了。 跟着何雨柱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天，何晓更加清晰的知道了何雨柱的生活，也让何晓更加坚定的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第236章 偶遇 “呦，这不是傻柱么？怎么着今儿不用颠勺了？” 就在何雨柱与何晓父子说说笑笑的朝着四合院里面走的时候，在大门口遇到了刚要往外面走的许大茂。 “呦，是傻茂呀，这一打扮起来，还真的是人模狗样的呢。” 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大门里面西装革履的许大茂，微笑着讽刺着许大茂。 “哼，你这个臭厨子，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许大茂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何晓的身上看了一眼，然后才恨恨的对着何雨柱骂道。 “我看你小子的皮子又紧了，要不要你家柱爷给你松松皮子？” 看着许大茂的一副欠揍的模样，何雨柱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就要上前。 “傻柱，茂爷可告诉你，现在茂爷可是做大生意的人，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看到何雨柱活动手腕的模样，以往被何雨柱的武力支配的时刻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又袭上了许大茂的脑海之中。 虽然话说的很硬气，可是如果何雨柱没有注意到许大茂后腿的脚步的话，还真的以为这个老小子不怕呢。 “爸爸……” 何晓毕竟年龄还小，看到何雨柱要打架，立即紧张的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 “没事，我跟你大茂叔闹着玩呢，从小就打习惯了。傻茂，你说你家柱爷说的对不对？”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何晓，温声解释了一句，然后拉着许大茂一起跟何晓解释。 “你叫何晓是吧，我跟你爸闹着玩的。傻柱，茂爷也就是看在何晓的面子上，否则的话茂爷一定会让你这个臭厨子知道知道你家茂爷的厉害。”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的这个模样，也知道今天何雨柱不会对自己动手，漂亮话也跟着说了出来。当然，就算是何晓在跟前，许大茂该损何雨柱的，依然不会松口。 “得，我不跟你闹。这领章帽徽都给换了，你小子是真的发了呀？” 想一想再跟这个傻茂闹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何雨柱索性也就大方了一下，恭维了许大茂一句。 “哼，你以为你家茂爷还是之前的茂爷呀。傻柱我告诉你，现在你家茂爷可是分分钟都有钱进账的。” 许大茂说着，手还不自觉的在自己的西装上衣上拍了拍，就像是要让何雨柱看清楚他身上的这一套西装的牌子似的。 “你呀……” 看到许大茂的这个样子，何雨柱撇了撇嘴并没有再说什么，摇了摇头就要往四合院里面走去。 “不是，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摇头叹息的模样再一次刺痛了许大茂的内心，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非要何雨柱说明白不可。 “傻茂呀，我记得你就比我小两岁吧？” 甩了甩胳膊，将许大茂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甩了下去之后，何雨柱才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来。 “是又怎么样？” 不知道何雨柱究竟是什么意思，许大茂一脸警惕的看着何雨柱。 “我说你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现在说话办事还是这么的幼稚呢？怎么？不和我比你心里难受还是怎么着？” “咱们都斗了大半辈子了，分得清究竟是谁输谁赢么？” “说白了，咱们呀，就是升斗小民，赚的也不过是一日三餐。你有再多的钱我也不跟你借，我有再大的本事，你也找不到我家门口。” “争来争去的有什么意义？” “走了儿子，咱回家。今儿给你做一道你没吃过的菜。” 何雨柱说完深深的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招呼着何晓向着四合院里面走去。 “知道了，爸爸。” 早就知道许大茂是什么人，何晓也十分配合何雨柱，大声的答应了一声。 “大茂叔再见！” 走到许大茂身边的时候，何晓还十分礼貌的跟许大茂告了个别，然后才快跑两步，追上了已经走进四合院的何雨柱。 “你……他……我……”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的话并没有让许大茂反应过来，可是当何晓最后跟许大茂告别的时候，许大茂才琢磨出点味道来。 可是，看着何晓追在何雨柱的身后，跑进四合院的身影，许大茂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傻柱，我跟你没完！” 仿佛是要将自己胸口中的闷气发泄出来，许大茂到了最后才恨恨的说了这个一句。 然而，这句话的声音也只有许大茂自己一个人能够听到。 “哈哈哈……好儿子！” 等到何晓追上何雨柱，何雨柱才摸着何晓的头，哈哈大笑的称赞了一句。 一直以来，不管是何雨柱对许大茂，还是许大茂对何雨柱，他们两个之所以能够成为死对头，也不过是因为两个人谁都不服谁，总想要将对方比下去。 然而，从小到大，直到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四十多岁了，也没有真正的分出个上下高低来。 归根到底不过是两个人的一点恶趣味而已。 不管是许大茂还是何雨柱，他们原本就不在一个赛道上，如果两个人能够联合起来的话，或许能够做出另外的一番事业来，可是，正是因为两个人从小到大都是半斤对八两，才使得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变成朋友。 男人之间的友谊，有的时候来的莫名其妙。 男人之间的仇恨，有的时候也是来的莫名其妙。 不过，当刚刚何晓礼貌的跟许大茂打招呼的时候，何雨柱就知道，在生孩子方面，自己早就已经超过了许大茂，这让早就知道了自己身体情况的许大茂又怎么可能不气呢？ 终于在许大茂那里赢得了一局，让何雨柱心情舒畅的同时，也让何雨柱知道自己的人生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梦境之中的那样了。 现在的何雨柱，也不再是当初娄晓娥他们一家逃离四九城时候的茫然了，一切都仿佛是早就已经注定，一切又仿佛是可以改变的。 不管是梦里的何雨柱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结果，现在的何雨柱也没有了去探究的心思。 如今，何雨柱对自己的生活十分的满意。 如果，在娄晓娥处理完香江那边的事情之后，能够真的…… 总之，现在的何雨柱，整个人都生活在希望之中。 第237章 不太平的刘家 话说何雨柱带着何晓开开心心的回到了中院自己的家里，并没有理会在四合院大门口正在无能狂怒的许大茂。 只是，当何雨柱跟何晓上演着父慈子孝的戏码的时候，后院的刘海忠家里，也正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只不过，哪一家的戏码是真的，哪一家的戏码是假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爸，您喝水。” 刘光天看着老神在在坐在八仙桌边上，一边洋洋自得一边给自己扇着蒲扇的刘海忠，将手中沏好的茶水放在了八仙桌上。 “嗯。” 此刻的刘海忠正在志得意满的品味着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胜利的果实”。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做生意方面，许大茂有着强大的天赋。 自从走通了郭瑞那边的关系之后，每次轧钢厂采购钢材的时候，郭瑞总是能够将钢材的批条让人送到刘海忠的家里。 虽然这是以权谋私的一种行为，可是面对市场上对于钢材的需求量不断增大的环境，像郭瑞的这种行为，在众人的眼中，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再加上从明面上来说，刘海忠是郭瑞的师父，而刘海忠购买钢材的钱也都是他自己的，并没有让轧钢厂替他们出钱垫付。 因此，在众人看来，只要是郭瑞没有给自己谋取经济上的利益，也没有损害到轧钢厂的利益，那么众人对于郭瑞的这种“孝敬”自家师父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爸，这大热天的，我冰了一个西瓜，这就拿过来给您解解暑。” 刘光福又怎么能够让刘光天专美于前，就在刘光天将茶水放到八仙桌上的时候，刘光福立即十分狗腿的从八仙桌下面的木盆里面拿出了一个大西瓜。 不得不说的是，为了讨好刘海忠，刘光福也真的是下了些功夫的。 不仅仅自己出钱买了西瓜，更是辛辛苦苦的从外面买了冰，还在冰镇西瓜的时候，将放着西瓜的木盆放到了刘海忠坐的八仙桌的下面。 这样既可以让刘海忠知道刘光福给他买了西瓜，还能够让刘海忠等着冰镇西瓜的功夫，能够体会到冰块带来的凉意。 “嗯，光福有心了。” 刘海忠说着，看向刘光福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相较于刘光天，刘光福所做的的确是要多得多，不仅仅是让刘海忠看到了他的实际行动，更是真正的拿出了自己的钱，来“孝顺”刘海忠这个做爹的。 “瞧您说的，我是您儿子，孝顺您不是应该的嘛。” “这西瓜得了，您尝尝，要是觉得还行，赶明天我再给您买。” 刘光福说着话，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三两下将西瓜切成一块块的，放下菜刀，从中间挑出一块最大的，递给了刘海忠。 “马屁精！” 刘光天看到刘光福的这系列动作，忍不住小声的骂了这么一句。同时，也在心里安安恼恨，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买西瓜的事情呢？如果自己也买了西瓜，那么还有刘光福什么事情？ 刘光天在暗骂刘光福的同时，也对自己家的婆娘腹诽不已。如果不是自己家的婆娘太小家子气，一分钱都不给他刘光天，他来看望刘海忠的时候，也就不会空着两只手就来了。 这下好了，就是因为省下来一点买西瓜的钱，这一下在刘海忠的心里，自己可是丢了不少的印象分。 如果刘海忠真的会分钱的话，那么单单凭借这一点，刘光天觉得自己就得比刘光福少分不少钱。 “你说什么？” 刘光天原本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很小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还是被刘光福给听到了，将自己手里拿着的吃了一口的西瓜，重新放在了案板上，刘光福站起身来，一脸气愤的看着刘光天。 “我说什么了我？我什么都没说。” 刘光天看着一脸气愤的刘光天，又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刘海忠，不得不为自己的不小心感到懊悔，更是不敢承认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 “哼！” 刘光福冷哼了一声，继续拿起自己刚刚才吃了一口的西瓜，继续吃了起来。 刘光天看到自己算是蒙混过关了，也凑了上来，想要给自己拿一片西瓜。 “这是我孝敬咱爸的，你想吃自己去买去。” 让刘光天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手刚刚凑近西瓜的时候，刘光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双筷子，重重的敲在了刘光天的手背上。 “不就是一片西瓜么，至于的么你？” 手背上遭受到了重击，让刘光天不得不收回自己已经伸出去的手，用另一只手护着的同时，大声的向着刘光福抱怨着。 “哼，说是来看咱爸的，可是每次来都是空着两只爪子。” “刘光天，你自己说说，你哪次来看咱爸，是拿着东西来的？” “这并不是说咱爸就是稀罕你买的那三瓜两枣的，但是，咱们做子女的，总不能老实拿嘴来孝顺咱爸吧？” “你倒好，自己不买东西给咱爸也就算了，我给咱爸买的西瓜你还敢跟咱爸抢着吃，你说说你这都是些什么行为？” 刘光福根本就不理会刘光天对于他的控诉，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刘光天每次来刘海忠家里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买过东西这件事情上来。 实际上，刘光福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对比，让刘海忠知道，三个儿子之中，只有他刘光福才是最孝顺的那一个。 虽然每次买来的东西都算不上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可是每次来看刘海忠的时候，也都是买上一点东西的。 相较于自从结婚之后就从来没有回过家的刘光齐，还有每次来都从来都不带东西的刘光天，刘光福觉得这两兄弟其实都是傻蛋。 刘光齐就不说了，人家是中专毕业，出了校门就是干部。 自从结婚之后，也的确是从来都没有求过刘海忠什么事情。 至于刘光天，刘光福这只是会不屑的撇撇嘴。 还想跟她刘光福争家产，也不撒泡尿找找自己的德行。 每次空着两个爪子来看刘海忠这个爹也就算了，走的时候竟然还敢从刘海忠这里拿着同刘光福杨洋多的东西回家。 这又怎么可能不让刘光福鄙视刘光天的目光短浅呢？ “行了，你们俩究竟是干嘛来了？再吵吵就全部给我滚，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的那点小心思？” “好好伺候着，让我满意了，我从手指缝里流出来的那一点，也够你们兄弟两个吃饱的了。” “要是敢不知天高地厚，哼哼……” 虽然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的争吵，能够让刘海忠感觉到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可是这争吵的次数多了也是够烦人的了，刘海忠享受着这两兄弟的殷勤的同时，也对与他们的争吵感觉到了厌烦。 第238章 刘家的算计 “知道了，爸。” 虽然心中并不是很服气，可是现在不管是刘光天还是刘光福，都还想着怎么样从刘海忠的手里拿到钱呢。 因此，对于刘海忠的话，在表面上也都是言听计从的。 “行了，看看今儿你妈都买了什么菜，看看有没有买肉，买了的话，让你妈晚上给我做一顿红烧肉。” “这段时间来来回回跑的，我都有点瘦了。” 刘海忠说着，右手还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浑圆的肚子上。 “好的，爸，您先歇着，我去看看我妈都买了什么菜，如果没买肉的话，我现在就去买。” 刘光福不愧是心思活泛的，听到刘海忠这么说，立即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行了，你就别忙活了。当家的，早大早晨的你就念叨着晚上想吃红烧肉了，我还能不给你买么？” “就这点事你还能不放心我，真是的。” 二大妈就在这个时候，提着个菜篮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即使是对刘海忠吵吵着想吃红烧肉有些意见，可是看在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刘海忠往家里拿了不少的钱的份上，二大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并不是二大妈不愿意给刘海忠吃肉，主要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知道了刘海忠赚了不少钱之后，几乎每天都长在家里。 这红烧肉虽然说是晚上吃，可是二大妈知道，只要是让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知道了他们晚上有红烧肉吃，那么基本上就不可能回自己家吃饭了。 更有甚者，如果一个不注意，这两兄弟能将他们一家老小都给叫过来。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二大妈买回来的那点肉，根本就不可能送进他们老两口的嘴里。 很多时候，二大妈也想让他们家老头子将这两个不省心的儿子再像他们小时候一样，狠狠地教训一顿。 可是儿子毕竟是年龄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最主要的就是刘海忠的年龄大了，要是这两个小子想要倒反天罡的话，刘海忠还真的就不是个了。 “妈，您就买了这么点肉，够谁吃的呀。” 刘光天看着二大妈放在八仙桌上的菜篮子，扒拉了两下才看到不到二斤肉。不免心生不满，出声抱怨着说道。 “你想吃自己买去！一天天的，也没看见你拿钱出来，就知道找我们两个老的要东西吃。说出去，你也不害臊！” 二大妈虽然不会动手打人，可是说出来的话依然毫不留情，将刘光天的脸皮扒下来按在地上踩。 “妈，瞧您这话说的，我爸最近不是赚了大钱了嘛，这我爸想要吃点红烧肉，那还在乎这点仨瓜俩枣的。” “我要是能跟我爸这么有能力赚大钱的话，别说是想吃红烧肉了，就是平常吃饭，我都得买半扇猪。” “您说您也真是的，我爸都赚了这么多钱了，怎么还是抠抠搜搜的，一点都不给我爸长脸。” 然而，二大妈的话音刚落，刘光天根本就没有接二大妈的话茬，而是自顾自的抱怨着二大妈的抠门，顺带着，还不忘给刘海忠戴上一顶高帽子，让刘海忠心里更加高兴的同时，有可能打发二大妈再去多买些肉回来。 “就是呀，妈。我爸最近一段时间多累呀，您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爸，就买这么点肉，够谁吃的呀。也难怪光天说您。” 二大妈刚想说什么，哪里知道，刘光福赶紧接过刘光天的话头，继续数落着二大妈。 “行了，你就再去买点肉回来吧。你也真是的，我不是给了你不少的钱么？怎么办事还是这么小家子气？” “你不知道我现在都是刘总了么？赶紧的再去买点肉回来，今儿个我一定要一次性吃个够。” 听着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恭维，刘海忠的心里美滋滋的，根本就没有想到，如果只是他们老两口的话，一顿饭吃上二斤肉，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嫌弃二大妈买肉买的少，主要是因为不够他们各自的一家人过来之后吃的。 “一天天的就知道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赚了多少钱呢！” “老头子，生意上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么？” “你看看人家许大茂，生意上人家可是占着五成呢，可是人家除了穿的漂亮了一点之外，你看看人家在家里顿顿吃肉了么？” 虽然对于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十分的不满，可是二大妈听到了刘海忠的吩咐之后，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得是抱怨着许大茂在生意上占的份额要比刘海忠还多。 “就是呀，爸。要我说，他许大茂根本就不应该分那么多钱。” “我可是听说 ，这外面现在对于钢材的需求量那可是海了去了。” “只要是手里有钢材批条，根本就不愁卖。” “当初许大茂跟您说他有销售钢材的路子，依我看多半是忽悠您的。” 听到二大妈这么说，刘光福立即就来了精神。 要知道，虽然生意上的事情，刘光福并不怎么懂，可是刘光天却知道，随着经济的进一步放开，建筑市场变得愈发的活跃了起来。 想要将房子给造好，造的更加的美观、漂亮，那么钢材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然而，现在就因为许大茂说他有销售钢材的路子，就要在生意上占那么多的份额，又怎么能让刘光福不心动呢？ 在刘光福看来，只要是手里有钢材批条，就算是只狗，都能够加钱将手里的钢材批条卖掉， 就算是要用许大茂帮忙销售，也不应该让许大茂占那么大的分配比例。 “你们懂什么？当初之所以会让许大茂占大头，还不是因为人家出的钱更多？” 虽然刘海忠的心里，也早就对许大茂占着那么大的分配份额十分的不满，可是一想到当初许大茂拿出来的那些钱，刘海忠最终还是出声让自己的两个儿子闭嘴。 毕竟人家许大茂可是实打实的拿出了真金白银的，再加上在销售这方面，也都是许大茂在办这些事情，也的确是让刘海忠省下来不少的时间，因此，在面对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时候，刘海忠并没有将自己内心中的话给说出来。 第239章 许大茂出局 “爸，话不是这么说的。” 虽然知道刘海忠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刘光福却并不愿意一直这么下去。 “怎么？你有意见？” 听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敢反驳自己，刘海忠的脾气一下子就又上来了。主要还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不管刘光天还是刘光福，在刘海忠的面前都十分的乖巧，也助长了刘海忠的气焰。 “爸，您先别生气，您听我慢慢跟您说。” 刘光福看着瞪眼的刘海忠，顿时也有些麻爪，主要还是从小到大刘海忠在他心里留下来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立即着急忙慌的解释了起来。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刘海忠冷哼一声，将已经放在了腰带上的手又收了回来。 “爸，咱先不说这生意到底赚不赚钱，该不该给许大茂分那么多钱的事情。” “我就问您一句话，要是没有您的话，他许大茂能从郭厂长那里拿到钢材批条么？” “是，我承认，当初刚开始做这个生意的时候，的确是他许大茂拿出来的本钱多，可是爸，您想想，要是没有您的话，郭厂长会理会许大茂这个在轧钢厂早就已经臭了大街的货色么？” 刘光福说着说着，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有底气，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变得大了起来。 “当家的，我觉得光福说的没错，要是没有你的话，郭瑞一定不会理会许大茂。就算是知道了你在跟许大茂合伙做这个生意，可是每次有钢材批条的时候，郭瑞也都是通知你去拿的，压根就不跟许大茂掺和。” 二大妈也早就对跟许大茂做生意的时候，许大茂在利益分配的时候占大头心生不满了，最主要的还是分给郭瑞的一成，还是从他们刘家出的，这样二大妈十分的生气。 “那照着你的意思，就是咱们不再跟许大茂合伙做这个生意了？” 刘海忠听了刘光福还有二大妈的话，心中原本还算是坚定的信念，也变得动摇了起来。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财帛动人心，每次分账的时候，看着许大茂原本是应该跟自己五五分账的，可是自己却要从自己分的的钱里面，拿出一成来分给郭瑞，和让刘海忠的心里也不是那么的舒服。 “爸，这么跟您说吧，这往外卖钢材批条的事情，别说他许大茂了，就算是条狗，只要是手里有钢材批条，那都能赚上一笔。” “我承认，刚开始的时候，咱们是没有那么多的本钱，的确是需要许大茂拿出来的那部分钱，可是爸，这么长时间下来，咱们家里的钱也早就超过了当初您跟许大茂合伙拿出来的钱了吧？” “要我说，干脆咱们也别在带着许大茂了，把他当初拿出来的本钱还给他，也算得上是咱们仁至义尽了。” “再说了，这一段时间下来，许大茂也早就赚了不少了，就算是咱们现在不带他做这个生意了，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刘光福看着刘海忠已经动摇了，立即加大了说服刘海忠的力度来。 “光福，如果我把这往外面卖钢材批条的事情交给你来做的话，你能够做好么？” 看着刘光福信誓旦旦的模样，刘海忠一想，也的确是这样，起码在合伙做生意的这一段时间以来，刘海忠就没有看见许大茂出过什么力。 虽然是许大茂都把钢材批条给卖了出去，价格上也比刘海忠听说的价格要高上一些，可是听了刘光福的话之后，刘海忠觉得这并不是许大茂的能力有多好，主要还是现在市场上对于钢材的需求量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刘光福能够将钢材批条成功的卖出去的话，那么将许大茂踢出局，也不是不行。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由刘光福来卖这个钢材批条的话，那么除了分给郭瑞的那一成之外，剩下的九成的钱，可都是他刘海忠的了。 想到这里，刘海忠对于将许大茂踢出局的心思也变得越来越浓重了起来。 “爸，您放心，只要是您把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办，我肯定是能比许大茂办的更好。” 听了刘海忠的话，刘光福立即大喜，连忙向着刘海忠保证道。 “嗯，过两天就有一批钢材批条要到了，我先拿出一部分来让你试试手，如果你能办好的话，以后这个事情就交给你来做。” 刘海忠对于刘光福的表态十分的满意，虽然心中依然有些疑虑，可是一想到并不是把所有的批条都一下子都给了刘光福，只是拿出一小部分让刘光福试试手，也并不是不行。 “爸，这个事情您看看也交给我一部分行不行？我保证这件事情我也能做好。” 刘光天看着刘光福从刘海忠那里拿到了这个差事，立即变得急切了起来。 在刘光天看来，如果这个事情刘光福能够办好的话，那么他刘光天也一定能够办好。 再说了，这倒卖钢材批条的事情，刘光天也是听别人说了的，虽然并不知道究竟能卖到什么样的价格来，可是刘光天知道，只要是刘海忠能够让他上手那么他就一定能够从中给自己分出来一部分利益来。 如果单单让刘光福吃上肉，而自己却喝不到一口汤的话，刘光天说什么也都是不愿意的。 “当家的，要不也让光天试试吧，看看他们兄弟两个谁办的更好。” 二大妈毕竟是做母亲的，虽然对于自己的两个小儿子从小就并不怎么上心，可是也不愿意他们因为这个事情反目成仇。 “行，这件事情我答应了，等到这一批的钢材批条到了之后，我就分别给你们两人一部分，谁卖的好，我就把剩下的部分都拿给他。” “至于另外的一个人，那就只能怨自己的能力不行了。” 刘海忠原本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刘光福的能力的，如今既然刘光天也想要加入进来，在刘海忠看来，也未必不是一个好的方案。 自从开始了这个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之后，不管是刘光天还是刘光福，在刘海忠的面前可是没少相互使绊子，都想要从刘海忠这里拿到更多的好处。 刘海忠虽然知道这一点，也对自己的两个小儿子并不怎么上心，可是一想到那个常年都不回家也不跟自己联系的大儿子刘光齐，刘海忠知道，自己的养老问题，到最后还是要落在这两兄弟的头上来。 既然他们两个都想要办这件事情，那么刘海忠就想着试一试他们各自的成色，如果可以的话，也从他们两个人之中，选出一个能够给自己未来养老的人。 也只能说，从始至终，不管是刘光天还是刘光福，在刘海忠这里都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虽然无奈，可是却又是现实。 第240章 捣乱 “一大爷，这都几天了，怎么这次的批条还没有下来呀。” 距离上一次约定好拿新一次的钢材批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八天了，可是许大茂都来找了刘海忠好几次，可是每次刘海忠都是告诉许大茂东西还没有到，让许大茂再等等，让许大茂的心里，难免有些急躁。 这也是刘海忠心中的一点私心，毕竟这新一批的钢材批条虽然已经到了，他也早就已经各自分出去了一部分，交给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 刘海忠虽然知道这么做不怎么地道，可是如果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利润，许大茂也不是不能舍弃的。 当然，还没有从刘光天和刘光福那里看到最后的结果，刘海忠还是要找借口稳住许大茂的。 要是到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话，这钢材批条到最后还是需要许大茂拿出去卖掉的。 “大茂呀，这个事情我已经找郭瑞了解过了，主要是这几次咱们拿到的钢材批条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轧钢厂那里，本身的生产任务就比较重，这因为咱们的事情，已经有些影响到轧钢厂的工作任务的完成了，所以这一次的钢材批条就要晚上那么几天。” 刘海忠虽然早就已经拿到了钢材批条，也早就已经分出去了一部分开始往外面卖，可是毕竟这个事情刘海忠做的并不怎么光彩，也就找了借口，看看能不能将许大茂给糊弄过去。 “行吧，一大爷，这个事情您可得放在心上呀，不行您就多催催郭厂长，这咱们耽误的这个可不仅仅是时间，那可都是钱呀。” 虽然对于这样的结果许大茂并不满意，可是刘海忠既然已经说到了轧钢厂的生产任务上来，许大茂也是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事情。 当然最主要的就是，不知道何雨柱是有意还是无意，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总是将何晓留在四合院之中，而何雨柱自己也不怎么去他的那个什么“再回首”的宾馆去了。 如果不出去跑业务的话，许大茂每天都能够在四合院之中见到何雨柱和何晓这一对父子，这让许大茂心里着实有些难受。 许大茂原本想着，只要是这一批的钢材批条到了之后，自己不仅仅能够多赚上一笔钱，更是能够给自己找到可以做的事情来，起码不用每天都在四合院里看到何雨柱跟何晓这对父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可是事与愿违，这郭瑞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好的新的一批钢材批条到货的时间，可是这都超过了很多天了，却还是迟迟没有下文。 “行，我知道了，我一定催一催这个郭瑞，真的是太不像话了，这都是答应的好好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有个准信。” 眼看着自己又将许大茂给忽悠了下来，刘海忠心里高兴的同时，也不得不在表面上装作是一副生气的模样，对于给他们提供钢材批条的郭瑞，在许大茂的面前也抱怨了起来。 “那行，一大爷，那我就先回了。” 知道自己在刘海忠这里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别的结果，许大茂就没有了继续磨刘海忠的打算了，打了一声招呼，许大茂就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 “不再坐会了，大茂？” 看到许大茂离开，刘海忠内心之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暗自得意着。别看许大茂在外人面前多么的聪明，这到头来，还不是被自己给耍的团团转？ “不坐了，一大爷，您先忙，我今儿外面还有个约。” 回头看了刘海忠一眼，许大茂还是发现了刘海忠嘴角上那一抹似有似无的上翘，一瞬间，许大茂觉得事情仿佛并不是刘海忠所说的那样，然而具体是个什么样子，许大茂却又不得而知。 走出刘海忠家的大门，许大茂看了一眼自己居住的后院西厢房。 原本秦京茹在的时候，许大茂从来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同，可是如今许大茂再次看向自己的房子的时候，却有了一种莫名的孤独感萦绕在心头。 胡乱甩了甩自己的头，许大茂并没有回自己家，而是转身向着四合院外面走去。 此刻，什么秦京茹，什么家？哪里有卡拉欧克这种可以让他许大老板更加能够彰显自己的地方重要。 “呦，傻茂，这是又要出去霍霍谁去？” 许大茂刚刚来到中院，就见到了他此刻非常不想见到的两个人，一个是何雨柱，另外一个就是何晓。 “傻柱，你说谁呢？有你这么跟人打招呼的么？” 原本心情就不怎么美丽的许大茂，在见到何雨柱跟何晓这一对父子的时候，许大茂的心情变得更加的不美丽起来。 “得，傻茂这是又吃了枪药了这，算了，你家柱爷不跟你一般见识，滚蛋吧你就！” 何雨柱说着话还不忘挥挥自己的手，仿佛是驱打苍蝇一般，驱赶着许大茂。 “哼！” 许大茂见到何雨柱的这个样子，心里的火气变得愈发的浓重了起来，只是一想到自己跟何雨柱之间武力值的差距，许大茂顿时又不敢上前跟何雨柱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只得冷哼一声，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你哼什么哼？说你是傻茂你还不认是不是？不服气？刚刚从刘海忠家里出来吧？没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吧？哼哼，柱爷告诉你，你就是一个傻茂！”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冷着一张臭脸，就知道许大茂刚刚应该就是在刘家刚刚出来。 如果不是这两天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每天都要在“再回首”宾馆接受别人的宴请的话，何雨柱还真的就不会知道许大茂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 “怎么？你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从何雨柱的阴阳怪气之中，许大茂听出了一些别样的东西。 或许何雨柱会对他许大茂使用什么阴谋诡计的整他，或许何雨柱的嘴巴也的确是臭的可以。 可是许大茂更知道，何雨柱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如果是何雨柱说了什么话，那么就一定是何雨柱知道了些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本来就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立即翘起了二郎腿，等待着许大茂的巴结。 “柱爷，有什么话您直说。”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许大茂从来都是能屈能伸的角色，眼看着自己被何雨柱给拿捏了，许大茂也没有纠结，立即叫起了柱爷。 “今儿柱爷高兴，你想知道的都在你家柱爷的“再回首”宾馆，你现在去，用不了三个小时，你就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何雨柱看着如此识趣的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灿烂了起来，也没有藏着掖着，将许大茂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第241章 贪婪的刘家兄弟 开了四合院之后，许大茂越想越觉得不对，如果事情真的像何雨柱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很明显，如果事情跟自己猜测的那样的话，那么何雨柱本身也知道，这是刘海忠要将自己从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之中给踢出局的节奏。 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由的暗骂了一句。 即便从刚开始的时候，许大茂也存了跟刘海忠同样的心思，也想着只要是自己将路子给趟顺了，那么踢开刘海忠，自己做这个一本万利的买卖，也不过是个时间上的问题。 可是，许大茂没有想到的是，郭瑞这个家伙不管怎么说就是不愿意直接跟他许大茂建立起联系来。 想要钢材批条可以，但是必须要从刘海忠那里倒一遍手。这样许大茂心中暗恨郭瑞不知道变通的同时，也在为之前自己出卖娄家的事情而感到后悔。 事实上，虽然当年许大茂做出出卖娄家而换取他自己的仕途的时候，大家虽然嘴上都没有说什么，甚至是在表面上都夸奖着许大茂的大义灭亲，然而，大家对于许大茂也都是存着提防的心思的。 一个可以将自己的枕边人都往死里整的人，谁会相信他能够给别人带来安全感？ 不知不觉之中，许大茂已经来到了“再回首”宾馆的大堂。 虽然在大堂找了一个角落，许大茂就坐在沙发上坐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大门的方向。 “两位刘总，这个钢材批条的事情还是得求您多多费心。” 就在许大茂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杞人忧天的时候，只见之前还跟许大茂称兄道弟的几个建筑公司的人，都围在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周围，一边客气的讨好着，一边簇拥着二人向着向里面的包厢走去。 “呵呵……好说，好说，这个批条咱们手里多的是。” 刘光天对于众人的恭维表示心里十分的满意，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落下过。 就连稍比刘光天有心机的刘光福，此刻脸上也挂上了自得的笑容，对于众人的恭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一丝不好意思。 “我去特么的！” 见到这样的情况，许大茂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是被刘家父子三个给摆了一道，一拍大腿，恨恨的骂了一句之后，就悄悄地跟在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这一伙人的身后，想要知道他们的生意究竟是谈到了什么程度。 “两位刘总，快请上座，上座。” 来到包厢之中后，这些个想要从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手里购买钢材批条的众人，立即拉着两人，将他们按在了主位上。 “哎呀，诸位老板真的是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来，来，来，大家都坐，都坐。”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对于众人的殷勤表现，十分的满意，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也都满脸笑容的说了几句客气话。 刚从刘海忠那里拿到钢材批条的时候，两兄弟还对怎样才能将自己各自手中的批条给卖出去的事情而着急。 可是让两人怎么都没有想到，刚刚到了这些人聚集的一家小宾馆之后，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刚刚拿出各自手上最小的一份钢材批条，就立即被这些人给围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的确是被这些人的热情给吓住了，还以为这些人要从他们的手里抢钢材批条呢。 可是，没过一会，才知道这些人都是想要从他们手里买钢材批条的。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虽然不是太过于草包，可是毕竟不像是许大茂这种在社会上久经历练的老油条，在众人的一声声的恭维声中，很快就将他们手里有大量的钢材批条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就这样，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又被众人给请到了“再回首”宾馆。 当然，这也已经刘光天、刘光福第一次被请到这里来了，由于刘家两兄弟从来都没有做过生意，更是不知道这钢材批条究竟能够卖出一个怎样的价格。 虽然他们在从刘海忠的手里拿到钢材批条的时候，刘海忠给他们说了许大茂转卖钢材批条的价格，可是在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看来，许大茂报出来的价格是必定会存在水分的。 为了能够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也为了能够更多的从手里的钢材批条之中赚去更多的钱，刘家两兄弟这几天虽然不停的接受着不同人的宴请，可是他们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向任何人承诺，要将各自手里的钢材批条给卖出去。 当然，为了能够从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的手里买到他们所需要的钢材批条，这几天虽然也看出来了刘家两兄弟根本就没有任何做生意的经验，也没有任何做生意的天赋，可是众人还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好话也不要钱的恭维着。 也正是看透了刘家两兄弟，这几天下来，众人虽然都很想买下刘家兄弟手里的钢材批条，可是，反正他们各自的公司和厂里也都是留有存货的，倒是也不着急这一两天的事情。 因此，每当刘家兄弟在酒桌上想要大幅度的提高钢材批条的价格的时候，这些想要购买钢材批条的人也都默契的都不说话，反而是一个劲的给刘家兄弟敬酒，根本就不接刘家兄弟的话。 坐在隔壁包间里的许大茂，听着一群人哄着刘家兄弟玩，心里暗骂刘家兄弟草包的同时，也在为以后自己如何才能全部的接管这个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许大茂还有些心急的话，此刻的许大茂反而是变得无比的淡定。 早就已经熟悉了这些采购人员的套路的许大茂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想要从这些人的手里拿到好处的话，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现在就算是许大茂将这些事情告诉给刘海忠以及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知道，他们也都是不会相信的。 反正前一段时间，许大茂手里也赚了不少的钱，就算是刘家兄弟将这一批的钢材批条给贱卖了，又和他许大茂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只要他许大茂装作全部不知情，就算是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将这一批钢材批条给弄丢了，也不会损失他许大茂的一分一毫。 在包厢之中，许大茂给自己点了两个硬菜，要了一瓶好酒，一边听着隔壁的热闹，一边自斟自饮起来，好不惬意。 第242章 许大茂要账 在何雨柱的“再回首”宾馆吃喝了一顿之后，许大茂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回到了四合院之中。 对于许大茂来说，没有谁是可以做了对不起他许大茂的事情，而不受到惩罚的。更何况是在许大茂看来，从始至终都是草包的刘家父子三人。 许大茂在“再回首”吃喝的同时，一个针对刘家父子的计划也在许大茂的脑海之中渐渐成型。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根本就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敲开了刘海忠家的房门。 “呦，是大茂呀，你这是……” 打开房门，闻到许大茂身上的酒气，刘海忠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许大茂这样上门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仍是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说道。 “一大爷，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我就问您一句话，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现在在干什么？”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跟刘海忠撕破脸，许大茂也就没有继续跟刘海忠虚与委蛇，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 虽然在看到许大茂满身酒气的来自己家的时候，刘海忠就已经有所猜测，可是让刘海忠没有想到的是，许大茂竟然这么不给面子的当面就将事情给掀开了，让刘海忠一下子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大爷，既然您想着将我踢出局，我许大茂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人，这样，我也不跟您多要，您将我在您这里的本钱还给我，这件事咱们就算是两清了，以后我老许家跟你们老刘家就桥归桥，路归路，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许大茂说起话来十分的不客气，这让刘海忠十分的恼火。 “行，大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这样，钱呢我这一下子也拿不出来那么多，你等我这一次的货出出去之后，我立马就把你的本钱还给你。” 刘海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本能的有些心虚，虽然心中有气，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是一副讨好的意味。 “一大爷，您也别跟我玩这个里格楞，您也知道，我拿钱出来，就是为了赚钱的。” “原本这个生意就是我想出来的，本钱也是我拿的大头。” “可是，你们老刘家看着这门生意赚钱，生生的就想把我踢出局，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老刘家做的不地道。” “您也别跟我扯这个没赚到钱的事情，这段时间以来，您究竟分到了多少钱，我这可是门清。” “再说了，您说了把货清出去之后再还给我钱，那么这批货的利润，您是不是也要分给我？” 刘海忠哪里知道，许大茂早就打定主意在这件事情上一点都不给他留脸面。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许大茂也没有想着以后继续跟刘海忠再相处。 当然，这也跟许大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着一定的关系，如果现在许大茂不将自己的本钱要回来的话，那么到后来就一定是要不回来的了。 “大茂，来，来，来，咱们别站在门口说话，咱们屋里说，屋里说。” 知道自己的这件事情办的不地道，刘海忠本身就有些心虚。 如今看到许大茂这样一副要把事情闹大的模样，让刘海忠心里更没有底气了。 许大茂说的不错，本身这门生意就是属于许大茂的，只不过是因为许大茂没有跟郭瑞联系的渠道，这也使得许大茂不得不选择跟他刘海忠合作。 如果刘海忠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选择跟许大茂合作，而是自己拿出钱来，一点点的积累资金的话，虽然刘海忠的做法一样的显得不地道，可是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是现在，刘海忠利用许大茂拿出来的钱给自己赚足了本钱，然后才想着将许大茂一脚给踢出局，如果是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他刘海忠的名声可就是真的臭了大街了。 “一大爷，您也别跟我这拉拉扯扯的。既然您做了初一，那您就应该知道我许大茂这个人一定会做十五。” “今儿个我许大茂把话撂这里，您要是现在把钱给我，咱们什么事情没有，要是您还想着在这跟我耍赖的话，那么一大爷，我许大茂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您也是知道的。” 许大茂根本就不给刘海忠留任何的面子，说话的声音不仅仅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引得四合院里的邻居纷纷走出家门，看起了热闹。 “行，大茂，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先等一下，我这就给你拿钱。” 刘海忠看着许大茂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就算是再有什么算计，也都是不可能变成现实的了。 没有办法，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刘海忠不得不改变自己原本的想法，将许大茂拿出来的本钱还给许大茂。 与此同时，刘海忠的心里也变得更加的忐忑了起来。 以刘海忠对于许大茂的了解，这件事情以许大茂的为人，根本就不可能就这么结束。 只是，刘海忠根本就想不到之后许大茂究竟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报复自己。 现在刘海忠最关心的就是，一定不要让郭瑞知道他跟许大茂之间的事情，否则的话，事情一定会变得十分的麻烦。 “得嘞，一大爷，有您这句话就行了。” “这件事情我许大茂自己认栽，是我许大茂识人不明，我活该！” 看着刘海忠一副思考的模样，许大茂不知道刘海忠究竟在想着什么，可是对于许大茂来说，现在的刘海忠已经变成了他的敌人，那么敌人想要的，就一定是他许大茂不想给的。 因此许大茂立即大声的说话，以打乱刘海忠的思考。 “行，行，行，大茂，这件事情算是你一大爷我对不起你，我这就给你拿钱，你别再这里嚷嚷了，行不行？” 还在想着许大茂之后会怎么做的刘海忠，看着许大茂要将事情进一步闹大，刘海忠立即坐不住了，赶紧用话安抚许大茂，与此同时，赶紧转身进屋，给许大茂拿钱。 “大茂，你点点，我可是一分钱都没少的都给你了。” 不大一会，刘海忠从房间里面拿出来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全部都装着一打打的大团结。 许大茂没有说话，从刘海忠的手里接过布包，然后伸出手将一打打的钱用手给波拉开，数了一遍。 “行了，这件事情咱们暂时先到这里。一大爷，回见了您嘞。” 许大茂认真的将布包里的钱给数了两遍之后，发现大差不差，也就没有每一打钱都拆开数一遍，于是将布包往自己的怀里一抱，跟刘海忠打了声招呼，就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第243章 刘家兄弟的小心思 自从许大茂从刘海忠那里将自己的本钱全部都给要回来之后，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家里三天之后，许大茂就开始出门了。 虽然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每天都能够见到早出晚归的许大茂，可是许大茂这些天来一直都在干什么事情，众人却是不知道的。 而没有了许大茂的参与，刘海忠一家人在，在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努力之下，终于是将他们手里的钢材批条给卖出了一个好价钱。 看着两个儿子拿回来的钱，刘海忠的心里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儿子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废物。 只是，原本想要通过这一次的试探，从两个儿子之中找到一个比较有出息的，然后着重的“培养”，作为自己的主要养老人的事情，也因为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合作，让刘海忠的这个打算最终胎死腹中。 但是，现在的刘海忠早就已经没有了关于自己的养老人选的纠结了，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刘光天与刘光福的努力，让刘海忠真正的体会到了有钱人的生活。 当然，为了能够从刘海忠这里拿到更多的好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在刘海忠的面前，也变得愈发的殷勤了起来。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使得刘海忠并没有发现许大茂怎么对他们家下手，也使得刘海忠心中对许大茂的戒备慢慢变得松弛了下来。 至于当初许大茂要账时说出来的狠话，在现在的刘海忠看来，也不过是许大茂死要面子的一种具体表现而已。 “爸，这最近市场上对钢材的需求量好像是变小了。” 一边吃着手中的馒头，刘光福一边向着自己的父亲刘海忠抱怨道。 “就是呀，爸，您都不知道，这最近的一批钢材批条，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来问了，这样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咱们得降点价了。” 坐在一旁同样吃着馒头的刘光天看了一眼刘光福，发现他正在跟自己眨眼睛，将自己嘴里的馒头咽下去之后，也抱怨着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忠吃着二大妈专门给他做的红烧肉，品了一口小酒，一边拿着筷子夹着菜，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别看刘海忠表现的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也只有刘海忠自己知道，如果这个钢材批条的生意做的不好的话，虽然现在他已经积累了不少的钱，可是之后也不过是坐吃山空而已。 即便现在的刘海忠作为退休的老工人，有着一定量的退休工资，可是已经习惯了每天大鱼大肉的生活，要是让刘海忠还回到当初吃顿肉都要算计半天的生活，刘海忠是不愿意的。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市场上突然就好像是有了很多的钢材涌进来，价格就一下子被打了下来。” 刘光福知道在撒谎这方面刘光天并不占优势，所以就抢在刘光天说话之前，对着刘海忠诚恳的说道。 “就是这样。” 虽然还不知道刘光福的葫芦里究竟是在卖什么药，可是刘光天本能的认为，刘光福现在做的事情对他也是有利的，索性就顺着刘光福的话说了起来。 “你们有什么打算？” 刘海忠听到两个儿子都这么说，吃饭的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放下自己的筷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爸，我觉得现在的市场变得有些萧条了，要不咱们这个钢材的生意就停了吧。” 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刘海忠听到了心里，刘光福放下自己手中的馒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这要是停了这个生意，那咱们以后不就没有了这个这么赚钱的路子了么？” 听了刘光福的话，让刘海忠十分的难以接受，当即反对着说道。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能够卖掉咱们手中的钢材批条，那么咱们就得跟着市场价格走了。” “要是这样的话，我跟光天卖出去的钢材批条，就不会是之前的价格了。” 刘光福听到刘海忠的反对，内心高兴的同时，在刘海忠的面前却表现出无奈的神色。 “你们兄弟两个不会是合起伙来坑我吧？” 面对两个儿子一脸无奈的表情，刘海忠的心里并不是先要去探查一下现在的市场情况，而是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升起了疑心。 “爸，瞧您这话说的，我跟光天再怎么说都是您的儿子不是？您赚到钱了，难道还能亏待自己的儿子不成？” “这不是现在的市场环境就是这样，我跟光天也没有办法不是？” 听了刘海忠略带怀疑的话，刘光天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一抹不自然，只是相较而言，心理素质更好的刘光福却根本没有一丝心虚的表现，而是十分光棍的重申了自己还有刘光天跟刘海忠的关系。 “嗯，生意停是肯定不能停的，但是这个价格要是太低的话，你们还需要多找找别的路子，看看能不能把咱们手里的这些钢材批条给卖出一个更高的价格来。” 刘海忠看着刘光福那不似作假的模样，心中刚刚升起的疑虑也慢慢的消散了下来。 如果自己的儿子都不能够相信的话，那么刘海忠还真的不知道这个社会上谁还能够值得他信任了。 “您放心吧爸，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开拓市场的。” “光天，你这吃饱了没有，要是吃饱了的话，咱们现在就走吧，到了市场上，看看有没有新加入进来的。” 刘光福将手里最后一口馒头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催促着刘光天快点吃，然后好赶紧去干活。 “马上。” 刘光天又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馒头，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面，给了刘光福一个眼色。 “爸，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起跟刘海忠打了声招呼，然后就一起离开了刘海忠的家。 “光福，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这市场上什么时候有那么多的钢材涌进来了？” 离开四合院一段距离，刘光天迫不及待的询问着刘光福。 “我说你是不是傻？上一次咱们把钢材批条卖了那么高的一个价格，可是咱爸给咱们分一分钱了没有？就是给了咱们一点生活费而已。” “那些钱不说是让咱们养家糊口了，就是咱们自己在外面的生活费，也不一定够吧？” 刘光福一脸无语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兄弟。 “你的意思是……” 刘光天一时之间想不到刘光福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那么笨呢？咱们就跟爸说卖不上价。到时候，咱们只要是拿给咱爸的钱稍微超过他买的时候的价格，他还能说什么？” “至于高出来的部分，我不说你也懂得。” 刘光福给刘光天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自己体会。 “嘿，真有你的。” 刘光天一下子就明白了刘光福的意思，忍不住的夸赞了刘光福一句。 第244章 何晓离开 就在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想着怎么从刘海忠的手里拿到更多的钱的时候，何雨柱的心情却并不是怎么美丽。 “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一天天的嘴噘的都能挂油壶了，怎么你这个厨子还自备挂油壶的能力？” 看着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上写满了不高兴的何雨柱，娄晓娥调侃着说道。 “飞机票都订好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娄晓娥的调侃，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娄晓娥。 虽然知道何晓过完暑假之后，是肯定要回香江继续上学的，可是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一个暑假的儿子，何雨柱对于何晓的离开，内心中还是充满了不舍。 “嗯，都订好了，再不回去的话，何晓就耽误上学了。” 知道何雨柱心里不痛快，娄晓娥也没有过多的刺激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行吧，这孩子上学是正事。” 内心之中虽然有些无奈，可是何雨柱最终还是接受了下来。 “瞧你那样吧，何晓离开又不是不回来了。等过几个月，何晓放寒假了，不又能回来了么？” “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娄晓娥看着还是一脸郁闷的何雨柱，心里觉得好笑。 “行了，行了，想笑就笑吧。” 何雨柱也有些无奈，不想跟何晓分离，可是何雨柱又知道，不能耽误何晓的学业，也只得接受这个现实。 “哎，我有个事情一直没有问你，我好好的一个白白净净的儿子，怎么让你带了一个多月，怎么就黑成一块煤炭了？” 为了缓解何雨柱心中即将跟何晓分别的焦虑，娄晓娥主动的转移了话题。 “这个……额……” 何雨柱也没有想到，这四九城夏天的太阳竟然这么的强烈，把何晓给晒的这么黑。 “说话！” 娄晓娥见到何雨柱的这个模样，也是心中十分的好笑，但是脸上依然还是一副要讨伐何雨柱的模样。 “这不是孩子想练一练摔跤嘛。这男孩子，黑一点也就黑一点了，能有什么。” 何雨柱也是没有办法，这四九城的太阳竟然比香江的更能让何晓变黑，何雨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哼哼……” 很显然，对于何雨柱的回答，娄晓娥并不满意。 “别哼哼了，以后让何晓少去点天桥不就是了嘛。” 何雨柱一摊手，表示这个问题的确是他没有想到的。 也的确，何雨柱刚刚见到何晓的时候，看着白白净净的何晓，何雨柱还以为何晓是那种晒不黑的体质呢，可是何雨柱那里能够想到，只不过是每天下午四点以后的跤场训练，竟然也能够让何晓黑了好几个色度。 “我告诉你傻柱，要是我儿子到了学校之后跟同学打架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何雨柱的无赖模样，彻底的惹怒了娄晓娥。 一直以来，娄晓娥都想着将何晓培养成为一个小绅士，可是让娄晓娥没有想到的是，仅仅是一个多月，何晓就被何雨柱跟训练成了四九城的胡同串子，这就让娄晓娥有些难以接受了。 “这男孩子嘛，偶尔打打架，也没有什么的。只要咱们何晓不恃强凌弱，就行了。” 关于这个问题，何雨柱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现在很多的孩子因为家庭教育的问题，在家里的时候就是一匹小狼，然而在学校的时候，却是一只温顺的绵羊。 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何雨柱可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儿子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何雨柱才带着何晓，在天桥的跤场上厮混了一个多月。 虽然现在的何晓皮肤稍微黑了那么一点，可是就连娄晓娥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何晓更加的健康了。 “算了，不跟你讨论这个话题了，根本就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来。” 娄晓娥知道，这是自己跟何雨柱之间的一个观念上的差异，各自有各自的理由，谁都说服不了谁，也就没有了继续讨论下去的必要了。 “要不我再去给何晓准备点什么吃的？这样的话，等到他开学了之后，还可以拿些东西分享给他的同学朋友什么的。”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在对待孩子教育这方面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很多时候，也都是依照着自己的成长经历，在为何晓规避着一些坎坷。 对于教育，从来都是每个人有着每个人的想法，何雨柱的方法不能说是错的，娄晓娥的方法，也不一定就一定是正确的。 “算了，这香江那边的天气，你给他带什么都放不住。” 知道这是何雨柱在变相的去讨好自己，娄晓娥虽然心里高兴，可是却还是拒绝了。 并不是娄晓娥不识好人心，只是对于何雨柱的这个动作，也只能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能白白浪费何雨柱的劳动成果。 “这两天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要不咱们一起出去逛逛吧。” 何雨柱一想香江那边的天气情况，也知道娄晓娥说的对，也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可是既然何晓要离开四九城了，何雨柱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何雨柱的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只有提议逛街了。 “行吧，要不明天去吧，你今天把宾馆的事情给处理好，省得明天你心里还记挂着这里。” 娄晓娥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 “再回首”宾馆现在已经有了一套比较成熟的运营方案，因此何雨柱现在根本就不担心“再回首”的运营情况。 再说了，有刘岚、马华等人的管理，何雨柱在或者不在，对于“再回首”宾馆来说，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影响。 “哎，对了，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突然想到了一个事，何雨柱感觉有必要跟娄晓娥说一下，也让娄晓娥高兴高兴。 “什么事？看你的这个笑容，应该就不是什么好事。”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这个事情吧，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如果你知道了的话，应该会高兴一下。”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水，满脸笑容的说道。 “哦？什么事？” 娄晓娥被何雨柱钓起了兴趣。 “许大茂跟刘海忠前一阵子一起倒卖钢材批条。可是，可能是因为利润分配不均，也可能是刘海忠想要更多的钱，就把许大茂给踢出局了。” “以许大茂的脾气，这个刘海忠应该是讨不到好。” 何雨柱说着，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变得更加灿烂了起来。 “哼，他们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对于这两个人，娄晓娥是真的恨之入骨的。 虽然很多事情是大势所趋，娄晓娥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可是四九城的这些人之中，给娄晓娥以及娄家带来的伤害最大的也就是这两个人了。 如今能够看到他们狗咬狗，也的确是能够让娄晓娥高兴一下。 第245章 无奈与认可 “算了，不说他们了，没意思。”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娄晓娥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这又是怎么了？” 对于娄晓娥的这种表情，何雨柱是真的不理解。 “没什么，都过去了，就算是现在将他们两个人都弄死又能怎么样？” 娄晓娥说到这里，整个人都显得意兴阑珊起来。 如果当初没有刘海忠的首倡，如果不是当初许大茂的不顾夫妻情分的义无反顾的选择离婚，如果不是当初秦淮茹的蓄意挑拨，许大茂的热血上头，不管是娄家还是娄晓娥和何雨柱，都不会遭受那么多的苦难。 虽然知道了他们现在并没有得到他们所算计到的一切，可是这对于已经遭受到他们伤害了的娄晓娥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管是刘海忠还是许大茂，他们或许已经遭到了惩罚，可是对他们伤害过的人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 可是，伤口一旦产生，即便是能够愈合，但是还是会留下一道丑陋的伤疤。 “算了，你不愿意说他们，咱们就不说了。” “等下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娘俩做。” 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何雨柱也转变了话题。 “你别跟我说这个，我算是知道了，要不是你每天变着法的投喂何晓，何晓也不会长胖的那么厉害。” “如果何晓不是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话，也不会被你哄的去天桥的跤场。” “所以一切的根源就是你做的饭好吃的缘故。” 不知道怎么了，何雨柱刚刚说要给娄晓娥和何晓做饭，娄晓娥一下子就来了脾气。 “不是，娄晓娥，你是不是故意找茬？你把儿子留在四九城，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父子俩培养培养感情的么？” “我明明能给我儿子提供好吃的，难道我还能故意饿着我孩子还是怎么着？” “再说了，男孩子黑一点怎么了？我儿子现在还小，等长大了一定会白回来的。” 对于娄晓娥的指责，何雨柱十分的不认同。 “哼，我儿子能变白那是因为他是我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根本就不理会何雨柱，反而是口不择言的说道。 “哼，娄晓娥，没我，哪里来的我儿子？” 似乎是被娄晓娥给气着了，何雨柱说话也没有经过大脑。 “傻柱！你……” 听了何雨柱的话，娄晓娥整个人仿佛是被惊雷击中了一般，呆愣愣的看着何雨柱，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只不过，娄晓娥的脸上早就挂满了红霞。 “额……我……那么……我还是给你们做饭去吧我。”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何雨柱赶紧起身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向着后厨跑去。 “噗嗤……真是个傻柱子。” 看着何雨柱落荒而逃的身影，娄晓娥仿佛是盛开的牡丹一般，整个人笑的花枝乱颤的。 不过回想刚刚何雨柱说的话，娄晓娥的耳尖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世事难料，如果没有当初的动乱，如果当初没有秦淮茹的故意挑拨，如果没有许大茂的举报与威胁，娄晓娥不知道她和何雨柱会不会给何晓剩下更多的弟弟妹妹。 只不过，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当初大陆这边的改革，让娄晓娥看到了回到四九城，完成自己父亲遗愿的希望。 虽然也曾经幻想过跟何雨柱再次见面，可是娄晓娥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经过了那么多年，何雨柱竟然因为一个荒诞的梦境，就这么一直坚信着她一定会回到四九城。 然而，刚刚见面的事后，面对自己再一次失败的婚姻，面对曾经相恋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分开，而又一直苦苦等待着自己归来的恋人，娄晓娥的内心被温暖的同时，也有着深深的自责。 现在娄晓娥已经再一次恢复了单身，可是娄晓娥面对这样的何雨柱，却总有一种自己早就已经配不上他的感觉。 曾几何时，娄晓娥也曾经告诫过自己，她是经历过两次失败婚姻的女人，或许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跟何雨柱成为夫妻了，可是有着何晓的存在，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何雨柱都依然是她娄晓娥的亲人。 很多时候，在娄晓娥的心里，何雨柱早就已经变成了她的亲人，可是当何雨柱说出了没有他哪里来的何晓的时候，娄晓娥内心之中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怦然心动了起来。 这一刻，娄晓娥有些想要义无反顾的嫁给何雨柱，可是心中却又有着各种的不得已。 想要嫁给何雨柱，一方面是因为一直以来，娄晓娥都想给何晓一个完完整整的家。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何雨柱的感情以及对何雨柱的亏欠。 只不过，虽然作为女人，娄晓娥的感性要远远超过理性，可是作为一个女强人，娄晓娥更加知道很多事情感性的对待事情，不仅不会对事情产生任何好的方面的影响，反而会适得其反。 独坐在何雨柱的办公室之中，娄晓娥此刻的内心是混乱的，可是也是甜蜜的。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回香江？” 不知过了多久，何晓终于还是推开了何雨柱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着。 “后天。儿子，你是不是不想回香江了？” 娄晓娥被何晓的声音拉回现实，当看到何晓小心翼翼的模样的时候，娄晓娥的内心又被刺痛了一下。 不可否认，在何晓的成长过程之中，因为“父亲”这一角色的缺失，使得何晓从小到大都懂事的令娄晓娥心疼。 这一次回来四九城接何晓回去上学，连娄晓娥都没有想到，在跤场上，自己的儿子何晓竟然能够勇猛的与不同的对手对战。 而现在，何晓又恢复了之前的懂事的模样，又让娄晓娥的心中五味杂陈。 “没有。” 虽然是在回答娄晓娥的话，可是何晓却依然是低着头。 “儿子，你要知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完成自己的学业。” “虽然因为这个原因，你不得不跟你爸爸暂时的分别，可是何晓你不要忘了，再过几个月，你又可以放寒假了。到了那个时候，你不是又可以跟你爸爸团聚了么？” 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娄晓娥依然十分耐心的开导着何晓。 “妈咪，你不怪爸爸让我学习摔跤么？” 听了娄晓娥的话，何晓终于抬起了自己的头，可是说话的时候，依然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我当然没有因为这个怪你爸爸。” “何晓，虽然你这一个暑假变得妈咪都有些认不出来了，可是妈咪不能否认的是，你的所有的变化都是在向好的方面发展。这是妈咪想要看到的。” 娄晓娥站起身来走到何晓的跟前，一边抚摸着何晓的头顶，一边温声说着。 “真的吗？谢谢妈咪。” 直到这一刻，何晓终于露出了原本属于他的笑脸。 第246章 刘家父子被坑 站在四九城的飞机场外面，看着起飞的客机，何雨柱的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四十多岁的人了，到现在虽然说是有了一个十多岁的儿子，可是如今，伴随着飞机的起飞，在四九城之中，再一次变成了孤家寡人。 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对于娄晓娥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因为那个奇异的梦境，何雨柱坚守着自己内心的信念，坚定地认为娄晓娥一定会带着儿子回到四九城，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如今，虽然娄晓娥的的确确的带着何晓回来了，可是现实却又与他的那个奇异的梦境有着差距。 整整一个暑假的相处，何雨柱早就已经跟何晓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 有人说，男人意识到自己做了爸爸的时候，并不是自己的女人怀孕了，也不是自己的女人生产了，而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孩子喊爸爸。 这句话或许对，又或许不对。 对于何雨柱来说，当初娄晓娥怀何晓的时候，何雨柱虽然因为那个奇异的梦境有所猜测，可是因为四九城与香江的分隔，何雨柱一直都没有证实这个事情。 何晓的存在，一直都是何雨柱心中的一种幻想。 直到从娄晓娥的口中确认了何晓的存在，何雨柱才真正的知道，这些年他所坚信的娄晓娥在遥远的香江，为他何雨柱生下了儿子。 只是，当何雨柱与娄晓娥再次见面的时候，娄晓娥却早已经再一次嫁做人妇。 不管当初娄晓娥究竟是为了什么而选择与别人结婚，这都与远在四九城的何雨柱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没有那个奇异的梦境的话，就连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走上什么样的一条人生之路。 或许会像梦境之中的那样，在秦淮茹的一再追求之下，真的变成棒梗、小当还有槐花的继父也不一定。 只不过，何雨柱知道，他何雨柱虽然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渴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慰藉心灵的港湾，可是却并不是那个由秦淮茹编织起来，充满着欺骗的地方。 娄晓娥的回归，虽然让何雨柱欣喜若狂，可是同样的也有着一桶冷水在何雨柱的身上兜头泼下。 娄晓娥虽然在香江再一次成家，可是何雨柱却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 在当年的那种环境，娄晓娥虽然是跟着娄家一起逃离的四九城。 可是，任谁也想不到十年之后，娄晓娥可以从容的从香江再一次踏上四九城的土地。 面对人生的岔路口的选择，人们总是对于前路有着各种的憧憬。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谁都不知道前路究竟是鲜花满地还是荆棘丛生。 面对未知，谁都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也只能是走好自己选择的路，只要是不违背公序良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就好。 深深的叹了口气，何雨柱将自己的视线从早就已经看不见任何搭载着娄晓娥与何晓这对母子离开的飞机的身影的天空中收回，落寞的向着四合院而去。 “柱子回来了？” 闷着头走路，何雨柱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阎埠贵再一次开始了他在大门口“巡视”。 “呦，三大爷，您今儿个不忙？” 强打起精神，跟阎埠贵打了声招呼，何雨柱就要回家，可是却被阎埠贵挡住了去路。 “怎么着？三大爷？您这是有事？” 何雨柱心中虽然有些生气，可是现在的何雨柱也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冲动的毛头小子，强压着心中的火气，不冷不热的询问着。 “柱子，我看着你心情不是很好，要不你还是等会再回家吧。这个时间后院正在闹腾着呢，就算是你回去了，你也没有办法休息。” 阎埠贵虽然早就看出了何雨柱心情的不美丽，可是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此刻，何雨柱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跟阎埠贵嘴里将要说出来的八卦，更能让阎埠贵有兴趣。 “哦？后院又怎么了？” 虽然阎埠贵的话有些没头没脑，可是何雨柱却知道，后院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否则的话，阎埠贵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模样。 “嘿，我跟你说哈，柱子，这后院今儿个可是真的热闹。” 阎埠贵见何雨柱终于是停下了脚步，立即来了精神，开始对着何雨柱滔滔不绝起来。 事实上，也别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还能够听一个新鲜，可是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件事情他早就有所猜测。 因为倒卖钢材批条的事情，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早就从自由市场上成为了名人。 而因为他们刘家三父子早早地将提出这门生意的许大茂给踢出局，也早就被许大茂记恨在了心里。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一批钢材批条到货之后，刘光天与刘光福两兄弟，并没有直接将钢材批条卖给他们的老主顾，而是选择了一个从外地来的，出手十分阔绰的“大老板”。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刘光天与刘光福将钢材批条给了这个“大老板”之后，原本应该早早的就收到货款的两兄弟，却在约定的时间，并没有收到属于他们的货款。 然而，等到刘家两兄弟打算再去寻找这位“大老板”的时候，人却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事情发生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又因为自己是做着倒卖钢材的生意，虽然他们属于是被骗的一方，可是如果他们拿这个事情报警的话，弄不好刘家父子三个都要进去。 一来二去之下，终于还是在今天，刘家父子三个还是爆发出了不小的争端。 虽然自从许大茂出局之后，刘家父子都因为倒卖钢材的事情赚了不少钱，这一次“卖”出去的钢材批条，虽然被骗了，可是刘家父子的手里，依然还有着不少的资金。 可是，毕竟是因为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兄弟的贪念，才白白损失了这么一大笔钱，又怎么可能不让刘海忠生气？ 矛盾在三人早就因为利益的分配不均中产生，只不过，这一次的被骗，却成为了引爆矛盾的导火索。 “嗐，我当是什么事呢。就刘光天跟刘光福两兄弟那贪得无厌的样子，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听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何雨柱心中的对于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让何雨柱不得不承认的是，许大茂的确是一个狠人，而刘光天与刘光福两兄弟，也的确是够贪得无厌且愚蠢的。 “这……” 何雨柱的话，让阎埠贵瞬间没有了任何的话。 “您忙着，我回了。” 何雨柱根本没有理会阎埠贵惊讶的表情，转身向着中院走去。 第247章 许大茂的后手 就在整个四合院都在因为刘家父子三人的闹腾而鸡犬不宁的时候，许大茂正在跟几个操着外地口音的人在一起庆祝呢。 “许总大气，我们哥几个今天就离开四九城。” 手里拿着钱，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人一边将手里的钱交给手下让他们数钱，一边对着许大茂客气的说道。 “兄弟们客气了，这次的事情办的很好，我这这里先谢谢了。” 许大茂说着还对着中年人拱了拱手。 虽然许大茂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招惹像中年人这样的老千，可是如果不给刘家父子一点教训的话，许大茂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从刘家父子那里将这次的钢材批条给骗到了手里，虽然不一定能够让刘家父子彻底的起不来，可是许大茂也知道这一次也一定能够让整个刘家伤筋动骨。 即便如此，许大茂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会就这么完了。 虽然已经断了刘家父子的一次货，可是许大茂知道，如果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刘家父子拿到钢材批条的路子，那么刘家父子一定还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像这一次使用的手段，也只能是用这一次。如果是还想用下一次的话，以许大茂的精明，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来这样做的后果呢？ 与一群老千分开之后，许大茂并没有立即回四合院看刘家父子的笑话，而是又跑了一趟百货公司，买了好些东西朝着郭瑞的家里走去。 以刘海忠的吝啬，这一次钢材批条被骗，虽然是因为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犯蠢，可是既然没有拿到自己应该拿到的钱，那么刘海忠就不可能将自己承诺给郭瑞的一成利润再分给郭瑞。 即便之前郭瑞是刘海忠的徒弟，即便郭瑞一直都记得跟刘海忠之间的师徒情分，可是这么长时间下来，郭瑞坐在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上，也早就养成了一份官僚气度。 这对于许大茂来说，就是他的一次机会。 “同志，请问你找谁？” 许大茂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敲开郭瑞家的大门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给许大茂开的门，可这许大茂那陌生的脸，并没有第一时间让许大茂进家门。 “同志您好，我是郭厂长之前的同事，这一次过来主要是想拜访一下郭厂长。” 许大茂满脸堆笑的说着，然后将自己带过来的布包向前伸了伸。 作为轧钢厂副厂长的家属，对于像许大茂这样来家里送礼的人，也随着郭瑞当上副厂长的时间越长，处理起来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起来。 “哦哦，原来是我们家老郭的同事呀，快请进，快请进。” 虽然许大茂递过来的布包上面放着的都是一些水果什么的，可是郭夫人从许大茂的手上接过来之后就知道，这并不是一布包水果那么简单。最重要的就是重量不同。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越发的和善了起来。 “老郭，老郭，你之前的同事过来看你了，你赶紧出来。” 中年妇女一边招呼着许大茂进家门，一边大着嗓门呼喊着郭瑞。 “谁呀？” 郭瑞趿拉着一双拖鞋从书房走了出来，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没有办法，本来许大茂跟刘海忠一起做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做的好好的，可是就是因为刘海忠的贪婪，将许大茂给踢出了局，又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的两个草包儿子。 这下好了，原本好好地赚钱生意，这下让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给闹的十分的烦心。 这本来应该到账了的钱，这下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让钱彻底的打了水漂，又怎么可能不让郭瑞生气呢？ 这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又听到自己家的这个黄脸婆扯着嗓子大喊，让郭瑞的心情变得更加的烦躁了起来。 “郭厂长，是我，许大茂。” 许大茂并没有因为郭瑞的不耐烦而生气，反而是十分希望看到郭瑞现在满脸臭臭的表情。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中年妇女虽然不知道这刚刚进门的驴脸找他们家老郭究竟是什么事情，可是为了弄清楚许大茂究竟给他们家老郭送了什么东西，就找了个借口，拿着许大茂送过来的布包向着一旁走去。 “你跟我去书房吧。” 作为轧钢厂曾经的名人，郭瑞又怎么可能不认识许大茂呢？ 虽然不知道许大茂这个时候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郭瑞看着自己家黄脸婆的模样，就知道许大茂并不是空着手来的。 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家黄脸婆的操作的郭瑞，当下也没有立即将许大茂给赶出去，反而是招呼着许大茂去书房，顺便也看着这个许大茂究竟给自己送了什么东西，看看能不能打动自己家黄脸婆的心。 “许大茂同志，说说吧，今天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来到书房，郭瑞并没有给许大茂客气的机会，而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来。 “郭厂长，瞧您这话说的，咱们怎么说都是之前的同事。虽然之前咱们之间打交道的机会并不多，可是想来您也是听说过我许大茂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么说吧，我许大茂在外面的名声虽然不怎么样，可是郭厂长您应该也是听说过的，我许大茂从来都不吭自己人。” 许大茂并没有顺着郭瑞的话说出自己的事情，而是阐述着自己。 “坐下聊。” 虽然对于许大茂之前所做的事情有些不齿，可是郭瑞也知道许大茂这个人的，正如许大茂所说的那样，许大茂虽然是一个真小人，可是许大茂却从来都没有坑过他真正的自己人。 当初就算是许大茂被赶出了轧钢厂，可是许大茂却并没有因此将跟随他的那些人都给交代出来，反而是一再强调那些人都是受了他许大茂的胁迫，并不是跟他许大茂一条心的存在。 以至于到最后许大茂虽然被赶出了轧钢厂，可是那些跟随许大茂的那些人却并没有被李怀德清算。 就是后来那些人在被清算的时候，也都念着当初许大茂的好，在被审讯的时候，也都没有给审讯他们的人说出任何许大茂的事情来。 这也是许大茂为什么在运动之初就做了许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到最后却并没有被清算的原因之一。 “来，喝水。” 就在这个时候，郭夫人手里端着两杯茶水走了进来，一杯放在了许大茂的面前，一杯放在了郭瑞的面前。 “远来是客，喝杯茶，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看到自己家这个黄脸婆的态度，郭瑞就知道许大茂这次过来一定是下了血本的，当下也变得客气了起来。 第248章 何家父子的谈话 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终于到了黄昏时分，何雨柱也在家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柱子，晚上没有什么安排吧？” 就在何雨柱想着起身给自己弄一点晚饭，对付一顿的时候，中院正房的门外传来了何大清的声音。 “没有，您有什么事情么？” 虽然现在何大清住在中院的东厢房，跟何雨柱住的很近，可是因为何大清再一次续弦的事情，让何雨柱十分的不理解，也使得这一对父子平时并没有太多的来往。 “今儿我去给别人做了一次婚宴，有点累了，想喝点酒，你要是没事的话，陪我喝一杯？”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便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瓶莲花白。 “行，您先坐着，我去弄两个小菜。” 对于何大清的这个要求，何雨柱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何大清都自己拎着酒过来了，何雨柱这个做儿子的又能说什么呢？ 最重要的是今天随着何晓的离开，使得何雨柱的心变得空落落的，喝些酒也正好能够调节一下自己心中的郁气。 不多会，何雨柱从外面走了进来。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手里拿着的四个小菜，也没有多说什么，打开一瓶酒，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酒瓶，先给何大清满上，然后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父子两个谁都没有说话，先干了一杯。 “是不是何晓这一离开，有点晃着了？” 何大清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水煮毛豆，一边吃着，一边关心的询问着。 “嗯。” 何雨柱情绪有些低沉，轻轻地点了点头，夹起一筷子猪头肉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着。 “我说你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何大清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您今儿不是来找我喝酒的吧？” 何雨柱又陪了一杯，然后抬起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何大清。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何大清知道，现在就算是自己再怎么说何雨柱，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当初跟着白寡妇离开四九城的时候，何大清以为何雨柱的手艺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也能够养得起他跟妹妹何雨水了。 可是何大清却没有考虑到，当时的何雨柱虽然能够凭借着自己的手艺有一碗饭吃，可是少年人的心性却没有成熟，很多事情如果没有人教的话，会受一辈子的苦。 何大清在何雨柱那么关键的年龄远走他乡，虽然现在的何雨柱过的还算可以，可是看着如今依然形单影只的何雨柱，何大清说不后悔那也是不可能的。 “就这么着呗。我儿子现在都已经十来岁了，还想怎么着呀。”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夹起一筷子拍黄瓜，丢进嘴里。 “你就这么一直单着了？” 对于何雨柱这样的回答，何大清虽然早就已经有所猜测，可是真的听到从何雨柱的嘴里说出来，还是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就这样挺好的。” 何大清的话让何雨柱先是一愣，然后苦笑的摇了摇头。 何雨柱并不是不知道何大清是什么意思，可是，四十多岁了，也没有了当初每天都想着找媳妇的心思了。 虽然现在依然是单身一个，可是有着何晓这么一个儿子，何雨柱也就没有太多的念头了。 何雨柱说的这样也挺好，并不是假话。 相较于梦境之中，何雨柱累死累活的给秦淮茹还有她的三个孩子打拼家业，辛辛苦苦的照顾四合院里的几对老人，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是很好的了。 虽然说大多数的时间依然会感到孤独，可是却并没有梦境之中被被人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的苦楚。 “是我对不起你。” 听了何雨柱的话，看着何雨柱脸上苦笑，何大清最终还是说出了积压在自己心里许久的话。 “说那么多干嘛，现在就挺好，咱喝酒。” 何雨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何大清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 然而，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关乎对不起和对得起的问题，也无关乎原谅与不原谅的问题，两父子之间，虽然因为当初何大清的离开，使得父子之间的感情变得淡漠，可是何雨柱还是愿意担负起给何大清养老的事情。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在等着什么人。” “等到何晓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等的人终于是出现了。” “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 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何大清语气沉沉的说着。 “爸，现在就挺好的，不用说那些。” 同样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的何雨柱，并没有让何大清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何大清，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归是要在这个世上留下点什么，否则的话，人没了，也就真的没了。” 虽然被何雨柱打断了话，并没有将刚刚要说的话说出来，可是何大清还是有些感慨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可否认，在这个世间，大多数的人都是普通人，而真正能够留下自己名字的人又有多少呢？ 当这个普通人离开这个世间之后，真正能够记得住他（她）的，也就只有他的子女了。 这样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种花家的人希望有自己的孩子,而且是越多越好。 可是，有些事情终究是强求不来的。 有些人被人记住了也就记住了，没有被人记住，那也就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嗐，说那些干什么？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人能被记住？就算是自己的子女，又真的能记住多久？” “人总是在活着的时候想要的更多，可是不管是求财还是求名，不过是为了心里的那些个私念而已。” “平平淡淡的，挺好。” 虽然何雨柱说的时候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听的平淡一些，可是也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这些年来他心中究竟有多苦。 是，他的确是可以找不同的女人，早在他利用李怀德的关系，将秦淮茹一家给调离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柱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找其他的女人了。 可是何雨柱却知道，那些并不是他想要的。 “家”，并不是说一个男人找到一个女人，然后一起生活，就能够称之为“家”的。 虽然何雨柱十分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却早就已经看透了许多的事情。 说白了，何雨柱所渴望得到的“家”，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提供给何雨柱的。这一点何雨柱也知道除了他之外，或许并没有其他人能够理解。 可是何雨柱知道，只要是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就算是何大清也不需要理解。 “哎……喝酒。” 何大清原本还想着怎么劝劝何雨柱，可是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将话说出口，也只得深深的叹口气，端起自己的酒杯。 第249章 说服郭瑞 “郭厂长，我今天来呢，主要就是想跟您谈一笔买卖。” 看到郭瑞的表情，许大茂就知道这一次下的重注已经得到了郭夫人的认可，否则的话，即便是郭瑞请他到书房来，等待许大茂的，也不过是一些官话套话而已。 既然现在已经万事俱备，那么许大茂也就不再跟郭瑞虚与委蛇，而是直接说出来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这个……” 让郭瑞没有想到的是，许大茂竟然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这个事情。 虽然现在的郭瑞对于刘海忠已经十分的不满了，可是刘海忠毕竟曾经是他的师父，如果贸然的将刘海忠给踢出局，那么郭瑞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 要知道，当年郭瑞在刘海忠的手底下学锻工手艺的时候，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对刘海忠的服从。 即便现在郭瑞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刘海忠手底下的小学徒了，即便现在的郭瑞早就成为了轧钢厂的副厂长，可是在郭瑞面对刘海忠的时候，长时间形成的习惯，还是会影响着郭瑞。 “郭厂长，我明白您的意思。” “说实话，如果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我或许根本就不会来找您。” “然而，您不要忘了，这个人是刘海忠。” “都说是疏不间亲，可是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 似乎是看出了郭瑞内心的挣扎，许大茂不得不为自己此行增加更加重要的筹码。 “哦？那你说说。”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郭瑞也来了兴趣。 很显然，此刻的郭瑞其实对于刘海忠的不满也早就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所以现在还在纠结，不过是郭瑞还缺少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罢了。 如果许大茂能够给郭瑞提供这么一个理由的话，郭瑞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放弃刘海忠的。 “郭厂长，刘海忠是一个什么人，您应该也是知道的。” “说实话，在轧钢厂之中，以刘海忠的技术，虽然不一定能爬到多么高的职位上，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以普通工人的身份退休。” “相较于我们四合院里原来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就是原来的那个八级钳工，刘海忠在教授徒弟这方面，也的确是对轧钢厂做出了重要的贡献的。” “就算是您，当初如果不是被分配到了刘海忠的手下做学徒的话，应该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够这个快的提升自己的技术的。” “当然，这也跟您自己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然而，如果当初把您给分配到易中海的手底下做学徒的话，您只要想想易中海的几个徒弟，在易中海没有被发配到大西北之前的情况，您就能知道刘海忠与易中海之间的差别，到底有多大了。” “可是，即便是刘海忠为轧钢厂培养了那么多的人才，可是最后却仅仅是以工人的身份退休，您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么？” 许大茂的一番分析，让郭瑞原本动摇的心反而是平复了下来，在脑海之中又回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刘海忠手下做学徒的时候，刘海忠对自己的悉心教导。 当然，能够成为轧钢厂的副厂长，郭瑞当然知道，许大茂现在所要说的并不是刘海忠的好，而是一种先抑后扬的手法罢了。 只是，很显然，人心这种复杂的东西，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个方面或两个方面能够说的清楚的。 “郭厂长，我说这些并不是说刘海忠这个人究竟有多好，其实事实上刘海忠这个人是最会忘恩负义的一个。” 见郭瑞并没有顺着自己的话询问，许大茂只得自顾自的回答自己的问题。 “想当初刘海忠不过是一个乡下的铁匠，因为战乱不得不逃到四九城里来讨生活。” “是当时的轧钢厂的老板我的前岳父娄半城给了刘海忠一顿饱饭吃，还把他收留下来，做了轧钢厂的锻工。” “咱们不说别的，这算得上是活命之恩了吧？” “可是，刘海忠又是怎么对待娄半城的呢？” “运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将我的前妻娄晓娥给抓了起来，说她是资本家的后代。” “是，娄晓娥的确是资本家的后代，可是刘海忠却忘了，也正是这个资本家的存在，才在战乱的时候，收留了他，给了他一个工作，让他能够成家立业。” “当然，我在这里面也有不光彩的一面，可是郭厂长，您想想，当时的那种情况，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刘海忠会放过我么？”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为了自保，我也不得不做出当初的那种选择。” 许大茂的话不可谓不是将刘海忠给彻底的拔了个底掉。 “咱们再说这次的这个生意上的事情。” “是，我承认如果是当初我来直接找您的话，以我的名声，您肯定是不会搭理我的，这个我也是知道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主意是我的吧？刚开始的时候，启动资金也是我拿出来的大头吧？” “然而刘海忠又是怎么做的呢？他在赚到钱了之后，就一下子把我给踢出了局。” “郭厂长，您自己说说，就刘海忠的这个人品，跟我在外面的名声比，又好得到哪里去？” 许大茂说到最后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义愤填膺了起来。 许大茂的话，也让郭瑞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不可否认，许大茂的话给郭瑞很大的震动。 一直以来，刘海忠都在吹嘘他的技术，都在吹嘘他是如何从一个乡下来的小铁匠，一步步的成为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师傅的事情。 然而，郭瑞怎么都没有想到，刘海忠之所以能够拥有他所吹嘘的一切，都是当初娄半城，在刘海忠最危难的时刻，给了刘海忠一份工作，让刘海忠有了可以依靠自己的技术活下去的依靠。 当然，刘海忠或许会认为他是因为自己的技术好，才被娄半城看重的。 可是，以当初的那个战争的年代，四九城之中别的人或许不多，这吃不上饭的，那可都是大有人在。 刘海忠就算是有一定的技术，那也不是娄半城非要使用的人才。 由此可见，许大茂所说的娄半城给了刘海忠一个活命的机会，让他能够在四九城之中成家立业，都是当初娄半城收留他的结果。 再一回想动乱刚刚开始的时候，刘海忠所做的一切，郭瑞也是浑身冰冷。 “郭厂长，我承认我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您也应该知道，只要是我许大茂承诺的，一般都会实现。” “现在刘海忠已经将这个生意给做垮了一次，我想以刘海忠的人品，他一定不会将这一次应给给您的那一份，自掏腰包的给您的。” 许大茂十分笃定的说道。 第250章 志得意满的许大茂 “你究竟想说什么？” 看着许大茂仿佛已经说完了，虽然给了郭瑞放弃刘海忠的理由，可是却并没有说出以后跟自己合作的条件，郭瑞有些不能理解。 许大茂这一次来拜访自己，不仅仅是下了很大的本钱，更是用实际行动说服了自己，郭瑞不相信许大茂不想再继续做这个钢材倒卖的生意了。 要知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运作，郭瑞早就已经尝到了这么做生意的甜头，虽然是以公谋私，可是这毕竟都是在卖郭瑞的这个一张脸面。 再加上从始至终，郭瑞都没有使用轧钢厂一分钱，因此，即便是郭瑞，也没有发现这样做有哪里不对。 因为上一批钢材批条从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手上被人给骗走之后，刘海忠一直都没有将上一批应该给郭瑞的钱，分给郭瑞，让郭瑞十分的恼火。 既然现在郭瑞已经打算放弃刘海忠这个合伙人，那么为了能够保障自己的利益，在郭瑞的眼中，许大茂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原本这件事情就是由许大茂发起的，也是在许大茂的要求之下，郭瑞才能够分得到一成的利润。 如果不是刘海忠这个人太过于贪婪，早早地将许大茂给踢出局的话，那么之前发生的被骗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发生。 正如许大茂所说的那样，虽然许大茂并不是一个好人，可是许大茂却是一个懂得利用规则和使用规则的人。 只要是别人都在规则之中跟许大茂玩，许大茂一般也不会采取规则以外的动作。 相较于刘海忠，现在郭瑞更愿意相信真小人的许大茂。 “郭厂长，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您也早就猜出来了，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我就是想要从刘海忠的手里正式的接管这个生意。” “所有的本钱从我这边出，您只要是能够将钢材批条给我，那么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您再去操心了。” “我会第一时间将原本就应该属于您的那一份拿给您，就算是我跟刘海忠一样被别人给骗了，那么也是我许大茂的事情，一定不会牵扯到您的身上。” 知道现在的郭瑞已经被自己给说动了，许大茂赶紧做出了自己的保证。 “好，许大茂，没有想到，你这个人还真的是挺痛快的。” 听了许大茂的保证之后，郭瑞十分高兴的一拍书桌，站起来并伸出了右手。 “郭厂长，您也知道，当初刚开始这门生意的时候，我的本钱的确是不太多，因此给您分的利润，也不过是一成而已。” “现在您这么的看重我，信任我，我在这里跟您保证，以后每一批从我这里出的货，都会给您二成的利润。” 许大茂一把握住了郭瑞伸出来的右手，更加诚恳的保证道。 “哈哈哈……大茂，那么咱们合作愉快！” 郭瑞哈哈大笑的用自己的左手，拍了拍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的许大茂的双手，然后跟许大茂双手都紧紧握在了一起。 之后，许大茂又跟郭瑞商量了一点别的细则，包括以后他们怎么交货，然后许大茂又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将郭瑞应得的利润给郭瑞。 不管怎么说，通过许大茂的努力，这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最终还是被许大茂从刘海忠的手里给抢了过来。 至于后面刘海忠那里郭瑞怎么交代，那是郭瑞与刘海忠之间的事情，跟许大茂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当家的，这个许大茂靠谱么？别到时候跟刘海忠似的。” 郭瑞夫妻满脸笑容的送走了许大茂之后，郭夫人关上大门之后，对着郭瑞询问道。 这并不是说许大茂此行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实际上正是因为许大茂各方面都做的很好，反而让郭夫人心里有些没有底气了。 要知道，在这个平均工资几十块的年代，许大茂出手就是几捆大团结，并不是说郭夫人没有见过世面，只是郭夫人没有见过这一见面就这么大方的人罢了。 “放心，这个许大茂是个聪明人，只要是咱们能够一直拿到钢材批条，那么咱们就不用担心许大茂给咱们惹什么事情。” “再说了，如果许大茂不想丢了这么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那么他就不会在外面乱说。” 虽然知道许大茂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可是关于生意上的事情，郭瑞还是十分的放心交给许大茂的。 不得不承认的是，相较于刘海忠，这个许大茂不仅仅说话漂亮，就算是办事也办的十分的圆满。 看着许大茂拿过来的布袋子，还有布袋子旁边放着的几个水果，郭瑞也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哪里像刘海忠那样，即便是为了专门给郭瑞送钱，也从来都不做任何的掩饰，真真是蠢到家了。 “那就好，那就好。” “说实在的，刚刚我从他带过来的这个布包里面拿出来这些东西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方的人呢。” 听了郭瑞的话，原本还在忐忑的郭夫人这下立即稳定了下来。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人？！” “我可是听说了，这许大茂当初跟他前妻娄晓娥离婚的时候，可是没少从娄晓娥那里捞好处。” “就算是娄晓娥当初嫁给他的时候，带过来的嫁妆，娄晓娥也都没能拿回去。” “这娄半城的闺女，手里的嫁妆能少的了么？” 说到这里，郭瑞心里对于许大茂有种说不出的羡慕。 “那倒是。” 郭夫人也陷入到了憧憬之中。 话说从郭瑞的家里离开之后，许大茂表现得四平八稳的，并没有引来别人的注意。 当初许大茂跟上级领导送礼，到最后被别人发现了之后，告诉给李怀德的经历，对于许大茂来说，有那么一次也就够了。 虽然现在政策已经慢慢放开了，可是这个生意，对于郭瑞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许大茂表现的越是平淡，那么就越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只有那么做才是对于郭瑞还有许大茂才是最好的。 当然，在许大茂的内心之中，早就已经心潮澎湃了。 钢材批条的生意究竟有多好做，对于许大茂来说也早就成为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当初被刘海忠给踢出局的郁闷之气，也在此刻全部都化为了乌有。 此刻，许大茂的内心用志得意满也不为过。 至于对不起许大茂的刘海忠一家究竟会怎么想？许大茂也只会说：“我呸，一家子不要脸的！” 第251章 刘家兄弟的新生意 随着钢材批条被骗的事情过去之后，刘海忠的确是陷入到了沉寂之中一段时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从郭瑞那里拿钢材批条的时候，虽然也是早早地将钱给送过去了，可是答应给郭瑞的一成利润，却因为钢材批条的被骗，而迟迟没有给郭瑞。 事实上，刘海忠一直都在纠结，如果把答应给郭瑞的利润给送过去的话，那么之后还是能够做这个生意的。 可是，从刘光天和刘光福那里，刘海忠知道钢材批条的生意现在并不是那么好做。 前几次从刘光天和刘光福那里卖出去的钢材批条，所得到的钱也比之前的几批要少得多。 暗暗合计之后，刘海忠最终还是选择不将那笔钱给郭瑞送去，这钢材批条的生意也就这样停了下来。 只是，刘海忠不知道的是，之所以最近的几次倒卖钢材批条赚的钱少了，并不是因为市场上的饱和，相反，因为各种基础设施建设的发起，钢材一直以来都是紧俏货。 至于刘海忠没有得到的那些钱，则是被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给私下里分了。刘家也仅仅是瞒住了刘海忠和二大妈而已。 对于刘光天和刘光福来说，虽然这个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停下来有些可惜，可是毕竟他们兄弟两个的手里也宽松了许多，尤其是一直求人，不如自己也做点其他的生意。 再说了，经过几次在外面跑钢材批条的生意，刘光天和刘光福都认为自己是结交了不少的人脉，就算是不做钢材批条的生意了，他们也能够做其他的生意，也一样的能够赚到钱。 至于刘海忠，在刘海忠决定停止做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回四合院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在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看来，现在的刘海忠虽然手里还有点钱，可是也就那样，并没有他们兄弟两个的加在一起有实力。 最重要的是，因为被骗的事情，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每次回四合院的时候，都要被刘海忠训斥，被二大妈唠叨，这是早就已经为人夫为人父的兄弟两个所不能忍受的。 只是，让两兄弟没有想到的是，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考察之后，竟然会让这两兄弟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 从南方走私过来的电视虽然是被运到了四九城，可是运过来的这批货的老板却不愿意分开销售。 原本以为自己手里的钱不少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在看完货之后，再一次发现，原来他们一直以来都是“穷人”。 没有办法，为了能够拿到这批货，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只得是再一次回到了四合院。 “呦，三大爷也在呢。” 推开房门，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就看到刘海忠跟阎埠贵两个人正在优哉悠哉的喝着小酒。 “您二位可真是稀客。” 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刘海忠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讽刺的说道。 “嘿，瞧您这话说的，我回自己老子家，怎么就成为稀客了呢？光福，赶紧的去拿两个杯子，咱俩陪咱爸和三大爷一起喝一杯。” 刘光天今天回来本来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对于刘海忠的讽刺，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指使着刘光福去拿酒杯。 “得嘞，马上来。” 刘光福虽然对于刘光天的指挥有些生气，可是也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也就没有发作出来，而是直截了当的动作了起来。 “说说吧，您二位可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儿来我这又有弄什么幺蛾子？” 看着没脸没皮的兄弟两个，刘海忠也是看开了。 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停了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每天还是跟做这个生意的时候一样，刘海忠就知道这两兄弟是在他的口袋里骗了不少的钱的。 然而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大儿子刘光齐的杳无音信，也让刘海忠知道，自己今后的养老问题，最终还是得落到这两个儿子身上。 这样想虽然心中依然有气，可是毕竟这些钱没有落到别人的口袋里，刘海忠的心情也变得平和了不少。 “这……” 早就想到了在刘海忠这里自己兄弟两个得不到好脸，可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刘海忠竟然会当着阎埠贵的面直接说这个事情，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怎么？你们两个今天来不是来打你老子我的秋风的？你要说不是的话，你自己信么？” 看到两兄弟脸上的迟疑，刘海忠满脸揶揄的说道。 “得，爸，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跟您实话实说了。” “三大爷也不是外人，但是这个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小事，所以我希望这件事情三大爷知道了之后，尽量不要外传。” 刘光天有些受不了刘海忠的揶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只是看着坐在一旁的阎埠贵，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 “算了，你们爷几个聊吧，我先回了。老刘，咱找时间再喝。” 作为自认为是四合院里的最聪明的阎埠贵，在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的表情之后，就知道人家要说的话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 如果自己还是不走的话，那么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因此阎埠贵十分干脆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筷子，站起身来。 “老阎，咱该吃吃该喝喝，不用管这两个兔崽子。他们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 刘海忠是一个多要面子的人呀，见到阎埠贵这个样子，也是立即就生气了起来，拉着阎埠贵，让他继续喝酒，不用理会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 至于此刻的刘光天，虽然几次都想说出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刘光福拉着衣服的下摆，制止了下来。 “爸，三大爷，咱先喝酒，先喝酒。” 刘光福知道，看现在的这个架势，是不可能让阎埠贵离开的了，所幸时间还早，也就赶紧岔开话题，不再说这个事情了。 “喝酒，喝酒，老阎，别管他们。” 看了一眼刘光福，刘海忠心里也犯着嘀咕，可是生性要面子的刘海忠怎么可能让阎埠贵酒这么离开，也只得是先喝酒再说，至于其他的事情，也只能是等到后面说了。 第252章 借钱还是入股 话说阎埠贵在刘海忠家里喝的这顿酒，即便是有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在一旁不断的用眼睛催促着，可是阎埠贵还是死皮赖脸的吃饱喝足之后才离开。 “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送走了阎埠贵之后，刘光天小声的嘀咕着。 “你说什么？” 让刘光天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他那么小声的嘀咕，还是被刘海忠给听到了。仗着酒劲，刘海忠再一次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爸，爸，爸，消消气，消消气。我们这不是还有正事没说嘛，咱先说正事。” 刘光福看到刘海忠这个样子，赶紧走上前来，拦下了刘海忠的进一步动作。 如果是换作之前，刘光福当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在刘光福看来，不管是刘光天还是刘海忠那都是一个馒头掉地上被踩了一脚，都不是什么好饼。 不管是刘海忠打伤了刘光天，还是刘光天奋起反抗，打了刘海忠一顿，都是刘光福乐见其成的。 可是现在却不行，刘光福知道，如果任由刘光天和刘海忠打起来来的话，那么他们今天回四合院想做的事情那么就不可能实现。 “哼，说！” 刘海忠先是一愣，然后看向早已经眼神冰冷的刘光天一眼，整个人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此刻，刘海忠坚信，如果自己再像之前刘光天小时候一样，用腰带伺候一遍的话，刘光天是一定会对自己动手的。 心中虽然依然有气，可是刘海忠还是顺着刘光福给自己递过来的台阶走了下来，只不过表现出来的样子，依然是十分气愤而已。 “我跟光天找到了一门好生意，如果这件事情办成了的话，那么我们手上的资金那可是要翻上几番的。” 刘光福看着刘海忠的样子，内心之中撇了撇嘴，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给自己穿腰带的刘海忠，不过话却说的十分的自然。 “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情？那你们怎么自己不干，反而是来找我来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两个手里的钱是怎么来的，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可是你们也不能一直把我当成一个傻子吧？” 虽然对于刘光福的话很动心，可是一想到自从钢材批条的生意结束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就一直没有回过四合院，就更不用说是享受到这两兄弟的孝顺了。 一想到刚刚刘光天眼神之中的冰冷，刘海忠突然又想到当年聋老太太跟自己说过的话。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突然，刘海忠整个人都变得了无生趣了起来。 当时刘海忠清楚的记得，自己对于聋老太太的话是不屑一顾的，可是现在，仿佛聋老太太的话又在刘海忠的耳旁浮现。 “爸，瞧您这话说的，我们这不是来找您商量的嘛。” 刘光福看着刘海忠变换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原本的打算想要变成现实，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好，我倒要听听，你们能不能说出话来。” 看着刘光福小心讨好的模样，刘海忠的心里有了一点安慰，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了刚刚的生硬。 “爸，我跟光天都知道您手里有一笔钱。” “您存银行里也是存着，可是那点利息说实话，还真的是没有多少。” “您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把钱借给我们两个，我们按照银行的利息给您。” “当然，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您把钱拿出来，然后我们可以看做是您共同入股，到时候赚了多少钱，咱们按照出资的多少分配利润。” 刘光福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刘海忠的脸色，看到他似乎有点意动，不得不加大力度说道。 “爸，这个事情其实您自己也知道，这想要来钱快，还是得做生意。” “虽然您并不参与经营，可是只要您能够把钱拿出来给我们入股，我和光天可以在这里向您保证，咱们三个人各自出资多少，我们就按照这个比例来分配其中的利润。” 刘光天虽然对刘光福的话并不认同，可是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真的是不如刘光福聪明，看到刘光福制止的眼神，也就将自己要反对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们说的这个生意究竟是什么？总不能你们说一句要做生意，我就把钱给你们吧？” 刘海忠一想也是，虽然前一阵子倒卖钢材批条是赚了不少的钱，可是最后却是被骗了自己所有的钱的一半还多。 即便现在手里的钱相比于其他人，自己也算得上是一个富户，可是终究是还想要将自己手里的钱变得更多。 “走私电视机。” 刘光福看到事情已经聊到这个程度了，走出大门看了看四周，然后回来关上门才对着刘海忠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你们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刘海忠刚开始的时候看着刘光福的这个样子还有些生气，可是当听到刘光福说他们要做的生意是走私电视机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就连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了很多。 “爸，这个事情吧其实很安全。现在都已经开放了，谁没事还管这个呀。” “最重要的是，爸，要是有一台电视机放在您的面前，不要票，还比正规商店里卖的便宜，您就说您愿不愿意买就完了。” 对于刘海忠的胆小，刘光福和刘光天都在自己的内心之中翻了个白眼，但是说话的时候也难免洋洋自得起来。 “你们告诉我，这件事情你们究竟有多大的把握？你们的上家是谁？” 刘海忠看着两人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也是稍稍安稳了一点。 “李怀德。爸，您应该知道的吧？” “这个生意现在就是他在做。” “他上面本身就有人，就算是被查到了，他也能够摆平，这个您就放心吧。” “再说了，以李怀德在四九城的关系，也不是什么人都敢查他的货的。” 说到这里，刘光福再一次变得自信了起来，仿佛自己跟着李怀德做生意，成为他的经销商，就已经成为了跟李怀德一样的人物。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同意了。” 刘海忠一听这些走私的电视机的生意是李怀德的，虽然当年刘海忠在李怀德的手上并没有多受重视，到最后更是被李怀德给当成了替罪羊，可是李怀德所拥有的人脉和能量，刘海忠还是知道的。 第253章 阎埠贵的小算盘 清晨，当刘海忠还在想着昨天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说的走私电视机的生意的时候，阎埠贵再一次敲响了刘家的大门。 “呦，老阎，吃了么？” 刘海忠打开大门，看到站在自家门外一脸笑容的阎埠贵的时候，脑子有一点懵，但仍然是放阎埠贵走了进来。 “老刘，昨天是不是有什么呀，我可跟您说，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要是有什么好事，您可得带带我。” 阎埠贵走进刘家，一脸微笑的直接了得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这个……” 如果阎埠贵说别的的话，刘海忠或许就会直接答应下来，可是阎埠贵所说的内容却是一个刘海忠不太方便向外公开的事情，让刘海忠一时语塞了起来。 “老刘，您看，咱们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您怎么能这样呢？” 知道刘海忠的为人，阎埠贵看到刘海忠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是刘海忠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事情。 然而，前一阵子刘家做的倒卖钢材批条的事情，即便是刘海忠跟许大茂都没有公开，可是眼看着刘家和许家一天富过一天，阎埠贵在一旁看的那叫一个眼馋。 前一天晚上，虽然刘光天和刘光福并没有在阎埠贵的跟前说具体要做什么生意，可是已经被刘海忠前一段时间所赚到的钱迷了眼睛的阎埠贵，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弃这一次机会。 辗转反侧到了半夜，最终还是在一大早的时候，就过来找刘海忠，想要在刘家即将要做的生意上插上一脚。 “老阎，这个我也不瞒你，这次他们兄弟两个做的生意有些上不到台面，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刘海忠看着一脸急切的阎埠贵，也是满脸的纠结。 阎埠贵既然一大早的来找自己，那必定是做好了要做这门生意的打算。 可是，昨天的时候，刘海忠就把自己的大部分钱给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让他们帮着自己走私电视机的生意。 如果这个事情从阎埠贵这里泄露出去的话，那么等待刘海忠以及他们刘家的将会是什么，刘海忠不用想也是知道的。 “老刘，咱先不管你们家马上要做什么生意，我就问您一句话，这个生意您参加了没有？” 在阎埠贵看来，只要是刘海忠参加了进去，那么就证明这件事情是可以做的。当然，现在就算是刘海忠说他没有参加，阎埠贵也不会信了。 那么多年的邻居了，刘海忠或许并不多了解阎埠贵，可是阎埠贵却对刘海忠十分的了解。 自打阎埠贵今天早晨走进刘家开始，阎埠贵就知道，昨天晚上刘光天和刘光福所说的生意，刘海忠是一定参加了进去的。 “我参加了。” 面对阎埠贵“真挚”的眼神，刘海忠最终并没有选择在这件事情上隐瞒阎埠贵，还是说出了实话。 “我加一股怎么样？让我跟着你们家也喝口汤。” 刘海忠的回答让阎埠贵眼前一亮。 或许刘海忠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草包蠢货，可是阎埠贵知道，刘海忠毕竟是也是混迹于“江湖”多少年的老家雀了。 再说了，上一次做的那个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不也是并不怎么合法么？不也是给刘海忠带来了巨大的利润了么？现在哪里有人来调查当初刘海忠做的那个生意了？不还是让大家眼看着刘海忠将钱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了么？ “这个……” “老阎，这个事情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答复，你要知道，这一次的生意并不是我直接参与进去的，而是给那两个小子投资而已。” “现在我自己也是心里直打鼓，还不知道这个生意究竟会怎么样呢。” 刘海忠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出了实情。 “老刘，这个事情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还是说你不愿意带着我发财，让我跟着你喝口汤？” 听出了刘海忠话里的不同意，阎埠贵脸上原本还是十分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就被收了起来，转而是变成了一副严肃的质问的模样。 “不是，老阎，您听我说。” “这个毕竟是做生意，这只要是生意，那就是有赚有赔。” “我如果同意您加入进来的话，这赚了钱了咱们怎么都好说，可是如果是真的把你的钱给赔了，那咱们以后见面可就不好说话了。” 面对阎埠贵的咄咄逼人，刘海忠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压力，开始谈起了条件。 “老刘，这个您放心，这做生意有赚有赔的事情，我也都是知道的。您放心，只要是赔钱的原因不是出自你们家这里，那么我就不会说非要怎么怎样样。” 阎埠贵一听刘海忠的话，就知道自己想要加入到刘家的新生意里面的事情还是有门的，随即做出了保证。 当然，阎埠贵的话也并没有现在他所表现出来的这样的诚恳。 这毕竟是在做生意，阎埠贵当然知道有赚有赔，而阎埠贵之所以会想着加入进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赚钱。 至于赔钱的话，阎埠贵也是说了，只要不是刘家的原因，那么阎埠贵就不会追究。 可是怎么样才算是不是刘家的原因呢？ 这个答案或许只有阎埠贵自己的心里知道了。 “行，老阎，这个事情我先跟您说一说，至于后面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是加入进来还是不再参与，您在听完我介绍之后，也会去仔细想想，然后在给我回复。” 既然阎埠贵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刘海忠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瞒得住阎埠贵了，如果自己还是要贸然的拒绝的话，那么得罪阎埠贵就会变成现实。这是刘海忠所不愿意看到的。 “行，您说。” 阎埠贵的眼睛一亮，然后十分客气的给刘海忠倒了杯茶，表现出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 “这李怀德您是知道的吧？这次的这个生意就是由李怀德牵的头。主要是做进口电视机的。” 刘海忠抵挡不了阎埠贵的“真挚”，最后还是选择将他能说的给说了出来。 “你说的是原来轧钢厂的那个革委会主任？那个真的是一个能人。老刘，看不出来呀，这您都已经退休了，还能跟那样的领导有来往，这让我不得不佩服你呀。” 听了刘海忠的话，让阎埠贵的心里真的是喜出望外，赶紧伸出大拇指称赞起刘海忠来。 “老阎，这件事情呢如果你想参与进来，那么我就得给光天还有光福两个人商量商量。” “您呀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想明白了，然后在告诉职我您的打算。” 早就被阎埠贵的马屁给拍晕了的刘海忠虽然内心十分的愉悦，可是还是不太愿意让阎埠贵参与进来，毕竟参与进来的人越多，他能够拿到手的利润也就越少。 “行，我回去好好考虑，然后给您回信。” 阎埠贵知道事情只能是说到这里了，也就打了声招呼，然后离开了刘家。 第254章 阎家小会 “老头子，你这大早晨的干什么去了？” 三大妈看着一张脸早就笑成了菊花的阎埠贵，好奇的询问道。 “呵呵……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阎埠贵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不少的邻居已经起床，要么在洗漱，要么在做饭，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就赶紧拉着三大妈回家。 “行了，行了，你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大早上的就神神秘秘的？” 三大妈被阎埠贵拉着胳膊，无奈的跟在阎埠贵的身后走回了家里。 “解成起床了没有？你去看看。要是起床了的话，就把他给叫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 阎埠贵走进房门之后，看了一眼外面，发现自己刚刚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然后才对着三大妈说道。 “行，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阎埠贵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三大妈依然还是按照阎埠贵的吩咐，向着倒座房阎解成的家里走去。 “爸，您找我有什么事？” 不多会，阎解成跟于莉就跟在三大妈的身后走了进来。 看着阎解成睡眼朦胧的样子，就知道这货还没有睡醒。 “你先去洗把脸，清醒清醒之后再过来。” 阎埠贵看着阎解成的这个样子，心中也是有些火气了。 想他阎埠贵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生出来的儿子竟然是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这大早晨的本应该精精神神的，可是看着阎解成萎靡的模样，真的是让阎埠贵有些看不过眼。 “爸，您有事就说事，我这刚刚下了夜班，还想早点回去补觉呢。” 阎解成根本就没有将阎埠贵的话放在心上，用手胡乱在脸上干揉了两下给自己醒了醒神，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你……算了，于莉，你去把门先关上，我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阎埠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想要数落两句阎解成，可是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刚刚下了夜班的，阎埠贵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指挥着于莉去关门。 “好的爸。” 虽然不知道这大早晨的阎埠贵究竟是发什么疯，可是于莉还是答应了下来，转身去关门去了。 “咱们这个院子里有几个有钱人，这件事你们都是知道的吧？” “这傻柱开自己的宾馆，这个咱们也没有人家的那个手艺，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这刘海忠跟许大茂是怎么发的财你们知道么？” 阎埠贵装模作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说了两句话之后，就开始卖起了关子。 “爸，您究竟是想说什么，您直说就是了，我们都听着呢。” 作为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自然是继承了阎埠贵的所有的“优良品质”，在没有看到对自己有利的事情的时候，自私自利就是阎解成的座右铭。 看着大早晨就打扰自己休息的阎埠贵，阎解成的心里早就不耐烦了，如今看阎埠贵又卖起了关子，阎解成立即表示不满起来。 “你就不能耐心的听我把话说完？” 听出了阎解成的不耐烦，阎埠贵此刻感觉自己这个当爹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立即疾言令色的训斥了起来。 “爸，您消消气，解成也是刚刚下夜班就被您给叫过来了，估计这会子脑子还不是很清醒呢。” 于莉先是象征性的打了阎解成肩膀一下，然后才对着阎埠贵解释起来。 “哼！” “是这样的，许大茂跟刘海忠之所以会发财，主要就是前一阵子两个人一起做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分开了，刘海忠在自己做了一阵这个生意之后，也停了下来。” “不过，我听说许大茂现在还在做这个生意，只不过没让刘海忠知道罢了。” 阎埠贵听了于莉的解释之后，也没有继续发火，而是接着自己刚刚的话开始说了起来。 “老头子，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呀？这许大茂把刘海忠给踢出局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是咱们把这个事情告诉给刘海忠，这刘海忠都已经不做这个倒卖钢材的生意了，咱们也不可能从刘海忠这里得到好处呀。” 三大妈虽然知道阎埠贵说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实，可是这件事情就算是他们告诉给了刘海忠，刘海忠也不可能给他们家带来什么好处，反而是会招惹了许大茂。这让三大妈十分的不理解。 “你这老婆子懂什么？真的是头发长见识短。”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现在在跟原来的轧钢厂的一把手李怀德做电视机的生意，昨天他们两兄弟回来，就是找刘海忠要钱的。” “本来我今天一大早去找刘海忠就是想知道刘光天还有刘光福究竟是想干什么的，要是有好处的话，我看看能不能也掺和一下。” “可是，刘海忠虽然告诉我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可是却并没有答应我让我加入进去。” “你们说，如果我把刚刚许大茂的那件事情告诉给他们知道的话，能不能换过来加入到他们生意之中来？” 阎埠贵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脸上写满了自得。 “爸，您的意思是您也想加入到这个电视机的生意上来？” 阎解成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于莉就已经知道了阎埠贵的目的。 “嗯，以刘海忠的为人，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是一定会念着咱们的好的，就算是他不念咱们的好，这个电视机的生意，他们也不会拒绝咱们的加入。” “现在的主要问题就是咱们家究竟还有多少钱能够参与进来。” 阎埠贵开始说出了他叫阎解成和于莉过来的主要目的。 “爸，这个事情我做主了，我跟解成的钱全部都给拿出来。” “不过，爸，我们拿出来的钱跟您的钱放在一起之后，我们要知道您在刘海忠那里占多少股，我们按照跟您拿出来的钱的比例来算咱们家各自的占股。” 于莉没等阎解成反应过来，就立马答应了下来，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个事情等我跟刘海忠谈好之后再说，现在你们先去准备钱吧。” 对于于莉的这个要求，阎埠贵当然不会同意，但是现在阎埠贵想用阎解成和于莉的钱来做生意，也就没有一下子拒绝。 “行，爸，那咱们就先这么说。” 于莉深深的看了阎埠贵一眼，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拉着阎解成走出了阎埠贵的家。 第255章 郭瑞入狱 时间悄然而逝，四合院之中刘家、阎家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现在在四九城的商圈之中都在流传着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解成的传说。 并不是他们拥有多么强大的实力，而是因为他们处事的过分高调，而在圈子之中“闻名”。 在大家都在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三个暴发户的时候，一个重量级的消息让许大茂震惊到从脚后跟到头发梢都感觉到冰寒的消息——轧钢厂副厂长郭瑞被人给举报了，并且在突击检查之下，郭瑞最终被判入狱。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的许大茂，整天都过的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让许大茂没有想到的是，郭瑞即便是最终被判入狱，也没有将许大茂给供出来。 只是，让许大茂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不管是许大茂还是郭瑞，在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上，一直都秉承着低调发大财的理念。 许大茂更是因为当年的过于高调让自己吃了亏，从而使得即便是钢材倒卖生意再怎么赚钱，也只是宣扬自己做生意赚钱了，却一直都没有向外面说自己究竟做的是什么生意。 为了打听消息，也为了报答郭瑞最终都没有供出自己，许大茂在知道郭瑞最终入狱之后，就开始了在四九城中的各个圈子里面活动。 然而，让许大茂没有想到的是，最终的消息，却是从自己的四合院之中得到的。 “嘿，这不是许大茂许总么？怎么着？现在在做什么生意呀？要不要哥们给你介绍点活，这一直坐吃山空可不是个事呀。” 看着许大茂从原来的西装革履变成了现在的普通打扮，坐在刘海忠家门前的刘光天出声讽刺道。 “刘光天，少他妈的在这里放屁，你家茂爷好得很，用不着你在这跟你家茂爷犬吠！” 许大茂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听到刘光天的话，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暴躁起来。 “哼哼，郭瑞进去了，你还能再做钢材的生意？许大茂，我特么的看你最后怎么死！” 刘光天看着许大茂依然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模样，说出了郭瑞来。 许大茂听完刘光天的话之后，深深的看了刘光天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向着自己家走去。 坐在椅子上，许大茂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梳理了一遍。 然而，最终的结论却是许大茂在刘海忠停下与郭瑞的合作之后，继续跟郭瑞在一起倒卖钢材批条的事情，刘家是不知道的。 然而，现在从刘光天的话里，许大茂却发现刘家对于这件事情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那么，究竟是从哪里泄露的消息呢？ 阎埠贵！ 许大茂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看向了前院阎家的方向。 以刘海忠、刘光天还有刘光福的贪婪，现在他们做的电视机的生意，不用说是不会轻易的就将阎家给带上的。 要知道，当初即便是许大茂拿出的钱占据了大部分的投资额，可是到最后还是被刘海忠父子三个给踢出了局。 那么阎家仅仅凭借着阎埠贵在四合院之中那一点点算不上的脸面，就能够让刘家的父子三个带着他们发财？ 郭瑞的这件事情上，如果是没有阎埠贵的影子的话，就算是打死许大茂，许大茂都不会相信。 回想起自己在与郭瑞直接联系之后，自己在阎埠贵跟前所说的所有的话，许大茂一点点的回忆着，也在一点点的寻找着自己存在的漏洞，最终还是不得不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虽然许大茂跟郭瑞之间，许大茂一直认为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对于郭瑞在被抓之后，没有将许大茂给供出来的事情，许大茂也是十分的高兴，为此，许大茂在郭瑞正式入狱之后，许大茂还往郭瑞的家里送了几万块钱，许大茂自问也算得上是对得起郭瑞了。 只是，最终才发现，还是因为自己的处事不密，才最终将郭瑞给送了进去，这让许大茂有些接受不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郭瑞的入狱，使得许大茂失去了一个下金蛋的母鸡。这让许大茂无法接受。 一直以来，因为自己不知道自己这一次为什么栽了而使得许大茂十分的郁闷的同时，也让许大茂心中的怒火一直都在压抑着。 如今，既然是知道了事情的症结出现在了哪里，许大茂也就知道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办了。 有道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不管是刘家的父子三个，还是阎埠贵还有阎解成，此刻在许大茂的心里，都变成了需要他许大茂报复的目标。 一直以来，许大茂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什么君子，而是一直都在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原则。 就是因为当初跟何雨柱的不对付，也是因为何雨柱多次在外面宣扬许大茂是一个不下蛋的公鸡。 即便是许大茂在武力上没有办法镇压何雨柱，可是却在何雨柱的相亲上，许大茂可以说是不遗余力的搞破坏。 当时许大茂的想法其实也是很简单，只要是他许大茂一天没有孩子，那么何雨柱就一天不能结婚。 虽然现在事情发生了偏差，何雨柱和娄晓娥生下了一个儿子，使得许大茂在这件事情上最终还是以惨败而告终，可是许大茂对于这样的失败并不是那种不认的孬人。 作为四合院之中少有的聪明人，许大茂自认是最能够看得清楚形势的。 既然现在他许大茂从正面，没有办法“战胜”何雨柱，那么比比钱多钱少，就成了许大茂心中的执念。 然而，原本做的好好的生意，原本可以日进斗金的买卖，却让刘家父子和阎家父子给破坏了，这又怎么能够让许大茂不生气呢？ 从此刻开始，在许大茂的心里，何雨柱已经不再是他许大茂的“生死”大仇了，转而是变成了刘海忠、刘光天、刘光福、阎埠贵还有阎解成。 第256章 酒店寻真相 自从许大茂知道了是阎埠贵联合刘海忠才害的他失去了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之后，许大茂就一直在留心着这两家人的动静。 在许大茂看来，既然让他许大茂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他许大茂不报复回去的话，那么就不是他许大茂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许大茂却并没有因为一直都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而感到着急。 对于这样的情况，是许大茂早就有所预料的。 如果当初害他的人只是刘海忠一家的话，许大茂可以十分自信的说他早就已经能够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了。 可是，既然阎埠贵参与了进去，以阎埠贵的小聪明，他是不可能对许大茂不设防的。 阎埠贵这个人虽然在表面上爱贪小便宜，可是对于四合院之中每个人的性格也是十分的了解的。 当初为了能够从这些邻居的手里拿到好处，阎埠贵也是认真观察仔细研究过的。 即便是许大茂一直以来都对阎埠贵还算得上是大方，可是却无法跟与刘海忠一起卖电视机赚钱。 这点取舍的能力，阎埠贵还是有的。 是的，阎埠贵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去记住别人给他的恩情，相反，只要是阎埠贵认为是对他不利的，哪怕只有一个念头，阎埠贵就会提早的预防。 在保全他阎埠贵利益的同时，让有可能损害到他的利益的人再一次遭受到损失。 这一次算计许大茂，给刘海忠一家出气，虽然在外人看来，是阎埠贵这个人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在阎埠贵自己看来，这不过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已。 当然，在郭瑞真的被送进监狱，而许大茂的倒卖钢材的生意也被彻底的破坏之后，阎埠贵就早就已经跟刘海忠商量好了对策。 只是，让阎埠贵没有想到的是，刘光天还是没有因为破坏了许大茂的生意而原谅许大茂，甚至是给许大茂提供了寻找真相的线索。 当阎埠贵知道这一切的时候，虽然是恨不得打死刘光天，可是阎埠贵也知道这一切也都晚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就在许大茂花钱找人跟踪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解成的同时，许大茂还经常自己去刘光天他们经常去的酒店。 虽然隔着包间，很多时候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然而许大茂却从来都没有气馁过。 有道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就在许大茂以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够找到报复的机会的时候，机会竟然被刘光天送到了许大茂的手上。 “光福，下一批货什么时候能过来？” 在酒店的厕所里面，刘光天早就已经喝大了，可是对于能够给他们带来丰厚的回报的生意，却异常的上心。 “你疯了？！这些话是能够放到明面上说的么？” 刘光福听了刘光天的话被吓了一跳，赶紧朝着四周看了两眼，没有在厕所里面发现别人，才松了一口气。 “怕什么？就算是别人听到了，也不知道咱们究竟是做的什么生意不是。” 对于刘光福的谨慎，刘光天丝毫不以为意。 “行了，这个事咱等回去再说。” 刘光福根本就不理会已经喝大了的刘光天，赶紧解决完自己的问题之后，就要离开。 “你走什么呀！你今儿要是不说，我可不放你走。” 让刘光福没有想到的是，早就已经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的刘光天，看到刘光福这样的敷衍自己，立即上了脾气，拉着刘光福的衣袖，说什么都不松开。 “你先松开，等你醒酒了之后，我在告诉你！” 被刘光天给缠的没有办法了，刘光福只得向刘光天保证着说道。 “不行，你必须现在就告诉我，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心里没底。” “刘光福，我可告诉你，你别想着用对付许大茂的方法来对付我，想要把我踢出局，那根本就不可能！” “你也别想像对付咱爸似的，在价格上跟我玩里格楞，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就去把货给接了。” 刘光天根本就不听刘光福的话，越是刘光福害怕的四处张望，刘光天越是觉得刘光福要甩下他，以后单独的做电视机的生意。 “行了，行了，我真的是服了你了！等一下，你先去解决问题，解决完了，咱们回包间我就告诉你行不行？” “你也不看看咱们在什么地方，你没感觉出味来么？” 刘光福被刘光天给缠的没有办法，只得敷衍着说道。 对于醉鬼来说，你要是想跟他讲道理的话，那比你去哄已经生气的媳妇更加的困难。 “你站着别动，我马山就好。” 刘光天说着就向着小隔间里跑去，紧接着一阵呕吐的声音传了出来，让刘光福的眉头直皱。 “好了，你说吧！” 等了好一会，刘光天终于是走了出来，踉踉跄跄的走到刘光福的跟前，再一次跨上了刘光福的胳膊。 “不是……你……” 刘光福真的是对刘光天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得又仔细的看了看厕所的外面，然后将嘴巴放在刘光天的耳朵边上，轻声的说了起来。 “什么？明天晚上九点？运输四场？还是三个四十尺的货柜。光福，咱们这一次是真的发了！哈哈哈……” 刘光天在听完刘光福的话之后，立即震惊的大声将刘光福刚刚的话给重复了一遍，把刘光福吓的立马就跳了起来。 “我说祖宗，咱能小点声么？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再把咱们给举报了，那咱们这一次可真的就是血本无归了。” 刘光福赶紧捂住刘光天的嘴巴，小心翼翼的向着四周又看了看，然后才生气的小声说道。 “呜呜呜……” 看到刘光天被自己捂住嘴巴，一边呜呜着一边点头，刘光福才放下心来，松开了捂住刘光天的手，才带着刘光天快速的出了厕所。 “嘿，这真的是老天有眼，我这正想着怎么才能找到他们的把柄呢，这刘光天就直接送到我的手上来了，这顿酒刘光天喝的好！喝的真好！哈哈哈……” 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厕所之后，许大茂从厕所最里面的小隔间里面走了出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小声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257章 何晓寒假开始 “呦，柱子，今儿怎么收拾的这么利索？怎么？这是要相亲去呀？” 何雨柱刚刚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就被阎埠贵拦住了去路。 “再回首”宾馆刚刚开业的时候，阎埠贵对何雨柱也是客气了一阵子的，可是随着电视机生意的顺利进行，在阎埠贵的眼中，何雨柱又变成了被他看不起的傻厨子。 “三大爷，您要是想给我们找个新的三大妈，那也不是不行，何苦大早晨的跟我找不自在呢？您呀要是吃撑了，就赶紧回去躺着，可别多活动，在浪费了您的好吃食。” 何雨柱瞥了阎埠贵一眼，嘴上也没有饶了阎埠贵。 在这个四合院之中，谁不知道何雨柱是一直坚持着不结婚的。 自从何雨柱当上了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之后，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媒婆就没断过。也就是被何雨柱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推了之后，那些个媒婆才渐渐地失去了热情。 在“再回首”宾馆开业之后，眼看着何雨柱成了“最先富裕”起来的一批人，一些家里有姑娘的，看着何雨柱现在的模样，不仅没有一个说何雨柱老的，反而在说“男的年纪大点会疼人”。 何雨柱早就对他们的那些言论给弄的烦不胜烦。 如果娄晓娥从香江回来之后，告诉何雨柱这个世上没有何晓的存在的话，何雨柱或许会随便找一个女人来跟自己搭伙过日子。 可是现在的何雨柱，就算是他自己想要随便，但是只要是何雨柱放出想要找媳妇的话来，就不可能出现像之前秦淮茹那样的货色。 多少大姑娘都在等待着何雨柱松口呢，又哪里会有什么小寡妇、老寡妇的什么事情？ “傻柱，你说的什么话？还知不知道尊重长辈了？” 阎埠贵被何雨柱的话噎的有些难受，立即就骂了起来。 “阎老抠，你算我哪门子长辈？要不我现在回中院去问问我爸，你是他哪个小妈生的？”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别一天天的没事找事，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何雨柱也没有客气，张嘴就骂了起来。 “你……你……你……” 阎埠贵被何雨柱给气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用手指指着何雨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滚蛋，别一天天的跟个拦门狗似的，见找个人就得拦一下。” “知不知道好狗还不挡道呢！” 何雨柱没有理会已经快被他气疯了的阎埠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向着四合院外面走去。 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何雨柱出门就叫了一辆车，他可得赶快一些，否则的话就娄晓娥跟何晓这娘俩乘坐的飞机可就要落地了。 骂了阎埠贵之后，何雨柱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跟出租车司机侃了一路的大山，顺顺利利的来到了机场，就耐心的等了起来。 “儿子！” 终于，娄晓娥和何晓乘坐的飞机降落了，何雨柱也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爸爸。” 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何晓先是朝着外面寻找了一下，看着将自己的双手都在自己的头上挥舞着的何雨柱，何晓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 “你慢点。” 一把拉住想要飞奔向何雨柱的何晓，娄晓娥有些吃味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呦，娥子，你也回来了呀。” 何雨柱这就是典型的没话找话了，也没有注意看娄晓娥的脸色，只顾着低着头看何晓了。 “怎么？傻柱我这是把你儿子给你送回来了，你转脸就把孩子妈给扔墙外了是不是？” 娄晓娥在说话的时候，虽然脸上是挂着笑容的，可是听在何雨柱的耳朵里面，分明是从娄晓娥的话里面听出了杀意。 “哪能呀，我这不是那什么……咳咳……太激动了嘛。我这嘴笨的跟什么似的，您别生气，有什么要求您吩咐。” 看着娄晓娥的笑脸，何雨柱知道自己要是不赶紧赔不是的话，这个四九城的大妞可不会让自己好过。 这才刚刚见到自己的大儿子，这要是有个什么行差踏错的，这娘们保准能让自己跟何晓好几天都见不到面。 “哼哼，看你表现！” 看何雨柱认错的态度还算不错的份上，娄晓娥哼哼了两声，就带着何晓往外面走去，只留下一堆的行李还有孤零零站着的何雨柱。 “我说你们娘俩等等我呀。” 没有办法，何雨柱赶紧拿上着娘俩的行李，快步追了上去。 “你怎么过来的？” 娄晓娥带着何晓走出机场大厅之后，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汽车，就对着何雨柱询问了起来。 “哦，我坐出租车过来的，等下咱们再打个车回去就是了。” 何雨柱十分老实的回答道。 “我那车不是停在你那个宾馆了么？你又不是不会开，这都来接我们娘俩了，你这不开车多不方便呀。” 娄晓娥有些埋怨的说道。 “嘿，可别提这茬了，我跟你说哈，幸亏我没自己开车过来。你看看这来来往往的，这么多车，我要是自己开车过来，这会还指不定在哪猫着呢。” 何雨柱指着面前来来往往的车辆，有些无语的说道。 “那你平时没事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多练练车么？这都到了要用的时候了才想起来自己有车了？早干什么去了？”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之后，娄晓娥就知道自己故意放在“再回首”宾馆的车，这个傻柱子是真的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呀，车就这么白白放了几个月，想想也是这能够让人生气的。 “哪能呀，我这没事的时候把，也在院子里倒腾两把，就是吧，咳咳，我这自己还真的不怎么敢开车上路。” 何雨柱一想到自己第一次在“再回首”的后院里面练车，就差点把院墙给撞了，那可真的是被吓的一身的冷汗。要不然的话，何雨柱也不会放着车在那里放着，自己打车来接娄晓娥母子了。 “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给何晓找个小妈什么的？” 站在路边，娄晓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跟何雨柱开起了玩笑。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呀，我这要找不早就找了，真是……” 何雨柱白了娄晓娥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只是何雨柱没有发现的是，当他的话说完之后，娄晓娥的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起来。 第258章 娄晓娥再回四合院 “傻柱，你这一大早的就把我给叫到四合院里来干嘛？” 娄晓娥十分不理解，这大早上的，何雨柱就敲开了她的房门，非要带着她和何晓回四合院这边来。 “我说傻娥子，咱就不能有点耐心么？等一会你不就知道了。” 何雨柱也是十分的无奈，要不是昨天晚上何雨柱独自回来之后，看到了躲在角落里偷笑的许大茂的话，何雨柱也不会知道，许大茂在知道了阎家和刘家共同做起了走私电视机的生意之后，果断了举报了他们。 之所以把娄晓娥叫回来，何雨柱就是想让娄晓娥看一看曾经在娄晓娥的面前耀武扬威，抄了娄晓娥家的刘海忠现在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惨状。 “不是，你这大早上的，神神秘秘的。” 娄晓娥对于何雨柱也是十分的无语，这什么话都不说，就将自己给拉到四合院里来，还不说什么事情，娄晓娥真的是十分的无语。 “光福，你这是干嘛呢？” 就在娄晓娥跟何雨柱抱怨的时候，何雨柱就看到刘光福正从后院搬着东西从中院路过。 “哦，是柱子呀，没什么事，我把我爸这边用不着的东西往我家里搬一点用用。” 刘光福看到是何雨柱，原本还想讽刺两句的，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投入了自己所有的钱买回来的走私电视机被查封了，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对何雨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和气了不少。 “哦，您忙。” 何雨柱听完刘光福的话，微微一笑，然后就带着娄晓娥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 “傻柱，这是什么情况？” 此刻的娄晓娥满脸的迷茫。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呢，也就是这么个事情。” 何雨柱强忍着笑，然后看着满脸懵的娄晓娥。 在那个奇异的梦境之后，也的确是有这么一幕，只不过不同的是阎家与刘家共同将一起做生意的许大茂给踢出了局，然后才有的许大茂的举报。 然而，现在却是因为许大茂报复阎埠贵和刘海忠破坏了他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然后举报了阎家和刘家共同在做的走私电视机的生意。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何雨柱的卖关子彻底的惹怒了娄晓娥，此刻娄晓娥不管不顾的走到何雨柱得到跟前，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地捏住了何雨柱腰间的一块软肉。 “行，行，行，我说，我说，你先松开我。” 何雨柱见到娄晓娥这样，赶紧投降。 没有办法，虽然现在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跟娄晓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可是何雨柱知道，自己如果还要卖关子的话，那么自己腰间的这一块软肉马上就要遭殃。 “行，你说吧。” 看到何雨柱投降，娄晓娥不舍的松开了自己捏住的软肉。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 “这刚开始的时候，许大茂发现这刘海忠有一个徒弟叫郭瑞的，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可以通过这个郭瑞的关系，弄到钢材批条。” “这刘光天跟刘光福看到这个生意赚钱，就撺掇着刘海忠把许大茂给踢出局。” “你想想，许大茂是个什么人呀，这要是能把这口气给忍下来，那就不是他许大茂了。” “这许大茂就找了几个外地人假扮成大老板，从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手上，骗了一批钢材批条。” “这刘海忠因为自己的损失，不想把约定给郭瑞的钱给郭瑞，也就停了这个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 “可是刘海忠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许大茂看到他不跟郭瑞合作了，许大茂就亲自出马，跟郭瑞达成了合作。”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情让阎老抠给知道了。” “后来阎老抠发现刘光天和刘光福向刘海忠要钱，做这个倒卖走私电视机的生意。” “为了自己能够掺和进来，阎老抠就把许大茂给卖了。” “刘海忠一听，这哪成啊，就把这个郭瑞给举报了。” “因为贪污还有其他的罪名，这个郭瑞就进去了。” “这郭瑞进去了之后，这许大茂就没有办法再弄到钢材批条了，这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也就做不成了。” 何雨柱滔滔不绝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娄晓娥。 “这个许大茂是怎么知道是刘海忠告的郭瑞？” 娄晓娥十分不解的询问道。 虽然对于刘海忠能够去告郭瑞这件事情，娄晓娥根本就不会感到一丝的诧异，可是娄晓娥想不明白的是，现在可不是之前了，并不是想要告谁就去告谁的。 再说了，这个郭瑞怎么说都是刘海忠的徒弟，更是让刘海忠在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上，赚到了不少钱。 就算是最后刘海忠不做这个生意了，郭瑞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刘海忠应该没有告郭瑞的动机不是？ “这怪就怪在刘光天的一张臭嘴身上。”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解释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是刘光天告诉给了许大茂，就是他们告了郭瑞？” 娄晓娥总算是听明白了，然而也对刘海忠一家有了更加深刻的印象 “嗯，也算是吧。刘光天看着许大茂失去了倒卖钢材批条的生意，而他自己又做了倒卖走私电视机的生意，赚了不少的钱，就在许大茂的面前嘚瑟。” “你也不想想，这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呀，这不知道则还罢了。这事让许大茂知道了，那许大茂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哪怕这件事情，许大茂仅仅是一个猜测，可是许大茂本来就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性格，这不，阎家和刘家不就遭了殃了嘛。” 何雨柱十分笃定的说道。 “这刘家跟阎家又怎么了？” 娄晓娥不解的问道。 “被许大茂给告了呗，还能怎么了？你也不想想，他们做的这个走私电视机的生意，这许大茂跟他们本来就有仇。” “自从许大茂猜测郭瑞的事情跟刘海忠还有阎埠贵有关系之后，就一直盯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这不就被许大茂给逮住机会举报了嘛。” 何雨柱洋洋自得的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何雨柱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说的明明白白的，娄晓娥一下子就好奇了起来。 “这不是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许大茂一个人在那偷乐，寻了个由头，把他灌醉了之后套出来的嘛。” 何雨柱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现在都能跟许大茂一起喝酒了？” 对于何雨柱的这个答案，娄晓娥表示十分的震惊。 “许大茂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干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要是没有人跟他分享，许大茂自己能给憋死。我当然就做了一次好人了。” 何雨柱双手一摊，十分无辜的说道。 “这可真的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知道了事情的所有之后，娄晓娥也无不感叹。 第259章 阎刘两家分崩离析 “这就是你今天坚持把我来回来的原因？” 仿佛是看透了这里面的事情，娄晓娥心中有些喜悦。 让娄晓娥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以来，都对所有的事情都表现的十分不上心的何雨柱，竟然一直都记得，当年她娄晓娥还有娄家，是因为什么才被赶出四九城的。 如今，虽然早就已经时过境迁，可是何雨柱却一直都在注意着当初整倒娄家的那几位“急先锋”。这样娄晓娥的心里将何雨柱的地位再一次拔高。 “不止。” 何雨柱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还能有什么？你今天让我过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许大茂还有刘海忠只见到狗咬狗么？” 对于何雨柱的回答，娄晓娥表示十分的疑惑。 “你以为事情到现在就已经结束了么？不你想的太简单了。” “从一开始，我在我的宾馆里面看到许大茂在为了他跟刘海忠的生意忙活的时候，结局我就已经有了猜测。” “许大茂这个人，怎么说呢，如果你不惹他，又牵扯不到他的利益的情况下，这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然而，刘海忠却不一样。” 何雨柱对于许大茂和刘海忠的评价，让娄晓娥感到十分的新奇，要知道，许大茂一直以来都是何雨柱的死对头。然而，娄晓娥却能够听的出来，现在的何雨柱却对许大茂并没有太多的反感。 “详细说说。” 娄晓娥展现出了浓浓的兴趣。 “我跟许大茂是死对头是不假，可是这个死对头却是我自己引起的。这一点即便是我不想承认，也是不得不承认的。” “当年，我带着雨水捡垃圾的时候，是易中海给了我两个窝头，让我们兄妹俩不至于饿死。” “因此，当时在我的心里，易中海就是那个最值得我尊敬的人。” “而那个时候的许大茂却不止一次的在我的面前说易中海的坏话。以我的脾气，当然不可能容忍。” “人就是这样，站的立场不同，考虑事情的方式也就不同。因此，与许大茂成为死对头，是我的错，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最终把易中海送进监狱的人，竟然会是我自己。” “从这一点来看，当年，许大茂不止一次的在我的面前说易中海的坏话，不过是为了提醒我提防易中海罢了。” “而我却将许大茂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还一次次的对许大茂使用拳头。” “从这一点来看，许大茂把我看成他的死对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我也是最近几年才将这些事情给想明白的。” 何雨柱说到这里，也是满脸的苦涩。 任何人在面对自己过去的错误的时候，心里都是不舒服的。然而，在娄晓娥的面前，何雨柱却又不得不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何雨柱承认，如果没有那个梦境的话，何雨柱根本就看不透这里面的事情。 甚至，如今何雨柱回想过去，与许大茂一次又一次的冲突，里面难免没有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的影子在里面，只不过当初的自己没有看清楚罢了。 相亲的一次又一次失败，很多时候，不管是聋老太太还是易中海都会告诉何雨柱，这些事情都是许大茂在搞鬼，事实上，许大茂也的确是那个不想看到他何雨柱结婚的那一个。 如今，转过头来想想，许大茂刚开始的时候，是对何雨柱抱着极大的善心的，可是何雨柱却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了许大茂，并且做出了伤害许大茂的事情。 换位思考一下，何雨柱感觉如果自己是许大茂的话，可能会将事情做的更加的绝情。 在轧钢厂之中，散播何雨柱与秦淮茹有一腿的谣言，刚开始的时候，许大茂或许也并不仅仅是为了报复何雨柱吧？ 如果那个时候的何雨柱能够重视那些谣言的话，那么事情就不会像何雨柱的梦境之中那样发展了。 因此，现在的许大茂或许还是何雨柱的死对头，可是如果许大茂真的像梦境之中一样，落魄了的话，何雨柱或许会选择拉许大茂一把。 并不是说现在的何雨柱还是原来的那个傻柱，只不过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考虑，何雨柱都不得不承认，在与许大茂的关系上，何雨柱是最开始犯错的那一个。 “嗯，你能这样想，的确是你已经变得很成熟了。当初我也问过许大茂，为什么要一直跟你过不去，许大茂总是说你就是一个傻子。” “结合你刚刚所说的，或许刚开始的时候，许大茂并不是想真的跟你过不去。” 何雨柱的话让娄晓娥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不可否认的是，娄晓娥当年也是跟许大茂甜蜜过的，只不过很多事情也只能是用“世事弄人”来解释了。 “那刘海忠呢？” 略微评价了许大茂跟何雨柱之间的事情之后，娄晓娥就想到了事情的另一个主角——刘海忠。 “见小利而忘大义，典型的一个自私到了极点的人。” “不管是谁，只要是刘海忠觉得对他的利益有所损害，亦或者说只要是成为他获得利益的阻碍，刘海忠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不管是当年毫不犹豫的出手对付娄家，还是之前毫不犹豫的将许大茂从他们的钢材批条的生意之中踢出局，都能够说明刘海忠的这一个特性。” “一个为了自己能够多吃两口鸡蛋，就能够常年把自己的孩子往死里打的父亲，你认为他的心里还会有别人么？” “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可是刘海忠是怎么对待刘光天还有刘光福的？” “聋老太太说的没错，这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要成为做父母的金石之言的。” 说到刘海忠，何雨柱表现出来的是浓浓的不屑。 “好吧，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究竟是经历了什么，可是我现在只能是对你现在的表现表示刮目相看。” “说说吧，你让我回四合院这里来，究竟是想让我看什么？” 娄晓娥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何雨柱真的是让她刮目相看，看待问题的角度，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傻柱了。 “刘海忠还有二大妈因为走私电视机被查的事情已经进了医院，现在的刘家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接下来，咱们就能够看到分崩离析的刘家了。” “很多时候，你不得不承认：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何雨柱说着不由自主的还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 然而，让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即将出现在他面前的不仅仅是刘家的分崩离析，还有阎家也会有同样的下场。 然而，这一切又能怪得了谁呢？ 第260章 陷入困境的刘海忠 就在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在四合院之中，看着后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为了争夺刘海忠的家产而大打出手的时候，此刻还在医院之中的刘海忠却陷入到了绝望之中。 自从昨天晚上知道了自己购买的那一批走私电视剧被查了之后，二大妈当场就晕了过去，至于刘海忠，虽然也只是晕过去那么一会，可是最终还是被送到了医院。 “这位老同志，您还是得尽快联系您的家人来给你们交费，要不然的话，我们医院也不好办的。” 坐在病床之上的刘海忠眼神空洞，而站在他一旁的一名护士则是在催促着刘海忠赶紧通知家里人来给他们缴纳医院里的费用。 然而，不管护士怎么说，无论是眼神空洞的刘海忠还是刚刚醒过来的二大妈，都一言不发。 如果是昨天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刘海忠现在应该会趾高气昂的告诉护士，他刘海忠根本就不差钱。 然而，现在的刘海忠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些话来。 虽然刘海忠每个月都有着一笔不少的退休金，虽然刘海忠还有着三个儿子，几个孙子孙女，可是对于现在的刘海忠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随着走私电视剧的被查，刘海忠不管是倒卖钢材批条赚的钱，还是后面跟着李怀德卖走私电视剧赚的钱，都早已经化为了虚无。 “这位老同志，事情我已经通知给您了，您要是一直这种态度的话，那我就要上报医院领导了。” 负责向刘海忠通报他们在医院里面的花费情况的护士，看到刘海忠一直坐在病床上装傻充愣，也是没有办法，只得撂下一句话离开了刘海忠和二大妈所在的病房。 “老头子，咱们怎么办？” 看着护士离开，二大妈将蒙在自己头上的被子给取了下来，声音悲戚的询问着刘海忠。 “还能怎么办？我哪里还能有办法？” 沉默了良久，刘海忠最终还是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呜呜呜……” 听到刘海忠这样说，二大妈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咱们就算现在没有钱，可是起码咱们还有我的退休金。只是以后想要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就要好好地算计算计了。” 看着二大妈用枕头压在自己的脸上呜呜的哭泣，刘海忠最终还是安慰了起来。 “老刘，咱们还有三个儿子呢。” 二大妈哭了好一会之后，才想起来，他们还有三个儿子。只不过，就连她自己也知道，她跟刘海忠已经住进医院一夜又半天了，而自己的三个儿子却没有一个出现在医院的病房里面。 “老头子，要不咱们试试，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光齐？” 说到自己的三个儿子，二大妈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那个自从结婚之后，就一直没有回过家的大儿子。 “联系他干什么？他不是早就给别人做了上门女婿了么？你联系他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他会管我们两个老不死的死活么？” 提到刘光齐，刘海忠眼中的愤怒一下子变成了浓浓的烈火，仿佛能够烧毁一切。 一直以来，刘海忠都为自己成功的将自己的大儿子培养成为一名干部而感到高兴，可是这么多年了，刘光齐一直都没有回过一次家，也早就已经让刘海忠心灰意冷。 刘海忠虽然有三个儿子，可是刘海忠自己心里知道，只有大儿子刘光齐才是他最疼爱也是他付出的最多的儿子。 刘光天与刘光福两兄弟不孝顺刘海忠老公母，这一点刘海忠能够理解。他们兄弟两个从小到大也的确是在刘海忠这里吃了不少的苦头。 然而，让刘海忠一直都不理解的是，他刘海忠辛辛苦苦培养长大的大儿子刘光齐，为什么就能够在刘海忠为了刘光齐结婚，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搭进去之后，刘光齐为什么就能够心安理得的离开，而且还是一走就没有任何音讯的离开。 “那……光天和光福……” 从刘海忠的语气之中，二大妈听出了刘海忠对于大儿子刘光齐的不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是将话题扯到另外的两个儿子身上。 “还提他们干什么？他们要是想要管我们的话，也就不会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还不露面。” 说到这里，刘海忠自嘲的笑了笑。 一直以来，在刘海忠的心里，在四合院之中，刘海忠都是看不起易中海的，因为易中海没有孩子，而他刘海忠却有着三个儿子。 每次看到阎埠贵对着阎家的几个孩子说教的时候，刘海忠总是会说上一句“棍棒底下出孝子”。 然而，刘海忠怎么都没有想到，明明是有着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是三个，可是到头来，等到他跟老伴都老的的时候，等到他跟老伴都在病床上的时候，等他跟老伴为了没有住院费而发愁的时候，刘海忠才发现，他似乎跟他认识的绝户头易中海，并没有什么不同。 现在的易中海还在大西北啃沙子，而他刘海忠虽然还留在四九城之中，可是就是因为他手里没有钱了，而他原本以为可以留在身边的两个儿子，也再也不见了踪影。 “老头子，我们怎么办？” 被刘海忠的话给吓的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思考能力的二大妈，此刻也只能是将自己的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刘海忠的身上了。 “还能怎么办？咱们手里没钱了，这继续住院的话，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等一下我先回一趟四合院，找找我的退休证，到时候拿着我的退休证来，先把现在欠医院的费用给糊弄过去。” 刘海忠也是想不到任何的解决的办法了。 “老头子，你要是回四合院的话，看看能不能找找傻柱，从他那里借点钱。” “我可是听说傻柱现在可是有好几个宾馆，他的手里一定有钱。” 一听刘海忠要回四合院，二大妈一下子想到了在四合院之中能够帮助他们的何雨柱。 只不过，从二大妈的嘴里面，根本就没有将何雨柱当回事，何雨柱在二大妈的心里，依然还是那个傻柱。 “嗯，我回去找找傻柱。” 刘海忠的眼睛一亮，知道这是现在解决他欠医院里的钱的最好的办法了，也就一下子答应了下来。 至于何雨柱会不会借给他们钱，在刘海忠的心里，就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第261章 上门借钱 与二大妈商量好了之后，刘海忠就独自回到了四合院之中。 原本刘海忠还想着先回家换一身衣服，然后在去何雨柱家里的。然而，当刘海忠打开自己家的大门的时候，屋子里的混乱场面再一次让刘海忠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尽管刘海忠没有任何的证据，可是刘海忠依然知道，自己家里的这一切乱象，都是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造成的。 此刻，聋老太太的那一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话，再一次在刘海忠的耳畔响起。 然而，这一切对于现在的刘海忠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了，刘海忠即便是在怎么不愿意相信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失败，可是也不得不接受。 踉踉跄跄的走出自己家，刘海忠此刻的脚步变得蹒跚了起来。或许，在这个四合院之中，也只有何雨柱一个人能够帮助他刘海忠了吧。 刘海忠这样想着，也在这样做的。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刘海忠也不愿意放弃。 “柱子在家么？” 来到何雨柱家门前，刘海忠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闯进去，而是十分礼貌的站在门外喊了一声。 “呦，这不是二大爷嘛？怎么了这是？” 何雨柱打开房门，看着满脸落寞的刘海忠，赶紧上前“关心”的询问道。 “柱子，你二大爷我现在落难了，今儿过来就是请你帮忙的。” 尽管在刘海忠的心里，易中海早就已经在大西北啃沙子了，而他这个四合院里原来的二大爷，也早就应该晋升成为一大爷。 可是，当何雨柱叫他“二大爷”的时候，刘海忠依然还是应承了下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不是来找何雨柱借钱的话，以刘海忠的官迷属性，此刻对何雨柱说的话不是现在的请求，而是会变成最严厉的呵斥。 “您先跟我进屋吧。” 何雨柱知道刘海忠是来干什么的，可是何雨柱却并没有一下子应承下来，而是邀请刘海忠进家。 “傻柱，谁来了？” 就在刘海忠低着头往何雨柱的家里走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进了刘海忠的耳朵里面，让刘海忠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二大爷，愣着干什么呀，赶紧进屋，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说。” 看到刘海忠的愣怔，何雨柱心里冷笑的同时，面上还是带着微笑，邀请着刘海忠。 “柱子，我就不进去了，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钱？你二大妈还在医院等着我去交住院费呢。” 刘海忠当然知道何雨柱家里传出来的女声是谁，然而，这个人却是现在的刘海忠所不愿意见到的。站在何雨柱的家门口，刘海忠只得提前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二大爷，您不会是跟我在这开玩笑吧？谁不知道您最近可是发了大财了，怎么还会找我借这个钱？” 何雨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满脸震惊的对着刘海忠说道。 “柱子，我这……” 就在刘海忠想要向何雨柱解释的时候，娄晓娥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刘海忠的声音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二大爷，咱们有什么话家里说。” 何雨柱没有理会刘海忠的为难，还是继续邀请着说道。 “这……我……她……” 看着已经走出来的娄晓娥，刘海忠的心里早已经被苦涩填满。 如果说在这个四合院之中，谁最躲不起娄晓娥的话，那么排名第一的并不是许大茂，而是刘海忠。 或许有人会说那是那个年代所造成的，可是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什么时候，当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损害别人的利益的时候，一般都不会被人们所承认。 此刻，刘海忠看着面目清冷的娄晓娥，卡在喉咙里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娄晓娥，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看在我是你的长辈的面子上，这一次让柱子帮帮我吧。” 沉默了许久，刘海忠还是对着娄晓娥说出了这样的话。 “刘海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姓刘我姓娄，你应该不算是我的什么长辈吧？不要在这里跟我套什么近乎，我跟你可不熟。” 面对刘海忠的道德绑架，娄晓娥十分不给情面的驳斥了回去。 “柱子，你看……” 虽然被娄晓娥怼的很没有面子，可是刘海忠最终还是没有放弃向何雨柱求助，一脸为难的看向了何雨柱。 “二大爷，您也知道，咱们原本就只是个邻居。这俗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我想知道，二大爷您找我借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何雨柱这一刻也不再装不知道了，而是将话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面对人家的救命钱，何雨柱早就二话不说的给他拿钱了。 然而，当这个人是刘海忠的话，何雨柱却不得不防。 现在的刘海忠虽然有着退休工资，可是面对早已经入不敷出的家庭，如果何雨柱现在敢什么话都不说的直接帮助刘海忠，先不说会不会引起娄晓娥心里的不痛快，起码会造成一种引贼入室的后果。 在梦境之中，的确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虽然事情不是何雨柱做的，可是到了最后，在秦淮茹的热情之下，这个有着自己三个儿子的“二大爷”，最终却是何雨柱在为其养老。 这种事情说起来，也不得不承认是一种讽刺。 从小到大，何雨柱从来都没有用正眼看过刘海忠，而刘海忠也从来都没有将何雨柱看成是自己的后辈。 用得着的时候，何雨柱在刘海忠的眼里就是“柱子”，而用不着的时候，何雨柱在刘海忠的眼里就是“傻柱”。 现在的何雨柱早就已经不是之前的“傻柱”了，更加的不会为这个曾经伤害过娄晓娥的人养老。 “柱子，我有退休金，我用退休金慢慢还你。” 刘海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满脸的苦涩。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学着易中海的模样，使用“道德”的力量，何雨柱就会无条件的服从自己，并乖乖的将钱拿给他用。 然而，刘海忠却忘了，一直在何雨柱的面前使用“道德”的力量的易中海，现在还在大西北啃沙子。 “行，二大爷，您也别说我何雨柱绝情，您写欠条，我给您拿钱。” 何雨柱心里虽然不是很愿意，可是毕竟这是人家的救命钱。即便是再怎么看不上刘海忠，这救急的事情，何雨柱还是要做的。 没有办法，刘海忠只得跟着何雨柱走进了屋里，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纸笔写下了欠条，还在上面盖上了指印。 何雨柱先是拿着欠条看了一遍，然后对应着刘海忠所写的欠条上的金额拿给了刘海忠，至于多余的话，不管是刘海忠、何雨柱还是娄晓娥，谁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第262章 阎埠贵上门 “我借给刘海忠钱，你不会生气了吧？” 送走了步履蹒跚的刘海忠，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娄晓娥。 “那是你的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娄晓娥对何雨柱的行为不置可否，然而冷峻的面庞告诉何雨柱，此刻的娄晓娥，非常的生气。 “我不是不知道刘海忠对你还有你们一家人带来的伤害，可是现在毕竟是他们的救命钱，你如果是让我见死不救的话，我做不到……” 何雨柱虽然拥有着自己的理由，可是也知道，对于刘海忠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值得他同情。 “行，我知道了。” 娄晓娥心里虽然还是很生气，可是娄晓娥也知道，何雨柱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今天何雨柱因为当年刘海忠对他们娄家做过的错事，而见死不救的话，即便是讨好了自己，何雨柱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却并不容易过。 这或许就是何雨柱与许大茂的最大的不同，同时也是娄晓娥一直欣赏何雨柱的地方吧。 “我饿了，你赶紧去做饭。” 想明白了之后，娄晓娥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指使着何雨柱。 “得嘞，我马上去。” 何雨柱知道，娄晓娥现在虽然心里有气，但是也理解了自己。 再说了，何雨柱虽然把钱借给了刘海忠，难道就真的是对刘海忠好么？ 甚至何雨柱自己也知道，自己今天借出去的钱，或许刘海忠自己根本就没打算还，哪怕何雨柱让刘海忠写下了欠条，可是刘海忠依然会选择无视。 只是，如果刘海忠真的那样做的话，那么等待刘海忠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柱子在家么？” 就在何雨柱钻进厨房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家门外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谁呀？” 虽然已经听出来是阎埠贵的声音，可是何雨柱却装作没听出来，站在厨房里面，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我，你三大爷。” 跟刘海忠不同的是，阎埠贵一点都没有即将要请人帮忙的窘迫，反而还是平常的模样。 “三大爷，您这是打算在我们家蹭一顿？” 何雨柱端着刚刚炒好的菜，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呦，那可真的是太好了。柱子，你是不知道，我想吃你做的菜，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阎埠贵丝毫不理会何雨柱的冷嘲热讽，借着何雨柱的话，就要在何雨柱家里吃饭。 “得，您呀今儿就别想了，我这今儿没您吃的。” 面对阎埠贵的没脸没皮，何雨柱也是十分的不给面子，直接拿话堵住了阎埠贵。 “你看，柱子，我这怎么说都是你三大爷，你看看你这事办的。” 阎埠贵虽然被何雨柱当场扫了面子，可是却有着唾面自干的没脸没皮。 “三大爷，咱呀就是普通邻居，您呀也少套交情。咱们究竟有没有交情，您自己知道。” 面对阎埠贵的没脸没皮，何雨柱也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别，别，别，柱子，别生气，三大爷跟你开玩笑的。” 本着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的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已经变了脸色，立马舔着脸求饶了起来。 “行了，您呀直接说什么事情吧，我这正打算吃饭呢。” 何雨柱知道，自己如果不让阎埠贵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的话，阎埠贵是一定不会走的。 “柱子，是这样的，我这不是刚刚被查了么，这家里的积蓄可都一下子打了水漂了。” “我这也早就已经退休了，你三大妈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这解成两口子，前段时间因为我们家做的那个生意，也都把他们的工作给辞了。” “你不是有好几家宾馆嘛，你看看能不能把我们这一家人都招进你的宾馆？” 不得不承认，相较于刘海忠，还是阎埠贵更加的不要脸。 “三大爷，瞧您这话说的，我开的是宾馆，可不是什么社会福利机构。” “您说您一家人都想进我的宾馆工作，您倒是说说，你们一家人都能干什么？” 何雨柱十分鄙夷的看着阎埠贵，这老家伙长得丑想的倒是美。 “柱子，你三大爷我怎么说都是做了一辈子老师的人，这帮着你算算账，还是可以的吧？” “你三大妈虽然就是个家庭妇女，可是你三大妈勤快呀，这不管怎么说她还能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吧？” “至于解成和于莉，他们两个都还年轻，也都有文化，帮着你管理一家宾馆，以他们的能力，也都是绰绰有余的。” 阎埠贵根本就没有理会何雨柱的冷淡，滔滔不绝的开始夸赞起自己一家人来。 “三大爷，您呀出门右拐，早点回家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何雨柱怎么都没有想到，阎埠贵竟然这么的不要脸。 何雨柱敢相信，他今天答应了阎埠贵的这些个条件，明天阎埠贵的建立就能够见到他宾馆里面的布草，不出十天，阎解成和于莉就能够将他的宾馆给弄的人心浮动，不出一个月，他的宾馆就能够让阎埠贵给整的接近倒闭。 “别呀，柱子，咱有话好好说不是。就算你不同意我刚刚的建议，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也不能看着我们一家人饿死吧？” 阎埠贵看着起身要撵走他的何雨柱，赶紧一脸讨好的说道。 “三大爷，你们家之所以会出这档子事，您不会真的觉得局势运气不好吧？” “我虽然不怕麻烦，但是我也不愿意轻易的去招惹麻烦。您呀哪来的回哪去，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 何雨柱说着，将阎埠贵推出了门外，还将房门重重的给关上。 “呸！不用就不用，我看你傻柱能风光到几时！” 被何雨柱推出门外的阎埠贵重重的呸了一口，在何雨柱的家门外大声的吵嚷了起来。 “老阎！你干嘛呢？” 就在阎埠贵刚想要再骂几句的时候，何大清愤怒的声音传进了阎埠贵的耳朵里面。 “啊？啊！是老何呀，我……没什么，我这就回家去。” 看到何大清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阎埠贵顿时感觉自己的两股颤颤，说了两句话就赶紧向着自己家跑去。 “你这是什么眼神呀？别这么看着我，我去叫儿子，咱吃饭。” 看着娄晓娥用一种不认识的眼神看着自己，何雨柱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找了个借口就往外走去。 何晓自从回到四合院之后，就钻进了东厢房，这都到了吃饭的时间了，也不见何晓回来，可不得何雨柱去叫了么？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面对这样的何雨柱，让娄晓娥一下子又想起了当初因为阎埠贵骗了他，而他偷偷地卸了阎埠贵的车轱辘去卖掉的傻样。 第263章 阎家父子吵架 “爸，怎么样了？傻柱答应了么？” 阎埠贵刚刚从何雨柱家里回来，阎解成立即跑上前来询问结果。 “还能怎么样？傻柱的外号叫傻柱，可是你不能真的把他当成傻子。再说了，咱们提的都是些什么要求呀，傻柱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同意的吧？” 阎埠贵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阎解成。 “爸，那我们怎么办呀？您可是知道的，我跟于莉现在可都没有工作了，这以后我们怎么生活呀。” 阎解成听完阎埠贵的话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了起来。 “行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出去跑跑，看看能不能找一份工作。都多大的人了，难道你还想着啃我的老么？我可告诉你，门都没有！” 看着阎解成这一副没出息的样子，阎埠贵十分生气的说道。 “爸，您说说您，说的这叫人话么？当初要跟刘海忠一起做生意的是不是您？撺掇我们两口子辞掉工作加入进来的，是不是您？忽悠着我们将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的人，是不是您？” “哦，现在出事情了，我跟于莉我们两口子辛辛苦苦攒的钱这下全部都打了水漂了，我们也都没有工作了，您说这个话了？” 阎解成被阎埠贵的话给弄的十分的恼火，当即对着阎埠贵就骂了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你爸！有你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么？” 阎埠贵一听阎解成竟然敢骂自己，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指指着阎解成，训斥了起来。 “我不管，现在您要么给我和于莉都找一份工作，要么就一直养着我们。” “我可告诉您，您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可就要找另外几个说道说道了。” “从我毕业之后，就开始还您的钱，这些年来，我还的可不老少了，要是您不答应我的话，那么我可就要告诉那几个，这个钱给不给都无所谓，反正以后您跟我妈养老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了。” 阎解成理都没理怒发冲冠的阎埠贵，自顾自的坐在一张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品了起来。 “你……你混蛋！阎解成，你是老大，我跟你妈的养老问题就是你的责任！” 阎埠贵一听阎解成的话，立马不干了，要知道，为了保证自己的养老问题，阎埠贵可是早早的把自己另外两个儿子给赶了出去。 虽然阎埠贵也让阎解成交了自己养大他的所有的费用和利息，可是只有阎埠贵自己知道，在算账的时候，给阎解成算的利息是最少的。 这阎解成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把自己跟老伴养老的问题转移给另外的两个儿子，阎埠贵当然不可能同意。 只有阎埠贵自己知道，在算阎解成的另外三个弟弟妹妹的账的时候，阎埠贵是往里面夹杂了多少的私活了的。 虽然当年地震的时候，阎埠贵跟他们弄的很不愉快，他们就算是逢年过节也都不会再回来了，可是阎埠贵当年在他们参加工作之后给他们算的账，他们也都是按时上交了的。 如今虽然还都没有还清，可是阎埠贵知道，他们的账也都所剩无几了。 这要是阎解成真的是甩下他们老两口的话，阎埠贵知道，以自己另外的三个子女的品性来说，是根本就不可能管自己的。 “怎么？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不是您跟我妈的孩子？他们不是吃着我妈的奶长大的？他们上学的钱不是您出的？他们小时候吃的饭不是咱家的？” 阎解成根本就不理会阎埠贵的老大养老理论，子女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就只让自己养老呢？ 这么亏本的买卖，作为阎老抠的第一个徒弟，阎解成当然是能够算的明明白白的。 “你……他们可都是已经跟我算过账的！” 阎埠贵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得是将自己的最后的理由给说了出来。 “我的账您就没跟我算？” “爸，咱做人可不能这样！” “我的账我可都是还清了的，您给我写的还清欠款的证明可都在我那里放着呢。” “怎么？他们三个的账也都还清了么？” 说到账，阎解成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要知道在阎解成兄妹四人身上，每个人在参加工作的时候，都背上了阎埠贵养育他们所花费的欠款的账。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些的话，阎解成还没有太大的情绪，可问题就在于阎埠贵在给他们兄妹四人算账的时候，都加上了不菲的利息。 阎解成知道，自己家里如果没有于莉的话，自己这些年基本上就算是白干了。 这自己都已经将欠阎埠贵的钱都已经还完了，原本就想着怎么才能摆脱给阎埠贵老两口的养老的事情呢，没有想到阎埠贵竟然把理由亲手给送了过来。 这阎解成如果不给利用起来的话，那么他阎解成就算不上是从阎埠贵这里成功出师的存在了。 “你……你……你……” 阎埠贵让阎解成给噎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找不到理由了吧？我可告诉您，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了。” “您说说有您这么做父母的么？” “跟着自己的父母吃饭，要交钱！住着自己父母的房子，要交房租！养育孩子的钱您也要收。” “您既然已经将我们欠您的钱都已经收完了，那怎么还让我们给您养老呀？对不对？” “人家孩子给自己的父母养老，那是因为孩子在小时候都是自己的父母悉心照顾长大的。” “父母在孩子小时候的付出，才换来了将来年老之后，孩子给他们养老。” “是，您跟我妈在我们几个小的时候，也都付出了。” “然而，您不是早就已经将这些账给我们几个算的明明白白的了么？怎么？您这现在又要我给您养老了？” “那我问您，我之前交给您的还我在小时候花了您的钱的那些钱，您是不是也要还给我了？” “总不能我都已经将我小时候欠的你们抚养我长大的钱了，您要好我给你们养老吧？” “您可没有在我小的时候养了我两次，我既然已经将欠您的钱都还完了，我为什么还要再给您养老呢？您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爸？” 阎解成根本就不去看阎埠贵越来越差的脸色，如果真的是能把阎埠贵给气死的话，那么阎解成不仅以后再也不用给阎埠贵养老了，反而还能够将阎埠贵给自己留退路所留下来的钱给私吞了，那对于阎解成来说，才是最美好的事情呢！ 第264章 阎刘相顾泪成行 就在阎埠贵跟阎解成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刘海忠带着二大妈终于从医院里面回到了四合院。 听着阎家父子的吵闹声，刘海忠与二大妈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出了无奈与心酸。 阎家有阎家的问题，阎埠贵就是太看重个人的利益了，总是算计来算计去，将家里所有的亲情都算计了进去，到头来，在父子女之间的相互算计之中，也只能是成为孤家寡人的下场。 而刘海忠呢？ 一直信奉着“棍棒底下出孝子”。 可是事实上，刘海忠也仅仅是使用了棍棒，而并没有尽到他作为一名父亲的责任。 没有文化的刘海忠只记得打了，而忘记了要告诉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打他。 当然，在刘光天和刘光福小的时候，不管他们兄弟两个做了什么，只要是刘海忠心情不好，都会打他们兄弟两个一顿给自己出出气。 以至于在刘光天与刘光福的心里，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刘海忠做出气筒。 为了不被打，刘光天与刘光福也只能是在还要依附于刘海忠的时候，尽量的去讨好刘海忠，让自己能摆脱一次毒打，就摆脱一次。 长久以来，一个做父亲的是为了打而打，而两个做儿子的是为了避免挨打而尽量的伪装自己。 刘海忠不知道的是，雄狮虽然威武，虽然能够统治着整个狮群，可是终有一天，因为雄狮的老迈，而被年轻力壮的新成长起来的雄狮所替代。 “哼！” 就在刘海忠与二大妈还站在阎埠贵的家门口感慨的时候，阎解成从里面走了出来，并狠狠地将阎埠贵的家门给摔上。 走到刘海忠的跟前，阎解成再也没有了前几天的讨好，转而变成了一声重重的冷哼。 “阎解成，你混蛋！” 还没等刘海忠反应过来，阎埠贵从后面重新打开大门，对着已经只剩下一个背影的阎解成骂道。 “老刘，回来了？他二大妈身体怎么样？” 骂完之后，阎埠贵才发现刘海忠带着二大妈就站在自己家门口，顿时一股尴尬的情绪袭上心头，讪笑着跟刘海忠打着招呼。 “嗯，回来了。” 此刻尴尬的不仅仅是只有阎埠贵，刘海忠也是同样的尬在了原地。 刘海忠与阎埠贵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收回各自的视线，相互点了点头之后，阎埠贵退回了自己家，而刘海忠则是带着二大妈向着后院走去。 “老头子，你上午出门的时候没有关门么？” 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可是二大妈还是十分关心自己家里的情况。就在刘海忠专心致志的搀扶着二大妈的时候，二大妈早就已经看到了大门敞开着的家了。 “我……” 刘海忠刚想要说什么，也被自己家大门敞开的景象给吓住了。 虽然昨天晚上在得到走私电视机被查封的消息之后，因为二大妈的晕倒，使得刘海忠不得不全身心的去照顾二大妈，今天上午回四合院的时候，因为要找何雨柱借钱然后回医院还债，刘海忠也没有回家，可是刘海忠清晰地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关了门的。 然而，现在大门敞开着，那么…… “老伴，你先在这里歇一歇，我先去看看。” 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了心头，刘海忠让二大妈在游廊的栏杆上坐下，然后自己就要先回家去看一看。 “老头子，我跟你一起去。” 二大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跟着刘海忠一起回家。 “你身体不好，等下再回去。” 根本就没有给二大妈反驳的机会，刘海忠早就已经快步朝着里面走去。 “这……” 看到家里如同鬼子进村之后的景象，即便是刘海忠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猜测，可是此刻依然还是胸口一阵阵发闷。 “老头子，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紧跟在刘海忠身后的二大妈，在走进家之后，看到自己家里的样子，也是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然而，二大妈知道，此刻她不能昏过去，家里已经没有钱了，之前在医院里的费用还是借何雨柱的，也只能是努力的大口呼吸，不断的调整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我……我去告他们！” 看着家里的一片狼藉，刘海忠这一刻终于是不愿意再忍了。 原本在医院等待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来看望他们老两口而没有如愿，就已经让刘海忠十分的气愤了，没有想到那如畜生一般的两兄弟，竟然在他们老两口都在医院的功夫，竟然将他们老两口的家都给搬空了。 刘海忠说着，就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老头子……” 虽然心里同样十分的心痛，可是二大妈还是拉住了向外面走的刘海忠。 “老头子，就这么算了吧，毕竟都是咱们俩的儿子。” 此刻，二大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可是却依然不愿意让自己的老伴去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将关系彻底的做绝。 “没用的，你看看咱们家里，除了两件没用的衣服之外，他们两个这是想要饿死咱们两个呀。” 虽然知道二大妈的意思，可是刘海忠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 “可是……” 二大妈虽然也知道刘海忠说的是对的，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二大妈又怎么忍心…… “没什么可是的了，咱们两个虽然有三个孩子，可是到最后却……” “我现在不想去考虑这些究竟是谁对还是谁错，我还有退休金，我还有这一套房子。” “大不了我把这房子给卖了，用我的退休金带着你去住养老院。” 将二大妈的手推开，刘海忠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家门，只留下满脸泪水的二大妈站在原地，无声地哭泣。 而当刘海忠走出家门的时候，阎埠贵因为知道后院的事情，怕刘海忠发生意外早早的就赶了过来。 相顾无言，此刻，不管是刘海忠还是阎埠贵，在自己的心里都知道他们作为父亲，是这样的失败。 然而，现在他们早就已经年迈，虽然拥有着退休金，可是相较于前段时间做生意的收入，他们的那点退休金早就被他们给遗忘了。 可笑的是，到最后，他们却也只能是依靠着他们最后的退休金生活了。 刘海忠与阎埠贵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在相互对视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的脸上都挂上了泪水而不自知。 第265章 借力打力 “柱子，在家么？” 在后院跟阎埠贵一起哭了好久的刘海忠最终还是收拾好了情绪，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前。 “呦，二大爷，您回来了？” 何雨柱打开房门，客气的打着招呼。 “柱子，你二大妈身体还没有恢复，我这边有个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现在的刘海忠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在何雨柱的面前，表现的十分的谦卑。 “二大爷，您先说说。” 何雨柱不知道刘海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并没有一下子答应下来。 “我家里现在的情况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兔崽子不仅不管我跟他妈，还把我家里全部的东西都给偷了。” “原本我是想自己去报警的，可是你二大妈的身体……柱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报下警？让警察来我家里一趟。”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海忠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颓废。作为一个父亲，报警去抓自己的儿子，即便是大家都知道刘光天与刘光福所做的一切，可是在刘海忠真的去报警的话，刘海忠的面子也是相当于被扔在了地上。 “二大爷，这个事情……” 说实话，何雨柱虽然十分想看到刘海忠的惨样，可是替刘海忠报警抓他的两个儿子，何雨柱还真的不能答应。 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父子，如果后面人家父子又和好了的话，那么何雨柱就里外不是人了。 “柱子，我知道你的顾虑，我算是看出来了，我家里的那三个，我全指望不上。” “他们小的时候，我没有教育好，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再去教育他们了，只能是将他们交给警察了。” “这件事情之后，我会尽快将我的房子卖出去，然后带着你二大妈去养老院。” “有我的退休工资还有卖房子的钱，我跟你二大妈还能多活两年。” “要是还想着让儿子给我养老的话，我自己都不知道哪天就被自己的儿子给打死了。” 刘海忠说到这里十分的动容，眼泪再一次在苍老的面庞上滚滚而下。 “二大爷，有句话叫做疏不间亲。我知道你们父子现在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虽然光天和光福兄弟两个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是您一下就要将他们给送到派出所去，这个是不是有些严重了。” “我觉得您还是好好地考虑考虑。” 何雨柱说完就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想要替刘海忠报警的打算。 “这……柱子……” 刘海忠一看自己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可是何雨柱还是没有答应，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柱子，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的，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请你帮的忙。” 阎埠贵一看何雨柱一再的拒绝，而刘海忠也被何雨柱说的没有任何话了，就站了出来替刘海忠劝说何雨柱帮忙。 “三大爷，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收都是二大爷的家事，不管是我还是您，都是外人。” “再说了，二大爷因为要照顾二大妈，不方便自己去派出所报案，您不是没有什么事情么？” “三大爷，与其您在这劝我替二大爷去报案，不如辛苦您老走一趟。” 何雨柱用眼神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阎埠贵，看着他闪烁着的眼神，就知道这个老小子心里没有憋好屁，立即把阎埠贵劝说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这个，柱子，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也是上了年纪的，这腿脚又怎么能跟你比呢？” 阎埠贵怎么都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的不给面子，还让自己去替刘海忠报案，如果自己能去的话，那就不会劝着刘海忠来找何雨柱了。 作为四合院之中最有文化的人，阎埠贵当然知道这“疏不间亲”的道理。 在后院的时候，刘海忠跟阎埠贵哭完之后，刘海忠就提出了让阎埠贵替他去报案的请求。 可是阎埠贵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可是面对刘海忠的一再请求，阎埠贵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劝着刘海忠来找何雨柱。 在阎埠贵看来，何雨柱应该是十分痛恨像刘光天和刘光福这样的不孝的人的，只要是刘海忠来找了何雨柱，那么何雨柱就一定会答应下来。 只是，让阎埠贵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何雨柱竟然这么的滑溜，直接就看出来了替刘海忠报案之后的后果。 这刘海忠现在虽然是口口声声说着要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送进监狱，可是那毕竟是刘海忠的亲生儿子。 就算是儿子是真的不想要了，可是不管是刘光天还是刘光福，可都是给刘海忠生下了不止一个孙子的。 人们都说是隔辈亲，即便是刘海忠下定决心要收拾刘光天和刘光福，可要是刘海忠的几个孙子要是找刘海忠要爸爸的话，谁又能保证刘海忠不会再一次心软呢？ “瞧您这话说的，在咱们这条胡同，谁不说三大爷您老当益壮，这派出所距离咱们四合院也没有多远，比平时您自己溜达的距离那可是差的远了。” “这样，三大爷，要是您去的话，我不管二大爷给您什么，我今儿晚上都送您两个菜，让您在家里能好好的喝两杯。” 看着阎埠贵那不要脸的样子，何雨柱真的很想上去给他两个大耳帖子，真的是太不要脸了，自己不想去，还想着在刘海忠的面前卖个好，竟然敢出卖自己，这阎埠贵还真的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个能算计的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阎埠贵一听只要是自己替刘海忠去报案，何雨柱就给他两个菜，那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面都在冒光。 随着年龄的增加，现在的何雨柱的厨艺，早就在四九城之中有了更大的名气。特别是随着“再回首”宾馆一家家分店的开业，让何雨柱的名声在四九城之中变得更加的响亮。 如今既然何雨柱自己提了出来，阎埠贵觉得这个便宜如果自己不占的话，那就是太亏了。 “老刘，你先回去照顾他二大妈，我去去就回。” 阎埠贵跟刘海忠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匆的跑了起来。看阎埠贵跑步的动作，说他是一个老人，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 “二大爷，您也回吧，我儿子今天才到四九城，我们爷俩正要好好聊聊呢。” 何雨柱看着刘海忠还在自己的家门口傻站着，立即开口撵人。 刘海忠这个时候终于是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回了后院。 在阎埠贵劝刘海忠来找何雨柱的时候，刘海忠就已经知道了阎埠贵的目的，可是刘海忠此刻也只能是装作不知道。 如今，看到何雨柱这个样子，刘海忠就知道，事实上何雨柱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傻。 第266章 夜话 由于没有何雨柱的参与，刘海忠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去派出所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只是这样一来，刘海忠老两口的生活就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老伴，要不咱们把房子给卖了吧。” 凑合着吃了一点东西，刘海忠跟二大妈就早早的躺在了床上。应付饥饿的方法对于刘海忠和二大妈来说，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然而，躺在床上的刘海忠却怎么都睡不着。 “把房子卖了咱们两个住哪？” 听了刘海忠的话，二大妈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即便现在他们手里的钱因为做走私电视机的生意全部都给赔了进去，即便他们仅剩的一些钱都被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给搜刮个干净，即便他们今天晚上吃的东西还是刘海忠从何雨柱那里借的钱才买到的，可是这里毕竟是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二大妈怎么可能割舍得了。 “咱们去住养老院。” 沉默了一会，刘海忠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行！住养老院的都是没儿没女的，咱们明明有三个儿子，咱们可不能去住养老院！” 听了刘海忠的话，二大妈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使得原本就没有恢复过来的二大妈，又感觉自己变得昏昏沉沉的了。 “你先不要这么激动，你听我说。” 刘海忠这一刻显得十分的沉重，如果可以的话，刘海忠也不想去住养老院，可是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刘海忠也早就看出来了，他的三个儿子根本就不可能给他们老两口养老。 “现在咱们手里除了今天我从傻柱那里借的钱之外，就没有任何钱了。就这点钱，哪里够咱们支撑到下个月发退休金的时候？” “如果咱们不卖房子的话，咱们剩下的日子该怎么过？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么？” 刘海忠安慰了二大妈几句之后，才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咱们要是去住养老院的话，如果让外人知道了，咱们的三个儿子还要不要做人了？” 尽管知道刘海忠所说的都是他们现实之中必须要面对的困难，可是二大妈依然不想去住养老院。原因也十分的简单，就是不想让自己的三个儿子因为他们住养老院而抬不起头。 “就算是咱们不去住养老院，等咱们两个老家伙都饿死在这里，他们三个的名声就能好了么？他们就能抬得起头了么？” “你别告诉我你还想着他们会回来给咱们养老吧？” “不可能的，哪一个都不可能给咱们养老的！” “光齐这一走就是几十年，先不说他回不回来的问题，这么多年了，哪怕是他给咱们写一封信，我也算是他孝顺了。可是呢？自从他结婚走了之后，就连一封信都没有给咱们写过，他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不到么？” “再说光天和光福，他们明明知道咱们两个都在医院，可是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呢？” “他们不仅没有去医院看望咱们两个，更是趁着咱们不在家，将咱们放在家里的所有的东西都给拿走了，一颗粮食都没给咱们留。” “就这样的儿子，你难道还想着他们能给咱们养老么？” 刘海忠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变得声嘶力竭了起来，只有脸上闪烁着的亮光在黑夜之中告诉二大妈，此刻的刘海忠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那……那也不能卖房子！” 二大妈知道刘海忠所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心中却依然对自己的儿子存在着一丝幻想，始终不同意刘海忠将房子卖出去。 “那你说说咱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二大妈的话让刘海忠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对着二大妈嘶吼着。 “咱们要不明天早找傻柱借点钱。” 二大妈很明显已经被刘海忠现在的样子给吓住了，可是为了不卖房子，为了不去住养老院，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人家傻柱为什么要一而再的借给咱们钱？” “你不要忘了，当初何大清离开四九城的时候，十六岁的傻柱带着六岁的雨水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的时候，咱们可是连一个窝头都没有给过他们的。” “后来，咱们明明都知道了易中海的算计，可是咱们却没有一个人提醒过傻柱。” “再说了，现在跟何雨柱在一起的娄晓娥，已经给何雨柱生下孩子的娄晓娥，当年为什么会跟着他们娄家一家人离开四九城，为什么会跟傻柱分开十来年，这些难道你都忘了么？” “你告诉我，就咱们这样的，人家傻柱为什么要再借给咱们钱？” 回忆着自己过去对何雨柱以及娄晓娥所做的事情，刘海忠终于有了一丝后悔的情绪。 如果早知道自己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的话，当初在何大清刚刚离开何雨柱兄妹的时候，就应该给何雨柱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哪怕像易中海一样，仅仅是口头上的一点温暖，刘海忠都相信现在的何雨柱不会不管他们老两口。 可是现在说一切都已经晚了。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将事情都给做绝了。 想想自己的三个儿子，再想想何雨柱，刘海忠突然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失败。 何大清在何雨柱十六岁的时候跟别人跑了，虽然是易中海做的局，可是何雨柱毕竟是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才把何雨水给拉扯大。 如今，何大清不仅仅有何雨柱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子，还有两个孝顺的女儿，更有一个喜欢围绕着何大清转的大孙子何晓。 刘海忠想到这里，顿时感觉天道不公，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让何大清给摊上了？为什么他刘海忠混了一辈子，到最后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愿意给自己养老？ “行了，老头子，早点睡吧。咱们今天晚上就没怎么吃东西，要是睡得晚了，等下就又该饿了。” 看出了刘海忠情绪的不对劲，二大妈赶紧挣扎着过来安抚着刘海忠。 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二大妈虽然不同意刘海忠要卖了房子然后带着她去住养老院，可是也不想让自己的老伴受太大的刺激。 “你先睡吧，我去外面走走。” 深呼吸了两下，刘海忠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给自己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然后穿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