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奇》 第1章 济公投胎 佛祖在凡间看到一条受伤的小黑蛇,心生怜悯,直接带回灵山治疗。 黑蛇伤势恢复后,竟没有离开灵山。它表面上装作温顺感恩,实则狼子野心,偷偷修炼。在灵山的日子里,它凭借着狡黠的心思,躲过了众佛的察觉,逐渐了解了佛界的所有情况。 它在暗处招兵买马,凭借着巧言令色,寻找了很多妖魔鬼怪。这些妖魔鬼怪或是被它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或是被它许下的重利所诱惑,纷纷投靠于它。 黑蛇不仅精心训练它的部下,还四处寻找强大的法宝和神秘的功法,以增强自身和麾下妖魔的实力。 经过漫长的筹备,黑蛇感觉时机已到。它一声令下,带领着众多妖魔气势汹汹地打上佛界。一时间,灵山被滚滚的黑云笼罩,阴森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 众佛原本在祥和的氛围中修行,突遭此变故,匆忙应战。然而,黑蛇一方早有准备,来势汹汹,佛界一时间陷入了苦战。 战场上,黑蛇双目闪着诡异的光芒,口中喷出黑色的毒雾,所到之处,佛像崩坏,金莲枯萎。 十八罗汉各显神通,纷纷拿着自己的拿手兵器与妖魔怪怪打成一片。 降龙使者手拿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直接对着黑蛇刺了过去。 他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闪电,枪势威猛,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黑蛇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降龙使者见状,手腕一转,长枪灵蛇般再次对着黑蛇刺了过去。 黑蛇不慌不忙,稳如泰山,甩出尾巴与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巨响。 其他罗汉看到这一幕拿着兵器同时飞向黑蛇,十八罗汉将黑蛇围在一圈里。 黑蛇看着十八罗汉没有害怕,用尾巴对着十八罗汉就扫了过去。 十八罗汉见状飞身跃起,躲过了黑蛇的尾巴攻击,十八罗汉同时在空中拿着兵器攻击黑蛇。 黑蛇见状身体迅速旋转而起,十八罗汉的兵器打在黑蛇的身体,就像打在钢硬的铁板,发出兵器碰撞的声音,同时还冒出火星。 这时候人间有一对姓李的夫妻正在国清寺祈福,这对夫妻不是别人正是济公的父母李茂春,李员外夫妻。 李员外夫妻年到四十,一直膝下无子,李员外是一个大善人,帮助穷人,经常给穷人救急施粥,这样好的一对夫妻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李员外夫妻经常开国清寺上香捐香油钱,一来二去就和国清寺的主持性空长老很熟了。 每一次性空长老都会亲自接见李员外夫妻,这天李员外夫妻来到国清寺上香的时候,突然有一道金光直接钻进了李夫人的体内。 这金光凡人是看不到的,性空长老看到后直接进庙堂一看,原来这金光是在降龙使者石像发出的。 性空长老很是高兴,对着李员外夫妻道贺,没有说金光的事情,就是说李员外今年就有儿子了,李员外听到主持的祝贺很是开心。 回到家后三天李夫人就感觉身体不适,找来大夫查了查,最后结果是有孕了。 李员外听到这话高兴的合不拢嘴,还给大夫打赏。 十个月后李夫人开始生产了,在产房痛苦的大喊,李员外在产房外面焦急的等待。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此时佛界打了一天没有分出胜负。 十八罗汉还在与黑蛇激烈的打斗中。 十八罗汉开始排阵要把黑蛇困在阵中,黑蛇很是聪明,看到这一幕,立马向人间飞去。 十八罗汉见黑蛇逃跑,立马紧追,黑蛇对着十八罗汉张开嘴巴,吐出很多小蛇。 十八罗汉纷纷躲过小蛇的攻击,只有伏虎罗汉没有躲过,一条小蛇钻进嘴里,咬到了伏虎罗汉的舌头。 黑蛇的一个手下看到这一幕,立马用大钟把伏虎罗汉扣下。 就在大钟扣住伏虎的同时,还发出很大的刺耳声音,伏虎在大钟里无法逃脱,嘴里有小蛇撕咬,周围还有大钟的震耳声音。 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立马转身去救伏虎罗汉。 就在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刚把大钟推开,黑蛇突然对着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甩出尾巴。 三个罗汉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打下凡间。 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还有伏虎罗汉一起落入凡间。 降龙使者直接落在李夫人的产房中,当时的天空祥云满天,空中还香气四溢。 在国清寺的降龙使者的石像直接在供台摔了下来。 寺庙里的大大小小的和尚见到此事都吓坏了,赶紧把这事情告诉性空长老。 性空长老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害怕没有着急,反而很是开心的样子。 李员外在产房外听到了婴儿的笑声,当时就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产婆从来没有见过刚刚出生的婴儿会笑,当时吓坏了,赶紧把事情告诉李员外 李员外抱着呵呵笑的儿子很是开心道:“我李家儿子就是与众不同,人家是哭着出生,我李家的孩子是笑着出生。” 李员外看着自己的儿子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半天过去了,婴儿还是在笑,李员外开始着急了。 就在这时候国清寺性空长老来到李府道贺。 李员外看到性空长老就把婴儿笑个不停的事情说了一遍。 性空长老说:“施主莫慌,请把令公子抱来,让老衲看看。” 李员外听到这话立马将婴儿抱给性空长老看。 性空长老摸了摸婴儿的头心子,嘴里念叨几句后,婴儿就停止了笑声。 李员外看到自己儿子不笑了,这才放心下来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性空长老只是说:“令公子与老衲有缘。” 说完又问道:“令公子有名字吗?” 李员外听到这话说:“嗷!没有呢,既然小儿与主持有缘,您就给小儿起个名字吧!” 性空长老说:“我看令公子不是一般人,这也是施主做善事修来的,令公子与老衲有缘,就叫李修缘吧!” 李员外听到后说:“李修缘,好啊!李修缘。” 李员外对着婴儿多叫了几声。 同时和降龙使者落入人间的莲花罗汉,误打误撞投胎到了李员外一个好友家里。 只不过李员外的好友生的是女孩,好巧不巧,莲花罗汉一个大男人投胎成了一个小女婴,李员外这好友姓刘,也是一个善人,人称刘员外,给莲花罗汉起名刘素素。 伏虎罗汉就惨了,虽然投胎一家有钱人,因为伏虎的舌头让小蛇咬伤,耳朵让大钟震聋,出生的时候没有反应,家人以为这孩子养不活,直接扔在荒山野岭让他自己自生自灭。 荒山野岭经常有野兽出没,伏虎罗汉在荒山野岭不哭也不闹,有一群狼路过看到伏虎罗汉都不敢上前。老虎看到伏虎罗汉都是绕道走。 国清寺性空长老在回寺院的时候故意绕了一个远道,在扔伏虎罗汉的荒山野岭路过,看到伏虎罗汉直接带回国清寺。 伏虎罗汉就成了性空长老的徒儿小和尚。 此时的佛界十八罗汉少了三个罗汉,佛界大打折扣。 佛界所有人员都让黑蛇关押起来了,佛祖没有气馁,因为佛祖知道降龙使者等三人一定会回来救大家的。 黑蛇对于三个罗汉的逃脱毫不在乎,因为黑蛇感觉佛界这么多厉害的佛祖都收服了,区区三个罗汉不足为道。 黑蛇坐在如来佛祖的位置对着手下发号施令,占领佛界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还要统治三界。 李员外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是开心一直逗自己的儿子乐,李夫人奶水不好!李员外让人去杀鸡熬汤补补。 婴儿听到杀鸡就大哭起来,李员外很是疑惑赶紧把婴儿给李夫人喂奶。 婴儿就是哭不吃,李夫人看了看尿布也没有湿,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这一下把李员外急坏了。 李员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可能是夫人奶水不好吧!” 说完就催促下人赶紧杀鸡。婴儿再次听到杀鸡哭的更加厉害。 李员外看到这一幕明白了,立马对着婴儿说:“我们不杀鸡了,不杀鸡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李员外话刚落下,婴儿接着就不哭了。 李员外夫妻看到这一幕都不可思议,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可以听懂说话。 一个月后李员外要大办满月宴,邀请了自己的好友刘员外,好巧不巧刘员外同时也邀请李员外参加自己女儿的满月宴。 两个好友商量一番后要一起办满月宴,李员外把杀鸡儿子哭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员外好友听到后说:“巧了,我家素素一样,听到杀鸡也会哇哇大哭。” 两个好友感觉很是有缘,要求以后成为一家人,两个好友以后亲上加亲。 从此两个好友的走动更加频繁了,两个孩子经常在一起玩耍。 两个孩子还有共同的爱好,两个好友看到两个孩子性格差不多都很是开心。 伏虎在庙里生活就差点了,伏虎罗汉的法号普妙,因为自己是聋哑人,时时都有师兄弟的捉弄欺负,都看不起伏虎罗汉。 只有主持对普妙关心有加,就是因为主持对普妙的关心,寺庙的和尚更加讨厌普妙。 住持不在的时候大家就会把所有的累活都让普妙干,普妙从来没有抱怨,也没有憎恨自己的师兄弟们,任劳任怨的帮助师兄弟们干活。 每次受了欺负和委屈都是向肚子里咽,从来不告诉任何人。 有一次普妙在打扫院子,有几个师兄故意捉弄普妙,在普妙扫过的地方撒垃圾。普妙没有在乎,转头又扫了一遍。 几个师兄看到这一幕认为普妙是一个傻子,在暗处哈哈大笑。 几个师兄感觉这样还是不过瘾,就拿来臭脏水在普妙身边路过,假装不是故意的碰到普妙,还把臭脏水都散到普妙的身上。 几个师兄假装道歉,普妙心里明白他们这是故意的,普妙毫不在乎,直接把地上的臭脏水收拾了。 就在普妙收拾垃圾的时候主持走来问普妙是怎么回事,普妙说是自己手没有端稳,臭脏水撒了。 主持不是傻子,看到普妙一身的臭脏水,就知道这是别人故意撒在他身上的。 几个师兄看到普妙的狼狈不生气,不敢告状的样子,就感觉很是好笑 住持回头看着几个师兄说道:“你们这般作为,实在有失出家人的慈悲与善良。普妙的宽容并非是你们肆意妄为的理由。” 几个师兄听了,虽表面低头认错,心里却依旧不以为然。 因此几个师兄更加变本加厉的想尽办法欺负普妙。 这时候人间出现了一条恶龙,要大家每年上供一个童子,要不然就会发大水把家园冲没,庄稼都要淹死,让人们都家破人亡。 大家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去送死,就在大家愁眉苦脸的时候,李修缘站出来要求自己去做贡品。 李员外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要求去做贡品,很是着急道:“修缘啊!你知道贡品是做什么的吗?” 李修缘抬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父亲说:“我知道啊!但是我不去,也会有人去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愿意去。” 大家听到一个六岁小孩嘴里说出这样话都十分感动。 李员外很是着急道:“修缘啊!你可是我老来得子啊!为父就你这一个孩子,如果你没有了,你让为父我以后怎么活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立马跪在李员外面前磕头说:“父亲!对不起!每一个人都是不希望让自己的孩子去送死,如果儿子看到别人的孩子去做贡品,儿子我会很难受的。” 大家听到李修缘的话都感动的流出了泪水,还时不时的用衣袖擦眼泪。 李员外说什么也不会让李修缘去做贡品,因为李修缘心意已决,李员外不让李修缘去做贡品,李修缘就不吃不喝让李员外同意自己。 最后李员外拧不过自己的儿子,只好答应了让李修缘去做贡品。 李夫人知道后哭的泣不成声,李员外努力的劝说李夫人道,自己的儿子和别人的孩子不一样,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 第2章 小和尚欺负普妙 李员外夫妻抱头痛哭,大家把李修缘抬到湖边后,所有的人都给李修缘下跪感谢。 然后把李修缘放在船上,有船自己向湖中央漂去。 李员外夫妻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儿子老泪纵横。 当船漂到湖中央后,突然在水里冒出一条黑色的巨龙,直接把船圈进湖里。 李修缘落在湖底后,黑色巨龙看着李修缘一点不害怕自己的样子,很是好奇道:“小孩!你不害怕我吗?” 李修缘很是镇定的说:“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啊?” 巨龙说:“因为我要吃了你啊?” 李修缘说:“我知道你要吃我啊!” 巨龙听到这话懵了说:“小孩你是不是傻啊?我把你吃了以后,你就死了,见不到你的父母和亲人了。” “我把你吃到我肚子后,你会在我们肚子里慢慢的在痛苦化为脓水的。”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巨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孩,感觉这孩子不是一般人。 开始有了放过李修缘的想法,就在巨龙犹豫的时候,李修缘对着巨龙开始念起了佛语。 只见李修缘的身体开始发出金色光芒,巨龙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就在巨龙愣神的时候,降龙使者在李修缘的体内冒出来。 巨龙看见降龙使者吓得浑身得瑟颤颤巍巍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降龙使者说:“我乃降龙使者,你竟然在此作妖,今天我就收了你。” 说完降龙赤手空拳向巨龙攻击。 降龙使者身形如电,瞬间冲向巨龙。他的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拳风呼啸,令周围的湖水都激荡起巨大的浪花。 巨龙也不甘示弱,它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挥舞着锋利的爪子,试图抵挡降龙使者的攻击。但降龙使者的身手极其敏捷,轻松地避开了巨龙的攻击,并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金色的拳印。 “嗷!”巨龙愤怒地咆哮着,口中喷出一股强大的水柱,直冲向降龙使者。降龙使者却不慌不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水柱在靠近他的瞬间化作了一缕缕水汽。 在岸上送李修缘的百姓刚要离开,突然看到湖水泛起浪花,还看到巨龙在湖里痛苦的翻滚,大家很是疑惑,就站在岸边看看情况。 李员外夫妻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心里一直为李修缘祈福。 降龙使者大喝一声:“孽畜,还不束手就擒!”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湖底回荡。 巨龙被降龙使者的气势所震慑,动作稍稍迟缓。降龙使者趁机一跃而起,跳到了巨龙的头顶,双手紧紧抓住它的龙角。 巨龙拼命地挣扎,想要把降龙使者甩下来。但降龙使者的力量极大,死死地控制住了巨龙。 降龙使者再次发力,猛地一扭巨龙的角,疼得巨龙惨叫连连。 “我服了!我服了!降龙使者饶命啊!”巨龙终于求饶道。 降龙使者冷哼一声:“看你今后还敢不敢为非作歹!” 说完,降龙使者从巨龙的头上跳了下来。巨龙趴在湖底上,喘着粗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 降龙使者见状摇身一变回到李修缘的体内。 李修缘慢慢睁开眼睛刚刚一直在念佛经,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 巨龙看到李修缘睁开眼睛,立马向李修缘求饶,以后不会再害人了,还送给李修缘一片龙鳞,如果李修缘有用到自己的地方,只要对着龙鳞吹一口气,巨龙就会出现。 最后巨龙让李修缘坐在自己头上,把李修缘送出水面。 岸上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得瑟,恐怕巨龙会大发雷霆,立马跪在巨龙面前说一大堆的好话。 巨龙没有理会岸上的百姓,把李修缘放在地面,转身就回到湖底。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纷纷走上前问李修缘这是什么情况。 李员外夫妻看到自己儿子没有死,很是开心,一把抱住李修缘又是哭,又是笑的。 还关心问道:“儿啊!你没有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李修缘摇摇头说:“我很好没有受伤。” 然后又对着大家说:“巨龙答应我了,以后再也不会伤人了,也不会做坏事了,我们也不用进贡了。” 大家听到这话很是开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修缘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是没有说降龙使者的事情,因为自己也不知道降龙使者的事情。 李修缘只是说自己闭着眼睛念佛,睁开眼睛巨龙就求饶,还把自己送上岸,李修缘没有说巨龙送自己龙鳞的事情。 因为李修缘是人小鬼大,担心大家知道后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大家听到李修缘说念佛经就可以打败巨龙,都很是怀疑,佛经能够让巨龙痛苦的在湖面挣扎,这佛经也太厉害了吧! 李员外夫妻问道:“儿啊!你是怎么会念佛经的啊?” 李修缘说:“是母亲经常带我去国清寺上香,我看到师父们念佛经我就学会了。” 大家听到这话后都说李修缘聪明,这一次化险为夷都是李修缘的功劳。 李员外夫妻不是这样想的,感觉是佛祖在保佑李修缘。 到了第二天李员外夫妻带着李修缘来到国清寺上香,这一次给国清寺捐了很多的香油钱,比以往多出三倍。 还让李修缘在寺院多待了一会儿,让李修缘多多学习佛法。 临走前还向性空长老借了几本佛经书籍。 李修缘拿着佛经书籍很是开心,就在和性空长老告别的时候,李修缘看到了普妙,感觉普妙很熟悉,就多看了几眼,因为天色马上黑了,李修缘没有上前打招呼,直接和父母一起回家了。 性空长老把李修缘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暗自的笑了笑。 回到家后李修缘天天抱着佛经书籍,就连睡觉都不愿意放下。 佛经书籍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看不够。 这天刘员外在外收账回到家,听说了李修缘当贡品的事情,很是着急,立马带着刘素素来到李府看看情况。 李员外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刘员外这才放心道:“我们的修缘就是与众不同。” 这时候刘素素和李修缘一起看佛经书籍,李员外和刘员外看着两个孩子的共同爱好都笑了。 李修缘除了喜欢佛经书籍,还喜欢医学书籍,整天的吵着让李员外给自己搞几本医学书籍。 李员外对李修缘很是宠爱,就给李修缘搞几本医学书籍,李修缘天天的研究医学书籍,几乎忘了吃饭和睡觉。 李修缘把佛经书籍看完后,李员外夫妻带着李修缘来到国清寺送还书籍。 李修缘来到国清寺后,给性空长老行礼后就直接来到后院寻找普妙。 因为上一次李修缘无意看到普妙就感觉很是熟悉。 李修缘在后院,正好看到有几个小和尚将干枯的树叶向普妙的头上撒去。 普妙就站在那里闭着双眼嘴唇颤动,虽然普妙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李修缘能够听到普妙在念经文。 因为普妙是聋哑人,和寺庙的师兄弟很难交流,所以大家都欺负他。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心疼大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几个小和尚听到喊声同时看向李修缘,几个小和尚看到李修缘就说:“小施主!这里是后院,寺院的禁地,请你离开。” 这时候有一个和尚认出了李修缘道:“这可是李员外家的公子。” “我在前院见过几次,我们可不能得罪他。” 几个和尚听到这话都愣在原地不敢再说话。 李修缘没有理会几个和尚,直接走到普妙身边把普妙身上的树叶和尘土拍掉。 这时候普妙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李修缘,心里一惊,感觉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李修缘关心的对普妙说:“你没有事吧?” 普妙只是看着李修缘没有说话。 有一个小和尚说:“施主,他天生就是一个聋哑人,是听不到你说话的。” 李修缘听到这话直接对小和尚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你们就是这样慈悲为怀的吗?” 几个和尚听到这话都站在原地不敢吭声。 这时候普妙直勾勾的看着李修缘说:“我没有事,谢谢你了。” 李修缘听到了普妙说话,但是没有看到普妙张嘴,李修缘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就对着普妙说:“为什么他们欺负你,你不躲避啊?” 普妙微微一笑,再次开口说道:“他们不过是一时顽皮,我心中有佛,不与他们计较。” 李修缘这回确定自己真的听到了普妙的声音,虽然普妙的嘴唇未动,可那声音却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李修缘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你……你能和我说话?可我没有看见你张嘴呀!” 普妙双手合十,说道:“这是我与施主的心灵相通,佛缘所致。” 李修缘看着普妙很是心疼的点点头,说道:“不管怎样,他们这样欺负人就是不对。” 这时,那几个小和尚中的一个大着胆子说道:“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平日里觉得他闷不吭声,想逗逗他。” 李修缘皱着眉头反驳道:“逗人也不是这样逗的,你们这样太过分了。” “你们也知道他是一个聋哑人,你想让他怎么吭声啊?” 普妙轻轻拉了拉李修缘的衣角,说道:“施主莫要动怒,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李修缘看着普妙如此宽容大度,心中更是对他敬佩不已,说道:“我感觉你的悟性很好,佛法也很好。以后我再来这里,可以和你切磋佛法吗?” 普妙微笑着点头,李修缘又和他聊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来还佛经书籍的,便与普妙告别。 普妙看着李修缘离开的背影越看越是熟悉,心里很是疑惑,自己从小在寺院长大,从来没有离开过寺院。 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李修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李修缘好熟悉。 回到前院,李修缘把在后院发生的事告诉了性空长老。性空长老微微一笑,说道:“一切皆有因果,修缘你能挺身而出,也是善缘。” 最后李员外夫妻带着李修缘和性空长老告别回家。 在回家的时候路过一条小路,在路边躺着一个穿着粗布烂衫的老太太。 李修缘见状赶紧让马车停下,还没有等大人反应过来。李修缘急匆匆跳下车,直奔老太太而去。 李员外夫妻大喊:“修缘!你这是要去哪里?” 说完李员外就跳下车追李修缘,李员外追上李修缘后才看到地上的老太太。 李员外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修缘说:“不知道。我在车上就看到了这位老奶奶躺在路边。” 李修缘一边说一边给老太太检查身体,李修缘看到老太太的腿肿的很大。 李修缘说:“老奶奶可能是被蛇咬了。” 说完就在身上撒下一块布条,绑在老太太的腿上,然后直接趴在伤口吸血。 李员外夫妻看到这一幕赶紧阻止道:“修缘!这万万不可啊!这可是是毒蛇咬的,这样你会中毒的。” 李员外夫妻一边说一边伸手阻止李修缘的举动。 李修缘就当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的帮助老太太吸毒。 李员外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说:“你起开让我来。” 李员外说着就伸手去拉李修缘,可是李修缘此时根本不听李员外的话。 李员外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用力拉李修缘就是拉不动。 此时的李修缘就好像是一块巨石一样沉重。 李员外心里很是纳闷,自己竟然拉不动一个六岁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慢慢苏醒睁开双眼,看到是一个小孩救了自己,很是感激。 李修缘看到老太太说:“老奶奶,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你还不可以剧烈运动。你需要敷药休息一段时间。 说完李修缘就跑去树林,在树林找了几样草药,在嘴里咬了咬,然后敷在老太太伤口上说:“好了过一会你就可以行走了。” “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吧!” 老太太看到李修缘的热情很是开心,把家庭住址说了一遍。 李员外就直接把老太太送回家。 到了晚上普妙来到性空长老的房间把李修缘的事情说了一遍。 问性空长老,自己为什么会与李修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性空长老只是回答:“你们有佛缘。” 普妙听到这话问道:“李修缘施主能够和我没有障碍的沟通也是佛缘吗?” “我能听到他说话,他也可以听到我说话,但是别人都是听不到的。” “我和师父您都是用手语。” 性空长老听到普妙这么多的问题只是用一句话回答:“这一切都是佛缘。” 第3章 六岁李修缘比大夫强 普妙在性空长老这里只得到了一个答案就是佛缘,普妙直接不再问下去了。 李员外一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拉不动李修缘。 回到家后李员外直接把李修缘抱起说:“你在救老奶奶的时候,为什么为父拉不动你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其实李修缘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李修缘想了想说:“应该是我和老奶奶有缘吧!佛祖指定让我救她的。” 李员外听到这话后感觉有道理,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过了几天有一天庙会,李修缘很是兴奋,要求父母带自己去庙会玩。 庙会热闹非凡,人山人海,李修缘看到有一个人的眼神很不正常,专门盯着别人钱袋。 李修缘感觉很是奇怪,就对这人很是注意。 这时候有一个老头带着自己孙子来到庙会为自己儿子祈福。 老头的儿子在上前砍柴的时候遇到野猪,在逃跑的路上不小心摔下山崖,幸好有一棵树把老头儿子身子挡了一下,要不然老头儿子就没有命了。 虽然儿子捡回一条命但是腰摔坏了,只能躺在床上无法行走。 老头这次来到庙会就是为了给自己儿子祈福,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好起来。 这个人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慢慢靠近老头,神不知鬼觉的把老头仅剩下不多的钱偷走了。 老头一心向佛祖祈祷,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钱偷走了。 这一幕李修缘都看在眼里,就在小偷正在得意的时候。 李修缘大喊:“你为什么偷老人家的钱啊?” 大家听到李修缘的喊声都看向小偷和李修缘。 小偷此时心里很是慌张,眼神不定的看着了众人道:“小孩!你不要胡说,谁偷钱了。” 这时候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腰带,然后着急的说:“我的钱袋!我的钱袋不见了。” 李修缘说:“老人家!你的钱袋就是这个叔叔偷走的,是我亲眼看到的。” 小偷对着李修缘说:“小孩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可是庙会啊!谁敢在这里偷东西啊!” 此时老头抓着小偷说:“你行行好,把钱还给我吧!那可是我给儿子抓药的钱啊!” 小偷把老头甩开说:“谁偷你的钱了,你不要听小孩在这里胡说八道。” 现在庙会的所有人都看向小偷和李修缘。 这时候有一个男子站出来说:“哎呀!这个小孩有没有胡说,一翻身不就知道了吗?” 大家听到这话后都很是同意道:“对!搜身,搜身。” 男子就说:“好!那就有我来搜吧!坏人还是有我来做吧。” 李修缘感觉这个男子很是不对头,感觉这个男子应该不会搜到东西的。 果然不出李修缘所料,真的没有搜出老头的钱包。 小偷见状很是得意的对着李修缘说:“小孩!怎么样啊!钱包没有在我这里。” “要不你亲自搜身啊!” 李修缘看着两个人沉思一会说:“嗯!好!这次有我来搜身。” 小偷看着李修缘的坚定眼神很是得意,把双手举起,蹲下身子让李修缘搜身。 李修缘说:“我说的搜身,不是搜你的身,而是搜他的身。” 说完用小手指着刚刚的男子,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不知道李修缘这是什么操作。 刚刚男子也是懵了,东张西望看了看在场所有人说:“这个小孩是谁家的啊!怎么在这里胡闹也没有人管啊!” 这时候李员外站出来说:“是我家的,既然我儿说要搜你的身,你就让他搜搜吧!只要我儿开心了,我就给你一锭金子。” 大家听到这,纷纷要求李修缘搜自己的身,只有刚刚的男子神情不定。 这时候李员外看着刚刚的男子说:“怎么了?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看向刚刚的男子,小偷慢慢靠近男子说:“我们还是逃跑吧!” 男子点头,两个人转身就要逃跑,李修缘大喊:“抓住他。” 大家听到这话,都不受控制一样的向两个人伸手抓住了两个小偷。 在男子身上搜出了老头的钱包,老头拿到自己钱包老泪纵横,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对着李员外和李修缘鞠躬感谢。 李员外说:“老人家,你要感谢就感谢在场的所有人,是他们帮你抓住的小偷。” 老头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转身,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鞠躬感谢。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感动了,对李修缘很是佩服。 大家齐心合力把两个小偷送进官府。 李修缘关心的询问老头儿子的身体情况。 老头一五一十的把你们自己儿子的情况说了一遍。 李修缘要求自己去老头家里看看,老头感觉李修缘一个六岁的孩子好像一个大人一般。 老头点头答应了,李员外让老头和他孙子坐上马车,一起去老头的家里看看情况。 老头看到华丽干净的马车,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不敢坐马车道:“我们还是走路吧!” 李修缘看出了老头的用意说:“老人家!你不用客气的,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可以走路呢!再说了,你走路多慢啊!我们需要赶时间。” 老头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说:“可是我这……。” 李修缘抬着小脑袋对着老头说:“没有关系的,我们不会嫌弃你脏的,如果你能够把脏气沾染了马车还是我的福气呢。” 老头听到这话对李修缘很是感动,没有想到一个六岁小孩竟然会说出这样贴心的话。 李员外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儿子的举动,只是微微一笑。 老头又看了看李员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李员外笑着说:“这事有我儿做主,你就听我儿的吧!” 老头颤颤巍巍的说:“哎!哎!哎!” 李员外和马夫一起把老头搀扶上车,然后又把老头孙子抱上马车。 老头和自己孙子第一次坐豪华马车,老头很是激动,孙子很是好奇,在马车里很是不老实,动动这里,摸摸那里,还时不时的把头伸出马车外面看风景。 老头看着自己孙子很是不老实就训斥道:“孙啊!你老实点,不要把马车摸脏了。”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老人家,没有关系的,你就让小哥哥放开的摸着玩吧!” 老头听到这话很是感激的,眼里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时不时的用衣袖擦眼角。 不一会儿来到了老头的村头,很多人看到豪华马车很是好奇,都赶来看热闹。看看豪华马车会去谁的家里。 这时候老头孙子把小脑袋在马车窗口露出,看到自己的小伙伴就大喊。 老头赶紧把自己孙子拉进来,不让孙子在马车大喊大叫的。 村子里的人看到了老头孙子,都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咿……!怎么好像是老王头家的孙子。” 有的人说:“可不是吗?老王头孙子怎么会在这么豪华的马车里啊?” 还有的人说:“难道老王头家里还有这么有钱的亲戚吗?” 大家都很是疑惑,一直跟着马车来到老头家门口。 马夫把马车停稳后,搀扶李员外下车,然后李员外和马夫同时搀扶老头下车。 最后把老头孙子和李修缘抱下马车。 大家看到李员外对老头很是尊重,大家感觉很是疑惑。 李修缘等人下马车后,由老头带领直接来到老头儿子的卧室。 李修缘等人走进卧室,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男子,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无奈。 李修缘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男子的伤势,然后转头看向老头问道:“爷爷,郎中是怎么说的?”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郎中说,这腰伤难治,只能慢慢调养,可家里哪有那么多钱抓药啊。” 李修缘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来看看。”说着,他轻轻按了按男子的腰部,询问着疼痛的程度。 李员外站在一旁,对李修缘的举动既感到惊讶又有些欣慰。 这时候,门外聚集的村民们开始交头接耳。 “这小孩子能懂什么呀?” “就是,别瞎捣乱。” 但也有人说道:“说不定这孩子有办法呢,他在庙会的时候多机灵啊。” 李修缘没有理会门外的议论,而是全神贯注地思考着。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李员外说道:“父亲,我记得家里有一些上好的药材,可否拿来给这位叔叔用?” 李员外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马夫就把药材取了过来。李修缘亲自挑选出几种,然后告诉老头如何熬制和使用。 老头感激涕零,拉着李修缘的手说道:“孩子啊,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李修缘笑着说:“爷爷,您别这么说,希望这些药材能让叔叔快点好起来。” 就在这时,那男子眼中泛起泪花,声音沙哑地说道:“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好好养病,尽快好起来。” 李员外看着自己儿子感觉自豪和欣慰,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小就懂这么多。 在回家的路上李员外问自己儿子道:“你是和谁学的看病开药啊?” 李修缘说:“父亲你忘了,我天天看医学书籍,还有佛经。我是在医学上面学的啊!” 李员外听到这话后笑了笑说:“我儿太厉害了。” 男子吃了李修缘的药后感觉腰部发热,很是舒服,两天后能够在床上坐起来了。 老头看到自己儿子有了好转很是开心,没有想到在庙会遇到一个小神医。 老头高兴的对着门外又是磕头又是拜的,又是感谢佛祖,又是感谢天。 又过了两天后,男子直接可以下床走动了。 老头更加开心,带着自己儿子出门显摆,见人就说是小神医救了自己儿子。 李修缘在给男子看病的时候村里的人都看到了,大家对李修缘很是佩服。 有的人说:“真的没有想到,大夫看了这么久的病,都没有好转,竟然让一个小孩治好了。” 还有人说:“对啊!当时还有人看不起一个孩子呢,还说一个孩子懂什么啊!就是瞎闹。怎么样啊!这次打脸了吧!” 有人说:“可不是吗!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会有这本事,真是奇迹啊!” 大家议论纷纷说啥的也有。 老头陪着自己儿子在村子逛一圈后,回到家,就想去李员外家里,当面感谢李修缘。 老头和男子感觉自己空手去不是那么回事,就想给李修缘带点东西。 老头在家转了一圈看看了家里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在家里的两只下蛋母鸡身上。 老头决定拿一只母鸡,在把这几天攒的鸡蛋全部带着,这些算是家中的一多半家产了。 老头和自己儿子拿着鸡蛋和鸡,带着鸡和鸡蛋,一路走着来到李府。 到了李府门口看了一会儿后才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林管家,林管家是一个势利眼,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的人,因为有李员外的压制,林管家无法兴风作浪。 林管家开门看到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一家三口一脸嫌弃的说:“你们是不是穷疯了,饿急眼了,来这里讨要剩饭吃了。” 老头听到这话说:“不!不!不是的!我们是……。” 还没有等老头把话说完,林管家直接把大门关上。 老头一家三口吃了闭门羹,面对着李府大门愣住了。 男子说:“爹!你说这家的老爷和少爷的心都那么善良,怎么下人是这个样子啊?” 林管家直接来到狗窝,拿起狗没有吃完的食物就要向大门走去。 这时候李修缘出来正好看到林管家的举动问道:“哎!林管家你拿狗饭干嘛去啊?” 林管家看到李修缘脸色僵硬想了想支支吾吾说:“这不是门口来了三人讨饭的难民吗。” “厨房没有剩饭了,我看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不忍心看着他们挨饿,反正这狗也是吃不了,我就先拿给他们吃。”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这狗吃剩下的人可以吃吗?” 说完李修缘小腿飞快的来到大门口,打开大门看到老头一家三口很是高兴。 就在老头一家三口愁眉苦脸的时候大门缓缓打开,看到了李修缘。 第4章 劫持李修缘 还没有等老头一家三口反应过来,李修缘小腿大步迈出门槛拉住老头说:“爷爷你怎么来了啊?” “快!赶快进来。” 老头看着李修缘很是热情的样子说:“我们不是来讨饭的,我们是来登门感谢的。” “感谢小少爷把我儿子的身体治好了。” 说完老头就让自己儿子把鸡和鸡蛋拿了出来。 老头说:“我们穷苦人家也没有什么好拿出手的东西,就带了自己家养的母鸡,还有自己家下的鸡蛋。” 李修缘看到鸡和鸡蛋,就知道这应该是老头家最值钱的东西了。 李修缘看着鸡和鸡蛋不忍心收下,可是老头都带来了,如果让老头带回去,老头一定觉得自己看不起他们。 李修缘人小鬼大,先让林管家把鸡和鸡蛋收下,然后让厨房做一桌子好吃的东西,还有小孩子喜欢吃的甜品。 一桌子美食端上桌子老头一家三口互相对视不敢动手吃。 老头孙子看着桌子馋的直咽口水,李修缘很是热情的让老头一家三口吃。 老头感觉没有大人在,都是一个六岁小孩安排的,不好意思吃。 就在老头犹豫的时候李员外在外面进来说:“儿啊!我听说咱家来客人了。” 老头和男子听到声音赶紧起身,向李员外行礼。 李员外一看原来是在庙会遇到的老头道:“老人家!怎么是你啊?“ “你儿子的腰好了吗?” 老头听到李员外的关心,心里很是激动道:“好了!好了!多亏了李少爷,李少爷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这不,我儿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我们前来感谢。” 李修缘把老头带来鸡和鸡蛋的事情说了一遍,李员外听到后没有说话。 李员外知道李修缘为什么告诉自己老头带来鸡和鸡蛋,李员外是心照不宣,让人准备好一定金子,然后让老头一家三口赶紧吃点东西。 老头一家吃饱喝足后,就要离开,李员外掏出一锭金子递给老头道:“老人家!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这金子你就拿回去给你儿子买点营养品补补身体吧!” 老头两只眼睛看着李员外激动的浑身颤动,说什么也不肯收下金子。 最后在李修缘的软磨硬泡之下,老头终于收下了金子。 然后李员外安排了马车把老头一家三口送回家。 老头摸着怀里的金子对自己儿子说:“我们这是遇到好人了。” 男子听到这话说:“嗯!是的,李员外和李少爷都是好人,就是那个管家不太好。” 老头听到这话说:“你不要这样说,人家只是一个管家,主家的事情人家没有权利。” 车夫把老头一家三口安全送到家。 在庙会的两个小偷,在牢房住了几天后就放出来。 两个小偷都记恨李修缘,出来后就想办法报仇。 两个小偷经过商量后,决定绑架李修缘让李员外拿钱赎人。 如果李员外把钱送来后,直接把李员外杀了,然后再把李修缘卖掉。 两个小偷商量好后,就每天偷偷在李府大门口转来转去,找准机会把李修缘偷走。 两个小偷在李府转了两天,终于看到李夫人带着李修缘出门了。 这一次李员外要去铺子查看账本,没有时间陪同自己的老婆孩子去国清寺。 这一天只能是李夫人一个人带着李修缘去国清寺上香。 两个小偷在李修缘马车后面偷偷的一直跟着来到国清寺门口。 两个小偷没有进国清寺,直接掉头原路返回,来到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埋伏了陷阱。 等李修缘来到这里的时候,两个小偷就开启陷阱把李修缘抓走。 这一次李修缘来到寺庙和自己母亲上香拜佛完事后,直接去了后院找普妙切磋佛经。 李修缘和普妙一个比一个厉害,其他小和尚看到李修缘和普妙玩的很是开心,很是不服气,对普妙更加憎恨。 有一个小和尚说:“凭什么一个聋哑人会得到李少爷的宠爱。” 另一个小和尚说:“看来我们平时对他下手太轻了,以后要和他玩更大的。”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同时点头同意。 这时候有一个小和尚发现李修缘不断的说话,可是没有看到普妙打手势,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交流的。 小和尚看到这一幕很是疑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李少爷一直都是自己在说话,而普妙没有说话。”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说:“你是不是傻了,普妙本来就不会说话好不好。” 那个小和尚又说:“不对啊!平时普妙都是用手说话的,你们看看普妙的手根本没有动,而李少爷一直的在说话。”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这才注意到,几个小和尚都感觉很是奇怪。 李修缘和普妙玩的太开心了,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李修缘这才想到自己母亲在等着自己回家,李修缘依依不舍的与普妙告别回家。 这时候两个小偷在陷阱边等的不耐烦了,一个小偷说:“怎么还不来啊?他们不会住在寺院里了吧?” 另一个小偷说:“不可能吧!一般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住在寺院的。” 就在两个小偷着急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马车的声音。 两个小偷听到马车声赶紧躲进树林里,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马车缓缓驶来。 两个小偷直勾勾的看着马车,因为第一次干这活,心里有点激动和担心,双手紧紧的握住绳索。 就在马车靠近陷阱的时候,小偷闭上眼睛,用力的拉绳索。 绳索拉开,只见马车前方猛然出现一个网子。 马夫看到这一幕立马拉紧马绳,同时马也受惊。 马受到惊吓,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阵嘶鸣。马车剧烈摇晃,车里的李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呼出声。 “怎么回事?”李夫人惊恐地问道。 李修缘毕竟年幼,但是遇到此事,但仍镇定。 马夫努力控制着受惊的马,大声喊道:“夫人、少爷,坐稳了!” 此时,两个小偷从树林中冲了出来,手持棍棒,恶狠狠地喊道:“不许动,否则要你们好看!” 李夫人紧紧将李修缘护在怀中,颤抖着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此恶事!” 小偷甲吼道:“少废话,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小偷乙则迅速爬上马车,企图打开车门。 李夫人大声喊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马夫见状,鼓起勇气挥起马鞭朝着小偷抽去。小偷乙躲闪不及,被马鞭抽到了手臂,疼得他“哎哟”一声。 小偷见状,更加凶狠地朝着马夫扑去。马夫一边与小头甲搏斗,一边还要控制住受惊的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小偷见状直接把马夫推倒在地,李修缘见状不好,立马把自己母亲推下马车。 李夫人在马车滚到地上,两个小偷看到李夫人很想把李夫人一起带走,可是现在情况紧急,不可以在耽误时间了。 两个小偷只好赶着马车匆匆逃跑。 李夫人看到两个小偷把自己儿子带走了,哭着就要追马车,一边追一边大喊:“修缘啊!我的儿,你们把我儿子还给我。” 李夫人追了很远后体力不支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这时候有一个白色球状的东西在马车内扔了出来。 李夫人赶紧拿起地上的白色球状东西一看,原来是一张纸条包着石子扔了出来。 李夫人赶紧打开纸条,看到纸条写着,“如果想救令公子,回去准备一百两黄金,到镇子南头破庙,只能一个人,要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李夫人看到纸条手哆哆嗦嗦道:“这!这是在绑架啊!他们这是想要钱啊!” 这时候车夫一只手捂着伤口,慢慢走到李夫人面前,将李夫人搀扶起来说:“夫人,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回去禀报老爷才是。” 李夫人听到这话反应过来擦了擦眼泪说:“嗯!对!我们赶快回家。” 李夫人本来就是一个弱女子,体力本来就不好,刚刚收到惊吓,还用尽全力追击马车很远,现在的身体更加虚弱,走路都不加力了。 马夫搀扶着李夫人一步一步的向前慢慢的走。 天色很快就黑下来,地面本来就不太平,又加上天黑,两个人的路程更加艰难。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李夫人和马夫艰难前行的身影上。道路崎岖不平,李夫人几次险些摔倒,全靠马夫紧紧搀扶。 “夫人,您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到家了。”马夫喘着粗气安慰道。 李夫人面色苍白,眼中满是焦虑和担忧,“修缘还在那些恶人的手里,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我真是心急如焚。” 一阵寒风吹过,李夫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马夫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李夫人身上,“夫人,莫要着凉,小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李夫人微微点头,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但愿如此,若修缘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突然,李夫人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马夫拼尽全力拉住她,“夫人小心!” 李夫人喘着粗气,“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马夫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块大石头,“夫人,我们先到那块石头上歇息片刻。” 两人来到石头旁,李夫人无力地坐下,双手掩面,抽泣起来。马夫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小少爷和夫人。”马夫自责地说道。 李夫人抬起头,“这不怪你,是那些贼人太过狡猾凶残。” 歇息了一会儿,两人继续赶路。终于,看到了李府的大门。马夫搀扶着李夫人加快脚步,大声呼喊:“来人啊!开门!” 门房听到呼喊,急忙打开门,看到李夫人和马夫狼狈的模样,惊得目瞪口呆。 “夫人,这是怎么了?” 李夫人顾不上回答,径直往府里走去,“快,去把老爷找来!” 李员外此时正在书房查看账本,听到下人的禀报,匆匆赶来。 “夫人,究竟发生了何事?”李员外急切地问道。 李夫人扑到李员外怀中,泣不成声,“老爷,修缘被贼人掳走了。” 李员外闻言,犹如五雷轰顶,“什么?这还了得!” 李夫人拿出小偷扔出的纸条给李员外看了看。 李员外看到纸条说:“这些贼人竟然敢勒索到我的头上了,等我把修缘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时候两个小偷把李修缘带到自己家里,没有直接去破庙,因为担心李员外会带人连夜突然袭击。 两个小偷很聪明,此时李员外爱子心切,不管有没有在破庙,都要带人去看看情况。 李员外带着几十个壮汉直接来到破庙。 李员外也很聪明,担心自己带人贸然进去,会把贼人惹怒伤害到李修缘,就提前安排一个人假扮流浪汉,先进入破庙看看情况。 李员外等人就在破庙外面暗处蹲着,不让贼人发现大家。 假扮流浪汉的人进入破庙没有看到人,就在破庙搜找了一番,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 虽然李员外早就料到了破庙不会有人,但是亲自来了没有找到人还是有一点失望。 李员外只好带着大家回家从长计议。 李员外连夜准备一百两黄金,希望明天能够把自己的儿子赎回来。 这个时候李修缘正在两个小偷的家里和两个小偷聊天。 两个小偷看到李修缘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很是好奇道:“小孩!我们把你绑架了。你怎么不哭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就反问小偷道:“如果我害怕,我哭,你们会把我送回家吗?” 两个小偷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有一个小偷说:“你不怕我们把你杀了吗?” 李修缘听到这话很是镇静的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两个小偷让李修缘这句话直接整笑了。 有一个小偷笑着对李修缘说:“你不会把我们忘了吧?” “我们可是在庙会见过面的。” 第5章 整治骑马之人 李修缘听到这话依然很是镇定的说:“我知道啊!你们就是偷老头家给儿子看病钱的两个小偷。” 小偷听到这话得意的说:“你既然知道你还不害怕吗?” “你还问我们为什么要杀你。” “就是因为你破坏了我们的财路,我们才会杀你的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依然不卑不亢很是淡定的说:“你们做的事情本来就是坏事,我相信每一个善良的人看见了,都会破坏你的财路的。” “你这财路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偷来的钱财能让你们安心吗?你们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李修缘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两个小偷,小小的身躯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正气。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说:“什么狗屁安心,狗屁谴责,我只知道如果没有钱就没有办法生活,我看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李修缘听到这话就说:“哦!偷的可是一个没有生活来源的老人家的钱。” “老人家都那么大岁数了,家里还有卧病在床的儿子,还有一个年幼的孙子,一家人就靠一个上岁数的老家了。” “你们的条件比老人家强多了,为什么老人家不去偷呢。” 两个小偷听到这话不耐烦的说:“那是因为他没有本事,你以为做小偷容易吗?” 李修缘听到小偷这话直接笑了,两个小偷看到李修缘心里感觉毛毛的,还带着一点舒心的感觉。 两个小偷说:“你这小孩你笑什么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就停止笑声说道:“你们这样做,会害了老头和他孙子饿肚子的,搞不好还会出人命,你们这就是杀人了。” “如果杀人了,你们的罪过就大了,你的罪行会出现在阴曹地府的罪过铺子上,等你去了阴曹地府就会付出代价的。” “有因必有果,种什么因就会结什么样的果。” “天地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间犯罪你躲过,阴间你是不会躲过的。” 两个小偷听到李修缘说话越来越奥妙了,还很有道理。 李修缘开始慢慢的给两个小偷讲起了佛语。 李修缘就像洗脑一样,把两个小偷的脑子里龌龊的事情都给洗掉了。 两个小偷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李修缘讲佛学,就这样李修缘不知不觉的讲了一夜,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李修缘还没有讲完。 两个小偷越听越是喜欢听。 李员外准备好一千两的黄金银票,大清早来到两个小偷说的地方。 李员外在破庙等了半天没有看到贼人的身影,自己的儿子也是没有看到,心里很是着急。 李夫人大清早来到国清寺上香,求佛祖保佑李修缘平平安安。 国清寺主持性空长老知道了李夫人的来意就安慰李夫人道:“女施主请放心吧!令公子不会有事的。” “令公子不但不会出事,还会给老衲带来两个弟子呢。” 李夫人听到这话直接懵了,感觉性空长老是在给你自己开玩笑。 李夫人虽然对性空长老的话很是质疑,但是嘴上还是在道谢道:“但愿如此。” 就在李夫人焦急的时候,两个小偷带着李修缘直接来到国清寺找性空长老。 李夫人听到是自己儿子来了,很是高兴转身就要去找李修缘。 李夫人转身没有走几步,李修缘就带着两个小偷直接来到找性空长老。 李夫人看到自己儿子走来,赶紧跑上前抱住李修缘哭了起来。 李夫人一边哭一边说:“儿啊!你没有事吧?你有没有受伤啊?” “那两个贼人有没有伤到你啊?” 李夫人说完开始检查李修缘的身体,看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李修缘笑着说:“母亲!孩儿没有事,让您担心了。” 李夫人看到李修缘没有事这才抬头看向两个小偷,李夫人开始一时激动没有认出两个小偷,认为是两个小偷救了自己儿子。 就当李夫人抬头看清楚了,两个小偷就是当天绑架自己孩子的贼人。 立马又把李修缘搂在怀里对着两个小偷说:“贼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李夫人对着两个小偷说完又扭头对性空长老说:“就是这两个贼人抓走了走了我的孩儿。” 性空长老听到李夫人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修缘挣脱自己母亲的怀抱来到性空长老面前先是礼貌的行礼。然后给性空长老介绍两个小偷。 两个小偷经过李修缘的开导,现在是放下屠刀,准备修行。 性空长老对着两个小偷点点头,然后带着两个小偷举行了剃发仪式。 这时候李员外在破庙焦急等了一天也没有见到两个贼人,更没有看到自己儿子。 感觉自己被耍了,越想越气看着天色不早了,李员外心一横决定回去报官。 李员外在回家之前首先去接自己的老婆李夫人。 李员外在路上越想越是郁闷,更加担心自己儿子会遇到什么不测。 李员外赶到国清寺的时候剃发仪式刚刚结束。 两个小偷和李修缘待了一个晚上对李修缘有了感情,很是喜欢听李修缘讲说佛学。 李员外进到寺庙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也在寺中,停住了脚步不敢相信自己担心的儿子竟然会在寺院中。 李员外顿了顿然后加快脚步走到李修缘身边激动的说:“修缘!我的儿啊!是你吗?” 大家听到声音同时看向李员外,李修缘对着李员外说:“父亲是我!孩儿让您担心了。” 李员外确认是自己儿子后,立马蹲下身子检查李修缘的身体说:“我的儿。你没有受伤吧?” 李修缘说:“父亲你放心!孩儿好好的没有受伤。” 这时候两个小偷对着李员外行礼道:“阿弥多佛!施主好久不见了。” 李员外转身看到两个人小偷愣了一下说:“你!你们不是在庙会的两个小偷吗?你们怎么会……。” 两个小偷对着李员外行礼说:“惭愧!惭愧!我们现在悔过自新,出家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李夫人就把事情给李员外说了一遍,李员外听后大家笑了起来。 因为这一次来寺院时间太紧了,没有去看普妙,到了第二天李修缘专门来找普妙。 有几个小和尚知道李修缘来找普妙,就故意把普妙支开,不让普妙和李修缘玩,因为几个小和尚想要接近李修缘。 几个小和尚把普妙支走后就假模假样的迎接李修缘,都抢着和李修缘玩。 李修缘看到几个小和尚中没有普妙的身影问道:“普妙呢?普妙在哪里?” 几个小和尚异口同声的说:“普妙跟着师叔去化缘了。” 李修缘听到这话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说:“那好吧!既然普妙不在,我就改天再来吧!” 说完扭头就要离开,几个小和尚见状立马拦在李修缘前面说:“小施主!普妙不在,不是还有我们吗?” “我们陪你玩不是一样吗” 有一个小和尚说:“对!对!对!普妙一个聋哑交流很是困难,和他有什么好玩的。” 李修缘看出了几个小和尚的企图,但是没有揭穿道:“我就是喜欢和聋哑人交流,这是我的善长。” 有一个小和尚说:“一个聋哑自己不会说话就算了,别人说话他也听不到,还用手摆来摆去的,他自己不觉得麻烦,我们还觉得麻烦呢,天天和他交流就像猜谜语一样。” 这时候其他小和尚附和的连连点头道:“嗯!嗯!嗯!就是!就是!和他交流费脑又费神,真的是太累人了。” 李修缘在他们话里就猜到了,普妙根本没有出去,就在寺院中。 李修缘说:“我觉得和你们交流真的是费脑又费神,还是和普妙交流比较舒畅。”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都懵了,问道:“小施主你这话是何意啊?” 李修缘笑了笑说:“我与普妙交流是用心,不是用嘴,和耳朵,更不是用手。”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李修缘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修缘看了看几个小和尚,然后转身离开了。 李修缘离开后,几个小和尚就找到普妙,让普妙说说用心交流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想学习一下。 普妙听到大家的问题就用手摆来摆去,最后大家都没有看懂,很是气愤,到了晚上直接把普妙关在外面待了一夜。 普妙在外面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去找主持性空长老,一个人就院子里念起了经文。 到了第二天李夫人带着李修缘出去逛街,看到有一个七八岁小姑娘跪在地上,头上还插着一根稻草,有一个老头垂头丧气坐在旁边。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奇怪问自己母亲道:“母亲!这个小姑娘为什么跪在地上,头上还有稻草啊?” 李夫人说道:“孩子,这小姑娘头上插着稻草,是在卖身呢。估计是家里遇上了极大的难处,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李修缘听了,心头一紧,走上前去问道:“老爷爷,你们为何要卖了这小姑娘呀?” 那老头抬起头,满眼的愁苦,说道:“我这孙女命苦啊,她父母早亡,如今我又身患重病,实在是没钱医治,只能卖了她换些钱救命。” 李修缘看着小姑娘那可怜的模样,眼眶泛红,转头对李夫人说:“母亲,咱们帮帮他们吧。” 李夫人有些犹豫,说道:“孩子,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咱们也不知道这老头说的是真是假。” 李修缘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老头的面相说:“老爷爷!你是不是气短呼吸困难还带有咳嗽,尤其是晚上咳嗽的最厉害,有的时候会咳出带有血丝的痰啊?” 老头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说:“嗯!对!对!对,这都是老毛病了,我老了这些症状就厉害了。” 李修缘听到这话把小手指头放在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李修缘转身就跑进药铺,指挥着药铺伙计抓药。 药铺伙计听到李修缘说的方子很是疑惑,自己开店半辈子了头一次听说这药方。 伙计很是好奇的问:“小孩!你这药方是从何而来啊?” 李修缘面带可爱的笑容说:“是从老爷爷那里得来的。” 李修缘没有给药铺伙计说是自己开的药方,是因为担心药铺伙计看到自己是小孩,担心药铺伙计对自己耍心眼,这可是药啊!如果有一点不慎,是会出人命的。 李修缘拿着药小短腿飞快的跑到老头面前,把药递给老头说:“爷爷,这是我给你抓的药,你回去过后早晚熬一次,三天后就有效果了。” 说完还让李夫人掏出一点银两递给老头道:“老爷爷!这点碎银子,你拿去给小姐姐买点好吃的,我看她太瘦了,小孩子这么瘦是没有营养的。” 老头伸出干枯的双手颤颤巍巍。对着李夫人和李修缘低头哈腰的接过银两和草药。 老头接过银两和草药后,还让小姑娘给李夫人和李修缘下跪磕头。 李夫人赶紧把小姑娘扶起说:“别!别!别!可别,这都是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 在场看热闹的人对着李修缘很是疑惑道:“你说说一个小孩会抓药,这老头不知道敢吃不敢吃啊?” 有的人还说:“可不是是吗,你说说这母亲看着自己孩子瞎闹也不阻止。” 在场说什么的也有,老头把大家的话都听在耳朵里,但是老头在李修缘的眼睛里看出了信任。 老头相信李修缘抓得药一定管用。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极速的马蹄声音,很多百姓纷纷躲开让路。 有人躲避不及时直接让马撞了一个跟头。 骑马的人对自己撞的人毫不在乎,骑马继续前行。 李夫人见状立马把李修缘搂在怀里,向一侧躲避。 同时老头也把小姑娘搂在怀里向一侧躲避。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很是气愤,感觉这个人真的是太嚣张了。 想要好好的整治这个嚣张的人,让他长长记性。 第6章 小孩忽悠县太爷 李修缘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小脸蛋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他咬着牙说:“母亲,此人如此蛮横,撞了人竟毫无愧疚之心,我定要让他受到教训!” 李夫人担忧地拉住李修缘道:“孩子,莫要冲动,此人看起来身份不凡,咱们是惹不起的。” 但李修缘哪肯罢休,他小小的身躯里充满了正义感。只见他环顾四周,发现路边有一个卖水果的摊位,顿时心生一计。 他快步跑过去,从摊主那里借了几个烂掉的水果。然后趁着那骑马之人还未走远,瞄准他的后背,用力将水果扔了过去。 “啪!”水果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那人的背上。 骑马之人吃痛,猛地拉住缰绳,回头怒喝道:“是谁?竟敢偷袭本少爷!” 李修缘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双手叉腰说道:“就是我!你骑马在这大街上横冲直撞,撞伤了人还不管不顾,难道不该受罚吗?” 那人气得脸色发青,扬起马鞭就要抽打李修缘:“你个小毛孩,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 李夫人吓得连忙跑过来,将李修缘护在身后:“公子息怒,孩子不懂事,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围了过来,指责那骑马之人的不是。 骑马之人见众怒难犯,只好强压怒火说道:“哼,这次算你们走运!”说完便扬长而去。 李修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你若再这般嚣张,可没有这好运了!” 李夫人拉着李修缘说道:“孩子,你可真是太鲁莽了,万一他真的动手,可如何是好?” 李修缘说道:“母亲,我不怕。这种恶人就不能让他得逞,不然他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百姓。” “这一次孩儿给他一个小小的教顺,以后他再也不骑骑马了。” 说完偷着笑了起来,李夫人看着李修缘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认为是刚刚砸中骑马人在得意呢。 这时候那个老头走上前说:“这个人可是县太爷的外甥,在这一片没有人敢招惹的,” “以后看到他可要躲远点。不要再招惹他了,这一次你把他砸了,因为你只是一个孩子,也许他不会和你计较的,不过以后再招惹就说不好了。” 李夫人听到这话立马向老头致谢,李修缘得意的说:“你们就放心吧!这个县太爷的外甥以后再也不会骑马了,更不会在大街上横冲直闯了。” 大家听到李修缘的话,就当是小孩子开玩笑都没有在意。 谁也不知道,李修缘刚刚扔的苹果好巧不巧砸在骑马人的一个穴位上,当时骑马之人没有立即发作,等回到家后,在下马的时候身子突然僵硬,直接在马上摔了下来。 骑马人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的随从们赶紧将他扶起,却发现他的双腿竟然无法动弹,仿佛失去了知觉。 “这是怎么回事?快去请大夫!”随从们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把他抬进屋内。 大夫匆匆赶来,一番诊断后也是眉头紧皱,连连摇头,表示这种症状甚是罕见,他也束手无策。 骑马男子看到大夫无法治疗自己的病症,直接对大夫大骂道:“你这个废物。给我滚。” 骑马男子父母看到儿子的情况很是着急,上前安慰道:“儿啊!你不要着急,我们再找其他大夫看看。” 骑马男子怒目圆睁,冲着父母吼道:“你们还不快去找,我这样以后还怎么出门啊?我的同僚不嘲笑死我啊。” 他一边吼着,一边用力地捶打着床铺,满脸的愤恨与不甘。 他的父母心疼不已,赶忙吩咐下人继续去寻找城中有名的大夫。不一会儿,又有几位大夫陆续赶来,可一番诊断后,个个都是面露难色,摇头叹气。 “这病症实在是怪异,从未见过啊!”一位年长的大夫捋着胡须说道。 “你们这群庸医,都给我滚!”骑马男子情绪愈发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父母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母亲更是忍不住落泪:“儿啊,你别这样,总会有办法的。” 这时,一位仆人匆匆跑来,在骑马男子父亲耳边低语了几句。 骑马男子父亲脸色一沉,说道:“听说这伤是在街上被一个小孩砸中过,莫非那小孩有什么特别之处?” 骑马男子咬牙切齿地说:“不管那小孩有什么来头,我都不会放过他!” 与此同时,李修缘和李夫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麻烦。 李修缘依旧像往常一样在自己房间看医书和佛经。 而李夫人在房间绣手绢,李员外在书房看书。 县太爷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外甥突然病倒众多大夫都是束手无策,县太爷听到消息立马来看望自己外甥。 县太爷来到后骑马男子就把在大街骑马的事情说了一遍。 县太爷沉思道:“一个六七岁的娃娃怎么可能用苹果把你砸成这样呢?别说一个小娃娃了,就是一个成年人,用苹果砸你,也不可能砸成这个样子啊?” 骑马男子看到自己舅舅的表情道:“舅舅,你不知道,那个小娃娃说话的语气还有眼神可不像是一个六七的娃娃。” 县太爷听到这话没有好气的对着骑马男子说:“你说你,闲的没事干,骑着马在人群乱撞什么啊?” 骑马男子听到自己舅舅的训斥直接无语了。 骑马男子母亲说:“兄弟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训斥你外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想办法治好你外甥的病啊!” 县太爷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可能会引起民愤,可若不帮外甥出气,又难以向姐姐姐夫交代。 同时县太爷对李修缘产生好奇。 县太爷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思索着对策。他转头看向骑马男子,语气严肃地说:“你且将那孩子的模样、穿着,以及当时的具体情形,仔仔细细再与我说一遍。” 骑马男子忍着疼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向县太爷描述。县太爷听着,心中渐渐有了些盘算。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从长计议。”县太爷说道。 而在县太爷府中,骑马男子的父母焦急地等待着县太爷的决定。 县太爷沉思片刻后,说道:“先派人去暗中查访那孩子的底细,不可打草惊蛇。” 手下人领命而去,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是引起了一些百姓的注意。 因为李员外家一直做善事,救助穷苦百姓,所以百姓都对李员外很是爱戴。 就在李员外出门去铺子查账的时候,有两个百姓把看到有人在李府鬼鬼祟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员外听到百姓的话,心中不禁一紧,眉头紧锁。他谢过百姓后,匆匆赶回家中。 一进家门,李员外便直奔书房,将此事告知了李夫人。李夫人听后,手中的绣手绢“啪”地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可如何是好?修缘不过是个孩子,他只是出于正义啊。”李夫人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员外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夫人莫急,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此时,李修缘还在房间里专心看着医书和佛经,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李员外和李夫人决定先不把这件事告诉李修缘,以免他担心害怕。 经过多次调查,县太爷知道用苹果砸自己外甥的小孩是百姓爱戴的李员外之子。 这可让县太爷犯了愁,因为李员外经常救急吃不上饭的穷苦百姓,如果贸然把李修缘抓来,百姓们一定会用力维护的。 如果不抓李修缘对自己姐姐和姐夫这里没有交代,自己面子上也是过不去。 县太爷在府中独坐书房,双眉紧锁,心中纠结万分。他深知李员外的善名在百姓中深入人心,若强行抓捕李修缘,定会引起民愤,甚至可能影响自己的官声。 而另一边,李员外和李夫人也是忧心忡忡。他们担心县太爷随时可能找上门来,却又无计可施。 “老爷,要不我们去求求县太爷,也许他能网开一面。”李夫人带着哭腔说道。 李员外摇摇头:“此时去求,只怕会被认为是心虚,反而落了下风。” 就在他们焦急万分之时,李修缘从房间走了出来。 “父亲,母亲,你们为何如此愁眉不展?”李修缘疑惑地问道。 李员外和李夫人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修缘见状,更加好奇:“到底发生了何事?莫不是与我有关?” 李员外无奈,只好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李修缘。 李修缘听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正气地说道:“父亲,母亲,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那恶少骑马横冲直撞,本就该受罚。” 李员外叹了口气:“孩子,道理虽是如此,可如今这局面着实棘手。” 此时,县太爷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先将此事暂且搁置。他派出亲信去安抚骑马男子的父母,声称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然而,骑马男子的父母却不依不饶,非要县太爷立刻为儿子报仇。 县太爷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修缘得知事情后,就到处打听骑马之人的性格和人品。 李修缘在百姓咯中得知,骑马之人仗着自己舅舅是县太爷就在附近成了霸王。 因为骑马之人很喜欢骑马兜风,就经常骑马横冲竖撞,从来不在乎路人,有很多百姓撞得受伤。 有一次有一个老人躲闪不及,直接让马踩死了。 李修缘了解了骑马之人的事情后就有了主意。 就在县太爷很是为难的时候,突然听到衙门外有人敲鼓申冤。 县太爷大喊:“这是谁在敲鼓啊?” 这时候有一个衙役进来禀报道:“启禀大人!门外有一个小孩,看上去六七岁的样子,来敲鼓鸣冤。” 县太爷听到是六七岁小孩,立马想到了李员外之子李修缘。 县太爷立马让人升堂。 县太爷坐在大堂之上,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向大堂走来。 只见那小小的身影昂首挺胸,步伐坚定,正是李修缘。他走上大堂,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县太爷。 县太爷心中暗惊,这孩子竟有如此胆量。他故作威严地问道:“堂下小儿,所为何事鸣冤?” 李修缘双手作揖,行礼后大声说道:“大人,我乃李修缘,今日前来,是为那骑马伤人之事。” 县太爷眉头一皱:“此事尚未定论,你又有何话说?” 李修缘义正言辞道:“大人,那骑马之人在街上横冲直撞,撞伤无辜百姓,本就有错在先。我虽用水果砸他,也是为了救他啊!” “因为我知道骑马之人就是大人您的外甥,我才用水果砸他的,如果是别人我才不管呢。” 县太爷听到这话直接懵了一脸疑惑的说:“你砸我外甥,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吗?”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对啊!大人,你说我一个小孩怎么用两个水果就会把你外甥打伤呢?” 县太爷听到这话心想:“也对啊!别说是一个小孩了,就算是成年人也不可能把我外甥打伤啊!” 李修缘看着县太爷沉默思索,就趁热打铁说:“大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而已。” “如果是一个会武功的人打伤你外甥。就应该当时在马上摔下,而且身上还会有伤才对啊!” 县太爷听到李修缘的话感觉有道理,自己外甥当时没有感觉,也没有在马上摔下来,关键身上还没有伤。 李修缘接着说:“大人!当时我是看到你外甥身上,有一个血淋淋的老头,正在搂着你外甥的腰。” “这个老头的身影若隐若现的,我看着不像是人。”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听到有人说骑马之人是县太爷的外甥。” “我听到这话,就想不能让你外甥出事,我就顺手拿起两个烂水果,是砸向老头的。” “如果我不砸那个老头,恐怕你外甥的命就没有了。” 第7章 戏弄坏人 县太爷听到这话,想起了自己外甥曾经骑马踩死的老头。 当时老头口吐鲜血,喷的满脸都是鲜血,老头的嘴一张一合的想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外甥,当时的场景真的是惨不忍睹。 县太爷想到那惨烈的场景,心中不禁一阵颤抖。他还记得,当时老头倒在地上,那绝望而又无助的眼神,仿佛在质问着这个世界的不公。外甥那满不在乎的神情,更是让他感到愤怒与羞愧。 县太爷的思绪越飘越远,仿佛又看到了老头那张痛苦扭曲的脸,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周围百姓的惊恐呼喊声、指责声犹在耳畔回响,那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剑,刺痛着他的心。 “我身为这一方父母官,却未能及时制止这等恶行,实是罪过啊!”县太爷喃喃自语道。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修缘看着县太爷的表情道:“大人!那个老头我虽然用水果打跑了,但是他让你外甥的下半身不能动弹了。” “那个老头好像对你外甥有很大的仇恨,你如果不抓紧制止,有可能你外甥性命不保啊!” 县太爷听到这话很是惊慌道:“你既然能够把老头打跑,你也一定有办法救我外甥性命是不是?” 李修缘听到这话假装沉思一会说:“办法我倒有一个,我平日没有事就看看经书。” “要不这样吧!大人你先让人抬着你外甥去国清寺上香祈福,然后再找国清寺的得道高僧给老头超度,让你外甥在老头坟前诚信认错,这样也许会化解老头的怨念。” 李员外和李夫人一天没有看到李修缘很是担心,恐怕是骑马之人对李修缘展开报复。 就在李员外夫妻着急的时候,听到下人说李修缘去找县太爷了。 李员外和李夫人听到后很是担心,不知道县太爷会怎么为难李修缘,赶紧备车直接来到县衙门。 李夫人在衙门外面看到李修缘,就着急的想要进去。 李员外看到自己的儿子与县太爷的对话,感觉自己儿子能够把县太爷忽悠住,直接阻拦李夫人不让李夫人打扰李修缘。 李员外看到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感觉很是自豪,感觉李修缘的心机不是一个六岁孩童能够做出的,就连成年人也未必能够有这样的心机。 县太爷听到李修缘说事情,立马派人把此事通报自己姐姐和姐夫,就按照李修缘说的去做。 骑马之人父母接到县太爷的通知,立马安排去了国清寺。 同时李修缘也跟着去了国清寺,性空长老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是李修缘在搞鬼。 性空长老是心照不宣,李修缘来到国清寺就去看看普妙。 因为这一次时间紧迫,李修缘只和普妙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国清寺。 李修缘离开国清寺后,几个小和尚又开始找普妙的麻烦,对着普妙又是推又是搡,还有一个小和尚直接把自己的小便倒在普妙头上。 而普妙闭着双眼念着佛经,进入自己的世界,对几个小和尚的所作所为毫无反应。 臭烘烘的小便在头上顺着向下流淌,普妙依然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石像一样。 几个小和尚折腾了一阵子后,看到普妙依然没有动怒,几个小和尚更加的肆无忌惮,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向普妙道:“看你这样子,还想与小李施主做朋友,真是痴想妄想。” “我们要让你全身臭烘烘的,以后小李施主就不会再找你玩了。” 说着几个小和尚就要掰开着普妙的嘴巴,想要把小便灌进普妙的嘴里。 几个小和尚万万没有想到,普妙的嘴很是有力气,无论几个小和尚怎么掰,普妙的嘴依然是一丝不动。 几个小和尚的手都掰累了,气鼓鼓的说道:“没有想到这个废人的嘴巴还挺紧呢。” 几个小和尚只好放弃了,纷纷把小便泼在普妙身上,甩手离去。 到了晚上几个小和尚都嫌弃普妙太臭了,不让普妙上炕睡觉。 普妙只好来到佛祖面前打坐念经,普妙就在佛颠前打坐一夜。 到了第二天性空长老来到佛颠,看到了普妙性空长老询问普妙为什么在这里。 普妙回答道:“自己昨晚睡不着,不想打扰各位师兄弟休息,就来找佛祖聊天。” 性空长老看着普妙点点头道:“你如果有什么委屈就告诉师父,不要闷在心里。” 普妙对着性空长老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佛颠。 这时候县太爷和自己姐姐夫妻带着自己外甥来到老头坟前,身后跟着很多看热闹的百姓,同时李员外也带着李修缘来到老头坟前看看结果。 性空长老给县太爷安排了一个得道高僧前来做法。 那得道高僧在老头坟前摆好了法坛,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法杖挥舞,香烟袅袅升起。 县太爷的外甥被人抬着,一脸的不情愿,嘴里还嘟囔着:“凭什么要我向这老头认错,我又没错。” 县太爷怒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若还不知悔改,这病怕是好不了!” 外甥这才闭上了嘴,但脸上仍是愤愤不平的神情。 李修缘站在李员外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李员外小声对李修缘说:“孩子,你这法子真能管用?” 李修缘眨眨眼说:“爹,心诚则灵。” 此时,围观的百姓们也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能行么?那恶少平日里作恶多端,哪能这么容易就被原谅。” “谁知道呢,不过李公子这主意倒也新奇。”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起,吹得众人睁不开眼。高僧手中的法杖差点被吹落,法坛上的祭品也被吹得七零八落。 “这,这是怎么回事?”县太爷的姐姐惊恐地喊道。 高僧定了定神,说道:“莫慌,这是逝者的怨气未消。” 外甥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舅舅,我,我害怕。” 县太爷呵斥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风停之后,高僧继续做法。过了好一会儿,高僧长舒一口气,说道:“好了,逝者的怨气已有所缓和,但今后还需多做善事,以赎罪过。” 县太爷连忙点头称是,外甥也赶紧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县太爷姐姐走到高僧面前问道:“我儿子的腿什么时候可以康复啊?” 高僧听到说:“阿弥陀佛!我做法是在超度冤魂,让冤魂不再纠缠令公子。” “至于这腿吗?不好说,令公子做了这么多让人愤怒的事情,冤魂没有拖走性命已经不错了。” “以后你们都多做善事,多积德,贫僧相信上苍会让令公子好起来的。” 说完高僧看了看李修缘转身就离开了。 县太爷听到高僧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的走到李修缘面前说:“小神童,你有什么好办法让我外甥的腿好起来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走到老头坟前,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 转身对县太爷说:“有了!刚刚这个老人家给我提示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惊了一下,县太爷的外甥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李修缘。 此时县太爷姐姐和姐夫目不转睛的看着李修缘很是期待。 李修缘看了看大家说:“就是那天我是用烂水果砸的老人家,当时这位大哥哥身体没有反应,回到家后就不可以动了。” “老人家为了这位大哥哥挨了打,他一定在记恨大哥哥。” “你们去菜市场买点烂水果,我们就在老人家的坟前砸大哥哥,为老人家出气,只要老人家原谅了大哥哥,那么大哥哥的腿不就好了吗。” 县太爷等人听到这话都四目相对,对于李修缘说的主意很是怀疑。 李修缘看着县太爷的表情说:“你们不信就算了吧!” 说完李修缘转身就要离开。 县太爷和自己姐姐赶紧拉住李修缘说:“好!我们就照你说的去办。” 说完县太爷就让自己姐姐去菜市场买烂水果。 李修缘再三提醒道:“一定要用真金白银买来的才可以。” 县太爷姐姐来到菜市场专门买烂水果,不知情的人感觉很是奇怪,这烂水果根本无法吃了,这有钱人竟然用好水果的价钱买烂水果。 县太爷姐姐拿着烂水果来到老头坟前,把烂水果放在李修缘面前道:“好了!烂水果买来了,接下来怎么办啊?” 李修缘让在场的所有百姓一人拿一个烂水果,对着县太爷说:“现在就让这些百姓砸你外甥,但是你要给他们辛苦费,要不然是不管用的。” 县太爷听到这话就让自己姐姐给他们没人一两银子。 县太爷姐姐很是不情愿,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忍痛割爱,给他们每人一两银子。 拿到银子的百姓心里对李修缘很是感激。 纷纷砸向骑马人的后背,每一个人都恨透了骑马之人,每一个人都是狠狠的用力砸去。 骑马之人的后背砸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骑马之人咬着牙齿忍着疼痛。 一直等到所有烂水果都扔完了李修缘走到骑马人身边,看准穴位用小手一拍说道:“大哥哥!你受苦了,现在可以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骑马之人听到这话扶着旁边的下人慢慢的起身,果然站起来了。 骑马之人很是开心,大声喊道:“我的腿好了!我可以站起来了。” 县太爷和他姐姐还有姐夫看到这一幕都很是开心。 李修缘说:“大哥哥以后要多做善事多积福德,如果继续顽劣不改,下一次就没有这好运了。” 骑马之人一家听到这话对着李修缘连连点头道:“嗯!嗯!我们一定会多做好事的。” 话刚说完,骑马之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说:“对了!我看到镇子南边桥裂开了,我们出钱把桥维修一下吧!要不然会出人命的。” 县太爷听到这话立马点头同意,从此骑马之人再也没有在大街骑马撞人,经常帮助有困难的人,到处做好事。 李员外看到李修缘的作风,很是欣慰,感觉李修缘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李夫人带着李修缘去国清寺上香,李修缘看到有一个人在和性空长老诉说无奈的苦衷,看上去这个男子很有气质不是一般人。 李修缘没有上前打扰就在一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原来这个男子是刚刚金榜题名的状元,这个状元家里很穷,在自己幼年母亲早逝,父亲一个人把状元养大。 后来,父亲突然大病父亲对状元很是不放心,状元父亲有一个好友姓赵,这个赵好友家中有两个姑娘。 这个赵好友重情重义,为了让状元父亲放心,就在状元父亲临终前,答应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状元的。 赵好友为了让状元父亲放心,还答应让状元做自己的大姑爷。 可是赵好友的大女儿嫌弃状元家里穷,说什么也不同意这门婚事。 因为赵好友答应了状元父亲的事情一定要办到,就想逼着大女儿嫁给状元。 最后大女儿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让状元参加科考,如果考上状元自己就嫁给他。 状元很是争气,考上了状元,可是自己也不喜欢赵好友的大女儿。 因为状元对赵好友的大女儿很是了解,她横行跋扈,很是不讲道理,做事从来不考虑别人,还是一个势利眼。 就是长的很是漂亮,当时状元答应参加科考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不是为了娶赵好友的大女儿。 反而赵好友的老二和老大恰恰相反,长得不漂亮但是心里善良,什么事情首先考虑别人,什么事情都委屈自己。 赵好友的两个女儿相比状元还是喜欢老二。 性空长老听到状元的苦衷也是没有主意的,因为从祖辈开始,老大不结婚老二是不可以结婚的。 李修缘看到性空长老没有办法,就走上说:“这个很简单,我有办法。” 状元和性空长老听到这话同时看向李修缘道:“你有什么办法啊?” 第8章 姐嫌弃穷人最后后悔 李修缘说:“你金榜题名之事他们都还不知道吧?” 状元郎听到这话说:“嗯!是的!我没有告诉他们呢,我现在正犯愁呢。” “赵伯伯对我如同新生儿子一样,我不想让他寒心,也不想娶老大。”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你不喜欢老大,就娶老二吧!” 状元郎听到这话说:“主要是老大没有嫁人呢,如果知道我高中状元,他一定会嫁给我的。”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如果你落榜回去,用小车娶老大的情况下,会怎么样呢?” 状元郎听到这话说:“老大一定不会同意嫁给我的。” 李修缘说:“如果那样,老二会不会同意嫁给你呢?” 状元郎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眼前一亮说:“我明白了,多谢指点,到时来喝喜酒。” 说完状元郎就匆匆忙忙离开寺院。 状元郎把自己下属都安排在驿站,自己穿着破衣烂衫衣服,推着一辆小木车去赵老友家接亲。 赵好友看到状元郎这星套就知道这是没有高中,不过赵好友不嫌弃,因为赵好友看上状元郎的人品,知道自己女儿嫁过去后,状元郎一定会对女儿疼爱有加的。 老二看到状元郎来接亲很是开心,告诉老大说状元郎来接亲了。 老大听到这话以为状元郎高中了,赶紧打扮自己去迎接状元郎。 老大出门看到状元郎的星套直接怒了,状元郎看到老大出门刚要行礼,老大没有说话,转身就回到自己闺房生起了闷气。 赵好友见状感觉很是惭愧,立马安慰状元郎道:“贤侄你不要生气,我去劝劝,一定会让你娶到媳妇的。” 状元郎假装惭愧的给赵好友行礼道歉。 赵好友来到老大闺房开始给老大说了很多好话,无论怎么说,老大就是不同意嫁给状元郎。 老二看到自己姐姐蛮不讲理的样子让自己父亲很是为难,也开始劝说自己的姐姐。 经过父女二人的劝说,老大不耐烦的急眼了对着自己妹妹说道:“既然你觉得那个穷小子好,你怎么不嫁给他啊?” “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就是希望看着我嫁给穷小子吃苦,你开心是不是?” 老二听到这话感觉很是失望伤心道:“你是老大,老大不嫁人,哪里有老二嫁人的道理啊!” “如果当初父亲给我定亲,我就嫁给他。” 老大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脸色变得温柔道:“我说妹妹啊!你看看你姐姐我的长相,如果嫁给一个穷小子多可惜啊!” “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嫁给状元,也要嫁给探花或者富豪对不对啊!” “你就不一样了,你的长相一般,状元,探花,富豪都不会看上你的。” “如果你今天代替姐姐嫁给这个穷小子,以后姐姐嫁给了状元郎一定会帮你的。” “到时候我就让妹夫去我府上当管家,你看怎么样啊?“ 赵好友和老二听到老大这话都愣住了。 赵好友对着老大就是一个耳光道:“你这是说的人话吗?” 老二听到这话直接流出眼泪说:“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 老大挨了一耳光直接急眼了,自己妹妹又这样说,直接发怒了说:“不管怎么样,穷小子我就是不嫁,你们谁想嫁就自己嫁去。” “反正我是也不嫁。” 赵好友听到自己大女儿的话直接无语了,气的浑身颤抖,举起手还要打自己不争气的女儿。 老大看到自己父亲还要打自己,就把脸凑到自己父亲面前说:“你打!你打!你打!你让我嫁给穷小子,还不如把我打死算了。” 赵好友看着自己女儿样子,直接把手打在自己脸上,叹了一口气说:“这都是我把你惯坏了。” 老二看到自己父亲很是为难的样子说:“父亲!我嫁,我愿意代替姐姐嫁给姐夫。” 赵好友听到这话说:“二妮子,你愿意啊?” 老二点点头说:“嗯!我愿意。“ 赵好友很是关心的说:“二妮子,真是难为你了。” 老二说:“不!父亲,女儿不难为,只要您不为难女儿做什么都可以,只不过……。” 赵好友听到这话说:“只不过什么啊?” 老二低着头害羞道:“只不过!我担心姐夫不同意。” 老大这会儿开心了说:“嗨!这个还不简单吗。” “给你穿上新衣服,盖上头盖头,只要你不说话,那个穷小子不知道你是谁的。” “等你们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入了洞房,生米煮成熟饭,他还退回不成吗。” “虽然媳妇换了,可是这老丈人没有换啊!” 老大一边说一边笑着还抚摸自己父亲肩膀。 父女三人不知道他们的所有对话,状元郎都在门口偷听呢。 状元郎听到老二要嫁给自己很是开心。 状元郎就立马出门让下人开始准备迎接新娘上轿。 赵好友把事情安排完了就出来告诉状元郎道:“贤侄啊!你稍等,二妮子……。” 话说一半感觉自己差点说漏了嘴,立马改口说道:“你稍等,二妮子正在帮她姐姐梳妆呢。” 状元郎听到这话心中暗笑脸上假装不知情拱手行礼道:“岳父大人,娴婿不急。” 过了一会屋里传出声音说:“父亲!都准备好了。” 赵好友听到这话赶紧进屋把老二搀扶出门,为了不露馅,就没有让老大跟着。 赵好友搀扶老二出门,看到刚刚身穿破破烂烂的穷小子换了一身崭新的状元服装。 赵好友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颤颤巍巍的说:“贤侄!你这是!” 状元郎对着赵好友鞠躬行礼道:“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娴婿一拜。” 状元郎拜完后就把事情说了一遍,赵好友听到状元郎高中了很是开心。 老二听到这话说:“坏了,还是让姐姐嫁过去吧!“ 说完老二就要把盖盖掀开,赵好友赶紧阻止道:“不行!不可以!” 状元郎说:“二妹!你就是今天的新娘子。” 赵好友听到这话说:“贤侄!你愿意娶二妮子啊?” 状元郎听到这话点头说:“是的!” 状元话说完就让外面的迎亲队伍开始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状元郎还给老二装备了上等的新娘装。 老大在屋子听到了动静,立马出来看情况,看到自己嫌弃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状元郎,赶紧走上说:“相公!你真的高中了。” 状元郎听到这话对着老大恭恭敬敬行礼道:“姐姐!” 老大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对着老二就开始扒衣服道:“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赵好友看到这一幕说:“好了!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说完就把老大拉进房间,把门反锁,不让老大出来。 状元郎骑在大马上对着路边贺喜百姓一一拱手。 前面吹吹打打很是热闹,此时的老大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热闹心里很是着急,直接从窗户跳了出来。 赶紧追状元郎的迎亲队伍,一边追一边大喊:“相公!错了!错了!我才是你的新娘子啊!” 这时候很多百姓看到这一幕都很是疑惑。 赵好友感觉自己大女儿太丢人了,直接拉着大女儿回家。 李员外带着李修缘也在看热闹的队伍中,李员外对自己儿子说:“修缘啊!你真是太聪明了,可怜了这个姑娘。” 李修缘抬着小脑袋说:“她这是自作自受才不可怜呢。” “这个姑娘不但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势利眼,还是一个不忠不孝之人,这样的人不会有好报应的。” 李员外对着自己儿子点点头,感觉自己儿子的思维不像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状元郎对李修缘很是感激,李员外和李修缘参加了状元郎的婚礼。 李员外和李修缘在婚宴,有很多人提醒李员外要把自己儿子看好了,因为最近有很多十岁以下的孩子失踪。 李修缘听到这话很是感兴趣询问了,孩子一般是在什么情况下失踪的。 大家认为李修缘问这是为了多加注意,其实大家不知道李修缘是想要找到失踪的孩子,还要把偷孩子的人绳之以法。 李修缘知道了失踪孩子的情况,一般都是自己家或者与同伴在外面玩耍,让贼人拐走的。 李修缘了解详情后,回到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想着去什么地方才可以遇到偷小孩的贼人。 到了第二天李修缘吃完午饭后,回到自己房间写了一张纸条;“父亲!母亲,当你们看到这纸条我已经去寻找偷小孩的贼人了,如果一天未回,你们就报官,顺着我画的圈寻找即可。” 李修缘把写好的纸条贴在床头。这样容易发现。 李修缘做好一切,就偷偷在后门离开。 李修缘来到一个胡同假装自己玩耍,这时候有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走到胡同,东张西望看了看周围,然后对李修缘说:“小孩!你怎么自己在这里玩啊?” 李修缘假装天真的说:“是父亲带我出来的,他去买东西了,我自己在这里等他。” 男子听到这话有看了看四周说:“小孩!你想吃糖葫芦吗?” 李修缘听到这话立马假装很馋的表情说:“嗯!想吃。” 男子说:“你跟叔叔走,叔叔给你买好不好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假装很是开心的样子,又是蹦又是跳的,还用两只手拍巴掌,露出一种天真无暇的样子。 男子见状立马抱起李修缘说:“走!叔叔给你买糖葫芦去。” 男子抱起李修缘立马加快脚步赶紧离开此地。 李修缘一有机会就会在路过的地方迅速的画圈。 男子抱着李修缘路过几个卖糖葫芦的也没有停留脚步。 李修缘说:“叔叔你不是给我买糖葫芦吗?” 男子听到这话说:“这里的糖葫芦不好吃,我知道有一家做的糖葫芦可好吃了。” “我带你去买。” 李修缘假装同意点点头,男子一直把李修缘带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两间小木屋。 男子直接把李修缘带进了其中一间小木屋。屋内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李修缘心里虽然不害怕,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男子把李修缘放下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小娃娃,你可别想着跑,这里你是跑不出去的。” 李修缘眨眨眼睛,问道:“叔叔,糖葫芦呢?” 男子冷笑一声:“糖葫芦?你就别想了,乖乖在这里待着吧!” 此时,李修缘开始打量起屋内的环境,发现角落里还蜷缩着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个个神情惊恐,瑟瑟发抖。 “你们也是被他骗来的吗?”李修缘小声问道。 孩子们纷纷点头,其中一个孩子带着哭腔说:“我们都想回家。” 李修缘安慰道:“别怕,我会想办法带大家出去的。” “我这次进来就是为了救大家的。”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李员外从外面回来直接去了李修缘的房间,想要看看李修缘这个机灵鬼自己在屋子里做什么。 李员外进到李修缘的房间没有看到李修缘,看到了李修缘留下的纸条。 李员外看到纸条后当时头晕了一下,身子向后仰了一下。 李员外站稳脚跟赶紧找几个壮汉出去寻找李修缘留下的标记。 果然在胡同发现了标记,可是在街上发现的标记有点不符合李修缘的身高。 李员外看到街上留下的标记很是疑惑,想不明白为什么大街上的标记这么的高。 这时候一个壮汉说:“我看这标记的高度是一个成年人的。” 李员外听到这话后,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抱着自己儿子,在不方便的情况下,寻找机会迅速留下的。 李员外赶紧去了官府把事情说了一遍,官府老爷听到后,赶紧召集人马,出发寻找丢失的孩子。 这时候偷小孩的贼人吃完饭,正在安排船只准备走水路,把小孩送到买家手里。 偷小孩的贼人一共有三个人,也就是三兄弟,平日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无意中认识一个买家要三兄弟提供货物。 第9章 教训不孝之子 每次交货物的时候都是走水路,为了不让人发现,与买家在水路中央接头。 这一次依然不例外,偷小孩的贼人准备好船只就把所有小孩带上船。 每一个小孩都是捆绑嘴里塞着东西不让小孩发出声音。李修缘也是不例外。 但是李修缘一直的东张西望,看看自己父亲有没有带人来救大家。 这时候的李员外正带着官府中人,顺着标记寻找李修缘。 一直到了船只出发,官府人员依然没有赶来。 李修缘在船上借用外力把嘴里塞着的东西弄掉,然后悄悄地对旁边的小孩说:“别怕,等会儿有人来救我们。”其他小孩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恐惧。 船在水面上疾驰,江风呼呼地吹着,李修缘的心中焦急万分,但他努力保持着冷静,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贼人的举动。 这时,一个贼人走过来,恶狠狠地瞪了李修缘一眼说:“你的布子怎么掉了?” 说完就要捡起布子重新给李修缘塞上。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说:“叔叔!你不要塞了,我听话,不会出声的,这布子在嘴里太难受了。” 贼人听到这话看了看其他小孩心想:“现在船只快到中央了,也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想到这里就说:“现在就是你们出声也没有关系了,反正现在没有人能听到。” 说完贼人就把布子扔掉离开船舱。 就在这时,船只猛地晃了一下,原来是遇上了湍急的水流。贼人都手忙脚乱地去控制船只。 过了一会儿船只稳了一些,贼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听到有人在学习鸟叫:“咕!咕!咕!咕咕咕!” 贼人听到声音学起来了鸡叫:“硌嗒!硌嗒!疙疙瘩瘩!” 这是接头暗号,等两伙坏人接头后,买家就要查看货物。 买家点了点数量,然后就让人把所有小孩搬到买家船上。 就在这时候李修缘说:“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 买家说:“给你们找一个好的人家,让你们享福去。”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哦!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买家听到这话笑了笑说:“信与不信由不得你。”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我的命我自己做主,由不得你。” 说完李修缘就拿出之前黑龙给自己的龙鳞,在嘴里吹了一口。 买家看到这一幕都懵了不知道李修缘这是什么操作。 贼人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对着李修缘怒吼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快!上那一艘船上去,我们要回去了。”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你说过的要给我买糖葫芦的,你还没有给我买呢,我不去。” 大家听到这话都逗笑了,就在大家觉得李修缘很是可爱的时候,突然水里翻起水花。 船只东倒西歪,船上的人都站不稳脚跟。 买家大喊:“这是怎么回事啊?” 贼人跑到船头看了看,吓得大喊:“不好!水里有怪物。” 大家听到这话都吓坏了,只有李修缘不慌不忙更不害怕,因为李修缘知道这是黑龙来了。 买家和贼人此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买家声音颤抖地吼道:“快想办法,不然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贼人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可以应对的方法,但他们的双腿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水面的波动越来越剧烈,船只摇晃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都会翻覆。 一些胆小的贼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上,屎尿齐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饶命啊,饶命啊!” 而李修缘则稳稳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看着水面。黑龙巨大的身躯在水下若隐若现,掀起的巨浪让整艘船都摇摇欲坠。 买家惊恐地看向李修缘,声音带着哭腔说:“小祖宗,是不是你招来的这怪物?快让它停下来!” 李修缘冷哼一声:“你们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就该受到惩罚!” 此时,黑龙猛地从水中跃出,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啊!”船上的人发出绝望的尖叫,纷纷抱头鼠窜。 李修缘大声喊道:“黑龙,先别吃了他们,把船弄停!” 黑龙似乎听懂了李修缘的话,用尾巴轻轻一扫,船只瞬间平稳了下来。 买家和贼人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李修缘说道:“你们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乖乖跟我去见官!” 贼人磕头如捣蒜:“小英雄,我们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 买家也哭喊道:“都是我们鬼迷心窍,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官府船只的呼喊声:“前面的船只停下!” 原来是李员外带着官府的人终于赶到了。 李员外看到自己儿子一天时间身上冷的脏兮兮,满脸都是灰尘的样子很是心疼,赶紧上前一把搂着李修缘,眼角流出心疼的泪水。 李员外说:“我的儿啊!你怎么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和你母亲没法活了。” 李修缘安慰自己父亲说:“父亲!我没有事情,就是肚子有点饿。” 李员外听到这话说:“好!好!好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李修缘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自己父亲点头。 因为太晚了,小孩的家人都休息了,也就没有送回家,直接送回李修缘的家里。 李员外还让人给所有小孩做了很多好吃的。 到了第二天官府人员通知了小孩家人,所有家人都纷纷来到李府接自己的孩子,大家对李员外和李修缘很是感激。 经过官府对贼人和买家的严刑拷打,最后把以前偷得小孩都供了出来,顺着买家提供的线索救出了所有的孩子。 李修缘看到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家中,心里很是欣慰。 李员外感觉自己儿子的心太善良了,很是担心自己儿子哪一天会出意外,就带着李修缘去寺庙拜佛。 在路上李修缘看到有一个男子正对着一个老太太大呼小叫,还时不时的打老太太头。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立刻挣脱李员外的手,快步跑了过去,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人家!” 那男子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李修缘:“小毛孩,少管闲事!” 李修缘毫不畏惧,挺起胸膛说:“你欺负老人就是不对,我就要管!” 李员外此时也赶了过来,拉住李修缘,对那男子说道:“这位兄台,有话好好说,何必对老人家动手。” 男子冷哼一声:“这老太婆是我家仆人,做事不利索,我教训一下怎么了?” 老太太在一旁瑟瑟发抖,眼里满是恐惧和委屈。 李修缘气愤地说:“就算是仆人,也不能这样打骂呀!” 男子不屑地说:“她吃我的住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李修缘看着男子蛮不讲理的样子,转头对老太太问道:“老奶奶,这是真的吗?”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说:“我……我是他母亲。” 李修缘和李员外听到老太太的话,都惊呆了。李修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什么?您是他的母亲?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您!” “还说母亲是仆人,这真是太过分了。” 李员外也皱起了眉头,对那男子说道:“你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哪有儿子如此对待生母的道理!” 那男子听到这话理直气壮的说:“谁让她没有钱的,如果她有本事就让我当少爷,既然没有本事让我当少爷,她就是我的仆人。” 李修缘听到男子这番不知羞耻的言论,气得小脸通红,大声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父母生养之恩大于天,岂能因为钱财就如此不孝不敬!” 李员外也被男子的话激怒,他向前一步,指着男子说道:“你如此不知感恩,毫无良心,简直是道德沦丧!你以为有了钱就能拥有一切吗?你连做人最基本的孝道都丢了,就算有万贯家财,也会被人唾弃!” 周围的路人听到男子的话,纷纷摇头指责。 “这还是人说的话吗?简直猪狗不如!” “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会遭天谴的!” 男子在众人的指责声中,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但仍强词夺理道:“哼,你们懂什么!我从小就过苦日子,都是因为她没本事!” 李修缘紧紧握住拳头,说道:“你自己不努力,还把责任推到母亲身上,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这时,老太太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边哭边说:“儿啊,是娘对不起你,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可娘已经尽力了啊。” 李修缘心疼地扶住老太太,对男子说道:“你看看老奶奶多伤心,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男子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躲闪,但很快又硬起心肠说:“反正我没错,她就该受着!” 说完就要拉着自己母亲离开此地回家去。 男子用力拉着自己母亲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都是你!都怪你,是你让我受穷受苦了,还让我在外面让人唾骂。” “走跟我回家去,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李修缘见状就要上前阻止男子的行为,男子一把将李修缘推倒。 李员外赶紧上前把李修缘抱起对着男子大吼道:“你这样做还是人吗?” 说完李就检查李修缘的身体看看有没有受伤。 男子趁这个机会赶紧拉着自己母亲离开此地。 李修缘看到男子拉着老太太走后,李修缘就在附近打听了男子的住处。 李员外带着李修缘根据大家提供的线索一直来到男子的家里。 李修缘在男子家外就听到了男子在训斥自己母亲道:“你看看你在大街上让我丢尽了脸面。” “你不让我做少爷,不让我有万贯财产,不让我有仆人使唤,我觉够丢人了,你今天又在大街上让人看我笑话,你到底是何居心。” 李修缘听到男子的责骂声,再也忍不住,挣脱李员外的手,径直冲进了屋内。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亲生母亲呢!”李修缘怒目圆睁,小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男子被突然闯入的李修缘吓了一跳,随即更加恼怒:“又是你这个小屁孩,多管闲事!” 李修缘毫不退缩,大声说道:“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会遭报应的!” 李员外也紧跟着走进屋内,严肃地说道:“你如此忤逆不孝,就不怕遭天谴吗?” 男子冷笑道:“天谴?我才不怕!这是我的家事,与你们无关!” 李修缘说:“苍天是公平的,命运在你自己的手里。” “如果你自己不努力整天怨天尤人,埋怨你的父母,你父母又能去埋怨谁呢。” “你的孩子又能去埋怨谁呢。” 李修缘说着说着就给男子讲起了佛经,和大道理。 开始男子还想发火,可是听到佛经就冷静下来,不知不觉进去小时候。 男子的父亲是一个富商家财万贯,男子母亲原本是父亲家里的一个仆人。 有一次男子父亲的老婆回娘家了,男子父亲喝醉了,男子母亲把男子父亲搀扶到卧室,给男子父亲擦脸,男子父亲呕吐男子母亲在一边伺候。 男子父亲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和男子母亲在一起住了一晚,男子父亲一晚没有闲着。 开始男子母亲是挣扎不同意的,可是一个女的哪里有力气和大男人对抗啊!就这样母亲成了父亲的女人。 到了第二天男子父亲醒酒后知道了自己做的一切,但是没有在乎,只是给了男子母亲一笔封口费,不让男子母亲把两个人的事情说出去。 男子母亲娘家很穷,男子外公身体不好!天天吃药,男子母亲就收下了封口费。 男子母亲把封口费送到娘家,让自己父亲看病。 一个月后男子母亲感觉身体不适,开始怀疑是自己没有休息好太累的原因。 可是一天天的过去了,男子母亲的肚子越来越大,男子母亲这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可是没有出嫁的姑娘怀孕是要浸猪笼的,男子母亲不想浸猪笼,因为还有生病的父亲靠自己照顾呢,如果自己死了,父亲怎么办啊? 第10章 无奈的父爱 男子母亲没有办法只好把事情给男子父亲说了。 男子父亲得知事情后很是无奈,不管怎么样也是自己不对,如果不负责任会一尸两命的,男子父亲没有办法只好把事情给自己老婆说了。 别看男子父亲是一个有钱的富豪,其实男子父亲都是依靠老婆娘家发家的,所以男子父亲很是怕老婆。 男子父亲老婆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开始不同意男子父亲对此事负责,经过男子父亲软磨硬泡之下,最后答应让男子母亲做小妾。 但是男子母亲只能是名分上的小妾,不许男子父亲去男子母亲房间,要男子母亲单独住在偏院不许进正院。 还有就是依然给她发仆人的工资,没有仆人伺候。 男子父亲全部都答应了,男子就把自己老婆的所有条件给男子母亲说了一遍。 没有想到男子母亲很是痛快的就答应了,只要有名分不浸猪笼就可以了。 从此男子母亲就在偏院住下,每次发的工资都给自己父亲抓药。 男子母亲为了生活就在偏院种了蔬菜,基本都是依靠自己种的蔬菜,这样可以减少开支。 男子母亲生产那一天,男子父亲只是派了一个接生婆和一个丫鬟伺候。 父亲一直没有看望过男子和自己母亲,男子出生后,男子母亲只是在床上休息了一天就下床干活。 因为没有人给孩子洗尿布,没有人给自己洗脏衣服,没有人给自己做饭。 男子母亲就在这样艰苦的岁月里度过每一天。 男子一直到了五岁都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亲。 直到有一天男子一个人走进了正院,让男子父亲看到问男子道:“你是谁家的小孩啊?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男子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指了指偏院回答道:“我的家在那里。” 男子父亲看了看男子手指的方向,这才知道面前的小男孩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男子父亲看到自己儿子穿的破破烂烂也是心疼,就偷偷的给男子很多好吃的,还给男子新布料,让男子母亲给男子做新衣服。 男子当时很是开心抱着新布料和好吃的找到自己母亲,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男子母亲看着自己儿子带回的东西就知道这是父爱,只可惜这父亲也是身不由己。 男子母亲从来都没有怪罪过男子父亲,男子母亲看着布料和吃的就流下了眼泪。 男子还很贴心的给自己母亲擦眼泪说:“母亲!你不要哭,等我长大了,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还让你天天穿新衣服。” 男子的话让男子母亲很是感动,一把搂过男子哭了起来。 从那开始男子就经常去正院找自己父亲,不过男子父亲一直没有和男子相认,所以男子还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 有一次男子来到正院没有见到自己父亲,就在正院瞎逛,见到了父亲老婆儿子在院子玩耍,也就是男子的哥哥,比男子大两岁。 男子看到自己哥哥身边有两个仆人在伺候,男子哥哥突然想吃葡萄就让仆人把葡萄皮剥掉,还把籽去掉然后放在男子哥哥的嘴里。 男子看到这一幕很是羡慕,关键自己也没有见过葡萄,看着自己哥哥吃的很是眼馋。 于是男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葡萄,最后没有控制住慢慢朝葡萄走过去。 这时候一个仆人看到了男子就呵斥道:“你要做什么?” 男子哥哥听到声音看向男子道:“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家里?” 男子看到这一幕很是害怕颤颤巍巍的说:“我家就在那边。” 说着还用手指向偏院,男子哥哥看了看偏院道:“那边是也是我家,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男子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们的目光。这时,另一个仆人走上前来,推了男子一把,恶狠狠地说:“这是少爷的地方,赶紧走开!”男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男子哥哥皱了皱眉头,说道:“算了,别为难他了,可能是哪个仆人的孩子。”说完,便不再理会男子,继续享受着葡萄。 男子就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哥哥享受仆人伺候吃着葡萄,小舌头还时不时的舔自己嘴唇。 男子哥哥看到这一幕说:“你想吃吗?” 男子听到这话点点说:“嗯!” 男子哥哥就拿了一个葡萄走到男子身边在男子脸前晃了晃说:“你吃可以,但是你要趴下给我当马骑。” 男子听到这话开始不太愿意,可是自己很想尝尝葡萄的味道,无奈趴在地上让自己哥哥当马骑。 因为男子太过瘦小,根本无法承受自己哥哥的重量,最后直接压的趴在地上。 男子哥哥看到这一幕用手指着男子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男子终于吃到了梦寐已久的葡萄,从此男子就经常找自己哥哥玩耍。 男子在自己哥哥那里知道了什么是仆人,什么是主人。 男子看着自己哥哥让仆人伺候的生活很是羡慕,自己也很想有一个仆人。 男子回去后就把自己的事情给自己母亲说了一遍。 母亲为了满足自己儿子的愿望,就让个儿子喊自己仆人,母亲会好好伺候男子的。 男子听到母亲的话很是开心的又是蹦又是跳的大喊道:“我有仆人了,我也有仆人了。” 当时男子母亲看到自己儿子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男子母亲眼里只要男子开心,自己再苦再累也是心甘情愿的。 到了第二天男子就给自己哥哥显摆说自己也有一个仆人,对自己是言听计从。 男子哥哥听完后说:“就你还会有仆人。” 男子哥哥根本不相信男子说的话,男子为了给自己哥哥证明,就让自己哥哥去自己家里。 男子对着自己母亲就大喊:“仆人!我想吃葡萄了。” 男子母亲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自己哪里去能葡萄给他吃啊! 男子看到自己母亲愣住的样子就来气,上去就推搡自己母亲道:“你这仆人不听主人的话,我不要你了。” 男子母亲很是为难的说:“少爷!我们家没有葡萄啊!” “要不你吃点别的可以吗?” 最后男子母亲在院子摘了黄瓜给男子吃,还给男子洗干净去皮,把里面的籽都抠了出来,最后慢慢放到男子嘴里。 男子这才开心道:“这还差不多。” 然后又对着自己哥哥说:“怎么样啊?我没有骗你吧!” 男子哥哥看到这一幕说:“嗯!你这仆人不错。” 说完两个人就蹦蹦跳跳出去玩了。 兄弟二人在后院玩耍中男子哥哥不小心掉进鱼池里。 两个仆人见状都吓坏了,但是两个仆人都不会水,只是在岸边大喊:“快来人啊!少爷落水了。” 同样男子也是很着急,但是男子一边着急,一边伸手就够自己的哥哥。 男子说:“来!捉住我的手。” 就在这时候来了很多救男子哥哥的人,因为人多脚乱,不小心把男子碰了一下,男子没有站稳脚跟直接落入水中。 大家没有人管男子都一心把男子哥哥救上岸。 这时候男子母亲听到喊声很是担心自己儿子会出事,直接跑到鱼池边,此时看到男子哥哥已经救上岸,大家都在关心男子哥哥。 男子母亲听到水里有人在挣扎喊:“救命!救命啊!” 男子母亲看到水里的人就是自己儿子,就毫不犹豫的跳水,抱起儿子。 可是男子母亲也是不会水,当时抱起男子后就一心要让男子的头露出水面,不要让男子呛到水。 男子母亲在水中拼命挣扎,试图带着男子往岸边靠近,可她的力气在一点点耗尽,两人仍在水中浮浮沉沉。 这时,终于有一个仆人发现了还在水中的母子俩,惊呼道:“水里还有两个人呢!”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又有人下水去救他们。 当男子和母亲被救上岸时,两人都已经昏迷不醒。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他们抬回偏院。 男子母亲先醒了过来,她顾不上自己的虚弱身体,连忙爬到儿子身边,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她轻轻呼唤着儿子的名字,泪水止不住地流。 过了好一会儿,男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母亲一脸泪痕,虚弱地说:“母亲,我没事,您别哭。” 男子母亲紧紧抱住儿子,泣不成声。 到了晚上,男子父亲也得知了消息,他心中不禁对这对母子多了几分愧疚和心疼。 然而,正房妻子却在一旁冷嘲热讽:“一个没名没份的小妾和她儿子,能有什么要紧。” 男子父亲沉默不语,但心中却有了一些盘算。 到了半夜男子和自己母亲同时发起了高烧。 男子很是难受想要喝水,但是没有呼喊自己母亲,还是呼喊道:“仆人!仆人!快点给本少爷端水来。” 男子母亲听到男子的喊声,心里很是难受,不是因为儿子呼喊自己仆人难受,而是感觉自己没有本事,没有给自己儿子一个好生活而难受。 男子母亲现在也是在发高烧,浑身无力,头晕乎乎的,很是难受,可是现在男子母亲眼里全部都是自己的儿子。 男子母亲拖着病重身子给自己儿子端来水,然后来到正院找男子父亲帮忙给儿子请大夫看病。 这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大家都在睡梦中,男子父亲突然听到有人叫门,猜到了是男子母亲。 男子母亲担心自己儿子会出事,立马穿衣服出去看看情况。 正房很是不耐烦的说:“这么晚了,她竟然来叫门,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当年我就不应该心软,不应该发善心把他们母子留在府中。” 男子父亲没有理会正房的抱怨,径直打开了门。看到男子母亲面色潮红,脚步虚浮,却仍强撑着身子,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怜悯。 男子母亲一见到男子父亲,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老爷,求求您,救救孩子,他和我都发起了高烧,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男子父亲连忙扶起她,说道:“你先别急,我这就去请大夫。” 正房这时也走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大半夜的,为了个没名没份的野种,还真能折腾。” 男子父亲怒瞪了正房一眼,呵斥道:“住口!这也是我的儿子!” 正房被这一瞪,顿时不敢再多言,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怨恨。 男子父亲赶忙吩咐仆人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然后带着男子母亲回到了偏院。 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一番诊断后,眉头紧锁,说道:“这母子俩病情不轻,需要好好调养。” 男子母亲焦急地问道:“大夫,我儿子不会有事吧?” 大夫安慰道:“只要按时服药,悉心照料,应该无大碍。” 男子父亲让人跟着大夫去抓药,自己则留在偏院看了看昏睡中的男子和憔悴的男子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男子父亲好想留在偏院照顾男子母子二人,可是想起那刁酸刻薄的正房,咬了咬牙狠心的转身离开偏院。 正房得知要花不少钱给这母子俩治病,又大闹了一场。 “老爷,为了他们花这么多钱,值得吗?”正房尖锐地问道。 男子父亲冷冷地说道:“这是我的责任,钱花了还能再挣,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良心难安。” 正房看到男子父亲的态度很是气愤道:“你不要忘了。你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男子父亲听到这话同样也是急眼了说:“对!我知道你娘家帮我很多,我能够有现在的地位都是你娘家给的,可是你不能阻止我救自己儿子吧!” 正房看到男子父亲这是真的急眼了,不再说什么了,气势也小了说:“给他们出钱看病也可以,就是你以后不要去偏院见他们母子。” “如果有什么事情,都有我来处理,你就不要出面了。” 男子父亲听到正房的刻薄理由无奈的点点头,现在男子父亲就是想让自己儿子快点好起来,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无所谓了。 第11章 浪子回头 在偏远的男子和自己母亲没有人照顾,男子母亲只能自己拖着病重身子,细心的照顾男子。 男子母亲本以为男子父亲会来送药的。可是没有想到,每次送药的人都是正房的丫鬟,从此男子父亲再也没有来过偏院。 男子母亲对此很是伤心,感觉自己快熬不下去了,自从自己父亲去世后,有好多次轻生的想法,可是想到自己可怜的孩子,如果自己死了,以后孩子可怎么办啊! 男子在高烧期间每次迷迷糊糊都是在喊仆人,没有对自己喊过母亲。 半个月过去了,男子的病情终于好了,而男子父亲在出去要账的时候让山贼盯上,男子父亲在逃跑中不慎掉下山崖,摔的粉身碎骨。 男子父亲的葬礼正房都没有让男子和他母亲参与,因为葬礼会来很多宾客,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男子父亲还有一个仆人生的孩子。 现在男子父亲既然已经死了,就更不能让人知道男子的存在。 正房直接把男子和他母亲反锁在偏院,还让人看守着,在男子父亲葬礼结束之前,不许男子和他母亲出来闹事。 男子父亲下葬后,过了七天,正房这才把男子母子二人在偏院放了出来。 正房直接给了男子母亲一点碎银子,让男子母亲带着自己儿子离开这里。 男子母亲看到正房给的这点碎银子,勉强也就生活两个月。 男子母亲不想离开这里,因为自己没有地方去,更何况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带在身边,如果出去了,自己和儿子就会落宿街头的。 可是正房现在不是和男子母亲商量事情,而是直接赶人,不给男子母亲一点机会。 男子母亲普通跪在正房面前磕头求正房留下自己,声称以后自己会好好伺候正房的。 可是正房现在一心想把男子母亲和他儿子赶出去,一点情面也是没有的。 正房看到男子母亲下跪磕头的样子只是白眼说道:“我当年把你留下,就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现在老爷不在了,我也就没有理由留你在这里了,再说了,你现在也没有留在这里的道理了。” 男子母亲看到正房如此不近人情直接理直气壮的站起身说:“不管怎么样,我的儿子流淌的也是老爷家的血脉,我和儿子有留在这里的权利。” 正房听到这话直接笑了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娘家给的。你给老爷什么了,你还大言不惭说有留在这里的权利。” “我现在是好言相劝,你最好识相点,拿着银子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把我惹怒了,不但银子没有了,还会把你和这野种打一顿,然后扔出去。” 男子母亲听到这话就害怕了,害怕他们会打自己的儿子。 男子母亲只好拿起银子离开了,男子还问自己母亲说:“仆人!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赶出来啊?” 男子母亲含着泪对自己儿子说:“小少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本事,没有让你过最好的生活。” 男子听到这话撅着嘴说:“你也知道是你的错啊!” “你看看人家的母亲多厉害啊!不但让自己孩子住大院,还给她儿子安排了那么多仆人。” “你再看看你狼狈的样子,都让人家赶出来了,以后还不知道住哪里呢。” 男子母亲听到这话心里感觉对自己儿子很是愧疚。 男子母亲现在无处可去,身上的钱还不多,带着自己儿子找到一间破庙。 破庙里面有铺好的干草,看得出来,这里是有人居住的。 男子母亲不敢占有别人的地方,只能抱着自己儿子蹲在一个角落休息。 这个时候听到外面有人说:“我今天还不错,要了点碎银子。” 有一个人叹气说:“哎!我今天就要了几文铜钱。” 刚刚那个人说:“没有关系。我们这行就是好一阵,坏一阵的,说不定明天你要的比我多呢!”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进了破庙。他们看到角落里的母子,先是一惊,随后目光落在了男子母亲手中的碎银子上。 其中一个乞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说道:“哟,这还有个带着银子的主儿。” 男子母亲抱紧儿子,警惕地看着他们,说道:“这是我们母子仅有的一点钱,求你们别打主意。” 另一个乞丐还算有些良心,拉了拉同伴说:“算了,别为难他们,大家都不容易。” 那个贪婪的乞丐却不依不饶:“什么不容易,他们有银子,咱们只有几个铜钱。” 说着,他就朝男子母亲走去,试图抢夺她手中的银子。男子吓得大哭起来,男子母亲一边护着儿子,一边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这是要给孩子买吃的用的。”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是一群人的呼喊声。那乞丐一惊,停下了动作,和同伴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一群官兵冲了进来。原来,近日城中发生多起盗窃抢劫案件,官兵们正在四处搜查可疑人员。看到这两个乞丐和角落里的母子,官兵们立刻警惕起来。 带头的官兵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男子母亲赶紧解释道:“官爷,我们母子被人赶出来,无处可去,才到这破庙暂避。” 那两个乞丐则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吭声。官兵们一番搜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警告他们不许生事,然后离开了。 官兵走后,那两个乞丐也不敢再有非分之想,默默地走到另一边躺下。 男子母亲松了一口气,轻轻哄着儿子入睡。然而,她心里却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一早,男子母亲带着儿子离开了破庙,继续在街头流浪。他们走过繁华的街市,看着别人的幸福生活,心中满是辛酸。 这时,一个好心的店家看到他们可怜,给了他们两个馒头。男子母亲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男子母亲不舍得吃都给男子吃了,男子现在的肚子很是饿,大口大口的把馒头吃下。 男子母亲看到自己儿子吃饱饭,自己也不觉得饿了。 男子母亲身上的碎银子不敢用,全部都留给自己儿子用。 男子母亲饿了就吃草根树皮,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留给了自己儿子。 男子母亲带着自己儿子来到一个村子,找了一间丢弃的破草房子,男子母亲打扫了一遍,找来干草打地铺就这样男子母亲带着自己儿子在此落脚了。 男子母亲对自己儿子说:“小少爷,以后我们就在这里落脚安家了。” 男子听到这话看着破草房说:“本少爷何等身份,你让我在这里住。” 男子母亲听到这话就安慰男子道:“小少爷,我们住这房子只是临时的,等我们有钱了,一定给你住大房子。” 男子很是不情愿的住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男子母亲带着自己儿子出去把野菜充饥,碰到几个正在玩耍的孩子,看到男子很是眼生,就开始欺负男子。用泥巴砸男子,让男子滚出村子。 男子母亲看到这一幕赶紧把男子护在怀里,泥巴都砸在男子母亲的身上,男子母亲没有一点怨言,因为只要不会伤到自己儿子就可以了。 这时候有一个壮汉大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几个小毛孩子听到喊声都逃跑了。 壮汉看到是孤儿寡母就关心问道:“你们没有事吧?” 男子母亲连忙摇头,说道:“多谢壮士关心,我们母子无事。”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落在他们褴褛的衣衫和憔悴的面容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看你们这样子,是刚到我们村子吧?”壮汉问道。 男子母亲点点头,说道:“我们无处可去,只能在此落脚。” 壮汉叹了口气,说道:“这日子都不容易啊。你们以后有啥打算?” 男子母亲一脸愁容,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能把孩子拉扯大,我咋样都行。” 壮汉看着男子母亲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触动,说道:“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男子母亲感激地说道:“谢谢壮士,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壮汉离开后,男子却发起了脾气:“都是你没用,才让我被人欺负,还住在这种破地方。” 男子母亲眼中含泪,说道:“小少爷,是我对不起你,可咱们慢慢会好起来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男子母亲每天都辛苦地找吃的,努力想让儿子过得好一点。而男子却总是抱怨,对母亲的付出视而不见。 有一天,男子母亲在山上挖野菜时不小心扭伤了脚,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男子看到母亲一瘸一拐的样子,不仅没有关心,反而埋怨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男子母亲强忍着疼痛,说道:“小少爷,我不小心扭伤了,今天就先对付一下可以吗。” 男子却生气地说:“你就会找借口,我怎么这么倒霉,有你这样没有用的仆人。” 男子母亲听着儿子的话,没有说话,默默的去做饭了。 男子在李修缘的佛经下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辛苦,看到了自己母亲付出的一切。 男子情不自禁的流出眼泪,回头看了看自己母亲“扑通!”一声。 男子跪在自己母亲面前大哭起来,一边哭一抽打自己的脸道:“娘!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孝,以后儿子一定痛改前非,努力让您过上好日子。” 男子母亲看到这一幕把男子搂在怀里大哭起来说:“不!不是你的错都是为娘不好,没有本事让你过好日子。” 李员外看到这一幕也流出眼泪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李员外看到男子的家太穷了,就掏出一锭金子送给男子道:“你拿着这钱给你母亲改善一下生活吧!” 男子母亲和男子看到金子立马推辞不收,在李员外的劝说下,男子收下了金子还跪在李员外面前感谢。 李员外看看天色快黑了,也就不去国清寺了,直接带着李修缘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李员外问李修缘道:“儿啊!你刚刚给那男子念的是什么经文啊?为父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呢!” 李员外听到这话说:“这是我用书籍的经文和我的心声合为一体的经文。” 李员外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儿子太厉害了,都快超过高僧了。 到了第二天李员外带着李修缘去国清寺,路上遇到一个老头躺在地上浑身抽抽。 李修缘赶紧下车查看老头的情况,原来老头这是中毒了,毒素蔓延全身。 现在寻找解药已经来不及了,李修缘很是着急,就这样看着老头死在自己面前。 李修缘看着老头尸体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研制出一种解百毒,去百病的药,还可以随身携带,如果这样就不会有人死在他面前了。 从那以后李修缘天天闷在自己房间看医书,研制药物。累了就看看经书研究佛经。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很快李修缘就到了娶亲的年龄。 李修缘根本不想娶亲,因为自己还没有研究出药物。 但是李修缘不娶妻就是不孝,最后为了不让自己父母伤心就同意和刘素素结婚。 就在大婚当天来了很多贵客,李员外还给穷苦百姓施舍馒头,每一个拿到馒头的穷苦人都对李修缘恭贺。 李修缘也对每一个贵客都一一敬酒,一直忙到了晚上李修缘这才进入新房。 李修缘进到新房后看到床上坐着的新娘,感觉此时心跳加快,浑身发热,慢慢走到新娘旁边刚要掀起盖头。 突然天空雷电交加,雷声很大,感觉地面都在颤抖。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大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雷声。 就在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有一个老者说:“大家不要害怕,这是雷公在对李公子送祝福呢!” “能够得到雷公的祝福,那可是李员外和李公子积德行善得来的。” 大家听到这话都哈哈笑了起来,还对李员外拱手祝福。 第12章 看不起济公 这时候的李修缘突然感觉自己的头疼痛难忍,双手抱着头,身体站不稳脚跟,在新房里晃来晃去。 新娘看到这一幕赶紧起身询问李修缘道:“修缘哥!你这怎么了?” 就在新娘刘素素碰到李修缘的时候,李修缘感觉头疼得更加厉害,迷迷糊糊把刘素素看成一个男人。 李修缘双手抱头昂首大喊:“啊……!” 然后迅速跑出新房,刘素素见状赶紧追了出去。 外面的贵客都听到喊声,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就要去新房看看情况。 就在大家刚来到走廊,就看到李修缘双手抱着头从新房跑出来,随后就是新娘刘素素。 李员外见状赶紧追了出去,可是李修缘的速度快如闪电,大家都没有追上。 此时的李修缘跑到离家很远的一座山顶,这山顶之上的雷声更大。 李修缘一个人在山顶抱头躺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后有一道闪电直接落在李修缘的身上。 此时李修缘直接愣住了,他看到了自己的前世降龙使者,正在佛界与黑蛇精打斗的场景。 黑蛇精用尾巴扫向降龙使者,还有伏虎罗汉拿着大刀向黑蛇精砍过。 降龙使者身姿矫健,灵活地躲避着黑蛇精的攻击,同时手中法器光芒闪耀,一次次回击。伏虎罗汉则威风凛凛,那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砍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其他罗汉也各显神通,与黑蛇精的手下们打得难解难分。法术光芒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莲花使者摆脱小妖对着黑蛇精攻击过来,和降龙使者还有伏虎一起对付黑蛇精。 在三人的攻击下,黑蛇精一跃而起,直接飞出佛界,降龙使者和伏虎罗汉还有莲花罗汉见状一起追击黑蛇精。 伏虎罗汉没有注意到黑蛇精的偷袭,对着伏虎放出小蛇把伏虎的舌头咬伤,还把伏虎罗汉压在大钟下面,导致伏虎罗汉成为聋哑人。 李修缘看到了自己投胎。还有伏虎罗汉和莲花投胎的场景。 李修缘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李修缘知道了自己身上有使命,注定不可以过人间的生活。 李修缘恢复记忆后慢慢起身,此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是疲惫,就好像大战一场的一样。 李修缘身上穿的新郎装都让闪电打的破破烂烂。 李修缘心想:“我现在只是一个凡人躯体,让我如何去拯救佛界?” 想到这里李修缘展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啊……!” 李修缘大喊一会儿后,直接跪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地上的草说:“我现在没有了法力和功力,你让我如何去拯救佛界啊?” 就在这时候空中出现一道声音:“降龙使者,你莫着急,你的使命就是解救佛界” “解救佛界是需要七颗舍利子,只要七颗舍利子集齐,就可以打败黑蛇精,打败四大魔。” 李修缘听到这话立马回应道:“七颗舍利子在哪里啊?” 那声音回应道:“无可奉告,这需要你自己历经磨难去寻找。”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我现在没有法术,没有功力,人海茫茫让我去哪里寻找啊?” 李修缘话刚落面前就漂浮着一把破蒲扇和一个葫芦,李修缘看着破蒲扇和葫芦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李修缘愣神的时候,声音再次传来道:“这把蒲扇你不可以离开,只要这蒲扇在手,你就有法力和功力。” “还有这个葫芦可是一件法宝,能装世间万物。” 李修缘听到这话慢慢走到破蒲扇前,慢慢伸手拿起破蒲扇。 就在拿起破蒲扇的那一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血液流畅的非常快。 全身很是轻松,李修缘拿着破蒲扇开始挥舞起来。 李修缘就在山上开始练习破蒲扇,李修缘太过入迷,一眨眼半年过去了。 此时的李府成了林府,也就是李员外的管家霸占了所有家产。 自从李修缘大婚当天跑了以后,李夫人就一病不起,没有几天就去世了。 李员外一直找不到自己儿子,现在夫人又没有了,很是苦恼,没有心思打理业务,就把所有事情交给了刘素素打理。 而刘素素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也没有打理业务的能力,就让林管家帮助刘素素一起打理。 可是林管家狼子野心,一点点的把李员外的所有家产都落到了自己名下。 李员外知道后当时就气死了,刘素素看到自己的公婆都没有了,一下子就疯了。 刘素素虽然疯了但是还是记得是金管家害死了自己公婆。 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刘素素把林管家的房门反锁,直接点火把林管家烧死在了自己房子里。 大家看到林管家在屋子里烧的痛苦大喊大叫,却没有一个人去救火。 因为大家都恨透了林管家,大家看到林管家活活烧死的样子很是解气。 林管家烧死以后,刘素素的脑子恢复正常了,原来刘素素一直在装疯,就是为了向林管家报仇。 最后刘素素把所有家产都分给府里下人,让他们自己自谋生路去。 李修缘下山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家烧的不成样子,在百姓的口中得知了所有的事情。 李修缘决定去看看自己父母的坟墓,然后去了国清寺出家。 李修缘来到国清寺后,法号济颠,又叫济公,从此世上再无李修缘出现了济公。 济公在国清寺天天和普妙一起研究佛法。 而以前一心想要接近李修缘的人,看到现在的济公就是一脸的嫌弃。 因为以前的李修缘是一个大少爷,穿戴很是华丽,还经常给国清寺捐很多的香油钱,所有寺院里的所有小和尚都想接近李修缘。 可是现在李修缘变成了济公,穿的破破烂烂,说话还颠三倒四的。 大家都怀疑济公这是家败落了,收到刺激导致的,所以,以前一心讨好济公的人,现在都想办法排挤济公。 而济公和普妙天天在一起行景不离,大家就一直嘲笑讽刺济公和普妙。 有一次几个和尚把普妙骗到撞钟前,看准时机把掉撞钟的绳割断,撞钟直接把普妙扣在里面。 几个和尚看到这一幕很是得意,都站在一边哈哈大笑。 有一个和尚说:“他是聋子,你说我们用力的撞钟他会不会听到啊?” 这时候其他和尚来了兴趣,直接向撞钟砸去。 此时普妙在撞钟里面没有着急,盘坐在地上念佛经。 突然听到钟声震耳欲聋的声音,这声音把普妙震的头疼,双手捂着耳朵大喊:“啊……。” 然后脑海浮现出佛界的事情,还有自己与黑蛇战斗,最后投胎? 普妙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把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了。 外面的和尚听到普妙在撞钟里面大喊,都互相对视此时感觉普妙不是聋哑人。 这时候普妙的脑海都是自己在与黑蛇精大战的画面,听到外面和尚的声音,认为是黑蛇精一伙人,很是愤怒,一用力直接把撞钟打翻,两只眼睛凶狠狠的看着几个和尚,就好像看到仇人一般。 几个和尚看到普妙的表情直接吓傻了,几个和尚从来没有见到过普妙动怒,也不知道普妙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几个和尚吓得颤颤巍巍说:“普妙!!你!你!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啊?” 普妙回过神看清楚眼前几个和尚后,直接恢复原来的样子。 普妙没有理会几个和尚,一个人把撞钟恢复原来的样子,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几个和尚看到普妙没有打自己,就感觉普妙就是一个软柿子。很好欺负的。 普妙现在不但恢复记忆想起了前世,还不聋不哑了,但是这件事没有人知道,普妙也就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因为普妙要掩盖身份在国清寺等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的到来,三个人一起拯救佛界。 这件事情普妙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包括住持和济公,普妙就开始在国清寺装聋作哑。 济公在国清寺不打坐不婵佛,还整天大鱼大肉,寺院里很多和尚都对此有很大的意见,多次提出把济公赶出国清寺。 只有性空长老时时刻刻维护济公,每次他们提出意见性空长老都是毫不在乎。 最后济公感觉自己继续在这里,修炼会给性空长老带来不少麻烦,所以济公决定离开国清寺,做一个游僧。 关键济公从小的时候开始研究的药物还没有成功,在国清寺人太多,很多和尚时不时的给自己找麻烦,济公也没有心思研究。 济公想要带着普妙一起离开国清寺,可是普妙说什么都不离开,济公问什么原因,普妙也不说。 最后济公只好自己离开了国清寺,济公离开国清寺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一心研制药物。 济公一边研制药物一边修炼,两个月后,济公的药物终于研制成功了。 济公还给药丸起了一个名字叫“伸腿瞪眼丸。” 同时济公的法力和攻击都恢复七成了,可以斩妖除魔了,不过要是对付黑蛇精,黑蛇精收下四大魔还是远远不够。 济公还要继续修炼,现在济公一边修炼一边寻找舍利子,还要普渡众生。 济公开始疯疯癫癫手拿破扇子走大街串小巷。 济公在大街上看到有一个老头走路一瘸一拐的很是厉害。 有一个富家公子看着老头就是嘲笑,还时不时的学习老头走路的样子。 老头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老头很是尴尬。 富家公子看到老头突然停住脚步不走了,很是郁闷,对着老头说:“你走啊!你快点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老头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说:“我!我!我累了。”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就急眼了说:“你看看你一只脚长,一只脚短,两只脚走路都是轮流休息的,你还会累。” 老头听到这话说:“我老了,腿脚不好使了。”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我看你挺好使的。” 就在这时候跑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对着老头说:“爷爷!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我找你好辛苦啊!” 富家公子的目光此时落在小姑娘的身上说:“小美人,这个瘸子是你爷爷啊?” 小姑娘听到富家公子如此无礼的称呼,柳眉倒竖,怒喝道:“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许你这么说我爷爷!” 富家公子却不以为意,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哟,小美人还挺泼辣,本公子喜欢。” 济公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摇着破扇子,笑嘻嘻地走上前来。 “我说这位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为难老人家和小姑娘呢。”济公说道。 富家公子斜睨了济公一眼,不屑地说:“你这疯和尚,少多管闲事,小心本公子连你一起收拾。” 济公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公子你这般嚣张跋扈,小心遭报应哟。” 富家公子一听,怒从心起,挥手就让身后的家丁去教训济公。 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朝着济公冲了过来,济公却不慌不忙。 家丁们把济公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富家公子就站在一边看着。 这时候济公正坐在墙根下喝着葫芦里的酒,笑着说道:“我说你们累不累啊?” 这时候富家公子才看到济公说:“他在哪里呢!你们这是干什么吃的。” 家丁停下手看向济公又看了看刚刚打的人,没有想到刚刚挨打之人竟然是自己人。 富家公子让家丁继续打济公,小姑娘和老头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 济公看到几个家丁过来打自己,济公立马大喊道:“停!” 几个家丁立马停住脚步,富家公子看到这一幕急眼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啊?都给我上啊!” 济公说:“哎…~!” “有话好好说吗,为什么要动粗呢?”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就说:“你少废话,我打的就是你!都上!” 济公笑呵呵的说道:“稍等!等贫僧把话说完你再动手吗!”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说:“你想说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走到老头面前说道:“这位公子是不是看上这位老人家的腿了啊?” 第13章 整治坏人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心想:“这个疯和尚是什么意思啊?” 想到这里富家公子看了看老头的腿,又看了看小姑娘眼前一亮明白了。 富家公子以为济公这是在帮助自己呢,如果富家公子看上老头的腿,小姑娘一定会求情的,如果这样自己岂不是,富家公子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笑了。 济公看到富家公子的样子笑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啊!你如果看上这位老施主的腿你可以拿走吗?用不着难为人家小姑娘吗?”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嬉皮笑脸的说:“嗯!对!是的!我就是看上老头这双腿了,走路很有特征。” 老头和小姑娘听到这话直接害怕了,老头开始苦苦哀求富家公子放过自己。 同时小姑娘也在苦苦哀求富家公子放了自己的爷爷。 富家公子看着小姑娘说道:“吆呺!小美女你刚刚泼辣的劲头怎么没有了啊?” 济公见状笑道说:“阿弥陀佛!小女施主!你先不要着急,既然这位施主看上了老施主的双腿也是一件好事吗!” 说完济公又走到老头耳边低语几句后,老头就把小姑娘叫到身边小声说:“你不要着急,这位师父刚刚说了,这双飞腿送给富家公子后,他会给我安装一双好腿的。” 小姑娘听到这话很是怀疑的看向济公。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小姑娘微笑点头,示意小姑娘不要担心害怕。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后,一切都交给济公了。 济公对着富家公子说:“施主啊!你看看这双废腿怎么处理啊?” 富家公子很是得意的走到小姑娘身边说道:“小美人,你说我是把腿打断呢,还是直接用锯子,锯掉呢?” 小姑娘听到这话愣住了,看了看济公。 济公微笑向小姑娘点点头,小姑娘低下头没有说话。 济公说:“哎呀!既然这位施主喜欢这双腿,就直接用锯子锯掉吗!打断了,就不能用了。” 大家听到济公的很是疑惑,谁也不知道济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济公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一个锯子说:“好了!这腿还是有贫僧亲自动手吧!” 说完济公就拿着锯子来到老头面前说:“老施主你放心,不会很疼的。” 富家公子看到济公的样子很是得意心想:“这个疯和尚还挺有意思啊!” 济公捋捋袖子,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大工程一样。 只听锯子咿呀呀的响了起来,就好像在锯铁一样。 但是老头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疼痛。 富家公子看到这一幕笑呵呵的说道:“你们看看这老头吓傻了,都不知道疼了。” 富家公子的话刚落,老头的双腿都据了下来。 此时老头身上没有流淌一滴血,老头还在懵圈状态,从头到尾没有一点感觉。 小姑娘看到自己爷爷没有腿了,也没有流血很是疑惑。 济公手里拿着老头的双腿递给富家公子说道:“哎呀!你看看!你看看!这腿竟然一滴血都没有,难怪走路不平啊!” 富家公子看着老头的双腿,看了看说道:“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没有血的腿呢!” 说完就接过腿,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 济公笑着说道:“施主!这腿不错啊!你应该好好保留才可以啊!” 富家公子看着老头的腿点点头说:“嗯!这真的是奇迹啊!” 济公说:“好了!这位施主,你喜欢的腿贫僧帮你取下来了,你看看装上吧!”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点点头说:“嗯!好!装上吧!我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说完济公就把腿拿过来,在富家公子腿上开始来回的比量。 富家公子很是奇怪的问道:“你这疯和尚,这是要做什么?” 济公听到这话说:“贫僧帮你装上啊!” 说完富家公子感觉自己的双腿很是疼痛,猛然坐在地上。 老头突然长出了双腿,而老头的废腿不见了。 富家公子看到这一幕傻眼吞吞吐吐的说道:“他!他!他怎么长出腿了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因为老施主和你的腿调换了啊!”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直接笑了说道:“你这疯和尚,竟说些疯话,这腿还有调换的。” 济公对着小姑娘说:“女施主!你去把老施主扶起来,走几步试试。” 小姑娘还没有在愣神中走出来,听到这话愣愣的点点头说:“啊!哦!” 小姑娘走到老头面前慢慢的把老头扶起。 老头自己走了几步感觉很是舒服,腿不疼了,也不一瘸一拐了。 小姑娘见状这才知道济公没有骗自己,爷爷能够正常走路了,很是开心。 立马转身给济公下跪说:“多谢圣僧!”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用破蒲扇把小姑娘搀扶起来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老施主刚刚恢复,需要熟练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需要你的照顾啊。” 小姑娘听到这话很是开心的对着济公点头说:“哎!” 济公说:“阿弥陀佛!好了!二位施主请回吧,接下来就是贫僧与这位施主的事情了。“ 小姑娘听到这话立马搀扶自己爷爷回家。 这时候的富家公子就急眼了大喊:“你们不要走。” 说着就站了起来,突然感觉腿很是疼痛,忍不住叫了一声:“哎呀!我的腿怎么这么疼啊?” 然后让自己狗腿子搀扶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然后停住脚步。 狗腿子说:“公子,你的腿!” 富家公子看了看自己的腿说:“我的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瘸一拐的呢?”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富家公子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啊!你不是说过喜欢老施主的腿吗?你刚刚还在学习老施主走路的样子。” “现在老施主的腿和你的腿调换了,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感觉不可思议道:“你这疯和尚又在说疯话了。” “可能是刚刚我的腿麻了,导致的。” “我再走几步你们看看。“ 说完,富家公子把搀扶自己的狗腿子甩开,自己又走了几步,突然感觉腿很是吃痛,猛然跌倒在地上。 富家公子这时候感觉济公没有忽悠自己,立马把裤子掀起,看到自己的腿皮肤皱皱巴巴,就是一个老头的皮肤。 这才恍然大悟知道济公没有忽悠自己了,富家公子愣了好大一会儿后,很是愤怒的对着济公说:“你这个妖僧,你给我用了什么妖法。”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阿弥陀佛!施主!你误会贫僧了,贫僧不会妖法啊!” “贫僧是在帮助施主呢!施主你现在不是得到你想得到了吗。” 富家公子现在感觉自己被耍了,很是气愤,就让自己狗腿子把济公打一顿。 就在狗腿子刚要对济公动手的时候,突然富家公子的腿剧痛的厉害。 济公看到这一幕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现在不可以动怒,更不可以打人哦!” “这样施主的腿就会加大疼痛,而且走路更加的一瘸一拐。”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知道了济公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富家公子立马变了一个脸说道:“圣僧,不!活菩萨,救救你了,还是把我的腿换回来吧!” 济公听到这话说:“哎吆!施主啊!这个贫僧是做不到的。” “不过嘛!你自己可以做到让你现在的双腿慢慢恢复正常。”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感觉有了希望,说:“圣僧你快点说,我怎么才可以恢复正常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道:“阿弥陀佛!这个吗!很简单的。” “就是施主你以后多做好事,多做善事,做的越多恢复就越快。” “如果做大善事,腿恢复就更快。”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立马点头说道:“嗯!嗯!这个没有问题!” 济公听到这话又说:“不过嘛……!”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立马着急的问道:“不过什么啊?” “你赶紧说啊!圣僧!” 济公看到富家公子着急的样子,济公不急不忙的挥动着破蒲扇说道:“不过!你不可以做坏事,不可以欺负弱者,要不然……。”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更加着急了说道:“圣僧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济公看到富家公子的样子暗自笑了笑接着说:“如果施主做不到,施主的腿就会痛的更加厉害,而且一根腿会缩短,一根腿就会加长。” “如果那样的情况,贫僧不说施主也应该知道,结果了吧!” “如果施主,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善事。双腿恢复正常了,施主在做一件坏事,双腿就会立马恢复原样的!” :“到时候!施主还要从头做起,不过从头做起就会加大难度咯。”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立马说:“没有关系我可以做到的。” 说完富家公子就让自己的狗腿子把自己搀扶起来。 富家公子看到路边有坑,就赶紧让自己的狗腿子把坑填平,看到老人遇到难事赶紧上前帮忙。 很多认识富家公子的人,都感觉富家公子这是太阳在西边出来了。 富家公子干完两件好事后,双腿感觉舒服多了,不但不疼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也轻多了,腿上的皮肤皱纹也轻多了。 富家公子看到这一幕很是欢喜,就在富家公子高兴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冒冒失失跑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富家公子。 富家公子当时就急眼了伸手就把小孩提起来大骂道:“你这小孩没有长眼睛啊!竟敢撞到本公子。” 小孩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得瑟,这时候富家公子的腿突然感觉疼痛的厉害。 腿眼看的速度,一根缩短,一根加长。 这时候富家公子可是吓坏了,赶紧放下小孩道歉,还关心问小孩没有受伤吧! 济公看到这一幕笑了笑,从此富家公子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济公摇晃着破蒲扇路过一座山路,看到山路有几个人在把守。 只要是路过的人必须交过路费,有的人看到交过路费直接转身走别的路。 可是把守人员看到有人掉头,就直接拦住不让走,只要来到这里就必须交钱。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挥动着破蒲扇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把守的人看到这一幕拦住济公说道:“哎!哎!哎!你这疯和尚,想要过去必须先拿钱。” 济公听到这话不急不躁的说:“哦……。” “多少钱啊?” 把守人说道:“一个人一文钱。” 济公看了看把守桌子上的瓷盆说道:“这钱也不多啊!” 把守人看着济公的样子说道:“不多!这里都是穷人,要多了也给不起啊!” 济公听到这话说:“阿弥陀佛!看来施主们这还是在做好事呢。” 把守人见到济公话太多了,就是不出钱,就急眼说道:“你这穷和尚,想要过去赶紧拿钱,后面还在排队呢。”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和尚我呢!就是想要个明白。” “施主要和尚我拿钱,和尚我想知道,为什么要拿钱。” 把守人听到这话说:“因为这山路是路过我的家门口的。” 济公转身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处宅院说道:“哦……!” “和尚我明白了。” “那请问几位施主,如果你们路过别人家门口要不要拿钱啊?“ 几个把守看到济公话太多了很是气愤,上来就要打济公一顿。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伸出双手挡在身前说道:“哎!哎!哎!几位施主莫要动手吗!” “和尚我就是问问嘛!” 说完济公就转身对着身后排队的人说:“各位施主,和尚我耽误你们时间了。” “各位施主的过路费都有和尚我来出了。” 把守人听到这话看不起济公的样子说道:“我看你这臭和尚是要捣乱吧!” “就你这样子,一文钱都够呛,还想给所有人出钱,你知道后面有多少人吗?” 济公听到这话立马自己怀里掏出一打银票说道:“和尚我拿不出一文钱,但是能够拿出银票来,这个可以吗?” 第14章 不信济公 几个把守看到这么多的银票眼珠子都直了,立马说道:“好!好!好!可以了,让他们都过去吧!” 每一个百姓看到济公替自己掏过路钱,都对着济公点头道谢。 济公面带笑容一一回复谢。 过路的人都走完了,天也黑了,济公也摇晃的破蒲扇上路了。 几个把守人赶紧把银票放进口袋,直接回家去了。 几个把守人回到家后拿出银票一看都傻眼了,银票都变成了纸钱。 几个把守人感觉自己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还是纸钱。 这时候有一个把守人说:“老大!我们让那个疯和尚耍了。” 老大的脸变得铁青,咬牙说道:“如果再让我看到那个臭和尚一定把他腿打断。” 老大的话刚落,就听到济公在窗外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如此心狠,小心恶有恶报哟。” 几个把守人顿时吓得毛骨悚然,老大强装镇定地喊道:“谁?谁在外面?” 这时候济公笑嘻嘻的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要把事情做太绝了,这样会遇到鬼的。” 几个把守人听到这话,立马掏起家伙,跑了出来。 当几个人跑出屋子后都傻眼了,屋子外面一片漆黑,到处都是坟头。 还有老鸹的恐怖瘆人的叫声,这叫声听了让人毛骨悚然。 几个把守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 这时候有一个老鬼走到几个把守人的身边用阴森的语气说道:“我在你门口路过,要不要收过路费啊?” 几个把守人看到老鬼狰狞的脸,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得瑟冷汗直流颤颤稳稳的说道:“不!不!不要!不要啊!” “啊……!” “鬼啊!” 几个把守人吓得转身就要逃跑,正好撞到一个男鬼用狰狞的脸说:“你为什么不要过路费了。” 几个把守人看到这一幕,立马停住脚步身子后仰差点摔倒,吓得立马跪在男鬼面前苦苦哀求道:“我不要过路费了,我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这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走到几个把守面前说道:“阿弥陀佛!看来你们的所作所为连鬼都看不下去了。” 几个把守人看到济公就好像看到了救星立马跪在济公面前说道:“师父,求求你了,救救我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收过路费了,不再做坏事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这件事情和尚我可救不了你们,只有你们自己救自己喽!” 几个把守人听到这话立马爬到济公面前苦苦哀求道:“师父,不!大师!圣僧,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穷和尚,哪里是什么大师!圣僧啊!” “这件事情是因为你们做事不道德引起的,还要你们自己去解决。” 几个把守人听到这话立马伸出手放在面前发誓道:“我以后再也不收过路费了,也不会欺负弱小了,一定改邪归正,要不然就让我们进去十八层地狱,受尽酷刑。” :“如果说话不算数,就让恶鬼吃掉。” 济公看到几个把守人很是认真的样子,笑了笑挥动着破蒲扇消失在原地。 几个把守看到济公突然消失很是着急,东张西望的寻找济公。 几个把守人找着找着就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几个把守看了看四周没有了坟墓,没有了老鸹的叫声。 几个把守人都懵了,互相对视一眼道:“我们刚刚是不是去坟地了?” 几个把守都点点头道:“看来我们的做法是真的触怒上天了。” 到了第二天几个把守将路口的所有东西都撤掉了。 有很多人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好奇问道:“你们怎么撤了啊?这过路费?” 几个把守人对着大家道歉说:“以前是我们混账,是我们不是东西,以后我们再也不要什么狗屁过路费了,大家就放心的在这里过吧!” 济公看到把守人改邪归正了,笑了笑挥动着破蒲扇继续前行。 济公来到一个镇子,这镇子里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大街上的人很是稀少,济公感觉很是不对劲。 济公拦住一个过路的老太太说道:“阿弥陀佛!请问老施主,这阵子上的人为什么这么的少啊?” 老太太看到济公先是上下的打量一番道:“这位师父!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以前人很多的,就是最近这里经常的丢孩子。” “只要是不满十岁孩子都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这里有孩子的人家全部都搬走了,只剩下我这样的老东西了。” 济公听到这话接着问道:“请问老施主!一般孩子是在什么情况下失踪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说:“一般都是在晚上,第二天起来孩子就不见了。” “不过也有的是白天出去玩耍,再也没有回家,附近找遍了都找不到孩子。”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按照这位老施主的说法,应该是妖怪偷走了孩子,要不然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孩子。” 想到这里济公就对着老太太道谢,然后开始琢磨如何抓住偷孩子的妖怪。 济公来到河边用泥巴捏了一个八岁的小娃娃,济公把捏好的小娃娃放在地上,用破蒲扇对着泥娃娃轻轻一挥。泥娃娃就变成了一个真的小娃娃。 济公看着泥娃娃笑道:“今天晚上就全靠你了。” 到了晚上济公把泥娃娃放在大街上,让泥娃娃假装迷路找不到家了。 此时有一阵阴风吹过,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鬼出现在泥娃娃面前。 女鬼看了泥娃娃一眼,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臂,将泥娃娃吸到衣袖里。 女鬼把泥娃娃吸到肚子里后自言自语道:“最近这里的小孩都搬走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孩,还是臭呼呼烂泥巴未。” 济公看到这一幕偷着笑了起来。 女鬼听到笑声,立马看向济公说道:“什么人在哪里?”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在一个角落出来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这女鬼竟然用吸取小孩来提高你的法力,这可是逆天行道。” 女鬼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臭和尚,少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济公却不慌不忙,摇着破蒲扇走近女鬼,说道:“你这作恶多端的女鬼,今日遇到贫僧,就休想再逃。” 女鬼冷哼一声,周身散出阵阵黑气,张牙舞爪地朝济公扑来。济公不紧不慢地挥动蒲扇,一道金光射出,挡住了女鬼的攻击。 女鬼见状,更加愤怒,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一群小鬼。这些小鬼面目狰狞,发出凄厉的叫声,一同向济公冲去。 济公大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贫僧面前卖弄!” 说罢,他口中诵经,手中蒲扇挥舞得更快,金光闪耀,将小鬼们打得四处逃窜。 女鬼见势不妙,转身想逃。济公哪能让她得逞,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蒲扇轻轻一挥,女鬼便动弹不得。 女鬼惊恐地求饶道:“大师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济公严肃地说道:“你犯下如此罪孽,岂能轻易饶过。快说,你把那些孩子藏在哪里?” 女鬼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在……在我修炼的洞府里。” 济公喝道:“速速带路!” 女鬼无奈,只得在前引路。不多时,来到一处阴森的洞穴前。 济公跟着女鬼走进洞穴,只见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在洞穴的角落里,躺着几个昏迷不醒的孩子。 济公赶紧上前查看孩子们的情况,幸好都还有气息。 就在这时候外面刮起大风,济公感觉不好!中计了。 赶紧把所有孩子收进自己的怀里,站起身。 这时候济公面前出现了两个女鬼,原来他们是姐妹三人。 刚刚济公引自己进洞的女鬼是妹妹,他的修为不高,很好对付。 这两姐姐修炼很高不太好对付。 两个女鬼站在济公面前露出惊恐的面孔说道:“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和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姐妹三人伸出九阴白骨爪一起攻击济公。 济公面对姐妹三人的凌厉攻击,不慌不忙,身形一闪,避开了她们的锋芒。他舞动手中的破蒲扇,扇出阵阵强大的劲风,试图阻挡女鬼们的进攻。 “哼,你们这三个作恶多端的妖孽,贫僧今日定要将你们收服,还世间一个太平!”济公大声喝道。 姐妹三人并不理会,她们的攻势愈发凶猛,九阴白骨爪带起阵阵阴风,周围的石壁都被刮出道道痕迹。 济公一边躲闪,一边观察着女鬼们的破绽。他发现大姐和二姐虽然功力深厚,但配合上却存在疏漏。 趁二姐攻击的间隙,济公猛地一挥蒲扇,一道佛光直击二姐。二姐惨叫一声,向后退去。 大姐见状,怒目圆睁,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直逼济公而来。济公口中快速诵经,身上散发出耀眼的佛光,将雾气驱散。 “臭和尚,有两下子!”大姐咬牙切齿地说道。 济公笑道:“比起你们的恶行,贫僧这点本事算不得什么。” 姐妹三人再次联手,施展出更加强大的法术。洞穴内顿时光芒交错,阴气弥漫。 济公深知不能久战,他集中精力,准备使出全力一击。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洞穴顶部有一块巨大的钟乳石。 济公心生一计,他假意不敌,向后退去,引得姐妹三人紧追不舍。就在她们靠近钟乳石下方时,济公猛地挥动蒲扇,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钟乳石。 钟乳石瞬间坠落,朝姐妹三人砸去,老大反应很快,转身躲过了钟乳石的攻击。 老二和老三没有那么幸运,直接让钟乳石砸在身上。 老大见状大喊:“二妹。三妹。” 这时候两个妹妹对着老大喊道:“大姐快跑!我们不是这臭和尚的对手。” 老大听到这话,心疼的看了看地上受伤的两个妹妹心一横,转身就逃跑了。 济公想要追击,两个妹妹直接起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拖住济公,让自己的姐姐逃跑。 济公看到他们姐妹情深也就不追击了,直接拿出葫芦把两个女鬼收了起来。 两个女鬼进到葫芦里就现出原形,原来他们都是白骨变得。 济公看了一眼葫芦没有在乎,直接把几个孩子送到了他们的父母身边。 济公看着他们团聚的场景,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李员外和李夫人。 济公感觉自己很是不孝顺,看着看着就流出了眼泪。 济公实在不能再看下去了,只能悄悄的离开了。 济公离开镇子后来到一个村庄,这村庄的人都瘦的的皮包骨头,走路都是摇摇晃晃,很多人都是拄着棍子的。 还有的人直接躺在地上看上去好像是在等待死亡一样。 每一个人的嘴唇都是干裂的,一看就知道这是很久没有吃饱喝足了。 济公看到一个老头正在地上挖土吃,济公走上前问道:“阿弥陀佛!请问这位老施主,你为什么要吃土啊?” 老头听到这话慢慢抬头看向济公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吃土,证明我还活着,这里有很多人不吃土都饿死了。” 济公听到这话惊了一下问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这里发生什么情况了。” 老头听到这话直接说:“你这和尚废话怎么这么多啊?你自己不会看啊?” “话说太多了,容易口干,我们这里大旱三年了,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济公听到这话立马掏出葫芦提给老头说:“老施主!您先喝点水,不要噎到了。” 老头看着葫芦赶紧拿过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好多人看到这一幕都跑过来抢济公的葫芦。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把葫芦拿过来,对着大家说:“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要争不要抢,你们把自己的碗拿来,和尚我给各位施主分水。” 大家看到济公的葫芦露出了失望的目光。 刚刚的老头说道:“你这个师父就会拿我们寻开心。” “就你这小葫芦顶多有三碗水,还给大家分水。” 第15章 戏弄小偷 “别说一人一碗水了,就是一人一口水,也是不够分的。” 济公听到这话说:“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不要说各位施主一人一碗水,就是一人一缸和尚我也能分给各位施主。” 有一个三十多岁妇女听到这话,立马抱起自己家的罐子跑到济公面前说道:“师父!你先给俺来一罐子,俺家孩子都快渴死了。” 济公见状立马向妇女的罐子里倒水,大家都看着济公的葫芦里流出清澈的水,大家都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妇女的罐子看上去比济公的葫芦大多了,在大家的目光下,妇女的罐子装满满的一大罐子水。 大家看到这一幕纷纷拿着自己家里最大的盆盆罐罐,来向济公讨水喝。 济公把所有的人都满足了,大家抱着盆子罐子咕嘟咕嘟的喝一个痛快。 这一次大家都喝饱了可是食物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大家这才想起济公不是一个凡人,大家都对着济公下跪。 济公对着大家说:“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要这样,你们这里大汗三年颗粒无收,今天和尚我来了,就是缘分,大旱到头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高兴的对着济公欢呼起来。 济公来到田地里看了看情况,田地都旱的到处都是裂缝。 济公拿出龙鳞吹了一口,不一会儿黑龙就在天空出现。 济公闭上眼睛用心声把情况对着黑龙说了一遍。 黑龙立马在空中翻腾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乌云密布,刮起了大风,大家看到这一幕都跳了起来。 这时候天空突然哗哗下起来大雨,所有人都高兴的手舞足蹈,直接跳起舞来。 刚刚吃土的老头颤颤巍巍的抓住济公的手激动的说:“你是我们的救世主,我们的救星啊!” “如果你早点来该有多好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里好多饿死的人,都换着吃了。” “你不知道那心情有多么的无奈。” 济公听到这话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济公对着老头安慰道说:“阿弥陀佛!老施主莫要伤心,这一切都是缘分。” 说完济公就给饿死的人诵经超度,大家也都沉默不语,默默的祝福饿死的人能够投胎好人家。 大旱的事情办完了济公又踏上了旅游的道路,济公在路上看到有两个和尚在化缘,济公感觉都是自家人就忍不住上前打招呼。 两个化缘的和尚不是别人,正是灵隐寺的监寺广亮带着自己的弟子出来化缘。 光亮看到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走到自己面前和自己打招呼,光亮先是上下的打量了济公一番。 光亮看到济公穿的破衣烂衫,一看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穷和尚,光亮看到济公的样子撇撇嘴,没有回应直接在济公身边走过。 济公看到光亮的态度没有生气,因为济公感觉光亮这个和尚很是有意思。 济公决定去光亮的寺院修行,顺便气气光亮。 就在光亮化缘到天黑回到灵隐寺,看到济公正在与住持方向聊的很是开心。 光亮看着济公的样子就很是嫌弃,赶紧走上前对着济公说道:“我说你这穷和尚怎么跟踪我来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道:“阿弥陀佛!师兄话不可以这样说嗷……!” “可是我先到金灵隐寺半天了,你才回来的,师弟我可是没有跟踪你嗷…~。” 光亮听到这话就急眼了说道:“谁是你的师兄啊?” “你这个疯和尚不要和我靠近乎。” 济公听到这话没有生气依然笑着说道:“师兄你比我来的早,不叫你师兄难道你想要做师弟不成吗?” 光亮听到这话很是气愤让济公怼的哑口无言,对着住持方丈说道:“住持方丈,你不会真的要把这个疯和尚留下吧?” 住持方向笑着点点头说:“阿弥陀佛!光亮啊!以后你要与你济公师弟和睦相处啊!” 光亮听到这话很是气愤转身就回到自己禅房。 济公看到光亮生气的样子笑了笑。 到了第二天大家都起来坐禅念佛,打扫卫生,化缘等等,只有济公在自己禅房没有出门。 光亮看到大家都有事情做,唯独没有看到济公,就气鼓鼓的直接来到济公的禅房,看到济公还在睡觉。 而且济公睡觉的姿势很是不雅,四仰八扎,广亮看到这一幕更加生气。 广亮走到济公床边,伸出手用力推了推济公,大声说道:“你这疯和尚,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这儿呼呼大睡,成何体统!” 济公被这一推一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广亮,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别吵别吵,和尚我正做着美梦呢。” 广亮见济公这副懒散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提高了音量说道:“你看看寺里的师兄弟们,哪个不是早早起来诵经礼佛,就你在这儿偷懒,我看你就不该留在这灵隐寺!” 济公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说:“师兄莫急莫急,这睡觉也是修行的一种嘛。” 广亮瞪大了眼睛,斥道:“胡说八道!哪有你这样的修行法?我看你就是故意偷懒,败坏寺里的规矩!” 济公笑嘻嘻地看着广亮,说道:“师兄啊,你这么大火气可不好,容易伤肝动火的。” 广亮被济公这一番话气得直跺脚,说道:“你这疯和尚,油嘴滑舌,我今天非要把你从这禅房里拉出去不可!”说着,广亮就伸手去拽济公。 济公轻轻一闪,躲开了广亮的手,说道:“师兄,别这么粗鲁嘛,我起来就是了。” 广亮双手叉腰,说道:“那还不快些,等会儿住持方丈看到,又该说我没管好你了。” 济公慢悠悠地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摇着破蒲扇,跟着广亮出了禅房。 来到院子里,其他和尚看到济公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偷笑。广亮则黑着脸,对济公说:“去,把院子打扫干净!” 济公看了看院子,笑着说:“师兄,这院子这么大,我一个人可打扫不完啊。” 广亮哼了一声,说道:“那你想怎样?” 济公眼珠一转,说道:“要不师兄你帮我一起?” 广亮气得指着济公说:“你想得美!”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济公看着广亮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拿起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起地来。 济公扫了一会儿后,就直接坐在台子上拿出葫芦喝起酒来,还在怀里掏出狗腿。一边吃一边喝。 这时候广亮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当时气的脸都变了。 赶紧低下头念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光亮念了一会儿后直接上前对着济公呵斥道:“你身为一个出家人,怎么可以喝酒吃肉么?” “快!快赶快给我丢掉。” 济公听到光亮的话只是瞥了一眼,没有理会。继续的喝酒吃肉。 光亮看到济公的样子更加气愤,上前就要去夺济公手里的肉,济公看到这一幕赶紧转了一个身。 可是光亮到济公面前一看。刚刚的酒肉都不见了,济公手里正拿着一本书看呢。 光亮揉揉自己眼睛看清楚后问道:“你刚刚的酒和肉呢?” 济公听到假装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师兄啊!你让师弟我一个人打扫这么大院子,我太累了,就坐下看一会儿书休息一会咯!” “至于你说酒和肉,师弟我没有看到啊!” 光亮听到这话心想:“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广亮摇摇头又一想不对啊!这酒个肉,还有书,我能看错吗?” 从那天开始广亮就天天的盯着济公,看看济公到底是不是喝酒吃肉。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济公喝酒吃肉。 有一次济公在喝酒的时候让一个小和尚看到了。 小和尚走上前问道:“师叔!您喝的是什么啊?” 济公笑着说道:“你觉得这会是什么啊?” 小和尚听到这话说道:“监寺师叔说你天天喝酒,你这不会是酒吧!” 济公听到这话就把葫芦塞到小和尚的嘴里。 小和尚当时愣了一下说道:“这怎么是酸的?” 济公又让小和尚喝了一口问道:“现在呢?” 小和尚说:“是甜的。” 济公又让小和尚喝了一口,这一次小和尚直接吐了,说道:“师叔!怎么这次是苦的的啊?” 济公笑着说道:“这就是人生。” 小和尚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想不明白济公话里的意思。 济公在灵隐寺呆了半个月后就下山了,因为济公又重任在身不可以常住灵隐寺。 济公下山后来到一个镇子,在镇子一家小铺看到有两个人,在商量着今晚要去一个大善人家里偷东西。 这个大善人天天舍粥,是一个有钱人,两个人打算去这个大善人的家里偷东西。 济公把两个人的所有对话都听到耳朵里。 到了晚上两个小偷就开始行动了,这时候济公就在大善人的大门外躺着。 两个小偷看到济公就说:“今天真晦气,怎么会有一个穷和尚在这里挡路啊?” 济公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偷笑道:“你们的确是晦气,竟然让和尚我碰上了。” 有一个小偷说道:“不用管他!我们爬墙过去。” 济公听到这话暗自偷笑道:“你们觉得可以爬墙吗?” 另一个小偷听到同伴的话后,看了看济公道:“这个穷和尚会不会坏我们的好事啊?” 那个小偷说道:“我看看他睡着了吗?” 说完就对着济公说道:“唉!唉!唉!和尚!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啊?” 济公假装没有听到两个小偷的话,继续假装睡觉。 另一个小偷看到这一幕直接上前对着济公踹了一脚。 济公假装进去美梦,动了动嘴,拍了拍小偷踹的地方,然后翻了一个身继续假装睡觉。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高兴,因为踹济公都不醒,这样不会打扰自己的好事的。 两个小偷这才放心的爬墙进院子,两个小偷先是爬上墙头然后再跳下去。 可是当两个小偷跳进院子后,发现院里面和院子外面的场景是一样的。 一个小偷说道:“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这大善人的院子很大吗?而且还和外面一样样的。” 另一个小偷说道:“不应该啊!怎么大善人的院子里没有房屋啊?” “没有房屋我们应该从何下手啊?” 两个小偷越想越是感觉不对劲,这院子里外也太像了。 这时候济公假装打呼噜,磨牙,说梦话。 两个小偷听到济公的动静一看直接傻眼了。 一个小偷说道:“这个穷和尚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另一个小偷四处看了看后,对着同伴的后脑勺打了一下说道:“你是怎么指挥的,怎么我们在墙头上跳出来了。” 这时候两个小偷才发现自己没有跳进院子里,而是跳进了院子外面。 两个小偷又爬上墙头,这一次两个小偷长了一个心眼,就是爬上墙头,先是看看院子里面的情况,和样子,然后再跳下去。 两个小偷在墙头看到院子里面有很多的大房子,一排一排的很是有顺序。 有一个小偷说道:“这有钱人就是气派,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家该有多好啊!”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好了!不要看了,赶紧跳下去吧!” “我们还要一间一间的寻找,很麻烦的。不要耽误时间了。” 说完两个小偷就准备跳进院子里,可是两个小偷跳进院子里后,抬头一看,院子里的场景和刚刚看到的不一样了。 现在的院子里面又是与院子外面一样的。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有一个小偷说道:“不对啊!我们刚刚明明是跳进院子里面了。” “怎么又出来了?” 话说完两个小偷就感觉后背发凉,心里开始害怕起来。 这时候另一个小偷颤颤巍巍说道:“没有关系的,我有护身符,我把护身符拿出来试试。” “我们这一行如果没有拿到东西,空手回去以后就不顺利了。” 说完就在怀里掏出护身符,两个小偷颤颤巍巍再次爬上墙头。 第16章 失败的小偷 这一次两个小偷爬上墙头后,看清楚了地方,然后跳了下去。 抬头一看,前面就是一排排华丽的房屋。 这一次两个小偷总算放下心来,一个小偷说道:“还是你厉害啊!你怎么知道随身携带护身符啊?” 另一个小偷很是得意的回答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夜路走多了早晚遇到鬼,我们干这行的不就是天天走夜路吗?” 同伴听到这话很是佩服的说道:“还是你厉害,赶明天我也去求一张护身符来。” 说完两个小偷就开始在院子里逛来逛去,寻找大善人家里的金库。 两个小偷蹑手蹑脚地走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鬼祟的身影。其中一个小偷轻声说道:“咱们可得小心点,别弄出声响。” 另一个小偷点点头,压低声音说:“放心,只要找到金库,咱们就发财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一间间房屋,轻轻推开门,往里面窥探。屋内的布置奢华而精致,但他们的目光却只在寻找可能藏着金库的地方。 这时,一只猫突然从他们脚边窜过,吓得两人浑身一抖。“哎呀妈呀!”其中一人忍不住叫出声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另一个小偷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别把人给招来!” 他们继续往前摸索,来到一间看似书房的屋子。屋子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柜,小偷们满心欢喜地以为金库就在书柜后面。 他们费力地挪开书柜,却发现后面只是一堵实心的墙。“白忙活一场!”同伴埋怨道。 先前得意的那个小偷也有些丧气,但还是给自己打气说:“别灰心,咱们接着找。” 两个小偷又继续的寻找金库,突然他们看到有一间屋子是反锁的。 其中一个小偷看到后满心欢喜道:“这间屋子应该就是金库了吧?” 另一个小偷点点头说道:“嗯!看样子应该是的,要不然为什么是反锁的呢?” 说完其中一个小偷就在怀里掏出一根绣花针,对着门上的锁眼就插了进去。 那小偷拿着绣花针,在锁眼里小心翼翼地鼓捣着,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另一个小偷则在一旁紧张地张望,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周,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快点,快点,可别出岔子。”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人在低语。那正在开锁的小偷手一抖,绣花针差点掉落在地。 “别慌,别慌!”旁边的小偷压低声音提醒道。 终于,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兴奋和紧张。 他们轻轻地推开门,进去房间,只见房间里有二十几个大木箱子摆在眼前。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很是欢喜,可是每一个大木箱子都是上锁的,还要费劲打开锁才可以。 刚刚打开门锁的小偷,再次拿出绣花针对着其中一个大木箱子开锁。 那小偷拿着绣花针,全神贯注地对着大木箱子的锁眼捣鼓着,他的呼吸愈发急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上。旁边的小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身体紧绷着。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小偷开锁时发出的细微声响。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狗叫,吓得正在开锁的小偷手猛地一抖,绣花针“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哎呀,你小心点!”旁边的小偷又急又恼地低声呵斥。 开锁的小偷赶紧蹲下身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绣花针。好不容易找到了,他重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继续开锁。 这次,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咔哒”,锁终于开了。两人迫不及待地打开箱盖,箱子里金光闪闪,都是金银珠宝。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呆住了,一个小偷压低声音欢喜的说道:“哎呀!天啊!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啊!这次我们发财了。”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可是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我们怎么带走呢?” 其中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没有关系,我们今天能拿多少就拿着多少,等过几天再来拿。” 两个小偷的对话济公听到的一清二楚,济公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嚎!你们这也太贪心了吧!真是好吃再来啊!抓住一家不放过啊!” 两个小偷赶紧拿出麻袋开始装金银珠宝,两个人装了满满的一大麻袋金银珠宝。 很是费劲的背起金银珠宝,吃力的向围墙边走去。 此时的两个小偷不管是什么方位的围墙了。只要是能够出了大院就可以。 两个小偷还在说:“等出了大院就找个安全地方先把金银珠宝埋起来,等到有时间再来取。” 济公偷偷的看到两个小偷费劲的背着麻袋笑嘻嘻说道:“你们可是真的太贪心了,就让和尚我帮帮你们吧!” 说完济公将破蒲扇对着两个小偷轻轻一挥,两个小偷就感觉身后的东西加大了重量。 两个小偷猛然向后仰,麻袋直接落在地上。 两个小偷弓着腰双手抓着麻袋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偷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变重了啊?”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不管他了,反正我们都看清楚是金银珠宝,也许金银珠宝都是这样吧!” :“不行!我们就拖拉麻袋,只要到了围墙根就好办了。” 其中一个小偷听到这话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另一个小偷说道:“嗯!我们绝对不可以放过这样的财富。” 说完两个小偷就开始用力拖拉麻袋,济公看到这一幕,又用破蒲扇对着麻袋轻轻一挥,麻袋突然变轻了,就好像装了一麻袋的空气一样。 两个小偷猛然用力,直接坐在地上,四肢朝天摔了一个仰巴压,两个小偷感觉不对劲啊! 两个小偷坐在地上互相对视一眼后,赶紧起身打开麻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金银珠宝。 两个小偷打开麻袋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确定了就是金银珠宝后,这才放下心来。 两个小偷又掂了掂麻袋的重量,这一次确定了重量无误后,又背起麻袋继续向前走。 这一次两个小偷走啊!走啊!走啊!怎么就是走不到头。 两个小偷此时已经累的满身大汗,浑身得瑟。 其中一个小偷说道:“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啊?”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回答道:“不会吧!虽然说大善人的院子很大,但是我们可是一直顺着路走的啊!这里四周都是围墙的。” 两个小偷背着麻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走了一个晚上。 突然听到了鸡打鸣的声音,其中一个小偷听到后说道:“你听到鸡打鸣了吗?”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回答道:“好像是听到了。” 两个小偷感觉不好!想要放下麻袋赶紧逃跑,可是此时的麻袋就好像贴在了两个小偷的身上一样,无论怎么样麻袋就是放不下。 这一下两个小偷可是着急,其中一个小偷战战兢兢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麻袋放不下来了。” 其中一个小偷听到这话回答道:“我的也是,这可怎么办。”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我们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连发生奇怪的事情。” 其中一个小偷听到这话感觉很是后怕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不是有护身符吗?快点拿出来试试,把鬼赶跑。” 说完另一个小偷就开始在怀里寻找护身符,可是都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护身符。 其中一个小偷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坏了说道:“难怪,原来你的护身符丢了啊!” 就在这时候天空开始出现亮光,眼看着天色马上就要亮了,大家都要起床了。 两个小偷这一下更加着急了,努力的加快脚步朝围墙边走去。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家丁出来打扫院子,看到了两个小偷正背着麻袋。 家丁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家丁的喊声很大,把不少家丁都引来了。 大善人听到赶喊声也过来看看情况。 现在的天也亮了,两个小偷才看清楚,原来自己背着麻袋围着院子转圈圈呢。 大善人看着两个小偷说道:“你们是怎么进去老夫我府中的。“ 两个小偷听到这话不知道如何回答,脸上挂满了无奈尴尬。 两个小偷很是尴尬的看着大善人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我们!我们……!” 两个小偷吞吞吐吐的也没有说出什么理由来。 大善人这是看出来了,两个小偷这是来自己家里偷东西来了。 这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走了过来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由和尚我来回答吧!” 大家听到声音都朝济公看去,大善人看到济公的一刹那直接傻眼了,感觉济公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在印象中又想不起来了。 大善人看到济公没有问济公是怎么进府的,先是客客气气的向济公打招呼道:“师父!” 济公看了一眼大善人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我们还是老熟人呢。” 大善人听到这话立马回应道:“师父,何出此言。”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嘻嘻的说:“和尚我和你两个人的事情稍后再说,稍后再说啊!” 大善人对济公很是尊重道:“嗯!好的!”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走到两个小偷面前笑嘻嘻的问道:“阿弥陀佛!请问两位施主!可还认识和尚我啊?” 两个小偷看到济公直接傻眼了,很是惊讶的说道:“你是!你是!你不就是昨天晚上,在大善人门口睡觉的穷和尚吗?”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的记性还不错,和尚我就是昨天晚上睡在大门口的穷和尚。” “两位施主还给了和尚我两脚作为见面礼呢,和尚我都没有来的及回礼啊!” “两位施主就爬墙头,跳墙头,爬墙头,跳墙头。” “两位施主翻来覆去的,最后进了院子,就按着房间寻找东西。” “最后就装了一麻袋的石头背着就在院子里来跑来跑去的。” “和尚我看着两位施主折腾了一个晚上。” 两个小偷听到石头两个字直接愣住了说道:“什么?石头?” 说完就立马打开麻袋看看情况,原来真的是一麻袋的石头啊!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很是气馁的瘫坐在地上,此时感觉身体就像空了一样,全身又酸又痛,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大善人听到济公说的事情,又看了看两个小偷心想:“看来这是两个小偷来我家里偷东西了,正好碰到这位圣僧。” “而圣僧对着两个小偷用了法术,导致两个小偷背着满满的一麻袋石头在我家院子里转了一个晚上啊!” 大善人想到这里扭头偷偷的笑了笑了。 济公看到大善人在偷笑,就知道大善人这是猜到了是自己在捉弄两个小偷,济公和大善人是心照不宣。 大善人对着济公恭恭敬敬的说道:“圣僧!你看这两个小偷,我应该怎么处理啊?” 济公看了看两个小偷说道:“阿弥陀佛!这两位施主是在施主你的家里逮住的,和尚我怎么好处理呢,还是有施主你自己处理吧!“ 大善人听到这话直接让人把两个小偷送进了官府。 此时的两个小偷已经累的站不起来了,有大善人的几个家丁直接抬到了官府。 把两个小偷送走以后,大善人对着济公行礼道:“阿尼陀佛!圣僧,从您进来的时候,老夫第一眼就感觉圣僧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刚刚圣僧还说我们是老熟人了,请问圣僧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是什么圣僧,只是一个云游的穷和尚而已。” 第17章 大家赶济公 “至于在哪里见过吗,这是贫僧与施主有佛缘。” 大善人听到这话说道:“老夫就是感觉圣僧很是眼熟。”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开始模仿小时候教训一个不孝之子的事情。 大善人看到济公的表演,这才想起,原来面前的济公,就是大善人年轻时候教育自己的那个小孩。 大善人明白了后,惭愧的歪头笑了笑。 然后大善人又说道:“老夫!是真的与圣僧有佛缘啊!” 原来大善人就是济公小的时候,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管自己母亲叫仆人的不孝之子。 自从济公把大善人点化以后。大善人就拿着济公给的金子开始努力的做买卖,对母亲很是孝顺。 不单单是对自己的母亲很是孝顺,大善人同父异母的哥哥因为不务正业,家产都败光了,对父亲的正房老婆很是不孝顺。 因为大善人的哥哥在外面得罪的人太多了,让人暗杀了,最后是谁杀的都不知道。 父亲的正房老婆失去了唯一儿子,精神开始出现异常,看到与自己儿子相仿的男子就认为是自己的儿子。 就是在大街上,把大善人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大善人看到父亲的正房老婆以前是多么的嚣张跋扈,蛮横无理,而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善人不计前嫌,为了让父亲的正房老婆安心,就把父亲正房老婆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一样。 父亲正房老婆在大善人的细心照顾下,神志开始慢慢的好了起来。 在临死前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了大善人,而大善人那个时候也是一个有钱人了,对于父亲的那点财产毫不在乎了。 大善人一直很崇拜济公的父亲李员外,大善人也想有一个像济公这样聪聪明懂事的儿子,所以大善人就开始学习李员外救急穷人,给灾民难民舍粥。 在大善人的心里,自己的一切都是济公给的,可是后来大善人去过李员外的家里看望李员外,但是大善人看到的却是一片废墟。 后来大善人在百姓口里得知了济公一家的遭遇。 大善人本来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济公了,没有想到济公再次出现是用这种方式。 济公了解了大善人的情况后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贫僧我与施主注定有佛缘。” 大善人把自己的事情讲完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阿弥陀佛!圣僧!老夫的小儿去年不知为何,突然不能走路了,给他看遍了所有的好大夫都是没有办法,请问圣僧你……。” 圣僧听到这话说道:“施主你先让贫僧看看令公子的情况。” 大善人听到这话立马带着济公来到自己儿子房间,此时大善人的儿子正坐在床上看书。 大善人首先给自己儿子介绍济公,然后让济公看看啊儿子的双腿。 济公只是摸了摸说道:“阿弥陀佛!令公子的腿无大碍。” 说完就在怀里掏出一个药丸说道:“这药丸是贫僧自制的独一无二,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药丸下肚,立马就好。” 大善人看着黑乎乎药丸丑死了,不过苦药良口,应该有效,大善人就接过药丸,给自己儿子服下。 药丸下毒,大善人的儿子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热,很是舒服。 济公看着大善人的儿子说道:“现在好了!你可以下来走走试试了。” 说完济公就搀扶着大善人的儿子下床,大善人看到自己儿子可以走路了,很是开心,激动的都流出了眼泪。 大善人对济公很是感激道:“多年前是圣僧救了老夫,而现在圣僧又救了我老夫的儿,老夫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您了。” 圣僧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阿弥陀佛!这都是佛缘啊!这是因为施主与佛有缘啊!” 这时候大善人的儿子问济公在哪家寺院,济公回答是在灵隐寺。 大善人的事情办完了,济公继续踏上寻找舍利子的道路。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走大街串小巷。 济公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很是漂亮的美女,打扮的花枝招展,摆弄舞姿。 所有的男人都看着美女垂涎三尺,眼睛直勾勾的,有的嘴里还流淌着口水。 济公感觉这女人不寻常,就用法眼仔细的看了看,原来是一条花蛇精。 此时济公开始怀疑这蛇精与黑蛇有关系,就对花蛇精很是关注。 这时候有一个男人看到济公说道:“你是那个寺院的和尚啊?” 济公此时的心都在花蛇精的身上,没有在意男人的话直接顺口回答:“阿弥陀佛!和尚我在灵隐寺挂单。” 男人听到这话就很是不乐意道:“原来是灵隐寺的花和尚啊!” 济公听到这话后没有太在意只是说了一个字:“嗯!” 这个男人看到济公的态度很是气愤道:“你身为一个出家人竟然垂怜美色,你真是为出家人丢脸。” 济公这才反应过来,虽然花蛇精是妖精,但是现在是一个女的,济公就这样盯着看始终不太好。 济公只能偷着在一边看花蛇的一举一动,济公是在担心花蛇对人类耍什么手段。 这时候有一个富家公子推开人群,直接走到花蛇精的面前说道:“你这小美人把哥哥的魂都勾走了。”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花蛇精听到这话只是对着富家公子微微一笑, 那富家公子见花蛇精对他笑了,愈发心痒难耐,伸手就想去摸花蛇精的脸蛋,嘴里还说着:“小美人,跟本公子回家,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花蛇精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轻轻一闪,躲开了富家公子的咸猪手。富家公子扑了个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哼,你们笑什么!”富家公子恼羞成怒,瞪向周围的人群。 此时,济公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看看这花蛇精到底想要做什么。 富家公子稳住身形后,再次向花蛇精逼近,语气强硬地说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花蛇精娇嗔道:“公子莫要这般心急嘛。” 说完只见花蛇精就对着富家公子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又对着富家公子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带有好大的妖气,济公看到这一幕也没有上前阻止,就这样看着花蛇精接下来的操作。 那富家公子被花蛇精这一吹,顿时眼神变得迷离恍惚,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一般,痴痴地傻笑起来。 富家公子笑了一会儿后,转身就离开了。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很是羡慕,纷纷走上前和花蛇精打招呼。 花蛇精对着大家同样吹了一口气后,大家同样的傻笑,最后转身离开了。 有的男的自己老婆看到了直接上打花蛇精,而花蛇精不急不躁也不还手。 所有在场的男人都上前直接把打花蛇精的女人打了一个半死。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里有数了,就当花蛇精吹气的时候,济公感觉到了很大的妖气。 济公没有上前阻止,因为济公想要看看花蛇精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主要济公在大庭广众之下去花蛇精交手担心引起大家的反感和阻止。 到了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吹过气的男人纷纷起床眼神痴痴呆呆的离开了自己的家。 济公一直盯着他们,看看他们要去哪里,济公一直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山洞。 济公在山洞嗅到了很大的妖气,这里应该就是花蛇精的洞穴了。 济公也跟着大家一起进了山洞。 济公刚进入山洞,就感觉到一股阴森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山洞里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让人视线模糊。 那些被花蛇精迷惑的男人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直直地朝着山洞深处走去。济公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在洞穴的中央,花蛇精正盘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她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些男人则围绕在她的周围,一动不动。 花蛇精看着所有的人点点点头,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花蛇让所有人都站成一排,慢慢的走到自己身边,花蛇精用嘴对着男人的额头就开始吸了起来。 在男人额头冒出一缕白色的液体,这是人的脑浆子。 原来花蛇精这是专门吸取男人的脑浆来修炼的。 而花蛇精的技术很好,没有把人的脑浆子全部的吸取。 花蛇精吸取完之后,还把妖气注进人的大脑里,这样人不会死,还可以有花蛇精控制。 花蛇精注进的妖气可以让男人们尽快的养出刚多嗯脑浆子。 济公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妖术。 就在花蛇精准备吸取下一个人脑浆子的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突然出现。 济公对着花蛇精说道:“好你个妖孽竟敢在此害人。” 花蛇精看到济公立马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花蛇精凶狠狠的对着济公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来打扰老娘修炼。”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尼陀佛!贫僧就是一个和尚啊!怎么你看不出来吗?” 花蛇精听到这话很是气愤道:“臭和尚!少贫嘴,你既然来到这里了,就不要离开了。” 说完花蛇精就对着济公张开嘴巴,在嘴巴里冒出一股邪气,直奔济公而来。 济公见状立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花蛇精扇了过去。 花蛇精刚刚吐出的妖气直接又回到了花蛇精的嘴里。 花蛇精猛然让妖气呛到了嗓子,咳嗽几声,然后用凶恶的目光看着济公。 狠狠的说道:“臭和尚!你找死。” 说完就立马起身用尾巴向济公扫了过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毫不畏惧,纵身一跃跳过了花蛇精的尾巴。 花蛇精看到济公跳起落在地上的时候,立马又将尾巴扫了回来。 济公看着花蛇精的尾巴再次扫向自己,紧接着又跳了起来,就这样济公就像在跳绳一样,跳来跳去。 最后济公看准尾巴直接用力的把花蛇精的尾巴踩在脚下。 花蛇精疼的大喊:“啊……!” 济公见状立马笑着道歉道:“哎吆!对不起啊!和尚我这一次没有看准,把你踩疼了吧?” 花蛇精看到济公在戏弄自己更加气愤,这一次不用尾巴了,直接对着济公张开嘴巴吐出长长的舌头向济公攻击过来。 济公见状立马拿起破蒲扇直接打在花蛇精的舌头上。 花蛇精吃痛赶紧收回舌头,此时花蛇精的舌头很是刺痛,收回舌头后,在嘴里不停的扭动。 济公看到花蛇疼痛的样子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还没有看清楚呢!你在伸出来让和尚我看看。” 花蛇精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此时花蛇恨不能一口将济公吃掉。 济公看着花蛇愤怒的样子说道:“阿弥陀佛!蛇施主你不要动怒吗!” “和尚我也不是故意的。” 花蛇精知道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现在有了逃跑的想法。 花蛇精看了看所有男人,然后对着在场的男人发号施令,让所有人都对着济公攻击过去。 济公看到这些凡人都像木偶一样攻击自己,济公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济公分神的时候,花蛇精起身对着洞口飞了过去。 此时济公让在场的人缠住了,没有追击花蛇精。 济公眼睁睁的看着花蛇逃跑,感觉很是失望。 济公现在面对着这些凡人的攻击,自己也不可以还手,济公掏出了葫芦对着所有的人,闭上眼睛口中念叨咒语,只见所有人都进到了葫芦里。 济公的葫芦可以把我大家的妖气都吸出来,让大家恢复正常,济公把大家都送回了家。 到了第二天大家醒来后感觉筋疲力尽,就好像昨天晚上干了多大工程一样。 大家都把在花蛇精洞里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此时的灵隐寺可是热闹了,有很多人去灵隐寺找济公骂济公的。 大家都说济公是一个花和尚,要求灵隐寺把济公赶出去。 济公在灵隐寺就是给灵隐寺丢人。 第18章 广亮和济公打赌 广亮看到有这么多的人都来指责济公,广亮心里很是得意,但是脸上假装很是着急无奈的样子。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花蛇精所为,此时的花蛇精正在败坏济公的名誉,蛊惑大家去灵隐寺找济公算账。 花蛇精忽悠大家说是,济公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说是垂怜花蛇精,如果花蛇精同意济公的要求,济公就不做和尚了。 花蛇精是有说多难听,就说的就有多难听。 济公还不知道灵隐寺的事情,还在大街上挥动着破蒲扇逛来逛去的。 大家看到济公就指指点点,还用鄙视的目光向济公看去。 济公感觉大家的目光很是不自在,想要上前问问情况。 可是就在这时候,有一群人手里拿着垃圾向济公扔了过去。 济公让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整蒙圈了,还没有等济公开口,就有人说:“这个花和尚就是灵隐寺的。” “就是他对美女纠缠不休。” 还有的人说:“对!就是他!那天我看到了,这个花和尚的眼神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 这时候大家一起大喊道:“把他赶出去,把他赶出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明白了,他们这是误会自己了。 济公此时也没有办法解释,只能灰溜溜的逃跑了。 济公此时心想:“他们竟然会提到灵隐寺,不会有人去灵隐寺闹事了吧?” 想到这里,济公身子一转,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灵隐寺。 此时的灵隐寺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广亮正在灵隐寺维持秩序。 广亮一直在向大家道歉,还说济公是刚来灵隐寺的,大家都对济公不了解,如果济公真的是大家说的那样,灵隐寺一定会对济公严办的。 可是广亮的嘴皮都要磨破了,大家依然不依不饶。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用法眼把所有的人扫视了一遍。 原来人群中有两个妖怪,还有一半的凡人让花蛇精控制着。 济公看到这一幕了解了大概,济公走到广亮面前说道:“阿弥陀佛!师兄您辛苦了。” 广亮看到济公回来了立马来了精神对着大家说道:“这就是各位施主要找到人,他与本寺毫无瓜葛。” “如果各位施主想要怎么处理他,就请听尊便吧!“ 说完就直接把济公推进人群中,大家都没有想到,这结果就是济公想要的。 因为济公可以在人群中偷袭两个妖怪,如果济公光明正大的与妖怪动手,这样会伤害到无辜。 广亮把济公推到人群的时候,济公故意向两个妖怪身边靠捞。 济公趁两个妖怪没有注意到,就对着两个妖怪的额头点了一下。 开始的时候两个妖怪喊的最厉害,此时两个妖怪直接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大家的心思都在济公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个妖怪的举动。 大家看到济公来到自己身边都举起拳头向济公打去。 而济公摇身一转直接又回到了广亮身边,广亮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济公就突然站在了自己身边,此时广亮整个人都在蒙圈当中。 济公看到广亮愣愣的看着自己不说话,济公就用肩膀碰了一下广亮笑着说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广亮让济公这一碰才缓过神来,对着济公用一只手指着向人群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你不是!你不是…~…。” 济公看着广亮的表情笑着说道:“什么我不是!我不是啊!其实我就是啊。” 广亮还想要继续说下去,济公没有给广亮说下去的机会。 济公对着大家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稍安勿躁。“ “给和尚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大家的心现在正在打济公的身上,大家听到济公的声音,立马停住手,回头一看济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躲开大家的群殴,大家转身蒙圈的看着济公。 广亮看到这一幕直接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如何狡辩。” 济公没有理会广亮,直接对准站在前面的两个妖怪说道:“阿弥陀佛!敢问各位施主,来找贫僧是不是这两个人带头的?” 有一半的人看向两个妖怪说道:“对啊!就是他们两个人说你是不正经的和尚,花和尚,还对人家漂亮姑娘动心思。”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请问各位施主认识他们二人吗?” 一半的人看着两个妖怪摇摇头说道:“不认识!” 济公听到这话就接着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认识他们两个人,但是贫僧我认识。” 大家听到都愣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的人心想:“是不是这两个人早就和济公有什么恩怨,借用大家的手来除掉济公呢。” 有一个人直接站出来说:“你是怎么认识他们两个人的啊?”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你们看看他们两个人现在是不是不动了?” 大家看到这话才发现,刚刚嚷嚷最厉害的两个人现在是一动不动了。 济公接着说道:“阿弥陀佛!妖怪还敢来佛门净地捣乱,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有一半的人看向两个人。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开始慢慢变小,身体缩成一团。 最后变成了两只蝗虫,一半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吓呆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让两只蝗虫给忽悠了。 还有一半的人没有反应,此时两个妖怪已经治服了,这一半收到妖气的人都没有了主心骨。 济公笑着挥动着破蒲扇,对准一半收到妖气的人扇了一下。 受妖气控制的人都醒了过来,大家醒过来后都直接懵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灵隐寺的。 受妖气控制的人一脸懵的东张西望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没有收到妖气控制的人看到这一幕,同样也是懵了,把情况说了一遍。 受妖气控制的人,有的说自己在逛街买东西看到美女了,就停住了脚步,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大家把事情说清楚后,济公就对大家说明了,自己看花蛇精的目的。 就是因为大家看到的超级美女就是花蛇精,请大家以后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再去招惹花蛇精了,大家如果再次看到花蛇精一定要躲着走。 大家对于济公的提醒很是感激,还要求济公把花蛇精铲除。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 对于广亮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广亮一直想要把济公赶出灵隐寺,这一次本来是有十拿九稳的赶出济公的,没有想到济公竟然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活佛。 花蛇精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大家在大街上看到花蛇精都躲得走。 花蛇精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济公的所为,济公破坏自己的好事,花蛇精恨透了济公,发誓以后与济公势不两立。 可是花蛇精知道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志同相合的妖怪一起联手对付济公,同时花蛇精还要多加修炼,提高自己的功力。 现在大家来灵隐寺闹事的事情解决了,从那以后很多人因为崇拜济公,都来灵隐寺上香捐香油钱。 济公在寺院里天天就是睡觉,广亮看着很是不顺眼,很想把济公赶出灵隐寺。 广亮在寺中专门找济公的麻烦,广亮开始嫌弃济公天天游手好闲,灵隐寺的香火不太好,就让济公解决此事,如果济公没有办法解决就要济公滚出灵隐寺。 济公看到广亮在找事就毫不在乎的回答广亮道:“哎吆!我说师兄啊!这几天的灵隐寺上香拜佛捐香油钱人落雨不绝,你还在嫌弃香火不够兴旺吗?” 广亮听到济公的话支支吾吾想了一会儿后说道:“对啊!虽然人很多,但是他们都是穷人啊!捐的那点香油钱哪里够用啊!” 济公听到光亮这话不在意的笑着说道:“师兄你说应该怎么办吧?” 广亮听到这话就急眼了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寺院里,大家都忙忙碌碌闲不住,唯独只有你天天游手好闲,除了睡觉就是喝酒。” “你这样成何体统啊?你一定要想办法把香油钱的事情解决掉。”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意的笑着说:“好吧!师兄既然把这么大的任务交给了师弟我,你就放心,师弟我绝对不会让师兄你失望的。” 济公对此事很是不在乎,因为济公知道大善人快来了。 就在这时候大善人带着自己儿子来到灵隐寺上香拜佛,还捐了一千两白银。 广亮看到大善人带来的银子眉开眼笑,当大善人说是因为济公这才大老远的来灵隐寺的。 广亮直接变了一个脸心想:“不行!这件事情不可以让济公知道,要不然就没有理由把济公赶出寺院了。” 广亮刚刚想到这里,济公就挥动着破蒲扇在自己禅房走了出来。 济公直接来到前院迎接大善人的到来,广亮看到济公来了,感觉很是失望,这一次赶走济公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大善人看到济公很是亲热,赶紧上前与济公行礼。 此时把广亮放在了一边,广亮感觉到了冷落,心里更加气愤,更加想要把济公赶出寺院,大善人离开灵隐寺以后。 济公笑着对广亮说道:“师兄啊!你看看!这次算不算啊?” 广亮听到这话开始装傻充愣道:“什么算不算啊?” “你想要算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怎么了啊?师兄!你这是不认账吗?” “刚刚大善人说的话师兄你没有听清楚吗?” 广亮听到这话支支吾吾道:“不行!你这才多少银两啊?” “才一千两白银,你觉得就凭这点香油钱就可以解决灵隐寺里的事情吗?”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哦……!” “那师兄你说,你说需要多少吧?” 广亮听到这话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道:“一,一,一万两。” “嗯!对!就要一万两。” 济公听到这话就知道广亮这一次是在耍心眼了,因为广亮只是说一万两,但是没有说是白银,还是黄金,如果济公化缘来一万两白银,到时候恐怕广亮又要改口说是一万两黄金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嘻嘻的对着广亮说道:“师兄啊!你说话不要只说一半吗?” “你只是说一万两,你说的是一万两白银啊!还是黄金啊?“ 广亮听到济公这话眼睛一亮心想:“这个济公说话也太狂了吧,还一万两黄金,我看你化缘一万两白银都困难。“ 想到这里光亮就开始假装好人道:“哎呀!师弟啊!师兄我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如果你在十天之内化缘一万两白银就不错了,不过嘛!如果是黄金那就更好了。” 广亮心想:“我就给你十天时间,我就不相信你在十天之内会化缘一万两白银。”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济公要与广亮打赌,不过还要住持作为证人才可以。 于是两个人来到住持面前,把情况说了一遍,住持听到过后没有反应,因为住持知道济公一定会办到。 济公和广亮打赌,如果济公在十天之内没有化缘一万两白银就离开灵隐寺,不再踏入灵隐寺半步。 如果济公在十天之内化缘一万两白银,那么光亮从此不可以在找济公的麻烦,也就是说不再关注济公的事情,而且还要寺院在所有人的面前给济公道歉。 济公和光亮把事情讲清楚后,济公又回到了自己禅房继续睡觉。 广亮看到济公不急不躁,心里很是没有底,对着济公大喊道:“十天!今天就算一天了,你怎么还不赶紧出去化缘啊?”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懒羊羊的说道:“不急!不急!先让我睡一觉,养养精神再说。” 广亮看到济公的样子脸上假装着急,为了济公好,可是心里暗想:“你睡吧!你睡吧!你就睡吧!你睡十天才好呢。” 济公依旧没有理会广亮,继续假装睡觉毫不在乎的样子。 第19章 寻找父亲 广亮在济公禅房走了以后,济公就坐起来,对着光亮离开的方向笑了笑,然后消失在原地。 济公离开灵隐寺后直接来到一个村子,这个村子人很是稀少,因为这村子是在十年前,别的村庄发大水后家破人亡,幸运逃生的人搬来的。 济公一直来到一家孤儿寡母的家里讨水喝。 这家的女主人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样子,这家女主人的丈夫姓金,夫妻二人很是恩爱。 姓金的在村子里的生活是最富裕的,就是姓金的天天在在做生意很少回家。 有一次姓金的做了两个大生意,挣了大钱,还买了一处大院子,家里雇了很多的佣人,即便如此姓金的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妻儿,就想回到村子把妻儿接到自己在外面买的大院子一起生活。 可是当姓金的回到村子后看到村子一片狼藉,早就没有了妻儿的身影。 姓金的很是着急就四处打听自己村子的情况,后来打听到村子发大水了,把房屋都冲倒了很多人都淹死了。 那个时候姓金的儿子才八岁,姓金的以为自己的妻儿没有幸免,死在了大水中。 姓金的当时很是伤心,过了三年后才在失去妻儿的伤心中走出来。 姓金的又找了一个老婆,可是现在的老婆嚣张跋扈,脾气很是不好!姓金的就不想要了,本来想要休掉的。 可是老婆突然怀孕了,姓金的很是无奈,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就一直没有休妻。 没有多久老婆就是给姓金的生了一个儿子,可是看着儿子慢慢长大,姓金的发现自己的儿子一点也不像自己,有点像老婆,但是很多地方也是不像。 就在孩子五岁的那一年,老婆的一个远亲表哥来到姓金的家里做工。 其实这个远房表哥根本不是表哥,是姓金的老婆的情人。 老婆对这个远亲表哥很是照顾,当时姓金的也没有太在意,因为毕竟是老婆的娘家人。 可是后来姓金的发现自己的儿子长的和老婆远亲表哥很像。 姓金的就开始怀疑了,有一次忍不住问自己老婆道:“我怎么看着我们的儿子一点不像我,有像你的地方,也有像你那个远亲表哥的地方。“ 老婆听到这话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就笑着说:“这个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看看我虽然和他是远亲,但是五代以上就是一家人,说不定我们的儿子和我表哥都像五代以后的先人呢。” 姓金的听到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这心里依然有一个谜团。 从那开始姓金的就对远亲表哥和自己老婆的关系很是注意,还让下人也帮助自己监督着自己老婆。 果然没有多久下人告诉姓金的,只要姓金的一出门,姓金的老婆就会去找自己表哥。 这个下人还跟着过去看了看,就在表哥门口听到两个亲热的声音。 姓金的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气愤,但是想要抓住他们的证据唯一的办法就是抓现行。 于是姓金的就对自己老婆谎称自己一个朋友结婚,自己晚去喝喜酒,因为这个朋友家有点远,很有可能第二天回来。 老婆听到这话很是兴奋,但是表面很是假装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你可要少喝酒,尽量早一点回家,我在家里等着你。” 姓金的答应了,然后假装离开了家,趁老婆不注意的时候又返回家中,在后门进了家。 姓金的回家后先是去了自己房间,没有看到自己老婆,然后又去了她那个远亲表哥的房间。 姓金的来到门口就听到两个人在说话。 表哥说:“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与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啊?” 老婆娇滴滴的说道:“你先不要着急吗?等我们的儿子长大了,接管金家所有财产了,我们就想办法把那个碍眼的东西铲除掉。” 表哥听到这话很是开心的说道:“嗯!到那个时候,我就是这里的男主了。” “没有想到这个姓金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可是对家里的事情却一点头脑都没有,说我是你表哥,他还真信了。” 说完两个人就开始着急的忙活起来,姓金的听到屋子里两个人的声音,很是气愤,一脚将门踹开。 姓金的看到两个人衣衫不整的在一起, 姓金的看到这不堪的一幕,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那远亲表哥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姓金的怒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他的老婆吓得花容失色,蜷缩在床边瑟瑟发抖,嘴里还试图狡辩:“老爷,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误会!” 姓金的怒不可遏,指着她骂道:“误会?我亲耳听到你们的密谋,还敢说是误会?” “你们连孩子都有了,你还说是误会。” 那远亲表哥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趁机逃跑,姓金的眼疾手快,一脚又把他踹倒在地。 “你们这两个无耻之徒,今天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姓金的喘着粗气,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时,家里的下人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看到房间里的情景,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姓金的大声吩咐道:“把这两个人给我绑起来,关到柴房里!” 下人们不敢违抗,赶忙照做。 姓金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两个人背叛得如此彻底。 到了晚上,姓金的坐在书房里,一脸阴沉。他思考着该如何处置这对奸夫淫妇,是直接报官,还是私料。 姓金的想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很是让人疼爱。 姓金的心想:“如果自己事情做的太绝了,对孩子不好,孩子还太小,不可以让他承受这样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没有错的,虽然说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是自己一直把孩子当成亲生的养着。” 想到这里姓金的就想对自己老婆网开一面,直接成全自己老婆与她那情人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姓金的直接去了关押自己老婆两个人的柴房,对着两个说:“既然你们是情投意合,我就成全你们。” “不过你们的孩子就不要带走了,我的儿子没有了,以后他就是我的儿子,与你们二人没有任何关系了。” 姓金的老婆听到这话很是高兴心想:“只要孩子留下,以后自己还有回来的机会。” 想到这里姓金的老婆直接点头答应了,姓金的给自己提出一个条件,就是从此不再回来,儿子与他门没有任何的关系。 姓金的老婆听到这话当时就愣住了,心里很是不愿意。 姓金的说,如果不答应就把自己老婆和他情人打一顿,然后把让他们一家三口团圆。 姓金的老婆听到这话就立马答应了,还立了证据。 姓金就直接让人把他们两个人送到遥远的地方。 虽然姓金的把他们儿子留下了,但是心中对这个儿子始终不放心。 感觉自己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了身边,害怕等儿子长大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对自己不利,可是如果把孩子赶出去有点于心不忍,始终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 姓金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回来。 四十多岁女人看到济公是很是客气赶紧给济公端水。 济公坐在院子里喝水的时候,女人儿子回来了,女人的儿子十八岁了,长的一表人才,心里善良,对自己母亲很是孝顺。 济公问女人儿子想不想找自己的父亲。 女人和自己儿子听到这话,都微微一愣。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对往昔的回忆,又有对现实的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找与不找又能怎样呢?” 儿子则一脸坚定地看着济公,说道:“大师,我想找到我的父亲,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找我们。”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孩子,这世间的缘分总是奇妙的。也许你父亲有他的苦衷,也许是命运的捉弄。” 女人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大师,我也曾无数次想过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这么多年毫无音信,我也不敢再抱什么希望了。” 儿子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娘,不管怎样,我都想试一试。也许找到父亲,能解开我们心中多年的谜团。” 济公点了点头,说道:“孩子,有这份心是好的。但寻找的道路或许充满艰辛,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儿子毫不犹豫地回答:“大师,我不怕。只要能找到父亲,吃再多的苦我也愿意。” 女人看着儿子坚决的样子,眼中泛起泪花:“儿啊,娘支持你。” 济公说道:“那好,从明日起,你便随我... 济公说道:“那好,从明日起,你便随我一同踏上寻父之路。不过,这一路或许会历经诸多磨难,你需得有坚韧的心智和勇气。” 儿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大师,我明白。” 女人走进屋内,收拾了一些衣物和干粮,出来递给儿子,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儿子接过包裹,抱了抱母亲:“娘,您别担心,我会小心的。等我找到了父亲,就回来接您。”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儿子便跟着济公出发了。一路上,他们走过崎岖的山路,穿过茂密的森林。 儿子从未经历过如此艰辛的路途,脚底磨出了水泡,却一声不吭,紧紧跟在济公身后。 济公看在眼里,心中暗自赞许。 到了一个小镇,他们想找个地方歇脚。可镇上的人们看到济公和儿子这副落魄的模样,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一家客栈的老板甚至直接挥手驱赶他们:“去去去,别在我这儿影响生意。” 儿子气愤不已,正想理论,济公却笑着拉住他:“莫要动怒,世间之人多有偏见,我们继续前行便是。” 夜幕降临,他们只能在一座破旧的庙宇中过夜。庙宇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蚊虫乱飞。 儿子躺在冰冷的地上,难以入眠。他想起了家中温暖的床铺和母亲的关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 但一想到父亲,他又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就这样,他们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地方,遭遇了无数的困难和挫折。 最后来到一家正在办五十大寿姓金的大门口。 姓金的正在办五十大寿,来了很多的宾客,姓金的正在大门口迎接到来的宾客。 济公带着女人儿子来到门口,女人儿子看到这一幕说道:“师父!我是来找父亲的,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这里今天有大餐啊!”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就说:“师父!你不要给我开玩笑了,找不到父亲,还不知道我父亲现在生活怎么样呢!我哪里还有心情吃什么大餐啊!” 济公看到女人儿子很是着急的样子就笑了说道:“等我们吃完了大餐,你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父亲了。”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来了精神说道:“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说完济公就带着女人儿子直接进府,有一个家丁看到济公和女人儿子,穿的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还有一股臭味,直接就把两个人拦住。 家丁一脸嫌弃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们俩个叫花子,想讨饭去那边,这里是专门迎接贵宾的。“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说道:“师父!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是大门大户,我们这样怎么可能进去呢。” 说完女人儿子转身就要离开,济公见状立马拉住女人儿子说道:“哎……!” “你先不要着急离开吗?” “难道你不想见自己的父亲了吗?” 第20章 劫财杀人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一脸疑惑的说道:“我当然想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笑着说:“只要你想找到父亲就必须进去,要不然你这几天的罪就白受咯!”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心想:“如果我不进去,看来这个师父就不帮我了,好吧!进去就进去吧!” 想到这里女人儿子对着济公说道:“好的!我一切都听师父你的。” 说完济公拉着女主人儿子就要进府,这时候那个家丁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说你这个穷和尚,怎么不知好歹呢。” “你知不知道来这里的人可都是大门大户,有脸有头的大人物,就你这样的,是没有资格进去的。” 济公听到这话二话不说,懒得和这个家丁纠缠,直接用破蒲扇把家丁挡开,不管不顾的拉着女人儿子就向大门口走去。 家丁赶紧在后面紧追济公,试图再次拦截济公。 家丁一边追,一边大喊道:“哎!哎!哎!穷和尚,你们不可以进去。” 这时候姓金的听到喊声就向济公两个人看去。 当姓金的看到济公拉着的小青年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感觉这个小青年有点眼熟,当时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姓金的立马走上前对着济公很是尊重的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师父!你这是来给老夫祝贺的吗?”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有点不高兴的说道:“嗯!和尚我听说施主今天五十大寿专门登门道贺,可是你家的人千般阻拦,你这是何意啊!” 这时候刚刚的家丁很是着急的跑上前,对着姓金的说道:“老爷!这两个乞丐……!” 家丁的话还没有说完。姓金的直接摆手示意家丁不要再说了。 姓金的代替自己家丁向济公道歉,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济公请进府中。 客人都到了后,姓金的对着大家的一一感谢,大家都对姓金的送上祝福语言。 姓金的坐在上位开始让自己的晚辈送祝福,然后发红包。 这时候姓金的老婆儿子走了过来,对着姓金的下跪送祝福。 就在姓金老婆儿子刚要开口的时候,济公直接走上前阻止道:“哎!哎!哎!这不对啊!” “你这顺序排错呢,长幼有序,送祝福应该先有家里的长子先来吗!”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不知道济公这是什么杰作。 姓金的听到这话很是客气的对着济公说道:“师父!你这话怎讲啊?” 济公听到这话就把女人儿子拉了过来,女人儿子看到济公的举动一头雾水。 济公对着女人儿子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把你的身世,家庭情况都说一遍。”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也照着济公的安排,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姓金的越听越是激动,听的浑身颤动,颤颤巍巍走到女人儿子面前,伸出双手去抚摸女人儿子的脸颊。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有济公笑呵呵挥动着破蒲扇站在一边。 此时姓金的颤颤稳稳喊出:“儿啊!儿啊!你真的是我儿吗?” “原来你和你娘都还活着啊!真是苍天有眼啊!” 女人儿子看到姓金的举动愣了一下说道:“你就是我父亲吗?” 姓金的对着女人儿子点点头道:“嗯!是的!” 姓金担心自己儿子会误会自己没有去找他们娘俩,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父子两个人开始抱头痛哭,两个相认后就去接女人了。 一家三口失散多年终于团聚了。 济公在姓金的家中离开后,来到一个很是繁华的街道,这里有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在商量去打劫一家有钱人。 这家有钱人姓孙,几个人趴在桌上小声的商量计划。 虽然他们的声音很小但是济公全部都听到了,而且姓孙家里的地图几个人也都拿到了。 因为姓孙的家里很有钱,所以院子也很大,房间特别多,几个人担心进入大院后会迷路,所以就提前买通了姓孙家里的一个佣人,把地图画了下来。 到了晚上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开始行动了,他们路过小路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盯着自己 到了晚上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开始行动了,他们路过小路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盯着自己。 其中一人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心里不禁有些发毛:“哥几个,我咋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有啥东西跟着咱们。” 另一人压低声音斥道:“别自己吓唬自己,赶紧走,办正事要紧。” 就在这时候济公突然出现在他们前面,济公此时喝的酩酊大醉,身子摇摇晃晃,走路都是东倒西歪。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看到济公过来,毫不在乎,直接在济公身边路过。 就在路过济公身边的时候,济公突然对着几个人吐出了肚子里的东西。 几个人赶紧后退几步,嗅到济公吐出的东西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几个人干哕了一会儿带头的人直接对着济公大吼道:“我说你这臭和尚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都吐在我们身上了。” 这时候有一个小弟说道:“大哥!我看这个臭和尚不是什么好人,身为出家人竟然喝成这样子。” 那个大哥听到这话说:“嗯!我们不要管他,走,趁天黑去办我们的事情。” 说完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就要离开。 就在大哥走了没几步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是沉重,回头一看原来是济公趴在自己的后背。 带头的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一脸嫌弃的让几个小弟把济公扔下去。 开始是一个小弟用力的搬济公,可是无论小弟怎么用力,济公依然是纹丝不动。 大家见状都一起上,试图把济公能下去,几个人一用力都没有将济公搬下去。 最后有一个小弟出了一个主意就是直接把济公的胳膊砍下来,这样就可以把济公搬下来了。 大家听到这个办法很是同意,那个小弟直接掏出大刀对着济公的胳膊就砍了下来。 就在大刀刚要落在济公胳膊的时候济公突然放开了带头人,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是疑惑,有一个小弟说道:“我看这臭和尚是故意的。” 说完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没有理会济公直接离开了。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来到孙府后,东张西望看了看周围的动静,然后都一个一个的用轻功跳墙而入。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这风刮得真邪乎。”有人嘟囔道。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翻进了院子,他们按照地图小心翼翼地前行。然而,原本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吓得他们赶紧躲在墙角。 “该死,这狗怎么突然叫起来了。” 好不容易等狗不叫了,他们继续摸索着前进。 济公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进了院子,济公也要进院子看看情况。 就在济公刚要进院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很熟悉的妖气。 济公转身看到花蛇就站在不远处,身边还站着两个两个同伙,这两个同伙不例外都是妖精。 花蛇精一脸凶恶的表情看着济公说道:“臭和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三个妖怪一起对着济公发出攻击。 济公面对三个妖怪的攻击,却丝毫不显慌乱。他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第一轮的攻势,手中的破蒲扇轻轻一挥,笑道:“就凭你们几个小妖怪,也想取贫僧性命?” 花蛇精冷哼一声:“少废话,今天定让你有来无回!” 说着,她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另外两个妖怪也施展出各自的妖法,一时间,光芒交错,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济公不紧不慢地挥动蒲扇,扇出阵阵强大的劲风,将毒液和妖法一一化解。那劲风刮得三个妖怪身形不稳,连连后退。 其中一个妖怪见状,怒喝道:“看我的!”只见他双手结印,召唤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直扑济公而来。 济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在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佛光护盾,火焰撞在护盾上,瞬间消散无踪。 “这和尚好生厉害!”另一个妖怪面露惊恐之色。 花蛇精咬牙切齿道:“一起上,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三个妖怪再次合力攻击,济公却依旧应对自如。他看准时机,猛地一挥蒲扇,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其中一个妖怪,那妖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花蛇精和另一个妖怪大惊失色,心中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济公趁机说道:“你们若现在收手,贫僧尚可饶你们一命,否则定让你们魂飞魄散!” 花蛇精心有不甘,但看到同伴受伤,知道不是济公的对手,恨恨地说道:“臭和尚,今日之仇,来日必报!”说完,带着两个妖怪转身逃走。 济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孙府。 此时的孙府乱成一团,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进入孙府发现地图不对,就直接闯进了孙老爷的卧室里,挟持孙老爷把家里的所有财产拿出来。 孙老爷说什么也不交出自己的财产,这时候孙老爷的小儿跑出来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就冲了过来。 其中一个小弟毫不犹豫抽出大刀,对着小儿的腹部就砍了下去。 小儿当时就倒在了地上,孙老爷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通红大喊:“我的儿啊!”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看到这一幕没有一点害怕,直接威胁孙老爷道:“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你再不把财产交出来你其他的孩子一个一个都会倒在你面前。” 就在这时候听到有一个声音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借人钱财要人性命,这又何必啊。” 大家听到声音同时看向济公,带头的说:“又是你这臭和尚!”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济公看到地上的十五男孩道:“哎吆吆!你们这也太残忍了吧!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你们这样会得报应的来。” 说完济公就挥动着破蒲扇对着地上的十五岁小孩扇了一下,然后又走上前在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掏出一颗黑乎乎嗯药丸道:“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啊!” 说完就直接掰开十五岁小孩的嘴,把伸腿瞪眼丸塞进十五岁小孩的嘴里。 大家看到济公的举动都是一脸的懵圈,都不知道济公这是什么举动。 带头的人说道:“哼!这小孩都死了,臭和尚你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干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济公话刚说完十五岁小孩就睁开眼睛,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孙老爷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带头的人说道:“就算你能救活他又怎么样啊,你们一个人也跑不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这是执迷不悟啊!” 带头的听到这话说道:“我们也不想伤害人,就是图财来的,现在到这一步了,就不要怪我们哥几个心寒手辣了。” 说完带头的就让几个小弟开始动手,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掉。 就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刻,孙府所有人都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时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感觉手里的大刀很是沉重,就好像有人在拉着大刀一样,就是落不下。 孙府上下感觉不对劲就睁开眼睛,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正在用力的向下砍去。 济公接着用破蒲扇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轻轻一挥,几个人就直接向后仰了一下。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都懵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反应过来后互相对视一眼。 带头的人对着自己几个兄弟说道:“哥几个我们一起上。” “我就不相信了,我们打不过一个臭和尚。” 说完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举起大刀,冲着济公的脑袋就砍了过去。 济公看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砍向自己,依然笑眯眯的一动不动。 就在几个凶神恶煞人的大刀要落在济公头上的时候,突然,他们的大刀转变了方向,对着自己的人砍了过去。 他们都是兵器相碰,没有伤到人。 第21章 白骨战士 孙府的人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砍向济公的时候都吓得闭上了眼睛,都在为济公担心祈福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兵器的碰撞声音都睁开了双眼。 孙府的人睁开眼睛以后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在互相对打,都直接懵了,又看了看济公,站在一边挥动着破蒲扇笑眯眯的在看热闹。 孙老爷走到济公面前一脸嫌弃的说道:“师父!你没有事吧?”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笑着说:“阿弥陀佛!施主不必担心,和尚我的命硬,不会有事的。”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手里的大刀都打出来口子,济公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说道:“阿弥陀佛!几位施主,你们累不累啊?” 说完就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挥动了一下破蒲扇道:“好了!够了!你们都歇歇吧!” 说完几个凶神恶煞的人都停止了打斗,他们都累的满身大汗,瘫坐在地上。 济公这才对着孙老爷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这几个贼人就交给你了。” 孙老爷听到这话激动的说道:“多谢圣僧的救命大恩。” “敢问圣僧在哪一家寺院修行啊?” 济公就回答道:“阿弥陀佛!贫僧我在灵隐寺挂单。” 孙老爷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道:“圣僧!我看你刚刚把我小儿起死回生” “我有一个好友,他在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腿直接摔断了,都两年了无法下地走路,好多大夫都看遍了都说没有救了。” “不知道圣僧您可方便……。”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可以试一试。” 听到这话孙老爷好是开心,连夜带着济公来到他好友的家中。 济公到了孙老爷的好友家大门抬头一看赵府。 孙老爷直接上前敲门,开门的人是管家,看到是孙老爷来到,直接把孙老爷带到了自己老爷的卧室中。 孙老爷先是给赵老爷介绍济公,然后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赵老爷听到这话眼睛来来精神,立马要求济公给自己看看腿。 济公走上前摸了摸赵老爷的双腿后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腿很好治疗。” 济公说完就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就好像在搓澡的一样。 孙老爷见过济公这举动,没有一点好奇,只不过赵老爷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一脸嫌弃的看向孙老爷。 孙老爷只是对着赵老爷笑了笑刚要说话。 济公就拿出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递给赵老爷笑着说道:“这是和尚我自己研究的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只要施主吃下,马上可以下地走路。” 赵老爷看着济公手里的黑黑药丸,又想起来刚刚济公的举动,又打量了济公一番,感觉这药丸很是下咽。 孙老爷看出了赵老爷的心思,就把自己的儿子事情说了一遍,赵老爷这才接过药丸,闭上眼睛,就像吃狗屎一样的表情,一口将药丸吞下。 刚刚吞下药丸双腿就有了感觉,济公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请下床走几步看看。” 赵老爷听到这话看了看孙老爷,看到孙老爷的表情是对济公很是信任。 赵老爷就慢慢的下床,赵老爷下床后站在床边很是激动的说道:“我可以站起来了,我真的可以站起来。” 孙老爷立马上前搀扶赵老爷说道:“来!我搀扶着你走两步试试看。” 然后赵老爷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然后慢慢的越走越是熟练。 赵老爷很是激动对着济公感激涕零道:“圣僧啊!你真是圣僧啊!我没有想到,还有可以走路的一天。” 孙老爷看到这一幕为自己好友高兴。 济公离开赵府后直路过一个繁华的镇子,这镇子上的人看上去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 济公感觉很是奇怪就找了一个老太太问道:“阿弥陀佛!请问老施主,这阵子上的人怎么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老太太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说道:“哎!这位师父啊!你是刚来这里,你是不知道,我们这里最近老是丢孩子,一般都是晚上好好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孩子就不见了,孩子是怎么失踪的都不知道。” “官府的人也帮着找了,都好几天了没有找到一个孩子。” “现在大家都没有办法,只能紧闭大门,不让自己孩子露面,晚上还要轮流巡逻。” “可就是这样,孩子还是莫名其妙的丢失。” 济公听到这话开始沉思起来,济公感觉这孩子没得蹊跷,应该不是凡人所为。 济公打算在这镇子留宿看看情况,到了晚上大家都不敢睡觉,大门紧闭,点灯熬夜的守着自己家的孩子。 外面还有巡逻队,来回徘徊巡逻,济公看到巡逻队直接躲开了,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是虎视眈眈,有孩子的不敢出门,没有孩子的出门就会当做坏人抓起来。 济公就躲开巡逻队的眼线,在附近转来转去。 过了一会儿济公感觉到了很大的煞气,济公顺着煞气煞气来到一户大院门口。 大门上写着王府两个大字,一看就是一个有钱的人家。 济公看到有一个黑影直接穿门而入,大门都没有动一下。 济公直接跟着黑影进了大院,那个黑影直接来到一个四岁男孩的孩子房间。 四岁男孩的房间门口有很多的家丁守卫,卧室还有十几人在守候,还有四岁男孩的父母也在场。 大家都是一眼不眨的盯着四岁男孩,恐怕四岁男孩消失。 黑影进入房间的时候所有人都是看不到的,济公感觉这黑影应该是哪一个妖怪控制的一个影子,不是妖怪本身。 济公看着黑影心想:“这个妖怪真的是太狡猾了,竟然让影子来偷孩子,这黑影一般有道行人是抓不住的。” “如果有道行高的人就算是抓住了,也不会问出什么的。” “而且这个黑影可以把别人打伤,别人如果打在黑影身上就是打在空气上。” 济公想到这里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个妖怪修炼不浅啊!” 济公看到黑影进了四岁男孩房间后,把手对着所有的人轻轻一挥,大家都直接定住了。 黑影走到四岁男孩房间床前,直接把四岁男孩装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黑影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候守候四岁男孩的所有人还在定神当中。 济公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孩子会半夜莫名其妙失踪了。 济公趁黑影走出房间的时候,偷偷的在黑影身上撒了无色无味的追踪粉。 济公撒追踪粉是预防黑影发现自己跟踪,和自己耍心眼,把自己甩掉。 济公对四岁小孩的家人挥动了一下破蒲扇,四岁小孩的家人们都晃了一下,然后回过神,看到四岁男孩不看了。 四岁小孩的家人开始着急起来,赶紧让家里所有的人出去寻找四岁男孩。 巡逻队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大家都疑惑,不知道四岁小孩是怎么失踪的。 四岁男孩家人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大家开始警惕起来,赶紧把所有出口堵死,不让贼人逃跑。 可是大家都不知道这偷小孩的黑影不是人,就算是在他们面前路过。他们也是不会看到的。 济公跟着黑影一直来到一座山,这山就叫金童山。 济公来到山脚下发现这山上瘴气很重,如果有人进去金铜山,都会产生不同的幻觉。 济公来到山脚下发现这山上瘴气很重,如果有人进去金童山,都会产生不同的幻觉。 济公站在山脚下,望着那被浓厚瘴气笼罩的山峰,眉头微微皱起。周围的树木在瘴气的侵蚀下显得扭曲而诡异,枝叶低垂,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山的危险与神秘。 济公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瘴气好生厉害,寻常人怕是一入此山便会迷失心智。”他挥动着手中的破蒲扇,试图驱散些许瘴气,但那瘴气却如浓稠的迷雾,纹丝不动。 济公定了定神,继续顺着黑影留下的追踪粉的痕迹前行。山路崎岖不平,布满了荆棘和怪石。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可能隐藏着危险的陷阱,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随着他逐渐深入山中,耳边传来了阵阵阴森的风声,仿佛有无数的幽灵在低语。周围的温度也陡然下降,让人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济公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还是把所有孩子救出来才是硬道理。 济公顺着黑影身上的追踪粉,一路艰难前行,终于来到了山洞口。 洞口弥漫着的黑色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翻腾涌动,时而幻化成狰狞的鬼脸,时而又化作张牙舞爪的怪物。 济公不为所动,手中的破蒲扇轻轻一挥,口中念起了听不懂的咒语:“妖雾休要张狂,贫僧前来降你。” 然而,那雾气并未因济公的话语而有所退缩,反而更加浓烈地向他扑来。济公只觉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他眯起眼睛,强忍着不适,继续向洞口靠近。 洞口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奇形怪状的石头,有的锋利如刀刃,有的圆润似磨盘。济公小心地选择着落脚之处,以免被绊倒。 他深吸一口气,踏入了那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山洞。洞中的光线极为昏暗,仅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洞顶的缝隙中透进来,勉强能够看清道路。济公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多年的修行经验,摸索着向前走去。 地上不时有湿漉漉的黏液,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济公的僧鞋踩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洞壁上,水珠不断滴落,打在他的肩头,带来一阵凉意。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了几条岔道,每条岔道都幽深莫测。济公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痕迹,试图分辨出黑影的去向。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阵冷风从其中一条岔道中吹出,风中似乎夹杂着孩童的哭声。 济公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条岔道走去。 济公顺着声音来到山洞深处,地上铺满了很多的白骨,这白骨看上去不是小孩的。 济公蹲下身体,捡起一根白骨,仔细地端详检查了一遍。这些白骨的主人皆是些小青年,一个个都不满二十岁。那白骨上还残留着些许阴森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济公轻轻摇了摇头,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些年轻生命竟遭此厄运,实在是罪过罪过。” 就在这时候,洞里发出一个熟悉的女鬼的声音:“哈!哈!哈!臭和尚!我还没有找你报仇呢?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愤怒。 济公听到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上一次逃跑的白骨精。 济公眉头紧皱,目光中透着坚定和威严,很是气愤地说道:“贫僧上一次让你逃跑,这一次贫僧一定要收了你,免得你再为祸人间。” 说完,济公就对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伸出手掌,在他的手掌中发出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冲洞里射去。那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山洞,使得周围的景象更加清晰而恐怖。 白骨精看到这一幕,再次发出尖锐的声音道:“臭和尚!你以为今天的老娘还是那么好对付吗?今天老娘就为我两个妹妹报仇雪恨。”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说完,地上的白骨都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一根根白骨相互拼接组合,形成了一具具白骨战士。它们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手持着由骨头组成的武器,朝着济公一步步逼近。 济公神色从容,挥动着手中的破蒲扇,口中念念有词:“妖邪之物,也敢在贫僧面前放肆。” 然而,白骨战士们却毫不畏惧,挥舞着武器,向济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济公知道这些白骨都是怨气之人,不想让他们死后尸体还要收到伤害。 第22章 广亮幸灾乐祸 济公手拿破蒲扇阻挡白骨战士的攻击,济公面对着白骨战士的攻击,左躲右闪,同时还把破蒲扇拍在白骨战士的身上。 就当破蒲扇拍在白骨战士身上的那一刻,白骨战士都会骨骼分散落地。 然而,不一会儿的功夫,它们又迅速恢复原样,继续向济公攻击。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这场打斗是没有尽头了。” 想到这里,他果断地从腰间直接掏出葫芦,对准白骨战士,葫芦里瞬间放出强大的吸气。 济公本以为能把所有白骨战士收进葫芦里,可出乎意料的是,这白骨竟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济公见此情形,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在葫芦里放出熊熊火焰。 那火焰如一条咆哮的火龙,直冲白骨战士而去。 刹那间,高温席卷整个空间,所有的白骨战士都在烈焰中化作了灰烬。 济公看着那一堆灰烬,双手合并闭上眼睛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请各位施主,不要怪贫僧。” 就在这时候,济公面前毫无征兆地出现两个黑影,二话不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攻击过来。济公反应极快,身形一闪,立马转身,惊险地躲过了两个黑影的偷袭。 这两个黑影,其中一个正是偷走孩子的,另一个则是女人的影子。这两道黑影虚幻缥缈,只是摸不着的幻影。 济公看着两个黑影,心中暗想:“这两道影子无形无质,是摸不到的,如果自己直接与两个黑影交手,根本不可能战胜。” 就在济公愣神的瞬间,两个黑影趁机再次对着济公迅猛攻击过来。济公眼疾手快,立马掏出破蒲扇对着两个黑影奋力挥动几下。强大的风力让两个黑影在风中东倒西歪,难以保持稳定的形态。 济公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你们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很轻盈的影子而已。” 说完,他再次加大力量,破蒲扇扇出的狂风犹如实质,瞬间将两个黑影吹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洞壁上。 济公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向山洞深处走去。没走几步,眼前就出现一团浓厚的黑雾。这黑雾变幻莫测,一会儿露出数十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一会儿又露出呲牙咧嘴的狰狞大嘴。 那数十张大嘴张牙舞爪地对着济公猛扑过来,济公毫不畏惧,手里紧紧握着破蒲扇,对着攻击自己的大嘴左拍右拍。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强大的法力波动,与那些大嘴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 突然在黑雾中露出了很多的魔爪,那一只只魔爪漆黑如墨,指甲尖锐锋利,闪烁着阴森的寒芒,对着济公抓过来。济公眼疾手快,立马倒退几步,双脚在地上蹭出一溜尘烟。 然而,那黑雾如同有生命一般,对着济公紧追不舍,迅速将他包围在中央。刹那间,济公的四周全部都是呲牙咧嘴的大嘴和凶恶的魔爪。 那些大嘴喷吐着黑色的雾气,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獠牙上还挂着黏稠的液体。而那一只只魔爪在空中挥舞,带起阵阵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济公撕成碎片。 济公神色凝重,手中的破蒲扇紧紧握着,他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对策。 感觉这黑雾应该是数十和冤魂组成的,济公本不想伤害这些冤魂,因为这冤魂都是收到了女鬼的控制,济公想要解救冤魂,让他们恢复自由,投胎转世。 突然,一只魔爪趁济公分神之际,猛地朝他的肩头抓来。济公身形一侧,险险避开,但肩头的袈裟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好险!”济公心中一惊,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 济公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破蒲扇开始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光芒逐渐蔓延,形成一个保护罩,将济公笼罩其中。那些大嘴和魔爪碰到金光,瞬间发出痛苦的嘶吼,暂时不敢再贸然上前。 济公直接盘坐在保护罩内,念起来经文,黑雾中凶恶的大嘴开始慢慢的闭上,每一只凶恶的魔爪也都开始慢慢的收回。 黑雾慢慢散开,变成了一个个的魂魄,看上去都是小青年人,有男有女。 每一个魂魄身穿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而却很小一点都不不合身。 济公看到他们的样子心里感觉很是难受。 现在他们的魂魄都恢复了理智,济公很是关心的询问了他们情况。 原来他们都是女鬼多年前在很远的地方抓来的小孩,每天都会吸取他们一部分的脑浆子,不让他们死掉。 一直等到他们成年后,就直接把他们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吃掉。 当时女鬼吃自己肉情景,每一个魂魄回想起来都是心惊胆战。 女鬼吃他们的肉,是在腿开始一口一口的咬下来,他们疼的大喊求饶,可是女鬼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女鬼,他们痛苦的喊声女鬼毫不在乎。 就当把他们肚皮上的肉吃掉以后,他们自己还是有意识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肺露在外面,当时很多小姑娘都直接吓晕,还有的直接吓死。 吓死以后的人,女鬼根本没有兴趣,直接把魂魄取出来,然后扔出去喂野兽。 每一个魂魄想当时的感觉都是颤颤巍巍的,济公看到所有魂魄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当时的心里有多么的无助可怕。 济公拿出葫芦让大家都钻进去先躲避一下,因为济公要找到还活着的孩子,将孩子们救出来,还要把女鬼铲除掉。 魂魄们把女鬼在山洞里的位置说了一遍,然后大家都钻进了济公的葫芦里。 济公顺着魂魄们提供的位置先找到了孩子,这里还有不到二十个孩子,最小的看上去也就三岁的样子,最大的孩子也就是十几岁。 几个孩子看到济公进来一个个的小眼神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济公,一看就知道这几个孩子在山洞里受尽了痛苦的折磨。 济公摸了摸每一个孩子的小脑袋,试图安抚几个孩子的心理,然后把几个孩子都收进了葫芦里。 就在这时候女鬼出现了,女鬼用闪电的速度对着济公攻击过来。 济公眼疾手快,感觉到有一股邪气冲来,第一反应就是闪身躲开。 济公闪开后女鬼扑了一个空,然后转身落脚站在济公面前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女鬼对着济公咬牙切齿地说道:“臭和尚,今天我就要为我两个妹妹报仇。你就拿命来吧!” 说完,女鬼就对着济公伸出双手,双手弯曲就像鹰爪一样,指甲又尖又长,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芒。 她的双眼透着疯狂的杀意,脸色惨白如纸,头发凌乱地飞舞着,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她再次飞身扑向济公,那速度快如闪电。 济公不慌不忙,挥动手中的破蒲扇,扇出一股强大的风力,试图阻挡女鬼的攻击。 然而,女鬼竟迎着风势强行冲了过来,她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但前进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减缓。 济公见状,身形一闪,避开女鬼的锋芒。女鬼一击未中,更加愤怒,她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气息顿时变得更加阴森寒冷。 “和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女鬼尖叫着,双手舞动,指甲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济公眉头紧皱,说道:“阿弥陀佛!既然你执迷不悟,只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女鬼哪肯听劝,她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她的指甲上泛起一层黑色的光芒,显然是施加了邪恶的法术。 济公不再退让,他口中念起更加强力的经文,身上散发出阵阵佛光,与女鬼的黑暗气息相互碰撞,整个山洞都被这正邪两种力量的交锋震得微微颤抖。 邪不压正,女鬼很快就抵挡不住济公的经文,突然口吐鲜血趴在地上。 此时女鬼的面容开始出现皱纹,皮肤干枯,眼看的速度慢慢变老。 女鬼死的的时候就是一个老太太了,只不过魂魄没有离开自己的白骨,经过多年修炼,依靠着吸取小孩的脑浆,和小青年的心头血,才可以保持年轻。 至于女鬼的身体全部都是依靠吃着小青年的肉白骨慢慢长出了血肉。 其实女鬼的体内只有小孩的脑浆子和小青年的心头血,没有五脏六腑。 济公看着女鬼的变化闭上眼睛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济公分神之时,突然在山洞外面有一股妖飞跃而来。 济公赶紧闪身躲开,就在济公闪身之时,有一个很熟悉的妖气,直接把女鬼救走了。 这个熟悉的妖气不是别人正是花蛇精,济公看着花蛇精把女鬼救走了,赶紧追出洞外,此时花蛇精早就没有了身影。 济公也就不追了,此时的天空开始亮起,镇子里都闹翻了天。 大家都开始怀疑孩子不是人偷得,是妖怪偷得,大家正在想天亮去请一个高人来帮忙寻找孩子。 就在大家着急的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孩。济公怀抱两个三四岁的小孩。 镇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三岁到五岁的孩子是最近失踪的孩子,十几岁的孩子都是失踪多年的孩子。 大家看到自己的孩子赶紧跑上前抱起孩子大哭起来。 王府的王老爷看到自己的儿子让济公救回来很是激动。 济公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大家知道孩子都是女鬼偷走为了修炼最后惨死,大家都对女鬼恨的咬牙切齿。 济公还把在山洞的魂魄都在葫芦里放了出来。 因为魂魄都离家太久了,家里的人都不一定会认出自己。 就在魂魄失望的时候有的人说:“我小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孩突然失踪了。” 这个站出来说话的人看上去小五十岁了。 这个人把自己邻居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其中一个魂魄颤颤巍巍站了出来,对着这个人喊出了小名。 五十岁的人看到魂魄上下打量一番感觉这个魂魄的长相与自己邻居叔叔很是相仿,一人一魂相认了。 原来这个女鬼早就开始偷小孩吃了,只不过开始吃的少,后来越吃越多,最后开始在镇子偷孩子吃,这女鬼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偷小孩。 所有孩子都回到了自己家人的怀抱,济公看到这一幕很是开心。 济公还给魂魄超度帮助魂魄早日投胎转世,大家都对济公感激涕零。 这时候女鬼被花蛇精救走后,帮助女鬼疗伤,互相诉说了对济公的仇恨。 花蛇精和女鬼商量在自己没有能力对付济公的情况下,最好是不要用人来修炼了,因为他们都是用人修炼才把济公引来的。 花蛇精和女鬼商量要一起联手报仇,现在就是要摸清楚济公的底细。 花蛇精和女鬼就开启了寻找济公老家的行程。 济公此时还不知道花蛇精和女鬼在到处寻找自己的底细之事。 济公在镇子离开后继续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回到了灵隐寺。 济公回到灵隐寺后,广亮看到济公出去了九天最后空手而归。 广亮拦在济公身前,双手叉腰,满脸嘲讽地笑道:“我说师弟啊!我们的赌约可是十天啊!今天第九天了,你怎么空手而归啊?” 他那圆滚滚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济公却不以为然,依旧笑嘻嘻地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广亮师兄,莫急莫急,这胜负未分,你怎知我输了?” 广亮哼了一声,提高了音量说道:“你这疯和尚,出去这么多天,啥也没带回来,难道还能赢了不成?” 济公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师兄啊!我们的赌注时间可是十天啊!师弟我可是还有一天的时间呢。” 广亮听到这话一脸得意的表情说道:“一天时间,我说师弟啊!你是不是在忽悠我啊!” 你出去了九天一无收获,一天时间你难不成可以变出一万两白银不成吗?” 第23章 散播谣言 济公听到广亮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师兄啊!一切等到赌注时间到了才知道啊!” 说完就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直接去了自己的禅房。 广亮看着济公离开的背影不屑的说道:“哼!到时候我倒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到了第二天广亮起来没有看到济公的身影,广亮直接来到济公禅房。 此时济公还在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广亮看到这一幕假装替济公担心道:“哎吆!我说济公师弟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睡大觉啊?” “今天第十天了,你就不担心你会输掉吗?” “如果你输了可是要离开灵隐寺的啊!” “知不知道啊!师兄我是真的很不舍的你离开的啊!” 广亮在济公床前假惺惺的说了一大堆,济公听到后心里暗自偷笑道:“没有想到。你这个胖师兄还挺会演戏呢。” 广亮自己说了半天看到济公毫无反应,广亮就伸手去推了推济公说道:“哎!哎!哎!我说师弟啊!你醒了吗?” “我们打赌的时间马上到了,你真的不担心吗?”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小和尚急匆匆的跑来寻找广亮累的结结巴巴的说道:“广!广!广啊亮……。” 广亮看到小和尚的样子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连话都不会说了。” 小和尚听到广亮的话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广亮师叔!你快出去看看,外面来了很多的人,都是冲着济公师叔来的。” “他们都……。” 小和尚的话还没有说完广亮打断小和尚的话说道:“好啊!济公竟然又在说外面惹祸了。” 广亮对着济公说了狠狠的说了一句:“济公今天的事情,你一定要出去给外面的人一个交代。” 说完广亮就赶紧来到前院看看什么情况,前院来了很多富贵之人。 有的人抬着大木箱子,有的人拿着包袱,广亮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回头看了看刚刚找自己的小和尚说道:“这是什么情况啊?” 小和尚听到这话说道:“广亮师叔!他们是来捐香油钱的。” 广亮听到这话埋怨小和尚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小和尚一脸委屈的说道:“刚刚是您不让我说完。” 广亮听到这话举起手就想要打小和尚脑瓜子,小和尚很是敏捷的闪开,然后用眼神看了看下面来的人,示意广亮这里还有很多人呢,你要注意形象。 广亮看到这一幕立马换了一副表情赶紧下去迎接来的所有人。 可是大家执意要见济公,如果见不到济公自己是绝对不会捐香油钱的。 广亮没有办法只好亲自来请济公出面。 广亮来到禅房看到济公还在呼呼大睡,这一次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得意,直接笑眯眯讨好的表情走到济公床前求着济公出去。 济公偷偷睁开眼睛看了看广亮的表情后偷偷的笑了笑,然后假装让广亮吵醒,伸了一个懒腰。 广亮看到济公终于睡醒了很是高兴,要求济公即刻去前院。 济公假装毫不在意的来到前院,大家看到济公,都很是礼貌的行礼。 然后就开始报数,金老爷捐香油钱一千五百两,王老爷捐香油钱两千两,赵老爷捐香油钱两千两……。 大家一一报数,最多的两千两,最少的又几十两,最后一合计两万多两。 这些都是济公化缘来到,广亮听到这个数字笑得的眼睛都快没有了。 就在这时候济公对着广亮说道:“师兄啊!我们的赌约现在可以兑现了吧?” 广亮听到这话立马不笑了,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济公说道:“不是啊!师弟!我们的赌约可是一万两啊!” “你这可是两万两啊!这赌约不算数。” 济公看到广亮这是要耍赖了,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哦……!” “这个好办啊!让他们把多余的撤回去不就可以了吗?” 广亮听到这话立马怂了下来对着济公说道:“既然各位施主都带来了,怎么还有带回去的道理啊!” 济公看到广亮的赖皮态度说道:“不是!师兄!你既然嫌弃多了,不带回去怎么行呢。” 广亮让济公怼的哑口无言,最后在住持的证明下广亮不得不兑现赌约,要向济公在大家道歉,而且声明以后不再找济公的麻烦了。 广亮悄悄的在济公耳边说:“我说师弟啊!我一个监寺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道歉太不体面了,你就给师兄留一点面子吧!” “要不我们去住持禅房,当着住持的面实行承诺好不好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好吧!这道歉和承诺就不要在口中说出来了,只要做到就可以了。” 广亮听到这话立马眉开眼笑,称赞济公是大人有大量。 到了晚上广亮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一直在想济公是怎么做的。 广亮最后没有想通,只能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直接来到济公禅房。 济公听到有人来了就知道是广亮来找自己了,没有理会,依然假装呼呼大睡。 广亮悄悄进到济公禅房喊了几声:“师弟!师弟!济公师弟你睡着了吗?” 济公听到喊声依然假装睡着没有回应。 广亮慢慢走进济公的床边说道:“师弟啊!师兄我呢知道你很厉害,师兄我想学习一下,以后师兄我还可以和你一起给寺院分担不是吗?”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假装睡觉没有回应。 广亮看到济公没有理会自己,就直接把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放在济公身边上床睡觉。 广亮躺下后说道:“今晚师兄我就和你一起睡了,以后你走到哪里,师兄我就跟着去哪里,你就不要想甩掉我。” 广亮刚刚睡着,济公就直接把腿猛然砸在广亮的肚子上。 广亮猛然砸醒,看了看济公说道:“我说师弟啊!你睡觉就不可以老实一点吗?“ 说完就轻轻的把济公的腿在自己身上拿开,刚把济公腿拿开,济公的腿突然又砸在广亮的身体上。 广亮见状感觉自己和济公无法在一起睡了,直接在地上打地铺睡觉。 到了第二天广亮睁开眼睛一看济公不见了,广亮一个激灵赶紧起来到处寻找济公。 广亮在寺院询问了很多寺院的人,都说没有看到济公。 广亮这才恍然大悟感觉济公这是故意的躲着自己。 此时的济公早就离开灵隐寺下山了,济公还要继续寻找七颗舍利子拯救佛界。 济公还不知道此时的花蛇精和白骨精已经找到了刘素素。 花蛇精和白骨精准备利用刘素素向济公报仇。 花蛇精和白骨精还在外面散发谣言说,济公是一个胡作非为,祸害百姓的花和尚。 济公的坏名声就在外面传开了,花蛇精和白骨精把刘素素原来的记忆抹除了,给刘素素灌进了不好的记忆。 就是济公为了得到刘素素不惜一切,因为刘素素不同意,济公就把刘素素抓起来强行生米煮成熟饭。 刘素素的家人知道后去找济公算账,最后都让济公全部杀害。 现在刘素素的脑海里都是济公杀害自己家人的画面,还有济公欺负自己的画面。 花蛇精和白骨精还传给刘素素法术,帮助刘素素修炼,让刘素素去找济公报仇。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花蛇精和白骨精的造谣生事很快就传开了。 济公还不知道自己的谣言,依然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 有的人看到济公的穿着和传说中的坏和尚一样,就躲着走。 济公看到大家对自己的态度很是疑惑,济公还不知情的对着大家微笑点头。 大家看到济公的样子越看越是来气,就直接拿起垃圾向济公身上扔去。 有的人大喊:“妖僧!滚出去,不要来我们这里。” 还有的人大喊道:“淫僧滚出去。” 济公听到大家的喊声就知道了这是有仇人在造谣了。 济公也不想和大家解释,直接逃跑了。 济公跑出人群后,想来想去感觉这破坏自己名声的仇人,应该就是花蛇精和白骨精了。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不远处的树林有人在哭。 济公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原来是一个老太太在一座新坟头哭啼。 济公感觉这新坟头里还有怨气,济公心头一紧才想这个坟墓里的人一定是让人害死的。 济公走上前对着老太太关心道:“阿弥陀佛!请问老施主!这坟墓里的亡者是谁啊?” 老太太看到济公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就伸出双手捉住济公的衣服大骂道:“是你!就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这妖僧还我女儿命来。” 济公看着老太太的举动当时就懵了,回过神来问道:“老施主!你先不要激动,贫僧我是刚刚来到这里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急眼了就说:“什么我认错人了,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把你认出来。” 现在老太太太过悲伤和激动,济公是不会在老太太口中得到什么结果的。 济公没有办法只好用破蒲扇对着老太太扇了一下,让老太太先安静一下。 老太太的心情平复后,瘫坐在地上说道:“我女儿死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你就把我也杀了吧!” “我要去黄泉路和女儿做伴。” 济公听到这话对着老太太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施主!你不可以想不开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说道:“我要去找我女儿。” 现在老太太认定了自己女儿就是济公害死的,无论济公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济公直接不再解释,因为济公感觉自己解释也是没有用的,只能抓住真正的凶手才可以。 到了晚上济公就在大街上逛来逛去,寻找凶手。 就在这时候济公感觉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妖气,这妖气就是花蛇精的。 还没有等济公反应过来,就听到花蛇精的声音说道:“你这臭和尚被人冤枉的滋味怎么样啊?”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腾地升起,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和尚我就知道是你这妖孽在背后作祟,残害无辜性命,还妄图污蔑贫僧!” 花蛇精“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阴森:“哼,臭和尚,你也有今天。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尝尝这被众人唾弃的痛苦。” 济公挥动着手中的破蒲扇,说道:“你这作恶多端的妖精,今日贫僧定不会饶你。” 花蛇精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就凭你,哼!这只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 说着,她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毒雾,直逼济公而来。 济公连忙躲闪,手中的破蒲扇一挥,扇出一阵狂风,试图将毒雾吹散。然而,那毒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风中变换着形状,继续向济公逼近。 济公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金色的佛光,与毒雾相互抗衡。一时间,光芒与毒雾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花蛇精趁机再次发动攻击,她的尾巴如钢鞭一般朝着济公抽打过来。济公侧身避开,却还是被尾巴扫到,踉跄了几步。 “哈哈,臭和尚,你也不过如此。”花蛇精得意地笑着。 济公站稳身形,眼神坚定地说道:“妖孽,休要张狂。”他双手合十,口中念起更加强大的经文,佛光瞬间变得强盛起来,将毒雾逐渐压制回去。 花蛇精见状,心中一惊,她知道不能再与济公僵持下去,于是身形一闪,想要逃走。 济公哪会让她轻易逃脱,一个箭步追了上去,大声喊道:“哪里逃!”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挡住了济公的去路。原来是白骨精赶来相助花蛇精。 白骨精阴森地说道:“济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济公看着眼前的两个妖精,毫不畏惧:“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取贫僧性命,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24章 刘素素杀济公 说完济公就对着花蛇精和白骨精用出绝招,降龙十八掌。 花蛇精和白骨精见状立马向两侧躲闪,济公的掌法打在了空地上。 虽然没有打到花蛇精和白骨精,但是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太大了,直接把花蛇精和白骨震的口吐鲜血。 济公看着地上的两个妖精说道:“你们作恶多端,今天贫僧就要把你们收服。” 说完济公拿出葫芦就要把花蛇精和白骨精收进葫芦里。 就在这时候突然在空中发出一股光芒直接打在济公的葫芦上。 济公一时没有注意,手让光芒震的发麻,直接把葫芦掉在地上。 济公立马看向空中,在空中飘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刘素素,济公的老婆,济公看到刘素素当时就愣住了。 就在济公愣神的时候,花蛇精趁机把尾巴抽在济公的身上。 济公踉跄几步,口吐老血,反应过来,对着花蛇精就伸出手掌。 刘素素见状立马跑到花蛇精身前,用剑刺向济公的前胸。 济公看到这一幕赶紧转身躲开对着刘素素说道:“你怎么和两个妖精在一起啊?” 刘素素听到这话冷笑一下说道:“哼!妖精!妖精也比你这个假慈悲的臭和尚要强多了。”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贫僧知道我们大婚当天我突然跑出去是贫僧不对,你恨贫僧是应该的,可是你不可以与两个妖精助主为孽啊!” 刘素素听到这话一脸不信表情说道:“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我的家人都是你杀死的,你为了得到我不惜一切。今天我就为我家人报仇。” 济公听到这话明白了,刘素素这是让两个妖精很洗脑了。 济公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就是先把两个助纣为虐的妖精铲除。 济公直接对着两个妖精再次使出降龙十八掌。 刘素素见状立马抓起两个妖精飞跃逃跑了。 济公追了几步没有继续追击,济公知道她们还会找来的。 就在这时候老太太的女儿魂魄突然冒了出来,手拿长剑对着济公的后背就刺了过去。 济公感觉到背后有人偷袭,立马侧身躲开魂魄的长剑。 济公看到老太太女儿魂魄对自己有很大的怒恨。 济公一脸嫌弃的问道:“阿弥陀佛!请问这位施主,你这是为何要杀贫僧啊?” 老太太女儿魂魄听到这话怒恨道:“你不要在这里装傻了,你是不是祸害的姑娘太多了,不记得我了。” 济公听到这话直接懵了,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鬼看到济公的表情直接急眼了,对着济公又是一剑。 济公见状立马侧身闪开了女鬼的剑,济公一边躲闪女鬼的攻击,一边向女鬼解释都是是妖怪所为。 女鬼听到济公的解释突然停下攻击,说道:“你说什么?你说有人诬陷你,那天晚上明明就是是你。”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妖精是可以变身的,这个你不知道吗?” 女鬼听到这话愣住了,开始回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晚上有一个身穿破破烂烂的和尚直接进入自己房间,对自己动手动脚嘴里还说着很多那种话语。 虽然看上去面前的和尚与那天晚上的一样,但是感觉身上的气氛不太一样,难道我是真的误会他了吗? 想到这里,女鬼就对着济公说道:“好!你想要让我相信你也可以。只不过,你要把两妖怪找出来才可以。”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这个没有问题。” “他们刚刚让贫僧打伤了,不过他们早晚还会回来找贫僧的。” 女鬼听到这话就决定了从现在开始跟在济公身边,一直等到为自己报完仇,济公也是同意了。 因为女鬼白天不可以见太阳,济公白天就把女鬼藏到自己的葫芦里,晚上才把女鬼放出来。 此时刘素素在两个妖精的忽悠下,去了灵隐寺捣乱。 刘素素来到灵隐寺就到处嚷嚷济公是一个什么人!什么人。 刘素素还威胁灵隐寺七天之内一定要把济公交出来,要不然就会把灵隐寺铲平。 刘素素走后,三天济公就回到了灵隐寺,广亮就把事情给济公说了一遍。 济公听完后打算在灵隐寺等待刘素素的出现,到时候跟着刘素素找到两个妖精。 到了第十天刘素素再次来到灵隐寺,看到了济公二话不说直接对着济公就大打出手。 济公在打斗中偷偷的在刘素素身上撒了无色无味的跟踪粉。 刘素素用的都是花蛇精和白骨精的战术,济公不想伤害刘素素,只能让刘素素自己耗费体力。 刘素素感觉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直接转身逃跑了。 济公随后顺着跟踪粉来到一个山洞里,这山洞到处都是妖气。 济公在洞口听到花蛇精和白骨精的对话说道:“那个臭和尚太厉害了,我们这样直接和他打,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应该智取。” 刘素素开口道:“我们怎么智取啊?” 花蛇精看着刘素素坏笑说道:“要不你给他来个美人计,我们就趁机偷袭他。” 刘素素听这话直接拒绝,花蛇精和白骨精还要劝说。 就在这时候济公进了山洞,对着两个妖精说道:“阿弥陀佛,今天贫僧就把你们全部都收了。” 花蛇精和白骨听到这话抬头看向济公道:“你想的美。” 说完就直接把刘素素推向济公身边,刘素素没有注意到,两个妖精这一推,刘素素直接踉跄几步。 济公赶紧把刘素素抱住关心的说道:“你怎么样?没有事吧!” 刘素素听到这话脑海浮现了小时候和济公的事情,还有自己与济公的往事都浮隐浮现。 此时刘素素开始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痛,摇了摇脑袋又看了看济公。 就在这时候花蛇精直接对着济公伸出长长的舌头。济公立马把刘素素护在身后,用破蒲扇挡住了花蛇的长舌头攻击。 那花蛇精的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巨蟒,撞击在济公的破蒲扇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强大的冲击力让济公后退了几步,他的脚下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白骨精见状,立马伸出自己的九阴白骨爪,带着阵阵阴风和尖锐的呼啸声,朝着济公攻击过来。 济公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将刘素素往身后更安全的地方轻轻一推,然后侧身闪过白骨精的凌厉一爪。那白骨爪抓在洞壁上,瞬间石屑纷飞,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妖孽,你们休要猖狂!” 济公大喝一声,手中的破蒲扇猛地一挥,扇出一股强大的劲风,直冲向花蛇精和白骨精。 花蛇精和白骨精被这股劲风逼得后退了几步,她们的身形在风中摇曳,显得有些狼狈。但她们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再次向济公扑来。 花蛇精张开大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液,毒液在空中化作无数的毒箭,向济公射去。 白骨精则双手舞动,召唤出一团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传出凄厉的鬼哭声,让人毛骨悚然。 济公不慌不忙,他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放出金色的光芒,形成一个护盾,将那些毒箭和雾气都挡在外面。 “哼,你们这点伎俩,还奈何不了贫僧!”济公说着,双手合十,一股强大的佛光从他的掌心涌出,朝着花蛇精和白骨精席卷而去。 佛光所到之处,洞中的黑暗气息纷纷消散,花蛇精和白骨精被这佛光笼罩,痛苦地尖叫起来。 刘素素在一旁看着这场激烈的战斗,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了之前与济公的种种过往,那些美好的回忆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让她对济公的仇恨开始动摇。 就在这时,花蛇精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对着刘素素喊道:“刘素素,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和我们一起对付这个臭和尚!” 刘素素被这一喊,顿时回过神来,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 济公看到刘素素的神情,心中一紧,说道:“素素,莫要被她们迷惑,你要相信我!” 然而,刘素素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刘素素的头开始剧疼起来了,刘素素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迅速的跑出了山洞。 济公看着刘素素离开了没有去追击,因为现在将两个妖精彻底铲除才是最重要的。 济公对着花蛇精和白骨精说道:“你们到处撒播贫僧的谣言,也就算了,竟然还利用贫僧的样子去做坏事,今天贫僧就要把你们铲除掉。” 花蛇精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很是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啊!身败名裂,让人冤枉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啊?” 就在这时候葫芦里的女鬼听到一切,女鬼猛然在葫芦冒出来,对着花蛇精就是一个耳光。 花蛇精看到女鬼当时就懵了,不知道女鬼是谁。 女鬼问道:“原来那天害我的人真的是你们啊?” 花蛇精和白骨精听到这话才想起眼前的女鬼就是自己害死后,又嫁祸给济公的那个人。 女鬼说道:“师父!我们不可以直接把两个妖精处死,我们要把他们公众于世,让大家都知道所有的坏事都是他们做的,这样你就可以澄清了。” 济公听到女鬼的建议就点头同意了,济公不是在乎自己的名誉,而是让大家知道自己的仇人到底是谁,让他们自己手刃仇人。 然后济公直接把花蛇精和白骨精收进葫芦里。 可是现在没有人相信济公,所以想要召集大家就需要女鬼去做了。 女鬼白天还不可以出面,就去给自己的母亲托梦把事情说了一遍。 女鬼母亲梦到自己女儿后醒来开始觉得就是一场梦,可是女鬼母亲看到自己身边有自己女儿留下的字条,女鬼母亲这才相信。 到了第二天女鬼母亲到处找人在村头空地上集合,大家一起手刃仇人。 很多人都是在怀疑女鬼母亲说的事情,大家心装怀疑来到空地上,果然济公在现场,还有两个妖精。 女鬼看到大家都来了,就从葫芦里出来,打着遮阳伞,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家这才相信了济公不是一个坏人,大家都恨透了花蛇精和白骨精。 大家建议把两个妖精烧死,最后济公为了让大家解恨,就把花蛇精和白骨直接当场烧成了灰烬。 现在济公的名誉真相大白了,济公帮助女鬼投胎转世。 济公现在对刘素素很是担心,不知道刘素素现在是什么情况。 因为济公在和花蛇精和白骨精交手的时候用出了绝招,佛界的黑蛇有了感应。 黑蛇精就派了四大天魔之一黑魔下凡寻找济公,但是不可以把济公处死,因为七颗舍利子只有济公才可以找到。 黑蛇精如果拥有七颗舍利子就可以统治三界了。 黑蛇为了保险起见把黑魔变成了伏虎的样子,下凡去寻找济公。 如果找到济公就和济公一起去寻找舍利子,等舍利子完全找到后,在偷偷把济公除掉,把舍利子带回佛界,交给黑蛇精。 济公自己还不知道现在已经暴露了,黑蛇精在寻找自己的事情。 济公还在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 济公来到一个穷村子,村头有很多的小孩子在嬉闹玩耍,济公也走上前和小孩子们一起玩。 济公感觉自己和小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浑身轻松。 就在济公和小孩的玩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大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济公听到这话闪电般的速度来到河边,有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妇女正在水面漂浮着,这时候河边来了很多的人。 大家都不敢下水救人,大家说:“这河里有水鬼,每年都会找一个替身,如果谁把水里的人救了,水鬼就会把谁拖进水里。” 济公想要隐瞒身份,这一次没有用法力,济公直接跳下水,把水里的女人救上岸边。 济公把人救上岸边后发现妇女奄奄一息了,济公立马掏出黑乎乎的药丸给妇女吃下。 第25章 冤案 过了一会儿妇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有很多的人都围着自己看。 妇女看着大家说道:“我这是还活着吗?” 济公对着妇女微笑点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现在没有事了。” 大家看着济公说道:“师父!你救了她,水鬼会找你的,你就不害怕水鬼会找你索命吗?”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如果贫僧在次见死不救,以后没有脸去见佛祖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对济公很是佩服。 济公站起身对着河面仔细的查看了一下。 济公发现河里有怨气,济公心想这河里有冤死的鬼。 于是济公就向在场的所有人询问河里的情况。 大家都支支吾吾不知道从何说起,在很多年前,在一个下大雨的天气,有一个女的怀里抱着孩子在此路过,不小心落水。 有一个单身汉正好去田里看情况路过看到了,直接把女人救上了岸。 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这个男人摸了摸婴儿,此时婴儿身体冰凉早就没有气息了,单身男人直接把婴儿扔进河里。 把女人背回家,单身男人一直和自己母亲一起过日子。 回到家后单身男人母亲帮助女人换了衣服。 女子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单身男人冒着大雨去给女人抓药。 就在单身母子两个人的细心照料下,女人的病很快就好了。 可是女人病好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看到人就害怕,好像是天天虐待造成的。 女人天天抱着枕头当做自己的孩子,后来女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全村的人都帮助寻找,最后在后山发现了女人的尸体,村里的人把女人下葬了。 这件事情过去半年左右,有一个年轻人在河里抓鱼,突然感觉自己的腿不能动了,对着岸边大喊救命。 大家都以为他这是在开玩笑的,因为大家都是知道这个人的水性是很好的,怎么可能突然腿不能动了。 只有他的哥哥很是关心,立马跳下水把那个人救上岸。 可是到了第二天那个人的哥哥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河里。 那开始大家都怀疑这河里有水鬼,而那个水鬼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小孩。 村子找了好几个高人做法都是没有用的。 济公了解事情后,就对着河里念叨几句,河水开始滚动。 济公听到有一个小孩说道:“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和尚,你竟然耽误我投胎。” 济公用心声对着小孩说道:“你这样的投胎方式太残忍了。” “不如和尚我帮你你投胎如何啊?” 小孩听到这话很是不相信的说道:“我可是刚出生就死了,又泡在河水里,只要我找到七七四十八个人就可以投胎了,你能帮我吗?”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这个吗!和尚我是帮不了你。” 小孩听到这话就急眼说道:“臭和尚!你帮不了我就赶紧滚,要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这个和尚我无法帮忙,但是和尚我可以给你超度啊!” “超度让你尽快投胎去,你就不用在水里寻找替身了。” 小孩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可是出生就死了,超度对于我来说是没有用的,你就忽悠我吧!”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的。不信你可以试一试啊!” 小孩听到这话想了想说道:“好吧!你自己去试试吧!我可是没有时间和你玩。” 说完小孩就不再理会济公了,而济公只是笑了笑。然后把事情给大家说了一遍。 大家听到这话后,都同意济公帮助水里的孩子超度。 大家一起帮助济公,无论济公需要什么东西大家都会尽快的速度准备好。 大家把小孩送走后,大家都对济公很是感激。 济公和大家告别后,继续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走在大街小巷。 济公路过一条繁华街道,听到有人大喊:“冤枉啊!冤枉啊!”济公听到喊声就停住脚步,顺着声音看到有很多人围在一起看热闹。 济公凑上前,只见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挤到前面,看到有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子,正被五花大绑,有人牵着他游街示众。 男子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一边走一边声嘶力竭地对着众人喊冤枉。 济公仔细观察着这个男子,只见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布满了污渍和血迹,脸上还有几道明显的伤痕。他的头发凌乱不堪,整个人显得狼狈至极。 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这个大夫心肠很好的,穷人看病都是不用拿诊金的。” 有的人又说:“可不是吗?这个孙大夫啊!医术很高的,什么疑难杂症都是能够看好的,没有把握的病症他是不会给治疗的。” 有的人说:“就是啊!这个孙大夫怎么会治死人呢!” “依我看啊!指定有隐情。” 济公听到大家说的话心里有数了,感觉这个孙大夫一定是有隐情。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走到官差身边,在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偷偷的送给了官差,要求官差给自己和孙大夫一个说话的机会。 官差看到济公手里的金子说道:“这位大师,说实话,小的们都相信孙大夫是冤枉的,可是这一次……哎!” 官差只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直接拒绝了济公的金子说道:“师父!还是等晚上你来牢房吧!你们就是说一夜也是没有关系的。” “我怕是有人在暗中监视,师父你就不要难为小的了。” 济公听到这话感觉这官差不错,就是身不由己,济公只好点点头答应了,还是把金子偷偷啊塞进了官差的口袋。 到了晚上济公直接来到牢房,白天那位官差直接把济公带到了孙大夫的牢房中。 孙大夫看到济公很是迷惑的问道:“师父你是……?” 济公进了牢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贫僧是听说了你的事情,这才来看看你,想要了解真相,然后为你申冤。” 孙大夫听到这话开始的时候眼里充满希望,后来又变了一个态度说道:“师父啊!我的事情,你帮不了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施主!你不说怎么知道贫僧没有办法帮忙啊!” 孙大夫听到这话想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唉!也罢,说出来总比带进棺材里好吧!” 孙大夫开始回忆当时的事情,事情发生在三天前的一个大雨之夜。 那天大家都睡着了,突然孙大夫听到有人在着急的敲门。 孙大夫感觉这敲门一定是有急事,赶紧起床去看看情况。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县太爷家的丫鬟,说是县太爷夫人突然头疼难忍,让孙大夫赶紧去诊治。 孙大夫听到这话赶紧匆匆忙忙拿上诊箱,跟着丫鬟直接来到县太爷家里。 此时夫人正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疼得滚来滚去。孙大夫赶忙上前为夫人号脉,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片刻后,孙大夫说道:“夫人这是急火攻心,加之此前劳累过度,导致气血不畅,引发头痛。我先为夫人施针止痛,再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说罢,孙大夫从诊箱中取出银针,熟练地为夫人扎针。不一会儿,夫人的疼痛有所缓解,渐渐安静下来。 孙大夫又开了药方,嘱咐丫鬟按时煎药给夫人服用。 孙大夫刚开好了药,就有人来找孙大夫说道:“老夫人今晚失眠,正好孙大夫来了,一起去给瞧一下。” 孙大夫看了看床上已经安静下来的夫人,然后对着丫鬟说道:“我要去老夫人那里看看,你一定要看好你家夫人。她头上的针千万不要动,万一碰到了,就会有生命危险。” 丫鬟听到这话,神色紧张地点点头,说道:“孙大夫,您放心,我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夫人。” 孙大夫给丫鬟说好后,赶紧去了老夫人的房间。老夫人的房间位于庭院的深处,孙大夫一路小跑,穿过曲折的回廊,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来到老夫人房门前,孙大夫深吸一口气,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轻轻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老夫人正半靠在床头,脸色略显憔悴。 孙大夫上前向老夫人行礼,说道:“老夫人,莫要忧心,待我为您号号脉。” 老夫人微微点头,伸出了手腕。孙大夫仔细地为老夫人号脉,时而皱眉,时而沉思。 片刻之后,孙大夫说道:“老夫人,您这是心思过重,导致气血略有阻滞。我给您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再辅以适当的按摩,定能缓解您的失眠之症。” 老夫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就有劳孙大夫了。” 孙大夫写好方子,又耐心地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告辞离开。 当他回到县太爷夫人的房间时,却发现屋内一片混乱,丫鬟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县太爷则一脸怒容地站在床边。 孙大夫心头一紧,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县太爷怒喝道:“孙大夫,你好大的胆子!夫人她......她已经去了!” 孙大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床上,只见夫人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看上去就好像看到了可怕的事情一样。 头上的针还在,孙大夫看到头心那一根针的深度不太对。 孙大夫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查看夫人的情况,可是县太爷不给机会,直接让人把孙大夫关进了大牢。 济公听完后沉思一会儿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听明白了,这是有人借用施主的手除掉夫人。” 孙大夫听到这话说道:“现在县太爷认准了是我时针过错害死了夫人。” 济公听到这话问道:“想要找到线索,必须在夫人的丫鬟下手。”孙大夫听到这话立马说道:“我觉得此事应该不是夫人的丫鬟所为。”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也是这样想的。” 济公又想了想说道:“那个老夫人说来也是奇怪,为什么早不病晚不病,一定要与夫人一起病呢?” 孙大夫听到这话就说:“老夫人是老毛病了。” 济公听到这话后说道:“好了!施主!你先休息吧!贫僧先去找夫人的丫鬟问问情况。” 孙大夫听到济公要离开了,恭恭敬敬的给济公行礼相送。 济公离开牢房后直接来到县太爷的府中。 济公感觉这事很是蹊跷,感觉杀害夫人的凶手不是一个人,济公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偷偷的穿墙进入县太爷的府中。 此时府中的人都睡着了,院内一片安静。 济公想要找到夫人的丫鬟不知道从何找起。 就在县太爷的府中一间房一间房的寻找,最后没有找到丫鬟的身影。 最后济公就蒙面在直接进入一个下人的房间。 济公悄声唤醒了下人,那下人从睡梦中惊醒,刚要叫嚷,济公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轻声道:“莫怕,我不是歹人,只是想问你些事,你如实答了,我便不扰你。”下人惊恐地点点头,济公这才松开手。 “夫人房里的丫鬟,如今在哪?”济公压低声音问。 下人哆哆嗦嗦地回:“前几日夫人出了事,那丫鬟也被老爷发落了,好像是被卖到了城西边的翠柳巷,具体哪户人家,小的实在不知。” 济公得了信儿,不再耽搁,趁着夜色直奔翠柳巷。这翠柳巷里皆是些低矮的平房,灯火昏暗,透着几分暧昧又颓败的气息。 济公一家一家地寻,终是瞧见一户人家有隐隐哭声传来。他穿墙入院,轻手轻脚地靠近屋子,透过窗纸的破洞往里瞧,只见那丫鬟蓬头垢面,正缩在角落里啜泣。 济公推门而入,丫鬟吓得尖叫,见是个和尚,又愣在当场。“女施主莫慌,我是来帮你的。”济公温声道。 丫鬟听了这话,泪珠子滚落得更凶了:“谁还能帮我?夫人死了,我也被卖到这腌臜地方,活着还有啥盼头。” 济公在她对面坐下,缓缓开口:“你把夫人出事那晚详情同我说说,若真能揪出凶手,你也能脱了这苦海。” 第26章 济公捉弄县太爷 丫鬟开始回忆当时的场景道:“那天孙大夫离开后,我就一眼不眨的看着夫人,生怕夫人会出什么岔子。” “突然夫人一个堂妹进来说是听到自己姐姐身体不适,前来看望。” “夫人堂妹还很是关心的询问了夫人的情况。” “丫鬟把所有情况都说了一遍,夫人堂妹就要看看药方。” “丫鬟就寻找药方,可是孙大夫走后药方明明就放在桌子上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儿的功夫药方就不见了。” “丫鬟很是着急的在桌子旁边寻找药方,夫人堂妹也着急的一起帮忙寻找药方。” “夫人堂妹不小心把油灯打在了地上,当时屋子就一片漆黑。” “丫鬟看到这一幕很是着急。” “夫人堂妹让丫鬟在屋子里不要乱动,自己去拿油灯来。” “夫人堂妹走后屋子里一切都是很安静的,没有任何异常。” “就是夫人堂妹拿来油灯后,发现夫人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直勾勾看着上面,当时吓得丫鬟大叫一声。” “夫人堂妹看到自己姐姐死了,就趴在夫人床前大哭起来。” “然后县太爷就带着人直接进了屋子,看到这一幕,直接询问是怎么回事。” “丫鬟把所有经过都说了一遍,县太爷不相信,还声称丫鬟是在撒谎。” “这时候的夫人堂妹急眼了,哭的更加厉害了。” “夫人堂妹凶狠狠的说是孙大夫时针有误害死了夫人。” “孙大夫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后,就直接打进牢房了。” 济公听完丫鬟说的事情后就明白了,夫人应该是堂妹害死的。 济公问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夫人的堂妹经常来府中吗?” 丫鬟点头说:“嗯!是的!夫人和他堂妹的关系很好的,经常来看望夫人,每次来了以后都会多住几日。” 济公听到这话心里明白了,感觉夫人应该就是他自己的堂妹害死的,而且这件事县太爷也脱不了干系。 济公想要把丫鬟在这肮脏的地方带走,就直接找到了买家,和买家商量要用双倍的价格把丫鬟买走。 最后买家狮子大开口,要的价格比原来高出十倍不止。 济公毫不在乎的给了买家一打银票,买家看到银票很是开心,立马让济公和丫鬟离开了。 济公和丫鬟离开后,买家手里的银票直接变成了纸钱。 买家看着纸钱开始以为是看花眼了,眨了眨眼睛后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是纸钱,买家很是气愤,感觉自己这是让济公耍了。 买家立马召集人手去追击济公,可是他们追了很远,在每一个路口都安排了人把守。 在大街上到处询问济公和丫鬟,看看他们有没有看到两个人,买家很是失望,没有人见过济公和丫鬟。 就在买家很是气愤的时候,突然耳边出现一道女子声音道:“你们买的姑娘是我家丫鬟,我死后离不开他,就派人去接她了,你有什么不服的地方,可以来阴曹地府找我。” 买家听到这话又想起了纸钱吓得浑身得瑟,赶紧跪下对着天空说道:“我们不敢,我不敢。” 就这样济公成功的把丫鬟在肮脏的地方带走了。 济公把丫鬟送回老家安顿好了,自己又回到了县太爷的家里。 此时县太爷正在和夫人的堂妹在卧室里卿卿我我。 屋内烛光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暧昧不清。县太爷搂着夫人堂妹的腰,轻声细语地说着甜言蜜语,而夫人堂妹则娇笑着靠在县太爷的怀里,脸上满是得意与满足。 济公悄悄来到窗外,开始装神弄鬼地用夫人的语气说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怎么没有早点看透你们啊!你们竟然把我害死了,还嫁祸孙大夫。”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控诉。 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听到这话,瞬间吓得浑身颤抖。县太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牙齿都开始打颤。 夫人堂妹则尖叫一声,试图挣脱县太爷的怀抱,却因为过度惊恐而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县太爷声音颤抖地说道:“夫人,饶命啊!这……这都是误会,不是我们干的。” 夫人堂妹也跟着哭喊求饶:“姐姐,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你就看在我们姐妹情深的份上饶了我吧!” 济公继续用阴森的语气说道:“哼,我和你姐妹情深,你就害我性命,还与我丈夫偷偷私会。” 此时,屋内的气氛愈发恐怖。一阵阴风吹过,吹灭了几支蜡烛,房间瞬间变得昏暗阴沉。县太爷和夫人堂妹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不停地磕头认错。 县太爷哭喊道:“夫人,求你放过我们,我……我会为你超度,多烧纸钱,让你在下面过上好日子。” 夫人堂妹也哭着说道:“姐姐,我以后会多做善事,为你积德,求你别来索命。” 济公见他们如此惊恐,心中暗笑,但仍保持着阴森的语气说道:“你们就放心吧!我是不会找你们索命的,我要天天的缠着你们,时时刻刻都在你们身边,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么的肮脏。”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那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房间,映出县太爷和夫人堂妹那惊恐扭曲的面容。他们的五官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狰狞,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雷声轰鸣,仿佛是上天的愤怒,每一声都震耳欲聋,好似要将这世间的罪恶统统碾碎。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听到这话,又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天空,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一股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县太爷和夫人堂妹紧紧相拥,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窗外的树枝在狂风中摇曳,不时地抽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府的鞭笞。 县太爷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夫人,只要您饶过我们,您要什么我都答应,哪怕是散尽家财,我也在所不惜。” 夫人堂妹也跟着哀求:“姐姐,求您了,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济公沉默片刻,随后缓缓说道:“活路?你们亲手断了我的活路,又何必奢求自己的活路。这便是你们的报应。” 此时,黑暗中传来一阵诡异的风声,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哭声和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双双昏厥过去。 到了第二天,县太爷和夫人堂妹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竟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夜。 他们的身体酸痛无比,眼神中满是疲惫和恐惧。 县太爷挣扎着坐起身子,环顾四周,回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仍心有余悸。 夫人堂妹则面色苍白,头发凌乱,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县太爷颤抖着声音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昨夜那情景,真是吓死我了。” 夫人堂妹带着哭腔回应道:“姐姐定是怨恨极深,才会如此折磨我们。” 两人稍作休整,便决定立马去请高人来府中开坛做法,试图把夫人的鬼魂驱赶走。他们派出众多家丁,四处打听,终于寻得一位据说神通广大的道士。 这道士身着一袭黑色道袍,头戴道冠,手持桃木剑,面容严肃。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如见救星般,赶忙将道士迎进府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 道士在府中四处查看,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最后,他站在庭院中央,神色凝重地说道:“此鬼怨气极重,非寻常之法可驱。但你们放心,本道自有办法。” 说罢,道士命人准备香案、符咒、法器等物,准备开坛做法。庭院中,香烛高烧,烟雾缭绕。道士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桃木剑挥舞得呼呼作响。 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心中默默祈祷着这法事能奏效。 然而,就在道士做法正酣之时,突然一阵狂风骤起,吹得众人睁不开眼。 待风停后,众人惊恐地发现,原本摆放整齐的法器纷纷散落一地,符咒也被吹得不知去向。道士脸色大变,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县太爷见状,心中更加惶恐,颤抖着问道:“道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道士强装镇定地说道:“莫慌,莫慌,这恶鬼甚是厉害,待我再施更强之法。” 可此时,府中却不断传来诡异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诉。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吓得抱作一团,不知所措。 这时候济公坐在屋顶喝着葫芦里的酒,挥动着破蒲扇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透着几分不羁与嘲弄。 县太爷等人听到笑声抬头看到济公,县太爷对着济公大吼道:“你这个疯和尚。怎么在本官的屋顶之上啊!快快给我滚下来。”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济公看到县太爷对自己如此的没有礼貌,毫不在乎地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是听说府上闹鬼来看看热闹的。” 济公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站得高看的远,和尚我在房顶才可以看到人在哪里,鬼在哪里啊!这就叫人鬼分明啊,有的人心肠歹毒还不如鬼呢。” 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互相对视一眼,都感觉济公这是在说他们。 县太爷气愤道:“你这个疯和尚胡说八道的,说什么疯话呢。”他的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 县太爷没有了耐性,直接就让人上去打济公。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搬来梯子,迅速地往屋顶上爬。 济公看到他们搬来梯子,却不慌不忙,起身在房屋上跑来跑去。他脚步轻盈,如同在云端漫步,那些家丁怎么也追不上。 突然,济公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了。县太爷看着空荡荡的屋顶,气得直跺脚。他只能让道士接着做法。 道士做完法事,额头上满是汗珠,神色疲惫。 他从怀中掏出几张黄色符纸,递给县太爷,说道:“县太爷,这几张符纸威力强大,您务必将其粘在家里的所有门窗上,还有大门也要粘上。如此一来,方可保您府上平安。” 县太爷连连点头,如获至宝般接过符纸,赶忙吩咐下人去张贴。 而济公走后,直接找到了巡抚。巡抚正在书房中处理公务,听闻济公求见,心中诧异,但还是让人将他带了进来。 济公见到巡抚,不卑不亢地将县太爷府上的情况说了一遍。巡抚听后,眉头紧锁,神色严峻。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如果情况属实,县太爷必然难逃罪责。 于是,巡抚当即点齐人马,直奔县衙门而去。一路上,马蹄声疾,尘土飞扬。到达县衙门时,县太爷还在为刚刚的法事而感到心安,全然不知巡抚已经到来。 巡抚直接来到县衙门,县太爷听说巡抚来到,赶紧出门迎接。他整了整衣冠,强装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巡抚下了马,一脸严肃地看着县太爷,身后的随从们也个个神色威严。 巡抚看到县太爷的府中到处都是黄色符纸,皱起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县太爷听到这话,顿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哦!这是有……”他的眼神飘忽不定,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巡抚还没有等县太爷把话说完,就怒吼道:“这是有冤案吧!”那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县衙门的上空回荡。 县太爷听到这话,吓得浑身颤抖,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流。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巡抚那凌厉的目光,仿佛一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童,支支吾吾地说道:“巡抚大人,这……这……” 巡抚根本不给县太爷解释的机会,他大手一挥,厉声道:“来人,把这些符纸统统给我撕掉!” 随从们得令,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动作迅速,毫不留情地将那些黄色符纸一张张地扯下。 县太爷看着那些被撕下的符纸,心中犹如刀割一般疼痛,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求来的“保命符”啊! 但此刻他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中满是无奈和绝望。 第27章 救小姑娘 巡抚直接进了公堂,坐在公堂之上,那威严的气势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他目光如炬,直接提审孙大夫。 济公还把夫人的丫鬟也带来了,县太爷看到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顿时慌乱起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担忧,害怕自己的罪行就此暴露。 孙大夫和丫鬟跪在堂下,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实的说了一遍。 巡抚听后,脸色阴沉,让人直接把夫人堂妹带上大堂。 夫人堂妹被衙役们拖拽着,踉踉跄跄地来到堂前,还未站稳,惊堂木“啪”的一拍,那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 夫人堂妹直接吓得浑身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巡抚目光凌厉地问道:“堂下之人,刚刚孙大夫和丫鬟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夫人堂妹听到这话,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牙齿咯咯作响,眼神惊恐而游离,根本不敢正视巡抚的目光。 巡抚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加确信此事有蹊跷,再次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啪”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 夫人堂妹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差点没有晕倒,整个人瘫软在地,若不是有衙役搀扶,恐怕早已趴伏在地上。 县太爷低头斜眼看着夫人堂妹,脸上的冷汗直流,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他时不时地用衣袖擦拭自己的额头。 心中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心想:“你这个臭女人,可千万不要把我供出来啊!要是你敢吐露半个字,咱俩都得完蛋!” 就在这时候,巡抚大人再次拍响惊堂木,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公堂都震塌一般,大声说道:“你若在不交代实情,就要大刑伺候了。” 夫人堂妹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不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深知大刑的残酷,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压力,立马说道:“我说!我说!我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然后夫人堂妹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原来,县太爷第一次看到夫人堂妹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心中起了邪念。他一直绞尽脑汁想办法让夫人堂妹来自己家里。 每次夫人堂妹来到县太爷家里,县太爷表面上把夫人堂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关怀备至,让自己的夫人毫无防备。 后来,有一天夜里,县太爷趁自己夫人熟睡之后,偷偷地来到夫人堂妹的房间。 那夜,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县太爷的心跳如鼓,他颤抖着双手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 夫人堂妹被这轻微的响动惊醒,刚要惊呼,就看到县太爷那张急切而充满欲望的脸。 县太爷凑近夫人堂妹,压低声音说出了心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承诺会给夫人堂妹无尽的荣华富贵,只要她从了自己。 夫人堂妹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和抗拒,但在县太爷的花言巧语和威逼利诱之下,最终还是沦陷了。 从此,他们便背着夫人暗中私通,然而,时间一长,夫人堂妹怀孕了。 夫人堂妹没有婚嫁,那个时候没有婚嫁的女子怀孕是要有惩罚的。于是夫人的堂妹就要求县太爷给自己一个名分。本来县太爷是想要让夫人堂妹做小妾的,可是夫人堂妹说什么也不同意,一心想要做大夫人。 夫人堂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对着县太爷怒嗔道:“你当初是如何对我甜言蜜语的?如今我怀了你的骨肉,你却只让我做小妾?我告诉你,如何你不同意我做大夫人,我就去告御状,就说县太爷把我祸害了,不负责任。” 县太爷很是害怕夫人堂妹会去告御状,可是自己还有夫人,如果让夫人把位置让出来,她一定是不愿意的。如果要是休妻,必须有夫人不守规矩的地方才可以啊!自从夫人嫁进门后,相夫教子,孝顺公婆,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夫人的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 县太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急如焚。他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夫人向来贤惠,我怎能无端寻她的错处?可这堂妹又如此逼迫,真是让我左右为难。” 就在县太爷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机会来了。县太爷知道夫人头疼的厉害,就让丫鬟去把孙大夫请来给夫人扎针。其实老夫人那里失眠也是经常的事情,老夫人根本没有当回事。可是县太爷非要让孙大夫给老夫人看看。 最后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儿子很是孝顺,就答应了让孙大夫给夫人扎针完事就过来。就是孙大夫走后,夫人堂妹来到了夫人房间。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夫人堂妹穿着一身艳丽的衣裳,扭着腰肢走进了夫人的房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阴狠和决绝,心中想着只要夫人一死,自己就能成为这县太爷府的女主人。 夫人躺在床上,因为头疼而脸色苍白。头顶上还有针,此时的女人头不疼了就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堂妹来看自己。 夫人堂妹直接来到夫人床前看准了头中心的那一根你针心想:“只要那一根针再下扎一点我这堂姐就会没有命了。” “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县太爷夫人了。” 想到这里,夫人堂妹就让丫鬟去把药方找来自己要看看。 就在丫鬟寻找药方的时候夫人堂妹看准那根要命的针,毫不犹豫的按了一下,就在这时候夫人的双眼突然睁开,当时吓得夫人堂妹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就看着丫鬟在四处寻找药方,丫鬟不知道药方就在夫人堂妹刚刚进门的时候就偷走了。 夫人堂妹看准了桌子上的的油灯,就假装着急的帮助丫鬟一起寻找药方。 夫人堂妹直接把油灯碰到地上,就这样屋子里没有了亮光,一片漆黑。 县太爷听到夫人堂妹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双腿吓得发软,弓着腰几乎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现在夫人的死因真相大白了,巡抚直接把县太爷打入大牢。 因为夫人堂妹身怀六甲,不可以判刑,就直接让她与县太爷一起游街示众,然后县太爷判死刑,夫人堂妹就送回老家。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夫人堂妹的事情了,夫人堂妹在老家收到了家人的排挤,最后投河自尽了。 孙大夫恢复了自由和名誉,丫鬟也是自由身了,丫鬟和孙大夫经过这次后,就做了孙大夫的丫鬟。 济公继续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的走在寻找七颗舍利子的路上。 济公来到一片树林看了看天空说道:“七颗舍利子啊!你们到底在哪里啊!你让弟子我去哪里找啊?”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有一个姑娘的喊声:“救命啊!救命啊!” 济公转身一看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在拼命的跑,后面还有几个男的在紧追不舍。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上前挡住了年轻漂亮的女子。几个男的看到济公,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说道:“臭和尚!你给我闪开,不要多管闲事。我们的事你少插手,否则有你好看的!”他挥舞着粗壮的胳膊,试图吓退济公。 济公听到这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说道:“阿弥陀佛!多管闲事就是和尚我的爱好。世间不平之事,贫僧见了岂有不管之理?” 几个男的听到济公的回答,顿时怒不可遏。其中一个瘦高个的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这不知死活的和尚,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说着,他们便对着济公伸出拳头,张牙舞爪地冲上前,想要殴打济公。 年轻漂亮的女子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双手捂着双眼,惊恐地大喊:“啊!”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在这时候,济公又站在女子身边,挥动着破蒲扇,淡定地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这几个施主为什么要追你啊?” 漂亮女子睁开眼睛,看到济公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身边,而追自己的几个男的还在原地弓着腰殴打着。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一脸茫然地说道:“师父!这是……” 就在这时候,几个男的听到济公的声音,同时回头看到济公正在漂亮女子身边。他们先是一愣,随后又看了看地上挨打的人,竟然是自己人。 这时候挨打的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他愤怒地吼道:“你们这是打我做什么啊?我是老大!”他的眼睛被打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淌着鲜血,模样十分狼狈。 几个男的赶紧把挨打的人搀扶起来,那个瘦高个一脸谄媚地说道:“老大,都怪这和尚使了妖法,让我们看花眼了。” 为首的男子恶狠狠地盯着济公,说道:“看来你这臭和尚会点妖法啊!今天不把你收拾了,我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混!”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害怕的阻止几个男子说道:“哎!哎!哎!几位施主啊!你们先不要动怒吗?” “我们有话好好说吗,何必要打打杀杀的吗,这样怎么可以解决问题啊?” 几个男子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挨打的老大说道:“这个小娘子他家借了我的钱迟迟不还,我们就是要抓他去抵债的。” “如果你这臭和尚能够拿出钱来替她还账,我们就可以把她放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哦……!” “原来是钱的问题啊!这不是什么问题吗?好办。” “这位女施主借了你们多少啊?”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犹豫了,说道:“二十两。” 漂亮女子听到这话立马着急道:“不对啊!当时我父亲明明是借了一两啊!”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就说:“小娘子!我们借钱是要利息的,这个你父亲是知道的啊!” 漂亮女子听到这话着急的说道:“这才不到一个月,你就长了这么多啊!”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立马说道:“我们天天登门催债不是不是钱啊!你还想让我们白跑一趟吗?” 漂亮女子听到这话哭腔着说道:“不是啊!你们每次去我家都没有空手,每次我父亲买柴的钱你都拿走了。”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还想要狡辩什么,济公打住说道:“好了!不就是二十两吗?不多!不多!” 说着济公就在怀里掏出一锭金子说道:“这银子吗,和尚我是没有,只有一锭金子不知道几位施主觉得可以吗?” 几个男的看到金子眼睛都直了,立马点点头说道:“可以!可以!” 说完那个老大就伸手去拿济公手里的金子。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把金子收回来说道:“咿……。” “和尚我这金子可是代替这位女施主还账的哦。” “以后你与这位女施主的账可就是两清了啊!”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立马答应道:“嗯!那是,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去小娘子家里要账了。” 济公听到这话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说道:“你们的事借钱证据,可是要还给女施主的。” 那个老大点点头道:“嗯!那是必须的。” 立马在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济公,然后拿到了济公手里的金子。 几个男的高高兴兴走了,漂亮女子对着济公感谢。 几个男的回到家后,老大就迫不及待地拿着金子打开自己的小金库,想要把金子存起来。 当他满心欢喜地打开金库的那一刻,却犹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直接傻眼了。只见自己的小金库里原本满满当当的金银财宝,此刻竟然全部都变成了石头,以前积攒的银子也都不翼而飞。 老大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圆瞪,怒火中烧。他气鼓鼓地转身,对着几个兄弟怒声吼道:“好啊,你们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敢用石头换走我的银子!” 几个兄弟听到这话,脸上满是疑惑和无辜。那个瘦高个连忙摆手说道:“老大,您可别冤枉我们啊!我们怎么敢做这种事呢?” 另一个矮胖的兄弟也附和道:“就是啊,老大,我们对您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就当大家好奇地凑过来,看到老大金库中的石头时,也都傻眼了。原本在老大手中沉甸甸、金灿灿的金子,此时也变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 那个一向机灵的小弟突然说道:“看来我们碰到的那个臭和尚应该是一个妖僧。” 另一个兄弟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吃了哑巴亏,一定要想办法把妖僧铲除才可以,否则我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立足?” 老大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管他是什么妖僧还是神仙,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28章 受气的盲人孩子 几个男的开始商量如何对付济公,几个男的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就凭我们几个人,根本不是济公的对手,那和尚神出鬼没,还有妖法,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那个瘦高个忧心忡忡地说道。 “依我看,咱们得去寻找一个高人来收服他。我听说城外的青云山上有个法力高强的道士,咱们去把他请来。”满脸横肉的老大拍板决定。 此时济公知道几个男的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去漂亮女子家里找事的,于是济公就跟着漂亮女子直接来到家里。 漂亮女子的父亲看到济公,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说道:“这位师父跟着小女来我家有什么事情吗?” 漂亮女子赶忙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漂亮女人父亲听完后,脸上的疑惑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之情,赶紧让济公进屋休息。 果然不出济公所料,那几个男的果然带着几个弟兄,还有一个身穿道袍的骗子直接来到漂亮女子的家中。 几个男的一进门,看到济公,立马指着济公对道士说道:“就是他,就是这个臭和尚,他就是一个妖僧,把我们的银子全部变成了石头。” 道士听到这话,迈着大步走上前,装模作样地开始上下打量济公。只见他眼睛微眯,眉头紧锁,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赶紧向后跳了半米,手舞桃木剑,大声喝道:“嘟!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在此地祸害人间。”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眯眯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从容地说道:“阿弥陀佛!你这道士,看和尚我哪里像妖怪啊!我不过是路见不平,行个善事罢了。” “倒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指责,莫不是你和他们一样的欺压百姓,胡作非为不成。” 那道士被济公说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说道:“哼,休要狡辩,待本道作法,让你现出原形。”说着,他便挥舞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这时候有很多的人听到动静都赶来看热闹。人群熙熙攘攘,将漂亮女子家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都认识这几个男的,平日里他们在这一带为非作歹,欺压百姓,那恶名早已是家喻户晓。 有多少个穷苦人家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多少家庭因他们而支离破碎、妻离子散。 济公就这样挥动着破蒲扇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道士在那里拿着桃木剑挥来挥去,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过了一会儿后,道士累得气喘吁吁,就掏出一张符纸用嘴吹了一下,紧接着符纸燃起了火苗。他拿着带有火苗的符纸围着济公转圈,趁着大家都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时候,在济公的身后偷偷地撒了易燃粉,然后把点燃的符纸扔在济公的身上。 没想到火苗瞬间反弹,突然道士自己的身上开始燃起火苗。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是愣住了,只见道士惊慌失措,又是蹦又是跳的,双手胡乱拍打身上的火焰,大喊:“快!快!快救火啊!” 然而,在场的众人只是冷眼旁观,只管看热闹,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毕竟这道士与那几个恶霸是一伙的,平日里没少干坏事,大家心中都憋着一口气。 最后道士看到了院子里的水缸,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他在水缸里扑腾了好一会儿才爬了上来。 此刻的道士烧得浑身漆黑,头发也烧焦了一部分,狼狈不堪。 道士对着济公大喊道:“你这个妖孽道行太深了,不行!我们要把他绑在柱子上,烧死他。”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立马跑上前,毫不客气地抓住济公的胳膊,粗暴地拖拽着,就像押解重犯一样把济公带走了。 大家也跟着济公,都想看看济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否真如道士所说的是妖孽。漂亮女子和父亲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很是着急担心济公会出事,也一路跟着济公来到一片空地之上。几个男的将济公绑在了柱子上。 济公依然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看上去毫不在乎的样子。 那几个男的看到济公这表情,更加得意了。 其中那个瘦高个恶狠狠地说道:“臭和尚,你死到临头了还能笑的出来。等会儿就有你好受的!” 满脸横肉的老大也跟着附和:“哼,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济公却依旧泰然自若,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几个男的抱来了木柴,倒上了油,一脸横肉的男子拿着火把来到济公面前得意的说道:“哼!臭和尚,不管你是人,是妖怪,没有火消灭不了的。”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乎依然保持微笑的表情。 一脸横肉的男子看到这一幕气很是气愤,直接将火把扔在了木柴上。 只见木柴大火烟雾,济公依然绑在柱子上一动不动。 济公闭上双眼开始念起了经文,济公的经文让好人听了很是舒服。 坏人听了感觉惭愧,大家听着听着就哭了起来,最后大家都跪在了济公面前。 几个男的和道士开始忏悔,大火自己慢慢的消失,济公依然站在柱子前,只不过捆绑济公的绳子不见了。 此时济公全身发出金光,看上去就好像一尊佛像一般立在那里。 济公的经文把几个男的和道士点化,几个男的和道士跪在济公面前忏悔,声称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以后多做善事不再欺压百姓。 济公看到几个男的和道士都悔过了,很是满意,挥动着破蒲扇消失在了原地。 济公离开后在树林里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济公走上前一看原来是伏虎罗汉。 济公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伏虎罗汉是假的,是黑蛇精的手下黑魔所变的。 黑魔此时身体里没有了妖气和魔气,因为担心降龙使者会识破,所以黑蛇精把黑魔身体里的妖气和魔气都压制住了。 济公看到伏虎罗汉很是开心,立马上前打招呼。此时伏虎罗汉还不知道济公就是自己要寻找的降龙使者。 伏虎罗汉看到济公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你是谁啊?” 济公听到这话当时愣住了,心中暗想:“是不是伏虎罗汉投胎了,还没有想起自己的前世呢!还是认不出现在的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确定。 想到这里,济公刚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天空突然开始闪电,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那闪电如银蛇般在乌云中穿梭,瞬间照亮了整个树林,紧接着是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济公看到天空的景象,心中顿时明了,自己现在绝不可暴露身份。而伏虎罗汉要依靠自身想起前世才行,若此时强行相认,恐怕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想到这里,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弟子认错人了。” 伏虎罗汉皱了皱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济公说道:“哼,莫名其妙。”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济公望着伏虎罗汉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是一场艰难的考验,不仅是对伏虎罗汉,也是对自己。 就在伏虎罗汉即将消失在树林深处时,济公忍不住喊道:“施主,前路多舛,多加小心。” 伏虎罗汉脚步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头,继续向前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济公叹了口气,挥动着破蒲扇,也转身踏上了寻找七颗舍利子的征程。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地走在小路上,四周静谧无声,只有他那破蒲扇扇动的轻微声响。突然,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入他的耳中。 济公顺着声音走上前,只见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蹲在地上哭泣,一边哭一边双手在地上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小男孩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济公看到小男孩不远处有一块被踩扁了的地瓜,想必这就是小男孩着急寻找的东西。 济公刚走上前,还没等济公开口说话,只见那个小男孩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很是害怕的样子,立马蹲下身体,双手紧紧抱着脑袋,颤抖着说道:“你们不要打我了,不要打我了。” 济公心中一紧,他发现这小男孩的耳朵极为灵敏,哪怕自己脚步很轻,小男孩也能瞬间察觉有人靠近。但小男孩的眼睛却直勾勾的,毫无灵活度,眼神空洞无神。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中了然,这小男孩应该是一个盲人。 他担心会吓到小男孩,就直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慈祥:“阿弥陀佛!小施主!你不要害怕,和尚我不会伤害你的。” 小男孩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但仍带着一丝警惕,抽泣着说道:“真的吗?你真的不会打我吗?” 济公缓缓蹲下身子,和声说道:“小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和尚我只是见你在此哭泣,想来问问缘由。” 小男孩犹豫了片刻,慢慢地放下抱着脑袋的双手,哽咽着说道:“这块地瓜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准备拿回家给奶奶吃,可是被人踩坏了。” 济公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小施主莫要伤心,或许这是上天对你的一番考验。” 济公用把手在小男孩的眼前晃了几下,小男孩的眼睛依然直勾勾的毫无反应。但是小男孩感觉到了济公的举动说道:“师父!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你在我面前晃也是白晃的。”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既然看不到,又是怎么知道和尚我的手在你面前晃呢。” 小男孩听到这话,吸了吸鼻子,说道:“因为我的耳朵鼻子感觉都是胜过常人的啊!风吹过我脸颊的细微变化,周围声音的来源和远近,我都能敏锐地感知到。师父您刚才靠近我时带动的那丝微风,还有您的呼吸声,我都能感觉到。”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老天真是公平的,人无完人,每一个人都是有缺点和优点的。”济公心想:“如果这个孩子眼睛恢复正常了,岂不是更加厉害了。” 于是济公就询问了小男孩眼睛瞎了的原因。 小男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说道:“自从自己记事开始就没有看到过东西。我是听奶奶讲的,我父亲生下我的第二天家里的房子突然着火了。那夜,原本宁静的小村庄被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打破了平静。火苗从屋子的一角蹿起,瞬间就蔓延开来,吞噬了整个房屋。 因为母亲身体很虚弱,没有跑出大火,父亲抱我跑出了大火,把我交给了奶奶,然后又义无反顾地跑进大火里救母亲。村子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惊醒,纷纷赶来帮忙救火。大家有的拿着脸盆,有的拿着木桶,急匆匆地从村头的水井打水赶来。 可是火势太大了,那熊熊烈焰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无情地肆虐着。大家的木桶和脸盆里的水浇上去,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毫无效果。 父亲进入大火之后再也没有出来,母亲和父亲都被那无情的大火夺去了生命。从那以后,大家都说我是一个灾星,这场大火就是我带来的,从那开始大家见到我都是躲着走。 我那时候太小了,没有母亲的乳汁,奶奶只能去邻居家里借小米粥给我喝。大家都很担心我会把灾难带给他们,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借给奶奶吃的。奶奶为了我,一家一家地去敲门,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和冷言冷语。 奶奶到处求饭,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可是后来奶奶发现我的眼睛不好使,奶奶就带我去看了大夫。那大夫摇头叹息的样子,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后确定了我是一个瞎子,奶奶知道这样的结果,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没有晕倒在地上。 我本来就是大家躲之不及的一个灾星,现在我又是一个瞎子,奶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可是奶奶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一直照顾着我。” 小男孩说完,泪水再次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第29章 向济公报仇 济公听完小男孩说的事情后问道:“你奶奶呢?她老人家怎么没有出来找吃的,让你一个人出来寻找吃的啊?” 小男孩听到这话,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奶奶!她病倒了,下不来床,我出来找吃的就是为了给奶奶吃。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地瓜,就跑来了几个小孩,他们围着我,嘴里喊着我是灾星,不应该活在这世上。说完就冲上来打我,还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地瓜抢走了。” 济公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酸痛,对着小男孩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施主!如果你的眼睛能够看到东西你会做什么?” 小男孩听到这话,先是眼睛一亮,充满了激动的光芒,但很快这光芒又黯淡下去,他低下头,叹了口气说道:“不可能的!我的眼睛是治不好的。这么多年了,我和奶奶找了好多大夫,都没有办法。” 但小男孩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向往,继续说道:“如果真的能够治好,我就好好的孝顺奶奶,让奶奶安享晚年。每天给奶奶做饭、洗衣,陪奶奶说话,让她不再那么辛苦,不再为我操心。”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阿弥陀佛!小施主你就没有想过去找欺负过你的人报仇吗?” 小男孩听到这话,立马用力地摇头,一脸真诚地说道:“不会的!他们没有欺负我,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父母,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这样对我的。” “如果我的眼睛真的能够恢复正常,我就会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灾星。我会尽我的能力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让大家都能感受到温暖和善良。”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破蒲扇对着小男孩的脸前轻轻的一挥,嘴里念叨着:“麻咪麻咪哄!” 刹那间,小男孩只觉得眼前有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起初是微弱的亮光,从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光影,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周围的景象一点点地在他眼中呈现出来,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清晰和真实。 小男孩看到济公,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说道:“师父!师父!是你吗?” “我能看到了!我真的能够看到东西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济公看着小男孩很是激动的样子,满意地微笑着点点头。 小男孩说:“我要回家,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去。” 说完,他起身就向家中跑去,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小鹿。 小男孩跑到家后,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好奇地看着家的样子,那破旧的房屋、斑驳的墙壁,在他眼中都是如此的新奇和稀罕。 他看到门口那棵熟悉的大树,曾经只能用手触摸它粗糙的树皮,如今却能清晰地看到它繁茂的枝叶在微风中摇曳。 他望着屋顶上的烟囱,想象着奶奶在屋内病倒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急切和喜悦,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屋里,与奶奶分享这份惊喜。 小男孩进到屋子里,看到奶奶身体瘦小,满脸的皱纹如沟壑纵横,憔悴的脸颊毫无血色。小男孩心疼得流出了眼泪,大喊:“奶奶!奶奶!我终于能够看到你了。” 奶奶听到喊声,立马抬头,看到小男孩站在床前,一脸懵然地说道:“孙啊!嗯?刚刚说了什么,你能够看到了?” 小男孩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子,紧紧握住奶奶干枯如柴的手,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奶奶听完后,激动得双手颤抖,用手去抚摸小男孩的脸,泪水簌簌地流淌下来,说道:“真的!是真的。我的孙真的可以看到了。” 这时候济公在屋外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都是你们祖孙两个人心善良打动了上苍。” 奶奶听到这话,一脸懵怔,疑惑地说道:“这是……” 小男孩听到这话,立马出去把济公拉进屋子,说道:“奶奶!就是这位师傅帮我治好了眼睛。” 奶奶听到这话,激动得浑身颤抖,艰难地转动身子,想要给济公行礼感谢。 济公见状,连忙快步向前,阻止奶奶道:“老人家!你不必这样,这都是小施主的孝心打动了上苍,这才让贫僧有机会略施援手。” 说完,济公就在怀里掏出黑乎乎的药丸,递给奶奶,说道:“阿弥陀佛!这是贫僧研制的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老人家吃完后,药到病除。” 奶奶一脸疑惑地看着济公手中的药丸,犹豫了一下。 济公笑着说道:“老人家,放心服用便是,定能让您恢复健康。” 奶奶听到这话,很是激动地接过药丸,放入嘴里。 过了一会儿,奶奶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身体变得无比轻松,仿佛多年的沉疴瞬间消散。 济公让奶奶下床试试,奶奶听了济公的话,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下了床。她伸展了一下胳膊,又走了几步,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年轻了三十岁一样。 奶奶激动得赶紧拉着小男孩一起给济公下跪。 济公见状,连忙用破蒲扇搀扶奶奶,着急地说道:“哎!哎!哎!老人家你不要折贫僧的寿呀!” “贫僧不是说了吗,这都是小施主的功劳,人心向善,自然能感动苍天啊!” 奶奶听到这话,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用衣袖不停地擦眼泪,说道:“大师,您真是我们祖孙的救命恩人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小施主!我能够治好你的眼睛,也可以让欺负你的人眼睛瞎了,让他们也尝尝看不到东西的滋味,为你报仇,你觉得怎么样啊?” 小男孩听到这话,立马坚定地摇头,说道:“师父!千万不可以,我知道看不到东西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不可以把我的痛苦送给他们。他们虽然曾经对我不好,但是也不可以怪人家啊!还是我做的不好造成的。“ “我不希望仇恨延续下去,我希望他们都能活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以后如果他们有事情,我能帮助的一定会去帮助的。”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满意地笑着说道:“嗯!贫僧没有看错人。心怀宽容,以德报怨,此乃大善之举。做人要善良不要记仇,善人有善报,小施主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大人物,能为世间带来更多的温暖和善良。” 济公离开小男孩的家中后,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他不动声色,假装没有发现,依然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地向前走。那破蒲扇在他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扇动着,看似随意,实则心中已有盘算。 当济公来到一个山脚下时,周围树木郁郁葱葱,鸟鸣声此起彼伏。他突然停下脚步,直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子微微后仰,假装休息。他眯起眼睛,看似悠闲,实则暗暗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候,济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妖怪。这女妖怪身着一袭紫色的纱裙,裙摆随风飘动,却遮不住她那狰狞的面容和凶狠的眼神。 女妖怪对着济公恶狠狠地说道:“降龙使者!我可算找到你了。” 济公抬眼看向眼前的这个妖怪,只见她面容扭曲,獠牙外露,可一时却没有想起她是谁。 济公不慌不忙地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和尚我的仇人太多了,想不起你是哪一位了。” 妖怪听到这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降龙啊!降龙你也有今天。想当年你威风凛凛,将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可如今,你投胎为人,法力尚未完全恢复,正是我报仇的大好时机。” “我知道你投胎后法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报仇是最好的机会。” “黑蛇佛祖还不让我们私自下山找你,他说留着你还有用。” “哼!我可不管那么多,我今天就要把你铲除掉,然后变成你的样子去寻找七颗舍利子。” “到时候我就立了一大功,那个傻乎乎的黑魔见到你了竟然没有认出来,把立功的机会留给了我。”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暗想:“我与黑魔见面了吗?”他开始在脑海中努力回想,可怎么也想不出在哪里见到过黑魔。 就在济公分神的时候,那妖怪瞬间目露凶光,直接掏出一条布满倒刺的黑色鞭子,手腕一抖,那鞭子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对着济公狠狠地抽了过去。空气中瞬间传来“啪啪”的声响,仿佛要将这空间撕裂一般。 济公眼疾手快,立马用破蒲扇挡住了女妖怪的鞭子,同时还向后退了几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那女妖怪手中的鞭子。 济公看到妖怪的鞭子,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五百年前。他想起了这个妖怪就是那个附在人的身体修炼的狐狸精。 当年,有一个正值青春的男子,在他的石像前苦苦哀求,恳请降龙使者拯救他。降龙使者闻此悲声,当即下凡一探究竟。原来,这男子被一只狐狸精附身,精气正被其源源不断地汲取。 那狐狸精专门寻觅年龄在二十左右的未婚男子,这些男子需身体健壮、健康,还得是腊月所生之人。 她依靠着凡人身体的精气修炼,待凡人身体的精气被吸收干净,她便毫不留恋地离开,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当时的狐狸精修炼尚浅,手段也并不高明。降龙使者找到她时,她还在贪婪地吸取着男子的精气。 降龙使者大喝一声,当时狐狸精就是用的这个鞭子作为武器,降龙使者两下子就把狐狸精治服。 降龙使者把狐狸精用人修炼的恶果说了一遍。 狐狸精听完后吓得浑身颤抖着跪地求饶。 她声泪俱下地声称自己改过自新,以后再也不会用人修炼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修炼会害死人,原本就没有想要人的性命,每次离开人体的时候,人也都是活着的。 当初的降龙使者心有慈悲,看着这狐狸精是一个刚刚修炼、懵懂无知的妖怪,也就没有痛下杀手伤害她的性命,只是将她的所有修炼功力尽数废掉,期望她能真心悔改,重新做妖。 却不曾想,这狐狸精不知悔改,竟然投靠了黑蛇精,如今又来寻衅滋事。 想到此处,济公不禁怒从心起,对着狐狸精呵斥道:“当年饶你一命,未想你竟不知悔改,反而助纣为虐!” 狐狸精听到这话昂头哈哈大笑道:“你终于想起我是谁了。” “想当年你竟然把我的苦苦修炼的道行都废了,与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本尊是在帮助你。” “把你的修为都废了,是因为你的修为都是用人修炼的。如果你改做自信了,重新修炼,用人修炼的修为会和你其他修为相冲的,轻则功力全失打回原形,重则当场死亡。” 狐狸精听到这话就用凶狠狠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你少废话,我才不信呢,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神仙哪一个没有私心。” “要不是黑蛇佛祖救了我,帮助我修炼,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济公听到这话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狐狸精现在已经让仇恨迷了心智,对着济公狠狠的说:“你就拿命来吧! 说完狐狸精再次对着济公挥动鞭子,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侧转身。 同时手中的破蒲扇发出金光,变成了一根长长的茂枪,挡在身前。 狐狸精的鞭子直接缠绕再济公的长枪之上。 狐狸精用一只手紧紧抓着鞭子的柄,眼睛狰狞凶狠地看着济公,咬牙切齿地说道:“臭和尚,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她使出浑身力气,想要将鞭子从济公手中抽出,然而济公却稳如泰山,纹丝未动。 济公双手紧握长枪,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狐狸精,朗声道:“妖孽,你执迷不悟,必遭天谴!”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狐狸精冷哼一声,另一只手也握住了鞭柄,双脚蹬地,身体后仰,拼命拉扯。但济公的长枪犹如在地上生了根,任她如何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此时,狐狸精的脸色愈发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她怒喝道:“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这个凡人。”说着,她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鞭子上突然泛起一层诡异的紫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鞭子向济公袭来。 第30章 买猪脚 济公感受到这股力量,心中一凛,但脸上依旧毫无惧色。他口中轻念咒语,长枪上的金光愈发耀眼,与鞭子上的紫光相互抗衡,一时间,光芒交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扭曲。 狐狸精见状,愈发疯狂,她加大了法力的输出,紫光瞬间变得强盛起来,渐渐压制住了长枪上的金光。 济公眉头微皱,暗暗运足功力,只见他大喝一声,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注入到长枪之中。 金光猛地爆发,瞬间冲破了紫光的压制,强大的反震之力将狐狸精震得向后飞去。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迅速起身,眼中的凶狠之色不减反增。 济公趁势向前一步,长枪直指狐狸精,说道:“妖孽,回头是岸,莫要一错再错!”狐狸精却丝毫不为所动,再次挥舞着鞭子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候,黑魔变得伏虎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火速赶来。只见他脚踏祥云,身影如风,眨眼间便来到了战场之上。正好看到狐狸精与济公在激烈交手,光芒交错,气势惊人。 假伏虎没有认出济公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降龙使者,一心只想着展现自己的实力,直接冲上前,与狐狸精一起对抗济公。 狐狸精看到假伏虎来帮忙自己了,心里顿时忐忑不安,心虚不已。她的心思飞速转动,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假伏虎济公就是降龙使者。 狐狸精心想:“如果自己告诉了伏虎济公就是降龙,那么一来自己精心策划的复仇计划就泡汤了。” “可如果不说,等将来假伏虎知道后,一定会在黑蛇佛祖那里告自己的状,说自己破坏他们的计划。那等待自己的,必定是黑蛇佛祖的严惩。” 这时候,济公看到假伏虎在帮助狐狸精,一脸懵圈。但他深知眼前的伏虎并非真的伏虎罗汉,所以没有和假伏虎相认,为了避免误伤,济公果断收起攻击。 狐狸精见此良机,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跑,连一句话都没和假伏虎说。 假伏虎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愣在原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立马向着狐狸精追去。他边追边喊道:“狐狸小妹!你看到我跑什么啊?” 狐狸精听到假伏虎的呼喊,心中一紧,赶忙绞尽脑汁想了一个理由,说道:“黑魔大哥,刚刚那个和尚可是一个道行高深莫测的人物。” “他的法力深不可测,我与他交手都倍感吃力。如果你和我一起对付那个和尚,万一你的身份暴露了,让降龙使者知道,黑蛇佛祖交给你的重要任务就泡汤了。咱们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仔细琢磨起来。他觉得狐狸精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不禁懊悔自己刚刚太过冲动冒失,差点坏了大事。他望着狐狸精远去的方向,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是我考虑不周,险些误了大事。” 济公正躲在一边将两个人了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济公心想:“原来这个伏虎罗汉是假冒的啊?“ “假伏虎原来一直在寻找自己,可是狐狸精为什么不直接把我的身份告诉假伏虎呢?” “黑蛇精交给他们的任务又是什么呢。” 济公的脑海此时出现了很多的为什么。 济公怎么也想不通黑蛇精到底想要做什么,想不通狐狸精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假伏虎。 济公心想:“既然想不通,就不用想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还是直接出动吧!” 想到这里,济公直接来到假伏虎身边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是不是与那狐狸精有仇啊?” 假伏虎看着济公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嗯!可惜又让她跑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看来这狐狸的仇人不少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立马回应道:“怎么?你也与狐狸精有仇吗?”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和尚我没有仇人,与狐狸精也没有仇。” “而是这狐狸精与和尚我有仇。” 假伏虎听到这话就懵了,开始上下的仔细打量心想:“我只是听说狐狸和降龙使者有仇,没有听说她还有其他的仇家啊!” 想到这里假伏虎恍然大悟一脸惊喜的看着济公道:“难道你是降龙使者。”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对着假伏虎微微点头笑了笑。 假伏虎看到济公表情喜出望外,激动的说道:“降龙尊者我找你好苦啊!” “你是不知道啊!那黑蛇精占领了佛界,还想要统治三界呢!” “佛界所有的人都是让黑蛇精关押起来了。” “佛祖对我说只有你才可以拯救三界,这不我就是来寻找你,助你一臂之力的。”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暗想:“你是监督我吧!还助我一臂之力。” 有一想不对啊!“现在就我一个人,就算加上伏虎我们才两个人,依黑蛇精现在的能力,想要直接超把我们铲除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黑蛇精为什么还要派一个人假装伏虎来接近我啊?难道还有别的企图不成吗?” 想到这里济公就要试探一下假伏虎道:“哎呀!伏虎罗汉啊!你看看现在的佛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说就凭我们两个人的实力与黑蛇精对抗,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假伏虎罗汉听到立马回应道:“我知道啊!单独就我们两个人当然是不可以了,关键是七颗舍利子,只要我们两个找到七颗舍利子就可以对付黑蛇精了。” 济公听到这话明白了心想:“原来他们这是在打七颗舍利子的主意啊!” “看来这七颗舍利子如果落在我的手里,可以拯救三界,如果落在黑蛇精的手里应该是可以统治三界。” “难怪黑蛇精不伤害我,原来这是想要利用我啊!” “幸亏狐狸的出现,要不然我还真的让这冒牌货蒙混过关了。” 济公看着假伏虎装模作样的态度只是微微点头笑了笑。 假伏虎对着济公说道:“降龙尊者你现在找到几颗舍利子了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这舍利子哪里那么好找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问道:“你不会一颗也没有找到吧!” 济公听到这话对着假伏虎微微点头笑了笑。 假伏虎一脸失落的表情道:“我们现在赶紧去寻找舍利子啊!不要耽误时间了。” 说完假伏虎拉着济公就要走,济公就说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寻找啊?难不成你知道舍利子在何处。” 假伏虎听到这话直接停下脚步说道:“不知道啊!” 济公笑着说道:“一切随缘,你不要着急吗?” 假伏虎看着济公的毫不在乎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好了!我与那狐狸精打斗的累了,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说完济公就直接走到一个大树下睡着了。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毫不在乎的态度很是着急,就这样看着济公背靠大树呼呼睡大觉,很是着急在济公面前走来走去。 济公眯起一只眼睛偷偷的看着假伏虎着急的样子心里暗笑。 假伏虎看着济公的毫不在乎的样子,急得直搓手,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都什么时候了,降龙尊者居然还能睡得着,真是急死人了。”他在济公面前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济公却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呼吸平稳,甚至还打起了呼噜。假伏虎忍不住上前,轻轻推了推济公,说道:“尊者,咱们真不能这么耽搁啊,万一黑蛇精那边有了新的动作,咱们可就被动了。” 然而济公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睡得香甜。假伏虎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抬头望着天空,心中焦急万分。此时,山林中的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却无法抚平假伏虎内心的焦躁。 他再次看向济公,只见济公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假伏虎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降龙尊者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难道他心中已有了对策,故意这般气我?” 想着想着,假伏虎更加心烦意乱,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一脸的愁容。而济公眯起一只眼睛偷偷观察着假伏虎,心中暗笑:“让你这冒牌货着急着急,我倒要看看你能急成什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假伏虎坐立不安,时而起身望向远方,时而又回头看看济公。而济公依旧装睡,偶尔还翻个身,嘴里嘟囔几句梦话,把假伏虎弄得更是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天亮,伏虎罗汉一夜没有合眼一直的看着济公呼呼大睡。 这时候济公伸开双臂,伸了伸懒腰,伏虎看到济公醒了很是高兴立马上前说道:“降龙尊者你总算睡醒了。” “走!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不要着急吗!不要着急吗!” “我们现在先去找个地方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再出发也不晚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着急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吃饭。”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寻找舍利子啊!” 假伏虎听到立马说道:“不对啊!我们又不是凡人几天不吃没有关系的。” 济公听到这话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我可是投胎了,现在是一个凡人啊!一顿不吃都不可以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很是无语了,只好跟着济公去镇子上吃饭。 济公带着假伏虎来到镇子上看到一个猪肉摊子就说:“我想吃烤猪脚了。” 说完就走到猪肉摊位看到猪脚都是带有毛的就说:“阿弥陀佛!和尚我要买两个猪脚吃。” 大家看到济公买猪脚吃都是一脸的疑惑。 老板看着济公说道:“师父!我不是不卖给你,可是你是一个出家人,你吃猪脚有点不合规矩啊!” 还没有等到济公回答,假伏虎就急眼了对着老板说道:“你少废话,我们就是吃猪脚,你到底是卖还是不卖。” 济公看到假伏虎罗汉生气的样子无奈摇摇头心想:“这个黑蛇精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人来假扮伏虎啊!真是把伏虎罗汉的名誉给毁了。” 这时候老板看到伏虎罗汉凶巴巴的样子说道:“我卖!我卖!” 说完老板就要给济公打包猪脚,济公上前说道:“我要不带毛猪脚,不要带毛猪脚。” “带毛猪脚不好嚼,不带毛猪脚才好嚼。” “我要好嚼的不带毛猪脚,不要不好嚼的带毛猪脚。” 济公就好像在绕口令一样的说了一大堆,把在场的人搞得晕头转向。 卖猪肉的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就说:“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猪肉老板就拿出刀子把猪脚上面的毛全部剃掉。 济公又看了看说道:“这猪脚缝里还有呢!” 这时候老板不耐烦了说道:“我说你这和尚是不是来找事的啊?” “你不想买就赶紧滚蛋,不要在这里耽误我做生意。 假伏虎听到这话,更是怒火中烧,手臂高高扬起,眼看就要掀翻猪肉摊。济公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假伏虎的胳膊,笑呵呵地说道:“施主莫急,莫急,有话好好说嘛。” 假伏虎用力挣脱济公的束缚,气呼呼地说道:“这摊主如此无礼,咱们何必与他啰嗦!” 济公赶忙说道:“哎呀呀,不可不可,咱们是出家人,要有慈悲之心,怎可如此冲动啊。” 此时,周围的人群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假伏虎和济公指指点点。有人小声嘀咕道:“这和尚买猪脚本就奇怪,还这般挑剔。” 也有人说:“那凶巴巴的家伙也太蛮横了,怎能随便动手。” 猪肉摊老板见此情景,心中更是恼怒,大声说道:“你们这两个怪人,我不做你们的生意了,赶紧走!”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老板莫气,莫气,和尚我只是想要两个干净的猪脚,并无他意。” 假伏虎却在一旁冷哼道:“哼,他分明是故意刁难。” 济公摇摇头,对假伏虎说道:“切莫这般想,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 然后又转向老板,满脸堆笑地说:“老板,您就行行好,给贫僧剃干净这猪脚的毛,价钱好商量。” 老板脸色稍缓,说道:“罢了罢了,看在你这和尚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再给你弄弄。” 说着,老板重新拿起刀子,仔仔细细地把猪脚缝里的毛也清理干净。 济公接过猪脚,付了钱,对着老板说道:“多谢老板,阿弥陀佛,愿您生意兴隆。” 然后拉着假伏虎离开了猪肉摊。 走在路上,假伏虎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嘟囔着:“为了两个猪脚,如此折腾,真是浪费时间。” 第31章 揭穿赘婿恶性 济公手提两个猪脚直接来到一户穷人家。 假伏虎看到破烂的房子和院子说道:“我说降龙尊者,你不去找舍利子,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济公提起猪脚说道:“加工猪脚啊!” 说完济公就走上前喊道:“有人在家那?” 有一个七八的小姑娘走了出来说道:“师父!你要找谁啊?” 济公看着小姑娘说道:“你家大人呢?” 七八岁小姑娘用天真好听的声音回答道:“我爷爷出去挖野菜了,马上就回来了。” 济公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小施主,贫僧赶路走累了,可以进去坐一会儿吗?” 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说道:“好的!你们进来吧!” 济公小心翼翼的慢慢进了院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七十多岁的白头发老头,身后背着竹篓拄着木棍进了院子。 白头发老头看到济公和假伏虎直接愣了一下,一脸嫌弃的问道:“师父!你们是?” 济公看到老头的态度很是礼貌的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贫僧是路过此地想讨碗饭吃。” 老头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说道:“师父啊!饭老头子我可以给你们吃,只不过你们不要嫌弃就可以。” 说完老头就放下背篓说道:“师父你们稍等一会,老头子我去给你们熬点野菜糊糊吃。” 小女孩听到这话很是兴奋的说道:“爷爷爷爷!今天我们要吃糊糊了吗?” “太好了!我每天都是吃野菜,好久没有吃糊糊了。” 济公看到小女孩的举动就知道了,这野菜糊糊已经是他们祖孙两个人最好的饭了。 野菜糊糊就是野菜里面放一点玉米面,或者其他的面子,野菜就是光叶菜没有玉米面或者没有其他的面子。 济公看到这一幕很是感动拿出两个猪脚递给白发老头说道:“老施主!这两个猪脚我们出家人不可以吃,就和你交换一下吧!” 白发老头看到两个猪脚老泪纵横道:“师父!这怎么可以呢,就是两碗野菜糊糊而已,不值钱的,你这两个猪脚老头子可不能收啊!” 白发老头说什么也不想收下济公拿来的猪脚。 济公看到白发老头的倔强说道:“阿弥陀佛!如果老施主不收下贫僧的猪脚那么,老施主的野菜糊糊贫僧也就不吃了,这猪脚贫僧是一个出家人不可以吃的,你就忍心看着贫僧挨饿吗?” 白发老头看着济公很是有诚信的样子就收下的猪脚,直接拿到了厨房。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发老头就做好了野菜糊糊,济公吃的很是香甜。 假伏虎看着济公吃的很是香甜,就端起自己的碗嗅了嗅,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东西是人吃的吗?这粗陋的食物,怎么能入口?” 白发老头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流露出尴尬和愧疚。他嘴唇微微颤抖,说道:“实在对不住,家中贫苦,只有这些能招待二位师傅,让师傅们受委屈了。” 济公笑着说道:“这是人间的美味,是你不会享受罢了。”说完,他又对着白发老头说道:“老施主不要理他,我们自己吃。” 假伏虎听了济公的话,满脸不屑,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嘟囔道:“哼,我才不吃这东西。” 济公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大口吃着野菜糊糊,还不时赞叹道:“这糊糊味道真是不错,老人家手艺精湛啊!” 白发老头听了济公的夸赞,脸上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师傅不嫌弃就好,若是能多些玉米面,味道会更好些。” 小女孩在一旁,睁着大眼睛看着济公,说道:“师父,这野菜糊糊可好吃了,我和爷爷平时都是吃野菜的,没有糊糊。野菜都吃腻了。” 济公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道:“小施主,这可是贫僧吃过的最好吃的饭了。” 这时,假伏虎不耐烦地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 济公吃完后,放下碗,对白发老头说道:“老施主,多谢您的款待。这顿饭贫僧吃得很满足。” 白发老头连忙说道:“师傅客气了,只是粗茶淡饭,能让师傅吃饱就好。” 济公微笑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递给白发老头,说道:“老施主,这点银子您收下,改善一下生活。” 白发老头连忙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师傅能来吃顿饭,已经是我们的荣幸,哪能要您的银子啊。” 济公坚持把银子塞到老头手里,说道:“老施主,您就收下吧,给小施主买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白发老头眼含泪水,接过银子,说道:“师傅真是大善人,愿佛祖保佑您。”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随后,济公带着假伏虎离开了这户人家家。 离开这户人家后,假伏虎对着济公抱怨道:“我说降龙尊者啊!我们的使命可是寻找七颗舍利子,你不会都忘了吧!” “你还用两个猪脚换了一碗最难吃的野菜糊糊,还给他钱。”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道:“莫要着急,莫要着急,舍利子的缘分还没有到呢。”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直接无语了,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乡镇。 有一家大户人家正在办孩子满月宴,济公对着假伏虎说道:“你饿不饿啊?”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嗯!才想起来啊!” 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笑了笑说道:“走!我带你去吃大餐。” 假伏虎听到这话说道:“拉倒吧!我们还是赶紧去寻找七颗舍利子吧!”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乎。挥动着破蒲扇说道:“莫急!莫急莫急啊!缘分到了舍利子自然会出现的。” 说完济公就是直接向办满月宴的府中走去。 假伏虎罗汉只能无奈的跟在济公身后办满月宴的这家大门上挂着(陈府)两个大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大摇大摆的就要进入府中。 有一个身穿华丽三十多岁男子直接上前阻拦道:“哎!哎!哎请问这位师父!你可有请帖。”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毫不在乎的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没有请帖。” 三十多岁男子就是陈府的男主人,这个男子不姓陈,丈人家姓陈,这个男子是入赘来到陈府的。 这时候的陈府正主人陈老爷正在接见贵宾,听到声音看到济公和假伏虎赶紧走了过来。 陈老爷信佛,看到济公和假伏虎都是和尚就立马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道:“阿弥陀佛!今天是老夫小孙的满月宴,竟然有师父来祝贺,以后小孙一定会大富大贵啊!” 济公看到陈老爷很是客气就很有礼貌的回礼道:“阿弥陀佛!贫僧是不请自来,还望老施主不要见怪啊!” 陈老爷听到这话很是客气的说道:“师父这是哪里的话,快请进,快请进。” 说完赶紧摆出请的姿势,让济公和假伏虎罗汉进入府中。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进入府中后,看到有一个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济公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就是陈府的小姐了。 济公走上前掏出一个护身符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礼物,这个护身符能够保护小少爷一生平安,无病无灾。” 女人看到这一幕很是礼貌的对着济公感谢。 然后济公就亲手把护身符给婴儿戴上。 到了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假伏虎就对着济公催促道:“好了!现在你说的大餐我们也吃了,现在可以上路了吧?”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莫急!莫急!事情还没有办完呢。”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济公毫不在意的说道:“最后的一件事情,就是帮助陈老爷和陈小姐认清人心。”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直接懵了,不知道济公这是什么意思。 济公吃饱喝足直接站起身对着陈老爷说道:“阿弥陀佛!多谢老施主的盛情款待。” “贫僧有一件事情想要与另婿说清楚。”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懵了,一起看向济公。 赘婿一脸嫌弃的看着济公心想:“我与这个臭和尚也不认识啊!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清楚啊?” “要不是这个陈老爷,我才不会让这个臭烘烘,脏兮兮的臭和尚进来呢。”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呵呵的走到赘婿面前说道:“施主!今天是你小儿子的满月,你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知道你年老的父亲和年幼的女儿现在过得怎么样吗?” 赘婿听到这话有点心虚,不过很快就捋好思绪,假装一脸嫌弃的说道:“师父!我是一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家里很穷,也不曾娶妻,哪里来的父亲和女儿啊?” 陈老爷听到这话一脸嫌弃的对着济公说道:“对啊!我家姑爷是孤儿,跟着我三年有余了,一直在我家吃住的。” 济公听到这话却不慌不忙的笑着说道:“是不是孤儿你这姑爷心里最清楚了。” “作为儿女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对年老的父母不闻不问,这可是大不孝。” “身为一个父亲,自己在外面过着锦饮鱼食的生活,对自己年幼的孩子不管不问,这可是会下八层地狱的。” 赘婿听到济公的话开始心虚起来,脸上有一点的慌乱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你这和尚在这里胡言乱语说的什么话啊?”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孤儿这件事情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疑惑,开始对赘婿指指点点。 很多人开始怀疑赘婿的人格。 这时候陈府小姐走上前很是可气的给济公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师父!我家相公在我府上住了三年有余,从不听他提起过有家室的。” “他也没有说过家中有父母,如果他有家室了,我可以退出,与他和离,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如果我家相公没有家室有父母,我会把他父母接来,好好照顾的,以尽子女之孝。” 大家听到陈小姐的话都连连点头,为陈家小姐点赞竖起大拇指。 这时候的赘婿有一点慌乱了,立马握住自己老婆的手慌乱的说道:“娘子!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家室,你不要听这个臭和尚在这里胡言乱语。” 济公看到这一幕依然挥动着破蒲扇毫不在乎的笑着说道:“这位女施主,贫僧话不多说,贫僧现在就可以把你家相公的老父亲和年幼的女儿请到府上怎么样啊?” 陈老爷一家人听到这话,立马要求济公把赘婿的老父亲和女儿请来。 只有赘婿心里很是很是慌乱,在心里不停的咒骂济公。 现在这个情况赘婿也是没有办法阻拦,只能有济公折腾。 济公在满月宴大厅找了一个空地,然后用破蒲扇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济公对着自己的画的圈,闭上眼睛开始念起来咒语。 过了一会儿,济公睁开眼睛,手里拿着破蒲扇指向自己画的圈说道:“麻咪麻咪哄!” 济公画的圈里就出现了一老一少两个人,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请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吃野菜糊糊的白老头和小女孩。 大家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济公这可是现场的大变活人啊! 赘婿看到这一幕更加的慌张,担心陈府的人知道自己一直在欺骗他们,以后自己在陈府就没有地位了。 白发老头面前还有猪笼和野菜,小女孩正在帮忙摘野菜。 陈老爷看着身穿粗布烂衣的白发老头,和身穿破破烂烂的小女孩,对着济公疑惑的说道:“这是……?” 济公对着陈老爷着点点头,示意这就是赘婿的老父亲和年幼的女儿。 白发老头和小女孩一边聊天一边摘野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进了满月宴的大厅。 小女孩抬头看到周围的环境猛然吓了一跳,赶紧跑到白发老头身边,搂着白发老头的脖子说道:“爷爷,爷爷!我们……!” 第32章 济公进谜团 白发老头听到孙女的惊呼,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也瞬间呆住了。他浑浊的双眼充满了惊愕和惶恐,手中的猪笼“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陈老爷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转头看向赘婿,目光中满是质问和愤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这老人和孩子又是谁?” 赘婿此时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小姐也是满脸的失望和伤心,她挣脱开赘婿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相公,你为何要骗我?骗我们全家?” 济公此时走上前,轻轻扶起白发老头和小女孩,温和地说道:“老人家,小施主,莫怕莫怕。” 小女孩紧紧依偎在爷爷身旁,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的人。白发老头则是一脸的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济公对着众人说道:“这便是这位施主的亲生父亲和女儿,他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他们,入赘陈府,享尽荣华,却让自己的亲人受苦受罪。” 众人听了,纷纷指责赘婿的不仁不义。 陈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赘婿骂道:“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陈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欺骗我们!” 赘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岳父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陈小姐咬着嘴唇,冷冷地说道:“你如此无情无义,我怎能再与你共度一生?” 济公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叹了口气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世间种种,皆因贪嗔痴而起。施主,你如今知错了吗?” 赘婿涕泪横流,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好好照顾父亲和女儿。” 陈老爷沉默片刻,说道:“罢了罢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暂且饶过你这一次。但你必须将他们接回府中,好生照料,若再有半分差错,定不轻饶。” 赘婿连连点头,赶忙爬到父亲和女儿身边,抱着他们痛哭流涕,表示一定会痛改前非。 济公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希望你能记住今日的教训,莫再犯错。” 随后,济公带着假伏虎离开了陈府。路上,假伏虎感慨道:“降龙尊者,您这一番作为,不仅让那赘婿迷途知返,也让陈府避免了一场悲剧。”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道:“世间之事,因果循环,但愿他能真心悔过,也算积了一份善德。” 说完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破庙,济公看了看破庙双人合并闭上眼睛说道:“阿弥陀佛!天色已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再赶路。”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再次的休息,心里很是着急心想:“这个降龙使者怎么不着急去寻找舍利子呢,为什么一路上不是饿就是累的,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行!今晚我要去把事情告诉黑蛇佛祖才可以。” 想到这里假伏虎就很是痛快的同意在破庙休息。 济公看到这一次假伏虎罗汉一点不着急了心想:“你这个冒牌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好!今天我就陪你玩玩,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耍出什么花招来。” 想到这里济公就在破庙找了一个地方,躺下就直接呼呼大睡起来。 假伏虎这里还没有准备好,就听到了济公打呼噜的声音,看了看济公躺在地上好像睡的很熟的样子。 假伏虎上前小声说道:“降龙尊者,降龙尊者,你睡着了吗?”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声音没有理会,就是假装太累了,睡的很熟的样子。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睡的很熟,摇身一变就消失在原地。 假伏虎罗汉走了以后,济公眯起一只眼睛,脸上露出微笑心想:“看来这个冒牌货是去找黑蛇精禀报事情了。“ 济公刚想到这里就有一股很是熟悉的妖气直冲破庙而来。 济公赶紧站起身,原来是狐狸精来找自己了。 狐狸精看到济公哈哈大笑道:“哼!降龙!上一次让你侥幸逃脱,这一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济公挥动的破蒲扇笑着说道:“哦……!” “是吗!” 话刚说完,只见破庙雾气冲天,什么也看不到,济公毫不在乎的挥动着破蒲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道:“今天本尊就看看你这个狐狸精有多大的本事。” 这时候的假伏虎罗汉来到了佛界,跪在黑蛇精面前把自己找到降龙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把自己与济公这几天做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假伏虎罗汉还说自己一直的催促济公去寻找舍利子,可是济公就是不着急,假伏虎也是没有办法。 黑蛇精听完假伏虎罗汉的话后说道:“你不要催促降龙尊者,要不然会露出马脚的。” “降龙使者不是喜欢做好事吗?你就陪她做好事就可以了,出家人就是以慈悲为怀的,如果你阻止降龙帮助凡人,他就会怀疑你的。” 假伏虎罗汉听到黑蛇精的教训连连点头,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济公做所有的事情。 假伏虎罗汉还把自己遇到狐狸精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蛇精听到狐狸精去找降龙使者了,开始有一点愤怒,可是过了一会儿,想了想这样也好。 如果假伏虎罗汉和降龙使者在一起太顺利了,这样降龙使者同样也会起疑心的。 黑蛇精还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让自己的小妖们时不时的去找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的事。 假伏虎罗汉一定要假装与济公齐心合力对付妖怪们,这样降龙使者才不会对假伏虎罗汉起疑心。 这时候济公还在破庙的大雾中,寻找路线。 狐狸精能够看到济公的具体位置和一举一动,但是济公却看不到狐狸精的一举一动。 狐狸精看到济公毫不在乎的样子心想:“这个降龙也太自以为是了,今天我就让他看看我的厉害。” 想到这里狐狸精就对着济公发出了很多细小的绣花针。 济公将破蒲扇挡在身前,那无数根细小的绣花针撞击在扇面上,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济公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尊面前卖弄!” 狐狸精见此招未奏效,心中暗惊,但并未退缩。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顿时破庙内的雾气变得更加浓重,且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济公皱起眉头,捂住口鼻,心中暗道:“这妖孽竟还有这般手段。”他挥动着破蒲扇,试图驱散这股雾气和异味,但效果甚微。 狐狸精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降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她身形一闪,消失在浓雾之中。 济公屏气凝神,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从身后袭来,他迅速转身,用破蒲扇回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气流与破蒲扇相撞,激起一阵强烈的波动。 此时的破庙在这激烈的交锋中摇摇欲坠,尘土飞扬。济公眼神凌厉,大声喝道:“妖孽,你就这点修炼还想要本尊的性命,真是痴心妄想!”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狐狸精那阴森的笑声在雾气中回荡。 济公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道:“妖孽!你有什么本事尽管都使出来吧。本尊倒要看看你这五百年来长了多大的本事。” 就在这时,狐狸精趁机再次发动攻击,一道黑色的光芒直直冲向济公。济公反应迅速,侧身避开,同时将破蒲扇一挥,一道金光射向黑暗中的狐狸精。 狐狸精惨叫一声,显出身形,她的衣衫已有多处破损,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依然眼神凶狠,死死地盯着济公。 济公看着她,说道:“狐狸精啊!狐狸精!你这五百年就是学会了这点本事啊!” 狐狸精咬牙切齿道:“哼!降龙!你不要太得意了,和你有仇的人不知我自己,你就等着吧!” 说完狐狸精摇身一变消失在原地,这时候破庙里的雾气更加浓厚。 济公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和毫不在乎的表情,用心和耳朵自觉的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候听到有很多小动物朝自己奔跑而来。 济公心想:“这个狐狸精不会是在控制小动物来攻击自己吧!” 济公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到有一只小动物跑到了自己脚下。 济公很是敏感的一跃而起,躲过了小动物,济公都没有看到攻击自己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动物,但是济公没有对着小动物出手。 因为济公知道小动物也是生命,身为出家人是不可以乱杀无辜的。 济公刚刚跃起躲过那未知的小动物,紧接着又有一群小动物如潮水般涌来。 他在半空中定睛一看,只见有野兔、松鼠、山鸡等,它们双目通红,显然是被狐狸精控制,失去了理智。 济公落在一根柱子上,眉头紧皱,大声喝道:“妖孽,你用此等卑劣手段,控制无辜生灵,实在是罪不可赦!”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小动物们疯狂的叫声和愈加浓重的雾气。 济公心中不忍伤害这些小动物,只能不断地跳跃闪避。但小动物们的攻击愈发猛烈,济公渐渐有些应接不暇。 一只野兔猛地跃起,直扑济公的面门。济公侧身一闪,野兔擦身而过,撞到了柱子上,顿时头破血流。看到这一幕,济公心中一阵揪痛。 济公对着野兔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可不是和尚我的本意。”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只松鼠张牙舞爪地冲来,济公只得用破蒲扇轻轻一挥,将松鼠拂到一边,尽量不使其受伤。 此时,破庙内已是一片混乱,尘土飞扬,瓦砾掉落。济公心急如焚,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个法子解除狐狸精对这些小动物的控制。 他一边躲避着小动物们的攻击,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试图施展法术破解狐狸精的控制之术。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较大的野猪冲了过来,气势汹汹。济公一个翻身,落在野猪背上,试图通过接触野猪来寻找破解控制的关键。 野猪疯狂地甩动着身体,想要把济公甩下来。济公紧紧抓住野猪的鬃毛,口中不断念着咒语。 此时空中有好多的小鸟对着济公冲了过来,每一只小鸟都好像一只只利剑,把尖尖的嘴巴对准济公,速度快如闪电,通红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把自己身上的破袈裟变成了坚硬的护盾,将济公包裹在里面。 只听到每一只小鸟尖尖的硬嘴啄在破袈裟的声音,就好像啄木鸟在啄树一样。 济公听到这些声音心里很是难受,感觉到现在的小鸟有多么的疼痛。 济公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继续念叨咒语,想办法把狐狸精的咒语解除掉。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波动,似乎找到了控制的源头。 济公集中精神,将法力顺着这股波动传递出去。刹那间,一道金光闪过,所有的小动物都停止了攻击,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然后四散奔逃。 破袈裟上面的小鸟也都飞走了。 济公看着所有小动物都渐渐的离去后,济公开始寻找狐狸的踪迹。 就在这时候在大雾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 在大雾中看不太清楚,济公怀疑是狐狸精对着女人身影大喊:“妖孽!你哪里逃?” 济公说着就健步如飞的向着女人身影冲了过去。 女人听到喊声就转头看看情况,就在女人身影转身的一刹那,济公看到了女人的脸。 济公心中一紧立马停住脚步,来了一个急刹车,同时还收回准备攻击女人身影的招式。 女人对着济公说道:“刚刚是你在喊我吗?” 济公看着女人身影的熟悉的脸庞心里很是愧疚的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33章 进入危险幻境 这个女人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济公出家前的老婆刘素素。 济公看到刘素素出现在大雾中很是疑惑心想:“刘素素不是让狐狸给忽悠了吧?” “上一次是让花蛇精和白骨精忽悠了,这一次如果再让狐狸精给洗脑了,那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候刘素素对着济公说道:“你说我应该在哪里啊?” “我们大婚当日你竟然把我一个人留在新房中,自己跑了出去。” “从此不再出现,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我嫁给了你,就是你的人了,娘家是不可以回去的,在一个没有丈夫的丈夫家中,让我度日如年,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的难受吗?” “自从你走了以后,我收到了很多人的排挤,收到很多人的冷眼相看。” “大家都说我是丧门星是我,都是因为我进了李家大门,所以天空才会乌云满布,才会雷电交加,我的丈夫就是因为我他才发疯跑掉的。” “幸亏只有公婆不嫌弃我,不听信别人的谗言,依然让我住在李府,依然承认我是李家儿媳妇。” “公婆本来是要让我接管李家产业,等待我的丈夫回家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个林管家他,他,他竟狼子野心,他偷偷的算计李家产业,最后变成了林家的产业。” “林管家霸占了李家产业后还妄想要霸占我的身体,我多次的抵抗,我一个柔弱的女子,对抗一个狼子野心的恶魔,你知道吗?” “我当时有多么的无助,多么希望你能够回来,你能够回来帮我啊!” “我只能装疯卖傻在李府找机会报仇,那天晚上我终于找到了机会,我把林管家反锁在了卧室,还把窗户堵住,最后放了一把火。” “啊!那大火烧的很是亮,天空几乎都染红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林管家在卧室里挣扎的身影,还有林管家痛苦难受的大喊大叫。” “你没有看到林管家趴在门窗试图逃跑的样子,当时我看到林管家在卧室里的痛苦样子心里很是舒坦。就好像身上的大石头卸下来一样。” “我亲眼看着林管家在胡乱的挣扎中慢慢的倒下,最后烧成了灰烬。” 刘素素说完就好像疯了一样昂头哈哈大笑起来。 济公听完刘素素说的事情,又看到刘素素的举动,济公心里感觉更加的愧疚。 济公对着刘素素说道:“阿弥陀佛!我当时也是有苦衷的。” 刘素素听到这话突然停下笑声,用凶狠狠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你现在出家了,成了和尚了,你度化他人一心向善,你度化他人不要忘记父母的养育之恩,你度化他人报答自己的养育之恩。” “而你呢。你自己做到了吗?李员外和李夫人生你养你,从小呵护着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可是你呢,你成年了。你长大了,你翅膀硬了,你可以自己飞了,你可以不报恩了。” “你自己都没有做到孝道,你还有脸去度化他人,你还有脸去让他人尽孝道。” 济公听到刘素素的训斥,心里更加的惭愧。感觉刘素素说的很对,自己是一个不仁不义之人。 虽然济公感觉很是惭愧但是济公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因为自己的使命就是要解救苍生,解救三界。 济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刘素素在自己面前诉苦,看着刘素素在自己面前发泄心中的不满。 就在济公放下警惕之心的时候,刘素素突然像发疯一样,对着济公伸出双手,抓住了济公的脖领子,用力的晃来晃去。 济公就这样直挺挺的站着,随便刘素素发泄心中的怒火。 刘素素摇晃了一会儿后,又伸出小拳头捶打济公的胸膛,济公依然没有躲闪就这样随便刘素素捶打自己。 就在济公毫无防备的时候,刘素素突然改变了行势,双手的指甲突然变得又长又尖,对着济公的脖子就掐了过去。 济公突然感觉到自己脖子的疼痛,立马反应过来,抓住了刘素素的双手,看到了刘素素的双手不是一个普通女人的手,而是一个妖怪的手。 此时济公的脑海就出现了眼前的刘素素应该是妖怪。 济公抓着刘素素的手试图用力掰断,刘素素对着济公的腹部踹了一脚。 济公没有反应过来,让刘素素一脚踹的向后踉跄几步,站稳脚跟后对着刘素素说道:“你不是素素。” 刘素素此时的脸变得狰狞凶狠,咬牙切齿的看着济公,身子一转长长的秀发都飞了起来,就像一根根小蛇一般对着济公就攻击过来。 济公见那如小蛇般的秀发袭来,连忙侧身躲避。那些秀发抽打在旁边的柱子上,竟留下深深的痕迹。 济公怒喝道:“你又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素素,实在可恶!” 那“刘素素”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说道:“降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她的声音不再是素素的温婉,而是充满了邪恶与狰狞。 济公挥动破蒲扇,试图打散那些袭来的秀发,但秀发仿佛有生命一般,灵活地躲避着济公的攻击,再次向他缠绕而来。 济公一个后空翻,与“刘素素”拉开距离,口中念念有词,准备施展强大的法术。“刘素素”见状,加快了攻击的速度,秀发如密集的箭雨般射向济公。 济公的身上袈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但他不为所动,继续专注地念咒。突然,他手中的破蒲扇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护盾,将那些秀发全部抵挡在外。 “刘素素”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变得凶狠起来。她双手合十,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周围的雾气更加浓重,仿佛有无数的怨灵在其中哭嚎。 济公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他知道这妖孽定是使出了看家本领。但他毫不畏惧,大声说道:“妖孽,今日定要将你收服!” 说罢,济公将手中的破蒲扇向前一挥,一道金光如利剑般射向“刘素素”。“刘素素”躲闪不及,被金光击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然而,她并未就此罢休,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上散发出一股黑色的气息,那气息化作一只巨大的魔爪,向着济公抓来。 济公身子一转,躲过了刘素素的魔爪,同时还用破蒲扇重重的拍了魔爪。 济公稳住脚跟后,眼前全部都是雾气,此时刘素素早就不见了身影。 济公在迷茫的大雾中心想:“不行!我不可以在这样被动下去了,我必须想办法将这大雾驱散才可以。” 想到这里济公开始闭上眼睛,刚要念叨咒语,突然听到李员外的声音:“儿啊!我的儿啊!你跑到哪里去了。” 济公听到这熟悉亲切的声音立马停止了咒语,开始东张西望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就在这时候济公迷茫的时候,在不远处出现一个熟悉而多年没有见的人影,这人影就是李员外。 济公看到这一幕很是开心刚想要跑上前,突然想起刚刚的刘素素,济公恍然大悟,感觉眼前的李员外和刘素素一样都是妖孽所变。 济公知道眼前的李员外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没有出手攻击,因为济公看到这身影不忍心攻击。 就在济公愣神的时候突然在身后有一个魔爪攻击过来。 济公没有反应过来,魔爪打在了济公的后背,济公向前踉跄几步,口吐鲜血。 济公立马转身,同时对着身后攻击自己的魔爪伸出手掌。 就在济公伸出手掌的时候看清楚了偷袭自己的人正是李夫人。 济公看到这熟悉慈祥的面容立马收回了攻击。 就在济公收回攻击的时候,感觉背后又出现了魔掌在攻击自己。 这一次济公提高了警惕心,立马飞身跃起,躲过了身后的攻击。 济公看到偷袭自己的两个人正是自己亏欠的父母。 济公心里明白他们不是真正的李员外夫妻,但是看到他们这熟悉的面容实在无法下手。 济公心想:“这是什么情况,狐狸精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在凡间的情况,更不可能把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模仿这么的像。” 济公想到心里恍然大悟,感觉这不是妖怪所变的,这应该是心理的幻觉。 在这幻觉里会出现自己最愧疚的人,而济公最愧疚的人就是李员外夫妻和刘素素,今天他们三人竟然同时出现了。 这幻境里面的人济公就算和他们打斗多久都不会战胜的,一直到自己筋疲力尽倒下才可以走出幻境,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狐狸精就会轻而易举的把自己铲除掉。 济公了解所有情况后,就不与幻境里人动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破解幻术,这样就可以走出幻境了。 此时济公的脑海里飞快的运转着寻找如何解除幻境的咒语。 就在这时候李员外和和夫人对着济公温柔的说道:“儿啊!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快!快过来让父母给你看看!” 此时的李员外夫妻的面容还和济公小时候一样的和蔼可亲。 济公看到这一幕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济公迅速的在想象中走出,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们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说着济公就双手合并开始念起经文,就在济公念经文的时候,李员外夫妻还在用和蔼可亲的语气呼唤济公。 济公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口中经文不断,那声音洪亮而坚定,试图冲破这虚幻的迷雾。 然而,李员外夫妻的呼唤声愈发急切,饱含着关切与焦虑,仿佛能穿透济公的灵魂。 “儿啊,别念了,快到爹娘这儿来!”李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泪眼朦胧的模样让济公的心猛地一颤。 李员外也向前迈了几步,伸出双手,说道:“孩子,莫要再执迷,过来让为父看看你是否受伤。” 济公的额头沁出了汗珠,经文的念诵却丝毫未停。他紧闭双眼,努力屏蔽那熟悉而又令人心碎的声音。 这时,周围的雾气仿佛也感受到了济公的决心,开始变得更加汹涌澎湃,如怒涛般翻滚着,向济公挤压过来。 李员外夫妻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他们的呼唤始终未曾停歇,声声入耳,句句揪心。 “儿啊,你这是要抛弃爹娘吗?”李员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悲痛。 济公的身子微微颤抖,他深知这一切皆是幻觉,却又难以割舍那份亲情。但他明白,一旦心软,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咬紧牙关,经文念诵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那声音在雾气中回荡,与李员外夫妻的呼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又紧张的氛围。 突然,一道金光从济公身上迸发而出,照亮了四周。李员外夫妻的身影在金光中扭曲变形,渐渐消失。 然而,雾气却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浓重,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济公深吸一口气,再次集中精神,加大了法力的输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都沉浸在与幻术的对抗之中。 济公突然找到破解幻术的咒语,开始念起了咒语,在济公的经文和咒语结合下,大雾终于慢慢消失。 济公突然大吼一声:“轰!” 只见大雾全部消失,然而在幻境里面的所有人同时都消失不见了。 济公回到了现实中来,这时候的狐狸精得到了咒语的反射猛然口吐鲜血,直接趴在破庙外面的地上。 狐狸精此时身患重伤,全身疼痛无力,看着破庙咬咬切齿的说道:“降龙!我还会回来的,我除不死你誓不罢休。” 说完狐狸精摇身一变直接消失在原地,此时济公同样身体也是受了重伤。 济公掏出自制的伸腿瞪眼丸放进嘴里,然后盘坐在地上开始疗伤。 狐狸精逃跑后心想:“原来降龙的软点就是那个叫刘素素的女人,既然这样我为何不利用这个女人帮我报仇呢。” 第34章 找负心汉报仇 想到这里狐狸精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济公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就直接躺在地上休息起来。 这时候假伏虎罗汉从黑蛇精那里赶了回来,假伏虎经过黑蛇精的同意,可以让狐狸精来配合自己演戏。 让狐狸精找济公报仇,假伏虎罗汉和济公一起对付狐狸精。 假伏虎回到破庙后看到破庙里一片狼藉,发生过一场剧烈的打斗。 假伏虎罗汉立马看向熟睡的济公道:“降龙尊者。发生什么情况了?” 济公没有理会假伏虎罗汉,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没有理会自己,就上前摸了摸济公。 “好热!”假伏虎罗汉说道: 假伏虎罗汉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凡人之躯就是不行啊!太麻烦了。” 说完假伏虎罗汉就给济公体内输入真气。 假伏虎罗汉不知道这个是济公故意的,因为济公要让黑蛇精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恢复,对自己疏于防范。 过了一会儿济公假装缓缓睁眼睛,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济公假装昏迷没有认出假伏虎罗汉,此时的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就说:“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啊!” 这时候济公假装刚刚清醒过来,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原来是你啊!” “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你了,我现在还是凡人之躯,很多事情都是不方便的。”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刚刚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去看了看,回来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谁干的?” 济公假装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有气无力的说道:“是狐狸精,你走后狐狸精就来了。”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心想:“这个降龙尊者现在一个狐狸都对付不了吗?” 假伏虎罗汉心中虽有疑惑,但脸上却未表露分毫,反而关切地说道:“降龙尊者,这狐狸精竟如此厉害,能把您伤成这样。不过您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她再得逞。” 济公微微摇头,叹气道:“此狐狸精法术高强,且阴险狡诈,我一时不慎,着了她的道。” 假伏虎罗汉皱起眉头,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说道:“这妖孽实在可恶,等下次遇上,定要将她打得魂飞魄散,为您报仇。” 济公虚弱地笑了笑,说道:“报仇之事倒也不急,只是如今我伤势未愈,怕是会拖累寻找舍利子的进程。” 假伏虎罗汉连忙说道:“尊者莫要这般说,您先安心养伤,等恢复了元气,咱们再从长计议。” 这时候的狐狸精元气大伤,躲在洞府养伤。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在破庙休养了两天就出发了。 济公依然自由自在的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 假伏虎罗汉就在济公后面紧跟着,这时候有一个迎亲队伍在迎面走来。 济公感觉这新娘的花轿里面有很大的煞气,济公就停下脚步仔细的看着新娘的花轿。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盯着花轿看一脸的问道:“降龙尊者你这是在哪看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你没有感觉到花轿有问题吗?”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也向花轿看去说道:“有什么问题啊?不就是新娘花轿吗?”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你是妖精当然不会感觉到花轿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济公说道:“我感觉这花轿里面应该是死人。”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一脸惊讶的说道:“不会吧!谁家闲的没事干了,迎娶死人啊?” 济公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天晚上新郎的家里应该很热闹。”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好了!管他呢,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寻找舍利子吧!” 济公说道:“我们身为正直的出家人,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说完济公就远远的跟在迎亲队伍的后面。 假伏虎罗汉见济公执意要管这档子事,心里虽不情愿,但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得跟着济公,嘴里还嘟囔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闲事,舍利子不找啦?” 济公不理会假伏虎罗汉的抱怨,目光始终紧盯着那顶花轿,手中的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挥动着。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地走着,热闹的氛围与济公凝重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多时,迎亲队伍来到了新郎家。新郎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一片喜庆的景象。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站在不远处观察着。 假伏虎罗汉说道:“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嘛,哪有什么问题?” 济公摇摇头,说道:“且看着吧。” 夜幕降临,宾客们酒足饭饱,纷纷散去。新房里,新郎满心欢喜地揭开新娘的红盖头,然而当他看到新娘的面容时,顿时吓得瘫倒在地,发出惊恐的尖叫。 原来,新娘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毫无生气,竟是一具尸体。新郎的尖叫声引来了家人,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面无人色。 这时候新娘突然睁开眼睛,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就好像是死鱼眼一般,毫无灵性。 新郎一家人了看到新娘子的样子都吓得转身就要逃跑。 这时候在外面有一阵阴风刮来。 那阵阴风呼啸着,吹得门窗哐当作响,屋内的烛光也瞬间熄灭,整个新房陷入一片黑暗。新郎一家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瘫倒在地,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济公听到屋内的动静,脸色一沉,对假伏虎罗汉说道:“不好,出事了,咱们快进去。”说罢,便率先冲进了新房。 假伏虎罗汉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跟着冲了进去。 济公进到新房借着一丝月光看到那新娘缓缓从床上坐起,身体僵硬,头发凌乱地垂在脸上。 新娘张开嘴巴,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让人毛骨悚然。“哈哈哈哈,你们都逃不掉,都要成为我的陪葬品!” 济公大声喝道:“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新娘并不理会济公,而是突然飞身扑向新郎,双手化作利爪,眼看就要抓到新郎的咽喉。 济公眼疾手快,挥动破蒲扇,一道金光射出,将新娘击退。新娘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但又迅速爬起,再次向众人扑来。 此时,那阵阴风越来越强,吹得屋内的物品四处乱飞。假伏虎罗汉见状,也施展出法术,与济公一同对抗新娘。 新郎一家人吓得都跑出了新房,只见那个新娘的衣服飘起,凶狠狰狞的脸庞看着济公道:“两个臭和尚,你们最好是不要多管闲事。”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阿弥陀佛!哪里有妖魔鬼怪害人,哪里就会有和尚我斩妖除魔。” 新娘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们要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新娘就伸出弯曲的双手向着济公与假伏虎罗汉攻击过来。 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本尊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件小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济公直接转身躲在一边看着新娘攻击假伏虎罗汉。 假伏虎罗汉没有想到济公会打退堂鼓,把这烂摊子交给自己。 假伏虎罗汉看到新娘攻击过来,立马转身躲过新娘的攻击,同时还对着新娘的后背就是一掌。 新娘挨了一掌后直接向前踉跄几步,然后迅速转身,凶狠狠的看着假伏虎罗汉,嘴里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新娘里的瞪着大眼睛,呲牙咧嘴,摇了摇脑袋,然后又对着假伏虎罗汉继续攻击。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双手一伸,手掌出现一把大刀。 济公看到这宝刀很是眼熟,正是伏虎罗汉的宝刀。 济公心想:“没有想到这个冒牌货还能驾驭伏虎的武器,真是小看他了。” 假伏虎罗汉手拿大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新娘攻击过来,假伏虎罗汉看准新娘的头部,就在新娘要靠近假伏虎罗汉的时候,假伏虎罗汉毫不犹豫的把大刀对着新娘的头部砍去。 济公看到假伏虎罗汉太过凶残了,看到这新娘的样子应该有什么隐情,不可以直接砍杀。 想到这里济公一个剑步涌破蒲扇挡住了假伏虎罗汉的攻击。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眼神一愣说:\"降龙尊者你这是何意啊?”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要慈悲为怀,不可以乱杀无辜的。”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就说:“她可是一个杀人的恶鬼,我可是没有乱杀无辜。”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鬼曾经也是人,我看这新娘一定有隐情。\" 说完济公就转身对着新娘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和尚我知道你与新郎一定有很多的仇恨,你可以说出来吗?和尚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新娘听到这话说道:“你帮我,你帮我什么啊?” “难道你们会帮助我这个鬼杀了负心汉吗?” 济公听到负心汉三个一字就明白了,济公说道:“新郎是负心汉与新娘有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害死了新娘,然后附在新娘身体上报仇啊?” 新娘听到这话懵了说道:“原来你看出来了?” 济公微笑点头说道:“阿弥陀佛!我进到新房就看出来了。” “如果是新郎杀害了你,和尚我一定会把新郎送进大牢,让他收到应有的制裁。” 新娘听到这话说道:“他倒是没有亲手杀我,但是比亲手杀我还要厉害。” 济公听到这话心有数了,但是还是想让新娘亲口说出来。 原来这个附在新娘身体里的女子是一个花魁,她虽然在艳花之地,但是她卖艺不卖身,一直都是一个清白之身。 有一天新郎和几个朋友去喝酒,看上了花魁,就开始对花魁拼命的追求。 还对花魁许下诺言一定不会辜负花魁的,等回到家后就要把事情给自己父母说,然后给花魁赎身,还会八抬大轿的把花魁娶进门。 新郎家中不是很富裕,如果自己的家中钱财不够赎身的,就需要花魁出一点钱。 花魁对新郎很是信任,为了让新郎父母同意,就把自己的所有积蓄都给了新郎。 没有想到新郎走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花魁还怀了新郎的孩子。 最后花魁没有办法只好在那种地方逃了出来。 花魁千辛万苦的找了新郎,没有想到新郎竟然要与其他女子结婚。 花魁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她哽咽着继续说道:“我找他理论,他却翻脸不认人,说我不知廉耻,还让人将我赶走。” “我心灰意冷,在这途中又遭遇歹人,不幸小产,最终含恨而死。我死不瞑目,魂魄无处可去,便附在了这新娘身上,想要找他报仇。” 济公听了,长叹一口气,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新郎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天理难容。但女施主,你以这种方式报仇,只会让自己罪孽加深,无法转世投胎。” 花魁惨然一笑,说道:“我已不在乎这些,只想要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假伏虎罗汉在一旁说道:“哼,如此薄情寡义之人,确实该杀。降龙尊者,不如就让我将这新郎斩了,为花魁报仇。” 济公摇头道:“不可,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更多的人陷入痛苦之中。”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新郎带着一群家丁赶来。 新郎指着新房大声说道:“就是这里面有妖怪,给我抓住他们!” 家丁们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朝着新房冲来。 济公走出房门,说道:“施主,莫要冲动,此间之事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新郎怒目圆睁,说道:“你这和尚,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今日定要让你们好看!” 假伏虎罗汉见状,就要动手,被济公拦下。 济公对新郎说道:“施主,你可知你犯下的罪孽?你辜负了一位女子的真心,害得她含冤而死。” 新郎脸色一变,说道:“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济公说道:“你与那花魁之事,贫僧已尽数知晓。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就应当主动认错,或许还能减轻你的罪过。” 新郎听到花魁二字,顿时心虚起来,眼神闪烁不定。 第35章 神婆挑战济公 济公看着新郎态度说道:“阿尼陀佛!如果这件事施主不给个说法,和尚我也是帮不了你了,只能由这位女施主随便处置你了。” 新郎听到这话只好去给花魁道歉,花魁看到新郎真心道歉的份上,就原谅了新郎,花魁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新郎去一片树林寻找自己的骸骨,葬在新郎家的祖坟里,新郎为了保命全部的都同意了,济公还为花魁诵经超度。 济公把花魁的事情后,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村子里。 济公在村头就听到有一个女人很是不好气的说道:“你这老太太什么也干不了,还天天净毛病。” “你说说你活这么大岁数干什么啊?”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顺着声音来到一户人家,正好看到有好多的人围在一起看热闹。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挤进人群,看到有一个老太太坐在院子的地上,有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妇女对着老太太训斥。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询问了看热闹的人,原来啊!这个不到四十的妇女是弟媳妇,地上坐着的老太太是婆婆,此时的儿子正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看闹热的人说,他们家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邻居们都习惯了。 每有听到他们家里吵吵的动静都会来看热闹,因为这是他们家里的祖传。 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对待她婆婆的,这就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老太太的婆婆脾气很好,性子软弱,见人很是礼貌客气。 老太太是嚣张跋扈,尖嘴刻薄,有事不没事的就会说自己婆婆几句。 老太太的婆婆病倒后,老太太就是天天大骂自己婆婆没有用,也不找一个好人家,如果婆婆找一个好人家,自己也就不会受苦了。 济公听着这件事情感觉很是奇葩心想:“如果老太太婆婆找一个好人家,还能有她相公吗?老太太还能做自己婆婆的儿媳妇吗?” 济公想到这里就情不自禁的摇摇头笑了笑。 看热闹的人说,如果老太太对自己的婆婆好一点,她婆婆就可以多活几年。 老太太的婆婆还是活活饿死的,听说当年大家去帮助老太太婆婆下葬的时候,棺材很是沉重,大家挖坑的时候工具都坏了好几个。 头七的晚上他们家里阴风阵阵,但是别人的家里一点风也是没有的。 济公听到看热闹的人说的事情,感觉这地上坐着的老太太真是活该。 假伏虎罗汉直接说道:“这个就是报应。最好让这老太太也尝尝自己婆婆受苦的滋味。” 济公此时感觉这个冒牌的伏虎罗汉还挺有意思的。 假伏虎罗汉对着济公说道:“我说降龙尊者!你不会也管这个事情吧?”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嗯!既然让我遇到了就是缘分。” “看来这个老太太也尝到了恶果得报应。” 说完济公就直接进了院子对着儿媳妇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家呢?” 儿媳妇看到就说道:“你管我呢?我怎么对待她,是我们自己家人中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正所谓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这老太太如今的遭遇,难道不是当年她种下的恶因所致?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该重蹈她的覆辙啊。” 儿媳眉头紧皱,不耐烦地说道:“你这和尚,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大道理。” 济公不紧不慢地说道:“女施主,你且想想,你今日如此对待婆婆,他日你的子女若也这般对你,你当如何?再者,邻里邻舍都瞧着,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你不孝不义?” 儿媳冷笑一声:“哼,我怕什么?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时,一直躲在屋里的儿子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他满脸愧疚地说道:“大师,您别说了,这都是我们家的错。” 济公看向儿子,说道:“施主,你身为家中顶梁柱,怎能眼睁睁看着这般情景而不作为?你应当劝诫你的妻子,孝顺母亲,为子女树立榜样。” 儿子低下头,嗫嚅着说:“大师,我……我劝过,可她不听啊。” 济公说道:“那便更要坚定立场,不可任由这歪风邪气在你家中蔓延。否则,你们家的名声坏了,往后的日子又怎能过得安宁?” 儿媳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动摇,但嘴上仍强硬地说道:“你这和尚,别在这儿危言耸听!”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所言句句属实。女施主,莫要等到追悔莫及之时,才知今日之错啊。” 然后济公又对着坐在地上的老太太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现在的下场都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造成的。” “老施主你现在觉得你以前的作风对不对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流下后悔的眼泪说道:“我知道错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孝顺公婆的。” 济公听到这话后又转身对着儿媳妇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听到了吗?你不会也想走老施主的歪路吧?” 儿媳妇听到这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支支吾吾的眼神闪烁着,心里还有点害怕,就是害怕有一天自己老了也会有这一天。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附和济公的话,都开始劝说儿媳以后对自己婆婆好一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这时候有一个老太太说道:“侄媳妇啊!当年看嫂子对婆婆不好的时候我也却说过她的。可是她就是不听劝啊!” “他说是以后给儿子找一个贤惠脾气好的媳妇,以后自己老了就享清福了。可是到头来呢……!” 老太太说到这就摆了摆手叹了一口说道:“唉!不说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听人劝吃饱饭啊!” 儿媳妇听到这话低下头露出一点惭愧的表情。 济公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女施主,倘若你能改过自新,善待婆婆,不仅能化解过往的罪孽,还能为家庭积攒福德,何乐而不为呢?” 儿媳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大师,我……我知道错了。” 济公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阿尼陀佛!“善哉善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随后,儿媳扶起了老太太,老太太眼睛流出后悔和感激的眼泪。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说道:“阿弥陀佛!这就对了嘛!这人啊!不单单要孝顺,还要和气。” “不但一家人要团结和气,对外人也要和和气气的,和气生财吗?” “家和万事兴,你们知道家和万事兴是什么意思嘛?” “家和万事兴就是孝顺老人,尊老爱幼,团结兄弟姐妹,夫妻和气不要天天吵架闹别扭。” “因为一家人都不合气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前天的一肚子火气还没有消,新的火气又来了,你这样的心情还能有心思过日子吗?” “没有心思过日子了,还能过好嘛?” 大家听到济公的话感觉很是有道理,都连连点头为济公点赞。 济公离开村子后带着假伏虎罗汉继续前行。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村庄,这里有一户人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济公也挤上前去看看情况,原来这家院子里正有一个神婆在做法事。 济公挤进人群,只见那神婆身着奇装异服,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在院子里手舞足蹈。 这家的主人一脸焦急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期待和恐惧。 济公询问身旁的一位村民这是怎么回事。 村民小声说道:“这家的孩子不知怎的,突然昏迷不醒,请了大夫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家人没办法,就请了这神婆来驱邪。” 济公听了,心中暗自好笑。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昏迷的孩子,发现孩子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但并非是什么邪祟所致。 神婆折腾了一番后,对这家人说道:“邪祟已除,孩子很快就会醒来。”说完,便伸手要钱。 这家人半信半疑,但还是准备给神婆酬金。济公见状,大声说道:“且慢!这孩子并非中邪,而是中毒所致,你这神婆莫要在此骗人。” 神婆一听,脸色大变,说道:“你这和尚,休要胡言乱语,坏我名誉。” 济公笑道:“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一试便知。若孩子过会儿醒了,那算你有功。若孩子依旧昏迷,你这神婆就是在行骗。” 神婆有些心虚,但仍强装镇定地说道:“哼,你等着瞧。”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孩子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这家主人着急地看向济公,济公说道:“施主莫急,代我看看。” 济公上前为孩子把脉,然后说道:“这孩子是吃了什么带有毒性的东西导致昏迷的。” “这东西吃了以后不会直接要人性命,只是先让人浑身无力,厌食,最后昏迷。” 孩子父母听到这话立马点头说道:“嗯!对!师父您说的没有错,我家孩子前几天就是浑身无力晕乎乎的,还不吃东西。” “我们也是给看了大夫,而大夫说孩子是偶然风寒导致的,还开了几副药。” “孩子吃完药后不但没有好转,还越来越厉害,最后昏迷不醒。” “我们这才怀疑孩子是出去玩的时候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阿弥陀佛!既然让和尚我遇到了,就是这孩子与和尚我有缘。” 神婆在一旁说道:“你这和尚瞎说,明明是邪祟作祟。” 济公没有理会神婆直接在怀里掏出黑乎乎的伸腿瞪眼丸,直接放在小孩子的嘴里。 小孩子吃完伸腿瞪眼丸后缓缓睁眼睛,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 小孩子的父母赶紧把小孩子搂在怀里亲来亲去的。 大家都很是佩服济公,神婆看到这一幕就直接急眼了说道:“你们不要让这个臭和尚给蒙骗了。” “你们看看这个臭和尚穿的破破烂烂的,还脏兮兮的,看上去就是天天不洗澡。” “就凭他这样子也不会有什么本事的。” “其实小孩子能够醒过来都是我做法把邪祟赶跑了,这个臭和尚完全就是赶巧在孩子醒的时候,给她吃下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大家可千万不要让这个臭和尚给蒙骗了啊!” 大家听到神婆的话才开始上下打量济公,然后大家开始嘀咕着:“神婆说的也不无道理。” “不管怎么样,这神婆也是附近很是有名气的人物,至于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破破烂烂衣服的和尚大家还是头一次见到。” 假伏虎罗汉看到大家都对济公很是怀疑,直接急眼了对着大家吼道:“你这些没有见识的凡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们太不知道好歹了。” 大家看到假伏虎罗汉急眼了,都对济公更加的怀疑了。 神婆看到大家都不相信济公心里很是得意,但是脸上确是毫不在乎的说道:“算了!算了,大家都不要难为这位师父了,看他的样子过的也是不容易,都是混口饭吃而已。”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只是站在原地毫不在乎的笑着,,一言不发倒想看看这个神婆还会耍什么花招,对付自己。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老太太急匆匆的跑来,跑到神婆跟前气喘吁吁的说道:“哎呀!神婆啊!神婆啊!神婆你快点去帮我儿子看看吧!” “我儿子前几天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好的就腿疼难忍,我们请了好几个大夫都瞧了。” “每一个大夫都是开的同样药方,可是我儿子吃完药后一点好转都没有。” “你看看是不是我儿子让什么东西找上了啊?” 神婆听到这话后看着济公得意的说道:“师父!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面带笑容心想:“看来这个神婆是在对自己挑战呢。” 第36章 神婆的脸皮真厚 济公想到这里微笑对着神婆点头说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们就一起看看吧!” 说完大家都跟着老太太一起来到他家里,大家跟过来都是一心看热闹的。 大家想要看看神婆和济公谁能够把老太太的儿子的病治好。 大家来到老太太家门口就听到有一个男子在痛哭的声音。 济公停下脚步仔细的观察了老太太的院子心里就有数了,济公没有开口说什么,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神婆怎么做。 神婆看到济公停下脚步心想:“这个臭和尚不会是要准备打退堂鼓吧!” “哼!这可不行!我一定要把刚刚臭和尚对我的羞辱找回来,不可以让和臭和尚趁机逃跑。” 想到这里,神婆就对着济公说道:“师父!怎么了,进屋啊!你不进去怎么帮助人家看病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毫不在乎的说道:“阿弥陀佛!你先请。” 大家进到老太太儿子的卧室,只见那男子面色蜡黄,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痛苦呻吟着。神婆装模作样地围着床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说是能驱邪治病。 济公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神婆拿着黄符在男子头上晃了晃,接着大声喊道:“邪祟退散!” 然而,那男子的痛苦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叫得更加凄惨。 老太太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眼中满是担忧和期待。神婆见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又从兜里拿出一把香灰,说是秘制的灵药,要给男子服下。 济公忍不住开口说道:“阿弥陀佛,神婆,你这香灰岂能治病?莫要再耽搁病情了。” 神婆瞪了济公一眼,说道:“和尚,你莫要捣乱,我的法子还没用完呢。” 济公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那你且继续,贫僧倒要看看你还有何花样。” 神婆硬着头皮,又开始挥舞着桃木剑,嘴里的咒语念得更快了。这时,那男子突然呕吐起来,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大家闻到这气味都捂住口鼻,有的还控制不住的干呕,有的人实在无法忍受这气味直接跑了出去。 神婆开始是惊了一下,然后又强忍着心中的担心,脸上假装高兴道:“好了!这个脏东西吐出来了,等明天就可以走路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对着神婆很是佩服,济公一脸不在乎的挥动着破蒲扇,站在一边没有开口。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说道:“你这是拿人家的生命开玩笑啊!” 济公阻止假伏虎罗汉,不让假伏虎罗汉继续说下去了。 神婆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这位师父你说我这是在用人家性命开玩笑,那你来试试啊!” “只要你能够让他现在的腿不疼了,正常床走路我就服你。” 大家听到这话都纷纷指责假伏虎罗汉这是在胡闹。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不以为然的走上前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刚刚你也看过了,也治过了。” “女施主你刚刚说了,效果明天才知道对不对啊?” 神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神情复杂的回答道:“嗯!嗯!对啊!我刚刚的确是说过了。”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刚刚是说过,这位施主的脏东西已经吐出来了,等明天就可以下床正常走了对不对啊?” 神婆听到这话微微点点头说道:“嗯!我刚刚是这样说的。” “可是我还没有说完呢。” 大家听到这话又看着神婆的神态都开始怀疑神婆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点点头微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继续说,把刚刚没有说完的都说出来吧。” 神婆听到这话后心里很是慌张,但是表面还是强装镇定,眼神飘忽不定地说道:“这个嘛………其实嘛。” 神婆吭哧瘪肚的想了想接着说道:“哦!我刚刚还想说,今晚还得在这病人的床头点上特制的香烛,才能确保明日痊愈。” 济公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花样倒是层出不穷啊。” 神婆梗着脖子说道:“和尚,你莫要嘲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济公收起笑容,正色道:“那好,既然女施主如此笃定,那我们便等明日看结果。不过在此之前,贫僧倒是有几句话想说。” 大家听到这话都同时向济公看去。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看了看床上的病人后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看这病人疼痛到现在还是没有减轻,这也太痛苦了,你就忍心看着病人这样痛苦下去吗?” 神婆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床上的病人听到这话立马说道:“是啊!神婆!你能不能让我减轻疼痛啊?” “这都好多天了,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神婆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你就先忍一忍吧!这么多天你都忍了。 “一天还不能忍吗?” 济公听到这话后直接笑了,神婆看到济公在嘲笑自己就急眼了说道:“臭和尚!你笑什么?” “你有本事,你就让他现在回归正常啊!” 济公听到这话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和尚我可以让这位施主现在恢复正常。”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愣,这个病人可是大夫都治不好的,就连神婆也是需要一天的时间才可以恢复正常的,这个和尚竟然大言不惭的说现在就可以让病人恢复正常,大家都是很惊讶的不可思议。 神婆听到这话就感觉济公这是在说大话逞能。 神婆一脸不相信的说道:“那好啊!你不要光嘴上说啊!你快点给他瞧瞧啊!” 大家听到神婆的话都开始纷纷说道:“对啊!师父!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给人家看看吧!” 病人很是激动的说道:“师父!求求你了赶快给我看看吧!如果你能够帮我看好,你需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老太太流着眼泪激动的说道:“是啊!师父!如果你真的能够把我儿子的病只看好了,你要老太太的命我都给你。” 济公听到大家说的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老施主!你不要这样,和尚我不要施主的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出家人的本分。” 说完济公就走到病人床前用破蒲扇对着病人的双腿轻轻一挥嘴里说道:“麻咪麻咪哄!” 然后济公笑着对病人说道:“好了!施主感觉怎么样啊?” 病人此时没有疼痛的叫声了,脸色也好多了,病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样子在寻找腿的感觉。 大家都一眼不眨的看着病人,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说道:“儿啊!你感觉怎么样啊?” 神婆看到这一幕“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假伏虎罗汉看到神婆笑了说道:“你笑什么啊?” 神婆笑着说道:“我说你这两个和尚在这里逗着玩呢吧?” “你就用一个破蒲扇对着病人轻轻一挥,他就好了啊?” 说完神婆又接着大笑起来,大家感觉神婆说的有道理。 这时候病人喜出望外很是激动的说道:“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 老太太看着自己儿子的态度赶紧上前关心的问道:“儿啊!你的腿怎么了啊?” 病人很是惊喜的说道:“我的腿一点也不疼了。” 神婆听到这话直接停住笑声傻眼了,看向病人。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懵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病人,大家都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神婆很是慌张的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这个臭和尚就是用破蒲扇轻轻一挥就不疼了,这怎么可能呢。” 济公依然毫不在乎的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可以下床走路了。” 病人听到这话喜出望外说道:“这是真的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病人微微点头笑了笑,示意病人请放心。 病人半信半疑地试着将腿挪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踩在地上。当他的双脚完全着地,感受到腿部传来的力量时,他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 “真的,真的不疼了!”病人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他试着走了几步,步伐虽然还有些蹒跚,但确实已经能够行走。 老太太看到儿子能走了,喜极而泣,她连忙双手合十,对着济公不停道谢:“大师,您真是活佛在世啊!谢谢,谢谢大师!”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发出惊叹声,对济公的神奇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神婆此时脸色苍白,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假伏虎罗汉走上前,对着神婆说道:“哼,现在你看到了吧,这就是真正的本事,不是你那些装神弄鬼能比的!” 神婆听到这话依然还是不服气满脸慌张的说道:“哦!对了!一定是我,是我刚刚做的法术有效了。” “这是又让你赶巧了而已。” 济公听到这话笑眯眯的挥动着破蒲扇没有说话。 假伏虎罗汉是在无法忍受这个神婆的厚脸皮了,如果不是济公在这里,依自己的性格现在就上去将神婆的脸撕下来,看看神婆这脸皮到底有多厚。 假伏虎罗汉忍了再忍说道:“你这神婆脸皮可是真够厚的。” “你刚刚又是跳又是蹦的,还给人家喝那肮脏的东西,导致人家呕吐。” “结果人家病情没有减轻,你还说等到明天才有效果。” “你还说晚上又是点蜡烛,又是什么的,麻麻烦烦,现在我们把病看好了,怎么又成了你的功劳了。” “你身上的巧合怎么就这么多呢!刚刚那个小孩子你说是巧合,现在怎么又是巧合,你自己不行,还真会找借口。” 大家听到这话都哄堂大笑起来,感觉这个神婆的脸皮是真厚。 神婆看到大家都在笑自己,就更加的慌张说道:“我可是附近有名的神婆,看好了很多大夫看不好的病,这些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这两次明明就是巧合。” 大家听到这话都纷纷点头,议论纷纷都说神婆的确是看好了很多的疑难杂症,稀奇古怪的病症。 神婆看到大家开始站在自己这边了,心里这才缓和一些,用得意的目光看向济公和假伏虎罗汉。 假伏虎罗汉不吃这一套说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有出错的时候。” “难道你以前给别人看病没有一个出错的吗?” 神婆听到这话眼神开始恍惚起来,神婆自己心里有数,她没有什么道行,就是给别人叫叫魂,有的过世先人附体了,神婆就给过世的先人烧钱纸,唠叨几句把过世的先人送走,别的神婆也不会。 以前神婆看病也是好多的失误,有的孩子明明是的病发烧了,神婆就给孩子叫魂,最后导致孩子的大脑烧坏落下后遗症。 神婆就找借口说是如果不是自己做法,孩子就没有命了,这也是神婆在阴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孩子的魂魄找回来的。 还有的孩子明明是食物中毒了,神婆说是有脏东西附体了,最后导致孩子死亡了。 神婆还给装模作样的施法走阴看看孩子的情况,最后忽悠孩子家人说是孩子不是凡人投胎,是天上神童,这次投胎下凡是为了历练的,孩子的历练完成了,上天就把孩子召回去了。 神婆每一次失误都是找了没有根据理由塘步过去了。 济公在神婆的面相上看出了神婆以前的所作所为,这一次济公要好好的整治一下神婆。 让大家以后不再让这个骗子把大家欺骗了。 济公听到神婆的一大推理由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啊!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为了一点小利,坏了自己的以后啊!” 神婆听到这话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啊?” 第37章 不悔改的神婆 济公听到神婆的话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和尚我今天就让你输一个心服口服。” 说完济公就对着病人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这病,和尚我现在只是帮你治本,没有治根。” 病人听到这话慌了神说道:“师父啊!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治根好嘛?”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这个需要施主你自己去治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病人也愣了一下,然后一脸茫然的说道:“师父!我不知道怎么治啊!还请你指点一二。”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你们家的祖坟是不是在树林子里面啊?“ 病人听到这话懵了心想:“现在是想办法给我治病,怎么这个师父突然提起祖坟要做什么啊?” 想到这里病人一脸茫然疑惑的点点头说道:“嗯!是的,自从我的曾祖父开始祖坟就在树林子了,怎么了师父,你问这个做什么啊?” 大家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济公,都不知道济公这是要做什么。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的祖父双腿被树根缠绕了,所以才会导致施主的双腿无缘无故的突然疼痛,无法下床走路。”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脸疑惑,对济公猜疑不知道是真是假。 同时病人和老太太都是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济公。 济公接着说:“阿弥陀佛!如果施主不尽快的把祖坟迁移,以后还会出现类似的事情的。” 病人听到这话立马召集人手去自己家祖坟看看。 同时还找人帮忙去了棺材铺买几口棺材。 当大家挖开祖坟的时候,看到有两根大粗树根直接把棺材穿透,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震惊与惶恐。 病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大师,真被您说中了!” 老太太也慌了神,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济公走上前,看了看祖坟的情况,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莫慌,先将祖坟妥善迁移,再诚心祭拜,方可化解此劫。” 这时,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这和尚真是神了,竟然能未卜先知。”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看来以后可不能不信这些因果报应。” 这时候的棺材铺的老板带着自己伙计把棺送来了。 当大家把棺材祖坟里棺材盖打开后,看到有两根树根把白骨的腿缠的死死的。 这时候大家都是目瞪口呆,病人看到这一幕后对着济公说道:“师父啊!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神婆也跟着来到了祖坟看到了这情况,不但不佩服济公心里还在不停的咒骂济公,因为济公出现,以后自己就不可以在附近看病了,也就是说济公把神婆的饭碗砸了。 神婆看着济公站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破蒲扇,脸上还露着微笑的表情,神婆的气就不打以上来。 济公感觉到了神婆在怒恨的看着自己,就对着神婆笑着微微点头。 神婆看到济公的态度心里就感觉济公这是向自己示威呢,神婆此时把济公吃了的心都有。 神婆再也忍不住,冲到济公面前,怒目圆睁地说道:“臭和尚,你别得意!今日你坏了我的名声,断了我的财路,这笔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济公却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行骗本就不该,贫僧不过是让真相大白,免得更多人受你蒙骗。” 神婆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你胡说!我那也是为了救人,只是方法不同罢了。” 围观的众人纷纷指责神婆:“你还不知悔改,明明就是装神弄鬼,欺骗大家。” 病人此时也对神婆说道:“你之前说能治好我,结果让我受了这么多苦,大师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神婆见众人都不再相信她,更加恼羞成怒,指着济公骂道:“你这和尚,别以为今天出了风头,以后就会有好下场。” 济公摇摇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执迷不悟只会让你越陷越深。” 神婆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边走边说:“咱们走着瞧!” 济公看到神婆要逃走,立马用破蒲扇对着神婆轻轻一挥,神婆就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神婆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不听使唤,开始着急大喊道:“你这臭和尚竟然对我使用妖法。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纷纷走到神婆面前把神婆围在中间,大家都开始目不转睛的看着神婆说道:“神婆你这是怎么了啊?” 神婆很是气愤的说道:“你们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臭和尚,他分明就是一个妖僧,他在我身上使用了妖法,我现在动弹不得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感觉很是疑惑,有的人还伸手抓住神婆的胳膊晃了晃说道:“这不是挺软的的吗?怎么看上去你好像很僵硬的样子啊?” 济公对着神婆说道:“阿弥陀佛!因果自有报应,一会儿和尚我帮施主迁坟完事后,再带女施主去你曾经坑害过的人家里看看。” 大家听到济公的这话都很是好奇,都想知道这个神婆曾经坑害的人,如果知道了自己被骗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神婆听到济公的话,有看到这么的人都在质疑自己,心中的怒火更大了,一直大喊济公是一个妖僧,请大家不要相信济公的话。 济公也不再理会神婆,转头对病人说道:“施主,赶紧将祖坟妥善迁移,切莫再耽搁。” 病人连连点头,指挥着众人小心翼翼地把白骨取出,放入新棺材中,再将祖坟迁移到合适的地方。 济公不再理会神婆的叫嚷,专心协助病人迁移祖坟。 病人和帮忙的众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对祖先的遗骨有丝毫的不敬。他们将白骨轻轻取出,放入新棺材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庄重和敬畏。 迁移祖坟的过程中,济公在一旁诵经念佛,为逝者超度,也为病人一家祈求平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仿佛也在见证这庄重的一刻。 此时,被定在原地的神婆仍在不停地谩骂,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但众人都不再理会她。有人甚至对她投去了鄙夷的目光,觉得她到此刻还不知悔改。 祖坟迁移完毕,病人和老太太再次向济公道谢。济公微笑着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去诚心祭拜。 祭拜结束后,济公走到神婆面前,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现在随我去看看你曾经造下的孽吧。” 神婆脸色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依然嘴硬道:“我没什么可怕的,你这和尚休要吓唬我。” 济公轻挥破蒲扇,解除了对神婆的定身法术。神婆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周围的人忍不住发出一阵嘲笑。 济公带着神婆,身后跟着一众好奇的村民,来到了曾经被神婆欺骗的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主人看到神婆,赶紧上前迎接道:“神婆!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啊? 神婆看到这家人对自己如此的客气,还上前迎接,此时的神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要是往常神婆来到,一定会摆摆架子,可是今天有济公和好多的人跟着呢,神婆想要摆家子,可是又害怕一会济公把自己的事情都揭穿了,这一家子人不把自己生吃活剥了啊。 神婆此时很想逃跑,可是现在的双腿不听使唤了,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腿一样,根本无法控制。 受害者家属看着神婆今天的状态和一样大大不一样,很是疑惑的问道:“神婆!你这是怎么了啊?” 神婆刚要说话,就听到人群中有一个人大喊道:“你就不要问神婆了,其实神婆也是不愿意来的,是这位师父硬逼着神婆来的。”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直接懵了看向济公说道:“这位师父,你这是……?”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才开口说道:“阿弥陀佛!请问女施主!你家的孩子去年是不是高烧不退,这位女施主帮你家孩子看的啊?”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后不知道济公的目的是什么,一脸疑惑的点头说道:“嗯!对啊!怎么了?” “当初要不是神婆的神通广大,我家孩子就没有命了,现在虽然有点痴傻,不过还好,捡回一条命,我已经很满足了。”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女施主你太过善良了,这样是容易让人坑害的。”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神婆说道:“神婆!这位师父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神婆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心想:“不行!不可以让这个臭和尚将事情捅破,更不可以让这个臭和尚给孩子看病。” 想到这里神婆就说:“这个和尚是一个妖僧,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啊!要不然会害死你家孩子的。”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看向济公上下打量一番。 这时候假伏虎罗汉急眼了,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你这神婆,到了此刻还在信口雌黄!” 他的声音洪亮,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受害者家属被假伏虎罗汉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假伏虎罗汉接着说道:“这位施主,你被这神婆蒙骗了!她哪有什么神通,全是装神弄鬼骗人的把戏!” 受害者家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会吧,神婆她可是救了我孩子的命啊。” 济公走上前,温和地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且听贫僧慢慢道来。这神婆所谓的救治之法,不过是碰巧赶上了孩子自身的抵抗力发挥作用,并非她真有什么神奇的本事。” 神婆急忙喊道:“你们胡说,我明明是做法救了这孩子。” 假伏虎罗汉怒目而视,说道:“你还敢狡辩!若不是你耽搁了孩子的正常治疗,孩子又怎会变得痴傻?”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她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怎么会是这样,神婆的本事,可是附近都知道的。” “当时我家孩子烧的很是厉害,我给他看了好几个大夫了,都给开了药,都说听天命命,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孩子自己的命运了。” 受害者家属说到这里突然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看向神婆说道:“不对啊!当时大夫虽然开了药,但是说孩子能不能过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你给我家孩子做法完事后,还要我去药店抓药给孩子吃,说是什么双层保护。” “也就是说你做法根本是就是没有用的是不是,其实是大夫的药起了作用。” 神婆此时有些心虚,但仍然嘴硬道:“我没有骗你,你不要听这个臭和尚胡说八道,是他们在诬陷我。” 受害者家属心里此时很是复杂,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 济公看到受害者家属的矛盾表情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和尚我可以将你家孩子的病治好,让他恢复正常人。”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开始喜出望外,很是开心。 神婆立马阻止道:“大嫂子,你可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臭和尚啊!他可是一个会妖法的妖僧。” “他可是会用妖气夺命的。” 受害者家属听到神婆的话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假伏虎罗汉看到神婆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要脸的样子气脸红脖子粗,走上前对着神婆的脸就是一个大大的耳光说道:“你这个神婆也太不要脸了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颠倒黑白。” 神婆的脸挨打后,半边脸直接红肿的像一个猪头一样,一只眼睛成了一道缝。 神婆疼的一只手捂着挨打的地方大喊:“哎吆!哎吆!打死人了。” “真是没有天理了,现在的出家人动不动就打女人,这也没有人管管啊!” 第38章 作恶的报应 大家看到神婆挨打耍泼,一个上前却说的人也没有。 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用鼻孔看人,天天摆架子的神婆此时没有了一点形象。 神婆看到大家没有人帮助自己,就对着大家喊道:“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白费了我以前给你们看病了。” 此时那个病人迁坟完事,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直接上前说道:“你就不要在这里装了,你给大家看病是为了挣钱,我的病要不是这位师父,我就让你折腾死了。”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一愣,看向济公说道:“你的病是这位师父治好的嘛?” 病人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嗯!是的!” 然后病人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后,看向济公说道:“师父你神通广大,你可以给我家孩子瞧瞧嘛?” 济公听到这话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家孩子当时就是发烧,没有什么邪病,就是治疗不当,高烧不退,导致脑子烧坏,变成了痴傻。这个病症和尚我可以治好的。” 此时神婆看到大家都站在济公那边心里很是慌乱,还想要狡辩什么,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神婆想来想去想到一个好办法,就是在济公给孩子治疗的时候,找准机会动手脚, 受害者家属赶紧把孩子抱出来,孩子的眼神痴呆,对周围的环境毫无意识。 济公走上前看了看孩子的情况,然后闭上眼睛,一只手放在脸前。 大家看到这一幕同时也向前走了几步,想要看看济公是如何给孩子看病的。 同时神婆也向前走了几步,神婆直接走到孩子身后,在袖口偷偷的掏出一根绣花针,看准孩子的后脑勺。 神婆心想:“只要这臭和尚给孩子治病了,我就毫不犹豫的把绣花针扎进孩子的后脑勺的穴位。” “这样孩子的病不但不会好转,还会当时毙命,这样一来自己的威望又可以竖起来了。”神婆想到这里心中就暗喜。 济公察觉到了神婆的异样,别看济公是闭着眼睛的,其实济公的目光一直都在盯着神婆手里的动作。 济公没有理会,拿起破蒲扇对着孩子的头顶轻轻一挥嘴里说道:“麻咪麻咪哄!” 神婆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济公直接睁开眼睛说道:“阿弥陀佛!可以了。” 就在济公说可以了的时候,神婆就开始把绣花针扎进孩子的后脑勺。 就当神婆的绣花针刚要靠近孩子后脑勺的时候,济公猛然抓住了神婆的手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阴招也太狠了吧!” 神婆一愣慌张的向济公看去,大家见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济公抓着神婆的手腕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如果你这针扎进孩子的穴位上,孩子就会当场死亡的。” “女施主你这样做可是要得报应的。” 大家听到济公的话这才看清楚神婆手里的绣花针,因为神婆的绣花针一直是在袖口的,只是露出了一点尖,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孩子母亲看到这一幕立马把孩子搂在怀里对着神婆说道:“你这恶棍,你真是心狠手辣!” 这时候孩子的目光有了精神,对着自己母亲说道:“娘!你这是怎么了?” 孩子母亲听到自己孩子终于喊娘了,激动的泪花在眼珠子流了出来。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为小孩子一家高兴,神婆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害怕,担心一会他们会处置自己,神婆就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孩子的身上,就弓着腰悄悄的准备溜走。 虽然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的目光都在小孩子的身上,但是他们两个人一直在注意着神婆的一举一动。 就在神婆刚刚走了两步,假伏虎罗汉就大声喊道:“神婆!你要去哪里啊?” 大家听到喊声立马看向神婆,这时候的神婆吓得浑身得瑟双腿发软,差点没有瘫坐在地上。 神婆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哦!我尿急,我要上茅厕。“ 说完神婆就要赶快离开,大家都看出来神婆的心思,立马把神婆拦住。 大家将神婆团团围住,怒目而视。孩子的母亲气愤地说道:“你这歹毒之人,犯下如此恶行,还想借口溜走,门都没有!” 神婆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了,就放过我吧。” 病人怒喝道:“放过你?你差点害死这孩子,岂能轻易饶了你!” 假伏虎罗汉双手抱胸,冷笑道:“哼,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你那心狠手辣的劲儿哪里去了?” 神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各位大爷大娘,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过自新。”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老太太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了出来。 老太太对着神婆怒喝道:“你改,你说改,如果你能改狗都不吃屎了。” 你就是没有人性的东西,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求饶了,我儿媳妇和两个孙子的命你还回来。” “当初我儿媳妇怪有双胞胎难产,接生婆都说没有办法了,让我去请大夫。” “而你却大包大揽的说道不用请大夫,女人生产大男人进入产房对女人的名誉不好。” “你说我的两个孙子都是天上的神童下凡投胎,我媳妇难产是因为神童在天庭迟迟不愿意下凡造成的,只要你做法就可以让神童早点下凡投胎。” “还给我要了二两银子,我老婆子二话没说立马掏出了二两银子,我老婆子什么也不求,只是求我儿媳妇和我两个孙子平平安安的。” 你钱也收了,法事也做了,可是到最后我老婆子不但没有看到我的两个孙子,就连我那苦命的儿媳妇也没有了。” “而你却理直气壮的说是两个神童因为犯错误了,才被贬下凡投胎的,现在这个情况是因为两个神童改正错误了,天庭不让下凡了。” “至于儿媳妇是因为两个神童下凡带来了痛苦,两个神童就把我儿媳妇带回天庭享福去了。” “你这个荒唐的理由,老婆子我当时就疑惑,一直到现在我老婆子都在怀疑,要不是这位师父把你的事情揭穿,我们还不知道你的骗局呢。” 老太太泪流满面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后。 那个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是的!多亏了这位师父,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还好意思跟我要钱。” “当初我儿子就是昏迷不醒,这位神婆说是我儿子的魂魄让恶鬼带走了,神婆要去阴间寻找我儿子的魂魄,这个很是费道行的,能不好还会丢掉性命,就狮子大开口要了我二两银子,我可是东借西凑的能来了二两银子。” “这个神婆拿到银子后就开坛做法,最后我儿子还是死了,他说是恶鬼不好对付,自己也是尽力了,自己也差一点没有回来。” “就在我儿子死后,和他一起玩的小伙伴也出现了和我儿子一样的症状,大夫查看是中毒了,儿子的小伙伴治疗及时捡回一条命。” “我儿子就是你装神弄鬼害死的,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说完女人和老太太同时伸手去打神婆,神婆东闪西躲,还把老太太推倒,幸好大家眼疾手快,扶住了老太太,女人见状直接薅住了神婆的头发,拼了命的摇晃。 女人死死薅住神婆的头发,双目通红,愤怒地吼道:“你这恶妇,还我儿子命来!”神婆疼得哇哇乱叫,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女人的控制。 周围的人纷纷指责神婆的罪行,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病人赶紧上前拉开女人,说道:“别冲动,咱们不能像她一样犯下罪过,得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女人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死得好冤啊!”老太太也在一旁泣不成声。 此时的神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的瘫坐在地上,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没有了以前的高傲气质。 济公看着神婆,叹息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造下如此多的罪孽,如今恶果自尝。” “你当初在忽悠受害者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就当你拿着受害者辛苦的血汗钱的时候心里不愧疚吗?” “你看到一张张天真无暇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你心里不愧疚吗。” 济公把受害的小孩都一一描述了一遍,还描述了神婆作恶多端,以后下地狱后的惩罚。 神婆听着听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起身对着大家疯疯癫癫的说道:“你们这些无知的庸俗之人,懂什么啊?” “我是神婆,我可以走阴,我可以与阴曹地府的官差交流的。” 说着说着,突然神婆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对着空气打来打去。 嘴里还大吼道:“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我可是神婆,我可是会斩妖除魔的,我会用三昧真火把你们都烧的魂飞烟灭的。” 神婆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空气,还用力挥舞着双手,仿佛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拼命搏斗。 她的声音愈发凄厉:“别缠着我,别缠着我!我给你们烧纸钱,我给你们供奉,求求你们放过我!” 众人看着神婆这癫狂的模样,心中既愤怒又有些许怜悯。 大家就这样看着神婆在那里在那胡言乱语,又突然瘫倒在地,开始瑟瑟发抖:“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贪心,是我作恶,求求你们饶了我,别把我抓走!” 这时,人群中一位老者长叹一声:“作孽啊,这都是她自己种下的恶果,如今报应来了,却已悔之晚矣。” 假伏虎罗汉怒目而视:“你这恶妇,如今知道害怕,当初为何那般狠毒?” 神婆猛地坐起,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我以为我能掌控一切,我以为我能骗过所有人,没想到……没想到这都是报应啊!” 刚刚打神婆的女人抹去眼泪,悲愤地说道:“你的报应,是你应得的,可我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神婆听到这话,突然又开始大哭大闹:“我把钱都还给你们,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让那些鬼魂别再缠着我!”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钱物已无法弥补你所犯下的罪孽。如今你只有真心忏悔,多行善事,或许还能减轻你的罪过。” 神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大师,我一定改,一定改,求您救救我!” 然而,众人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愤怒和不信任。老太太说道:“你这恶妇的话,谁还能信?”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闷雷,神婆吓得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念叨着:“是天谴,是天谴来了!” 众人抬头望向天空,心中五味杂陈,这时候神婆突然起身双手抱着脑袋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从那开始神婆听到小孩的声音就全身颤抖害怕,听到打雷的声音就吓得赶紧躲起来了。 天天蓬头散发,脏兮兮的走在大街上胡言乱语,说一些大家听不懂的话语。 从此大街上就多了一个脏兮兮孩子见了就追着喊打的疯子。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在大街上看到了神婆叹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大街上有一个老头哭声。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顺着声音走,看到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在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挤进了人群,看到有一个老头坐在地上哭啼。 身边还有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子满脸嫌弃的看着老头说道:“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老头听到这话没有回应,依然坐在地上哭啼。 男子看到这一幕,又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第39章 纠结家务事 男子对着大家说道:“我这老爹把家产都留给了老大和老三了,我这老二什么也没有得到,他还让我养老,我说了养老可以,你逮把给他们的财产要回来,都给我才可以。” “可是我这老爹死不承认把财产给他们两个了,说什么也不要回来,还赖在我家不走了。” 老头听到这话说道:“我真的没有把财产给他们,你从小我就看好你,最疼的孩子就是你啊!” 男子听到这话说道:“你疼我,还忽悠我,你年轻的时候干买卖挣得钱都给他们两个了,你还说最疼我了。” 济公听明白了,感觉这里面应该有误会。 济公走上前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口口声声的说老施主把有财产,都给你大哥和你弟弟了,你看到了吗?” 男子听到这话一脸茫然的摇摇头说道:“没有看到,我是听别人说的。” 济公接着说道:“阿弥陀佛,既然施主未曾亲眼所见,那怎可仅凭他人之言就断定此事呢?也许这其中存在误会。” 男子皱着眉头说道:“就算我没亲眼看到,那大家都这么说,还能有假?”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施主,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有时众人所言未必就是事实真相。老施主说最疼的是你,或许并非虚言。” 老头在一旁着急地说道:“儿啊,爹真没骗你,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呐!” 男子冷哼一声:“哼,你现在说这些,谁信?” 济公说道:“施主不妨静下心来,好好回想一下过往,老施主对你可有特别的关爱之举?” 男子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好像是有那么几次,爹偷偷给我塞好吃的。” 济公趁热打铁:“阿弥陀佛,这便是了。也许老施主在财产分配上另有隐情,亦或根本就是谣言误传。” 男子还是有些犹豫:“就算有这几次,也不能说明他把财产没给老大老三。”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施主莫急,且听贫僧一言。若老施主真的偏爱老大老三,又何必赖在你家,受你这般指责?” 男子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周围的人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这和尚说得有道理啊。” “说不定真是误会了。” 男子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可是男子心里依然怀疑老头把财产给了老大和老三。 男子想了想以前老头的确是经常偷着给自己好吃的东西,可是他可以偷着给我,也可以偷着给他们两个人啊! 不行!这件事情不可以就这样算了,我一定要能个明白,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事情不太好,先把老头忽悠回家再说。 想到这里男子就把老头搀扶起说道:“爹!地上多凉啊!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 老头听到这话认为老二这是相信自己了,就颤颤巍巍的跟着老二回家了。 来到家后,老二把大门关上直接反锁,把老头拉进房间开始训斥道:“你说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大街上闹,你也不嫌弃丢人。” 老头看着老二,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说道:“儿啊,爹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咋就不信呢?” 老二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严肃地说道:“爹,今儿个就咱爷俩,你就跟我说实话,财产到底咋分的?你别再糊弄我!”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儿啊,爹真没分啥财产,我那点钱不都花在给你娘治病上了嘛,哪还有啥剩下的。” 老二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嗓门:“爹,你少来这套!我娘治病能花那么多钱?你别以为我好忽悠!” 老头气得直跺脚,声音颤抖地说:“你这逆子,咋就油盐不进呢!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爱信不信!” 老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说道:“爹,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咱俩都别想好过!” 老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我辛辛苦苦拉扯你们长大,没想到临了临了,你为了点钱财这样对我!” 老二看着老头落泪,心里也有一丝不忍,但一想到财产的事儿,又硬起了心肠:“爹,你别在这哭哭啼啼的,赶紧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老二不耐烦地吼道:“谁啊?” 只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老二,是我,你大哥!” 老二心里一惊,心想这大哥怎么来了。 其实济公早就料到了老二把老头忽悠回家后一定不会有好脸色,济公就直接找到了老大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老大听说老头没有给老二财产就不养老就急眼了,直接来到老二家想要和老二好好的说道说道。 老二心里一惊,心想这大哥怎么来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老大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说道:“老二,你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咱爹把咱们养大容易吗?你居然为了财产这样对他!” 老二梗着脖子说道:“大哥,你别在这装好人,说不定爹把财产都给你了!” 老大瞪大了眼睛,说道:“老二,你胡说什么呢!爹什么都没给我!我听说了,你把爹忽悠回家来逼问财产的事儿,你还有没有良心?” 老二脸色一变,说道:“哼!你就不要在这里做好人了,你孝顺,你是好儿子,你就把老头给你的东西都拿出来,然后把老头接到你家养老去啊!” 老大走上前,指着老二说道:“老二,咱做人得讲良心!爹为了咱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就为了那点没影的财产,把爹的心都伤透了!” 老二别过头,嘴硬道:“好了你就不要说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好儿子就把老头接到你家去养老吧,不过你要把所有财产都给我。”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头哭着说道:“孩子们啊,我真的没留什么财产,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要为了钱闹成这样?” 老大看着老头伤心的样子,眼眶也红了,他拉着老头说道:“爹,您别伤心,我不会像老二这样不孝。” 老二听到这话没有好气的说道:“好啊!我不孝顺你孝顺,你不要光嘴说孝顺啊!你把财产拿出来,然后把老头接走养老,这才是孝顺呢。” 老大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老二,你简直不可理喻!爹都说了没有财产,你怎么就不信?就算真有财产,难道比爹的养育之恩还重要?” 老二却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定你早就偷偷得了好处,现在在这装好人。” 这时候老三也匆匆忙忙的来到老二的家中大声吼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听说老二在逼问老爹要财产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三这一嗓子,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了。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里的众人。 老二看到老三来了,冷哼一声说道:“哼,来得正好,你们俩今天就在这把话说清楚,到底爹把财产给了谁?” 老三一脸茫然,说道:“二哥,你在说啥呢?爹哪有什么财产啊?” 老二指着老三说道:“少在这装糊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着我拿了好处。” 老三着急地说道:“二哥,你真的误会了,爹真没给我们什么。” 这时,老头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心里想着:“这可怎么办?要是让老二知道我偷偷给了老大和老三一点钱,这家里非得闹翻天不可。” 老大也赶紧说道:“老三,你别跟着瞎掺和,老二就是钻进钱眼里出不来了。” 老三皱着眉头说道:“大哥,二哥这样也太过分了,爹这么大年纪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待爹。” 老二听到这话,更加恼怒地说道:“你们就合起伙来骗我,当我是傻子吗?” 屋里顿时吵成了一团,老头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老头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为了一点钱争吵不休,气的浑身无力直接晕倒在地。 等老头苏醒后看到自己躺在自己的破旧老房子里。 老头的老房子破旧不堪,冬天透风,夏天漏雨,房子眼看着说不定哪一天就要倒塌了。 老头看着自己的看老房子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养了三个儿子到头来没有人养老。” 这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老头的家中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啊!你这三个儿子的确不孝顺,可是这件事情你也是有错误的地方啊!” 老头听到这话一脸茫然的说道:“师父!我哪里做错了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自己想一想,你最喜欢哪一个儿子啊?” “从小你对哪一个儿子最好啊?,最后你又把财产给了谁啊?” 老头听到济公的问话,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师父,我……我好像对老二确实疏忽了些,小时候觉得他调皮捣蛋,没少训斥他,长大了也觉得他不成器,没怎么关心过他。可财产……我是真没多少,就给了老大老三一点,想帮衬帮衬他们养孩子。” 济公微微一笑,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这便是问题所在。您的偏爱虽出于好心,却在无意间伤了老二的心,让他觉得自己被忽视、被亏待。” “而老大和老三得到了您的帮衬,却没有站出来调解兄弟间的矛盾,反而在这纷争中沉默不语,这也是他们的不是。” 老头想了想说道:“不对啊!我在给老大和老三钱的时候没有别人在场的,老二是怎么知道的呢。” “还有老二小的时候也是偷偷给他买好吃的,他怎么就不记得呢?”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尼陀佛!老施主啊!你这就不对了,你是偷着给老二买好吃的,但是老二心里还在想,你也会偷着给老大和老三买更好吃的呢。” “还有施主你偷偷的给老大和老三钱,可是老大和老三还怀疑老施主你也偷偷的给老二钱了呢。” 如果贫僧我猜的不错,你偷着给老大和老三钱的的事情就是老大和老三自己说出去的呢。” 老头听到这话心里明白了,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最后输在了三个孩子的身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做父母的一定要公平对待,不要偷偷摸摸的,让孩子们互相的猜疑,要不然结果就是没有人养老。” 老施主你给老大和老三钱是为了帮衬他们养孩子,可是老二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养老依靠的是你的三个孩子不是老大和老二的孩子。” “无论孩子是怎么样性格,那是他们的事情,老施主你是一个父亲,就只管做好一个父亲职业一碗水端平就可以了。” 老头听到济公的话感觉很是惭愧,自己活了几十年,还不知道怎么做人呢。 济公把老头的心情平复完了后,直接去去了老大的家里。 老大看到济公来到自己家里待理不理的说道:“你来我家做什么啊?” 济公看到老大态度很是不欢迎自己,但是济公没有在乎,依然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来这里是为了给你们家说和的啊!” 老大听到这话直接没有好气的说道:“ 你一个出家人,就做做你们出家人的事情,平时你就打坐念经就可以了,我们俗家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掺和了,你一个出家人掺和也不太好吧!”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阿弥陀佛!贫僧虽然身为方外之人,但是慈悲为怀,贫僧不想看到老人无依无靠,不想看到你们兄弟为了一点钱反目成仇啊!” 老大听到这话说道:“哦!你不想看到,老人无依无靠,不想看到我们兄弟反目成仇,那你会怎么做呢?” 第40章 济公代嫁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贫僧当然是希望你们兄弟能够团结,希望老人有依有靠的咯!” “施主!你现在有三个孩子对不对啊?” 老大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对啊!我有三个孩子又怎么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那请问施主!你三个孩子当中你最喜欢哪一个啊?” “你觉得你可以依靠哪一个啊?你又最重视哪一个啊?” 老大听到这话想了想三个孩子当中的确是有一个自己比较喜欢的,自己对最喜欢的孩子宠爱有加。 济公看到老大在沉思又说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你最不喜欢的那一个孩子饿了你是不是给他吃的,冷了你也给他穿的,如果身体不适你是不是同样心疼啊?” 老大听到这话想想济公说道很有道理。 济公又接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不管做父母的对谁好,偏向谁,关键你们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啊!” “父母偏心是他的事情,是他的不对,只要是生了你,养了你,这就是最大的恩情了。” “父母能不能做到自己的职业那是他的事情,你们做孩子的只要做到自己的责任就可以了。” 老大想了想感觉济公说的很有道理。 济公看到老大这里说通了,又去了老二的家里。 老二看到济公来到自己的家里说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来此,是为了你们兄弟之情,父子之恩啊!” 老二听到济公这么说,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哼,师父,您就别在我这儿白费口舌了。那老头偏心老大和老三,我心里憋屈得很,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济公微笑着走上前,说道:“施主莫急,且听贫僧慢慢道来。你觉得父亲对你不公,可你是否还记得小时候,父亲也曾背你走过那泥泞的道路,为你遮风挡雨?哪怕他给老大老三多一些关注,可对你的生养之恩,难道就可以轻易忘却?” 老二别过头,嘴里嘟囔着:“那又怎样?他终究是把财产给了他们。” “师父你说说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办的事情吗?” “他竟然把财产偷偷的给了老大和老三,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儿子啊!” “你说他这样做不是伤我的心吗?” “是!对!我从小调皮捣蛋,让他没有少费心,可是他也不能这样做啊!” 济公听到这话笑眯眯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破蒲扇听着老二说老头的不对,老二的嘴皮说的都起沫了。 济公这才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这父母做的在不对,他们在偏心也是生你养你,从小呵护你长的人啊。” “在你饿的时候给你吃的,在你冷的时候给你衣服,在你生病的时候着急的给你找大夫看病的恩人。” “这恩情岂能是用钱财来衡量的啊!” “儿女多了父母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这个你是也体谅一下吗。” “你父亲把财产给了老大和老三的原因是什么你可知道。” 老二听到这直接说道:“哼!能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嫌弃我吗,觉得养老指不上我。”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施主老人养儿是为了传宗接代,养老的。” “施主,你没有听说过不孝无后为大吗?” “你想想你父母从小对你怎么样啊!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娶妻生子呢!” “你父亲把财产给老大和老三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有孩子啊!你父亲是为了帮助他们养孩子啊!” “如果你父亲不帮助老大和老三养孩子,以后你父亲到了地下如何去见列祖列宗啊!” “你没有后代就是不孝了,你还不养老你觉你这样做对吗?” “做人不要光挑别人的不对,同时也要想想自己的做法,和自己家人就更要去宽松对待。” “父母做的对不对,你们作为儿女的是不可以挑的,父母能不能做到他们责任是他们的事情,只要把你养大成人,你就应该担起作为儿女的责任,只要做好自己的责任,就可以了。” “人在做天在看,谁作恶谁行善老天看的清楚,总有报应的那一天。” 老二听到济公的话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日子,那个时候父亲对兄弟三人没得说,对自己也是挺好的,就是因为自己不争气,老是让父亲操心。 老二想了想感觉自己对不起自己的父亲。 济公看到老二说通了,就去了老三的家里,用类似的教育方式将老三说服了。 兄弟三人直接来到老头的老房子接老头去自己家里照顾。 济公看到老头的事情办完了就带着假伏虎罗汉刚离开村子,就碰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坐在河边哭啼。 济公看到姑娘哭的很是伤心的样子,感觉这个姑娘很有可能会想不开。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的样子说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你不会又要管闲事吧?” “你老是这样走走停停,走走停停的,我们到处的管闲事,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舍利子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哎……!” “伏虎莫急吗!身为出家人的慈悲为怀,你见死不救,不帮助他们,这样和舍利子永远没有缘分的。” 假伏虎罗汉听到济公的话着急的说道:“我们寻找舍利子就是为了了拯救三界的,就人间的这点小事不足为道。”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你这冒牌货这样的德行还想得到舍利子啊!你就做梦吧!” 想到这里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说道:“哎……!” “伏虎兄弟啊!话不可以这样说的吗,我们可是要成佛的啊!” “人间的小事情都办不好,怎么可能去办大事啊?” 济公的话刚说完,就看到那个姑娘开始向着河里慢慢的走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跑上前对着姑娘大喊道:“女施主!女施主!你这是做什么啊?” “女施主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寻短见啊?” 姑娘听到喊声没有理会继续向河里走去。 就在姑娘走到河的中央,河水眼看着就要把姑娘的头没过的时候,济公立马用破蒲扇对着姑娘轻轻一挥,只见姑娘在河水漂浮起来,轻轻的飘到了河岸边。 济公控制着姑娘的身体慢慢的落在岸边。 姑娘落在岸边后,神情呆滞,双目空洞,仍不停地抽泣着。 济公走上前,轻声说道:“女施主,究竟是何事让你如此决绝,连性命都不顾了?” 姑娘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济公,哽咽着说道:“师父,我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不如一死了之。” 济公微微皱眉,说道:“女施主,莫要这般轻易放弃生命,有何难处不妨与贫僧讲讲,或许还有转机。” 姑娘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我自幼与邻家阿哥两情相悦,本已定下婚约。可他家突遭变故,一贫如洗,我父母嫌他贫穷,硬是将我许配给了城中一富商。我不愿从命,可又无法违抗父母之命,这才……” 假伏虎罗汉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哼,不过是些儿女情长之事,有何值得寻死觅活的。” 济公瞪了假伏虎罗汉一眼,说道:“伏虎,莫要这般无情。女施主心中苦楚,你又怎能体会。” 济公又转向姑娘,说道:“女施主,这世间之事,变化无常。或许此事还有解决之法,切莫如此悲观。” 姑娘摇了摇头,绝望地说道:“大师,一切都已无法挽回,我与阿哥今生无缘,唯有一死,方能解脱。”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若你真心与那阿哥情意相投,不妨与他一同努力,说服你的父母。” 姑娘苦笑道:“大师,谈何容易。那富商有权有势,我父母畏惧其权势,又怎会轻易改变主意。” 济公想了想,说道:“女施主,若贫僧略施小计,让那富商主动退婚,你意下如何?” 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说道:“大师,这富商怎会轻易罢休?” 济公微笑着说道:“女施主放心,贫僧自有办法。但你需答应贫僧,不可再轻言生死。” 姑娘连忙点头,说道:“只要能与阿哥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济公提议自己首先要见见姑娘的父母,看看姑娘父母对那个富商是什么态度在做打算。 姑娘开始有点犹豫,最后想了想后,就决定把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带回家见见自己的父母。 姑娘把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带回家,姑娘父母看到自己女儿身上湿漉漉的问道:“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姑娘听到父母的话不知道怎么回家,就羞愧的低下头。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我与这位女施主在河边相遇。” 还没有等济公说完,姑娘的父母眼神一愣赶紧看向自己女儿说道:“女儿你是不是想不开了啊?” “你怎么这么傻啊!如果你死了,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姑娘听到父母的话哭腔说道:“母亲,父亲,我……。” 姑娘把话哽咽着嗓子眼,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姑娘母亲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搂过自己女儿很是心疼的说道:“我的苦命的傻孩子啊!”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了,姑娘嫁给富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济公心想:“这个富商背后应该有很大啊靠山。” 想到这里济公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请问施主女大婚嫁是一件好事情啊!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如此的伤心啊?” 姑娘父亲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唉……!” “师父有所不知啊!” “小女要嫁的人可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岁数的富商。” “这年龄大点也到算了,可是这个富商之前娶过五个老婆了,五个老婆过门后不到两个月,疯的疯傻的傻。有的还自杀了。” “听说都是无法忍受这富商的折磨才导致的。”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同情的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请问施主!那个富商还有很大的权利吗?” 姑娘父亲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唉……!” “听说这富商与知府有交情,本地的官府都不敢招惹他。” 济公听到这话明白了说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那个富商什么时候来迎娶令千金啊?” 姑娘父亲听到这话皱着眉头说道:“明天就来迎娶了,我一家人都在犯愁呢。”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不要犯愁,既然贫僧能够在河边遇到令千金说明我们是有佛缘的。” “那个富商明天来迎娶令千金,施主你就开门让他们进来迎娶便可。” “贫僧有一机可以对付那个富商。” 姑娘一家听到这话都是眼前一亮,姑娘父亲很是激动的说道:“师父!只要你有办法不让小女嫁给富商,我宁愿一辈子吃斋念佛,给穷人施舍。”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明天如果那个富商来迎娶令千金,你就把令千藏起来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 “有贫僧代替令千金进入富商的府中,贫僧倒要会他一会这个富商。” 姑娘父亲听到这话心中一惊立马说道:“师父!这个万万不妥啊!” “如果让那富商发现后,我们一家老小都会没有命的。” 济公看着姑娘父亲害怕的样子,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没有关系的,贫僧要让这个富商收到应有的制裁。” 姑娘一家人听到济公的话都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济公要怎么把富商治服。 姑娘一家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只能听济公的安排了。 到了富商来迎亲的时候,济公就身穿新娘服装,头盖着盖头,坐在姑娘的闺房中。 第41章 奇怪杨树 富商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姑娘家门前。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但姑娘一家的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姑娘被父母藏在了家中的密室里,紧张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济公坐在闺房中,稳如泰山,心中早已盘算好了对策。 富商在门外等得不耐烦,大声嚷嚷道:“怎么还不让新娘子出来?” 姑娘的父亲强装笑颜,说道:“大人莫急,这就出来,这就出来。” 几个丫鬟簇拥着济公走出闺房,济公故意迈着小碎步,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富商看到济公的身影,迫不及待地想要掀开盖头,却被身旁的随从拦住:“老爷,这不合规矩,得回府中才能掀盖头。” 富商哼了一声,说道:“本老爷的规矩本老爷定!”说着就要伸手去掀。 就在这时,济公突然说道:“老爷,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急切,怕是不妥。”声音故意捏得又尖又细。 富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娘子莫怕,跟了本老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行人簇拥着济公上了花轿,吹吹打打地往富商府中走去。 到了富商府中,济公被扶进大堂。此时的济公心中暗自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富商急不可耐地想要举行仪式,赶紧入新房。 富商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真正新娘子,现在和她的邻居哥哥在一起呢。 姑娘一家人和邻居哥哥正在家里为济公担心,也为自己担心。 担心富商发现后会伤害济公,然后回来处置姑娘一家人。 富商和济公拜完堂后直接进了新房,富商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掀开济公的红盖头。 济公扭扭捏捏的拿捏着嗓子说道:“不要嘛!人家害羞。” 富商听到这话欣喜若狂,搓着双手笑眯眯的说道:“娘子!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还害羞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偷笑,表面依然保持着状态说道:“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头一次吗?” 富商听到济公这话,笑得更加张狂,说道:“哈哈,娘子莫怕,今后你只需好好伺候本老爷便是。”说着,他的手再次伸向济公的红盖头。 济公身子微微一侧,娇嗔道:“老爷,你这般心急,让妾身如何是好?” 富商哪里肯听,急切地说道:“娘子,莫要再拖延,快让老爷我瞧瞧你的花容月貌。” 济公心里暗暗发笑,嘴上却说道:“老爷,这良辰美景,总得有些情调不是?你如此匆忙,倒显得妾身不值当了。” 富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好好好,都依娘子,只是这盖头终究是要掀的。” 济公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老爷可得轻点,莫要吓着妾身。” 富商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又笑嘻嘻的说道:“娘子!你到底想要老爷我怎么做吗?”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要不!你先去拿壶酒来,我们夫妻二人先喝一杯交杯酒。“ 富商听到这话笑嘻嘻的说道:“好!好!好!没有想到娘子还有这个情调呢!” 说完富商立马出去拿来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富商把酒拿来后倒了两杯,一杯递给济公手里,另一杯自己端着,就迫不及待的赶紧与济公喝交杯酒。 酒喝完后,富商接过济公手里的酒杯,然后就很是着急的掀红盖头。 济公身子一扭说道:“老爷!你先不要着急吗。” 富商听到这话很是急歪歪的说道:“娘子!你这是又要做什么吗?” 济公此时假装委屈的说道:“人家可是听说了,你之前娶过五个老婆了,他们疯的疯,傻的傻,还有的直接自杀了,人家想想就害怕。” 富商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皱着眉头说道:“娘子,莫要听信那些谣言,那些个女人自己没福分,与本老爷何干?” 济公轻咬嘴唇,眼中含泪,说道:“老爷,妾身心里实在害怕,万一妾身也落得那般下场,可如何是好?” 富商忙搂住济公,哄道:“娘子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好生伺候本老爷,保你荣华富贵,平安无事。” 济公挣脱开富商的怀抱,嗔怪道:“老爷就会哄人,妾身可不信。那几个夫人刚进门时,老爷想必也是这般甜言蜜语,可最后还不是……” 富商脸色一沉,说道:“哼,那些个贱妇,不知好歹,哪能与娘子你相提并论。” 济公掩面哭泣,说道:“老爷这般说,妾身更是害怕了。妾身听闻,那几位夫人疯傻自杀,皆是因为老爷您手段残忍,折磨所致。” 富商恼羞成怒,吼道:“胡说!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老爷不客气!” 济公哭得更加伤心,说道:“老爷如此凶神恶煞,妾身愈发觉得命苦。这新婚之夜,竟是这般光景。” 富商见济公哭得梨花带雨,心又软了下来,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本老爷向你保证,定不会那般对你。” 济公抽泣着说道:“老爷此话当真?那妾身可要老爷发誓。” 富商无奈,只好举起手发誓道:“本老爷发誓,定会好好待你,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济公这才止住哭声,说道:“那妾身暂且信了老爷。” 富商迫不及待地再次伸手去掀济公的红盖头,说道:“这下娘子总该让老爷我看看了吧。” 这一次济公没有拒绝富商掀起红盖头,因为济公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也不想在逗富商了。 济公提前就让假伏虎罗汉直接去了知府报告富商的事情,这个时间知府也差不多快要到了。 假伏虎罗汉来到知府后先是没有好气的把知府训斥了一顿,把知府搞得一愣一愣的。 富商的事情知府一点也不知道,知府是根据自己的侄子认识的,知府的侄子和富商只是生意来往,没有其他的交情。 知府听说富商利用自己的名声在为非作歹,很是气愤,立马带人直接来到姑娘家中查看情况。 姑娘一家人听说知府来到赶紧出门迎接,知府在姑娘一家人嘴里得知了富商的事情后,立马带着姑娘一家人来到富商家中。 富商满心欢喜地掀起红盖头,然而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竟是个、满脸污垢的和尚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这是何人?竟敢戏弄本老爷!”富商怒不可遏地吼道。 济公却笑嘻嘻地看着他,手中挥动着破蒲扇,说道:“老爷莫气,贫僧就是你的小娘子啊。” “你刚刚不是发誓了吗?如果你负了贫僧,对贫僧不好你就会天打雷劈的吗?” 说完济公就把新娘的红装脱掉,露出了济公的破破烂烂的脏兮兮袈裟。 富商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来人啊!把这疯和尚给我拿下!” 可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里面的人听着,知府大人到!” 富商心中一惊,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不知这知府大人为何会突然到访。 知府带着一众官兵大步走进房间,看到屋内的情景,脸色阴沉。 “好你个富商,竟敢强抢民女,为非作歹!”知府怒喝道。 富商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说道:“知府大人,这……这是误会啊!” 假伏虎罗汉此时站出来,说道:“大人,这可不是误会。这富商仗着您的威名胡作非为,不知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济公看着假伏虎罗汉笑着心想:“没有想到这个冒牌货还有正直的时候啊!” 知府怒视着富商,说道:“本府一向清正廉洁,岂容你这等小人败坏我的名声!今日定要将你严惩不贷!” 富商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济公笑着对知府说道:“阿弥陀佛,知府大人英明,定能还百姓一个公道。” 知府拱手向济公说道:“多谢大师揭露此等恶行。” 随后,知府命人将富商带走,并对济公说道:“大师,此次多亏了您,若有需要,本府定当相助。” 济公摆摆手,说道:“阿弥陀佛!知府大人一心为民,善哉善哉。” 解决了富商之事,姑娘一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对济公和知府感激涕零。 姑娘和她的邻家阿哥也得以相聚,他们一同来到济公面前,跪地谢恩。 济公微笑着说道:“快快请起,有情人终成眷属,乃是美事一桩。” 从此,姑娘和邻家阿哥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带着假伏虎罗汉再次来到另一个村庄。 济公看到村头有很多的人在给一个树坑上香磕头,坑里还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四十多左右的男子,济公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奇怪。 济公上前说道:“阿弥陀佛!请问各位施主这是在做什么啊?” 跪在最后面的一个老太太扭头对着济公悄悄说道:“嘘……!” “不要说话。” 济公听到这话立马闭上嘴巴,就这样看着大家磕头上香,济公看到树坑里的男子病的很是厉害。 济公就走上前想要看看男子的身体情况。 就在济公刚要靠近男子的时候,大家都急眼了,直接对着济公呵斥道:“你想做什么?赶紧离开这里。” 济公看着大家都对自己很有敌意的样子,当时就懵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我看这施主好像病的很厉害的样子,贫僧我是想要给这位施主瞧瞧。” 大家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有两个壮汉直接起身把济公拉走。 济公很是疑惑的问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贫僧并无恶意,就是想要给这位施主瞧瞧病症。” 这时候有一个老太太哭腔着走到济公身边说道:“这位师父!多谢您的好意了,那个树坑里的人就是老婆子我的儿子。” “大家这样也是在救他,也是在救整个村子呢。” 济公听到这话就直接懵了,不明白人生病了不赶紧给治病,竟然放在树坑里,又是上香又是磕头的,这样病症就可以去掉吗? 关键老太太还说救村子,济公听到这话就更加的想不明白了,这个和村子有什么关系啊! 济公很是好奇的问道:“老施主啊!你家儿子这是得了什么病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上香磕头跪拜啊?又与村子有什么关系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抹着眼泪说道:“这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太贪心了,不但害了自己,还给村子带来了灾祸。” 济公听到这话一脸茫然的问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可孚把事情经过给贫僧说一遍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抹着眼泪点点头说道:“嗯!好吧!” “这件事情传出也好,这样也可以让其他人都多加注意点。” 济公听到这话就感觉这个老太太本性很善良。 老太太开始说起当时的事情,事情发生在半年前,这树坑原来是一棵杨树坑,这棵杨树在这里很多年了。 这杨树长的很是挺拔,是一棵不可多得的木材,有好多人都在打这棵杨树的主意。 因为这棵杨树长在村头,也没有具体的主人,就有村子的人一起做主,把这树卖掉了。 就在大家据树的时候,异常情况发生了。 因为杨树很粗很高,大家知道这树很重,就用了很多的绳子拉着,不能让树砸到人。 当时有十几个壮汉用力的把树向里拉去,不让树倒在路边。 可是这树很是结实,拉断了七八个锯子都没有将杨树锯断,大家感觉这杨树很是蹊跷就给杨树上供上香,这才很顺利的把杨树据断了。 大家看到杨据断了就用力的向里拉去,没有想到这杨树的重量如此厉害,竟然毫无费劲的向外倒去,将紧紧拉着杨树的十几个壮汉都带了过去。 幸好当时路边没有人,如果有人就会很危险了。 杨树倒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杨树的根很是粗大,这杨树根看上去也可以卖不少钱。 村长问大家谁想要这树根,不收一文钱,只要把树根挖走,然后在把树坑填好就可以了。 第42章 与蛇王的赌约 虽然这杨树根很好,但是大家想起了据树的奇怪事情,就没有人敢动这棵杨树根。 我儿子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粗人,看到有这么好的事情,就大包大揽的接下了这活。 大家都还在劝说我儿子在挖树根的时候一定要提前上供上香,要不然会出意外的。 可是我儿子根本不听大家的劝说,感觉大家就是小题大做。 到了第二天我儿子就拿好了工具来到挖杨树根了。 我儿子挖了不一会儿工具就断了,儿子修好工具后继续挖杨树根,此时我儿子还是不知道这杨树根的危险。 我儿子从天刚亮就开始挖,一直到了天黑才把杨树根挖出来。 当我儿子看到一棵大杨树根的时候兴高采烈,很是高兴,就在这时候,有一条头顶带有管子的白蛇在杨树坑露出了头看着我儿子。 我儿子看到白蛇很是漂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白蛇。 主要是头上的管子格外的显眼,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很是稀罕人。 我儿子就直接抓起白蛇拿回了家,当时我看到白蛇的时候,吓了一跳,感觉这白蛇不是普通的蛇。 我就让我儿子赶紧把白蛇放了,可是我儿子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根本不相信蛇会害人。 在我的再三特催促下我儿子拿起蛇直接出门了。 我认为我儿子是去把蛇放生了,没有想到,我儿子去了荒山野岭直接把白蛇活活的扒皮,然后架起火堆烤着吃了。 我儿回到家后还很是满足的炫耀自己吃蛇的经过。 我听到后就感觉天旋地转,赶紧让我儿子跪在外面给白蛇赔罪。 可是我儿子说什么也不听,还到处的炫耀自己挖杨树根看到白蛇,一直到自己如何吃白蛇的所有经过。 我儿子没有把杨树根弄回家,直接在外面卖掉了,这杨树根卖的价钱比一般的树根高了好几倍。 我儿子很是满足,可是我儿子把杨树坑都填完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第二天杨树坑又出现了。 村子里的人知道后就不让我儿子填杨树坑了。 没有多久村子里就来了很多的大小各种花样的蛇。 蛇见人就咬,就连家里的牲畜家禽也没有放过。 从那开始村子里就闹了蛇灾,我儿子虽然没有让蛇咬到,但是身体开始虚弱,看到吃的东西就呕吐,没有几天我儿子就浑身无力直接病倒了。 村子里请来了高人给村长看了看,就说是我儿子吃的白蛇来报仇了。 现在白蛇恨透了村子里的所有人,所以见人就会咬,高人对此也是没有办法,因为那条白蛇不是一般的蛇。 那条白蛇也不是一条,应该是一对,我儿子吃的那一条白蛇是母蛇。 这一对蛇是管着附近一片区域的蛇王和蛇王后。 我儿子把蛇王给吃了,蛇王生气了,动用了所有的蛇来村子报仇。 高人说如果想要解决此事,必须有村子的人天天来杨树坑祭拜,还要把罪魁祸首放在杨树坑里,一直跪拜到蛇王和蛇王后原谅才可以。 济公听完后感觉老太太的儿子真的是太过分了。 济公皱着眉头说道:“阿弥陀佛,此事实在是罪过。那您儿子如今可后悔了?” 老太太抹着眼泪说道:“大师啊,我那混账儿子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觉得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他这病倒在床,还嘴硬说自己只是偶感风寒,与那白蛇无关。” 济公摇了摇头,说道:“阿弥陀佛,真是冥顽不灵,不知敬畏,才惹下如此大祸。那村子里现在情况如何?” 老太太悲切地说:“村子里每天都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敢轻易出门。那些蛇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凶,尤其是到了晚上蛇群最多了,已经有不少人被咬伤了。就连家畜家禽也死了好多,村里是一片凄惨景象啊。” 济公听完老太太讲的所有经过后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老太太儿子贪心惹得祸。 济公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施主你先不要担心,让贫僧去找蛇王谈判一下看看是情况。” 老太太听到这话眼含泪水说道:“师父!你一定要求求村里的人啊!我儿子是罪有应得,如果蛇王要报仇就让它找我儿子一个人就可以了,可千万不要再连累村子里的人了。” 济公看到老太太大义灭亲的样子很是敬佩。 济公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施主你就放心吧!贫僧一定会尽力把你儿子保住的。” 老太太听到这话激动的就要给济公下跪,济公赶紧把老太太扶住说道:“阿弥陀佛!老人家你就不要折贫僧的寿了。” 这个时候大家上工完事了,都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家了。 济公看到大家走后,把老太太儿子放在树坑里没有人管。 老太太立马跑到自己儿子面前哭腔说道:“儿啊!你可受苦了。” 济公走上前看了看老太太儿子的情况,老太太儿子身体中了蛇毒,这蛇毒不会直接要人的性命,只是让人表面就像得了重病一样,天天的受折磨。 济公说道:“阿弥陀佛!这蛇王是要把施主活活折磨死啊!” 说完济公就在怀里掏出黑乎乎的伸腿瞪眼丸给老太太儿子服下。 老太太儿子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竟然在自己挖的树坑里,很是疑惑问道老太太:“娘!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老太太就把情况说了一遍,老太太儿子听完后一脸的气愤说道:“什么蛇王,蛇后的,我才不信呢,不就是一条蛇吗。” “他们来多少我就吃多少,区区一条蛇还能翻了天不成吗?” 济公看到老太太儿子的样子还是没有接受教顺。 老太太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对着自己儿子就是一个耳光。 老太太哭腔说道:“儿啊!你都到这时候了还是不知道悔改吗?” 老太太儿子看到老太太的态度不敢再说下去了。 济公为了让老太太的儿子心服口服,就带着老太太儿子一起去寻找蛇王。 就在这时候听到村子里有人大喊:“大家快回家将门窗关好,蛇群来了。 济公听到喊声,立马让假伏虎带着老太太的儿子一起进了村子。 此时村里的人都大门紧闭,大街胡同里都爬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蛇,就连每家每户的大门墙头也都爬满了。 济公看到这一幕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这些小蛇只不过就是报仇而已。 济公不想伤害小蛇,如果想让小蛇离开,必须与蛇王谈判。 老太太儿子看到这一幕当下直接急眼了,拿起地上的石头就要向小蛇砸去。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赶紧阻止老太太大声吼道:“你要做什么?” 老太太儿子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喊声着急地说道:“我要把它们都砸死,看它们还敢不敢嚣张!” 假伏虎罗汉紧紧抓住他的手,厉声道:“这本来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贪心,把他们的蛇王后吃掉他们怎么会祸祸村子呢,是你连累了村子!这些小蛇杀是报仇何错之有。应该砸死的人是你才对。” 济公赶忙走上前,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冲动,这些小蛇也是奉命行事,你若伤害它们,只会加深与蛇王的仇恨。” 老太太儿子气呼呼地放下石头,但眼神中仍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此时,蛇群越聚越多,嘶嘶声不绝于耳,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阵狂风大作,一条巨大的白蛇出现在众人眼前,其身形比普通蟒蛇还要大数倍,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正是那蛇王。 蛇王吐着信子,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大胆凡人,竟敢伤害我的王后,今日定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 老太太儿子看到蛇王,吓得双腿发软,但仍强装镇定,“你这孽畜,有本事就来!” 济公连忙挡在他身前,说道:“蛇王息怒,此人已深知过错,还望您高抬贵手,放过村子里的无辜百姓。” 蛇王冷哼一声,“无辜?他犯下如此罪孽,整个村子都难辞其咎!” 这时,老太太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道:“蛇王大人,都是我儿子的错,我愿代他受过,只求您放过村子里的其他人。” 蛇王看到这一幕很是愤怒的说道:“你们这些人类,平日里杀害我的子孙也就算了,你们竟然胆大包天将我的王后活活扒皮烤着吃掉。这一次我就是新账旧账一起算。”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人类杀害你的子孙也是为了生活,这都是自然的规矩。” 蛇王听到这话愤怒的说道:“我不管什么规律,我知道强者为王的道理,现在我就让这些凡人知道我们蛇类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蛇王就对着老太太儿子张开大嘴,试图要把老太太儿子一口吃掉。 济公听到蛇王的话后也不犹豫了,看到蛇王对着老太太儿子张开大嘴,就用破蒲扇打在蛇王的嘴巴上。 蛇王见此情景赶紧收回脑袋,对着济公愤怒的说道:“怎么!你这臭和尚是要与我们为敌吗?” 济公听到这话立马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知道这位施主做的太过分了。” 可是你刚刚也说过了,胜者为王,那么贫僧与你打个赌怎么样啊?” 蛇王听到这话开始懵了,想了想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和尚要与我打什么赌啊?”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的意思是,贫僧要与你切磋,如果你赢了,贫僧就不再阻止你,村子里的人都随便你处置,包括这两位施主。” “如果贫僧赢了,你就放过村子的所有人,不过这位施主有错在先,就让这位施主给蛇后立牌位,天天侍奉,你看怎么样啊?” 蛇王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嗯!你这个和尚倒是挺讲道理的。” “嗯!好吧!我就答应你了,如果这个人做不到,我就会直接把他吞进肚子里,让他在我肚子里受到痛苦的折磨。”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一言为定。” 说完济公就和蛇王来到村头的空地上,开始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蛇王看着济公毫不在乎的样子,先是用尾巴对着济公扫了过去。那粗壮的尾巴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能将一切都扫平。 济公却不慌不忙,轻轻一跃,便躲开了这迅猛的一击。 济公落在不远处,依旧面带微笑,手中的破蒲扇轻轻挥动着。 蛇王见一击未中,更是恼怒,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毒液如同箭雨一般射向济公。 济公见状,迅速转动手中的破蒲扇,扇出一阵强大的风力,将毒液尽数吹回。毒液落在地上,瞬间冒起一阵青烟,发出“滋滋”的声响,把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蛇王见毒液也未奏效,便扭动着巨大的身躯,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济公,想要将他缠住。济公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再次避开了蛇王的攻击。 此时,周围的村民们都在远远地观望着,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关注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老太太和她的儿子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老太太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佛祖保佑,大师一定要赢啊。” 蛇王连续几次攻击都未成功,开始有些气喘吁吁。济公看准时机,趁着蛇王喘息的瞬间,一个箭步冲上去,用破蒲扇在蛇王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蛇王再次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它身上的鳞片都竖了起来,闪烁着寒光,仿佛要与济公拼个你死我活。 济公见状立马后翻跟头,躲过了蛇王的攻击,济公刚站稳脚跟,蛇王就对着济公伸出舌头攻击济公,而济公眼疾手快立马把破蒲扇挡在身前。 蛇王的舌头打在济公的破蒲扇上发出碰撞的刺耳声音。 一时间,村头空地上飞沙走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第43章 可恶的和尚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大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激烈的战斗。 蛇王收回舌头接着对着济公张开大嘴,在嘴里发出一阵剧烈的狂风,把大家吹得东倒西歪。 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沙石,形成了一团巨大的尘雾,让人睁不开眼睛。村民们惊恐地互相搀扶着,努力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恐惧和担忧。 老太太紧紧抱住儿子,身体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老天爷保佑,保佑大师平安无事。” 济公在狂风中稳如泰山,他眯起眼睛,用破蒲扇挡在身前,衣袂飘飘。 待狂风稍弱,济公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佛光。 蛇王见狂风未能奏效,愈发狂躁,它的眼睛变得血红,嘴里的狂风愈发猛烈,四周的树木被吹得连根拔起,房屋的瓦片也被掀飞。 济公却毫不畏惧,他迎着狂风,一步步向蛇王靠近。狂风在他的耳边呼啸,却无法阻止他坚定的步伐。 终于,济公走到了蛇王跟前,他举起破蒲扇,用力一挥,一道金光从扇中射出,直逼蛇王的口中。蛇王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击中,惨叫一声,狂风顿时停止。 四周一片狼藉,村民们惊魂未定地望着济公和蛇王,大气都不敢出。 蛇王屡次攻击都以失败而告终,最后蛇王认输了。 蛇王履行了赌约,带着所有小蛇撤出了村庄,从此村子恢复了安宁。 老太太儿子也接受了这一次的教训,给蛇后立了牌位,天天的供奉着。 济公看到大家都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就带着假伏虎罗汉离开了。 狐狸精来到济公老家打听到了济公的底细,狐狸在山洞疗伤的时候发现了刘素素。 此时的刘素素昏昏沉沉,眼神迷离,脑海里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让她痛苦不堪。 有花蛇精给她强行注射的虚假记忆,画面中充满了邪恶与欺骗;也有小的时候和济公一起研究佛经和医书,和济公一起打闹玩耍的纯真而美好的记忆;还有在佛界与黑蛇打斗的记忆。 这三个截然不同的记忆相互交织、碰撞,把刘素素的心智折磨得几近崩溃。 刘素素蜷缩在山洞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试图阻止这些混乱的思绪。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喃喃自语:“这都是什么?哪一个才是真的?我是谁?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不敢出去见人,害怕面对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困惑和恐惧的世界。 山洞里阴暗潮湿,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石缝中透进来,但刘素素却无心关注这些,她全身心地投入到与混乱记忆的抗争中,努力想要理清头绪,找回真正的自己。 狐狸精看到刘素素这副模样,看着有点眼熟,狐狸精开始仔细的打量着刘素素,突然想起来了,面前的女人就是济公心中牵挂的那个女人刘素素。 她慢悠悠地走到刘素素身边,假惺惺地关心说道:“请问这位姑娘是不是刘素素啊?” 刘素素听到声音抬头看到狐狸精一脸疑惑的说道:“你是谁啊?你认识我吗?” 狐狸精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哦!你可能是把我忘了,我们小的时候见过面的。” “那个时候你还是刘府的千金大小姐呢!我一直想要接近你,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你,我们真是有缘分啊!” 刘素素听到这话开始仔细的上下打量狐狸精,试图在记忆里找到狐狸精的印象,可是刘素素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狐狸精。 刘素素想着想着又开始剧烈的头疼起来,双手抱着脑袋很是痛苦。 狐狸精看到刘素素的状态假装关心的问道:“刘素素!你这是怎么了?” 刘素素此时很是疼痛,根本没有听到狐狸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刘素素因剧烈头痛而晕倒。 狐狸精这才上前查看刘素素的情况,狐狸精在刘素素的脑海里发现了混乱的记忆。 狐狸精此时欣喜若狂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没有想到刘素素的记忆有人动了手脚,我要在他记忆中寻找其中一个,然后在稍微的改一下,这样我就是刘素素的大恩人了,刘素素以后就可以听命于我了。” 想到这里狐狸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狐狸精把花蛇精注射的记忆和在佛界的记忆全部的去掉,只是留下了刘素素与济公小时候的记忆,还有和济公成亲,济公逃跑的记忆。 狐狸精还在记忆中添油加醋,济公逃跑是因为根本没有看上刘素素。 济公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女人,济公逃跑就是去找另一个女人了。 刘素素知道真相后去找了济公,最后济公把刘素素羞辱一顿,赶了出来。 刘素素想不开就来到山崖自杀,让狐狸精碰到给救了下来。 当刘素素苏醒后头一点也不疼了,混乱的记忆也没有了。 刘素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狐狸精坐在自己身边在细心的照顾自己。 刘素素问道:“姑娘!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狐狸精见状假装关心的说道:“姑娘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还要跳涯自杀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做让你的家人有多么的伤心啊!” 刘素素听到这话直接哭了起来,说是自己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去找别人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丈夫,可是丈夫却把自己羞辱了一顿,赶了出来。 狐狸听到后很是开心,但是脸上假装关心的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以自寻短见啊!”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父母着想啊!” “你这样做他们有多么的伤心啊!” 狐狸精假装关心刘素素说了很多开导的话题。 最后狐狸说自己学过法术,如果刘素素不嫌弃,狐狸精要收刘素素为徒弟。 刘素素听到这话很是感激,最后刘素素成了狐狸精的徒儿。 狐狸交给刘素素本事就是为了对付济公。 济公还全然不知刘素素现在又让狐狸精忽悠的事情,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镇子。 这镇子的人见到济公和假伏虎罗汉都是心惊胆战,看上去很是害怕的样子,看到济公和假伏虎罗汉都是躲着走的。 济公看到这一幕感到很是疑惑,想要上前问问情况,可是当济公靠近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好像看到可怕东西一样,赶紧躲开。 假伏虎罗汉对着济公说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他们这是怎么了啊?” “看上去好像很是害怕我们的样子。”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一脸疑惑的说道:“我也是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有人在痛苦的喊叫,一边喊叫一边说道:“我真的没有钱啊!我这是小本生意,求求各位师父了,你们就大发慈悲吧!不要为难我们了。”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听到喊声,就顺着声音走看到有很多的人在看热闹。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赶紧走上人群,济公对着人群的其中一个人问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啊?” 那个人回头看到济公,没有说话,赶紧躲开,就好像济公是一个魔鬼一样。 济公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济公直接不问了,挤进人群去看看情况。 可是济公每碰到一个人,他们只是扭头看了一眼济公就立马的跑开了。 济公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先了解情况再说。 济公挤进人群后,看到有两个和尚很是嚣张的样子,站在一个卖豆腐脑的摊位前。 豆腐脑老板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两个和尚面前苦苦求饶道:“二位师父,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我这是小本生意,一天挣不了几个子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 两个和尚听到这话,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和尚直接对着老板又是一脚,这一脚力气极大,直接把豆腐脑老板踢了一个跟头。老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艰难地爬起来,身上沾满了尘土。 他再次跪在地上,继续苦苦求饶道:“两位师父,就算你们把我打死了,我也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啊。”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脸上的淤青和血迹显得格外凄惨。 两个和尚很是嚣张地说道:“你既然不挣钱就不要在这干了。” 说完,他们就走向豆腐脑摊位,开始肆无忌惮地掀翻桌子,打翻豆腐脑桶,白色的豆腐脑流淌一地,一片狼藉。 周围的围观群众虽然面露愤怒和不满,但都敢怒不敢言,只是在一旁小声地议论着。 “这两个和尚也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一个老者压低声音说道。 “嘘,小声点,别被他们听到,惹上麻烦就不好了。”旁边的人赶紧提醒。 济公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假伏虎罗汉也气得直咬牙,说道:“这两个恶僧,简直是佛门败类!” 济公走上前,大声说道:“阿弥陀佛!两位师兄,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两个和尚听到济公的声音,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济公。 其中一个和尚冷笑一声:“哼,哪里来的野和尚,敢管我们的闲事?” 另一个和尚也跟着说道:“就是,识相的赶紧滚开,别妨碍我们办事!”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你们这样强取豪夺,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两个和尚哈哈大笑起来:“报应?我们可不怕!这镇子就是我们说了算!” 济公说道:“佛法无边,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如此作恶,就不怕佛祖怪罪?” 两个和尚恼羞成怒,冲向济公呵斥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和尚,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 说罢,便挥拳向济公打来。 济公赶紧假装害怕对着两个和尚伸出双手阻止道:“哎!哎!哎!两位师兄不要动怒嘛。” “动怒容易伤肝火的哟,两位师兄不就是想要钱吗?” “好巧不巧!和尚我刚刚化缘了一锭金子,不知道两位师兄想不想要啊?” 两个和尚听到有金子,眼睛瞬间就亮了,急切地说道:“好!看在你识相的份上就不为难你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在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那金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两个和尚的全部注意力。 两个和尚看到金子立马伸手去拿,济公却立马把金子收回,说道:“哎……!” “两位师兄啊!你们先不要着急嘛。”济公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两个和尚看到济公拖拖拉拉的,很是气愤。 其中那个满脸横肉的和尚瞪大了眼睛,怒喝道:“我说你这野和尚,怎么这样不知好歹呢!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啊?” 另一个和尚也跟着嚷嚷道:“别跟他啰嗦,直接抢过来!” 济公却不慌不忙,依旧笑眯眯地说道:“两位师兄莫急莫急嘛,这金子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贫僧有事情想麻烦两位师兄。” 两个和尚对视一眼,满脸横肉的那个和尚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很是为难的说道:“阿弥陀佛!两位师兄啊!和尚我化缘也是不容易的。” “和尚我化缘来的钱也是交给寺院的,既然两个师兄想要这金子,和尚我就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就是希望两位师兄回到寺院后把这化缘的功劳记在贫僧我的名下。” 两个和尚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和尚说道:“就这个啊!没有问题。” 说完就直接伸手把济公手里的金子夺了过来。 济公假装依依不舍的表情说道:“两位师兄!你们可要说话算数啊!” 两个和尚就好像听不到济公说话一样,拿着金子高高兴兴的离开了人群。 第44章 寻找国师 两个和尚走了以后,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就帮着豆腐脑老板收拾摊位。 大家看着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和刚刚离开的两个和尚不一样,原本紧张害怕的神情渐渐放松了些。 济公向豆腐脑老板询问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刚刚的两个和尚是哪一个寺院里的啊?” “他们两个为什么如此的嚣张啊?” 豆腐脑老板听到这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神色满是无奈与悲愤,说道:“唉!他们的寺院是国师刚刚建立的,人家国师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我们是惹不起的。” 说着,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寺院里的和尚们经常下山,打着为国师祈福、修缮寺院的名号,给我们这些做生意的索要钱财。如果不给,就会挨打。” “开始的时候,有一个饭店老板气不过,把一个和尚打了,到了第二天官府就来人了。” “那阵势,简直是如狼似虎。不由分说,直接把饭店封了,还把老板一家人打了一顿,所有家产都没收了。” “饭店老板现在一无所有,双腿还被打断了。从那以后,我们哪还敢反抗啊,只能任他们予取予求。”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涌上心头。他的眉头紧皱,双眼圆睁,握着破蒲扇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济公愤怒的说道:“阿弥陀佛!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假伏虎罗汉也气得满脸通红,说道:“这国师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纵容手下如此胡作非为!” 济公强压着怒火,对豆腐脑老板说道:“施主放心,贫僧定要管管这等不公之事,还大家一个公道。” 豆腐脑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师父,您是好心人,和那些和尚不一样,可那国师权势滔天,您可要小心啊。” 济公双手合十,坚定地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莫怕,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时候有一个老头站出来说道:“师父啊!那个国师可是不好惹,听说国师能够斩妖除魔,还可以呼风唤雨呢。” 他边说边摇着头,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就是前两年我们这里连连大旱,颗粒无收,那日子简直没法过。就是那个国师向上天求来雨水,给大家解决了大旱的问题。” “从那以后,他在大家心中的地位那可是极高的,皇上对他也是极为信任。” “还有困扰皇太后多年的疾病也是国师治好的,听说皇宫里的御医都是束手无策,皇太后还在民间找了很多民间大夫也是没有治好。” 这时候有一个三十多男子说道:“不是的!听说皇太后不是疾病,而是让厉鬼缠身多年。” 他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讲着,“据说皇太后天天做噩梦,老是梦到眼前一片红色的东西在追赶自己,天天睡不好觉。” 因为多年的噩梦缠绕导致皇太后天天昏昏沉沉的。” “整天无精打采的,还天天头疼难忍,皇太后受尽了痛苦的折磨。“ “后来请了好多名医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这国师出手,才治好了皇太后的病。” “所以啊,这国师在皇宫里那也是横着走的主儿,师父您要是跟他对着干,可得小心着点。” 济公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心中的疑团愈发浓重。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哼,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即便他真有些本事,也不能纵容他的手下为非作歹。” 假伏虎罗汉在一旁附和道:“没错,管他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只要做了坏事,就不能放过。” 众人面面相觑,都为济公和假伏虎罗汉捏了一把汗。那老头又说道:“师父,您二位可得三思啊,别为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把自己搭进去。” 济公双手合十,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施主放心,贫僧自有分寸。若不除这恶,天理难容。” 济公还询问了国师来寺院的时间,原来国师的寺院不止这一个,而附近的寺院只是刚刚建立的其中之一。 一般国师半个月来一次,每一次都是只停留半天,把事情交代完事就要离开。不过每次国师来寺院的时候都会在此地路过。 济公得知了国师的行踪后,决定首先会一会这个一手遮天的国师。他和假伏虎罗汉在镇子里找了一间简陋的客栈住下。 这间客栈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整洁。济公和假伏虎罗汉进入房间后,假伏虎罗汉对着济公说道:“降龙尊者啊!我觉这个国师应该不是凡人,有可能不是人。” 济公坐在床边,手中轻轻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嗯!我也感觉这国师应该不是人,就算是人,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需小心行事,切不可打草惊蛇。” 假伏虎罗汉皱着眉头,来回踱步,说道:“可是,这国师神通广大,又深受皇上信任,我们要如何才能揭开他的真面目呢?” 济公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莫急莫急,我们先观察他的言行举止,寻找他的破绽。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隐藏下去。” 在等待国师到来的日子里,济公也没闲着。他时常在镇子里走动,与百姓交流,了解更多关于国师的事情。 百姓们对济公的到来既充满期待,又心怀担忧。他们害怕济公会因此惹上大麻烦,又希望济公能为他们主持公道。 而济公总是安慰他们道:“大家放心,贫僧定会竭尽全力,还你们一个安宁的生活。” 终于,国师到来的日子临近了。济公和假伏虎罗汉早早地守在国师的必经之路上,心中暗暗做好了准备。 国师的队伍很是壮大,国师坐在一辆由八匹马拉着的大马车里。前面有众多皇宫大内侍卫开路,他们个个身着鲜亮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刃,神情严肃,步伐整齐,威风凛凛。 国师的马车不是很隐秘,那是一辆敞篷的豪华马车。车身用名贵的木材打造,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镶嵌着璀璨的宝石。车顶上悬挂着华丽的绸缎帷幔,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国师端坐在马车中,身穿一袭金色的华丽袈裟,上面绣着复杂的符文和神秘的图案。他面容冷峻,目光深邃,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威严。身旁还站着几个小和尚,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道路两旁的百姓们纷纷跪地,不敢抬头直视国师的马车。他们心中既敬畏又恐惧,大气都不敢出。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站在人群中,紧紧地盯着国师的马车。济公手中轻轻挥动着破蒲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假伏虎罗汉则神色紧张,双手握拳,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 随着马车越来越近,济公低声对假伏虎罗汉说道:“待会看我眼色行事,切莫冲动。”假伏虎罗汉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当马车经过他们面前时,济公突然大声喊道:“国师大人,贫僧有礼了!” 这一喊,让原本安静的队伍瞬间骚动起来,侍卫们立刻警觉地将手中的兵刃指向济公和假伏虎罗汉。 国师微微皱了皱眉,看向济公,冷冷地说道:“哪里来的疯和尚,竟敢拦本国师我的路?” 济公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双手合十道:“国师大人,贫僧久闻您的大名,今日特来一睹风采。” 国师冷哼一声:“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快给我滚开!” 济公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阿弥陀佛!国师大人,您神通广大,造福百姓,贫僧甚是钦佩。只是,近日听闻一些关于您寺院的传言,不知真假,特来请教。” 国师脸色一沉,喝道:“放肆!竟敢胡言乱语,来人,将这和尚给我拿下!” 侍卫们闻言,立刻向济公和假伏虎罗汉扑了过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向后退了几步,假装紧张害怕的样子说道:“哎……!国师啊!和尚我听说您是造福百姓,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好国师啊!” “和尚我就是因为崇拜您,这才千里迢迢地来看国师一眼的啊!” “国师啊!您不会不许有人崇拜您吧!” 国师听到这话,一脸骄傲地说道:“哼,算你这和尚还有些眼力见。不过,就凭你也配崇拜本国师?” 济公连忙点头哈腰,赔着笑脸说道:“国师大人您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又能为皇太后解忧,这等本事,天下谁人能及?和尚我对您的敬仰那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国师微微仰头,嘴角上扬,说道:“算你这和尚识趣,既然如此,本国师今日便饶你冲撞之罪。” 济公趁机又说道:“国师大人,您如此厉害,不知可否指点一二,让和尚我也能沾沾您的福气,回去也好向师兄弟们吹嘘吹嘘。” 国师瞥了济公一眼,说道:“你这和尚,倒是贪心。本国师的本事,又岂是你能轻易学得的?” 济公赶忙说道:“国师大人,您就行行好,哪怕是透露一点点,也让和尚我开开眼啊。” 此时,假伏虎罗汉在一旁也附和道:“是啊,国师大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国师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小和尚凑到国师耳边低语了几句。 国师脸色一变,说道:“罢了罢了,本国师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与你们啰嗦。赶紧闪开,莫要再挡路!” 济公却不肯罢休,说道:“国师大人,您就这么走了,和尚我会遗憾终身的呀。” 国师怒喝道:“再不滚开,休怪本国师不客气!” 侍卫们再次举起兵刃,向前逼近。济公见势不妙,拉着假伏虎罗汉退到了一旁。 国师的马车继续前行,留下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队伍,陷入沉思。 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你有没有嗅到那个国师和身边和尚有一股腥气之味啊?”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眉头紧皱,努力回想了一下,说道:“你还别说,我还真的嗅到了,只不过当时没有在意,也没去细究这味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若有所思地说道:“嗯!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国师和身边的和尚应该是水里的东西。” 济公在与国师对话的时候,偷偷靠近国师,在国师身上撒了无色无味的跟踪粉。这种跟踪粉极为隐秘,是济公的秘密法宝之一。这样一来,无论国师走到哪里,济公都可以凭借独特的法术感知到他的位置。 济公有跟踪粉的事情不可以让假伏虎罗汉知道,因为济公说不定哪一天也会给假伏虎罗汉用上的。 到了晚上,月色如水,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走!我们去看看那个国师现在在做什么呢?”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一脸疑惑地说道:“我们去哪里寻找国师啊?这漫漫长夜,他可能在任何地方。”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自信地说道:“国师不是在皇宫就是寺院,在要不就在水里。如果本尊猜的没有错,国师此时应该是在水里。”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说道:“真的吗?这您是如何推断出来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国师到底是何方妖怪。” 说完,济公就带着假伏虎罗汉直接来到寺院附近的湖边。湖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四周静谧无声,透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济公看着很是平静的湖面,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缓缓说道:“嗯!这里应该就是国师的老家了。”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一脸疑惑地问道:“降龙尊者!你是怎么知道的啊?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湖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说道:“因为本尊有脑子啊!”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济公是在暗讽自己没脑子,心里很是不高兴,嘟囔着说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你这是在拐弯说我呢。我也在思考,只不过没您那么快想到而已。”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假伏虎罗汉的问题。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的态度,很是无语,只能无奈地白了济公一眼。 这时候,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本尊要下水看看情况,你就在岸上等着,如果国师上来你就注意着点。” 第45章 青蛙逃跑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好的!降龙尊者,你就放心吧!我定会全神贯注,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济公看了一眼假伏虎罗汉,然后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湖中,湖面只泛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假伏虎罗汉就一眼不眨地看着湖面上的动静,神情紧张而专注,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心里默默祈祷着济公能够平安无事并且有所发现。 济公进到湖水里,看到湖水深处幽暗静谧,水草随着水流轻轻摇曳。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游去,手中的破蒲扇被他紧紧握在胸前,以防万一。 周围的水温越来越低,压力也逐渐增大,可济公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仔细观察着四周,发现湖底有着一些奇怪的洞穴,洞口隐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济公心中疑惑更甚,慢慢靠近其中一个洞穴,只见在洞穴深处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这种气息就是妖怪用邪术修炼的气息,济公感觉这种气息血腥味极其浓重。 济公心中暗想:“不好!看来这国师在这里用人修炼邪功。” 济公想到这里就毫不犹豫地钻进洞穴。洞穴内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血雾,视线受到极大的阻碍。 济公眯起眼睛,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多年降妖除魔的经验,小心地摸索着前进。 国师正在洞穴专心的修炼,完全没有察觉到济公的到来。 他的周围环绕着一团团黑色的雾气,这些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着。 地上还有很多的肉球,济公捡起一块肉球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原来是没有成型的婴儿。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明白了心想:“原来国师是在用不成型的婴儿在修炼邪功。” 济公看到洞穴里面有人影,济公悄悄地靠近,终于看清了国师的模样。只见他面容狰狞,双眼紧闭,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修炼状态。 济公心中愤怒不已,这等邪恶之徒,竟然靠着残害生灵来提升自己的功力,实在是天理难容。 济公决定先不打草惊蛇,他要观察一下国师修炼的法门,寻找其破绽,以便能够一举将其制服。就在济公全神贯注观察之时,不小心碰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国师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大喝道:“是谁?竟敢打扰本国师修炼!” 这时候的济公已经暴露了自己,就直接挥动着破蒲扇站出来凝重地说道:“阿弥陀佛!我说国师啊!原来你是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国师听到这话直接收起修炼,对着济公怒狠狠地道:“臭和尚,竟敢坏我好事!今日定让你有来无回!” 说罢,国师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那气息如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令人不寒而栗。 济公却丝毫不惧,他双手合十,朗声道:“你这妖孽,为非作歹,天理难容!今日贫僧定要将你收服,还世间一个公道!” 国师冷笑一声:“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说着,他手中法杖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着济公射去。 济公侧身一闪,轻松躲过,手中破蒲扇一挥,一道佛光迎向那黑色光芒。两者相撞,发出一声巨响,激起层层水波。 国师见状,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黑色雾气迅速汇聚到他的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张牙舞爪地向济公扑去。 济公神色严峻,口中高呼佛号,身上佛光绽放,将那黑色骷髅头抵挡在身前。一时间,洞穴内光芒交错,水波激荡,双方陷入了激烈的对峙之中。 黑色骷髅头在济公胸前迅速地转动,就好像要钻进济公的身体一般。 那骷髅头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红芒,上下两排尖锐的牙齿咯咯作响,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国师坐在自己修炼的地方,双眼紧盯着黑骷髅头,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声音低沉而急促,仿佛来自地狱的呢喃。他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显然在努力地控制着黑骷髅头攻击济公,试图一举将济公击溃。 济公眉头紧皱,口中不断念诵着佛经,身上的佛光愈发强烈,形成一层金色的护盾,将自己紧紧护住。 然而,那黑骷髅头的力量极为强大,不断地冲击着佛光护盾,每一次冲击都让济公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济公依旧咬牙坚持,他手中的破蒲扇挥舞得越发急促,扇出的阵阵劲风试图削弱黑骷髅头的力量。 可那黑骷髅头仿佛有了意识一般,灵活地躲避着济公的攻击,依旧凶猛无比地朝着济公扑去。 济公感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消耗,而国师的咒语却愈发激烈,黑骷髅头的攻击也更加凶猛。 汗水湿透了济公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心中的信念毫不动摇:“今日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定要将这妖孽制服!” 济公看着国师,趁国师正在努力控制黑色骷髅头攻击自己的时候,突然猛转身,背对着国师,迅速地纵身一跃飞到空中。 这一举动发生得极为突然,国师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黑色骷髅头失去了国师的控制,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直直地对着国师飞了过去。 国师瞪着大大的眼睛,满脸的惊恐。就在骷髅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他本能地立马向后翻身。 那黑色骷髅头带着凌厉的风声,在国师的身体掠过,“砰”的一声巨响,直接撞在洞穴墙壁上。 一时间,碎石飞溅,尘土弥漫。那坚硬的洞穴墙壁竟然被撞出了一个大坑,裂纹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国师狼狈地站起身来,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慌。他怒视着济公,吼道:“臭和尚,你竟敢算计我!” 济公稳稳地落在地上,微微一笑,说道:“阿弥陀佛,妖孽,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国师咬牙切齿,再次挥舞法杖,对着济公就在攻击过去,济公见状立马侧转身,躲过了国师的攻击,在侧转身的同时济公还用破蒲扇打在了国师的后背上。 国师向前踉跄几步,脑袋差的一点撞在洞穴墙壁上。 国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洞壁,然后迅速转身。 济公此时站在一边挥动着破蒲扇笑着看着国师愤怒的目光。 国师看到济公的态度更加生气,直接把法杖对着济公扔了过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将破蒲扇挡在身前,国师在济公的对面看着法杖,嘴里念叨着控制法杖的咒语。 济公很是轻松的笑着看国师在表演,国师看到济公面对着自己毫无压力,国师心想:“这个臭和尚竟然如此的厉害,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不行!看来我要找机会逃跑才可以。” 想到这里国师将法杖收回,身子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接住了法杖。 国师接住法杖后转身就逃跑了,济公看到国师逃跑随后紧追。 济公追出洞穴后国师就不见了身影,济公开始怀疑国师逃出湖面,就当济公要出湖的时候,感觉到了追踪粉的气味。 济公顺着追踪粉来到另一个洞穴,济公对着洞穴口微微一笑心想:“你这妖怪以为能够摆脱本尊的追踪吗!” 想到这里济公又开始凝重起来,因为济公感觉这个洞穴一定有机关,如果自己贸然进去很有可能会中了埋伏。 济公站在洞穴口,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洞口周围的石壁上布满了湿漉漉的青苔,洞穴内传出一股阴森的冷风,带着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 济公眯起眼睛,试图透过黑暗看清洞穴内部的情况。 他发现洞穴的入口处看似平静,但地面上的石子分布得有些异常,似乎隐藏着某种规律。他心中暗自猜测,这可能是触发机关的陷阱。 他小心地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洞穴内扔去。只听见“嗖”的一声,几支利箭从黑暗中射出,深深地插入对面的石壁中。济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庆幸自己没有贸然闯入。 然而,追踪粉的气味愈发浓郁,表明国师就在这洞穴之中。济公深知不能在此久留,必须尽快进入洞穴将国师制服。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迈进洞穴。每走一步,都先用破蒲扇轻轻试探地面,确保安全后才敢落脚。 洞穴内弥漫着浓厚的雾气,使得视线更加模糊不清。 济公心想:“在这湖底还能发出雾气,看来这国师本事不小啊!” 济公面对着雾气只能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嗅觉来感知周围的情况。 突然,他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抬头一看,一块巨大的石头正朝着他砸来。 济公连忙侧身躲避,石头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他加快脚步,继续朝着洞穴深处走去。此时,洞穴内的气氛愈发诡异,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 济公的心跳加快,但他强装镇定,心中不断念诵着佛经,给自己增添勇气和力量。 突然在暗中有很多的小身影对着济公汹涌扑来。 济公凭着感觉立马迅速后退几步,同时还用破蒲扇挡在身前阻挡小身影的攻击。 济公只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济公站稳脚跟后才看清楚小身影原来都是没有成型的孩子。 这些孩子身影虚幻,面色苍白,双眼空洞无神,直接说是眼睛还没有长全,稚嫩的小身体里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每一个小孩都像一个个露出四肢的肉球,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哭声,令人毛骨悚然。 济公心中一阵悲戚,怒喝道:“国师,你这丧尽天良的妖孽,竟用这些无辜的婴灵来作恶!” 婴灵们似乎听不懂济公的话,依旧张牙舞爪地扑向他。济公不敢轻易出手伤害这些可怜的灵魂,只能不断地躲闪和防御。 他一边躲避,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试图超度这些婴灵:“阿弥陀佛,诸位小施主,莫要被恶念所控,快快放下执念,往生极乐吧。” 然而,婴灵们在国师的邪术控制下,根本无法恢复清明。济公眉头紧皱,心中焦急万分。 济公此时拍了拍自己脑袋心想:“我这不是对牛弹琴吗?他们都还没有完全长好呢,每一个小孩都是没有灵魂的,怎么可能听懂本尊的佛经呢。” 这个时候,洞穴中的雾气愈发浓重,婴灵们的攻击也越发猛烈。 济公深知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他猛地挥动破蒲扇,扇出一股强大的劲风,暂时将婴灵们逼退了几步。 济公趁这个空隙直接掏出葫芦对着所有没有成型的小孩念起咒语。 葫芦里发出一阵强大的吸力把所有的没有成型的孩子都吸进了葫芦里。 济公把葫芦装好就要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 济公走了没有几步,突然又在洞穴深处冒出无数只食人鱼,都张着大嘴,冲济公飞涌而来。 这些食人鱼个个身形巨大,锋利的牙齿闪烁着寒光,鱼鳍快速摆动,在水中掀起阵阵汹涌的波涛。它们那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济公瞬间撕成碎片。 济公心中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迅速挥动手中的破蒲扇,试图制造出一股强大的风力来阻挡食人鱼的进攻。 然而,这些食人鱼极为灵活,轻易地避开了济公扇出的劲风,继续凶猛扑来。 济公眉头紧皱,口中念起咒语,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佛光。 佛光笼罩着他的身体,形成了一道临时的屏障。食人鱼撞击在佛光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但它们并未放弃,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着。 济公看着食人鱼冷笑道:“本尊还以为这个国师有多大能耐呢,原来就是这些雕虫小技啊!” 说完济公就直接把破袈裟脱下,向食人鱼扔去。 济公的破袈裟就好像有吸引力一般,所有的食人鱼都向济公的破袈裟游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在洞穴深处突然蹦出一只好大的青蛙,这青蛙没有对济公发起攻击,直接逃跑了。 济公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奇怪。 第46章 毒死济公 此时的食人鱼在济公的破袈裟里面慢慢的感化成了普通的小鱼,济公把所有小鱼放了出来。 小鱼放出后都慢慢的游走了,济公此时还要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可是此时济公却在洞穴感应不到了,国师的追踪粉的气味了。 济公感觉很是奇怪,不知道国师是什么时候逃跑的。 济公开始沉思开始怀疑洞穴深处有其他的洞口,济公又一想不对劲,想起刚刚在和食人鱼纠缠的时候,趁机逃跑的巨大青蛙。 济公心想:“难不成刚刚的巨大青蛙就是国师吗?” 想到这里济公立马出了湖面,这时候的假伏虎罗汉正在一眼不眨的看着湖面。 假伏虎罗汉看到湖面泛起水花,认为是国师要逃跑,立马拿起大刀准备砍过去。 就在济公露头的那一刻,假伏虎罗汉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济公,立马收回大刀。 济公上了岸就询问假伏虎罗汉,有没有看到一只巨大青蛙在水里逃出来。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嗯!是的,当时我看到湖面倒腾的很是厉害,我就知道你在和国师打斗呢。” “我就一直盯着湖面,恐怕国师逃跑,突然水里跳出一只巨大青蛙,我本来是想要砍过去的,又一想还是算了吧!出家人要慈悲为怀,我就没有下手。”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说的情况说道:“那个巨大青蛙就是国师。”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惊恐的瞪着大眼睛说道:“啊!原来国师是一只青蛙精啊!”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嗯!是的!他在本尊与食人鱼纠缠之时趁机逃跑了。” 然后济公就把在湖底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假伏虎罗汉听到国师用没有成型的孩子修炼,就感觉很是迷惑道:“不对啊!降龙尊者,如果国师是用没有成型的孩子修炼,为什么我们没有成型孕妇失踪啊?” 济公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嗯!这就是本尊疑惑的地方。” 说完济公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凝重的说道:“走,我们回镇子询问一下。” 说完济公就直接向镇子走去,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对此事很是重视,也没有说话,直接跟在济公身后回镇子了。 济公来到镇子后询问了怀孕女人的情况,大家说:“最近的孕妇经常的小产,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巧不巧都是五个月左右,大家都对此事很是重视,药铺里都缺药了。” 济公了解到了情况后,点点头心中有数了。 济公很是凝重,现在关键是要尽快找到国师,把国师除掉才可以。 到了第二天,在镇子的大街小巷全部都贴满了对济公的通缉令。 济公还不知道自己被通缉了,还摇晃着破蒲扇走在大街小巷。 有一个人把济公认出大喊道:“这个和尚就是通缉犯。” 大家听到喊声都围了过来,济公听到喊声当时就懵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大家就把济公围住。 有一个人说道:“你这和尚好大的胆子啊!朝廷都对你通缉了,你还敢大摇大摆的逛街。” “这一次我们发财了。” 说完大家就对着济公冲了过来,济公看到这一幕还没反应过来,就有很多人抢着把济公送进官府领赏。 济公不可以伤害凡人,身子一转消失在了原地。 大家扑了一个空,看到济公突然不见了,都直接懵了,摸着自己的脑袋还在思绪中。 这时候济公来到城门口,看到了自己的通缉令。 济公毫不犹豫地把通缉令撕下,看守的官兵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然后看清济公后,立刻大声喝道:“大胆和尚,竟敢撕毁通缉令,快快束手就擒!” 说着,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朝着济公围了过来。 济公皱了皱眉头,说道:“阿弥陀佛!诸位官爷,和尚我一直都是一个很老实的和尚,从未做过违法之事啊。” 官兵们哪里肯听,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说道:“上头有令,抓住你重重有赏,休要狡辩!” 济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阿弥陀佛!请问官爷,和尚我犯了什么错啊?要通缉和尚我啊。” 官兵头头上前说道:“你犯了什么错,我们不知道,是国师让通缉你,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罢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阿弥陀佛!看来和尚我是在劫难逃了。” 官兵头头听到这话说道:“谁让你得罪国师呢!你就认倒霉吧!” 说完官兵们就一窝蜂地冲了上来。济公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官兵们见济公身手敏捷,更加紧张起来,不断地吆喝着,试图将济公困住。 济公看着他们紧张的模样,说道:“阿弥陀佛!各位莫要冲动,以免伤了和气。” :“和尚我与你们走一趟便是了。” 济公不再躲避和挣扎,老老实实的让官兵上枷锁。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官兵怎么好坏不分啊!” “那个国师是妖精祸害……。” 假伏虎罗汉的话还没有说完,济公直接摆手示意假伏虎罗汉不要说了。 假伏虎罗汉直接闭嘴不再出声。 官兵把济公押进了大牢中,然后赶紧去告诉国师。 当国师听到济公被抓的时候感觉不可思议,这也太快了吧,通缉了才一天不到就抓到了,国师心想:“还是权势好用啊!” 想到这里,国师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华丽的宫殿中回荡,透着一股得意与张狂。他一边笑,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身上的华丽袈裟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笑完后,国师就让人备马车去牢房看看济公的情况。 国师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心中满是即将见到济公时的得意与期待。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 而牢房中的济公,神色淡定地坐在角落里。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牢房的墙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周围的囚犯们都用好奇和敬畏的眼神看着他,不明白这个和尚为何如此镇定。 不一会儿,国师的马车就到了牢房外。国师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趾高气昂地走进了牢房。他看到济公后,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哼,臭和尚,你也有今天!”国师嘲讽地说道。 济公抬起头,看了一眼国师,平静地说道:“妖孽,你的末日不远了。” 国师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说道:“死到临头还嘴硬,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阿弥陀佛!善恶到头终有报,你的罪行迟早会被揭露。” 国师怒喝道:“胡说八道!我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以为就凭你能奈何得了我?”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哦……!” “是吗?你这青蛙精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你那点小伎俩,和尚我都知道了,和尚我会让你知道作孽的结果是什么的。” 国师听到这话直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凭你!你只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穷和尚而已,还想与本国师作对?你真是不自量力。” 济公听到这话没有害怕,依然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济公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如果和尚我猜的不错,百姓连年大旱,都是你的杰作吧!” 济公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国师,“你为了突显自己的神通,故意制造旱灾,然后再假惺惺地求雨,让百姓对你感恩戴德,从而巩固你的地位,获取更多的利益,你真是丧心病狂!” “你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百姓的死活,你这样做会得到报应的。” 济公越说越激动,手中的破蒲扇挥舞得更加有力。 “还有皇太后的疾病缠身想必也是你的杰作对不对啊?”济公眼神犀利,仿佛要将国师看穿。 国师听到这话有点心虚,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大声喝道:“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为国为民,哪容得你这疯和尚污蔑!” 济公冷笑一声:“阿弥陀佛!你就不要再狡辩了。和尚我早就洞察一切,你以为你的阴谋能够一直得逞吗?” 国师咬了咬牙,说道:“你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就算到了皇上那里,也没人会相信你的话!”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天理昭昭,因果循环。你的罪行终会大白于天下,就算现在没人相信,迟早也会真相大白。” 此时,牢房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周围的囚犯们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惹祸上身。 国师此时感觉济公不可以留,要尽快处死才可以安心。想到这里,国师紧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冷哼一声,就要离开牢房。 国师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看牢房里的济公。 此时的济公很是淡定地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没有一点担心自己的情况问题。他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让国师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国师看着济公那平静的表情,又想起了在湖底与济公交手的场景。 当时济公所展现出的法力和智慧,让他至今心有余悸。他不禁暗自思忖,这济公绝非一般会法术的和尚。 想到此处,国师咬了咬牙,对手下说道:“来人,把这和尚单独关押在一个单间牢房中。” 手下们立刻照办,将济公转移到了一个狭小阴暗的单间牢房。 国师在济公的牢房中施法设下结界,那结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 国师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暗忖:“这结晶对于一般人来说是难以挣脱的禁锢,就算你济公有些本事,也休想轻易逃脱。” 然而,国师却不知,他的结晶对于济公来说根本毫无作用。只是济公不动声色,装作被结界所困的样子。 国师还自以为是的感觉自己能够把济公控制住,他的结晶是用来控制济公自由的。国师把济公安排好以后,才放心地离开了。 国师回到自己府中后,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济公。他那狭长的眼睛里满是阴毒和焦虑,烛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国师想来想去,最后决定用自制的毒药把济公毒死,然后再将其尸体大卸八块喂野兽,让济公没有重生的机会。 国师研制的毒药是独一无二的,那毒药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散发着很是清香的气味。 这毒药放进饭菜里,会让饭菜更加香甜,让人嗅到这味道就会胃口大开,不管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只要沾上一点国师的毒药就会立马丧命。 国师把毒药交给了看守大牢的牢头,并低声叮嘱道:“此事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事成之后,重重有赏。”牢头接过毒药,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承。 国师不知道自己的所有计谋都躲不过济公的眼睛。 就在牢头把毒药放进饭菜里的时候济公都看在眼里,还对着牢头摇摇头暗笑。 牢头把带有毒药的饭菜拿给济公吃的时候,眼睛一直的在躲闪着济公的目光,不敢直视济公的眼睛,恐怕自己会露出马脚。 济公端着香喷喷的饭菜对着牢头说道:“阿弥陀佛!官差大人,和尚我没有想到牢房里的饭菜竟然如此的香甜啊。” 牢头听到济公的话心虚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对着济公笑了笑说道:“好了!师父!您还是赶紧吃了吧!” 说完牢头转身就离开了济公的牢房,牢头担心济公不吃,为了给国师交差就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济公吃饭。 济公假装吃的很香,狼吞虎咽的把所有饭菜都吃的干干净净。 牢头看到这一幕有点开心有点害怕,开心的是国师的任务办成了,有好处了,害怕的是自己无缘无故把济公毒死了,担心济公会变成恶鬼来找自己报仇。 济公吃完后身体开始抽搐,口吐鲜血,眼睛上翻,扑通倒在地上。 第47章 济公让太后做噩梦 牢头看到这一幕赶紧去把事情告诉国师,讨要好处。 牢头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来到国师面前,满脸谄媚地说道:“国师大人,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那毒药给济公服下了。” 国师听闻,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做得好!待我确认无误,必有重赏。” 国师听到后很是开心,立马备车亲自去查看济公的尸体。 国师坐在马车里,心情无比畅快,仿佛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牢房。 国师来到牢房看到济公躺在地上,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立马让人把济公扔进山上,然后大卸八块喂野兽。 几个官差听到后毫不犹豫地去抬济公,就在大家刚碰到济公的时候,济公直挺挺地站起,直接落在了牢头的后背。 济公把双手放在牢头的肩膀上,这可把牢头吓坏了。 牢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瞬间吓得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说道:“你们赶紧把这和尚弄下去啊!”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惊慌。 几个官差听到这话立马抓住济公的双臂,试图把济公从牢头的身上拉下来。 可是济公的力气太大了,无论几个官差怎么用力,那手臂就像铁钳一般紧紧钳住牢头,济公就是纹丝不动,依然紧紧地搂着牢头的脖子。 牢头吓得面如土色,冷汗如雨般落下,心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师父!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国师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国师大喊道:“你们用刀把这和尚的双臂砍下来不就也可以了。”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大家听到这话,立马拿起大刀,对着济公的双臂就砍了过去。 大刀还没有靠近济公的身体,济公就立马把牢头放开,直接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几个官差看到这一幕都是愣住了,有一个官差一脸疑惑地说道:“难不成死人也害怕大刀吗?”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脸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国师也是很担心,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脚轻轻踢了踢济公,见济公毫无反应,心中的疑虑更甚。 国师要看着大家把济公大卸八块喂野兽才放心。 国师带着几个官差一直来到野兽最多的山上,山路崎岖,两旁的树木阴森茂密,不时传来几声阴森的鸟叫。 大家要把济公从车上抬下来的时候,济公的身体却很是沉重,无论几个官差怎么用力,济公的身体就是纹丝不动。 这可把大家吓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他们的汗水如雨般落下,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着。 国师在一边看着几个人迟迟没有把济公在车上抬下来,很是着急,大声吼道:“你们在那里做什么呢?”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愤怒和焦躁。 一个官差喘着粗气,颤抖着说道:“国师大人,这和尚的身体不知为何,重若千斤,我们实在抬不动啊!” 另一个官差脸色苍白,声音带着哭腔:“国师,莫不是这和尚有什么冤魂不散,缠着我们不让动他?” 国师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骂道:“胡说八道!一群胆小如鼠的废物,都给我再加把劲!” 官差们无奈,只能再次尝试。他们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脸憋得通红,可济公的身体依然稳稳地躺在车上。 此时,山林间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无数的怨灵在呼嚎。 一个官差吓得瘫坐在地上,惊恐地喊道:“国师,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国师又急又怒,大声呵斥道:“谁都不许走!今天不把这和尚处理了,谁都别想好过!” 就在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济公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诡异恐怖...... 官差们听到后,都吓得瞪着惊恐的眼睛东张西望,畏畏缩缩。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抽走了所有的勇气。 国师听到这声音开始惊了一下,随即很快就回过神来,对着天空大喊:“臭和尚,你不要在这里吓唬人了,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我要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他的声音在山林中回荡,却掩饰不住内心的一丝慌乱。 大家听到国师的话后,纷纷哀求道:“国师大人,你快点用法术把这和尚的魂魄治服了吧!怪吓人的。” 他们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仿佛在黑暗中寻求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候,济公突然从车里跳了下来。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宛如一道幻影。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吓得哇哇大叫,四散奔逃。他们连滚带爬,鞋子掉了也顾不上捡,转眼间,最后只留下济公和国师对峙着。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国师啊!你的饭菜不错啊!可惜了,阎王爷不收留和尚我啊!” 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眼神却透着坚定和威严。 国师听到这话很是气愤,他的脸涨得通红,怒吼道:“臭和尚!你吃了我的毒药竟然没有死。”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济公,双手紧紧握拳,仿佛要将济公生吞活剥。 济公哈哈一笑,说道:“阿弥陀佛!你这国师还没有铲除,和尚我怎么可以先死呢,你这妖孽的毒药,也不过如此吗?你作恶多端,天理难容,你会得到报应的。” 国师咬牙切齿地说道:“哼,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说着,他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准备施展法术攻击济公。 济公却不慌不忙,挥动着破蒲扇,身上散发出阵阵佛光,说道:“妖孽,你这邪术在我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 说着在国师的手中出现一道黑色光芒,国师把双手猛然指向济公,黑色光芒就像闪电一般,直冲济公而去。 那黑色光芒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呼啸声,所经之处仿佛连空间都被撕裂,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济公立马拿起破蒲扇对着黑色光芒轻轻一挥,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深厚的法力。黑色光芒瞬间转向,以更快的速度返回向着国师冲了过去。 国师看到这一幕瞪大眼睛,惊恐瞬间布满了他的脸庞。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出的黑色光芒攻击过来,却根本来不及躲闪。 国师躲闪不及,黑色光芒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国师的肩膀上。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国师疼得面容扭曲,身体踉跄着向后退去。 他的肩膀处冒出缕缕黑烟,伤口处仿佛被腐蚀一般,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接着,国师向后踉跄几步,用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受伤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怒狠狠地看着济公说道:“臭和尚,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就是一个臭和尚啊!”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从容和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国师听到这话更加的愤怒,整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然而,国师心里清楚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他的眼神闪烁不定,突然,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球,对着济公扔了过去。 那黑色球带着诡异的气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济公见状立马转身,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轻松躲过了黑球球的攻击。 济公站稳脚跟回头一看,国师早就不见了身影。原来,趁着济公躲避黑球的瞬间,国师施展法术逃离了现场。 济公没有追击,只是挥动着破蒲扇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阿弥陀佛!青蛙精你蹦哒不了几天了。”他的声音在山林中回响,带着无比的自信和坚定。 此时,国师已经狼狈地来到了皇宫。皇宫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但国师却无心欣赏。 因为他知道济公一定会去自己府中寻找,现在只有皇宫最安全了。 关键是皇宫有皇太后撑腰,济公再大的胆子也不会在皇宫对自己动手。 国师匆匆忙忙地来到皇太后寝宫,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 他满脸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忽悠皇太后,说道:“太后啊,有一个妖僧在民间为非作歹,祸害人间。” “那妖僧还用妖法在在孕妇的体内将没有成人的孩子偷走,偷偷的用没有出生的孩子修炼邪术,微臣查清楚后就去抓拿妖僧,可是那妖僧太过厉害了。” “微臣多次出手想要降伏他,却都被那妖僧打伤。” 皇太后听了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看到国师受伤不轻,很是心疼,连忙说道:“国师快快请起,你先在宫中专心养伤,待你伤势好转,再找机会将那妖僧铲除。” 国师连连磕头谢恩,心中暗自得意,盘算着如何再次对付济公。 这时候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了宫中,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巧妙地躲过了大内侍卫的眼线,如同两道幽灵般直接进入皇太后的寝宫。 此时皇太后正睡得很香,在睡梦中,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祥和的花园之中。然而。 济公就用破蒲扇对着皇太后轻轻一扇,皇太后的梦中。就出了国师,只见他面容扭曲,双眼闪着诡异的光。 国师对着皇太后露出狰狞恐怖的面庞,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老女人,真是太好忽悠了,就你这样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坐上皇太后这位子的。” 国师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皇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得花容失色,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瞪大了惊恐的双眼,试图看清眼前这个变得陌生而可怕的“国师”。 说完国师就对着皇太后伸出魔爪,那双手犹如干枯的树枝,指甲尖锐而锋利。 皇太后被吓得一直向后退,边退边很惊恐地大喊道:“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在梦境中不断回荡。 国师看到皇太后害怕的样子很是得意,他的笑声尖锐刺耳,仿佛夜枭的啼哭:“老女人你就不要喊了,现在皇宫中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因为现在我就是皇上了。” 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皇太后的梦中经久不息。 国师汉笑了一会后说道:“以后天下都是我的了,我就是皇上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狂妄和贪婪,仿佛已经将整个天下握在了手中。 皇太后听到这话很是愤怒的说道:“哀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国师听到这话说道:“因为你们这些凡人不配统治天下,这天下就应该是朕的。” 说完国师的脸就变成了青蛙的脸,对着皇太后呱呱叫了几下。 皇太后看到这一幕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恐惧的目光看着国师颤颤巍巍的说道:“国师你!你!你……!” 国师看到皇太后害怕的样子很是得意的说道:“我!我!我!我怎么了,你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啊?” “你平时的威严呢,你的威严哪里去了啊?”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你不是很喜欢吃我们青蛙吗?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吃啊!你快来吃我啊!” 皇太后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用手指向国师说道:“难不成你是青蛙变得?” 国师听到这话说道:“哈哈,算你这老太婆还有点脑子!没错,我本是一只修炼多百年的青蛙精,如今这天下自然该由我来掌控!” 说完他那青蛙的脸上,双眼凸出,鼓着腮帮子,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皇太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颤抖着说道:“你这妖孽,竟敢欺骗哀家,蒙蔽圣上,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第48章 寻找济公 国师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梦境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老太婆,如今知道已经太晚了!这天下即将易主,而你也将成为我的阶下囚!” 他的笑声如夜枭啼哭,在这虚幻的梦境空间里不断回响,令人脊背发凉。 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着国师怒喝道:“你这恶贼,定会遭到报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她气得嘴唇发紫,双眼圆睁,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能喷出火焰来。 国师却丝毫不为所动,一步步逼近皇太后,那尖锐的爪子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每一道痕迹都仿佛是对皇太后权威的挑衅。 国师冷哼一声:“哼,报应?我倒要看看,谁能奈何得了我!”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疾病缠身都是我一手操作的,我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凡人离不开我。” 国师的脸上满是得意与张狂,那扭曲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你现在体内中了我的毒,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你的身体就会慢慢的腐烂而亡。” 国师的声音低沉而阴恻,仿佛在宣判着皇太后的死刑。 “还有连连大旱也是我操作的,要不是大旱我怎么可能有帮你们求雨的机会啊!” 国师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自己阴谋得逞的得意。 “还有皇上所有怀孕的妃子莫名其妙的流产,也是我一手操作的,是我偷偷的把他们肚子里的孩子偷走了,我要用他们修炼。”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利刃,一次次刺痛着皇太后的心。 皇太后听到这话,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瞬间爆发。她气得脸色铁青,不顾一切地站起身来,就要对着国师冲过去,想要亲手惩治这个罪大恶极的妖孽。 她全然不顾自己尊贵的身份,此刻心中只有无尽的愤怒和仇恨。 国师身子一闪,轻松躲过了皇太后的猛扑。而皇太后由于用力过猛,扑了一个空,直接狼狈地趴在地上。 她的衣衫沾上了尘土,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但她顾不上这些,抬起头,怒视着国师,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国师看着皇太后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犹如万鬼哭嚎,在整个梦境里疯狂回荡,仿佛要将这虚幻的空间震碎。 国师的恐怖笑声在梦境里回荡,皇太后听到这笑声浑身颤抖很是害怕。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如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皇太后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国师的笑声,可那笑声却像是无孔不入的恶魔之音,穿透她的手掌,直击她的心灵深处。 她紧闭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然而,国师的笑声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愈发张狂。“老太婆,你就乖乖认命吧!在我面前,你的尊贵和威严一文不值!”国师一边笑,一边继续嘲讽着皇太后。 皇太后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中,一丝倔强和不屈渐渐升起。 她缓缓睁开眼睛,尽管泪水模糊了视线,尽管身体仍在颤抖,可她那怒视国师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你这妖孽,休想让哀家屈服!”皇太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声音虽然颤抖,却饱含着她身为皇室的尊严和勇气。 国师突然把一张恐怖的青蛙脸放在皇太后的脸前。那大大的青蛙眼睛凸出,布满血丝,直勾勾地对视着皇太后,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呱呱乱叫。 皇太后听到这青蛙的叫声,只觉脑袋里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头疼欲裂。 她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脑袋,闭着双眼来回剧烈地晃动,试图减轻这难以忍受的疼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时候皇太后听到有人在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缥缈而微弱。 皇太后听到喊声,努力地想要听清,意识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慢慢地,她睁开沉重的双眼,看到是自己的宫女在焦急地呼喊自己。 皇太后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在做噩梦,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此时满头的冷汗,睡衣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宫女们看到皇太后终于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说道:“太后娘娘,你可把我们急坏了。” 其中一个宫女赶紧拿过一块干净的手帕,轻柔地为皇太后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太后娘娘,您是不是做噩梦了?瞧您这一头的汗。” 另一个宫女则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皇太后嘴边,小心翼翼地说:“太后娘娘,您先喝口水,缓一缓神。” 皇太后接过茶杯,手还在微微颤抖,喝了一小口茶,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声音虚弱地说道:“哀家梦到了那可恶的国师,他......他竟说出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宫女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宫女安慰道:“太后娘娘,定是您近日太过劳累,才会做这般噩梦。梦都是假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皇太后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不,这梦太过真实,哀家总觉得其中定有蹊跷。那国师平日里就行为诡异,说不定......”话未说完,皇太后又陷入了沉思。 皇太后想起来了嫔妃的无缘无故小产,想起来了自己的疾病缠身,一直到国师给自己治疗。 在国师给自己治病的时候,嗅到国师的身上有一种很是古怪的气味。 皇太后想来想去感觉这国师的身份的确很是可疑,不行!这件事情要去找皇上商量一番。 就在这皇太后来到皇上的书房,看到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国师和皇上的交谈声。她没有贸然闯入,而是站在门外听着两个人的谈话。 原来国师一直说济公的事情,他的声音急切而尖锐:“皇上,那济公实乃妖僧,他法术高强,却心怀不轨。若不尽快将其除掉,定会祸国殃民,扰得天下大乱啊!” 皇上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国师的话。 皇太后听到国师说道济公,心里开始怀疑国师口中说的济公一定知道国师的事情,说不定国师与这济公是死对头。 她心中暗想:“若国师所言不实,济公并非妖僧,而是知晓国师阴谋之人,那这其中的水可就深了。” 此时,书房内的国师继续说道:“皇上,臣多次与那济公交手,深知其厉害之处。若再拖延,恐生大变啊!” 皇上抬起头,看向国师,说道:“国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济公之名,朕也曾有所耳闻,不可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他的罪。” 国师急切地说道:“皇上,您万万不可被那济公的表象所迷惑。他在民间蛊惑人心,扰乱朝纲,若不除之,必成大患啊!” 皇太后听到这话后决定回去后寻找济公,皇太后想要看看国师说的这济公到底有多大本事。 回到寝宫,皇太后坐在榻上,神色严肃,心中暗自思忖:“这济公若真是能与国师对抗之人,或许能揭开这重重迷雾。但此事切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皇太后不可以让国师知道自己在寻找济公,这件事情要秘密行动。 于是皇太后就找了自己最可信的人去寻找济公,那是一位跟随她多年,忠心耿耿且办事稳妥的老太监。 老太监得了皇太后的旨意,换上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裳,悄悄从皇宫的偏门出宫。 可是寻找济公的人刚刚出了皇宫就让国师发现了。 国师当时正在皇宫外的一处酒楼与心腹商议事情,无意间瞥见了那老太监鬼鬼祟祟的身影。 国师心中顿生疑窦,暗自寻思:“这老东西平日里甚少出宫,今日这般匆忙,定有蹊跷。” 于是,国师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老太监一路小心翼翼,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发现。然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国师的跟踪。 国师看着老太监的行径,越发肯定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心中暗笑:“皇太后啊皇太后,看来你是要调查我了,想要有所动作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翻出什么花样。” 老太监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国师远远地看着,心中猜测着老太监的目的地。 就在这时,老太监在一间破旧的庙宇前停了下来,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轻轻推开了庙宇的门。 庙宇里坐着一位老和尚,这老和尚看上去年过九旬,稳稳地坐在佛像前一动不动。他的面容平静如水,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宁静气息。 老太监走到老和尚面前,很是尊重地行礼说道:“阿弥陀佛!老师父,皇太后让我寻找一个叫济公的僧人,请问老师父可知此人的行踪。” 老太监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目光紧紧地盯着老和尚,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线索。 老和尚听到这话,没有睁眼,也没有起身,依然坐在佛像前一动不动地说道:“阿弥陀佛!济公此人并非凡人,如果有缘,他定会自然现身,如果没有缘分,你们是找不到他的。” 老和尚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 老太监听到这话很是着急地问道:“可是皇太后很是着急地要见此人啊!” 老太监急得直跺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无奈。 老和尚听到这话没有回答,直接说道:“阿弥陀佛!国师,你跟踪一路来到此地想必也是累了吧!有什么事情请进来说吧!” 老太监听到这话直接懵了,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而国师听到这话,就笑着在庙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说道:“没有想到,皇太后那个老女人竟然变聪明了,还妄想寻找济公来揭穿我。” 国师的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可惜啊!皇太后那个老女人没有机会了,因为你们都得死。” 国师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仿佛在宣判着众人的死刑。 说完,国师就对着老和尚伸出魔爪,那魔爪带着凌厉的风声,似乎要将老和尚一举击杀。 老太监看到这一幕,没有丝毫犹豫,立马伸出双臂挡在国师面前,试图阻止国师伤害到老和尚。 国师看到这一幕说道:“你这老太监也太着急了吧!” 国师的脸色一沉,眉头紧皱,对老太监的阻拦感到十分恼怒。 老太监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透着一股坚定和无畏。可是国师把手掌挡在老太监的脸前没有下手。 老太监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国师的魔爪就在眼前说道:“如果你把我们都杀了,皇太后定不会放过你的。”老太监的声音虽然颤抖,但仍带着一丝威胁。 国师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道:“你们真的是太天真了,我把你们杀了以后,就嫁祸给济公,不就可以了吗!” 国师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算皇太后那个老女人怀疑是我又能怎么样啊?” 国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现在皇太后中了我的毒,如果没有我天天给她解药,她就会痛苦不堪。她又能奈我何?” 此时,庙宇中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老太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老和尚依旧静静地坐在佛像前,仿佛这一切的纷争都与他无关。 说完国师就要去对老太监下毒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济公突然出现,用破蒲扇挡住了国师的手掌。 只见济公如同鬼魅般瞬间现身,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那把破蒲扇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 国师一掌打在了破蒲扇上面,只听“碰!”的一声,那声音在庙宇中回响,震得尘土飞扬。 国师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惊讶地看向济公。他怎么也没想到,济公会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后被愤怒所取代。 第49章 国师的威胁 还没有等国师反应过来,济公对着国师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和从容。 然后用破蒲扇轻轻一挑,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国师只觉一股巨大的推力传来,向后踉跄几步。 他的脚跟不稳,险些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国师恼羞成怒,吼道:“臭和尚,你竟敢坏我的好事!” 济公双手合十,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妖孽,你作恶多端,你的末日不远了。” 国师咬牙切齿,再次运起法力,周身散发出阵阵黑色的雾气,“少在这里大言不惭,看我今天不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济公却不慌不忙,轻轻挥动着破蒲扇,“就凭你这小小妖孽,也敢口出狂言?” 说完国师双手一伸,手里出现法杖,那法杖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一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宝石。国师手拿法杖,气势汹汹地对着济公就攻击过去。 只见那法杖带着凌厉的风声,划破空气,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摧毁。 济公看到这一幕,身子轻轻一斜,如同风中的柳絮般轻盈,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国师的法杖攻击。 国师深知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 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消失在原地。那一瞬间,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一片寂静。 国师逃跑后,心中如同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怦怦直跳。 国师暗想:“老太监是皇太后的亲信,如果老太监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了皇太后,那么自己多年来,精心布置的一切恐怕都要毁于一旦。” 国师想到这里,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此刻的他心急如焚,在脑海里拼命地想办法。 他的思绪如同乱麻一般,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 最后,国师决定先恶人先告状,就说老太监与一个老和尚和济公同流合污,一起谋害皇上和皇太后,让自己无意间听到了,他们还要杀人灭口,幸好自己跑的快。 国师想到这里,稍微定了定神,他深知就算皇太后不会完全相信自己所言,但也会对济公产生怀疑。只要有了怀疑的种子,他就还有机会扭转局势。 于是,国师顾不上喘息,马不停蹄地赶回宫中。一路上,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在自己回宫之前,老太监已经先一步向皇太后禀报了实情。 当国师终于踏入皇宫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然后朝着皇太后的寝宫快步走去,准备按照自己的计划禀报皇太后。 这时候皇太后正在御书房与皇上商量国师的事情。 皇太后坐在御书房的软榻上,神色凝重,将自己在梦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皇上听完皇太后说的事情后,只是笑了笑说道:“母后,你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就可以断定国师是一个祸害人间的青蛙精吗?” 皇上的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接着说道:“母后,我们是要讲证据的。更何况国师还求来了雨水给百姓解决了大旱的问题,还给您治好了疾病,这都是有目共睹的功绩啊!” 皇太后听到皇上的话直接无语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觉得皇上说的似乎有些道理。自己的确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单凭一场噩梦,确实难以给国师定罪。她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候,国师来到皇太后寝宫,宫女告知皇太后在御书房,国师立马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来到御书房。 国师来到御书房后,“扑通”一声直接扑倒在地,涕泗横流地诉苦说道:“太后娘娘,皇上,你们可要为微臣做主啊!”他的声音悲切,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冤屈。 皇太后和皇上看到国师的举动很是迷惑,皇上着急地问道:“国师,你这是怎么了啊?” 国师抬起头,满脸泪痕,哭腔着把自己胡编乱造的诬陷老太监和老和尚的事情说了一遍。“太后娘娘,皇上啊,微臣今日出宫办事,无意间听到那老太监与一个陌生的老和尚还有那妖僧济公密谋。” “他们竟然说要谋害皇上和皇太后,夺取皇位。微臣听到后震惊不已,正想悄悄离开回宫禀报,却被他们发现。他们凶神恶煞,非要杀微臣灭口,微臣拼了命才逃回来啊!” 国师一边说,一边偷瞄着皇太后和皇上的表情,心中暗自盘算着。 皇太后听这话惊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国师说道:“你说什么,老太监和老和尚与济公密谋。” 皇太后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怀疑,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国师,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皇上也是很震惊道:“你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眉头紧锁,威严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国师。 国师很是认真地点头说道:“嗯!微臣说的句句属实,是微臣亲耳听到的。”他的眼神坚定,语气诚恳,仿佛所言确凿无疑。 皇上当时就大发雷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岂有此理!竟敢有此等谋逆之事,立马让人去捉拿老太监和济公。”皇上的怒火仿佛能将整个御书房点燃。 皇太后一直看着国师的表情,看着国师与自己梦中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皇太后此时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国师说的事情,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疑惑之中。 皇太后听到皇上要捉拿自己的老太监,立马阻止道:“且慢!” 皇上听到皇太后的话后说道:“母后!你这是怎么了?”皇上的脸上满是不解与急切。 皇太后说道:“实不相瞒!国师口中说的老太监就是哀家派出皇宫寻找济公的那一个。” 皇太后的声音平稳但透着坚定,“他不可能会谋害哀家与皇上的。” 皇上听到这话就说道:“宁可杀一千不可以放过一个。”皇上的态度坚决,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就在这时候,济公和老太监来到了御书房。 济公听到皇上的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皇上不用去捉拿和尚我了,和尚我来了。” 济公的声音洪亮而洒脱,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御书房,身上的破袈裟随风飘动,那不羁的姿态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 老太监紧跟在济公身后,神色慌张但眼神坚定。济公看了一眼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国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皇太后见到济公和自己的老太监出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皇上则皱起眉头,盯着济公问道:“济公,国师所言是否属实?” 济公哈哈一笑,说道:“皇上,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国师满口胡言,颠倒黑白,其心可诛。” 老太监就把在庙宇的事情说了一遍,国师听到这话立马反驳道:“你胡说八道!” 国师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明明是你们在密谋,让我听到了,你们就要杀人灭口。”国师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老太监还想辩解,济公就阻止老太监不要说了,就算说了也是没有用的,皇太后和皇上相信,就不用说第二遍了。如果皇太后和皇上相互说一遍就可以了。 济公把皇太后的病症说了一遍,还详细地描述了国师每天都在给皇太后配置菜品的事情。 还有皇上的菜品现在也是有国师给配置的。 皇太后和皇上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承认了此事。 皇上说道:“就算是国师配置菜品又怎么了?”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济公把皇太后和皇上的身体状态都说了一遍,说得细致入微,仿佛对他们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皇太后和皇上听完后一脸懵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愕和怀疑。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因为国师在你们的饭菜里动了手脚啊!”济公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皇太后和皇上听到这话同时惊讶地看向济公道:“不可能吧!怎么会呢,御膳房可是有很多人看着呢,国师怎么会有机会动手脚呢?”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眼神中透露出恐慌。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因为国师是一只青蛙精啊!”济公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皇太后听到这话立马想起自己做的噩梦,那梦中国师狰狞恐怖的面容再次浮现在眼前,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皇上瞪大眼睛看着国师,目光锐利得看上去想要把国师看穿一样,仿佛要用眼神逼迫国师承认这一切。 国师此时也不装了,直接摊牌说道:“我是青蛙精又如何啊!” 国师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身上散发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现在皇太后和皇上都中了我的邪毒,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他们在不久后皮肤会出现腐烂,他们的身体慢慢的腐烂一直到死。”国师的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 皇太后和皇上听到这话都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想想自己的身体要受尽腐烂的痛苦,就感觉后背发麻。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国师看着皇太后和皇上都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国师笑了一会儿又说道:“哼!如果你们把我杀了,不但皇上和皇太后在痛苦中度过,还有天下的百姓,他们还会继续的受旱灾的折磨。”国师的笑声在御书房中回荡,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氛。 皇太后此时吓得瘫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着说道:“国师,你......你怎可如此狠毒?” 皇上则强忍着恐惧,大声呵斥道:“妖孽,你休想威胁朕!朕定不会让你得逞!” 国师看到皇上动怒一点也不担心不害怕,对着济公说道:“就算你在皇上面前把我揭露了又能怎么样啊?” 他的眼神中满是挑衅和不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我的毒可是我亲自配置的,除了我没有人能够解除。” 国师的声音愈发张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还有旱灾,也是由我来控制的,没有我你们是不会解开旱灾的咒语的。”国师双手抱在胸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说完国师就直接昂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狂妄和得意。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站在一边,就这样看着国师哈哈大笑,此时济公看国师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济公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国师看到济公不动于衷就更加得意道:“怎么了?臭和尚,你的本事呢?有本事你就帮助皇太后和皇上解毒啊!” 国师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济公,那嚣张的姿态让人恨不得立刻将他制服。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杀了我以后,天下就会灾旱连连,颗粒无收,所有的百姓都会饿死渴死了。” 国师的声音在御书房中回荡,皇太后和皇上的脸色愈发难看,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恐惧,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太后颤抖着说道:“国师,你怎能如此不顾天下苍生的死活?你的良心何在?” 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绝望,眼中满是对国师的痛恨。 皇上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妖孽,你莫要以为朕真的会被你威胁!朕乃天下之主,岂会受你摆布!” 然而,尽管皇上嘴上强硬,但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忧,毕竟百姓的安危和自己与皇太后的生命都悬于一线。 御书房中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国师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等待着他们的妥协;济公则气定神闲,似乎心中已有对策;皇太后和皇上则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左右为难。 第50章 擒拿国师 济公这才挥动着破蒲扇毫不在意地说道:“阿弥陀佛!青蛙精,你觉得你这样皇太后和皇上就可以妥协了吗?” 济公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国师的不屑。 “你的罪孽太深了,你用没有出生的婴儿修炼,就凭这一点就天理不容了。” 济公怒目圆睁,身上散发出一股正义的威严,仿佛要将国师的罪行公之于众。 说完济公就要对着国师出手,国师知道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立马阻止道:“臭和尚!如果你杀了我,你就是害了天下的苍生。”国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济公听到这话,感觉好像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他仰头大笑,那笑声回荡在御书房中,充满了嘲讽和无畏。 济公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和尚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还没有等国师反应过来,济公就在怀里掏出两个黑乎乎、圆滚滚的药丸,迅速走向皇太后和皇上。 皇太后和皇上看着济公手里黑乎乎的药丸都傻眼了,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和犹豫。 皇上率先开口说道:“这是?”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 济公笑着说道:“这是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这可是和尚我自制的百毒解药,无论什么样的剧毒都是药到病除。” 济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手中的药丸仿佛是拯救苍生的法宝。 国师看着济公手里的伸腿瞪眼丸,很是不相信的样子,大声喊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刺耳,“你这臭和尚一定是担心杀了我以后,皇上和皇太后怪罪于你,所以你就随便拿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来忽悠的。” 济公听到这话感觉很是好笑,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可是没有你那种歹毒的想法。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伸腿瞪眼丸的功效,一试便知。” 济公的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太后和皇上,等待他们的决定。 皇太后和皇上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拿起药丸放在嘴里,伸腿瞪眼丸入嘴即化。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在他们的体内蔓延开来,仿佛有一股清泉流淌过四肢百骸,之前的沉重与不适一扫而空。 皇太后和皇上吃完伸腿瞪眼丸后感觉身体无比轻松,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皇上伸展了一下身体,惊喜地说道:“朕竟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从未有过如此舒畅之感。” 皇太后也微笑着点头,说道:“哀家也觉得身心轻快,这药丸当真神奇。” 这时候的国师猛然呕吐,踉跄几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济公看着国师的样子笑着说道:“阿弥陀佛!青蛙精,你的剧毒解了,你是不是受到反射了。”济公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青蛙精一脸不相信的惊恐表情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剧毒可是神仙都无法解除的,你怎么会?”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皇太后和皇上看着国师的表情互相对视然后笑了。 皇上这才有了底气,对着国师怒吼道:“大胆妖孽,你竟然对朕与母后下毒,你的胆子不小。” 皇上的声音威严而愤怒,整个御书房都回荡着他的吼声。 “说完就对着外面侍卫大喊道:“来人啊!……。” 皇上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太后阻止道:“国师可是妖孽,我们的侍卫是无法治服他的。”皇太后的脸上带着担忧和谨慎。 皇上听到这话突然想起来了,对着济公说道:“这位师父你赶紧把这妖孽处置了,朕重重有赏。”皇上的目光转向济公,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国师听到这话一脸惊恐的说道:“把我处置掉,哼!你这昏君,狗皇帝,你的毒解了,你就不顾天下的百姓了吗?” 国师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你难道忘了吗?如果我死了,天下就会连连大旱的,你的百姓都会饿死渴死的。” 皇太后和皇上听到这话一脸无奈的看向济公,试图让济公把这旱灾也解决掉。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期盼。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也罢!现在的庄稼正是需要雨水的时候,和尚我就下一场大雨让你看看。” 济公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说完济公就掏出龙鳞,对着龙鳞轻轻的吹了一下。 只见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狂风大作。厚重的乌云如同一座座黑色的山峰压顶而来,伴随着阵阵沉闷的雷声,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国师看到这一幕眼神更加的惊恐,感觉不可思议道:“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我的咒语可是无人能解的。” 他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说完国师又对着济公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怎么能够解除我的咒语。”国师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济公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中蕴含着高深莫测的意味。 济公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不过是替天行道之人。” “青蛙精你现在还有什么遗憾吗?如果没有你就受死吧。” 国师听到这话转身就要逃跑,济公迅速的追击。 因为国师和济公的速度太快了,皇太后和皇上想看看热闹都捞不到,很是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国师一口气跑到湖边,只见湖水在黯淡的天色下显得幽深而神秘,波光粼粼的水面透着一丝诡异。 假伏虎罗汉正坐在湖面,身下的湖水却如坚实的地面一般稳稳地托住他。 他紧闭双目,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似乎在等待着国师的到来。 假伏虎罗汉看到国师,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随即拿出大刀说道:“青蛙精,爷爷在此等你很久了。”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在湖面上空回荡。 说完,青蛙精就对着国师狠狠地砍了过去,那大刀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带着凌厉的风声。 国师看到这一幕当时就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里会遭遇袭击。 但他迅速反应过来,身子如泥鳅般灵活一转,立马转身躲过假伏虎罗汉的大刀。 那大刀砍在空气中,发出“嗖”的一声,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国师的衣角猎猎作响。 现在济公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手中的破蒲扇随意地摇晃着。 他神态悠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因为济公知道此时国师已经到达湖边,与假伏虎罗汉对打,所以他并不着急。 济公就蹲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旁,从腰间解下葫芦,悠闲悠闲地喝着葫芦里的小酒。 济公一边喝,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假伏虎罗汉和国师交战,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国师躲过假伏虎罗汉的大刀后,立马拿出法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将法杖一挥,向假伏虎罗汉的腹部攻击过去。那法杖带着黑色的雾气,仿佛一条恶毒的蛇,直扑假伏虎罗汉。 假伏虎罗汉见状,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国师的攻击。他大喝一声:“妖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着,再次举起大刀,朝着国师的头顶砍去。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大喝声,差点没有把口中的酒给吐出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用破蒲扇指着假伏虎罗汉小声说道:“你这个冒牌货,还说青蛙精是妖孽,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济公的眼中满是戏谑,那神情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国师看到假伏虎罗汉的大刀砍过来,两只眼睛惊恐地瞪得大大的,那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 他的身体迅速向一侧躲去,然而,可惜的是国师的速度还是有点慢了。 虽然大刀没有直直地砍到国师的脑袋,但锋利的刀刃还是无情地划过了他的肩膀。 国师疼得大喊一声:“啊!”那声音凄惨而尖锐,划破了湖边原本紧张的气氛。 他低头看了一眼受伤的地方,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就在这时候,假伏虎罗汉再次举起大刀,那刀身在黯淡的光线下反射出阴冷的光,朝着国师的脖子迅猛地砍了过去。 国师见状,立马向后退了几步,慌乱之中,嘴里还念叨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那咒语声低沉而急促,仿佛来自黑暗深渊的召唤。 突然,平静的湖里像是炸开了锅,跳出很多的青蛙。这些青蛙个个鼓着腮帮子,毫不犹豫地对着假伏虎罗汉的面部跳了上去。 假伏虎罗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黑,好多的小青蛙瞬间都落在了他的脸上。那些青蛙紧紧地扒着他的皮肤,挡住了他的视线。 国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马拿起法杖,再次对着假伏虎罗汉的腹部攻击过去。 此时的国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地想要反击。 这时候,假伏虎罗汉正在手忙脚乱地想法摆脱脸上的小青蛙,完全没有注意到国师那致命的攻击。 就在国师的法杖刚要刺到假伏虎罗汉的腹部的时候,济公在地上随手捡起一块石子,手腕轻轻一甩,对着国师的法杖扔了过去。 那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弹,带着一股劲风,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国师的法杖。只听得“铛”的一声,国师的法杖被击得偏离了方向,假伏虎罗汉侥幸逃过一劫。 国师一脸惊慌地看了看不远处的济公,心中暗想:“这个臭和尚是什么时候赶来的?竟坏了我的好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额头上的汗珠因为紧张和疼痛不断地滚落。 国师又看了一眼假伏虎罗汉,心知此刻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转身就要向湖水跳去。 国师的动作慌乱而急促,如果国师跳进湖水里,就可以逃过一劫了,因为在水里自己的法力就会更加强大。 济公看到国师要逃跑,立马又捡起一块石子,手腕猛地一用力,将石子对着国师的腿部扔了过去。那石子挟带着凌厉的风声,如闪电般疾驰而去。 国师只感觉腿部一阵剧痛袭来,犹如被重锤猛击,整个腿部瞬间失去了力气。他踉跄几步,身体失去平衡,然后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一阵尘土。 这时候的假伏虎罗汉终于把脸部的青蛙甩开了,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烦躁,目光凶狠地看向国师。看到国师跪在湖边,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大刀,朝着国师冲了过去。 假伏虎罗汉的脚步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嘴里大声吼道:“妖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声音如雷霆般在湖边炸响。 国师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吼声,心中充满了绝望。他试图挣扎着起身逃跑,可是受伤的腿部根本使不上劲。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假伏虎罗汉越来越近,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国师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从珠子中涌出,迅速弥漫开来,将他的身体包裹其中。假伏虎罗汉一时被这烟雾阻挡了视线,不得不停下脚步。 济公见状,眉头紧皱,挥动着破蒲扇想要驱散这股烟雾。他大声说道:“阿弥陀佛,妖孽,休要垂死挣扎!” 然而,那烟雾却异常浓厚,一时难以消散。 就在这时候,皇太后和皇上带着人匆匆赶来,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皇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愤怒,而皇太后则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注视着战局。 国师见众人赶到,心中更是慌乱,但仍不甘心就此被擒。他趁机掏暗器,那暗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阴冷的光芒,如同毒蛇的獠牙,对着假伏虎罗汉射了过去。 此时的假伏虎罗汉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那团神秘的烟雾,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济公见状,反应迅速,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破蒲扇。 那破蒲扇看似破旧,此刻却仿佛有了神奇的力量,扇出一股强大的劲风。 国师的暗器受到这股劲风的影响,瞬间改变了方向,竟然原路返回,以更快的速度直直地朝着国师飞去。 第51章 龙王爷的贡品女婴 国师根本来不及躲闪,那些暗器纷纷射在了他的身上。他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上瞬间多出了几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将他的衣衫染得更加鲜红。 “啊!”国师惨叫着,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瘫倒在地。他眼中的绝望愈发浓烈,深知自己已是穷途末路。 皇太后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妖孽作恶多端,终于得到了报应。” 皇上则一脸严肃,对着济公说道:“大师,务必将这妖孽彻底制服,以免他再为祸人间。” 济公双手合十,微微点头说道:“阿弥陀佛,皇上放心,此妖今日定逃不掉。” 此时,那团黑色的烟雾开始慢慢散去,假伏虎罗汉也看清了眼前的状况。他怒视着受伤的国师,再次举起大刀,准备给国师最后的致命一击。 国师看着假伏虎罗汉的大刀对着自己头部砍来,此时的他已是精疲力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假伏虎罗汉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挥,大刀带着破风之势,瞬间将国师的脑袋砍了下来。 刹那间,鲜血四溅,血腥之气弥漫开来。国师的身躯随即倒地,现出原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青蛙。 那青蛙的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眨了几下,然后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不瞑目一般,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济公。 济公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悲悯,“可惜了青蛙精这几百年的修为了。” 皇上走上前,神色庄重地对着济公和假伏虎罗汉说道:“你们这一次立了大功,有什么要求吗?”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刚要开口,济公立马捷足先登道:“阿弥陀佛!贫僧只希望皇上能够以天下苍生为主,不要让天下苍生受苦就可以了。”济公的目光清澈而坚定,透着对天下百姓的关怀。 然后济公还把国师建立的寺庙情况说了一遍,语气严肃地说道:“皇上,那国师所建寺庙,其中大有猫腻。多有妖邪藏身其中,蛊惑人心,还望皇上能够将其重新规定一番,以免再有此类祸事发生。” 皇上听闻,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大师所言极是,朕定会下令彻查。” 济公得到皇上的应允,亲自前往国师的寺庙。寺庙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阴森而压抑。他仔细探查,发现原来国师寺庙中的僧侣竟有一多半都是妖怪所变。 济公毫不留情,施展神通,将这些妖怪一一铲除。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正义的光芒和坚定的决心,寺庙中不时传来妖怪们的惨叫和求饶声,但济公不为所动。 此时,青蛙精的魂魄从那具无头的青蛙躯体中飘出,怨气冲天,依然很是不服气。它在人间四处飘来飘去,妄图寻找适合自己的身体,企图再次为祸人间。 它的魂魄如一团幽暗的火焰,飘忽不定,所到之处阴风阵阵,让人心生恐惧。然而,济公还不知道青蛙精的这一计划,带着假伏虎罗汉离开了京城。 这时候,狐狸精已经把刘素素培养成了自己的一颗棋子。这狐狸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一直盘算着如何利用刘素素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狐狸精四处寻找济公的踪迹,费了一番周折后,终于得知济公在京城的事情。于是,它偷偷地潜入京城,想趁机探听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消息。 就在狐狸小心翼翼地在京城的街巷中穿梭时,竟意外地碰到了正在游荡的青蛙精魂魄。 青蛙精魂魄看到狐狸精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敌意。毕竟,在妖怪的世界里,为了争夺资源和地盘,彼此之间的争斗是家常便饭。 青蛙精魂魄二话不说,立马对着狐狸精大打出手。它的魂魄散发出阵阵黑色的雾气,凝聚成尖锐的爪子,朝着狐狸狠抓过去。 狐狸精看到青蛙精攻击自己,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对着青蛙精的攻击伸出魔爪。那魔爪锋利如刃,闪烁着寒光,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迎向青蛙精的攻击。 瞬间,二者之间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狐狸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对我动手!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说道:“哼!少来这一套,你是不是济公那个臭和尚派来查看的。” 狐狸精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你也与那个臭和尚有仇啊?”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停止了攻击说道:“难道你不是与那臭和尚一伙的吗?” 狐狸精听到这话上下打量一番青蛙精的魂魄后说道:“我看你只是一缕魂魄,你不会是臭和尚杀的吧?”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嗯!我正是那个臭和尚所害。” 狐狸精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心想:“太好了!我终于又有了一个利用之人。” 想到这里狐狸假装同情的说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垂头丧气的说道:“我现在就是一缕魂魄了,能有什么打算啊!” “我就是想找一个合适的身体,然后修炼找臭和尚报仇。” 狐狸精听到这话立马说道:“好的!我也是与那臭和尚有很大的仇恨。” “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可以一起联手去报仇。”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心中一喜说道:“好啊!只不过我首先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身体。” 狐狸听到这话笑着回答道:“这个没有问题,我帮你寻找。” 青蛙精听到这话对狐狸精很是感激,因为自己现在只是一缕魂魄,飘来飘去的也很是不方便,如果有狐狸精帮忙那就好办多了。 狐狸先把青蛙精魂魄安置在一个很是隐秘的山洞里,自己出去帮青蛙精寻找合适的身体。 狐狸精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在偏僻的村庄寻找一个壮汉。 狐狸精变成一个很漂亮的村姑的模样,袅袅婷婷地来到一个极为偏僻的村庄。 这个村庄地处偏远,四周环绕着连绵起伏的山峦,进村的道路崎岖不平,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村口有一棵古老的大槐树,枝繁叶茂,像是一位默默守护着村庄的老者。 狐狸精所化的村姑身着一袭素雅的碎花布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腰带,更显得腰肢纤细。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用一根桃木簪轻轻挽起,额前几缕碎发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妩媚。 那脸蛋儿白皙娇嫩,犹如羊脂玉般温润,双眸犹如秋水,顾盼生辉,朱唇不点而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迷人的微笑。 狐狸精一进村,就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几个正在村口闲聊的农妇看到她,不禁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是谁家的姑娘?生得如此俊俏。” “莫不是从外乡来的?” 狐狸精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在村里四处打量。 村庄里的房屋大多是简陋的土坯房,屋顶上覆盖着茅草。 偶尔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给这个宁静的村庄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狐狸精沿着狭窄的小巷前行,看到一个壮汉正在自家院子里劈柴。 那壮汉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狐狸精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中暗想:“就是他了。” 她轻咳一声,引起了壮汉的注意。壮汉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位美丽的村姑,顿时愣在了原地,手中的斧头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狐狸精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大哥,能讨口水喝吗?”那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动听。 壮汉回过神来,连忙放下斧头,憨厚地笑道:“姑娘,快请进。”说着,便将狐狸精领进了屋内。 狐狸精进到屋子后壮汉赶紧给狐狸精端来了一碗水。 狐狸精一口气把水喝完,对着壮汉说道:“多谢壮士。” 壮汉听到这话很是激动的说道:“姑娘你太客气了,就是一碗水而已。” 狐狸看着壮士在看自己,假装害羞的别过头微微一笑。 壮汉看到这一幕更加的紧张,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狐狸看到壮士的举动假装害羞的笑了,壮汉看着狐狸在笑自己,壮汉挠了挠自己的头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壮汉看了看天色说道:“姑娘!我看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你一个姑娘怎么一个人出来啊?” 狐狸精听到这话假装委屈的哭诉道:“我是一个人在家里逃出来的。” “因为家里穷,父亲有一个好吃懒做的酒鬼,父亲为了喝酒,要把我卖给一个有钱的老头子做妾。” “听说那老头有几个小妾都被他折磨致死,我母亲就偷偷的把我送了出来。” “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 说完狐狸精就假装委屈的哭啼起来,壮汉听到这话心对狐狸的遭遇很是同情道:“姑娘!如果你不嫌弃,就先在我这里住下吧!” “反正我现在是一个人,以后我会把你当做亲妹妹对待的。” 狐狸精听到这话立马假装感激不尽的起身行礼感谢。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偶尔传来几声犬吠。狐狸精悄悄地在屋内布下迷香,那迷香无色无味,壮汉在睡梦中毫无察觉,很快就被迷晕过去。 狐狸精看着昏迷的壮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轻松地扛起壮汉,身形一闪,便朝着山洞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晚的风在她耳边呼啸,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她那诡异的身影。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山洞。山洞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青蛙精正焦急地等待着。 “我把人带来了,你看看是否满意。”狐狸精说道。 青蛙精看到壮汉的身体,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不住地点头说道:“嗯!不错!不错,这身体强壮有力,很是适合我。” 狐狸精二话不说,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幽光从她手中射出,直接将壮汉的魂魄从身体中提取了出来。那魂魄在幽光中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束缚,最终渐渐消散。 青蛙精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壮汉的身体里,适应了一会儿后,缓缓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脚。 “这感觉还不错。”青蛙精满意地说道。 狐狸精把壮汉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包括他的身世和在村庄中的人际关系。 青蛙精听后,心中有了盘算,决定利用这壮汉的身份在偏僻的山村修炼。 青蛙精说道:“此地偏僻,不易被人察觉,正是修炼的好地方。你且帮我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莫要让人发现了端倪。” 狐狸精点头应下,随后两人便开始在山洞中布置起简单的修炼法阵。 青蛙精盘坐在法阵中央,闭上眼睛,开始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 而狐狸精则守在洞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山洞外,虫鸣声此起彼伏,与山洞内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村庄,这村里的人无论老少都是男的,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就连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都没有。 济公感觉这个村子的人很是蹊跷,济公想要上前询问,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只能在村子晃来晃去,看看情况。 就在这时候听到有人大喊道:“生了!生了,终于生了一个女娃。” 大家听到这喊声都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相互对视一眼,也跟着过去看看情况。 济公来到后早已经围满了人,有一个老头说道:“这次龙王爷有贡品了。”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疑惑的问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老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和尚,就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这位师父看着你很是眼生,你是不是刚来到我们村子的啊?”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是路过此地的。” 第52章 龙王爷之谜 老头听到这话说道:“难怪看着眼生呢!”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与无奈,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悲凉。 “师父你有所不知啊!我们这方圆百里都是有一个龙王爷控制的。”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多年的压抑与痛苦。 “这龙王爷有一个爱好,就是专门吃女童。” 老头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和愤怒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们这里的女人很是缺少,很多有本事的男人,都到外面去讨媳妇了。没有本事的只能在村子里打光棍。”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愁苦的模样仿佛被岁月压弯了脊梁。 就这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大哭大喊声:“不要啊!我的女儿,你们把女儿还给我。” 这声音凄厉无比,犹如杜鹃啼血,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本压抑的平静。 济公闻声,连忙快步上前一看,只见院子里乱作一团。 原来刚刚的接生婆正满脸冷漠,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童,试图强行带走。 女婴童的母亲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她不顾一切地拉拉扯扯,死活不让抱走,口中不断地哭喊着:“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她还那么小,她是我的命啊!” 然而,旁边却有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他们毫不留情地把女婴童的母亲按在地上,那母亲的双手拼命地向前伸着,想要抓住自己的孩子,却只能无力地在地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老头在屋里听到这动静,探出头来瞧了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作孽啊!” 济公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目圆睁,心中的正义感瞬间被点燃。 济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双手合十,高声阻止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犹如洪钟一般在院子里回荡,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 大家听到济公的声音同时向济公看过去,接生婆对着济公没有好气地说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和尚啊,竟然敢阻止我们给龙王爷上贡品。” 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愤怒,仿佛济公的出现打乱了她极为重要的使命。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稍安勿躁,这女婴童才刚刚出生,你们就这样夺走她的小生命未免有点太残忍了吧。” 济公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接生婆听到这话说道:“你这野和尚知道什么啊?” 她的语气愈发激烈,“如果不给龙王爷上贡品,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会遭殃的。”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是怎么知道有龙王爷的啊!你们见过这个龙王爷吗?”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大家都摇摇头道:“………没有!”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和不确定。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大家都没有见到过这龙王爷,怎么就断定是龙王爷一直在保佑你们呢?” 济公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时候接生婆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说道:“是一个巫婆说的,这巫婆可厉害了,她可以把手放进油炸锅里。” 接生婆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那令人惊叹的场景。“她的手指还可以生火,这些大家都是见过的。” 接生婆说完后又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大家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说道:“嗯!是的,那个巫婆给我们表演了,很是厉害的。” “就是我们村子的男子经常得病去世,我们寻找了很多大夫都是束手无策,就是这巫婆治好了我们的病症。” 一个村民补充道,脸上满是对巫婆的感激和敬畏。 “巫婆给我们村子算了一卦,说是我们这里需要一个龙王爷来保佑我们。” “这个龙王爷巫婆可以帮助大家请来,不过这个龙王爷是需要女婴做贡品的,只要大家同意了,巫婆就会给大家请来的。” 这时候那个老头又开口说道:“师父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同意巫婆把龙王爷请来的,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大家为了不让村子里的人断后,就要求巫婆把龙王爷请来。” “大家本来以为龙王爷一年吃不了几个女婴的,可是没有想到这龙王爷的胃口很是大,只要村子里有女婴出生就必须给他老人家送过去,大家因为这个都犯了愁。” 有一个村民附和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顺从道:“如果想让男人们平安就必须把女婴扔进河里,让龙王爷吃掉才可以的。” 济公听到这个荒唐的事情不由得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原来是这样的啊!”济公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和对愚昧的怜悯。 “如果贫僧能够把你们口中的龙王爷赶走,还可以让你们村子里的人平安无事,这个女婴是不是就会留下来了啊?” 大家听到这话都很是兴奋道:“如果师父真的能够把这龙王爷赶走,还让我们村子的男人不再得病,那样你就是我们村子里的大恩人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这个女婴还请各位施主还给她母亲吧!” “现在贫僧就要去会会那个妖言惑众的巫婆,看看这个巫婆到底是什么来头。”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感觉心中没有底,担心济公没有把龙王爷送走,男人又染病咋办啊? 接生婆急眼了,对着大家说道:“你们不要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和尚,他这样做会害死我们的。”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面容因激动而显得有些扭曲。“如果不把女婴送给龙王爷,我们全村的人都要成为贡品的。” 济公看着接生婆的态度,感觉这接生婆应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接生婆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看你很是着急的样子,看来你对村子里的人很是关心啊!” 济公的目光紧紧盯着接生婆,眼神中透露出洞察一切的锐利。 接生婆听到济公的这话,眼神躲闪,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嘛。” 接生婆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与济公对视,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那好吧!既然你是为了大家好,那就请你去告诉龙王爷一声。” “就说有一个脏兮兮的野和尚把女婴留下了,他老人家想要吃女婴就让他来找和尚我。” 济公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话语中充满了无所畏惧的气势。 接生婆被济公这番话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接生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这个野和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龙王爷要是发怒了,咱们都得遭殃。” 济公哈哈大笑道:“贫僧倒要看看,这所谓的龙王爷有何能耐。女施主,你快去传话便是。” 接生婆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纠结。周围的村民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女婴的母亲爬到济公脚边,哭着哀求道:“大师,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们全村的人啊。” 女婴母亲的声音悲切,满脸泪痕,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济公俯身扶起她,说道:“阿弥陀佛!请女施主放心,贫僧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随后,济公再次看向接生婆,厉声道:“还不快去!” 接生婆无奈,看向大家,希望大家能够帮自己说一句话。 可是大家此时都愣在原地看着接生的决定。 这时候那个老头说道:“接生婆啊!这位师父说的对啊!要不就麻烦你去给龙王爷说一声吧!我们真的不想看到这么小的的女婴去送死啊!” 接生婆听到这话知道自己现在是逃不掉了,只好转身离开了村子。 接生婆走后,大家都低声嘀咕起来。 “这个接生婆会去找龙王爷吗?”一个村民眉头紧皱,满心忧虑地说道。 “不会吧!毕竟接生婆也没有见过龙王爷。”另一个村民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怀疑。 济公听到大家的一言一语,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稍安勿躁,如果贫僧猜的没有错,接生婆应该去找巫婆了。” “你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龙王爷的,这一切应该都是接生婆和那个巫婆的胡编乱造。”济公神色笃定,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 大家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纷纷看向济公说道:“如果这些事情都是接生婆和巫婆胡编乱造的,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是啊,还有为什么村子里的男人都会得怪病呢?”有人附和着,满脸的不解。 “为什么巫婆把龙王爷请来以后,大家都没有得过怪病呢!”又一个村民紧接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困惑。 济公听到大家一下子说出这么多的为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济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说的这些问题,等巫婆来了就有答案了。” 众人听了,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只能暂且安静下来,等待着巫婆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村子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女婴的母亲紧紧地抱着孩子,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济公则气定神闲地站在院子中间,手中的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挥动着,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局面胸有成竹。 村民们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猜测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人担心济公无法解决问题,会给村子带来更大的灾难;也有人心怀希望,期待济公能揭开谜团,拯救村子。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听到有人说:“来了!来了!巫婆来了!” 大家听到声音一起看向院子外面,在院外缓缓走来一个拄着拐杖的佝偻腰的九十多岁老太太。 这老太太身形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身穿黑色旗袍,那旗袍上绣着一些奇怪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老太太的鼻子很是圆钝,几乎没有鼻子尖,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蒜头硬生生地安在脸上。 嘴巴上的肉松弛下垂,没有牙齿的支撑向里凹去,形成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因为老太太过于瘦小,那双眼睛显得格外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犹如两颗随时可能掉落的玻璃球,浑浊中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她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戳出一个个浅浅的坑洼。 她的头发稀疏而花白,胡乱地绾在脑后,几缕发丝随着微风飘动,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村民们看到她的到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既有敬畏又有恐惧。女婴的母亲更是抱紧了孩子,身子微微颤抖。 济公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位巫婆,心中暗自揣测她的来历和目的。 巫婆走进院子,用她那沙哑而尖锐的声音说道:“是谁在这捣乱,坏了龙王爷的好事?”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济公身上。 济公双手合十,微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想必您就是那位神通广大的巫婆了。” 巫婆冷哼一声:“臭和尚,少在这多管闲事,龙王爷的威严可不是你能触犯的。” 济公不紧不慢地说道:“贫僧倒要看看,这所谓的龙王爷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要以无辜女婴为食。” 巫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神态:“哼,你这和尚不知天高地厚,龙王爷定会让你后悔今日之举。” 济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那就让他来试试吧!” 第53章 出丑了 巫婆听到济公的话很是气愤,恼羞成怒地说道:“好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和尚,竟然大言不惭口出狂言。” 她那满是皱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得更加厉害,深陷的眼窝里射出恶狠狠的光。 “一会儿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还真想看看你与龙王爷谁厉害。” 济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和无畏。 巫婆听到这话,怒恨恨地说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野和尚。” 她气得浑身颤抖,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用力地杵了几下。“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她就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瞬间,她的手指上冒出了幽蓝的火苗,那火苗跳动着,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鬼火。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掉了下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巫婆。 他们的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恐惧。有的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那火苗会烧到自己。 济公看到这一幕,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的确是厉害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说完,济公就掏出一张纸,大步流星地走到巫婆面前。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济公这是要做什么。 巫婆看到济公的举动同样是愣住了,她那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紧紧地盯着济公,一时间竟忘记了手上还燃烧着的火苗。 济公直接把纸放在巫婆手上的火苗点燃了,然后迅速退后几步。 纸瞬间被火苗吞噬,化作一团灰烬。 济公假装害怕道:“哎吆!这火竟然是真的来?” 他的声音颤抖,脸上做出惊恐的表情,可眼神里却满是戏谑。 巫婆听到济公的话,很是得意地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她高高地仰起头,下巴上松弛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抖动着,仿佛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神通广大。 神婆不知道的是济公在靠近巫婆的一瞬间,在巫婆的衣口将巫婆生火的粉末偷走了。 济公很是得意地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这本事的确是厉害,真的是无人能敌啊!” 他的话语看似夸赞,可那上扬的嘴角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狡黠。 “女施主手指的火可惜太小了,如果再大一点,做饭烧水就可以了。” 济公一边说着,一边用破蒲扇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透着精明的眼睛。 巫婆听到济公这话,心里顿时感觉很是怪异,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又自信地认为济公不会这么快就发现自己的秘密,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 济公看着巫婆得意的表情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啊!你这手指生火的确是一个好本事,只不过,你这有什么用呢,也就是做饭烧水省一点力气罢了。” 济公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调侃,传遍了整个院子。 大家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巫婆看着大家在笑自己,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瞪,对着济公说道:“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和尚,你懂什么啊?” 巫婆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哎呀!和尚我只会斩妖除魔,管天下不公平之事,度化他人,你这雕虫小技,和尚我还是真的不懂。” 济公的脸上始终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眼前的巫婆根本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巫婆听到这话急眼了,大声说道:“我这是雕虫小技?你有什么本事,竟然这样说。” 巫婆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拐杖在空中挥舞,仿佛要向济公扑过去。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云淡风轻地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和尚我刚刚说了,就是斩妖除魔,管天下不平之事啊。” 济公的眼神坚定而清澈,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正气。 巫婆冷笑一声,说道:“哼,说得轻巧!这世间的不平之事多如牛毛,你以为你能管得过来?别在这大言不惭了!” 济公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管一件是一件,能救一人是一人。贫僧虽力量微薄,但只要遇到不平,定当出手,绝不退缩。” 巫婆听到这话一脸嫌弃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就凭你这星套,还救人呢?你还是先救救你自己吧!”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云淡风轻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说很对!” “不过!请问女施主你除了用手指生火,还有没有其他的技能啊?” “让和尚我也开开眼界。” 巫婆听到这话哼了一声说道:“哼!我会的多了。” “我看你这野和尚没有什么见识的样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济公看着巫婆微险点头道:“嗯!好那就多谢女施主了。” 巫婆让人拿来了铁锅支上架子,锅里倒油,锅下放了很多的柴火。 济公站在一边云淡风轻的挥动着破蒲扇,满脸微笑的看着巫婆的举动。 最后铁锅都支好了,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不会是要在这里做饭给大家吃吧?” 巫婆听到济公的话一脸不屑的说道:“哼!你懂什么,一看你就是没有见识。”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保持着云淡风轻挥动着破蒲扇笑着。 一切都准备好了,巫婆就让人点火烧油。 济公看到有人拿来了火把,连忙阻止道:“哎!哎!哎!这不对啊!女施主的手指不是会生火的吗?” 济公的声音急切又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火把就没有用了。” 说完,济公就直接对着火把泼了一盆水。 巫婆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那脸上的表情仿佛被冻结一般,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她张了张嘴,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济公对着巫婆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只是想看看女施主如何用手指,把这大火生起来。”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紧紧盯着巫婆,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如果女施主今天能够用手指把这火生起来,将油烧开,和尚我的脑袋就送给女施主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懵了。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交头接耳地小声说道:“这个师父这不是找死吗?” 有的人紧皱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可不是吗,刚刚巫婆用手指生火的本事,这位师父也是看到了,怎么还会用脑袋与巫婆下赌注呢。” 还有的人摇着头,叹息道:“唉,这和尚怕是糊涂了,怎么能如此冲动啊!”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都在为济公担心,感觉济公这一次是直接完蛋了。 巫婆听到这话,直接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向济公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贪婪,“这里的所有人可是都听到了,都是要为我作证的。”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如果女施主你的手指无法将这柴火点燃又应该怎么办啊?” 巫婆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让人心里直发毛。她说道:“刚刚我的本事你也看到了,我怎么会无法点燃呢。” 巫婆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显得自信满满。“如果我无法点燃,我这把老骨头就随便你来处理。” 济公听到这话,摇摇头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对你的老骨头不感兴趣。” 巫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感觉济公这是在侮辱自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很是气愤道:“那你想怎么样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就是想让你去和龙王爷商量一番,以后不要再吃女婴了。” 巫婆听到这话,立马同意道:“嗯!好!一言为定。” 此时,院子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济公和巫婆之间来回移动,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巫婆看了一眼济公,恶狠狠地说道:“你这野和尚的脑袋我是要定了。” 巫婆那狰狞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济公身首异处的场景。 这时候,老头小声对着济公说道:“师父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老头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解,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 巫婆走到大铁锅前,自信满满地将手放在衣袖里准备偷偷涂抹生火的粉末。 然而,她摸了又摸,却感觉不对头,此时的衣袖空空如也,自己的生火白粉不见了。 巫婆的脸色瞬间大变,那原本得意洋洋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慌乱。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双手不停地在身上各处摸索,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不见了?”她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济公在一旁看着巫婆惊慌失措的样子,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莫急莫急,慢慢找。”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和洞察一切的精明。 巫婆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济公,怒吼道:“是你,一定是你这臭和尚搞的鬼!”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话可不可以乱说的啊,贫僧可什么都没做。” 巫婆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周围的村民们看到巫婆的窘态,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巫婆怎么突然不行了?” 有的人说道:“不会吧!可能是巫婆在运功吧!” 又有一个人说道:“嗯!可能是的,我听说会功夫的人都是要提前运功的,看来巫婆这一次没有提前运功。” 还有人说道:“嗯!看样子好像是,看巫婆的神情,这功夫不好运啊!” 大家都看着巫婆说什么的也有。 巫婆听到这些议论声,更加恼羞成怒,她冲着村民们喊道:“都给我闭嘴!” 济公笑着挥动着破蒲扇悠闲自在的看热闹道:“阿弥陀佛!我说女施主啊!原来你这是在运功啊?” 巫婆听到这话狠狠的瞪了一眼济公心想:“莫非这个这个野和尚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也懂的手指生火的奥秘不成吗?” “不应该吧!我师父说过的,这可是家祖传的绝活啊,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想到这里巫婆为了自己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就说道:“好了!大家不要再猜疑了,我岁数太大了,身体不适,这手指生火可是要费很大法力的,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将这火用火把点燃,过后我在给大家表演。”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愣,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女施主法力有限,这个大家是可以谅解的。” “不过用火把点燃柴火,就太没有意思了吧!” 巫婆听到济公的话心里很是气愤,心想:“不会这野和尚要用手指生火吧?” “难不成我的生火白粉就是这野和尚偷走了不成。” “可是他一直没有靠近我啊!怎么可能有机会偷走我的生火粉呢?”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要在这里选一个岁数最大的老施主来表演手指生火。” 大家听到这话直接呆住了,都不知道济公这是要做什么。 一时间,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和困惑。 巫婆听到这话心里很是害怕自己会露馅,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说道:“你这野和尚,少在这里瞎胡闹,手指生火这法术你觉得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吗?” 巫婆的声音尖锐而颤抖,试图阻止济公的举动。 济公却不紧不慢地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莫急,贫僧自有分寸。” 济公那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人群中开始有了细微的议论声。 “这和尚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他真能让别人也做到手指生火?” “不可能吧,这巫婆都说了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第54章 揭穿巫婆把戏 济公无视众人的疑惑,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七旬老者身上。 “就这位老施主吧。”济公指着那位老者说道。 老者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济公,眼神中充满了惶恐和无措,结结巴巴地说:“大师,我……我可不会什么法术啊。” 老者那颤抖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恐惧。 济公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温和与鼓励,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莫怕,贫僧自有办法。” 巫婆在一旁紧张地盯着济公,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滚落下来,那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仿佛她内心的慌乱已经无法掩饰。 巫婆心中暗想:“这个野和尚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真的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不成吗?”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济公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缓缓打开。那布袋仿佛藏着无尽的神秘,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看,这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粉末罢了。”济公将布袋中的粉末展示给众人。 巫婆看到那些粉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巫婆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恐惧。 济公将粉末轻轻地涂抹在老者的手指上,然后笑着说:“老施主,您现在试试看能否生火。” 老者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指,轻轻一弹,竟然真的冒出了火苗。那火苗在阳光下跳跃着,仿佛在嘲笑巫婆的谎言。 众人惊呼起来,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这怎么可能?” 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难道我们都能学会这法术?” 另一个人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满是期待。 巫婆看到这一幕,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她的身体摇晃着,如同风中的残烛。 济公看着巫婆的狼狈模样,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这所谓的法术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不过和尚我相信女施主接下来的法术应该是最厉害的对不对啊?” 巫婆听到这话心里有点慌张和心虚,但是脸上依旧带着骄傲的神情说道:“那是,这手指生火根本就不算什么,接下来的法术一定会让你这个野和尚心服口服的。” 她的声音虽然强硬,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济公听到这话就用破蒲扇摆出请的姿势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锅里的油都沸腾了,你可以开始了吧?” 巫婆听到这话对着接生婆说道:“去把我准备好的大公鸡拿来。” 接生婆听到吩咐,很是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嗯!好的!”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她的脚步匆匆,带起一阵尘土。 不一会儿,接生婆拿来了一只活蹦乱跳的活公鸡递到巫婆的手里。 巫婆拿过大公鸡,举过头顶在原地转了一圈说道:“大家都看好了!这可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 那公鸡在她手中拼命挣扎,翅膀扑腾着,鸡毛四处飞扬。“我就直接用手拿着在这沸腾的油锅把这大活鸡炸熟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巫婆手里的大公鸡,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最后巫婆还拿着大公鸡在济公眼前晃了晃说道:“你要不要检查一遍这大公鸡啊?” 济公看到这一幕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鸡啊!鸡啊!这不是和尚我的本意。” 说完济公就闭上双眼开始为大公鸡诵经,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在为这即将受难的生灵超度。 巫婆看到济公的样子瞥了一眼,然后走到大铁锅前,直接用手拿着大公鸡放在了沸腾的油锅里。 只听“滋啦!滋啦!”几声,大公鸡开始还在油锅挣扎了几下,油花四溅,烫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最后就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大公鸡炸得焦黄,巫婆直接用手把大公鸡从油锅里拿了出来,让大家看了看。那鸡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散发着浓烈的油烟味。 巫婆还特意拿到济公的面前,单独让济公看看。她的脸上满是得意和炫耀,说道:“野和尚!你都看到了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点点说道:“嗯!不错,真的是不错,这功夫真的是无人能敌了。” 济公的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 巫婆听到这话得意的说道:“现在你这野和尚应该相信我的本事了吧!” 巫婆的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炫耀和自负。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的祖传本事,和尚我真的是服了。” 巫婆听到这话开始有点得意,可是后来一想济公的话里有话,脸色瞬间变了。原本上扬的嘴角耷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济公看到巫婆的脸色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和尚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手吗?” 巫婆听到这话有点慌张的说道:“你!你!你这野和尚想要做什么啊?” 巫婆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也藏在了身后。 济公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检查女施主的手有没有受伤而已。” 巫婆听到这话心里忐忑不安,她暗暗想道:“这个野和尚恐怕看伤是假,揭穿我才是真的。”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济公的目光。 巫婆想来想去直接拒绝道:“你这野和尚,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 巫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用这种强硬的态度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 济公听到这话直接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洪亮,在整个院子里回荡。巫婆听到济公的笑声感觉头皮发麻,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心头乱爬。 济公笑了一会儿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女施主这样说了也罢。” “要不和尚我就在这里找一个女施主,来代替和尚我看看可以吗?” 巫婆听到这话眼神慌张,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你找女的那也不行!” 大家看到巫婆的态度都开始怀疑巫婆心中有鬼了。 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大家都开始起哄道:“巫婆!你就让这位师父看看吗?” 有一个人大声说道:“对啊!对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怕什么啊!” 他的声音粗犷而响亮,在人群中格外突出。 另一个人也附和着:“就是啊,你要是真有本事,还怕被看吗?” 巫婆被大家说的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应对。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离,试图寻找一个支持她的眼神,然而大家都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等着她做出让步。 巫婆的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你们懂什么!” 这时,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家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巫婆,让她感到无比的压力。 济公看到巫婆的态度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不让看也罢!要不然女施主把两只手同时放在油锅里洗一下吧!” 巫婆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哆嗦,牙齿都忍不住打起颤来,冷汗如决堤的洪水般在脸上不停流淌。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极为可怕的景象。 巫婆想了想,怒吼道:“我说你这个野和尚是怎么回事啊?” 巫婆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法术我都表演完了,你还咄咄逼人,你们出家人现在都是喜欢为难一个老人家的吗?” 济公听到这话,眉头一紧,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阿弥陀佛!如果和尚我不为难你,那么就会有很多的无辜小生命,都会丧失在你的手里。”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愣住了,一起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济公。 大家都开始交头接耳地嘀咕着:“这是怎么回事啊?” 有的人皱着眉头,满脸困惑地说道:“这位师父话的意思,难道龙王爷都是巫婆瞎编的吗?” 还有人摇着头,神色担忧地说:“这个不好说,可看这情形,似乎不简单呐。” 大家都用怀疑、疑惑的目光看向巫婆,希望巫婆能够给出答案。 巫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慌慌张张地说道:“你!你!你这个野和尚说的是什么话啊?”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试图为自己辩解,“女婴是龙王爷要的贡品,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济公听到这话,严肃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愤怒,说道:“阿弥陀佛!龙王爷不是女施主你请来的吗?” 济公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巫婆,“一切不都是女施主你安排的吗?” 巫婆听到这话,眼神慌张躲闪,不敢与济公对视,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其实也是为了拯救村子里的人啊,谁知道那个龙王爷的胃口如此的大。” 巫婆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气愤地说道:“阿弥陀佛!事到如今女施主还是不想把实情说出来吗?” 巫婆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哆嗦得更加厉害,双腿像筛糠一样颤抖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辩解了。 济公对着接生婆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你帮助巫婆作恶,祸害了那么多的小生命,你的心里就不害怕吗?” 接生婆听到济公的话,吓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冷汗直流,差一点瘫坐在地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大师,我……我……我这………。” 接生婆低着头,目光斜视的看着巫婆,接生婆想要看看巫婆会不会阻止自己说出实情,也试图巫婆能够给自己一点提示。 济公目光凌厉地看着接生婆,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看巫婆做什么啊?” “事到如今,巫婆也是自身难保了,只要女施主能够说出实情,或许大家还会网开一面。” “如果女施主你执迷不悟,不要说大家对你的处置了,就算你到了阴曹地府也会收到严厉的惩罚。” “等你到了阴曹地府,你就会看到你曾经害死的小生命那可爱的笑脸在的面前晃来晃去,向你索要生命。” 接生婆听到济公说的事情,自己又想象出了那一张张的稚嫩可爱的笑脸,心里更加的害怕。 接生婆双腿发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接生婆跪在地上哭诉着说道:“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我都是听从巫婆的安排做事而已啊!” “我从小就是巫婆养大的,是巫婆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直把巫婆当成我的母亲一样的。” “一个母亲吩咐的事情。我能不照做吗?”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愣,谁也不知道,接生婆竟然会是巫婆的养女。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就算是这样,女施主你也不可以残害小生命啊?” 接生婆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对着巫婆说道:“娘!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喊你一声娘,可是你一直不让我喊你娘。” “你说你就一个女儿,在多年前,村子里的人害死了,你不会再有女儿了。” “从小你你对我就很严格,我也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 你为了让我学习接生,还得意抓来了几个孕妇,让我练习。” “当时我看着孕妇体内的血流出来,我的心里很是害怕的,可是我要克服我心中的害怕,因为我要完成娘交给我的任务。” “就这样一尸两命不止一次,我终于成了附近最厉害的接生婆,当时我还感觉骄傲的。” 接生婆越说越是激动,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她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 “可是每次我在接生回到家睡觉,脑海就会浮现出一尸两命的情景。” 她的身体颤抖着,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回忆之中。 第55章 济公进入陷阱 “那些死去孕妇的面容,还有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他们好像就在我的床边,指责我,质问我为什么要害了他们。” 接生婆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恐惧,那声音颤抖着,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我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却又不敢违抗您的命令,娘!” 接生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肆意地在脸上流淌。 大家听到接生婆说的事情都傻眼了,院子里一片死寂,静得仿佛能听到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只有接生婆悲痛欲绝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那哭声如泣如诉,揪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济公看着接生婆,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既已知错,就应将真相全盘托出,以求救赎。” 济公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平静的力量。 接生婆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济公,那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挣扎。 接生婆又转头看了看巫婆,嘴唇颤抖着,犹豫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说道:“大师,其实这一切都是巫婆的阴谋。” “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奇的法术,所谓的龙王爷也是她编造出来的。” “她就是利用村民们的恐惧和无知,为她的姑娘报仇。” 接生婆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懊悔,“那些让男人得病,还有所谓的法术表演,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骗局。” “她让我帮着她一起欺骗大家,说女婴是龙王爷要的贡品,其实都是为了报仇谋划的。” 接生婆说到这里,声音再次哽咽起来,“我曾经也怀疑过,巫婆养我就是为了让我帮他报仇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始终是巫婆把我养大的,我不敢反抗她。” 巫婆听到接生婆的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原本就扭曲的面容此刻更是狰狞恐怖,她怒吼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背叛我!”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事到如今,你的恶行已败露,再狡辩也是无用。”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巫婆此时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她像一只困兽般冲着济公和众人喊道:“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报复这个村子!”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透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济公厉声道:“阿弥陀佛!你的报复之心,伤害了无数无辜之人,天理难容。今日贫僧定要让真相大白,还村民一个公道。”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人心魄。 此时,村民们愤怒了,他们的情绪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这个恶毒的老太太,竟然欺骗我们这么久!”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挥舞着拳头,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还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婴,你简直丧心病狂!”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痛恨。 “我们怎么会相信你的鬼话!”一位老者气得胡须颤抖,用拐杖用力地敲着地面。 巫婆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她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 这时候,济公走到巫婆面前,毫不犹豫地将巫婆的人皮面具撕扯下来。那面具被扯下的瞬间,仿佛揭开了一层可怕的伪装。 接着,济公又把巫婆的一只假手撤了下来。 大家看到这一幕,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巫婆为什么把手放在油锅里没有感觉了,原来是一只假手,一只看起来和真手一模一样的假手。 巫婆虽然年过九旬,但皮肤保养得很好,细腻光滑,看起来就好像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而且巫婆的相貌很是俊俏。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着巫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走上前仔细地看了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刘家的二婶子啊?” 巫婆听到这话,缓缓抬头看向老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说道:“你是………?” 老头听到这话,激动地说道:“那年你们家里出事,我才八岁,不过你的相貌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你长的太漂亮了,我那时候还小不懂事,还说过以后长大了要娶你这样的媳妇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回忆和感慨。 “你家出事的时候我太小了,记不太清楚了,我就记得你拉着你女儿的手不放开,有一个人直接把你的胳膊打断了。” 老头的眼神中流露出同情和怜悯,“我也知道你心里苦啊!可是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回来报仇啊!那些刚刚出生的女婴都是无辜的啊!” 原来,巫婆的女儿长的随巫婆,甚至比巫婆还要漂亮,每一个人看到都是赞不绝口。 就是因为巫婆女儿长的太漂亮了,所以让一个土匪头头看上了。 就在土匪头头带人来抓巫婆女儿的时候,巫婆直接把女儿藏在了村子里的一口枯井里。 土匪头头来到村子没有找到巫婆的女儿就发话了,如果谁把巫婆女儿的下落说出来,就会给他很多的钱。 村子里的人很是贪心,就把巫婆女儿在枯井的事情说了出来。 土匪头头很是开心,直接去了枯井把巫婆女儿带走了,而土匪头头没有给村子任何一个人钱。 就在土匪头头带走巫婆女儿的时候,巫婆紧紧的抓着自己女儿的手不松开。 有一个土匪直接拿起木棍把巫婆的手打断了,巫婆吃痛但是依然抓着自己女儿的手不放开。 最后土匪直接把巫婆的胳膊砍了下来,巫婆的手依然抓着自己女儿的手没有放开,女儿就紧紧的抓着巫婆的手被带走了。 巫婆很是气愤,巫婆不是恨土匪,而是恨村子里的人为了一点钱无情无义,把自己女儿推进火坑。 因为巫婆的手臂被砍掉,当时就晕倒了,等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原来是一个表演杂技的老头路过,看到了这悲惨的一幕,好心救了巫婆。 演杂技的老头不仅救了她,还给巫婆做了一个和真手一模一样的假手。 从那开始,巫婆就跟着老头到处奔跑演杂技,可每当想起自己的女儿的事情,她就对村子里的人恨得咬牙切齿。 巫婆为了报仇自己研制毒药和解药,巫婆就是按照男人体质研制的毒药。 巫婆的目的就是把土匪全部的毒死然后把自己的女儿救出来。 可是所有土匪都死了,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巫婆心灰意冷,感觉自己的女儿应该是没有了。 巫婆就更加的痛恨村子里的人,巫婆就自制人皮面具,改头换面回到村子,在村子里的井里下毒。 村里的男人只要喝了井中之水就会像得了病一样,受尽折磨最后死去。 于是巫婆就开始谎称请龙王爷来保佑村子,龙王爷需要女婴做为贡品。 巫婆这么做就是要村子里的人都尝尝失去女儿的痛苦滋味。 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对巫婆又是恨又是同情。 那复杂的情绪在每个人的心头交织,仿佛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同样,济公也是对巫婆很是同情,然而,巫婆为了报仇害了很多的无辜生命,这一点也是大家无法接受的。 就在这时候,巫婆突然口吐鲜血,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落在地面。她直接躺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动着,犹如被电击一般。她的两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模样极为恐怖。 济公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明白了巫婆这是服毒自杀了。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救治。因为他深知,这或许是巫婆唯一能解脱的方式。 济公如果救了巫婆,那么巫婆就会痛苦地活着,还会被大家送进大牢。巫婆这么大岁数了,如果进了大牢,对于她来说的确是生不如死。 济公只好成全了巫婆,没有救她。济公双手合并,闭上双眼,悲悯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然后,济公就为巫婆诵经超度,那低沉而庄重的诵经声在空气中回荡。他希望巫婆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来世不再有仇恨和痛苦。 龙王爷的事情真相大白了,村子里的人再也不用将女婴喂龙王爷了,大家都很开心。那压抑许久的阴霾终于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解脱和喜悦的笑容。 济公还不知道此时的刘素素一路打到了灵隐寺,要寻找济公报仇。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本还在继续走街串巷,拯救苍生。 济公来到一个镇子上,听到有人在议论灵隐寺的事情。那嘈杂的议论声中,充满了惊奇和恐惧。 济公听到后,连忙走上前去询问情况。他神色焦急,眼中透着关切。 这才知道,原来灵隐寺去了一个女妖怪,说是寻找负心汉。 济公心中一凛,暗自思忖:觉得不是狐狸精就是刘素素。想到这里,济公赶忙带着假伏虎罗汉赶往灵隐寺。 此时的灵隐寺已经让刘素素设下陷阱,等待济公的自投罗网。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灵隐寺山下,就感觉气氛不对。四周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济公立马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他的眼神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的举动很是疑惑,挠了挠头说道:“降龙尊者!你这是怎么了?” 济公眼睛扫视着四周,神色凝重地说道:“这里有好像有陷阱。”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瞪着大眼睛,惊慌地说道:“啊!什么?有陷阱。” 假伏虎罗汉的话刚说完,还没有等济公回答,他的眼睛开始迷糊。隐隐约约看到有很多的白衣人飘来飘去,那白色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幽灵一般。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但却感觉天旋地转的,身体轻飘飘的,脚下就好像没有根了一样,东倒西歪。 济公的情况比假伏虎罗汉好多了,虽然有点迷糊,但是身体还可以控制。他努力稳住身形,思考着应对之策。 假伏虎罗汉努力稳住身体,对着白影很是气愤地举起大刀,朝着飘来飘去的白影狠狠地砍了过去。 他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带着满心的愤怒和急切。可是那白色身影的速度快如鬼魅,假伏虎罗汉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打在空气中,次次落空。 假伏虎罗汉更加着急和愤怒,他瞪大了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喊道:“你们是何方妖孽竟敢在阻止你爷爷的行程。” 假伏虎的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响亮,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的话,心里嘲笑道:“你这个冒牌货,都不了解伏虎罗汉的性格还在这里冒充伏虎罗汉,天天漏洞百出,你们这是把本尊当傻子了吗?” 想到这里,济公看着假伏虎罗汉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精明和对假伏虎罗汉的不屑。 济公一直没有出手,因为他深知在还未摸清楚对方陷阱奥秘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济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冷静地看着假伏虎罗汉在那里疯狂地挣扎。 济公看着假伏虎罗汉愤怒着急的样子心想:“此时如果是真的伏虎罗汉在就好了,我们可以联手攻破这陷阱。” 想到这里,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摇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假伏虎罗汉还不知道济公在看着自己出洋相呢,他依然全神贯注地东张西望,大吼大叫着,手中的大刀不停地对着飘来飘去的白色身影挥来挥去。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滑落。 济公看到所有的白色身影只是飘来飘去,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这身影没有那么简单,应该还有其他的变动。” 济公想到这里就很是沉稳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紧紧地盯着假伏虎罗汉的举动,倒要看看接下来这阵法会有什么变动。 第56章 偷袭济公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喊道:“降龙尊者,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啊?还不过来帮忙。”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和祈求,那声音颤抖着,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我说伏虎啊!他们都是冲着你来的,本尊在想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济公的语气轻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眼前的困境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闹剧。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一愣,心中也泛起了疑惑:“对啊!为什么他们只是针对我自己呢?” 假伏虎罗汉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困惑,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就在他愣神之时,白色的身影突然加速,对着假伏虎罗汉的脸部飘了过去。那白色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快如闪电,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气。 瞬间穿过了假伏虎罗汉的身体,然后直接飘走了。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他的身体僵在原地,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的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济公看到假伏虎罗汉的状态说道:“哎!哎!哎!伏虎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济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快步走向假伏虎罗汉。 济公的话刚落下,只见假伏虎罗汉直挺挺的向济公走来。 假伏虎罗汉的眼神痴痴呆呆的,看上去毫无精神,那眼神空洞无神,就好像没有魂魄的一样。 济公拿起破蒲扇对着假伏虎罗汉的脑袋拍了一下,假伏虎罗汉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济公赶紧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假伏虎罗汉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神情严肃。 原来假伏虎罗汉这是中了毒。不过这毒不会要人命的,只是将人的大脑麻醉,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一样。 济公见状立马掏出伸腿瞪眼丸放在假伏虎罗汉的嘴里。那药丸散发着奇异的香气,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假伏虎罗汉睁开双眼看到济公很是慌张的说道:“我刚刚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虚弱而迷茫,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恐惧。 “我刚刚感觉身体很是轻松,脑子一片空白。”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你刚刚中毒了,是本尊帮你解的毒,你浪费本尊的灵丹妙药,记住你欠我的。”济公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认真。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这个你还和我计较啊!你也太抠门了吧!”假伏虎罗汉一边抱怨,一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有人再说:“好你个负心汉,我终于等到你了。”那声音尖锐而愤怒,充满了怨恨。 济公听到声音刚要抬头看,就有一把剑冲着济公刺了过来。那剑寒光闪闪,速度极快。 济公本能的反应身子向一侧扭了一下,躲过了偷袭自己的利剑。他的动作敏捷,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立马拿起大刀对着用剑之人就砍了过去。他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带着凌厉的气势。 济公躲过剑的偷袭后,才转身看到偷袭自己的人原来是刘素素。 假伏虎根本不认识刘素素,手拿大刀对着刘素素就是刀刀致命。他的招式凶猛,毫不留情。 刘素素很是灵巧的躲过了假伏虎罗汉的每一刀攻击。她身姿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 济公看到这一幕大喊道:“不要啊!快住手。” 济公的声音急切而紧张,生怕假伏虎罗汉伤到刘素素。 假伏虎罗汉听到济公的喊声没有停手,直接对着济公说道:“这个妖怪可是来要我们命的,你慈悲为怀也要分人啊!” 假伏虎罗汉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济公看到假伏虎罗汉不停手,站在原地着急地跺脚道:“哎呀!她不是啦!他!他!他是……!” 济公急得满脸通红,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济公不知道怎么给假伏虎罗汉介绍刘素素的情况,直接把话咽了回去。 刘素素听到济公说了一半话,刘素素一边躲避假伏虎罗汉的攻击,一边接着说道:“我是他媳妇。” 刘素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立马停下手,愣住了。一脸嫌弃的看了看济公说道:“降龙尊者啊!这妖怪说的是真的吗?” 假伏虎罗汉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惊讶。 济公走上前用破蒲扇拍了拍假伏虎罗汉的脑袋说道:“你好好看看她哪里是妖怪了。”济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 假伏虎罗汉愣了一下说道:“不对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刘素素和济公。 “你可是出家人啊!我们可是还有使命在身的,你怎么会娶媳妇呢!”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济公看着假伏虎罗汉的表情不知道如何回答。 刘素素见状说道:“我的阵法就是要把你迷倒,然后把你控制住,以后让你老老实实的留在我身边,可是你竟然躲过了我阵法。” 刘素素的声音尖锐而凄厉,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既然是这样,就不要怪我了,你就拿命来吧!” 说完,刘素素就拿着剑对着济公刺了过去。她的动作迅猛如电,剑势凌厉,仿佛要将济公置于死地。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直接站在原地看热闹,不管了。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心里想着:“让你们自己折腾去,爷爷我倒要看看这出闹剧如何收场。” 刘素素对着济公招招致命,毫不留情。她的每一剑都带着深深的怨恨,那怨恨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力量,让她的攻击更加凶猛。刘素素一边攻击济公,一边在脑海里想着济公和别的女人侮辱自己的情况。 刘素素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是气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涨得通红。 济公一边躲避着刘素素的攻击,一边对着刘素素解释道:“阿弥陀佛!素素啊!你先稍安勿躁,我其实也是有苦衷的啊!” 济公的声音急切而诚恳,试图让刘素素冷静下来。 刘素素一边攻击,一边愤怒地说道:“你会有什么苦衷啊?” 刘素素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信任,“当初你丢下了我,去找别的女人,还对我羞辱一顿,然后把我赶了出去。” “你还有苦衷,你出家做和尚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刘素素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手中的剑却没有丝毫停歇。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完了!看来刘素素这是又让人把记忆换掉了。” “这是要利用刘素素来杀我的啊!” 济公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焦急。 济公刚想到这里,突然在背后伸出了魔爪,对着济公的后背就攻击过去。那魔爪带着黑色的气息,阴森恐怖。 济公此时的心都在刘素素的身上,没有注意到有人会偷袭自己。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降龙尊者!小心身后啊!”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担忧。 济公听到喊声没有来得及转身,直接向一侧翻身,惊险地躲过了偷袭。 然而,偷袭之人没有控制住力道,直接打在了刘素素的身上。 刘素素当时口吐鲜血,向后仰去。她的身体如同一片凋零的花瓣,无力地飘落。 原来偷袭的人就是青蛙精,现在的青蛙精已经改头换面了,用的是人的身体,也就是说青蛙精摆脱了青蛙的身体。 济公看到刘素素受伤心急如焚,眼睛红红的看着刘素素大喊道:“素素!” 济公的声音撕心裂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济公这一次是真的急眼了,扭头怒狠狠的看向青蛙精,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焰,要将青蛙精焚烧殆尽。起身把手中的破蒲扇变成了长长的茂枪,对着青蛙精就攻击过去。 青蛙精见状身子一转,直接消失在原地。那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济公想刚要上前追击。 刘素素痛苦的躺在地上对着济公喊道:“修缘哥!” 刘素素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依赖。 济公听到这喊声顿了一下,没有追击,赶紧转身跑到刘素素身边,蹲下身体掏出伸腿瞪眼丸放进刘素素的嘴里。 然后就要帮助刘素素疗伤,济公盘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刘素素的后背,给刘素素运气。 济公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凝重,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双手之上。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很是着急的说道:“你这时候给嫂子疗伤,万一那个妖怪打回来怎么办啊?”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急切而焦虑,在原地来回踱步。 济公很是着急的说道:“你闭嘴,帮我把守。” 济公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不容置疑。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这一次是真的急眼了,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假伏虎罗汉心里很是不满心想:“哼!要不是黑蛇佛祖利用你寻找舍利子,爷爷才不受你这窝囊气呢,也不会与你受这苦呢!” 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抱怨的时候,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尽职尽责地守护着。 刘素素此时昏昏沉沉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佛界的种种事情,那一幕幕场景如同流光幻影般在她的意识深处闪烁。 还有十八罗汉一起与黑蛇激烈打斗的画面,一直到自己被迫投胎的瞬间。 刘素素想起了前世的自己,自己是如何被黑蛇精直接打入人间的。刘素素也感到十分诧异,自己一个堂堂大男人竟然投胎成了女人。 现在,刘素素全部都想起来了,包括在投胎后与济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花蛇精利用自己的阴谋,现在狐狸精给自己洗脑利用自己的种种手段,也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就在这时候,青蛙精再次出现,它目露凶光,对着济公就要发起攻击。 假伏虎罗汉见状,立马拿起大刀,横在身前,阻止青蛙精的攻击。 青蛙精对着假伏虎罗汉伸出了布满黏液的手掌,那手掌在阳光下显得阴森恐怖。 假伏虎罗汉毫不畏惧,直接用大刀对着青蛙精的手掌砍了过去。 青蛙精见状,干净利落地收回手掌,向后退了几步。 青蛙精脑袋一甩,对着假伏虎罗汉吐出了黏黏糊糊的毒液。那毒液如黑色的喷泉一般,喷射而出。 假伏虎罗汉见状,赶紧向一侧躲闪。他的动作敏捷,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毒液的攻击。假伏虎罗汉稳住身形后,身子一转,直接对着青蛙精放出无数的暗器。 那些暗器在空气中闪烁着寒芒,如飞蝗一般射向青蛙精。青蛙精见状,赶紧向后连翻几个跟头,才勉强站稳脚跟。 站稳后,青蛙精伸出一只手,对准假伏虎罗汉,只见手掌心发出一道黑光,如黑色的闪电一般直冲假伏虎罗汉而去。 假伏虎罗汉立马把大刀横在自己身前,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黑光狠狠地打在了假伏虎罗汉的大刀上,发出尖锐的兵器相碰的声音。 因为这黑光的力量太大了,直接把假伏虎罗汉的手震得发麻,他的虎口一阵剧痛,差点握不住大刀。 假伏虎罗汉感觉青蛙精很是难对付,就看向济公说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你不要重色轻友好不好啊!这个妖怪太难对付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急切。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声音说道:“你再支撑一会儿,马上就好。”他的语气坚定,但也透露出一丝焦急。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只好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同时青蛙精也看了看济公,此时它心中充满了杀意,好想冲上前直接把济公置于死地。 可是青蛙精知道,不除掉假伏虎罗汉,自己是无法靠近济公的。 第57章 冻死亲娘 青蛙精再次对着假伏虎罗汉吐出毒液,那毒液如黑色的箭雨,铺天盖地而来。 毒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轨迹,带着刺鼻的腥气和致命的威胁,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每一滴毒液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旦触及,后果不堪设想。 假伏虎罗汉见状,瞳孔猛地一缩,犹如被惊吓的野兽。他立马转身,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闪躲。 假伏虎罗汉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化作一道虚影,避开了那如暴雨般袭来的毒液。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也显得有些狼狈。 然而,假伏虎罗汉还没有站稳脚跟,青蛙精紧接着对着他伸出魔爪。 那魔爪带着凌厉的风声,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逼假伏虎罗汉的胸口。 魔爪上青筋暴起,指甲锋利如刀,闪烁着寒芒,仿佛要将他的胸膛撕开,掏出他的心脏。 假伏虎罗汉看到青蛙精这是在玩真的,心中大惊,仿佛有一块巨石猛地砸进了他的心底。 他对着青蛙精使眼色,试图让青蛙精收收手,不要再打了,现在已经够了。 他的眼神急切而慌乱,眉头紧皱成了深深的川字,那满是祈求的目光,希望青蛙精能领会他的意思。 青蛙精看到假伏虎罗汉的举动,感觉很是疑惑,不知道假伏虎罗汉这是什么意思。 青蛙精一脸疑惑的瞪着眼睛,里满是困惑的看着假伏虎罗汉。 青蛙精不明白为何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对方会突然做出这样奇怪的举动,心中的疑虑让它的攻击略微停顿了一下。 原来假伏虎罗汉怀疑青蛙精是黑蛇精派来做做样子的,可惜假伏虎罗汉搞错了,青蛙精就是来报仇的。 这时候,刘素素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济公,说道:“原来你就是降龙尊者啊?” 刘素素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惊讶,那声音仿佛是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虽然细微,却隐藏着无尽的波澜。 济公听到这话直接懵了,说道:“你是怎么知道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紧张,额头上也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如同他慌乱内心的映射。 刘素素没有回答,直接站起身,看向假伏虎罗汉。 她的目光如炬,仿佛两道燃烧的火焰,上下打量着假伏虎罗汉,说道:“他是谁啊?” “怎么会用伏虎罗汉的兵器呢?”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和好奇,那眼神仿佛要将假伏虎罗汉看穿,探究出他隐藏的秘密。 济公听到刘素素的问题直接懵了,疑惑的问道:“你不会就是………?” 济公的声音微微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心中似乎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又不敢确定。 刘素素听到这话对着济公说道:“我都想起来了,没有想到我堂堂十八罗汉之一的大男人,竟然投胎成了女人,还会与降龙尊者你有一段孽缘。” 刘素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容,那笑容像是雨后的阳光,虽然温暖,却带着几分苦涩。 济公听到这话欣喜若狂,此时济公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济公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济公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济公小声说道:“我们现在说话不太方便,我身边的这个妖怪就是黑蛇精派来的冒牌货,你现在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世,你要暗中去寻找真正的伏虎罗汉。” “等我三人团聚了,就可以一起去寻找舍利子,拯救佛界了。” 济公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如同暗夜中的私语,眼神警惕地瞟了一眼假伏虎罗汉,那目光中充满了戒备。 原来刘素素就是十八罗汉之一的莲花罗汉。 刘素素听到济公的计谋点头答应了,济公说道:“你现在依然假装是找我这个负心汉报仇的刘素素。”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很是认真的点点头道:“嗯!好的!” 她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决心,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 说完刘素素转身就对着济公大大出手,嘴里大喊道:“你这负心汉,你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原谅你了吗,你做梦。”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如同尖锐的哨音,手中的剑挥舞得呼呼生风,那剑光如同闪电,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济公假装给刘素素解释道:“素素啊!你是真的误会我了。” 济公的脸上露出无奈和委屈的表情,那表情仿佛是一个受了冤枉的孩子,身体灵活地躲避着刘素素的攻击,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和刘素素很是着急心想:“你说你救她干什么啊?真的是自讨苦吃。” 假伏虎罗汉的心里充满了抱怨,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那神色仿佛是一片乌云,笼罩着他的脸庞。 假伏虎罗汉想到这里大喊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你先把嫂子定住,过来帮我对付这个妖怪啊!”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满满的愤怒和急切,那声音如同炸雷,在空气中回荡。 济公和刘素素听到假伏虎罗汉的话,两个人对视偷偷一笑。 济公一边假装应对刘素素一边说道:“伏虎兄弟啊!辛苦你了。” 济公的声音里充满了敷衍,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和刘素素纠缠心里很是着急,更多的是对济公的不满。他的心中像是燃烧着一团怒火,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就在假伏虎罗汉走神的时候,青蛙精直接对着假伏虎罗汉伸出了长长的舌头。那舌头犹如一条黑色的长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 假伏虎罗汉没有注意到青蛙精会有这一手,青蛙精的舌头还带有剧毒,假伏虎罗汉的脸色当时就变成了紫黑色,如同被乌云笼罩的夜空。 假伏虎罗汉感觉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济公和莲花罗汉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但是济公没有上前救治假伏虎罗汉,因为济公觉得如果自己身边没有了假伏虎罗汉,行动就会方便多了。 此时青蛙精毫不犹豫的直接对着济公伸出了舌头。那舌头带着一股劲风,迅猛地冲向济公。 济公和莲花罗汉同时向两侧躲去。莲花罗汉对着青蛙精大喊道:“你这只青蛙精也不看着点,万一伤到我,你怎么向我师父交代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指责。 青蛙精听到这话没有理会莲花罗汉,接着对济公再次攻击。 青蛙精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一心只想置济公于死地。 济公听到莲花罗汉大喊道青蛙精,济公惊了一下。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济公还没有来的及消化青蛙精的事情,青蛙精紧接着对着济公再次伸出舌头攻击。 济公看到这一幕拿出破蒲扇直接拍在了青蛙精的舌头上。那破蒲扇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与青蛙精的舌头碰撞在一起。 青蛙精痛的大喊一声:“啊!”青蛙精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划破天空。 立马将舌头收了回来,青蛙精的舌头疼的在嘴里晃来晃去,眼神怒狠狠的看着济公。青蛙精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焰,恨不得将济公烧成灰烬。 莲花罗汉看到青蛙精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青蛙精看到莲花罗汉在笑自己,气鼓鼓地说道:“刘素素,你不帮忙还在这里笑。”青蛙精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严肃的说道:“刚刚你竟然把我打伤了,我还帮你,你觉得可能吗?”她的声音冰冷,如同寒冬的冷风。 青蛙精的听到这话不再辩解了,直接说道:“如果你不把这臭和尚除掉,我看你回去怎么向你师父交代。”青蛙精的声音中带着威胁和恐吓。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说道:“臭和尚的命是我的,不用你管。”她的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青蛙精听到这话很是气愤,看了看济公说道:“哼!臭和尚!你走着瞧!” 说完青蛙精转身就逃跑了,济公没有追击,而是去查看假伏虎罗汉的情况。 此时的假伏虎罗汉没有气了,济公双手合并对着假伏虎罗汉的尸体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虽然你是黑蛇精派来的,但是本尊与你相处的日子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希望你来世能够投胎到一个好人家,以后做一个凡人,不要再走弯路了。” 说完济公就开始念佛诵经,为假伏虎罗汉超度。 就在这时候假伏虎罗汉的魂魄在尸体慢慢飘了出来,对着济公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冒充的了?” 济公微笑对着假伏虎罗汉魂魄点点头,假伏虎罗魂魄汉此时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 假伏虎罗汉魂魄对着济公说道:“你既然开始就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我留在你身边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其实你也有一颗正义之心,只不过你是走错了路,跟错了人。”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可是我不想投胎,你可以帮帮我吗。” 济公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说道:“好吧!看在你与本尊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帮你了。”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很是担心,万一假伏虎罗汉把济公的事情告诉了黑蛇精就不好了! 济公却一点不担心,因为济公早就想好了对策。 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魂魄说道:“你先在本尊的葫芦里待几天吧!带本尊找到合适的身体在帮助你借尸还魂。”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很是感激,就钻进了济公的葫芦里。 莲花罗汉担心的说道:“降龙尊者,你帮助冒牌货借尸还魂你就不担心嘛?” 济公听到这话微笑说道:“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济公说完后就对莲花罗汉问道:“刚刚偷袭我们的那个人物,你怎么说他是青蛙精啊?”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就把狐狸精帮助青蛙精重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济公听到后很是愤怒道:“阿弥陀佛!没有想到这个青蛙精竟然死不悔改,又害了一个人。”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嗯!你当初就应该让青蛙精魂飞魄散。” 济公听到这话叹了一口说道:“哦!对了!你现在是去狐狸精和青蛙精,还是去寻找伏虎罗汉啊?”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说道:“我先把狐狸和青蛙精铲除掉,省的他们祸害人间。”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好的!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行,我们就分头行事吧!不要让黑蛇精发现什么。”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点点头,就直接去了山洞找狐狸精了。 青蛙精杀济公没有成功,很是气愤,一路飞奔来到山洞。它的呼吸急促,身上的黏液因为愤怒而不断滴落。 青蛙精对着狐狸精添油加醋地把刘素素说了一遍。它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不停地抱怨着:“那刘素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不仅没帮上忙,还差点坏了咱们的大事!” 狐狸精不傻,知道青蛙精在排挤刘素素,也就没有太在意。 狐狸精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说道:“莫要这般急躁,且看看再说。” 刘素素回到山洞后,狐狸假装关心地问候刘素素有没有受伤。 狐狸精扭动着身姿,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声音嗲嗲地说道:“素素,你可还好?师父我可是担心坏了。” 刘素素看到狐狸精假模假样的态度就感觉恶心,但她还是假装很是感动,摇头回答没有受伤。 她低下头,掩饰着眼中的厌恶,说道:“多谢师父关心,素素无事。” 刘素素假装没有把济公杀死,惭愧地向狐狸道歉。 刘素素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师父,都怪素素无能,未能将那臭和尚置于死地,给师父添麻烦了。” 狐狸精假模假样地关心刘素素说:“没有关系,只要徒儿没有事就好。” 狐狸精轻轻地拍了拍刘素素的肩膀,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心思。 此时,济公来到一个村子里,正好听到村子有人在哭丧。那哭声悲悲切切,如泣如诉,在整个村子里回荡。 济公上前一看,原来是三个儿子在哭母亲。这母亲有六十多岁了,身体瘦弱,面容憔悴。她躺在一块破旧的木板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破布。 周围的村民们围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老太太真是可怜啊,养了三个儿子,却落得这般下场。”一个老者摇头叹息道。 “听说啊,是这三个儿子嫌弃老太太光吃不干活,故意把她丢在外面,活活冻死的。”一个中年妇女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满是愤怒和同情。 第58章 毒死亲娘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气愤,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怒火。 但他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缓缓走到老太太尸体前,双手合并,闭上双眼,庄重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济公的声音低沉而洪亮,带着一种庄严肃穆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众人的心灵。 大家看到济公的举动,也都低下头,神情肃穆,为老太太默哀。整个场面安静而凝重,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抽泣声打破这片寂静。 济公为老太太诵经超度,他那低沉而富有节奏的诵经声在空气中回荡。 济公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中充满了慈悲和怜悯,希望老太太能够投胎一个好人家,从此不再受苦遭罪。 三个儿子看到济公的举动很是不好气,大儿子撇了撇嘴,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你这个穷和尚,是谁让你来我家骗钱的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厌恶,仿佛济公是个不速之客。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神色平静地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只是路过此地,正巧赶上,顺便超度。” 他的语气平和,丝毫没有被大儿子的恶言恶语所影响。“出家人慈悲为怀,既然和尚我遇到了,就是缘分。” 老二斜着眼睛,没有好气地说道:“好吧!既然是缘分,你超度可以,但是我们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可是没有钱给你。” 老二的语气生硬,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大家看到三个不孝子的态度,很是气愤。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上前,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他们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啊!” “不管怎么样,人家师父也是一片好心,多你们没有,少你们还没有吗?” 老头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三个儿子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多少都没有,我娘都死了,还花那钱不是浪费吗?” 他们的声音冷漠无情,仿佛躺在那里的不是他们的母亲,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谁说这位老施主死了啊?” 济公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疑惑。 那个老头一脸疑惑,难以置信地说道:“师父啊!你就不要在这里开玩笑了,这位老嫂子的尸体都硬了。怎么可能没有死呢!”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想要亲自确认老太太的状况。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刚刚和尚我在念经超度的时候,感觉这位老施主的寿命还没有到尽头呢。” 济公的眼神坚定,让人不由得生出一丝希望。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三个儿子听到这话直接愤怒起来。大儿子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这和尚胡说八道!我们明明……” 大儿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赶紧闭上了嘴。 老二和老三也跟着喊道:“就是,你这穷和尚赶紧走,别在这里捣乱!”说着,他们就要上前把济公赶出去。 大家看到三个孝子要赶济公走,都急眼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立刻冲上前,拦住了三个儿子,说道:“你们这三个不孝子,怎么能这样对待师父!”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争吵声、指责声此起彼伏。 济公就趁大家混乱之时,偷偷掏出葫芦,口中念念有词,神秘的光芒从葫芦口闪烁而出。 济公将假伏虎罗汉的魂魄小心翼翼地注进了老太太的身体,整个过程极为隐秘,无人察觉。 济公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那咒语仿佛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充满了奇异的韵律。 随着咒语的吟诵,济公把假伏虎罗汉的记忆全部都抹去了,让假伏虎罗汉拥有了老太太的所有记忆。 就在大家吵吵嚷嚷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老太太的声音:“哎吆!怎么这么的吵啊?”这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大家听到声音立马停手,纷纷转过头看向老太太。 此时老太太坐了起来,她的眼睫毛上全部都是寒霜,仿佛凝结了一层薄冰,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大家看到老太太的样子都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张,一时之间还没有消化老太太复活的事情。那震惊的表情如同木雕泥塑一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三个儿子看到这一幕也都愣了一下,短暂的惊愕之后,他们迅速反应过来,假惺惺地跑到老太太面前大哭起来。 大儿子双手紧紧握住老太太的手,哭得涕泪横流,喊道:“娘啊,您可把我们吓坏了!” 老二更是扑在老太太的腿上,哭得浑身颤抖,说道:“娘,您没有死真是太好了,儿子以后再也见不到您了!” 老三也不甘示弱,在一旁抹着眼泪,哽咽着说:“娘,都是我们不好,没照顾好您。” 老太太看到自己的三个儿子哭,没有好气地说道:“你们这三个不孝之子,还有脸哭啊!”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疲惫,“老太太我还没有死呢!你们就把我抬到了院子外面,你们这是诚心要冻死我啊!” “娘,这都是误会,我们以为……”老大试图辩解。 “以为?以为我死了?”老太太打断了老大的话,目光凌厉地扫过三个儿子。 “哦!娘!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快!快!快进屋去,我们给您烧炕,暖和暖和。”三个儿子假装孝顺地把老太太搀扶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三个儿子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恼怒。 老大压低声音说道:“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那么冷,竟然没有把这老东西冻死。”他的脸上满是不解和不甘。 老二咬牙切齿地说道:“可不是嘛!没有想到老东西的命这么硬。”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老大怒狠狠地说道:“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应该早一点把老东西埋了。” 老三说道:“可不是嘛!都怪那个穷和尚,可能是那个穷和尚念经把老东西召回来了。” 三个孝子越想越是气愤,恨不能立刻把济公生吞活剥了。他们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中充满了恶意和怨恨。 外面的村民都对济公很是敬佩,此时在大家的眼里,济公就是一个神仙。大家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崇拜和敬仰的光芒。 “师父,您真是神通广大啊!”一个年轻的村民激动地说道。 “是啊,师父,您这是救了老太太一命啊!”一位老者竖起大拇指,满脸赞叹。 大家都围着济公,很是崇拜地夸赞济公。 济公听到大家的夸赞,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太太活过来不是和尚我的功劳了。” 济公的笑容带着几分谦逊,手中的破蒲扇轻轻摆动着。“都是因为老施主她心善,阴曹地府给她增加了寿命而已。” 大家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说道:“嗯!我看啊!这人还是行善积德好。” 有的人说:“还是善有善报啊!这家的大娘,平日见到人都是很客气的,谁家有需要的她都会冲在前面帮忙,不要好处的,连一碗水都不喝。” 这人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钦佩之情。 还有人说:“这家大娘的地让吃不上饭的穷人种着,一年到头就要点口粮吃,从来都不多要,说是人家都是穷人不容易,自己能吃饱就好!”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同意的连连点头,眼中流露出对老太太的赞许和对善良的尊崇。 大家说完都进屋看了看老太太,还给老太太打招呼问好。 老太太坐在炕上,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一一回应着大家的问候。然后大家都纷纷回自己家里去了。 济公离开老太太家后没有走远,就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暗中观察着三个不孝之子的一举一动。 三个不孝之子不知道济公没有离开,还在商量着用什么办法将老太太整死,大家不会怀疑。屋子里灯光昏暗,三个儿子围坐在一起,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 三个儿子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活活烧死这个办法好,这样大家才不会怀疑。 老大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道:“这火烧起来,会不会动静太大了?万一被人发现……” 老二咬咬牙说道:“不行!我们先把老东西毒死,然后再放一把大火把老太太烧成一把骨灰,这样可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他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期望的结局。 老大和老三听到这话后都连连点头赞同道:“嗯!这个办法不错!” “等老太太烧成一把骨灰,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没有用了。”老二得意地说道,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老大接着说道:“可不是嘛。老东西不能干活了,还不死,霸占那么多地,给别人种,每年就收那么一点粮食太少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贪婪和不满。 三个不孝之子说完都纷纷回家做饭下药给老太太吃。他们在厨房里忙碌着,脸上没有一丝对母亲的关爱,只有迫不及待的狠毒。 不一会儿,三个不孝之子做了很多好吃的给老太太端来。 老太太看到三个不孝之子端来的饭菜很是香,正准备拿起筷子。 就在这时,济公就进了屋子,对着饭菜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好有福气啊!” “养了三个孝顺的好儿子啊!”济公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带着几分讽刺。 三个不孝之子看到济公进来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济公就来气。 老三气愤地说道:“穷和尚!大晚上的你来我们家做什么啊?”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厌恶。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是让你这香喷喷的饭菜勾引来的啊!” 济公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菜,一副馋嘴的模样。 说完济公就要下手去吃饭菜,老三看到这一幕急眼了,立马伸手阻止济公吃饭菜。 老二阻止老三,给老三使眼色,示意老三不要管他。 老三看到老二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心想:“二哥的意思是连这穷和尚一起毒死啊!” 济公没有理会三个不孝之子,直接大口大口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他的吃相极为豪放,仿佛饿了许久一般。 老太太看到济公吃饭的样子,关心地说道:“阿弥陀佛!请问师父,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吃饭了啊?”她的眼中满是慈悲和怜悯,声音轻柔温和。 济公听到这话,没有看老太太,也没有停住手里的动作,一边向嘴里塞饭菜,一边囫囵不清地点头,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老太太看到这一幕,有点心疼地说道:“阿弥陀佛!师父,你慢一点吃,这些饭菜都给你吃,你不要着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担忧而显得更深了。 济公听到这话,连连点头,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含糊地应着。 三个不孝之子看到济公老太太不吃,心里很是着急。他们的目光在老太太和济公之间来回移动,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个不孝之子互相对视一眼后,赶紧把最好的饭菜端到老太太面前,笑眯眯地说道:“娘!你吃这个。” “你不要管这穷和尚,如果不够儿子再给你做,你可千万不要不吃啊!” 他们的笑容极为虚假,眼神中却透露出急切和不安。 老太太愣愣地看着三个儿子说道:“哎!哎!哎!你们三个吃了吗?不行!一起坐下吃吧!”她的目光中带着疑惑和坚持,似乎想要从儿子们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第59章 毒死济公烧亲娘 济公听到这话,也对着三个不孝之子说道:“嗯!嗯!嗯!对!施主不要光看着啊!坐下一起吃。”他的嘴里还塞着食物,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三个不孝之子看到济公的样子就气的无语了。他们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济公,脸上却还要强装出和善的表情。 三个不孝之子看着济公,心想:“吃吧!吃吧!你就吃吧!等到了阴曹地府你也能做一个饱死鬼,也算是我们积德行善了。” 三个不孝之子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嘴角微微抽搐 老太太看了看济公吃饭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吃。 就在这时,济公就突然身体抽抽,四肢胡乱地踢蹬,眼睛上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手一抖,筷子掉落在地上,惊叫道:“哎呀!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三个儿子先是一惊,随后心中暗自窃喜,老大强装出紧张的样子说道:“这,这,这莫不是犯了什么急症?” 老二也跟着说道:“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老三则在一旁偷偷观察着,心里想着:“哼,肯定是毒药发作了。” 屋里顿时乱作一团,老太太着急地围着济公转,三个儿子表面慌张,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老二眼前一亮说道:“娘!你先吃饭,我和老三带着师父去看大夫。” 老太太听到这话愣愣的点头说道:“哦!好的!你们可要注意安全啊!” 老二对着老大说道:“大哥!你先看着咱娘,一定要让咱娘吃饱啊!” 老大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点头说道:“哦!好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老二和老三就背着济公直接出了大门。 老三对着老二说道:“二哥!我们晚上把这穷和尚的尸体扔到哪里去啊?” 老二听到这话说道:“我们把他背出村子,随便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扔了就可以了。” “反正这个穷和尚没有人认识,就算是明天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害死的。” 老三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嗯!好的!一切都听二哥的。” 老二背着济公,老三搀扶着,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地出了村子。 夜晚的村庄格外宁静,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喘息声打破这份静谧。月色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却无法照亮他们心中的黑暗。 兄弟两个人走在农村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的,一阵寒气吹来,兄弟两个人吓得打了一个冷颤。 老三颤颤巍巍的说道:“二哥!我总感觉周围有人在看着呢!” 老二听到这话说道:“好了!你就是自己吓唬自己的,这里白天都很少有人路过,更何况是大晚上了。” 老二就是这样说说,其实自己心里同样也是很害怕的。 老三听到老二的话后,点点头,东张西望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老三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兄弟二人沿着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路前行,路旁的草丛中不时传来昆虫的鸣叫声,让人心惊胆战。 小路崎岖不平,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老二背着济公,脚步越来越沉重,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老三紧紧搀扶着,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兄弟二人先是东张西望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影。 然后老二说道:“好了!我们就把这个穷和尚扔在这里吧!” 老二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一丝解脱和迫不及待。 说完老三就帮忙把济公从老二的身上弄下来。济公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兄弟二人把济公扔下后,就赶紧匆匆忙忙地向家的方向赶去。他们的脚步慌乱,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老三心里感觉很是害怕,老是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一样,可是回头看看,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突然吹来一阵凉飕飕的冷风,那冷风如同冰冷的手,轻轻拂过他们的后背。 老三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碜,牙齿咯咯作响说道:“二哥!我们感觉怪怪的啊!”老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老二强装镇定地说道:“怕什么!赶紧走!”但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老二走着走着,感觉自己的后背越来越重,就好像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沉重的感觉异常真实,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用力将他往下拽。 老二不由的向后看了看,却发现后背什么也没有,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声音颤抖着对老三说道:“三弟啊!你帮我再仔细看看后背有什么东西吗?” 老三凑近老二,借着微弱的月光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说道:“二哥!你后背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老三的声音也在颤抖,显然他也被这诡异的氛围吓得不轻。 老二听到这话,心里暗想:“可能是头一次杀人有点紧张造成的吧!” “不行!不能让老三知道我的害怕,要不然老三以后会嘲笑我的。” 想到这里,老二强装镇定地说道:“哦!没有什么就好,我刚刚后背有点痒。” 老三听到这话,很是怀疑地皱了皱眉头,点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说完,老二的脚步更加快了,几乎是小跑起来。突然,老二感觉自己后背更加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双腿发软,走路几乎都变得很是艰难。 此时,周围的风声似乎也变得更加凄厉,犹如冤魂在耳边哭泣。路边的树枝在风中摇曳,不时抽打在他们身上,仿佛是来自黑暗的惩罚。 老二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般落下,他喘着粗气说道:“三弟,我,我实在走不动了。” 老三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二哥,这地方太邪门了,咱们是不是不该做这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老二咬着牙,硬撑着说道:“别瞎说,快走。”然而,他的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 就在这时候,老二看到济公就站在前面微笑着用手打招呼。 那笑容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格外诡异,济公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老二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没有控制住自己,扯着嗓子大喊道:“鬼啊!有鬼啊!” 老二的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老二双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浑身哆嗦得如同筛糠一般,牙齿不停地打着颤。 老三听到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心脏仿佛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揪住。 老三赶紧瞪大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前面,一片漆黑,什么东西也没有看到。 老三疑惑地说道:“二哥!你是不是老花眼了啊!前面什么也没有啊!” 他的声音也在颤抖,带着浓浓的怀疑和不安。 老二听到这话,慢慢抬起头,战战兢兢地看向刚刚济公出现的地方,此时济公在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然而,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阴影,双腿发软,仿佛被铅块重重地拖住,不敢继续向前走了。 老三看到老二的样子,心里也越发害怕起来。那种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老三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老二对老三说道:“三弟啊!不行!我们还是绕路走吧!” 老二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无助。 老三听到这话说道:“二哥啊!我们绕路,太远了吧!” 老三的声音充满了犹豫,他一方面害怕继续走这条诡异的路,另一方面又觉得绕路太过麻烦。 老二听到这话说道:“你不绕路走,我自己绕路走。” 老二的语气坚决,仿佛一刻也不想在这条路上多待。 说完,老二就拐弯走了另一条路。就在老二拐弯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有人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那触感冰冷而真实,仿佛带着深深的怨念。 老二认为是老三拍自己的后背,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三弟啊!你拍我肩膀做什么啊?” 老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老二说着就回头看了一下,就当老二回头的一瞬间,正好对上了济公脏兮兮的脸。那脸上的笑容依旧诡异,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老二吓得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 嘴巴张开,想要大喊,可是此时吓得浑身颤抖,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嘴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老二的身体完全僵住,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淌下,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老三听到老二的话说道:“我没有拍你啊!” 老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疑惑。 老三说完才发现老二那极度恐惧的表情,整个人也跟着颤颤巍巍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二!二!二哥!你!你!你这是怎么了啊?” 老三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老二听到老三的话,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他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这时候,老三看到了自己的娘站在自己前面微笑着向自己招手。 老太太虽然是微笑的,但是那表情却极其狰狞恐怖,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尤为诡异。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生气,空洞而深邃,仿佛要将老三的灵魂吸进去。 老三吓得浑身哆嗦,上下牙齿不停地打架,颤颤巍巍说道:“娘!娘!娘!娘来了。” 老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此时的老大在家里看着老太太把带有毒药的饭菜吃下,老太太咽下最后一口饭菜后直接无力地躺下了。 老大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奸笑,赶紧在拿出油,泼在炕上,将点燃的火把扔在老太太身边。 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映红了老大那扭曲的面容。 老大转身就跑出了屋子,边跑边回头,生怕那火焰追上来。 老大跑出了屋子后,一口气跑到了自己的家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追逐。 老大在自己的家中,刚一进门,就看到老太太正坐在自己炕上,面带微笑对着老大说道:“老大啊!你刚刚去哪里了啊?”她的声音幽幽传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老大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大喊道:“啊………!鬼啊!” 老大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要将整个黑夜撕裂。 喊着就直接跑出了屋子,老大看到院子里再次出现老太太的身影,她站在院子里面带微笑向老大招手。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老大吓得又跑进屋子里,赶紧把屋门关上,背靠着门。 老大的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和绝望。 门外,老太太的笑声隐隐传来,那笑声仿佛穿透了门板,直刺老大的心底。 老大的身体紧紧贴着门,双腿发软,缓缓滑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第60章 大火中救老太太 就在老大恐惧中,突然脸前出现一张恐怖狰狞的脸,对着老大笑。 这张脸正是老太太,她的皮肤苍白如纸,皱纹深刻如沟壑,双眼空洞无神却又仿佛带着深深的怨念,嘴唇青紫且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老大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捏住,吓得眼睛上翻,身体往后一仰,直接晕倒在地。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 此时的老二和老三都跑回了家,他们手忙脚乱地把大门反锁,仿佛这样就能将一切恐惧和危险阻挡在门外。 然后,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赶紧冲进屋子,“砰”的一声把屋门关上,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二和老三很是疲惫地躺在床上,他们的心脏还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狂跳不止。 两个人刚躺在炕上,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老太太那狰狞恐怖的面庞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的脸前。 老太太的脸近在咫尺,她呼出的气息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老二和老三瞬间感觉到了老太太脸部的冰凉,那股寒意瞬间穿透他们的骨髓,让他们如坠冰窟。 同样的,老二和老三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冲击得双眼上翻,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直接晕倒了过去。他们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软软地瘫在床上。 兄弟三人晕倒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当他们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来到了阴曹地府。 这里阴森恐怖,弥漫着浓浓的雾气,四周回荡着凄惨的哭声和怪异的叫声。 道路两旁燃烧着幽蓝色的鬼火,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远处的建筑物影影绰绰,形状扭曲,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兄弟三人看到这一幕东张西望地看着四周的环境,感觉这陌生的环境很是奇怪,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那浓浓的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缠绕在他们身边,冰冷而潮湿,每吸一口气都仿佛能将肺冻住。 四周回荡着的凄惨哭声和怪异叫声此起彼伏,忽远忽近,像是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 道路两旁燃烧着的幽蓝色鬼火,跳跃闪烁,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投射出诡异的光影,让周围的一切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远处那些影影绰绰、形状扭曲的建筑物,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张张扭曲的鬼脸,正朝着他们狰狞地笑着。 兄弟三人看到这恐怖的环境,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长,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却又控制不住地向前慢慢挪动。 突然,听到身边有人说道:“你们兄弟三人终于来了。” 这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深深的寒意,直透骨髓。 兄弟三人听到声音,惊恐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牛头人身的怪物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的身边。 那怪物身躯高大,肌肉贲张,牛角锋利如刀,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它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透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兄弟三人吓得赶紧后退几步,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你是什么怪物啊?” 兄弟三人的脸色吓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候,老三最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不会是阴曹地府的官差吧?” 老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眼睛紧紧盯着牛头怪物,不敢有丝毫松懈。 老大和老二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牛头怪物听到老三的话,冷笑一声说道:“哼,算你还有点见识。” 老三听到这话说道:“我们不是死了吧?” 老三的声音沉闷如雷,在这阴森的地府中回荡。 牛头怪物听到这话说道:“不死你们怎么可能来这里啊?” “你们以为这里是随便来的吗?”它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都吓得面如土色,老大回想起自己看到鬼的恐怖经历,颤抖着说道:“我不会是吓死的吧?” 老二和老三听到这话,同时拼命地点头说道:“我们都是吓死的啊?”他们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牛头听到三个兄弟的话说道:“你们不是吓死的,是你们不孝顺,屡次加害自己母亲,阴曹地府要把你们收回来。” “让你们在阴曹地府好好改造。”它的声音严厉而冰冷,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我们在阴曹地府怎么改造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牛头听到这话说道:“就是让你们受尽一千种酷刑,然后再有无数个老人家的啃咬,如果你们能够挺过去,就可以去投胎了。” “不过!投胎也是不会做人的。有可能是做老鼠,有可能是蟑螂……等等。”它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兄弟三人的心上。 兄弟三人听到这些酷刑,吓得冷汗如雨般流下,身体不停地颤抖,心想:“就这些酷刑我们怎么可能熬过去啊!” 想到这里,老二颤抖着问道:“如果熬不过酷刑怎么办啊?”他的声音几乎带着哀求。 牛头听到这话说道:“魂飞魄散,你们可以选择不酷刑,直接进入十八层地狱,天天受尽无数只蚂蚁,虫子的撕咬,以后也不用投胎了,就天天这样受着。”它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怜悯。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后,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说道:“没有其他的吗?”他们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牛头听到这话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不孝之子,平日不孝顺,还屡次加害自己的亲生母亲,你们觉得有选择吗?”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父母把你们带到人间,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们,他们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成人,你们不但不报恩,还屡次加害他们,你们这样的人无论到哪里都不会有好待遇的。” 牛头怪物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府中回响,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兄弟三人的心上。 牛头还把老太太把三兄弟养大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从他们年幼时的嗷嗷待哺,到成长过程中的每一个艰辛时刻,老太太是如何含辛茹苦,省吃俭用,只为了给他们最好的。 兄弟三人听到牛头的教诲,想起了自己从小长大的所有过程。那些曾经被他们忽略的温暖瞬间,那些母亲为他们付出的点点滴滴,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老大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一夜未眠,守在他的床边,不停地用湿毛巾为他降温。 老二想起自己曾经想要一个玩具,母亲为了满足他,辛苦做了好几天的针线活,才换来那点钱。 老三想起自己每次犯错,母亲总是护着他,自己却默默承受着父亲的责骂。 兄弟三人想着想着,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们哭得撕心裂肺,懊悔不已。 兄弟三人很是懊悔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他们的哭声凄惨悲切,在这阴森的地府中回荡,仿佛要将心中无尽的悔恨都宣泄出来。 兄弟三人跪在牛头面前,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哭着说道:“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兄弟三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中的哀求,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起。 牛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兄弟三人,冷冷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犹豫,说道:“机会!也许是会有的。” “不过!要看你们的表现了。”它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立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站起身,急切地说道:“什么表现啊!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坚定,尽管身体还在因为恐惧和懊悔而颤抖,但此刻求生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牛头听到这话,严肃地说道:“因为你们的母亲心善,所以寿命还没有到尽头。” 它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你们现在赶紧返回人间,将你们的母亲从大火里救出来,以后好好地孝顺,让你们母亲安享晚年。” “如果你们返回人间后,没有把你们的母亲救出来,我就会立马把你们抓回来,以后不孝顺同样也会把你们抓回来。”牛头的话语如重锤一般,砸在兄弟三人的心头。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立马连连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说道:“嗯!我们回去后一定会把母亲救出来的。” 兄弟三人的声音带着坚定的决心,眼神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兄弟三人说完后,牛头对着兄弟三人点点头,然后对着兄弟三人挥了挥手。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兄弟三人包裹起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急速上升。 当兄弟三人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人间。 他们顾不上思考太多,发疯似地朝着老太太家中跑去。一路上,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母亲从大火中救出来。 他们的心里都在念叨着:“娘!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兄弟三人跑到老太太的家中的时候,只见家里已经来了很多的人,大家拿着水桶、水盆,正手忙脚乱地忙着救火。现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呼喊声和泼水声交织在一起。 兄弟三人毫不犹豫地闯进大火,浓烟呛得他们睁不开眼,炙热的火焰烤得他们皮肤生疼,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一定要找到母亲。 老太太此时正在房间一个角落趴着,正是向屋子外面爬去的姿势,因为火势太大,烟雾把老太太呛晕过去了,但是神奇的是,老太太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兄弟三人顾不上那么多,如同在黑暗中找到了稀世珍宝一般,立马抱起老太太就冲出了大火。 大家看到三兄弟的举动很是反常,都瞪大了眼睛,感觉很是迷惑。 有的人说道:“怎么了,太阳这是在西边出来了啊!” 他一边泼水,一边惊讶地看着兄弟三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有人说道:“刚刚还怀疑是兄弟三人故意放火烧死老太太呢,看来这一次是误会兄弟三人了。”这人摇了摇头,手中的水桶差点掉落。 兄弟三人听到了大家的话,心里感到很是惭愧。他们的脸被烟火熏得乌黑,汗水和泪水在脸上交错流淌。 兄弟三人把老太太放在地上,很是着急地大喊道:“娘!娘!娘!你醒醒啊!你快点醒醒啊!” 兄弟三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老太太听到自己孩子的喊声,慢慢睁开双眼,看到有很多人在自己家里,一时间有些茫然,说道:“你们怎么都来了。”老太太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还带着被浓烟呛过后的咳嗽声。 老太太的话刚说完,就想起了自己在大火中求生的事情,立马来了精神,大喊道:“火!火!快救火啊!” “我的房子不可能没有了啊!还有新被子呢。”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力不从心。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泪流满面,把老太太紧紧抱在怀里大哭道:“娘啊!只要你没有事就可以了,被子儿子给你买。” 兄弟三人的哭声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充满了对母亲的愧疚和心疼。 大家听到这话,感觉好像是听错了,都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周围安静了片刻,只有大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 这时候,济公在不远处挥动着破蒲扇笑着来到兄弟三人跟前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济公的声音沉稳而慈祥,仿佛能穿透人心。 兄弟三人听到声音同时扭头看向济公说道:“师父!你!你!你没有……?” 兄弟三人说了一半,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呆呆地望着济公,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疑惑。 第61章 奇怪的大雪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我命硬啊!阴曹地府不收我这穷和尚啊!” 济公的笑容豁达而洒脱,眼中透着对兄弟三人的欣慰。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兄弟三人听到济公的话很是惭愧,低垂着头,不敢正视济公的目光。他们的脸上满是羞愧之色,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 不过看到济公没有死,兄弟三人很是高兴,兄弟三人立马向济公道歉。 他们的声音诚恳而急切,“师父,我们错了,之前对您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们计较。” 济公看到兄弟三人真心悔过,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一个穷和尚没有什么关系的。” “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孝顺你们的母亲啊,她老人家为了你们兄弟三人吃了不少的苦啊!”济公的话语中充满了慈悲和期许。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把老太太搂在身边,郑重地点头说道:“请师父放心吧!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顺我们的母亲的。” 兄弟三人的眼神坚定,仿佛在这一刻立下了永不更改的誓言,那目光中充满了决心和担当。 不孝之子的事情解决了,还把假伏虎罗汉的事情一起解决了。 济公出了村子后转身对着村子说道:“阿弥陀佛!冒牌货!本尊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 “本座是答应帮你借尸还魂,至于怎么借尸还魂,你可是没有提出要求啊!” “以后有三个便宜儿子天天孝顺你,照顾你,这也是一件好事情啊!以后你就在这里享清福吧!” 说完,济公洒脱地转过身,那破蒲扇在他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挥动着。 济公脚步轻盈,摇摇晃晃地直接来到了灵隐寺。 当灵隐寺的僧人看到济公回来,都很是开心,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小和尚们立刻奔走相告,“济公师叔回来啦!济公师叔回来啦!” 住持听到济公回来的消息很是高兴,赶紧出门迎接济公。他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步伐匆匆却不失稳重。 光亮知道济公回来很是气愤,在心里早就给济公准备了很多的训斥之话。 这几天因为刘素素闹事的事情,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住持怪罪下来,这一次终于可以把心中的火气全都发泄出来了。 住持看到济公很是高兴地欢迎,住持从头到尾都是对济公问候关心的话题,对于刘素素来灵隐寺闹事的事情只字未提。 住持双手合十,温和地说道:“济公啊,你这一路可还安好?” 广亮看到住持没有提刘素素来闹事,心里更加的气愤。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济公面前,对着济公就气势冲冲地说道:“好啊!济公,你出去这么多天,寺里的事情你不闻不问。” 广亮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妖怪来寺院闹事你也不回来,妖怪跑了,你竟然回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 “你身为出家人怎么可以到处的沾花惹草呢啊!” 广亮的声音愈发高亢,“你看看你,每一次来寺院闹事的妖精不都是女的啊!我说你什么好呢!”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济公。 “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就你这样的还到处的招惹女妖精。” 广亮越说越激动,“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就你这样,人家妖精个个都那么的漂亮,怎么可能看上你呢?” 广亮的声音在寺院里回荡,惊起了一群飞鸟。 光亮站在济公面前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济公听到广亮的话不由的笑了,济公感觉广亮这是在嫉妒自己呢。他的笑声爽朗而不羁,“哈哈哈哈!” 广亮看到济公还在笑就更加的生气说道:“好啊!你还有脸笑,你说说你,啊!身为出家人做错了事情不知道悔改,还在这里厚着脸皮的笑。” 广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济公的鼻子上。 “你天天还给灵隐寺惹祸,时不时的就有漂亮的女妖精找上门来大骂你是负心汉,大骂你是花和尚,你就不觉你惭愧吗?啊!你就不觉得你这样做会给出家人摸黑吗?” 广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济公忍不住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我说广亮师兄啊!” “师弟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是在嫉妒我啊!”济公的眼中满是戏谑。 “是不是没有女妖精来找师兄你,就觉得很是不服气啊!”济公边说边摇头晃脑,那模样甚是调皮。 “那好吧!师弟我一定会听从师兄的教训,以后尽力让男妖精来找师弟我,可以了吗?”济公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的小和尚笑得直不起腰,有的笑得捂住了肚子。 光亮看到大家都在笑自己,眼神开始慌张,他手足无措地说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止住大家的笑声,反而让笑声更加响亮了。 广亮气愤得脸红脖子粗,此时不知道再怎么训斥济公了。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那模样仿佛是一只被激怒却又无处发泄的狮子。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我说师兄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如果没有,师弟我要进禅房休息了,这几天真的是太累了,师弟我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济公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调侃。 说完,济公转身就直接进了自己的产房,那步伐看似摇摇晃晃,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洒脱。 这时候,大家有的还在笑,笑声在庭院中回荡着。 就连住持也是没有忍住,偷偷地转身笑了笑。他那一向庄重的面容上,此刻也因这一幕而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广亮看到这一幕,更是气愤不已,他大声对着大家说道:“好了!不要笑了,你们该干嘛的干嘛去。不要在这里闲着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恼怒,然而大家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加厉害了。 但在他的一再催促下,大家还是纷纷散开,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住持看了看大家,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直接去了自己的禅房。 广亮看到大家都走了,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偷偷摸摸地来到济公的禅房,脸上挤出一副讨好的表情,轻声说道:“师弟!师弟!我说师弟啊!” 广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济公真的不理会他。 济公听到广亮的声音,心里冷哼一声,没有回答,直接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广亮来找自己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果然,广亮进到济公的禅房后,嬉皮笑脸地说道:“师弟啊!刚刚师兄在大家面前那样说你,不会生气吧!其实师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广亮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济公的反应,看到济公毫无动静,广亮接着说道:“你师兄我身为寺院里的监寺,必须遵守纪律,其实我刚刚训你也是为了你好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强词夺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心虚。 “你说说你,有事没事的就去招惹妖精,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啊,师兄我也是很心疼的啊!” 广亮的声音突然提高,仿佛在极力强调自己的关心。 “要不师弟,你也教教师兄我打妖怪的本事,师兄我学会了,也可以帮助你减轻负担不是吗?” 广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和贪婪的光芒,双手不停地搓着,那副急切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济公听到广亮在床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心想:“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但他依旧一动不动,继续装睡。 广亮看到自己说了这么多,济公依然没有反应,继续说道:“师弟啊!师兄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师兄我说的你都听到了,你就是故意不理师兄我的。” 广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我知道你应该在生气,生师兄我刚刚当着寺院众多弟子的面训斥你,没有关系的,等师弟你消气后再回答师兄我也是可以的。” 广亮的语气变得更加卑微,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更加谄媚。 “如果你不消气也没有关系,师弟你现在可以起来打师兄一顿,出出气也是可以的。” 广亮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你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啊!有气不放出,这样对你的身体可是不好啊!” 广亮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然而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济公,期待着济公能有所回应。 可是到了最后济公都没有理会广亮,广亮看了看济公又说道:“好吧!也许师弟你太累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师兄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广亮就慢慢的走出了济公的禅房,广亮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看济公,有没有偷看自己。 可是济公一直都没有动,广亮看到这一幕很是失望,只好慢慢的把济公的禅房门关上,然后离开了济公的禅房。 广亮走后,济公就来到了住持的禅房,济公和住持聊了很多。 济公和住持聊完后就直接离开了灵隐寺,济公要继续寻找七颗舍利子。 到了晚饭时间广亮来到济公禅房喊济公去吃饭,进到禅房没有看到济公很是着急,赶紧去了住持禅房询问济公的去向。 住持看到光亮很是着急的样子也没有多说,只说济公他走了,济公有重要事情要办。 广亮听到济公又离开灵隐寺了很是气愤,更加的失望。 广亮本来以为这一次济公回来就可以和济公学点本事了,可是没有想到济公竟然不打招呼就走了。 广亮在心里狠狠的发誓,等济公在回来就行景不离的跟着济公,就不相信济公还能偷偷跑了。 济公在离开灵隐寺的时候在灵隐寺设下了结晶,只要妖怪靠近灵隐寺就会弹回去。 妖怪们都不可以进入灵隐寺,济公这才放心的大摇大摆下山。 济公下山后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只是挥动着破蒲扇大摇大摆地走着。 他那身形在山路上显得有些孤独,却又透着一种洒脱不羁的气质。 突然,济公感觉前面一片漆黑,心中顿生疑惑:“不对啊!天还没有黑呢,怎么前方一片漆黑啊!” 济公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那片黑暗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就在济公很是疑惑的时候,突然天空下起了大雪。 这雪纷纷扬扬,如鹅毛般飘落。每一片雪花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起寒颤。 济公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着那异常的冰凉,心想:“这雪下得很是蹊跷,虽然说现在是大冬天,但是这雪也太凉了吧!如果继续下就会把人冻死的。” 济公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济公想到这里,又看向前方的一片漆黑的地方。 此时,那片漆黑的地方不再黑暗,反而透出一丝诡异的光亮。 济公赶紧走上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他蹲下身子,用手触摸着地面,感觉到刚刚一片漆黑的地方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那血腥味混杂在冰冷的空气中,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济公猜想:“刚刚一片漆黑的东西应该是出来寻找活物了。” 济公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眼神锐利如鹰。 济公感觉这应该是鬼魂在作怪,可这鬼魂为何会在此处出现,又为何要弄出这漫天大雪和血腥之气,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济公看着天空的大雪,心中思绪万千:“既然这里下大雪,漆黑的东西也出现在这里,那么这个作妖的东西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处。” “可是这东西作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如果目的是冲我来的,就这点计量根本奈何不了我的,这一点对方应该是知道的啊!” 此时,济公的脑袋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对方作妖的目的是什么。他烦躁地挠了挠头,那破帽子都被蹭歪了。 第62章 老鬼挑战济公 济公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哎呀呀!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啊!这妖怪也不提前打招呼。” “现在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把这大雪制止住再说吧!” “要不然时间太长了,会冻死很多老百姓的。” 说完,济公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开始念念有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法力。 咒语从济公口中流出,如同一条条金色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 过了一会儿,大雪突然停止了。那些还在空中飞舞的雪花瞬间凝固,然后缓缓飘落,如同时间被定格一般。 四周变得安静极了,只有济公那悠长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济公看到大雪已经控制住了,接着挥动着破蒲扇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大摇大摆地下山去了。 济公那身形在山路上显得轻松自在,仿佛刚刚那场与大雪的较量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济公来到山下,看到大街上的人都在昂头看着天空。 大家的脸上满是惊喜和难以置信,眼睛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看到天空的雪停了,大家都很是开心,在大街上欢呼着。 孩子们在雪地里奔跑嬉戏,大人们则相互拥抱,庆祝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得以平息。 有人高兴有人忧,此时施法下雪的鬼看到大雪突然停止,很是疑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它决定偷偷来到人间看看情况,这鬼是一个老太太,也就是一个老鬼。她那干枯的面容上满是皱纹,眼神中透着阴森和愤怒。 老鬼在人间逛了一圈,没有发现阻止自己法术的人。 她那尖锐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没有察觉到济公的存在。 虽然老鬼没有发现济公,但是济公却凭借着敏锐的感知,感觉到了老鬼的到来。 济公凭着老鬼的气味发现了老鬼的地方,扭头直接看向老鬼。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脸上还带有似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在老鬼看来充满了神秘和挑衅。 老鬼看到了济公,心中暗想:“难道是这和尚阻止了我的法术吗?” “不行!我要试探一下这个和尚。” 想到这里,老鬼就直接变成一个老太太,步履蹒跚,慢慢悠悠地走到济公跟前。 济公感觉到了老太太身上浓烈的阴气,心想:“看来这个老鬼不简单啊!竟然大白天的还可以出来。” 老鬼假装摔倒在济公脚下,然后见状摔疼了,大声喊道:“哎吆!哎吆!摔死老太太我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瞬间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想:“原来这个老鬼这是冲我来的啊!” 有很多人听到喊声都围过来看看情况。人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关切和好奇。 老太太看到济公对自己毫无反应,自己的喊声还引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心中更加得意。 老鬼就更加来劲了,指着济公说道我说你这个和尚是怎么走路的啊!一个大活人你还看不到吗?都把我这老太太撞死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说你这个老施主啊!和尚我一直在这里站着没有动啊!” “生怕撞到老施主你啊!没有想到老施主你竟然自己撞上来了啊!” “和尚我也是没有想到,老施主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竟然把自己撞死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哄堂大笑起来,感觉济公说话很有意思,把老鬼怼的一愣一愣的。 老鬼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哎呀!你这个和尚是怎么说话的。”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几分撒泼的意味。“老太太我一把年纪了,眼神不好用,没有看到你。” “你这个和尚看到老太太我走过来也不知道躲一下吗?” “老太太我摔倒了就不知道搀扶一下吗?”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这个老鬼死了都这样的不讲道理,活着的时候岂不是一个恶毒妇人。” 想到这里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如果是和尚我撞到的,和尚我一定会上前搀扶,可是和尚我一动没有动啊!。” 老施主就莫名其妙地撞来了。” “和尚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老施主就叫和尚我去搀扶老施主。” “和尚我可是一个穷和尚啊!如果老施主赖上和尚我了,怎么办啊!” 济公的话语不紧不慢,声音洪亮,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鬼听到这话急眼了说道:“你这个和尚真是强词夺理,我一个老太太了能赖你什么啊?”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面容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狰狞。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乎地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至于老施主想要什么,这个只有老施主你自己知道了。” “和尚我猜测老施主应该不是为了钱财吧!” “不知道老施主你修炼需要什么啊?不会需要人的心头血吧?” 济公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他的话语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愣住了,不知道济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人群中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困惑。 老鬼听到这话直接不装了,她的身体瞬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黑色雾气,原本蹒跚的身形变得挺直而诡异。 她起身对着济公说道:“好!原来真的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有本事你就跟我来。” 老太太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苍老沙哑,而是充满了阴森和寒意,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说完老鬼身子一转,化作一道黑色的烟雾就消失在原地。那烟雾迅速消散,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邪恶气息。 大家看到老太太突然不见了,都愣住了,有的人还擦了擦眼睛仔细地看了一遍,怀疑是自己没有看清楚。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怎么凭空消失了?” 旁边的一位老者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大家茫然的时候,济公一个转身,脚下升起一团金色的光芒,同样消失在人群中。众人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济公的身影便已不见。 大家回头一看济公也不见了,有的人说:“刚刚老太太是不是妖怪啊?”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 有的人说:“嗯!我看应该是!妖怪逃跑了,师父去追妖怪了。”他的脸上满是担忧,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还有人说道:“我们这里刚刚的怪雪不会就是这老妖在怪搞鬼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又有人说:“不是听说妖怪都是年轻漂亮的美女吗?怎么我们这里的妖怪竟然是一个臭老太太啊?”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笑声中既有对刚才紧张气氛的缓解,也有对未知的一丝无奈。 这时候老鬼来到一座冰山之上,这座冰山高耸入云,四周弥漫着寒冷的雾气。 冰山上尖锐的冰凌如同獠牙一般,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老鬼站在冰山顶上,黑色的长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济公随后跟着老鬼来到了冰山。他看着眼前的冰山,微微一笑,手中的破蒲扇轻轻一挥,身上散发出一层金色的佛光,抵御着冰山的寒冷。 老鬼对着济公狠狠说道:“没有想到你这和尚还真的敢跟过来。”她的声音在冰山上空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怒和狠厉。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这老鬼都敢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在人间,和尚我为什么就不敢来这里啊?” 济公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和无畏。 老太太听到这话,怒喝道:“臭和尚,你最好是不要多管闲事,要不然老太太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她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冰层,带着彻骨的寒意。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哦………。” “是吗?和尚我还真的想看看会有多么的惨。” 济公的语气轻松,仿佛根本没把老鬼的威胁放在心上。 老鬼听到这话,看着济公云淡风轻、毫不在乎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老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凶光,突然对着济公就伸出了魔爪。 老鬼的手掌竟然可以与身体分离,老鬼站在原地狠狠地看着济公一动不动,而双手如闪电般对着济公攻击过来。 济公看到这一幕,毫不畏惧,用破蒲扇对着老鬼的双手拍来拍去。他的动作敏捷,每一次拍打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与老鬼的双手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老鬼用意念控制着自己的双手对济公左右夹击,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化成了一道道幻影。 而济公也不甘示弱,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破蒲扇在他手中上下翻飞,精准地对着老鬼的双手左右拍打。 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喜,趁济公与自己双手纠缠的时候,张开大嘴对着济公吐出一阵寒气。 那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济公只感觉周围环境骤然变得冰冷无比,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窖之中。 老鬼放出寒气后,直接收回了自己的双手,济公看到老鬼的双手回到了老太太的身边,还没有等济公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脚下没有了知觉。济公低头一看,自己的脚竟然被寒冰冻住了。 还没有等济公抬起头,紧接着寒冰在济公的脚下开始迅速地向上蔓延。 那寒冰蔓延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到了济公的腰部。 不一会儿的功夫,济公就变成了一个冰雕,矗立在冰山上,一动不动。 老鬼看到济公被冻住,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臭和尚,看你还如何逞能,这下你可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老鬼的笑声在冰山上空回荡,带着胜利者的狂妄。 济公看着老鬼得意的表情心想:“你这老鬼得意的未免太早了一些吧!” 想到这里,济公就默默念起了咒语。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仿佛在与天地间某种神秘的力量沟通。 随着咒语的念动,济公全身的寒冰开始发出“咔咔”的声响,接着便慢慢融化。 老鬼此时还在得意的时候,突然看到济公身体的寒冰融化,当时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济公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了,那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济公看着老鬼的表情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世间万物皆有可能,为什么会不可能呢!” “你一个老鬼都可能在大白天出现了,和尚我怎么不可能出现可能呢。” 济公的声音平稳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说着,济公身体的所有寒冰全部都变成了水,“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瞬间在冰面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 老鬼看到这一幕,摇摇头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你是什么人啊?竟然会将我的寒冰融化。” 老鬼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我就是一个打抱不平之事的和尚啊!” 济公的笑容温和而豁达,仿佛世间的一切艰难险阻都不能动摇他的信念。 老鬼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说道:“哼!天下之事不平的多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老鬼的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的愤怒再次被点燃。 说完,老鬼的胳膊就对着济公猛然一挥,只见地上很多的冰块都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朝着济公闪电般地冲了过去。 每一块寒冰都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那锋利的尖尖角,就像尖锐的匕首,带着致命的威胁。 济公看到这一幕,却很是镇定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所有的冰块冲过来。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恐惧。 就在冰块快要刺到济公身体的瞬间,济公直挺挺地立马向后仰去。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第63章 惨死的痛苦 所有冰块在济公的身边呼啸而过,“嗖嗖”作响,带着阵阵寒风。 那尖锐的呼啸声犹如无数把利刃划过空气,令人毛骨悚然。 冰块都插在了不远处的冰山之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冰山剧烈颤抖,仿佛在痛苦地呻吟,整座冰山都好似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冰块的威力太大了,冰山直接颤抖了一下,在冰山上震落很多的碎冰块,就好像下了一场密集的冰雹。 那些碎冰块四处飞溅,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有的砸在冰面上,溅起一片冰屑,如同银白的烟花绽放。 那冰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却又带着冰冷的寒意。 有的则飞向空中,然后又纷纷扬扬地落下,宛如一场冰冷的细雨。 这“细雨”却没有丝毫的温柔,每一滴都仿佛是无情的利箭。 济公只是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老鬼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这老鬼还真的是厉害啊。” 济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但更多的是从容和淡定。 济公那泰然自若的神情,仿佛这一切的危险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济公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混乱所影响。 老鬼听到济公的话,感觉济公这是在讽刺自己,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脸色变得愈发狰狞。 老鬼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开始默念咒语。 济公看到老鬼在默默念叨着什么,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这老鬼这是又要使用什么战术啊?” 济公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然而,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那笑容仿佛是在嘲笑老鬼的不自量力,但警惕的眼神又显示出他对未知危险的防备。 济公的话刚说完,老鬼就突然昂头对着天空大喊道:“大大的冰雹来,砸吧!砸吧!” 老鬼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撕裂这片天空。她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济公听到这话,同时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在天空中,出现了如鸵鸟蛋一般大小的冰雹,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那一颗颗巨大的冰雹,携带着毁灭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它们犹如一颗颗从天而降的巨石,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济公见状,立马展开双臂,身上的破袈裟瞬间飞起,如同一片彩云,将济公包裹在里面。 大大的冰雹都砸在破袈裟上,发出“乒乓!”的声音,犹如战鼓雷鸣。 每一颗冰雹的撞击,都让破袈裟微微颤动,仿佛是在与这强大的力量进行着激烈的抗争。 但济公有破袈裟的保护,这冰雹没有伤到济公一分一毫。 然而,百姓们就惨了。在广袤的田野里,人们正忙着给庄稼除草,他们辛勤劳作,汗水还未干涸,阳光还在他们的背上留下了温暖的痕迹。 突然,这如噩梦般的冰雹从天而降。有的直接被砸懵了,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他们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吓掉了灵魂。 有的则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砸倒在地,当场失去了生命,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那殷红的鲜血在绿色的田野中显得格外刺眼,生命就这样在瞬间消逝。 还有的双手抱着脑袋蹲下,身体瑟瑟发抖,不敢起身。他们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颤抖,仿佛在这无情的天灾面前,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和希望。 有一些反应过来的人们,双手抱着脑袋拼命地向树林跑去,他们的脚步踉跄,心中充满了绝望。因为他们感觉树林里的大树,或许可以为他们遮挡这致命的冰雹。 他们在田野中狂奔,脚下的土地因为他们的慌乱而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和危险。 在河边洗衣服的女人们,同样无处可躲。 她们原本平静的生活瞬间被打破,那清澈的河水、洗净的衣物,还有温馨的家常笑语,都在瞬间被无情地粉碎。 有的被直接砸死,身体倒在河边,河水被染成了红色。那红色的河水不再清澈,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血腥和哀伤。 有的被砸晕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们的面容还带着之前的安详和宁静,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无情地打破。 有的女人带着孩子来洗衣服,在这危急时刻,她们毫不犹豫地把孩子压在身下,用自己柔弱的身躯保护着孩子。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无畏,哪怕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孩子的安全。 大家都被砸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河边洗衣服的女人中,那些会水的就直接跳进水里,拼命游向对岸,试图逃过这一劫。 她们在水中奋力游动,河水因为她们的搅动而变得湍急,每一次的划水都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他们的房屋也都砸得凄离破碎,砖瓦都碎掉,有的房屋直接被冰雹砸了一个大洞。那曾经温暖的家,如今变得破败不堪,充满了寒冷和恐惧。 百姓们辛辛苦苦种的庄稼,在这冰雹的肆虐下,都被砸得稀巴烂。 原本茁壮成长的麦苗被打断,翠绿的叶子变得破碎不堪,饱满的果实也被砸得汁水四溅。 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田野,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所有的希望和努力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可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根本没有心思去心疼那些被毁的庄稼。 济公心想:“这么大的冰雹都落在山下的百姓家园,他们一定是难以忍受的。” 济公想到这里,山下百姓的遭遇就好像展现在济公眼前一样。 此时济公仿佛听到了山下百姓的嚎叫声,还有喊救声音,每一声都插在了济公的心坎里。 那一声声的哭喊,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刺痛着济公的心。 济公想象到百姓的惨状就急眼了,在破袈裟的保护下,济公盘坐在地上念起了咒语。 济公的表情变得严肃而庄重,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有力。 突然济公猛然站起身,破袈裟直接飞到空中,济公此时全身发出了黄色的佛光。那佛光璀璨耀眼,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冰山。 老鬼看到济公身上的佛光很是耀眼,老鬼都无法睁开眼睛去看济公。 她用手遮挡着眼睛,试图抵御这强烈的光芒,但那光芒却穿透了她的手指缝,刺痛着她的眼睛。 济公把手里的破蒲扇扔下向天空,破蒲扇在天空旋转,破蒲扇旋转的力气很是大,在空中发出一阵巨大的风,直接把老鬼吹出百米远。 那风呼啸着,带着无尽的威力,老鬼在风中毫无抵抗之力。 天空的冰雹突然停止,还有下了一半没有落地的冰雹,直接化成了水滴落在地上。 那原本令人恐惧的冰雹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大地。 老鬼看到这一幕很是惊讶地看着济公,老鬼没有想到济公竟然会这么厉害。 老鬼的脸上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那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的百姓们看到天空的冰雹停止了,都很是开心。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但那喜悦中却夹杂着深深的悲伤和无奈。 虽然百姓们很是开心,但是看到自己的亲人纷纷离去,房屋砸得不成样子,还有庄稼也都砸得稀巴烂,大家也开心不起来了。 受伤的人赶紧找大夫看伤,他们在亲人的搀扶下,艰难地移动着脚步,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没有受伤的人,赶紧修复房屋,他们忙碌的身影在废墟中穿梭,试图重建自己的家园。 失去亲人的百姓确是哭的稀里哗啦,他们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思念。 济公此时用愤怒的目光看着老鬼说道:“你这个毫无人性的老鬼,竟然如此的狠毒。” 济公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冰山上空回荡,带着深深的谴责和愤怒。“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场冰雹给山下的百姓带来了多少的痛苦和灾难吗?” 济公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老鬼焚烧殆尽。“你这冰雹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不死即伤,你竟然伤害无辜的百姓,你这是在作孽啊。” 济公的话语字字铿锵,如同一把把重锤砸向老鬼。“和尚我本来是想饶你一命的,可是你确是自找死路,就不要怪和尚我了。” 济公说着,双手合十,身上的佛光闪耀,仿佛随时都会出手将老鬼彻底消灭。 老鬼听到济公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凄厉而悲凉,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老鬼一边大笑一边说道:“我伤害无辜百姓,我造孽!” 老鬼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悲愤和绝望。 说完老鬼又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冰山上回响,显得格外凄惨。 济公看着老鬼的表情,心中不禁一动,感觉老鬼应该有什么隐情,于是济公迟迟没有下手,想要看看老鬼会说什么。 老鬼笑了一会后停止了笑声,眼神里透露出极大的恨意说道:“你说山下的百姓无辜。”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济公,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内心。“那么我呢,我不无辜吗?我的儿子不无辜吗?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啊!他们竟然这样的对待我们。” 老鬼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她那干枯的眼眶中打转。 济公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杀意,静静地听老鬼接下来怎么说。 老鬼用含着泪水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想当年我也是一个无辜的百姓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往昔的回忆和痛苦。“就是因为我发现儿媳妇对我儿子的不忠,儿媳妇就和她情人毫无人性的把我活活的砸死,那痛苦谁又能知道呢。” 老鬼的身体颤抖着,那是深入骨髓的愤怒和哀伤。“就是因为儿媳妇家室好,有钱有势,所有人都站在儿媳妇那边,还为儿媳妇做伪证。” 老鬼的声音越来越高,充满了对不公世道的控诉。“就是因为他们做了伪证,害死了我的儿子。” 老鬼说到这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那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那泪水仿佛不是普通的泪水,而是她心中流淌多年的血和恨。 济公看到老鬼的愤恨表情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的声音慈悲而温和,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冤有头债有主,虽然你是含冤而死,你也不可以乱杀无辜啊!” 济公微微摇头,目光中透着对老鬼的怜悯。 老鬼听到这话说道:“我有什么办法啊!你是不知道,我儿媳妇在家中设下了符咒,我们做鬼的根本进不了去。”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双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她不但在家中设了符咒,身上还带着符咒,她是在时时刻刻防着我去报仇呢。” 老鬼的身体颤抖着,眼中的泪水不断涌出。“要不是我无意中来到冰山发现了空中冰雪之术,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报仇呢。” 济公听到这话就让老鬼把事情说一遍,看看能否帮忙。 老鬼听到济公要帮助自己报仇,开始有点不相信,因为自己是鬼,济公怎么可能会帮助一个鬼去报仇呢。 她那充满怨恨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心中纠结万分。 最后老鬼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原来,老太太的丈夫与亲家公一起做买卖,也算是合作商。 而老鬼的儿子生得一表人才,读书更是出类拔萃,邻里乡亲们都说老鬼儿子是能够金榜题名的。 亲家公见此,便把自己女儿许给了老鬼儿子做老婆。 成亲之时,那场面好不热闹,红妆十里,锣鼓喧天。 然而,谁能想到这看似美满的婚姻背后竟隐藏着如此不堪的真相。 老鬼儿媳妇嫁过来后,常常借口回娘家,一去就是好几天。 起初,老鬼和儿子只当她是思念亲人,并未生疑。 第64章 冤死了 没有多久,老鬼的儿子满怀壮志地去赶考了。 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夜幕如厚重的黑幕,沉沉地笼罩着这个看似平静的家。 就在这夜深深时,老鬼本就睡眠浅,一丁点细微的声响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都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响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叩门声,携带着未知的凶险与灾祸,令人胆战心惊。 老鬼轻手轻脚地起身,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神秘而未知的“访客”。 老鬼的心跳如急促的鼓点,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当老鬼透过窗户那窄窄的缝隙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时,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月光如水,如一层银纱般轻柔地洒在院子里,却无情地照亮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原来是儿媳妇的情人半夜偷偷摸摸地潜入了自己的家里。 那两人在如水的月光下紧紧相拥,肢体亲密无间,旁若无人,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们两个人的低语声虽轻如蚊蝇,却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夜中清晰地传入老鬼的耳中,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毫不留情地直直地刺痛了老鬼的心。 两个人还说等老鬼儿子真的金榜题名了,自己就把老鬼儿子的名额给情人。到那时候情人就可以当官了,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老鬼儿媳妇八抬大轿抬回家了。 儿媳妇还说自己怀孕了,正是情人的孩子,老鬼听到这话感觉就像被五雷轰顶一般。 老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置身于狂风巨浪之中,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老鬼气的浑身颤抖不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愤怒让她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身子晃了一下,一时没有站稳脚跟,不小心碰到了窗边摆放的花盆。 那花盆轻微的晃动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响亮,瞬间让他们发现了。 老鬼此时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惊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老鬼惊慌失措的时候,那两个人如同恶狼一般瞬间冲到了老鬼的身边。 老鬼正在气头上,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再也无法遏制。 她毫不掩饰地对着儿媳妇和她的情人破口大骂:“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竟然做出如此天理不容、丧尽天良之事!我儿待你不薄啊,你们却这般恩将仇报,简直猪狗不如!” 老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难听,双眼布满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 儿媳妇和情人为了不让他们那见不得人的阴谋被人知晓,瞬间露出了凶狠狰狞的真面目。 情人二话不说,如同丧家之犬般直接冲向院子,当时老鬼以为情人这是做贼心虚要逃跑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情人在院子里迅速地弯腰拿起一块巨大的石头,那石头又大又沉,边缘还带着锋利的棱角,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情人快步返回,毫不犹豫地对着老鬼的头部狠狠砸了下去。 老鬼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猛然袭来,眼前顿时一黑,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地。 情人看到老鬼倒地,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和犹豫,反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狠辣。 情人担心老鬼没有死透,于是蹲下身体,再次对着老鬼的脑袋狠狠补了几下。 那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直把老鬼的脑浆子砸出来,鲜血四溅,如同一朵朵绽放的红莲,染红了地面,直到老鬼的脑袋血肉模糊,情人才终于停下手。 两个人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慌乱地在自己家院子找了个角落挖了一个浅浅的坑,把老鬼的尸体匆匆掩埋。 泥土无情地覆盖在老鬼的身上,仿佛也妄图掩埋他们所犯下的滔天罪恶。 过了几天后,老鬼儿子满心欢喜、归心似箭地回家了。 老鬼儿子一路上都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想着要如何让母亲和妻子过上幸福无忧的生活。 老鬼儿子的脸上洋溢着希望的光芒,脚步轻快如风。 老鬼儿子回家后,满心欢喜地推开门,却没有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心中顿时涌起一丝疑惑,便开口询问自己媳妇母亲去哪里了。 儿媳妇面不改色,心如蛇蝎般胡编乱造地说道:“母亲的妹妹得了重病,很是想念母亲,所以母亲就去她妹妹家里先住几天。” 儿媳妇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眼神冷漠而平静。 老鬼儿子竟然毫无防备地相信了,他没有丝毫怀疑,还温柔地安慰妻子不要过度担心。 老鬼儿子回家两天,就传来了天大的喜讯,他金榜题名考了第二名。 这时候的老鬼儿子正好去了铺子,没有在家,老鬼媳妇当时眼睛一亮,心中的阴谋瞬间涌现。 儿媳妇忽悠送信之人说是老鬼儿子去朋友家里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然后老鬼儿媳妇给了送信人一些跑路费,满脸堆笑地将其打发走了。 老鬼儿媳妇没有告诉老鬼的儿子,而是心急火燎地赶紧把事情通知给了自己的情人,让自己情人冒名顶替去京城上任。 儿媳妇还把所有的证件都给了情人,儿媳妇情人拿到证件后没有耽误片刻时间,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立马就启程去京城上任了。 情人的脑子确实很是好用,心眼颇多且巧舌如簧,在京城一番周旋后,讨了一个知府的官职。 而老鬼的儿子还被蒙在鼓里,对自己被别人顶替的事情一无所知,还在家中痴痴地等待着消息。 老鬼儿子感觉自己回家好几天了,还是没有看到自己母亲,心中的担忧日益加重,犹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 于是,他决定直接去了母亲妹妹家里看看情况。 可是母亲妹妹听到老鬼儿子说的事情后,当时就懵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原来母亲妹妹根本就没有得病,身体一直健健康康的。 关键是母亲的妹妹也好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姐姐了。 老鬼儿子知道后更加的担心自己的母亲会出事,心急如焚地回到家,再次急切地询问自己老婆母亲到底去了哪里。 老鬼儿媳妇继续面不改色地忽悠自己丈夫,母亲出门前只是说去自己妹妹家里了,别的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老鬼儿子这才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找自己的母亲,甚至还去报官了。 官府的人接到报案后,认真地询问了很多人,得到的回复都是好久没有看到老鬼了。 情人担心老鬼儿子知道自己冒名顶替后,会把自己的罪行揭穿,就和老鬼儿媳妇暗中商量,让老鬼儿媳妇去报官,说是老鬼儿子杀害自己母亲,还把自己母亲的尸体埋在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杀害母亲的原因就是因为老鬼儿子没有金榜题名,母亲多说了几句,老鬼儿子就恼羞成怒,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自己母亲的身上,就用石头把自己母亲活活砸死了。 官府的人接到案子后,立刻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老鬼的院子,经过老鬼儿媳妇的恶意指证,在院子的角落里将老鬼的尸体挖了出来。 老鬼儿子看到自己母亲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当时就愣住了,仿佛整个世界在瞬间崩塌。 老鬼儿子双眼圆睁,泪水夺眶而出,感觉天都要塌了下来。 老鬼儿子努力地为自己辩解,声嘶力竭地喊着自己的冤枉,可是官府的人就是不相信,不由分说地直接把老鬼儿子打入大牢。 因为老鬼儿子死活不承认是自己杀害了自己的母亲,所有官府就对老鬼的儿子严刑拷打。 老鬼儿子全身都是伤痕,新伤旧伤交错,有的地方都腐烂了,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虽然是这样,但是老鬼儿子依然坚定地没有承认是自己杀害了母亲。 老鬼儿媳妇还在外面四处造谣生事,添油加醋地说是老鬼儿子杀了自己母亲,还说其实老鬼儿子在外面假装的很是孝顺,暗地里对母亲呼来喝去的,根本没有把自己母亲当成人看待。 儿媳妇为了让谎言更加逼真,还找了几个贪图钱财的证人作证,一口咬定老鬼儿子一直对自己母亲不好,每次路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都会听到老鬼儿子训斥自己母亲的声音。 老鬼儿媳妇还给了做伪证人不少钱,就这样在大家的恶意指证下,老鬼儿子被无情地定罪了。 老鬼儿子在牢房里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半死不活。 最终,他被拖着坐上囚车游街示众,因为老鬼儿媳妇的造谣,很多百姓都拿着垃圾向老鬼儿子扔去。 老鬼儿子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在一丝的意识中隐隐约约听到大家对自己的喊骂。 老鬼儿子此时很想对大家解释喊冤,可是浑身没有了力气,努力的抬了抬头,只是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还没有等发出声音,紧接着就晕了过去。 就在老鬼儿子被拉上斩头台的那一刻,老鬼儿子还是半死不活的,意识模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上了死亡的舞台。 老鬼儿子斩头后,老鬼与自己儿子在阴重逢了。 老鬼泪眼婆娑,满心愧疚地把所有的事情给自己儿子说了一遍。 老鬼儿子听完后,双目圆睁,愤怒如熊熊烈火燃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怨恨和怒火。 “娘啊!这对狗男女如此恶毒,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老鬼儿子悲愤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决绝。 于是,老鬼和自己儿子决定去找自己老婆报仇。 就当老鬼和自己儿子来到自己家的时候,正好看到情人和儿媳妇在一起卿卿我我的。 老鬼儿子此时怒不可遏,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直接冲进了屋子,对着两个人大骂:“你们这对丧心病狂的恶贼,害死我和母亲,竟还在此逍遥快活!” 老鬼儿子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仿佛要将房顶都掀翻。 那两个人看到老鬼儿子,瞬间吓得面如土色,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 儿媳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情人则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逃跑的路径。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老鬼儿子步步紧逼,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他们烧成灰烬。 儿媳妇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鬼儿子冷哼一声:“老天有眼,让我死后得知真相,来找你们这两个罪人算账!” 情人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就算你变成鬼又能怎样?我们有符咒,你能奈我何?” 老鬼儿子怒极反笑:“符咒?你们以为符咒能保你们一辈子?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老鬼儿子和老鬼一同扑向那两人,房间里顿时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情人看到这一幕,立马手忙脚乱地将脖子上携带的符咒掏了出来。 那符咒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 随着情人的颤抖和念动咒语,符咒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如同一道炽热的闪电,瞬间把老鬼儿子狠狠地打出屋外。 老鬼看到自己的儿子被符咒的力量击飞,心急如焚地冲了过去,关切地问道:“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老鬼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焦虑和心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老鬼儿子痛苦地呻吟着,艰难地说道:“娘啊!我们就认命吧!那个情人有符咒在身,我们根本就无法靠近他们的身体啊!” 老鬼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老鬼听到这话,怒目圆睁,狠狠地看着屋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鬼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那屋子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座无法逾越的堡垒,保护着那对罪恶的男女。 第65章 报应 最后老鬼对着自己儿子说道:“儿啊!要不然!你先回阴曹地府报道吧,把自己的冤情都说一遍,还是让阴曹地府的官差来制裁他们吧!” 老鬼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奈和期望,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在黑暗中拼命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地府能还我们一个公道,为我们母子所受的冤屈做主。” 老鬼儿子听到这话后,沉重地点了点头道:“嗯!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老鬼儿子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失落,仿佛是被命运反复揉搓后,已经无力再抗争。 老鬼儿子缓缓转身,那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显得无比落寞,缓缓地向地府的方向飘去。 说完,老鬼儿子就直接去了阴曹地府。老鬼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老鬼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儿子和自己报仇。然而,她也清楚,仅靠自己的力量,难以对抗那强大的符咒。 可是到了第二天,儿媳妇像是早有防备,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贴满了符咒。 那些符咒黄纸飘飘,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黄纸上若隐若现,仿佛在警告着老鬼不要靠近。 儿媳妇不仅如此,还将符咒随身携带,一刻也不敢离身,那符咒被她小心翼翼地缝在贴身的衣物里,仿佛生怕老鬼会随时出现找她算账。 老鬼在屋外徘徊,望着那满屋的符咒,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老鬼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鬼试图寻找符咒的破绽,却始终一无所获。 每一次靠近屋子,都会被符咒那强大的力量无情地反弹回来,让她痛苦不堪。那种痛苦犹如万箭穿心,却又无法言说。 老鬼很是无奈失望,只能一个人在人间飘来飘去,形单影只,孤苦伶仃。 到了冬天,空中下起了大雪。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她心中无尽的哀愁,冰冷而又凄凉。 老鬼看着空中大雪,突然有了报仇的办法,就是自己要学会控制天空的雨雪,让他们都冻死。 无论是自己的儿媳妇,还有情人,还有作伪证的所有人,把他们都通通都冻死。 想到这里,老鬼的魂魄飘啊!飘啊!最后飘到了冰山上。 老鬼在冰山受尽了严寒和孤独,一点点地摸索着控制天空的法术。 终于,在她不断地努力下,有了初步的成果。 然而,就在她成功做实验的时候,让济公碰到了,阻止了这场灾难。 济公听完老鬼说的事情后,沉默了一会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济公的声音低沉而慈悲,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怜悯。“老施主你现在是阴间之人了,阳间的人还是由阳间来处理吧!” “只要你能答应和尚我的条件,和尚我就帮助老施主报仇,让所有恶人绳之以法。” 济公的眼神坚定而诚恳,仿佛在给予老鬼最后的希望。 老鬼听到这话说道:“师父!只要你能够给我儿子申冤,翻案,报仇,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哪怕是让我魂飞魄散我都愿意。” 老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跪在济公面前,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和尚我不要你魂飞魄散,只要女施主,答应和尚我,不要再残害无辜百姓。” 济公弯腰扶起老鬼,眼中满是慈悲。“等女施主的大仇报了,女施主就要去投胎转世好好做人就可以了。” 老鬼听到这话流着泪水立马点头说道:“嗯!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够做到的。” 老鬼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水,显得格外凄惨,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希望。 济公安抚完了老鬼,就急匆匆地直接来到了老鬼的儿媳妇家中。 儿媳妇的家,曾经也是老鬼的家,然而现在的家中早已经换了主人。 老鬼儿子含冤死后,儿媳妇便迫不及待地把房子卖掉,毫无留恋地直接搬进了知府的家中,也就是她那情人的府邸。 济公偷偷地来到了知府的家中,轻手轻脚,如同鬼魅一般。 济公先是小心翼翼地查看情况,想看看老鬼的儿媳妇如今究竟是什么状况。 济公在知府家中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妇人,只见这妇人面容姣好,妆容精致,身着华丽的衣裳,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 济公看着这妇人的年龄,心中暗自思忖,感觉这个女人应该不是老鬼的儿媳妇。 济公就在暗中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妇人,只见她姿态婀娜,一颦一笑都带着几分娇嗔。 不一会儿,有一个丫鬟迈着小碎步匆匆走到妇人面前说道:“夫人!老爷回来了。” 夫人听到这话,脸上顿时绽放出欢喜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灿烂而明艳。她赶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和发髻,迫不及待地出门迎接。 丫鬟口中的老爷就是老鬼儿媳妇的情人,如今的知府大人。 夫人一脸欢喜地迎接老爷,两个人看上去很是亲密恩爱。 夫人撒娇地说道:“老爷!那个女人孩子都生了,你什么时候把她赶出府啊?” 夫人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嗔怪和不满。 老爷听到这话,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很是宠溺地说道:“夫人!你就放心吧!等过些日子我就把她赶出府去。” 夫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小嘴微微嘟起说道:“过些日子,过些日子,又是过些日子,你就是会敷衍我。” 夫人的眼神中透着埋怨,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手中的丝帕。 老爷听到这话说道:“怎么了?你不会和一个哑巴争风吃醋吧?” 知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轻视。 夫人听到这话扭头撒娇说道:“你好坏啊!我怎么可能与一个疯了的,哑巴老女人争风吃醋呢。” “我知道老爷你的心在我的身上呢,你不可能会喜欢一个哑巴老女人的。” 夫人的声音愈发娇嗲,身子轻轻扭动着。“可是我觉得每天都养着她太浪费粮食了。” 老爷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夫人真会过日子,你每天把不能吃的馊饭给她吃,就可以了。不会浪费太多粮食的。” 知府的笑容中透着冷漠和无情。 济公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暗想:“他们说的这个哑巴老女人,应该就是老鬼的儿媳妇了。” 济公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感慨:“阿弥陀佛!这都报应啊!老鬼儿媳妇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胡作非为,现在好了吧!把自己给作进去了。” 想到这里,济公不再犹豫,直接去寻找老鬼的儿媳妇。 济公来到后院,只见后院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在角落里,济公看到有一间上了锁的破房子,这房子看上去比茅房大不了多少,四周墙壁破损,透气透风的,和猪圈一样脏乱不堪。 济公心想:“老鬼儿媳妇不会就关在这里吧?” 带着这样的疑惑,济公缓缓走上前,透过屋门的缝隙,看到屋子的黑暗中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蹲在角落里。 济公猜想这应该就是老鬼儿媳妇了,于是他不再迟疑,直接施展法术穿墙进入屋内。 屋内黑暗潮湿,没有任何的家具,就连一张床都没有。 只有地上的干草,散发着腐朽的气味。 济公看到这一幕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他的声音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深深的悲悯。 老鬼儿媳妇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济公,眼神空洞无神,没有理会,就是这样呆呆地看着。 她老鬼儿媳妇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污垢,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早已不见昔日的光鲜。 济公看到这一幕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知道女施主的所有事情,贫僧就是来解救女施主的。” 济公的目光温和而坚定,试图给这悲惨的女子带来一丝希望。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缓缓站起身,动作迟缓而僵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想要表达却又无法清晰地说出。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老鬼儿媳妇这是要对自己说话。 济公就用破蒲扇对着老鬼儿媳妇轻轻一挥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现在可以了,你想说什么就尽管的说吧!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他的语气充满了鼓励和安抚。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一脸疑惑的看着济公,眼里含着泪,那泪水在她脏兮兮的脸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她缓缓的张开嘴巴,发出了声音。 “我!我!我!”老鬼儿媳妇感觉自己能够发出声音了,感到很是惊讶。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许久未曾使用过一般。 老鬼儿媳妇愣了一下,然后满脸欢喜的说道:“我可以说话了,我会说话了。” 老鬼儿媳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激动,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济公看着老鬼儿媳妇的样子,挥动着破蒲扇满脸微笑的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之前是中了毒,现贫僧我帮你把毒解了。你可以说话了。” 济公的笑容慈祥而温暖,如同冬日里的暖阳。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扑通”一声跪在济公面前,泣不成声地说道:“大师,求您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作恶多端,不该背叛丈夫,害死婆婆,这都是我的罪过啊。” 老鬼儿媳妇边说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 济公连忙扶起她,说道:“女施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你犯下的罪孽深重,必须如实交代,才能有一线生机。” 老鬼儿媳妇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哽咽着说道:“大师,我全说。当初我和情人私通,被婆婆发现,我们怕事情败露,就下了毒手。后来又诬陷丈夫杀害婆婆,都是我们的阴谋。” 济公听着她的供述,眉头紧锁,说道:“女施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如今你落得这般下场,也是自作自受。但只要你诚心悔过,协助贫僧为老鬼母子申冤,或许还有赎罪的机会。” 老鬼儿媳妇连连点头,说道:“大师,我一定会配合,我不求什么宽恕,只希望能够让我的孩子能够好好的活着。”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女施主的孩子现在在哪里啊?”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摇摇头说道:“我生下孩子都没有看一眼,就连是男孩还是女孩自己都不知道。” 济公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说道:“阿弥陀佛!看来女施主你的孩子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很是激动的说道:“不!不!不会的!如果他们真的将我孩子害死了,我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这都是报应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祈求的表情说道:“师父,求求您了,帮我找到孩子的下落好不好啊!” 老鬼儿媳妇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泪水再次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身体也因为激动而不停地颤抖着。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济公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无奈。“阿弥陀的!这都是报应啊!善恶到头终有报,做人还是多多行善积德的好啊!”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老鬼儿媳妇此时很是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 老鬼儿媳妇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疯狂,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第66章 活埋婴儿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他连连摇头,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满是对世间因果循环的感慨。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脸上满是祈求的表情说道:“师父,求求您了,帮我找到孩子的下落好不好啊!” 老鬼儿媳妇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住济公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济公听到这话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就放心吧!不管女施主的孩子有没有遇害,贫僧都会帮女施主你找到的。” 济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给了老鬼儿媳妇一丝希望。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再次跪下向济公道谢道:“麻烦师父了。” 老鬼儿媳妇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济公赶紧用破蒲扇把老鬼儿媳妇搀扶起来问道:“请问女施主!你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的下场啊?” 济公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探究。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师父,这一切都要从我和情人私通说起。”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和情人背着丈夫偷情。后来被婆婆发现,我们害怕事情败露,就狠下心将婆婆杀害。” “之后,我们又设计诬陷丈夫杀害了婆婆,害得丈夫含冤而死。 “丈夫死后,情人就忽悠我把丈夫的房子都卖掉,说先搬到他家中住下。”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好好照顾我,因为我有身孕,不方便打理铺子,就直接把铺子交给他打理。” “我那时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一切都听从他的安排。” “万万没有想到,我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情人后,他就立刻变了脸。” “他把我关进了这间破屋子里,对我不闻不问。就连我生产那天,也没有离开这间破屋子。” “那天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自称是知府夫人,也就是情人的老婆。” “她带着接生婆来到屋子里,一脸的嫌弃和厌恶。生产的时候,我疼得死去活来,她们却在一旁冷嘲热讽,没有一点同情。” “生完孩子后,我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扔在这破屋子里,每天只有馊饭充饥。师父,这都是我的报应啊,可孩子是无辜的,求您一定要帮帮我。” 说完,老鬼儿媳妇再次泣不成声,身体因为悲痛而蜷缩成一团。 济公看到这一幕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现在就去寻找女施主孩子的下落,请女施主再次等候。”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连连点头说道:“嗯!那就麻烦师父了。” “不管我的孩子是死是活,我都要知道消息。” 济公听到这话叹了一口,然后直接穿墙走了。 老鬼儿媳妇看到济公离开心想:“这位师父真的好生厉害啊!竟然不用走门。” 济公离开小破屋后直接来到了情人的卧室,此时情人与自己老了正在熟睡中。 济公看着熟睡的两个人心想:“这孩子的下落知府应该不知道,应该都是他老婆一个人处理的。” 想到这里济公就拿着破蒲扇,对着情人老婆轻轻一挥。 情人老婆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这声音很是清楚。 情人老婆听到婴儿的哭声立马睁开双眼,看看自己身边的知府,然后又看了看四周。 现在婴儿啼哭声又消失了,情人老婆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是幻觉啊!” 说完情人老婆躺下继续睡觉,可是刚刚躺下,婴儿的哭声再次出现在耳边。 情人老婆直接吓醒了,看了看身边的知府正睡的很香,看样子是没有听到声音。 情人老婆看到这一幕一脸惊恐地看了看四周,现在声音再次消失不见了。 情人老婆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紧紧地抓着被子的一角,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不安。 情人老婆此时更加害怕,想要把身边知府喊醒,犹豫了一下后没有打扰知府睡觉。 她害怕吵醒知府后会遭到他的责骂,毕竟自己害死的婴儿是知府的亲儿子,如果知府知道后,不知道会怎么样处置自己呢。 情人老婆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那不断加速的心跳却无法控制。 情人老婆此时没有了睡意,看上去很是害怕惊恐的样子。 情人老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闭上,仿佛一闭上眼就会有可怕的东西出现。 情人老婆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喉咙发紧,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起来。 济公看到情人老婆的表情,猜想看来这孩子应该是情人老婆给处理掉了。济公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怜悯。 济公又拿起破蒲扇对着情人老婆又是轻轻一挥,情人老婆眼前就出现了,老鬼儿媳妇生产的那一天。 房间里弥漫着紧张和痛苦的气氛,老鬼儿媳妇躺在地上的干草上,脸色苍白,汗水湿透了她的头发,她疼得死去活来,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情人老婆看着老鬼儿媳妇疼的死去活来,自己就站在旁边冷眼相看。 情人老婆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带着几分厌恶和不耐烦。 情人老婆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当孩子出生后,接生婆把孩子抱到情人老婆面前的时候,情人老婆赶紧把手帕放在自己的鼻子上。 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好了,现在我们走了!她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那个刚刚诞生的小生命,仿佛那是一个让她厌恶至极的东西。 然后情人老婆回到了自己房间,让接生婆把孩子包裹好放在地上的篮子里。 接生婆的动作粗鲁而冷漠,完全不顾及孩子的安危。 接生婆把事情办完后,情人老婆就给了接生婆一点好处费,将接生婆打发走了。 接生婆接过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不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匆匆离开了。 情人老婆就提着篮子手里拿着铁铲出门了,她的脚步匆匆,神情紧张。 情人老婆出门后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树林里。树林里阴森恐怖,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打破寂静。 情人老婆在树林东张西望的看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在地上挖坑,她的动作慌乱而急促,似乎想要尽快完成这件可怕的事情。 她把刚刚出生的婴儿放在坑里,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向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上埋土。 刚刚出生的婴儿什么也不懂,就这样瞪着两只天真可爱的眼睛,看着情人老婆笑了。 那纯真无邪的笑容在这残酷的场景中显得格外令人心碎。 刚刚出生的婴儿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哭声特别的大,将情人老婆的头震的疼了起来。 情人老婆双手抱着自己脑袋说道:“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我也是为你好才把你杀死的,要不然你活在世界上也是受苦的,我这是帮你解决痛苦的,要怪就怪你投错了人家。” “我这么做也是希望你能早死早投胎,去找一个好人家。” 情人老婆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自我辩解。 情人老婆的喊声太大了,直接把知府吵醒了,知府看到自己老婆浑身都是汗水,还双手抱着脑袋,看上去很是惊恐害怕的样子。 知府说道:“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 情人老婆听到知府的声音,缓缓抬头,看到知府立马趴在知府怀里大哭起来。 知府用一只手拍打着自己老婆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害怕,只是做梦而已。” 情人老婆听到这哭啼着点点头,然后抬头看向知府,就在抬头的一瞬间,看到知府的后背上趴着一个婴儿在对着自己笑。 婴儿的笑脸很是狰狞恐怖可怕,让人看了都是毛骨悚然。 情人老婆用惊恐害怕的眼睛看着知府,浑身颤抖地抬起一只手,指着婴儿说道:“老爷!老爷!有鬼!有鬼啊!” 情人老婆的声音尖锐而颤抖,仿佛被恐惧掐住了喉咙。 知府看着自己老婆的举动当时愣了一下,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和紧张。 这时候,知府也感觉到了后背有一股阴冷之风,那股风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 知府此时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眼睛斜视向后背看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猜测:“不会是那个害死的老太婆和她儿子来了吧!” 一想到这里,知府的心跳愈发急速,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想到这里,知府就慢慢的伸手去掏自己怀里携带的符咒,试图把身后可能存在的恶鬼驱走。 知府的手在怀里慌乱地摸索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滑落。 知府在怀里摸来摸去就是没有摸到自己的符咒,此时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 恐惧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笼罩,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这符咒怎会不在!”知府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知府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逃生的出路。 情人老婆看到知府也这般惊恐无助,哭得更加厉害,身体不停地往后退缩,试图远离那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气氛愈发诡异,原本微弱的烛光突然剧烈地摇曳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窗外的风声也变得更加凄厉,像是有无数的冤魂在呼嚎。 婴儿的哭声再次响起,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情人老婆听到这哭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恐惧和无助。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闪过,带起一阵阴森的凉风。 知府和情人老婆同时尖叫起来,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府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的交织。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那无尽的恐惧和黑暗将他们紧紧包围。 情人老婆吓得双手合并,浑身颤抖地抬头看着上方说道:“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不怪我,不怪我。” “求求你了不要来找我,刚刚出生就把你活埋,也是为了你好啊!是让你早死早投胎,希望你能够尽快的投胎好人家啊!” 情人老婆的声音颤抖不已,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懊悔。 知府在恐惧中听到了自己老婆说的话,当时就愣住了。 他的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片刻之后,知府此时也不害怕了,没有了恐惧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汹涌澎湃的怒火。 知府此时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老婆说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知府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情人老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她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也无法隐瞒。 于是,她浑身颤抖地把自己活埋婴儿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知府听到后大发雷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知府对着自己老婆大声吼道:“你不是说把孩子送到乡下去了吗?” “你竟敢骗我,你竟敢把我的儿子活埋了。” 知府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房间里炸响,充满了愤怒和痛心。 说到这里,知府就一脸怒火地看着自己老婆,起身就对着自己老婆狠狠的踹了一脚说道:“你这个毒妇,你连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知府的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知府此时越想越是生气,对着自己老婆又是一脚,知府越打越是起劲,一脚接一脚的,把自己老婆踹得连连大喊饶命。 情人老婆在地上翻滚着,身上的衣物变得凌乱不堪,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 嘴里一直大喊道:“老爷饶命啊!其实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你想想!如果大家都知道你堂堂一个知府竟然和一个哑巴老女人有关系,别人会怎么看你啊!” 知府听到这话依然没有停下脚说道:“不管怎么样,那也是我家的骨肉,用不着你自作主张。” 第67章 真相大白 府中的下人听到了喊叫声,都纷纷赶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们神色匆匆,脚步凌乱而急切,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着,一路疾行,神色慌张。到了卧室门口,却又都戛然停了下来,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贸然进入,只是在门口紧张地交头接耳。 知府听到自己下人都来到了自己卧室的门口,这才停下脚,喘着粗气对着门口说道:“找几个人,现在和本府出去寻找孩子。” 知府的声音中还带着未消的怒气,犹如沉闷的雷声在众人耳边炸响,那声音震耳欲聋,令人心惊胆战,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震碎。 门口的下人听到这话都是愣了一下,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灵魂出窍,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所措。 但很快,他们便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齐声答应道:“好的!遵命。”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却又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仿佛稍有犹豫就会遭受雷霆之怒,那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下人都是一脸疑惑地议论道:“老爷这是要去寻找谁家的孩子啊?” 那声音虽小,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那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 有一个下人摇头说道:“不知道啊!我们老爷有孩子吗?” 他的脸上满是迷茫和不解,眉头紧锁,如同一个深陷谜团的人,眼神中满是困惑,仿佛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这时候有一个丫鬟说道:“我好像听说后院破屋里有人生产过,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和我们家老爷是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小心翼翼,仿佛在诉说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嗡嗡,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另一个仆人赶紧小声说道:“嘘!别乱说话,小心惹祸上身。”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可怕的后果,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众人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也不敢多问,赶紧按照知府的吩咐去准备。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如墨染的绸缎一般厚重,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风声呼啸,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哭诉,那声音凄厉而悲惨,让人毛骨悚然。 树枝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是在痛苦地呻吟,又似是在愤怒地控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悲惨的命运而颤抖。 知府带着几十个家丁浩浩荡荡的来到树林,在情人老婆哆哆嗦嗦、磕磕绊绊的指引下,在一棵大树旁边停了下来。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拿着铁锹,开始奋力挖掘。他们的动作急促而有力,汗水如雨般落下。 随着泥土被一点点翻开,一股浓烈至极的腐臭味扑鼻而来,那味道如同腐烂的沼泽,令人作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婴儿的尸体用一块破布包裹着,那破布又脏又烂,上面还沾满了污渍和血迹,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悲惨的故事。 连一件像样的被子都没有。经过半年的时间,婴儿的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面目全非,皮肤发黑,骨头都隐约可见,让人不忍直视,仿佛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知府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那双眼布满了血丝,犹如燃烧的火焰。 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一条条青色的蚯蚓在蠕动,不停地跳动着。知府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愤怒过度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你……你这毒妇!”半晌,知府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悲痛,那声音在树林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鸟儿们尖叫着飞向远方。 情人老婆吓得赶紧后退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的鞋跟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情人老婆的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如同一张白纸,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她招手,那恐惧让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恐怕自己再次挨打,她双手抱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受惊的刺猬。 情人老婆此时全身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如何辩解,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知府怒狠狠的目光看着自己老婆说道:“是不是平时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 知府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情人老婆的心,那声音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济公在暗处看到了所有的事情,轻轻一转便消失在原地,瞬间直接来到破屋把所有事情给老鬼儿媳妇说了一遍。 老鬼儿媳妇听到自己孩子出生就没有了,当时就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仿佛突然崩塌,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后,就像疯了一样直接冲出了破屋子。 老鬼儿媳妇一直跑到树林,此时树林早就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树旁边的一个小坑。那坑在她眼中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她吞噬,让她陷入无尽的黑暗。 老鬼儿媳妇看到坑,就好像看到自己孩子一样,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趴在坑边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凄惨而悲凉,在树林中回荡,惊得栖息的鸟儿纷纷飞起,那哭声仿佛能将人的心肺都撕裂。 老鬼儿媳妇哭了一场后,眼里含着眼泪怒狠狠的说道:“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无尽的仇恨,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济公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济公的声音慈悲而平和,试图平息老鬼儿媳妇心中的怒火,那声音在树林中回响,带着一丝无奈和怜悯。 老鬼儿媳妇转身对着济公说道:“师父!我要去京城告御状,我要让那一对狗男女给我的孩子偿命。” 老鬼儿媳妇的眼神决绝,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心,那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莫要着急。” “只要女施主你能够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来,一切都有贫僧安排。”济公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对着济公很是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嗯!你就放心吧!师父!这些日子我在破屋里都想明白了。” 老鬼儿媳妇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济公担心知府发现老鬼儿媳妇不见后会四处寻找,济公为了安全起见直接把老鬼儿媳妇送到了老鬼那里。 老鬼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当时很是气愤,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上来就要对儿媳妇动手。 济公连忙拦住老鬼,把老鬼儿媳妇的经历说了一遍,还有自己的计划,暂时要老鬼保护她儿媳妇。 老鬼儿媳妇还跪在老鬼面前磕头忏悔,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鬼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苦笑道:“这就是报应啊!” “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老鬼说道就哈哈大笑起来,老鬼笑了一会儿又对着自己儿媳妇说道:“如果你当初和我儿子好好的过日子多好啊!你也不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哭着说:“娘!我知道错了,都是儿媳妇的错,是儿媳妇我不知好歹。” “我知道我是罪有应得,只要可以为我孩子报仇,我的命就无所谓了。” 济公把老鬼儿媳妇安排好后直接找到了正直清廉的巡抚,济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给巡抚说了一遍。 巡抚听完后先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随后便是愤怒得满脸通红。 巡抚深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能有丝毫的疏忽。首先要收集证据,然后在上报皇上,等皇上定夺。 收集证据对于济公来说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小事,济公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巡抚。 巡抚没有耽搁时间,立马上报了皇上,皇知道后大发雷霆,直接让巡抚拿着尚方宝剑去捉拿知府。 此时的知府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的事情。 知府得知老鬼儿媳妇跑了,正在到处的寻找老鬼儿媳妇。 知府很是担心老鬼儿媳妇会在外面把事情说出去,虽然老鬼儿媳妇被自己毒成了哑巴,但是老鬼儿媳妇的手脚没有残,她是可以写字的,于是知府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知府找不到老鬼儿媳妇着急的时候,巡抚手拿尚方宝剑来到了知府的家中。 知府听到巡抚来到,开始有点惊喜,那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心想或许是有什么好事降临。 可是又一想,感觉不对啊!自己与巡抚毫无交情,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往来,这突如其来的到访显得极为蹊跷。 知府眼前一惊,心中暗忖:“不会吧!巡抚不会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蔓延,让他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知府想到这里就全身瑟瑟发抖,很是害怕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会发生。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知府想来想去,感觉巡抚不应该这么快知道自己的事情的。 因为知道自己事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老鬼儿媳妇。 可是老鬼儿媳妇一直都是关押在破屋的,这才跑出去不到两天,在短短的两天时间,一个孤立无援的女人不可能会见到巡抚的。 知府把事情捋了一下后,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出门迎接巡抚。 知府见到巡抚,先是客气地行礼迎接。他脸上堆满了笑容,可那笑容却显得极为僵硬,仿佛是戴了一张虚假的面具。 巡抚用怒狠狠的眼神看着知府说道:“好啊!你这个冒牌知府,你可知罪。”那眼神犹如利剑,直直地刺向知府,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知府听到这话,吓得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冷汗在他的脸上不断地流下,如小溪般蜿蜒,瞬间浸湿了他的衣领。 知府用衣袖慌乱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全身瑟瑟发抖地说道:“巡!巡……巡抚大人,此话怎讲啊?”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不成句子。 “你是不是在哪里听到什么谣言了啊!”知府试图为自己辩解,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希望巡抚能相信他的话。 就在这时候,老鬼儿媳妇在巡抚的身后站了出来,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什么谣言啊!都是事实。”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仿佛要将知府生吞活剥。 知府看到老鬼儿媳妇,假装镇定地说道:“你这个疯婆子,是不是你又犯病了啊!”他强装出一副愤怒和不屑的样子,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 说完知府又对着巡抚说道:“大人,你可千万不要听这疯婆子胡言乱语啊!她的脑子不好用。”知府的声音急切而慌乱,不停地向巡抚解释着。 “因为她看到她丈夫杀死他婆婆吓得脑子不好用了,整天疯疯癫癫的。”知府试图把责任都推到老鬼儿媳妇身上,让巡抚相信他的谎言。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直接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和嘲讽:“狗贼,你这个冒牌货,事已至此你还在这里胡编乱造。”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知府更加心虚和不安。 第68章 两个罗汉相认 知府在慌乱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很是惊讶地看着老鬼儿媳妇,慌慌张张地说道:“你!你………你怎么会说话了?” 知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度的恐慌和难以置信。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怒狠狠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知府,说道:“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就是让你这恶贼得到应有的报应。” 老鬼儿媳妇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和决绝,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深深的诅咒,那声音凄厉而尖锐,犹如夜枭的啼鸣,在空气中回荡着。 知府看到老鬼儿媳妇会讲话了,心里愈发慌张,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知府急忙转向巡抚,语无伦次地说道:“巡抚大人啊!这个女人她就是一个疯婆子,你可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啊!” 知府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那目光仿佛是溺水之人在拼命抓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无尽的渴望和期盼。 巡抚听到这话,面无表情地一挥手,直接把所有证人都带了上来。 这些人都是曾经收到知府好处到处散播谣言的,还有那些昧着良心作伪证的。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如同霜打的茄子,不敢正视知府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能将他们的灵魂洞穿。 知府看到这些人后,双腿一软,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声音细微得几不可闻,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绝望呓语,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知府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自嘲。那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和恐怖。 笑着笑着,他又哭了起来,涕泪横流地说道:“我提心吊胆的,做事小心翼翼的,最后就输在我自己心软上。” “如果我当初直接把你杀死,我也不会有今天。”知府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如同被撕裂的绸缎,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悔恨和痛苦。 巡抚看到知府的态度,心中明白他这是认罪了。随后,巡抚的目光开始四处寻找知府的老婆。 知府的老婆看到这一幕,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全身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嘴唇颤抖着,双脚如同被铅块重重压住,每挪动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知府老婆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声音颤抖地说道:“巡………巡!巡抚大人,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不知情的,我是后来才认识他的,一切都是他一人所为,与我无关啊!” 知府老婆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那目光中仿佛能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绝望和挣扎,拼命为自己辩解着。 这时候,老鬼儿媳妇悲愤交加,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跑到知府老婆面前。 老鬼儿媳妇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老鬼儿媳妇双手紧紧抓住知府老婆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怒狠狠的说道:“你这个毒妇,你为了争夺地位,杀害我那刚刚出生的孩子,你还有脸喊冤枉吗!” 老鬼儿媳妇的声音凄厉而尖锐,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仇恨都宣泄出来,那声音震耳欲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知府老婆听到这话,脸色惨白如纸,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直接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知府老婆的眼神呆滞,如同失去了生命的木偶,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巡抚见此情形,面色严峻,冷冷地说道:“来人,直接把知府夫妻二人打入大牢,明日问斩。” 巡抚的声音果断而坚决,不容丝毫置疑,那声音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让人心惊胆战。 老鬼儿媳妇虽然没有杀人,但是帮助情人冒名顶替,虽然没有被判处问斩之刑,但是也要在牢房度过半生。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老鬼儿媳妇回想起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懊悔不已。 老鬼儿媳妇望着那狭小的窗口,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那光线如同希望的曙光,却无法照亮她黑暗的内心。 老鬼儿媳妇把自己一生所做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后,又转身看向牢房墙壁。 老鬼儿媳妇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眼睛直直的看着墙壁,心一横,自言自语的说道:“孩子!娘来陪你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深深的悲痛和绝望。 说完就低下头用尽全力的力气冲着墙壁跑了过去,只听到头骨的碎裂声,老鬼儿媳妇在墙壁缓缓的出溜在地上,身子慢慢的扭过,两只眼睛看着上方,眨巴几下后直接闭上了双眼。她的身体如同破碎的玩偶,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生命的气息渐渐消散。 而在牢房的另一端,知府夫妻二人面如死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们曾经的嚣张跋扈和为非作歹,如今都化作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知府老婆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懊悔,她对着知府埋怨道:“如果你当初把那个疯女人杀了,我们就不会落到如此的下场了。” 知府老婆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尖锐的刀刃刺痛着知府的心。 “那个疯女人生完孩子后,我就说你不要留着她,可是你就是不听,这下可好了,你把我害惨了。” 知府老婆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不停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恐惧。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嫁给你的。”知府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她的脸颊上肆意流淌。 知府闭着双眼一言不发,任由自己老婆随便说什么。他的内心已经被绝望所占据,对于老婆的埋怨,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 就在这时候老鬼突然出现在知府面前说道:“你终于得到报应了。” 老鬼的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带着无尽的怨恨和复仇的快感。 说完老鬼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牢房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知府看到老鬼的样子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因为自己也即将成为一个鬼了。他的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老鬼看到知府不害怕自己了,很是气愤对着知府说道:“丧尽天良,就算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会受到惩罚的。” 老鬼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诅咒,仿佛要将知府永远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说完老鬼直接消失在了牢房中,知府看到老鬼离开了,紧接着又闭上双眼,面对着小小的窗口思索自己一生做过的所有事情。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泪水从眼角滑落。 第二天,刑场上围满了百姓。知府夫妻二人在百姓的唾骂声中,被刽子手结束了罪恶的生命。他们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地面,百姓们欢呼雀跃,正义终于得到了伸张。 知府夫妻二人斩首后,老鬼在济公的帮助下去投胎了。 老鬼的事情处理完了,济公又踏上了寻找舍利子的道路。 而刘素素正在寻找伏虎罗汉的下落,刘素素猜测三人投胎的地方应该不远,就来到老家寻找伏虎罗汉的下落。 刘素素找了几天也没有发现伏虎罗汉的踪迹,刘素素直接来到国清寺看望住持方丈。 刘素素来到国清寺后,发现了普妙,刘素素感觉普妙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走上前和普妙打招呼。 普妙看到刘素素的瞬间,心中也涌起一股异样的熟悉感,当时普妙直勾勾的看着刘素素愣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刘素素在普妙的眼神中感觉到了,普妙有和自己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寺里的僧人看到这一幕直接去告诉住持方丈,说普妙看到刘素素动了色心。 那僧人的声音急切而充满嫉妒,仿佛想要借此机会给普妙一个教训。 住持方丈听到这话没有理会,直接把告状的僧人训斥了一顿。 住持方丈的脸色阴沉,语气严厉地说道:“休要胡言乱语,普妙一心向佛,岂会如此轻易动摇。” 告状的僧人很是不服气,感觉住持方丈这是在偏袒普妙。他的脸色涨红,嘴里嘟囔着:“方丈,您这分明是偏心,我明明亲眼所见。” 此时刘素素还不确定普妙就是伏虎罗汉,就算是伏虎罗汉,如果普妙没有想起前世,刘素素是不可以把事情说出来的,这样对普妙不好。 刘素素就想办法来试探一下普妙说道:“阿弥陀佛!请问这位师父,降龙尊者的塑像在哪里啊?” 刘素素的声音轻柔而温和,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期待和试探。 普妙听到这话直接懵了,一般来的人没有单独找降龙尊者的,再说了降龙尊者就在前院,与佛祖大殿不远处。 普妙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感觉刘素素这是话里有话。 普妙没有直接回答刘素素的问题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伏虎罗汉在此地。” 普妙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目光紧紧地盯着刘素素。 刘素素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说道:“阿弥陀佛!莲花罗汉在眼前。” 刘素素的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很是兴奋的说道:“阿弥陀佛!莲花罗汉是男神。” 伏虎罗汉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喜悦。 刘素素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误投胎了。” 刘素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 就这样两个人你言我一语的,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普妙和刘素素很是激动的相拥在一起。 此时两个人完全把刘素素的女儿之身抛到脑后,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好兄弟。 此时寺庙的很多僧人都看到了普妙与刘素素相拥。 普妙对着刘素素说道:“此地说话不方便,请跟我来。”普妙的声音低沉而急切,神色间满是谨慎。 说完普妙就带着刘素素直接来到后院,他的脚步匆匆,衣角在风中翻飞。 很多僧人看到普妙带着刘素素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大家都很是好奇,也都蹑手蹑脚地跟了过来。 普妙知道会有人跟过来,就带着刘素素来到后院的一个墙角一拐弯,趁大家没有看到,一转身就消失了。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没了踪影。 很多僧人都看到了普妙带着刘素素在墙角拐弯了,拐弯后就是一个死胡同,大家就鬼鬼祟祟的来到拐弯处,悄悄地露出脑袋想要看看普妙带着刘素素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当大家露出脑袋的时候,没有看到普妙和刘素素。那一瞬间,僧人们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几个僧人都一脸的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道:“我们是不是见鬼了啊!”他们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有一个僧人说道:“呸!呸!呸!在庙里无论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是进不来的。” 他的脸色涨红,试图用强硬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恐慌。 还有一个僧人摸着自己的秃头说道:“不对啊!我们这么多眼睛看着普妙带着姑娘来到这里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困惑和不解。 此时大家都感觉很是疑惑,有一个僧人眼前一亮说道:“哦…….!”“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仿佛发现了惊天的秘密。 大家听到这话都看向这个僧人说道:“你知道什么了?”他们的目光急切而期待,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僧人说道:“普妙应该是在这里偷偷的挖了暗道,就是为了方便出去。”他的语气笃定,仿佛对自己的猜测十分有把握。 第69章 设计害普妙 大家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说道:“嗯……!有可能是。” 他们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这个解释解开了他们心中的谜团。 然而,那表情中更多的是自以为是的笃定,仿佛已经完全确信了这个猜测。 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对自己判断的确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以为是的精明。 说完有一个僧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盯着点,不要让普妙跑了,我去告诉住持方丈。” 他的表情严肃得近乎刻板,语气坚决得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满满的使命感。他的面容紧绷,仿佛肩负着关乎寺庙存亡的重大责任。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让这个僧人赶紧去。 他们站在原地,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死胡同,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 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仿佛在执行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那一道道目光,如利剑般犀利,又似弓弦般紧绷。 僧人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那急促的脚步声在寺庙的廊道中回响。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步都带着焦急与迫切。 他终于找到了住持方丈,心急火燎地把普妙和刘素素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他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急切而夸张,试图让住持方丈重视这件事情。 他手舞足蹈,唾沫横飞,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恨不得将所见所闻一股脑儿塞进住持方丈的耳朵里。 住持方丈听到后直接训斥送信的僧人道:“阿弥陀佛!普妙做事是很有分寸的,你们就不要管了,该干嘛的干嘛去吧!” 住持方丈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声音仿佛一道无形的墙,将僧人的急切与慌乱挡在了外面。 这个送信的僧人听到这话说道:“可是普妙他这可是犯戒了啊!还是明目张胆的在寺院中。”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和不服气,眉头紧皱,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他的五官几乎扭曲在一起,满心的不甘与愤懑。 住持方丈听到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你们用眼睛看到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 住持方丈的眼神深邃而平和,仿佛能洞悉一切真相。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迷雾,直抵事物的本质。 僧人听到这话说道:“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个普妙和一个姑娘在……,弟子都说不出来口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 住持方丈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说不出口就不要说了。” 住持方丈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那无奈的神情,仿佛对僧人的执着感到一丝疲倦。 僧人看到住持毫不在乎的样子很是着急,感觉住持方丈就是在偏袒普妙。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解的光芒。他的气息急促,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僧人气鼓鼓地回来,脚步沉重而愤怒。他把事情说了一遍,很多僧人听到后,都是感觉住持方丈是在偏袒普妙。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满是不满和质疑。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对住持方丈决定的怀疑和不满。 这时候的普妙和刘素素来到一个偏僻没有人的地方,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那鸟鸣声清脆而婉转,却无法打破这方天地的宁静。 刘素素把济公就是降龙尊者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感慨。她的眼神专注而真挚,仿佛在讲述一段传奇。 还把济公身边假伏虎罗汉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她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激动,仿佛在重新经历那些波折。 刘素素的脸庞随着情绪的变化而阴晴不定,让人感受到事情的复杂与曲折。 伏虎罗汉听完后说道:“阿弥陀佛!原来修缘就是降龙尊者啊!难怪我第一次看到他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伏虎罗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恍然,双手合十,心中感慨万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过往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期许。 刘素素把伏虎罗汉的大刀拿了出来,那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 伏虎罗汉看到自己心爱的大刀很是兴奋,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大刀上,无法移开。 当初伏虎罗汉被扣押在大钟下面,大刀直接落在了黑蛇精的手里,本来以为这辈子是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大刀了,没有想到如今又回到自己身边了。 普妙激动地抚摸着大刀,那动作轻柔而珍实,仿佛在触摸着最珍贵的宝物。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刀身,感受着那熟悉的纹理和温度。 刘素素看着伏虎罗汉失而复得的兴奋,也替伏虎罗汉开心。她的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伏虎罗汉想要马上就去寻找济公,要与济公一起去寻找舍利子。 刘素素说道:“舍利子在什么地方我们谁也不知道,这就是大海捞针,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头寻找,这样面积比较大点。” 刘素素的语气沉稳而理智,眼神中透着坚定。 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很是认真的看着刘素素点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我们找到了舍利子就在国清寺集合。”伏虎罗汉的目光坚定,充满了决心。 刘素素点点头说道:“嗯!好的!你先回去国清寺吧!我要回到狐狸精那里了,我怀疑那个狐狸精就是黑蛇精的手下,如果我在狐狸精身边,也许会得到什么秘密的。” 刘素素的表情略显凝重,心中充满了使命感。 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嗯!好的!不过你要注意点。”伏虎罗汉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说完伏虎罗汉就直接回到了国清寺,这时候的僧人在墙角寻找暗道的入口,几个僧人想找到入口后,看看住持方丈还怎么偏袒普妙。 他们的动作急切而粗鲁,恨不得立刻将那所谓的暗道找出来。 普妙回到国清寺后,直接去了厨房提着水桶去提水了。他的步伐沉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到了吃饭的时间,几个僧人依然没有找到暗道入口很是失望,饭点到了,如果不去吃饭就会挨饿了。 所以几个僧人只能遗憾的回到了食堂。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和不甘。 几个僧人在食堂看到了普妙,几个僧人感觉很是疑惑,互相对视一眼后,走到普妙面前说道:“普妙!你今天去哪里了。”他们的语气中充满了质问和怀疑。 普妙假装没有听到,依然低着头吃饭。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伸手就把普妙的饭碗拿了过来说道:“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他们的动作粗暴,眼中满是愤怒。 普妙看着几个僧人假装疑惑的用手比划着,几个僧人看到普妙的手语说道:“你刚刚和那个姑娘交流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你用手比划啊!怎么和我们就用手比来比去的啊?” “我们现在严重的怀疑你是在装聋作哑。”他们的声音愈发尖锐,充满了挑衅。 普妙听到这话依然用手比划着,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很是愤怒,直接把普妙的饭菜倒在地上,让普妙趴在地把饭菜吃掉。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折磨普妙的快感。 普妙毫不犹豫的赶紧蹲下身体,用手在地上抓着饭菜吃了起来。他的动作迅速而卑微,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屈辱。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有一个僧人笑着说道:“就他这个怂样的,不知道那个姑娘喜欢他什么。”他的笑声刺耳而刻薄。 又有一个僧人笑着说道:“可能就是是喜欢普妙在地上吃饭的样子吧!”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嘲讽。 还有一个僧人说道:“你别说,普妙在地上吃饭的样子真是很特别啊!”他的眼神中满是轻蔑。 几个僧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着普妙讽刺、嘲笑,普妙都是不动于衷,假装听不到。他的内心仿佛有一座坚固的堡垒,将外界的恶意统统阻挡在外。 几个僧人看到普妙狼狈的样子笑了笑,就去吃饭了。他们的笑声在食堂里回荡,充满了得意和轻蔑。 到了晚上,夜色如墨,寺庙里一片寂静。 几个僧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白天捉弄普妙的情景,在他们脑海中不断浮现,让他们觉得还不够过瘾。 于是,他们又心生一计,想要再次捉弄普妙。 几个僧人趁普妙睡着了,就悄悄地摸出房间,拿来一盆水,蹑手蹑脚地走到普妙的床铺前,轻轻倒在了普妙的铺上。 那水在被褥上迅速蔓延开来,湿透了一大片。 其实这一切普妙都感觉到了,只是他心里清楚,与这些僧人计较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就是没有理会几个僧人。普妙假装睡着了,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直到了第二天,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普妙醒来后,看到自己湿漉漉的床铺,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和愤怒,假装不知情的,抱起自己湿漉漉的被子拿出去晾晒。 几个僧人见到普妙在晾晒被子,都哄堂大笑起来。 所有的僧人们围了过来,还用手指着普妙的被子笑着说道:“哈!哈!哈!……,普妙都多大的人了,睡觉还会尿床。” 他们的笑声尖锐刺耳,在寺庙的院子里回响。 普妙假装没有听到他们的嘲笑,默默地把被子晾完后就开始打扫卫生了。他的动作沉稳,仿佛周围的嘲笑都与他无关。 普妙觉得在寺庙里带着无法帮助济公找到舍利子,普妙决定出去看看。 普妙不想把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包括住持方丈。于是,普妙就对住持方丈谎称自己出去化缘。 普妙想一边化缘一边寻找舍利子,几个僧人知道了普妙出去化缘的事情,几个僧人又想到了整治普妙的好办法。他们聚在一起,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几个僧人来到山下普妙回寺院经过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还在坑里倒了很多的大粪。 那大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在空气中。几个僧人把陷阱设完后,脑子想象着普妙掉进陷阱里的样子。 “普妙在此路过,一脚踩在了陷阱里,猛然掉下去,身上沾满了臭烘烘的大粪。” 一个僧人边说边比划着,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 “普妙全身上下都是臭烘烘的大粪,普妙好不容易爬出陷阱,回到了寺院,大家看到普妙的臭烘烘样子,都会捂着鼻子一脸嫌弃躲得远远的。”另一个僧人接着说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僧人想着想着就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僧人笑了一会儿后,就躲在了暗处等着普妙过来。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道路的陷阱,充满了期待,盼望着普妙赶紧出现。 太阳马上落山了,余晖将天边染得通红。普妙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几个僧人的目光中。 有一个僧人小声说道:“来了!来了!普妙回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几个僧人眼睛不眨地看着普妙慢慢的走了过来。 此时几个僧人的心情很是激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盼望着普妙赶紧掉进陷阱里。 他们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就在普妙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陷阱的时候,几个僧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恐怕看不到那期待已久的一幕。 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紧张的气氛仿佛能让人窒息。 嘴里还小声的说道:“快点,快点,掉进去,点进去。” 第70章 陷阱里挣扎 就在普妙的脚抬起对着陷阱要落下去的时候,几个僧人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他们的心脏急速跳动,那剧烈的跳动仿佛战鼓雷鸣,好似要冲破胸膛的禁锢一般,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能震碎肋骨。 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眼珠子仿佛要夺眶而出,兴奋得简直要燃烧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普妙的脚。 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能生出无形的大手,将普妙的脚直接拽进陷阱里,满心盼望着他赶紧落下去,那渴望的神情犹如饿狼盯着即将到口的猎物。 此时几个僧人的眼里已经出现了普妙掉进陷阱后的狼狈场景,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喜悦表情,嘴角高高扬起,那弧度夸张得几乎要咧到耳根,五官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扭曲,仿佛一张张被狂风吹乱的面具。 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要笑出了声,那笑声已经到了嗓子眼,就等着普妙掉落的瞬间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那压抑的笑声在喉咙里翻滚,随时可能冲口而出。 然而几个僧人万万没有想到,普妙的脚落在陷阱的那一刻,陷阱竟然毫无动静。 普妙就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身姿飘逸洒脱,极为轻松自然地在陷阱上走了过去,那身姿如同仙人漫步云端,不带一丝烟火气。 其实普妙早就发现了几个僧人的陷阱,同时也清楚几个僧人就躲在暗处,眼巴巴地盼着自己掉进陷阱。 普妙暗自冷笑一声,心中鄙夷着这几个僧人的卑劣行径,暗暗运起轻功,身形一闪,宛如一道虚幻的幻影,眨眼间便在陷阱上安然无恙地走了过去,那速度之快,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普妙走过陷阱后,几个僧人的脸上瞬间由喜悦转为极度的失望。 那原本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花朵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仿佛被千年的冰霜瞬间冻结,变得无比僵硬,毫无生气,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困惑,那神情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刺骨的冷水,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洞和茫然。 几个僧人感觉很是奇怪,眉头紧紧皱起,如同打了无数个死结,那深深的褶皱仿佛能夹死一只顽强的苍蝇,每一道皱纹都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们绞尽脑汁,也不知道陷阱这是哪里出了差错,竟然让普妙如此轻松地安全走过,那困惑的模样仿佛迷失在迷雾中的羔羊。 等普妙走远了以后,几个僧人摸着自己的秃头,满心狐疑地慢慢走到陷阱边。 他们的脚步沉重而迟疑,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斤的疑惑,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几个僧人看着陷阱,很是疑惑地说道:“陷阱怎么不管用啊?”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懊恼,那语气仿佛丢失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充满了失落和沮丧,声音在空气中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哀怨。 有一个僧人说道:“是不是你们谁动了手脚,在陷阱放了棍子啊!” 他的目光在其他僧人脸上扫来扫去,充满了怀疑,那眼神犀利得仿佛能刺穿每一个人的心思,洞察一切秘密,那目光如利剑般,让被注视的僧人感到一阵寒意。 其他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同时拼命摇头说道:“不会吧!我们就是要普妙掉进陷阱的,怎么可能在陷阱上动手脚呢。” 他们的表情急切,急于为自己辩解,那一张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蜿蜒的蚯蚓,每一条青筋都在跳动着,显示着他们内心的焦急。 说完有一个僧人说道:“让我试试!”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气,仿佛要亲自验证这个陷阱的古怪。 抬起脚,对着陷阱慢慢的踩了上去说道:“咿……!陷阱有这么的结实吗?” 他的脸上满是困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疙瘩仿佛能夹死一只恼人的蚊子,那表情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说完又把另一只脚放在陷阱上,依然没有掉进陷阱去。 他的表情更加惊愕,仿佛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巴张得大大的,能轻松塞进一个鸡蛋,那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眼睛瞪得浑圆,那眼珠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带着无尽的震惊和迷茫,仿佛灵魂都被这意外的情况抽走。 踩在陷阱的僧人,还在陷阱上跳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几个僧人此时感觉很是疑惑,有一个僧人说道:“要不我们一起上,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于是几个僧人就一起踩在了陷阱上。 “扑通!”几个僧人同时掉进了陷阱里,溅起一片大粪。 那飞溅的大粪如同密集的雨点般洒落,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如乌云般弥漫开来,那味道仿佛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熏出来。 他们这才发现,坑不大不小正好把几个僧人装下,几个僧人在坑里都没有转身的空间。 他们挤在一起,手脚无法伸展,身体紧紧相贴,如同罐头里拥挤的沙丁鱼,几乎无法动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几个僧人此时全身都是大粪,那大粪的味道浓烈刺鼻,令人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嗷嗷直吐,有的僧人几乎都要把肠子吐出来了,那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场噩梦的交响曲。 几个僧人此时对普妙更加的憎恨,感觉这一切都是普妙害的。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怨恨,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普妙,那话语粗俗而恶毒,充满了深深的怨念,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毒液。 几个僧人努力的向上爬,有一个僧人刚要爬出陷阱,有一个僧人的手晃了一下,本能反应的抓住了刚要爬出陷阱僧人的腿,直接又把这僧人拉了下来。 刚要爬出陷阱的僧人很是气愤的,对着拉自己僧人的秃头狠狠拍了一下,大怒道:“你这是干嘛啊?我好不容易要爬上去了,你干嘛要拉我啊?”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那表情狰狞得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那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这个僧人此时满头都是大粪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这一切都是普妙搞得,我们都是让普妙害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无奈,还有对普妙深深的憎恨,脸上的大粪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滑落,那模样狼狈至极,仿佛从地狱的深渊里刚刚挣扎出来。 这时候有一个僧人咬牙切齿的努狠狠说道:“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那个普妙。” 几个僧人瞪着两只大眼睛点点头,现在几个僧人都是这样想到。 几个僧人在陷阱里努力的挣扎胡乱的攀爬,陷阱里的大粪四处飞溅,都砰到了他们脸上。 那黏腻的触感让他们更加恶心,胃里一阵痉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使劲搅动着他们的肠胃。 几个僧人此时顾不上大粪的臭味,眼看着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几个僧人更加的着急。 黑暗的恐惧逐渐笼罩着他们,让他们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黑暗中敲响的绝望之鼓。 几个僧人用尽了全身力气,因为陷阱周围没有可以抓的东西,几个僧人的努力也都是白费。 他们的手臂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双腿发软得如同煮熟的面条,但依然不愿放弃,那顽强的意志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最后几个僧人感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商量着几个人先把其中一个僧人拖出陷阱。 然后去找东西在把大家拉上去。他们的声音急促而焦虑,带着深深的恐惧,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颤抖,每一个字都在颤抖着,仿佛在恐惧的寒风中摇曳。 几个僧人都想赶紧爬出这臭烘烘的大粪陷阱,最后几个僧人用剪子包袱锤,来定夺谁先出去。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急切,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那汗水仿佛是他们内心恐惧和焦虑的流露。 有一个瘦的僧人赢了,其他僧人就努力的拖着瘦僧人向上爬去。 他们的手臂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大粪,样子狼狈至极,仿佛从地狱里逃出的恶鬼,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着,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着。 就在瘦的僧人快要爬上去的时候,双脚一蹬,其他僧人的头上都沾满了臭烘烘的大粪,有的僧人嘴里也迸进了大粪。 功夫不负有心人,瘦的僧人终于爬出了陷阱,他累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整个人都虚脱了,那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 陷阱里的几个僧人抬头看着瘦的僧人很是着急说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啊?还不赶紧去找东西把我们都拉上去。” 他们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愤怒,仿佛被困的野兽在咆哮,那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瘦的僧人听到这话赶紧点头说道:“哦!好的!” 说完便匆匆转身,脚步踉跄地进入了树林,那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瘦的僧人在树林里转来转去,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四周的树木如同巨大的黑影,张牙舞爪地向他逼近。 最后终于发现了一根树藤,那树藤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希望,微弱而渺茫。 瘦的僧人看到树藤很是兴奋,然而树藤和树紧紧连在一起,想要把树藤带走,就必须把树藤与树割断才可以。 可是在这树林里,去哪里寻找可以割断树藤的东西啊!更何况现在的天色已经黑透了,如同浓墨一般,想要寻找东西就更加的困难了。 黑暗如同厚重的帷幕,将一切都笼罩其中,让人分不清方向。 瘦的僧人胆子还很小,听到树林里的老鸹叫声就吓得浑身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那老鸹的叫声尖锐而凄厉,仿佛是死亡的宣告。 他惊恐地东张西望,眼睛里满是恐惧,每一道目光都在黑暗中寻找着一丝安慰。 可是瘦的僧人此时要努力克制心中的害怕,一定要找到东西,把其他僧人从陷阱里救出来。 于是瘦的僧人双手合并,嘴里不停地念着佛经,试图从佛经中获取一丝勇气和安宁。 他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渺小。 他的眼睛还时不时紧张地看着四周的情况,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深深的恐惧。 瘦的僧人太过害怕和紧张,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不小心被石头绊倒,来了一个狗吃屎,整个人重重地趴在地上。他的脸与地面亲密接触,溅起一片尘土。 瘦的僧人此时满心的委屈,很想大哭一场,可是此时根本没有大哭的时间。 瘦的僧人想起了普妙,咬牙切齿的说道:“普妙!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们,哼!你走着瞧,等我回去了,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在黑暗中回荡。 瘦的僧人在地上艰难地爬起身子,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杂草,他顾不上拍打,接着在黑暗中寻找可以用的东西。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孤独而无助。 瘦的僧人心想:“如果现在有一个猎人出现该有多好啊!猎人工具多,可以帮自己把几个僧人救出来。” 想到这里,瘦的僧人不由得加快了寻找的脚步,心中祈祷着能有奇迹发生。 就在瘦的僧人走了没有多远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刚刚绊倒自己的石头,然后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绊倒自己的地方。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一丝希望。 瘦的僧人愣着一会儿后又返回刚刚绊倒自己的地方,捡起绊倒自己的石头,仔细的看了看。 第71章 吃大粪饱 这块石头有尖尖的角,瘦的僧人拿着石头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犹如暗夜中突然闪现的鬼魅之笑,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瘦的僧人心想:“这块石头可以将树藤砸断啊!” 这一念头让他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满心欢喜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撒开腿朝树藤的方向狂奔而去。 然而,黑暗仿佛一只巨大的、无形的黑手,无情地遮蔽了他的视线,浓稠得如同墨汁一般,让他每迈出一步都愈发沉重而慌乱,仿佛是在浓稠的沼泽中艰难跋涉。 可是瘦的僧人跑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刚刚发现到的树藤。 此时的他心里像是揣了一只狂躁的兔子,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剧烈的跳动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恐惧如影随形,如附骨之疽般紧紧缠绕着他,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旋涡。 他感觉自己这是迷路了,不要说找树藤了,就是返回陷阱的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走了。 黑暗如同一个无边无际的巨大迷宫,错综复杂,将他牢牢困在其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每一处阴影都似乎隐藏着未知的恐惧。 此时陷阱里的几个僧人,还在着急的等待着瘦的僧人来救自己呢。 可是几个僧人等啊!等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没有看到瘦僧人的身影。 有一个僧人说道:“这个小子不会是自己跑了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怀疑和不安,在陷阱里回荡,犹如绝望的哀嚎,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和忧虑。 有一个僧人说道:“不可能吧!如果他真的是跑了,也不害怕我们回去后报复他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侥幸,试图说服自己,然而那颤抖的语调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他的眼神游移不定,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感觉有道理,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们的脑袋在黑暗中晃动,犹如风中摇曳的残烛,那微弱的动作在黑暗中显得那么无助和迷茫。 此时瘦僧人在树林不知道应该走哪一个方向了,急得在原地打转。 那焦急的模样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方寸大乱。 他的脚步凌乱,带起一片片落叶和尘土,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仓促和慌乱。 就在这时候瘦的僧人听到了狼的叫声,这一次直接把瘦僧人吓破胆了,冷汗如瀑般直流,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 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的目光犹如惊弓之鸟,慌乱地看着四周,那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很是担心会出现一群狼把自己吃掉。 那狼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每一声都像是尖锐的利刺,刺痛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可是现在瘦僧人已经找不到方向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双手合并向佛祖祈祷着,愿佛祖能够保佑自己。 他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簌簌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那哭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凄惨,仿佛是孤魂野鬼的哀怨。 寺庙里从吃晚饭,一直到大家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看到几个僧人,大家都很是疑惑,不知道几个僧人去了哪里。 有的和尚直接向普妙打听几个僧人的行踪,因为大家都是知道的,那几个僧人有事没有事的,就会去捉弄普妙的,所以大家只能向普妙打听几个僧人的下落。 普妙假装不知道的摇摇头,还用手摆来摆去的,回答自己也没有看到。 普妙的表情平静如水,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仿佛真的对那几个僧人的去向一无所知。 那平静的面容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深沉而难以捉摸。 有一个小和尚担心几个僧人会出事,就直接去告诉了住持方丈。 住持方丈得知有几个僧人没有在寺院里,就派出几个弟子去寻找几个僧人。 而普妙假装关心的要求一起去寻找几个僧人。 其实普妙是要看看几个僧人,此时在大粪陷阱里是什么情况了。 普妙此时感觉如果他们看到了自己一定是很愤怒的。 普妙等几个和尚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火把,一起下山寻找几个僧人。 就在山下的路上发现了大粪陷阱,而此时的几个僧人已经折腾的没有了人的样子。 不但全身都是大粪,就连头上脸上也都沾满了大粪。 几个僧人看到有人来救自己了很是兴奋,当几个僧人抬头看向大家的时候,才看到了,几个僧人只有眼睛是干净的,其他地方都是大粪。 普妙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大家看到几个僧人的样子,都开始作呕起来。 大家转过身呕吐了一会儿后,才问道:“阿弥陀佛!我说各位师兄啊!你们怎么会在粪坑里面玩啊?” 大家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着,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那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后,眼睛努狠狠的盯着普妙看,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恨不得将普妙烧为灰烬,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普妙看到几个僧人的眼神心中暗笑道:“自作孽不可活啊!这就是自己挖陷阱,自己往里跳啊?” 他的心中满是不屑和嘲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此时气的肚子都鼓鼓的,还不能说陷阱是自己挖的,自己挖陷阱是用来捉弄普妙的,而普妙没有掉进陷阱,自己就尝试,然后掉了进去。 几个僧人只能怒狠狠的看着普妙,试图用目光来杀普妙。 而普妙看到几个僧人发狠的样子就想笑。 来寻找几个僧人的和尚都没有拿工具,这可怎么把几个僧人救出来啊! 大家都犯愁了,一个个眉头紧锁,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无奈和焦虑。 大粪陷阱里的一个僧人说道:“这还不简单吗!你们抓住我们的手不就拉上去了吗?“ 他的声音急切而焦躁,带着浓浓的不满和急切。 大家听到这话都面面相聚,谁也不想伸手去拉大粪陷阱里的僧人,因为他们现在全身都是大粪,此时大家都是避之不及呢,谁也不喜欢去触摸臭烘烘的大粪。 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看出了自己师兄弟的意思,都在嫌弃自己,心里很是恼火,怒火在他们的心中燃烧,仿佛要将他们的理智焚烧殆尽,他们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这时候普妙走到陷阱边,伸出了一只手,意思是要把他们拉上来。 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有了坏点子,然后几个僧人相互对视一眼。 然后点点头示意,等我们几个人爬出大粪陷阱后,顺手把普妙推进大粪陷阱,也让普妙尝尝大粪的滋味。 而普妙又不是傻子,他们几个僧人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普妙都看的清清楚楚。 普妙心想:“你们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在想办法捉弄我呢。” “嗯!那好吧!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就好好的陪你们玩玩。” 想到这里,普妙假装着急的样子,要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赶紧抓住自己的手,自己要把他们都拉上来。 其中一个僧人伸出手紧紧抓住普妙的手,普妙很是轻松的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拉了上来。 就在他们爬出陷阱的时候,大家都捂着鼻子躲开了,生怕自己会沾上几个僧人身上的大粪。 大粪陷阱旁边只有刚刚爬出陷阱的几个僧人和普妙,其他师兄们看到他们出来,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了。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感觉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几个僧人就互相对视一眼。 然后就有一个僧人假装脚滑,另外几个僧人假装去抓脚滑的僧人。 他们几个僧人趁机向普妙身上推去,普妙感觉到了几个僧人的动机,很是轻松身体一转就躲开了几个僧人的碰撞。 普妙在躲开几个僧人的同时,还对着几个僧人吹了一口气。 几个僧人直接头朝下的掉进了大粪陷阱里。 这一下可好了,几个僧人刚刚在大粪陷阱的时候,是头在上边的,也就是表面上沾染了大粪,这一次直接头朝下了,几个僧人在下面灌了一个大粪饱。 几个来找人的和尚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唯恐几个僧人在下面会呛死,也不管什么臭不臭了,直接上前抓住他们的脚,用力的向上拉。 终于把几个僧人拉出了大粪陷阱,此时他们几个也都吃饱了,满头的大粪还打着饱嗝。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黑夜都震破。 此时几个僧人也不敢再作弄普妙了,都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寺院。 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狼狈,仿佛是战场上落败的逃兵,垂头丧气,毫无生气。 大家都回到寺院后才发现瘦的僧人没有回来。 开始的时候,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认为是瘦僧人回到寺院找来的救兵,可是回到寺院后却没有看到瘦僧人的影子。 几个僧人把瘦僧人的情况说了一遍,大家听到后开始着急起来了。 现在都大半夜了,去哪里寻找瘦僧人啊!再说了现在出去是会容易遇到狼群的。 这时候普妙用手摆来摆去的对着大家说道:“请各位师兄弟们放心的休息吧!有我一个人出去寻找师兄就可以了,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把师兄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的。” 普妙的眼神坚定而无畏,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说完普妙就直接出了寺院,普妙出了寺院后,就用闪电般的速度在空中飞来飞去寻找瘦僧人的身影。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即逝,如同夜空中的流星。 此时的瘦僧人正被狼群围在中间,吓得全身瑟瑟发抖冷汗直流。他的牙齿咯咯作响,双腿几乎软得无法站立。 瘦僧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棍子对着狼群挥来挥去的,试图把狼群吓跑。 可是狼群好不容易找到食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呢? 它们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芒,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一步步向瘦僧人逼近,那锋利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瘦僧人撕成碎片。 瘦僧人浑身颤抖着,手里紧紧的握住木棍挥来挥去,那木棍仿佛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头上还不停的流淌着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嘴里大声的吼道:“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千万不要过来啊!我会打死你们的。” 他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凄厉,仿佛是生命最后的呐喊。 普妙在空中听到了声音立马飞了过去,如同一只敏捷的夜鹰。 普妙没有落地,只是悄悄地站在一个大树上看着下面的情况。 那棵大树枝繁叶茂,正好将他的身影完美地隐藏起来。 因为普妙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从天而降,他们必然会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 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只能在暗中偷偷地帮助瘦僧人脱离危险。 这时候有一只领头的狼对着瘦僧人吼叫一声,那声音犹如闷雷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威严和威胁。 其他的狼都对着瘦僧人一拥而上,它们矫健的身姿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黑影,那锋利的爪子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瘦僧人看到这一幕,吓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崩塌。他的身体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普妙看到这一幕,感觉时机已到。他如同一道闪电,从树上纵身跃下,身姿轻盈而敏捷。 狼群看到了普妙,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普妙是伏虎罗汉投胎转世,狼在普妙身上嗅到了浓烈的杀意,那是一种让它们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气息。 第72章 偷袭普妙 它们敏锐地意识到,普妙不是一般人,如果狼群不撤离,最后倒霉的必将是它们自己。 于是,狼群夹着尾巴,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普妙直接扛起瘦僧人,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瘦僧人轻若无物。他脚下生风,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即逝,一溜烟回到了国清寺大门口。 普妙把瘦僧人放在地上,然后开始对着瘦僧人的脸拍打起来,普妙一边拍打嘴里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 普妙的表情焦急而关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尽管不能出声呼喊,但那急切的“呜呜”声中饱含着对瘦僧人苏醒的渴望。 普妙的手掌轻拍在瘦僧人的脸上,力度适中,每一次拍打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瘦僧人慢慢的睁开双眼,眼神中还带着尚未消散的惊恐。 他猛然起身对着眼前大吼道:“你们来吧!我不怕你们的。”那声音沙哑且充满了恐惧的余韵。 寺院里刚刚躺下还没有睡着的和尚们,都听到声音赶紧出来看看情况。 他们穿着宽松的僧袍,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 普妙假装惊了一下,赶紧用手摆来摆去的说道:“我刚要出去找你的,出门就发现你躺在这里了。” 普妙的眼神中透着无辜和急切,手舞足蹈地试图解释清楚。 瘦僧人看到普妙,直接大哭起来说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差一点让狼吃掉。” 他的哭声凄惨而哀怨,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宣泄出来。 这时候大家都出来了,看到这一幕,有一个和尚上前说道:“怎么会怪普妙呢?” 他的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不解和责备。“人家好心出去寻找你的,普妙很是担心你的安全,你怎么说普妙害的啊!”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寺院中回响,带着几分严肃。 瘦僧人一脸懵地看着大家说道:“要不是普妙………!” 瘦僧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僧人直接插话说道:“可能是他受惊过度了吧!语无伦次。”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家听到这话都点点头,住持方丈出来了。他双手合十,对着大家说道:“阿弥陀佛!大家既然都回来了,就赶紧洗洗睡觉去吧!” 他的声音沉稳而慈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大家听到住持方丈发话了,都不敢再说什么了,纷纷双手合十行礼,然后直接回到禅房休息去了。 到了第二天,大家都是顶着黑黑的眼圈,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样子起床工作。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倦,脚步虚浮,仿佛一夜未眠。 只有普妙看上去很是有精神,一点也不累不困的样子。他目光清澈,身姿挺拔,行动间充满了活力。 到了吃饭的时间,昨天几个掉进大粪陷阱的僧人此时一点都不饿,因为昨天的大粪还在胃里翻腾,几个人说话都会冒出大粪的气味,大家都不愿意挨靠着几个僧人。 那几个僧人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隔离带,人人避之不及。 昨天几个僧人看到普妙就更加气愤,想象昨天的情景,就恨不能把普妙生吞活剥了。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几个僧人越想越是气愤,想起所有和尚嫌弃自己和嘲笑自己的事情就来气。怒火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焚烧殆尽。 几个僧人决定再次想办法捉弄普妙,给普妙一个教训。 几个僧人围在一起小声的商议着,他们的表情严肃而阴沉,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策划着一场重大的阴谋。 最后几个僧人决定还是先把普妙打一顿解气。 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那目光仿佛带着尖锐的毒刺,仿佛已经看到了普妙被打得求饶的凄惨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然后再找机会捉弄普妙,让普妙成为大家的笑柄。 他们的心中如同被黑暗的怨念所占据,充满了恶意和报复的欲望,一心想要让普妙为之前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价,每一个念头都充满了邪恶的盘算。 几个僧人决定等晚上普妙一个人去茅房的时候用麻袋套住,然后就“噼里啪啦!”的拳打脚踢把普妙群殴了。 他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普妙被打得鼻青脸肿、痛苦求饶的画面,想到这里,心中就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 到了晚上大家吃完饭后,都回到了禅房休息。 寺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地上。 普妙独自一人走向茅房,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孤独而单薄。 几个僧人就拿着麻袋鬼鬼祟祟的跟在普妙身后,他们的脚步轻得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心跳却因紧张和兴奋而急速跳动。 看准机会猛然冲向普妙,动作迅猛如恶狼扑食,直接把麻袋套在了普妙的头上。 普妙见状没有挣扎,直接蹲下身体,麻袋瞬间套住了普妙的全身。那麻袋粗糙的质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得意,感觉一切都太过顺利了,仿佛老天都在帮助他们。他们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疯狂。 就对着麻袋“噼里啪啦!”拳脚相加,他们的动作凶狠而猛烈,对着麻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是踹,又是用拳头砸。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满满的恶意,恨不得将麻袋中的人打得粉身碎骨。 可是几个僧人感觉普妙的身体很是硬,就像石头一样,每一次攻击都让他们的手脚反弹回来,震得生疼。 几个僧人的手和脚都生疼的厉害,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几个僧人打了几下后都停下了,不敢再继续打了,如果继续打下去,恐怕自己的手脚都会残废了。 几个僧人互相对视一眼说道:“普妙的身体怎么和石头一样啊?”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眉头紧皱,表情痛苦地扭曲着。 有一个僧人说道:“不知道啊!我的手都流血了。” 他举起颤抖的手,月光下,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还有一个僧人说道:“对啊!我的脚趾头好像要断掉了。” 他痛苦地呻吟着,单脚跳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几个僧人感觉很是疑惑,想要把麻袋拿开看看普妙是什么情况,可是还担心普妙会看到自己。 他们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恐惧和好奇在心中交织。 几个僧人此时的心情很是矛盾,最后有一个僧人说道:“管他们呢!如果普妙看到我们也是没有关系的,上茅厕也不是他自己,我们不可以来茅厕吗?” 他的声音颤抖着,却努力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后,都反应过来点点头感觉有道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几个僧人把麻袋拿开后,这才发现刚刚的普妙不见了,几个僧人打的原来是一块大石头。那石头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几个僧人看着大石头都愣住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几个僧人互相对视一眼说道:“普妙人呢?”他们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其他僧人同时摇头说道:“不知道啊!”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如雨般落下。 有一个僧人反应过来一脸嫌弃的说道:“可能是我们看错了吧!” 他的脸色阴沉,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有一个僧人很是气愤的说道:“你们是怎么看的啊!石头和人都会看错了。害的我们都受伤了。”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受伤的手,显得更加气急败坏。 说完就气鼓鼓的回到了禅房,几个僧人在禅房看到普妙正躺在炕上睡着了。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几个僧人看着普妙都愣了一下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几个僧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脚,都受伤了,而普妙竟然没有任何的事情。 几个僧人就更加的气愤,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他们的胸膛烧穿,恨不能把普妙扔出禅房。 几个僧人四目相对,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和脚,此时手和脚需要涂抹药的,要不然会容易感染的。 几个僧人直接把普妙拉起来没有好气的说道:“我们受伤了,你快去给我们把药拿来。”他们的声音粗暴而急切,仿佛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普妙迷迷糊糊假装在睡梦中惊醒,一脸嫌弃的看着几个僧人,看到几个僧人受伤的手和脚,心中暗笑一声。 普妙表面还是装关心的用手摆来摆去的说道:“师兄!你们这是怎么受伤的啊!” 普妙的眼神中透着疑惑和关切,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夸张,看上去很是着急的样子。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很是不耐烦的大声说道:“你不要在这里用手摆来摆去的,你赶快的去拿药来,我都痛死了。” 他们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禅房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普妙看着几个僧人的愤怒表情假装愣住了,然后赶紧转身去拿药。他的脚步匆忙,仿佛被吓到了一般。 普妙把药拿来后帮助几个僧人的伤口涂抹药。 当普妙把药慢慢的涂抹在几个僧人的伤口时候,几个僧人疼的呲牙咧嘴对着普妙吼道:“你能不能轻一点啊?” 他们的表情痛苦扭曲,五官挤成了一团。 普妙表面上很是关心的样子,其实心中正在暗笑道:“你们这几个人,也太傻了吧!石头那么硬你们还不停手,还继续的踹,继续的锤打。” 普妙的心中充满了嘲讽,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关切的神情。 到了第二天,几个僧人的手脚都肿成了猪蹄子,有的一瘸一拐,走起路来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有的把受伤的手揣在怀里,仿佛护着珍贵的宝物。 住持方丈看到这一幕关心的问道:“阿弥陀佛!你们这是怎么搞的啊?” 住持方丈的目光中带着慈悲和疑惑,声音温和却又透着威严。 几个僧人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住持的问题,都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的眼神慌乱,如同迷路的羔羊。 有一个僧人眼睛一亮说道:“哦…!我们昨天晚上去茅厕了,不小心摔倒了。” 他的声音有些结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住持的目光。 住持方丈听到这话又看了看几个僧人的表情,几个僧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普妙。 普妙在院子里静静的低头扫地,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住持方丈看到这一幕心里就明白了大概说道:“阿弥陀佛!以后你做事一定要沉稳些。” 住持方丈的语气中带着深意,目光深邃而悠远。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点头说道:“阿弥陀佛!住持方丈教训的是。” 然而,他们还没有听出住持方丈的话里意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愤怒和委屈之中。 住持方丈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留下几个僧人在原地,依旧懵懵懂懂,不知所以。 几个僧人看到住持方丈离开了,就气鼓鼓的走到普妙面前说道:“唉!现在我们都受伤了,你去把我们的活都做了去。” 普妙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去帮几个僧人做事情。 几个僧人看到普妙做事情的身影,越看越是气愤,感觉普妙就是一个灾星。 几个僧人决定想办法把普妙赶出国清寺。 几个僧人开始围在一起商量着如果把普妙赶出国清寺。 有一个僧人说道:“只有犯戒才可以赶出国清寺的。” 另一个僧人接着说道:“普妙就是犯戒了,住持方丈也是偏袒他的。” 又有一个僧人说道:“可不就是吗!上一次普妙和一个姑娘偷偷摸摸的,还拥抱在一起了。” “而住持方丈都没有训斥普妙的。” 几个僧人说到这里,就有一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就是住持方丈和普妙之间应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73章 跟踪普妙 于是几个僧人在私下里凑到一起,面色阴沉,仿佛被乌云笼罩,那阴沉的脸色好似能滴出水来。 眼神中透着狡黠与怀疑,那目光犹如暗夜里闪烁的鬼火,让人不寒而栗,仿佛被那目光扫到,就会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 他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那声音细微得如同蚊虫振翅,却又充满了阴谋的味道。打算暗中调查住持方丈与普妙之间的关系。 这天,普妙去找住持方丈要求下山化缘。 几个僧人见此机会,立刻如幽灵般鬼鬼祟祟地在后头偷偷跟着普妙。 他们弓着身子,仿佛虾米一般弯曲着,那弯曲的程度好似再也无法直起,脚步轻缓得如同猫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被普妙和住持方丈发现。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极为轻微,仿佛生怕这细微的气息声都会暴露他们的行踪,那紧张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冒险。 他们躲在廊柱后面,那廊柱粗壮而古朴,岁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为他们提供了暂时的遮蔽。 他们透过雕花的窗棂窥视着屋内的动静,那窗棂上的雕花精美而繁复,巧夺天工,却无法吸引他们半分注意力。 只见普妙双手合十,动作恭敬而虔诚,如同一株低垂的稻穗,向住持方丈行礼。那姿态庄重肃穆,充满了敬畏之意。 然后诚恳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下山化缘,为寺院积攒功德的愿望。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透露出对佛法的执着和对寺院的深情,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达人心。 住持方丈微微颔首,那动作轻柔而庄重,仿佛微风拂过柳枝,目光温和地看着普妙,宛如春日里的暖阳,能驱散一切阴霾,开口说道一些叮嘱的话语。 主持方丈的声音低沉而舒缓,充满了慈悲与智慧,每一个字都如同梵音,在空气中回荡。 几个僧人竖起耳朵,那耳朵几乎要竖成了尖尖的形状,如同兔子的耳朵般警觉,努力想听清每一个字,可无奈距离稍远,只能看到两人神色平静地交流,却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甘,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恨不得立刻飞到近前,听清每一个字。 其中一个僧人着急地想要凑近一些,他的脚步慌乱,如同没头的苍蝇,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花盆。 那花盆本是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被这一撞,发出“哐当”一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这声响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屋内的普妙和住持方丈顿时止住了话语,住持方丈目光如电,朝着声响的方向投来。那目光中带着威严和探寻,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让一切秘密无所遁形。 几个僧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心脏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生怕被发现。 他们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同被冻住了一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普妙没有看向几个僧人,因为普妙早就知道几个僧人在跟踪自己。 普妙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这小小的插曲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心境,那平静的神情好似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 普妙依旧装聋作哑,一脸平静的态度,宛如一尊沉默的佛像,不为外界的喧嚣所动。 住持方丈看到普妙的稳重表情微笑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之意,那眼神仿佛在说:“此子心性坚定,未来可期。”没有说话,同时也没有理会几个偷听的僧人。 普妙告别住持方丈后就离开了国清寺。几个僧人看到普妙离开了,继续在普妙的身后跟踪。 他们如同甩不掉的尾巴,紧紧跟随着普妙的步伐,那执着的样子仿佛不弄清楚真相誓不罢休。 普妙知道几个僧人在跟踪自己,但是普妙依然大步的前行,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气势。 普妙来到一个镇子里听到有人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划破了小镇的宁静,如同锋利的刀刃将平静的绸缎撕裂。 普妙听到喊声立马跑了过去,身形如箭一般迅速,带起一阵疾风。 几个僧人也跟着普妙跑了过去,他们的脚步凌乱而匆忙,显得狼狈不堪。 原来是几个大男人手里拿着鞭子在追一个姑娘。 那姑娘衣衫褴褛,衣服上满是补丁和污渍,头发散乱,如同一团杂草,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眼神中透着对生的渴望。 姑娘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那声音仿佛杜鹃啼血,让人心生怜悯。 有很多人都围着看热闹,却没有人上前阻止。他们或是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或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人挺身而出,那冷漠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普妙看到此事立马上前阻拦几个大男人,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因为普妙现在是装聋作哑,所以嘴里没有发出声音。 几个大男人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手里挥舞着鞭子,那鞭子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恶兽的咆哮,让人胆战心惊。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一脸得意心想:“普妙啊!普妙你这是自讨苦吃啊!”他们的嘴角上扬,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几个僧人的眼睛盯着男子手里的鞭子,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恶意,希望鞭子能够重重的打在普妙的身上,最好是把普妙打的皮开肉绽才好呢。 几个僧人就躲在人群后面偷偷的看着普妙的情况,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几个男子看到普妙不说话,就是用手比来比去的很是烦气道:“我说你这个和尚是不是哑巴啊!用手比来比去的,爷爷我看不懂。”他们的声音粗野而蛮横,充满了不耐烦。 普妙听到这话依然很有耐心的用手比来比去的,那双手在空中不停比划,动作急切而真诚。 这时候有一个老者站出来说道:“这位师父啊!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可是他们是这片的恶霸我们是惹不起的啊!” 老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恐惧。 普妙听到这话毫不在意的依然用手比来比去的,那坚定的神情仿佛在说:“正义不可屈,邪恶必遭谴。” 几个男子感觉普妙挺有意思的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看这个和尚是看上这个姑娘了,想要救这姑娘啊!” 他们的笑声张狂而放肆,充满了戏谑。 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说你这和尚是想要救这个姑娘啊?”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也可以,这个姑娘可是我们用真金白银买来的,如果你能够拿出真金白银,我就把这姑娘送给你。”他的语气贪婪而无耻。 普妙听到这话心想:“你们这些坏人,还想我要出钱买这可怜的姑娘,别说我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你们的。”他的心中燃起了怒火,却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想到这里普妙想到一个整治几个男子的好办法。 普妙直接双手合并,闭上双眼使用腹语给几个男子说话,但是这腹语只有几个男子能够听到,别人是不会听到的。 几个男子耳中突然出现一道声音说道:“你们竟然难为一个聋哑之人,你们这样做可是在损德,这样你们到了阴曹地府会得到处罚的。”那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府的审判。 几个男子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都吓了一跳,赶紧抬头对着天空惊慌失措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壮着胆子说道:“你!你!你是什么人啊!有本事你给爷爷出来。”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话刚刚落下,耳边再次传来声音说道:“掌嘴。”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听到这话刚要得意的笑,自己的手就不受控制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愣,其中一个男子低头哈腰的走到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面前说道:“大哥!你为什么还打自己啊?”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现在直接打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愣在原地。 其中一个男子晃了晃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说道:“大哥!大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啊?”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普妙,“扑通!”一声跪在普妙面前,那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颤颤巍巍的说道:“师父啊!哦!不,是神僧!你是神僧啊!”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身体也不停地哆嗦着,脸上的横肉因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神僧啊!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在向普妙表达着无尽的忏悔。 说完又想起来刚刚的姑娘说道:“哦!对了!神僧,你不是相中这个姑娘了吗?小的不要什么真金白银了,直接送给你了。” 说着还伸手把姑娘拉到了普妙的面前。他此刻满脸谄媚,那副低头哈腰的模样,真如一只讨好主人的蛤蟆狗,毫无刚才的嚣张气焰。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后来反应过来,走到满脸络腮胡子男子面前说道:“这位施主啊!这个聋哑之人就是一个不会说话,耳朵还听不到的一个废人而已啊!怎么会是什么神僧啊!”他们的声音急切而慌乱,试图挽回局面。 “我们可是一个寺院里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一直都听我们的。我们让他向东,他不敢向西,我们让他打狗他绝对不会骂鸡的。” 几个僧人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甘,似乎想要证明普妙并非什么神僧,只是他们平日里可以随意指使的对象,是一个随便欺负侮辱的和尚。 其中一个僧人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这普妙平日里在寺院里可没少受我们欺负,他哪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事!”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普妙的伪装彻底揭穿。 另一个僧人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施主您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他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和尚了!” 他的表情扭曲,目光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此时,周围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说道:“这几个和尚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同门呢?” 也有人说道:“这几个出家太不像话了,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师兄弟,真是枉为出家人。” 普妙依旧双手合十,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对几个僧人的话毫不在意。 那姑娘则躲在普妙身后,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普妙的依赖。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此时也有些犹豫了,他抬起头,目光在普妙和几个僧人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开始犯起了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普妙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那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让人不敢直视。 紧接着,他再次使用腹语,声音在几个恶霸男子的耳边响起:“善恶终有报,若再为恶,必遭天谴。” 这声音如同惊雷,再次让几个男子吓得瘫倒在地,连连求饶:“神僧饶命,神僧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而那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吓了一个哆嗦,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惊慌和不解,感觉这几个人也太没有用了。 有一个僧人心想:“这几个人不是恶霸吗?不是人人见了都会害怕的吗?他们竟然会害怕一个聋哑的废人。” 他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愤怒,心中的不甘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第74章 济公与普妙相认 想到这里,这个僧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大步向前,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对着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就狠狠的踹了过去。 这一脚仿佛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带着他满心的愤怒和不解。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那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猛踹踹得一个趔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你们这群窝囊废!”僧人怒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犹如尖锐的哨音划过空气。 “平日里的威风都到哪里去了?竟然被一个哑巴和尚给吓成这样!”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本就惊恐万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更是晕头转向。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在地上狼狈地打了几个滚,扬起一片尘土,原本就脏兮兮的衣服此刻更是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好不容易爬起身子,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怒狠狠的看着踹自己的僧人大吼道:“你算老几啊!竟然敢踹爷爷我,还训斥爷爷我。”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说着,手里的鞭子在僧人的脸前快速地晃来晃去,那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嗖嗖”的声响。 僧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惊慌失措,连连向后退。 双手颤抖地放在身前,舌头仿佛打了结,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你!你想要做什么啊?”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一脸的愤怒,那表情仿佛要将眼前的僧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瞪着两只铜铃般的眼睛,怒狠狠的看着僧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刚刚侮辱神僧,现在还敢踹爷爷我。你说爷爷我想要做什么啊!”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怒火。 说完,满脸络腮胡子男子就把鞭子在地上用力一甩,“啪”的一声,地上扬起一阵烟尘。 然后对着几个僧人狠狠地抽了过去,那鞭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 几个僧人疼得连蹦带跳的,嗷嗷直叫。他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回荡。 有的僧人试图用手臂去阻挡鞭子,却被打得皮开肉绽;有的僧人四处逃窜,却被鞭子追着抽打,疼得他们哭爹喊娘。 此时,周围的人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看着几个僧人狼狈的样子,心中既有对恶霸反击的痛快,又有对这场混乱的无奈和担忧。 几个僧人对着普妙大喊道:“普妙师弟啊!你快,你快救救我们啊!”他们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哀求,那一张张扭曲的脸此刻写满了绝望。 普妙假装没有听到,转身安慰姑娘,让姑娘自己回家去吧!他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试图抚平姑娘内心的恐惧。 姑娘离开后普妙转身就要离开,几个僧人看到普妙要离开,赶紧跑到普妙身边哀求道:“普妙师弟啊!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他们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可千万不要见死不救啊!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以后,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欺负你了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附和着连连点头道:“嗯!对!我们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啊?”他们的脑袋如同捣蒜一般,迫切地希望普妙能够回心转意。 普妙用手比来比去的说道:“阿弥陀佛!师弟我不是神僧,只是一个普通人,打你们的人可是恶霸,师弟我不会武功,打不过他们啊!”他的手势急切而无奈,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无辜。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他们没想到普妙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然后就起身说道:“普妙!这事情都是你惹的,你竟然见死不救,我们一定会告诉住持方丈的,让住持方丈把你赶出国清寺去。”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胁,仿佛最后的希望破灭,转而化为了深深的怨恨。 这时候满脸络腮胡子男子拿着鞭子,直接对着几个僧人再次的抽了过去。那鞭子带着风声,狠狠地落在几个僧人身上。 几个僧人疼的连蹦带跳嗷嗷直叫的向国清寺跑去。他们的身影在小路上跌跌撞撞,显得狼狈至极。 几个僧人跑到国清寺后立马找到住持方丈把挨打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他们没有说普妙救姑娘,而是把事情都改编了。 普妙看上了一个姑娘,然后对那个姑娘不怀好意,姑娘的家人要打普妙,几个僧人上前阻止,向姑娘道歉。 可是没有想到姑娘的家人直接对几个僧人大打出手,还用鞭子追着抽打几个僧人。 几个僧人把普妙说的很是恶劣,他们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仿佛普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几个僧人心想:“哼!这一次我就不相信了,住持方丈还会偏袒普妙。”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期待着住持方丈能够严惩普妙。 住持方丈听完后说道:“阿弥陀佛!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们几个人,以后不要管普妙的事情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感觉普妙都这样败坏国清寺的声誉了,住持方丈还在袒护普妙。 一个僧人瞪大了眼睛,激动地说道:“住持方丈,您怎么能这样?普妙他如此胡作非为,您难道就不管管吗?” 另一个僧人也满脸通红,大声嚷道:“就是啊,这也太不公平了!他都快把咱们寺院的名声搞臭了!” 几个僧人很是不服气,气鼓鼓的回到了禅房,几个僧人开始八卦起来。 有一个僧人说道:“我记得当年住持方丈出去一天抱回了普妙,住持方丈一般不会出去那么久的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充满了神秘的神色。 “你们说说这普妙会不会是住持方丈的……”这个僧人的话没有说完,也不敢继续向下说了,就让其他的僧人自己猜去。 其他僧人听到这话,都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各种猜测和疑惑的表情。 这时候有一个僧人说道:“按照你这样推测,普妙很可能是住持方丈在外面的……。” 这个僧人心里想着,话到嘴边,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拽住,怎么也不敢说出来了。 他的脸色涨红,表情极为纠结,那未说出口的半句话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口。 几个僧人开始四目相对,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彼此的心思都能被对方洞悉,显然都想到一起去了。 其中一个僧人说道:“就算普妙是住持方丈在外边的孩子,我们也是没有证据啊!这个可是不能乱说的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深深的忌惮和恐惧,仿佛一旦说出口就会引发无法预料的灾难。 其他的僧人听到这话后都沉思起来,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凝重的寂静。 他们有的皱着眉头,有的咬着嘴唇,感觉不可以直接这样说,没有证据这样说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 几个僧人研究,如果寺院里的人问起我们的伤势情况,就说是普妙在外面对一个姑娘心怀不轨,姑娘家人要打普妙,几个僧人上前劝阻。 最后姑娘家人用鞭子把几个僧人打了,然后普妙趁机逃跑了。他们在禅房里交头接耳,密谋着这个谎言,自以为天衣无缝。 到了第二天,这件事情就像一阵狂风般很快在寺院传开了。 寺院里众多僧人听到这个传闻,顿时一片哗然,纷纷要求住持方丈把普妙这个不守寺规的僧人赶出去。 他们围在住持方丈的禅房前,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声音嘈杂而激烈。 住持方丈对此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依旧在禅房内打坐诵经,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大家看到住持方丈的沉默,就开始对住持方丈有了意见。 有人小声嘀咕道:“住持方丈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要包庇普妙?” 还有人愤愤不平地说:“这也太不公平了,寺规难道是摆设吗?” 没有几天,姑娘的父母带着姑娘来到国清寺,捐了好多的香油钱。 姑娘看到寺院里众人对普妙的误解,心中不忍,便站出来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给寺院里的人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姑娘家里很是有钱,就在姑娘出去逛街的时候,回家晚了,就让几个逮人盯上了。 几个逮人看姑娘长的有点姿色,就把姑娘卖到了怡红院。 姑娘苦苦哀求怡红院没有人可怜姑娘,就在老鸨逼着姑娘工作的时候。 姑娘碰到一个好心人,帮助姑娘逃了出来,姑娘逃出没有多远就让老鸨发现了,派了几个男子追拿姑娘。 普妙把姑娘救下后,姑娘直接回到了家,把自己的情况给家人说了一遍。 姑娘父母对此很是感激普妙,就带着姑娘来到国清寺捐香油钱,感谢普妙的救命之恩。 大家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都对几个僧人质疑。 有人愤怒地指责道:“你们几个怎么能颠倒黑白?” 也有人失望地摇头叹息:“真是丢了出家人的脸!” 那几个僧人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都要求把几个僧人赶出国清寺,普妙却心怀慈悲,向住持方丈求情。 普妙双手合十,诚恳地说道:“住持方丈,几位师兄虽有错,但也罪不至被逐出国清寺。 “还望方丈能网开一面,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普妙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透着宽容与善良。 最后几个僧人没有被赶出国清寺,但是要闭门思过七天,这七天不可以吃饱,每天就吃两碗米饭没有菜。几个僧人在那狭小的房间里,满心的不情愿。 其中一个僧人抱怨道:“哼,都怪这普妙,要不是他,我们何至于此!” 另一个僧人也恨恨地说:“就是,这一切都是普妙害的,如果不是普妙,我们几个也不会落到这等下场的。” 几个僧人越想越是气愤,对普妙更加的憎恨,他们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等出去以后要好好的整治普妙。 这时候的济公感觉自己离开国清寺好久了,也应该回去看看了,主要是想看看普妙的情况。 国清寺住持方丈听说济公来到了,很是高兴,赶紧亲自迎接。住持方丈满脸笑容,脚步匆匆,身后跟着一众僧人。 远远看到济公,便双手合十,高声说道:“济公活佛,您的到来,真是让本寺蓬荜生辉啊!” 济公哈哈一笑,回应道:“方丈师父客气了,弟子只是回来看看。” “师父!弟子是您一手带起来的,用不到这样可气的吗?” 济公和住持方丈寒暄几句后,就直接去找普妙了。济公脚步轻快,穿过一道道回廊,很快就找到了普妙。 济公和普妙相认,还把假伏虎罗汉的事情说了一遍。 济公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普妙啊,那假伏虎罗汉已经死了,我还给家伏虎找了三个便宜的儿子,现在那个假伏虎正在享清福呢。” 普妙听到假伏虎罗汉死了,心里不禁有一点的不安,眉头微皱,担忧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假伏虎罗汉隔一段时间会去黑蛇精报告情况的,如果长时间不去报告,恐怕黑蛇精会怀疑的。” 关键是假伏虎是狐狸精的同伙青蛙精杀死了,如果想要瞒天过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普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色焦虑。 第75章 着魔的姑娘 济公听到普妙的担忧后笑了笑说道:“没有关系的,黑蛇精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手的,因为黑蛇精还要利用自己找到舍利子呢。” 济公摆了摆手,一脸的轻松,那破破烂烂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摆动,仿佛毫不在意这潜在的危机。 普妙听到这话还是有点不放心道:“如果是这样,黑蛇精一定会派人在暗中监视你的啊!” 普妙的目光紧紧盯着济公,充满了关切,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忧虑。 济公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关系,暗中监视又如何,现在我们三个人呢,关键我们三人现在假装还不认识,他们只是暗中监视我自己,但是伏虎罗汉和莲花罗汉没有监督的啊!” 济公眨了眨眼睛,透着一股机智,那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说道:“嗯!看来,我们现在只能这样了。” 普妙点了点头,表情也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双手握拳,似乎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果然,假伏虎罗汉没有去报告济公的情况,黑蛇精开始着急了。 黑蛇精在那佛界大殿中来回踱步,身上的黑色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那狭长的眼睛里透着愤怒与焦躁。 黑蛇精就派出了白魔来到人间查看情况,白魔领命后,化作一道黑烟,瞬间消失在佛界。 白魔在人间转来转去的寻找济公的下落,所到之处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白魔没有找到济公,却在一个偏僻的山谷中找到了狐狸精。狐狸精看到白魔,心中一惊,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狐狸精把假伏虎罗汉的事情说了一遍,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狐狸精说是济公的仇人找上门,把假伏虎罗汉杀害了,没有说是自己救的青蛙精所为,因为狐狸精说实话,黑蛇精定会狠狠惩罚自己的。 白魔听完,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它那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阴森。 白魔得知假伏虎罗汉死了消息后立马回到佛界,把狐狸精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蛇精听完后,感觉还是不对,如果假伏虎罗汉死了,魂魄也应该回来报告的啊! 黑蛇精就运用法力寻找假伏虎罗汉的魂魄,它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压抑。可是黑蛇精无论怎么寻找,都是一无所获。 于是海蛇精怀疑假伏虎罗汉没有死,也许是受伤了,济公把假伏虎罗汉藏起来养伤呢。黑蛇精那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中暗自盘算着。 黑蛇精只是猜测,为了确认就让白魔去寻找济公,查明真相。 白魔再次回到人间寻找济公的下落,白魔来到人间的一个村子,这村子里山清水秀,风景如画,女人们都生得很是漂亮。白魔看到这一幕,顿时动了歪心思。 白魔变成一个翩翩少年,身着华丽的锦袍,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还在村子里盖了漂亮的别院,那别院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白魔用它的法术制造出种种奇异的景象,用来吸引漂亮的姑娘。 白魔吸引漂亮姑娘目的就是慢慢吸取姑娘的心头血,白魔要用姑娘的心头血来提升自己的功力。 每当夜幕降临,白魔就会悄悄潜入姑娘的房间,施展邪术,那阴森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村子。 白魔接触过的每一个姑娘都会心甘情愿的来到白魔的别院,白魔就这样天天的吸取姑娘的心头血。 但白魔每一次只是吸取一点,然后再给姑娘补血的药物,让姑娘好好的养着。 白魔如同一个贪婪的吸血鬼,精心地算计着,既满足自己的欲望,又不让姑娘们立刻死去。 因为有很多的姑娘都天天的去找白魔,村子里顿时流言蜚语四起。 大家都开始对姑娘们指指点点,那充满谴责和疑惑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那些痴迷的姑娘。 可是姑娘们毫不在乎大家的冷嘲热讽,就好像听不到一样。 她们的眼神空洞,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白魔。 有的姑娘定亲了,还去白魔的别院,未婚夫知道后愤怒不已,那男子在姑娘家门前大声责骂,却无法唤回姑娘的理智,最后未婚夫只能无奈的退婚,感觉这样的姑娘太肮脏了。 姑娘的父母多次的阻止自己的姑娘,可是都是没有用的。 有的父母直接把自己姑娘反锁在了家里,那沉重的锁仿佛锁住了父母的希望和担忧。 可是姑娘们就像发疯的一样,而且力气也很大,直接把门踹开,头也不回的跑到了白魔的别院里。她们的身影决绝,如同被魔鬼牵引。 有很多的父母都来到白魔别院要人,白魔毫不在乎的让姑娘们都回去。 白魔站在别院门口,嘴角挂着轻蔑的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可是两天后姑娘们还是跑到了白魔的别院里。 因此村子里的老人都是提心吊胆,人心惶惶。 他们聚在一起唉声叹气,愁容满面。如果这样下去,自己姑娘的名誉都没有了,怎么还能找到好夫婿啊! 村子里有钱的父母直接带着姑娘搬到了县城安家,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安生的过日子了,可是没有想到姑娘竟然大老远的跑回了村子。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拉着自己的姑娘苦苦哀求不要回村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我的儿啊,你就听爹一句劝,别回去,别回去啊!” 可是姑娘的眼睛里只有白魔,对自己父亲的话一点听不进去。她奋力挣脱父亲的手,朝着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周围还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指指点点,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候,济公正好路过看到了这一幕。济公身着破衣烂衫,手持破扇,那疯癫的模样与这混乱的场景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济公看到姑娘的身体发出一阵阵的妖气,开始济公以为姑娘是妖怪,可是仔细一看不是妖怪,而是妖怪在姑娘身体注射了妖气。 这妖气不会害死人的,只是控制着姑娘的心智,姑娘此时根本没有一点意识。 济公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心中暗道:“这妖孽,竟在此处为非作歹,看我如何收拾你!” 济公想到这里就走到老头身边,扶起老头说道:“阿弥陀佛!请问老施主,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济公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老头看着济公,擦了擦眼睛里的泪水,那泪水在他脸上的皱纹里留下一道道痕迹。 老头叹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师啊,这村子可遭了大难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青年,把村里的姑娘们都迷得五迷三道的,谁劝都不听,一个个都往他那别院跑。” ”我这闺女也是,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啊,为了让姑娘忘记那个青年,我才带着姑娘搬到了这里啊!” “可是姑娘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着了魔的一样啊!以前我姑娘可乖了。” 老头说着,又忍不住老泪纵横,那悲伤的神情让人动容。 济公听完后安抚老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莫要担心,待和尚我去看看情况,一定会给你带回一个正常的姑娘的。” 济公轻拍着老头的肩膀,目光坚定而慈祥。 老头听到这话,激动的握住济公的手说道:“师父!啊!你说的是真的吗?” 老头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双手紧紧地抓着济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老头微微一笑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说完,济公转身朝着白魔的别院走去。 济公没有直接进入白魔的别院,而是施展法术,摇身一变,打扮成一个漂亮的姑娘。 只见他身着华丽的衣裙,面容娇美,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妩媚,慢慢悠悠地走进了白魔的别院。 因为济公想要知道白魔引诱这些姑娘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小心翼翼,不露声色。 济公进到别院后,看到有很多的姑娘都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般,眼神呆滞,脚步机械地直接进到了别院的地下室。 济公也不动声色地跟着姑娘们进到了地下室。 这地下室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墙壁上挂着诡异的油灯,火光摇曳,映得四周的阴影越发浓重。 济公看到那些姑娘们则整齐地排列着,面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济公心中暗自思忖:“这妖孽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些姑娘被控制在此,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济公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着,不一会儿所有的姑娘们都开始脱衣服了,济公看到这一幕赶紧捂住了自己眼睛。 济公心想:“这样可不行啊!如果一直捂着双眼怎么可以看到妖怪的举动呢?”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了水声,济公睁开双眼看到姑娘们都跳进了水里洗澡。 济公这才深吸口气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这时候白魔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缓缓走来,白魔的手里还拿着一根针。 济公看到这一幕直接懵了不知道白魔这是要做什么。 白魔看着水池里的姑娘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也跳进水里,用针对准姑娘的心口窝扎了下去,然后就撅起嘴对着姑娘的心口窝吸取心头血。 每一次就是吸取一点点,每一个姑娘都是闭上双眼,抬着头看上去好像是很享受的样子。 白魔吸取完一个姑娘后,就会给姑娘的心口窝吐一点妖气,这妖气是保命的,姑娘保命养好了身体继续在吸。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想:“原来这妖怪就是吸取姑娘们嗯心头血来修炼的啊!” 就在白魔吸取下一个姑娘的时候,此时济公还不可以出现,因为现在姑娘们都是衣衫不整,济公不可以趁人之危。 等每一个姑娘都吸取完事走后,白魔就躺在水池泡澡。 济公这才挥动着破蒲扇走了出来说道:“你说何方妖孽,竟然在此地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白魔听到声音扭头看到了济公,立马飞身跃起,同时还穿好了衣服。 白魔看着济公的样子先是将济公上下打量一番然后说道:“你就是济公啊!” 济公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想:“这个妖孽竟然认识我,不会又是我的一个仇人吧!” 济公想到这里就说:“你怎么也认识和尚我啊!” 白魔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是一个爱管闲事的穷和尚吗!这个谁都知道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就是管天下不平之事。” 白魔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就凭你!” 说完白魔双手一伸,手里出现两个大锤,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凶狠狠的看着济公,张开大嘴发出:“哎呀呀……!”的吼叫声。 白魔的吼叫仿佛是在鼓励自己,或许是在给自己壮胆子,向着济公冲了过来。 济公看到这一幕毫不在乎的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 就在白魔的两个大锤刚要砸到济公头部的时候,济公身子一闪,如同鬼魅般躲过了白魔的凶猛攻击。 济公的动作轻盈灵活,仿佛一片随风飘动的树叶,毫不费力。 白魔没有控制住力道,直接把大锤砸在了地面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被砸出两个大坑,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那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地下室都微微颤抖起来,墙壁上的油灯也被震得火光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白魔这一击落空,心中一惊,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但白魔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再次挥舞着大锤,朝着济公猛扑过去。 白魔的双眼布满血丝,口中喘着粗气,那模样仿佛一头愤怒的野兽,誓要将济公置于死地。 济公见状,却依旧不慌不忙,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白魔的攻击,一边用手中的破蒲扇轻轻扇动,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破蒲扇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神奇的力量,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阵微风,吹拂着白魔的面庞,让他的攻击节奏受到干扰。 第76章 小看济公 “妖孽,你作恶多端,今日和尚我就收了你!” 济公大声喝道,声音在地下室中回荡,充满了威严。 白魔听到这话,愈发愤怒,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疯狂和杂乱无章。 大锤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却始终无法碰到济公分毫。 “哎呀呀,你这和尚,有本事别躲!”白魔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气急败坏。 济公嘿嘿一笑,说道:“你这妖孽,如此蛮不讲理,就算和尚我不躲,难道要站在原地等着你把和尚我砸成人肉饼不成吗?” 白魔听到这话更加的气愤大吼道:“你这臭和尚,除了东躲西藏也没有什么本事吗?” 白魔这话的意思是在嘲笑济公,也是在激怒济公。 此时,地下室中的气氛越发紧张,白魔的攻击愈发猛烈,而济公则如同闲庭信步般轻松应对。 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地下室中交错,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济公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济公看准白魔一个破绽,手中的破蒲扇猛地一挥,一道金光从扇中射出,直直地朝着白魔飞去。 白魔躲闪不及,被那金光击中,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大锤险些掉落。 白魔后退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恐惧。 “臭和尚,你竟然使诈!”白魔咬着牙说道。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道:“对付你这等妖孽,无需讲什么规矩。” 白魔喘着粗气,强忍着疼痛,再次举起大锤,准备做最后的一搏。 然而,白魔的体力已经在之前的攻击中消耗殆尽,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济公看准时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白魔身后。 济公伸出手掌,轻轻一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直接将白魔拍倒在地。 白魔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再战。 济公看着白魔趴在地上用努狠狠的目光看着自己说道:“妖孽!你竟然在次害人,今日和尚我就收了你。” 济公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地下室中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魔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但很快又被绝望所取代。 白魔心中满是不甘,本来还想在此地用姑娘的心头血提升修炼,日后好取代黑蛇精的,没有想到自己出师不利,没有几天就遇到了济公这样的强劲对手。 白魔暗暗后悔自己的贪心和鲁莽,却也深知此刻已回天无力。 白魔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而济公没有直接杀死白魔,而是从怀中掏出葫芦,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光芒闪过,白魔瞬间被收进了葫芦里。 白魔被收进葫芦后,所有的姑娘都感觉不到了白魔的气息,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都纷纷来到了白魔的别院。 济公刚刚走出别院大门,本来是打算去各个地方解救姑娘们的,没有想到所有的姑娘们竟都如潮水般纷纷赶来了。 这一次让济公省了很多的功夫,姑娘们此时就好像是失去理智的猛兽一般,眼睛努狠狠的,布满了血丝,就好像是饿急眼了的猛兽一般。 姑娘们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张牙舞爪地朝着济公扑来。 济公看着这群姑娘,心中不禁叹息。他深知这些姑娘都是被白魔的妖法所迷惑,失去了自我意识。 “阿弥陀佛,姑娘们,莫要冲动!”济公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慈悲。 然而,姑娘们根本听不进去,依旧疯狂地冲过来。 济公无奈,只得挥动手中的破蒲扇,扇出一道道柔和的佛光,试图安抚姑娘们躁动的心灵。 佛光笼罩着姑娘们,让她们的动作稍稍迟缓了一些,但她们眼中的疯狂并未完全消散。 济公趁机双手合十,口中快速念动经文。随着经文的念诵,佛光愈发强烈,渐渐地渗透进姑娘们的身体。 姑娘们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她们捂着头,身体颤抖着,仿佛在与体内的某种力量抗争。 济公额头沁出了汗珠,他不断地加大法力的输出,口中的经文念诵声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佛光的照耀和经文的净化下,姑娘们体内的妖气逐渐消散,她们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动作也停了下来。 当姑娘们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和眼前的济公,所有姑娘们的眼里都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济公就把事情给大家说了一遍,就是没有说姑娘们洗澡的事情。 因为如果姑娘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体让一个陌生男人看了去,她们就会想不开自寻短见的。 济公只是说了,白魔控制了姑娘们的神志,利用姑娘们的心头血提升修炼。 可是姑娘们深知自己天天来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家中,村里的人一定会怀疑自己没有了清白之身。 姑娘们的心中此时五味杂陈,感觉自己没有脸出去见人了。 姑娘们把心中的困惑对着济公说了一遍,济公很是理解姑娘的心情。 于是济公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亲自把所有的姑娘们送回家。 村子里的人看到一个和尚把所有的姑娘送回家,都感觉很是疑惑,济公向大家说明了姑娘们的情况,大家这才知道了,原来姑娘们是被妖怪所控制了。 白魔的事情处理完了,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继续的前行寻找舍利子。 济公路过一个镇子,看到有一个大院周围有妖气围绕,感觉很是奇怪,就上前敲门。 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高大而厚重,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下闪烁着暗淡的光芒。 济公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门环,敲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开门的是一个老头,这老头就是这家主人的管家。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济公,脸上满是疑惑和警惕。 老头对着济公说道:“师父!你有何贵干啊!” 老头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仿佛经历了无数的沧桑。 济公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贫僧路过此地,感觉你这院子的气氛不对劲,可否让贫僧进去看一看啊?” 济公的目光真诚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慈悲。 老头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师父啊!你有所不知啊!”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济公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我这里来了一个妖怪,这妖怪看上了我家的小姐,要娶我家小姐做老婆呢。” 老头的脸上满是愁容,眉头紧锁,眼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妖怪担心小姐会逃跑,就在我们大院里设下了结界,每一个人都可以出出进进的,只有我们家小姐寸步难行啊!”老头说着,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们家老爷请了很多的高人来捉拿这妖怪,不但妖怪没有抓住,高人有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的直接逃跑了。” 老头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跟着微微发抖,仿佛回想起那些可怕的场景。 “这妖怪很厉害啊!妖怪发话了,等后天就来迎娶我们家小姐,再有不从,老爷家里的老老少少所有人都会成为妖怪的下酒菜。” 老头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这不有很多家丁都吓跑了,只剩下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小姐的奶妈了。”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要不就让贫僧试一试吧!” 济公的表情严肃而庄重,仿佛已经做好了与妖怪一决高下的准备。 老头听到这话,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济公。济公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在风中飘动,身形看起来并不高大威猛。 老头皱了皱眉头说道:“师父啊!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我家老爷请来的高人都比你高大威武,都没有将妖怪制服,就你这小身板,我看啊!你还不够给妖怪塞牙缝的呢。”老头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无奈。 济公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啊!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济公的笑声爽朗而豪放,仿佛对老头的质疑毫不在意。 说完,济公大步走向门前的两个大石狮子。那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威武雄壮,每个都足有数百斤重。 济公挽起袖子,双手分别抓住一个石狮子的底座,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只见他轻松地将两个大石狮子举了起来,仿佛那不是沉重的石狮子,而是两个轻飘飘的棉花包。 老头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快惊掉了,张着大嘴,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老头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济公看到老头的表情说道:“老施主!你看和尚我还可以吗?” 济公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但他的双手却稳稳地举着石狮子,没有丝毫颤抖。 老头听到这话,眼睛依然盯着济公手里的石狮子,机械地点头说道:“嗯!嗯!嗯!师父你真的是力大无穷啊!” 老头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惊讶和惊喜。 “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快!快!快!快跟我来,跟我去见见我家老爷。” 老头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转身在前面带路,脚步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 说完,济公就把两个大石狮子放回了原地,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然后济公就跟着老头进到了院子,老头很是激动来到老爷房中。 此时老爷正在唉声叹气,一脸的愁容。他眉头紧锁,在屋内来回踱步,手中的折扇无意识地挥动着,仿佛这样能驱散他心中的烦闷。 老头在房屋外就大喊道:“老爷!老爷!老爷!我们家小姐有救了。” 老头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老爷听到老头的喊声赶紧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向外张望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让老头如此激动。 老头跌跌撞撞的跑进屋子,由于跑得太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满脸欢喜的对老爷说道:“老爷!老爷!我们家小姐有救了。” 老头的气息急促,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 老爷看着老头冒冒失失的样子,急切地说道:“我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和小伙子一样毛毛躁躁的,也不害怕摔倒伤着自己了。” 老爷的语气中既有责备,又有关心。 老头听到自家老爷关切的话语,心里很是舒服,说道:“老爷,我没事。” 老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说道:“我们家来了一个可以斩妖除魔的师父,刚刚我看过了。这师父很是厉害的。”老头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老头说着就躲开身子,让老爷看看济公。 老爷看到济公,上下打量了一番。济公那身破衣烂衫在风中飘动,补丁层层叠叠,手中的破蒲扇也显得破旧不堪,鞋都露出了四个脚趾头,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老爷看着济公,心中暗想:“这个师父不会是饿了吧!来讨口饭吃的。” 但他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没有立刻表露出轻视。 济公看着老爷打量自己后又陷入沉思,济公就知道了这位老爷是在怀疑自己。 济公微笑着走上前,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济公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老施主家中的情况和尚我也都了解了,和尚我想要会会那个妖怪。” 济公的眼神坚定,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老爷听到这话,回过神来,很是恭敬地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师父的好意了。” 老爷的脸上露出感激但又无奈的神情,“我家中的妖怪甚是厉害,很多高人都是束手无策的,师父你也不要为了我家小女的事情搭上无辜性命了。” 老头听到这话立马说道:“老爷,你刚刚是没有看到,这位师父一只手就可以将我们门口的石狮子举起来,看上去一点也不费劲的样子。” 第77章 济公假扮新娘戏弄妖怪 老爷抬手打断了老头的话,说道:“还是算了吧!不要再为了小女的事情,又搭上一个无辜的性命了。” 老爷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紧锁的眉头和眼中深深的忧虑仿佛凝成了一团化不开的愁云。 说完,老爷就让老头给济公一些碎银两,让济公离开。 济公看到老爷很是心善,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和尚我今天路过此地,看到了老施主府中的妖气笼罩,就是是为了帮你解决问题的啊。” 济公的语气诚恳而坚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老施主的心意和尚我心领了,还是尽快将老施主家中的妖怪铲除最为重要啊。” 济公的目光坚定地看着老爷,那眼神仿佛两道火炬,在向老爷传递着自己的决心和勇气。 老爷被济公的坚持所打动,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师父,既然您如此坚决,那我也不好再阻拦。只是这妖怪确实厉害非常,还望师父多加小心啊。” 老爷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声音微微颤抖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老施主放心,和尚我自有分寸。” 济公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似乎能驱散老爷心中的阴霾。 老爷看着济公很是执着,就让济公试一试,说道:“师父!你捉妖需要什么东西吗?我让人去准备。” 老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为济公提供一些帮助。 济公听到这话微笑说道:“阿弥陀佛!这个就不用老施主操心了,和尚我随身携带呢。” 说完,济公轻轻抬起手中的破蒲扇,在老爷眼前晃了晃。 老爷和老头看到济公的破蒲扇,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齐声问道:“师父你,不会就用这个吧!”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担忧,实在难以想象这把破旧的蒲扇能有多大的威力。 济公听到这话微笑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听这位老施主说,后天妖怪就会来迎娶令千金了。” 济公的表情依旧淡定从容,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老爷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可不是嘛!我这里正在犯愁呢!” 老爷的脸上愁云密布,额头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请老施主放心吧!等后天老施主就把令千金藏起来便是了,有和尚我代替令千金。” 济公的语气轻松,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爷听到这话懵了,瞪大了眼睛说道:“师父!你这是……?” 老爷完全不明白济公的用意,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请放心,如果和尚我在府上与妖怪打起来恐怕会把你的府邸搞的乱七八糟,和尚我要出去收复妖怪。” 济公耐心地解释着自己的计划,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老爷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那!师父你可要多加小心啊!那个妖怪本可是事很大的。” 老爷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眼神中满是对济公的信任和期待。 济公听到这话微笑说道:“阿弥陀佛!请老施主放心便是了。” 说完,济公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转身准备去为后天的除妖做准备。 到了后天,老爷按照济公的吩咐,把自己女儿藏在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 济公则穿上了新娘服装,坐在了老爷女儿的闺房中。那闺房布置得喜庆而温馨,红绸挂满四周,烛光摇曳。 老爷和自己老婆还有老头带着奶妈,都心怀忐忑地站在大门口迎接妖怪的到来。他们的脸上强装出欢喜的神情,内心却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妖怪穿着新郎装,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老爷的大门口。那队伍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妖怪一脸欢喜的高兴模样,还对着街坊百姓邻居等人拱手,看上去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将美娇娘稳稳地握在了手中。 老爷看到妖怪来了,赶紧上前迎接道:“姑爷!你来了,小女在房中等候多时了,快!快请进。” 老爷的声音微微颤抖,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僵硬,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妖怪对着迎接队伍摆了摆手,示意让迎亲队伍暂停。他迫不及待地说道:“你们都在此等候,本大人要先进去看看我的娘子。”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小姐的房间走去。 妖怪满脸欢喜地直接来到小姐的房中,此时济公正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那身姿看上去还真的像一个羞答答的小娘子。 妖怪先是给济公弓腰行礼说道:“啊!为夫来迟,让娘子久等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 说完,妖怪就要走上前掀开济公的红盖头看看济公的样子。 济公羞答答的把身体侧了一下说道:“夫君,你先不要着急嘛!哪有新娘子在娘家掀开盖头的啊!这样是不吉利的。”济公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嗔怪。 妖怪听到这话满心欢喜地笑了笑说道:“啊!娘子提醒的是,都是为夫太过着急了。” 妖怪的眼神中满是宠溺。 说完,妖怪就要让济公下楼上花轿,济公把身体一侧羞答答的说道:“你不是妖怪吗?还用下楼上花轿吗!你直接背着我在窗户上飞出去不可以吗?”济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挑衅。 妖怪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娘子啊!我的花轿可是在楼下呢啊!”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不开心地说道:“夫君你是不喜欢我啊!” 说完,济公就假装娇滴滴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嘤嘤呜呜,听起来甚是可怜。 妖怪看到这一幕立马着急了说道:“不!不!不是啊!娘子。” 妖怪的手忙脚乱地想要安慰济公。 “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啊!我是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着你能够做我的娘子啊!”妖怪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济公听到这话偷偷地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啊?”济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 妖怪听到这话立马着急地表达心意说道:“当然了,如果我不喜欢娘子就让我不得好死。”他的表情无比真诚,仿佛可以为了济公付出一切。 济公听到这话继续娇滴滴地说道:“那好吧!我就暂时相信你了,不过我还没有飞过呢,你既然是妖怪一定是会飞的。” “我就是希望我的夫君能够给我一个与众不同的婚礼,这点要求你就不满足我吗?” 济公的声音越发娇柔,让妖怪的心都软了下来。 妖怪听到这话满怀欣喜地说道:“哦!原来如此啊!” “那好吧!为夫今天就背着娘子回家,等为夫去把花轿都打发了去。” 说完,妖怪就开开心心地迅速下楼,那脚步轻快得如同要飞起来一般。 老爷看到妖怪的举动,身上都冒出了冷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老爷很是担心妖怪会把济公识破,最后济公会和其他高人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济公的手心里也全是汗水,紧紧地握在一起,默默祈祷着济公能够平安无事。 妖怪把迎亲队伍打发以后,就急匆匆地回到楼上,对着济公说道:“娘子啊!为夫把迎亲队伍都打发走了,现在为夫就背着你飞好不好啊?” 妖怪的声音中充满了迫不及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一脸欢喜的样子,兴高采烈地说道:“嗯!嗯!嗯!好!夫君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夫君快点转过身来。” 济公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仿佛真的是一位即将与心爱之人共赴新生活的新娘。 妖怪听到这话很是兴奋,赶紧转身背朝济公说道:“娘子啊!快上来吧!” 妖怪的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承载的准备,那急切的样子仿佛恨不得立刻就带着济公远走高飞。 说完济公就偷着笑了笑心想:“好你个妖怪,看今天本尊怎么收拾你。” “让你记住强抢民女的下场,给你长长记性。” 想到这里,济公心里美滋滋的,趴在了妖怪的后背上。 只听妖怪“哎吆!”一声。妖怪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娘子看上去很是瘦小的样子,重量还不轻呢。 妖怪忍不住说道:“娘子啊!看着你挺瘦小的,没有想到你还挺重的啊?” 妖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济公听到这话暗自偷笑,然后又假装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了夫君,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济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嗔怒,那语调听起来仿佛真的被伤到了心。 妖怪听到这话立马着急的解释道:“不是的啊!娘子!为夫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我的意思是说。娘子重量还是太轻了,以后跟了为夫我,就天天给你大鱼大肉,把娘子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妖怪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手忙脚乱地解释着,生怕济公真的生了气。 济公听到这话再次的偷偷笑了笑心想:“看你这妖怪的怂样,还蛮可爱的来。” 但济公表面上还是娇嗔地说道:“哼,这还差不多。” 这时候妖怪说道:“娘子!你可要把为夫搂住了啊!一会儿不要摔到你了啊!” 妖怪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紧张,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起飞。 济公听到这话娇滴滴的说道:“嗯!夫君你就放心的飞吧!我正在期待空中的美景呢。” 济公双手紧紧环住妖怪的脖子,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出手降妖。 妖怪深吸一口气,双脚一蹬,瞬间腾空而起。风在耳边呼啸,四周的景物迅速后退。济公感受着这股冲力,心中暗暗叫好:“哼,这妖怪倒还有些本事。” 妖怪一边飞,一边兴奋地说道:“娘子,你觉得如何?” 济公娇声回应:“夫君好厉害啊!” 就在这时,济公把身体加重,妖怪感觉到了吃力但是还不敢直接说,害怕济公有会不高兴了,就关心的说道:“娘子啊!你觉得空中景色怎么样啊?” 妖怪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滚落,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好啊!看来本尊加大的重量还是太轻了,不行!再给你加大一点重量,让你没有说话的力气。” 济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暗自得意。 想到这里济公先是回答了妖怪的问题说道:“嗯!夫君你真的是太棒了,我好幸福啊!我也可以像小鸟一样的在空中飞翔了。” 济公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喜悦,仿佛完全沉浸在这奇妙的飞行之中。 说着济公就展开双臂假装很是好奇开心的样子,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 妖怪赶紧大喊道:“娘子啊!不要这样,快搂住为夫的脖子,要不然你会摔下去的。”妖怪的声音近乎嘶吼,充满了惊恐和担忧,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济公的双腿,试图保持平衡。 济公听到这话在妖怪的后背偷偷地笑了笑心想:“哼!本尊会摔下去的,今天本尊就让你看看是谁会摔下去。” 济公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对妖怪的不屑。 济公想到这里先是回答妖怪话说道:“嗯!没有关系的,夫君,我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济公的声音更加娇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说完济公再次的加大了重量,妖怪感觉重量再次加大,心中不禁叫苦不迭。 妖怪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娘子的体重越来越重了呢?” 妖怪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慌,“我不会是体力不支了吧!不可能啊!这才飞了多远啊!怎么可能会体力不支呢!” 第78章 可怜的妖怪 想到这,妖怪就对着济公说道:“娘子啊!为夫有点累了,我们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啊!” 妖怪的声音充满了哀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飞行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不高兴的说道:“夫君!你这才飞了多么一会儿啊?怎么这么快就累了啊?我还没有玩够呢。” 济公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满和任性,“再说了,不到夫君家,新娘子的脚是不可以落地的啊!” 济公的双手更加用力地压在妖怪的肩膀上,让妖怪难以承受。 妖怪此时已经气喘吁吁,飞行的高度也在不断下降,他艰难地说道:“娘子,为夫真的快撑不住了,要是掉下去,咱俩可都危险了。”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哼!那好吧!我本来还以为我的夫君有多么的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吗!” 妖怪听到这话很是着急的说道:“可能是为夫这几天太高兴了,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吧!” “不过!请娘子你放心,等日后为夫一定会经常背着娘子飞的。” 济公满脸不情愿的说道:“那好吧!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妖怪听到这话立马说道:“嗯!嗯!嗯!当然了,为夫绝对不会忽悠娘子你的。” 说完妖怪就直接落地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从始到终济公一直都在妖怪的后背没有下来。 因为济公刚刚说过了,新娘子不到男方家,脚是不可以落地的,所以妖怪没有把济公放下来。 妖怪就这样背着济公坐在大石头上喘着粗气,妖怪此时累得全身都是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 济公看着妖怪的样子偷偷地笑了笑说道:“哎吆!我说夫君啊!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啊!这可怎么是好啊!” 济公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担忧,眼神却依然透着狡黠。“你这样可是很容易得病的啊!” 妖怪听到济公的话,心里感觉很是安慰,妖怪那张疲惫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多谢娘子关心,为夫身体好着呢,这点汗水不会得病的。” 妖怪的声音虚弱却充满了感激,“为夫真的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关心为夫的时候啊?” 妖怪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想当年我刚出满月,父母离我而去,我一直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为了一口吃的天天挨打。” 妖怪的声音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记得有一次我在一家人的米缸里,想找点吃的填填肚子,却让他们打得头破血流,差一点就死了。” 妖怪说到这里,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似乎那段痛苦的经历仍让他心有余悸。 “好巧不巧,那家的主人中指让木棍扎破了,鲜血滴在了我的眉心之上。” 妖怪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神情,“当时我就感觉浑身有了无穷的力量,猛然起身从米缸窜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了山上。” 妖怪的眼神中闪烁着对那一刻的惊悸和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我跑到山上后,就直接昏了过去,我自己躺在山顶,那天的月亮很圆,很亮,月光照射在了我的眉心上,我就这样在山顶不知道睡了多久,才慢慢苏醒过来。” 妖怪抬头望着天空,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轮明亮的月亮。 “没有想到的是,我醒来后,感觉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全身的筋骨仿佛都松快好多,身子感觉也是很轻盈了。” 妖怪伸展了一下四肢,脸上满是劫后重生的庆幸,“我全身的血液感觉有很舒服的热量在流动。” “就这样我在山顶住了一个月,在山顶日月的照射下,我顺着血液的流动开始运动,慢慢的我就可以变成人了,同时还可以在空中飞翔,力气也是很大。” 妖怪的脸上浮现出自豪的神情,那是对自己获得新能力的骄傲。 “我就在一个大财主的家中,偷了很多的金银珠宝,偷偷地送给了打我的人家,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我的恩人,别看我是妖怪,但是我可是恩怨分明,知恩图报的妖怪。” 妖怪的目光坚定,语气诚恳,似乎在向济公证明自己的品性。 济公听到妖怪说的话后,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济公心想:“这妖怪也不是坏妖怪,总比一些坏人好的多了,有的人还恩将仇报,忘恩负义,说起来他们还不如这妖怪呢。” 于是济公感觉如果就这样把这妖怪消灭了太不近人情了,济公此时有心收服这妖怪,只要妖怪日后不再做坏事,自己可以放过他的。 济公此时也不想再捉弄妖怪了,直接现出原形说道:“阿弥陀佛!没有想到你这妖怪还挺重情重义的来!” 妖怪听到声音惊了一下,赶紧回头看到了济公的脏兮兮脸庞。 吓得妖怪赶紧起身,直接把济公甩开说道:“你是什么人啊!我的小娘子呢?” 济公看着妖怪惊恐的样子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是一个游僧啊!” “和尚我就是喜欢管天下的不平之事,斩妖除魔的。” 妖怪听到这话立马双臂展开,手中出现一把大刀对着济公大喊道:“好啊!你这个臭和尚竟然敢戏弄本大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妖怪就对着济公脑袋举起大刀,速度很快的向着济公冲了过。 济公看到这一幕一脸毫不在意的,挥动着破蒲扇笑眯眯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当妖怪的大刀刚要砍到济公脑袋的时候,济公身子轻松一转,躲过了妖怪嗯大刀。 妖怪没有看到济公,反而砍到了对面的石头上,只见石头烧成了两半。 妖怪此时很是愤怒,大刀在石头上,妖怪弓着身子,扭头气鼓鼓的看着济公说道:“好啊!你个臭和尚,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有几下子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微笑的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妖怪施主嗯夸奖。” 妖怪听到这话更加愤怒,再次举起大刀对着济公的身体砍了过去。 济公身子一斜再次的轻松躲过了妖怪的大刀攻击。 妖怪此时累得气喘吁吁,愤怒的目光中,那显得狰狞的脸上肌肉抽动着,他咬牙切齿地对着济公说道:“臭和尚!你还我娘子来!” 说完,接着在一侧挥舞着大刀,向济公的腰部砍了过去。 济公轻轻一跳,直接跳到了妖怪的大刀上,脚下如同生根一般稳稳站立。 济公很是轻松地站在妖怪的大刀上,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妖怪施主不要执迷不悟啊!” 济公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妖怪听到这话抬头看向济公说道:“拉倒吧!我又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是看上了那家的小姐了,就是想要与她白头偕老,怎么了?这也有错吗?” 妖怪的声音中充满了执拗和不甘,手中的大刀依然紧紧握着,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坚持。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想结婚。没有错,你看上人家了,也是没有错,但是人家都没有看上你啊!” 济公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严肃,“而你这强抢民女知道吗?在我们人类你这行为是会坐牢的。” “因为你是妖怪,他们拿你没有办法,你这还不是在做坏事吗?”济公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在空旷的地方回荡着。 妖怪听到这话有点耍赖的样子说道:“我不管,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欢那家的小娘子,我就是要娶她。” 妖怪的声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手中的大刀微微颤抖着。 济公看着妖怪这耍赖的样子感觉很是好笑,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我看你这妖怪也不是什么坏妖怪,和尚我也不想伤害与你。” 济公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妖怪,“只要你不再为难那家人,以后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可以了。” 妖怪听了济公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的眼神不再那么坚定,手中的大刀也缓缓垂下。“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欢她。”妖怪的声音小了许多,带着一丝委屈。 济公从大刀上轻轻跃下,走到妖怪身前说道:“喜欢并非一定要占有,若那小姐对你无意,你这般强求,只会让她痛苦,也会让你陷入罪恶之中。” 济公的话语温和而诚恳,试图打动妖怪的心。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妖怪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世间缘分自有定数,你若真心向善,积德行善,日后或许会有属于你的美好姻缘。” 妖怪听到这话说道:“别的女人我不喜欢,我就是喜欢那个小娘子,如果她不喜欢我,不同意嫁给我,那我就出家当和尚算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那好啊!” “和尚我看你做和尚挺合适的。” 妖怪看着济公的样子直接耍赖将大刀扔在地上,自己也蹲在地上说道:“你这师父就是会取笑我。”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我也不打了,那家娘子不喜欢我,不想嫁给我,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想不想做一个和尚啊!贫僧我会帮你的。” “有朝一日你如果成佛了,也是一件美事啊!” 妖怪听到这话叹了一口说道:“还是算了吧!做和尚规矩太多了,我不行的。” “我还是做一个要玩快活的妖怪吧!”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妖怪施主心意已决,那么贫僧丑话说在前头啊!你可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如果让贫僧我知道了,你做坏事,你可不要怪贫僧不念旧情啊!” 妖怪听到这话说道:“嗯!好的!你就放心吧!师父!” 说完妖怪心里还是惦记着小姐说道:“要不!我和你师父您一同回去看看吧!我也想对我的不知向他们赔罪。”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如此甚好。” 说完济公就带着妖怪一起去向那个老爷家里赶去。 此时的老爷正在为济公担心呢,他在厅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神色焦虑。心想:“天色都这般时候了,那个师父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不会是凶多吉少了吧!” 老爷的心跳愈发急促,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深深的忧虑。 这时候的小姐听到自己父亲的话,更是满心愧疚,她那娇美的面容此刻充满了自责,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感觉很是惭愧地说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这么多的人。” 小姐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微微颤抖着。 奶妈搂着小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小姐,这也不怪你啊!是那妖怪太厉害了。” 奶妈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静,可眼神中也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恐惧。 话刚刚说完,就听到了妖怪的声音在府门外大喊道:“开门啊!开门啊!”那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惊悚。 老爷一家人听到这声音,都吓得脸色苍白如纸,露出很是害怕的样子。 老爷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慌失措地看着大门口,嘴唇颤抖着。张着嘴巴,吓得浑身哆嗦地说道:“完了完了!看来这师父是让妖怪吃了?” 老爷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小姐听到这话,身子猛地晃了一下,仿佛被重锤击中,差点瘫倒在地。奶妈见状,赶紧紧紧将小姐扶住,手臂微微用力,试图给小姐一些支撑的力量。 老爷此时惊慌失措,内心充满了恐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妖怪凶狠残暴的模样。很是害怕妖怪这次回来是要把全家杀害。 于是老爷赶紧让奶妈和老头还有夫人在暗道离开,有自己在府中应付妖怪,拖住妖怪的时间,让大家赶紧在暗道离开。 第79章 贾祸普妙 老爷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说道:“快,你们快走,我来拖住妖怪,为你们争取时间。” 老爷的声音在颤抖,可那坚定的眼神却透露出他视死如归的决心。 此时的小姐哭着说道:“父亲!我不走,我不可以走,妖怪是冲我来的,我不可以让父亲为了女儿陷入危险中。” 小姐紧紧抓住老爷的衣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的娇躯因哭泣而不停颤抖,仿佛风雨中飘摇的花朵。 同时夫人也哭着说道:“老爷,还是你带着我们的女儿离开吧!这里有我盯着就可以了。” 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她伸手试图将老爷和小姐推向暗道,那双手因用力而关节泛白。 奶妈和老头也是争着留下拖住妖怪。奶妈说道:“老爷夫人,还是你们带着小姐走吧,我这把老骨头没有什么可怕的。” 奶妈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此刻却写满了坚毅。 老头也急切地说道:“让我留下,我跟那妖怪拼了。” 老头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妖怪拼命。 就在大家慌乱中,听到了济公的声音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快开门啊!” 老爷听到济公的声音直接懵了,呆立在原地,心想:“这声音不是妖怪的吧!” 老爷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确定,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老头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片刻后说道:“这声音好像是那个师父的吧!” 老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和希望,但又不敢完全确定,他侧耳倾听,试图再次确认。 这时候妖怪的声音再次传来:“快点开门啊!我是来道歉的。”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互相对视一眼后,老爷说道:“我去开门看看情况再说。” 老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脚步沉重地朝着大门走去。 说完老爷就直接朝大门走去,打开大门看到妖怪正站在门口,神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济公站在妖怪身后挥动着破蒲扇笑眯眯的,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人们心中的阴霾。 老爷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师父!这………?” 老爷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继续。 妖怪很是着急的说道:“这什么,这啊!我知道,以前都是我太鲁莽了,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令千金了。” 妖怪的眼神不再像以往那般凶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 “经过这位师父的教训,我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我这次回来就是向你们道歉的。” 妖怪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你就放心,令千金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求的。”妖怪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老爷的目光。 老爷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惊喜,回过神说道:“哦!好!好!好!你们快请进。” 老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说完老爷就伸出手摆出请的手势,济公带着妖怪直接进了大院。 大家看到妖怪和济公一起进来,都是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整个院子里一片寂静,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妖怪和济公身上,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老爷笑着对大家说道:“好了!好了!没有事了你们不要害怕了。”老爷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他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试图安抚众人紧张的情绪。 这时候的老头和小姐还有奶妈等人听到这话都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老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小姐停止了哭泣,奶妈也轻轻拍了拍胸口。 妖怪从此放下了迎娶小姐的心思,经过济公的点化,妖怪决定洗心革面。 妖怪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要多多做善事,帮助那些应该帮助的人们,还要加强修炼准备日后成仙。 妖怪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清澈,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光明之路。 这时候国清寺里几个面壁思过的僧人被放出来了。 他们走出惩戒室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却未能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 这几个僧人经过这一次后对普妙的憎恨更加一层,那怨恨犹如火种,在他们心中越烧越旺。 几个僧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他们想尽办法的排挤普妙,不只要把普妙赶出国清寺,还要让普妙身败名裂。 这一天,普妙如往常一样出去化缘,他身着朴素的僧衣,手持化缘钵,步伐稳健而轻盈。 普妙的脸上带着平和与慈悲,眼中充满了对世间万物的怜悯。 那几个僧人见普妙出门,也匆匆跟了出去。 他们相互使着眼色,压低声音商量着,打算趁这次出去化缘的机会来陷害普妙。 几个僧人就跟在普妙的身后,普妙见到老人摔倒就立马上前扶起。 普妙的动作轻柔而迅速,生怕老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见到需要帮助的人,普妙就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那真诚的眼神和关切的话语,让人心中倍感温暖。 普妙在路上碰到一个卖菜的老头,那老头的车轮子陷进了泥水坛中,进退不得。 老头满脸焦急,额头汗珠密布,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老头想要去找人帮忙,可是又害怕会有歹人把自己车子上的菜拿走了。 于是老头很是着急地在附近用手去拔草,将拔来的草放在轮子下面,希望这样可以让轮子能够抓住草,不再打滑,只有这样轮子才有从泥水坛出来的希望。 可是路边的草太过粗壮,老头的手因为用力拔草都磨破了皮,手掌心都露出了血丝。那一道道血痕,刺痛人心,可老头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然拼命地拔着草。 可是即便这样,卖菜的老头依然没有放弃,他咬着牙,继续努力着,希望多拔一点草,这样轮子在泥水坛里出来的几率就更大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活的坚持和对希望的执着。 普妙看到这一幕后立马上前毫不犹豫的,伸出一手很是轻松的把卖菜老头的车从泥水坛托了出来。 卖菜老头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愣在原地等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感觉很是不可思议心想:“这位师父的力气也太大了了,我这车子,没有三个壮汉是不会抬出来的。” 普妙把卖菜老头的车子拖到了安全的路段后,转身对着卖菜老头双手合并,低下头。 老头看着普妙的举动说道:“阿弥陀佛!多谢这位师父出手帮助老汉。” 普妙向卖菜老头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卖菜老头看出了普妙是一个聋哑人,赶紧跑到普妙前面掏出了几文钱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师父出手帮助了,这点钱就算是老汉我给贵寺捐的香油钱吧!” 普妙看到这一幕再次双手合并对着卖菜老头低头。 同样几个僧人也看到这一幕,有一个僧人很是惊讶的说道:“真的没有想到啊!这个天天受气的普妙,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啊!” 几个僧人看到普妙离去后,又看了看卖菜的老头,几个僧人的脑海里出现了陷害普妙的主意。 于是那个身形与普妙相似的僧人,直接拦在卖菜老头的前面,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我乃是国清寺的弟子法号普妙,是出来化缘的,希望老施主能够给点香油钱。” 卖菜老头听到这话当时直接懵了,感觉眼前的僧人好像不是化缘的,很像是一个打劫的。 卖菜老头刚刚给了普妙几文钱,如今身上的钱也不多了,还要留着过日子呢。 可是卖菜老头看到瞧眼前的僧人都想张开口了,又不好意思不给,很是心疼的掏出了一文钱递给眼前的僧人。 老头把钱递给僧人后没有说话,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卖菜老头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僧人竟然会嫌弃少。 眼前的僧人对着卖菜老头很是气愤的说道:“我说你这老头怎么这么嗯不知好歹啊!” “你刚刚给了那个哑巴四文钱,怎么只给我一文钱啊!” 卖菜老头听到这话连忙说道:“这位师父!你有所不知,老汉我卖菜一天整不了几个子的,就是因为老汉我刚刚给了那位师父四文钱,所以老汉我现在钱不多了,只能给你一文钱了啊!” 卖菜老头的话刚刚说完,只见眼前僧人直接急眼了,说道:“我刚刚看到了,你的口袋里还有十几文钱呢,你怎么说是没有钱呢。” 卖菜老头听到这话立马解释道:“这位师父啊!如果老汉我把钱给你了,我还怎么生活啊?我的家老婆子身体还不太好,老汉我还要给老婆子买营养品呢。” 眼前僧人听到这话说道:“这就是你对佛祖的不重视,如果你多捐点香油钱,佛祖就会保佑你了,你家老婆子身体也会好了。” 卖菜老头听到这话感觉眼前这僧人很是难缠,不可理喻,直接不理会眼前的僧人,绕过僧人就要离开。 卖菜老头刚要走,眼前的僧人直接抓住了卖菜老头的车子说道:“你这老施主,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你想要你家老婆子身体健康今天必须多捐香油钱。” 卖菜老头又气又急,转过身来,怒目而视道:“你这和尚,怎么能如此强逼于我呢!” “我已将身上仅有的钱给了你一些,你却还这咄咄咄逼人,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卖菜老头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满是愤怒与无奈。 那僧人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抓着车子,恶狠狠地说道:“哼,今天你若不多给些香油钱,就别想走!佛祖定会怪罪于你,到时候你家老婆子的病别想好起来!” 眼前僧人的眼神中透着贪婪与凶狠,哪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慈悲模样。 卖菜老头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呵斥道:“你这假和尚,哪有你这样威胁人的!我平日对佛祖敬畏有加,诚心礼佛,可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无耻之徒!” 卖菜老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与这僧人拼命。 此时,渐渐围上来一些路人,他们对着僧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和尚怎么能这样,化缘哪有强逼的道理!” “就是,看着穿着僧衣,却做出这般恶事,真是有辱佛门!” 然而,那僧人却丝毫不在乎众人的指责,依旧死死抓着车子不放,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捐钱就别想走,佛祖会惩罚你的!” 卖菜老头心中悲愤交加,眼中泛起泪花,哭诉道:“我这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是要给老婆子买药治病的,你怎能如此狠心!” 眼前的僧人看到来了很多的路人,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就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声说道:“阿弥陀佛!我不是假和尚,我是真和尚。” “我可是国清寺的弟子,法号普妙,国清寺的名声你们是知道的,你们竟然这般的不知好歹,小心佛祖会怪罪于你们的。” 说完眼前的僧人直接转身离开了,大家看到僧人离开,也都纷纷散开了。 卖菜的老头气鼓鼓的赶着自己的车子回家了。 僧人和几个同伙见面后很是开心地问道:“你们看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啊?” 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眼神中满是炫耀和期待夸赞的光芒。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是满脸欢喜的对着这个僧人竖起了大拇指。 其中一人说道:“你这表演真是绝了,那嚣张跋扈的劲儿,任谁都会信以为真。” 这个僧人看到同伙对自己很是满意,同时脸上也很是欢喜。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说道:“那是自然,我可是把那贪婪无耻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看那老头和路人的反应,这次肯定能让普妙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80章 假冒普妙欺负老太太 几个僧人满脸欢喜地想要继续跟踪,可是现在普妙的身影早就没有了,几个僧人有点失望地跺跺脚。 一个僧人埋怨道:“都怪咱们计划不周,这下跟丢了,不知何时才能再有这样的好机会。”他皱着眉头,一脸的懊恼,眼睛里满是不甘。 有一个僧人说道:“没有关系的,我们细水长流,普妙的坏名声我们慢慢攒着,攒得越多,普妙受到的惩罚就会越严重。”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嘴角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普妙悲惨的下场。那表情显得极为狰狞,全然没有出家人的慈悲之态。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纷纷附和道:“没错,咱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不怕整不倒他。” 他们交头接耳,眼中透着恶毒,仿佛一群策划着阴谋的恶徒。 而普妙如此还不知道几个僧人正在偷偷地败坏自己的名声呢。 普妙只是知道几个僧人一直跟踪自己,但是普妙没有想要甩开几个僧人的意思,因为普妙想要看看几个僧人跟踪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普妙走在回程的路上,心中暗自思索:“这几个僧人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定然不怀好意。我且装作不知,看他们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他的步伐依旧平稳,神色却多了几分警惕。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坚定的决心,尽管心中有所疑虑,但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 此时,天色渐暗,微风拂过,普妙的衣角轻轻飘动。 那衣角在风中舞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坚毅。他目光坚定,心中默默念着佛经,以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佛经的字句在他心头流淌,宛如一股清泉,试图浇灭那即将燃起的怒火和不安。 回到寺中,普妙如往常一样诵经礼佛,对于几个僧人跟踪自己的事情,在此刻都跑出了九霄云外。 普妙全身心地投入到佛音之中,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仿佛与他无关。 而几个僧人回到国清寺后偷偷地去看了普妙的情况,看到普妙在安静地诵经礼佛,几个僧人此时想到了普妙将来受惩罚的情景。 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不堪的画面,有很多的百姓都来到国清寺寻找普妙,每一个人手里都是拿着垃圾和烂菜叶子,对着普妙愤怒地扔去,还有住持方丈一脸难看而无奈的样子。 大家都要求惩罚普妙,把普妙打一顿然后赶出国清寺。 而住持方丈想要对大家道歉来维护普妙的时候,大家都恨透了住持方丈,同时也用垃圾和烂菜叶子向住持方丈扔了过去。 住持方丈全身都是烂菜叶子,脏兮兮的就像一个乞丐一般,大家的嘴里还嚷嚷着住持方丈为什么要维护普妙,让住持方丈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后住持方丈让大家逼得没有了办法,只好说出了事情,因为普妙是自己在外面的一个孽缘,这一切都是住持方丈一个人的错,请大家放了普妙吧! 住持方丈说着,就直接跪在了大家的面前,大家听到这话都对住持方丈更加的厌恶,希望国清寺把住持方丈和普妙一起赶出国清寺。 不要让住持方丈和普妙这两个污秽之人把国清寺给染黑了。 住持方丈为了保护普妙跪在地上对着大家苦苦哀求,可是大家依然不放过住持方丈和普妙。 最后在大家的努力下把住持方丈和普妙都打了一顿,然后赶出了国清寺。 等住持方丈和普妙被赶出国清寺后,普妙和住持方丈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普妙和住持方丈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对着普妙和住持方丈大喊,还有的用垃圾和烂菜叶子扔向普妙和住持方丈。 普妙和住持方丈流落街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因为没有人可怜普妙和住持方丈,他们两个人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看到垃圾堆里的东西,两个就像恶狼扑食一般,跑上前大口大口的抓着垃圾向嘴里塞去。 几个僧人想到这里就情不自禁地偷偷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寺庙中显得格外刺耳。 虽然普妙在专心地诵经礼佛,但是普妙也感觉到了几个僧人在偷偷地监督自己,但是普妙没有理会他们。 普妙深知,清者自清,只要自己心向佛祖,一切的阴谋诡计都将化为泡影。 到了第二天普妙继续下山化缘,几个僧人想要继续跟踪。 有一个僧人说道:“哎!我说师兄弟们啊!我们天天跟踪普妙多没有意思啊!”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倦意和不耐烦,眼睛看向其他僧人,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同。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扭头看向说话的僧人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打退堂鼓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质问。 这个僧人摇摇头说道:“不是了!我是在想,我们为什么要跟踪普妙呢,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出去寻找呢。”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让其他僧人明白自己的想法。“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普妙的名声吗?只要是有破坏普妙名声的机会不就可以了吗!”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想了想,感觉有道理道:“嗯,不错!我们一直跟踪着普妙也不一定会有破坏普妙的机会,如果我们不跟着也许会有机会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最终达成了共识。 几个僧人商量过后就没有跟踪普妙,几个僧人直接下山一边化缘,一边寻找破坏普妙名声的机会。 他们的眼神四处张望,心中盘算着各种阴谋,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普妙置于死地。 几个僧人下山后,来到一个小镇子上,看到有一个老太太正带着一个小女孩跪在路边乞讨。 那老太太面容憔悴,满脸皱纹,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沧桑与疲惫。 小女孩则紧紧依偎在老太太身旁,怯生生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周围世界的恐惧。 而那个身形像普妙的僧人直接走上前,看了看老太太面前的破碗。 而破碗里有几个铜板,还有两个碎银子,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中暗想:“这老太太的生意还不错嘛!比起我们这化缘还轻松多了。” 想到这里,僧人蹲下身体,脸上挤出一丝假笑,对着老太太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喜欢过无忧无虑的富人生活呢?” “还是喜欢过你现在这满大街跪着乞讨的穷人生活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可眼神中却透露出贪婪。 老太太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这位师父竟会开玩笑,那无忧无虑的富人生活谁不想要啊!” “可惜了啊!我这老太太没有那个福气啊!只能跪在路边乞讨来填饱肚子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悲凉。 僧人听到这话笑着了笑然后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我佛慈悲,如果你能够舍得把你这碗里的钱,都捐到我国清寺里,佛祖定会保佑你心想事成的啊!” 说完,僧人的眼睛紧紧盯着老太太的破碗,那目光仿佛要将碗中的钱财一口吞下。 老太太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直接把破碗在地上捡起来,紧紧护在怀里说道:“这位师父啊!这些钱可是我们祖孙两个人的生活费啊!如果我把这些钱都捐给了国清寺,那么我们祖孙两个人就会活活的饿死的啊!” 老太太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僧人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只要你能够舍得把你这所有的钱,都捐给我国清寺,佛祖不会让你们祖孙两个人饿死的。” “你们祖孙两个人不但不会饿死,以后还会成为无忧无虑的富人啊!” 他说得振振有词,仿佛这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如果你今天捐了乞讨来的钱,佛祖就会保佑你明天乞讨的更多,不是吗?” 僧人继续蛊惑着老太太,试图让她交出所有的钱财。 老太太听到这话看向自己的孙女,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的迷茫和无助。 老太太想了想说道:“如果让我全部的都捐给你们了,今天我们祖孙两个人就会饿肚子了,要不然,我先捐一半吧!好嘛?” 老太太的声音近乎哀求,她紧紧抱着破碗,仿佛那是她们生存的最后希望。 僧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啊!你看看你怎么运转不灵呢!” “如果你只是捐了一半,那就是你对佛祖没有诚意了,如果那样,佛祖怎么会保佑呢。” 老太太听到这话后,开始上下的打量眼前的僧人心想:“这个和尚不会是假冒的吧!” “给寺院里捐香油钱的多了去了,也没有听说谁家把所有的家产都捐给寺院啊!” “在这说了,也没有那个和尚要求百姓捐多少啊!百姓捐多少香油钱,不都是自己的随心吗?” “不行!我不可以上当,这个和尚一定是假冒的。” 想到这里老太太直接起身二话不说,拉着自己的孙女就要离开。 僧人看到老太太要离开,迅速的伸开双臂拦在老太太前面,说道:“阿弥陀佛,我说你这老施主怎么这么的不知好歹呢!” “白白浪费了我的苦心,我是看着你这么大岁数了又带着一个小姑娘在路边乞讨怪可怜的,我这才好心好意的给你出主意,让你以后能够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你倒好了,起身就要走,不过!你走可以,但是我给你说了这么多,浪费了我的口舌,你要给国清寺捐香油钱才可以走。” 老太太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说道:“我看你就是一个冒牌的假和尚,真的和尚是不会跟我们索要香油钱的。” 僧人听到这话直接说道:“阿弥陀佛!我可是国清寺弟子,法号普妙,我可不是假和尚啊!” “今天你这香油钱,捐也要捐,不捐也要捐。” 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僧人很是气愤道:“怎么了,难道我老太太不捐香油钱,难不成你还要抢吗?” 这一次因为老太太急眼了,很是愤怒,所有提高的声音,很多人听到喊声都纷纷过来看热闹。 很多人都可以对着僧人指指点点的,还有一个老头直接对着僧人说道:“我说你这位师父啊!你怎么在逼一个乞讨老太太捐香油钱呢。” “难道你这样做就不害怕佛祖会怪罪于你吗?” 还有的人说:“我看啊!这个和尚应该是假的,就是出来骗人的。” 僧人听到这话直接提高嗓门说道:“阿弥陀佛!我乃是国清寺里的弟子,法号普妙,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真和尚。” 他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响,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和强装的镇定。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满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说道:“你说是真和尚就是真和尚啦?哪有真和尚这样逼迫一个可怜的老太太捐香油钱的?” 另一个中年妇女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看你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哪有半点出家人的慈悲啊!” 僧人眼见众人都不相信他,更加着急地辩解道:“我真的是普妙,国清寺的普妙!你们怎能不信?” 他的额头冒出了汗珠,眼神慌乱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这时,一位衣着朴素但气质沉稳的老者站了出来,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僧人说道:“就算你真是国清寺的僧人,如此行径也实在有辱佛门清誉!逼迫一个生活困苦的老人,岂是出家人该做的事?” 僧人被老者说得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却仍嘴硬道:“我这是为了她好,让她捐了香油钱,佛祖自会保佑她的。” 人群中又有人喊道:“胡说八道!哪有这样强迫人的保佑?” 老太太趁机拉着孙女躲到了人群后面,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僧人见场面越发失控,心中越发焦急,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啊!” 这一吼,更是激起了众怒。有人喊道:“大家一起把这假和尚送到官府去!” 第81章 普妙帮助老人 “对,不能让他再招摇撞骗,败坏国清寺的名声!”众人纷纷响应。 僧人见状,心里开始害怕起来,想要趁机溜走。但愤怒的人群紧紧围住了他,让他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去把国清寺的主持找来,问问是不是有这么个弟子!” 众人纷纷觉得这个主意好,便立刻派人去国清寺请住持方丈。 而那僧人在人群的围困中,脸色苍白,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而躲在暗处的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犹如坠入了冰窖之中。“怎么会弄成这样啊?” 其中一个僧人颤抖着声音说道,声音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如果送进官府里,这样不但自己保不住了,就连国清寺也是会跟着遭殃的啊!” 另一个僧人脸色煞白,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如果不送官府,把住持方丈找来了,那么我们的全盘计划不但要泡汤了,说不定还会被打一顿,然后再赶出国清寺的。” 又有一个僧人声音发颤,双腿也不自觉地打起了哆嗦。 “到那个时候,我们不但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还会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啊!” 几个僧人越想越害怕,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手足无措,精神极度慌张。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有一个僧人眼睛突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说道:“你们先不要着急,我们出去把师兄救出来便是了。” 他的声音虽然也在颤抖,但却带着一丝决然。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齐齐看向刚刚说话的僧人。 有一个僧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们怎么救啊?” 这个僧人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说道:“我们可都是国清寺的人啊!我们就假装不知道,然后在大家面前道歉,就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管教这个师弟的,回去后一定会让住持方丈好好惩罚师弟的。” 几个僧人听到这主意,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连连点头说道:“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几个僧人硬着头皮走上前,费力地挤过人群。 其中一个僧人故意提高音量说道:“我说师弟啊!我们一起出来的,一转身功夫你就不见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试图让众人相信他们事先并不知情。 “是!你比我们厉害,你每次化缘都比我们多,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师弟你竟然做出这种,损害国清寺声誉的事情来啊!” 另一个僧人满脸愤怒,眼睛狠狠地瞪着那个被围的僧人,仿佛真的对他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 僧人看着自己的同伙来救自己了,心里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依然不敢抬头面对众人愤怒的目光。 几个僧人说着就对着大家深深鞠躬道歉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位师弟从小就争强好胜,每次化缘都要比我们多才可以,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师弟他竟然做出这种有辱佛门的事来。”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不过!请各位施主放心,我们回去后一定会对师弟严加管教的,还会让住持方丈重重惩罚他,不会让他再有下一次了。” 说完,其中一个僧人猛地转身,对着刚刚要钱的僧人凶巴巴地说道:“普妙!你看看你!你怎么做出这种让国清寺蒙羞的事情来啊!” 随后,几个僧人连拉带拽地把刚刚要钱的僧人拉出了人群,匆匆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群人在原地议论纷纷。 几个僧人离开人群后,匆匆忙忙地跑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巷子里。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如鼓,仿佛刚刚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逃脱出来。 几个僧人拍着胸膛,心有余悸地说道:“真的是好险啊!差点就栽在那里了。”他们的声音中仍带着颤抖和恐惧。 有一个僧人说道:“哎呀!我以为这一次会完蛋了呢!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的汗珠还在不停地滚落。 又有一个僧人说道:“哎呀!这一次真是多亏了师兄你的脑子好使啊!这才让我们躲过一劫。” 他看向那位出主意的师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另一个僧人也跟着拍马屁说道:“可不是吗!还是师兄你机智过人啊!若不是你的主意,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被夸赞的僧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微微仰头说道:“嗯!看来以后我们想要整普妙,还必须想出周全的后路才可以啊!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鲁莽行事,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 几个僧人都看着被夸赞的僧人,连连点头道:“嗯!是的。” 一个僧人想了想说道:“不过!你们别说师兄的主意是不错,要不我们暂时就先这么用着,基本上也就是这么回事了。只要我们配合默契,应该能应付大多数的情况。”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沉思片刻后点点头说道:“嗯……!” 这时候有一个僧人说道:“那!我们现在还要不要继续去找事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后互相看了看,有一个僧人说道:“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寺院吧!等明天再出来吧!今天这一折腾,也实在没心思再找事了。”他的声音中透着疲惫。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同时点点头说道:“嗯!可以!” 另一个僧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不过明天我们最好是找一个大主,我们要一次性把普妙整死。不能再给他翻身的机会,必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看向这僧人,很是认真地点点头。 然后几个僧人就趁天还没有黑,赶紧整理了一下僧袍,匆匆忙忙地回国清寺了。 而普妙这次出来化缘,又帮助了几个需要帮助的人。 有一个小女孩跟着爷爷出来买东西,天真可爱的她蹦蹦跳跳地在爷爷身边玩耍。然而,她却让一个心怀不轨的坏人盯上了。 正好爷爷在药铺买药的时候,小女孩就在药铺门口独自玩耍。坏人趁机悄悄地靠近,突然伸出手捂住了小女孩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然后迅速地抱着小女孩逃离了此地。 当爷爷买好了药,满心欢喜地走出药铺门口,却没有看到自己心爱的孙女。药铺门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可就是没有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爷爷此时很是着急,神情瞬间变得慌张无比。 爷爷在药铺门口急切地询问路人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孙女,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恐惧:“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孙女?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棉袄,扎着两个小辫子。”可是大家都是摇头和摇手,示意没有看到。 老头这一次可是真的慌了神,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爷爷想要自己去寻找,可是出了药铺后左右两条通道,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向哪个方向去寻找。 爷爷左看看右瞧瞧,急得直跺脚,双手还在用力地拍打自己的大腿,无奈地叹着气,绝望地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喃喃自语道:“我的孙女啊,你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时候普妙出现了,看到了爷爷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普妙立马走上双手合并闭上双眼低头默念:“阿弥陀佛!” 然后就开始用手语和老头沟通,虽然老头看不懂普妙的手语,但是老头看着普妙的表情,就知道普妙一定是询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老头就把孙女丢失的事情说了一遍,普妙听完后,在附近找了一块安全的地方,然后搀扶老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 普妙用手摸了摸老头的胸膛,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让老头放心的在这里等着自己,普妙要去帮助老头寻找孙女。 老头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普妙,在自己面前用手摆来摆去。 老头看出了普妙的意思,就对着普妙点点头说道:“那就劳烦师父了。” 老头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对普妙还是没有信心,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坏人是朝哪一个方向跑的,想要找到孙女就好比大海捞针啊! 老头此时也是没有主心骨,只能暂时相信普妙了。 说完普妙就迅速的跑了,普妙的速度很快就如同闪电一般。 老头看到普妙的速度当时就傻眼了,呆呆的看着普妙离去的方向说道:“看来这位师父是一个练家子啊!难怪要帮我寻找孙女呢。” 说完老头闭上双眼祈祷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这位师父一定要追上坏人,一定要安全的把自己的孙女带回来。” 普妙离开人们视线后,直接飞到了空中,因为只有在空中才可以看到很大的面积。 果然普妙在空中看到有一个人,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女孩,眼神慌张的东张西望,来到一个胡同里。 这胡同没有人路过,只有一个小门,坏人抱着小女孩东张西望后,就敲了敲门。 而小女孩一直在坏人的怀里用力挣扎,试图摆脱坏人的魔爪。 普妙看到这一幕直接落在了坏人的身后,坏人还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普妙就拍了拍坏人的后背,坏人吓得一个哆嗦,回头看到了普妙,眼神慌乱地说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此时坏人的声音颤抖不已,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仿佛见到了极其可怕的存在。 普妙看着坏人双手合并闭上双眼心里默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普妙的表情平静而庄重,周身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坏人看到普妙不说话心里就更加的害怕了,说道:“你!你!你!你想要做什么啊?” 坏人的声音愈发尖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抱着小女孩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一些。 普妙不再理会坏人,直接对着坏人的鼻梁就是一锤。 这一拳迅猛如雷,带着一股刚猛的力量。坏人直接向后仰去,头重重地碰到了小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坏人的鼻子迅速地流出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显得格外狰狞。 同时坏人手一松,小女孩就要摔在地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普妙眼疾手快,立马把小姑娘接住抱在怀里。 小女孩被吓得哇哇大哭,普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这时候有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打开了小门,此时的坏人因为普妙的一拳,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依靠着小门,一个不注意直接歪倒在了女人的脚下。 女人低头看着坏人的脸当时就吓坏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没有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吃惊的样子,然后又看向普妙回过神来说道:“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打我当家的啊?”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质问和愤怒。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扶起倒在地上的坏人。 女人看向到了普妙怀里的小女孩心想:“一个和尚怎么会有孩子呢,难道是我们当家的刚刚偷来的不成吗?” “可能是我当家的偷来的,在偷孩子的时候让这个和尚看到了,所以跟了过来。” “不行!我不可以让这个和尚破坏了我的好事!” 想到这里女人就对着普妙怀里的小女孩伸手,想要把小女孩夺过来。 女人再伸手的同时嘴里还说道:“我说你这个和尚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还抱着我家的孩子啊!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家孩子带走啊?” 第1章 济公投胎 佛祖在凡间看到一条受伤的小黑蛇,心生怜悯,直接带回灵山治疗。 黑蛇伤势恢复后,竟没有离开灵山。它表面上装作温顺感恩,实则狼子野心,偷偷修炼。在灵山的日子里,它凭借着狡黠的心思,躲过了众佛的察觉,逐渐了解了佛界的所有情况。 它在暗处招兵买马,凭借着巧言令色,寻找了很多妖魔鬼怪。这些妖魔鬼怪或是被它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或是被它许下的重利所诱惑,纷纷投靠于它。 黑蛇不仅精心训练它的部下,还四处寻找强大的法宝和神秘的功法,以增强自身和麾下妖魔的实力。 经过漫长的筹备,黑蛇感觉时机已到。它一声令下,带领着众多妖魔气势汹汹地打上佛界。一时间,灵山被滚滚的黑云笼罩,阴森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 众佛原本在祥和的氛围中修行,突遭此变故,匆忙应战。然而,黑蛇一方早有准备,来势汹汹,佛界一时间陷入了苦战。 战场上,黑蛇双目闪着诡异的光芒,口中喷出黑色的毒雾,所到之处,佛像崩坏,金莲枯萎。 十八罗汉各显神通,纷纷拿着自己的拿手兵器与妖魔怪怪打成一片。 降龙使者手拿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直接对着黑蛇刺了过去。 他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闪电,枪势威猛,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黑蛇侧身一闪,轻松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降龙使者见状,手腕一转,长枪灵蛇般再次对着黑蛇刺了过去。 黑蛇不慌不忙,稳如泰山,甩出尾巴与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巨响。 其他罗汉看到这一幕拿着兵器同时飞向黑蛇,十八罗汉将黑蛇围在一圈里。 黑蛇看着十八罗汉没有害怕,用尾巴对着十八罗汉就扫了过去。 十八罗汉见状飞身跃起,躲过了黑蛇的尾巴攻击,十八罗汉同时在空中拿着兵器攻击黑蛇。 黑蛇见状身体迅速旋转而起,十八罗汉的兵器打在黑蛇的身体,就像打在钢硬的铁板,发出兵器碰撞的声音,同时还冒出火星。 这时候人间有一对姓李的夫妻正在国清寺祈福,这对夫妻不是别人正是济公的父母李茂春,李员外夫妻。 李员外夫妻年到四十,一直膝下无子,李员外是一个大善人,帮助穷人,经常给穷人救急施粥,这样好的一对夫妻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李员外夫妻经常开国清寺上香捐香油钱,一来二去就和国清寺的主持性空长老很熟了。 每一次性空长老都会亲自接见李员外夫妻,这天李员外夫妻来到国清寺上香的时候,突然有一道金光直接钻进了李夫人的体内。 这金光凡人是看不到的,性空长老看到后直接进庙堂一看,原来这金光是在降龙使者石像发出的。 性空长老很是高兴,对着李员外夫妻道贺,没有说金光的事情,就是说李员外今年就有儿子了,李员外听到主持的祝贺很是开心。 回到家后三天李夫人就感觉身体不适,找来大夫查了查,最后结果是有孕了。 李员外听到这话高兴的合不拢嘴,还给大夫打赏。 十个月后李夫人开始生产了,在产房痛苦的大喊,李员外在产房外面焦急的等待。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此时佛界打了一天没有分出胜负。 十八罗汉还在与黑蛇激烈的打斗中。 十八罗汉开始排阵要把黑蛇困在阵中,黑蛇很是聪明,看到这一幕,立马向人间飞去。 十八罗汉见黑蛇逃跑,立马紧追,黑蛇对着十八罗汉张开嘴巴,吐出很多小蛇。 十八罗汉纷纷躲过小蛇的攻击,只有伏虎罗汉没有躲过,一条小蛇钻进嘴里,咬到了伏虎罗汉的舌头。 黑蛇的一个手下看到这一幕,立马用大钟把伏虎罗汉扣下。 就在大钟扣住伏虎的同时,还发出很大的刺耳声音,伏虎在大钟里无法逃脱,嘴里有小蛇撕咬,周围还有大钟的震耳声音。 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立马转身去救伏虎罗汉。 就在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刚把大钟推开,黑蛇突然对着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甩出尾巴。 三个罗汉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打下凡间。 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还有伏虎罗汉一起落入凡间。 降龙使者直接落在李夫人的产房中,当时的天空祥云满天,空中还香气四溢。 在国清寺的降龙使者的石像直接在供台摔了下来。 寺庙里的大大小小的和尚见到此事都吓坏了,赶紧把这事情告诉性空长老。 性空长老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害怕没有着急,反而很是开心的样子。 李员外在产房外听到了婴儿的笑声,当时就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产婆从来没有见过刚刚出生的婴儿会笑,当时吓坏了,赶紧把事情告诉李员外 李员外抱着呵呵笑的儿子很是开心道:“我李家儿子就是与众不同,人家是哭着出生,我李家的孩子是笑着出生。” 李员外看着自己的儿子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半天过去了,婴儿还是在笑,李员外开始着急了。 就在这时候国清寺性空长老来到李府道贺。 李员外看到性空长老就把婴儿笑个不停的事情说了一遍。 性空长老说:“施主莫慌,请把令公子抱来,让老衲看看。” 李员外听到这话立马将婴儿抱给性空长老看。 性空长老摸了摸婴儿的头心子,嘴里念叨几句后,婴儿就停止了笑声。 李员外看到自己儿子不笑了,这才放心下来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性空长老只是说:“令公子与老衲有缘。” 说完又问道:“令公子有名字吗?” 李员外听到这话说:“嗷!没有呢,既然小儿与主持有缘,您就给小儿起个名字吧!” 性空长老说:“我看令公子不是一般人,这也是施主做善事修来的,令公子与老衲有缘,就叫李修缘吧!” 李员外听到后说:“李修缘,好啊!李修缘。” 李员外对着婴儿多叫了几声。 同时和降龙使者落入人间的莲花罗汉,误打误撞投胎到了李员外一个好友家里。 只不过李员外的好友生的是女孩,好巧不巧,莲花罗汉一个大男人投胎成了一个小女婴,李员外这好友姓刘,也是一个善人,人称刘员外,给莲花罗汉起名刘素素。 伏虎罗汉就惨了,虽然投胎一家有钱人,因为伏虎的舌头让小蛇咬伤,耳朵让大钟震聋,出生的时候没有反应,家人以为这孩子养不活,直接扔在荒山野岭让他自己自生自灭。 荒山野岭经常有野兽出没,伏虎罗汉在荒山野岭不哭也不闹,有一群狼路过看到伏虎罗汉都不敢上前。老虎看到伏虎罗汉都是绕道走。 国清寺性空长老在回寺院的时候故意绕了一个远道,在扔伏虎罗汉的荒山野岭路过,看到伏虎罗汉直接带回国清寺。 伏虎罗汉就成了性空长老的徒儿小和尚。 此时的佛界十八罗汉少了三个罗汉,佛界大打折扣。 佛界所有人员都让黑蛇关押起来了,佛祖没有气馁,因为佛祖知道降龙使者等三人一定会回来救大家的。 黑蛇对于三个罗汉的逃脱毫不在乎,因为黑蛇感觉佛界这么多厉害的佛祖都收服了,区区三个罗汉不足为道。 黑蛇坐在如来佛祖的位置对着手下发号施令,占领佛界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还要统治三界。 李员外看着自己的儿子很是开心一直逗自己的儿子乐,李夫人奶水不好!李员外让人去杀鸡熬汤补补。 婴儿听到杀鸡就大哭起来,李员外很是疑惑赶紧把婴儿给李夫人喂奶。 婴儿就是哭不吃,李夫人看了看尿布也没有湿,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这一下把李员外急坏了。 李员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可能是夫人奶水不好吧!” 说完就催促下人赶紧杀鸡。婴儿再次听到杀鸡哭的更加厉害。 李员外看到这一幕明白了,立马对着婴儿说:“我们不杀鸡了,不杀鸡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李员外话刚落下,婴儿接着就不哭了。 李员外夫妻看到这一幕都不可思议,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可以听懂说话。 一个月后李员外要大办满月宴,邀请了自己的好友刘员外,好巧不巧刘员外同时也邀请李员外参加自己女儿的满月宴。 两个好友商量一番后要一起办满月宴,李员外把杀鸡儿子哭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员外好友听到后说:“巧了,我家素素一样,听到杀鸡也会哇哇大哭。” 两个好友感觉很是有缘,要求以后成为一家人,两个好友以后亲上加亲。 从此两个好友的走动更加频繁了,两个孩子经常在一起玩耍。 两个孩子还有共同的爱好,两个好友看到两个孩子性格差不多都很是开心。 伏虎在庙里生活就差点了,伏虎罗汉的法号普妙,因为自己是聋哑人,时时都有师兄弟的捉弄欺负,都看不起伏虎罗汉。 只有主持对普妙关心有加,就是因为主持对普妙的关心,寺庙的和尚更加讨厌普妙。 住持不在的时候大家就会把所有的累活都让普妙干,普妙从来没有抱怨,也没有憎恨自己的师兄弟们,任劳任怨的帮助师兄弟们干活。 每次受了欺负和委屈都是向肚子里咽,从来不告诉任何人。 有一次普妙在打扫院子,有几个师兄故意捉弄普妙,在普妙扫过的地方撒垃圾。普妙没有在乎,转头又扫了一遍。 几个师兄看到这一幕认为普妙是一个傻子,在暗处哈哈大笑。 几个师兄感觉这样还是不过瘾,就拿来臭脏水在普妙身边路过,假装不是故意的碰到普妙,还把臭脏水都散到普妙的身上。 几个师兄假装道歉,普妙心里明白他们这是故意的,普妙毫不在乎,直接把地上的臭脏水收拾了。 就在普妙收拾垃圾的时候主持走来问普妙是怎么回事,普妙说是自己手没有端稳,臭脏水撒了。 主持不是傻子,看到普妙一身的臭脏水,就知道这是别人故意撒在他身上的。 几个师兄看到普妙的狼狈不生气,不敢告状的样子,就感觉很是好笑 住持回头看着几个师兄说道:“你们这般作为,实在有失出家人的慈悲与善良。普妙的宽容并非是你们肆意妄为的理由。” 几个师兄听了,虽表面低头认错,心里却依旧不以为然。 因此几个师兄更加变本加厉的想尽办法欺负普妙。 这时候人间出现了一条恶龙,要大家每年上供一个童子,要不然就会发大水把家园冲没,庄稼都要淹死,让人们都家破人亡。 大家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去送死,就在大家愁眉苦脸的时候,李修缘站出来要求自己去做贡品。 李员外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要求去做贡品,很是着急道:“修缘啊!你知道贡品是做什么的吗?” 李修缘抬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父亲说:“我知道啊!但是我不去,也会有人去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愿意去。” 大家听到一个六岁小孩嘴里说出这样话都十分感动。 李员外很是着急道:“修缘啊!你可是我老来得子啊!为父就你这一个孩子,如果你没有了,你让为父我以后怎么活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立马跪在李员外面前磕头说:“父亲!对不起!每一个人都是不希望让自己的孩子去送死,如果儿子看到别人的孩子去做贡品,儿子我会很难受的。” 大家听到李修缘的话都感动的流出了泪水,还时不时的用衣袖擦眼泪。 李员外说什么也不会让李修缘去做贡品,因为李修缘心意已决,李员外不让李修缘去做贡品,李修缘就不吃不喝让李员外同意自己。 最后李员外拧不过自己的儿子,只好答应了让李修缘去做贡品。 李夫人知道后哭的泣不成声,李员外努力的劝说李夫人道,自己的儿子和别人的孩子不一样,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 第2章 小和尚欺负普妙 李员外夫妻抱头痛哭,大家把李修缘抬到湖边后,所有的人都给李修缘下跪感谢。 然后把李修缘放在船上,有船自己向湖中央漂去。 李员外夫妻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儿子老泪纵横。 当船漂到湖中央后,突然在水里冒出一条黑色的巨龙,直接把船圈进湖里。 李修缘落在湖底后,黑色巨龙看着李修缘一点不害怕自己的样子,很是好奇道:“小孩!你不害怕我吗?” 李修缘很是镇定的说:“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啊?” 巨龙说:“因为我要吃了你啊?” 李修缘说:“我知道你要吃我啊!” 巨龙听到这话懵了说:“小孩你是不是傻啊?我把你吃了以后,你就死了,见不到你的父母和亲人了。” “我把你吃到我肚子后,你会在我们肚子里慢慢的在痛苦化为脓水的。”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巨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孩,感觉这孩子不是一般人。 开始有了放过李修缘的想法,就在巨龙犹豫的时候,李修缘对着巨龙开始念起了佛语。 只见李修缘的身体开始发出金色光芒,巨龙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就在巨龙愣神的时候,降龙使者在李修缘的体内冒出来。 巨龙看见降龙使者吓得浑身得瑟颤颤巍巍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降龙使者说:“我乃降龙使者,你竟然在此作妖,今天我就收了你。” 说完降龙赤手空拳向巨龙攻击。 降龙使者身形如电,瞬间冲向巨龙。他的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拳风呼啸,令周围的湖水都激荡起巨大的浪花。 巨龙也不甘示弱,它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挥舞着锋利的爪子,试图抵挡降龙使者的攻击。但降龙使者的身手极其敏捷,轻松地避开了巨龙的攻击,并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金色的拳印。 “嗷!”巨龙愤怒地咆哮着,口中喷出一股强大的水柱,直冲向降龙使者。降龙使者却不慌不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水柱在靠近他的瞬间化作了一缕缕水汽。 在岸上送李修缘的百姓刚要离开,突然看到湖水泛起浪花,还看到巨龙在湖里痛苦的翻滚,大家很是疑惑,就站在岸边看看情况。 李员外夫妻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心里一直为李修缘祈福。 降龙使者大喝一声:“孽畜,还不束手就擒!”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湖底回荡。 巨龙被降龙使者的气势所震慑,动作稍稍迟缓。降龙使者趁机一跃而起,跳到了巨龙的头顶,双手紧紧抓住它的龙角。 巨龙拼命地挣扎,想要把降龙使者甩下来。但降龙使者的力量极大,死死地控制住了巨龙。 降龙使者再次发力,猛地一扭巨龙的角,疼得巨龙惨叫连连。 “我服了!我服了!降龙使者饶命啊!”巨龙终于求饶道。 降龙使者冷哼一声:“看你今后还敢不敢为非作歹!” 说完,降龙使者从巨龙的头上跳了下来。巨龙趴在湖底上,喘着粗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 降龙使者见状摇身一变回到李修缘的体内。 李修缘慢慢睁开眼睛刚刚一直在念佛经,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 巨龙看到李修缘睁开眼睛,立马向李修缘求饶,以后不会再害人了,还送给李修缘一片龙鳞,如果李修缘有用到自己的地方,只要对着龙鳞吹一口气,巨龙就会出现。 最后巨龙让李修缘坐在自己头上,把李修缘送出水面。 岸上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得瑟,恐怕巨龙会大发雷霆,立马跪在巨龙面前说一大堆的好话。 巨龙没有理会岸上的百姓,把李修缘放在地面,转身就回到湖底。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纷纷走上前问李修缘这是什么情况。 李员外夫妻看到自己儿子没有死,很是开心,一把抱住李修缘又是哭,又是笑的。 还关心问道:“儿啊!你没有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李修缘摇摇头说:“我很好没有受伤。” 然后又对着大家说:“巨龙答应我了,以后再也不会伤人了,也不会做坏事了,我们也不用进贡了。” 大家听到这话很是开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修缘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是没有说降龙使者的事情,因为自己也不知道降龙使者的事情。 李修缘只是说自己闭着眼睛念佛,睁开眼睛巨龙就求饶,还把自己送上岸,李修缘没有说巨龙送自己龙鳞的事情。 因为李修缘是人小鬼大,担心大家知道后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大家听到李修缘说念佛经就可以打败巨龙,都很是怀疑,佛经能够让巨龙痛苦的在湖面挣扎,这佛经也太厉害了吧! 李员外夫妻问道:“儿啊!你是怎么会念佛经的啊?” 李修缘说:“是母亲经常带我去国清寺上香,我看到师父们念佛经我就学会了。” 大家听到这话后都说李修缘聪明,这一次化险为夷都是李修缘的功劳。 李员外夫妻不是这样想的,感觉是佛祖在保佑李修缘。 到了第二天李员外夫妻带着李修缘来到国清寺上香,这一次给国清寺捐了很多的香油钱,比以往多出三倍。 还让李修缘在寺院多待了一会儿,让李修缘多多学习佛法。 临走前还向性空长老借了几本佛经书籍。 李修缘拿着佛经书籍很是开心,就在和性空长老告别的时候,李修缘看到了普妙,感觉普妙很熟悉,就多看了几眼,因为天色马上黑了,李修缘没有上前打招呼,直接和父母一起回家了。 性空长老把李修缘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暗自的笑了笑。 回到家后李修缘天天抱着佛经书籍,就连睡觉都不愿意放下。 佛经书籍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看不够。 这天刘员外在外收账回到家,听说了李修缘当贡品的事情,很是着急,立马带着刘素素来到李府看看情况。 李员外把事情都说了一遍,刘员外这才放心道:“我们的修缘就是与众不同。” 这时候刘素素和李修缘一起看佛经书籍,李员外和刘员外看着两个孩子的共同爱好都笑了。 李修缘除了喜欢佛经书籍,还喜欢医学书籍,整天的吵着让李员外给自己搞几本医学书籍。 李员外对李修缘很是宠爱,就给李修缘搞几本医学书籍,李修缘天天的研究医学书籍,几乎忘了吃饭和睡觉。 李修缘把佛经书籍看完后,李员外夫妻带着李修缘来到国清寺送还书籍。 李修缘来到国清寺后,给性空长老行礼后就直接来到后院寻找普妙。 因为上一次李修缘无意看到普妙就感觉很是熟悉。 李修缘在后院,正好看到有几个小和尚将干枯的树叶向普妙的头上撒去。 普妙就站在那里闭着双眼嘴唇颤动,虽然普妙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李修缘能够听到普妙在念经文。 因为普妙是聋哑人,和寺庙的师兄弟很难交流,所以大家都欺负他。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心疼大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几个小和尚听到喊声同时看向李修缘,几个小和尚看到李修缘就说:“小施主!这里是后院,寺院的禁地,请你离开。” 这时候有一个和尚认出了李修缘道:“这可是李员外家的公子。” “我在前院见过几次,我们可不能得罪他。” 几个和尚听到这话都愣在原地不敢再说话。 李修缘没有理会几个和尚,直接走到普妙身边把普妙身上的树叶和尘土拍掉。 这时候普妙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李修缘,心里一惊,感觉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李修缘关心的对普妙说:“你没有事吧?” 普妙只是看着李修缘没有说话。 有一个小和尚说:“施主,他天生就是一个聋哑人,是听不到你说话的。” 李修缘听到这话直接对小和尚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你们就是这样慈悲为怀的吗?” 几个和尚听到这话都站在原地不敢吭声。 这时候普妙直勾勾的看着李修缘说:“我没有事,谢谢你了。” 李修缘听到了普妙说话,但是没有看到普妙张嘴,李修缘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就对着普妙说:“为什么他们欺负你,你不躲避啊?” 普妙微微一笑,再次开口说道:“他们不过是一时顽皮,我心中有佛,不与他们计较。” 李修缘这回确定自己真的听到了普妙的声音,虽然普妙的嘴唇未动,可那声音却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李修缘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你……你能和我说话?可我没有看见你张嘴呀!” 普妙双手合十,说道:“这是我与施主的心灵相通,佛缘所致。” 李修缘看着普妙很是心疼的点点头,说道:“不管怎样,他们这样欺负人就是不对。” 这时,那几个小和尚中的一个大着胆子说道:“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平日里觉得他闷不吭声,想逗逗他。” 李修缘皱着眉头反驳道:“逗人也不是这样逗的,你们这样太过分了。” “你们也知道他是一个聋哑人,你想让他怎么吭声啊?” 普妙轻轻拉了拉李修缘的衣角,说道:“施主莫要动怒,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李修缘看着普妙如此宽容大度,心中更是对他敬佩不已,说道:“我感觉你的悟性很好,佛法也很好。以后我再来这里,可以和你切磋佛法吗?” 普妙微笑着点头,李修缘又和他聊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来还佛经书籍的,便与普妙告别。 普妙看着李修缘离开的背影越看越是熟悉,心里很是疑惑,自己从小在寺院长大,从来没有离开过寺院。 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李修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李修缘好熟悉。 回到前院,李修缘把在后院发生的事告诉了性空长老。性空长老微微一笑,说道:“一切皆有因果,修缘你能挺身而出,也是善缘。” 最后李员外夫妻带着李修缘和性空长老告别回家。 在回家的时候路过一条小路,在路边躺着一个穿着粗布烂衫的老太太。 李修缘见状赶紧让马车停下,还没有等大人反应过来。李修缘急匆匆跳下车,直奔老太太而去。 李员外夫妻大喊:“修缘!你这是要去哪里?” 说完李员外就跳下车追李修缘,李员外追上李修缘后才看到地上的老太太。 李员外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修缘说:“不知道。我在车上就看到了这位老奶奶躺在路边。” 李修缘一边说一边给老太太检查身体,李修缘看到老太太的腿肿的很大。 李修缘说:“老奶奶可能是被蛇咬了。” 说完就在身上撒下一块布条,绑在老太太的腿上,然后直接趴在伤口吸血。 李员外夫妻看到这一幕赶紧阻止道:“修缘!这万万不可啊!这可是是毒蛇咬的,这样你会中毒的。” 李员外夫妻一边说一边伸手阻止李修缘的举动。 李修缘就当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的帮助老太太吸毒。 李员外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说:“你起开让我来。” 李员外说着就伸手去拉李修缘,可是李修缘此时根本不听李员外的话。 李员外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用力拉李修缘就是拉不动。 此时的李修缘就好像是一块巨石一样沉重。 李员外心里很是纳闷,自己竟然拉不动一个六岁的孩子。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慢慢苏醒睁开双眼,看到是一个小孩救了自己,很是感激。 李修缘看到老太太说:“老奶奶,你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你还不可以剧烈运动。你需要敷药休息一段时间。 说完李修缘就跑去树林,在树林找了几样草药,在嘴里咬了咬,然后敷在老太太伤口上说:“好了过一会你就可以行走了。” “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吧!” 老太太看到李修缘的热情很是开心,把家庭住址说了一遍。 李员外就直接把老太太送回家。 到了晚上普妙来到性空长老的房间把李修缘的事情说了一遍。 问性空长老,自己为什么会与李修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性空长老只是回答:“你们有佛缘。” 普妙听到这话问道:“李修缘施主能够和我没有障碍的沟通也是佛缘吗?” “我能听到他说话,他也可以听到我说话,但是别人都是听不到的。” “我和师父您都是用手语。” 性空长老听到普妙这么多的问题只是用一句话回答:“这一切都是佛缘。” 第3章 六岁李修缘比大夫强 普妙在性空长老这里只得到了一个答案就是佛缘,普妙直接不再问下去了。 李员外一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拉不动李修缘。 回到家后李员外直接把李修缘抱起说:“你在救老奶奶的时候,为什么为父拉不动你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其实李修缘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李修缘想了想说:“应该是我和老奶奶有缘吧!佛祖指定让我救她的。” 李员外听到这话后感觉有道理,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过了几天有一天庙会,李修缘很是兴奋,要求父母带自己去庙会玩。 庙会热闹非凡,人山人海,李修缘看到有一个人的眼神很不正常,专门盯着别人钱袋。 李修缘感觉很是奇怪,就对这人很是注意。 这时候有一个老头带着自己孙子来到庙会为自己儿子祈福。 老头的儿子在上前砍柴的时候遇到野猪,在逃跑的路上不小心摔下山崖,幸好有一棵树把老头儿子身子挡了一下,要不然老头儿子就没有命了。 虽然儿子捡回一条命但是腰摔坏了,只能躺在床上无法行走。 老头这次来到庙会就是为了给自己儿子祈福,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好起来。 这个人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慢慢靠近老头,神不知鬼觉的把老头仅剩下不多的钱偷走了。 老头一心向佛祖祈祷,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钱偷走了。 这一幕李修缘都看在眼里,就在小偷正在得意的时候。 李修缘大喊:“你为什么偷老人家的钱啊?” 大家听到李修缘的喊声都看向小偷和李修缘。 小偷此时心里很是慌张,眼神不定的看着了众人道:“小孩!你不要胡说,谁偷钱了。” 这时候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腰带,然后着急的说:“我的钱袋!我的钱袋不见了。” 李修缘说:“老人家!你的钱袋就是这个叔叔偷走的,是我亲眼看到的。” 小偷对着李修缘说:“小孩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可是庙会啊!谁敢在这里偷东西啊!” 此时老头抓着小偷说:“你行行好,把钱还给我吧!那可是我给儿子抓药的钱啊!” 小偷把老头甩开说:“谁偷你的钱了,你不要听小孩在这里胡说八道。” 现在庙会的所有人都看向小偷和李修缘。 这时候有一个男子站出来说:“哎呀!这个小孩有没有胡说,一翻身不就知道了吗?” 大家听到这话后都很是同意道:“对!搜身,搜身。” 男子就说:“好!那就有我来搜吧!坏人还是有我来做吧。” 李修缘感觉这个男子很是不对头,感觉这个男子应该不会搜到东西的。 果然不出李修缘所料,真的没有搜出老头的钱包。 小偷见状很是得意的对着李修缘说:“小孩!怎么样啊!钱包没有在我这里。” “要不你亲自搜身啊!” 李修缘看着两个人沉思一会说:“嗯!好!这次有我来搜身。” 小偷看着李修缘的坚定眼神很是得意,把双手举起,蹲下身子让李修缘搜身。 李修缘说:“我说的搜身,不是搜你的身,而是搜他的身。” 说完用小手指着刚刚的男子,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不知道李修缘这是什么操作。 刚刚男子也是懵了,东张西望看了看在场所有人说:“这个小孩是谁家的啊!怎么在这里胡闹也没有人管啊!” 这时候李员外站出来说:“是我家的,既然我儿说要搜你的身,你就让他搜搜吧!只要我儿开心了,我就给你一锭金子。” 大家听到这,纷纷要求李修缘搜自己的身,只有刚刚的男子神情不定。 这时候李员外看着刚刚的男子说:“怎么了?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看向刚刚的男子,小偷慢慢靠近男子说:“我们还是逃跑吧!” 男子点头,两个人转身就要逃跑,李修缘大喊:“抓住他。” 大家听到这话,都不受控制一样的向两个人伸手抓住了两个小偷。 在男子身上搜出了老头的钱包,老头拿到自己钱包老泪纵横,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对着李员外和李修缘鞠躬感谢。 李员外说:“老人家,你要感谢就感谢在场的所有人,是他们帮你抓住的小偷。” 老头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转身,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鞠躬感谢。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感动了,对李修缘很是佩服。 大家齐心合力把两个小偷送进官府。 李修缘关心的询问老头儿子的身体情况。 老头一五一十的把你们自己儿子的情况说了一遍。 李修缘要求自己去老头家里看看,老头感觉李修缘一个六岁的孩子好像一个大人一般。 老头点头答应了,李员外让老头和他孙子坐上马车,一起去老头的家里看看情况。 老头看到华丽干净的马车,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不敢坐马车道:“我们还是走路吧!” 李修缘看出了老头的用意说:“老人家!你不用客气的,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可以走路呢!再说了,你走路多慢啊!我们需要赶时间。” 老头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说:“可是我这……。” 李修缘抬着小脑袋对着老头说:“没有关系的,我们不会嫌弃你脏的,如果你能够把脏气沾染了马车还是我的福气呢。” 老头听到这话对李修缘很是感动,没有想到一个六岁小孩竟然会说出这样贴心的话。 李员外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儿子的举动,只是微微一笑。 老头又看了看李员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李员外笑着说:“这事有我儿做主,你就听我儿的吧!” 老头颤颤巍巍的说:“哎!哎!哎!” 李员外和马夫一起把老头搀扶上车,然后又把老头孙子抱上马车。 老头和自己孙子第一次坐豪华马车,老头很是激动,孙子很是好奇,在马车里很是不老实,动动这里,摸摸那里,还时不时的把头伸出马车外面看风景。 老头看着自己孙子很是不老实就训斥道:“孙啊!你老实点,不要把马车摸脏了。”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老人家,没有关系的,你就让小哥哥放开的摸着玩吧!” 老头听到这话很是感激的,眼里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时不时的用衣袖擦眼角。 不一会儿来到了老头的村头,很多人看到豪华马车很是好奇,都赶来看热闹。看看豪华马车会去谁的家里。 这时候老头孙子把小脑袋在马车窗口露出,看到自己的小伙伴就大喊。 老头赶紧把自己孙子拉进来,不让孙子在马车大喊大叫的。 村子里的人看到了老头孙子,都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咿……!怎么好像是老王头家的孙子。” 有的人说:“可不是吗?老王头孙子怎么会在这么豪华的马车里啊?” 还有的人说:“难道老王头家里还有这么有钱的亲戚吗?” 大家都很是疑惑,一直跟着马车来到老头家门口。 马夫把马车停稳后,搀扶李员外下车,然后李员外和马夫同时搀扶老头下车。 最后把老头孙子和李修缘抱下马车。 大家看到李员外对老头很是尊重,大家感觉很是疑惑。 李修缘等人下马车后,由老头带领直接来到老头儿子的卧室。 李修缘等人走进卧室,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男子,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无奈。 李修缘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男子的伤势,然后转头看向老头问道:“爷爷,郎中是怎么说的?”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郎中说,这腰伤难治,只能慢慢调养,可家里哪有那么多钱抓药啊。” 李修缘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来看看。”说着,他轻轻按了按男子的腰部,询问着疼痛的程度。 李员外站在一旁,对李修缘的举动既感到惊讶又有些欣慰。 这时候,门外聚集的村民们开始交头接耳。 “这小孩子能懂什么呀?” “就是,别瞎捣乱。” 但也有人说道:“说不定这孩子有办法呢,他在庙会的时候多机灵啊。” 李修缘没有理会门外的议论,而是全神贯注地思考着。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李员外说道:“父亲,我记得家里有一些上好的药材,可否拿来给这位叔叔用?” 李员外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不一会儿,马夫就把药材取了过来。李修缘亲自挑选出几种,然后告诉老头如何熬制和使用。 老头感激涕零,拉着李修缘的手说道:“孩子啊,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李修缘笑着说:“爷爷,您别这么说,希望这些药材能让叔叔快点好起来。” 就在这时,那男子眼中泛起泪花,声音沙哑地说道:“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好好养病,尽快好起来。” 李员外看着自己儿子感觉自豪和欣慰,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小就懂这么多。 在回家的路上李员外问自己儿子道:“你是和谁学的看病开药啊?” 李修缘说:“父亲你忘了,我天天看医学书籍,还有佛经。我是在医学上面学的啊!” 李员外听到这话后笑了笑说:“我儿太厉害了。” 男子吃了李修缘的药后感觉腰部发热,很是舒服,两天后能够在床上坐起来了。 老头看到自己儿子有了好转很是开心,没有想到在庙会遇到一个小神医。 老头高兴的对着门外又是磕头又是拜的,又是感谢佛祖,又是感谢天。 又过了两天后,男子直接可以下床走动了。 老头更加开心,带着自己儿子出门显摆,见人就说是小神医救了自己儿子。 李修缘在给男子看病的时候村里的人都看到了,大家对李修缘很是佩服。 有的人说:“真的没有想到,大夫看了这么久的病,都没有好转,竟然让一个小孩治好了。” 还有人说:“对啊!当时还有人看不起一个孩子呢,还说一个孩子懂什么啊!就是瞎闹。怎么样啊!这次打脸了吧!” 有人说:“可不是吗!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会有这本事,真是奇迹啊!” 大家议论纷纷说啥的也有。 老头陪着自己儿子在村子逛一圈后,回到家,就想去李员外家里,当面感谢李修缘。 老头和男子感觉自己空手去不是那么回事,就想给李修缘带点东西。 老头在家转了一圈看看了家里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在家里的两只下蛋母鸡身上。 老头决定拿一只母鸡,在把这几天攒的鸡蛋全部带着,这些算是家中的一多半家产了。 老头和自己儿子拿着鸡蛋和鸡,带着鸡和鸡蛋,一路走着来到李府。 到了李府门口看了一会儿后才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林管家,林管家是一个势利眼,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的人,因为有李员外的压制,林管家无法兴风作浪。 林管家开门看到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一家三口一脸嫌弃的说:“你们是不是穷疯了,饿急眼了,来这里讨要剩饭吃了。” 老头听到这话说:“不!不!不是的!我们是……。” 还没有等老头把话说完,林管家直接把大门关上。 老头一家三口吃了闭门羹,面对着李府大门愣住了。 男子说:“爹!你说这家的老爷和少爷的心都那么善良,怎么下人是这个样子啊?” 林管家直接来到狗窝,拿起狗没有吃完的食物就要向大门走去。 这时候李修缘出来正好看到林管家的举动问道:“哎!林管家你拿狗饭干嘛去啊?” 林管家看到李修缘脸色僵硬想了想支支吾吾说:“这不是门口来了三人讨饭的难民吗。” “厨房没有剩饭了,我看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不忍心看着他们挨饿,反正这狗也是吃不了,我就先拿给他们吃。”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这狗吃剩下的人可以吃吗?” 说完李修缘小腿飞快的来到大门口,打开大门看到老头一家三口很是高兴。 就在老头一家三口愁眉苦脸的时候大门缓缓打开,看到了李修缘。 第4章 劫持李修缘 还没有等老头一家三口反应过来,李修缘小腿大步迈出门槛拉住老头说:“爷爷你怎么来了啊?” “快!赶快进来。” 老头看着李修缘很是热情的样子说:“我们不是来讨饭的,我们是来登门感谢的。” “感谢小少爷把我儿子的身体治好了。” 说完老头就让自己儿子把鸡和鸡蛋拿了出来。 老头说:“我们穷苦人家也没有什么好拿出手的东西,就带了自己家养的母鸡,还有自己家下的鸡蛋。” 李修缘看到鸡和鸡蛋,就知道这应该是老头家最值钱的东西了。 李修缘看着鸡和鸡蛋不忍心收下,可是老头都带来了,如果让老头带回去,老头一定觉得自己看不起他们。 李修缘人小鬼大,先让林管家把鸡和鸡蛋收下,然后让厨房做一桌子好吃的东西,还有小孩子喜欢吃的甜品。 一桌子美食端上桌子老头一家三口互相对视不敢动手吃。 老头孙子看着桌子馋的直咽口水,李修缘很是热情的让老头一家三口吃。 老头感觉没有大人在,都是一个六岁小孩安排的,不好意思吃。 就在老头犹豫的时候李员外在外面进来说:“儿啊!我听说咱家来客人了。” 老头和男子听到声音赶紧起身,向李员外行礼。 李员外一看原来是在庙会遇到的老头道:“老人家!怎么是你啊?“ “你儿子的腰好了吗?” 老头听到李员外的关心,心里很是激动道:“好了!好了!多亏了李少爷,李少爷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啊!” “这不,我儿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我们前来感谢。” 李修缘把老头带来鸡和鸡蛋的事情说了一遍,李员外听到后没有说话。 李员外知道李修缘为什么告诉自己老头带来鸡和鸡蛋,李员外是心照不宣,让人准备好一定金子,然后让老头一家三口赶紧吃点东西。 老头一家吃饱喝足后,就要离开,李员外掏出一锭金子递给老头道:“老人家!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这金子你就拿回去给你儿子买点营养品补补身体吧!” 老头两只眼睛看着李员外激动的浑身颤动,说什么也不肯收下金子。 最后在李修缘的软磨硬泡之下,老头终于收下了金子。 然后李员外安排了马车把老头一家三口送回家。 老头摸着怀里的金子对自己儿子说:“我们这是遇到好人了。” 男子听到这话说:“嗯!是的,李员外和李少爷都是好人,就是那个管家不太好。” 老头听到这话说:“你不要这样说,人家只是一个管家,主家的事情人家没有权利。” 车夫把老头一家三口安全送到家。 在庙会的两个小偷,在牢房住了几天后就放出来。 两个小偷都记恨李修缘,出来后就想办法报仇。 两个小偷经过商量后,决定绑架李修缘让李员外拿钱赎人。 如果李员外把钱送来后,直接把李员外杀了,然后再把李修缘卖掉。 两个小偷商量好后,就每天偷偷在李府大门口转来转去,找准机会把李修缘偷走。 两个小偷在李府转了两天,终于看到李夫人带着李修缘出门了。 这一次李员外要去铺子查看账本,没有时间陪同自己的老婆孩子去国清寺。 这一天只能是李夫人一个人带着李修缘去国清寺上香。 两个小偷在李修缘马车后面偷偷的一直跟着来到国清寺门口。 两个小偷没有进国清寺,直接掉头原路返回,来到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埋伏了陷阱。 等李修缘来到这里的时候,两个小偷就开启陷阱把李修缘抓走。 这一次李修缘来到寺庙和自己母亲上香拜佛完事后,直接去了后院找普妙切磋佛经。 李修缘和普妙一个比一个厉害,其他小和尚看到李修缘和普妙玩的很是开心,很是不服气,对普妙更加憎恨。 有一个小和尚说:“凭什么一个聋哑人会得到李少爷的宠爱。” 另一个小和尚说:“看来我们平时对他下手太轻了,以后要和他玩更大的。”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同时点头同意。 这时候有一个小和尚发现李修缘不断的说话,可是没有看到普妙打手势,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交流的。 小和尚看到这一幕很是疑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李少爷一直都是自己在说话,而普妙没有说话。”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说:“你是不是傻了,普妙本来就不会说话好不好。” 那个小和尚又说:“不对啊!平时普妙都是用手说话的,你们看看普妙的手根本没有动,而李少爷一直的在说话。”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这才注意到,几个小和尚都感觉很是奇怪。 李修缘和普妙玩的太开心了,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李修缘这才想到自己母亲在等着自己回家,李修缘依依不舍的与普妙告别回家。 这时候两个小偷在陷阱边等的不耐烦了,一个小偷说:“怎么还不来啊?他们不会住在寺院里了吧?” 另一个小偷说:“不可能吧!一般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住在寺院的。” 就在两个小偷着急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马车的声音。 两个小偷听到马车声赶紧躲进树林里,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马车缓缓驶来。 两个小偷直勾勾的看着马车,因为第一次干这活,心里有点激动和担心,双手紧紧的握住绳索。 就在马车靠近陷阱的时候,小偷闭上眼睛,用力的拉绳索。 绳索拉开,只见马车前方猛然出现一个网子。 马夫看到这一幕立马拉紧马绳,同时马也受惊。 马受到惊吓,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阵嘶鸣。马车剧烈摇晃,车里的李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呼出声。 “怎么回事?”李夫人惊恐地问道。 李修缘毕竟年幼,但是遇到此事,但仍镇定。 马夫努力控制着受惊的马,大声喊道:“夫人、少爷,坐稳了!” 此时,两个小偷从树林中冲了出来,手持棍棒,恶狠狠地喊道:“不许动,否则要你们好看!” 李夫人紧紧将李修缘护在怀中,颤抖着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此恶事!” 小偷甲吼道:“少废话,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小偷乙则迅速爬上马车,企图打开车门。 李夫人大声喊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马夫见状,鼓起勇气挥起马鞭朝着小偷抽去。小偷乙躲闪不及,被马鞭抽到了手臂,疼得他“哎哟”一声。 小偷见状,更加凶狠地朝着马夫扑去。马夫一边与小头甲搏斗,一边还要控制住受惊的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小偷见状直接把马夫推倒在地,李修缘见状不好,立马把自己母亲推下马车。 李夫人在马车滚到地上,两个小偷看到李夫人很想把李夫人一起带走,可是现在情况紧急,不可以在耽误时间了。 两个小偷只好赶着马车匆匆逃跑。 李夫人看到两个小偷把自己儿子带走了,哭着就要追马车,一边追一边大喊:“修缘啊!我的儿,你们把我儿子还给我。” 李夫人追了很远后体力不支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这时候有一个白色球状的东西在马车内扔了出来。 李夫人赶紧拿起地上的白色球状东西一看,原来是一张纸条包着石子扔了出来。 李夫人赶紧打开纸条,看到纸条写着,“如果想救令公子,回去准备一百两黄金,到镇子南头破庙,只能一个人,要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李夫人看到纸条手哆哆嗦嗦道:“这!这是在绑架啊!他们这是想要钱啊!” 这时候车夫一只手捂着伤口,慢慢走到李夫人面前,将李夫人搀扶起来说:“夫人,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回去禀报老爷才是。” 李夫人听到这话反应过来擦了擦眼泪说:“嗯!对!我们赶快回家。” 李夫人本来就是一个弱女子,体力本来就不好,刚刚收到惊吓,还用尽全力追击马车很远,现在的身体更加虚弱,走路都不加力了。 马夫搀扶着李夫人一步一步的向前慢慢的走。 天色很快就黑下来,地面本来就不太平,又加上天黑,两个人的路程更加艰难。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李夫人和马夫艰难前行的身影上。道路崎岖不平,李夫人几次险些摔倒,全靠马夫紧紧搀扶。 “夫人,您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到家了。”马夫喘着粗气安慰道。 李夫人面色苍白,眼中满是焦虑和担忧,“修缘还在那些恶人的手里,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我真是心急如焚。” 一阵寒风吹过,李夫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马夫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李夫人身上,“夫人,莫要着凉,小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李夫人微微点头,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但愿如此,若修缘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突然,李夫人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马夫拼尽全力拉住她,“夫人小心!” 李夫人喘着粗气,“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马夫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块大石头,“夫人,我们先到那块石头上歇息片刻。” 两人来到石头旁,李夫人无力地坐下,双手掩面,抽泣起来。马夫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小少爷和夫人。”马夫自责地说道。 李夫人抬起头,“这不怪你,是那些贼人太过狡猾凶残。” 歇息了一会儿,两人继续赶路。终于,看到了李府的大门。马夫搀扶着李夫人加快脚步,大声呼喊:“来人啊!开门!” 门房听到呼喊,急忙打开门,看到李夫人和马夫狼狈的模样,惊得目瞪口呆。 “夫人,这是怎么了?” 李夫人顾不上回答,径直往府里走去,“快,去把老爷找来!” 李员外此时正在书房查看账本,听到下人的禀报,匆匆赶来。 “夫人,究竟发生了何事?”李员外急切地问道。 李夫人扑到李员外怀中,泣不成声,“老爷,修缘被贼人掳走了。” 李员外闻言,犹如五雷轰顶,“什么?这还了得!” 李夫人拿出小偷扔出的纸条给李员外看了看。 李员外看到纸条说:“这些贼人竟然敢勒索到我的头上了,等我把修缘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时候两个小偷把李修缘带到自己家里,没有直接去破庙,因为担心李员外会带人连夜突然袭击。 两个小偷很聪明,此时李员外爱子心切,不管有没有在破庙,都要带人去看看情况。 李员外带着几十个壮汉直接来到破庙。 李员外也很聪明,担心自己带人贸然进去,会把贼人惹怒伤害到李修缘,就提前安排一个人假扮流浪汉,先进入破庙看看情况。 李员外等人就在破庙外面暗处蹲着,不让贼人发现大家。 假扮流浪汉的人进入破庙没有看到人,就在破庙搜找了一番,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 虽然李员外早就料到了破庙不会有人,但是亲自来了没有找到人还是有一点失望。 李员外只好带着大家回家从长计议。 李员外连夜准备一百两黄金,希望明天能够把自己的儿子赎回来。 这个时候李修缘正在两个小偷的家里和两个小偷聊天。 两个小偷看到李修缘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很是好奇道:“小孩!我们把你绑架了。你怎么不哭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就反问小偷道:“如果我害怕,我哭,你们会把我送回家吗?” 两个小偷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有一个小偷说:“你不怕我们把你杀了吗?” 李修缘听到这话很是镇静的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两个小偷让李修缘这句话直接整笑了。 有一个小偷笑着对李修缘说:“你不会把我们忘了吧?” “我们可是在庙会见过面的。” 第5章 整治骑马之人 李修缘听到这话依然很是镇定的说:“我知道啊!你们就是偷老头家给儿子看病钱的两个小偷。” 小偷听到这话得意的说:“你既然知道你还不害怕吗?” “你还问我们为什么要杀你。” “就是因为你破坏了我们的财路,我们才会杀你的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依然不卑不亢很是淡定的说:“你们做的事情本来就是坏事,我相信每一个善良的人看见了,都会破坏你的财路的。” “你这财路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偷来的钱财能让你们安心吗?你们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 李修缘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两个小偷,小小的身躯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正气。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说:“什么狗屁安心,狗屁谴责,我只知道如果没有钱就没有办法生活,我看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李修缘听到这话就说:“哦!偷的可是一个没有生活来源的老人家的钱。” “老人家都那么大岁数了,家里还有卧病在床的儿子,还有一个年幼的孙子,一家人就靠一个上岁数的老家了。” “你们的条件比老人家强多了,为什么老人家不去偷呢。” 两个小偷听到这话不耐烦的说:“那是因为他没有本事,你以为做小偷容易吗?” 李修缘听到小偷这话直接笑了,两个小偷看到李修缘心里感觉毛毛的,还带着一点舒心的感觉。 两个小偷说:“你这小孩你笑什么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就停止笑声说道:“你们这样做,会害了老头和他孙子饿肚子的,搞不好还会出人命,你们这就是杀人了。” “如果杀人了,你们的罪过就大了,你的罪行会出现在阴曹地府的罪过铺子上,等你去了阴曹地府就会付出代价的。” “有因必有果,种什么因就会结什么样的果。” “天地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间犯罪你躲过,阴间你是不会躲过的。” 两个小偷听到李修缘说话越来越奥妙了,还很有道理。 李修缘开始慢慢的给两个小偷讲起了佛语。 李修缘就像洗脑一样,把两个小偷的脑子里龌龊的事情都给洗掉了。 两个小偷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李修缘讲佛学,就这样李修缘不知不觉的讲了一夜,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李修缘还没有讲完。 两个小偷越听越是喜欢听。 李员外准备好一千两的黄金银票,大清早来到两个小偷说的地方。 李员外在破庙等了半天没有看到贼人的身影,自己的儿子也是没有看到,心里很是着急。 李夫人大清早来到国清寺上香,求佛祖保佑李修缘平平安安。 国清寺主持性空长老知道了李夫人的来意就安慰李夫人道:“女施主请放心吧!令公子不会有事的。” “令公子不但不会出事,还会给老衲带来两个弟子呢。” 李夫人听到这话直接懵了,感觉性空长老是在给你自己开玩笑。 李夫人虽然对性空长老的话很是质疑,但是嘴上还是在道谢道:“但愿如此。” 就在李夫人焦急的时候,两个小偷带着李修缘直接来到国清寺找性空长老。 李夫人听到是自己儿子来了,很是高兴转身就要去找李修缘。 李夫人转身没有走几步,李修缘就带着两个小偷直接来到找性空长老。 李夫人看到自己儿子走来,赶紧跑上前抱住李修缘哭了起来。 李夫人一边哭一边说:“儿啊!你没有事吧?你有没有受伤啊?” “那两个贼人有没有伤到你啊?” 李夫人说完开始检查李修缘的身体,看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李修缘笑着说:“母亲!孩儿没有事,让您担心了。” 李夫人看到李修缘没有事这才抬头看向两个小偷,李夫人开始一时激动没有认出两个小偷,认为是两个小偷救了自己儿子。 就当李夫人抬头看清楚了,两个小偷就是当天绑架自己孩子的贼人。 立马又把李修缘搂在怀里对着两个小偷说:“贼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李夫人对着两个小偷说完又扭头对性空长老说:“就是这两个贼人抓走了走了我的孩儿。” 性空长老听到李夫人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修缘挣脱自己母亲的怀抱来到性空长老面前先是礼貌的行礼。然后给性空长老介绍两个小偷。 两个小偷经过李修缘的开导,现在是放下屠刀,准备修行。 性空长老对着两个小偷点点头,然后带着两个小偷举行了剃发仪式。 这时候李员外在破庙焦急等了一天也没有见到两个贼人,更没有看到自己儿子。 感觉自己被耍了,越想越气看着天色不早了,李员外心一横决定回去报官。 李员外在回家之前首先去接自己的老婆李夫人。 李员外在路上越想越是郁闷,更加担心自己儿子会遇到什么不测。 李员外赶到国清寺的时候剃发仪式刚刚结束。 两个小偷和李修缘待了一个晚上对李修缘有了感情,很是喜欢听李修缘讲说佛学。 李员外进到寺庙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也在寺中,停住了脚步不敢相信自己担心的儿子竟然会在寺院中。 李员外顿了顿然后加快脚步走到李修缘身边激动的说:“修缘!我的儿啊!是你吗?” 大家听到声音同时看向李员外,李修缘对着李员外说:“父亲是我!孩儿让您担心了。” 李员外确认是自己儿子后,立马蹲下身子检查李修缘的身体说:“我的儿。你没有受伤吧?” 李修缘说:“父亲你放心!孩儿好好的没有受伤。” 这时候两个小偷对着李员外行礼道:“阿弥多佛!施主好久不见了。” 李员外转身看到两个人小偷愣了一下说:“你!你们不是在庙会的两个小偷吗?你们怎么会……。” 两个小偷对着李员外行礼说:“惭愧!惭愧!我们现在悔过自新,出家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李夫人就把事情给李员外说了一遍,李员外听后大家笑了起来。 因为这一次来寺院时间太紧了,没有去看普妙,到了第二天李修缘专门来找普妙。 有几个小和尚知道李修缘来找普妙,就故意把普妙支开,不让普妙和李修缘玩,因为几个小和尚想要接近李修缘。 几个小和尚把普妙支走后就假模假样的迎接李修缘,都抢着和李修缘玩。 李修缘看到几个小和尚中没有普妙的身影问道:“普妙呢?普妙在哪里?” 几个小和尚异口同声的说:“普妙跟着师叔去化缘了。” 李修缘听到这话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说:“那好吧!既然普妙不在,我就改天再来吧!” 说完扭头就要离开,几个小和尚见状立马拦在李修缘前面说:“小施主!普妙不在,不是还有我们吗?” “我们陪你玩不是一样吗” 有一个小和尚说:“对!对!对!普妙一个聋哑交流很是困难,和他有什么好玩的。” 李修缘看出了几个小和尚的企图,但是没有揭穿道:“我就是喜欢和聋哑人交流,这是我的善长。” 有一个小和尚说:“一个聋哑自己不会说话就算了,别人说话他也听不到,还用手摆来摆去的,他自己不觉得麻烦,我们还觉得麻烦呢,天天和他交流就像猜谜语一样。” 这时候其他小和尚附和的连连点头道:“嗯!嗯!嗯!就是!就是!和他交流费脑又费神,真的是太累人了。” 李修缘在他们话里就猜到了,普妙根本没有出去,就在寺院中。 李修缘说:“我觉得和你们交流真的是费脑又费神,还是和普妙交流比较舒畅。”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都懵了,问道:“小施主你这话是何意啊?” 李修缘笑了笑说:“我与普妙交流是用心,不是用嘴,和耳朵,更不是用手。” 几个小和尚听到这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李修缘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修缘看了看几个小和尚,然后转身离开了。 李修缘离开后,几个小和尚就找到普妙,让普妙说说用心交流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想学习一下。 普妙听到大家的问题就用手摆来摆去,最后大家都没有看懂,很是气愤,到了晚上直接把普妙关在外面待了一夜。 普妙在外面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去找主持性空长老,一个人就院子里念起了经文。 到了第二天李夫人带着李修缘出去逛街,看到有一个七八岁小姑娘跪在地上,头上还插着一根稻草,有一个老头垂头丧气坐在旁边。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奇怪问自己母亲道:“母亲!这个小姑娘为什么跪在地上,头上还有稻草啊?” 李夫人说道:“孩子,这小姑娘头上插着稻草,是在卖身呢。估计是家里遇上了极大的难处,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李修缘听了,心头一紧,走上前去问道:“老爷爷,你们为何要卖了这小姑娘呀?” 那老头抬起头,满眼的愁苦,说道:“我这孙女命苦啊,她父母早亡,如今我又身患重病,实在是没钱医治,只能卖了她换些钱救命。” 李修缘看着小姑娘那可怜的模样,眼眶泛红,转头对李夫人说:“母亲,咱们帮帮他们吧。” 李夫人有些犹豫,说道:“孩子,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咱们也不知道这老头说的是真是假。” 李修缘走上前仔细的看了看老头的面相说:“老爷爷!你是不是气短呼吸困难还带有咳嗽,尤其是晚上咳嗽的最厉害,有的时候会咳出带有血丝的痰啊?” 老头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说:“嗯!对!对!对,这都是老毛病了,我老了这些症状就厉害了。” 李修缘听到这话把小手指头放在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李修缘转身就跑进药铺,指挥着药铺伙计抓药。 药铺伙计听到李修缘说的方子很是疑惑,自己开店半辈子了头一次听说这药方。 伙计很是好奇的问:“小孩!你这药方是从何而来啊?” 李修缘面带可爱的笑容说:“是从老爷爷那里得来的。” 李修缘没有给药铺伙计说是自己开的药方,是因为担心药铺伙计看到自己是小孩,担心药铺伙计对自己耍心眼,这可是药啊!如果有一点不慎,是会出人命的。 李修缘拿着药小短腿飞快的跑到老头面前,把药递给老头说:“爷爷,这是我给你抓的药,你回去过后早晚熬一次,三天后就有效果了。” 说完还让李夫人掏出一点银两递给老头道:“老爷爷!这点碎银子,你拿去给小姐姐买点好吃的,我看她太瘦了,小孩子这么瘦是没有营养的。” 老头伸出干枯的双手颤颤巍巍。对着李夫人和李修缘低头哈腰的接过银两和草药。 老头接过银两和草药后,还让小姑娘给李夫人和李修缘下跪磕头。 李夫人赶紧把小姑娘扶起说:“别!别!别!可别,这都是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 在场看热闹的人对着李修缘很是疑惑道:“你说说一个小孩会抓药,这老头不知道敢吃不敢吃啊?” 有的人还说:“可不是是吗,你说说这母亲看着自己孩子瞎闹也不阻止。” 在场说什么的也有,老头把大家的话都听在耳朵里,但是老头在李修缘的眼睛里看出了信任。 老头相信李修缘抓得药一定管用。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极速的马蹄声音,很多百姓纷纷躲开让路。 有人躲避不及时直接让马撞了一个跟头。 骑马的人对自己撞的人毫不在乎,骑马继续前行。 李夫人见状立马把李修缘搂在怀里,向一侧躲避。 同时老头也把小姑娘搂在怀里向一侧躲避。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很是气愤,感觉这个人真的是太嚣张了。 想要好好的整治这个嚣张的人,让他长长记性。 第6章 小孩忽悠县太爷 李修缘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小脸蛋因为气愤而涨得通红,他咬着牙说:“母亲,此人如此蛮横,撞了人竟毫无愧疚之心,我定要让他受到教训!” 李夫人担忧地拉住李修缘道:“孩子,莫要冲动,此人看起来身份不凡,咱们是惹不起的。” 但李修缘哪肯罢休,他小小的身躯里充满了正义感。只见他环顾四周,发现路边有一个卖水果的摊位,顿时心生一计。 他快步跑过去,从摊主那里借了几个烂掉的水果。然后趁着那骑马之人还未走远,瞄准他的后背,用力将水果扔了过去。 “啪!”水果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那人的背上。 骑马之人吃痛,猛地拉住缰绳,回头怒喝道:“是谁?竟敢偷袭本少爷!” 李修缘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双手叉腰说道:“就是我!你骑马在这大街上横冲直撞,撞伤了人还不管不顾,难道不该受罚吗?” 那人气得脸色发青,扬起马鞭就要抽打李修缘:“你个小毛孩,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 李夫人吓得连忙跑过来,将李修缘护在身后:“公子息怒,孩子不懂事,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围了过来,指责那骑马之人的不是。 骑马之人见众怒难犯,只好强压怒火说道:“哼,这次算你们走运!”说完便扬长而去。 李修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你若再这般嚣张,可没有这好运了!” 李夫人拉着李修缘说道:“孩子,你可真是太鲁莽了,万一他真的动手,可如何是好?” 李修缘说道:“母亲,我不怕。这种恶人就不能让他得逞,不然他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百姓。” “这一次孩儿给他一个小小的教顺,以后他再也不骑骑马了。” 说完偷着笑了起来,李夫人看着李修缘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认为是刚刚砸中骑马人在得意呢。 这时候那个老头走上前说:“这个人可是县太爷的外甥,在这一片没有人敢招惹的,” “以后看到他可要躲远点。不要再招惹他了,这一次你把他砸了,因为你只是一个孩子,也许他不会和你计较的,不过以后再招惹就说不好了。” 李夫人听到这话立马向老头致谢,李修缘得意的说:“你们就放心吧!这个县太爷的外甥以后再也不会骑马了,更不会在大街上横冲直闯了。” 大家听到李修缘的话,就当是小孩子开玩笑都没有在意。 谁也不知道,李修缘刚刚扔的苹果好巧不巧砸在骑马人的一个穴位上,当时骑马之人没有立即发作,等回到家后,在下马的时候身子突然僵硬,直接在马上摔了下来。 骑马人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的随从们赶紧将他扶起,却发现他的双腿竟然无法动弹,仿佛失去了知觉。 “这是怎么回事?快去请大夫!”随从们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把他抬进屋内。 大夫匆匆赶来,一番诊断后也是眉头紧皱,连连摇头,表示这种症状甚是罕见,他也束手无策。 骑马男子看到大夫无法治疗自己的病症,直接对大夫大骂道:“你这个废物。给我滚。” 骑马男子父母看到儿子的情况很是着急,上前安慰道:“儿啊!你不要着急,我们再找其他大夫看看。” 骑马男子怒目圆睁,冲着父母吼道:“你们还不快去找,我这样以后还怎么出门啊?我的同僚不嘲笑死我啊。” 他一边吼着,一边用力地捶打着床铺,满脸的愤恨与不甘。 他的父母心疼不已,赶忙吩咐下人继续去寻找城中有名的大夫。不一会儿,又有几位大夫陆续赶来,可一番诊断后,个个都是面露难色,摇头叹气。 “这病症实在是怪异,从未见过啊!”一位年长的大夫捋着胡须说道。 “你们这群庸医,都给我滚!”骑马男子情绪愈发激动,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父母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母亲更是忍不住落泪:“儿啊,你别这样,总会有办法的。” 这时,一位仆人匆匆跑来,在骑马男子父亲耳边低语了几句。 骑马男子父亲脸色一沉,说道:“听说这伤是在街上被一个小孩砸中过,莫非那小孩有什么特别之处?” 骑马男子咬牙切齿地说:“不管那小孩有什么来头,我都不会放过他!” 与此同时,李修缘和李夫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麻烦。 李修缘依旧像往常一样在自己房间看医书和佛经。 而李夫人在房间绣手绢,李员外在书房看书。 县太爷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外甥突然病倒众多大夫都是束手无策,县太爷听到消息立马来看望自己外甥。 县太爷来到后骑马男子就把在大街骑马的事情说了一遍。 县太爷沉思道:“一个六七岁的娃娃怎么可能用苹果把你砸成这样呢?别说一个小娃娃了,就是一个成年人,用苹果砸你,也不可能砸成这个样子啊?” 骑马男子看到自己舅舅的表情道:“舅舅,你不知道,那个小娃娃说话的语气还有眼神可不像是一个六七的娃娃。” 县太爷听到这话没有好气的对着骑马男子说:“你说你,闲的没事干,骑着马在人群乱撞什么啊?” 骑马男子听到自己舅舅的训斥直接无语了。 骑马男子母亲说:“兄弟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训斥你外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想办法治好你外甥的病啊!” 县太爷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可能会引起民愤,可若不帮外甥出气,又难以向姐姐姐夫交代。 同时县太爷对李修缘产生好奇。 县太爷在屋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思索着对策。他转头看向骑马男子,语气严肃地说:“你且将那孩子的模样、穿着,以及当时的具体情形,仔仔细细再与我说一遍。” 骑马男子忍着疼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向县太爷描述。县太爷听着,心中渐渐有了些盘算。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从长计议。”县太爷说道。 而在县太爷府中,骑马男子的父母焦急地等待着县太爷的决定。 县太爷沉思片刻后,说道:“先派人去暗中查访那孩子的底细,不可打草惊蛇。” 手下人领命而去,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是引起了一些百姓的注意。 因为李员外家一直做善事,救助穷苦百姓,所以百姓都对李员外很是爱戴。 就在李员外出门去铺子查账的时候,有两个百姓把看到有人在李府鬼鬼祟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员外听到百姓的话,心中不禁一紧,眉头紧锁。他谢过百姓后,匆匆赶回家中。 一进家门,李员外便直奔书房,将此事告知了李夫人。李夫人听后,手中的绣手绢“啪”地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可如何是好?修缘不过是个孩子,他只是出于正义啊。”李夫人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员外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夫人莫急,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此时,李修缘还在房间里专心看着医书和佛经,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李员外和李夫人决定先不把这件事告诉李修缘,以免他担心害怕。 经过多次调查,县太爷知道用苹果砸自己外甥的小孩是百姓爱戴的李员外之子。 这可让县太爷犯了愁,因为李员外经常救急吃不上饭的穷苦百姓,如果贸然把李修缘抓来,百姓们一定会用力维护的。 如果不抓李修缘对自己姐姐和姐夫这里没有交代,自己面子上也是过不去。 县太爷在府中独坐书房,双眉紧锁,心中纠结万分。他深知李员外的善名在百姓中深入人心,若强行抓捕李修缘,定会引起民愤,甚至可能影响自己的官声。 而另一边,李员外和李夫人也是忧心忡忡。他们担心县太爷随时可能找上门来,却又无计可施。 “老爷,要不我们去求求县太爷,也许他能网开一面。”李夫人带着哭腔说道。 李员外摇摇头:“此时去求,只怕会被认为是心虚,反而落了下风。” 就在他们焦急万分之时,李修缘从房间走了出来。 “父亲,母亲,你们为何如此愁眉不展?”李修缘疑惑地问道。 李员外和李夫人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修缘见状,更加好奇:“到底发生了何事?莫不是与我有关?” 李员外无奈,只好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李修缘。 李修缘听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正气地说道:“父亲,母亲,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那恶少骑马横冲直撞,本就该受罚。” 李员外叹了口气:“孩子,道理虽是如此,可如今这局面着实棘手。” 此时,县太爷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先将此事暂且搁置。他派出亲信去安抚骑马男子的父母,声称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然而,骑马男子的父母却不依不饶,非要县太爷立刻为儿子报仇。 县太爷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修缘得知事情后,就到处打听骑马之人的性格和人品。 李修缘在百姓咯中得知,骑马之人仗着自己舅舅是县太爷就在附近成了霸王。 因为骑马之人很喜欢骑马兜风,就经常骑马横冲竖撞,从来不在乎路人,有很多百姓撞得受伤。 有一次有一个老人躲闪不及,直接让马踩死了。 李修缘了解了骑马之人的事情后就有了主意。 就在县太爷很是为难的时候,突然听到衙门外有人敲鼓申冤。 县太爷大喊:“这是谁在敲鼓啊?” 这时候有一个衙役进来禀报道:“启禀大人!门外有一个小孩,看上去六七岁的样子,来敲鼓鸣冤。” 县太爷听到是六七岁小孩,立马想到了李员外之子李修缘。 县太爷立马让人升堂。 县太爷坐在大堂之上,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向大堂走来。 只见那小小的身影昂首挺胸,步伐坚定,正是李修缘。他走上大堂,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县太爷。 县太爷心中暗惊,这孩子竟有如此胆量。他故作威严地问道:“堂下小儿,所为何事鸣冤?” 李修缘双手作揖,行礼后大声说道:“大人,我乃李修缘,今日前来,是为那骑马伤人之事。” 县太爷眉头一皱:“此事尚未定论,你又有何话说?” 李修缘义正言辞道:“大人,那骑马之人在街上横冲直撞,撞伤无辜百姓,本就有错在先。我虽用水果砸他,也是为了救他啊!” “因为我知道骑马之人就是大人您的外甥,我才用水果砸他的,如果是别人我才不管呢。” 县太爷听到这话直接懵了一脸疑惑的说:“你砸我外甥,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吗?”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对啊!大人,你说我一个小孩怎么用两个水果就会把你外甥打伤呢?” 县太爷听到这话心想:“也对啊!别说是一个小孩了,就算是成年人也不可能把我外甥打伤啊!” 李修缘看着县太爷沉默思索,就趁热打铁说:“大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而已。” “如果是一个会武功的人打伤你外甥。就应该当时在马上摔下,而且身上还会有伤才对啊!” 县太爷听到李修缘的话感觉有道理,自己外甥当时没有感觉,也没有在马上摔下来,关键身上还没有伤。 李修缘接着说:“大人!当时我是看到你外甥身上,有一个血淋淋的老头,正在搂着你外甥的腰。” “这个老头的身影若隐若现的,我看着不像是人。”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听到有人说骑马之人是县太爷的外甥。” “我听到这话,就想不能让你外甥出事,我就顺手拿起两个烂水果,是砸向老头的。” “如果我不砸那个老头,恐怕你外甥的命就没有了。” 第7章 戏弄坏人 县太爷听到这话,想起了自己外甥曾经骑马踩死的老头。 当时老头口吐鲜血,喷的满脸都是鲜血,老头的嘴一张一合的想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外甥,当时的场景真的是惨不忍睹。 县太爷想到那惨烈的场景,心中不禁一阵颤抖。他还记得,当时老头倒在地上,那绝望而又无助的眼神,仿佛在质问着这个世界的不公。外甥那满不在乎的神情,更是让他感到愤怒与羞愧。 县太爷的思绪越飘越远,仿佛又看到了老头那张痛苦扭曲的脸,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周围百姓的惊恐呼喊声、指责声犹在耳畔回响,那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剑,刺痛着他的心。 “我身为这一方父母官,却未能及时制止这等恶行,实是罪过啊!”县太爷喃喃自语道。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修缘看着县太爷的表情道:“大人!那个老头我虽然用水果打跑了,但是他让你外甥的下半身不能动弹了。” “那个老头好像对你外甥有很大的仇恨,你如果不抓紧制止,有可能你外甥性命不保啊!” 县太爷听到这话很是惊慌道:“你既然能够把老头打跑,你也一定有办法救我外甥性命是不是?” 李修缘听到这话假装沉思一会说:“办法我倒有一个,我平日没有事就看看经书。” “要不这样吧!大人你先让人抬着你外甥去国清寺上香祈福,然后再找国清寺的得道高僧给老头超度,让你外甥在老头坟前诚信认错,这样也许会化解老头的怨念。” 李员外和李夫人一天没有看到李修缘很是担心,恐怕是骑马之人对李修缘展开报复。 就在李员外夫妻着急的时候,听到下人说李修缘去找县太爷了。 李员外和李夫人听到后很是担心,不知道县太爷会怎么为难李修缘,赶紧备车直接来到县衙门。 李夫人在衙门外面看到李修缘,就着急的想要进去。 李员外看到自己的儿子与县太爷的对话,感觉自己儿子能够把县太爷忽悠住,直接阻拦李夫人不让李夫人打扰李修缘。 李员外看到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感觉很是自豪,感觉李修缘的心机不是一个六岁孩童能够做出的,就连成年人也未必能够有这样的心机。 县太爷听到李修缘说事情,立马派人把此事通报自己姐姐和姐夫,就按照李修缘说的去做。 骑马之人父母接到县太爷的通知,立马安排去了国清寺。 同时李修缘也跟着去了国清寺,性空长老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是李修缘在搞鬼。 性空长老是心照不宣,李修缘来到国清寺就去看看普妙。 因为这一次时间紧迫,李修缘只和普妙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国清寺。 李修缘离开国清寺后,几个小和尚又开始找普妙的麻烦,对着普妙又是推又是搡,还有一个小和尚直接把自己的小便倒在普妙头上。 而普妙闭着双眼念着佛经,进入自己的世界,对几个小和尚的所作所为毫无反应。 臭烘烘的小便在头上顺着向下流淌,普妙依然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石像一样。 几个小和尚折腾了一阵子后,看到普妙依然没有动怒,几个小和尚更加的肆无忌惮,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向普妙道:“看你这样子,还想与小李施主做朋友,真是痴想妄想。” “我们要让你全身臭烘烘的,以后小李施主就不会再找你玩了。” 说着几个小和尚就要掰开着普妙的嘴巴,想要把小便灌进普妙的嘴里。 几个小和尚万万没有想到,普妙的嘴很是有力气,无论几个小和尚怎么掰,普妙的嘴依然是一丝不动。 几个小和尚的手都掰累了,气鼓鼓的说道:“没有想到这个废人的嘴巴还挺紧呢。” 几个小和尚只好放弃了,纷纷把小便泼在普妙身上,甩手离去。 到了晚上几个小和尚都嫌弃普妙太臭了,不让普妙上炕睡觉。 普妙只好来到佛祖面前打坐念经,普妙就在佛颠前打坐一夜。 到了第二天性空长老来到佛颠,看到了普妙性空长老询问普妙为什么在这里。 普妙回答道:“自己昨晚睡不着,不想打扰各位师兄弟休息,就来找佛祖聊天。” 性空长老看着普妙点点头道:“你如果有什么委屈就告诉师父,不要闷在心里。” 普妙对着性空长老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佛颠。 这时候县太爷和自己姐姐夫妻带着自己外甥来到老头坟前,身后跟着很多看热闹的百姓,同时李员外也带着李修缘来到老头坟前看看结果。 性空长老给县太爷安排了一个得道高僧前来做法。 那得道高僧在老头坟前摆好了法坛,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法杖挥舞,香烟袅袅升起。 县太爷的外甥被人抬着,一脸的不情愿,嘴里还嘟囔着:“凭什么要我向这老头认错,我又没错。” 县太爷怒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若还不知悔改,这病怕是好不了!” 外甥这才闭上了嘴,但脸上仍是愤愤不平的神情。 李修缘站在李员外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李员外小声对李修缘说:“孩子,你这法子真能管用?” 李修缘眨眨眼说:“爹,心诚则灵。” 此时,围观的百姓们也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这能行么?那恶少平日里作恶多端,哪能这么容易就被原谅。” “谁知道呢,不过李公子这主意倒也新奇。”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起,吹得众人睁不开眼。高僧手中的法杖差点被吹落,法坛上的祭品也被吹得七零八落。 “这,这是怎么回事?”县太爷的姐姐惊恐地喊道。 高僧定了定神,说道:“莫慌,这是逝者的怨气未消。” 外甥吓得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舅舅,我,我害怕。” 县太爷呵斥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风停之后,高僧继续做法。过了好一会儿,高僧长舒一口气,说道:“好了,逝者的怨气已有所缓和,但今后还需多做善事,以赎罪过。” 县太爷连忙点头称是,外甥也赶紧说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县太爷姐姐走到高僧面前问道:“我儿子的腿什么时候可以康复啊?” 高僧听到说:“阿弥陀佛!我做法是在超度冤魂,让冤魂不再纠缠令公子。” “至于这腿吗?不好说,令公子做了这么多让人愤怒的事情,冤魂没有拖走性命已经不错了。” “以后你们都多做善事,多积德,贫僧相信上苍会让令公子好起来的。” 说完高僧看了看李修缘转身就离开了。 县太爷听到高僧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的走到李修缘面前说:“小神童,你有什么好办法让我外甥的腿好起来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走到老头坟前,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 转身对县太爷说:“有了!刚刚这个老人家给我提示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惊了一下,县太爷的外甥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李修缘。 此时县太爷姐姐和姐夫目不转睛的看着李修缘很是期待。 李修缘看了看大家说:“就是那天我是用烂水果砸的老人家,当时这位大哥哥身体没有反应,回到家后就不可以动了。” “老人家为了这位大哥哥挨了打,他一定在记恨大哥哥。” “你们去菜市场买点烂水果,我们就在老人家的坟前砸大哥哥,为老人家出气,只要老人家原谅了大哥哥,那么大哥哥的腿不就好了吗。” 县太爷等人听到这话都四目相对,对于李修缘说的主意很是怀疑。 李修缘看着县太爷的表情说:“你们不信就算了吧!” 说完李修缘转身就要离开。 县太爷和自己姐姐赶紧拉住李修缘说:“好!我们就照你说的去办。” 说完县太爷就让自己姐姐去菜市场买烂水果。 李修缘再三提醒道:“一定要用真金白银买来的才可以。” 县太爷姐姐来到菜市场专门买烂水果,不知情的人感觉很是奇怪,这烂水果根本无法吃了,这有钱人竟然用好水果的价钱买烂水果。 县太爷姐姐拿着烂水果来到老头坟前,把烂水果放在李修缘面前道:“好了!烂水果买来了,接下来怎么办啊?” 李修缘让在场的所有百姓一人拿一个烂水果,对着县太爷说:“现在就让这些百姓砸你外甥,但是你要给他们辛苦费,要不然是不管用的。” 县太爷听到这话就让自己姐姐给他们没人一两银子。 县太爷姐姐很是不情愿,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忍痛割爱,给他们每人一两银子。 拿到银子的百姓心里对李修缘很是感激。 纷纷砸向骑马人的后背,每一个人都恨透了骑马之人,每一个人都是狠狠的用力砸去。 骑马之人的后背砸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骑马之人咬着牙齿忍着疼痛。 一直等到所有烂水果都扔完了李修缘走到骑马人身边,看准穴位用小手一拍说道:“大哥哥!你受苦了,现在可以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骑马之人听到这话扶着旁边的下人慢慢的起身,果然站起来了。 骑马之人很是开心,大声喊道:“我的腿好了!我可以站起来了。” 县太爷和他姐姐还有姐夫看到这一幕都很是开心。 李修缘说:“大哥哥以后要多做善事多积福德,如果继续顽劣不改,下一次就没有这好运了。” 骑马之人一家听到这话对着李修缘连连点头道:“嗯!嗯!我们一定会多做好事的。” 话刚说完,骑马之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说:“对了!我看到镇子南边桥裂开了,我们出钱把桥维修一下吧!要不然会出人命的。” 县太爷听到这话立马点头同意,从此骑马之人再也没有在大街骑马撞人,经常帮助有困难的人,到处做好事。 李员外看到李修缘的作风,很是欣慰,感觉李修缘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李夫人带着李修缘去国清寺上香,李修缘看到有一个人在和性空长老诉说无奈的苦衷,看上去这个男子很有气质不是一般人。 李修缘没有上前打扰就在一边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原来这个男子是刚刚金榜题名的状元,这个状元家里很穷,在自己幼年母亲早逝,父亲一个人把状元养大。 后来,父亲突然大病父亲对状元很是不放心,状元父亲有一个好友姓赵,这个赵好友家中有两个姑娘。 这个赵好友重情重义,为了让状元父亲放心,就在状元父亲临终前,答应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状元的。 赵好友为了让状元父亲放心,还答应让状元做自己的大姑爷。 可是赵好友的大女儿嫌弃状元家里穷,说什么也不同意这门婚事。 因为赵好友答应了状元父亲的事情一定要办到,就想逼着大女儿嫁给状元。 最后大女儿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让状元参加科考,如果考上状元自己就嫁给他。 状元很是争气,考上了状元,可是自己也不喜欢赵好友的大女儿。 因为状元对赵好友的大女儿很是了解,她横行跋扈,很是不讲道理,做事从来不考虑别人,还是一个势利眼。 就是长的很是漂亮,当时状元答应参加科考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不是为了娶赵好友的大女儿。 反而赵好友的老二和老大恰恰相反,长得不漂亮但是心里善良,什么事情首先考虑别人,什么事情都委屈自己。 赵好友的两个女儿相比状元还是喜欢老二。 性空长老听到状元的苦衷也是没有主意的,因为从祖辈开始,老大不结婚老二是不可以结婚的。 李修缘看到性空长老没有办法,就走上说:“这个很简单,我有办法。” 状元和性空长老听到这话同时看向李修缘道:“你有什么办法啊?” 第8章 姐嫌弃穷人最后后悔 李修缘说:“你金榜题名之事他们都还不知道吧?” 状元郎听到这话说:“嗯!是的!我没有告诉他们呢,我现在正犯愁呢。” “赵伯伯对我如同新生儿子一样,我不想让他寒心,也不想娶老大。”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你不喜欢老大,就娶老二吧!” 状元郎听到这话说:“主要是老大没有嫁人呢,如果知道我高中状元,他一定会嫁给我的。”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如果你落榜回去,用小车娶老大的情况下,会怎么样呢?” 状元郎听到这话说:“老大一定不会同意嫁给我的。” 李修缘说:“如果那样,老二会不会同意嫁给你呢?” 状元郎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眼前一亮说:“我明白了,多谢指点,到时来喝喜酒。” 说完状元郎就匆匆忙忙离开寺院。 状元郎把自己下属都安排在驿站,自己穿着破衣烂衫衣服,推着一辆小木车去赵老友家接亲。 赵好友看到状元郎这星套就知道这是没有高中,不过赵好友不嫌弃,因为赵好友看上状元郎的人品,知道自己女儿嫁过去后,状元郎一定会对女儿疼爱有加的。 老二看到状元郎来接亲很是开心,告诉老大说状元郎来接亲了。 老大听到这话以为状元郎高中了,赶紧打扮自己去迎接状元郎。 老大出门看到状元郎的星套直接怒了,状元郎看到老大出门刚要行礼,老大没有说话,转身就回到自己闺房生起了闷气。 赵好友见状感觉很是惭愧,立马安慰状元郎道:“贤侄你不要生气,我去劝劝,一定会让你娶到媳妇的。” 状元郎假装惭愧的给赵好友行礼道歉。 赵好友来到老大闺房开始给老大说了很多好话,无论怎么说,老大就是不同意嫁给状元郎。 老二看到自己姐姐蛮不讲理的样子让自己父亲很是为难,也开始劝说自己的姐姐。 经过父女二人的劝说,老大不耐烦的急眼了对着自己妹妹说道:“既然你觉得那个穷小子好,你怎么不嫁给他啊?” “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就是希望看着我嫁给穷小子吃苦,你开心是不是?” 老二听到这话感觉很是失望伤心道:“你是老大,老大不嫁人,哪里有老二嫁人的道理啊!” “如果当初父亲给我定亲,我就嫁给他。” 老大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脸色变得温柔道:“我说妹妹啊!你看看你姐姐我的长相,如果嫁给一个穷小子多可惜啊!” “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嫁给状元,也要嫁给探花或者富豪对不对啊!” “你就不一样了,你的长相一般,状元,探花,富豪都不会看上你的。” “如果你今天代替姐姐嫁给这个穷小子,以后姐姐嫁给了状元郎一定会帮你的。” “到时候我就让妹夫去我府上当管家,你看怎么样啊?“ 赵好友和老二听到老大这话都愣住了。 赵好友对着老大就是一个耳光道:“你这是说的人话吗?” 老二听到这话直接流出眼泪说:“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 老大挨了一耳光直接急眼了,自己妹妹又这样说,直接发怒了说:“不管怎么样,穷小子我就是不嫁,你们谁想嫁就自己嫁去。” “反正我是也不嫁。” 赵好友听到自己大女儿的话直接无语了,气的浑身颤抖,举起手还要打自己不争气的女儿。 老大看到自己父亲还要打自己,就把脸凑到自己父亲面前说:“你打!你打!你打!你让我嫁给穷小子,还不如把我打死算了。” 赵好友看着自己女儿样子,直接把手打在自己脸上,叹了一口气说:“这都是我把你惯坏了。” 老二看到自己父亲很是为难的样子说:“父亲!我嫁,我愿意代替姐姐嫁给姐夫。” 赵好友听到这话说:“二妮子,你愿意啊?” 老二点点头说:“嗯!我愿意。“ 赵好友很是关心的说:“二妮子,真是难为你了。” 老二说:“不!父亲,女儿不难为,只要您不为难女儿做什么都可以,只不过……。” 赵好友听到这话说:“只不过什么啊?” 老二低着头害羞道:“只不过!我担心姐夫不同意。” 老大这会儿开心了说:“嗨!这个还不简单吗。” “给你穿上新衣服,盖上头盖头,只要你不说话,那个穷小子不知道你是谁的。” “等你们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入了洞房,生米煮成熟饭,他还退回不成吗。” “虽然媳妇换了,可是这老丈人没有换啊!” 老大一边说一边笑着还抚摸自己父亲肩膀。 父女三人不知道他们的所有对话,状元郎都在门口偷听呢。 状元郎听到老二要嫁给自己很是开心。 状元郎就立马出门让下人开始准备迎接新娘上轿。 赵好友把事情安排完了就出来告诉状元郎道:“贤侄啊!你稍等,二妮子……。” 话说一半感觉自己差点说漏了嘴,立马改口说道:“你稍等,二妮子正在帮她姐姐梳妆呢。” 状元郎听到这话心中暗笑脸上假装不知情拱手行礼道:“岳父大人,娴婿不急。” 过了一会屋里传出声音说:“父亲!都准备好了。” 赵好友听到这话赶紧进屋把老二搀扶出门,为了不露馅,就没有让老大跟着。 赵好友搀扶老二出门,看到刚刚身穿破破烂烂的穷小子换了一身崭新的状元服装。 赵好友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颤颤巍巍的说:“贤侄!你这是!” 状元郎对着赵好友鞠躬行礼道:“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娴婿一拜。” 状元郎拜完后就把事情说了一遍,赵好友听到状元郎高中了很是开心。 老二听到这话说:“坏了,还是让姐姐嫁过去吧!“ 说完老二就要把盖盖掀开,赵好友赶紧阻止道:“不行!不可以!” 状元郎说:“二妹!你就是今天的新娘子。” 赵好友听到这话说:“贤侄!你愿意娶二妮子啊?” 状元郎听到这话点头说:“是的!” 状元话说完就让外面的迎亲队伍开始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状元郎还给老二装备了上等的新娘装。 老大在屋子听到了动静,立马出来看情况,看到自己嫌弃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状元郎,赶紧走上说:“相公!你真的高中了。” 状元郎听到这话对着老大恭恭敬敬行礼道:“姐姐!” 老大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对着老二就开始扒衣服道:“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赵好友看到这一幕说:“好了!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说完就把老大拉进房间,把门反锁,不让老大出来。 状元郎骑在大马上对着路边贺喜百姓一一拱手。 前面吹吹打打很是热闹,此时的老大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热闹心里很是着急,直接从窗户跳了出来。 赶紧追状元郎的迎亲队伍,一边追一边大喊:“相公!错了!错了!我才是你的新娘子啊!” 这时候很多百姓看到这一幕都很是疑惑。 赵好友感觉自己大女儿太丢人了,直接拉着大女儿回家。 李员外带着李修缘也在看热闹的队伍中,李员外对自己儿子说:“修缘啊!你真是太聪明了,可怜了这个姑娘。” 李修缘抬着小脑袋说:“她这是自作自受才不可怜呢。” “这个姑娘不但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势利眼,还是一个不忠不孝之人,这样的人不会有好报应的。” 李员外对着自己儿子点点头,感觉自己儿子的思维不像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状元郎对李修缘很是感激,李员外和李修缘参加了状元郎的婚礼。 李员外和李修缘在婚宴,有很多人提醒李员外要把自己儿子看好了,因为最近有很多十岁以下的孩子失踪。 李修缘听到这话很是感兴趣询问了,孩子一般是在什么情况下失踪的。 大家认为李修缘问这是为了多加注意,其实大家不知道李修缘是想要找到失踪的孩子,还要把偷孩子的人绳之以法。 李修缘知道了失踪孩子的情况,一般都是自己家或者与同伴在外面玩耍,让贼人拐走的。 李修缘了解详情后,回到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想着去什么地方才可以遇到偷小孩的贼人。 到了第二天李修缘吃完午饭后,回到自己房间写了一张纸条;“父亲!母亲,当你们看到这纸条我已经去寻找偷小孩的贼人了,如果一天未回,你们就报官,顺着我画的圈寻找即可。” 李修缘把写好的纸条贴在床头。这样容易发现。 李修缘做好一切,就偷偷在后门离开。 李修缘来到一个胡同假装自己玩耍,这时候有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走到胡同,东张西望看了看周围,然后对李修缘说:“小孩!你怎么自己在这里玩啊?” 李修缘假装天真的说:“是父亲带我出来的,他去买东西了,我自己在这里等他。” 男子听到这话有看了看四周说:“小孩!你想吃糖葫芦吗?” 李修缘听到这话立马假装很馋的表情说:“嗯!想吃。” 男子说:“你跟叔叔走,叔叔给你买好不好啊?” 李修缘听到这话假装很是开心的样子,又是蹦又是跳的,还用两只手拍巴掌,露出一种天真无暇的样子。 男子见状立马抱起李修缘说:“走!叔叔给你买糖葫芦去。” 男子抱起李修缘立马加快脚步赶紧离开此地。 李修缘一有机会就会在路过的地方迅速的画圈。 男子抱着李修缘路过几个卖糖葫芦的也没有停留脚步。 李修缘说:“叔叔你不是给我买糖葫芦吗?” 男子听到这话说:“这里的糖葫芦不好吃,我知道有一家做的糖葫芦可好吃了。” “我带你去买。” 李修缘假装同意点点头,男子一直把李修缘带到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两间小木屋。 男子直接把李修缘带进了其中一间小木屋。屋内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李修缘心里虽然不害怕,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男子把李修缘放下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小娃娃,你可别想着跑,这里你是跑不出去的。” 李修缘眨眨眼睛,问道:“叔叔,糖葫芦呢?” 男子冷笑一声:“糖葫芦?你就别想了,乖乖在这里待着吧!” 此时,李修缘开始打量起屋内的环境,发现角落里还蜷缩着几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个个神情惊恐,瑟瑟发抖。 “你们也是被他骗来的吗?”李修缘小声问道。 孩子们纷纷点头,其中一个孩子带着哭腔说:“我们都想回家。” 李修缘安慰道:“别怕,我会想办法带大家出去的。” “我这次进来就是为了救大家的。”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李员外从外面回来直接去了李修缘的房间,想要看看李修缘这个机灵鬼自己在屋子里做什么。 李员外进到李修缘的房间没有看到李修缘,看到了李修缘留下的纸条。 李员外看到纸条后当时头晕了一下,身子向后仰了一下。 李员外站稳脚跟赶紧找几个壮汉出去寻找李修缘留下的标记。 果然在胡同发现了标记,可是在街上发现的标记有点不符合李修缘的身高。 李员外看到街上留下的标记很是疑惑,想不明白为什么大街上的标记这么的高。 这时候一个壮汉说:“我看这标记的高度是一个成年人的。” 李员外听到这话后,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抱着自己儿子,在不方便的情况下,寻找机会迅速留下的。 李员外赶紧去了官府把事情说了一遍,官府老爷听到后,赶紧召集人马,出发寻找丢失的孩子。 这时候偷小孩的贼人吃完饭,正在安排船只准备走水路,把小孩送到买家手里。 偷小孩的贼人一共有三个人,也就是三兄弟,平日游手好闲好吃懒做,无意中认识一个买家要三兄弟提供货物。 第9章 教训不孝之子 每次交货物的时候都是走水路,为了不让人发现,与买家在水路中央接头。 这一次依然不例外,偷小孩的贼人准备好船只就把所有小孩带上船。 每一个小孩都是捆绑嘴里塞着东西不让小孩发出声音。李修缘也是不例外。 但是李修缘一直的东张西望,看看自己父亲有没有带人来救大家。 这时候的李员外正带着官府中人,顺着标记寻找李修缘。 一直到了船只出发,官府人员依然没有赶来。 李修缘在船上借用外力把嘴里塞着的东西弄掉,然后悄悄地对旁边的小孩说:“别怕,等会儿有人来救我们。”其他小孩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恐惧。 船在水面上疾驰,江风呼呼地吹着,李修缘的心中焦急万分,但他努力保持着冷静,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贼人的举动。 这时,一个贼人走过来,恶狠狠地瞪了李修缘一眼说:“你的布子怎么掉了?” 说完就要捡起布子重新给李修缘塞上。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说:“叔叔!你不要塞了,我听话,不会出声的,这布子在嘴里太难受了。” 贼人听到这话看了看其他小孩心想:“现在船只快到中央了,也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想到这里就说:“现在就是你们出声也没有关系了,反正现在没有人能听到。” 说完贼人就把布子扔掉离开船舱。 就在这时,船只猛地晃了一下,原来是遇上了湍急的水流。贼人都手忙脚乱地去控制船只。 过了一会儿船只稳了一些,贼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听到有人在学习鸟叫:“咕!咕!咕!咕咕咕!” 贼人听到声音学起来了鸡叫:“硌嗒!硌嗒!疙疙瘩瘩!” 这是接头暗号,等两伙坏人接头后,买家就要查看货物。 买家点了点数量,然后就让人把所有小孩搬到买家船上。 就在这时候李修缘说:“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 买家说:“给你们找一个好的人家,让你们享福去。”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哦!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买家听到这话笑了笑说:“信与不信由不得你。”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我的命我自己做主,由不得你。” 说完李修缘就拿出之前黑龙给自己的龙鳞,在嘴里吹了一口。 买家看到这一幕都懵了不知道李修缘这是什么操作。 贼人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对着李修缘怒吼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快!上那一艘船上去,我们要回去了。”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你说过的要给我买糖葫芦的,你还没有给我买呢,我不去。” 大家听到这话都逗笑了,就在大家觉得李修缘很是可爱的时候,突然水里翻起水花。 船只东倒西歪,船上的人都站不稳脚跟。 买家大喊:“这是怎么回事啊?” 贼人跑到船头看了看,吓得大喊:“不好!水里有怪物。” 大家听到这话都吓坏了,只有李修缘不慌不忙更不害怕,因为李修缘知道这是黑龙来了。 买家和贼人此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买家声音颤抖地吼道:“快想办法,不然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贼人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可以应对的方法,但他们的双腿却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水面的波动越来越剧烈,船只摇晃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都会翻覆。 一些胆小的贼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上,屎尿齐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饶命啊,饶命啊!” 而李修缘则稳稳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看着水面。黑龙巨大的身躯在水下若隐若现,掀起的巨浪让整艘船都摇摇欲坠。 买家惊恐地看向李修缘,声音带着哭腔说:“小祖宗,是不是你招来的这怪物?快让它停下来!” 李修缘冷哼一声:“你们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就该受到惩罚!” 此时,黑龙猛地从水中跃出,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啊!”船上的人发出绝望的尖叫,纷纷抱头鼠窜。 李修缘大声喊道:“黑龙,先别吃了他们,把船弄停!” 黑龙似乎听懂了李修缘的话,用尾巴轻轻一扫,船只瞬间平稳了下来。 买家和贼人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李修缘说道:“你们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乖乖跟我去见官!” 贼人磕头如捣蒜:“小英雄,我们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 买家也哭喊道:“都是我们鬼迷心窍,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官府船只的呼喊声:“前面的船只停下!” 原来是李员外带着官府的人终于赶到了。 李员外看到自己儿子一天时间身上冷的脏兮兮,满脸都是灰尘的样子很是心疼,赶紧上前一把搂着李修缘,眼角流出心疼的泪水。 李员外说:“我的儿啊!你怎么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和你母亲没法活了。” 李修缘安慰自己父亲说:“父亲!我没有事情,就是肚子有点饿。” 李员外听到这话说:“好!好!好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李修缘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自己父亲点头。 因为太晚了,小孩的家人都休息了,也就没有送回家,直接送回李修缘的家里。 李员外还让人给所有小孩做了很多好吃的。 到了第二天官府人员通知了小孩家人,所有家人都纷纷来到李府接自己的孩子,大家对李员外和李修缘很是感激。 经过官府对贼人和买家的严刑拷打,最后把以前偷得小孩都供了出来,顺着买家提供的线索救出了所有的孩子。 李修缘看到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家中,心里很是欣慰。 李员外感觉自己儿子的心太善良了,很是担心自己儿子哪一天会出意外,就带着李修缘去寺庙拜佛。 在路上李修缘看到有一个男子正对着一个老太太大呼小叫,还时不时的打老太太头。 李修缘看到这一幕,立刻挣脱李员外的手,快步跑了过去,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人家!” 那男子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李修缘:“小毛孩,少管闲事!” 李修缘毫不畏惧,挺起胸膛说:“你欺负老人就是不对,我就要管!” 李员外此时也赶了过来,拉住李修缘,对那男子说道:“这位兄台,有话好好说,何必对老人家动手。” 男子冷哼一声:“这老太婆是我家仆人,做事不利索,我教训一下怎么了?” 老太太在一旁瑟瑟发抖,眼里满是恐惧和委屈。 李修缘气愤地说:“就算是仆人,也不能这样打骂呀!” 男子不屑地说:“她吃我的住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李修缘看着男子蛮不讲理的样子,转头对老太太问道:“老奶奶,这是真的吗?”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说:“我……我是他母亲。” 李修缘和李员外听到老太太的话,都惊呆了。李修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什么?您是他的母亲?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您!” “还说母亲是仆人,这真是太过分了。” 李员外也皱起了眉头,对那男子说道:“你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哪有儿子如此对待生母的道理!” 那男子听到这话理直气壮的说:“谁让她没有钱的,如果她有本事就让我当少爷,既然没有本事让我当少爷,她就是我的仆人。” 李修缘听到男子这番不知羞耻的言论,气得小脸通红,大声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父母生养之恩大于天,岂能因为钱财就如此不孝不敬!” 李员外也被男子的话激怒,他向前一步,指着男子说道:“你如此不知感恩,毫无良心,简直是道德沦丧!你以为有了钱就能拥有一切吗?你连做人最基本的孝道都丢了,就算有万贯家财,也会被人唾弃!” 周围的路人听到男子的话,纷纷摇头指责。 “这还是人说的话吗?简直猪狗不如!” “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会遭天谴的!” 男子在众人的指责声中,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但仍强词夺理道:“哼,你们懂什么!我从小就过苦日子,都是因为她没本事!” 李修缘紧紧握住拳头,说道:“你自己不努力,还把责任推到母亲身上,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这时,老太太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边哭边说:“儿啊,是娘对不起你,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可娘已经尽力了啊。” 李修缘心疼地扶住老太太,对男子说道:“你看看老奶奶多伤心,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男子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躲闪,但很快又硬起心肠说:“反正我没错,她就该受着!” 说完就要拉着自己母亲离开此地回家去。 男子用力拉着自己母亲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都是你!都怪你,是你让我受穷受苦了,还让我在外面让人唾骂。” “走跟我回家去,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李修缘见状就要上前阻止男子的行为,男子一把将李修缘推倒。 李员外赶紧上前把李修缘抱起对着男子大吼道:“你这样做还是人吗?” 说完李就检查李修缘的身体看看有没有受伤。 男子趁这个机会赶紧拉着自己母亲离开此地。 李修缘看到男子拉着老太太走后,李修缘就在附近打听了男子的住处。 李员外带着李修缘根据大家提供的线索一直来到男子的家里。 李修缘在男子家外就听到了男子在训斥自己母亲道:“你看看你在大街上让我丢尽了脸面。” “你不让我做少爷,不让我有万贯财产,不让我有仆人使唤,我觉够丢人了,你今天又在大街上让人看我笑话,你到底是何居心。” 李修缘听到男子的责骂声,再也忍不住,挣脱李员外的手,径直冲进了屋内。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亲生母亲呢!”李修缘怒目圆睁,小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男子被突然闯入的李修缘吓了一跳,随即更加恼怒:“又是你这个小屁孩,多管闲事!” 李修缘毫不退缩,大声说道:“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会遭报应的!” 李员外也紧跟着走进屋内,严肃地说道:“你如此忤逆不孝,就不怕遭天谴吗?” 男子冷笑道:“天谴?我才不怕!这是我的家事,与你们无关!” 李修缘说:“苍天是公平的,命运在你自己的手里。” “如果你自己不努力整天怨天尤人,埋怨你的父母,你父母又能去埋怨谁呢。” “你的孩子又能去埋怨谁呢。” 李修缘说着说着就给男子讲起了佛经,和大道理。 开始男子还想发火,可是听到佛经就冷静下来,不知不觉进去小时候。 男子的父亲是一个富商家财万贯,男子母亲原本是父亲家里的一个仆人。 有一次男子父亲的老婆回娘家了,男子父亲喝醉了,男子母亲把男子父亲搀扶到卧室,给男子父亲擦脸,男子父亲呕吐男子母亲在一边伺候。 男子父亲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和男子母亲在一起住了一晚,男子父亲一晚没有闲着。 开始男子母亲是挣扎不同意的,可是一个女的哪里有力气和大男人对抗啊!就这样母亲成了父亲的女人。 到了第二天男子父亲醒酒后知道了自己做的一切,但是没有在乎,只是给了男子母亲一笔封口费,不让男子母亲把两个人的事情说出去。 男子母亲娘家很穷,男子外公身体不好!天天吃药,男子母亲就收下了封口费。 男子母亲把封口费送到娘家,让自己父亲看病。 一个月后男子母亲感觉身体不适,开始怀疑是自己没有休息好太累的原因。 可是一天天的过去了,男子母亲的肚子越来越大,男子母亲这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可是没有出嫁的姑娘怀孕是要浸猪笼的,男子母亲不想浸猪笼,因为还有生病的父亲靠自己照顾呢,如果自己死了,父亲怎么办啊? 第10章 无奈的父爱 男子母亲没有办法只好把事情给男子父亲说了。 男子父亲得知事情后很是无奈,不管怎么样也是自己不对,如果不负责任会一尸两命的,男子父亲没有办法只好把事情给自己老婆说了。 别看男子父亲是一个有钱的富豪,其实男子父亲都是依靠老婆娘家发家的,所以男子父亲很是怕老婆。 男子父亲老婆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开始不同意男子父亲对此事负责,经过男子父亲软磨硬泡之下,最后答应让男子母亲做小妾。 但是男子母亲只能是名分上的小妾,不许男子父亲去男子母亲房间,要男子母亲单独住在偏院不许进正院。 还有就是依然给她发仆人的工资,没有仆人伺候。 男子父亲全部都答应了,男子就把自己老婆的所有条件给男子母亲说了一遍。 没有想到男子母亲很是痛快的就答应了,只要有名分不浸猪笼就可以了。 从此男子母亲就在偏院住下,每次发的工资都给自己父亲抓药。 男子母亲为了生活就在偏院种了蔬菜,基本都是依靠自己种的蔬菜,这样可以减少开支。 男子母亲生产那一天,男子父亲只是派了一个接生婆和一个丫鬟伺候。 父亲一直没有看望过男子和自己母亲,男子出生后,男子母亲只是在床上休息了一天就下床干活。 因为没有人给孩子洗尿布,没有人给自己洗脏衣服,没有人给自己做饭。 男子母亲就在这样艰苦的岁月里度过每一天。 男子一直到了五岁都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亲。 直到有一天男子一个人走进了正院,让男子父亲看到问男子道:“你是谁家的小孩啊?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男子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指了指偏院回答道:“我的家在那里。” 男子父亲看了看男子手指的方向,这才知道面前的小男孩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男子父亲看到自己儿子穿的破破烂烂也是心疼,就偷偷的给男子很多好吃的,还给男子新布料,让男子母亲给男子做新衣服。 男子当时很是开心抱着新布料和好吃的找到自己母亲,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男子母亲看着自己儿子带回的东西就知道这是父爱,只可惜这父亲也是身不由己。 男子母亲从来都没有怪罪过男子父亲,男子母亲看着布料和吃的就流下了眼泪。 男子还很贴心的给自己母亲擦眼泪说:“母亲!你不要哭,等我长大了,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还让你天天穿新衣服。” 男子的话让男子母亲很是感动,一把搂过男子哭了起来。 从那开始男子就经常去正院找自己父亲,不过男子父亲一直没有和男子相认,所以男子还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 有一次男子来到正院没有见到自己父亲,就在正院瞎逛,见到了父亲老婆儿子在院子玩耍,也就是男子的哥哥,比男子大两岁。 男子看到自己哥哥身边有两个仆人在伺候,男子哥哥突然想吃葡萄就让仆人把葡萄皮剥掉,还把籽去掉然后放在男子哥哥的嘴里。 男子看到这一幕很是羡慕,关键自己也没有见过葡萄,看着自己哥哥吃的很是眼馋。 于是男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葡萄,最后没有控制住慢慢朝葡萄走过去。 这时候一个仆人看到了男子就呵斥道:“你要做什么?” 男子哥哥听到声音看向男子道:“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家里?” 男子看到这一幕很是害怕颤颤巍巍的说:“我家就在那边。” 说着还用手指向偏院,男子哥哥看了看偏院道:“那边是也是我家,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男子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们的目光。这时,另一个仆人走上前来,推了男子一把,恶狠狠地说:“这是少爷的地方,赶紧走开!”男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男子哥哥皱了皱眉头,说道:“算了,别为难他了,可能是哪个仆人的孩子。”说完,便不再理会男子,继续享受着葡萄。 男子就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哥哥享受仆人伺候吃着葡萄,小舌头还时不时的舔自己嘴唇。 男子哥哥看到这一幕说:“你想吃吗?” 男子听到这话点点说:“嗯!” 男子哥哥就拿了一个葡萄走到男子身边在男子脸前晃了晃说:“你吃可以,但是你要趴下给我当马骑。” 男子听到这话开始不太愿意,可是自己很想尝尝葡萄的味道,无奈趴在地上让自己哥哥当马骑。 因为男子太过瘦小,根本无法承受自己哥哥的重量,最后直接压的趴在地上。 男子哥哥看到这一幕用手指着男子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男子终于吃到了梦寐已久的葡萄,从此男子就经常找自己哥哥玩耍。 男子在自己哥哥那里知道了什么是仆人,什么是主人。 男子看着自己哥哥让仆人伺候的生活很是羡慕,自己也很想有一个仆人。 男子回去后就把自己的事情给自己母亲说了一遍。 母亲为了满足自己儿子的愿望,就让个儿子喊自己仆人,母亲会好好伺候男子的。 男子听到母亲的话很是开心的又是蹦又是跳的大喊道:“我有仆人了,我也有仆人了。” 当时男子母亲看到自己儿子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男子母亲眼里只要男子开心,自己再苦再累也是心甘情愿的。 到了第二天男子就给自己哥哥显摆说自己也有一个仆人,对自己是言听计从。 男子哥哥听完后说:“就你还会有仆人。” 男子哥哥根本不相信男子说的话,男子为了给自己哥哥证明,就让自己哥哥去自己家里。 男子对着自己母亲就大喊:“仆人!我想吃葡萄了。” 男子母亲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自己哪里去能葡萄给他吃啊! 男子看到自己母亲愣住的样子就来气,上去就推搡自己母亲道:“你这仆人不听主人的话,我不要你了。” 男子母亲很是为难的说:“少爷!我们家没有葡萄啊!” “要不你吃点别的可以吗?” 最后男子母亲在院子摘了黄瓜给男子吃,还给男子洗干净去皮,把里面的籽都抠了出来,最后慢慢放到男子嘴里。 男子这才开心道:“这还差不多。” 然后又对着自己哥哥说:“怎么样啊?我没有骗你吧!” 男子哥哥看到这一幕说:“嗯!你这仆人不错。” 说完两个人就蹦蹦跳跳出去玩了。 兄弟二人在后院玩耍中男子哥哥不小心掉进鱼池里。 两个仆人见状都吓坏了,但是两个仆人都不会水,只是在岸边大喊:“快来人啊!少爷落水了。” 同样男子也是很着急,但是男子一边着急,一边伸手就够自己的哥哥。 男子说:“来!捉住我的手。” 就在这时候来了很多救男子哥哥的人,因为人多脚乱,不小心把男子碰了一下,男子没有站稳脚跟直接落入水中。 大家没有人管男子都一心把男子哥哥救上岸。 这时候男子母亲听到喊声很是担心自己儿子会出事,直接跑到鱼池边,此时看到男子哥哥已经救上岸,大家都在关心男子哥哥。 男子母亲听到水里有人在挣扎喊:“救命!救命啊!” 男子母亲看到水里的人就是自己儿子,就毫不犹豫的跳水,抱起儿子。 可是男子母亲也是不会水,当时抱起男子后就一心要让男子的头露出水面,不要让男子呛到水。 男子母亲在水中拼命挣扎,试图带着男子往岸边靠近,可她的力气在一点点耗尽,两人仍在水中浮浮沉沉。 这时,终于有一个仆人发现了还在水中的母子俩,惊呼道:“水里还有两个人呢!”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又有人下水去救他们。 当男子和母亲被救上岸时,两人都已经昏迷不醒。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他们抬回偏院。 男子母亲先醒了过来,她顾不上自己的虚弱身体,连忙爬到儿子身边,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她轻轻呼唤着儿子的名字,泪水止不住地流。 过了好一会儿,男子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母亲一脸泪痕,虚弱地说:“母亲,我没事,您别哭。” 男子母亲紧紧抱住儿子,泣不成声。 到了晚上,男子父亲也得知了消息,他心中不禁对这对母子多了几分愧疚和心疼。 然而,正房妻子却在一旁冷嘲热讽:“一个没名没份的小妾和她儿子,能有什么要紧。” 男子父亲沉默不语,但心中却有了一些盘算。 到了半夜男子和自己母亲同时发起了高烧。 男子很是难受想要喝水,但是没有呼喊自己母亲,还是呼喊道:“仆人!仆人!快点给本少爷端水来。” 男子母亲听到男子的喊声,心里很是难受,不是因为儿子呼喊自己仆人难受,而是感觉自己没有本事,没有给自己儿子一个好生活而难受。 男子母亲现在也是在发高烧,浑身无力,头晕乎乎的,很是难受,可是现在男子母亲眼里全部都是自己的儿子。 男子母亲拖着病重身子给自己儿子端来水,然后来到正院找男子父亲帮忙给儿子请大夫看病。 这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大家都在睡梦中,男子父亲突然听到有人叫门,猜到了是男子母亲。 男子母亲担心自己儿子会出事,立马穿衣服出去看看情况。 正房很是不耐烦的说:“这么晚了,她竟然来叫门,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当年我就不应该心软,不应该发善心把他们母子留在府中。” 男子父亲没有理会正房的抱怨,径直打开了门。看到男子母亲面色潮红,脚步虚浮,却仍强撑着身子,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怜悯。 男子母亲一见到男子父亲,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道:“老爷,求求您,救救孩子,他和我都发起了高烧,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男子父亲连忙扶起她,说道:“你先别急,我这就去请大夫。” 正房这时也走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大半夜的,为了个没名没份的野种,还真能折腾。” 男子父亲怒瞪了正房一眼,呵斥道:“住口!这也是我的儿子!” 正房被这一瞪,顿时不敢再多言,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怨恨。 男子父亲赶忙吩咐仆人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然后带着男子母亲回到了偏院。 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一番诊断后,眉头紧锁,说道:“这母子俩病情不轻,需要好好调养。” 男子母亲焦急地问道:“大夫,我儿子不会有事吧?” 大夫安慰道:“只要按时服药,悉心照料,应该无大碍。” 男子父亲让人跟着大夫去抓药,自己则留在偏院看了看昏睡中的男子和憔悴的男子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男子父亲好想留在偏院照顾男子母子二人,可是想起那刁酸刻薄的正房,咬了咬牙狠心的转身离开偏院。 正房得知要花不少钱给这母子俩治病,又大闹了一场。 “老爷,为了他们花这么多钱,值得吗?”正房尖锐地问道。 男子父亲冷冷地说道:“这是我的责任,钱花了还能再挣,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良心难安。” 正房看到男子父亲的态度很是气愤道:“你不要忘了。你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男子父亲听到这话同样也是急眼了说:“对!我知道你娘家帮我很多,我能够有现在的地位都是你娘家给的,可是你不能阻止我救自己儿子吧!” 正房看到男子父亲这是真的急眼了,不再说什么了,气势也小了说:“给他们出钱看病也可以,就是你以后不要去偏院见他们母子。” “如果有什么事情,都有我来处理,你就不要出面了。” 男子父亲听到正房的刻薄理由无奈的点点头,现在男子父亲就是想让自己儿子快点好起来,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无所谓了。 第11章 浪子回头 在偏远的男子和自己母亲没有人照顾,男子母亲只能自己拖着病重身子,细心的照顾男子。 男子母亲本以为男子父亲会来送药的。可是没有想到,每次送药的人都是正房的丫鬟,从此男子父亲再也没有来过偏院。 男子母亲对此很是伤心,感觉自己快熬不下去了,自从自己父亲去世后,有好多次轻生的想法,可是想到自己可怜的孩子,如果自己死了,以后孩子可怎么办啊! 男子在高烧期间每次迷迷糊糊都是在喊仆人,没有对自己喊过母亲。 半个月过去了,男子的病情终于好了,而男子父亲在出去要账的时候让山贼盯上,男子父亲在逃跑中不慎掉下山崖,摔的粉身碎骨。 男子父亲的葬礼正房都没有让男子和他母亲参与,因为葬礼会来很多宾客,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男子父亲还有一个仆人生的孩子。 现在男子父亲既然已经死了,就更不能让人知道男子的存在。 正房直接把男子和他母亲反锁在偏院,还让人看守着,在男子父亲葬礼结束之前,不许男子和他母亲出来闹事。 男子父亲下葬后,过了七天,正房这才把男子母子二人在偏院放了出来。 正房直接给了男子母亲一点碎银子,让男子母亲带着自己儿子离开这里。 男子母亲看到正房给的这点碎银子,勉强也就生活两个月。 男子母亲不想离开这里,因为自己没有地方去,更何况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带在身边,如果出去了,自己和儿子就会落宿街头的。 可是正房现在不是和男子母亲商量事情,而是直接赶人,不给男子母亲一点机会。 男子母亲普通跪在正房面前磕头求正房留下自己,声称以后自己会好好伺候正房的。 可是正房现在一心想把男子母亲和他儿子赶出去,一点情面也是没有的。 正房看到男子母亲下跪磕头的样子只是白眼说道:“我当年把你留下,就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现在老爷不在了,我也就没有理由留你在这里了,再说了,你现在也没有留在这里的道理了。” 男子母亲看到正房如此不近人情直接理直气壮的站起身说:“不管怎么样,我的儿子流淌的也是老爷家的血脉,我和儿子有留在这里的权利。” 正房听到这话直接笑了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娘家给的。你给老爷什么了,你还大言不惭说有留在这里的权利。” “我现在是好言相劝,你最好识相点,拿着银子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把我惹怒了,不但银子没有了,还会把你和这野种打一顿,然后扔出去。” 男子母亲听到这话就害怕了,害怕他们会打自己的儿子。 男子母亲只好拿起银子离开了,男子还问自己母亲说:“仆人!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赶出来啊?” 男子母亲含着泪对自己儿子说:“小少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本事,没有让你过最好的生活。” 男子听到这话撅着嘴说:“你也知道是你的错啊!” “你看看人家的母亲多厉害啊!不但让自己孩子住大院,还给她儿子安排了那么多仆人。” “你再看看你狼狈的样子,都让人家赶出来了,以后还不知道住哪里呢。” 男子母亲听到这话心里感觉对自己儿子很是愧疚。 男子母亲现在无处可去,身上的钱还不多,带着自己儿子找到一间破庙。 破庙里面有铺好的干草,看得出来,这里是有人居住的。 男子母亲不敢占有别人的地方,只能抱着自己儿子蹲在一个角落休息。 这个时候听到外面有人说:“我今天还不错,要了点碎银子。” 有一个人叹气说:“哎!我今天就要了几文铜钱。” 刚刚那个人说:“没有关系。我们这行就是好一阵,坏一阵的,说不定明天你要的比我多呢!”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进了破庙。他们看到角落里的母子,先是一惊,随后目光落在了男子母亲手中的碎银子上。 其中一个乞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说道:“哟,这还有个带着银子的主儿。” 男子母亲抱紧儿子,警惕地看着他们,说道:“这是我们母子仅有的一点钱,求你们别打主意。” 另一个乞丐还算有些良心,拉了拉同伴说:“算了,别为难他们,大家都不容易。” 那个贪婪的乞丐却不依不饶:“什么不容易,他们有银子,咱们只有几个铜钱。” 说着,他就朝男子母亲走去,试图抢夺她手中的银子。男子吓得大哭起来,男子母亲一边护着儿子,一边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这是要给孩子买吃的用的。”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是一群人的呼喊声。那乞丐一惊,停下了动作,和同伴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一群官兵冲了进来。原来,近日城中发生多起盗窃抢劫案件,官兵们正在四处搜查可疑人员。看到这两个乞丐和角落里的母子,官兵们立刻警惕起来。 带头的官兵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男子母亲赶紧解释道:“官爷,我们母子被人赶出来,无处可去,才到这破庙暂避。” 那两个乞丐则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吭声。官兵们一番搜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警告他们不许生事,然后离开了。 官兵走后,那两个乞丐也不敢再有非分之想,默默地走到另一边躺下。 男子母亲松了一口气,轻轻哄着儿子入睡。然而,她心里却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一早,男子母亲带着儿子离开了破庙,继续在街头流浪。他们走过繁华的街市,看着别人的幸福生活,心中满是辛酸。 这时,一个好心的店家看到他们可怜,给了他们两个馒头。男子母亲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男子母亲不舍得吃都给男子吃了,男子现在的肚子很是饿,大口大口的把馒头吃下。 男子母亲看到自己儿子吃饱饭,自己也不觉得饿了。 男子母亲身上的碎银子不敢用,全部都留给自己儿子用。 男子母亲饿了就吃草根树皮,把所有好吃的东西都留给了自己儿子。 男子母亲带着自己儿子来到一个村子,找了一间丢弃的破草房子,男子母亲打扫了一遍,找来干草打地铺就这样男子母亲带着自己儿子在此落脚了。 男子母亲对自己儿子说:“小少爷,以后我们就在这里落脚安家了。” 男子听到这话看着破草房说:“本少爷何等身份,你让我在这里住。” 男子母亲听到这话就安慰男子道:“小少爷,我们住这房子只是临时的,等我们有钱了,一定给你住大房子。” 男子很是不情愿的住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男子母亲带着自己儿子出去把野菜充饥,碰到几个正在玩耍的孩子,看到男子很是眼生,就开始欺负男子。用泥巴砸男子,让男子滚出村子。 男子母亲看到这一幕赶紧把男子护在怀里,泥巴都砸在男子母亲的身上,男子母亲没有一点怨言,因为只要不会伤到自己儿子就可以了。 这时候有一个壮汉大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几个小毛孩子听到喊声都逃跑了。 壮汉看到是孤儿寡母就关心问道:“你们没有事吧?” 男子母亲连忙摇头,说道:“多谢壮士关心,我们母子无事。”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落在他们褴褛的衣衫和憔悴的面容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看你们这样子,是刚到我们村子吧?”壮汉问道。 男子母亲点点头,说道:“我们无处可去,只能在此落脚。” 壮汉叹了口气,说道:“这日子都不容易啊。你们以后有啥打算?” 男子母亲一脸愁容,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能把孩子拉扯大,我咋样都行。” 壮汉看着男子母亲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触动,说道:“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男子母亲感激地说道:“谢谢壮士,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壮汉离开后,男子却发起了脾气:“都是你没用,才让我被人欺负,还住在这种破地方。” 男子母亲眼中含泪,说道:“小少爷,是我对不起你,可咱们慢慢会好起来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男子母亲每天都辛苦地找吃的,努力想让儿子过得好一点。而男子却总是抱怨,对母亲的付出视而不见。 有一天,男子母亲在山上挖野菜时不小心扭伤了脚,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男子看到母亲一瘸一拐的样子,不仅没有关心,反而埋怨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男子母亲强忍着疼痛,说道:“小少爷,我不小心扭伤了,今天就先对付一下可以吗。” 男子却生气地说:“你就会找借口,我怎么这么倒霉,有你这样没有用的仆人。” 男子母亲听着儿子的话,没有说话,默默的去做饭了。 男子在李修缘的佛经下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辛苦,看到了自己母亲付出的一切。 男子情不自禁的流出眼泪,回头看了看自己母亲“扑通!”一声。 男子跪在自己母亲面前大哭起来,一边哭一抽打自己的脸道:“娘!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孝,以后儿子一定痛改前非,努力让您过上好日子。” 男子母亲看到这一幕把男子搂在怀里大哭起来说:“不!不是你的错都是为娘不好,没有本事让你过好日子。” 李员外看到这一幕也流出眼泪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李员外看到男子的家太穷了,就掏出一锭金子送给男子道:“你拿着这钱给你母亲改善一下生活吧!” 男子母亲和男子看到金子立马推辞不收,在李员外的劝说下,男子收下了金子还跪在李员外面前感谢。 李员外看看天色快黑了,也就不去国清寺了,直接带着李修缘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李员外问李修缘道:“儿啊!你刚刚给那男子念的是什么经文啊?为父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呢!” 李员外听到这话说:“这是我用书籍的经文和我的心声合为一体的经文。” 李员外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儿子太厉害了,都快超过高僧了。 到了第二天李员外带着李修缘去国清寺,路上遇到一个老头躺在地上浑身抽抽。 李修缘赶紧下车查看老头的情况,原来老头这是中毒了,毒素蔓延全身。 现在寻找解药已经来不及了,李修缘很是着急,就这样看着老头死在自己面前。 李修缘看着老头尸体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研制出一种解百毒,去百病的药,还可以随身携带,如果这样就不会有人死在他面前了。 从那以后李修缘天天闷在自己房间看医书,研制药物。累了就看看经书研究佛经。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很快李修缘就到了娶亲的年龄。 李修缘根本不想娶亲,因为自己还没有研究出药物。 但是李修缘不娶妻就是不孝,最后为了不让自己父母伤心就同意和刘素素结婚。 就在大婚当天来了很多贵客,李员外还给穷苦百姓施舍馒头,每一个拿到馒头的穷苦人都对李修缘恭贺。 李修缘也对每一个贵客都一一敬酒,一直忙到了晚上李修缘这才进入新房。 李修缘进到新房后看到床上坐着的新娘,感觉此时心跳加快,浑身发热,慢慢走到新娘旁边刚要掀起盖头。 突然天空雷电交加,雷声很大,感觉地面都在颤抖。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大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雷声。 就在大家惊慌失措的时候有一个老者说:“大家不要害怕,这是雷公在对李公子送祝福呢!” “能够得到雷公的祝福,那可是李员外和李公子积德行善得来的。” 大家听到这话都哈哈笑了起来,还对李员外拱手祝福。 第12章 看不起济公 这时候的李修缘突然感觉自己的头疼痛难忍,双手抱着头,身体站不稳脚跟,在新房里晃来晃去。 新娘看到这一幕赶紧起身询问李修缘道:“修缘哥!你这怎么了?” 就在新娘刘素素碰到李修缘的时候,李修缘感觉头疼得更加厉害,迷迷糊糊把刘素素看成一个男人。 李修缘双手抱头昂首大喊:“啊……!” 然后迅速跑出新房,刘素素见状赶紧追了出去。 外面的贵客都听到喊声,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就要去新房看看情况。 就在大家刚来到走廊,就看到李修缘双手抱着头从新房跑出来,随后就是新娘刘素素。 李员外见状赶紧追了出去,可是李修缘的速度快如闪电,大家都没有追上。 此时的李修缘跑到离家很远的一座山顶,这山顶之上的雷声更大。 李修缘一个人在山顶抱头躺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后有一道闪电直接落在李修缘的身上。 此时李修缘直接愣住了,他看到了自己的前世降龙使者,正在佛界与黑蛇精打斗的场景。 黑蛇精用尾巴扫向降龙使者,还有伏虎罗汉拿着大刀向黑蛇精砍过。 降龙使者身姿矫健,灵活地躲避着黑蛇精的攻击,同时手中法器光芒闪耀,一次次回击。伏虎罗汉则威风凛凛,那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砍击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其他罗汉也各显神通,与黑蛇精的手下们打得难解难分。法术光芒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莲花使者摆脱小妖对着黑蛇精攻击过来,和降龙使者还有伏虎一起对付黑蛇精。 在三人的攻击下,黑蛇精一跃而起,直接飞出佛界,降龙使者和伏虎罗汉还有莲花罗汉见状一起追击黑蛇精。 伏虎罗汉没有注意到黑蛇精的偷袭,对着伏虎放出小蛇把伏虎的舌头咬伤,还把伏虎罗汉压在大钟下面,导致伏虎罗汉成为聋哑人。 李修缘看到了自己投胎。还有伏虎罗汉和莲花投胎的场景。 李修缘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李修缘知道了自己身上有使命,注定不可以过人间的生活。 李修缘恢复记忆后慢慢起身,此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是疲惫,就好像大战一场的一样。 李修缘身上穿的新郎装都让闪电打的破破烂烂。 李修缘心想:“我现在只是一个凡人躯体,让我如何去拯救佛界?” 想到这里李修缘展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啊……!” 李修缘大喊一会儿后,直接跪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地上的草说:“我现在没有了法力和功力,你让我如何去拯救佛界啊?” 就在这时候空中出现一道声音:“降龙使者,你莫着急,你的使命就是解救佛界” “解救佛界是需要七颗舍利子,只要七颗舍利子集齐,就可以打败黑蛇精,打败四大魔。” 李修缘听到这话立马回应道:“七颗舍利子在哪里啊?” 那声音回应道:“无可奉告,这需要你自己历经磨难去寻找。” 李修缘听到这话说:“我现在没有法术,没有功力,人海茫茫让我去哪里寻找啊?” 李修缘话刚落面前就漂浮着一把破蒲扇和一个葫芦,李修缘看着破蒲扇和葫芦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李修缘愣神的时候,声音再次传来道:“这把蒲扇你不可以离开,只要这蒲扇在手,你就有法力和功力。” “还有这个葫芦可是一件法宝,能装世间万物。” 李修缘听到这话慢慢走到破蒲扇前,慢慢伸手拿起破蒲扇。 就在拿起破蒲扇的那一刻,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血液流畅的非常快。 全身很是轻松,李修缘拿着破蒲扇开始挥舞起来。 李修缘就在山上开始练习破蒲扇,李修缘太过入迷,一眨眼半年过去了。 此时的李府成了林府,也就是李员外的管家霸占了所有家产。 自从李修缘大婚当天跑了以后,李夫人就一病不起,没有几天就去世了。 李员外一直找不到自己儿子,现在夫人又没有了,很是苦恼,没有心思打理业务,就把所有事情交给了刘素素打理。 而刘素素只是一个女流之辈,也没有打理业务的能力,就让林管家帮助刘素素一起打理。 可是林管家狼子野心,一点点的把李员外的所有家产都落到了自己名下。 李员外知道后当时就气死了,刘素素看到自己的公婆都没有了,一下子就疯了。 刘素素虽然疯了但是还是记得是金管家害死了自己公婆。 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刘素素把林管家的房门反锁,直接点火把林管家烧死在了自己房子里。 大家看到林管家在屋子里烧的痛苦大喊大叫,却没有一个人去救火。 因为大家都恨透了林管家,大家看到林管家活活烧死的样子很是解气。 林管家烧死以后,刘素素的脑子恢复正常了,原来刘素素一直在装疯,就是为了向林管家报仇。 最后刘素素把所有家产都分给府里下人,让他们自己自谋生路去。 李修缘下山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家烧的不成样子,在百姓的口中得知了所有的事情。 李修缘决定去看看自己父母的坟墓,然后去了国清寺出家。 李修缘来到国清寺后,法号济颠,又叫济公,从此世上再无李修缘出现了济公。 济公在国清寺天天和普妙一起研究佛法。 而以前一心想要接近李修缘的人,看到现在的济公就是一脸的嫌弃。 因为以前的李修缘是一个大少爷,穿戴很是华丽,还经常给国清寺捐很多的香油钱,所有寺院里的所有小和尚都想接近李修缘。 可是现在李修缘变成了济公,穿的破破烂烂,说话还颠三倒四的。 大家都怀疑济公这是家败落了,收到刺激导致的,所以,以前一心讨好济公的人,现在都想办法排挤济公。 而济公和普妙天天在一起行景不离,大家就一直嘲笑讽刺济公和普妙。 有一次几个和尚把普妙骗到撞钟前,看准时机把掉撞钟的绳割断,撞钟直接把普妙扣在里面。 几个和尚看到这一幕很是得意,都站在一边哈哈大笑。 有一个和尚说:“他是聋子,你说我们用力的撞钟他会不会听到啊?” 这时候其他和尚来了兴趣,直接向撞钟砸去。 此时普妙在撞钟里面没有着急,盘坐在地上念佛经。 突然听到钟声震耳欲聋的声音,这声音把普妙震的头疼,双手捂着耳朵大喊:“啊……。” 然后脑海浮现出佛界的事情,还有自己与黑蛇战斗,最后投胎? 普妙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把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了。 外面的和尚听到普妙在撞钟里面大喊,都互相对视此时感觉普妙不是聋哑人。 这时候普妙的脑海都是自己在与黑蛇精大战的画面,听到外面和尚的声音,认为是黑蛇精一伙人,很是愤怒,一用力直接把撞钟打翻,两只眼睛凶狠狠的看着几个和尚,就好像看到仇人一般。 几个和尚看到普妙的表情直接吓傻了,几个和尚从来没有见到过普妙动怒,也不知道普妙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几个和尚吓得颤颤巍巍说:“普妙!!你!你!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啊?” 普妙回过神看清楚眼前几个和尚后,直接恢复原来的样子。 普妙没有理会几个和尚,一个人把撞钟恢复原来的样子,然后默默的离开了。 几个和尚看到普妙没有打自己,就感觉普妙就是一个软柿子。很好欺负的。 普妙现在不但恢复记忆想起了前世,还不聋不哑了,但是这件事没有人知道,普妙也就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因为普妙要掩盖身份在国清寺等降龙使者和莲花罗汉的到来,三个人一起拯救佛界。 这件事情普妙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包括住持和济公,普妙就开始在国清寺装聋作哑。 济公在国清寺不打坐不婵佛,还整天大鱼大肉,寺院里很多和尚都对此有很大的意见,多次提出把济公赶出国清寺。 只有性空长老时时刻刻维护济公,每次他们提出意见性空长老都是毫不在乎。 最后济公感觉自己继续在这里,修炼会给性空长老带来不少麻烦,所以济公决定离开国清寺,做一个游僧。 关键济公从小的时候开始研究的药物还没有成功,在国清寺人太多,很多和尚时不时的给自己找麻烦,济公也没有心思研究。 济公想要带着普妙一起离开国清寺,可是普妙说什么都不离开,济公问什么原因,普妙也不说。 最后济公只好自己离开了国清寺,济公离开国清寺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一心研制药物。 济公一边研制药物一边修炼,两个月后,济公的药物终于研制成功了。 济公还给药丸起了一个名字叫“伸腿瞪眼丸。” 同时济公的法力和攻击都恢复七成了,可以斩妖除魔了,不过要是对付黑蛇精,黑蛇精收下四大魔还是远远不够。 济公还要继续修炼,现在济公一边修炼一边寻找舍利子,还要普渡众生。 济公开始疯疯癫癫手拿破扇子走大街串小巷。 济公在大街上看到有一个老头走路一瘸一拐的很是厉害。 有一个富家公子看着老头就是嘲笑,还时不时的学习老头走路的样子。 老头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老头很是尴尬。 富家公子看到老头突然停住脚步不走了,很是郁闷,对着老头说:“你走啊!你快点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老头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说:“我!我!我累了。”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就急眼了说:“你看看你一只脚长,一只脚短,两只脚走路都是轮流休息的,你还会累。” 老头听到这话说:“我老了,腿脚不好使了。”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我看你挺好使的。” 就在这时候跑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对着老头说:“爷爷!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我找你好辛苦啊!” 富家公子的目光此时落在小姑娘的身上说:“小美人,这个瘸子是你爷爷啊?” 小姑娘听到富家公子如此无礼的称呼,柳眉倒竖,怒喝道:“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许你这么说我爷爷!” 富家公子却不以为意,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哟,小美人还挺泼辣,本公子喜欢。” 济公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摇着破扇子,笑嘻嘻地走上前来。 “我说这位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为难老人家和小姑娘呢。”济公说道。 富家公子斜睨了济公一眼,不屑地说:“你这疯和尚,少多管闲事,小心本公子连你一起收拾。” 济公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公子你这般嚣张跋扈,小心遭报应哟。” 富家公子一听,怒从心起,挥手就让身后的家丁去教训济公。 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朝着济公冲了过来,济公却不慌不忙。 家丁们把济公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富家公子就站在一边看着。 这时候济公正坐在墙根下喝着葫芦里的酒,笑着说道:“我说你们累不累啊?” 这时候富家公子才看到济公说:“他在哪里呢!你们这是干什么吃的。” 家丁停下手看向济公又看了看刚刚打的人,没有想到刚刚挨打之人竟然是自己人。 富家公子让家丁继续打济公,小姑娘和老头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 济公看到几个家丁过来打自己,济公立马大喊道:“停!” 几个家丁立马停住脚步,富家公子看到这一幕急眼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啊?都给我上啊!” 济公说:“哎…~!” “有话好好说吗,为什么要动粗呢?”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就说:“你少废话,我打的就是你!都上!” 济公笑呵呵的说道:“稍等!等贫僧把话说完你再动手吗!”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说:“你想说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走到老头面前说道:“这位公子是不是看上这位老人家的腿了啊?” 第13章 整治坏人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心想:“这个疯和尚是什么意思啊?” 想到这里富家公子看了看老头的腿,又看了看小姑娘眼前一亮明白了。 富家公子以为济公这是在帮助自己呢,如果富家公子看上老头的腿,小姑娘一定会求情的,如果这样自己岂不是,富家公子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笑了。 济公看到富家公子的样子笑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啊!你如果看上这位老施主的腿你可以拿走吗?用不着难为人家小姑娘吗?”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嬉皮笑脸的说:“嗯!对!是的!我就是看上老头这双腿了,走路很有特征。” 老头和小姑娘听到这话直接害怕了,老头开始苦苦哀求富家公子放过自己。 同时小姑娘也在苦苦哀求富家公子放了自己的爷爷。 富家公子看着小姑娘说道:“吆呺!小美女你刚刚泼辣的劲头怎么没有了啊?” 济公见状笑道说:“阿弥陀佛!小女施主!你先不要着急,既然这位施主看上了老施主的双腿也是一件好事吗!” 说完济公又走到老头耳边低语几句后,老头就把小姑娘叫到身边小声说:“你不要着急,这位师父刚刚说了,这双飞腿送给富家公子后,他会给我安装一双好腿的。” 小姑娘听到这话很是怀疑的看向济公。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小姑娘微笑点头,示意小姑娘不要担心害怕。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后,一切都交给济公了。 济公对着富家公子说:“施主啊!你看看这双废腿怎么处理啊?” 富家公子很是得意的走到小姑娘身边说道:“小美人,你说我是把腿打断呢,还是直接用锯子,锯掉呢?” 小姑娘听到这话愣住了,看了看济公。 济公微笑向小姑娘点点头,小姑娘低下头没有说话。 济公说:“哎呀!既然这位施主喜欢这双腿,就直接用锯子锯掉吗!打断了,就不能用了。” 大家听到济公的很是疑惑,谁也不知道济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济公不知道在哪里掏出一个锯子说:“好了!这腿还是有贫僧亲自动手吧!” 说完济公就拿着锯子来到老头面前说:“老施主你放心,不会很疼的。” 富家公子看到济公的样子很是得意心想:“这个疯和尚还挺有意思啊!” 济公捋捋袖子,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大工程一样。 只听锯子咿呀呀的响了起来,就好像在锯铁一样。 但是老头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疼痛。 富家公子看到这一幕笑呵呵的说道:“你们看看这老头吓傻了,都不知道疼了。” 富家公子的话刚落,老头的双腿都据了下来。 此时老头身上没有流淌一滴血,老头还在懵圈状态,从头到尾没有一点感觉。 小姑娘看到自己爷爷没有腿了,也没有流血很是疑惑。 济公手里拿着老头的双腿递给富家公子说道:“哎呀!你看看!你看看!这腿竟然一滴血都没有,难怪走路不平啊!” 富家公子看着老头的双腿,看了看说道:“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没有血的腿呢!” 说完就接过腿,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 济公笑着说道:“施主!这腿不错啊!你应该好好保留才可以啊!” 富家公子看着老头的腿点点头说:“嗯!这真的是奇迹啊!” 济公说:“好了!这位施主,你喜欢的腿贫僧帮你取下来了,你看看装上吧!”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点点头说:“嗯!好!装上吧!我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说完济公就把腿拿过来,在富家公子腿上开始来回的比量。 富家公子很是奇怪的问道:“你这疯和尚,这是要做什么?” 济公听到这话说:“贫僧帮你装上啊!” 说完富家公子感觉自己的双腿很是疼痛,猛然坐在地上。 老头突然长出了双腿,而老头的废腿不见了。 富家公子看到这一幕傻眼吞吞吐吐的说道:“他!他!他怎么长出腿了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因为老施主和你的腿调换了啊!”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直接笑了说道:“你这疯和尚,竟说些疯话,这腿还有调换的。” 济公对着小姑娘说:“女施主!你去把老施主扶起来,走几步试试。” 小姑娘还没有在愣神中走出来,听到这话愣愣的点点头说:“啊!哦!” 小姑娘走到老头面前慢慢的把老头扶起。 老头自己走了几步感觉很是舒服,腿不疼了,也不一瘸一拐了。 小姑娘见状这才知道济公没有骗自己,爷爷能够正常走路了,很是开心。 立马转身给济公下跪说:“多谢圣僧!”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用破蒲扇把小姑娘搀扶起来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老施主刚刚恢复,需要熟练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需要你的照顾啊。” 小姑娘听到这话很是开心的对着济公点头说:“哎!” 济公说:“阿弥陀佛!好了!二位施主请回吧,接下来就是贫僧与这位施主的事情了。“ 小姑娘听到这话立马搀扶自己爷爷回家。 这时候的富家公子就急眼了大喊:“你们不要走。” 说着就站了起来,突然感觉腿很是疼痛,忍不住叫了一声:“哎呀!我的腿怎么这么疼啊?” 然后让自己狗腿子搀扶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然后停住脚步。 狗腿子说:“公子,你的腿!” 富家公子看了看自己的腿说:“我的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一瘸一拐的呢?”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富家公子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啊!你不是说过喜欢老施主的腿吗?你刚刚还在学习老施主走路的样子。” “现在老施主的腿和你的腿调换了,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感觉不可思议道:“你这疯和尚又在说疯话了。” “可能是刚刚我的腿麻了,导致的。” “我再走几步你们看看。“ 说完,富家公子把搀扶自己的狗腿子甩开,自己又走了几步,突然感觉腿很是吃痛,猛然跌倒在地上。 富家公子这时候感觉济公没有忽悠自己,立马把裤子掀起,看到自己的腿皮肤皱皱巴巴,就是一个老头的皮肤。 这才恍然大悟知道济公没有忽悠自己了,富家公子愣了好大一会儿后,很是愤怒的对着济公说:“你这个妖僧,你给我用了什么妖法。”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阿弥陀佛!施主!你误会贫僧了,贫僧不会妖法啊!” “贫僧是在帮助施主呢!施主你现在不是得到你想得到了吗。” 富家公子现在感觉自己被耍了,很是气愤,就让自己狗腿子把济公打一顿。 就在狗腿子刚要对济公动手的时候,突然富家公子的腿剧痛的厉害。 济公看到这一幕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现在不可以动怒,更不可以打人哦!” “这样施主的腿就会加大疼痛,而且走路更加的一瘸一拐。”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知道了济公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富家公子立马变了一个脸说道:“圣僧,不!活菩萨,救救你了,还是把我的腿换回来吧!” 济公听到这话说:“哎吆!施主啊!这个贫僧是做不到的。” “不过嘛!你自己可以做到让你现在的双腿慢慢恢复正常。”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感觉有了希望,说:“圣僧你快点说,我怎么才可以恢复正常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道:“阿弥陀佛!这个吗!很简单的。” “就是施主你以后多做好事,多做善事,做的越多恢复就越快。” “如果做大善事,腿恢复就更快。”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立马点头说道:“嗯!嗯!这个没有问题!” 济公听到这话又说:“不过嘛……!”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立马着急的问道:“不过什么啊?” “你赶紧说啊!圣僧!” 济公看到富家公子着急的样子,济公不急不忙的挥动着破蒲扇说道:“不过!你不可以做坏事,不可以欺负弱者,要不然……。”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更加着急了说道:“圣僧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济公看到富家公子的样子暗自笑了笑接着说:“如果施主做不到,施主的腿就会痛的更加厉害,而且一根腿会缩短,一根腿就会加长。” “如果那样的情况,贫僧不说施主也应该知道,结果了吧!” “如果施主,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善事。双腿恢复正常了,施主在做一件坏事,双腿就会立马恢复原样的!” :“到时候!施主还要从头做起,不过从头做起就会加大难度咯。” 富家公子听到这话立马说:“没有关系我可以做到的。” 说完富家公子就让自己的狗腿子把自己搀扶起来。 富家公子看到路边有坑,就赶紧让自己的狗腿子把坑填平,看到老人遇到难事赶紧上前帮忙。 很多认识富家公子的人,都感觉富家公子这是太阳在西边出来了。 富家公子干完两件好事后,双腿感觉舒服多了,不但不疼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也轻多了,腿上的皮肤皱纹也轻多了。 富家公子看到这一幕很是欢喜,就在富家公子高兴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冒冒失失跑了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富家公子。 富家公子当时就急眼了伸手就把小孩提起来大骂道:“你这小孩没有长眼睛啊!竟敢撞到本公子。” 小孩看到这一幕吓得浑身得瑟,这时候富家公子的腿突然感觉疼痛的厉害。 腿眼看的速度,一根缩短,一根加长。 这时候富家公子可是吓坏了,赶紧放下小孩道歉,还关心问小孩没有受伤吧! 济公看到这一幕笑了笑,从此富家公子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济公摇晃着破蒲扇路过一座山路,看到山路有几个人在把守。 只要是路过的人必须交过路费,有的人看到交过路费直接转身走别的路。 可是把守人员看到有人掉头,就直接拦住不让走,只要来到这里就必须交钱。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挥动着破蒲扇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把守的人看到这一幕拦住济公说道:“哎!哎!哎!你这疯和尚,想要过去必须先拿钱。” 济公听到这话不急不躁的说:“哦……。” “多少钱啊?” 把守人说道:“一个人一文钱。” 济公看了看把守桌子上的瓷盆说道:“这钱也不多啊!” 把守人看着济公的样子说道:“不多!这里都是穷人,要多了也给不起啊!” 济公听到这话说:“阿弥陀佛!看来施主们这还是在做好事呢。” 把守人见到济公话太多了,就是不出钱,就急眼说道:“你这穷和尚,想要过去赶紧拿钱,后面还在排队呢。”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和尚我呢!就是想要个明白。” “施主要和尚我拿钱,和尚我想知道,为什么要拿钱。” 把守人听到这话说:“因为这山路是路过我的家门口的。” 济公转身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处宅院说道:“哦……!” “和尚我明白了。” “那请问几位施主,如果你们路过别人家门口要不要拿钱啊?“ 几个把守看到济公话太多了很是气愤,上来就要打济公一顿。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伸出双手挡在身前说道:“哎!哎!哎!几位施主莫要动手吗!” “和尚我就是问问嘛!” 说完济公就转身对着身后排队的人说:“各位施主,和尚我耽误你们时间了。” “各位施主的过路费都有和尚我来出了。” 把守人听到这话看不起济公的样子说道:“我看你这臭和尚是要捣乱吧!” “就你这样子,一文钱都够呛,还想给所有人出钱,你知道后面有多少人吗?” 济公听到这话立马自己怀里掏出一打银票说道:“和尚我拿不出一文钱,但是能够拿出银票来,这个可以吗?” 第14章 不信济公 几个把守看到这么多的银票眼珠子都直了,立马说道:“好!好!好!可以了,让他们都过去吧!” 每一个百姓看到济公替自己掏过路钱,都对着济公点头道谢。 济公面带笑容一一回复谢。 过路的人都走完了,天也黑了,济公也摇晃的破蒲扇上路了。 几个把守人赶紧把银票放进口袋,直接回家去了。 几个把守人回到家后拿出银票一看都傻眼了,银票都变成了纸钱。 几个把守人感觉自己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还是纸钱。 这时候有一个把守人说:“老大!我们让那个疯和尚耍了。” 老大的脸变得铁青,咬牙说道:“如果再让我看到那个臭和尚一定把他腿打断。” 老大的话刚落,就听到济公在窗外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如此心狠,小心恶有恶报哟。” 几个把守人顿时吓得毛骨悚然,老大强装镇定地喊道:“谁?谁在外面?” 这时候济公笑嘻嘻的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要把事情做太绝了,这样会遇到鬼的。” 几个把守人听到这话,立马掏起家伙,跑了出来。 当几个人跑出屋子后都傻眼了,屋子外面一片漆黑,到处都是坟头。 还有老鸹的恐怖瘆人的叫声,这叫声听了让人毛骨悚然。 几个把守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 这时候有一个老鬼走到几个把守人的身边用阴森的语气说道:“我在你门口路过,要不要收过路费啊?” 几个把守人看到老鬼狰狞的脸,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得瑟冷汗直流颤颤稳稳的说道:“不!不!不要!不要啊!” “啊……!” “鬼啊!” 几个把守人吓得转身就要逃跑,正好撞到一个男鬼用狰狞的脸说:“你为什么不要过路费了。” 几个把守人看到这一幕,立马停住脚步身子后仰差点摔倒,吓得立马跪在男鬼面前苦苦哀求道:“我不要过路费了,我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这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走到几个把守面前说道:“阿弥陀佛!看来你们的所作所为连鬼都看不下去了。” 几个把守人看到济公就好像看到了救星立马跪在济公面前说道:“师父,求求你了,救救我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收过路费了,不再做坏事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这件事情和尚我可救不了你们,只有你们自己救自己喽!” 几个把守人听到这话立马爬到济公面前苦苦哀求道:“师父,不!大师!圣僧,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穷和尚,哪里是什么大师!圣僧啊!” “这件事情是因为你们做事不道德引起的,还要你们自己去解决。” 几个把守人听到这话立马伸出手放在面前发誓道:“我以后再也不收过路费了,也不会欺负弱小了,一定改邪归正,要不然就让我们进去十八层地狱,受尽酷刑。” :“如果说话不算数,就让恶鬼吃掉。” 济公看到几个把守人很是认真的样子,笑了笑挥动着破蒲扇消失在原地。 几个把守看到济公突然消失很是着急,东张西望的寻找济公。 几个把守人找着找着就回到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几个把守看了看四周没有了坟墓,没有了老鸹的叫声。 几个把守人都懵了,互相对视一眼道:“我们刚刚是不是去坟地了?” 几个把守都点点头道:“看来我们的做法是真的触怒上天了。” 到了第二天几个把守将路口的所有东西都撤掉了。 有很多人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好奇问道:“你们怎么撤了啊?这过路费?” 几个把守人对着大家道歉说:“以前是我们混账,是我们不是东西,以后我们再也不要什么狗屁过路费了,大家就放心的在这里过吧!” 济公看到把守人改邪归正了,笑了笑挥动着破蒲扇继续前行。 济公来到一个镇子,这镇子里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大街上的人很是稀少,济公感觉很是不对劲。 济公拦住一个过路的老太太说道:“阿弥陀佛!请问老施主,这阵子上的人为什么这么的少啊?” 老太太看到济公先是上下的打量一番道:“这位师父!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以前人很多的,就是最近这里经常的丢孩子。” “只要是不满十岁孩子都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这里有孩子的人家全部都搬走了,只剩下我这样的老东西了。” 济公听到这话接着问道:“请问老施主!一般孩子是在什么情况下失踪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说:“一般都是在晚上,第二天起来孩子就不见了。” “不过也有的是白天出去玩耍,再也没有回家,附近找遍了都找不到孩子。”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按照这位老施主的说法,应该是妖怪偷走了孩子,要不然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孩子。” 想到这里济公就对着老太太道谢,然后开始琢磨如何抓住偷孩子的妖怪。 济公来到河边用泥巴捏了一个八岁的小娃娃,济公把捏好的小娃娃放在地上,用破蒲扇对着泥娃娃轻轻一挥。泥娃娃就变成了一个真的小娃娃。 济公看着泥娃娃笑道:“今天晚上就全靠你了。” 到了晚上济公把泥娃娃放在大街上,让泥娃娃假装迷路找不到家了。 此时有一阵阴风吹过,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鬼出现在泥娃娃面前。 女鬼看了泥娃娃一眼,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臂,将泥娃娃吸到衣袖里。 女鬼把泥娃娃吸到肚子里后自言自语道:“最近这里的小孩都搬走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孩,还是臭呼呼烂泥巴未。” 济公看到这一幕偷着笑了起来。 女鬼听到笑声,立马看向济公说道:“什么人在哪里?”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在一个角落出来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这女鬼竟然用吸取小孩来提高你的法力,这可是逆天行道。” 女鬼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臭和尚,少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 济公却不慌不忙,摇着破蒲扇走近女鬼,说道:“你这作恶多端的女鬼,今日遇到贫僧,就休想再逃。” 女鬼冷哼一声,周身散出阵阵黑气,张牙舞爪地朝济公扑来。济公不紧不慢地挥动蒲扇,一道金光射出,挡住了女鬼的攻击。 女鬼见状,更加愤怒,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一群小鬼。这些小鬼面目狰狞,发出凄厉的叫声,一同向济公冲去。 济公大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贫僧面前卖弄!” 说罢,他口中诵经,手中蒲扇挥舞得更快,金光闪耀,将小鬼们打得四处逃窜。 女鬼见势不妙,转身想逃。济公哪能让她得逞,一个箭步冲上去,用蒲扇轻轻一挥,女鬼便动弹不得。 女鬼惊恐地求饶道:“大师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济公严肃地说道:“你犯下如此罪孽,岂能轻易饶过。快说,你把那些孩子藏在哪里?” 女鬼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在……在我修炼的洞府里。” 济公喝道:“速速带路!” 女鬼无奈,只得在前引路。不多时,来到一处阴森的洞穴前。 济公跟着女鬼走进洞穴,只见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在洞穴的角落里,躺着几个昏迷不醒的孩子。 济公赶紧上前查看孩子们的情况,幸好都还有气息。 就在这时候外面刮起大风,济公感觉不好!中计了。 赶紧把所有孩子收进自己的怀里,站起身。 这时候济公面前出现了两个女鬼,原来他们是姐妹三人。 刚刚济公引自己进洞的女鬼是妹妹,他的修为不高,很好对付。 这两姐姐修炼很高不太好对付。 两个女鬼站在济公面前露出惊恐的面孔说道:“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和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姐妹三人伸出九阴白骨爪一起攻击济公。 济公面对姐妹三人的凌厉攻击,不慌不忙,身形一闪,避开了她们的锋芒。他舞动手中的破蒲扇,扇出阵阵强大的劲风,试图阻挡女鬼们的进攻。 “哼,你们这三个作恶多端的妖孽,贫僧今日定要将你们收服,还世间一个太平!”济公大声喝道。 姐妹三人并不理会,她们的攻势愈发凶猛,九阴白骨爪带起阵阵阴风,周围的石壁都被刮出道道痕迹。 济公一边躲闪,一边观察着女鬼们的破绽。他发现大姐和二姐虽然功力深厚,但配合上却存在疏漏。 趁二姐攻击的间隙,济公猛地一挥蒲扇,一道佛光直击二姐。二姐惨叫一声,向后退去。 大姐见状,怒目圆睁,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直逼济公而来。济公口中快速诵经,身上散发出耀眼的佛光,将雾气驱散。 “臭和尚,有两下子!”大姐咬牙切齿地说道。 济公笑道:“比起你们的恶行,贫僧这点本事算不得什么。” 姐妹三人再次联手,施展出更加强大的法术。洞穴内顿时光芒交错,阴气弥漫。 济公深知不能久战,他集中精力,准备使出全力一击。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洞穴顶部有一块巨大的钟乳石。 济公心生一计,他假意不敌,向后退去,引得姐妹三人紧追不舍。就在她们靠近钟乳石下方时,济公猛地挥动蒲扇,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钟乳石。 钟乳石瞬间坠落,朝姐妹三人砸去,老大反应很快,转身躲过了钟乳石的攻击。 老二和老三没有那么幸运,直接让钟乳石砸在身上。 老大见状大喊:“二妹。三妹。” 这时候两个妹妹对着老大喊道:“大姐快跑!我们不是这臭和尚的对手。” 老大听到这话,心疼的看了看地上受伤的两个妹妹心一横,转身就逃跑了。 济公想要追击,两个妹妹直接起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拖住济公,让自己的姐姐逃跑。 济公看到他们姐妹情深也就不追击了,直接拿出葫芦把两个女鬼收了起来。 两个女鬼进到葫芦里就现出原形,原来他们都是白骨变得。 济公看了一眼葫芦没有在乎,直接把几个孩子送到了他们的父母身边。 济公看着他们团聚的场景,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李员外和李夫人。 济公感觉自己很是不孝顺,看着看着就流出了眼泪。 济公实在不能再看下去了,只能悄悄的离开了。 济公离开镇子后来到一个村庄,这村庄的人都瘦的的皮包骨头,走路都是摇摇晃晃,很多人都是拄着棍子的。 还有的人直接躺在地上看上去好像是在等待死亡一样。 每一个人的嘴唇都是干裂的,一看就知道这是很久没有吃饱喝足了。 济公看到一个老头正在地上挖土吃,济公走上前问道:“阿弥陀佛!请问这位老施主,你为什么要吃土啊?” 老头听到这话慢慢抬头看向济公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吃土,证明我还活着,这里有很多人不吃土都饿死了。” 济公听到这话惊了一下问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这里发生什么情况了。” 老头听到这话直接说:“你这和尚废话怎么这么多啊?你自己不会看啊?” “话说太多了,容易口干,我们这里大旱三年了,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济公听到这话立马掏出葫芦提给老头说:“老施主!您先喝点水,不要噎到了。” 老头看着葫芦赶紧拿过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好多人看到这一幕都跑过来抢济公的葫芦。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把葫芦拿过来,对着大家说:“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要争不要抢,你们把自己的碗拿来,和尚我给各位施主分水。” 大家看到济公的葫芦露出了失望的目光。 刚刚的老头说道:“你这个师父就会拿我们寻开心。” “就你这小葫芦顶多有三碗水,还给大家分水。” 第15章 戏弄小偷 “别说一人一碗水了,就是一人一口水,也是不够分的。” 济公听到这话说:“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不要说各位施主一人一碗水,就是一人一缸和尚我也能分给各位施主。” 有一个三十多岁妇女听到这话,立马抱起自己家的罐子跑到济公面前说道:“师父!你先给俺来一罐子,俺家孩子都快渴死了。” 济公见状立马向妇女的罐子里倒水,大家都看着济公的葫芦里流出清澈的水,大家都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妇女的罐子看上去比济公的葫芦大多了,在大家的目光下,妇女的罐子装满满的一大罐子水。 大家看到这一幕纷纷拿着自己家里最大的盆盆罐罐,来向济公讨水喝。 济公把所有的人都满足了,大家抱着盆子罐子咕嘟咕嘟的喝一个痛快。 这一次大家都喝饱了可是食物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大家这才想起济公不是一个凡人,大家都对着济公下跪。 济公对着大家说:“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要这样,你们这里大汗三年颗粒无收,今天和尚我来了,就是缘分,大旱到头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高兴的对着济公欢呼起来。 济公来到田地里看了看情况,田地都旱的到处都是裂缝。 济公拿出龙鳞吹了一口,不一会儿黑龙就在天空出现。 济公闭上眼睛用心声把情况对着黑龙说了一遍。 黑龙立马在空中翻腾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乌云密布,刮起了大风,大家看到这一幕都跳了起来。 这时候天空突然哗哗下起来大雨,所有人都高兴的手舞足蹈,直接跳起舞来。 刚刚吃土的老头颤颤巍巍的抓住济公的手激动的说:“你是我们的救世主,我们的救星啊!” “如果你早点来该有多好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里好多饿死的人,都换着吃了。” “你不知道那心情有多么的无奈。” 济公听到这话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济公对着老头安慰道说:“阿弥陀佛!老施主莫要伤心,这一切都是缘分。” 说完济公就给饿死的人诵经超度,大家也都沉默不语,默默的祝福饿死的人能够投胎好人家。 大旱的事情办完了济公又踏上了旅游的道路,济公在路上看到有两个和尚在化缘,济公感觉都是自家人就忍不住上前打招呼。 两个化缘的和尚不是别人,正是灵隐寺的监寺广亮带着自己的弟子出来化缘。 光亮看到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走到自己面前和自己打招呼,光亮先是上下的打量了济公一番。 光亮看到济公穿的破衣烂衫,一看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穷和尚,光亮看到济公的样子撇撇嘴,没有回应直接在济公身边走过。 济公看到光亮的态度没有生气,因为济公感觉光亮这个和尚很是有意思。 济公决定去光亮的寺院修行,顺便气气光亮。 就在光亮化缘到天黑回到灵隐寺,看到济公正在与住持方向聊的很是开心。 光亮看着济公的样子就很是嫌弃,赶紧走上前对着济公说道:“我说你这穷和尚怎么跟踪我来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道:“阿弥陀佛!师兄话不可以这样说嗷……!” “可是我先到金灵隐寺半天了,你才回来的,师弟我可是没有跟踪你嗷…~。” 光亮听到这话就急眼了说道:“谁是你的师兄啊?” “你这个疯和尚不要和我靠近乎。” 济公听到这话没有生气依然笑着说道:“师兄你比我来的早,不叫你师兄难道你想要做师弟不成吗?” 光亮听到这话很是气愤让济公怼的哑口无言,对着住持方丈说道:“住持方丈,你不会真的要把这个疯和尚留下吧?” 住持方向笑着点点头说:“阿弥陀佛!光亮啊!以后你要与你济公师弟和睦相处啊!” 光亮听到这话很是气愤转身就回到自己禅房。 济公看到光亮生气的样子笑了笑。 到了第二天大家都起来坐禅念佛,打扫卫生,化缘等等,只有济公在自己禅房没有出门。 光亮看到大家都有事情做,唯独没有看到济公,就气鼓鼓的直接来到济公的禅房,看到济公还在睡觉。 而且济公睡觉的姿势很是不雅,四仰八扎,广亮看到这一幕更加生气。 广亮走到济公床边,伸出手用力推了推济公,大声说道:“你这疯和尚,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这儿呼呼大睡,成何体统!” 济公被这一推一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广亮,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别吵别吵,和尚我正做着美梦呢。” 广亮见济公这副懒散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提高了音量说道:“你看看寺里的师兄弟们,哪个不是早早起来诵经礼佛,就你在这儿偷懒,我看你就不该留在这灵隐寺!” 济公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说:“师兄莫急莫急,这睡觉也是修行的一种嘛。” 广亮瞪大了眼睛,斥道:“胡说八道!哪有你这样的修行法?我看你就是故意偷懒,败坏寺里的规矩!” 济公笑嘻嘻地看着广亮,说道:“师兄啊,你这么大火气可不好,容易伤肝动火的。” 广亮被济公这一番话气得直跺脚,说道:“你这疯和尚,油嘴滑舌,我今天非要把你从这禅房里拉出去不可!”说着,广亮就伸手去拽济公。 济公轻轻一闪,躲开了广亮的手,说道:“师兄,别这么粗鲁嘛,我起来就是了。” 广亮双手叉腰,说道:“那还不快些,等会儿住持方丈看到,又该说我没管好你了。” 济公慢悠悠地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摇着破蒲扇,跟着广亮出了禅房。 来到院子里,其他和尚看到济公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偷笑。广亮则黑着脸,对济公说:“去,把院子打扫干净!” 济公看了看院子,笑着说:“师兄,这院子这么大,我一个人可打扫不完啊。” 广亮哼了一声,说道:“那你想怎样?” 济公眼珠一转,说道:“要不师兄你帮我一起?” 广亮气得指着济公说:“你想得美!”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济公看着广亮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拿起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起地来。 济公扫了一会儿后,就直接坐在台子上拿出葫芦喝起酒来,还在怀里掏出狗腿。一边吃一边喝。 这时候广亮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当时气的脸都变了。 赶紧低下头念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光亮念了一会儿后直接上前对着济公呵斥道:“你身为一个出家人,怎么可以喝酒吃肉么?” “快!快赶快给我丢掉。” 济公听到光亮的话只是瞥了一眼,没有理会。继续的喝酒吃肉。 光亮看到济公的样子更加气愤,上前就要去夺济公手里的肉,济公看到这一幕赶紧转了一个身。 可是光亮到济公面前一看。刚刚的酒肉都不见了,济公手里正拿着一本书看呢。 光亮揉揉自己眼睛看清楚后问道:“你刚刚的酒和肉呢?” 济公听到假装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师兄啊!你让师弟我一个人打扫这么大院子,我太累了,就坐下看一会儿书休息一会咯!” “至于你说酒和肉,师弟我没有看到啊!” 光亮听到这话心想:“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广亮摇摇头又一想不对啊!这酒个肉,还有书,我能看错吗?” 从那天开始广亮就天天的盯着济公,看看济公到底是不是喝酒吃肉。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济公喝酒吃肉。 有一次济公在喝酒的时候让一个小和尚看到了。 小和尚走上前问道:“师叔!您喝的是什么啊?” 济公笑着说道:“你觉得这会是什么啊?” 小和尚听到这话说道:“监寺师叔说你天天喝酒,你这不会是酒吧!” 济公听到这话就把葫芦塞到小和尚的嘴里。 小和尚当时愣了一下说道:“这怎么是酸的?” 济公又让小和尚喝了一口问道:“现在呢?” 小和尚说:“是甜的。” 济公又让小和尚喝了一口,这一次小和尚直接吐了,说道:“师叔!怎么这次是苦的的啊?” 济公笑着说道:“这就是人生。” 小和尚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想不明白济公话里的意思。 济公在灵隐寺呆了半个月后就下山了,因为济公又重任在身不可以常住灵隐寺。 济公下山后来到一个镇子,在镇子一家小铺看到有两个人,在商量着今晚要去一个大善人家里偷东西。 这个大善人天天舍粥,是一个有钱人,两个人打算去这个大善人的家里偷东西。 济公把两个人的所有对话都听到耳朵里。 到了晚上两个小偷就开始行动了,这时候济公就在大善人的大门外躺着。 两个小偷看到济公就说:“今天真晦气,怎么会有一个穷和尚在这里挡路啊?” 济公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偷笑道:“你们的确是晦气,竟然让和尚我碰上了。” 有一个小偷说道:“不用管他!我们爬墙过去。” 济公听到这话暗自偷笑道:“你们觉得可以爬墙吗?” 另一个小偷听到同伴的话后,看了看济公道:“这个穷和尚会不会坏我们的好事啊?” 那个小偷说道:“我看看他睡着了吗?” 说完就对着济公说道:“唉!唉!唉!和尚!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啊?” 济公假装没有听到两个小偷的话,继续假装睡觉。 另一个小偷看到这一幕直接上前对着济公踹了一脚。 济公假装进去美梦,动了动嘴,拍了拍小偷踹的地方,然后翻了一个身继续假装睡觉。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高兴,因为踹济公都不醒,这样不会打扰自己的好事的。 两个小偷这才放心的爬墙进院子,两个小偷先是爬上墙头然后再跳下去。 可是当两个小偷跳进院子后,发现院里面和院子外面的场景是一样的。 一个小偷说道:“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这大善人的院子很大吗?而且还和外面一样样的。” 另一个小偷说道:“不应该啊!怎么大善人的院子里没有房屋啊?” “没有房屋我们应该从何下手啊?” 两个小偷越想越是感觉不对劲,这院子里外也太像了。 这时候济公假装打呼噜,磨牙,说梦话。 两个小偷听到济公的动静一看直接傻眼了。 一个小偷说道:“这个穷和尚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另一个小偷四处看了看后,对着同伴的后脑勺打了一下说道:“你是怎么指挥的,怎么我们在墙头上跳出来了。” 这时候两个小偷才发现自己没有跳进院子里,而是跳进了院子外面。 两个小偷又爬上墙头,这一次两个小偷长了一个心眼,就是爬上墙头,先是看看院子里面的情况,和样子,然后再跳下去。 两个小偷在墙头看到院子里面有很多的大房子,一排一排的很是有顺序。 有一个小偷说道:“这有钱人就是气派,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家该有多好啊!”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好了!不要看了,赶紧跳下去吧!” “我们还要一间一间的寻找,很麻烦的。不要耽误时间了。” 说完两个小偷就准备跳进院子里,可是两个小偷跳进院子里后,抬头一看,院子里的场景和刚刚看到的不一样了。 现在的院子里面又是与院子外面一样的。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有一个小偷说道:“不对啊!我们刚刚明明是跳进院子里面了。” “怎么又出来了?” 话说完两个小偷就感觉后背发凉,心里开始害怕起来。 这时候另一个小偷颤颤巍巍说道:“没有关系的,我有护身符,我把护身符拿出来试试。” “我们这一行如果没有拿到东西,空手回去以后就不顺利了。” 说完就在怀里掏出护身符,两个小偷颤颤巍巍再次爬上墙头。 第16章 失败的小偷 这一次两个小偷爬上墙头后,看清楚了地方,然后跳了下去。 抬头一看,前面就是一排排华丽的房屋。 这一次两个小偷总算放下心来,一个小偷说道:“还是你厉害啊!你怎么知道随身携带护身符啊?” 另一个小偷很是得意的回答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夜路走多了早晚遇到鬼,我们干这行的不就是天天走夜路吗?” 同伴听到这话很是佩服的说道:“还是你厉害,赶明天我也去求一张护身符来。” 说完两个小偷就开始在院子里逛来逛去,寻找大善人家里的金库。 两个小偷蹑手蹑脚地走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鬼祟的身影。其中一个小偷轻声说道:“咱们可得小心点,别弄出声响。” 另一个小偷点点头,压低声音说:“放心,只要找到金库,咱们就发财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一间间房屋,轻轻推开门,往里面窥探。屋内的布置奢华而精致,但他们的目光却只在寻找可能藏着金库的地方。 这时,一只猫突然从他们脚边窜过,吓得两人浑身一抖。“哎呀妈呀!”其中一人忍不住叫出声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另一个小偷瞪了他一眼,“你小声点,别把人给招来!” 他们继续往前摸索,来到一间看似书房的屋子。屋子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柜,小偷们满心欢喜地以为金库就在书柜后面。 他们费力地挪开书柜,却发现后面只是一堵实心的墙。“白忙活一场!”同伴埋怨道。 先前得意的那个小偷也有些丧气,但还是给自己打气说:“别灰心,咱们接着找。” 两个小偷又继续的寻找金库,突然他们看到有一间屋子是反锁的。 其中一个小偷看到后满心欢喜道:“这间屋子应该就是金库了吧?” 另一个小偷点点头说道:“嗯!看样子应该是的,要不然为什么是反锁的呢?” 说完其中一个小偷就在怀里掏出一根绣花针,对着门上的锁眼就插了进去。 那小偷拿着绣花针,在锁眼里小心翼翼地鼓捣着,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另一个小偷则在一旁紧张地张望,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周,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快点,快点,可别出岔子。”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人在低语。那正在开锁的小偷手一抖,绣花针差点掉落在地。 “别慌,别慌!”旁边的小偷压低声音提醒道。 终于,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兴奋和紧张。 他们轻轻地推开门,进去房间,只见房间里有二十几个大木箱子摆在眼前。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很是欢喜,可是每一个大木箱子都是上锁的,还要费劲打开锁才可以。 刚刚打开门锁的小偷,再次拿出绣花针对着其中一个大木箱子开锁。 那小偷拿着绣花针,全神贯注地对着大木箱子的锁眼捣鼓着,他的呼吸愈发急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上。旁边的小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身体紧绷着。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小偷开锁时发出的细微声响。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狗叫,吓得正在开锁的小偷手猛地一抖,绣花针“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哎呀,你小心点!”旁边的小偷又急又恼地低声呵斥。 开锁的小偷赶紧蹲下身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绣花针。好不容易找到了,他重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继续开锁。 这次,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咔哒”,锁终于开了。两人迫不及待地打开箱盖,箱子里金光闪闪,都是金银珠宝。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呆住了,一个小偷压低声音欢喜的说道:“哎呀!天啊!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啊!这次我们发财了。”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可是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我们怎么带走呢?” 其中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没有关系,我们今天能拿多少就拿着多少,等过几天再来拿。” 两个小偷的对话济公听到的一清二楚,济公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嚎!你们这也太贪心了吧!真是好吃再来啊!抓住一家不放过啊!” 两个小偷赶紧拿出麻袋开始装金银珠宝,两个人装了满满的一大麻袋金银珠宝。 很是费劲的背起金银珠宝,吃力的向围墙边走去。 此时的两个小偷不管是什么方位的围墙了。只要是能够出了大院就可以。 两个小偷还在说:“等出了大院就找个安全地方先把金银珠宝埋起来,等到有时间再来取。” 济公偷偷的看到两个小偷费劲的背着麻袋笑嘻嘻说道:“你们可是真的太贪心了,就让和尚我帮帮你们吧!” 说完济公将破蒲扇对着两个小偷轻轻一挥,两个小偷就感觉身后的东西加大了重量。 两个小偷猛然向后仰,麻袋直接落在地上。 两个小偷弓着腰双手抓着麻袋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偷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变重了啊?”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不管他了,反正我们都看清楚是金银珠宝,也许金银珠宝都是这样吧!” :“不行!我们就拖拉麻袋,只要到了围墙根就好办了。” 其中一个小偷听到这话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另一个小偷说道:“嗯!我们绝对不可以放过这样的财富。” 说完两个小偷就开始用力拖拉麻袋,济公看到这一幕,又用破蒲扇对着麻袋轻轻一挥,麻袋突然变轻了,就好像装了一麻袋的空气一样。 两个小偷猛然用力,直接坐在地上,四肢朝天摔了一个仰巴压,两个小偷感觉不对劲啊! 两个小偷坐在地上互相对视一眼后,赶紧起身打开麻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金银珠宝。 两个小偷打开麻袋后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确定了就是金银珠宝后,这才放下心来。 两个小偷又掂了掂麻袋的重量,这一次确定了重量无误后,又背起麻袋继续向前走。 这一次两个小偷走啊!走啊!走啊!怎么就是走不到头。 两个小偷此时已经累的满身大汗,浑身得瑟。 其中一个小偷说道:“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啊?”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回答道:“不会吧!虽然说大善人的院子很大,但是我们可是一直顺着路走的啊!这里四周都是围墙的。” 两个小偷背着麻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走了一个晚上。 突然听到了鸡打鸣的声音,其中一个小偷听到后说道:“你听到鸡打鸣了吗?”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回答道:“好像是听到了。” 两个小偷感觉不好!想要放下麻袋赶紧逃跑,可是此时的麻袋就好像贴在了两个小偷的身上一样,无论怎么样麻袋就是放不下。 这一下两个小偷可是着急,其中一个小偷战战兢兢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麻袋放不下来了。” 其中一个小偷听到这话回答道:“我的也是,这可怎么办。” 另一个小偷听到这话说道:“我们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连发生奇怪的事情。” 其中一个小偷听到这话感觉很是后怕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不是有护身符吗?快点拿出来试试,把鬼赶跑。” 说完另一个小偷就开始在怀里寻找护身符,可是都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护身符。 其中一个小偷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坏了说道:“难怪,原来你的护身符丢了啊!” 就在这时候天空开始出现亮光,眼看着天色马上就要亮了,大家都要起床了。 两个小偷这一下更加着急了,努力的加快脚步朝围墙边走去。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家丁出来打扫院子,看到了两个小偷正背着麻袋。 家丁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家丁的喊声很大,把不少家丁都引来了。 大善人听到赶喊声也过来看看情况。 现在的天也亮了,两个小偷才看清楚,原来自己背着麻袋围着院子转圈圈呢。 大善人看着两个小偷说道:“你们是怎么进去老夫我府中的。“ 两个小偷听到这话不知道如何回答,脸上挂满了无奈尴尬。 两个小偷很是尴尬的看着大善人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我们!我们……!” 两个小偷吞吞吐吐的也没有说出什么理由来。 大善人这是看出来了,两个小偷这是来自己家里偷东西来了。 这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走了过来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由和尚我来回答吧!” 大家听到声音都朝济公看去,大善人看到济公的一刹那直接傻眼了,感觉济公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在印象中又想不起来了。 大善人看到济公没有问济公是怎么进府的,先是客客气气的向济公打招呼道:“师父!” 济公看了一眼大善人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我们还是老熟人呢。” 大善人听到这话立马回应道:“师父,何出此言。”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嘻嘻的说:“和尚我和你两个人的事情稍后再说,稍后再说啊!” 大善人对济公很是尊重道:“嗯!好的!”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走到两个小偷面前笑嘻嘻的问道:“阿弥陀佛!请问两位施主!可还认识和尚我啊?” 两个小偷看到济公直接傻眼了,很是惊讶的说道:“你是!你是!你不就是昨天晚上,在大善人门口睡觉的穷和尚吗?”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的记性还不错,和尚我就是昨天晚上睡在大门口的穷和尚。” “两位施主还给了和尚我两脚作为见面礼呢,和尚我都没有来的及回礼啊!” “两位施主就爬墙头,跳墙头,爬墙头,跳墙头。” “两位施主翻来覆去的,最后进了院子,就按着房间寻找东西。” “最后就装了一麻袋的石头背着就在院子里来跑来跑去的。” “和尚我看着两位施主折腾了一个晚上。” 两个小偷听到石头两个字直接愣住了说道:“什么?石头?” 说完就立马打开麻袋看看情况,原来真的是一麻袋的石头啊! 两个小偷看到这一幕很是气馁的瘫坐在地上,此时感觉身体就像空了一样,全身又酸又痛,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大善人听到济公说的事情,又看了看两个小偷心想:“看来这是两个小偷来我家里偷东西了,正好碰到这位圣僧。” “而圣僧对着两个小偷用了法术,导致两个小偷背着满满的一麻袋石头在我家院子里转了一个晚上啊!” 大善人想到这里扭头偷偷的笑了笑了。 济公看到大善人在偷笑,就知道大善人这是猜到了是自己在捉弄两个小偷,济公和大善人是心照不宣。 大善人对着济公恭恭敬敬的说道:“圣僧!你看这两个小偷,我应该怎么处理啊?” 济公看了看两个小偷说道:“阿弥陀佛!这两位施主是在施主你的家里逮住的,和尚我怎么好处理呢,还是有施主你自己处理吧!“ 大善人听到这话直接让人把两个小偷送进了官府。 此时的两个小偷已经累的站不起来了,有大善人的几个家丁直接抬到了官府。 把两个小偷送走以后,大善人对着济公行礼道:“阿尼陀佛!圣僧,从您进来的时候,老夫第一眼就感觉圣僧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刚刚圣僧还说我们是老熟人了,请问圣僧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是什么圣僧,只是一个云游的穷和尚而已。” 第17章 大家赶济公 “至于在哪里见过吗,这是贫僧与施主有佛缘。” 大善人听到这话说道:“老夫就是感觉圣僧很是眼熟。”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开始模仿小时候教训一个不孝之子的事情。 大善人看到济公的表演,这才想起,原来面前的济公,就是大善人年轻时候教育自己的那个小孩。 大善人明白了后,惭愧的歪头笑了笑。 然后大善人又说道:“老夫!是真的与圣僧有佛缘啊!” 原来大善人就是济公小的时候,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管自己母亲叫仆人的不孝之子。 自从济公把大善人点化以后。大善人就拿着济公给的金子开始努力的做买卖,对母亲很是孝顺。 不单单是对自己的母亲很是孝顺,大善人同父异母的哥哥因为不务正业,家产都败光了,对父亲的正房老婆很是不孝顺。 因为大善人的哥哥在外面得罪的人太多了,让人暗杀了,最后是谁杀的都不知道。 父亲的正房老婆失去了唯一儿子,精神开始出现异常,看到与自己儿子相仿的男子就认为是自己的儿子。 就是在大街上,把大善人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大善人看到父亲的正房老婆以前是多么的嚣张跋扈,蛮横无理,而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善人不计前嫌,为了让父亲的正房老婆安心,就把父亲正房老婆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一样。 父亲正房老婆在大善人的细心照顾下,神志开始慢慢的好了起来。 在临死前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了大善人,而大善人那个时候也是一个有钱人了,对于父亲的那点财产毫不在乎了。 大善人一直很崇拜济公的父亲李员外,大善人也想有一个像济公这样聪聪明懂事的儿子,所以大善人就开始学习李员外救急穷人,给灾民难民舍粥。 在大善人的心里,自己的一切都是济公给的,可是后来大善人去过李员外的家里看望李员外,但是大善人看到的却是一片废墟。 后来大善人在百姓口里得知了济公一家的遭遇。 大善人本来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济公了,没有想到济公再次出现是用这种方式。 济公了解了大善人的情况后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贫僧我与施主注定有佛缘。” 大善人把自己的事情讲完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阿弥陀佛!圣僧!老夫的小儿去年不知为何,突然不能走路了,给他看遍了所有的好大夫都是没有办法,请问圣僧你……。” 圣僧听到这话说道:“施主你先让贫僧看看令公子的情况。” 大善人听到这话立马带着济公来到自己儿子房间,此时大善人的儿子正坐在床上看书。 大善人首先给自己儿子介绍济公,然后让济公看看啊儿子的双腿。 济公只是摸了摸说道:“阿弥陀佛!令公子的腿无大碍。” 说完就在怀里掏出一个药丸说道:“这药丸是贫僧自制的独一无二,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药丸下肚,立马就好。” 大善人看着黑乎乎药丸丑死了,不过苦药良口,应该有效,大善人就接过药丸,给自己儿子服下。 药丸下毒,大善人的儿子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热,很是舒服。 济公看着大善人的儿子说道:“现在好了!你可以下来走走试试了。” 说完济公就搀扶着大善人的儿子下床,大善人看到自己儿子可以走路了,很是开心,激动的都流出了眼泪。 大善人对济公很是感激道:“多年前是圣僧救了老夫,而现在圣僧又救了我老夫的儿,老夫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您了。” 圣僧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阿弥陀佛!这都是佛缘啊!这是因为施主与佛有缘啊!” 这时候大善人的儿子问济公在哪家寺院,济公回答是在灵隐寺。 大善人的事情办完了,济公继续踏上寻找舍利子的道路。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走大街串小巷。 济公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很是漂亮的美女,打扮的花枝招展,摆弄舞姿。 所有的男人都看着美女垂涎三尺,眼睛直勾勾的,有的嘴里还流淌着口水。 济公感觉这女人不寻常,就用法眼仔细的看了看,原来是一条花蛇精。 此时济公开始怀疑这蛇精与黑蛇有关系,就对花蛇精很是关注。 这时候有一个男人看到济公说道:“你是那个寺院的和尚啊?” 济公此时的心都在花蛇精的身上,没有在意男人的话直接顺口回答:“阿弥陀佛!和尚我在灵隐寺挂单。” 男人听到这话就很是不乐意道:“原来是灵隐寺的花和尚啊!” 济公听到这话后没有太在意只是说了一个字:“嗯!” 这个男人看到济公的态度很是气愤道:“你身为一个出家人竟然垂怜美色,你真是为出家人丢脸。” 济公这才反应过来,虽然花蛇精是妖精,但是现在是一个女的,济公就这样盯着看始终不太好。 济公只能偷着在一边看花蛇的一举一动,济公是在担心花蛇对人类耍什么手段。 这时候有一个富家公子推开人群,直接走到花蛇精的面前说道:“你这小美人把哥哥的魂都勾走了。”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花蛇精听到这话只是对着富家公子微微一笑, 那富家公子见花蛇精对他笑了,愈发心痒难耐,伸手就想去摸花蛇精的脸蛋,嘴里还说着:“小美人,跟本公子回家,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花蛇精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轻轻一闪,躲开了富家公子的咸猪手。富家公子扑了个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哼,你们笑什么!”富家公子恼羞成怒,瞪向周围的人群。 此时,济公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看看这花蛇精到底想要做什么。 富家公子稳住身形后,再次向花蛇精逼近,语气强硬地说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花蛇精娇嗔道:“公子莫要这般心急嘛。” 说完只见花蛇精就对着富家公子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又对着富家公子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带有好大的妖气,济公看到这一幕也没有上前阻止,就这样看着花蛇精接下来的操作。 那富家公子被花蛇精这一吹,顿时眼神变得迷离恍惚,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一般,痴痴地傻笑起来。 富家公子笑了一会儿后,转身就离开了。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很是羡慕,纷纷走上前和花蛇精打招呼。 花蛇精对着大家同样吹了一口气后,大家同样的傻笑,最后转身离开了。 有的男的自己老婆看到了直接上打花蛇精,而花蛇精不急不躁也不还手。 所有在场的男人都上前直接把打花蛇精的女人打了一个半死。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里有数了,就当花蛇精吹气的时候,济公感觉到了很大的妖气。 济公没有上前阻止,因为济公想要看看花蛇精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主要济公在大庭广众之下去花蛇精交手担心引起大家的反感和阻止。 到了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吹过气的男人纷纷起床眼神痴痴呆呆的离开了自己的家。 济公一直盯着他们,看看他们要去哪里,济公一直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山洞。 济公在山洞嗅到了很大的妖气,这里应该就是花蛇精的洞穴了。 济公也跟着大家一起进了山洞。 济公刚进入山洞,就感觉到一股阴森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山洞里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让人视线模糊。 那些被花蛇精迷惑的男人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直直地朝着山洞深处走去。济公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在洞穴的中央,花蛇精正盘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她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些男人则围绕在她的周围,一动不动。 花蛇精看着所有的人点点点头,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花蛇让所有人都站成一排,慢慢的走到自己身边,花蛇精用嘴对着男人的额头就开始吸了起来。 在男人额头冒出一缕白色的液体,这是人的脑浆子。 原来花蛇精这是专门吸取男人的脑浆来修炼的。 而花蛇精的技术很好,没有把人的脑浆子全部的吸取。 花蛇精吸取完之后,还把妖气注进人的大脑里,这样人不会死,还可以有花蛇精控制。 花蛇精注进的妖气可以让男人们尽快的养出刚多嗯脑浆子。 济公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妖术。 就在花蛇精准备吸取下一个人脑浆子的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突然出现。 济公对着花蛇精说道:“好你个妖孽竟敢在此害人。” 花蛇精看到济公立马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花蛇精凶狠狠的对着济公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来打扰老娘修炼。”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尼陀佛!贫僧就是一个和尚啊!怎么你看不出来吗?” 花蛇精听到这话很是气愤道:“臭和尚!少贫嘴,你既然来到这里了,就不要离开了。” 说完花蛇精就对着济公张开嘴巴,在嘴巴里冒出一股邪气,直奔济公而来。 济公见状立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花蛇精扇了过去。 花蛇精刚刚吐出的妖气直接又回到了花蛇精的嘴里。 花蛇精猛然让妖气呛到了嗓子,咳嗽几声,然后用凶恶的目光看着济公。 狠狠的说道:“臭和尚!你找死。” 说完就立马起身用尾巴向济公扫了过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毫不畏惧,纵身一跃跳过了花蛇精的尾巴。 花蛇精看到济公跳起落在地上的时候,立马又将尾巴扫了回来。 济公看着花蛇精的尾巴再次扫向自己,紧接着又跳了起来,就这样济公就像在跳绳一样,跳来跳去。 最后济公看准尾巴直接用力的把花蛇精的尾巴踩在脚下。 花蛇精疼的大喊:“啊……!” 济公见状立马笑着道歉道:“哎吆!对不起啊!和尚我这一次没有看准,把你踩疼了吧?” 花蛇精看到济公在戏弄自己更加气愤,这一次不用尾巴了,直接对着济公张开嘴巴吐出长长的舌头向济公攻击过来。 济公见状立马拿起破蒲扇直接打在花蛇精的舌头上。 花蛇精吃痛赶紧收回舌头,此时花蛇精的舌头很是刺痛,收回舌头后,在嘴里不停的扭动。 济公看到花蛇疼痛的样子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还没有看清楚呢!你在伸出来让和尚我看看。” 花蛇精听到这话肺都要气炸了,此时花蛇恨不能一口将济公吃掉。 济公看着花蛇愤怒的样子说道:“阿弥陀佛!蛇施主你不要动怒吗!” “和尚我也不是故意的。” 花蛇精知道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现在有了逃跑的想法。 花蛇精看了看所有男人,然后对着在场的男人发号施令,让所有人都对着济公攻击过去。 济公看到这些凡人都像木偶一样攻击自己,济公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济公分神的时候,花蛇精起身对着洞口飞了过去。 此时济公让在场的人缠住了,没有追击花蛇精。 济公眼睁睁的看着花蛇逃跑,感觉很是失望。 济公现在面对着这些凡人的攻击,自己也不可以还手,济公掏出了葫芦对着所有的人,闭上眼睛口中念叨咒语,只见所有人都进到了葫芦里。 济公的葫芦可以把我大家的妖气都吸出来,让大家恢复正常,济公把大家都送回了家。 到了第二天大家醒来后感觉筋疲力尽,就好像昨天晚上干了多大工程一样。 大家都把在花蛇精洞里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此时的灵隐寺可是热闹了,有很多人去灵隐寺找济公骂济公的。 大家都说济公是一个花和尚,要求灵隐寺把济公赶出去。 济公在灵隐寺就是给灵隐寺丢人。 第18章 广亮和济公打赌 广亮看到有这么多的人都来指责济公,广亮心里很是得意,但是脸上假装很是着急无奈的样子。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花蛇精所为,此时的花蛇精正在败坏济公的名誉,蛊惑大家去灵隐寺找济公算账。 花蛇精忽悠大家说是,济公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说是垂怜花蛇精,如果花蛇精同意济公的要求,济公就不做和尚了。 花蛇精是有说多难听,就说的就有多难听。 济公还不知道灵隐寺的事情,还在大街上挥动着破蒲扇逛来逛去的。 大家看到济公就指指点点,还用鄙视的目光向济公看去。 济公感觉大家的目光很是不自在,想要上前问问情况。 可是就在这时候,有一群人手里拿着垃圾向济公扔了过去。 济公让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整蒙圈了,还没有等济公开口,就有人说:“这个花和尚就是灵隐寺的。” “就是他对美女纠缠不休。” 还有的人说:“对!就是他!那天我看到了,这个花和尚的眼神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 这时候大家一起大喊道:“把他赶出去,把他赶出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明白了,他们这是误会自己了。 济公此时也没有办法解释,只能灰溜溜的逃跑了。 济公此时心想:“他们竟然会提到灵隐寺,不会有人去灵隐寺闹事了吧?” 想到这里,济公身子一转,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灵隐寺。 此时的灵隐寺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广亮正在灵隐寺维持秩序。 广亮一直在向大家道歉,还说济公是刚来灵隐寺的,大家都对济公不了解,如果济公真的是大家说的那样,灵隐寺一定会对济公严办的。 可是广亮的嘴皮都要磨破了,大家依然不依不饶。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用法眼把所有的人扫视了一遍。 原来人群中有两个妖怪,还有一半的凡人让花蛇精控制着。 济公看到这一幕了解了大概,济公走到广亮面前说道:“阿弥陀佛!师兄您辛苦了。” 广亮看到济公回来了立马来了精神对着大家说道:“这就是各位施主要找到人,他与本寺毫无瓜葛。” “如果各位施主想要怎么处理他,就请听尊便吧!“ 说完就直接把济公推进人群中,大家都没有想到,这结果就是济公想要的。 因为济公可以在人群中偷袭两个妖怪,如果济公光明正大的与妖怪动手,这样会伤害到无辜。 广亮把济公推到人群的时候,济公故意向两个妖怪身边靠捞。 济公趁两个妖怪没有注意到,就对着两个妖怪的额头点了一下。 开始的时候两个妖怪喊的最厉害,此时两个妖怪直接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大家的心思都在济公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个妖怪的举动。 大家看到济公来到自己身边都举起拳头向济公打去。 而济公摇身一转直接又回到了广亮身边,广亮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济公就突然站在了自己身边,此时广亮整个人都在蒙圈当中。 济公看到广亮愣愣的看着自己不说话,济公就用肩膀碰了一下广亮笑着说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广亮让济公这一碰才缓过神来,对着济公用一只手指着向人群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你不是!你不是…~…。” 济公看着广亮的表情笑着说道:“什么我不是!我不是啊!其实我就是啊。” 广亮还想要继续说下去,济公没有给广亮说下去的机会。 济公对着大家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稍安勿躁。“ “给和尚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大家的心现在正在打济公的身上,大家听到济公的声音,立马停住手,回头一看济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躲开大家的群殴,大家转身蒙圈的看着济公。 广亮看到这一幕直接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如何狡辩。” 济公没有理会广亮,直接对准站在前面的两个妖怪说道:“阿弥陀佛!敢问各位施主,来找贫僧是不是这两个人带头的?” 有一半的人看向两个妖怪说道:“对啊!就是他们两个人说你是不正经的和尚,花和尚,还对人家漂亮姑娘动心思。”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请问各位施主认识他们二人吗?” 一半的人看着两个妖怪摇摇头说道:“不认识!” 济公听到这话就接着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认识他们两个人,但是贫僧我认识。” 大家听到都愣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的人心想:“是不是这两个人早就和济公有什么恩怨,借用大家的手来除掉济公呢。” 有一个人直接站出来说:“你是怎么认识他们两个人的啊?”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你们看看他们两个人现在是不是不动了?” 大家看到这话才发现,刚刚嚷嚷最厉害的两个人现在是一动不动了。 济公接着说道:“阿弥陀佛!妖怪还敢来佛门净地捣乱,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有一半的人看向两个人。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开始慢慢变小,身体缩成一团。 最后变成了两只蝗虫,一半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吓呆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让两只蝗虫给忽悠了。 还有一半的人没有反应,此时两个妖怪已经治服了,这一半收到妖气的人都没有了主心骨。 济公笑着挥动着破蒲扇,对准一半收到妖气的人扇了一下。 受妖气控制的人都醒了过来,大家醒过来后都直接懵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灵隐寺的。 受妖气控制的人一脸懵的东张西望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没有收到妖气控制的人看到这一幕,同样也是懵了,把情况说了一遍。 受妖气控制的人,有的说自己在逛街买东西看到美女了,就停住了脚步,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大家把事情说清楚后,济公就对大家说明了,自己看花蛇精的目的。 就是因为大家看到的超级美女就是花蛇精,请大家以后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再去招惹花蛇精了,大家如果再次看到花蛇精一定要躲着走。 大家对于济公的提醒很是感激,还要求济公把花蛇精铲除。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 对于广亮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广亮一直想要把济公赶出灵隐寺,这一次本来是有十拿九稳的赶出济公的,没有想到济公竟然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活佛。 花蛇精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大家在大街上看到花蛇精都躲得走。 花蛇精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济公的所为,济公破坏自己的好事,花蛇精恨透了济公,发誓以后与济公势不两立。 可是花蛇精知道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志同相合的妖怪一起联手对付济公,同时花蛇精还要多加修炼,提高自己的功力。 现在大家来灵隐寺闹事的事情解决了,从那以后很多人因为崇拜济公,都来灵隐寺上香捐香油钱。 济公在寺院里天天就是睡觉,广亮看着很是不顺眼,很想把济公赶出灵隐寺。 广亮在寺中专门找济公的麻烦,广亮开始嫌弃济公天天游手好闲,灵隐寺的香火不太好,就让济公解决此事,如果济公没有办法解决就要济公滚出灵隐寺。 济公看到广亮在找事就毫不在乎的回答广亮道:“哎吆!我说师兄啊!这几天的灵隐寺上香拜佛捐香油钱人落雨不绝,你还在嫌弃香火不够兴旺吗?” 广亮听到济公的话支支吾吾想了一会儿后说道:“对啊!虽然人很多,但是他们都是穷人啊!捐的那点香油钱哪里够用啊!” 济公听到光亮这话不在意的笑着说道:“师兄你说应该怎么办吧?” 广亮听到这话就急眼了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寺院里,大家都忙忙碌碌闲不住,唯独只有你天天游手好闲,除了睡觉就是喝酒。” “你这样成何体统啊?你一定要想办法把香油钱的事情解决掉。”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意的笑着说:“好吧!师兄既然把这么大的任务交给了师弟我,你就放心,师弟我绝对不会让师兄你失望的。” 济公对此事很是不在乎,因为济公知道大善人快来了。 就在这时候大善人带着自己儿子来到灵隐寺上香拜佛,还捐了一千两白银。 广亮看到大善人带来的银子眉开眼笑,当大善人说是因为济公这才大老远的来灵隐寺的。 广亮直接变了一个脸心想:“不行!这件事情不可以让济公知道,要不然就没有理由把济公赶出寺院了。” 广亮刚刚想到这里,济公就挥动着破蒲扇在自己禅房走了出来。 济公直接来到前院迎接大善人的到来,广亮看到济公来了,感觉很是失望,这一次赶走济公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大善人看到济公很是亲热,赶紧上前与济公行礼。 此时把广亮放在了一边,广亮感觉到了冷落,心里更加气愤,更加想要把济公赶出寺院,大善人离开灵隐寺以后。 济公笑着对广亮说道:“师兄啊!你看看!这次算不算啊?” 广亮听到这话开始装傻充愣道:“什么算不算啊?” “你想要算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怎么了啊?师兄!你这是不认账吗?” “刚刚大善人说的话师兄你没有听清楚吗?” 广亮听到这话支支吾吾道:“不行!你这才多少银两啊?” “才一千两白银,你觉得就凭这点香油钱就可以解决灵隐寺里的事情吗?”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哦……!” “那师兄你说,你说需要多少吧?” 广亮听到这话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道:“一,一,一万两。” “嗯!对!就要一万两。” 济公听到这话就知道广亮这一次是在耍心眼了,因为广亮只是说一万两,但是没有说是白银,还是黄金,如果济公化缘来一万两白银,到时候恐怕广亮又要改口说是一万两黄金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嘻嘻的对着广亮说道:“师兄啊!你说话不要只说一半吗?” “你只是说一万两,你说的是一万两白银啊!还是黄金啊?“ 广亮听到济公这话眼睛一亮心想:“这个济公说话也太狂了吧,还一万两黄金,我看你化缘一万两白银都困难。“ 想到这里光亮就开始假装好人道:“哎呀!师弟啊!师兄我也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如果你在十天之内化缘一万两白银就不错了,不过嘛!如果是黄金那就更好了。” 广亮心想:“我就给你十天时间,我就不相信你在十天之内会化缘一万两白银。”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济公要与广亮打赌,不过还要住持作为证人才可以。 于是两个人来到住持面前,把情况说了一遍,住持听到过后没有反应,因为住持知道济公一定会办到。 济公和广亮打赌,如果济公在十天之内没有化缘一万两白银就离开灵隐寺,不再踏入灵隐寺半步。 如果济公在十天之内化缘一万两白银,那么光亮从此不可以在找济公的麻烦,也就是说不再关注济公的事情,而且还要寺院在所有人的面前给济公道歉。 济公和光亮把事情讲清楚后,济公又回到了自己禅房继续睡觉。 广亮看到济公不急不躁,心里很是没有底,对着济公大喊道:“十天!今天就算一天了,你怎么还不赶紧出去化缘啊?”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懒羊羊的说道:“不急!不急!先让我睡一觉,养养精神再说。” 广亮看到济公的样子脸上假装着急,为了济公好,可是心里暗想:“你睡吧!你睡吧!你就睡吧!你睡十天才好呢。” 济公依旧没有理会广亮,继续假装睡觉毫不在乎的样子。 第19章 寻找父亲 广亮在济公禅房走了以后,济公就坐起来,对着光亮离开的方向笑了笑,然后消失在原地。 济公离开灵隐寺后直接来到一个村子,这个村子人很是稀少,因为这村子是在十年前,别的村庄发大水后家破人亡,幸运逃生的人搬来的。 济公一直来到一家孤儿寡母的家里讨水喝。 这家的女主人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样子,这家女主人的丈夫姓金,夫妻二人很是恩爱。 姓金的在村子里的生活是最富裕的,就是姓金的天天在在做生意很少回家。 有一次姓金的做了两个大生意,挣了大钱,还买了一处大院子,家里雇了很多的佣人,即便如此姓金的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妻儿,就想回到村子把妻儿接到自己在外面买的大院子一起生活。 可是当姓金的回到村子后看到村子一片狼藉,早就没有了妻儿的身影。 姓金的很是着急就四处打听自己村子的情况,后来打听到村子发大水了,把房屋都冲倒了很多人都淹死了。 那个时候姓金的儿子才八岁,姓金的以为自己的妻儿没有幸免,死在了大水中。 姓金的当时很是伤心,过了三年后才在失去妻儿的伤心中走出来。 姓金的又找了一个老婆,可是现在的老婆嚣张跋扈,脾气很是不好!姓金的就不想要了,本来想要休掉的。 可是老婆突然怀孕了,姓金的很是无奈,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就一直没有休妻。 没有多久老婆就是给姓金的生了一个儿子,可是看着儿子慢慢长大,姓金的发现自己的儿子一点也不像自己,有点像老婆,但是很多地方也是不像。 就在孩子五岁的那一年,老婆的一个远亲表哥来到姓金的家里做工。 其实这个远房表哥根本不是表哥,是姓金的老婆的情人。 老婆对这个远亲表哥很是照顾,当时姓金的也没有太在意,因为毕竟是老婆的娘家人。 可是后来姓金的发现自己的儿子长的和老婆远亲表哥很像。 姓金的就开始怀疑了,有一次忍不住问自己老婆道:“我怎么看着我们的儿子一点不像我,有像你的地方,也有像你那个远亲表哥的地方。“ 老婆听到这话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就笑着说:“这个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看看我虽然和他是远亲,但是五代以上就是一家人,说不定我们的儿子和我表哥都像五代以后的先人呢。” 姓金的听到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这心里依然有一个谜团。 从那开始姓金的就对远亲表哥和自己老婆的关系很是注意,还让下人也帮助自己监督着自己老婆。 果然没有多久下人告诉姓金的,只要姓金的一出门,姓金的老婆就会去找自己表哥。 这个下人还跟着过去看了看,就在表哥门口听到两个亲热的声音。 姓金的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气愤,但是想要抓住他们的证据唯一的办法就是抓现行。 于是姓金的就对自己老婆谎称自己一个朋友结婚,自己晚去喝喜酒,因为这个朋友家有点远,很有可能第二天回来。 老婆听到这话很是兴奋,但是表面很是假装不高兴的样子说道:“你可要少喝酒,尽量早一点回家,我在家里等着你。” 姓金的答应了,然后假装离开了家,趁老婆不注意的时候又返回家中,在后门进了家。 姓金的回家后先是去了自己房间,没有看到自己老婆,然后又去了她那个远亲表哥的房间。 姓金的来到门口就听到两个人在说话。 表哥说:“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与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啊?” 老婆娇滴滴的说道:“你先不要着急吗?等我们的儿子长大了,接管金家所有财产了,我们就想办法把那个碍眼的东西铲除掉。” 表哥听到这话很是开心的说道:“嗯!到那个时候,我就是这里的男主了。” “没有想到这个姓金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可是对家里的事情却一点头脑都没有,说我是你表哥,他还真信了。” 说完两个人就开始着急的忙活起来,姓金的听到屋子里两个人的声音,很是气愤,一脚将门踹开。 姓金的看到两个人衣衫不整的在一起, 姓金的看到这不堪的一幕,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那远亲表哥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姓金的怒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他的老婆吓得花容失色,蜷缩在床边瑟瑟发抖,嘴里还试图狡辩:“老爷,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误会!” 姓金的怒不可遏,指着她骂道:“误会?我亲耳听到你们的密谋,还敢说是误会?” “你们连孩子都有了,你还说是误会。” 那远亲表哥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趁机逃跑,姓金的眼疾手快,一脚又把他踹倒在地。 “你们这两个无耻之徒,今天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姓金的喘着粗气,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时,家里的下人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看到房间里的情景,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姓金的大声吩咐道:“把这两个人给我绑起来,关到柴房里!” 下人们不敢违抗,赶忙照做。 姓金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两个人背叛得如此彻底。 到了晚上,姓金的坐在书房里,一脸阴沉。他思考着该如何处置这对奸夫淫妇,是直接报官,还是私料。 姓金的想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很是让人疼爱。 姓金的心想:“如果自己事情做的太绝了,对孩子不好,孩子还太小,不可以让他承受这样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没有错的,虽然说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是自己一直把孩子当成亲生的养着。” 想到这里姓金的就想对自己老婆网开一面,直接成全自己老婆与她那情人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姓金的直接去了关押自己老婆两个人的柴房,对着两个说:“既然你们是情投意合,我就成全你们。” “不过你们的孩子就不要带走了,我的儿子没有了,以后他就是我的儿子,与你们二人没有任何关系了。” 姓金的老婆听到这话很是高兴心想:“只要孩子留下,以后自己还有回来的机会。” 想到这里姓金的老婆直接点头答应了,姓金的给自己提出一个条件,就是从此不再回来,儿子与他门没有任何的关系。 姓金的老婆听到这话当时就愣住了,心里很是不愿意。 姓金的说,如果不答应就把自己老婆和他情人打一顿,然后把让他们一家三口团圆。 姓金的老婆听到这话就立马答应了,还立了证据。 姓金就直接让人把他们两个人送到遥远的地方。 虽然姓金的把他们儿子留下了,但是心中对这个儿子始终不放心。 感觉自己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了身边,害怕等儿子长大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对自己不利,可是如果把孩子赶出去有点于心不忍,始终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 姓金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回来。 四十多岁女人看到济公是很是客气赶紧给济公端水。 济公坐在院子里喝水的时候,女人儿子回来了,女人的儿子十八岁了,长的一表人才,心里善良,对自己母亲很是孝顺。 济公问女人儿子想不想找自己的父亲。 女人和自己儿子听到这话,都微微一愣。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对往昔的回忆,又有对现实的无奈。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找与不找又能怎样呢?” 儿子则一脸坚定地看着济公,说道:“大师,我想找到我的父亲,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找我们。”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孩子,这世间的缘分总是奇妙的。也许你父亲有他的苦衷,也许是命运的捉弄。” 女人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大师,我也曾无数次想过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这么多年毫无音信,我也不敢再抱什么希望了。” 儿子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娘,不管怎样,我都想试一试。也许找到父亲,能解开我们心中多年的谜团。” 济公点了点头,说道:“孩子,有这份心是好的。但寻找的道路或许充满艰辛,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儿子毫不犹豫地回答:“大师,我不怕。只要能找到父亲,吃再多的苦我也愿意。” 女人看着儿子坚决的样子,眼中泛起泪花:“儿啊,娘支持你。” 济公说道:“那好,从明日起,你便随我... 济公说道:“那好,从明日起,你便随我一同踏上寻父之路。不过,这一路或许会历经诸多磨难,你需得有坚韧的心智和勇气。” 儿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大师,我明白。” 女人走进屋内,收拾了一些衣物和干粮,出来递给儿子,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儿子接过包裹,抱了抱母亲:“娘,您别担心,我会小心的。等我找到了父亲,就回来接您。”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儿子便跟着济公出发了。一路上,他们走过崎岖的山路,穿过茂密的森林。 儿子从未经历过如此艰辛的路途,脚底磨出了水泡,却一声不吭,紧紧跟在济公身后。 济公看在眼里,心中暗自赞许。 到了一个小镇,他们想找个地方歇脚。可镇上的人们看到济公和儿子这副落魄的模样,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一家客栈的老板甚至直接挥手驱赶他们:“去去去,别在我这儿影响生意。” 儿子气愤不已,正想理论,济公却笑着拉住他:“莫要动怒,世间之人多有偏见,我们继续前行便是。” 夜幕降临,他们只能在一座破旧的庙宇中过夜。庙宇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蚊虫乱飞。 儿子躺在冰冷的地上,难以入眠。他想起了家中温暖的床铺和母亲的关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 但一想到父亲,他又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就这样,他们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地方,遭遇了无数的困难和挫折。 最后来到一家正在办五十大寿姓金的大门口。 姓金的正在办五十大寿,来了很多的宾客,姓金的正在大门口迎接到来的宾客。 济公带着女人儿子来到门口,女人儿子看到这一幕说道:“师父!我是来找父亲的,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这里今天有大餐啊!”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就说:“师父!你不要给我开玩笑了,找不到父亲,还不知道我父亲现在生活怎么样呢!我哪里还有心情吃什么大餐啊!” 济公看到女人儿子很是着急的样子就笑了说道:“等我们吃完了大餐,你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父亲了。”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来了精神说道:“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说完济公就带着女人儿子直接进府,有一个家丁看到济公和女人儿子,穿的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还有一股臭味,直接就把两个人拦住。 家丁一脸嫌弃没有好气的说道:“你们俩个叫花子,想讨饭去那边,这里是专门迎接贵宾的。“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说道:“师父!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是大门大户,我们这样怎么可能进去呢。” 说完女人儿子转身就要离开,济公见状立马拉住女人儿子说道:“哎……!” “你先不要着急离开吗?” “难道你不想见自己的父亲了吗?” 第20章 劫财杀人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一脸疑惑的说道:“我当然想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笑着说:“只要你想找到父亲就必须进去,要不然你这几天的罪就白受咯!”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心想:“如果我不进去,看来这个师父就不帮我了,好吧!进去就进去吧!” 想到这里女人儿子对着济公说道:“好的!我一切都听师父你的。” 说完济公拉着女主人儿子就要进府,这时候那个家丁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说你这个穷和尚,怎么不知好歹呢。” “你知不知道来这里的人可都是大门大户,有脸有头的大人物,就你这样的,是没有资格进去的。” 济公听到这话二话不说,懒得和这个家丁纠缠,直接用破蒲扇把家丁挡开,不管不顾的拉着女人儿子就向大门口走去。 家丁赶紧在后面紧追济公,试图再次拦截济公。 家丁一边追,一边大喊道:“哎!哎!哎!穷和尚,你们不可以进去。” 这时候姓金的听到喊声就向济公两个人看去。 当姓金的看到济公拉着的小青年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感觉这个小青年有点眼熟,当时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姓金的立马走上前对着济公很是尊重的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师父!你这是来给老夫祝贺的吗?”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有点不高兴的说道:“嗯!和尚我听说施主今天五十大寿专门登门道贺,可是你家的人千般阻拦,你这是何意啊!” 这时候刚刚的家丁很是着急的跑上前,对着姓金的说道:“老爷!这两个乞丐……!” 家丁的话还没有说完。姓金的直接摆手示意家丁不要再说了。 姓金的代替自己家丁向济公道歉,然后恭恭敬敬的把济公请进府中。 客人都到了后,姓金的对着大家的一一感谢,大家都对姓金的送上祝福语言。 姓金的坐在上位开始让自己的晚辈送祝福,然后发红包。 这时候姓金的老婆儿子走了过来,对着姓金的下跪送祝福。 就在姓金老婆儿子刚要开口的时候,济公直接走上前阻止道:“哎!哎!哎!这不对啊!” “你这顺序排错呢,长幼有序,送祝福应该先有家里的长子先来吗!”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不知道济公这是什么杰作。 姓金的听到这话很是客气的对着济公说道:“师父!你这话怎讲啊?” 济公听到这话就把女人儿子拉了过来,女人儿子看到济公的举动一头雾水。 济公对着女人儿子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你把你的身世,家庭情况都说一遍。” 女人儿子听到这话,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也照着济公的安排,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姓金的越听越是激动,听的浑身颤动,颤颤巍巍走到女人儿子面前,伸出双手去抚摸女人儿子的脸颊。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有济公笑呵呵挥动着破蒲扇站在一边。 此时姓金的颤颤稳稳喊出:“儿啊!儿啊!你真的是我儿吗?” “原来你和你娘都还活着啊!真是苍天有眼啊!” 女人儿子看到姓金的举动愣了一下说道:“你就是我父亲吗?” 姓金的对着女人儿子点点头道:“嗯!是的!” 姓金担心自己儿子会误会自己没有去找他们娘俩,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父子两个人开始抱头痛哭,两个相认后就去接女人了。 一家三口失散多年终于团聚了。 济公在姓金的家中离开后,来到一个很是繁华的街道,这里有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在商量去打劫一家有钱人。 这家有钱人姓孙,几个人趴在桌上小声的商量计划。 虽然他们的声音很小但是济公全部都听到了,而且姓孙家里的地图几个人也都拿到了。 因为姓孙的家里很有钱,所以院子也很大,房间特别多,几个人担心进入大院后会迷路,所以就提前买通了姓孙家里的一个佣人,把地图画了下来。 到了晚上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开始行动了,他们路过小路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盯着自己 到了晚上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开始行动了,他们路过小路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盯着自己。 其中一人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却什么也没发现,心里不禁有些发毛:“哥几个,我咋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有啥东西跟着咱们。” 另一人压低声音斥道:“别自己吓唬自己,赶紧走,办正事要紧。” 就在这时候济公突然出现在他们前面,济公此时喝的酩酊大醉,身子摇摇晃晃,走路都是东倒西歪。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看到济公过来,毫不在乎,直接在济公身边路过。 就在路过济公身边的时候,济公突然对着几个人吐出了肚子里的东西。 几个人赶紧后退几步,嗅到济公吐出的东西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几个人干哕了一会儿带头的人直接对着济公大吼道:“我说你这臭和尚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都吐在我们身上了。” 这时候有一个小弟说道:“大哥!我看这个臭和尚不是什么好人,身为出家人竟然喝成这样子。” 那个大哥听到这话说:“嗯!我们不要管他,走,趁天黑去办我们的事情。” 说完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就要离开。 就在大哥走了没几步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是沉重,回头一看原来是济公趴在自己的后背。 带头的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一脸嫌弃的让几个小弟把济公扔下去。 开始是一个小弟用力的搬济公,可是无论小弟怎么用力,济公依然是纹丝不动。 大家见状都一起上,试图把济公能下去,几个人一用力都没有将济公搬下去。 最后有一个小弟出了一个主意就是直接把济公的胳膊砍下来,这样就可以把济公搬下来了。 大家听到这个办法很是同意,那个小弟直接掏出大刀对着济公的胳膊就砍了下来。 就在大刀刚要落在济公胳膊的时候济公突然放开了带头人,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是疑惑,有一个小弟说道:“我看这臭和尚是故意的。” 说完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没有理会济公直接离开了。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来到孙府后,东张西望看了看周围的动静,然后都一个一个的用轻功跳墙而入。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这风刮得真邪乎。”有人嘟囔道。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翻进了院子,他们按照地图小心翼翼地前行。然而,原本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吓得他们赶紧躲在墙角。 “该死,这狗怎么突然叫起来了。” 好不容易等狗不叫了,他们继续摸索着前进。 济公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进了院子,济公也要进院子看看情况。 就在济公刚要进院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很熟悉的妖气。 济公转身看到花蛇就站在不远处,身边还站着两个两个同伙,这两个同伙不例外都是妖精。 花蛇精一脸凶恶的表情看着济公说道:“臭和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三个妖怪一起对着济公发出攻击。 济公面对三个妖怪的攻击,却丝毫不显慌乱。他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第一轮的攻势,手中的破蒲扇轻轻一挥,笑道:“就凭你们几个小妖怪,也想取贫僧性命?” 花蛇精冷哼一声:“少废话,今天定让你有来无回!” 说着,她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另外两个妖怪也施展出各自的妖法,一时间,光芒交错,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济公不紧不慢地挥动蒲扇,扇出阵阵强大的劲风,将毒液和妖法一一化解。那劲风刮得三个妖怪身形不稳,连连后退。 其中一个妖怪见状,怒喝道:“看我的!”只见他双手结印,召唤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直扑济公而来。 济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在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佛光护盾,火焰撞在护盾上,瞬间消散无踪。 “这和尚好生厉害!”另一个妖怪面露惊恐之色。 花蛇精咬牙切齿道:“一起上,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三个妖怪再次合力攻击,济公却依旧应对自如。他看准时机,猛地一挥蒲扇,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其中一个妖怪,那妖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花蛇精和另一个妖怪大惊失色,心中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济公趁机说道:“你们若现在收手,贫僧尚可饶你们一命,否则定让你们魂飞魄散!” 花蛇精心有不甘,但看到同伴受伤,知道不是济公的对手,恨恨地说道:“臭和尚,今日之仇,来日必报!”说完,带着两个妖怪转身逃走。 济公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孙府。 此时的孙府乱成一团,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进入孙府发现地图不对,就直接闯进了孙老爷的卧室里,挟持孙老爷把家里的所有财产拿出来。 孙老爷说什么也不交出自己的财产,这时候孙老爷的小儿跑出来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就冲了过来。 其中一个小弟毫不犹豫抽出大刀,对着小儿的腹部就砍了下去。 小儿当时就倒在了地上,孙老爷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通红大喊:“我的儿啊!”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看到这一幕没有一点害怕,直接威胁孙老爷道:“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你再不把财产交出来你其他的孩子一个一个都会倒在你面前。” 就在这时候听到有一个声音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借人钱财要人性命,这又何必啊。” 大家听到声音同时看向济公,带头的说:“又是你这臭和尚!”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济公看到地上的十五男孩道:“哎吆吆!你们这也太残忍了吧!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你们这样会得报应的来。” 说完济公就挥动着破蒲扇对着地上的十五岁小孩扇了一下,然后又走上前在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掏出一颗黑乎乎嗯药丸道:“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啊!” 说完就直接掰开十五岁小孩的嘴,把伸腿瞪眼丸塞进十五岁小孩的嘴里。 大家看到济公的举动都是一脸的懵圈,都不知道济公这是什么举动。 带头的人说道:“哼!这小孩都死了,臭和尚你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干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济公话刚说完十五岁小孩就睁开眼睛,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孙老爷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带头的人说道:“就算你能救活他又怎么样啊,你们一个人也跑不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这是执迷不悟啊!” 带头的听到这话说道:“我们也不想伤害人,就是图财来的,现在到这一步了,就不要怪我们哥几个心寒手辣了。” 说完带头的就让几个小弟开始动手,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掉。 就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刻,孙府所有人都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时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感觉手里的大刀很是沉重,就好像有人在拉着大刀一样,就是落不下。 孙府上下感觉不对劲就睁开眼睛,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正在用力的向下砍去。 济公接着用破蒲扇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轻轻一挥,几个人就直接向后仰了一下。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都懵了,几个凶神恶煞的反应过来后互相对视一眼。 带头的人对着自己几个兄弟说道:“哥几个我们一起上。” “我就不相信了,我们打不过一个臭和尚。” 说完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举起大刀,冲着济公的脑袋就砍了过去。 济公看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砍向自己,依然笑眯眯的一动不动。 就在几个凶神恶煞人的大刀要落在济公头上的时候,突然,他们的大刀转变了方向,对着自己的人砍了过去。 他们都是兵器相碰,没有伤到人。 第21章 白骨战士 孙府的人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砍向济公的时候都吓得闭上了眼睛,都在为济公担心祈福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兵器的碰撞声音都睁开了双眼。 孙府的人睁开眼睛以后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在互相对打,都直接懵了,又看了看济公,站在一边挥动着破蒲扇笑眯眯的在看热闹。 孙老爷走到济公面前一脸嫌弃的说道:“师父!你没有事吧?”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笑着说:“阿弥陀佛!施主不必担心,和尚我的命硬,不会有事的。” 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手里的大刀都打出来口子,济公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说道:“阿弥陀佛!几位施主,你们累不累啊?” 说完就对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挥动了一下破蒲扇道:“好了!够了!你们都歇歇吧!” 说完几个凶神恶煞的人都停止了打斗,他们都累的满身大汗,瘫坐在地上。 济公这才对着孙老爷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这几个贼人就交给你了。” 孙老爷听到这话激动的说道:“多谢圣僧的救命大恩。” “敢问圣僧在哪一家寺院修行啊?” 济公就回答道:“阿弥陀佛!贫僧我在灵隐寺挂单。” 孙老爷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道:“圣僧!我看你刚刚把我小儿起死回生” “我有一个好友,他在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腿直接摔断了,都两年了无法下地走路,好多大夫都看遍了都说没有救了。” “不知道圣僧您可方便……。”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可以试一试。” 听到这话孙老爷好是开心,连夜带着济公来到他好友的家中。 济公到了孙老爷的好友家大门抬头一看赵府。 孙老爷直接上前敲门,开门的人是管家,看到是孙老爷来到,直接把孙老爷带到了自己老爷的卧室中。 孙老爷先是给赵老爷介绍济公,然后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赵老爷听到这话眼睛来来精神,立马要求济公给自己看看腿。 济公走上前摸了摸赵老爷的双腿后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腿很好治疗。” 济公说完就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就好像在搓澡的一样。 孙老爷见过济公这举动,没有一点好奇,只不过赵老爷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一脸嫌弃的看向孙老爷。 孙老爷只是对着赵老爷笑了笑刚要说话。 济公就拿出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递给赵老爷笑着说道:“这是和尚我自己研究的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只要施主吃下,马上可以下地走路。” 赵老爷看着济公手里的黑黑药丸,又想起来刚刚济公的举动,又打量了济公一番,感觉这药丸很是下咽。 孙老爷看出了赵老爷的心思,就把自己的儿子事情说了一遍,赵老爷这才接过药丸,闭上眼睛,就像吃狗屎一样的表情,一口将药丸吞下。 刚刚吞下药丸双腿就有了感觉,济公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请下床走几步看看。” 赵老爷听到这话看了看孙老爷,看到孙老爷的表情是对济公很是信任。 赵老爷就慢慢的下床,赵老爷下床后站在床边很是激动的说道:“我可以站起来了,我真的可以站起来。” 孙老爷立马上前搀扶赵老爷说道:“来!我搀扶着你走两步试试看。” 然后赵老爷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然后慢慢的越走越是熟练。 赵老爷很是激动对着济公感激涕零道:“圣僧啊!你真是圣僧啊!我没有想到,还有可以走路的一天。” 孙老爷看到这一幕为自己好友高兴。 济公离开赵府后直路过一个繁华的镇子,这镇子上的人看上去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 济公感觉很是奇怪就找了一个老太太问道:“阿弥陀佛!请问老施主,这阵子上的人怎么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老太太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说道:“哎!这位师父啊!你是刚来这里,你是不知道,我们这里最近老是丢孩子,一般都是晚上好好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孩子就不见了,孩子是怎么失踪的都不知道。” “官府的人也帮着找了,都好几天了没有找到一个孩子。” “现在大家都没有办法,只能紧闭大门,不让自己孩子露面,晚上还要轮流巡逻。” “可就是这样,孩子还是莫名其妙的丢失。” 济公听到这话开始沉思起来,济公感觉这孩子没得蹊跷,应该不是凡人所为。 济公打算在这镇子留宿看看情况,到了晚上大家都不敢睡觉,大门紧闭,点灯熬夜的守着自己家的孩子。 外面还有巡逻队,来回徘徊巡逻,济公看到巡逻队直接躲开了,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是虎视眈眈,有孩子的不敢出门,没有孩子的出门就会当做坏人抓起来。 济公就躲开巡逻队的眼线,在附近转来转去。 过了一会儿济公感觉到了很大的煞气,济公顺着煞气煞气来到一户大院门口。 大门上写着王府两个大字,一看就是一个有钱的人家。 济公看到有一个黑影直接穿门而入,大门都没有动一下。 济公直接跟着黑影进了大院,那个黑影直接来到一个四岁男孩的孩子房间。 四岁男孩的房间门口有很多的家丁守卫,卧室还有十几人在守候,还有四岁男孩的父母也在场。 大家都是一眼不眨的盯着四岁男孩,恐怕四岁男孩消失。 黑影进入房间的时候所有人都是看不到的,济公感觉这黑影应该是哪一个妖怪控制的一个影子,不是妖怪本身。 济公看着黑影心想:“这个妖怪真的是太狡猾了,竟然让影子来偷孩子,这黑影一般有道行人是抓不住的。” “如果有道行高的人就算是抓住了,也不会问出什么的。” “而且这个黑影可以把别人打伤,别人如果打在黑影身上就是打在空气上。” 济公想到这里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个妖怪修炼不浅啊!” 济公看到黑影进了四岁男孩房间后,把手对着所有的人轻轻一挥,大家都直接定住了。 黑影走到四岁男孩房间床前,直接把四岁男孩装进了自己的衣袖里。 黑影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候守候四岁男孩的所有人还在定神当中。 济公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孩子会半夜莫名其妙失踪了。 济公趁黑影走出房间的时候,偷偷的在黑影身上撒了无色无味的追踪粉。 济公撒追踪粉是预防黑影发现自己跟踪,和自己耍心眼,把自己甩掉。 济公对四岁小孩的家人挥动了一下破蒲扇,四岁小孩的家人们都晃了一下,然后回过神,看到四岁男孩不看了。 四岁小孩的家人开始着急起来,赶紧让家里所有的人出去寻找四岁男孩。 巡逻队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大家都疑惑,不知道四岁小孩是怎么失踪的。 四岁男孩家人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大家开始警惕起来,赶紧把所有出口堵死,不让贼人逃跑。 可是大家都不知道这偷小孩的黑影不是人,就算是在他们面前路过。他们也是不会看到的。 济公跟着黑影一直来到一座山,这山就叫金童山。 济公来到山脚下发现这山上瘴气很重,如果有人进去金铜山,都会产生不同的幻觉。 济公来到山脚下发现这山上瘴气很重,如果有人进去金童山,都会产生不同的幻觉。 济公站在山脚下,望着那被浓厚瘴气笼罩的山峰,眉头微微皱起。周围的树木在瘴气的侵蚀下显得扭曲而诡异,枝叶低垂,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山的危险与神秘。 济公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这瘴气好生厉害,寻常人怕是一入此山便会迷失心智。”他挥动着手中的破蒲扇,试图驱散些许瘴气,但那瘴气却如浓稠的迷雾,纹丝不动。 济公定了定神,继续顺着黑影留下的追踪粉的痕迹前行。山路崎岖不平,布满了荆棘和怪石。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可能隐藏着危险的陷阱,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随着他逐渐深入山中,耳边传来了阵阵阴森的风声,仿佛有无数的幽灵在低语。周围的温度也陡然下降,让人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济公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还是把所有孩子救出来才是硬道理。 济公顺着黑影身上的追踪粉,一路艰难前行,终于来到了山洞口。 洞口弥漫着的黑色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翻腾涌动,时而幻化成狰狞的鬼脸,时而又化作张牙舞爪的怪物。 济公不为所动,手中的破蒲扇轻轻一挥,口中念起了听不懂的咒语:“妖雾休要张狂,贫僧前来降你。” 然而,那雾气并未因济公的话语而有所退缩,反而更加浓烈地向他扑来。济公只觉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他眯起眼睛,强忍着不适,继续向洞口靠近。 洞口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奇形怪状的石头,有的锋利如刀刃,有的圆润似磨盘。济公小心地选择着落脚之处,以免被绊倒。 他深吸一口气,踏入了那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山洞。洞中的光线极为昏暗,仅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洞顶的缝隙中透进来,勉强能够看清道路。济公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多年的修行经验,摸索着向前走去。 地上不时有湿漉漉的黏液,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济公的僧鞋踩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洞壁上,水珠不断滴落,打在他的肩头,带来一阵凉意。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了几条岔道,每条岔道都幽深莫测。济公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痕迹,试图分辨出黑影的去向。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阵冷风从其中一条岔道中吹出,风中似乎夹杂着孩童的哭声。 济公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条岔道走去。 济公顺着声音来到山洞深处,地上铺满了很多的白骨,这白骨看上去不是小孩的。 济公蹲下身体,捡起一根白骨,仔细地端详检查了一遍。这些白骨的主人皆是些小青年,一个个都不满二十岁。那白骨上还残留着些许阴森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济公轻轻摇了摇头,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些年轻生命竟遭此厄运,实在是罪过罪过。” 就在这时候,洞里发出一个熟悉的女鬼的声音:“哈!哈!哈!臭和尚!我还没有找你报仇呢?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愤怒。 济公听到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上一次逃跑的白骨精。 济公眉头紧皱,目光中透着坚定和威严,很是气愤地说道:“贫僧上一次让你逃跑,这一次贫僧一定要收了你,免得你再为祸人间。” 说完,济公就对着声音传来的地方伸出手掌,在他的手掌中发出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冲洞里射去。那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山洞,使得周围的景象更加清晰而恐怖。 白骨精看到这一幕,再次发出尖锐的声音道:“臭和尚!你以为今天的老娘还是那么好对付吗?今天老娘就为我两个妹妹报仇雪恨。”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说完,地上的白骨都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一根根白骨相互拼接组合,形成了一具具白骨战士。它们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手持着由骨头组成的武器,朝着济公一步步逼近。 济公神色从容,挥动着手中的破蒲扇,口中念念有词:“妖邪之物,也敢在贫僧面前放肆。” 然而,白骨战士们却毫不畏惧,挥舞着武器,向济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济公知道这些白骨都是怨气之人,不想让他们死后尸体还要收到伤害。 第22章 广亮幸灾乐祸 济公手拿破蒲扇阻挡白骨战士的攻击,济公面对着白骨战士的攻击,左躲右闪,同时还把破蒲扇拍在白骨战士的身上。 就当破蒲扇拍在白骨战士身上的那一刻,白骨战士都会骨骼分散落地。 然而,不一会儿的功夫,它们又迅速恢复原样,继续向济公攻击。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这场打斗是没有尽头了。” 想到这里,他果断地从腰间直接掏出葫芦,对准白骨战士,葫芦里瞬间放出强大的吸气。 济公本以为能把所有白骨战士收进葫芦里,可出乎意料的是,这白骨竟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济公见此情形,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在葫芦里放出熊熊火焰。 那火焰如一条咆哮的火龙,直冲白骨战士而去。 刹那间,高温席卷整个空间,所有的白骨战士都在烈焰中化作了灰烬。 济公看着那一堆灰烬,双手合并闭上眼睛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请各位施主,不要怪贫僧。” 就在这时候,济公面前毫无征兆地出现两个黑影,二话不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攻击过来。济公反应极快,身形一闪,立马转身,惊险地躲过了两个黑影的偷袭。 这两个黑影,其中一个正是偷走孩子的,另一个则是女人的影子。这两道黑影虚幻缥缈,只是摸不着的幻影。 济公看着两个黑影,心中暗想:“这两道影子无形无质,是摸不到的,如果自己直接与两个黑影交手,根本不可能战胜。” 就在济公愣神的瞬间,两个黑影趁机再次对着济公迅猛攻击过来。济公眼疾手快,立马掏出破蒲扇对着两个黑影奋力挥动几下。强大的风力让两个黑影在风中东倒西歪,难以保持稳定的形态。 济公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你们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很轻盈的影子而已。” 说完,他再次加大力量,破蒲扇扇出的狂风犹如实质,瞬间将两个黑影吹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洞壁上。 济公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向山洞深处走去。没走几步,眼前就出现一团浓厚的黑雾。这黑雾变幻莫测,一会儿露出数十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一会儿又露出呲牙咧嘴的狰狞大嘴。 那数十张大嘴张牙舞爪地对着济公猛扑过来,济公毫不畏惧,手里紧紧握着破蒲扇,对着攻击自己的大嘴左拍右拍。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强大的法力波动,与那些大嘴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 突然在黑雾中露出了很多的魔爪,那一只只魔爪漆黑如墨,指甲尖锐锋利,闪烁着阴森的寒芒,对着济公抓过来。济公眼疾手快,立马倒退几步,双脚在地上蹭出一溜尘烟。 然而,那黑雾如同有生命一般,对着济公紧追不舍,迅速将他包围在中央。刹那间,济公的四周全部都是呲牙咧嘴的大嘴和凶恶的魔爪。 那些大嘴喷吐着黑色的雾气,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獠牙上还挂着黏稠的液体。而那一只只魔爪在空中挥舞,带起阵阵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济公撕成碎片。 济公神色凝重,手中的破蒲扇紧紧握着,他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对策。 感觉这黑雾应该是数十和冤魂组成的,济公本不想伤害这些冤魂,因为这冤魂都是收到了女鬼的控制,济公想要解救冤魂,让他们恢复自由,投胎转世。 突然,一只魔爪趁济公分神之际,猛地朝他的肩头抓来。济公身形一侧,险险避开,但肩头的袈裟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好险!”济公心中一惊,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 济公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破蒲扇开始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光芒逐渐蔓延,形成一个保护罩,将济公笼罩其中。那些大嘴和魔爪碰到金光,瞬间发出痛苦的嘶吼,暂时不敢再贸然上前。 济公直接盘坐在保护罩内,念起来经文,黑雾中凶恶的大嘴开始慢慢的闭上,每一只凶恶的魔爪也都开始慢慢的收回。 黑雾慢慢散开,变成了一个个的魂魄,看上去都是小青年人,有男有女。 每一个魂魄身穿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而却很小一点都不不合身。 济公看到他们的样子心里感觉很是难受。 现在他们的魂魄都恢复了理智,济公很是关心的询问了他们情况。 原来他们都是女鬼多年前在很远的地方抓来的小孩,每天都会吸取他们一部分的脑浆子,不让他们死掉。 一直等到他们成年后,就直接把他们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吃掉。 当时女鬼吃自己肉情景,每一个魂魄回想起来都是心惊胆战。 女鬼吃他们的肉,是在腿开始一口一口的咬下来,他们疼的大喊求饶,可是女鬼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女鬼,他们痛苦的喊声女鬼毫不在乎。 就当把他们肚皮上的肉吃掉以后,他们自己还是有意识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肺露在外面,当时很多小姑娘都直接吓晕,还有的直接吓死。 吓死以后的人,女鬼根本没有兴趣,直接把魂魄取出来,然后扔出去喂野兽。 每一个魂魄想当时的感觉都是颤颤巍巍的,济公看到所有魂魄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当时的心里有多么的无助可怕。 济公拿出葫芦让大家都钻进去先躲避一下,因为济公要找到还活着的孩子,将孩子们救出来,还要把女鬼铲除掉。 魂魄们把女鬼在山洞里的位置说了一遍,然后大家都钻进了济公的葫芦里。 济公顺着魂魄们提供的位置先找到了孩子,这里还有不到二十个孩子,最小的看上去也就三岁的样子,最大的孩子也就是十几岁。 几个孩子看到济公进来一个个的小眼神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济公,一看就知道这几个孩子在山洞里受尽了痛苦的折磨。 济公摸了摸每一个孩子的小脑袋,试图安抚几个孩子的心理,然后把几个孩子都收进了葫芦里。 就在这时候女鬼出现了,女鬼用闪电的速度对着济公攻击过来。 济公眼疾手快,感觉到有一股邪气冲来,第一反应就是闪身躲开。 济公闪开后女鬼扑了一个空,然后转身落脚站在济公面前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女鬼对着济公咬牙切齿地说道:“臭和尚,今天我就要为我两个妹妹报仇。你就拿命来吧!” 说完,女鬼就对着济公伸出双手,双手弯曲就像鹰爪一样,指甲又尖又长,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芒。 她的双眼透着疯狂的杀意,脸色惨白如纸,头发凌乱地飞舞着,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她再次飞身扑向济公,那速度快如闪电。 济公不慌不忙,挥动手中的破蒲扇,扇出一股强大的风力,试图阻挡女鬼的攻击。 然而,女鬼竟迎着风势强行冲了过来,她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但前进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减缓。 济公见状,身形一闪,避开女鬼的锋芒。女鬼一击未中,更加愤怒,她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气息顿时变得更加阴森寒冷。 “和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女鬼尖叫着,双手舞动,指甲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济公眉头紧皱,说道:“阿弥陀佛!既然你执迷不悟,只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女鬼哪肯听劝,她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她的指甲上泛起一层黑色的光芒,显然是施加了邪恶的法术。 济公不再退让,他口中念起更加强力的经文,身上散发出阵阵佛光,与女鬼的黑暗气息相互碰撞,整个山洞都被这正邪两种力量的交锋震得微微颤抖。 邪不压正,女鬼很快就抵挡不住济公的经文,突然口吐鲜血趴在地上。 此时女鬼的面容开始出现皱纹,皮肤干枯,眼看的速度慢慢变老。 女鬼死的的时候就是一个老太太了,只不过魂魄没有离开自己的白骨,经过多年修炼,依靠着吸取小孩的脑浆,和小青年的心头血,才可以保持年轻。 至于女鬼的身体全部都是依靠吃着小青年的肉白骨慢慢长出了血肉。 其实女鬼的体内只有小孩的脑浆子和小青年的心头血,没有五脏六腑。 济公看着女鬼的变化闭上眼睛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济公分神之时,突然在山洞外面有一股妖飞跃而来。 济公赶紧闪身躲开,就在济公闪身之时,有一个很熟悉的妖气,直接把女鬼救走了。 这个熟悉的妖气不是别人正是花蛇精,济公看着花蛇精把女鬼救走了,赶紧追出洞外,此时花蛇精早就没有了身影。 济公也就不追了,此时的天空开始亮起,镇子里都闹翻了天。 大家都开始怀疑孩子不是人偷得,是妖怪偷得,大家正在想天亮去请一个高人来帮忙寻找孩子。 就在大家着急的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孩。济公怀抱两个三四岁的小孩。 镇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三岁到五岁的孩子是最近失踪的孩子,十几岁的孩子都是失踪多年的孩子。 大家看到自己的孩子赶紧跑上前抱起孩子大哭起来。 王府的王老爷看到自己的儿子让济公救回来很是激动。 济公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大家知道孩子都是女鬼偷走为了修炼最后惨死,大家都对女鬼恨的咬牙切齿。 济公还把在山洞的魂魄都在葫芦里放了出来。 因为魂魄都离家太久了,家里的人都不一定会认出自己。 就在魂魄失望的时候有的人说:“我小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孩突然失踪了。” 这个站出来说话的人看上去小五十岁了。 这个人把自己邻居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其中一个魂魄颤颤巍巍站了出来,对着这个人喊出了小名。 五十岁的人看到魂魄上下打量一番感觉这个魂魄的长相与自己邻居叔叔很是相仿,一人一魂相认了。 原来这个女鬼早就开始偷小孩吃了,只不过开始吃的少,后来越吃越多,最后开始在镇子偷孩子吃,这女鬼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偷小孩。 所有孩子都回到了自己家人的怀抱,济公看到这一幕很是开心。 济公还给魂魄超度帮助魂魄早日投胎转世,大家都对济公感激涕零。 这时候女鬼被花蛇精救走后,帮助女鬼疗伤,互相诉说了对济公的仇恨。 花蛇精和女鬼商量在自己没有能力对付济公的情况下,最好是不要用人来修炼了,因为他们都是用人修炼才把济公引来的。 花蛇精和女鬼商量要一起联手报仇,现在就是要摸清楚济公的底细。 花蛇精和女鬼就开启了寻找济公老家的行程。 济公此时还不知道花蛇精和女鬼在到处寻找自己的底细之事。 济公在镇子离开后继续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回到了灵隐寺。 济公回到灵隐寺后,广亮看到济公出去了九天最后空手而归。 广亮拦在济公身前,双手叉腰,满脸嘲讽地笑道:“我说师弟啊!我们的赌约可是十天啊!今天第九天了,你怎么空手而归啊?” 他那圆滚滚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济公却不以为然,依旧笑嘻嘻地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广亮师兄,莫急莫急,这胜负未分,你怎知我输了?” 广亮哼了一声,提高了音量说道:“你这疯和尚,出去这么多天,啥也没带回来,难道还能赢了不成?” 济公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师兄啊!我们的赌注时间可是十天啊!师弟我可是还有一天的时间呢。” 广亮听到这话一脸得意的表情说道:“一天时间,我说师弟啊!你是不是在忽悠我啊!” 你出去了九天一无收获,一天时间你难不成可以变出一万两白银不成吗?” 第23章 散播谣言 济公听到广亮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师兄啊!一切等到赌注时间到了才知道啊!” 说完就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直接去了自己的禅房。 广亮看着济公离开的背影不屑的说道:“哼!到时候我倒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到了第二天广亮起来没有看到济公的身影,广亮直接来到济公禅房。 此时济公还在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广亮看到这一幕假装替济公担心道:“哎吆!我说济公师弟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睡大觉啊?” “今天第十天了,你就不担心你会输掉吗?” “如果你输了可是要离开灵隐寺的啊!” “知不知道啊!师兄我是真的很不舍的你离开的啊!” 广亮在济公床前假惺惺的说了一大堆,济公听到后心里暗自偷笑道:“没有想到。你这个胖师兄还挺会演戏呢。” 广亮自己说了半天看到济公毫无反应,广亮就伸手去推了推济公说道:“哎!哎!哎!我说师弟啊!你醒了吗?” “我们打赌的时间马上到了,你真的不担心吗?”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小和尚急匆匆的跑来寻找广亮累的结结巴巴的说道:“广!广!广啊亮……。” 广亮看到小和尚的样子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连话都不会说了。” 小和尚听到广亮的话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广亮师叔!你快出去看看,外面来了很多的人,都是冲着济公师叔来的。” “他们都……。” 小和尚的话还没有说完广亮打断小和尚的话说道:“好啊!济公竟然又在说外面惹祸了。” 广亮对着济公说了狠狠的说了一句:“济公今天的事情,你一定要出去给外面的人一个交代。” 说完广亮就赶紧来到前院看看什么情况,前院来了很多富贵之人。 有的人抬着大木箱子,有的人拿着包袱,广亮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回头看了看刚刚找自己的小和尚说道:“这是什么情况啊?” 小和尚听到这话说道:“广亮师叔!他们是来捐香油钱的。” 广亮听到这话埋怨小和尚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小和尚一脸委屈的说道:“刚刚是您不让我说完。” 广亮听到这话举起手就想要打小和尚脑瓜子,小和尚很是敏捷的闪开,然后用眼神看了看下面来的人,示意广亮这里还有很多人呢,你要注意形象。 广亮看到这一幕立马换了一副表情赶紧下去迎接来的所有人。 可是大家执意要见济公,如果见不到济公自己是绝对不会捐香油钱的。 广亮没有办法只好亲自来请济公出面。 广亮来到禅房看到济公还在呼呼大睡,这一次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得意,直接笑眯眯讨好的表情走到济公床前求着济公出去。 济公偷偷睁开眼睛看了看广亮的表情后偷偷的笑了笑,然后假装让广亮吵醒,伸了一个懒腰。 广亮看到济公终于睡醒了很是高兴,要求济公即刻去前院。 济公假装毫不在意的来到前院,大家看到济公,都很是礼貌的行礼。 然后就开始报数,金老爷捐香油钱一千五百两,王老爷捐香油钱两千两,赵老爷捐香油钱两千两……。 大家一一报数,最多的两千两,最少的又几十两,最后一合计两万多两。 这些都是济公化缘来到,广亮听到这个数字笑得的眼睛都快没有了。 就在这时候济公对着广亮说道:“师兄啊!我们的赌约现在可以兑现了吧?” 广亮听到这话立马不笑了,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济公说道:“不是啊!师弟!我们的赌约可是一万两啊!” “你这可是两万两啊!这赌约不算数。” 济公看到广亮这是要耍赖了,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哦……!” “这个好办啊!让他们把多余的撤回去不就可以了吗?” 广亮听到这话立马怂了下来对着济公说道:“既然各位施主都带来了,怎么还有带回去的道理啊!” 济公看到广亮的赖皮态度说道:“不是!师兄!你既然嫌弃多了,不带回去怎么行呢。” 广亮让济公怼的哑口无言,最后在住持的证明下广亮不得不兑现赌约,要向济公在大家道歉,而且声明以后不再找济公的麻烦了。 广亮悄悄的在济公耳边说:“我说师弟啊!我一个监寺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道歉太不体面了,你就给师兄留一点面子吧!” “要不我们去住持禅房,当着住持的面实行承诺好不好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好吧!这道歉和承诺就不要在口中说出来了,只要做到就可以了。” 广亮听到这话立马眉开眼笑,称赞济公是大人有大量。 到了晚上广亮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一直在想济公是怎么做的。 广亮最后没有想通,只能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直接来到济公禅房。 济公听到有人来了就知道是广亮来找自己了,没有理会,依然假装呼呼大睡。 广亮悄悄进到济公禅房喊了几声:“师弟!师弟!济公师弟你睡着了吗?” 济公听到喊声依然假装睡着没有回应。 广亮慢慢走进济公的床边说道:“师弟啊!师兄我呢知道你很厉害,师兄我想学习一下,以后师兄我还可以和你一起给寺院分担不是吗?”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假装睡觉没有回应。 广亮看到济公没有理会自己,就直接把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放在济公身边上床睡觉。 广亮躺下后说道:“今晚师兄我就和你一起睡了,以后你走到哪里,师兄我就跟着去哪里,你就不要想甩掉我。” 广亮刚刚睡着,济公就直接把腿猛然砸在广亮的肚子上。 广亮猛然砸醒,看了看济公说道:“我说师弟啊!你睡觉就不可以老实一点吗?“ 说完就轻轻的把济公的腿在自己身上拿开,刚把济公腿拿开,济公的腿突然又砸在广亮的身体上。 广亮见状感觉自己和济公无法在一起睡了,直接在地上打地铺睡觉。 到了第二天广亮睁开眼睛一看济公不见了,广亮一个激灵赶紧起来到处寻找济公。 广亮在寺院询问了很多寺院的人,都说没有看到济公。 广亮这才恍然大悟感觉济公这是故意的躲着自己。 此时的济公早就离开灵隐寺下山了,济公还要继续寻找七颗舍利子拯救佛界。 济公还不知道此时的花蛇精和白骨精已经找到了刘素素。 花蛇精和白骨精准备利用刘素素向济公报仇。 花蛇精和白骨精还在外面散发谣言说,济公是一个胡作非为,祸害百姓的花和尚。 济公的坏名声就在外面传开了,花蛇精和白骨精把刘素素原来的记忆抹除了,给刘素素灌进了不好的记忆。 就是济公为了得到刘素素不惜一切,因为刘素素不同意,济公就把刘素素抓起来强行生米煮成熟饭。 刘素素的家人知道后去找济公算账,最后都让济公全部杀害。 现在刘素素的脑海里都是济公杀害自己家人的画面,还有济公欺负自己的画面。 花蛇精和白骨精还传给刘素素法术,帮助刘素素修炼,让刘素素去找济公报仇。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花蛇精和白骨精的造谣生事很快就传开了。 济公还不知道自己的谣言,依然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 有的人看到济公的穿着和传说中的坏和尚一样,就躲着走。 济公看到大家对自己的态度很是疑惑,济公还不知情的对着大家微笑点头。 大家看到济公的样子越看越是来气,就直接拿起垃圾向济公身上扔去。 有的人大喊:“妖僧!滚出去,不要来我们这里。” 还有的人大喊道:“淫僧滚出去。” 济公听到大家的喊声就知道了这是有仇人在造谣了。 济公也不想和大家解释,直接逃跑了。 济公跑出人群后,想来想去感觉这破坏自己名声的仇人,应该就是花蛇精和白骨精了。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不远处的树林有人在哭。 济公顺着声音走了过去,原来是一个老太太在一座新坟头哭啼。 济公感觉这新坟头里还有怨气,济公心头一紧才想这个坟墓里的人一定是让人害死的。 济公走上前对着老太太关心道:“阿弥陀佛!请问老施主!这坟墓里的亡者是谁啊?” 老太太看到济公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就伸出双手捉住济公的衣服大骂道:“是你!就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这妖僧还我女儿命来。” 济公看着老太太的举动当时就懵了,回过神来问道:“老施主!你先不要激动,贫僧我是刚刚来到这里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急眼了就说:“什么我认错人了,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把你认出来。” 现在老太太太过悲伤和激动,济公是不会在老太太口中得到什么结果的。 济公没有办法只好用破蒲扇对着老太太扇了一下,让老太太先安静一下。 老太太的心情平复后,瘫坐在地上说道:“我女儿死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了,你就把我也杀了吧!” “我要去黄泉路和女儿做伴。” 济公听到这话对着老太太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施主!你不可以想不开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说道:“我要去找我女儿。” 现在老太太认定了自己女儿就是济公害死的,无论济公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济公直接不再解释,因为济公感觉自己解释也是没有用的,只能抓住真正的凶手才可以。 到了晚上济公就在大街上逛来逛去,寻找凶手。 就在这时候济公感觉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妖气,这妖气就是花蛇精的。 还没有等济公反应过来,就听到花蛇精的声音说道:“你这臭和尚被人冤枉的滋味怎么样啊?”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腾地升起,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和尚我就知道是你这妖孽在背后作祟,残害无辜性命,还妄图污蔑贫僧!” 花蛇精“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阴森:“哼,臭和尚,你也有今天。我就是要让你身败名裂,尝尝这被众人唾弃的痛苦。” 济公挥动着手中的破蒲扇,说道:“你这作恶多端的妖精,今日贫僧定不会饶你。” 花蛇精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就凭你,哼!这只是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 说着,她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毒雾,直逼济公而来。 济公连忙躲闪,手中的破蒲扇一挥,扇出一阵狂风,试图将毒雾吹散。然而,那毒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风中变换着形状,继续向济公逼近。 济公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金色的佛光,与毒雾相互抗衡。一时间,光芒与毒雾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花蛇精趁机再次发动攻击,她的尾巴如钢鞭一般朝着济公抽打过来。济公侧身避开,却还是被尾巴扫到,踉跄了几步。 “哈哈,臭和尚,你也不过如此。”花蛇精得意地笑着。 济公站稳身形,眼神坚定地说道:“妖孽,休要张狂。”他双手合十,口中念起更加强大的经文,佛光瞬间变得强盛起来,将毒雾逐渐压制回去。 花蛇精见状,心中一惊,她知道不能再与济公僵持下去,于是身形一闪,想要逃走。 济公哪会让她轻易逃脱,一个箭步追了上去,大声喊道:“哪里逃!”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挡住了济公的去路。原来是白骨精赶来相助花蛇精。 白骨精阴森地说道:“济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济公看着眼前的两个妖精,毫不畏惧:“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取贫僧性命,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24章 刘素素杀济公 说完济公就对着花蛇精和白骨精用出绝招,降龙十八掌。 花蛇精和白骨精见状立马向两侧躲闪,济公的掌法打在了空地上。 虽然没有打到花蛇精和白骨精,但是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太大了,直接把花蛇精和白骨震的口吐鲜血。 济公看着地上的两个妖精说道:“你们作恶多端,今天贫僧就要把你们收服。” 说完济公拿出葫芦就要把花蛇精和白骨精收进葫芦里。 就在这时候突然在空中发出一股光芒直接打在济公的葫芦上。 济公一时没有注意,手让光芒震的发麻,直接把葫芦掉在地上。 济公立马看向空中,在空中飘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刘素素,济公的老婆,济公看到刘素素当时就愣住了。 就在济公愣神的时候,花蛇精趁机把尾巴抽在济公的身上。 济公踉跄几步,口吐老血,反应过来,对着花蛇精就伸出手掌。 刘素素见状立马跑到花蛇精身前,用剑刺向济公的前胸。 济公看到这一幕赶紧转身躲开对着刘素素说道:“你怎么和两个妖精在一起啊?” 刘素素听到这话冷笑一下说道:“哼!妖精!妖精也比你这个假慈悲的臭和尚要强多了。”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贫僧知道我们大婚当天我突然跑出去是贫僧不对,你恨贫僧是应该的,可是你不可以与两个妖精助主为孽啊!” 刘素素听到这话一脸不信表情说道:“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我的家人都是你杀死的,你为了得到我不惜一切。今天我就为我家人报仇。” 济公听到这话明白了,刘素素这是让两个妖精很洗脑了。 济公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就是先把两个助纣为虐的妖精铲除。 济公直接对着两个妖精再次使出降龙十八掌。 刘素素见状立马抓起两个妖精飞跃逃跑了。 济公追了几步没有继续追击,济公知道她们还会找来的。 就在这时候老太太的女儿魂魄突然冒了出来,手拿长剑对着济公的后背就刺了过去。 济公感觉到背后有人偷袭,立马侧身躲开魂魄的长剑。 济公看到老太太女儿魂魄对自己有很大的怒恨。 济公一脸嫌弃的问道:“阿弥陀佛!请问这位施主,你这是为何要杀贫僧啊?” 老太太女儿魂魄听到这话怒恨道:“你不要在这里装傻了,你是不是祸害的姑娘太多了,不记得我了。” 济公听到这话直接懵了,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鬼看到济公的表情直接急眼了,对着济公又是一剑。 济公见状立马侧身闪开了女鬼的剑,济公一边躲闪女鬼的攻击,一边向女鬼解释都是是妖怪所为。 女鬼听到济公的解释突然停下攻击,说道:“你说什么?你说有人诬陷你,那天晚上明明就是是你。”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妖精是可以变身的,这个你不知道吗?” 女鬼听到这话愣住了,开始回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晚上有一个身穿破破烂烂的和尚直接进入自己房间,对自己动手动脚嘴里还说着很多那种话语。 虽然看上去面前的和尚与那天晚上的一样,但是感觉身上的气氛不太一样,难道我是真的误会他了吗? 想到这里,女鬼就对着济公说道:“好!你想要让我相信你也可以。只不过,你要把两妖怪找出来才可以。”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这个没有问题。” “他们刚刚让贫僧打伤了,不过他们早晚还会回来找贫僧的。” 女鬼听到这话就决定了从现在开始跟在济公身边,一直等到为自己报完仇,济公也是同意了。 因为女鬼白天不可以见太阳,济公白天就把女鬼藏到自己的葫芦里,晚上才把女鬼放出来。 此时刘素素在两个妖精的忽悠下,去了灵隐寺捣乱。 刘素素来到灵隐寺就到处嚷嚷济公是一个什么人!什么人。 刘素素还威胁灵隐寺七天之内一定要把济公交出来,要不然就会把灵隐寺铲平。 刘素素走后,三天济公就回到了灵隐寺,广亮就把事情给济公说了一遍。 济公听完后打算在灵隐寺等待刘素素的出现,到时候跟着刘素素找到两个妖精。 到了第十天刘素素再次来到灵隐寺,看到了济公二话不说直接对着济公就大打出手。 济公在打斗中偷偷的在刘素素身上撒了无色无味的跟踪粉。 刘素素用的都是花蛇精和白骨精的战术,济公不想伤害刘素素,只能让刘素素自己耗费体力。 刘素素感觉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直接转身逃跑了。 济公随后顺着跟踪粉来到一个山洞里,这山洞到处都是妖气。 济公在洞口听到花蛇精和白骨精的对话说道:“那个臭和尚太厉害了,我们这样直接和他打,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应该智取。” 刘素素开口道:“我们怎么智取啊?” 花蛇精看着刘素素坏笑说道:“要不你给他来个美人计,我们就趁机偷袭他。” 刘素素听这话直接拒绝,花蛇精和白骨精还要劝说。 就在这时候济公进了山洞,对着两个妖精说道:“阿弥陀佛,今天贫僧就把你们全部都收了。” 花蛇精和白骨听到这话抬头看向济公道:“你想的美。” 说完就直接把刘素素推向济公身边,刘素素没有注意到,两个妖精这一推,刘素素直接踉跄几步。 济公赶紧把刘素素抱住关心的说道:“你怎么样?没有事吧!” 刘素素听到这话脑海浮现了小时候和济公的事情,还有自己与济公的往事都浮隐浮现。 此时刘素素开始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痛,摇了摇脑袋又看了看济公。 就在这时候花蛇精直接对着济公伸出长长的舌头。济公立马把刘素素护在身后,用破蒲扇挡住了花蛇的长舌头攻击。 那花蛇精的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巨蟒,撞击在济公的破蒲扇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强大的冲击力让济公后退了几步,他的脚下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白骨精见状,立马伸出自己的九阴白骨爪,带着阵阵阴风和尖锐的呼啸声,朝着济公攻击过来。 济公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他将刘素素往身后更安全的地方轻轻一推,然后侧身闪过白骨精的凌厉一爪。那白骨爪抓在洞壁上,瞬间石屑纷飞,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妖孽,你们休要猖狂!” 济公大喝一声,手中的破蒲扇猛地一挥,扇出一股强大的劲风,直冲向花蛇精和白骨精。 花蛇精和白骨精被这股劲风逼得后退了几步,她们的身形在风中摇曳,显得有些狼狈。但她们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再次向济公扑来。 花蛇精张开大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液,毒液在空中化作无数的毒箭,向济公射去。 白骨精则双手舞动,召唤出一团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传出凄厉的鬼哭声,让人毛骨悚然。 济公不慌不忙,他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放出金色的光芒,形成一个护盾,将那些毒箭和雾气都挡在外面。 “哼,你们这点伎俩,还奈何不了贫僧!”济公说着,双手合十,一股强大的佛光从他的掌心涌出,朝着花蛇精和白骨精席卷而去。 佛光所到之处,洞中的黑暗气息纷纷消散,花蛇精和白骨精被这佛光笼罩,痛苦地尖叫起来。 刘素素在一旁看着这场激烈的战斗,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了之前与济公的种种过往,那些美好的回忆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让她对济公的仇恨开始动摇。 就在这时,花蛇精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对着刘素素喊道:“刘素素,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和我们一起对付这个臭和尚!” 刘素素被这一喊,顿时回过神来,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 济公看到刘素素的神情,心中一紧,说道:“素素,莫要被她们迷惑,你要相信我!” 然而,刘素素却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刘素素的头开始剧疼起来了,刘素素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迅速的跑出了山洞。 济公看着刘素素离开了没有去追击,因为现在将两个妖精彻底铲除才是最重要的。 济公对着花蛇精和白骨精说道:“你们到处撒播贫僧的谣言,也就算了,竟然还利用贫僧的样子去做坏事,今天贫僧就要把你们铲除掉。” 花蛇精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很是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啊!身败名裂,让人冤枉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啊?” 就在这时候葫芦里的女鬼听到一切,女鬼猛然在葫芦冒出来,对着花蛇精就是一个耳光。 花蛇精看到女鬼当时就懵了,不知道女鬼是谁。 女鬼问道:“原来那天害我的人真的是你们啊?” 花蛇精和白骨精听到这话才想起眼前的女鬼就是自己害死后,又嫁祸给济公的那个人。 女鬼说道:“师父!我们不可以直接把两个妖精处死,我们要把他们公众于世,让大家都知道所有的坏事都是他们做的,这样你就可以澄清了。” 济公听到女鬼的建议就点头同意了,济公不是在乎自己的名誉,而是让大家知道自己的仇人到底是谁,让他们自己手刃仇人。 然后济公直接把花蛇精和白骨精收进葫芦里。 可是现在没有人相信济公,所以想要召集大家就需要女鬼去做了。 女鬼白天还不可以出面,就去给自己的母亲托梦把事情说了一遍。 女鬼母亲梦到自己女儿后醒来开始觉得就是一场梦,可是女鬼母亲看到自己身边有自己女儿留下的字条,女鬼母亲这才相信。 到了第二天女鬼母亲到处找人在村头空地上集合,大家一起手刃仇人。 很多人都是在怀疑女鬼母亲说的事情,大家心装怀疑来到空地上,果然济公在现场,还有两个妖精。 女鬼看到大家都来了,就从葫芦里出来,打着遮阳伞,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家这才相信了济公不是一个坏人,大家都恨透了花蛇精和白骨精。 大家建议把两个妖精烧死,最后济公为了让大家解恨,就把花蛇精和白骨直接当场烧成了灰烬。 现在济公的名誉真相大白了,济公帮助女鬼投胎转世。 济公现在对刘素素很是担心,不知道刘素素现在是什么情况。 因为济公在和花蛇精和白骨精交手的时候用出了绝招,佛界的黑蛇有了感应。 黑蛇精就派了四大天魔之一黑魔下凡寻找济公,但是不可以把济公处死,因为七颗舍利子只有济公才可以找到。 黑蛇精如果拥有七颗舍利子就可以统治三界了。 黑蛇为了保险起见把黑魔变成了伏虎的样子,下凡去寻找济公。 如果找到济公就和济公一起去寻找舍利子,等舍利子完全找到后,在偷偷把济公除掉,把舍利子带回佛界,交给黑蛇精。 济公自己还不知道现在已经暴露了,黑蛇精在寻找自己的事情。 济公还在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 济公来到一个穷村子,村头有很多的小孩子在嬉闹玩耍,济公也走上前和小孩子们一起玩。 济公感觉自己和小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浑身轻松。 就在济公和小孩的玩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大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济公听到这话闪电般的速度来到河边,有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妇女正在水面漂浮着,这时候河边来了很多的人。 大家都不敢下水救人,大家说:“这河里有水鬼,每年都会找一个替身,如果谁把水里的人救了,水鬼就会把谁拖进水里。” 济公想要隐瞒身份,这一次没有用法力,济公直接跳下水,把水里的女人救上岸边。 济公把人救上岸边后发现妇女奄奄一息了,济公立马掏出黑乎乎的药丸给妇女吃下。 第25章 冤案 过了一会儿妇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有很多的人都围着自己看。 妇女看着大家说道:“我这是还活着吗?” 济公对着妇女微笑点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现在没有事了。” 大家看着济公说道:“师父!你救了她,水鬼会找你的,你就不害怕水鬼会找你索命吗?”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如果贫僧在次见死不救,以后没有脸去见佛祖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对济公很是佩服。 济公站起身对着河面仔细的查看了一下。 济公发现河里有怨气,济公心想这河里有冤死的鬼。 于是济公就向在场的所有人询问河里的情况。 大家都支支吾吾不知道从何说起,在很多年前,在一个下大雨的天气,有一个女的怀里抱着孩子在此路过,不小心落水。 有一个单身汉正好去田里看情况路过看到了,直接把女人救上了岸。 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这个男人摸了摸婴儿,此时婴儿身体冰凉早就没有气息了,单身男人直接把婴儿扔进河里。 把女人背回家,单身男人一直和自己母亲一起过日子。 回到家后单身男人母亲帮助女人换了衣服。 女子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单身男人冒着大雨去给女人抓药。 就在单身母子两个人的细心照料下,女人的病很快就好了。 可是女人病好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看到人就害怕,好像是天天虐待造成的。 女人天天抱着枕头当做自己的孩子,后来女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全村的人都帮助寻找,最后在后山发现了女人的尸体,村里的人把女人下葬了。 这件事情过去半年左右,有一个年轻人在河里抓鱼,突然感觉自己的腿不能动了,对着岸边大喊救命。 大家都以为他这是在开玩笑的,因为大家都是知道这个人的水性是很好的,怎么可能突然腿不能动了。 只有他的哥哥很是关心,立马跳下水把那个人救上岸。 可是到了第二天那个人的哥哥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河里。 那开始大家都怀疑这河里有水鬼,而那个水鬼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小孩。 村子找了好几个高人做法都是没有用的。 济公了解事情后,就对着河里念叨几句,河水开始滚动。 济公听到有一个小孩说道:“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臭和尚,你竟然耽误我投胎。” 济公用心声对着小孩说道:“你这样的投胎方式太残忍了。” “不如和尚我帮你你投胎如何啊?” 小孩听到这话很是不相信的说道:“我可是刚出生就死了,又泡在河水里,只要我找到七七四十八个人就可以投胎了,你能帮我吗?”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这个吗!和尚我是帮不了你。” 小孩听到这话就急眼说道:“臭和尚!你帮不了我就赶紧滚,要不然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这个和尚我无法帮忙,但是和尚我可以给你超度啊!” “超度让你尽快投胎去,你就不用在水里寻找替身了。” 小孩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可是出生就死了,超度对于我来说是没有用的,你就忽悠我吧!”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的。不信你可以试一试啊!” 小孩听到这话想了想说道:“好吧!你自己去试试吧!我可是没有时间和你玩。” 说完小孩就不再理会济公了,而济公只是笑了笑。然后把事情给大家说了一遍。 大家听到这话后,都同意济公帮助水里的孩子超度。 大家一起帮助济公,无论济公需要什么东西大家都会尽快的速度准备好。 大家把小孩送走后,大家都对济公很是感激。 济公和大家告别后,继续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走在大街小巷。 济公路过一条繁华街道,听到有人大喊:“冤枉啊!冤枉啊!”济公听到喊声就停住脚步,顺着声音看到有很多人围在一起看热闹。 济公凑上前,只见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挤到前面,看到有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子,正被五花大绑,有人牵着他游街示众。 男子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一边走一边声嘶力竭地对着众人喊冤枉。 济公仔细观察着这个男子,只见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布满了污渍和血迹,脸上还有几道明显的伤痕。他的头发凌乱不堪,整个人显得狼狈至极。 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的人说:“这个大夫心肠很好的,穷人看病都是不用拿诊金的。” 有的人又说:“可不是吗?这个孙大夫啊!医术很高的,什么疑难杂症都是能够看好的,没有把握的病症他是不会给治疗的。” 有的人说:“就是啊!这个孙大夫怎么会治死人呢!” “依我看啊!指定有隐情。” 济公听到大家说的话心里有数了,感觉这个孙大夫一定是有隐情。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走到官差身边,在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偷偷的送给了官差,要求官差给自己和孙大夫一个说话的机会。 官差看到济公手里的金子说道:“这位大师,说实话,小的们都相信孙大夫是冤枉的,可是这一次……哎!” 官差只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直接拒绝了济公的金子说道:“师父!还是等晚上你来牢房吧!你们就是说一夜也是没有关系的。” “我怕是有人在暗中监视,师父你就不要难为小的了。” 济公听到这话感觉这官差不错,就是身不由己,济公只好点点头答应了,还是把金子偷偷啊塞进了官差的口袋。 到了晚上济公直接来到牢房,白天那位官差直接把济公带到了孙大夫的牢房中。 孙大夫看到济公很是迷惑的问道:“师父你是……?” 济公进了牢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贫僧是听说了你的事情,这才来看看你,想要了解真相,然后为你申冤。” 孙大夫听到这话开始的时候眼里充满希望,后来又变了一个态度说道:“师父啊!我的事情,你帮不了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施主!你不说怎么知道贫僧没有办法帮忙啊!” 孙大夫听到这话想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唉!也罢,说出来总比带进棺材里好吧!” 孙大夫开始回忆当时的事情,事情发生在三天前的一个大雨之夜。 那天大家都睡着了,突然孙大夫听到有人在着急的敲门。 孙大夫感觉这敲门一定是有急事,赶紧起床去看看情况。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县太爷家的丫鬟,说是县太爷夫人突然头疼难忍,让孙大夫赶紧去诊治。 孙大夫听到这话赶紧匆匆忙忙拿上诊箱,跟着丫鬟直接来到县太爷家里。 此时夫人正在床上,双手抱着脑袋,疼得滚来滚去。孙大夫赶忙上前为夫人号脉,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片刻后,孙大夫说道:“夫人这是急火攻心,加之此前劳累过度,导致气血不畅,引发头痛。我先为夫人施针止痛,再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说罢,孙大夫从诊箱中取出银针,熟练地为夫人扎针。不一会儿,夫人的疼痛有所缓解,渐渐安静下来。 孙大夫又开了药方,嘱咐丫鬟按时煎药给夫人服用。 孙大夫刚开好了药,就有人来找孙大夫说道:“老夫人今晚失眠,正好孙大夫来了,一起去给瞧一下。” 孙大夫看了看床上已经安静下来的夫人,然后对着丫鬟说道:“我要去老夫人那里看看,你一定要看好你家夫人。她头上的针千万不要动,万一碰到了,就会有生命危险。” 丫鬟听到这话,神色紧张地点点头,说道:“孙大夫,您放心,我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夫人。” 孙大夫给丫鬟说好后,赶紧去了老夫人的房间。老夫人的房间位于庭院的深处,孙大夫一路小跑,穿过曲折的回廊,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来到老夫人房门前,孙大夫深吸一口气,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轻轻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老夫人正半靠在床头,脸色略显憔悴。 孙大夫上前向老夫人行礼,说道:“老夫人,莫要忧心,待我为您号号脉。” 老夫人微微点头,伸出了手腕。孙大夫仔细地为老夫人号脉,时而皱眉,时而沉思。 片刻之后,孙大夫说道:“老夫人,您这是心思过重,导致气血略有阻滞。我给您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再辅以适当的按摩,定能缓解您的失眠之症。” 老夫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那就有劳孙大夫了。” 孙大夫写好方子,又耐心地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告辞离开。 当他回到县太爷夫人的房间时,却发现屋内一片混乱,丫鬟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县太爷则一脸怒容地站在床边。 孙大夫心头一紧,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县太爷怒喝道:“孙大夫,你好大的胆子!夫人她......她已经去了!” 孙大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床上,只见夫人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看上去就好像看到了可怕的事情一样。 头上的针还在,孙大夫看到头心那一根针的深度不太对。 孙大夫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查看夫人的情况,可是县太爷不给机会,直接让人把孙大夫关进了大牢。 济公听完后沉思一会儿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听明白了,这是有人借用施主的手除掉夫人。” 孙大夫听到这话说道:“现在县太爷认准了是我时针过错害死了夫人。” 济公听到这话问道:“想要找到线索,必须在夫人的丫鬟下手。”孙大夫听到这话立马说道:“我觉得此事应该不是夫人的丫鬟所为。”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也是这样想的。” 济公又想了想说道:“那个老夫人说来也是奇怪,为什么早不病晚不病,一定要与夫人一起病呢?” 孙大夫听到这话就说:“老夫人是老毛病了。” 济公听到这话后说道:“好了!施主!你先休息吧!贫僧先去找夫人的丫鬟问问情况。” 孙大夫听到济公要离开了,恭恭敬敬的给济公行礼相送。 济公离开牢房后直接来到县太爷的府中。 济公感觉这事很是蹊跷,感觉杀害夫人的凶手不是一个人,济公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偷偷的穿墙进入县太爷的府中。 此时府中的人都睡着了,院内一片安静。 济公想要找到夫人的丫鬟不知道从何找起。 就在县太爷的府中一间房一间房的寻找,最后没有找到丫鬟的身影。 最后济公就蒙面在直接进入一个下人的房间。 济公悄声唤醒了下人,那下人从睡梦中惊醒,刚要叫嚷,济公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轻声道:“莫怕,我不是歹人,只是想问你些事,你如实答了,我便不扰你。”下人惊恐地点点头,济公这才松开手。 “夫人房里的丫鬟,如今在哪?”济公压低声音问。 下人哆哆嗦嗦地回:“前几日夫人出了事,那丫鬟也被老爷发落了,好像是被卖到了城西边的翠柳巷,具体哪户人家,小的实在不知。” 济公得了信儿,不再耽搁,趁着夜色直奔翠柳巷。这翠柳巷里皆是些低矮的平房,灯火昏暗,透着几分暧昧又颓败的气息。 济公一家一家地寻,终是瞧见一户人家有隐隐哭声传来。他穿墙入院,轻手轻脚地靠近屋子,透过窗纸的破洞往里瞧,只见那丫鬟蓬头垢面,正缩在角落里啜泣。 济公推门而入,丫鬟吓得尖叫,见是个和尚,又愣在当场。“女施主莫慌,我是来帮你的。”济公温声道。 丫鬟听了这话,泪珠子滚落得更凶了:“谁还能帮我?夫人死了,我也被卖到这腌臜地方,活着还有啥盼头。” 济公在她对面坐下,缓缓开口:“你把夫人出事那晚详情同我说说,若真能揪出凶手,你也能脱了这苦海。” 第26章 济公捉弄县太爷 丫鬟开始回忆当时的场景道:“那天孙大夫离开后,我就一眼不眨的看着夫人,生怕夫人会出什么岔子。” “突然夫人一个堂妹进来说是听到自己姐姐身体不适,前来看望。” “夫人堂妹还很是关心的询问了夫人的情况。” “丫鬟把所有情况都说了一遍,夫人堂妹就要看看药方。” “丫鬟就寻找药方,可是孙大夫走后药方明明就放在桌子上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儿的功夫药方就不见了。” “丫鬟很是着急的在桌子旁边寻找药方,夫人堂妹也着急的一起帮忙寻找药方。” “夫人堂妹不小心把油灯打在了地上,当时屋子就一片漆黑。” “丫鬟看到这一幕很是着急。” “夫人堂妹让丫鬟在屋子里不要乱动,自己去拿油灯来。” “夫人堂妹走后屋子里一切都是很安静的,没有任何异常。” “就是夫人堂妹拿来油灯后,发现夫人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直勾勾看着上面,当时吓得丫鬟大叫一声。” “夫人堂妹看到自己姐姐死了,就趴在夫人床前大哭起来。” “然后县太爷就带着人直接进了屋子,看到这一幕,直接询问是怎么回事。” “丫鬟把所有经过都说了一遍,县太爷不相信,还声称丫鬟是在撒谎。” “这时候的夫人堂妹急眼了,哭的更加厉害了。” “夫人堂妹凶狠狠的说是孙大夫时针有误害死了夫人。” “孙大夫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后,就直接打进牢房了。” 济公听完丫鬟说的事情后就明白了,夫人应该是堂妹害死的。 济公问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夫人的堂妹经常来府中吗?” 丫鬟点头说:“嗯!是的!夫人和他堂妹的关系很好的,经常来看望夫人,每次来了以后都会多住几日。” 济公听到这话心里明白了,感觉夫人应该就是他自己的堂妹害死的,而且这件事县太爷也脱不了干系。 济公想要把丫鬟在这肮脏的地方带走,就直接找到了买家,和买家商量要用双倍的价格把丫鬟买走。 最后买家狮子大开口,要的价格比原来高出十倍不止。 济公毫不在乎的给了买家一打银票,买家看到银票很是开心,立马让济公和丫鬟离开了。 济公和丫鬟离开后,买家手里的银票直接变成了纸钱。 买家看着纸钱开始以为是看花眼了,眨了眨眼睛后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是纸钱,买家很是气愤,感觉自己这是让济公耍了。 买家立马召集人手去追击济公,可是他们追了很远,在每一个路口都安排了人把守。 在大街上到处询问济公和丫鬟,看看他们有没有看到两个人,买家很是失望,没有人见过济公和丫鬟。 就在买家很是气愤的时候,突然耳边出现一道女子声音道:“你们买的姑娘是我家丫鬟,我死后离不开他,就派人去接她了,你有什么不服的地方,可以来阴曹地府找我。” 买家听到这话又想起了纸钱吓得浑身得瑟,赶紧跪下对着天空说道:“我们不敢,我不敢。” 就这样济公成功的把丫鬟在肮脏的地方带走了。 济公把丫鬟送回老家安顿好了,自己又回到了县太爷的家里。 此时县太爷正在和夫人的堂妹在卧室里卿卿我我。 屋内烛光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暧昧不清。县太爷搂着夫人堂妹的腰,轻声细语地说着甜言蜜语,而夫人堂妹则娇笑着靠在县太爷的怀里,脸上满是得意与满足。 济公悄悄来到窗外,开始装神弄鬼地用夫人的语气说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怎么没有早点看透你们啊!你们竟然把我害死了,还嫁祸孙大夫。”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控诉。 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听到这话,瞬间吓得浑身颤抖。县太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牙齿都开始打颤。 夫人堂妹则尖叫一声,试图挣脱县太爷的怀抱,却因为过度惊恐而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县太爷声音颤抖地说道:“夫人,饶命啊!这……这都是误会,不是我们干的。” 夫人堂妹也跟着哭喊求饶:“姐姐,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你就看在我们姐妹情深的份上饶了我吧!” 济公继续用阴森的语气说道:“哼,我和你姐妹情深,你就害我性命,还与我丈夫偷偷私会。” 此时,屋内的气氛愈发恐怖。一阵阴风吹过,吹灭了几支蜡烛,房间瞬间变得昏暗阴沉。县太爷和夫人堂妹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不停地磕头认错。 县太爷哭喊道:“夫人,求你放过我们,我……我会为你超度,多烧纸钱,让你在下面过上好日子。” 夫人堂妹也哭着说道:“姐姐,我以后会多做善事,为你积德,求你别来索命。” 济公见他们如此惊恐,心中暗笑,但仍保持着阴森的语气说道:“你们就放心吧!我是不会找你们索命的,我要天天的缠着你们,时时刻刻都在你们身边,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多么的肮脏。”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那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房间,映出县太爷和夫人堂妹那惊恐扭曲的面容。他们的五官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狰狞,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雷声轰鸣,仿佛是上天的愤怒,每一声都震耳欲聋,好似要将这世间的罪恶统统碾碎。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听到这话,又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天空,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一股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县太爷和夫人堂妹紧紧相拥,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窗外的树枝在狂风中摇曳,不时地抽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府的鞭笞。 县太爷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夫人,只要您饶过我们,您要什么我都答应,哪怕是散尽家财,我也在所不惜。” 夫人堂妹也跟着哀求:“姐姐,求您了,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济公沉默片刻,随后缓缓说道:“活路?你们亲手断了我的活路,又何必奢求自己的活路。这便是你们的报应。” 此时,黑暗中传来一阵诡异的风声,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哭声和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双双昏厥过去。 到了第二天,县太爷和夫人堂妹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竟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夜。 他们的身体酸痛无比,眼神中满是疲惫和恐惧。 县太爷挣扎着坐起身子,环顾四周,回想起昨晚的恐怖经历,仍心有余悸。 夫人堂妹则面色苍白,头发凌乱,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县太爷颤抖着声音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昨夜那情景,真是吓死我了。” 夫人堂妹带着哭腔回应道:“姐姐定是怨恨极深,才会如此折磨我们。” 两人稍作休整,便决定立马去请高人来府中开坛做法,试图把夫人的鬼魂驱赶走。他们派出众多家丁,四处打听,终于寻得一位据说神通广大的道士。 这道士身着一袭黑色道袍,头戴道冠,手持桃木剑,面容严肃。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如见救星般,赶忙将道士迎进府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告知。 道士在府中四处查看,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最后,他站在庭院中央,神色凝重地说道:“此鬼怨气极重,非寻常之法可驱。但你们放心,本道自有办法。” 说罢,道士命人准备香案、符咒、法器等物,准备开坛做法。庭院中,香烛高烧,烟雾缭绕。道士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桃木剑挥舞得呼呼作响。 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心中默默祈祷着这法事能奏效。 然而,就在道士做法正酣之时,突然一阵狂风骤起,吹得众人睁不开眼。 待风停后,众人惊恐地发现,原本摆放整齐的法器纷纷散落一地,符咒也被吹得不知去向。道士脸色大变,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县太爷见状,心中更加惶恐,颤抖着问道:“道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道士强装镇定地说道:“莫慌,莫慌,这恶鬼甚是厉害,待我再施更强之法。” 可此时,府中却不断传来诡异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诉。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吓得抱作一团,不知所措。 这时候济公坐在屋顶喝着葫芦里的酒,挥动着破蒲扇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透着几分不羁与嘲弄。 县太爷等人听到笑声抬头看到济公,县太爷对着济公大吼道:“你这个疯和尚。怎么在本官的屋顶之上啊!快快给我滚下来。”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济公看到县太爷对自己如此的没有礼貌,毫不在乎地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是听说府上闹鬼来看看热闹的。” 济公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站得高看的远,和尚我在房顶才可以看到人在哪里,鬼在哪里啊!这就叫人鬼分明啊,有的人心肠歹毒还不如鬼呢。” 县太爷和夫人堂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互相对视一眼,都感觉济公这是在说他们。 县太爷气愤道:“你这个疯和尚胡说八道的,说什么疯话呢。”他的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 县太爷没有了耐性,直接就让人上去打济公。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搬来梯子,迅速地往屋顶上爬。 济公看到他们搬来梯子,却不慌不忙,起身在房屋上跑来跑去。他脚步轻盈,如同在云端漫步,那些家丁怎么也追不上。 突然,济公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了。县太爷看着空荡荡的屋顶,气得直跺脚。他只能让道士接着做法。 道士做完法事,额头上满是汗珠,神色疲惫。 他从怀中掏出几张黄色符纸,递给县太爷,说道:“县太爷,这几张符纸威力强大,您务必将其粘在家里的所有门窗上,还有大门也要粘上。如此一来,方可保您府上平安。” 县太爷连连点头,如获至宝般接过符纸,赶忙吩咐下人去张贴。 而济公走后,直接找到了巡抚。巡抚正在书房中处理公务,听闻济公求见,心中诧异,但还是让人将他带了进来。 济公见到巡抚,不卑不亢地将县太爷府上的情况说了一遍。巡抚听后,眉头紧锁,神色严峻。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如果情况属实,县太爷必然难逃罪责。 于是,巡抚当即点齐人马,直奔县衙门而去。一路上,马蹄声疾,尘土飞扬。到达县衙门时,县太爷还在为刚刚的法事而感到心安,全然不知巡抚已经到来。 巡抚直接来到县衙门,县太爷听说巡抚来到,赶紧出门迎接。他整了整衣冠,强装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巡抚下了马,一脸严肃地看着县太爷,身后的随从们也个个神色威严。 巡抚看到县太爷的府中到处都是黄色符纸,皱起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县太爷听到这话,顿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哦!这是有……”他的眼神飘忽不定,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巡抚还没有等县太爷把话说完,就怒吼道:“这是有冤案吧!”那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县衙门的上空回荡。 县太爷听到这话,吓得浑身颤抖,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流。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巡抚那凌厉的目光,仿佛一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孩童,支支吾吾地说道:“巡抚大人,这……这……” 巡抚根本不给县太爷解释的机会,他大手一挥,厉声道:“来人,把这些符纸统统给我撕掉!” 随从们得令,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动作迅速,毫不留情地将那些黄色符纸一张张地扯下。 县太爷看着那些被撕下的符纸,心中犹如刀割一般疼痛,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求来的“保命符”啊! 但此刻他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中满是无奈和绝望。 第27章 救小姑娘 巡抚直接进了公堂,坐在公堂之上,那威严的气势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他目光如炬,直接提审孙大夫。 济公还把夫人的丫鬟也带来了,县太爷看到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顿时慌乱起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担忧,害怕自己的罪行就此暴露。 孙大夫和丫鬟跪在堂下,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实的说了一遍。 巡抚听后,脸色阴沉,让人直接把夫人堂妹带上大堂。 夫人堂妹被衙役们拖拽着,踉踉跄跄地来到堂前,还未站稳,惊堂木“啪”的一拍,那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 夫人堂妹直接吓得浑身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巡抚目光凌厉地问道:“堂下之人,刚刚孙大夫和丫鬟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夫人堂妹听到这话,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牙齿咯咯作响,眼神惊恐而游离,根本不敢正视巡抚的目光。 巡抚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加确信此事有蹊跷,再次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啪”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 夫人堂妹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差点没有晕倒,整个人瘫软在地,若不是有衙役搀扶,恐怕早已趴伏在地上。 县太爷低头斜眼看着夫人堂妹,脸上的冷汗直流,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他时不时地用衣袖擦拭自己的额头。 心中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心想:“你这个臭女人,可千万不要把我供出来啊!要是你敢吐露半个字,咱俩都得完蛋!” 就在这时候,巡抚大人再次拍响惊堂木,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公堂都震塌一般,大声说道:“你若在不交代实情,就要大刑伺候了。” 夫人堂妹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不止,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深知大刑的残酷,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压力,立马说道:“我说!我说!我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然后夫人堂妹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原来,县太爷第一次看到夫人堂妹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心中起了邪念。他一直绞尽脑汁想办法让夫人堂妹来自己家里。 每次夫人堂妹来到县太爷家里,县太爷表面上把夫人堂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关怀备至,让自己的夫人毫无防备。 后来,有一天夜里,县太爷趁自己夫人熟睡之后,偷偷地来到夫人堂妹的房间。 那夜,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县太爷的心跳如鼓,他颤抖着双手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 夫人堂妹被这轻微的响动惊醒,刚要惊呼,就看到县太爷那张急切而充满欲望的脸。 县太爷凑近夫人堂妹,压低声音说出了心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承诺会给夫人堂妹无尽的荣华富贵,只要她从了自己。 夫人堂妹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和抗拒,但在县太爷的花言巧语和威逼利诱之下,最终还是沦陷了。 从此,他们便背着夫人暗中私通,然而,时间一长,夫人堂妹怀孕了。 夫人堂妹没有婚嫁,那个时候没有婚嫁的女子怀孕是要有惩罚的。于是夫人的堂妹就要求县太爷给自己一个名分。本来县太爷是想要让夫人堂妹做小妾的,可是夫人堂妹说什么也不同意,一心想要做大夫人。 夫人堂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对着县太爷怒嗔道:“你当初是如何对我甜言蜜语的?如今我怀了你的骨肉,你却只让我做小妾?我告诉你,如何你不同意我做大夫人,我就去告御状,就说县太爷把我祸害了,不负责任。” 县太爷很是害怕夫人堂妹会去告御状,可是自己还有夫人,如果让夫人把位置让出来,她一定是不愿意的。如果要是休妻,必须有夫人不守规矩的地方才可以啊!自从夫人嫁进门后,相夫教子,孝顺公婆,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夫人的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 县太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急如焚。他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夫人向来贤惠,我怎能无端寻她的错处?可这堂妹又如此逼迫,真是让我左右为难。” 就在县太爷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机会来了。县太爷知道夫人头疼的厉害,就让丫鬟去把孙大夫请来给夫人扎针。其实老夫人那里失眠也是经常的事情,老夫人根本没有当回事。可是县太爷非要让孙大夫给老夫人看看。 最后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儿子很是孝顺,就答应了让孙大夫给夫人扎针完事就过来。就是孙大夫走后,夫人堂妹来到了夫人房间。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夫人堂妹穿着一身艳丽的衣裳,扭着腰肢走进了夫人的房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阴狠和决绝,心中想着只要夫人一死,自己就能成为这县太爷府的女主人。 夫人躺在床上,因为头疼而脸色苍白。头顶上还有针,此时的女人头不疼了就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堂妹来看自己。 夫人堂妹直接来到夫人床前看准了头中心的那一根你针心想:“只要那一根针再下扎一点我这堂姐就会没有命了。” “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县太爷夫人了。” 想到这里,夫人堂妹就让丫鬟去把药方找来自己要看看。 就在丫鬟寻找药方的时候夫人堂妹看准那根要命的针,毫不犹豫的按了一下,就在这时候夫人的双眼突然睁开,当时吓得夫人堂妹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就看着丫鬟在四处寻找药方,丫鬟不知道药方就在夫人堂妹刚刚进门的时候就偷走了。 夫人堂妹看准了桌子上的的油灯,就假装着急的帮助丫鬟一起寻找药方。 夫人堂妹直接把油灯碰到地上,就这样屋子里没有了亮光,一片漆黑。 县太爷听到夫人堂妹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双腿吓得发软,弓着腰几乎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现在夫人的死因真相大白了,巡抚直接把县太爷打入大牢。 因为夫人堂妹身怀六甲,不可以判刑,就直接让她与县太爷一起游街示众,然后县太爷判死刑,夫人堂妹就送回老家。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夫人堂妹的事情了,夫人堂妹在老家收到了家人的排挤,最后投河自尽了。 孙大夫恢复了自由和名誉,丫鬟也是自由身了,丫鬟和孙大夫经过这次后,就做了孙大夫的丫鬟。 济公继续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的走在寻找七颗舍利子的路上。 济公来到一片树林看了看天空说道:“七颗舍利子啊!你们到底在哪里啊!你让弟子我去哪里找啊?”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有一个姑娘的喊声:“救命啊!救命啊!” 济公转身一看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在拼命的跑,后面还有几个男的在紧追不舍。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上前挡住了年轻漂亮的女子。几个男的看到济公,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说道:“臭和尚!你给我闪开,不要多管闲事。我们的事你少插手,否则有你好看的!”他挥舞着粗壮的胳膊,试图吓退济公。 济公听到这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说道:“阿弥陀佛!多管闲事就是和尚我的爱好。世间不平之事,贫僧见了岂有不管之理?” 几个男的听到济公的回答,顿时怒不可遏。其中一个瘦高个的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这不知死活的和尚,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说着,他们便对着济公伸出拳头,张牙舞爪地冲上前,想要殴打济公。 年轻漂亮的女子看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双手捂着双眼,惊恐地大喊:“啊!”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在这时候,济公又站在女子身边,挥动着破蒲扇,淡定地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这几个施主为什么要追你啊?” 漂亮女子睁开眼睛,看到济公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身边,而追自己的几个男的还在原地弓着腰殴打着。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一脸茫然地说道:“师父!这是……” 就在这时候,几个男的听到济公的声音,同时回头看到济公正在漂亮女子身边。他们先是一愣,随后又看了看地上挨打的人,竟然是自己人。 这时候挨打的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他愤怒地吼道:“你们这是打我做什么啊?我是老大!”他的眼睛被打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还淌着鲜血,模样十分狼狈。 几个男的赶紧把挨打的人搀扶起来,那个瘦高个一脸谄媚地说道:“老大,都怪这和尚使了妖法,让我们看花眼了。” 为首的男子恶狠狠地盯着济公,说道:“看来你这臭和尚会点妖法啊!今天不把你收拾了,我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混!”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害怕的阻止几个男子说道:“哎!哎!哎!几位施主啊!你们先不要动怒吗?” “我们有话好好说吗,何必要打打杀杀的吗,这样怎么可以解决问题啊?” 几个男子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挨打的老大说道:“这个小娘子他家借了我的钱迟迟不还,我们就是要抓他去抵债的。” “如果你这臭和尚能够拿出钱来替她还账,我们就可以把她放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哦……!” “原来是钱的问题啊!这不是什么问题吗?好办。” “这位女施主借了你们多少啊?”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犹豫了,说道:“二十两。” 漂亮女子听到这话立马着急道:“不对啊!当时我父亲明明是借了一两啊!”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就说:“小娘子!我们借钱是要利息的,这个你父亲是知道的啊!” 漂亮女子听到这话着急的说道:“这才不到一个月,你就长了这么多啊!”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立马说道:“我们天天登门催债不是不是钱啊!你还想让我们白跑一趟吗?” 漂亮女子听到这话哭腔着说道:“不是啊!你们每次去我家都没有空手,每次我父亲买柴的钱你都拿走了。”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还想要狡辩什么,济公打住说道:“好了!不就是二十两吗?不多!不多!” 说着济公就在怀里掏出一锭金子说道:“这银子吗,和尚我是没有,只有一锭金子不知道几位施主觉得可以吗?” 几个男的看到金子眼睛都直了,立马点点头说道:“可以!可以!” 说完那个老大就伸手去拿济公手里的金子。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把金子收回来说道:“咿……。” “和尚我这金子可是代替这位女施主还账的哦。” “以后你与这位女施主的账可就是两清了啊!”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立马答应道:“嗯!那是,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去小娘子家里要账了。” 济公听到这话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说道:“你们的事借钱证据,可是要还给女施主的。” 那个老大点点头道:“嗯!那是必须的。” 立马在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济公,然后拿到了济公手里的金子。 几个男的高高兴兴走了,漂亮女子对着济公感谢。 几个男的回到家后,老大就迫不及待地拿着金子打开自己的小金库,想要把金子存起来。 当他满心欢喜地打开金库的那一刻,却犹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直接傻眼了。只见自己的小金库里原本满满当当的金银财宝,此刻竟然全部都变成了石头,以前积攒的银子也都不翼而飞。 老大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圆瞪,怒火中烧。他气鼓鼓地转身,对着几个兄弟怒声吼道:“好啊,你们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敢用石头换走我的银子!” 几个兄弟听到这话,脸上满是疑惑和无辜。那个瘦高个连忙摆手说道:“老大,您可别冤枉我们啊!我们怎么敢做这种事呢?” 另一个矮胖的兄弟也附和道:“就是啊,老大,我们对您一直忠心耿耿,怎么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就当大家好奇地凑过来,看到老大金库中的石头时,也都傻眼了。原本在老大手中沉甸甸、金灿灿的金子,此时也变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 那个一向机灵的小弟突然说道:“看来我们碰到的那个臭和尚应该是一个妖僧。” 另一个兄弟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吃了哑巴亏,一定要想办法把妖僧铲除才可以,否则我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立足?” 老大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管他是什么妖僧还是神仙,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28章 受气的盲人孩子 几个男的开始商量如何对付济公,几个男的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就凭我们几个人,根本不是济公的对手,那和尚神出鬼没,还有妖法,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那个瘦高个忧心忡忡地说道。 “依我看,咱们得去寻找一个高人来收服他。我听说城外的青云山上有个法力高强的道士,咱们去把他请来。”满脸横肉的老大拍板决定。 此时济公知道几个男的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去漂亮女子家里找事的,于是济公就跟着漂亮女子直接来到家里。 漂亮女子的父亲看到济公,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说道:“这位师父跟着小女来我家有什么事情吗?” 漂亮女子赶忙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漂亮女人父亲听完后,脸上的疑惑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之情,赶紧让济公进屋休息。 果然不出济公所料,那几个男的果然带着几个弟兄,还有一个身穿道袍的骗子直接来到漂亮女子的家中。 几个男的一进门,看到济公,立马指着济公对道士说道:“就是他,就是这个臭和尚,他就是一个妖僧,把我们的银子全部变成了石头。” 道士听到这话,迈着大步走上前,装模作样地开始上下打量济公。只见他眼睛微眯,眉头紧锁,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赶紧向后跳了半米,手舞桃木剑,大声喝道:“嘟!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在此地祸害人间。”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眯眯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从容地说道:“阿弥陀佛!你这道士,看和尚我哪里像妖怪啊!我不过是路见不平,行个善事罢了。” “倒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指责,莫不是你和他们一样的欺压百姓,胡作非为不成。” 那道士被济公说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说道:“哼,休要狡辩,待本道作法,让你现出原形。”说着,他便挥舞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这时候有很多的人听到动静都赶来看热闹。人群熙熙攘攘,将漂亮女子家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都认识这几个男的,平日里他们在这一带为非作歹,欺压百姓,那恶名早已是家喻户晓。 有多少个穷苦人家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多少家庭因他们而支离破碎、妻离子散。 济公就这样挥动着破蒲扇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道士在那里拿着桃木剑挥来挥去,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过了一会儿后,道士累得气喘吁吁,就掏出一张符纸用嘴吹了一下,紧接着符纸燃起了火苗。他拿着带有火苗的符纸围着济公转圈,趁着大家都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时候,在济公的身后偷偷地撒了易燃粉,然后把点燃的符纸扔在济公的身上。 没想到火苗瞬间反弹,突然道士自己的身上开始燃起火苗。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是愣住了,只见道士惊慌失措,又是蹦又是跳的,双手胡乱拍打身上的火焰,大喊:“快!快!快救火啊!” 然而,在场的众人只是冷眼旁观,只管看热闹,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毕竟这道士与那几个恶霸是一伙的,平日里没少干坏事,大家心中都憋着一口气。 最后道士看到了院子里的水缸,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他在水缸里扑腾了好一会儿才爬了上来。 此刻的道士烧得浑身漆黑,头发也烧焦了一部分,狼狈不堪。 道士对着济公大喊道:“你这个妖孽道行太深了,不行!我们要把他绑在柱子上,烧死他。” 几个男的听到这话,立马跑上前,毫不客气地抓住济公的胳膊,粗暴地拖拽着,就像押解重犯一样把济公带走了。 大家也跟着济公,都想看看济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否真如道士所说的是妖孽。漂亮女子和父亲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很是着急担心济公会出事,也一路跟着济公来到一片空地之上。几个男的将济公绑在了柱子上。 济公依然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看上去毫不在乎的样子。 那几个男的看到济公这表情,更加得意了。 其中那个瘦高个恶狠狠地说道:“臭和尚,你死到临头了还能笑的出来。等会儿就有你好受的!” 满脸横肉的老大也跟着附和:“哼,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济公却依旧泰然自若,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几个男的抱来了木柴,倒上了油,一脸横肉的男子拿着火把来到济公面前得意的说道:“哼!臭和尚,不管你是人,是妖怪,没有火消灭不了的。”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乎依然保持微笑的表情。 一脸横肉的男子看到这一幕气很是气愤,直接将火把扔在了木柴上。 只见木柴大火烟雾,济公依然绑在柱子上一动不动。 济公闭上双眼开始念起了经文,济公的经文让好人听了很是舒服。 坏人听了感觉惭愧,大家听着听着就哭了起来,最后大家都跪在了济公面前。 几个男的和道士开始忏悔,大火自己慢慢的消失,济公依然站在柱子前,只不过捆绑济公的绳子不见了。 此时济公全身发出金光,看上去就好像一尊佛像一般立在那里。 济公的经文把几个男的和道士点化,几个男的和道士跪在济公面前忏悔,声称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以后多做善事不再欺压百姓。 济公看到几个男的和道士都悔过了,很是满意,挥动着破蒲扇消失在了原地。 济公离开后在树林里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济公走上前一看原来是伏虎罗汉。 济公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伏虎罗汉是假的,是黑蛇精的手下黑魔所变的。 黑魔此时身体里没有了妖气和魔气,因为担心降龙使者会识破,所以黑蛇精把黑魔身体里的妖气和魔气都压制住了。 济公看到伏虎罗汉很是开心,立马上前打招呼。此时伏虎罗汉还不知道济公就是自己要寻找的降龙使者。 伏虎罗汉看到济公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你是谁啊?” 济公听到这话当时愣住了,心中暗想:“是不是伏虎罗汉投胎了,还没有想起自己的前世呢!还是认不出现在的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确定。 想到这里,济公刚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天空突然开始闪电,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那闪电如银蛇般在乌云中穿梭,瞬间照亮了整个树林,紧接着是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济公看到天空的景象,心中顿时明了,自己现在绝不可暴露身份。而伏虎罗汉要依靠自身想起前世才行,若此时强行相认,恐怕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想到这里,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弟子认错人了。” 伏虎罗汉皱了皱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济公说道:“哼,莫名其妙。”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济公望着伏虎罗汉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是一场艰难的考验,不仅是对伏虎罗汉,也是对自己。 就在伏虎罗汉即将消失在树林深处时,济公忍不住喊道:“施主,前路多舛,多加小心。” 伏虎罗汉脚步微微一顿,却并未回头,继续向前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济公叹了口气,挥动着破蒲扇,也转身踏上了寻找七颗舍利子的征程。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地走在小路上,四周静谧无声,只有他那破蒲扇扇动的轻微声响。突然,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传入他的耳中。 济公顺着声音走上前,只见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蹲在地上哭泣,一边哭一边双手在地上摸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小男孩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济公看到小男孩不远处有一块被踩扁了的地瓜,想必这就是小男孩着急寻找的东西。 济公刚走上前,还没等济公开口说话,只见那个小男孩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很是害怕的样子,立马蹲下身体,双手紧紧抱着脑袋,颤抖着说道:“你们不要打我了,不要打我了。” 济公心中一紧,他发现这小男孩的耳朵极为灵敏,哪怕自己脚步很轻,小男孩也能瞬间察觉有人靠近。但小男孩的眼睛却直勾勾的,毫无灵活度,眼神空洞无神。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中了然,这小男孩应该是一个盲人。 他担心会吓到小男孩,就直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慈祥:“阿弥陀佛!小施主!你不要害怕,和尚我不会伤害你的。” 小男孩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但仍带着一丝警惕,抽泣着说道:“真的吗?你真的不会打我吗?” 济公缓缓蹲下身子,和声说道:“小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和尚我只是见你在此哭泣,想来问问缘由。” 小男孩犹豫了片刻,慢慢地放下抱着脑袋的双手,哽咽着说道:“这块地瓜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准备拿回家给奶奶吃,可是被人踩坏了。” 济公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小施主莫要伤心,或许这是上天对你的一番考验。” 济公用把手在小男孩的眼前晃了几下,小男孩的眼睛依然直勾勾的毫无反应。但是小男孩感觉到了济公的举动说道:“师父!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你在我面前晃也是白晃的。”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既然看不到,又是怎么知道和尚我的手在你面前晃呢。” 小男孩听到这话,吸了吸鼻子,说道:“因为我的耳朵鼻子感觉都是胜过常人的啊!风吹过我脸颊的细微变化,周围声音的来源和远近,我都能敏锐地感知到。师父您刚才靠近我时带动的那丝微风,还有您的呼吸声,我都能感觉到。”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老天真是公平的,人无完人,每一个人都是有缺点和优点的。”济公心想:“如果这个孩子眼睛恢复正常了,岂不是更加厉害了。” 于是济公就询问了小男孩眼睛瞎了的原因。 小男孩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缓缓说道:“自从自己记事开始就没有看到过东西。我是听奶奶讲的,我父亲生下我的第二天家里的房子突然着火了。那夜,原本宁静的小村庄被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打破了平静。火苗从屋子的一角蹿起,瞬间就蔓延开来,吞噬了整个房屋。 因为母亲身体很虚弱,没有跑出大火,父亲抱我跑出了大火,把我交给了奶奶,然后又义无反顾地跑进大火里救母亲。村子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惊醒,纷纷赶来帮忙救火。大家有的拿着脸盆,有的拿着木桶,急匆匆地从村头的水井打水赶来。 可是火势太大了,那熊熊烈焰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无情地肆虐着。大家的木桶和脸盆里的水浇上去,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毫无效果。 父亲进入大火之后再也没有出来,母亲和父亲都被那无情的大火夺去了生命。从那以后,大家都说我是一个灾星,这场大火就是我带来的,从那开始大家见到我都是躲着走。 我那时候太小了,没有母亲的乳汁,奶奶只能去邻居家里借小米粥给我喝。大家都很担心我会把灾难带给他们,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借给奶奶吃的。奶奶为了我,一家一家地去敲门,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和冷言冷语。 奶奶到处求饭,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可是后来奶奶发现我的眼睛不好使,奶奶就带我去看了大夫。那大夫摇头叹息的样子,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后确定了我是一个瞎子,奶奶知道这样的结果,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没有晕倒在地上。 我本来就是大家躲之不及的一个灾星,现在我又是一个瞎子,奶奶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可是奶奶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一直照顾着我。” 小男孩说完,泪水再次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第29章 向济公报仇 济公听完小男孩说的事情后问道:“你奶奶呢?她老人家怎么没有出来找吃的,让你一个人出来寻找吃的啊?” 小男孩听到这话,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奶奶!她病倒了,下不来床,我出来找吃的就是为了给奶奶吃。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地瓜,就跑来了几个小孩,他们围着我,嘴里喊着我是灾星,不应该活在这世上。说完就冲上来打我,还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地瓜抢走了。” 济公听到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酸痛,对着小男孩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施主!如果你的眼睛能够看到东西你会做什么?” 小男孩听到这话,先是眼睛一亮,充满了激动的光芒,但很快这光芒又黯淡下去,他低下头,叹了口气说道:“不可能的!我的眼睛是治不好的。这么多年了,我和奶奶找了好多大夫,都没有办法。” 但小男孩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向往,继续说道:“如果真的能够治好,我就好好的孝顺奶奶,让奶奶安享晚年。每天给奶奶做饭、洗衣,陪奶奶说话,让她不再那么辛苦,不再为我操心。”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阿弥陀佛!小施主你就没有想过去找欺负过你的人报仇吗?” 小男孩听到这话,立马用力地摇头,一脸真诚地说道:“不会的!他们没有欺负我,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父母,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这样对我的。” “如果我的眼睛真的能够恢复正常,我就会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灾星。我会尽我的能力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让大家都能感受到温暖和善良。”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破蒲扇对着小男孩的脸前轻轻的一挥,嘴里念叨着:“麻咪麻咪哄!” 刹那间,小男孩只觉得眼前有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起初是微弱的亮光,从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光影,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周围的景象一点点地在他眼中呈现出来,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清晰和真实。 小男孩看到济公,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声说道:“师父!师父!是你吗?” “我能看到了!我真的能够看到东西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济公看着小男孩很是激动的样子,满意地微笑着点点头。 小男孩说:“我要回家,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奶奶去。” 说完,他起身就向家中跑去,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小鹿。 小男孩跑到家后,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好奇地看着家的样子,那破旧的房屋、斑驳的墙壁,在他眼中都是如此的新奇和稀罕。 他看到门口那棵熟悉的大树,曾经只能用手触摸它粗糙的树皮,如今却能清晰地看到它繁茂的枝叶在微风中摇曳。 他望着屋顶上的烟囱,想象着奶奶在屋内病倒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急切和喜悦,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屋里,与奶奶分享这份惊喜。 小男孩进到屋子里,看到奶奶身体瘦小,满脸的皱纹如沟壑纵横,憔悴的脸颊毫无血色。小男孩心疼得流出了眼泪,大喊:“奶奶!奶奶!我终于能够看到你了。” 奶奶听到喊声,立马抬头,看到小男孩站在床前,一脸懵然地说道:“孙啊!嗯?刚刚说了什么,你能够看到了?” 小男孩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子,紧紧握住奶奶干枯如柴的手,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奶奶听完后,激动得双手颤抖,用手去抚摸小男孩的脸,泪水簌簌地流淌下来,说道:“真的!是真的。我的孙真的可以看到了。” 这时候济公在屋外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都是你们祖孙两个人心善良打动了上苍。” 奶奶听到这话,一脸懵怔,疑惑地说道:“这是……” 小男孩听到这话,立马出去把济公拉进屋子,说道:“奶奶!就是这位师傅帮我治好了眼睛。” 奶奶听到这话,激动得浑身颤抖,艰难地转动身子,想要给济公行礼感谢。 济公见状,连忙快步向前,阻止奶奶道:“老人家!你不必这样,这都是小施主的孝心打动了上苍,这才让贫僧有机会略施援手。” 说完,济公就在怀里掏出黑乎乎的药丸,递给奶奶,说道:“阿弥陀佛!这是贫僧研制的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老人家吃完后,药到病除。” 奶奶一脸疑惑地看着济公手中的药丸,犹豫了一下。 济公笑着说道:“老人家,放心服用便是,定能让您恢复健康。” 奶奶听到这话,很是激动地接过药丸,放入嘴里。 过了一会儿,奶奶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身体变得无比轻松,仿佛多年的沉疴瞬间消散。 济公让奶奶下床试试,奶奶听了济公的话,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下了床。她伸展了一下胳膊,又走了几步,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年轻了三十岁一样。 奶奶激动得赶紧拉着小男孩一起给济公下跪。 济公见状,连忙用破蒲扇搀扶奶奶,着急地说道:“哎!哎!哎!老人家你不要折贫僧的寿呀!” “贫僧不是说了吗,这都是小施主的功劳,人心向善,自然能感动苍天啊!” 奶奶听到这话,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用衣袖不停地擦眼泪,说道:“大师,您真是我们祖孙的救命恩人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小施主!我能够治好你的眼睛,也可以让欺负你的人眼睛瞎了,让他们也尝尝看不到东西的滋味,为你报仇,你觉得怎么样啊?” 小男孩听到这话,立马坚定地摇头,说道:“师父!千万不可以,我知道看不到东西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不可以把我的痛苦送给他们。他们虽然曾经对我不好,但是也不可以怪人家啊!还是我做的不好造成的。“ “我不希望仇恨延续下去,我希望他们都能活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以后如果他们有事情,我能帮助的一定会去帮助的。”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满意地笑着说道:“嗯!贫僧没有看错人。心怀宽容,以德报怨,此乃大善之举。做人要善良不要记仇,善人有善报,小施主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大人物,能为世间带来更多的温暖和善良。” 济公离开小男孩的家中后,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他不动声色,假装没有发现,依然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地向前走。那破蒲扇在他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扇动着,看似随意,实则心中已有盘算。 当济公来到一个山脚下时,周围树木郁郁葱葱,鸟鸣声此起彼伏。他突然停下脚步,直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子微微后仰,假装休息。他眯起眼睛,看似悠闲,实则暗暗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候,济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妖怪。这女妖怪身着一袭紫色的纱裙,裙摆随风飘动,却遮不住她那狰狞的面容和凶狠的眼神。 女妖怪对着济公恶狠狠地说道:“降龙使者!我可算找到你了。” 济公抬眼看向眼前的这个妖怪,只见她面容扭曲,獠牙外露,可一时却没有想起她是谁。 济公不慌不忙地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和尚我的仇人太多了,想不起你是哪一位了。” 妖怪听到这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降龙啊!降龙你也有今天。想当年你威风凛凛,将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可如今,你投胎为人,法力尚未完全恢复,正是我报仇的大好时机。” “我知道你投胎后法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报仇是最好的机会。” “黑蛇佛祖还不让我们私自下山找你,他说留着你还有用。” “哼!我可不管那么多,我今天就要把你铲除掉,然后变成你的样子去寻找七颗舍利子。” “到时候我就立了一大功,那个傻乎乎的黑魔见到你了竟然没有认出来,把立功的机会留给了我。”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暗想:“我与黑魔见面了吗?”他开始在脑海中努力回想,可怎么也想不出在哪里见到过黑魔。 就在济公分神的时候,那妖怪瞬间目露凶光,直接掏出一条布满倒刺的黑色鞭子,手腕一抖,那鞭子犹如一条灵活的毒蛇,对着济公狠狠地抽了过去。空气中瞬间传来“啪啪”的声响,仿佛要将这空间撕裂一般。 济公眼疾手快,立马用破蒲扇挡住了女妖怪的鞭子,同时还向后退了几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那女妖怪手中的鞭子。 济公看到妖怪的鞭子,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五百年前。他想起了这个妖怪就是那个附在人的身体修炼的狐狸精。 当年,有一个正值青春的男子,在他的石像前苦苦哀求,恳请降龙使者拯救他。降龙使者闻此悲声,当即下凡一探究竟。原来,这男子被一只狐狸精附身,精气正被其源源不断地汲取。 那狐狸精专门寻觅年龄在二十左右的未婚男子,这些男子需身体健壮、健康,还得是腊月所生之人。 她依靠着凡人身体的精气修炼,待凡人身体的精气被吸收干净,她便毫不留恋地离开,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当时的狐狸精修炼尚浅,手段也并不高明。降龙使者找到她时,她还在贪婪地吸取着男子的精气。 降龙使者大喝一声,当时狐狸精就是用的这个鞭子作为武器,降龙使者两下子就把狐狸精治服。 降龙使者把狐狸精用人修炼的恶果说了一遍。 狐狸精听完后吓得浑身颤抖着跪地求饶。 她声泪俱下地声称自己改过自新,以后再也不会用人修炼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修炼会害死人,原本就没有想要人的性命,每次离开人体的时候,人也都是活着的。 当初的降龙使者心有慈悲,看着这狐狸精是一个刚刚修炼、懵懂无知的妖怪,也就没有痛下杀手伤害她的性命,只是将她的所有修炼功力尽数废掉,期望她能真心悔改,重新做妖。 却不曾想,这狐狸精不知悔改,竟然投靠了黑蛇精,如今又来寻衅滋事。 想到此处,济公不禁怒从心起,对着狐狸精呵斥道:“当年饶你一命,未想你竟不知悔改,反而助纣为虐!” 狐狸精听到这话昂头哈哈大笑道:“你终于想起我是谁了。” “想当年你竟然把我的苦苦修炼的道行都废了,与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本尊是在帮助你。” “把你的修为都废了,是因为你的修为都是用人修炼的。如果你改做自信了,重新修炼,用人修炼的修为会和你其他修为相冲的,轻则功力全失打回原形,重则当场死亡。” 狐狸精听到这话就用凶狠狠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你少废话,我才不信呢,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神仙哪一个没有私心。” “要不是黑蛇佛祖救了我,帮助我修炼,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济公听到这话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狐狸精现在已经让仇恨迷了心智,对着济公狠狠的说:“你就拿命来吧! 说完狐狸精再次对着济公挥动鞭子,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侧转身。 同时手中的破蒲扇发出金光,变成了一根长长的茂枪,挡在身前。 狐狸精的鞭子直接缠绕再济公的长枪之上。 狐狸精用一只手紧紧抓着鞭子的柄,眼睛狰狞凶狠地看着济公,咬牙切齿地说道:“臭和尚,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她使出浑身力气,想要将鞭子从济公手中抽出,然而济公却稳如泰山,纹丝未动。 济公双手紧握长枪,目光坚定地直视着狐狸精,朗声道:“妖孽,你执迷不悟,必遭天谴!”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狐狸精冷哼一声,另一只手也握住了鞭柄,双脚蹬地,身体后仰,拼命拉扯。但济公的长枪犹如在地上生了根,任她如何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此时,狐狸精的脸色愈发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她怒喝道:“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这个凡人。”说着,她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鞭子上突然泛起一层诡异的紫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鞭子向济公袭来。 第30章 买猪脚 济公感受到这股力量,心中一凛,但脸上依旧毫无惧色。他口中轻念咒语,长枪上的金光愈发耀眼,与鞭子上的紫光相互抗衡,一时间,光芒交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扭曲。 狐狸精见状,愈发疯狂,她加大了法力的输出,紫光瞬间变得强盛起来,渐渐压制住了长枪上的金光。 济公眉头微皱,暗暗运足功力,只见他大喝一声,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注入到长枪之中。 金光猛地爆发,瞬间冲破了紫光的压制,强大的反震之力将狐狸精震得向后飞去。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迅速起身,眼中的凶狠之色不减反增。 济公趁势向前一步,长枪直指狐狸精,说道:“妖孽,回头是岸,莫要一错再错!”狐狸精却丝毫不为所动,再次挥舞着鞭子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候,黑魔变得伏虎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火速赶来。只见他脚踏祥云,身影如风,眨眼间便来到了战场之上。正好看到狐狸精与济公在激烈交手,光芒交错,气势惊人。 假伏虎没有认出济公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降龙使者,一心只想着展现自己的实力,直接冲上前,与狐狸精一起对抗济公。 狐狸精看到假伏虎来帮忙自己了,心里顿时忐忑不安,心虚不已。她的心思飞速转动,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假伏虎济公就是降龙使者。 狐狸精心想:“如果自己告诉了伏虎济公就是降龙,那么一来自己精心策划的复仇计划就泡汤了。” “可如果不说,等将来假伏虎知道后,一定会在黑蛇佛祖那里告自己的状,说自己破坏他们的计划。那等待自己的,必定是黑蛇佛祖的严惩。” 这时候,济公看到假伏虎在帮助狐狸精,一脸懵圈。但他深知眼前的伏虎并非真的伏虎罗汉,所以没有和假伏虎相认,为了避免误伤,济公果断收起攻击。 狐狸精见此良机,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跑,连一句话都没和假伏虎说。 假伏虎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愣在原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立马向着狐狸精追去。他边追边喊道:“狐狸小妹!你看到我跑什么啊?” 狐狸精听到假伏虎的呼喊,心中一紧,赶忙绞尽脑汁想了一个理由,说道:“黑魔大哥,刚刚那个和尚可是一个道行高深莫测的人物。” “他的法力深不可测,我与他交手都倍感吃力。如果你和我一起对付那个和尚,万一你的身份暴露了,让降龙使者知道,黑蛇佛祖交给你的重要任务就泡汤了。咱们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仔细琢磨起来。他觉得狐狸精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不禁懊悔自己刚刚太过冲动冒失,差点坏了大事。他望着狐狸精远去的方向,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是我考虑不周,险些误了大事。” 济公正躲在一边将两个人了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济公心想:“原来这个伏虎罗汉是假冒的啊?“ “假伏虎原来一直在寻找自己,可是狐狸精为什么不直接把我的身份告诉假伏虎呢?” “黑蛇精交给他们的任务又是什么呢。” 济公的脑海此时出现了很多的为什么。 济公怎么也想不通黑蛇精到底想要做什么,想不通狐狸精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假伏虎。 济公心想:“既然想不通,就不用想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还是直接出动吧!” 想到这里,济公直接来到假伏虎身边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是不是与那狐狸精有仇啊?” 假伏虎看着济公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嗯!可惜又让她跑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看来这狐狸的仇人不少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立马回应道:“怎么?你也与狐狸精有仇吗?”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和尚我没有仇人,与狐狸精也没有仇。” “而是这狐狸精与和尚我有仇。” 假伏虎听到这话就懵了,开始上下的仔细打量心想:“我只是听说狐狸和降龙使者有仇,没有听说她还有其他的仇家啊!” 想到这里假伏虎恍然大悟一脸惊喜的看着济公道:“难道你是降龙使者。”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对着假伏虎微微点头笑了笑。 假伏虎看到济公表情喜出望外,激动的说道:“降龙尊者我找你好苦啊!” “你是不知道啊!那黑蛇精占领了佛界,还想要统治三界呢!” “佛界所有的人都是让黑蛇精关押起来了。” “佛祖对我说只有你才可以拯救三界,这不我就是来寻找你,助你一臂之力的。”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暗想:“你是监督我吧!还助我一臂之力。” 有一想不对啊!“现在就我一个人,就算加上伏虎我们才两个人,依黑蛇精现在的能力,想要直接超把我们铲除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黑蛇精为什么还要派一个人假装伏虎来接近我啊?难道还有别的企图不成吗?” 想到这里济公就要试探一下假伏虎道:“哎呀!伏虎罗汉啊!你看看现在的佛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说就凭我们两个人的实力与黑蛇精对抗,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假伏虎罗汉听到立马回应道:“我知道啊!单独就我们两个人当然是不可以了,关键是七颗舍利子,只要我们两个找到七颗舍利子就可以对付黑蛇精了。” 济公听到这话明白了心想:“原来他们这是在打七颗舍利子的主意啊!” “看来这七颗舍利子如果落在我的手里,可以拯救三界,如果落在黑蛇精的手里应该是可以统治三界。” “难怪黑蛇精不伤害我,原来这是想要利用我啊!” “幸亏狐狸的出现,要不然我还真的让这冒牌货蒙混过关了。” 济公看着假伏虎装模作样的态度只是微微点头笑了笑。 假伏虎对着济公说道:“降龙尊者你现在找到几颗舍利子了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这舍利子哪里那么好找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问道:“你不会一颗也没有找到吧!” 济公听到这话对着假伏虎微微点头笑了笑。 假伏虎一脸失落的表情道:“我们现在赶紧去寻找舍利子啊!不要耽误时间了。” 说完假伏虎拉着济公就要走,济公就说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寻找啊?难不成你知道舍利子在何处。” 假伏虎听到这话直接停下脚步说道:“不知道啊!” 济公笑着说道:“一切随缘,你不要着急吗?” 假伏虎看着济公的毫不在乎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好了!我与那狐狸精打斗的累了,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说完济公就直接走到一个大树下睡着了。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毫不在乎的态度很是着急,就这样看着济公背靠大树呼呼睡大觉,很是着急在济公面前走来走去。 济公眯起一只眼睛偷偷的看着假伏虎着急的样子心里暗笑。 假伏虎看着济公的毫不在乎的样子,急得直搓手,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都什么时候了,降龙尊者居然还能睡得着,真是急死人了。”他在济公面前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济公却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呼吸平稳,甚至还打起了呼噜。假伏虎忍不住上前,轻轻推了推济公,说道:“尊者,咱们真不能这么耽搁啊,万一黑蛇精那边有了新的动作,咱们可就被动了。” 然而济公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睡得香甜。假伏虎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抬头望着天空,心中焦急万分。此时,山林中的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却无法抚平假伏虎内心的焦躁。 他再次看向济公,只见济公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假伏虎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降龙尊者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难道他心中已有了对策,故意这般气我?” 想着想着,假伏虎更加心烦意乱,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一脸的愁容。而济公眯起一只眼睛偷偷观察着假伏虎,心中暗笑:“让你这冒牌货着急着急,我倒要看看你能急成什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假伏虎坐立不安,时而起身望向远方,时而又回头看看济公。而济公依旧装睡,偶尔还翻个身,嘴里嘟囔几句梦话,把假伏虎弄得更是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天亮,伏虎罗汉一夜没有合眼一直的看着济公呼呼大睡。 这时候济公伸开双臂,伸了伸懒腰,伏虎看到济公醒了很是高兴立马上前说道:“降龙尊者你总算睡醒了。” “走!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不要着急吗!不要着急吗!” “我们现在先去找个地方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再出发也不晚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着急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吃饭。”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寻找舍利子啊!” 假伏虎听到立马说道:“不对啊!我们又不是凡人几天不吃没有关系的。” 济公听到这话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我可是投胎了,现在是一个凡人啊!一顿不吃都不可以啊!” 假伏虎听到这话很是无语了,只好跟着济公去镇子上吃饭。 济公带着假伏虎来到镇子上看到一个猪肉摊子就说:“我想吃烤猪脚了。” 说完就走到猪肉摊位看到猪脚都是带有毛的就说:“阿弥陀佛!和尚我要买两个猪脚吃。” 大家看到济公买猪脚吃都是一脸的疑惑。 老板看着济公说道:“师父!我不是不卖给你,可是你是一个出家人,你吃猪脚有点不合规矩啊!” 还没有等到济公回答,假伏虎就急眼了对着老板说道:“你少废话,我们就是吃猪脚,你到底是卖还是不卖。” 济公看到假伏虎罗汉生气的样子无奈摇摇头心想:“这个黑蛇精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人来假扮伏虎啊!真是把伏虎罗汉的名誉给毁了。” 这时候老板看到伏虎罗汉凶巴巴的样子说道:“我卖!我卖!” 说完老板就要给济公打包猪脚,济公上前说道:“我要不带毛猪脚,不要带毛猪脚。” “带毛猪脚不好嚼,不带毛猪脚才好嚼。” “我要好嚼的不带毛猪脚,不要不好嚼的带毛猪脚。” 济公就好像在绕口令一样的说了一大堆,把在场的人搞得晕头转向。 卖猪肉的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就说:“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猪肉老板就拿出刀子把猪脚上面的毛全部剃掉。 济公又看了看说道:“这猪脚缝里还有呢!” 这时候老板不耐烦了说道:“我说你这和尚是不是来找事的啊?” “你不想买就赶紧滚蛋,不要在这里耽误我做生意。 假伏虎听到这话,更是怒火中烧,手臂高高扬起,眼看就要掀翻猪肉摊。济公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假伏虎的胳膊,笑呵呵地说道:“施主莫急,莫急,有话好好说嘛。” 假伏虎用力挣脱济公的束缚,气呼呼地说道:“这摊主如此无礼,咱们何必与他啰嗦!” 济公赶忙说道:“哎呀呀,不可不可,咱们是出家人,要有慈悲之心,怎可如此冲动啊。” 此时,周围的人群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假伏虎和济公指指点点。有人小声嘀咕道:“这和尚买猪脚本就奇怪,还这般挑剔。” 也有人说:“那凶巴巴的家伙也太蛮横了,怎能随便动手。” 猪肉摊老板见此情景,心中更是恼怒,大声说道:“你们这两个怪人,我不做你们的生意了,赶紧走!”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老板莫气,莫气,和尚我只是想要两个干净的猪脚,并无他意。” 假伏虎却在一旁冷哼道:“哼,他分明是故意刁难。” 济公摇摇头,对假伏虎说道:“切莫这般想,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 然后又转向老板,满脸堆笑地说:“老板,您就行行好,给贫僧剃干净这猪脚的毛,价钱好商量。” 老板脸色稍缓,说道:“罢了罢了,看在你这和尚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再给你弄弄。” 说着,老板重新拿起刀子,仔仔细细地把猪脚缝里的毛也清理干净。 济公接过猪脚,付了钱,对着老板说道:“多谢老板,阿弥陀佛,愿您生意兴隆。” 然后拉着假伏虎离开了猪肉摊。 走在路上,假伏虎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嘟囔着:“为了两个猪脚,如此折腾,真是浪费时间。” 第31章 揭穿赘婿恶性 济公手提两个猪脚直接来到一户穷人家。 假伏虎看到破烂的房子和院子说道:“我说降龙尊者,你不去找舍利子,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济公提起猪脚说道:“加工猪脚啊!” 说完济公就走上前喊道:“有人在家那?” 有一个七八的小姑娘走了出来说道:“师父!你要找谁啊?” 济公看着小姑娘说道:“你家大人呢?” 七八岁小姑娘用天真好听的声音回答道:“我爷爷出去挖野菜了,马上就回来了。” 济公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小施主,贫僧赶路走累了,可以进去坐一会儿吗?” 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说道:“好的!你们进来吧!” 济公小心翼翼的慢慢进了院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七十多岁的白头发老头,身后背着竹篓拄着木棍进了院子。 白头发老头看到济公和假伏虎直接愣了一下,一脸嫌弃的问道:“师父!你们是?” 济公看到老头的态度很是礼貌的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贫僧是路过此地想讨碗饭吃。” 老头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说道:“师父啊!饭老头子我可以给你们吃,只不过你们不要嫌弃就可以。” 说完老头就放下背篓说道:“师父你们稍等一会,老头子我去给你们熬点野菜糊糊吃。” 小女孩听到这话很是兴奋的说道:“爷爷爷爷!今天我们要吃糊糊了吗?” “太好了!我每天都是吃野菜,好久没有吃糊糊了。” 济公看到小女孩的举动就知道了,这野菜糊糊已经是他们祖孙两个人最好的饭了。 野菜糊糊就是野菜里面放一点玉米面,或者其他的面子,野菜就是光叶菜没有玉米面或者没有其他的面子。 济公看到这一幕很是感动拿出两个猪脚递给白发老头说道:“老施主!这两个猪脚我们出家人不可以吃,就和你交换一下吧!” 白发老头看到两个猪脚老泪纵横道:“师父!这怎么可以呢,就是两碗野菜糊糊而已,不值钱的,你这两个猪脚老头子可不能收啊!” 白发老头说什么也不想收下济公拿来的猪脚。 济公看到白发老头的倔强说道:“阿弥陀佛!如果老施主不收下贫僧的猪脚那么,老施主的野菜糊糊贫僧也就不吃了,这猪脚贫僧是一个出家人不可以吃的,你就忍心看着贫僧挨饿吗?” 白发老头看着济公很是有诚信的样子就收下的猪脚,直接拿到了厨房。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发老头就做好了野菜糊糊,济公吃的很是香甜。 假伏虎看着济公吃的很是香甜,就端起自己的碗嗅了嗅,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东西是人吃的吗?这粗陋的食物,怎么能入口?” 白发老头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流露出尴尬和愧疚。他嘴唇微微颤抖,说道:“实在对不住,家中贫苦,只有这些能招待二位师傅,让师傅们受委屈了。” 济公笑着说道:“这是人间的美味,是你不会享受罢了。”说完,他又对着白发老头说道:“老施主不要理他,我们自己吃。” 假伏虎听了济公的话,满脸不屑,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嘟囔道:“哼,我才不吃这东西。” 济公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大口吃着野菜糊糊,还不时赞叹道:“这糊糊味道真是不错,老人家手艺精湛啊!” 白发老头听了济公的夸赞,脸上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师傅不嫌弃就好,若是能多些玉米面,味道会更好些。” 小女孩在一旁,睁着大眼睛看着济公,说道:“师父,这野菜糊糊可好吃了,我和爷爷平时都是吃野菜的,没有糊糊。野菜都吃腻了。” 济公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道:“小施主,这可是贫僧吃过的最好吃的饭了。” 这时,假伏虎不耐烦地站起身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 济公吃完后,放下碗,对白发老头说道:“老施主,多谢您的款待。这顿饭贫僧吃得很满足。” 白发老头连忙说道:“师傅客气了,只是粗茶淡饭,能让师傅吃饱就好。” 济公微笑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递给白发老头,说道:“老施主,这点银子您收下,改善一下生活。” 白发老头连忙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师傅能来吃顿饭,已经是我们的荣幸,哪能要您的银子啊。” 济公坚持把银子塞到老头手里,说道:“老施主,您就收下吧,给小施主买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白发老头眼含泪水,接过银子,说道:“师傅真是大善人,愿佛祖保佑您。”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随后,济公带着假伏虎离开了这户人家家。 离开这户人家后,假伏虎对着济公抱怨道:“我说降龙尊者啊!我们的使命可是寻找七颗舍利子,你不会都忘了吧!” “你还用两个猪脚换了一碗最难吃的野菜糊糊,还给他钱。”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道:“莫要着急,莫要着急,舍利子的缘分还没有到呢。”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直接无语了,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乡镇。 有一家大户人家正在办孩子满月宴,济公对着假伏虎说道:“你饿不饿啊?”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嗯!才想起来啊!” 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笑了笑说道:“走!我带你去吃大餐。” 假伏虎听到这话说道:“拉倒吧!我们还是赶紧去寻找七颗舍利子吧!”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乎。挥动着破蒲扇说道:“莫急!莫急莫急啊!缘分到了舍利子自然会出现的。” 说完济公就是直接向办满月宴的府中走去。 假伏虎罗汉只能无奈的跟在济公身后办满月宴的这家大门上挂着(陈府)两个大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大摇大摆的就要进入府中。 有一个身穿华丽三十多岁男子直接上前阻拦道:“哎!哎!哎请问这位师父!你可有请帖。”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毫不在乎的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没有请帖。” 三十多岁男子就是陈府的男主人,这个男子不姓陈,丈人家姓陈,这个男子是入赘来到陈府的。 这时候的陈府正主人陈老爷正在接见贵宾,听到声音看到济公和假伏虎赶紧走了过来。 陈老爷信佛,看到济公和假伏虎都是和尚就立马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道:“阿弥陀佛!今天是老夫小孙的满月宴,竟然有师父来祝贺,以后小孙一定会大富大贵啊!” 济公看到陈老爷很是客气就很有礼貌的回礼道:“阿弥陀佛!贫僧是不请自来,还望老施主不要见怪啊!” 陈老爷听到这话很是客气的说道:“师父这是哪里的话,快请进,快请进。” 说完赶紧摆出请的姿势,让济公和假伏虎罗汉进入府中。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进入府中后,看到有一个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济公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就是陈府的小姐了。 济公走上前掏出一个护身符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礼物,这个护身符能够保护小少爷一生平安,无病无灾。” 女人看到这一幕很是礼貌的对着济公感谢。 然后济公就亲手把护身符给婴儿戴上。 到了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假伏虎就对着济公催促道:“好了!现在你说的大餐我们也吃了,现在可以上路了吧?”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莫急!莫急!事情还没有办完呢。”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济公毫不在意的说道:“最后的一件事情,就是帮助陈老爷和陈小姐认清人心。”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直接懵了,不知道济公这是什么意思。 济公吃饱喝足直接站起身对着陈老爷说道:“阿弥陀佛!多谢老施主的盛情款待。” “贫僧有一件事情想要与另婿说清楚。”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懵了,一起看向济公。 赘婿一脸嫌弃的看着济公心想:“我与这个臭和尚也不认识啊!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清楚啊?” “要不是这个陈老爷,我才不会让这个臭烘烘,脏兮兮的臭和尚进来呢。”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呵呵的走到赘婿面前说道:“施主!今天是你小儿子的满月,你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知道你年老的父亲和年幼的女儿现在过得怎么样吗?” 赘婿听到这话有点心虚,不过很快就捋好思绪,假装一脸嫌弃的说道:“师父!我是一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家里很穷,也不曾娶妻,哪里来的父亲和女儿啊?” 陈老爷听到这话一脸嫌弃的对着济公说道:“对啊!我家姑爷是孤儿,跟着我三年有余了,一直在我家吃住的。” 济公听到这话却不慌不忙的笑着说道:“是不是孤儿你这姑爷心里最清楚了。” “作为儿女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对年老的父母不闻不问,这可是大不孝。” “身为一个父亲,自己在外面过着锦饮鱼食的生活,对自己年幼的孩子不管不问,这可是会下八层地狱的。” 赘婿听到济公的话开始心虚起来,脸上有一点的慌乱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你这和尚在这里胡言乱语说的什么话啊?” “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孤儿这件事情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疑惑,开始对赘婿指指点点。 很多人开始怀疑赘婿的人格。 这时候陈府小姐走上前很是可气的给济公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师父!我家相公在我府上住了三年有余,从不听他提起过有家室的。” “他也没有说过家中有父母,如果他有家室了,我可以退出,与他和离,让他们一家人团聚。” “如果我家相公没有家室有父母,我会把他父母接来,好好照顾的,以尽子女之孝。” 大家听到陈小姐的话都连连点头,为陈家小姐点赞竖起大拇指。 这时候的赘婿有一点慌乱了,立马握住自己老婆的手慌乱的说道:“娘子!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家室,你不要听这个臭和尚在这里胡言乱语。” 济公看到这一幕依然挥动着破蒲扇毫不在乎的笑着说道:“这位女施主,贫僧话不多说,贫僧现在就可以把你家相公的老父亲和年幼的女儿请到府上怎么样啊?” 陈老爷一家人听到这话,立马要求济公把赘婿的老父亲和女儿请来。 只有赘婿心里很是很是慌乱,在心里不停的咒骂济公。 现在这个情况赘婿也是没有办法阻拦,只能有济公折腾。 济公在满月宴大厅找了一个空地,然后用破蒲扇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济公对着自己的画的圈,闭上眼睛开始念起来咒语。 过了一会儿,济公睁开眼睛,手里拿着破蒲扇指向自己画的圈说道:“麻咪麻咪哄!” 济公画的圈里就出现了一老一少两个人,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请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吃野菜糊糊的白老头和小女孩。 大家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济公这可是现场的大变活人啊! 赘婿看到这一幕更加的慌张,担心陈府的人知道自己一直在欺骗他们,以后自己在陈府就没有地位了。 白发老头面前还有猪笼和野菜,小女孩正在帮忙摘野菜。 陈老爷看着身穿粗布烂衣的白发老头,和身穿破破烂烂的小女孩,对着济公疑惑的说道:“这是……?” 济公对着陈老爷着点点头,示意这就是赘婿的老父亲和年幼的女儿。 白发老头和小女孩一边聊天一边摘野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进了满月宴的大厅。 小女孩抬头看到周围的环境猛然吓了一跳,赶紧跑到白发老头身边,搂着白发老头的脖子说道:“爷爷,爷爷!我们……!” 第32章 济公进谜团 白发老头听到孙女的惊呼,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也瞬间呆住了。他浑浊的双眼充满了惊愕和惶恐,手中的猪笼“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陈老爷一脸的难以置信,他转头看向赘婿,目光中满是质问和愤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这老人和孩子又是谁?” 赘婿此时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小姐也是满脸的失望和伤心,她挣脱开赘婿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相公,你为何要骗我?骗我们全家?” 济公此时走上前,轻轻扶起白发老头和小女孩,温和地说道:“老人家,小施主,莫怕莫怕。” 小女孩紧紧依偎在爷爷身旁,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的人。白发老头则是一脸的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济公对着众人说道:“这便是这位施主的亲生父亲和女儿,他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他们,入赘陈府,享尽荣华,却让自己的亲人受苦受罪。” 众人听了,纷纷指责赘婿的不仁不义。 陈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赘婿骂道:“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陈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欺骗我们!” 赘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岳父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陈小姐咬着嘴唇,冷冷地说道:“你如此无情无义,我怎能再与你共度一生?” 济公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叹了口气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世间种种,皆因贪嗔痴而起。施主,你如今知错了吗?” 赘婿涕泪横流,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好好照顾父亲和女儿。” 陈老爷沉默片刻,说道:“罢了罢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暂且饶过你这一次。但你必须将他们接回府中,好生照料,若再有半分差错,定不轻饶。” 赘婿连连点头,赶忙爬到父亲和女儿身边,抱着他们痛哭流涕,表示一定会痛改前非。 济公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希望你能记住今日的教训,莫再犯错。” 随后,济公带着假伏虎离开了陈府。路上,假伏虎感慨道:“降龙尊者,您这一番作为,不仅让那赘婿迷途知返,也让陈府避免了一场悲剧。”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道:“世间之事,因果循环,但愿他能真心悔过,也算积了一份善德。” 说完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破庙,济公看了看破庙双人合并闭上眼睛说道:“阿弥陀佛!天色已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再赶路。”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再次的休息,心里很是着急心想:“这个降龙使者怎么不着急去寻找舍利子呢,为什么一路上不是饿就是累的,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行!今晚我要去把事情告诉黑蛇佛祖才可以。” 想到这里假伏虎就很是痛快的同意在破庙休息。 济公看到这一次假伏虎罗汉一点不着急了心想:“你这个冒牌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好!今天我就陪你玩玩,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耍出什么花招来。” 想到这里济公就在破庙找了一个地方,躺下就直接呼呼大睡起来。 假伏虎这里还没有准备好,就听到了济公打呼噜的声音,看了看济公躺在地上好像睡的很熟的样子。 假伏虎上前小声说道:“降龙尊者,降龙尊者,你睡着了吗?”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声音没有理会,就是假装太累了,睡的很熟的样子。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睡的很熟,摇身一变就消失在原地。 假伏虎罗汉走了以后,济公眯起一只眼睛,脸上露出微笑心想:“看来这个冒牌货是去找黑蛇精禀报事情了。“ 济公刚想到这里就有一股很是熟悉的妖气直冲破庙而来。 济公赶紧站起身,原来是狐狸精来找自己了。 狐狸精看到济公哈哈大笑道:“哼!降龙!上一次让你侥幸逃脱,这一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济公挥动的破蒲扇笑着说道:“哦……!” “是吗!” 话刚说完,只见破庙雾气冲天,什么也看不到,济公毫不在乎的挥动着破蒲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说道:“今天本尊就看看你这个狐狸精有多大的本事。” 这时候的假伏虎罗汉来到了佛界,跪在黑蛇精面前把自己找到降龙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把自己与济公这几天做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假伏虎罗汉还说自己一直的催促济公去寻找舍利子,可是济公就是不着急,假伏虎也是没有办法。 黑蛇精听完假伏虎罗汉的话后说道:“你不要催促降龙尊者,要不然会露出马脚的。” “降龙使者不是喜欢做好事吗?你就陪她做好事就可以了,出家人就是以慈悲为怀的,如果你阻止降龙帮助凡人,他就会怀疑你的。” 假伏虎罗汉听到黑蛇精的教训连连点头,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济公做所有的事情。 假伏虎罗汉还把自己遇到狐狸精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蛇精听到狐狸精去找降龙使者了,开始有一点愤怒,可是过了一会儿,想了想这样也好。 如果假伏虎罗汉和降龙使者在一起太顺利了,这样降龙使者同样也会起疑心的。 黑蛇精还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让自己的小妖们时不时的去找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的事。 假伏虎罗汉一定要假装与济公齐心合力对付妖怪们,这样降龙使者才不会对假伏虎罗汉起疑心。 这时候济公还在破庙的大雾中,寻找路线。 狐狸精能够看到济公的具体位置和一举一动,但是济公却看不到狐狸精的一举一动。 狐狸精看到济公毫不在乎的样子心想:“这个降龙也太自以为是了,今天我就让他看看我的厉害。” 想到这里狐狸精就对着济公发出了很多细小的绣花针。 济公将破蒲扇挡在身前,那无数根细小的绣花针撞击在扇面上,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济公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尊面前卖弄!” 狐狸精见此招未奏效,心中暗惊,但并未退缩。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顿时破庙内的雾气变得更加浓重,且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济公皱起眉头,捂住口鼻,心中暗道:“这妖孽竟还有这般手段。”他挥动着破蒲扇,试图驱散这股雾气和异味,但效果甚微。 狐狸精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降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她身形一闪,消失在浓雾之中。 济公屏气凝神,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从身后袭来,他迅速转身,用破蒲扇回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气流与破蒲扇相撞,激起一阵强烈的波动。 此时的破庙在这激烈的交锋中摇摇欲坠,尘土飞扬。济公眼神凌厉,大声喝道:“妖孽,你就这点修炼还想要本尊的性命,真是痴心妄想!”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狐狸精那阴森的笑声在雾气中回荡。 济公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道:“妖孽!你有什么本事尽管都使出来吧。本尊倒要看看你这五百年来长了多大的本事。” 就在这时,狐狸精趁机再次发动攻击,一道黑色的光芒直直冲向济公。济公反应迅速,侧身避开,同时将破蒲扇一挥,一道金光射向黑暗中的狐狸精。 狐狸精惨叫一声,显出身形,她的衣衫已有多处破损,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依然眼神凶狠,死死地盯着济公。 济公看着她,说道:“狐狸精啊!狐狸精!你这五百年就是学会了这点本事啊!” 狐狸精咬牙切齿道:“哼!降龙!你不要太得意了,和你有仇的人不知我自己,你就等着吧!” 说完狐狸精摇身一变消失在原地,这时候破庙里的雾气更加浓厚。 济公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和毫不在乎的表情,用心和耳朵自觉的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候听到有很多小动物朝自己奔跑而来。 济公心想:“这个狐狸精不会是在控制小动物来攻击自己吧!” 济公刚想到这里,就感觉到有一只小动物跑到了自己脚下。 济公很是敏感的一跃而起,躲过了小动物,济公都没有看到攻击自己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动物,但是济公没有对着小动物出手。 因为济公知道小动物也是生命,身为出家人是不可以乱杀无辜的。 济公刚刚跃起躲过那未知的小动物,紧接着又有一群小动物如潮水般涌来。 他在半空中定睛一看,只见有野兔、松鼠、山鸡等,它们双目通红,显然是被狐狸精控制,失去了理智。 济公落在一根柱子上,眉头紧皱,大声喝道:“妖孽,你用此等卑劣手段,控制无辜生灵,实在是罪不可赦!”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小动物们疯狂的叫声和愈加浓重的雾气。 济公心中不忍伤害这些小动物,只能不断地跳跃闪避。但小动物们的攻击愈发猛烈,济公渐渐有些应接不暇。 一只野兔猛地跃起,直扑济公的面门。济公侧身一闪,野兔擦身而过,撞到了柱子上,顿时头破血流。看到这一幕,济公心中一阵揪痛。 济公对着野兔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可不是和尚我的本意。”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只松鼠张牙舞爪地冲来,济公只得用破蒲扇轻轻一挥,将松鼠拂到一边,尽量不使其受伤。 此时,破庙内已是一片混乱,尘土飞扬,瓦砾掉落。济公心急如焚,他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个法子解除狐狸精对这些小动物的控制。 他一边躲避着小动物们的攻击,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试图施展法术破解狐狸精的控制之术。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较大的野猪冲了过来,气势汹汹。济公一个翻身,落在野猪背上,试图通过接触野猪来寻找破解控制的关键。 野猪疯狂地甩动着身体,想要把济公甩下来。济公紧紧抓住野猪的鬃毛,口中不断念着咒语。 此时空中有好多的小鸟对着济公冲了过来,每一只小鸟都好像一只只利剑,把尖尖的嘴巴对准济公,速度快如闪电,通红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把自己身上的破袈裟变成了坚硬的护盾,将济公包裹在里面。 只听到每一只小鸟尖尖的硬嘴啄在破袈裟的声音,就好像啄木鸟在啄树一样。 济公听到这些声音心里很是难受,感觉到现在的小鸟有多么的疼痛。 济公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继续念叨咒语,想办法把狐狸精的咒语解除掉。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波动,似乎找到了控制的源头。 济公集中精神,将法力顺着这股波动传递出去。刹那间,一道金光闪过,所有的小动物都停止了攻击,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然后四散奔逃。 破袈裟上面的小鸟也都飞走了。 济公看着所有小动物都渐渐的离去后,济公开始寻找狐狸的踪迹。 就在这时候在大雾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 在大雾中看不太清楚,济公怀疑是狐狸精对着女人身影大喊:“妖孽!你哪里逃?” 济公说着就健步如飞的向着女人身影冲了过去。 女人听到喊声就转头看看情况,就在女人身影转身的一刹那,济公看到了女人的脸。 济公心中一紧立马停住脚步,来了一个急刹车,同时还收回准备攻击女人身影的招式。 女人对着济公说道:“刚刚是你在喊我吗?” 济公看着女人身影的熟悉的脸庞心里很是愧疚的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33章 进入危险幻境 这个女人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济公出家前的老婆刘素素。 济公看到刘素素出现在大雾中很是疑惑心想:“刘素素不是让狐狸给忽悠了吧?” “上一次是让花蛇精和白骨精忽悠了,这一次如果再让狐狸精给洗脑了,那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候刘素素对着济公说道:“你说我应该在哪里啊?” “我们大婚当日你竟然把我一个人留在新房中,自己跑了出去。” “从此不再出现,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我嫁给了你,就是你的人了,娘家是不可以回去的,在一个没有丈夫的丈夫家中,让我度日如年,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的难受吗?” “自从你走了以后,我收到了很多人的排挤,收到很多人的冷眼相看。” “大家都说我是丧门星是我,都是因为我进了李家大门,所以天空才会乌云满布,才会雷电交加,我的丈夫就是因为我他才发疯跑掉的。” “幸亏只有公婆不嫌弃我,不听信别人的谗言,依然让我住在李府,依然承认我是李家儿媳妇。” “公婆本来是要让我接管李家产业,等待我的丈夫回家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个林管家他,他,他竟狼子野心,他偷偷的算计李家产业,最后变成了林家的产业。” “林管家霸占了李家产业后还妄想要霸占我的身体,我多次的抵抗,我一个柔弱的女子,对抗一个狼子野心的恶魔,你知道吗?” “我当时有多么的无助,多么希望你能够回来,你能够回来帮我啊!” “我只能装疯卖傻在李府找机会报仇,那天晚上我终于找到了机会,我把林管家反锁在了卧室,还把窗户堵住,最后放了一把火。” “啊!那大火烧的很是亮,天空几乎都染红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林管家在卧室里挣扎的身影,还有林管家痛苦难受的大喊大叫。” “你没有看到林管家趴在门窗试图逃跑的样子,当时我看到林管家在卧室里的痛苦样子心里很是舒坦。就好像身上的大石头卸下来一样。” “我亲眼看着林管家在胡乱的挣扎中慢慢的倒下,最后烧成了灰烬。” 刘素素说完就好像疯了一样昂头哈哈大笑起来。 济公听完刘素素说的事情,又看到刘素素的举动,济公心里感觉更加的愧疚。 济公对着刘素素说道:“阿弥陀佛!我当时也是有苦衷的。” 刘素素听到这话突然停下笑声,用凶狠狠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你现在出家了,成了和尚了,你度化他人一心向善,你度化他人不要忘记父母的养育之恩,你度化他人报答自己的养育之恩。” “而你呢。你自己做到了吗?李员外和李夫人生你养你,从小呵护着你,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可是你呢,你成年了。你长大了,你翅膀硬了,你可以自己飞了,你可以不报恩了。” “你自己都没有做到孝道,你还有脸去度化他人,你还有脸去让他人尽孝道。” 济公听到刘素素的训斥,心里更加的惭愧。感觉刘素素说的很对,自己是一个不仁不义之人。 虽然济公感觉很是惭愧但是济公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因为自己的使命就是要解救苍生,解救三界。 济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刘素素在自己面前诉苦,看着刘素素在自己面前发泄心中的不满。 就在济公放下警惕之心的时候,刘素素突然像发疯一样,对着济公伸出双手,抓住了济公的脖领子,用力的晃来晃去。 济公就这样直挺挺的站着,随便刘素素发泄心中的怒火。 刘素素摇晃了一会儿后,又伸出小拳头捶打济公的胸膛,济公依然没有躲闪就这样随便刘素素捶打自己。 就在济公毫无防备的时候,刘素素突然改变了行势,双手的指甲突然变得又长又尖,对着济公的脖子就掐了过去。 济公突然感觉到自己脖子的疼痛,立马反应过来,抓住了刘素素的双手,看到了刘素素的双手不是一个普通女人的手,而是一个妖怪的手。 此时济公的脑海就出现了眼前的刘素素应该是妖怪。 济公抓着刘素素的手试图用力掰断,刘素素对着济公的腹部踹了一脚。 济公没有反应过来,让刘素素一脚踹的向后踉跄几步,站稳脚跟后对着刘素素说道:“你不是素素。” 刘素素此时的脸变得狰狞凶狠,咬牙切齿的看着济公,身子一转长长的秀发都飞了起来,就像一根根小蛇一般对着济公就攻击过来。 济公见那如小蛇般的秀发袭来,连忙侧身躲避。那些秀发抽打在旁边的柱子上,竟留下深深的痕迹。 济公怒喝道:“你又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素素,实在可恶!” 那“刘素素”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说道:“降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她的声音不再是素素的温婉,而是充满了邪恶与狰狞。 济公挥动破蒲扇,试图打散那些袭来的秀发,但秀发仿佛有生命一般,灵活地躲避着济公的攻击,再次向他缠绕而来。 济公一个后空翻,与“刘素素”拉开距离,口中念念有词,准备施展强大的法术。“刘素素”见状,加快了攻击的速度,秀发如密集的箭雨般射向济公。 济公的身上袈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但他不为所动,继续专注地念咒。突然,他手中的破蒲扇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护盾,将那些秀发全部抵挡在外。 “刘素素”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变得凶狠起来。她双手合十,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周围的雾气更加浓重,仿佛有无数的怨灵在其中哭嚎。 济公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他知道这妖孽定是使出了看家本领。但他毫不畏惧,大声说道:“妖孽,今日定要将你收服!” 说罢,济公将手中的破蒲扇向前一挥,一道金光如利剑般射向“刘素素”。“刘素素”躲闪不及,被金光击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然而,她并未就此罢休,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上散发出一股黑色的气息,那气息化作一只巨大的魔爪,向着济公抓来。 济公身子一转,躲过了刘素素的魔爪,同时还用破蒲扇重重的拍了魔爪。 济公稳住脚跟后,眼前全部都是雾气,此时刘素素早就不见了身影。 济公在迷茫的大雾中心想:“不行!我不可以在这样被动下去了,我必须想办法将这大雾驱散才可以。” 想到这里济公开始闭上眼睛,刚要念叨咒语,突然听到李员外的声音:“儿啊!我的儿啊!你跑到哪里去了。” 济公听到这熟悉亲切的声音立马停止了咒语,开始东张西望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就在这时候济公迷茫的时候,在不远处出现一个熟悉而多年没有见的人影,这人影就是李员外。 济公看到这一幕很是开心刚想要跑上前,突然想起刚刚的刘素素,济公恍然大悟,感觉眼前的李员外和刘素素一样都是妖孽所变。 济公知道眼前的李员外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没有出手攻击,因为济公看到这身影不忍心攻击。 就在济公愣神的时候突然在身后有一个魔爪攻击过来。 济公没有反应过来,魔爪打在了济公的后背,济公向前踉跄几步,口吐鲜血。 济公立马转身,同时对着身后攻击自己的魔爪伸出手掌。 就在济公伸出手掌的时候看清楚了偷袭自己的人正是李夫人。 济公看到这熟悉慈祥的面容立马收回了攻击。 就在济公收回攻击的时候,感觉背后又出现了魔掌在攻击自己。 这一次济公提高了警惕心,立马飞身跃起,躲过了身后的攻击。 济公看到偷袭自己的两个人正是自己亏欠的父母。 济公心里明白他们不是真正的李员外夫妻,但是看到他们这熟悉的面容实在无法下手。 济公心想:“这是什么情况,狐狸精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在凡间的情况,更不可能把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模仿这么的像。” 济公想到心里恍然大悟,感觉这不是妖怪所变的,这应该是心理的幻觉。 在这幻觉里会出现自己最愧疚的人,而济公最愧疚的人就是李员外夫妻和刘素素,今天他们三人竟然同时出现了。 这幻境里面的人济公就算和他们打斗多久都不会战胜的,一直到自己筋疲力尽倒下才可以走出幻境,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狐狸精就会轻而易举的把自己铲除掉。 济公了解所有情况后,就不与幻境里人动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破解幻术,这样就可以走出幻境了。 此时济公的脑海里飞快的运转着寻找如何解除幻境的咒语。 就在这时候李员外和和夫人对着济公温柔的说道:“儿啊!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快!快过来让父母给你看看!” 此时的李员外夫妻的面容还和济公小时候一样的和蔼可亲。 济公看到这一幕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济公迅速的在想象中走出,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们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说着济公就双手合并开始念起经文,就在济公念经文的时候,李员外夫妻还在用和蔼可亲的语气呼唤济公。 济公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口中经文不断,那声音洪亮而坚定,试图冲破这虚幻的迷雾。 然而,李员外夫妻的呼唤声愈发急切,饱含着关切与焦虑,仿佛能穿透济公的灵魂。 “儿啊,别念了,快到爹娘这儿来!”李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泪眼朦胧的模样让济公的心猛地一颤。 李员外也向前迈了几步,伸出双手,说道:“孩子,莫要再执迷,过来让为父看看你是否受伤。” 济公的额头沁出了汗珠,经文的念诵却丝毫未停。他紧闭双眼,努力屏蔽那熟悉而又令人心碎的声音。 这时,周围的雾气仿佛也感受到了济公的决心,开始变得更加汹涌澎湃,如怒涛般翻滚着,向济公挤压过来。 李员外夫妻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他们的呼唤始终未曾停歇,声声入耳,句句揪心。 “儿啊,你这是要抛弃爹娘吗?”李员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悲痛。 济公的身子微微颤抖,他深知这一切皆是幻觉,却又难以割舍那份亲情。但他明白,一旦心软,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咬紧牙关,经文念诵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那声音在雾气中回荡,与李员外夫妻的呼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又紧张的氛围。 突然,一道金光从济公身上迸发而出,照亮了四周。李员外夫妻的身影在金光中扭曲变形,渐渐消失。 然而,雾气却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浓重,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济公深吸一口气,再次集中精神,加大了法力的输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都沉浸在与幻术的对抗之中。 济公突然找到破解幻术的咒语,开始念起了咒语,在济公的经文和咒语结合下,大雾终于慢慢消失。 济公突然大吼一声:“轰!” 只见大雾全部消失,然而在幻境里面的所有人同时都消失不见了。 济公回到了现实中来,这时候的狐狸精得到了咒语的反射猛然口吐鲜血,直接趴在破庙外面的地上。 狐狸精此时身患重伤,全身疼痛无力,看着破庙咬咬切齿的说道:“降龙!我还会回来的,我除不死你誓不罢休。” 说完狐狸精摇身一变直接消失在原地,此时济公同样身体也是受了重伤。 济公掏出自制的伸腿瞪眼丸放进嘴里,然后盘坐在地上开始疗伤。 狐狸精逃跑后心想:“原来降龙的软点就是那个叫刘素素的女人,既然这样我为何不利用这个女人帮我报仇呢。” 第34章 找负心汉报仇 想到这里狐狸精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济公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就直接躺在地上休息起来。 这时候假伏虎罗汉从黑蛇精那里赶了回来,假伏虎经过黑蛇精的同意,可以让狐狸精来配合自己演戏。 让狐狸精找济公报仇,假伏虎罗汉和济公一起对付狐狸精。 假伏虎回到破庙后看到破庙里一片狼藉,发生过一场剧烈的打斗。 假伏虎罗汉立马看向熟睡的济公道:“降龙尊者。发生什么情况了?” 济公没有理会假伏虎罗汉,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没有理会自己,就上前摸了摸济公。 “好热!”假伏虎罗汉说道: 假伏虎罗汉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凡人之躯就是不行啊!太麻烦了。” 说完假伏虎罗汉就给济公体内输入真气。 假伏虎罗汉不知道这个是济公故意的,因为济公要让黑蛇精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恢复,对自己疏于防范。 过了一会儿济公假装缓缓睁眼睛,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济公假装昏迷没有认出假伏虎罗汉,此时的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就说:“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啊!” 这时候济公假装刚刚清醒过来,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原来是你啊!” “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你了,我现在还是凡人之躯,很多事情都是不方便的。”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刚刚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去看了看,回来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谁干的?” 济公假装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有气无力的说道:“是狐狸精,你走后狐狸精就来了。”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心想:“这个降龙尊者现在一个狐狸都对付不了吗?” 假伏虎罗汉心中虽有疑惑,但脸上却未表露分毫,反而关切地说道:“降龙尊者,这狐狸精竟如此厉害,能把您伤成这样。不过您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她再得逞。” 济公微微摇头,叹气道:“此狐狸精法术高强,且阴险狡诈,我一时不慎,着了她的道。” 假伏虎罗汉皱起眉头,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说道:“这妖孽实在可恶,等下次遇上,定要将她打得魂飞魄散,为您报仇。” 济公虚弱地笑了笑,说道:“报仇之事倒也不急,只是如今我伤势未愈,怕是会拖累寻找舍利子的进程。” 假伏虎罗汉连忙说道:“尊者莫要这般说,您先安心养伤,等恢复了元气,咱们再从长计议。” 这时候的狐狸精元气大伤,躲在洞府养伤。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在破庙休养了两天就出发了。 济公依然自由自在的挥动着破蒲扇,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 假伏虎罗汉就在济公后面紧跟着,这时候有一个迎亲队伍在迎面走来。 济公感觉这新娘的花轿里面有很大的煞气,济公就停下脚步仔细的看着新娘的花轿。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盯着花轿看一脸的问道:“降龙尊者你这是在哪看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你没有感觉到花轿有问题吗?”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也向花轿看去说道:“有什么问题啊?不就是新娘花轿吗?”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你是妖精当然不会感觉到花轿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济公说道:“我感觉这花轿里面应该是死人。”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一脸惊讶的说道:“不会吧!谁家闲的没事干了,迎娶死人啊?” 济公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今天晚上新郎的家里应该很热闹。”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好了!管他呢,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寻找舍利子吧!” 济公说道:“我们身为正直的出家人,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说完济公就远远的跟在迎亲队伍的后面。 假伏虎罗汉见济公执意要管这档子事,心里虽不情愿,但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得跟着济公,嘴里还嘟囔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闲事,舍利子不找啦?” 济公不理会假伏虎罗汉的抱怨,目光始终紧盯着那顶花轿,手中的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挥动着。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地走着,热闹的氛围与济公凝重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多时,迎亲队伍来到了新郎家。新郎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一片喜庆的景象。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站在不远处观察着。 假伏虎罗汉说道:“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嘛,哪有什么问题?” 济公摇摇头,说道:“且看着吧。” 夜幕降临,宾客们酒足饭饱,纷纷散去。新房里,新郎满心欢喜地揭开新娘的红盖头,然而当他看到新娘的面容时,顿时吓得瘫倒在地,发出惊恐的尖叫。 原来,新娘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毫无生气,竟是一具尸体。新郎的尖叫声引来了家人,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面无人色。 这时候新娘突然睁开眼睛,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就好像是死鱼眼一般,毫无灵性。 新郎一家人了看到新娘子的样子都吓得转身就要逃跑。 这时候在外面有一阵阴风刮来。 那阵阴风呼啸着,吹得门窗哐当作响,屋内的烛光也瞬间熄灭,整个新房陷入一片黑暗。新郎一家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瘫倒在地,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济公听到屋内的动静,脸色一沉,对假伏虎罗汉说道:“不好,出事了,咱们快进去。”说罢,便率先冲进了新房。 假伏虎罗汉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跟着冲了进去。 济公进到新房借着一丝月光看到那新娘缓缓从床上坐起,身体僵硬,头发凌乱地垂在脸上。 新娘张开嘴巴,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让人毛骨悚然。“哈哈哈哈,你们都逃不掉,都要成为我的陪葬品!” 济公大声喝道:“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新娘并不理会济公,而是突然飞身扑向新郎,双手化作利爪,眼看就要抓到新郎的咽喉。 济公眼疾手快,挥动破蒲扇,一道金光射出,将新娘击退。新娘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但又迅速爬起,再次向众人扑来。 此时,那阵阴风越来越强,吹得屋内的物品四处乱飞。假伏虎罗汉见状,也施展出法术,与济公一同对抗新娘。 新郎一家人吓得都跑出了新房,只见那个新娘的衣服飘起,凶狠狰狞的脸庞看着济公道:“两个臭和尚,你们最好是不要多管闲事。”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阿弥陀佛!哪里有妖魔鬼怪害人,哪里就会有和尚我斩妖除魔。” 新娘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们要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新娘就伸出弯曲的双手向着济公与假伏虎罗汉攻击过来。 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本尊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件小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济公直接转身躲在一边看着新娘攻击假伏虎罗汉。 假伏虎罗汉没有想到济公会打退堂鼓,把这烂摊子交给自己。 假伏虎罗汉看到新娘攻击过来,立马转身躲过新娘的攻击,同时还对着新娘的后背就是一掌。 新娘挨了一掌后直接向前踉跄几步,然后迅速转身,凶狠狠的看着假伏虎罗汉,嘴里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新娘里的瞪着大眼睛,呲牙咧嘴,摇了摇脑袋,然后又对着假伏虎罗汉继续攻击。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双手一伸,手掌出现一把大刀。 济公看到这宝刀很是眼熟,正是伏虎罗汉的宝刀。 济公心想:“没有想到这个冒牌货还能驾驭伏虎的武器,真是小看他了。” 假伏虎罗汉手拿大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新娘攻击过来,假伏虎罗汉看准新娘的头部,就在新娘要靠近假伏虎罗汉的时候,假伏虎罗汉毫不犹豫的把大刀对着新娘的头部砍去。 济公看到假伏虎罗汉太过凶残了,看到这新娘的样子应该有什么隐情,不可以直接砍杀。 想到这里济公一个剑步涌破蒲扇挡住了假伏虎罗汉的攻击。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眼神一愣说:\"降龙尊者你这是何意啊?”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要慈悲为怀,不可以乱杀无辜的。”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就说:“她可是一个杀人的恶鬼,我可是没有乱杀无辜。”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鬼曾经也是人,我看这新娘一定有隐情。\" 说完济公就转身对着新娘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和尚我知道你与新郎一定有很多的仇恨,你可以说出来吗?和尚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新娘听到这话说道:“你帮我,你帮我什么啊?” “难道你们会帮助我这个鬼杀了负心汉吗?” 济公听到负心汉三个一字就明白了,济公说道:“新郎是负心汉与新娘有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害死了新娘,然后附在新娘身体上报仇啊?” 新娘听到这话懵了说道:“原来你看出来了?” 济公微笑点头说道:“阿弥陀佛!我进到新房就看出来了。” “如果是新郎杀害了你,和尚我一定会把新郎送进大牢,让他收到应有的制裁。” 新娘听到这话说道:“他倒是没有亲手杀我,但是比亲手杀我还要厉害。” 济公听到这话心有数了,但是还是想让新娘亲口说出来。 原来这个附在新娘身体里的女子是一个花魁,她虽然在艳花之地,但是她卖艺不卖身,一直都是一个清白之身。 有一天新郎和几个朋友去喝酒,看上了花魁,就开始对花魁拼命的追求。 还对花魁许下诺言一定不会辜负花魁的,等回到家后就要把事情给自己父母说,然后给花魁赎身,还会八抬大轿的把花魁娶进门。 新郎家中不是很富裕,如果自己的家中钱财不够赎身的,就需要花魁出一点钱。 花魁对新郎很是信任,为了让新郎父母同意,就把自己的所有积蓄都给了新郎。 没有想到新郎走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花魁还怀了新郎的孩子。 最后花魁没有办法只好在那种地方逃了出来。 花魁千辛万苦的找了新郎,没有想到新郎竟然要与其他女子结婚。 花魁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她哽咽着继续说道:“我找他理论,他却翻脸不认人,说我不知廉耻,还让人将我赶走。” “我心灰意冷,在这途中又遭遇歹人,不幸小产,最终含恨而死。我死不瞑目,魂魄无处可去,便附在了这新娘身上,想要找他报仇。” 济公听了,长叹一口气,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新郎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天理难容。但女施主,你以这种方式报仇,只会让自己罪孽加深,无法转世投胎。” 花魁惨然一笑,说道:“我已不在乎这些,只想要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假伏虎罗汉在一旁说道:“哼,如此薄情寡义之人,确实该杀。降龙尊者,不如就让我将这新郎斩了,为花魁报仇。” 济公摇头道:“不可,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更多的人陷入痛苦之中。”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新郎带着一群家丁赶来。 新郎指着新房大声说道:“就是这里面有妖怪,给我抓住他们!” 家丁们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朝着新房冲来。 济公走出房门,说道:“施主,莫要冲动,此间之事并非你所想的那般简单。” 新郎怒目圆睁,说道:“你这和尚,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今日定要让你们好看!” 假伏虎罗汉见状,就要动手,被济公拦下。 济公对新郎说道:“施主,你可知你犯下的罪孽?你辜负了一位女子的真心,害得她含冤而死。” 新郎脸色一变,说道:“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济公说道:“你与那花魁之事,贫僧已尽数知晓。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就应当主动认错,或许还能减轻你的罪过。” 新郎听到花魁二字,顿时心虚起来,眼神闪烁不定。 第35章 神婆挑战济公 济公看着新郎态度说道:“阿尼陀佛!如果这件事施主不给个说法,和尚我也是帮不了你了,只能由这位女施主随便处置你了。” 新郎听到这话只好去给花魁道歉,花魁看到新郎真心道歉的份上,就原谅了新郎,花魁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新郎去一片树林寻找自己的骸骨,葬在新郎家的祖坟里,新郎为了保命全部的都同意了,济公还为花魁诵经超度。 济公把花魁的事情后,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村子里。 济公在村头就听到有一个女人很是不好气的说道:“你这老太太什么也干不了,还天天净毛病。” “你说说你活这么大岁数干什么啊?”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顺着声音来到一户人家,正好看到有好多的人围在一起看热闹。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挤进人群,看到有一个老太太坐在院子的地上,有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妇女对着老太太训斥。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询问了看热闹的人,原来啊!这个不到四十的妇女是弟媳妇,地上坐着的老太太是婆婆,此时的儿子正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看闹热的人说,他们家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邻居们都习惯了。 每有听到他们家里吵吵的动静都会来看热闹,因为这是他们家里的祖传。 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对待她婆婆的,这就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老太太的婆婆脾气很好,性子软弱,见人很是礼貌客气。 老太太是嚣张跋扈,尖嘴刻薄,有事不没事的就会说自己婆婆几句。 老太太的婆婆病倒后,老太太就是天天大骂自己婆婆没有用,也不找一个好人家,如果婆婆找一个好人家,自己也就不会受苦了。 济公听着这件事情感觉很是奇葩心想:“如果老太太婆婆找一个好人家,还能有她相公吗?老太太还能做自己婆婆的儿媳妇吗?” 济公想到这里就情不自禁的摇摇头笑了笑。 看热闹的人说,如果老太太对自己的婆婆好一点,她婆婆就可以多活几年。 老太太的婆婆还是活活饿死的,听说当年大家去帮助老太太婆婆下葬的时候,棺材很是沉重,大家挖坑的时候工具都坏了好几个。 头七的晚上他们家里阴风阵阵,但是别人的家里一点风也是没有的。 济公听到看热闹的人说的事情,感觉这地上坐着的老太太真是活该。 假伏虎罗汉直接说道:“这个就是报应。最好让这老太太也尝尝自己婆婆受苦的滋味。” 济公此时感觉这个冒牌的伏虎罗汉还挺有意思的。 假伏虎罗汉对着济公说道:“我说降龙尊者!你不会也管这个事情吧?”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嗯!既然让我遇到了就是缘分。” “看来这个老太太也尝到了恶果得报应。” 说完济公就直接进了院子对着儿媳妇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家呢?” 儿媳妇看到就说道:“你管我呢?我怎么对待她,是我们自己家人中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正所谓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 “这老太太如今的遭遇,难道不是当年她种下的恶因所致?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该重蹈她的覆辙啊。” 儿媳眉头紧皱,不耐烦地说道:“你这和尚,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大道理。” 济公不紧不慢地说道:“女施主,你且想想,你今日如此对待婆婆,他日你的子女若也这般对你,你当如何?再者,邻里邻舍都瞧着,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你不孝不义?” 儿媳冷笑一声:“哼,我怕什么?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时,一直躲在屋里的儿子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他满脸愧疚地说道:“大师,您别说了,这都是我们家的错。” 济公看向儿子,说道:“施主,你身为家中顶梁柱,怎能眼睁睁看着这般情景而不作为?你应当劝诫你的妻子,孝顺母亲,为子女树立榜样。” 儿子低下头,嗫嚅着说:“大师,我……我劝过,可她不听啊。” 济公说道:“那便更要坚定立场,不可任由这歪风邪气在你家中蔓延。否则,你们家的名声坏了,往后的日子又怎能过得安宁?” 儿媳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动摇,但嘴上仍强硬地说道:“你这和尚,别在这儿危言耸听!”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所言句句属实。女施主,莫要等到追悔莫及之时,才知今日之错啊。” 然后济公又对着坐在地上的老太太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现在的下场都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造成的。” “老施主你现在觉得你以前的作风对不对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流下后悔的眼泪说道:“我知道错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孝顺公婆的。” 济公听到这话后又转身对着儿媳妇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听到了吗?你不会也想走老施主的歪路吧?” 儿媳妇听到这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支支吾吾的眼神闪烁着,心里还有点害怕,就是害怕有一天自己老了也会有这一天。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附和济公的话,都开始劝说儿媳以后对自己婆婆好一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这时候有一个老太太说道:“侄媳妇啊!当年看嫂子对婆婆不好的时候我也却说过她的。可是她就是不听劝啊!” “他说是以后给儿子找一个贤惠脾气好的媳妇,以后自己老了就享清福了。可是到头来呢……!” 老太太说到这就摆了摆手叹了一口说道:“唉!不说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听人劝吃饱饭啊!” 儿媳妇听到这话低下头露出一点惭愧的表情。 济公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女施主,倘若你能改过自新,善待婆婆,不仅能化解过往的罪孽,还能为家庭积攒福德,何乐而不为呢?” 儿媳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大师,我……我知道错了。” 济公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阿尼陀佛!“善哉善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随后,儿媳扶起了老太太,老太太眼睛流出后悔和感激的眼泪。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说道:“阿弥陀佛!这就对了嘛!这人啊!不单单要孝顺,还要和气。” “不但一家人要团结和气,对外人也要和和气气的,和气生财吗?” “家和万事兴,你们知道家和万事兴是什么意思嘛?” “家和万事兴就是孝顺老人,尊老爱幼,团结兄弟姐妹,夫妻和气不要天天吵架闹别扭。” “因为一家人都不合气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前天的一肚子火气还没有消,新的火气又来了,你这样的心情还能有心思过日子吗?” “没有心思过日子了,还能过好嘛?” 大家听到济公的话感觉很是有道理,都连连点头为济公点赞。 济公离开村子后带着假伏虎罗汉继续前行。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村庄,这里有一户人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济公也挤上前去看看情况,原来这家院子里正有一个神婆在做法事。 济公挤进人群,只见那神婆身着奇装异服,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在院子里手舞足蹈。 这家的主人一脸焦急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期待和恐惧。 济公询问身旁的一位村民这是怎么回事。 村民小声说道:“这家的孩子不知怎的,突然昏迷不醒,请了大夫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家人没办法,就请了这神婆来驱邪。” 济公听了,心中暗自好笑。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昏迷的孩子,发现孩子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但并非是什么邪祟所致。 神婆折腾了一番后,对这家人说道:“邪祟已除,孩子很快就会醒来。”说完,便伸手要钱。 这家人半信半疑,但还是准备给神婆酬金。济公见状,大声说道:“且慢!这孩子并非中邪,而是中毒所致,你这神婆莫要在此骗人。” 神婆一听,脸色大变,说道:“你这和尚,休要胡言乱语,坏我名誉。” 济公笑道:“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一试便知。若孩子过会儿醒了,那算你有功。若孩子依旧昏迷,你这神婆就是在行骗。” 神婆有些心虚,但仍强装镇定地说道:“哼,你等着瞧。”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孩子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这家主人着急地看向济公,济公说道:“施主莫急,代我看看。” 济公上前为孩子把脉,然后说道:“这孩子是吃了什么带有毒性的东西导致昏迷的。” “这东西吃了以后不会直接要人性命,只是先让人浑身无力,厌食,最后昏迷。” 孩子父母听到这话立马点头说道:“嗯!对!师父您说的没有错,我家孩子前几天就是浑身无力晕乎乎的,还不吃东西。” “我们也是给看了大夫,而大夫说孩子是偶然风寒导致的,还开了几副药。” “孩子吃完药后不但没有好转,还越来越厉害,最后昏迷不醒。” “我们这才怀疑孩子是出去玩的时候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阿弥陀佛!既然让和尚我遇到了,就是这孩子与和尚我有缘。” 神婆在一旁说道:“你这和尚瞎说,明明是邪祟作祟。” 济公没有理会神婆直接在怀里掏出黑乎乎的伸腿瞪眼丸,直接放在小孩子的嘴里。 小孩子吃完伸腿瞪眼丸后缓缓睁眼睛,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 小孩子的父母赶紧把小孩子搂在怀里亲来亲去的。 大家都很是佩服济公,神婆看到这一幕就直接急眼了说道:“你们不要让这个臭和尚给蒙骗了。” “你们看看这个臭和尚穿的破破烂烂的,还脏兮兮的,看上去就是天天不洗澡。” “就凭他这样子也不会有什么本事的。” “其实小孩子能够醒过来都是我做法把邪祟赶跑了,这个臭和尚完全就是赶巧在孩子醒的时候,给她吃下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大家可千万不要让这个臭和尚给蒙骗了啊!” 大家听到神婆的话才开始上下打量济公,然后大家开始嘀咕着:“神婆说的也不无道理。” “不管怎么样,这神婆也是附近很是有名气的人物,至于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破破烂烂衣服的和尚大家还是头一次见到。” 假伏虎罗汉看到大家都对济公很是怀疑,直接急眼了对着大家吼道:“你这些没有见识的凡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们太不知道好歹了。” 大家看到假伏虎罗汉急眼了,都对济公更加的怀疑了。 神婆看到大家都不相信济公心里很是得意,但是脸上确是毫不在乎的说道:“算了!算了,大家都不要难为这位师父了,看他的样子过的也是不容易,都是混口饭吃而已。”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只是站在原地毫不在乎的笑着,,一言不发倒想看看这个神婆还会耍什么花招,对付自己。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老太太急匆匆的跑来,跑到神婆跟前气喘吁吁的说道:“哎呀!神婆啊!神婆啊!神婆你快点去帮我儿子看看吧!” “我儿子前几天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好的就腿疼难忍,我们请了好几个大夫都瞧了。” “每一个大夫都是开的同样药方,可是我儿子吃完药后一点好转都没有。” “你看看是不是我儿子让什么东西找上了啊?” 神婆听到这话后看着济公得意的说道:“师父!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面带笑容心想:“看来这个神婆是在对自己挑战呢。” 第36章 神婆的脸皮真厚 济公想到这里微笑对着神婆点头说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们就一起看看吧!” 说完大家都跟着老太太一起来到他家里,大家跟过来都是一心看热闹的。 大家想要看看神婆和济公谁能够把老太太的儿子的病治好。 大家来到老太太家门口就听到有一个男子在痛哭的声音。 济公停下脚步仔细的观察了老太太的院子心里就有数了,济公没有开口说什么,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神婆怎么做。 神婆看到济公停下脚步心想:“这个臭和尚不会是要准备打退堂鼓吧!” “哼!这可不行!我一定要把刚刚臭和尚对我的羞辱找回来,不可以让和臭和尚趁机逃跑。” 想到这里,神婆就对着济公说道:“师父!怎么了,进屋啊!你不进去怎么帮助人家看病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毫不在乎的说道:“阿弥陀佛!你先请。” 大家进到老太太儿子的卧室,只见那男子面色蜡黄,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痛苦呻吟着。神婆装模作样地围着床转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说是能驱邪治病。 济公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神婆拿着黄符在男子头上晃了晃,接着大声喊道:“邪祟退散!” 然而,那男子的痛苦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叫得更加凄惨。 老太太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眼中满是担忧和期待。神婆见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又从兜里拿出一把香灰,说是秘制的灵药,要给男子服下。 济公忍不住开口说道:“阿弥陀佛,神婆,你这香灰岂能治病?莫要再耽搁病情了。” 神婆瞪了济公一眼,说道:“和尚,你莫要捣乱,我的法子还没用完呢。” 济公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那你且继续,贫僧倒要看看你还有何花样。” 神婆硬着头皮,又开始挥舞着桃木剑,嘴里的咒语念得更快了。这时,那男子突然呕吐起来,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大家闻到这气味都捂住口鼻,有的还控制不住的干呕,有的人实在无法忍受这气味直接跑了出去。 神婆开始是惊了一下,然后又强忍着心中的担心,脸上假装高兴道:“好了!这个脏东西吐出来了,等明天就可以走路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对着神婆很是佩服,济公一脸不在乎的挥动着破蒲扇,站在一边没有开口。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说道:“你这是拿人家的生命开玩笑啊!” 济公阻止假伏虎罗汉,不让假伏虎罗汉继续说下去了。 神婆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这位师父你说我这是在用人家性命开玩笑,那你来试试啊!” “只要你能够让他现在的腿不疼了,正常床走路我就服你。” 大家听到这话都纷纷指责假伏虎罗汉这是在胡闹。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不以为然的走上前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刚刚你也看过了,也治过了。” “女施主你刚刚说了,效果明天才知道对不对啊?” 神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神情复杂的回答道:“嗯!嗯!对啊!我刚刚的确是说过了。”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刚刚是说过,这位施主的脏东西已经吐出来了,等明天就可以下床正常走了对不对啊?” 神婆听到这话微微点点头说道:“嗯!我刚刚是这样说的。” “可是我还没有说完呢。” 大家听到这话又看着神婆的神态都开始怀疑神婆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点点头微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继续说,把刚刚没有说完的都说出来吧。” 神婆听到这话后心里很是慌张,但是表面还是强装镇定,眼神飘忽不定地说道:“这个嘛………其实嘛。” 神婆吭哧瘪肚的想了想接着说道:“哦!我刚刚还想说,今晚还得在这病人的床头点上特制的香烛,才能确保明日痊愈。” 济公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花样倒是层出不穷啊。” 神婆梗着脖子说道:“和尚,你莫要嘲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济公收起笑容,正色道:“那好,既然女施主如此笃定,那我们便等明日看结果。不过在此之前,贫僧倒是有几句话想说。” 大家听到这话都同时向济公看去。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看了看床上的病人后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看这病人疼痛到现在还是没有减轻,这也太痛苦了,你就忍心看着病人这样痛苦下去吗?” 神婆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床上的病人听到这话立马说道:“是啊!神婆!你能不能让我减轻疼痛啊?” “这都好多天了,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神婆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你就先忍一忍吧!这么多天你都忍了。 “一天还不能忍吗?” 济公听到这话后直接笑了,神婆看到济公在嘲笑自己就急眼了说道:“臭和尚!你笑什么?” “你有本事,你就让他现在回归正常啊!” 济公听到这话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和尚我可以让这位施主现在恢复正常。”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愣,这个病人可是大夫都治不好的,就连神婆也是需要一天的时间才可以恢复正常的,这个和尚竟然大言不惭的说现在就可以让病人恢复正常,大家都是很惊讶的不可思议。 神婆听到这话就感觉济公这是在说大话逞能。 神婆一脸不相信的说道:“那好啊!你不要光嘴上说啊!你快点给他瞧瞧啊!” 大家听到神婆的话都开始纷纷说道:“对啊!师父!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给人家看看吧!” 病人很是激动的说道:“师父!求求你了赶快给我看看吧!如果你能够帮我看好,你需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在所不辞。” 老太太流着眼泪激动的说道:“是啊!师父!如果你真的能够把我儿子的病只看好了,你要老太太的命我都给你。” 济公听到大家说的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老施主!你不要这样,和尚我不要施主的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出家人的本分。” 说完济公就走到病人床前用破蒲扇对着病人的双腿轻轻一挥嘴里说道:“麻咪麻咪哄!” 然后济公笑着对病人说道:“好了!施主感觉怎么样啊?” 病人此时没有疼痛的叫声了,脸色也好多了,病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样子在寻找腿的感觉。 大家都一眼不眨的看着病人,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说道:“儿啊!你感觉怎么样啊?” 神婆看到这一幕“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假伏虎罗汉看到神婆笑了说道:“你笑什么啊?” 神婆笑着说道:“我说你这两个和尚在这里逗着玩呢吧?” “你就用一个破蒲扇对着病人轻轻一挥,他就好了啊?” 说完神婆又接着大笑起来,大家感觉神婆说的有道理。 这时候病人喜出望外很是激动的说道:“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 老太太看着自己儿子的态度赶紧上前关心的问道:“儿啊!你的腿怎么了啊?” 病人很是惊喜的说道:“我的腿一点也不疼了。” 神婆听到这话直接停住笑声傻眼了,看向病人。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懵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病人,大家都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神婆很是慌张的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这个臭和尚就是用破蒲扇轻轻一挥就不疼了,这怎么可能呢。” 济公依然毫不在乎的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可以下床走路了。” 病人听到这话喜出望外说道:“这是真的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病人微微点头笑了笑,示意病人请放心。 病人半信半疑地试着将腿挪到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踩在地上。当他的双脚完全着地,感受到腿部传来的力量时,他的脸上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 “真的,真的不疼了!”病人激动得声音都颤抖起来,他试着走了几步,步伐虽然还有些蹒跚,但确实已经能够行走。 老太太看到儿子能走了,喜极而泣,她连忙双手合十,对着济公不停道谢:“大师,您真是活佛在世啊!谢谢,谢谢大师!”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发出惊叹声,对济公的神奇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神婆此时脸色苍白,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假伏虎罗汉走上前,对着神婆说道:“哼,现在你看到了吧,这就是真正的本事,不是你那些装神弄鬼能比的!” 神婆听到这话依然还是不服气满脸慌张的说道:“哦!对了!一定是我,是我刚刚做的法术有效了。” “这是又让你赶巧了而已。” 济公听到这话笑眯眯的挥动着破蒲扇没有说话。 假伏虎罗汉是在无法忍受这个神婆的厚脸皮了,如果不是济公在这里,依自己的性格现在就上去将神婆的脸撕下来,看看神婆这脸皮到底有多厚。 假伏虎罗汉忍了再忍说道:“你这神婆脸皮可是真够厚的。” “你刚刚又是跳又是蹦的,还给人家喝那肮脏的东西,导致人家呕吐。” “结果人家病情没有减轻,你还说等到明天才有效果。” “你还说晚上又是点蜡烛,又是什么的,麻麻烦烦,现在我们把病看好了,怎么又成了你的功劳了。” “你身上的巧合怎么就这么多呢!刚刚那个小孩子你说是巧合,现在怎么又是巧合,你自己不行,还真会找借口。” 大家听到这话都哄堂大笑起来,感觉这个神婆的脸皮是真厚。 神婆看到大家都在笑自己,就更加的慌张说道:“我可是附近有名的神婆,看好了很多大夫看不好的病,这些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这两次明明就是巧合。” 大家听到这话都纷纷点头,议论纷纷都说神婆的确是看好了很多的疑难杂症,稀奇古怪的病症。 神婆看到大家开始站在自己这边了,心里这才缓和一些,用得意的目光看向济公和假伏虎罗汉。 假伏虎罗汉不吃这一套说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有出错的时候。” “难道你以前给别人看病没有一个出错的吗?” 神婆听到这话眼神开始恍惚起来,神婆自己心里有数,她没有什么道行,就是给别人叫叫魂,有的过世先人附体了,神婆就给过世的先人烧钱纸,唠叨几句把过世的先人送走,别的神婆也不会。 以前神婆看病也是好多的失误,有的孩子明明是的病发烧了,神婆就给孩子叫魂,最后导致孩子的大脑烧坏落下后遗症。 神婆就找借口说是如果不是自己做法,孩子就没有命了,这也是神婆在阴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孩子的魂魄找回来的。 还有的孩子明明是食物中毒了,神婆说是有脏东西附体了,最后导致孩子死亡了。 神婆还给装模作样的施法走阴看看孩子的情况,最后忽悠孩子家人说是孩子不是凡人投胎,是天上神童,这次投胎下凡是为了历练的,孩子的历练完成了,上天就把孩子召回去了。 神婆每一次失误都是找了没有根据理由塘步过去了。 济公在神婆的面相上看出了神婆以前的所作所为,这一次济公要好好的整治一下神婆。 让大家以后不再让这个骗子把大家欺骗了。 济公听到神婆的一大推理由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啊!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为了一点小利,坏了自己的以后啊!” 神婆听到这话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啊?” 第37章 不悔改的神婆 济公听到神婆的话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和尚我今天就让你输一个心服口服。” 说完济公就对着病人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这病,和尚我现在只是帮你治本,没有治根。” 病人听到这话慌了神说道:“师父啊!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治根好嘛?”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这个需要施主你自己去治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病人也愣了一下,然后一脸茫然的说道:“师父!我不知道怎么治啊!还请你指点一二。”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你们家的祖坟是不是在树林子里面啊?“ 病人听到这话懵了心想:“现在是想办法给我治病,怎么这个师父突然提起祖坟要做什么啊?” 想到这里病人一脸茫然疑惑的点点头说道:“嗯!是的,自从我的曾祖父开始祖坟就在树林子了,怎么了师父,你问这个做什么啊?” 大家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济公,都不知道济公这是要做什么。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的祖父双腿被树根缠绕了,所以才会导致施主的双腿无缘无故的突然疼痛,无法下床走路。”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脸疑惑,对济公猜疑不知道是真是假。 同时病人和老太太都是愣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济公。 济公接着说:“阿弥陀佛!如果施主不尽快的把祖坟迁移,以后还会出现类似的事情的。” 病人听到这话立马召集人手去自己家祖坟看看。 同时还找人帮忙去了棺材铺买几口棺材。 当大家挖开祖坟的时候,看到有两根大粗树根直接把棺材穿透,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震惊与惶恐。 病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大师,真被您说中了!” 老太太也慌了神,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济公走上前,看了看祖坟的情况,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莫慌,先将祖坟妥善迁移,再诚心祭拜,方可化解此劫。” 这时,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这和尚真是神了,竟然能未卜先知。”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看来以后可不能不信这些因果报应。” 这时候的棺材铺的老板带着自己伙计把棺送来了。 当大家把棺材祖坟里棺材盖打开后,看到有两根树根把白骨的腿缠的死死的。 这时候大家都是目瞪口呆,病人看到这一幕后对着济公说道:“师父啊!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神婆也跟着来到了祖坟看到了这情况,不但不佩服济公心里还在不停的咒骂济公,因为济公出现,以后自己就不可以在附近看病了,也就是说济公把神婆的饭碗砸了。 神婆看着济公站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破蒲扇,脸上还露着微笑的表情,神婆的气就不打以上来。 济公感觉到了神婆在怒恨的看着自己,就对着神婆笑着微微点头。 神婆看到济公的态度心里就感觉济公这是向自己示威呢,神婆此时把济公吃了的心都有。 神婆再也忍不住,冲到济公面前,怒目圆睁地说道:“臭和尚,你别得意!今日你坏了我的名声,断了我的财路,这笔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济公却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行骗本就不该,贫僧不过是让真相大白,免得更多人受你蒙骗。” 神婆气得浑身发抖,说道:“你胡说!我那也是为了救人,只是方法不同罢了。” 围观的众人纷纷指责神婆:“你还不知悔改,明明就是装神弄鬼,欺骗大家。” 病人此时也对神婆说道:“你之前说能治好我,结果让我受了这么多苦,大师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神婆见众人都不再相信她,更加恼羞成怒,指着济公骂道:“你这和尚,别以为今天出了风头,以后就会有好下场。” 济公摇摇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执迷不悟只会让你越陷越深。” 神婆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边走边说:“咱们走着瞧!” 济公看到神婆要逃走,立马用破蒲扇对着神婆轻轻一挥,神婆就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神婆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不听使唤,开始着急大喊道:“你这臭和尚竟然对我使用妖法。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纷纷走到神婆面前把神婆围在中间,大家都开始目不转睛的看着神婆说道:“神婆你这是怎么了啊?” 神婆很是气愤的说道:“你们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臭和尚,他分明就是一个妖僧,他在我身上使用了妖法,我现在动弹不得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感觉很是疑惑,有的人还伸手抓住神婆的胳膊晃了晃说道:“这不是挺软的的吗?怎么看上去你好像很僵硬的样子啊?” 济公对着神婆说道:“阿弥陀佛!因果自有报应,一会儿和尚我帮施主迁坟完事后,再带女施主去你曾经坑害过的人家里看看。” 大家听到济公的这话都很是好奇,都想知道这个神婆曾经坑害的人,如果知道了自己被骗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神婆听到济公的话,有看到这么的人都在质疑自己,心中的怒火更大了,一直大喊济公是一个妖僧,请大家不要相信济公的话。 济公也不再理会神婆,转头对病人说道:“施主,赶紧将祖坟妥善迁移,切莫再耽搁。” 病人连连点头,指挥着众人小心翼翼地把白骨取出,放入新棺材中,再将祖坟迁移到合适的地方。 济公不再理会神婆的叫嚷,专心协助病人迁移祖坟。 病人和帮忙的众人都小心翼翼,生怕对祖先的遗骨有丝毫的不敬。他们将白骨轻轻取出,放入新棺材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庄重和敬畏。 迁移祖坟的过程中,济公在一旁诵经念佛,为逝者超度,也为病人一家祈求平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仿佛也在见证这庄重的一刻。 此时,被定在原地的神婆仍在不停地谩骂,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但众人都不再理会她。有人甚至对她投去了鄙夷的目光,觉得她到此刻还不知悔改。 祖坟迁移完毕,病人和老太太再次向济公道谢。济公微笑着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去诚心祭拜。 祭拜结束后,济公走到神婆面前,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现在随我去看看你曾经造下的孽吧。” 神婆脸色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依然嘴硬道:“我没什么可怕的,你这和尚休要吓唬我。” 济公轻挥破蒲扇,解除了对神婆的定身法术。神婆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周围的人忍不住发出一阵嘲笑。 济公带着神婆,身后跟着一众好奇的村民,来到了曾经被神婆欺骗的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主人看到神婆,赶紧上前迎接道:“神婆!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啊? 神婆看到这家人对自己如此的客气,还上前迎接,此时的神婆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要是往常神婆来到,一定会摆摆架子,可是今天有济公和好多的人跟着呢,神婆想要摆家子,可是又害怕一会济公把自己的事情都揭穿了,这一家子人不把自己生吃活剥了啊。 神婆此时很想逃跑,可是现在的双腿不听使唤了,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腿一样,根本无法控制。 受害者家属看着神婆今天的状态和一样大大不一样,很是疑惑的问道:“神婆!你这是怎么了啊?” 神婆刚要说话,就听到人群中有一个人大喊道:“你就不要问神婆了,其实神婆也是不愿意来的,是这位师父硬逼着神婆来的。”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直接懵了看向济公说道:“这位师父,你这是……?”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才开口说道:“阿弥陀佛!请问女施主!你家的孩子去年是不是高烧不退,这位女施主帮你家孩子看的啊?”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后不知道济公的目的是什么,一脸疑惑的点头说道:“嗯!对啊!怎么了?” “当初要不是神婆的神通广大,我家孩子就没有命了,现在虽然有点痴傻,不过还好,捡回一条命,我已经很满足了。”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女施主你太过善良了,这样是容易让人坑害的。”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神婆说道:“神婆!这位师父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神婆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心想:“不行!不可以让这个臭和尚将事情捅破,更不可以让这个臭和尚给孩子看病。” 想到这里神婆就说:“这个和尚是一个妖僧,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啊!要不然会害死你家孩子的。”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看向济公上下打量一番。 这时候假伏虎罗汉急眼了,他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你这神婆,到了此刻还在信口雌黄!” 他的声音洪亮,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受害者家属被假伏虎罗汉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假伏虎罗汉接着说道:“这位施主,你被这神婆蒙骗了!她哪有什么神通,全是装神弄鬼骗人的把戏!” 受害者家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会吧,神婆她可是救了我孩子的命啊。” 济公走上前,温和地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且听贫僧慢慢道来。这神婆所谓的救治之法,不过是碰巧赶上了孩子自身的抵抗力发挥作用,并非她真有什么神奇的本事。” 神婆急忙喊道:“你们胡说,我明明是做法救了这孩子。” 假伏虎罗汉怒目而视,说道:“你还敢狡辩!若不是你耽搁了孩子的正常治疗,孩子又怎会变得痴傻?”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她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怎么会是这样,神婆的本事,可是附近都知道的。” “当时我家孩子烧的很是厉害,我给他看了好几个大夫了,都给开了药,都说听天命命,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孩子自己的命运了。” 受害者家属说到这里突然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看向神婆说道:“不对啊!当时大夫虽然开了药,但是说孩子能不能过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你给我家孩子做法完事后,还要我去药店抓药给孩子吃,说是什么双层保护。” “也就是说你做法根本是就是没有用的是不是,其实是大夫的药起了作用。” 神婆此时有些心虚,但仍然嘴硬道:“我没有骗你,你不要听这个臭和尚胡说八道,是他们在诬陷我。” 受害者家属心里此时很是复杂,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 济公看到受害者家属的矛盾表情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和尚我可以将你家孩子的病治好,让他恢复正常人。”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开始喜出望外,很是开心。 神婆立马阻止道:“大嫂子,你可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臭和尚啊!他可是一个会妖法的妖僧。” “他可是会用妖气夺命的。” 受害者家属听到神婆的话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假伏虎罗汉看到神婆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要脸的样子气脸红脖子粗,走上前对着神婆的脸就是一个大大的耳光说道:“你这个神婆也太不要脸了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颠倒黑白。” 神婆的脸挨打后,半边脸直接红肿的像一个猪头一样,一只眼睛成了一道缝。 神婆疼的一只手捂着挨打的地方大喊:“哎吆!哎吆!打死人了。” “真是没有天理了,现在的出家人动不动就打女人,这也没有人管管啊!” 第38章 作恶的报应 大家看到神婆挨打耍泼,一个上前却说的人也没有。 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用鼻孔看人,天天摆架子的神婆此时没有了一点形象。 神婆看到大家没有人帮助自己,就对着大家喊道:“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白费了我以前给你们看病了。” 此时那个病人迁坟完事,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直接上前说道:“你就不要在这里装了,你给大家看病是为了挣钱,我的病要不是这位师父,我就让你折腾死了。” 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一愣,看向济公说道:“你的病是这位师父治好的嘛?” 病人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嗯!是的!” 然后病人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受害者家属听到这话后,看向济公说道:“师父你神通广大,你可以给我家孩子瞧瞧嘛?” 济公听到这话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家孩子当时就是发烧,没有什么邪病,就是治疗不当,高烧不退,导致脑子烧坏,变成了痴傻。这个病症和尚我可以治好的。” 此时神婆看到大家都站在济公那边心里很是慌乱,还想要狡辩什么,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神婆想来想去想到一个好办法,就是在济公给孩子治疗的时候,找准机会动手脚, 受害者家属赶紧把孩子抱出来,孩子的眼神痴呆,对周围的环境毫无意识。 济公走上前看了看孩子的情况,然后闭上眼睛,一只手放在脸前。 大家看到这一幕同时也向前走了几步,想要看看济公是如何给孩子看病的。 同时神婆也向前走了几步,神婆直接走到孩子身后,在袖口偷偷的掏出一根绣花针,看准孩子的后脑勺。 神婆心想:“只要这臭和尚给孩子治病了,我就毫不犹豫的把绣花针扎进孩子的后脑勺的穴位。” “这样孩子的病不但不会好转,还会当时毙命,这样一来自己的威望又可以竖起来了。”神婆想到这里心中就暗喜。 济公察觉到了神婆的异样,别看济公是闭着眼睛的,其实济公的目光一直都在盯着神婆手里的动作。 济公没有理会,拿起破蒲扇对着孩子的头顶轻轻一挥嘴里说道:“麻咪麻咪哄!” 神婆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济公直接睁开眼睛说道:“阿弥陀佛!可以了。” 就在济公说可以了的时候,神婆就开始把绣花针扎进孩子的后脑勺。 就当神婆的绣花针刚要靠近孩子后脑勺的时候,济公猛然抓住了神婆的手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阴招也太狠了吧!” 神婆一愣慌张的向济公看去,大家见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济公抓着神婆的手腕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如果你这针扎进孩子的穴位上,孩子就会当场死亡的。” “女施主你这样做可是要得报应的。” 大家听到济公的话这才看清楚神婆手里的绣花针,因为神婆的绣花针一直是在袖口的,只是露出了一点尖,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孩子母亲看到这一幕立马把孩子搂在怀里对着神婆说道:“你这恶棍,你真是心狠手辣!” 这时候孩子的目光有了精神,对着自己母亲说道:“娘!你这是怎么了?” 孩子母亲听到自己孩子终于喊娘了,激动的泪花在眼珠子流了出来。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为小孩子一家高兴,神婆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害怕,担心一会他们会处置自己,神婆就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孩子的身上,就弓着腰悄悄的准备溜走。 虽然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的目光都在小孩子的身上,但是他们两个人一直在注意着神婆的一举一动。 就在神婆刚刚走了两步,假伏虎罗汉就大声喊道:“神婆!你要去哪里啊?” 大家听到喊声立马看向神婆,这时候的神婆吓得浑身得瑟双腿发软,差点没有瘫坐在地上。 神婆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哦!我尿急,我要上茅厕。“ 说完神婆就要赶快离开,大家都看出来神婆的心思,立马把神婆拦住。 大家将神婆团团围住,怒目而视。孩子的母亲气愤地说道:“你这歹毒之人,犯下如此恶行,还想借口溜走,门都没有!” 神婆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了,就放过我吧。” 病人怒喝道:“放过你?你差点害死这孩子,岂能轻易饶了你!” 假伏虎罗汉双手抱胸,冷笑道:“哼,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你那心狠手辣的劲儿哪里去了?” 神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各位大爷大娘,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过自新。”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老太太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了出来。 老太太对着神婆怒喝道:“你改,你说改,如果你能改狗都不吃屎了。” 你就是没有人性的东西,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求饶了,我儿媳妇和两个孙子的命你还回来。” “当初我儿媳妇怪有双胞胎难产,接生婆都说没有办法了,让我去请大夫。” “而你却大包大揽的说道不用请大夫,女人生产大男人进入产房对女人的名誉不好。” “你说我的两个孙子都是天上的神童下凡投胎,我媳妇难产是因为神童在天庭迟迟不愿意下凡造成的,只要你做法就可以让神童早点下凡投胎。” “还给我要了二两银子,我老婆子二话没说立马掏出了二两银子,我老婆子什么也不求,只是求我儿媳妇和我两个孙子平平安安的。” 你钱也收了,法事也做了,可是到最后我老婆子不但没有看到我的两个孙子,就连我那苦命的儿媳妇也没有了。” “而你却理直气壮的说是两个神童因为犯错误了,才被贬下凡投胎的,现在这个情况是因为两个神童改正错误了,天庭不让下凡了。” “至于儿媳妇是因为两个神童下凡带来了痛苦,两个神童就把我儿媳妇带回天庭享福去了。” “你这个荒唐的理由,老婆子我当时就疑惑,一直到现在我老婆子都在怀疑,要不是这位师父把你的事情揭穿,我们还不知道你的骗局呢。” 老太太泪流满面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后。 那个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是的!多亏了这位师父,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还好意思跟我要钱。” “当初我儿子就是昏迷不醒,这位神婆说是我儿子的魂魄让恶鬼带走了,神婆要去阴间寻找我儿子的魂魄,这个很是费道行的,能不好还会丢掉性命,就狮子大开口要了我二两银子,我可是东借西凑的能来了二两银子。” “这个神婆拿到银子后就开坛做法,最后我儿子还是死了,他说是恶鬼不好对付,自己也是尽力了,自己也差一点没有回来。” “就在我儿子死后,和他一起玩的小伙伴也出现了和我儿子一样的症状,大夫查看是中毒了,儿子的小伙伴治疗及时捡回一条命。” “我儿子就是你装神弄鬼害死的,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说完女人和老太太同时伸手去打神婆,神婆东闪西躲,还把老太太推倒,幸好大家眼疾手快,扶住了老太太,女人见状直接薅住了神婆的头发,拼了命的摇晃。 女人死死薅住神婆的头发,双目通红,愤怒地吼道:“你这恶妇,还我儿子命来!”神婆疼得哇哇乱叫,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女人的控制。 周围的人纷纷指责神婆的罪行,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病人赶紧上前拉开女人,说道:“别冲动,咱们不能像她一样犯下罪过,得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女人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死得好冤啊!”老太太也在一旁泣不成声。 此时的神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的瘫坐在地上,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没有了以前的高傲气质。 济公看着神婆,叹息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造下如此多的罪孽,如今恶果自尝。” “你当初在忽悠受害者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就当你拿着受害者辛苦的血汗钱的时候心里不愧疚吗?” “你看到一张张天真无暇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你心里不愧疚吗。” 济公把受害的小孩都一一描述了一遍,还描述了神婆作恶多端,以后下地狱后的惩罚。 神婆听着听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起身对着大家疯疯癫癫的说道:“你们这些无知的庸俗之人,懂什么啊?” “我是神婆,我可以走阴,我可以与阴曹地府的官差交流的。” 说着说着,突然神婆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对着空气打来打去。 嘴里还大吼道:“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我可是神婆,我可是会斩妖除魔的,我会用三昧真火把你们都烧的魂飞烟灭的。” 神婆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空气,还用力挥舞着双手,仿佛在与看不见的敌人拼命搏斗。 她的声音愈发凄厉:“别缠着我,别缠着我!我给你们烧纸钱,我给你们供奉,求求你们放过我!” 众人看着神婆这癫狂的模样,心中既愤怒又有些许怜悯。 大家就这样看着神婆在那里在那胡言乱语,又突然瘫倒在地,开始瑟瑟发抖:“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贪心,是我作恶,求求你们饶了我,别把我抓走!” 这时,人群中一位老者长叹一声:“作孽啊,这都是她自己种下的恶果,如今报应来了,却已悔之晚矣。” 假伏虎罗汉怒目而视:“你这恶妇,如今知道害怕,当初为何那般狠毒?” 神婆猛地坐起,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我以为我能掌控一切,我以为我能骗过所有人,没想到……没想到这都是报应啊!” 刚刚打神婆的女人抹去眼泪,悲愤地说道:“你的报应,是你应得的,可我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 神婆听到这话,突然又开始大哭大闹:“我把钱都还给你们,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我,让那些鬼魂别再缠着我!”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钱物已无法弥补你所犯下的罪孽。如今你只有真心忏悔,多行善事,或许还能减轻你的罪过。” 神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大师,我一定改,一定改,求您救救我!” 然而,众人的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愤怒和不信任。老太太说道:“你这恶妇的话,谁还能信?”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闷雷,神婆吓得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念叨着:“是天谴,是天谴来了!” 众人抬头望向天空,心中五味杂陈,这时候神婆突然起身双手抱着脑袋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从那开始神婆听到小孩的声音就全身颤抖害怕,听到打雷的声音就吓得赶紧躲起来了。 天天蓬头散发,脏兮兮的走在大街上胡言乱语,说一些大家听不懂的话语。 从此大街上就多了一个脏兮兮孩子见了就追着喊打的疯子。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在大街上看到了神婆叹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大街上有一个老头哭声。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顺着声音走,看到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在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挤进了人群,看到有一个老头坐在地上哭啼。 身边还有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子满脸嫌弃的看着老头说道:“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老头听到这话没有回应,依然坐在地上哭啼。 男子看到这一幕,又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第39章 纠结家务事 男子对着大家说道:“我这老爹把家产都留给了老大和老三了,我这老二什么也没有得到,他还让我养老,我说了养老可以,你逮把给他们的财产要回来,都给我才可以。” “可是我这老爹死不承认把财产给他们两个了,说什么也不要回来,还赖在我家不走了。” 老头听到这话说道:“我真的没有把财产给他们,你从小我就看好你,最疼的孩子就是你啊!” 男子听到这话说道:“你疼我,还忽悠我,你年轻的时候干买卖挣得钱都给他们两个了,你还说最疼我了。” 济公听明白了,感觉这里面应该有误会。 济公走上前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口口声声的说老施主把有财产,都给你大哥和你弟弟了,你看到了吗?” 男子听到这话一脸茫然的摇摇头说道:“没有看到,我是听别人说的。” 济公接着说道:“阿弥陀佛,既然施主未曾亲眼所见,那怎可仅凭他人之言就断定此事呢?也许这其中存在误会。” 男子皱着眉头说道:“就算我没亲眼看到,那大家都这么说,还能有假?”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施主,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有时众人所言未必就是事实真相。老施主说最疼的是你,或许并非虚言。” 老头在一旁着急地说道:“儿啊,爹真没骗你,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呐!” 男子冷哼一声:“哼,你现在说这些,谁信?” 济公说道:“施主不妨静下心来,好好回想一下过往,老施主对你可有特别的关爱之举?” 男子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好像是有那么几次,爹偷偷给我塞好吃的。” 济公趁热打铁:“阿弥陀佛,这便是了。也许老施主在财产分配上另有隐情,亦或根本就是谣言误传。” 男子还是有些犹豫:“就算有这几次,也不能说明他把财产没给老大老三。”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施主莫急,且听贫僧一言。若老施主真的偏爱老大老三,又何必赖在你家,受你这般指责?” 男子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周围的人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这和尚说得有道理啊。” “说不定真是误会了。” 男子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可是男子心里依然怀疑老头把财产给了老大和老三。 男子想了想以前老头的确是经常偷着给自己好吃的东西,可是他可以偷着给我,也可以偷着给他们两个人啊! 不行!这件事情不可以就这样算了,我一定要能个明白,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事情不太好,先把老头忽悠回家再说。 想到这里男子就把老头搀扶起说道:“爹!地上多凉啊!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 老头听到这话认为老二这是相信自己了,就颤颤巍巍的跟着老二回家了。 来到家后,老二把大门关上直接反锁,把老头拉进房间开始训斥道:“你说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大街上闹,你也不嫌弃丢人。” 老头看着老二,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说道:“儿啊,爹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咋就不信呢?” 老二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严肃地说道:“爹,今儿个就咱爷俩,你就跟我说实话,财产到底咋分的?你别再糊弄我!”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儿啊,爹真没分啥财产,我那点钱不都花在给你娘治病上了嘛,哪还有啥剩下的。” 老二瞪大了眼睛,提高了嗓门:“爹,你少来这套!我娘治病能花那么多钱?你别以为我好忽悠!” 老头气得直跺脚,声音颤抖地说:“你这逆子,咋就油盐不进呢!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爱信不信!” 老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说道:“爹,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咱俩都别想好过!” 老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我辛辛苦苦拉扯你们长大,没想到临了临了,你为了点钱财这样对我!” 老二看着老头落泪,心里也有一丝不忍,但一想到财产的事儿,又硬起了心肠:“爹,你别在这哭哭啼啼的,赶紧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老二不耐烦地吼道:“谁啊?” 只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老二,是我,你大哥!” 老二心里一惊,心想这大哥怎么来了。 其实济公早就料到了老二把老头忽悠回家后一定不会有好脸色,济公就直接找到了老大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老大听说老头没有给老二财产就不养老就急眼了,直接来到老二家想要和老二好好的说道说道。 老二心里一惊,心想这大哥怎么来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老大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说道:“老二,你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咱爹把咱们养大容易吗?你居然为了财产这样对他!” 老二梗着脖子说道:“大哥,你别在这装好人,说不定爹把财产都给你了!” 老大瞪大了眼睛,说道:“老二,你胡说什么呢!爹什么都没给我!我听说了,你把爹忽悠回家来逼问财产的事儿,你还有没有良心?” 老二脸色一变,说道:“哼!你就不要在这里做好人了,你孝顺,你是好儿子,你就把老头给你的东西都拿出来,然后把老头接到你家养老去啊!” 老大走上前,指着老二说道:“老二,咱做人得讲良心!爹为了咱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就为了那点没影的财产,把爹的心都伤透了!” 老二别过头,嘴硬道:“好了你就不要说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好儿子就把老头接到你家去养老吧,不过你要把所有财产都给我。”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头哭着说道:“孩子们啊,我真的没留什么财产,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要为了钱闹成这样?” 老大看着老头伤心的样子,眼眶也红了,他拉着老头说道:“爹,您别伤心,我不会像老二这样不孝。” 老二听到这话没有好气的说道:“好啊!我不孝顺你孝顺,你不要光嘴说孝顺啊!你把财产拿出来,然后把老头接走养老,这才是孝顺呢。” 老大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老二,你简直不可理喻!爹都说了没有财产,你怎么就不信?就算真有财产,难道比爹的养育之恩还重要?” 老二却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定你早就偷偷得了好处,现在在这装好人。” 这时候老三也匆匆忙忙的来到老二的家中大声吼道:“怎么了?怎么了?我听说老二在逼问老爹要财产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老三这一嗓子,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了。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里的众人。 老二看到老三来了,冷哼一声说道:“哼,来得正好,你们俩今天就在这把话说清楚,到底爹把财产给了谁?” 老三一脸茫然,说道:“二哥,你在说啥呢?爹哪有什么财产啊?” 老二指着老三说道:“少在这装糊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着我拿了好处。” 老三着急地说道:“二哥,你真的误会了,爹真没给我们什么。” 这时,老头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心里想着:“这可怎么办?要是让老二知道我偷偷给了老大和老三一点钱,这家里非得闹翻天不可。” 老大也赶紧说道:“老三,你别跟着瞎掺和,老二就是钻进钱眼里出不来了。” 老三皱着眉头说道:“大哥,二哥这样也太过分了,爹这么大年纪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待爹。” 老二听到这话,更加恼怒地说道:“你们就合起伙来骗我,当我是傻子吗?” 屋里顿时吵成了一团,老头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老头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为了一点钱争吵不休,气的浑身无力直接晕倒在地。 等老头苏醒后看到自己躺在自己的破旧老房子里。 老头的老房子破旧不堪,冬天透风,夏天漏雨,房子眼看着说不定哪一天就要倒塌了。 老头看着自己的看老房子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养了三个儿子到头来没有人养老。” 这时候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老头的家中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啊!你这三个儿子的确不孝顺,可是这件事情你也是有错误的地方啊!” 老头听到这话一脸茫然的说道:“师父!我哪里做错了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自己想一想,你最喜欢哪一个儿子啊?” “从小你对哪一个儿子最好啊?,最后你又把财产给了谁啊?” 老头听到济公的问话,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师父,我……我好像对老二确实疏忽了些,小时候觉得他调皮捣蛋,没少训斥他,长大了也觉得他不成器,没怎么关心过他。可财产……我是真没多少,就给了老大老三一点,想帮衬帮衬他们养孩子。” 济公微微一笑,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这便是问题所在。您的偏爱虽出于好心,却在无意间伤了老二的心,让他觉得自己被忽视、被亏待。” “而老大和老三得到了您的帮衬,却没有站出来调解兄弟间的矛盾,反而在这纷争中沉默不语,这也是他们的不是。” 老头想了想说道:“不对啊!我在给老大和老三钱的时候没有别人在场的,老二是怎么知道的呢。” “还有老二小的时候也是偷偷给他买好吃的,他怎么就不记得呢?”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尼陀佛!老施主啊!你这就不对了,你是偷着给老二买好吃的,但是老二心里还在想,你也会偷着给老大和老三买更好吃的呢。” “还有施主你偷偷的给老大和老三钱,可是老大和老三还怀疑老施主你也偷偷的给老二钱了呢。” 如果贫僧我猜的不错,你偷着给老大和老三钱的的事情就是老大和老三自己说出去的呢。” 老头听到这话心里明白了,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最后输在了三个孩子的身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做父母的一定要公平对待,不要偷偷摸摸的,让孩子们互相的猜疑,要不然结果就是没有人养老。” 老施主你给老大和老三钱是为了帮衬他们养孩子,可是老二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养老依靠的是你的三个孩子不是老大和老二的孩子。” “无论孩子是怎么样性格,那是他们的事情,老施主你是一个父亲,就只管做好一个父亲职业一碗水端平就可以了。” 老头听到济公的话感觉很是惭愧,自己活了几十年,还不知道怎么做人呢。 济公把老头的心情平复完了后,直接去去了老大的家里。 老大看到济公来到自己家里待理不理的说道:“你来我家做什么啊?” 济公看到老大态度很是不欢迎自己,但是济公没有在乎,依然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来这里是为了给你们家说和的啊!” 老大听到这话直接没有好气的说道:“ 你一个出家人,就做做你们出家人的事情,平时你就打坐念经就可以了,我们俗家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掺和了,你一个出家人掺和也不太好吧!”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阿弥陀佛!贫僧虽然身为方外之人,但是慈悲为怀,贫僧不想看到老人无依无靠,不想看到你们兄弟为了一点钱反目成仇啊!” 老大听到这话说道:“哦!你不想看到,老人无依无靠,不想看到我们兄弟反目成仇,那你会怎么做呢?” 第40章 济公代嫁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贫僧当然是希望你们兄弟能够团结,希望老人有依有靠的咯!” “施主!你现在有三个孩子对不对啊?” 老大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对啊!我有三个孩子又怎么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那请问施主!你三个孩子当中你最喜欢哪一个啊?” “你觉得你可以依靠哪一个啊?你又最重视哪一个啊?” 老大听到这话想了想三个孩子当中的确是有一个自己比较喜欢的,自己对最喜欢的孩子宠爱有加。 济公看到老大在沉思又说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你最不喜欢的那一个孩子饿了你是不是给他吃的,冷了你也给他穿的,如果身体不适你是不是同样心疼啊?” 老大听到这话想想济公说道很有道理。 济公又接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不管做父母的对谁好,偏向谁,关键你们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啊!” “父母偏心是他的事情,是他的不对,只要是生了你,养了你,这就是最大的恩情了。” “父母能不能做到自己的职业那是他的事情,你们做孩子的只要做到自己的责任就可以了。” 老大想了想感觉济公说的很有道理。 济公看到老大这里说通了,又去了老二的家里。 老二看到济公来到自己的家里说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来此,是为了你们兄弟之情,父子之恩啊!” 老二听到济公这么说,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哼,师父,您就别在我这儿白费口舌了。那老头偏心老大和老三,我心里憋屈得很,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济公微笑着走上前,说道:“施主莫急,且听贫僧慢慢道来。你觉得父亲对你不公,可你是否还记得小时候,父亲也曾背你走过那泥泞的道路,为你遮风挡雨?哪怕他给老大老三多一些关注,可对你的生养之恩,难道就可以轻易忘却?” 老二别过头,嘴里嘟囔着:“那又怎样?他终究是把财产给了他们。” “师父你说说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办的事情吗?” “他竟然把财产偷偷的给了老大和老三,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儿子啊!” “你说他这样做不是伤我的心吗?” “是!对!我从小调皮捣蛋,让他没有少费心,可是他也不能这样做啊!” 济公听到这话笑眯眯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破蒲扇听着老二说老头的不对,老二的嘴皮说的都起沫了。 济公这才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这父母做的在不对,他们在偏心也是生你养你,从小呵护你长的人啊。” “在你饿的时候给你吃的,在你冷的时候给你衣服,在你生病的时候着急的给你找大夫看病的恩人。” “这恩情岂能是用钱财来衡量的啊!” “儿女多了父母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这个你是也体谅一下吗。” “你父亲把财产给了老大和老三的原因是什么你可知道。” 老二听到这直接说道:“哼!能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嫌弃我吗,觉得养老指不上我。”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施主老人养儿是为了传宗接代,养老的。” “施主,你没有听说过不孝无后为大吗?” “你想想你父母从小对你怎么样啊!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娶妻生子呢!” “你父亲把财产给老大和老三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有孩子啊!你父亲是为了帮助他们养孩子啊!” “如果你父亲不帮助老大和老三养孩子,以后你父亲到了地下如何去见列祖列宗啊!” “你没有后代就是不孝了,你还不养老你觉你这样做对吗?” “做人不要光挑别人的不对,同时也要想想自己的做法,和自己家人就更要去宽松对待。” “父母做的对不对,你们作为儿女的是不可以挑的,父母能不能做到他们责任是他们的事情,只要把你养大成人,你就应该担起作为儿女的责任,只要做好自己的责任,就可以了。” “人在做天在看,谁作恶谁行善老天看的清楚,总有报应的那一天。” 老二听到济公的话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日子,那个时候父亲对兄弟三人没得说,对自己也是挺好的,就是因为自己不争气,老是让父亲操心。 老二想了想感觉自己对不起自己的父亲。 济公看到老二说通了,就去了老三的家里,用类似的教育方式将老三说服了。 兄弟三人直接来到老头的老房子接老头去自己家里照顾。 济公看到老头的事情办完了就带着假伏虎罗汉刚离开村子,就碰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坐在河边哭啼。 济公看到姑娘哭的很是伤心的样子,感觉这个姑娘很有可能会想不开。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的样子说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你不会又要管闲事吧?” “你老是这样走走停停,走走停停的,我们到处的管闲事,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舍利子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哎……!” “伏虎莫急吗!身为出家人的慈悲为怀,你见死不救,不帮助他们,这样和舍利子永远没有缘分的。” 假伏虎罗汉听到济公的话着急的说道:“我们寻找舍利子就是为了了拯救三界的,就人间的这点小事不足为道。”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你这冒牌货这样的德行还想得到舍利子啊!你就做梦吧!” 想到这里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说道:“哎……!” “伏虎兄弟啊!话不可以这样说的吗,我们可是要成佛的啊!” “人间的小事情都办不好,怎么可能去办大事啊?” 济公的话刚说完,就看到那个姑娘开始向着河里慢慢的走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跑上前对着姑娘大喊道:“女施主!女施主!你这是做什么啊?” “女施主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寻短见啊?” 姑娘听到喊声没有理会继续向河里走去。 就在姑娘走到河的中央,河水眼看着就要把姑娘的头没过的时候,济公立马用破蒲扇对着姑娘轻轻一挥,只见姑娘在河水漂浮起来,轻轻的飘到了河岸边。 济公控制着姑娘的身体慢慢的落在岸边。 姑娘落在岸边后,神情呆滞,双目空洞,仍不停地抽泣着。 济公走上前,轻声说道:“女施主,究竟是何事让你如此决绝,连性命都不顾了?” 姑娘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济公,哽咽着说道:“师父,我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不如一死了之。” 济公微微皱眉,说道:“女施主,莫要这般轻易放弃生命,有何难处不妨与贫僧讲讲,或许还有转机。” 姑娘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我自幼与邻家阿哥两情相悦,本已定下婚约。可他家突遭变故,一贫如洗,我父母嫌他贫穷,硬是将我许配给了城中一富商。我不愿从命,可又无法违抗父母之命,这才……” 假伏虎罗汉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哼,不过是些儿女情长之事,有何值得寻死觅活的。” 济公瞪了假伏虎罗汉一眼,说道:“伏虎,莫要这般无情。女施主心中苦楚,你又怎能体会。” 济公又转向姑娘,说道:“女施主,这世间之事,变化无常。或许此事还有解决之法,切莫如此悲观。” 姑娘摇了摇头,绝望地说道:“大师,一切都已无法挽回,我与阿哥今生无缘,唯有一死,方能解脱。”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若你真心与那阿哥情意相投,不妨与他一同努力,说服你的父母。” 姑娘苦笑道:“大师,谈何容易。那富商有权有势,我父母畏惧其权势,又怎会轻易改变主意。” 济公想了想,说道:“女施主,若贫僧略施小计,让那富商主动退婚,你意下如何?” 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说道:“大师,这富商怎会轻易罢休?” 济公微笑着说道:“女施主放心,贫僧自有办法。但你需答应贫僧,不可再轻言生死。” 姑娘连忙点头,说道:“只要能与阿哥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济公提议自己首先要见见姑娘的父母,看看姑娘父母对那个富商是什么态度在做打算。 姑娘开始有点犹豫,最后想了想后,就决定把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带回家见见自己的父母。 姑娘把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带回家,姑娘父母看到自己女儿身上湿漉漉的问道:“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姑娘听到父母的话不知道怎么回家,就羞愧的低下头。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行礼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我与这位女施主在河边相遇。” 还没有等济公说完,姑娘的父母眼神一愣赶紧看向自己女儿说道:“女儿你是不是想不开了啊?” “你怎么这么傻啊!如果你死了,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姑娘听到父母的话哭腔说道:“母亲,父亲,我……。” 姑娘把话哽咽着嗓子眼,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姑娘母亲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搂过自己女儿很是心疼的说道:“我的苦命的傻孩子啊!”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知道了,姑娘嫁给富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济公心想:“这个富商背后应该有很大啊靠山。” 想到这里济公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请问施主女大婚嫁是一件好事情啊!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如此的伤心啊?” 姑娘父亲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唉……!” “师父有所不知啊!” “小女要嫁的人可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岁数的富商。” “这年龄大点也到算了,可是这个富商之前娶过五个老婆了,五个老婆过门后不到两个月,疯的疯傻的傻。有的还自杀了。” “听说都是无法忍受这富商的折磨才导致的。”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同情的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请问施主!那个富商还有很大的权利吗?” 姑娘父亲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唉……!” “听说这富商与知府有交情,本地的官府都不敢招惹他。” 济公听到这话明白了说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那个富商什么时候来迎娶令千金啊?” 姑娘父亲听到这话皱着眉头说道:“明天就来迎娶了,我一家人都在犯愁呢。”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不要犯愁,既然贫僧能够在河边遇到令千金说明我们是有佛缘的。” “那个富商明天来迎娶令千金,施主你就开门让他们进来迎娶便可。” “贫僧有一机可以对付那个富商。” 姑娘一家听到这话都是眼前一亮,姑娘父亲很是激动的说道:“师父!只要你有办法不让小女嫁给富商,我宁愿一辈子吃斋念佛,给穷人施舍。”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明天如果那个富商来迎娶令千金,你就把令千藏起来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 “有贫僧代替令千金进入富商的府中,贫僧倒要会他一会这个富商。” 姑娘父亲听到这话心中一惊立马说道:“师父!这个万万不妥啊!” “如果让那富商发现后,我们一家老小都会没有命的。” 济公看着姑娘父亲害怕的样子,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没有关系的,贫僧要让这个富商收到应有的制裁。” 姑娘一家人听到济公的话都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济公要怎么把富商治服。 姑娘一家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只能听济公的安排了。 到了富商来迎亲的时候,济公就身穿新娘服装,头盖着盖头,坐在姑娘的闺房中。 第41章 奇怪杨树 富商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姑娘家门前。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但姑娘一家的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姑娘被父母藏在了家中的密室里,紧张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济公坐在闺房中,稳如泰山,心中早已盘算好了对策。 富商在门外等得不耐烦,大声嚷嚷道:“怎么还不让新娘子出来?” 姑娘的父亲强装笑颜,说道:“大人莫急,这就出来,这就出来。” 几个丫鬟簇拥着济公走出闺房,济公故意迈着小碎步,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富商看到济公的身影,迫不及待地想要掀开盖头,却被身旁的随从拦住:“老爷,这不合规矩,得回府中才能掀盖头。” 富商哼了一声,说道:“本老爷的规矩本老爷定!”说着就要伸手去掀。 就在这时,济公突然说道:“老爷,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急切,怕是不妥。”声音故意捏得又尖又细。 富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娘子莫怕,跟了本老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一行人簇拥着济公上了花轿,吹吹打打地往富商府中走去。 到了富商府中,济公被扶进大堂。此时的济公心中暗自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富商急不可耐地想要举行仪式,赶紧入新房。 富商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真正新娘子,现在和她的邻居哥哥在一起呢。 姑娘一家人和邻居哥哥正在家里为济公担心,也为自己担心。 担心富商发现后会伤害济公,然后回来处置姑娘一家人。 富商和济公拜完堂后直接进了新房,富商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掀开济公的红盖头。 济公扭扭捏捏的拿捏着嗓子说道:“不要嘛!人家害羞。” 富商听到这话欣喜若狂,搓着双手笑眯眯的说道:“娘子!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还害羞什么啊?“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偷笑,表面依然保持着状态说道:“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头一次吗?” 富商听到济公这话,笑得更加张狂,说道:“哈哈,娘子莫怕,今后你只需好好伺候本老爷便是。”说着,他的手再次伸向济公的红盖头。 济公身子微微一侧,娇嗔道:“老爷,你这般心急,让妾身如何是好?” 富商哪里肯听,急切地说道:“娘子,莫要再拖延,快让老爷我瞧瞧你的花容月貌。” 济公心里暗暗发笑,嘴上却说道:“老爷,这良辰美景,总得有些情调不是?你如此匆忙,倒显得妾身不值当了。” 富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好好好,都依娘子,只是这盖头终究是要掀的。” 济公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老爷可得轻点,莫要吓着妾身。” 富商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又笑嘻嘻的说道:“娘子!你到底想要老爷我怎么做吗?”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要不!你先去拿壶酒来,我们夫妻二人先喝一杯交杯酒。“ 富商听到这话笑嘻嘻的说道:“好!好!好!没有想到娘子还有这个情调呢!” 说完富商立马出去拿来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富商把酒拿来后倒了两杯,一杯递给济公手里,另一杯自己端着,就迫不及待的赶紧与济公喝交杯酒。 酒喝完后,富商接过济公手里的酒杯,然后就很是着急的掀红盖头。 济公身子一扭说道:“老爷!你先不要着急吗。” 富商听到这话很是急歪歪的说道:“娘子!你这是又要做什么吗?” 济公此时假装委屈的说道:“人家可是听说了,你之前娶过五个老婆了,他们疯的疯,傻的傻,还有的直接自杀了,人家想想就害怕。” 富商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皱着眉头说道:“娘子,莫要听信那些谣言,那些个女人自己没福分,与本老爷何干?” 济公轻咬嘴唇,眼中含泪,说道:“老爷,妾身心里实在害怕,万一妾身也落得那般下场,可如何是好?” 富商忙搂住济公,哄道:“娘子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好生伺候本老爷,保你荣华富贵,平安无事。” 济公挣脱开富商的怀抱,嗔怪道:“老爷就会哄人,妾身可不信。那几个夫人刚进门时,老爷想必也是这般甜言蜜语,可最后还不是……” 富商脸色一沉,说道:“哼,那些个贱妇,不知好歹,哪能与娘子你相提并论。” 济公掩面哭泣,说道:“老爷这般说,妾身更是害怕了。妾身听闻,那几位夫人疯傻自杀,皆是因为老爷您手段残忍,折磨所致。” 富商恼羞成怒,吼道:“胡说!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老爷不客气!” 济公哭得更加伤心,说道:“老爷如此凶神恶煞,妾身愈发觉得命苦。这新婚之夜,竟是这般光景。” 富商见济公哭得梨花带雨,心又软了下来,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本老爷向你保证,定不会那般对你。” 济公抽泣着说道:“老爷此话当真?那妾身可要老爷发誓。” 富商无奈,只好举起手发誓道:“本老爷发誓,定会好好待你,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济公这才止住哭声,说道:“那妾身暂且信了老爷。” 富商迫不及待地再次伸手去掀济公的红盖头,说道:“这下娘子总该让老爷我看看了吧。” 这一次济公没有拒绝富商掀起红盖头,因为济公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也不想在逗富商了。 济公提前就让假伏虎罗汉直接去了知府报告富商的事情,这个时间知府也差不多快要到了。 假伏虎罗汉来到知府后先是没有好气的把知府训斥了一顿,把知府搞得一愣一愣的。 富商的事情知府一点也不知道,知府是根据自己的侄子认识的,知府的侄子和富商只是生意来往,没有其他的交情。 知府听说富商利用自己的名声在为非作歹,很是气愤,立马带人直接来到姑娘家中查看情况。 姑娘一家人听说知府来到赶紧出门迎接,知府在姑娘一家人嘴里得知了富商的事情后,立马带着姑娘一家人来到富商家中。 富商满心欢喜地掀起红盖头,然而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竟是个、满脸污垢的和尚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这是何人?竟敢戏弄本老爷!”富商怒不可遏地吼道。 济公却笑嘻嘻地看着他,手中挥动着破蒲扇,说道:“老爷莫气,贫僧就是你的小娘子啊。” “你刚刚不是发誓了吗?如果你负了贫僧,对贫僧不好你就会天打雷劈的吗?” 说完济公就把新娘的红装脱掉,露出了济公的破破烂烂的脏兮兮袈裟。 富商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来人啊!把这疯和尚给我拿下!” 可就在这时,府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里面的人听着,知府大人到!” 富商心中一惊,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不知这知府大人为何会突然到访。 知府带着一众官兵大步走进房间,看到屋内的情景,脸色阴沉。 “好你个富商,竟敢强抢民女,为非作歹!”知府怒喝道。 富商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说道:“知府大人,这……这是误会啊!” 假伏虎罗汉此时站出来,说道:“大人,这可不是误会。这富商仗着您的威名胡作非为,不知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济公看着假伏虎罗汉笑着心想:“没有想到这个冒牌货还有正直的时候啊!” 知府怒视着富商,说道:“本府一向清正廉洁,岂容你这等小人败坏我的名声!今日定要将你严惩不贷!” 富商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济公笑着对知府说道:“阿弥陀佛,知府大人英明,定能还百姓一个公道。” 知府拱手向济公说道:“多谢大师揭露此等恶行。” 随后,知府命人将富商带走,并对济公说道:“大师,此次多亏了您,若有需要,本府定当相助。” 济公摆摆手,说道:“阿弥陀佛!知府大人一心为民,善哉善哉。” 解决了富商之事,姑娘一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对济公和知府感激涕零。 姑娘和她的邻家阿哥也得以相聚,他们一同来到济公面前,跪地谢恩。 济公微笑着说道:“快快请起,有情人终成眷属,乃是美事一桩。” 从此,姑娘和邻家阿哥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带着假伏虎罗汉再次来到另一个村庄。 济公看到村头有很多的人在给一个树坑上香磕头,坑里还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四十多左右的男子,济公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奇怪。 济公上前说道:“阿弥陀佛!请问各位施主这是在做什么啊?” 跪在最后面的一个老太太扭头对着济公悄悄说道:“嘘……!” “不要说话。” 济公听到这话立马闭上嘴巴,就这样看着大家磕头上香,济公看到树坑里的男子病的很是厉害。 济公就走上前想要看看男子的身体情况。 就在济公刚要靠近男子的时候,大家都急眼了,直接对着济公呵斥道:“你想做什么?赶紧离开这里。” 济公看着大家都对自己很有敌意的样子,当时就懵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我看这施主好像病的很厉害的样子,贫僧我是想要给这位施主瞧瞧。” 大家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有两个壮汉直接起身把济公拉走。 济公很是疑惑的问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贫僧并无恶意,就是想要给这位施主瞧瞧病症。” 这时候有一个老太太哭腔着走到济公身边说道:“这位师父!多谢您的好意了,那个树坑里的人就是老婆子我的儿子。” “大家这样也是在救他,也是在救整个村子呢。” 济公听到这话就直接懵了,不明白人生病了不赶紧给治病,竟然放在树坑里,又是上香又是磕头的,这样病症就可以去掉吗? 关键老太太还说救村子,济公听到这话就更加的想不明白了,这个和村子有什么关系啊! 济公很是好奇的问道:“老施主啊!你家儿子这是得了什么病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上香磕头跪拜啊?又与村子有什么关系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抹着眼泪说道:“这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太贪心了,不但害了自己,还给村子带来了灾祸。” 济公听到这话一脸茫然的问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可孚把事情经过给贫僧说一遍啊?” 老太太听到这话抹着眼泪点点头说道:“嗯!好吧!” “这件事情传出也好,这样也可以让其他人都多加注意点。” 济公听到这话就感觉这个老太太本性很善良。 老太太开始说起当时的事情,事情发生在半年前,这树坑原来是一棵杨树坑,这棵杨树在这里很多年了。 这杨树长的很是挺拔,是一棵不可多得的木材,有好多人都在打这棵杨树的主意。 因为这棵杨树长在村头,也没有具体的主人,就有村子的人一起做主,把这树卖掉了。 就在大家据树的时候,异常情况发生了。 因为杨树很粗很高,大家知道这树很重,就用了很多的绳子拉着,不能让树砸到人。 当时有十几个壮汉用力的把树向里拉去,不让树倒在路边。 可是这树很是结实,拉断了七八个锯子都没有将杨树锯断,大家感觉这杨树很是蹊跷就给杨树上供上香,这才很顺利的把杨树据断了。 大家看到杨据断了就用力的向里拉去,没有想到这杨树的重量如此厉害,竟然毫无费劲的向外倒去,将紧紧拉着杨树的十几个壮汉都带了过去。 幸好当时路边没有人,如果有人就会很危险了。 杨树倒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杨树的根很是粗大,这杨树根看上去也可以卖不少钱。 村长问大家谁想要这树根,不收一文钱,只要把树根挖走,然后在把树坑填好就可以了。 第42章 与蛇王的赌约 虽然这杨树根很好,但是大家想起了据树的奇怪事情,就没有人敢动这棵杨树根。 我儿子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粗人,看到有这么好的事情,就大包大揽的接下了这活。 大家都还在劝说我儿子在挖树根的时候一定要提前上供上香,要不然会出意外的。 可是我儿子根本不听大家的劝说,感觉大家就是小题大做。 到了第二天我儿子就拿好了工具来到挖杨树根了。 我儿子挖了不一会儿工具就断了,儿子修好工具后继续挖杨树根,此时我儿子还是不知道这杨树根的危险。 我儿子从天刚亮就开始挖,一直到了天黑才把杨树根挖出来。 当我儿子看到一棵大杨树根的时候兴高采烈,很是高兴,就在这时候,有一条头顶带有管子的白蛇在杨树坑露出了头看着我儿子。 我儿子看到白蛇很是漂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白蛇。 主要是头上的管子格外的显眼,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很是稀罕人。 我儿子就直接抓起白蛇拿回了家,当时我看到白蛇的时候,吓了一跳,感觉这白蛇不是普通的蛇。 我就让我儿子赶紧把白蛇放了,可是我儿子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根本不相信蛇会害人。 在我的再三特催促下我儿子拿起蛇直接出门了。 我认为我儿子是去把蛇放生了,没有想到,我儿子去了荒山野岭直接把白蛇活活的扒皮,然后架起火堆烤着吃了。 我儿回到家后还很是满足的炫耀自己吃蛇的经过。 我听到后就感觉天旋地转,赶紧让我儿子跪在外面给白蛇赔罪。 可是我儿子说什么也不听,还到处的炫耀自己挖杨树根看到白蛇,一直到自己如何吃白蛇的所有经过。 我儿子没有把杨树根弄回家,直接在外面卖掉了,这杨树根卖的价钱比一般的树根高了好几倍。 我儿子很是满足,可是我儿子把杨树坑都填完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第二天杨树坑又出现了。 村子里的人知道后就不让我儿子填杨树坑了。 没有多久村子里就来了很多的大小各种花样的蛇。 蛇见人就咬,就连家里的牲畜家禽也没有放过。 从那开始村子里就闹了蛇灾,我儿子虽然没有让蛇咬到,但是身体开始虚弱,看到吃的东西就呕吐,没有几天我儿子就浑身无力直接病倒了。 村子里请来了高人给村长看了看,就说是我儿子吃的白蛇来报仇了。 现在白蛇恨透了村子里的所有人,所以见人就会咬,高人对此也是没有办法,因为那条白蛇不是一般的蛇。 那条白蛇也不是一条,应该是一对,我儿子吃的那一条白蛇是母蛇。 这一对蛇是管着附近一片区域的蛇王和蛇王后。 我儿子把蛇王给吃了,蛇王生气了,动用了所有的蛇来村子报仇。 高人说如果想要解决此事,必须有村子的人天天来杨树坑祭拜,还要把罪魁祸首放在杨树坑里,一直跪拜到蛇王和蛇王后原谅才可以。 济公听完后感觉老太太的儿子真的是太过分了。 济公皱着眉头说道:“阿弥陀佛,此事实在是罪过。那您儿子如今可后悔了?” 老太太抹着眼泪说道:“大师啊,我那混账儿子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觉得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他这病倒在床,还嘴硬说自己只是偶感风寒,与那白蛇无关。” 济公摇了摇头,说道:“阿弥陀佛,真是冥顽不灵,不知敬畏,才惹下如此大祸。那村子里现在情况如何?” 老太太悲切地说:“村子里每天都人心惶惶,大家都不敢轻易出门。那些蛇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凶,尤其是到了晚上蛇群最多了,已经有不少人被咬伤了。就连家畜家禽也死了好多,村里是一片凄惨景象啊。” 济公听完老太太讲的所有经过后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老太太儿子贪心惹得祸。 济公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施主你先不要担心,让贫僧去找蛇王谈判一下看看是情况。” 老太太听到这话眼含泪水说道:“师父!你一定要求求村里的人啊!我儿子是罪有应得,如果蛇王要报仇就让它找我儿子一个人就可以了,可千万不要再连累村子里的人了。” 济公看到老太太大义灭亲的样子很是敬佩。 济公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施主你就放心吧!贫僧一定会尽力把你儿子保住的。” 老太太听到这话激动的就要给济公下跪,济公赶紧把老太太扶住说道:“阿弥陀佛!老人家你就不要折贫僧的寿了。” 这个时候大家上工完事了,都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回家了。 济公看到大家走后,把老太太儿子放在树坑里没有人管。 老太太立马跑到自己儿子面前哭腔说道:“儿啊!你可受苦了。” 济公走上前看了看老太太儿子的情况,老太太儿子身体中了蛇毒,这蛇毒不会直接要人的性命,只是让人表面就像得了重病一样,天天的受折磨。 济公说道:“阿弥陀佛!这蛇王是要把施主活活折磨死啊!” 说完济公就在怀里掏出黑乎乎的伸腿瞪眼丸给老太太儿子服下。 老太太儿子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竟然在自己挖的树坑里,很是疑惑问道老太太:“娘!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老太太就把情况说了一遍,老太太儿子听完后一脸的气愤说道:“什么蛇王,蛇后的,我才不信呢,不就是一条蛇吗。” “他们来多少我就吃多少,区区一条蛇还能翻了天不成吗?” 济公看到老太太儿子的样子还是没有接受教顺。 老太太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对着自己儿子就是一个耳光。 老太太哭腔说道:“儿啊!你都到这时候了还是不知道悔改吗?” 老太太儿子看到老太太的态度不敢再说下去了。 济公为了让老太太的儿子心服口服,就带着老太太儿子一起去寻找蛇王。 就在这时候听到村子里有人大喊:“大家快回家将门窗关好,蛇群来了。 济公听到喊声,立马让假伏虎带着老太太的儿子一起进了村子。 此时村里的人都大门紧闭,大街胡同里都爬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蛇,就连每家每户的大门墙头也都爬满了。 济公看到这一幕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这些小蛇只不过就是报仇而已。 济公不想伤害小蛇,如果想让小蛇离开,必须与蛇王谈判。 老太太儿子看到这一幕当下直接急眼了,拿起地上的石头就要向小蛇砸去。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赶紧阻止老太太大声吼道:“你要做什么?” 老太太儿子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喊声着急地说道:“我要把它们都砸死,看它们还敢不敢嚣张!” 假伏虎罗汉紧紧抓住他的手,厉声道:“这本来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贪心,把他们的蛇王后吃掉他们怎么会祸祸村子呢,是你连累了村子!这些小蛇杀是报仇何错之有。应该砸死的人是你才对。” 济公赶忙走上前,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冲动,这些小蛇也是奉命行事,你若伤害它们,只会加深与蛇王的仇恨。” 老太太儿子气呼呼地放下石头,但眼神中仍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此时,蛇群越聚越多,嘶嘶声不绝于耳,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阵狂风大作,一条巨大的白蛇出现在众人眼前,其身形比普通蟒蛇还要大数倍,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正是那蛇王。 蛇王吐着信子,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大胆凡人,竟敢伤害我的王后,今日定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 老太太儿子看到蛇王,吓得双腿发软,但仍强装镇定,“你这孽畜,有本事就来!” 济公连忙挡在他身前,说道:“蛇王息怒,此人已深知过错,还望您高抬贵手,放过村子里的无辜百姓。” 蛇王冷哼一声,“无辜?他犯下如此罪孽,整个村子都难辞其咎!” 这时,老太太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道:“蛇王大人,都是我儿子的错,我愿代他受过,只求您放过村子里的其他人。” 蛇王看到这一幕很是愤怒的说道:“你们这些人类,平日里杀害我的子孙也就算了,你们竟然胆大包天将我的王后活活扒皮烤着吃掉。这一次我就是新账旧账一起算。”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人类杀害你的子孙也是为了生活,这都是自然的规矩。” 蛇王听到这话愤怒的说道:“我不管什么规律,我知道强者为王的道理,现在我就让这些凡人知道我们蛇类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蛇王就对着老太太儿子张开大嘴,试图要把老太太儿子一口吃掉。 济公听到蛇王的话后也不犹豫了,看到蛇王对着老太太儿子张开大嘴,就用破蒲扇打在蛇王的嘴巴上。 蛇王见此情景赶紧收回脑袋,对着济公愤怒的说道:“怎么!你这臭和尚是要与我们为敌吗?” 济公听到这话立马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知道这位施主做的太过分了。” 可是你刚刚也说过了,胜者为王,那么贫僧与你打个赌怎么样啊?” 蛇王听到这话开始懵了,想了想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和尚要与我打什么赌啊?”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的意思是,贫僧要与你切磋,如果你赢了,贫僧就不再阻止你,村子里的人都随便你处置,包括这两位施主。” “如果贫僧赢了,你就放过村子的所有人,不过这位施主有错在先,就让这位施主给蛇后立牌位,天天侍奉,你看怎么样啊?” 蛇王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嗯!你这个和尚倒是挺讲道理的。” “嗯!好吧!我就答应你了,如果这个人做不到,我就会直接把他吞进肚子里,让他在我肚子里受到痛苦的折磨。”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一言为定。” 说完济公就和蛇王来到村头的空地上,开始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蛇王看着济公毫不在乎的样子,先是用尾巴对着济公扫了过去。那粗壮的尾巴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能将一切都扫平。 济公却不慌不忙,轻轻一跃,便躲开了这迅猛的一击。 济公落在不远处,依旧面带微笑,手中的破蒲扇轻轻挥动着。 蛇王见一击未中,更是恼怒,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毒液,毒液如同箭雨一般射向济公。 济公见状,迅速转动手中的破蒲扇,扇出一阵强大的风力,将毒液尽数吹回。毒液落在地上,瞬间冒起一阵青烟,发出“滋滋”的声响,把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蛇王见毒液也未奏效,便扭动着巨大的身躯,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济公,想要将他缠住。济公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再次避开了蛇王的攻击。 此时,周围的村民们都在远远地观望着,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关注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老太太和她的儿子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老太太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着:“佛祖保佑,大师一定要赢啊。” 蛇王连续几次攻击都未成功,开始有些气喘吁吁。济公看准时机,趁着蛇王喘息的瞬间,一个箭步冲上去,用破蒲扇在蛇王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蛇王再次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它身上的鳞片都竖了起来,闪烁着寒光,仿佛要与济公拼个你死我活。 济公见状立马后翻跟头,躲过了蛇王的攻击,济公刚站稳脚跟,蛇王就对着济公伸出舌头攻击济公,而济公眼疾手快立马把破蒲扇挡在身前。 蛇王的舌头打在济公的破蒲扇上发出碰撞的刺耳声音。 一时间,村头空地上飞沙走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第43章 可恶的和尚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大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激烈的战斗。 蛇王收回舌头接着对着济公张开大嘴,在嘴里发出一阵剧烈的狂风,把大家吹得东倒西歪。 狂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沙石,形成了一团巨大的尘雾,让人睁不开眼睛。村民们惊恐地互相搀扶着,努力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恐惧和担忧。 老太太紧紧抱住儿子,身体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老天爷保佑,保佑大师平安无事。” 济公在狂风中稳如泰山,他眯起眼睛,用破蒲扇挡在身前,衣袂飘飘。 待狂风稍弱,济公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佛光。 蛇王见狂风未能奏效,愈发狂躁,它的眼睛变得血红,嘴里的狂风愈发猛烈,四周的树木被吹得连根拔起,房屋的瓦片也被掀飞。 济公却毫不畏惧,他迎着狂风,一步步向蛇王靠近。狂风在他的耳边呼啸,却无法阻止他坚定的步伐。 终于,济公走到了蛇王跟前,他举起破蒲扇,用力一挥,一道金光从扇中射出,直逼蛇王的口中。蛇王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光击中,惨叫一声,狂风顿时停止。 四周一片狼藉,村民们惊魂未定地望着济公和蛇王,大气都不敢出。 蛇王屡次攻击都以失败而告终,最后蛇王认输了。 蛇王履行了赌约,带着所有小蛇撤出了村庄,从此村子恢复了安宁。 老太太儿子也接受了这一次的教训,给蛇后立了牌位,天天的供奉着。 济公看到大家都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就带着假伏虎罗汉离开了。 狐狸精来到济公老家打听到了济公的底细,狐狸在山洞疗伤的时候发现了刘素素。 此时的刘素素昏昏沉沉,眼神迷离,脑海里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让她痛苦不堪。 有花蛇精给她强行注射的虚假记忆,画面中充满了邪恶与欺骗;也有小的时候和济公一起研究佛经和医书,和济公一起打闹玩耍的纯真而美好的记忆;还有在佛界与黑蛇打斗的记忆。 这三个截然不同的记忆相互交织、碰撞,把刘素素的心智折磨得几近崩溃。 刘素素蜷缩在山洞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试图阻止这些混乱的思绪。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喃喃自语:“这都是什么?哪一个才是真的?我是谁?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不敢出去见人,害怕面对这个让她感到无比困惑和恐惧的世界。 山洞里阴暗潮湿,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石缝中透进来,但刘素素却无心关注这些,她全身心地投入到与混乱记忆的抗争中,努力想要理清头绪,找回真正的自己。 狐狸精看到刘素素这副模样,看着有点眼熟,狐狸精开始仔细的打量着刘素素,突然想起来了,面前的女人就是济公心中牵挂的那个女人刘素素。 她慢悠悠地走到刘素素身边,假惺惺地关心说道:“请问这位姑娘是不是刘素素啊?” 刘素素听到声音抬头看到狐狸精一脸疑惑的说道:“你是谁啊?你认识我吗?” 狐狸精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哦!你可能是把我忘了,我们小的时候见过面的。” “那个时候你还是刘府的千金大小姐呢!我一直想要接近你,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你,我们真是有缘分啊!” 刘素素听到这话开始仔细的上下打量狐狸精,试图在记忆里找到狐狸精的印象,可是刘素素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狐狸精。 刘素素想着想着又开始剧烈的头疼起来,双手抱着脑袋很是痛苦。 狐狸精看到刘素素的状态假装关心的问道:“刘素素!你这是怎么了?” 刘素素此时很是疼痛,根本没有听到狐狸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刘素素因剧烈头痛而晕倒。 狐狸精这才上前查看刘素素的情况,狐狸精在刘素素的脑海里发现了混乱的记忆。 狐狸精此时欣喜若狂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没有想到刘素素的记忆有人动了手脚,我要在他记忆中寻找其中一个,然后在稍微的改一下,这样我就是刘素素的大恩人了,刘素素以后就可以听命于我了。” 想到这里狐狸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狐狸精把花蛇精注射的记忆和在佛界的记忆全部的去掉,只是留下了刘素素与济公小时候的记忆,还有和济公成亲,济公逃跑的记忆。 狐狸精还在记忆中添油加醋,济公逃跑是因为根本没有看上刘素素。 济公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女人,济公逃跑就是去找另一个女人了。 刘素素知道真相后去找了济公,最后济公把刘素素羞辱一顿,赶了出来。 刘素素想不开就来到山崖自杀,让狐狸精碰到给救了下来。 当刘素素苏醒后头一点也不疼了,混乱的记忆也没有了。 刘素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狐狸精坐在自己身边在细心的照顾自己。 刘素素问道:“姑娘!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狐狸精见状假装关心的说道:“姑娘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还要跳涯自杀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做让你的家人有多么的伤心啊!” 刘素素听到这话直接哭了起来,说是自己的丈夫在新婚之夜去找别人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丈夫,可是丈夫却把自己羞辱了一顿,赶了出来。 狐狸听到后很是开心,但是脸上假装关心的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以自寻短见啊!”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父母着想啊!” “你这样做他们有多么的伤心啊!” 狐狸精假装关心刘素素说了很多开导的话题。 最后狐狸说自己学过法术,如果刘素素不嫌弃,狐狸精要收刘素素为徒弟。 刘素素听到这话很是感激,最后刘素素成了狐狸精的徒儿。 狐狸交给刘素素本事就是为了对付济公。 济公还全然不知刘素素现在又让狐狸精忽悠的事情,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镇子。 这镇子的人见到济公和假伏虎罗汉都是心惊胆战,看上去很是害怕的样子,看到济公和假伏虎罗汉都是躲着走的。 济公看到这一幕感到很是疑惑,想要上前问问情况,可是当济公靠近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好像看到可怕东西一样,赶紧躲开。 假伏虎罗汉对着济公说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他们这是怎么了啊?” “看上去好像很是害怕我们的样子。”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一脸疑惑的说道:“我也是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有人在痛苦的喊叫,一边喊叫一边说道:“我真的没有钱啊!我这是小本生意,求求各位师父了,你们就大发慈悲吧!不要为难我们了。”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听到喊声,就顺着声音走看到有很多的人在看热闹。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赶紧走上人群,济公对着人群的其中一个人问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啊?” 那个人回头看到济公,没有说话,赶紧躲开,就好像济公是一个魔鬼一样。 济公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济公直接不问了,挤进人群去看看情况。 可是济公每碰到一个人,他们只是扭头看了一眼济公就立马的跑开了。 济公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先了解情况再说。 济公挤进人群后,看到有两个和尚很是嚣张的样子,站在一个卖豆腐脑的摊位前。 豆腐脑老板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两个和尚面前苦苦求饶道:“二位师父,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我这是小本生意,一天挣不了几个子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 两个和尚听到这话,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和尚直接对着老板又是一脚,这一脚力气极大,直接把豆腐脑老板踢了一个跟头。老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艰难地爬起来,身上沾满了尘土。 他再次跪在地上,继续苦苦求饶道:“两位师父,就算你们把我打死了,我也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啊。”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脸上的淤青和血迹显得格外凄惨。 两个和尚很是嚣张地说道:“你既然不挣钱就不要在这干了。” 说完,他们就走向豆腐脑摊位,开始肆无忌惮地掀翻桌子,打翻豆腐脑桶,白色的豆腐脑流淌一地,一片狼藉。 周围的围观群众虽然面露愤怒和不满,但都敢怒不敢言,只是在一旁小声地议论着。 “这两个和尚也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一个老者压低声音说道。 “嘘,小声点,别被他们听到,惹上麻烦就不好了。”旁边的人赶紧提醒。 济公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假伏虎罗汉也气得直咬牙,说道:“这两个恶僧,简直是佛门败类!” 济公走上前,大声说道:“阿弥陀佛!两位师兄,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两个和尚听到济公的声音,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济公。 其中一个和尚冷笑一声:“哼,哪里来的野和尚,敢管我们的闲事?” 另一个和尚也跟着说道:“就是,识相的赶紧滚开,别妨碍我们办事!”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你们这样强取豪夺,难道不怕遭报应吗?” 两个和尚哈哈大笑起来:“报应?我们可不怕!这镇子就是我们说了算!” 济公说道:“佛法无边,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如此作恶,就不怕佛祖怪罪?” 两个和尚恼羞成怒,冲向济公呵斥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和尚,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的厉害!” 说罢,便挥拳向济公打来。 济公赶紧假装害怕对着两个和尚伸出双手阻止道:“哎!哎!哎!两位师兄不要动怒嘛。” “动怒容易伤肝火的哟,两位师兄不就是想要钱吗?” “好巧不巧!和尚我刚刚化缘了一锭金子,不知道两位师兄想不想要啊?” 两个和尚听到有金子,眼睛瞬间就亮了,急切地说道:“好!看在你识相的份上就不为难你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在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那金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瞬间吸引了两个和尚的全部注意力。 两个和尚看到金子立马伸手去拿,济公却立马把金子收回,说道:“哎……!” “两位师兄啊!你们先不要着急嘛。”济公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两个和尚看到济公拖拖拉拉的,很是气愤。 其中那个满脸横肉的和尚瞪大了眼睛,怒喝道:“我说你这野和尚,怎么这样不知好歹呢!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啊?” 另一个和尚也跟着嚷嚷道:“别跟他啰嗦,直接抢过来!” 济公却不慌不忙,依旧笑眯眯地说道:“两位师兄莫急莫急嘛,这金子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贫僧有事情想麻烦两位师兄。” 两个和尚对视一眼,满脸横肉的那个和尚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很是为难的说道:“阿弥陀佛!两位师兄啊!和尚我化缘也是不容易的。” “和尚我化缘来的钱也是交给寺院的,既然两个师兄想要这金子,和尚我就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就是希望两位师兄回到寺院后把这化缘的功劳记在贫僧我的名下。” 两个和尚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和尚说道:“就这个啊!没有问题。” 说完就直接伸手把济公手里的金子夺了过来。 济公假装依依不舍的表情说道:“两位师兄!你们可要说话算数啊!” 两个和尚就好像听不到济公说话一样,拿着金子高高兴兴的离开了人群。 第44章 寻找国师 两个和尚走了以后,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就帮着豆腐脑老板收拾摊位。 大家看着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和刚刚离开的两个和尚不一样,原本紧张害怕的神情渐渐放松了些。 济公向豆腐脑老板询问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刚刚的两个和尚是哪一个寺院里的啊?” “他们两个为什么如此的嚣张啊?” 豆腐脑老板听到这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神色满是无奈与悲愤,说道:“唉!他们的寺院是国师刚刚建立的,人家国师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我们是惹不起的。” 说着,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寺院里的和尚们经常下山,打着为国师祈福、修缮寺院的名号,给我们这些做生意的索要钱财。如果不给,就会挨打。” “开始的时候,有一个饭店老板气不过,把一个和尚打了,到了第二天官府就来人了。” “那阵势,简直是如狼似虎。不由分说,直接把饭店封了,还把老板一家人打了一顿,所有家产都没收了。” “饭店老板现在一无所有,双腿还被打断了。从那以后,我们哪还敢反抗啊,只能任他们予取予求。”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涌上心头。他的眉头紧皱,双眼圆睁,握着破蒲扇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济公愤怒的说道:“阿弥陀佛!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假伏虎罗汉也气得满脸通红,说道:“这国师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纵容手下如此胡作非为!” 济公强压着怒火,对豆腐脑老板说道:“施主放心,贫僧定要管管这等不公之事,还大家一个公道。” 豆腐脑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师父,您是好心人,和那些和尚不一样,可那国师权势滔天,您可要小心啊。” 济公双手合十,坚定地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莫怕,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时候有一个老头站出来说道:“师父啊!那个国师可是不好惹,听说国师能够斩妖除魔,还可以呼风唤雨呢。” 他边说边摇着头,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就是前两年我们这里连连大旱,颗粒无收,那日子简直没法过。就是那个国师向上天求来雨水,给大家解决了大旱的问题。” “从那以后,他在大家心中的地位那可是极高的,皇上对他也是极为信任。” “还有困扰皇太后多年的疾病也是国师治好的,听说皇宫里的御医都是束手无策,皇太后还在民间找了很多民间大夫也是没有治好。” 这时候有一个三十多男子说道:“不是的!听说皇太后不是疾病,而是让厉鬼缠身多年。” 他凑上前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讲着,“据说皇太后天天做噩梦,老是梦到眼前一片红色的东西在追赶自己,天天睡不好觉。” 因为多年的噩梦缠绕导致皇太后天天昏昏沉沉的。” “整天无精打采的,还天天头疼难忍,皇太后受尽了痛苦的折磨。“ “后来请了好多名医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这国师出手,才治好了皇太后的病。” “所以啊,这国师在皇宫里那也是横着走的主儿,师父您要是跟他对着干,可得小心着点。” 济公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心中的疑团愈发浓重。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哼,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即便他真有些本事,也不能纵容他的手下为非作歹。” 假伏虎罗汉在一旁附和道:“没错,管他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只要做了坏事,就不能放过。” 众人面面相觑,都为济公和假伏虎罗汉捏了一把汗。那老头又说道:“师父,您二位可得三思啊,别为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把自己搭进去。” 济公双手合十,目光坚定地说道:“诸位施主放心,贫僧自有分寸。若不除这恶,天理难容。” 济公还询问了国师来寺院的时间,原来国师的寺院不止这一个,而附近的寺院只是刚刚建立的其中之一。 一般国师半个月来一次,每一次都是只停留半天,把事情交代完事就要离开。不过每次国师来寺院的时候都会在此地路过。 济公得知了国师的行踪后,决定首先会一会这个一手遮天的国师。他和假伏虎罗汉在镇子里找了一间简陋的客栈住下。 这间客栈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整洁。济公和假伏虎罗汉进入房间后,假伏虎罗汉对着济公说道:“降龙尊者啊!我觉这个国师应该不是凡人,有可能不是人。” 济公坐在床边,手中轻轻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嗯!我也感觉这国师应该不是人,就算是人,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需小心行事,切不可打草惊蛇。” 假伏虎罗汉皱着眉头,来回踱步,说道:“可是,这国师神通广大,又深受皇上信任,我们要如何才能揭开他的真面目呢?” 济公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莫急莫急,我们先观察他的言行举止,寻找他的破绽。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隐藏下去。” 在等待国师到来的日子里,济公也没闲着。他时常在镇子里走动,与百姓交流,了解更多关于国师的事情。 百姓们对济公的到来既充满期待,又心怀担忧。他们害怕济公会因此惹上大麻烦,又希望济公能为他们主持公道。 而济公总是安慰他们道:“大家放心,贫僧定会竭尽全力,还你们一个安宁的生活。” 终于,国师到来的日子临近了。济公和假伏虎罗汉早早地守在国师的必经之路上,心中暗暗做好了准备。 国师的队伍很是壮大,国师坐在一辆由八匹马拉着的大马车里。前面有众多皇宫大内侍卫开路,他们个个身着鲜亮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刃,神情严肃,步伐整齐,威风凛凛。 国师的马车不是很隐秘,那是一辆敞篷的豪华马车。车身用名贵的木材打造,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镶嵌着璀璨的宝石。车顶上悬挂着华丽的绸缎帷幔,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国师端坐在马车中,身穿一袭金色的华丽袈裟,上面绣着复杂的符文和神秘的图案。他面容冷峻,目光深邃,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威严。身旁还站着几个小和尚,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道路两旁的百姓们纷纷跪地,不敢抬头直视国师的马车。他们心中既敬畏又恐惧,大气都不敢出。 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站在人群中,紧紧地盯着国师的马车。济公手中轻轻挥动着破蒲扇,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假伏虎罗汉则神色紧张,双手握拳,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 随着马车越来越近,济公低声对假伏虎罗汉说道:“待会看我眼色行事,切莫冲动。”假伏虎罗汉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当马车经过他们面前时,济公突然大声喊道:“国师大人,贫僧有礼了!” 这一喊,让原本安静的队伍瞬间骚动起来,侍卫们立刻警觉地将手中的兵刃指向济公和假伏虎罗汉。 国师微微皱了皱眉,看向济公,冷冷地说道:“哪里来的疯和尚,竟敢拦本国师我的路?” 济公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双手合十道:“国师大人,贫僧久闻您的大名,今日特来一睹风采。” 国师冷哼一声:“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快给我滚开!” 济公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阿弥陀佛!国师大人,您神通广大,造福百姓,贫僧甚是钦佩。只是,近日听闻一些关于您寺院的传言,不知真假,特来请教。” 国师脸色一沉,喝道:“放肆!竟敢胡言乱语,来人,将这和尚给我拿下!” 侍卫们闻言,立刻向济公和假伏虎罗汉扑了过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向后退了几步,假装紧张害怕的样子说道:“哎……!国师啊!和尚我听说您是造福百姓,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好国师啊!” “和尚我就是因为崇拜您,这才千里迢迢地来看国师一眼的啊!” “国师啊!您不会不许有人崇拜您吧!” 国师听到这话,一脸骄傲地说道:“哼,算你这和尚还有些眼力见。不过,就凭你也配崇拜本国师?” 济公连忙点头哈腰,赔着笑脸说道:“国师大人您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又能为皇太后解忧,这等本事,天下谁人能及?和尚我对您的敬仰那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国师微微仰头,嘴角上扬,说道:“算你这和尚识趣,既然如此,本国师今日便饶你冲撞之罪。” 济公趁机又说道:“国师大人,您如此厉害,不知可否指点一二,让和尚我也能沾沾您的福气,回去也好向师兄弟们吹嘘吹嘘。” 国师瞥了济公一眼,说道:“你这和尚,倒是贪心。本国师的本事,又岂是你能轻易学得的?” 济公赶忙说道:“国师大人,您就行行好,哪怕是透露一点点,也让和尚我开开眼啊。” 此时,假伏虎罗汉在一旁也附和道:“是啊,国师大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国师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小和尚凑到国师耳边低语了几句。 国师脸色一变,说道:“罢了罢了,本国师今日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与你们啰嗦。赶紧闪开,莫要再挡路!” 济公却不肯罢休,说道:“国师大人,您就这么走了,和尚我会遗憾终身的呀。” 国师怒喝道:“再不滚开,休怪本国师不客气!” 侍卫们再次举起兵刃,向前逼近。济公见势不妙,拉着假伏虎罗汉退到了一旁。 国师的马车继续前行,留下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队伍,陷入沉思。 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你有没有嗅到那个国师和身边和尚有一股腥气之味啊?”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眉头紧皱,努力回想了一下,说道:“你还别说,我还真的嗅到了,只不过当时没有在意,也没去细究这味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若有所思地说道:“嗯!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国师和身边的和尚应该是水里的东西。” 济公在与国师对话的时候,偷偷靠近国师,在国师身上撒了无色无味的跟踪粉。这种跟踪粉极为隐秘,是济公的秘密法宝之一。这样一来,无论国师走到哪里,济公都可以凭借独特的法术感知到他的位置。 济公有跟踪粉的事情不可以让假伏虎罗汉知道,因为济公说不定哪一天也会给假伏虎罗汉用上的。 到了晚上,月色如水,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走!我们去看看那个国师现在在做什么呢?”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一脸疑惑地说道:“我们去哪里寻找国师啊?这漫漫长夜,他可能在任何地方。”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自信地说道:“国师不是在皇宫就是寺院,在要不就在水里。如果本尊猜的没有错,国师此时应该是在水里。”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说道:“真的吗?这您是如何推断出来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国师到底是何方妖怪。” 说完,济公就带着假伏虎罗汉直接来到寺院附近的湖边。湖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四周静谧无声,透着一丝神秘的气息。 济公看着很是平静的湖面,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缓缓说道:“嗯!这里应该就是国师的老家了。”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一脸疑惑地问道:“降龙尊者!你是怎么知道的啊?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湖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说道:“因为本尊有脑子啊!”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济公是在暗讽自己没脑子,心里很是不高兴,嘟囔着说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你这是在拐弯说我呢。我也在思考,只不过没您那么快想到而已。”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假伏虎罗汉的问题。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的态度,很是无语,只能无奈地白了济公一眼。 这时候,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说道:“本尊要下水看看情况,你就在岸上等着,如果国师上来你就注意着点。” 第45章 青蛙逃跑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好的!降龙尊者,你就放心吧!我定会全神贯注,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济公看了一眼假伏虎罗汉,然后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湖中,湖面只泛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假伏虎罗汉就一眼不眨地看着湖面上的动静,神情紧张而专注,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心里默默祈祷着济公能够平安无事并且有所发现。 济公进到湖水里,看到湖水深处幽暗静谧,水草随着水流轻轻摇曳。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游去,手中的破蒲扇被他紧紧握在胸前,以防万一。 周围的水温越来越低,压力也逐渐增大,可济公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仔细观察着四周,发现湖底有着一些奇怪的洞穴,洞口隐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济公心中疑惑更甚,慢慢靠近其中一个洞穴,只见在洞穴深处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这种气息就是妖怪用邪术修炼的气息,济公感觉这种气息血腥味极其浓重。 济公心中暗想:“不好!看来这国师在这里用人修炼邪功。” 济公想到这里就毫不犹豫地钻进洞穴。洞穴内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血雾,视线受到极大的阻碍。 济公眯起眼睛,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多年降妖除魔的经验,小心地摸索着前进。 国师正在洞穴专心的修炼,完全没有察觉到济公的到来。 他的周围环绕着一团团黑色的雾气,这些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着。 地上还有很多的肉球,济公捡起一块肉球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原来是没有成型的婴儿。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明白了心想:“原来国师是在用不成型的婴儿在修炼邪功。” 济公看到洞穴里面有人影,济公悄悄地靠近,终于看清了国师的模样。只见他面容狰狞,双眼紧闭,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修炼状态。 济公心中愤怒不已,这等邪恶之徒,竟然靠着残害生灵来提升自己的功力,实在是天理难容。 济公决定先不打草惊蛇,他要观察一下国师修炼的法门,寻找其破绽,以便能够一举将其制服。就在济公全神贯注观察之时,不小心碰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国师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大喝道:“是谁?竟敢打扰本国师修炼!” 这时候的济公已经暴露了自己,就直接挥动着破蒲扇站出来凝重地说道:“阿弥陀佛!我说国师啊!原来你是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国师听到这话直接收起修炼,对着济公怒狠狠地道:“臭和尚,竟敢坏我好事!今日定让你有来无回!” 说罢,国师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那气息如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令人不寒而栗。 济公却丝毫不惧,他双手合十,朗声道:“你这妖孽,为非作歹,天理难容!今日贫僧定要将你收服,还世间一个公道!” 国师冷笑一声:“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说着,他手中法杖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着济公射去。 济公侧身一闪,轻松躲过,手中破蒲扇一挥,一道佛光迎向那黑色光芒。两者相撞,发出一声巨响,激起层层水波。 国师见状,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黑色雾气迅速汇聚到他的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张牙舞爪地向济公扑去。 济公神色严峻,口中高呼佛号,身上佛光绽放,将那黑色骷髅头抵挡在身前。一时间,洞穴内光芒交错,水波激荡,双方陷入了激烈的对峙之中。 黑色骷髅头在济公胸前迅速地转动,就好像要钻进济公的身体一般。 那骷髅头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诡异的红芒,上下两排尖锐的牙齿咯咯作响,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国师坐在自己修炼的地方,双眼紧盯着黑骷髅头,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声音低沉而急促,仿佛来自地狱的呢喃。他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显然在努力地控制着黑骷髅头攻击济公,试图一举将济公击溃。 济公眉头紧皱,口中不断念诵着佛经,身上的佛光愈发强烈,形成一层金色的护盾,将自己紧紧护住。 然而,那黑骷髅头的力量极为强大,不断地冲击着佛光护盾,每一次冲击都让济公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济公依旧咬牙坚持,他手中的破蒲扇挥舞得越发急促,扇出的阵阵劲风试图削弱黑骷髅头的力量。 可那黑骷髅头仿佛有了意识一般,灵活地躲避着济公的攻击,依旧凶猛无比地朝着济公扑去。 济公感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消耗,而国师的咒语却愈发激烈,黑骷髅头的攻击也更加凶猛。 汗水湿透了济公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心中的信念毫不动摇:“今日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定要将这妖孽制服!” 济公看着国师,趁国师正在努力控制黑色骷髅头攻击自己的时候,突然猛转身,背对着国师,迅速地纵身一跃飞到空中。 这一举动发生得极为突然,国师看到这一幕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黑色骷髅头失去了国师的控制,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直直地对着国师飞了过去。 国师瞪着大大的眼睛,满脸的惊恐。就在骷髅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他本能地立马向后翻身。 那黑色骷髅头带着凌厉的风声,在国师的身体掠过,“砰”的一声巨响,直接撞在洞穴墙壁上。 一时间,碎石飞溅,尘土弥漫。那坚硬的洞穴墙壁竟然被撞出了一个大坑,裂纹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国师狼狈地站起身来,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慌。他怒视着济公,吼道:“臭和尚,你竟敢算计我!” 济公稳稳地落在地上,微微一笑,说道:“阿弥陀佛,妖孽,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国师咬牙切齿,再次挥舞法杖,对着济公就在攻击过去,济公见状立马侧转身,躲过了国师的攻击,在侧转身的同时济公还用破蒲扇打在了国师的后背上。 国师向前踉跄几步,脑袋差的一点撞在洞穴墙壁上。 国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洞壁,然后迅速转身。 济公此时站在一边挥动着破蒲扇笑着看着国师愤怒的目光。 国师看到济公的态度更加生气,直接把法杖对着济公扔了过去。 济公看到这一幕立马将破蒲扇挡在身前,国师在济公的对面看着法杖,嘴里念叨着控制法杖的咒语。 济公很是轻松的笑着看国师在表演,国师看到济公面对着自己毫无压力,国师心想:“这个臭和尚竟然如此的厉害,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不行!看来我要找机会逃跑才可以。” 想到这里国师将法杖收回,身子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接住了法杖。 国师接住法杖后转身就逃跑了,济公看到国师逃跑随后紧追。 济公追出洞穴后国师就不见了身影,济公开始怀疑国师逃出湖面,就当济公要出湖的时候,感觉到了追踪粉的气味。 济公顺着追踪粉来到另一个洞穴,济公对着洞穴口微微一笑心想:“你这妖怪以为能够摆脱本尊的追踪吗!” 想到这里济公又开始凝重起来,因为济公感觉这个洞穴一定有机关,如果自己贸然进去很有可能会中了埋伏。 济公站在洞穴口,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洞口周围的石壁上布满了湿漉漉的青苔,洞穴内传出一股阴森的冷风,带着一股潮湿腐败的气味。 济公眯起眼睛,试图透过黑暗看清洞穴内部的情况。 他发现洞穴的入口处看似平静,但地面上的石子分布得有些异常,似乎隐藏着某种规律。他心中暗自猜测,这可能是触发机关的陷阱。 他小心地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洞穴内扔去。只听见“嗖”的一声,几支利箭从黑暗中射出,深深地插入对面的石壁中。济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庆幸自己没有贸然闯入。 然而,追踪粉的气味愈发浓郁,表明国师就在这洞穴之中。济公深知不能在此久留,必须尽快进入洞穴将国师制服。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迈进洞穴。每走一步,都先用破蒲扇轻轻试探地面,确保安全后才敢落脚。 洞穴内弥漫着浓厚的雾气,使得视线更加模糊不清。 济公心想:“在这湖底还能发出雾气,看来这国师本事不小啊!” 济公面对着雾气只能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和嗅觉来感知周围的情况。 突然,他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抬头一看,一块巨大的石头正朝着他砸来。 济公连忙侧身躲避,石头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他加快脚步,继续朝着洞穴深处走去。此时,洞穴内的气氛愈发诡异,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 济公的心跳加快,但他强装镇定,心中不断念诵着佛经,给自己增添勇气和力量。 突然在暗中有很多的小身影对着济公汹涌扑来。 济公凭着感觉立马迅速后退几步,同时还用破蒲扇挡在身前阻挡小身影的攻击。 济公只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济公站稳脚跟后才看清楚小身影原来都是没有成型的孩子。 这些孩子身影虚幻,面色苍白,双眼空洞无神,直接说是眼睛还没有长全,稚嫩的小身体里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每一个小孩都像一个个露出四肢的肉球,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哭声,令人毛骨悚然。 济公心中一阵悲戚,怒喝道:“国师,你这丧尽天良的妖孽,竟用这些无辜的婴灵来作恶!” 婴灵们似乎听不懂济公的话,依旧张牙舞爪地扑向他。济公不敢轻易出手伤害这些可怜的灵魂,只能不断地躲闪和防御。 他一边躲避,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试图超度这些婴灵:“阿弥陀佛,诸位小施主,莫要被恶念所控,快快放下执念,往生极乐吧。” 然而,婴灵们在国师的邪术控制下,根本无法恢复清明。济公眉头紧皱,心中焦急万分。 济公此时拍了拍自己脑袋心想:“我这不是对牛弹琴吗?他们都还没有完全长好呢,每一个小孩都是没有灵魂的,怎么可能听懂本尊的佛经呢。” 这个时候,洞穴中的雾气愈发浓重,婴灵们的攻击也越发猛烈。 济公深知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他猛地挥动破蒲扇,扇出一股强大的劲风,暂时将婴灵们逼退了几步。 济公趁这个空隙直接掏出葫芦对着所有没有成型的小孩念起咒语。 葫芦里发出一阵强大的吸力把所有的没有成型的孩子都吸进了葫芦里。 济公把葫芦装好就要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 济公走了没有几步,突然又在洞穴深处冒出无数只食人鱼,都张着大嘴,冲济公飞涌而来。 这些食人鱼个个身形巨大,锋利的牙齿闪烁着寒光,鱼鳍快速摆动,在水中掀起阵阵汹涌的波涛。它们那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济公瞬间撕成碎片。 济公心中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迅速挥动手中的破蒲扇,试图制造出一股强大的风力来阻挡食人鱼的进攻。 然而,这些食人鱼极为灵活,轻易地避开了济公扇出的劲风,继续凶猛扑来。 济公眉头紧皱,口中念起咒语,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佛光。 佛光笼罩着他的身体,形成了一道临时的屏障。食人鱼撞击在佛光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但它们并未放弃,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着。 济公看着食人鱼冷笑道:“本尊还以为这个国师有多大能耐呢,原来就是这些雕虫小技啊!” 说完济公就直接把破袈裟脱下,向食人鱼扔去。 济公的破袈裟就好像有吸引力一般,所有的食人鱼都向济公的破袈裟游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在洞穴深处突然蹦出一只好大的青蛙,这青蛙没有对济公发起攻击,直接逃跑了。 济公看到这一幕感觉很是奇怪。 第46章 毒死济公 此时的食人鱼在济公的破袈裟里面慢慢的感化成了普通的小鱼,济公把所有小鱼放了出来。 小鱼放出后都慢慢的游走了,济公此时还要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可是此时济公却在洞穴感应不到了,国师的追踪粉的气味了。 济公感觉很是奇怪,不知道国师是什么时候逃跑的。 济公开始沉思开始怀疑洞穴深处有其他的洞口,济公又一想不对劲,想起刚刚在和食人鱼纠缠的时候,趁机逃跑的巨大青蛙。 济公心想:“难不成刚刚的巨大青蛙就是国师吗?” 想到这里济公立马出了湖面,这时候的假伏虎罗汉正在一眼不眨的看着湖面。 假伏虎罗汉看到湖面泛起水花,认为是国师要逃跑,立马拿起大刀准备砍过去。 就在济公露头的那一刻,假伏虎罗汉这才看清楚,原来是济公,立马收回大刀。 济公上了岸就询问假伏虎罗汉,有没有看到一只巨大青蛙在水里逃出来。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嗯!是的,当时我看到湖面倒腾的很是厉害,我就知道你在和国师打斗呢。” “我就一直盯着湖面,恐怕国师逃跑,突然水里跳出一只巨大青蛙,我本来是想要砍过去的,又一想还是算了吧!出家人要慈悲为怀,我就没有下手。”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说的情况说道:“那个巨大青蛙就是国师。”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惊恐的瞪着大眼睛说道:“啊!原来国师是一只青蛙精啊!”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嗯!是的!他在本尊与食人鱼纠缠之时趁机逃跑了。” 然后济公就把在湖底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假伏虎罗汉听到国师用没有成型的孩子修炼,就感觉很是迷惑道:“不对啊!降龙尊者,如果国师是用没有成型的孩子修炼,为什么我们没有成型孕妇失踪啊?” 济公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嗯!这就是本尊疑惑的地方。” 说完济公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凝重的说道:“走,我们回镇子询问一下。” 说完济公就直接向镇子走去,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对此事很是重视,也没有说话,直接跟在济公身后回镇子了。 济公来到镇子后询问了怀孕女人的情况,大家说:“最近的孕妇经常的小产,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巧不巧都是五个月左右,大家都对此事很是重视,药铺里都缺药了。” 济公了解到了情况后,点点头心中有数了。 济公很是凝重,现在关键是要尽快找到国师,把国师除掉才可以。 到了第二天,在镇子的大街小巷全部都贴满了对济公的通缉令。 济公还不知道自己被通缉了,还摇晃着破蒲扇走在大街小巷。 有一个人把济公认出大喊道:“这个和尚就是通缉犯。” 大家听到喊声都围了过来,济公听到喊声当时就懵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大家就把济公围住。 有一个人说道:“你这和尚好大的胆子啊!朝廷都对你通缉了,你还敢大摇大摆的逛街。” “这一次我们发财了。” 说完大家就对着济公冲了过来,济公看到这一幕还没反应过来,就有很多人抢着把济公送进官府领赏。 济公不可以伤害凡人,身子一转消失在了原地。 大家扑了一个空,看到济公突然不见了,都直接懵了,摸着自己的脑袋还在思绪中。 这时候济公来到城门口,看到了自己的通缉令。 济公毫不犹豫地把通缉令撕下,看守的官兵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然后看清济公后,立刻大声喝道:“大胆和尚,竟敢撕毁通缉令,快快束手就擒!” 说着,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朝着济公围了过来。 济公皱了皱眉头,说道:“阿弥陀佛!诸位官爷,和尚我一直都是一个很老实的和尚,从未做过违法之事啊。” 官兵们哪里肯听,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说道:“上头有令,抓住你重重有赏,休要狡辩!” 济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阿弥陀佛!请问官爷,和尚我犯了什么错啊?要通缉和尚我啊。” 官兵头头上前说道:“你犯了什么错,我们不知道,是国师让通缉你,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罢了。” 济公听到这话就说:“阿弥陀佛!看来和尚我是在劫难逃了。” 官兵头头听到这话说道:“谁让你得罪国师呢!你就认倒霉吧!” 说完官兵们就一窝蜂地冲了上来。济公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官兵们见济公身手敏捷,更加紧张起来,不断地吆喝着,试图将济公困住。 济公看着他们紧张的模样,说道:“阿弥陀佛!各位莫要冲动,以免伤了和气。” :“和尚我与你们走一趟便是了。” 济公不再躲避和挣扎,老老实实的让官兵上枷锁。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官兵怎么好坏不分啊!” “那个国师是妖精祸害……。” 假伏虎罗汉的话还没有说完,济公直接摆手示意假伏虎罗汉不要说了。 假伏虎罗汉直接闭嘴不再出声。 官兵把济公押进了大牢中,然后赶紧去告诉国师。 当国师听到济公被抓的时候感觉不可思议,这也太快了吧,通缉了才一天不到就抓到了,国师心想:“还是权势好用啊!” 想到这里,国师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华丽的宫殿中回荡,透着一股得意与张狂。他一边笑,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身上的华丽袈裟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笑完后,国师就让人备马车去牢房看看济公的情况。 国师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心中满是即将见到济公时的得意与期待。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 而牢房中的济公,神色淡定地坐在角落里。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牢房的墙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周围的囚犯们都用好奇和敬畏的眼神看着他,不明白这个和尚为何如此镇定。 不一会儿,国师的马车就到了牢房外。国师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趾高气昂地走进了牢房。他看到济公后,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哼,臭和尚,你也有今天!”国师嘲讽地说道。 济公抬起头,看了一眼国师,平静地说道:“妖孽,你的末日不远了。” 国师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说道:“死到临头还嘴硬,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阿弥陀佛!善恶到头终有报,你的罪行迟早会被揭露。” 国师怒喝道:“胡说八道!我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以为就凭你能奈何得了我?”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哦……!” “是吗?你这青蛙精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你那点小伎俩,和尚我都知道了,和尚我会让你知道作孽的结果是什么的。” 国师听到这话直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就凭你!你只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穷和尚而已,还想与本国师作对?你真是不自量力。” 济公听到这话没有害怕,依然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济公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如果和尚我猜的不错,百姓连年大旱,都是你的杰作吧!” 济公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国师,“你为了突显自己的神通,故意制造旱灾,然后再假惺惺地求雨,让百姓对你感恩戴德,从而巩固你的地位,获取更多的利益,你真是丧心病狂!” “你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百姓的死活,你这样做会得到报应的。” 济公越说越激动,手中的破蒲扇挥舞得更加有力。 “还有皇太后的疾病缠身想必也是你的杰作对不对啊?”济公眼神犀利,仿佛要将国师看穿。 国师听到这话有点心虚,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大声喝道:“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为国为民,哪容得你这疯和尚污蔑!” 济公冷笑一声:“阿弥陀佛!你就不要再狡辩了。和尚我早就洞察一切,你以为你的阴谋能够一直得逞吗?” 国师咬了咬牙,说道:“你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就算到了皇上那里,也没人会相信你的话!”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天理昭昭,因果循环。你的罪行终会大白于天下,就算现在没人相信,迟早也会真相大白。” 此时,牢房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周围的囚犯们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惹祸上身。 国师此时感觉济公不可以留,要尽快处死才可以安心。想到这里,国师紧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冷哼一声,就要离开牢房。 国师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看牢房里的济公。 此时的济公很是淡定地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没有一点担心自己的情况问题。他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让国师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国师看着济公那平静的表情,又想起了在湖底与济公交手的场景。 当时济公所展现出的法力和智慧,让他至今心有余悸。他不禁暗自思忖,这济公绝非一般会法术的和尚。 想到此处,国师咬了咬牙,对手下说道:“来人,把这和尚单独关押在一个单间牢房中。” 手下们立刻照办,将济公转移到了一个狭小阴暗的单间牢房。 国师在济公的牢房中施法设下结界,那结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 国师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暗忖:“这结晶对于一般人来说是难以挣脱的禁锢,就算你济公有些本事,也休想轻易逃脱。” 然而,国师却不知,他的结晶对于济公来说根本毫无作用。只是济公不动声色,装作被结界所困的样子。 国师还自以为是的感觉自己能够把济公控制住,他的结晶是用来控制济公自由的。国师把济公安排好以后,才放心地离开了。 国师回到自己府中后,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济公。他那狭长的眼睛里满是阴毒和焦虑,烛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国师想来想去,最后决定用自制的毒药把济公毒死,然后再将其尸体大卸八块喂野兽,让济公没有重生的机会。 国师研制的毒药是独一无二的,那毒药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散发着很是清香的气味。 这毒药放进饭菜里,会让饭菜更加香甜,让人嗅到这味道就会胃口大开,不管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只要沾上一点国师的毒药就会立马丧命。 国师把毒药交给了看守大牢的牢头,并低声叮嘱道:“此事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事成之后,重重有赏。”牢头接过毒药,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承。 国师不知道自己的所有计谋都躲不过济公的眼睛。 就在牢头把毒药放进饭菜里的时候济公都看在眼里,还对着牢头摇摇头暗笑。 牢头把带有毒药的饭菜拿给济公吃的时候,眼睛一直的在躲闪着济公的目光,不敢直视济公的眼睛,恐怕自己会露出马脚。 济公端着香喷喷的饭菜对着牢头说道:“阿弥陀佛!官差大人,和尚我没有想到牢房里的饭菜竟然如此的香甜啊。” 牢头听到济公的话心虚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对着济公笑了笑说道:“好了!师父!您还是赶紧吃了吧!” 说完牢头转身就离开了济公的牢房,牢头担心济公不吃,为了给国师交差就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着济公吃饭。 济公假装吃的很香,狼吞虎咽的把所有饭菜都吃的干干净净。 牢头看到这一幕有点开心有点害怕,开心的是国师的任务办成了,有好处了,害怕的是自己无缘无故把济公毒死了,担心济公会变成恶鬼来找自己报仇。 济公吃完后身体开始抽搐,口吐鲜血,眼睛上翻,扑通倒在地上。 第47章 济公让太后做噩梦 牢头看到这一幕赶紧去把事情告诉国师,讨要好处。 牢头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来到国师面前,满脸谄媚地说道:“国师大人,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那毒药给济公服下了。” 国师听闻,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道:“做得好!待我确认无误,必有重赏。” 国师听到后很是开心,立马备车亲自去查看济公的尸体。 国师坐在马车里,心情无比畅快,仿佛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牢房。 国师来到牢房看到济公躺在地上,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立马让人把济公扔进山上,然后大卸八块喂野兽。 几个官差听到后毫不犹豫地去抬济公,就在大家刚碰到济公的时候,济公直挺挺地站起,直接落在了牢头的后背。 济公把双手放在牢头的肩膀上,这可把牢头吓坏了。 牢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瞬间吓得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说道:“你们赶紧把这和尚弄下去啊!”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惊慌。 几个官差听到这话立马抓住济公的双臂,试图把济公从牢头的身上拉下来。 可是济公的力气太大了,无论几个官差怎么用力,那手臂就像铁钳一般紧紧钳住牢头,济公就是纹丝不动,依然紧紧地搂着牢头的脖子。 牢头吓得面如土色,冷汗如雨般落下,心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师父!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国师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国师大喊道:“你们用刀把这和尚的双臂砍下来不就也可以了。”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大家听到这话,立马拿起大刀,对着济公的双臂就砍了过去。 大刀还没有靠近济公的身体,济公就立马把牢头放开,直接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几个官差看到这一幕都是愣住了,有一个官差一脸疑惑地说道:“难不成死人也害怕大刀吗?”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脸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国师也是很担心,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脚轻轻踢了踢济公,见济公毫无反应,心中的疑虑更甚。 国师要看着大家把济公大卸八块喂野兽才放心。 国师带着几个官差一直来到野兽最多的山上,山路崎岖,两旁的树木阴森茂密,不时传来几声阴森的鸟叫。 大家要把济公从车上抬下来的时候,济公的身体却很是沉重,无论几个官差怎么用力,济公的身体就是纹丝不动。 这可把大家吓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他们的汗水如雨般落下,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着。 国师在一边看着几个人迟迟没有把济公在车上抬下来,很是着急,大声吼道:“你们在那里做什么呢?”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愤怒和焦躁。 一个官差喘着粗气,颤抖着说道:“国师大人,这和尚的身体不知为何,重若千斤,我们实在抬不动啊!” 另一个官差脸色苍白,声音带着哭腔:“国师,莫不是这和尚有什么冤魂不散,缠着我们不让动他?” 国师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骂道:“胡说八道!一群胆小如鼠的废物,都给我再加把劲!” 官差们无奈,只能再次尝试。他们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脸憋得通红,可济公的身体依然稳稳地躺在车上。 此时,山林间突然刮起一阵狂风,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无数的怨灵在呼嚎。 一个官差吓得瘫坐在地上,惊恐地喊道:“国师,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国师又急又怒,大声呵斥道:“谁都不许走!今天不把这和尚处理了,谁都别想好过!” 就在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济公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诡异恐怖...... 官差们听到后,都吓得瞪着惊恐的眼睛东张西望,畏畏缩缩。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抽走了所有的勇气。 国师听到这声音开始惊了一下,随即很快就回过神来,对着天空大喊:“臭和尚,你不要在这里吓唬人了,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我要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他的声音在山林中回荡,却掩饰不住内心的一丝慌乱。 大家听到国师的话后,纷纷哀求道:“国师大人,你快点用法术把这和尚的魂魄治服了吧!怪吓人的。” 他们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仿佛在黑暗中寻求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候,济公突然从车里跳了下来。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宛如一道幻影。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吓得哇哇大叫,四散奔逃。他们连滚带爬,鞋子掉了也顾不上捡,转眼间,最后只留下济公和国师对峙着。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国师啊!你的饭菜不错啊!可惜了,阎王爷不收留和尚我啊!” 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眼神却透着坚定和威严。 国师听到这话很是气愤,他的脸涨得通红,怒吼道:“臭和尚!你吃了我的毒药竟然没有死。”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济公,双手紧紧握拳,仿佛要将济公生吞活剥。 济公哈哈一笑,说道:“阿弥陀佛!你这国师还没有铲除,和尚我怎么可以先死呢,你这妖孽的毒药,也不过如此吗?你作恶多端,天理难容,你会得到报应的。” 国师咬牙切齿地说道:“哼,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说着,他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准备施展法术攻击济公。 济公却不慌不忙,挥动着破蒲扇,身上散发出阵阵佛光,说道:“妖孽,你这邪术在我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 说着在国师的手中出现一道黑色光芒,国师把双手猛然指向济公,黑色光芒就像闪电一般,直冲济公而去。 那黑色光芒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呼啸声,所经之处仿佛连空间都被撕裂,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济公立马拿起破蒲扇对着黑色光芒轻轻一挥,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深厚的法力。黑色光芒瞬间转向,以更快的速度返回向着国师冲了过去。 国师看到这一幕瞪大眼睛,惊恐瞬间布满了他的脸庞。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出的黑色光芒攻击过来,却根本来不及躲闪。 国师躲闪不及,黑色光芒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国师的肩膀上。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国师疼得面容扭曲,身体踉跄着向后退去。 他的肩膀处冒出缕缕黑烟,伤口处仿佛被腐蚀一般,疼痛如潮水般袭来。 接着,国师向后踉跄几步,用另一只手紧紧捂着受伤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怒狠狠地看着济公说道:“臭和尚,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就是一个臭和尚啊!”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从容和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国师听到这话更加的愤怒,整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然而,国师心里清楚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他的眼神闪烁不定,突然,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球,对着济公扔了过去。 那黑色球带着诡异的气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济公见状立马转身,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轻松躲过了黑球球的攻击。 济公站稳脚跟回头一看,国师早就不见了身影。原来,趁着济公躲避黑球的瞬间,国师施展法术逃离了现场。 济公没有追击,只是挥动着破蒲扇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阿弥陀佛!青蛙精你蹦哒不了几天了。”他的声音在山林中回响,带着无比的自信和坚定。 此时,国师已经狼狈地来到了皇宫。皇宫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但国师却无心欣赏。 因为他知道济公一定会去自己府中寻找,现在只有皇宫最安全了。 关键是皇宫有皇太后撑腰,济公再大的胆子也不会在皇宫对自己动手。 国师匆匆忙忙地来到皇太后寝宫,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 他满脸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忽悠皇太后,说道:“太后啊,有一个妖僧在民间为非作歹,祸害人间。” “那妖僧还用妖法在在孕妇的体内将没有成人的孩子偷走,偷偷的用没有出生的孩子修炼邪术,微臣查清楚后就去抓拿妖僧,可是那妖僧太过厉害了。” “微臣多次出手想要降伏他,却都被那妖僧打伤。” 皇太后听了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看到国师受伤不轻,很是心疼,连忙说道:“国师快快请起,你先在宫中专心养伤,待你伤势好转,再找机会将那妖僧铲除。” 国师连连磕头谢恩,心中暗自得意,盘算着如何再次对付济公。 这时候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了宫中,济公和假伏虎罗汉巧妙地躲过了大内侍卫的眼线,如同两道幽灵般直接进入皇太后的寝宫。 此时皇太后正睡得很香,在睡梦中,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祥和的花园之中。然而。 济公就用破蒲扇对着皇太后轻轻一扇,皇太后的梦中。就出了国师,只见他面容扭曲,双眼闪着诡异的光。 国师对着皇太后露出狰狞恐怖的面庞,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老女人,真是太好忽悠了,就你这样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坐上皇太后这位子的。” 国师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皇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得花容失色,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瞪大了惊恐的双眼,试图看清眼前这个变得陌生而可怕的“国师”。 说完国师就对着皇太后伸出魔爪,那双手犹如干枯的树枝,指甲尖锐而锋利。 皇太后被吓得一直向后退,边退边很惊恐地大喊道:“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在梦境中不断回荡。 国师看到皇太后害怕的样子很是得意,他的笑声尖锐刺耳,仿佛夜枭的啼哭:“老女人你就不要喊了,现在皇宫中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因为现在我就是皇上了。” 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皇太后的梦中经久不息。 国师汉笑了一会后说道:“以后天下都是我的了,我就是皇上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狂妄和贪婪,仿佛已经将整个天下握在了手中。 皇太后听到这话很是愤怒的说道:“哀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国师听到这话说道:“因为你们这些凡人不配统治天下,这天下就应该是朕的。” 说完国师的脸就变成了青蛙的脸,对着皇太后呱呱叫了几下。 皇太后看到这一幕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恐惧的目光看着国师颤颤巍巍的说道:“国师你!你!你……!” 国师看到皇太后害怕的样子很是得意的说道:“我!我!我!我怎么了,你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啊?” “你平时的威严呢,你的威严哪里去了啊?”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你不是很喜欢吃我们青蛙吗?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吃啊!你快来吃我啊!” 皇太后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用手指向国师说道:“难不成你是青蛙变得?” 国师听到这话说道:“哈哈,算你这老太婆还有点脑子!没错,我本是一只修炼多百年的青蛙精,如今这天下自然该由我来掌控!” 说完他那青蛙的脸上,双眼凸出,鼓着腮帮子,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皇太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颤抖着说道:“你这妖孽,竟敢欺骗哀家,蒙蔽圣上,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第48章 寻找济公 国师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梦境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老太婆,如今知道已经太晚了!这天下即将易主,而你也将成为我的阶下囚!” 他的笑声如夜枭啼哭,在这虚幻的梦境空间里不断回响,令人脊背发凉。 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着国师怒喝道:“你这恶贼,定会遭到报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她气得嘴唇发紫,双眼圆睁,那愤怒的目光仿佛能喷出火焰来。 国师却丝毫不为所动,一步步逼近皇太后,那尖锐的爪子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每一道痕迹都仿佛是对皇太后权威的挑衅。 国师冷哼一声:“哼,报应?我倒要看看,谁能奈何得了我!”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疾病缠身都是我一手操作的,我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凡人离不开我。” 国师的脸上满是得意与张狂,那扭曲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你现在体内中了我的毒,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你的身体就会慢慢的腐烂而亡。” 国师的声音低沉而阴恻,仿佛在宣判着皇太后的死刑。 “还有连连大旱也是我操作的,要不是大旱我怎么可能有帮你们求雨的机会啊!” 国师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自己阴谋得逞的得意。 “还有皇上所有怀孕的妃子莫名其妙的流产,也是我一手操作的,是我偷偷的把他们肚子里的孩子偷走了,我要用他们修炼。”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利刃,一次次刺痛着皇太后的心。 皇太后听到这话,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瞬间爆发。她气得脸色铁青,不顾一切地站起身来,就要对着国师冲过去,想要亲手惩治这个罪大恶极的妖孽。 她全然不顾自己尊贵的身份,此刻心中只有无尽的愤怒和仇恨。 国师身子一闪,轻松躲过了皇太后的猛扑。而皇太后由于用力过猛,扑了一个空,直接狼狈地趴在地上。 她的衣衫沾上了尘土,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但她顾不上这些,抬起头,怒视着国师,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国师看着皇太后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犹如万鬼哭嚎,在整个梦境里疯狂回荡,仿佛要将这虚幻的空间震碎。 国师的恐怖笑声在梦境里回荡,皇太后听到这笑声浑身颤抖很是害怕。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如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皇太后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国师的笑声,可那笑声却像是无孔不入的恶魔之音,穿透她的手掌,直击她的心灵深处。 她紧闭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然而,国师的笑声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愈发张狂。“老太婆,你就乖乖认命吧!在我面前,你的尊贵和威严一文不值!”国师一边笑,一边继续嘲讽着皇太后。 皇太后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中,一丝倔强和不屈渐渐升起。 她缓缓睁开眼睛,尽管泪水模糊了视线,尽管身体仍在颤抖,可她那怒视国师的眼神却越发坚定。 “你这妖孽,休想让哀家屈服!”皇太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声音虽然颤抖,却饱含着她身为皇室的尊严和勇气。 国师突然把一张恐怖的青蛙脸放在皇太后的脸前。那大大的青蛙眼睛凸出,布满血丝,直勾勾地对视着皇太后,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呱呱乱叫。 皇太后听到这青蛙的叫声,只觉脑袋里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头疼欲裂。 她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脑袋,闭着双眼来回剧烈地晃动,试图减轻这难以忍受的疼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时候皇太后听到有人在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缥缈而微弱。 皇太后听到喊声,努力地想要听清,意识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慢慢地,她睁开沉重的双眼,看到是自己的宫女在焦急地呼喊自己。 皇太后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在做噩梦,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此时满头的冷汗,睡衣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宫女们看到皇太后终于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说道:“太后娘娘,你可把我们急坏了。” 其中一个宫女赶紧拿过一块干净的手帕,轻柔地为皇太后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太后娘娘,您是不是做噩梦了?瞧您这一头的汗。” 另一个宫女则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皇太后嘴边,小心翼翼地说:“太后娘娘,您先喝口水,缓一缓神。” 皇太后接过茶杯,手还在微微颤抖,喝了一小口茶,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声音虚弱地说道:“哀家梦到了那可恶的国师,他......他竟说出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宫女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宫女安慰道:“太后娘娘,定是您近日太过劳累,才会做这般噩梦。梦都是假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皇太后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不,这梦太过真实,哀家总觉得其中定有蹊跷。那国师平日里就行为诡异,说不定......”话未说完,皇太后又陷入了沉思。 皇太后想起来了嫔妃的无缘无故小产,想起来了自己的疾病缠身,一直到国师给自己治疗。 在国师给自己治病的时候,嗅到国师的身上有一种很是古怪的气味。 皇太后想来想去感觉这国师的身份的确很是可疑,不行!这件事情要去找皇上商量一番。 就在这皇太后来到皇上的书房,看到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国师和皇上的交谈声。她没有贸然闯入,而是站在门外听着两个人的谈话。 原来国师一直说济公的事情,他的声音急切而尖锐:“皇上,那济公实乃妖僧,他法术高强,却心怀不轨。若不尽快将其除掉,定会祸国殃民,扰得天下大乱啊!” 皇上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国师的话。 皇太后听到国师说道济公,心里开始怀疑国师口中说的济公一定知道国师的事情,说不定国师与这济公是死对头。 她心中暗想:“若国师所言不实,济公并非妖僧,而是知晓国师阴谋之人,那这其中的水可就深了。” 此时,书房内的国师继续说道:“皇上,臣多次与那济公交手,深知其厉害之处。若再拖延,恐生大变啊!” 皇上抬起头,看向国师,说道:“国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济公之名,朕也曾有所耳闻,不可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他的罪。” 国师急切地说道:“皇上,您万万不可被那济公的表象所迷惑。他在民间蛊惑人心,扰乱朝纲,若不除之,必成大患啊!” 皇太后听到这话后决定回去后寻找济公,皇太后想要看看国师说的这济公到底有多大本事。 回到寝宫,皇太后坐在榻上,神色严肃,心中暗自思忖:“这济公若真是能与国师对抗之人,或许能揭开这重重迷雾。但此事切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皇太后不可以让国师知道自己在寻找济公,这件事情要秘密行动。 于是皇太后就找了自己最可信的人去寻找济公,那是一位跟随她多年,忠心耿耿且办事稳妥的老太监。 老太监得了皇太后的旨意,换上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裳,悄悄从皇宫的偏门出宫。 可是寻找济公的人刚刚出了皇宫就让国师发现了。 国师当时正在皇宫外的一处酒楼与心腹商议事情,无意间瞥见了那老太监鬼鬼祟祟的身影。 国师心中顿生疑窦,暗自寻思:“这老东西平日里甚少出宫,今日这般匆忙,定有蹊跷。” 于是,国师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老太监一路小心翼翼,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发现。然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国师的跟踪。 国师看着老太监的行径,越发肯定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心中暗笑:“皇太后啊皇太后,看来你是要调查我了,想要有所动作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翻出什么花样。” 老太监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国师远远地看着,心中猜测着老太监的目的地。 就在这时,老太监在一间破旧的庙宇前停了下来,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轻轻推开了庙宇的门。 庙宇里坐着一位老和尚,这老和尚看上去年过九旬,稳稳地坐在佛像前一动不动。他的面容平静如水,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宁静气息。 老太监走到老和尚面前,很是尊重地行礼说道:“阿弥陀佛!老师父,皇太后让我寻找一个叫济公的僧人,请问老师父可知此人的行踪。” 老太监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目光紧紧地盯着老和尚,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线索。 老和尚听到这话,没有睁眼,也没有起身,依然坐在佛像前一动不动地说道:“阿弥陀佛!济公此人并非凡人,如果有缘,他定会自然现身,如果没有缘分,你们是找不到他的。” 老和尚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味。 老太监听到这话很是着急地问道:“可是皇太后很是着急地要见此人啊!” 老太监急得直跺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无奈。 老和尚听到这话没有回答,直接说道:“阿弥陀佛!国师,你跟踪一路来到此地想必也是累了吧!有什么事情请进来说吧!” 老太监听到这话直接懵了,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而国师听到这话,就笑着在庙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说道:“没有想到,皇太后那个老女人竟然变聪明了,还妄想寻找济公来揭穿我。” 国师的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可惜啊!皇太后那个老女人没有机会了,因为你们都得死。” 国师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仿佛在宣判着众人的死刑。 说完,国师就对着老和尚伸出魔爪,那魔爪带着凌厉的风声,似乎要将老和尚一举击杀。 老太监看到这一幕,没有丝毫犹豫,立马伸出双臂挡在国师面前,试图阻止国师伤害到老和尚。 国师看到这一幕说道:“你这老太监也太着急了吧!” 国师的脸色一沉,眉头紧皱,对老太监的阻拦感到十分恼怒。 老太监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透着一股坚定和无畏。可是国师把手掌挡在老太监的脸前没有下手。 老太监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慢慢的睁开双眼,看到国师的魔爪就在眼前说道:“如果你把我们都杀了,皇太后定不会放过你的。”老太监的声音虽然颤抖,但仍带着一丝威胁。 国师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道:“你们真的是太天真了,我把你们杀了以后,就嫁祸给济公,不就可以了吗!” 国师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算皇太后那个老女人怀疑是我又能怎么样啊?” 国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现在皇太后中了我的毒,如果没有我天天给她解药,她就会痛苦不堪。她又能奈我何?” 此时,庙宇中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老太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老和尚依旧静静地坐在佛像前,仿佛这一切的纷争都与他无关。 说完国师就要去对老太监下毒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济公突然出现,用破蒲扇挡住了国师的手掌。 只见济公如同鬼魅般瞬间现身,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那把破蒲扇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 国师一掌打在了破蒲扇上面,只听“碰!”的一声,那声音在庙宇中回响,震得尘土飞扬。 国师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惊讶地看向济公。他怎么也没想到,济公会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后被愤怒所取代。 第49章 国师的威胁 还没有等国师反应过来,济公对着国师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和从容。 然后用破蒲扇轻轻一挑,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国师只觉一股巨大的推力传来,向后踉跄几步。 他的脚跟不稳,险些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国师恼羞成怒,吼道:“臭和尚,你竟敢坏我的好事!” 济公双手合十,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妖孽,你作恶多端,你的末日不远了。” 国师咬牙切齿,再次运起法力,周身散发出阵阵黑色的雾气,“少在这里大言不惭,看我今天不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济公却不慌不忙,轻轻挥动着破蒲扇,“就凭你这小小妖孽,也敢口出狂言?” 说完国师双手一伸,手里出现法杖,那法杖通体漆黑,顶端镶嵌着一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宝石。国师手拿法杖,气势汹汹地对着济公就攻击过去。 只见那法杖带着凌厉的风声,划破空气,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摧毁。 济公看到这一幕,身子轻轻一斜,如同风中的柳絮般轻盈,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国师的法杖攻击。 国师深知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 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消失在原地。那一瞬间,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一片寂静。 国师逃跑后,心中如同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怦怦直跳。 国师暗想:“老太监是皇太后的亲信,如果老太监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了皇太后,那么自己多年来,精心布置的一切恐怕都要毁于一旦。” 国师想到这里,额头上不禁冒出了冷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此刻的他心急如焚,在脑海里拼命地想办法。 他的思绪如同乱麻一般,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 最后,国师决定先恶人先告状,就说老太监与一个老和尚和济公同流合污,一起谋害皇上和皇太后,让自己无意间听到了,他们还要杀人灭口,幸好自己跑的快。 国师想到这里,稍微定了定神,他深知就算皇太后不会完全相信自己所言,但也会对济公产生怀疑。只要有了怀疑的种子,他就还有机会扭转局势。 于是,国师顾不上喘息,马不停蹄地赶回宫中。一路上,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在自己回宫之前,老太监已经先一步向皇太后禀报了实情。 当国师终于踏入皇宫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然后朝着皇太后的寝宫快步走去,准备按照自己的计划禀报皇太后。 这时候皇太后正在御书房与皇上商量国师的事情。 皇太后坐在御书房的软榻上,神色凝重,将自己在梦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皇上听完皇太后说的事情后,只是笑了笑说道:“母后,你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就可以断定国师是一个祸害人间的青蛙精吗?” 皇上的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接着说道:“母后,我们是要讲证据的。更何况国师还求来了雨水给百姓解决了大旱的问题,还给您治好了疾病,这都是有目共睹的功绩啊!” 皇太后听到皇上的话直接无语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觉得皇上说的似乎有些道理。自己的确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单凭一场噩梦,确实难以给国师定罪。她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候,国师来到皇太后寝宫,宫女告知皇太后在御书房,国师立马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来到御书房。 国师来到御书房后,“扑通”一声直接扑倒在地,涕泗横流地诉苦说道:“太后娘娘,皇上,你们可要为微臣做主啊!”他的声音悲切,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冤屈。 皇太后和皇上看到国师的举动很是迷惑,皇上着急地问道:“国师,你这是怎么了啊?” 国师抬起头,满脸泪痕,哭腔着把自己胡编乱造的诬陷老太监和老和尚的事情说了一遍。“太后娘娘,皇上啊,微臣今日出宫办事,无意间听到那老太监与一个陌生的老和尚还有那妖僧济公密谋。” “他们竟然说要谋害皇上和皇太后,夺取皇位。微臣听到后震惊不已,正想悄悄离开回宫禀报,却被他们发现。他们凶神恶煞,非要杀微臣灭口,微臣拼了命才逃回来啊!” 国师一边说,一边偷瞄着皇太后和皇上的表情,心中暗自盘算着。 皇太后听这话惊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国师说道:“你说什么,老太监和老和尚与济公密谋。” 皇太后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与怀疑,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国师,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皇上也是很震惊道:“你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眉头紧锁,威严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国师。 国师很是认真地点头说道:“嗯!微臣说的句句属实,是微臣亲耳听到的。”他的眼神坚定,语气诚恳,仿佛所言确凿无疑。 皇上当时就大发雷霆,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岂有此理!竟敢有此等谋逆之事,立马让人去捉拿老太监和济公。”皇上的怒火仿佛能将整个御书房点燃。 皇太后一直看着国师的表情,看着国师与自己梦中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皇太后此时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国师说的事情,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疑惑之中。 皇太后听到皇上要捉拿自己的老太监,立马阻止道:“且慢!” 皇上听到皇太后的话后说道:“母后!你这是怎么了?”皇上的脸上满是不解与急切。 皇太后说道:“实不相瞒!国师口中说的老太监就是哀家派出皇宫寻找济公的那一个。” 皇太后的声音平稳但透着坚定,“他不可能会谋害哀家与皇上的。” 皇上听到这话就说道:“宁可杀一千不可以放过一个。”皇上的态度坚决,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就在这时候,济公和老太监来到了御书房。 济公听到皇上的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皇上不用去捉拿和尚我了,和尚我来了。” 济公的声音洪亮而洒脱,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御书房,身上的破袈裟随风飘动,那不羁的姿态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 老太监紧跟在济公身后,神色慌张但眼神坚定。济公看了一眼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国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皇太后见到济公和自己的老太监出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皇上则皱起眉头,盯着济公问道:“济公,国师所言是否属实?” 济公哈哈一笑,说道:“皇上,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国师满口胡言,颠倒黑白,其心可诛。” 老太监就把在庙宇的事情说了一遍,国师听到这话立马反驳道:“你胡说八道!” 国师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明明是你们在密谋,让我听到了,你们就要杀人灭口。”国师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老太监还想辩解,济公就阻止老太监不要说了,就算说了也是没有用的,皇太后和皇上相信,就不用说第二遍了。如果皇太后和皇上相互说一遍就可以了。 济公把皇太后的病症说了一遍,还详细地描述了国师每天都在给皇太后配置菜品的事情。 还有皇上的菜品现在也是有国师给配置的。 皇太后和皇上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承认了此事。 皇上说道:“就算是国师配置菜品又怎么了?”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 济公把皇太后和皇上的身体状态都说了一遍,说得细致入微,仿佛对他们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皇太后和皇上听完后一脸懵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愕和怀疑。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因为国师在你们的饭菜里动了手脚啊!”济公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 皇太后和皇上听到这话同时惊讶地看向济公道:“不可能吧!怎么会呢,御膳房可是有很多人看着呢,国师怎么会有机会动手脚呢?”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眼神中透露出恐慌。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因为国师是一只青蛙精啊!”济公的声音洪亮而坚定。 皇太后听到这话立马想起自己做的噩梦,那梦中国师狰狞恐怖的面容再次浮现在眼前,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皇上瞪大眼睛看着国师,目光锐利得看上去想要把国师看穿一样,仿佛要用眼神逼迫国师承认这一切。 国师此时也不装了,直接摊牌说道:“我是青蛙精又如何啊!” 国师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身上散发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现在皇太后和皇上都中了我的邪毒,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他们在不久后皮肤会出现腐烂,他们的身体慢慢的腐烂一直到死。”国师的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 皇太后和皇上听到这话都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想想自己的身体要受尽腐烂的痛苦,就感觉后背发麻。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国师看着皇太后和皇上都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国师笑了一会儿又说道:“哼!如果你们把我杀了,不但皇上和皇太后在痛苦中度过,还有天下的百姓,他们还会继续的受旱灾的折磨。”国师的笑声在御书房中回荡,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氛。 皇太后此时吓得瘫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着说道:“国师,你......你怎可如此狠毒?” 皇上则强忍着恐惧,大声呵斥道:“妖孽,你休想威胁朕!朕定不会让你得逞!” 国师看到皇上动怒一点也不担心不害怕,对着济公说道:“就算你在皇上面前把我揭露了又能怎么样啊?” 他的眼神中满是挑衅和不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我的毒可是我亲自配置的,除了我没有人能够解除。” 国师的声音愈发张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还有旱灾,也是由我来控制的,没有我你们是不会解开旱灾的咒语的。”国师双手抱在胸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说完国师就直接昂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狂妄和得意。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站在一边,就这样看着国师哈哈大笑,此时济公看国师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济公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国师看到济公不动于衷就更加得意道:“怎么了?臭和尚,你的本事呢?有本事你就帮助皇太后和皇上解毒啊!” 国师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济公,那嚣张的姿态让人恨不得立刻将他制服。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杀了我以后,天下就会灾旱连连,颗粒无收,所有的百姓都会饿死渴死了。” 国师的声音在御书房中回荡,皇太后和皇上的脸色愈发难看,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恐惧,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太后颤抖着说道:“国师,你怎能如此不顾天下苍生的死活?你的良心何在?” 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绝望,眼中满是对国师的痛恨。 皇上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妖孽,你莫要以为朕真的会被你威胁!朕乃天下之主,岂会受你摆布!” 然而,尽管皇上嘴上强硬,但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忧,毕竟百姓的安危和自己与皇太后的生命都悬于一线。 御书房中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国师得意洋洋地看着众人,等待着他们的妥协;济公则气定神闲,似乎心中已有对策;皇太后和皇上则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左右为难。 第50章 擒拿国师 济公这才挥动着破蒲扇毫不在意地说道:“阿弥陀佛!青蛙精,你觉得你这样皇太后和皇上就可以妥协了吗?” 济公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国师的不屑。 “你的罪孽太深了,你用没有出生的婴儿修炼,就凭这一点就天理不容了。” 济公怒目圆睁,身上散发出一股正义的威严,仿佛要将国师的罪行公之于众。 说完济公就要对着国师出手,国师知道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立马阻止道:“臭和尚!如果你杀了我,你就是害了天下的苍生。”国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济公听到这话,感觉好像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他仰头大笑,那笑声回荡在御书房中,充满了嘲讽和无畏。 济公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和尚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还没有等国师反应过来,济公就在怀里掏出两个黑乎乎、圆滚滚的药丸,迅速走向皇太后和皇上。 皇太后和皇上看着济公手里黑乎乎的药丸都傻眼了,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和犹豫。 皇上率先开口说道:“这是?”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 济公笑着说道:“这是伸腿瞪眼丸,只溶在口不溶在手。这可是和尚我自制的百毒解药,无论什么样的剧毒都是药到病除。” 济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手中的药丸仿佛是拯救苍生的法宝。 国师看着济公手里的伸腿瞪眼丸,很是不相信的样子,大声喊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刺耳,“你这臭和尚一定是担心杀了我以后,皇上和皇太后怪罪于你,所以你就随便拿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来忽悠的。” 济公听到这话感觉很是好笑,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可是没有你那种歹毒的想法。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伸腿瞪眼丸的功效,一试便知。” 济公的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太后和皇上,等待他们的决定。 皇太后和皇上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拿起药丸放在嘴里,伸腿瞪眼丸入嘴即化。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在他们的体内蔓延开来,仿佛有一股清泉流淌过四肢百骸,之前的沉重与不适一扫而空。 皇太后和皇上吃完伸腿瞪眼丸后感觉身体无比轻松,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皇上伸展了一下身体,惊喜地说道:“朕竟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从未有过如此舒畅之感。” 皇太后也微笑着点头,说道:“哀家也觉得身心轻快,这药丸当真神奇。” 这时候的国师猛然呕吐,踉跄几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济公看着国师的样子笑着说道:“阿弥陀佛!青蛙精,你的剧毒解了,你是不是受到反射了。”济公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青蛙精一脸不相信的惊恐表情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剧毒可是神仙都无法解除的,你怎么会?”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皇太后和皇上看着国师的表情互相对视然后笑了。 皇上这才有了底气,对着国师怒吼道:“大胆妖孽,你竟然对朕与母后下毒,你的胆子不小。” 皇上的声音威严而愤怒,整个御书房都回荡着他的吼声。 “说完就对着外面侍卫大喊道:“来人啊!……。” 皇上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太后阻止道:“国师可是妖孽,我们的侍卫是无法治服他的。”皇太后的脸上带着担忧和谨慎。 皇上听到这话突然想起来了,对着济公说道:“这位师父你赶紧把这妖孽处置了,朕重重有赏。”皇上的目光转向济公,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国师听到这话一脸惊恐的说道:“把我处置掉,哼!你这昏君,狗皇帝,你的毒解了,你就不顾天下的百姓了吗?” 国师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你难道忘了吗?如果我死了,天下就会连连大旱的,你的百姓都会饿死渴死的。” 皇太后和皇上听到这话一脸无奈的看向济公,试图让济公把这旱灾也解决掉。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期盼。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也罢!现在的庄稼正是需要雨水的时候,和尚我就下一场大雨让你看看。” 济公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说完济公就掏出龙鳞,对着龙鳞轻轻的吹了一下。 只见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狂风大作。厚重的乌云如同一座座黑色的山峰压顶而来,伴随着阵阵沉闷的雷声,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 国师看到这一幕眼神更加的惊恐,感觉不可思议道:“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我的咒语可是无人能解的。” 他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说完国师又对着济公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怎么能够解除我的咒语。”国师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济公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中蕴含着高深莫测的意味。 济公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不过是替天行道之人。” “青蛙精你现在还有什么遗憾吗?如果没有你就受死吧。” 国师听到这话转身就要逃跑,济公迅速的追击。 因为国师和济公的速度太快了,皇太后和皇上想看看热闹都捞不到,很是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国师一口气跑到湖边,只见湖水在黯淡的天色下显得幽深而神秘,波光粼粼的水面透着一丝诡异。 假伏虎罗汉正坐在湖面,身下的湖水却如坚实的地面一般稳稳地托住他。 他紧闭双目,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似乎在等待着国师的到来。 假伏虎罗汉看到国师,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随即拿出大刀说道:“青蛙精,爷爷在此等你很久了。”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在湖面上空回荡。 说完,青蛙精就对着国师狠狠地砍了过去,那大刀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带着凌厉的风声。 国师看到这一幕当时就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里会遭遇袭击。 但他迅速反应过来,身子如泥鳅般灵活一转,立马转身躲过假伏虎罗汉的大刀。 那大刀砍在空气中,发出“嗖”的一声,带起一阵劲风,吹得国师的衣角猎猎作响。 现在济公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手中的破蒲扇随意地摇晃着。 他神态悠闲,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因为济公知道此时国师已经到达湖边,与假伏虎罗汉对打,所以他并不着急。 济公就蹲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旁,从腰间解下葫芦,悠闲悠闲地喝着葫芦里的小酒。 济公一边喝,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假伏虎罗汉和国师交战,脸上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国师躲过假伏虎罗汉的大刀后,立马拿出法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将法杖一挥,向假伏虎罗汉的腹部攻击过去。那法杖带着黑色的雾气,仿佛一条恶毒的蛇,直扑假伏虎罗汉。 假伏虎罗汉见状,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国师的攻击。他大喝一声:“妖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说着,再次举起大刀,朝着国师的头顶砍去。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大喝声,差点没有把口中的酒给吐出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用破蒲扇指着假伏虎罗汉小声说道:“你这个冒牌货,还说青蛙精是妖孽,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济公的眼中满是戏谑,那神情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国师看到假伏虎罗汉的大刀砍过来,两只眼睛惊恐地瞪得大大的,那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 他的身体迅速向一侧躲去,然而,可惜的是国师的速度还是有点慢了。 虽然大刀没有直直地砍到国师的脑袋,但锋利的刀刃还是无情地划过了他的肩膀。 国师疼得大喊一声:“啊!”那声音凄惨而尖锐,划破了湖边原本紧张的气氛。 他低头看了一眼受伤的地方,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就在这时候,假伏虎罗汉再次举起大刀,那刀身在黯淡的光线下反射出阴冷的光,朝着国师的脖子迅猛地砍了过去。 国师见状,立马向后退了几步,慌乱之中,嘴里还念叨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那咒语声低沉而急促,仿佛来自黑暗深渊的召唤。 突然,平静的湖里像是炸开了锅,跳出很多的青蛙。这些青蛙个个鼓着腮帮子,毫不犹豫地对着假伏虎罗汉的面部跳了上去。 假伏虎罗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黑,好多的小青蛙瞬间都落在了他的脸上。那些青蛙紧紧地扒着他的皮肤,挡住了他的视线。 国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马拿起法杖,再次对着假伏虎罗汉的腹部攻击过去。 此时的国师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地想要反击。 这时候,假伏虎罗汉正在手忙脚乱地想法摆脱脸上的小青蛙,完全没有注意到国师那致命的攻击。 就在国师的法杖刚要刺到假伏虎罗汉的腹部的时候,济公在地上随手捡起一块石子,手腕轻轻一甩,对着国师的法杖扔了过去。 那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弹,带着一股劲风,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国师的法杖。只听得“铛”的一声,国师的法杖被击得偏离了方向,假伏虎罗汉侥幸逃过一劫。 国师一脸惊慌地看了看不远处的济公,心中暗想:“这个臭和尚是什么时候赶来的?竟坏了我的好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额头上的汗珠因为紧张和疼痛不断地滚落。 国师又看了一眼假伏虎罗汉,心知此刻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转身就要向湖水跳去。 国师的动作慌乱而急促,如果国师跳进湖水里,就可以逃过一劫了,因为在水里自己的法力就会更加强大。 济公看到国师要逃跑,立马又捡起一块石子,手腕猛地一用力,将石子对着国师的腿部扔了过去。那石子挟带着凌厉的风声,如闪电般疾驰而去。 国师只感觉腿部一阵剧痛袭来,犹如被重锤猛击,整个腿部瞬间失去了力气。他踉跄几步,身体失去平衡,然后跪倒在地。膝盖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一阵尘土。 这时候的假伏虎罗汉终于把脸部的青蛙甩开了,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烦躁,目光凶狠地看向国师。看到国师跪在湖边,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大刀,朝着国师冲了过去。 假伏虎罗汉的脚步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嘴里大声吼道:“妖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声音如雷霆般在湖边炸响。 国师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吼声,心中充满了绝望。他试图挣扎着起身逃跑,可是受伤的腿部根本使不上劲。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假伏虎罗汉越来越近,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国师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从珠子中涌出,迅速弥漫开来,将他的身体包裹其中。假伏虎罗汉一时被这烟雾阻挡了视线,不得不停下脚步。 济公见状,眉头紧皱,挥动着破蒲扇想要驱散这股烟雾。他大声说道:“阿弥陀佛,妖孽,休要垂死挣扎!” 然而,那烟雾却异常浓厚,一时难以消散。 就在这时候,皇太后和皇上带着人匆匆赶来,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皇上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愤怒,而皇太后则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注视着战局。 国师见众人赶到,心中更是慌乱,但仍不甘心就此被擒。他趁机掏暗器,那暗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阴冷的光芒,如同毒蛇的獠牙,对着假伏虎罗汉射了过去。 此时的假伏虎罗汉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那团神秘的烟雾,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济公见状,反应迅速,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破蒲扇。 那破蒲扇看似破旧,此刻却仿佛有了神奇的力量,扇出一股强大的劲风。 国师的暗器受到这股劲风的影响,瞬间改变了方向,竟然原路返回,以更快的速度直直地朝着国师飞去。 第51章 龙王爷的贡品女婴 国师根本来不及躲闪,那些暗器纷纷射在了他的身上。他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上瞬间多出了几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将他的衣衫染得更加鲜红。 “啊!”国师惨叫着,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瘫倒在地。他眼中的绝望愈发浓烈,深知自己已是穷途末路。 皇太后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妖孽作恶多端,终于得到了报应。” 皇上则一脸严肃,对着济公说道:“大师,务必将这妖孽彻底制服,以免他再为祸人间。” 济公双手合十,微微点头说道:“阿弥陀佛,皇上放心,此妖今日定逃不掉。” 此时,那团黑色的烟雾开始慢慢散去,假伏虎罗汉也看清了眼前的状况。他怒视着受伤的国师,再次举起大刀,准备给国师最后的致命一击。 国师看着假伏虎罗汉的大刀对着自己头部砍来,此时的他已是精疲力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假伏虎罗汉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挥,大刀带着破风之势,瞬间将国师的脑袋砍了下来。 刹那间,鲜血四溅,血腥之气弥漫开来。国师的身躯随即倒地,现出原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青蛙。 那青蛙的脑袋滚落在地,眼睛还眨了几下,然后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不瞑目一般,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济公。 济公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悲悯,“可惜了青蛙精这几百年的修为了。” 皇上走上前,神色庄重地对着济公和假伏虎罗汉说道:“你们这一次立了大功,有什么要求吗?”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刚要开口,济公立马捷足先登道:“阿弥陀佛!贫僧只希望皇上能够以天下苍生为主,不要让天下苍生受苦就可以了。”济公的目光清澈而坚定,透着对天下百姓的关怀。 然后济公还把国师建立的寺庙情况说了一遍,语气严肃地说道:“皇上,那国师所建寺庙,其中大有猫腻。多有妖邪藏身其中,蛊惑人心,还望皇上能够将其重新规定一番,以免再有此类祸事发生。” 皇上听闻,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大师所言极是,朕定会下令彻查。” 济公得到皇上的应允,亲自前往国师的寺庙。寺庙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阴森而压抑。他仔细探查,发现原来国师寺庙中的僧侣竟有一多半都是妖怪所变。 济公毫不留情,施展神通,将这些妖怪一一铲除。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正义的光芒和坚定的决心,寺庙中不时传来妖怪们的惨叫和求饶声,但济公不为所动。 此时,青蛙精的魂魄从那具无头的青蛙躯体中飘出,怨气冲天,依然很是不服气。它在人间四处飘来飘去,妄图寻找适合自己的身体,企图再次为祸人间。 它的魂魄如一团幽暗的火焰,飘忽不定,所到之处阴风阵阵,让人心生恐惧。然而,济公还不知道青蛙精的这一计划,带着假伏虎罗汉离开了京城。 这时候,狐狸精已经把刘素素培养成了自己的一颗棋子。这狐狸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一直盘算着如何利用刘素素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狐狸精四处寻找济公的踪迹,费了一番周折后,终于得知济公在京城的事情。于是,它偷偷地潜入京城,想趁机探听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消息。 就在狐狸小心翼翼地在京城的街巷中穿梭时,竟意外地碰到了正在游荡的青蛙精魂魄。 青蛙精魂魄看到狐狸精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敌意。毕竟,在妖怪的世界里,为了争夺资源和地盘,彼此之间的争斗是家常便饭。 青蛙精魂魄二话不说,立马对着狐狸精大打出手。它的魂魄散发出阵阵黑色的雾气,凝聚成尖锐的爪子,朝着狐狸狠抓过去。 狐狸精看到青蛙精攻击自己,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对着青蛙精的攻击伸出魔爪。那魔爪锋利如刃,闪烁着寒光,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迎向青蛙精的攻击。 瞬间,二者之间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狐狸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对我动手!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说道:“哼!少来这一套,你是不是济公那个臭和尚派来查看的。” 狐狸精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你也与那个臭和尚有仇啊?”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停止了攻击说道:“难道你不是与那臭和尚一伙的吗?” 狐狸精听到这话上下打量一番青蛙精的魂魄后说道:“我看你只是一缕魂魄,你不会是臭和尚杀的吧?”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嗯!我正是那个臭和尚所害。” 狐狸精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心想:“太好了!我终于又有了一个利用之人。” 想到这里狐狸假装同情的说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垂头丧气的说道:“我现在就是一缕魂魄了,能有什么打算啊!” “我就是想找一个合适的身体,然后修炼找臭和尚报仇。” 狐狸精听到这话立马说道:“好的!我也是与那臭和尚有很大的仇恨。” “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可以一起联手去报仇。” 青蛙精魂魄听到这话心中一喜说道:“好啊!只不过我首先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身体。” 狐狸听到这话笑着回答道:“这个没有问题,我帮你寻找。” 青蛙精听到这话对狐狸精很是感激,因为自己现在只是一缕魂魄,飘来飘去的也很是不方便,如果有狐狸精帮忙那就好办多了。 狐狸先把青蛙精魂魄安置在一个很是隐秘的山洞里,自己出去帮青蛙精寻找合适的身体。 狐狸精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在偏僻的村庄寻找一个壮汉。 狐狸精变成一个很漂亮的村姑的模样,袅袅婷婷地来到一个极为偏僻的村庄。 这个村庄地处偏远,四周环绕着连绵起伏的山峦,进村的道路崎岖不平,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村口有一棵古老的大槐树,枝繁叶茂,像是一位默默守护着村庄的老者。 狐狸精所化的村姑身着一袭素雅的碎花布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腰带,更显得腰肢纤细。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用一根桃木簪轻轻挽起,额前几缕碎发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妩媚。 那脸蛋儿白皙娇嫩,犹如羊脂玉般温润,双眸犹如秋水,顾盼生辉,朱唇不点而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迷人的微笑。 狐狸精一进村,就引起了村里人的注意。几个正在村口闲聊的农妇看到她,不禁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是谁家的姑娘?生得如此俊俏。” “莫不是从外乡来的?” 狐狸精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在村里四处打量。 村庄里的房屋大多是简陋的土坯房,屋顶上覆盖着茅草。 偶尔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给这个宁静的村庄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狐狸精沿着狭窄的小巷前行,看到一个壮汉正在自家院子里劈柴。 那壮汉身材魁梧,肌肉结实,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狐狸精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中暗想:“就是他了。” 她轻咳一声,引起了壮汉的注意。壮汉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位美丽的村姑,顿时愣在了原地,手中的斧头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狐狸精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大哥,能讨口水喝吗?”那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动听。 壮汉回过神来,连忙放下斧头,憨厚地笑道:“姑娘,快请进。”说着,便将狐狸精领进了屋内。 狐狸精进到屋子后壮汉赶紧给狐狸精端来了一碗水。 狐狸精一口气把水喝完,对着壮汉说道:“多谢壮士。” 壮汉听到这话很是激动的说道:“姑娘你太客气了,就是一碗水而已。” 狐狸看着壮士在看自己,假装害羞的别过头微微一笑。 壮汉看到这一幕更加的紧张,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狐狸看到壮士的举动假装害羞的笑了,壮汉看着狐狸在笑自己,壮汉挠了挠自己的头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壮汉看了看天色说道:“姑娘!我看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你一个姑娘怎么一个人出来啊?” 狐狸精听到这话假装委屈的哭诉道:“我是一个人在家里逃出来的。” “因为家里穷,父亲有一个好吃懒做的酒鬼,父亲为了喝酒,要把我卖给一个有钱的老头子做妾。” “听说那老头有几个小妾都被他折磨致死,我母亲就偷偷的把我送了出来。” “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 说完狐狸精就假装委屈的哭啼起来,壮汉听到这话心对狐狸的遭遇很是同情道:“姑娘!如果你不嫌弃,就先在我这里住下吧!” “反正我现在是一个人,以后我会把你当做亲妹妹对待的。” 狐狸精听到这话立马假装感激不尽的起身行礼感谢。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偶尔传来几声犬吠。狐狸精悄悄地在屋内布下迷香,那迷香无色无味,壮汉在睡梦中毫无察觉,很快就被迷晕过去。 狐狸精看着昏迷的壮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轻松地扛起壮汉,身形一闪,便朝着山洞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晚的风在她耳边呼啸,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她那诡异的身影。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山洞。山洞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青蛙精正焦急地等待着。 “我把人带来了,你看看是否满意。”狐狸精说道。 青蛙精看到壮汉的身体,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不住地点头说道:“嗯!不错!不错,这身体强壮有力,很是适合我。” 狐狸精二话不说,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幽光从她手中射出,直接将壮汉的魂魄从身体中提取了出来。那魂魄在幽光中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束缚,最终渐渐消散。 青蛙精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壮汉的身体里,适应了一会儿后,缓缓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脚。 “这感觉还不错。”青蛙精满意地说道。 狐狸精把壮汉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包括他的身世和在村庄中的人际关系。 青蛙精听后,心中有了盘算,决定利用这壮汉的身份在偏僻的山村修炼。 青蛙精说道:“此地偏僻,不易被人察觉,正是修炼的好地方。你且帮我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莫要让人发现了端倪。” 狐狸精点头应下,随后两人便开始在山洞中布置起简单的修炼法阵。 青蛙精盘坐在法阵中央,闭上眼睛,开始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 而狐狸精则守在洞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山洞外,虫鸣声此起彼伏,与山洞内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一个村庄,这村里的人无论老少都是男的,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就连一个老太太的身影都没有。 济公感觉这个村子的人很是蹊跷,济公想要上前询问,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只能在村子晃来晃去,看看情况。 就在这时候听到有人大喊道:“生了!生了,终于生了一个女娃。” 大家听到这喊声都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济公和假伏虎罗汉相互对视一眼,也跟着过去看看情况。 济公来到后早已经围满了人,有一个老头说道:“这次龙王爷有贡品了。”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疑惑的问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老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和尚,就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这位师父看着你很是眼生,你是不是刚来到我们村子的啊?”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是路过此地的。” 第52章 龙王爷之谜 老头听到这话说道:“难怪看着眼生呢!”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与无奈,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悲凉。 “师父你有所不知啊!我们这方圆百里都是有一个龙王爷控制的。”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多年的压抑与痛苦。 “这龙王爷有一个爱好,就是专门吃女童。” 老头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和愤怒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们这里的女人很是缺少,很多有本事的男人,都到外面去讨媳妇了。没有本事的只能在村子里打光棍。”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愁苦的模样仿佛被岁月压弯了脊梁。 就这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大哭大喊声:“不要啊!我的女儿,你们把女儿还给我。” 这声音凄厉无比,犹如杜鹃啼血,瞬间打破了屋内原本压抑的平静。 济公闻声,连忙快步上前一看,只见院子里乱作一团。 原来刚刚的接生婆正满脸冷漠,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童,试图强行带走。 女婴童的母亲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她不顾一切地拉拉扯扯,死活不让抱走,口中不断地哭喊着:“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她还那么小,她是我的命啊!” 然而,旁边却有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他们毫不留情地把女婴童的母亲按在地上,那母亲的双手拼命地向前伸着,想要抓住自己的孩子,却只能无力地在地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老头在屋里听到这动静,探出头来瞧了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作孽啊!” 济公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目圆睁,心中的正义感瞬间被点燃。 济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双手合十,高声阻止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犹如洪钟一般在院子里回荡,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 大家听到济公的声音同时向济公看过去,接生婆对着济公没有好气地说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和尚啊,竟然敢阻止我们给龙王爷上贡品。” 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愤怒,仿佛济公的出现打乱了她极为重要的使命。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稍安勿躁,这女婴童才刚刚出生,你们就这样夺走她的小生命未免有点太残忍了吧。” 济公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接生婆听到这话说道:“你这野和尚知道什么啊?” 她的语气愈发激烈,“如果不给龙王爷上贡品,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会遭殃的。”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是怎么知道有龙王爷的啊!你们见过这个龙王爷吗?”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大家都摇摇头道:“………没有!”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和不确定。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大家都没有见到过这龙王爷,怎么就断定是龙王爷一直在保佑你们呢?” 济公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时候接生婆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说道:“是一个巫婆说的,这巫婆可厉害了,她可以把手放进油炸锅里。” 接生婆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那令人惊叹的场景。“她的手指还可以生火,这些大家都是见过的。” 接生婆说完后又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大家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说道:“嗯!是的,那个巫婆给我们表演了,很是厉害的。” “就是我们村子的男子经常得病去世,我们寻找了很多大夫都是束手无策,就是这巫婆治好了我们的病症。” 一个村民补充道,脸上满是对巫婆的感激和敬畏。 “巫婆给我们村子算了一卦,说是我们这里需要一个龙王爷来保佑我们。” “这个龙王爷巫婆可以帮助大家请来,不过这个龙王爷是需要女婴做贡品的,只要大家同意了,巫婆就会给大家请来的。” 这时候那个老头又开口说道:“师父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同意巫婆把龙王爷请来的,谁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大家为了不让村子里的人断后,就要求巫婆把龙王爷请来。” “大家本来以为龙王爷一年吃不了几个女婴的,可是没有想到这龙王爷的胃口很是大,只要村子里有女婴出生就必须给他老人家送过去,大家因为这个都犯了愁。” 有一个村民附和着,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和顺从道:“如果想让男人们平安就必须把女婴扔进河里,让龙王爷吃掉才可以的。” 济公听到这个荒唐的事情不由得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原来是这样的啊!”济公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和对愚昧的怜悯。 “如果贫僧能够把你们口中的龙王爷赶走,还可以让你们村子里的人平安无事,这个女婴是不是就会留下来了啊?” 大家听到这话都很是兴奋道:“如果师父真的能够把这龙王爷赶走,还让我们村子的男人不再得病,那样你就是我们村子里的大恩人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这个女婴还请各位施主还给她母亲吧!” “现在贫僧就要去会会那个妖言惑众的巫婆,看看这个巫婆到底是什么来头。”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感觉心中没有底,担心济公没有把龙王爷送走,男人又染病咋办啊? 接生婆急眼了,对着大家说道:“你们不要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和尚,他这样做会害死我们的。”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面容因激动而显得有些扭曲。“如果不把女婴送给龙王爷,我们全村的人都要成为贡品的。” 济公看着接生婆的态度,感觉这接生婆应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接生婆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看你很是着急的样子,看来你对村子里的人很是关心啊!” 济公的目光紧紧盯着接生婆,眼神中透露出洞察一切的锐利。 接生婆听到济公的这话,眼神躲闪,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嘛。” 接生婆的目光游移不定,不敢与济公对视,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那好吧!既然你是为了大家好,那就请你去告诉龙王爷一声。” “就说有一个脏兮兮的野和尚把女婴留下了,他老人家想要吃女婴就让他来找和尚我。” 济公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挑衅,话语中充满了无所畏惧的气势。 接生婆被济公这番话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接生婆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这个野和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龙王爷要是发怒了,咱们都得遭殃。” 济公哈哈大笑道:“贫僧倒要看看,这所谓的龙王爷有何能耐。女施主,你快去传话便是。” 接生婆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纠结。周围的村民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女婴的母亲爬到济公脚边,哭着哀求道:“大师,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们全村的人啊。” 女婴母亲的声音悲切,满脸泪痕,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济公俯身扶起她,说道:“阿弥陀佛!请女施主放心,贫僧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随后,济公再次看向接生婆,厉声道:“还不快去!” 接生婆无奈,看向大家,希望大家能够帮自己说一句话。 可是大家此时都愣在原地看着接生的决定。 这时候那个老头说道:“接生婆啊!这位师父说的对啊!要不就麻烦你去给龙王爷说一声吧!我们真的不想看到这么小的的女婴去送死啊!” 接生婆听到这话知道自己现在是逃不掉了,只好转身离开了村子。 接生婆走后,大家都低声嘀咕起来。 “这个接生婆会去找龙王爷吗?”一个村民眉头紧皱,满心忧虑地说道。 “不会吧!毕竟接生婆也没有见过龙王爷。”另一个村民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怀疑。 济公听到大家的一言一语,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稍安勿躁,如果贫僧猜的没有错,接生婆应该去找巫婆了。” “你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龙王爷的,这一切应该都是接生婆和那个巫婆的胡编乱造。”济公神色笃定,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 大家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纷纷看向济公说道:“如果这些事情都是接生婆和巫婆胡编乱造的,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是啊,还有为什么村子里的男人都会得怪病呢?”有人附和着,满脸的不解。 “为什么巫婆把龙王爷请来以后,大家都没有得过怪病呢!”又一个村民紧接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困惑。 济公听到大家一下子说出这么多的为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济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说的这些问题,等巫婆来了就有答案了。” 众人听了,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只能暂且安静下来,等待着巫婆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村子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女婴的母亲紧紧地抱着孩子,眼中满是担忧和恐惧。 济公则气定神闲地站在院子中间,手中的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挥动着,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局面胸有成竹。 村民们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猜测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有人担心济公无法解决问题,会给村子带来更大的灾难;也有人心怀希望,期待济公能揭开谜团,拯救村子。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听到有人说:“来了!来了!巫婆来了!” 大家听到声音一起看向院子外面,在院外缓缓走来一个拄着拐杖的佝偻腰的九十多岁老太太。 这老太太身形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身穿黑色旗袍,那旗袍上绣着一些奇怪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老太太的鼻子很是圆钝,几乎没有鼻子尖,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蒜头硬生生地安在脸上。 嘴巴上的肉松弛下垂,没有牙齿的支撑向里凹去,形成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因为老太太过于瘦小,那双眼睛显得格外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犹如两颗随时可能掉落的玻璃球,浑浊中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她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戳出一个个浅浅的坑洼。 她的头发稀疏而花白,胡乱地绾在脑后,几缕发丝随着微风飘动,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村民们看到她的到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既有敬畏又有恐惧。女婴的母亲更是抱紧了孩子,身子微微颤抖。 济公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位巫婆,心中暗自揣测她的来历和目的。 巫婆走进院子,用她那沙哑而尖锐的声音说道:“是谁在这捣乱,坏了龙王爷的好事?”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济公身上。 济公双手合十,微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想必您就是那位神通广大的巫婆了。” 巫婆冷哼一声:“臭和尚,少在这多管闲事,龙王爷的威严可不是你能触犯的。” 济公不紧不慢地说道:“贫僧倒要看看,这所谓的龙王爷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要以无辜女婴为食。” 巫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神态:“哼,你这和尚不知天高地厚,龙王爷定会让你后悔今日之举。” 济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那就让他来试试吧!” 第53章 出丑了 巫婆听到济公的话很是气愤,恼羞成怒地说道:“好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和尚,竟然大言不惭口出狂言。” 她那满是皱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得更加厉害,深陷的眼窝里射出恶狠狠的光。 “一会儿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还真想看看你与龙王爷谁厉害。” 济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和无畏。 巫婆听到这话,怒恨恨地说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野和尚。” 她气得浑身颤抖,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用力地杵了几下。“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她就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瞬间,她的手指上冒出了幽蓝的火苗,那火苗跳动着,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鬼火。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掉了下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巫婆。 他们的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恐惧。有的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那火苗会烧到自己。 济公看到这一幕,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的确是厉害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说完,济公就掏出一张纸,大步流星地走到巫婆面前。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济公这是要做什么。 巫婆看到济公的举动同样是愣住了,她那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紧紧地盯着济公,一时间竟忘记了手上还燃烧着的火苗。 济公直接把纸放在巫婆手上的火苗点燃了,然后迅速退后几步。 纸瞬间被火苗吞噬,化作一团灰烬。 济公假装害怕道:“哎吆!这火竟然是真的来?” 他的声音颤抖,脸上做出惊恐的表情,可眼神里却满是戏谑。 巫婆听到济公的话,很是得意地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她高高地仰起头,下巴上松弛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抖动着,仿佛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神通广大。 神婆不知道的是济公在靠近巫婆的一瞬间,在巫婆的衣口将巫婆生火的粉末偷走了。 济公很是得意地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这本事的确是厉害,真的是无人能敌啊!” 他的话语看似夸赞,可那上扬的嘴角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狡黠。 “女施主手指的火可惜太小了,如果再大一点,做饭烧水就可以了。” 济公一边说着,一边用破蒲扇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透着精明的眼睛。 巫婆听到济公这话,心里顿时感觉很是怪异,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又自信地认为济公不会这么快就发现自己的秘密,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 济公看着巫婆得意的表情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啊!你这手指生火的确是一个好本事,只不过,你这有什么用呢,也就是做饭烧水省一点力气罢了。” 济公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调侃,传遍了整个院子。 大家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巫婆看着大家在笑自己,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瞪,对着济公说道:“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和尚,你懂什么啊?” 巫婆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哎呀!和尚我只会斩妖除魔,管天下不公平之事,度化他人,你这雕虫小技,和尚我还是真的不懂。” 济公的脸上始终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眼前的巫婆根本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巫婆听到这话急眼了,大声说道:“我这是雕虫小技?你有什么本事,竟然这样说。” 巫婆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拐杖在空中挥舞,仿佛要向济公扑过去。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云淡风轻地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和尚我刚刚说了,就是斩妖除魔,管天下不平之事啊。” 济公的眼神坚定而清澈,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正气。 巫婆冷笑一声,说道:“哼,说得轻巧!这世间的不平之事多如牛毛,你以为你能管得过来?别在这大言不惭了!” 济公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管一件是一件,能救一人是一人。贫僧虽力量微薄,但只要遇到不平,定当出手,绝不退缩。” 巫婆听到这话一脸嫌弃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就凭你这星套,还救人呢?你还是先救救你自己吧!”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云淡风轻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说很对!” “不过!请问女施主你除了用手指生火,还有没有其他的技能啊?” “让和尚我也开开眼界。” 巫婆听到这话哼了一声说道:“哼!我会的多了。” “我看你这野和尚没有什么见识的样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济公看着巫婆微险点头道:“嗯!好那就多谢女施主了。” 巫婆让人拿来了铁锅支上架子,锅里倒油,锅下放了很多的柴火。 济公站在一边云淡风轻的挥动着破蒲扇,满脸微笑的看着巫婆的举动。 最后铁锅都支好了,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这不会是要在这里做饭给大家吃吧?” 巫婆听到济公的话一脸不屑的说道:“哼!你懂什么,一看你就是没有见识。” 济公听到这话依然保持着云淡风轻挥动着破蒲扇笑着。 一切都准备好了,巫婆就让人点火烧油。 济公看到有人拿来了火把,连忙阻止道:“哎!哎!哎!这不对啊!女施主的手指不是会生火的吗?” 济公的声音急切又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火把就没有用了。” 说完,济公就直接对着火把泼了一盆水。 巫婆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那脸上的表情仿佛被冻结一般,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她张了张嘴,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济公对着巫婆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只是想看看女施主如何用手指,把这大火生起来。”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紧紧盯着巫婆,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如果女施主今天能够用手指把这火生起来,将油烧开,和尚我的脑袋就送给女施主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懵了。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交头接耳地小声说道:“这个师父这不是找死吗?” 有的人紧皱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可不是吗,刚刚巫婆用手指生火的本事,这位师父也是看到了,怎么还会用脑袋与巫婆下赌注呢。” 还有的人摇着头,叹息道:“唉,这和尚怕是糊涂了,怎么能如此冲动啊!”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都在为济公担心,感觉济公这一次是直接完蛋了。 巫婆听到这话,直接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向济公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贪婪,“这里的所有人可是都听到了,都是要为我作证的。”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如果女施主你的手指无法将这柴火点燃又应该怎么办啊?” 巫婆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院子里回荡,让人心里直发毛。她说道:“刚刚我的本事你也看到了,我怎么会无法点燃呢。” 巫婆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显得自信满满。“如果我无法点燃,我这把老骨头就随便你来处理。” 济公听到这话,摇摇头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对你的老骨头不感兴趣。” 巫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感觉济公这是在侮辱自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很是气愤道:“那你想怎么样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就是想让你去和龙王爷商量一番,以后不要再吃女婴了。” 巫婆听到这话,立马同意道:“嗯!好!一言为定。” 此时,院子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济公和巫婆之间来回移动,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巫婆看了一眼济公,恶狠狠地说道:“你这野和尚的脑袋我是要定了。” 巫婆那狰狞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济公身首异处的场景。 这时候,老头小声对着济公说道:“师父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老头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解,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 巫婆走到大铁锅前,自信满满地将手放在衣袖里准备偷偷涂抹生火的粉末。 然而,她摸了又摸,却感觉不对头,此时的衣袖空空如也,自己的生火白粉不见了。 巫婆的脸色瞬间大变,那原本得意洋洋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慌乱。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双手不停地在身上各处摸索,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不见了?”她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济公在一旁看着巫婆惊慌失措的样子,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莫急莫急,慢慢找。”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和洞察一切的精明。 巫婆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济公,怒吼道:“是你,一定是你这臭和尚搞的鬼!”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话可不可以乱说的啊,贫僧可什么都没做。” 巫婆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周围的村民们看到巫婆的窘态,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巫婆怎么突然不行了?” 有的人说道:“不会吧!可能是巫婆在运功吧!” 又有一个人说道:“嗯!可能是的,我听说会功夫的人都是要提前运功的,看来巫婆这一次没有提前运功。” 还有人说道:“嗯!看样子好像是,看巫婆的神情,这功夫不好运啊!” 大家都看着巫婆说什么的也有。 巫婆听到这些议论声,更加恼羞成怒,她冲着村民们喊道:“都给我闭嘴!” 济公笑着挥动着破蒲扇悠闲自在的看热闹道:“阿弥陀佛!我说女施主啊!原来你这是在运功啊?” 巫婆听到这话狠狠的瞪了一眼济公心想:“莫非这个这个野和尚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也懂的手指生火的奥秘不成吗?” “不应该吧!我师父说过的,这可是家祖传的绝活啊,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想到这里巫婆为了自己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就说道:“好了!大家不要再猜疑了,我岁数太大了,身体不适,这手指生火可是要费很大法力的,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将这火用火把点燃,过后我在给大家表演。”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愣,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女施主法力有限,这个大家是可以谅解的。” “不过用火把点燃柴火,就太没有意思了吧!” 巫婆听到济公的话心里很是气愤,心想:“不会这野和尚要用手指生火吧?” “难不成我的生火白粉就是这野和尚偷走了不成。” “可是他一直没有靠近我啊!怎么可能有机会偷走我的生火粉呢?”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要在这里选一个岁数最大的老施主来表演手指生火。” 大家听到这话直接呆住了,都不知道济公这是要做什么。 一时间,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和困惑。 巫婆听到这话心里很是害怕自己会露馅,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说道:“你这野和尚,少在这里瞎胡闹,手指生火这法术你觉得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吗?” 巫婆的声音尖锐而颤抖,试图阻止济公的举动。 济公却不紧不慢地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莫急,贫僧自有分寸。” 济公那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人群中开始有了细微的议论声。 “这和尚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他真能让别人也做到手指生火?” “不可能吧,这巫婆都说了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第54章 揭穿巫婆把戏 济公无视众人的疑惑,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七旬老者身上。 “就这位老施主吧。”济公指着那位老者说道。 老者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济公,眼神中充满了惶恐和无措,结结巴巴地说:“大师,我……我可不会什么法术啊。” 老者那颤抖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恐惧。 济公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温和与鼓励,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莫怕,贫僧自有办法。” 巫婆在一旁紧张地盯着济公,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滚落下来,那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仿佛她内心的慌乱已经无法掩饰。 巫婆心中暗想:“这个野和尚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他真的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不成吗?”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济公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缓缓打开。那布袋仿佛藏着无尽的神秘,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看,这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粉末罢了。”济公将布袋中的粉末展示给众人。 巫婆看到那些粉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巫婆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恐惧。 济公将粉末轻轻地涂抹在老者的手指上,然后笑着说:“老施主,您现在试试看能否生火。” 老者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指,轻轻一弹,竟然真的冒出了火苗。那火苗在阳光下跳跃着,仿佛在嘲笑巫婆的谎言。 众人惊呼起来,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这怎么可能?” 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难道我们都能学会这法术?” 另一个人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满是期待。 巫婆看到这一幕,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她的身体摇晃着,如同风中的残烛。 济公看着巫婆的狼狈模样,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这所谓的法术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 “不过和尚我相信女施主接下来的法术应该是最厉害的对不对啊?” 巫婆听到这话心里有点慌张和心虚,但是脸上依旧带着骄傲的神情说道:“那是,这手指生火根本就不算什么,接下来的法术一定会让你这个野和尚心服口服的。” 她的声音虽然强硬,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济公听到这话就用破蒲扇摆出请的姿势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锅里的油都沸腾了,你可以开始了吧?” 巫婆听到这话对着接生婆说道:“去把我准备好的大公鸡拿来。” 接生婆听到吩咐,很是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嗯!好的!”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她的脚步匆匆,带起一阵尘土。 不一会儿,接生婆拿来了一只活蹦乱跳的活公鸡递到巫婆的手里。 巫婆拿过大公鸡,举过头顶在原地转了一圈说道:“大家都看好了!这可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 那公鸡在她手中拼命挣扎,翅膀扑腾着,鸡毛四处飞扬。“我就直接用手拿着在这沸腾的油锅把这大活鸡炸熟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巫婆手里的大公鸡,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最后巫婆还拿着大公鸡在济公眼前晃了晃说道:“你要不要检查一遍这大公鸡啊?” 济公看到这一幕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鸡啊!鸡啊!这不是和尚我的本意。” 说完济公就闭上双眼开始为大公鸡诵经,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在为这即将受难的生灵超度。 巫婆看到济公的样子瞥了一眼,然后走到大铁锅前,直接用手拿着大公鸡放在了沸腾的油锅里。 只听“滋啦!滋啦!”几声,大公鸡开始还在油锅挣扎了几下,油花四溅,烫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最后就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大公鸡炸得焦黄,巫婆直接用手把大公鸡从油锅里拿了出来,让大家看了看。那鸡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散发着浓烈的油烟味。 巫婆还特意拿到济公的面前,单独让济公看看。她的脸上满是得意和炫耀,说道:“野和尚!你都看到了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点点说道:“嗯!不错,真的是不错,这功夫真的是无人能敌了。” 济公的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 巫婆听到这话得意的说道:“现在你这野和尚应该相信我的本事了吧!” 巫婆的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下巴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炫耀和自负。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的祖传本事,和尚我真的是服了。” 巫婆听到这话开始有点得意,可是后来一想济公的话里有话,脸色瞬间变了。原本上扬的嘴角耷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济公看到巫婆的脸色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和尚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手吗?” 巫婆听到这话有点慌张的说道:“你!你!你这野和尚想要做什么啊?” 巫婆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双手也藏在了身后。 济公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检查女施主的手有没有受伤而已。” 巫婆听到这话心里忐忑不安,她暗暗想道:“这个野和尚恐怕看伤是假,揭穿我才是真的。”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济公的目光。 巫婆想来想去直接拒绝道:“你这野和尚,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 巫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用这种强硬的态度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 济公听到这话直接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洪亮,在整个院子里回荡。巫婆听到济公的笑声感觉头皮发麻,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心头乱爬。 济公笑了一会儿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女施主这样说了也罢。” “要不和尚我就在这里找一个女施主,来代替和尚我看看可以吗?” 巫婆听到这话眼神慌张,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你找女的那也不行!” 大家看到巫婆的态度都开始怀疑巫婆心中有鬼了。 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大家都开始起哄道:“巫婆!你就让这位师父看看吗?” 有一个人大声说道:“对啊!对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怕什么啊!” 他的声音粗犷而响亮,在人群中格外突出。 另一个人也附和着:“就是啊,你要是真有本事,还怕被看吗?” 巫婆被大家说的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应对。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离,试图寻找一个支持她的眼神,然而大家都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等着她做出让步。 巫婆的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你们懂什么!” 这时,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家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巫婆,让她感到无比的压力。 济公看到巫婆的态度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不让看也罢!要不然女施主把两只手同时放在油锅里洗一下吧!” 巫婆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哆嗦,牙齿都忍不住打起颤来,冷汗如决堤的洪水般在脸上不停流淌。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极为可怕的景象。 巫婆想了想,怒吼道:“我说你这个野和尚是怎么回事啊?” 巫婆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法术我都表演完了,你还咄咄逼人,你们出家人现在都是喜欢为难一个老人家的吗?” 济公听到这话,眉头一紧,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阿弥陀佛!如果和尚我不为难你,那么就会有很多的无辜小生命,都会丧失在你的手里。”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愣住了,一起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济公。 大家都开始交头接耳地嘀咕着:“这是怎么回事啊?” 有的人皱着眉头,满脸困惑地说道:“这位师父话的意思,难道龙王爷都是巫婆瞎编的吗?” 还有人摇着头,神色担忧地说:“这个不好说,可看这情形,似乎不简单呐。” 大家都用怀疑、疑惑的目光看向巫婆,希望巫婆能够给出答案。 巫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慌慌张张地说道:“你!你!你这个野和尚说的是什么话啊?”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试图为自己辩解,“女婴是龙王爷要的贡品,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济公听到这话,严肃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愤怒,说道:“阿弥陀佛!龙王爷不是女施主你请来的吗?” 济公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巫婆,“一切不都是女施主你安排的吗?” 巫婆听到这话,眼神慌张躲闪,不敢与济公对视,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其实也是为了拯救村子里的人啊,谁知道那个龙王爷的胃口如此的大。” 巫婆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气愤地说道:“阿弥陀佛!事到如今女施主还是不想把实情说出来吗?” 巫婆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哆嗦得更加厉害,双腿像筛糠一样颤抖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辩解了。 济公对着接生婆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你帮助巫婆作恶,祸害了那么多的小生命,你的心里就不害怕吗?” 接生婆听到济公的话,吓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冷汗直流,差一点瘫坐在地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大师,我……我……我这………。” 接生婆低着头,目光斜视的看着巫婆,接生婆想要看看巫婆会不会阻止自己说出实情,也试图巫婆能够给自己一点提示。 济公目光凌厉地看着接生婆,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看巫婆做什么啊?” “事到如今,巫婆也是自身难保了,只要女施主能够说出实情,或许大家还会网开一面。” “如果女施主你执迷不悟,不要说大家对你的处置了,就算你到了阴曹地府也会收到严厉的惩罚。” “等你到了阴曹地府,你就会看到你曾经害死的小生命那可爱的笑脸在的面前晃来晃去,向你索要生命。” 接生婆听到济公说的事情,自己又想象出了那一张张的稚嫩可爱的笑脸,心里更加的害怕。 接生婆双腿发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接生婆跪在地上哭诉着说道:“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我都是听从巫婆的安排做事而已啊!” “我从小就是巫婆养大的,是巫婆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直把巫婆当成我的母亲一样的。” “一个母亲吩咐的事情。我能不照做吗?”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一愣,谁也不知道,接生婆竟然会是巫婆的养女。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就算是这样,女施主你也不可以残害小生命啊?” 接生婆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对着巫婆说道:“娘!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喊你一声娘,可是你一直不让我喊你娘。” “你说你就一个女儿,在多年前,村子里的人害死了,你不会再有女儿了。” “从小你你对我就很严格,我也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 你为了让我学习接生,还得意抓来了几个孕妇,让我练习。” “当时我看着孕妇体内的血流出来,我的心里很是害怕的,可是我要克服我心中的害怕,因为我要完成娘交给我的任务。” “就这样一尸两命不止一次,我终于成了附近最厉害的接生婆,当时我还感觉骄傲的。” 接生婆越说越是激动,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她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 “可是每次我在接生回到家睡觉,脑海就会浮现出一尸两命的情景。” 她的身体颤抖着,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回忆之中。 第55章 济公进入陷阱 “那些死去孕妇的面容,还有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他们好像就在我的床边,指责我,质问我为什么要害了他们。” 接生婆的声音充满了悔恨和恐惧,那声音颤抖着,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我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却又不敢违抗您的命令,娘!” 接生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肆意地在脸上流淌。 大家听到接生婆说的事情都傻眼了,院子里一片死寂,静得仿佛能听到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只有接生婆悲痛欲绝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那哭声如泣如诉,揪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济公看着接生婆,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既已知错,就应将真相全盘托出,以求救赎。” 济公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平静的力量。 接生婆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济公,那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挣扎。 接生婆又转头看了看巫婆,嘴唇颤抖着,犹豫了片刻,终于咬了咬牙说道:“大师,其实这一切都是巫婆的阴谋。” “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奇的法术,所谓的龙王爷也是她编造出来的。” “她就是利用村民们的恐惧和无知,为她的姑娘报仇。” 接生婆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懊悔,“那些让男人得病,还有所谓的法术表演,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骗局。” “她让我帮着她一起欺骗大家,说女婴是龙王爷要的贡品,其实都是为了报仇谋划的。” 接生婆说到这里,声音再次哽咽起来,“我曾经也怀疑过,巫婆养我就是为了让我帮他报仇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始终是巫婆把我养大的,我不敢反抗她。” 巫婆听到接生婆的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原本就扭曲的面容此刻更是狰狞恐怖,她怒吼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背叛我!”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事到如今,你的恶行已败露,再狡辩也是无用。”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巫婆此时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她像一只困兽般冲着济公和众人喊道:“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报复这个村子!”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透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济公厉声道:“阿弥陀佛!你的报复之心,伤害了无数无辜之人,天理难容。今日贫僧定要让真相大白,还村民一个公道。”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人心魄。 此时,村民们愤怒了,他们的情绪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这个恶毒的老太太,竟然欺骗我们这么久!”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挥舞着拳头,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还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婴,你简直丧心病狂!”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痛恨。 “我们怎么会相信你的鬼话!”一位老者气得胡须颤抖,用拐杖用力地敲着地面。 巫婆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她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 这时候,济公走到巫婆面前,毫不犹豫地将巫婆的人皮面具撕扯下来。那面具被扯下的瞬间,仿佛揭开了一层可怕的伪装。 接着,济公又把巫婆的一只假手撤了下来。 大家看到这一幕,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巫婆为什么把手放在油锅里没有感觉了,原来是一只假手,一只看起来和真手一模一样的假手。 巫婆虽然年过九旬,但皮肤保养得很好,细腻光滑,看起来就好像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而且巫婆的相貌很是俊俏。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着巫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走上前仔细地看了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刘家的二婶子啊?” 巫婆听到这话,缓缓抬头看向老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说道:“你是………?” 老头听到这话,激动地说道:“那年你们家里出事,我才八岁,不过你的相貌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你长的太漂亮了,我那时候还小不懂事,还说过以后长大了要娶你这样的媳妇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回忆和感慨。 “你家出事的时候我太小了,记不太清楚了,我就记得你拉着你女儿的手不放开,有一个人直接把你的胳膊打断了。” 老头的眼神中流露出同情和怜悯,“我也知道你心里苦啊!可是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回来报仇啊!那些刚刚出生的女婴都是无辜的啊!” 原来,巫婆的女儿长的随巫婆,甚至比巫婆还要漂亮,每一个人看到都是赞不绝口。 就是因为巫婆女儿长的太漂亮了,所以让一个土匪头头看上了。 就在土匪头头带人来抓巫婆女儿的时候,巫婆直接把女儿藏在了村子里的一口枯井里。 土匪头头来到村子没有找到巫婆的女儿就发话了,如果谁把巫婆女儿的下落说出来,就会给他很多的钱。 村子里的人很是贪心,就把巫婆女儿在枯井的事情说了出来。 土匪头头很是开心,直接去了枯井把巫婆女儿带走了,而土匪头头没有给村子任何一个人钱。 就在土匪头头带走巫婆女儿的时候,巫婆紧紧的抓着自己女儿的手不松开。 有一个土匪直接拿起木棍把巫婆的手打断了,巫婆吃痛但是依然抓着自己女儿的手不放开。 最后土匪直接把巫婆的胳膊砍了下来,巫婆的手依然抓着自己女儿的手没有放开,女儿就紧紧的抓着巫婆的手被带走了。 巫婆很是气愤,巫婆不是恨土匪,而是恨村子里的人为了一点钱无情无义,把自己女儿推进火坑。 因为巫婆的手臂被砍掉,当时就晕倒了,等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原来是一个表演杂技的老头路过,看到了这悲惨的一幕,好心救了巫婆。 演杂技的老头不仅救了她,还给巫婆做了一个和真手一模一样的假手。 从那开始,巫婆就跟着老头到处奔跑演杂技,可每当想起自己的女儿的事情,她就对村子里的人恨得咬牙切齿。 巫婆为了报仇自己研制毒药和解药,巫婆就是按照男人体质研制的毒药。 巫婆的目的就是把土匪全部的毒死然后把自己的女儿救出来。 可是所有土匪都死了,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巫婆心灰意冷,感觉自己的女儿应该是没有了。 巫婆就更加的痛恨村子里的人,巫婆就自制人皮面具,改头换面回到村子,在村子里的井里下毒。 村里的男人只要喝了井中之水就会像得了病一样,受尽折磨最后死去。 于是巫婆就开始谎称请龙王爷来保佑村子,龙王爷需要女婴做为贡品。 巫婆这么做就是要村子里的人都尝尝失去女儿的痛苦滋味。 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对巫婆又是恨又是同情。 那复杂的情绪在每个人的心头交织,仿佛一团乱麻,难以理清。 同样,济公也是对巫婆很是同情,然而,巫婆为了报仇害了很多的无辜生命,这一点也是大家无法接受的。 就在这时候,巫婆突然口吐鲜血,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落在地面。她直接躺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动着,犹如被电击一般。她的两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模样极为恐怖。 济公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明白了巫婆这是服毒自杀了。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救治。因为他深知,这或许是巫婆唯一能解脱的方式。 济公如果救了巫婆,那么巫婆就会痛苦地活着,还会被大家送进大牢。巫婆这么大岁数了,如果进了大牢,对于她来说的确是生不如死。 济公只好成全了巫婆,没有救她。济公双手合并,闭上双眼,悲悯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然后,济公就为巫婆诵经超度,那低沉而庄重的诵经声在空气中回荡。他希望巫婆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来世不再有仇恨和痛苦。 龙王爷的事情真相大白了,村子里的人再也不用将女婴喂龙王爷了,大家都很开心。那压抑许久的阴霾终于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解脱和喜悦的笑容。 济公还不知道此时的刘素素一路打到了灵隐寺,要寻找济公报仇。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本还在继续走街串巷,拯救苍生。 济公来到一个镇子上,听到有人在议论灵隐寺的事情。那嘈杂的议论声中,充满了惊奇和恐惧。 济公听到后,连忙走上前去询问情况。他神色焦急,眼中透着关切。 这才知道,原来灵隐寺去了一个女妖怪,说是寻找负心汉。 济公心中一凛,暗自思忖:觉得不是狐狸精就是刘素素。想到这里,济公赶忙带着假伏虎罗汉赶往灵隐寺。 此时的灵隐寺已经让刘素素设下陷阱,等待济公的自投罗网。 济公带着假伏虎罗汉来到灵隐寺山下,就感觉气氛不对。四周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济公立马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他的眼神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的举动很是疑惑,挠了挠头说道:“降龙尊者!你这是怎么了?” 济公眼睛扫视着四周,神色凝重地说道:“这里有好像有陷阱。”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瞪着大眼睛,惊慌地说道:“啊!什么?有陷阱。” 假伏虎罗汉的话刚说完,还没有等济公回答,他的眼睛开始迷糊。隐隐约约看到有很多的白衣人飘来飘去,那白色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幽灵一般。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但却感觉天旋地转的,身体轻飘飘的,脚下就好像没有根了一样,东倒西歪。 济公的情况比假伏虎罗汉好多了,虽然有点迷糊,但是身体还可以控制。他努力稳住身形,思考着应对之策。 假伏虎罗汉努力稳住身体,对着白影很是气愤地举起大刀,朝着飘来飘去的白影狠狠地砍了过去。 他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带着满心的愤怒和急切。可是那白色身影的速度快如鬼魅,假伏虎罗汉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打在空气中,次次落空。 假伏虎罗汉更加着急和愤怒,他瞪大了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喊道:“你们是何方妖孽竟敢在阻止你爷爷的行程。” 假伏虎的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响亮,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的话,心里嘲笑道:“你这个冒牌货,都不了解伏虎罗汉的性格还在这里冒充伏虎罗汉,天天漏洞百出,你们这是把本尊当傻子了吗?” 想到这里,济公看着假伏虎罗汉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精明和对假伏虎罗汉的不屑。 济公一直没有出手,因为他深知在还未摸清楚对方陷阱奥秘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济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冷静地看着假伏虎罗汉在那里疯狂地挣扎。 济公看着假伏虎罗汉愤怒着急的样子心想:“此时如果是真的伏虎罗汉在就好了,我们可以联手攻破这陷阱。” 想到这里,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摇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假伏虎罗汉还不知道济公在看着自己出洋相呢,他依然全神贯注地东张西望,大吼大叫着,手中的大刀不停地对着飘来飘去的白色身影挥来挥去。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滑落。 济公看到所有的白色身影只是飘来飘去,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这身影没有那么简单,应该还有其他的变动。” 济公想到这里就很是沉稳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紧紧地盯着假伏虎罗汉的举动,倒要看看接下来这阵法会有什么变动。 第56章 偷袭济公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喊道:“降龙尊者,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啊?还不过来帮忙。”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和祈求,那声音颤抖着,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我说伏虎啊!他们都是冲着你来的,本尊在想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济公的语气轻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眼前的困境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闹剧。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一愣,心中也泛起了疑惑:“对啊!为什么他们只是针对我自己呢?” 假伏虎罗汉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解和困惑,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就在他愣神之时,白色的身影突然加速,对着假伏虎罗汉的脸部飘了过去。那白色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快如闪电,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气。 瞬间穿过了假伏虎罗汉的身体,然后直接飘走了。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他的身体僵在原地,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的嘴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济公看到假伏虎罗汉的状态说道:“哎!哎!哎!伏虎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济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快步走向假伏虎罗汉。 济公的话刚落下,只见假伏虎罗汉直挺挺的向济公走来。 假伏虎罗汉的眼神痴痴呆呆的,看上去毫无精神,那眼神空洞无神,就好像没有魂魄的一样。 济公拿起破蒲扇对着假伏虎罗汉的脑袋拍了一下,假伏虎罗汉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济公赶紧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假伏虎罗汉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神情严肃。 原来假伏虎罗汉这是中了毒。不过这毒不会要人命的,只是将人的大脑麻醉,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一样。 济公见状立马掏出伸腿瞪眼丸放在假伏虎罗汉的嘴里。那药丸散发着奇异的香气,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假伏虎罗汉睁开双眼看到济公很是慌张的说道:“我刚刚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虚弱而迷茫,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恐惧。 “我刚刚感觉身体很是轻松,脑子一片空白。”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你刚刚中毒了,是本尊帮你解的毒,你浪费本尊的灵丹妙药,记住你欠我的。”济公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认真。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这个你还和我计较啊!你也太抠门了吧!”假伏虎罗汉一边抱怨,一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有人再说:“好你个负心汉,我终于等到你了。”那声音尖锐而愤怒,充满了怨恨。 济公听到声音刚要抬头看,就有一把剑冲着济公刺了过来。那剑寒光闪闪,速度极快。 济公本能的反应身子向一侧扭了一下,躲过了偷袭自己的利剑。他的动作敏捷,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立马拿起大刀对着用剑之人就砍了过去。他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带着凌厉的气势。 济公躲过剑的偷袭后,才转身看到偷袭自己的人原来是刘素素。 假伏虎根本不认识刘素素,手拿大刀对着刘素素就是刀刀致命。他的招式凶猛,毫不留情。 刘素素很是灵巧的躲过了假伏虎罗汉的每一刀攻击。她身姿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 济公看到这一幕大喊道:“不要啊!快住手。” 济公的声音急切而紧张,生怕假伏虎罗汉伤到刘素素。 假伏虎罗汉听到济公的喊声没有停手,直接对着济公说道:“这个妖怪可是来要我们命的,你慈悲为怀也要分人啊!” 假伏虎罗汉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济公看到假伏虎罗汉不停手,站在原地着急地跺脚道:“哎呀!她不是啦!他!他!他是……!” 济公急得满脸通红,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济公不知道怎么给假伏虎罗汉介绍刘素素的情况,直接把话咽了回去。 刘素素听到济公说了一半话,刘素素一边躲避假伏虎罗汉的攻击,一边接着说道:“我是他媳妇。” 刘素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立马停下手,愣住了。一脸嫌弃的看了看济公说道:“降龙尊者啊!这妖怪说的是真的吗?” 假伏虎罗汉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惊讶。 济公走上前用破蒲扇拍了拍假伏虎罗汉的脑袋说道:“你好好看看她哪里是妖怪了。”济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 假伏虎罗汉愣了一下说道:“不对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刘素素和济公。 “你可是出家人啊!我们可是还有使命在身的,你怎么会娶媳妇呢!”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济公看着假伏虎罗汉的表情不知道如何回答。 刘素素见状说道:“我的阵法就是要把你迷倒,然后把你控制住,以后让你老老实实的留在我身边,可是你竟然躲过了我阵法。” 刘素素的声音尖锐而凄厉,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既然是这样,就不要怪我了,你就拿命来吧!” 说完,刘素素就拿着剑对着济公刺了过去。她的动作迅猛如电,剑势凌厉,仿佛要将济公置于死地。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直接站在原地看热闹,不管了。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心里想着:“让你们自己折腾去,爷爷我倒要看看这出闹剧如何收场。” 刘素素对着济公招招致命,毫不留情。她的每一剑都带着深深的怨恨,那怨恨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力量,让她的攻击更加凶猛。刘素素一边攻击济公,一边在脑海里想着济公和别的女人侮辱自己的情况。 刘素素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是气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涨得通红。 济公一边躲避着刘素素的攻击,一边对着刘素素解释道:“阿弥陀佛!素素啊!你先稍安勿躁,我其实也是有苦衷的啊!” 济公的声音急切而诚恳,试图让刘素素冷静下来。 刘素素一边攻击,一边愤怒地说道:“你会有什么苦衷啊?” 刘素素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信任,“当初你丢下了我,去找别的女人,还对我羞辱一顿,然后把我赶了出去。” “你还有苦衷,你出家做和尚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刘素素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手中的剑却没有丝毫停歇。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完了!看来刘素素这是又让人把记忆换掉了。” “这是要利用刘素素来杀我的啊!” 济公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焦急。 济公刚想到这里,突然在背后伸出了魔爪,对着济公的后背就攻击过去。那魔爪带着黑色的气息,阴森恐怖。 济公此时的心都在刘素素的身上,没有注意到有人会偷袭自己。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降龙尊者!小心身后啊!”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担忧。 济公听到喊声没有来得及转身,直接向一侧翻身,惊险地躲过了偷袭。 然而,偷袭之人没有控制住力道,直接打在了刘素素的身上。 刘素素当时口吐鲜血,向后仰去。她的身体如同一片凋零的花瓣,无力地飘落。 原来偷袭的人就是青蛙精,现在的青蛙精已经改头换面了,用的是人的身体,也就是说青蛙精摆脱了青蛙的身体。 济公看到刘素素受伤心急如焚,眼睛红红的看着刘素素大喊道:“素素!” 济公的声音撕心裂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济公这一次是真的急眼了,扭头怒狠狠的看向青蛙精,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焰,要将青蛙精焚烧殆尽。起身把手中的破蒲扇变成了长长的茂枪,对着青蛙精就攻击过去。 青蛙精见状身子一转,直接消失在原地。那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济公想刚要上前追击。 刘素素痛苦的躺在地上对着济公喊道:“修缘哥!” 刘素素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依赖。 济公听到这喊声顿了一下,没有追击,赶紧转身跑到刘素素身边,蹲下身体掏出伸腿瞪眼丸放进刘素素的嘴里。 然后就要帮助刘素素疗伤,济公盘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刘素素的后背,给刘素素运气。 济公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脸色凝重,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双手之上。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很是着急的说道:“你这时候给嫂子疗伤,万一那个妖怪打回来怎么办啊?”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急切而焦虑,在原地来回踱步。 济公很是着急的说道:“你闭嘴,帮我把守。” 济公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不容置疑。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这一次是真的急眼了,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假伏虎罗汉心里很是不满心想:“哼!要不是黑蛇佛祖利用你寻找舍利子,爷爷才不受你这窝囊气呢,也不会与你受这苦呢!” 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抱怨的时候,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尽职尽责地守护着。 刘素素此时昏昏沉沉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佛界的种种事情,那一幕幕场景如同流光幻影般在她的意识深处闪烁。 还有十八罗汉一起与黑蛇激烈打斗的画面,一直到自己被迫投胎的瞬间。 刘素素想起了前世的自己,自己是如何被黑蛇精直接打入人间的。刘素素也感到十分诧异,自己一个堂堂大男人竟然投胎成了女人。 现在,刘素素全部都想起来了,包括在投胎后与济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花蛇精利用自己的阴谋,现在狐狸精给自己洗脑利用自己的种种手段,也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就在这时候,青蛙精再次出现,它目露凶光,对着济公就要发起攻击。 假伏虎罗汉见状,立马拿起大刀,横在身前,阻止青蛙精的攻击。 青蛙精对着假伏虎罗汉伸出了布满黏液的手掌,那手掌在阳光下显得阴森恐怖。 假伏虎罗汉毫不畏惧,直接用大刀对着青蛙精的手掌砍了过去。 青蛙精见状,干净利落地收回手掌,向后退了几步。 青蛙精脑袋一甩,对着假伏虎罗汉吐出了黏黏糊糊的毒液。那毒液如黑色的喷泉一般,喷射而出。 假伏虎罗汉见状,赶紧向一侧躲闪。他的动作敏捷,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毒液的攻击。假伏虎罗汉稳住身形后,身子一转,直接对着青蛙精放出无数的暗器。 那些暗器在空气中闪烁着寒芒,如飞蝗一般射向青蛙精。青蛙精见状,赶紧向后连翻几个跟头,才勉强站稳脚跟。 站稳后,青蛙精伸出一只手,对准假伏虎罗汉,只见手掌心发出一道黑光,如黑色的闪电一般直冲假伏虎罗汉而去。 假伏虎罗汉立马把大刀横在自己身前,只听“碰”的一声巨响,黑光狠狠地打在了假伏虎罗汉的大刀上,发出尖锐的兵器相碰的声音。 因为这黑光的力量太大了,直接把假伏虎罗汉的手震得发麻,他的虎口一阵剧痛,差点握不住大刀。 假伏虎罗汉感觉青蛙精很是难对付,就看向济公说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你不要重色轻友好不好啊!这个妖怪太难对付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急切。 济公听到假伏虎罗汉的声音说道:“你再支撑一会儿,马上就好。”他的语气坚定,但也透露出一丝焦急。 假伏虎罗汉看到这一幕,只好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同时青蛙精也看了看济公,此时它心中充满了杀意,好想冲上前直接把济公置于死地。 可是青蛙精知道,不除掉假伏虎罗汉,自己是无法靠近济公的。 第57章 冻死亲娘 青蛙精再次对着假伏虎罗汉吐出毒液,那毒液如黑色的箭雨,铺天盖地而来。 毒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黑色的轨迹,带着刺鼻的腥气和致命的威胁,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每一滴毒液都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旦触及,后果不堪设想。 假伏虎罗汉见状,瞳孔猛地一缩,犹如被惊吓的野兽。他立马转身,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闪躲。 假伏虎罗汉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化作一道虚影,避开了那如暴雨般袭来的毒液。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也显得有些狼狈。 然而,假伏虎罗汉还没有站稳脚跟,青蛙精紧接着对着他伸出魔爪。 那魔爪带着凌厉的风声,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逼假伏虎罗汉的胸口。 魔爪上青筋暴起,指甲锋利如刀,闪烁着寒芒,仿佛要将他的胸膛撕开,掏出他的心脏。 假伏虎罗汉看到青蛙精这是在玩真的,心中大惊,仿佛有一块巨石猛地砸进了他的心底。 他对着青蛙精使眼色,试图让青蛙精收收手,不要再打了,现在已经够了。 他的眼神急切而慌乱,眉头紧皱成了深深的川字,那满是祈求的目光,希望青蛙精能领会他的意思。 青蛙精看到假伏虎罗汉的举动,感觉很是疑惑,不知道假伏虎罗汉这是什么意思。 青蛙精一脸疑惑的瞪着眼睛,里满是困惑的看着假伏虎罗汉。 青蛙精不明白为何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对方会突然做出这样奇怪的举动,心中的疑虑让它的攻击略微停顿了一下。 原来假伏虎罗汉怀疑青蛙精是黑蛇精派来做做样子的,可惜假伏虎罗汉搞错了,青蛙精就是来报仇的。 这时候,刘素素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济公,说道:“原来你就是降龙尊者啊?” 刘素素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惊讶,那声音仿佛是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的一丝涟漪,虽然细微,却隐藏着无尽的波澜。 济公听到这话直接懵了,说道:“你是怎么知道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紧张,额头上也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如同他慌乱内心的映射。 刘素素没有回答,直接站起身,看向假伏虎罗汉。 她的目光如炬,仿佛两道燃烧的火焰,上下打量着假伏虎罗汉,说道:“他是谁啊?” “怎么会用伏虎罗汉的兵器呢?”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审视和好奇,那眼神仿佛要将假伏虎罗汉看穿,探究出他隐藏的秘密。 济公听到刘素素的问题直接懵了,疑惑的问道:“你不会就是………?” 济公的声音微微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心中似乎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又不敢确定。 刘素素听到这话对着济公说道:“我都想起来了,没有想到我堂堂十八罗汉之一的大男人,竟然投胎成了女人,还会与降龙尊者你有一段孽缘。” 刘素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容,那笑容像是雨后的阳光,虽然温暖,却带着几分苦涩。 济公听到这话欣喜若狂,此时济公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济公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济公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济公小声说道:“我们现在说话不太方便,我身边的这个妖怪就是黑蛇精派来的冒牌货,你现在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世,你要暗中去寻找真正的伏虎罗汉。” “等我三人团聚了,就可以一起去寻找舍利子,拯救佛界了。” 济公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如同暗夜中的私语,眼神警惕地瞟了一眼假伏虎罗汉,那目光中充满了戒备。 原来刘素素就是十八罗汉之一的莲花罗汉。 刘素素听到济公的计谋点头答应了,济公说道:“你现在依然假装是找我这个负心汉报仇的刘素素。”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很是认真的点点头道:“嗯!好的!” 她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决心,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 说完刘素素转身就对着济公大大出手,嘴里大喊道:“你这负心汉,你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原谅你了吗,你做梦。”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如同尖锐的哨音,手中的剑挥舞得呼呼生风,那剑光如同闪电,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济公假装给刘素素解释道:“素素啊!你是真的误会我了。” 济公的脸上露出无奈和委屈的表情,那表情仿佛是一个受了冤枉的孩子,身体灵活地躲避着刘素素的攻击,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和刘素素很是着急心想:“你说你救她干什么啊?真的是自讨苦吃。” 假伏虎罗汉的心里充满了抱怨,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那神色仿佛是一片乌云,笼罩着他的脸庞。 假伏虎罗汉想到这里大喊道:“我说降龙尊者啊!你先把嫂子定住,过来帮我对付这个妖怪啊!” 假伏虎罗汉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满满的愤怒和急切,那声音如同炸雷,在空气中回荡。 济公和刘素素听到假伏虎罗汉的话,两个人对视偷偷一笑。 济公一边假装应对刘素素一边说道:“伏虎兄弟啊!辛苦你了。” 济公的声音里充满了敷衍,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假伏虎罗汉看到济公和刘素素纠缠心里很是着急,更多的是对济公的不满。他的心中像是燃烧着一团怒火,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就在假伏虎罗汉走神的时候,青蛙精直接对着假伏虎罗汉伸出了长长的舌头。那舌头犹如一条黑色的长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 假伏虎罗汉没有注意到青蛙精会有这一手,青蛙精的舌头还带有剧毒,假伏虎罗汉的脸色当时就变成了紫黑色,如同被乌云笼罩的夜空。 假伏虎罗汉感觉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济公和莲花罗汉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但是济公没有上前救治假伏虎罗汉,因为济公觉得如果自己身边没有了假伏虎罗汉,行动就会方便多了。 此时青蛙精毫不犹豫的直接对着济公伸出了舌头。那舌头带着一股劲风,迅猛地冲向济公。 济公和莲花罗汉同时向两侧躲去。莲花罗汉对着青蛙精大喊道:“你这只青蛙精也不看着点,万一伤到我,你怎么向我师父交代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指责。 青蛙精听到这话没有理会莲花罗汉,接着对济公再次攻击。 青蛙精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一心只想置济公于死地。 济公听到莲花罗汉大喊道青蛙精,济公惊了一下。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济公还没有来的及消化青蛙精的事情,青蛙精紧接着对着济公再次伸出舌头攻击。 济公看到这一幕拿出破蒲扇直接拍在了青蛙精的舌头上。那破蒲扇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与青蛙精的舌头碰撞在一起。 青蛙精痛的大喊一声:“啊!”青蛙精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划破天空。 立马将舌头收了回来,青蛙精的舌头疼的在嘴里晃来晃去,眼神怒狠狠的看着济公。青蛙精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焰,恨不得将济公烧成灰烬。 莲花罗汉看到青蛙精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青蛙精看到莲花罗汉在笑自己,气鼓鼓地说道:“刘素素,你不帮忙还在这里笑。”青蛙精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严肃的说道:“刚刚你竟然把我打伤了,我还帮你,你觉得可能吗?”她的声音冰冷,如同寒冬的冷风。 青蛙精的听到这话不再辩解了,直接说道:“如果你不把这臭和尚除掉,我看你回去怎么向你师父交代。”青蛙精的声音中带着威胁和恐吓。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说道:“臭和尚的命是我的,不用你管。”她的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青蛙精听到这话很是气愤,看了看济公说道:“哼!臭和尚!你走着瞧!” 说完青蛙精转身就逃跑了,济公没有追击,而是去查看假伏虎罗汉的情况。 此时的假伏虎罗汉没有气了,济公双手合并对着假伏虎罗汉的尸体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虽然你是黑蛇精派来的,但是本尊与你相处的日子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希望你来世能够投胎到一个好人家,以后做一个凡人,不要再走弯路了。” 说完济公就开始念佛诵经,为假伏虎罗汉超度。 就在这时候假伏虎罗汉的魂魄在尸体慢慢飘了出来,对着济公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冒充的了?” 济公微笑对着假伏虎罗汉魂魄点点头,假伏虎罗魂魄汉此时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 假伏虎罗汉魂魄对着济公说道:“你既然开始就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我留在你身边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其实你也有一颗正义之心,只不过你是走错了路,跟错了人。”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可是我不想投胎,你可以帮帮我吗。” 济公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说道:“好吧!看在你与本尊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帮你了。”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很是担心,万一假伏虎罗汉把济公的事情告诉了黑蛇精就不好了! 济公却一点不担心,因为济公早就想好了对策。 济公对着假伏虎罗汉魂魄说道:“你先在本尊的葫芦里待几天吧!带本尊找到合适的身体在帮助你借尸还魂。” 假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很是感激,就钻进了济公的葫芦里。 莲花罗汉担心的说道:“降龙尊者,你帮助冒牌货借尸还魂你就不担心嘛?” 济公听到这话微笑说道:“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济公说完后就对莲花罗汉问道:“刚刚偷袭我们的那个人物,你怎么说他是青蛙精啊?”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就把狐狸精帮助青蛙精重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济公听到后很是愤怒道:“阿弥陀佛!没有想到这个青蛙精竟然死不悔改,又害了一个人。”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嗯!你当初就应该让青蛙精魂飞魄散。” 济公听到这话叹了一口说道:“哦!对了!你现在是去狐狸精和青蛙精,还是去寻找伏虎罗汉啊?”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说道:“我先把狐狸和青蛙精铲除掉,省的他们祸害人间。” 济公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好的!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行,我们就分头行事吧!不要让黑蛇精发现什么。” 莲花罗汉听到这话点点头,就直接去了山洞找狐狸精了。 青蛙精杀济公没有成功,很是气愤,一路飞奔来到山洞。它的呼吸急促,身上的黏液因为愤怒而不断滴落。 青蛙精对着狐狸精添油加醋地把刘素素说了一遍。它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不停地抱怨着:“那刘素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不仅没帮上忙,还差点坏了咱们的大事!” 狐狸精不傻,知道青蛙精在排挤刘素素,也就没有太在意。 狐狸精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说道:“莫要这般急躁,且看看再说。” 刘素素回到山洞后,狐狸假装关心地问候刘素素有没有受伤。 狐狸精扭动着身姿,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声音嗲嗲地说道:“素素,你可还好?师父我可是担心坏了。” 刘素素看到狐狸精假模假样的态度就感觉恶心,但她还是假装很是感动,摇头回答没有受伤。 她低下头,掩饰着眼中的厌恶,说道:“多谢师父关心,素素无事。” 刘素素假装没有把济公杀死,惭愧地向狐狸道歉。 刘素素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师父,都怪素素无能,未能将那臭和尚置于死地,给师父添麻烦了。” 狐狸精假模假样地关心刘素素说:“没有关系,只要徒儿没有事就好。” 狐狸精轻轻地拍了拍刘素素的肩膀,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心思。 此时,济公来到一个村子里,正好听到村子有人在哭丧。那哭声悲悲切切,如泣如诉,在整个村子里回荡。 济公上前一看,原来是三个儿子在哭母亲。这母亲有六十多岁了,身体瘦弱,面容憔悴。她躺在一块破旧的木板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破布。 周围的村民们围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老太太真是可怜啊,养了三个儿子,却落得这般下场。”一个老者摇头叹息道。 “听说啊,是这三个儿子嫌弃老太太光吃不干活,故意把她丢在外面,活活冻死的。”一个中年妇女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满是愤怒和同情。 第58章 毒死亲娘 济公听到这话很是气愤,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怒火。 但他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缓缓走到老太太尸体前,双手合并,闭上双眼,庄重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济公的声音低沉而洪亮,带着一种庄严肃穆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众人的心灵。 大家看到济公的举动,也都低下头,神情肃穆,为老太太默哀。整个场面安静而凝重,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抽泣声打破这片寂静。 济公为老太太诵经超度,他那低沉而富有节奏的诵经声在空气中回荡。 济公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中充满了慈悲和怜悯,希望老太太能够投胎一个好人家,从此不再受苦遭罪。 三个儿子看到济公的举动很是不好气,大儿子撇了撇嘴,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你这个穷和尚,是谁让你来我家骗钱的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厌恶,仿佛济公是个不速之客。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神色平静地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只是路过此地,正巧赶上,顺便超度。” 他的语气平和,丝毫没有被大儿子的恶言恶语所影响。“出家人慈悲为怀,既然和尚我遇到了,就是缘分。” 老二斜着眼睛,没有好气地说道:“好吧!既然是缘分,你超度可以,但是我们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可是没有钱给你。” 老二的语气生硬,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大家看到三个不孝子的态度,很是气愤。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上前,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他们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啊!” “不管怎么样,人家师父也是一片好心,多你们没有,少你们还没有吗?” 老头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三个儿子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多少都没有,我娘都死了,还花那钱不是浪费吗?” 他们的声音冷漠无情,仿佛躺在那里的不是他们的母亲,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谁说这位老施主死了啊?” 济公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疑惑。 那个老头一脸疑惑,难以置信地说道:“师父啊!你就不要在这里开玩笑了,这位老嫂子的尸体都硬了。怎么可能没有死呢!”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想要亲自确认老太太的状况。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刚刚和尚我在念经超度的时候,感觉这位老施主的寿命还没有到尽头呢。” 济公的眼神坚定,让人不由得生出一丝希望。 大家听到这话都懵了,三个儿子听到这话直接愤怒起来。大儿子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这和尚胡说八道!我们明明……” 大儿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赶紧闭上了嘴。 老二和老三也跟着喊道:“就是,你这穷和尚赶紧走,别在这里捣乱!”说着,他们就要上前把济公赶出去。 大家看到三个孝子要赶济公走,都急眼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立刻冲上前,拦住了三个儿子,说道:“你们这三个不孝子,怎么能这样对待师父!”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争吵声、指责声此起彼伏。 济公就趁大家混乱之时,偷偷掏出葫芦,口中念念有词,神秘的光芒从葫芦口闪烁而出。 济公将假伏虎罗汉的魂魄小心翼翼地注进了老太太的身体,整个过程极为隐秘,无人察觉。 济公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那咒语仿佛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充满了奇异的韵律。 随着咒语的吟诵,济公把假伏虎罗汉的记忆全部都抹去了,让假伏虎罗汉拥有了老太太的所有记忆。 就在大家吵吵嚷嚷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老太太的声音:“哎吆!怎么这么的吵啊?”这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大家听到声音立马停手,纷纷转过头看向老太太。 此时老太太坐了起来,她的眼睫毛上全部都是寒霜,仿佛凝结了一层薄冰,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大家看到老太太的样子都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张,一时之间还没有消化老太太复活的事情。那震惊的表情如同木雕泥塑一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三个儿子看到这一幕也都愣了一下,短暂的惊愕之后,他们迅速反应过来,假惺惺地跑到老太太面前大哭起来。 大儿子双手紧紧握住老太太的手,哭得涕泪横流,喊道:“娘啊,您可把我们吓坏了!” 老二更是扑在老太太的腿上,哭得浑身颤抖,说道:“娘,您没有死真是太好了,儿子以后再也见不到您了!” 老三也不甘示弱,在一旁抹着眼泪,哽咽着说:“娘,都是我们不好,没照顾好您。” 老太太看到自己的三个儿子哭,没有好气地说道:“你们这三个不孝之子,还有脸哭啊!”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疲惫,“老太太我还没有死呢!你们就把我抬到了院子外面,你们这是诚心要冻死我啊!” “娘,这都是误会,我们以为……”老大试图辩解。 “以为?以为我死了?”老太太打断了老大的话,目光凌厉地扫过三个儿子。 “哦!娘!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快!快!快进屋去,我们给您烧炕,暖和暖和。”三个儿子假装孝顺地把老太太搀扶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三个儿子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恼怒。 老大压低声音说道:“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那么冷,竟然没有把这老东西冻死。”他的脸上满是不解和不甘。 老二咬牙切齿地说道:“可不是嘛!没有想到老东西的命这么硬。”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老大怒狠狠地说道:“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应该早一点把老东西埋了。” 老三说道:“可不是嘛!都怪那个穷和尚,可能是那个穷和尚念经把老东西召回来了。” 三个孝子越想越是气愤,恨不能立刻把济公生吞活剥了。他们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中充满了恶意和怨恨。 外面的村民都对济公很是敬佩,此时在大家的眼里,济公就是一个神仙。大家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崇拜和敬仰的光芒。 “师父,您真是神通广大啊!”一个年轻的村民激动地说道。 “是啊,师父,您这是救了老太太一命啊!”一位老者竖起大拇指,满脸赞叹。 大家都围着济公,很是崇拜地夸赞济公。 济公听到大家的夸赞,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太太活过来不是和尚我的功劳了。” 济公的笑容带着几分谦逊,手中的破蒲扇轻轻摆动着。“都是因为老施主她心善,阴曹地府给她增加了寿命而已。” 大家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说道:“嗯!我看啊!这人还是行善积德好。” 有的人说:“还是善有善报啊!这家的大娘,平日见到人都是很客气的,谁家有需要的她都会冲在前面帮忙,不要好处的,连一碗水都不喝。” 这人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钦佩之情。 还有人说:“这家大娘的地让吃不上饭的穷人种着,一年到头就要点口粮吃,从来都不多要,说是人家都是穷人不容易,自己能吃饱就好!” 大家听到这话都是同意的连连点头,眼中流露出对老太太的赞许和对善良的尊崇。 大家说完都进屋看了看老太太,还给老太太打招呼问好。 老太太坐在炕上,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一一回应着大家的问候。然后大家都纷纷回自己家里去了。 济公离开老太太家后没有走远,就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暗中观察着三个不孝之子的一举一动。 三个不孝之子不知道济公没有离开,还在商量着用什么办法将老太太整死,大家不会怀疑。屋子里灯光昏暗,三个儿子围坐在一起,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 三个儿子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活活烧死这个办法好,这样大家才不会怀疑。 老大皱着眉头,压低声音说道:“这火烧起来,会不会动静太大了?万一被人发现……” 老二咬咬牙说道:“不行!我们先把老东西毒死,然后再放一把大火把老太太烧成一把骨灰,这样可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他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期望的结局。 老大和老三听到这话后都连连点头赞同道:“嗯!这个办法不错!” “等老太太烧成一把骨灰,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是没有用了。”老二得意地说道,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老大接着说道:“可不是嘛。老东西不能干活了,还不死,霸占那么多地,给别人种,每年就收那么一点粮食太少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贪婪和不满。 三个不孝之子说完都纷纷回家做饭下药给老太太吃。他们在厨房里忙碌着,脸上没有一丝对母亲的关爱,只有迫不及待的狠毒。 不一会儿,三个不孝之子做了很多好吃的给老太太端来。 老太太看到三个不孝之子端来的饭菜很是香,正准备拿起筷子。 就在这时,济公就进了屋子,对着饭菜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好有福气啊!” “养了三个孝顺的好儿子啊!”济公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带着几分讽刺。 三个不孝之子看到济公进来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济公就来气。 老三气愤地说道:“穷和尚!大晚上的你来我们家做什么啊?”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厌恶。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是让你这香喷喷的饭菜勾引来的啊!” 济公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菜,一副馋嘴的模样。 说完济公就要下手去吃饭菜,老三看到这一幕急眼了,立马伸手阻止济公吃饭菜。 老二阻止老三,给老三使眼色,示意老三不要管他。 老三看到老二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心想:“二哥的意思是连这穷和尚一起毒死啊!” 济公没有理会三个不孝之子,直接大口大口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他的吃相极为豪放,仿佛饿了许久一般。 老太太看到济公吃饭的样子,关心地说道:“阿弥陀佛!请问师父,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吃饭了啊?”她的眼中满是慈悲和怜悯,声音轻柔温和。 济公听到这话,没有看老太太,也没有停住手里的动作,一边向嘴里塞饭菜,一边囫囵不清地点头,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老太太看到这一幕,有点心疼地说道:“阿弥陀佛!师父,你慢一点吃,这些饭菜都给你吃,你不要着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脸上的皱纹都因为担忧而显得更深了。 济公听到这话,连连点头,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含糊地应着。 三个不孝之子看到济公老太太不吃,心里很是着急。他们的目光在老太太和济公之间来回移动,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个不孝之子互相对视一眼后,赶紧把最好的饭菜端到老太太面前,笑眯眯地说道:“娘!你吃这个。” “你不要管这穷和尚,如果不够儿子再给你做,你可千万不要不吃啊!” 他们的笑容极为虚假,眼神中却透露出急切和不安。 老太太愣愣地看着三个儿子说道:“哎!哎!哎!你们三个吃了吗?不行!一起坐下吃吧!”她的目光中带着疑惑和坚持,似乎想要从儿子们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第59章 毒死济公烧亲娘 济公听到这话,也对着三个不孝之子说道:“嗯!嗯!嗯!对!施主不要光看着啊!坐下一起吃。”他的嘴里还塞着食物,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三个不孝之子看到济公的样子就气的无语了。他们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济公,脸上却还要强装出和善的表情。 三个不孝之子看着济公,心想:“吃吧!吃吧!你就吃吧!等到了阴曹地府你也能做一个饱死鬼,也算是我们积德行善了。” 三个不孝之子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嘴角微微抽搐 老太太看了看济公吃饭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吃。 就在这时,济公就突然身体抽抽,四肢胡乱地踢蹬,眼睛上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手一抖,筷子掉落在地上,惊叫道:“哎呀!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三个儿子先是一惊,随后心中暗自窃喜,老大强装出紧张的样子说道:“这,这,这莫不是犯了什么急症?” 老二也跟着说道:“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老三则在一旁偷偷观察着,心里想着:“哼,肯定是毒药发作了。” 屋里顿时乱作一团,老太太着急地围着济公转,三个儿子表面慌张,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老二眼前一亮说道:“娘!你先吃饭,我和老三带着师父去看大夫。” 老太太听到这话愣愣的点头说道:“哦!好的!你们可要注意安全啊!” 老二对着老大说道:“大哥!你先看着咱娘,一定要让咱娘吃饱啊!” 老大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点头说道:“哦!好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老二和老三就背着济公直接出了大门。 老三对着老二说道:“二哥!我们晚上把这穷和尚的尸体扔到哪里去啊?” 老二听到这话说道:“我们把他背出村子,随便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扔了就可以了。” “反正这个穷和尚没有人认识,就算是明天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害死的。” 老三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嗯!好的!一切都听二哥的。” 老二背着济公,老三搀扶着,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地出了村子。 夜晚的村庄格外宁静,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喘息声打破这份静谧。月色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却无法照亮他们心中的黑暗。 兄弟两个人走在农村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的,一阵寒气吹来,兄弟两个人吓得打了一个冷颤。 老三颤颤巍巍的说道:“二哥!我总感觉周围有人在看着呢!” 老二听到这话说道:“好了!你就是自己吓唬自己的,这里白天都很少有人路过,更何况是大晚上了。” 老二就是这样说说,其实自己心里同样也是很害怕的。 老三听到老二的话后,点点头,东张西望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老三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兄弟二人沿着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路前行,路旁的草丛中不时传来昆虫的鸣叫声,让人心惊胆战。 小路崎岖不平,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老二背着济公,脚步越来越沉重,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老三紧紧搀扶着,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兄弟二人先是东张西望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影。 然后老二说道:“好了!我们就把这个穷和尚扔在这里吧!” 老二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带着一丝解脱和迫不及待。 说完老三就帮忙把济公从老二的身上弄下来。济公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兄弟二人把济公扔下后,就赶紧匆匆忙忙地向家的方向赶去。他们的脚步慌乱,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老三心里感觉很是害怕,老是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一样,可是回头看看,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突然吹来一阵凉飕飕的冷风,那冷风如同冰冷的手,轻轻拂过他们的后背。 老三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碜,牙齿咯咯作响说道:“二哥!我们感觉怪怪的啊!”老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老二强装镇定地说道:“怕什么!赶紧走!”但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老二走着走着,感觉自己的后背越来越重,就好像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沉重的感觉异常真实,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用力将他往下拽。 老二不由的向后看了看,却发现后背什么也没有,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声音颤抖着对老三说道:“三弟啊!你帮我再仔细看看后背有什么东西吗?” 老三凑近老二,借着微弱的月光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番,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说道:“二哥!你后背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老三的声音也在颤抖,显然他也被这诡异的氛围吓得不轻。 老二听到这话,心里暗想:“可能是头一次杀人有点紧张造成的吧!” “不行!不能让老三知道我的害怕,要不然老三以后会嘲笑我的。” 想到这里,老二强装镇定地说道:“哦!没有什么就好,我刚刚后背有点痒。” 老三听到这话,很是怀疑地皱了皱眉头,点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说完,老二的脚步更加快了,几乎是小跑起来。突然,老二感觉自己后背更加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双腿发软,走路几乎都变得很是艰难。 此时,周围的风声似乎也变得更加凄厉,犹如冤魂在耳边哭泣。路边的树枝在风中摇曳,不时抽打在他们身上,仿佛是来自黑暗的惩罚。 老二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般落下,他喘着粗气说道:“三弟,我,我实在走不动了。” 老三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二哥,这地方太邪门了,咱们是不是不该做这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老二咬着牙,硬撑着说道:“别瞎说,快走。”然而,他的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 就在这时候,老二看到济公就站在前面微笑着用手打招呼。 那笑容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格外诡异,济公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老二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没有控制住自己,扯着嗓子大喊道:“鬼啊!有鬼啊!” 老二的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老二双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浑身哆嗦得如同筛糠一般,牙齿不停地打着颤。 老三听到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心脏仿佛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揪住。 老三赶紧瞪大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前面,一片漆黑,什么东西也没有看到。 老三疑惑地说道:“二哥!你是不是老花眼了啊!前面什么也没有啊!” 他的声音也在颤抖,带着浓浓的怀疑和不安。 老二听到这话,慢慢抬起头,战战兢兢地看向刚刚济公出现的地方,此时济公在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然而,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阴影,双腿发软,仿佛被铅块重重地拖住,不敢继续向前走了。 老三看到老二的样子,心里也越发害怕起来。那种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老三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老二对老三说道:“三弟啊!不行!我们还是绕路走吧!” 老二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无助。 老三听到这话说道:“二哥啊!我们绕路,太远了吧!” 老三的声音充满了犹豫,他一方面害怕继续走这条诡异的路,另一方面又觉得绕路太过麻烦。 老二听到这话说道:“你不绕路走,我自己绕路走。” 老二的语气坚决,仿佛一刻也不想在这条路上多待。 说完,老二就拐弯走了另一条路。就在老二拐弯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有人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那触感冰冷而真实,仿佛带着深深的怨念。 老二认为是老三拍自己的后背,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三弟啊!你拍我肩膀做什么啊?” 老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老二说着就回头看了一下,就当老二回头的一瞬间,正好对上了济公脏兮兮的脸。那脸上的笑容依旧诡异,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老二吓得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 嘴巴张开,想要大喊,可是此时吓得浑身颤抖,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嘴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老二的身体完全僵住,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淌下,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老三听到老二的话说道:“我没有拍你啊!” 老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疑惑。 老三说完才发现老二那极度恐惧的表情,整个人也跟着颤颤巍巍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二!二!二哥!你!你!你这是怎么了啊?” 老三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老二听到老三的话,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他的脸色已经毫无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这时候,老三看到了自己的娘站在自己前面微笑着向自己招手。 老太太虽然是微笑的,但是那表情却极其狰狞恐怖,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尤为诡异。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生气,空洞而深邃,仿佛要将老三的灵魂吸进去。 老三吓得浑身哆嗦,上下牙齿不停地打架,颤颤巍巍说道:“娘!娘!娘!娘来了。” 老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此时的老大在家里看着老太太把带有毒药的饭菜吃下,老太太咽下最后一口饭菜后直接无力地躺下了。 老大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奸笑,赶紧在拿出油,泼在炕上,将点燃的火把扔在老太太身边。 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映红了老大那扭曲的面容。 老大转身就跑出了屋子,边跑边回头,生怕那火焰追上来。 老大跑出了屋子后,一口气跑到了自己的家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追逐。 老大在自己的家中,刚一进门,就看到老太太正坐在自己炕上,面带微笑对着老大说道:“老大啊!你刚刚去哪里了啊?”她的声音幽幽传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老大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大喊道:“啊………!鬼啊!” 老大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要将整个黑夜撕裂。 喊着就直接跑出了屋子,老大看到院子里再次出现老太太的身影,她站在院子里面带微笑向老大招手。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老大吓得又跑进屋子里,赶紧把屋门关上,背靠着门。 老大的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和绝望。 门外,老太太的笑声隐隐传来,那笑声仿佛穿透了门板,直刺老大的心底。 老大的身体紧紧贴着门,双腿发软,缓缓滑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第60章 大火中救老太太 就在老大恐惧中,突然脸前出现一张恐怖狰狞的脸,对着老大笑。 这张脸正是老太太,她的皮肤苍白如纸,皱纹深刻如沟壑,双眼空洞无神却又仿佛带着深深的怨念,嘴唇青紫且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老大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捏住,吓得眼睛上翻,身体往后一仰,直接晕倒在地。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 此时的老二和老三都跑回了家,他们手忙脚乱地把大门反锁,仿佛这样就能将一切恐惧和危险阻挡在门外。 然后,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赶紧冲进屋子,“砰”的一声把屋门关上,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二和老三很是疲惫地躺在床上,他们的心脏还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狂跳不止。 两个人刚躺在炕上,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老太太那狰狞恐怖的面庞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的脸前。 老太太的脸近在咫尺,她呼出的气息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老二和老三瞬间感觉到了老太太脸部的冰凉,那股寒意瞬间穿透他们的骨髓,让他们如坠冰窟。 同样的,老二和老三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冲击得双眼上翻,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直接晕倒了过去。他们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软软地瘫在床上。 兄弟三人晕倒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当他们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来到了阴曹地府。 这里阴森恐怖,弥漫着浓浓的雾气,四周回荡着凄惨的哭声和怪异的叫声。 道路两旁燃烧着幽蓝色的鬼火,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远处的建筑物影影绰绰,形状扭曲,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兄弟三人看到这一幕东张西望地看着四周的环境,感觉这陌生的环境很是奇怪,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那浓浓的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缠绕在他们身边,冰冷而潮湿,每吸一口气都仿佛能将肺冻住。 四周回荡着的凄惨哭声和怪异叫声此起彼伏,忽远忽近,像是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 道路两旁燃烧着的幽蓝色鬼火,跳跃闪烁,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投射出诡异的光影,让周围的一切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远处那些影影绰绰、形状扭曲的建筑物,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张张扭曲的鬼脸,正朝着他们狰狞地笑着。 兄弟三人看到这恐怖的环境,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长,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却又控制不住地向前慢慢挪动。 突然,听到身边有人说道:“你们兄弟三人终于来了。” 这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深深的寒意,直透骨髓。 兄弟三人听到声音,惊恐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牛头人身的怪物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的身边。 那怪物身躯高大,肌肉贲张,牛角锋利如刀,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它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透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兄弟三人吓得赶紧后退几步,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你是什么怪物啊?” 兄弟三人的脸色吓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哭出来。 这时候,老三最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不会是阴曹地府的官差吧?” 老三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眼睛紧紧盯着牛头怪物,不敢有丝毫松懈。 老大和老二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牛头怪物听到老三的话,冷笑一声说道:“哼,算你还有点见识。” 老三听到这话说道:“我们不是死了吧?” 老三的声音沉闷如雷,在这阴森的地府中回荡。 牛头怪物听到这话说道:“不死你们怎么可能来这里啊?” “你们以为这里是随便来的吗?”它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都吓得面如土色,老大回想起自己看到鬼的恐怖经历,颤抖着说道:“我不会是吓死的吧?” 老二和老三听到这话,同时拼命地点头说道:“我们都是吓死的啊?”他们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牛头听到三个兄弟的话说道:“你们不是吓死的,是你们不孝顺,屡次加害自己母亲,阴曹地府要把你们收回来。” “让你们在阴曹地府好好改造。”它的声音严厉而冰冷,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道:“我们在阴曹地府怎么改造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牛头听到这话说道:“就是让你们受尽一千种酷刑,然后再有无数个老人家的啃咬,如果你们能够挺过去,就可以去投胎了。” “不过!投胎也是不会做人的。有可能是做老鼠,有可能是蟑螂……等等。”它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兄弟三人的心上。 兄弟三人听到这些酷刑,吓得冷汗如雨般流下,身体不停地颤抖,心想:“就这些酷刑我们怎么可能熬过去啊!” 想到这里,老二颤抖着问道:“如果熬不过酷刑怎么办啊?”他的声音几乎带着哀求。 牛头听到这话说道:“魂飞魄散,你们可以选择不酷刑,直接进入十八层地狱,天天受尽无数只蚂蚁,虫子的撕咬,以后也不用投胎了,就天天这样受着。”它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怜悯。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后,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说道:“没有其他的吗?”他们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牛头听到这话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不孝之子,平日不孝顺,还屡次加害自己的亲生母亲,你们觉得有选择吗?”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父母把你们带到人间,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你们,他们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成人,你们不但不报恩,还屡次加害他们,你们这样的人无论到哪里都不会有好待遇的。” 牛头怪物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府中回响,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兄弟三人的心上。 牛头还把老太太把三兄弟养大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 从他们年幼时的嗷嗷待哺,到成长过程中的每一个艰辛时刻,老太太是如何含辛茹苦,省吃俭用,只为了给他们最好的。 兄弟三人听到牛头的教诲,想起了自己从小长大的所有过程。那些曾经被他们忽略的温暖瞬间,那些母亲为他们付出的点点滴滴,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老大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一夜未眠,守在他的床边,不停地用湿毛巾为他降温。 老二想起自己曾经想要一个玩具,母亲为了满足他,辛苦做了好几天的针线活,才换来那点钱。 老三想起自己每次犯错,母亲总是护着他,自己却默默承受着父亲的责骂。 兄弟三人想着想着,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们哭得撕心裂肺,懊悔不已。 兄弟三人很是懊悔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他们的哭声凄惨悲切,在这阴森的地府中回荡,仿佛要将心中无尽的悔恨都宣泄出来。 兄弟三人跪在牛头面前,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哭着说道:“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兄弟三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中的哀求,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起。 牛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兄弟三人,冷冷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犹豫,说道:“机会!也许是会有的。” “不过!要看你们的表现了。”它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立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站起身,急切地说道:“什么表现啊!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坚定,尽管身体还在因为恐惧和懊悔而颤抖,但此刻求生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牛头听到这话,严肃地说道:“因为你们的母亲心善,所以寿命还没有到尽头。” 它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你们现在赶紧返回人间,将你们的母亲从大火里救出来,以后好好地孝顺,让你们母亲安享晚年。” “如果你们返回人间后,没有把你们的母亲救出来,我就会立马把你们抓回来,以后不孝顺同样也会把你们抓回来。”牛头的话语如重锤一般,砸在兄弟三人的心头。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立马连连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说道:“嗯!我们回去后一定会把母亲救出来的。” 兄弟三人的声音带着坚定的决心,眼神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兄弟三人说完后,牛头对着兄弟三人点点头,然后对着兄弟三人挥了挥手。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兄弟三人包裹起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急速上升。 当兄弟三人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人间。 他们顾不上思考太多,发疯似地朝着老太太家中跑去。一路上,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母亲从大火中救出来。 他们的心里都在念叨着:“娘!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兄弟三人跑到老太太的家中的时候,只见家里已经来了很多的人,大家拿着水桶、水盆,正手忙脚乱地忙着救火。现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呼喊声和泼水声交织在一起。 兄弟三人毫不犹豫地闯进大火,浓烟呛得他们睁不开眼,炙热的火焰烤得他们皮肤生疼,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一定要找到母亲。 老太太此时正在房间一个角落趴着,正是向屋子外面爬去的姿势,因为火势太大,烟雾把老太太呛晕过去了,但是神奇的是,老太太身上没有一点伤痕。 兄弟三人顾不上那么多,如同在黑暗中找到了稀世珍宝一般,立马抱起老太太就冲出了大火。 大家看到三兄弟的举动很是反常,都瞪大了眼睛,感觉很是迷惑。 有的人说道:“怎么了,太阳这是在西边出来了啊!” 他一边泼水,一边惊讶地看着兄弟三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有人说道:“刚刚还怀疑是兄弟三人故意放火烧死老太太呢,看来这一次是误会兄弟三人了。”这人摇了摇头,手中的水桶差点掉落。 兄弟三人听到了大家的话,心里感到很是惭愧。他们的脸被烟火熏得乌黑,汗水和泪水在脸上交错流淌。 兄弟三人把老太太放在地上,很是着急地大喊道:“娘!娘!娘!你醒醒啊!你快点醒醒啊!” 兄弟三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老太太听到自己孩子的喊声,慢慢睁开双眼,看到有很多人在自己家里,一时间有些茫然,说道:“你们怎么都来了。”老太太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还带着被浓烟呛过后的咳嗽声。 老太太的话刚说完,就想起了自己在大火中求生的事情,立马来了精神,大喊道:“火!火!快救火啊!” “我的房子不可能没有了啊!还有新被子呢。”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力不从心。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泪流满面,把老太太紧紧抱在怀里大哭道:“娘啊!只要你没有事就可以了,被子儿子给你买。” 兄弟三人的哭声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充满了对母亲的愧疚和心疼。 大家听到这话,感觉好像是听错了,都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周围安静了片刻,只有大火燃烧的“噼里啪啦”声。 这时候,济公在不远处挥动着破蒲扇笑着来到兄弟三人跟前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济公的声音沉稳而慈祥,仿佛能穿透人心。 兄弟三人听到声音同时扭头看向济公说道:“师父!你!你!你没有……?” 兄弟三人说了一半,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是呆呆地望着济公,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疑惑。 第61章 奇怪的大雪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我命硬啊!阴曹地府不收我这穷和尚啊!” 济公的笑容豁达而洒脱,眼中透着对兄弟三人的欣慰。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兄弟三人听到济公的话很是惭愧,低垂着头,不敢正视济公的目光。他们的脸上满是羞愧之色,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 不过看到济公没有死,兄弟三人很是高兴,兄弟三人立马向济公道歉。 他们的声音诚恳而急切,“师父,我们错了,之前对您多有冒犯,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们计较。” 济公看到兄弟三人真心悔过,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一个穷和尚没有什么关系的。” “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孝顺你们的母亲啊,她老人家为了你们兄弟三人吃了不少的苦啊!”济公的话语中充满了慈悲和期许。 兄弟三人听到这话,把老太太搂在身边,郑重地点头说道:“请师父放心吧!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顺我们的母亲的。” 兄弟三人的眼神坚定,仿佛在这一刻立下了永不更改的誓言,那目光中充满了决心和担当。 不孝之子的事情解决了,还把假伏虎罗汉的事情一起解决了。 济公出了村子后转身对着村子说道:“阿弥陀佛!冒牌货!本尊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 “本座是答应帮你借尸还魂,至于怎么借尸还魂,你可是没有提出要求啊!” “以后有三个便宜儿子天天孝顺你,照顾你,这也是一件好事情啊!以后你就在这里享清福吧!” 说完,济公洒脱地转过身,那破蒲扇在他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挥动着。 济公脚步轻盈,摇摇晃晃地直接来到了灵隐寺。 当灵隐寺的僧人看到济公回来,都很是开心,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小和尚们立刻奔走相告,“济公师叔回来啦!济公师叔回来啦!” 住持听到济公回来的消息很是高兴,赶紧出门迎接济公。他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步伐匆匆却不失稳重。 光亮知道济公回来很是气愤,在心里早就给济公准备了很多的训斥之话。 这几天因为刘素素闹事的事情,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住持怪罪下来,这一次终于可以把心中的火气全都发泄出来了。 住持看到济公很是高兴地欢迎,住持从头到尾都是对济公问候关心的话题,对于刘素素来灵隐寺闹事的事情只字未提。 住持双手合十,温和地说道:“济公啊,你这一路可还安好?” 广亮看到住持没有提刘素素来闹事,心里更加的气愤。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济公面前,对着济公就气势冲冲地说道:“好啊!济公,你出去这么多天,寺里的事情你不闻不问。” 广亮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妖怪来寺院闹事你也不回来,妖怪跑了,你竟然回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 “你身为出家人怎么可以到处的沾花惹草呢啊!” 广亮的声音愈发高亢,“你看看你,每一次来寺院闹事的妖精不都是女的啊!我说你什么好呢!”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济公。 “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就你这样的还到处的招惹女妖精。” 广亮越说越激动,“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就你这样,人家妖精个个都那么的漂亮,怎么可能看上你呢?” 广亮的声音在寺院里回荡,惊起了一群飞鸟。 光亮站在济公面前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济公听到广亮的话不由的笑了,济公感觉广亮这是在嫉妒自己呢。他的笑声爽朗而不羁,“哈哈哈哈!” 广亮看到济公还在笑就更加的生气说道:“好啊!你还有脸笑,你说说你,啊!身为出家人做错了事情不知道悔改,还在这里厚着脸皮的笑。” 广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济公的鼻子上。 “你天天还给灵隐寺惹祸,时不时的就有漂亮的女妖精找上门来大骂你是负心汉,大骂你是花和尚,你就不觉你惭愧吗?啊!你就不觉得你这样做会给出家人摸黑吗?” 广亮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济公忍不住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我说广亮师兄啊!” “师弟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是在嫉妒我啊!”济公的眼中满是戏谑。 “是不是没有女妖精来找师兄你,就觉得很是不服气啊!”济公边说边摇头晃脑,那模样甚是调皮。 “那好吧!师弟我一定会听从师兄的教训,以后尽力让男妖精来找师弟我,可以了吗?”济公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的小和尚笑得直不起腰,有的笑得捂住了肚子。 光亮看到大家都在笑自己,眼神开始慌张,他手足无措地说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止住大家的笑声,反而让笑声更加响亮了。 广亮气愤得脸红脖子粗,此时不知道再怎么训斥济公了。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那模样仿佛是一只被激怒却又无处发泄的狮子。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我说师兄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如果没有,师弟我要进禅房休息了,这几天真的是太累了,师弟我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济公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调侃。 说完,济公转身就直接进了自己的产房,那步伐看似摇摇晃晃,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洒脱。 这时候,大家有的还在笑,笑声在庭院中回荡着。 就连住持也是没有忍住,偷偷地转身笑了笑。他那一向庄重的面容上,此刻也因这一幕而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广亮看到这一幕,更是气愤不已,他大声对着大家说道:“好了!不要笑了,你们该干嘛的干嘛去。不要在这里闲着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恼怒,然而大家看到他生气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加厉害了。 但在他的一再催促下,大家还是纷纷散开,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住持看了看大家,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直接去了自己的禅房。 广亮看到大家都走了,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偷偷摸摸地来到济公的禅房,脸上挤出一副讨好的表情,轻声说道:“师弟!师弟!我说师弟啊!” 广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济公真的不理会他。 济公听到广亮的声音,心里冷哼一声,没有回答,直接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广亮来找自己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果然,广亮进到济公的禅房后,嬉皮笑脸地说道:“师弟啊!刚刚师兄在大家面前那样说你,不会生气吧!其实师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广亮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济公的反应,看到济公毫无动静,广亮接着说道:“你师兄我身为寺院里的监寺,必须遵守纪律,其实我刚刚训你也是为了你好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强词夺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心虚。 “你说说你,有事没事的就去招惹妖精,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啊,师兄我也是很心疼的啊!” 广亮的声音突然提高,仿佛在极力强调自己的关心。 “要不师弟,你也教教师兄我打妖怪的本事,师兄我学会了,也可以帮助你减轻负担不是吗?” 广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和贪婪的光芒,双手不停地搓着,那副急切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济公听到广亮在床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心想:“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但他依旧一动不动,继续装睡。 广亮看到自己说了这么多,济公依然没有反应,继续说道:“师弟啊!师兄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师兄我说的你都听到了,你就是故意不理师兄我的。” 广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我知道你应该在生气,生师兄我刚刚当着寺院众多弟子的面训斥你,没有关系的,等师弟你消气后再回答师兄我也是可以的。” 广亮的语气变得更加卑微,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更加谄媚。 “如果你不消气也没有关系,师弟你现在可以起来打师兄一顿,出出气也是可以的。” 广亮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你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啊!有气不放出,这样对你的身体可是不好啊!” 广亮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然而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济公,期待着济公能有所回应。 可是到了最后济公都没有理会广亮,广亮看了看济公又说道:“好吧!也许师弟你太累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师兄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广亮就慢慢的走出了济公的禅房,广亮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看济公,有没有偷看自己。 可是济公一直都没有动,广亮看到这一幕很是失望,只好慢慢的把济公的禅房门关上,然后离开了济公的禅房。 广亮走后,济公就来到了住持的禅房,济公和住持聊了很多。 济公和住持聊完后就直接离开了灵隐寺,济公要继续寻找七颗舍利子。 到了晚饭时间广亮来到济公禅房喊济公去吃饭,进到禅房没有看到济公很是着急,赶紧去了住持禅房询问济公的去向。 住持看到光亮很是着急的样子也没有多说,只说济公他走了,济公有重要事情要办。 广亮听到济公又离开灵隐寺了很是气愤,更加的失望。 广亮本来以为这一次济公回来就可以和济公学点本事了,可是没有想到济公竟然不打招呼就走了。 广亮在心里狠狠的发誓,等济公在回来就行景不离的跟着济公,就不相信济公还能偷偷跑了。 济公在离开灵隐寺的时候在灵隐寺设下了结晶,只要妖怪靠近灵隐寺就会弹回去。 妖怪们都不可以进入灵隐寺,济公这才放心的大摇大摆下山。 济公下山后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只是挥动着破蒲扇大摇大摆地走着。 他那身形在山路上显得有些孤独,却又透着一种洒脱不羁的气质。 突然,济公感觉前面一片漆黑,心中顿生疑惑:“不对啊!天还没有黑呢,怎么前方一片漆黑啊!” 济公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那片黑暗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就在济公很是疑惑的时候,突然天空下起了大雪。 这雪纷纷扬扬,如鹅毛般飘落。每一片雪花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起寒颤。 济公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着那异常的冰凉,心想:“这雪下得很是蹊跷,虽然说现在是大冬天,但是这雪也太凉了吧!如果继续下就会把人冻死的。” 济公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济公想到这里,又看向前方的一片漆黑的地方。 此时,那片漆黑的地方不再黑暗,反而透出一丝诡异的光亮。 济公赶紧走上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他蹲下身子,用手触摸着地面,感觉到刚刚一片漆黑的地方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那血腥味混杂在冰冷的空气中,让人感到一阵恶心。 济公猜想:“刚刚一片漆黑的东西应该是出来寻找活物了。” 济公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眼神锐利如鹰。 济公感觉这应该是鬼魂在作怪,可这鬼魂为何会在此处出现,又为何要弄出这漫天大雪和血腥之气,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济公看着天空的大雪,心中思绪万千:“既然这里下大雪,漆黑的东西也出现在这里,那么这个作妖的东西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处。” “可是这东西作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如果目的是冲我来的,就这点计量根本奈何不了我的,这一点对方应该是知道的啊!” 此时,济公的脑袋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对方作妖的目的是什么。他烦躁地挠了挠头,那破帽子都被蹭歪了。 第62章 老鬼挑战济公 济公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哎呀呀!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啊!这妖怪也不提前打招呼。” “现在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把这大雪制止住再说吧!” “要不然时间太长了,会冻死很多老百姓的。” 说完,济公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口中开始念念有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法力。 咒语从济公口中流出,如同一条条金色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 过了一会儿,大雪突然停止了。那些还在空中飞舞的雪花瞬间凝固,然后缓缓飘落,如同时间被定格一般。 四周变得安静极了,只有济公那悠长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济公看到大雪已经控制住了,接着挥动着破蒲扇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大摇大摆地下山去了。 济公那身形在山路上显得轻松自在,仿佛刚刚那场与大雪的较量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济公来到山下,看到大街上的人都在昂头看着天空。 大家的脸上满是惊喜和难以置信,眼睛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看到天空的雪停了,大家都很是开心,在大街上欢呼着。 孩子们在雪地里奔跑嬉戏,大人们则相互拥抱,庆祝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得以平息。 有人高兴有人忧,此时施法下雪的鬼看到大雪突然停止,很是疑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它决定偷偷来到人间看看情况,这鬼是一个老太太,也就是一个老鬼。她那干枯的面容上满是皱纹,眼神中透着阴森和愤怒。 老鬼在人间逛了一圈,没有发现阻止自己法术的人。 她那尖锐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没有察觉到济公的存在。 虽然老鬼没有发现济公,但是济公却凭借着敏锐的感知,感觉到了老鬼的到来。 济公凭着老鬼的气味发现了老鬼的地方,扭头直接看向老鬼。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脸上还带有似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在老鬼看来充满了神秘和挑衅。 老鬼看到了济公,心中暗想:“难道是这和尚阻止了我的法术吗?” “不行!我要试探一下这个和尚。” 想到这里,老鬼就直接变成一个老太太,步履蹒跚,慢慢悠悠地走到济公跟前。 济公感觉到了老太太身上浓烈的阴气,心想:“看来这个老鬼不简单啊!竟然大白天的还可以出来。” 老鬼假装摔倒在济公脚下,然后见状摔疼了,大声喊道:“哎吆!哎吆!摔死老太太我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瞬间吸引了众多路人的目光。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想:“原来这个老鬼这是冲我来的啊!” 有很多人听到喊声都围过来看看情况。人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关切和好奇。 老太太看到济公对自己毫无反应,自己的喊声还引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心中更加得意。 老鬼就更加来劲了,指着济公说道我说你这个和尚是怎么走路的啊!一个大活人你还看不到吗?都把我这老太太撞死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说你这个老施主啊!和尚我一直在这里站着没有动啊!” “生怕撞到老施主你啊!没有想到老施主你竟然自己撞上来了啊!” “和尚我也是没有想到,老施主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竟然把自己撞死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哄堂大笑起来,感觉济公说话很有意思,把老鬼怼的一愣一愣的。 老鬼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哎呀!你这个和尚是怎么说话的。” 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几分撒泼的意味。“老太太我一把年纪了,眼神不好用,没有看到你。” “你这个和尚看到老太太我走过来也不知道躲一下吗?” “老太太我摔倒了就不知道搀扶一下吗?”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这个老鬼死了都这样的不讲道理,活着的时候岂不是一个恶毒妇人。” 想到这里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如果是和尚我撞到的,和尚我一定会上前搀扶,可是和尚我一动没有动啊!。” 老施主就莫名其妙地撞来了。” “和尚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老施主就叫和尚我去搀扶老施主。” “和尚我可是一个穷和尚啊!如果老施主赖上和尚我了,怎么办啊!” 济公的话语不紧不慢,声音洪亮,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鬼听到这话急眼了说道:“你这个和尚真是强词夺理,我一个老太太了能赖你什么啊?”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面容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狰狞。 济公听到这话毫不在乎地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至于老施主想要什么,这个只有老施主你自己知道了。” “和尚我猜测老施主应该不是为了钱财吧!” “不知道老施主你修炼需要什么啊?不会需要人的心头血吧?” 济公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他的话语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愣住了,不知道济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人群中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困惑。 老鬼听到这话直接不装了,她的身体瞬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黑色雾气,原本蹒跚的身形变得挺直而诡异。 她起身对着济公说道:“好!原来真的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有本事你就跟我来。” 老太太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苍老沙哑,而是充满了阴森和寒意,仿佛来自九幽深渊。 说完老鬼身子一转,化作一道黑色的烟雾就消失在原地。那烟雾迅速消散,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邪恶气息。 大家看到老太太突然不见了,都愣住了,有的人还擦了擦眼睛仔细地看了一遍,怀疑是自己没有看清楚。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怎么凭空消失了?” 旁边的一位老者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大家茫然的时候,济公一个转身,脚下升起一团金色的光芒,同样消失在人群中。众人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济公的身影便已不见。 大家回头一看济公也不见了,有的人说:“刚刚老太太是不是妖怪啊?”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 有的人说:“嗯!我看应该是!妖怪逃跑了,师父去追妖怪了。”他的脸上满是担忧,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还有人说道:“我们这里刚刚的怪雪不会就是这老妖在怪搞鬼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又有人说:“不是听说妖怪都是年轻漂亮的美女吗?怎么我们这里的妖怪竟然是一个臭老太太啊?”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笑声中既有对刚才紧张气氛的缓解,也有对未知的一丝无奈。 这时候老鬼来到一座冰山之上,这座冰山高耸入云,四周弥漫着寒冷的雾气。 冰山上尖锐的冰凌如同獠牙一般,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老鬼站在冰山顶上,黑色的长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济公随后跟着老鬼来到了冰山。他看着眼前的冰山,微微一笑,手中的破蒲扇轻轻一挥,身上散发出一层金色的佛光,抵御着冰山的寒冷。 老鬼对着济公狠狠说道:“没有想到你这和尚还真的敢跟过来。”她的声音在冰山上空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怒和狠厉。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这老鬼都敢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在人间,和尚我为什么就不敢来这里啊?” 济公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坚定和无畏。 老太太听到这话,怒喝道:“臭和尚,你最好是不要多管闲事,要不然老太太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她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冰层,带着彻骨的寒意。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哦………。” “是吗?和尚我还真的想看看会有多么的惨。” 济公的语气轻松,仿佛根本没把老鬼的威胁放在心上。 老鬼听到这话,看着济公云淡风轻、毫不在乎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老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凶光,突然对着济公就伸出了魔爪。 老鬼的手掌竟然可以与身体分离,老鬼站在原地狠狠地看着济公一动不动,而双手如闪电般对着济公攻击过来。 济公看到这一幕,毫不畏惧,用破蒲扇对着老鬼的双手拍来拍去。他的动作敏捷,每一次拍打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与老鬼的双手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老鬼用意念控制着自己的双手对济公左右夹击,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化成了一道道幻影。 而济公也不甘示弱,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破蒲扇在他手中上下翻飞,精准地对着老鬼的双手左右拍打。 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喜,趁济公与自己双手纠缠的时候,张开大嘴对着济公吐出一阵寒气。 那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济公只感觉周围环境骤然变得冰冷无比,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窖之中。 老鬼放出寒气后,直接收回了自己的双手,济公看到老鬼的双手回到了老太太的身边,还没有等济公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脚下没有了知觉。济公低头一看,自己的脚竟然被寒冰冻住了。 还没有等济公抬起头,紧接着寒冰在济公的脚下开始迅速地向上蔓延。 那寒冰蔓延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到了济公的腰部。 不一会儿的功夫,济公就变成了一个冰雕,矗立在冰山上,一动不动。 老鬼看到济公被冻住,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臭和尚,看你还如何逞能,这下你可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老鬼的笑声在冰山上空回荡,带着胜利者的狂妄。 济公看着老鬼得意的表情心想:“你这老鬼得意的未免太早了一些吧!” 想到这里,济公就默默念起了咒语。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仿佛在与天地间某种神秘的力量沟通。 随着咒语的念动,济公全身的寒冰开始发出“咔咔”的声响,接着便慢慢融化。 老鬼此时还在得意的时候,突然看到济公身体的寒冰融化,当时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济公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了,那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济公看着老鬼的表情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世间万物皆有可能,为什么会不可能呢!” “你一个老鬼都可能在大白天出现了,和尚我怎么不可能出现可能呢。” 济公的声音平稳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说着,济公身体的所有寒冰全部都变成了水,“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瞬间在冰面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 老鬼看到这一幕,摇摇头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你是什么人啊?竟然会将我的寒冰融化。” 老鬼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我就是一个打抱不平之事的和尚啊!” 济公的笑容温和而豁达,仿佛世间的一切艰难险阻都不能动摇他的信念。 老鬼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说道:“哼!天下之事不平的多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老鬼的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的愤怒再次被点燃。 说完,老鬼的胳膊就对着济公猛然一挥,只见地上很多的冰块都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朝着济公闪电般地冲了过去。 每一块寒冰都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那锋利的尖尖角,就像尖锐的匕首,带着致命的威胁。 济公看到这一幕,却很是镇定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所有的冰块冲过来。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恐惧。 就在冰块快要刺到济公身体的瞬间,济公直挺挺地立马向后仰去。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第63章 惨死的痛苦 所有冰块在济公的身边呼啸而过,“嗖嗖”作响,带着阵阵寒风。 那尖锐的呼啸声犹如无数把利刃划过空气,令人毛骨悚然。 冰块都插在了不远处的冰山之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冰山剧烈颤抖,仿佛在痛苦地呻吟,整座冰山都好似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冰块的威力太大了,冰山直接颤抖了一下,在冰山上震落很多的碎冰块,就好像下了一场密集的冰雹。 那些碎冰块四处飞溅,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有的砸在冰面上,溅起一片冰屑,如同银白的烟花绽放。 那冰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却又带着冰冷的寒意。 有的则飞向空中,然后又纷纷扬扬地落下,宛如一场冰冷的细雨。 这“细雨”却没有丝毫的温柔,每一滴都仿佛是无情的利箭。 济公只是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老鬼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和尚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这老鬼还真的是厉害啊。” 济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但更多的是从容和淡定。 济公那泰然自若的神情,仿佛这一切的危险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济公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混乱所影响。 老鬼听到济公的话,感觉济公这是在讽刺自己,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脸色变得愈发狰狞。 老鬼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开始默念咒语。 济公看到老鬼在默默念叨着什么,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这老鬼这是又要使用什么战术啊?” 济公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然而,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那笑容仿佛是在嘲笑老鬼的不自量力,但警惕的眼神又显示出他对未知危险的防备。 济公的话刚说完,老鬼就突然昂头对着天空大喊道:“大大的冰雹来,砸吧!砸吧!” 老鬼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撕裂这片天空。她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济公听到这话,同时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在天空中,出现了如鸵鸟蛋一般大小的冰雹,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那一颗颗巨大的冰雹,携带着毁灭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它们犹如一颗颗从天而降的巨石,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济公见状,立马展开双臂,身上的破袈裟瞬间飞起,如同一片彩云,将济公包裹在里面。 大大的冰雹都砸在破袈裟上,发出“乒乓!”的声音,犹如战鼓雷鸣。 每一颗冰雹的撞击,都让破袈裟微微颤动,仿佛是在与这强大的力量进行着激烈的抗争。 但济公有破袈裟的保护,这冰雹没有伤到济公一分一毫。 然而,百姓们就惨了。在广袤的田野里,人们正忙着给庄稼除草,他们辛勤劳作,汗水还未干涸,阳光还在他们的背上留下了温暖的痕迹。 突然,这如噩梦般的冰雹从天而降。有的直接被砸懵了,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他们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吓掉了灵魂。 有的则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砸倒在地,当场失去了生命,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那殷红的鲜血在绿色的田野中显得格外刺眼,生命就这样在瞬间消逝。 还有的双手抱着脑袋蹲下,身体瑟瑟发抖,不敢起身。他们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颤抖,仿佛在这无情的天灾面前,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和希望。 有一些反应过来的人们,双手抱着脑袋拼命地向树林跑去,他们的脚步踉跄,心中充满了绝望。因为他们感觉树林里的大树,或许可以为他们遮挡这致命的冰雹。 他们在田野中狂奔,脚下的土地因为他们的慌乱而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和危险。 在河边洗衣服的女人们,同样无处可躲。 她们原本平静的生活瞬间被打破,那清澈的河水、洗净的衣物,还有温馨的家常笑语,都在瞬间被无情地粉碎。 有的被直接砸死,身体倒在河边,河水被染成了红色。那红色的河水不再清澈,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血腥和哀伤。 有的被砸晕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们的面容还带着之前的安详和宁静,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无情地打破。 有的女人带着孩子来洗衣服,在这危急时刻,她们毫不犹豫地把孩子压在身下,用自己柔弱的身躯保护着孩子。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无畏,哪怕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孩子的安全。 大家都被砸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河边洗衣服的女人中,那些会水的就直接跳进水里,拼命游向对岸,试图逃过这一劫。 她们在水中奋力游动,河水因为她们的搅动而变得湍急,每一次的划水都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他们的房屋也都砸得凄离破碎,砖瓦都碎掉,有的房屋直接被冰雹砸了一个大洞。那曾经温暖的家,如今变得破败不堪,充满了寒冷和恐惧。 百姓们辛辛苦苦种的庄稼,在这冰雹的肆虐下,都被砸得稀巴烂。 原本茁壮成长的麦苗被打断,翠绿的叶子变得破碎不堪,饱满的果实也被砸得汁水四溅。 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田野,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所有的希望和努力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可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根本没有心思去心疼那些被毁的庄稼。 济公心想:“这么大的冰雹都落在山下的百姓家园,他们一定是难以忍受的。” 济公想到这里,山下百姓的遭遇就好像展现在济公眼前一样。 此时济公仿佛听到了山下百姓的嚎叫声,还有喊救声音,每一声都插在了济公的心坎里。 那一声声的哭喊,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刺痛着济公的心。 济公想象到百姓的惨状就急眼了,在破袈裟的保护下,济公盘坐在地上念起了咒语。 济公的表情变得严肃而庄重,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有力。 突然济公猛然站起身,破袈裟直接飞到空中,济公此时全身发出了黄色的佛光。那佛光璀璨耀眼,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了整个冰山。 老鬼看到济公身上的佛光很是耀眼,老鬼都无法睁开眼睛去看济公。 她用手遮挡着眼睛,试图抵御这强烈的光芒,但那光芒却穿透了她的手指缝,刺痛着她的眼睛。 济公把手里的破蒲扇扔下向天空,破蒲扇在天空旋转,破蒲扇旋转的力气很是大,在空中发出一阵巨大的风,直接把老鬼吹出百米远。 那风呼啸着,带着无尽的威力,老鬼在风中毫无抵抗之力。 天空的冰雹突然停止,还有下了一半没有落地的冰雹,直接化成了水滴落在地上。 那原本令人恐惧的冰雹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大地。 老鬼看到这一幕很是惊讶地看着济公,老鬼没有想到济公竟然会这么厉害。 老鬼的脸上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那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的百姓们看到天空的冰雹停止了,都很是开心。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但那喜悦中却夹杂着深深的悲伤和无奈。 虽然百姓们很是开心,但是看到自己的亲人纷纷离去,房屋砸得不成样子,还有庄稼也都砸得稀巴烂,大家也开心不起来了。 受伤的人赶紧找大夫看伤,他们在亲人的搀扶下,艰难地移动着脚步,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没有受伤的人,赶紧修复房屋,他们忙碌的身影在废墟中穿梭,试图重建自己的家园。 失去亲人的百姓确是哭的稀里哗啦,他们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思念。 济公此时用愤怒的目光看着老鬼说道:“你这个毫无人性的老鬼,竟然如此的狠毒。” 济公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冰山上空回荡,带着深深的谴责和愤怒。“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场冰雹给山下的百姓带来了多少的痛苦和灾难吗?” 济公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老鬼焚烧殆尽。“你这冰雹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不死即伤,你竟然伤害无辜的百姓,你这是在作孽啊。” 济公的话语字字铿锵,如同一把把重锤砸向老鬼。“和尚我本来是想饶你一命的,可是你确是自找死路,就不要怪和尚我了。” 济公说着,双手合十,身上的佛光闪耀,仿佛随时都会出手将老鬼彻底消灭。 老鬼听到济公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凄厉而悲凉,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老鬼一边大笑一边说道:“我伤害无辜百姓,我造孽!” 老鬼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悲愤和绝望。 说完老鬼又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冰山上回响,显得格外凄惨。 济公看着老鬼的表情,心中不禁一动,感觉老鬼应该有什么隐情,于是济公迟迟没有下手,想要看看老鬼会说什么。 老鬼笑了一会后停止了笑声,眼神里透露出极大的恨意说道:“你说山下的百姓无辜。”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济公,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内心。“那么我呢,我不无辜吗?我的儿子不无辜吗?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啊!他们竟然这样的对待我们。” 老鬼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她那干枯的眼眶中打转。 济公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的杀意,静静地听老鬼接下来怎么说。 老鬼用含着泪水的目光看着济公说道:“想当年我也是一个无辜的百姓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往昔的回忆和痛苦。“就是因为我发现儿媳妇对我儿子的不忠,儿媳妇就和她情人毫无人性的把我活活的砸死,那痛苦谁又能知道呢。” 老鬼的身体颤抖着,那是深入骨髓的愤怒和哀伤。“就是因为儿媳妇家室好,有钱有势,所有人都站在儿媳妇那边,还为儿媳妇做伪证。” 老鬼的声音越来越高,充满了对不公世道的控诉。“就是因为他们做了伪证,害死了我的儿子。” 老鬼说到这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那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那泪水仿佛不是普通的泪水,而是她心中流淌多年的血和恨。 济公看到老鬼的愤恨表情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的声音慈悲而温和,仿佛能抚平一切伤痛。“冤有头债有主,虽然你是含冤而死,你也不可以乱杀无辜啊!” 济公微微摇头,目光中透着对老鬼的怜悯。 老鬼听到这话说道:“我有什么办法啊!你是不知道,我儿媳妇在家中设下了符咒,我们做鬼的根本进不了去。”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双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她不但在家中设了符咒,身上还带着符咒,她是在时时刻刻防着我去报仇呢。” 老鬼的身体颤抖着,眼中的泪水不断涌出。“要不是我无意中来到冰山发现了空中冰雪之术,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报仇呢。” 济公听到这话就让老鬼把事情说一遍,看看能否帮忙。 老鬼听到济公要帮助自己报仇,开始有点不相信,因为自己是鬼,济公怎么可能会帮助一个鬼去报仇呢。 她那充满怨恨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心中纠结万分。 最后老鬼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原来,老太太的丈夫与亲家公一起做买卖,也算是合作商。 而老鬼的儿子生得一表人才,读书更是出类拔萃,邻里乡亲们都说老鬼儿子是能够金榜题名的。 亲家公见此,便把自己女儿许给了老鬼儿子做老婆。 成亲之时,那场面好不热闹,红妆十里,锣鼓喧天。 然而,谁能想到这看似美满的婚姻背后竟隐藏着如此不堪的真相。 老鬼儿媳妇嫁过来后,常常借口回娘家,一去就是好几天。 起初,老鬼和儿子只当她是思念亲人,并未生疑。 第64章 冤死了 没有多久,老鬼的儿子满怀壮志地去赶考了。 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夜幕如厚重的黑幕,沉沉地笼罩着这个看似平静的家。 就在这夜深深时,老鬼本就睡眠浅,一丁点细微的声响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都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响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叩门声,携带着未知的凶险与灾祸,令人胆战心惊。 老鬼轻手轻脚地起身,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神秘而未知的“访客”。 老鬼的心跳如急促的鼓点,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当老鬼透过窗户那窄窄的缝隙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时,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月光如水,如一层银纱般轻柔地洒在院子里,却无情地照亮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原来是儿媳妇的情人半夜偷偷摸摸地潜入了自己的家里。 那两人在如水的月光下紧紧相拥,肢体亲密无间,旁若无人,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们两个人的低语声虽轻如蚊蝇,却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夜中清晰地传入老鬼的耳中,犹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毫不留情地直直地刺痛了老鬼的心。 两个人还说等老鬼儿子真的金榜题名了,自己就把老鬼儿子的名额给情人。到那时候情人就可以当官了,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老鬼儿媳妇八抬大轿抬回家了。 儿媳妇还说自己怀孕了,正是情人的孩子,老鬼听到这话感觉就像被五雷轰顶一般。 老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置身于狂风巨浪之中,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老鬼气的浑身颤抖不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愤怒让她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身子晃了一下,一时没有站稳脚跟,不小心碰到了窗边摆放的花盆。 那花盆轻微的晃动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响亮,瞬间让他们发现了。 老鬼此时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和惊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老鬼惊慌失措的时候,那两个人如同恶狼一般瞬间冲到了老鬼的身边。 老鬼正在气头上,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再也无法遏制。 她毫不掩饰地对着儿媳妇和她的情人破口大骂:“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竟然做出如此天理不容、丧尽天良之事!我儿待你不薄啊,你们却这般恩将仇报,简直猪狗不如!” 老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难听,双眼布满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 儿媳妇和情人为了不让他们那见不得人的阴谋被人知晓,瞬间露出了凶狠狰狞的真面目。 情人二话不说,如同丧家之犬般直接冲向院子,当时老鬼以为情人这是做贼心虚要逃跑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情人在院子里迅速地弯腰拿起一块巨大的石头,那石头又大又沉,边缘还带着锋利的棱角,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情人快步返回,毫不犹豫地对着老鬼的头部狠狠砸了下去。 老鬼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猛然袭来,眼前顿时一黑,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地。 情人看到老鬼倒地,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和犹豫,反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狠辣。 情人担心老鬼没有死透,于是蹲下身体,再次对着老鬼的脑袋狠狠补了几下。 那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直把老鬼的脑浆子砸出来,鲜血四溅,如同一朵朵绽放的红莲,染红了地面,直到老鬼的脑袋血肉模糊,情人才终于停下手。 两个人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慌乱地在自己家院子找了个角落挖了一个浅浅的坑,把老鬼的尸体匆匆掩埋。 泥土无情地覆盖在老鬼的身上,仿佛也妄图掩埋他们所犯下的滔天罪恶。 过了几天后,老鬼儿子满心欢喜、归心似箭地回家了。 老鬼儿子一路上都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想着要如何让母亲和妻子过上幸福无忧的生活。 老鬼儿子的脸上洋溢着希望的光芒,脚步轻快如风。 老鬼儿子回家后,满心欢喜地推开门,却没有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心中顿时涌起一丝疑惑,便开口询问自己媳妇母亲去哪里了。 儿媳妇面不改色,心如蛇蝎般胡编乱造地说道:“母亲的妹妹得了重病,很是想念母亲,所以母亲就去她妹妹家里先住几天。” 儿媳妇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眼神冷漠而平静。 老鬼儿子竟然毫无防备地相信了,他没有丝毫怀疑,还温柔地安慰妻子不要过度担心。 老鬼儿子回家两天,就传来了天大的喜讯,他金榜题名考了第二名。 这时候的老鬼儿子正好去了铺子,没有在家,老鬼媳妇当时眼睛一亮,心中的阴谋瞬间涌现。 儿媳妇忽悠送信之人说是老鬼儿子去朋友家里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然后老鬼儿媳妇给了送信人一些跑路费,满脸堆笑地将其打发走了。 老鬼儿媳妇没有告诉老鬼的儿子,而是心急火燎地赶紧把事情通知给了自己的情人,让自己情人冒名顶替去京城上任。 儿媳妇还把所有的证件都给了情人,儿媳妇情人拿到证件后没有耽误片刻时间,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立马就启程去京城上任了。 情人的脑子确实很是好用,心眼颇多且巧舌如簧,在京城一番周旋后,讨了一个知府的官职。 而老鬼的儿子还被蒙在鼓里,对自己被别人顶替的事情一无所知,还在家中痴痴地等待着消息。 老鬼儿子感觉自己回家好几天了,还是没有看到自己母亲,心中的担忧日益加重,犹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 于是,他决定直接去了母亲妹妹家里看看情况。 可是母亲妹妹听到老鬼儿子说的事情后,当时就懵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原来母亲妹妹根本就没有得病,身体一直健健康康的。 关键是母亲的妹妹也好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姐姐了。 老鬼儿子知道后更加的担心自己的母亲会出事,心急如焚地回到家,再次急切地询问自己老婆母亲到底去了哪里。 老鬼儿媳妇继续面不改色地忽悠自己丈夫,母亲出门前只是说去自己妹妹家里了,别的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老鬼儿子这才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找自己的母亲,甚至还去报官了。 官府的人接到报案后,认真地询问了很多人,得到的回复都是好久没有看到老鬼了。 情人担心老鬼儿子知道自己冒名顶替后,会把自己的罪行揭穿,就和老鬼儿媳妇暗中商量,让老鬼儿媳妇去报官,说是老鬼儿子杀害自己母亲,还把自己母亲的尸体埋在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杀害母亲的原因就是因为老鬼儿子没有金榜题名,母亲多说了几句,老鬼儿子就恼羞成怒,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自己母亲的身上,就用石头把自己母亲活活砸死了。 官府的人接到案子后,立刻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老鬼的院子,经过老鬼儿媳妇的恶意指证,在院子的角落里将老鬼的尸体挖了出来。 老鬼儿子看到自己母亲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当时就愣住了,仿佛整个世界在瞬间崩塌。 老鬼儿子双眼圆睁,泪水夺眶而出,感觉天都要塌了下来。 老鬼儿子努力地为自己辩解,声嘶力竭地喊着自己的冤枉,可是官府的人就是不相信,不由分说地直接把老鬼儿子打入大牢。 因为老鬼儿子死活不承认是自己杀害了自己的母亲,所有官府就对老鬼的儿子严刑拷打。 老鬼儿子全身都是伤痕,新伤旧伤交错,有的地方都腐烂了,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虽然是这样,但是老鬼儿子依然坚定地没有承认是自己杀害了母亲。 老鬼儿媳妇还在外面四处造谣生事,添油加醋地说是老鬼儿子杀了自己母亲,还说其实老鬼儿子在外面假装的很是孝顺,暗地里对母亲呼来喝去的,根本没有把自己母亲当成人看待。 儿媳妇为了让谎言更加逼真,还找了几个贪图钱财的证人作证,一口咬定老鬼儿子一直对自己母亲不好,每次路过他们家门口的时候,都会听到老鬼儿子训斥自己母亲的声音。 老鬼儿媳妇还给了做伪证人不少钱,就这样在大家的恶意指证下,老鬼儿子被无情地定罪了。 老鬼儿子在牢房里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半死不活。 最终,他被拖着坐上囚车游街示众,因为老鬼儿媳妇的造谣,很多百姓都拿着垃圾向老鬼儿子扔去。 老鬼儿子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在一丝的意识中隐隐约约听到大家对自己的喊骂。 老鬼儿子此时很想对大家解释喊冤,可是浑身没有了力气,努力的抬了抬头,只是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还没有等发出声音,紧接着就晕了过去。 就在老鬼儿子被拉上斩头台的那一刻,老鬼儿子还是半死不活的,意识模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上了死亡的舞台。 老鬼儿子斩头后,老鬼与自己儿子在阴重逢了。 老鬼泪眼婆娑,满心愧疚地把所有的事情给自己儿子说了一遍。 老鬼儿子听完后,双目圆睁,愤怒如熊熊烈火燃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怨恨和怒火。 “娘啊!这对狗男女如此恶毒,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老鬼儿子悲愤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决绝。 于是,老鬼和自己儿子决定去找自己老婆报仇。 就当老鬼和自己儿子来到自己家的时候,正好看到情人和儿媳妇在一起卿卿我我的。 老鬼儿子此时怒不可遏,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直接冲进了屋子,对着两个人大骂:“你们这对丧心病狂的恶贼,害死我和母亲,竟还在此逍遥快活!” 老鬼儿子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仿佛要将房顶都掀翻。 那两个人看到老鬼儿子,瞬间吓得面如土色,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 儿媳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情人则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逃跑的路径。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老鬼儿子步步紧逼,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他们烧成灰烬。 儿媳妇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鬼儿子冷哼一声:“老天有眼,让我死后得知真相,来找你们这两个罪人算账!” 情人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就算你变成鬼又能怎样?我们有符咒,你能奈我何?” 老鬼儿子怒极反笑:“符咒?你们以为符咒能保你们一辈子?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说罢,老鬼儿子和老鬼一同扑向那两人,房间里顿时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情人看到这一幕,立马手忙脚乱地将脖子上携带的符咒掏了出来。 那符咒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 随着情人的颤抖和念动咒语,符咒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如同一道炽热的闪电,瞬间把老鬼儿子狠狠地打出屋外。 老鬼看到自己的儿子被符咒的力量击飞,心急如焚地冲了过去,关切地问道:“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老鬼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焦虑和心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老鬼儿子痛苦地呻吟着,艰难地说道:“娘啊!我们就认命吧!那个情人有符咒在身,我们根本就无法靠近他们的身体啊!” 老鬼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老鬼听到这话,怒目圆睁,狠狠地看着屋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鬼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那屋子在她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座无法逾越的堡垒,保护着那对罪恶的男女。 第65章 报应 最后老鬼对着自己儿子说道:“儿啊!要不然!你先回阴曹地府报道吧,把自己的冤情都说一遍,还是让阴曹地府的官差来制裁他们吧!” 老鬼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奈和期望,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在黑暗中拼命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地府能还我们一个公道,为我们母子所受的冤屈做主。” 老鬼儿子听到这话后,沉重地点了点头道:“嗯!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老鬼儿子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失落,仿佛是被命运反复揉搓后,已经无力再抗争。 老鬼儿子缓缓转身,那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显得无比落寞,缓缓地向地府的方向飘去。 说完,老鬼儿子就直接去了阴曹地府。老鬼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老鬼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儿子和自己报仇。然而,她也清楚,仅靠自己的力量,难以对抗那强大的符咒。 可是到了第二天,儿媳妇像是早有防备,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贴满了符咒。 那些符咒黄纸飘飘,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黄纸上若隐若现,仿佛在警告着老鬼不要靠近。 儿媳妇不仅如此,还将符咒随身携带,一刻也不敢离身,那符咒被她小心翼翼地缝在贴身的衣物里,仿佛生怕老鬼会随时出现找她算账。 老鬼在屋外徘徊,望着那满屋的符咒,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老鬼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鬼试图寻找符咒的破绽,却始终一无所获。 每一次靠近屋子,都会被符咒那强大的力量无情地反弹回来,让她痛苦不堪。那种痛苦犹如万箭穿心,却又无法言说。 老鬼很是无奈失望,只能一个人在人间飘来飘去,形单影只,孤苦伶仃。 到了冬天,空中下起了大雪。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她心中无尽的哀愁,冰冷而又凄凉。 老鬼看着空中大雪,突然有了报仇的办法,就是自己要学会控制天空的雨雪,让他们都冻死。 无论是自己的儿媳妇,还有情人,还有作伪证的所有人,把他们都通通都冻死。 想到这里,老鬼的魂魄飘啊!飘啊!最后飘到了冰山上。 老鬼在冰山受尽了严寒和孤独,一点点地摸索着控制天空的法术。 终于,在她不断地努力下,有了初步的成果。 然而,就在她成功做实验的时候,让济公碰到了,阻止了这场灾难。 济公听完老鬼说的事情后,沉默了一会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济公的声音低沉而慈悲,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怜悯。“老施主你现在是阴间之人了,阳间的人还是由阳间来处理吧!” “只要你能答应和尚我的条件,和尚我就帮助老施主报仇,让所有恶人绳之以法。” 济公的眼神坚定而诚恳,仿佛在给予老鬼最后的希望。 老鬼听到这话说道:“师父!只要你能够给我儿子申冤,翻案,报仇,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哪怕是让我魂飞魄散我都愿意。” 老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跪在济公面前,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和尚我不要你魂飞魄散,只要女施主,答应和尚我,不要再残害无辜百姓。” 济公弯腰扶起老鬼,眼中满是慈悲。“等女施主的大仇报了,女施主就要去投胎转世好好做人就可以了。” 老鬼听到这话流着泪水立马点头说道:“嗯!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能够做到的。” 老鬼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水,显得格外凄惨,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希望。 济公安抚完了老鬼,就急匆匆地直接来到了老鬼的儿媳妇家中。 儿媳妇的家,曾经也是老鬼的家,然而现在的家中早已经换了主人。 老鬼儿子含冤死后,儿媳妇便迫不及待地把房子卖掉,毫无留恋地直接搬进了知府的家中,也就是她那情人的府邸。 济公偷偷地来到了知府的家中,轻手轻脚,如同鬼魅一般。 济公先是小心翼翼地查看情况,想看看老鬼的儿媳妇如今究竟是什么状况。 济公在知府家中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妇人,只见这妇人面容姣好,妆容精致,身着华丽的衣裳,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 济公看着这妇人的年龄,心中暗自思忖,感觉这个女人应该不是老鬼的儿媳妇。 济公就在暗中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妇人,只见她姿态婀娜,一颦一笑都带着几分娇嗔。 不一会儿,有一个丫鬟迈着小碎步匆匆走到妇人面前说道:“夫人!老爷回来了。” 夫人听到这话,脸上顿时绽放出欢喜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灿烂而明艳。她赶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和发髻,迫不及待地出门迎接。 丫鬟口中的老爷就是老鬼儿媳妇的情人,如今的知府大人。 夫人一脸欢喜地迎接老爷,两个人看上去很是亲密恩爱。 夫人撒娇地说道:“老爷!那个女人孩子都生了,你什么时候把她赶出府啊?” 夫人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嗔怪和不满。 老爷听到这话,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很是宠溺地说道:“夫人!你就放心吧!等过些日子我就把她赶出府去。” 夫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小嘴微微嘟起说道:“过些日子,过些日子,又是过些日子,你就是会敷衍我。” 夫人的眼神中透着埋怨,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手中的丝帕。 老爷听到这话说道:“怎么了?你不会和一个哑巴争风吃醋吧?” 知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轻视。 夫人听到这话扭头撒娇说道:“你好坏啊!我怎么可能与一个疯了的,哑巴老女人争风吃醋呢。” “我知道老爷你的心在我的身上呢,你不可能会喜欢一个哑巴老女人的。” 夫人的声音愈发娇嗲,身子轻轻扭动着。“可是我觉得每天都养着她太浪费粮食了。” 老爷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夫人真会过日子,你每天把不能吃的馊饭给她吃,就可以了。不会浪费太多粮食的。” 知府的笑容中透着冷漠和无情。 济公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暗想:“他们说的这个哑巴老女人,应该就是老鬼的儿媳妇了。” 济公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感慨:“阿弥陀佛!这都报应啊!老鬼儿媳妇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胡作非为,现在好了吧!把自己给作进去了。” 想到这里,济公不再犹豫,直接去寻找老鬼的儿媳妇。 济公来到后院,只见后院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在角落里,济公看到有一间上了锁的破房子,这房子看上去比茅房大不了多少,四周墙壁破损,透气透风的,和猪圈一样脏乱不堪。 济公心想:“老鬼儿媳妇不会就关在这里吧?” 带着这样的疑惑,济公缓缓走上前,透过屋门的缝隙,看到屋子的黑暗中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蹲在角落里。 济公猜想这应该就是老鬼儿媳妇了,于是他不再迟疑,直接施展法术穿墙进入屋内。 屋内黑暗潮湿,没有任何的家具,就连一张床都没有。 只有地上的干草,散发着腐朽的气味。 济公看到这一幕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他的声音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深深的悲悯。 老鬼儿媳妇听到声音抬头看向济公,眼神空洞无神,没有理会,就是这样呆呆地看着。 她老鬼儿媳妇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污垢,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早已不见昔日的光鲜。 济公看到这一幕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知道女施主的所有事情,贫僧就是来解救女施主的。” 济公的目光温和而坚定,试图给这悲惨的女子带来一丝希望。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缓缓站起身,动作迟缓而僵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想要表达却又无法清晰地说出。 济公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老鬼儿媳妇这是要对自己说话。 济公就用破蒲扇对着老鬼儿媳妇轻轻一挥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现在可以了,你想说什么就尽管的说吧!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他的语气充满了鼓励和安抚。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一脸疑惑的看着济公,眼里含着泪,那泪水在她脏兮兮的脸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迹。她缓缓的张开嘴巴,发出了声音。 “我!我!我!”老鬼儿媳妇感觉自己能够发出声音了,感到很是惊讶。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许久未曾使用过一般。 老鬼儿媳妇愣了一下,然后满脸欢喜的说道:“我可以说话了,我会说话了。” 老鬼儿媳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激动,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济公看着老鬼儿媳妇的样子,挥动着破蒲扇满脸微笑的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之前是中了毒,现贫僧我帮你把毒解了。你可以说话了。” 济公的笑容慈祥而温暖,如同冬日里的暖阳。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扑通”一声跪在济公面前,泣不成声地说道:“大师,求您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作恶多端,不该背叛丈夫,害死婆婆,这都是我的罪过啊。” 老鬼儿媳妇边说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 济公连忙扶起她,说道:“女施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你犯下的罪孽深重,必须如实交代,才能有一线生机。” 老鬼儿媳妇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哽咽着说道:“大师,我全说。当初我和情人私通,被婆婆发现,我们怕事情败露,就下了毒手。后来又诬陷丈夫杀害婆婆,都是我们的阴谋。” 济公听着她的供述,眉头紧锁,说道:“女施主,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如今你落得这般下场,也是自作自受。但只要你诚心悔过,协助贫僧为老鬼母子申冤,或许还有赎罪的机会。” 老鬼儿媳妇连连点头,说道:“大师,我一定会配合,我不求什么宽恕,只希望能够让我的孩子能够好好的活着。”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女施主的孩子现在在哪里啊?”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摇摇头说道:“我生下孩子都没有看一眼,就连是男孩还是女孩自己都不知道。” 济公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说道:“阿弥陀佛!看来女施主你的孩子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很是激动的说道:“不!不!不会的!如果他们真的将我孩子害死了,我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这都是报应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祈求的表情说道:“师父,求求您了,帮我找到孩子的下落好不好啊!” 老鬼儿媳妇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求,泪水再次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身体也因为激动而不停地颤抖着。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济公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无奈。“阿弥陀的!这都是报应啊!善恶到头终有报,做人还是多多行善积德的好啊!”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情绪变得异常激动。 老鬼儿媳妇此时很是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 老鬼儿媳妇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疯狂,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第66章 活埋婴儿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他连连摇头,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满是对世间因果循环的感慨。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脸上满是祈求的表情说道:“师父,求求您了,帮我找到孩子的下落好不好啊!” 老鬼儿媳妇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住济公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济公听到这话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你就放心吧!不管女施主的孩子有没有遇害,贫僧都会帮女施主你找到的。” 济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给了老鬼儿媳妇一丝希望。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再次跪下向济公道谢道:“麻烦师父了。” 老鬼儿媳妇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济公赶紧用破蒲扇把老鬼儿媳妇搀扶起来问道:“请问女施主!你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的下场啊?” 济公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探究。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师父,这一切都要从我和情人私通说起。”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和情人背着丈夫偷情。后来被婆婆发现,我们害怕事情败露,就狠下心将婆婆杀害。” “之后,我们又设计诬陷丈夫杀害了婆婆,害得丈夫含冤而死。 “丈夫死后,情人就忽悠我把丈夫的房子都卖掉,说先搬到他家中住下。”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好好照顾我,因为我有身孕,不方便打理铺子,就直接把铺子交给他打理。” “我那时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一切都听从他的安排。” “万万没有想到,我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情人后,他就立刻变了脸。” “他把我关进了这间破屋子里,对我不闻不问。就连我生产那天,也没有离开这间破屋子。” “那天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自称是知府夫人,也就是情人的老婆。” “她带着接生婆来到屋子里,一脸的嫌弃和厌恶。生产的时候,我疼得死去活来,她们却在一旁冷嘲热讽,没有一点同情。” “生完孩子后,我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扔在这破屋子里,每天只有馊饭充饥。师父,这都是我的报应啊,可孩子是无辜的,求您一定要帮帮我。” 说完,老鬼儿媳妇再次泣不成声,身体因为悲痛而蜷缩成一团。 济公看到这一幕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现在就去寻找女施主孩子的下落,请女施主再次等候。”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连连点头说道:“嗯!那就麻烦师父了。” “不管我的孩子是死是活,我都要知道消息。” 济公听到这话叹了一口,然后直接穿墙走了。 老鬼儿媳妇看到济公离开心想:“这位师父真的好生厉害啊!竟然不用走门。” 济公离开小破屋后直接来到了情人的卧室,此时情人与自己老了正在熟睡中。 济公看着熟睡的两个人心想:“这孩子的下落知府应该不知道,应该都是他老婆一个人处理的。” 想到这里济公就拿着破蒲扇,对着情人老婆轻轻一挥。 情人老婆就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这声音很是清楚。 情人老婆听到婴儿的哭声立马睁开双眼,看看自己身边的知府,然后又看了看四周。 现在婴儿啼哭声又消失了,情人老婆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是幻觉啊!” 说完情人老婆躺下继续睡觉,可是刚刚躺下,婴儿的哭声再次出现在耳边。 情人老婆直接吓醒了,看了看身边的知府正睡的很香,看样子是没有听到声音。 情人老婆看到这一幕一脸惊恐地看了看四周,现在声音再次消失不见了。 情人老婆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紧紧地抓着被子的一角,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不安。 情人老婆此时更加害怕,想要把身边知府喊醒,犹豫了一下后没有打扰知府睡觉。 她害怕吵醒知府后会遭到他的责骂,毕竟自己害死的婴儿是知府的亲儿子,如果知府知道后,不知道会怎么样处置自己呢。 情人老婆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那不断加速的心跳却无法控制。 情人老婆此时没有了睡意,看上去很是害怕惊恐的样子。 情人老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闭上,仿佛一闭上眼就会有可怕的东西出现。 情人老婆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喉咙发紧,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起来。 济公看到情人老婆的表情,猜想看来这孩子应该是情人老婆给处理掉了。济公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怜悯。 济公又拿起破蒲扇对着情人老婆又是轻轻一挥,情人老婆眼前就出现了,老鬼儿媳妇生产的那一天。 房间里弥漫着紧张和痛苦的气氛,老鬼儿媳妇躺在地上的干草上,脸色苍白,汗水湿透了她的头发,她疼得死去活来,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情人老婆看着老鬼儿媳妇疼的死去活来,自己就站在旁边冷眼相看。 情人老婆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带着几分厌恶和不耐烦。 情人老婆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当孩子出生后,接生婆把孩子抱到情人老婆面前的时候,情人老婆赶紧把手帕放在自己的鼻子上。 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好了,现在我们走了!她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那个刚刚诞生的小生命,仿佛那是一个让她厌恶至极的东西。 然后情人老婆回到了自己房间,让接生婆把孩子包裹好放在地上的篮子里。 接生婆的动作粗鲁而冷漠,完全不顾及孩子的安危。 接生婆把事情办完后,情人老婆就给了接生婆一点好处费,将接生婆打发走了。 接生婆接过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不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匆匆离开了。 情人老婆就提着篮子手里拿着铁铲出门了,她的脚步匆匆,神情紧张。 情人老婆出门后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树林里。树林里阴森恐怖,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打破寂静。 情人老婆在树林东张西望的看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在地上挖坑,她的动作慌乱而急促,似乎想要尽快完成这件可怕的事情。 她把刚刚出生的婴儿放在坑里,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向刚刚出生的婴儿身上埋土。 刚刚出生的婴儿什么也不懂,就这样瞪着两只天真可爱的眼睛,看着情人老婆笑了。 那纯真无邪的笑容在这残酷的场景中显得格外令人心碎。 刚刚出生的婴儿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哭声特别的大,将情人老婆的头震的疼了起来。 情人老婆双手抱着自己脑袋说道:“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我也是为你好才把你杀死的,要不然你活在世界上也是受苦的,我这是帮你解决痛苦的,要怪就怪你投错了人家。” “我这么做也是希望你能早死早投胎,去找一个好人家。” 情人老婆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自我辩解。 情人老婆的喊声太大了,直接把知府吵醒了,知府看到自己老婆浑身都是汗水,还双手抱着脑袋,看上去很是惊恐害怕的样子。 知府说道:“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啊?” 情人老婆听到知府的声音,缓缓抬头,看到知府立马趴在知府怀里大哭起来。 知府用一只手拍打着自己老婆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害怕,只是做梦而已。” 情人老婆听到这哭啼着点点头,然后抬头看向知府,就在抬头的一瞬间,看到知府的后背上趴着一个婴儿在对着自己笑。 婴儿的笑脸很是狰狞恐怖可怕,让人看了都是毛骨悚然。 情人老婆用惊恐害怕的眼睛看着知府,浑身颤抖地抬起一只手,指着婴儿说道:“老爷!老爷!有鬼!有鬼啊!” 情人老婆的声音尖锐而颤抖,仿佛被恐惧掐住了喉咙。 知府看着自己老婆的举动当时愣了一下,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和紧张。 这时候,知府也感觉到了后背有一股阴冷之风,那股风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 知府此时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眼睛斜视向后背看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猜测:“不会是那个害死的老太婆和她儿子来了吧!” 一想到这里,知府的心跳愈发急速,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想到这里,知府就慢慢的伸手去掏自己怀里携带的符咒,试图把身后可能存在的恶鬼驱走。 知府的手在怀里慌乱地摸索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滑落。 知府在怀里摸来摸去就是没有摸到自己的符咒,此时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 恐惧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笼罩,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这符咒怎会不在!”知府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知府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逃生的出路。 情人老婆看到知府也这般惊恐无助,哭得更加厉害,身体不停地往后退缩,试图远离那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气氛愈发诡异,原本微弱的烛光突然剧烈地摇曳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窗外的风声也变得更加凄厉,像是有无数的冤魂在呼嚎。 婴儿的哭声再次响起,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情人老婆听到这哭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恐惧和无助。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眼前闪过,带起一阵阴森的凉风。 知府和情人老婆同时尖叫起来,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府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的交织。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那无尽的恐惧和黑暗将他们紧紧包围。 情人老婆吓得双手合并,浑身颤抖地抬头看着上方说道:“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不怪我,不怪我。” “求求你了不要来找我,刚刚出生就把你活埋,也是为了你好啊!是让你早死早投胎,希望你能够尽快的投胎好人家啊!” 情人老婆的声音颤抖不已,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懊悔。 知府在恐惧中听到了自己老婆说的话,当时就愣住了。 他的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片刻之后,知府此时也不害怕了,没有了恐惧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汹涌澎湃的怒火。 知府此时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老婆说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知府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情人老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她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也无法隐瞒。 于是,她浑身颤抖地把自己活埋婴儿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知府听到后大发雷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知府对着自己老婆大声吼道:“你不是说把孩子送到乡下去了吗?” “你竟敢骗我,你竟敢把我的儿子活埋了。” 知府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房间里炸响,充满了愤怒和痛心。 说到这里,知府就一脸怒火地看着自己老婆,起身就对着自己老婆狠狠的踹了一脚说道:“你这个毒妇,你连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知府的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知府此时越想越是生气,对着自己老婆又是一脚,知府越打越是起劲,一脚接一脚的,把自己老婆踹得连连大喊饶命。 情人老婆在地上翻滚着,身上的衣物变得凌乱不堪,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 嘴里一直大喊道:“老爷饶命啊!其实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你想想!如果大家都知道你堂堂一个知府竟然和一个哑巴老女人有关系,别人会怎么看你啊!” 知府听到这话依然没有停下脚说道:“不管怎么样,那也是我家的骨肉,用不着你自作主张。” 第67章 真相大白 府中的下人听到了喊叫声,都纷纷赶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们神色匆匆,脚步凌乱而急切,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着,一路疾行,神色慌张。到了卧室门口,却又都戛然停了下来,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贸然进入,只是在门口紧张地交头接耳。 知府听到自己下人都来到了自己卧室的门口,这才停下脚,喘着粗气对着门口说道:“找几个人,现在和本府出去寻找孩子。” 知府的声音中还带着未消的怒气,犹如沉闷的雷声在众人耳边炸响,那声音震耳欲聋,令人心惊胆战,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震碎。 门口的下人听到这话都是愣了一下,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灵魂出窍,整个人都呆住了,不知所措。 但很快,他们便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齐声答应道:“好的!遵命。”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却又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仿佛稍有犹豫就会遭受雷霆之怒,那声音颤抖着,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下人都是一脸疑惑地议论道:“老爷这是要去寻找谁家的孩子啊?” 那声音虽小,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那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 有一个下人摇头说道:“不知道啊!我们老爷有孩子吗?” 他的脸上满是迷茫和不解,眉头紧锁,如同一个深陷谜团的人,眼神中满是困惑,仿佛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这时候有一个丫鬟说道:“我好像听说后院破屋里有人生产过,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和我们家老爷是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小心翼翼,仿佛在诉说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嗡嗡,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另一个仆人赶紧小声说道:“嘘!别乱说话,小心惹祸上身。”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可怕的后果,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众人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也不敢多问,赶紧按照知府的吩咐去准备。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如墨染的绸缎一般厚重,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风声呼啸,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哭诉,那声音凄厉而悲惨,让人毛骨悚然。 树枝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是在痛苦地呻吟,又似是在愤怒地控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悲惨的命运而颤抖。 知府带着几十个家丁浩浩荡荡的来到树林,在情人老婆哆哆嗦嗦、磕磕绊绊的指引下,在一棵大树旁边停了下来。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拿着铁锹,开始奋力挖掘。他们的动作急促而有力,汗水如雨般落下。 随着泥土被一点点翻开,一股浓烈至极的腐臭味扑鼻而来,那味道如同腐烂的沼泽,令人作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婴儿的尸体用一块破布包裹着,那破布又脏又烂,上面还沾满了污渍和血迹,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悲惨的故事。 连一件像样的被子都没有。经过半年的时间,婴儿的尸体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面目全非,皮肤发黑,骨头都隐约可见,让人不忍直视,仿佛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知府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那双眼布满了血丝,犹如燃烧的火焰。 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一条条青色的蚯蚓在蠕动,不停地跳动着。知府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愤怒过度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你……你这毒妇!”半晌,知府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悲痛,那声音在树林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鸟儿们尖叫着飞向远方。 情人老婆吓得赶紧后退几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的鞋跟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情人老婆的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如同一张白纸,嘴唇也变得毫无血色。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她招手,那恐惧让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恐怕自己再次挨打,她双手抱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受惊的刺猬。 情人老婆此时全身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如何辩解,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知府怒狠狠的目光看着自己老婆说道:“是不是平时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 知府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情人老婆的心,那声音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济公在暗处看到了所有的事情,轻轻一转便消失在原地,瞬间直接来到破屋把所有事情给老鬼儿媳妇说了一遍。 老鬼儿媳妇听到自己孩子出生就没有了,当时就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仿佛突然崩塌,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后,就像疯了一样直接冲出了破屋子。 老鬼儿媳妇一直跑到树林,此时树林早就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树旁边的一个小坑。那坑在她眼中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她吞噬,让她陷入无尽的黑暗。 老鬼儿媳妇看到坑,就好像看到自己孩子一样,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趴在坑边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凄惨而悲凉,在树林中回荡,惊得栖息的鸟儿纷纷飞起,那哭声仿佛能将人的心肺都撕裂。 老鬼儿媳妇哭了一场后,眼里含着眼泪怒狠狠的说道:“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无尽的仇恨,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 济公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济公的声音慈悲而平和,试图平息老鬼儿媳妇心中的怒火,那声音在树林中回响,带着一丝无奈和怜悯。 老鬼儿媳妇转身对着济公说道:“师父!我要去京城告御状,我要让那一对狗男女给我的孩子偿命。” 老鬼儿媳妇的眼神决绝,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心,那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济公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莫要着急。” “只要女施主你能够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出来,一切都有贫僧安排。”济公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对着济公很是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嗯!你就放心吧!师父!这些日子我在破屋里都想明白了。” 老鬼儿媳妇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济公担心知府发现老鬼儿媳妇不见后会四处寻找,济公为了安全起见直接把老鬼儿媳妇送到了老鬼那里。 老鬼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当时很是气愤,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上来就要对儿媳妇动手。 济公连忙拦住老鬼,把老鬼儿媳妇的经历说了一遍,还有自己的计划,暂时要老鬼保护她儿媳妇。 老鬼儿媳妇还跪在老鬼面前磕头忏悔,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鬼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苦笑道:“这就是报应啊!” “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老鬼说道就哈哈大笑起来,老鬼笑了一会儿又对着自己儿媳妇说道:“如果你当初和我儿子好好的过日子多好啊!你也不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哭着说:“娘!我知道错了,都是儿媳妇的错,是儿媳妇我不知好歹。” “我知道我是罪有应得,只要可以为我孩子报仇,我的命就无所谓了。” 济公把老鬼儿媳妇安排好后直接找到了正直清廉的巡抚,济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给巡抚说了一遍。 巡抚听完后先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随后便是愤怒得满脸通红。 巡抚深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能有丝毫的疏忽。首先要收集证据,然后在上报皇上,等皇上定夺。 收集证据对于济公来说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小事,济公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巡抚。 巡抚没有耽搁时间,立马上报了皇上,皇知道后大发雷霆,直接让巡抚拿着尚方宝剑去捉拿知府。 此时的知府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的事情。 知府得知老鬼儿媳妇跑了,正在到处的寻找老鬼儿媳妇。 知府很是担心老鬼儿媳妇会在外面把事情说出去,虽然老鬼儿媳妇被自己毒成了哑巴,但是老鬼儿媳妇的手脚没有残,她是可以写字的,于是知府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知府找不到老鬼儿媳妇着急的时候,巡抚手拿尚方宝剑来到了知府的家中。 知府听到巡抚来到,开始有点惊喜,那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心想或许是有什么好事降临。 可是又一想,感觉不对啊!自己与巡抚毫无交情,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往来,这突如其来的到访显得极为蹊跷。 知府眼前一惊,心中暗忖:“不会吧!巡抚不会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蔓延,让他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知府想到这里就全身瑟瑟发抖,很是害怕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会发生。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知府想来想去,感觉巡抚不应该这么快知道自己的事情的。 因为知道自己事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老鬼儿媳妇。 可是老鬼儿媳妇一直都是关押在破屋的,这才跑出去不到两天,在短短的两天时间,一个孤立无援的女人不可能会见到巡抚的。 知府把事情捋了一下后,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出门迎接巡抚。 知府见到巡抚,先是客气地行礼迎接。他脸上堆满了笑容,可那笑容却显得极为僵硬,仿佛是戴了一张虚假的面具。 巡抚用怒狠狠的眼神看着知府说道:“好啊!你这个冒牌知府,你可知罪。”那眼神犹如利剑,直直地刺向知府,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知府听到这话,吓得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冷汗在他的脸上不断地流下,如小溪般蜿蜒,瞬间浸湿了他的衣领。 知府用衣袖慌乱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全身瑟瑟发抖地说道:“巡!巡……巡抚大人,此话怎讲啊?”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不成句子。 “你是不是在哪里听到什么谣言了啊!”知府试图为自己辩解,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希望巡抚能相信他的话。 就在这时候,老鬼儿媳妇在巡抚的身后站了出来,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什么谣言啊!都是事实。”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仿佛要将知府生吞活剥。 知府看到老鬼儿媳妇,假装镇定地说道:“你这个疯婆子,是不是你又犯病了啊!”他强装出一副愤怒和不屑的样子,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 说完知府又对着巡抚说道:“大人,你可千万不要听这疯婆子胡言乱语啊!她的脑子不好用。”知府的声音急切而慌乱,不停地向巡抚解释着。 “因为她看到她丈夫杀死他婆婆吓得脑子不好用了,整天疯疯癫癫的。”知府试图把责任都推到老鬼儿媳妇身上,让巡抚相信他的谎言。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直接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和嘲讽:“狗贼,你这个冒牌货,事已至此你还在这里胡编乱造。”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知府更加心虚和不安。 第68章 两个罗汉相认 知府在慌乱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很是惊讶地看着老鬼儿媳妇,慌慌张张地说道:“你!你………你怎么会说话了?” 知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度的恐慌和难以置信。 老鬼儿媳妇听到这话,怒狠狠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知府,说道:“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就是让你这恶贼得到应有的报应。” 老鬼儿媳妇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和决绝,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深深的诅咒,那声音凄厉而尖锐,犹如夜枭的啼鸣,在空气中回荡着。 知府看到老鬼儿媳妇会讲话了,心里愈发慌张,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知府急忙转向巡抚,语无伦次地说道:“巡抚大人啊!这个女人她就是一个疯婆子,你可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啊!” 知府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那目光仿佛是溺水之人在拼命抓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着无尽的渴望和期盼。 巡抚听到这话,面无表情地一挥手,直接把所有证人都带了上来。 这些人都是曾经收到知府好处到处散播谣言的,还有那些昧着良心作伪证的。 他们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如同霜打的茄子,不敢正视知府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能将他们的灵魂洞穿。 知府看到这些人后,双腿一软,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声音细微得几不可闻,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绝望呓语,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知府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自嘲。那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和恐怖。 笑着笑着,他又哭了起来,涕泪横流地说道:“我提心吊胆的,做事小心翼翼的,最后就输在我自己心软上。” “如果我当初直接把你杀死,我也不会有今天。”知府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如同被撕裂的绸缎,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悔恨和痛苦。 巡抚看到知府的态度,心中明白他这是认罪了。随后,巡抚的目光开始四处寻找知府的老婆。 知府的老婆看到这一幕,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全身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嘴唇颤抖着,双脚如同被铅块重重压住,每挪动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 知府老婆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声音颤抖地说道:“巡………巡!巡抚大人,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不知情的,我是后来才认识他的,一切都是他一人所为,与我无关啊!” 知府老婆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那目光中仿佛能看到她内心深处的绝望和挣扎,拼命为自己辩解着。 这时候,老鬼儿媳妇悲愤交加,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跑到知府老婆面前。 老鬼儿媳妇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老鬼儿媳妇双手紧紧抓住知府老婆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怒狠狠的说道:“你这个毒妇,你为了争夺地位,杀害我那刚刚出生的孩子,你还有脸喊冤枉吗!” 老鬼儿媳妇的声音凄厉而尖锐,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仇恨都宣泄出来,那声音震耳欲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知府老婆听到这话,脸色惨白如纸,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直接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知府老婆的眼神呆滞,如同失去了生命的木偶,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巡抚见此情形,面色严峻,冷冷地说道:“来人,直接把知府夫妻二人打入大牢,明日问斩。” 巡抚的声音果断而坚决,不容丝毫置疑,那声音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让人心惊胆战。 老鬼儿媳妇虽然没有杀人,但是帮助情人冒名顶替,虽然没有被判处问斩之刑,但是也要在牢房度过半生。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老鬼儿媳妇回想起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懊悔不已。 老鬼儿媳妇望着那狭小的窗口,微弱的光线透进来,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那光线如同希望的曙光,却无法照亮她黑暗的内心。 老鬼儿媳妇把自己一生所做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后,又转身看向牢房墙壁。 老鬼儿媳妇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眼睛直直的看着墙壁,心一横,自言自语的说道:“孩子!娘来陪你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深深的悲痛和绝望。 说完就低下头用尽全力的力气冲着墙壁跑了过去,只听到头骨的碎裂声,老鬼儿媳妇在墙壁缓缓的出溜在地上,身子慢慢的扭过,两只眼睛看着上方,眨巴几下后直接闭上了双眼。她的身体如同破碎的玩偶,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生命的气息渐渐消散。 而在牢房的另一端,知府夫妻二人面如死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他们曾经的嚣张跋扈和为非作歹,如今都化作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知府老婆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懊悔,她对着知府埋怨道:“如果你当初把那个疯女人杀了,我们就不会落到如此的下场了。” 知府老婆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尖锐的刀刃刺痛着知府的心。 “那个疯女人生完孩子后,我就说你不要留着她,可是你就是不听,这下可好了,你把我害惨了。” 知府老婆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不停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恐惧。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嫁给你的。”知府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她的脸颊上肆意流淌。 知府闭着双眼一言不发,任由自己老婆随便说什么。他的内心已经被绝望所占据,对于老婆的埋怨,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 就在这时候老鬼突然出现在知府面前说道:“你终于得到报应了。” 老鬼的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带着无尽的怨恨和复仇的快感。 说完老鬼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牢房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知府看到老鬼的样子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因为自己也即将成为一个鬼了。他的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老鬼看到知府不害怕自己了,很是气愤对着知府说道:“丧尽天良,就算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也会受到惩罚的。” 老鬼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诅咒,仿佛要将知府永远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说完老鬼直接消失在了牢房中,知府看到老鬼离开了,紧接着又闭上双眼,面对着小小的窗口思索自己一生做过的所有事情。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泪水从眼角滑落。 第二天,刑场上围满了百姓。知府夫妻二人在百姓的唾骂声中,被刽子手结束了罪恶的生命。他们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地面,百姓们欢呼雀跃,正义终于得到了伸张。 知府夫妻二人斩首后,老鬼在济公的帮助下去投胎了。 老鬼的事情处理完了,济公又踏上了寻找舍利子的道路。 而刘素素正在寻找伏虎罗汉的下落,刘素素猜测三人投胎的地方应该不远,就来到老家寻找伏虎罗汉的下落。 刘素素找了几天也没有发现伏虎罗汉的踪迹,刘素素直接来到国清寺看望住持方丈。 刘素素来到国清寺后,发现了普妙,刘素素感觉普妙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走上前和普妙打招呼。 普妙看到刘素素的瞬间,心中也涌起一股异样的熟悉感,当时普妙直勾勾的看着刘素素愣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刘素素在普妙的眼神中感觉到了,普妙有和自己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寺里的僧人看到这一幕直接去告诉住持方丈,说普妙看到刘素素动了色心。 那僧人的声音急切而充满嫉妒,仿佛想要借此机会给普妙一个教训。 住持方丈听到这话没有理会,直接把告状的僧人训斥了一顿。 住持方丈的脸色阴沉,语气严厉地说道:“休要胡言乱语,普妙一心向佛,岂会如此轻易动摇。” 告状的僧人很是不服气,感觉住持方丈这是在偏袒普妙。他的脸色涨红,嘴里嘟囔着:“方丈,您这分明是偏心,我明明亲眼所见。” 此时刘素素还不确定普妙就是伏虎罗汉,就算是伏虎罗汉,如果普妙没有想起前世,刘素素是不可以把事情说出来的,这样对普妙不好。 刘素素就想办法来试探一下普妙说道:“阿弥陀佛!请问这位师父,降龙尊者的塑像在哪里啊?” 刘素素的声音轻柔而温和,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期待和试探。 普妙听到这话直接懵了,一般来的人没有单独找降龙尊者的,再说了降龙尊者就在前院,与佛祖大殿不远处。 普妙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感觉刘素素这是话里有话。 普妙没有直接回答刘素素的问题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伏虎罗汉在此地。” 普妙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目光紧紧地盯着刘素素。 刘素素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说道:“阿弥陀佛!莲花罗汉在眼前。” 刘素素的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很是兴奋的说道:“阿弥陀佛!莲花罗汉是男神。” 伏虎罗汉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喜悦。 刘素素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误投胎了。” 刘素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 就这样两个人你言我一语的,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普妙和刘素素很是激动的相拥在一起。 此时两个人完全把刘素素的女儿之身抛到脑后,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好兄弟。 此时寺庙的很多僧人都看到了普妙与刘素素相拥。 普妙对着刘素素说道:“此地说话不方便,请跟我来。”普妙的声音低沉而急切,神色间满是谨慎。 说完普妙就带着刘素素直接来到后院,他的脚步匆匆,衣角在风中翻飞。 很多僧人看到普妙带着刘素素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大家都很是好奇,也都蹑手蹑脚地跟了过来。 普妙知道会有人跟过来,就带着刘素素来到后院的一个墙角一拐弯,趁大家没有看到,一转身就消失了。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没了踪影。 很多僧人都看到了普妙带着刘素素在墙角拐弯了,拐弯后就是一个死胡同,大家就鬼鬼祟祟的来到拐弯处,悄悄地露出脑袋想要看看普妙带着刘素素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当大家露出脑袋的时候,没有看到普妙和刘素素。那一瞬间,僧人们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几个僧人都一脸的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道:“我们是不是见鬼了啊!”他们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有一个僧人说道:“呸!呸!呸!在庙里无论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是进不来的。” 他的脸色涨红,试图用强硬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恐慌。 还有一个僧人摸着自己的秃头说道:“不对啊!我们这么多眼睛看着普妙带着姑娘来到这里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困惑和不解。 此时大家都感觉很是疑惑,有一个僧人眼前一亮说道:“哦…….!”“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仿佛发现了惊天的秘密。 大家听到这话都看向这个僧人说道:“你知道什么了?”他们的目光急切而期待,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僧人说道:“普妙应该是在这里偷偷的挖了暗道,就是为了方便出去。”他的语气笃定,仿佛对自己的猜测十分有把握。 第69章 设计害普妙 大家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说道:“嗯……!有可能是。” 他们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这个解释解开了他们心中的谜团。 然而,那表情中更多的是自以为是的笃定,仿佛已经完全确信了这个猜测。 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对自己判断的确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以为是的精明。 说完有一个僧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盯着点,不要让普妙跑了,我去告诉住持方丈。” 他的表情严肃得近乎刻板,语气坚决得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满满的使命感。他的面容紧绷,仿佛肩负着关乎寺庙存亡的重大责任。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让这个僧人赶紧去。 他们站在原地,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死胡同,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 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仿佛在执行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那一道道目光,如利剑般犀利,又似弓弦般紧绷。 僧人气喘吁吁的一路小跑,那急促的脚步声在寺庙的廊道中回响。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步都带着焦急与迫切。 他终于找到了住持方丈,心急火燎地把普妙和刘素素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他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急切而夸张,试图让住持方丈重视这件事情。 他手舞足蹈,唾沫横飞,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恨不得将所见所闻一股脑儿塞进住持方丈的耳朵里。 住持方丈听到后直接训斥送信的僧人道:“阿弥陀佛!普妙做事是很有分寸的,你们就不要管了,该干嘛的干嘛去吧!” 住持方丈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声音仿佛一道无形的墙,将僧人的急切与慌乱挡在了外面。 这个送信的僧人听到这话说道:“可是普妙他这可是犯戒了啊!还是明目张胆的在寺院中。”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和不服气,眉头紧皱,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他的五官几乎扭曲在一起,满心的不甘与愤懑。 住持方丈听到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你们用眼睛看到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 住持方丈的眼神深邃而平和,仿佛能洞悉一切真相。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迷雾,直抵事物的本质。 僧人听到这话说道:“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个普妙和一个姑娘在……,弟子都说不出来口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 住持方丈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说不出口就不要说了。” 住持方丈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那无奈的神情,仿佛对僧人的执着感到一丝疲倦。 僧人看到住持毫不在乎的样子很是着急,感觉住持方丈就是在偏袒普妙。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解的光芒。他的气息急促,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僧人气鼓鼓地回来,脚步沉重而愤怒。他把事情说了一遍,很多僧人听到后,都是感觉住持方丈是在偏袒普妙。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满是不满和质疑。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对住持方丈决定的怀疑和不满。 这时候的普妙和刘素素来到一个偏僻没有人的地方,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那鸟鸣声清脆而婉转,却无法打破这方天地的宁静。 刘素素把济公就是降龙尊者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感慨。她的眼神专注而真挚,仿佛在讲述一段传奇。 还把济公身边假伏虎罗汉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她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激动,仿佛在重新经历那些波折。 刘素素的脸庞随着情绪的变化而阴晴不定,让人感受到事情的复杂与曲折。 伏虎罗汉听完后说道:“阿弥陀佛!原来修缘就是降龙尊者啊!难怪我第一次看到他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伏虎罗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恍然,双手合十,心中感慨万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过往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期许。 刘素素把伏虎罗汉的大刀拿了出来,那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那光芒耀眼夺目,仿佛带着无尽的威严。 伏虎罗汉看到自己心爱的大刀很是兴奋,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大刀上,无法移开。 当初伏虎罗汉被扣押在大钟下面,大刀直接落在了黑蛇精的手里,本来以为这辈子是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大刀了,没有想到如今又回到自己身边了。 普妙激动地抚摸着大刀,那动作轻柔而珍实,仿佛在触摸着最珍贵的宝物。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刀身,感受着那熟悉的纹理和温度。 刘素素看着伏虎罗汉失而复得的兴奋,也替伏虎罗汉开心。她的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伏虎罗汉想要马上就去寻找济公,要与济公一起去寻找舍利子。 刘素素说道:“舍利子在什么地方我们谁也不知道,这就是大海捞针,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头寻找,这样面积比较大点。” 刘素素的语气沉稳而理智,眼神中透着坚定。 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很是认真的看着刘素素点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我们找到了舍利子就在国清寺集合。”伏虎罗汉的目光坚定,充满了决心。 刘素素点点头说道:“嗯!好的!你先回去国清寺吧!我要回到狐狸精那里了,我怀疑那个狐狸精就是黑蛇精的手下,如果我在狐狸精身边,也许会得到什么秘密的。” 刘素素的表情略显凝重,心中充满了使命感。 伏虎罗汉听到这话说道:“嗯!好的!不过你要注意点。”伏虎罗汉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说完伏虎罗汉就直接回到了国清寺,这时候的僧人在墙角寻找暗道的入口,几个僧人想找到入口后,看看住持方丈还怎么偏袒普妙。 他们的动作急切而粗鲁,恨不得立刻将那所谓的暗道找出来。 普妙回到国清寺后,直接去了厨房提着水桶去提水了。他的步伐沉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到了吃饭的时间,几个僧人依然没有找到暗道入口很是失望,饭点到了,如果不去吃饭就会挨饿了。 所以几个僧人只能遗憾的回到了食堂。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和不甘。 几个僧人在食堂看到了普妙,几个僧人感觉很是疑惑,互相对视一眼后,走到普妙面前说道:“普妙!你今天去哪里了。”他们的语气中充满了质问和怀疑。 普妙假装没有听到,依然低着头吃饭。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伸手就把普妙的饭碗拿了过来说道:“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他们的动作粗暴,眼中满是愤怒。 普妙看着几个僧人假装疑惑的用手比划着,几个僧人看到普妙的手语说道:“你刚刚和那个姑娘交流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你用手比划啊!怎么和我们就用手比来比去的啊?” “我们现在严重的怀疑你是在装聋作哑。”他们的声音愈发尖锐,充满了挑衅。 普妙听到这话依然用手比划着,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很是愤怒,直接把普妙的饭菜倒在地上,让普妙趴在地把饭菜吃掉。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折磨普妙的快感。 普妙毫不犹豫的赶紧蹲下身体,用手在地上抓着饭菜吃了起来。他的动作迅速而卑微,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屈辱。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有一个僧人笑着说道:“就他这个怂样的,不知道那个姑娘喜欢他什么。”他的笑声刺耳而刻薄。 又有一个僧人笑着说道:“可能就是是喜欢普妙在地上吃饭的样子吧!”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嘲讽。 还有一个僧人说道:“你别说,普妙在地上吃饭的样子真是很特别啊!”他的眼神中满是轻蔑。 几个僧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着普妙讽刺、嘲笑,普妙都是不动于衷,假装听不到。他的内心仿佛有一座坚固的堡垒,将外界的恶意统统阻挡在外。 几个僧人看到普妙狼狈的样子笑了笑,就去吃饭了。他们的笑声在食堂里回荡,充满了得意和轻蔑。 到了晚上,夜色如墨,寺庙里一片寂静。 几个僧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白天捉弄普妙的情景,在他们脑海中不断浮现,让他们觉得还不够过瘾。 于是,他们又心生一计,想要再次捉弄普妙。 几个僧人趁普妙睡着了,就悄悄地摸出房间,拿来一盆水,蹑手蹑脚地走到普妙的床铺前,轻轻倒在了普妙的铺上。 那水在被褥上迅速蔓延开来,湿透了一大片。 其实这一切普妙都感觉到了,只是他心里清楚,与这些僧人计较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就是没有理会几个僧人。普妙假装睡着了,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直到了第二天,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普妙醒来后,看到自己湿漉漉的床铺,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和愤怒,假装不知情的,抱起自己湿漉漉的被子拿出去晾晒。 几个僧人见到普妙在晾晒被子,都哄堂大笑起来。 所有的僧人们围了过来,还用手指着普妙的被子笑着说道:“哈!哈!哈!……,普妙都多大的人了,睡觉还会尿床。” 他们的笑声尖锐刺耳,在寺庙的院子里回响。 普妙假装没有听到他们的嘲笑,默默地把被子晾完后就开始打扫卫生了。他的动作沉稳,仿佛周围的嘲笑都与他无关。 普妙觉得在寺庙里带着无法帮助济公找到舍利子,普妙决定出去看看。 普妙不想把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包括住持方丈。于是,普妙就对住持方丈谎称自己出去化缘。 普妙想一边化缘一边寻找舍利子,几个僧人知道了普妙出去化缘的事情,几个僧人又想到了整治普妙的好办法。他们聚在一起,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几个僧人来到山下普妙回寺院经过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还在坑里倒了很多的大粪。 那大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弥漫在空气中。几个僧人把陷阱设完后,脑子想象着普妙掉进陷阱里的样子。 “普妙在此路过,一脚踩在了陷阱里,猛然掉下去,身上沾满了臭烘烘的大粪。” 一个僧人边说边比划着,脸上满是期待和兴奋。 “普妙全身上下都是臭烘烘的大粪,普妙好不容易爬出陷阱,回到了寺院,大家看到普妙的臭烘烘样子,都会捂着鼻子一脸嫌弃躲得远远的。”另一个僧人接着说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僧人想着想着就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几个僧人笑了一会儿后,就躲在了暗处等着普妙过来。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道路的陷阱,充满了期待,盼望着普妙赶紧出现。 太阳马上落山了,余晖将天边染得通红。普妙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几个僧人的目光中。 有一个僧人小声说道:“来了!来了!普妙回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几个僧人眼睛不眨地看着普妙慢慢的走了过来。 此时几个僧人的心情很是激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盼望着普妙赶紧掉进陷阱里。 他们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就在普妙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陷阱的时候,几个僧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恐怕看不到那期待已久的一幕。 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紧张的气氛仿佛能让人窒息。 嘴里还小声的说道:“快点,快点,掉进去,点进去。” 第70章 陷阱里挣扎 就在普妙的脚抬起对着陷阱要落下去的时候,几个僧人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他们的心脏急速跳动,那剧烈的跳动仿佛战鼓雷鸣,好似要冲破胸膛的禁锢一般,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能震碎肋骨。 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眼珠子仿佛要夺眶而出,兴奋得简直要燃烧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普妙的脚。 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能生出无形的大手,将普妙的脚直接拽进陷阱里,满心盼望着他赶紧落下去,那渴望的神情犹如饿狼盯着即将到口的猎物。 此时几个僧人的眼里已经出现了普妙掉进陷阱后的狼狈场景,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喜悦表情,嘴角高高扬起,那弧度夸张得几乎要咧到耳根,五官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扭曲,仿佛一张张被狂风吹乱的面具。 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要笑出了声,那笑声已经到了嗓子眼,就等着普妙掉落的瞬间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那压抑的笑声在喉咙里翻滚,随时可能冲口而出。 然而几个僧人万万没有想到,普妙的脚落在陷阱的那一刻,陷阱竟然毫无动静。 普妙就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身姿飘逸洒脱,极为轻松自然地在陷阱上走了过去,那身姿如同仙人漫步云端,不带一丝烟火气。 其实普妙早就发现了几个僧人的陷阱,同时也清楚几个僧人就躲在暗处,眼巴巴地盼着自己掉进陷阱。 普妙暗自冷笑一声,心中鄙夷着这几个僧人的卑劣行径,暗暗运起轻功,身形一闪,宛如一道虚幻的幻影,眨眼间便在陷阱上安然无恙地走了过去,那速度之快,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普妙走过陷阱后,几个僧人的脸上瞬间由喜悦转为极度的失望。 那原本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花朵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仿佛被千年的冰霜瞬间冻结,变得无比僵硬,毫无生气,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困惑,那神情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刺骨的冷水,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洞和茫然。 几个僧人感觉很是奇怪,眉头紧紧皱起,如同打了无数个死结,那深深的褶皱仿佛能夹死一只顽强的苍蝇,每一道皱纹都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们绞尽脑汁,也不知道陷阱这是哪里出了差错,竟然让普妙如此轻松地安全走过,那困惑的模样仿佛迷失在迷雾中的羔羊。 等普妙走远了以后,几个僧人摸着自己的秃头,满心狐疑地慢慢走到陷阱边。 他们的脚步沉重而迟疑,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斤的疑惑,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几个僧人看着陷阱,很是疑惑地说道:“陷阱怎么不管用啊?”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懊恼,那语气仿佛丢失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充满了失落和沮丧,声音在空气中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哀怨。 有一个僧人说道:“是不是你们谁动了手脚,在陷阱放了棍子啊!” 他的目光在其他僧人脸上扫来扫去,充满了怀疑,那眼神犀利得仿佛能刺穿每一个人的心思,洞察一切秘密,那目光如利剑般,让被注视的僧人感到一阵寒意。 其他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同时拼命摇头说道:“不会吧!我们就是要普妙掉进陷阱的,怎么可能在陷阱上动手脚呢。” 他们的表情急切,急于为自己辩解,那一张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蜿蜒的蚯蚓,每一条青筋都在跳动着,显示着他们内心的焦急。 说完有一个僧人说道:“让我试试!”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气,仿佛要亲自验证这个陷阱的古怪。 抬起脚,对着陷阱慢慢的踩了上去说道:“咿……!陷阱有这么的结实吗?” 他的脸上满是困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疙瘩仿佛能夹死一只恼人的蚊子,那表情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说完又把另一只脚放在陷阱上,依然没有掉进陷阱去。 他的表情更加惊愕,仿佛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巴张得大大的,能轻松塞进一个鸡蛋,那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眼睛瞪得浑圆,那眼珠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带着无尽的震惊和迷茫,仿佛灵魂都被这意外的情况抽走。 踩在陷阱的僧人,还在陷阱上跳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几个僧人此时感觉很是疑惑,有一个僧人说道:“要不我们一起上,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于是几个僧人就一起踩在了陷阱上。 “扑通!”几个僧人同时掉进了陷阱里,溅起一片大粪。 那飞溅的大粪如同密集的雨点般洒落,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如乌云般弥漫开来,那味道仿佛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熏出来。 他们这才发现,坑不大不小正好把几个僧人装下,几个僧人在坑里都没有转身的空间。 他们挤在一起,手脚无法伸展,身体紧紧相贴,如同罐头里拥挤的沙丁鱼,几乎无法动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几个僧人此时全身都是大粪,那大粪的味道浓烈刺鼻,令人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嗷嗷直吐,有的僧人几乎都要把肠子吐出来了,那呕吐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场噩梦的交响曲。 几个僧人此时对普妙更加的憎恨,感觉这一切都是普妙害的。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怨恨,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普妙,那话语粗俗而恶毒,充满了深深的怨念,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毒液。 几个僧人努力的向上爬,有一个僧人刚要爬出陷阱,有一个僧人的手晃了一下,本能反应的抓住了刚要爬出陷阱僧人的腿,直接又把这僧人拉了下来。 刚要爬出陷阱的僧人很是气愤的,对着拉自己僧人的秃头狠狠拍了一下,大怒道:“你这是干嘛啊?我好不容易要爬上去了,你干嘛要拉我啊?”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那表情狰狞得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那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这个僧人此时满头都是大粪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这一切都是普妙搞得,我们都是让普妙害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无奈,还有对普妙深深的憎恨,脸上的大粪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滑落,那模样狼狈至极,仿佛从地狱的深渊里刚刚挣扎出来。 这时候有一个僧人咬牙切齿的努狠狠说道:“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那个普妙。” 几个僧人瞪着两只大眼睛点点头,现在几个僧人都是这样想到。 几个僧人在陷阱里努力的挣扎胡乱的攀爬,陷阱里的大粪四处飞溅,都砰到了他们脸上。 那黏腻的触感让他们更加恶心,胃里一阵痉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使劲搅动着他们的肠胃。 几个僧人此时顾不上大粪的臭味,眼看着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几个僧人更加的着急。 黑暗的恐惧逐渐笼罩着他们,让他们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黑暗中敲响的绝望之鼓。 几个僧人用尽了全身力气,因为陷阱周围没有可以抓的东西,几个僧人的努力也都是白费。 他们的手臂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双腿发软得如同煮熟的面条,但依然不愿放弃,那顽强的意志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最后几个僧人感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商量着几个人先把其中一个僧人拖出陷阱。 然后去找东西在把大家拉上去。他们的声音急促而焦虑,带着深深的恐惧,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颤抖,每一个字都在颤抖着,仿佛在恐惧的寒风中摇曳。 几个僧人都想赶紧爬出这臭烘烘的大粪陷阱,最后几个僧人用剪子包袱锤,来定夺谁先出去。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急切,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那汗水仿佛是他们内心恐惧和焦虑的流露。 有一个瘦的僧人赢了,其他僧人就努力的拖着瘦僧人向上爬去。 他们的手臂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大粪,样子狼狈至极,仿佛从地狱里逃出的恶鬼,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着,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着。 就在瘦的僧人快要爬上去的时候,双脚一蹬,其他僧人的头上都沾满了臭烘烘的大粪,有的僧人嘴里也迸进了大粪。 功夫不负有心人,瘦的僧人终于爬出了陷阱,他累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整个人都虚脱了,那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 陷阱里的几个僧人抬头看着瘦的僧人很是着急说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啊?还不赶紧去找东西把我们都拉上去。” 他们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愤怒,仿佛被困的野兽在咆哮,那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瘦的僧人听到这话赶紧点头说道:“哦!好的!” 说完便匆匆转身,脚步踉跄地进入了树林,那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瘦的僧人在树林里转来转去,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四周的树木如同巨大的黑影,张牙舞爪地向他逼近。 最后终于发现了一根树藤,那树藤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希望,微弱而渺茫。 瘦的僧人看到树藤很是兴奋,然而树藤和树紧紧连在一起,想要把树藤带走,就必须把树藤与树割断才可以。 可是在这树林里,去哪里寻找可以割断树藤的东西啊!更何况现在的天色已经黑透了,如同浓墨一般,想要寻找东西就更加的困难了。 黑暗如同厚重的帷幕,将一切都笼罩其中,让人分不清方向。 瘦的僧人胆子还很小,听到树林里的老鸹叫声就吓得浑身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那老鸹的叫声尖锐而凄厉,仿佛是死亡的宣告。 他惊恐地东张西望,眼睛里满是恐惧,每一道目光都在黑暗中寻找着一丝安慰。 可是瘦的僧人此时要努力克制心中的害怕,一定要找到东西,把其他僧人从陷阱里救出来。 于是瘦的僧人双手合并,嘴里不停地念着佛经,试图从佛经中获取一丝勇气和安宁。 他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渺小。 他的眼睛还时不时紧张地看着四周的情况,仿佛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深深的恐惧。 瘦的僧人太过害怕和紧张,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不小心被石头绊倒,来了一个狗吃屎,整个人重重地趴在地上。他的脸与地面亲密接触,溅起一片尘土。 瘦的僧人此时满心的委屈,很想大哭一场,可是此时根本没有大哭的时间。 瘦的僧人想起了普妙,咬牙切齿的说道:“普妙!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们,哼!你走着瞧,等我回去了,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在黑暗中回荡。 瘦的僧人在地上艰难地爬起身子,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杂草,他顾不上拍打,接着在黑暗中寻找可以用的东西。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孤独而无助。 瘦的僧人心想:“如果现在有一个猎人出现该有多好啊!猎人工具多,可以帮自己把几个僧人救出来。” 想到这里,瘦的僧人不由得加快了寻找的脚步,心中祈祷着能有奇迹发生。 就在瘦的僧人走了没有多远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刚刚绊倒自己的石头,然后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绊倒自己的地方。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一丝希望。 瘦的僧人愣着一会儿后又返回刚刚绊倒自己的地方,捡起绊倒自己的石头,仔细的看了看。 第71章 吃大粪饱 这块石头有尖尖的角,瘦的僧人拿着石头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犹如暗夜中突然闪现的鬼魅之笑,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瘦的僧人心想:“这块石头可以将树藤砸断啊!” 这一念头让他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满心欢喜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撒开腿朝树藤的方向狂奔而去。 然而,黑暗仿佛一只巨大的、无形的黑手,无情地遮蔽了他的视线,浓稠得如同墨汁一般,让他每迈出一步都愈发沉重而慌乱,仿佛是在浓稠的沼泽中艰难跋涉。 可是瘦的僧人跑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刚刚发现到的树藤。 此时的他心里像是揣了一只狂躁的兔子,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剧烈的跳动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种恐惧如影随形,如附骨之疽般紧紧缠绕着他,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旋涡。 他感觉自己这是迷路了,不要说找树藤了,就是返回陷阱的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走了。 黑暗如同一个无边无际的巨大迷宫,错综复杂,将他牢牢困在其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每一处阴影都似乎隐藏着未知的恐惧。 此时陷阱里的几个僧人,还在着急的等待着瘦的僧人来救自己呢。 可是几个僧人等啊!等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没有看到瘦僧人的身影。 有一个僧人说道:“这个小子不会是自己跑了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怀疑和不安,在陷阱里回荡,犹如绝望的哀嚎,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和忧虑。 有一个僧人说道:“不可能吧!如果他真的是跑了,也不害怕我们回去后报复他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侥幸,试图说服自己,然而那颤抖的语调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他的眼神游移不定,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感觉有道理,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们的脑袋在黑暗中晃动,犹如风中摇曳的残烛,那微弱的动作在黑暗中显得那么无助和迷茫。 此时瘦僧人在树林不知道应该走哪一个方向了,急得在原地打转。 那焦急的模样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方寸大乱。 他的脚步凌乱,带起一片片落叶和尘土,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仓促和慌乱。 就在这时候瘦的僧人听到了狼的叫声,这一次直接把瘦僧人吓破胆了,冷汗如瀑般直流,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 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的目光犹如惊弓之鸟,慌乱地看着四周,那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很是担心会出现一群狼把自己吃掉。 那狼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每一声都像是尖锐的利刺,刺痛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可是现在瘦僧人已经找不到方向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双手合并向佛祖祈祷着,愿佛祖能够保佑自己。 他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簌簌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那哭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凄惨,仿佛是孤魂野鬼的哀怨。 寺庙里从吃晚饭,一直到大家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看到几个僧人,大家都很是疑惑,不知道几个僧人去了哪里。 有的和尚直接向普妙打听几个僧人的行踪,因为大家都是知道的,那几个僧人有事没有事的,就会去捉弄普妙的,所以大家只能向普妙打听几个僧人的下落。 普妙假装不知道的摇摇头,还用手摆来摆去的,回答自己也没有看到。 普妙的表情平静如水,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仿佛真的对那几个僧人的去向一无所知。 那平静的面容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深沉而难以捉摸。 有一个小和尚担心几个僧人会出事,就直接去告诉了住持方丈。 住持方丈得知有几个僧人没有在寺院里,就派出几个弟子去寻找几个僧人。 而普妙假装关心的要求一起去寻找几个僧人。 其实普妙是要看看几个僧人,此时在大粪陷阱里是什么情况了。 普妙此时感觉如果他们看到了自己一定是很愤怒的。 普妙等几个和尚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火把,一起下山寻找几个僧人。 就在山下的路上发现了大粪陷阱,而此时的几个僧人已经折腾的没有了人的样子。 不但全身都是大粪,就连头上脸上也都沾满了大粪。 几个僧人看到有人来救自己了很是兴奋,当几个僧人抬头看向大家的时候,才看到了,几个僧人只有眼睛是干净的,其他地方都是大粪。 普妙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大家看到几个僧人的样子,都开始作呕起来。 大家转过身呕吐了一会儿后,才问道:“阿弥陀佛!我说各位师兄啊!你们怎么会在粪坑里面玩啊?” 大家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着,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那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后,眼睛努狠狠的盯着普妙看,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恨不得将普妙烧为灰烬,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普妙看到几个僧人的眼神心中暗笑道:“自作孽不可活啊!这就是自己挖陷阱,自己往里跳啊?” 他的心中满是不屑和嘲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此时气的肚子都鼓鼓的,还不能说陷阱是自己挖的,自己挖陷阱是用来捉弄普妙的,而普妙没有掉进陷阱,自己就尝试,然后掉了进去。 几个僧人只能怒狠狠的看着普妙,试图用目光来杀普妙。 而普妙看到几个僧人发狠的样子就想笑。 来寻找几个僧人的和尚都没有拿工具,这可怎么把几个僧人救出来啊! 大家都犯愁了,一个个眉头紧锁,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无奈和焦虑。 大粪陷阱里的一个僧人说道:“这还不简单吗!你们抓住我们的手不就拉上去了吗?“ 他的声音急切而焦躁,带着浓浓的不满和急切。 大家听到这话都面面相聚,谁也不想伸手去拉大粪陷阱里的僧人,因为他们现在全身都是大粪,此时大家都是避之不及呢,谁也不喜欢去触摸臭烘烘的大粪。 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看出了自己师兄弟的意思,都在嫌弃自己,心里很是恼火,怒火在他们的心中燃烧,仿佛要将他们的理智焚烧殆尽,他们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这时候普妙走到陷阱边,伸出了一只手,意思是要把他们拉上来。 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有了坏点子,然后几个僧人相互对视一眼。 然后点点头示意,等我们几个人爬出大粪陷阱后,顺手把普妙推进大粪陷阱,也让普妙尝尝大粪的滋味。 而普妙又不是傻子,他们几个僧人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普妙都看的清清楚楚。 普妙心想:“你们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在想办法捉弄我呢。” “嗯!那好吧!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就好好的陪你们玩玩。” 想到这里,普妙假装着急的样子,要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赶紧抓住自己的手,自己要把他们都拉上来。 其中一个僧人伸出手紧紧抓住普妙的手,普妙很是轻松的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拉了上来。 就在他们爬出陷阱的时候,大家都捂着鼻子躲开了,生怕自己会沾上几个僧人身上的大粪。 大粪陷阱旁边只有刚刚爬出陷阱的几个僧人和普妙,其他师兄们看到他们出来,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了。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感觉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几个僧人就互相对视一眼。 然后就有一个僧人假装脚滑,另外几个僧人假装去抓脚滑的僧人。 他们几个僧人趁机向普妙身上推去,普妙感觉到了几个僧人的动机,很是轻松身体一转就躲开了几个僧人的碰撞。 普妙在躲开几个僧人的同时,还对着几个僧人吹了一口气。 几个僧人直接头朝下的掉进了大粪陷阱里。 这一下可好了,几个僧人刚刚在大粪陷阱的时候,是头在上边的,也就是表面上沾染了大粪,这一次直接头朝下了,几个僧人在下面灌了一个大粪饱。 几个来找人的和尚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唯恐几个僧人在下面会呛死,也不管什么臭不臭了,直接上前抓住他们的脚,用力的向上拉。 终于把几个僧人拉出了大粪陷阱,此时他们几个也都吃饱了,满头的大粪还打着饱嗝。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黑夜都震破。 此时几个僧人也不敢再作弄普妙了,都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寺院。 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狼狈,仿佛是战场上落败的逃兵,垂头丧气,毫无生气。 大家都回到寺院后才发现瘦的僧人没有回来。 开始的时候,大粪陷阱里的几个僧人认为是瘦僧人回到寺院找来的救兵,可是回到寺院后却没有看到瘦僧人的影子。 几个僧人把瘦僧人的情况说了一遍,大家听到后开始着急起来了。 现在都大半夜了,去哪里寻找瘦僧人啊!再说了现在出去是会容易遇到狼群的。 这时候普妙用手摆来摆去的对着大家说道:“请各位师兄弟们放心的休息吧!有我一个人出去寻找师兄就可以了,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把师兄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的。” 普妙的眼神坚定而无畏,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说完普妙就直接出了寺院,普妙出了寺院后,就用闪电般的速度在空中飞来飞去寻找瘦僧人的身影。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即逝,如同夜空中的流星。 此时的瘦僧人正被狼群围在中间,吓得全身瑟瑟发抖冷汗直流。他的牙齿咯咯作响,双腿几乎软得无法站立。 瘦僧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棍子对着狼群挥来挥去的,试图把狼群吓跑。 可是狼群好不容易找到食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呢? 它们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芒,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一步步向瘦僧人逼近,那锋利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瘦僧人撕成碎片。 瘦僧人浑身颤抖着,手里紧紧的握住木棍挥来挥去,那木棍仿佛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头上还不停的流淌着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嘴里大声的吼道:“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千万不要过来啊!我会打死你们的。” 他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凄厉,仿佛是生命最后的呐喊。 普妙在空中听到了声音立马飞了过去,如同一只敏捷的夜鹰。 普妙没有落地,只是悄悄地站在一个大树上看着下面的情况。 那棵大树枝繁叶茂,正好将他的身影完美地隐藏起来。 因为普妙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从天而降,他们必然会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 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只能在暗中偷偷地帮助瘦僧人脱离危险。 这时候有一只领头的狼对着瘦僧人吼叫一声,那声音犹如闷雷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威严和威胁。 其他的狼都对着瘦僧人一拥而上,它们矫健的身姿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黑影,那锋利的爪子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瘦僧人看到这一幕,吓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崩塌。他的身体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普妙看到这一幕,感觉时机已到。他如同一道闪电,从树上纵身跃下,身姿轻盈而敏捷。 狼群看到了普妙,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普妙是伏虎罗汉投胎转世,狼在普妙身上嗅到了浓烈的杀意,那是一种让它们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气息。 第72章 偷袭普妙 它们敏锐地意识到,普妙不是一般人,如果狼群不撤离,最后倒霉的必将是它们自己。 于是,狼群夹着尾巴,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普妙直接扛起瘦僧人,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瘦僧人轻若无物。他脚下生风,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即逝,一溜烟回到了国清寺大门口。 普妙把瘦僧人放在地上,然后开始对着瘦僧人的脸拍打起来,普妙一边拍打嘴里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 普妙的表情焦急而关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尽管不能出声呼喊,但那急切的“呜呜”声中饱含着对瘦僧人苏醒的渴望。 普妙的手掌轻拍在瘦僧人的脸上,力度适中,每一次拍打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瘦僧人慢慢的睁开双眼,眼神中还带着尚未消散的惊恐。 他猛然起身对着眼前大吼道:“你们来吧!我不怕你们的。”那声音沙哑且充满了恐惧的余韵。 寺院里刚刚躺下还没有睡着的和尚们,都听到声音赶紧出来看看情况。 他们穿着宽松的僧袍,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 普妙假装惊了一下,赶紧用手摆来摆去的说道:“我刚要出去找你的,出门就发现你躺在这里了。” 普妙的眼神中透着无辜和急切,手舞足蹈地试图解释清楚。 瘦僧人看到普妙,直接大哭起来说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差一点让狼吃掉。” 他的哭声凄惨而哀怨,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宣泄出来。 这时候大家都出来了,看到这一幕,有一个和尚上前说道:“怎么会怪普妙呢?” 他的眉头紧皱,目光中满是不解和责备。“人家好心出去寻找你的,普妙很是担心你的安全,你怎么说普妙害的啊!”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寺院中回响,带着几分严肃。 瘦僧人一脸懵地看着大家说道:“要不是普妙………!” 瘦僧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僧人直接插话说道:“可能是他受惊过度了吧!语无伦次。”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家听到这话都点点头,住持方丈出来了。他双手合十,对着大家说道:“阿弥陀佛!大家既然都回来了,就赶紧洗洗睡觉去吧!” 他的声音沉稳而慈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大家听到住持方丈发话了,都不敢再说什么了,纷纷双手合十行礼,然后直接回到禅房休息去了。 到了第二天,大家都是顶着黑黑的眼圈,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样子起床工作。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倦,脚步虚浮,仿佛一夜未眠。 只有普妙看上去很是有精神,一点也不累不困的样子。他目光清澈,身姿挺拔,行动间充满了活力。 到了吃饭的时间,昨天几个掉进大粪陷阱的僧人此时一点都不饿,因为昨天的大粪还在胃里翻腾,几个人说话都会冒出大粪的气味,大家都不愿意挨靠着几个僧人。 那几个僧人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隔离带,人人避之不及。 昨天几个僧人看到普妙就更加气愤,想象昨天的情景,就恨不能把普妙生吞活剥了。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几个僧人越想越是气愤,想起所有和尚嫌弃自己和嘲笑自己的事情就来气。怒火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焚烧殆尽。 几个僧人决定再次想办法捉弄普妙,给普妙一个教训。 几个僧人围在一起小声的商议着,他们的表情严肃而阴沉,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策划着一场重大的阴谋。 最后几个僧人决定还是先把普妙打一顿解气。 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那目光仿佛带着尖锐的毒刺,仿佛已经看到了普妙被打得求饶的凄惨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然后再找机会捉弄普妙,让普妙成为大家的笑柄。 他们的心中如同被黑暗的怨念所占据,充满了恶意和报复的欲望,一心想要让普妙为之前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价,每一个念头都充满了邪恶的盘算。 几个僧人决定等晚上普妙一个人去茅房的时候用麻袋套住,然后就“噼里啪啦!”的拳打脚踢把普妙群殴了。 他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普妙被打得鼻青脸肿、痛苦求饶的画面,想到这里,心中就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 到了晚上大家吃完饭后,都回到了禅房休息。 寺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地上。 普妙独自一人走向茅房,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孤独而单薄。 几个僧人就拿着麻袋鬼鬼祟祟的跟在普妙身后,他们的脚步轻得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心跳却因紧张和兴奋而急速跳动。 看准机会猛然冲向普妙,动作迅猛如恶狼扑食,直接把麻袋套在了普妙的头上。 普妙见状没有挣扎,直接蹲下身体,麻袋瞬间套住了普妙的全身。那麻袋粗糙的质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得意,感觉一切都太过顺利了,仿佛老天都在帮助他们。他们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疯狂。 就对着麻袋“噼里啪啦!”拳脚相加,他们的动作凶狠而猛烈,对着麻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是踹,又是用拳头砸。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满满的恶意,恨不得将麻袋中的人打得粉身碎骨。 可是几个僧人感觉普妙的身体很是硬,就像石头一样,每一次攻击都让他们的手脚反弹回来,震得生疼。 几个僧人的手和脚都生疼的厉害,疼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几个僧人打了几下后都停下了,不敢再继续打了,如果继续打下去,恐怕自己的手脚都会残废了。 几个僧人互相对视一眼说道:“普妙的身体怎么和石头一样啊?”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眉头紧皱,表情痛苦地扭曲着。 有一个僧人说道:“不知道啊!我的手都流血了。” 他举起颤抖的手,月光下,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还有一个僧人说道:“对啊!我的脚趾头好像要断掉了。” 他痛苦地呻吟着,单脚跳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几个僧人感觉很是疑惑,想要把麻袋拿开看看普妙是什么情况,可是还担心普妙会看到自己。 他们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恐惧和好奇在心中交织。 几个僧人此时的心情很是矛盾,最后有一个僧人说道:“管他们呢!如果普妙看到我们也是没有关系的,上茅厕也不是他自己,我们不可以来茅厕吗?” 他的声音颤抖着,却努力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后,都反应过来点点头感觉有道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几个僧人把麻袋拿开后,这才发现刚刚的普妙不见了,几个僧人打的原来是一块大石头。那石头在月光下静静地躺着,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几个僧人看着大石头都愣住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几个僧人互相对视一眼说道:“普妙人呢?”他们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其他僧人同时摇头说道:“不知道啊!”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如雨般落下。 有一个僧人反应过来一脸嫌弃的说道:“可能是我们看错了吧!” 他的脸色阴沉,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有一个僧人很是气愤的说道:“你们是怎么看的啊!石头和人都会看错了。害的我们都受伤了。”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受伤的手,显得更加气急败坏。 说完就气鼓鼓的回到了禅房,几个僧人在禅房看到普妙正躺在炕上睡着了。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几个僧人看着普妙都愣了一下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几个僧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脚,都受伤了,而普妙竟然没有任何的事情。 几个僧人就更加的气愤,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他们的胸膛烧穿,恨不能把普妙扔出禅房。 几个僧人四目相对,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和脚,此时手和脚需要涂抹药的,要不然会容易感染的。 几个僧人直接把普妙拉起来没有好气的说道:“我们受伤了,你快去给我们把药拿来。”他们的声音粗暴而急切,仿佛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普妙迷迷糊糊假装在睡梦中惊醒,一脸嫌弃的看着几个僧人,看到几个僧人受伤的手和脚,心中暗笑一声。 普妙表面还是装关心的用手摆来摆去的说道:“师兄!你们这是怎么受伤的啊!” 普妙的眼神中透着疑惑和关切,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夸张,看上去很是着急的样子。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很是不耐烦的大声说道:“你不要在这里用手摆来摆去的,你赶快的去拿药来,我都痛死了。” 他们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禅房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普妙看着几个僧人的愤怒表情假装愣住了,然后赶紧转身去拿药。他的脚步匆忙,仿佛被吓到了一般。 普妙把药拿来后帮助几个僧人的伤口涂抹药。 当普妙把药慢慢的涂抹在几个僧人的伤口时候,几个僧人疼的呲牙咧嘴对着普妙吼道:“你能不能轻一点啊?” 他们的表情痛苦扭曲,五官挤成了一团。 普妙表面上很是关心的样子,其实心中正在暗笑道:“你们这几个人,也太傻了吧!石头那么硬你们还不停手,还继续的踹,继续的锤打。” 普妙的心中充满了嘲讽,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关切的神情。 到了第二天,几个僧人的手脚都肿成了猪蹄子,有的一瘸一拐,走起路来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有的把受伤的手揣在怀里,仿佛护着珍贵的宝物。 住持方丈看到这一幕关心的问道:“阿弥陀佛!你们这是怎么搞的啊?” 住持方丈的目光中带着慈悲和疑惑,声音温和却又透着威严。 几个僧人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住持的问题,都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的眼神慌乱,如同迷路的羔羊。 有一个僧人眼睛一亮说道:“哦…!我们昨天晚上去茅厕了,不小心摔倒了。” 他的声音有些结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住持的目光。 住持方丈听到这话又看了看几个僧人的表情,几个僧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普妙。 普妙在院子里静静的低头扫地,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住持方丈看到这一幕心里就明白了大概说道:“阿弥陀佛!以后你做事一定要沉稳些。” 住持方丈的语气中带着深意,目光深邃而悠远。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点头说道:“阿弥陀佛!住持方丈教训的是。” 然而,他们还没有听出住持方丈的话里意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愤怒和委屈之中。 住持方丈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留下几个僧人在原地,依旧懵懵懂懂,不知所以。 几个僧人看到住持方丈离开了,就气鼓鼓的走到普妙面前说道:“唉!现在我们都受伤了,你去把我们的活都做了去。” 普妙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就去帮几个僧人做事情。 几个僧人看到普妙做事情的身影,越看越是气愤,感觉普妙就是一个灾星。 几个僧人决定想办法把普妙赶出国清寺。 几个僧人开始围在一起商量着如果把普妙赶出国清寺。 有一个僧人说道:“只有犯戒才可以赶出国清寺的。” 另一个僧人接着说道:“普妙就是犯戒了,住持方丈也是偏袒他的。” 又有一个僧人说道:“可不就是吗!上一次普妙和一个姑娘偷偷摸摸的,还拥抱在一起了。” “而住持方丈都没有训斥普妙的。” 几个僧人说到这里,就有一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就是住持方丈和普妙之间应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73章 跟踪普妙 于是几个僧人在私下里凑到一起,面色阴沉,仿佛被乌云笼罩,那阴沉的脸色好似能滴出水来。 眼神中透着狡黠与怀疑,那目光犹如暗夜里闪烁的鬼火,让人不寒而栗,仿佛被那目光扫到,就会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 他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那声音细微得如同蚊虫振翅,却又充满了阴谋的味道。打算暗中调查住持方丈与普妙之间的关系。 这天,普妙去找住持方丈要求下山化缘。 几个僧人见此机会,立刻如幽灵般鬼鬼祟祟地在后头偷偷跟着普妙。 他们弓着身子,仿佛虾米一般弯曲着,那弯曲的程度好似再也无法直起,脚步轻缓得如同猫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被普妙和住持方丈发现。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极为轻微,仿佛生怕这细微的气息声都会暴露他们的行踪,那紧张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冒险。 他们躲在廊柱后面,那廊柱粗壮而古朴,岁月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为他们提供了暂时的遮蔽。 他们透过雕花的窗棂窥视着屋内的动静,那窗棂上的雕花精美而繁复,巧夺天工,却无法吸引他们半分注意力。 只见普妙双手合十,动作恭敬而虔诚,如同一株低垂的稻穗,向住持方丈行礼。那姿态庄重肃穆,充满了敬畏之意。 然后诚恳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下山化缘,为寺院积攒功德的愿望。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透露出对佛法的执着和对寺院的深情,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达人心。 住持方丈微微颔首,那动作轻柔而庄重,仿佛微风拂过柳枝,目光温和地看着普妙,宛如春日里的暖阳,能驱散一切阴霾,开口说道一些叮嘱的话语。 主持方丈的声音低沉而舒缓,充满了慈悲与智慧,每一个字都如同梵音,在空气中回荡。 几个僧人竖起耳朵,那耳朵几乎要竖成了尖尖的形状,如同兔子的耳朵般警觉,努力想听清每一个字,可无奈距离稍远,只能看到两人神色平静地交流,却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甘,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恨不得立刻飞到近前,听清每一个字。 其中一个僧人着急地想要凑近一些,他的脚步慌乱,如同没头的苍蝇,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花盆。 那花盆本是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被这一撞,发出“哐当”一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这声响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屋内的普妙和住持方丈顿时止住了话语,住持方丈目光如电,朝着声响的方向投来。那目光中带着威严和探寻,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让一切秘密无所遁形。 几个僧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心脏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生怕被发现。 他们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同被冻住了一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普妙没有看向几个僧人,因为普妙早就知道几个僧人在跟踪自己。 普妙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这小小的插曲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心境,那平静的神情好似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 普妙依旧装聋作哑,一脸平静的态度,宛如一尊沉默的佛像,不为外界的喧嚣所动。 住持方丈看到普妙的稳重表情微笑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之意,那眼神仿佛在说:“此子心性坚定,未来可期。”没有说话,同时也没有理会几个偷听的僧人。 普妙告别住持方丈后就离开了国清寺。几个僧人看到普妙离开了,继续在普妙的身后跟踪。 他们如同甩不掉的尾巴,紧紧跟随着普妙的步伐,那执着的样子仿佛不弄清楚真相誓不罢休。 普妙知道几个僧人在跟踪自己,但是普妙依然大步的前行,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气势。 普妙来到一个镇子里听到有人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划破了小镇的宁静,如同锋利的刀刃将平静的绸缎撕裂。 普妙听到喊声立马跑了过去,身形如箭一般迅速,带起一阵疾风。 几个僧人也跟着普妙跑了过去,他们的脚步凌乱而匆忙,显得狼狈不堪。 原来是几个大男人手里拿着鞭子在追一个姑娘。 那姑娘衣衫褴褛,衣服上满是补丁和污渍,头发散乱,如同一团杂草,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眼神中透着对生的渴望。 姑娘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那声音仿佛杜鹃啼血,让人心生怜悯。 有很多人都围着看热闹,却没有人上前阻止。他们或是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或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人挺身而出,那冷漠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普妙看到此事立马上前阻拦几个大男人,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因为普妙现在是装聋作哑,所以嘴里没有发出声音。 几个大男人看到这一幕直接急眼了,手里挥舞着鞭子,那鞭子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恶兽的咆哮,让人胆战心惊。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一脸得意心想:“普妙啊!普妙你这是自讨苦吃啊!”他们的嘴角上扬,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几个僧人的眼睛盯着男子手里的鞭子,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恶意,希望鞭子能够重重的打在普妙的身上,最好是把普妙打的皮开肉绽才好呢。 几个僧人就躲在人群后面偷偷的看着普妙的情况,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几个男子看到普妙不说话,就是用手比来比去的很是烦气道:“我说你这个和尚是不是哑巴啊!用手比来比去的,爷爷我看不懂。”他们的声音粗野而蛮横,充满了不耐烦。 普妙听到这话依然很有耐心的用手比来比去的,那双手在空中不停比划,动作急切而真诚。 这时候有一个老者站出来说道:“这位师父啊!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可是他们是这片的恶霸我们是惹不起的啊!” 老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恐惧。 普妙听到这话毫不在意的依然用手比来比去的,那坚定的神情仿佛在说:“正义不可屈,邪恶必遭谴。” 几个男子感觉普妙挺有意思的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看这个和尚是看上这个姑娘了,想要救这姑娘啊!” 他们的笑声张狂而放肆,充满了戏谑。 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一脸得意的说道:“我说你这和尚是想要救这个姑娘啊?”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也可以,这个姑娘可是我们用真金白银买来的,如果你能够拿出真金白银,我就把这姑娘送给你。”他的语气贪婪而无耻。 普妙听到这话心想:“你们这些坏人,还想我要出钱买这可怜的姑娘,别说我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给你们的。”他的心中燃起了怒火,却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想到这里普妙想到一个整治几个男子的好办法。 普妙直接双手合并,闭上双眼使用腹语给几个男子说话,但是这腹语只有几个男子能够听到,别人是不会听到的。 几个男子耳中突然出现一道声音说道:“你们竟然难为一个聋哑之人,你们这样做可是在损德,这样你们到了阴曹地府会得到处罚的。”那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府的审判。 几个男子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都吓了一跳,赶紧抬头对着天空惊慌失措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壮着胆子说道:“你!你!你是什么人啊!有本事你给爷爷出来。”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话刚刚落下,耳边再次传来声音说道:“掌嘴。”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听到这话刚要得意的笑,自己的手就不受控制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愣,其中一个男子低头哈腰的走到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面前说道:“大哥!你为什么还打自己啊?”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现在直接打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愣在原地。 其中一个男子晃了晃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说道:“大哥!大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啊?”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普妙,“扑通!”一声跪在普妙面前,那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颤颤巍巍的说道:“师父啊!哦!不,是神僧!你是神僧啊!”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身体也不停地哆嗦着,脸上的横肉因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神僧啊!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在向普妙表达着无尽的忏悔。 说完又想起来刚刚的姑娘说道:“哦!对了!神僧,你不是相中这个姑娘了吗?小的不要什么真金白银了,直接送给你了。” 说着还伸手把姑娘拉到了普妙的面前。他此刻满脸谄媚,那副低头哈腰的模样,真如一只讨好主人的蛤蟆狗,毫无刚才的嚣张气焰。 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后来反应过来,走到满脸络腮胡子男子面前说道:“这位施主啊!这个聋哑之人就是一个不会说话,耳朵还听不到的一个废人而已啊!怎么会是什么神僧啊!”他们的声音急切而慌乱,试图挽回局面。 “我们可是一个寺院里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一直都听我们的。我们让他向东,他不敢向西,我们让他打狗他绝对不会骂鸡的。” 几个僧人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甘,似乎想要证明普妙并非什么神僧,只是他们平日里可以随意指使的对象,是一个随便欺负侮辱的和尚。 其中一个僧人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这普妙平日里在寺院里可没少受我们欺负,他哪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事!”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普妙的伪装彻底揭穿。 另一个僧人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施主您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他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和尚了!” 他的表情扭曲,目光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此时,周围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说道:“这几个和尚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同门呢?” 也有人说道:“这几个出家太不像话了,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师兄弟,真是枉为出家人。” 普妙依旧双手合十,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对几个僧人的话毫不在意。 那姑娘则躲在普妙身后,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普妙的依赖。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此时也有些犹豫了,他抬起头,目光在普妙和几个僧人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开始犯起了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普妙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那眼神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让人不敢直视。 紧接着,他再次使用腹语,声音在几个恶霸男子的耳边响起:“善恶终有报,若再为恶,必遭天谴。” 这声音如同惊雷,再次让几个男子吓得瘫倒在地,连连求饶:“神僧饶命,神僧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而那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吓了一个哆嗦,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惊慌和不解,感觉这几个人也太没有用了。 有一个僧人心想:“这几个人不是恶霸吗?不是人人见了都会害怕的吗?他们竟然会害怕一个聋哑的废人。” 他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愤怒,心中的不甘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第74章 济公与普妙相认 想到这里,这个僧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大步向前,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对着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就狠狠的踹了过去。 这一脚仿佛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带着他满心的愤怒和不解。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那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猛踹踹得一个趔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你们这群窝囊废!”僧人怒吼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犹如尖锐的哨音划过空气。 “平日里的威风都到哪里去了?竟然被一个哑巴和尚给吓成这样!”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本就惊恐万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更是晕头转向。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在地上狼狈地打了几个滚,扬起一片尘土,原本就脏兮兮的衣服此刻更是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好不容易爬起身子,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怒狠狠的看着踹自己的僧人大吼道:“你算老几啊!竟然敢踹爷爷我,还训斥爷爷我。”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说着,手里的鞭子在僧人的脸前快速地晃来晃去,那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嗖嗖”的声响。 僧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惊慌失措,连连向后退。 双手颤抖地放在身前,舌头仿佛打了结,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你!你想要做什么啊?”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一脸的愤怒,那表情仿佛要将眼前的僧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满脸络腮胡子男子瞪着两只铜铃般的眼睛,怒狠狠的看着僧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刚刚侮辱神僧,现在还敢踹爷爷我。你说爷爷我想要做什么啊!”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怒火。 说完,满脸络腮胡子男子就把鞭子在地上用力一甩,“啪”的一声,地上扬起一阵烟尘。 然后对着几个僧人狠狠地抽了过去,那鞭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中划过。 几个僧人疼得连蹦带跳的,嗷嗷直叫。他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气中回荡。 有的僧人试图用手臂去阻挡鞭子,却被打得皮开肉绽;有的僧人四处逃窜,却被鞭子追着抽打,疼得他们哭爹喊娘。 此时,周围的人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看着几个僧人狼狈的样子,心中既有对恶霸反击的痛快,又有对这场混乱的无奈和担忧。 几个僧人对着普妙大喊道:“普妙师弟啊!你快,你快救救我们啊!”他们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哀求,那一张张扭曲的脸此刻写满了绝望。 普妙假装没有听到,转身安慰姑娘,让姑娘自己回家去吧!他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试图抚平姑娘内心的恐惧。 姑娘离开后普妙转身就要离开,几个僧人看到普妙要离开,赶紧跑到普妙身边哀求道:“普妙师弟啊!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他们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可千万不要见死不救啊!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以后,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欺负你了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附和着连连点头道:“嗯!对!我们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啊?”他们的脑袋如同捣蒜一般,迫切地希望普妙能够回心转意。 普妙用手比来比去的说道:“阿弥陀佛!师弟我不是神僧,只是一个普通人,打你们的人可是恶霸,师弟我不会武功,打不过他们啊!”他的手势急切而无奈,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无辜。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他们没想到普妙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然后就起身说道:“普妙!这事情都是你惹的,你竟然见死不救,我们一定会告诉住持方丈的,让住持方丈把你赶出国清寺去。”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胁,仿佛最后的希望破灭,转而化为了深深的怨恨。 这时候满脸络腮胡子男子拿着鞭子,直接对着几个僧人再次的抽了过去。那鞭子带着风声,狠狠地落在几个僧人身上。 几个僧人疼的连蹦带跳嗷嗷直叫的向国清寺跑去。他们的身影在小路上跌跌撞撞,显得狼狈至极。 几个僧人跑到国清寺后立马找到住持方丈把挨打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他们没有说普妙救姑娘,而是把事情都改编了。 普妙看上了一个姑娘,然后对那个姑娘不怀好意,姑娘的家人要打普妙,几个僧人上前阻止,向姑娘道歉。 可是没有想到姑娘的家人直接对几个僧人大打出手,还用鞭子追着抽打几个僧人。 几个僧人把普妙说的很是恶劣,他们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仿佛普妙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几个僧人心想:“哼!这一次我就不相信了,住持方丈还会偏袒普妙。”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期待着住持方丈能够严惩普妙。 住持方丈听完后说道:“阿弥陀佛!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们几个人,以后不要管普妙的事情了。”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感觉普妙都这样败坏国清寺的声誉了,住持方丈还在袒护普妙。 一个僧人瞪大了眼睛,激动地说道:“住持方丈,您怎么能这样?普妙他如此胡作非为,您难道就不管管吗?” 另一个僧人也满脸通红,大声嚷道:“就是啊,这也太不公平了!他都快把咱们寺院的名声搞臭了!” 几个僧人很是不服气,气鼓鼓的回到了禅房,几个僧人开始八卦起来。 有一个僧人说道:“我记得当年住持方丈出去一天抱回了普妙,住持方丈一般不会出去那么久的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充满了神秘的神色。 “你们说说这普妙会不会是住持方丈的……”这个僧人的话没有说完,也不敢继续向下说了,就让其他的僧人自己猜去。 其他僧人听到这话,都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各种猜测和疑惑的表情。 这时候有一个僧人说道:“按照你这样推测,普妙很可能是住持方丈在外面的……。” 这个僧人心里想着,话到嘴边,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拽住,怎么也不敢说出来了。 他的脸色涨红,表情极为纠结,那未说出口的半句话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口。 几个僧人开始四目相对,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彼此的心思都能被对方洞悉,显然都想到一起去了。 其中一个僧人说道:“就算普妙是住持方丈在外边的孩子,我们也是没有证据啊!这个可是不能乱说的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深深的忌惮和恐惧,仿佛一旦说出口就会引发无法预料的灾难。 其他的僧人听到这话后都沉思起来,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凝重的寂静。 他们有的皱着眉头,有的咬着嘴唇,感觉不可以直接这样说,没有证据这样说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 几个僧人研究,如果寺院里的人问起我们的伤势情况,就说是普妙在外面对一个姑娘心怀不轨,姑娘家人要打普妙,几个僧人上前劝阻。 最后姑娘家人用鞭子把几个僧人打了,然后普妙趁机逃跑了。他们在禅房里交头接耳,密谋着这个谎言,自以为天衣无缝。 到了第二天,这件事情就像一阵狂风般很快在寺院传开了。 寺院里众多僧人听到这个传闻,顿时一片哗然,纷纷要求住持方丈把普妙这个不守寺规的僧人赶出去。 他们围在住持方丈的禅房前,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声音嘈杂而激烈。 住持方丈对此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依旧在禅房内打坐诵经,仿佛外界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大家看到住持方丈的沉默,就开始对住持方丈有了意见。 有人小声嘀咕道:“住持方丈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要包庇普妙?” 还有人愤愤不平地说:“这也太不公平了,寺规难道是摆设吗?” 没有几天,姑娘的父母带着姑娘来到国清寺,捐了好多的香油钱。 姑娘看到寺院里众人对普妙的误解,心中不忍,便站出来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给寺院里的人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姑娘家里很是有钱,就在姑娘出去逛街的时候,回家晚了,就让几个逮人盯上了。 几个逮人看姑娘长的有点姿色,就把姑娘卖到了怡红院。 姑娘苦苦哀求怡红院没有人可怜姑娘,就在老鸨逼着姑娘工作的时候。 姑娘碰到一个好心人,帮助姑娘逃了出来,姑娘逃出没有多远就让老鸨发现了,派了几个男子追拿姑娘。 普妙把姑娘救下后,姑娘直接回到了家,把自己的情况给家人说了一遍。 姑娘父母对此很是感激普妙,就带着姑娘来到国清寺捐香油钱,感谢普妙的救命之恩。 大家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都对几个僧人质疑。 有人愤怒地指责道:“你们几个怎么能颠倒黑白?” 也有人失望地摇头叹息:“真是丢了出家人的脸!” 那几个僧人在众人的指责声中,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都要求把几个僧人赶出国清寺,普妙却心怀慈悲,向住持方丈求情。 普妙双手合十,诚恳地说道:“住持方丈,几位师兄虽有错,但也罪不至被逐出国清寺。 “还望方丈能网开一面,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普妙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透着宽容与善良。 最后几个僧人没有被赶出国清寺,但是要闭门思过七天,这七天不可以吃饱,每天就吃两碗米饭没有菜。几个僧人在那狭小的房间里,满心的不情愿。 其中一个僧人抱怨道:“哼,都怪这普妙,要不是他,我们何至于此!” 另一个僧人也恨恨地说:“就是,这一切都是普妙害的,如果不是普妙,我们几个也不会落到这等下场的。” 几个僧人越想越是气愤,对普妙更加的憎恨,他们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等出去以后要好好的整治普妙。 这时候的济公感觉自己离开国清寺好久了,也应该回去看看了,主要是想看看普妙的情况。 国清寺住持方丈听说济公来到了,很是高兴,赶紧亲自迎接。住持方丈满脸笑容,脚步匆匆,身后跟着一众僧人。 远远看到济公,便双手合十,高声说道:“济公活佛,您的到来,真是让本寺蓬荜生辉啊!” 济公哈哈一笑,回应道:“方丈师父客气了,弟子只是回来看看。” “师父!弟子是您一手带起来的,用不到这样可气的吗?” 济公和住持方丈寒暄几句后,就直接去找普妙了。济公脚步轻快,穿过一道道回廊,很快就找到了普妙。 济公和普妙相认,还把假伏虎罗汉的事情说了一遍。 济公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普妙啊,那假伏虎罗汉已经死了,我还给家伏虎找了三个便宜的儿子,现在那个假伏虎正在享清福呢。” 普妙听到假伏虎罗汉死了,心里不禁有一点的不安,眉头微皱,担忧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假伏虎罗汉隔一段时间会去黑蛇精报告情况的,如果长时间不去报告,恐怕黑蛇精会怀疑的。” 关键是假伏虎是狐狸精的同伙青蛙精杀死了,如果想要瞒天过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普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色焦虑。 第75章 着魔的姑娘 济公听到普妙的担忧后笑了笑说道:“没有关系的,黑蛇精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手的,因为黑蛇精还要利用自己找到舍利子呢。” 济公摆了摆手,一脸的轻松,那破破烂烂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摆动,仿佛毫不在意这潜在的危机。 普妙听到这话还是有点不放心道:“如果是这样,黑蛇精一定会派人在暗中监视你的啊!” 普妙的目光紧紧盯着济公,充满了关切,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忧虑。 济公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关系,暗中监视又如何,现在我们三个人呢,关键我们三人现在假装还不认识,他们只是暗中监视我自己,但是伏虎罗汉和莲花罗汉没有监督的啊!” 济公眨了眨眼睛,透着一股机智,那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伏虎罗汉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说道:“嗯!看来,我们现在只能这样了。” 普妙点了点头,表情也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双手握拳,似乎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果然,假伏虎罗汉没有去报告济公的情况,黑蛇精开始着急了。 黑蛇精在那佛界大殿中来回踱步,身上的黑色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那狭长的眼睛里透着愤怒与焦躁。 黑蛇精就派出了白魔来到人间查看情况,白魔领命后,化作一道黑烟,瞬间消失在佛界。 白魔在人间转来转去的寻找济公的下落,所到之处狂风骤起,飞沙走石。 白魔没有找到济公,却在一个偏僻的山谷中找到了狐狸精。狐狸精看到白魔,心中一惊,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狐狸精把假伏虎罗汉的事情说了一遍,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狐狸精说是济公的仇人找上门,把假伏虎罗汉杀害了,没有说是自己救的青蛙精所为,因为狐狸精说实话,黑蛇精定会狠狠惩罚自己的。 白魔听完,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它那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阴森。 白魔得知假伏虎罗汉死了消息后立马回到佛界,把狐狸精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蛇精听完后,感觉还是不对,如果假伏虎罗汉死了,魂魄也应该回来报告的啊! 黑蛇精就运用法力寻找假伏虎罗汉的魂魄,它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压抑。可是黑蛇精无论怎么寻找,都是一无所获。 于是海蛇精怀疑假伏虎罗汉没有死,也许是受伤了,济公把假伏虎罗汉藏起来养伤呢。黑蛇精那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中暗自盘算着。 黑蛇精只是猜测,为了确认就让白魔去寻找济公,查明真相。 白魔再次回到人间寻找济公的下落,白魔来到人间的一个村子,这村子里山清水秀,风景如画,女人们都生得很是漂亮。白魔看到这一幕,顿时动了歪心思。 白魔变成一个翩翩少年,身着华丽的锦袍,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还在村子里盖了漂亮的别院,那别院雕梁画栋,美轮美奂。白魔用它的法术制造出种种奇异的景象,用来吸引漂亮的姑娘。 白魔吸引漂亮姑娘目的就是慢慢吸取姑娘的心头血,白魔要用姑娘的心头血来提升自己的功力。 每当夜幕降临,白魔就会悄悄潜入姑娘的房间,施展邪术,那阴森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村子。 白魔接触过的每一个姑娘都会心甘情愿的来到白魔的别院,白魔就这样天天的吸取姑娘的心头血。 但白魔每一次只是吸取一点,然后再给姑娘补血的药物,让姑娘好好的养着。 白魔如同一个贪婪的吸血鬼,精心地算计着,既满足自己的欲望,又不让姑娘们立刻死去。 因为有很多的姑娘都天天的去找白魔,村子里顿时流言蜚语四起。 大家都开始对姑娘们指指点点,那充满谴责和疑惑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那些痴迷的姑娘。 可是姑娘们毫不在乎大家的冷嘲热讽,就好像听不到一样。 她们的眼神空洞,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白魔。 有的姑娘定亲了,还去白魔的别院,未婚夫知道后愤怒不已,那男子在姑娘家门前大声责骂,却无法唤回姑娘的理智,最后未婚夫只能无奈的退婚,感觉这样的姑娘太肮脏了。 姑娘的父母多次的阻止自己的姑娘,可是都是没有用的。 有的父母直接把自己姑娘反锁在了家里,那沉重的锁仿佛锁住了父母的希望和担忧。 可是姑娘们就像发疯的一样,而且力气也很大,直接把门踹开,头也不回的跑到了白魔的别院里。她们的身影决绝,如同被魔鬼牵引。 有很多的父母都来到白魔别院要人,白魔毫不在乎的让姑娘们都回去。 白魔站在别院门口,嘴角挂着轻蔑的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可是两天后姑娘们还是跑到了白魔的别院里。 因此村子里的老人都是提心吊胆,人心惶惶。 他们聚在一起唉声叹气,愁容满面。如果这样下去,自己姑娘的名誉都没有了,怎么还能找到好夫婿啊! 村子里有钱的父母直接带着姑娘搬到了县城安家,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安生的过日子了,可是没有想到姑娘竟然大老远的跑回了村子。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拉着自己的姑娘苦苦哀求不要回村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我的儿啊,你就听爹一句劝,别回去,别回去啊!” 可是姑娘的眼睛里只有白魔,对自己父亲的话一点听不进去。她奋力挣脱父亲的手,朝着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周围还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指指点点,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候,济公正好路过看到了这一幕。济公身着破衣烂衫,手持破扇,那疯癫的模样与这混乱的场景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济公看到姑娘的身体发出一阵阵的妖气,开始济公以为姑娘是妖怪,可是仔细一看不是妖怪,而是妖怪在姑娘身体注射了妖气。 这妖气不会害死人的,只是控制着姑娘的心智,姑娘此时根本没有一点意识。 济公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心中暗道:“这妖孽,竟在此处为非作歹,看我如何收拾你!” 济公想到这里就走到老头身边,扶起老头说道:“阿弥陀佛!请问老施主,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济公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老头看着济公,擦了擦眼睛里的泪水,那泪水在他脸上的皱纹里留下一道道痕迹。 老头叹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师啊,这村子可遭了大难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青年,把村里的姑娘们都迷得五迷三道的,谁劝都不听,一个个都往他那别院跑。” ”我这闺女也是,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啊,为了让姑娘忘记那个青年,我才带着姑娘搬到了这里啊!” “可是姑娘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着了魔的一样啊!以前我姑娘可乖了。” 老头说着,又忍不住老泪纵横,那悲伤的神情让人动容。 济公听完后安抚老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莫要担心,待和尚我去看看情况,一定会给你带回一个正常的姑娘的。” 济公轻拍着老头的肩膀,目光坚定而慈祥。 老头听到这话,激动的握住济公的手说道:“师父!啊!你说的是真的吗?” 老头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双手紧紧地抓着济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老头微微一笑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说完,济公转身朝着白魔的别院走去。 济公没有直接进入白魔的别院,而是施展法术,摇身一变,打扮成一个漂亮的姑娘。 只见他身着华丽的衣裙,面容娇美,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妩媚,慢慢悠悠地走进了白魔的别院。 因为济公想要知道白魔引诱这些姑娘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小心翼翼,不露声色。 济公进到别院后,看到有很多的姑娘都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般,眼神呆滞,脚步机械地直接进到了别院的地下室。 济公也不动声色地跟着姑娘们进到了地下室。 这地下室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墙壁上挂着诡异的油灯,火光摇曳,映得四周的阴影越发浓重。 济公看到那些姑娘们则整齐地排列着,面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济公心中暗自思忖:“这妖孽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些姑娘被控制在此,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济公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着,不一会儿所有的姑娘们都开始脱衣服了,济公看到这一幕赶紧捂住了自己眼睛。 济公心想:“这样可不行啊!如果一直捂着双眼怎么可以看到妖怪的举动呢?” 就在这时候,济公听到了水声,济公睁开双眼看到姑娘们都跳进了水里洗澡。 济公这才深吸口气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这时候白魔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缓缓走来,白魔的手里还拿着一根针。 济公看到这一幕直接懵了不知道白魔这是要做什么。 白魔看着水池里的姑娘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也跳进水里,用针对准姑娘的心口窝扎了下去,然后就撅起嘴对着姑娘的心口窝吸取心头血。 每一次就是吸取一点点,每一个姑娘都是闭上双眼,抬着头看上去好像是很享受的样子。 白魔吸取完一个姑娘后,就会给姑娘的心口窝吐一点妖气,这妖气是保命的,姑娘保命养好了身体继续在吸。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想:“原来这妖怪就是吸取姑娘们嗯心头血来修炼的啊!” 就在白魔吸取下一个姑娘的时候,此时济公还不可以出现,因为现在姑娘们都是衣衫不整,济公不可以趁人之危。 等每一个姑娘都吸取完事走后,白魔就躺在水池泡澡。 济公这才挥动着破蒲扇走了出来说道:“你说何方妖孽,竟然在此地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白魔听到声音扭头看到了济公,立马飞身跃起,同时还穿好了衣服。 白魔看着济公的样子先是将济公上下打量一番然后说道:“你就是济公啊!” 济公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想:“这个妖孽竟然认识我,不会又是我的一个仇人吧!” 济公想到这里就说:“你怎么也认识和尚我啊!” 白魔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是一个爱管闲事的穷和尚吗!这个谁都知道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就是管天下不平之事。” 白魔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就凭你!” 说完白魔双手一伸,手里出现两个大锤,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凶狠狠的看着济公,张开大嘴发出:“哎呀呀……!”的吼叫声。 白魔的吼叫仿佛是在鼓励自己,或许是在给自己壮胆子,向着济公冲了过来。 济公看到这一幕毫不在乎的挥动着破蒲扇笑了笑。 就在白魔的两个大锤刚要砸到济公头部的时候,济公身子一闪,如同鬼魅般躲过了白魔的凶猛攻击。 济公的动作轻盈灵活,仿佛一片随风飘动的树叶,毫不费力。 白魔没有控制住力道,直接把大锤砸在了地面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被砸出两个大坑,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那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地下室都微微颤抖起来,墙壁上的油灯也被震得火光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白魔这一击落空,心中一惊,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但白魔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再次挥舞着大锤,朝着济公猛扑过去。 白魔的双眼布满血丝,口中喘着粗气,那模样仿佛一头愤怒的野兽,誓要将济公置于死地。 济公见状,却依旧不慌不忙,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白魔的攻击,一边用手中的破蒲扇轻轻扇动,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破蒲扇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神奇的力量,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阵微风,吹拂着白魔的面庞,让他的攻击节奏受到干扰。 第76章 小看济公 “妖孽,你作恶多端,今日和尚我就收了你!” 济公大声喝道,声音在地下室中回荡,充满了威严。 白魔听到这话,愈发愤怒,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疯狂和杂乱无章。 大锤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却始终无法碰到济公分毫。 “哎呀呀,你这和尚,有本事别躲!”白魔怒吼着,声音中充满了气急败坏。 济公嘿嘿一笑,说道:“你这妖孽,如此蛮不讲理,就算和尚我不躲,难道要站在原地等着你把和尚我砸成人肉饼不成吗?” 白魔听到这话更加的气愤大吼道:“你这臭和尚,除了东躲西藏也没有什么本事吗?” 白魔这话的意思是在嘲笑济公,也是在激怒济公。 此时,地下室中的气氛越发紧张,白魔的攻击愈发猛烈,而济公则如同闲庭信步般轻松应对。 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地下室中交错,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济公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济公看准白魔一个破绽,手中的破蒲扇猛地一挥,一道金光从扇中射出,直直地朝着白魔飞去。 白魔躲闪不及,被那金光击中,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大锤险些掉落。 白魔后退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恐惧。 “臭和尚,你竟然使诈!”白魔咬着牙说道。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道:“对付你这等妖孽,无需讲什么规矩。” 白魔喘着粗气,强忍着疼痛,再次举起大锤,准备做最后的一搏。 然而,白魔的体力已经在之前的攻击中消耗殆尽,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济公看准时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白魔身后。 济公伸出手掌,轻轻一拍,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直接将白魔拍倒在地。 白魔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再战。 济公看着白魔趴在地上用努狠狠的目光看着自己说道:“妖孽!你竟然在次害人,今日和尚我就收了你。” 济公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地下室中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魔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但很快又被绝望所取代。 白魔心中满是不甘,本来还想在此地用姑娘的心头血提升修炼,日后好取代黑蛇精的,没有想到自己出师不利,没有几天就遇到了济公这样的强劲对手。 白魔暗暗后悔自己的贪心和鲁莽,却也深知此刻已回天无力。 白魔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而济公没有直接杀死白魔,而是从怀中掏出葫芦,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光芒闪过,白魔瞬间被收进了葫芦里。 白魔被收进葫芦后,所有的姑娘都感觉不到了白魔的气息,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都纷纷来到了白魔的别院。 济公刚刚走出别院大门,本来是打算去各个地方解救姑娘们的,没有想到所有的姑娘们竟都如潮水般纷纷赶来了。 这一次让济公省了很多的功夫,姑娘们此时就好像是失去理智的猛兽一般,眼睛努狠狠的,布满了血丝,就好像是饿急眼了的猛兽一般。 姑娘们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张牙舞爪地朝着济公扑来。 济公看着这群姑娘,心中不禁叹息。他深知这些姑娘都是被白魔的妖法所迷惑,失去了自我意识。 “阿弥陀佛,姑娘们,莫要冲动!”济公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慈悲。 然而,姑娘们根本听不进去,依旧疯狂地冲过来。 济公无奈,只得挥动手中的破蒲扇,扇出一道道柔和的佛光,试图安抚姑娘们躁动的心灵。 佛光笼罩着姑娘们,让她们的动作稍稍迟缓了一些,但她们眼中的疯狂并未完全消散。 济公趁机双手合十,口中快速念动经文。随着经文的念诵,佛光愈发强烈,渐渐地渗透进姑娘们的身体。 姑娘们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她们捂着头,身体颤抖着,仿佛在与体内的某种力量抗争。 济公额头沁出了汗珠,他不断地加大法力的输出,口中的经文念诵声也越来越快。 终于,在佛光的照耀和经文的净化下,姑娘们体内的妖气逐渐消散,她们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动作也停了下来。 当姑娘们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和眼前的济公,所有姑娘们的眼里都充满了疑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济公就把事情给大家说了一遍,就是没有说姑娘们洗澡的事情。 因为如果姑娘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体让一个陌生男人看了去,她们就会想不开自寻短见的。 济公只是说了,白魔控制了姑娘们的神志,利用姑娘们的心头血提升修炼。 可是姑娘们深知自己天天来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家中,村里的人一定会怀疑自己没有了清白之身。 姑娘们的心中此时五味杂陈,感觉自己没有脸出去见人了。 姑娘们把心中的困惑对着济公说了一遍,济公很是理解姑娘的心情。 于是济公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亲自把所有的姑娘们送回家。 村子里的人看到一个和尚把所有的姑娘送回家,都感觉很是疑惑,济公向大家说明了姑娘们的情况,大家这才知道了,原来姑娘们是被妖怪所控制了。 白魔的事情处理完了,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继续的前行寻找舍利子。 济公路过一个镇子,看到有一个大院周围有妖气围绕,感觉很是奇怪,就上前敲门。 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高大而厚重,门上的铜环在阳光下闪烁着暗淡的光芒。 济公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门环,敲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开门的是一个老头,这老头就是这家主人的管家。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济公,脸上满是疑惑和警惕。 老头对着济公说道:“师父!你有何贵干啊!” 老头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仿佛经历了无数的沧桑。 济公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贫僧路过此地,感觉你这院子的气氛不对劲,可否让贫僧进去看一看啊?” 济公的目光真诚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慈悲。 老头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师父啊!你有所不知啊!”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让济公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我这里来了一个妖怪,这妖怪看上了我家的小姐,要娶我家小姐做老婆呢。” 老头的脸上满是愁容,眉头紧锁,眼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妖怪担心小姐会逃跑,就在我们大院里设下了结界,每一个人都可以出出进进的,只有我们家小姐寸步难行啊!”老头说着,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们家老爷请了很多的高人来捉拿这妖怪,不但妖怪没有抓住,高人有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的直接逃跑了。” 老头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跟着微微发抖,仿佛回想起那些可怕的场景。 “这妖怪很厉害啊!妖怪发话了,等后天就来迎娶我们家小姐,再有不从,老爷家里的老老少少所有人都会成为妖怪的下酒菜。” 老头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这不有很多家丁都吓跑了,只剩下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小姐的奶妈了。” 济公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要不就让贫僧试一试吧!” 济公的表情严肃而庄重,仿佛已经做好了与妖怪一决高下的准备。 老头听到这话,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济公。济公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在风中飘动,身形看起来并不高大威猛。 老头皱了皱眉头说道:“师父啊!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我家老爷请来的高人都比你高大威武,都没有将妖怪制服,就你这小身板,我看啊!你还不够给妖怪塞牙缝的呢。”老头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无奈。 济公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啊!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济公的笑声爽朗而豪放,仿佛对老头的质疑毫不在意。 说完,济公大步走向门前的两个大石狮子。那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威武雄壮,每个都足有数百斤重。 济公挽起袖子,双手分别抓住一个石狮子的底座,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只见他轻松地将两个大石狮子举了起来,仿佛那不是沉重的石狮子,而是两个轻飘飘的棉花包。 老头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快惊掉了,张着大嘴,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老头呆立在原地,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济公看到老头的表情说道:“老施主!你看和尚我还可以吗?” 济公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但他的双手却稳稳地举着石狮子,没有丝毫颤抖。 老头听到这话,眼睛依然盯着济公手里的石狮子,机械地点头说道:“嗯!嗯!嗯!师父你真的是力大无穷啊!” 老头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惊讶和惊喜。 “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快!快!快!快跟我来,跟我去见见我家老爷。” 老头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转身在前面带路,脚步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 说完,济公就把两个大石狮子放回了原地,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然后济公就跟着老头进到了院子,老头很是激动来到老爷房中。 此时老爷正在唉声叹气,一脸的愁容。他眉头紧锁,在屋内来回踱步,手中的折扇无意识地挥动着,仿佛这样能驱散他心中的烦闷。 老头在房屋外就大喊道:“老爷!老爷!老爷!我们家小姐有救了。” 老头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老爷听到老头的喊声赶紧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向外张望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疑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让老头如此激动。 老头跌跌撞撞的跑进屋子,由于跑得太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满脸欢喜的对老爷说道:“老爷!老爷!我们家小姐有救了。” 老头的气息急促,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 老爷看着老头冒冒失失的样子,急切地说道:“我说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和小伙子一样毛毛躁躁的,也不害怕摔倒伤着自己了。” 老爷的语气中既有责备,又有关心。 老头听到自家老爷关切的话语,心里很是舒服,说道:“老爷,我没事。” 老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说道:“我们家来了一个可以斩妖除魔的师父,刚刚我看过了。这师父很是厉害的。”老头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老头说着就躲开身子,让老爷看看济公。 老爷看到济公,上下打量了一番。济公那身破衣烂衫在风中飘动,补丁层层叠叠,手中的破蒲扇也显得破旧不堪,鞋都露出了四个脚趾头,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老爷看着济公,心中暗想:“这个师父不会是饿了吧!来讨口饭吃的。” 但他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没有立刻表露出轻视。 济公看着老爷打量自己后又陷入沉思,济公就知道了这位老爷是在怀疑自己。 济公微笑着走上前,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济公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老施主家中的情况和尚我也都了解了,和尚我想要会会那个妖怪。” 济公的眼神坚定,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老爷听到这话,回过神来,很是恭敬地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师父的好意了。” 老爷的脸上露出感激但又无奈的神情,“我家中的妖怪甚是厉害,很多高人都是束手无策的,师父你也不要为了我家小女的事情搭上无辜性命了。” 老头听到这话立马说道:“老爷,你刚刚是没有看到,这位师父一只手就可以将我们门口的石狮子举起来,看上去一点也不费劲的样子。” 第77章 济公假扮新娘戏弄妖怪 老爷抬手打断了老头的话,说道:“还是算了吧!不要再为了小女的事情,又搭上一个无辜的性命了。” 老爷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紧锁的眉头和眼中深深的忧虑仿佛凝成了一团化不开的愁云。 说完,老爷就让老头给济公一些碎银两,让济公离开。 济公看到老爷很是心善,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和尚我今天路过此地,看到了老施主府中的妖气笼罩,就是是为了帮你解决问题的啊。” 济公的语气诚恳而坚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老施主的心意和尚我心领了,还是尽快将老施主家中的妖怪铲除最为重要啊。” 济公的目光坚定地看着老爷,那眼神仿佛两道火炬,在向老爷传递着自己的决心和勇气。 老爷被济公的坚持所打动,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师父,既然您如此坚决,那我也不好再阻拦。只是这妖怪确实厉害非常,还望师父多加小心啊。” 老爷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声音微微颤抖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老施主放心,和尚我自有分寸。” 济公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似乎能驱散老爷心中的阴霾。 老爷看着济公很是执着,就让济公试一试,说道:“师父!你捉妖需要什么东西吗?我让人去准备。” 老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为济公提供一些帮助。 济公听到这话微笑说道:“阿弥陀佛!这个就不用老施主操心了,和尚我随身携带呢。” 说完,济公轻轻抬起手中的破蒲扇,在老爷眼前晃了晃。 老爷和老头看到济公的破蒲扇,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齐声问道:“师父你,不会就用这个吧!”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担忧,实在难以想象这把破旧的蒲扇能有多大的威力。 济公听到这话微笑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听这位老施主说,后天妖怪就会来迎娶令千金了。” 济公的表情依旧淡定从容,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老爷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说道:“可不是嘛!我这里正在犯愁呢!” 老爷的脸上愁云密布,额头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请老施主放心吧!等后天老施主就把令千金藏起来便是了,有和尚我代替令千金。” 济公的语气轻松,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爷听到这话懵了,瞪大了眼睛说道:“师父!你这是……?” 老爷完全不明白济公的用意,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解。 济公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请放心,如果和尚我在府上与妖怪打起来恐怕会把你的府邸搞的乱七八糟,和尚我要出去收复妖怪。” 济公耐心地解释着自己的计划,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老爷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那!师父你可要多加小心啊!那个妖怪本可是事很大的。” 老爷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眼神中满是对济公的信任和期待。 济公听到这话微笑说道:“阿弥陀佛!请老施主放心便是了。” 说完,济公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转身准备去为后天的除妖做准备。 到了后天,老爷按照济公的吩咐,把自己女儿藏在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 济公则穿上了新娘服装,坐在了老爷女儿的闺房中。那闺房布置得喜庆而温馨,红绸挂满四周,烛光摇曳。 老爷和自己老婆还有老头带着奶妈,都心怀忐忑地站在大门口迎接妖怪的到来。他们的脸上强装出欢喜的神情,内心却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妖怪穿着新郎装,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老爷的大门口。那队伍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妖怪一脸欢喜的高兴模样,还对着街坊百姓邻居等人拱手,看上去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将美娇娘稳稳地握在了手中。 老爷看到妖怪来了,赶紧上前迎接道:“姑爷!你来了,小女在房中等候多时了,快!快请进。” 老爷的声音微微颤抖,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僵硬,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妖怪对着迎接队伍摆了摆手,示意让迎亲队伍暂停。他迫不及待地说道:“你们都在此等候,本大人要先进去看看我的娘子。”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小姐的房间走去。 妖怪满脸欢喜地直接来到小姐的房中,此时济公正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那身姿看上去还真的像一个羞答答的小娘子。 妖怪先是给济公弓腰行礼说道:“啊!为夫来迟,让娘子久等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 说完,妖怪就要走上前掀开济公的红盖头看看济公的样子。 济公羞答答的把身体侧了一下说道:“夫君,你先不要着急嘛!哪有新娘子在娘家掀开盖头的啊!这样是不吉利的。”济公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嗔怪。 妖怪听到这话满心欢喜地笑了笑说道:“啊!娘子提醒的是,都是为夫太过着急了。” 妖怪的眼神中满是宠溺。 说完,妖怪就要让济公下楼上花轿,济公把身体一侧羞答答的说道:“你不是妖怪吗?还用下楼上花轿吗!你直接背着我在窗户上飞出去不可以吗?”济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挑衅。 妖怪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娘子啊!我的花轿可是在楼下呢啊!”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不开心地说道:“夫君你是不喜欢我啊!” 说完,济公就假装娇滴滴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嘤嘤呜呜,听起来甚是可怜。 妖怪看到这一幕立马着急了说道:“不!不!不是啊!娘子。” 妖怪的手忙脚乱地想要安慰济公。 “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啊!我是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着你能够做我的娘子啊!”妖怪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济公听到这话偷偷地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啊?”济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 妖怪听到这话立马着急地表达心意说道:“当然了,如果我不喜欢娘子就让我不得好死。”他的表情无比真诚,仿佛可以为了济公付出一切。 济公听到这话继续娇滴滴地说道:“那好吧!我就暂时相信你了,不过我还没有飞过呢,你既然是妖怪一定是会飞的。” “我就是希望我的夫君能够给我一个与众不同的婚礼,这点要求你就不满足我吗?” 济公的声音越发娇柔,让妖怪的心都软了下来。 妖怪听到这话满怀欣喜地说道:“哦!原来如此啊!” “那好吧!为夫今天就背着娘子回家,等为夫去把花轿都打发了去。” 说完,妖怪就开开心心地迅速下楼,那脚步轻快得如同要飞起来一般。 老爷看到妖怪的举动,身上都冒出了冷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老爷很是担心妖怪会把济公识破,最后济公会和其他高人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济公的手心里也全是汗水,紧紧地握在一起,默默祈祷着济公能够平安无事。 妖怪把迎亲队伍打发以后,就急匆匆地回到楼上,对着济公说道:“娘子啊!为夫把迎亲队伍都打发走了,现在为夫就背着你飞好不好啊?” 妖怪的声音中充满了迫不及待,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一脸欢喜的样子,兴高采烈地说道:“嗯!嗯!嗯!好!夫君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夫君快点转过身来。” 济公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仿佛真的是一位即将与心爱之人共赴新生活的新娘。 妖怪听到这话很是兴奋,赶紧转身背朝济公说道:“娘子啊!快上来吧!” 妖怪的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承载的准备,那急切的样子仿佛恨不得立刻就带着济公远走高飞。 说完济公就偷着笑了笑心想:“好你个妖怪,看今天本尊怎么收拾你。” “让你记住强抢民女的下场,给你长长记性。” 想到这里,济公心里美滋滋的,趴在了妖怪的后背上。 只听妖怪“哎吆!”一声。妖怪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娘子看上去很是瘦小的样子,重量还不轻呢。 妖怪忍不住说道:“娘子啊!看着你挺瘦小的,没有想到你还挺重的啊?” 妖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 济公听到这话暗自偷笑,然后又假装不高兴的说道:“怎么了夫君,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济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嗔怒,那语调听起来仿佛真的被伤到了心。 妖怪听到这话立马着急的解释道:“不是的啊!娘子!为夫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我的意思是说。娘子重量还是太轻了,以后跟了为夫我,就天天给你大鱼大肉,把娘子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妖怪的额头都冒出了汗珠,手忙脚乱地解释着,生怕济公真的生了气。 济公听到这话再次的偷偷笑了笑心想:“看你这妖怪的怂样,还蛮可爱的来。” 但济公表面上还是娇嗔地说道:“哼,这还差不多。” 这时候妖怪说道:“娘子!你可要把为夫搂住了啊!一会儿不要摔到你了啊!” 妖怪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紧张,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起飞。 济公听到这话娇滴滴的说道:“嗯!夫君你就放心的飞吧!我正在期待空中的美景呢。” 济公双手紧紧环住妖怪的脖子,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出手降妖。 妖怪深吸一口气,双脚一蹬,瞬间腾空而起。风在耳边呼啸,四周的景物迅速后退。济公感受着这股冲力,心中暗暗叫好:“哼,这妖怪倒还有些本事。” 妖怪一边飞,一边兴奋地说道:“娘子,你觉得如何?” 济公娇声回应:“夫君好厉害啊!” 就在这时,济公把身体加重,妖怪感觉到了吃力但是还不敢直接说,害怕济公有会不高兴了,就关心的说道:“娘子啊!你觉得空中景色怎么样啊?” 妖怪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滚落,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济公听到这话心想:“好啊!看来本尊加大的重量还是太轻了,不行!再给你加大一点重量,让你没有说话的力气。” 济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暗自得意。 想到这里济公先是回答了妖怪的问题说道:“嗯!夫君你真的是太棒了,我好幸福啊!我也可以像小鸟一样的在空中飞翔了。” 济公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喜悦,仿佛完全沉浸在这奇妙的飞行之中。 说着济公就展开双臂假装很是好奇开心的样子,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 妖怪赶紧大喊道:“娘子啊!不要这样,快搂住为夫的脖子,要不然你会摔下去的。”妖怪的声音近乎嘶吼,充满了惊恐和担忧,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济公的双腿,试图保持平衡。 济公听到这话在妖怪的后背偷偷地笑了笑心想:“哼!本尊会摔下去的,今天本尊就让你看看是谁会摔下去。” 济公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对妖怪的不屑。 济公想到这里先是回答妖怪话说道:“嗯!没有关系的,夫君,我今天真的是太开心了。”济公的声音更加娇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说完济公再次的加大了重量,妖怪感觉重量再次加大,心中不禁叫苦不迭。 妖怪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娘子的体重越来越重了呢?” 妖怪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慌,“我不会是体力不支了吧!不可能啊!这才飞了多远啊!怎么可能会体力不支呢!” 第78章 可怜的妖怪 想到这,妖怪就对着济公说道:“娘子啊!为夫有点累了,我们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啊!” 妖怪的声音充满了哀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飞行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不高兴的说道:“夫君!你这才飞了多么一会儿啊?怎么这么快就累了啊?我还没有玩够呢。” 济公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满和任性,“再说了,不到夫君家,新娘子的脚是不可以落地的啊!” 济公的双手更加用力地压在妖怪的肩膀上,让妖怪难以承受。 妖怪此时已经气喘吁吁,飞行的高度也在不断下降,他艰难地说道:“娘子,为夫真的快撑不住了,要是掉下去,咱俩可都危险了。” 济公听到这话假装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哼!那好吧!我本来还以为我的夫君有多么的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吗!” 妖怪听到这话很是着急的说道:“可能是为夫这几天太高兴了,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吧!” “不过!请娘子你放心,等日后为夫一定会经常背着娘子飞的。” 济公满脸不情愿的说道:“那好吧!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妖怪听到这话立马说道:“嗯!嗯!嗯!当然了,为夫绝对不会忽悠娘子你的。” 说完妖怪就直接落地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从始到终济公一直都在妖怪的后背没有下来。 因为济公刚刚说过了,新娘子不到男方家,脚是不可以落地的,所以妖怪没有把济公放下来。 妖怪就这样背着济公坐在大石头上喘着粗气,妖怪此时累得全身都是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 济公看着妖怪的样子偷偷地笑了笑说道:“哎吆!我说夫君啊!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啊!这可怎么是好啊!” 济公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担忧,眼神却依然透着狡黠。“你这样可是很容易得病的啊!” 妖怪听到济公的话,心里感觉很是安慰,妖怪那张疲惫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多谢娘子关心,为夫身体好着呢,这点汗水不会得病的。” 妖怪的声音虚弱却充满了感激,“为夫真的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关心为夫的时候啊?” 妖怪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想当年我刚出满月,父母离我而去,我一直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为了一口吃的天天挨打。” 妖怪的声音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记得有一次我在一家人的米缸里,想找点吃的填填肚子,却让他们打得头破血流,差一点就死了。” 妖怪说到这里,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似乎那段痛苦的经历仍让他心有余悸。 “好巧不巧,那家的主人中指让木棍扎破了,鲜血滴在了我的眉心之上。” 妖怪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神情,“当时我就感觉浑身有了无穷的力量,猛然起身从米缸窜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了山上。” 妖怪的眼神中闪烁着对那一刻的惊悸和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我跑到山上后,就直接昏了过去,我自己躺在山顶,那天的月亮很圆,很亮,月光照射在了我的眉心上,我就这样在山顶不知道睡了多久,才慢慢苏醒过来。” 妖怪抬头望着天空,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轮明亮的月亮。 “没有想到的是,我醒来后,感觉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全身的筋骨仿佛都松快好多,身子感觉也是很轻盈了。” 妖怪伸展了一下四肢,脸上满是劫后重生的庆幸,“我全身的血液感觉有很舒服的热量在流动。” “就这样我在山顶住了一个月,在山顶日月的照射下,我顺着血液的流动开始运动,慢慢的我就可以变成人了,同时还可以在空中飞翔,力气也是很大。” 妖怪的脸上浮现出自豪的神情,那是对自己获得新能力的骄傲。 “我就在一个大财主的家中,偷了很多的金银珠宝,偷偷地送给了打我的人家,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我的恩人,别看我是妖怪,但是我可是恩怨分明,知恩图报的妖怪。” 妖怪的目光坚定,语气诚恳,似乎在向济公证明自己的品性。 济公听到妖怪说的话后,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济公心想:“这妖怪也不是坏妖怪,总比一些坏人好的多了,有的人还恩将仇报,忘恩负义,说起来他们还不如这妖怪呢。” 于是济公感觉如果就这样把这妖怪消灭了太不近人情了,济公此时有心收服这妖怪,只要妖怪日后不再做坏事,自己可以放过他的。 济公此时也不想再捉弄妖怪了,直接现出原形说道:“阿弥陀佛!没有想到你这妖怪还挺重情重义的来!” 妖怪听到声音惊了一下,赶紧回头看到了济公的脏兮兮脸庞。 吓得妖怪赶紧起身,直接把济公甩开说道:“你是什么人啊!我的小娘子呢?” 济公看着妖怪惊恐的样子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和尚我是一个游僧啊!” “和尚我就是喜欢管天下的不平之事,斩妖除魔的。” 妖怪听到这话立马双臂展开,手中出现一把大刀对着济公大喊道:“好啊!你这个臭和尚竟然敢戏弄本大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妖怪就对着济公脑袋举起大刀,速度很快的向着济公冲了过。 济公看到这一幕一脸毫不在意的,挥动着破蒲扇笑眯眯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当妖怪的大刀刚要砍到济公脑袋的时候,济公身子轻松一转,躲过了妖怪嗯大刀。 妖怪没有看到济公,反而砍到了对面的石头上,只见石头烧成了两半。 妖怪此时很是愤怒,大刀在石头上,妖怪弓着身子,扭头气鼓鼓的看着济公说道:“好啊!你个臭和尚,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有几下子啊!”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微笑的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妖怪施主嗯夸奖。” 妖怪听到这话更加愤怒,再次举起大刀对着济公的身体砍了过去。 济公身子一斜再次的轻松躲过了妖怪的大刀攻击。 妖怪此时累得气喘吁吁,愤怒的目光中,那显得狰狞的脸上肌肉抽动着,他咬牙切齿地对着济公说道:“臭和尚!你还我娘子来!” 说完,接着在一侧挥舞着大刀,向济公的腰部砍了过去。 济公轻轻一跳,直接跳到了妖怪的大刀上,脚下如同生根一般稳稳站立。 济公很是轻松地站在妖怪的大刀上,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妖怪施主不要执迷不悟啊!” 济公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妖怪听到这话抬头看向济公说道:“拉倒吧!我又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是看上了那家的小姐了,就是想要与她白头偕老,怎么了?这也有错吗?” 妖怪的声音中充满了执拗和不甘,手中的大刀依然紧紧握着,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坚持。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想结婚。没有错,你看上人家了,也是没有错,但是人家都没有看上你啊!” 济公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严肃,“而你这强抢民女知道吗?在我们人类你这行为是会坐牢的。” “因为你是妖怪,他们拿你没有办法,你这还不是在做坏事吗?”济公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在空旷的地方回荡着。 妖怪听到这话有点耍赖的样子说道:“我不管,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欢那家的小娘子,我就是要娶她。” 妖怪的声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手中的大刀微微颤抖着。 济公看着妖怪这耍赖的样子感觉很是好笑,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阿弥陀佛!我看你这妖怪也不是什么坏妖怪,和尚我也不想伤害与你。” 济公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妖怪,“只要你不再为难那家人,以后保证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可以了。” 妖怪听了济公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的眼神不再那么坚定,手中的大刀也缓缓垂下。“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欢她。”妖怪的声音小了许多,带着一丝委屈。 济公从大刀上轻轻跃下,走到妖怪身前说道:“喜欢并非一定要占有,若那小姐对你无意,你这般强求,只会让她痛苦,也会让你陷入罪恶之中。” 济公的话语温和而诚恳,试图打动妖怪的心。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妖怪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 济公微微一笑,说道:“世间缘分自有定数,你若真心向善,积德行善,日后或许会有属于你的美好姻缘。” 妖怪听到这话说道:“别的女人我不喜欢,我就是喜欢那个小娘子,如果她不喜欢我,不同意嫁给我,那我就出家当和尚算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那好啊!” “和尚我看你做和尚挺合适的。” 妖怪看着济公的样子直接耍赖将大刀扔在地上,自己也蹲在地上说道:“你这师父就是会取笑我。”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我也不打了,那家娘子不喜欢我,不想嫁给我,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了。”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想不想做一个和尚啊!贫僧我会帮你的。” “有朝一日你如果成佛了,也是一件美事啊!” 妖怪听到这话叹了一口说道:“还是算了吧!做和尚规矩太多了,我不行的。” “我还是做一个要玩快活的妖怪吧!” 济公听到这话笑了,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妖怪施主心意已决,那么贫僧丑话说在前头啊!你可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如果让贫僧我知道了,你做坏事,你可不要怪贫僧不念旧情啊!” 妖怪听到这话说道:“嗯!好的!你就放心吧!师父!” 说完妖怪心里还是惦记着小姐说道:“要不!我和你师父您一同回去看看吧!我也想对我的不知向他们赔罪。” 济公听到这话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如此甚好。” 说完济公就带着妖怪一起去向那个老爷家里赶去。 此时的老爷正在为济公担心呢,他在厅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神色焦虑。心想:“天色都这般时候了,那个师父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不会是凶多吉少了吧!” 老爷的心跳愈发急促,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深深的忧虑。 这时候的小姐听到自己父亲的话,更是满心愧疚,她那娇美的面容此刻充满了自责,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感觉很是惭愧地说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这么多的人。” 小姐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微微颤抖着。 奶妈搂着小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小姐,这也不怪你啊!是那妖怪太厉害了。” 奶妈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静,可眼神中也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恐惧。 话刚刚说完,就听到了妖怪的声音在府门外大喊道:“开门啊!开门啊!”那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惊悚。 老爷一家人听到这声音,都吓得脸色苍白如纸,露出很是害怕的样子。 老爷的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慌失措地看着大门口,嘴唇颤抖着。张着嘴巴,吓得浑身哆嗦地说道:“完了完了!看来这师父是让妖怪吃了?” 老爷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小姐听到这话,身子猛地晃了一下,仿佛被重锤击中,差点瘫倒在地。奶妈见状,赶紧紧紧将小姐扶住,手臂微微用力,试图给小姐一些支撑的力量。 老爷此时惊慌失措,内心充满了恐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妖怪凶狠残暴的模样。很是害怕妖怪这次回来是要把全家杀害。 于是老爷赶紧让奶妈和老头还有夫人在暗道离开,有自己在府中应付妖怪,拖住妖怪的时间,让大家赶紧在暗道离开。 第79章 贾祸普妙 老爷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说道:“快,你们快走,我来拖住妖怪,为你们争取时间。” 老爷的声音在颤抖,可那坚定的眼神却透露出他视死如归的决心。 此时的小姐哭着说道:“父亲!我不走,我不可以走,妖怪是冲我来的,我不可以让父亲为了女儿陷入危险中。” 小姐紧紧抓住老爷的衣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的娇躯因哭泣而不停颤抖,仿佛风雨中飘摇的花朵。 同时夫人也哭着说道:“老爷,还是你带着我们的女儿离开吧!这里有我盯着就可以了。” 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她伸手试图将老爷和小姐推向暗道,那双手因用力而关节泛白。 奶妈和老头也是争着留下拖住妖怪。奶妈说道:“老爷夫人,还是你们带着小姐走吧,我这把老骨头没有什么可怕的。” 奶妈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此刻却写满了坚毅。 老头也急切地说道:“让我留下,我跟那妖怪拼了。” 老头握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妖怪拼命。 就在大家慌乱中,听到了济公的声音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快开门啊!” 老爷听到济公的声音直接懵了,呆立在原地,心想:“这声音不是妖怪的吧!” 老爷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确定,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老头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片刻后说道:“这声音好像是那个师父的吧!” 老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和希望,但又不敢完全确定,他侧耳倾听,试图再次确认。 这时候妖怪的声音再次传来:“快点开门啊!我是来道歉的。”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互相对视一眼后,老爷说道:“我去开门看看情况再说。” 老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脚步沉重地朝着大门走去。 说完老爷就直接朝大门走去,打开大门看到妖怪正站在门口,神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济公站在妖怪身后挥动着破蒲扇笑眯眯的,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人们心中的阴霾。 老爷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师父!这………?” 老爷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继续。 妖怪很是着急的说道:“这什么,这啊!我知道,以前都是我太鲁莽了,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令千金了。” 妖怪的眼神不再像以往那般凶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 “经过这位师父的教训,我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我这次回来就是向你们道歉的。” 妖怪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你就放心,令千金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求的。”妖怪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老爷的目光。 老爷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惊喜,回过神说道:“哦!好!好!好!你们快请进。” 老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说完老爷就伸出手摆出请的手势,济公带着妖怪直接进了大院。 大家看到妖怪和济公一起进来,都是一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整个院子里一片寂静,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妖怪和济公身上,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老爷笑着对大家说道:“好了!好了!没有事了你们不要害怕了。”老爷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他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暖,试图安抚众人紧张的情绪。 这时候的老头和小姐还有奶妈等人听到这话都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老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小姐停止了哭泣,奶妈也轻轻拍了拍胸口。 妖怪从此放下了迎娶小姐的心思,经过济公的点化,妖怪决定洗心革面。 妖怪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要多多做善事,帮助那些应该帮助的人们,还要加强修炼准备日后成仙。 妖怪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清澈,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光明之路。 这时候国清寺里几个面壁思过的僧人被放出来了。 他们走出惩戒室的那一刻,阳光洒在身上,却未能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 这几个僧人经过这一次后对普妙的憎恨更加一层,那怨恨犹如火种,在他们心中越烧越旺。 几个僧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他们想尽办法的排挤普妙,不只要把普妙赶出国清寺,还要让普妙身败名裂。 这一天,普妙如往常一样出去化缘,他身着朴素的僧衣,手持化缘钵,步伐稳健而轻盈。 普妙的脸上带着平和与慈悲,眼中充满了对世间万物的怜悯。 那几个僧人见普妙出门,也匆匆跟了出去。 他们相互使着眼色,压低声音商量着,打算趁这次出去化缘的机会来陷害普妙。 几个僧人就跟在普妙的身后,普妙见到老人摔倒就立马上前扶起。 普妙的动作轻柔而迅速,生怕老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见到需要帮助的人,普妙就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那真诚的眼神和关切的话语,让人心中倍感温暖。 普妙在路上碰到一个卖菜的老头,那老头的车轮子陷进了泥水坛中,进退不得。 老头满脸焦急,额头汗珠密布,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老头想要去找人帮忙,可是又害怕会有歹人把自己车子上的菜拿走了。 于是老头很是着急地在附近用手去拔草,将拔来的草放在轮子下面,希望这样可以让轮子能够抓住草,不再打滑,只有这样轮子才有从泥水坛出来的希望。 可是路边的草太过粗壮,老头的手因为用力拔草都磨破了皮,手掌心都露出了血丝。那一道道血痕,刺痛人心,可老头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然拼命地拔着草。 可是即便这样,卖菜的老头依然没有放弃,他咬着牙,继续努力着,希望多拔一点草,这样轮子在泥水坛里出来的几率就更大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活的坚持和对希望的执着。 普妙看到这一幕后立马上前毫不犹豫的,伸出一手很是轻松的把卖菜老头的车从泥水坛托了出来。 卖菜老头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愣在原地等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感觉很是不可思议心想:“这位师父的力气也太大了了,我这车子,没有三个壮汉是不会抬出来的。” 普妙把卖菜老头的车子拖到了安全的路段后,转身对着卖菜老头双手合并,低下头。 老头看着普妙的举动说道:“阿弥陀佛!多谢这位师父出手帮助老汉。” 普妙向卖菜老头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卖菜老头看出了普妙是一个聋哑人,赶紧跑到普妙前面掏出了几文钱说道:“阿弥陀佛!多谢师父出手帮助了,这点钱就算是老汉我给贵寺捐的香油钱吧!” 普妙看到这一幕再次双手合并对着卖菜老头低头。 同样几个僧人也看到这一幕,有一个僧人很是惊讶的说道:“真的没有想到啊!这个天天受气的普妙,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力气啊!” 几个僧人看到普妙离去后,又看了看卖菜的老头,几个僧人的脑海里出现了陷害普妙的主意。 于是那个身形与普妙相似的僧人,直接拦在卖菜老头的前面,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我乃是国清寺的弟子法号普妙,是出来化缘的,希望老施主能够给点香油钱。” 卖菜老头听到这话当时直接懵了,感觉眼前的僧人好像不是化缘的,很像是一个打劫的。 卖菜老头刚刚给了普妙几文钱,如今身上的钱也不多了,还要留着过日子呢。 可是卖菜老头看到瞧眼前的僧人都想张开口了,又不好意思不给,很是心疼的掏出了一文钱递给眼前的僧人。 老头把钱递给僧人后没有说话,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卖菜老头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僧人竟然会嫌弃少。 眼前的僧人对着卖菜老头很是气愤的说道:“我说你这老头怎么这么嗯不知好歹啊!” “你刚刚给了那个哑巴四文钱,怎么只给我一文钱啊!” 卖菜老头听到这话连忙说道:“这位师父!你有所不知,老汉我卖菜一天整不了几个子的,就是因为老汉我刚刚给了那位师父四文钱,所以老汉我现在钱不多了,只能给你一文钱了啊!” 卖菜老头的话刚刚说完,只见眼前僧人直接急眼了,说道:“我刚刚看到了,你的口袋里还有十几文钱呢,你怎么说是没有钱呢。” 卖菜老头听到这话立马解释道:“这位师父啊!如果老汉我把钱给你了,我还怎么生活啊?我的家老婆子身体还不太好,老汉我还要给老婆子买营养品呢。” 眼前僧人听到这话说道:“这就是你对佛祖的不重视,如果你多捐点香油钱,佛祖就会保佑你了,你家老婆子身体也会好了。” 卖菜老头听到这话感觉眼前这僧人很是难缠,不可理喻,直接不理会眼前的僧人,绕过僧人就要离开。 卖菜老头刚要走,眼前的僧人直接抓住了卖菜老头的车子说道:“你这老施主,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你想要你家老婆子身体健康今天必须多捐香油钱。” 卖菜老头又气又急,转过身来,怒目而视道:“你这和尚,怎么能如此强逼于我呢!” “我已将身上仅有的钱给了你一些,你却还这咄咄咄逼人,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卖菜老头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满是愤怒与无奈。 那僧人却不为所动,依旧紧紧抓着车子,恶狠狠地说道:“哼,今天你若不多给些香油钱,就别想走!佛祖定会怪罪于你,到时候你家老婆子的病别想好起来!” 眼前僧人的眼神中透着贪婪与凶狠,哪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慈悲模样。 卖菜老头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呵斥道:“你这假和尚,哪有你这样威胁人的!我平日对佛祖敬畏有加,诚心礼佛,可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无耻之徒!” 卖菜老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与这僧人拼命。 此时,渐渐围上来一些路人,他们对着僧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和尚怎么能这样,化缘哪有强逼的道理!” “就是,看着穿着僧衣,却做出这般恶事,真是有辱佛门!” 然而,那僧人却丝毫不在乎众人的指责,依旧死死抓着车子不放,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捐钱就别想走,佛祖会惩罚你的!” 卖菜老头心中悲愤交加,眼中泛起泪花,哭诉道:“我这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是要给老婆子买药治病的,你怎能如此狠心!” 眼前的僧人看到来了很多的路人,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就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声说道:“阿弥陀佛!我不是假和尚,我是真和尚。” “我可是国清寺的弟子,法号普妙,国清寺的名声你们是知道的,你们竟然这般的不知好歹,小心佛祖会怪罪于你们的。” 说完眼前的僧人直接转身离开了,大家看到僧人离开,也都纷纷散开了。 卖菜的老头气鼓鼓的赶着自己的车子回家了。 僧人和几个同伙见面后很是开心地问道:“你们看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啊?” 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眼神中满是炫耀和期待夸赞的光芒。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是满脸欢喜的对着这个僧人竖起了大拇指。 其中一人说道:“你这表演真是绝了,那嚣张跋扈的劲儿,任谁都会信以为真。” 这个僧人看到同伙对自己很是满意,同时脸上也很是欢喜。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说道:“那是自然,我可是把那贪婪无耻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看那老头和路人的反应,这次肯定能让普妙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80章 假冒普妙欺负老太太 几个僧人满脸欢喜地想要继续跟踪,可是现在普妙的身影早就没有了,几个僧人有点失望地跺跺脚。 一个僧人埋怨道:“都怪咱们计划不周,这下跟丢了,不知何时才能再有这样的好机会。”他皱着眉头,一脸的懊恼,眼睛里满是不甘。 有一个僧人说道:“没有关系的,我们细水长流,普妙的坏名声我们慢慢攒着,攒得越多,普妙受到的惩罚就会越严重。”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嘴角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普妙悲惨的下场。那表情显得极为狰狞,全然没有出家人的慈悲之态。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纷纷附和道:“没错,咱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不怕整不倒他。” 他们交头接耳,眼中透着恶毒,仿佛一群策划着阴谋的恶徒。 而普妙如此还不知道几个僧人正在偷偷地败坏自己的名声呢。 普妙只是知道几个僧人一直跟踪自己,但是普妙没有想要甩开几个僧人的意思,因为普妙想要看看几个僧人跟踪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普妙走在回程的路上,心中暗自思索:“这几个僧人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定然不怀好意。我且装作不知,看他们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他的步伐依旧平稳,神色却多了几分警惕。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坚定的决心,尽管心中有所疑虑,但他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 此时,天色渐暗,微风拂过,普妙的衣角轻轻飘动。 那衣角在风中舞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坚毅。他目光坚定,心中默默念着佛经,以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佛经的字句在他心头流淌,宛如一股清泉,试图浇灭那即将燃起的怒火和不安。 回到寺中,普妙如往常一样诵经礼佛,对于几个僧人跟踪自己的事情,在此刻都跑出了九霄云外。 普妙全身心地投入到佛音之中,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仿佛与他无关。 而几个僧人回到国清寺后偷偷地去看了普妙的情况,看到普妙在安静地诵经礼佛,几个僧人此时想到了普妙将来受惩罚的情景。 他们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不堪的画面,有很多的百姓都来到国清寺寻找普妙,每一个人手里都是拿着垃圾和烂菜叶子,对着普妙愤怒地扔去,还有住持方丈一脸难看而无奈的样子。 大家都要求惩罚普妙,把普妙打一顿然后赶出国清寺。 而住持方丈想要对大家道歉来维护普妙的时候,大家都恨透了住持方丈,同时也用垃圾和烂菜叶子向住持方丈扔了过去。 住持方丈全身都是烂菜叶子,脏兮兮的就像一个乞丐一般,大家的嘴里还嚷嚷着住持方丈为什么要维护普妙,让住持方丈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后住持方丈让大家逼得没有了办法,只好说出了事情,因为普妙是自己在外面的一个孽缘,这一切都是住持方丈一个人的错,请大家放了普妙吧! 住持方丈说着,就直接跪在了大家的面前,大家听到这话都对住持方丈更加的厌恶,希望国清寺把住持方丈和普妙一起赶出国清寺。 不要让住持方丈和普妙这两个污秽之人把国清寺给染黑了。 住持方丈为了保护普妙跪在地上对着大家苦苦哀求,可是大家依然不放过住持方丈和普妙。 最后在大家的努力下把住持方丈和普妙都打了一顿,然后赶出了国清寺。 等住持方丈和普妙被赶出国清寺后,普妙和住持方丈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普妙和住持方丈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人都对着普妙和住持方丈大喊,还有的用垃圾和烂菜叶子扔向普妙和住持方丈。 普妙和住持方丈流落街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因为没有人可怜普妙和住持方丈,他们两个人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看到垃圾堆里的东西,两个就像恶狼扑食一般,跑上前大口大口的抓着垃圾向嘴里塞去。 几个僧人想到这里就情不自禁地偷偷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寺庙中显得格外刺耳。 虽然普妙在专心地诵经礼佛,但是普妙也感觉到了几个僧人在偷偷地监督自己,但是普妙没有理会他们。 普妙深知,清者自清,只要自己心向佛祖,一切的阴谋诡计都将化为泡影。 到了第二天普妙继续下山化缘,几个僧人想要继续跟踪。 有一个僧人说道:“哎!我说师兄弟们啊!我们天天跟踪普妙多没有意思啊!”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倦意和不耐烦,眼睛看向其他僧人,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同。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扭头看向说话的僧人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打退堂鼓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质问。 这个僧人摇摇头说道:“不是了!我是在想,我们为什么要跟踪普妙呢,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出去寻找呢。”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让其他僧人明白自己的想法。“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普妙的名声吗?只要是有破坏普妙名声的机会不就可以了吗!”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想了想,感觉有道理道:“嗯,不错!我们一直跟踪着普妙也不一定会有破坏普妙的机会,如果我们不跟着也许会有机会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最终达成了共识。 几个僧人商量过后就没有跟踪普妙,几个僧人直接下山一边化缘,一边寻找破坏普妙名声的机会。 他们的眼神四处张望,心中盘算着各种阴谋,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将普妙置于死地。 几个僧人下山后,来到一个小镇子上,看到有一个老太太正带着一个小女孩跪在路边乞讨。 那老太太面容憔悴,满脸皱纹,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沧桑与疲惫。 小女孩则紧紧依偎在老太太身旁,怯生生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周围世界的恐惧。 而那个身形像普妙的僧人直接走上前,看了看老太太面前的破碗。 而破碗里有几个铜板,还有两个碎银子,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中暗想:“这老太太的生意还不错嘛!比起我们这化缘还轻松多了。” 想到这里,僧人蹲下身体,脸上挤出一丝假笑,对着老太太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喜欢过无忧无虑的富人生活呢?” “还是喜欢过你现在这满大街跪着乞讨的穷人生活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可眼神中却透露出贪婪。 老太太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这位师父竟会开玩笑,那无忧无虑的富人生活谁不想要啊!” “可惜了啊!我这老太太没有那个福气啊!只能跪在路边乞讨来填饱肚子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悲凉。 僧人听到这话笑着了笑然后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我佛慈悲,如果你能够舍得把你这碗里的钱,都捐到我国清寺里,佛祖定会保佑你心想事成的啊!” 说完,僧人的眼睛紧紧盯着老太太的破碗,那目光仿佛要将碗中的钱财一口吞下。 老太太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直接把破碗在地上捡起来,紧紧护在怀里说道:“这位师父啊!这些钱可是我们祖孙两个人的生活费啊!如果我把这些钱都捐给了国清寺,那么我们祖孙两个人就会活活的饿死的啊!” 老太太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僧人听到这话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只要你能够舍得把你这所有的钱,都捐给我国清寺,佛祖不会让你们祖孙两个人饿死的。” “你们祖孙两个人不但不会饿死,以后还会成为无忧无虑的富人啊!” 他说得振振有词,仿佛这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如果你今天捐了乞讨来的钱,佛祖就会保佑你明天乞讨的更多,不是吗?” 僧人继续蛊惑着老太太,试图让她交出所有的钱财。 老太太听到这话看向自己的孙女,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的迷茫和无助。 老太太想了想说道:“如果让我全部的都捐给你们了,今天我们祖孙两个人就会饿肚子了,要不然,我先捐一半吧!好嘛?” 老太太的声音近乎哀求,她紧紧抱着破碗,仿佛那是她们生存的最后希望。 僧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啊!你看看你怎么运转不灵呢!” “如果你只是捐了一半,那就是你对佛祖没有诚意了,如果那样,佛祖怎么会保佑呢。” 老太太听到这话后,开始上下的打量眼前的僧人心想:“这个和尚不会是假冒的吧!” “给寺院里捐香油钱的多了去了,也没有听说谁家把所有的家产都捐给寺院啊!” “在这说了,也没有那个和尚要求百姓捐多少啊!百姓捐多少香油钱,不都是自己的随心吗?” “不行!我不可以上当,这个和尚一定是假冒的。” 想到这里老太太直接起身二话不说,拉着自己的孙女就要离开。 僧人看到老太太要离开,迅速的伸开双臂拦在老太太前面,说道:“阿弥陀佛,我说你这老施主怎么这么的不知好歹呢!” “白白浪费了我的苦心,我是看着你这么大岁数了又带着一个小姑娘在路边乞讨怪可怜的,我这才好心好意的给你出主意,让你以后能够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你倒好了,起身就要走,不过!你走可以,但是我给你说了这么多,浪费了我的口舌,你要给国清寺捐香油钱才可以走。” 老太太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说道:“我看你就是一个冒牌的假和尚,真的和尚是不会跟我们索要香油钱的。” 僧人听到这话直接说道:“阿弥陀佛!我可是国清寺弟子,法号普妙,我可不是假和尚啊!” “今天你这香油钱,捐也要捐,不捐也要捐。” 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僧人很是气愤道:“怎么了,难道我老太太不捐香油钱,难不成你还要抢吗?” 这一次因为老太太急眼了,很是愤怒,所有提高的声音,很多人听到喊声都纷纷过来看热闹。 很多人都可以对着僧人指指点点的,还有一个老头直接对着僧人说道:“我说你这位师父啊!你怎么在逼一个乞讨老太太捐香油钱呢。” “难道你这样做就不害怕佛祖会怪罪于你吗?” 还有的人说:“我看啊!这个和尚应该是假的,就是出来骗人的。” 僧人听到这话直接提高嗓门说道:“阿弥陀佛!我乃是国清寺里的弟子,法号普妙,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真和尚。” 他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响,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和强装的镇定。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满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说道:“你说是真和尚就是真和尚啦?哪有真和尚这样逼迫一个可怜的老太太捐香油钱的?” 另一个中年妇女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看你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哪有半点出家人的慈悲啊!” 僧人眼见众人都不相信他,更加着急地辩解道:“我真的是普妙,国清寺的普妙!你们怎能不信?” 他的额头冒出了汗珠,眼神慌乱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这时,一位衣着朴素但气质沉稳的老者站了出来,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僧人说道:“就算你真是国清寺的僧人,如此行径也实在有辱佛门清誉!逼迫一个生活困苦的老人,岂是出家人该做的事?” 僧人被老者说得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却仍嘴硬道:“我这是为了她好,让她捐了香油钱,佛祖自会保佑她的。” 人群中又有人喊道:“胡说八道!哪有这样强迫人的保佑?” 老太太趁机拉着孙女躲到了人群后面,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僧人见场面越发失控,心中越发焦急,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啊!” 这一吼,更是激起了众怒。有人喊道:“大家一起把这假和尚送到官府去!” 第81章 普妙帮助老人 “对,不能让他再招摇撞骗,败坏国清寺的名声!”众人纷纷响应。 僧人见状,心里开始害怕起来,想要趁机溜走。但愤怒的人群紧紧围住了他,让他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去把国清寺的主持找来,问问是不是有这么个弟子!” 众人纷纷觉得这个主意好,便立刻派人去国清寺请住持方丈。 而那僧人在人群的围困中,脸色苍白,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而躲在暗处的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犹如坠入了冰窖之中。“怎么会弄成这样啊?” 其中一个僧人颤抖着声音说道,声音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如果送进官府里,这样不但自己保不住了,就连国清寺也是会跟着遭殃的啊!” 另一个僧人脸色煞白,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如果不送官府,把住持方丈找来了,那么我们的全盘计划不但要泡汤了,说不定还会被打一顿,然后再赶出国清寺的。” 又有一个僧人声音发颤,双腿也不自觉地打起了哆嗦。 “到那个时候,我们不但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还会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啊!” 几个僧人越想越害怕,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手足无措,精神极度慌张。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有一个僧人眼睛突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说道:“你们先不要着急,我们出去把师兄救出来便是了。” 他的声音虽然也在颤抖,但却带着一丝决然。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齐齐看向刚刚说话的僧人。 有一个僧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们怎么救啊?” 这个僧人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说道:“我们可都是国清寺的人啊!我们就假装不知道,然后在大家面前道歉,就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管教这个师弟的,回去后一定会让住持方丈好好惩罚师弟的。” 几个僧人听到这主意,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连连点头说道:“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几个僧人硬着头皮走上前,费力地挤过人群。 其中一个僧人故意提高音量说道:“我说师弟啊!我们一起出来的,一转身功夫你就不见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试图让众人相信他们事先并不知情。 “是!你比我们厉害,你每次化缘都比我们多,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师弟你竟然做出这种,损害国清寺声誉的事情来啊!” 另一个僧人满脸愤怒,眼睛狠狠地瞪着那个被围的僧人,仿佛真的对他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 僧人看着自己的同伙来救自己了,心里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依然不敢抬头面对众人愤怒的目光。 几个僧人说着就对着大家深深鞠躬道歉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位师弟从小就争强好胜,每次化缘都要比我们多才可以,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师弟他竟然做出这种有辱佛门的事来。”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不过!请各位施主放心,我们回去后一定会对师弟严加管教的,还会让住持方丈重重惩罚他,不会让他再有下一次了。” 说完,其中一个僧人猛地转身,对着刚刚要钱的僧人凶巴巴地说道:“普妙!你看看你!你怎么做出这种让国清寺蒙羞的事情来啊!” 随后,几个僧人连拉带拽地把刚刚要钱的僧人拉出了人群,匆匆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群人在原地议论纷纷。 几个僧人离开人群后,匆匆忙忙地跑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巷子里。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如鼓,仿佛刚刚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逃脱出来。 几个僧人拍着胸膛,心有余悸地说道:“真的是好险啊!差点就栽在那里了。”他们的声音中仍带着颤抖和恐惧。 有一个僧人说道:“哎呀!我以为这一次会完蛋了呢!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的汗珠还在不停地滚落。 又有一个僧人说道:“哎呀!这一次真是多亏了师兄你的脑子好使啊!这才让我们躲过一劫。” 他看向那位出主意的师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另一个僧人也跟着拍马屁说道:“可不是吗!还是师兄你机智过人啊!若不是你的主意,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被夸赞的僧人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微微仰头说道:“嗯!看来以后我们想要整普妙,还必须想出周全的后路才可以啊!不能再像今天这样鲁莽行事,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 几个僧人都看着被夸赞的僧人,连连点头道:“嗯!是的。” 一个僧人想了想说道:“不过!你们别说师兄的主意是不错,要不我们暂时就先这么用着,基本上也就是这么回事了。只要我们配合默契,应该能应付大多数的情况。”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沉思片刻后点点头说道:“嗯……!” 这时候有一个僧人说道:“那!我们现在还要不要继续去找事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后互相看了看,有一个僧人说道:“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寺院吧!等明天再出来吧!今天这一折腾,也实在没心思再找事了。”他的声音中透着疲惫。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同时点点头说道:“嗯!可以!” 另一个僧人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不过明天我们最好是找一个大主,我们要一次性把普妙整死。不能再给他翻身的机会,必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看向这僧人,很是认真地点点头。 然后几个僧人就趁天还没有黑,赶紧整理了一下僧袍,匆匆忙忙地回国清寺了。 而普妙这次出来化缘,又帮助了几个需要帮助的人。 有一个小女孩跟着爷爷出来买东西,天真可爱的她蹦蹦跳跳地在爷爷身边玩耍。然而,她却让一个心怀不轨的坏人盯上了。 正好爷爷在药铺买药的时候,小女孩就在药铺门口独自玩耍。坏人趁机悄悄地靠近,突然伸出手捂住了小女孩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然后迅速地抱着小女孩逃离了此地。 当爷爷买好了药,满心欢喜地走出药铺门口,却没有看到自己心爱的孙女。药铺门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可就是没有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爷爷此时很是着急,神情瞬间变得慌张无比。 爷爷在药铺门口急切地询问路人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孙女,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恐惧:“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孙女?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棉袄,扎着两个小辫子。”可是大家都是摇头和摇手,示意没有看到。 老头这一次可是真的慌了神,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 爷爷想要自己去寻找,可是出了药铺后左右两条通道,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向哪个方向去寻找。 爷爷左看看右瞧瞧,急得直跺脚,双手还在用力地拍打自己的大腿,无奈地叹着气,绝望地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喃喃自语道:“我的孙女啊,你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时候普妙出现了,看到了爷爷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普妙立马走上双手合并闭上双眼低头默念:“阿弥陀佛!” 然后就开始用手语和老头沟通,虽然老头看不懂普妙的手语,但是老头看着普妙的表情,就知道普妙一定是询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老头就把孙女丢失的事情说了一遍,普妙听完后,在附近找了一块安全的地方,然后搀扶老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 普妙用手摸了摸老头的胸膛,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让老头放心的在这里等着自己,普妙要去帮助老头寻找孙女。 老头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普妙,在自己面前用手摆来摆去。 老头看出了普妙的意思,就对着普妙点点头说道:“那就劳烦师父了。” 老头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对普妙还是没有信心,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坏人是朝哪一个方向跑的,想要找到孙女就好比大海捞针啊! 老头此时也是没有主心骨,只能暂时相信普妙了。 说完普妙就迅速的跑了,普妙的速度很快就如同闪电一般。 老头看到普妙的速度当时就傻眼了,呆呆的看着普妙离去的方向说道:“看来这位师父是一个练家子啊!难怪要帮我寻找孙女呢。” 说完老头闭上双眼祈祷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这位师父一定要追上坏人,一定要安全的把自己的孙女带回来。” 普妙离开人们视线后,直接飞到了空中,因为只有在空中才可以看到很大的面积。 果然普妙在空中看到有一个人,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女孩,眼神慌张的东张西望,来到一个胡同里。 这胡同没有人路过,只有一个小门,坏人抱着小女孩东张西望后,就敲了敲门。 而小女孩一直在坏人的怀里用力挣扎,试图摆脱坏人的魔爪。 普妙看到这一幕直接落在了坏人的身后,坏人还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普妙就拍了拍坏人的后背,坏人吓得一个哆嗦,回头看到了普妙,眼神慌乱地说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此时坏人的声音颤抖不已,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仿佛见到了极其可怕的存在。 普妙看着坏人双手合并闭上双眼心里默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普妙的表情平静而庄重,周身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坏人看到普妙不说话心里就更加的害怕了,说道:“你!你!你!你想要做什么啊?” 坏人的声音愈发尖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抱着小女孩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一些。 普妙不再理会坏人,直接对着坏人的鼻梁就是一锤。 这一拳迅猛如雷,带着一股刚猛的力量。坏人直接向后仰去,头重重地碰到了小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坏人的鼻子迅速地流出了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显得格外狰狞。 同时坏人手一松,小女孩就要摔在地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普妙眼疾手快,立马把小姑娘接住抱在怀里。 小女孩被吓得哇哇大哭,普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这时候有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打开了小门,此时的坏人因为普妙的一拳,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依靠着小门,一个不注意直接歪倒在了女人的脚下。 女人低头看着坏人的脸当时就吓坏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没有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是吃惊的样子,然后又看向普妙回过神来说道:“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打我当家的啊?”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质问和愤怒。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扶起倒在地上的坏人。 女人看向到了普妙怀里的小女孩心想:“一个和尚怎么会有孩子呢,难道是我们当家的刚刚偷来的不成吗?” “可能是我当家的偷来的,在偷孩子的时候让这个和尚看到了,所以跟了过来。” “不行!我不可以让这个和尚破坏了我的好事!” 想到这里女人就对着普妙怀里的小女孩伸手,想要把小女孩夺过来。 女人再伸手的同时嘴里还说道:“我说你这个和尚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还抱着我家的孩子啊!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家孩子带走啊?” 第82章 再次冒充普妙欺负人 就在那女人的手即将触碰到小女孩的瞬间,普妙猛地抱着小女孩敏捷地一闪身,那动作犹如闪电般迅速,巧妙躲开了女人的魔爪。 此时,那女人瞬间急红了眼,脸色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叫嚷道:“你这和尚,难道是要抢孩子不成?” 女人的声音尖锐得如同撕裂的绸缎,带着浓浓的愤怒和不甘。 普妙对这番话充耳不闻,仿若未闻这刺耳的叫嚷。 普妙的神色坚定,毫不犹豫地直接用自己的僧袍将小女孩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后背。 那僧袍仿佛成了小女孩最安全的港湾,温暖而可靠。 紧接着,他一只手如铁钳般牢牢抓住女人的胳膊,那力量让女人挣脱不得;另一只手紧紧钳住坏人的肩膀,如同拎着两只小鸡一般。 然后,普妙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小女孩爷爷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由于普妙的速度快如闪电,被他擒在手中的女人和坏人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后退。 两人皆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紧闭双眼,不敢睁开半分。 他们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 小女孩趴在普妙的后背,紧紧依偎着,也闭着双眼,不过,因为有普妙宽厚的身躯遮挡,小女孩心中并无半分紧张与惧怕,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不过眨眼的工夫,普妙便来到了小女孩爷爷的面前。他的脚步稳稳停下,带起一阵微风。 普妙将坏人和女人毫不留情地扔在老头脚下,那两人就像两团破布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 此时,这两人的身体仍在不停地颤抖着,脑袋晕晕乎乎,根本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 老头看到普妙抓来两个人扔在自己跟前,当场就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地上晕头转向的两人,满心疑惑心想:“这位师父不是帮我去找孙女吗?怎的给我抓来两个人?这究竟是何意?” 老头的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这时,普妙小心翼翼地将后背的小女孩缓缓放下。动作轻柔,仿佛放下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老头一见到自己的孙女,顿时喜不自禁,眼中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那泪水顺着老头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 老头赶忙把小女孩紧紧搂在怀中,哽咽着说道:“孙儿啊!你方才去哪儿了啊?你可知道,你把爷爷急坏了!” 老头的声音颤抖着,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小女孩看了看普妙,又瞧了瞧地上的两人,用天真无邪的声音说道:“爷爷!就在您买药的时候,是这个人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抱起来就跑,我想喊您,可怎么也喊不出声呀!” 小女孩边说边用小小的手指向地上的坏人,那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恐和委屈。 老头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气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说道:“你的心怎就如此狠毒?我一个老头子带着孙女出来这么一会儿,你就敢把孩子抱跑!” 老头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提高了几分,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说完,老头仍止不住地颤抖着,向普妙连连道谢。 此时,地上的两个人渐渐回过神来,他们抬起头看了看老头,又赶忙低下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时,众多路人看到地上的两个人,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纷纷停下脚步一探究竟。 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这是怎么回事啊?”“看这样子,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当大家知晓是地上的两个人妄图偷走小女孩时,个个怒不可遏。 有人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两个恶徒,简直丧心病狂!”还有人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前给他们几拳。 一时间,群情激愤,对这两个坏人充满了愤怒和谴责。 最终,众人齐心协力将那两人送进了官府。大家纷纷对普妙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由衷的钦佩和赞赏。 有人好奇地询问普妙来自哪座寺院,众多人甚至萌生出前往他所在寺院拜佛烧香的念头。 人群中有人说道:“这位师父如此慈悲为怀,武艺高强,定是出自名寺,我真想前去拜拜,沾沾佛气。” 然而此刻的普妙无法言语,仅是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普妙的目光平静如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大家望着普妙的表情,皆是一脸迷惑。这时,老头赶忙向众人解释:“哦!这位师父乃是聋哑之人。”众人听了,先是一阵惊讶,随后对普妙的敬佩之情更是增添了几分。 听闻此言,众人对普妙愈发敬佩。有人拿来纸和笔,恭敬地递给普妙,说道:“师父,请您写下寺院的名字,我们日后定去参拜。” 普妙在纸上写道:“多谢各位施主,贫僧身为出家人,这些皆为贫僧分内之事。”他的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坚定。 众人看着纸上的字,却发现普妙最终也未写出自己的法号与寺院之名。有人忍不住说道:“师父这是太过谦逊了。” 普妙写完后,转身离去。他的步伐轻盈,僧袍随风飘动。 大家望着他的背影,赞不绝口。有人感叹道:“这才是真正的高僧啊!” 普妙回到寺院,那几个僧人既未监督他,也未搭理普妙。 这几个僧人看到普妙,脑海中便浮现出许多百姓大骂普妙的场景,还有普妙被赶出寺院后的落魄模样,以及住持方丈因维护普妙而受到牵连的画面。 他们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普妙对这几个僧人近日的反常举动深感疑惑,既未跟踪自己,也未找麻烦。 普妙心中暗自思索:“这几个家伙平日里总是找我麻烦,如今这般安静,定是在谋划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普妙觉得看似风平浪静的局面背后或许暗藏汹涌,但他并不担忧,只因他坚信只要做好自己便足矣。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我心向佛,无愧于心,任他风浪起,我自岿然不动。” 次日,普妙依旧外出化缘。待他离开国清寺后,那几个僧人也随之离开。 这一天,几个僧人依旧没有跟踪普妙。他们离开寺院后,毫无化缘之心,一心只想寻觅一位大人物,以彻底毁坏普妙的名誉。 几个僧人来到了繁华的镇子,这里人声鼎沸,做买卖的吆喝声、卖艺杂耍的叫好声,此起彼伏,应有尽有,热闹非凡。 几个僧人在镇子里四处游荡。一个僧人说道:“此地如此热闹,三教九流之人皆有,咱们在此寻个大事端,想必并非难事。” 他的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充满了急切和贪婪。 另一个僧人接话道:“嗯!确实!在此容易找到大人物,一次性将普妙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已经看到了普妙悲惨的下场。 话音刚落,几个僧人脸上皆露出了阴险的坏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扭曲,令人不寒而栗。 这时候听到有一个卖杂耍的人开始对着大家讨要赏钱。 几个僧人顿时来了主意,让身形相似普妙的僧人去向那个杂耍化缘。 身形相似普妙的僧人点点说道:“嗯!看我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说完,僧人就直奔卖杂耍的人走去。这个僧人手里拿着钵,对着卖杂耍的人双手合并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试图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施主的生意不错啊!愿佛祖保佑你。” 卖杂耍的听到僧人的话笑了,同时双手合并说道:“阿尼陀佛!多谢师父了。” 卖杂耍人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额头上还挂着表演后的汗珠。 说完,卖杂布的人还拿出了一点碎银子放在了僧人的钵里。那碎银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僧人看了看钵里的碎银子,眉头微皱,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你这么好的生意,怎么只是给这么一点呢。” 僧人的语气中带着不满和嫌弃,眼睛紧紧盯着卖杂布的人的钱袋子。 卖杂耍的人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僧人说道:“阿弥陀佛!这位师父啊!我天天东奔西跑的也是不容易啊!我每天挣的这点钱,家里还不够用的呢。” 卖杂耍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我家有四个儿子,还有两个姑娘,孩子他娘为了给我生儿育女落下了病根子,什么活也不能干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这里里外外的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呢,如果赶上下雨天我就出不来了,一家人就会饿肚子了,我给你的这些银子已经不少了啊!” 卖杂耍的人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希望僧人能够理解他的难处。 僧人听到这话,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家的情况的确很是糟糕,不过只要你多给一点,佛祖就会保佑你以后事事顺利的。”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贪婪和急切。 那个卖杂耍的人听到这话直接急眼,对着僧人说道:“我说你这秃驴,是不是把头上的毛剃光了来假冒和尚呢!” 卖杂耍人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脸涨得通红。 “佛祖乃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从来都是不会贪图我们凡人的钱财的。” 卖杂耍的人越说越激动,双手挥舞着,“你这样做就是在侮辱佛祖呢。” 说着,就直接把给僧人的碎银子抢了过来说道:“真是的,你觉得你头上没有毛就是和尚了啊!” 卖杂耍人的动作迅速而坚决,眼中满是愤怒。 僧人看着卖杂耍的急眼了,还把刚刚给自己的碎银子抢了过去,僧人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大声说道:“贫僧不是秃驴,不是假冒和尚,贫僧可是大名鼎鼎的国清寺弟子普妙。”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集市中格外响亮,试图用国清寺的名声来压服卖杂耍的人。 周围的人听到“普妙”这个名字,纷纷投来了好奇和怀疑的目光。 有人小声议论道:“国清寺的和尚怎么会这样?” “这不会是冒充的吧?”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对这个自称普妙的僧人充满了质疑。 僧人看到大家都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还有的人真的相信了自己就是普妙,心里很是得意,就是心疼了刚刚的银子了。 僧人此时想把银子再要回来,然后赶紧离开此地。 于是僧人对着卖杂耍的人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位施主啊!你先不要动怒吗?” “你既然不舍得多捐香油钱那就算了吧!不过!施主也不能把刚刚捐出去的香油钱抢回去吗?” 说着僧人就要伸手去拿刚刚的香油钱,卖艺杂耍的人此时感觉自己面前的和尚,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出家人。 于是那个卖杂耍人现在一文也不想给自己面前的僧人了。 卖杂耍人看到面前僧人要自己动手,直接把刚刚的碎银子装进了自己的钱袋里。 僧人看到这一幕开始嬉皮笑脸的说道:“嘿!嘿!我说你这施主啊!不要这样嘛!” “这捐出来的香油钱是不可以收回的啊!如果收回了,佛祖就不会保佑你了,说不定施主你还会遇到大难呢。” 卖杂耍人听到这话怒喝道:“去一边子去,哪里凉快你就去哪里待着吧!” “哼!我可是一个信仰之人,就算是是遇到大难,那个人也不会是我的,应该是你这个假冒和尚招摇撞骗之人才对呢。” 这时候人群开始议论纷纷,都在对着眼前的僧人指指点点,没有一个说眼前僧人好的。 此时大家都感觉,眼前的僧人就是一个假冒的和尚。 不但假冒和尚,还打着国清寺的名誉在外面招摇撞骗。 这时候有一个人说道:“就他这样子就算是真和尚,恐怕也是让寺院里赶出来的和尚?” 第83章 普妙发现有人冒充自己 僧人听到这话再次的声明大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刚刚说过了,贫僧不是假冒的和尚,贫僧乃是大名鼎鼎的国清寺弟子普妙。” “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国清寺问一问,是不是有一个法号普妙的弟子啊!” 他的声音愈发高亢,试图压过周围的嘈杂声,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声明”。 卖杂耍人听到他这番话,更是怒不可遏,大声回击道:“你这骗子,还敢自称是国清寺的弟子!国清寺的高僧哪会像你这般贪婪无耻,就会强要别人的钱财!” 那个买杂耍人的胸膛剧烈起伏,气息急促,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将僧人刺穿。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一位老者站了出来,他捋了捋胡须,神色严肃地说道:“年轻人,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你这般行径,实在是有辱佛门清誉。若你真是国清寺的弟子,那更是给国清寺抹黑。” 老者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僧人面对老者的指责,心中略有一丝慌乱,但仍强装镇定,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冤枉贫僧,贫僧一心为寺中化缘,怎就成了有辱清誉?”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老者的目光。 人群中又有人说道:“哼!还狡辩,看你这副贪婪的模样,哪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 僧人急忙说道:“各位施主误会了,贫僧只是希望这位施主能多积善缘,为自己和家人求得更多福报。” 然而,他的这番解释并没有平息众人的怒火,反而引来更多的指责和质疑。 “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别再胡言乱语,赶紧离开这里!” 僧人眼见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担心大家有会把自己送官府,或者去见住持方丈,但他仍不死心,还想试图挽回局面,再次说道:“贫僧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各位施主明察。”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位年轻力壮的男子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僧人的衣领,怒目而视道:“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否则我们就把你送到官府去!” 僧人听到这话猛然吓的一个哆嗦心想:“还真是的啊!真是害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反正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我还是赶紧离开吧!万一真的送进官府去就麻烦了。” 想到了僧人又看了看卖杂耍人的钱袋子很是不舍的吧唧吧唧嘴心想:“我的银子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僧人的目光不舍得离开卖杂耍人的钱袋,最后依依不舍的,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匆匆逃离了现场。 而卖杂耍人则对着众人连连道谢,围观的人们也渐渐散去,集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僧人和自己同伙见面后还是锤头丧气的说道:“好可惜啊!“ 然后又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那表情满是懊恼和不甘。 几个僧人看到这个僧人的样子说道:“好了!就不要心疼那点银子了,只要你能够安全脱身就不错了。”其中一个僧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他。 说完,几个僧人继续在繁华的城镇里晃来晃去。 他们一边看热闹,一边化缘,一边仍不死心地寻找能够破坏普妙名誉的机会。 他们的眼神时不时地四处张望,充满了算计。 几个僧人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噼里啪啦的放鞭炮的声音。 那鞭炮声震耳欲聋,在空气中炸开一片喜庆的氛围。 几个僧人顺着鞭炮声来到一个人群密集之处。只见一座宏伟的府邸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红绸飘扬,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几个僧人好奇地就询问了看热闹之人情况。原来这家主人姓苏,乃是当地的大户人家。苏家老爷之前生了五个儿子,一直盼望着能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 果不其然,这第六胎终于达成所愿,生了一个女儿。苏老爷开心得合不拢嘴,今天正好就是苏小姐的满月宴。 苏老爷为了庆祝自己得了女儿,不仅大摆筵席邀请亲朋好友前来祝贺,还特意在府门外设立了粥棚,给穷苦百姓舍大米饭。 在那个年代,粮食稀缺,好多百姓都在挨饿。苏老爷的这一善举,让大家都对此很是感激。 百姓们排着长队,领取那一份份充满温暖的米饭,口中不停地念叨着苏老爷的好。府内,宾客们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一片祥和。 几个僧人看到这热闹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其中一个僧人压低声音说道:“这倒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还能借此做点文章,坏了普妙的名声。”其他僧人纷纷点头,交头接耳地商量着什么阴谋诡计。 经过几个僧人的一番商议后,还是有身形相似普妙的僧人去冒充普妙闹事。 不过这一次几个僧人长心眼了,这家的苏老爷很是有钱,如果捐了香油钱立马离开把钱交给几个僧人,然后再回去找事。 商量完毕,那个身形相似普妙的僧人就大步的向苏府走去。 僧人来到苏老爷面前先是双手合并道贺。 苏老爷看到面前之人是一个和尚,很是客气的回礼。 因为苏老爷本来就对佛很是信仰,所以苏老爷对眼前的僧人很是客气。 苏老爷毫不犹豫的让人拿来了两锭银子递给了眼前冒充普妙的僧人,说道:“阿弥陀佛!师父!今天是小女的满月宴,有师父前来为小女送祝福乃是小女的福气啊!” “这点银子就当我是在替小女祈福了。” 冒充普妙的僧人看到两锭银子眼里一直的发光。 冒充普妙的僧人接过银子后立马离开了人群,来到几个同伴身边。 几个僧人看到两锭银子很是开心,高兴的眼睛都直了,嘴笑的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冒充普妙的僧人把银子交给几个僧人后直接又返了回。 冒充普妙的僧人回到苏老爷的面前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啊!你这是家大业大啊!” 苏老爷看到刚刚的僧人又回来了,当时就愣了一下,感觉眼前的僧人这一句话有几个意思。 不过苏老爷依然很客气的对着冒充普妙的僧人可是回礼道:“阿弥陀佛!还可以吧!这都是祖上留下的家业。” 冒充普妙的僧人听到这话说道:“阿弥陀佛!我说老施主啊!既然你的祖上给你留下这么的家业,你真的很是福气啊!” 苏老爷听到这话依然很是客气的回答道:“我们苏家祖上开始就行善积德,很是信仰佛法。说起来这还是佛祖保佑啊!” 冒充普妙的僧人听到这话说道:“哦!既然是佛祖保佑,那么你刚刚为什么只给我那么一点点的香油钱呢。” “你为什么不多给一点呢,你这是在打发乞讨的呢吗?” “你这样的做法是对佛祖的不尊重啊!佛祖会不高兴的。” 苏老爷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僧人感觉言行举止不像一个出家人。 但是苏老爷依然保持着很客气的表情说道:“想必这位师父还不了解佛法吧!我们凡人在佛祖的心里都是平等的,佛祖不会看着百姓忍饥挨饿的,佛祖宁愿舍弃自己也不舍弃百姓的。” “刚刚这位师父说的佛祖会嫌弃我的香油钱少,那绝对的是不可能的。” “如果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就算给的香油钱再多,佛祖也是会生气的。 苏老爷把冒充普妙的僧人堵的哑口无言。 冒充普妙的僧人愣了好长时间后说道:“阿弥陀佛,我乃是国清寺的儿子法号普妙。” “我们国清寺还缺你这点香油钱不成吗?你这么大的家业就给了那么一点点,你这不是在侮辱我们国清寺吗?你这不是在侮辱佛祖吗?” 苏听到这话也不对眼前这个冒充普妙的僧人客气了说道:“今天起小女的满月宴,我可不想多生事端。” “如果你嫌弃我捐的香油钱太少了,是在侮辱国清寺,是在侮辱佛祖,那么就不劳师父费心了。” “等改天我会亲自去国清寺捐香油钱,不过请师父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人抬着大木箱子去的,师父你还是请回吧!” 冒充普妙的僧人听到这话后说道:“今天的香油钱是今天,改天你去国清寺捐香油钱,那是改天的,这个你可不能混入一摊。” 苏老爷听到这话心里很是不悦,可是今天是自己女儿的满月宴,可是有很多的亲朋好友在场呢,苏老爷为了将自己女儿的满月宴不出差错就可以。 于是苏老爷为了不节外生枝,再次让人拿来了两锭银子送给冒充普妙的僧人。 这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都在阻止苏老爷不要再给这僧人银子了,一看这眼前的僧人就是一个骗子。 冒充普妙的僧人听到有人说自己是是骗子,立马把两锭银子收起来,然后大声的说道:“谁是骗子了,我再说一遍,我乃是大名鼎鼎国清寺的弟子普妙。” “如果你们有谁不服气可以去国清寺问一问,是不是有一个法号普妙的弟子啊!” 冒充普妙僧人的声音这一次很高,在舍粥棚里领米饭的穷人都听到了。 正好上一次冒充普妙僧人在路边难为的那个乞讨老太太,也带着自己孙女来领米饭,听到这声音很是熟悉。 老太太为了确定一下,就颤颤巍巍的挤进了人群,看到了假冒普妙的僧人,一眼就认出了。 老太太走上前指着假冒普妙的僧人说道:“原来真的是你啊!” “你和这个骗子,你假冒和尚来苏老爷女儿满月宴来行骗了啊?” 大家听到这话都直接懵了,冒充普妙僧人看到老太太当时就愣了一下心想:“真是的,怎么这么的倒霉啊!在这里又遇到这个老太太了。” 大家都向老太太询问是什么情况,老太太就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大家听到后,都开始对着冒充普妙的僧人发怒道:“你这个假和尚,竟然还欺负一个可怜的老人家,你还有人性吗?” 有的人说道:“真正出家都是慈悲为怀的,看他这贪得无厌的样子一定就是假和尚。” 冒充普妙僧人听到这话再次说道:“我不是假和尚,我都说了好多遍了,我是国清寺弟子普妙,你们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你们这些俗人,连香油钱都不舍得捐,还想让佛祖保佑你,就你们这样子的,佛祖是不会保佑你的。” 大家听到这话直接说道:“佛祖是不会难为我们这俗人,佛祖可不是你说的这么嗯贪心。” “你这样做就是在侮辱佛祖,你这样的人是会得到报应的。” 说完大家都对着冒充普妙僧人伸出手,开始打冒充普妙僧人。 冒充普妙的僧人看到这一幕赶紧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逃跑了。 而这一切都让普妙看到了,因为普妙听到了放鞭炮的声音,同样是过来看看情况的,没有想到普妙来到后,就直接看了几个僧人鬼鬼祟祟的,普妙没有理会几个僧人,想要看看他们要是做什么,就直接飞到了苏老爷的屋顶。 普妙就在屋顶看到了所有的情况,包括冒充自己的僧人,把银子送回几个僧人保管,然后又返回来再次的要银子。 冒充普妙僧人还一直大声的说自己是国清寺弟子普妙。 普妙这才明白了,原来他们几个僧人这是在破坏自己的名誉呢。 普妙心想:“难怪最近几天你们这么的老实,对我是不理不睬的,也不像往常一样找我的麻烦了,原来你们这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你们竟然冒充我,出来招摇撞骗,难为穷苦人,还刁难好人,你们一招真的是厉害啊!” “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我离开国清寺吗?好的!我今天就满足你们的心愿。” 想到这里普妙就在房屋上跳了下来,普妙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国清寺,普妙没有耽搁时间,直接找到了住持方丈。 普妙先是给主持方丈行礼,然后提出了自己要离开国清寺的事情。 住持方丈听到普妙的话当时愣了一下,住持方丈很是不愿意让普妙离开。 第84章 揭露普妙 在那清幽静谧、古木参天的国清寺中,普妙敏锐地捕捉到了住持方丈心底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复杂心思。 只见他微微仰起头,目光澄澈而明亮,双手虔诚地合十,口中轻念一声:“阿弥陀佛!”声音悠扬,仿佛带着一丝对尘世的超脱与对恩情的铭记。 而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溢着诚挚与感恩,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多谢师父当年于那荒山野岭之中,慈悲地将弟子抱回。” “这些年,师父不辞辛劳,如悉心照料雏鸟般扶养弟子长大成人。” “师父对弟子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料,每一个细节,弟子都深深铭记于心,永不敢忘。在弟子心中,师父不仅是给予我新生的救命恩人,更与在世父母毫无二致,此恩此情,重如泰山。” 住持方丈听闻普妙竟能言语,那平静的面容上并未泛起丝毫惊讶的涟漪。 这究竟是为何?皆因他对普妙那曲折的身世,可谓是了如指掌,心中早有预料。 而普妙见住持方丈面对自己突然开口说话,竟是如此波澜不惊,不禁心中讶然。他直直地看向住持方丈。 普妙眼中满是疑惑之色,语气中带着探寻,说道:“师父!如今弟子已然恢复正常,能够言语交流,可您却这般镇定,难道您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吗?莫非,师父您从一开始就对弟子的事情了若指掌?” 住持方丈静静地聆听着普妙的话语,并未立刻回应。 住持方丈缓缓闭上双眼,仿佛在沉淀内心的情绪,随后口中悠悠念起佛号:“阿弥陀佛!普妙啊!世间诸事皆有定数,你命中注定不会在这国清寺长久驻留,离去不过是早晚之事。” 话语一顿,他微微睁开双眼,目光中带着慈爱与期许,轻声说道,“不过,你要知晓,国清寺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无论你行至何处,若心生想念,这里永远是你的归处,随时都能回来看看。” 方丈虽未直白道出自己知晓普妙之事,但普妙听了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语,心中已然明晰,方丈确实从一开始就洞悉一切。 普妙听了这话,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此时的他,心中既有对未知前路的迷茫,又有对国清寺和方丈的深深眷恋。 普妙默默地与住持方丈告别,随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缓缓走向自己的禅房。 进入禅房后,他的目光在熟悉的物件上一一扫过,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承载着他在国清寺的回忆。 然而,他只是静静地拿起一件僧衣,其余的东西一概没有带走,仿佛是要将过去的一切都留在这方小小的禅房之中。 普妙迈着沉重而又眷恋的步伐,一步三回头,每一步都似带着千斤重,满是不舍地缓缓走出了国清寺的大门。 那朱红色的大门,在他眼中渐渐变得模糊,却又如此深刻地烙印在他的心底。 而住持方丈并未大张旗鼓地为普妙送行,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角落,目光紧紧追随着普妙离去的身影,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 眼中满是不舍,那眼神,就像是一位目送游子远行的老父,饱含着无尽的牵挂与疼爱。 当普妙的身影渐渐在视线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最终融入远方的天地之间时,住持方丈双手缓缓合并,紧闭双眼,那眼角竟悄然滑落出几滴饱含不舍的泪水。 这泪水,顺着他那饱经沧桑的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融入这方他守护多年的土地。 普妙离开之后,几个僧人回到国清寺,却发现四处都寻不见普妙的身影。 他们在寺中穿梭,平日里普妙常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却依旧毫无踪迹。这让他们心中顿时感觉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们在寺院里四处奔走,逢人便焦急地询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普妙回来?有没有人瞧见他的影子?” 然而,得到的回应皆是无奈地摇头摆手,没有一个人瞧见普妙的踪迹。 这几个僧人不禁暗自思忖:“普妙莫不是在外面被什么事耽搁了?还是说,他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不测?” 他们的心中,既有着对普妙的好奇,又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揣测。 正想着,其中一个僧人突然一拍脑袋,像是灵光乍现,压低声音,几人便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一个僧人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小声说道:“普妙会不会是被我们平日里刁难过的人碰到了啊?说不定被山下那些不明就里的俗人给打了一顿呢。” 众人一听,脸上竟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 其中一个僧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遗憾地笑着说:“唉!可惜了啊!咱们没能亲眼看到普妙挨打的精彩场面,那肯定特别解气。” 另一个僧人也跟着笑起来,眼中满是恶意的期待:“没关系,等吃饭的时候,普妙肯定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就能瞧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狼狈伤势了。” 几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普妙那凄惨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他们仿佛已经提前预见到普妙回来时的惨状,忍不住在心中暗自窃喜。 好不容易到了饭点,这几个僧人早早便来到食堂,像几尊雕像般站在食堂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朝着普妙可能出现的方向了望。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迫不及待,恨不得普妙立刻出现,好让他们看到那期待中的狼狈场景。 可是,国清寺里的所有僧人都陆陆续续来到食堂,食堂里渐渐热闹起来,僧人们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一顿饭吃完,大家都已渐渐散去,食堂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始终没有看到普妙的身影。 这几个僧人感觉愈发奇怪,心中的疑惑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他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普妙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真让那些俗人给打死了吧?” 一个僧人赶忙摇头,故作镇定地说道:“不会吧!普妙虽说是一个聋哑之人,但他又不傻,遇到危险难道不会逃跑吗?”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心虚。 另一个僧人也跟着猜测,脸上满是狐疑:“是不是在逃跑的时候出了事啊?说不定是慌不择路,出了什么意外。” 还有一个一脸幸灾乐祸,眼中闪烁着恶意地说:“嗯!极有可能是普妙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河里,或者慌不择路跑到山上掉进了悬崖。哼,谁让他平时那么不顺我们的心。” 几个僧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总之没有一个希望普妙能有好结果。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恶意与揣测,仿佛普妙真的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合他们的心意。 就这样,两天过去了,普妙依旧毫无音讯。 这几个僧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焦急,他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寺院里团团转。 他们实在想知道普妙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心中的疑惑如同藤蔓般缠绕,让他们坐立不安。 就在他们胡思乱想、心急如焚的时候,国清寺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是一股喧嚣的浪潮,打破了国清寺往日的宁静。 几个僧人听闻寺院里来了许多人,脸上竟莫名地露出欣喜之色。 一个僧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笑着说:“普妙都失踪两天了,今天那些俗人该不会是送普妙的尸体来的吧?” 这话刚出口,几个僧人便得意洋洋地附和道:“嗯!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真如我们所想,普妙遭了报应。” 又有一个僧人催促道:“究竟是什么事,咱们去前院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说完,这几个僧人便像做贼似的,鬼鬼祟祟地朝着寺庙前院摸去,想要一探究竟。他们的脚步轻轻的,却又带着一种急切的心情,仿佛即将看到一场精彩的好戏。 原来是苏老爷带着一口大木箱子,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穷苦百姓,大家浩浩荡荡地朝着国清寺而来。 队伍中,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感激与喜悦,仿佛是带着某种重大的使命。 苏老爷来到国清寺,径直要求见见国清寺的弟子普妙。 然而,此时大家都已经两天没有看到普妙了,无奈之下,只能将事情告知了住持方丈。 住持方丈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他心中暗自思忖,感觉这个苏老爷来者不善,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住持方丈立刻整理了一下僧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禅房。 见到苏老爷后,他双手合并,行了一个礼,态度十分客气,口中说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来老衲寺中,寻找弟子普妙有何贵干啊?” 苏老爷见到住持方丈,同样十分客气地回礼,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说道:“阿弥陀佛!小女满月之时,有一个自称是国清寺弟子的僧人前往我府中道贺。当时府中事务繁忙,我实在抽不出时间好好招待普妙小师父。”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继续说道:“我当时便对普妙小师父说了,等小女满月宴结束了,我定会抽时间抬着大木箱子来到国清寺捐香油钱,以表对佛祖的敬意和对普妙小师父的感激。” “今日,我如约前来捐香油钱了,但是我心中一直对普妙小师父心怀感激,所以特别想要见见贵寺的普妙小师父,当面表达我的谢意。” 住持方丈从苏老爷的眼神中,敏锐地察觉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他双手再次合并,一脸严肃地说道:“阿弥陀佛!老衲寺中的确有一个弟子,法号普妙。但普妙从小便是一个聋哑之人,不知施主你们当时是如何与普妙沟通交流的啊?” 大家听到这话,当时都愣了一下。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说道:“哦!对了!那天有一个老头带着孙女出来买东西,在老头去买药的时候,孙女不慎被坏人掳走了。” “就在大家焦急万分的时候,有一个聋哑僧人出现,帮助找到了孙女。” 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当时的情景,继续说道:“当时我们都试图与那个僧人交流,可他只是用手摆来摆去的,我们根本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最后,我们拿来了纸和笔,让那个僧人写出自己的寺院和法号。” “可是那位师父只是在纸上写了,出家之人慈悲为怀,看到不平之事定当相助,让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帮助应该帮助的人,这是出家人的责任。” “而那个僧人写完后,便转身离开了。我们当时一直不知道那个僧人是哪一个寺院里的,如今总算是知道了,原来是国清寺的弟子啊!” “国清寺真的是名不虚传啊!竟然能教导出这样品德高尚的弟子来,我们真的是打从心底里佩服啊!” 苏老爷听到这话,当时就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说道:“不对啊!那天去我府中的并非聋哑人啊,他不但不聋不哑,说话声音还很是响亮。” “那个僧人还不停地强调自己就是国清寺弟子普妙,如果我们不信,大可以来国清寺问问。” 住持方丈听到这话后,心中顿时明白了。难怪那天普妙来到国清寺后,便匆匆着急地离开,原来他当时就已经察觉到有人在冒充自己,这背后恐怕隐藏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阴谋。 住持方丈听完大家说的事情后说道:“阿弥陀佛!老衲寺中的弟子普妙已经离开了本寺多日。” 说着住持方丈用一只手掌很是礼貌的姿势指向苏老爷说道:“这位施主说的那个本寺弟子普妙想必是冒充的。” 说完住持方丈又再次用礼貌的手势指向刚刚说话的人。 第85章 赶出国清寺 “而这位施主刚刚说的聋哑僧人,应该便是老衲寺中真正的普妙了。” 住持方丈的声音在众人头顶悠悠响起,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众人听闻,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人群里嗡嗡作响,各种猜测和疑问如潮水般涌起。“ 有的人说道:“这么说来,竟还有个假普妙在外面冒充做好事的僧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堂堂国清寺怎会出这般腌臜事?” 众人的目光中满是疑惑与好奇,像无数根探寻的触角,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苏老爷听闻,目光如炬,左右扫视着在场众人,眼神中透着严肃与探寻,语气急切地问道:“那么请问住持师父,去我府中的那位弟子,当真也是国清寺的弟子?” 苏老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显然,他已下定决心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住持方丈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无奈与痛心,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重量:“阿弥陀佛!去这位施主府中的弟子,的确也是国清寺中的弟子。” 苏老爷听闻,态度愈发坚决,斩钉截铁地说道:“住持师父,此事绝非小事,它关乎国清寺的声誉,更关乎我对普妙师父的敬重。” “还望您能找出这位僧人,给大家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苏老爷抱拳行礼,言辞恳切,神情严肃。 住持方丈心中已然有数,猜到了是哪几个僧人在假冒普妙,于外面胡作非为。 住持方丈暗自叹息,心中对这几个僧人的行为失望透顶。 佛门净地,本应是修行积善、洗涤心灵之所,却不想有人为了一己私欲,做出这等败坏名声的勾当,实在是让人心寒。 躲在暗处的几个僧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子像被抽去了筋骨般软了下来。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藏得隐秘,神不知鬼不觉,却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住持方丈发现。此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犹如惊弓之鸟。 其中一个僧人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我们……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筛糠一般,已然慌了神。“要是大家都知道所有坏事都是我们干的,那我们可就彻底完蛋了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被众人唾弃的下场。 这几个僧人此刻心急如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无助。 他们在原地局促不安地挪动着脚步,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心中充满了懊悔。 可事已至此,他们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几个僧人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住持方丈突然扭头,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几个僧人的藏身之处,声音威严地说道:“好了!你们几个别再躲了,出来吧!”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感觉自己就像被宣判了死刑。 他们知道,再也无法逃避,只能硬着头皮,低着头,如丧家之犬般,慢慢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他们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脚被灌了铅,沉重无比。 他们不敢抬头,去迎向众人的目光,只感觉一道道视线如芒在背,刺得他们浑身不自在。 苏老爷看到这几个僧人,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指着冒充普妙的僧人说道:“就是这个僧人去的我府中,他我给了他两定银子,他扭头离开不久又返回,嫌弃我给了他的太少了,这样是在侮辱佛祖。” “原来你不是国清寺弟子普妙啊!哦!不对!你的确是国清寺弟子,但是你不是普妙,你说为何要冒充普妙师父?到底居心何在?” 苏老爷的声音严厉而冰冷,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几个僧人的心坎上。 几个僧人“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其中一个僧人哆哆嗦嗦地说道:“苏……苏老爷,我们错了啊!我们一时鬼迷心窍,贪图钱财,才想出了冒充普妙的主意。” 说着,他便开始拼命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仿佛想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悔恨。 另一个僧人也涕泪横流,哭着说道:“都是因为我们看到住持方丈一直偏袒普妙,哪怕普妙犯了错,犯了寺规,住持还是一味维护着他。” “我们心里实在气不过,嫉妒心一起,就想败坏他的名声。”他满脸泪痕,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不甘。 苏老爷听后,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佛门败类!普妙师父一心行善,救苦救难,乐于助人,不求回报,而你们却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他,简直天理难容!” 住持方丈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僧人,痛心疾首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们身为佛门弟子,不思精进修行,却做出这等丑事,实在是有辱佛门清誉,让老衲痛心疾首!” 方丈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失望与痛心,仿佛对这几个曾经寄予厚望的弟子感到无比惋惜。 这时,周围的百姓也纷纷义愤填膺地指责起来。“这种人根本就不该留在寺庙里,简直是玷污了佛法的神圣!” “没错,就应该把他们赶出去,别让他们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了!” 百姓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如汹涌的浪潮,表达着对这几个僧人的不满与愤怒。 还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哼!只是赶出国清寺,那也太便宜他们了!就应该狠狠地打一顿,然后再把他们扔出去,那样才能解气呢!”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又有一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对!对!对!就得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你们都不知道,他们几个连一个乞讨的老太太都不放过,竟然欺骗老人家,简直丧尽天良!”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嗯!对!我在看卖杂耍的时候,也碰到了这个假冒普妙的人。他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人家那个卖杂耍的给了他几个碎银子,可是还嫌弃少,居然向卖杂耍的索要全部钱财。人家不给,他就诅咒人家的家人,还打着佛祖的旗号,简直是亵渎神灵!”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将几个僧人做过的坏事一一揭露出来。 几个僧人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反驳,只能任由大家指责。 他们心里清楚,自己犯下的错,已然无法挽回,等待他们的,必将是严厉的惩罚。 住持方丈听到众人对几个僧人的愤怒指责,心中既觉面上无光,又实在不忍看到几个弟子被众人殴打。 可若不如此,又难以平息众人的怒火。此时的他,陷入了两难的困境。 沉思良久,住持方丈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饶人处且饶人。” “若唯有将他们打一顿,再赶出国清寺,方能消除各位施主心中的怒火,那么老衲只能将这几个弟子逐出师门。至于各位施主是否要动手,便由各位自行决定吧。” 说罢,住持方丈便安排人将几个僧人的法号从国清寺的名册上抹去,而后毫不留情地命人将几个僧人驱赶出去。 几个僧人被赶出去时,苦苦哀求住持方丈,希望能留下他们,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绝不再胡作非为。” “住持方丈看着几个僧人不肯离去,无奈之下,只能让人强行拉拽。 几个僧人拼命挣扎,有的僧人大喊道:“住持方丈!求求您不要把我赶出去啊,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改过自新的!” 然而,住持方丈心意已决,不为所动。 还有的僧人挣扎了几下后,见无望留下,便咬着牙,对着住持方丈恶狠狠地大喊道:“哼!住持方丈,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一直偏袒普妙,维护他,还不是因为普妙是你在外面生的孩子!” 众人听闻,顿时愣住了,原本看向几个僧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转向住持方丈。住持方丈听到这话,却并未慌张,只是闭着双眼,脸上露出心疼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众人见状,心中充满了疑惑,迫切想要知道刚刚僧人所说的,普妙是住持方丈孩子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就在这时,一位老和尚走上前来,怒斥道:“大胆!你自己犯下大错,不思悔改,竟然还敢妖言惑众,诬陷我们国清寺的清誉!” 老和尚神情严肃,目光如电,“住持方丈与我一同进入国清寺,多年来形影不离。住持方丈自出家后,接触的最后一个女人便是他的母亲。” “至于他还有个妹妹,至今尚未寻得,若找到了,那才是他接触的第二个女人。你们竟敢如此污蔑住持方丈!” 这位老和尚,乃是与住持方丈当年一同进入国清寺剃度的师弟,二人在寺中一直相互扶持,情同手足,无话不谈。 众人听后,心中恍然大悟。当听到住持方丈是感觉到有不凡之人即将出世,才外出查看,并在树林中捡到普妙时,不禁对住持方丈愈发敬佩。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道:“嗯!如此说来,那个不凡之人恐怕就是普妙师父了。你们不知道,当时普妙师父一只手提着一个人,后背还护着那个失踪的小女孩,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样,一般人是根本做不到啊!”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对住持方丈的敬佩之情更添几分。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心中明白,自己这一次是彻底要被赶出国清寺了。 想到以后自己将无家可归,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们顿时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对未来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此刻的他们,就像失去了灵魂的玩偶,毫无挣扎之力,任由几个师兄弟将自己拖了出去。 当他们被拖出国清寺大门后,直接被扔在了地上,他们的衣物也被扔在了脸前。最后,几个师兄弟毫不留情地将国清寺大门关上。 几个僧人坐在地上,垂头丧气,懊悔不已。 他们一直处心积虑地算计着如何把普妙赶出国清寺,让他成为无家可归的孤儿,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万万没想到,最终落得这般下场的,竟然是他们自己。 几个僧人此刻如丧家之犬,垂头丧气地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实在不知今后自己该何去何从。 原本在国清寺还算安稳的日子,如今已化为泡影,被逐出寺院的他们,仿若无根的浮萍,在这茫茫世间,不知该飘向何处。 就在这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一个僧人突然恶狠狠地瞪向假冒普妙的僧人,咬牙切齿地埋怨道:“都怪你这个蠢货!你说说,你冒充普妙的时候干嘛要说话?” “你明知道普妙是个聋哑人,要是你当时装聋作哑,像模像样的,怎么会露出破绽?现在好了,被赶出国清寺的本该是普妙那个家伙,结果却成了我们!” 其他僧人听闻,也纷纷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这个假冒者身上,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起来。 “就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这下好了,我们都被你给害惨了!” “哼,要不是你,我们的计划怎么会失败?现在倒好,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假冒普妙的僧人此时满心委屈,心中的愤懑如潮水般翻涌。 他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你们还有脸说我?普妙是聋哑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不说话,那些人又怎么能知道找事的人是普妙?” “怎么能相信普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现在事情败露了,你们就把所有的责任都一股脑儿地推给我,早干嘛去了?要是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打死我也不会去假冒普妙!” 几个僧人听他这么一说,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愤怒了。 第86章 祸害村民的野兽 他们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猛地朝着假冒普妙的僧人扑了过去,对着他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都是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要是能装得像一点,我们精心策划的计划早就成功了,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其中一个僧人一边狠狠地踢着,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一切都搞砸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我们在国清寺的安稳日子全被你毁了!” 另一个僧人也怒不可遏,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假冒者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怨恨。 几个僧人一边疯狂地殴打,一边嘴里不停地埋怨,那恶毒的话语如利箭般射向假冒普妙的僧人。 他们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愤怒与绝望,都通过这狂风骤雨般的拳脚尽情发泄出来。 假冒普妙的僧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双手紧紧抱着脑袋,像只受惊的刺猬般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任由雨点般的拳头和脚无情地落在自己身上。 每一次击打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五官都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却又丝毫不敢反抗,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的闷哼。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僧人终于打累了,一个个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们像泄了气的皮球,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假冒普妙的僧人。 此时的假冒普妙的僧人,模样凄惨至极。他的脸高高肿起,活像个被吹胀的猪头,青一块紫一块,鼻血流淌,将他的僧袍染得斑斑点点。 眼睛几乎被肿胀的皮肉挤得看不到了,只剩下两条细细的缝,透着一丝痛苦与恐惧。 嘴巴肿得老高,原本的形状完全变了,小得只能微微张开,说话含含糊糊,吐字不清,只能用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喃喃地说道:“现在事情办砸了,你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去假冒普妙啊……第一次假冒普妙的时候,你们也没提醒我啊……” 他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无奈,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这时候,一个僧人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啊?” 声音中带着迷茫与无助,仿佛在黑暗中摸索的旅人,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都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天空。 此时,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他们未来的命运也将笼罩在阴霾之下。 有一个僧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现在还是先去找个地方住下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他的声音中透着疲惫与绝望,仿佛已经对未来失去了信心。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同时默默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无奈与凄凉。 他们各自拿起自己那破旧不堪的包袱,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下山去寻找住处。 冒充普妙的僧人默默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一声不吭。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又会招来一顿毒打。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狗,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同伴身边,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几个僧人下山后,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了一抹如血的晚霞。 他们在山下四处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然而,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心中不禁愈发着急。 从中午开始,他们就粒米未进,此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仿佛在抗议着主人的虐待。 身上又没有携带任何吃的东西,无奈之下,几个僧人商量着先去农民的田地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吃的东西填填肚子。 于是,几个僧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一块地瓜田地。 他们像饿狼一般,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开始用手挖起了地瓜。 因为没有工具,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在坚硬的土地里艰难地刨着。 很快,有的僧人指甲都被挖断了,鲜血直流,疼得他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流出了伤心悔恨的泪水。 但饥饿驱使着他们,顾不上这些疼痛,依旧拼命地挖着。 几个僧人刚刚挖了几块地瓜,突然,一声怒喝打破了寂静:“你们这些和尚在我地里做什么呢?” 几个僧人听到声音,惊恐地抬起头,只见在地头站着一个老头,正满脸怒容地看着他们。那老头身材魁梧,手里还拿着一根锄头,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愤怒。 几个僧人吓得脸色惨白,抱起地瓜,像一群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逃出了地瓜田地。 他们在村子里东奔西跑,怀里紧紧抱着地瓜,四处寻找晚上可以休息的地方。 也许是上天怜悯他们,几个僧人在村头终于找到了一个破旧不堪的茅草屋。 那茅草屋看上去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它吹倒,但在几个僧人眼中,此刻却如同一座温暖的港湾。 几个僧人看到茅草屋,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顾不上疲惫,赶紧朝着茅草屋跑去。 当他们跑到茅草屋前,才发现这屋子比想象中还要破旧。 屋顶的茅草稀疏不堪,露出了里面的房梁,墙壁也有几处破损,透着丝丝凉风。但他们实在是太累太饿了,顾不了那么多,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们走进屋子,在角落里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放下包袱,瘫坐在地上。 这时,一个僧人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地瓜,也顾不上洗,就往嘴里塞。 那地瓜虽然生涩,但此刻在他们口中,却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吃完地瓜,几个僧人稍微恢复了些体力。他们开始打量起这个临时的住所,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在国清寺的他们,虽然算不上锦衣玉食,但也衣食无忧,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 “这以后可怎么办啊?”一个僧人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另一个僧人无奈地回答道。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看着茅草屋的屋顶,思绪万千。此时,夜幕已经降临,黑暗笼罩着整个村子,也笼罩着几个僧人的未来……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那座破旧的茅草屋里。 几个僧人躺在冰冷的地面,身下的干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却无法掩盖他们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他们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明天该何去何从。 终于,一个僧人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不行!咱们明天先去化缘吧,好歹能混个温饱,然后再去其他寺院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被收留。” 其他几个僧人纷纷点头,低声应道:“嗯!也只能这样了。”声音中透着无奈与一丝渺茫的希望。 与此同时,普妙离开国清寺后,彻底抛开了装聋作哑的伪装。他一路前行,所到之处,皆留下他行善的足迹。 这一日,普妙路过一个紧邻山脚的村子。 这个村子近期正遭受着一场可怕的灾难。 山上的野兽仿佛发了疯一般,频繁光顾村子。 家里的家禽牲畜惨遭毒手,有的被咬死,有的甚至被直接活活叼走。 牛棚里,常常能看到被咬了一半的牛或猪,另一半就那样凄惨地留在原地。就连一向忠诚护家的狗,也未能躲过这场劫难。 村子里人心惶惶,恐惧如阴霾般笼罩着每一个人。 许多经验丰富的猎人听闻此事,纷纷赶来,试图为村民解决这一祸患。 他们带着猎具,毅然决然地朝着山上进发。 然而,结果却令人痛心。有的猎人一去不复返,仿佛人间蒸发;有的则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地逃了回来。 村民们为了抵御野兽,在村子周围精心设置了各种陷阱。 然而,这些陷阱却如同虚设,那些狡猾的野兽似乎知晓其中的玄机,总能巧妙地躲过,依旧肆无忌惮地来到村子,继续残害牲口家禽。 村民们忧心忡忡,他们害怕有朝一日,这些凶残的野兽会将目标转向人类。 大家聚在一起商议,有人提出要不干脆搬出村子。 可是,这个村子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承载着深厚的情感与回忆,真要离开,谈何容易,大家都满心不舍。 就在这万分焦急的时刻,普妙来到了村子。他看到村民们满脸的愁容与悲戚,听到了他们声泪俱下的哭诉。 普妙心中涌起一股悲悯之情,毅然决定留下,帮助村民消灭这些野兽。 起初,村民们对普妙的能力表示怀疑。毕竟,好几个经验丰富的猎人都在这野兽面前束手无策,而普妙只是一个看似手无寸铁的和尚,又怎能指望他解决这棘手的难题呢? 普妙并未在意村民们的质疑,普妙打听了,那些野兽一般都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没,普妙就决定白天先去山上看看情况。 普妙用闪电一般的速度在山上巡查,发现了一个很是隐秘的山洞,普妙感觉这山洞有一股气味,很是不一般,于是普妙就直接向着山洞飞落。 当他靠近山洞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这血腥味中,夹杂着家禽、牲口,甚至还有人的气息,仿佛是一座修罗场。普妙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走进山洞。 山洞内一片黑暗,干燥的空气让人鼻腔生疼。 地上布满了白骨,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阴森的光。 普妙顺手捡起一根白骨,仔细端详。白骨上深深的牙齿印清晰可见,很明显是被野兽啃咬过的痕迹。 普妙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判断,这白骨并非家禽、牲口或人的,而是老虎的。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这白骨上的牙齿印并不大,由此推测,吃掉这只老虎的并非大型野兽。 普妙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一个人的骷髅头映入眼帘。 普妙蹲下身子,轻轻拿起骷髅头,仔细检查。他发现,头骨上竟有着和老虎白骨一样的牙齿印。 这一发现,让普妙顿感后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普妙不禁思索,这究竟是怎样一种可怕的东西,竟连老虎和人都能轻易猎杀。 普妙怀着敬畏之心,缓缓放下白骨,双手合十,轻声为这白骨的主人诵经超度。 诵经完毕,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坚定,继续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动静从山洞深处传来。 普妙警觉地抬起头,发现头顶上方有一道裂缝。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纵身一跃,稳稳地跳到上方,用一只手紧紧抓住洞顶的裂缝,整个人悬在半空。 紧接着,一只狐狸大摇大摆地从山洞深处走了出来。 这只狐狸竟长着九个头,身子的体积与平常狐狸一般大小,可每一个头都与鸡的大小差不多。 普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怪物,不禁微微一愣。 普妙心中暗自思忖:“难怪老虎都不是它的对手,原来是九头怪物啊!这九个脑袋,确实不好对付。” 普妙强压下心中的惊讶,目光如炬,对着九头狐狸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普妙敏锐地察觉到,这九头狐狸似乎还有一点点的修为,不过尚未成气候,以他目前的能力,应该还不难对付。 普妙看着九头狐狸慢悠悠地朝着山洞外走去,心中暗叫不好:“这九头狐狸定是要去村子里继续作恶了。它不但吃家禽牲畜,竟然还吃人,今日我一定要将这妖孽除掉,还村子一片安宁。” 念及此,普妙身子如闪电般一闪,迅速飞出山洞,稳稳地落在九头狐狸的身前。 第87章 和尚抢馒头 九头狐狸正迈着悠然的步伐,享受着它那肆虐一方的“霸主”生活。 它的九个脑袋左右摆动,如同九面诡异的旗帜,彰显着它的与众不同。 然而,冷不丁地,一个身影如流星般从上方落下,稳稳地挡在了它的面前。 九头狐狸猛地停住脚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那原本充满戏谑的目光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它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普妙,只见普妙身着朴素的僧袍,神色镇定,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慈悲。 九头狐狸先是一愣,随后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在山谷间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竟然敢独自一人来到这山上,莫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普妙神色依旧镇定自若,双手缓缓合十,朗声道:“阿弥陀佛!贫僧的命长短,你我皆无法预知,可贫僧却清楚,你这作恶多端的孽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九头狐狸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张狂的大笑。 它九个脑袋的动作竟出奇地一致,每一个脑袋都咧开大嘴,发出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在山谷间不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整个山林都被这笑声所震慑,鸟儿惊飞,树叶沙沙作响。 普妙见状,心中一动:“虽说这妖孽有九个头,但动作如此一致,想必其中必有一个主头,而其他的头不过是摆设罢了。” 想到这里,普妙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毕竟一旦找到了弱点,这怪物便更加容易对付了。 九头狐狸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下。它用九双充满凶恶的眼睛紧紧盯着普妙,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些人类,就会说大话。前一段时间来了几个猎人,也是这般口出狂言,可到最后,还不是都成了我的盘中餐,沦为我腹中的美味。” 普妙听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他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这孽畜,竟敢肆意吃人,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今日贫僧定不会饶你,定要替天行道。” 九头狐狸再次发出一阵狂笑,嚣张地吼道:“你说饶我不得?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九头狐狸的脖子突然如弹簧般拉长,原本小得几乎看不到的嘴巴瞬间张开,那场面,仿佛整个头都化作了一张巨大的黑洞,九张大嘴同时朝着普妙凶猛攻击过来,犹如九只张牙舞爪的恶魔,势要将普妙瞬间吞食。 普妙看到这一幕,丝毫没有慌乱,他迅速伸手入怀,眨眼间便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 由于普妙开始是空手,这大刀突然出现,让九头狐狸毫无反应的机会。普妙运足力气,以最快的速度,如闪电般一刀砍了过去,精准地砍下了九头狐狸的两个脑袋。 “啊……!”九头狐狸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像筛糠一般剧烈颤抖,鲜血如泉涌般从断颈处喷出。 它惊恐地看着普妙手中那把散发着森冷气息的大刀,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大刀。” 普妙看着九头狐狸恐惧的样子,神色平静地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不过是一个云游四方的和尚而已,只为降妖除魔,守护世间安宁。” 说完,普妙紧接着再次挥起大刀,带着凌厉的气势,对着九头狐狸再次砍了过去。 九头狐狸深知自己不是普妙的对手,转身便想逃跑。 普妙哪能让它如愿,只见他轻轻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飞到九头狐狸的前面,稳稳地挡住了它的去路。 普妙对着九头狐狸冷笑道:“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此时的九头狐狸,脖子处鲜血直流,疼得它浑身颤抖不已。 九头狐狸深知自己如果不抓紧时间去疗伤,恐怕不用普妙动手,自己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在这里。 于是,九头狐狸直接抬头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吼叫。 普妙看到九头狐狸的举动,不屑地说道:“你这是在呼叫同伙吗?可以啊!你这是想要在黄泉路上找伴啊!” 说完,普妙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然地看着九头狐狸在原地吼叫。 不一会儿功夫,就在不远处,一群饿狼如疾风般狂奔而来。 普妙看着狼群,心中暗自思忖:“没有想到啊!这狐狸竟然还能呼叫狼群呢。” 狼群迅速跑到普妙面前,可刚一靠近,它们便感觉到了普妙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这气息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力,吓得它们浑身瑟瑟发抖,一个个竟不敢上前,只是在原地低声呜咽。 九头狐狸看到这一幕,急得暴跳如雷,怒吼道:“你们这些废物,害怕什么啊?快上啊!把这个人给我撕成碎片。” 狼群听到九头狐狸的命令,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 九头狐狸看着狼群逃窜的方向,气得眼睛都红了,对着它们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如果没有我,你们早就成了猎人的盘中餐了,今天你们竟然扔下我不管了。” 普妙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咧嘴笑了笑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狼群可比你聪明多了,知道何为不可为。” 九头狐狸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普妙燃烧殆尽。 九头狐狸不顾一切地对着普妙扑了上去,一副要与普妙拼命的架势。 普妙看着扑上来的九头狐狸,心中早有准备。 普妙不急不慌,身子轻轻一闪,如同鬼魅般轻松地躲过了九头狐狸的攻击。 九头狐狸扑了一个空,却没有回头,而是借着冲劲继续向前跑去。 普妙看着它的背影,大声说道:“九头狐狸啊!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跑掉吗?” 说完,普妙以闪电般的速度追了上去,瞬间拦在了九头狐狸的前面。 九头狐狸见来硬的不行,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开始苦苦哀求道:“大侠啊!哦!不!圣僧啊!我求求你了,就放了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也是为了生活嘛!在这山林中,弱肉强食,我若不如此,便难以生存啊……” 九头狐狸对着普妙说了一大堆的苦处,试图唤起普妙的同情。 然而,普妙心中十分清楚狐狸的狡猾,他知道这不过是九头狐狸为了保命而编造的谎言。 如果就这样把九头狐狸放了,以它的本性,必定还会再次去害人。 可是,如果要把九头狐狸彻底杀了,普妙心中又实在下不去手,毕竟他秉持着慈悲为怀的理念。 思来想去,普妙最终决定将九头狐狸的八颗头都砍掉,只留下一颗头,让它成为一个普通的狐狸,失去作恶的能力。 于是,普妙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举起大刀。 九头狐狸看到普妙举起大刀,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惊恐万分心想:“完了,这个和尚怎么没有慈悲心啊?” 想到这里,九头狐狸紧闭双眼,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普妙运足力气,以最快的速度将九头狐狸的头砍了下来。 瞬间,九头狐狸只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 七颗原本已被砍掉的脑袋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剧痛,同时睁开双眼,惊恐地看着自己如今仅剩下一颗脑袋留在身体上。 九头狐狸直接被吓得呆立当场,整个身体如同一尊石像般僵硬。 普妙看着眼前这只失魂落魄的狐狸,缓缓收起大刀,双手合十,一脸慈悲地说道:“阿弥陀佛,你这孽畜,作恶多端,今日留你一命,望你从此洗心革面,莫再为祸人间。” 九头狐狸此时哪还敢有半点嚣张气焰,它浑身颤抖,用仅剩的那颗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普妙,声音颤抖地说道:“圣僧,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敢了……” 普妙微微点头,说道:“希望你能铭记今日之教训,若再让贫僧发现你行恶事,定不饶你。”说罢,普妙转身欲走。 然而,就在普妙转身的瞬间,九头狐狸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怨毒。 九头狐狸心中暗自思忖:“此仇不报非君子,等我伤势恢复,定要让你这和尚付出惨痛代价。” 虽然它表面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但内心的仇恨却如同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普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看九头狐狸砍下的八颗脑袋,心中暗道:“还是将这八颗脑袋带走吧,万一这狐狸留着一手,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普妙转身走到脑袋前,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了八颗脑袋。 然后,普妙对着九头狐狸淡淡地说道:“莫要心存恶念,善恶到头终有报。” 九头狐狸看着普妙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的怨毒愈发浓烈。 待普妙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九头狐狸对着普妙离去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好一个多管闲事的臭和尚,我本来还想将所有的头都接上呢,你竟然都带走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说完,九头狐狸拖着受伤的身躯,一瘸一拐地朝着山林深处走去,每走一步,地上都留下一个血印。 普妙离开后,径直回到了村子。村民们看到普妙安然无恙地归来,纷纷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缓缓上前,恭敬地问道:“圣僧,那山上的野兽可解决了?” 普妙微笑着点头,说道:“诸位放心,那作恶的九头狐狸已被贫僧制服,以后村子不会再受其害了。” 大家听到“九头狐狸”的时候,都不禁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普妙见状,直接将九头狐狸的八颗脑袋丢在大家面前,然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大家听完后,这才彻底放心下来,纷纷为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而欢呼雀跃。 孩子们在人群中嬉笑奔跑,大人们则围在普妙身边,对他赞不绝口,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普妙解救了村子后,便收拾行囊,准备继续踏上云游之路。 而另一边,几个僧人在那破茅草屋离开后,便开始了四处化缘的生活。 说是化缘,实则和乞讨无异。他们每天穿梭在大街小巷,低声下气地向路人讨要施舍,可一天下来,也乞讨不了几个铜板,常常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有一天,几个僧人好不容易乞讨到了几个碎银子,本以为这是一件大好事,能让他们饱餐一顿,改善一下生活。 可谁料,这一幕被几个同样以乞讨为生的叫花子看到了。 只见那几个叫花子如饿狼般冲了过来,直接上前抢夺几个僧人的碎银子。 几个僧人开始的时候还试图反抗,可叫花子们毫不留情,对着他们就挥出了拳头。 几个僧人看到那挥舞的拳头,顿时吓得怂了下来,不敢再做抵抗。 几个僧人苦苦哀求,希望叫花子能留一点给自己,可那几个叫花子毫无人情味,拿着抢来的碎银子,大笑着高高兴兴地离去。 几个僧人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身上的僧衣也因为许久没有清洗,变得又脏又臭,和那些真正的叫花子毫无两样。 他们有气无力地走在大街上,路过一家卖馒头的铺子,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馒头,顿时馋得直咽口水。 最后,实在难以忍受饿肚子的滋味,几个僧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一种无奈与决绝。 紧接着,他们同时冲向馒头房,每个人一手抓起两个馒头,然后转身就跑。 馒头房老板看到这一幕,大声喊道:“和尚抢馒头了,和尚抢馒头了。” 大家听到喊声,纷纷看向逃跑的几个僧人,有人疑惑地说道:“是不是国清寺赶出来的几个弟子啊?” 又有一个人附和道:“我听说国清赶出了几个弟子,没有想到这都是真的啊?” 还有一个人说道:“这才几天啊!几个僧人就是原形毕露了,变成了强盗啊?” 第88章 耍心机 这一日,普妙正巧路过此地,只见一群人围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话题似乎都围绕着国清寺展开。 普妙心中好奇,赶忙拨开人群,上前详细询问情况。 一番打听后,他得知竟是平日里总对自己百般刁难的那几个僧人,被国清寺扫地出门,如今正落魄到这般田地。 普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毕竟大家曾在同一屋檐下修行,即便有过矛盾,可看到他们如此狼狈,心中还是难免动容。 于是,普妙不假思索,立刻顺着众人所指的几个僧人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那几个僧人慌不择路,跑到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小胡同里。 他们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 此时,他们手中紧握着抢来的大馒头,眼中闪烁着兴奋又贪婪的光芒。 饥饿如同恶魔一般啃噬着他们的理智,他们毫不犹豫地咬了几口馒头,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那副模样,仿佛已历经数世的饥饿,恨不得将整个馒头一口吞下。 就在几个僧人低着头,沉浸在食物带来的短暂满足中时,一个水壶冷不丁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几个僧人满心疑惑,缓缓抬起头,竟看到普妙站在眼前。 刹那间,几个僧人的心中仿佛燃起了一团怒火,那股怒火中夹杂着羞愧、愤怒与不甘。 他们像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普妙的衣服,用力地推推搡搡,嘴里还大声叫嚷着:“你还敢来见我们啊!我们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全都是你害的!你现在看到我们如此凄惨,是不是心里开心得很啊?” 普妙面对几个僧人的推搡,没有丝毫躲闪,神色平静如水。 他默默地从包袱里拿出几个馒头,递到几个僧人面前,轻声说道:“你们吃吧!” 几个僧人听到普妙的话,又看到递来的馒头,顿时愣住了。他们脸上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疑惑与不知所措,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有一个僧人率先反应过来,冷哼一声道:“哼!你会有这么好心?谁知道你有没有在这馒头里下毒啊!” 其他几个僧人听了,纷纷点头附和:“嗯!对!说不定你就是想趁机报仇呢。” 普妙听到这话,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做辩解。他默默地拿起所有馒头,一个接一个地吃了起来。 几个僧人看着这一幕,顿时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羞愧,感觉自己刚刚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时,有一个僧人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你还有吗?” 其他几个僧人也都同时将目光投向普妙,眼中满是期待,希望普妙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普妙无奈地摇摇头,坦诚说道:“没有了啊。” 几个僧人一听,顿时急眼了,其中一个僧人抬起手,对着刚刚怀疑普妙的那个僧人脑袋就是一巴掌,埋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疑神疑鬼,怀疑普妙师弟,普妙师弟,他怎么会把所有馒头都吃掉呢。” “现在可好了!我们辜负了普妙师弟的一片好心,不说,以后我们又要饿肚子了。” 被打的僧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懊悔,心里也为自己的鲁莽和多疑感到万分自责。 普妙看着几个僧人,双手合十,轻声说道:“阿弥陀佛!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啊?”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心中一愣,暗自思忖:“普妙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他自己没有住处,想和我们住在一起?” 想到这里,有一个僧人便说道:“我们没有住处。” 普妙听闻,又问道:“阿弥陀佛!那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啊?” 几个僧人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今落到这般田地,说出实话,又担心普妙会看不起自己。 于是,几个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有一个僧人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说出实话:“我们不但没有住处,连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都毫无头绪。” 普妙听后,思索片刻,说道:“阿弥陀佛!要不然,我帮你们找一个安身之所吧!”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普妙真会这么好心吗?我们从小就看不起他,还天天欺负他,给他找麻烦,他难道不记仇,不想趁机报复我们? 普妙似乎看穿了几个僧人的心思,缓缓说道:“阿弥陀佛!请各位师兄放心吧!我是不会报复你们的。如果我想报复,早就动手了,又怎会等到现在呢?” “其实,我本来是个聋哑人,正是你们那次用撞钟把我压在下面,又敲打钟体,这才让我恢复了正常。说起来,你们还是我的恩人呢,我又怎会忘恩负义呢?” 几个僧人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了,其中一个僧人惊讶地说道:“原来你是在那一天开始就不聋不哑了啊?” 普妙微笑着对着几个僧人点点头,说道:“嗯!是的!这还多亏了几位师兄呢。” 几个僧人听了,心中满是惭愧,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普妙竟如此大度,以德报怨。 最后,普妙带着几个僧人来到了金山寺挂单。 从此,几个僧人有了安身之处,不用再露宿街头,过着风餐露宿的悲惨生活。 而普妙自己也在金山寺挂单,只是他生性喜好云游四方,经常外出,很少在金山寺常住。 与此同时,济公依旧挥动着那把破蒲扇,悠哉游哉地走街串巷。 这一日,他来到了一个繁华热闹的镇子上。只见镇子上人群熙熙攘攘,店铺林立,各种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济公一边挥动着破蒲扇,一边笑嘻嘻地东张西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济公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艳花之地的门口。 正巧,一辆马车缓缓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壮汉,他们抬着一个大麻袋。 麻袋里装的东西看上去软软的,不像是硬物,济公心中顿时起了疑,直觉告诉他,这麻袋里面一定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 于是,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若无其事地跟着两个壮汉,大摇大摆地进了大门。 众人看到一个和尚竟然走进了这等风月场所,目光纷纷投向济公,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这时,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块手绢,扭动着腰肢,走到济公跟前。 她上下打量着济公,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说道:“哎哟!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这位师父不知道吗?” 这个女人便是此地的老鸨,大家都尊称她为妈妈。 济公听到这话,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自然知道啊!贫僧就是专门来这里的啊!” 众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有一个公子哥忍不住说道:“怎么了?现在的和尚也喜欢这种地方了吗?” 济公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说道:“和尚也是人啊!”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起来,觉得这个济公和尚甚是有趣。 济公看着大家嘲笑自己,却丝毫不在意,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又有一个公子哥笑着走到济公面前,略带嘲讽地说道:“我说,这位师父啊!你知不知道,这里可是有钱人才来的地方啊!就你这身破破烂烂的穿着,也不知道换一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了。看你连买件新僧袍的钱都没有,还敢到这里寻找快乐?” 济公听到这话,依旧面带微笑,说道:“阿弥陀佛!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件事施主难道不知道吗?” 众人听了,再次哄笑起来,一边嘲笑济公,一边还用手指对着他指指点点。 济公却丝毫不在意大家的态度,依旧保持着微笑的表情,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又怎么知道贫僧没有钱呢?” 公子哥听到这话,停止了笑声,挑衅道:“好啊!既然你这和尚有钱,那就把钱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济公听后,不慌不忙地在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在公子哥眼前晃了晃,然后又向众人展示了一番,最后直接递给了老鸨。 老鸨一看到金子,双眼顿时放光,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济公手里的金子,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她一脸谄媚地赶紧接过金子,还用嘴咬了一下,确定是真金后,说道:“师父!你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公子哥看到老鸨那副贪财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被济公抢了风头,心中气愤不已,冷哼道:“哼!这金子还不知道这个臭和尚是从哪里偷来的呢。” 济公听到这话,依旧不紧不慢地笑了笑,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说贫僧的金子是偷来的,那么请问施主你家里有多少金子啊?” 公子哥听到这话,不屑地瞥了济公一眼,说道:“哼!我家的家产那可是雄厚得很,就怕说出来吓死你。” 济公听到这话,故意露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说道:“哦!原来如此啊!要不然今天贫僧就与施主你比一比如何啊?” 众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心中充满了好奇,一个和尚竟然要和一个富商的儿子比什么呢? 公子哥听到这话,挑衅地说道:“好啊!你说说你要与我比什么。” 济公笑了笑,说道:“这位施主既然家产丰厚,贫僧就与施主比烧银票,你看怎么样啊?” 众人听到这话,再次愣住了。烧银票?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银票谁会舍得拿来烧呢?大家都觉得济公的提议简直匪夷所思。 公子哥听到这话后,也是一愣,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和尚要与我比烧银票,就算家里银票再多,也经不住这样烧啊!难不成这和尚是疯了?” 公子哥一脸嫌弃地看着济公,想看看济公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 济公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疑惑,看了看大家,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说道:“阿弥陀佛!请各位施主检查一下,贫僧手里的银票是真是假。” 说完,济公便把银票递给在场的众人查看。 大家接过银票,仔细端详后,都连连点头。有一个人惊讶地说:“没有想到啊!看上去一个身着破破烂烂的和尚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银票啊?” 众人纷纷附和:“嗯!可不是吗!” 公子哥看到这一幕,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但仍不服气地想:“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这和尚会舍得烧自己的银票?我就不信了。” 想到这里,公子哥对着济公说道:“好啊!你说吧!怎么个烧银票比试法?” 济公听到这话,不紧不慢地说道:“贫僧掏出了银票,这位施主也拿出银票,我们就在这里架一个小小的炉子,炉子上放一碗水,贫僧与施主比试用银票烧水,谁的水先烧开了,谁就有钱,谁就赢了。” 原来,济公要与这个公子哥比试是有原因的。 刚刚济公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位公子哥一直盯着那两个壮汉抬着的麻袋,而老鸨还在公子哥耳边低语了几句。 虽然老鸨的声音很小,但济公用了法术,将老鸨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那两个壮汉抬着的是一位姑娘,公子哥看上了新来的姑娘,想用大价钱让这姑娘陪自己。 济公一心想要救这位姑娘,可必须先把这公子哥治服才行,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比试的法子。 公子哥听到济公要与自己比试用银票烧水,心中暗自盘算:“不就是一碗水吗,这里都是我的人,只要我让他们动动手脚,想要把一碗水烧开也是用不了几张银票的。” “如果我不同意与这个臭和尚比试,以后可就没脸在这里混了。” 想到这里,公子哥一咬牙,直接很痛快地答应了济公的要求。 第89章 想忽悠济公 公子哥听闻济公的比试提议,心中虽有疑虑,但为了不丢面子,还是决定应下。 公子哥吩咐老鸨拿来两个大小一模一样的炉子,又取来两个同样大小的小碗,分别在碗里注入了等量的水。 然而,狡黠的公子哥却在其中动了手脚,济公碗里的是彻骨冰凉的水,而公子哥自己碗里的则是热气腾腾的热水。 济公一眼便看穿了公子哥的小动作,他看了看公子哥碗里的水,轻轻一笑,说道:阿弥陀佛!“你这施主,行事可真是太不实在了啊!” “贫僧想要用施主这一碗水来!” 说着济公就要伸手去端公子哥的碗,公子哥见状,立马用胳膊将济公伸开的手挡了一下。 公子哥被济公识破,却毫无愧色,反而瞪了济公一眼,说道:“和尚,你的毛病怎么这么的多啊!你要是不想比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济公听闻,拉长声调,笑着说道:“咿………!贫僧可不会轻易认输的来!” 公子哥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道:“哼!今天本公子就让你这和尚输得心服口服。”说罢,公子哥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又赶忙吩咐下人回家再取些银票过来。 济公见状,咧嘴笑道:“咿………!施主家中果然富裕非凡啊!” 公子哥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现在就开始。” 言毕,公子哥就毫不犹豫地点燃手中的银票,放入小炉子里。 与此同时,济公也从容地点燃了银票,放进自己的小炉子里。 众人围在一旁,看着济公和公子哥将银票一张接一张地投入火中,心中既羡慕他们的豪爽,又不禁为这些银票感到心疼。 公子哥眼睁睁看着自己两张银票都化作了灰烬,可碗里的水却依旧毫无动静,连一丝热气都没冒出来。 公子哥双眼紧紧盯着碗里的水,心中焦急万分,暗自思忖:“我这两打银票,价值十几万两银子啊!按理说,这时候水应该开了才对。” 更何况,我这水本来就是热的啊!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偌大的家产都得被烧光。” 公子哥看着自己碗里的水,又瞧瞧手中所剩不多的银票,心疼得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拿着银票的手停在半空,竟有些不舍得往火里放了。 济公瞧出公子哥的犹豫,笑着调侃道:“施主啊!你可得多烧点银票呀!就你这样一点一点地放,就算你碗里原本是开水,也得被你烧凉咯!” 公子哥听了这话,又看了看碗里的水和手中的银票,心中天人交战:“如果我再不认输,爷爷辛辛苦苦留下的家产可就真要被我烧光了。” “可要是我现在认输,以后这里的人肯定会看不起我。” 思索片刻后,公子哥一咬牙,心一横,直接抓起几张银票,狠狠扔进了炉子里。 此时的公子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心里仿佛在淌血一般。 公子哥的眼睛死死盯着碗里的水,嘴里念念有词:“快点开啊!快点开啊!” 然而,公子哥让人拿来的所有银票都快烧光了,水却依旧没有烧开的迹象。 公子哥急得满脸通红,为了保住面子,他再次吩咐下人回家,务必多拿些银票来。 众人看到公子哥这副架势,纷纷议论道:“这公子可真是厉害啊!家产如此丰厚,烧银票的样子真是潇洒至极啊。” 没过多久,去拿银票的人匆匆返回,这次拿来的银票比上一次更多了。 那人悄悄在公子哥耳边说道:“公子啊!这已经是家里最后的银票了。” 公子哥听到这话,手颤抖得愈发厉害。他看了看旁边的济公,只见济公依旧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正一把接一把地将银票往炉子里放。 公子哥看到这一幕,是又气又急,忍不住说道:“你这和尚,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银票?” 济公笑着回应:“阿弥陀佛!施主,你是不是心疼啦?要是你不想烧了,直接认输便是了。” 公子哥听到“认输”二字,顿时结巴起来:“谁!谁!………谁要认输了?我家的家产可是爷爷传下来的,丰厚着呢!我怎么可以轻易认输呢。” 说完,公子哥又强忍着心疼,继续把银票放进炉子里。 公子哥一边烧银票,一边盘算着:“家里的银票都拿过来了,要是这些银票烧完后,水还是没有开,那可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为了面子,公子哥最终决定让人去自己的亲朋好友家里借银票,甚至不惜用自家祖宅作为抵押。 很快,公子哥便凑来了许多银票。公子哥看着眼前小山般的银票,心中暗暗发誓:“我就不信了,这么多银票还烧不开这碗水。” 就在所有银票快要烧完的时候,碗里的水终于有了动静,水面开始微微翻滚,眼看着就要烧开了。 可就在这紧急关头,银票却快要烧完了。 此时的公子哥心急如焚,很是担心,在紧急的时候输了,一咬牙,又把自家的铺子卖了出去,换来更多银票。 终于,所有银票都烧光了后,公子哥碗里的水也终于沸腾起来。 公子哥看着那翻滚的开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对着济公说道:“哈哈!本公子终于赢了,我的水烧开了。” 公子哥很是兴奋的看了看济公的碗,公子哥看到济公的碗后直接愣住了,一脸惊恐的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然而,此时济公碗里的水早就烧开了,而且由于烧的时间过长,碗底都快熬干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谁也不敢出声。毕竟,这场比试的结果一目了然,是济公赢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啊!贫僧的水早就烧开了,就是为了等你,这碗都快熬干咯。你瞧瞧,你瞧瞧!这可咋整啊?” 公子哥看着济公那几乎熬干的碗,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心中简直不敢相信:“我把所有家产都搭进去了,竟然还是没赢,怎么可能还是输了呢?” 公子哥愣了好一会儿,才看向济公,怒喝道:“你这和尚肯定耍诈!” 济公依旧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你要是不服输,那也没关系。 但你可不能冤枉贫僧呀!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贫僧怎么可能耍诈啊。” 公子哥听了这话,环顾四周,只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公子哥心中明白,虽然自己输得不甘心,但比试有输有赢,如果自己坦然认输,旁人也不会太过瞧不起。 可要是自己拒不认输,以后大家对他的看法恐怕就彻底改变了。 想到这里,公子哥强忍着心中的剧痛,哈哈笑了起来,随后缓缓打开折扇,故作洒脱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光彩的。” 众人见状,纷纷对着公子哥点头,谄媚地拍马屁道:“嗯!还是公子爽快,看得开,真是性情中人啊!” 公子哥表面上笑着,可心里却如刀绞一般。想想自己的全部家产就这样化为乌有,那种痛苦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公子哥强忍着心中的疼痛,转身对着老鸨说道:“妈妈啊!我刚刚订好的‘货色’,我现在就要用一下。” 此时的公子哥心情极度不悦,满心想着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发泄在这个所谓的“新货色”上。 老鸨听到这话,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说道:“嗯!可以啊!不过公子啊!咱们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必须先付钱后看货。” 公子哥一听,顿时急眼了,说道:“我之前不是给过你定金了吗?” 老鸨假装一脸为难,说道:“你那点定金,还不够我雇人的工钱呢。” 公子哥心中一阵紧张,他担心自己把事情都定好了,现在却拿不出钱来,这样肯定会被在场的人看不起。 而且,刚刚烧银票的心疼劲儿还没过去,他实在是有些肉疼。 公子哥思索片刻后,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本公子现在想起来了,家中还有事情要处理,妈妈你给我留着,等改天我再来。” 老鸨一听,故作遗憾地说道:“我说公子啊!我倒是想给你留着,可要是待会儿来了有钱的主,你可别怪妈妈我啊。” 公子哥一听,更加着急了,说道:“你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就在这时,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慢悠悠地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啊!你们刚刚说的那个什么‘货’,其实贫僧也看上了,要不你就忍心割爱,让给贫僧吧?” 公子哥一听,顿时对着济公怒喝道:“我说你这和尚,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啊?”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哪敢啊!要不这样,施主你现在能掏出钱来,贫僧立马就不要了。” 公子哥看着济公,心中暗自思忖:“我刚刚为了烧开这碗水,把全部家产都搭进去了,这和尚居然能把水烧干,看样子他也没什么钱了。” 想到这里,公子哥冷笑一声,说道:“好啊!只要和尚你现在能掏出钱来,我立马退出。” 济公问道:“需要多少钱啊?” 老鸨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开心地说道:“不多,就五百两银子。” 公子哥却不怀好意地说道:“不!妈妈给我的价格是五百两银子,至于这和尚嘛,最少得五千两银子才行。”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说完,济公又笑着挥动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还以为要多少呢,区区五千两银子啊!嗯!好!没有问题,不多。不过嘛,这银子贫僧确实没有那么多。” 公子哥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和尚,原来是在开玩笑啊!你没钱还在这儿耽误什么时间。” 公子哥的话刚说完,只见济公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刹那间,夜明珠散发的柔和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众人的眼睛都被这光芒吸引,不由自主地围了过来,把脸凑近夜明珠,仔细端详起来。 有的人惊叹道:“这夜明珠可是无价之宝啊!” 还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嘛!别说买一个‘货’了,就算把整个店子买下来,都绰绰有余啊!” 老鸨盯着夜明珠,听着众人的议论,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 她经营这家店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值钱的宝贝,更没遇到过济公这样看似穷困,实则富有的主儿。 济公看着众人的反应,笑着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这颗珠子,够不够啊?” 老鸨眼睛都看直了,忙不迭地点头道:“嗯!够!够!够!这太够了。”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夜明珠。 济公却迅速将夜明珠收回,说道:“哎………!施主莫要着急嘛!贫僧的珠子可以给你,不过施主要答应贫僧一件事才行。” 老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夜明珠,忙说道:“哎!哎!哎!师父!您快说,只要妈妈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济公说道:“阿弥陀佛!这件事其实很简单。你们刚刚说的‘货色’,贫僧要了。 还有这里所有想离开的女施主,这位施主请全部放她们回家,并且把她们的卖身契都还给她们。就这么简单,不知道这位施主能不能做到啊?” 老鸨一听,心中犯起了嘀咕:“这里的姑娘大多都想离开,可要是都走了,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但她又看了看济公手中的夜明珠,眼睛一亮,心中生出一计:“嗯!不行!我先把姑娘们都放了,等拿到这宝贝以后,再让人把她们一个个抓回来不就好了吗?看这和尚的模样,肯定是外地来的,过不了几天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他也发现不了。” 想到这里,老鸨立马笑眯眯地点头答应了济公,满心期待着能尽快拿到夜明珠。 第90章 老鸨改邪归正 在繁华热闹的市井之中,济公听闻老鸨的回应,神色瞬间变得庄重肃穆,口中念道:“阿弥陀佛!施主,此乃大事,你务必说话算数。若是你存心忽悠贫僧,这珠子可是颇具灵性的!” 济公那声音虽不高亢,却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气中缓缓回荡。 老鸨心中暗自不屑,暗自思忖:“这和尚莫不是把老娘我当成三岁孩童哄骗了?不过就是一颗珠子罢了,还能有什么灵性?难不成它还能自己飞起来不成?” 老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笑容。 济公瞧着老鸨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心中已然洞悉她心中所想。 济公轻轻挥动手中那把破蒲扇,动作悠然自得,扇面上的破布随风飘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同时,济公悠悠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贫僧这珠子向来亲近善人,若是碰上恶人,那可是要降下惩罚的。此珠灵性非凡,万不可小觑。” 老鸨忙不迭地应道:“师父您尽管放心!要不这样,我当下就把姑娘们放回家去,您看如何?” 老鸨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诚恳的模样。 济公微微点头,目光平和地看着老鸨,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但愿施主能言出必行。” 济公那眼神仿佛能看穿老鸨内心的算计,却又带着一丝宽容与期待。 老鸨立刻转身,大声吩咐手下人将所有姑娘的卖身契取来。 不多时,姑娘们便被都唤到跟前。老鸨脸上堆起那虚假的笑容,这笑容在她脸上显得格外生硬,说道:“你们谁想回家呀?现在妈妈我就把卖身契还给你们,你们恢复自由身,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啦。” 那声音听起来热情,却难以掩饰其中的一丝不舍。 姑娘们听闻,顿时喜形于色,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她们纷纷围上前去,领取卖身契。老鸨看着大多数姑娘都满心欢喜地准备离去,心中如刀割般难受,仿佛自己的财富正一点点流失。 然而,老鸨脸上依旧强挤出开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 待所有姑娘都走光了,包括刚刚被抓来的那位姑娘也顺利离开后,济公这才缓缓将夜明珠递给老鸨。 老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夜明珠,那喜悦的神情简直难以言表。 她的嘴巴咧得几乎要到后脑勺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夜明珠,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痴迷,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夜明珠的光芒之中。 众人看着老鸨手中的夜明珠,皆是满脸羡慕。 人群中有人感慨道:“哎呀!妈妈这次可真是发大财了啊!这夜明珠一看就是价值连城,说不定能买下好几座城池呢!” 还有人附和说:“妈妈,您有了这颗珠子,往后都不用再操劳了,回家好好享清福去吧!每天都能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 此时的老鸨,几乎听不进旁人的话语,满心满眼都只有这颗夜明珠。 老鸨仿佛置身于一个只有自己和夜明珠的世界,对周围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眼见姑娘们都走了,老鸨索性直接关门,将所有客人都赶了出去。 老鸨捧着夜明珠,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卧室,那步伐急切而慌乱,仿佛生怕有人会抢走她的宝贝。 老鸨赶忙将夜明珠藏好,随后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这些汉子身材魁梧,肌肉贲张,一看就颇具力量。 老鸨急切地吩咐道:“趁那些姑娘还没走远,赶紧给我把她们都抓回来!一个都不许放过,要是让她们跑了,你们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几个壮汉领命后,毫不犹豫地冲出去追赶离开的姑娘们。他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老鸨安排好这一切,又小心翼翼地拿出夜明珠,开始美滋滋地欣赏起来。 老鸨一边看着夜明珠,一边自言自语道:“哼!这个傻和尚,还真信了老娘的话,让我把姑娘们都放走了。” “哼!老娘要是把她们都放走了,往后还怎么做生意?反正老娘答应他的事算是办到了,姑娘们也都放走了,可是没有说放走之后不能再抓回来呀!” “反正现在夜明珠是老娘的了,谁也别想让老娘关门大吉。我要让这生意比以前更红火,赚更多的钱!” 老鸨越说越得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在卧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张狂。可就在她开怀大笑之时,那夜明珠竟突然毫无预兆地跳动起来。 老鸨见状,吓得当场愣住,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老鸨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不仅没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说道:“哎呀!原来这夜明珠还是个活物呢,看来老娘这次是真的得了个稀世珍宝啊!说不定这珠子还有什么神奇的魔力,能让我赚更多的钱呢!” 然而,老鸨的话音刚落,只见夜明珠“嗖”地一下直接跳到了她的脸上。 老鸨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惊恐。 此时,那夜明珠竟牢牢地粘在了她的鼻子上,仿佛与她的鼻子融为一体。 老鸨惊恐万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触感让她心中一紧。 她急忙用双手去摘鼻子上的夜明珠,可夜明珠就像生了根似的,紧紧地贴在她的鼻子上。 只要她稍微用力,鼻子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疼痛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刺进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老鸨此刻被吓得六神无主,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 由于夜明珠的重量,她连抬头都变得极为费力,每抬起一点,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老鸨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老鸨强忍着疼痛,一心想要把夜明珠从鼻子上取下来,她双手紧紧抓住夜明珠,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外拔。 可老鸨越是用力,夜明珠就粘得越紧,疼痛也愈发剧烈,仿佛夜明珠在故意惩罚她的贪婪。 老鸨心急如焚,突然想起济公之前说过的话,这夜明珠喜欢好人,惩罚坏人。 济公心中一惊,暗道:“莫不是因为我让人去追拿姑娘们,所以夜明珠生气了,这才开始惩罚我?哎呀,早知道就不这么贪心了!” 想到这儿,老鸨赶忙让人去把济公找来,指望济公能帮她把夜明珠从鼻子上取下来。 老鸨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时不时看向门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恐惧。 而济公呢,早就料到老鸨会来这一招,所以并未走远,一直在老鸨家附近转悠。 济公身着那身破旧的僧袍,手持破蒲扇,悠哉游哉地在街道上漫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老鸨的人很快就找到了济公,恭恭敬敬地将他请到了老鸨家中。 老鸨一见到济公,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说道:“师父啊!您快帮我看看,这夜明珠怎么就长在我鼻子上了呀?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老鸨的眼神中满是哀求,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神色淡然地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先前就跟施主说过,这夜明珠只青睐好人,专门惩处恶人的。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应该清楚。” 济公那声音平和却又带着一种威严,让老鸨心中一颤。 老鸨听后,愣了愣神,思索片刻后说道:“我……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呀!不就是想把姑娘们抓回来继续做生意嘛,这在这行里不是很常见的事儿吗?” 老鸨试图为自己辩解,可声音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济公轻轻挥动破蒲扇,缓缓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究竟有没有做坏事,自己心里可是清清楚楚的。 你表面答应放走姑娘,背后却派人去追,这等行径,岂是善举?” 老鸨这才猛地想起,在夜明珠粘到鼻子之前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还有指使壮汉去追那放走的姑娘们这事儿。 老鸨心中懊悔不已,连忙说道:“师父啊!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不该去追拿放走的姑娘们。” “我现在就把所有人都撤回来,以后再也不犯这种错了。” “求求师父您,赶紧帮我把鼻子上的夜明珠取走吧,这夜明珠我也不要了。我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老鸨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得发红了。 济公笑着挥动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啊,这解铃还须系铃人。” “施主既然收下了夜明珠,和尚我也不好再收回。倘若施主想要让夜明珠从鼻子上消失,那就得做好事。” “每做一件小好事,夜明珠就会变小一点;要是施主做了大好事,夜明珠消失的部分就会更大。一直到施主功德圆满,夜明珠便会完全消失,施主你也就能恢复原样了。” ”但若是施主看到夜明珠消失后,又起了恶念,继续做坏事,夜明珠就会立刻再次出现在施主的鼻子上,而且会比原来更大,往后还会越来越大,至至将施主的脸全部掩盖,最后施主恐怕会因此窒息而亡。这可不是贫僧危言耸听,一切皆有因果。” 老鸨听完,吓得冷汗直冒,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脸上被夜明珠完全覆盖,呼吸困难的恐怖画面。 她仿佛看到自己在黑暗中挣扎,无法呼吸,周围是无尽的恐惧。 老鸨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声音颤抖地说道:“师父啊!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好事的。” “我打算用我多年积攒的钱财去救济穷人。我会每天给他们送吃的,给他们衣服穿,我一定会做个好人的。” 老鸨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鼻子轻快了许多。她赶忙伸手摸了摸鼻子,惊喜地叫道:“小了!小了!夜明珠真的小了。” 老鸨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济公看着老鸨,微笑着挥动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看来这一次施主是真心悔过,要不然夜明珠也不会变小。倘若施主能够说到做到,这夜明珠还会变得更小。” 老鸨满心欢喜,立刻吩咐手下人把追击姑娘的人全部叫回来,别再去追姑娘们了,就随她们去吧。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痛改前非,做个好人。 从那以后,老鸨像是变了一个人。她在大街上看到乞讨的可怜人,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些碎银子。 每次施舍完,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轻快了几分,仿佛心中的负担也减轻了一些。 老鸨还在外面开设了粥铺,专门为那些吃不上饭的穷人舍粥。 每天清晨,她都会亲自监督粥铺的准备工作,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粥被一碗碗盛出,送到穷人手中。 随着她做的善事越来越多,鼻子上的夜明珠明显变小了许多,几乎都快要看不见了。 百姓们纷纷称赞老鸨为女善人,她走在大街上,每个人见到她都会点头打招呼,眼神中充满了尊敬与感激。 老鸨感受到大家对她的热情,心里舒坦极了。 此时的她,真切地体会到做好事带来的快乐,心中满是自豪感。 她不再是那个唯利是图的老鸨,而是成为了大家心中的善人。 这一日,有个姑娘回到老鸨这儿。姑娘眼含热泪地说道:“妈妈!我回到家才发现,父母都已不在人世,如今我已无亲无故。” “有个做布匹生意的青年,与我情投意合,我们二人决定携手共度余生。” “这次回来找您,就是想请您为我做主,往后您就是我的亲娘。” “等我嫁过去以后,就把您接过去,好好孝敬您。我会像对待亲生母亲一样对待您,让您过上幸福的生活。” 老鸨听着姑娘的话,心中感动不已。回想起自己以前为了赚钱,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没想到如今回心转意做善事,竟能收获这样一个贴心的女儿。 她激动得泪水夺眶而出,连声说道:“哎!哎!哎!好孩子。我真是太高兴了,能有你这样的女儿,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就在这时,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容满面地出现在老鸨面前,说道:“阿弥陀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便是你做善事所得的福报啊!只要你坚持行善,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老鸨泪流满面,双手合十,感激地说道:“多谢师父的指点,我万万没想到,临到老了,还能有这么一个好女儿。我以后一定会继续做好事,不辜负师父的教诲。” 老鸨满心欢喜,精心为姑娘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从华丽的绸缎到珍贵的首饰,每一样都饱含着她对姑娘的爱。 她就怕姑娘到了婆家被人看不起,希望姑娘能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再看那个烧银票的公子哥,此刻早已家产败光。 第91章 患难见真情 曾经,公子哥坐拥着爷爷留给他的祖宅,那祖宅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高大而庄严,门环上的铜绿都透着岁月的沉淀与家族的底蕴。 门槛高筑,彰显着主人家的不凡。走进祖宅,庭院深深,雕梁画栋,飞檐斗拱间尽显奢华。 屋内的家具皆是用上等的木材打造,散发着古朴而典雅的气息。 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因他抵押出去无力赎回,彻底没了他的容身之所。 不仅如此,那些为了换取银票而抵押的铺子,曾经也是热闹非凡。 店铺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往来的顾客络绎不绝,伙计们热情地招呼着客人,算盘珠子拨弄得噼里啪啦响。 可如今,铺子已被收走,换上了新的招牌,曾经的热闹已成为回忆,新主人们在那里经营着自己的生意,与他再无关联。 辉煌不再,如今的公子哥彻底落魄。身上曾经华丽无比的绸缎华服,如今已换成了破旧不堪的衣衫,补丁摞着补丁,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曾经的风光早已如过眼云烟般消散,如今的他一无所有,只能披头散发地在大街上乞讨为生。 由于他往昔仗着家里有钱,没少欺负人,所以现在认识他的人,对他皆是厌恶至极。 不仅不会给他一点吃的,还常常对着他破口大骂,甚至有人会忍不住动手打他。 公子哥每日都在饥饿与屈辱的泥沼中挣扎,生活对他而言,仿佛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公子哥每日穿梭在大街小巷,向路人乞讨。 公子哥他那满是污垢的手颤抖着举起破碗,眼神中满是渴望,然而得到的往往只是冷漠的眼神和无情的拒绝。 人们匆匆而过,对他视而不见,仿佛他是这世间最不值得同情的人。 这一天,公子哥如往常一样在大街上乞讨,一无所获。 此时,恰好有一个往日的好友路过。那好友瞧见公子哥,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蹲下身子,带着嘲讽的口吻调侃道:“吆呺!这不是以前威风八面的公子哥吗?这是怎么啦?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靠乞讨为生了呀?你瞧瞧你现在这副狼狈模样,和以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 公子哥看着这个往日在自己身边阿谀奉承的好友,心中满是屈辱,却又无话可说。 公子哥默默地起身,紧紧握着那只破旧的碗,准备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公子哥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愤怒,可现实的残酷让他不得不选择隐忍。 然而,那往日好友怎肯轻易放过这个羞辱公子哥的机会。 他一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人把公子哥拦住,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怎么啦,不高兴啦?你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脾气还这么倔啊!” “你想不想吃烧鸡呀?看在咱们往日的交情份上,今天小爷我就大发慈悲请你吃。不过嘛,你得学两声狗叫,逗逗小爷我开心,怎么样?” 公子哥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燃起,但他强忍着,没有回头,只是斜着眼睛冷冷地瞥了往日好友一眼。 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却又被他强行压抑着,宛如一座即将爆发却又被死死压制的火山。 那好友见状,笑得更加肆意张狂,说道:“怎么,生气啦?你这样可不行啊!你这脾气得改改,不然就你这德行,可不会有人施舍你的。” “你以前不是威风得很吗?怎么现在连句话都不敢说了,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啊。” 公子哥依旧没有理会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前这位好友天天在自己身边阿谀奉承的模样,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点头哈腰。 自己对他也着实不薄,只要他生意上缺钱,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还大方地表示挣了钱再还,不挣钱就当自己送的。 不仅如此,自己还经常带着他们出去花天酒地,每次都是自己豪爽地请客,从不含糊。 可如今,这人竟如此无情地寒碜自己,实在是让人心寒。 公子哥气得双拳紧握,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那股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真想不顾一切地把这个好友暴打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但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现在这副落魄的模样,根本不是这好友的对手。 要是冲动行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说不定还会招来更狠的羞辱。 公子哥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躲开这个讨厌的家伙。 然而,看好友这架势,不把自己羞辱够了是绝对不会轻易放他走的。 好友看着公子哥敢怒不敢言、满脸愤恨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仿佛找到了世上最有趣的乐子。 他得意洋洋地走到公子哥面前,继续挑衅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不想看到我呀?可是我就喜欢看着你啊!” “尤其是你现在这副发狠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样子,真是太有趣了。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哈哈哈!” 公子哥咬着牙,强忍着心中几乎要爆发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别太过分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好友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哈哈大笑,说道:“还少年穷呢,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出息?我看你就老老实实乞讨吧,说不定哪天运气好,还能多讨点剩饭吃,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 公子哥心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深深地知道,自己曾经的辉煌已经一去不复返,如今的他,只能在这残酷的现实中苦苦挣扎求生。 公子哥默默地转身,拖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继续走向那未知的、充满苦难的未来。 而那往日好友的笑声,却依旧在他耳边回荡,如同尖锐的针,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的心。 这一天,公子哥跑了一整天,却依旧没有讨到一口剩饭。 此时的他,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饥饿感如影随形,全身乏力,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他感觉自己就这样活着,天天挨饿受冻,还时不时地被曾经的好友羞辱戏耍,生活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 于是,公子哥心灰意冷地拿着绳子,拖着虚弱的身体,缓缓来到了一片树林。 他在树林中寻了一棵歪脖子大树,又费力地搬了几块石头垒在一起。 公子哥将绳子系在歪脖子大树的树枝上,打了个结实的绳套。 公子哥的脚踏在石头上,眼里噙满了泪水,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他缓缓地把脖子放进绳子套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以前光鲜亮丽的日子。 那时候,身边总是围着很多朋友,他们满脸堆笑地跟在自己身后,说着各种阿谀奉承的话。 自己也从未亏待过他们,当他们生意上遇到困难缺钱时,自己总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挣了钱,他们便还;若是没挣到,自己也从不计较,直接就当赠予。 不仅如此,自己还经常带着他们出去花天酒地,每次都大手一挥,请客买单,毫不吝啬。 然而如今,时过境迁,那些所谓的朋友见到自己,一个个都变得面目狰狞,满是嘲讽与侮辱,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帮自己一把。 曾经被自己欺负过的穷人,更是对自己恨之入骨,见到自己都恨不得啐一口唾沫淹死自己。 公子哥此时看透了人生百态,也看清了人心的丑恶。 公子哥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处,想着想着,他心一横,把头缓缓地伸进了绳套里,闭上双眼,脚一蹬,石头全部倒塌。 公子哥的身体瞬间悬挂在树上,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腾着,那模样看上去痛苦万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慢悠悠地来到了树林。 他径直走到公子哥悬挂的树边,不紧不慢地依靠着大树坐下,然后从腰间掏出那个破旧的葫芦,悠然自得地喝起酒来。 济公一边喝,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嗯!好酒啊!好酒,人生百态,酸甜苦辣,真是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啊!” 济公微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真是好的名声也是名声,坏的名声也是名声啊!坏人死后无人问津,无人收拾,而好人去世了,会有人隆重地安葬。” 公子哥此时被绳子勒得痛苦不堪,每呼吸一口气都如同刀割般难受。 听到济公的话,他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心想:“师父啊!快点将我放下来啊!我此时真的是太难受了啊!” 济公仿佛没有察觉到公子哥的挣扎,依旧依靠着大树,自顾自地喝着酒,嘴里自言自语地说着很多话。 济公的每一句话,看似随意,实则都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如同点点星光,在黑暗中试图照亮公子哥的内心。 公子哥悬挂在树上,痛苦地挣扎着,身体的本能让他拼尽全力想要摆脱这绝境。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绳子竟因公子哥的胡乱挣扎而断掉,公子哥整个人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公子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的喉咙干涩无比,还不停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 济公看到这一幕,微微抬头,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了施主,你上吊也不找一根结实点的绳子啊!要不要和上我,帮帮施主你啊?” 公子哥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带着哭腔说道:“师父!我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混账,我不是东西,我经常欺负那些穷人,看不起他们,还时不时地拿他们开玩笑,我真的错了。” 公子哥顿了顿,眼中满是悔恨,接着说道:“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做了,如果我的家产没有败坏,我愿意全部捐给那些吃不上饭的穷人。”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天天吃不饱饭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也体会到了被人侮辱却有怒不敢发的心情。” 济公听到这话,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酒,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仿佛对公子哥的忏悔无动于衷。 公子哥看着济公不理会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 济公听到这话,这才微微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阿弥陀佛!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啊!只有深切体会过穷人的苦,才能真正明白穷人的难啊!” 公子哥听到济公的话,心中一阵触动,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觉得自己如今就像那落难的凤凰,还不如一只普通的鸡,满心都是无奈与悲哀。 济公看着公子哥,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问道:“阿弥陀佛!施主啊!你既然现在都明白了,如果你的所有银票都摆在你眼前你会怎么做呢。” 公子哥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说道:“现在我觉得钱并非最重要的,关键是人心。” “如果我烧掉的银票还能回来,我也不要了,我愿意把它们都捐给那些正在挨饿的穷人。” 济公听到这话,微微眯起眼睛,继续问道:“阿弥陀佛!你都捐给了穷人,那你以后怎么生活啊?” 公子哥抬起头,看了看济公,眼神中透着一丝向往,说道:“师父!我现在很是羡慕你,我想出家做和尚,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啊?” 济公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公子哥微微点头说道:“阿弥陀佛!浪子回头金不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说完,济公轻轻挥动破蒲扇,刹那间,公子哥烧掉的所有银票竟都展现在眼前。公子哥看到这么多银票,顿时一愣,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公子哥缓缓看向济公,结结巴巴地说道:“师父!这………!” 第92章 靠不住的朋友 济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挥动手中的破蒲扇,缓缓说道:“阿弥陀佛!那天你烧掉的其实都是废纸,你的银票和尚我帮你收起来了。” 公子哥听闻,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在那日与济公比试烧银票之时,济公便已巧妙地将他的全部银票掉包。 公子哥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银票,心中毫无喜悦之情,眼神坚定地说道:“师父!我如今已不再需要这些银票,请您帮我把它们送给那些急需帮助的穷人吧!” 济公微笑着点头,对公子哥的巨大转变深感欣慰。 随后,济公从怀中掏出两个馒头,递到公子哥面前。 此时的公子哥,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双眼无神,身体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看到馒头的瞬间,他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光芒,宛如饿狼瞧见了肥美的猎物。 公子哥迫不及待地接过馒头,立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公子哥的脸颊因大口吞咽而高高鼓起,每一口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生怕馒头会突然消失不见。 济公看着公子哥这副吃相,心中既觉好笑,又满是心疼。他担心公子哥噎着,赶忙拿出水壶,递到公子哥嘴边,轻声说道:“慢点吃,别着急。” 公子哥吃饱喝足后,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精神为之一振,整个人神清气爽。他感慨地说道:“这馒头的滋味,可比我从前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可口啊!” 济公听闻,挥动着破蒲扇,目光慈爱地看着公子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次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济公带着公子哥来到街边,准备给穷人们分发钱财。公子哥站在街边,手中紧紧握着银票,眼神中透着真诚与深深的愧疚。 每一个穷人接过钱时,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纷纷对着公子哥点头道谢,那一声声真挚的感谢,仿佛是最美的乐章。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对生活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公子哥看着穷人们开心的模样,心中仿佛被一股暖流填满,这种内心无比舒畅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就在这时,公子哥昔日那些吃喝玩乐的好友正在逛街。他们听闻有人在大街上发钱,好奇心顿起,便一同赶来一探究竟。 当这几个公子哥看到发钱之人竟是昔日落魄的公子哥时,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差点掉落在地。 他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忍不住说道:“他不是没钱了吗?之前还在大街上乞讨,居无定所,怎么今日突然变得如此富有,还这般大方地把钱送给穷人?” 那天曾讽刺公子哥的好友也附和道:“对啊!我那天还瞧见他了,还狠狠羞辱了他一番,他当时对我敢怒不敢言,怎么今日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这些钱又是从何而来?” 另一个好友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看此事必有蹊跷,走,咱们上前去瞧瞧。” 说罢,几个好友大摇大摆地走到公子哥面前,瞬间换上了往日讨好的表情,满脸堆笑地说道:“哎呀!我说公子啊!你这唱的是哪出戏呀?你家产如此丰厚,却跑去乞讨,这不是在捉弄兄弟们嘛!” 公子哥淡淡地看了往日的几个好友一眼,眼中毫无波澜,没有理会他们,依旧神色平静地专注于给穷人发钱。 几个好友见公子哥不理会自己,便又凑近了些,说道:“哎呀!大家可都是好兄弟呀!你有钱怎么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也好一起出去乐呵乐呵呀!” 这一次,公子哥仿佛根本没听到好友的话,依旧不为所动,继续有条不紊地给穷人发钱。 几个好友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后,他们竟径直走上前,伸手就去抓公子哥身边的银票,嘴里还嘟囔着:“大家都是好兄弟,我们先拿几张出去潇洒潇洒。” 公子哥见状,连忙伸手阻拦,严肃地说道:“各位!抱歉了!这些钱是专门为那些吃不上饭的穷人准备的,没有你们的份。” 几个往日好友听到这话,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啦?你还在生气呀!大家都是好兄弟,前几天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嘛。我听说有个地方来了个尤物,要不,咱们现在就去瞧瞧,保证让你满意。”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仍试图抢夺公子哥手中的银票,完全不顾公子哥的阻拦以及周围穷人惊讶的目光。 公子哥紧紧护住银票,心中对这些昔日好友的行为感到无比失望与愤怒。 公子哥大声说道:“你们别再这样了!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你们摆布的人,这些钱是用来帮助穷人的,绝非供你们挥霍的!” 然而,这几个好友根本不听公子哥的劝告,依旧不依不饶地纠缠着。 他们的行为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一些穷人纷纷站出来指责他们。 但这几个好友却不以为然,依旧我行我素,一心只想从公子哥这里拿到钱去寻欢作乐。 就在场面陷入僵持之际,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迈着悠然的步伐,缓缓走到众人面前。 济公看着这几个无理取闹的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莫要为了一时的私欲,迷失了自己的本心。这位公子已然改过自新,决心帮助这些穷苦之人,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几个好友听到济公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其中一个人不屑地说道:“你这和尚少管闲事!我们和公子哥是铁哥们,他的钱就是我们的钱,他以前没少带我们吃喝玩乐,现在我们拿点钱去消遣,有何不可?” 济公依旧微笑着,语重心长地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然过去,如今这位公子已下定决心走上善道,你们若还是执迷不悟,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公子哥看着济公,心中充满了感激。他深知,若不是济公出现,自己恐怕至今都无法看清人心的丑恶。 公子哥对着往日好友说道:“我以前在你们身上花了许多钱财,每次你们遇到困难需要钱时,我都无怨无悔、不求回报地伸出援手,可最终我却连一颗真心都未曾得到。 如今我已然想开,既然钱买不来真心,那我不如把它送给更需要的穷人。” 往日好友听到公子哥的话,都不禁感到一阵惭愧,纷纷低下头,陷入了沉思,一时无言以对。 济公看到这一幕,挥动着破蒲扇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如今已然顿悟,用钱换取福报,总好过将钱浪费在不知感恩的人身上。” 几个好友听到这话,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便转头离开了。 几个好友离开后,其中一个说道:“刚刚那个和尚说,他们是在买福报,这究竟是何意啊?” 另一个好友回答道:“不太清楚,不过他们把那么多银票都分给了那些穷人,我实在是看不惯。” 公子哥将所有银票都捐出后,走在大街上,每一个人见到他都会恭敬地低头哈腰打招呼,公子哥也同样礼貌地回礼。 几个好友再次看到公子哥走在大街上,众人对公子哥尊敬有加,而对他们却视而不见,仿佛他们是空气一般。 这让几个好友感觉极为没面子,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几个好友正要走上前找公子哥的麻烦,然而,周围的百姓们纷纷拿起手中的垃圾,将这几个好友赶跑了。 此刻,这几个好友终于明白了济公所说的“福报”是什么意思。 之后,济公带着公子哥来到了金山寺。公子哥在金山寺剃度出家,从此遁入空门。 济公在金山寺时,偶遇国清寺的几位僧人。从他们口中,济公得知普妙也在金山寺挂单的消息。 将公子哥的事情妥善安排完后,济公再次挥动着破蒲扇,悠然地走在大街上。 济公在大街上,看到公子哥的好友们正在舍粥救济穷人。济公见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默默地看了他们一会儿,便继续挥动着破蒲扇,穿大街走小巷。 当济公路过一个村子时,听到村民们正在议论。 原来,最近有两个砍柴的农夫上山砍柴,却一去不复返,家人焦急万分。 村子里的人帮忙在山上寻找了两天,最终在一个狭小的山洞里发现了两个农夫的尸体。 那尸体的模样惨不忍睹,双眼瞪得极大,仿佛看到了极其恐怖的景象,而胸口处竟有一个大洞,心脏已不知去向。 村子里的人赶忙报了官,官府派人前来查看,却始终未能查出任何结果。 此事一出,搞得整个村子人心惶惶,再也没有人敢上山砍柴。 济公听到众人的议论后,心中暗自思忖,觉得这山上恐怕有妖怪作祟,而且从种种迹象来看,这妖怪似乎还未修炼成气候。 济公决定前往山上一探究竟。他径直来到山上,找到了村民们所说的那个山洞。 刚靠近山洞,济公便察觉到一股浓重的妖气,然而,此时妖怪并不在山洞之中。山洞口还残留着早已晾干的血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既然妖怪不在山洞,济公便在山洞附近寻了一个隐蔽的隐身之处,静静地等待着妖怪归来。 济公在山洞附近一等便是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午后,山洞附近有了动静。 只见一只小狐狸大摇大摆地朝着山洞走来。济公仔细观察,发现这只狐狸看上去并无修为,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瞧那模样,似乎才刚刚断奶不久。 济公心中暗自疑惑:“难道这狐狸的父母是有修为的妖怪?” 就在济公思索之际,只见一个壮汉直挺挺地朝着山洞走来。这壮汉眼神呆滞,面无表情,看样子仿佛失去了意识。壮汉走到山洞口,便停了下来。 小狐狸原本灵动的模样瞬间消失,从山洞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此时的小狐狸,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眼睛里闪烁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小狐狸对着壮汉“吱吱!”叫了几声,那声音听上去竟好似女人撒娇的声音。 随后,只见那壮汉缓缓地躺在了地上。小狐狸走上前,用前面的两只爪子开始扒拉壮汉的胸口部位。紧接着,它伸出锋利的爪子,朝着壮汉的心口窝抓去。 济公见状,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这小狐狸是要挖走这壮汉的心脏。” 济公立刻现身,瞬间出现在小狐狸面前。小狐狸看到突然出现的济公,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小狐狸恶狠狠地对着济公看了一眼,随后从嘴里冒出一股白烟,这白烟中透着浓烈的妖气。 济公看到这股妖气,却毫不在意。他轻轻挥动手中的破蒲扇,那股白烟便瞬间消散开来。 小狐狸见状,微微一愣,随即摆好了向济公猛扑的姿势。 济公见状,口中念道:“阿弥陀佛!没想到这小狐狸竟是被妖怪控制了。” 就在小狐狸扑向济公的瞬间,济公身子一闪,轻松躲过了小狐狸的攻击。 小狐狸一击未中,没有丝毫停留,转身便逃跑了。济公在躲闪的同时,悄悄在小狐狸的身上撒了无色无味的追踪粉。 济公并未追击小狐狸,而是等小狐狸跑远后,走到壮汉面前。他挥动破蒲扇,对着壮汉轻轻一挥。 壮汉瞬间恢复了理智,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一脸疑惑地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接着,他又看向济公,问道:“你是谁啊?我为何会在山上?” 济公听到这话后,挥动着破蒲扇,将刚刚自己所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壮汉听完,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说道:“不会吧!” “我本来是在自己家的田地里干活的,就是遇到一个女子,让逮人追击。我救下了女子,那女子要做我老婆的。” 然后壮汉就开始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第93章 不相信济公 在那宁静的山脚下,壮汉正专心致志地在自家田地里劳作,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突然,一个女子慌慌张张地闯入他的视线,只见她脚步踉跄,跌倒在田地的边缘。壮汉心中满是疑惑,停下手中的农活,赶忙走上前去。 还没等壮汉开口询问,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这丫头跑得倒挺快啊!” 女子听闻,神色惊恐,毫不犹豫地躲进了壮汉的田地里,用茂密的庄稼遮挡住自己的身形。 壮汉眉头紧皱,心中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凭借直觉,壮汉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子正被人追赶。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几个气势汹汹的大男人气势冲冲地跑了过来。 他们满脸怒容,眼神在四处搜寻着什么,其中一个带头的男人上前,粗声粗气地向壮汉问道:“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子从这儿经过啊?” 壮汉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看到。” 几个男子听了,并不甘心,开始东张西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在四周仔细查看了一番后,才不甘心地离开。 待那几个男子走远,女子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庄稼地里缓缓走了出来。 女子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壮汉关切地询问:“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那些人追你?” 女子听闻,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道:“大哥,我本是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奈何父亲做生意时遭人欺骗,欠下了巨额的外债,实在无力偿还。那些债主便要抓我去抵债,父亲拼死保护我,我才得以逃脱。如今我已在外漂泊了一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又渴又饿,身体实在是疲惫不堪。” 女子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壮汉听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恻隐之心。再看那女子,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年轻貌美,竟不由自主地起了私心,想着若能将这女子留下做自己的老婆,倒也是一件美事。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壮汉的心思,她微微抬起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无助与柔弱,泪眼汪汪地看着壮汉,楚楚可怜地说道:“大哥,我如今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若您不嫌弃,小女子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壮汉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欢喜不已,连忙说道:“姑娘放心,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定会对你百般呵护,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女子听到这话,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看上去愈发惹人怜爱。 然而,就在下一秒,女子突然抬起头,对着壮汉轻轻吹了一口气,娇声说道:“对了!我离开家的时候,父亲把传家之宝交给了我。” 在我逃跑的时候,我担心被那些坏人抢走,便顺手扔在了不远处的一片草丛里。我们现在去把它找回来吧!” 壮汉一听有传家之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假思索地带着女子顺着返回的路线去寻找。 女子在前面走着,步伐轻盈,而壮汉则在后面紧紧跟随。 走着走着,壮汉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仿佛有一团迷雾在脑海中弥漫开来,全身也变得轻飘飘的,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意识逐渐模糊。 女子突然回头,对着壮汉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轻声说道:“大哥,你累了吧,躺下休息会儿吧。” 壮汉竟像着了魔一般,十分听话地躺了下去。 等壮汉再次恢复意识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身处山上,身旁还站着济公。 济公听壮汉讲述完事情的经过,心中已然明白。 原来,这小狐狸使用了一种名为幻想气的法术,让壮汉陷入了幻想状态。 从一开始,壮汉便中了小狐狸的幻想术。 济公仔细思索,以他的观察,这小狐狸本身并没有什么修为,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小狐狸罢了。 如此看来,这小狐狸的幻想术背后必定有一个修为大妖怪在操控。 济公一边思索,一边朝着发现农夫尸体的山洞走去。 济公走进山洞,仔细查看起来,心中暗自思忖:“奇怪啊!这里明明弥漫着浓重的妖气,可妖怪却并不在此处。而且,那两具农夫的尸体在山上都放置两天了,却没有遭到野兽的撕咬,难道这里有什么特殊的保护尸体的结界不成?还有,村子里的人前来寻找尸体,不但顺利找到了,还可以安全的离开,妖怪为何不对他们下手呢?” 济公想来想去,突然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济公急忙转身,对着壮汉说道:“走!我们赶紧下山,村子里恐怕有危险!” 说罢,济公一把拉住壮汉,便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济公心中十分担心村子里众人的安危,脚步如飞,速度极快。 壮汉只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踏在云朵上,根本没有着地的机会,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壮汉瞪大了眼睛,看着济公,心中惊叹不已:“没想到这看似平凡的和尚,竟然如此厉害!” 眨眼间,济公便拉着壮汉来到了村子里。济公停下脚步,松开了壮汉的手。 壮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身子一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济公顾不上喘口气,立刻向周围的村民询问两个农夫的尸体现在葬在了何处。 村民们见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陌生穷和尚,张口就问两个农夫的坟墓,都感到十分诧异,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村民们担心如果自己将两个农夫嗯坟墓说出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大家都不想担这责任。 就在大家犹豫的时候,济公焦急万分,大声说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的尸体很有可能会诈尸的!” 村民们听了济公的话当时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疑惑,面面相觑。 他们实在难以相信,一个陌生和尚的这番说辞。 最后,大家出于对济公的防备,也不想担责任也就没有直接告诉他坟墓的位置,而是把两位农夫的家告诉了济公。 大家心想,这和尚来路不明,万一有什么不良企图,可不能轻易透露坟墓的位置,如果死者家属自己把坟墓告诉了济公,那就与自己没有关系了。 济公毫不犹豫地来到死者家中,将自己的担忧和事情的严重性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然而,死者的家人根本不相信济公的话,他们觉得自己的亲人死得如此凄惨,不能再让一个不明来历的和尚来打扰死者的安宁。于是,他们直接将济公赶出去。 而济公不想离开死者的家中,还想多说一点,让死者家属相信自己。 可是死者家属,看到济公赖着自己家中始终不愿意离开,就直接将一盆脏水泼向济公。 当济公发现死者家属用脏水泼自己的时候,济公没有躲闪,本来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说服死者家属的,可是没有想到,死者家属看到济公全身都是脏水,还是不离开自己的家,就直接将济公推搡出去。 这时候死者家属门口占满了很多的看热闹的村民,济公就开始劝说村民,相信自己说的所有事情,并且劝劝死者家属。 可是村里的人听到济公所说的事情根本不相信,每一个村民都在怀疑济公别有用心。 济公看着村民们对自己充满防备,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心中焦急如焚。 济公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说服村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济公再次苦口婆心地劝说村民,详细地向他们讲述了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 济公心急如焚地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你们仔细想想,那尸体在山上放置了两天,为何没有野兽撕咬过呢?” 村民们听了,却毫不在意地说道:“那肯定是因为野兽们没有发现呗。” 济公听了这话,急得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大声说道:“哎吆!我的天啊!” 村民们看着济公那无可奈何的样子,竟哄笑起来。 此时在他们的眼中,这个疯疯癫癫的和尚实在是有些滑稽。 济公看着大家嘲笑自己,却并不在意。此刻,济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悲惨的事情发生。 济公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好!好!好!各位施主说的似乎有道理。” “但是,那两具尸体的心脏都被挖走了,流了那么多的鲜血啊!” 说到这里,济公加重了语气,又对着村民们重复了一遍说道:“鲜血啊!那血腥味可是极重的啊,你们想想,野兽的鼻子是何等的灵敏,它们怎么可能嗅不到呢?” 村民们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们找到尸体的时候,血都已经干了,早就没有什么腥味了。” 济公听了村民们的回答,心中更加着急。他实在不明白,村民们为何如此麻木,对潜在的危险浑然不觉。 实际上,村民们只是觉得这个疯和尚的言行十分有趣,便在这里逗他玩。他们压根就不相信会有什么诈尸的事情发生。 济公心里也明白村民们的想法,但他并不在意。济公一心只想着如何化解这场即将到来的危机,拯救整个村子。 村民们看着济公着急的样子,笑得更加厉害了。有人笑着说道:“这位师父还挺逗的呢!”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看来这位师父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导致头脑不清醒吧。” 还有人打趣道:“瞧瞧这位师父穿得破破烂烂的,想必是吃了不少苦,所以才脑子糊涂了。” 又有人调侃道:“看样子这位师父怕是修炼走火入魔了,整天幻想着自己能斩妖除魔呢。”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济公时,一位老者站了出来。 老头看着济公,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位师父应该是没有什么坏心思。” “若不是头脑受到什么刺激,想必也是个好人。” 说完,老者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大家都别再说了,还是给这位师父一点吃的东西吧,看他这样子,也是挺可怜的。不管怎样,他也是一片好心啊!” 济公听到大家的话,越发着急地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的头脑清醒得很,多谢各位施主的关心。现在当务之急,是千万不能让惨状发生啊!” 这时,老者转身回家,不一会儿,拿来了一个窝窝头,递给济公,说道:“师父,先吃点东西吧。” 济公看着老者手中的窝窝头,心中一阵感动,差点落下泪来,说道:“阿弥陀佛!多谢老施主了,贫僧现在实在是没有胃口,一点也不饿,我只是着急啊!为什么贫僧说的话,各位施主就是不相信呢?” 老者微笑着说道:“嗯!信,信!信!我们大家都相信你。可是你看你,肚子饿了,身体虚弱,头脑可能就更不清楚了。你先把这窝窝头吃了,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 济公听了老者的话,心中明白,老者是觉得自己饿过头了,才在这里胡言乱语的。 济公接过窝窝头,直接放在怀里,说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的好意,贫僧真的不饿,现在情况紧急,我只希望大家能相信我,一起想办法阻止危险发生啊!” 然而,此刻无论济公如何解释,村民们依旧把他当成一个胡说八道的疯和尚。 济公心中焦急万分,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他深知,自己绝不能放弃,一定要想尽办法让村民们意识到危险的临近,共同度过这场危机。 就在济公心急如焚之时,突然,天空中乌云密布,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暗无光。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村子里的树木沙沙作响。 第94章 惨不忍睹 村子里的人瞧见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乌云如同墨汁般迅速在天空中蔓延,大有山雨欲来之势,纷纷加快脚步往家赶。 临走前,那位好心的老头对着济公喊道:“师父啊!这天眼看就要变了,说不准一会儿就会下大雨,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避避吧!” 言罢,众人便如惊弓之鸟般,急匆匆地跑回了各自家中。 济公看着大家匆忙离去的背影,赶忙伸出一只手,试图继续解释:“不是!各位施主,请相信贫僧啊!这并非普通的变天,而是………。” 然而,话还未说完,众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济公无奈地望向天空,重重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唉!该来的灾难终究是躲不掉的,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看来,那两个农夫的尸体恐怕真的要出土作祟了。” 济公深知事态严重,不敢轻易离开村子,生怕两具可能诈尸的尸体一旦出现,会给毫无防备的村民带来灭顶之灾。 于是,他在村子里来来回回地巡逻,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那破旧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村子上空。济公在村子里转了整整一个晚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时刻警惕着异常情况的发生。 可奇怪的是,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两具尸体始终没有出现。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济公抬头看着天空,心中满是疑惑。他暗自思忖:“不对啊!昨天观察到的天象,明明显示会有尸体出土引发变故的迹象,怎么一整晚过去了,却毫无动静呢?” 想着想着,济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哎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济公满心困惑之际,村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女人们早早地起床,走进厨房,炊烟袅袅升起,开始为家人准备早饭; 男人们则来到猪圈、鸡舍、鸭棚和鹅圈,忙着给家畜家禽喂食。 孩子们也没有闲着,背着猪笼,蹦蹦跳跳地出去拔草,准备喂牲口。整个村子呈现出一片忙碌而祥和的景象。 济公看着大家各司其职,忙忙碌碌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有些村民路过济公身边,看到他还在村子里,不禁露出善意的微笑,调侃道:“师父!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济公见状,也微笑着点头,向大家回礼。 这时,昨天给济公窝窝头的老头正好路过,看到济公,不禁一愣,说道:“师父啊!你怎么还没走啊?” 济公一脸严肃地看着老头,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要留下来保护村民的安全啊。” 老头听了,无奈地摇摇头,小声嘀咕道:“这位师父真是走火入魔了,没救了啊!” 说罢,便转身去忙自己的活儿了。 不少村民看到济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还在一旁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个看着疯疯癫癫的师父还挺有趣的。” 另一个人附和道:“可不是嘛!我看啊,这修炼的事儿危险性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弄得头脑不清醒。” 面对大家的议论和嘲笑,济公毫不在意。因为他心里清楚,危险正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对村民们发动致命一击。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警告,济公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时时刻刻守护在村民身边,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 就这样,济公在村子里默默等待着可能出现的诈尸危机。时光匆匆,很快夜幕再次降临,劳作了一天的村民们纷纷回到村子。 到了晚饭时分,一位老太太忧心忡忡地走出家门,在村子里四处寻找自己的儿子回家吃饭。 老太太挨家挨户地询问,声音中满是焦急:“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家儿子啊?” 然而,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有见到。 济公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心想:“糟糕!有可能老太太的儿子遭遇不测了。” 老太太见大家都不知道儿子的下落,焦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腿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济公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阿弥陀佛!请问老施主,你家儿子去了哪里啊?” 老太太抬起头,颤颤巍巍地说道:“师父!是你啊!你怎么还没离开村子啊?” 济公便将自己留在村子的目的又说了一遍。 老太太听后,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济公看到老太太如此反应,心中明白,老太太这是担心儿子遭遇了可怕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回过神来,嘴里不停念叨着:“不会的,不会这么巧的,大家都好好的,我儿子不可能会出事的。” 原来,老太太的儿子一大清早就去了地里干活,平日里,每到晚饭时间他都会准时回家。 可今天,一直等到天色很晚,儿子却迟迟未归。 老太太实在放心不下,这才出来寻找,还叫上了村里的人帮忙。 村民们向来团结,听到老太太儿子没回家,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决定先去地里找找看。 大家一边走,一边议论纷纷。一个村民皱着眉头说道:“老太太的儿子会不会和之前那两个砍柴的农夫一样的下场啊,心脏被人挖走了啊?” 另一个村民赶忙摆摆手,说道:“这事儿可不好说,也许只是受伤了也不一定呢。” 众人很快来到了老太太家的地头,却并未看到老太太儿子的身影。 大家商议着,准备去山里寻找。与此同时,济公也跟着众人来到了田地。 刚一靠近,济公便敏锐地察觉到,田地中央弥漫着一股极为浓厚的血腥味。 济公神色凝重,赶忙对着大家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先别急着去山里,还是先到田地里看看情况再说吧!” 大家听了,纷纷看向济公,其中一个村民不耐烦地说道:“这位师父啊!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好不好啊!我们还得赶紧找到人回家吃饭呢。再说了,这么多人一起进到庄稼地,会把庄稼糟蹋坏的。” 济公一脸认真地说道:“阿弥陀佛!贫僧真切地嗅到了血腥味。” 众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有人忍不住调侃道:“师父!你是不是属狗的啊?鼻子咋这么灵呢?” 济公并未生气,依旧平静地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所言句句属实,你们倘若不信,进到庄稼地里一看便知。” 大家对济公的话半信半疑。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站了出来,说道:“那好吧!为了让这位师父彻底死心,我就去看看情况。” 说罢,壮汉小心翼翼地走进庄稼地,每一步都迈得格外轻盈,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坏了地里的庄稼。 当壮汉缓缓走到庄稼地中央时,他的脚步突然停住,紧接着,一声惊恐的大喊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啊………!” 这声喊叫如同炸雷般,让地头的众人都吓得浑身一颤,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村民赶忙大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啊?” 然而,站在地中央的壮汉却像被定住了一般,低着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地上,没有任何回应。 众人看着壮汉这副模样,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大家都觉得肯定是发生了极其可怕的事情。 济公见状,缓缓闭上双眼,口中默默念起经文,为逝者超度。 因为济公心里很是清楚,眼前的场景恐怕正如他所担忧的那般。 地头的村民们看着壮汉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心急如焚。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带头走进庄稼地。 众人走近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老太太的儿子静静地躺在地里,那惨状比之前两个砍柴的农夫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老太太儿子的身上,皮肉几乎消失殆尽,五脏六腑清晰可见,尤为可怖的是,他的心脏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具血淋淋的躯体。 老太太儿子的眼睛瞪得极大,仿佛在临死前遭受了无尽的折磨,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庄稼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庄稼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逝者哀鸣。 有一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得厉害,结结巴巴地说道:“难……难不成那位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啊?” 众人听闻这话,彼此面面相觑,眼中恐惧之色愈发浓烈。 此刻,大家心里满是懊悔,后悔当初为何没有相信济公的劝告。 回想起济公之前所说的种种,每个人都不禁感到后背发凉,全身止不住地打寒颤。 恐惧如潮水般蔓延,众人吓得浑身颤抖,每个人都在心底担忧着,下一个遭遇如此厄运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而济公,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站在田地的那头,并未踏入庄稼地。因为他心里清楚,尸体的惨状必定极其恐怖。 这时,人群中有人惊慌失措地喊道:“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另一个人赶忙接口道:“要不,咱们还是去问问那位师父吧!我觉得那位师父绝非寻常之人,说不定是位得道高僧呢。你看,所有的事情他似乎都提前料到了。”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点头如捣蒜。如今,大家早已没了主意,面对这等诡异可怕之事,又不懂如何斩妖除魔,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济公身上。 这时候又有一个晚上说道:“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不应该隐瞒两个砍柴墓地的事情,就应该让那位师父把两具尸体处理掉才对。” 又有一个人说道:“现在我们还没有证据,害怕砍柴的家属还是不同意挖开坟墓啊!” 还有一个人愤怒的说道:“现在由不得他们了,他们若是不同意,我们就来硬的的,我们这么多人呢,还害怕他们不成吗?” 大家听到这话都连连点头说道:“嗯!是的!我们却对不可以用大家的生命危险开玩笑。” 大家的眼神都很是坚定,这一次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挖出两个尸体然后毁掉他。 大家说完后,都又看向地上的老太太儿子,大家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还是把这尸体搬回家吧!” 于是,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抬起,送回老太太家中。 老太太看到儿子那惨不忍睹的尸体,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愣愣地竟哭不出声来。 老太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狂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众人看着老太太这般模样,满心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中满是无奈与同情。 这时,一位老者走上前去,轻声说道:“老嫂子啊!你想哭就痛痛快快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大哭一场,心里兴许能好受些。你放心,以后咱村子里的人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众人也纷纷附和着安慰道:“对啊!大娘!以后我们都是您的孩子,一定会给您养老送终的。” 此时的老太太,听到大家暖心的安慰,心中感动不已。 老太太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嘴唇微微颤抖,刚想说些什么,却猛然间吐出一口老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众人吓得不轻。就在老太太身子一软,即将倒下的那一刻,大家眼疾手快,赶忙冲上前去,稳稳地将老太太搀扶住。 老太太虚弱地躺在一位年轻女子的怀里,双眼紧闭,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众人见状,心急如焚。 老者迅速反应过来,立刻安排人去请村里的大夫,又吩咐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将老太太抱到卧室。 就在这时,济公赶忙说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莫要着急,让贫僧来看看老施主的身体状况。” 第95章 人心惶惶 在这人心惶惶的山村中,众人正在为老太太儿子的悲惨遭遇而悲痛不已,又对未知的危险充满恐惧。 此时,济公神色庄重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那药丸表面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神秘莫测。 济公语调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阿弥陀佛!此乃伸腿瞪眼丸,这药丸神奇之处就在于只溶在口,不溶在手。只要老施主服下,定能恢复如初,活蹦乱跳。”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济公手中那颗黑乎乎的药丸上,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这黑乎乎的药丸,看着毫不起眼,济公所说的功效却听起来实在太过玄乎,仿佛天方夜谭。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这样一颗小小的药丸,怎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可是眼下,老太太命悬一线,他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况且,之前因为没有相信济公的劝说,才导致了老太太儿子的惨死,满心的懊悔如潮水般在众人心中翻涌。 这一次,尽管心中疑虑重重,大家也只能勉强选择相信济公手中的这颗黑乎乎的药丸,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头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师父啊!我先替老嫂子谢谢您了。” 济公对着老头微微一笑,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伸腿瞪眼丸放在老太太的口中,老太太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众人都紧张地盯着老太太,大气都不敢出。 不一会儿,老太太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红晕,她缓缓地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喃喃说道:“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好似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全身瞬间轻松了许多。 不仅如此,老太太多年缠身的老毛病,那些每逢阴雨天就疼痛难忍的关节,时常胸闷气短的不适,此刻竟也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太太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众人,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生机。 老太太虚弱却又感激地说道:“多谢大家了,老太太我感觉好多了,没什么事了。” 众人见老太太苏醒过来,且状态明显好转,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纷纷松了一口气。 大家搀扶着老太太慢慢站起身来,老太太眼中满是感激的泪花,看向济公说道:“多谢这位师父了,您的药丸可真是神奇啊!我感觉那些老毛病一下子都没了。” 济公听了,对着老太太微笑着轻轻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慈悲与欣慰。 在众人的搀扶下,老太太缓缓走到儿子的尸体前,眼中悲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布满了岁月的沧桑与老茧,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脸颊,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随后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饱含着一位母亲失去儿子的切肤之痛,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刀子,刺痛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让大家都为之动容。 最后,在众人的帮助下,老太太料理了儿子的后事,将其入土为安。 在老太太儿子下葬的那一天,从头到尾老太太都没有出现过,或许是悲痛过度,她实在无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老太太儿子的事情处理完了,众人深知危险并未解除,于是纷纷商量着去两个砍柴人的坟墓查看情况。 然而,死者家属却强烈反对,他们满心担忧,害怕动了坟墓会给家人带来不祥。 可此时的众人,被恐惧和对真相的渴望驱使着,已顾不上死者家属的阻拦。 他们像疯了一样,纷纷拿起锄头、铲子等工具,朝着墓地涌去。 济公见状,挥动着手中那把破旧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蒲扇,说道:“阿弥陀佛!如果贫僧猜得没错,这坟墓里应该已经空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结结巴巴地问道:“师父!你……你是怎么知道啊?” 济公神色平静,挥动着破蒲扇,不紧不慢地说道:“阿弥陀佛!因为尸体早就出来了。” 众人听了,没有再多问,毫不犹豫地开始挖开坟墓。 随着一铲铲泥土被挖出,大家的心跳也愈发急促,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每个人。 当大家终于挖开坟墓后,只见原本好好的棺材上赫然出现一个很大的洞。 透过洞口向棺材里面看去,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众人看到这一幕,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直接懵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头步履蹒跚地走到济公面前,眼中满是懊悔与哀求,声音颤抖地说道:“这位师父啊!以前我们没有相信你,都是我们的错,老头子我求求师父你了,救救我们村子里的人吧!” 说完,老头就要给济公下跪。济公眼疾手快,立马用破蒲扇轻轻搀扶着老头,说道:“哎!老施主!你不要这样嘛!贫僧可是受不起啊!贫僧至今没有离开此地,就是为了解决此事的啊!” 众人听到这话,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但此时大家心中更多的是后悔。 后悔当初没有相信济公的警告,没有及时阻止诈尸的情况发生,以至于现在事情变得如此棘手。 为了保障村民的安全,济公在村里设下了结界。 这结界看似无形,却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只要村民不走出村子,妖魔鬼怪就无法进入,大家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众人都乖乖地待在村子里,就连平日里赖以生存的田地里的活也不敢去干了。大家聚在一起,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就在大家信誓旦旦要听从济公的安排,在村子里等待危险过去的时候。 突然,一声尖锐的“救命啊!救命啊!”打破了村子的寂静。 众人听到喊声,都像被电击了一般,瞬间懵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济公听到喊声,神色一凛,立马顺着声音的方向飞奔而去。 原来是邻村的兄弟两人,他们听闻姑姑生病,心急如焚,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翻山越岭要来姑姑家探望。 然而,命运却在半路给他们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兄弟两人正匆匆赶路,突然,一个身影从路边的草丛中蹿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兄弟两人当时就愣住了,看着面前的人,一种深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只见此人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宛如一对死鱼眼,毫无生气,脸上的皮肤僵硬得如同石头,没有一丝活性,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兄弟两人只感觉后背发凉,头皮发麻,他们强忍着恐惧,不想与这个怪人纠缠,只想绕过他继续向前走。 就在兄弟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怪人的身边时,那怪人却突然发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弟弟的胳膊。 哥哥见状,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就要上前阻止。 可还没等哥哥靠近,那个怪人便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弟弟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弟弟顿时疼得嗷嗷大叫,那叫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充满了痛苦与恐惧。 哥哥看着弟弟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以为遇到了野人,慌乱中顺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怪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然而,那个怪人却好似浑然不觉,石头砸在他的头上,竟毫无反应。 他依旧死死地抓住弟弟,速度极快地撕扯着弟弟胳膊上的皮肉,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弟弟拼命地挣扎着,双腿不停地乱蹬,可那怪人力气奇大无比,弟弟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不一会儿,弟弟腿上的皮肉也被吃掉了,紧接着是肚皮。 哥哥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在自己面前遭受如此残忍的折磨,却无能为力,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一直到弟弟的肚皮被撕开,露出了五脏六腑,那怪人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弟弟的心脏掏了出来。 哥哥眼睁睁地看着弟弟的心脏在怪人的手里砰砰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哥哥吓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那个怪人拿到心脏后,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哥哥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弟弟的尸体。 而此时弟弟的眼睛还在转动,嘴巴一张一合地颤动着,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哥哥呆呆地看了好大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鬼啊!” 济公赶到时,看到的便是精神恍惚的哥哥,还有地上惨不忍睹的弟弟的尸体。 只见怪人逃跑的方向上,鲜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济公二话不说,顺着血迹追击而去。 怪人的速度虽快,但在济公面前,却如同小巫见大巫。 济公施展神通,身形如电,很快就追上了手里拿着心脏的怪人。 定睛一看,这怪人正是济公苦苦寻找的砍柴人的尸体,此刻却沦为妖怪行凶的工具。 济公追上后,并没有立刻阻止,而是掏出无色无味的追踪白粉,对着怪人轻轻撒了过去。 白粉如细雾般飘散,瞬间附着在怪人身上。 济公心中暗道:“现在无论这尸体跑到哪里,自己都可以循着踪迹找到它。” 此刻,济公并不着急追击,因为他深知,这背后必定隐藏着更大的妖怪。 如果自己现在贸然追上去,很可能会打草惊蛇,万一妖怪再次逃脱,想要找到就难如登天了。 最关键是济公还要赶紧回去将弟弟的身体保护起来,如果时间太长了。弟弟就会死透了,那时候,济公就没有办法救活弟弟了。 济公立刻返回弟弟的尸体旁,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尸体,发现弟弟还没有死透,微弱的气息若有若无。 济公赶忙施展仙气,将尸体保护起来,让弟弟的生命暂时得以延续。 济公对着一旁吓得瘫倒在地的哥哥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现在千万不要离开,一定要把尸体看住了,贫僧现在就去把心脏要回来安装上,这位施主就不会死的了。” 哥哥听到这话,瞪大了双眼,仿佛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地说道:“嗯!” 济公说完,一转身,便如一阵清风般消失在了原地。 哥哥看着济公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弟弟,心中五味杂陈。 哥哥心想:“就算心脏回来了,弟弟的皮肉都没有了,就算死不了,也是一个废人了,以后也需要人照顾一辈子啊!” “依弟弟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苟活一辈子的,到时候弟弟会生不如死的。” 这样的念头在哥哥心中一闪而过,一种无奈与绝望涌上心头。 哥哥此时有了让弟弟死透的想法,这样或许能让弟弟免受更多的痛苦,也能让自己摆脱这沉重的负担。 可是,当他看着弟弟那张熟悉的脸,那些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景如电影般在脑海中浮现。 他们一起在田野里奔跑嬉戏,一起在风雨中相互扶持,那些美好的回忆让哥哥实在无法忍心下手。 哥哥犹豫了很长时间,内心在痛苦与挣扎中徘徊。 他想了又想:“觉得如果自己现在不狠心,以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自己真的能照顾弟弟一辈子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重锤,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内心。 哥哥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拿起一块大石头,双手颤抖着,缓缓举过头顶,对着弟弟的头部砸了过去。 就在大石头刚要落在弟弟头部的时候,突然,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凭空出现,直接把石头弹了回来。 哥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手中的石头“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哥哥当时就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第96章 暗地使坏 哥哥缓缓放下手中的石头,动作迟缓得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悲痛、无奈与挣扎交织其中。 犹豫片刻后,他终于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弟弟的脸颊。 那一瞬间,他惊讶地发现,弟弟的脸颊竟热乎乎的,触感与正常人无异。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让哥哥心中五味杂陈。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哭着喃喃说道:“弟弟啊!你可千万别怪哥哥心狠,哥哥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呀。即便那位师父回来,能把心脏给你复位,可你瞧瞧,你身上的皮肉都没了,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活着对咱们来说,都是无尽的痛苦,哥哥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话虽如此,哥哥心中却仍有一丝不甘。他缓缓地将双手再次伸进弟弟的肚子里,想要最后确认弟弟是否还有生机。 就在他的手刚刚靠近弟弟肚皮的时候,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猛地爆发出来,“砰”的一声,直接将哥哥的手弹了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哥哥直接吓得愣在原地。 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中被疑惑与恐惧填满。 他暗自思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真的是刚刚那个和尚在背后搞怪不成?” 经过这一番折腾,哥哥终于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结束弟弟的生命。 他无奈地瘫坐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弟弟的尸体,仿佛要将弟弟的模样刻入心底。 此时的他,只能静静地等待着济公的归来,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而另一边,济公顺着那无色无味的跟踪粉的踪迹,一路追寻。只见他步伐沉稳,神色凝重,手中紧紧握着那把破蒲扇,仿佛这便是他对抗世间邪恶的利刃。 很快,济公顺着无色无味的跟踪粉来到了一个山洞前。 还未踏入山洞,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便传了出来。 这笑声,初听仿佛是人类发出的,但细细分辨,其中却夹杂着尖锐而诡异的野兽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诅咒,每一声都仿佛重锤般敲击在人心上,让人不寒而栗。 济公听到这声音,心中瞬间明白,这便是那个残忍挖走两个农夫心脏的妖怪。 济公深知此妖怪生性凶残,竟以人类鲜活的心脏来提升自己的修炼,实在是罪大恶极。 济公心中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妖怪会在他赶到之前将那还在砰砰直跳的心脏吞噬。 就在妖怪刚把那颗鲜活的心脏放在嘴边,张开血盆大口,准备一口吞下的时候,济公如同黑色的闪电般猛然出现。 只见济公身形如电,速度之快,让人几乎难以捕捉。 济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妖怪手中一把抢走了心脏。 妖怪还沉浸在即将享用美食的喜悦中,根本没反应过来,心脏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济公的手里。 济公不敢有丝毫耽搁,当机立断,立马将心脏放进随身携带的葫芦里保护起来。此时,他才定睛看向眼前的妖怪,原来竟是九头狐狸。 说起这九头狐狸,曾经伏虎罗汉察觉到它为祸人间,生灵涂炭,便毅然出手,将其八颗脑袋砍掉。 然而,这九头狐狸不但没有痛改前非,反而对人类的恨意愈发浓烈。 为了躲避追杀,同时谋划着日后的报复,它精心设下了一个阴谋。 九头狐狸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只小狐狸,驱使它四处寻找死尸。 而后,它施展邪恶的法术,将小狐狸找来的两个砍柴人的尸体,培养成了自己的傀儡,让它们去为自己寻觅鲜活的心脏。 这九头狐狸满心想着,等自己修炼到足够强大,便去找伏虎罗汉报仇雪恨。 此刻,九头狐狸眼睁睁地看着心脏被济公抢走,顿时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说道:“怎么又是一个多管闲事的臭和尚啊?老娘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老是跟你们这些和尚打交道!” 济公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陷入沉思。 济公心中暗道:“看来这妖怪之前遇到的和尚应该就是伏虎罗汉。” “瞧它肩膀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想必就是伏虎罗汉留下的。” “唉,伏虎罗汉终究是心太软了,只是给这妖怪一点教训而已。” “不行!今日本尊定要将这妖怪彻底铲除,绝不能再让它在人间为非作歹。” 想到这里,济公挥动着手中的破蒲扇,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说道:“阿弥陀佛!看来你这妖怪真是死性不改啊!” 九头狐狸听到这话,眼中凶光闪烁,恶狠狠地瞪着济公,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上一次那个臭和尚砍掉了老娘的八颗脑袋,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不过,老娘我如今今非昔比,不但有两个死尸供我驱使,修炼也大有精进,正好拿你这臭和尚来试试我的厉害。” 济公听到这话,神色平静,毫不在意地挥动着破蒲扇,缓缓说道:“哦………!是吗?你还誓不为人呢!你觉得你是人吗?那和尚我今天就陪你这妖怪好好玩玩。” 话音刚落,九头狐狸便猛地对着济公伸出了锋利的爪子。 那爪子,犹如寒光闪闪的利刃,在黑暗中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杀意。 它的尾巴在身后左右疯狂摆动,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济公,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凶狠,仿佛要将济公生吞活剥。 嘴里露出的尖锐而湿润的獠牙上,似乎还残留着受害者的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济公闻到这股刺鼻的味道,轻轻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没想到你这狐狸口气竟然如此之大啊!” 九头狐狸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大声吼道:“臭和尚!少废话,拿命来!” 说完,它便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对着济公猛地扑了上去。 济公见状,不慌不忙,身子轻盈一闪,如同鬼魅般躲过了九头狐狸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顺势挥动手中的破蒲扇,“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九头狐狸的后背上。 九头狐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措手不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它立马扭头,用那张狰狞的脸,凶狠狠地看向济公,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此时的九头狐狸恼羞成怒,它直接对着济公张开大口,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 这烟雾中透着刺鼻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仿佛是从无数腐臭的尸体中散发出来的。 济公立刻察觉到,这烟雾不但奇臭无比,而且还带有一种特殊的迷香,这种迷香能够让人产生幻觉。 然而,可惜的是,九头狐狸的修为终究还是浅了些。 这种迷香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绰绰有余,能够轻易让人陷入幻觉之中,任它宰割。但对于济公而言,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九头狐狸看着济公在自己吐出的烟雾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以为济公中了迷香。 九头狐狸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济公在它面前痛苦挣扎的模样。 济公透过烟雾,看到了九头狐狸那得意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也笑了笑。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拿起破蒲扇,轻轻一挥。瞬间,那浓浓的烟雾如同遇到了一阵狂风,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九头狐狸看到自己的烟雾对济公毫无作用,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惊讶之色。 此时,它才真切地意识到,济公比上一个和尚还要厉害得多。 九头狐狸心中暗自叫苦:“老娘怎么这么倒霉啊!遇到的和尚一个比一个厉害。” 想到这里,它心中萌生了逃跑的念头。于是,九头狐狸对着两个农夫尸体用力吹了一口气。 那两个农夫尸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邪恶的力量,立马转身,迈着僵硬的步伐,对着济公发起攻击。 济公见状,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了两个农夫尸体的攻击。 趁着济公应对农夫尸体的间隙,九头狐狸趁机转身,撒腿就跑。 济公哪能让它轻易逃脱,他见状,对着九头狐狸迅速飞身追去。 只见济公在空中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瞬间飞到了九头狐狸上方。 济公手中的破蒲扇高高举起,对着九头狐狸的脑袋用力拍了下去。 九头狐狸只感觉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脑袋要被拍碎一般。 随后,九头狐狸便感觉天旋地转,晕头转向,身体不由自主地东倒西歪。但即便如此,它仍想着继续逃跑。 就在九头狐狸刚稳住身形,准备再次逃窜的时候,济公直接落在了它的身前。 济公面色冷峻,再次挥动破蒲扇,对着九头狐狸的脑袋又用力拍了一下。 这一击,力道十足,九头狐狸直接被拍倒在地,动弹不得。 济公见九头狐狸已无力反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九头狐狸五花大绑,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然后,他一只手抓住一个农夫尸体,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大步走去。 村民们远远地看到济公归来,顿时欢呼起来。 他们纷纷围了过来,看到济公把九头狐狸和农夫的尸体扔在地上,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济公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大家听完后,对九头狐狸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扒了它的皮。 最后,济公将农夫的尸体用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让他们得以安息。 而对于九头狐狸的尸体,济公施展法术,将其皮扒下,把肉附在了受伤的弟弟身上。 随着济公口中念念有词,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弟弟竟渐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狐狸的肉竟然还可以附在人的身体上,让伤者恢复如初。 此时,九头狐狸的魂魄看着自己的肉附在了人类的身体里,心中充满了不甘。 可如今它不但成了魂魄,之前辛苦修炼的功力也化为乌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话说在另一边,刘素素在狐狸精的身边,表面上是在协助狐狸精,实际上她一边打探黑蛇精的动静,一边暗自修炼。 这狐狸精本就心思缜密,十分聪明。她发现自从刘素素最近一次对济公下手失败后,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狐狸精隐隐觉得刘素素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于是便开始格外关注刘素素的一举一动。 一日,刘素素正在专心修炼,突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刘素素心中一惊,怀疑是狐狸精或者青蛙精在暗中窥探。 刘素素心中一动,立刻不动声色地收回修炼,假装没有察觉到有人监视。 刘素素缓缓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出山洞。 刘素素抬头看着天空,假装自言自语地说道:“李修缘!你这个负心汉,你给我等着。等我修为提高了,我定要毫不留情地把你杀死。” “不!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了,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狐狸精躲在暗处,听到这话,心中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 但她还是觉得刘素素哪里怪怪的,只是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尤其看到刘素素修炼的时候,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仙气围绕着她的身体,狐狸精心中再次起疑,怀疑刘素素的修炼方法是济公所传。 狐狸精心中暗自思忖:“如果刘素素的修炼真的是济公所传,再加上她本来就对济公情有独钟,长此以往,很有可能刘素素会投靠济公,反过来联手对付自己的。不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狐狸精心中生出一个恶毒的想法。 狐狸精决定趁刘素素现在还没有修炼成气候,暗中对她下手。 只要让刘素素在修炼时感觉不舒服,她就会怀疑是济公所为。 第97章 算计狐狸精 狐狸精心思一转,自以为想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毒计。 狐狸精那狡黠的目光中闪烁着阴狠,盘算着要趁刘素素毫无防备之时,悄然给她体内注入煞气、妖气与阴毒。 在狐狸精的设想中,一旦刘素素开始修炼仙法,体内这几股相互冲突的力量,必将引发剧烈的碰撞,让刘素素走火入魔,身体如风中残烛般虚弱不堪。 若时间一长,刘素素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打定主意后,狐狸精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至极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闪即逝,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狐狸精款步来到刘素素身旁,佯装关切,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意,轻声说道:“徒儿啊!你最近修炼进展如何呀?可有把握拿下那个臭和尚?” 刘素素瞧见狐狸精突然现身,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深知她来意不善。 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计划,刘素素强压下内心的厌恶,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连忙说道:“师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徒儿我定要让那负心汉在我面前跪地求饶,好好出这口恶气。” 狐狸精微微点头,目光在刘素素脸上游移,看似关切地说道:“嗯,好样的!不过修炼切不可急于求成,身体才是根本,你可要多留意啊!” 刘素素听着狐狸精这番假惺惺的话语,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但她深知此刻绝不能露出破绽,只能强忍着,装作感动地回应:“嗯!师父,您放心,徒儿心里有数。” 狐狸精满意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缓缓靠近刘素素,看似亲昵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在这电光石石之间,狐狸精掌心暗藏的阴毒如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朝着刘素素体内钻去。 刘素素浑然未觉这背后的阴谋,依旧对着狐狸精保持着微笑。 狐狸精见自己的毒计得逞,心中暗自窃喜,冷哼一声:“哼!小样,跟老娘斗,你还嫩得很呢!” 随后,又对着刘素素佯装关心地笑了笑。 自那之后,狐狸精就如同鬼魅一般,时不时趁刘素素不备,偷偷给她注入阴毒、瘴气和妖气。 起初,刘素素并未察觉到这些暗中的黑手,只是每次修炼运功时,心口会隐隐作痛,感觉有些不适。 刘素素只道是自己凡人转世的身体底子差,并未太过在意。 这一日,狐狸精意外得知了济公的行踪,顿时大喜过望,觉得绝佳的机会已然来临。 狐狸精立刻安排刘素素前去暗害济公,企图借刘素素之手,除去这个心头大患。 刘素素为了不让狐狸精起疑,只能佯装顺从,接受了这个危险的任务。 与此同时,济公正朝着这片茂密的树林走来。 刚踏入树林边缘,济公那敏锐的感知便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妖毒气息。 济公当即停下脚步,神情变得格外警惕,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济公发现,前方的道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阻断,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济公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一次,又将是一场恶战。” 济公紧紧握住手中那把看似破旧却蕴含无穷力量的破蒲扇,眼神坚定如铁,已然做好了迎接未知挑战的准备。 此刻,刘素素正隐匿在树林的阴暗角落,静静地等待着济公踏入陷阱。 而狐狸精也同样躲在暗处,密切监视着刘素素的一举一动。 就在济公即将踏入前方精心布置的陷阱之时,刘素素心急如焚,她满心想要暗示济公危险将至,可又深知狐狸精必定在某个隐秘的角落死死盯着自己。 无奈之下,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济公安然无恙。 济公一进入陷阱,瞬间嗅到一股刺鼻的狐狸骚气,紧接着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头晕。 济公心中立刻明白:“这定是狐狸精下的毒!哼,那好吧!今天和尚我就陪你这狐狸精好好的玩玩。” 想到这儿,济公佯装中毒,身体瞬间变得绵软无力,腿脚好似面条般发软,整个人东倒西歪,看上去就如同真的中了剧毒一般。 躲在暗处的狐狸精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狂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胜券在握。 刘素素瞧见济公这般模样,心中大为诧异:“不对劲啊!以降龙尊者的超凡能力,怎会如此轻易中毒?今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 刘素素心中猜测济公或许是在佯装中毒,但仍忍不住担忧,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 就在这时,济公装作身体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直接晕倒在地。 刘素素见状,缓缓朝着济公走去。济公紧闭双眼,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妖气正缓缓靠近自己,济公下意识地以为是狐狸精靠近了。 就在刘素素来到济公身边的瞬间,济公突然双眼圆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破蒲扇,对着刘素素猛地拍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刘素素毫无防备,她直接愣在原地,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济公的破蒲扇扑面而来。 就在破蒲扇即将击中刘素素脑袋的千钧一发之际,济公终于看清眼前之人竟是刘素素,济公急忙硬生生地收回了破蒲扇的攻击。 然而,济公清晰地嗅到刘素素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妖气,按常理,刘素素身上应是仙气萦绕才对。 这让济公心中不禁起疑,怀疑眼前的刘素素是妖怪变幻而成,故意来蛊惑自己。 济公心中暗自思忖:“狐狸精啊!狐狸精,你就算变成刘素素的模样,可你骨子里的妖气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掉的。” 刘素素见济公苏醒过来,并无大碍,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刘素素立刻佯装出一副找负心汉报仇的凶狠模样,大声喝道:“哼!你这个负心汉,居然没被毒死。”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这狐狸精,还以为这点小毒就能伤到和尚我?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刘素素听了这话,心中满是疑惑,实在不明白济公为何会将自己认作狐狸精。 而躲在暗处的狐狸精则暗自窃喜,心中想着:“哼!臭和尚,今天就让你亲手杀掉你的心上人,尝尝这痛苦的滋味。” 刘素素深知狐狸精就在暗处窥视,诸多话语不便明说,只能顺着济公的话继续演下去。 刘素素故作愤怒地吼道:“哼!你这个负心汉,说谁是狐狸精呢?” 说话间,她还对着济公使了个眼色,暗示狐狸精就在暗处,让济公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济公看着刘素素那熟悉的表情,心中有些动摇,觉得眼前之人除了满身妖气,其他地方确实与刘素素极为相似。 济公一时之间也有些搞不清,眼前的究竟是刘素素还是狐狸精所变。 但济公向来谨慎,并未完全相信刘素素,毕竟狐狸精狡猾多端,他担心自己稍有不慎就会上当受骗。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对着刘素素说道:“狐狸精啊!狐狸精,没想到你竟将刘素素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若不是察觉到你体内的狐狸气息,和尚我还真险些被你骗了。” 刘素素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说道:“你刚刚说什么?我体内有狐狸精的气息?” 济公听到刘素素的反问,心中一怔,这语气听起来倒真像是刘素素本人。 刘素素担心狐狸精起疑,不敢与济公过多纠缠,直接对着济公大声喊道:“负心汉,少废话,今天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她伸手一扬,手中瞬间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径直朝着济公刺去。 济公听出刘素素最后这句话音量格外大,感觉似乎并非单纯说给自己听。 济公心中顿时明白,眼前之人正是刘素素,而狐狸精此刻就在暗处盯着他们。 看到刘素素的攻击,济公身形一闪,轻松躲过。 同时,他用破蒲扇在刘素素的后背轻轻拍了一下。 这看似攻击的举动,实则是济公想要将刘素素体内的妖气拍散。 刘素素万万没想到济公会突然对自己出手,一时之间反应不及,只觉一股大力袭来,忍不住猛然吐出一口老血,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刘素素顿时愣住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然而,奇怪的是,刘素素竟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似乎比之前更加通畅,前几日修炼运功时心口的绞痛感,此刻也减轻了许多。 狐狸精见状,以为济公察觉到了刘素素身上的妖气,开始对她痛下杀手,心中顿时得意起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济公与刘素素的打斗。 济公看到刘素素吐出的老血中竟夹杂着妖气与浓重的煞气还有阴毒,心中顿时明白,刘素素这是遭人暗中算计了。 刘素素佯装对济公恨之入骨,立刻转身,再次对着济公大吼道:“好你个负心汉,竟敢对我下如此狠手。今天我绝不放过你。”说罢,她拿起长剑,再次朝着济公攻去。 济公见刘素素再次攻击,身体微微一侧,轻松抓住了她的剑,同时小声说道:“你被人暗算了,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刘素素听到济公的询问,赶忙回应:“嗯,是的,最近修炼运功时总会感觉心口疼痛。” 济公与刘素素说完这一句,便立刻分开。 刘素素继续佯装攻击济公,同时又说道:“就是你刚刚拍我那一下后,感觉浑身舒畅多了。” 济公小声说道:“嗯,这就对了。刚刚你出现时,我只察觉到你身上的妖气,却没有一丝仙气,所以才误以为你是狐狸精。” 刘素素听了济公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明白济公为何一开始会那样说。 济公此刻满心担忧刘素素的安危,实在不想让她再回到狐狸精身边。 可是刘素素性格倔强,坚持要回去,她一心想要查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对自己下黑手,只要不是狐狸精就好。 济公无奈之下,只能叮嘱道:“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及时给我发信号。” 说罢,趁着与刘素素打斗的间隙,济公偷偷将一包信号粉塞进了刘素素的口袋。 狐狸精见刘素素与济公纠缠许久,却始终难分胜负,心中焦急万分。 狐狸精瞅准时机,趁着两人打斗正酣,如鬼魅般从暗中窜出,猛地朝着济公的后背发动攻击。 刘素素见状,心急如焚,大声喊道:“小心!” 济公听到喊声,立刻转身,敏捷地躲过了狐狸精的偷袭。 狐狸精听到刘素素提醒济公,心中虽气愤不已,但表面上仍佯装关心刘素素,说道:“徒儿!你怎么样,没事吧?” 刘素素心中一紧,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徒……徒……徒儿没事,多谢师父关心。” 狐狸精看着刘素素,总觉得她与以往大不相同。 屡次暗杀济公失败不说,这次竟然还提醒济公,帮助他躲避自己的攻击。 狐狸精心中暗自思忖,刘素素绝不能再留,必须找个机会除掉她,否则定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济公看着狐狸精,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阿弥陀佛!你这狐狸精终于现身了。没想到啊,刘素素竟然会拜你这妖怪为师。” 狐狸精得意洋洋地回应:“哼!我这妖怪可比你这个负心汉强多了。” 济公听后,挥动着破蒲扇,放声大笑起来。狐狸精见济公大笑,以为他放松了警惕,趁机对着济公吐出一口毒气。 济公瞬间察觉到毒气袭来,立刻止住笑声,屏住呼吸,让毒气无法侵入体内。 狐狸精转头对着刘素素说道:“徒儿,我们一起上,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个臭和尚。”说罢,她伸出锋利的魔爪,恶狠狠地朝着济公抓去。 济公看着狐狸精的攻击,不慌不忙,双臂一展,轻松地向后退了几步。 刘素素无奈之下,只好继续佯装与狐狸精联手对付济公。 她灵机一动,想出一个主意,打算等会儿运功时,假装心口疼痛难忍,无法继续战斗。 第98章 暗害刘素素 刘素素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对着济公大声喊道:“负心汉,拿命来!” 话音未落,刘素素佯装抽出长剑,剑刃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朝着济公迅猛刺去。 济公见势,身形如电,敏捷地转身,轻松躲过了刘素素这看似凌厉的一击。 一旁的狐狸精瞅准济公躲避刘素素攻击的间隙,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张口,再次对着济公吐出一股浓烈的毒气。 那毒气如同一团翻滚的墨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紧接着,狐狸精伸出锋利如钩的魔爪,带着呼呼风声,恶狠狠地朝着济公抓去。 刘素素看着狐狸精那一招招狠辣至极、直取济公性命的攻击,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刘素素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恶毒的狐狸精斩杀,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理智却告诉她,自己还需要从狐狸精那里获取至关重要的黑蛇精计划,所以此刻还不能轻举妄动。 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刘素素继续佯装运功。 突然,她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大声喊了出来:“啊!” 这喊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济公和狐狸精听到这声喊叫,同时迅速转头看向刘素素。 起初,济公心中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但当他与刘素素目光交汇的瞬间,便从刘素素那看似痛苦却暗藏玄机的眼神中明白了,她这是在演戏。 狐狸精则以为刘素素是运功时心口疼痛发作,连忙假装关切地问道:“徒儿!你这是怎么了啊?” 刘素素假装心口疼得厉害,声音颤抖地说道:“师父!我最近几日每次运功都会感觉到心口疼得厉害,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 狐狸精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假惺惺地说道:“徒儿你先撑住一会儿,师父帮你疗伤。” 济公冷眼旁观,看着狐狸精那看似关切的表情,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中透着一丝怪异,心中暗自警惕。 只见狐狸精迅速掏出一颗雾气球,用力扔在济公面前。 那雾气球一落地,瞬间爆发出一股极为浓厚的雾气,如同一头巨大的白色怪兽,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让人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趁着这混乱之际,狐狸精一把抓住刘素素,身形一闪,迅速逃离了现场。 不一会儿,她们便回到了那阴暗潮湿的山洞之中。 刚一进洞,狐狸精便继续佯装帮刘素素查看伤势,满脸关切地问道:“徒儿!你这情况有多久了啊?” 刘素素故作虚弱地回答道:“差不多有十天左右了吧!” 狐狸精听到这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中暗自思忖:“刘素素啊!刘素素,你竟敢跟老娘玩花样,这就是你的下场。” 表面上却依旧假装关心地说道:“你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师父啊!” 说完,便装模作样地帮刘素素检查伤势。 在检查的过程中,狐狸精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注入刘素素体内的阴毒、煞气以及妖气竟然少了许多。 狐狸精心中顿时不悦,暗自咬牙切齿地想道:“好啊!你这小丫头!竟然敢跟老娘玩心眼,看来那个臭和尚发现了刘素素身体里的阴毒、煞气和妖气,在打斗的时候,趁机帮刘素素排出了一些。” “哼,肯定是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没能全部排除干净。” “看来这个刘素素真的不能再留了,一定要趁早铲除,否则万一哪一天她与那臭和尚里应外合,把老娘除掉,老娘到时候还死得不明不白呢。” 想到这里,狐狸精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对着刘素素说道:“徒儿!你就放心吧!有师父我在呢,你不会有什么不测的。来,坐好了,让师父我先帮你疗伤。” 刘素素听到这话,假装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嗯!好的师父!都是徒儿没有用,徒儿让您担心了。” 狐狸精假惺惺地回应道:“你这傻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你现在无亲无故的,师父我不关心你,谁还关心你啊!” 可狐狸精心里却在暗自冷笑:“哼!你就是少臭美了,让老娘给你疗伤,浪费老娘功力,你还不配呢。” “老娘就趁这个机会多给你注射阴毒和瘴气,还有妖气,让你痛苦得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狐狸精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鬼火,透着阴森的气息。 狐狸精用那狰狞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刘素素的后背,随后缓缓伸出双掌,轻轻地放在刘素素的后背上。 这一次,刘素素对狐狸精加强了十二分的警惕之心。 因为刘素素心里清楚,自己体内的阴毒、瘴气和妖气,只有狐狸精才有机会注射给自己。 而青蛙精最近都没有靠近过自己,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就在狐狸精刚要把阴毒、瘴气和妖气注入刘素素体内的瞬间, 刘素素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立刻运转体内功法,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开始奋力抵抗狐狸精注入的邪恶力量。 狐狸精顿时感觉到刘素素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抗拒自己,心中不禁一惊:“不会是那个臭和尚在刘素素身上搞鬼了吧?” “怎么老娘的阴毒、瘴气和妖气今天就是无法进入刘素素的身体呢?不行!老娘今天就不信了,就凭老娘的修为,还对付不了那臭和尚的小把戏。” 想到这里,狐狸精心一横,加大了注入的力量。 狐狸精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在刘素素体内寻找那股抗拒自己的气息,试图一举突破。 此时的刘素素察觉到了狐狸精的意图,心中愤怒不已:“好你个狐狸精,对我下黑手的人果然是你啊!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阴毒,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 无论狐狸精试图在刘素素身体的哪个部位注射阴毒、瘴气和妖气,都会被一股强大的仙气牢牢抵抗在外。 狐狸精感觉事情越发不对劲,她心想:“就算是济公在刘素素体内搞鬼,也不可能全身没有一丝破绽啊!” 此时的狐狸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狐狸精彻底豁出去了,她咬咬牙,直接用尽了全部的功力,试图强行将阴毒、瘴气和妖气注射进刘素素的体内。 而刘素素清晰地感觉到了狐狸精的一举一动,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伪装下去了。 就在狐狸精刚要用尽全力的那一刻,刘素素猛地运转全身仙气,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直接将狐狸精震出了山洞。 狐狸精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被震飞出山洞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狐狸精只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疼痛难忍。 狐狸精一脸疑惑地看着山洞里的刘素素,心中充满了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刘素素一个普通的女子,体内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呢?就算是那个臭和尚在刘素素体内搞鬼,也不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力量啊!” 就在这时,青蛙精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急忙从洞里跑了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青蛙精看到狐狸精摔倒在地上,满脸疑惑地问道:“小狐狸,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狐狸精听到这话,一脸惊恐地看了看青蛙精,又转头看向山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青蛙精也顺着狐狸精的目光看向洞口。 此时,刘素素从洞内缓缓走了出来,她看着狐狸精,假装关切地问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啊?” 狐狸精看着刘素素的表情,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狐狸精警惕地说道:“你不是刘素素,你到底是谁啊?” 青蛙精听到狐狸精的话,直接懵了,瞪着两只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刘素素。 刘素素听到这话,轻轻笑了笑,说道:“师父!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我就是你的徒儿刘素素啊!难道还有人冒充不成?” 狐狸精听到这话,直接愤怒地吼道:“哼!刘素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体内不可能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素素听到这话,依旧笑着说道:“哦……!是吗?如果不是你强行给我注射阴毒、瘴气和妖气,又怎么会触发我体内隐藏的力量,将你弹飞呢。” 狐狸精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说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老娘给你注射阴毒、瘴气和妖气的事情。” 刘素素冷笑一声,说道:“开始我确实不知道,是降龙尊者看出了我体内的阴毒、瘴气和妖气。我当时只是怀疑是你做的,但我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不希望是你。可到头来,还真的是你,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狐狸精惊恐地看着刘素素,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刘素素平静地说道:“你知道我是刘素素便可以了,其它的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狐狸精听到这话,心中越发觉得面前的刘素素绝非等闲之辈。 此时的狐狸精心中懊悔不已,后悔当初收留了刘素素。 狐狸精愣了一下后,又说道:“难道说,你恢复记忆了?老娘给你注射的失忆法术,你都破解了吗?” 刘素素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后,刘素素说道:“就你那点小把戏,还能难倒我吗?” 狐狸精听到这话,心中暗自思忖:“不对啊!老娘的法术对于一个普通的凡人来说,不可能轻易被消除。难道………!” 狐狸精想到这里,心中一惊,不敢再往下想了。 因为狐狸精怀疑面前的刘素素不是伏虎罗汉,就是莲花罗汉。 想到这个答案后,狐狸精又上下打量了刘素素一番,却又觉得不对劲。 狐狸精看着刘素素,心中暗自嘀咕:“无论是伏虎罗汉还是莲花罗汉,都是堂堂的男儿身啊!” “可刘素素明明是一个漂亮端庄的女子。老娘在佛界见过十八罗汉打斗,每一个罗汉都是堂堂正正的硬汉子,根本没有女罗汉啊。” 这时候,青蛙精急得跳了起来,大声说道:“管她是不是刘素素呢,只要与我们为敌,我们就不能心慈手软。现在我们两个人联手,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 狐狸精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说道:“嗯!好的!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说完,狐狸精伸出锋利的魔爪,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刘素素凶狠地发起攻击。 与此同时,青蛙精也张开大口,伸出那带有毒液的舌头,如同一根黑色的长鞭,朝着刘素素射去。 青蛙精的舌头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这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一旦沾在身上,便很难甩掉。 刘素素看到狐狸精和青蛙精同时向自己攻击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 刘素素立刻纵身一跃,身姿轻盈如同一只展翅的凤凰,飞到了半空中。 狐狸精和青蛙精见状,同时抬头看向刘素素。 青蛙精反应迅速,在抬头的瞬间,便将舌头转向了上方,继续攻击刘素素。 狐狸精也不甘示弱,立马对着刘素素伸出手掌,只见她手掌中发出一股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冲向刘素素。 刘素素见状,在空中身形一转,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旋转了三百六十五圈,巧妙地躲过了青蛙精和狐狸精的攻击。 刘素素躲过攻击后,稳稳地落在地上,脚跟刚一着地,她立马转身,对着狐狸精伸出一掌。只见她掌心发出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初升的太阳,带着无尽的力量,直直地冲向狐狸精。 狐狸精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刘素素发出的金色光芒直接打在了她的后背上。狐狸精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她忍不住口吐鲜血,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随后,她立马转身,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青蛙精见状,急忙上前蹲下身体,焦急地问道:“小狐狸!你怎么样了。” 第99章 身份暴露 此刻,狐狸精狼狈地瘫倒在地,嘴角淌着鲜血,模样凄惨至极。 那鲜血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洇出一朵朵诡异的血花。 听到青蛙精那关切的话语,她虚弱地将手摆到脸前,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没事。” 然而,话音未落,狐狸精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原本妩媚的双眸此刻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狐狸精咬牙切齿地瞪着刘素素,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 words:“好啊!老娘真的没有料到,你居然如此厉害。” “一个凡人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拥有这般高深的修为,你究竟是什么人?” 刘素素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如同腊月的寒霜,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地说道:“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只需知道我是李修缘的妻子刘素素便足够了,其他的,你无需知晓。” 那声音仿佛带着千年寒冰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狐狸精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气息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狐狸精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缓缓说道:“我明白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总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刘素素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利刃般刺痛人心。 刘素素轻蔑地说道:“你不过是个作恶多端的妖精罢了,明白与否都无关紧要,最好还是不要明白的好。” 狐狸精听了这话,心中愈发觉得眼前的刘素素深不可测。 狐狸精就像一团迷雾,笼罩着神秘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刘素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让狐狸精心中既恐惧又好奇。 青蛙精见状,心急如焚,它那圆鼓鼓的眼睛里满是焦急的神色,着急地说道:“小狐狸,你就别问了,这个刘素素一直在咱们面前装呢!管她到底是谁,咱们俩联手把她杀了便是。” 说着,青蛙精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狐狸精瞥了青蛙精一眼,心中暗自骂道:“你这个蠢货,还看不出来吗?即便咱俩联手,也绝非她的对手。既然你一心找死,那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思索间,狐狸精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那狡黠的目光如同夜空中闪烁的鬼火,瞬间想到了一个逃跑的计策。 狐狸精脸上堆满了虚假的感激,那笑容如同画皮般虚伪,对着青蛙精说道:“青蛙兄,还是你对我最好,今日小妹我便与你同生共死,共渡难关。” 青蛙精听了这话,感动得热泪盈眶,那两颗圆滚滚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狐狸精拍着胸脯,胸脯上的皮肤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信誓旦旦地说道:“小狐狸!你放心,自你救我那日起,我的这条命便是你的了。” 狐狸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那光芒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信子,一闪即逝。 狐狸精假装感激地看着青蛙精,轻轻点头,说道:“嗯!” 说罢,狐狸精迅速摆好了决战的架势,她身姿矫健,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浑身散发着一股狠厉的气息。 与此同时,青蛙精也跟着做好了准备。只见两人同时伸出锋利的魔爪,那爪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撕裂一切,朝着刘素素凶狠地扑去。 刘素素反应极快,身形如电般一转,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捕捉不到她的身影。 刘素素轻松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在狂风中翩翩起舞。 紧接着,她迅速转身,对着狐狸精和青蛙精伸出手掌。 那手掌白皙而修长,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狐狸精和青蛙精见势不妙,急忙向左右两侧飞身翻滚,动作敏捷得如同两只受惊的野兔。 狐狸精和青蛙精堪堪躲过了刘素素的攻击,心有余悸地看着刘素素。 刘素素的手掌中射出一股璀璨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一道炽热的闪电,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在狐狸精和青蛙精的身旁呼啸而过,径直击中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如同山崩地裂,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那块大石头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无数小石子如霰弹般四处飞溅。 有些小石子甚至擦着狐狸精和青蛙精的身体飞过,吓得他们脸色惨白。 狐狸精和青蛙精惊愕地看向大石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 狐狸精心中暗忖:“不行,我得找机会赶紧逃跑,必须把刘素素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黑蛇佛祖。” 狐狸精眼神闪烁,看向青蛙精,心中盘算着:“青蛙兄,实在对不住了!今日你必须做出牺牲,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青蛙精看着狐狸精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了心窝。 青蛙精恨自己能力有限,无法保护这娇弱的小狐狸。 青蛙精深情地看着狐狸精,那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坚定,坚定地说道:“小狐狸!你放心,今日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定会保你周全。” 狐狸精听到这话,心中竟涌起一丝真切的感动。 那感动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照亮了狐狸精那冰冷的心。 狐狸精不禁为自己之前对青蛙精的不信任和处处提防感到懊悔。 在这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一丝在这残酷的妖界中久违的情感。 刘素素看着狐狸精和青蛙精那情意绵绵的眼神,不屑地说道:“你们这两个妖怪,还妄图反抗?” 那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仿佛在看两只不自量力的蝼蚁一般。 狐狸精和青蛙精听闻,同时恶狠狠地瞪向刘素素。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愤怒,仿佛要将刘素素千刀万剐。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猛地同时对着刘素素伸出手掌。 狐狸精的手掌中射出一股浓郁的黑色光芒,那光芒仿佛带着无尽的黑暗与邪恶,如同深渊中的恶魔苏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而青蛙精的手掌则发出一股阴森的绿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来自地狱的鬼火,透着诡异与阴森。 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如两条狰狞的毒蛇,张牙舞爪地直逼刘素素而去。 刘素素见状,轻盈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凤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姿曼妙,宛如仙子下凡,那两道光芒在她的脚下一闪而过,紧接着,重重地击中了山洞口。 只听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山洞口被炸得剧烈摇晃起来,仿佛整个山体都在颤抖。无数碎石如雨点般落下,瞬间将山洞口堵住,扬起漫天的尘土。 刘素素稳稳地落地,那姿态优雅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 刘素素落地后迅速转身,目光如炬,那眼神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精准地锁定了狐狸精和青蛙精的位置。 刘素素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掌,掌心再次绽放出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太阳般炽热,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力量,朝着狐狸精和青蛙精迅猛冲去。 狐狸精躲避不及,慌乱中竟想用青蛙精来当作自己的挡箭牌。 狐狸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自私,然而,青蛙精却以极快的速度将狐狸精用力推开。 那一瞬间,青蛙精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与不舍,它用自己的身体为狐狸精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狐狸精侥幸躲过了刘素素的金色光芒,而青蛙精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飞数米远,重重地摔落在一块大石头上。 那撞击声沉闷而响亮,仿佛敲在了狐狸精的心上。 青蛙精口吐鲜血,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如同悲伤的泪滴。 青蛙精只感觉身体仿佛要碎成千万片,每一寸肌肤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狐狸精急忙转身,看到受伤的青蛙精,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狐狸精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看着青蛙精大声呼喊:“青蛙兄!”那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心疼。 此时的青蛙精嘴角淌着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青蛙精看着狐狸精,嘴角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淌,将它的下巴染得通红。 青蛙精深知自己命不久矣,对着狐狸精说道:“我来拖住她,你赶紧跑,日后找机会为我报仇。” 狐狸精心中越发觉得对不起青蛙精,刚刚自己还盘算着利用他来抵挡刘素素的攻击,甚至想让他当替死鬼好自己逃跑。 可此刻,她心中的想法彻底改变了。她愤怒地瞪着刘素素,眼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那火焰仿佛能将刘素素吞噬。 青蛙精强忍着剧痛,缓缓站起身来,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青蛙精大声喊道:“你快跑啊!”说完,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刘素素发出一股强烈的攻击。 那攻击带着它最后的愤怒与不甘,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朝着刘素素飞去。 狐狸精见状,咬咬牙,趁着刘素素躲避青蛙精攻击的间隙,转身拼命逃窜。 狐狸精的身影在树林中一闪而过,如同一只受惊的野兔,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刘素素轻松躲过了青蛙精的攻击,转身一看,狐狸精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青蛙精则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刘素素,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青蛙精的身体渐渐瘫软,嘴里不断涌出大量鲜血,最终“扑通”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那倒地的声音,仿佛是生命终结的丧钟。 刘素素并没有立刻去追狐狸精,因为她清楚,青蛙精如今这副躯壳并非他自己的。 狐狸精强迫将凡人的魂魄逼出体外,让青蛙精的魂魄占据了这具身体。 刘素素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说着旁人听不懂的咒语。那咒语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带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随后,刘素素将手指向青蛙精的身体,只见一缕魂魄缓缓从青蛙精的身体中飘出。这缕魂魄,才是真正的青蛙精。 青蛙精的魂魄刚一离体,便转身想要逃跑。 青蛙精那虚幻的身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风中的残烛。 刘素素深知青蛙精的本事,若是让他逃脱,他定会再次寻找活人附身,继续为非作歹。 所以,刘素素绝不能让他跑掉。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拦住了青蛙精的魂魄。那速度之快,如同闪电划破夜空。 青蛙精惊恐地看着刘素素,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仿佛一个迷路的孩子。 刘素素冷笑一声,说道:“你说我要干什么?自然是要斩草除根。” 那声音坚定而冷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青蛙精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说道:“咱们不能这样啊!我都已经死了,你做事可别太绝,不然会遭报应的。” 青蛙精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希望刘素素能网开一面。 刘素素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报应?我这是在拯救无辜的凡人,何谈报应?” “倒是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作恶多端,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说罢,刘素素对着青蛙精的魂魄伸出手掌,掌心发出一股金色光芒。 这光芒与之前有所不同,上次的光芒只是对肉体造成伤害,而这次的光芒却是专门针对魂魄的。 那光芒如同净化世间邪恶的圣焰,带着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力量。 倘若青蛙精这一次挨上这一掌,便会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三界之中,再也无法回到人间,甚至连地狱都去不了,更别谈投胎转世了,从此三界之中将彻底没有青蛙精的存在。 青蛙精见状,吓得面如土色,惊恐地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啊………!” 青蛙精心中绝望地想着:“完了,这次真的彻底完了!早知道借尸还魂会落得这般下场,当初还不如乖乖去投胎呢。” 青蛙精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刘素素发出的金色光芒,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等待着那彻底的痛苦降临,消失在三界之中。 青蛙精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抗拒着命运的审判。 第100章 追杀刘素素 刘素素的金色光芒精准地落在青蛙精的魂魄之上,刹那间,青蛙精的魂魄如遭雷击,瞬间崩散开来,化作无数闪烁的点点小白星,如同一场璀璨而又悲凉的流星雨,朝着四面八方飘散,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那点点星光,仿佛是青蛙精在这世间最后的挣扎与无奈的叹息,承载着它罪恶一生的终结。 刘素素静静地凝视着那些消逝的小星星,神情庄重而肃穆。 刘素素她双手缓缓合十,双目轻轻闭上,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若不是你作恶多端,残害无辜,我又怎会如此狠心。” 那声音平和而沉稳,仿佛穿越了尘世的喧嚣,带着一种超脱的慈悲,仿佛在为青蛙精那沉沦的灵魂进行最后的超度。 念诵完毕,刘素素的思绪立刻转到了逃跑的狐狸精身上。 她暗自思忖,狐狸精如今身负重伤,行动必定受限,想必跑不了太远。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顺着狐狸精逃窜的方向追去。 刘素素的身影在山林间如灵动的猎豹般穿梭,身形矫健而敏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决然,宛如追寻着宿命的轨迹,紧紧锁定了猎物的踪迹。 而那狐狸精狡黠无比,早在刘素素铲除青蛙精之时,便料到她定会穷追不舍。 因此,狐狸精先是佯装慌慌张张地朝着黑蛇佛祖所在的方向逃窜,那狼狈的模样,仿佛真的在为求生而不顾一切。 然而,跑了一段路程后,她却突然一个急转弯,折回到另一条路径,再次朝着与刘素素打斗的方向折返。 狐狸精的心思如同错综复杂的迷宫,充满了算计与阴谋,让人难以捉摸她真正的意图。 在刘素素全力对付青蛙精时,狐狸精已悄然折返,躲在阴暗的角落,眼睁睁地看着刘素素将青蛙精打得魂飞魄散。 此刻,她的眼神中交织着深深的恐惧与浓烈的仇恨,紧紧盯着刘素素的一举一动,心中如疯狂转动的齿轮,暗自谋划着复仇的毒计。 待刘素素离开后,狐狸精才拖着摇摇欲坠的身躯,艰难地从暗处走了出来。 狐狸精她脚步虚浮,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来到青蛙精魂飞魄散的地方。“扑通”一声,她重重地跪在地上。 狐狸精对着天空声泪俱下:“青蛙兄,对不起啊!我怎么也没想到,到最后对我真心的人竟然是你。” “我自幼孤苦伶仃,从未感受过一丝温暖与疼爱,一直自私地把你当作利用的棋子,却不曾想,最终是我害了你。” “如今你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三界之中,我们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 “不过,你放心,我发誓一定会为你报仇。虽然那个刘素素实力非凡,但我背后有黑蛇佛祖撑腰,定要让黑蛇佛祖为你讨回公道。” 说着,狐狸精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肆意地打湿了地面,仿佛要将心中的悔恨与痛苦全部宣泄出来。 哭诉完毕,狐狸精缓缓擦去脸上的泪水,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转身蹒跚离去。 狐狸精那孤独而凄凉的背影,在残阳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渺小与无助,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只剩下满心的仇恨支撑着她前行。 刘素素沿着狐狸精可能逃跑的方向追出了很远,却始终不见狐狸精的半点踪影。 此时,刘素素才恍然大悟,自己已然中了狐狸精的奸计。 刘素素不禁自言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坚定:“好你个狐狸精,果然狡猾到了极点。” “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我定会将你彻底铲除。” 这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仿佛是对狐狸精发出的最后通牒,在山林间久久回荡。 无奈之下,刘素素决定寻找一个隐秘的地方潜心修炼。 毕竟,她体内还残留着狐狸精注入的阴毒、瘴气和妖气,若不尽快清除,一旦被那些有道行的人察觉,定会误以为她是妖怪,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刘素素在广袤的山林中四处寻觅,终于发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 这山洞的洞口极为狭小,四周杂草丛生,那些杂草生长得极为茂盛,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山洞设置的天然屏障,将其巧妙地隐藏起来。 若非仔细探寻,很难发现这个隐匿在世界角落的神秘之地。 而山洞的深处却别有洞天,宽敞而静谧。寻常凡人根本无法进入此地,且洞口罕有动物出没,仿佛连大自然的生灵都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敬畏。 刘素素来到山洞附近,双手迅速挥舞,口中念念有词,一串串古老而神秘的咒语从她口中吐出。 随着咒语的念诵,一道道柔和而璀璨的光芒从她的指尖喷射而出,缓缓融入周围的空气中。 这光芒如同灵动的精灵,迅速编织成一层隐形的屏障,将整个山洞严密地保护起来。这结界散发着神秘而柔和的光芒,仿佛是守护山洞的神秘力量,无论是凶猛的野兽,还是法力高强的妖魔鬼怪,都难以察觉它的存在。 一切准备就绪后,刘素素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进山洞。 刘素素在山洞的中央盘膝而坐,身姿端庄而优雅,气息沉稳而平和,仿佛与这山洞的静谧融为一体。 山洞中弥漫着一股宁静而神秘的气息,伴随着刘素素的修炼,这股气息愈发浓郁,仿佛在孕育着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狐狸精深知刘素素不会再继续追击自己,便强忍着身上钻心的伤痛,如同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马不停蹄地赶往佛界,寻求黑蛇精的庇护与帮助。 狐狸精终于见到了黑蛇佛祖,“扑通”一声,她毫不犹豫地重重跪在地上,身体因恐惧与伤痛而微微颤抖。 狐狸精心中暗自盘算,深知黑蛇精生性多疑,难以轻信他人。 于是,她决定先声泪俱下地诉苦,以博取黑蛇精的同情,再徐徐道出刘素素和济公的事情。 此刻,狐狸精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谄媚的讨好,希望能借此引起黑蛇精的怜悯与重视。 狐狸精绝不敢提及自己企图利用刘素素杀害济公,进而冒充济公寻找舍利子,妄图统治三界的疯狂计划。 因为她太清楚黑蛇精的底线,黑蛇精还指望着利用济公找到舍利子,在这之前,谁要是敢伤害济公,定会被黑蛇精折磨得生不如死。 狐狸精对黑蛇精的手段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于是,狐狸精绞尽脑汁,换了个说法:“黑蛇佛祖,那刘素素乃是济公的软肋。若是济公找到舍利子后胆敢拒不献出,我们便可利用刘素素来威胁他就范。” “然而,万万没想到,这刘素素并非普通凡人,她不仅修为高深莫测,体内还蕴含着一股强大而诡异的仙气。” “所以我猜测,刘素素极有可能是从佛界叛逃出来的危险人物。” “为了以防万一,我便趁她不注意,给她体内注射了阴毒、瘴气和妖气,本想让济公误以为她是妖怪,从而亲手将她除去。” “可谁能想到,济公和刘素素早已暗中相认,两人联手将我打得落花流水,我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 说到此处,狐狸精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还沉浸在那场可怕的战斗之中。 狐狸精越说越激动,焦急地继续说道:“黑蛇佛祖,我担心那刘素素经过修炼,修为会进一步提升,届时恐怕更加难以对付。” “所以,恳请您尽快出手,铲除这个心腹大患。”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眼神中透露出急切的渴望,希望黑蛇精能立刻采取行动。 黑蛇精静静地听完狐狸精的讲述,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毕竟,它深知狐狸精阴险狡诈,不可完全轻信。 但对于狐狸精所说的关于刘素素的事情,它却隐隐觉得并非毫无根据。 黑蛇精暗自思忖,刘素素若是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又与济公关系密切,的确可能对自己的计划构成巨大威胁。 黑蛇精怀疑刘素素不是威名赫赫的伏虎罗汉,便是神秘莫测的莲花罗汉,无论是谁,都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思索片刻后,黑蛇精决定先帮助狐狸精疗养伤势。 黑蛇精施展法力,一道道幽绿色的光芒从它的手中涌出,缓缓笼罩在狐狸精的身上。 这光芒仿佛具有神奇的治愈力量,狐狸精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疼痛也逐渐减轻。 待狐狸精伤势痊愈,黑蛇精冷冷地说道:“你带十几个我麾下最厉害的妖怪,立刻去将刘素素除掉。” “但是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伤害济公,若有谁敢违抗,我定让它生不如死。” 狐狸精听到黑蛇精的安排,心中不禁一阵得意。 狐狸精暗自窃喜:“刘素素啊!刘素素,不管你到底是什么神圣,这一次,你是插翅难逃了,老娘我定要为青蛙兄报仇雪恨。” 想到这里,狐狸精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而又阴险的坏笑,那笑容在昏暗的佛界中显得格外狰狞。 于是,狐狸精带着十几个法力高强的厉害妖怪,气势汹汹地来到人间,四处搜寻刘素素的身影。 然而,一到人间,狐狸精和妖怪们便犯了难,他们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处寻找刘素素。 无奈之下,狐狸精只好将刘素素的相貌特征详细地描述给这十几个妖怪听,然后将他们分成三组,各自展开搜寻。 其中一组妖怪来到了人间热闹的闹市,他们凶神恶煞地拦住过往的凡人,大声喝问是否见过刘素素。 凡人们纷纷摇头,表示从未见过。妖怪们顿时恼羞成怒,他们心想,这些凡人肯定是知道刘素素的下落,却故意隐瞒不报。 越想越气的妖怪们,其中一个竟直接伸出利爪,抓住几个摇头的凡人,张开血盆大口,将他们活生生地吸进了嘴里。 大街上的人们目睹这一幕,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四处奔逃。 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整个闹市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妖怪们看到凡人如此惊恐,越发得意起来,他们大声咆哮道:“如果你们不交出刘素素的行踪,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听到这话,人们跑得更加慌乱,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这时,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觉得自己一把年纪,生死已然看淡。 老头怀着一丝勇气,走上前对着几个妖怪说道:“几位仙家啊………!” 老头的话还未说完,几个妖怪便哄堂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妖怪边笑边指着老头,对身边的妖怪说道:“仙家!仙家!这老头居然管我们叫仙家。” 说完,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老头愣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几位仙家!我们真的从未见过你们要找的那位姑娘啊!你们就行行好,别再难为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凡人了好不好啊?” 几个妖怪听到这话,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恐怖。 他们恶狠狠地盯着老头,说道:“老头!既然你们没见过刘素素,那也没关系。” “今天我们已经吃了一个人,暂且放过你们。” “但要是明天还见不到刘素素,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每天都会吃一个人,直到刘素素出现为止。要是把我们逼急了,多吃几个也是无所谓的。” 众人听到妖怪如此残忍的威胁,吓得脸色惨白,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大家的心中对刘素素充满了怨恨,他们觉得这场可怕的灾难都是刘素素带来的。 若不是因为她,妖怪怎会来到这里,又怎会无辜害死这么多人。 每个人都担心下一个被吃掉的就是自己或自己的家人,恐惧如同阴霾一般,笼罩着每一个人。 在极度的恐惧中,大家开始商量对策。有人提议分头行事,派几个人去寺院或道馆,寻找有法力的高人来收服这些妖怪。 于是,其他人则四处寻找刘素素的下落,希望能尽快平息这场可怕的灾难。 就在这时,济公正巧路过此地,他看到众人神色慌张,四处奔走,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心中不禁充满疑惑。 第101章 铲除吃人妖怪 济公眼见形势危急,那些妖怪在闹市为非作歹,吃人害命,百姓们陷入极度恐惧之中。 济公心中焦急万分,赶忙上前拦住一位神色匆匆、满脸惊恐的路人。 济公双手合十,语气急切却又不失温和地问道:“这位施主,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大家如此惊慌失措?” 路人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恐惧,焦急地将妖怪四处寻觅刘素素,还在闹市公然吃人,并以此威胁众人的可怖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济公。 济公听闻,心中暗忖,看来刘素素的身份已然彻底败露,黑蛇精果然按捺不住,派出了麾下法力高强的妖怪,妄图将刘素素一举铲除。 济公深知,黑蛇精此次派出的妖怪必定个个实力非凡,绝非等闲之辈,刘素素此刻的处境可谓凶险万分。 虽然济公心里明白刘素素自身实力不凡,拥有过人的本领,但面对如此众多法力高强的妖怪,难免还是会涌起一阵担忧。 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下来,转念一想,只要妖怪们找到刘素素,以刘素素的本事,或许能与之周旋一二。 而当下最为紧迫的,是先铲除这几个在闹市肆意作恶、残害无辜的妖怪,尽快消除凡人心中那如影随形的恐惧。 于是,济公详细询问了几个妖怪出现的具体地点,而后顺着众人所指的方向,脚步匆匆地径直来到了一个破旧不堪的房子前。 只见这房子破败不堪,墙壁摇摇欲坠,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四周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原来,这几个妖怪便在此处落脚。 此时,几个身着道袍、手持桃木剑的道士,也恰好来到了这破房子前。 这几位道士,正是百姓们怀着求生的希望,四处寻觅请来的除妖高人。 只见这几个道士神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警惕,仿佛两把利剑,时刻准备刺穿黑暗。 几个道士身着的道袍随风飘动,猎猎作响,隐隐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邪恶。 为首的道士身材魁梧,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他面容刚毅,线条如刀刻般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无畏的自信,仿佛任何妖邪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他手中的桃木剑剑身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随时准备爆发出来,斩妖除魔。 其他几位道士也都全神贯注,紧紧盯着破房子,眼神中透露出毫不畏惧的决心,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与妖怪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 屋内的妖怪们正围坐在一起,为寻找刘素素的事情争论得面红耳赤。 其中一个妖怪满脸狰狞,五官几乎扭曲在一起,恶狠狠地说道:“这刘素素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再找不到,咱们回去可没法向黑蛇佛祖交代,他老人家发起怒来,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恐怕咱们连魂儿都得被他碾碎!” 另一个妖怪却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回应道:“怕什么,咱们这么厉害,那些凡人能把咱们怎么样?大不了多吃几个人,我就不信她刘素素还能沉得住气,不主动现身。” “说不定她一露面,就被咱们抓住,到时候也好向黑蛇佛祖交差。” 就在这时,为首的道士大喝一声,声如洪钟,仿佛一道惊雷在破房子前炸响:“妖孽,受死!” 话音未落,他一脚猛地踹开破房子的门,那门板在他的猛力之下,“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他带着其他道士如猛虎下山般,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妖怪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原本喧闹的争论瞬间戛然而止。 但它们很快便回过神来,纷纷站起身,露出狰狞的面容,张牙舞爪地与道士们对峙。 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两团燃烧的鬼火,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妖气,让人不寒而栗。 济公也悄然跟随着进入屋内。他环顾四周,只见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妖气,那股邪恶的气息仿佛实质化的黑雾,从四面八方的缝隙中渗透出来,如同无数条黑色的触手,想要将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之中,让人感到一阵压抑与恶心,仿佛置身于地狱的深渊。 妖怪们看到道士和济公进来,其中一个妖怪不屑地嘲笑道:“哼,几个小道士,还敢主动送上门来,还有个脏兮兮的和尚,真是自不量力。” “就凭你们,也想与我们作对?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道士们对妖怪的嘲讽充耳不闻,为首的道士挥舞着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古老的咒语从他口中吐出。 那些咒语仿佛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带着一种神圣而庄严的气息。 随着咒语的念诵,桃木剑上光芒大盛,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剑身上激射而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屋内的黑暗,直奔妖怪而去。 妖怪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轻松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随后,它张开大口,一股黑色的烟雾如汹涌的潮水般喷涌而出,朝着道士们席卷而去。 这烟雾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仿佛带着无尽的腐蚀之力,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空间都在这邪恶的力量下痛苦地呻吟。 道士们纷纷挥动桃木剑,试图用法力驱散这邪恶的烟雾。 他们的桃木剑在烟雾中挥舞,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与黑暗进行着一场艰难的抗争。 然而,烟雾太过浓烈,一时间竟难以奏效,那黑色的烟雾如同恶魔的触手,不断地缠绕着道士们,试图将他们吞噬。 济公见状,不慌不忙地从身上掏出一个古朴的葫芦。 这葫芦看似普通,表面有些许斑驳的痕迹,仿佛历经了无数岁月的洗礼,但却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人感受到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济公轻轻拔开塞子,对着烟雾轻轻一吸,顿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葫芦口传出,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黑洞。 那黑色的烟雾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全部被吸入葫芦之中。 妖怪们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它们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恐惧。 其中一个妖怪恼羞成怒,怒吼一声,那声音仿佛能震碎人的耳膜,伸出锋利如刀的爪子,朝着济公猛扑过来。 济公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济公轻松躲过了妖怪的攻击,紧接着,他挥动手中的破蒲扇,一股强大的气流如飓风般扑面而来,那气流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仿佛能将一切都吹得粉碎。 妖怪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吹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凹坑,仿佛是被一颗炮弹击中。 妖怪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其他妖怪见状,纷纷怒吼着加入战斗。一时间,屋内喊杀声、法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激烈的风暴在狭小的空间内肆虐。 道士们与妖怪们各施神通,打得难解难分,双方都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 道士们的桃木剑闪烁着光芒,一道道法术从他们手中飞出,如流星般划过屋内的黑暗。 妖怪们也不甘示弱,它们有的喷出火焰,有的射出冰锥,各种邪恶的法术朝着道士们和济公袭来。 整个屋子被各种光芒和烟雾笼罩,仿佛变成了一个奇幻而又危险的战场。 然而,妖怪们毕竟数量众多且法力高强,道士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一个道士在躲避妖怪攻击时,不慎被另一个妖怪的爪子抓伤,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道袍。 那鲜血滴落在地上,仿佛是一朵盛开的红梅,却又带着无尽的伤痛。 济公看到这一幕,深知不能再坐视不管。 于是济公口中快速念起佛咒,那佛咒声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带着一种慈悲而又强大的力量。 济公身上散发出一道柔和而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强,如同初升的太阳,照亮了整个破房子。 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妖怪们身上的邪恶气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开始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挣扎。 它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外面,有一道漆黑如墨的黑光突然射了进来,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直奔济公而来。 这黑光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济公面前。 济公感觉到了有黑光的偷袭,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立马收起葫芦迅速转身,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济公以极快的速度躲过了黑光的攻击,而几个妖怪趁机毫不犹豫地逃跑了。 妖怪们如同受惊的老鼠,四散奔逃,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济公看到妖怪们都逃跑了,心中感觉很是失望,他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说道:“唉!这群妖怪实在是太过狡猾,就像滑不溜秋的泥鳅,让人难以捉摸。” 几个高人道士看到济公如此厉害,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他们恭敬地向济公请教,希望能从济公这里学到更多降妖除魔的本领。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说道:“阿弥陀佛!多做善事,心怀慈悲,方能感悟佛道,修成正果。” 说完,济公便缓缓离开了此地,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高大而神秘。 济公一边走,一边心中思索。他觉得依黑蛇精那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性格,必定不会只派出这几个妖怪,刚刚交手的几个妖怪应该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于是济公下定决心,想要进一步查清楚所有妖怪的行踪,然后一举将它们歼灭,彻底消除这场危机。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心中暗自思忖:“如果黑蛇精一点一点地派出他的手下,那么我就一点一点地将它们全部消灭掉,绝对不能给黑蛇精留下任何可以兴风作浪的将士,绝不能让这世间再受妖怪的荼毒。” 原来,救走几个妖怪暗中偷袭济公的妖怪,就是这一组妖怪的其中一个。 当时,这个妖怪出去查看情况,回来正好看到了济公在与几个妖怪打斗。 它没有立刻出面,而是想要见机行事,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然而,它万万没有想到,济公竟然如此厉害,一出手就将几个同伙制服。 无奈之下,这个妖怪只好躲在暗处偷袭济公,趁机救出同伙。 几个妖怪还不知道济公就是大名鼎鼎的降龙尊者,它们感觉很是奇怪,对济公的来历充满了疑惑。 几个妖怪逃出后,聚在一起商量着等把刘素素解决后,就联手把济公铲除掉,以绝后患。 几个妖怪将济公的事情给狐狸精说了一遍,狐狸精一听,心中顿时明白,这定是降龙尊者。 但是狐狸精心中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没有告诉几个妖怪济公就是降龙尊者,因为她想要借几个妖怪之手,将济公铲除。 狐狸精听完后,假装很是生气,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忽悠几个妖怪说等把刘素素铲除后,大家一起去将济公除掉。 狐狸精添油加醋地说道:“刘素素和济公是一伙的,万一刘素素铲除后,济公再与黑蛇佛祖作对,这样黑蛇佛祖就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所以我们要提前把济公除掉,到时候黑蛇佛祖一定会对我们重重嘉奖,我们在佛界的地位也会大大提升。” 几个妖怪被狐狸精忽悠得晕头转向,直愣愣地听着,感觉狐狸精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第102章 刘素素受伤逃跑 几个妖怪聚在一起,开始绞尽脑汁地商量如何彻底铲除刘素素和济公。 狐狸精心中如同拨弄着算盘珠子,细细盘算着。 狐狸精料定刘素素最近必定躲在某个隐秘之地,正偷偷地排出自己给她注入的阴毒、瘴气和妖气。 毕竟,若不将这些邪恶力量清除殆尽,刘素素不仅无法继续修炼,身上残留的妖气一旦被有道行的高人察觉,定会被误认成妖怪,从而招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狐狸精思来想去,觉得刘素素大概率是藏在某个隐秘的山洞里。 繁华之地人多眼杂,想要静下心来修炼,根本是天方夜谭。 于是,狐狸精大手一挥,带着所有妖怪浩浩荡荡地前往山里搜查。 她们一路翻山越岭,不辞辛劳。狐狸精领着众妖怪接连搜寻了几座山,却连刘素素的半点踪迹都没发现。 就在狐狸精来到一个山头时,她那敏锐的鼻子瞬间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自己给刘素素注射的阴毒、瘴气和妖气的独特气味。 狐狸精心中不禁一阵狂喜,狐狸精几乎可以断定,刘素素就在附近。 然而,她们在附近仔仔细细地搜寻了个遍,却连一个可疑的山洞都没找到。 狐狸精心思一转,猜到刘素素必定是用法术将隐秘的洞口封得严严实实。 狐狸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想道:“刘素素啊!刘素素!你再怎么聪明,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你千算万算,却忘了老娘对自己的气味了如指掌。这气味就是你的追踪器,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狐狸精顺着气味一路追寻,最终来到一个草丛边。 只见这里草丛密密麻麻,根本没有山洞的丝毫迹象。 狐狸精在草丛里四处翻找,还恶狠狠地命令所有妖怪在附近仔细搜寻,她大声吼道:“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找,哪怕是一个蚂蚁洞也不许放过。要是让刘素素跑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狐狸精带着众妖怪在附近找了许久,却依旧一无所获。 而此时的刘素素正在山洞中全神贯注地修炼,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对山洞外的动静浑然不觉。 狐狸精环顾四周,心中思索道:“看来刘素素是用了结界隐藏洞口。哼,看我怎么把你揪出来。” 想到这里,她俯下身,开始用鼻子仔细地嗅着气味。 其他妖怪看到狐狸精的举动,忍不住哄笑起来:“哎呀!你堂堂一只狐狸,怎么学起狗的本事了?” 狐狸精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骂道:“你们懂个屁!老娘是在找自己的气味,这气味只有我能嗅到,你们这些蠢货根本体会不到。都给我闭嘴,别在这里捣乱,要是坏了大事,有你们好看!” 众妖怪被狐狸精一顿骂,只好无奈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继续寻找。 过了一会儿,狐狸精终于确定了方位,她直起身,对着所有妖怪说道:“好了,刘素素肯定就在这里。” 所有妖怪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用怀疑的语气说道:“你确定吗?可别找错了,到时候浪费我们时间。” 狐狸精自信满满地回应道:“那还用说,我对自己的气味再熟悉不过,就像熟悉自己的爪子一样。别啰嗦了,都听我的安排。” 说完,狐狸精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所有妖怪,让他们将散发着气味的地方团团包围,然后同时发功,朝着气味最浓烈的地方全力攻击。 所有妖怪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听从狐狸精的指挥。 等所有妖怪都各就各位后,狐狸精大声喊道:“都听好了,一起运功,听我号令,然后一起对着这个地方全力发功。这次绝对不能让刘素素跑掉!” 所有妖怪依言一起运功,只见他们的手掌各自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红的似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要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蓝的如千年寒冰,透着彻骨的寒意;绿的像幽森的鬼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黄的仿佛璀璨的日光,却又带着几分妖异。各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五颜六色却又透着诡异美感的画面。 这些光芒汇聚在一起,威力巨大无比。当它们一起打在那个地方后,只听一连串轰隆隆的巨响,如同无数颗炸弹同时爆炸,整个山头都剧烈颤抖起来。 如果此时有凡人在场,恐怕瞬间就会被这巨大的声响震得七窍流血而亡。 攻击之处浓烟滚滚,尘土飞扬,地上的石头如炮弹般四处乱飞。一时间,整个区域被烟雾和飞石笼罩,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等尘土渐渐落下,烟雾也散去了大半,狐狸精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只见地面赫然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洞口周围的土地被炸得焦黑,仿佛被地狱的火焰肆虐过一般。 而此时正在专心打坐修炼的刘素素,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震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她猛地吐出一口老血,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花,却又带着无尽的凄凉与悲壮。 刘素素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狂风中一片即将凋零的树叶。 她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狐狸精看到大洞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坏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刘素素的末日。 其他妖怪此时也都露出了得意得逞的笑容,仿佛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有一个妖怪笑嘻嘻地对狐狸精说道:“哎呀!没想到啊!小狐狸,你的鼻子还真和狗鼻子有得一拼。” 狐狸精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好了!别废话了。老娘估计,刘素素现在应该已经身受重伤。你们几个下去把刘素素解决掉,剩下的人都在洞口守着,绝不能让她跑了。哼!今天我就不信,她刘素素还能插翅飞走。” 几个妖怪听了狐狸精的安排,立刻纵身跳进了山洞。 此时的刘素素察觉到狐狸精带来了许多修为高深的妖怪,她当机立断,趁着妖怪们还没进入山洞,强忍着疼痛,跌跌撞撞地从小洞口逃了出去。 几个妖怪进入山洞后,四处寻找,却没看到刘素素的身影,只发现了她留在地上的斑斑血迹。 妖怪们在山洞里找来找去,最后发现了那个小洞口。其中一个妖怪大喊道:“不好!刘素素逃跑了!” 说完,几个妖怪急忙钻出山洞,把刘素素逃跑的消息告诉了狐狸精。 所有妖怪听到刘素素逃跑的消息,神情瞬间紧张起来。只有狐狸精一脸镇定,毫不在乎地说道:“你们别慌,刘素素现在受了重伤。” “而且她体内还有我注射的阴毒、瘴气和妖气,她跑不了多远。” “老娘既能凭着气味找到她的藏身之处,自然也能顺着气味追上她。” 众妖怪听了狐狸精的话,这才放下心来。于是,狐狸精带着所有妖怪顺着气味开始追击刘素素。 此时的刘素素一边艰难地逃跑,一边心中暗自疑惑:“我在山洞附近明明设下了结界,凭狐狸精和这些妖怪,应该察觉不到才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哪里出了错,竟然让他们发现了山洞?” 刘素素想来想去,突然眼睛一亮,自言自语道:“哎呀!很有可能是狐狸精凭借我身体里的妖气找到这里的。” “不然,她怎么会炸开一个洞口,而不是从原来的洞口进去,而且恰好是冲着我盘坐的位置炸开的洞口。” 想到这里,刘素素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明白,只要自己身体里的阴毒、瘴气和妖气没有全部清除,无论跑到哪里,都会被狐狸精找到。 于是,刘素素停下了脚步,不再逃跑,而是直接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开始运功自疗伤势。 狐狸精凭借着气味,带着所有妖怪很快就追上了刘素素。 只见刘素素正静静地盘坐在地上,仿佛对周围的危险浑然不觉。 狐狸精走上前,得意地笑道:“刘素素啊!我的乖乖徒儿,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 刘素素听到狐狸精的声音,却没有理会,依旧闭目养神,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狐狸精见状,继续说道:“刘素素,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看在咱们师徒一场的份上,你要是有什么遗愿,就说出来吧,师父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 刘素素听到这话,冷笑一声道:“哦!好啊!遗愿我倒是有一个,就是想要你的脑袋落地。” 狐狸精一听,顿时急眼了,骂道:“你这臭丫头,都死到临头了,脾气还这么硬。” 几个妖怪见状,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小狐狸,别跟她废话了,直接动手把她解决掉,然后再去找那个臭和尚,一起除掉他们,让他们在黄泉路上作伴。” 狐狸精得意地说道:“哼!作伴?她想得倒美。今天老娘不但要她的命,还要让她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三界之内。” 所有妖怪听到这话,都觉得狐狸精做事太绝了,似乎与刘素素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其中一个妖怪忍不住问道:“小狐狸,你和这刘素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你也是知道,无缘无故让一个人魂飞魄散,可是会遭天谴的。” 狐狸精恶狠狠地看着刘素素,说道:“哼!我这是以牙还牙。如果遭天谴,那也是她刘素素的报应,与老娘无关!” 众妖怪听了狐狸精的话,心里大概明白了,心想:“看来这个刘素素把小狐狸最重要的人打得魂飞魄散了。” 有一个对狐狸精比较了解的妖怪,心中暗自琢磨:“依狐狸精的性格脾气,她向来独来独往,好像没什么特别重视的人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小狐狸如此在意?” 这个妖怪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看向狐狸精,心中猜测道:“这只狡猾的小狐狸,不会是动了真情吧?难道刘素素把她的心上人打得魂飞魄散了?” 不过,这个妖怪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开口询问,因为他觉得问了也没用,而且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刘素素听到狐狸精的话,咧嘴一笑,说道:“狐狸精啊!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你觉得就凭你们,能让我魂飞魄散?” 狐狸精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刘素素,我的乖乖徒儿,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凭你现在的处境,还能翻起多大的浪?” 刘素素笑着回应道:“好啊!那你就试试看吧!” 狐狸精狂笑道:“好!我的乖乖徒儿!你就受死吧!” 说完,狐狸精伸出一双魔爪,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刘素素的头部狠狠攻击过去。 刘素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紧紧盯着狐狸精伸出的那双魔爪,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股坚定与决然…… 就在狐狸精的魔爪即将触及刘素素头部的千钧一发之际,刘素素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刘素素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避开了狐狸精的攻击。 狐狸精一击落空,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冲了几步。 狐狸精稳住身形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刘素素在重伤之下,还能如此敏捷地躲避。 “哼,没有想到你还有点本事,不过老娘看你还能躲过几次!” 狐狸精恼羞成怒,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魔爪周围还环绕着黑色的雾气,仿佛带着无尽的邪恶之力。 刘素素不敢大意,她集中精神,调动体内仅存的灵力。 虽然身体因伤势和体内的阴毒、瘴气、妖气而虚弱不堪,但刘素素心中的信念却无比坚定。 只见刘素素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从刘素素身上散发出来,勉强抵挡住了狐狸精的攻击。 第103章 强忍着重伤 在狐狸精狂风暴雨般的强大攻势下,刘素素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一抹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其他妖怪见状,眼中顿时闪烁起贪婪与残忍的光芒,仿佛饿狼见到了受伤的猎物,纷纷如潮水般围了上来,准备一同对刘素素发动致命一击。 他们似乎已然瞧见了刘素素的灭亡,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证这一“辉煌”时刻。 “一起上,别让她跑了!”一个身形魁梧的妖怪扯着嗓子大喊道。 众妖怪齐声应和,那声音如同沉闷的雷声,在四周回荡。 紧接着,他们各自施展法术,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光芒与邪恶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涛,朝着刘素素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 刘素素身处这重重攻击的核心,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刘素素心中无比清楚,此时退缩无疑是自寻死路,唯有拼死一战,或许还能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刘素素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发挥到极致,身上的金色光芒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盛光芒,如同一轮烈日,与妖怪们的攻击正面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光芒交错纵横,如同一幅绚丽而又危险的画卷;烟雾弥漫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法术碰撞产生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得粉碎。 刘素素咬紧牙关,如玉的齿间泛出丝丝血迹,她全力抵抗着妖怪们的攻击。尽管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烈火炙烤,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要被碾碎,但她的眼神却始终坚定无比,宛如夜空中永不熄灭的星辰。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刘素素敏锐地捕捉到了妖怪们攻击的一个破绽。 刘素素瞅准时机,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朝着那个破绽之处冲去。 众妖怪万万没想到,在如此劣势之下,刘素素竟然还能主动出击。 他们一时有些慌乱,原本紧密的攻击阵型出现了一丝松动。 刘素素趁机摆脱了部分妖怪的攻击,朝着一旁的树林夺命奔去。 “别让她跑了!追!”狐狸精见状,尖叫着大喊一声,带着众妖怪如同一群疯狂的野兽,紧追不舍。 刘素素在树林中拼命逃窜,刘素素的身影在茂密的树木间穿梭,宛如一只受伤的小鹿,却又带着一种不屈的坚韧。 然而,她的伤势愈发严重,体力也在这疯狂的逃窜中逐渐消耗殆尽。 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狐狸精带着所有妖怪很快就追击上来,将刘素素重重包围在中央。 此时的刘素素,拖着受伤且疲惫不堪的身体,强忍着最后一口气,眼神冰冷地看着周围的妖怪。 刘素素心中暗自思忖:“既然!今天我已难以逃脱,那就多拉几个垫背的,也算是值了。” “如果我今天能多杀一个妖怪,降龙他们将来面对的危险就会少一分。” “刚刚他们不是还扬言要铲除降龙吗,只要我多杀一个,降龙就会少一点危险。” 想到这里,刘素素的目光中陡然露出大开杀戒的恐怖眼神,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妖怪们的灵魂,让他们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狐狸精看着刘素素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嘶鸣:“我的乖乖好徒儿,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挣扎个什么劲儿啊!你还是老老实实认命吧!要是这样,老娘我还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刘素素听到狐狸精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冷冷地说道:“哼!你这狐狸精,妄想让我投降,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们十八罗汉,从不会向邪恶低头,更不会投降。” 狐狸精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笑着说道:“你果然是十八罗汉之一。可惜啊,可惜,以后就只剩十七罗汉了。” “哦!不!不是的,最后一个罗汉都不会有了。因为我们的黑蛇佛祖,是要称霸三界的,他绝对不会留着你们十八罗汉。” 刘素素听到这话,义正言辞地说道:“邪不压正,你们这群妖怪,妄想统治三界,简直是白日做梦。” 狐狸精听到这话,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容如同盛开的毒花:“我们黑蛇佛祖马上就要成功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可惜啊,你是看不到我们黑蛇佛祖统治三界的辉煌时刻了。” 此时的刘素素,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 但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努力不让自己倒下,仿佛一棵在狂风中摇摇欲坠却依然倔强挺立的孤松。 狐狸精看到刘素素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说道:“哈哈!我的乖乖徒儿,看你这身体,不行了吧!是不是马上就要倒下了啊?” “好了!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上,老娘我也不忍心看着你这么难受,现在老娘我就送你一程。” 说完,狐狸精伸出一双如鹰爪般的魔爪,朝着刘素素的脖子狠狠掐了过去。 那魔爪上闪烁着诡异的黑光,仿佛带着无尽的恶意。 刘素素依然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晃晃,看上去马上就要倒下。 狐狸精看到刘素素这副强忍的模样,脸上的邪恶笑容愈发浓烈。 然而,狐狸精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的一双魔爪刚刚碰到刘素素脖子的瞬间,刘素素突然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来了精神。 刘素素速度极快地一把抓住狐狸精的双手,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如同树枝折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就听到狐狸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刘素素竟然将狐狸精的双手折断了。随后,刘素素紧接着抬起一只脚,对着狐狸精的腹部用力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蕴含着她最后的力量,狐狸精如同一颗被击飞的炮弹,直接弓着腰向后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狐狸精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一口老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狐狸精两只眼睛充满惊恐地看着刘素素,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你刚刚是装的,就是为了让老娘我掉以轻心。” 所有妖怪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同时看向狐狸精,眼中满是震惊。 紧接着,他们都对着刘素素一拥而上,如同愤怒的潮水,想要将刘素素彻底淹没。 此时狐狸精已经身受重伤,无力起身,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妖怪与刘素素展开激烈的打斗。 刘素素看到所有的妖怪一起向自己攻击过来,迅速掏出一把长剑。 那长剑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刘素素站在原地,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妖怪们,仔细地计算着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当感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她在原地迅速地旋转起来,如同一个金色的旋风,长剑在她手中挥舞出一道道寒光。 很多妖怪看到刘素素的举动,眼疾手快地躲开了。 然而,有几个妖怪反应慢了一点,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身体就被刘素素的长剑划破。 其中有两个妖怪更是直接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无力起身。 没有受伤的妖怪一脸惊恐地看了看受伤的同伙,又看了看刘素素,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 其中一个妖怪惊恐地说道:“你!你!你不是受了重伤吗?怎么还这么厉害。” 刘素素听到这话,只是咧嘴一笑,没有回答。 因为此时的她,是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在做最后的挣扎。 刘素素深知,如果让妖怪们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他们就会肆无忌惮地出手。 只有让妖怪们误以为自己没有受重伤,他们心里才会有所忌惮,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有一个妖怪与其他妖怪相视一眼,壮着胆子说道:“大家不要害怕,我们一起出手,就不信了,还打不过一个身受重伤的女人。” 所有妖怪听到这话后,纷纷站稳脚跟,对着刘素素一起伸出了手掌。 他们的手掌再次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直冲刘素素的身体而去。 刘素素见到这一幕,想要起身飞起躲避,可是此时的她已经力不从心。 身体的伤痛与疲惫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但是她没有丝毫退缩,强忍着最后的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所有妖怪光芒伸出手掌。 刘素素的手掌心发出了金色耀眼的佛光,那佛光如同太阳般璀璨,直接将妖怪们所有强烈的光芒打了回去。 由于刘素素的金色光芒力量与所有妖怪的光芒力量相撞,产生了巨大的威力,将所有妖怪全部震飞。 然而,因为刘素素现在身受重伤,佛光的威力大打折扣,被震飞的妖怪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就好像只是摔了一跤一样。 他们赶紧站起身来,心有余悸地看着刘素素。 所有妖怪感觉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然后又将目光投向刘素素。 此时的刘素素,只感觉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一股热血涌上喉咙。她强忍着,硬硬地把热血吞进了肚子里,心中暗自想道:“不行!我绝对不可以将热血吐出来,要不然他们就会识破我了。” 所有妖怪看到刘素素依然精神抖擞的样子,都开始犹豫了,不知道刘素素到底还有多大的实力。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露出了一丝畏惧,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有一个妖怪小声说道:“看来这个女的没有受伤啊!我们都大意了。” 还有一个妖怪附和道:“嗯!看来是的!没有想到这女的给我们使诈。” 这时候,趴在地上的狐狸精一直死死地盯着刘素素,终于看出了一丝破绽。 于是狐狸精大声喊道:“你们都不要让她给忽悠了,其实她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呢,你们大家一起上,一定会将她杀死的。” 所有妖怪听到这话后,心里很是犹豫,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后,最终决定一起上。于是,所有妖怪再次对着刘素素一拥而上。 刘素素看到所有妖怪都一拥而上,立马想要运功抵抗。 可刚要运功,一口鲜血就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喷了出来。 所有妖怪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有一个妖怪兴奋地说道:“看来小狐狸说对了,这女人就是在做垂死挣扎呢。” 说完,所有的妖怪手里拿着兵器,如饿狼扑食般对着刘素素就刺了过去。 刘素素手握长剑,看准一个妖怪就奋力刺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她身体极为吃力,速度也减慢了很多。 妖怪看到刘素素的长剑刺过来,很是轻松地就躲过了这一击。 紧接着,有的妖怪挥舞着大刀,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刘素素砍去; 有的妖怪举起大锤,如泰山压顶般砸向刘素素; 有的妖怪抛出圆盘,圆盘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直逼刘素素……每一个妖怪都手拿各种兵器,重重地打在了刘素素那虚弱不堪的身体上。 刘素素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口中喷出了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她身前的土地。 但她没有丝毫示弱,在向前踉跄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长剑,拼尽全力对着自己前面的妖怪刺了过去。 这个妖怪因为太过大意,没有反应过来,刘素素的长剑直接刺进了他的腹部。 妖怪瞪着两只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腹部,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 随后,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生命的气息逐渐消散。 所有妖怪看到这一幕,都对刘素素的顽强感到无比佩服。 他们没想到,都到了这一步,刘素素还在拼死挣扎着对抗敌人。 第104章 赶来救刘素素 所有妖怪眼睁睁地看着刘素素,瞧她那摇摇欲坠却又硬挺的模样,都满心以为她必死无疑。 可谁能想到,刘素素竟如同一尊不屈的战神,并未倒下,手中紧紧握着长剑,那决然的姿势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时刻准备着与敌人展开最后的决战。 妖怪们面面相觑,心中既疑惑又恐惧,迫切想要确认刘素素是否真的还活着。 于是,他们一个个手持兵器,脚步轻缓且小心翼翼地朝着刘素素围拢过去,每一步都透着谨慎,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触怒眼前这位顽强的“女战士”。 当妖怪们终于靠近,他们用兵器轻轻戳了戳刘素素的身体。 就在这时,仿若奇迹降临,刘素素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般扫向所有妖怪。 刘素素的双眼灵动转动,全然不似将死之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妖怪们脸色骤变,纷纷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没想到啊,这女人居然如此硬气!”一个妖怪心有余悸地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 “你们懂什么!”另一个妖怪赶忙接口,“她可不是什么普通女人,她可是十八罗汉之一!十八罗汉,那可都是顶天立地的硬汉子,即便化身女子,也不容小觑!” “说起来,”又有一个妖怪感叹道,“堂堂十八罗汉化身女子,竟这般迷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哟,怎么着?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有妖怪调侃道。 被调侃的妖怪连忙摆手,慌张说道:“我哪敢啊!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有这想法!” 此时的刘素素,尽管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意识尚存,妖怪们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 刘素素的心中又气又恼,暗自思忖:“我堂堂莲花罗汉,位列十八罗汉之中,今日竟沦落到被这些妖怪调侃的田地,实在是奇耻大辱!” 狐狸精见妖怪们磨磨蹭蹭,气得眼睛都红了,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们一个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十八罗汉解决掉!老娘我还身负重伤呢!” 妖怪们听闻,不约而同地朝狐狸精看去,心中暗自腹诽:“啧!啧!这妖怪美女跟神仙美女相比,果然还是差了一大截。” 虽说妖怪们都觉得就这么杀了刘素素着实可惜,可各为其主,他们也只能狠下心来。这时,一个妖怪紧握着兵器,再次小心翼翼地朝着刘素素靠近。 刘素素敏锐地察觉到有妖怪靠近,她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只等妖怪靠近,便给予其致命一击。 然而,当妖怪来到她身边,刘素素迅速抬起手臂,尽管她已使出浑身解数,速度却因身体的极度虚弱而慢了半拍。 那妖怪反应极快,侧身一闪,便轻松躲过了刘素素的长剑。 这一幕让在场的妖怪们都惊得合不拢嘴。 “没想到都到这地步了,这十八罗汉还想着铲除我们!”一个妖怪惊叹道。 此刻,妖怪们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相互对视,达成默契,准备一拥而上,彻底将刘素素置于死地,绝不给她留下任何生存的机会。 只见妖怪们手握各自的兵器,如饿狼般朝着刘素素的各个部位凶狠地攻击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意外发生了。一个妖怪的兵器不小心碰到了济公给刘素素的信号粉。 刹那间,所有信号粉如同被惊扰的蝴蝶,纷纷飞扬起来,在空中形成一片闪烁的光幕。 这种信号粉极为特殊,唯有十八罗汉能够察觉,寻常人根本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此时,济公和普妙(伏虎罗汉)在不同方向,同时捕捉到了信号粉的异动。 济公和伏虎罗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齐声惊呼:“不好!出事了!”言罢,二人如同两道划破天际的闪电,朝着刘素素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赶路的过程中,济公心急如焚,心中不停地默默祈祷:“刘素素,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千万不能有事!” 济公深知刘素素此刻必定身处绝境,每耽搁一秒,她就多一分危险。 伏虎罗汉同样神色凝重,脚下生风,手中紧紧握着法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杀意,心中暗暗发誓:“这些妖怪竟敢伤害莲花罗汉,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妖怪们的攻击如暴雨般倾泻在刘素素身上。 刘素素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的中心,身体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 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心中的信念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支撑着她绝不倒下。 一个妖怪挥舞着狼牙棒,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刘素素的头部狠狠砸去。 刘素素拼尽全力侧身躲避,狼牙棒擦着她的脸颊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然而,刘素素的肩膀却被另一个妖怪的长剑划伤,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刘素素咬着牙,强忍着钻心的伤痛,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般朝着身边的妖怪刺去。 妖怪们见刘素素如此顽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畏惧。 但在狐狸精的不断催促下,他们还是硬着头皮继续疯狂攻击。 “你们这群废物,动作快点,杀了她!”狐狸精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大喊,眼中充满了怨毒,死死地盯着刘素素,那目光仿佛要将刘素素生吞活剥。 此时的刘素素已然到了强弩之末,她的身体伤痕累累,鲜血如注般流淌。 但刘素素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依旧苦苦与妖怪们周旋。 突然,一个狡猾的妖怪瞅准刘素素的破绽,手中钢叉猛地刺向她的胸口。 刘素素想要躲避,却感觉身体如同被重负压住,根本无力动弹。 就在钢叉即将刺中她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瞬间击中了那个妖怪。 妖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手中的钢叉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原来是济公及时赶到,济公手持破蒲扇,身上散发着耀眼的金色佛光,整个人仿佛一尊降临人间的战神。 济公目光如炬,怒视着妖怪们,声若洪钟般大喝道:“你们这些孽畜,竟敢伤害莲花罗汉,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妖怪们看到济公出现,心中顿时一阵慌乱。 但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并未退缩。“和尚,你别以为你来了就能救她,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一个妖怪恶狠狠地叫嚣道。 刘素素看到济公赶来,一直紧绷的身体瞬间一软,缓缓地躺了下去。 济公见状,眼睛瞬间红了,如同一头护犊的猛兽,立刻飞奔到刘素素身边,轻轻地将她抱在怀中。 刘素素看着济公,声音虚弱地问道:“你……你怎么来了啊?” 济公眼中含泪,心疼地说道:“你怎么不早发信号啊?” 刘素素一脸疑惑,喃喃道:“我……我没有发信号啊……”说着, 刘素素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口袋破了个洞。 刘素素苦笑一声,说道:“可能……可能是这些妖怪不小心碰到了吧……” 济公顺着刘素素摸的地方看去,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哗流淌。 狐狸精见此情景,大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臭和尚也除掉,他们俩都是我们的死敌!” 妖怪们听到狐狸精的呼喊,纷纷抄起武器,朝着济公蜂拥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伏虎罗汉普妙也及时赶到。 伏虎罗汉听到狐狸精的喊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握大刀,如猛虎扑食般直接朝着狐狸精的脑袋砍去。 狐狸精趴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济公,丝毫没有察觉到伏虎罗汉的到来。 伏虎罗汉的大刀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瞬间落下,“咔嚓”一声,狐狸精的脑袋便与身体分了家。 狐狸精直到脑袋落地,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那惊恐的眼神还在脑袋上滴溜溜地转动着,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惜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妖怪们刚要对济公动手,却听到伏虎罗汉这边的动静,纷纷转过头看向狐狸精。 当看到狐狸精身首异处的惨状,他们都愣住了,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伏虎罗汉看到莲花罗汉正虚弱地躺在济公怀里,赶忙快步上前,焦急地说道:“莲花罗汉!你怎么不早一点发信号粉啊?” 莲花罗汉看到伏虎罗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说道:“你怎么也来了啊?” 伏虎罗汉立马蹲下身体,看了看刘素素,同样眼睛通红,哗哗的流出了泪水。 莲花罗汉看到济公和伏虎罗汉的样子说道:“看你们堂堂十八罗汉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啊!” 伏虎罗汉看到刘素素虚弱的样子说道:“你不要说话了。” 济公急忙掏出伸腿瞪眼丸,想要喂给莲花罗汉吃。 莲花罗汉看着药丸,虚弱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用了……没有用的……” 说完,莲花罗汉缓缓闭上双眼,头无力地一歪。 紧接着,她的身体周围散发出无数小小的金星,光芒闪烁,如梦如幻。 随后,莲花罗汉的身体渐渐消失,在她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颗小小的金色珠子。 这颗金色珠子正是舍利子,济公伸出颤抖的手掌,舍利子仿佛有灵性一般,轻轻落在他的掌心。 济公含着眼泪,小心翼翼地将舍利子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众人惊讶地发现,莲花罗汉消失的地方,突然冒出一颗树苗。 树苗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眨眼间便长成了一棵大树,树叶绿油油的,充满生机,看上去十分喜庆。 济公看着这棵树,心中感慨万千,为它取名为罗汉松。 然而,妖怪们只看到刘素素的身体突然消失不见,却并未察觉到莲花罗汉的魂魄化作舍利子被济公收进口袋,也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冒出一棵罗汉松。 与此同时,狐狸精那尚未完全消散意识的脑袋,也看到了刘素素化作罗汉松的这一幕。 济公和伏虎罗汉双手合十,神情庄重地对着罗汉松念佛诵经。 妖怪们这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妖怪阴阳怪气地说道:“没想到啊,这个十八罗汉在人间变成女人后,居然还能得到两个痴情和尚的倾心守护。” 济公和伏虎罗汉听到这话,顿时怒火中烧,对着妖怪们怒喝道:“你们这些妖怪,好大的胆子!今日,我们定要为莲花罗汉报仇雪恨!” 言罢,伏虎罗汉迅速抽出大刀,刀身寒光闪烁,仿佛能撕裂空间。 济公手中的破蒲扇则瞬间变化成一把长长的茂枪,枪尖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邪恶。 济公和伏虎罗汉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妖怪们冲了过去,此刻的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毫不留情地对妖怪们大开杀戒。 妖怪们被济公和伏虎罗汉的怒火所震慑,然而,他们仗着数量众多,不甘就此认输,纷纷挥舞着武器,与二人展开殊死搏斗。 一时间,山林间刀光剑影闪烁,各种法术光芒交错纵横,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个山林。 济公手持由破蒲扇变化而成的茂枪,身姿矫健得如同鬼魅,在妖怪群中来回穿梭。 每一次挥动茂枪,都带出一道凌厉的风声,枪尖所指之处,妖怪们纷纷惨叫着倒下。 一个手持钢鞭的妖怪怒吼着,如疯牛般朝着济公扑来,钢鞭在空中挥舞出一道道黑色的残影,带起阵阵腥风。 济公眼神冷静,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钢鞭的攻击,紧接着,他顺势将茂枪狠狠刺入妖怪的腹部。 妖怪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口中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如同一袋沉重的沙袋,缓缓倒在地上。 伏虎罗汉挥舞着大刀,刀身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宛如一轮高悬的烈日,光芒万丈。 伏虎罗汉的每一刀都力重千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一个拿着狼牙棒的妖怪妄图阻挡他的脚步,只见伏虎罗汉大喝一声,声如雷霆,手中大刀猛地砍下。 “咔嚓”一声巨响,狼牙棒直接被劈成两段,刀势余威不减,顺势砍在妖怪身上,妖怪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血溅洒一地。 第105章 济公伏虎大开杀戒 妖怪们眼见局势愈发不妙,彼此对视间,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与决然。 他们深知,若不使出全力,今日恐将性命不保。 于是,心一横,决定施展合体法术。刹那间,只见他们身上的妖气如黑色的蟒蛇般汹涌而出,相互缠绕、交织,那场面诡异而恐怖。 妖气不断汇聚,逐渐融合成一个身形如山岳般高大的巨大妖怪。 这妖怪矗立在山林之间,宛如一座邪恶的巨塔,面目狰狞得令人胆寒,两颗巨大的獠牙从嘴角探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仿佛世间所有的污秽都汇聚于此,让人闻之欲吐。 巨大妖怪张开血盆大口,一股黑色的烟雾如汹涌的潮水般喷涌而出,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济公和伏虎罗汉席卷而去。 这烟雾中蕴含着强烈的腐蚀性,所经之处,树木瞬间如遭烈火焚烧,化为灰烬,地面也被腐蚀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仿佛大地都在这邪恶的力量下痛苦地呻吟。 济公和伏虎罗汉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不敢有丝毫大意。 济公和伏虎罗汉深知这烟雾的厉害,连忙施展法术,在身前迅速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 金色屏障光芒闪耀,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散发着神圣的气息,抵御着黑色烟雾的疯狂侵袭。 金色屏障与黑色烟雾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在这强大的冲击下破碎。 济公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如此僵持下去,对他们极为不利。 时间每流逝一秒,金色屏障承受的压力就增加一分,最终很可能会被冲破。 于是,济公转头看向伏虎罗汉,眼神中传递着坚定的决心。 伏虎罗汉心领神会,二人同时决定施展大招,给予这巨大妖怪致命一击。 济公将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茂枪,枪尖瞬间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 这光柱如同一道通天彻地的桥梁,散发着无尽的佛法之力,仿佛连接了天地间的正义力量。 伏虎罗汉则将大刀高高举过头顶,刀身光芒大盛,仿佛太阳在手中绽放出万丈光芒。 一道巨大的金色刀芒呼啸而出,如同一头咆哮的金色巨龙,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向着巨大妖怪猛冲而去。 金色光柱与刀芒相互交织,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直直冲向巨大妖怪。 巨大妖怪感受到这股强大到极致的力量,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它试图躲避,却发现身体因合体法术的束缚而行动迟缓,根本无法及时避开这致命一击。 光柱与刀芒精准地击中巨大妖怪,瞬间引发一阵强烈到近乎毁灭的爆炸。 光芒闪耀,如同千万颗太阳同时爆发,强烈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爆炸产生的冲击力震得周围的土地都为之颤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末日的危机。 山林间的树木纷纷被震倒,巨大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绝。 巨大妖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响彻云霄,令人毛骨悚然。 它的身体开始四分五裂,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如雨点般散落一地。 那些碎片在落地的瞬间,还散发着阵阵邪恶的气息,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其他妖怪见状,惊恐万分,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 他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再也顾不得许多,纷纷转身,朝着各个方向疯狂逃窜,只求能离这可怕的场景越远越好。 然而,济公和伏虎罗汉怎会轻易放过这些作恶多端的妖怪。 济公和伏虎罗汉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妖怪群中,继续展开追杀。 济公和伏虎罗汉的身影在妖怪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正义的力量。 一个想要逃跑的妖怪被济公迅速追上,济公手中茂枪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便如闪电般结果了它的性命。 伏虎罗汉则拦住几个妖怪的去路,大刀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将那些妖怪一一斩杀。 在激烈的战斗中,济公和伏虎罗汉逐渐发现了妖怪们的弱点。 原来,这些妖怪虽然法力不弱,但相互之间配合并不默契,尤其是在慌乱之中,更是破绽百出。 济公和伏虎罗汉充分利用这一点,彼此配合得如同心有灵犀的搭档,不断攻击妖怪们的薄弱之处。 有一个妖怪试图偷袭伏虎罗汉,它小心翼翼地靠近,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恶狼。 然而,它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济公敏锐的眼睛。 济公毫不犹豫地抛出一颗佛珠,佛珠在空中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击中妖怪。 妖怪惨叫一声,身体如遭雷击,全身的妖力仿佛被瞬间抽空,“扑通”一声倒地身亡。 伏虎罗汉趁机一刀砍向另一个妖怪,那妖怪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身首异处,鲜血溅洒在地面上。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妖怪们死伤惨重,原本密密麻麻的妖怪群,此刻只剩下寥寥几个。 这几个妖怪吓得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如同筛糠一般,连连求饶。 “两位罗汉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与你们为敌了!”一个妖怪哭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济公和伏虎罗汉看着这些妖怪,眼中满是厌恶。“你们作恶多端,残害无辜,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 济公怒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正义的审判之声。 说罢,济公和伏虎罗汉再次举起武器,准备将剩下的妖怪全部消灭,彻底终结这场邪恶的闹剧。 就在这关键时刻,有两个妖怪相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们深知自己在劫难逃,于是决定拼死一搏,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只见他们迅速转身,从怀中掏出两个臭气蛋,朝着济公和伏虎罗汉用力扔去。 这臭气蛋可不简单,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那味道仿佛是世间所有秽物混合在一起发酵而成,还瞬间释放出大片黑色烟雾。 烟雾如同一团浓稠的墨汁,迅速弥漫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让人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济公和伏虎罗汉闻到这股恶臭,赶忙捂住口鼻。 然而,视线受阻,他们一时无法行动。那几个妖怪趁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此时,狐狸精的魂魄在身体渐渐飘了出来。 狐狸精的魂魄趁着济公和伏虎罗汉被臭气蛋和烟雾干扰,没有注意到自己,便想要悄悄地溜走。 狐狸精心中盘算着,先找个地方借尸还魂,再想办法找济公和伏虎罗汉报仇雪恨。 就在狐狸精魂魄刚要逃跑的时候,突然,罗汉松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直接照射在狐狸精的魂魄上。 狐狸精的魂魄瞬间感觉有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量将自己压制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握住。 狐狸精以为是济公和伏虎罗汉发现了自己,要对自己斩草除根,吓得全身颤抖,立马大喊道:“两位罗汉饶命啊!” 济公和伏虎罗汉听到声音,同时看向狐狸精魂魄。 只见狐狸精的魂魄,此时在罗汉松的金色光芒照射下,吓得全身瑟瑟发抖,如同风雨中一片飘零的树叶。 济公和伏虎罗汉知道,这是莲花罗汉以自己最后的力量,要让狐狸精魂飞魄散,以绝后患。 于是,济公和伏虎罗汉静静地看着狐狸精的魂魄,在罗汉松的照射下,慢慢地化为烟雾,消失在了三界之中。 最后,济公和伏虎罗汉对着罗汉松双手合并,默念:“阿弥陀佛!” 济公和伏虎罗汉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莲花罗汉的敬意,也带着对这场战斗暂时告一段落的感慨。 然而,逃跑的两个妖怪,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黑蛇精的面前。 这两个妖怪并不知道济公就是降龙尊者,也不知道普妙就是伏虎罗汉。 为了在黑蛇精面前邀功,同时也为了夸大自己的遭遇,他们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黑蛇佛祖,那刘素素已经被我们铲除了。” “可就在刘素素死后,突然来了两个男的。” “他们对刘素素很是怜惜,看上去就是刘素素的追求者。” “刘素素就依依不舍地死在了一个男人怀里,那两个男的伤心欲绝,看到刘素素死了,就像是疯了一样,对着我们所有妖怪大开杀戒,毫不留情。” 两个妖怪添油加醋地把济公和伏虎罗汉描述得极为厉害,仿佛他们是从天而降的杀神。 黑蛇精听到自己派出去的妖怪联手竟然没有打过两个人,还被打得片甲不留,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 因为黑蛇精万万没有想到,在人间竟然还会有如此厉害的修炼者。 黑蛇精心中顿时有了收服济公和伏虎罗汉的想法,若是能将这两人收归麾下,自己称霸三界的大业便又多了几分胜算。 于是,黑蛇精派出红魔和黄魔,与这两个妖怪一起去人间寻找他们所说的两个人。 黑蛇精吩咐道:“你们尽量要把这两个人顺服,让他们投靠我们。” “如果他们不愿意投靠,就毫不犹豫地铲除,绝不能让他们成为日后的敌人。” 红魔和黄魔接到命令后,便与两个妖怪一起前往人间。 在红魔与黄魔离开佛界之前,黑蛇精偷偷地把他们叫到一边,低声安排了任务:“如果能够收复这两个人,要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牺牲这两个杀害刘素素的妖怪也在所不惜。” 两个妖怪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身处巨大的危险之中,他们还以为有了红魔与黄魔,自己就安全了。 却万万想不到,这两个魔的到来,其实让他们更加危险。 两个妖怪带着红魔和黄魔来到人间后,找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济公和伏虎罗汉的踪影。 红魔和黄魔渐渐沉不住气了,于是便和两个妖怪一起商量办法,如何把济公和伏虎罗汉引出来。 两个妖怪思索片刻,其中一个说道:“之前我们祸害凡人,那臭和尚就出现了。不如我们再次祸害凡人,把他们引出来。” 红魔和黄魔听到这个主意,觉得似乎可行,但又觉得不能乱来。 因为红魔与黄魔在投靠黑蛇精之前,就是靠吸食童男童女的精气来提升修为的。 曾经他们的恶行被十八罗汉发现,破坏了好事,还差一点搭上性命。 在逃跑的时候,他们遇到了黑蛇精,是黑蛇精把他们藏了起来,这才逃过一劫。 所以,红魔和黄魔一想到十八罗汉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十八罗汉生吃活剥了。 红魔和黄魔已经很久没有尝到童男童女的滋味了,一想到再次吸食童男童女的精气,他们便心动不已。 于是,红魔和黄魔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开始修炼,让两个妖怪去山下寻找童男童女。 “一个月只要两个童男,两个童女就可以了,多了也是浪费,用不了还要养着他们,太麻烦了。”红魔说道。 这样一来,红魔和黄魔就不着急去寻找两个妖怪口中说的那两个人了。 因为他们可以在人间通过吸食童男童女的精气来提升修炼,也就可以沉住气了,至于那两个人,就慢慢找吧。 于是,红魔就和黄魔在山洞开始修炼,而两个妖怪则负责出去寻找童男和童女。 两个妖怪一边走,一边商量着。他们越想越觉得憋屈,本来是想让黑蛇佛祖派个帮手来报仇的,没想到竟然派出了两个只会享受的大爷。 “我们这是找了两个大爷来伺候啊,哪是什么帮手。”一个妖怪抱怨道。 “是啊,可是我们能力没他们厉害,只能听他们的吩咐。”另一个妖怪无奈地说道。 两个妖怪下山后,来到一个村庄。只见村庄里的孩童都在大人身边玩耍,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第106章 吃人的妖怪寻找罗汉 一个妖怪一眼瞥见正在嬉戏的孩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贪婪,忍不住就要飞身向前去抓。 另一个妖怪眼疾手快,赶忙一把拉住他,急切地阻止道:“使不得!你可千万别贸然行事啊。” “你仔细想想,要是咱们就这么大喇喇地去抓孩子,那还不得把全村人都吓得屁滚尿流?” “说不定他们一害怕,直接卷起铺盖搬出村子了。到时候,咱们再想找童男童女,那可就比登天还难咯!” 刚刚那个心急的妖怪,被这么一拦,顿时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骂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咱们来这儿干啥的,你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咱们可是带着红魔和黄魔来找那两个和尚的,抓童男童女不过是引他们出来的法子,又不是真给那俩魔头提升功力当帮凶。” “只要把那俩和尚引出来,咱们还用得着天天费这劲儿找孩子?” “咱们直接去抢孩子,把动静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妖怪抢了孩子,那臭和尚听到风声,不就麻溜地出现了嘛!” 另一个妖怪听他这么一说,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在理。 要是真能把那两个人引出来,自己以后就不用再伺候红魔和黄魔这俩大爷了。 于是,这两个妖怪心一横,直接闯进了一户人家。 屋内,一个小男孩正坐在地上摆弄着玩具,浑然不知危险将至。 两个妖怪对视一眼,看准时机,一把抱起小男孩,转身就往门外跑。 屋内的大人们听到动静,转头一看,竟见两个面目狰狞的妖怪闯了进来,吓得顿时愣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孩子惊恐万分的哇哇大哭声,这才如梦初醒。 孩子的父母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抢自己的孩子。 然而,妖怪的动作如闪电般迅速,抱起孩子瞬间就跑得没了踪影,只留下孩子的哭声在屋内回荡。 眼下有了童男,还差一个童女。两个妖怪贼心不死,又在村子里贼头贼脑地转了一圈。 忽然,他们瞧见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正独自一人在自家院子里玩耍。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大人的身影。两个妖怪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毫不犹豫地直接闯进院子,伸手就抱起女孩,准备再次逃窜。 可这小女孩却显得格外特别,被妖怪抱在怀里,居然不哭也不闹。 换做一般的孩子,瞧见妖怪这副恐怖模样,早就吓得嚎啕大哭了。 两个妖怪见小女孩如此淡定,不禁有些失望。其中一个妖怪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小娃娃,怎么不哭啊?” 小女孩眨巴着那双天真无邪的漂亮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两个妖怪,脆生生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哭呀?” 两个妖怪一听,直接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女孩,不仅不害怕他们,竟然还敢跟他们搭话,瞧这模样,丝毫没有半点惧怕的意思。 “你难道不怕我们?我们可是妖怪!”另一个妖怪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小女孩歪着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笑嘻嘻地说:“我不怕呀,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妖怪,大家都说妖怪长得可吓人了。但是你们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可怕呀。” 两个妖怪被小女孩这一番回答弄得不知所措,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孩子该不会是真傻吧?咋一点都不晓得害怕,还想见妖怪。”一个妖怪小声嘀咕着。 “管她呢,反正咱们把她带回去交差就行。”另一个妖怪不耐烦地说道。 就在他们准备带着小女孩离开的时候,突然,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原来是村民们得知妖怪抢孩子的消息,纷纷抄起锄头、木棍等农具,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赶来。 “妖怪,放下孩子!”村民们愤怒地齐声怒吼,那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两个妖怪听到这吼声,心中不但不慌,反而一喜。 两个妖怪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随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村民们眼睁睁看着妖怪抱着孩子凭空消失,心中既惊恐又害怕。 大家深知妖怪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保护孩子们的安全,村民们赶忙把村子里所有的孩子都藏到了地窖里,叮嘱孩子们千万不要出来。 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挡住两个妖怪的恶行。 两个妖怪成功把童男童女送回山洞后,红魔和黄魔就像饿了许久的恶狼见到猎物一般,迫不及待地抓过童男童女,馋得嘴里不停地流口水。 那个小女孩瞧见红魔和黄魔这副模样,不仅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说道:“咿!妖怪也会流口水呀?” 红魔和黄魔听到这话,当时就愣住了。红魔忍不住问道:“小娃娃,你难道不害怕妖怪吗?” 小女孩用她那纯真无邪的小眼睛看着红魔,好奇地问:“我为什么要害怕妖怪呀?” 红魔愣了一下,说道:“因为妖怪会吃人呀!” 小女孩听了,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我听说妖怪都长得凶神恶煞的,特别吓人。可我看你长得还挺可爱好看的,一点都不吓人,你应该是个好妖怪吧?” 红魔和黄魔听了小女孩这番话,都觉得这孩子有意思极了,一时间竟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红魔对着两个妖怪说道:“你们再去抓一个小女孩来,这个我要留着。” 两个妖怪无奈,只得再次回到村子。可这次,村子里却安静得有些诡异,一个孩子的身影都看不到。 两个妖怪开始挨家挨户地寻找孩子,心里直犯嘀咕:“奇怪了,咱们刚来的时候,村子里明明有不少孩子啊,怎么这会儿一个都没了?” 就在两个妖怪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他们隐隐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两个妖怪眼睛一亮,赶忙顺着哭声的方向找去。 两个来到一个人家的院子里,发现孩子的哭声是从偏房传出来的。 两个妖怪透过偏房那破窗户缝往里一瞧,只见屋里有个地窖,而那哭声正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 两个妖怪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村民们把孩子都藏在了地窖里。 于是,他们轻手轻脚地溜进地窖,一把抱起里面的小女孩,再次扬长而去。 村民们觉得一直这么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必须得找个厉害的高人来把妖怪铲除,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于是,村民们纷纷来到道馆,希望道士们能出手相助。 然而,道馆里的道士们听村民们描述完妖怪的情况后,一个个都面露惧色,谁也不敢接这个活儿。 因为从村民的描述中,他们感觉这两个妖怪法力高强,不好对付,弄不好自己还会把小命搭进去。 村民们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位老太太哭着大喊:“抓妖怪啊!妖怪又来村子啦!” 大家听到喊声,心中猛地一惊,暗道不好,这两个妖怪肯定又回来抓孩子了。 为了保护孩子,村子里的人只好硬着头皮,纷纷拿起农用工具,冲出门去,准备与妖怪拼个鱼死网破。 当大家冲出来时,正好看到两个妖怪手里提着哇哇大哭的孩子。 村民们看着孩子那可怜的模样,心疼不已,顿时也顾不上害怕妖怪了,一个个拿着工具,朝着妖怪就扑了上去。 两个妖怪看到村民们一副要拼命的架势,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对着村民们嘲讽道:“你们这些无知的蠢货,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 说完,其中一个妖怪毫不犹豫地伸出魔爪,恶狠狠地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村民的脖子,脸上露出狰狞的阴笑。 只见妖怪的魔爪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这个村民的脖子骨头瞬间被掐断。 村民的脖子一歪,嘴里涌出鲜血,两只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妖怪,似乎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这么没了气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村民看到这一幕,都吓得呆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乡就这么倒下。 过了好一会儿,村民们才反应过来,深知自己根本不是妖怪的对手。 大家吓得赶紧扔下手里的工具,扭头就往家跑,回到家后,立刻把大门反锁,再也不敢出门。 两个妖怪看着村民们狼狈逃窜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瞧瞧,把他们吓得,就这点胆子,还想跟我们斗。” 说完,两个妖怪大摇大摆地抱着孩子,径直回到了山洞。 村里的人躲在家里,心里明白,一直这么躲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于是,村长召集大家一起商量对策。 众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大家都觉得,光躲在家里肯定不行,可就凭他们这些凡人,根本打不过妖怪。 而且,他们已经跑遍了附近所有的道馆,却没有一个道士敢下山除妖。 这时,有一个村民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除妖可不单单只有道士能行啊!” 大家听到这话,都好奇地同时看向这个村民,不知道他还能想出什么办法,又打算去找谁来除妖。 这个村民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说道:“会除妖的,还有和尚呢!要不,咱们去找找和尚试试?” 大家听了,都陷入了沉思。附近寺院倒是不少,可谁也不知道哪一座寺院里有会除妖的高僧。 就在大家都在苦思冥想的时候,这个村民又接着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国清寺啊?我听说那儿有个聋哑和尚,厉害得很,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样。” “据说国清寺的住持,多年前就察觉到有不凡之人降生,还亲自下山去寻找,后来就抱回了一个聋哑婴儿,那就是现在的聋哑高僧。” 大家听了,纷纷回忆起来。村长点点头,说道:“嗯!我也听说过这件事。可那位高僧后来离开了国清寺,现在咱们也不知道那位高僧去了哪儿啊。” 刚刚说话的村民赶忙说道:“不管怎么样,那位僧人肯定在某个寺院挂单。咱们去打听打听,说不定就能知道他的下落了。” 大家听了,都觉得有道理,纷纷点头说道:“嗯!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于是,大家商量后决定,分头去寻找这位聋哑僧人的下落。 其中两个人前往国清寺,另外两人则去其他寺院打听。 不管寺院有多远,为了村子的安宁,大家都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位高僧。 其实,大家口中所说的聋哑僧人,正是伏虎罗汉(普妙)。 前往国清寺的两个村民,见到住持方丈后,把村子里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住持方丈听后,同样心急如焚,可他也不知道伏虎罗汉如今身在何处。 两个村民无奈,只好离开国清寺,前往其他寺院寻找。 然而,他们跑了好几座寺院,都没有打听到伏虎罗汉的去向。 就在大家感到万分焦急的时候,有两个村民在灵隐寺听说了济公的本事。 于是,村民们决定,既然找不到伏虎罗汉,那就寻找济公和伏虎罗汉两位高人,这样找到的几率或许会大一些。 灵隐寺的住持听闻村子里的遭遇后,也十分着急。 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济公在哪里,但他承诺,如果济公回来,一定会把事情告诉他。 两个村民继续寻找,当他们来到金山寺时,遇到了曾经欺负过普妙的几个僧人。 从他们口中得知,那位聋哑僧人如今已经恢复正常,不聋也不哑了,现在就在金山寺挂单。只不过,普妙经常外出化缘,很少回寺院。 村民们赶忙把村子里妖怪作祟的事情,详细地跟金山寺住持说了一遍。 金山寺住持听后,答应村民,如果见到普妙,一定会把此事告知他。 虽然几个村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伏虎罗汉和济公,但至少各个寺院的人都答应帮忙寻找,也算是有了一丝希望,并非毫无收获。 第107章 抢孩子 两个村民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往家赶。 就在途中,他们的目光骤然被前方的景象吸引。 只见两个面目狰狞的妖怪,怀里各抱着一个孩子,正朝着山上走去。 那两个孩子在妖怪的怀里拼命挣扎,小脸涨得通红,声嘶力竭地哇哇大哭,嘶哑的声音喊道:“我要找娘,我要找娘亲,我娘亲!” 那哭声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在寂静的山间回荡。 然而,这两个妖怪却心如铁石,听到孩子的哭声,不仅没有丝毫心软,脸上反而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享受着这份残忍带来的快感。 其中一个妖怪撇了撇嘴,嘟囔道:“咱们都抓了好几个孩子了,怎么那两个和尚还不露面啊?别到最后白忙活一场,啥都捞不着。” 另一个妖怪无奈地耸了耸肩,叹了口气说:“我也摸不着头脑啊,这天天伺候那俩大爷的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儿哟。” 先前那个妖怪挠了挠头,又接着嘟囔道:“兄弟,你说就红魔和黄魔那俩家伙,真跟那两个和尚对上,能有几分胜算?” 另一个妖怪听了,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这可说不准呐。不过,你也知道,四大魔可是黑蛇佛祖最得力的帮手,实力不容小觑。” 那个妖怪听到这话后,不屑地“切”了一声,满脸鄙夷地说:“还最厉害呢!现在黑白两个魔都生死未卜,谁知道是啥情况。” “依我看呐,他们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咱们这些小喽啰妖怪罢了。要是真遇上那两个和尚,说不定咋死的都不知道。” 两个妖怪的这番对话,清晰地传进了村民的耳朵里。 村民们听着,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对妖怪的恶行感到无比愤怒,同时,又为村子里孩子们的安危担忧得揪心。 他们心里明白,必须争分夺秒找到济公和伏虎罗汉,才能把村子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 此时,太阳渐渐西斜,如血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将村民们焦急的脸庞映得一片金黄。 两个村民加快了脚步,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尽快找到两位高僧,让村子重新恢复往日的安宁与祥和。 而在不远处的山洞里,红魔和黄魔正满心期待地等着两个妖怪带回新的童女。 那个被留下的小女孩,依旧天真无邪,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步步逼近,在山洞里好奇地东张西望,仿佛这阴森的山洞是什么有趣的游乐场。 红魔看着小女孩,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娃娃,你就一点都不怕我们把你吃了?” 小女孩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说:“你们不会吃我的,你们可是好妖怪呀。我听说好妖怪是不会吃人的呢。” 红魔和黄魔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他们在邪路上走得太久,作恶多端,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如此纯真的话语,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泛起了一丝别样的涟漪。 就在这时,两个妖怪抱着新抓来的小女孩回到了山洞。 红魔和黄魔见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接。 新抓来的小女孩哪见过这般恐怖的场景,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在山洞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然而,那个被留下的小女孩却不慌不忙地走过去,轻声安慰道:“姐姐别怕,他们都是好妖怪,不会伤害我们的。” 看着这一幕,红魔和黄魔心中竟涌起一丝愧疚。 但这一丝愧疚,很快就被他们内心深处那邪恶的欲望所吞噬。 红魔和黄魔准备像之前一样,吸食童男童女的精气来提升自己的功力。 红魔和黄魔为了不让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看到他们残忍的一幕,便把刚刚抱回来的小女孩抱到了山洞的深处。 只见他们双手一挥,一股黑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将他们和小女孩笼罩其中。 随后,山洞里传出小女孩微弱的挣扎声和哭喊声,而红魔和黄魔则闭上双眼,仰头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片刻之后,雾气散去,小女孩的身体竟完全消失,被红魔和黄魔吸食得干干净净,就连一点骨头都没有留下,真可谓是吃人不吐骨头。 与此同时,在灵隐寺中,济公挥动着他那把标志性的破蒲扇,悠哉游哉地回来了。 济公刚踏入寺门,广亮就像发现了猎物的猎犬一般,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一下子将济公拦截住,紧接着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 广亮一脸焦急,双手在空中比划着,说道:“哎呀呀呀!我说师弟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师兄我呀,那是真的,真的好想你啊!” “你说说你,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临走前也不跟师兄我打个招呼。” “你这一走,可把师兄我给担心坏了啊,心里又是痛苦,又是担心,又是想念,哎呀,各种滋味,简直无法言表……” 济公听着广亮这一大堆没完没了的废话,只感觉脑袋都要被吵炸了。 他连忙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大声喊道:“停!” 广亮看到济公这夸张的姿势,立马闭上了嘴,圆嘟嘟的脸上,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济公,模样显得有些滑稽。 济公看着广亮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我说师兄啊!师弟我当然知道师兄你想我啦,所以这不专门回来看看你嘛!” 广亮听到济公这话,心里顿时感觉暖烘烘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光亮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笑着说道:“我说师弟啊!你这次出去,咋就这么久呢?” 济公挥动着破蒲扇,慢悠悠地说道:“师兄啊!师弟我这是在体验民情呢。” 广亮听到这话,一脸疑惑地看着济公,满脸写着不信:“师弟啊,你又在忽悠师兄我了。” “你又不是皇上,体验什么民情啊?”说完,自己忍不住傻笑起来。 济公看着广亮那傻乎乎却又可爱的样子,无奈地挥动着破蒲扇,解释道:“师兄啊,师弟我虽然不是皇上,可我是个和尚呀!身为出家人,必须慈悲为怀。” “我要在人间体会各种酸甜苦辣,还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只有这样,师弟我才能离成佛更进一步啊!”说着,济公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望向天空。 广亮看到济公这副模样,也赶忙跟着双手合十,对着天空说道:“阿弥陀佛!” 突然,广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转过头,急切地对济公说:“对了!师弟啊!前几天有两位施主来找一个聋哑僧人,我们都没见过。师弟你认识那个聋哑僧人吗?” 济公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动,立刻猜到他们要找的应该就是伏虎罗汉(普妙)。 济公暗自思忖:“会是什么人寻找伏虎罗汉呢?难道是妖怪?不会吧!” “伏虎罗汉平日里向来不与外人打交道,他们要是找伏虎罗汉,按常理应该去国清寺啊,怎么会跑到灵隐寺来呢?” 于是,济公赶忙问道:“师兄啊!那两位施主找聋哑僧人做什么啊?你知道吗?” 广亮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师弟!我说了你可别生师兄的气啊!” 济公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琢磨:“这个师兄,不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吧!我咋感觉心里毛毛的呢。” 想到这里,济公迅速回过神来,挥动着破蒲扇,笑着说道:“我说师兄啊!你这是干什么呀,什么时候跟师弟我这么客气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吧,别跟师弟我绕弯子了。你啥时候见过师弟我生过你的气呀!” 广亮听到这话,脸上堆满了笑容,开始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嘛……师弟,其实师兄我也是为了灵隐寺着想,所以才……” 广亮说了一半,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只是用那嬉皮笑脸的目光看着济公。 此时的济公,看到广亮这副模样,心里更加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把自己给卖了啊。 但是济公此时很想知道,广亮到底干了一些什么事情。 于是,济公挥动着破蒲扇,假装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说师兄啊!你怎么话说一半呢?你就痛痛快快把话说完嘛!” “如果师兄你再这样婆婆妈妈的,师弟我可真的不理你了。” 说完,济公假装生气地转身,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广亮看到济公要走,心里一慌,赶紧伸手拉住济公的胳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献殷勤道:“师弟!师弟!师弟啊!你先别着急走嘛!” 济公看着广亮这副模样,继续假装生气,板着脸说道:“师兄啊!你要是再不说,师弟我可真生气了啊!你是知道的,师弟我生起气来,那可是很厉害的啊!” 广亮看着济公好像真的不高兴了,心里有些害怕,连忙说道:“师弟啊!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了。” “就是师兄我刚刚说的,那两个来找聋哑僧人的施主。” 济公听到这话,追问道:“那两位施主怎么了,不会给灵隐寺找麻烦了吧?” 广亮笑嘻嘻地说道:“这倒没有,只不过啊!那两位施主找聋哑僧人,是想请聋哑僧人去帮他们村子除妖的。” 济公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一脸惊讶地说道:“除妖?” 广亮看着济公,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的!那位施主说他们村子里来了两个妖怪,专门抢孩子吃。” “村子里的人找了好多道士,可那些道士一听这情况,都不敢接这个活儿。”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听说有个聋哑僧人能够除妖,又不知道那聋哑僧人在哪儿,所以就找到咱们灵隐寺来了。” “其实师兄我是这么想的,师弟啊!你不是也会除妖吗?所以师兄我为了灵隐寺的名誉着想,就把这事给拦下来了。其实师兄我……” 广亮的话还没说完,济公就心急如焚地打断他,急切地问道:“两位施主的村子在哪里啊?” 广亮听到济公的问题,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把两位施主所说的村子地址告诉了济公。 济公听后,焦急地说道:“哎呀!师兄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话音未落,济公身子一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而广亮此时正低着头,自顾自地给济公解释着,压根没注意到济公已经消失不见了。 广亮还在继续解释道:“其实呢!师兄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能够去把两位施主村子里的妖怪铲除掉了,那么咱们的灵隐寺岂不是……” 说着说着,广亮抬起头,看向刚才济公站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广亮看到这空荡荡的地方,顿时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光亮赶紧转身,焦急地四处张望,想要看看济公朝着哪个方向去了。 可是,光亮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却连济公的影子都没看到。 广亮满脸迷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这个师弟,做事总是这么毛毛糙糙的,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住持方丈从一旁走了出来,看到广亮,开口问道:“不是说济公回来了吗?他人呢?” 广亮听到这话,一脸疑惑地说道:“师弟他刚刚还在这儿呢,我话都还没说完,他就不见了。难道师弟他没去找住持您吗?” 住持方丈听到这话,心里一紧,焦急地问道:“你都跟济公说了些什么啊?” 广亮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担心自己说错话了,犹豫了一下,说道:“弟子我也没说啥呀,就是跟他说了有两个施主来找聋哑僧人去除妖的事情。” “然后,师弟就着急地问我两位施主是哪里的,我就说了,可我还没说完,师弟就不见了。” 住持方丈听了广亮的话,心中顿时明白了,济公这是心急如焚地去帮忙除妖了。 住持方丈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对着天空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第108章 寻找失踪孩子 此时的广亮,还站在原地发愣,脑海里一片混乱,完全搞不清楚济公到底为啥跑得这么急,要去干什么。 光亮挠了挠头,呆呆地望着济公消失的方向,满脸的疑惑怎么也解不开。 话说济公施展法术,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如同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朝着村民所说的村子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一路上,济公心急如焚,仿佛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济公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孩子们能够平安无事,每一个念头都紧紧系在那些无辜孩子的安危上。 不多时,济公便来到了村子附近。他刚一落地,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大喊声:“还我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那声音中饱含着父母的焦急与愤怒,仿佛要冲破云霄。 同时,还有许多杂乱的交杂脚步声,以及众人愤怒的呼喊声:“妖怪!你们伤害无辜的小生命,就不害怕遭到天谴吗?” 紧接着,一个妖怪的声音传来,满是不屑与张狂:“什么天谴啊?我们就是吃你们人类的幼崽来提升修为,才不会遭到天谴呢。” “看看你们这破村子,又穷又破,你们的孩子活在这儿,不过是受苦罢了,还不如让他们早死早投胎,下辈子找个好地方享福去,我们这也算是在做大好事呢。” 济公听到这些声音,心中怒火中烧,赶紧朝着声音的源头奔去。 济公来到村子,正好看到两个妖怪手里各抱着一个孩子,面露凶光。 济公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妖怪,正是之前参与杀害莲花罗汉后逃跑的那两个。 济公仔细打量着这两个妖怪,从他们的气息和状态判断,他们应该不是吸食孩子精气来修炼的主谋。 于是,济公暗自猜想:“这两个妖怪的背后,必定还有更厉害的妖怪在指使。” 想到这里,济公并没有立刻对这两个妖怪下死手。 于是济公心中另有打算,想要利用这两个妖怪,顺藤摸瓜,找到幕后那些更加凶残的吃孩子妖怪。 那两个妖怪看到济公,也瞬间认出了他,吓得脸色惨白,全身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其中一个妖怪哆哆嗦嗦地对着济公说道:“臭和尚,你终于忍不住,自己送上门来了。” 济公目光如炬,对着两个妖怪怒声喝道:“给本尊把孩子放下!” 两个妖怪听到“本尊”二字,先是一愣,随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但在济公强大的威慑下,他们还是乖乖地将手里的小孩子放在地上,然后转身撒腿就跑,速度快得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就在两个妖怪转身的那一刻,济公眼疾手快,迅速掏出跟踪粉,朝着他们扔了过去。 跟踪粉准确无误地落在妖怪身上,隐没不见。 济公并没有着急去追击,因为他知道,只要顺着跟踪粉的踪迹,随时都能找到这两个妖怪。 村民们看到两个妖怪如此惧怕济公,心中大喜,纷纷围上来,对着济公感激地说道:“多谢师父了!” 这时,一位老太太走上前,忧心忡忡地说道:“师父啊!既然那两个妖怪见了您就吓得不行,您为什么不把他们当场铲除掉啊?就这么放跑他们,以后他们肯定还会回来作恶的呀。” 济公双手合十,慈悲地说道:“阿弥陀佛!请老施主放心,贫僧绝不会放过这些作恶多端的妖怪。” “贫僧刚刚并非放跑他们,而是他们背后还有更加厉害的妖怪。一会儿贫僧就顺着这两个小妖怪的踪迹,找到幕后的大妖怪,定要将他们斩草除根。” 大家听了济公的话,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对济公的信任与感激。 他们都希望济公能尽快把所有妖怪都铲除干净,让村子重新恢复安宁祥和的生活。 于是,济公顺着跟踪粉散发的独特气味,一路追寻。 不多时,济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山谷。山谷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风声在山谷间呼啸,仿佛在诉说着隐藏的危险。 济公小心翼翼地靠近山谷,很快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中,浓郁的妖气如黑色的烟雾般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仿佛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兽,正吞吐着邪恶的气息。 济公心中明白,妖怪很可能就藏在这个山洞里。 济公轻手轻脚地走到山洞洞口,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耳朵贴向洞内,听到了里面传来妖怪们的声音。 “哈哈,又吸食了一个小孩的精气,感觉功力又增强了不少。”红魔那得意的笑声中,充满了贪婪与邪恶。 “是啊,照这样下去,咱们离突破瓶颈就不远了。 等突破了,这三界还有谁能阻挡我们?”黄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张狂。 济公听到这些话,心中的怒火“轰”地一下燃烧起来,犹如火山喷发一般。 济公心想,这些妖怪简直丧心病狂,竟敢如此残害无辜孩童,今日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济公准备冲进山洞,给妖怪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女孩微弱的哭声传入他的耳中。 济公心中一惊,难道还有孩子活着?这个念头让他瞬间冷静下来,决定先按捺住怒火,仔细观察一下山洞内的情况,寻找最合适的时机出手,务必将孩子们安全救出。 此时,山洞里的红魔和黄魔沉浸在吸食精气后的喜悦与对未来的幻想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洞外的济公。 红魔得意洋洋地说道:“等我们功力再提升一些,就不用再受黑蛇佛祖的控制了。我们自己去找降龙,把舍利子抢过来,到时候,我们兄弟二人就能统治三界,成为这世间的主宰。” “没错,那条黑蛇精平日里对我们呼来喝去,嚣张得很。等我们有了舍利子,定要让他也尝尝被人支配的滋味。”黄魔也跟着叫嚣道,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而那两个抓孩子的妖怪,则在一旁谄媚地笑着,讨好地说道:“两位大王神功盖世,法力无边。” “依小的看,咱们直接把降龙杀了,自己去寻找舍利子,岂不是更好?那降龙太嚣张了,之前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这次可不能再放过他。” 就在这时,被留下的那个小女孩却突然鼓起勇气说道:“你们别再做坏事了,不然会有报应的。” 红魔和黄魔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起来。 红魔轻蔑地看着小女孩,说道:“小娃娃,你懂什么?在这世上,实力就是一切。只要我们足够强大,就没人能把我们怎么样。” 小女孩却倔强地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说道:“不是这样的,善恶终有报,你们做了这么多坏事,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黄魔听了,脸色一沉,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这小娃娃,再敢乱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 小女孩吓得身子一颤,但她还是咬着牙,鼓起勇气说道:“哼!如果你们把我吃了,你们的罪过就更大了。” 济公在洞外听到小女孩的话,心中暗暗赞许,这孩子小小年纪,竟如此勇敢。 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除掉妖怪,救出孩子们的决心。 济公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法力,周身光芒闪烁,仿佛一轮金色的太阳。 济公握紧那把破蒲扇,猛地冲进山洞,同时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孽畜,竟然在此地作恶多端,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 妖怪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红魔和黄魔迅速转身,看到济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被凶狠所取代。 济公怒视着妖怪们,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们作恶多端,残害无辜孩童,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今日我济公定要替天行道,将你们一网打尽,还世间一个公道。” 说罢,济公挥动破蒲扇,一道强大的佛光从扇中如汹涌的洪流般涌出,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妖怪们席卷而去。 佛光所到之处,山洞内的黑暗瞬间被驱散,光芒万丈。 红魔和黄魔见状,脸色大变,连忙施展妖法。 只见一道黑色的屏障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盾牌,试图抵挡佛光的冲击。 佛光与黑幕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强烈得让人无法直视。 同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山洞内回荡,仿佛要将整个山洞震塌。 山洞内顿时地动山摇,石块纷纷从洞顶掉落,扬起一片尘土。 那两个抓孩子的小妖怪,被这强大的力量震得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倒在地,吓得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完全不知所措。 小女孩们则躲在山洞的角落里,紧紧抱在一起,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那个勇敢的小女孩看到济公出现,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小女孩她大声喊道:“大哥哥,加油,一定要打败这些妖怪。” 济公听到小女孩的鼓励,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仿佛全身充满了无尽的斗志。 济公加大法力输出,佛光愈发强烈,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渐渐压制住了妖怪们的黑幕。 红魔和黄魔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们的身体在佛光的压迫下微微颤抖。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决定联手反击。 红魔双手一挥,口中念念有词,无数黑色的火焰从地面猛地升起,如同一头头咆哮的黑色恶兽,朝着济公扑去。 火焰所到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焦味。 黄魔则口中念念有词,天空中瞬间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黑色长剑,朝着济公劈去。 闪电划破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让人胆战心惊。 济公毫不畏惧,他一边挥舞破蒲扇,强大的风力将黑色火焰扇得倒卷而回,一边施展佛法,在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盾。 护盾光芒闪耀,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金色城墙,挡住了黑色闪电的攻击。 黑色闪电击中护盾,溅起一片金色的火花,但护盾依旧稳如泰山。 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山洞内光芒闪烁,轰鸣声不断,战斗异常激烈。 但济公心中明白,自己必须速战速决,以免孩子们受到伤害。 于是,济公决定施展自己的绝招。济公将破蒲扇高高抛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破蒲扇瞬间变大,如同一把巨大的金色巨伞,散发出万丈光芒。 光芒中,出现了一尊尊佛像的幻影。佛像们庄严肃穆,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佛经。 那佛经的声音仿佛穿越时空,带着无尽的慈悲与威严,在山洞内回荡。 这正是济公的绝招——佛光普照。强大的佛法力量,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朝着红魔和黄魔涌去。 红魔和黄魔感受到了这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心中充满了恐惧。 红魔和黄魔的身体在佛光的照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压制,想要逃跑却发现身体被佛光牢牢镇压住,无法动弹,只能不停地颤抖着。无论他们怎么用力挣扎,都无济于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两个抓孩子的妖怪看到济公正专心地收服红魔和黄魔,心中顿时生出一丝邪念。 他们相视一眼,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臭和尚,上一次把我们打得那么惨,好多兄弟都死在他手里。” “这一次,趁他不备,偷偷溜到他身后,给他来个出其不意,直接把他杀死,然后我们就可以去黑蛇精那里邀功请赏了。” 想到这里,两个妖怪手握兵器,脚步轻轻,如同两只狡猾的老鼠,偷偷地溜到了济公的身后。 他们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举起兵器,准备给济公致命一击。 小女孩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失色,情不自禁地大喊道:“啊……”然后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接下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