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你抓错了,她是小透明》 恋综里的小炮灰1 “听说了没,拍《夏日里》小甜剧的导演尹志明要拍恋综了!”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嘉宾还请了剧里的男女主!有影帝沈息!好期待!” 时隔三月,各大网友终于等到了该恋综开拍。 只是这恋综的名字一官宣被骂上了热搜,原因是该恋综名叫《珍惜这段缘》。 各大网友纷纷下场开喷: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这是恋综吗?真的不是大爷大妈的相亲栏目吗?】 【你是说顶流影帝会上这个听着就土了吧唧的恋综?】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尹志明直接拍个网恋恋综得了!】 随着各大网友的吐槽以及营销号的添油加醋,该恋综实打实的未播先火了。 温馨房间内。 一身穿白色娃娃衫,粉色花苞裤的少女翘着脚躺在柔软大床内。 嫩白小脚在空中不经意的抖动,明亮黝黑的大眼微微眯起。 嘴巴抿着,有些不悦的看着手机屏幕里老舅尹志明发来的恋综邀请通知。 顾幼鲸原是炮灰系统的一名普通员工,任务是胎穿进各个小世界里当砖头炮灰,哪里需要哪里搬。 现在剧情真要开始搬她了,她还真不愿意动。 这个世界里男主之一是顶流影帝沈息,女主则是励志小花明思思。 顶流影帝为了还尹志明人情参演了青春小甜剧,遇到了上升期的小白花明思思。 俩人在戏内相爱,戏外暗恋。 可惜的是杀青后两人也未捅破这层窗户纸。 杀青后男主沈息日夜思念女主,在得知女主要参加恋综后不顾经纪人反对追到了恋综。 后来女主在恋综里不断释放自身魅力,被更多人爱慕! 最终五人在恋综结束后愉快he。 在这个过程中,女主也不断上位,事业蒸蒸日上,最终拿到影后的称号。 而顾幼鲸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则是接受男主们的善意一次,刺激女主,使其吃醋,推动故事情节发展。 至于目的嘛… 当然是让女主充分认识到自己对男主们的感情,尽快接受1v4的结局。 —— 七月,长明海岛——白云在蔚蓝天空中漫步,几只海鸥迎着海风欢叫。 咸咸的气息伴随着清凉扑面而来,不由得让人卸下行囊,享受时光。 正式迎来了《珍惜这段缘》第一期录制。 蓝白相间的海岛别墅内,采取的是全程直播加精剪录播的模式。 弹幕大军也已经到来: 【第一~】 【来啦来啦!终于来啦,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拉了一坨大的!】 【不得不说,虽然恋综名字取得土了点,但尹导这选的景是真浪漫!】 【有人来了……】 画面一转,芊芊玉手缓缓拧动门上把手。 门开,首先进入镜头的的是黑钻高跟鞋上白皙的脚腕。 几秒后,一位气质冷淡,黑色缎面吊带裙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进入大众的视野。 【!!气场好足】 【姐姐杀我!】 各种啊啊啊弹幕飘过。 尹志明在后台咧开了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场控也有条不紊的引导女人做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赵霁清。”嗓音清冷,内容简练。 妥妥的御姐范儿。 女人抬步慵懒的坐到右侧的长沙发中。 紧接着,门外又传出交谈声。 沈息是第二个到达节目组的,只不过刚下车便遇到了明思思。 “沈老师,好巧哇,我们竟然是同一时间到达现场。” 明思思扬起恰到好处的笑脸仰头看着男人。 “嗯?我刚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停在路边了。” 男人温润的嗓音不带疑问的的说道。 男人话音刚落,明思思嘴角上笑容有些僵滞。 不过两秒便恢复神色。 声音甜美俏皮带着试探:“嗯……那是我小助理在帮我补妆,沈老师没看到我变美了吗?” 空气冷滞,沈息低头审视眼前的女生。 看着对方画着明显不适合她的甜美妆容,一贯柔和的人罕见的冷着脸。 眸深如深井,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别的人。 声音刺骨冷意:“你不适合。” 明思思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怎么会这样…… 助理明明说他会喜欢甜美系的女生…… 空气凝滞,俩人一路无言的走到别墅门口。 沈息停下脚步打开了门,恢复往日的温柔姿态。 侧身让后面的明思思先进,绅士极了。 【我看到了什么!我刚磕的cp一起走进了恋综!】 【好帅!沈哥和思思都换风格了!】 【沈息是为了我们思思才上的恋综吧!】 【影帝好绅士的替女朋友开门哇!!!】 【额,这也能磕?不过,沈哥怎么又帅了!】 门口男人身姿挺拔,一改荧幕前的西装外套,取而代之的是白色衬衣加牛仔休闲裤。 黑色短发向后抓去,活脱脱一个男大学生形象,少年感十足。 赵霁清仰头看去时,只见女生身穿白色衬衫裙,黑色麻花辫落在胸前,清纯秀丽。 一脸羞涩的看着后面,轻声向男人道谢。 而后娇羞的转过头,像是刚发现赵霁清一般。 “啊不好意思,我没发现有人在,你好,我叫明思思。” “你好,赵霁清。” “你好,我是沈息。” 三人打完招呼沉默片刻,门口又响起开门声,抬头看去。 两男一女。 左边男生脖子上是头戴式耳机,一身黑色工装叠穿白t,露出的胳膊上的皮肤白皙,衬的青色血管更加清晰。 俊朗肃隽,一双标准瑞凤眼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后留下淡淡的一句:“池至。” 冷酷极了。 此时,弹幕也在不停滚动。 【嗯?池至居然参加恋综了!他不是电竞选手吗!】 【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妈妈不允许!】 【好拽哦我喜欢!】 右边男人则身着休闲黑色西装内搭蓝色衬衣,纽扣扣到最顶部,矜贵清傲。 一双标准桃花眼下的红色泪痣,又给男人添了几分魅惑色彩。 “你们好,我是叶禹生。” 中间女孩俏皮看着左右两侧男生做了自我介绍。 也开口道:“你们好呀宝子们,我是方淼,可以叫我淼淼哦。” 黑色直发上白色蝴蝶发箍,身着蓝色衬衣裙,款式和前面明思思的很像。 方淼是某热门平台的网红。 粉丝量虽不如明思思的多,但胜在活跃,男性铁粉更是豪气十足。 【啊啊是淼淼,她之前说过会参加综艺,没想到是在这里!】 【方淼和明思思这俩人真怪了,方淼装扮的像之前的明思思,而明思思一改清新淡雅风格,换成了甜妹!】 【可是甜妹的妆容真的不适合明思思啊,给人感觉脸上脏脏的……】 【嘶哈嘶哈,你们在说什么啊,好帅啊哈哈哈!】 【楼上口水兜住,别滴到楼下,谢谢】 …… 方淼一出场,两家本就不对付的粉丝便开始掐架了。 这也是黑心尹导想看到的,有争议才有热度嘛。 而后尹志明又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向墙边的摇摇椅。 拿下盖在女孩脸上的漫画书:“我说差点啥!快点起来,四号男嘉宾下午才来,到你上场了!” 女孩睡眼惺忪,嫩白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红晕。 身穿甜辣风黑白不规则连衣裙,绑着简易丸子头。 水灵灵的跟着指令就从一堆摄像机后走了出去! 场控顿时惊呆了,这小祖宗从哪儿冒出来的!屋子里的其他嘉宾也惊讶的看着凭空出现的少女。 在众多目光中,顾幼鲸逐渐清醒,黑眸盈盈。 额,她好像要先从后门走出去,再从前门走进来的…… 女孩僵硬着身板,红着脸小声的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顾幼鲸,来的比较早所以凭空出现在了别墅里……” 越说越心虚声音逐渐变小,头缓缓低下。 “噗。”赵霁清最先破功,笑出了声。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女孩心虚的像小鹌鹑的模样心都要化掉了,很像她养的那只矜贵却社恐的小猫。 雪腮丰盈,黑发柔顺,又像是橱窗里的漂亮人偶。 随即招呼顾幼鲸坐到她旁边。 弹幕刚刚只看到女孩背影,现在见到正脸,又是一片哗然。 【不是,尹志明那里找的这女孩!】 【这脸真绝了哇我靠……我只想说这才是甜妹哇…】 【我正怀一胎呢,求生个这种的女儿,就算让我吃香的喝辣的我也认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么可爱啊!】 顾幼鲸顺势落座,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总觉得周围人的目光不算是……友好。 恋综里的小炮灰2 大着胆子抬头望去,却撞进一双清冷如月的双眸,见她看来,男人微微颔首。 顾幼鲸小身板下意识僵住,是男主之一叶禹生。 女孩敷衍潦草的打了下招呼,就窝在一边,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 男人似乎也不在意她这躲闪的动作,修长大手端起眼前水杯,抬头饮水。 除了下午到场的温随谨,其他嘉宾已全数到场。 房间是根据抽签决定的,房间分布在二楼和三楼。 顾幼鲸抽到了三楼角落里的房间,离空中小花园很近,她很喜欢。 明思思则抽到二楼中间位置,两边住着的分别是沈息和叶禹生。 两人同长有一双桃花眼,给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沈息眼尾平行微翘,看人时的目光温柔如湖水,像校园里的温柔学长。 而叶禹生却不同,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谭,眼尾上挑,眼下泪痣又抹上一分魅惑,完全符合女孩们对高门贵公子的想象。 楼梯口处,明思思正苦恼的看着手中的行李箱。 犹豫片刻后抬手搬起,上了两个台阶。 又放下,皱着眉看向手心。 众人被她堵住楼梯口。 池至紧跟其后被迫停止脚步,看着前方女生声音冷冽。 “借过。” 说罢,侧身走了过去。 这下被明思思堵在身后的成了沈息,男人微顿,眼神晦暗不明。 扭头看着后面和他一起被堵住的人,微微叹气,开口:“我帮你搬吧。” 随即放下手中自己的黑色行李箱。 轻松拎起明思思的行李箱,抬步走上了楼。 弹幕又掀起热议: 【那个池至也太没礼貌了吧,思思宝贝手都勒疼了吧,幸好沈息心疼老婆,哼!】 【好好磕,我快入坑了!沈息好温柔好温柔哇…】 【明思思戏好多,不要仗着沈哥脾气好就使劲薅羊毛啊……】 …… 被堵在队伍最后的顾幼鲸欣慰的看着这一幕。 池至因为性格原因,先是对女主冷漠,后来被女主打动,最后打脸追妻…… 而沈息一如既往的温柔对待女主。 很好,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你的行李箱呢?” 头顶响起一道慵懒的嗓音,是刚刚替自己解围的性感姐姐。 “我的在……算了我带你过去吧。” 白软乖巧的少女对着她轻眨了下眼,没继续说下去,而是伸出绵软的手牵着她往后门方向走去。 顾幼鲸来的时候是从后门进的,行李箱一直放在了后门处。 后门这边其实是有电梯的,但为了男生帮女生搬行李这片段的节目效果,节目组故意没透露,但也方便了顾幼鲸偷懒。 叶禹生k视着两个女孩的背影,眼眸平静却专注。 方淼则看着面前忽视自己的男人,脸上隐隐透出些不悦。 声音却俏皮,嘟嘴道:“我行李箱也好重哇,怎么没人帮我呢?” 男人回神,扬起的嘴角微敛,压制住那股冲动,礼貌谦逊道:“我来吧。” 说罢,挽起西装,拎起行李箱往楼上走,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臂肌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 手腕上戴着的腕表因晃动间发出闪光,一举一动,散发着成熟男人的稳重。 一楼除了客厅厨房外,还有影音室、半露天游泳馆,三楼有空中花园,所有活动区域都放上高清摄像头,这也包括嘉宾们的房间。 观众们可以通过直播软件任意调换想看的画面。 午餐是节目组准备的,在此之后都要由嘉宾自行安排。 前两天都是集体活动,大家彼此熟悉一下,有了初步印象及好感后,第三天便开始进行约会。 顾幼鲸回到房间换了身纯色家居服后,就将自己摔进大床里。 整个人成大字躺着。 切进她卧室直播间的网友们却乐了。 【我天,像我家小猫往床上一摊!!好想撸啊啊啊】 【像极了我当了一天牛马之后回家往床上一躺,但我没这么可爱(哭)。】 【妹妹也是讲究人,躺床上必须换成家居服,好乖好好亲的样子!】 【她咋没动静……好像…睡着了。】 顾幼鲸确实睡着了,早上五点钟就起了。 对于昨晚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的人来说,早起是个极大的折磨。 不是尹志明非要拉自家外甥女来恋综凑数,实在是顾幼鲸妈妈尹女士看不惯自家女儿放假在家的颓废模样。 白天往床上一摊,小视频一刷,一会儿就能睡着; 晚上小游戏一开一关,一破防,又玩到半夜。 中午十二点,定好的闹钟响起。 顾幼鲸从舒适的大床上醒来,意识回笼。 想到自己这是在参加综艺,僵硬着抬头看向明晃晃对着她的摄像头。 白皙小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哈哈哈她睡醒才想到房间里有摄像机哇吗?】 【我也刚醒,看妹宝睡觉老香了,我也睡着了。】 另一边,场控拿着大喇叭,在楼下底气十足的冲着众人房间喊着。 “开饭啦!” 还没喊第二声,耳麦里传来了尹志明暴怒声。 “你特娘的喂猪呢?我们是恋综!高大上的恋综!谁教你这样喊的!” “可是尹导,之前我们在拍《屯子里的寡妇》的时候也是这样喊的啊。” 场控有些委屈。 “滚,还敢给我提之前的事儿!” 嘉宾们都被楼下这底气十足的一声震住了。 池至揭开脸上的眼罩,瞳仁黑沉,带着些迷茫。 刚刚是什么声音? 恋综里的小炮灰3 吃过节目组准备的丰盛午餐后。 众人就见身着正装的场控,脖子上带着蝴蝶领结,依旧是小喇叭喊话,只是传出的是…… ……嗯……夹子音? 众人:…… 尹志明:“这是什么死动静?!” 弹幕上: 【我真的要被主持人笑死,成小夹子了】 【别夹了……夹的我都要下奶了】 【楼上你…】 “下午我们集体活动,去小岛另一边的月老山,放心,不是去爬山,而是抓鱼比赛,男女两人一组,抽签决定小组以及捕鱼方式。” “工具稍后会发给大家。” “介于现在只有七人,会有一位女嘉宾落单,不过我们第四位男嘉宾也正在赶来。” “为了公平,落单的女嘉宾最后计算条数时会额外加五条。好了,请各位准备出发吧。” ~ 月老山下,溪流在山间跳跃,欢快地奔向远方。 往里走,阳光斑驳地洒在河面,碧水潺潺,偶尔有鱼尾摆动,荡起层层涟漪。 嘉宾们走到一处临时搭建好的平台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树荫下浅色桌子上的各种饮品和水果,旁边是钓鱼工具以及叉鱼竿,还有一些水桶。 最边上还有一张摇椅和两个小板凳以及搭建好的遮阳雨伞,看样子应是钓鱼台。 工作人员拿了两个纸箱子,箱子里分别有四张不同颜色的卡片,男女生抽到相同颜色卡片的为一组。 另外不同颜色的卡片也代表着不同的捕鱼方式。 顾幼鲸看着手中刚抽到的紫色卡片,悄悄打量对面三位男生手里的卡片颜色,见没有紫色后悄然松了口气。 如此,分组已经明了:叶禹生、赵霁清一组;池至、明思思一组; 沈息、方淼一组;顾幼鲸暂时一个人。 弹幕又炸开了锅: 【啊啊妹妹落单了!过来让姐姐抱抱!】 【看妹妹落单我竟然还有点开心怎么回事……】 【你开心的太早了,此时四号嘉宾正在骑马来的路上……】 有人欢喜有人忧,顾幼鲸不纠缠于主角之间自然是欢喜。 而明思思显然是忧的,旁边的男生虽帅气的让人移不开眼,但似乎脾气不太好…… 况且现在站在沈息旁边的是方淼那个j人! 这让她更难以释怀。 抬头看向沈息那边,只见男人低头盯着手中的卡片。 似乎快要盯出个洞来,整个人笼罩着阴影里,和旁边心情愉悦的方淼形成鲜明对比。 他这是…在怪自己没有抽到和她一样的卡片吗? 应该是吧,毕竟上午还主动给她提了行李箱。 想到这,明思思心情又恢复了明朗。 几秒后,男人像是接受了现实一般,将卡片利落揣进口袋,转身走向工具区。 半个钟头后,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了些收获。 池至站在河中,抬头就能看到平台之上窝在摇椅中的那抹粉色,正随着摇椅的晃动摇曳。 池至本不想关注其他。 只是每次抬头都想看她有没有起,虽然答案都是没有… 要不要去叫醒她…… 这样睡下去少女会垫底的吧…… ……垫底的话她会不会因为丢脸而哭…… ……哭的话…… 然而,正当他思考女孩哭时的样子时…… “池至?我们去下游吧,感觉这边没什么鱼了。” 一道甜美女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池至的思绪。 池至猛的后退,靠着自身牵引力没有摔倒,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看着突然蹭到他的身侧的明思思,本就冷酷的脸上骤然像敷上一层冰霜,声音刺骨。 “别离我这么近。” 明思思神情一顿,脸色刷的一白。 头一次在镜头下被人这么嫌弃,让明思思脸色十分难看。 池至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想要女孩哭…… “抱歉,我不习惯陌生人离我这么近。” 说完,看了眼岸上,发现女孩儿依旧窝在摇椅里,拎起水桶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明思思心有不甘,眼神愤恨的看着男生身姿欣长的背影。 只是…… 视线转移到男生耳边,他耳廓为何这么红? 他这是因为自己靠的太近……害羞了? 弹幕:【池至也太没礼貌了…思思我们不理他,让他追妻火葬场!】 【难道不是明思思靠的太近,超过正常社交范围了吗?】 【先别吵,那边好像有人过来了…】 镜头扫过的地方,一身姿挺拔的男生向钓鱼台走过来。 离近些,镜头给到男生。 只见男生穿着松垮扎染衬衣,领口处挂着一副黑色墨镜,五官阴柔俊美。 最显眼的是那阳光下的一头金发,带着嚣张跋扈的个性,嘴角浮动着一抹笑,闲适慵懒的看向镜头,又莫名的勾人。 【我靠,我被蛊惑到了…】 【虽然他在屏幕里,但我莫名不敢看他怎么回事!心跳加速了…】 【呜呜胆小鬼我就敢看,我还舔屏…】 【又是一个弟弟!好漂亮!好青春!】 想必男生已经被告知要来钓鱼了,只见他随手拿了一副鱼竿,步伐稳健的走向钓鱼台。 侧身拿起桶内鱼饵,眼睛不经意间瞥向旁边的摇椅…… 似乎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男人思绪在那一刻完全停滞。 上扬的嘴角逐渐趋平,金色短发下栗色眸子深沉无比,似藏着无底暗河。 正幽暗不明的注视着摇椅里睡容恬静的少女。 ……一秒……两秒……三秒…… 【怎么回事?怎么一直盯着妹妹看…】 【金毛弟弟怎么突然变的这么认真……眼神还有些可怕啊。】 几秒后,温随谨意识回笼。 扭头对着后方摄影师问道:“这是我的队友?” 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放荡不羁。 仿佛野兽看见猎物般死盯着女孩的不是自己。 修长手指漫不经心的钩上鱼饵,用力一甩,鱼钩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入远处的水中。 又过了半小时,顾幼鲸才悠悠转醒。 黑眸清澈圆圆看着正对面钓鱼的金毛男生,大脑有些泵机。 软糯嗓音带着些微哑,见男生看向自己,直白的问道:“大哥,你谁?” 似乎没想到女孩开口是这么直接。 温随谨愉悦的笑出了声:“你好,我叫温随谨,是你的…搭档。” 差点就吐噜嘴说成了男朋友。 紧接着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 顾幼鲸缓缓直起身,颤悠悠伸出小手,搭了上去。 “你好,我叫顾幼鲸。” 大手在触碰到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时,瞬间全数包裹。 炙热的体温通过手心传入顾幼鲸,引得女孩不由得心跳加速。 触电一般惹得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而男生却先放开了手。 “我在这钓了半小时了,钓上来不少鱼,怎么你的鱼竿动都没动?” 温随谨确实很疑惑,他来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节目组往河里倒鱼。 他和顾幼鲸又是在上游钓鱼,这河里鱼肯定是不少的,但女孩愣是一条都没钓上来。 【对哦,妹妹睡了一个小时了,鱼都没上钩。】 【所以说,都怪鱼没上钩,妹妹才不小心睡着的!】 【你是会宠孩子的……】 …… “不知道,可能小鱼胃口不好吧。” 顾幼鲸声音娇俏的替自己找着借口。 温随谨似乎没看出女孩的心虚,热心肠的捞起顾幼鲸的鱼竿说道: “我帮你看看吧。” “ 啊不用……” 没等她说完,温随谨就拿起了她面前的鱼竿。 镜头下,随着男生收线的动作,水中的鱼饵缓缓升起…… 赫然看见那鱼钩钩的竟然是……一捆草? 温随谨终于明白女孩为何有些心虚了…… 凤眼眯起,嘴角上扬带着些戏谑调侃问道: “请问顾小姐钓的是什么鱼…?” 顾幼鲸见事情败露,瓷白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而后黑眸睁大,表情呈无辜状的说道: “草鱼啊。” “……” 沈息回来时就见到这副场景。 女孩身穿粉色小飞袖吊带裙,露出牛奶般光泽的白皙胳膊和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光。 头上戴着白色花边渔夫帽,宽大的帽檐边衬的脸更加精致小巧。 抬头看人时,浓密卷睫下黑瞳闪亮,乖乖的盯着人说话。 只是盯着的人不是自己…… 脸上长存的温和笑容一一碎掉,眼神晦暗。 仿佛蛰伏着一头野狼,脖颈间也似有青筋蔓开,拎着水桶的手握紧发白,迈着大步向两人走去。 温随谨看着女孩无辜的模样顿怔一下。 笑着说:“草鱼用草钓也不会咬钩的。” 边说边低头去拿桶内鱼饵。 “当然要用好东西钓,如果还钓不上来…那就亲手抓上来。” 少年的声音越说到最后越沙哑。 眼底暗沉晦涩,体内热血翻滚,心中那股情绪抑制不住的想要突破出。 真的好乖啊,故作无辜的坏模样勾的他心痒难耐…… 弹幕上是另一番的愉悦轻松: 【哈哈哈神草鱼,是吃草的没错,但用草钓它它不咬钩哇宝宝!】 【怎么感觉妹妹是故意的……就是想睡觉呢……】 【楼上的不准乱讲昂……都怪鱼不咬钩……】 【啊对对对咱宝绝对没有摆烂,绝对没有!】 顾幼鲸正欲起身夺回鱼竿,扭头看到一道清瘦笔直身影的迈着长腿往这边走来。 男人五官融在阳光的光线中,逆光而来。 他望着她,漆黑眸子如同寒潭沉星,整张脸不再有屏幕前的温和,满是阴郁。 恋综里的小炮灰4 温随谨也注意到了来人,是沈家那个叛逆伪君子少爷啊。 骨子执拗的很,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做,跑出去拼自己的事业,也是在他们圈里出了名。 两人父辈有些交情,所以他们也打过几次照面。 走近些,沈息看着摇椅里表情迷茫的少女,抬起大手轻揉的摸了下女孩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不叫人?” “那个……沈老师你好。” 女孩乖巧的叫道。 女孩贝齿轻咬着软嫩的唇,实在想不出为何上午还装作互不认识,下午怎么就这么……亲昵? 是的,她和男主之一的沈息认识。 因为自己去剧组给舅舅送饭时没找到人,是沈息帮忙。 但两人其实并不熟,也没怎么说过话…… 沈息短暂的触碰后便撤了手,转头对上那道冷冽的视线: “许久不见温小少爷,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实属让人惊讶。” “哦?沈…老师有何惊讶?” 温随谨挑眉顺着男人的话问道。 “温小少爷留恋花丛间,已是应接不暇,没想到会来此节目。” 沈息语速温和,听不出任何讽刺意味,像是发自内心的感到疑惑一般。 听到这话,温随谨冷笑了声,神态依旧不慌不忙。 只是眼神幽暗的瞥了眼看旁边看热闹的女孩。 “呵沈影帝平日拍戏还能看到了我出入花丛间,属实不易。” “听说。” 沈息慢悠悠吐出俩字。 “那我还听说沈影帝还与傅家小姐定过娃娃亲,不知也是真是假?” 温随谨语气淡淡的爆出这大瓜。 “幼时的嬉闹自然是当不了真。” 沈息温润的嗓音中染上几分威胁。 顾幼鲸瞪着圆眼看着互扯头花的二位男主。 不是,这不对吧,怎么这就开撕了? 女主还没在这呢,二位爷说早了吧! “啊…那个…两位老师,要不等会再打?”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小鱼它听到八卦后张大嘴巴可能就不上钩了……” 女孩用手指了指河面,仰着头,一脸人畜无害的说着。 【哈哈哈神不上钩,妹宝你刚刚张大嘴巴看热闹的时候比谁都欢!】 【我听到了什么?!娃娃亲!沈影帝有娃娃亲!】 【哇靠哇靠,这么个大瓜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娃娃亲?那我们思思怎么办!沈息千万不要让我们思思难过啊!】 紧接着\/沈息 娃娃亲\/爆\/热搜就起来了。 沈息工作室紧急公关,表示只是幼时长辈之间的玩笑话,不可当真。 演员沈息目前单身。 新时代包办婚姻不可取,请支持恋爱自由! 两人见女孩顶着那张漂亮白皙的脸满脸认真的说着,神色皆带着些无奈和宠溺,都没再开口说话。 沈息坐在一旁看着女孩钓鱼,温随谨站在另一旁抛竿钓鱼。 三人之间呈现出莫名的和谐。 「任务成功,进度1\/4,积分+5」 「任务成功,进度2\/4,积分+5」 两道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任务进度的增加。 “咳咳…”一道沙哑的咳嗽声在三人后方响起。 见终于有人注意到她,明思思忙声道:“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此时的明思思格外的狼狈,白色连衣裙被水打湿,微微透出里面内衣的痕迹。 头发也在不断滴着水,身上披着白色的毛巾,整个人可怜极了。 “你怎么了?” 顾幼鲸惊讶问道。 她惊讶她装的,这是剧情里的一处,明思思意外落水,岸边的沈息看到后连忙将人抱走。 只是现在沈息不知道抽什么风提前回来了,幸好女主还在剧情内,自己赶到了男主身边。 而且任务进度条终于动了! “我没事,就…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咳咳…呛了些水。” 【思思也太善良了,明明是方淼撞倒的……却说自己不小心的】 【方淼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是明思思自己往淼淼后面凑的好吗!】 “哦哦。” 顾幼鲸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扭过头看向后方的两位男主,怎么没有什么表示啊,总不能让她去抱吧! 两位男主也一脸疑惑迷茫的看向她。 气氛安静又尴尬…… 抬头看看天…… 哎又是当牛马的一天…… 走上前去: “行吧,那我抱你吧。” 随即张开了双臂走向明思思。 ??? 三脸震惊! 一旁的沈息忙开口: “明小姐快去擦一擦吧,节目组那边有准备的其他毛巾。” 他再不开口他还没抱上的人就抱上了 ……喜欢自己的人? 沈息有些被绕晕了,之前女孩来剧组探班时就能感觉到女孩脑回路有些跳脱…… 明思思也毫不犹豫往回走去,从背影看去刚刚还有些孱弱的身子也顿时硬朗了起来…… 她不喜欢被施舍! 【?妹妹在说什么?】 【沈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关心思思,小情侣闹矛盾了?】 【建议cp粉们有空看看脑好吗?沈息慈善基金会会帮助你们康复!】 沈息粉丝庞大也沉稳,自家正主上恋综的原因他们也不笃定是否是因为明思思。 毕竟确实是小甜剧播完两人就上了恋综。 可现在沈息明显一副不喜欢明思思的样子,反倒是…… 随着一声响亮哨声吹响,节目组宣布比赛结束。 温随谨先和众人打了招呼,随即节目组宣布比赛结果: 叶禹生赵霁清二十二条,方淼沈息二十条,明思思池至十五条,顾幼鲸温随谨十一条。 顾幼鲸没想到会拖累队友,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开口道歉向温随谨。 场控又道:“加上额外给到的五条,顾幼鲸温随谨一组共获得十六条鱼。” 刚好上升了一个名次。 排名倒数第一的小组将负责今天的晚餐。 回到别墅小屋,明思思喷嚏不断,但还是坚持要给大家做晚餐。 可把弹幕上的粉丝心疼坏了,狠虐了一波粉丝。 粉丝都跑到方淼社交平台上痛骂了她一顿。 见明思思和池至进了厨房,温随谨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厨房内,池至罕见的开口道: “你去休息吧,我去找其他人帮忙。” 明思思眼睛亮起,惊喜的看着男生。 “没事的,正好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我从小独自一人,都是自己做饭的。” 此话一出又虐了一波粉丝。 【是啊,我们思思是孤儿院长大的,被好心人资助上学的,好苦。】 【心疼思思,幸好池至后悔了来帮我们思思。】 听到明思思的拒绝,池至拧眉有些不耐,薄唇又想开口。 厨房门口响起一道男声: “明小姐身子不适就去休息吧,我来帮忙。” 明思思此刻脑子昏昏,惊喜的看向门口的新来的男嘉宾。 是真的很吸引人,五官俊美阴柔,但又毫不女气,浑身上下散发着纨绔不羁,又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听到这样的人说要帮自己的时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脸颊烧了起来。 怎么这两人都要帮自己啊… 一脸羞涩的说道:“谢谢你随谨,我自己可以的。” 边说边做加油手势,给自己加油打气,只是没过两秒又是一阵喷嚏和咳嗽。 明思思忙说了声抱歉,走出厨房去拿纸巾。 完全没看到厨房内的两人蹙起了眉头。 恋综里的小炮灰5 顾幼鲸觉得此时绝对不能去厨房打扰两男一女的修罗场场面。 但自己如今不用下厨,全是靠队友带。 还是礼貌性的问一下吧。 随即走到明思思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明思思本就对于这个漂亮过分的女孩感情带着敌意。 中午她才从小助理口中得知,之前去《夏日里》剧组探班,被沈息照顾女孩竟就是眼前的顾幼鲸。 但她也知道,沈息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毕竟早上她就已经试探过了。 只是……沈息不喜欢不代表其他男嘉宾会不喜欢! 现在两个男生在厨房等她,顾幼鲸却说想帮自己,明思思只觉得她目的不纯! 随即语气冷淡开口道:“不用了,你还是接着去睡觉吧。” 言语中带着些讽刺意味。 而顾幼鲸只当没听出她言语的讽刺,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眼尾笑的翘起小弧度,语气却状似遗憾的说道: “那好,那我先回房间啦。” 弹幕上早就炸开了锅: 【她是在讽刺妹妹下午睡觉吗?但妹妹睡觉和她有什么关系?】 【妹妹这超绝钝感力…根本没听出讽刺啊,乐呵的就上楼了。】 【我勒个豆,明思思上一秒在厨房热情回应男嘉宾,下一秒冷淡回绝女嘉宾…】 【这也正常,毕竟是恋综嘛……多少会有些危机感……】 客厅内,沈息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什么。 叶禹生看向正上楼梯的娇小背影,女孩倘若带着尾巴,一定是会愉悦的左右摇摆的。 方淼脸色阴沉,下午被明思思摆了一道! 只有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碰到明思思,被碰瓷还说不出口的滋味不好受。团队也打电话给她让她离明思思远些。 赵霁清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才半天她就闻到了浓厚的火药味。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明思思像打完胜仗般走向厨房,只见两位男嘉宾配合默契的做起了饭。 池至洗菜,放到案板边,温随谨拿起倒入锅中,氛围融洽的让人一时插不进去。 【这个漂亮弟弟居然会做饭!】 【额…这是bg频道的恋综吧…】 【味儿不对啊,厨房内男女之间不经意触碰的火花呢?】 【死脑子,不准想了!】 明思思还是想融入,可脚刚踏进半步,就被两人制止了。 她也有些不知所措,这两人应该是关心她身体的吧。 怎么又带点…嫌弃她…的语气呢… 无论怎样,她还是很开心的,两位男生同时关心自己,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自尊心。 粉随正主,弹幕上明思思粉丝也叫嚣着: 【我就说池至会追妻火葬场吧嘻嘻!】 【思思魅力好大,女四长的好看又如何,还是不如思思有魅力。】 【明思思粉丝别来沾妹宝的边,恶心死了。】 【温随谨我不知道,但池至有洁癖,明思思总是打喷嚏……万一喷到菜里……】 【楼上发现了华点!】 【不嘻嘻。】 ……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观众们没想到温随谨能做的一手好菜。 实在是男生长了一张比女生还漂亮的脸,像那种豪门世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嚣张跋扈小少爷。 长桌上汤红油亮的水煮肉片、色泽金黄的蒜香排骨、嫩而不糜的粉蒸肉还有香气扑鼻的番茄炖牛腩,围绕着几道硬菜的是几道鲜美素菜,还有解腻的罐头。 捕了一下午的鱼,众人早已饥肠辘辘。 饭桌上的琳琅满目美食让众人狠狠期待住了! 很快就到了恋综经典场面——吃饭选座修罗场。 恋综里的极致拉扯被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座位的选择上。 顾幼鲸上楼换上睡衣后打了把游戏,她并不打算太早下去。 等男女主们都选好位置后,她再选个不起眼的角落看戏就好。 又磨蹭了会儿,觉得差不多到时间后,顾幼鲸才缓缓下楼。 众人看着刚下楼的小姑娘,瞬间皆微微倒吸一口凉气。 女孩穿着花袖娃娃衫加花苞裤睡衣,只是可能刚洗完澡的缘故,粉颊朱唇。 皮肤如牛奶般润白,身材玉润珠圆,如同一团雪白的雪媚娘,让人恨不得一口吃掉。 明思思也不得不承认,女孩确实勾人的很! 明明是一套简单正常不过的睡衣,但从内而外都散发着用金钱堆积起来的娇气。 倘若她从小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会不会也能轻易吸引到目光…… ……自卑伴随着强烈的好胜心涌上心头。 发现众人皆一致看向她,目光如炬,顾幼鲸清澈乖软的眼眸下涌现丝丝不安。 这……是小炮灰应该享有的眼神吗…… “幼幼,快来吃饭吧,刚想上去叫你的。” 赵霁清看出了女孩的拘谨不适,扫了眼周围散发着低气压的男嘉宾,最先坐下,招呼人到自己旁边。 顾幼鲸连忙踱步走到赵霁清身旁坐下,众人收回视线。 池至站在顾幼鲸对面,刚想将手搭在椅子上,旁边沈息从厨房拿出碗筷,轻描淡写的落座,将碗筷分给大家。 池至身形顿住,眸中深沉,寒光乍现。 眉毛一挑,面无表情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与顾幼鲸呈斜对角。 最后是温随谨、明思思、池至、沈息一排,方淼、叶禹生、赵记清、顾幼鲸一排。 【哇叶禹生和赵霁清坐一起哎,这两人先前就在一起捉鱼,还得了第一名!温柔系总裁x妩媚系御姐!好磕~】 【明思思又在两位男嘉宾中间哎,励志小白花x纨绔风流小少爷或者励志小白花x狼狗系电竞选手都好磕!】 【可我看见是她主动坐过去的……】 【笑死,池至刚刚是想坐到妹宝对面的吧,被沈息截胡了~】 【no妹宝老婆的糖一点都不好磕!】 尹志明满意的看着观众们的反应,这才是像恋综的样子,又见没人磕自家外甥女的cp更满意了。 不过这叫老婆的网友就过分了昂! 他只想让外甥女凑个数,顺便提高一下整个节目的颜值和档次。 而且外甥女要真被拐走了自家老妹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想到此处,感觉隐隐有冷汗冒出…… 自家外甥女的外貌还是太胜了,好在她年龄小,其他男嘉宾也不会没有分寸。 恋综里的小炮灰6 众人吃过晚饭,收拾好碗筷和桌子后,皆落座于客厅沙发处。 气氛有些凝滞,幸好场控及时跳出来。 “我们九点钟会统一进行心动情书,前两日的情书结果将在第三天约会日晚上公布,剩下的时间请各位自行安排。” 【节目组好会搞事情~】 【万一第三天约会完回去一看,对方之前写情书的人不是自己!这不就修罗场和吃醋名场面了哈哈~】 顾幼鲸不在意这些,心早就飞到房间里的大床上了。 早上她睡过那张床,柔软舒适,她很满意! 和赵霁清互道完晚安后,便跑上了楼。 看到那抹绝色上了楼,方淼微微松了口气,提议道:“现在时间还早呢,我们要不要一起玩个游戏?” 客厅寂静了三秒,赵霁清懒洋洋开口:“刚刚幼幼在的时候怎么不说?” 边说边伸手欣赏自己新做的指甲。 “啊不是……我刚刚没想到,再说了,我们可以上去问问她玩不玩的。”方淼解释道。 “不了,我也有些累了,先上去了。” 说完赵霁清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去,似乎刚刚质问方淼的不是她。 叶禹生眼神平淡,气质疏离,礼貌的开口: “抱歉,我还有工作,你们玩的开心。” 紧接着,沈息和池至也分别以累了和不想玩,先后上了楼。 剩下的温随谨在厨房冲了一杯自制咖啡后从容走过两人,丢下一句:“二位慢慢聊。” 也上了楼。 方淼顿时脸色阴沉的难看。 明思思本想借着方淼的提议和其他男嘉宾相处,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了,二人随即也不欢而散。 【方淼给我一种想孤立妹妹的感觉……】 【我也感觉到了,有待考究。】 【怎么不多相处一会儿啊,我还想看。】 【这才是第一天,大家都不熟悉不想玩也正常。我去转战妹妹的直播间了~】 【我也去!】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顾幼鲸趴在大床上,小腿时不时翘起,旁边是各种小零食,手机里她最近上瘾的游戏。 【怎么感觉妹妹老打游戏,对眼睛不好。】 【晚上吃零食对胃也不好,这还真是个糟心孩子,不对我怎么把我妈说我的话打出来了!】 【我也…莫名的很想训妹妹两声…明明我在家也是这样。】 【我愿称之为母爱,阿门。】 就这样,直播间内充斥着母性光辉,一同探讨着如何教育孩子。 一场游戏结束,顾幼鲸环顾四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跑到卫生间内,拿出一毛巾,跑到了摄像机下。 用手举了举,发现高度不太够,又哒哒哒跑到外边拿了把椅子过来。 【哎呀小乖怎么这么可爱的看着镜头,妈妈亲亲~】 【原来是跑着去搬椅子了啊,搬椅子做什么呀宝宝~……不是等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要盖住摄像机!补药哇你补药哇…!】 搬来了椅子,顾幼鲸丝毫不知直播间内哀嚎遍野。 小心翼翼踩上去,发现高度还是不够,郁闷极了。 【哈哈宝宝是个小矮子~】 【关不掉吧~略略略。】 环顾四周,没有什么很高的物品可以让自己踩着了。顾幼鲸站在房间内,死盯着脚下的椅子。 突然灵机一动,她可以两个椅子搭在一起啊! 说干就干! 另一边,沈息刚从浴室出来,穿着黑色丝绸睡衣,正在用白色毛巾擦拭着发间的水滴。 弹幕上等着美男出浴图的观众一阵遗憾,不过粉丝也早心理准备,自家正主根本不是骚的那一挂。 修长的手拿着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的号,那头罕见的没有谄媚的叫沈哥。 沈息虽疑惑但还是开口交代道:“帮我去查查……。” 还没说完,那头便敷衍道:“哎哎哎好嘞好嘞。” 紧接着:“补药哇,你补药关播播间啊妹宝。” 声音凄惨婉转。 沈息冷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男人冷如冰棱的声音从话筒刺出,乔清猛地清醒过来,“沈哥?你交代的事儿我记住了,你放心我这就去办。” “哎呀不能踩那个,太危险了。”乔清盯着屏幕上少女搬来了另一把椅子,又担心道。 活像一位家有顽童的老母亲。 “我问你在做什么?”男人声音依旧冰冷,温度丝毫未升。 “我在看妹宝……对了!沈哥你在这恋综呢,你快去妹…顾幼鲸房间,她很危险!” 听到这里,沈息眉头紧皱,高大身影瞬间冲出房门。 来到顾幼鲸房门口,抬手敲门,“顾幼鲸,开门。” 低沉的嗓音带着些紧张,呼吸变得急促,紧接着用更大力敲门。 屋内,正在尝试爬上第二个椅子的少女听到敲门声,犹豫要不要先忙完这边再开门。 只是外边敲门的人更大力了,顾幼鲸只能无奈的去开门。 “沈老师?” 女孩轻灵软糯的声音响起。 见女孩无事沈息松了口气。 “你在做什么?” 这句话他今天说了好多遍。 “我在盖摄像机…” “我帮你。” 男人不容置喙的说着就要往里走。 “哎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沈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顾幼鲸实在不解,原剧情是沈息在看到明思思与其他人纠缠不清后疯狂吃醋,晚上去找明思思“算账”。 怎么现在找的人是她? “没事不可以来找你吗?幼幼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 “明明之前在剧组还是叫哥哥的……” 男人还是笑着,只是温和嗓音变得沙哑。 弯下腰来,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盯着女孩…… 恋综里的小炮灰7 几个月前。 顾幼鲸去《夏日里》剧组探班自家老舅,到了拍摄场地却不知道剧组的具体位置。 扭头看到一房车上刚下来的男生,一双黝黑大眼迸射出璀璨亮光,迈着轻快碎步哒哒哒的跑了过去。 女孩看着眼前眉眼如画的男生,用清脆绵软的嗓音问道: “哥哥,请问《夏日里》剧组怎么走哇?” 男生眸色乌黑,垂眸看着眼前突然冒出的精致少女。 女孩简直漂亮的不像话,他似乎能看到那双明亮眼眸里自己的倒影。 乖乖的满含期待的看着自己,仿佛身心全部归属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有些疑惑: “哥哥?” 男人终于声线微哑的开口:“跟我来吧。” 等到了剧组,顾幼鲸看着刚刚带路的男生没走,反而是向化妆间走去,这才得知他是男主沈息。 从这往后,再见到男人,顾幼鲸总是格外礼貌的叫: “沈老师。” 如今,沈息低头看着少女明亮眼珠快速转动,手指不停搅动衣角的心虚小动作,心中郁气逐渐消散。 不舍得再为难她,低头温柔诱哄着: “好了,我帮你把摄像机盖住,嗯?” 说完脚步向前迈,瞬间两人的距离贴近。 男人吐出的炙热气息打在女孩嫩白的颈处,顾幼鲸不由得战栗,忙后退半步。 只退此半步,男人便带着那股淡雅气息强势闯了进来。 看见摄像机下的两张摞到一起椅子,眉头紧皱。 伸手将后面跟着的小尾巴拉到身前,眼神严肃低头反问: “别告诉我刚刚是想爬到这上面关摄像头?” 顾幼鲸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桃花眼,没由来的心虚。 不知道为何,沈息一用这种眼神看她时,她就腿软害怕。 屏幕前的观众在看见沈息闯入的那一刻早就炸开了锅。 现在看着像小猫犯了错似的,又有些不忍。 不等他们谴责沈息,就看见男人绕到女孩后方,将毛巾塞到女孩手里。 下一秒,顾幼鲸被人从后方单手抱起……! 鼻尖萦绕着男人清爽凛冽的松木香,淡淡的薄荷味掺杂其中,屁股下是他硬挺的臂膀。 不止她懵了,弹幕也陷入宁静。 “愣着做什么?盖上。” 下方传来男人清冽嗓音。 顾幼鲸低头的看着手中毛巾,回过神来。 脸蛋瞬间染上红,像一颗饱满欲滴的水蜜桃,秀色可餐。 随着沈息向前走的步伐,网友们呆滞痴迷的看着屏幕上那张琼花玉貌的脸慢慢放大…… ……白净脸庞上娇唇红润,睫羽轻颤…… 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的屏幕已然黑掉。 【啊啊啊谁截图了谁截图了谁截图了!】 【我我我,我的天,美颜暴击!】 【不是,谁允许沈息抱我老婆的!啊啊啊!沈息是我担也不行!】 【谁还记得这是个恋综啊……但是恋综也不能抱!那个手也不能牵!成何体统!】 当晚,\/沈息 抢我老婆\/热\/词条光速上了热搜。 另一边,监控关掉后,顾幼鲸见男人并没有将自己放下的意思,反而转身走到了大床边。 顿时慌了:“沈息,你快放我下来!” “这是连老师都不叫了?” 男人清冷的嗓音微哑的调侃道。 大步走到床边,抬头看着女孩因着急而泛着水光的眼眸,低声道: “叫哥哥。” “什…什么?” 顾幼鲸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叫我哥哥。” 沈息耐心极好的重复着。 坐到女孩舒适的大床上,调整姿势,将女孩密密的抱在怀中。 顾幼鲸后背靠着男人炙热坚硬的胸膛,刚刚只萦绕于鼻尖的松木香此时紧紧缠绕住全身,惹得她全身汗毛竖起。 忙樱唇轻启,娇软甜胧的喊道: “哥哥。” 她这人有个有点优点,那就是遇事就怂。 身后的男人将头靠在女孩脖颈处,炙热鼻息洒在脖颈引得女孩颤栗,轻笑: “好乖。” “我都叫了你怎么还不放开我!” 顾幼鲸娇声抱怨。 不高兴了。 沈息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反问: “今天盯着温随谨说了什么?有叫他哥哥吗?” 顾幼鲸真的搞不懂男人的脑回路,怎么突然这么八卦。 但还是乖顺回答: “他虚心请教我怎么钓鱼,我传道授业解惑而已。 “我没叫他哥哥啊。” 说完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老母鸡,天天咯咯哒。 沈息没管女孩的吹嘘,却被她乖乖的回答问题样子愉悦到了。 心中的每个角落都被蜜填满。 “可以放开我了吗…?” 女孩试探的问道。 沈息没说话,只是细细看着怀里女孩白净的脸庞。 看着上面细小的绒毛,一丝一毫他都想占为己有。 这般想着,嘴唇轻启喃喃道:“宝宝…我好喜欢你。” 下一秒,伸出大手轻轻掰过女孩圆滚滚的脑袋,低头含住了那日夜思念的香甜唇瓣。 顾幼鲸推搡,颤栗,最终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处被拉回。 全身心彻底瘫在男人怀里,大口喘息。 怎么会这样…… 任务…超标了…! 完蛋了! 三个大字不断在脑海旋转。 「顾幼鲸:系统,系统,你在哪……」 「系统:*宿主您好…小世界一切正常…请…继续…续…续……*」 「顾幼鲸: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系统因年久失修能量不足,早就变成小结巴了。 想到这顾幼鲸更难过了,生来就是小炮灰,系统还是个快报废的。 现在任务也不一定能成功,想哭。 想着想着,大颗泪珠滚滚从眼眶流出…… “哭什么?” 沈息慌了神,将女孩一整个抱起来。 转过她身子,面对面抱着。 “是我亲疼了?”沈息不确定了,毕竟从见到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忍。 忍到现在,他也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太过于粗鲁了。 “别哭了乖乖,对不起,我下次慢点亲行吗?” 轻拍着女孩背部,温柔轻哄。 女孩瞪大双眼,泪眼盈盈控诉道: “你为什么不说下次不亲了!” 沈息不说话,深邃的眼睛看着顾幼鲸。 看的顾幼鲸莫名害怕,低头,小脸埋在男人怀里,闷声道: “我要睡觉了。” 将女孩柔软身子抱进被窝,心里纵然有万分的不舍和涟漪。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着女孩乖巧的闭上眼睛,又装作自己睡着了的可爱样子。 沈息扬起嘴角,无奈的轻笑。 起身亲了亲女孩光洁额头后抬步离开了房间。 算了,还是不能逼得太紧。 再三确认男人已经离开,少女一抹眼泪,扭头打开了手机。 既然生活不如意,那就被窝……打会儿游戏。 恋综里的小炮灰8 第二天一早,《珍惜这段缘》恋综播播间正式开启。 第一列队进场的是别墅外沿海小道上的跑步队。 他们分别由性感女神赵霁清、温柔禁欲叶禹生以及魅惑纨绔温随谨组成。 【啊啊啊真的磕到了!】 【清清好辣!】 【艾玛这肌肉……好吃爱吃!】 伴随着观众们的欢呼,第一列队带着这份自信与豪迈,在跑道上挥洒汗水,在竞技中展现风采。 加油,运动健儿们,胜利属于你们! 另一边,厨房内也响起叮当当切菜声,沈息正在做早餐。 旁边有已经做好了的西式早餐,白色方格盘内爆浆草莓乳酪吐司、两三颗虾仁加西兰花、香煎小肠,还有一杯坚果燕麦牛奶。 锅内正煮着菌菇肉丸汤,旁边小煎锅是煎好的抱蛋煎饺。 方淼一进厨房时,便看到桌板上的琳琅满目。 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天呐沈老师,你是在给大家做早餐吗?” 男人动作熟练的盛出煎饺, “抱歉,下次吧,这是给幼幼做的,不知道她吃什么,所以都做了点。”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润谦和。 方淼顿住,笑容变得僵硬,压下心中酸涩妒忌。 语气充满崇拜:“哦这样啊,那幼鲸可真幸福哇,好羡慕她啊。” “羡慕我吧。” 一道清冷平淡声音骤然响起。 “什……什么?” 方淼猛然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应该羡慕我才对。” 男人语气轻快,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仿佛在不经意间炫耀着什么。 …… 羡慕他什么? …… 【昨天沈息抱起妹妹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 【什么?沈哥抱了妹宝?!】 【楼上2g网了,不过我真的好奇羡慕什么?】 【你不羡慕他吗?他抱了妹宝……】 【这是真羡慕!】 方淼放下心中遗憾,她得不到的明思思不也是得不到? 秉承着看热闹的心态,随便在厨房煮了锅白粥后,就在客厅等着明思思起床。 另一边,跑步三人组也回到了别墅。 温随谨手上拿着个纸袋,步伐散漫地上了楼。 指节轻叩,轻敲着白色房门。 床榻之上,少女睡颜安宁,脑袋枕在玩偶肚子上。 柔顺软发被薄汗打湿,乖乖地贴在白皙额头。 “咚咚咚。” 恬静的睡颜上渐渐拧起了眉,整张脸埋到玩偶下方。 外边的敲门声依旧不断。 女孩烦躁一骨碌起身,就披着那乱糟糟的头发去开了门。 “你干嘛!” 站在门口的男人被凶得有些怔住,僵硬着低头看了眼腕表,似乎没想到都这个点了,还有人没起床。 盯着女孩明显不耐烦的,凶巴巴的小脸。 男生勉强抑制住眼角笑意:“抱歉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只是买了些早餐给你。” 边说边提起来纸袋,冲她晃了晃。 金发漂亮少年对着她殷勤的笑,像一只金毛大狗憨憨的,让人生不起气来。 某吃软不吃硬的女孩终于想起这还是在录节目,白净小脸上出现一抹不满的红晕。 一双盈盈大眼不断的往纸袋上瞟,轻声嘟嚷着:“什么吃的?” “嗯?鲸鲸说的什么?” 温随谨趁机弯下腰拉近彼此距离,少年沙哑磁性的嗓音从喉间发出,带着蛊惑引诱。 顾幼鲸看着近在咫尺比女人还漂亮的的脸,心跳猛的漏了一拍,脚步不由得后退。 一双水汪汪大眼睛闪烁不定,躲闪着男生注视。 虚张声势道:“你不要离我这么近,我是问你里面有什么吃的?” 鼻尖传来女孩独特的体香,男生微眯起那双瑞凤眼,眼间闪着暗芒。 堪压制住内心的渴望,淡淡龙涎香被体温激发替他包围住女孩。 大手抬起顺着女孩呆毛:“鲸鲸先去洗漱,一会儿下楼就知道了。” ~ 楼下,明思思终于在方淼的期待中下了楼。 依旧是清纯淡雅的素色系白裙,画着精致白开水妆, 看着桌子上美味丰盛的早餐惊讶。 “哇这是谁做的?” 想起正事儿,方淼压住眼中不甘,热情洋溢的回道:“思思姐你起来啦,是沈老师做的哦。” 做给顾幼鲸的。 后面那句她没说出口。 一旁的赵霁清听到这儿微微挑眉。 待听清方淼话后,明思思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内心充斥着隐隐期待和向往,语气中却带着温柔熟稔的责备:“怎么做了这么多?” 停下本该往厨房走的脚步,转身坐到离那丰盛早餐一尺距离的位置上。举止间带着自信从容。 弹幕上: 【明思思不会以为沈息做给她的吧……我看她本来想去厨房的。】 【不是,我们思思要拍戏健身所以才就不吃早餐的。】 【你们粉丝的嘴是真硬,之前明思思微博天天晒早餐。】 【好尴尬!好抓马!好期待啊!】 “思思姐,你不吃早餐吗?我刚熬好了白粥你要喝点吗?” 方淼吃着碗里白粥追问道。 听到这,明思思暗暗翻了个白眼——有那么丰盛的早餐不吃,谁会去吃白粥啊。 “不了,你喝吧。” 厨房里,沈息的菌菇肉丸汤终于做好,温随谨也预热了一遍早餐。 二人前后脚将各自早餐放上了餐桌。 方淼看着温随谨摆开的各式各样的早餐又震惊了一次。 “温哥,你吃这么多啊?” 温随谨笑道:“不是,等鲸鲸下来一起吃。而且你应该比我大。” 言外之意,别叫我哥。 方淼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嗓子像被东西堵住,也没心情笑话明思思了。 嘴里含糊着: “是嘛那你以后要叫我姐咯,哈哈,那个……沈老师也给幼鲸准备了早餐……” 一时间目光交替,气氛凝重。 “哦?沈影帝可真是贤惠啊。” 温随谨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沈息却气若神闲,手下摆放餐具的动作不断。 “过奖了。” 仿佛真的受到的夸奖一般。 顾幼鲸也洗漱完下了楼,一身暗黑系蝴蝶印花裙,下搭英伦小皮鞋。 在甜咸两个风格之间不停转换。 沈息招手示意,声音温柔如春风。 “下来了?过来吃早餐吧” 听到声音,女孩停下轻盈的步伐,像是突然被吓到的兔子,呆怔在原地。 早上叫她起床的不是温随谨吗? 还有这一桌子早饭是怎么回事? 温随谨眼神紧紧锁住女孩:“傻了?过来看看喜欢吃什么吧。” 沈息早就明白,珍贵宝物是会引起旁人垂涎的。 他做这顿早餐其最终目的是想摸清女孩的口味。 因此没有必要去要求女孩只吃自己做的。 她选择自己爱吃的就好… 同样,温随谨也想让女孩吃的开心。 男人之间的竞争他不想让女孩去为难。 而餐桌上的另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明思思脸色阴沉难看,面容扭曲,丝毫没了昔日清纯模样。 原来这不是沈息给她准备的早餐! 方淼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想看她笑话! 看着男人温柔的快要溢出的眼神,明思思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 不由得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为什么……明明她顾幼鲸已经拥有了那么多爱! 为什么又来抢她的东西! 恋综里的小炮灰9 尹志明睡醒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回放。 不是,这俩少爷是什么意思? 要是把自家外甥女当妹妹宠那他没意见,但绝对不允许在他眼皮子底下拱了小白菜地! 吃过早餐,众人商量着去超市购买食材。 除去还在工作的叶禹生和参加线上竞赛的池至,就只剩下明思思没在客厅。 众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去叫她。 最终两男三女一同去了超市。 一路上顾幼鲸开心极了,刚想找借口出门采购零食,机会就来敲门了。 超市里。 几人分好组后各自去买负责的食材,顾幼鲸自动和赵霁清一组去负责买水果。 镜头里,阳光透过超市透明的玻璃窗洒了进来,给整个空间带来了明亮的感觉。 一位气质慵懒松弛的性感女人推着购物车,缓缓地走着。 在她购物车前,元气灵动的少女正兴奋地向女人展示着新发现的美食。 弹幕上: 【是我不对劲还是这个节目不对劲……怎么我磕的点跟别人不一样。】 【赵霁清眼神好温柔宠溺的听着妹宝讲话!】 另一边。 方淼温随谨应该是最快购置完毕的小组了,两人几乎各种蔬菜都买了点。 方淼有些失落,本想着要多和他接触一段时间的。 男生各方面都很符合她的理想男友,五官俊美,像高中时自己暗恋的那类校霸。 虽然看起来就比她小,但谁会不喜欢弟弟呢…… 更何况男生手上的腕表她偷偷查过,那是一串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这足以证明男生的家世显赫。 …… “差不多了,走吧。” 男生磁性嗓音从后方传来。 “哦好啊。” 没关系,这才第二天。 沈息独自承担起购买肉类的重任。 冷冻区前,男人正专心致志地挑选着牛肉。 瘦削且修长的手,拿起又放下。 一身蓝色衬衫搭配黑色休闲裤,透露淡淡的温柔。 整个人站在那里,散发出一种独特的“人夫”魅力。 温柔且克制。 想去购置零食的顾幼鲸恰巧看到这副场景,欢快的脚步戛然顿住。 改为小心翼翼的后退。 仿佛前方有着迅猛野兽一般。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两分钟后,成功溜走的顾幼鲸步伐都带着了轻盈。 小手轻轻一挥,零食尽入囊中。 顾幼鲸认真地在货架上翻找着自己最爱吃的那一款巧克力,盈盈眼眸专注而执着,仿佛要把整个货架都看穿似的。 下一刻,她感到一股炽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让她不由得心头一紧。 抬头,正好对上了前方温随谨那灼热的视线。 金发少年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中透露出强烈的占有欲。 突然,男生凤眼眯起,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 顾幼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变化吓了一跳,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只是刚后退出半步,后背上就撞上一堵肉墙。 “对不起。” 女孩下意识的开口道歉。 紧接着惊恐的往后看去——是沈息。 此时前方的温随谨也走了过来,低头看看女孩购物车里琳琅满目的各种颜色零食… 糖果、果冻、威化饼、巧克力……最多的还是薯片。 心中默默记住女孩爱吃的口味。 沈息自然也看到了女孩的一大堆零食,蹙眉轻声道: “吃这么多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 … “沈影帝未免管的太宽了些吧。” 没等顾幼鲸说话,温随谨挑眉回怼他道。 随即又弯腰看着顾幼鲸,语气中带着诱哄和宠溺: “鲸鲸还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啊。” 话音刚落,只见女孩那双黝黑眼眸里,上一秒还是防备,下一秒便闪亮发光的崇拜的看着自己。 这目光看的温随谨身体不由得僵硬住,由内而外的愉悦冲击着大脑,似有无数烟花在心间绽放。 老婆好乖好可爱啊! 要早点抱回家才行! 一旁的沈息冷着脸没说话,从面前购物车里随手拿出一包薯片,怼到温随谨面前: “你放心给她吃这种?” 温随谨虽不爽他的举动,但也顺势看去,是薯片后方的配料表…… 上面足足有四十多种添加剂! 往日的他可能会不屑一顾,这有什么的? 都经过国家规定的又吃不死人。 现在的他沉默了…… 沈息见他不说话,也知道了他的答案。 拿过购物车一样一样的将薯片放了回去 “你干嘛动我的零食!” 女孩连忙去拉住自己的购物车,像一只护食的小猫一般。 沈息面色平静如水,抬眸瞥了一眼旁边的温随谨。 下一秒,女孩就被后方人拉到怀里,少年的气息喷洒而下,磁性勾人嗓音在后方响起: “乖乖,那些零食真的不健康,我一会让人送来一些手工做的好不好,我保证绝对比刚刚的那些都好吃。” 俊美漂亮的男生罕见的温柔轻哄着。 “真的吗?” 顾幼鲸连忙转头确认。 “当然。” 听到他肯定的答复,顾幼鲸又看了看另一旁将各个零食放回原位的沈息,撅起嘴巴不悦地嘟嚷着: “那也不能都给我放回去,我好不容易挑的…” 烦! 听到此话,温随谨抬头冲着那边说道: “喂沈息,给她留点。” “嗯。” 温润嗓音在不远处慢悠悠应道。 沈息自然会给女孩留一些,他也怕刚开始就把人得罪狠了,女孩会哭。 十分钟后,沈息推着明显只剩下五分之一零食的购物车过来。 顾幼鲸还是很难过,抬头刚想埋怨…… 男人温柔低沉的嗓音先她一步地响起: “我给你买其他的零食好不好,最晚今天晚上送过来。” 顾幼鲸嫩白小手一指他:“这可是你说的!” 沈息顺势抓住那双手,细细搓捻,忍住低头要亲下去的冲动: “嗯,我说的。”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金毛小狗在一旁不耐烦催促。 这场面是有够刺眼的! 另一边,赵霁清和方淼也分别买好了私人物品,站在超市门口等他们。 两名男生将食材搬到车上后,众人驱车回到别墅。 恋综里的小炮灰10 午饭是沈息和温随谨做的。 网友们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综艺了。 这还是恋综吗?不是什么厨艺争霸赛? 不得不说,沈息掌厨做出的饭菜也是超级的香啊。 午饭过后,众人才商量着分组做饭。 女生只有方淼和明思思会做饭,男生只有池至不会做饭。 顾幼鲸和赵霁清倒没感觉到任何不好意思, 按照往常池至也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但现在剩下的三位男嘉宾都会做饭,连看起来玩世不恭的温随谨都做得了一手好菜。 顿时,池至觉得自己比别人差了一大截。 冷峻脸庞渐渐拧起了眉…… 经过早上那一幕,明思思虽伤心恼怒,但不代表她会放弃。 在此之前她要让那两位男生重新看到她的魅力。 “池至,我们一组吧,昨天就是我们一组哎。” 明思思主动的说道。 男生深色眼眸淡淡看了她一眼,没开口说话,只轻点了下头。 可仅仅是这小动作也让明思思感到意外开心。 方淼看到这儿,暗暗翻了个白眼。 至于吗… 一个电竞选手能挣多少钱…… 紧接着,便对着餐桌前漫不经心拿着手机的男人开口。 “温哥……温随谨,我做菜不好吃,要不然和你一组吧。” 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意味。 男生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栗色眸子暗河涌动,没回答她。 反而转头向后方场控问道:“不是节目组安排吗?” 场控有些为难道: “都是嘉宾们自行安排……额当然,如果实在难以抉择以用比赛的方式来决定。” 看到男生冷冽的眼神,场控决定临时改口。 没办法,谁让他们得罪不起呢…… “哦还需要比赛?什么比赛?” 温随谨好奇的问道。 “剪刀石头布。” “……” 最终由剩下的三位女嘉宾来进行这场紧张刺激的剪刀石头布比赛。 根据排名优先选择男嘉宾。 然而顾幼鲸上来第一把就输了。 选择谁对她来说其实无所谓,只是怎么最近比赛老是输…… 脸颊微鼓,贝齿咬着柔软的唇,少女气场低落。 赵霁清最终赢得方淼。 女人纤细手指慢悠悠转了个圈,举止慵懒,一双魅长眼睛细细打量一圈。 最终瞥向一旁的叶禹生。 哼是真能装啊…… 丹朱艳唇微启: “我选……沈息。” 话音刚落,沈息眉头轻蹙,瞥了眼叶禹生,却见他神态自若。 沈息不由得眼神晦暗,温润嗓音礼貌开口: “合作愉快,赵小姐。” 女人轻轻颔首,眸光清浅无波。 方淼毫无例外的选了温随谨,男人这次没再说什么。 嘴角依旧是上扬的弧度,眼神里却无半点笑意。 剩下的叶禹生自动与顾幼鲸成了一组。 叶禹生眉眼轻笑,脾气很好的样子,眼下泪痣粉红。 “多多指教了顾小姐。” “好啊。” 女孩轻声应道。 原剧情里叶禹生虽外表矜贵孤傲,其实打开心扉后很温柔的,顾幼鲸对他印象很好。 分配好组,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下午午睡后,顾幼鲸房门又被敲响。 门外是温随谨提着大大小小的精美包装袋。 里面是他紧急安排人去赶制出来的手工零食。 除温家特聘甜品师外制作的一些甜食,还有搜集的国外有名美食家制作的各种零食。 不过他知道沈家老宅在早年聘请了一位特级厨师, 他爷爷前些日子还惦记人家做的菜,去沈家老宅蹭饭,也不嫌丢人。 不知道那名特级厨师炸薯片炸的好不好吃,改天把那厨子绑来给小姑娘做着尝尝。 “鲸鲸,我给你……带了零食。” 男生说到一半后抬头,瞳孔猛的缩进,眼神晦暗幽深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粉色吊带丝绸裙,应是睡衣,虽是吊带却不暴露,只是胸前还是能看出那抹浑圆,雪肤红唇。 女孩私下里真的很乖很软,人前就爱打扮的酷酷的。 但丝毫掩盖不住那抹乖,反而那股傲娇劲儿勾的人心发痒。 “呀,好多哇,看起来好好吃,谢谢你温随谨!你人真好!” 脆生软糯的赞美不要钱似的砸向温随谨,给足了情绪价值。 温随谨感觉自己像被眼前的小狐狸勾的丢了魂儿般,飘飘然的浮在云端。 鼻子里也有些异样,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 男生连忙捂住了鼻子,瞳孔微缩带着些不可置信。 扔下一句:“你喜欢就好。” 说完便脚步慌张凌乱的跑了。 剩少女留在原地满脸疑惑不解。 监控室内,恰巧看到这一幕的沈息冷声不屑。 “呵,是真够没出息的。” 另一边。 回到房里的温随谨“砰”的一声,重重的将房门关上。 冲到卫生间,看着手上的鲜血以及镜子里流出鼻血的自己…… 一脸的不可置信! “靠!” 他什么时候自制力差到了如此地步? ~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的众人聚集在影音室。 场控面色沉重,如丧考妣。 “现在先宣布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尹志明导演由于个人行程,暂时无法指导该节目,所以由我代理来副导演,各位有事可以和我联系。” 个人行程个屁啊! 下午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说是有个特别好的剧本让他去拍,还说最佳导演奖就在前等着他。 我呸! 本来升职为代理副导演了是好事儿,直到下午沈息沈大少来找他。 ……那是噩梦开始的地方。 “第二件事就是今晚我们即将公布各位的职业,在此之前我们先做个小游戏,来猜各位嘉宾的年龄和职业。” “明天的约会日将根据排名先后选择约会对象。 话音刚落,嘉宾们神色各异,弹幕上又炸开了锅: 【尹志明到底靠不靠谱!谁家恋综拍两天后导演跑了的!】 【尹志明你记住,是你之前的作品救了你……】 【恋综里有男嘉宾跑了的,有女嘉宾跑了的,现在居然还有导演跑了的!离谱!】 恋综里的小炮灰11 众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白板,按照第一天出场顺序开始猜。 第一个是赵霁清。 女人从容不迫的扬起嘴角,浑身散发着独有的个性和自信。 “好,那大家就先来猜猜我的职业和年龄吧。” 随后女人慵懒的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腿轻轻叠起,姿态闲适。 顾幼鲸两只小手耷拉在白板边缘,小脑袋瓜也顺势趴在上面。 一双明净如玻璃球的眼瞳幽怨的看着对面性感妩媚的女人。 嘴巴撅起嘟嚷着: “姐姐就不能给点提示嘛。” 顾幼鲸虽说知道剧情,但也仅限于男女主之间大体的剧情。 还是尽可能猜对,将选择权放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赵霁清看着女孩委屈巴巴的可爱模样,内心猛地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犯规了昂!这真犯规! 好想抱起来揉一揉啊啊啊! 她对外表可爱乖巧的事物真的毫无抵抗力! 压抑住内心的澎湃,赵霁清微微直起身来。 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捏了下女孩脸颊软肉: “有的有的,有提示的。” “我的职业和在座的某男嘉宾的一样,年龄嘛25岁以上。” 这个提示的可谓是大放水。 沈息和池至两位男嘉宾早就出现在大众面前,只剩叶禹生和温随谨。 而且叶禹生的职业也很明显…… 众人纷纷落笔,最后由赵霁清揭晓答案: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清氏的总裁赵霁清,年龄26岁。” 话音刚落,现场气氛微妙。 方淼神情恍惚露出尴尬的笑,只是那笑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明思思也心底发涩,倘若没有顾幼鲸…… 现在她和赵霁清说不定早就关系密切了…… “明小姐,轮到你了。” 场控打断她的思绪。 明思思和沈息作为演员,职业早已透明,剩下的只有猜年龄。 最后两人一前一后揭晓答案: 明思思25岁,沈息27岁。 接下来轮到了方淼,此刻的她内心忐忑不安,眼神躲闪。 她不知道接下来所做的决定会不会影响她的事业…… … 最终,盯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方淼才缓缓开口: “我的职业是舞蹈主播,今年……27岁了。” 在退出节目和暴露年龄之间,她选择了暴露年龄。 她的粉丝应该不会太在意这些吧…… 【?她之前主页上写的是23岁啊,居然27岁了?】 【众所周知,恋综都是签了合同的,不能存在欺诈行为,所以……她真27了。】 【27其实也不大,就是她欺骗观众这事儿挺恶心的。】 明思思在一旁隐隐抑制住兴奋,她现在想立刻飞奔回房间打给经纪人去买水军! 她知道方淼卖惨、博同情很厉害。 但这一次,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接下来便轮到了池至。 向来不慎言谈的男生罕见的多说了几句: “我的职业和游戏有关,玩游戏…技术还可以,大家有想玩的可以一起,年龄25岁以下。” 不用说众人也知道男生肯定是25岁以下的,电竞选手大部分会选择25岁退役。 况且男生浑身上下少年感十足,散发着少年独有的莽劲和朝气。 “好啦,你可以揭晓答案啦。” 明思思笑容甜美亲切,期待的看着男生。 “我的职业是LpL电竞选手,年龄23岁。” “哇能成为职业电竞选手真的好厉害,有时间可以教我打游戏吗?” 明思思星星眼的夸赞着。 池至微微颔首,声音冷冽只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谢谢。” 清俊脸庞上没有其他表情,狭长双眼扫视周围一圈。 发现那人并没有任何其他神情,眸色顿时漆黑深沉。 【明思思怎么这么主动?她又喜欢上池至了?】 【尴尬,池至都没回复她后一个问题……】 【我们神明cp粉表示,思思喜欢谁我们就磕谁!让沈息后悔去吧!】 【心疼沈息……】 紧接着便轮到了叶禹生。 身形欣长的男人倚靠在沙发边,一双长腿随意伸展,把玩着手中尾戒。 声音散漫的开口: “想必大家已经猜出了我的职业,那我就直说了,我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大家可以猜猜年龄。” 方淼兴奋的眼睛都睁大了,没想到上个节目这么多大佬! 叶氏集团她知道,产业结构庞大,涉及面很广。 甚至……明思思所在的娱乐公司就是叶氏集团旗下的。 若最后真能和对方牵手成功…… 想到这连暴露年龄的忐忑情绪也消失散尽。 此刻,明思思心情也复杂无比,原以为自己这个圈子足够了解! 可现在才知道叶禹生就是经纪人口中的“上面的人”。 她还以为对方是个中年人甚至老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一个人! 现在,这样的天之骄子竟会来参加一档恋爱综艺。 怪不得连赵霁清都贴了上去…… 想到这,明思思心底发涩,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到你了幼幼。” 赵霁清实在没忍住,从后方抱住女孩,感受怀里的温软。 精致的脸微微蹭着女孩后脖颈处的软肉。 真的和家里小猫一样啊,香香软软的。 但她没看到,被抱着的女孩慢慢红透了脸,一双眸子泛出盈盈亮光。 表情迷茫,像只不谙世事的妖精,让在场男人为之痴狂。 “咳咳。” 随着叶禹生轻咳的两声,打断了人们脑海里旖旎惑人的幻想。 赵霁清缓缓放开了顾幼鲸,懒懒向后倚靠在沙发。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妩媚双眼染着些许冷意。 “我……我的提示是,我还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年龄在25岁以下。” 顾幼鲸老实巴交的说着提示。 这番诚实的话让众人忍俊不禁。 一分钟后,顾幼鲸揭晓答案:“我目前是A大大三的学生,还在暑假阶段,年龄21岁。” 【哈哈看的出来啦……妹妹身上透着大学生所具有的优秀品质,勤奋好学、创新思维、团队合作,极具责任感和正义感!】 【楼上的大学生你暴露了……】 【妹妹还是个妥妥的学霸啊!】 【我妹妹也是A大的!说妹宝在她们学校论坛上是禁词,不能随意讨论。但他们都在背后偷偷建群嘿嘿……】 【拉我进去!亲爹!】 方淼知道顾幼鲸小,但没想到比自己小这么多。 众人心思各异。 温随谨细细打量了一圈周围人的神色,揉了揉那头金色短发,栗色眼眸隐隐透出得意,催促着: “不早了各位,我就不提示了,大家直接猜吧。” 众人落笔。 “好,那我直接揭晓了,我今年刚毕业,是一酒吧的老板,年龄…22岁!” 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骄傲,翘起的二郎腿晃了晃,整个人仰在沙发上。 哼,只有他配得上女孩! 少年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啊! 沈息那老狗还想老牛吃嫩草? 而被称为老狗的沈息却在一旁嗤之以鼻。 酒吧老板? 还真是只有这一个职业能说出口啊…… 据他所知,温家产业中心聚集国外,虽然也是各方面产业都涉及,但都不深… 真正做的……是军火生意。 而他口中的酒吧也是黑白两道都涉足的。 见环节结束,场控开口:“好了各位,快到心动投票环节了,现在揭晓排名。” “排名如下:顾幼鲸、沈息、明思思、叶禹生、赵霁清、温随谨、池至、方淼。” “好了,那么现在请各位回房进行写心动情书吧,明天我们将进行第一次约会。” 恋综里的小炮灰12 回到房间后,顾幼鲸就看到了桌子上多出来的精美礼盒。 各式各样的零食,应该是沈息送过来的。 女孩开心极了,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走之前是锁好门的…… 快速写完情书后,直播平台就会关闭,摄像机也会自动关机。 顾幼鲸哼着歌走到行李箱前,看看今天宠幸哪一件小睡裙呢…… 白皙手指随手一指。 就你了! 半小时后,顾幼鲸穿着刚刚选中的蓝色真丝睡裙走出浴室。 两三步跑到大床上,她真的好困啊。 今晚就先不玩游戏了吧…… 想着想着少女逐渐进入梦乡。 …… 几分钟后,摄像机重新亮起红灯。 电脑屏幕前的男人喉结滚动。 看着画面里睡容恬静却格外诱人的女孩,手指轻捻。 他给过她机会的…是她自己没发现…… 下一秒,又克制的关掉了电脑。 沈息低头看着下方明显鼓起的某包…… 单手捂住眼睛,头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 仿佛卸掉了全身力气,颓废阴郁…… 他真的…快要疯掉了! ~ 第三天。 观众期待的约会日终于到来。 【啊啊啊妹宝要选人了!不准选他们!选我选我!】 【好期待!】 吃过早餐,场控也穿着粉色西装,带着爱心发箍,给约会日染上了些恋爱氛围。 “好的各位,《珍惜这段缘》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约会,现在我们按照排名选择约会对。 “幼鲸,你可以先选。” 话音刚落。 “我选赵霁清。” 女孩软糯的嗓音便响彻在客厅。 “只能选男生哦。” 场控宠溺笑着提醒。 “哦你怎么不早说。” 没能钻到空子,让顾幼鲸很是失望。 “……” “那我选……” 少女明亮大眼闪烁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正在仔细思考着对策。 不再似昨日那般恹恹欲睡,看得出昨晚睡的真的很好。 透亮眼眸偷瞄了眼周围几人。 顿时,如烈火灼人般的目光聚于一身,顾幼鲸匆忙的扭过头。 嗓音中带着些慌乱: “我选叶禹生。” 话音刚落,脑海中机械提示音响起。 「任务成功,进度3\/4,积分+5」 ???女主现在就喜欢上叶禹生了吗? 可昨天明明对池至很热情…… 顾幼鲸有些惊讶和疑惑。 但不管怎么说,任务进度增加是好事呀! 想到这儿,顾幼鲸更加佩服自己刚刚的决定。 看着女孩明显开心的样子,某人嫉妒的快红了眼眶…… 接着就是沈息来选。 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嗓音: “那我选赵小姐好了。” 赵霁清看着对面笑容温柔,如清风晓月般的男人。 勾唇笑了笑:“多多指教了沈影帝。” 只能说不愧是影帝啊…… 明思思看不懂了,这到底是谁喜欢谁? 而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选了池至。 本想在男生脸上看到些其他情绪,但当她转头看过去时……只看到男生那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了焦距。 本就清俊的脸庞此刻笼罩在黑雾,气息冰冷。 让明思思隐隐有些害怕。 而排名最后的温随谨和方淼自动组成了一组。 ~ 约会地统一在海上。 蓝天白云,椰树迎风摇曳,远处海天一色,近处浪花跳跃,长明海岛的海曾被誉为“世界之泪”。 沙滩上几幢临时搭建的原木色木屋,与碧海蓝天相融。 场控引导着各位往远处海上看去。 海上摩托、游艇、帆船、皮划艇等游玩设备种类丰富。 “那现在请各位到木屋先换上泳衣。” 【哇哦泳衣!我能看妹妹泳衣装了!】 【俊男靓女穿泳衣,我天,我要兴奋到爆了!】 【我爱你节目组!】 另一边,顾幼鲸拿着泳衣进到一木屋里。 刚想要关门时,身后跟着的赵霁清顺势挤进门里。 “姐姐?”顾幼鲸疑惑歪头,黑眸水润。 赵霁清内心: 啊啊啊歪头杀好可爱! 外表却依旧端着冷艳性感: “你帮姐姐换一下裙子好不好。” 顾幼鲸有些怔住,下一秒,少女恍惚的点了点头,瓷白脸庞悄悄染上了绯红。 眼神时不时地偷瞄着赵霁清。 “幼幼,帮姐姐拉一下后面拉链。” 女人勾人的嗓音将顾幼鲸拉回神。 “哦哦好。” 女孩呆滞迷糊的脸庞上抹着红晕,细腻凉润的小手时不时蹭到后背,让赵霁清心神荡漾。 几分钟后,换好性感泳衣的赵霁清语气轻快,眼眸闪烁。 “那现在轮到姐姐帮你换啦。” 说完就要去碰少女后背的群裙子拉链。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顾幼鲸被吓得连忙拒绝。 按照往常她不会这么拒绝赵霁清,只是刚刚女人那异常兴奋眼神让她下意识地想逃避。 听到拒绝,赵霁清低头,语气有些幽怨遗憾: “那好吧。” 她家猫咪也是这样,总是拒绝她。 只有开罐头的时候才对着她贴贴撒娇…… 几分钟后,顾幼鲸换好了泳衣,正整理着脱下来的衣物。 “吱啦——” 后方木门又响起开门声。 应该是赵霁清又忘了带东西吧,顾幼鲸没回头的想着。 随后用软糯的嗓音开口询问着: “姐姐是忘记带什么了吗?” 几秒钟后,后方却迟迟没有回应。 顾幼鲸刚要回头看去,眼睛却附上了一双大手。 下一秒,后背便紧贴上来一具灼热结实的胸膛! ! 是个男生! 这个认知一出现在脑海,她几乎被惊吓的尖叫出声! 可还未出声,就被男人抱着捂住了嘴巴。 “唔唔…” 顾幼鲸害怕极了! “嘘,别害怕,就…抱一抱好不好?” 刻意压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黏腻湿漉的烟草气息喷洒在耳鬓和颈部。 是……不熟悉的气息! 恐惧瞬间漫上心头…… 刺激出眼眶内的泪水,在要落不落的挂着。 粗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为什么要选叶禹生?你喜欢他?嗯?” 声音里满是偏执疯狂。 “唔……” 顾幼鲸害怕的摇头。 下一秒,少女的泪珠滴落在他手上。 肯定很漂亮… 她哭起来的样子肯定很漂亮! “哭什么呢?还不是你不乖?” 边说边用结实硬朗的手臂圈住女孩细腰。 将她深深的搂抱住。 “亲一亲好不好,亲一亲我就不计较了。” 紧接着,不顾女孩挣扎,改为捂住那双含满泪水的双眼,薄唇附上。 汹涌醋意宣泄而出,撑开牙关。 直到女孩浑身发软… 直到她到达了窒息的边缘…… 意识到自己因为失控真的亲到了人,粉色也悄悄蔓延到男人耳朵。 外边场控声音响起。 时间这么快就到了啊…… 男人有些遗憾,舍不得嘴下的香甜,又浅啄两口。 亲去了女孩脸上泪珠。 “对不起宝宝,之后亲自向你道歉好不好。” 说完,趁着女孩呆愣之际,将木柜上裙子拿出盖在女孩头上,转身疾步离去。 恋综里的小透明13 众人重新聚集在沙滩上,俊男靓女。 只是男嘉宾的上身赫然还穿着黑色或白色紧身背心,印出腰腹处壁垒分明的块块肌肉。 没能亲眼看到衣服下的风光让弹幕上的女网友大呼失望。 【妹妹呢?怎么还没出来?】 【对呀,进去后一直没出来呢。】 其他嘉宾也发现了这一点,沈息拧眉,清冽嗓音带着丝不安: “谁见到顾幼鲸了?” “在最边上的小木屋里,应该还在换泳衣。” 不过这换的时间确实有些长了,赵霁清心中未免也有些不安。 说完这话,赵霁清和其余男嘉宾一同向木屋走去。 看着其他人都过去了,明思思和方淼也不情愿的跟在后方。 心中不免忿恨,还用得着都去吗…… 两三步走到木屋门口,沈息没耐心的敲了两下。 见没人回答,便大力冲了进去。 木屋里,女孩蹲在地上,粉色纱裙盖在背上。 凌乱之下是泛着瓷白光泽后背,以及腰部那道刺眼的红痕。 走的近些,便听到女孩细小的抽泣声。 见到这一幕,沈息瞳孔猛缩,眼眸阴沉晦暗。 硬朗手臂将女孩从地上捞起,抱在怀里。 怀中女孩迷茫又安静,看着来人是他也没说话,只有豆大的泪珠往下流。 沈息感觉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心里,让他心疼的厉害。 抬头看向门口震惊蹙眉的赵霁清。 声音冰冷刺骨。 “别让外边的人进来。” “好。” 赵霁清不知道女孩在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明明她走之前还好好的! 但看她哭的实在让人心疼,也知道是一些不好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叶禹生紧接着赶了过来。 矜贵儒雅的气质染上某种情绪,眼下泪痣红艳。 看着门口处脸色难看的赵霁清,眯着桃花眼问道: “她怎么了?” “哭了,不知道为什么。” 赵霁清没打算瞒他。 看他愈要往里走,又赶忙拦住。 “不是我不帮你,进去人太多对幼幼不好。” 说完抬了抬下巴,示意着后方。 叶禹生扭头,见后方的人都来了。 清俊脸庞上蹙起了眉,紧盯着赵霁清后方的木屋。 桃花眼内透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体。 耳边响起他低沉似威胁的话。 “赵小姐可别忘了之前所做的约定。” 说完,男人恢复了往日的矜贵清冷,迈着步子向后方走去。 只剩女人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 叶禹生两三步走到后方大部队面前,温润开口: “幼幼换衣服呢,之前那一件坏了,各位先玩着吧。” 为首的温随谨显然不信这话,刚想绕过叶禹生过去看看。 然而下一秒,远处场控拿着喇叭叫众人回去。 “因顾幼鲸泳衣有些问题,还需另外到别墅更换,由沈息陪同着,大家先进行接下来的项目吧……” “那个叶禹生……先和赵霁清一组吧。” 呵! 没想到沈息的手已经伸到这么长了…… 顶着叶禹生冰冷的眼神和施压,场控终于将话完整的说了出来,内心却泪流满面。 他容易吗他,谁都得罪不起…… 尹导你快回来吧! ~ 木屋里,沈息拿下一块木柜里的一条浴巾,将女孩包裹住。 “回去好不好?” 沈息低声耐心询问。 见女孩不说话也不排斥,随即稳稳的抱起,出了木屋。 回到别墅房间内。 意识到离开了木屋的环境,顾幼鲸才缓慢回神。 停滞的恐惧终于消散。 从小声抽泣到嚎啕大哭,肩膀耸动,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 沈息轻拍着女孩后背,悄然松了口气,哭出声来就好。 刚刚女孩的那副样子让他从心底里恐惧,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仿佛下一秒女孩就会消失一般。 “和哥哥说说到底怎么了?” 温柔磁性的嗓音缓缓诱引着女孩。 顾幼鲸摇头,只是哭。 “是有人欺负乖乖吗?” 沈息长臂一伸拿起旁边的纸巾,一边问着一边想给女孩擦下鼻涕。 一颗滚圆的头猛的埋进他怀里,躲着那纸巾。 脸颊在他胸膛左右蹭着,闷声说着。 “嗯我不认识,不是……是我没看见。” 沈息不再追问细节,想必那人这么短时间内也做不了什么。 只是…… 沈息回想刚刚女孩抬头时嘴巴明显的红肿,一双幽深眸子淬上寒冰,目光格外森冷。 ……真想杀了这些阴沟里的恶臭老鼠! 垂眸,看着怀里哭到皮肤泛起红晕的少女。 浅紫色泳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柔嫩,凝脂如玉下是不盈一握的细腰。 眼眸水光闪烁,眼下还挂着泪珠,鼻尖泛红,偶尔细细抽泣声如幼崽啼哭。 活像是一只装作负了伤泪汪汪冲你求救,但等你靠近时又吸食你灵魂与肉体的妖精! 沈息就这样静静地望着怀里少女,抬手轻抚她通红的眼尾,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侵略和病态的偏执。 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朝思暮想的柔软。 漫不经心的拨开女孩挡住他靠近的手,又野兽猎食的般圈住女孩整个身体。 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人彻底揉进怀里。 又趁着女孩祈求呜咽之际,薄荷气息涌入。 顾幼鲸鼻尖又酸了,不由得溢出泪水。 一上午被两个变态亲…… 而沈变态只觉得少女哭起来…… ……是真好看的过分啊! 让人血液沸腾到想要摧毁什么…… 最后,顾幼鲸趴在男人肩头哭着睡了过去。 虽说是变态,可变态给她的安全感却能让她无所顾忌的睡着…… 直到中午饭点,顾幼鲸再次醒来是在自己房间内的大床上。 身上已经换下了泳衣,穿着一身她没见过的粉白色真丝睡裙,裙摆垂下才堪堪到大腿中部。 楼下沈息围着粉色碎花围裙,神情专注的翻炒着锅中食材。 一股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恋综里的小透明14 吃过午饭,顾幼鲸才慢慢悠悠换好沈息准备的新泳衣去了海边。 顾幼鲸不在时,明思思顺位第一选了个游艇。 幻想着自己能在游艇上,迎面吹着海风。 扭头就能看到五官俊美的男生痴迷的看着自己。 可现在她回头,哪里还有池至的影子。 船舱内。 昏黄灯光下,男人倚在座上,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 黑色短发早已被水打湿,向后束起。 只留几根碎发落在额前滴着水珠,随意极了。 三分醉意在冷白的侧脸上逼出淡淡胭红,眼尾薄红,酒意入眸潋滟迷离。 桌子边是几个空红酒瓶,本是节目组给嘉宾们助兴升温的道具,现在却全下了池至的肚。 男人抬头,摄人心魄的美冲击而来,眸色漆黑,里面满是阴翳。 —— 回到海边,赵霁清一眼便看到女孩,脚步有些匆忙的向这边走来: “鲸鲸,没事了吧。” 女孩摇头,没再说其他的。 赵霁清也不再追问: “走吧,姐姐带你去游几圈。” 她实在不想呆在叶禹生旁边感受他释放的低气压了。 “嗯好。” 女孩眼睛微微明亮起来。 沈息没什么意见,她能开心最好。 但看女孩迫不及待地跑向别人的样子,还是心有不爽! 压制住那不适,沈息拉住女孩的手腕,给她套上了个卡通游泳圈。 “我不要戴这个,我会游泳。” 顾幼鲸像咬着牙一般,脸颊微鼓的瞪着他。 “不行,海边浪有些大,而且如果遇到离岸流怎么办?乖一些。” 男人嗓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地说着。 “带着吧幼幼。” 赵霁清也在一旁劝说,虽然她感觉长明岛的海浪一点都不大。 女孩有些郁闷的点点头: “好吧。” 蓝天白云,远处蔚蓝海面上。 两个美好的少女如轻快的鱼儿游水嬉戏。 顾幼鲸身着粉色分体式泳衣,两根细细肩带下挂着蝴蝶结设计的胸衣。 珍珠挂式从胸前绕到背后,落在瓷白细腰处,远处看去闪着温润的光。 下身同色系短裙层层叠叠,夺人心目。 女孩像一只粉色海豚般在水面翻腾嬉戏,刚刚挂在身上的嫩黄色游泳圈早就不知了踪影。 【妹妹,无人机镜头终于找到妹妹了!】 【啊啊啊我要疯了……姐妹们我真的很馋她!】 【你这才馋?我们这边的les俱乐部的早都馋疯了!】 另一边,方淼将水上项目都体验了一遍,很刺激很好玩。 但这其中她和温随谨一丝一毫的暧昧都没有,吃饭约会时两人也没有那么健谈。 男人似乎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好接触。 此刻看着躺在旁边摇椅上的俊美男生,大大的墨镜戴在脸上看不清神色,双手枕在脑袋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随谨,你会骑水上摩托吗?” 男人冷淡的微微颔首: “嗯。” “哇,好厉害呀,我都不会,也没有机会体验过……” “抱歉。” 还没等她说完,刚刚慵懒的躺在摇椅上的男生便起身向着海边走去。 顾幼鲸玩的超级嗨,完全忘掉了上午的烦恼。 而旁边赵霁清已经游到了远方。 她独自一人在海上蹬着水,丝毫没注意到另一侧有一道黑影正快速冲她游来。 有些无聊了,她想去玩玩其他项目。 正欲往回游,突然腰部被什么坚硬结实的东西勒住,拖着她往下拉。 她下意识屏气,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不断下沉。 恐慌蔓延开来,顾幼鲸想睁开眼睛,可苦涩咸的海水刺的眼睛痛。 腰部那处力量散去,顾幼鲸抓住机会向上游。 没游两下,脚掌就被一只大手握住! 带着薄茧的大手细细的抚摸着…… 下意识想惊呼出声时,少女身上缠上一具结实有力身体! 下一秒柔软嘴唇贴了上来…… 丝丝氧气渡到口中,女孩立刻像八爪鱼一般勾住男人的脖颈。 男人快爱死她这副离不开他的样子了。 将怀中女孩紧紧抱住,男人如同一条黑鳍鲨鱼流畅的穿梭向上游去。 回到水面上,顾幼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早已漫上红晕。 还未看清后方男人的脸,下一秒就被另一股大力抱了起来。 “啊!” 顾幼鲸惊呼出声的同时,被人稳稳的抱在了水上摩托车上。 “乖乖,是我。” 一道磁性嗓音在耳后响起。 “温…温随谨?” “刚刚是你把我拉到水下的?” 顾幼鲸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当然不是我啊,我哪有这么恶劣。” 说完金发少年冲着后方男人扬起坏笑,眼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后又扭过头来,将头紧贴在少女耳畔,轻声哄着: “带你玩玩去好不好。” 说完,将女孩禁锢身前,男生拧动把手。 只留下一道绚丽浪花似在嘲讽什么…… 弹幕上早已疯狂: 【我靠,吓死我了,这人原来这么疯??】 【看妹妹那副样子,像是在水下被欺负狠了!】 【谁懂啊!温随谨将妹妹单手抱上摩托的那一动作!我能反复观看!】 【修罗场哇!!!】 【家人们不管了!我要开磕了!】 恋综里的小炮灰15 傍晚,太阳缓缓下沉,天空染上暮色。 海风吹过,带来了海盐的气息,混合着潮湿的土壤和生命的气息以及……烧烤的香味。 昏黄氛围灯光下,各样食材琳琅满目。 三名俊美男子站在烧烤架边烤制着。 炭火在烤架上噼里啪啦作响,鲜嫩肉片在火焰下轻轻卷起,释放令人垂涎的香气。 旁边椅子上,黑发白衬衣的池至在搭建桌子。 女嘉宾则是一人手持一把小烟花,欢笑着拍着照。 【哇,这一幕好温馨啊。】 【这绝对是史上颜值最顶的恋综了!】 【我的天,能不能分我一个男嘉宾,我馋烧烤了。】 【我看你不像是馋烧烤…… 】 顾幼鲸闻着空气中飘散的诱人香气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手上的小烟花都不好玩了。 将剩余的小烟花全数放到旁边赵霁清手里,女人正在兴奋的看着手中未燃尽的烟花。 “嗯?” “都给你了姐姐,我去看看饭好了没。” 说完,迫不及待的向后方走去。 赵霁清笑容宠溺的着看女孩的背影,要是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刻就好了… 顾幼鲸目标明确的走向桌子,但桌子上并没有任何烤串,脚步顿住。 扭头看着烧烤架旁站着的三位男生…… 算了,还是去放烟花吧…… 刚要离开,顾幼鲸手腕就被后方大手捉住,一道清冽嗓音响起: “饿了吗?” 池至坐在椅子上将人拉到身前,眼眸幽深,语气却中带着小心翼翼: “有巧克力要不要吃?” 说罢,另一只大手缓缓张开,手心出一颗纸包心形巧克力。 是顾幼鲸从未吃过的牌子。 女孩抬头和眼前男生对视。 男生黑色碎发盖在额头,唇红齿白,耳尖微红,显的意外乖顺。 闪亮眼睛里像是混入胶水,紧紧的黏在她身上,眼神专注。 这专注无故让顾幼鲸心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安…… 幽幽桃子香气飘入鼻间,打断了女孩的防备。 “哇,你身上好香呀,你吃桃子了吗?” 男生似乎没想到女孩会问这个,眼睛里满是笑意: “没吃桃子,只是普通的沐浴露。” “你喜欢的话,我那里还有一瓶,可以送给你。” 男生嗓音清亮,热情无害。 “谢谢你,不过我只要这个就够啦。” 说完,不再犹豫的拿起男生手中的巧克力。 沐浴露这个东西还是有点私密的。 女孩温软的指尖触碰手心,下一秒巧克力被女孩拿走。 池至紧紧攥紧手心试图抓住那残留的柔软。 眼底是压制着的不甘和暴戾。 没关系,他早晚让她全身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吃过晚餐,众人围坐在桌前,三三两两的喝着红酒。 场控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讲话: “各位,今晚我们先进行心动情书,之后会连同前两日的情书一并发给大家。” “那么现在请大家在面前情书纸上写上你对他的心意吧。” 【我去,公开处刑?】 【如果没有情书那岂不是很尴尬?】 【非常想看情书内容啊!节目组最后会公布吗?】 “好,那我们来一一公布。” “赵霁清,这里有你的两封情书。请上台领取吧。” 听到这话,女人放下手中红酒杯,摇曳生姿的走了过去。 场控将情书递给赵霁清后未做停留,接着念: “明思思……抱歉,暂时没有你的情书。” 不再看明思思苍白且不可置信的脸,场控机械的念到: “沈息,两封。” “方淼,抱歉暂时没有你的情书。” “池至,两封。” “叶禹生,四封。” 直到…… “顾幼鲸,这里有你的……额十封情书,请上台领取吧。” “温随谨,三封。” 弹幕上明思思粉丝彻底炸了。 【黑幕!我们思思怎么可能没有!】 【我看是想捧某资本上位吧!黑心节目组!】 【把属于我们思思的情书还回来! 【拉倒吧某思粉丝,天天营造万人迷人设,现在翻车了吧。】 要说磕cp是常态,就数明思思的cp粉最多。 因为她参演一部剧就会有人磕她和某个男主演。 即使有时候她是小配角,也会因为一些花絮被曝光,她在花絮里和主演动作亲密,被人磕到。 这让原来的荧幕cp的女方很是尴尬,对剧粉也不友好。 现在被粉丝说成“万人迷”的明思思却一封情书没有…… 早看她不顺眼的沈息和其他被迫绑cp的男明星粉丝们纷纷下场爆料澄清。 所谓花絮的糖,仅仅是她凑过去后让她小助理抓拍的假糖,掐头去尾,欺骗粉丝。 一时间微大眼博瘫痪…… 有的爆料明思思咸鱼小号买了某男星同款假项链,只为制造绯闻蹭热度! 有的总结这些年她的手滑点赞次数,几乎每一次都是点赞她和某男星的cp视频或帖子! 但明思思团队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迅速花钱买了热搜——\/《珍惜这段缘》黑幕\/新\/ 暗指顾幼鲸是某资本要捧红的人,后面肯定会进入娱乐圈。 夜晚。 回到房间的顾幼鲸显然不知道外面的血雨腥风,正在拆开手中的这些烫手情书…… 直到看清情书内容后,顾幼鲸又浅浅舒了口气。 因为这些情书的内容根本没有爱意诉说…… 沈息写的要么是乖乖睡觉,要么是好好吃饭…… 甚至一封落款是今天的日期的情书里写的是快快长大! 这内容一看就是把她当妹妹看待了。 可是……又为什么要亲她呢。 啧,真是变态! 再看温随谨写的,全是两个字:乖乖。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顾幼鲸莫名想到男生吐出两字时的温柔眷恋,又带着莫名的魅惑和勾引。 顿时将情书快速合上,一秒都不想看到。 刚刚这两位倒也还好,池至前两天的情书也很简洁正常:晚安。 嗯就很符合他的性格。 但等拆开池至第三天的情书,和叶禹生的唯一一封情书后,女孩皱起了眉 因为上面的内容一样,都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恋综里的小炮灰16 接到经纪人电话的那一刻,明思思觉得天都要塌了。她来参加节目的本意就是想和沈息炒cp。 即使男人并不像表面那样温和,甚至是冷淡至极。 但她有足够的信心去一步步吸引他的关注,让粉丝嗑糖。 可现在,全因为顾幼鲸! 她连蹭热度都蹭不上,甚至被群嘲! “我应该怎么做?”女人掐紧手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电话那头经纪人给她出着主意: “我现在买了节目组黑幕的热搜,你在节目里装装可怜就行,让粉丝们去闹。” “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楼下,顾幼鲸顶着俩熊猫同款黑眼圈机械的嚼着早饭。 昨天她睡的不太好…… 思绪混乱的她根本没意识到桌子上的氛围很是微妙…… 好在没维持多久,场控又及时跳出。 “各位,今天依旧是约会日。只不过约会对象和场所由我们屏幕前的观众决定。” “现在将开通半小时的cp投票环节,最后根据得票情况决定各位的约会对象,现在各位请暂时先回到各自房间,半小时后我们出发。” 【?这么说我能决定看谁和谁约会了?】 【太好了!节目组会玩儿啊!】 【嘿嘿我正好有些想法……】 半小时后, 投票截止。 “沈息明思思一组,赵霁清温随谨一组,顾幼鲸池至一组,最后叶禹生方淼一组。” 主打的是一个措手不及。 【天杀的,我睡个觉起来天塌了!谁又把我们沈哥和明思思放一起了!】 【哈哈难道你不想看明思思是怎么演戏的吗?】 【对哦!我之前就是因为她总是一副很害羞的样子,让我误会了她和沈息真的有点什么!】 分完组后,众人很快到达了约会地点。 约会地点:游乐园鬼屋。 “每组嘉宾手腕之间绑住一根红线,用时最短的且红线未断开的队伍将会有有丰盛礼品赠送,红绳断开以及用时最长的队伍将会得到惩罚。” “那么现在,请各个小组出发吧。” 众人一同往里走去。 鬼屋内幽暗灯光闪烁,几个废弃轮胎随意摆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烧焦味儿。 宽阔走廊旁分布着几个房间,众人根据分组情况分别进入房内寻找线索。 沈息最先进入房间,后面明思思紧随其后。 房间内,烧焦味更加浓烈,随处可见的烧焦痕迹。 房间内的东西全被烧成黑色,只剩下烧焦到一半的桌椅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一间教室。 空间内,气氛沉寂。 看着前方宽大冷峻的背影,明思思有些恍惚。 “沈息,我喜欢你。” 阴暗的房间内乍然响起女人略带紧张声音。 男人并未讲话,也没回头。 只认真的寻找着线索,他必须快些出去找顾幼鲸。 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怕,也不知道池至能不能保护好她…… 总之是不放心的。 见男人没有任何反应,明思思大力的拽住红绳,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这确实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沈息回头,幽暗的眼神在这气氛中显得格外阴森。 明思思苍白着脸继续说: “虽然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表白,但我很想告诉你,沈息,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喜欢幼鲸,可幼鲸有很多人喜欢,倘若……” 说着说着语气就变的哽咽。 “倘若你还是很喜欢她,那我可以帮你,帮你追她” 说完,眼内闪着泪光鼓起勇气看着男人。 沈息依旧是那副神色,只是眼神里带着刺人的嘲讽: “明小姐喜欢我?可我收到的情书里只有一封是明小姐的。” “况且我无需借他人之手来得到她。” “因为那样……不干净。” 说完。 只听“啪嗒”一声…… 骨节分明的大手利落的解开系着红绳的节扣。 步伐稳健的向前方走去,寻找着线索。 弹幕:【爽了爽了爽了!】 【她刚刚是在演什么青春疼痛文学剧吗?帮喜欢的人追他喜欢的女孩。】 【心疼思思,她又有什么错!】 【那她喜欢沈息为啥只写了一天情书……】 另一边,顾幼鲸觉得自己是不怕的。 起码刚进来那一刻是不怕的。 但是天杀的,什么恐怖元素她都可以接受,但唯独不能是绣花鞋! 池至也感受到了女孩的变化,大手忙捂住女孩的双眼。 声音清冷但十分有安全感: “害怕就别看,我来解开。” “没事儿……那个我只是不想看那双鞋,你把它拿走就好了。” 女孩用软糯的嗓音颤颤巍巍的说着。 “嗯好。” 池至虽嘴上答应着,实际上却无任何举动。 只是低头注视着被自己捂住眼睛的女孩。 少女贝齿微微咬住娇嫩下唇,瓷白的脸颊微微鼓起,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住。 掌心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女孩浓密纤长睫毛上下扫动…… 像一把勾人的小刷子,勾得男人眼眸里暗河涌动。 “算了,还是不要动那双鞋了。那双鞋后面就是鞋的主人,是个新娘,眼睛流着血泪,死死的盯着鞋子呢,旁边还有一小孩没有眼睛,眼睛被他在手里盘着……” 池至用平静的语气淡淡说着。 “停停!我不看了,我什么也不看了!你……你快些解密吧,我要出去!” 顾幼鲸焦急的打断他,光听到他所描述的画面就已经让她毛骨悚然了!更别提让她看别的了! “好那我去解了。” 池至说罢就要松开捂着顾幼鲸眼睛的手。 感受到身边人要离开,顾幼鲸内心恐惧瞬间放大。 两双小手不由得向前摸索着,紧紧的攥住男生的衣服。 说出的话却是故作轻松,努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害怕。 “你去哪儿呀?” “要不先别走呗,行吗……” 越说到最后底气越不足。 顾幼鲸觉得自己挺无理的,不让池至走,但还要他快些解密。 池至听到顾幼鲸这礼貌的请求试探,一向冷峻的脸上不由得染上笑意。 怎么能够这么可爱啊…… “我有个办法,既能解密又能在你身边。” 男人语气中带着宠溺和诱哄。 “什么……” 女孩好奇地问道。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还未等说完,便感受到男生身上气息扑面而来,身体冒然腾空起来。 被男人稳稳的抱在怀里。 抓住小猫了…… “等…等等!” 感受到身体的腾空,女孩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但自始至终那双眼睛都没有睁开。 因为她实在害怕看到那骇人的画面。 真是好骗啊…… 池至努力抑制住笑意,故作担忧的道: “我是怕一会儿那个新娘突然跑出来,到那时候我来不及拽你,我们的红绳可就要断了。” “幼幼想输掉比赛,去做惩罚吗?” “不知道是什么惩罚,万一是和鬼待在一起……” 听到这话怀里人不再挣扎,安静极了。 那双小手攥着他的衣服的力度越发紧了。 “那…那好吧,你…小心…不要一害怕就把我摔下来了。” “好。” 他会牢牢抱紧的。 直播间的观众们正因为女孩得到安慰,而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镜头一转,那双绣花鞋后哪有什么新娘小孩。 【我靠,我怎么没看出来池至这么狗!】 【妈的,刚刚听他一说也给我吓出了冷汗……没想到是骗抱抱的!!!】 【池至!枉我还以为你怎么这么温柔了!你什么时候这么狗了!】 【池狗!再也不是电竞小狼狗了!是抢我媳妇儿的臭狗!】 柜子里的npc因为看不到外边的情景正酷酷冒汗…… 她没听到这个房间还有别的npc啊…… 难不成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呜呜她就说她不想来干这个兼职……她二大爷非让她来! 恋综里的小炮灰17 终于解开最后的谜底,池至慢悠悠的拿出了房间的钥匙。 又慢悠悠的走向房间门边…… 女孩柔软的身子还紧贴着自己,头也乖乖的埋在肩头。 不让她睁眼她就真的没睁,真的……乖极了。 即使某处叫嚣的厉害,但池至也不想放手。 将女孩顶在门框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女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弹幕上看到这一幕的网友全数震惊: 【他不会是要亲吧!不会吧不会吧!】 【omg!我还没准备好!】 【你做个屁的准备又不是亲你!】 【池至!你小子!不!准!亲!】 顾幼鲸刚刚就听到了钥匙的晃动的声音,现在后背顶在冰凉物体上。 不知是墙壁还是什么…… 有些惊讶疑惑的开口: “你拿到出鬼屋的钥匙了吗?” 男生没回答她,黑色眼眸里尽是贪婪和欲望。 “池至?” 软糯的嗓音又再次响起。 惹得男生喉结滚动,心潮翻滚。 “亲一下好不好?” 静谧空间里让声音无限放大。 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满是欲望,勾人心弦。 就这么水灵灵的透过收音传到各大网友的耳边。 【啊啊啊我的耳朵!我现在脸红心赤!!】 【冷酷型的勾起人来真要命啊!!!】 【妹宝,你还小,让姐姐坐!!】 【闺蜜听到问我要网址!我的天我要疯了!】 场控也快要疯了!尹导来了他该怎么交代啊!!! 在耳麦上疯狂的喊: “池至,拿完钥匙赶紧出去!赶紧出去!赶紧出去!” 扰人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池至烦躁的随手拨开。 扭头,对着镜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恶劣的笑。 低头就对着那抹柔软亲了下去。 对此,恋爱综艺史诗级名场面诞生。 弹幕上彻底陷入疯狂,当晚喜提热搜前三。 池至的粉丝群里却诡异的宁静,她们没想到看起来阳光冷酷的大男孩还有这么腹黑偏执的一面,像是突然卸下伪装。 变得陌生…… 终于,空白的聊天框内蹦出一则消息: 我好像……母爱变质了…… 紧接着无数池至妈妈粉紧随其后。 门外,沈息抬手看着腕表,拧着眉毛,隐隐透出不耐烦…… 池至不至于这么蠢解个密这么长时间…… 除非…… 大手拍向那道冰冷铁门,声音在这诡异冷寂的鬼屋里格外清晰。 终于,在第三下时门缓缓打开。 女孩嘴唇红肿,眼里隐隐蓄着泪光,表情委屈的被男生单手抱着。 沈息努力压制怒火,却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下来! 将女孩手中红绳结扣松开,把人抱到旁边,这过程中池至也顺势松开手。 火越烧越旺…… 最后,有力的拳头落下,即使池至躲的足够快,还是结实的挨了这么一下。 踉跄的撞在铁门上……嘴角瞬间渗出了血。 紧接着,沈息领着他衣领拽进了门里,关上房门。 几秒后,房门里发出阵阵碰撞声。 场控早就在沈息出拳时将直播中断。 其余的人也在听到声音后往这边赶来。 赵霁清和温随谨都快要出鬼屋了,听到声音后不放心后连忙赶来。 果然看到站在原地的快要委屈的哭出来的顾幼鲸。 “怎么了幼幼?发生了什么?” “谁在里面打架?有伤到你吗?” “妈的,池至那小子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是不是吓坏了?” 一男一女不断的询问着,以为女孩是被这鬼屋里的气氛吓哭了。 “不是,是沈息。” “他把我红绳解开了,我没奖励了。” 越说后面越委屈…… “……” “……” 房间内,两人打斗的有些累了。 沈息在一旁拧着手腕。 脸上也挂了彩,只是池至嘴角眼角都挂了彩,比沈息更甚。 此刻,池至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双腿自然弯曲,双臂向后支撑着地面,头往后仰,大口大口的吐着气。 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向后弯的头猛然抬起。 眼神带着焦急:“鲸鲸还在外边!” 听到这话,沈息才回过神来,这里是鬼屋,女孩会不会害怕啊。 忙跑去打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 顿时慌了神,暗骂道: “该死!” 他很少被愤怒冲昏了头,实在是开门后女孩委屈的模样让他难以自控! 连忙冲出去去找顾幼鲸。 池至也紧随其后。 终于,在鬼屋门口,远远就看见女孩双手抱住赵霁清胳膊撒娇,那是旁人没有过的待遇。 二人终于放下了心。 游戏最后无人获胜,四组红绳全部断掉。 叶禹生方淼那一组是两人被npc追的时候断掉的,至于赵霁清和温随谨,两人一早就解开了红绳。 现在用时最长逃出来的人成了池至和沈息,反倒他们的队员都先出来了。 场控嘴角抽了抽,怎么这恋综恋的一团糟糕……竟然没有一对能成功的走出鬼屋。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惩罚卡片——游戏失败的一组需以女生在下,男生在上的姿势做完200个俯卧撑。 还是算了,真这么执行了沈息不会放过自己的…… 恋综里的小透明18 夜幕降临,长明岛也陷入宁静。 白色房门吱啦一声被缓慢推开,来人略微紧张的搓捻着手中的钥匙。。 抬头下意识看了眼摄像头的位置。 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发现墙上那摄像竟还红灯闪烁! 竟还有人监视着女孩! 妈的,死变态! 早该料到的…… 男人眼神讽刺的对着摄像头挑了挑眉,转身向大床走去。 单手撑着床榻细细打量着,眉眼带着罕见的快要溢出的温柔,乖乖睡的好香啊……好可爱…… 低头克制的吻上少女那洁白饱满的额头,算算时间,监控那边的人也该过来了。 刚想着,房门又被打开。 沈息身姿挺拔,背着光,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低迷。一双冷冽到刺骨的眸子死死的看着床边的温随谨。 “出来。” 房门被轻轻关上,温随谨却先开口谴责,声音中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想不到言传中谦逊有礼的沈影帝背地里会做出如此肮脏事儿!” “在直播摄像头里监视女孩,沈影帝也真想的出来!” 该死,他怎么没先想到呢! 沈息面色不为所动,声音清冷开口: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手里拿的钥匙刚刚打开了这扇门。” 言外之意就是谁也别说谁。 温随谨了片刻沉默片刻,不甘心道: “公平起见,监控发我一份。” “……” “怎么?不行?”见沈息不说话,温随谨追问。 不行的话他自己找人整,只是多了几道步骤罢了。 沈息没理他,扭过头就走。 这个蠢货万一被发现了,就少了个竞争对手,正合他意。 “行,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叶禹生和池至都不是省油的灯。” “嗯。”沈息当然知道,所以要尽快做好打算才行。 ~ 一夜无梦,顾幼鲸睡的很香。 太好啦,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节目组采用的是双休制,周六周天会播出两期正片。 同样,这两天也不再会有直播,给嘉宾们充足的时间去调整自己。 这也是为了适当的吊一吊观众们的胃口。 今天没什么大型活动,叶禹生吃过早餐就走了,似乎有工作要忙。 其余人各做各的事。 顾幼鲸吃完饭就想回房间待着,却被后面的赵霁清叫住。 “幼幼,明天要不要出来逛街?我听说你家就在京都。” 女人表情有些不自然,像是生病了,脸色有些苍白的问着。 “姐姐你感冒了吗?”顾幼鲸关心道。 “我没事的,可能有些着凉,咳咳……明天你有空吗?”赵霁清咳嗽了声继续问道。 “好啊,我有空的,那我们明天约!” 虽然很想宅在家里,但她挺喜欢赵霁清这个朋友的。 “那我先上去啦姐姐。” “好。” 顾幼鲸迈着步子哒哒的走上三楼玄关处,心情因为周末的到来而异常愉快。 只是……轻快的步伐在离自己房门只差几米时,斜后方一道黑影闪过,纤细腰肢被锁住,身体被快速的拖拽着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昏暗房间内。 窗帘紧闭,视线灰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烟草味儿混着蜜桃的甜香。 身后的男人力气很大,见她挣扎,将她顺势扛在了肩上。 就在顾幼鲸感觉自己腰快要断掉了时,一阵眩晕,被扔到了床上。 终于被放下了…… 顾幼鲸脑子疯狂运转,三楼男嘉宾只有温随谨和池至,可感觉完全不是温随谨! “池至?” 面前的男人不语,炙热结实的胸膛缓缓靠上来,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引得顾幼鲸一阵颤栗躲避。 这感觉让她莫名的熟悉。 感受到男人越发过分的举动,顾幼鲸有些害怕了。 “你……放开我!” 话音刚落,男人彻底压倒而来。 灰暗房间内虽看不真切,但顾幼鲸依旧能感受到自己被男人炙热的目光紧盯。 被盯的害怕,顾幼鲸底气不足的凶着: “走开。” 女孩带着薄怒娇嗔声音响彻在耳畔,像是一只挥爪撒娇的小猫。 男人仔细感受身下传来的软绵触感,眉心狠狠一跳,腰下骤然一紧。 可他今天并不打算如此…… 时间太紧迫了些。 虽然很想看她哭…… 起身将女孩放开,抬手打开了灯。突然的光刺的顾幼鲸一时间睁不开眼。 等她看清时,只见不远处男生英俊的脸庞上染上颜色,鼻梁高挺,眼眸狭长,眼尾一道细细的新疤,嘴角处青紫一片,浑身带着肆无忌惮的邪气。 “你的脸……” “嗯……沈息打的,乖乖帮我上药可以吗?”语气带着些许幽怨和撒娇,仿佛刚刚的那头饿狼不是自己。 妈的,该死的沈息,打人往脸上打! 上一秒,顾幼鲸才感受过男人的恶劣,下一秒男人就带着可怜的意味寻求帮助。 这人是有人格分裂吗?…… 话说从昨晚鬼屋出来后就没见到过沈息了,早餐也是温随谨做给她吃的。沈息会不会脸上也有伤? 想到这,走了神。 下一秒,嘴唇上传来刺痛。池至气的一下子咬上女孩娇嫩如花瓣的嘴唇。 又在想别的男生!! “嘶,你干嘛!” 顾幼鲸表示自己真是要生气了! 他要气疯了! 干嘛? 你。 大手一把夺过女孩手中消毒水,随意扔到一边,按住女孩后脑勺吻了上去。 他是狗吧! 疯狂的吻落下。 池至狂躁至极,不顾是否会吓到女孩儿,蛮横无比。 熟悉的恐惧慌乱漫上心间,女孩染上哭腔,颤颤巍巍的哀求:“不行池至,你别这样,我害怕,求求你。” 男生猛然抬头,眯起狭长的眼睛,像一只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的公狐狸精。 见女孩害怕的眼睛里蓄上泪水,眼眸才得以冷静清明。 再等等吧…… 虽是这样,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最终,池至亲的回了本,消了些怒气,才将少女放回房间。 房间内,顾幼鲸将自己埋进被窝里不断催眠安慰自己。 呜呜呜还差最后一点任务,再忍这只臭狗几天! 她决定了,做完任务她就跑! 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 恋综里的小透明19 周六很快到来,顾幼鲸身穿一身白色圆领纱裙前去赴约。 到达两人约定的咖啡厅,远远看见身穿黑色紧身连衣裙的赵霁清独自坐在窗边。 眼神空洞,身上有种莫名的忧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幼鲸并未直接进去,而是走到女人正对的落地窗前敲了敲玻璃。 “姐姐!” 听到声音,赵霁清猛的回神看着窗外,沉寂的眼睛逐渐明亮起来。 窗外阳光下,女孩仿佛一只梦幻世界中的精灵,浑身散发出盈盈白光,笑意盎然,璀璨星眸里在此刻装着的是自己。 够了,有这么一瞬间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咖啡店的人也渐渐发现了女孩,皆倒吸一口凉气。 时间在此刻静止,人们的动作也变的迟缓。 终于有人最先回神,认出了这是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女孩。 抑制住尖叫,颤抖着手将这一幕拍下。 呆愣着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回神再看时,女孩早已不见踪影。只有手机里的照片在时刻提醒自己,刚刚那一刻不是自己的臆想。 “我靠我靠,好漂亮那个女生!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原来我不只是喜欢男生!我原来是个les!” 朋友疯狂的摇着自己的臂膀,将她摇回了神。 扭过头,对陷入疯狂的朋友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信吗?这是你说打死都不看的恋综里的女嘉宾……” “……?” 另一边,顾幼鲸和赵霁清早已开启shopping模式。 一件件昂贵精致的小裙子比划在身前,顾幼鲸像个芭比娃娃一般乖乖站着,被赵霁清打扮着。 虽然顾幼鲸也是漂亮裙裙的爱好者,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逛到最后,女孩瘫在沙发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不要了,够了姐姐,我的衣柜都放不下了。” 对方沉默片刻,似是在思考什么。 “你说的也对,那走吧。” 女人似乎也意识到给女孩买的裙子是有些多了。 听到要走,顾幼鲸重新揽上女人纤细的胳膊,恢复元气问道: “好耶,那我们去哪里呀。” “去给你买衣柜。” “……” 之后两人逛完家具逛包包,逛完包包逛珠宝。 直到两人都累的走不动了,就在甜品店落了脚。 开心的吃着碗里各自的甜品,赵霁清虽然不太喜食甜食,但也多吃了两口。 桌子上的手机骤然亮起,屏幕里的消息瞬间将赵霁清拉回现实。 她脸色瞬间惨白,手颤抖着点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那则简短刺眼的消息: 时间到了。 “姐姐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女人似乎不是第一次露出这种情形了,顾幼鲸有些担心的问道。 虽然逛街的过程中两人都很开心,但赵霁清有时还是会盯着她走神。 “我没事,别担心。”女人笑的勉强。 “对不起啊幼幼,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啊幼幼。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嘛。” 顾幼鲸不满的嘟嚷着,白嫩脸颊鼓起,一整个娇憨的姿态。 “对了幼幼,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赵霁清说着,便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 缓缓打开,是一条粉色钻石项链,如梦如幻,璀璨夺目,外行人也能看出其价值连城。 “咦?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两人一直在一起,没看到她买啊。 “这是我之前买的,买来送给你的,喜欢吗?” 这是她托人去拍卖会买的,还没拍卖时她就觉得很适合少女。 但此刻又怕她不会喜欢,语气里带着些小心翼翼。 “不啦姐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一看就不是小数目。 女人没想到女孩会拒绝,这也怪她,说不定选个便宜的女孩就收了。 可她又觉得那些廉价的根本不配拿到女孩面前,语气里带着莫名的焦急。 “不行,你不收就是不承认我这个朋友!” 赵霁清神色无比认真的说着。 说罢,也不管女孩的是否拒绝,起身就绕到女孩后方给她带上。 粉色艳丽的粉钻挂在女孩晶莹无瑕的脖颈上,更衬得女孩如娇养着的富贵花,恍惚人眼。 幽幽馨香从少女身上飘来惹人出神,女人目光炯炯注视着: “很适合你。” “姐姐……我还是觉得……” 赵霁清打断那双试图摘下项链的小手,神情严肃。 “我希望幼幼不要摘下来好吗?” 顾幼鲸扭头脸上布满认真的女人,好像这是什么大事一般。 嘴边拒绝的话没再说出口: “好吧……谢谢姐姐!” 两人吃完甜品后就出了商场门,没再继续逛。 “对了幼幼,我忘了告诉你,我的车要去保养,可能没办法送你回家了。” “啊没事的,我打电话给家里司机师傅。” 说罢,顾幼鲸就要从包里掏出手机。 然而下一秒, “好巧。”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后方响起。 扭头看去,清冷古龙水味道向她袭来,那是很浅淡清爽的味道,混着男人独有的蓬勃热气,仿佛将她包裹在怀中。 是叶禹生。 男人有着一身极佳的皮囊,清俊矜贵的气质如同高山白雪、溪中冷月。眼下泪痣变的艳红,给他清冷的脸上增添一抹美艳。 “二位在这里是……” “我和幼幼刚逛完街,我暂时没办法送她回家,她正打电话给家里司机呢,你也是出来逛街的?” 赵霁清先一步回答男人的问题。 叶禹生简单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又礼貌温和道:“公司正在视察,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全程顾幼鲸只是乖巧点头,不参与两人间的互动。 只是下一秒,自己的名字就出现在男人口中。 “如今我也要回公司,不如我来送顾小姐如何?” 男人温热的气息划过她的耳廓。 “不不麻烦叶先生了,我让司机师傅来接我就好。” 顾幼鲸推拖着,人家还有工作要忙,自己这小米虫还是别耽误人家霸总时间好了。 “没事儿幼幼,让他送你吧,还要等好久你家司机才来呢,而且你自己在这里等我也不放心。” 赵霁清在一旁劝说着。 “没关系顾小姐,大家才相识一周确实还不熟悉。” “但请允许我陪你一起等,女孩子只身在外确实不安全。” 男人不紧不慢的说着,黑睫低垂,眸光温和,绅士有礼。 顾幼鲸顿时感觉脸都红了,这让她更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了。 她小幅度的抬起头,密长睫毛扑闪两下,声音依旧软糯动听: “那还是麻烦叶先生送我回家吧。” “荣幸至极。” 我的乖乖。 女孩乖乖的跟着男人坐在后排,窗外是赵霁清复杂苍白的脸庞,脚步透出几分柔弱的走向前来。 “幼幼,你……到家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好哦,姐姐也快回去吧。” “好。” 黑色轮胎缓缓转动,转眼间,低调奢华的迈巴赫便消失在女人的眼前。 恋综里的小透明20 车厢内,不知名香薰散发阵阵幽香。 男人一席笔挺西装,搭配浅蓝色条纹衬衣,浑身散发着矜贵散漫的气质。正面色清冷的随意翻看手中文件。 两人相顾无言。 顾幼鲸凝视窗外渐渐亮起的霓虹灯,原来不知不觉已经玩了这么长时间了。 思绪渐渐飘远…… 男人不知何时早已放下手中文件,胳膊依靠在车窗处,侧眸深邃,神色认真的凝视着正在发呆的女孩。 抬起手瞥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修长的手指勾起旁边小型黑色保险盒。 保险箱卡扣轻启的声音将女孩思绪拉回。 顾幼鲸看着男人苍白修长的大手动作轻柔的拿出箱里物品…… 是……一根细长的注射器。 女孩表情迷茫,眼眸澄澈乖软,歪着头疑惑问道:“你还是个医生吗?” 叶禹生并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嘴角漾起浅浅弧度,慢条斯理地继续手中的动作,声音闲散: “顾小姐有喜欢的人了吗?” 女孩呆愣两秒,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轻轻蹙起眉头,圆溜溜的眼珠子紧盯着男生,糯糯开口: “暂时还没有,怎么了?” 男人轻轻点头继续道:“那顾小姐喜欢我怎么样。” 低沉的声线带着致命的引力。 说完这话,男人扭过头看向少女,桃花眼中不再是温和疏离,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手下针头反射出锐利的光,让人不由得不寒而栗。 似乎被男人这如同猛兽般危险的眼神给吓住了,女孩垂眸不敢对视。 漂亮的眼珠咕噜噜的转来转去,温软小手紧紧攥住裙摆左右揉捏。 “我还……没想过。” 话音刚落,腰处被大手挟住,身子腾空而起。 被男人一把抱在怀里,坐在他肌肉紧实的大腿上。 “叶…叶禹生!” “嗯?”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回荡。 男人单手抱住女孩,另一只手拿着注射器在一只小玻璃瓶内抽取着液体,看的人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叶禹生,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顾幼鲸眼眸氤氲着雾气,慌乱不安的叫着。 男人抽取完液体便没再继续下一步动作,眼神里透出冷冽,紧盯着女孩脖颈上的粉钻。 “赵霁清送的?” “什么?” 见眼前的男人紧盯着自己脖颈,顾幼鲸这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干什么!”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叶禹生不再犹豫。 将女孩紧紧抱住在胸前,褪去碍事的裙摆,将注射器内的液体稳稳的注入女孩体内。 “乖,只是让你睡觉的药物而已。” 以及还有浑身发软无力,乖乖待在我身边的作用。 待怀中女孩安静下来后,男生动作轻柔的将她脖颈上的那颗璀璨粉钻摘下。 隽秀的面上带着几分嘲讽不屑,狠狠冷笑了声。 抬手将那项链扔出了窗外。 粉色钻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度,滚落到马路边的绿化带里。 这种把戏在他面前还不够看的…… 叶禹生紧紧抱着怀着人,心里有些迷蒙地想,原来是这样令人沉浸的滋味啊。 另一边。 昏暗的房间内。 赵霁清绝望的看着平板内的小绿点消失在某道路中间。 低头抽泣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顾幼鲸再次醒来,是在一间房子里。 一间具有欧式风格的房间,纯白色窗帘紧闭,只有床头昏黄的灯光闪烁。 意识回笼,惊恐从四面八方涌来。 顾幼鲸想起身,可浑身使不上任何力气。 只能动作迟缓的移动着,可仅仅是这般小幅度的移动,也让她感觉到了脚腕处的异样。 似乎有什么东西禁锢着自己。 等她好不容易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一看。 雪白脚腕处缠绕一根细长精致的锁链,贴近皮肤的那侧是柔软的软垫。 即使如此,少女娇嫩的脚腕处还是升起一道红痕。 身上的连衣裙也不知踪影,被换成了薄薄一层白色丝缎睡衣。 领口很大,裙摆也很短,完全不是自己往日的风格,倒像是……情趣那一类。 顾幼鲸没想到会变这样,小世界里最……温柔男主囚禁了她这个炮灰? 「顾幼鲸:系统!这回不对了吧!我拜托你睁眼看看!这对吗!」 顾幼鲸疯狂的在脑海呼叫着系统。 「系统:滋…滋啦…一切……正……正常」 「顾幼鲸:我$#%你¥&……」  这明显就不正常! 正想着,那边房门打开。 男人身姿挺拔,深v黑色家居服露出男人性感锁骨,只见他一手里端着粉色托盘,另一只则领着那令人胆寒的黑色保险箱。 “醒了?” 男人深色眼眸直视过来,目光如毒蛇般黏腻阴森,满眼的贪婪和欲望。 将托盘稳稳放到一边,男人一步一步逼近那往床榻角落里钻的少女。 他很喜欢这种捕捉猎物的感觉,尤其是在明知猎物跑不掉的情况之下。 一步步的逼近,看她湿漉漉的黑瞳里满是恐慌,却又无济于事。 好想要…… 顾幼鲸害怕的快要尖叫出声来,两只小手紧紧抓着身上丝被,仿佛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露出的一双眸子氤氲着雾气,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丝丝哀求: “别碰我……行吗?” 男人很不爱回答她那些很没有意义的问题,却又很喜欢听她天真的问着。 下一秒,大手揽过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女孩全数抱起。 床边响起一阵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男人抬眼看去,黑眸晦暗流转。 恋综里的小透明21 叶禹生抱着人,低头捏着那双柔软地手。 顾幼鲸敢怒不敢言,只敢偷偷抬头去瞪他一眼。 幽怨的可爱眼神让叶禹生心痒难耐,大手钳住女孩下巴,低头含住女孩娇嫩如花瓣的嘴唇。 这吻来的突然,女孩还未来得及紧闭牙关,就被男人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闯入。 女孩痛的唔出了声,男人这才有意识的温柔下来。 在顾幼鲸窒息之前,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她,舀起一口甜粥递到还喘着粗气的女孩嘴边。 少女摇摇头,扭开了脸。 叶禹生散漫的抬手含住勺中食物,将女孩圆滚滚的头掰过,低头再次含住那早已被亲肿的嘴唇,渡了过去。 动作流畅,根本没给女孩反应的时间。 后知后觉时,男人又想用此方式喂第二口。 “不不不要……我自己能吃,我要自己吃!” 顾幼鲸吓得连说了三个不,说着就要去抢男人手里的勺子。 男人绕过她要拿勺子的手,第二次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女孩怔了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男人冷峻的脸,识趣的张开了嘴巴。 就这样两人一个喂的开心,一个吃的憋屈。 直到那碗粥见了底,顾幼鲸忙强调着:“我饱了!” “再吃点其他的。” 男人面容平静,语气不带任何波澜,但浓厚的压迫感让少女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乖顺的吃着,不得不说,这饭真香! 直到手下女孩肚皮鼓起,男人这才停下喂食。 温凉修长的手指轻揉着那如玉软肉,伺候的顾幼鲸小猫似的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氛围逐渐好转之时…… 顾幼鲸头顶处传来如同恶魔的低喃,沉稳磁性。 “乖一些才好,我不喜欢乖宝的拒绝。下次再拒绝,打进你屁股里的针就不仅仅是让人睡一觉了……” “让人瘫痪掉也说不定……这样乖宝就永远跑不掉了,你说呢?嗯?” 尾声语调有着古老贵族般的优雅,说出的话却骇人的很。 少女吓得刚刚伸展的脚慢慢往回缩,小脸明显染上惧意,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眼尾渐渐染上水汽,眼眶里大颗泪珠挂在眼眶,就这么要落不落的挂着…… 「顾幼鲸:系统,太吓人了……我请求离开这个小世界…呜呜」 「系统:一切……正…正正……常」 「顾幼鲸:……」 细白漂亮的指尖紧攥着他的衣角小幅度拉动,女孩沉默了好大会儿才鼓起勇气软声求饶: “你别把我弄瘫痪掉…行…行吗?” 见男人无动于衷。 补充道:“我会乖的。” 话音刚落,那颗泪珠顺着白软的脸颊滚落。 叶禹生早已摸透女孩的性子,吃硬不吃软。 怂的很。 想到这,心也软了下来。 低头亲去她脸颊处的泪珠,轻啄着少女的脸颊…… 耳朵处的触感引得顾幼鲸条件反射的一阵瑟缩,像是拍扰人的虫子一般,下意识伸手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像按下了暂停键。 顾幼鲸吓得连忙缩回了手,泪珠还挂在一侧的脸上,弥漫水汽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内心一连串的字眼飘过: 瘫痪瘫痪瘫痪…… 事故发生的太突然了…… 叶禹生也有些愣住了,下一秒意识回笼。 见女孩是真被吓到了,低声轻笑出了声,眉间多出几分柔软缱绻。 刚刚还下结论说女孩怂的很,转头巴掌就甩自己脸上了。 无奈又宠溺的扯过女孩的手摊开,娇嫩细腻的手掌心中红了一片。 娇气。 男人微微低下头轻吻,动作轻柔缓慢,仿佛对待世间珍宝一般。 也许是女孩过于乖顺,又或者叶禹生过于相信她真的不会也不敢跑掉… 总之,那条命人精心打造的脚链仅仅在女孩脚上呆了两个小时就被取了下来。 书房里,叶禹生简单的交代着下属后续要推进的工作。 怀里还依旧抱着顾幼鲸,顾幼鲸怀里则抱着薯片。 但她要脸,在叶禹生开视频会议时早早的将头埋进他怀里,只留一毛茸茸的脑袋给视屏内的众人。 其实,叶禹生本想放开她,让她在书房里自由活动的。 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缠上自己腰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女孩罕见的主动像是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他莫名的上瘾,不愿放手。 但这也吓坏了视屏里的汇报工作的一众下属和核心员工—— 他们不会是在做梦吧…… 一向严肃冷峻的上司居然抱着女朋友开会! 而且…他们没敢说…上司的衣服上还沾上了点薯片碎屑 ……好像是他女朋友故意蹭上去的… 最关键的是…叶禹生还很温柔的交代工作。 半个小时后,终于结束了工作。 叶禹生毫不在意的用手挥去身上的薯片碎屑,伸手将人抱起说道:“走吧乖宝,我们该洗漱睡觉了。” 话音刚落,叶禹生就感觉到怀里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僵住。 女孩小手紧紧勾住他脖颈,软糯嗓音怯生生的说道:“我…我还不困…我还想玩会儿游戏。” 叶禹生面色沉静,宛如一潭死水,不紧不慢的开口:“晚上少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那我看电视,或者…或者我还想再吃一包零食。” 女孩不依不饶的叫嚷着。 眼见男人步伐稳健的走向卧室,顾幼鲸心中愈发慌乱:“反正我就是不困嘛!” 听到这,男人终于止住了脚步,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平静的凝视着她,须臾,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 “放心,我自有法子让你困。” 恋综里的小透明22 又回到那个房间,顾幼鲸趴在男人肩头声音闷闷的: “我想自己睡。” 叶禹生抱着人走进卫生间,将人放在梳妆台前,挤好牙膏放到顾幼鲸手中,语气温柔简练: “刷牙。” 完全不回应女孩的抗议。 说完,向浴室内走去。 等她慢吞吞的刷完牙后,男人赤裸着上身走出。 下身只系着黑色浴巾,健硕的胸膛和腹肌尽显,壁垒分明的腰腹处还冒着颗颗水珠,沿着腹肌沟壑向下流淌。 叶禹生步伐慵懒的逼近少女,炙热的身躯贴在她温凉后背,惹得她身体轻颤。 从女孩脸颊上讨了个吻。 叶禹生将她抱到放好水的浴缸中,湿水的瞬间,白色丝缎的吊带裙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洗吧,一会儿我来抱你。” 说完,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不久后,顾幼鲸洗完,拿起手边男人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 ……怎么又是这种…… 而且这个没有胸垫呀…… 贝齿轻咬下唇,白净脸上微微蹙起了眉,苦着一张小脸,满脸写满了纠结。 这要怎么开口告诉叶禹生啊…… 刚想着,浴室外传来声响,那双修长的手毫不犹豫的就要打开门。 “等等!”甜美嗓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我记得给过乖宝时间。” 被阻挡在门外,男人面上有些不悦。 “……不不是,是你…没给我准备好…胸衣…” 顾幼鲸支支吾吾的说着,越到最后声音越小。 “不用穿,穿了也没用的乖宝。” 说完,便不再犹豫的打开浴室门,抱起了少女。 女孩脸皮本来就薄,听完这话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米一般,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红晕,惹人怜爱。 身上沾染着和他一样的味道…… 此时此刻,独属于他。 大床之上,昏黄床灯照射,生出丝丝暧昧情愫。 顾幼鲸双手被男人单手握住,放置头上。 娇嫩唇瓣被男人含住,肆意的吻着。 “不…不行…不能亲!” “乖宝,就亲一下好不好?” 男人轻哄着,声线低沉又略带沙哑,眼底满是病态的偏执。 “叶禹生……” 顾幼鲸声音中染上哭腔,一双明眸泪眼盈盈。 下一秒,眼泪顺着白软脸颊滚落。 叶禹生抬头看去,瞬间!脑海中那道名叫理智的弦彻底崩掉!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完全不会阻止掉他,反而是…… 男人眸中暗河翻涌,喉结滑动,少女这副样子简直就是……! “乖宝,对不起……” 屋外,夜里开放的玫瑰花被风吹动的左右摇摆…… 没人看得见树枝上那金丝雀也羞红了脸。 另一边, 剧组嘈杂的喧扰惹的沈息心烦意乱,俊美脸庞低头再一次看上手机。 他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周五临走前他拿顾幼鲸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仅仅一天,他打了几乎一整年的字。 早上问她吃饭了没,她回嗯嗯。 又她吃了什么,她没回。 中午要她路上注意安全,按时回家,她回嗯嗯。 又她玩了什么,她没回。 下午问她回家了吗,她回嗯嗯。 又问她想自己了吗,她没回。 按照逻辑,当他晚上和她说早点睡觉时,她也会回嗯嗯。 可现在连回都不回了。 “啪”手机被倒扣在桌上,发出清脆响亮声音。 经纪人乔清在旁边暗自心疼那最新款手机,只见男人紧闭着双眼仰在椅子靠背,眉间是化不开的阴郁,周身的气息让人如坠冰窟。 整个状态是非常符合目前沈息正在拍的角色,发现爱人出轨后的反派美艳皇帝…… 谁在此刻见了男人不得绕道走,偏偏就有往枪口撞到人。 肖初敏,某女团出道的流量小花,也是这部剧的女三,在该剧中饰演的正是皇帝的爱人。 虽然后期会被沈息一剑捅死,结局凄惨。但只要一想想扮演的是绿过沈息沈影帝的女人,光是这话题就能为她带来很多流量和热度! 更何况,她没出道前就深深爱慕着男人,出道时更是以“沈息粉丝”赢得了不少投票。 “沈息哥哥,我们来对一下戏吧。” “一会的那一场戏,我感情酝酿的还不熟练。” 肖初敏站在沈息不远处用熟稔的语气说道。 椅子上的男人没有安静极了,没任何表态。 乔清见此不对及时制止她,“不好意思肖小姐,沈哥还有些其他事儿。你找别人帮忙吧。” 一般人见此情景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询问。 只是……肖初敏早先吃过蹭沈息热度的红利,如今说不定会抓拍沈息花絮,她当然不想放弃这个蹭cp的机会…… 所以面对乔清的阻挠,也毫不客气。 “对不起,我在跟沈息哥哥说话。” 乔清点头不语,也不生气,站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她想死他就不拦着了。 另一旁,椅子上的男人直起身,面色平静,一双深眸冷漠的看向肖初敏:“你是沈家那位长辈的私生女?” 这个问题将肖初敏问懵了,呆愣着开口:“我不是……” “既然不是就别凑到我面前叫哥哥,更何况沈家在外的私生女是入不了族谱,也不配叫我哥哥。” 沈息说出的话锋利带刺,如一把寒光笼罩的利剑直插人心。 不再是往日的温柔和煦的模样。 “另外,去联系导演换人,不对戏就不会演的演员,这个剧组还不需要。” “哎好嘞。” 话音刚落,乔清利落的应了声,头也不回的急匆匆的去找导演。 事到如今,肖初敏才彻底反应过来,歇斯底里的问道:“为什么!” “沈息,你有什么资格!” 她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个机会!还为此付出了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他沈息一个演员凭什么赶她走! 没多久,导演急匆匆赶来,也毫无半句废话。 “对不起肖小姐,我们剧组方要求终止合约,违约金会明日九点会按时打到肖小姐账户,请吧肖小姐。” “凭什么!他也是个演员,凭什么赶我走!”肖初敏彻底疯了。 导演蹙眉,眼底染上讽刺:“沈息除了是剧组演员外,也是最大投资方。” 简而言之,人家沈息出钱找人拍的这么一部剧,想找谁拍找谁拍。 事已至此,肖初敏不论再如何发疯还是被工作人员赶了出去。 被这么一闹,沈息内心躁意达到了顶峰。 那个前不久叫他哥哥的人,不知如今睡的是否香甜…… 恋综里的小透明23 温馨的房内昏暗,浓烈的味道弥散在房间内。 黑色浴巾和那白色丝缎裙交织在一起,足以彰显昨夜的疯狂。 床上,顾幼鲸浅浅的呼吸喷洒在男人胸膛,如羽毛撩过皮肤,引得男人腰部一紧。 叶禹生欲下床去冲个凉水澡,只是刚动了一下,那温温热热的身子翻了个身。 ! 想起昨晚的发生的场景,叶禹生眼中暗河涌动,低头细细凝视着怀里人的娇憨睡颜。 顾幼鲸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大火炉给围住,滚滚热源从旁边传来。 少女睡眼朦胧地刚睁开眼,便又被男人修长大手捂住… ~ 另一边,一夜没睡的赵霁清红着眼眶,像是做出某个决定般站起了身,脚边零零散散酒瓶歪倒,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拿起地上的手机,女人拢了拢身上披肩,眼神坚定的拨出了一个号码。 上面赫然是两个大字:沈息。 ~ 顾幼鲸再次醒来是在中午。 少女眼神恍惚的看着餐桌上琳琅满目的吃食,被人裹着毯子禁锢在怀里的滋味不太好受。 微微挣扎一下,发现身体如同遭受了车祸一般,浑身酸痛。 意识到自己连面前的美食都有心无力,委屈的情绪瞬间冒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不要钱似的滴落。 叶禹生见此情形顿了一下,忙放下手中的勺子,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安慰。 “对不起乖宝……是我不好……” “疼……你抱的疼。” 女孩抽抽嗒嗒的控诉着。 “好…对不起,我轻点抱……” 男人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慌不择路,他没有哄女孩的经验,只能一口一个对不起。 完全没有了昨晚的强势。 这也让女孩更加的肆意妄为,开始嚎着哭起来,似乎用这种方式控诉着叶禹生。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错了…是我忍不住……” “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你说什么我都能做到……” 话音刚落,女孩哭嚎声戛然而止。 “真…真的?” 以为顾幼鲸想提出离开自己的要求,叶禹生冷脸刚想要补充着什么。 “跪下。” 下一秒,女孩软糯嗓音中还带着哭腔。 “什…什么?”叶禹生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我说跪下。” 女孩有些不耐烦的补充着,自认为很有气势,声音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软绵。 叶禹生俊美脸庞上露出一抹吃惊。 原来乖宝喜欢玩这样的… “好,给乖宝跪下。” 男人声音里是快要溢出的温柔,将少女抱起,走到沙发上把人放下。 顾幼鲸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面前的男人身躯一矮…… 就这么直挺挺水灵灵的…跪在了她面前! 下一秒… “嘭!” 别墅的大门被暴力撞开! 门口乌压压的人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这其中就有怒不可遏的沈息和温随谨…… 低迷了一晚上的赵霁清也站在一旁瞪大了双眼。 印象里高傲无比的男人居然跪在……幼幼面前! 至于后面乌压压的人,都是温随谨临时调来的家族里的精英部队。 “妈的!” 叶禹生见此低声暗骂,大手将女生重新搂在怀里。 生怕被人夺走似的…… 温随谨眼尖的看着瞥到女孩毛毯之下那点点红痕,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 该死! 瞬间、男生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被气的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大手摸上隐藏在腰后的枪支,眼里闪过冷冽,他现在就要杀了他! 一旁沈息见此将手搭在男人肩上,对着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 昔日的金毛化身成凶猛嗜血的雄狮,双眼通红的看过去——对啊,乖乖还在对方怀里…… “都滚出去!” 叶禹生往常清冷俊逸的面容此时也染上了怒气,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 这个地方是他隐匿多年的地盘,他期待在这里和怀里人共度余生。 但现在仅仅待了17个小时45分钟! 抬头,犀利冷冽的眼神如刀子般射在侵入者身上。 沈息步伐稳健的走向前,语气充满了威胁压迫,伸手: “将她给我。” “我女朋友为何交给你?” 叶禹生将怀里女孩的头按进自己颈窝中,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着柔纤细的腰肢。 瞬间,两双桃花眼视线碰撞,火光四溅! 周遭变得安静至极。 沈息眉眼间是抑制不住的风暴,精致的下颌线紧绷着,周身气压极低。 他很生气。 他也想杀人。 但必须冷静,冷静。 “后面的那傻子带着枪。” 沈息只此一句话,叶禹生就明白了他另外的含义。 沈息担心的不是温随谨是否能瞄准他的脑袋,而是瞄准瞄不准都会吓到怀里人。 温家的人一个比一个疯。 毕竟是玩军火的哪有不疯的,况且温随谨在家族里也是出了名的暴戾。 没再犹豫,叶禹生面色阴冷的将人递了过去。 不得不说,将自己女人递给别的男人这种感觉真的十分不爽。 明知道这是沈息的计谋,也无可奈何。 毕竟谁让他成了被众人敌对的一方,不过倘若别人先吃到了那美味,他也会疯的想杀人。 正常,都是……嫉妒他罢了。 …… 要说这场令人心惊的修罗场里谁心情最好,当属是顾幼鲸了。 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囚禁到死,完不成任务了。 但现在居然有人来救她,而且看起来实力很不戳! 暗暗在心中默念着: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紧接着,熟悉的腾空感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抬头看去,抱着自己的人换成了沈息那张阴沉着的脸。 阿哦…… 叶禹生完不完蛋不知道,她应该是要完蛋了…… 沈息不理会女孩的心思,只抱着人大步向外走去。 恋综里的小透明24 黑色车厢内,顾幼鲸被沈息从后方抱住,前面隔板升起。 她不敢动,因为全身上下只裹着一张毛毯,而且车厢内气压极低,男人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叶禹生给你上药了吗?” 男人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 “什…什么?”顾幼鲸懵圈了。 “下面。” “上……上过药了……” 女孩红着脸慢吞吞的回答。 从男人视角看去,小小的一团蜷缩在毯子中,额角柔顺的栗色软发被薄汗打湿,乖乖的微贴在鬓角。 偶然露出的白皙皮肤上露出点点吻痕,红的刺眼,光看这一点就能想象到那战况激烈。 沈息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心里冒出郁气快要将他吞噬,让他窒息。 怪他,怪他没守住,被偷了家。 真的不该去赶那个通告…… 不吉利。 ~ 另一旁的温随谨看着沈息抱着人走了,阴柔俊美的脸上蹙起了眉。 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当枪使了呢…… 妈的沈息,让他来这里对付叶禹生,自己却抱着人走了! 一想到女孩刚出狼窝又入虎穴,温随谨内心是抑制不住的暴戾,他急需得到释放! 大手一挥让后面的人撤离,快步向前冲着叶禹生走去,出拳迅速利落…… ~ 顾幼鲸没回家,被沈息带到了他市区的大平层内。 她的手机还在叶禹生家,只能用沈息的电话给家里报了平安。 电话那边的尹女士却毫不担心,说赵霁清昨天已经和她打过招呼…… 妈妈知道自己是跟赵霁清出门的,甚至她也说过可能会住在赵霁清家。 可昨天下午她明明被叶禹生带走的,赵霁清却撒了谎…… 顾幼鲸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苍白,嘴巴轻轻抿起。 眼睛里满是受伤…… 沈息看着面前女孩没说什么,拿起桌边命人寻来的药膏走向了女孩…… 他不放心别人会将她照顾好…… ~ 周一终于在作者和观众的期待中到来。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上班牛马第一次这么期待周一……】 【关门!放妹宝和她的四条狗!】 【呵,果然是捧资本的综艺,我们思思是真可怜!】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恋综有你们思思了,嘻嘻。】 要不是还有最后一点任务没完成,顾幼鲸真不想参加节目了。 这里一群变态,几乎全员恶人。 早上是和沈息一同来的别墅,顾幼鲸以为她和沈息算是来的比较晚的了,但没想到有人比她更晚。 明思思一袭黛青色丝绸裙推门而来,方领设计露出大片脖颈肌肤,是顶级奢侈品牌m家的裙子。 脸上化了精致妆容,黑发挽在脑后,一改往日清纯风格,而是隐隐往性感路线发展。 明思思小心翼翼提裙走着,这是经纪人托了人,给她下了血本借来的。 上一周她的路人缘快速下跌,顾幼鲸一个素人的路人缘比她都好,而且池至居然还在鬼屋吻了她! 想到这…… 「任务成功,进度4\/4,积分+5」 「恭喜宿主任务成功,请在男女主们圆满之时离开。」 顾幼鲸脑海里蹦出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嘴角笑容不断扩大,直到—— 「顾幼鲸:?男女主什么时候圆满?」 「系统:洞房……花烛……夜……咳……」 「顾幼鲸:!!等等!你是在咳嗽吗!!机器人怎么会咳嗽!!」 「系统:一切……正…正正正正…正常」 「顾幼鲸:……」 顾幼鲸被接连不断的消息震惊到了,最让她震撼的就是一个系统! 本质上应该是一串编码,居然发出了人的咳嗽声! 她有些怀疑世界了…… 而且,男女主真的能成功洞房花烛夜吗…… 当看到顾幼鲸眼中那掩饰不住的震惊时,明思思浑身舒畅。 这就是明星和素人的区别啊,她恐怕连m家裙子都没穿过吧…… 这一周她势必要得到叶禹生的青睐!只有他才能捧得起自己! 想到叶禹生,明思思向人群中看去,发现那人并不在…… 下一秒,门口处传来声响。 来人一身白色衬衫,黑色西装随意的搭在手臂,袖口处宽松挽起,银白色袖口透出亮光,露出润白紧实的手臂。 最明显的是那高挺鼻梁处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隐隐盖住眉眼处那道伤疤,愈发衬得侧颜冷淡精致。 唇角若有若无的勾着弧,迈着大步向这边走来。 与以往的矜贵清傲不同,今天的叶禹生带着几分……骚气。 【哦莫哦莫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叶禹生心情很好的样子。】 【斯文败类!那颗泪痣勾的人魂儿都丢了!】 是很勾人,勾的明思思挺直腰板满含期待的盯着男人冲自己走来——然后拐了个弯。 坐到了离她隔了一条过道的单人沙发处。 顾幼鲸见男人进来,小脸变的苍白。 一看到他就想起…… 算了,就当被狗啃了! 其他人脸色也变了几变,客厅气氛凝重,火药味十足。 场控见人差不多到齐后才开口: “欢迎大家再次来到恋爱小屋,赵霁清小姐暂时请了假,但是接下来也会有新的女嘉宾加入,明天会到达别墅小屋。” “好的,下午我们会进行集体活动,剩下的时间请大家自行安排吧。” 顾幼鲸心里有些难受,说不上什么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也有不少朋友,但从没经历过背刺……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要做的也只有回房间睡觉。 在睡眠中安慰自己…… 见女孩明显有心事,几人各怀鬼胎,没再去打扰她。 ~ 硕大的别墅内,昏暗无比,只有大屏幕里播放着直播画面。 女人身穿红色长裙坐在地上,房间里凌乱不堪。 她那个后妈刚刚闹上门来,因为她儿子明闻琪心心念念的清氏并没有到手。 终于夺回了属于她妈妈的家产。 本该高兴的不是吗,但她为什么窒息的快喘不上气来? 她那个畜生爹明凌在她八岁时,也就是她妈妈还在怀着弟弟的时候出了轨。 出轨对象是他明凌的初恋,据说那时已经和别人生了一个女儿了,比她还小一岁。 两人苟合的视频被发到了母亲的手机……让本就心脏有问题的女人直接一尸两命。 没过几个月,明凌就迎娶了他那个初恋,生了现在的明闻琪。 至于初恋之前生的那个女儿却没有带过来。 这么多年过去,明家早就在畜生爹手里走向衰败,所以他们将目光转向了清氏…… 多么可笑! 所以……她去找了叶禹生。 想与他合作,只是男人想要的是顾幼鲸。 如今她顺利守住了妈妈留下的东西。 可……一点不开心。 抬起头去看向屏幕里面色苍白的让人心疼的少女…… 不会再得到原谅了。 没有抱抱了。 恋综里的小透明25 午睡过后,少女乖乖坐在长餐桌前等饭。 小小一只窝在那里,刚睡醒的样子,正托着脸,眼巴巴地朝厨房这边看过来。 温随谨将菜端出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乖乖好乖…… 让人忍不住的想贴近亲亲她… 想到这儿男人也不自觉的凑了过去,单膝跪在少女,眼神宠溺,嗓音温柔: “我又让人给你准备零食,下午送来,比上次还好吃。” 看她上午心情不好,隐约也能猜到一些。 两个女孩之间的事儿他不好插手,只能想其他办法哄她了。 果然,女孩听到零食的瞬间,那双黝黑大眼变得明亮,如深夜里的星星闪烁。 温随谨好笑的没忍住摸了摸女孩的瓷白脸颊。 女孩好哄的很。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抱回家啊…… 门口玄关处,沈息从外边走进来,径直走向顾幼鲸对面落座。 温随谨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沈息居然和他没抢着坐女孩旁边…… 另一边,众人纷纷落座。 叶禹生也从门外边进来,见沈息早已落座在女孩对面,眼里闪过寒意。 漫不经心的走向女孩另一侧落座。 最晚到的池至抿了抿嘴,表情淡漠的坐在了沈息旁边,和顾幼鲸成斜对角。 目睹全程的场控抽了抽嘴角,默默的看着。 吃过饭,场控就开始宣布了分组情况: “下午我们会拍情侣写真,分组机制是……根据各位嘉宾餐桌落座的位置决定。面对面的两人为一组,不限男女。” 他发誓,再也不会因为懒随意设置分组机制了。 “注意,大家的写真会进行个人网络投票,根据得票数量来进行排名,这个排名会是后天约会对象的选择顺序。” 话音刚落,温随谨就意识到沈息这老狗为什么坐对面了,合着是这人提前问过了! “你们也太潦草了,谁恋综的约会分组是根据吃饭的位置?” 温随谨眯着眼强忍着怒气开口。 场控也不敢真得罪这位小少爷,态度谦和: “是尹导规定过要符合恋综主题,珍惜这段缘嘛,吃饭坐在对面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尹导不在,就都往他身上推。 温随谨瞬间气笑了。 好,这么玩是吧。 【我们温小狗表示不服!】 【老婆又没捞到哈哈哈温小狗要气炸了!】 【不过……温随谨貌似要和池至一起拍写真……】 【!!我们温小狗终于可以女装了?】 温随谨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要和一大男人拍写真。 气急败坏的揉乱那一头金发: “什么叫不限男女!两个大男人怎么拍情侣写真!” 场控大着胆子心虚的说: “需要一人扮女装……” 刚说完,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温随谨,男生本就长着一张阴柔魅惑的脸,扮女装应该更适合吧…… 温随谨脸上渐渐染上红晕。 原因无他,因为旁边女孩那闪亮黝黑的双眼也期待的盯着自己! 老婆怎么这么专注的看着自己! 金毛小狗鼓起勇气扭头,竟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对上少女专注的目光: “你也想看我女装吗?” “我觉得你穿女装也会很好看,但如果你不愿意……” 见男生问她,顾幼鲸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的感想。 “我愿意!” 还没等顾幼鲸说完,温随谨便响亮的应道。 这刺眼的一幕和让人误会的对话让众人咬紧了后槽牙: 愿意你#%¥$¥…… 弹幕: 【啊啊啊嗑死了嗑死了!像青涩的小情侣,太甜了!】 【温小狗怎么这么不矜持,还“我愿意”~】 【被老婆夸了一句,尾巴快摇上天!】 …… 最终,分组情况已经明了。 沈息和顾幼鲸一组;池至和温随谨一组;叶禹生和方淼一组;明思思一人为组。 【我们思思这是被孤立的吧!节目组别太欺负人了!】 【落单很正常吧,妹宝一开始也是落单的那一个啊,有啥大不了的。】 【根据餐桌位置来的,而且是你家明思思主动坐在叶禹生旁边的,思粉都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一开始弹幕上还有许多水军和明思思粉丝叫嚣着黑幕,但是随着越来越多人回怼他们,很快弹幕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因为拍摄场地都在市区,路途遥远,众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同出了门。 一个多小时后众人纷纷抵达各自的拍摄场地。 沈息顾幼鲸这一组和温随谨池至这一组的拍摄地点一样,都是古城。 顾幼鲸他们要拍摄的是青梅竹马的古装写真。 温随谨和池至两人,前者扮演魅惑狐妖,后者则扮演仙门清冷大师兄。 众人纷纷前往换衣室换衣服。 几分钟后…… 两道房门同时打开。 少女打扮的十分娇艳,乌黑的发髻上簪了两朵重瓣海棠花,花下珍珠摇晃,海棠粉的襦裙外罩着一层逶迤拖地的禅意纱。 明眸善睐,容色姣好。 此时正睁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仰着头眸光闪闪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不愧是男主哇…… 只见对面男生一身青袍,长发如墨散在肩头,唇红齿白,俊美无匹,像是画中走出的人物。 见少女看来,沈息眼眸深邃,目光灼灼同样紧盯着她。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顾幼鲸脸颊绯红,垂眼不再看他,纤长的睫毛在眼尾投下一片阴影。 另外两道门也一前一后打开。 为首的男生一身白衣胜雪,本就清冷的性子更衬得他气质出尘。 长发用玉冠束起,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二人,如同一株雪莲,丝丝寒气透出,清雅高贵。 直到—— “滚,好狗不挡道!” 后方传来另一道磁性暴躁的声音。 池至面露不耐,往旁边闪避着那头疯狗,最好让女孩看清他的真面目! 只是…… “哇,你好漂亮呀狐狸姐姐。” 此时的顾幼鲸哪还记得这是男主之一,黝黑眸子发着亮光,哒哒哒的跑到了温狐妖面前。 只见那狐妖雌雄难辨的脸上眉心痣鲜艳夺目,眼角微微挑起,妖娆魅惑。眨眼间,闪烁着妩媚流光。 顾幼鲸灵动的身子整个人快要贴了上去,兴冲冲的毫不吝啬的喊着姐姐。 温随谨刚刚怼人时没想到少女就在外边,有些尴尬的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女孩兴奋的夸赞给砸晕了。 这……这…… 老婆原来喜欢这样的! 那他以后…… 魅惑勾人的狐妖此刻变回摇着尾巴的大狗,痴痴的笑着。 老婆也太喜欢自己了… 看着这场景池至和沈息出奇的默契,对视一眼,一同拽着各自搭档前去拍摄。 只不过沈息是轻柔的环腰抱走少女,池至是用道具剑缠住那红色衣料拖走…… “妈的池至,你别把我衣服勾坏了……” 【看看看……看得我眼前一亮又一亮!】 【没人觉得妩媚狐妖和人畜无害娇小姐也很好磕吗!】 恋综里的小透明26 a大校园内。 叶禹生和方淼两人换好校服,在梧桐树下取景。 a大还有许多留校生,见容貌出色的二人纷纷注目。 尤其是那长着泪痣的男人,穿上校服后毫不违和,像传闻中的帅气学长。 “快看!大帅哥!等等,怎么这么眼熟?” 几位女生刚从宿舍出来,小声讨论着。 戴眼镜的女生最先认了出来,激动的手舞足蹈: “我知道了,校花参加的那个恋综里的男嘉宾!” “啊真的吗?我没带眼镜,快给我看看!旁边的女生是校花吗!” “不是不是,是方淼。” “好吧。” 几人虽失望,但见到这么火的节目的嘉宾,还是将两人拍照传到了a大校园论坛上和校友分享。 a大校园论坛: 【《珍惜这段缘》恋综来我们学校取景啦,好像在拍写真,叶禹生是真帅啊!】 【什么!什么!妹宝回来了吗?如果回来了我立刻回学校!!】 【没看到,应该没回来,只有叶禹生和方淼两个人。】 【啊老婆啥时候回来啊,好想她~】 【我也是呜呜,算了我去网上蹲老婆照片了!】 另一边,欧式宫殿内。 明思思身穿深v红色长摆连衣裙,脚下是细长的高跟鞋,整个人站在宫殿的台阶上摆着姿势。 倒有些女王那味儿了。 只拍她一个人,比拍两人简单些,所以她这边是最早收工的。 随着专业摄影师一句“收工”,明思思拽起裙摆迈着步子向下方走来。 走到离直播摄像机几米开外,故作冷漠地用气泡音对直播间观众说道: “屏幕前的你要记住,如果没人站在你身后,那就好好爱自己。” 弹幕愣了一秒后…… 【介是……毒鸡汤?好尴尬啊……写真也要念台词吗……】 【思思涅盘重生了!】 【抱歉,母鸡只能下蛋。】 【呜呜呜思思这又是什么清醒大女主人设,思思你记住!你身后空无一人!】 【思思别理他们,虽然你没有女四漂亮可爱,也没有女一的性感妩媚,但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支持你!】 【楼上你也没放过她啊……】 【思思!不要再理那些臭男人了!】 如今,明思思的部分粉丝也因为自家正主突然冒出来的“鸡汤”感到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和着。 另一部分粉丝还以为她是真的清醒了,不再纠缠情爱要搞事业了,纷纷表示会继续支持她。 直到下午六点,众人才纷纷完成拍摄,节目组统一将照片发布到了网上。 每人每个链接有三张照片,两张情侣照,一张个人照。 网友纷纷点进顾幼鲸的链接里。 只见第一张照片就是温柔书生紧贴在娇美大小姐身后。 面前桌台上有几本古文,男人目光温柔宠溺,低头看着他的小青梅摇头晃脑地背诵着“古人云…” 每个点击进来的网友都被喂了一口狗粮。 a大学生们看着他们翘首以盼的照片不是少女的神颜,而是一嘴的狗粮。 纷纷下场暗骂沈息是小三。 直到看到下方少女的单人写真照才舒心些。 除了顾幼鲸的照片,网友们最好奇的莫过于女装的温随谨了。 当看到温随谨和池至僵硬疏远的写真照时,众人集体冒汗。 这哪里是情侣写真… 分明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向下滑动,是温随谨的唯一一张个人照上——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我靠!这是谁? 只见照片上魅惑狐妖纱衣掩身,雌雄难辨的脸庞精致勾人,眼睛轻蔑的勾着镜头,嘴吐白烟,危险妖冶。 【我滴妈呀!太勾人了!】 【我怀疑他真是狐妖转世,太像了!】 【狐狸和狗都是犬类,怪不得有时候会像只金毛。】 拍了一下午,众人都有些累了,纷纷回了别墅小屋。 晚餐轮到顾幼鲸和叶禹生做了。 换下衣服,顾幼鲸迈着不情不愿的步子走进了厨房。 她后悔当初选叶禹生了…… 谁知道他……这么变态! 现在她根本不想搭理对方。 厨房里,身姿高大的男人挽起袖子认真洗着食材,见她过来,眸色深邃。 见她进来,起身用白色毛巾擦拭着手上水渍,边擦边抬眼看着她慢吞吞的走近。 终于忍不住先将人拽到身前,给她挽着家居服袖子。 本不想让她进厨房的,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碰到她了。 心里属实是…想的紧。 “乖乖在这洗一下这些青菜,别的不要碰,知道吗?” 听到这话,顾幼鲸不悦地瘪了瘪嘴,她又不是小孩子! 紧接着用鼻音敷衍道:“嗯。” 女孩态度并不算友好,而且明显不想搭理他。 叶禹生强压下心中不适,大手轻捏着捏女孩脸颊的嫩肉哄着: “好乖。” 顾幼鲸无聊的一根一根洗着青菜,余光偷瞄着旁边男人行云流水的动作,内心有些羡慕。 厨房门口,沈息还是不放心的跟了过来。 见到女孩后,暗自叹了口气,感觉像一个男妈妈一样,没遇到女孩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觉醒母爱。 “宝宝,去外边吧。” 沈息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走了过来。 没等顾幼鲸回答,叶禹生语气中带着些温怒的道: “啧,沈影帝怎么就这么爱管闲事?” 叶禹生见沈息进来,菜也不炒了,鱼也不煎了,全部一一关火。 势必要扞卫住这小小的厨房。 妈的,真想把锅掀了。 上一次就算了,是他没做好万全准备,现在好不容易和老婆单独待一会儿,这人还来! 沈息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方巾,从水池中拉过顾幼鲸的小手,仔细地擦拭着水渍。 头都未抬一下,只是语气平静的问着: “你的油万一溅到她怎么办?” “不会!” “你就百分百确定?” “……” 服了,婆婆妈妈的还让他反驳不了。 叶禹生压制着怒气,冲着角落里看戏的女孩说道: “乖乖,出去吧。” 晚上,等晚上他一定把人叼回窝里! 顾幼鲸被两人一同赶了出来,也乐得自在,转身跑到沙发上窝着看电视。 池至见女孩出来后,便径直坐在离自己最远的沙发处。 不由得瞳孔微沉,目光灼灼的盯着人,却没打算上前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我宣布,本恋综正式更名《厨艺争霸赛》!】 【头一次同一档恋综,两次将女嘉宾赶出厨房的哈哈哈。】 【沈哥!你怎么成了男妈妈!】 【沈息有未婚妻!姓顾的是小三!】 【楼上是失心疯了?还是沈影帝梦女?娃娃亲也算亲?】 与此同时,某一房间内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一连三问,被怼的傅柳芳气的把手机摔了出去。 娃娃亲那也是双方父母下见证过的! 这些网友又懂什么! 恋综里的小透明27 吃过叶禹生和沈息一同创作的大餐,顾幼鲸拍着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上了楼。 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空中花园。 花园内层层花朵盛开绽放,花香裹在风里,吹拂着女孩的肩边长发。 繁花茂盛的中间架起了木质秋千,花藤蔓延缠绕着秋千的两根链条,浪漫惬意。 顾幼鲸坐在秋千上,发呆的看着角落里那抹红艳的玫瑰…… 思绪渐渐飘远。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赵霁清看着屏幕里荡着秋千的少女,内心思绪万千。 她在想什么呢…… 她在想什么呢…… 站在玻璃门边的池至也在想这个问题。 周末两天他除了训练比赛,剩下的时间全用来想她了。 想的紧了,便去网上找她的各种照片,可都是一些节目里的近照,这让他不太满足。 偶尔看到了a大学生的留言,他黑进了a大校园某群里,保存了女生大学以来的旁观者视角的所有照片,最后将群一锅端了。 他细细地看,可越看就越想…… 想她软软的身子,想她盛怒时的可爱,想她哭泣时的惹人怜爱…… 温随谨也忍不住上来找人。见杵在门口深思发呆的池至时,不由得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哪里都能见到这碍眼的…… 长明海岛昼夜温差大,夜晚的海风吹在人身上,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秋千上的少女也被吹得下意识打了个喷嚏。 温随谨忙跑上前去,将外套脱给她,强制她穿上。 “乖乖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不要。” 有一阵海风吹来,吹的少女露出洁白的额头。 温随谨有些着急,继续劝着: “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回去吧好不好?” “不要。 见劝说无果,温随谨正头脑风暴着,不经意地瞥见门口那傻子手中端着一杯牛奶,大步走向了前。 “热的?” “嗯。”池至不想搭理他。 “热的你不赶紧递过来,一会儿凉了怎么办?” 说完,温随谨一把夺过池至手里的热牛奶,哄着女孩喝了下去。 后方微暗的光线中,池至眼神晦涩不明,像一汪深潭,面色平静地凝望着两人,什么话也没说。 他不是不给她喝,只是他……还在犹豫。 女孩醒来后,还会搭理他吗? 顾幼鲸没在秋千上待太久就困了,漂亮少女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扭头看向后方,只见那两人如两座石狮子一般伫立在原地,见她看过来了也齐齐的看向她。 两只臭狗,烦人。 顾幼鲸暗自瞪了眼两人,扭过头瞥了瞥嘴后跳下秋千,自顾自的走。 温随谨小跑着跟在她后方帮她推开玻璃门。 “乖乖困了?” “嗯。” 池至安静的走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 直到走到女孩房门口,温随谨忙挡住要关上的房门,将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伸了进去,眼睛明亮闪烁,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乖乖,可以给我个晚安吻吗?” 少年俊美脸庞上染上红晕,浓密睫毛微微颤动,满脸期待的看着顾幼鲸。 “不……不行!” 顾幼鲸有些被气到,臭狗实在太烦人了。 当即用小手去推男生那颗金色的脑袋,却纹丝不动。 下一秒,男生被后方大力拉开。 “啧,池至你是不是想死!” 池至没理这疯狗,对着门后少女嗓音清冽说道: “锁好门早点睡,晚安。” 紧接着帮她关上了房门。 温随谨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看着他。 真想搞死这个碍眼的…… 池至不愿多和他计较,转身回了房间。 留温随谨伫立在原地,目光如同两道利箭紧盯着男生的背影,精致面庞挂上浓浓的嘲讽不屑。 哼,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 另一旁,叶禹生忙完工作,抿了口手中咖啡,舌尖苦涩刺激着大脑,让他愈发清醒。 女孩白天的难过是和他有关……毕竟是他让赵霁清将女孩约了出来的。 会后悔吗? 丝毫不会。 只是那张小脸惹上了难过的情绪,让他心疼。 想到此处,男人漫不经心地拿起了手机…… 操作完一切,低头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女孩应该在写情书吧。 会写给他吗…… ~ 女孩确实在写情书,只不过是按照点兵点将的结果写心动情书。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白皙指尖点在叶禹生名上,顾幼鲸嘟着嘴抱怨,怎么是他,重新重新! “小公鸡……” 弹幕上目睹全过程的观众热议着: 【嗯?妹宝怎么这么嫌弃他?之前做饭不还选的他吗?】 【难道背地里叶禹生得罪她了?】 【老婆可爱捏亲亲~】 给沈息写完情书,顾幼鲸便有些困的睁不开眼睛了,刚要爬上大床,门口便响起敲门声。 房门打开,女孩揉着眼睛仔细去看来人的样子。 好高啊,仰着头好累…… 她好困啊…… “乖宝,想我了没?” 男人磁性嗓音染上几分情欲,低头看着闭着眼睛听他讲话的少女。 白净小脸红通通的,长睫在脸上留下羽扇般的影,嘴巴里敷衍的呢喃着: “嗯嗯嗯。” “有这么困吗?老公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男人沙哑的嗓音低声蛊惑着,紧接着将人搂到怀里抱起。 叼回了自己窝里。 直播关闭,顾幼鲸房间内的摄像机短暂熄灭后又亮起了红灯。 与此同时,天花板上、墙上、插座旁、床头柜旁,甚至女孩平时抱住的玩偶眼睛里…… 都暗自闪烁着光芒,去代替着那些贪婪人的眼睛。 温随谨洗漱完兴奋的打开手机,寻找着乖乖的身影。 沙发上没有…… 嗯?床上也没有…… 难道是在洗漱? 男生犹豫了会儿红着脸切换设备,内心波涛汹涌,深呼几口气,颤抖着手点了进去。 浴室里却空无一人。 嗯?也没在浴室? 那会去哪里呢! 那颗原本跳动的异常欢快的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男生紧蹙着眉头,双眼如扫描仪一般,一寸一寸地重新扫视着整个房间。 依然是一无所获。 正当他起身准备出门寻找时,眼前屏幕里女孩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闯了进来…… 温随谨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当看清来人面容后…… 池至? 该死,又是他! 怒火瞬间在心头燃烧起来,温随谨毫不犹豫的冲出房门,脚下生风,犹如离弦之箭。 眨眼间,便来到了女孩的房门前。 此时,池至已经走到那张大床边。 床上除了一只孤零零的玩偶外,哪里有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床铺,男生紧紧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思忖。 她明明喝下了牛奶……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细想其中缘由,门口被大力推开。 紧接着,疾驰而来的人影冲到他面前,伸手死死拽住他衣领,然后猛的挥出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 恋综里的小透明28 池至也看清了来人,怪不得女孩不见踪影,原来是被他掳走了! 两人旋即谁也不让谁,互殴了起来。 沈息如往常一般打开电脑,脑海中浮现出女孩甜美的睡颜,亦或是吃着零食沉迷游戏的可爱模样。 甫一打开,屏幕上赫然出现二人厮打的场面! 嗯?切错画面了? 不对,这房间内的布局分明是可以看出这是女孩的房间! 这两个疯狗! ~ 顾幼鲸房间内。 三人齐聚一堂,温随谨和池至皆弯着腰喘着粗气,房间主人却不在。 “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幼幼呢?” 沈息面色阴沉,锐利的眼眸紧盯着两人,冷峻地问道。 温随谨直起身来,向后撩了撩那头金毛,浑身散发不爽气息,压抑而又炙热,眼神轻蔑地看着对面池至。 “我见有变态闯入了乖乖房间,怕她受到伤害!” 言罢,扬了扬下巴挑衅的看向池至。 “你呢?”沈息眼神又投向一旁的池至。 男生面无表情地伫立在一侧,脸庞像被一层寒霜覆盖,眼神冷漠而疏离。 “我?那二位先回答我,为什么我一来你们就接二连三赶到了?” 要说他变态,恐怕这两位也不遑多让! “你tm管这么宽做什么?” 温随谨按耐不住,如火山爆发一般,回怼着。 “行了,先别说这个了,先找人,去我房间。” ~ 一屋三人,就剩一惯犯不在,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只不过就算他们找上门去,恐怕对方也会矢口否认。 三人齐聚沈息房间。 “池至,你可以黑进别墅内的的监控吧。” 沈息漫不经心的问着,那语气,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男人沉默的点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沈息的电脑上熟练地操作着。 十分钟后,温随谨看着还在敲代码的池至,不由得蹙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耐烦地催促着。 再等下去女孩早就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找人……” “好了。” 没等他说完,池至就打断了他。 随着男人修长手指敲下回车键,那令人猝不及防的画面涌入眼帘。 大床之上,昏黄的灯光如轻纱洒在两人身上,叶禹生抱着白皙娇小的人,低头深情拥吻。 少女却如同橱窗内的漂亮人偶,睫毛垂下,偶尔皱起眉头,仿佛在经历一场噩梦。 见这场面,三人不由得腰下一紧,回过神来。 “草!我上次就应该一枪崩了他!” 温随谨彻底被刺激的红了眼眶,如一阵旋风般冲出门去。 其余两人紧随其后。 被人打断是一件很不爽的事,被三人打断这种事更是让人气的发狂! 叶禹生脸色阴沉地打开了门,刚开门就挨了一拳,金丝眼镜被甩到了一旁。 旧伤尚未痊愈,新伤再添。 不得不说,温随谨简直就是个疯子,二话不说就干脆利落地给人一拳!让人很难反应过来。 “温随谨!你是不是嫌活的时间太长了!” 趁二人互相给对方一拳的间隙,池至和沈息略过两人,率先进了叶禹生的房间,沈息将床上人抱了起来。 “我送回去,你去把那两人分开,别把事情闹大。” 沈息冷静地对着池至交代道。 十分钟后,四人又齐聚沈息房间。 只不过,这四个人里有三个人脸上挂上了彩,沈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其中伤的最重的温随谨…… “事已至此,今晚就整个坦白局吧。” 沈息深吸一口气,站在三人面前,长身玉立,垂在腿边的手紧紧攥出青筋,暴露了他此时的愤怒。 “幼幼状态不对,睡的很沉,怎么回事?” 问到第一句,男人清冷气质倏然变得阴狠,目色渗着寒光。 这群杂碎! “我在牛奶里放了东西,但百分百对人体无害,是温随谨喂的。” 池至清冷着嗓音说着。 “妈的!谁知道你里面装的是什么!你说无害就无害了?万一喝出问题怎么办?” 话音刚落,小狮子又开始炸毛,胸膛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直燃烧到眼睛,恨不得让眼前人瞬间消失! 叶禹生在旁边疑惑:“你是有狂暴症吗?” 其余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温随谨刚想接着怼回去,另一边沈息用眼神制止住了他。 啧,他干嘛要听他的! “目的是什么?” 沈息冷眼倪着池至。 房间里寂静无声。 池至哧的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叶禹生,眼里的寒冰快要拧成实质,反问沈息道:“你说呢?” “龌龊。”温随谨接着补充。 “好,那温小少爷,你去幼幼房间做什么?” 沈息扭头又问温随谨。 “自然是看她睡没睡着。”小狮子理直气壮的说着。 “你在她房间里安了最少20个监控,怎么不能看?” 沈息不留情地戳穿他。 “!” “!” 叶禹生和池至两人皆眼色一沉,咬牙看着他。 “你最先整的监控,凭什么说我!” 见被人戳穿,温随谨也毫不客气地撕破了脸。 事到如今,四人脸色已经没有一个是好看的了,皆含着一口怒气在心口。 “叶禹生,你已经得到一次了还不满足吗?” 问到此处,沈息眸光微动,心中百转千回,无名的妒火燃烧,烧的他心生绞痛。 “废话,你一次就满足了?” 叶禹生目光直直地盯着沈息,毫不示弱的回应 。 呵,他猜,沈息恐怕嫉妒的快疯了吧! 瞬间,整个房间仿佛凝固住,气氛降到了冰点。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温随谨身旁爆炸开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桌上花瓶已经被摔得七零八落,瓶内花瓣散落一地。 沈息黑着脸看自己准备送给女孩的风铃花,被人摔碎璀璨,没等他开口怒斥…… “池至!你是有狂暴症吗?” 另一边,温随谨用众人堵他的话原原本本的的怼着池至。 妈的,吓他一大跳! “什么时候?” 池至不理旁人,红着眼眶死死的看着叶禹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温随谨见状,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 “周六晚上,他把人掳走的。” “嘭!” 又一把椅子被狠狠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隔壁明思思从睡梦中惊醒,地…地震了? 沈息:“……都给我滚出去!” 经过这一轮坦白局,四人心中皆有了考量,他们几个没有一个是安分的主!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准伤害到她,不准给她身体注入任何不明物质!如果做不到,我沈息永视为敌,不死不休!” 恋综里的小透明29 第二天一早,第一缕阳光透光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轻轻抚摸着床上那安静沉睡的身影。 顾幼鲸悠悠转醒,像刚睡醒的猫儿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晚上睡的好香呀,就是隐隐约约好像做了什么……令人羞涩的梦。 算了,不准想了! 顾幼鲸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回忆甩出脑海一样。 紧接着,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转身向浴室走去。 楼下厨房内,沈息熟练地忙碌着。 他围着一条蓝色围巾,神情专注地做着女孩爱吃的章鱼小丸子。 池至则彻夜未眠,脚步略显虚浮地下楼来到厨房。 看到沈息正在做饭,凑上前去,那双瑞风眼紧盯着沈息的一举一动,之后又拿出了手机不停的记录着什么。 沈息往里加食材的手顿住,本以为他进来倒瓶牛奶就走,谁知道还偷偷学上了! 【妈呀,又是俩男人在厨房… 】 【池至是在拜师求学吗?】 【哈哈哈情敌都会做饭,只有他不会,池小狗紧张咯!】 不过沈息没打算赶他走,对此偷学的举动不以为然。 学会了又怎样,那时候女孩早已经习惯吃他做出的口味了。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 餐桌上,沈息给女孩布着菜,想让她都尝试一下。 门口玄关处传来声响,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女人走进来,面容恬静秀丽,一眼的大家闺秀模样。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女嘉宾,我叫傅柳芳,今年27岁。” 女人很得体的给众人自我介绍着。 场控也在一旁介绍着:“这是新来的女嘉宾,大家鼓掌欢迎。” 众人纷纷稀稀拉拉的鼓起掌,傅柳芳看着餐桌上就餐的男女,笑容未减,走向前去,对着餐桌上吃着剩余早餐的男生笑容艳艳: “沈息哥,好久不见。” 弹幕: 【上来就先和沈息相认啊,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是那个娃娃亲……】 【这个时候来女嘉宾,节目设定不是就四男四女吗?】 【会不会是赵姐不回来了?不要哇!】 【女五真是穿了一身的奢侈品啊!】 沈息对这个面前的女人没什么印象,只是母亲朋友家的孩子,小时候因为年龄相仿,那位朋友总想让两人定娃娃亲。 还好自己啊母亲性格虽然跳脱,但心里有数,将此事含糊了过去。 之后两家交集就少了很多。 他偶尔过年回老宅时,女人会去沈宅送一些礼品。 老宅那边的亲戚也夸对方得体大方,但没人有胆量敢真去撮合两人。 如今这女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也算是变着样的给他找不痛快。 没有其余小动作最好,倘若有,别怪他不顾及两家情分了…… 男人礼貌疏离颔首:“好久不见。” 说完,沈息扭过头往旁边看去,女孩正低着头十分乖巧地吃着早饭。 只是那高高束起的耳朵以及咕噜噜转动的眼珠子,却出卖了她。 显然是一副八卦看戏的神情,没有任何危机感。 沈息只觉得好笑又无奈。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他啊…… 见男人完全无视自己,反而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女生时,傅柳芳尖长的指尖掐着手心,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显得十分勉强。 然而,很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转身对女孩夸赞着: “你好可爱啊,姐姐可以和你交朋友吗?” 顾幼鲸上一秒还吃着瓜,没想到下一秒女人就和自己说起了话。 “谢谢,你也很漂亮。”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女孩呆愣几秒后, 自然真诚的夸赞道。 却没有回答后一个问题。 她不想和假惺惺的人做朋友。 见女孩对交友之事避而不谈,傅柳芳不禁愣了愣,心中冷笑。 这张脸……真是碍眼的很! 另一边明思思从楼上下来,她实在不想看到男生一个个的都围在顾幼鲸旁,像群舔狗似的,所以故意这么晚下来。 如今刚下楼,发现新女嘉宾到了,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警惕。 傅柳芳见明思思下了楼,走上前去,热情的打招呼交朋友。 明思思受宠若惊,一眼前满身奢侈品的女人要和自己交朋友时,她心里是有些防备的。 但当听到女人叫……傅柳芳? 听经纪人说过,沈息那个娃娃亲女方就叫这个名! 这回有好戏看了! 紧接着明思思同样热情的回应着对方,两人很快就在楼梯上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弹幕上思粉自豪极了: 【我们思思人缘真好!要磕两人的友谊了!】 【对呀对呀,大家闺秀的女五只和我们思思玩的好哎~】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顾幼鲸吃过早饭,刚要收拾餐具,被沈息拦住。 “去沙发上玩一会儿。” 顾幼鲸不想和他争,但见楼梯上两人一时半会儿聊不完的样子也只能窝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想玩儿把游戏。 沙发旁边陷了下去,桃子香甜的气息钻入鼻尖。 “带我玩一把怎么样?” 池至靠的很近,浓墨眼眸里星星点点,像是有莫名的吸力般,认真的看着她。 顾幼鲸大眼一转,乖软的点了点头。 一局游戏之后,女孩眨着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对着池至兴奋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 他游戏打的好厉害哇! 这笑容璀璨的小模样差点把餐桌上的温随谨醋死。 妈的,吃个饭也得看好自己老婆,不然就跑到别人面前笑了! 说完,饭也不吃了,连忙将碗筷一收,端去了厨房。 仅剩叶禹生面色阴沉地看着沙发上那刺眼画面。 【这小模样谁看了不迷糊!!】 【老婆对我笑一笑吧,醋s我了呜呜呜。】 【老婆你这个样子是要被臭狗亲死的!】 池至确实想亲死,老婆对他撒娇了,但周围人有些多,回应她她会害羞的… 男生暗自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大手拍了下女孩的脑袋。 低声沙哑地道:“乖,别撒娇了。” 他真受不了。 顾幼鲸眨巴了下眼睛,歪着头,表情迷茫。 谁撒娇了? 收拾完餐桌的沈息正好将这场景收入眼底,面色沉静如潭水,大步走到女孩身前蹲下: “今天带你去参观零食加工过程,再挑一些你爱吃的好不好。” 顾幼鲸被成功吸引了注意力,玉腮微微泛红,开心到连梨涡都冒了出来: “好哇好哇!” 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去上楼换衣服吧,我在这儿等着你。” 话音刚落,池至旁边的少女兴奋地哒哒的跑上了楼梯,也不管堵在楼梯上的那两人,嗓音清脆: “你们好,打扰一下,我想先过去!” 说完,从那两人留出的缝隙中窜了过去。 像只听到投喂器声音的干饭猫咪,一刻也等不及了。 沈息嘴角上扬,好笑的看着女孩的背影。 “看来还得向沈影帝学习如何哄骗女生呢?” 向来冷酷不爱说话的池至也忍不住阴阳怪气道。 “嗯,那你先等我成为成功案例。” 恋综里的小透明30 十分钟后,女孩换好了衣服跑下了楼。 沈息换了一件蓝色衬衣站在楼下,秀逸如玉,如青松挺拔。 见她下来,眉间温柔如月,迈步到楼梯口,伸出那双白净修长的手将人领了下来,言语间满是无奈和宠溺: “慢些,零食又不会跑。” 男人温柔无比的神情,让顾幼鲸不免有些恍惚。 对她这么好她还怎么舍得逃离这里…… 倘若她逃离到世界的另一端,彻底远离这里…… 男女主会不会走上正轨呢。 “去哪里?我也要去!” 从厨房出来的温随谨拦住两人,像是不想待在家里的小孩子一般,闹着要一起出门。 【哈哈哈温随谨好像他俩的孩子。】 【豹豹猫猫加上我,凑个儿女双全,我们四个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你?恐怕…是出不了门的。” 沈息嘴角微扬,眼神略带轻蔑地看着温随谨嘴角边未消的淤青。 几乎一瞬间,温随谨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连忙转身快步离开,脸庞染上了恼怒和心虚。 妈的,忘了自己脸上还有伤了。 他还帅不帅了? 刚刚不知道乖乖有没有看到,万一看到他不帅了…… 想到这,温随谨顿时有些后悔凑了过去。 怪不得脸上同样带着伤的叶禹生不凑过去了! 门口玄关处,沈息拿起车钥匙正要领着人出去,门却先一步被人从外边打开了。 女人身穿黑色套装,成熟优雅。见到两人明显也愣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后,眼神慌张的瞥向一旁的顾幼鲸。 女孩一身淡绿色无袖连衣裙,乳白色花边开衫披在身上,清新靓丽,如同森林深处的精灵一般,漂亮极了。 见到是她后,顾幼鲸眉头微微皱起,娇嫩嘴唇抿着,低下头不愿看她,只留给她瓷白精致的侧脸。 赵霁清掌心渐渐收紧,心脏突然跟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似的,陡然绵延起一阵缺氧的窒息感。 原来会是这么难受…… 沈息对着她微微颔首,神情冷淡,将女孩护在身前,推门离开了小屋。 车上,顾幼鲸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沈息微微叹气,他无法劝说女孩原谅或是不原谅,也没有这个资格。 只能试图将她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想到这里,男人弯下腰去帮她系安全带,长睫毛落下,神色温柔又认真。 两人靠的极近,呼吸交织,沈息温柔的桃花眼紧盯着顾幼鲸,声音磁性又带着蛊惑: “宝宝不开心吗?” 顾幼鲸在男生靠过来时就已经回过神来,小小一团被困于一方,避无可避。 漂亮白嫩的颈紧绷,眼睛里水雾朦胧,干净到诱人。 软声嗫嚅着:“没…没有,我很开心。” “开心就好,开心那就亲哥哥一下。” 说完,沈息将侧脸对着女孩。 亲侧脸,她应该能接受了吧。 顾幼鲸看着男人闭着双眼的俊逸侧脸,手指不由得捏紧安全带。 只亲侧脸吗?那…那还好… 接着,她的身子朝男人怀里凑了过去,微凉的唇瓣印在了男人脸庞。 一秒即离。 男人缓缓睁开双眼,眸里满是欲求不满。 下一秒,男人伸出手捧着女孩瓷白脸庞,吻了下去。 吻的温柔,吻的深情缠绵。 ~ 两人是直到傍晚才回到小屋。 这还是在其余三人一遍遍夺命连环call下,沈息才舍得放女孩回来的。 本来想带她去看个电影的,回去在小屋的影视房里看也是一样。 只不过会多几条疯狗而已。 晚餐时,众人相顾无言。 只有明思思和傅柳芳在亲昵的叫着对方,给对方夹菜。 “芳芳你尝尝这个,这是我们叶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做的,都这么好吃。” 明思思不忘把叶禹生夸了一通,边夹着菜边笑意盈盈地看着男人。 叶禹生面色平淡,嗓音清冷道:“多谢。” 好吃吗? 好吃的话他乖宝都没怎么吃这盘菜…… 是出去玩了一天,心还没飞回来? 还是说,早就被外边不三不四的男人喂饱了! 傅柳芳见男人清冷的样子,内心不由得嗤笑明思思。 真够舔的啊…… 餐桌上有另一边,顾幼鲸低头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碗里食物,碗里有什么就吃什么,像一只小鹌鹑窝在自己的角落里。 她全程没有抬头,也没有看餐桌对面的赵霁清。 【怎么感觉妹宝和赵姐之间氛围有些不大对啊……】 【这俩人就是塑料姐妹花,不像我们思思和芳芳,俩人还相约节目结束后去旅游呢。】 【芳芳还送给我们思思一条项链,贵死了!】 【就m家项链…两三千的东西,你们正主是真没见过啥好东西啊……】 ~ 吃过晚餐,沈息领着顾幼鲸去了影视厅。 将买来的新玩偶垫在女孩后背,沈息轻啄了口那嫣红的唇瓣后,缓缓开口: “我去给你拿些零食,乖乖在这里等我。” 顾幼鲸幽怨地点了点头,他今天光是偷亲她就好几口了,加上那令人窒息的深吻,简直都要数不过来了。 嘴巴都要痛死了,她要收回之前说他温柔的话! 十分钟后,女孩等的隐隐有些不耐。 沈息好慢呐…… 算了,她还是先选影片吧。 只是,遥控器去哪里了? 走廊外,赵霁清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蹙眉。 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人…… 影视房大门被重新打开,一道靓影缓缓走进,赵霁清虽然很疑惑叶禹生为什么要约她在此处签合同,但她还是过来了。 整个房间内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眼前大幕布猛的亮起,晃的赵霁清下意识眯起了眼睛,脚边稀稀疏疏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吓得她连忙后退了两步。 绿色纱裙下,一颗圆滚滚的头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一头柔软的浅色头发凌乱无序,黑色眼眸在幕布亮光下晶莹透亮,像家里那只金渐层突然从某个角落里窜出,表情迷茫又无辜。 赵霁清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顾幼鲸也以为来人是沈息…… 一时间,两人皆怔住了。 下一秒,回过神来的顾幼鲸扭过头不愿看她,眼眶却渐渐抹上了红。 赵霁清抿起红艳的唇,那双眼睛透出淡淡的忧伤,声音孤独又冷寂: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我先出去了。” 弹幕上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 【不会吧,真闹矛盾了?不要啊!!】 【妹宝眼泪都在打着转,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了,别走哇!】 【等等,我看到右下角那还有一双鞋……】 恋综里的小透明31 顾幼鲸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走了正好,没有解释也无所谓,她一点也不伤心。 反正自己之后就会离开…… 这样想着,手背抹了抹眼泪,抽了抽鼻子后就要起身去找纸。 下一秒,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递了过来一张纸。 “谢谢。”顾幼鲸接住的同时下意识地道谢。 抬头一看,赵霁清站在原地,正红着眼眶看着自己。 顿时,顾幼鲸拿着纸的手僵住,整个人瞬间呆滞住,不知道该不该接过这纸巾…… 她原来……还没走。 女人在顾幼鲸面前蹲下身来,动作轻柔的帮她擦着眼泪,自己却也接连不断的落着泪。 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对不起,幼幼。” “我知道说什么也无法挽回,但我还欠你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信任。对不起,害你那么害怕,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说着说着,几乎哽咽的说不出话。 这几天她努力说服自己,对方只是刚认识一周的朋友。 况且叶禹生条件这么好,普通人说不定还会感激她当了这个媒婆呢。 她努力给自己洗脑,直到——家里猫咪将爪子搭在她手心,要她喂饭。 不对的,幼幼不是别人,她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会很伤心的…… 弹幕上哭成一片: 【怎么了!!怎么这么虐呜呜呜】 【她们说很甜我才看的呜呜……快和好吧!】 顾幼鲸看着趴在她腿上哭泣的女人,眼泪不断蓄出,模糊了视线,直到大颗泪珠掉落才恢复明亮。 “我要吃薯片。” 只有人低声抽泣的房间里倏然传出这不合时宜的要求。 赵霁清怀疑自己听错了,猛的抬起头来,神情茫然。 “我说我要吃薯片!” “薯片?” “薯片?”屏幕前观察她俩的几个男人也一脸懵,怎么就……突然要吃薯片。 沈息转身从后方拿出薯片,走了出去。 温随谨在后方吐槽: “不是,人家在和好,你进去送薯片?而且赵霁清犯的错让她自己去找呗。” “叶禹生就没错了?” 池至在后方补充着。按理说就应该把这人踢出去,扣除他的竞争资格! “那让叶禹生去!”温随谨顺嘴接着话。 让他去? 沈息才不会让他有接触女孩的机会,别以为他没看出来,顾幼鲸自从来到这儿后就没搭理过他。 赵霁清听清楚少女说的话后,连连应道:“哦好,我去给你买,这就去,你等我一会儿幼幼。” 紧接着,有些慌不择路的出去买薯片。 说实话,别墅小屋景色怡人还是因为远离了城市喧嚣,最近的商业区也在五公里外。 但对赵霁清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难题,女孩没让她滚出去哭她就很知足了。 只是这个时间……不知道会不会来不及。 刚想跑下楼去,只见方淼捧着一大包各式各样的薯片正好上楼来。 赵霁清站在楼梯口顿住,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手中的薯片…… 这眼神看的方淼心里发毛,试探着:“你要……不要吃?” “谢谢,这个镯子给你” 下一秒,怀里薯片被赵霁清全数端走,就连掉到地下的也被捡走…… 只留下手中那色泽温润的玉镯…… 【哈哈哈哈这是我唯一一次看顺眼方淼。】 【赵姐太霸道了吧哈哈哈,不过那镯子够买一车薯片了吧!】 【不,那色泽至少十车……】 【薯片是沈息给的!刚从客厅直播那边过来!】 影视房内。 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包薯片,以及杵在旁边看着她的赵霁清,少女长睫颤动,眼尾处水色弥漫,惑人绯红。 轻仰起下巴,带着些傲娇姿态,嘴硬地说着: “我…我没说这样就会原谅你,我还没这么…轻易就原谅你。” 说完,将脸扭过一边不看她,却用余光偷瞄着她的反应。 赵霁清使劲攥紧手心,抑制住要抱住她的冲动,神情严肃认真地说: “好,幼幼你想什么时候原谅我都可以,想要什么也都和我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弹幕上明思思粉丝不停叫嚣着: 【什么错还值得赵姐这样做啊!赵姐快别和她做朋友了,去找我们家思思吧。】 【对啊,我们家思思人美心善,最适合交朋友了!】 【是吗,那我去广场发起个投票,叫顾幼鲸和明思思你选谁做朋友。】 【这用选?必须妹宝啊,犹豫一秒都是我这个舔狗的不称职!】 【我宁愿喝妹宝洗脚水,也不愿意和某人做朋友。】 【楼上的你为什么要奖励自己!】 ~ 终于看上了电影,顾幼鲸有些郁闷地看着周围的四个男人,怎么突然都要来看电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沈息在女孩旁边喂着她小零食,女孩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幸好如今乖乖的,喂什么她就吃什么。 后方叶禹生有些手痒,女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搭理过他了,说不难过是假的。 这样想着,修长的手臂捏起一块果蔬脆,学着沈息的样子,放到女孩嘴边。 顾幼鲸刚想张开嘴巴,可手上气息不对,顺着手臂方向看去——昔日清冷矜贵的男人此时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 顾幼鲸不悦的撇撇嘴,将脸扭了回去,不再搭理他。 沈息依旧面不改色,看不出内心所想,只是停下来投喂的动作。 但这可把一旁的温随谨高兴坏了,也去拿了块零食递到了顾幼鲸嘴边。 看着从另一个方向递过来的零食,顾幼鲸看都没看的推开了。 她刚刚就吃饱了…如今什么也吃不下。 “呲”叶禹生嗤笑了声,轻蔑的看了眼温随谨,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看到这的温小少爷,那小脾气就“蹭”的就上来了,刚想站起身来和他干一仗,就被池至抓住肩膀按了回去。 “安静些。” 恋综里的小透明32 夜晚,明思思辗转反侧。 她刚和傅柳芳聊天时得知,说没点资本的素人根本上不了这个节目,无论对方是有多漂亮。 而顾幼鲸穿着打扮各方面都很普通,没有几件是奢侈品,一看就不是用进的该节目…… 正当明思思想不透这其中缘由时,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是傅柳芳发来的消息。 芳芳:我的天,你看看吧。图片1、图片2。 明思思好奇,点进去一看,猛的睁大了眼睛! 图片1是导演尹志明走进一栋别墅的照片,图片2的主人公则换成了顾幼鲸,少女手中还拎着垃圾袋,一看就是经常生活在这里。 两张图片最明显的就是同一座栋别墅! 原来如此! 怪不得顾幼鲸会去他们剧组,她那时候怎么没想到两个人…… 她好蠢! 不仅她自己觉得自己蠢,傅柳芳也觉得她蠢的离谱,明明下午都暗示到那个份儿上了! 害得她不得不申请了小号,加她,给她发图片。 芳芳:你别往外说,这是一狗仔朋友发给我的! 明思思:放心吧!!! 她一定说! 只是……傅家大小姐还有狗仔朋友吗? 不管这些了!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顾幼鲸的真面目! ~ 当晚凌晨,一则帖子悄悄爬上了热榜。 爆料! 某恋综女嘉宾竟靠“睡”上节目,与其导演曾出入同一栋别墅! 下面赫然是三张图片。 前两张是同一栋别墅的图片,最后一张是顾幼鲸尹志明同在剧组的图片。 有图有水军。 第二天一早, 该帖子早就被顶上了热搜第一,紧接着热搜第二第三也是与此相关,分别是: 顾幼鲸被尹志明包养、顾幼鲸滚出恋综。 点进去,评论区内全都是一致的谩骂,只有几个路人疑问的打着问号。 叶禹生接到特助的电话后脸色阴沉的让人恐怖,声音中满是狠戾: “给我用叶氏娱乐的号去辟谣,快一些!同时给我查查是谁买的水军,照片的出处,帖子的发起人,花重金查!” “还有,那几个骂的最厉害的也查出来,全进去吃牢饭!” “处理不好,明天你就去财务那里结尾款就行。” 另一旁的沈息直接用大号发文澄清: 尹志明导演是顾幼鲸的亲舅舅,造谣传谣者绝不姑息! 紧接着是池至和赵霁清用大号转发该微博,温随谨不玩儿微博,但直接找来温氏旗下所有的公司号进行转发。 一时间澄清队伍规模庞大,许多营销号也跟风转发。 以至于事件的女主人公顾幼鲸还没起床,就已经辟完谣了。 ~ 直到早晨直播开启,顾幼鲸的直播间里涌入了一大批吃瓜群众: 【尹志明亲外甥女居然这么漂亮!不是你们恋综观众们平时吃这么好的吗!】 【我的妈呀,这么可爱,作为45岁的阿姨我心都要化掉了。玫瑰\/玫瑰\/玫瑰】 【老婆老婆老婆~亲亲小嘴~】 【楼上注意影响,还有长辈在呢。啊啊啊妹宝妈妈爱你!】 一时间,很多看过尹志明电影的长辈们也顺着链接点了进来,只是想看看对方外甥女什么样子。 没想到这一看彻底出不去了,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实在是讨喜。 顾幼鲸洗漱后就蹦跶着下楼去吃早饭了,不得不说,每次能勾引她起床就是美味可口的早餐了。 可等她下了楼后,发现客厅和厨房里空无一人,餐桌上也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嗯??? 怎么回事? 她被节目组抛弃了? 顾幼鲸的脑瓜有些泵机了,郁闷的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倒了杯牛奶,小口小口的抿着。 没喝两口,外边楼梯上传来声响。 沈息脚步匆匆的下了楼,光顾着交代人发律师函了,忘记下来做早餐了。 两三步走到厨房门口,那边门帘处伸出一颗脑袋,圆圆的大眼睛晶莹水润,带着些睡醒后的茫茫然,唇瓣处还沾有一抹奶渍。 原来小猫自己先出来觅食了…… 沈息缓步靠近,只觉得心中那无处发泄的愤恨被慢慢抚平,最后被彻底治愈,归于平淡温馨。 男人垂眸盯着她,眼底笑意分明,似温柔月光,光华流转。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女孩温软的下巴,紧接着弯腰低头吻了上去。 【啊啊啊一大早就就就!沈息你你你!哎!还有长辈在呢!】 【这是小姑娘男朋友?很帅的嘛,两人很般配的。拥抱\/玫瑰\/】 【他不是!我是!不准亲了!我真生气了!发怒\/发怒\/发怒\/】 与这边甜蜜的氛围不同,明思思一醒来期待的打开手机,然后… 天塌了! 尹志明怎么会是顾幼鲸的亲舅舅! 怎么会这样! 看着小号上网友们的留言,明思思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正慌不择路时,抬头看到了墙上那闪着红灯的摄像头 …… 冷静,一定要冷静。 自己不会被查出来的,因为用的小号。况且照片是傅柳芳给她的! 谁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是她做的,不会的。 明思思就这样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接着像往常一样跑到摄像机前,冲粉丝热情的打着招呼。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 昔日里她直播间的那些死忠粉们,因为下场去骂顾幼鲸,现在纷纷被发了律师函,吓得连夜注销了账号。 一个小时后,众人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场控看了眼顾幼鲸,缓缓地说着接下来的流程: “今天又是一个约会日,将按照前天写真照的投票数量决定约会对象,排名靠前的先选择约会对象,不可拒绝。” “由于赵霁清和傅柳芳未参加写真照,因此只能先排到最后了。” “好,第一名是——妩媚狐妖温随谨。” 沙发上,男生眯着眼笑的邪气,咬着牙说道:“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场控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那个…您可以选择约会对象了。” 直到听到这里,温随谨脸色才露出真实的笑意,对着旁边坐的乖乖的少女,少年嗓音磁性又独特的说道: “我选顾幼鲸。” 紧接着,沈息选了赵霁清,池至选了方淼。 叶禹生抬眸盯着剩余的两位女生,随手一指: “那就她吧。” 恋综里的小透明33 明思思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那双修长大手指向自己。 幸福来的太突然。 她以为自己又要落单了,看来她的魅力…是要比傅柳芳大的! 呵,有钱又如何。 意识到自己落单的傅柳芳脸色有些难看,笑的勉强: “那大家玩的愉快,我就在家里等各位好啦。” 几人没大有人理她,场控也无所谓她去哪里。 本来就是她非要插进恋综里来的,现在落单了也是自己找的。 温随谨却开心的像个孩子,已经忍不住的偷偷牵起了女孩的手,细细的捏着把玩。 沈息看不了他那没出息的样儿,交代了他几句照顾好人,就和赵霁清出了门。 紧接着,众人也陆陆续续的出发。 半小时后,网友没想到…… 沈息和赵霁清约会地点有两处,一处是赵霁清办公室,一处是沈息办公室。 【合着这俩趁着约会日回去办公啊!】 【走了走了,去看隔壁小情侣谈恋爱了。】 温随谨和顾幼鲸的约会日定在了游乐场,上次鬼屋之行没能好好玩,这次便又重游了此地。 游乐场饰品店内。 两人头上各自戴着一个发箍,顾幼鲸戴着猫耳朵发箍,毛茸茸的猫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她自己本身长出来的似的。 少女手上拿着狼耳朵发箍就要往男生头上带,但因身高有些不够,眼神幽怨的盯着面前的人。 只一个眼神,少年就乖乖弯下腰,让她给自己带上。 “好啦。” 随着一声令下,少年直起身来,尖锐的狼耳高高竖起,给他阴柔俊美的脸庞上增添了几分不羁和野性。 下一秒,温随谨将小猫拉进怀里,大手拽过一旁头顶上的玩偶大熊,挡住直播间的视线,一吻即离。 他真的……忍不住不亲啊! 【哎呀好甜!刚刚在干嘛!亲了亲了!】 【呜呜小狗终于亲上了!】 【温小狗耳朵红的快爆炸了!】 【刚从隔壁财经频道过来,请问这里是在拍偶像剧吗?】 京都某咖啡厅内。 明思思内心有些忐忑不安,本来计划着要去其他地方约会的。 可路上叶禹生接到了一通电话后,就带她来了自己娱乐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内。 男人一改往日西装革履,穿着一身咖色休闲装,气质温雅。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谭,正散漫地看着手机里的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眉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冷冽,紧抿着唇,目光锐利。 这氛围逐渐让明思思心里发毛…… 蓦然,她的心头猛的“咯噔”了一下,原来是男人手机倒扣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抬头看过去,男人平静的看着她道: “明小姐来叶氏多长时间了?” 明思思内心虽忐忑但还是故作平静的回答着: “已经四年了。” “哦。” 男人只问了这一个问题便不再开口,又恢复了往日神态。 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十分精明的人径直走了过来: “叶总,你要的资料,还有网上也一并准备好了。” 叶禹生随意的翻了几页会,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 “你来和她谈吧,网上的内容直接发,毫无保留。” 紧接着,看也不看明思思一眼,起身离去。 剩明思思和恋综的摄影师留在原地,一脸茫然。 【嗯?什么意思?咋突然走了?】 【不到啊,啥直接发。】 【我靠我靠,快去看叶氏娱乐发的公告,明思思要塌房了!】 【!!!】 瞬间,弹幕的观众全部转战去了微大眼博。 叶氏娱乐已经贴出公告: 公司对现有艺人全部做了背调,背调过程发现艺人明思思个人行为严重违反艺人准则及合约,已当即交由法务按照既定程序进行证明取证,并开展追索诉讼及解约程序,后续通报以法务为准。 并将其小号内容,买水军内容以及偷税漏税调查报告全部贴出,一转眼她已从清纯二线女星变为劣迹艺人。 没过多久,便上了热榜。 几乎是同一时间。 明思思小号曝光、明思思被叶氏娱乐解约、明思思偷税漏税、明思思人设崩塌、明思思非孤儿。 一条条热榜全被明思思占满,精彩绝伦。 明思思本名范思思,但并非孤儿,有父有母,只不过父母离了婚,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本来是跟着生父姓,只是在出道前跟着继父姓明。 据她生父的邻居爆料,明思思生父经营着一家早餐店,每日起早贪黑,只为了能给他们母女俩一个好的生活。 只是不知道为何就离了婚,明思思未成年时是跟着生父一起生活,成年之后更亲近母亲,之后偶然出了名,却改成了跟着继父姓。 见她在屏幕前说自己是孤儿,生父彻底寒了心,早就回了老家生活。 如今,与明思思有合约的品牌方也火速追究其责任。 【叶禹生好狠,自家公司揭露自家艺人!】 【他是喜欢妹宝吧!是吧!是吧!】 【你这才知道?眼睛都快黏在妹妹身上下不来了。】 任由网上的事态发酵着,离开咖啡厅的叶禹生早已踏上了寻找自家老婆的道路。 ~ 另一边,沈息看着乔清发过来的调查情况,眸色狠戾。 果然和傅柳芳有关! 沙发上,赵霁清漆黑的眸底,映着跳跃的火焰,看着手机上明思思小号里,是一条条对顾幼鲸的诋毁和谩骂,整个人气的快要发抖。 贱人! 她怎么敢的! 而且更为巧合的是,明思思竟然是她那个继母的女儿! 呵,也不愧是一家人。 “沈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赵霁清没等沈息开口,便大步走了出去,只留给直播间观众一道冷艳的背影。 ~ 叶禹生找来时,顾幼鲸和温随谨两人已经玩了一大半的游乐设施。 女孩瓷白的脸上泛出红晕,额头鼻尖冒出薄薄一层晶莹汗珠,将鬓边软发打湿,正乖乖的贴在侧脸。 此时正坐在长椅上,手中捧着温随谨刚买来的冰淇淋,眼睛眯起像小猫似的,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宝宝,这都吃了第二根了,吃多了不好,这根就吃一小半,好不好?” 温随谨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着。 “哎呀,你啰嗦了。” 顾幼鲸嘟起粉嫩的嘴巴,冻的绯红的柔软小舌还在不依不饶的舔着冰淇淋。 黝黑眼眸里带着些幽怨的看向他,一副刁蛮任性的模样。 这模样看的温随谨心都要化了,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就这样,两人之间一直维持着她开心吃,他焦急看的状态,直到——叶禹生到来,将她手里冰淇淋一把夺走。 “不是,我们俩的约会你来凑什么热闹。” 温随谨不爽的看着旁边吃着半根冰淇淋的男人。 叶禹生挑了挑眉,脸上毫无歉意,声音平静的道: “哦,那我下次约会你也可以来。” “……” 就这样,两人游变三人游。 直到玩到了傍晚,太阳逐渐西沉至地平线时,才回了别墅小屋。 恋综里的小透明34 别墅内。 明思思红着眼回小屋收拾行李。 本来想直接逃走的,可她租的高定礼裙还在这里…… 只怕现在她房间里直播间早已充满了对她的谩骂声。 而且她万万没想到,公司居然会主动跟她解约! 如今事情曝光后,恋综这边也提出了解约,她也只好趁着众人都不在回来收拾东西。 等回去她避一避,做些公益,卖卖惨就再回来重新洗白! 半小时后,她收拾完行李下了楼…… 只见客厅里除了顾幼鲸、温随谨和叶禹生三人不在,其余人全部安静坐在沙发上。 见她走下楼梯后,赵霁清从沙发上“噌”的起身,大步走上前来。 当着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观众的面——“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明思思侧脸。 “赵霁清你干什么!” 明思思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是疯了吗?! “没感觉出来?我在打你啊。” 女人妩媚地笑着,眼底却透出丝丝寒意。 “你凭什么打我!要打也轮不到你!顾幼鲸都不搭理你,你堂堂清氏女总裁的热脸贴什么冷屁股!” 明思思彻底疯了,到底是为什么,这些人会像疯狗护食一般护着顾幼鲸! 甚至还在直播间里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举动! 她就不怕她的狂热粉找她麻烦吗! “呵,这就轮不到你操心了。” “刚刚那一巴掌是你之前的谩骂,现在这一巴掌是你昨晚的造谣。” 说完,赵霁清干脆利落的又甩出去一巴掌。 “啊啊啊啊你凭什么!我根本没指名道姓的说是她!” “而且,而且照片不是我拍的!对,照片不是我拍的,是傅柳芳给我的!” 明思思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手里指着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傅柳芳,一遍遍的控诉着。 她想起来了,照片根本不是她拍的,是傅柳芳给她的! 听她这话,傅柳芳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没给你发过什么照片!” “你发过,你用微信发给我的。” 说着,明思思就打开了微信,有些得意地举着给她看。 她都有聊天记录的。 然而下一秒傅柳芳却说… “这根本不是我,我的微信号大家都知道的,思思你为什么要……” 说着说着,便开始带上了哭腔。 听到这话,明思思有些慌了神。 “不可能,你的号明明是……” 明思思点开头像,那边的账号早已被注销掉,只有照片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根本无法证明是她! 傅柳芳看她呆愣住的模样,暗自松了口气,继续装作十分伤心地样子。 只是,下一秒头发被大力抓住,让她被迫昂起了头,“啪”的一声,脸上是火辣辣的痛。 “啊啊啊赵霁清!” 傅柳芳反应过来后,就要伸手去打赵霁清。 只是还没动手,场控就叫工作人员将人拉开了。 “放开我!赵霁清!你居然敢打我,我们傅家不会放过你!”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面目瞬间变得狰狞,艳丽的红唇此刻像猛兽般威胁,哪里还有平日里大家闺秀的样子。 赵霁清揉了揉手腕,一双美目微微上勾,眸里满是嘲讽不屑道: “别在我面前耍那些小把戏,也别把在座的各位都当成了傻子!” 说完,沈息顺手将桌上的文件扔在她面前,懒得再说多余的话,面色平静看向旁边的场控道: “这个也解约吧,明天打违约金。” 场控听着连忙点了点头,殷勤极了。 可不得积极点嘛,这个节目投资商早就姓了沈,就算尹导来了他也敢这么说! 傅柳芳睁大眼睛,看着沈息扔向他的文件。 他原来什么都知道…… 【哦莫哦莫,赵姐你是真的姐!这几巴掌打到我心里去了!】 【太飒了!我的天,这剧情看得我头皮发麻!】 【赵姐你就是我的手替!妈的明思思小号里那些谩骂早就看得我手痒痒了!】 【真没看出来,一个是清纯女星一个是大家闺秀,竟在背后造小女生黄谣,恶心!】 等顾幼鲸三人回到小屋时,这场闹剧早已落下帷幕。 池至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玄关处,被温随谨逗笑的女孩笑的夺目。 她总是有能力让所有人拼尽全力地去爱她…… 叶禹生帮她处理明思思,沈息帮她收拾傅家。 赵霁清为她不顾直播大打出手,温随谨想尽办法逗她开心,只有自己…… 他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 ~ 此时,远在大山深处拍摄影片的尹志明才刚刚接收到消息。 好不容易在山顶收到了信号,手机疯狂的震动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打开一看,全是家人和节目组那边的消息。 光未接电话就上了百,其中最多的是自己的老父亲及老母亲。 家族群里全是对他的讨伐。 细细看去才了解到了来龙去脉。 他不在节目组时,自己外甥女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当即决定要终止节目的拍摄。 再拍下去,万一他外甥女心理真出问题了可怎么办! 到那时,他可真没法向家里人交代。 紧接着,《珍惜这段缘》节目组紧急发出了公告,并通知了剩余嘉宾,要停播的消息。 直播间里沸沸扬扬: 【什么?停播?你别吓我啊!】 【不行,我不同意!太突然了啊啊啊啊啊!】 【所以,这可能是我看妹宝的最后一场直播?】 【不要啊!我真的会难受死!不要因为那两个贱人就停播啊!】 除了方淼,其他人都挺支持这个决定的。 沈息等人也不想女孩再被推到风口上,便都同意了停播的方案。 顾幼鲸应该是最开心的人了,女主都不在了,她还在这里干嘛。 她要回家打游戏! 也要计划一下接下来要逃跑的路线。 就这样,《珍惜这段缘》这个一开始被骂上热搜的恋爱综艺,如今在众多万千网友的不舍下,宣布要停播了。 纵使词条《珍惜这段缘》不要停播\/爆\/已经红的发紫,还是阻挡不了。 在今后的岁月里,每一部恋综开播都有它的影子存在。 是被称为恋综白月光的存在。 顾幼鲸回到房间后,搬来一个板凳放在了摄像机下,紧接着站了上去。 女孩眨巴了下眼睛,乖软的看着镜头: “嗨~你们好。” 【呜呜呜宝宝我舍不得你!】 【妹宝,你怎么又站在凳子上了,我天,我要哭了呜呜。】 【尹导呢,别停播我求求了,我还没看够妹宝。】 “那个…谢谢你们喜欢我支持我,以及相信我,这是属于我的幸运。” “希望大家在各自的生活里都能遇到真诚善良的人,鲸鲸在这里就要和大家拜拜咯。” 【真哭了呜呜,谢谢宝宝,可我真的不舍……】 【以后再也没有我弹幕的戏份了呜呜。】 【拜拜,妹宝。】 【拜拜,《珍惜这段缘》。】 恋综里的小透明35 回到家后的顾幼鲸收到了很多礼物,都是亲戚朋友送来安慰她的。 但她本人天天躺在大床上玩的不亦乐乎。 唯一扫兴的就是,每次她一登上游戏那几人就闻着味儿过来邀请她玩儿。 她也试着玩了几把,可那几人总是内讧,这让她的游戏体验很不好! 最近还有一件大新闻,那就是明思思和傅柳芳两人又玩到一起去了,还是因为是聚众淫秽被拍到了。 狗仔上门时,那画面……全是马赛克。 两人都有些神智不清了,像是被人下了药一般。 警方以为是磕了药,检测出来后血液内只有少量的迷幻剂。 但具体她们是怎样被注射的,两人也不清楚。 这件事情在热榜上足足挂了四五天,足以可见网友们的震惊程度。 造黄谣者最终自食了其恶果。 ~ 京都最近像是要变了天,最有话语权的几个世家不知为何开始了针锋相对。 今天沈家抢了温家一块地皮,明天叶氏夺走了池家要收购的企业。 损坏名誉、窃取商业机密、破坏供应链、威胁合作伙伴等种种商战手段层出不穷。 惹的其余的小型产业不知道如何站队,跟着这家怕得罪那家,只能夹在中间活受罪。 更有甚者,例如温小少爷用热水烫死沈氏公司的发财树、池家找黑客潜入叶氏工作群内,宣传叶禹生阳尾,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手段也与日俱增。 不过这些都打扰不到房间内做逃跑方案的顾幼鲸。 ~ 思念真会让人抓心挠肝,将人逼疯。 温随谨也不得不承认,当初叶禹生让赵霁清把女孩约出来后又掳走,是多么明智,但是可惜方法只能用一次。 而沈息不一样,直接在顾幼鲸家旁边买下一栋别墅,每天趁着少女出门丢垃圾时制造着偶遇,再堵住女孩亲两口,以解相思之苦。 可惜时间久了,女孩连门都不出了。 叶禹生最近却没空去找女孩,因为他在重新规划建设着秘密基地。 想她时就一遍一遍的看着直播回放。 而池至不训练的时候就出来体验着外卖员的生活,只为了蹲到女孩背着父母偷拿外卖时,在门口偷亲一口。 顾幼鲸是敢怒不敢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快到顾幼鲸返校的时间了。 顾幼鲸第一次这么期待着开学。 她想逃跑,可一天好几次的骚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能寻找着找一个契机,说不定开了学离开了家,她更好跑一些。 ~ 今天开学,顾幼鲸起了个大早。 穿上赵霁清前些日子买给她的蓝色素裙,脖颈处绑着同色系山茶花装饰,衬得瓷白的肌肤透出了光来。 清纯稚涩又夺目,宛如掌心中初生的小花苞。 这模样,让路边黑色车窗里的几个男人红了眼。 “上我的车干嘛,滚下去。” 叶禹生拽了拽黑色领带,眸色似点漆,眼下妖痣淡淡,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躁意。 “谁让你把我最佳视野的车位占了的!别说了,快开车,乖乖要走了。” 温随谨坐在叶禹生的副驾驶上催促道。 待黑色卡宴缓缓起步,叶禹生向后视镜上看去,只见后方那辆迈凯伦也缓缓起步,行驶在他们的不远处。 叶禹生不由得嗤笑一声,看来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主儿啊。 ~ a大校园门口,十几台摄像机摆在原地,几家媒体狗仔在蹲守着,密密麻麻的人和车堵的马路水泄不通。 还有一些大主播在现场直播着,嘴里大声喊着: “老铁们,现在我们来到了a大校园门口昂,一会儿咱妹宝就开学了,扣个666,待会儿我就拍的清晰点昂。” 弹幕里一连串的666,但这其中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 【放过妹妹吧,别影响她正常生活了!】 【a大学生从来不在论坛上公开讨论校花,就是不想打扰人家,你们倒好!】 【别蹭了行不,别把我妹宝吓着。】 顾幼鲸也确实被这阵仗吓到了,看着前方水泄不通的道路,只好先让司机叔叔把车开到别处去。 微信里全都是舍友们和导员的提醒,让她暂时先别过去。 那怎么办,自己连学校都进不去了? 正苦恼着,前方司机开口建议着: “小姐,走侧门吧,南边教职工宿舍那边有个小门,但是需要小姐自己走一段路。” 顾幼鲸觉得走一段路也无所谓,总比一直堵在此处的强,便也同意了他的建议。 “好,那就去侧门吧。” 不远处的道路上,黑色卡宴内的叶禹生猛踩油门,将那辆试图超车的黑色轿车别停。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挡在后方黑色轿车前。 后方车上的沈息及时的踩住了刹车,车身扭向一侧,稳稳停下了车。 几秒后,沈息下了车,紧抿着薄唇,眸光锐利的看向来人。 妈的,真是碍眼! 叶禹生不紧不慢地下车走了过来,面露嘲讽,指着不远处那条水泄不通的道路,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找来的媒体?” 沈息面色恢复平静,长身玉立依靠在车门处,眼神里带着丝丝的冷意回看叶禹生和温随谨两人,反问道: “你们这是…合作伙伴?” “妈的沈息,别转移话题,这些媒体真是你找来的?你他妈要干嘛!” 温随谨在一旁气愤地质问着。 “呵,我猜——沈影帝应该是在此处有套房子吧,怎么?是想把人堵门外,然后接到自己那狗洞里?” 叶禹生毫不留情地揭穿着,不过也庆幸自己将他的车别停,让女孩跑掉了。 不然十成他有九成能成功拐走女孩。 听到这话,温随谨怒骂: “你够阴险啊沈息!” 没等沈息回怼他,后方传来机车发动机轰鸣声。 来人一身机车服,宽肩窄腰,长腿稳固地驻在地面上,动作利落将头盔摘下,痞帅极了。 是池至。 男生鼻梁英挺,细散的碎发垂在眉骨,眸中不带丝毫情绪,始终淡淡,抬眼冷淡的盯着几人问道: “a大有别的门可以进入吗?” 沈息挑眉,浅色眸子眯起,语气平静地回答他: “没有。” 听到这话,池至眼眸渐渐染上几分焦急不解: “没有?那幼幼去哪儿了?” 恋综里的小透明36 顾幼鲸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好像离a大越来越远了。 “叔叔我们还在a大吗?” 前方司机从后视镜看向她,灰暗的眸底划过几分凶狠,却始终沉默着,脚下却猛踩着油门,好像在赶时间一般。 顾幼鲸也意识到了几分不对劲,内心蔓延了上丝丝恐慌。 几分钟后,车辆停在了一条小巷深处。 车门被打开,一张戴着骇人面具的男人挤了进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动作利落的用毛巾捂住了她口鼻。 !!! 她这是…被绑架了! 紧接着,呼吸渐渐变得困难,周围一切仿佛在眼前转动,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在晕倒的前一刻,顾幼鲸听到脑海里一道男声在脑海里焦急地大声呼叫她: 「宝宝!」 ~ 几个男人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分头寻找着女孩,可将京都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也还是没有找到。 叶禹生脊背紧绷,手指紧紧握住,漆黑墨的眸子寒光乍现,冲着站在一边急的直冒火的男生问道: “温随谨你的那些精英部队呢!” 另一边,俊美阴柔的男生抓乱了一头金发,脸色染上了悔意道: “我派去了国外去整顿沈家公司了……” “现在其他部队调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他也没想到有人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绑架女孩…… 沈息从不远处跑了进来,脸色苍白,深邃眼眸泛着血色,嗓音沙哑: “都没有,应该已经离开京都,我们分头去找!” ~ 再次醒来,顾幼鲸身处一破旧不堪的船舱内。 至于为什么可以断定是船舱,那是因为在她醒来的那一刻,系统就不断和她讲述着现在的处境。 「系统:宝宝,你别害怕,我一定救你出去!」 「系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系统:妈的这群杂碎!让我出去了我一定把它们弄死!」 「系统:你听我说,我已经给那几个臭男人发了你的定位,你不要害怕,你千万不要害怕!」 「顾幼鲸:……」 听到脑海里系统这蹦出来一句句顺畅流利地安慰和关心,顾幼鲸震惊到快要说不出话来。 「系统:怎么了?不舒服吗?」 见她不说话,系统以为是不舒服,顿时紧张的问道。 「顾幼鲸:不是,是你…你为什么不结巴了?」 「系统:…先别管这些了宝宝,那些人快过来了,你快装睡!」 破旧船舱外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质问声。 “你为什么不碰她!你不碰她那我现在就要她死!” 一道熟悉的女声传入顾幼鲸的耳朵……这声音是…明思思?! 下一秒,船舱门被打开,一道陌生的男声兴奋痴狂的劝她道: “姐!不行!我要拿她来威胁赵霁清!这样她说不定就会把清氏让给我哈哈哈!” “之后我再碰她!我们会在一个浪漫的夜晚相爱,而不是在这个破旧船舱里!” 明思思十分后悔将明闻琪带上船来,早知道就找几个流浪汉把女生做了!拍下片段来再丢进海里喂鱼! “你别再想着清氏了!我告诉你,赵霁清不会为了她把清氏给你的!” “既然你不想碰她,那我只好让外边那几个打手和船员来了!” 说着,明思思走到了顾幼鲸面前蹲下,细细的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庞,却越看越心惊。 淬了毒的眼里渐渐露出阴狠的嫉妒,神情狰狞。 都怪这张脸! 她要毁了!全毁了! 她就不信那几个男人会继续爱着这个,毁了容又被玷污了的顾幼鲸! 「顾幼鲸:系统…我…我有点害怕了」 女孩的的害怕无助,让他的心如同被无形的蚂蚁啃噬一般,心疼的厉害。 「系统:宝宝你别怕,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就算自己被彻底抹杀消失掉,他也会将少女带到世界之外的安全地带,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系统:听我说宝宝,一会你想办法往后退,退到门外栏杆处,然后跳下海去,我会接住你的!」 「顾幼鲸:真…真的吗?可是你没有实体…怎么接住我?」 「系统:我说到就会做到的,相信我宝宝。」 机械声中虽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可就是让顾幼鲸感到莫名的心安。 「顾幼鲸:好!」 明思思从怀里拿出锋利匕首就要向女孩脸上划去。 明闻琪在后方睁大了双眼:“明思思!你敢!” 边说边三两步冲向了前,将明思思踹倒在了地上,可冒着寒光的匕首脱离,就要落到顾幼鲸身上…… 在距离顾幼鲸身上的最后几厘米处,船身突然剧烈颠簸,像是被什么撞击到了似的。 匕首偏离方向,咣铛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明思思被踹倒在地,又撞上一边放置的杂物上,疼的呲牙咧嘴: “明闻琪!我是你姐姐!” “闭嘴!你不准碰她的脸,我这就给赵霁清打电话!” “好啊!你打!” 她明思思就不信了,赵霁清能维护顾幼鲸,维护到连自己亲妈的留下的公司都不要了! “喂!赵霁清,你朋友顾幼鲸在我这里,我们做一笔交易,把清氏股权全数转让给我!不然我……” “什么?你…同意了?那你去网上发出公告啊!哈哈哈哈放心,在此之前我不会伤害她的。” 听到这里,明思思依旧不相信,以为明闻琪只是想维护女孩那张脸罢了,声色俱厉地道: “别磨磨蹭蹭到了!把她做了!” 时间拖的越久,他们暴露的越快! 而且她才不想要什么清氏,她只想…彻底地毁了顾幼鲸! “别说话,我要上网看看,哈哈哈哈哈她真发了公告!她还是用公司号发的哈哈哈哈” 男人兴奋的快要疯掉了,嘴角露出贪婪奸笑: “现在我可以碰我的小可爱了。” 边说边一步步走向了顾幼鲸。 听到这声,顾幼鲸恶心的快要吐了,接着睁开了双眼,那双黝黑透亮的眸子染上警惕和恐慌。 踉踉跄跄的站起了身,脚步慌乱地往后退着。 见她醒来,明闻琪笑的更欢了。 “哦?醒了?别后退了哦,后面很危险的。” 明思思也强忍着痛从木板上爬了起来,发现女孩背后不远处海面上驶来个几艘游艇,内心慌乱无比。 “明闻琪,快抓住她!” 同一时间,顾幼鲸颤颤巍巍地踩上了栏杆处架高的杂物,随着脑海里系统的一声令下。 「跳!」 紧接着女孩踏上最后一节栏杆,身体前倾,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落水的一瞬间,一具温暖宽阔的环抱将她抱起,缓解了海水的冰冷。 不知何时,她被抱在一艘快艇之上,一名黑衣男子驾驶着快艇极速地向不远处的游艇驶去。 顾幼鲸用防御的眼神看着这个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男生,戒备又困惑地问道。 “我们要去哪儿?” 男人沉默不语。 「系统:怎么了?宝宝,前面是沈息他们。」 「顾幼鲸:我不想回去,我想趁机逃跑!」 「系统:可是…外边很危险的!」 「顾幼鲸:现在只剩女主和他们了,说不定世界可以走向正轨。」 系统觉得就算只剩下女主和男主,世界也不会走向正轨。 但既然宝宝执意要尝试一下,那就满足她好了,正好让那几人也尝尝滋味! 下一刻,快艇迅速调转方向,朝着游艇相反的位置驶去。 恋综里的小透明37 在距离京都不远处一个小城市里,顾幼鲸找了一处酒店住了下来。 因为没有护照,只带了身份证,所以她那些逃跑方案里的国家就都去不了了。 只能在这座小城市里暂时安顿下来。 至于花销,都是快艇上的黑衣男子给她的。 顾幼鲸好奇,想看看他是谁,可男人却始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只记得他雪白的肌肤和乌黑的头发。 想到此人,顾幼鲸有些好奇地在脑海里问道。 「顾幼鲸:系统,你从哪里找来的帮手哇。」 「系统:宝宝…你…你猜猜…」 听到脑海里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顾幼鲸吓了一大跳。 「顾幼鲸:你怎么了?」 女孩有些担心。 「系统:宝宝…我…我有事情…和你说…,接下来的世…世界,需要宝宝…沉浸其中。】 【也…就是说…你…你不再有关于…我的记忆…」 也许是累了,系统停顿了好几秒。 「系统:不用…担心…我…只是休眠…休眠一段时间…,之后…会恢复的…」 「系统:我会…会在背后默默…看着你…」 听到这儿,顾幼鲸彻底的红了眼眶,晶莹剔透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滑下,白生生的漂亮小脸通红一片,哽咽着向空中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事啊。” 回答她的却只是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系统见此,心如同被人紧紧揪住一般,可安慰的话早已说不出口。 透支了太多的能量了…… 顾幼鲸哭了好一阵,直到—— 外边敲门声响起,是外卖到了。 不得不说,这个小城市的饭菜还挺好吃,顾幼鲸擦了擦眼泪,起身跑去拿外卖。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是真快。 「系统:……」 临休眠前,系统还是设置了在两天后,将顾幼鲸定位发给那些臭狗们。 不然…他实在是不放心。 ~ 从海上回来,几人一度陷入死寂之中。 什么叫跳海死掉了? 呵。 即使将那破船上的几人折磨的不成样子,他们也还是那几句话。 海面上,沈息一身黑衣,几乎要融入黑暗中,似在压抑着什么。 突然抬起头,看向另一个方向,来人黑衣墨发,衬得男人肤色苍白的恐怖。 池至泛着血色的眼眸闪着亮光,声音隐隐有些激动地对沈息道: “叶禹生说,鲸鲸在笔记上做着逃跑路线,都是国外的,可她没带护照。” 也就有那么一种可能——女孩有意要逃离他们,而不是真正的跳海而亡! 只能是这种可能…… 必须是这种可能…… 不然他们真的会……疯掉的。 听他说完,沈息攥紧了手中拳头,努力压制住内心激动的情绪。 这一天一夜,他的心越来越沉。 其他两人都害怕,害怕这安静的海平面会真的捞出女孩冰冷的尸体。 只有他和池至在这儿…… 但他们也害怕…… 害怕到几乎晕厥,呕吐,但又不能倒下。 现在终于传来了另一种希望…… “没带护照……那就去查京都周边城市的酒店。” “还有,给我们发定位的那个号码也要查!” ~ 温随谨的精英部队调遣了回来。 男生一改往日阴柔俊美,眼底猩红的吓人,漆黑如墨的眸子里蕴藏着想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嗓音沙哑的厉害: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说罢,他只身一人驱车离开。 夜幕里,他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内冰冷刺骨,车速如箭。双目猩红如猛兽着陆失了所有理智。 汽车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脚下。 温随谨一步一个台阶走了上去。 就这样,他不知自己爬了多少个台阶…… 只觉得这段路好漫长,天好黑好冷,他看不清脚下的路,只能下意识的迈出脚去。 迈空后摔倒在地,起身接着爬…… 好似是磕破了脑袋,血流下来模糊了双眼,让他视线变得通红模糊。 但他还是清楚地看见了前方写着明隐寺三个大字的牌匾。 听说,明隐寺十分灵验,他想来给乖乖求个平安。 明隐寺门口,钟声响彻整个寺庙,深沉而庄重。 样貌清俊的小僧人将明隐寺的大门打开,待见到来人,小僧人真真切切地吓了一大跳! 面前人狼狈不堪,头磕破了一个大洞正向外渗出血来,脸上眼下道道血痕滑落。 男人脸色如纸,嘴唇更苍白,眼神却坚毅无比。 小僧人堪堪压下心中惧意,将人领进寺门。 走到寺门口时,男人却犹豫了… 听说…听说见佛祖前是要净身的,可如今的自己破败不堪,头上还正冒着血…… 万一不灵验了怎么办? 想到这儿,巨大的恐慌快要将他淹没掉,不能不灵验,他的乖乖怎么办? 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一不见,自己早就慌不择路了。 男人快要被急哭了,红着眼眶抬眼迷茫的看着小僧人。 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眼睛射出亮光,声线暗哑祈求道: “你能帮我给一人求个平安吗?我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能灵验。” 说完,两道泪痕划过俊美又狼狈的脸庞,泪水砸入了明隐寺的土地中。 小僧人刚想开口说话,前方却传来了一位老者的声音: “心诚则灵,施主擦拭一下伤口即可。” 须臾之间,明隐寺神像前。 从不信鬼神的男人如今在蒲团跪下身来,双手合十,虔诚跪拜。 他将高香举过头顶后,埋头祷告,求所爱之人顾幼鲸平安顺遂。 半晌后,男人起身。 泪水浸湿的双眼里满是偏执与贪念,声音染上悲戚,对着一旁老者问道: “大师,可有能锁住人的魂魄,生生世世不再分离的法子?” “或者……只锁住下一辈子也行。” 恋综里的小透明38 温随谨被人请了出来,确切的说应该是赶。 那老者应该也是一位出家人,怎么还这么粗鲁。 在他要完锁魂术后,他居然不耐烦了起来,说自己屡教不改。 他谁啊他,还教训起来他了! 不给就不给! 他去问问西方那边有没有这种法子…… ~ 第二天一早,顾幼鲸是被饿醒的。 冒然离开了家,她还是有些恍惚的。 妈妈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又会不会被她跳海的消息吓了一跳。 很想打电话过去… 算了,再等等吧。 等那几人来放弃找她。 洗漱完后,顾幼鲸头一次下了楼,她想去逛逛这座城市。 刚下电梯,就见前台处,有两三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在翻看住房册,似乎在调查什么…… !! 顾幼鲸吓得连忙将身子转了个弯,心脏狂跳,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那些人是来找自己的。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在楼上待着吧。 她倒不担心那些人会查出什么来,因为登记时她用的系统给她的身份信息。 叫苏遇。 名字还挺好听的。 “苏遇?” 沈息看着调查出来的人名低声喃喃道,鸦青色的睫羽盖住了眼中的情绪。 “再让你的人按照这个名字再去查一遍酒店。” 沈息对着沙发上头包纱布的俊美男生说道。 温随谨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手机那边吩咐着。 交代完这一切,男生身子靠在沙发上,眼角泛红,密密的睫毛微颤,眼眸里满是病态的痴念: “你说,乖乖为什么要逃?是为了…这个苏遇吗?” 声音中夹杂着细微地哽咽和颤抖,轻飘飘地在房内回荡。 沈息沉默不语,转身看着船舱窗外平静的海面,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沙哑哀求声,黑墨眸子泛起摄人魂魄的幽冷光泽。 在距离他们游艇的不远处,依旧是那只破旧的船舱,躺在一旁的明思思全身赤裸着,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赵霁清手持带刺细鞭,一下一下抽打在明闻琪身上,汗珠顺着侧脸流淌,她像是在偏执又认真地完成什么工作…… “我是你弟弟啊赵霁清…” 男人被吊起,心有不甘的哀嚎着。 ~ 午后,这座小城市下起了大雨,白色水汽将整个世界笼罩在朦胧之中。 顾幼鲸看着楼下匆匆忙忙赶路的行人。 心情有些不美妙。 这座小城市里只有自己一人,这个世界里也只有自己一人。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里。 …… 顾幼鲸托着雪腮,眼睛里水雾朦胧,有些惆怅地盯着楼下那把黑伞伞面发呆。 雨滴滴落在伞面,绽开一朵朵小水花。 伞面微抬,露出伞下人漆黑的眸子和那殷红的泪痣。 …… !!! 啊啊啊她无论属于哪里也将不再属于这座城市。 因为,她看到了叶!禹!生! 顾幼鲸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嘭嘭的心跳声响彻在这寂静的房间内。 少女身体骤然僵硬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无法动弹。 …… 下一刻,她猛的回过神来。 环视整个房间,发现她要带的东西并不多。 她还有机会可以走,说不定叶禹生他根本没看到自己! 对! 幸好住酒店前买了身白裙子,虽然料子不太好,但比起那身蓝色裙子,这身就没那么显眼了。 不一会儿。 顾幼鲸看着电梯上的数字逐渐变大,眼看着离自己所在的楼层越来越近,不由得心头一紧。 下一刻,少女如同那敏捷的小鹿般,转身朝着楼梯那边跑了过去。 寂静的楼梯内昏暗漆黑,微弱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原本就阴森的环境更显恐怖。 女孩小心翼翼地迈动着步子,耳朵竖起,提心吊胆的注视着四周,心里直发毛。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电梯已经抵达了自己所在的楼层,随着“叮”的一声轻响,几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好似就在耳边。 每一步都踏在顾幼鲸的心弦上。 绝对不能被抓住! 女孩暗自咬了咬牙,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鼓气,深吸一口气,便向着楼下跑去。 终于,顾幼鲸一路跑到路边,来不及稍作喘息调整,便钻进了一辆恰好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上。 直到稳稳地坐在车后座上,那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才稍稍落定,长长的舒了口气。 “叔叔,快走!” 顾幼鲸在后方急切地催促着驾驶位上的司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向车窗外张望、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嗯? 司机叔叔怎么还不走… 顾幼鲸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和着急。 正要再次开口催促,外边有人敲了敲车窗。 顾幼鲸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瞬间,少女明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沈息! 顾幼鲸不敢再去看窗外男人的视线,慌张不安地对着前方请求道: “叔叔,别开门,我们快走!” 下一秒,只听清脆而微弱的“咔哒”一声——车门暗锁被解开,面前的车门已被人从外边打开。 凉风夹杂着细小的水珠也挤了进来。 车内,顾幼鲸双眼瞪得浑圆的看向前方。 为什么要…… 只见驾驶座上,那名司机如幽灵般缓缓回过了头。 黑色棒球帽下,金色碎发随意垂落在眉骨,男生漂亮脸庞上此刻苍白如纸。 眼眸里一改昔日那般纯情笑意,反而像刚哭过一般猩红的厉害,满是偏执和狠戾的看着她。 这哪里是什么叔叔……而是温随谨啊! 瞬间,顾幼鲸脑海里一片空白,内心的恐慌到达了顶峰,呆愣在原地。 车外,男人沉默着将手撑在车顶,低下身来,面色平静的看着她,眼眸如幽静的湖水,深不见底。 两道锐利的视线毫不偏移地死死盯着顾幼鲸。 应是刚刚冒着雨跑出来的缘故,白色素裙上点点水痕,几缕柔软发丝贴在女孩额头处。 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庞上泛着不正常的惨白,长睫颤动,小鹿般的黑眸里盈满了不安。 像被雨淋湿过后的幼鸟,惹人怜爱的紧。 只是那么两三天没见,却恍如隔世。 本想给幼鸟一些自由,却不想这只长出鲜艳羽毛的小鸟,最先做的便是飞出笼子。 她不知道这两天一夜对几人来说是怎样的煎熬! 顾幼鲸被他看的有些打怵,贝齿咬住那娇嫩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游离不定。 下一秒,沈息脱下外套,裹在女孩身上,动作利落地将人抱了出来。 池至举着一把黑伞在后方靠了过来,宛如一道坚实的屏障,抵御着倾盆而下的大雨。 黑色轿车里寂静无声。 顾幼鲸将头埋在沈息颈窝处,不想去面对这接下来的一切。 恋综里的小透明39 轿车驶过一条条蜿蜒曲折的道路和茂密的森林,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庄园门口。 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劵柱造型的庭院中央,建造起青铜雕塑喷泉,阳光下晶莹的水珠溅落在旁边围栏里的玫瑰花花瓣上。 这是叶禹生从上次秘密基地被发现后,重新与那几人建设规划的庄园,是属于女孩的新的囚笼。 沈息将人抱到了卧室浴缸内,将热水放置到适宜的温度。 在此期间,男人和女孩彼此都安静极了。 沈息在温热的水中滴入了几滴精油,又放置了些玫瑰花瓣,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顾幼鲸则安静的任由男人摆布着,如同橱窗里漂亮的人偶被人们脱下又穿上美丽的衣裳。 就这样,安静极了。 直到沈息将她抱到大床之上,直到——池至蹲在她脚边,动作轻柔地为她绑上…… 再次听到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少女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单薄的小肩膀轻轻耸动,漂亮白嫩的颈紧绷,接着泪珠开始不停的滚落下来。 咬紧的唇瓣里,不断溢出委屈的抽泣声。 “哭什么?”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这声质问。 温随谨压住眼底的心疼,金色碎发下黑眸深沉,忽然轻嗤一声,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冷意道: “从你消失不见后,从被告知你跳海身亡后,从得知你是主动逃跑后……” 少年似乎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不愿再说下去。 从慌乱到恐惧再到绝望…… 这些天的日子仿佛身陷地狱。 可面前少女一哭,他就要快忘了所有…… 叶禹生将头轻轻靠在女孩肩膀上,嘴里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宛如鬼魅: “乖宝,是不是非要折断了腿,才肯乖乖的待在我身旁…” 听到这话,顾幼鲸顿时全身寒毛倒立。 仰着白生生的小脸,睁大了那水汽弥漫的泪眼,抽噎的频率渐渐变慢,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生怕下一秒真会被拖出去折断了腿。 极尽奢华的房间内重新陷入安静。 沈息又从外边端来一杯水,递到了她嘴边,看着她乖乖的喝了下去。 冲着少女身后的叶禹生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叶禹生便轻蹙着眉头退到了一旁。 沈息顺势将顾幼鲸放平在床上,盖上被子后,面色平淡的说道: “先睡会儿吧。” 顾幼鲸本以为着自己在那种环境下是不会睡着的,但没想到困意却来的如此快。 这一天,她不知受了多少次惊吓。 ~ 楼下。 四个男人聚集在客厅里。 “凭什么是你?我不同意。” 温随谨在听到沈息的提议后,最先提出反对。 “我也不同意。”叶禹生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也。” 沈息也早就料到这几人会不同意,淡定从容地说道:“那不然呢?你去当宝宝的男朋友,他们家里人放心? 听他这话,温随谨不愿意了,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什么意思?叔叔阿姨怎么就不愿意我了?难不成让你这个戏子去?” 被骂戏子后,沈息也不生气,继续道: “第一,据我调查,叔叔是我的影迷。” “第二,我与尹导有着多年的交情,说是忘年交也不过分。” “第三,除了叶禹生,我比你们更成熟稳重些,某榜最想嫁的男明星里,我排第一。” “还有,温随谨你就别想当她男朋友了,你的家庭…叔叔阿姨不会同意的。” …… 听他这话,众人纷纷有些语塞。 可又不甘心真让他去成为女孩的男朋友,那他们不就成了小三小四小五了? “干嘛不让她自己选。” 说不定乖宝会选他呢,叶禹生自顾自地想着。 “你更别想了,qj犯。” “……” 沈息平等的开始攻击每一个人。 一旁沉默的池至缓缓开口:“我……” “你当外卖员的时候就被阿姨抓包了,你觉得她对你印象会好吗?” “……” 就这样,沈息以一打三的成绩成功夺得了“顾幼鲸男朋友”的称号。 ~ 顾幼鲸再次醒来后是在两个小时之后。 床边,男人贪婪阴郁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私下没人时,沈息才愿意露出他最真实的样子。 压抑着自己实在是辛苦…… 好在,他的目的达成了,他终于成了女孩名义上的男朋友。 “吃饭吧。” 男人边说边端出了放置在床边的食物,顾幼鲸依旧识趣地小口小口吃着。 吃到七分饱后,沈息细心的拿起湿巾给她擦了擦嘴。 摸到了女孩脚边的枷锁,他用指纹解开,将人从床上捞起。 顾幼鲸眼底闪过几分欣喜,睁着水汽朦胧的双眼去看沈息的神情。 下一刻,沈息的话将她打回原形。 “带你去我的房间。” 夜色仿若浓墨,丝丝缕缕地向着遥远的天际弥漫开去。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房间内的气氛却炙热。 顾幼鲸被沈息牢牢锁在怀里,无法挣脱。 男人薄唇覆上,吻的汹涌。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在脸颊上肆意横流,在少女漂亮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道泪痕。 片刻后,少女从窒息边缘被拉回。 庄园园内,风吹过,一片玫瑰花瓣再次掉落… …… 白日的温馨落幕,迎来了黑夜的欢愉。 一切尘埃落定,属于他们的幸福还在有条不紊的上演。 恋综里的小透明番外1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了进来。 沈息静静地凝视怀里熟睡的少女,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又动作轻柔地给她上了些药。 完成这一切后,沈息起身,他要去给她做爱吃的早餐了。 刚下楼梯,便迎面碰上了温随谨,男生嘴里叼着牛奶正慢悠悠地上楼来。 目光交汇瞬间,温随谨挑了挑眉,挑衅似的看向沈息,一言不发地径直走了上来,就在两人肩膀快要碰撞在一起时… 沈息微微一侧身,轻巧的躲开了他。 少年见状,不屑地“切”了一声,撇了撇嘴,又恢复了那放荡不好惹的小少爷模样。 沈息不愿与他计较。 在他看来,这是小男生得不到满足后,嫉妒生恨的幼稚报复行为… 楼上被定义为“幼稚男”的温随谨,一路直行。 在路过沈息的房间时,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男生犹豫了片刻,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试着去拧动门把手。 伴随着细微一声“嗒”——门竟然没有锁,轻易就被人打开了。 男生那双漂亮的浅栗色眸子迅速向走廊两边看去,见没人后,下一秒侧身挤了进去。 一进入房间,一股悱恻浓郁的气息铺面而来,混着少女独特的体香,充满了暧昧与缱绻。,让人不由得心跳加速。 一时间男生脸色微变,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般。 大床之上,女孩如同幼猫般蜷缩在一团,安静地窝在柔软被子里。 走近看时,一张瓷白小脸上泛着淡淡绯红,长睫浓密而卷翘,眼尾处水色弥漫。 一副被疼爱后的模样。 而站在床边的温随谨脸庞却苍白如鬼面,瞳孔因为极度的情绪染上偏执和妒意,自虐般地死死盯着床上的顾幼鲸。 下一秒,温随谨单膝跪在沈息的大床上,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看被子下的风光。 映入眼帘的是白皙透亮的嫩肤之上的点点梅花,或深或浅,惹人眼红。 少年双眼猩红无比,一副快要哭了的可怜模样。 这明明是他老婆…… 一颗晶莹泪珠滑落,无助的金发小狗真的因为嫉妒而哭了出来。 少年低身,目光紧紧锁定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之上,试图将那红痕拭去。 顾幼鲸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自己惬意地躺在大树枝桠间,手中捧着香甜的果子,却不知哪里窜出一条恶犬,将她拖拽了下来。 那恶犬毫不留情地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撕咬着自己。 一阵剧痛袭来,顾幼鲸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发现现实中似乎比噩梦还要糟糕——确实有一头金发恶犬正在啃咬着她。 “唔…痛……” 刚睡醒的少女下意识发出一声娇嗔,嗓音中带着软糯娇气和几分沙哑。 娇娇的声音,让温随谨心头一颤,喉结忍不住来回滚动两下。 男生缓缓抬起了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少女,眼里是近乎偏执的疯狂,质问着她: “苏遇是谁?” 紧接着,少年眼底又染上几分紧张的情绪接着问:“还有,我和他们,你更喜欢谁?” 少年目光灼灼,似火般烫遍了女孩全身。 顾幼鲸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从昨天开始,她便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男生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似乎多了几分让人难以招架的侵略意味。 顶着这滚烫的目光,顾幼鲸不由得攥紧了手中软被,将半张脸埋进被窝里,闷声闷气地说道: “我…我真的不认识…。” 话音刚落,房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来。 沈息瞳孔微缩,死死地盯着不知何时闯入他房间、并且堂而皇之地躺在他床上的温随谨,声音带着压制后的薄怒: “tm的谁允许你进来的!给老子滚出去!” 说实话,这是床上的两小只头一次听见温润有礼的沈影帝爆粗口。 两人不由得怔住在原地。 见两人出奇的一致,沈息额角青筋暴起,觉得眼前的一幕刺眼的厉害! 正要上前去亲手拽走男生时,只见温随谨动作极其利落地翻身下床。 脸上带着被抓包后的尴尬神情,小声地吐槽他:“切,谁稀罕。” 见沈息明显被他气到的脸,温随谨莫名的心情好了很多,扭过头对床上的顾幼鲸柔声说道: “老婆呀,剩下的那些问题,等晚上我们再好好探讨一下。” 说罢,朝着顾幼鲸眨了眨眼。 顾幼鲸还没来得及回应,沈息却毫不客气地回怼他: “滚出去!谁是你老婆!把你哭红的眼处理了,别出来丢人现眼。” 刚走到门口的温随谨听到这话,如同炸了毛的小狮子:“谁他妈哭了!我没哭!” 回应他的是沈息“嘭”的一声关起的房门。 房间内,气氛有些凝重。 下午他就换个床! 沈息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抱起床上的人穿衣,洗漱,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十分娴熟。 完成这些后,沈息一把将娇小的人儿抱起,步伐稳健地走下了楼。 走到楼下时,将人稳稳地放到了餐桌前。 偌大的餐桌上却只有二人在这儿吃饭。 池至窝在房间里不愿出来,因为他暂时还无法正眼去看,去看被别的男人疼爱后的顾幼鲸。 那画面简直是在往他心里捅刀子。 叶禹生则一大早就出了门,他需要去公司提前处理好未来几天的工作,腾出时间来。 绝不能因为工作忙,给其他男人可乘之机。 吃过饭后,温随谨趁着沈息收拾餐具的功夫,看准时机,将女孩掳走。 也并没有真的带到别处去,只是牵着她好好逛了逛这座庄园罢了。 一路上,他对其他男人设计的那些建设和设施嗤之以鼻,一笔带过。 将顾幼鲸径直地带到了高架起的花房前。 花房宛如一座梦幻城堡,里面花团锦簇,将人置身于绚丽的花海世界。各种名贵的花被修剪后显得错落有致,与这整体相得益彰。 镂空雕花的白色秋千旁架起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床幔轻垂,微风拂过,轻轻摇曳。 这是根据他画的图纸设计的,这些花也是他挑选摆放的。 他想和她在这里…… 不过现在还不行,女孩肯定接受不了。 将顾幼鲸单手抱到了秋千上,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条浅蓝色钻石手链。 长睫在男生漂亮的脸上倒映出暗影,温随谨神色认真,轻柔地将手链戴到她手腕上。 当链条贴上温软皮肤那一刻,几人手机里同时出现了女孩的定位,甚至还能观看女孩那边的实时画面。 他受够了那滋味… 找不到她,绝望到窒息的滋味… 所以他需要这安全感,给他们几人也仅仅是为了能增加些找到她的筹码。 温随谨靠的更近了些,执着地追问着早上的那个问题:“ 我们几人中,你究竟更喜欢谁?” 顾幼鲸慢慢抬起了头直视他,看他那阳光下泛着金光的毛茸茸脑袋,小手作乱的揉了揉。 黝黑眸子里装满了认真,声音温软却有力地缓缓道: “喜欢你。” 喜欢如此阳光的你。 恋综里的小透明番外2 顾幼鲸被关在庄园里已经两三天了,她有时也会对着温随谨撒娇。 让他放她去学校,可男人却异常的固执。 说可以等她放假后,让她回家住几天。 至于课程,几人早就定好了,会轮流给她补习,不会耽误她的考试。 今天。 沈息去赶通告,叶禹生下午才回来。 庄园里只有温随谨和池至两人。 也不知他们彼此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这几日,顾幼鲸过的很!不!好! 池至也察觉到了她那如春笋般渐渐冒出的小脾气,遂将她带到了游戏房中。 房内,各类游戏设施琳琅满目。市面上见得到的或者见不到的游戏全聚齐于此。 如一座绚丽缤纷的游戏乐园,可供女孩畅快的玩。 男生轻轻将捂住她眼睛的手松开来。 还没等顾幼鲸想起来为什么这感觉这么熟悉,便被这房间内的游戏设备牢牢吸引住。 随即,女孩那双黝黑透亮的眼睛呈星星眼状,兴冲冲地飞奔了上去。 无论玩什么,池至都像是那守护公主的骑士般,陪伴在她左右。 耐心地教导她,又冲锋陷阵去保护她。 打游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温随谨早就知道这俩人在游戏房,可如今都到饭点了,还不出来就有点过分了! 池至,过分! 等众人回来,他定要好好告他的状,扣他的天数! 这般想着,温随谨如怨妇般黑着脸走进游戏房内,见那两人亲密无间,眸光锐利,声音中带着满满的醋意和愤恨: “喂,你没看到到饭点了吗?” “你是不是诚心想饿她肚子。” 池至将坐在他身前的顾幼鲸单手抱下,扭头看这个不速之客,眼睑懒懒耷拉着,神色闲散,淡定说道: “我们玩的太尽兴了,没意识到时间。” 旁边女孩也如小鸡啄米般乖乖点头附和,那吃里扒外地小模样气的温随谨肝疼。 两三步走向前去,弯腰轻啄了口那气人的娇唇,眼神带上几分幽怨,声音却带着蛊惑性感: “老婆,我们去吃饭吧,一会儿我陪你玩儿好不好?” 一旁的池至看这人当着他的面就敢撬他墙角,紧抿着唇,一把拽住温随谨的衣领,阴鹜目色渗出寒意,声线冰冷地道: “温随谨!你当我是死的啊。” 温随谨被迫昂起了头,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露出锁骨,浑身散发着肆意不羁的痞气。 大力一挥拍开了他的手,整个人也凶的很: “滚蛋,别碰老子,老子管你是死是活。” 说完,半蹲下身子,捞过少女将她扛到肩上就利落的走了出去。 池至表示他真的很想动手打人! 如果不是顾幼鲸在的话。 妈的!这篇明明是他的番外! ~ 顾幼鲸彻底对那间游戏房上了瘾,有事没事就跑进去。 饭忘了吃都是常态,关键是她玩起来根本不理旁人。 尤其像现在。 池至深吸了一口气,略微用力将女孩的脑袋掰过来,低头含住那试图凶人的唇瓣。 怀里的人却格外的不老实,用尽全力去推搡着他。 池至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赶忙将人松开。 然而,下一秒,“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在了脸上。 池至怔在原地,细细感受了下… 倒不疼,甚至还…痒痒的。 反观女孩,打完人后连忙回头挽救着她游戏里的人物,仿佛那才是她全世界。 “呵。” 池至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黑色眼眸里满是如墨的阴霾。 小白眼狼。 池至起身,走向左侧墙壁,指尖在按钮上轻轻一推——“啪”,整个游戏房的设备屏幕像被施了魔法,瞬间熄了屏。 少女看着眼前的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不由得怔住。 下一秒,扭头凶巴巴地看向始作俑者,活像个沉迷于游戏的熊孩子。 “你干嘛!” 小猫凶巴巴地开始质问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男生步伐沉稳有力,缓缓向她走近。 待近了时,顾幼鲸便看到男生那冷峻侧脸处留有几道红痕,此时他正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顾幼鲸想起了什么,自己好像是下意识…打了他。 坏了… 下一秒,女孩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昏暗里那双大眼却晶莹透亮,声音轻柔而软糯: “对不起…” 男生眸中眼色更沉,如同一头饿狼近乎贪婪的盯着她。 猛的将人拽到身前,搂抱在怀里,对着那娇嫩唇瓣深吻了下去。 池至的吻侵略性极强,蛮横无比,舌头被他狠狠嘬吸,发麻又发痛,但更多的是被吞掉空气后的眩晕。 在她窒息前,池至才不舍地放开,见她大口喘息的模样,低声笑了笑,手抚上女孩软绵绵使不上力的腰肢,将人抱了出去。 顾幼鲸倒过气来后,人又像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的靠着他,下巴杵在男人颈窝,手臂环上他脖颈。 整个人紧紧的黏着他。 池至房间内。 少女哭喊着,不让他靠近。 “亲一亲好不好,亲一亲我就不计较了。” 男生话音刚落,顾幼鲸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她总觉得男生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让她印象很是深刻… 紧接着,少女凑上了池至怀里,认真地嗅了嗅,桃香气味下淡淡地烟草味萦绕在鼻尖。 这气息… 她想起来了! 少女得到了真相,双眼瞪的浑圆的抬头看着男生,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原来你就是那个海边小木屋里的…唔唔…” 变态。 没等说完,池至的吻便落了下来。 校园里的小透明1 九月初,天气炎热,a大校园开学。 少女乖顺的穿着制服,白皙细腻的脸庞上浸出层层薄汗,五官却浓稠艳丽,漂亮的让人转不开眼睛。 顾幼鲸因为成绩好被分配到了大学一班。 旁边林宁却一副要哭的了的模样。 “幼幼,我没考好,分到了大学三班呜呜呜。” 林宁是真的很难过,得知开学要按照成绩重新分班时,她在家埋头苦学了一整个暑假。 就是为了不和幼幼分开,可结果还是不如意。 想到这,鼻尖渐渐酸涩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出来。 下一秒,少女软绵绵地身子贴近林宁,小手拽着林宁胳膊摇了摇,一双黝黑晶莹大眼眨巴眨巴的: “没事的宁宁,之后还有好多次考试呢。” 这模样,勾的林宁早就消了那要哭的情绪,整个人仿佛痴汉般,傻傻的笑着看着顾幼鲸 好…好可爱。 在顾幼鲸的再三保证,她会是她最最最好的朋友下,林宁才依依不舍地去了大学三班。 其实顾幼鲸也很不舍的和林宁分开,从初中开始,因为自己的性格比较胆小懦弱,身边的朋友也就只有林宁一人。 如今两人猛的一分开,加上又要去适应新环境…这让她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 顾幼鲸的同桌是一个性格十分活泼开朗的女孩,叫方雨淼,才短短两天就和班里的人打成了一片,这也是她所羡慕不来的。 是的,羡慕。 羡慕她的社交能力,羡慕她的开朗热情,这都是她所没有的,她有的只是胆小懦弱。 就像现在,少女安静的窝在角落里,与周围的欢笑喧闹形成了一道屏障。 神情专注,乖乖的坐在课桌上复习着下一节课的内容,却丝毫没注意到周围人暗自投来的目光。 据说老师上课会找人上去默写……佛祖保佑,希望不要抽到自己。 正这样想着,突然“砰”的一声,身后方传来一声巨响,后门被人大力踹开。 顾幼鲸小身板被吓得瑟缩一下,双眼睁的浑圆地扭头往后门看去。 后门处,为首的是整个年级,甚至整个学校都惹不起的人——颜廷。 男生个子很高,漆黑的头发中叛逆的挑染了几缕银发,细碎的刘海散下,却盖不住鼻梁一侧的艳丽红痣。 校服衬衣解了两扣,隐约露出那性感锁骨,浑身散发着恣意张扬的痞气。 漂亮的脸庞怎么看都不像是校霸,偏偏男生就是顶着这张脸称霸四方…… 此时,上挑的双眼不经意间扫了过来,下一秒又移开。 两手插在裤子口袋,侧着脸不耐地对旁边人说道: “啧,再踹门信不信我把你狗腿剁掉,吓老子一跳。” 而顾幼鲸在他看过来时,就连忙回了头,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到了对方…… 刚转过身来,余光就瞥见前门走进了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 男生并未穿制服,而是一身白衬衣加牛仔裤,衬衫上戴着白茶花珍珠挂饰,在窗外阳光下照映下,闪着淡光。 长睫如鸦羽,根根分明,给那双清墨桃花眼更添几分勾人。 嘴角沁着浅浅笑意,整个人如君子般温润如玉,好似漫画里走出来的温柔少年。 班里的人皆暗自吃惊,怎么今天该穿校服的人没穿校服,一向不穿制服的人却板板正正地穿着制服…… 世道变了? 顾幼鲸看着前方那道长身玉立的身影,红着脸低下了头。 她所在的一班,多得是成绩好家境好的学生。可这其中,总有个佼佼者能在人群中闪着亮光。 杭行景就是那闪着光的人,身为一班的班长,不仅家境好长相好,成绩也是稳居在年级第一,而且气质矜贵温和。 这样一个出众的人,是出现在她日记本里最多的人,是她钦慕的人…… 刚刚看到杭行景手里抱着一摞试卷,应是前两天的摸底考试试卷。 同桌方雨淼热情的冲上前去,要给他帮忙分发下去,男人也温和地笑着道谢。 这举动惹得方雨淼那些的小姐妹们一阵欢呼起哄。 顾幼鲸却只觉得那声音刺耳的很,莫名的让人烦躁。 头越来越低,不愿再看那讲台上的两人。 直到—— “同学,你是叫顾幼鲸对吗?” 一道温柔清冷的嗓音在头顶处响起,女孩茫茫然地抬头看去,刚刚还在讲台上的男生转眼间便来到了自己旁边。 顾幼鲸有些紧张的咬了咬唇,长睫轻颤,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男生将试卷放到了她桌前后,便转身离开。 只留淡淡的橘子清香飘进了顾幼鲸的鼻间。 这是杭行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可她却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有些失落。 在他刚刚得知她的姓名时,却早已经和别人相谈甚欢了。 ~ 上课铃响起,英文教授任青是个气场十分强大的女人。 柔顺的大波浪下是一身简单的休闲套装,倚靠在讲台边,又美又飒,声音慵懒地点着名。 已经点了两个人上去默写单词了,当点到第三个人时,却故意停顿了下来。 一双锐利的眼神扫过整个班级,精准的找到了角落里的那漂亮的不像话的人。 “好,那最后就…宝…顾幼鲸吧。” 少女的虔诚祈祷显然没有被佛祖听到… 一时间,全班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少女,眼神中皆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顾幼鲸就这样,顶着这些异样的目光站了起来。 白生生的小脸上染上绯红,脆弱的宛如初生的花苞,夺目又稚涩,慢吞吞地走向了讲台。 台上,英文教授将粉笔递到她手上,见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地模样,身形顿住。 坏了…不会是没背吧… 下一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的问她:“你背了吗?” 女孩听后,茫茫然地点了点头,大眼睛里水雾朦胧,干净到诱人。 见她点头,任青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就知道,宝宝是最棒的! 白皙的手顺畅的在黑板上划下,不一会儿功夫便都写完了。 其他两位同学还在台上踌躇着,时不时地朝她这边打量着,却都一个字没写。 是…抄不到吗? 紧接着,女孩将剩下的半根粉笔摆放好,低着头走了下去。 台上剩余的两人见她走了,也接着回到了位置。 也因此,黑板上只留下了少女俊秀的字迹。 英文教授神情严厉地斥责着: “没写上来的回去给我抄十遍!这是一班,学不会的就去其他班。” 话音刚落,班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傍晚,下课铃在少年少女们的期待中响起。 顾幼鲸如往常一般走出了教室,门口处,林宁早就在这儿等着她了。 明明是刚打完下课铃… 顾幼鲸有些不解,走向前去疑惑的问她: “宁宁,你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这才刚打完下课铃呢。” 听到这话,林宁脸上露出伤心的神情,眼神幽怨地问她: “我这么早来找你,你嫌我烦了?是不是幼幼交新朋友了?我打扰你们了?” “不是不是不是。” 顾幼鲸再不敢问了,忙摆着小手一连说了三个不是,瓷白脸庞因为着急染上些红晕。 林宁见她这么急,也暗自放下心来,心中窃喜: “那好吧,幼幼,那我们回家吧。” 说完,摸上那柔软温润的小手,手牵手一起回了家。 她才不会说…自己是趁着还没打下课铃,从后门爬出来的。 校园里的小透明2 傍晚,学校论坛上热闹非凡。 【耶耶耶!奋斗这么多天,我终于和校花一个班级了!好可爱好可爱!】 【冷知识:校草居然不知道校花叫啥名字!离了大谱了!】 【??不可能吧,这小子是不是装的!】 【应该不会,校草和我们班方雨淼走的比较近。】 【那我们岂不是少的一个劲敌?太好啦!】 【?】 与此同时,某聊天框内。 t海:【你终于移情别恋了?】 #:【死。】 t海:【……】 t海:【话说,你今天穿这么骚做什么?】 #:【你也人模狗样的。】 t海:【……】 夜晚悄然降临,城市的喧嚣声逐渐被黑夜吞噬。 顾幼鲸坐在书桌前,正在笔记中记着她流水账日记。 楼上却叮叮当当的响个没完,少女撅了撅嘴,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烦躁的将笔放下。 终于,少女气鼓鼓的站起身来,去客厅冰箱里拿了瓶牛奶。 转身走到沙发旁,冲着沙发上的父母嘟嘴抱怨: “妈妈,楼上的阿姨好吵啊。” 顾母听到女儿的埋怨,转过头来,目光温和的看向自家乖女儿,声音温柔,慢悠悠地说道: “楼上住的不是你陈阿姨了,她把房子卖出去喽。” 少女疑惑的歪头又问到:“陈阿姨不是不卖房子吗?” 旁边顾爸被自家女儿这副样子可爱到,在一旁补充: “听说新买家是以高价买走的,而且还是你们学校某位同学的家长。” 原来如此,顾幼鲸缓缓点了点头。 他们这个小区可是名副其实的学区房,有家长在这儿买房也不奇怪。 只是没想到这位新邻居竟然如此迫不及待,连晚上都要抓紧时间搞装修… 不再想这么多,顾幼鲸径直走到沙发上,依偎在父母身边看起了电视。 柔和灯光下,一家三口温馨且平淡。 当时针指向了晚上九点时,便到了顾幼鲸洗漱睡觉的时间了。 楼上也意外的停止了噪音。 寂静的黑夜里,所有少年心事得以倾诉,去祈祷梦里相遇那心心念念之人。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的抚摸着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摸底考试的成绩就被张贴在了教室前方显眼的位置上。 一向活泼好动的同桌方雨淼,早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前方去看了。 顾幼鲸依旧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强忍着好奇,耳朵竖起,听着前方同学们的讨论。 只听见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叹声: “哇班长,你又是第一名,好厉害哇。” 方雨淼看了一眼成绩单后,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凑到男生面前,语气里是满满的崇拜。 “谢谢。” 杭行景礼貌的道谢,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站在他课桌前的女生不依不饶地拜托着: “那我以后可以来向你请教问题吗?” 听到这话,男生明显地停顿了几秒,睫毛轻颤,掩饰住了眼底的冷意,声音依旧温和: “有问题和我说,我可以去帮你解答。” 听她这话,方雨淼不禁羞涩的涨红了脸,点了点头,连忙跑去小团体里分享着喜悦。 片刻后,那边又传来隐隐的起哄声。 只是这声音对于杭行景来说,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噪音,不由得嫌恶地皱起眉头。 几分钟后。 围绕在班级前方的众人终于逐渐散去,顾幼鲸见没人关注自己,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前方,寻找自己的名次。 第四名。 嗯,和她预测的差不多,只是这偏科有些严重…… 少女贝齿轻咬娇嫩下唇,苦着一张小脸看着自己的那一栏成绩。 后方却有人凑了过来… 顾幼鲸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动身体,却不料后方的人却直接将脑袋伸了过来… 太近了,近到耳畔处可以感受到那人的体温,近到那淡淡橙香萦绕在鼻息,挥之不去。 顾幼鲸吓了一跳,忙侧过身子向墙边挤过去。 唇瓣微张开,潋滟漂亮的眸子露出如幼猫般防御的眼神,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戒备紧张的看着那人。 拉开了些距离后,杭行景那张温润如玉地脸庞倒映在眸中… “抱歉,吓到你了。” 依旧是温柔和煦的态度,对每个人都是如此。 顾幼鲸罕见的内心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少女沉默不语的轻轻摇了摇头,便准备转身逃离这个让她有些局促不安的地方。 下一秒,后方传来了另一道磁性嗓音,带着些吊儿郎当的散漫: “同学,帮我看看颜廷在第几名。”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地站在了少女的后方。 是那个脾气不好的校霸,读到自己名字时还特意加重了些。 此时的顾幼鲸退无可退,被人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墙角,脸色有些苍白,慌张地去找颜廷两个字。 “你在倒数第三。” 没等她找到,旁边杭行景先开口回答了他。 颜廷面上露出几分不爽,眸光锐利,声线冷冽: “啧,我问你了?多管闲事。” 见女孩脸色苍白,也没再为难什么,转身离开。 空气恢复了些顺畅,杭行景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声音似琴键跳跃般动听: “顾幼鲸对吗?我叫杭行景。” “你很厉害的,如果物理没偏科的话会考在我前面。” 顾幼鲸又连忙后退了两步,将两人距离重新拉远。 听他这话,少女乖软的轻眨了下眼,脸上浸满惑人绯红,白嫩小手攥紧衣角,有些不知所措地道:“谢谢。” 说完,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扭过头匆匆离开了。 杭行景停在原地,看着少女的背影,眸色深沉。 方雨淼从后门进来,路过颜廷,熟稔的开着玩笑: “颜哥,你居然考的比我名次都高,厉害!” 两人之前在一个班级,现在又分到一个班,方雨淼自认为已经和男生熟悉了起来。 其他同学听到这话,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熟悉起来的。 颜廷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 眯着那双瑞凤眼紧盯着女生,眸中染上些疑惑,刚想开口回怼,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只闷声应着: “嗯。” 见男生搭理了自己,方雨淼哼着歌回到了座位。 “喂颜哥,这谁啊,你怎么认识的?” 另一旁的跟班宁浩好奇的问他。 少年拧起剑眉仔细回想,声音略带着些沙哑: “不认识。” 恋综里的小透明番外3 时光悠悠,日子宛如蜗牛爬行般缓慢拉长。 顾幼鲸被困于这一方天地之中,有些想念外边的世界。 这些天她总是趁那几人不注意跑到庄园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可以让自己逃离出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后院的假山处发现了契机。 假山与灰色镂空墙面处有一条缝隙,那缝隙,宽窄恰好可以容纳下她。 少女站在假山下仰起头美滋滋地计划着… 她可以背靠着墙面,爬上假山,然后嗖地一下跳到墙上,之后…再一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成功逃离这里! 说干就干! ~ 剧组里,沈息刚拍完一场客串的戏份,正回到房车上休息。 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划开手机屏幕,动作流畅地打开了庄园里的监控软件。 屏幕亮起的瞬间,幽冷的蓝光映照着男人冷峻的面庞。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径直锁定在少女的定位显示上。 见其标记在后院,男人薄唇紧抿,迅速地调取了后院的监控画面。 然而,监控视频里却一片死寂,不见少女的踪迹,男人眉头轻皱。 怎么没有? 沈息快速地切换了其他视角,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可各个画面依旧毫无少女的身影,连个人影的轮廓都未曾捕捉到。 正当他疑惑之时,却看到假山后一根粉色裙带渐渐地…飘了上去? 沈息顿时气的脸都黑了,胸腔里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瞬间涌起。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当即拨通了叶禹生的手机。 “喂,又怎么了?” 那边的叶禹生明显语气有些不耐烦。 实在是沈息这人太婆婆妈妈了,生怕他们几人照顾不好顾幼鲸。 一天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就连……房事过后也要被提醒擦药。 让人十分不爽。 沈息却毫不在意他的不耐,冰刀般的声线冷冷地划破空气: “去后院假山,顾幼鲸爬上去了,估计这会儿应该是下不来了。” 叶禹生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猛地站了起来,冲了出去。 假山上。 顾幼鲸此刻犹如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双脚拼尽全力地死死蹬着假山,后背紧紧抵着墙面,身体绷得僵直,丝毫不敢松懈。 少女柔顺的软发被薄汗打湿,乖乖的贴在白皙的额头,一双明亮黝黑的眼眸里,慌张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眼神左右游离,大脑飞速运转,急切地思索着脱身之法。 下一秒,顾幼鲸用手勾住了假山上的坑洼处,牙关一咬,臀部用力一顶,整个身子竟奇迹般地爬上了假山。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向墙外张望。 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小声嘟囔着: “有……有点高哇。” 算了,还是下一次做好充分准备再来吧。 顾幼鲸很识时务地果断放弃了今天的逃跑计划。 只是…新的难题接踵而至。 她好像下不来了… 正苦恼着,一道熟悉且冰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宛若冰锥刺破寂静:“下来。” 顾幼鲸闻声战战兢兢地向下看去。 只见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面无表情地走到她脚下,声音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踩在我肩膀上。” 顾幼鲸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像极了一只做错事的小猫,耷拉着脑袋,只能乖乖按照他说的去做。 紧接着,小猫伸出一只脚爪试探性地踩在男人那昂贵的衬衫上,另一只脚爪则被男人温暖有力的手掌稳稳握住。 身子就好像那风中的落叶,颤颤巍巍地向下滑动,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最后,整个人像树袋熊般紧紧挂在了男人身上,双手也不自觉地搂住男人的脖子。 直至把那娇柔的身躯整个抱入怀中,叶禹生一直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了地。 他微微仰头,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头顶的监控。 那双眼眸里神色清淡,唯有眼下那颗泪痣,格外红艳。 紧接着,男人紧抿着唇,抱着人脚步沉稳地离开了。 ~ “等等,我……我要先吃饭。” 女孩眼见男人头也不回地径直迈向楼梯口,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纤细的小腿开始不安分地在叶禹生身上左摇右摆,极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仿佛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番折腾惹得叶禹生额角青筋隐隐浮现,大手顺势在女孩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挥了一下,压低嗓音,严肃认真地斥责道: “这是在楼梯上,别乱动。” 这一下,少女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老实了下来。 她那瓷白的小脸上,因为极度的羞耻感而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身体也不再扭动,只是乖巧地窝在男人怀里。 逃跑计划失败外加被当场抓包,少女又是免不了一顿“惩罚”。 校园里的小透明3 方明淼回到座位,看向一旁容貌姣好但腼腆的同桌,撇撇嘴,她和这些好学生可相处不来…… 顾幼鲸没在意一旁的人怎么想,神情专注的修改着错题。少女精致脸庞上纤细浓密的睫毛垂下,有种朦胧柔和的美。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缓缓流逝,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的班会课,班主任因事外出,留班长杭行景管理班级。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那笔尖在纸张上摩挲发出的沙沙写字声,以及偶尔的翻书声。 杭行景坐在讲台之上低头写着试卷,底下三两女生偶尔抬头看去,男生纤长的睫毛倒映在白皙脸庞,留下一小片阴影,淡雅如雾。 很快做完笔下试题,男生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某一处,那边的人还在认真的解题。 偶尔遇到了难题,贝齿还无意识的轻咬住了笔端,细眉轻轻蹙起,瓷白如玉的脸庞上浮现出困惑之意。 啧,怎么还咬笔端了。 应该回去查查怎么防止学生思考问题时乱咬笔端…… 杭行景正想着,只见那人的旁边举起来一双手。 视线有些不舍的向旁边看去,是那个叫方雨淼的女生。 杭行景无奈地走下讲台,却不是走到举手人的旁边,而是……另一边。 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顾幼鲸有些恍惚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又是杭行景那张平静而帅气的脸。 少年的声音平平淡淡,仿若一泓清泉,向着她旁边的方雨淼轻声问道:“有什么问题?” 方雨淼红着脸说:“班长,这个题是要怎么解?” 杭行景微微俯身将手臂搭在顾幼鲸身后椅子上,从后面看去就像怀抱着少女一般。 少女身上独特的、若有若无的体香从身下传来,让杭行景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 顾幼鲸就坐在那儿,听到头顶处男生耐心的对同桌讲解着。 少女贝齿轻咬嘴唇,嘴唇渐渐泛起一丝苍白,眸里水汽朦胧,眼神中透着些许难过与失落。 算了,不要再想了。 “借过。” 杭行景后方响起一道磁性慵懒地嗓音。 颜廷面无表情地站在杭行景后方,眼神异常冰冷的看着他说,这一声将全班人的眼光全吸引了过来。 杭行景眸光微微一沉,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淡淡地问道: “还在上课,你去哪?” 颜廷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你自习课上能讲题,我就不能来问题吗?” 说罢,绕过他向前走了一步。 高大地身影一矮,单膝蹲在了顾幼鲸旁边。 将书放到了女孩桌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小同学,这题怎么做?” 少女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茫茫然地扭过头来。 她的眼里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水雾,就像一只刚刚受惊后的小动物般,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措。 见到这一幕,颜廷只觉得内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一般,一阵抽痛袭来。 他这是…把人吓哭了? 颜廷猛的站起身来,手指攥紧泛着白,眼里满是受伤。 她就…这么害怕自己? 强忍着内心翻滚的情绪,颜廷淡淡开口:“谢谢,我会解了。” 说完便逃一般的转身离开了。 站在两人身后的杭行景听到全过程,眉头深深地拧起,眼神晦暗不明。 仿若一片被乌云遮蔽的夜空,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放学后。 方雨淼被小姐妹们团团围住,几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淼淼,我真的好羡慕你啊,不仅和宝宝同桌,而且还有校草给你讲题!” “对啊对啊!最主要是每天都可以见到宝宝,说不定还有机会贴贴! “哎我前两天将群里校花的几张神图制成了小卡,过两天就会到,到时候给你们。” “啊啊啊我想要!” “我也要我也要!” 几个女孩子谈到感兴趣的话题便热闹的讨论了起来。 旁边的方雨淼却听的一头雾水,紧皱眉迷茫的问道:“什么宝宝?为什么要叫顾幼鲸宝宝?” 下一秒,几个女孩皆惊讶的看着她。 “不是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叫宝…” “别说了有人过来了…”一位女生刚要向她解释什么,却被同伴及时地打断了。 那女生随即扭头,见后方一群同校学生走了出来,便闭上了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压低声音凑到方雨淼耳边神秘又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可以去论坛看看…” 方雨淼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干嘛要对那个平日里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女生叫这么亲昵的称呼? 还有,那所谓的学校论坛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学期爸妈才好不容易同意给她配手机,之前总说怕影响她学习。 这次是她考进一班后,爸妈才勉强松了口同意。 可怎么感觉……她与这些人的信息差距怎么这么大! ~ 傍晚时分,某聊天群内又悄然多了几条对话。 t海:【他妈的,之前是那条狗约定好的,没毕业之前不准打扰她的?】 #:【在我眼皮子底下了,谁能忍住?】 #:【别说我了,你今天也像个傻逼。】 t海:【…我是觉得…算了不说了。】 打完这段话后,男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将手机狠狠地往桌前扔去。 整个人向后一倒,摔进了大床之上。 眼眶渐渐泛红,整个人沉浸在难过迷茫中…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校园里的小透明4 回到家的顾幼鲸收到了一份礼物。 是邻居家的哥哥寄过来的,如今在隔壁市s大。 轻轻撕开包装盒上的胶带,缓缓打开盒盖,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精致无比的小猫挂件。 旁边还整齐地摆放着几条漂亮的小裙子和包包,还有盒底部几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曲奇饼干和小甜品。。 看样子应该是手工现做的。 收到礼物的顾幼鲸暂时忘掉了那些扰心的事,小手开心地轻轻拨弄着那小猫挂件,眼里满是欢喜。 尤其是小猫那双湛蓝如宝石般的大眼睛,澄澈明亮。 旁边手机屏幕亮起,是男生的电话拨了过来,顾幼鲸连忙接通。 那头传来男生低沉清润的声线,说话语气平缓,听起来温柔含笑: “崽崽,收到哥哥的礼物了吗?” 少女声音闷闷地,乖乖的回答道:“收到了,谢谢哥哥。” “怎么听起来不太开心呢,谁欺负我们崽崽了?” “没有,没有不开心,谢谢哥哥,我…我要吃饭了哥哥。” 顾幼鲸被男人问的鼻头发酸,不愿再多说下去,忙找了个借口要挂断电话。 “好,哥哥过两天就回去了,崽崽记得好好吃饭。” “嗯。” 电话挂断,男人目光透过了小猫挂件上的眼睛,黏在那明显哭过的女孩身上,脸色却阴沉的吓人。 崽崽长大了,有事会瞒着他了… ~ 隔天一早,顾幼鲸就将小猫挂件挂到了书包上,背着它去了大学学校。 大学学校的课程安排总是让人有些无奈,物理课被安排在了早上第一节。 大概是因为老师们觉得其他时间学生们都太困,根本听不进去那些复杂的物理知识吧。 顾幼鲸的心此刻像是被一只不安分的小鹿乱撞着,忐忑极了。 生怕老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点名批评她,因为她的成绩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而老师也确实有此想法,这名女同学的严重偏科,他本想着上课时要好好说说,问问她。 可还等没上课,办公室那些女老师挨个的去提醒他,说什么女孩子脸皮薄等等的话。 简而言之,就是不准批评。 待上课铃打响,老师走进教室后,第一眼便先向窝在角落里那边看去。 心里暗自感叹。 怪不得办公室那群女老师疯狂成那样,原来是真能俘获女人们的心。 这课对于会的学生来说,时间就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但对不会的学生来说,比如顾幼鲸,每一分一秒都像是被人故意拉长一般,慢得让人煎熬。 听的她云里雾里。 课后,老师将杭行景叫去了办公室,既然自己说不得了,那就让学生去教学生好了。 ~ 课间。 顾幼鲸起身想去洗手间,却被一群人堵在走廊上。 看着前面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顾幼鲸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提醒,漂亮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下一秒,宁浩眼尖的看到了她,也没多想,双手猛地用力,将颜廷顶到了栏杆边上。 丝毫没顾忌颜廷那黑沉下来的脸,扭头对着顾幼鲸眯着眼,笑容腼腆地道: “快过去吧。” 少女感激地看了一下宁浩,眼里像藏了星星般亮晶晶的。小声的说了句谢谢,低头盯着众人奇怪的目光走了过去。 此时颜廷也注意到了女生,眼里闪过一丝懊悔,扭头看着笑的像花似的宁浩,声音冷冽又带了几分危险: “好看吗?” 宁浩丝毫没察觉到男人语气里的冷刀子,依旧傻愣愣地目送着少女,嘴里重复着: “好看真好看…” 颜廷的目光瞬间变得阴沉恐怖,让大夏天热的冒汗的宁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额那个…颜哥,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你挡住我们校花的道了,我不推你推谁… 俊美少年顶了顶后槽牙,又直了直身板,大手慢条斯理地扣上校服衬衫上的最后两颗扣子,反而问他: “我这样你怕我吗?” 宁浩一怔,连忙点头:“怕,我特别怕!” 仅仅是穿了制服,又不是换了个人,这他妈的谁不怕啊! 颜廷拧起好看的剑眉,眸色幽深,声音如同索命的鬼魅般低沉: “怕?” 宁浩顿时欲哭无泪:“不怕,不怕还不行嘛。” 颜廷终于选择放过了他,慢条斯理地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说完,便迈着那优雅又带着一丝肆意的步伐,踱步走进了教室内。 另一边。 上完厕所的顾幼鲸没多在走廊里停留,因为她总觉得周围人逐渐变多了起来,而且凝聚在身上的目光…愈发的黏腻。 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让她浑身不自在。 刚进班里,就看见自己座位上坐了一个人。 是刚刚在门口不小心堵住她的男生… 颜廷坐在少女的座位上,只觉周身燥热,血脉贲张。 四周的喧闹声似被一层屏障隔绝在外,少年的心思全在女孩的座位上。 大手不自觉地抚过女孩用过的纸笔,仿佛能感知到她的温度,心跳也随之加速。 想收藏起来,她的一切都想收藏起来…… “同桌,我在和颜廷说话,你先在旁边等一会吧。”方雨淼见顾幼鲸回来后,理直气壮地对她说道。 话音刚落,周围人皆惊讶的看向这边。 不知是在惊讶这两人的关系,还是惊讶别的。 这是方雨淼第一次开口跟她说话… 女孩懵懂地看着他们,见颜廷正握着自己心爱的兔子笔,她轻咬嘴唇,默默站在后面。 顿时,颜廷如坐针毡。 好想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张着软糯的嗓子给自己讲题啊。 这一幕让众人的目光更强烈了些,旁边的几位女生早已站起身来,刚要小心翼翼地开口,想把座位让给少女。 颜廷却扭过了头,身后的少女雪腮丰盈,黑发柔顺,明眸透亮勾人。 就那样乖乖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另一边方雨淼却浑然不觉,继续兴奋的讲着,身体前倾。 颜廷却无心再听下去。 上挑的眉眼带着几丝不羁,黑银碎发落在硬朗眉骨处。 未等方雨淼讲完,颜廷便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幼鲸,声音微哑:“你去坐。” 言罢,转身离去。 方雨淼不满地撇撇嘴,不再理会顾幼鲸。 少女发着呆看向自己的桌面,那只小兔子笔早已不见了踪影…… 校园里的小透明5 教室外窗外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为自习课添了几分夏日的气息。 杭行景手握着书,脚步缓缓地迈向顾幼鲸。 少年站立在顾幼鲸桌前,弯下腰来,用清润嗓音微微压低道:“能出来一下吗,有事儿要说。” 顾幼鲸点点头,肌肤素白,在头顶白照灯下如雪剔透,更衬得少女耳边的发丝漆黑柔软。 走廊里,寂静得有些压抑,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内回响,仿佛是彼此心跳的伴奏。 他们默默地走着,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直至走到那处被余晖染成橙黄色的空教室门口,杭行景才停下脚步,打破了这份沉默。 “讲师课下找过我,说你基础薄弱,让我每天自习课抽出一些时间帮你补习,可以吗?” 少女微微抿了抿唇,漂亮眼眸里闪过几分不解。 旋即勇敢地抬起头,直视着杭行景那炽热的视线:“谢谢,不过还是不用了。” “为什么?” 似乎没想到少女会拒绝,一贯老成的少年有些急切地问道。 躁意在心中蔓延开来。 “谢谢班长,不过每天抽出你的时间来给我补习,对你来说不公平。” 少女细白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说的格外认真。 杭行景怔住片刻,蓦然笑了。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穿透云层,眼底荡漾开星星点点的光芒,好看极了。 心中的郁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没事的,我也可以巩固巩固,就这么说定了,走吧,这里有给你准备的资料。” 顾幼鲸很想说,她不想去。 不想再和他有其余的故事发生,悄无声息地结束这场暗恋就好。 可如今…对上男生那双浅色眸子,她却无法拒绝。 算了,她本就懦弱到说不出口。 夏日傍晚,天边的晚霞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肆意晕染开来。 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交织的背影上。 杭行景微微张开双臂,看似随意却又带着几分亲昵地,将手臂散漫地耷拉在女孩的椅背上。 身体微微前倾,专注而耐心地为女孩讲解着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 身边女孩的体香不断萦绕在鼻息。 这一刻,好像顾幼鲸整个身心都已归属于他。 杭行景讲的真的很好,事无巨细,顾幼鲸也渐渐认真了起来。 一节课很快过去,铃声催促着男生该放鸟儿归巢。 杭行景大手利落的收拾着桌上顾幼鲸用过的打草纸,将它叠放整齐,紧紧地握在手中。 顾幼鲸白生生地脸上染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给我吧,我去扔就好。” 男生拿着纸的手向后移了几分,是让人无法拒绝地理由: “没关系,你先走吧,你朋友应该还在等你。” 顾幼鲸点点头,小声道谢。 紧接着那绒毛蓬松圆润的小鸟,扑棱着翅膀便飞离开他。 待她离去,杭行景低头看着手里草纸,手掌渐渐握紧,眸色如墨。 ~ 夜幕降临,论坛上的少年少女却亢奋异常。 【气死我了!啊啊啊!方雨淼居然让我宝宝站在旁边!】 【?我宝宝受欺负了?】 【我知道我是一班的,校花就站了一秒,但是!这个行为就让人很不爽!】 【呜呜宝宝那么乖,而且不懂得拒绝,干嘛要这样对她…】 某聊天框内: #:【你有病?】 t海:【没有,但我有兔子头的笔哦~】 #:【死。】 t海:【你房子装好了没。】 #:【关你屁事。】 校园里的小透明6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顾幼鲸轻轻关上房间的灯,唯有床头那抹昏黄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在这温馨而静谧的氛围里,她渐渐沉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在 S 大的某间寝室内,一名男生正靠在床头,目光紧紧锁定电脑屏幕中安然入睡的女孩。 口中喃喃低语:“好想你啊,崽崽…… 晚安,好梦。 声音轻柔像窗外拂过的微风,满含着无尽眷恋。 ~ 次日清晨,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下周将举办一年一度的联谊晚会,每班要求出两个节目,有才艺的同学可去找班长杭行景报名。” 顾幼鲸静静坐于座位上,眼眸紧盯着书本,思绪不知飘向何方。 而补课还是照常进行。 今天,杭行景带来了他精心准备的笔记。 其实并非是他的课堂笔记,而是他特意为顾幼鲸做的,几乎每一科他都有做。 曾经,他无数次幻想少女能用到… 顾幼鲸缓缓打开了那笔记,只见上面的内容详细至极,各类公式与琐碎的知识点都被清晰地标记在一旁。 从那规整的字迹与细致的排版,就能感受到少年的用心。 怪不得他能考第一呢… 少年教得专注认真,顾幼鲸亦听得全神贯注,往日那些仿若天书般晦涩难懂的知识,在杭行景的讲解下,也变得通俗易懂了起来。 杭行景期待着下次考试,两个人的名字能紧靠在一起。 但如果女孩真的没考到那个位置,他也可以少做几道题,去主动靠近她。 ~ 与此同时。 林宁也知道了杭行景每天最后一节课会帮她补课的事情。 还未等下课铃响,她就早早的来等着了。 林宁坐在空教室的最后一排,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两人的背影,仿佛要在他们身上灼出洞来。 能提高宝宝成绩的事她自然不会打扰。 但是!那杭行景就是个绿茶,补个课还要离这么近! 首先她绝对不是嫉妒。 她只是担心,万一那绿茶把宝宝勾走了… 当然她的宝宝没那么容易被勾走。 想当年,她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和宝宝成为好朋友的。 而且她也可以只学物理这门学科,去给宝宝补习啊,让宝宝躺在她怀里嘿嘿,她给她念公式听。 女孩正幻想着,整个人脸上洋溢着幸福。 直到目光扫过前方… 啧,那两个人笑什么呢!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恨,那表情变化之快,如变脸大师一般,令人咋舌。 直到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少女笑着向她飞奔而来。 这一笑,便笑的两只眼睛弯弯的,漂亮的卧蚕拱在眼下,明眸漾起层层波光。 顾幼鲸像只小鸟一样,扑通一声投入她的怀抱,轻柔地蹭了蹭,声音柔软轻声撒着娇:“走吧,宁宁。” 刹那间,林宁觉得世间万物仿佛都变得美好起来(除了杭行景)。 站在前方的杭行景,眼见少女如此迫不及待地奔向他人,脸色也称不上好看。 幸好是个女生… 不然… 这般想着,目光不经意间与林宁的视线交汇,刹那间,火花四溅。 少女的这位朋友似乎也对他怀有极大的敌意…… 呵,看来女生也要小心防范! ~ 放学后,林宁缠着顾幼鲸去陪她去吃冰淇淋。 冰淇淋店内。 柠檬草莓双拼和芝士蓝莓双拼,一红一蓝,相得益彰。 女孩乖乖的坐在座位上等着林宁,店门又被推开,进来两名穿着隔壁校服的男生。 其中一男生将胳膊搭在另一名男生身上,说笑着什么。 被搭的男生模样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浓浓的书卷气息。 进来后眼神四处张望着什么… 直到——那黑框眼镜下的双眼映上了女孩的身影…目光凝滞,眼神深处隐现一抹炽热的执着。 林宁刚坐下,就发现了对面那个紧盯着这边的男生。 顿时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牵起顾幼鲸的手就要往外走。 “幼幼,我突然想回家去吃了,我们带回去吃吧。” 少女听她这话也没有意见,只乖乖的点着头。 见顾幼鲸要走,男生踌躇着追了上来,只不过刚走过来还没开口,就被林宁焦急地推开。 “不好意思,快快快,快让让,我要生了。” 说完,拉着顾幼鲸就跑了出去。 留下一整个店里的人面面相觑… …… 直到跑出去几米开外,见后方没人跟过来,林宁才放下心来。 顾幼鲸早就习惯了好朋友这般突然的举动,连问都没问,自顾自地吃着碗里的冰淇淋球。 两人说说笑笑,便一路走到了顾幼鲸小区门口。 按照往常,两人会在这个地方分别,林宁也会叫她家司机来接自己。 可今天,林宁还是不太放心,坚持要送她到家门口。 前方电梯门正缓缓关闭,林宁眼疾手快的按开。 电梯门又缓缓打开。 少年长身玉立,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散漫地玩着手机,气质肆意张扬,下一秒抬头看了过来,眼里有一丝错愕闪过。 不过很快,杭行景漫不经心直了直身子,恢复往日温润模样,清风般笑意扬起:“好巧。” 顾幼鲸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男生,低声踟躇道:“嗯,好…好巧。” 见这一幕,林宁暗自翻了个白眼,怎么这小绿茶阴魂不散的! 电梯内。 两名少女站在前方,杭行景站在她们后面,眼眸上下扫视着,想把她的一丝一毫都记在心里… 直到眼神看到了那书包上的小猫挂件… “叮”“嗡” 杭行景手机的震动和电梯门声同时响起,顾幼鲸回头冲他摆摆手,轻声礼貌地道:“拜拜。” 少年也连忙回应她:“拜拜,明天见。” 直到电梯门重新关上,杭行景才低头看手机里的消息。 t海:【来小巷,有老鼠。】 校园里的小透明7 天色渐黑,如墨汁在天空中肆意晕染开来,将整个世界都拖入了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中。 小巷里,昏黄的路灯好似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艰难地散发着微弱的光,灯影在地上晃出诡异的形状。 颜廷一手持着棒球棍,另一只手向上捋了捋垂下的碎发,眼神狠戾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地人。 黑色眼镜早已散架,掉落在一旁,镜片在微光下闪烁着点点寒光。 昏暗下灯光下,另一名少年倚靠在墙边,身高腿长。 一阵冷风吹过,吹起他额前的发丝,吹亮了指间的猩红一点。 少年嘴里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圈,俊美地面容在缭绕的烟雾中变得模糊,声音却清彻冷冽: “又是跟踪?” 颜廷顺手从地上捞起校服,声线沉闷:“嗯,而且…” 说着,就用棒球棍将地上人顶翻过来,露出那人身上的校徽。 “而且…这次是隔壁学校的。” 少年从墙边走过来,昏黄的路灯照映下,露出了他精致的五官,熟悉却又不熟悉。 哪里还有白天温润如玉的模样,整个人如同被鬼魅夺舍般,漆黑发色下双眸幽深,桀骜肆意。 地上的眼镜男恢复神智,神色慌张地指着杭行景:“你…你不是…” 这不是数学竞赛的第一名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旁边颜廷突然笑了,眼神透着轻傲戏谑,腔调散漫: “呦,你被认出来了,看来这王八没脱马甲,就是容易认啊。” 杭行景将手中烟头捻灭,神色平静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拿过他手上棒球棍,掂了掂,向着地上那人逼近。 寂静的小巷中,男生的脚步声更显沉重,如勾人魂魄的死神般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眼镜男是真的害怕了,内心深处升出了对死亡的恐惧,声音颤抖尖锐: “你就不怕我…啊!” 只见少年手上的棒球棍抬起,又重重的落下,动作利落又狠毒。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男人的惨叫声,脚下男生彻底昏死过去。 “啪啪”身后响起突兀的零星掌声。 颜廷在他身后鼓起了掌,唇角轻勾,吊儿郎当地挑起了眉,不吝赞赏:“还得杭哥啊,人狠话不多。” 杭行景扭头,如同看智障般看着他,清墨般地眼眸上满是嫌弃:“你是傻逼吗?” …… 林宁是在顾幼鲸家里吃的晚餐,心里别提多美了。 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洒下,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温馨之中。 宝宝可爱,宝宝的妈妈也温柔! 天呐,爱上女人真是她的宿命! 凌晨三点,黑白房间里,颜廷的手机突然闪起几道亮光。 #:【宝宝书包上的小猫挂件也不对劲,d家的预售款,应该是别人送的。】 #:【会不会是男生…】 …… #:【你是死猪吗?睡这么早。】 #:【睡这么早,学习也不好,垃圾。】 ~ 今天是周五,即使是上课也上的精神满满。 校园里的树木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顾幼鲸同样也很开心,杭行景却脸色阴沉的站在操场上集合着班级。 周五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要求全班先跑一圈,之后再自由活动。 队伍末尾处,宁浩对旁边的颜廷吐槽着:“颜哥,咱们今天下午回来干嘛?体育课有啥好上的啊。” 颜廷冷着脸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当然是要回来看老婆,不然周末两天他不得想死对方…… 见男生不理自己,宁浩也不在意,继续唠唠叨叨: “哎颜哥,你说这班长咋看起来心情不佳啊。” 旁边男生听他这话,边跑边低声插嘴道:“肯定心情不好啊,最后一节课没办法给校花补课了呗。” “什么?!” “什么补课?” 宁浩和颜廷一同问道,尤其是宁浩,嗓门大的整个队伍都听得到。 那男生见颜廷也蹙起眉头问他,顿时有些紧张,语气磕磕绊绊地道: “就是…你们下午不在的时候…班长会单独给校花补物理课…” …… “草!” 颜廷顿时停下脚步,也不跑了,目光锐利如箭射向前方带队的男生。 杭行景见他停下后,跑到他面前,怼道:“你什么毛病?” 颜廷听完更气的要心梗了,眸色暗沉,胸膛里熊熊怒火燃烧: “你他妈才有病,杭行景你吃独食!” 见他如此,杭行景也明白他为何这样了。 顿时罕见地有些发愁,两人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在发现同喜欢上一个人后,虽然别扭了很久,但也彼此约定好了,等少女毕业了再公平竞争。 现在,自己的确有了私心,但也没有他所谓的…吃独食。 杭行景清冷的嗓音淡淡道:“我没想隐瞒什么,是你自己不来学校的,况且补课也是老师安排的。” 妈的,他为什么要和情敌解释这些? 见他态度还算良好,颜廷嘴唇抿成一条线,努力压制住心中郁气:“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忘了不行?” “你放屁!我看你他妈的就是故意的!” 颜廷声音骤然升高,活像个炸了毛的狮子。 “你能不能小点声,那你想怎样?”杭行景此时真的一个头两个大,这简直就是… 泼夫! 炸毛狮子微微眯起那双眼眸,姿态高傲,斜睨着他道: “公寓钥匙给我一把,补课时候我也要去。” “不行,她怕你。” …… 话音落下,颜廷怔住,停顿了几秒。 整个人如同泄了气般,双眸间染上几分受伤,声音也平淡了许多:“那就公寓钥匙。” “嗯。” 远处,队伍已经跑回了终点,班里的人远远看着这两人。 宁浩蹙眉问旁边小弟:“不是,他俩认识吗?” 班里人也十分疑惑这一点,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人竟然聊的…意外和谐? 顾幼鲸没管他们,和身边的林宁打起了羽毛球。 少女白净的脸上因为运动而红通通的,眼尾处水色弥漫,柔顺的软发被汗水打湿,乖乖的贴在白皙额头。 夺目又稚涩的五官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勾的人直移不开视线。 旁边几个女孩脸红地快速按着快门,每一幕都是神图。 而林宁则又翘课了,专门来陪顾幼鲸上体育课。 因为她认为体育课是女生友谊上升最快的一节课,万一她不是宝宝最亲密无间的朋友了咋办! 操场外。 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懒懒的靠在树干下,蓝色衬衣扎进笔挺的休闲裤中,斑驳错落的阴影正好将他笼罩,一身的雅正气度。 几个眼尖的少女暗自尖叫着:“十点钟方向!我的天!帅哭我了!” 方雨淼也抬头看了过去,男人精致的眉眼,分外温柔,疏疏光线下清俊的让人挪不开眼。 而且…似乎是在看她这个方向。 周五下课铃声绝对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了。 班里人稀稀疏疏的走出操场,女生们却特意慢慢的走着,想再多看两眼这顶级帅哥。 顾幼鲸和林宁也放好了器材,一如往常地走出了操场。 “崽崽。” 一道磁性清润地声音从旁边响起,尾音上扬,带着莫名的缱绻。 校园里的小透明8 下一秒,伴随着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哥哥!” 顾幼鲸如燕子归巢般扑闪着稚嫩的翅膀跑到他面前,男人也顺势微微张开手臂来,将她搂抱进了怀。 “你怎么来啦,哥哥。” 小手搂住男人劲瘦的腰肢,带着自然的亲昵,脑袋仰起,眼眸亮晶晶的问着他。 初幕笙也低头,大手揉搓着女孩柔软的雪腮,声音无奈又宠溺: “嗯?我不是和崽崽说过要回来吗?” 又漂亮了啊… “哦对,我想起来了。”顾幼鲸终于记起来,男人在上次那通电话里提到过。 当时的自己被其他情绪左右住了,没怎么在意。 下一秒,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顾幼鲸往后看去,紧接着两三步跑回林宁身边。 将她介绍给初幕笙认识。 怀里落空,初幕笙内心泛起一丝不适。但还是保持着礼貌,微微颔首示意,温文尔雅。 林宁也不情不愿的冲他点了点头。 烦人,她和宝宝之间又有了第三人,而且是宝宝很久之前就认识的! 比她还早很多! 想到这儿林宁更想哭了。 直至三人离开,周围众人仍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回不过神来。 其中一位女生缓缓开口:“刚刚那人…抱了校花?” “准确的说…是被宝宝抱了呜呜呜。”旁边女生补充道。 而在这儿不远处,还僵站着两个男生,目睹了这一切。 …… 有那么几秒钟,杭行景几乎忘记了呼吸,夏日的空气化成了刺骨的冰,冻结在了喉咙。 明明是夏日,但他全身却冷的厉害,冻的指尖发麻颤抖。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瞳孔因内心的刺痛而微微发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往昔温柔少年的模样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痛苦,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心中啃噬。 另一边。 少年隐匿在黑银色碎发的阴影之下,整个人仿佛被黑暗笼罩,看不清神色。 浑身散发着怖人的气息,却又给人一种极为脆弱的错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 在这个夏季炎热的傍晚,两人站在操场上,久久沉默。 ~ 人类的悲欢总是难以相通。 众人围坐在餐桌上,热闹又温馨。 对于初幕笙的到来,顾母也十分惊喜。她和初幕笙的母亲是多年的好友了。 前些年来为了顾幼鲸上学方便些,才不得不搬了家。 对于初幕笙,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和半个儿子差不多。 当即给他收拾出了客房,让他在家里住一晚再走。 时针悄然指向八点钟。 顾幼鲸在房间里做着卷子,旁边熄着屏幕的手机亮起白光,打开来看,是杭行景发来的消息。 #:【下午你走太快,没来的急给你物理笔记,你家在几号?我去给你送过去。】 鲸鱼不喝水:【没关系的班长,我快做完卷子了。谢谢你。】 看着手机里客气生疏的称呼,少年内心又是一阵无尽躁意。 叫别人哥哥……叫他就是班长是吗。 真是…好得很啊。 嫉妒似消消乐中的藤蔓肆意生长,一眼望不到顶端。 下一秒,颜廷将他手机夺了过去,阴沉着脸,努力压制着内心快要爆开的怒火。 #:【我去给你送,几号?】 见男生略生硬的语气,顾幼鲸有些纳闷,却没再多问什么。 鲸鱼不喝水:【我家在501,谢谢班长。】 发完消息,少女起身就去外边倒了杯牛奶,顺便等他将笔记送过来。 只是…… 还没等她倒完牛奶,那边的门就被轻声敲响。 顾幼鲸连忙放下杯子去开门,可刚走到玄关处,卫生间内便走出来一道身影。 初幕笙皱起着眉,拽过她要开门的手,声音低沉: “怎么不看看是谁就开门?” 说完,初幕笙将顾幼鲸拽到他身后,打开了门。 …… 两男对视,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杭行景看着眼前一身黑色家居服的男人,瞳孔猛缩。 难不成…是真的哥哥,或者是表哥? 顿时,杭行景内心不由得多了几分期盼,眼眸深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此刻黑色碎发还滴着水,脖颈处挂着个白色毛巾,一副刚洗漱完的样子。 “你找谁?” 初幕笙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是找女孩的,可他还是想问。 尤其是想用这一副男主人的模样来问。 下一秒,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初幕笙后方冒出。 顾幼鲸身穿白色柔软睡衣,看起来与她旁边男人的家居服材质相同。 杭行景自虐的将这一切记在心里。 “哥哥,这是我班长,来给我送笔记的。” 顾幼鲸温声细语地介绍着。 “你好,我是初幕笙,是崽崽邻居家的哥哥。” 初幕笙用清润的嗓音缓缓说着,说到“邻居”二字还刻意地加重了几分。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好听极了。 但对于杭行景以及藏匿在楼梯口的少年来说,一字一句皆如尖锐的刺刀般划开内心,鲜血淋漓。 杭行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笔记递到顾幼鲸手中的,又是怎么逃走的。 只知道,他整个人狼狈不堪。 回到女孩卧室,初幕笙坐在女孩书桌前,随意的翻开那笔记,眼眸深邃,回想起那少年阴沉偏执的目光… 呵,他也配? “崽崽的这门学科还是弱势吗?” 少女乖软的声音在她后方响起:“嗯。” 将杯子里的牛奶喝光,顾幼鲸走到了书桌旁,见男人还坐在那里,少女轻声嘟嚷着: “哥哥,我要做功课了。” 初幕笙转过头,灯光洒在他那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 男人浅笑,语气却染上几分幽怨:“崽崽之前都是我帮忙辅导作业的,作业有时候都是我做的呢。” 尾音上扬,勾人缱绻。 听他这话,少女白皙的小脸染上心虚,底气略显不足,却带着几分罕见的傲娇意味: “哎呀哥哥,那都是我很小的时候了,我现在都会做的!” “会做怎么还要那个班长补课?”男人声音依旧温和,眼眸却晦暗不明。 顾幼鲸想解释,却一时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妥协:“那你出去拿板凳吧。” 下一秒。 她话音刚落,初幕笙却一把将她拽到了腿上,紧接着双臂缠绕,牢牢地禁锢住了怀中人。 甜腻的奶香混着少女独特的体香从下方钻入鼻尖,让人心醉神迷。 “崽崽哪里不会?” 声音平静,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校园里的小透明9 顾幼鲸的耳畔,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那语调似有魔力,勾得人心尖发软。 身体的边界被悄然突破,她心底隐隐泛起不安,轻声说道:“我想……先下去。” “怎么了?以前不也这样抱过吗?”初幕笙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理直气壮。 顾幼鲸却愈发局促,怯生生地回应:“可…可我现在长大了,不用抱了。” 此话一出,身后的男人瞬间沉默,周遭的寂静莫名地令人心慌。 片刻后,初幕笙将头靠在女孩的肩头,薄荷味的气息带着温热洒在她耳畔: “崽崽长大了就要疏远哥哥了吗?” “自从搬了家,崽崽就对我疏远了很多。” “小时候总是哭着喊着要我抱抱的,是啊,如今崽崽羽毛丰盈了,也嫌弃哥哥了。” 一连串的中国家长愧疚式发言,让顾幼鲸脑袋直发浑。 顾幼鲸真的很想回过头去捂住男人的嘴,但又怕他说出更多惹人惭愧的话来。 少女长长的叹了口气,软糯糯嗓音上带着几分无奈:“你抱吧。” 听她妥协,男人低头埋进她颈窝,笑得欢快得意。 深深地嗅了一口属于她的气息。 好甜…好想咬一大口。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持续了几分钟,直到—— 顾幼鲸觉得身后好像贴上了一个大火炉,热的她生起薄汗,小脸绯红诱人。 “哥哥…你有点热,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初幕笙也早已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不想再吓到她,低下头在她颈后落下浅浅一吻,便松开了手。 终于脱离了男人的禁锢,顾幼鲸像一只逃出主人魔爪的小猫,有些慌不择路。 初幕笙独自坐在顾幼鲸的课桌前,脑海中不断浮现女孩那娇羞可爱的模样。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摆件与书籍,最终落在角落里那本粉色日记本上…… 说是倒水,却又不仅仅是倒水。 看着少女抬来的凳子,初幕笙无奈地笑了笑,并未多言。 就这样,两人一同坐在书桌前,一个做题一个讲题。 在这静谧平和的氛围里,唯有初幕笙温柔清润的讲解声与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交织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少女从挺直腰板看题,到趴在桌子上解题,再到上眼皮打下眼皮…… 初幕笙见状,也顺势趴在桌上,静静地凝视着少女恬静的睡颜。 他伸出食指,细细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贪恋与偏执, 好想一直一直这样看着她,陪着她… 男人动作轻柔地把她抱到床上,关上了房灯,又打开床边那盏昏黄的夜灯。 落座于床边,抬手拿起了书架上那粉色的日记本。 此刻的他,仿佛正要开启潘多拉魔盒,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窥探少女的内心世界。 一目目一行行… 全是那个叫杭行景的名字! 他仿佛看到了女孩将自己摆在一个隐蔽自卑的角落里,去偷看那个属于她青春里的白衬衫少年。 初幕笙多么希望他的崽崽不要那么乖,那么的胆小… 他从小护到大的女孩,仅仅是站在那里不说话,他就想把自己的一切全数奉上。 此刻心疼大于心碎,眼泪渐渐模糊了视线。 …… 不敢也不愿再下去,初幕笙猛地将日记本合上。 这声响惹得床上少女蹙眉,男人怀着复杂的情愫,弯腰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直至少女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初幕笙才轻轻掩上她的房门。 夏日的夜晚,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绸缎所覆盖。 有人在甜美的梦乡中酣睡,有人却在黑暗里哭红了双眼。 ~ 第二天一早,初幕笙在顾幼鲸还没起床时就匆忙离开了。 顾幼鲸睡到九点多钟才被顾母叫醒,周六她还要去上钢琴课和书法课。 直到周末,她才彻底空出时间来。 林宁也在头一天晚上就和她约好了,要带她出门玩。 之前两个女孩子出去玩儿时,林宁都是不敢带她去人多的地方的,所以每次都是电影包场或者游戏厅包场。 而今日无需包场,因为林宁打算带她前往一家猫咖店。 这是一家专门为她营业的猫咖,灵感源自前两天看到顾幼鲸书包上的小猫挂件。 林宁提前一日便悉心叮嘱员工修剪好小猫的爪子,生怕小猫调皮会不慎划伤她。 猫咖店内。 顾幼鲸满心欢喜,原本就软糯甜美的声音此刻愈发娇柔,一声声亲昵地呼唤着每只猫猫的名字。 这让坐在一旁的林宁不禁泛起一丝醋意。 下一秒,林宁放下手中的猫,走到顾幼鲸身畔。 清了清嗓子,眼眸中闪烁着几分期许的光亮,鼓足勇气轻唤一声:“喵。” …… 店员们皆停下手中的工作,瞳孔地震,看着这位小老板。 顾幼鲸也双目浑圆,怔怔地望着她… 瞬间,林宁的脸涨得通红,仿若被烈火灼烧一般,尴尬至极。 她怎么变得傻比一样… 正欲转身逃离这窘迫之地,身旁的少女却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软软的身子凑上前来,在她脸颊落下轻轻一吻。 “宁宁,最可爱了。” “砰砰砰!” 刹那间,林宁只觉得自己心头似有无数烟花竞相绽放! ~ 周末的傍晚,天边被火烧云染得一片绚烂。 还是那条小巷,还是那盏路灯,只是此次不见有人瘫倒于地。 颜廷和杭行景的脸上皆挂了彩,带着淤青与伤痕,一旁的初幕笙觉得自己的胳膊好似要断掉。 他想通了,既然崽崽和那个叫杭行景的男生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那这就是他的机会。 唯一的,上天眷顾给他的机会。 所以他又回来了,想趁着崽崽还放着假多相处一段时间。 只是——在这途中,他先遇到了这两个像疯狗一般咬人的少年。 校园里的小透明10 初幕笙斜倚在路灯杆下,浅紫色衬衫的一侧已被鲜血浸透。 他眉梢轻挑,幽寒的双眸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森冷,话语里满是不屑: “呵,你们这算是什么?复仇者联盟吗?” 言罢,他忽然笑出声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妖冶的笑容, “不过这一年多,还得谢谢你们,帮我打发掉崽崽的那些追求者。” 话音刚落,前方银黑发的少年颜廷不禁咋舌,怒火在胸腔中燃烧,直窜到双眸。 “妈的!”他怒吼着,挥舞着棒球棍就要冲上前去。 一旁的杭行景伸手拉住他,冷冷地说道:“你要是真把人打伤了,你觉得宝宝会向着你,还是向着她哥哥?” 和昨晚初幕笙一样,杭行景说到“哥哥”二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颜廷闻言,猛地甩开杭行景的手,转身将棒球棍随意丢弃,挥拳砸向墙面。 “操!”少年双眼通红,对着墙壁宣泄着心中的愤懑。 杭行景不再理会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身姿笔挺地向前迈了两步。 “既然宝宝叫了哥哥,那自然是把你当作亲哥哥了,颜廷……” 少年明明在对着初幕笙说话,却在最后扭头叫住了颜廷。 “咱们也得叫声哥哥呢。” 墙边的颜廷不耐烦起来:“杭行景,你有病啊,我凭什么……” 话未说完,他突然回过神来。 嘴角渐渐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恢复了往日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嗓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对啊,比起我们,你好像更惨啊——哥哥。” 年龄相仿的同学转变为恋人,与一直认作亲哥哥的人转变恋人,这道题的难易程度一看便知。 语毕,两人不再理会初幕笙那阴沉如墨的脸色,一左一右,挥舞着棒球棍,大摇大摆地离去。 初幕笙垂首看了看染血的衬衫,忽尔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令人毛骨悚然。 这可是他特意穿上,准备去勾引崽崽的衣服。 ~ 次日清晨,顾幼鲸用过早餐,与父母道别后便出了门。 路过楼梯口时,一道黑影闪过。 男人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惊得顾幼鲸睡意全无,她那潋滟的双眸圆睁,仰头望向男人的面容。 “嗯?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初幕笙抱着人走进了电梯,尾音勾着笑意问她。 顾幼鲸见到是他后,撇开头不愿看他,脸颊微鼓,声音也闷闷地:“我要下来。” 听她这般像赌气的口吻,初幕笙轻轻皱起眉头,低头凝视着她,声音里染上一丝焦急: “怎么了?崽崽。” “我去送你上学好不好?” 少女又将脸扭向一边,依旧不愿搭理他。 初幕笙此刻确定了,少女就是在生气。 只见少女那软乎乎的小脸鼓起,像咬着牙一样,睫毛生的长又密,衬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染上一层水雾,惹人怜惜。 气鼓鼓不搭理人的模样,也可爱极了。 “为什么生我的气?告诉我好不好,哥哥一会儿就要和你分开了。” 说到这儿,一向清润地嗓音中染上了失落。 少女的心最为柔软,最受不了这种苦肉计。 偷瞄了他一眼后,顶着那软糯糯的声线,故作严肃地道: “那你走吧,上次你不也悄悄走掉了?”接着又小声嘟囔着:“又不差这一次。” 初幕笙这才明白她生气的缘由,原来是因为上次没和她打声招呼就走了,小姑娘不高兴了。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崽崽其实很在乎他呢? 想到这儿,男生心情舒畅,连昨晚被狗咬又被狗嘲讽的郁气都消失散空。 态度诚恳地连忙认起了错: “对不起崽崽,当时有个紧急事情要处理,就没来得及和你说,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下个星期我再来,带宝宝出去玩儿好不好?” 听他道了歉,顾幼鲸那股闷闷地情绪也紧接着消散了,却还是撅着嘴,端着架子轻声应道: “那好吧。” 少女真的好哄的很… 好想亲啊… 他真的要爱死她这副傲娇样子了,不只是因为很可爱,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少女更鲜活。 不再是日记本里的那个胆小懦弱的模样。 两人一路走到了校门口。 顾幼鲸的鞋带却松开来,散落在地。 初幕笙见状,站在少女身前,蹲下身子为她系鞋带。 系好后,他却依然保持着蹲姿,深邃的黑眸专注地看着她,说道: “我希望崽崽以后能多有些自己的小脾气,就像刚刚那样,肆无忌惮一些。” “可是……” “没有可是,在哥哥这里崽崽很棒,而且是最棒的那个。” 清晨的阳光洒入男人的黑眸,顾幼鲸看到了他的无比认真。 ~ 回到班级,顾幼鲸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初幕笙的话。 或许,她真的可以更勇敢一些。 大课间,周围的人都在热议这周的晚会。 顾幼鲸起身,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投了过来。 只见少女起身径直走向前方。 下一秒,她那温软的嗓音响起,叫住了那道如青松般挺拔的背影。 “杭行景。” 刹那间,众人皆屏住了呼吸。 校园里的小透明11 杭行景觉得自己两天没睡,好像生出幻觉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宝宝在叫他呢。 “杭行景。” 顾幼鲸在他身后又叫了一遍。 杭行景陡然回头,眼中满是错愕。 那清墨般的桃花眸中罕见地浮现出惊讶与难以置信等复杂情绪,心跳剧烈如雷。 顾幼鲸见他这般,有些忐忑不安,却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我想报名钢琴独奏,可以吗?” 男生终于回过神来,俊朗的面容上浮现一丝疑惑,眉头蹙起,轻声问道:“钢琴独奏?” 他当然知道宝宝会弹钢琴,而且还很厉害。 去年的8月23日,他就因为少女的钢琴独奏丢掉了自己的心。 他还记得,那天午后,艳阳高照。 他如往常一样走出了兴趣班,偶然听到了一首钢琴曲从隔壁室里传来。 旋律仿佛化作了一根无形的线,蔓上他脚腕,牵扯住了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打开了那扇门…… 那一瞬间,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周围的一切喧嚣和嘈杂都渐渐远去,只剩下眼前的少女。 少女坐在大钢琴前,一身简单的白色素裙,纤细的指尖似灵动的蝴蝶在钢琴键上起舞,精致地侧脸上满是认真。 像一只误闯入人间的精灵闯入他的世界,让人想将她珍藏起来。 男生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般,紧着嗓子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去钢琴独奏了?” 是想谈给喜欢的人听吗? 是她那个所谓的哥哥吗? 他莫名的不想让少女去在众人面前弹奏。 他自认为冷静自持,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时,溃不成军。 他不敢想,倘若少女表演完又会被多少人深深惦记。 一想到台下那群人痴迷的模样,他就恨不得去挖掉所有人的眼睛! 少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卷翘的睫毛微颤,带着脆弱又美好,轻声嗫嚅:“是…不能报了吗?” “可我听同学们说…班里可以报十个,然后逐一筛选啊。” 对面的少年恢复了往日温柔和煦模样,嘴角上扬,遗憾的说道: “对不起啊幼幼,已经报满了。” 顾幼鲸第一次鼓起勇气做出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少女缓缓点着头,温软地嗓音里带着些失落:“好吧。” 说完,便回到了座位上。 上课铃声响起,同桌方雨淼从后门走了进来,坐下后对着前方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道: “玲玲,你报的什么啊,我刚刚找班长报了舞蹈。” 那名叫玲玲的女生回过头来,面露惊讶的看着她。 不是说…已经报满了吗… 听到这儿,周围人也都偷瞄着旁边少女的神色。 只见少女…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贝齿轻咬着软嫩的唇,眼眸氤氲着雾气,惹人怜惜… 午休时。 几乎全校人都知道了少女想钢琴独奏,却没报上名。 班里几个报了名的女生互相推搡着走到她面前,对上少女疑惑的神情后,一个个脸颊绯红。 为首的便是那个叫玲玲的女生。 近看着校花那张人神共愤的精致脸庞,玲铃觉得自己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个校…幼鲸,我这边有名额,就是你可以代替我…呸不是” 玲铃承认,她确实有点儿紧张了。 “就是,我可以不报名了,然后你去报名。” 女孩鼓足勇气闭着眼大声说着。 如此直白的话一出,顾幼鲸也有些惊讶。 回过神后,少女杏眼弯弯,黝黑晶莹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无数星星一般,笑得干净甜美。 “不用的,谢谢你,我…只是随口一说,没关系的。” “不!有关系!” 旁边的一女生涨红着脸大声说道。 她们真的非常想看到宝宝的钢琴独奏表演啊!!! 她右侧的人用手肘怼着她低声道:“啧,你小点声,别吓到她!” 顾幼鲸没被吓到,只是还想着如何拒绝她们的好意。 玲玲见状,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 “就…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给你报上名了。” 待杭行景从外边回到座位后… 就看见桌子上那张报名表里的玲铃被划去,换成顾幼鲸的名字。 下一秒,少年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股寒意从他的面庞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倒是忘了…宝宝还有很多爱慕者呢。 方雨淼正要来找他,就看到昔日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此时脸色难看的看着那张报名表。 她好奇的远远瞥了过去,就看到她名字上面一栏的玲玲被换成了顾幼鲸。 原来如此,怪不得班长脸色不好看! 下一秒,方雨淼气愤的跑了出去,扫视了一圈后,终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那一群女生。 “玲玲,你的节目别人替了,你快去看看吧。” 玲玲几人正暗自分享着宝宝的漂亮小卡,见到是她,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方雨淼一副刻薄的样子,继续嘲讽不屑地说道: “我亲眼看她偷偷将你的名字划去,换上了自己的名字,没想到我同桌居然是这种人,看起来腼腆胆小,却这么恶心。” “你们居然还叫她宝宝,真是看走眼了。” “不过没关系,班长还没提交上去,你们还有机会改过来。” …… 待她说完,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周围寂静无声,走廊尽头的人全都齐刷刷恶狠狠地看着她。 玲玲几人更是阴沉着脸注视着她。 没有什么比<对着狂热粉造谣她们家偶像>更让人气愤可笑的事儿了! 这要不是在学校,玲玲真想一巴掌甩上去! 下一秒,上课铃声再次响起。她冷着脸不屑地道:“那是我们自己改的。” 旁边女生也大声补充道:“傻逼!” 说完,皆露出鄙夷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砰”—— 方雨淼只觉得她精心维系的关系轰然塌陷! ~ 夜幕降临。 论坛上齐刷刷地讨论起来: 一则帖子被张贴出来,里面细细地诉说着一班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的来龙去脉。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杭行景凭什么不让宝宝报名!】 【所以我宝宝是被霸凌了吗呜呜。】 【楼主你当时怎么不删造谣者一巴掌!气死我了啊啊啊啊!】 【还亲眼看见,是用大肠末端的眼吗我请问:)】 【她方雨淼大肠末端是按上味蕾了吗?一张臭嘴还造谣上了!】 【太好了是医生,我们有救了!】 另一边公寓里。 颜廷看着自己手机界面上的对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连忙关上了此界面,转头对着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男生问道: “你干嘛不让宝宝报名?” 杭行景闭着眼,声音沉闷:“你见过她弹钢琴吗?” “没有。”颜廷如实回道。 “我看过。” 听到这,颜廷脸色黑沉下来:“你是在炫耀吗?” 杭行景有些无语,却还是耐心解释:“就是因为我看过,所以才不想让她上台表演。” “我就是在她上钢琴课时,好奇地看了一眼,才一见钟了情。” “我也是。”颜廷接着补充道。 “嗯?你也是在她…”听到这儿,杭行景从沙发微微起身。 “我是在她上毛笔课时。” “……” 楼下房间里。 顾幼鲸再次打开日记本。 嗯? 本子上这几个字是滴上水了吗?怎么还晕染开了… 没再管那些,顾幼鲸继续记着自己的流水账日记。 9月8号,星期一。 今天才发现,我好像被他讨厌了。 我也不喜欢他了。 终于有同学愿意和我说话啦,开心! 校园里的小透明12 今天,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城市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清风也一改往日的轻柔,变得急促有力。 林宁昨晚说家里有事请假了,父母也一大早出了差。 但好在,她提前给自己准备了伞。 天气预报说这雨中午就会停下来,可眼下,雨滴却越发密集,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直至下午,雨势依旧不减。 顾幼鲸依旧要去补课,只是… 怎么换了个人? 顾幼鲸看着趴在空教室桌子上的银黑发男生。 少年身形修长,长腿在桌子下都有些舒展不开,只能往旁侧挪了挪。 这时,一抹带着橙味气息与淡淡清香的身影靠了过来,杭行景修长白皙的手搭在门框上,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轻声询问:“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顾幼鲸扭过头看他,小手朝教室里一指,小声说道:“那边……有人在。” 杭行景顺势望去,只见那银黑发男生已然醒来,脑袋枕在胳膊上,正挑眉戏谑地看向这边。 “没事,他也是来补课的,走吧。” 其实颜廷本答应杭行景不会来的,可自从初幕笙出现后,他内心的危机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眼下至少得先让女孩认识自己,别总对自己心存惧怕。 三人一同坐下,杭行景理所当然地坐在中间。 颜廷见状,二话不说起身,挨着顾幼鲸坐下。 “我要坐这儿。” 杭行景本就恼他搅和了自己与宝宝的独处时光,此刻更是气得额角青筋微凸,温和地嗓音咬牙切齿道: “你别忘了是我给你补课,你坐那儿,我还怎么讲?” 颜廷仿若未闻,像个熊孩子般耍起无赖:“我不管,我就坐这儿,你到底讲不讲了?” 杭行景无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转头耐心给顾幼鲸讲解题目。 颜廷则靠在桌子上,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少女精致地侧脸。视线赤裸地来回扫视,肆意游走,怎么看都看不够… 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少女的书包上,与那双湛蓝色猫眼对上了视线,眼里满是柔情。 这是老婆喜欢的小猫挂件,和老婆一样的可爱~ 灵光一闪而过,颜廷又突然意识到… 这不会是那个老男人送的吧… 很有可能! 下一秒,少年的目光又恶狠狠地瞪着那挂件,似乎想把它看穿一般。 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 一节课很快过去,窗外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看样子一时不会停下。 顾幼鲸再次庆幸自己带了雨伞,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回去才好… 这般想着,少女低头寻着心爱的雨伞… 额好像落在教室了… “怎么了?有带雨伞吗?”杭行景关切地问道。 “有的,但我落在教室里了。”少女乖乖地如实回答。 “那走吧,去教室。”一旁的颜廷拎起少女的书包,漫不经心地说着。 少女却有些支支吾吾的,伸出手去抓自己的书包:“不…不用的,你们先走吧。” “林宁不在,我们送你回去,颜廷你陪她去教室找伞,我去打个电话。”杭行景语气不容置疑地说着。 一班教室里。 颜廷坐在少女座位上帮她找着伞,顾幼鲸站在一旁愣愣地发呆… 她在想… 杭行景是怎么知道林宁不在学校的呢… “确定在这里吗?” 颜廷磁性地嗓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少女笃定地点了点头。 颜廷声线宠溺地说着:“没有哦。” “嗯?怎么会呢…我明明放在里面了。”顾幼鲸满心不解。 少年当即抓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紧接着又放开,面容平静地道: “那幼幼来找找看。” 老婆的手好小好软!!! 好想要抱抱啊… 说是让她找找看,可连屁股都没挪开。 少女微微皱着眉头,软声嘟囔着:“那你先让一下啊。” 那你让我抱一抱啊… 听她这话,颜廷轻笑着站起身来,只敢在内心无声自语。 “找到了吗?”杭行景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顾幼鲸扭过头,小脸染上几分迷茫:“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自己明明就放在里面的… 杭行景点了点头:“没关系,那我们先走吧,司机在校门口等着。” 声音坚定有力,让人不敢抗拒。 教学楼一楼,杭行景望着磅礴大雨皱起了眉。 扭头对站在少女另一侧颜廷吩咐:“你去借两把伞,司机进不了校门。” 颜廷二话不说,大步朝后走去。 周遭被雨困住的同学见状,满脸诧异:不是,校霸怎么这么听话… 没几分钟,颜廷拿着一大一小两把伞匆匆返回。 把小伞递给杭行景,自己则撑开大伞,理所当然地将少女揽到了自己怀里。 吩咐了他,那就不能和他抢老婆了哦。 ~ 三人一同走出教学楼。 雨愈发湍急,狂风裹挟着雨丝倾斜而下,落到伞下的人身上来。 颜廷见状,停下了脚步,将伞递到少女手边,随即利落地脱下了黑色外套,给少女穿上。 下一秒,少年弯下腰来,长臂一伸紧紧箍住她,将她搂抱进了怀里。 猝不及防地腾空惹得女孩忍不住叫出声来,前方的杭行景闻声回头,待看清后,心里是密密麻麻地疼。 只见少女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了颜廷身上,双臂因为害怕紧紧环住了那人脖颈。 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风雨再难侵袭半分。 颜廷想要,颜廷抱到。 校园里的小透明13 “你拿它做什么?” 杭行景的目光落在垃圾桶内的小猫挂件上,抬起头问着那个站在冰箱前的男生。 颜廷听闻,转过身来。 仰起头将手中啤酒一饮而尽,鸦羽眼睫垂下,轻蔑懒散着看着那垃圾桶,缓缓说道: “这挂件我猜是姓初送给宝宝的,自然是不能让她继续带着了。” “别和我说你没猜出来。” 杭行景叹气,俊朗面容染上几分不满:“我知道,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挂件。” 颜廷听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弧度,神色懒散地道: “这我也知道,所以我找人定了十个一模一样的,明天到。” 说完,顺手将喝完的易拉罐精准的投进了垃圾桶内。 …… 顾幼鲸回到家中,望着光秃秃的书包,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脸上满是不舍和失落的神情。 怎么…最近老是丢东西啊 而且,她真的很喜欢那个小猫挂件… 独自一人吃过晚餐,顾幼鲸一如往常的做着作业。 可脑袋却越来越沉,仿佛被一团无形的迷雾紧紧笼罩。 小手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算了,她还是先睡觉吧。 突然,窗外一声惊雷炸响。 顾幼鲸像是被惊吓到的小兔子,猛地瞪大了双眼,迅速抬头望向窗外。 只见几道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在她昏沉的脑袋里,那雷声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就在耳边轰鸣回荡。 下一秒,少女慌乱地钻进了自己温暖的被窝里。 连房间的灯都不曾关掉。 楼上601。 望向窗外电闪雷鸣的夜空,杭行景紧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宝宝会怕打雷吗?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好似在回答他的疑问,让杭行景的内心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旁边卫生间的门被缓缓推开,颜廷穿着一身灰色睡衣走了出来。 一只手随意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听到外面一阵高过一阵的雷鸣声,他也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宝宝爸妈今天出差了。” “你怎么知道?” “我早上赛车去了,在地下车库见他们提着行李。” …… 下一秒,天空又是一道紫色闪电划过,两人不再犹豫,冲下楼去。 “砰砰砰”—— 501的房门被敲响,里面却迟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恐慌的瞬间涌上杭行景的心头,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少女的电话。 一秒…两秒…时间慢慢过去… 此原本悦耳可爱的铃声却让他觉得无比的刺耳… 少年的手心也渐渐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而旁边的颜廷还在不停地敲着门。 终于,“嘟”的一声—— 电话被人挂断了。 不是无人接听,而是被少女挂断了。 杭行景微微松了口气,有回应就好… 蓝色屏幕亮起,是房间里的少女给他回的电话… 杭行景连忙接了起来,语气染上焦急:“喂宝宝,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却一片寂静,迟迟没有回音… “喂,怎么了?别吓我好不好?”杭行景嗓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 直到那边传来女生带着哭腔的哽咽声:“我…好像…不太好…” 电话下一秒被颜廷夺过,男人紧着嗓子安慰她: “宝宝,我们俩就在你门外,你来开开门好吗?” “或者,你不想过来,我让开锁师傅把锁打开了好吗?”杭行景在旁边补充着。 此刻,少年是真的害怕了,哪还有往日的温文尔雅地模样,只想快些把这道门打开才好。 电话那边的少女听闻,染着哭腔的嗓音连忙拒绝他: “不行…你…你不能拆我家的门。” “我…我去给你开。” 片刻后,又沙哑着嗓子嗫嚅道:“可不可以不挂电话…” “好好好不挂。”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面前的房门终于被打开。 少女身穿白色吊带睡裙,露出漂亮的脖颈,一头栗色软发自然的散落,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见到两人后,眼眸里氤氲起雾气,感觉下一秒又要哭出来了。 鼻尖微红,脸上也染上的不自然的绯红,宛若掌心中初生的小花苞,我见犹怜。 门外的两个少年哪里见过这等景象,不禁心头一滞。 女孩轻轻地侧过身子,让两人走进屋里。只见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刚刚停电了。” 少女轻柔的声音在后面解释道。 怪不得少女会害怕,停电加电闪雷鸣加独自一人在家,buff叠满了。 “有蜡烛吗?” “有,在电视柜下方。” 待点亮了蜡烛,昏黄的烛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摇曳闪烁,照亮了少女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庞。 杭行景眼眸幽深的盯着沙发上的顾幼鲸,一个大步走向了前去,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接着贴在她额头上。 滚烫的温度从手心传来。 少年的眉头越皱越深:“发烧了。” 怪不得从刚刚就觉得她脸色红的不太正常… “怎么会,我明明……” 颜廷神色严肃地说道,边说边用手去摸少女的额头。 顾幼鲸整个人的状态有些茫然,眼神空洞地坐在沙发上。 一双原本潋滟漂亮的眸子此刻水汽朦胧,就像是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无助小兽,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她机械地回答着两人的问题,看着他们在屋子里焦急地四处寻找体温计和退烧药。 房间里的灯光重新亮起,刺眼的灯光让少女有些不适的闭上了眼。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杭行景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手中端着一杯水和退烧药,温柔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直到看到少女把药吃了下去,两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顾幼鲸也许是因为发烧,脑袋昏沉,整个人困的很,小小一团窝在沙发的一角处。 下一秒,就被人抱了起来,她努力的睁开眼,却只看到男生流畅的下颌线。 不远处却传来一道男声:“我去给她热杯牛奶。” “嗯。” 面前的男生小心翼翼地应道,声带振动着穿过胸膛,传到了少女的耳边。 顾幼鲸被人抱到了床上,温暖的床将她包裹,让她逐渐进入了梦乡。 安全感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少女竟可以在俩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前卸下防备,安然入睡。 少年看着眼前睡颜娇憨的少女,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欲望,皎月般的眸子蔓延上了病态的偏执…… 他缓缓低下头颅,冰冷的薄唇印在了那朝思暮想的娇嫩唇瓣上…… 等颜廷端着牛奶回来后,顾幼鲸早已睡的香甜。 ~ s大附近的公寓内。 初幕笙一如往常的打开了电脑,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软件。 按照以往的时间来推断,这个时候崽崽应该还在认真地写作业。 下一秒,只见电脑在短暂加载过后,映入眼帘的是…啤酒易拉罐? 待反应过来后,初幕笙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手指不由自主地紧紧攥在了一起,周身气场让人胆寒。 男人猛地拿起放在桌边的手机,迅速地拨通了少女的号码…… 校园里的小透明14 手机屏幕在昏黄静谧的房间里骤然亮起,熟悉的铃声瞬间打破这份寂静。 杭行景眼疾手快地将手机静音,有些紧张地去看床上的少女有没有被吵醒。 床另一侧的颜廷动作轻柔地放开了捂着少女耳朵的手。 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眉梢稍扬,压低嗓音问道:“谁?” 杭行景眼眸深邃漆黑,神色淡漠地睨着少女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初幕笙。” 静置几分钟后,那边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地打着。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同走出卧室,颜廷动作缓慢地带上房门。 拿过杭行景手上的手机,颜廷修长手指一按,接通了电话。 “喂崽崽,怎么不接我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焦急地声音。 静谧的客厅里,颜廷唇畔溢出一声嗤笑,笑容里满是嘲弄,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是颜廷。”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片刻,紧接着沉重的呼吸声传来。 初幕笙神色冷冽,额角隐隐爆出青筋,嗓音仿若裹挟着冰:“崽崽呢?” 颜廷优哉游哉晃到沙发坐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沿,吊儿郎当地开腔:“她在洗澡啊。” 一旁的杭行景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一抽:“……” 初幕笙也被他这绿茶发言整的有些无语了,嘴唇轻启:“你疯了?” 顿了顿,又追问道:“她人到底在哪?” 回应他的却只有“嘟——”的挂断提示音。 “草!”初幕笙暴怒地低吼。 颜廷看着被杭行景夺回去挂断了的手机,满心恼怒地质问道:“你做什么?我还想刺激刺激他呢!” 杭行景眉眼波澜不惊,语气也平淡如水:“你觉得把他刺激回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颜廷撇了撇嘴,自知理亏,便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射到了床上。 直至上午十点,顾幼鲸才悠悠转醒,脑袋虽没昨夜那般胀痛难忍,却仍有些昏昏沉沉。 想挣扎起身,却发觉手被一股力道牢牢箍住,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男生趴在她床边,鸦青色的睫毛在那张俊朗面容上投下一片阴影,鼻梁一侧的红痣给他平添了几分迤逦。 男生睡得正沉,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像有自主意识般,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温热体温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顾幼鲸有些口渴,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和几条湿毛巾,想来这毛巾是给她降温用的。 少女想伸出另一只手去够那牛奶,努力几番却始终差了那么一截。 无奈之下,只好缓缓往外拽被男生紧攥的手。 轻微的拉扯却让少年握的更紧,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了似的。 “嘶…” 顾幼鲸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这声音也让睡梦中的少年悠悠转醒。 杭行景穿着顾爸的围裙从门外走了进来,干净温柔的嗓音如清风吹来:“醒了?头还难受吗?” 边说着,边将温凉大手轻贴少女额头探温。 恍惚间,顾幼鲸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自家老爸照顾自己的时候。 杭行景见少女彻底退烧后,缓缓松了口气,又道:“是要喝水吗,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倒。” 说着,便走了出去。 另一旁。 颜廷满脸心虚地伸手轻揉被自己捏红的少女小手,往日那二世祖般痞气全然不见,讨好道:“给你请过假了,今儿就别去学校啦。” 见他这副模样,顾幼鲸心底那丝对他的惧意莫名消散。 慢慢向外抽着手,瓷白小脸上染着几分忧郁,小声嘟囔:“可是……下午还有排练呢。” 门口,刚进来就听到这句话的杭行景,脸色有些阴沉,却抿唇未语。 颜廷瞥了眼杭行景,顿了顿安慰她道说道:“没事的幼幼,你不是每周都会去上课的吗?不用排练也…” “咳,先喝水吧。” 杭行景适时打断,几步上前将水杯递到女生嘴边。 顾幼鲸刚想婉拒,水杯却已抵至唇边,只好就着他手小口抿下。 可疑惑还在心里挥之不去,少女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每周都会去上课?” 啊偶,说漏嘴了。 颜廷心里暗叫不好,脑袋飞速运转,急中生智道:“因为我也去那边上课,每次都遇的到你。” 少女自顾自的点点头,软糯地嗓音带着些赞许:“原来你还会拉二胡啊,好厉害呀。” 少年彻底懵了,结结巴巴地问道:“拉…拉二胡?” “对啊,那边其他兴趣班都搬走了,只剩下我们钢琴课还有隔壁的二胡课了,你不是二胡班的吗?” 说罢,少女圆溜溜眼睛满是好奇,直勾勾盯着他。 颜廷张了张嘴,无奈妥协:“对……我是二胡班的。” 听他承认,少女瞳孔里的亮光更甚,专注地看着他说着:“我们家就有二胡,是我爷爷的,你要不要…” 对上颜廷求救地眼神,杭行景表示,有时候真的很想弄死这个猪队友… 下一秒,杭行景清润地嗓音打断了少女:“先吃饭吧幼幼,我做了奶油意面和其他的早餐,下来看看吧。” “叮——” 顾幼鲸心底馋虫瞬间被勾起。 少女猛的扭头看向杭行景,眼睛亮晶晶仿若盛着繁星,那里还记得什么二胡,温软的声线里是抑制不住地兴奋: “那还是快走吧!” 杭行景头一回见少女这般活泼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眸中目光暖似骄阳,满是宠溺温柔。 ~ 顾幼鲸心满意足吃完早餐,见两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杭行景都开始收拾碗筷准备刷碗了。 满心疑惑问道:“你们不去上课吗?” 旁边颜廷手臂随意搭在少女椅背上,恢复那副散漫不羁模样,歪着头反问:“这么快就赶我们走了啊。” 见他凑得这般近,少女白皙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小手慌乱摆动,急忙解释:“不……不是,我怕耽误你们。” 颜廷却笑得肆意畅快:“没关系,我们也有事儿,请假了。” 话落,男生又往前凑近几分,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目光灼灼,声线低沉沙哑问道: “你很怕我吗?” 校园里的小透明15 少女大眼咕噜噜的转,白生生的脸蛋上染上几分不安,手指紧紧揪住衣角,一副心虚的模样说:“不怕啊。” 话音刚落,少女便匆匆忙忙地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神色略显慌张地说道:“我先去帮忙刷碗了。” 可才刚起身,脚步还未迈出,少年那修长有力的手便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颜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目光紧紧锁住少女,调侃道:“跑什么?” 下一秒。 “颜廷。”杭行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温润的嗓音中隐隐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颜廷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耸了耸肩,随后松开了少女的手腕。 他只是想无时无刻和老婆贴贴而已…… 就在这时,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少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后,慢悠悠地站起身,冲着两人潇洒地摆了摆手,说道:“我先出去一趟。” 待他离开后,杭行景微微弯下腰。 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揉了揉少女的头,语气温柔道:“去沙发上看会儿电视吧。” 没过多久。 颜廷抱着十多个礼盒回来了,将它们放置在玄关处。 少女蜷缩在沙发里,小脸在抱枕上轻轻蹭着,栗色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宛如一个不谙世事的精灵,她望向这边,开口说道: “你们不是有事要忙吗?” 干嘛老在自己家,少女无声吐槽。 杭行景神色淡淡地看着颜廷,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事儿是你提的,你去解释。 颜廷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下一秒便拿起眼前的盒子晃了晃,说道:“我的事儿已经办完了。” 少女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拿个快递而已,也要请假吗。 紧接着,顾幼鲸的目光又移到了杭行景身上。 少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若从漫画中走出的温柔贴心的学长,神色认真地说道: “我没什么事,但你一人生病在家,我有些不放心。” 听到这儿,少女脸上抹上绯红,漂亮的眸子闪着亮光,感激的道:“谢谢你班长。” 颜廷在旁边听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就是个狗贼! 少女随后又转过头来对着他说:“也谢谢你,颜廷。” 啊啊啊老婆叫我名字了! 叫杭行景什么来着? 哦,是班长。 正当他内心开心的冒泡时,那边又传来少女软糯的嗓音: “哦对了,我爷爷的二胡就在那边,颜廷你要拉一首吗?” “……” ~ 周四这一天,班级里即将选出两个节目。 顾幼鲸早早地便准备好了表演要用的衣服,刚要将衣服塞进书包里时,却愣住了… 少女待在原地,小手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坏了! 她好像发烧把脑子或者眼睛烧坏了… 不然她怎么会看到,自己书包上挂着十多个一模一样的小猫挂件! 挂件也能生小挂件的了吗…… 随着下午的临近,班里的同学们愈发兴奋起来,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红晕。 这谁不激动啊! 自己可是第一批有幸目睹校花弹奏钢琴的幸运儿! 下午,杭行景面色阴沉地带领着全班同学来到了大会堂。 比赛开始前,少年走上台,神色严肃地强调着: “表演期间,严禁使用手机录像,一旦节目内容泄露,将会严重影响我们一班晚会的最终呈现效果。” 玲玲几个女生在台下听着,心中满是不情愿,互相吐槽: “保证不泄露不就行了,干嘛非要禁止录像呢?” 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对啊,我还想着录下来保存呢。” “哎呀,不管他,咱们偷偷录。” 顾幼鲸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二个。 后台处,少女换好了表演的服装,乖巧地坐在板凳上,静静地等待着轮到自己上台表演。 颜廷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走到了后台。 刚踏入这边,目光便被不远处的女孩紧紧吸引。 刹那间,他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无法挪动分毫,心脏也猛地漏跳一拍。 靠!他终于理解到杭行景了! 只见女孩身着一袭浅蓝色的礼服,那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礼服的后摆微微拖地,身后白皙的后背处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少女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恰似一个不谙世事、初临人间的精灵,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颜廷眯起狭长的眼眸,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大口的喘着粗气,试图缓解内心的悸动。 他放轻了脚步朝着少女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缓。 生怕脚步稍重一些,少女就会如蝴蝶般飞走,从此消失不见。 另一边,台上的主持人突然提高了音量,字正腔圆地念道: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下一个节目,由顾幼鲸同学为大家带来的钢琴独奏——《少女的祈祷》。”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一瞬间,大堂里便响起了雷鸣般热烈的掌声。 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久久未能停歇。 少女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上了舞台,身姿轻盈而优雅。 颜廷就站在后台,眼神痴痴地紧盯着女孩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那只蝴蝶终究还是飞走了,飞向了舞台中央,飞向了更多人的心里。 ~ 白色的聚光灯直直地照射在少女的身上,那强烈而纯粹的光芒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如梦似幻。 “嘶……”台下的观众们在见到少女出现的那一刻,无一例外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台下,杭行景双手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指节泛白,双眸中隐隐透着猩红色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少女。 内心深处的暴戾情绪几近失控地要奔涌而出,眼眸之中满是病态疯狂的偏执。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少年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默默安慰着自己,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可那紧绷的身体和失控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挣扎与煎熬。 下一秒,舒缓流畅的钢琴乐声从舞台上悠悠传出。 曾经那个胆小腼腆、总是小心翼翼的少女,此刻仿佛在音乐的世界里找到了力量。 冲破了一直禁锢着她的某种无形枷锁,去拥抱独属于她的自由…… 校园里的小透明16 杭行景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晚,少女的钢琴伴奏画面被人偷偷录制下来,随后如决堤的洪水般泄露至各处。 校园论坛瞬间被引爆,各种群里也全部沦陷。 甚至还有人将视频发到了网上… 颜廷与杭行景虽反应迅速,第一时间让人去撤下那条视频,可阻挡不了无数人私下传播。 男生最懂男生,这样的传播对少女来说并不算是好事儿。 单纯地喜欢还好… 但在那阳光无法触及的角落里,又有多少双眼睛正贪婪地盯上了她? 两个少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宛如自虐一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在暗地里觊觎着他们视若珍宝的少女。 又是一夜未眠。 怎么办…好像快要守不住她了… 一种无力感悄然滋生,仿佛他们倾尽心力守护的美好,即将在这汹涌的波涛中支离破碎…… 次日清晨,初幕笙刚踏入宿舍,便听到舍友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哎你们看网上特别火的弹钢琴的那个女生了吗?” 后方的卷毛头舍友兴奋地摇着手机问道。 听到这话,旁边的猛地舍友转过身来:“我靠!我知道!我只看了一张图片就沦陷了,昨晚加了无数个群,跪求了好久才看到完整版视频!” 初幕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底涌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自豪。 再漂亮能有他崽崽漂亮?况且他的崽崽弹钢琴也很厉害。 “我看看,我看看。”上铺的室友伸出头来激动的说着。 …… 几秒钟后,寝室里爆发出男生大声地惊讶声。 “我靠!这不是ai?这他妈是真人?我去我去我去!一秒钟,我要得到这个少女的所有信息!” “不知道,评论区说是隔壁市a大的校花…群里都在叫她宝宝,没人说真名…” 初幕笙听到这些话语,眉头瞬间拧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隔壁市a大校花? 校花?宝宝? “给我看看。” 男人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也荡然无存。 “哟,咱s大校草也逃不过啊,我以为你只喜欢那个妹妹呢,就没给你看。” 旁边室友一边打趣着,一边将手机慢悠悠地递了过去。 男人猛地一把拿过了手机…… 看着视频里那蓝色礼裙下宛如妖灵的少女…… 不是他崽崽又会是谁呢!这裙子都还是他买的! 刹那间,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压抑。 紧接着,他将手机狠狠地甩回舍友手中,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快步离去。 “哎你…下午还有课。” 舍友在后面高声呼喊着,回应他的却只有那扇门被重重甩上的声响。 ~ 顾幼鲸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便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异样而炽热。 仿佛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紧紧锁住。 一股莫名的恐惧悄然爬上少女心头。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从清晨开始,就有络绎不绝的人在一班教室外徘徊窥探。 她连去厕所都胆战心惊,直到颜廷和杭行景出面驱散了外面那些人,她才敢匆匆出去片刻。 杭行景回到教室后,眼神仿若利箭般死死地钉在手中的投票结果上,那目光仿佛将这纸张烧出洞来。 片刻之后,他猛地站起身,面色冷峻如霜,大步流星地朝着教室外走去。 周围的同学不禁面面相觑,他们哪里见过向来沉稳温和的班长,露出如此骇人的模样。 气场竟比校霸还要慑人几分… 杭行景一路径直走到了办公室内,将昨晚的晚会投票结果放置在了桌上。 方雨淼刚进办公室就迎面遇到了杭行景,班里已经没人搭理她了…… 她只好有事没事地跑来讨好讨好老师,只是那些女老师似乎也不大喜欢自己…… 见到杭行景,方雨淼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后迅速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朝着杭行景走去。 轻声说道:“班长,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少年此刻却像变了个模样一般,清澈的眼眸中幽暗深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下一秒,嘴唇轻启,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来:“滚。”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得方雨淼呆立当场。 ……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除了班里那些与她作对的同学外,就连一向温柔的杭行景也会如此对待自己! 视线不经意间瞥向了那张投票结果上…… 心底愈发的不甘…… 她要重新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 ~ 下午,学校晚会的节目单正式公布,只见那张纸上清晰地写着: 一班晚会表演节目: 魏彦青:《古筝演奏》 方雨淼:《街舞表演》 一瞬间,一班的同学们都惊愕地望向教室的角落,杭行景的眉头也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怎么可能! 全班同学无一例外地将票都投给了少女,可最终的结果为何选上了本来不会选上的方雨淼! 刹那间,全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汇聚在少女和站在她身旁的方雨淼身上。 那些聚集地目光好似尖锐的芒刺,直直地扎在顾幼鲸的背上,令她浑身不自在,极度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 直到她看到了那张名单,名字里的人是自己的同桌。 就偏偏是她…… 满心的勇气和其他情愫也在此刻彻底消散…… 此刻的她只想回家,回到自己的舒适的小窝里。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下课铃声终于清脆地响起。 少女如获大赦,匆忙低下头,脚步急促地向外走去。 由于走得太过匆忙,竟一头撞进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惊慌与迷茫…… 待看清眼前的人时,那一直强忍着的恐惧瞬间决堤,压抑已久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顾幼鲸的嗓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哭腔,轻声唤道:“哥哥。” 校园里的小透明17 车门,少女被初幕笙搂进了怀里。 晶莹剔透的眼眸泪光盈盈,无声的眼泪流淌在男人的胸膛,将初幕笙黑色衬衣浸染上阴影。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揪心不已。 “崽崽可以和哥哥说一下,为什么哭吗?” “是……因为没选上吗?” 顾幼鲸突然昂起头来,睁着水汽弥漫的泪眼,认真的问他:“哥哥,你喜欢我吗?” 男人身形一顿,深邃的双眸瞬间被浓烈的爱意填满,黑眸中涌起无尽的眷恋与痴迷。 他哑着嗓子,字字坚定:“我很爱你。” 一时间,少女的思维仿若陷入了混沌,只觉得男人的反应有些莫名奇怪。 但不过片刻,委屈便再度涌上心头,她抽噎着哭诉:“可是,他们都不喜欢我。” 说完,便将脸重新埋入男人怀中,将泪水肆意地抹在初幕笙的胸膛。 男人心疼之外竟还有些哭笑不得。 她是怎么敢顶着这张脸说出这般话的? 男人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因为杭行景哭的就好,他强忍着笑意,轻声问道: “崽崽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不喜欢你呢? 少女仰着白生生的小脸和哭红的眼眶说道: “他们…他们在我表演后都不鼓掌,而且他们总是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他们都不和我说话,而且不搭理我,我觉得他们总在背后蛐蛐我……” 一条条,一列列,越到最后声音越小。 初幕笙第一次听到少女这般委屈巴巴的控诉,简直可爱到爆炸了! 再也克制不住,笑声从嘴角溢出。 顾幼鲸不可置信,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眸睁的浑圆,撅起嘴有些委屈巴巴质问他:“你为什么要笑?” 下一秒,初幕笙抿起嘴巴来,清墨眼眸睑下,声音温柔耐心: “这可真不能怪那些同学们。” 要怪也只能怪那两个少年,每每抓住了觊觎少女的人就是一顿胖揍…… 可话又说回来了,倘若不是他俩,只怕背地里那些肮脏腌臜的事会更多! 初幕笙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道:“据我所知,他们其实很喜欢你。” “不可能,他们都不给我投票!”少女显然还对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男人温柔的嗓音如清风抚平人心:“或许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呢。” ~ 另一边。 a大一班里的人集体愤怒地上诉要求公开投票。 杭行景走向讲台:“今天的事我会上报给学校,具体投票结果也已发到班级群里,各位同学先回去吧。” 他虽然不希望少女上台表演,但不代表顶替的一事就会善罢甘休! 台下方雨淼脸色苍白,却还是安慰着自己…… 没关系,她也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是学校搞错了。 放学后。 杭行景敲响了顾幼鲸家的房门。 不知为何,他的心底深处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这种不安如同密密麻麻的丝线,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 让本该先去查监控的他忍不住追到少女的家里。 此时此刻,他很想见到她。 门开了,顾母出现在门口,看到是杭行景,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的亮光,热情地问道:“小杭,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顾母是认识杭行景的,新搬来的少年十分礼貌谦逊一点,之前还帮她拎过菜的,对杭行景印象极佳。 杭行景微微欠身,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阿姨,我来给幼鲸送笔记。” 顾母笑着点点头,语气却略有些遗憾:“鲸鲸她不在,被他哥哥接走出去玩了。” “不过小杭你先进来吧,我给你拿点东西。” 上次偶然交谈后,顾母得知这少年和他弟弟独自住在楼上。 明明是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年龄,却还要独自一人照顾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弟弟,这让顾母很是心疼。 “小杭,你那个弟弟还骑赛车吗?” 顾母上次就在地下车库见过那小伙子,很帅。 见了面也会礼貌的叫叔叔阿姨,是个好孩子,就是骑那个赛车不太安全。 少年身姿笔挺地坐着,声音不急不慢的说道:“嗯,不过我已经说过他了。” 顾母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保鲜盒,嘴里认同着:“对啊,骑赛车是有些不安全的。” “这是阿姨包的饺子,很新鲜,你拿回去和你弟弟煮了吃。” 杭行景急忙站起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刚想开口婉拒 顾母却先一步开口:“先别拒绝阿姨,阿姨还要谢谢你,帮我们鲸鲸补习的,别推辞了快拿着。” 见顾母这般,杭行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收下。 刚走出少女家的门,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t海:【我搁这儿处理人呢,你来不来。】 #:【不去,恶心。我要回学校调监控,你让其他人动手,弟弟。】 t海:【?有病?】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轻地覆盖着整个校园。 校园论坛和各大群里,都在为少女鸣不平。 【黑幕黑幕!!我还想亲眼看宝宝弹钢琴呢!】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下午宝宝都要哭了,我的心都碎了!!】 【对啊,她肯定以为我们没投票给她,这是老娘好不容易能表达出的爱意!】 【盲猜是那人干的,因为这手段太蠢了。】 【艹!真是她,班级群里发视频了。】 一班班级群里,杭行景发了一条视频。 是办公室内的画面,只见杭行景在把投票结果放下后,方雨淼也进了办公室,紧接着,视频里清晰地传来杭行景那冰冷而严厉的声音:“滚! 杭行景走后,方雨淼静置在原地,片刻后便左右打量着,见没人,拿起一旁的笔,在那张纸上写着什么…… 一班班级群内,众人气愤的火焰瞬间燃烧到了极点,直接选择贴脸开骂。 【艹!你那个破舞跳的和僵尸进城似的,你怎么敢的?@方雨淼】 【班长骂的好,我听爽了!】 【喜欢背后搞小动作是吧@方雨淼,我******你***你妈***】 【要是宝宝晚会时回来演奏还好,要是不回来……我一定让你好过不了!@方雨淼】 校园里的小透明18 初幕笙公寓内。 “崽崽还要去联谊晚会吗?” 初幕笙手里拿着少女的手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悠悠地投向阳台。 阳光轻柔地披洒在少女纤细的身影上,她背对着这边,蹲在地上。 软糯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不去。” 一边说着,一边将阳台上仙人掌的刺拔下来一根,又慢悠悠地倒着插了回去。 听到这,初幕笙微微颔首,放下心来,清眸依旧凝视着少女的背影,嘴角牵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浅笑,轻声唤道:“过来,别被它扎到手了。” 仙人掌:…… 男人提醒完便低下头,大手在少女屏幕上敲击着,快速回复着什么。 昨晚,杭行景刚在班级群里发出了监控录像,初幕笙第一时间就拿给她看了。 自然也让她看到了群里那些同学的打抱不平。 其实,初幕笙还想让她瞧瞧 A 大校园论坛上那些“粉丝们”的留言,好让她知晓学校里的那些人并非是不喜欢她。 只是…… 内容太过变态,他怕吓到她。 初幕笙起身,将少女从阳台上拉至沙发旁,目光温柔得能溢出水来,轻声问道:“怎么还是不开心?” 顾幼鲸轻抿着嘴唇,一声不吭,瓷白的脸颊却渐渐泛起一抹红晕。 其实她不是不开心,而是很开心,只是自己却误会了他们……内心不免有些内疚。 况且,她还是会害怕看到那些眼神。 虽然讨厌自己的懦弱,但她现在…只想去逃避。 初幕笙见她不说话也没为难她,低沉的嗓音淡淡说道:“给你请几天假,先不想这些了好不好?” 少女抬眸,一双盈盈润润的美目望向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 s大的校园内。 盛夏时节,阳光透过繁茂的梧桐树叶缝隙倾洒而下,在大道上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恰逢周六,大学生们各有消遣,或三三两两逛街,或热热闹闹聚餐,或惬意的窝在宿舍。 仅有寥寥几人在外悠闲踱步。 顾幼鲸手里捧着冒着气泡的白色汽水,对着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 那气泡在口中瞬间爆开,像含了一口老电视机中的雪花一般,舌尖麻麻的。 下一秒又转瞬消逝,好似带走了她满心的烦恼。 初幕笙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随着少女的步伐轻轻晃动,划出浅浅的弧度,心间满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啧,之前怎么没留意这树都长这么壮,这么挺拔呢…… 这路可真长,真好啊…… 嗯?有偷拍的? 男人余光不经意扫到对面两个举着手机的女生,不动声色地将身旁少女往怀里拉了拉,笑容愈发宠溺温柔。 “嗯?怎么啦,哥哥。” 轻微的拉扯让顾幼鲸以为初幕笙有事要说,忙转过身,仰头望向他,侧脸清纯又恬静。 初幕笙低眸瞥了眼手机,已快十二点了。眼睫轻垂,望向少女时眉眼含笑:“带你去吃饭吧。” 正要带她往回走,少女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一双明眸闪亮如繁星,满脸的雀跃兴奋,语调不自觉地上扬道:“我们去食堂吃吧!” 校园里的小透明19 起初,初幕笙并不打算带她来餐厅,只是终究没能扛住少女的撒娇。 周六的食堂里,人影稀落,寥寥无几。 初幕笙将少女安置在一处安静的角落,便起身去打饭。 周围的人瞧见他现身食堂,皆面露惊讶,只因他们鲜少在这食堂之中见到这位。 顾幼鲸乖巧地坐在座位上,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 S 大的食堂。 不远处,一个卷毛男生刚把手机搁在桌上站定,扭头的瞬间,视线扫过一个角落…… 而后,竟又猛地扭了回来! 他迅速拿起桌上的手机,低头瞧了瞧锁屏上的壁纸,复又抬头望向角落里的少女…… 如此这般,低头,抬头,反复数次,脸上写满了惊愕! 跟在后面的两名男生远远就瞧见自己的舍友像小鸡啄米似的,在原地不住点头。 待走近些,两人刚要开口怼他:“你老母鸡转世……”啊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卧槽!这不是我屏保嘛!” 听到这话,卷毛男猛地扭头看向他,紧接着双手抓住那人肩膀摇晃道: “你也看见了对不对?!这么说不是我产生幻觉了?”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上去要签名!” “哎,你等等,你别吓着……” 几人还未及说完,便看见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舍友初幕笙正端着盘子朝那边走去。 又明晃晃地坐在了少女身旁。 “嗯?!幕笙?” “笙哥?” “他凭什么先去要签名!” …… 卷毛男言罢,抄起桌上的手机就走了过去,其余两人紧随其后。 走近了些,只见初幕笙用筷子夹起一块虾球,递到少女嘴边,下一秒温柔清润的嗓音问她道: “好吃吗?” 少女轻点了点头,余光瞥见一道人影,抬眸望去,便瞧见一个男生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你们来干什么?”初幕笙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面前这几个打扰他和崽崽用餐的人。 顾幼鲸在一旁扑闪着大眼睛,不明就里,小嘴却一直没闲着,一副吃瓜群众模样。 三人皆因少女的正脸以及两人亲昵的举动而呆愣在原地… 卧槽卧槽,好 tm 可爱!!! 见几人许久不不说话,初幕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仍语气淡淡地对这几人说道: “这是我…邻居家妹妹,也是你们之前看过的弹钢琴的那个女孩。” 随后,他又扭头对顾幼鲸道:“崽崽,这都是我舍友,叫学长。” 话音刚落,少女便乖巧地叫道:“学长们好。” 三人瞬间回了神,连忙回应:“你好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你好” “鸟鸟鸟鸟” …… 或许是到了饭点的缘故,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食堂里突然多了好些人。 众人的目光皆在来回逡寻着什么。 那种熟悉的、黏腻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少女身上…… 顾幼鲸渐渐没了食欲,放下了筷子。 初幕笙自人多起来后便一直紧皱眉头,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走吗?崽崽。”男人试探着低头询问。 待少女点头,初幕笙便连忙牵起少女,大步走了出去。 校园里的小透明20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将小区的楼影拉得老长。 颜廷在顾幼鲸门口徘徊许久。 下一秒,清脆的电梯铃声骤然响起,顾父顾母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人是刚从外边遛弯回来,瞧见他后,顾母微微一怔,下一秒扬起和蔼笑意,轻声问道:“小杭,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里,颜廷眉峰轻蹙,却迅速敛起情绪,礼数周全地微微躬身,嗓音温润有礼: “叔叔阿姨好,我叫颜廷,我来找幼鲸借个笔记。” “哦你们兄弟俩不同姓氏啊,阿姨还纠结应该怎么区分你们俩呢,快进来吧。” 说到这儿,顾父在一旁默默的打开了门。 颜廷虽有满心疑惑,却也不再多问,乖乖的跟着走了进去。 “小颜你先坐着喝杯水,阿姨去鲸鲸房间给你拿。” 沙发上,颜廷与顾父无言对坐,气氛有些许的尴尬… 好在没多会儿,顾母便手持一本黑色笔记匆匆返回,递到颜廷面前:“小颜,你看看是这本吗?” 颜廷本意哪里是借什么笔记,不过是借此看看少女是否回家。 可现在也只能佯装配合的翻开了笔记,目光刚触及那字迹时…… 后槽牙却下意识咬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阿姨,不是这本。” 这哪里是少女的字迹,分明是杭行景那狗贼的字! “不是这本吗?那你跟阿姨过来看看具体是哪一本吧。” “阿姨…这…不要太好吧。” 听到这话,颜廷话里有些犹豫,身体却诚实地站了起来。 一旁的顾父也露出几分不赞同的表情来,怎么能让其他男生随便进自家闺女的闺房呢! 顾母却懒得管顾父什么态度,对一旁的颜廷说道: “没事的,阿姨和你一起,不然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本。” 听到这,颜廷也没再犹豫,自动忽略顾父那吃人的眼神,跟着顾母走进了女孩的房间。 书架上,几本颜色各异的日记本摆放着。 顾母将粉色以外的几本日记本逐一抽出:“小颜,你看看是哪本?” 颜廷目光却如被磁石吸附,牢牢钉在那本粉色日记本上。 顾母接着补充道:“这本阿姨知道,是鲸鲸的日记本,咱不动它。” 颜廷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佯装挑选,眼神却晦暗不明。 日记本吗…… 几分钟后,顾廷随手选了个笔记后,便礼貌道别离开了。 s大论坛上却不同往日的沉寂: 【快看!校草和他女朋友,巨巨巨甜!他女朋友老可爱了呜呜!\/图片】 【?光看标题我还以为那人回来了呢,吓得我都要收拾行李搬出去住了!】 【那个人能有女朋友?笑死。】 【啊啊啊初幕笙女朋友好像那个之前很火的弹钢琴的那个女生啊!】 【就是同一个人!我天,我竟一时不知道该羡慕谁了!】 另一边,白色房间内。 幽蓝的光如鬼魅般游走,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寒意森然。 一整墙的硕大水箱里,一头青鲨张着大口追逐着金枪鱼,所经之处,水流被搅得狂躁翻涌。 水箱前方,放置着一张纯黑的沙发。 沙发上正坐着一男生,留着一头张扬肆意的蓝发狼尾,在这诡谲蓝光下,皮肤被衬得愈发瓷白。 白色休闲套装贴合在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黑色佛珠颗颗轮转。 男人微微眯起那狭长眼眸,眼底似有暗芒闪烁,紧盯着手机屏幕里的某张图片,薄唇轻勾,仿若恶魔的私语: “自投罗网了哦,小鲸鱼。” 刹那间,水箱里的鲨鱼猛地一个甩尾,精准地将金枪鱼擒获。血盆大口瞬间咬碎那可怜小鱼的身躯。 殷红鲜血从鲨鱼嘴边溢出,丝丝缕缕的红在蔚蓝的海水里肆意弥漫,格外刺眼。 男生见状,眼眸骤亮,瞳仁中闪出兴奋的光芒,几近癫狂。 校园里的小透明21 a大论坛这边却陷入死寂,明明第二天便是联谊晚会。 【宝宝不回来参加晚会了呜呜呜,我是真的哭出声来了。】 【方雨淼!快恨死这人了啊啊啊!我真的太生气了!】 【学校下处分了,不过没联系到她本人,好像也没回家。】 【宝宝去s大了,我闺蜜给我发了照片,和别的男生在一起,我心都碎了呜呜】 【我要看我要看!!】 【发群里了。】 夜晚,思念像是失控的藤蔓,疯狂地攀爬、纠缠,一路盘旋着抵达了顶峰。 色调清冷、仅有黑白交织的房间里,杭行景冷漠地凝视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消息。 在得知宝宝不愿再参加晚会后,他确实是松了口气的。 可紧接着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汹涌袭来,快要将他吞没。 见不到她的身影,听不到她的声音,收不到关于她的只言片语,仿若置身于孤岛,被全世界抛弃…… 少年终究抵挡不住思念。 #:【宝宝】 …… #:【我…好想你】(!红色感叹号) 鲸鱼不喝水:【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刹那间,杭行景如遭受雷击,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眸里满是错愕与惶然。 他不信邪地蹙眉,手指急促地戳着屏幕,一遍又一遍发送消息,却都石沉大海,全部被无情拒收,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 下一秒,杭行景起身,疾步冲了出去,敲响了颜廷的门,男生却意外的没睡… 门开的瞬间,杭行景如一阵狂风掠过,直闯而入。 只见男生那白色大床上枕头旁,一根小兔子笔和一串钥匙赫然放置在了枕头上… 被发现后颜廷又羞又恼,怒斥道:“杭行景你tm是不是有病?” 杭行景仿若未闻,径直走向床头柜,一把抓起颜廷手机,寒着脸丢还给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宝宝发消息。” 颜廷瞧出他神色不对,虽满心不悦,却也只能照做。 说实话,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少女发消息,顿时指尖微颤着敲下: t 海:【宝宝 】 消息顺利发出,并没那刺眼红标,杭行景却未放松,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再发。” t 海:【我好想你。】 鲸鱼不喝水:【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颜廷惊愕地盯着屏幕:“卧槽?” 反应过来后,猛地揪住杭行景衣领:“杭行景,你他妈坑我!” 杭行景神色阴霾,冷哼道:“别天真了,恐怕是对方还没顾得上拉黑你。” “对方?”颜廷蹙眉疑惑。 ~ 与此同时,初幕笙瞧着被拉黑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 杭行景一巴掌,这个颜廷更是两巴掌! 权当报了先前那通电话的仇。 低眸,怀中少女早已沉沉睡去,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他臂弯,乖巧得让人心尖发软。 他轻手轻脚将她安置在柔软大床,自己也顺势躺下,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环在怀中。 往日那淡漠清冷的眼眸,此刻仿若燃着炽热炭火,紧锁着怀中少女,贪婪地描摹她的眉眼,似要将她每一寸都刻在心底。 低沉蛊惑的嗓音响彻在这寂静的房里:“崽崽…想亲。” 尾音带着丝丝眷恋。 ~ 次日清晨。 顾幼鲸只觉周身滚烫,仿若被丢进火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闯入眼帘的先是一片素净的白色睡衣,缓缓上移,是男生线条利落的下颌,还有那如扇轻垂的浓密睫毛… 她脑袋“嗡”地一下懵了,瞬间又紧闭起了双眼。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顾幼鲸一瞬间脑袋转不过弯来了,自己这是…在初幕笙的房间! 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呢! 这般想着,顾幼鲸再次睁开了眼,就要从男人怀里起来,却发现自己像被铁钳禁锢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头顶上的男人气息陡然一变,就要悠悠转醒。 顾幼鲸心头一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睛便先一步紧闭,佯装自己仍在沉睡。 那模样像极了掩耳盗铃的小鸵鸟。 然而,头顶上方却很快传来男生清润又带着几分促狭的轻笑声,挠得人心尖直发痒。 初幕笙在她醒来要起身的时候便早已醒来,只是…他想看看少女什么反应。 此刻,望着怀中睫毛轻颤、紧张到身子都微微发僵的少女,初幕笙眸光一暗,心底那股汹涌的情愫瞬间决堤,再难自控。 俯身精准地噙住那粉嫩双唇,亲了上去。 !!!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渐渐地,情潮翻涌,他沉沦其中,攻势便愈发浓烈。 顾幼鲸惊惶地瞪大双眼,瞳仁中满是无措和羞赧,双手抵在他胸膛,拼尽全身力气推搡着他。 小脸涨得通红。 可初幕笙却岿然不动,直至她口中麻意蔓延,舌尖都像是快失去了知觉,男人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她。 重获自由的顾幼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漂亮潋滟的眸子泛起水光,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男生。 泛红的眼眶分不清是憋闷所致还是满心委屈。 “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初幕笙仿若无事发生,语气平淡如水。 顾幼鲸却委屈至极,奋力挣脱他怀抱,作势就要下床。 还没两步,脚踝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轻轻一拖,便又重新回到了他怀中。 “放开!”软糯嗓音染上薄怒。 “接受不了吗?是抗拒我这个人,还是抵触我这哥哥身份?” 初幕笙收紧双臂,将她困得更紧,内心陷入了无尽慌乱。 顾幼鲸又急又恼,扭头冲着他手背狠狠咬下,身后男生却仿若不觉疼痛,纹丝未动。 “对不起崽崽,是我没忍住。可我也不想再忍了…你一时难以接受,我也理解…但崽崽,求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他埋首在她颈窝,声音渐低,隐隐带着哽咽。 “从你六岁那年出现在我生命里,我便不再是为我自己而活…” 话语未落,顾幼鲸便觉后颈一片温热。 身子陡然一僵,慢慢松开了牙关,满心震撼—— 他,哭了? 校园里的小透明22 顾幼鲸终究还是瞅准时机跑掉了,相较于这突如其来、诡谲到令她头皮发麻的身份转变,她还是更喜欢去学校。 于是,趁着初幕笙像往常那般出门买菜的间隙,她偷溜了出来。 一头扎进街边停靠的出租车里,心脏还在胸腔里突突狂跳。 车子刚启动,手机屏幕骤然一亮,一条消息冷不丁弹了出来。 哥哥:【到家记得给哥哥报个平安。】 一瞬间,顾幼鲸只觉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头皮瞬间发麻。 他怎么知道自己走了? 怀揣着满心的狐疑与忐忑,顾幼鲸缓缓扭过头,望向后方的公寓楼。 只见初幕笙正身姿笔挺地站在楼道窗前,那幽深如渊的目光似两道实质化的绳索,牢牢锁住了她。 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冲她悠悠摆了摆手。 少女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艰难地吞咽了几下口水,声音有些急促:“叔叔,快走吧,去林景苑。” 汽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可顾幼鲸却像是丢了魂。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小脑瓜里乱糟糟的,满心都是对这变故的困惑。 十分钟后,出租车缓缓停靠路边。 路旁不知何时冒出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口罩遮去大半面容,棒球帽压得低低的,仅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却依旧难掩周身散发的清俊帅气。 下一秒,少年清冷的嗓音钻进车内,低沉如大提琴奏响的夜曲:“我叫的不是拼车,怎么车上还有别人?” 顾幼鲸也满心疑惑看向司机,自己明明也没叫拼车啊。 司机慌得手都不知往哪儿摆,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对不住二位,我……我老婆生了重病,急等着钱,实在没辙才出此下策,实在抱歉。” 车外,男生狭长眼眸微微弯起,嘴角扯出一抹看似温和友善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好似裹了蜜,悠悠说道: “行了,没事儿,大家都不容易,我赶时间,快走吧。” 说着便拉开了车门。 目光触及车里的顾幼鲸那一刹那,少年身形瞬间绷得僵直,呼吸猛地一滞。 下一秒,又迅速别开脸去,耳根却可疑地泛起一抹红。 司机满脸愧疚与焦急,冲着顾幼鲸连连拱手作揖,言辞恳切地央求道: “姑娘,真是对不起,我…” “没事的,大叔,还是先走吧。” 顾幼鲸长睫扑闪几下,心中虽还有些小别扭,可她也没再说什么。 车子再次启动,却渐渐偏离既定航线…… 又过了十分钟,车子在一片浓荫遮蔽的路边停下。 顾幼鲸有些好奇地向车门外看过去,远处隐隐露出白色塔尖,在日光下闪烁微光,想来那边是男生的家。 旁边一辆豪车驶过,停在了出租车前方,应该是接男生回家的吧。 下一秒,前方司机却解开了安全带,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谄媚的冲着男生鞠了个躬后,拎着一小保险箱便跑远了。 顾幼鲸双目睁的荤圆,带着迷茫和懵懂,有些搞不清状况。 只见少年站在车门外,长身玉立,那目光炙热又黏腻,紧紧黏在她身上,似要将她看穿、吞噬。 紧接着,少年抬手接过旁人递来的物件,原本温润的眼眸瞬间晦暗,他一把扯下口罩,将什么东西含进了嘴里。 下一秒,男生两三步走上前来,趁着少女还没搞清状况之时,薄唇如饿狼扑食般迅猛压下。 刹那间,顾幼鲸只觉嘴里多了颗圆溜溜、甜滋滋的东西,浓郁香甜的草莓味在齿间轰然炸开。 少女本能地抬起手想推开眼前男人,意识却陡然模糊,整个人沉沉昏睡在男人怀中。 昏睡之际,耳畔仿若贴着恶魔的呢喃,传来少年那低沉、满含病态的嗓音:“抓到你了,小鲸鱼。” ~ 另一边。 初幕笙紧盯着手机屏幕,眼睁睁看着代表顾幼鲸位置的红点,毫无征兆地消失,眉头拧成死结。 嗯?没电了? 不祥预感汹涌袭来,下一秒,他拨通了少女电话,听筒里却只剩单调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那嘟嘟声响得他心慌意乱,心底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 a大校园内,载歌载舞连成一片。 杭行景刚忙完班里的事儿,走在校园的林荫路边。 迎面便碰到了颜廷,穿着帅气十足地机车服,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走进些才发现他头盔下的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一般。 杭行景皱着眉:“你……” 还没张嘴,颜廷便扔下一本粉色日记本进他怀里。接着扭头就走。 杭行景皱着眉头看着怀里的日记本,虽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打开了,头顶昏黄的灯光洒在笔记上——是宝宝的字迹… 一行行一幕幕,出现了他的名字,出现了他的成绩… 巨大的惊喜从天而至,心也嘭嘭地跳动的厉害,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变大,直到… 他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宝宝好像很难过… 难过他和其他女生走的近,难过他不记得她的名字… 心慢慢开始抽痛,杭行景面色变得惨白,仿佛停止了呼吸一般,机械地向下看…… 他给同桌讲题… 他说没有参赛名额了,却让同桌报上了名… 他好像很讨厌我… 我也不再喜欢他了… “砰”。 日记本从少年手中滑落,仿佛他的心也一并被丢向谷底。 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吟他的悲伤。 少年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试图去捡起那日记本。 可剧痛从胸口蔓延,似有无数细密的针在心脏里穿梭、搅动。 疼、好疼…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胸腔内那根神经。 不知道少女安静待在角落里,看他与旁人相谈时,是不是也这般的疼…… 想到这儿,少年不受控制地蜷缩蹲下,双眼渐渐模糊,滚烫的泪水顺着脸肆意流淌。 泪水滴到了少女的日记上,滴到了少女说喜欢他的哪一行…… 路边三三两两的行人匆匆而过,偶尔有人认出他来,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 校园里的小透明23 另一边,太阳隐隐就要落山,天空灰蒙蒙的。 男生像一道黑色闪电,在崎岖山路上狂飙,油门被他死命拧到底,引擎的轰鸣似要将整个山谷撕碎。 山脚下的同伴们目睹这一幕,纷纷惊愕失色:“怎么感觉颜哥今天状态异常的疯!” “你没见他刚才来的时候,都红着眼!” “我靠!他不要命了?这么疯!” 只见大屏幕前,山路急转弯处,车轮与地面摩擦出浓烟,车身几乎倾斜着划过,随时可能被甩下悬崖。 好在男生猛的扭转过来,车身重新找回了平衡,沿着山路疾驰至终点。 后方几辆赛车陆续停下,宁浩怒气冲冲的冲上前来,拽过男生的衣领一拳挥了过去。 “颜廷!你他妈不要命了!?” 其余人见状连忙上前拉扯,却被宁浩粗暴甩开:“都滚。” 那边颜廷始终低着头,黑银色碎发盖住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眸中神色。 片刻,颜廷倚靠在车边点燃香烟,烟雾在风中飘散,那双眼却如血般猩红。 男生仰头望向天空,一滴泪悄然滑落,声音沙哑且落寞: “她不喜欢我。” 并非只是因为这个难过,更多的是,一想到那日记本上少女小心翼翼的模样,就无比的心疼…… 宁浩在一旁拧着眉,满脸的惊愕。 下一秒颤颤巍巍地问道:“还有你拿不下的女生?除非是校花。” 颜廷不语。 “真是校花?!” 见他沉默,宁浩心里也有了答案,狠了狠心咬牙道:“不喜欢你,你抢啊!抢过来好好对她,比那些人好一万倍!” 颜廷闻声转头,目光中似有猛兽蛰伏,透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与疯狂。 ~ 幽蓝的房间里,顾幼鲸悠悠转醒。 周身被如梦似幻的蓝光包裹着,身下的水床内的水波微微荡漾。 少女仿若迷失于迷雾中的小鹿,漂亮眼眸里满是懵懂与迷茫,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 这房间纯白极简,唯有那水箱中几条不知名的大鱼,在水中摇摆游动,只有水下氧气泵在冒着细小的泡泡,是这寂静空间里唯一的生机。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少年顶着一头幽蓝的狼尾发闯了进来。 他的手中,提着一个装满斑斓小鱼的水袋,那小鱼在袋中慌乱地游窜,似是感知到了即将降临的厄运。 见顾幼鲸醒来,男人眼眸深邃地看了她一眼。 紧接着,动作利落将水袋倾入浴缸之中,刹那间,原本平静的水面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浴缸中的几条大鱼,张开血盆大口,如饥饿的恶魔般扑向那些小鱼,瞬间将它们吞噬,只余下几片鳞片在水中打着旋儿。 男生却对这血腥的一幕毫不在意,他悠悠踱步到旁边的泵水池边,洗净双手。 冰冷的水流过他白皙的指尖,他却毫无知觉。 目光透过面前的镜子里的折射,落在水床上的顾幼鲸身上。 少女身着一袭纯净的白色吊带素裙,坐在幽蓝深海般的水床之上,柔弱却勾人。 男人眼中透着难以抑制的痴迷与癫狂。 顾幼鲸却被眼前的人喂鱼的场景和那鱼的凶残模样吓懵了,唇瓣微微颤抖,温软嗓音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好,请问你是?” 男人像是被这声音从梦境中唤醒,回过头来,白皙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自认温和的笑容。 少年五官很是漂亮,尤其是那如花瓣形的双唇。一双狐狸眸子夺魂勾魄,身上纯白衬衣被微微打湿,露出若隐若现的白皙腹肌,在衬衣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男人极力想要表现出和善的模样,可他眼中那炙热而黏腻的目光,却如实质的缠绕在顾幼鲸身上,让她不敢对视。 下一秒,男生欺身而上,将顾幼鲸轻轻抱起。 两三步便走到了水箱边,单手放下顶部的玻璃板,随后将少女放置在上面。 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顾幼鲸的全身,令她的心猛地一紧。 少女惊恐地睁大双眸,望向脚下水箱中来回游弋的凶猛小鲨鱼,眼眶瞬间泛红,身体瑟瑟发抖,动也不敢动。 时凛却对她的恐惧视而不见,微微后退一步,牵起少女白皙软嫩的小手,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礼,声音低沉:“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时凛。” 说完,他在那如羊脂玉般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那轻柔的触感,让少女如遭电击,微微战栗。 “放……放我下去。” 顾幼鲸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的哭腔,颤抖得愈发厉害。 “你是在对我撒娇吗?”时凛微微歪头,浓密睫毛下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少女 脸缓缓靠近,近到顾幼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紧接着,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轻摇了摇头:“可惜我不喜欢软弱的。” 虽这般说着,目光却紧紧锁在少女愈发娇艳动人的小脸上,一时竟有些晃神。 直到眼中的痴迷如潮水般快要溢出,男人迅速拿起角落里的相机,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别动,给你拍个照。” 白衣少女仿佛自深海中诞生的神灵,静坐于蔚蓝的水族箱之上,懵懂稚涩又夺目。 那洁白如玉的小脚自然垂下,像深海的精灵般在轻舞…… ~ 夜晚来临,天空笼罩在黑暗之中。 初幕笙不安得到了证实,少女的确并没回家,也就是说…… 她失踪了!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慌了神,也第一时间报了警。 初幕笙无比后悔做出了让她走的决定… 男人带着人来到顾幼鲸最后失踪的位置,进行地毯式地搜寻。 只要少女平安归来,他愿意一辈子守着她,无论是以什么样身份…… 哥哥也好,什么都好,只要她平安…… 初幕笙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校园里的小透明24 夜晚,顾幼鲸被时凛抱到了那纯黑沙发上,正对着的就是那条令人胆寒的大鲨鱼。 少女那纤弱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时凛敏锐地感知到怀中人的瑟瑟颤抖。 男人垂眸看向少女,狐狸眼眸深处,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宠溺,声音戏谑的轻声问道: “有这么可怕吗?乖乖。” 接着哄诱般喃喃道:“你不是一条小鲸鱼的吗?怎么还会怕这种东西?” 话音刚落,便将盛着食物的勺子递到她唇边。 顾幼鲸却仿若未闻,只是怯生生地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布局。 直到看见不远处有一扇门,或许那就是通往外边的大门。 “嗯?怎么不吃?”时凛疑惑问她。 “我想去厕所。”顾幼鲸小声说道。 时凛微微点头,作势便要将她抱起,却被少女慌乱地拒绝。 “我要自己去!” 下一秒,少女便奋力挣脱他的怀抱,朝着那扇门跑去。 纤细的手指紧紧握住把手,用力拧动,然而那门却纹丝未动。 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水箱中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游近,是那条大鲨鱼! “啊!” 顾幼鲸双腿在那一刻发软,几乎瘫倒。 回头望去,只见时凛一袭白色衬衣,身姿挺拔地伫立在光影交错之处,静静地凝视着她。 眼眸里是说不出的病态偏执。 下一秒,他的目光移至她脚下,缓缓踱步而来。 时凛将她拦腰抱起,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悠悠响起:“放心,明天就放你走。” 本想着“请”少女来弹一首钢琴就让她走的,可现在… 他好像开始沉迷其中了。 顾幼鲸在他怀中拼命挣扎,带着哭腔喊道: “你……放开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时凛脚步顿住,下一秒竟转身径直走向水箱,那头鲨鱼也随之游弋过来。 它那一双淡漠无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凛怀中的少女,仿佛在审视着最为诱人的猎物。 顾幼鲸被近在咫尺、仅隔一玻璃墙的鲨鱼吓得不再敢出声。 下意识地在他怀中扭过身躯,双臂紧紧环住时凛的脖颈,不敢再看那鲨鱼一眼。 可就是这动作,让男人眼眸瞬间迸射出兴奋而炽热的光,心底一阵悸动。 下身猛的一紧。 这种被少女紧紧依赖的感觉…确实不错。 这感觉可要比看水池子里的大鱼吃小鱼美妙的多… 下一秒,男人单手稳稳地抱起少女,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托盘,大步向卧室走去。 卧室内,时凛抬手接着将勺子递到怀里人嘴边,腕间的黑色佛珠衬得他的肌肤愈发白皙。 可少女却将头倔强地扭向一旁,无声地抗拒着。 “不吃就喂鲨鱼。” 时凛的语调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说完,又耐心地将勺子递过去,顾幼鲸却再次别过头。 这次甚至伸手将勺子推远了些,饭菜洒落在男人的衣角,他低头看去,眉头轻皱。 紧接着,男人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吐出的话语却残忍无比: “我说,不吃就把你喂鲨鱼。” 话音刚落,少女便睁着那双潋滟明眸,满是惊恐的扭头望向他,眼眶微微泛红。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无声地控诉着,惹人怜爱至极。 时凛被她这模样整的内心猛地一阵抽动,却不明白这种感觉。 只记得初次在屏幕前看她弹奏钢琴时,也是这般,恨不得将她…… 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时凛又一次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这一次,少女便乖乖的地张嘴咀嚼,很快,托盘里的饭菜便去了大半,少女小肚腩也微微隆起。 吃完饭,时凛转身走向内侧的门。 没过一会,便取出一件蓝色的素净睡裙,丝绸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将睡裙放置床边,而后大手一伸,一把将少女拉至床尾,修长的手指便要去解她肩膀处的带子。 “啪”,少女惊慌失措地快速拍下他的手,身体向后缩去。 “你干嘛!”那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薄怒,更多的却是害怕。 时凛却再次将她拉回身前,单手轻轻捏住少女的下巴,微微俯身,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蛊惑道: “乖,该睡觉了,换睡衣。” “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少女带着哭腔喊道,“走……走开!” 之前被鲨鱼吓得噤若寒蝉,此刻,那崩溃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时凛这些年哪曾见过女生哭泣,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只觉心中烦闷无比一心只想让她停止哭泣。 这般想着,他的薄唇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深深吻住。 少女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挣扎,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时凛吻的却愈发深沉,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掠夺着少女的呼吸。 直到少女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他才终于松开了她。 却仍紧紧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占有。 “你自己换,十分钟后我进来。” 说完,时凛大步走了出去,背影看去有些慌不择路。 他好像越来越沉沦其中了… 可他以前并非如此,他从不会对任何东西抱有极大的占有欲。 任何物品,无论多么喜欢,只要拥有过他便食之无味。 更何况是这般软弱的存在。 明天应该就腻了吧… 时凛在门外默数着时间,直到十分钟已到,男生瞬间打开了门,闯了进去。 浅发少女委屈巴巴地坐在水床上,一身蓝裙衬得她瓷白皮肤泛起白光,水汽氤氲的眸子冲他看过来。 时凛又有了要给她拍照的冲动。 简单冲洗过后,时凛就要伸出手去,想将女孩搂进怀里,顾幼鲸却先他一步往一侧挪动了半分。 “小心些,别掉下去了。”时凛在一旁冷着脸提醒她。 “你…你去别的地方睡。”顾幼鲸攥着白色被子怯生生开口。 时凛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戏谑地反问道:“为什么?这是我的家啊。” “那我去别的地方睡。”顾幼鲸这般说着,挪动着娇小的身子就要下床去。 “这里只有一处地方可以睡,那就是外边的沙发。” 时凛并未阻拦她,只是身姿优雅地慵懒靠在床头,双眸半阖,悠悠地对着少女说道,视线却如影随形地黏在她身上 顾幼鲸的脚步猛地顿住,想起来外面的那条大鲨鱼… 嘴唇轻轻抿起,犹豫了一瞬后,转头望向他,那模样像极了迷失方向的小兽,问道: “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男人直起身来,眼眸深邃,压迫感扑面而来:“当然只是让你来弹钢琴的。” 紧接着,又用温柔却危险的语调反问道:“你以为呢?乖乖。” “可我现在就可以弹给你听。”少女试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声音染上一丝急切。 “太晚了,我不想听。” 时凛冷冷回绝道,没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两三步走到了少女身边。 双手如同铁钳般强硬地将少女搂进怀里,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径直抱到了水床上。 “你明天会放我走的对吗?”少女紧紧揪着他的衣角,锲而不舍地追问着。 时凛心头微微一动,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将她娇弱的身子紧紧贴向自己,声音低沉而沙哑,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校园里的小透明25 次日清晨,顾幼鲸在男人怀中悠悠转醒,周身被暖意包裹。 少女抬起眼眸,映入眼帘的男生阴柔且精致的面庞,纤长的睫毛自然地垂落,肌肤胜雪。 此刻的男生褪去了往日令人心悸的偏执病态,更像是邻家乖巧的弟弟,散发着无害的气息。 顾幼鲸却全然无暇欣赏男生的“睡颜”,待看清两人相拥的亲密姿势后,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想要挣脱开来。 少女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躯,试图悄然退出,可那背后的大手却似有意识一般,缓缓收紧。 紧接着,少女便被无情地重新拽回了那炽热的怀中。 “醒了?” 男人沙哑且带着刚睡醒时慵懒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像是恶魔的低语,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颤。 “嗯,你……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弹钢琴。”被迫将小脸深埋于他的胸前,顾幼鲸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不急。”男人语调悠悠。 待用过了早餐,时凛缓缓在顾幼鲸面前蹲下身来。 执起一双镶嵌着蓝色小钻的高跟鞋,动作轻柔地为少女穿上鞋子,小钻在微光中闪烁。 “你还真是软弱得可怜。” 时凛起身,慵懒地倚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却透着些许柔情无奈,“鞋子都要别人帮你穿。” 顾幼鲸听闻,秀眉紧蹙:“明明是你非要帮我穿的。” 时凛好似没听到般,自顾自地将她领到一间房门前。 房门轻启,是一间硕大的钢琴收藏室,室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钢琴,它们静静地伫立着,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在那中央,一架钢琴被聚光灯温柔笼罩,好似舞台上的主角,散发着独特的光。 男人一路牵着她来到中央,示意她落座,而后走到另一侧,熟稔地架起相机。 “弹吧,看着你面前的谱子。”男人的话语简短。 少女微微点头,修长的手指缓缓落于琴键之上。 紧接着,舒缓且富有节奏的钢琴乐如潺潺溪流流淌而出,少女纤细的身姿随着音符微微晃动。 渐渐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之中,丝毫没察觉到,男生那目光中的痴迷逐渐浓郁,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 一曲终了… …… 少女回首,眼眸中透着懵懂与纯真,望向镜头,似是误入凡间的精灵。 时凛望着她,不禁屏住呼吸,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 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将少女的模样刻入灵魂。 “可以放我走了吗?”少女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急切与期盼。 男人依旧伫立在镜头前,沉默不语,脸色却如乌云密布,逐渐阴沉了下来。 “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你说过弹完琴就放我走的。” 顾幼鲸起身快步跑到镜头前,声音染上了一抹委屈与焦急,眼眶也微微泛红。 “嗯,会放你走的。”时凛轻声喃喃。 自己所谱写的曲子已经被少女完美演绎,将她绑来的最初的目的也已经达成。 他自觉接下来应该要安心创作,似乎并无必要将她强留在身边… 只是为什么自己却愈发地烦躁呢? 时凛未再多做纠结,在少女满含期待的目光中,将她带出了收藏室。 一路返回到黑色沙发所在之处,水箱内的庞大鲨鱼此刻却不见了踪迹。 时凛抬步迈向玻璃墙的一角,回头望向少女,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能影响自己的,没必要存在于他身边… 想到此处,男生不再迟疑,利落按下按钮,那边的门缓缓开启。 少女在旁边看着,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昨晚上如何拧动都打不开门… “怎么?这是……舍不得走了?” 时凛见她犹豫,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试探。 下一秒,少女回过神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后,缓缓向着那扇门走去。 在她转头走向门的瞬间,时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狭长眼眸里满是阴霾。 或许是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顾幼鲸加快了步伐,渐渐小跑起来,一路跑到了门外。 如果要逃离你,我一定是用跑的… 门外,是一片草坪,阳光倾洒而下,温柔地笼罩着少女。 蓝色的裙摆随风飘着,仿佛也在庆幸少女回归自由。 时凛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少女离去的背影,直至那一抹蓝色彻底消失在视野。 那一刻,内心的烦闷躁意像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吞没,让他几乎快要窒息。 “呵。”男生自嘲地轻笑一声,笑声中满是苦涩与落寞。 顾幼鲸一路小跑,未曾想竟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初幕笙与颜廷一路追查线索到这儿,还未下车,就远远看见少女脚步踉跄地向这边跑来。 “哥哥!” 顾幼鲸在看见初幕笙的那一刻,内心的委屈充斥着快要溢出,泪水夺眶而出,径直扑进了初幕笙的怀中。 直到实质地抱住少女,初幕笙整颗心还是悬在半空中,迟迟不肯落下。 从得知她失踪,到现在将人抱在怀里,整整15个小时。 他却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心里无数次想着,如果她不在了… 他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 信号是在她上车十分钟后消失的,这期间她会去哪儿都有可能,真的无异于大海捞针。 好在颜廷赶来,说有一处经常会屏蔽掉外界的信号。 而且…时家那个痴迷音乐的疯子就在附近… 这才冲着这边赶来,好在现在人找回来了…… 万幸。 校园里的小透明26 顾幼鲸回到家里时,顾父顾母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赶忙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细致的检查。 好在身体和心理都并无大碍。 顾父顾母扬言一定要让那人付出代价。 初幕笙站在一旁,面容凝重的向顾父顾母承诺,一定会持续跟进下去,试图让他们先放下心来。 其实初幕笙也知道…并没有什么用。 时凛那人,音乐天赋异禀,更疯的事儿都做过,更何况这些。 当初s大也举办晚会时,校方好不容易请的动他,让他弹首曲子。 时凛那架定制的珍贵黑钻版钢琴刚刚运抵后台,一男生出于好奇,贸然伸手打开琴盖,随意弹奏了几个音符。 被时凛看到后,不假思索地抄起身旁的椅子,朝着那男生狠狠抡了过去。 甚至连这定制的昂贵钢琴也不要了…… 后来那被打男生退了学,也不知去向。 ~ 夜晚悄然降临,浓稠如墨的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整间公寓。 颜廷拖着疲惫而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公寓。 杭行景早就搬了出去,应该是回了杭家老宅吧。 颜廷独自坐在寂静的房间里,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白天那让人嫉妒的场景——少女顾幼鲸在慌乱之中,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初幕笙的怀抱。 那一瞬间,颜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突然就明白了,就算少女将初幕笙认作了哥哥,那日积月累所形成的亲昵,也是旁人根本无法轻易改变的。 也好,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般想着,少年的脸庞流下两行清泪。 大手拿过一旁的枕头盖在脸上,却无意间碰到了坚硬的东西,颜廷疑惑地看过去。 定睛一看,是一本本摆放整齐的笔记,上面的字迹隽秀挺拔且工整,一看便是杭行景的笔迹。 颜廷的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妈的,这狗贼把他的笔记放自己这里干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来自宁浩的消息映入眼帘。 宁浩:【颜哥,杭行景退学了哎,你没竞争对手了!】 t海:【?】 这狗贼被打击的连学都不上了?真够没出息的。 话虽如此,他的内心却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下一秒少年霍然起身,一把抓起床头的车钥匙,冲出门去。 一路直奔杭家老宅。 片刻之后,一位老管家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老人微微抬起头,待看到是他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高傲与不屑,问道:“是颜少爷啊,有何事?” 颜廷懒得看他是什么态度,直截了当地问道:“杭行景呢?” 老管家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家少爷早早就睡了。” 颜廷听到这里,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下一秒,不耐烦地绕过老管家,强行闯了进去。 杭行景自幼没有父母,或者说是父母将他生下后就远走高飞了,留给了杭家一个继承人。 在众人眼中,杭行景一直是那个品学兼优、温润如玉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颜廷却深知,他那看似温和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比自己狠厉决绝的心。 却因为长期身处杭家这个复杂而残酷的“狼窝”里,不得不戴上一副虚伪的面具。 好在如今少年的羽翼逐渐丰满,锋芒也开始渐渐显露了出来。 一路跑到杭行景房外,颜廷不耐的敲了敲门。 门内却无任何动静,颜廷耐心耗尽,一脚踹开了门闯了进去。 老管家在楼下急的团团转,却也不敢上楼来,只因忌惮着二楼是杭行景的地盘。 房间内空无一人,昏黄而柔和的灯光洒在墙壁上,照映着一幅幅少女的照片,正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整面墙。 少女弹钢琴的样子、少女放学回家的背影、少女在猫咖抱小猫的样子、少女喝奶茶的样子……等等。 桌子上仅有一台黑色电脑,其余的都是一些粉色头绳、打草纸、小兔子笔… 显而易见也是顾幼鲸的东西。 颜廷满脸的震惊,合着这家伙比他还变态! 紧接着,鼻尖闻到一股淡淡汽油味儿…似乎是卫生间那边传来的。 颜廷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缓缓走向那卫生间。 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拧动着房门的门把手,随着房门的缓缓打开,颜廷心跳也越来越快。 下一秒,惊愕染上了颜廷的脸庞。 卫生间内,灯光昏暗。 只有浴室里的一盏白灯散发着冰冷而惨白的光,向下投去,映照出浴缸里那一片刺目的红色。 杭行景静静地躺在浴缸里,脸色苍白如纸,在血污映衬下更显脆弱绝美。 双眼紧闭,长睫如羽扇覆于眼睑,投下淡淡阴影,像是沉睡在梦中。 白色衬衣也被鲜血浸透,那手腕处一道道狰狞伤口,正冒出浓稠的红,顺着臂膀蜿蜒而下,似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另一只手则夹着半截点燃的香烟,自然垂下就快要落到地上。 烟雾缭绕,如梦如幻。 殷红的血与洁白的浴缸、衬衣相互交织,画面凄美而又惊悚,毫无防备地冲击着颜廷的眼睛。 颜廷被这一幕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几乎要昏厥过去,可还是是强撑着上前,拿走那半截烟,颤抖地去探向杭行景的鼻息。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校园里的小透明27 夜幕落下,浓稠地晕染开来,将人们紧紧裹在这无边的寂寞之中。 时凛坐在她曾坐过的位置上,机械地将那首熟悉的谱子弹奏了一遍。 可每一个音符都像失去了灵魂,空洞乏味得让他几近抓狂。 他猛地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又一次打开了那个相机… 当少女的身影出现在相机屏幕上的那一刻,时凛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扭曲。 “乖乖…”男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又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一想到少女此刻可能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安然沉睡,他内心就止不住的生出无边的躁意和嫉妒。 这是一种陌生而又强烈的感觉,如瘾一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好像,彻底的完全的沉迷于她了。 好想念她的气息,好想抱着那团软软热热的身子,想的快要发疯! 下一秒,时凛的视线落到了衣架上少女曾穿过的白色裙子上… ~ 第二天一早。 “幕笙,把这个带上。等一下,锅里还有水饺。” 顾母将饭盒提了出来后,对初幕笙和顾幼鲸两人交代着,说完后又连忙回了厨房。 杭行景生病住院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但昨天顾母偶遇了颜廷回公寓拿东西,才从他口中得知这事。 可怜见的,兄弟俩连生病了都没人照顾。 听说已经昏迷两天了,也不知道这次杭行景有没有醒过来。 拿好顾母准备的东西,顾幼鲸被初幕笙一路牵着去了医院。 自从上一次自己失踪后,初幕笙就连夜在a大附近买了套房子住下了。 反正也快毕业了,正好可以好好守着崽崽。 等她毕了业,再做其他计划。 两人一路驾车来到了医院。 vip病房内。 颜廷在旁边陪护床上补着觉。他已经连续做了三晚上的噩梦了…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杭行景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少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 只有腕间隐隐的疼痛提醒着他还活着。 扭过头看向旁边睡着的颜廷,少年皱着眉头显然睡的不安稳… 所以是颜廷救了自己? 没吓到杭家那群人,却吓到了颜廷。 他本意是想在公寓内结束这一切的。 可…他怕会吓到楼下的少女,这才匆匆搬走的。 另一边,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白衣护士走了进来,瞧见杭行景已经醒来,面露惊喜,连忙唤道:“您可算醒了! 一旁的颜廷被这声音惊醒,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你tm终于醒了!” 白衣护士打过营养针后便走了出去,留给了二人足够的空间。 “杭行景,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真的没出息?还搞割腕?” 颜廷咬着后槽牙,冷冽的眼神里带着些嘲讽。 妈的,把他吓得腿都软了! 杭行景眼神淡漠,声音沙哑,满是落寞孤寂:“你不懂。” “我不懂?好,我不多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割腕后还要再点上汽油?你是怕自己死的不够透吗?” 这真是颜廷这两天三夜都没想通的问题了。 听他这话。杭行景紧了紧嗓子道: “我找大师算过,他说…把关于她的物件连同自己的物件一同烧了,下辈子还会相遇的。” 话音刚落,房间内陷入了无边的沉默中。 “……所以,你就要把自己烧过去??” 校园里的小透明28 病房门再度被推开,初幕笙牵着顾幼鲸的手缓缓步入。 杭行景闻声扭头,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有了焦距,死死锁在两人相牵的手上,缠着绷带的手腕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下一秒,少年炽热的目光紧紧黏在顾幼鲸身上。 一周没见,对他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的漫长。 心底不禁泛起丝丝后怕,万一下一世没有她该怎么办,岂不是…连面都见不到了? 窗外阳光透过白纱窗闯入,洒在少女米色碎花连衣裙上,少女头戴一顶编织草帽,像森林中的精灵般,灵动阳光。 在初幕笙身边时,全然不见日记里那懦弱胆小的模样。 想到这,少年心底又是一阵阵撕痛,比用刀子重复割开手腕还要痛上好几倍。 站在床尾的初幕笙见杭行景这般执着的神态,眉头轻拧,不耐地开口:“你有什么病?” “思慕致郁性自伤精神综合症。” 颜廷慵懒地靠在邻边床沿上,散漫地替杭行景回答着。 顾幼鲸却在旁听得云里雾里,只听清末尾的“精神综合症”几个字,难道杭行景是有… 精神病? 怪不得要退学了。 这般想着,少女澄澈的眼眸里悄然染上一抹怜悯。 杭行景嘴角抽了抽,却也没多说什么。 伸出那只未受伤的手,朝着顾幼鲸勾了勾,眼底藏着无尽的偏执痴狂,示意女孩靠近他些。 顾幼鲸茫茫然地刚步迈步上前,却发现自己的手仍被初幕笙紧紧地握在掌心。 少女仰起小脸,看看初幕笙,又瞅瞅杭行景,扑闪着眼睛,整个人呈迷茫状。 下一秒,初幕笙无奈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后,便松开了。 算了…她喜欢就好。 顾幼鲸这才缓缓走向杭行景,在床边坐下。 杭行景沙哑而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宝宝,晚会不是我将你换掉的……” 虽然…他是想用其他方法不让她去。 顾幼鲸对这亲昵的称呼满心疑惑,可望着男生那双偏执深邃的眼眸,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只是乖巧地点头应道:“我知道,我看到监控录像了…谢谢你杭行景,谢谢你帮我。” “宝宝会削苹果吗?帮我削一个吧。”杭行景轻声说道。 顾幼鲸听话地拿起苹果与水果刀,杭行景见状又立刻改口: “算了,不吃苹果了,吃橙子吧。” 顾幼鲸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而拿起橙子,那果皮略厚,需用刀切开。 杭行景轻咳两声,再次说道: “还是吃橘子吧……算了,吃葡萄吧。” 颜廷在一旁气得直起身来,咬牙切齿的道: “杭行景你适可而止!”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少年身形顿了顿,语气失落地喃喃道: “哦,那算了吧宝宝,那我还是不吃了…” 病床上的少年睫毛垂下,阴影投在那张苍白俊朗的脸庞上,那模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少女的心中泛起不忍,漂亮明眸幽怨地瞥了眼颜廷,软糯的嗓音带着安慰:“没事的,我去给你洗一洗。” 说完,捏起一串颗粒饱满的葡萄跑进了病房自带的厨房内。 颜廷见这一幕气的脸都黑了。 他当初就不该把人救出来! 初幕笙也站在床尾阴沉着脸,额角青筋隐隐暴起,声音冷冽又带着几分嘲讽:“你自残把脑子也伤到了?” 校园里的小透明 结局 杭行景终于出院了。 少年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了杭家老宅里,将杭家杂七杂八的旁支赶了出去。 随后快步回了房间。 少年凝视了许久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少女的照片。 片刻后,他挑出几张最满意的留下,其余的皆被收了起来。 不能吓到她… 紧接着,将桌子上的收藏的那些宝贝也通通收进了抽屉里。 仅留下了几张少女的成绩单和她以往做过的试卷。 将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换上了新的床单,玻璃和地板也擦的一尘不染。 那卫生间曾被汽油沾染过的角落,更是被他反复洗刷,喷上了香水,点上香薰。 淡淡的香水与香薰味,更像是他对少女扭曲爱意的具象化,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待一切妥当,已近日暮。 正好少女要放学了,杭行景连忙驾车到了a大校门口。 a大校门口。 顾幼鲸和林宁一并走出来,身后跟着的颜廷,身姿挺拔,虽和同伴说着话,目光却始终黏腻在前方少女身上。 周围人的目光,总忍不住在少女身上徘徊。 杭行景看到了那道娇俏的身影,瞬间下了车,几步上前,长臂一伸,紧紧揽住少女的纤腰,对着一旁的林宁平静说道:“我送她回家。” 说完就要揽着人向车那边走去,颜廷在后方连忙拉住了人。 蹙眉警惕问:“你干什么?要把她带到哪去?” 杭行景也如实地回答:“回杭家老宅。” “你也要搞囚禁?” 旁边的林宁听闻,迅速冲到杭行景面前,双手大张阻拦,目光犹如护犊的母兽。 杭行景却敏锐捕捉到话中的破绽,眯起双眸,狐疑地盯着颜廷: “为什么要说“也”?” 颜廷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上的红痣,淡淡的道: “就…你不在的时候,时家那个时凛把她囚禁了一天。” 其实…… 他也有这个计划,但还没实施。 杭行景眯起了那双清墨般桃花眼,审视着他。 而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放心,我找她有事,不会整…囚禁这么没品的事儿。” “啧,杭行景,你说谁没品呢!” 话音刚落,校门口的其他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几个女生热闹地讨论着,“我就说那是校草吧!” “我靠,怎么换风格了!痞帅痞帅的…” “不是,他揽着我宝的腰是要去干什么!不行我不允许!” 说完,其中一个女生就要冲上前去。 其他女生连忙拦住她道:“你疯啦?杭行景都能在校霸面前把人带走,你省省吧!” 将少女带上了车,杭行景给她系上了安全带,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温润如水: “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别害怕。” 顾幼鲸一双明眸里毫无惧意,只是觉得杭行景像变了个人似的。 好像这才是他隐藏在内最真实的模样。 车子一路疾驰,驶向杭家老宅。 老管家在门口笑的脸都快烂了。 杭家是真的有福了! 少爷竟然领回来了这般模样的小姑娘回家! 杭行景牵着她一路走上了二楼,轻轻推开了门。 此时,窗外天空正处于蓝调时刻,幽蓝与昏黄的光线交织。 顾幼鲸一眼便瞧见墙上自己的照片。 杭行景牵着她缓缓走向那些照片,身姿笔挺,姿态却虔诚到近乎疯狂,低声呢喃: “对不起宝宝,我没经过你的允许偷拍了这些照片。” “但……” 话未说完,他猛地伸手将顾幼鲸抱起,如捧稀世珍宝,走到桌前,俯身。 那清墨般的眼眸里爱意如汹涌的海啸,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想说……我喜欢你宝宝。” “自一年前暑假初见你那一面起便喜欢,喜欢到无法自控地拍下你,记录你的点点滴滴,收集你的试卷……”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却又不只有我喜欢你,你很好的宝宝,你可以无忧无虑肆意地生长。”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说到这儿,男生的嗓音染上了哭腔,清眸里渐渐积蓄出泪光,下一秒,他将头埋进了少女的颈窝处。 温热洒下… 滚烫的泪水灼伤着颈窝,顾幼鲸内心无比复杂。 所以…之前那些日子,都不是她的独角戏啊。 但现在… 是或不是,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下一秒,少女的手覆上男生的脊背,轻抚了几下,软糯的嗓音轻声安慰:“我知道了,可你…为什么要哭?” 因为心疼你,因为他本可以独自占有你的身和心… 现在却只能…俯首称小。 “没什么…就是太喜欢你了。” 下一秒,杭行景将少女紧紧抱进怀里,快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顾幼鲸温软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我要走了…今天是哥哥的生日。” 话音刚落,少年的身躯明显一僵,片刻后缓缓松弛,似是无奈接受这现实,声音里染上几分悲凉: “好,我送你回去。” ~ 初幕笙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他的神色,周身气场冷凝。 从前他的生日,崽崽从来不会缺席,现在…只剩他一人了。 暮色如墨,缓缓浸染了天空,房间内静谧得如同死寂一般。 下一秒,“砰砰”的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死寂。 男生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剧烈的跳动快要冲破胸膛。 他急不可耐地起身,快步走向房门,步伐都带上了几分期待与慌张。 房门开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崽崽。 颜廷刚一露面,便对上了初幕笙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瞬间炸了毛: “你那是什么眼神?” 初幕笙眼神冰冷,声音冷冽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你来干什么?” 颜廷强压下心头的不悦,挑了挑眉,狭长眼眸中闪过几分落寞: “家里太安静了,我来坐会儿。” 其实…… 他还有另一个目的… 倘若杭行景那边真的传来了表白成功的讯息,那他便和初幕笙联合,将人再次抢回来! 进了房间后,颜廷顺手打开了灯,目光扫到桌子上的蛋糕,挑了挑眉散漫的问道: “你今天…过生日?” 初幕笙声音沉闷应到:“嗯。” 没有崽崽陪的生日,不过也罢。 “哦,那祝你生日快乐。”颜廷拖长了音调,慢悠悠地说着。 同时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手帕纸,漫不经心地扔了过去,“生日礼物。” 初幕笙见状,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手紧握成拳,隐隐有将颜廷直接扔出门外的冲动: “你们颜家落魄了?要用手帕纸当生日礼物?” 颜廷却毫不在意,懒散地随意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 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宝宝的。” 听到这话,初幕笙没在和他计较,只默默地将那包手帕纸揣进兜里…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初幕笙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失望与落寞交织在一起,拖着他往下坠。 就在这时,房门又一次被敲响,清脆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初幕笙和颜廷对视一眼后,起身去开了门。 初幕笙深吸了一口气,将房门再一次打开。 伴随着花瓣彩带落到头上、肩上,少女软糯甜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生日快乐哥哥!” 那一刻,初幕笙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瞬间被点亮。 心中那干涸的泉眼突然涌出了澎湃的情感,将他彻底淹没。 初幕笙伸出手一把将少女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啄了口那怀里人的温软唇瓣。 杭行景拿着刚用完的彩带筒,面色阴沉的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心头的醋意和嫉妒快要化成实质。 待众人坐下,杭行清从兜里掏出了一包手帕纸扔了过去,淡淡地说道:“不知道你过生日,这就当生日礼物了。” 初幕笙不屑地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这也是宝宝的?” 杭行景顿了顿,余光瞥了眼旁边坐着的颜廷,淡定说道:“嗯。” 初幕笙懒得再说什么,将那包手帕纸熟练地揣进了兜里。 少女却在一旁扑闪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是她的吗? 可她没用过那个牌子的手帕纸啊。 房间里寂静因为少女的到来被彻底打破。 众人围坐在桌前,给初幕笙过着22岁的生日,顾幼鲸将生日帽给男人戴上。 柔和的灯光洒在顾幼鲸漂亮精致的脸庞上,瓷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绯红,勾人心魄。 少女脸颊微鼓,潋滟漂亮的眸子眯着,笑得眉眼弯弯,似有繁星闪烁其中。 杭行景和颜廷坐在一旁看着,神色染上几分笑意,心里一片安宁。 初幕笙闭上双眼,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我的崽崽余生平安顺遂,长乐未央。 校园里的小透明番外1 思念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无情袭来,肆意侵蚀并折磨着时凛。 少年将水箱里的鲨鱼全换成了各种色彩斑驳的小丑鱼,灵动可爱,在水中肆意游弋嬉戏。 昔日极简的房间里多了几件奶油风家具,那蔚蓝色的水床也被改造成了精致的公主床,床幔轻垂,如梦如幻。 黑色沙发平添了一些憨态可掬的玩偶,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时凛坐在沙发上,大手拍了拍那玩偶,幻想着少女再次回来后惊讶的小模样。 “少爷,人…没带来…” 黑衣男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像一把利刃,划破他的美好幻想。 “没带来?” 时凛猛地一个转身,狐狸眸里满是阴霾,声音低沉又危险。 “你是干什么吃的?初幕笙不是回s大了吗?” 少年站起了身,朝着手下走近。 待看到他那鼻青脸肿的样子,眼神里带上了审视:“你的脸怎么了?” “少爷,a大那…一群学生打我!”黑衣男瑟缩着回答。 时凛眉头紧皱,额间青筋微微跳动,“为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和往常一样躲在墙角,等人出来后,还没走上前去就被人拦住了。” 黑衣男嗓音中带着几分委屈。 “男的女的?” “都有……而且,您要找的那位小姐,被人抱上了机车后座。” 听到这话,时凛的脸瞬间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什么意思?被别人截胡了?” “不…不是,好像是自愿的。”黑衣人回忆少女被带上头盔后的兴奋模样,颤声回道。 下一秒,时凛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鸷,嫉妒与不甘心底肆意燃烧。 心中却又涌起一丝扭曲的期待。 所以乖乖是背着初幕笙又找了别人? 是不是意味着…… 他也可以。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角—— 宽阔平坦的马路上,一辆机车正匀速前行,那速度慢得连旁边那小电驴都要隐隐超过它了。 少女像一只柔顺又粘人的小猫,轻轻地依偎在男生那宽阔的后背上,双手极为乖巧地环抱着男生劲瘦腰肢。 不禁有些疑惑,这机车怎么这么慢啊… 这般想着,不由得伸出纤细手指,带着一丝俏皮与不经意,轻轻戳了戳颜廷的腰侧。 少年身体瞬间紧绷,仿若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 待下一个路口红灯时,少年按下头盔的卡扣,将面罩向上推去,又将后方少女的面罩解开,低声问道:“怎么了宝宝?” 少女的声音温软,带着一丝娇嗔:“你的车好慢哦。” 听到这儿,颜廷嘴角微微上扬,散漫说道:“不是慢,是怕你害怕。” 自从得知周围人都不讨厌她后,少女的胆子好像也变得愈发大了些。又或许是几人的宠溺给了她更多的勇气。 此刻,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软绵绵的身子更加贴近着他。 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我才不怕呢,快一点吧,这样好无聊的。” 红灯那边快进入倒计时,颜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狂跳的心,凝视着少女明亮的眼眸,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少年迅速为两人戴好头盔,绿灯亮起的瞬间,机车飞驰而出。 瞬间将小电驴们远远甩在身后。 虽说要快一点,但颜廷也不敢真的太快,且时刻保持着警惕。 他自己赛车的时候无所谓,现在后面带着老婆呢,还是要小心再小心。 嗯…不对,他也有所谓! 都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他赛车时也要小心些! 十分钟后。 车子在一处山脚下的俱乐部门口停住。颜廷下了车后,一把将少女拦腰抱了下来。 玻璃内的宁浩等人看的眼睛都红了! 宁浩表示:不是哥们儿,你真抢来了啊,我就说说而已! 轻轻将少女头上的猫耳头盔摘下,颜廷弯下腰偷亲了一口那殷红娇唇,然后美滋滋地领着人进去了。 给她换上了新的赛车服后,颜廷将人安置在卡丁车上,耐心地讲解卡丁车的基本操作,而后又上了另一辆车,紧跟在她后面。 清脆悦耳笑声从颜廷前方传来,颜廷似乎透过头盔看到了少女那眉眼弯弯的娇俏模样。 嘴角不由得也上扬起来。 ~ 整个下午颜廷都陪在少女身边,时不时偷亲一口,别提有多得意了。 直到杭行景的电话如催命符般打来—— 那边少年的声音染上几丝怒气: “你带她去赛车了?你是不是有病!那赛车多危险…” 颜廷不等他说完,便将手机拿远,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散漫的笑容。 片刻后,他重新将手机贴近耳边,懒洋洋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这就带她回去,好的好的,我们打车回去,没信号了挂了。” 一连串说完,动作利落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杭行景听着那突兀响起的忙音,握着锅铲的手因愤怒而逐渐收紧。 指节泛白,额角青筋逐渐暴起。 他还没说到打车回来呢! 颜廷仿若无事发生,带着那一贯的散漫悠然,踱步走向正沉浸于赛车模拟器的少女。 暗暗思考要不要在家里也安装一台。 ~ 终于等到两人回来,杭行景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活脱脱像个被妒火完全吞噬理智的妒夫。 他疾步上前,二话不说,将少女拽到自己身前。 顾幼鲸睁着那双盈盈大眼,见他这模样,脸庞挂上了几分不知所措。 少女下意识地伸出手来,轻轻扯了扯杭行景的衣角,声音软糯且带着一丝怯意地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杭行景身形顿了顿,下一秒猛地一把抱起少女。 径直走进卫生间内,隔着手将少女抵在木门之上,而后便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内心深处的不安终于得到了缓解。 杭行景深吻着,攻势愈发地猛烈,闯开牙关,肆意纠缠,直到少女的口里渐渐泛起一阵发麻。 这回轮到门外的颜廷等的不耐烦了,敲了敲门高声催促着: “出来吃饭!” 校园里的小透明番外2 “少爷,人又没带来…”黑衣男硬着头皮说道。 不出所料,下一秒便感受到了那阴森的目光打在身上。 被看的有些头皮发麻,黑衣人又忙不迭地补充道: “不过…人就在附近” 少年眯起那双狐狸眼眸,幽光闪烁,冷然道:“什么意思?” “我一路跟着那位小姐,可她根本没回家,被另一位男生驾车去了…附近的杭家老宅…” 时凛的面色瞬间如坠冰窟,声音似从牙缝中挤出:“杭家?杭行景? 黑衣男点了点头。 “我没记错的话,上次骑机车的那位…叫颜廷对吧。” “…是” 刹那间,房间仿佛被黑暗的幕布笼罩,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一场暴风雨在沉默中蓄势。 时凛缓缓攥紧手指,关节泛白,却突兀地笑了起来。 笑容映在苍白俊朗的脸上,满是病态。 好…好得很! 他死死盯着墙上投影仪里少女弹钢琴的侧颜,似乎要将画面灼烧出一个洞来。 委屈渐渐漫上心头,眼眸也因为嫉妒猩红了一片! 为什么…不能选他… ~ 杭行景房门外,少年轻轻地捂住了少女的眼睛,护在她身前,缓缓打开了门。 感受少女的睫毛轻刷手心的触感,温软脸颊也紧贴着他。 让他的心瞬间化作一摊春水。 下一秒,少年缓缓松开了手。 房间里弥漫着甜蜜的气息,白色粉色气球轻盈地飘在半空,地上玫瑰花瓣铺出一条花径,通向了一个精美的盒子。 杭行景握住少女的手轻轻拉动了一下气球,盒子缓缓打开—— 一只毛茸茸的三花长毛小猫怯生生探出头来,宝石般的眼眸好奇地四处张望。 顾幼鲸黝黑双眸瞬间亮起,满心欢喜地回首望向男生。 内心早已被欣喜占满,却依旧压着嗓子轻声呢喃道:“是小猫啊,好可爱!”生怕太大声会吓到小猫。 杭行景瞧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笑的肆意。 情难自禁,忍不住低头轻啄了口少女娇唇,嗓音低沉又带着些蛊惑:“嗯,靠近些看看。” 下一秒,少女小心翼翼地靠近着,礼貌性的伸出手去,让小猫闻闻自己的味道。 “我可以摸你吗?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顾幼鲸软糯的嗓音自顾自地说着,紧接着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小猫的头。 小猫似是感知到了少女的善意,亲昵地用脑袋蹭着她的掌心,发出了轻柔的呼噜声。 杭行景站在后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大猫咪与小猫咪互动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清墨般的眼眸中,盛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抬步走过去,将小猫抱进了少女的怀里,温柔问道:“抱好小猫了吗?” 少女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些许懵懂与茫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模样,竟与怀中小猫的憨态可掬如出一辙。 少年从后方将人抱进了怀里,踱步走到大床上坐下。 清润的嗓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洒在少女的耳畔,惹人颤栗。 “给它起个名字吧宝宝。” 顾幼鲸听闻,思考了一会儿,片刻后,眸中繁星亮起:“叫它安安吧,我希望它平平安安。” 少年将头完全搁置在了女孩地颈部,磁性的嗓音带着执着: “好,那就叫安安,宝宝既然养了它,就要对它负责,别不要它好吗?” 也别突然有一天不要我…… 杭行景送这只小猫的目的…就是想让两人之间多一份羁绊。 当她想起小猫时,就能顺便…闯进他怀抱。 ~ 小猫吃完饭后便昏昏入睡。 蹲在一旁的顾幼鲸,漂亮眉眼间也涌现出来倦意,娇气得打了个呵欠,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杭行景见状将人搂进了怀里,抱上了那张大床。 大床之上,少女安安稳稳地睡在男生的臂弯处,娇憨的睡颜吐出平稳的呼吸。 细细的嗅着怀里人的香甜,抑制着某处的冲动,杭行景偷亲了一口又一口。 校园里的小透明番外3 初幕笙忙了两天,终于回了家。 好在忙完这两天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陪着崽崽。 初幕笙刚把钥匙放下,正换着鞋子,少女穿着浅蓝色睡衣,张开翅膀就扑了过来。 一双明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哥哥,我有小猫啦! “它叫安安,平安的安,你不知道它有多么可爱…” 初幕笙嘴角噙着浅笑,边听边踱步走向洗手间洗手,少女则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他身后。 “像你给我买的小猫挂件。” “哦,对了,我还没和你讲,有一回我发烧,等病好之后,竟然发现有好几只一模一样的小猫……” 男人缓缓直起腰,拿起一旁的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嘴角那抹弧度虽在,可眼神却晦暗不明。 “安安它特别…唔唔” 下一秒,仍在不停分享的少女,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堵”住了嘴。 亲吻时的初幕笙,往昔的温柔早已全然不见,好似一只饥饿许久、野性大发的猛兽,一寸寸地肆意侵略逼近着。 少女终于在窒息边缘被放开。 整个人软绵绵地依偎进初幕笙的颈窝,眼眸中似有氤氲的雾气弥漫,双颊也被染得绯红,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紧接着,像只大号洋娃娃般,被初幕笙抱着坐在了餐桌上。 “有没有吃饭?” 男人的声音清润,修长的手指轻柔地顺着怀里人的后背,语气温存且耐心。 少女却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连说话的劲儿都没了,只能埋在他颈窝处轻轻摇了摇头。 初幕笙微微挑起眉梢,心中不禁有些意外。 看这情形,想必是杭行景刚刚做完饭离开不久,饭菜都还散发着热气…… 两人就这般甜腻地坐在一起,吃起了饭。 夜幕降临,月亮洒下清冷而柔和的光辉。 顾幼鲸却毫无睡意,正全神贯注地在手机里构建着各式各样的房子。 初幕笙见状,长臂一伸,将人轻轻揽入怀中。 看着她操作着虚拟人物,嘴上却不安分地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似乎是想要把这几日积攒的思念一股脑儿地全部回馈给她。 那痒痒的触感惹得少女娇嗔地回头望向他,可这一回头,却恰好给了男人可乘之机。 初幕笙顺势再次含住了少女的唇瓣,与此同时,手机也被他巧妙地顺手夺走。 顾幼鲸推搡着他胸膛来表示抗议,却无济于事。 房间内的气温骤然上升。 男人的亲吻愈发炽热疯狂,让顾幼鲸逐渐难以招架,声音中隐隐透出几分不安和无措,轻轻唤道:“哥哥?” 此时的初幕笙,双眸已然被浓烈的情感刺得通红,紧紧抵住少女那光洁白皙的额头。 低沉磁性的嗓音,耐心诱哄道:“崽崽这两天想不想我?” 少女纤细柔弱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迎上他那异常偏执炽热的眼眸,声音微微颤抖地回应:“想……想你。” 窗外,忽然一阵风吹过,吹的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摇摆不定。 校园里的小透明番外4 顾幼鲸愈发受不了那些人的亲亲抱抱了,偷偷和林宁商量好了要去她家里住。 其余三人自然也看出了少女的郁闷,虽无奈但也任由她去了,只不过暗地里装了些眼睛跟着。 电玩城内,林宁早早的包好了场地,以往他们常去的都是林家旗下的电玩城,这次是个新开的店,增添了许多新设备玩法。 宝宝一定喜欢! 事实也确实如此,顾幼鲸从上午一直疯玩到了下午,各个游戏都试了个遍,却依旧兴致盎然,丝毫没有倦意。 此时,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游戏仓。 看起来崭新又先进,怎么会堆到了最不显眼的地方呢。 少女心中有些疑惑,却很快便被里面的游戏吸引。 戴上了那只稍微有些大了的头戴式耳机和轻便款的眼镜,四周突然变换了场景。 选了个射击类的游戏,少女兴奋的拿起手柄点击开始。 瞬间化身为女战士,去拯救地球,那模样神气十足。 连后排坐上了其他人都未曾发觉。 不得不说,少女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见到那些丑陋恶心的怪物竟也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睛亮晶晶的,玩的不亦乐乎。 一旁的时凛静静地看着她,心中的爱意如同一团疯狂燃烧的火焰。 几次想要伸出手将少女拥入怀中,却又怕惊扰了她,只能紧紧握拳,压抑着内心的冲动。 小猫玩的开心极了,晶莹透亮的黑眸里都在闪着亮光。 算了,好不容易见她这么活泼…再玩玩也无妨。 反正早已解决掉了其他麻烦,他们有的是时间。 待少女一路过关斩将,顺利闯过诸多关卡后,前方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条巨大无比、面目狰狞的蛇妖。 那蛇妖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的火焰好似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气势汹汹地朝着少女扑了过来。 顾幼鲸忙不迭的向后撤去,现实的脚也迈步到了魔法地板的边缘。 下一秒,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绕上了腰肢。 顾幼鲸却以为是那蛇妖缠了上来,瞬间头皮发麻,睁大了双眼。 紧接着,耳机和眼镜被身后人温柔地取下。 一股淡雅的松木香悠悠地萦绕在她的鼻尖。 这气息熟悉又陌生,让她有些恍惚。 顾幼鲸被拦腰抱住,一整只窝在了时凛怀里。 男生低头看着怀里人,一双狐狸眸中尽是狡黠和爱意,见少女那呆住的模样,嘴角上扬,轻笑出了声: “这次可是你主动闯进来的。” 这座电玩城虽不是林家旗下,却是他时家新建的,得知少女误打误撞进来后… 他确实…很开心。 而在角落里的林宁,被几个大汉捂住嘴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被时凛带走。 她拼命挣扎,却也无济于事。 待时凛走后,那些人才将她放走。 时凛本想带少女回自己那被布置好的家里,却在半路上临时让司机转了个弯。 那个地方很容易被几只苍蝇找到,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 市中心的平层内。 时凛像一头守护着绝世珍宝的恶龙,小心翼翼地拉上所有窗帘。 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暧昧暖光的氛围灯。 回头看向沙发上被自己用黑色手帕蒙住双眼的少女,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来。 一双眸子染上了病态的痴狂,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的灵魂穿透。 少女在黑暗中,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像一只在黑暗中摸索的小猫咪,纤细的手试图去解开蒙眼的手帕。 下一秒,她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还有轻柔的呼吸声传来。 突如其来的触感与气息吓得她发出一声尖叫,就要把手缩回去,却被人紧紧抓住。 黑暗的笼罩下,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少女声音颤抖地唤着:“时凛?” 那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顾幼鲸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早已深陷名叫时凛的沼泽之中,难以自拔。 “时…时凛?放我回去好吗?” “你还要听我弹琴吗?” “我…我给你弹…” 少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实在是上一次男生给她的感观不太好,养着这么大的鲨鱼,想想就骇人。 时凛就那般蹲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这一次,我想要…你。” 说完,便缓缓靠近,试图亲吻少女。 顾幼鲸却像是感知到了他的靠近,微微侧开了脸,那吻便落到了瓷白的脸颊上。 “我不要…我要回去,你放我回去!” 少女的拒绝如同一把锋利的箭,直直地刺进时凛的心中。 男生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受伤,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凭什么他们就可以!” “可我…可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顾幼鲸越想越觉得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人是不是有病! 这是这几日以来,少女第一次哭。 见她哭,时凛眼眸闪过几分慌乱,微微直起了身将人搂进了怀里。 “我…你你别哭,我知道了,不认识我那就先从认识我开始。” “我叫时凛,家住…”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 洁白如雪的公主床上,少女睡得并不安稳。 黛眉微微蹙起,好似有什么扰人清梦的事儿。 梦里有一个背对着她,在给她讲着什么规则,什么女主什么女配… 讲的她脑袋晕乎乎的。 终于,顾幼鲸从那恼人的梦境中挣脱出来,脸颊微鼓,不悦的瘪了瘪嘴。 别让她知道梦里说话的人是谁,不然她定要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 扰了她的美容觉,不可饶恕! 系统在背后哆哆嗦嗦,这个世界养出来的宝宝好像…又不太一样了。 「系统:宝宝…那个…」 “你怎么还在,给我滚出去,还有!不准叫我宝宝!” 突然响彻在脑海里的声音,让顾幼鲸有些害怕。 嚣张跋扈的气势也弱了不少,娇嗔的语气,带着几分凶劲儿。 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狮子,明明害怕,却还逞强地张牙舞爪。 系统努力憋着笑,慢悠悠地将一段段回忆传进少女的脑海。 刹那间,少女只觉大脑像被什么东西迅速填满,虽不疼痛,却有些胀胀的不适。 片刻后,房间里静谧得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系统:宝…宿主?」系统有些担心,试探的开口。 少女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 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在脑海里回应。 「顾幼鲸:所以…我要上班了对不对?」 「系统:是…是的。」 「顾幼鲸:啊啊啊我讨厌你!你快点给我滚!」 话音刚落,少女重新躺回床上。 不停地翻滚着,好似这样就能把系统从脑袋里甩出去。 「系统:好好好,我这就滚,但你等我再说最后两句好不好?」 系统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顾幼鲸:说!」 顾幼鲸气呼呼地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脸颊因为生气而泛起绯红。 「系统:这个世界呢,宿主的任务是跟在女配后面做四次坏事,最后乖乖的等着被打脸就好啦。」 「系统:还有,这个世界…界,宿主的存在感…被…被…被规则…降低了」 说到这儿,空间里的某少年眸中寒光闪过。 「顾幼鲸:小结巴。」(嫌弃脸) 「系统:…我…我先下去…休眠了…」 呜呜呜被宝宝嫌弃了…… 回忆梦里系统给她讲的大概剧情,这个世界是豪门里真假千金争锋相斗的俗套剧情。 顾幼鲸既不是真千金,也不是其中的假千金,而是男主顾辞的妹妹。 此刻,故事的时间线正卡在真千金孟娇娇刚被楚家认回的时候,假千金楚岚儿正上蹿下跳地百般刁难。 至于女配,竟是慕家的独生女慕锦衣,也是顾幼鲸当下最好的朋友。 想到这儿,少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凭什么她们都能当女主角、女配角,风光无限。 而本小姐却只能当个小喽啰!存在感还低得可怜! 这般想着,房门“砰砰”传来敲门声,顾辞清冷的嗓音从门外响起: “顾幼鲸,起床。” 说完,男人在心中默数着3、2、1。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少女气鼓鼓的冲了出来,却不理他,想径直冲到楼下去。 顾辞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像拎小鸡崽儿似的捞起她的纤细腰肢,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然后轻轻地把她扔回床上,神色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穿鞋。” 顾幼鲸气得直咬牙,却又不敢真的发作。 这个家里除了弟弟顾言,她最最最讨厌的就是顾辞了! 如今得知最讨厌的人还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而且是气运之子! 更生气了! “婆婆妈妈的。”少女鼓着软腮,低声嘟囔着。 话音刚落,顾辞那深邃平静的目光就淡淡地扫了过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少女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闭紧嘴巴,乖乖地低下头开始穿鞋。 两三下穿好了鞋,顾幼鲸转身绕过了他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空气中还回荡着少女甜丝丝的体香,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楼下,长长的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顾父顾母坐在一侧,优雅地享用着美食。 顾言则静静地坐在另一边的中间位置,慢慢地吃着,动作舒缓,像是一幅静谧美好的画卷。 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哒哒哒”地走下楼。 白色的兔儿睡衣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也跟着一颠一颠的。 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径直走到顾言旁边站定,抬起小巧的脚丫踢了踢他的椅子腿,娇蛮地说道: “起开,我要坐这儿。” 顾言没说什么,只默默的给她让着座位。 少年一头黑发碎发乖顺的落在眉骨,衬得那面容姣好的脸庞愈发白皙。 卷翘自然的眼睫垂下,一双眼形偏圆的桃花眼里瞳孔黑沉。 看不清神色。 顾言默默地将餐具移到旁边的位置上,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少女软糯却带着几分威胁的声音: “不准坐我旁边。” 系统在空间里看的频频冒汗,等话筒重新充好电,他一定要告诉宝宝…那个人是男配! 而且是非常讨厌她的男配,至少剧情里是这样! 听到少女的话,顾言的身形微微一僵,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然后又默默地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神色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波澜。 顾父顾母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仿佛这只是家里平常的小插曲。 顾母夹起一块三明治,温柔地递到顾幼鲸手上,眼神里满是宠溺:“乖宝宝,快吃饭。” 顾辞从后面走了过来,眼神平淡如水,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顾幼鲸的另一边。 顾幼鲸偷偷地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小屁股悄悄地往另一边挪了挪, 不喜欢,她都不喜欢! 都是来和她争夺爸爸妈妈宠爱的人! 少女早上本就没什么胃口,手中的三明治只咬了两口就觉得饱了。 紧接着,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刚要逃离餐桌,却又被顾辞拦住。 “吃完。” 顾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深邃的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望而生畏。 顾幼鲸此刻可不怕他,毕竟爸爸妈妈就在身边呢。 整个人像条滑溜溜的小泥鳅,灵活地从顾辞的臂弯下钻了过去。 一下子跑到爸爸妈妈中间,双手紧紧抱住顾母的胳膊,雪腮微鼓,潋滟黝黑的眸子透亮。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上还竖起几根呆毛。 像只小猫似的轻轻蹭着顾母,撒着娇:“妈妈,我好爱你呀。” 下一秒又想起来了雨露均沾,回头对着顾父略显敷衍的道:“当然,我也是爱你的爸爸。” 顾母自然了解她什么意思,往常这宝贝闺女离了餐桌早就跑没影了。 今天撒娇恐怕是没有钱花了。 顾家往日从不缺她钱花,只是最近少女迷上了游戏,就喜欢往里面充钱,然后不分昼夜的玩儿。 在顾辞的提议下,全体家庭成员皆同意了降低了她的零用钱限额的方案。 衣服首饰什么的全不用她去买,各大品牌和私人订制一上新自然会送上门来。 所以降低她零用钱也是另一种限制她玩游戏的方式。 顾母笑着拍了拍少女脑袋开口道: “乖宝宝,我和你爸爸打算出国旅游,所以…以后你的零花钱由你哥哥保管。” “或者找你弟弟要也可以。”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 顾幼鲸听到顾母的那番话,正亲昵蹭着顾母胳膊的动作瞬间僵住。 猛地抬头望向对面的顾辞,一双明眸睁大到浑圆。 男人狭长的桃花眼波澜不惊地凝视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剩下的三明治旁轻轻扣了扣。 无声地示意她过来把三明治吃掉。 顾父顾母用完了餐,含着笑意挽着手离开了餐厅。 顾幼鲸不情不愿地慢慢挪了过去,嘴巴不悦地撅起,轻声嘟囔着:“可我不想吃这个。” 说着,将三明治盘子往旁边推了推。 顾辞抬腕看了看表,眉梢轻轻挑起,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随便,反正就是不想吃这个。”少女依旧任性地回应着。 这熟悉的话语让顾辞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妥协道: “那让厨房给你做一碗撞奶行不行?” 顾幼鲸这才矜贵地点了点头。 顾辞也到了该出发上班的时间,微微眯着眼,看向坐在另一边安静吃饭的顾言,声音淡淡地冲他道:“你看着她。” 少年头都未抬起,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旁边听到这句话的少女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炸起毛叫嚷着: “我才是姐姐!凭什么要他看着我!” 顾辞伸出大手,揉了揉她原本就有些炸毛的脑袋。 对她的抗议全然不理会,迈着大步出了门。 客厅骤然安静了下来…… 几秒后,顾幼鲸才突然想起什么,:“顾辞!你还我的零花钱!” …… 门口却一直没传来动静,少女又将矛头转向了安静的少年,几步走到他身旁坐下。 小手轻轻推搡着少年的肩膀,带着幼稚又娇纵的口吻命令道: “把你钱转给我,还有,叫我声姐姐。快点!” 少年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余光瞥见肩膀上那只小巧的手,眼底悄然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嗓音青涩又清澈:“我一会儿回楼上转给你,姐姐。” 顾幼鲸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明亮的眼眸不自觉地瞥向一边。 随手把那三明治推到他面前:“你吃掉。” 少女娇嗔地努努嘴,说完便轻盈起身,试图离开。 下一秒,少年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热与力度让少女的心不由得一颤。 “哥让你吃完撞奶。” 少年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顾幼鲸秀眉瞬间拧成一小疙瘩,脸上写满了不满,使出浑身解数用力一甩: “我才不吃。” 摆脱束缚后,回到楼上房间。少女像一只归巢的小雀,迫不及待地打开平板。 快开学了,她要好好陪陪游戏里的崽崽。 ~ 在那温馨的小窝里,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顾幼鲸身上。 顾少女依旧沉浸在游戏世界里,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 顾辞打了视频过来,可刚弹出来0.01秒就被少女无情挂掉。 而电话那头的顾辞,似乎也深谙她的小脾气,没再坚持打过来。 这期间,慕锦衣也发来了好多条消息,问她下午去不去逛街。 按照往常,顾幼鲸是很喜欢逛街买小裙子的。 可现在,她满心满眼都只有给游戏里的崽崽挑选漂亮衣服。 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慕锦衣。 慕家。 慕锦衣坐在沙发上沮丧地窝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失落与哀怨,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 又是游戏,又是那个崽崽! 呜呜宝宝好几天都不理她了… 慕锦衣本想着让老爸将那游戏公司收购了,却没想到顾家顾辞那边早就将那游戏收入囊中了。 要不要告诉宝宝啊…慕锦衣一脸的纠结。 算了吧,宝宝要是知道了,定会缠着顾辞要这个要那个,更没时间理她了…呜呜。 另一边。 顾幼鲸给手机里的崽崽挑选着要出门约会的小裙子,正要点击购买时… 啧,崽崽币又不够了。 可是这件裙子真的很漂亮啊! 对了! 少女似乎想起什么,瞳孔瞬间闪起亮光。 紧接着,便从床上一股脑儿的爬了起来,蹭蹭蹭的一路小跑到了顾言门口。 二话没说,拧开房门把手便冲了进去。 “顾言,你孝敬给我的钱呢?” 少年此刻正坐在电脑桌前,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 闻声扭头,深邃的目光如炬,瞬间锁定在少女身上,耳朵却听着那头电话里的声音。 少女见状急冲冲地跑到他旁边,举起平板来给他看,丝毫没顾忌他正在打着电话,娇蛮的道: “你看,我的崽崽都没衣服穿了,这要怪你!” “哎呀别打了,快把钱转我。” 说着,少女伸手便去抢夺顾言耳边的手机。 而顾言也配合地顺着她的动作,将手机往她手上递了递。 待她夺过电话,只见那屏幕上,“顾辞”两个大字格外醒目。 紧接着,顾辞那低沉且隐隐带着一丝恼怒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来:“顾幼鲸,去吃饭!”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 时间在少女的祈求中并没有变慢,很快便到了开学的日子。 对外,顾幼鲸和顾言是一对龙凤胎,年龄相仿。 可顾言却比顾幼鲸要高一个年级。 只因为少女幼时得过一场大病,耽误了一年。 顾父顾母把原本计划好的旅行往后推迟了几天,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会不适应新环境。 等顾母帮女儿检查好要带的物品,便将书包顺手递给了顾言。 顾辞在楼下等着少女,好将人送到学校去。 只是少女却迟迟不下楼,就在顾辞刚要吩咐人去叫她时,楼梯口处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 少女身姿纤细,藏蓝色的西装外套贴合着腰线,两颗金色纽扣低调华贵。 同色系百褶裙随着少女的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白皙笔直的秀腿来。 脚下那双英式小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栗色长卷发随意的散落着,琼鼻挺翘,雪腮丰盈。 一脸乖顺漂亮的娇憨模样,恰似橱窗里漂亮的小人偶。 看的顾母整颗心都要化了,连忙上前嘱咐着: “乖乖,不喜欢那环境咱就回家昂,不好玩就回来昂。” “受了欺负你就打回去,让你弟弟去给你撑腰。” 顾辞站在一旁听着这话,满脸的无奈。 终于知道少女这小性子是谁惯出来的了… 顾幼鲸也甜腻腻地撒着娇哄着顾母:“妈妈我会打回去的,你放心吧。” 终究还是听不下去了,顾辞连忙将人拽到身边,淡淡开口: “她不主动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而且,她下午就回家了。” 言外之意,没必要这么黏黏糊糊。 顾幼鲸暗自瞪了他一眼。 嫉妒,顾辞就是明晃晃地嫉妒她和妈妈的关系好! 挥手告别顾父顾母,顾幼鲸兴冲冲地打开了后车门,却发现弟弟顾言早就上了车。 少年头向后仰着,侧脸精致线条流畅,浓密睫毛微垂,闭目养神的有一会儿了。 顾辞也诧异地挑了挑眉,往日这弟弟可从没搭乘过他的车。 少女一屁股坐了上去,整个人冲着少年就挤了过去,依旧是那娇蛮任性的语气: “我要坐这儿!” 少年也沉默着由着她来。 直到将少年挤到了角落里才甘心。 顾辞透过后视镜,看到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人,眉头不悦地皱起。 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地说道: “顾幼鲸,旁边这么大的空不够你坐的?坐回去。” 少女不情愿地撇撇嘴,嘴里小声嘀咕着:“关你什么事。” 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挪动了一下小屁股。 顾言抬眸,深邃的眼眸在后视镜中与顾辞的目光交汇,平静的眼神下看不清他具体情绪。 汽车平稳地行驶,不多时便抵达了亿顿学院门口。 顾言本想将人送到她的班级,只是少女迎面便遇到了好友慕锦衣。 慕锦衣激动的扑了过来,抱住了少女,“宝宝,好巧啊,居然在学校门口遇到了你。” 好吧,其实是她专程在学校门口等着,制造偶遇的… 不过,宝宝真的好香好软呐…… 顾言单手拎着少女的书包,在不远处散漫的跟着。 可少女快要走进班级了都没发现自己没有书包… 顾言无奈,只好叫住了她,清澈声线在空中响起:“顾幼鲸,书包。” 少女茫茫然地回过了头。 下一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气势汹汹地跑回到少年面前。 伸出手就去拧少年的胳膊内侧软肉,水灵的眼眸瞪的浑圆。 脸颊鼓起,像咬着牙一般,恶狠狠地威胁道:“叫姐姐!” 一边说,一边用小手狠狠的拧了一下。 少年配合着发出“嘶”的声响。 紧接着低声道:“姐姐。” 那声音青涩又蛊惑,直听的人脸红耳赤。 顾幼鲸像是被这声音烫到了一般,慌乱地松开手。 下一秒,少女嫩白指尖一下下的戳着少年的胸膛。 软糯嗓音故意压低声线,威胁道:“给我等着,我回家再收拾你。” 说完,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匆匆跑开了。 顾言站在原地,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道不易察觉弧度。 简直…可爱到爆炸… ~ 孟娇娇回到楚家后,便一直哭。 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委屈。 楚父看着亲生女儿这般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一横。 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费尽周折将她送进了亿顿学院。 亿顿学院,是豪门世家子女们汇聚的地方,是一个充满机遇与资源的名利场。 前世,孟娇娇在这所学院里就像一个孤独的旁观者,始终无法融入其中。 而楚岚儿却如鱼得水,结交了一大批有权有势的朋友,从中获取了数不清的好处和利益。 仿佛将孟娇娇应得的那份好运也一并抢走了。 这一次她孟娇娇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亿顿学院设有附属小学和中学,因此这里的学生们大多自幼相识。 家族之间的生意往来更是错综复杂,犹如一张紧密交织的大网。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谁是能轻易招惹的,而谁又是绝对不能招惹半分的。 其中在这个班级里,最不能惹的当属慕家的独生女,慕锦衣。 还没开学,长辈们就纷纷耳提面命,叮嘱自家孩子一定要与慕锦衣交好。 仿佛这是一件关乎家族兴衰的大事。 如今,班里人都有意无意地寻找着那慕家大小姐… 嗯? 那…一脸娇羞模样、捧着脸快扭成麻花的… 是慕家那个脾气不好的…大小姐? 等等!她旁边的是谁?! 众人纷纷诧异地看向窗外的那少女… 只见少女轻蹙起眉头,侧着脸斜斜地瞥着旁边的慕锦衣,娇蛮模样直戳人心。 温软的嗓音带着些许嗔怒地说道: “你都已经问了好多次了,我是不可能去你家睡的,我认床的。” 听到这话,慕不好惹大小姐沮丧的趴在桌子上,侧着脸哭咧咧地哀求她: “真的不能考虑一下,把宝宝的床搬到我家去吗?” “不能!”少女稍稍提高了音量,声音却依旧软糯。 让人生不起气来。 “呜呜呜…” 慕锦衣整个人埋在桌子里,默默的数着… 第101次求睡失败…… 孟娇娇混在人群里看的真切,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她重生错了吗? 怎么…怎么上一世嚣张跋扈的慕家大小姐… …成舔狗了… 这对吗?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4 从盛娇娇视角看,上一世慕家大小姐是从来不会如此,也不屑如此。 就连假千金楚岚儿也不曾得过她的另眼相待。 虽说楚岚儿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和慕锦衣较着劲。 可人家是真豪门千金,哪里真的将楚岚儿放在眼里过。 所以…只要她和慕锦衣交好,就定会压下楚岚儿一头! 另一边。 楚岚儿正和一群小姐妹聊得热火朝天,可那眼角的余光却像淬了毒一般,时不时地射向盛娇娇。 没想到这土包子竟然也挺会装白莲花的,哄得父亲团团转。 还大费周章地把她弄进了这所学校,真是可恶! 下一秒,念头一转,楚岚儿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后方,对着那些小姐妹开口道: “那个是我姐姐,从乡下回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你们可要多多担待一些。” 呵,她心里清楚,在这所汇聚了各路精英的学校里,“乡下”二字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任谁听了,都不会有兴趣去结交这样的人。 楚岚儿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她就是要让盛娇娇在这学校里孤立无援,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 可她说完这话,却没得到小姐妹一丁点的回应。 只见她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方的窗户方向。 嘴巴微张,脸上满是惊愕与痴迷的神情。 终于,一个女生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 激动地揪住旁边女生的衣袖,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起来: “起猛了家人们!我看到家里的bjd娃娃来上学了!” “我靠!真的巨像!” “她好可爱,轻蔑地往旁边瞥着啊啊啊太杀我了!” 楚岚儿见状,心中“咯噔”一下,眉头紧紧皱起,满心疑惑地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 这一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从心底涌起,直冲脑门! 这…这女生是谁? 她怎么从来没见过! 顾幼鲸也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 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几分骄矜与任性,轻蔑的抬起眼来扫视了一圈。 自认为气势十足。 可那群人看她的眼神好似更灼热了些。 “猫猫看过来了!!!” “你说,如果我假装在她身边摔了一跤,她会把我揽到怀里吗!!” “别做梦了,就猫猫那傲娇的模样,说不定会直接从你身上踩过去,还觉得你弄脏了她的鞋呢! “嗷嗷怎么更兴奋了!!” 坐在少女一旁的慕锦衣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恢复往日的不好惹的姿态。 “都看什么看!” 慕锦衣满脸怒容,眼神中透着几分凌厉,摆出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生气,她真的太生气了! 因为这群人的眼神和当初她刚见到宝宝时候一模一样! 回想当初… 她去医院探望二舅,却不小心走错了病房。 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穿着病号服的顾幼鲸。 少女面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乖巧得像个瓷娃娃。 那一刻,慕锦衣恍惚以为,谁把一个超大号的限量版 bjd 娃娃带到了医院。 看那逼真程度,还得是个限量版。 鬼使神差地,她走上前去,想要仔细端详一番。 就在她凑近的那一刻,少女那温软的小手轻轻地推开了她的脸……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5 很快便到了午餐时间, 亿顿学院设立了多个食堂,从精致的中餐到地道的西餐,再到各国风味佳肴,珍馐罗列,应有尽有。 学院更是高薪聘请了各菜系的名厨掌勺,只为将这些富家子弟们的伺候的舒舒服服。 慕锦衣牵着顾幼鲸来到中餐二楼,少女神色恹恹,有些无精打采。 上学真不好…都没法玩游戏了… 直到目光触及一旁那排冰淇淋专柜时,少女眼眸才重新亮起来。 她已经好久没吃冰淇淋了… 因为身体生过大病的缘故,顾家人极少允许她接触这类刺激性食物。 下一秒,慕锦衣挡住了她看向冰淇淋的视线,热情的问道:“宝宝想吃什么?” 少女轻皱起秀眉,矜贵地说道:“随便,和你一样吧。”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慕锦衣的心。 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海中开始不停地循环播放着“和你一样”这四个字。 和你一样…和你一样…和你一样…和你一样… 少女看着呆在原地不动的慕锦衣,水眸染上些许不解,撅起嘴催促着:“你快去呀。” 慕锦衣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去去去,我这就去。” 说完便美滋滋地跑了出去。 啊啊啊宝宝要和我吃一样的! 宝宝喜欢我! 这边慕锦衣刚走,顾幼鲸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冰淇淋柜奔去。 冰柜里琳琅满目的口味供她选择,看的少女眼睛都快直了。 顾幼鲸暗暗在心底选好了口味。 白皙的小手刚触碰到黑色柜门把手,另一双修长大手便覆了上来。 将刚打开的缝隙重新合上。 少女茫茫然的回头看去,男生靠的很近又很高,让人不由得要抬起头去看,只看到了男生流畅的下颌线。 薄荷清香气息钻入鼻尖,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了。 “顾言!” 少女温软的嗓音染上了薄怒,像是领地受到侵犯的猫科动物,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虽然还没伸出爪子,但那股子攻击性已经显露无疑。 男生精致眉眼神色淡淡,不紧不慢的举起了手机。 屏幕内又是顾辞那张清冷严肃的脸。 下一秒屏幕里的男人声音平淡又残忍的说道:“这个月零花钱没了。” 说完,便毫不留情地主动挂断了视频。 事情发生太快了,快到少女都没反应过来。 双眸瞪的浑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过多久,少女软腮里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小胸脯也起起伏伏,看起来气的不轻。 眼眶微红,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冲着顾言露出来的臂膀狠狠地咬了过去。 少女咬的那叫一个用力,尖锐的虎牙都刺进顾言的血肉。 可顾言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硬是一声不吭。 少女狐疑地抬起来头,却没见到少年疼痛难忍的表情。 反而那双黑眸里泛着奇异的光。 好像还带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享受? 那模样很是让“施暴者”挫败,顾幼鲸更生气了! 她换了个位置,再次狠狠地咬了下去,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这一次,顾言配合着她发出嘶的惨叫,轻皱起剑眉,看起来疼痛难忍。 少女被这声惨叫愉悦到了,心中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片刻过后,顾言带着臂膀上那两道触目惊心、还渗着血丝的牙印回到了座位上。 好友孙泽被他这胳膊上的惨状惊到了,问道:“我靠!言哥,你这胳膊咋了?” 顾言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臂,看了看那两道牙印。 目光灼灼,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炫耀,淡淡道: “猫儿咬的。” 孙泽:“……” 真当他傻吗… 另一边,慕锦衣美滋滋地端着食物回来,却看到顾幼鲸坐在那里,双手抱胸,气鼓鼓的生着气。 慕锦衣顿时心生不妙。 不会是生她气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紧接着,慕锦衣夹住嗓子,用自认为最温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宝宝,你…怎么了?谁惹到我们…” “顾辞和顾言!” 还没说完,顾幼鲸便先一步没好气地回答道。 慕锦衣彻底松了口气,暗自拍拍胸脯,幸好不是自己…… “那…因为什么?” “顾言告状,让顾辞不给我零花钱!这两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女明眸圆睁,紧紧握着拳头控诉着。 慕锦衣闻言,脸上笑容逐渐扩大。 因为钱啊…因为钱就好办了! 她钱多啊! 当即,又贴近了少女几分, “宝宝,我有好多钱,花不完的,你要不要?” 话音刚落,顾幼鲸水眸骤然明亮了起来,猛的回过去看向慕锦衣。 一张漂亮的小脸写满了期待:“真的吗衣衣?” 慕锦衣被她看的有些脸红,呆滞在原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少女那双温软的手抱住了她胳膊,毛茸茸的脑袋也顺势靠近,软腮蹭着她的肩膀。 带着那股甜腻气息,轻轻说着: “衣衣你真好。” 说完,“mua”一声,少女的软唇浅浅的印在了慕锦衣左脸上。 !!! “砰!” 慕锦衣手中的汤勺瞬间掉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清丽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像只煮熟的虾米一般,彻底红温了…… 整个人也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亲我了…宝宝亲我了…!! 下一秒,慕锦衣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我去拿一下筷子!” 结结巴巴地说完这句话后,便同手同脚地跑开了。 少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摆放着的两双筷子,疑惑地蹙起了秀眉。 两双筷子…正好啊…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6 傍晚,夕阳的余晖给大地披上一层金纱。 顾辞的车稳稳停在校门口,准时来接弟弟妹妹回家。 少女上车后一言不发,双手紧紧环在胸前,脑袋倔强的扭到另一侧看着窗外。 势必要以一人之力孤立他们两人。 车刚在顾家的庭院稳稳停住,少女“嗖”地推开车门。 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边跑边脆生生喊道:“妈妈! 顾母闻声刚打开了门,少女一个箭步就猛扑进她怀里,一字一句地控诉着: “妈妈,你的两个儿子想要饿死你的宝贝女儿,你要不要管!” 既生鲸,何生辞言! 顾母听到这话,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温柔安抚她:“管,我肯定管!” 餐桌之上,在顾母的威压下,顾幼鲸顺利的夺回了零花钱。 ~ 夜色渐深,指针“滴答滴答”地走到了十二点整。 就在顾幼鲸还玩的正上头时,游戏账号冷不丁地弹出了一则公告。 《关于游戏账号封禁的声明》。 尊敬的V30玩家: 为了维护游戏的公平性… 近期,我们通过严密的监测系统和数据分析,发现您存在违反游戏使用条款的行为…… 经过严谨的核实与审查,我们已对该账号采取了封禁30天措施… !!! 她的号居然被!封!了! 少女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又将这公告重新读了好几遍,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不过是在公屏上骂了黏着自家崽崽的舔狗几句,就被封了30天! 这是什么破游戏! 下一秒,少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 抱着平板一路跑到了书房内打开了门,却没见到顾辞的身影。 紧接着,她又心急火燎地转向另一个方向,一把拧开顾辞的房门。 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想必是他在洗澡。 想到这,少女一屁股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小手托着腮帮子,眼巴巴地等着。 终于,在她快等的不耐烦时……(不到五分钟) 浴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只见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腰间仅系了条松垮的黑色浴巾。 宽肩劲腰,腰腹处壁垒分明。 黑色碎发间还有水珠滴落,顺着锁骨缓缓流下,一路划过性感人鱼线,没入浴巾。 顾辞正散漫地拿着毛巾擦拭着黑色湿发,余光瞥见了一抹白色身影。 男人猛的扭过头,和沙发上的少女四目相对。 只见少女一身面料柔软的睡衣,上衣是荷叶边的设计,灯笼短裤印着一圈蕾丝花边。 腰间的蝴蝶结松垮地挂着,更添了几分慵懒娇憨。 正托着雪腮,潋滟水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紧接着,少女从沙发上两三步跑到了顾辞身前。 一双温软细腻的小手径直地贴上了他腰腹肌肉。 “唔。”顾辞下腹猛地一紧。 嗓子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那声音带着些许暗哑的欲色。 “哎?还会叫?” 见他这般反应,少女那长长的睫毛轻扇,每一次眨动,都充斥着少女的懵懂和好奇。 男人脖颈处青筋“噌”地一下暴起,手忙脚乱地抓住少女捣乱的小手。 转身大步走回浴室里。 下一秒,浴室内传来男人冷冽薄怒的声音: “顾幼鲸!谁让你进来的!” 少女没想到他会这么凶,委屈却又理直气壮的道: “你房门又没锁,没锁不就是让人进的嘛!” “……” 片刻后,顾辞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已经穿上了黑色真丝睡衣,耳尖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少女见状,不屑地撇撇嘴,轻声嘟囔道: “你怎么穿上了?摸摸怎么了,小气鬼。” 那娇蛮任性的模样让人恨的牙痒痒。 见少女赤脚站在地板上,顾辞心里怒火更甚。 长臂一伸,将人捞起扔到了床上。 “哥哥粗鲁!”少女仰翻在黑色大床上,控诉他。 “说,找我什么事儿。”顾辞站在床边,双手掐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顾幼鲸这才想起正事来,忙从床上站起来。 指使着他去将沙发处的平板递给她。 见女孩刚踩完地板的脚丫又踩在自己床榻上,顾辞额角跳了跳。 算了,也不能怪她。 是自己将人抱上去的…… 两三步拿过平板了递给少女。 顾幼鲸将那封号公告怼到他脸上,控诉着: “哥哥,这个破游戏公司把我封号了!你快把它收购掉!” 男人默默地将脸上平板推开,淡定的点点头:“好。” 说完捞起一旁的毛巾继续擦拭着湿发。 “真的吗哥哥,哥哥你真好。”少女说完就要扑上去。 似乎没想到他能答应的这么利落,顾幼鲸激动的想要给他个贴贴。 顾辞连忙抵住她毛茸茸的脑袋,拒绝了她的贴贴。 不是因为别的…… 而且…他怕少女会察觉到那异样。 “快回去睡觉!” “好嘞!”少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答应的利索。 作势就要跳下床去,却被男人拽住。 下一秒,顾辞认命的叹了口气,转身将后背给她,清冷的嗓音有几分无奈的说道: “上来,我背你回去。”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7 终于将这小祖宗送了回去,顾辞回了房间,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没将门锁上。 漫不经心地捞过手机,就看见特助不久前发来的消息: 【老板,抓到小姐把柄了,已经封号。】 在顾辞的命令下,游戏后台那些人时时刻刻地盯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终于是抓到了少女违规的时候了……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消停会儿。 ~ 第二天,少女的心情还是不美妙。 一想到自己要一个月见不到崽崽就心痛。 一整个上午,少女都蔫巴巴的趴在桌子上,对周遭的一切都兴味索然。 众人也时不时地将目光瞥向了这边。 几个女生拿着精致的礼盒互相推搡着。 “哎呀我不敢去,万一猫猫不喜欢怎么办?” “没事的,这项链和她很搭,应该会喜欢的。” “那我这条手链呢,你帮我看看她会不会喜欢。” “等等,那边有人过去了。” 只见那边孟娇娇端着一方形盒子走到了慕锦衣旁边。 作为重活了一世的人,她的心智自然要比周围人成熟许多。 所以她很有信心可以与慕锦衣交好。 最好让慕锦衣以她朋友的身份来楚家参加宴会,这样也算是压了楚岚儿一头! “锦衣,这是我亲手做的驴打滚,是一种特色小吃,你要不要尝尝?” 孟娇娇笑语盈盈,眼中满是期许。 豪门世家的子弟对于昂贵的礼物早已司空见惯,却很少收到手工制的礼物。 此刻,慕锦衣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搜索框里明晃晃几个大字: 如何讨傲娇而且脾气不太好的漂亮女孩开心? 孟娇娇这突兀的声音没惹来慕锦衣丝毫的关注,却勾起了趴在桌子上的顾幼鲸。 女孩“唰”的一下直起身来,想到了系统之前交代的任务,漂亮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跟着女配慕锦衣欺负女主?…听起来还挺好玩的! 但是系统没说谁是女主…… 没关系,都欺负一下试试嘛! 见少女终于打起了精神,慕锦衣这才分出些许目光给孟娇娇。 抬眸瞥了眼盒子里的小吃,没什么兴趣,余光瞥见宝宝那双骤然亮起的眼眸。 心里那根弦“嘣”地就绷紧了! 好啊!这是来勾引自家宝宝的吧! 慕锦衣一张俏脸瞬间冷若冰霜,“啪”的一声将手机倒扣在桌上。 双臂优雅又迅速地交叉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一扬,眼神里满是轻蔑,声音冷冽: “亲手做的?戴手套了吗?” 顾幼鲸也学着慕锦衣的样子,在一旁骄傲的扬起下巴。 那模样像极了受宠的小猫,声音软糯地应和着:“对啊,戴手套了吗?” 疑似收到了来自宝宝的鼓励,慕锦衣说的更起劲儿了:“有生产许可证吗?” “有吗有吗?” “吃了坏肚子了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孟娇娇:“……” 听到少女的一声声温软的应和,慕锦衣再也忍不住了。 转过头来用力揉了揉少女的软腮,夹着嗓子道:“啊啊啊宝宝你要可爱死谁啊!!!” 孟娇娇铁青着脸站在原地,慕锦衣就算了! 旁边那人不过是慕锦衣的跟班,竟然也敢如此对她! 她可是楚家的大小姐! 紧接着,孟娇娇红着眼眶,委屈地说着:“我只是想送锦衣一份真挚的礼物,这可是我花了一下午时间做的。” 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慕锦衣冷冷一笑,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是我让你做的?道德绑架谁呢?赶紧拿走。” 别把我宝宝勾走了! 几个女生看着这一幕,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一个女生骤然开口问道: “我们这个…有生产许可证吗?”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8 「任务成功,进度1\/4,积分+5,」 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冷不丁地在少女脑海中响起,突兀得很。 顾幼鲸却没有听到系统那标志性的结巴电音传来,想来应该是他还没有恢复好。 不过,欺负孟娇娇这个方向是对的! ~ 一想到孟娇娇那家伙想要巴结人却碰了一鼻子灰的狼狈样,楚岚儿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当天晚上,她就迫不及待地在家里散播消息,说孟娇娇开学才第二天,就不知死活地得罪了慕家大小姐。 一向爱面子爱地位的楚父听说后,气得火冒三丈。 连亲生女儿刚认回家的怜悯和疼惜都消失不见了。 当即要求孟娇娇亲自登门去给慕锦衣道歉。 不过这一切都和顾幼鲸没什么关系。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如同轻柔的薄纱,悠悠地洒落在餐桌上,少女正围绕在家人身边吃着晚餐。 顾父和顾母计划着第二天就出国旅游,所以趁着吃饭的功夫,不停地交代着各种事情。 “顾辞,过几日是楚家老爷子的寿宴,楚家又认回来一个女儿,到那时倘若要和你牵扯联姻的事,就按你自己的心意决定。” “不用因为之前欠过楚家一份情就受阻于人。” 顾父也在旁边附和道:“对,你自己拿主意就行,把你妹妹也带去。” 顾母,接着道:“是啊,也该去让他们认识一下的。” 以往顾幼鲸生病,一大半的时间都不在学校里。 请假更是以年为单位,因此有不少人还不清楚顾家唯一的女儿长什么样子。 “顾言,在家里照顾好你姐姐。”顾母又转头,冲着顾言嘱咐道。 顾言抬起头来,柔光打在他精致的眉眼,少年郑重地点头应道:“好。” “妈妈——”少女听到这对话,拉着长音叫着顾母,琼鼻轻皱,漂亮的水眸满是幽怨。 顾母当即就知道了她的意思,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笑着应道: “对,你是姐姐,那你应该要照顾好顾言的。” 少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你的两个儿子我都会照顾好的。” 一边说着,一边去拍了拍顾言的脑袋,紧接着又扭过头要去拍…… 顾辞顶着那张清冷的脸,眼眸平淡的看着她。 算了,她也不是很想照顾他的。 ~ 夜晚,月光如水,透过淡薄的云层洒下,给窗前的花朵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少女像只慵懒的小猫,惬意地窝在柔软的床铺里看着漫画。 偶尔看到有趣情节时,总忍不住发出一阵温软轻笑。 一双白嫩的小脚也欢快地在空中晃来晃去,带着少女独有的灵动与娇憨。 房间的角落里,一只毛茸茸的小熊玩偶安静地坐在那里。 黑溜溜的眼睛仿佛在默默地守护着少女。 突然,脑海里响起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把少女吓了一跳。几秒钟后,那个熟悉的系统声音终于回来了。 「系统:宝宝宝宝我回来啦!想我了吗?」 「顾幼鲸:真千金是女主对不对?」 顾幼鲸一听到系统的声音,便立刻放下漫画书,急切地问道。 「系统:……好吧,权限一开始是看不到女主是谁的哦,但经过宝宝下午的验证,孟娇娇会是本世界的新女主。」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却还是耐心地回答着顾幼鲸的问题。 「顾幼鲸:新女主?」顾幼鲸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系统:对,夺舍气运之人或是重生之人都有机会成为新女主,宝宝就当她是重生的好啦。」 「顾幼鲸:哦好吧,那衣衣为什么…要去欺负女主呢?」 「系统:原世界里是因为喜欢男主哦,也就是宝宝的哥哥~」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调侃。 「顾幼鲸:不可能!衣衣明明最喜欢是我!」 「系统:没有人…会…会不喜欢宝宝,除了…男配…顾言…言」 在一个神秘的空间里,少年蹙眉拍了拍那个亮起红灯的话筒。 嘴里嘟囔着:“靠!这也太不续航了吧!关键时刻掉链子。” 「顾幼鲸:什么意思?顾言不喜欢我?他凭什么会不喜欢我!」 顾幼鲸一听这话,顿时坐直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漂亮小脸满是不服气的神情。 回答她的又是一阵电流声。 少女越想越气,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出门就要去找顾言对峙。 刚打开了门,便看到顾言正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走廊上。 看到突然冲出来的顾幼鲸,少年微微愣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顾幼鲸双手叉腰,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眼眸也紧紧地盯着顾言,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顾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紧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紧接着又神色认真地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是谁和你说什么了?” 听他这话,少女明显地愣了一下,瞳孔不自觉地朝旁边躲闪开去。 像只被当场揭穿小心思的猫咪,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嘴里还逞强地叫嚷着:“要你管啊!” 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撒谎,顾言眼底闪过凛冽地寒光。 将牛奶递到少女面前,淡淡说道:“没不喜欢你,把牛奶喝了。” 顾幼鲸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不会给她下毒的吧… “你先喝一口。”少女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模样傲娇。 顾言听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头轻轻地抿了一口,清甜的奶香味瞬间充斥口腔。 少女就着他的手仔细端详着那杯牛奶,嘴唇近的快要贴上那杯沿上他刚留下的唇印。 心脏跳动的愈发厉害… 下一秒,少女将牛奶推了回去,漂亮脸蛋上满是嫌弃:“我才不要喝你喝过的。” 说完,扭头就走回了卧室,大力的关上了门。 少年默默地站在原地,缓缓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胳膊上的疤痕还清晰可见。 卧室内,少女重重的给了那小熊玩偶一拳,只因那是不久前顾言送给她的。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9 第二天便迎来了亿顿学院社团纳新活动。 晨光熹微,如薄纱般轻柔地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亿顿学院的主干道上。 一场盛大的社团纳新活动正热烈上演。 为契合学院精英需求,各社团精心筹备——挖掘了校外顶尖的资源,邀请了知名艺术家、学者、运动员担任客座指导。 其次社团类型也很丰富,分别设立了学术类、艺术类、体育竞技类、社交礼仪类以及兴趣爱好类这五大类社团。 这五大类中又设有多个详细的小类别。 一时间亿顿学院的主干道上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少女也异常的兴奋,头上戴着艺术类社团里一陌生学姐送的猫耳发箍,在主干道上乱窜。 顾言走在后方,连忙拉住她手腕,轻皱起眉头。 俊秀脸庞罕见的严肃下来道:“别乱跑。” 听到他语气,少女又炸了毛:“顾言,不准你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还有,你别拉着我!” 少女使劲甩开他来,却发现怎么都甩不掉。 气的她抬起脚来就往他腿上踹去,又往他脚上狠狠地踩了几下。 少年好脾气地站在原地任她打,自始至终都没放开她的手,清澈的嗓音缓缓说道: “前面还有游戏社团。” 说完这话,少女停下了要去用头撞他的动作,抬起脸来看他。 头上那猫耳尖尖随着少女的动作来回晃动,大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像在衡量着什么。 下一秒,少女转过了身,拽着他向前走去。 顾言嘴角微微上扬,任由少女那柔软的手拽着自己向前走去。 “臭狗!快点。” “好。” 直到两人走出去老远,留在原地的众人才回过神来,皆惊讶的张开了嘴。 “刚刚那…是校草?被人夺舍了吗?” “我靠我靠,好可爱好可爱…小猫精转世吗我的天。” “啊啊啊她对着校草哐哐就是一顿踹啊,踹进我心里去了!” “从今天起,请叫我臭狗谢谢。” 游戏类社团活动处,慕锦衣早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今天起晚了,因此没能在校门口“偶遇”宝宝,便只能来这儿蹲守了。 幸好她终于等到了! 在慕锦衣跑过来的那一刻,顾言默默的松开了少女的手。 游戏社成员看到这位慕大小姐终于有了好脸色,皆松了一口气。 没两秒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孩是谁! “宝宝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的,快看看有没有你感兴趣的。” 慕锦衣一边说着,一边就将少女引到了报名处。 报名处的几个男生皆屏住了呼吸,看着少女走了过来,那些流利地介绍词顿时都想不起来了。 “只…只有最后一张…报名表了。” 其中一男生看着眼前两位少女结结巴巴地说道。 “一张?其他报名表呢?”慕锦衣皱着眉头问道。 男生刚想回答她,余光瞥见了另一道身影,顿时恭敬叫道:“社长。” 其他成员也纷纷回过神来,接二连三的叫道:“社长。” 顾幼鲸和慕锦衣两人回头,只见顾言神色淡淡,轻轻颔首应道:“嗯。” 慕锦衣这才明白为什么报名表只剩一张了。 合着是校草在这儿,那些女生就都来报名了吧! 就在这时,孟娇娇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来。 她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满心笃定地早早跑去击剑社蹲守报名。 可最后却发现顾言竟不是击剑社的社长! 她一路的找,终于找到了游戏社这边。 见慕锦衣和她跟班也在,孟娇娇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过转瞬之间,她便抬手理了理那跑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径直朝着顾言走去。 脸上挤出一抹甜笑,轻声说道:“学长你好,我想报名游戏社。” 顾言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沉默着往后退了两步。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几分,气氛变得尴尬又微妙。 紧接着另一边的男生缓缓抬起了手道: “额…同学,是在这边报名,不过已经没有报名表了。” 听到这话,孟娇娇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 下一秒,看到那边桌子上还有一张报名表,声音染上尖锐的连忙问道:“这不是还有一张吗?” 那名男生有些脸红地回答道:“抱歉,这张是这位同学的。” 接着抬手示意了一下顾幼鲸。 孟娇娇见他指的不是慕锦衣,暗暗松了口气。 缓缓地走到了顾幼鲸面前,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同学,可以…可以请你把这张报名表让给我吗?” 慕锦衣见状,心头一紧,刚要抬脚上前,却被身旁的少女轻轻扯住了衣角。 下一秒,顾幼鲸拿起桌上的那张报名表,青葱般的手指晃了晃,报名表发出清脆的“哗啦哗啦”声响。 少女软糯的嗓音里透着股子与生俱来的娇憨:“我为什么要让给你啊。” 孟娇娇垂眸,眉头紧锁,咬着下唇,一副极为纠结痛苦的模样,过了半晌才低声说道: “对不起,我是…真的很想加入游戏社,和其他人不一样,我只是热爱游戏罢了。” “诺,给你吧。” 孟娇娇话音刚落,少女便将那张报名表伸手递了过去。 潋滟水眸无辜的眨动着,一副不谙世事地模样。 孟娇娇见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去接。 “谢……” 还没等她谢完,只见下一秒少女避开了她的手。 微转了个方向,手一松,那张纸便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 顾言现在一旁无奈地勾起了唇角,眼眸里却盛满了宠溺。 太坏了…这小模样实在是太坏了… 少女微微扬起下巴,眼眸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透出几分得意。 嘴角一勾,笑的就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狡黠又带着无尽的可爱。 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故作懊恼地轻声嘟囔道:“你怎么接不住啊,算啦,我不给你了。” 说完,扭过头来矜贵地扫视了一圈。 温软地嗓音轻声命令道:“顾言,去给我捡起来。” 孟娇娇站在原地,气得双手紧握成拳,指眼眶泛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忿忿不平地道: “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顾学长是游戏社的社长,你扔了他的报名表还……” 话音未落,只见少年抬步走到她旁边,眸光冷冽,淡淡吐出三个字来:“让一让。” 孟娇娇被他眼底冷意吓得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下一秒,少年长腿一弯,利落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张报名表。 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动作优雅又从容。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0 「任务成功,进度2\/4,积分+5」 机械音似一道冰冷的电波,在少女的脑海中骤然闪过 顾言拿着那张报名表,不紧不慢地走到少女身旁,身姿笔挺,耐心等待着她接下来的新指示。 果不其然,下一秒,少女水眸里闪过一丝嫌弃,眉心微微蹙起,轻轻撇嘴开口道:“都掉地上了,我不要了。” 顾言嘴角勾起一抹浅弧,像是早已习惯,自顾自地点点头,随手将那纸扔进了垃圾桶内。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又将一旁的孟娇娇气的不轻。 ~ 不上课的时光,就像指尖流沙,溜得飞快。 傍晚时分,顾辞的车稳稳地停在校门口,等待归巢的小鸟。 一上车,少女一把将书包扔给了早就上车的顾言。 又冲着驾驶座的方向脆生生喊道:“哥哥!” 声音甜得能腻出水来。 顾辞有些意外,侧身看着她,微微翘起的桃花眼满含笑意:“今天心情这么好啊。” “嗯那当然,我每天心情都很好的。”少女撅着嘴,一脸的得意。 “尤其是做完坏事之后。”顾言在旁边悠悠地冒出一句。 声音淡淡的,却像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 下一秒,少女猛地扑进了顾言怀里,小手捂住他的嘴,刻意压低嗓音,软糯糯地威胁道: “不准说,不然把你狗腿打断!” “顾幼鲸,要开车了,坐好!”顾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些许的薄怒。 “哼!”少女咬了咬牙,恶狠狠瞪了顾言一眼后,便从顾言身上下来,气鼓鼓地坐好。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弟弟还是个告状精! 保姆做完了晚餐后便回了后院,三人吃过晚餐后各做各的。 客厅里,电视上的声音放的巨大,少女趴在沙发上笑得眉眼弯弯,不时传出清脆的笑声。 顾辞简单洗漱后,换了套米白色家居服,衬得他身量十分高挑,袖口随意地挽起几折,露出的手腕纤细却有力。 腕上那块简约的黑表,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单手插兜,周身散发着矜贵的气质,散漫的走到少女脚边坐下。 顾幼鲸看得正入神,忽然感觉脚边碰到个热乎乎的东西,扭头一看,原来是顾辞的大腿。 少女撇撇嘴,身子往后蹭了蹭,直到把腿全搭在顾辞身上。 娇蛮地指使道:“哥哥,给我按按腿。” 少女的皮肤在顶灯照耀下,白得近乎透明,仿若上好的羊脂玉。 顾辞紧了紧嗓子,喉结滚动,闷声应道:“嗯。”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掌心的纹路似带着安抚的魔力。 少女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恰似被抚摸下巴的猫咪,只差没发出呼噜声了。 片刻后,厨房那边传来了叮当的声响。 少女闻声刚想抬起头看过去时,却被顾辞大手紧紧按住了尾巴骨,男人低沉的嗓音淡淡道: “老实点,别乱动。” 厨房里,顾言站在水槽前,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淌。 少年拿起颗颗饱满鲜嫩的水果,眼神专注,仔细冲洗几遍后,又用厨房纸小心翼翼地擦干水分。 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把水果放到顾幼鲸面前。 黑色碎发垂下,让人看不清他神色。 没做停留,紧接着又大步走回厨房,给少女热起了牛奶。 少年黑眸沉沉,死死盯着奶锅内逐渐升起的水雾。 仿佛那里面藏着他全部的心思。 直到—— “顾言——”外边少女故意拉着长音,声音含糊不清,似是含着什么东西。 顾言听到呼唤,迅速关上火,大步流星地走出去,径直走到她身边蹲下,眼神关切:“怎么了?” 只见少女眨巴着眼睛,示意他伸出手来,紧接着将那葡萄籽吐到了他手上。 “这怎么有籽啊,都说了不要吃带籽的了。”少女皱着挺秀琼鼻,不满的轻声抱怨着。 那语气倒更像是在撒娇。 顾言将那葡萄籽顺手扔进垃圾桶,轻哄道:“我明天会和他们说的。” 少女脸色这才缓和,挥了挥手说:“好了好了,快让开,我要开电视了。” 自从少女不玩游戏之后,便又恢复了每天吃完饭后看一会儿电视的习惯。 指针悄悄指向了九点半。 顾辞轻轻拍了拍少女,缓缓开口:“该去睡觉了。” 顾言也闻言起身,去厨房端来了保温后的牛奶。 顾幼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过身子坐了起来,水眸幽怨地盯着顾辞。 “怎么了?”顾辞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少女的鼻尖。 顾幼鲸不耐烦地挥开他手,声音清脆: “哥哥,你怎么还不收购掉那游戏公司,又不是什么大公司,有这么麻烦吗?” 顾辞听闻,状似苦恼的道: “不是什么大公司也需要不少的资金去收购,况且…也没什么必要去收购。” “怎么没有必要!你宝贝妹妹被欺负到封号了,难道没必要吗?顾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少女那嘴撅的愈发高了,眼里水雾朦胧,仿佛只要他说不爱就要哭出来似的。 顾辞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爱你,只是哥哥那里有多余的资金去收购了啊。” “多少钱?我给你!”顾幼鲸作势就要去摸自己的手机。 顾辞眼底闪着笑意,淡淡道:“不多,只是你三个月的零花钱而已。” 少少女转账的动作瞬间僵住,贝齿轻咬下唇,一脸的纠结。 转头眼眸希翼的看向旁边正看热闹的顾言。 澄澈水眸眨巴眨巴的,声音甜腻的让人沦陷:“言言——” 顾言满脸黑线,他是真的很想揭穿顾辞,可又怕少女吵得今晚全家都睡不好。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顾言最终还是咬着牙将钱转给了顾辞。 却不料就在他转完钱的那一刻,少女猛地扑了过来。 “吧唧”一声,轻轻在他下巴处印上了一枚香吻。 “弟弟你真好。”少女甜腻的嗓音在怀里响起,下一秒那软热的身子便退了出去。 顾幼鲸表示,也就在顾言转钱那一秒觉得有弟弟好了。 其他时间里,弟弟还是一个比她小的,容易和她争宠的人! 顾辞眼底笑意彻底消散,他是真没想过要拿顾言的钱。 只不过是怕30天过去后,少女会继续对那游戏上心,不如趁早收了她零花钱。 谁知道竟会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那一晚,顾言在沙发上坐了许久,黑眸亮的瘆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1 夜深人静,整个世界都被静谧笼罩,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校园论坛却如暗夜里的一点星火,悄然有了新帖子——一张照片被匿名上传。 照片内,少女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得意又带着几分坏坏的笑。 双眸弯弯,似藏着璀璨星辰,那股子傲娇劲儿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胜利。 而她对面的人显然是裁剪掉了,仅留下一片衣角。 帖子刚一发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超漂亮的新生!我早上在游戏社门口也看到了!】 【看样子猫猫是在欺负人…真坏!惩罚一顿亲亲!】 【不准把我们猫猫挂上去啊啊!】 【你是真不怕慕家大小姐找你事儿啊…】 【啥意思……?】 短短半小时,回复就如潮水般涌来,迅速突破了上百条。 可就在这讨论愈演愈烈时,帖子突然被删掉了,没有一丝预兆。 但又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 班级里,楚岚儿热情地邀请着朋友们去参加楚家的宴会。 虽说是将孟娇娇认回楚家的宴会,可她丝毫不慌,假千金又如何? 楚岚儿相信,光是这么多年在楚家养出的豪门姿态礼仪和气质,就能将孟娇娇衬托到土里去。 到时候,只要略施小计,让孟娇娇在宴会上当众出丑,她就彻底别想得到父亲的半分青睐! 另一边,孟娇娇却全然没把心思放在宴会上,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加入学生会这件事上。 在她看来,亿顿学院的学生会那可是校园社交的绝对核心。 一旦成功加入,肯定能结识一大批世家子弟。 最重要的是,学生会会长也是前世十分优秀又有权威的人… 倘若能得到他的爱慕…… 整个楚家说不定都可以掌握在她手上! 与她们的忙碌不同,顾幼鲸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任务也挺好做的,就是……无聊了些。 而且,她抽屉里莫名其妙多了许多东西,都是一些价格不菲手链和项链…… 可少女压根对这些东西不感冒,东西放进来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 对此,慕锦衣表示很满意,打心眼里觉得自豪。 笑死,这都是她之前送过的了。 只有她才了解宝宝真正喜欢什么! 紧接着,慕锦衣兴奋得脸颊泛红,像只急于邀功的小雀儿,跳到顾幼鲸面前说: “宝宝,我给你买下了一条裙子!明天就送到顾家了哦。” “是m家那条吗?” 听到这话,少女眼眸骤然亮起,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慕锦衣却身影猛地僵住了,笑容凝固在脸上,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问道: “哎…哎母家的?可是宝宝你前些日子不是…喜欢p家那款流彩裙吗?” “哦,我只是说她颜色挺好看的。不是m家的吗?” 少女眨巴着水眸,眸中好似有一丝失落。 慕锦衣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匆匆站起身来,对少女说道: “你等会儿宝宝,我先去打个电话。” 说罢,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直到下午,慕锦衣都没再露面。 顾辞也忙得脚不沾地,没能亲自来接这姐弟俩,便安排了家里的司机来接。 晚饭过后,顾辞才回到家,右手稳稳握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大步走进客厅。 沙发上,给少女按摩的人已换成了顾言。 看到这一幕,男人脸色微微一沉,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冷意。 下一秒,顾辞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将礼盒轻轻放到少女面前。 单手散漫地解着西装纽扣,那一连串的动作,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欲色,看得人移不开眼。 “这是什么呀哥哥?”少女好奇地直起身子,歪着脑袋问道。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顾辞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声音低沉而温柔。 顾幼鲸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拆开那繁琐的包装纸,将里面的东西轻轻拿了出来。 “是我看中的那条m家的裙子!”少女开心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在身前比划着。 顾言和顾辞默契地站在两侧,微微张开双臂,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一般,护着她。 灯光下,奶蓝色的公主裙泛着柔和的光,层层叠叠的裙摆,如同一朵朵奶蓝色的云朵相互簇拥着。 少女开心得忘乎所以。 张开双臂勾着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树袋熊般挂在了他身上,甜腻腻地开口道:“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顾辞一只臂膀垫在她屁股下稳稳托着,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侧脸,眼中满是宠溺。 顾幼鲸呆愣了一秒,紧接着,冲着男人俊朗的侧脸,“吧唧”一声亲了上去。 感受到了少女温软的唇瓣,顾辞下意识地冲着后方看去,正好和顾言的视线对上。 一时间,空气中火花四溅。 少年的身侧,是攥紧泛白的拳头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压制着内心暴戾的情绪。 原来…是这么碍眼啊。 ~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顾幼鲸收到了慕锦衣派人送来的裙子。 十分的漂亮,顾幼鲸也喜欢的紧。 刚把裙子细细打量完,慕锦衣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听筒里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宝宝,呜呜……我没抢到m家的那条裙子。” 不知道是那个挨千刀的,提前了整整一个月预订下那独一无二的奶蓝色裙子。 在它还没正式开售时就锁定了所有权!要知道,这奶蓝色的款式全球就仅此一条。 “没关系啊衣衣,哥哥已经送给我了,谢谢衣衣,你送的裙子也很漂亮,我很喜欢哦~” 少女声音软糯,罕见地主动安慰起人,连尾音都因喜悦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几分钟过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慕锦衣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暴力的捶打着手上的抱枕。 啊啊啊啊该死的顾辞! 每次都要和她争宠!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2 华灯初上,豪车如流般驶向城郊那座巍峨庄园。庄园铁门缓缓敞开,迎接贵客临门。 楚家此次的宴会可谓是十分隆重了。 宾客们身着华服,穿梭于摆满珍馐佳肴的长桌间,交谈声与瓷器碰撞声交织。 主位后方,猩红色丝绒幕布上,一个巨大的“寿”字金芒闪耀。 少女身穿奶蓝色公主裙,裙摆似云般轻轻飘动,纤细双腿若隐若现。 雪肌玉骨,栗发垂肩,双眸澄澈如湖水,小手轻轻的挽在男人紧实的臂膀处,缓缓踏入大厅。 二人相伴踏入宴会,少女好奇张望,男人则目光沉稳。 这一娇一冷的组合瞬间吸引众人目光,满是惊艳与揣测。 “那女生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顾家大少都来了啊,传言不会是真的吧,顾楚两家真要联姻啊。” “楚家还想攀附顾家?别做梦了。人不就是带着女朋友来的嘛。” “猫猫?好漂亮啊!不过她和顾辞是什么关系?” 楚老爷子正与人攀谈着,无意间瞥向这边。 沟壑纵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双眼眯起,眼底寒光乍现。 顾辞这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灯光聚焦。 楚老爷子身着一身华服,迈着沉稳却略显迟缓的步伐,缓缓朝台上走去。 随即站定在话筒前,脸上堆起和蔼笑容,开始发言:“各位亲朋好友,…… 一大段感谢的话语后,便将孟娇娇引出来介绍给众人认识。 台上孟娇娇一身洁白的礼服光彩照人,丝毫没有楚岚儿所设想的不堪。 而那些收到楚岚儿邀请的年轻女孩们,满心期待着一场好戏,却从始至终都没瞧见楚岚儿的踪影。 台下少女听的昏昏欲睡,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少女抬手轻掩口鼻,腕间的细镯顺势滑落,碰撞出清脆声响。 眉头微蹙,眼中满是娇嗔与困倦,似在嗔怪这冗长的发言。 身子软绵绵地往一旁的顾辞歪了歪。 丝毫没看到台上孟娇娇那复杂又不甘的眼神。 顾辞也顺势揽过妹妹,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困了?一会儿打声招呼就回去了。” 片刻后,周围响起了稀稀疏疏地鼓掌声,台上那些人终于是结束了发言。 楚老爷子携孟娇娇走下台后,径直朝顾辞兄妹二人走来。 顾辞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礼貌性的浅弧,疏离又不失敬意。 “楚爷爷,生辰快乐。”男人嗓音低沉,虽听不出过多热忱,礼数却周全到位。 楚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脸上的笑意浅浅:“小顾总来了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罢,将旁边的孟娇娇拉到身侧,此刻女生脸上带着些许的羞涩。 楚老爷子缓缓说道: “这是我楚家近期刚找回来的孙女娇娇,你们认识认识,来,先叫…哥哥吧,小顾总比你要大上几岁。” 整个过程都无视掉了顾辞身边的少女,只当她是个顾辞的女伴。 顾幼鲸一听这话,顿时心生不悦。 少女眉心紧紧皱起,双手死死地搂住顾辞臂膀,气冲冲地瞪着孟娇娇说道:“你不准叫他哥哥!”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娇蛮与任性,在厅中回荡。 楚老爷子听到这话,脸色微沉,嘴角向下撇,问道:“这位是……?” 见少女这气鼓鼓的模样,顾辞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轻拍了拍顾幼鲸的头。 动作轻柔又熟稔,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转而面向老爷子,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声音清朗有力: “这是舍妹,被宠坏了,小孩子脾气,您别见怪。” 听到这话,楚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哦?这是…顾丫头啊,都长这么大了啊!楚爷爷都没认出来你,你身体好些了吗?” “楚爷爷您好,我叫顾幼鲸,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少女微仰起漂亮的脸蛋,一字一句地回答着。 从顾辞介绍完少女的身份后,站在一旁的孟娇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若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上一世的她从没见过这顾家千金,传言她是个病秧子,从没去过学校。 如今眼前的少女生龙活虎,哪里有一丁点病弱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才致使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楚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愈发深沉:“好好好,那你们年轻人之间好好交流交流。” 紧接着又对着顾幼鲸补充道: “幼鲸啊,这边还有楚家的其他哥哥,你也可以去认识认识。” 说着,他手指向大厅另一侧的两个男生,那两人正呆愣愣地红着脸,目光痴迷地冲这边张望。 少女撇撇嘴,一脸嫌弃的说道:“我不去,他们长得好像两只大蛤蟆。” “噗”,少女话音刚落,后方一位路过的男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察觉到众人目光齐聚,他瞬间憋红了脸,忙不迭地说了句“抱歉”,就跑了出去。 顾辞也压制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再次拍了拍少女的脑袋,冲着楚老爷子默默颔首,以示歉意。 这一连串的举动让楚老爷子有气也使不出来,只能黑着脸,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3 直到楚老爷子走开,顾幼鲸才将空间留给男女主。 “哥哥,我去那边吃点东西。”顾幼鲸说完便松开了顾辞的胳膊,跑了出去。 没走两步便被顾辞从后方揽住了腰,拽了回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后方上空响起:“还记得我在车上交代你的吗?” 顾幼鲸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如数家珍般说着: “不要喝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乱跑也不准喝酒。” “还有,一会儿过来找我,我就在这里,听到了吗?”顾辞又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 唠叨了这一番,让少女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小翘鼻,伸手就想去掰开腰间那只碍事儿的大手。 “听到了吗?”顾辞极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直到少女气鼓鼓地闷哼一声,算是应了,顾辞这才松开手。 孟娇娇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这兄妹俩的感情未免…有点太好了。 这般想着,她便忍不住开口:“顾哥…” “孟小姐叫我顾先生就好。”顾辞眼皮都没抬一下,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孟娇娇嘴角抽了抽,紧抿着唇,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 “顾先生和妹妹的感情真好,不像我…我从小生活在乡下,妹妹…”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儿,眼眶微红。 “妹妹有些不喜欢我,养父母从我小的时候就虐待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说着就将手臂反转过来,露出一道狰狞的疤痕。 “孟小姐还是将这些话留给知心人吧,抱歉,我先失陪了。” 顾辞眉心轻蹙,神色间满是不耐,撂下这句话,便抬脚要走。 “顾先生,我只是想将您当做知心人。”孟娇娇在后方急得连忙叫住他。 可回应她的,只有男人那冷漠的背影。 是个男的都会起恻隐之心,怎么偏偏顾辞的心就这么硬! 走开的顾辞在想,倘若他的宝宝遇到不喜欢自己的人会怎么办? 也会像这般去到处诉说自己的悲惨吗? 肯定是不会的。 少女一定是昂着脑袋,把不喜欢自己的人狠狠捉弄一番。 直到把人家欺负得再也不敢靠近为止。 另一边。 顾幼鲸坐在长桌前,漫不经心地随手拈起一块甜品。 先是挑剔地打量一番,这才一小口一小口,极为优雅地嚼着,那模样,矜贵又傲娇。 让人恨不得亲自去投喂。 周围的服务生身着红白相间的制服,手中稳稳地端着香槟和纸巾,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大厅之中。 一位少年模样的服务生走到长桌前,拿起一杯香槟,轻轻搁在托盘上。 只见那香槟杯内,细密的气泡欢快地簇拥着、翻腾着,沿着杯壁一路扶摇直上,勾得人心痒痒。 少女眼珠一转,脆生生地叫住了他,却又摆了摆手,示意他别靠近。 自己则施施然地走出了大厅门口。 周围想要来搭讪地男男女女见主角早已不在原地,皆遗憾的散去。 少女站在门口,狡黠的目光一闪而过,冲着那服务生俏皮地勾了勾手指。 少年哪里见过这阵仗,如同被妖精勾走了魂魄般,鬼使神差地红着脸跟了上去。 早就忘了领班之前交代的,不要离开大厅之类的话。 少女寻了处木制秋千,优哉游哉地坐了上去。 头顶那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将氛围烘托得愈发浪漫。 四处打量了一番后,才迅速拿过那托盘上的香槟。 紧接着,又连忙将那服务生赶走。 拿着那杯香槟,少女将脑袋凑过去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印象里刺鼻的酒味儿。 反而散发着馥郁的白桃和烤杏仁的香气。 刚想抬起手去抿一小口,旁边走过来一身黑色礼服的女生。 竟是楚岚儿。 “你好,我是楚岚儿。” 见到是她,少女才放下心来,紧接着又将嘴巴凑到了杯沿边,浅浅抿了一小口。 口感顺滑且富有层次感,仅有淡淡的酒味儿,余味还带有些许木香和细腻咸味。 “叮”的一声,少女水眸里闪过一瞬惊喜。 “你就是顾家那个小千金吧,这身裙子是在哪里买的啊,好漂亮哇!” 楚岚儿还在那边自顾自的说着。 少女不理她,楚岚儿却也没气馁,接着说道: “漂亮是漂亮,可我感觉孟娇娇身上的那件礼服和你这件好像啊。” “她不会是在学你吧。” 想到礼服楚岚儿就恨的牙痒痒! 她本是想用手段将孟娇娇礼服毁掉的,可不知她怎么做到的,最后被毁掉的竟然是自己的! 可面前的少女依旧不说话,只小口小口的喝着那香槟。 楚岚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我看孟娇娇最近和慕锦衣走的很近,似乎是想要去巴结她,当她舔狗,万一慕锦衣真被她打动了……” 楚岚儿欲言又止,挤眉弄眼地暗示道,“况且,她也要和你哥哥联姻的……” 少女终于舍得抬起头来,那漂亮的眼眸里水汽氤氲,一脸懵懂地看着她。 仿佛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下一秒,仰起头,露出漂亮脆弱的颈部,将杯中剩余的香槟全数倒进了嘴巴里。 楚岚儿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质问她:“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少女被她这么一吼,猛地抬起了头,满含水汽的眼眸眨巴眨巴的,眼看就要掉出泪珠子来。 下一秒,少女委屈巴巴地开口道:“我听到了呀,你说要给衣衣当舔狗,希望能打动她的。” 楚岚儿一听,急得就要去反驳她:“我什么时候说……” “衣衣,你收了她当舔狗以后还会喜欢我吗?” 少女对着视频内的慕锦衣可怜巴巴地质问道,小巧的鼻尖也泛着红,时不时轻哼一声。 屏幕那边的慕锦衣看到这一幕,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手忙脚乱地疯狂截屏加录屏。 我的天! 宝宝这是在对自己撒娇吗啊啊啊! 少女水眸里的泪珠要落不落,就那般湿漉漉地,看着屏幕里忙碌的慕锦衣。 雪腮染上绯红,眼神带着迷离与懵懂,平日里的傲娇机灵劲儿全没了,只剩满目的纯真。 楚岚儿整个人瞬间仿若石化,彻彻底底地僵在了原地, 她到底什么时候和慕锦衣开的视频! 还没等她从慕锦衣这边引发的极度尴尬境地里缓过神,就听见少女又朝着前方开了口…… “哥哥,她说要和你联姻,还要你当舔狗。” “我不想听,她还吼我……” 少女接着冲着前方高大的身影委屈巴巴说着,声音染上哭腔。 一边说着,一边泪珠开始不停的滚落下来。 单薄的小肩膀轻轻耸动,咬紧的嫣红唇瓣里,不断溢出委屈的呜咽声,如小猫般孱弱啼哭。 这可真把找过来的顾辞吓坏了,已经很少见到少女这般哭泣了,只有在病痛时她才会这般…… 顾辞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少女紧紧搂进怀里。 一张原本清冷俊朗的脸庞,此刻因为担忧吓得毫无血色。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4 从大厅跑出去的少年迎面遇到了一熟人,男人一袭烟灰色西装,修身的剪裁展露出宽肩窄腰的身材。 面料质感上乘,泛着柔和的微光,衬得他整个人矜贵又疏离。 领口处别着的精致胸针,复杂的花纹闪烁着独特光芒,醒目而迷人。 “哎你怎么来了?你们秦家还和楚家有过牵连?”少年显然和他相识,熟稔地交谈了起来。 秦隼佑抬眸,一双深邃有神的丹凤眼,他神色淡淡,语气清冷地说道:“不过是走个过场,先礼后兵罢了。” 少年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嘴角上扬起弧度: “怎么,你是盯上楚家那块肥肉了,还是……被楚家哪位千金勾了魂?” 秦隼佑眉头轻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冽地瞥了少年一眼, 少年似乎早就习惯了他这副神情,又道: “不过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那楚家老头刚刚就想和顾辞联姻呢,万一…顾辞不愿意…说不定就看上你咯。” 少年边说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秦隼佑,眼神里透着几分促狭。 秦隼佑俊颜染上了几分不耐,“我对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没有兴趣。” “哎你可别说,楚家新认回来的小姐是乡下长大的,可真不是个娇气的。” 男人挑了挑眉,音色沉稳醇厚:“哦?” “不过娇气一点的也没什么,那股傲娇劲儿和只炸毛的小猫似的,我刚刚就遇到一个……” “我先进去了。”还没等少年说完,秦隼佑便迈着大步走进了大厅。 只留给少年一个清冷的背影。 ”哎你……” 另一边,顾辞终于是察觉到了少女的异样,不像是生病后疼痛的哭泣,倒像是…… 目光扫到秋千下歪倒的高脚杯,心中便有了答案。 男人转头看向楚岚儿,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这一杯,她多久喝完的?” 顾辞的眼神深邃而专注,让人不敢直视。 楚岚儿此刻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大约…就几句话的时间吧…” 顾辞微微点头,心中了然。刚想拿起少女的手臂勾住自己的脖颈,却瞥见少女手中手机屏幕还亮着。 顾辞伸手从少女手中夺过手机,只见屏幕上慕锦衣正满脸怨怼地瞪着他。 顾辞眉头微皱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挂了。” 说完便按下了屏幕熄灭键。 慕锦衣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气的直掐自己的人中。 深吸了一口气后,又打开相册。 看着自己截屏下来的少女的照片,顿时感觉整个世界又变的美好了。 顾辞将怀里人不安分的人牢牢抱紧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将人抱上了车,怀里的少女还在轻声嘟囔着什么。 顾辞二话不说,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很快接听起来,传来另一道好听的男性嗓音:“喂?什么事儿?” “宝宝喝了杯香槟,醉了,会不会有事儿?” 几秒后,那边男人传来男人略显着急的声音:“…喝了多少?你怎么不看着点?” 江晏舟,顶尖私立医院的金字招牌,按分钟收费,时间堪称天价,也是顾幼鲸以前的主治医生。 “喝了一杯,但是是五分钟内喝完的。” 紧接着,听筒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在换衣服… “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 十分钟后,江晏舟驱车抵达了顾家,整整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十来分钟就赶到了。 顾幼鲸和顾辞早一步回到了家,少女此刻被顾辞搂抱着,坐在沙发上。 一旁的顾言一会拿毛巾给她擦了擦汗,一会儿给她喂了些水,忙的团团转。 江晏舟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顾辞怀里的少女身上。 在顾辞黑色衬衣的映衬下,皮肤愈发显得白里透红。 整个人窝在男人宽大的胸膛和臂弯里。 水眸睁的大大的,安静地坐在那里发着呆,懵懂而无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只一眼,江晏舟的心便又狠狠地悸动了。 无论是看多少次,心中都会涌出那无尽的欲望和情感。 下一秒,男人大步走到少女面前,蹲下身子。 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松木香,轻轻飘进少女的鼻腔。 熟悉的味道让少女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顾幼鲸缓缓抬起头,看向江晏舟,水眸中染上一丝警惕和恐惧,但声音却出奇地平静:“是又要打针了吗?” 仅仅这一句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顾言回忆起少女曾病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情景,鼻子一酸。 眼眶因为心疼而泛起了红,赶紧将头转向一边。 江晏舟凝视着少女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温柔和耐心,轻声哄道:“不打针,只是检查一下身体,别怕。” 几分钟后。 江晏舟看着小型仪器上的数据,暗暗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放心。” 抬头看向少女,终究是忍不住伸出了修长的手来,轻轻地捏了下少女的软腮。 太乖了…怎么喝醉酒后是这副乖模样…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5 做完检查后没多久,顾幼鲸就困的睡在了哥哥的怀里。 顾辞将人抱到了床上,少女一碰到柔软的被窝,睡得便愈发安稳,呼吸均匀而平缓。 男人立在床边,视线落在少女那奶蓝色公主裙上,纠结着要不要给她换下睡衣。 思考了有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做其他动作。 算了,还不是时候… 楼下,江宴舟散漫地坐在沙发上,胳膊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遥控器,切换着电视频道。 见他还没走,顾辞有些意外,随即挑起眉梢问道:“还不走?” 江宴舟抬眼瞟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过河拆桥?” 想来他应该是推掉行程了,顾辞又道:“喝一杯?” 江宴舟略作思索后点头应允,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顾言:“你来不来? 少年身姿挺拔,闻言干脆利落地起身,嗓音清澈:“不了。” 说完,稳步朝楼上走去。 顾辞和江宴舟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向顾家酒窖走去。 顾言稳步走上到二楼,却并未回自己房间,而是在少女的闺房门前顿住了脚步。 下一秒,少年轻轻推开那道房门。 悄无声息地走近床边,黑眸紧紧的凝视着大床上少女娇憨的睡颜。 就这样…看了许久。 ~ 第二天一早,微光透过薄纱轻轻洒在顾幼鲸的脸庞。 少女悠悠转醒,睫羽轻颤,眸中还残留着几分惺忪。 昨晚的醉意并没有让她头痛欲裂,反而是睡的更沉更香了些。 门口处传来“砰砰”敲门声,顾言清澈明亮的嗓音从门外响起: “顾幼鲸,起床。” 听到这声响,少女一把掀开被子,利落起身,碎花小睡衣被她睡的有些凌乱。 发丝也在头顶翘起几缕,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少女气鼓鼓地冲到门口,“唰”地一下拉开门。 仰起头,眯着那双漂亮得能勾人魂魄的眸子,娇嗔地质问:“你叫我什么? 此刻,少年的眼眸不经意间落到少女白嫩的脖颈下方,嘴角扬起一抹浅浅弧度,缓缓说道:“姐姐,起床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少年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黑眸闪烁,叫姐姐也叫的比平时利索。 这让顾幼鲸一时不知道如何去应对,气的她故意踩着他的脚走下了楼去。 倘若少女背后长了尾巴,那一定是高高竖起的。 餐桌前,少女一边看着平板,一边吃着叉子上的虾饺。 不时的传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顾言坐在与她隔了一个空位的地方。 微微皱起眉头,俊脸染上几分无奈,轻声说道:“吃饭时先不要看平板…” 顾幼鲸却丝毫没听到,依旧沉浸在屏幕内的搞笑内容上。 只不过余光瞥见一道浅蓝色的身影在自己身旁位置上坐下。 少女起初还以为是顾辞,头也没抬,继续盯着平板。 直到脖颈部突然传来一丝温凉的触感,少女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转过头。 瞬间对上了那双让她心底发怵的丹凤眼。 江宴舟昨晚跟顾辞喝酒喝到很晚,便在顾家住了一晚。 因为少女之前病况不稳的缘故,他在这边早就有了专属的客房。 此刻,男人一身简单的浅蓝色的休闲套装,身上在无半点装饰,举手投足间都透出医生所独有的冷静自持。 昔日在手术台上精准操刀的修长白皙大手,正指着少女的脖颈。 丹凤眼微眯,目光专注:“这里是怎么弄的? 只见他手指的方向,少女那白皙的锁骨处,一道浅浅的红痕。 像是春日里不经意间绽放的红梅,在粉嫩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见到是他后,少女的小身板瞬间僵住,那里还在意他问的是什么。 下一秒,连平板都不收了就要溜走。 却正好被后方走过来的顾辞堵住了去路。 身后,江宴舟缓缓伸出手,将少女重新拽回了座位上。 “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般说着,江宴舟又将人连带着椅子向他身边拉近了几分。 低头继续耐心地问道:“脖子上怎么弄的?” 顾辞闻声也看了过来。 此刻,少女在江宴舟面前,表现的异常的乖巧,双手紧紧地揪着碎花睡裙的一角,不停的绞来绞去。 轻声嘟囔着:“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江宴舟心中了然,问她她也不会知道什么。 余光有意无意地瞥向顾言那边,眼底闪过凛冽的寒意。 顾辞也似乎隐隐猜出了什么,薄唇轻启,嗓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从齿间挤出:“呵,真是…好大的蚊子。”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6 周末。 顾幼鲸被迫放弃出门玩耍的计划,被江宴舟不由分说地带去了医院。 进行了一次全面细致的检查。 与此同时,楚家那边。 孟娇娇收到了来自亿顿学院学生会的录用通知。 这可把她高兴坏了,忙不迭地跑去告知楚父。 一时间,楚家人对她的态度大为改观。 虽说只是个边缘职位,但孟娇娇很有信心。 自己定能一步步迈向核心位置,让那人注意到她! ~ 周一一早,孟娇娇便迫不及待地前往学生会报到。 此后的几天,孟娇娇都带着学生会的专属标志的徽章,在班级里走来走去。 她甚至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眼光都变得友好许多。 楚岚儿自然察觉到了危机,家里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孟娇娇进了学生会而展开。 上次宴会她没能出席,豪门圈里那些精明的人都隐隐猜出了什么。 就连平日里的小姐妹也渐渐与她疏远。想到这儿,楚岚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周二下午是所有学生会成员开会的日子。 孟娇娇用过午餐后,便偷偷拿着镜子躲进学校卫生间精心补妆。 上次宴会上,爷爷虽把她介绍给了那个人认识,可两人交谈甚少。 这次,她一定会吸引到他的目光! 补完妆后,孟娇娇刚想走出门去。 迎面就遇到了楚岚儿,正趾高气扬地冲她走了过来,狠狠地撞上了她的肩膀。 连装都不愿再装下去了… 孟娇娇看着楚岚儿挑衅的眼神,心里虽窝火,但还是强忍着怒气,侧身躲开她走了出去。 在她看来,开会才是要紧事,犯不着在楚岚儿这儿浪费时间。 这笔账留着日后再算! 楚岚儿见孟娇娇对自己的挑衅无动于衷,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般,让人愈发恼怒。 下一秒,女生的指尖用力掐进掌心,恶狠狠地盯着孟娇娇离去的背影。 ~ 顾幼鲸和慕锦衣一同进了游戏社团,应是顾言后来帮她们报的名。 不上课的时间里,慕锦衣都陪着少女窝在社团里,参加各种活动。 少女尤其喜欢那种大型角色扮演游戏,只玩过一次就彻底被勾起了兴致。 成员们身着各式各样的服装,在精心布置的场景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去各自完成特定的任务和挑战。 多数时候,只要顾幼鲸报名参加活动,顾言总会出现。 周二下午。 游戏社团又推出了新活动,而且恰好是顾幼鲸喜欢的类型——公爵吸血鬼扮演游戏。 地点就在学校最顶层的尖塔内,场景布置得十分逼真。 昏暗的古堡大厅,黑色大理石地面映照着摇曳的烛火。 墙上挂着褪色的油画,角落里积满灰尘的旧书。 还有道具蝙蝠在房梁间来回穿梭,处处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 顾幼鲸抽到的角色是初代吸血鬼。 作为世界上第一批吸血鬼,她拥有强大的能量。 在游戏中的权限自然也比其他人高一级,活动范围也更广。 只不过只能在夜里行动。 而慕锦衣则抽到了 A 级猎人的角色。 也就是说,只有她能够制衡这“邪恶”的初代吸血鬼。 顾言则抽到了普通人类的身份,只不过是血液纯净度更高的人类。 游戏开始,顾幼鲸先进入“沉睡”状态。 其他成员纷纷四处寻找任务卡,因为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压制吸血鬼的超能力。 二十分钟过去后,代表着黑暗的来临。 顾幼鲸从小床上起身(本该是从水晶棺中起身,但顾言死活不同意让她躺进去) 聚光灯下,顾幼鲸化身初代吸血鬼惊艳亮相。 少女身着红丝绒复古蓬蓬裙,做工复杂,裙角蕾丝轻晃,两根黑色丝带自然垂下。 漂亮的小脸白里透红,水眸似藏着星辰般闪烁,唇色如血。 头戴黑宝石皇冠,微微露出两颗可爱的獠牙。 手持雕花手杖,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危险又迷人的反差萌,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暗处的众人死死的捂住胸口快要跳出的心脏,生怕将她引过来,却又很想将她引过来。 太太太可爱了吧! 衣柜后躲藏着三名少女。 慕锦衣眼睁睁地看着旁边的短发女生,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了胸口处… 从里侧掏出一部手机来,打开了相机,缓缓地将镜头伸了出去。 旁边同伴捅咕了短发女生一下,用眼神示意着她。 短发女生这才想起来慕大小姐还在旁边。 这大小姐占有欲那么强…肯定不让她拍… 可谁知… 慕锦衣轻轻咳嗽两声低声说道:“咳咳没关系,拍吧,那个…记得发我一份。” 哎,早知道她也将手机随身揣着了… 短发女生开心极了,赶忙找准角度,调好焦距… 随着“咔嚓”一声,手机发出声响,闪光灯也随之亮了起来。 这一下,成功吸引了不远处的小吸血鬼的注意。 慕锦衣:“……” 顾幼鲸猛地扭过头,朝着衣柜方向看去。 贝齿轻咬下唇,露出那两颗尖尖的獠牙,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故意拉着长音,用那故作低沉却又难掩软糯的嗓音说道: “嘻嘻,找到你们咯,我可要过来‘吃’掉你们哦~” 接着,便迈着轻盈步伐,一步一步朝着衣柜走去。 可还没等她走到衣柜前,古堡的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紧接着……周围也此起彼伏地响起各种动静… 嗯? 这是干嘛? 挑衅她是不是!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7 一连串抓了好几个人类,少女那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得意,嘴角高高扬起,开心地快要笑出了声。 转眼间,白日将至。 小吸血鬼再次进入沉睡,只不过这次沉睡的时间变得短了些。 已经有不少人完成了任务获得了超能力。 这其中,血液纯度更高的人,所学习的超能力就更多。 顾言已经手握近十个超能力了,少女再次醒来后,便直冲着他找了过去。 角落的房间内,头顶昏黄的灯晃晃悠悠。 少年一袭白色衬衣,干净利落,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身姿挺拔地坐在桌沿上。 黑色碎发垂在眉骨处,浅浅盖住那黑色眼眸。 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小吸血鬼。 少女一进门,就看见他这副悠闲的模样,心里顿时升起了不爽。 他怎么一点都没有要被抓的觉悟! 下一秒,气势汹汹地走上前。 刚要伸出手抓住他,“吃”掉他,额头上突然被贴上了一张黄色符纸。 顾言低头看着她,浅笑道:“这是…让你静止一分钟的符纸,你现在不能动了。” 少女一听,当真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只不过小脸气的都要憋红了: “可我是吸血鬼,又不是僵尸!这是谁发明的破道具!” 顾言被她这可爱的模样彻底逗乐了,蓦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澈明亮,在寂静空气中悠悠回荡。 下一秒,少年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轻轻将她额头上的符纸揭开,然后反转过来拿到她眼前。 只见那纸上赫然写着:我是吸血鬼。 少年清澈地嗓音再次响起:“姐姐真聪明,这还真不是静止符。” …… 片刻后,顾幼鲸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他骗了。 气的猛扑了上去,张开那尖尖的獠牙就咬在了男生脖颈处… 少年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稳稳地接住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吸血鬼。 甚至还微微往上托了托她屁股,生怕她够不着。 软滑地触感带着丝丝痛意和痒意传到脖颈处,昏黄的灯光下,少年黑眸满是病态的欲望…… 嗯…这大概就叫礼尚往来吧… ~ 游戏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被淘汰的人类皆被少女囚禁到了一处房间内。 人类和猎人已经进化到足以和“邪恶”吸血鬼抗衡了。 少女也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 漂亮的小吸血鬼独自一人站在大厅中间,看着向她走来的众人,心脏砰砰的跳。 慕锦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慢悠悠的冲少女走过来。 像校园里霸凌同学的大姐大一般,气势嚣张,眼里散发着兴奋异常的光。 是的,她就是要“霸凌”这只小吸血鬼! 顾幼鲸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是反派吸血鬼了,脚步却不停的向后退着… 直到退到了门口,一把推开了门跑了出去。 后面人见状赶忙去追她,可越追,少女就越跑… 直到跑到了楼下的走廊尽头处。 少女累的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眸却依旧时刻警惕的看着周围。 两分钟后,顾幼鲸猛地看到对面慕锦衣的身影,吓得她连忙躲进了旁边的女厕所里。 却意外看到了楚岚儿和她的两个跟班,顿时有些惊讶的问:“哎,你们怎么在这儿?” 楚岚儿见她这副装扮,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和尴尬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回应着她什么。 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终究还是不敢再和顾幼鲸搭话,连忙低着头走了出去。 不敢说…根本不敢再说… 楚岚儿刚走,少女就听到了厕所隔间里传来尖锐地叫喊声:“有没有人?放我出去!” 这一嗓子把顾幼鲸着实吓了一跳。 少女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回应…… 好在慕锦衣及时赶来,来“抓”少女了。 没多久,社团内的女生和一名身穿正装女生皆也走了进来,听到了隔间里的呼救声。 众人齐心将隔间门打开后,便发现孟娇娇全身湿透了站在隔间内,身上还散发出阵阵难闻的味道…… 那个身穿正装的女生是学生会的成员,因为孟娇娇迟迟没有回去,她这才出来找她。 如今看到这一幕,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明晃晃的校园霸凌! 亿顿学院声誉至上,绝不允许任何明面上的霸凌行径,玷污其高贵的名声。 明文严禁的校园霸凌行为,是不可触碰的红线。一旦触犯,无论是家世如何显赫,都将面临严厉惩戒。 学生会更是十分注重这一项。 片刻后,散会后的学生会成员和游戏社团成员们皆围在了走廊尽头处。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后方传来一道深沉的嗓音。 秦隼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剑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众人见状纷纷给他让道。 男人一身学院制服,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 一头乌黑短发利落有型,丹凤眼微微上扬,眼眸深邃有神,透着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睿智。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 目光落在了蹲在地上哭泣的孟娇娇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冷硬地问道:“怎么回事?” 旁边的学生会成员刚要开口,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让她自己说。” 那成员撇了撇嘴,没敢再说什么。 孟娇娇颤抖着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抽抽搭搭地说:“有人…把我关进厕所隔间,还倒了污水…” “看清是谁了吗?”秦隼佑追问道。 孟娇娇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道:“没看清,可我…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说着,便缓缓抬起了手,指向了角落里被慕锦衣牵着的少女。 「任务成功,进度3\/4,积分+5」 同一时间,任务成功的机械提示音也在顾幼鲸脑海里闪过。 少女惊讶的睁大了水眸。 不是,这也行? 可她还没做什么坏事呀! 难不成…只要是女主觉得是她做的坏事,就算任务成功? 秦隼佑的目光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少女穿着那身华丽的服饰,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双漂亮潋滟的水眸睁大,嘴巴微张,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 一看就是豪门世家里被养的娇气十足的大小姐。 “你踏马说什么?信不信我撕了你!” 旁边慕锦衣气的脑子充血,作势就要冲上去。 却被少女连忙拉住。 下一秒,少女那香香软软的身子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趴洒在慕锦衣耳旁。 软绵地声音旁若无人的提醒她道:“衣衣,她身上是臭臭的,脏。” 说话间,少女那精致小巧的翘鼻微微皱起,眉头轻拧,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周围的人听到少女这娇俏又直白的话语,先是一愣,随后便有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孟娇娇本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铁青。 听到这笑声,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偷偷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秦隼佑,见他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心中更是又羞又恼。 秦隼佑面色冷峻,淡淡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低沉而威严地说道:“好了,都散了吧。” 随后,男生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角落里的少女。 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道:“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8 会长办公室内,深灰色大理石地面干净亮堂,反射出柔和的光线。 黑色乌木办公桌摆放在中央,线条流畅。 秦隼佑倚靠在办公桌边,身姿慵懒,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伸直。 修长白净的手随意地搭在乌木办公桌上,一黑一白对比鲜明,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优雅。 顾幼鲸和慕锦衣以及孟娇娇三人,坐在了黑皮沙发上。 孟娇娇早已换好了新校服,却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头坐在顾幼鲸她们的对面。 慕锦衣则是坚持要跟着顾幼鲸一起来的。 此刻,顾幼鲸秀眉微蹙,潋滟水眸紧盯着一处发着呆,显然是有心事的样子。 顾幼鲸不知道要不要将这事儿揽到自己身上,万一说不是自己,积分被收回去了怎么办? 但是被人污蔑了还不能出声的话……那得是有多窝囊? 她才不要! 秦隼佑拿起桌上钢笔把玩着,丹凤眼扫视一圈,缓缓说道: “各位稍等片刻,我已经让人去查那段时间厕所外的监控录像了。” 下一秒,少女终于回过神来,软糯地嗓音带着些不耐烦地道:“渴死了,我要喝水!” 听她这话,慕锦衣忙要起身,去吩咐人买水,却又有些犹豫…… 低头关切地问道:“宝宝你自己在这里能行吗?” 万一她不在时,秦隼佑和孟娇娇合起伙来欺负宝宝咋办! 见慕锦衣这般,秦隼佑眸中闪过几分诧异。 传闻慕家大小姐可不是好个相处的…… 办公桌前,男人微微直起了身子,低沉的嗓音淡淡说道:“我这里有水。” 说完,长腿迈出,踱步走向角落里的饮水机,取下一次性纸杯后接了杯水。 不一会儿,男人弯腰将水递到顾幼鲸手上,却不料少女只摸了一下后便迅速松开了手。 耳边传来了少女娇气的抱怨声:“烫死了,这我要怎么喝啊!” 几乎是一瞬间,旁边的慕锦衣便以一种仇视地目光瞪向了秦隼佑。 秦隼佑只觉得额角直突突,眼眸深邃看向那挑剔的少女。 直到对上少女那双幽怨却十分漂亮的明眸后,不禁怀疑… 难不成真是自己接的水太烫了? 片刻后,秦隼佑又拿着新接回来的水递到了少女手边。 这次少女没再抱怨什么,而是浅浅抿了一口。 秦隼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后知后觉。 想到自己刚刚那一连串的反常行为,挺拔的身板猛的怔住,剑眉紧锁。 疯了,真是疯了! 自己竟然会受了这娇气包的使唤… 坐在少女对面的孟娇娇目睹了全程,死死咬紧了牙关… 她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迁就着她! 门外,身穿制服的男生敲了敲门,恭敬地将手上的u盘递给了秦隼佑。 男人接过后便插到了电脑上,指尖轻按旁边按钮,清晰监控被投放了出来。 监控录像显示,在孟娇娇进入厕所不久,楚岚儿和两名跟班鬼鬼祟祟地一同进了厕所… 不久以后少女才提着裙摆匆忙的跑下了楼… 显而易见,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 与此同时,滋滋地电流声在顾幼鲸脑海响起… 少女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动作利落的泼到了孟娇娇身上。 电流声瞬间消失。 顾幼鲸缓缓松了口气,积分都给她了,哪有再让它收回去的道! “你干什么!”孟娇娇连忙起身,却也无济于事,水已经全数的撒在了她身上。 少女撇了撇嘴,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神态娇蛮的扭过了头,不理她。 这么明摆的事儿都看不懂,她才懒得说呢。 慕锦衣坐在旁边,十分的骄傲,她宝宝才不是个会受委屈的,这点跟她一样! “泼你水啊,你冤枉了宝宝,还浪费我们这么长时间,泼你杯水怎么了?” 孟娇娇气急了,哪里还有刚刚那可怜兮兮地模样,扯着嗓子尖锐说道:“那我可以道歉啊。” 听她这话,顾幼鲸这才矜贵地开口说道: “谁要你的道歉了?下次再赖到本小姐头上……小心本小姐把你头打爆!” 秦隼佑站在一旁,嘴唇紧抿,脸上满是无奈。 他感觉自己这个会长在少女面前似乎毫无威严。 男人努力压制住心中怒火,语气平淡低沉地道: “这件事的后续学校会严肃调查和处理,你们先回去吧。” “不过…你要留下!” 男人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神气十足的少女。 最后,任凭慕锦衣如何坚持,顾幼鲸还是被独自留在了办公室内。 秦隼佑缓缓走到了少女身边,眸中晦暗不明,声音深沉: “你刚刚当着我的面,进行了校园欺凌行为…” “根据学院规章制度,需要对你做出1000字检讨的处罚。” 顾幼鲸早知道跑不了一顿处罚,可听到这儿,她却还觉得不太满意,不由得撅着嘴抱怨道: “这也太多了吧,600字不行吗?” 少女抬起那张漂亮到发光的脸庞,水眸直勾勾地看向男人。 秦隼佑竟被她看的心神有些恍惚。 面上却不显,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1000字,现在就写,我看着你写。”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9 “我拒绝,我才不要在这里写!” 少女说着就要绕过他向外走去,精致的小皮鞋在深色大理石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就在少女要和他擦肩而过时,秦隼佑没有丝毫犹豫,长臂一伸,有力的手臂横在了顾幼鲸身前。 “你干什么!”少女娇嗔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秦隼佑低头紧盯着少女,只见她眉头紧皱,一双漂亮水眸瞪得滚圆。 生气时抿唇,两侧的软腮便轻鼓了起来,透着一股娇憨劲儿,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怎么连生个气都这么娇气。 下一秒,秦隼佑微微抬起手腕,视线落在腕上的表盘上。 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现在距离放学还早,我监督你,就在这里写。”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600字。” 顾幼鲸听后,极不情愿地坐了回去。 刚坐下,女生便气鼓鼓地双手抱胸,水眸中透露出一丝幽怨。 她看着对面的秦隼佑,轻声嘟嘴娇嗔着:“这里没有笔,也没有纸,你让我我怎么写呀。 男人暗自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叠纸,然后走到少女面前,递给了她。 顾幼鲸接过笔和纸,看了一眼。 又使着小性子,把笔扔到了沙发上,撅着嘴道:“这里根本不舒服,我不要在这儿写。” 秦隼佑皱了皱眉头,耐心问道:“哪里不舒服?” 随即,少女指了指面前的桌子,道:“这个桌子太矮了,我坐着不舒服。” 秦隼佑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椅,对少女说:“坐那边写吧。” 顾幼鲸闻言,轻哼一声,不情愿地挪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下,嘴里小声嘟囔:“早这样不就好了。” 秦隼佑改为坐在了沙发前办事务,时不时抬头看向办公椅上那抹娇俏地身影。 少女却表现的意外乖巧,一双含水明眸里此刻满是认真,手下笔尖在纸上不停地写着,发出“沙沙”声。 一时间,会长办公室内十分的和谐。 窗边的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缕斜阳透过叶片间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多久,少女便推开椅子,哒哒地跑到了秦隼佑身边,将那检讨书拍到了他面前。 男人有些意外,修长的手从桌上拿起那检讨书,仔细向下看着。 【我检讨,我不该往孟娇娇身上泼水。】 看到第一句话,秦隼佑居然有一种(孩子能说出这句话不容易)的诡异欣慰感。 旋即接着向下看去… 【但是,是她先赖到本小姐头上的。希望她能写一万字道歉信来表达对本小姐的歉意。如果她不会写,我可以教她。】 看到这儿,秦隼佑不由得挑了挑眉梢。 【首先,要写顶格写尊敬的顾幼鲸同学,其次空两格写您好,之后进入正文,先写600个对不起给我……】 看着越来越离谱的检讨书,秦隼佑嘴角抽了抽。 怪不得刚刚那么认真,原来是教别人怎么和自己道歉…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孩子静悄悄,指定在作妖! 虽然两人角色不对位,但这大体的意思却很符合。 “怎么样?我可以走了吧。”少女眼眸希翼地看着秦隼佑。 不知为何,见她这么迫不及待,秦隼佑的心意外的升起了一抹失落。 但很快,他便将这情绪强压了下去,淡淡道: “这份检讨是要交给学校的,明天你们班下午最后一节没有课,你再过来一趟。” 听到这话,少女急得直跺脚,“什么意思?我还要再写一份?我不干!” “300字。” 秦隼佑试图用之前的方式来说服她。 少女脾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像只被激怒的小猫,尾巴炸开了毛,不合适就要给人一爪子。 “那我也不写!你和那孟娇娇就是一伙的,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说罢,少女就要往外走去。 秦隼佑连忙扯住了她手腕,将人拉回来。 一向沉稳的声音也染上几分着急,“不是什么一伙的。” 秦隼佑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这样吧,明天我可以帮你写,你来监督我,怎么样?” 秦隼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说出这话。 只觉得,倘若不这样,他和这娇气包好像再没有别的牵绊了… “学校看到你写的这篇检讨,说不定会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当众读出来,到时候……” 见少女还在犹豫,秦隼佑慢悠悠地补充道。 被他这么一说,顾幼鲸不由得开始想象那画面… “不行!你帮我写吧,我不要在全校面前读!” 万一被顾言知道了,那她这个做姐姐的岂不是很尴尬! 不行!坚决不行! 男人点了点头,薄唇轻启,应她道:“好。” 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一闪而过,为他的冷峻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神秘。 另一边,顾言找去了顾幼鲸的班级,却没见到少女的人影,顿时有些焦躁不安。 正要去别处找时,迎面却遇到了另一人。 孟娇娇看着面前的男生也有些意外,但又转念一想,顾幼鲸是他姐姐,他过来一班也似乎不奇怪。 怪不得之前在游戏社报名处会那么听顾幼鲸的话,想必他在家里也没少受他那姐姐的欺负…… 这般想着,孟娇娇眼眸里带着几分怜悯,看向男生,声音轻柔问他:“学长,你是来找人的吗?” 顾言仿佛没看见似的,绕开她就要走。 可孟娇娇却先一步挡住了他去路,声音染上几分焦急: “学长,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校服,我的被…幼鲸泼上了水,已经湿透了…” 听到这话,顾言才正眼看向她,蹙眉问道:“她在哪里冲你泼水的?” 见他终于愿意搭理自己,孟娇娇有些欣喜,忙回答他:“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可能她是不小心的,学长你别…” 没等她说完,少年先一步迈步跨过了她,冲着会长办公室跑了过去。 独留孟娇娇一人,恍惚的站在了原地… 顾言还没跑到会长办公室,远远就看到了少女,正拎着裙摆慢吞吞地冲着这边走过来。 少年忙跑向前去,将人一把揽进了怀里,声音带着几分责怪: “玩游戏你乱跑什么?谁家小吸血鬼大白天到处乱跑?你刚刚去哪了?” 没等少女挣扎,顾言便先一步放开了她,垂眸看向她,又牵起了她的手。 顾幼鲸一把甩开了他牵过来的手,快他一步向前走去。 神色心虚却又理直气壮地道:“我就溜达溜达,你管不着!快走,我要回家!” 小吸血鬼的装扮都是顾家提前订好了送到学校的,因此并不需要还回去。 少女在前方走的飞快,丝毫没看到后方男生黑眸蓦然沉下,眼里满是暴戾的情绪。 他真的很不喜欢宝宝有事瞒他…很不喜欢!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0 夜幕降临,天空像是被施了魔法,晕染出一片澄澈的蓝。 房间内,柔和的灯光从星星形状的灯串上倾泻而下,在墙壁上投出温暖的光晕。 顾幼鲸趴在柔软的被窝里,手机屏幕亮着,顾母的面容出现在视频里。 少女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轻快地说: “妈妈我今天扮演了吸血鬼女王,超级厉害的那种哦,不过你儿子被我吃掉了一个。” 那头顾母笑着回应:“宝宝这么厉害啊,在家要听话,别乱吃不干净的东西,妈妈过两天给你邮礼物回去。” “好呀好呀。” 母女俩又腻歪了一会儿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 门外,顾辞抬手叩门,却迟迟得不到回应。他微微皱眉,轻轻推开了门。 入目便是大床之上,少女身着白色木耳边吊带裙,雪肌玉骨。 两条修长的腿白皙得晃眼,粉嫩的脚丫俏皮地一翘一翘。 听到动静后,少女扭头看向他,撇了撇嘴后又连忙转过了身去,像是对他的到来满不在乎。 顾辞见此情景,轻咳了两声,耳尖微微泛红。 他定了定神,轻声唤道:“顾幼鲸,坐起来喝牛奶。” 少女头也不抬,软糯嗓音漫不经心地回应:“哦,你放那边好了,我一会儿会喝的。” 说完便继续盯着平板里的漫画。 顾辞大步走向前,将牛奶放到床头柜上,大手顺势将那平板收了起来。 “你干嘛!”顾幼鲸眼睁睁看着那平板从眼前飞走,不满的回头瞪着罪魁祸首。 顾辞神色平静,淡声道:“不早了,喝完牛奶就睡觉。” 边说边把牛奶递向她。 “控制狂!你就是个…”顾幼鲸还想继续抗议。 可一抬头,目光撞上顾辞那双平静清冷的眼眸,顿时心里一紧。 后半截话就像被堵住了一般,再也不敢出声。 就着他大手,老实巴交地将那杯牛奶一饮而尽。 顾辞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 下一秒,少女坐在床边冲着他伸出了双手,像只讨要猫条的小猫一般,漂亮的水眸盈盈动人。 正企图要回她心爱的平板… 男人却当着她的面,先一步打开了那平板。 看着那屏幕上的内容,眉头紧锁的厉害。 顾幼鲸本以为他会解不开锁,可没想到他两三下便轻易地将锁打开了。 来不及惊讶,少女内心顿时升起了危机感,就要伸手去将平板抢过来。 却不料被顾辞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调转了个方向,被他揽到了怀里,动弹不得。 “顾辞,你还我平板!” 柔软的炸毛小猫在顾辞怀里不断挣扎叫喊。 顾辞不为所动,大手在屏幕上使劲向下滑。 手指攥得越来越紧,脸也越来越黑… “痛。” 顾幼鲸的两只手都被他钳在了一只大手下。 顾辞微微松了些力道,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丝丝寒意: “顾幼鲸,别告诉我你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是在看这种漫画。” “那…那不是我看的,是我不小心点到的。” “右上角写着已陪伴了你8天。”男人开口缓缓拆穿她。 “…那,那我只是…我只是学习一下如何谈恋爱。” 少女继续狡辩道。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少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顾辞低头目光紧紧盯着顾幼鲸,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男人的嗓音沙哑又危险:“想谈恋爱了?是有喜欢的人了?嗯?” 一连三问,将顾幼鲸彻底问懵了。 小猫像是隐隐感受到危险的来临,忙反驳他: “不…不是,是我以后要谈恋爱的…” 顾辞把她牢牢困在自己怀抱里,低头无比执着地追问着: “你想和谁谈?告诉哥哥,你想和谁谈?心里是有人选了对吗?” 此刻,顾辞那向来平静的眼眸中燃起了妒火,目光紧紧锁定在怀里人的漂亮脸庞上。 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情绪变化。 少女轻皱起眉头,有些莫名其妙,被他追问的渐渐有些不耐,撅着嘴轻声嘟囔着: “反正又不会和你谈,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听清了她的话,男人那双桃花眼闪过一抹受伤。 “现在还不准谈恋爱听到没有?” 男人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种几近疯狂的偏执和若有若无的祈求。 下一秒,顾辞俯身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顾幼鲸脸上,带着灼人的压迫感。 这越来越近的距离让少女彻底吓傻了,呆愣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顾辞幽深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欲滴娇唇… 越来越近… “砰砰”,门外及时传来了敲门声。 顾言清澈的嗓音带着几分焦急:“顾辞,出来!” 听到声音,顾辞深深地看了眼怀里人,抬起了头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松开了少女。 算了,还太早了…会吓到她的。 “早点睡吧,平板没收。”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后背挺得笔直,却难掩慌乱。 夜色深沉,书房里灯光如昼。 顾辞坐在长桌前,目光严肃,语气沉稳地向其他合作伙伴发问: “诸位,家里都有小孩吗?要是孩子爱看不良漫画,你们觉得要如何教育?”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 一位年长的合作伙伴皱了皱眉头,开口道:“这问题确实棘手,孩子看不良漫画,影响身心健康。” 另一位年轻些的合作伙伴接着说:“是啊,发现了要及时制止,再给他们找些有益的书籍,转移一下注意力。” 顾辞的目光在屏幕内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接着问道:“要是她要谈恋爱呢,又该怎么处理呢?” 一时间,视频会议里陷入寂静。 其中那年轻些的合作伙伴有些犹豫地问道:“顾总,请问您孩子是多大了?” 顾辞蹙眉回他道:“家里的小妹,才刚成年不久。” 那人显然也听出了男人言语中的意思,缓缓说道: “我认为孩子刚成年,还不具备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需要适当的干预。” 听完这话,顾辞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今天就先到这吧。” 说完,便伸出手点击了退出键。 其他参会人员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会议结束,顾辞坐在书房,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转移注意力… 可以试一试。 顾辞从书房走出去,一路走到了客厅。 楼下。 少年坐在沙发上,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在等他。 顾辞端了杯水,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长身玉立。 嗓音低沉回荡在客厅内:“聊聊?” 少年这才缓缓抬起了头来,黑眸里满是阴郁的看着他。 顾辞缓缓开口: “从前我们从没想过一件事儿,那就是倘若宝宝有喜欢的人了的话,该怎么办?” 客厅内寂静片刻。 顾言轻声说起了另一件事:“下午,她去了秦隼佑的办公室,撒谎了没告诉我。” 少年原本清澈的音色,此刻被一股酸意裹挟,变得愈发冷冽。 “秦隼佑……” 顾辞听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节泛白,骨节处微微颤抖。 “明天下午,你去看看她有没有再去。” 夜深了,万籁俱寂。昏黄的夜灯洒在少女的脸上,少女并未被影响分毫,睡得十分香甜。 娇憨的睡颜并未抚平其余人内心的躁意,反而愈演愈烈。 次日清晨,顾幼鲸刚下楼,就看到自己熟悉的位置旁坐着顾辞。 少女自觉的绕到了另一边,坐在了顾言的旁边坐下。 顾辞脸色瞬间变得阴冷骇人,却并没有出声阻拦什么。 一时间餐桌上只有叉子敲打盘子底部的声音。 上车之前,顾幼鲸本是慢吞吞地走在了顾言后边。 少女竖起的耳朵里听见后方男人沉稳地脚步声跟了上来,忙加快了步伐就要跑到顾言前面去。 却被顾辞一把拉住了胳膊,拽了回去。 “躲我做什么?生气?” 少女将头撇向一旁,一副拒绝和他沟通的样子。 顾辞此刻呼吸有些急促,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少女不理人,他宁愿她去闹,去作…… 就是这冷暴力最让他受不了,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顾辞暗自叹了口气,低头耐心的软声哄道:“哥哥错了,和你道歉好吗?下午你回来后,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顾言坐在车后座,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窗户外的两人,面色阴郁。 少女依旧不理他,冲着他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挣脱开他的禁锢后就跑到了车上。 ~ 下午,顾幼鲸又去了秦隼佑的办公室。 秦隼佑倚靠在窗边,见她进来后,那双上扬丹凤眼正紧盯在少女的身上。 原来,她就是顾家那位病弱多年的千金,顾言的宝贝姐姐,怪不得如此娇气… 倒也是情有可原。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写啊!”少女娇蛮软糯地嗓音在门口玄关处响起。 片刻后,少女坐在舒适地办公桌前的那张大椅子上打着游戏。 秦隼佑则坐在了那沙发上,长腿在空间有限空间里蜷曲着,膝盖抵在了沙发边缘,认真的写着。 门口处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下一秒顾言从门外闯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秦隼佑蹙眉问道。 少女听到声音,恋恋不舍地从游戏画面上分开了视线… 软绵地嗓音发出了同一道疑问:“你来做什么?” 听到这不约而同地话语,顾言握着门把手的大手不断收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抬步走了进来,看清房间里的场景后,目光冷得像结了层霜。 他的这位好友什么时候治好的洁癖?竟愿意让人坐在他的位置上打游戏… 呵。 “顾幼鲸,别告诉我你来这里就是打游戏而已。还是说…你喜欢他?” 少年的声音微微颤抖地问着,心仿佛都在滴血,既期待又害怕地等待她的答案。 “顾言!我是你姐姐!还有…那个…我是来这里监督他的。” “监督他什么?”少年的脸色并没有缓和。 秦隼佑则先了一步回答他:“监督我写检讨。” 而后对着他甩了甩那张纸。 片刻后,顾言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却并没有松掉一口气。 以他对秦隼佑的了解,他绝做不出替别人写检讨的事儿。 少女仍在一旁试图挽回自己身为姐姐的形象:“我真的是监督他写检讨,是他写,而不是我自己写。” 顾言找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少女身旁,缓缓说道: “嗯,我知道,是他犯的错,他写检讨。” 听他这话,少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遨游在了游戏世界里。 不一会儿,秦隼佑写完了那检讨。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只不过这次没有人敢直接闯进来。 “进。”秦隼佑低沉的嗓音淡淡道。 开门的是昨天送u盘的男生,后面跟着孟娇娇和一脸心虚的楚岚儿。 “经学院调查,楚岚儿存在校园欺凌行为。根据规章制度,将处于停学两周,全校通报批评的惩罚措施。” 秦隼佑站在办公桌前,轻声说道。 接着将手中的检讨递给孟娇娇,补充道:“这是另一份检讨。” 说着将那张纸递到了孟娇娇眼前。 孟娇娇微微抬头大体看了看,点了点头。 检讨最后都是要交给学校的,所以秦隼佑又将那纸收了回来。 虽然没仔细看内容,但上面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饱含着独特的韵味,让人印象深刻。 这字迹她见过…这分明和之前文件里会长签名处的字迹一模一样! 孟娇娇眼神复杂地看向坐在办公椅上打游戏的少女,以及坐在她旁边,眉眼温柔地盯着少女的顾言…… 细细看过去就发现,两姐弟长的并不一样。 少女一双杏眼盈莹,不得不承认,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见过最漂亮的人了。 男生则是一双桃花眼,眼眸黑沉,眼窝深邃,让人琢磨不透。 而且两人的发色也不一样,五官细细看来,更是有着显着的差异。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1 秦隼佑察觉到了她视线的转移,缓缓说道: “另外,此次事件已经调查清楚。和顾幼鲸同学无关。需要你公开向她道歉,并处以2000字检讨处罚。” 接着着,男人声音变得冷冽的补充道: “切记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要随意去误导旁人。” 一瞬间,孟娇娇脸色苍白站在原地。 原来…他什么都清楚。 另一边的顾言也抬起头来,黑眸微眯,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原来真敢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这般… 孟娇娇被这目光刺得心虚,忙低下头。 楚岚儿听到自己被停学的处罚,差点晕过去,却不敢反驳半句。 这是在会长办公室里,不是她能撒泼打滚的地方。 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得罪不起,楚家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一局游戏结束,少女抬起头来看着众人,撇撇嘴,轻声嘟囔着:“真无聊。” 旁边顾言缓缓凑近她,声音清澈明朗:“走吧,我们回家吧。” 少女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矜贵地点了点头。 少年见她同意,眉眼瞬间开朗,小心翼翼地握住少女的手,牵着她往外走去。 秦隼佑听到了声音,深邃眼眸里晦暗不明,当着众多人的面,对着那抹娇俏背影说道: “一周后将会有考试,我可以帮你补习。” 具体是对谁说的,不言而喻。 顾言眼眸骤然冷了下去,头都未回。 少女却闻声刚要回头看,就被后方大手扶住了后脑勺。 顾言声音淡淡地替少女回道:“这是我们的事,就不劳烦会长这个大忙人了。” 秦隼佑之所以会提到补课,也是因为亿顿学院内各大豪门子弟,都是格外注重成绩的。 成绩优异者,会瞬间成为众人焦点。 他们被视作家族荣耀的象征,在家族内部也会获得更多的话语权与资源。 各个家族间也会暗暗较劲,攀比之风盛行。 直到两人走后,秦隼佑才回过神来。 她出生在顾家,被宠爱到这种程度,想必顾家也不会在乎这些所谓的成绩和荣耀。 况且她还有顾辞和顾言左右相伴,那里会真的需要他去补课… 一旁的楚岚儿呼吸急促。 她完了,她真要完了! 参加不了考试就没有排名… 到时候,楚家会将她彻底抛弃! 一回到家,顾辞就把平板还给了少女。 那漫画网站少女是登不进去了的。 其他类似的也不会再出现在少女地平板或者手机内。 除此之外… “走开!我才不要去看什么惊喜。” 少女温软的嗓音染上几分薄怒。 顾辞一把将她扛到了肩头,手臂有力地环绕着她的大腿,大步迈向楼梯。 少女在他肩头不停挣扎,双手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双腿在空中乱蹬。 “快放我下来!”她气鼓鼓地喊道,漂亮小脸涨得通红。 顾辞却丝毫没有放下她的意思,手臂紧紧地扣住她的腿,继续稳稳地往上走。 顾幼鲸的身子不断扭动,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嘴里叫喊着:“你快放我下来!臭狗!”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2 随着脚步的移动,少女在顾辞肩头晃来晃去,发丝飞扬,显得越发娇憨可爱。 顾言站在楼下,看着这一幕,黑眸里满是不甘暴戾。 没记错的话…臭狗是宝宝给他的专属称号。 怎么能随便就…给了别人呢。 终于走到了楼上,男主轻轻把她抱进一间房间门口,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地上。 紧接着,趁着少女还没来得及发火时,推开了房门。 入目便是一台台顶级的游戏机,每一台都闪烁着科技的光芒。旁边的桌上整齐排列着不同款式的游戏手柄。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环绕式屏幕,周围配备了专业级的音响系统,能让玩家沉浸在逼真的游戏场景中。 其实这一切早就准备了许久了,只不过快完工时少女生气了。 看着她呆愣住的模样,顾辞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牵起了少女的手将她领了进去。 “宝宝,去试着登录一下你最喜欢的游戏。” 顾辞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一并洒下。 闻言,少女有些不悦地嘟起了嘴:“我最喜欢的游戏都还没…” 下一瞬间,顾幼鲸猛地回头,唇瓣擦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她却丝毫未觉这有什么不对,只是眼眸里闪着惊喜的亮光,轻呼着: “真的吗哥哥,是我的崽崽回来了吗?” 顾辞直起了身来,掩住眼底翻滚的情绪,嘴角上扬缓缓开口:“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没一会儿,少女看着那熟悉的画面,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脸颊。 下一秒,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她兴奋地直跺脚,“哇,真的解封了!” 顾辞顺势将侧脸凑了过去,少女心神领会,倾身向前,轻启朱唇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唇瓣轻触间,她带着甜腻的气息,娇声呢喃:“哥哥,我爱你!” 顾辞忍不住被她的变脸逗笑了。 她从小就是这般,开心了就说爱你喜欢你,等等让人心飘飘然的话一股脑全砸过来。 不开心了也能立刻甩脸色给你看,让你能清楚的知道你得罪她了。 与顾家温馨的氛围截然不同,楚家的大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众人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偶尔低声交谈,声音里透着冷漠与疏离。 空气仿佛都被凝滞,让人感觉格外沉闷。 楚岚儿无力地蹲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那道深深的巴掌印格外醒目地印在脸上。 孟娇娇站在一旁,还在不停的劝着楚父,话语里满是对楚岚儿的关心: “爸爸,我没事的,你别打妹妹了,她不是故意的。” 可谁知下一秒,那响亮的巴掌便印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接着响起了楚父暴怒地嗓音:“谁让你告到学生会的?自己家的事儿非要让别人来处理。也不怕被人笑话!” 地上的楚岚儿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孟娇娇以为他楚父在乎和维护的是她吗? 可笑,根本不是! 他在乎的不过是家族名誉和脸面罢了! 第二天一早,孟娇娇便在班级里公开向顾幼鲸道歉。 一开始她并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公开道歉的。 是昨晚楚父生怕得罪了顾家,逼着她一大早就来道歉。 此刻,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未消,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狼狈。 班级里的同学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件事,言语间尽是对孟娇娇的鄙夷。 豪门世家里那些勾心斗角的手段见多了,污蔑这种行为实在是低级得很。 可就是这最低级的也不该出现在少女身上。 校园论坛上,孟娇娇把写好的检讨书上传,编辑了几段道歉的话后发布了上去。 整个过程,少女都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看着手机。 为了在考试中胜出,豪门子弟们个个全力以赴。他们聘请顶级的私人教师,进行高强度的学习。 慕锦衣也开始认真学习了,身为慕家大小姐,自然不能在成绩上太差。 少女实在无聊,百无聊赖地戳着手机。 之前生病时家里请了私教,这些知识她都已经学过了… 好想玩游戏呀。 但是顾辞没告诉她玩游戏是限时的,到点后游戏房内会自动关灯,游戏也会自动退出保存。 昨晚可把她吓了一跳,连忙往门外跑去,幸好一开门顾言就在。 课桌前方,两名女生在你一言我一语的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考完试后我要去酒吧玩儿,好好放松放松。” “上次我点的那3号是真帅啊!” “真的吗?咳咳…那啥你觉得怎么样?” “嗯嗯嗯!”其中一女生狠狠地点着头。 “酒吧里好玩吗?”一道软糯好听的嗓音在她们后方响起。 两人瞬间僵住,皆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嗯?怎么不说话?”后方又传来了少女疑惑声。 两名女生这才缓缓扭过了头,皆有些不敢置信。 她们虽然离顾幼鲸坐的很近,可少女从没主动跟她们搭话过,多数时候少女都是很高冷的。 她们也不敢去打扰她。 见顾幼鲸居然主动和别人搭话,众人皆停下了学习,有意无意地冲这边看过来。 慕锦衣也放下了笔,抬头看向这边。 一时间,两名女生压力倍增,支支吾吾的说道:“还好吧,就是个…卖酒的地方。” 一听卖酒,少女微微皱眉,露出些不赞同的神色:“我当然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我是问你们好不好玩儿?” 那两名女生面面相觑,正要回答少女时,就听到慕锦衣轻声咳嗽了两声。 “咳咳。” 其中一女生心领神会的道:“不好玩儿,一点都不好玩!” “哦。”听到这回答,少女有些失望的重新趴到了桌子上。 只是那臂弯下,少女那双潋滟水眸闪烁着狡黠的亮光。 众人也收回了视线,私下里交头接耳的谈论着。 “猫猫想去酒吧玩哎。” “孩子可能是太无聊了吧,今天无精打采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那款星光裙。” “不用你买了,人慕家大小姐上礼拜早就订好了,指定是要送给猫猫的。” “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好无聊,要不要我们包场,带她去酒吧?” “不行,顾家不打死你,其他人都得打死你。” 一个上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少女对酒吧感兴趣。 孟娇娇坐在角落,默默听着这一切。 她实在不理解,为何众人都对少女这般喜爱,哪怕她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能引发讨论。 而且她是要去…酒吧吗? 午餐时,慕锦衣刚要牵起顾幼鲸的手去餐厅,就被少女拒绝了。 “衣衣我不能陪你吃啦,顾言说要我去找他。” 少女说完后便冲向了门口,留慕锦衣一人留在原地。 气的她心里直冒火,该死的顾辞顾言,这两人为什么总是要和她抢人! 顾幼鲸一路直奔校门口。 太无聊了,没人和她玩儿,社团最近也停掉了活动。 顾幼鲸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发霉了,她应该出去好好晒晒。 少女打了辆出租车后,便直奔向最大的娱乐城——景华。 之所以会知道它,也是因为以往哥哥和江宴舟喝酒就会去那儿。 酒吧一般都是晚上营业,但景华不会。 景华这座娱乐城在京都的娱乐界占据着独特而重要的地位。 只对会员开放,且会员体系极为严格。 内部涵盖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尽显奢华。 巨大水晶吊灯悬于头顶,光芒折射在擦得锃亮的酒柜上,瓶身的标签闪烁着迷人光泽。 少女缓缓踏入这纸醉金迷的地方,漂亮杏眸里满是好奇,像只刚进入陌生环境的小猫,步步走的警惕小心。 景华内的人并不多,少女一进门,便瞬间吸引了众多目光,人们纷纷侧目。 经理快步迎了上来,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恭敬的微笑,说道:“小姐,请问您是否有会员资格呢?” 顾幼鲸眼神里瞬间透着兴奋,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现在可以办一个吗?” 片刻后,少女跟着经理走进了包房内。 包房里布融合了传统的京都建筑风格与现代的时尚元素。 墙壁上挂着珍贵的艺术画作,彰显着独特的品味与格调。 少女刚坐下没多久,一位身着短裙的女人就走到了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她轻声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顾幼鲸虽有些搞不清状况,但觉得自己一人喝酒也没意思,便微微点了点头。 那女人眼神灵动,嘴角带着一抹亲切的笑意,径直走到顾幼鲸身边坐下。 少女近在咫尺的美貌还是冲击到了她。 女人身形微顿,缓缓说道: “嗨,我叫林悦,看你一个人,不如一起喝杯酒吧。” 刚刚就有人找上她,花高价让她帮忙拽下少女的一根头发。 林悦倒了两杯酒,递给少女一杯,说:“尝尝这酒,味道特别好。” 少女接过酒杯,轻抿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股醇厚的香气。 酒精味道有些重,让顾幼鲸深深地皱了皱眉。 一点不如之前的香槟好喝,而且这个地方也并不好玩儿。 祛魅了,彻底祛魅了。 少女一双水眸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随着动作轻颤,仿佛在嗔怪着什么。 林悦不由自主的捧着心脏的位置,那里砰砰的跳个不停。 太可爱了吧! 突然舍不得拽她头发了怎么办!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3 下一秒,少女软糯地嗓音轻声问她:“对了,这边可以点3号吗?” 什么3号? 林悦大脑有些宕机,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思维开始不受控制。 酒哪里会有号? 好像…只有男模才有吧。 不是吧,这个小可爱要点男mo? 那男mo虽然也很帅,但也没少女一半好看啊… 这到底是要便宜谁啊! 紧接着,林悦低声哄着少女:“小可爱,我们不点3号,3号不好。” “不,就要3号!” 少女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雪腮鼓起,坚定的说道。 她们都说了,说什么…很放松。 对!她也需要放松! ~ 另一边,慕锦衣刚上餐厅二楼,就看着二楼角落里的顾言。 围着他坐的都是他的几个朋友,那里有少女的影子。 慕锦衣心里顿时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忙走上前去。 “宝宝呢?” 听到声音后,顾言抬起头看她,黑眸微微眯起,“你来问我?” 少女什么时候愿意和他一起吃过饭。 见慕锦衣愈发焦急地模样,男生目光瞬间变得锐利,黑眸深如潭水:“什么意思?顾幼鲸不见了?” 慕锦衣站在原地,面露焦急的道:“她说她去找你了啊,说完就跑了的。” “你想想她还说到过什么?有什么异常举动?” 顾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锦衣努力回忆着少女的话,终于想起来了什么! “……我知道了,宝宝很有可能是去了酒吧!” ~ 在景华娱乐城的包房里,十多个风格各异的帅哥齐聚一堂。 硬朗型、清秀型、优雅型还有狂野型,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出色模样。 少女窝在沙发里,白皙的小脸上是一片潮红,双眸像蒙着层朦胧的雾气,眼神迷离,透着醉意。 鸦羽般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微微颤抖,活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这副漂亮的模样让面前的十几个人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下一秒,少女撅着粉唇,带着骄矜的语气,嫌弃的说道:“都不是,都不是!” 林悦发誓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帅哥在一个房间里。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小祖宗,你到底要点谁啊?” 少女轻哼一声,不假思索地说道:“3号啊。” “3号就在这儿,你刚刚说不是啊。”林悦很是疑惑。 3号是站在最中间位置的男生,五官精致,皮眼睛明亮而清澈,透着纯净无辜。 嘴唇薄且微微上扬,笑起来如春风拂面。 听到少女点他,男生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身体微微前倾,就要向前走过来,整个人看起来急切又渴望。 “不是他!” 一瞬间,男生脸色变得苍白,染上了几分失落。 经理站在门口,满脸不知所措。 整个景华姿色上乘的人都在这里了,实在不知道这位小祖宗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少女皱着眉头,声音带着些娇嗔:“快去找啊,不然我投诉你区别对待!” 紧接着,她又轻声喃喃着:“凭什么她们都有,就我没有。” 经理吓得连忙跑了出去,少女可是个大客户。 不出所料,应该是哪个大家族里的千金,办卡毫不含糊,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 经理一路回到大厅内,吩咐了众人去叫人。 江宴舟从楼上下来,见底下的人慌慌张张,便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昨晚从工作室工作到很晚,他就在旗下的娱乐城里凑合了一宿。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4 经理赶忙恭敬地走上前,说道:“老板,那边有一位小姐在找她心仪的男生。” “只不过叫过去几十个顶尖的人都不是。” 江宴舟见多了这种情况,淡淡吩咐道:“那就把其他的都送过去。” 可不一会儿,经理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 “老板,都没有,她还哭着说要投诉我。” 经理欲哭无泪,不知道到底是谁更委屈啊。 江宴舟皱眉,“带我去看看。” 一路径直走到包厢外,男人手机振动了起来,低头一看,是顾辞打过来的电话。 顾辞一般打电话都多半与宝宝有关。 下一秒,江宴舟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喂?宝宝怎么了?” “去查你旗下的所有娱乐城和酒吧,顾言说她中午去了酒吧。” 电话那头的顾辞焦急地说道。 听到这话,江宴舟脸色瞬间染上薄冰,一边向外跑去,一边给手下人打电话去查。 一路跑到了吧台前,要了份今天的名单。 一目十行,匆匆向下扫视,目光落在了中间一栏。 只见那前面登记的姓名是:顾言。 没一会儿,江宴舟又出现在了那包房门口。 喉结上下滑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骨节分明地大手推开那道重门,只听到从里面传来了一道熟悉地软糯嗓音。 “都说了是要3号,你们好烦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江宴舟脸色阴沉的可怕。 包厢内浩浩荡荡地站着一排排风格迥异的男生。 沙发一角处,少女身着凌乱地衬衣短裙窝在那里,身上的小西服早已散落在地上。 漂亮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眼尾处水色弥漫,夺目又稚涩地美貌宛如掌心中初生的小花苞。 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这副场景让江宴舟血压瞬间升高了起来,他呼吸急促,目光死死地盯着少女。 双眸微微眯起,深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江宴舟紧攥着手机,指尖泛白,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竭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拨通了顾辞的电话。 声音因压抑而显得格外低沉: “人找到了,就在景华。你最好快点过来,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挂断电话,江宴舟又迅速拨通助理的号码,语气不容置疑: “把我的小型仪器送到景华来,要快!” 下一秒,江宴舟疾步走到少女身旁,眸中怒火未消,却在看向少女的瞬间,变得轻柔无比。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少女身上,将她轻轻抱起。 整个过程少女都像是一只迷失在荒野的小鹿,眼神中满是迷茫无措。 江宴舟强忍着暴怒,眼神冰冷地扫向周围的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滚出去!”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呆立在原地。 江宴舟见状,彻底怒了,再次怒吼道:“听不懂吗?都给我滚!” 这一次,众人如梦初醒,纷纷仓皇逃离。 一旁的林悦心中暗自叫苦,她深知江宴舟是个惹不起的人物,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匆忙离开了。 终究还是没舍得下手去拽少女的头发,只好拽了根自己的头发应付了事。 眨眼间,包厢里就只剩下江宴舟和少女两人。 顾幼鲸小脸紧贴在江宴舟的胸膛上,那熟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淡淡的松木香,缓缓钻进她的鼻腔。 让她瞬间安静下来,不敢再出声。 怀里温软的触感并没有让江宴舟暴怒地情绪平复下来,反而愈演愈烈。 下一秒,他低下头来,大手托住少女的下巴,幽深的眼眸仔细打量着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小脸。 少女也睁着那双水汽氤氲地眼眸回望着他,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娇憨的撒娇意味。 男人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塌。 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感,猛地低头,含住了那片娇艳欲滴的唇瓣。 大手用力地捏住少女的下巴,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5 那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牙齿轻咬住少女的下唇。 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甜蜜与柔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住了,双目圆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江宴舟的胸膛,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直到少女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恍惚,江宴舟才稍稍松开,却仍抵着她额头紧紧的盯着她。 顾幼鲸大口呼着气,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掉落下来。 晕晕沉沉的脑袋顿时也清醒了不少。 这时,顾辞匆匆赶来。 男人身着笔挺的西服,头发略显凌乱,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刚刚他还在主持会议,一收到顾幼鲸失踪的消息,便心急如焚地放下一切赶了过来。 此刻,顾辞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和愤怒。 顾辞一个箭步冲上前,毫不客气地从江宴舟怀里夺过顾幼鲸。 低头看向少女,只见她的唇瓣红肿,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伤口。 这一幕让男人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顾辞猛地抬头,怒视着江宴舟,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的趁人之危?” 门口,顾言拿着仪器走了进来,原本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少女抽抽搭搭的哭泣声。 刚刚在门口恰巧遇到了江宴舟的助理,便将仪器拿了过来。 少年黑眸阴沉,眼眸扫过顾辞怀里的少女后,将仪器递给了江宴舟。 片刻后,江宴舟看着仪器上的少女身体的指标,淡淡道:“没什么大碍。” 而后,顾辞和顾言带着少女匆匆离去,只留下江宴舟一人在景华调查。 途中,车内的空气仿若被冻住一般,沉重而压抑。 少女乖巧地依偎在顾言怀中,内心却惶恐不安。 江宴舟那炽热的吻在她的脑海中萦绕不散,让人心乱如麻。 顾辞和顾言的脸色同样难看,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回到家后,顾言径直将少女抱进了房间,又轻轻地把她扔到床上。 少女抬眸望去,只见两位高大挺拔的男人矗立在床边。 将她那娇小的身躯衬得愈发柔弱无助,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让少女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顾幼鲸也知道自己犯了错,怯生生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拽住顾辞的衣角。 那只小手白皙而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水眸中满是祈求原谅的神色,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不免心生怜惜。 顾言不动声色地在少女身后,顺手拿起一杯早已备好的温水,递向少女。 顾幼鲸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可顾言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径自从她的手边掠过,将透明的杯沿凑到了她唇边。 少女只好就着他的手,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刚喝完水,少女陡然感到耳垂处袭来一股温热的气息。 紧接着颈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顾言竟然咬了她一口。 “嘶。” “顾言,我…我是你姐姐!” 少女被吓呆了,温软嗓音带着些薄怒地冲着顾言喊道。 还未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缓过神来,白皙的小手便被前方的顾辞牵了起来,送至他的嘴边。 男人眼神幽深,透着一丝危险的暗芒,就这么看着她,然后轻轻地咬了下去。 寸寸酥麻刺痛仿若带着某种撩人的蛊惑之意。 “你…你们,走开,都走开!” 少女惊慌失措,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耳边传来顾言略带沙哑的嗓音,“怎么了?姐姐不也是经常咬我?” 少女心乱如麻,仔细回想。 自己以往生气时确实会咬人… 可是… 可是…从未有这般…暧昧、旖旎。 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种陌生而又危险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身后,顾言将头轻轻地靠在少女的肩膀上。 前方,顾辞紧紧地与她十指相扣,顺势欺压而上。 男人成熟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清冷嗓音淡淡道:“知道错了吗?” 少女像受惊的雏鸟一般,拼命地点头。 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顺着她那粉嫩的脸颊滑落。 “哥哥,我…错了,再也不去了。” 顾辞见状,缓缓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手宽大而温暖,指腹轻轻擦拭着少女软腮上的泪珠。 接着,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慢慢向下滑,轻轻地摩挲着那娇艳的唇瓣。 下一刻,他的脸愈发靠近,少女那粉嫩的娇唇近在咫尺,一低头就能含住。 可他却调转了方向,将薄唇轻轻地印在了少女的软腮上,微微用力咬了一口。 “嘶。”少女吃痛地轻呼一声。 ~ 夜,渐深渐沉,少女在这一连串的惊吓与疲惫中终于沉沉睡去。 床边却悄然伫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黑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欲望怒火,也有深藏的眷恋与柔情。 这笔账他会等到将来再要,但在此之前,他要收点利息。 男生缓缓俯下身,那吻落在少女温软的身上,每一下都惹得少女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娇喘。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6 少女悠悠转醒,只觉周身热意滚滚,朦朦胧胧间,仿佛自己被困在了猛兽的腹下。 待意识逐渐清明,才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一人,伸手摸了摸身旁的床铺,却沾有余温。 少女刚坐起身来,门外传来脚步声,顾辞端着杯水走了进来。 男人径直走到床边,将水杯递到少女嘴边。 全程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冷意。 凛冽的目光落在少女裸露的肌肤上,只见上面星星点点地散落着浅浅的梅花印。 一直延伸至白色薄纱睡裙里。 这冷冽眼神让少女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有些害怕,以为他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小手赶忙揪住顾辞的衣角,水雾朦胧地眸子眨巴眨巴的,怯生生地撒着娇:“哥哥,抱抱。” 顾辞面色依旧平淡,接过她喝完水的杯子,顺手放在床头柜上。 紧接着,两只大手像两把有力的钳子,稳稳地钳住她的腋下,将她抱了起来。 少女顺势将软腮贴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哥哥,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顾辞没应她,抱着她大步走进卫生间内,拿了块毛巾平整地垫在洗漱台上,轻轻把她放了上去。 随后,拿起旁边的电动牙刷,熟练地挤上牙膏,递到她手中。 看着她嘴角泛起洁白的泡沫,又适时递上漱口的水,等她漱完口,又接过杯子将那水倒掉。 接着,放了些温水,把毛巾浸湿,动作轻柔地帮她擦脸。 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顾辞神色却始终淡淡,没说多余的话。 洗完脸后的少女终于忍不住了。 抬起那白皙光洁的小脚,娇蛮地踹向了男人的腰腹,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乖张模样:“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呀!” 下一秒,脚面就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掌心的热意瞬间传到少女温凉的脚上,让她忍不住微微战栗。 顾辞顺势俯身欺压过来,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知不知道,倘若昨天江宴舟不在,或者我们晚去了一步,你就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尚未燃尽的怒气,继续说道: “早上起来还想着要哥哥伺候你洗漱?呵,恐怕到那时,早就成了别人的玩物了!” 少女一下子怔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难听。 顾辞也显然看出她是如何想的。 “觉得我说得难听了?不难听你能听进去吗?顾幼鲸,我没和你开玩笑。” 男人眼眸中透着冷冽,直直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严肃。 少女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怵,一双潋滟的水眸染上几分幽怨,小声嘟囔着:“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去了就是。” 见她应了,顾辞这才放过她,将她抱下楼去吃早饭。 吃饭期间,慕锦衣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虽说顾言昨晚第一时间就通知她了,可她还是放心不下。 另一边,江宴舟也给顾辞打来电话。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宝宝在旁边吗?” 顾辞瞥了一眼此刻正站在窗边绿植前,对着电话那头的慕锦衣倾诉委屈的少女,淡淡地回道:“没有,你说。” 江宴舟便将昨天调查到的信息简要地告诉了顾辞。 当听到有人花钱指使人去取少女头发时,顾辞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不过你放心,她最后用了自己的头发交差,不过…这也说明背地里已经引起别人怀疑了。你做好准备。” 作为少女的主治医生,他自然也知晓少女血缘上的那些事。 顾辞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嗯,我知道了。” 江宴舟又想起另一件事,一向儒雅干净的声音此刻附上一层薄冰,冷淡地问道: “宝宝昨天在包厢一直点3号,但…那3号过去后又说不是他。” “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问题几乎折磨了他一整夜,心更像是被布蒙住了一般,让人窒息。 顾辞转身看了眼少女,只见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揪那绿植的叶子。 男人收回视线,对着电话那头的江宴舟缓缓说道:“她应该想点的是3号酒,而不是具体的什么人。” “真的?” “嗯。”少女几乎每天都在他和顾言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机会认识外边的人。 这一点,顾辞十分肯定。 听他这么说,江宴舟渐渐放下心来。 挂了电话,顾辞径直朝少女走去。 伸出大手揽住少女的软腰,低头侧脸在她耳边轻轻蹭了蹭。 清冷的嗓音在少女耳边缓缓说道:“觉得无聊可以先不去学校。” 少女猛地回头,水眸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满是期待地抬头看向顾辞。 “真的吗哥哥!” “但晚上我和顾言轮流给你辅导两个小时,到时候可不许抱怨。” 即便如此,顾幼鲸还是开心极了,小脑袋像捣蒜似的不住地点着 。 顾言也留在了家中陪她,不过与其说是陪伴,实则更像是监督。 顾幼鲸眼睁睁看着他毫不留情地关掉自己的游戏,那双水眸里瞬间弥漫起幽怨的雾气,不可思议地盯着顾言。 下一秒,少女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猫,气势汹汹地冲上前,张牙舞爪地要咬他。 就在嘴巴距离他的臂膀仅有毫厘之差时,却猛地停住了。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打消了她咬下去的念头。 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于是抬起脚,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顾言踹了过去。 顾言没躲,嘴角竟还微微上扬,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少女气不过,又伸出了手,在顾言身上又掐又拧。 直到他发出“嘶嘶”的痛音才彻底放过他。 傍晚,顾辞回来了。 三人一同吃过晚饭后,便坐在了少女房间里的那张书桌前。 桌前一盏暖灯照亮了三人面前的书本和练习册上。 顾辞将手臂随意地搭在少女所坐椅子的靠背上,顾言则把手撑在少女座位的后方。 两人一左一右,一同辅导着顾幼鲸学习。 还未到2小时,少女就困的睁不开眼了。 整个人软绵绵、懒洋洋地靠向顾辞的颈窝,用带着几分撒娇的软声呓语道:“哥哥,我好困啊。” 顾辞无奈地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笔,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轻柔地给她盖上柔软的被子。 抬头冲着顾言淡淡说道:“今晚别闹她了。” 少年依旧坐在书桌前,黑色的碎发随意地垂落在眉骨上。 因背着光,眉眼隐匿在阴影之中,让人难以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半晌,只听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7 很快就要到亿顿学院考试的时间了,整个学院都被紧张的氛围紧紧裹挟。 学院里满是紧张的氛围,唯独少女依旧像朵悠然飘荡的闲云,与周遭格格不入。 第二天就要考试了。 当晚,少女强烈地抗议着两人的辅导,说是考试之前需要放松。 顾辞顾言自然也没强硬地去要求她。 那些复杂的题目,往往只需讲一遍,少女便能举一反三。 于是,当众多学子都在为了考试而争分夺秒、废寝忘食时,顾幼鲸正窝在大床上看着平板上的新漫画。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滋滋”电流声,紧接着响起系统那热情洋溢的声音 。 「系统:宝宝~我快想死你了!(好想亲死!好想亲死!)」 时隔多日,终于能看到少女了,还乖乖的窝在软床里,太可爱啦! 系统激动搓了搓手。 「顾幼鲸:嗯嗯,你好。」 少女眼皮轻抬,眼睛依旧紧盯手中的平板,一边随意滑动着屏幕,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他。 「系统:宝宝~快到打脸情节的时间线啦,你要抓紧时间做任务呦。」 听到这话,顾幼鲸瞬间停下手中动作,“啪”地一下将平板扣在床上。 她秀眉紧蹙,漂亮的小脸上染上几分不满。 「顾幼鲸:可我最近都没有机会哇。」 「系统:宝宝可以抓住考试的机会嘛。」 听到他这话,少女陷入了沉思。 「系统:就算你把她关进小黑屋里,不让她考试,世界规则也会为她找补回来的。」 「顾幼鲸:那她在我身上打脸的剧情是什么呢?」 「系统:抱歉…宝宝,该世界规则不允许我查看到这些,世界规则只会执行对男女主角都有利的事情。」 听到这话,少女像被人踩住了尾巴一般,气的猛地坐起身来, 「顾幼鲸:什么意思?打我的脸对顾辞还有利了!?」 「系统: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说…」 察觉到少女的怒火,系统瞬间没了声响,光速退下了。 下一秒,顾幼鲸赤着脚,“哒哒哒”地从床上跳下来,像一阵风般冲向书房。 顾辞还在开着会议,眼角余光瞥见少女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不动声色地把摄像头往旁边挪了挪,又张开了一只手臂。 少女顺势扑了过来,被他那手臂稳稳捞进了怀里。 她仰起头,潋滟漂亮的水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顾辞,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嗔怪,直直地质问他:“顾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娇嗔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传入会议音频,瞬间让会议那头的成员们集体愣神。 一些外国合作伙伴们面面相觑,有的甚至微微张大了嘴。 顾辞无奈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软发,仿佛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清冷的嗓音无比郑重地说道:“我爱你,宝宝。 少女扬起下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却故作矜贵地道:“嗯这还差不多。” 下一秒,少女刚要从顾辞怀里跳下去逃离这里,却被顾辞环绕在腰肢的臂膀牢牢禁锢住。 顾辞转过头,用一口流利且标准的英文口语对着会议内的成员说着什么。 说完,他起身,稳稳地抱起少女走回了她的房间。 ~ 亿顿学院,新学期的第一场考试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教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笔尖在试卷上摩挲的沙沙声。 顾幼鲸恰好和慕锦衣分在一个考场。 少女斜前方坐着孟娇娇,而她旁边的位置空着,应该是楚岚儿的座位。 考试会持续两天。 第一天,少女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答完了试题。 到了第二天下午,让人意外的是,楚岚儿竟然出现在了考场里。 昨天刚好是她停学处罚的最后一天,刚一解禁,她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学校。 即使她成绩已经完全废了,孟娇娇的也别想好! 早早做完了试卷上的题目,少女拿出一旁的草稿纸,在上面写上了答案。 接着,她将纸揉成一个小纸团,眼睛紧紧盯着孟娇娇的位置,蓄势待发。 趁着监考老师转身的间隙,手臂微微发力,纸团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却不偏不倚地落在孟娇娇的脚边。 然而,就在顾幼鲸扔出纸团的同一瞬间,另一个纸团也从另一角落飞了过去。 “啪”的一声,稳稳落在孟娇娇的书桌上。 监考老师敏锐地察觉到动静,猛地回头。 孟娇娇被这突如其来的纸团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脚边,又瞥见桌上的纸团,心中了然有了答案。 上一世,她也是被楚岚儿这般被陷害的! 只不过,她记得…当时只有一个纸团。 监考老师大步走来,捡起了孟娇娇桌前的纸团,又俯身捡起了地上的纸团。 与此同时,楚岚儿像是等这一刻许久了,“嗖”地一下站起身,手指指向孟娇娇。 一脸的义愤填膺:“老师,我刚看到孟娇娇偷偷把一个纸团放在桌上。” 楚兰儿的声音尖锐,在教室里回荡。 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众人目光像聚光灯一般射向了孟娇娇,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监考老师展开其中一份纸团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随后目光锐利,语气冷冷的冲着孟娇娇说道:“来一趟办公室吧。” 同一时间,顾幼鲸的脑海里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声。 「任务成功,进度4\/4,积分+5」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8 教务办公室内,气氛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孟娇娇刚被老师来到办公室内,便开始有理有据的指认着: “老师,这根本不是我的字迹,您可以去查,是楚岚儿在污蔑我!”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 没过多久,楚岚儿也被喊了过来。她完全没料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迅速。 考场内,顾幼鲸趴在桌子上,眼睛时不时望向门口,等的十分着急。 瓷白的小脸上雪腮微鼓,整个人郁闷至极。 怎么还没叫她出去啊… 学生会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介入。 往常这类事情,交由他们监察部的部员处理就行。 可这次,不知为何,他们会长一听到考场号,也匆忙地赶了过来。 男生推门而入,见又是孟娇娇和楚岚儿这两人,不禁眉头轻皱,俊朗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耐。 之前还能远远的看到那人的身影,最近连续好几天都见不到人,让他烦躁的很。 顾言护着她跟护眼珠子似的。 男生长身玉立,随意地站在那儿,伸手捏起桌上的纸条。 打开纸条匆匆扫了一眼后,便随手递给身旁的男生,吩咐道:“去查查这字体,和…她的是不是一样。” 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了,秦隼佑用手指了指楚岚儿。 那男生点头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紧接着,秦隼佑又打开另一张纸条,目光刚触及上面的内容,身形瞬间一僵。 那双锐利的丹凤眼紧紧盯着纸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字迹…分明是少女的。 终于又让他抓住了小猫尾巴了… 一直到考试结束,顾幼鲸都没等来叫她出去的人。 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慕锦衣刚交完卷,便迫不及待地跑到顾幼鲸桌。 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像蔫了的气球般,不由得觉得好笑。 下一秒,慕锦衣眼睛里闪烁着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问道: “宝宝,我有给你的惊喜哦,要不要来我家住呀~” 少女眼皮都没抬,闷闷回答道:“不要,你家里有游戏房吗?”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那漂亮的小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有!有的有的!” 慕锦衣忙不迭地回答,生怕回答慢了。 之前刚添置的游戏设备,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见少女秀眉轻蹙,像是在权衡着什么,慕锦衣赶忙继续诱引道:“宝宝在我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哦~” “可是……”少女直起身来,皱着漂亮小脸,还是有些犹豫。 慕锦衣绞尽脑汁,继续说道: “我和宝宝一块睡,或者我打地铺也可以。我那里还有宝宝房间里同款的小夜灯、床上玩偶和香薰,我保证宝宝一定可以睡着的!” 在慕锦衣这番软磨硬泡下,少女终于松口:“那…好吧。” 瞬间,慕锦衣内心欢呼雀跃,恨不得下楼跑上两圈。 啊啊啊啊啊啊102次求睡成功! 周围的同学正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耳朵里听着两人这番对话,心里顿时酸意弥漫。 凭什么慕锦衣就能和猫猫这么亲近!他们也想啊! 两人刚出考场的门,迎面便走来了一位戴着学生会徽章的女生。 她的目光一触及少女,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支支吾吾地对少女说道: “那个…会长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听到这话,慕锦衣突然拉下了脸来,双手圈住顾幼鲸,咬牙切齿地替少女回道:“她!不!去!” 好不容易求睡成功,今天谁也别想把她宝宝带走! 然而下一秒,少女却地轻轻拍了拍慕锦衣,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开心,说道: “衣衣,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先回家,我一会儿让哥哥送我过去。” 慕锦衣的嘴巴一下子瘪了下去,活像一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狗,满脸委屈地问道:“宝宝,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顾幼鲸乖乖地点了点头,“嗯嗯。” 随后冲她摆了摆手,转身跟着那女生离开了。 慕锦衣站在原地,宛如一块望妻石,目光紧紧追随着少女那娇俏的背影。 会长办公室内。 男生慵懒地靠在那张黑色的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那张留有少女字迹的纸条。 漫不经心地来回翻看着,余光却时刻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满心期待着少女的自投罗网。 终于…那道门缓缓被打开来,下一秒,少女像猫儿般从门缝中灵活的挤了进来。 顾幼鲸一推开办公室的门,澄澈的眼眸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却并未发现孟娇娇和楚岚儿的身影。 下一秒,少女迈着有些急切的步伐,径直走到秦隼佑面前。 秀眉微微皱起,声音带着一丝娇嗔问道:“她们人呢?” 一看见她进来,秦隼佑便直起了身来。 男生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对上少女的眼睛。 低沉又带着蛊惑般的声音淡淡说道:“她们交给监察部处理了,而你…” 秦隼佑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是由我处理。” 少女一听,瞬间来了脾气,气鼓鼓地嚷道:“那你快说是什么惩罚啊!” 秦隼佑却好似没听到一般,起身来到门口,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扣在门把手上,缓缓将办公室门合上。 金属锁舌嵌入卡槽,“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部一切不定因素。 旋即,他转身,如暗夜中的优雅猎豹,目光牢牢锁定顾幼鲸,一步步朝她走近。 走到她面前后,抬起了手,就要去牵少女的手,那动作带着丝不容置疑的气势。 “啪”的一声,少女眼疾手快的将一巴掌扇在了他手上,避开了他。 随即又往后退了两步,瓷白小脸因紧张微微泛红,水眸里满是懵懂与警惕。 秦隼佑垂眸,看向手背上那道浅浅红印,深邃的眼底笑意愈发浓郁。 真的疯了… 喜欢一个人竟然…会让他变这样。 就连她打了自己,也觉得她留下的红印很可爱。 就像小猫的留下的爪痕,带着几分她独有的娇憨。 转瞬之间,秦隼佑再次出手,长臂一伸,稳稳揽住少女纤细腰肢。 少女下意识地挣扎,身子扭来扭去,却挣不脱他的怀抱。 随着“噗通”一声,顾幼鲸毫无防备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紧接着,秦隼佑单膝优雅蹲在她身前,后背挺拔,犹如中世纪向公主求婚的骑士。 他微微仰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凝视着少女。 那双丹凤眼中,深情与认真交织,平日里冷冽的嗓音,此刻也满是缱绻眷恋: “要不要考虑……做我女朋友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9 “不要。” 少女小巧的鼻子皱成一团,声音清脆却又透着决然,回绝得十分地干脆。 这回应,其实早在秦隼佑的预料之内。 可即便事先有心理准备,当真听到这拒绝的话时,心还是像被细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抑制不住地泛起酸涩。 下一秒,秦隼佑伸出宽大的手掌,稳稳地压在座位边缘,笔挺的袖口不经意间轻轻蹭过少女的腿侧。 整个人欺身而上,瞬间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男生微微俯身,那股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少女笼罩。 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诱哄,仿佛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淡淡说道:“不惩罚你了,亲亲好不好?” 每个辗转难眠的夜晚,这一幕在他脑海中不知循环了多少遍! 无数次幻想可以靠近她… 说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越来越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碰到少女的鼻尖。 下一秒,顾幼鲸惊慌失措,忙不迭地伸出温软的小手挡住了他的脸。 少女身上独有的甜腻气息,如同一缕轻柔的风,钻进了他的鼻尖,让人瞬间沉溺其中。 顾幼鲸使出浑身解数,用力推着他的脸,却怎么都推不开。 秦隼佑无奈地轻笑出声,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冷峻模样判若两人。 “好,你不愿意那就不亲。” 话虽如此,可他眼中的不甘却愈发浓烈。 下一秒,他浓密如鸦羽般的眼睫轻轻颤动,微微低头,在少女百褶裙边缘下露出的一小截瓷白肌肤上落下一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的肌肤上,顾幼鲸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像有电流窜过。 当他再次抬眼时,那双平日里深邃的丹凤眼中已泛起一抹红意,隐隐透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顾幼鲸见状,心中一颤,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开他,挣扎着站起身来。 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朝门口逃去。 这一次,秦隼佑没有再阻拦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 没关系,他也可以慢慢来。 ~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了整个城市,温馨的氛围充斥在空气中。 顾幼鲸如约留宿在了慕锦衣的家中。 只不过这一趟来得并不轻松: 第一步,软磨硬泡的冲顾辞撒娇。 第二步,把抱住自己的顾言打一顿。 第三步,耐着性子,听完顾辞那长篇大论的唠叨,并不时热情回应,乖巧地点头。 慕锦衣兴奋得像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围着她不停地转圈。 看着少女专心玩游戏的背影,又偷偷拿出手机,不停地变换角度自拍,兴高采烈地发着朋友圈炫耀。 经过一天紧张的考试,顾幼鲸没玩多久,便困意连连。 慕锦衣反反复复将自己洗了好几遍澡,直到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才心满意足地走出来。 此刻,她正老老实实地躺在床的边缘,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满心期待地等着少女。 终于,听到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紧接着,慕锦衣就感觉身旁有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滚了过来。 没错,真的是“滚”过来的。 顾幼鲸实在太困了,房间里熟悉的味道和床榻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彻底放松了警惕,毫无顾忌地就滚进了床里。 眼睛一闭,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慕锦衣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她一动也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吵醒身旁的少女。 另一只手迅速伸向桌子,拿起手机,对着身旁的少女又开始狂拍起来。 第二天是礼拜六,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两个少女又出门逛了街,买了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直到下午一点,顾言终究还是没忍住,去将人接了回来。 代价则是付出了未来三个月的零花钱,和一顿“胖”揍。 另一边。 孟娇娇早上在楚家和楚岚儿打了一架,耳钉被那贱人狠狠地扯了下来,不得不来医院包扎。 却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医院走廊尽头,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正缓缓朝孟娇娇走来。 一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窝里滴溜溜乱转,眼神中透着贪婪与狡黠。 鞠着腰上来就问她:“小姐,你是哪家的千金啊?” 孟娇娇嫌恶地皱了皱眉,站起了身就要离开。 却听那老头那沙哑又尖锐地声音在她后方响起:“小姐,你是不是顾家的千金啊?” 孟娇娇猛地回头看向他,“顾家?” 那老头顺势抬起了头,浑浊小眼,像淬了毒的针一般,紧盯着孟娇娇的脸。 下一秒,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混浊眼眸里闪过几分鄙夷,“不对,你可不是,顾家千金长大后可得比你漂亮多了。” 听到这话,孟娇娇气的鼻翼急剧翕动,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个老东西,你什么意思?”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话语。 可转瞬之间,孟娇娇强压怒火,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随即沉下心思,冷冷问道:“你找顾家千金做什么?” 那老头不理她,步履蹒跚地向着刚刚来的方向走去。 孟娇娇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蹊跷,忙上前将他拦住,“我认识顾家千金,你找她做什么?” 听到她这话,老头咧开了嘴,蓦然发出一阵怪笑,那笑声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尖锐。 下一秒,深陷的眼窝里,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却闪烁着阴冷的光。 “我啊,我知道她的秘密,想找她讨一份医药费。”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0 抱着那份报告,孟娇娇只觉得这像是上天特意为她安排的馈赠一般。 此前,她好不容易得到少女的一根头发,本打算借此探寻顾家人的秘密。 却没机会去找顾家其他人的样本,无奈只好将这事儿搁置。 可如今,报告自己跑到手里来了。 看来自己的重生,注定是要在这个世上当女主的! 任何人光芒都终将会被她覆盖!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直到周一,孟娇娇才有机会见到顾幼鲸,同时成绩排名也张贴了出来。 让人诧异的是,低年级的第一名…竟然是顾幼鲸! “啊啊啊啊宝宝你太棒了!奖励宝宝一枚我的亲亲好不好!”慕锦衣围在少女面前不停的夸夸。 少女仰着脑袋,下巴微微抬高,带着股子小小的骄傲劲儿,像一只赢得了领地的小猫。 “猫猫怎么这么厉害!!!” “啊啊啊啊好可爱!” “快快快相机拍下来,记录一下我宝宝的人生重要时刻。” 孟娇娇站在人群之中,看着被众人簇拥、宛如公主般耀眼的少女。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全是对少女的夸赞,心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自己因为楚岚儿的陷害耽误了最后一场考试,导致排名一落千丈,实在难堪。 想到这儿,她眼中怒火燃烧,双手紧紧攥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好似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楚岚儿,她要更讨厌少女一些! 不过幸好,她也只不过是个假千金。 一整天,孟娇娇都在伺机寻找与顾幼鲸单独见面的机会。 可慕锦衣却像个影子般时刻围在少女身边,让她无从下手。 终于,趁着慕锦衣出去打电话的间隙,孟娇娇快步走到顾幼鲸面前。 “顾幼鲸,我有事找你。”孟娇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少女本冲着她趴在桌上,听到她声音后,便转向了另一边。 一副不想和她沟通的架势。 “你……”被少女这般无视,孟娇娇有些恼怒。 同时也隐隐察觉到周围同学投来的不友好目光。 脑海中系统及时提醒着少女: 「系统:宝宝宝宝,应该是打脸情节到了!」 顾幼鲸这才不耐烦地转过身,撅着嘴,慢悠悠起身走到孟娇娇面前,满脸不悦地说道:“说吧。” 孟娇娇不是没想过去要当着众人的面揭穿她,只不过…她怕的是顾家。 这件事对于顾家来说不算什么光彩的事儿。 所以她权衡再三,决定先将顾幼鲸单独叫出来,威胁她一番。 拿到一笔好处后,再去找顾言坦白一切。 毕竟,这份报告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从那医院老头手里买回来的。 况且,若是能帮顾言彻底摆脱这个嚣张跋扈的“假姐姐”,顾言想必还会对她感激一番呢。 ~ 片刻后。 少女蹙眉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学校堆放杂物的教室。 「顾幼鲸:系统,她打脸不应该当着众人的面吗?怎么找了个这种地方。」 「系统:可能是她有自己的考量吧。」 紧接着,孟娇娇将手里的报告递给了她,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看吧小公主。”很快你就不是公主了! 顾幼鲸接过文件,随手翻开来,逐字逐句地仔细看着。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瞬间笼罩她的全身。 少女不可置信地盯着报告最底下的一行字:并无血缘关系。 “看清楚了吗,你可不是顾……” 孟娇娇话还没说完,只见少女猛地将报告狠狠扔到她脸上。 “你骗人!” 那报告的棱角重重砸在孟娇娇脸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等她回过神来,面前的少女早已不见踪影。 顾幼鲸一路脚步踉跄地跑到了天台上。 天台上风很大,少女身形单薄,在风中飘摇。 她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变得煞白,唯有鼻尖被风吹的通红。 眸中水汽氤氲,却蓄满了惊恐与无助,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被风一吹,像断线珠子般簌簌滚落。 空间里,少年看着屏幕上这揪心的一幕,心痛如绞。 都怪他,还不够强大。 少女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膝,泣不成声。 「顾幼鲸:系统她是不是骗我的?我怎么可能不是妈妈的孩子…」 「系统:对不起,对不起宝宝,你先别哭了好不好?」 他真的快要心疼死了…… 「系统:顾言在找你,先回家好不好?」 刚说到这里,那边顾言顺着路人的口述一路找到了天台。 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令他永生难忘又无比心痛的画面。 少女蹲在天台上,娇小又脆弱。 如泡沫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无情的风裹挟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 少年大步跨到少女身边,全然不顾狂风呼啸,猛地将她拽入怀中。 双手紧扣她的肩膀,力度大得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身体。 声音不自觉发颤:“怎么了宝宝?怎么哭了?” 以往冷静自持的语调,此刻满是慌乱与关切。 少女只是抽泣,可他却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只手轻轻抚上少女的后背,慌乱地顺着她的脊柱安抚; 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少女的手,仿佛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 心怦怦的跳的厉害,不是心动,是因为恐慌。 ~ 顾言稳稳地将少女抱上了车,动作轻柔。 关上车门的瞬间,坐在驾驶座的顾辞,透过后视镜瞥见少女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猛地一揪。 男人迅速解开安全带,动作急切得差点被安全带缠住。 推开车门时用力过猛,车门重重撞在旁边的防护栏上,发出沉闷声响。 顾辞几步绕到车后,修长手指一把拉开后车门,冷风“呼”地灌进车内。 “怎么了宝宝?哪里不舒服?” 顾辞上身前倾,半个身子都探进车里,双眼紧紧盯着少女,目光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他的声音不自觉颤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少女红着眼,眼眶里还蓄着泪水,像只受伤后蜷缩起来的小动物,只是沉默着,一声不吭。 见少女这般,顾辞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他直起身子,迅速掏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冷厉得如同寒冬的冰碴: “立刻去查,今天小姐在学校里身边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一直蜷缩在顾言怀里的少女,猛地直起了身,伸手想去阻拦顾辞。 奈何距离太远,她的指尖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挠。 万分焦急之下,少女一把揪住身旁顾言的衣袖,泪眼朦胧,软糯嗓音哀求道:“不准查。” 她还不想这么快就走…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1 回到家后,少女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被窝里,少女低声抽泣,肩头微微颤抖,带动着整个被子都跟着起伏。 仅隔着一道墙的房间里,兄弟二人紧盯着屏幕,少女在被窝里颤抖的模样,如尖锐刺扎进他们心底。 下一秒,二人“唰”地一同起身,脚步急促带起一阵风。 顾辞一把抓过备用钥匙,和顾言飞速冲向少女房间。 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推开。 听到声音后,被窝里传出的抽噎声渐渐小了些。 随后,少女的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栗色软发凌乱地散在脸颊四周。 几缕发丝被泪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瓷白泛红的软腮处。 长睫上凝着泪珠,少女轻轻咬着下唇,那唇瓣带着哭过的嫣红,显得格外柔弱。 “你们…怎么进来的?” 两人一言不发,大步走到了她床边,顾辞将她连带着被子抱在了怀里,轻拍着她。 大手仿佛带着魔力,给了少女无尽的安全感。 片刻后,就在顾辞以为怀里人已经睡着时,少女软糯地嗓音突兀地在房间内响起。 “哥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对不对?”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寂静,顾辞也隐隐地猜到了少女哭泣的原因。 男人低下头,与少女对视,只见那泛红水眸里是满满的不安。 下一秒,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 男人嗓音沙哑,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承诺。 在寂静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也许是这句承诺让人心安,片刻后,少女在顾辞怀里沉沉睡去。 这时,桌边手机屏幕亮起,是助理打来的电话,顾辞按下接听键,放置在了耳边。 “顾少,查到了。一女生叫孟娇娇,在杂物间递给了小姐一份文件,小姐看完后…情绪很激动。” 话未听完,顾辞已然明白了一切。 片刻后,顾辞挂掉了电话。隔空和顾言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心意已通。 兄弟二人一夜无眠,思考着对策。 也连夜拨通了远在国外的顾父顾母。 电话那头,顾母顾父听到消息,犹如五雷轰顶,震惊与担忧瞬间笼罩心头。 二人当机立断,即刻着手安排返程事宜,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回到家中。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少女就醒了。 可能是昨晚睡的太早了,也可能是受那件事情的影响,总之此刻的她毫无困意。 从床上起身后,径直走进了衣帽间,在里面收拾起了行李。 「系统:宝宝,为什么收拾行李?」 「顾幼鲸:我在给新妹妹腾地方呜呜。」 一想到这儿,少女就又要哭了。 可现在没时间悲伤了,她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她害怕看到新妹妹进家门后的场景。 「系统:可万一…没有新妹妹呢?」系统试图安慰她。 「顾幼鲸:怎么可能?妈妈知道把我抱错之后就会去找新妹妹了。」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往行李箱内装着衣服,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下。 新买的小裙子都没装进去,只装了自己穿过的衣物。 系统在空间里急得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劝她。 书房内,顾辞正顺着孟娇娇和那医院的老头这条线向下继续查着。 不能让这消息继续传下去,哪怕是一丁点的流言蜚语,他都不想让少女去承受。 另一边。 顾言身着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刚从地下室稳步走出,后面跟着十几个保镖。 身后地下室内,墙壁爬满墨绿色的青苔,潮湿腐朽的气息中混着腥臭味在空中弥漫,像陈旧的抹布捂住口鼻。 外边天还蒙蒙亮,正处于黎明时分。 地下室内狭小窗户在透出晨光,映照在冰冷的地面上,更添几分阴森。 本该代表着希望的黎明,却并未给孟娇娇带来丝毫希望。 ~ 昨晚夜深时,顾言就带人闯进了楚家大宅,正大光明地冲着楚父要人。 “孟娇娇呢?” “顾二少,这…现在已经晚上快十一点了,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楚父被这突如其来的造访弄得措手不及,神色略显慌张。 少年冲着楚父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缓缓道: “叨扰伯父了,我实在是睡不着,想找孟小姐…叙叙旧。” 少年此举虽实在算不上礼貌,可…见他这副纯良无害的模样,楚父竟然也能理解。 年轻人嘛,为情所困,容易冲动。 孟娇娇在屋内听闻仆人来报,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十分钟前刚托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顾言的号码,将那份报告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了他。 没想到顾言这么快就来找自己了! 旋即,在楚岚儿嫉妒的冒火的目光下,孟娇娇跟着顾言出了门。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是我了,我也是偶然才发现这个事情的,你不要太伤心了。” 孟娇娇坐在车内,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温柔,试图展现自己善解人意的一面。 顾言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车内诡异的静谧,只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见他不说话,孟娇娇以为他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继续轻声说道: “以后你打算如何呢?其实我们两个一样,爸妈都更喜欢那个和他们没有血缘的孩子。” “有时候……” 还没等她说完,前方司机将隔板缓缓升了上去。 孟娇娇见状,眉头紧皱,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顾言似乎…不是要来感激她。 车窗外的景致逐渐发生变化。 高楼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座废弃的工厂,破败的围墙摇摇欲坠,生锈的大门紧闭着。 突然,车子在一座废弃的两层小楼前停下。四周寂静得可怕,没有一丝人气。 还没等孟娇娇弄清楚状况,车门被猛地打开,两个黑衣保镖将她强行拽下车。 她拼命挣扎,却被死死钳制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顾言!顾言!放开我!” 孟娇娇惊恐地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 副驾驶座上,车窗缓缓下降,风呼啸而入,肆意撩动着他额前的碎发。 少年眼眸黑沉,幽深得望不见底。 就这般漫不经心地低垂着眼睑,手中香烟燃着,袅袅烟气升腾而起,在他脸侧缭绕。 明暗不定的光影中,少年的脸愈发显得精致。 下一秒,少年用凛冽嗓音淡淡说道:“带下去,先别弄死,去把那老头也整来。”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2 顾言从地下室走出来后,径直拉开了车门,上了车,对司机淡淡道:“回老宅。” 而后漫不经心地拿起身侧的手机来,打开了监控软件。 地下室内的肮脏画面不值得多看,他还是想看宝宝娇憨的睡颜。 这个点少女应该还在深度睡眠中,又或许睡的并不安稳。 可他万万没想到,房间里的大床上连少女的影子都没看到! 顾言紧盯着监控屏幕,确认少女不在房间后,脸色微微一变,原本沉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地坐直身体,手指有些急切地在屏幕上滑动,找到顾辞的号码后快速拨通。 电话接通的瞬间,少年语速极快地说:“哥,宝宝不在房间里,你看看有没有在客厅。” 电话那头的顾辞闻言,连忙大步走出了书房,转眼到了客厅,却发现空无一人。 又接着跑回书房,从电脑中调出监控画面来,发现少女刚走没几分钟。 拿起车钥匙大步追了出去。 顾辞左手捞起手机,快速拨通电话,贴耳的同时,右手稳稳握住方向盘。 冲着电话那头淡淡说道:“来我家这边一趟,把人先接走。”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车子冲了出去。 沿着蜿蜒的车道前行,终于在离顾家不远处的道路上看到了少女。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柏油路面两旁的绿树照在少女身上。 给她身上的那身白色连衣裙镀上了一层金边,好似精灵身上散发的荧荧光晕。 此时,少女正气鼓鼓地用脚狠狠踢着那沉重的行李箱,像是在和它较劲撒气。 倒也是聪明,知道推不动就不再推了,踹开了那行李箱就往前走。 就这样,少女在前面气冲冲的走着,顾辞开着车跟在她不远处,眼眸深邃紧盯着她背影。 好在没过多久,一辆白色布加迪迎面驶来,稳稳停在少女面前。 身着白色休闲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将少女哄着上了车。 待顾言回了家,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少女的身影。 他猛地大力推开书房门,见顾辞还坐在电脑前,语速急切地问道:“宝宝呢?找回来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顾辞眼睛始终没离开电脑屏幕,淡淡回道:“我让江宴舟接走了。” “为什么?!”顾言满脸不可置信。 “这件事必须让爸妈亲口来说,你和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顾辞声音冷静,透着不容反驳的笃定。 ~ 另一边。 跑车稳稳地在另一栋别墅前停下,江宴舟下了车,径直绕到了副驾驶座上,替顾幼鲸打开了车门。 车内,少女气鼓鼓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地交叉在胸前,水眸紧紧瞪着江宴舟,“你说好带我去衣衣家的!” 男人嗓音低沉,克制沉稳中带着罕见地温柔,耐着性子说道:“可我不知道你那个衣衣家住在那儿。” “你怎么会不知道,就是慕锦衣,慕家的啊!我不管,我不要在这儿!” 少女不为所动,别过头去,继续闹着脾气。 江宴舟无奈地抿了抿唇,停顿片刻,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听话,嗯?” 这简短的几个字,从他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医生特有的威严与磁性。 见少女依旧无动于衷,男人不再言语,直接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 一只手轻柔地穿过少女的后背,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任由少女在他怀里挣扎,他也无动于衷,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房子里。 待将人抱到沙发上放下,那身白色休闲服上早已落下了几处灰扑扑的脚印。 刚一放开她,顾幼鲸就往门口跑去,双手用力地扭动着门把手,可那扇门却始终纹丝不动。 江宴舟任由她折腾,他早己锁好了门。 男人背对着少女,一边往房间内走着,一边用手随意地勾住休闲服下摆。 胳膊轻抬,利落的将上衣从身上褪下,露出宽阔的后背。 皮肤白皙,透着健康的光泽。脊柱两侧,肌肉线条紧致分明,往下连接着劲瘦有力的腰线。 片刻后,江宴舟换好家居服走出房间,只见少女不知从哪儿翻出工具,正有模有样地试图撬门。 江宴舟无奈地叹了口气,径直走了过去,深邃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宠溺。 “过来,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会儿?” 说着,长臂一伸,将少女捞进怀里,顺势夺过她手中的螺丝刀,随手放回工具箱。 “我说了我要去衣衣家……” 少女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江宴舟抵在了墙壁上。 男人深邃眼眸直直地与她平视,目光平静无波。 就是这种眼神,每次顾幼鲸不配合吃药或打针时,江宴舟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他和顾辞很像,那种平静的看着她的眼神很像,让人从心底里发怵。 下一秒,江宴舟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乖宝,你去那里我不放心,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江宴舟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的甜腻气息,好想把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沾染上她的气味。 少女咬了咬下唇,长睫快速扇动,小声嘟囔着:“我不想睡觉,我一点都不困。” 男人俯身靠地更近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少女脸颊边凌乱的发丝,温声问道: “那就不睡,过来陪我做早餐好不好?” 见他靠越来越近,少女忙伸手去推他。 “教你亲手制作,你最喜欢吃的小蛋糕。” 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少女终于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听她应允,江宴舟眼中闪过笑意,薄唇轻触少女唇瓣,嘴角上扬,轻声说道:“真乖。” 吃过自己亲手做的早餐后,少女成就感满满。 反正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如果顾家真不要她了,那她走就好了。 顾幼鲸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一种“能活活,不能活就死”的淡然气息。 不知不觉竟把自己哄睡了。 江宴舟刚洗完碗,从厨房走出,简单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手,便轻手轻脚走到沙发旁,将少女抱进自己房间。 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三点。 期间,顾言和顾辞分别打来视频电话,匆匆看了少女一眼,确认她安好后,便急忙挂断。 两人都忙着收集当年少女身世的相关资料,一刻也不敢耽搁。 下午五点,顾幼鲸跟着江宴舟出了一趟门,去超市购物,挑选了一些她需要的生活用品。 这些事本吩咐助理去做就行,可江宴舟想分散少女的注意力,便亲自带她去。 两人在超市里逛了许久,一直到快七点才满载而归。 然而,刚到别墅门口,就看到那儿停着好几辆车。 顾幼鲸刚下车,便听到后方传来顾母急切又关怀地声音:“宝宝!”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3 少女一转头,就看见顾父顾母站在后方不远处。 “宝宝,你…不要妈妈了吗?” 顾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往日里的优雅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焦急与无助。 顾幼鲸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妈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一幕。 顾母见她这般反应,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宝宝,血缘关系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 “你从出生就得了罕见病,被人遗弃在病房的,那么小却又那么可爱,之后我每天抱着你睡,一刻都不敢合眼,就怕你出什么事。” “还有你爸爸…”说着,伸出了手去拉住了顾父的手,将他往前拽了两步。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了你,低声下气地挨家挨户去拜托人,问有没有人认识能救你的医生。” “那楚家老爷子只是偶然提了一嘴国外有个医生,我们便马上将人请回来,想尽了办法才把你救回来。” 顾母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却洪亮: “从你在手术台活着被推出来时,你就是我的女儿,谁也抢不走!” 下一秒,少女猛地跑上了前去,紧紧抱住了她,头埋进了顾母怀里,嚎啕大哭。 这场景让众人不由得眼睛湿润了起来。 片刻后,母女俩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 少女依旧依偎在顾母怀里。 “对不起…妈妈,我…我以为会有新妹妹…” 顾父站在一旁,眼里泛红,抬手轻柔的拍了拍少女的头,声音无比坚定: “哪里有什么新妹妹,顾言出生后没几天,我们就遇到了你,按理说顾言应该是哥哥的。” 少女抬起头来,蹭了蹭顾父的大手,泪眼朦胧的问道:“那为什么…我是姐姐。” 顾言从后方慢悠悠的走向前来,嘴角微勾,淡淡说道:“因为那样你就可以有人欺负了啊。” 江宴舟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幕温情又揪心的场景,脸上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神情。 见众人情绪稍缓,男人微微颔首,目光带着尊重,看向顾父顾母,声线柔和: “伯父伯母,你们奔波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先进门吧。” “好,麻烦你了小江。”顾父冲着他点了点头。 “顾伯伯客气了。” 说罢,优雅侧身,手臂自然前伸,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教养与风度,让人如沐春风。 顾辞走在众人最后,淡淡瞥了他一眼,嘴唇轻启:“麻烦你了,小~江。”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江宴舟打的是什么主意! 片刻后,众人齐聚在沙发上。 顾辞站在沙发前,双手递上那沓承载着隐秘过往的资料,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试探: “宝宝,这是你亲生父母的资料,还有当年弃养你的文件,你…要不要看看?” 少女正无意识揪着顾母的衣角,手指猛地顿住,眼神瞬间慌乱。 缓缓抬眸,目光扫过那沓文件,似碰到危险,本能地抗拒。 短暂沉默后,她眼神愈发坚定,脑袋轻轻晃动,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我不看。” 紧接着扭过头,水眸里闪烁着清澈光芒,认真道:“我有妈妈就够了。” 听闻这话,原本在一旁默默关注的顾母,眼中惊喜瞬间绽放。 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笑容里满是欣慰。 众人也暗自长舒一口气,神情放松下来。 最后,顾家一家人又将少女接回了家。 江宴舟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良久,才缓缓将目光移到门口玄关处,那堆还带着超市标签的物品上。 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容。那笑容有一丝落寞,却又更多的是理解与释然。 没关系,宝宝可以下次来的时候再用… ~ 华灯初上,温馨的光晕笼罩着顾宅。 少女像只黏人的小猫,紧紧依偎在顾母身旁,时而撒娇,时而亲昵地与妈妈分享着这几日发生的趣事。 黏了许久之后,才恋恋不舍地与顾母道晚安,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躺到大床上没一会儿,顾幼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眸一下子瞪得溜圆。 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丫便哒哒哒地进了顾辞的房间。 彼时,顾辞刚洗完澡,正拿着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下一秒,房间门就被猛地撞开,少女像一阵风般冲了进来。 “哥哥,我行李箱丢路上了!里面还有我超爱的那条小裙子,你快去…” 话还没说完,就见顾辞抬手,修长手指指向他房间角落。 顾幼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定眼一看,可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行李箱。 刚要迈着步子上前,腰间缠上了男人结实的臂膀,下一秒,她就被顾辞一把拉进怀里。 还没等少女反应过来,顾辞已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大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粉嫩的脚掌,用手掌的温度替她暖着。 少女整个人都懵在他怀里。 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裹挟着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丝丝缕缕钻进少女鼻尖,缠绕包围着她的全身。 “早上为什么要逃跑?” 男人声音低沉清冷,带着几分压迫感,黑眸紧紧锁住少女的双眼,“是不是不信任哥哥?”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4 顾幼鲸眨巴着大眼,缓缓将脑袋靠向他的肩膀,软腮轻轻贴在他肩头。 无声的撒着娇,试图让他放过这个话题。 嘴里小声嘟囔着:“哪有不信任啊…” 少女温热甜腻的气息打在男人颈部。 顾辞微微扭头,眼里翻滚的占有欲浓烈得近乎实质,裹挟着几分疯狂。 男人嗓音低沉,却难掩危险气息,开口质问她道:“要是哥哥没去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和江宴舟过一辈子?” 少女似乎还没意识到这危险,用手不停地揪着顾辞家居服上的纽扣,下意识嘟囔着:“才不是,我会去找衣衣的。” 顾辞眼神瞬间冷若寒霜,周身气场骤变,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咬着牙,又问:“所以,宝宝压根就没想过再回来找我,对吗?” 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一次,少女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抬起头来看向他。 男人高挺鼻梁下,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直线,俊逸的下颌因用力绷紧,线条显得格外刚硬。 显然是生气了。 少女揪着纽扣的手一顿,眨巴着大眼怯生生地道:“不是,我没这么想…” “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顾辞微微眯眼那双桃花眼,轻轻吐出几个字:“亲我一下。” 少女听闻,丝毫没有犹豫,吧唧一口,在他侧脸处轻啄一口。 甜腻地气息靠的愈发近了,顾辞眉眼间瞬间燃起炙热火焰。 下一秒,男人修长手指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脸上。 缓缓说道:“我是说,这里。” 听到这话,少女整个人瞬间被定格住了。 愣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唇微颤,结结巴巴地嘟囔着:“只有男朋友才可以亲那…” 话还未说完,一双大手从后方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紧接着男人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或许这个举动是太过于突然了。 但当那甜腻地气息靠近时…他真的没有办法忍住… 他已经忍了无数次了! 轻撬开少女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霸道又急切,滚烫温度好似要将她点燃。 顾幼鲸瞪大了双眼,双手本能抵住他胸膛,想要推开。 可在他炽热攻势下,力气渐渐消散。 片刻后,少女瘫软在他怀里,没了半分力气。 顾辞却未罢休,仍一口又一口地轻啄着她红肿的唇,贪恋这甜蜜。 片刻后,少女温软小手将他靠近的脸庞推开,眼泪如约而至蓄集在眼眶里。 下一秒,晶莹泪珠滚落,顾幼鲸委屈巴巴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微微颤抖: “我…我都说了,只有男朋友才可以亲。” 顾辞目光紧锁着她,眼神里满是偏执:“我不可以当宝宝的男朋友吗?” 少女一听这话,本就泛红的小脸瞬间涌起薄怒,胸脯剧烈起伏,大声说道:“你是我哥哥!” 话一出口,她也顾不上许多,挣扎着就要逃离他怀抱。 可刚起身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捞进怀里。 男人手臂像铁箍一般,将她困得死死的,密不透风。 “哥哥也好,男朋友也罢,都只是个称呼。” 顾辞声音沙哑异常,透着几分卑微,“我会给你时间适应,但这个过程中,宝宝答应我,不能躲着我好不好?。” 少女抬眼,只见他眼眶泛红,可满心的羞愤与委屈,让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猛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顾辞也顺势放开了她。 终于,顾幼鲸挣脱开他的怀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第二天,第三天,少女试图都躲开顾辞,甚至对于上学都感兴趣了不少。 只是每天早上,自己腰部和腿侧都起着点点红痕,不过在她发现半天就能消下去后,便没再管。 顾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以往在家时,顾幼鲸明显是更贴顾辞一些的。 而现在,她的眼里就只有顾父顾母两人。 就连他早上故意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她都只是撇撇嘴坐在了另一边。 对他的态度也友好了许多… 可是,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傍晚,顾母和顾父两人出去约会了。 餐桌上,顾幼鲸没吃两口饭就着急忙慌的冲楼上跑去。 顾辞面色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紧抿着唇,双眸紧紧锁住少女,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回来,再吃一点。” 少女满心委屈,狠狠地憋了一口气,极不情愿地再次坐了下来。 赌气般地夹起两口菜,机械地塞进嘴里,随即把筷子重重一放,又跑走了。 顾辞见此,无奈地叹了口气。 抬手招来一旁的保姆,低声吩咐道:“厨房里温几道小姐爱吃的饭菜,她九点半或者十点左右会饿。” 保姆恭敬地点点头,又悄然退下。 静静坐在一旁的顾言,黑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深不见底。 他下意识地抬了抬胳膊,那里曾有少女留下的咬痕,如今却早已消失不见。 以前,只要他稍有惹恼少女,她便会扑上来,在他胳膊上留下印记。 顾言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失落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紧咬着牙,冷冷地开口:“你和她坦白了?” 顾辞闻声,神色愈发冷峻,简短而干脆地吐出一个字:“嗯。” 顾言这才明白,可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宝宝只躲着顾辞倒也罢了,为何连自己也一并疏远… 酸涩的情绪在心底肆意蔓延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5 夜晚,指针指到了九点半,整座屋子被静谧的夜幕笼罩,厨房的灯光却透着融融暖意。 顾幼鲸蹑手蹑脚的走下了楼,轻悄悄地溜进厨房。 少女一身浅蓝色吊带睡裙贴合身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瓷白皮肤,胸前浑圆饱满,又纯又欲。 一进厨房便看到了台面上的美食。 漂亮的眼眸骤然亮起,鼻尖一耸一耸的,满是期待。 下一秒,一丝淡淡的烟味飘进鼻尖,打断了她的思绪。 扭头看过去,只见后院屋檐下,有一道人影斜倚在墙边,身姿修长。 灯光昏黄,在他身上洒下光影。 少年右手抬起,修长手指夹着香烟送到嘴边。 他眯着眼,病态的狂热在黑眸中翻涌,用力一吸,烟头红得刺眼。 烟雾在口腔短暂停留后,从鼻腔缓缓溢出。 食指、中指轻夹香烟,随意晃了晃,烟灰簌簌而落,猩红烟头随动作闪烁。 敏锐的察觉到了旁人的目光后,顾言猛地回过头,和少女四目相对,弹烟灰的动作瞬间顿住。 随即将香烟迅速掐灭,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径直朝她走来。 随着顾言的靠近,少女回过神来,蹙起秀眉,忍不住轻呼:“顾言,你…你怎么吸烟?” 少年好似没有听到,随手拿起台面上的矿泉水漱了漱口。 喉结上下滚动,黑眸却始终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女,像锁定猎物的猎豹。 漱完口,顾言将水杯重重放下,一步步向着少女逼近,直至将人堵在角落里,退无可退。 低头,俯身。 淡淡烟草味混着奇异的清香,扑面而来。 少年原本清澈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望:“被姐姐看到了,会受到惩罚吗 ?” 黑眸里闪烁着促狭光芒,在灯光下格外明亮。 少女轻咬着下唇,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努力让自己镇定些,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没有惩罚,靠…靠你自觉吧。” 说完,就想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却被顾言长臂一伸,单手抱了起来。 另一只手按下她的后脑勺,微微仰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将少女的脑袋重重压下,撬开她贝齿,长驱直入。 任由她挣扎,顾言却如同一棵扎根千年的苍松,牢牢地抱着她,纹丝不动。 顾幼鲸心中的委屈如汹涌的潮水,才被自己的哥哥那般对待,现在又被他…… 羞愤交加之下,她狠狠一口咬住了顾言的舌尖。 刹那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尽管如此,顾言依旧没有停下,持续的亲吻让少女只觉双腿发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终于,在少女窒息的边缘,顾言停了下来。 看着迷离的双眼,少年轻笑出了声,清澈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在耳畔响起: “姐姐怎么接吻也要咬人啊 ?” 少女累得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气,哪里还顾得上和他说话。 顾言心情异常愉悦,抱起人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她的房间,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在这个过程中,顾幼鲸也恢复了些许力气。 刚被他抱着在床边坐下,积压在心底的愤怒瞬间爆发。 少女不假思索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少年俊朗的侧脸。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迅速在少年脸上显现出来。 房间内,空气凝固。 这一巴掌使出全力,少女手掌因反作用力痛麻不堪,微微颤抖。 顾言非但不怒,眼中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轻轻捧起少女的白皙小手,将那微微颤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而后虔诚地在她手心落下一吻。 湿热触感落下的瞬间,顾幼鲸头皮一阵发麻。 片刻后,顾言抬起头来,眼眸暗沉如渊,紧紧锁着少女,声音淡淡道:“最近怎么不欺负我了?” 少女泪光闪烁,眼眸中满是惊惶与无措,怯生生地对上他的目光,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对不起。”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缓缓凑近,呼吸喷洒在少女脸颊:“做事最好是有始有终。” 说罢,他伸出胳膊,肌肉紧绷,手臂凑到了少女嘴边,命令道:“咬。” 顾幼鲸彻底懵了,眼眸瞪得滚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轻声嘟囔:“你…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这话,顾言轻笑出了声,那笑声逐渐上扬,变得肆意。 冲着少女直截了当地回应道:“嗯,确实有病。” 得了一种不被她欺负,不沾染她气息就难受的快要死去的病… 随后,又像是哄骗小动物般,声音放柔,“咬一口,我就放过你。” 顾幼鲸心中满是纠结,犹豫再三,最终缓缓凑了过去。 少女微微张开嘴巴,露出洁白的贝齿,像只受惊却又无处可逃的小猫,猛地咬了下去。 ~ 顾幼鲸从开始的躲顾辞一个人,到现在的躲顾辞顾言两个人。 甚至…她已经连续两天跑到了慕锦衣家留宿了,这可把慕锦衣高兴的快找不到北了。 孟娇娇退学了,众人自始至终都没再见过她。 但她的退学也并没有引起众人过多的关注。 而楚岚儿据说是正在被楚家逼着去联姻,去榨干她最后的价值。 这些事情在顾幼鲸看来,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躲那兄弟二人才是她的重中之重。 就连顾父顾母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可还没等他们去问,顾辞和顾言二人已经先一步去找了他们坦白。 顾父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朝着顾辞的额头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茶杯碎裂,茶水混合着鲜血,顺着顾辞的额头汩汩流下。 顾辞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 “畜牲!”顾父怒吼道,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怒意。 “都滚去祠堂!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好好跪着,我顾临毅生养的,究竟是怎样寡廉鲜耻的畜生!” 顾母得知此事后,只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若不是顾父搀扶,几乎就要晕厥在地。 一直以来,她都对宝宝出众的容颜忧心忡忡,害怕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让她受到伤害。 在少女病好一些去上学后,她放心地将女儿的安危交到兄弟二人地手上。 可如今,她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被自己委以重任的两个儿子,竟会监守自盗! 另一边,顾幼鲸还在慕锦衣家里愉快的玩着游戏,对顾家发生的这场风暴浑然不知。 她原本计划住两天就回家,却在慕锦衣的热情挽留下,考虑再多住一天。 与此同时,顾言和顾辞已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上跪了一天,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可心中那抹欲望,却在这寂静的祠堂中愈发深沉,如暗夜里燃烧的火焰,难以熄灭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6 天色渐暗,余晖洒落在顾家那古色古香的庭院。 顾幼鲸拉着男人的手,步伐轻快地穿过雕花拱门,迈进家门。 身旁男生身着笔挺的学生会制服,纯黑的色调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低头,视线落在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手上,眼眸里晦暗不明。 原本热闹的庭院此刻却安静得有些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往常这时候,顾言顾辞早就回了家,顾父顾母也会在客厅等她回家。 如今却都不见了人踪影,只有压抑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 顾幼鲸皱起了秀眉,转头看向男人,软糯嗓音冲他吩咐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别乱走。” 说完,挣脱开他的手便转身冲着楼上走去。 秦隼佑站在身后,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背影。 不一会儿,少女便带着顾父顾母走了出来。 顾父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秦隼佑,顾母则一脸惊讶。 少女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秦隼佑的胳膊,水眸染着几分不自然:“爸爸妈妈,这是我男朋友,秦隼佑。” 男生将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拿了下来,顺势握在了手心。 冲着对面二人微微鞠躬,声音沉稳且真诚:“顾伯父、顾伯母,你们好,我是鲸鲸的男朋友秦隼佑。” 顾父顾母的视线落到了秦隼佑和自家女儿那交织在一起的手上,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短暂的沉默后,顾母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与震惊:“宝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 “刚在一起一个月。” 少女刚想开口便被秦隼佑打断,手心被他轻轻捏了一下。 秦隼佑神色镇定,迎着顾父顾母的目光,声音沉稳有力。 听到男生的回答,顾幼鲸连忙点了点头,动作小而急促。 差点就说漏嘴了…… 下午她刚旷课就被秦隼佑抓住,男生一如既往的问着那个问题。 这一次…顾幼鲸好像被他点醒了一般,水眸骤然亮起,大力地点了点毛茸茸的脑袋。 见她答应,一向沉稳自若的男生愣住了神。 刚要开口问她“你答应了?”,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呢。 那边少女仰着漂亮的小脸,眼神里透着娇蛮的劲儿,脆生生地说道: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不过是演的哦,而且就只能演一下午。” 秦隼佑听闻,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眸深处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失望,稍纵即逝。 下一秒,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那我要先履行一下男朋友的义务。”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凑近,没等少女反应过来,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去。 ~ 顾幼鲸这才想起来,从进门到现在,自始至终都没见到那两个人身影。 想到这次带秦隼佑的目的,少女轻咬下唇。 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妈妈,哥哥他们呢?” 顾母和顾父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顾母轻轻叹了口气,对少女说道:“你哥哥们…犯了一些错误,在祠堂里跪着。” 片刻之后,客厅里恢复了相对平静的氛围,顾父顾母坐在沙发上,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询问秦隼佑问题。 语气看似随意,每一个问题却都暗藏深意。男生却依旧保持着沉稳镇定。 顾幼鲸在一旁焦急不安,生怕他说的太多会暴露什么。 终于,她拽起秦隼佑衣袖,冲着顾父顾母焦急地道:“爸爸妈妈,我带他去后院逛逛。” 说完,大力地拽着男生往后院走去。 一路匆匆来到祠堂门口,少女猛地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仰头看向男生,漂亮眸子里满是嗔怪与警告 。 她抬起手,用纤细的小手指轻轻点了点秦御的胸膛,一下又一下,带着几分娇蛮: “听好了,一会他们出来后你好好演,千万别暴露了。” 秦隼佑垂首,看着她那副既紧张又娇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满是宠溺的笑意说道:“好。” 少女说完,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扭头快步走进了祠堂里。 一踏入祠堂,那庄严肃穆的氛围便如潮水般涌来,将人紧紧包裹。 顾幼鲸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放缓,抬眸望去,只见那两人挺直脊背跪在那里。 两人的身影在这凝重的氛围里格外落寞。 让少女原本娇蛮无比地神色也渐渐褪去,心底复杂的情绪开始翻涌了起来。 顾幼鲸静静地站在顾言和顾辞身后。 一时间,祠堂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燃香轻微的“噼啪”声。 顾辞听到身后的动静,却没有回头,声音干涩地开口问道:“回来了?” 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祠堂内沉闷的空气,显得沙哑得厉害。 顾言缓缓回过头,看到少女的那一刻,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期盼又像是无奈。 他扯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宝宝舍得回来了?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少年的脸色异常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憔悴。 少女看着他们这般模样,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酸涩,原本强硬的态度也渐渐软了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走上前,嘴上却倔强地说道:“我…我回来是要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我已经交男朋友了,他叫秦隼佑!” 说这话时,少女眼眸瞪得圆圆的,像是要努力证明自己的坚定。 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还是泄露了心底的紧张与不安。 祠堂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说完,少女便抬脚就要往外走去,不敢再多待一秒。 可她刚迈出两步,手臂就被一只手猛地大力抓住。 她一惊,扭头看去,竟是顾辞。 只见男人眼眸泛红,那原本好看的桃花眼里此刻透着一股阴沉的狠劲儿。 手上的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臂捏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又冰冷:“那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他?” 少女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小脸煞白,头皮发麻,软糯嗓音带着颤音:“顾辞…你是不是疯了!” 顾辞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那泛红的眼眸中满是暴戾。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又说道:“现在去分手,不然等我出去,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那声音冷得如同冰刀,直直地刺进少女的心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7 另一边,顾言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那股酸涩与愤懑交织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他全然不再顾祠堂里的那些严守的规矩,缓缓站起身来,黑眸复杂地看了一眼少女后,大步走了出去。 另一边。 客厅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顾母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起。 片刻后,她扭头看向身旁抿着茶的顾父,轻声问道:“你觉得他们像男女朋友吗?” 顾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轻抿了一口茶,随后放下茶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不像。” 语气里透着笃定。 顾母听了,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心里其实也有着同样的感觉。 可男生的出现,也在给她敲响了警钟。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终究已经到了要谈恋爱甚至嫁人的年龄了。 往后的日子,女儿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时刻守在自己身边…… 甚至说不定,未来还会撒着娇冲别人甜甜地叫着妈妈…… 一想到这儿,她心里便止不住地冒起了酸水。 顾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仿佛承载着诸多复杂的情绪。 她转头看向顾父,淡淡说道:“让顾言顾辞回来吧。” ~ 秦隼佑长身玉立,站在祠堂外,耐心等着少女出来,思考着少女为何会找他假扮男朋友。 前方,顾言眼眸猩红,从祠堂里快步走了出来,那模样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秦隼佑抬头看去,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问问情况。 可还没等他吐出一个字,顾言已然冲到他跟前。 带着满腔的愤懑,猛地挥起拳头。 “砰”的一声闷响,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秦隼佑的脸上。 秦隼佑声音里满是愤怒地质问道:“你他妈有病?” 秦隼佑被顾言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一双丹凤眼里眸光锐利地看着顾言,满脸的难以置信。 可顾言就像没听见似的,一言不发,双眼通红,满是怒火,攥紧了拳头又要朝着秦隼佑打过去。 秦隼佑见状,哪肯乖乖挨打,迅速侧身躲开,顺势伸手去拦,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一时间,两人都带着满腔的愤懑,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好在顾父及时赶到,赶忙吩咐人上前去拉架。 四人回了书房,仅留下少女和秦隼佑两人坐在客厅沙发处。 少女噘着嘴,一脸不满的样子,可手上还是拿着棉签,轻轻替秦隼佑擦拭着嘴角的伤处。 可没擦几下,她就觉得烦了。 水眸不由自主地看向书房的方向,原本就蹙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焦躁不安。 将棉签搁到了一边,赶忙看向秦隼佑,紧抿着唇催促他道:“你还是快走吧。” 少女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张,心里不停地想着顾辞那阴沉又狠厉的模样,越想就越害怕。 生怕下一秒顾辞会突然从书房冲出来,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来。 这样想着,就要去拽起男生的衣袖,可她的手还没碰到秦隼佑的衣袖,男生却猛地伸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腿。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少女整个人一僵,潋滟水眸睁大,一脸的惊愕。 紧接着,秦御顺势俯身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 近得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秦隼佑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里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戏谑,又似有几分认真地说道:“这算不算工伤啊?嗯?” “我帮你演戏,还平白无故挨了揍,会有赔偿吗?” 在这安静的氛围里,那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黏稠。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刻意的咳嗽声,硬生生地将这氛围给打断了。 两人皆是一惊,赶忙回头望去。 只见顾父正站在不远处,脸色略显严肃。 两边站着的顾辞和顾言,像两只蓄势待发的凶狼一般,目光透着凶狠与肆虐,双眸阴狠地盯着他们二人。 尤其是顾言,沉沉黑眸仿佛要喷出火来。 下一秒,他便猛地抬起脚,大步流星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少女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乱不已,也顾不上别的了。 伸出双手,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了秦隼佑。 紧接着,头都不敢回,忙撒腿就往楼上跑去。 ~ 那天以后,众人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 顾父和顾母依旧按原计划继续了他们的出国旅行。 只是在临行前,顾母看向少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似有不舍,又好像藏着些难以言说的担忧。 在顾母顾父走后,顾言和顾辞更是愈发过分起来。 顾父顾母离开家的第一天晚上,空气里都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少女惬意地窝在柔软的被窝里,像只慵懒的小猫,手中捧着平板,看着最爱的漫画,沉浸其中。 门口处,一阵轻微的声响从门口传来。 少女正看到精彩处,只是随意地抬了下头,又继续沉浸在漫画里。 门把手缓缓转动,顾言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家居服,白皙的脸庞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少年。 顾言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 手中端着一杯牛奶,走到床头柜旁,动作轻柔地放下杯子。 少女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对上了顾言那双深邃的黑眸。 “喝完。”顾言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在顾言的黑眸注视下,顾幼鲸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大结局 顾幼鲸忙接过牛奶,乖巧地喝了几口。 又不安地抬起了头,正对上顾言那粘腻阴森的目光,里面满是偏执和疯狂。 似乎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 “真的和秦隼佑谈恋爱了?” 少年声音依旧淡淡,可每个字却像锋利的刀刃,裹挟着彻骨寒意。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 另一道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背光而立,那人影几乎将房内的光都吞噬掉。 少女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忙不迭地摆手,直起身来,向床角退去。 嘴里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不是,没有,只是演戏。” 越说声音就越小。 随着她的后退,少女身上的被子滑落,大片瓷白的皮肤裸露在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莹光。 一头栗发随意地散落,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漂亮精致。 长睫轻颤,潋滟水眸里满是迷茫不安。或许是因为紧张,贝齿轻咬着下唇。 浑然天成的娇憨中又带着致命的勾人。 听着她的解释,顾言紧绷的神情稍缓和了些。 可那双眸子却愈发的晦暗。 下一秒,少年整个人俯身而下,一手撑在床榻上,另一手猛地握住了少女白嫩的脚腕。 只轻轻用力一拉,少女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他拽到了身前。 伴随着少女的惊呼出声,顾言低下了头含住了怀里人的娇唇。 辗转厮磨又探入。 一吻即离,少年沙哑嗓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好乖。” 整个过程就好像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存在一样。 顾辞站在门口,就这般静静的看着。 下一秒,抬步向着床边走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 随着他的靠近,房间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相互拉扯、碰撞。 顾辞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绵软无力地窝在顾言怀里,泪光盈莹的少女。 眸中涌动着近乎疯狂的眷恋,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人看到了水源。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宝宝了… 寂静的房内,只剩下少女低低抽泣声。 “不是答应过哥哥,不会躲开的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自己。 被两人困在中间,她能感受到顾言环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而顾辞那炽热的目光则像火一样在她身上灼烧。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可这气息中却又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睛里氤氲着雾气,黑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惶与无助。 嫣红唇瓣微微张着,声音带着哭腔的抽噎,委屈巴巴地道:“可我…我根本没答应你。” 顾辞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细腻脸颊,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 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处,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 “没关系,从今往后,你躲也躲不掉。”顾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眼神与顾言交汇,那一瞬间,仿佛有火花在空气中四溅。 那一晚,房间里的灯光暧昧地摇曳着。 粗劣的亲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唇角蔓延至脖颈… 少女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渐渐变得绵软无力。 大手肆意游走,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滚烫。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身上的两处红痕是如何形成的了。 ~ 秦隼佑终于逮到少女上体育课了,他刻意安排了两人的课表,只为了能多和她接触。 自从上次从顾家回来之后,他便一直在想,少女为何会找他假扮男朋友。 而且顾言作为自己的好友,以及少女的弟弟,为何会在她找了男朋友之后这么生气。 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他,直到—— 他亲眼看见,器械室的角落里,少女被顾言堵在角落抱着亲。 亲吻过后,身子软绵绵地靠在男生的颈窝处,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又含着浓浓的哀求,“放过我吧…” 说话间,她的胸脯微微起伏,那有节奏的颤动似在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处,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这一幕像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入秦隼佑心间。 他不记得那一瞬间在想什么,只记得他气的快要发了疯。 下一秒,秦隼佑大步走到两人身边,面色异常冷峻,没有一丝表情,犹如千年寒铁般冰冷。 原本明亮的丹凤眼此刻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寒霜,眼神中透着彻骨的寒意。 长臂一伸,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将少女从顾言的怀抱中抱了出来。 嘴唇紧抿着,将人抱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喂!”后方响起顾言不耐烦地声音,语调上扬,像在呵斥一个不懂规矩贸然闯入的人。 下一秒,秦隼佑转身,朝着顾言大步走了过去。 转身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陡然转变。 刚才还满含温情的眼眸瞬间被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男生狠狠地拎住顾言的衣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紧接着,右拳高高扬起,裹挟着积攒已久的愤怒与不甘,重重地朝着顾言的脸庞砸了下去。 ~ 不久后。 顾言顾辞两人又重建了一处庄园,秦隼佑也不再顾及其他,会出现在少女所出现的任何场所。 至此,几乎全校都知道了秦家大少爷在追求亿顿校花。 校园论坛上总会时不时地出现二人的合拍。 景华娱乐城内,在灯光摇曳的酒吧卡座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顾辞和江宴舟相对而坐,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耳朵边不断传来隔壁卡座里的讨论声。 隔壁卡座里,几个穿着亿顿学院校服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谈论着。 “哇,秦隼佑又去找猫猫了!” “啊啊啊好好磕啊,猫猫踩他脚,他还笑的这么宠溺!” “好像金渐层矮脚猫和边牧啊,可爱薯了呜呜” “哈哈哈,你看右下角那人好像是顾言。” 天色渐晚,酒吧里灯光昏暗迷离,空气中弥漫着酒的醇香与淡淡的烟草味。 江宴舟和顾辞就那样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酒瓶,两人已经喝了很长时间的酒。 作为多年的好友,江宴舟自然也早就察觉到了异样。 从前,他只觉得顾辞对少女有恻隐之心。 可上次自从见过少女脖颈里的红痕才明白,连顾言也…… 也对,天天守着她的人,很难守得住自己的心。 下一秒,江宴舟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酒杯,杯中还剩着浅浅一层琥珀色的酒液。 手腕轻转,将酒杯对着顾辞扬了扬。 紧接着,他仰起了头,喉结滚动,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酒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喧闹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男人目光紧紧地锁住顾辞,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不会放弃,无论是以什么身份,我都会…无休止的黏着她。”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番外1 暑假来临,顾辞将少女打包带去了庄园里。 虽是庄园,却离市区不远,至少离顾辞的公司不远。 顾言着手成立了一个游戏工作室,这几天正是忙的时候。 为了防止少女独自一人在家时,会突然闯进某些心思不轨的人。 顾辞决定将人带去公司好好看着。 也许是因为好几天见不到少女的缘故,昨晚顾言发了疯的闹她。 这会儿顾幼鲸还窝在顾言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而顾言则一大早就出了门。 顾辞打开房间门,屋内静谧而温馨。 少女窝在那如墨般的黑色被子里,恰似一朵被黑夜包裹的娇花。 细腻的肌肤在黑被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细腻瓷白。 密密麻麻的红痕散布在其中,无声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睡颜娇憨,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顾辞缓缓走近,看着少女这副模样,轻轻掩下眼底的阴郁神色,缓缓低头。 吻住了那疑似被狗啃破了皮的娇唇。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搅了清梦,不情愿地蹙起眉头。 下一秒,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间看到顾辞的脸。 沙哑又软糯的嗓音幽怨地嘟囔道:“哥哥,走开,我好困啊。” 顾辞轻声哄道:“先起来,去公司再睡好不好。” 说罢,便细心地帮少女穿好衣服,动作轻柔又熟练,随后稳稳地将她抱起,一步步走向楼下。 餐桌上,顾幼鲸耐着性子吃了几口粥,毛茸茸的脑袋就又往顾辞怀里钻了过去,不愿再抬起来一下。 见叫不起来她,顾辞换了种方式去填饱她肚子,最后右脸成功收获了一个淡淡的巴掌印。 之后,顾辞没自己开车,而是让司机驾驶。 他抱着少女坐在后座,一路上,少女都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到了公司,顾辞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叫醒少女,不然抱着她进去后,少女知道了又要怪他好久。 “乖乖,到公司了,再不起来我就抱你进去了。” 顾幼鲸不情愿地睁开眼,整个人都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她撅着嘴,眉头紧皱,眼睛里还带着未消的困倦与不满,被顾辞领着走进公司。 大堂里,前台工作人员投来一道道惊讶的目光,明显的很。 少女察觉到后满脸的不情愿,眼神幽怨地瞪了众人一眼,娇蛮劲十足。 上了电梯,少女那起床气还没消,扑进顾辞怀里,双手举起就要去够他脖颈。 顾辞心领神会,将她抱了起来,很快,电梯到了顶层。 顶层除了顾辞外,剩下的便是特助和一些公司的核心人员,都在认真工作,很少抬头。 顾辞便径直将少女抱到休息室内,细心地给她盖好了被子,调好温度后,才出去工作。 与此同时,公司的工作群里,新消息如潮水般不断涌起,大家热烈地讨论着刚才和顾辞一同出现的少女。 “家人们,谁懂啊!刚刚顾总身边那个女生好漂亮,瞪人的时候像我家那只总炸毛的小猫!” “没错没错,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好久没见到甜妹了,好想猛吸一口提提神!” “如果能让我吸到,我发誓我会为顾氏集团做一辈子牛马!” “我猜她会不会是顾总的妹妹呀?顾总不是有弟弟妹妹的吗?” “不可能吧,他俩看着一点都不像,哪有哥哥看妹妹是那种眼神的?” “不管怎样,太养眼了,比娱乐圈里的预制糖cp好磕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整个工作群都变得热闹非凡。 顾幼鲸这一睡就睡到自然醒,醒来后也不愿意起来,反而窝在被窝里打游戏,玩得十分投入。 外边,顾辞正在给特助交代工作。 听到休息室里传来动静,便吩咐特助去买些甜品,自己则大步走进休息室里。 男人一身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结实有力的小臂上戴着一块深黑色腕表,正随着他的步伐闪着细光。 看到少女又在玩游戏,顾辞微皱着眉头开口问道:“怎么一醒来就玩游戏?” 说着,便将她的手机收了起来。 少女像是被钓上了钩的小鱼,跟着那手机扑进他怀里。 “饿不饿?”顾辞淡淡问道。 顾幼鲸却只顾着伸手去够手机,不理他。 下一秒,顾辞将她凌空抱起,改为从后方怀抱着,替她操作游戏。 男人手指修长灵活,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滑动,很快,一局游戏便赢了。 少女意犹未尽,刚想再玩一局,下一秒,男人地大手轻轻掰过她的头。 俯身,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轻压上少女的唇。 先是温柔地摩挲,像是在细细描绘她嘴唇的轮廓。 暧昧的氛围瞬间在四周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随后,男人的吻逐渐加深,轻轻撬开少女的贝齿,婉转缠绕。 如同一团温柔的火焰,将少女慢慢包裹。 顾幼鲸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只能紧紧揪住顾辞的衣领,以支撑自己发软的身体。 她的双眼微微迷离,脸上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不知过了多久,顾辞缓缓松开少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中满是被欲火点燃的光芒。 顾辞把少女困在怀中,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少女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 “宝宝,我想…”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见她一双漂亮水眸里满是迷茫。 下一秒,顾辞凑近,在少女耳畔低语,话里的暗示让她瞬间红了脸。 少女猛地往后一缩,杏眼圆睁,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 ,脆生生地说道:“不行!不准!你快去工作!” 男人的嘴唇再次急切地凑近,从少女的耳垂一路轻吻到脸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声音沙哑得厉害,在少女耳边喃喃低语:“乖,别拒绝我……”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帝王不早朝。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番外2 这几天,顾幼鲸在公司彻底地混熟了,无聊时就各个楼层转一圈,顾名思义是替在哥哥“监工”。 自从少女来了公司后,整个公司的氛围都好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们顾总的脸色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公司的员工群里,有关于少女的话题总是能引起热烈的讨论。 “啊啊啊猫猫今天要来我们12楼层监工!” 消息刚发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真的吗?幸好我昨天刚网购到了许多好吃的。” 恰在此时,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楼层里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 只见少女仰着脑袋,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了出来。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巡视领地的小猫。 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在各个工位之间穿梭。 她一双漂亮的明眸四处扫射,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工作状态。 突然,她注意到有几个员工悄悄起身,正大光明地朝着茶水间走去。 茶水间里,几个员工一边有模做样吃着东西,一边用余光瞟向少女。 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又期待的意味。 “来了来了,真过来了。” “我就说这招有用吧!” “嘘嘘嘘,过来了。” 少女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她仰着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威严,一副小领导视察的模样,说道: “你们再在这里偷懒吃零食的话,我就要没收了昂。” 话音刚落,几个女生激动得脸都红了,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没收了好啊,没收了我们就能认真工作了,猫猫给,这些全都没收了吧!” 说完,几人像是献宝一样,一股脑地把怀里藏着的零食全都塞到少女怀里,生怕她不收下。 其他几个女生见状,也纷纷效仿,不一会儿,顾幼鲸怀里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 少女抱着一堆小山似的零食,站在原地,一脸的懵逼,模样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那张瓷白又漂亮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该说了声“谢谢”,还是其他的。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捧着这堆“战利品”,少女转身慢吞吞地朝着顾辞的办公室走去。 宽大的办公桌后,日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顾辞抬眸,一眼便瞧见少女怀里那堆小山似的零食。 清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眼眸中晕染出淡淡的宠溺。 他微微侧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嗓音低沉:“哪来的?怎么有这么多零食? 少女扬起下巴,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可都是我收来的战利品!” 顾辞微微挑眉,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定晴一看,发现里面有不少是少女平日里爱吃的零食,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肯定是那群员工们特意准备的。 见那边黑皮沙发上,少女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那堆小山似的零食里挑拣了起来。 顾辞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轻皱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叮嘱道:“少吃些,一会还要吃饭。” 听到这话,少女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软腮轻鼓,不耐烦地轻声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顾言刚结束了连续几个通宵的工作。 在整个人斜靠在办公椅上,显得疲惫不堪 。 一头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光洁的额头上。 少年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打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只见那绿色圆点显示,少女此刻正在顾氏公司。 刹那间,所有的倦意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少年那双深邃黑眸瞬间亮起了光芒,幽黑的瞳仁里满是病态的渴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一秒,顾言一把捞起放在板凳上的外套,冲了出去。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顾氏公司楼下,顾言大步走了进去。 片刻后,顾言连哄带骗地牵着少女的手坐上了车。 顾幼鲸刚坐进副驾驶,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安全带,一道黑影突然笼罩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双唇就被顾言猛地堵住。 顾言像一头久未进食的饿狼,带着近乎掠夺的气势,急切地吻着少女。 少年的唇滚烫而有力,肆意地辗转厮磨,强势地撬开少女的牙关,尽情索取着。 顾幼鲸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抵在顾言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顾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手紧紧揽住少女的后背,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到少女的臀下,稍稍用力一托,便将少女整个人捞到了驾驶座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此刻,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少女能清晰地感受到顾言急促的心跳和炽热的体温。 顾言的吻愈发猛烈,从少女的唇瓣一路向下,沿着她的下巴,轻轻啃咬着她细腻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耳边。 呼吸滚烫,喷洒在少女的耳畔,引得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顾言紧紧拥着少女,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变得沙哑。 在她耳畔不断地呢喃:“宝宝,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 那声音里的炽热与渴望,仿佛要将少女点燃。 少女的脸颊早已红透,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 白皙小手不停地推着顾言的胸膛,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可她的挣扎在发清了的饿狼前显得十分无力。 在顾言持续的追问下,少女又羞又恼,下一秒,她扬起小手,“啪”的一声甩在了顾言的脸上。 可这一巴掌的力度,却轻得像小猫挠痒痒似的。 顾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一举动刺激得愈发兴奋。 少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紧紧盯着少女。 声音更加低沉魅惑:“想我了,是想我了对不对?说呀,说想我了。” 一边说着,那薄唇又再次急切地压了下来。 少女心中的羞愤到达了顶点,趁着顾言的唇靠近,她气得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侧脸上。 顾言吃痛,却没有松开少女,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番外3 夜幕如墨,沉沉地压在庄园之上,顾言的房间里却弥漫着炽热而又迷乱的气息。 顾言像是被一种难以抑制的情感和欲望驱使着,一遍又一遍地向少女索取着。 黑眸里满是疯狂与执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怀中人。 怀里的少女简直美的不像话,本是瓷白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似春日里最娇艳的花瓣,娇嫩欲滴,美得惊心动魄。 漂亮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透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更添几分妩媚与娇柔。 时间都似乎失去了意义,少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仿佛要将这段分别的时光里积攒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 少女早已娇软无力,意识也有些模糊,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微弱声音。 ~ 夜色深沉,浓稠如墨。 顾言的房间里,这场炽热而失控的欢愉在黑暗中持续蔓延,不知停歇。 直到凌晨时分,激情的浪潮才渐渐趋于平静。 少女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她的脸色如纸般惨白,毫无血色。 纵鱼过度和本就孱弱身体双重作用的结果,让少女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顾言终于从失控的欲望中清醒过来,看到少女这副模样时,心脏猛地一缩。 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所笼罩。 少年的黑眸里满是懊悔与慌乱,刚才还炽热的双手此刻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宝宝你怎么了?” 顾言双手捧着少女温软的脸,声音有些颤抖。 见她不应,顾言一刻也不敢耽搁,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赤着脚就冲出门去。 他一路狂奔到顾辞的房间,用力拍打着门。 顾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 打开门就看到顾言这副狼狈惊慌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辞神色凝重地问道。 “宝宝好像不太对劲,脸色很白,好像是…晕过去了。” 顾辞来不及多问,立刻快步走向顾言的房间。 看着床上少女脸色惨白,双眼紧闭的模样,顾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下一秒,男人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江宴舟的电话。 “过来一趟,她的情况很不好。” 顾辞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没过多久,江宴舟便匆匆赶到。 男人神色冷峻,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一推开门,空气中那股浓郁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本焦急关切的双眼瞬间被寒意笼罩。 江宴舟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到床边,迅速拿出仪器开始为少女检查。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轻微的运转声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 片刻之后,江彦州神色凝重地收起仪器。 声音平稳而冷静,淡淡地说道:“没有大碍,只是暂时晕了过去。” 说罢,他俯身打开医药箱,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查找,不一会儿便拿出了几支药管。 江宴舟直起身子,冷冷地瞥了一眼顾言,目光冷如冰刃,带着毫不掩饰的指责。 随后,他将药管递给旁边的顾辞,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一天三次涂抹。” 顿了顿,他微微皱眉,加重了语气继续说道:“她身体本来就虚弱,在这种事情上必须要注意。”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顾言,眸里中满是警告。 ~ 那日少女的晕厥,让顾家两兄弟着实被吓得不轻。 从那以后,顾言和顾辞都像换了个人似的,对少女温柔呵护备至。 顾言收敛了往日的狂热与冲动,黑眸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顾辞则更加细致了些,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 在这两人的转变下,少女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享受了几日惬意时光。 一大早,顾幼鲸便与慕锦衣约好了一同外出游玩。 慕锦衣好久没见到宝宝了,恨不得一股脑儿的,把所有好玩的都带她玩一遍。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少女这才想起该回家了。 站在街边,顾幼鲸像往常一样等待着顾家兄弟来接她。 旁边慕锦衣依依不舍的摸着少女的柔若无骨的小手。 又要和宝宝分离了…呜呜 为什么还不开学! 片刻后,驶来的车却不是平日里熟悉的那辆。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竟是江宴舟。 男人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 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少女面前,双眸平静而深邃。 “今天顾言和顾辞有事脱不开身,让我来接你。” 男人声音低沉而温和,冲着旁边一脸警惕的慕锦衣轻轻颔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少女微微一愣,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个字来:“哦。” 说罢,与慕锦衣挥手道别,跟着江宴舟上了车。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安静而舒适。 少女丝毫没有怀疑江宴舟所说的顾言顾辞有事脱不开身这一理由。 毕竟之前她生病时,每当顾家兄弟因事无法照料她时,江宴舟总会适时出现,承担起照看她的责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窗外的街景如幻灯片般不断向后闪过。 顾幼鲸起初并未察觉到异样,直到她发现… 车子行驶的方向与往常回家的路线截然不同。 这个发现却没有让少女流露出任何不安的情绪。 只是继续慵懒地靠在座位上,眼眸闪过一丝不悦。 托着软乎乎的腮帮子,撅着嘴,轻声嘟囔道:“喂,这可不是回家的路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呀?” 声音软糯却带着质问的口吻。 说罢,伸手轻轻戳了戳男人的手臂,以示不满。 江宴舟依旧专注地开着车,平静地回道:“去我家拿药。” 顾幼鲸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巴一撇,小脸嫌弃地说:“去你家拿药?怎么不在医院拿呀,这么麻烦。” 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强烈反对,只是抱着胳膊,气鼓鼓地靠回座位。 时不时斜眼瞟一下江宴舟,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小情绪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番外4 车子稳稳地在一栋陌生的别墅前停下,扬起的尘埃还未完全落下。 别墅那恢宏的轮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车内,少女原本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发尾,眼神在触及车窗外景象时瞬间定格。 下一刻,少女秀眉轻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脑袋迅速从车窗外探出。 紧接着,又猛地转过头,杏眼圆睁,直直地盯着江宴舟。 语气中满是骄纵与质疑:“这也不是你家呀!” 男人则神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澜。 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安全带,动作优雅而流畅。 推开车门,迈着沉稳的步伐绕到少女那一侧。 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车门把手,缓缓拉开,微微俯下身,目光与少女的对上。 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对,是另一个家。” 片刻后,两人一同走进了这栋别墅内。 一踏入屋内,少女便被一种陌生又新奇的氛围所笼罩。 顾幼鲸好奇地睁着漂亮潋滟的水眸,开始四处打量。 别墅的装修风格简约。 客厅的落地窗引入自然光,让浅灰大理石地面泛起冷光。 少女的目光很快被墙上悬挂的几幅图像吸引住了。 那几幅图像看上去有些特别,不像是普通的装饰画。 下一秒,顾幼鲸走近了一步,歪着头,眉头轻皱,水眸里满是困惑。 一会儿凑近看看,一会儿又退后了几步,试图从不同角度解读这些图像的含义。 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都是什么呀…” 黑白的图画上,有些模糊却又很熟悉,不像是装饰画… 倒像是… 带着满心的疑惑,少女转过身,目光在屋内搜寻着男人的身影。 只见男人正站在一旁的吧台边,姿态悠闲又淡定。 手里握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杯中清澈的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男人微微仰头,优雅地喝着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眼眸平静地凝视着前方,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冷静的气场。 “江宴舟,这些墙上的图是怎么回事啊?” 少女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解。 江宴舟抬眼看向这边,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 男人依旧声音平淡:“图片上的都是你。” 少女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水眸里闪过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宴舟没有回应,只是淡定转身走向吧台,拿起水壶,动作舒缓地往玻璃杯里倒着水。 水满后,他端起水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少女面前,将水杯递向她。 声音依旧没有情绪道:“喝水。” 少女眉头紧蹙,满脸抗拒,抬手推开他递来的水杯,“我不喝!” 杯子晃动,几滴水溅出。 男人神色未改,不见丝毫愠怒。 他将杯子举到唇边,淡定地含了一口水。 微微俯身,大手捏住少女的下巴,不容反抗地吻了上去。 少女身体本能地挣扎。 男人却紧紧扣住她,将那口水渡进少女口中后又吞回一半。 随后缓缓松开了她,漆黑的眼眸始终凝视着眼前人,里面疯狂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顾幼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渡来的水惹得她咳嗽了起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江宴舟忙用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 咳嗽稍缓,少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 整个人被江宴舟稳稳地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臭狗!”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叫喊,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 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着对这里的绝对掌控。 “乖宝,你看,这是我们的卧室。” 男人伸手缓缓的推开了门,冲着怀里人淡淡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少女的目光瞬间被墙上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整面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影像模糊的心脏ct图和x光片,那些图上还详细地记录着拍摄的日期。 少女眼眸越睁越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都是什么…”软糯地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乖宝的心脏啊,我想看看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此时此刻,男人嗓音低沉得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 恰似鬼魅在耳畔低语,幽幽地响彻在少女的耳旁。 一股强烈的恐惧从脚底直蹿头顶,顾幼鲸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在男人的怀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私人医疗影像会被江宴舟这样收集起来。 还堂而皇之地贴在卧室的墙上! 下一秒,江宴舟抱着她走进房间,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痴迷的光。 看着墙上的一张张图片,就像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少女被吓得花容失色, 忙伸手去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往他怀里钻。 “我不要在这,我不要在这,我要走,我要走!” 江宴舟抱她的手臂收紧,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怀里人,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看穿。 认真地问道:“你不喜欢吗?” 那语气就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等少女回答,江宴舟便抱着她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间。 一打开那扇紧闭的门,眼前的景象与刚才的房间大相径庭。 淡米色墙面温馨,地上铺着厚软地毯,踩上去十分轻柔。 云朵状的床铺线条圆润,纱质窗帘印着蝴蝶图案,正随风轻晃。 整个房间灵动梦幻却又不夸张。 江宴舟走进房间,将少女轻轻地放到床上。 顺势欺压而上,他双手撑在少女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的脸上。 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宝宝,吃惯了家常菜,要不要换一种口味?” 男人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有欲望,也有一丝病态的执着 。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 千年的时光犹如湍急的河流,彻底重塑了这个世界。 随着环境的急剧变迁,人类文明在生存的重压下艰难转型。 科研人员在基因领域进行了孤注一掷的探索,最终成功将人类基因与动物基因融合,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兽人时代。 ~ 在这个时代,基因改造的成果以一种极为鲜明的方式呈现。 高贵的兽人从孕育之初便与众不同,他们一出生就展现出动物的形态。 与生俱来的强大体魄和独特能力,让他们成为了世界的主宰。 这些兽人有着矫健的身姿,锋利的爪牙,敏锐的感官远超常人想象,在各个领域都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而人类的命运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曾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他们,如今沦为了讨人喜欢或厌恶的宠物般的存在。 自呱呱坠地起,人类就失去了往昔的尊严与自由,生活在兽人的阴影之下。 他们或是被圈养在精致的宅邸中,成为兽人闲暇时的玩物; 或是在街头流浪,为了生存苦苦挣扎,在这个被兽人统治的世界里卑微求生。 ~ 在繁华都市的一隅,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喧嚣声不绝于耳。 几个身姿挺拔又俊美的男生从不远处并肩走来,引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最前方的是谢沐阳正漫不经心地走着,目光随意地扫过街边。 一个破旧的纸箱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周围是被雨水打湿的落叶和垃圾。 少年无意看到这陈旧的纸箱,并没在意,正打算径直走过去。 擦身而过之时,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响钻进了他头顶那对黑白大耳朵里。 谢沐阳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地挑了挑眉。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勾住了他的好奇心。 稍作迟疑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了过去。 来到箱子前,谢沐阳微微俯身,双手握住箱子的盖子,轻轻向上一提。 刹那间,他的目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凝固在纸箱里。 只见一只娇小的人类少女低头蜷缩在纸箱里。 少女上身穿着一件略显破旧却依旧洁白的衣衫,下身则是同色系的花苞裤。 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蜷缩在狭小的纸箱里,仿佛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脆弱又无助。 白皙的小脸被阴影笼罩,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粉嫩的嘴唇。 紧跟在谢沐阳身后的凌夜和林泽,见他这番动作,不由得也跟了上来。 林泽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问道:“沐阳,怎么了?” 凌夜眼眸淡淡地看向纸箱前呆住的少年。 谢沐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着伸出手,缓缓指向纸箱里的少女。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亮,低声说道:“是一只人类。” 而且是一只…很漂亮的人类。 纸箱里的人类少女,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和突然涌入的强烈光线吓得浑身一颤。 而后缓缓的抬起头,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满是迷茫与无助,怯生生地看向自己头顶的这三个男人。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三个男人都为之一怔。 少女那张巴掌大的脸上,五官艳丽浓稠,漂亮的不像话。 软腮轻鼓,贝齿轻咬着下唇。 肩膀微微颤抖,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膝盖,试图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汲取更多的温暖。 谢沐阳望着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道:“好…好漂亮的人类。” 声音很轻,却在这略显安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说是三个男人,却也不具体,准确说应该是三个雄性兽人。 只因这三人的头顶上都长着一双与众不同的耳朵,或是黑白,或是其他的颜色。 少女不敢仔细去看…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她就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孤独而又惹人怜爱 。 林泽的目光缓缓落在少女的脸上,眼眸愈发深沉,像是幽潭,让人瞧不出其中藏着的情绪。 许久,他才缓缓移开视线,像是要压抑住心底那丝莫名的波动。 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只见昏暗的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周围堆满了杂乱的废纸,冷清又寂静。 收回目光后,林泽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笃定地开口:“大概率是只被遗弃的人类。” 谢沐阳望着纸箱里的少女,满脸的焦急与无奈。 抬手挠了挠头,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清澈地嗓音嘟囔着:“那怎么办,也不能留她独自一人在这儿啊。” 这么漂亮…万一被坏兽人盯上了… 自己这两天正在搬家,一堆事儿要忙,而林泽那边正忙着手头上的项目。 他们三个人中只有凌夜比较空闲。 想到这儿,谢沐阳眼睛一亮,那眼神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投向凌夜。 凌夜也察觉到了谢沐阳的目光,缓缓地从少女身上移开视线。 男人神色冷淡,薄唇轻启,清冷的嗓音淡淡说道:“我没空来养这些多余的宠物。”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他眼里,这少女真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听到凌夜的拒绝,谢沐阳的神色黯淡下来。 但很快目光又投向纸箱内的少女,眸中又隐隐泛起了期待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努力闪烁的烛火。 下一秒,他微微张了张嘴,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说道:“那就我来…” 话还未说完,只听旁边传来林泽温润却坚定的声音:“我来养吧。” 声音不高,却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紧接着,林泽小心翼翼地将装着少女的纸箱抱在怀里,步伐沉稳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动作,生怕颠簸会让纸箱里本就惊恐不安的少女更加难受。 终于回到了家中,林泽轻轻将纸箱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微微俯身,伸出手,动作轻柔,缓缓将少女从纸箱里抱了出来。 少女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在他的臂弯中显得愈发娇弱。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 男人低头,紧盯着少女的双眸。 那是人类少女独有的灵动眼眸。 林泽猛地一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转瞬之间便将起名字的事情抛诸脑后。 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的她喂饱。 在这个时代,兽人依靠营养液就能满足身体所需,无需通过传统的口服方式来填饱肚子。 营养液能精准地提供身体运转所需的一切能量与营养,高效又便捷。 然而,美食并未在这个时代消逝,它们依然存在,不过并不重要,多数时只是充当宠物的食物。 下一秒,林泽顺势将少女轻轻揽在了臂弯,健壮的手臂宛如温暖的屏障,稳稳地护在怀中。 紧接着,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也缓缓探出,轻柔地圈绕着她。 男人腾出一只手,动作利落地掏出手机,在搜索栏急切键入“第一天饲养人类少女该准备什么”。 只见屏幕里立刻弹出“饲养人类”准备: 1. 物品:置新洗漱用品,备齐家用物品,打扫消毒全屋。 2. 环境:清理危险物品,调室温至22 - 25c,保证睡眠环境安静无光噪。 3. 食物:备米饭等主食、肉鱼等蛋白食物、新鲜蔬果 。 信息飞速加载,浏览一番后,他立刻拨给助理。 语速飞快:“去请个专业的人类医生来,另外,把我刚发给你的清单上都买来,尽快!” 说完,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林泽微微俯身,伸出手,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少女毛茸茸的头发间,动作极尽温柔。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少女安置在沙发上,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而后语调轻柔,缓缓说道:“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说罢,转身迈向厨房。 少女独自一人坐在那宽大无比的沙发上,身子在沙发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娇小。 她瞪着那双潋滟水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探索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周围的一切都放大了好多倍。 就连她屁股底下的沙发的尺寸都大得超乎想象。 紧接着,缓缓抬起自己的两只小手,在眼前晃了晃,又翻过来掉过去地仔细端详。 依旧是自己的那双手,只不过多了些肉感,最重要的是… 怎么这么小! 少女又猛地看向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也比之前小了一圈。 顾幼鲸忙问着脑海里的系统: 「顾幼鲸:系统,你休息好了没有哇,这是怎么回事啊。」 随着一道滋啦滋啦地交流声传来,系统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 「系统:宝宝我来啦!」 啊啊啊小了一圈的宝宝真的超级可爱呜呜!! 「顾幼鲸:快说!」 「系统:咳咳,宝宝,这里是兽人时代,在这个世界,人类沦为了宠物。」 「系统:进化之下,兽人身材越来越高大威猛,相较之下,人类则变得更加渺小。」 「系统:本次这次你的任务是陷害女主4次哦。」 听到系统的话,少女微微蹙起秀眉来。 「顾幼鲸:我都成宠物了,还怎么做任务?」 「系统:额…放心吧宝宝,到那时候我会给你提示的。」 「顾幼鲸:那我和兽人们的语言相通吗?」 「系统:宝…宝宝,不妨…去试一…试。」 说完这句话,随着一阵“滋滋”声,熟悉的电流声在脑海里乍响,系统又下线了。 在那略显昏暗的空间里,灯光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少年手中握着话筒,用力地上下拍打,眉头紧蹙,满脸的不耐烦。 “这破玩意儿!又他妈没电了。” 另一边,顾幼鲸则尝试着开口说话,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咿呀几个简单的字符。 无论怎么努力,那些完整的话语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此时,在厨房里忙碌的林泽听到了少女发出的声音,以为是她等着急了。 于是赶忙探出头来,刹那间,整个空间都仿佛被点亮。 男人五官俊美,双眸狭长而深邃,浓绿的瞳仁更像是黑色,藏着无尽温柔。 他的耳朵位置相较于常人略高一些,还保留着耳朵的尖儿。 上面覆盖着一层短短的白色绒毛,不经意间轻轻抖动,为他的温柔增添了几分野性。 温润的嗓音如同春日微风,淡淡地冲少女说道:“别着急,饭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林泽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去。 只见少女沮丧地窝在沙发的一角,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起来可爱又娇弱。 林泽的心轻轻触动了一下。 将饭菜端到桌子上,随后拿起勺子,在盘中轻轻搅了搅。 舀起一勺食物,小心翼翼地递到少女嘴边。 少女原本低垂着脑袋,闻到奇怪的味道后,懒懒地掀开眼皮。 轻轻瞥了一眼眼前的食物,粉嫩的眉头瞬间轻蹙起来,像是对这食物不太满意。 紧接着,又睁着水汽朦胧地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泽看了好几秒。 随后才缓缓地将头扭向了一边,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林泽见她这般抗拒,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可他还是没有放弃,又一次将盛着饭菜的勺子尝试着递了过去。 少女见到伸过来的勺子,脑袋扭向一边的幅度更大了,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转过去了。 林泽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勺中食物递到了自己嘴里,吃了下去。 下一秒,他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把勺子里的食物吐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吐完之后,男人俊美的脸上染上几分尴尬。 干笑了两声,对着少女说道:“算了,看来这饭菜确实不合你口味,我们还是等等助理吧。” 没一会儿,三四个助理便拎着大包小包匆匆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名专业的人类医生。 几人的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随意乱看。 那几个助理将东西毕恭毕敬地放在一旁后,便转身快步离开。 人类医生动作娴熟地拿出各类仪器,开始给少女进行全身检查。 神情专注,眼睛紧紧盯着仪器上的数据,时不时还微微皱一下眉头,认真地记录着什么。 片刻后,医生小心翼翼地放下仪器,微微欠身。 恭恭敬敬地对着林泽说道:“少爷,这只人类并无大碍,身体各项指标都还算正常。只是她年纪尚小,后续需要您多加照料。” 说着,医生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继续说道,“这是人类需要接种的疫苗清单,您看是您亲自帮她打,还是由我来操作?” 医生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询问与等待指示的意味 。 林泽矜贵地点了点头,神色从容,声音清淡:“我自己来吧。”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喂饱她。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 林泽赶紧打开装着人类食物的袋子,这些食物就像人类世界的预制菜。 他从中挑出一份,小心地盛到碗里,而后端到少女面前。 少女一开始还满脸不情愿,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那声音响亮又急切。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抬起头,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有些矜持,吃得慢条斯理。 可没一会儿,饥饿感占了上风,她便加快了速度,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十分可爱。 待少女吃饱喝足,林泽轻轻抱起她,朝卧室的浴室走去。 声音低沉而温柔:“走吧,该给你洗洗澡了。 听到“洗澡”二字,少女瞬间紧张起来。 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身子不断地扭来扭去,试图从他的怀抱中钻出去。 可身为强大兽人的林泽,力量岂是少女能够抗衡的。 没费多少力气,林泽便带着她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下,却无法驱散少女心中的羞赧。 林泽的手刚触碰到她的衣物,少女便如遭电击,拼命地扭动着身躯。 男人微微皱眉,面对少女激烈的反抗,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一只手稳稳地扣住少女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控制住。 “乖,别乱动。”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随着衣物一件件被褪去,她愈发显得无措与娇羞。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她的身体,少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体,迅速地蜷缩进浴池的角落。 小脸瞬间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长睫不住地颤抖着。 浴池上方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映照在少女的肌肤,在水汽的笼罩下,更显得娇嫩欲滴。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淅淅沥沥地洒下,少女刚一接触到水,便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林泽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替她搓洗着身上的污垢。 她只能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自己的双臂和双腿护住仅有的一点私密。 在那大手掌搓到某些敏感处时,少女猛地抬起手,冲着林泽的脸挥了过去。 身为兽人,林泽其实完全可以轻松躲开这一巴掌,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看着少女愤怒的小模样,不但不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下一秒,顶着那淡淡巴掌印,林泽顺手拿起一旁的沐浴球,轻轻一捏,泡泡瞬间冒了出来。 他将泡泡轻轻放在少女的头顶。 不一会儿,少女的全身都被泡泡包裹,在水汽氤氲中,愈发显得可爱。 终于洗完了澡,少女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洗,泛出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窝在宽大的毛巾里,林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一旁的洗漱台上。 拿起毛巾,细细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擦完后,他没有使用兽人常用的大型吹风装置,而是特意拿出了为宠物准备的小型吹风机。 暖风吹拂着少女的发丝,不一会儿就吹干了。 随后,林泽又拿出一条的奶蓝色裙子,温柔地给她换上。 此时的人类少女焕然一新,原本有些凌乱的头发变得柔顺亮泽。 林泽忍不住伸出了手,狠狠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随后又伸手探入旁边的袋子里,从里面掏出一部十分小巧玲珑的手机。 这可是专门为宠物打造的玩具,据说这种小手机最能讨他们欢心。 顾幼鲸的目光瞬间被手机吸引,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 她迫不及待地扑向手机,双手在空中急切地挥舞着,试图抓住这个让她心驰神往的“宝贝”。 瞧着少女这副急切模样,林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手机举得高高的,看着少女在自己怀里急得直跳。 为了够到手机,小身子在林泽怀里不断地弹起落下,好几次都险些从他怀中挣脱出去。 见她实在着急,林泽这才将手机递给她。 片刻后,他在客厅里为少女精心搭建起一个临时小窝。 小窝精致又温馨,柔软的垫子和小被子,都是特意为少女准备的。 此时,顾幼鲸正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林泽给她的手机。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不停地滑动着,努力去了解这个陌生而又充满神秘的兽人世界。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决定查查身边这个叫林泽的兽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怀着好奇与紧张,少女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男人的具体特征。 页面刷新,“缅因猫兽人”几个字赫然出现。 少女微张着嘴,眼中满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林泽的耳朵总是高高竖起,透着警觉和野性。 很快,林泽完成了小窝的搭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沙发上的少女。 俯下身,轻轻将少女抱起。 顾幼鲸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吓了一跳。 当看到自己离地面如此之高时,心中一阵恐慌。 双手忙不迭地紧紧抓住林泽的衣衫,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感受到了少女的紧张,林泽抱她的力道收紧了些。 将她轻轻放到新搭好的小床上,少女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便深深陷了进去。 顾幼鲸用脚轻轻地踩了踩,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林泽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声音低沉而温和:“不早了,快睡觉吧。” 说完,他便轻轻将少女放倒,细心地为她盖上被子。 随后,林泽快步走进了卧室,准备继续忙碌下一个项目。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少女一人,四周安静得有些可怕。 黑暗的角落里,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每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少女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孤独和恐惧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终于,少女再也忍受不了这份害怕,她两三步爬出了小窝,朝着林泽的卧室跑去。 到了门口,她抬起手,急促地敲着门。 林泽听到敲门声,放下手中的工作,打开了门。 此时的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衣物,穿上了一身黑色的睡衣。 那对缅因猫的耳朵在头顶直挺挺地立着,给他俊朗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野性与不羁。 看着门口瑟瑟发抖的少女,男人微微皱了皱眉。 双手轻轻夹住少女的腋下,将她拎了起来。 语气淡淡地问道:“怎么了?”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4 少女白皙的小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指向林泽的卧室内,水眸里满是期待与渴望。 意思不言而喻,她想住进林泽的卧室。 下一秒,林泽温润的声音悠悠响起,语气依旧那般温和。 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可以哦,你要睡在自己的小床里。” 说着,他抬步将她抱回到那张属于她的小床边,再次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就在林泽转身准备离开时,一只小手突然伸了出来,拽住了他的睡衣衣角。 林泽身形一顿,下意识地顺着衣角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少女仰着小脸,那双乌黑如夜的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眸中似有盈盈泪光在闪烁。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如同一把尖锐的钩子,直直地勾住了林泽的心。 可片刻犹豫后,他还是决定狠下心来。 伸出大手,动作尽量轻柔地将少女那双小手从自己的睡衣上抚开。 “过两天我会给你收拾出来一个单独的房间,乖宝就先睡在这里吧。” 说完便转身,大步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临近关卧室门时,幽黑眼眸不由自主地瞥向少女那边,眼神里满是纠结。 不能再想了,林泽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 卧室是自己的私人领域,无论是兽人还是宠物,都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这般想着,下一秒,他便重重地关上了卧室门。 回到电脑前,林泽坐在椅子上,双眼紧盯着屏幕。 然而屏幕上本十分熟悉的字眼却仿佛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蚂蚁,在他眼前肆意乱爬。 一个字他都看不进去。 她是害怕的吧,林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少女那带着泪光的水眸。 可客厅里也没什么好怕的,他试图给自己找理由。 但是…她是小人类,没有夜视功能… 想到这,林泽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猛地站起身,快步朝着卧室门走去。 男人脚步有些慌乱,起身时甚至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椅子,却顾不上扶起。 他匆忙打开卧室门,来到少女的小床边,俯身将她连同那小小的被窝一同抱起。 抬步走进了自己卧室里, 就只让她在自己卧室里住一晚上… 回到房间,男人低下头看向被窝里蜷缩成一团的少女。 看到那小被子下微微颤动的娇躯,心猛地揪紧。 紧接着,他伸手轻轻拽开小被子,少女满是泪痕的脸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泪水在少女漂亮的小脸上肆意流淌,一双眸子哭得红肿,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在一起,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下一秒,他不假思索地将少女轻轻捞入怀中。 心头涌上潮水般的自责。 他紧紧拥着少女,下巴轻抵在她的头顶,轻声哄着:“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你会这么害怕。” “别怕,快睡吧,我看着你睡,” 说完,男人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直至少女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 十分钟后,林泽始终保持着轻柔的姿态,手臂稳稳托着少女。 目光一刻也未曾从少女脸上移开,看着她的抽泣声逐渐变缓。 呼吸也变得均匀而平稳,最终于在他怀里彻底睡熟。 紧接着,男人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头, 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少女重新放回那个温暖的小窝里。 拿起被子,轻轻为她盖上。 盖好被子后,林泽蹲在原地静静地凝视着她。 少女熟睡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宁静,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一脸的娇憨模样。 林泽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怜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仿佛时间都已停止。 良久,他才缓缓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电脑前,投入到未完成的事情中。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屋内。 林泽悠悠转醒,下意识地转眼看向床边的小窝。 只见少女已经醒来,正窝在那张柔软的小床上,双手捧着手机,小手不停地在屏幕上划拉着。 一双水眸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新奇与专注,整个人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 看到这副画面,男人俊美地脸庞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眸里满是宠溺。 下一秒,掀开被子,起身来到少女面前。 伸出大手,去缓缓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声音温润且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 “饿不饿?我带你去洗漱,然后咱们再去吃饭好不好?” 少女听到声音,从手机里短暂地移开目光,随意瞥了林泽一眼,又迅速将视线投回到手机屏幕上。 看她这副敷衍模样,林泽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没再多说什么。 直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把少女抱到梳妆台上后,他拿起牙刷,这把普通的人类牙刷在男人手上显得十分渺小。 细致地挤好牙膏,才递给少女。 刷过牙后,林泽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温柔地为她擦脸颊。 将少女脸上的睡意一并抹去。 洗漱完毕,林泽又抱着人来到餐厅。 林泽将昨天的人类食物盛到碗里,加热一番后端到少女面前。 可少女却满脸不情愿,十分嫌弃地推开了碗。 林泽神色平静,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爱吃这些,中午我请个营养师来,给你做好吃的,现在就先凑合一下,好不好?” 少女听后,这才勉强拿起餐具,低头吃了两口。 林泽顺手拿起一瓶营养液,拧开瓶盖一饮而尽。 饭后,男人起身去将她的饭碗清洗干净后。 片刻后又走到沙发旁,在少女面前蹲下,轻声说道:“乖宝,我要回学校办点事,你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 沙发上的少女闻言,漂亮眸子平淡地瞥了林泽一眼,乖乖的点了点头,随后注意力又转回了手机上。 本以为小人类应该会很粘人的,却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林泽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异样。 怀着这样异样的心情,林泽走到门边,穿上外套。 少女见状,放下手机,哒哒哒地跑到门边。 见她不舍地跑了过来,男人刚刚那别扭的情绪才好转了许多。 在他看来,少女心底还是对自己万分依赖的,刚刚不过是在强装轻松。 这么想着,林泽向前一步蹲下了身,将少女轻轻拥入怀中。 手掌温柔地抚上少女的头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动作轻柔。 “放心吧,”林泽微微俯身,嘴唇贴近少女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抚,“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可谁知下一秒,少女伸出温软小手,轻轻将他推开。 紧接着,她微微张大嘴巴,手指勾起指着自己的口腔,水眸里满是急切。 林泽一下就明白了,少女这是在提醒他请营养师的事情。 一瞬间,无奈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原本还沉浸在少女对自己依赖不舍的遐想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别提多别扭了。 下一秒,他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开口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记得给他打电话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带上门的那一刻,动作比往常重了些,发出沉闷的声响。 刚走出门没两步,林泽心里就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 短暂犹豫后,他再次转身,快步往回走。 少女还站在原地,才刚转身准备坐回沙发,听到声响扭过了头来。 澄澈的眼眸里瞬间涌起疑惑,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林泽与少女的目光撞个正着,一时间,尴尬迅速爬上脸庞,耳根也微微发烫。 他轻咳一声,佯装镇定,冲少女嘱咐道:“除了我,别给任何人开门。我回来时自己会开门的。” 少女歪着头,乖巧地眨了眨眼,脆生生地点点头,还扬起了白皙小手冲着他摆了摆。 林泽这才稍稍安心,转身走了出去。 关门时眼眸复杂的看了眼乖巧漂亮的少女,忍不住又重复补充道:”记住,谁来都别开。” 直到看她又重重点了点头后,才重新将房门关上。 来到电梯前,他伸手按下按钮,等待间,心里五味杂陈。 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养了一天的小人类,竟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了他这么多情绪。 左右着他的喜怒哀乐。 不是说… 只有宠物才有分离焦虑症的吗? 怎么自己却… 林泽无奈地摇了摇头,下一秒,电梯门缓缓打开。 男人深吸一口气,抬腿走了进去。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5 抵达学校后,林泽一头扎进项目里,全神贯注地跟进着各项事宜。 此时,谢沐阳正火急火燎地满校园找他。 一瞧见林泽的身影,谢沐阳眼睛瞬间亮起,脚下步子加快,身姿敏捷地朝着林泽奔去来。 “林泽!”谢沐阳扯着少年独有的清澈嗓子喊道。 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急切与好奇,“昨天那个漂亮的小人类怎么样了?” 从昨天回到家起,谢沐阳心里就像被小猫挠了似的,后悔得不行。 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纸箱里少女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尤其是她那双漂亮又水汪汪的眸子,让人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的美好都赠予她, 林泽正专注于手头工作,听到他的话,淡淡地瞥了谢沐阳一眼。 随后扭头对着身旁的助手冷静吩咐:“把这个数据再仔细改一下,确保精准无误。” 安排妥当后,他才慢悠悠地将目光重新移回谢沐阳身上,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你打听我家小人类做什么?” 听到这话,谢沐阳心底涌上一股酸涩别扭。 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少年清澈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深沉,咬牙切齿地问道: “怎么这么快就成你家小人类了?” 下一秒又脚步急促地围着林泽来回打转,嘴巴一张一合,语速极快地问道: “你知不知道人类是不能喝营养液的,得吃正儿八经的好吃的食物。” 话落,他又立刻转身,迈着大步折返,再次走到林泽面前时,提高音量问道: “你到底会不会养啊?我手头上的事儿都处理好了,要不要我来照顾…” 话还未说完,林泽便毫不客气地伸手将他往推向一边,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只留给谢沐阳一个淡漠的背影,扔下一句:“不劳你费心。” 林泽脚步不停向前走着,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烦躁,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家中的那个小人类。 不知道此刻她正独自在家做些什么呢? 是不是还乖乖坐在沙发上,又或是窝在自己的卧室里? 早知道就该在自家安装一个监控,这样便能随时知晓她的情况。 这样想着,林泽脚步未停,掏出手机迅速给助理发去消息,吩咐他安装一套监控设备。 发完消息,他将手机塞回兜里,加快了步伐。 等拿到所有的要用的文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林泽抬手看了眼表,神色间闪过一丝焦急,想到家中等待着他的小小人影,一刻也不敢耽搁。 他先是拨通了早就联系好的营养师的电话,而后大步朝着停车场走去。 一脚油门,车子风驰电掣般驶向家的方向。 终于,抵达了公寓楼下。 林泽匆匆停好了车,抬脚迈进电梯门里,电梯缓缓上升。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家门口竟蹲着一个人。 仔细一瞧,原来是谢沐阳。 那双标志性的黑白色大耳朵此刻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原本总是高高竖起、威风凛凛的尾巴,也软绵绵地垂落在身后,偶尔因内心的不甘而轻轻抽搐一下。 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林泽不由得拧紧了眉头,满心疑惑,抬步走近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谢沐阳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焦急: “小人类到底在不在你家啊?我敲了半天门,都不来给我开!” 听到这话,林泽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种莫名的欣慰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他轻咳一声,抬手将手指按在指纹锁上,随着“滴”的一声脆响,门锁打开。 推开门,屋内灯光柔和,却不见小人类的身影,想必是她躲到卧室里去了。 正当林泽准备迈步往卧室走去时,谢沐阳却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旁“嗖”地一下蹿了进去。 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喊:“小人类,你在哪儿呢?我给你带好吃的来咯!” 下一秒,卧室门“砰”地被撞开。 少女站在门口,一双水灵潋滟的大眼睛,清澈又灵动。 此刻紧紧锁定在谢沐阳手中那精美的袋子上。 身上还穿着那件奶蓝色的柔软裙子,恰似湛蓝天空下一朵轻柔的云。 紧接着,她迈着小碎步,迫不及待地朝着谢沐阳跑去。 抬起白皙的肉手,直直地指向他手边那精美的袋子,眼眸中闪烁着的亮眼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内心深处的渴望。 见到少女的瞬间,谢沐阳整个人都被惊喜填满。 他几步跨到少女身前,长臂一伸,将她稳稳地搂入怀中。 又微微低下头,毛茸茸的耳朵亲昵地蹭着少女的脸颊。 心中好似有无数个小烟花在绽放,嘴里不停地嘟囔:“乖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林泽站在身后,双手不自觉攥紧,心里像被塞进了一颗酸涩的青果。 见少女此刻与谢沐阳这般亲近,有一种“自己东西被侵占”的别扭感。 下一秒,男人暗自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 可双脚却不听使唤,快步朝他们走去。 来到近前,林泽尽量让自己动作显得自然,伸手轻轻将少女从谢沐阳怀里抱了出来。 动作虽轻,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将少女抱到了沙发处,林泽抬眸看向谢沐阳,冲着谢沐阳淡淡说道:“来沙发吃吧。” 谢沐阳瞧见林泽这般举动,眉毛微微挑起,眼神里满是戏谑与玩味。 他没再多言,只是耸了耸肩,双慢悠悠地拎起那些精美的包装袋,朝桌子走了过去。 站定在桌前,双手灵活地穿梭于袋子间,动作优雅流畅。 不一会儿,那些精心包装的美食便在桌上铺展开来。 色泽诱人的甜品、冒着热气的精致美食,满满当当的摆在了桌上。 少女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牢牢吸引,嘴巴微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小身子前倾,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去拿那点心。 林泽眼疾手快的轻轻握住少女伸出的小手。 他侧过身,从一旁拿起一张湿巾,动作轻柔地将少女的温软的手一点点擦拭干净。 从指尖到掌心,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擦拭完毕,他才松开少女的手,神色温和,淡淡地说道:“吃吧。” 谢沐阳倚在桌旁,手指随意地在桌上敲着,看着这一幕,眼眸闪过复杂的光。 下一秒,他正了正神色,目光从林泽脸上掠过。 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说道:“f国最近动荡不安,林伯伯有没有给你安排什么?” 说话间,少年的眼神里满是探究和精明。 “要是你要出差的话…她可以暂住在我那里。”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6 林泽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只简短说道:“暂时还不需要。” 午饭后,营养师和监控安装人员先后抵达。 安装人员迅速在屋内各处穿梭,熟练地布线、安装,很快一套完整的监控设备便安装到位。 与此同时,厨房中传出阵阵香气,少女此时像只馋嘴的小猫,不停地围着女营养师转。 一边轻拽着女营养师的衣角,一边用手指着旁边那台大型烤箱。 女营养师此刻正专注于收拾厨房,一低头,便瞧见眼前这个异常漂亮的小人类,不禁愣住了。 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手机。 动作急切地想要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就在她手指即将按下拍摄键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厨房门口有个人影一闪。 下一秒,只见林泽稳步走进来。 她立刻放下手机,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对林泽说: “林少爷,你家这小人类太可爱了,我从业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林泽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朝女营养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紧接着,他微微俯身,长臂一伸,轻轻将少女拽到自己身旁。 大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少女的脑袋上,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宠溺,缓缓揉了揉。 声音平和且带着安抚:“别这么着急,再等一会儿,刚出炉的饼干会伤到嘴巴。” 少女不回答他,翘起了脚来,眼眸直勾勾地看向烤箱内的饼干。 林泽眼眸间划过一丝无奈。 看来美食对小人类的吸引力真的很大… ~ 下午五点,日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洒下一片片暖黄。 此时,少女被谢沐阳稳稳地抱在怀里,正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 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照在她那漂亮白净的脸庞上,勾勒出少女精致的轮廓。 谢沐阳将头深深埋进少女的颈窝,一股甜丝丝的独特浓郁气息,瞬间钻入鼻尖。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眸中满是痴迷。 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沉醉,喃喃道:“怎么小人类连身上的气味都这么好闻啊。” 话音刚落,他情难自抑,缓缓凑近,眼看着就要亲上少女的侧脸。 林泽原本坐在一旁,佯装专注地看着文件,可余光却时不时飘向沙发上亲昵的两人。 起初,他神色还算平静,只是偶尔眉头微蹙。 但此刻,见谢沐阳的举动愈发大胆,眼眸中陡然闪过一丝冷光。 “砰!” 文件被男人拍在了桌上,突兀的声响瞬间惹的沙发上的一大一小侧目。 林泽站起了身,昔日温润的嗓音此刻异常冷淡:“谢沐阳,你怎么还不走?” 听到他这话,谢沐阳眼眸又重新转回少女身上。 漫不经心冲着林泽说道:“我不着急,我的项目早就完成了,不用这么早回去。” 说完,便再次亲昵地蹭着少女白皙地软腮。 没一会儿,少女的脸颊上就被蹭出一道淡淡的红晕,娇艳动人。 见此情景,林泽的眉头拧起,上挑的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悦。 他思索片刻,终于开口:“既然这样,那我便告诉谢伯伯,让你去F国看一下究竟好了。” “毕竟那边的情况错综复杂,需要你这样的人去处理。” 听到林泽这话,谢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大声道:“我靠林泽,你是不是人啊?我最讨厌去那种场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泽挑了挑眉,没说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静静的看着谢沐阳。 谢沐阳虽满心的不情愿,可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 语气里满是不甘:“好好,我走行了吧。” 下一秒,少年不舍地看向怀里的少女,眼神里满是眷恋。 又缓缓抬头看向林泽,恍然大悟。 呵,林泽就是嫉妒他能有时间陪小人类吧! 在少女乖乖摆着手的欢送目光中,谢沐阳一步三回头地,还是不舍地离开了。 就在门关闭的刹那,林泽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决堤。 男人长臂一伸,将少女轻轻揽入怀中,手臂微微收紧。 微微俯下身,目光紧锁少女的双眼,神色凝重而认真。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你是想让他来养你,还是我来养你?选一个。”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砸懵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门口,那里,谢沐阳的身影已不见。 可就是这下意识地动作,让林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忙不迭地开口道:“他不会给你准备温馨舒服的小窝,也不会让你住在卧室里,更不会请营养师,为你精心搭配每一餐。” “所以,你要选谁?”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直到看到少女缓缓抬起的手指向了自己,林泽那别扭的心情才才算好转。 ~ 夜幕悄然降临,月光如纱般轻柔地洒进房间。 少女的小窝静静地安置在林泽卧室的一角。 此刻,顾幼鲸正窝在那张小床上,聚精会神地玩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少女专注的脸庞。 林泽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微微俯下身,伸出手轻轻将少女的手机拿了过来。 “快睡吧,别玩了。” 男人的声音平淡而温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少女听到这话,乖乖地点了点头,那模样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小绵羊。 林泽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少女的小窝,心中暗自想着… 明天,明天他再让人把旁边的卧室收拾出来,让她住进去… 这样想着,他便调整了一下睡姿,准备入睡。 十几分钟过去了,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少女悄悄地探出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林泽。 确定他似乎已经睡着后,才小心翼翼地从枕头下重新拿起了手机。 少女的目光时不时地偷瞄着床上的林泽,生怕被发现。 片刻后,当少女重新探出头去看时,那双漂亮的眼眸突然定住,脸上满是惊讶。 只见原本躺在床上、人形模样的林泽,此刻竟变成了一只体型庞大、毛茸茸的缅因猫! 它舒展着身体,毛发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耳朵轻轻抖动着…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7 少女潋滟水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手中的手机差点就滑落下去。 下一秒,少女屏住了呼吸,缓缓起身,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伸出小手,动作缓慢而小心翼翼,试探着触摸林泽变身后那一身柔软的毛发。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她只觉那毛发顺滑得如同丝绸,和小猫的触感一般柔软。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与好奇。 随后,少女又缓缓抬起脚,费力地爬上了床。 整个人都凑近了这只“缅因猫”,脑袋轻轻地蹭着它的身子,嘴里下意识地呢喃着:“是大…猫耶。” 敏锐和警惕本就是缅因猫的天性,所以当少女起身,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靠近时,林泽瞬间就从浅眠中醒来。 他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暗中观察着少女的举动。 心中满是好奇,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可林泽怎么也没料到,少女会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当那温软的脸颊轻轻贴过来,蹭着他蓬松柔软的毛发时,林泽只觉得自己毛下的皮肤“唰”地一下泛起了红晕。 那股热意迅速蔓延开来,连耳朵尖都变得滚烫。 尾巴也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了两下。 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片刻之后,林泽只感觉身旁有个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了过来。 少女的体温透过毛发传递到他的身上,带着丝丝的温热。 他缓缓睁开那双幽绿到发黑的眼眸,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 只见少女早已枕着他的身体,呼吸均匀而平稳,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少女的睡颜恬静而美好,长睫毛微微颤动,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只小手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毛发,像是在寻找着安全感。 林泽身体微微蜷曲,将少女轻轻环在怀中,仿佛这样就能为她筑起一道坚固的保护屏障。 在静谧的夜色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一猫一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林泽只感觉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在近乎窒息的感觉中猛地醒来。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趴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此时的林泽已经变回了人形,而少女整个人毫无顾忌地趴在他胸口,小手不停地戳着他的胸膛。 林泽有些无奈,刚想说话。 就见少女发现他已经醒来,便用小手指了指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巴,眨巴着大眼睛,眼神里满是期待。 意思很明显,是她饿了。 林泽看着少女这副可爱的模样,心中的起床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好好好,我去给你喂饭。” 说着,他缓缓坐起身,少女也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乖乖地坐在床边,眼神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影。 林泽从橱柜里拿出昨天营养师精心准备的点心和饼干,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当作少女的早餐。 少女像个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始终默不作声,那安静的模样透着几分可爱。 用餐时,少女坐在林泽对面,眼睛时不时地瞥向他,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林泽察觉到少女的视线,心里虽有些惊讶,但不知为何,竟也十分享受被她这样注视着。 吃完早餐,林泽起身端起餐盘,朝厨房走去准备洗碗。 从少女的视角看过去,男人身后那根修长尾巴,正不紧不慢地缓缓摇动着。 一圈又一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尾巴上黑白相间的毛发浓密顺滑,每一次摆动,都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模样,像极了一根逗猫棒,无声地释放着诱惑的信号。 顾幼鲸的目光完全被这根尾巴所吸引,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朝着他走去。 突然,林泽只感觉身后有一股力量轻轻拉住了自己。 他下意识地回头,却发现少女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身后那正在缓慢摇动的尾巴。 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奇异感觉顺着尾巴骨直冲上来。 林泽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刹那间,林泽只感觉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他的耳朵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着。 “唔。” 紧接着,一声性感又带着几分隐忍的低沉闷哼,不由自主地从林泽的喉间溢出。 这声音在静谧的厨房里回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林泽低下头,看着少女,有些手足无措。 少女却一脸懵懂,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你……”林泽刚想说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着那股战栗,轻轻抽出自己的尾巴 。 将人一把从地上捞起来,林泽眼神里透着认真。 “尾巴是不可以随便碰的。”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仿佛还未从刚才那强烈的感觉中完全恢复。 少女眨了眨眼睛,看着林泽那严肃的模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 吃饱喝足后,少女再也按捺不住想要出门的心情,不愿继续窝在房间里玩游戏。 圆润可爱的指尖紧紧拽住林泽的大手,用力拉着他就往门外走去,水眸中满是期待与急切。 林泽也深知人类与猫性兽人不同。 猫性兽人大多喜欢独来独往,享受那份静谧与自在。 而人类却是极具社交性的生物,他们热衷于与同伴交流互动,在人群中寻找温暖与归属感。 所以在少女满心欢喜地吵着要出门玩时,林泽没有一丝迟疑地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带你出去玩,不过得先换身衣服。”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8 林泽微微弯腰,长臂顺势一伸,轻松将少女一把扛上肩头。 而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悠悠然走进卧室。 到了床边,他手臂一松,将少女轻轻扔在床上。 少女在那床上弹了弹,眼眸嗔怪地看向他。 而林泽却已转身,来到了专属于她小衣柜前。 目光在一件件衣物间扫过,最终定格在那件墨绿色的吊带裙上。 他将裙子取出,便开始细心地为少女换衣服。 手指灵活地解开少女原来的衣物,将墨绿色的吊带裙轻轻套在她身上。 裙子的裙边带着繁琐精致的花边,随着男人的动作,如同灵动的枝叶,在少女身上自然垂落。 换好后,林泽后退一步,上挑的眼眸里染上一丝惊艳。 墨绿色的裙子衬得少女的肌肤莹润洁白,那吊带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少女纤细的锁骨与肩头。 少女整个人仿佛误入人间烟火的森林小精灵,带着懵懂与纯真,与这世俗的一切格格不入。 林泽回过神,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神情。 转身拎起一个小巧精致的包,走向了厨房,又熟稔地打开橱柜。 将少女平日里爱吃的零食一一装进了包里。 准备妥当后,一大一小,一兽一人,牵手抬步走出了家门。 林泽所住的公寓,位于学校门口附近,地处市中心寸土寸金之地。 小区里有着一片静谧而美丽的公园。 林泽没选择带她去别的地方,只带她到了公园逛了逛。 兽人世界里,公园里的植物都长得异常高大。 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此刻竟如小树一般耸立。 少女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亮眼的光芒。 一把松开了林泽的手,哒哒哒地跑向了一朵玫瑰花前,努力地踮起脚尖,仰着头,皱着鼻子就要去嗅它。 脸颊因用力而微微泛红,模样可爱又讨喜。 在这陌生的兽人的世界,少女对一切都很好奇,这里转转那里闻闻。 不放过任何一丝外界传来的“信息素”,尽情探索着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 不远处,林泽静静地注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男人双手抱在胸前,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一只巴掌大的蝴蝶,浑身色彩明艳得夺目,晃晃悠悠从空中飘落。 它先是调皮地停在少女的头顶处,引得少女动都不敢动,眼眸里满是惊喜。 可还没等她伸手触摸,蝴蝶又振翅飞走了。 顾幼鲸水眸瞪得溜圆,嘴里下意识发出惊叹,从小到大她哪见过这般大的蝴蝶! 新奇与兴奋促使着少女向前追去。 追到拐角处,刚要转弯时,眼角余光瞥见前方有道巨大的人影。 少女的心猛地一紧,慌乱之中,双脚用力在地面摩擦,身体因惯性前倾,几近摔倒。 好在最后关头稳住身形,及时刹住了脚步。 丁晴晴正自顾自地走着,眼睛不断的看向周围,试图在寻找着什么。 下一秒,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拐角处跑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丁晴晴吓得连忙向后退了两大步。 待她回过神来后,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不悦。 正欲发作,目光却落在了少女那张异常漂亮的脸上。 原本到嘴边的怒斥咽了回去,眼中的不悦被惊讶所取代。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类,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不过也幸好她是一只人类… 想到这儿,丁晴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鄙夷。 随后她轻轻拍了拍衣袖,眼睛里带着一丝傲慢,淡淡说道:“以后看着点路。” 说完便绕过了少女,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没走出多远,丁晴晴地脚步猛地顿住。 只见林泽正大步流星冲着她这边赶了过来。 日光倾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 男生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衣角随意地塞进蓝色牛仔裤中,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 上挑的眼眸,在阳光折射下,闪烁着幽邃的绿光。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线条紧绷,带着一丝焦急与忧虑。 此刻,目光正牢牢地锁定这边的方向。 刹那间,惊喜在丁晴晴眼底炸开,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赶忙抬手整理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完美,嘴角上扬,正准备地唤一声“林学长”。 可眨眼间,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林泽与她擦肩而过,甚至没给她一个余光,径直朝着后方奔去。 男人长臂一伸,大手将少女拽到身前,而后在她身前蹲下。 目光焦急地在她身上来回扫射,声音低沉地问道:“怎么了?有没有撞到哪里?” 可少女却始终呆立在原地,对他的急切询问毫无反应。 “疼不疼?” 叫她没任何反应,男人那原本透着野性的眼眸里,此刻只剩无尽的温柔与担忧。 实际上,顾幼鲸正与脑海中的系统激烈地交流。 「系统:宝宝,刚刚那个女人就是…是女主!」 「顾幼鲸:真的吗?那我要开始做任务了!」 「系统:没事的宝宝,这个世界是女追男的世界。」 「系统:所以女主是很喜欢男主的,你完全不用这么着急。」 「顾幼鲸:嗯嗯好的,我不着急。」 林泽望着眼前毫无反应的少女,眼中的担忧愈发的重了。 男人嘴唇微张,正准备再次开口询问。 只见眼前的少女缓缓抬起小手来,轻轻地推开了他。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噗通”一声,少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后向后仰去。 双腿大张、双臂伸展,以一个“大”字形摊平在地上,漂亮的眼眸却异常平静的看着天空。 夏日清晨,暖煦阳光倾洒而下,毫无保留地落在少女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泽呆立当场,大脑瞬间空白。 眼中满是惊惶与疑惑,完全不明白少女这是唱的哪一出 。 不过片刻,林泽轻轻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担忧。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想要将少女抱起来。 动作间,男人轻声询问:“怎么了这是?乖乖别躺在地上,地上凉。”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9 然而,就在他的双手即将环住少女的瞬间,少女挥着小手轻拍开了他的手。 漂亮小脸上带着一丝倔强。 紧接着,纤细小手缓缓抬起,圆润可爱的指尖指向了林泽的后方,眼神坚定。 林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不远处的丁晴晴。 不远处,丁晴晴也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诧异。 见林泽以一种不善的探究目光看向自己,丁晴晴眼中的不可置信愈发浓烈。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下一秒,忙不迭地摆手,大声解释道:“不是我,我没有,我根本没撞她!”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转而又冲着躺在地上的少女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撞的我!” 少女却一声不吭,只是将头扭向一边,瓷白的小脸上带着倔强。 小手依旧坚定地指着丁晴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认定了是丁晴晴撞了自己。 林泽心下已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眼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轻笑。 他自然清楚少女这是在碰瓷。 但下一秒,他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捞起地上的少女,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林泽低头看着少女,眼神里满是纵容,语气淡淡地说道:“好了,别闹了。” 男人声音轻柔,仿佛能安抚世间一切的不安 。 说罢,他便稳稳地将少女抱起,迈开步子,打算绕过丁晴晴离开。 可丁晴晴哪肯善罢甘休,她急忙上前两步。 不依不饶地喊道:“林泽,你养的这只小人类,心思一点都不纯,她在撒谎!你别再养她了!” 听到丁晴晴直呼自己姓名,林泽的眼眸中陡然闪过一丝冷意。 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变得冰冷。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丁晴晴。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小姐,我家的小人类年龄还小,哪里懂得什么撒谎? “还请你不要信口雌黄,胡乱造谣。”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丁晴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 林泽目光如冰,冷冷地盯着丁晴晴,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况且就算是她先撞到的你,又能如何?她那么小,并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仿佛在宣告着少女是他的底线,不容任何人侵犯。 说罢,他不再理会丁晴晴,抱着少女转身离去,留给丁晴晴一个决绝的背影。 丁晴晴恍惚地站在原地,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与林泽的初次见面,竟会如此糟糕! 满心的期待如泡沫般破碎,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都怪那个人类! 另一边,少女的脑海中“叮”的一声,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声音。 「任务成功,进度 1\/4,积分+5」 林泽这边,抱着少女回到家后,径直走向沙发坐下。 男人将少女揽在臂弯,动作温柔。 随后,他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少女的手掌,目光专注。 擦拭完后,又抱着少女来到卧室,为她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家居服。 待一切收拾妥当,林泽轻柔地将少女放在她自己的床边坐下。 随后,他单膝缓缓蹲下,身姿微微前倾,一双湛绿到发黑的眼眸紧紧锁住少女。 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探究。 “刚刚那个女人,她有其他地方得罪宝宝了吗?” 少女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之轻轻晃动。 林泽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微微皱眉,轻声说道:“那以后就不可以说谎。” 稍作停顿,男人语气平淡:“起码,不可以对我说谎,知道了吗?” 少女仰起小脸,明眸清澈地望着林泽,而后乖乖地点了点头。 见少女这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林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小人类,表面上看起来温顺的很,一双大眼睛清澈又无辜。 可实际上,做出的事情却和这乖巧模样大相径庭。 ~ 下午,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林泽起身前去开门,只见几个助理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脸上堆满了笑意。 其中一个助理赶忙说道:“少爷。” 林泽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你们来做什么?” 那助理连忙回答:“少爷,您之前吩咐我们收拾一下您旁边的房间,我已经找人上门来做了。” 林泽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有过这样的吩咐,只是一时给忘了。 想到这儿,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只强忍着心中的那异常的别扭,侧身让助理等人进了门。 这些助理的办事效率极高,没过多久,隔壁的房间就收拾完毕。 只是房间里清一色都是一贯的简约装修风格,还没来得及布置其他更温馨的装饰。 冷硬且单调,毫无温馨之感。 想要换成其他风格,还需要再花一段时间来装修。 林泽站在房间外瞥了眼那间房子,淡淡地吩咐道:“装修的事不用太急,慢慢来。” 助理们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应下。 少女窝在沙发的一角,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听到助理们说起隔壁房间已经收拾好时,心中暗自窃喜。 少女按捺不住好奇,忙不迭地起身,轻手轻脚地跑到新房间去打量。 房间内,装修风格虽单调和冷清,不过家具和各种设施倒是一应俱全。 让她感到惊喜的是,房间里的小衣柜、摆放的小衣服,以及其他的一些设备,全都是按照她的尺寸和喜好添置的。 都是小小一个型号,精致又可爱,仿佛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 ~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顾幼鲸还是对自己住了两天的小窝情有独钟。 她满心不舍,两只小手紧紧拽着小窝的前方,嘴里“哼哧哼哧”地使劲。 想要把小窝拖到自己的新房间去。 可她毕竟力气太小,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小窝却仅仅挪动了几厘米。 林泽倚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酸涩和别扭滋味。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0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搬回别的房间?” 林泽终是开了口,声音刻意压得平淡。 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少女听到声音后猛地回头,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恰似夜幕中闪烁的繁星。 顾不上喘息,迈着小巧的步伐,急匆匆地跑到林泽身旁。 少女仰起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与信任,葱白般的小手轻轻拉住林泽的衣角,轻轻摇晃着。 另一只手则指向那个小窝,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让林泽去帮她搬小窝。 林泽垂眸,目光落在少女那如葱段般纤细的手指上。 脸色依旧平淡,再次问道:“你这么想搬到隔壁去睡?” 少女丝毫没察觉到林泽的异样,忙不迭地点点头,耳鬓的发丝随之轻轻摆动。 林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也不知是气少女的不解风情,还是恼自己的这不明的情绪。 但男人还是什么也没说,俯身将那小窝稳稳抱起,大步迈向隔壁房间。 少女跟在他身后,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 漂亮水眸也笑的弯起,眼角还带着小钩子,眼神里满是对新“住所”的憧憬。 夜幕如墨,浓稠地铺洒开来,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 林泽躺在床上,身旁空荡荡的,曾经那个精致的小窝早已没了踪影。 这让男人的心里像是缺了一大块。 他不愿再去想这些,忙不迭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将纷杂的思绪关在黑暗之外。 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是害怕了也不好意思来和他说啊… 眼皮刚合上没多久,林泽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下一秒,林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抬步快步走出了门。 来到隔壁房间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昏黄的灯光如水般倾泻在这温馨的小屋里。 厚重的白色纱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林泽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蜷缩在小窝里的少女身上。 顾幼鲸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漂亮的眼眸里倒映着屏幕的微光。 察觉到有人闯入,她抬起了头。 看到是林泽后,眉毛微微皱了皱,粉嫩的小嘴撅了起来,一副不满的模样。 下一秒,少女麻利地从小窝里爬出来。 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便匆匆跑到林泽身边,拽着他衣角就往外走。 林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 见少女真的要把自己推出门外,他彻底冷下了脸。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质问道:“乖宝这是连房间都不让我进了吗?” 可即便满心的不悦,他的脚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少女往外挪动,被她拽到了门外。 少女松开林泽的手,站在门前,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敲了敲门。 而后拿起男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往门上敲了敲。 随后仰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林泽,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进别人房间之前应该敲门。 林泽满心无奈,却又觉得少女这较真模样可爱至极。 不禁低头看向她,而后学着她方才的动作,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 清脆的敲门声落,少女这才心满意足地仰起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放过了他。 只见她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蹦一跳地回到窗边那小小的窝里。 窝不大,却被她布置得温馨满满。 少女惬意地重新躺下,随手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修长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滑动起来。 林泽则不自觉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一趋。 来到床边,男人微微屈膝,缓缓蹲下身,与少女平视。 暖黄灯光倾洒,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林泽的目光里满是柔和与关切。 “乖宝在这个房间里,会害怕吗?” 林泽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小心翼翼,“会怕黑吗?或者怕鬼之类的?” 少女正沉浸在手机世界里,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滞。 缓缓放下手机,抬眸望向林泽,眼神懵懂又迷茫,像是被问住了。 下一秒,又歪着脑袋,细细思索一番。 而后摇了摇头,栗色软发随之轻轻摆动。 林泽见她这般反应,嘴角上扬的弧度抹平,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什么。 紧接着,他伸出手帮少女掖了掖被子,将被角仔细地塞进她身侧。 “早点睡吧,别再玩手机了。”男人轻声劝道,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温柔。 顾幼鲸整张温软的小脸依旧窝在被子里,沉迷于手机,没有回应他。 片刻后,见她毫无反应,林泽又缓缓开口说道:“那我先回去睡觉了,要是睡着了,可能…就没办法帮你开门了。” 男人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几分试探。 可少女却连一丝害怕的神色都没露出来。 只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眼睛依旧紧紧黏在手机屏幕上,完全被其中的画面勾了魂。 林泽伫立在原地,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少女,心中还存着一丝奢望。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少女沉浸在手机世界里,丝毫没有留意到林泽的心思。 最后,男人深深地望了少女一眼后,抬步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林泽机械地爬上床,躺进被窝。 躁意如千万只蚂蚁啃咬着全身。 昨晚,少女就睡在他身旁,暖烘烘软乎乎的身子紧紧挨着他。 他也轻轻环抱着少女,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又回想起少女看到自己缅因猫形态时那惊喜的模样… 那时她瞪大了漂亮的水眸,小手还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轻轻抚摸… 想到这儿,林泽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 瞬间,周身泛起柔和光芒,眨眼间,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变成了一只体型庞大的缅因猫。 毛发柔软而浓密,幽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的光。 这只大缅因猫从床上坐起身,轻轻晃了晃脑袋,甩动着长长的尾巴。 而后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地面上。 迈着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门。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1 巨大缅因猫迈着他稳健的步伐,肉垫轻踏在地板上。 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停在了少女的房门前。 抬起右前爪,微微蜷起,用那尖锐且透着寒光的指甲,轻轻地用指甲叩击着房门。 发出了“笃笃笃”的细微声响。 屋内毫无动静,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再次抬起爪子轻敲,依旧无人回应。 于是,他缓缓伸出爪子,勾住门把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少女的房间里,那温馨的灯光依旧柔和地洒下。 此时,顾幼鲸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沉下去,困意阵阵袭来。 听到声响后,她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朝着门边望去。 起初,少女眼神里满是懵懂与迷茫。 待看清门口站着的竟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缅因猫时,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漂亮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嘴里情不自禁地轻呼:“猫…猫!” 声音软糯异常的好听。 林泽发现,平日里少女很少会开口说些什么。 但当触及她喜欢的事物后,就会简单的去表达着自己的喜欢。 听到少女这声惊喜的惊呼,林泽藏在皮毛下的耳朵尖瞬间红透。 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他忙抬起一只爪子放到嘴边,还带着人形时的习惯动作,轻轻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下一秒,他缓缓匍匐在少女的小窝前,将脑袋凑了过去。 一双幽绿的眼眸紧紧盯着少女,男人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冷淡,开口说道: “我来是问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毕竟你不在我房间里,我怕明天会吵醒你。” 少女哪顾得上他在说什么,只是呆呆地坐在小床上。 潋滟明眸里满是对眼前这只大猫的喜爱。 还情不自禁地就要缓缓伸出手去,想去触眼前大猫毛茸茸的脑袋。 林泽余光瞥见少女的小手,就在那小手快要触碰到自己时,他不着痕迹地轻轻往后退了退。 随后又故作镇定地开口:“吃烤面包好不好?” 少女下意识地跟着他的疑问点了点头,接着又不死心地伸手去够他。 林泽见状,缓缓转过了身,抬步就要往外走。 他一边走,眼眸还不停地往后瞥。 就在他快步快要走出房门时,身后的尾巴不经意间扫到了少女的怀里。 少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 林泽浑身猛地一颤,强忍着那股从尾巴尖传遍全身的战栗感,脸上一阵发烫,心跳也急剧加速。 他佯装镇定,缓缓回头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少女却只是抓着他的尾巴,抿着嘴,一声不吭,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欣喜的光芒。 下一秒,顾幼鲸迫不及待地将小脑袋凑过去,亲昵使劲地蹭着那条如人类小臂般粗壮的尾巴。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异样感,从尾椎猛地蹿升。 好似一道火线瞬间点燃了周身所有感官。 林泽浑身的毛发不受控制地陡然竖起,每一根都紧绷着,仿佛在传递这场强烈冲击。 “哼。”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沉闷哼,想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了几分。 慌乱之中,林泽迅速将尾巴灵活地绕过少女的腰肢,动作一气呵成。 紧接着,他猛地发力,一把将少女甩到了自己宽阔的背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林泽驮着少女,步伐踉跄却又急切地朝着自己的卧室奔去。 转眼间,便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轻轻将少女放到柔软的床上。 自己则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看着床上那一脸无辜却又让他彻底乱了阵脚的少女,一股无名火“噌”地冒起。 本想着用这副缅因猫的模样去撩拨她,却没想到反被少女弄得自己方寸大乱…… 下一秒,缅因猫的尾巴在空中甩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只听到“啪”的一声,尾巴尖重重地按下灯的开关。 刹那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林泽声音低沉又无奈地朝着少女的方向说道:“睡觉。” 这简短的两个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饱含懊恼与无处发泄的复杂情绪。 ~ 第二天一早,林泽又如往常那般,在近乎窒息的感觉中悠悠转醒。 这次并非是因为胸膛上的重压,而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的口鼻。 随着意识逐渐回笼,林泽不用睁眼去瞧。 仅凭那熟悉的气息和温软的触感,就能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 下一秒,他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 漫不经心地将那只作乱的小手轻轻拨开。 随后,缓缓从床上坐起身。 晨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房间里,勾勒出林泽挺拔的身形。 他转过头,看着趴在一旁,笑得狡黠又可爱的少女。 大手温柔地覆上她那颗圆滚滚的脑袋,轻轻揉着,把少女的头发揉得更加凌乱。 声音沙哑却带着丝丝温柔,说道:“起床了乖宝。” 今天是他项目完结的最后一天,至关重要,需要一整天都待在学校里全身心投入。 为了安置少女,他在脑海中反复思索,设想了很多种办法。 一开始,他想着将少女寄养在朋友家,又或者让助理上门来照看。 可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仅盘旋了一秒,就被他一一否决。 把小人类交给别人,他总归还是放心不下。 最终,当清晨的和煦阳光照进了A大校园里时… 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林泽抱着一不明物体出现在305寝室门口。 踏入宿舍,男人的脚步很轻,生怕惊扰到怀中补觉的少女。 径直走到自己的床铺前,林泽微微俯身,手臂轻柔地松开,将怀里人稳稳放在那整洁无瑕的床铺上。 尽管林泽平日并不常住于此,但他的床铺永远被整理得一丝不苟。 宿舍里,其他几人正为项目的最终提交做着最后的准备。 此时,听到开门声,几人纷纷抬起头,目光瞬间被林泽的动作所吸引。 待看清床上那不明物体后… 一时间,宿舍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2 谢沐阳原正全神贯注地窝在椅子上,双手灵活地操控着游戏手柄。 冷不丁瞧见林泽抱着个人走进来,还径直朝床铺走去,手下动作一滞。 游戏里的角色瞬间被敌方击中。 谢沐阳哪还顾得上游戏,手柄随手一扔,“噌”地从椅子上弹起,快步冲向林泽。 刚要开口,林泽修长的手指已然竖到唇前,“嘘”了一声。 谢沐阳赶忙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地问:“你怎么把宝宝抱来了?” 林泽小心翼翼地把少女安置在床上,轻声说道:“我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 “那你怎么不让我过去照顾她,或者寄养在我家呀?”谢沐阳满脸不解,继续追问。 “不用,让她待在宿舍就好,等她醒来,你告诉她我一会儿就回来。” 林泽简单交代完,又俯身给少女仔细掖了掖被角,才转身走向书桌。 抄起桌上的文件,捞起双肩包,大步流星出了门。 在他走后,另一名舍友盛宇抬步走到谢沐阳身旁。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少女,满脸惊叹,忍不住喃喃自语:“这是林泽的宠物?怎么长得跟个小手办似的。” 听他这话,谢沐阳蹲下身子,手指轻柔地戳了戳少女温软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得如同春日里的花瓣,少年一脸骄傲地说道:“可爱吧。她还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呢。” 两人就这么蹲在少女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被窝里的少女。 只见小小的人类窝在洁白的被窝里,睡颜安静,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惹人怜爱。 没过多久,顾幼鲸轻轻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少女睡眼惺忪,目光还有些迷离,打量着周围全然陌生的环境,一下子愣了神。 谢沐阳蹲得腿都麻了,这会儿也顾不上。 赶忙凑近了些,语气轻柔:“别害怕乖乖,这是哥哥们的寝室。林泽他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少女澄澈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听闻这番话,小脑袋微微一歪,像是在细细消化。 须臾,她乖巧地点点头,动作轻柔又可爱。 白皙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粉晕。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衬得那双眼睛愈发灵动有神。 那原本凌乱的发丝间,一撮呆毛倔强地竖着,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谢沐阳瞧着少女那模样,只觉心底像是有只小猫在轻轻挠着。 好乖啊,真的好乖呀! 少年黑白相间的耳朵,也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粉嫩的红晕。 身后的尾巴也不受控制地欢快摇着,仿佛在宣泄他内心满满的喜爱。 下一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麻溜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旁。 从书柜上捧出一大包零食。 这本是他特意为少女准备的,原本打算找个时间送到林泽家去。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谢沐阳走到少女身前,将那包零食轻轻放在她面前。 往前一推说道:“吃吧乖乖,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少女听闻,长睫缓缓垂下,目光落在那堆琳琅满目的零食上。 她认真地挑挑选选,最后伸出小手来,拿起一块巧克力,捏在了指尖。 下一秒,宿舍门被轻轻推开。 男人身着一身纯黑色工装服,拉链严丝合缝地拉至顶端。 利落短发肆意张扬,一对黑色的狼耳,支棱在发间,耳尖微微前倾。 黑色的毛发浓密而富有光泽,根根分明,眉骨处一道细细的刀疤,染着狠厉。 这般模样,好似能将周遭的光线都吞噬殆尽。 他刚一进门,目光便如鹰隼般锐利,直直落在床上那画面,脚步不禁微微一顿。 周身的气场瞬间凝住,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下一秒,他迈着大步走进来,脚步沉稳有力,所到之处,似有气压沉沉下压。 凌夜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缓缓坐下,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 他微微侧头,凤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又朝少女那边瞥了一眼,声音冷硬而淡漠:“林泽呢?” 谢沐阳正专注地用零食投喂少女,头也没回,随口应道:“他去做项目总结了,让我帮忙照看她。” 说着,看着少女怯生生地看向凌夜的目光后后,赶忙转头对他叮嘱:“你别吓到她啊。” 凌夜闻言,再次淡淡地扫了一眼床上那小小的、乖乖蜷缩成一团的少女。 黑色的狼耳微微动了动,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没再开口说什么。 另一边。 少女轻轻推开了谢沐阳投喂的手,趴在床边,一双灵动的眼眸紧盯着地面。 两条小腿在空中晃荡着,跃跃欲试,却又被床与地面的距离劝退。 她眉头轻皱,眼神里满是纠结,小脑袋还时不时往后缩。 谢沐阳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都快要化掉了。 下一秒,他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想要下床的少女搂进怀里。 声音清澈且带着藏不住的笑意:“那就带宝宝参观一下我们寝室吧。” 说罢,他抱着少女在寝室里踱步,从床铺到书桌,从衣柜到窗台,一一介绍着。 另一名舍友孟宇也凑了过来,满脸热情。 冲到自己的柜子前,把柜子上收藏的一些模型一股脑地塞到少女手中。 顾幼鲸很给面子地从一堆模型中拿起了一个小的,轻轻握在指尖。 就在这时,少女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旁边柜子上的一个大型模型。 那模型精美异常,瞬间就抓住了少女的目光。 而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模型上面的炫酷人物怀里,抱着的一只超级可爱的奶牛猫。 猫咪浑身黑白相间的毛顺滑发亮,胖嘟嘟的身子圆滚滚的,像个毛茸茸的小团子。 谢沐阳顺着少女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瞧见了凌夜书柜上的大型模型。 忙在她耳边低语:“乖乖喜欢那个吗?等我以后再给你买好不好,这个是凌夜的。” 少女听闻,下意识地看向那身着黑衣的背影。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猫,往谢沐阳怀里缩了缩,而后乖巧地点点头。 此时,背对着他们的凌夜,黑耳微微抖动,将这一切都收入耳中。 男人幽蓝的眼眸深处,瞳孔微微收缩,只留下极小的一点。 ~ 与此同时。 林泽站在会议室前方,目光随着台上丁晴晴的发言游走在投影仪屏幕上。 当她第一处数据报错时,林泽眉头轻皱,手指在会议桌下不自觉地敲了敲。 连续三处错误后,林泽的眼眸中闪过愠怒,周遭的空气瞬间被冻结。 好不容易熬到汇报大会结束,组员们陆陆续续离场。 林泽强压着怒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办公室。 此时,项目成员早已聚集于此,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泽身形挺拔,长身玉立,稳稳站在长桌前。 冷峻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利刃,从每一位成员脸上扫过,直射到丁晴晴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寒意,平淡却又极具威慑力地问道:“谁让你上台去发言的?” 丁晴晴被他这股寒意猛地一激,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 她努力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说道: “我是来帮梁田田的,她生病了,已经请过假了,所以要我代替她上台发言。” 说话时,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林泽的眼睛。 林泽听闻,微微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些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接下来,大家将各自负责的数据转成文件发给我。”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项目组的成员们纷纷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整理数据。 丁晴晴坐在座位上,脸色一片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偷偷抬眸,眼眸暗自瞥向林泽那张俊美却又带着冷意的脸庞,心中满是慌乱与纠结。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与林泽共处一室… 她还不想那么快就离开… 下一秒,她像是狠下心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紧咬着嘴唇,手指迅速按下了删除键。 刹那间,电脑屏幕内原本显示的文件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片刻之后,组员们陆续将各自负责的数据交到林泽手上。 林泽神色平静地扫视一圈,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地敲打着长桌,声音低沉却清晰:“还有谁没交上来?” 丁晴晴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心虚: “组长,我…我的文件不小心被我删除了。” 林泽闻言,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大手随意一挥,指向丁晴晴旁边的男生,命令道:“你去,想办法从她电脑上恢复文件。” 那男生迅速操作一番后,面露难色,连连摇头: “组长,文件已经彻底不见了,这台电脑上没有任何残留。” 一瞬间,林泽周身的冷意再也无法掩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丁晴晴,嘴唇微微开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滚出去。” 丁晴晴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呵斥惊得呆若木鸡,完全说不出话来。 只是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泽。 林泽眉头皱得更深,声音提高了几分:“听不懂吗?给我滚出去!” 其他成员见状,纷纷上前,半拉半拽地将丁晴晴带出了房间。 待众人离开后,林泽独自坐在长桌前,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低头看了看腕表,时间有些紧迫。 随后,他迅速调整状态,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此次要处理的数据不算特别复杂。 但对于时间本就紧张的他来说,每一分钟的耽搁都可能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度。 更何况,他原本就满心期待着提交完数据后,能立刻赶回宿舍,去接心心念念的人。 ~ 中午,孟宇早早便出去了。 宿舍里,少女舒舒服服地窝在谢沐阳怀里。 谢沐阳双手捧着那小手机,正全神贯注地帮少女打着游戏。 屏幕上,角色在复杂的场景里灵活穿梭,少女睁着漂亮潋滟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 时不时发出软糯惊叹的声音。 忽然,谢沐阳身旁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一只手稳稳地操控着游戏,另一只手迅速拿起手机接听。 少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焦急。 紧接着,他快速地瞥了一眼静静坐在一旁的凌夜 。 没有丝毫迟疑,谢沐阳将少女连人带手机一起放到旁边凌夜怀里。 语速急切地说道:“凌夜,你先帮她接着打,我得下去拿宝宝的午餐。美食店打电话说餐到楼下了,门禁不让进,我得赶紧下去取。” 话刚说完,他便像一阵风似的,大步冲向门外,眨眼间就消失在宿舍门口。 怀里骤然多了一团软乎乎的物体,凌夜冷不丁地愣了一下。 原本淡漠的神色出现一丝罕见的怔忪。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稳住怀中的少女,动作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缓缓垂眸,映入眼帘的是少女白皙圆润的侧脸,泛着淡淡的粉。 睫毛又长又密,如同小扇子般微微颤动。 因为紧张,双眼紧紧盯着手机屏幕,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怯生生地模样,活脱脱像个受惊的小动物,惹人怜爱。 下一秒,凌夜漫不经心地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点击、滑动。 少女此刻紧张到了极点,在男人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小手不自觉地伸向书桌,心里想着只要抓住书桌边缘,就能借力从他怀里起身。 她屏气凝神,一点点挪动身体。 好不容易指尖触碰到了书桌冰凉的边缘,刚要发力起身,一股强劲力量猛地将她拽了回去。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重重跌回凌夜怀里。 少女惊恐地瞪大双眼,慌乱地转过头,望向身后。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那冷峻的脸,他的表情依旧淡漠,可手臂却如钢铁般紧紧箍在她腰间。 “别乱动。”男人的声音低沉,在少女耳边响起。 游戏里的角色在他的操控下,如有神助,巧妙地避开重重障碍。 精准地完成各种高难度操作,分数一路飙升。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手机中游戏的音效还在不断回响。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3 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胜利的特效绚烂夺目,随后画面迅速返回到游戏主界面 。 凌夜微微颔首,垂眸看向端坐在他怀里的少女,淡淡地问道:“还玩吗?” 顾幼鲸听闻,忙不迭地摇了摇头,动作急切,发丝都跟着凌乱。 凌夜轻轻颔首,将那小巧的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他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头顶一对黑色的大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 深邃的目光很快又落回电脑中复杂的文件上。 少女则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怀里,脊背挺得笔直,乖巧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指尖都没敢随意乱动一下。 明明是极为亲昵的动作,可两人之间却奇妙地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 好似拥有各自独立的小世界,却又莫名和谐。 下一秒,宿舍门被大力推开。 林泽周身似裹挟着一身寒意走进来。 他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周身气场冷得能结霜。 直到目光落在凌夜怀里的少女身上,神色才缓和了些许。 林泽快步走到凌夜身前,动作轻柔却急切地从他怀里捞起少女,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侧脸轻轻贴在少女的软腮上。 少女身上那甜丝丝的气息,钻入鼻间,瞬间驱散了内心的阴霾。 满心的厌恶被这股温暖和甜蜜所掩盖。 凌夜瞧出林泽不对劲,淡淡问道:“怎么了?” 林泽摇了摇头,冷淡的语气中带着嫌恶:“没什么,碰上一件恶心事罢了。” 凌夜微微颔首,冷峻的面容上神色未变,不再多言。 紧接着,宿舍门又毫无征兆地“哐当”一声被撞开。 谢沐阳拎着包装精美的食盒大步走进来。 看到屋内的林泽,清澈的嗓音响起,语气染着一抹失落:“你回来了啊。”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泽轻点了点头,淡淡道:“嗯。” 紧接着,谢沐阳走到自己桌前,将食盒稳稳放下。 又把目光投向林泽怀里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我们该吃饭咯。” 片刻后,林泽在一旁缓缓坐下,目光却愈发冰冷,像结了一层寒霜,直直地看向对面。 只见少女乖巧地坐在谢沐阳怀中,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 反观谢沐阳,整只狗头都亲昵地埋在了少女的脖颈后方。 鼻尖紧紧贴在少女肌肤上,细细地嗅着那甜腻气息。 似是要将她的气息刻入灵魂,神色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可他身后那条粗壮的尾巴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宝宝好香!好想一口吃掉!!! 黑白色系的尾巴疯狂地摇晃着,摆动的振幅极大,一下又一下,带起呼呼的风声。 “砰砰”几声,那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到了凌夜的板凳上。 每一下撞击都让板凳剧烈震动,连桌上的东西都跟着颤了颤。 凌夜低垂着眼眸,冷冷地看着那不停甩动、还撞击到自己板凳的尾巴。 语气中满是嫌弃:“谢沐阳,把你的狗尾巴给我收起来!” 谢沐阳闻言,转过头去不悦地瞥了凌夜一眼,撇了撇嘴。 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将尾巴轻轻挪到一旁。 尾巴依旧不安分地甩动着,似乎在无声地抗议。 这时,少女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白瓷般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眼神怯怯地看向坐在旁边的林泽,紧接着,她伸出手来轻轻朝着林泽勾了勾手。 林泽心领神会,微微凑近。 顾幼鲸忙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想…上厕所。” 林泽轻轻点了点头,伸出大手就要将少女从谢沐阳怀里捞起。 感受到怀里的少女身子忽然晃了晃,谢沐阳反应极快,下意识伸出手稳稳环住她的腰肢。 同时抬头,眼神警惕地看向林泽。 用清澈的嗓音质问道:“怎么了?这还没吃完饭呢。” 林泽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声音冷淡地解释道:“她要上厕所。” 谢沐阳赶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关切,开口道:“那我带她去。” 林泽垂眸,看向怀中少女,只见她艳丽的五官上泛起一抹红晕,模样娇俏。 男人声音淡淡,语气却不容置疑:“不用了,我去吧。” 这种亲密的事情,外人来做不太好… 说罢,不等谢沐阳回应,便将少女稳稳捞起,抬脚走进了洗漱间。 一进洗漱间,少女便看到那宽大的马桶。 这马桶显然是为身形高大的兽人设计的,对她来说实在大了些。 林泽似乎察觉到少女的窘迫,轻声说道:“没事乖乖,我帮你。” 少女听闻微微点头,头垂得更低了。 片刻后,洗漱间的门打开,林泽和少女先后走了出来。 少女低垂着头,小手不停地搅着衣角,瓷白的小脸此刻红得愈发厉害。 眸中水汽氤氲,看上去就像被人欺负了一般。 她迈着细碎的步子,缓缓走到谢沐阳身旁。 林泽则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洗了洗手,随后才踱步走出来。 谢沐阳早已眼疾手快地拿出湿巾,轻轻牵过少女的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起来。 嘴里还轻声问她道:“还要不要再吃点?” 少女微微颔首,眼神有些闪躲,偶尔偷偷瞥一眼林泽,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等少女吃完饭,墙上挂钟的指针已悄然指向下午2点。 林泽动作利落地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谢沐阳身旁。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用指节叩了叩谢沐阳的书桌。 目光温柔地看向谢沐阳怀里的少女,轻声说道:“走了,乖乖,我们该回去了。” 少女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犹豫,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谢沐阳的反应却十分强烈,他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少女搂得更紧了些。 眼神里满是不情愿,连忙说道: “林泽,你项目都结束了,我们晚上聚个餐吧。” 林泽缓缓抬眸,他那温润的嗓音此时却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聚什么餐?营养液吗?” 谢沐阳被噎得一滞,眼神不自然地瞥向别处,仍不死心地继续坚持道:“那就去喝酒啊!” 林泽微微挑眉,扬了扬下巴,冲着少女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说道:“那她怎么办?” 谢沐阳不假思索地回道:“带着她呗!”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4 A市的夜色浓稠如墨,整座城市却被灯光映照得亮如白昼。 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最大的娱乐城宛如一座闪耀的宫殿。 霓虹灯变幻出绚丽色彩,引得无数行人驻足。 门口处,几个身形高大的兽人踏入娱乐城,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然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人的头上,那稳稳趴着的娇小人类。 小人类实在漂亮的紧,双手轻轻抓着男人高耸的耳朵。 背带裤下,两条白皙小腿乖巧地垂在林泽宽阔的肩膀两侧。 瓷白的小脸因为兴奋微微泛红,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喜的光芒。 这一幕实在是太吸睛,让原本喧闹的娱乐城瞬间安静。 所有人目光聚焦了过来,随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有些大胆的还忍不住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林泽本是温润的脸色此刻黑得像锅底,他侧头,目光如刀般射向谢沐阳,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这就是你出的馊主意?嗯?” 那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要不是谢沐阳说这儿新设了个关于宠物的主题酒吧,林泽说什么都不会来! 谢沐阳缩了缩脖子,脸上堆满尴尬笑容:“你看周围,确实都带小人类来的啊。”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试图让林泽消消气 。 林泽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确实有不少兽人带着自己的人类宠物前来玩乐。 回想刚刚在门口时,少女也是因为看到有个兽人把人类顶在了头顶,才瞬间来了兴致。 兴冲冲地嚷嚷着也要骑在他头上。 林泽当时也只想着要哄她开心,却没想到会引来众人不必要的关注… 看着周围投来的众多目光,林泽抬手,准备轻轻钳住少女的腋窝,想将她抱下来。 男人声音温润,轻声哄道:“乖乖,先下来好不好?” 头上少女一听,攥着他耳朵的手劲儿更大了,双腿也不自觉地紧紧夹住他的脑袋。 脑袋瞬间摇得像拨浪鼓。 正在林泽有些无奈之际,凌夜订好了个视野绝佳的卡座。 那位置相对隐蔽,能隔绝旁人的大部分目光。 凌夜抬手示意众人过去 。 林泽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带着少女朝卡座走去。 一路上,少女像只树懒挂在他头上,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引发的轰动。 终于走到卡座,林泽缓缓坐下。 少女因为视野一下子变低了,不开心的表情写在了脸上。 气急败坏地在林泽脑袋上挥打了一下。 林泽依旧好脾气,温润地笑着。 双手稳稳地将她从头上抱了下来,顺势揽在怀里,轻声哄道:“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再把你抱回去好不好?” 少女余光瞥了他一眼,娇矜地轻轻点了点头。 旁边的凌夜黑色狼耳朵微动,竖瞳微微眯起看向这边,嗓音冷冽说道:“你也太宠她了吧?” 林泽抬眸,迎上凌夜的目光,又低头看着坐的乖乖的少女,语气平和却坚定:“有吗?还好吧。” 不没过多久,卡座前方走来两男两女四个小人类,他们相互推搡着。 眼神中既有好奇,又带着几分紧张。 目光触及到林泽等几个高大兽人时,明显有些闪躲、害怕。 可当看到林泽身旁的少女时,却还是鼓起勇气,朝着少女热情地小幅度地摆了摆手。 原本在林泽身边略显无聊的少女,一见到同类,眼眸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 少女下意识回头望向林泽,眼中满是期待,无声询问。 林泽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看着那几个小人类,眉头轻皱。 心底虽有些不情愿,但触及少女那渴望的眼神,终究还是软了心肠。 林泽抬手指向旁边空着的卡座,语气平淡却温和:“嗯,去那边玩吧。” 随后,他抬手招来服务人员,迅速订下旁边的卡座。 得到应允后,几个小人类兴奋不已。 其中两个人类少女,迫不及待地跑去拉起少女的手。 三人手牵手,一同坐到了旁边的卡座里,互相交换着联系方式。 片刻后,五个小人类正式开启了开黑模式。 他们各自拿起小巧的手机,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 而林泽则坐在不远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少女。 看着她投入的模样,心中既有些无奈,又觉得有几分可爱。 男人微微摇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反观谢沐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气神,蔫蔫地瘫在座位上。 本想着借这次机会,能和小人类多相处一会儿。 可如今小人类有了新玩伴,玩得不亦乐乎,早把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少年眼巴巴地望着少女那边,越想越郁闷。 垂头丧气的,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像极了被主人冷落的大狗 。 此时,恰好有几个兽人女性路过。 目光瞬间被卡座里几个小人类吸引住了,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兽人女性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喜地指着卡座方向。 对同伴喊道:“这几个小人类在开黑玩游戏呢,天呐,也太可爱了吧!” 另一个兽人女性连忙掏出手机,一边快速按动快门,一边叽叽喳喳地附和: “哇塞,你看中间那个小人类,也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小人类!” “能被选为宠物的小人类,普遍颜值都不差,但这模样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旁边一路过的女性兽人附和道。 几个女性兽人还想再多拍几张照片。 可突然,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 几人下意识地转过了头,顺着那道冰冷目光看了过去。 林泽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冰冷,正紧紧盯着她们,让她们浑身不自在。 几个女性兽人瞬间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 对着那个方向轻轻颔首表示歉意,而后脚步匆匆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四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几个小人类的游戏终于结束。 他们也意识到,是时候尽快回到各自兽人的身边了。 两个小女性人类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亲昵,紧凑到少女身旁。 不等少女反应过来,她们便红着脸,猛地朝着少女的脸颊“吧唧”亲了下去。 少女呆愣着坐在了原地。 坐在不远处的林泽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一紧,瞳孔微微缩起。 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刚想有所动作。 就见剩下的两个男性小人类也面露羞涩,朝着少女凑了过去。 看样子是要重复刚才女生们的亲吻动作。 离少女最近的凌夜见状,单手猛地伸出,一把拽住少女的背带短裤上的背带。 掌心收紧,手臂一带,如同拎起一只小猫般,将人捞到了自己怀里。 速度快到几乎有了残影。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5 林泽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从凌夜手中接过了少女,将她稳稳捞进自己怀里。 而后向不远处的服务人员吩咐道:“麻烦拿两包湿巾过来。” 拿到湿巾后,林泽低头看着少女,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严肃。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少女被亲吻过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又细致。 仿佛要把不属于他的触碰痕迹彻底抹去。 擦拭完后,林泽再也没有心思在酒吧逗留。 他抱起少女,冲剩余几人打了声招呼以后,便转身离开了。 日子如细水长流般缓缓流逝,铲屎官林泽照顾小人类的业务愈发的熟练了。 谢沐阳只要一闲下来,就脚底生风般往林泽家赶。 除了带着少女爱吃的的美食外,偶尔还带着一些其他礼物。 从新奇的拼图到可爱的毛绒玩偶,每一样都很符合少女的心意。 凌夜偶尔也会和谢沐阳一同前来。男人话不多,总是安静的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两人一到林泽家,一坐就是一整天,惹了林泽不少冷眼。 在林泽无微不至的照料和宠溺下,少女早就没有刚来时的那副乖巧模样,而是愈发的傲慢娇气了。 尤其是最近,那小脾气更是见长,无论林泽做什么事都难合小人类的心意。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餐桌上。 林泽精心准备了营养丰富的早餐。 可少女看到桌上的食物,瞬间皱起了眉头,小嘴一撇,满脸的嫌弃。 林泽微微一愣,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垂眸耐心问道:“那想吃什么呀?跟我说,我让人去买。” 少女却不领情,扭过头去一句话都不说。 双手抱在胸前,睁着那双漂亮的水眸,气鼓鼓地坐在板凳上。 看都不看面前的食物一眼,仿佛在无声抗议。 林泽无奈地叹了口气,赶忙吩咐助理去买来了少女心心念念的食物。 在等待的过程中,林泽坐在少女身旁,轻声细语地哄着。 可小人类依旧别过头去,将后脑勺对着他,一声不吭。 直到助理匆匆将食物买回来,少女才终于娇矜地吃了起来。 林泽见状,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顾幼鲸吃完了饭,便像只慵懒的猫咪一般,只想找个角落躺着。 有时躺在小窝里,有时躺在沙发的角落里,头也不抬地玩着手机。 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她的注意力全被那小小的屏幕吸引,对林泽的态度是愈发的敷衍了。 男人每次尝试靠近,刚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少女便警觉地扭过头,皱起眉头,无声警告他。 警告无效了,见林泽一定要抱她时,牙齿瞬间凑到就到了林泽的手腕上。 晚霞渐渐退场,夜幕带着星星登场,为世界蒙上了一层滤镜。 林泽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又到了该洗澡的时候了。 下一秒,男人抬走向了少女,温润嗓音轻声说道:“乖乖我们该去洗澡啦。” 顾幼鲸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 林泽无奈,伸手去抱她,少女立刻挣扎起来,身子扭来扭去,双手用力推搡着林泽。 林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把她拽到浴室里。 浴室里,水汽渐渐弥漫开来。 少女站在墙角处,满脸的不情愿,双手紧紧抓着衣服,眼神里满是抗拒。 林泽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耐心地劝道:“我保证会很快洗完的,乖,听话。” 可少女依旧不为所动,倔强地站在原地。 又过了一会儿,林泽总算把少女抱进了浴池。 他直起腰,俊朗的脸庞染上了几分疲惫。 再看看自己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少女留下的牙印,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少女在水里扑腾得浑身湿透,软发一缕缕贴在脸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还带着些许不甘与倔强。 刚才的一番折腾,让她也累得够呛,此刻终于安静下来,乖乖坐在浴池里。 水汽氤氲,将她小小的身影笼罩。 林泽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毛巾来,轻轻擦拭着少女脸上的水珠,语气尽量温和: “好了好了,乖乖洗澡。” 少女别过头,不看他,却也没再反抗。 男人动作轻柔地替少女擦拭着全身,朦胧的雾气中,他拿起旁边小人类专用的沐浴露,挤到发泡盒里。 不一会儿,绵密的泡沫便溢了出来,他细心地将泡沫涂抹在少女莹白的肌肤上,动作轻柔。 当林泽再次抬头看向少女时,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只见少女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也没了血色,贝齿紧咬着下唇。 看起来十分难受。 林泽心里涌起一阵不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连忙凑近了少女的脸庞,轻轻捏起她的下巴,低沉嗓音里满是关切:“怎么了乖乖,是哪里不舒服吗?”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低头,拽住了林泽的胳膊。 将他温热宽厚的手掌贴在自己微鼓的肚皮上,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些。 林泽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来不及多想,一把将少女从水中捞起。 这一捞,他惊恐地发现,原本清澈的水中,不知何时有了丝丝缕缕的红色痕迹,像诡异的丝线般缓缓飘动。 林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跳急剧加速,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急忙去检查少女的身体,目光慌乱地在她身上游走,嘴里不停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告诉我!” 林泽心急如焚,仔仔细细地将少女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 终于,他找到了流血的源头,可紧绷的神经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揪得更紧了。 他来不及多想,动作迅速地拿起一旁的少女的睡裙给她套上。 眼眸里满是焦急担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6 林泽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将少女稳稳抱到车上。 一上车,迅速发动引擎,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最近的宠物医院飞驰而去。 终于抵达了医院后,林泽丝毫不敢耽搁,抱着少女一路冲进急诊室。 在医生的检查与询问后,他终于得知少女流血的原因。 片刻后,林泽站在一旁,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认真听着宠物医生科普关于人类生理期的知识,不时地点点头。 旁边两个兽人女性医生偷偷憋着笑,小声议论起来。 短发的兽人女性医生轻笑着说:“哎,这是咱们医院这个月第几个啦?” 长发的兽人女性医生捂嘴回应:“第3个了,都是养了女性小人类的新手爸爸们。” 又轻声感叹:“可是这只小人类也太漂亮可爱了吧,我真的好想狠狠吸一顿!!。” 短发兽人女性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努努嘴示意林泽的方向,压低声音说: “你可别,那人看起来可不好惹。” 长发兽人瞥了一眼旁边身姿挺拔的男人,忙不迭地低下了头,激动的小声嘟囔着: “看着是不太好惹,但真的好帅啊!!” 林泽全然顾不上周围的议论,全神贯注地听医生讲解生理期的注意事项,一一记在了心里。 在了解完情况后,他买齐了少女生理期需要的所有用品。 寻了一间没人的房间,小心地帮少女换上。 随后,他轻轻抱起脸色惨白,依旧有些虚弱的少女,返回了家。 一到家,便依照医生的指示,为少女准备了温热的红糖水。 夜深了,房间里灯光柔和。 林泽躺在少女身旁,轻轻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环绕在少女的肚皮上,为她暖着肚子。 少女整个人窝在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后又沉沉睡去 。 ~ 第二天,谢沐阳像往常一样,拎着精心挑选的美食来到林泽家。 看到是他,林泽眉头微皱。 给他开了门后,又快步返回厨房,专心为少女冲沏红糖水。 谢沐阳在客厅里四处张望,可找了一圈都没瞧见少女的身影。 他把食物放在桌上,不经意间瞥见一旁垃圾桶里带着某宠物医院标志的塑料袋。 瞳孔瞬间骤缩,尾巴也因紧张僵硬得笔直。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少年顿时心急如焚,几步冲到林泽卧室内。 推开卧室门,只见少女安静地躺在大床上,漂亮的小脸上此刻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谢沐阳急忙跑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去查看什么状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愈发加重了他的恐惧。 谢沐阳顺着那股血腥味急切地凑上前,全然没注意到少女已经被他的动作吵醒。 少女在朦胧的睡意中悠悠转醒,双眼还带着未散尽的惺忪,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 当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腿边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困意全无。 只见谢沐阳整个脑袋毫无防备地趴在自己腿边。 表情严肃,鼻尖轻动,似乎在细细地嗅着什么。 脑袋上那双毛茸茸的大耳还随着他的动作抖动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少女睡意全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慌乱之中,她下意识地抬起了脚,用力地朝着谢沐阳胸膛推去。 小脚一下又一下地蹬着谢沐阳。 谢沐阳却表情愈发严肃,一把按住她作乱的脚掌,又紧紧握住,将她的两只脚稳稳攥在掌心。 脑袋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快要贴了上来。声音低哑的轻声哄道:“宝宝别乱动,让我看看。” 顾幼鲸见他凑得更近了,瓷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 眸光迅速染上水汽,氤氲着惶然与羞赧。 整个人拼命想要向后退去,背脊紧紧贴着床头。 可狭窄的空间让她退无可退,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谢沐阳的掌控。 谢沐阳一心扑在探寻血腥味来源上,浑然不觉少女的羞愤已达顶点。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哄着:“乖宝……” 话音未落,少女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他的侧脸上。 谢沐阳瞬间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脸上还留着少女手掌的余温。 少年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着。 像只被主人突然打了一巴掌的狗狗,满脸写着茫然。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缓缓推开,林泽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了进来。 抬眼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少女瑟缩在房间角落,漂亮眸子里蓄满泪水,惊恐又无助。 身上的短裤被褪到膝盖处,仅着一件安心裤,模样狼狈又可怜。 林泽清墨般的眼眸瞬间被一层彻骨冷意笼罩,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冰冷。 迈着沉重步伐,快步走了过去。 手中的红糖水被他猛地放在一旁桌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声音低沉而危险:“谢沐阳,你在干什么!” 谢沐阳被林泽的怒斥声惊得回过神来,他猛地转头看向林泽,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担忧。 俊朗的侧脸上还顶着淡淡的巴掌印,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顾不上其他的,急急说道:“她受伤了,我都闻到血腥味了,伤口肯定裂开了!” 听到谢沐阳的这番话,林泽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更黑了。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黑着脸抬起了手,将一旁的被子捞起,给少女盖上。 甚至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少女的头也蒙了起来,为她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下一秒,男人直起身来,揉了揉着手腕,指关节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紧接着,缓缓转身…… 片刻后,房间里顿时传来谢沐阳的惨叫声,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持续了好一会儿。 空中缓缓飘下几根黑色和白色的狗毛… 林泽微微喘着粗气,淡定地向后捋了捋发梢。 将有些凌乱的发丝顺到耳后,动作间透着一股从容与冷冽。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床上的少女。 径直从躺在地上的谢沐阳身上跨了过去,抱着人大步走进了卫生间里。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7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屋内洒下一地碎金。 林泽和少女吃过早饭,正准备出门遛弯。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则消息弹了出来。 发消息的是林父,内容是让他回老宅一趟。 林泽看到消息,眉头微微皱起,看来F国那边的形势依旧岌岌可危。 林泽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打下简短的“知道了”三个字。 快速发完消息后,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脚边的少女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裤子。 林泽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看向少女。 只见少女拧着秀眉,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满脸不悦地看着他。 林泽不动声色地掩下眼底的情绪,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颊。 温声安抚道:“好,别急,我们这就出发。” 一人一兽一同出了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小区里的公园。 因为那里早已满足不了少女日渐增长的探索欲。 这次,林泽带她去了郊区外的一片草坪。 这里绿草如茵,微风轻拂,阵阵清新的草木香气扑鼻而来。 草坪上有不少兽人带着自家宠物出来散心,欢声笑语一片。 林泽牵着少女的手,在熙熙攘攘的草坪人群中穿梭,最终寻到一处偏僻之地。 这里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只有微风拂过青草的沙沙声,以及湖水轻拍湖岸的潺潺之音。 抬眼望去,整个兽人世界宛如一幅梦幻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脚下的草叶宽厚而修长,每一片都足有少女的小臂那般长。 不远处,一湾湖水静谧地卧着,湖水清冽,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湖面上,漂浮着硕大的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大如伞盖。 粉白相间,花蕊中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甜香。 少女刚一踏入这片梦幻天地,眼眸瞬间亮如星辰。 迫不及待地挣脱开林泽的手,像只脱缰的小鹿般奔跑起来。 林泽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寻了块柔软的草地随意坐下。 曲起膝盖,慵懒又散漫地看着少女在自己的视线里尽情撒欢。 片刻后,少女玩累了,像只归巢的小鸟一般跑回林泽身边。 在暖煦的阳光下,少女的小鼻子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嘴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着气,甜腻的气息随着汗液飘散开来。 那是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带着丝丝缕缕的清甜,钻进林泽的鼻腔。 林泽见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是无尽的温柔。 他随手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动作娴熟地从中拿出湿巾,轻轻抬起手,为少女擦拭着脸上的汗珠。 擦完汗后,他又迅速打开保温杯,倒了杯水,递到少女唇边,嗓音温润:“喝点温水。” 整个过程,林泽做得行云流水,熟练又自然,像极了一位操心的老父亲 。 少女乖巧地就着林泽的手喝了几口水,水润的眼眸里透着惬意与满足。 喝完,她微微低头,看向自己刚采的一大把色彩缤纷的鲜花,又抬头看了看林泽。 粉唇轻轻抿起,像是在心里反复权衡着什么。 好一会儿后,她像是终于狠下心来,在那一大束花里挑挑拣拣。 最后捏起一支蔫了吧唧的鲜花,递到林泽面前,声音软糯:“喏。” 那朵花耷拉着脑袋,花瓣也有点发皱,在周围娇艳花朵的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 林泽愣了一瞬,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轻轻接过那朵蔫花。 男人把花放在鼻尖轻嗅,像是在品味这独一无二的“礼物”。 温柔的目光始终落在少女脸上,轻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在林泽看来,这是少女第一次送自己礼物,无论是什么,自己都应该表现的很喜欢。 不然会打击到孩子的自信心的。 况且,鲜花=喜欢。 鲜花送给了他,就代表少女是很喜欢自己的! 简单休息片刻后,少女的精力再度充沛起来,又欢快地跑了出去。 小人类的身影穿梭在高大的草丛与绚烂的花丛间,清脆的笑声不时传来。 为这片天地增添了几分灵动的生气。 林泽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宠溺与安心。 待少女跑远,他才收回目光,缓缓低下头。 修长的手指轻点,打开手下刚刚传过来的关于F国的详细资料。 随着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林泽的眉头越皱越紧,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F国那边的局势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棘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紧盯着屏幕,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信息,思考着应对之策。 周身散发着与平日里温柔模样截然不同的冷峻气场。 林泽正沉浸在对F国局势的思索中,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湖边上,站着个身着白色蓬蓬裙的少女。 潋滟眼眸弯成月牙,澄澈的目光里闪烁着细碎的光,笑得很甜。 正是今早上他精心打扮后的少女。 可让林泽瞬间蹙起眉头的是,少女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同色系小西服的小人类男性。 那男性小人类长着一双圆溜溜的狗狗眼,清澈又明亮。 此刻,他正站在少女面前,双手比划着,似乎在讲着什么有趣的事儿,逗得少女眉眼弯弯。 林泽远远看着,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股酸涩的苦水。 下一秒,只见那男性小人类满脸笑意地将一串类似于贝壳状的东西递向少女。 少女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喜,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欣然接过。 随后,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辛苦采摘,连他都舍不得给的一大把鲜花。 一股脑的全塞给了那个男性小人类。 后方,几个女性兽人结伴而行,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少女与男性小人类。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尖叫。 其中一个兴奋地拉住同伴的胳膊,使劲推搡着,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啊啊啊,好可爱啊!你们看那两个小人类,居然在互送礼物!” 另一个兽人不住地点着头: “对呀对呀,这也太配了吧!还穿着同色系衣服,简直甜到齁!太有爱了!” 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快,快拍下来!”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肆无忌惮地在空中回荡,一字不漏地钻进林泽的耳朵里。 此刻,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水来。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8 林泽几乎下意识地猛地站起身,抬脚就要朝少女的方向大步走去。 然而还没走两步,一道身影从后方匆匆跑来。 林泽眉头瞬间拧成死结,动作迅速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待看清来人是丁晴晴,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丁晴晴脸颊绯红,紧张地捋了捋耳边碎发。 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说道:“组长,好巧啊,又遇到你了,你是来遛宠物的吗?”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看林泽的反应。 男人眼眸中却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厌恶。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侧身绕过丁晴晴,继续大步向前。 可丁晴晴不肯善罢甘休,又急忙从后方追了上来。 声音中带着急促说道:“学长,那边是我的宠物。” 边说边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男性小人类。 林泽听到丁晴晴这话,向前走的脚步猛地顿住。 男人缓缓扭头,看向丁晴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他一字一顿地问道:“那是你的宠物?” 丁晴晴被他这目光一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双腿微微发颤,颤颤巍巍地回答:“是…是我的宠物。” 林泽听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猛地转身,大步朝着少女的方向走去。 快步走到少女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地一把将少女拽到自己身边。 紧接着长臂一伸,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随后,林泽眼眸如冰,冷冷地瞥向那个男性小人类。 男性小人类被林泽这如利刃般的眼神一盯,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 林泽眼眸中满是不屑,轻嗤一声,瞥了他一眼后,转身便打算带着少女离开。 这时,丁晴晴气喘吁吁地从后方追了过来,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说道: “学长,可以让他们多接触接触呀,他们看起来…还挺配的。” 丁晴晴越说底气便越不足。 林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丁晴晴。 同时将怀里的少女抱得更紧,语气中满是不屑:“挺配?哪里配?” 那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冻住周围的空气 。 说完,林泽就要转身离开,可刚迈出一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抱着少女又缓缓转过身,目光直直地射向丁晴晴,声音低沉而冰冷: “丁晴晴对吧。” “身为A大学生会会长,现在正式通知你,经过调查,你上次恶意删除他人重要文件,性质恶劣,现在给予你记过处分一次。” “再有第二次,你知道后果。” 一瞬间,丁晴晴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 不用林泽说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林泽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手指指向那个男性小人类,继续说道: “你最好保证你和他,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话落,他不再停留,抱着少女大步离去,只留下丁晴晴呆立原地,满心懊悔。 林泽抱着少女,一路沉默地朝着前方走去,最终在一棵大树旁停了下来。 眼前这棵大树极为的粗壮,树冠枝繁叶茂,可树干的高度却不算高。 林泽二话不说,将少女一把抱上了那不算高的树杈。 双臂紧紧环住少女,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对于少女来说,这个高度却足以让她感到眩晕。 男人的脸色依旧冰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幽怨,冷冷地开口: “你把那支快枯萎的花给了我,却把一大把鲜花都给了他,乖乖是喜欢他吗?” 话语虽冷,可手臂却下意识地又收紧了几分。 仿佛要将少女彻底圈进自己的世界里,眸光里满是病态的执着。 少女被这高度吓得心慌意乱,又被林泽那锐利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 只能紧紧抓住身旁的树枝,眼神中满是想要下去的渴望。 少女冲着林泽,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可怜地说道:“要…下去。” 林泽却不为所动,继续执着的问道:“是不是喜欢他?” 少女眼眶瞬间红了,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焦急。 她急促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又喊了一声:“要抱!” 林泽这才将她从树杈上抱了下来,随后把侧脸凑到少女面前,说道:“亲我一口。” 少女有些委屈,可还是“吧唧”一声亲了上去,那模样依旧带着满满的委屈 。 两人一路沉默,终于回到了家。 林泽将少女轻轻抱到沙发上,转身便大步走向厨房去给她倒水。 男人脸色依旧阴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少女将一大把鲜花送给别人的画面。 一想到少女为了那一串廉价至极的贝壳,而送出的鲜花,心里就堵得慌。 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林泽倒了一杯水后,又端着杯子又回到了沙发旁,喂到她嘴边。 男人语气几分别扭和不满,说道: “我给你买了那么多好玩的、好吃的,还不如一串廉价贝壳?” 说着,林泽缓缓凑近了少女,看到少女刚哭过后,还微微泛着红晕鼻子。 伸出大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没好气地说道:“小白眼狼。” 男人眼中虽有埋怨,可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在意和宠溺。 另一边,在那熟悉的湖边上。 丁晴晴气得满脸通红,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下一秒,她将目光恶狠狠地投向旁边站着的男性小人类。 伸出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指,用力地拧住小人类的耳朵,嘴里怒骂道: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留不住!真是废物!” 男性小人类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默默地忍受着丁晴晴的怒火。 旁边,几个兽人正拿着手机,原本打算记录小人类之间温馨的场面。 却没想到看到了这副场景。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瞳孔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惊讶。 丁晴晴的怒火似乎愈发难以抑制,下手也越来越重。 旁边几个兽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严肃。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试图阻止丁晴晴的暴力行为。 其中一个兽人开口劝道:“你别太过分了,这样不好。” 丁晴晴却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大声吼道:“关你们什么事,别多管闲事!” 说完,她一把拎起男性小人类的衣领,转身大步离去。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9 华灯初上,昏黄的光线为房间铺上暖调。 顾幼鲸把脸埋在林泽毛茸茸的胸口处。 缅因猫猫的毛发又长又密,带着微微的卷曲,像上等的绸缎般顺滑,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少女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一缕毛,思绪飘远。 「顾幼鲸:系统,系统,你在吗?」少女在脑海里焦急地呼唤着。 一阵熟悉的电流声响起后,系统活泼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 「系统:宝宝!我在!我一直都在!(比心)」 「顾幼鲸:今天下午,林泽让女主离他远点,那万一女主以后真不来找他了,我该怎么做任务啊。」 听到这话,系统的声音透着笃定: 「系统:别慌宝宝,根据剧情走向,女主可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 「系统:况且,男主也并非只有林泽一个。」 少女满心忧愁,仍有些不甘心: 「顾幼鲸:可是,下午的机会被我浪费掉了。」 一边说着,手指下意识地绕着身下的那缕毛发。 「顾幼鲸:而且,万一我任务失败怎么办?」 「系统:是会进入惩罚世界的宝宝,惩罚世界并不可怕,只不过男主的性格比正常世界难搞一些。」 听到系统的话,少女还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往林泽怀里缩了缩。 难搞…… 「顾幼鲸:希望任务能成功,一定要成功。」 少女小声嘟囔,语气满是祈愿。 「顾幼鲸:好了,你退下吧。」 听到这话,系统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幽怨,缓缓说道: 「系统:宝宝,难道你就不想我…」 话还没说完,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传来,系统被迫下线,脑海中剩下一片死寂。 与此同时,在一个神秘的空间里,少年紧皱眉头,拍了拍那话筒。 话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气的他一把抓起了手中的话筒,就要丢到了地上。 在即将丢出去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片刻后,又无奈的将那话筒放了回去,充上了电。 算了,这可是他与宝宝唯一能够联系的方式了。 另一边,少女整个人像只软糯的团子,窝在林泽怀里。 脑袋轻轻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紧接着,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少女微微蹙起了秀眉,粉嘴轻启。 “唉”的一声,带着娇嗔的轻叹悠悠逸出。 片刻后,整个硕大的房间里。 骤然响起林泽低沉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叹什么气?是还在想着白天你见到的那个男性小人类吗?” 顾幼鲸:…… 少女趴在林泽怀里,无语得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头也埋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不愿抬起来。 林泽见她这般毫无反应,心里那股醋意瞬间被点燃。 忍不住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与酸涩: “是被我说中了吗?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少女被这一连串的追问弄得有些不耐烦了。 下一秒,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颗像老虎头一般大,却满是委屈神色的缅因猫脑袋。 不悦地撇了撇嘴。又突然凑近,“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林泽瞬间瞪大了眼睛。 原本还在不断嘟囔的嘴巴也猛地闭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呆呆地看着少女,眼神里的醋意瞬间被惊喜与不知所措取代,整个猫僵在了床上。 耳朵尖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 夜幕沉沉,城市在月色下沉睡。 社交软件却热闹非凡。 一则视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热门榜单,迅速掀起轩然大波。 视频里,梦幻的湖边,一个女子动作粗暴的又掐又打,手下的男性小人类瑟瑟发抖。 每一下推搡都像重锤砸在屏幕前众人的心上。 标题醒目刺眼——“湖边一女子虐待自家宠物”。 短短几个小时,视频播放量呈火箭式蹿升,点赞、评论、转发如潮水般涌来。 热度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上午。 在这视频的热议声中,有人眼尖,认出了视频里的女子竟是A大语言学系花的丁晴晴。 这下,评论区彻底炸开了锅。 【真没看出来,平时看着人模人样,居然干出这种事!】 【虐小人类是真的该死!她怎么下得去手?】 【必须严惩,这种人就不配养宠物!】 负面评论如雪花般纷至沓来,话题热度持续攀升。 事件朝着对丁晴晴极为不利的方向疯狂发酵,对此她本人还浑然不知。 网络上的舆论风暴冲天,可这一切都与少女和林泽毫无关系。 此刻,林泽卧室内,一人一兽正为回老宅做准备。 房间里,林泽在衣柜与行李箱之间来回穿梭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要带的东西。 男人随意地挽起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每一次抬手、弯腰,力量感十足,正细致地检查着是否遗漏了什么重要物品。 兽耳偶尔因为专注而微微抖动,毛茸茸的尾巴也下意识地轻轻摆动。 林泽的行李箱里,自己的东西寥寥无几,大部分空间都被用来装少女的物品。 他将少女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 接着又拿起桌上的护肤品,仔细地将水乳、精油等一一摆放整齐。 连少女日常爱吃的小零食,他也贴心地挑选了几样,塞进了箱子角落。 反观少女,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林泽宽大的电脑椅上。 白皙且略带肉感的小腿晃来晃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嘎嘣嘎嘣”地吃得欢快,漂亮潋滟的水眸一刻不停地盯着林泽忙碌的身影。 时不时地还抬起小手来,理直气壮地指挥着林泽。 恋综里的小炮灰1 “听说了没,拍《夏日里》小甜剧的导演尹志明要拍恋综了!”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嘉宾还请了剧里的男女主!有影帝沈息!好期待!” 时隔三月,各大网友终于等到了该恋综开拍。 只是这恋综的名字一官宣被骂上了热搜,原因是该恋综名叫《珍惜这段缘》。 各大网友纷纷下场开喷: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这是恋综吗?真的不是大爷大妈的相亲栏目吗?】 【你是说顶流影帝会上这个听着就土了吧唧的恋综?】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尹志明直接拍个网恋恋综得了!】 随着各大网友的吐槽以及营销号的添油加醋,该恋综实打实的未播先火了。 温馨房间内。 一身穿白色娃娃衫,粉色花苞裤的少女翘着脚躺在柔软大床内。 嫩白小脚在空中不经意的抖动,明亮黝黑的大眼微微眯起。 嘴巴抿着,有些不悦的看着手机屏幕里老舅尹志明发来的恋综邀请通知。 顾幼鲸原是炮灰系统的一名普通员工,任务是胎穿进各个小世界里当砖头炮灰,哪里需要哪里搬。 现在剧情真要开始搬她了,她还真不愿意动。 这个世界里男主之一是顶流影帝沈息,女主则是励志小花明思思。 顶流影帝为了还尹志明人情参演了青春小甜剧,遇到了上升期的小白花明思思。 俩人在戏内相爱,戏外暗恋。 可惜的是杀青后两人也未捅破这层窗户纸。 杀青后男主沈息日夜思念女主,在得知女主要参加恋综后不顾经纪人反对追到了恋综。 后来女主在恋综里不断释放自身魅力,被更多人爱慕! 最终五人在恋综结束后愉快he。 在这个过程中,女主也不断上位,事业蒸蒸日上,最终拿到影后的称号。 而顾幼鲸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则是接受男主们的善意一次,刺激女主,使其吃醋,推动故事情节发展。 至于目的嘛… 当然是让女主充分认识到自己对男主们的感情,尽快接受1v4的结局。 —— 七月,长明海岛——白云在蔚蓝天空中漫步,几只海鸥迎着海风欢叫。 咸咸的气息伴随着清凉扑面而来,不由得让人卸下行囊,享受时光。 正式迎来了《珍惜这段缘》第一期录制。 蓝白相间的海岛别墅内,采取的是全程直播加精剪录播的模式。 弹幕大军也已经到来: 【第一~】 【来啦来啦!终于来啦,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拉了一坨大的!】 【不得不说,虽然恋综名字取得土了点,但尹导这选的景是真浪漫!】 【有人来了……】 画面一转,芊芊玉手缓缓拧动门上把手。 门开,首先进入镜头的的是黑钻高跟鞋上白皙的脚腕。 几秒后,一位气质冷淡,黑色缎面吊带裙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进入大众的视野。 【!!气场好足】 【姐姐杀我!】 各种啊啊啊弹幕飘过。 尹志明在后台咧开了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场控也有条不紊的引导女人做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赵霁清。”嗓音清冷,内容简练。 妥妥的御姐范儿。 女人抬步慵懒的坐到右侧的长沙发中。 紧接着,门外又传出交谈声。 沈息是第二个到达节目组的,只不过刚下车便遇到了明思思。 “沈老师,好巧哇,我们竟然是同一时间到达现场。” 明思思扬起恰到好处的笑脸仰头看着男人。 “嗯?我刚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停在路边了。” 男人温润的嗓音不带疑问的的说道。 男人话音刚落,明思思嘴角上笑容有些僵滞。 不过两秒便恢复神色。 声音甜美俏皮带着试探:“嗯……那是我小助理在帮我补妆,沈老师没看到我变美了吗?” 空气冷滞,沈息低头审视眼前的女生。 看着对方画着明显不适合她的甜美妆容,一贯柔和的人罕见的冷着脸。 眸深如深井,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别的人。 声音刺骨冷意:“你不适合。” 明思思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怎么会这样…… 助理明明说他会喜欢甜美系的女生…… 空气凝滞,俩人一路无言的走到别墅门口。 沈息停下脚步打开了门,恢复往日的温柔姿态。 侧身让后面的明思思先进,绅士极了。 【我看到了什么!我刚磕的cp一起走进了恋综!】 【好帅!沈哥和思思都换风格了!】 【沈息是为了我们思思才上的恋综吧!】 【影帝好绅士的替女朋友开门哇!!!】 【额,这也能磕?不过,沈哥怎么又帅了!】 门口男人身姿挺拔,一改荧幕前的西装外套,取而代之的是白色衬衣加牛仔休闲裤。 黑色短发向后抓去,活脱脱一个男大学生形象,少年感十足。 赵霁清仰头看去时,只见女生身穿白色衬衫裙,黑色麻花辫落在胸前,清纯秀丽。 一脸羞涩的看着后面,轻声向男人道谢。 而后娇羞的转过头,像是刚发现赵霁清一般。 “啊不好意思,我没发现有人在,你好,我叫明思思。” “你好,赵霁清。” “你好,我是沈息。” 三人打完招呼沉默片刻,门口又响起开门声,抬头看去。 两男一女。 左边男生脖子上是头戴式耳机,一身黑色工装叠穿白t,露出的胳膊上的皮肤白皙,衬的青色血管更加清晰。 俊朗肃隽,一双标准瑞凤眼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后留下淡淡的一句:“池至。” 冷酷极了。 此时,弹幕也在不停滚动。 【嗯?池至居然参加恋综了!他不是电竞选手吗!】 【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妈妈不允许!】 【好拽哦我喜欢!】 右边男人则身着休闲黑色西装内搭蓝色衬衣,纽扣扣到最顶部,矜贵清傲。 一双标准桃花眼下的红色泪痣,又给男人添了几分魅惑色彩。 “你们好,我是叶禹生。” 中间女孩俏皮看着左右两侧男生做了自我介绍。 也开口道:“你们好呀宝子们,我是方淼,可以叫我淼淼哦。” 黑色直发上白色蝴蝶发箍,身着蓝色衬衣裙,款式和前面明思思的很像。 方淼是某热门平台的网红。 粉丝量虽不如明思思的多,但胜在活跃,男性铁粉更是豪气十足。 【啊啊是淼淼,她之前说过会参加综艺,没想到是在这里!】 【方淼和明思思这俩人真怪了,方淼装扮的像之前的明思思,而明思思一改清新淡雅风格,换成了甜妹!】 【可是甜妹的妆容真的不适合明思思啊,给人感觉脸上脏脏的……】 【嘶哈嘶哈,你们在说什么啊,好帅啊哈哈哈!】 【楼上口水兜住,别滴到楼下,谢谢】 …… 方淼一出场,两家本就不对付的粉丝便开始掐架了。 这也是黑心尹导想看到的,有争议才有热度嘛。 而后尹志明又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向墙边的摇摇椅。 拿下盖在女孩脸上的漫画书:“我说差点啥!快点起来,四号男嘉宾下午才来,到你上场了!” 女孩睡眼惺忪,嫩白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红晕。 身穿甜辣风黑白不规则连衣裙,绑着简易丸子头。 水灵灵的跟着指令就从一堆摄像机后走了出去! 场控顿时惊呆了,这小祖宗从哪儿冒出来的!屋子里的其他嘉宾也惊讶的看着凭空出现的少女。 在众多目光中,顾幼鲸逐渐清醒,黑眸盈盈。 额,她好像要先从后门走出去,再从前门走进来的…… 女孩僵硬着身板,红着脸小声的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顾幼鲸,来的比较早所以凭空出现在了别墅里……” 越说越心虚声音逐渐变小,头缓缓低下。 “噗。”赵霁清最先破功,笑出了声。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女孩心虚的像小鹌鹑的模样心都要化掉了,很像她养的那只矜贵却社恐的小猫。 雪腮丰盈,黑发柔顺,又像是橱窗里的漂亮人偶。 随即招呼顾幼鲸坐到她旁边。 弹幕刚刚只看到女孩背影,现在见到正脸,又是一片哗然。 【不是,尹志明那里找的这女孩!】 【这脸真绝了哇我靠……我只想说这才是甜妹哇…】 【我正怀一胎呢,求生个这种的女儿,就算让我吃香的喝辣的我也认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么可爱啊!】 顾幼鲸顺势落座,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总觉得周围人的目光不算是……友好。 恋综里的小炮灰2 大着胆子抬头望去,却撞进一双清冷如月的双眸,见她看来,男人微微颔首。 顾幼鲸小身板下意识僵住,是男主之一叶禹生。 女孩敷衍潦草的打了下招呼,就窝在一边,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 男人似乎也不在意她这躲闪的动作,修长大手端起眼前水杯,抬头饮水。 除了下午到场的温随谨,其他嘉宾已全数到场。 房间是根据抽签决定的,房间分布在二楼和三楼。 顾幼鲸抽到了三楼角落里的房间,离空中小花园很近,她很喜欢。 明思思则抽到二楼中间位置,两边住着的分别是沈息和叶禹生。 两人同长有一双桃花眼,给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沈息眼尾平行微翘,看人时的目光温柔如湖水,像校园里的温柔学长。 而叶禹生却不同,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谭,眼尾上挑,眼下泪痣又抹上一分魅惑,完全符合女孩们对高门贵公子的想象。 楼梯口处,明思思正苦恼的看着手中的行李箱。 犹豫片刻后抬手搬起,上了两个台阶。 又放下,皱着眉看向手心。 众人被她堵住楼梯口。 池至紧跟其后被迫停止脚步,看着前方女生声音冷冽。 “借过。” 说罢,侧身走了过去。 这下被明思思堵在身后的成了沈息,男人微顿,眼神晦暗不明。 扭头看着后面和他一起被堵住的人,微微叹气,开口:“我帮你搬吧。” 随即放下手中自己的黑色行李箱。 轻松拎起明思思的行李箱,抬步走上了楼。 弹幕又掀起热议: 【那个池至也太没礼貌了吧,思思宝贝手都勒疼了吧,幸好沈息心疼老婆,哼!】 【好好磕,我快入坑了!沈息好温柔好温柔哇…】 【明思思戏好多,不要仗着沈哥脾气好就使劲薅羊毛啊……】 …… 被堵在队伍最后的顾幼鲸欣慰的看着这一幕。 池至因为性格原因,先是对女主冷漠,后来被女主打动,最后打脸追妻…… 而沈息一如既往的温柔对待女主。 很好,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你的行李箱呢?” 头顶响起一道慵懒的嗓音,是刚刚替自己解围的性感姐姐。 “我的在……算了我带你过去吧。” 白软乖巧的少女对着她轻眨了下眼,没继续说下去,而是伸出绵软的手牵着她往后门方向走去。 顾幼鲸来的时候是从后门进的,行李箱一直放在了后门处。 后门这边其实是有电梯的,但为了男生帮女生搬行李这片段的节目效果,节目组故意没透露,但也方便了顾幼鲸偷懒。 叶禹生k视着两个女孩的背影,眼眸平静却专注。 方淼则看着面前忽视自己的男人,脸上隐隐透出些不悦。 声音却俏皮,嘟嘴道:“我行李箱也好重哇,怎么没人帮我呢?” 男人回神,扬起的嘴角微敛,压制住那股冲动,礼貌谦逊道:“我来吧。” 说罢,挽起西装,拎起行李箱往楼上走,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臂肌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 手腕上戴着的腕表因晃动间发出闪光,一举一动,散发着成熟男人的稳重。 一楼除了客厅厨房外,还有影音室、半露天游泳馆,三楼有空中花园,所有活动区域都放上高清摄像头,这也包括嘉宾们的房间。 观众们可以通过直播软件任意调换想看的画面。 午餐是节目组准备的,在此之后都要由嘉宾自行安排。 前两天都是集体活动,大家彼此熟悉一下,有了初步印象及好感后,第三天便开始进行约会。 顾幼鲸回到房间换了身纯色家居服后,就将自己摔进大床里。 整个人成大字躺着。 切进她卧室直播间的网友们却乐了。 【我天,像我家小猫往床上一摊!!好想撸啊啊啊】 【像极了我当了一天牛马之后回家往床上一躺,但我没这么可爱(哭)。】 【妹妹也是讲究人,躺床上必须换成家居服,好乖好好亲的样子!】 【她咋没动静……好像…睡着了。】 顾幼鲸确实睡着了,早上五点钟就起了。 对于昨晚打游戏打到凌晨两点的人来说,早起是个极大的折磨。 不是尹志明非要拉自家外甥女来恋综凑数,实在是顾幼鲸妈妈尹女士看不惯自家女儿放假在家的颓废模样。 白天往床上一摊,小视频一刷,一会儿就能睡着; 晚上小游戏一开一关,一破防,又玩到半夜。 中午十二点,定好的闹钟响起。 顾幼鲸从舒适的大床上醒来,意识回笼。 想到自己这是在参加综艺,僵硬着抬头看向明晃晃对着她的摄像头。 白皙小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哈哈哈她睡醒才想到房间里有摄像机哇吗?】 【我也刚醒,看妹宝睡觉老香了,我也睡着了。】 另一边,场控拿着大喇叭,在楼下底气十足的冲着众人房间喊着。 “开饭啦!” 还没喊第二声,耳麦里传来了尹志明暴怒声。 “你特娘的喂猪呢?我们是恋综!高大上的恋综!谁教你这样喊的!” “可是尹导,之前我们在拍《屯子里的寡妇》的时候也是这样喊的啊。” 场控有些委屈。 “滚,还敢给我提之前的事儿!” 嘉宾们都被楼下这底气十足的一声震住了。 池至揭开脸上的眼罩,瞳仁黑沉,带着些迷茫。 刚刚是什么声音? 恋综里的小炮灰3 吃过节目组准备的丰盛午餐后。 众人就见身着正装的场控,脖子上带着蝴蝶领结,依旧是小喇叭喊话,只是传出的是…… ……嗯……夹子音? 众人:…… 尹志明:“这是什么死动静?!” 弹幕上: 【我真的要被主持人笑死,成小夹子了】 【别夹了……夹的我都要下奶了】 【楼上你…】 “下午我们集体活动,去小岛另一边的月老山,放心,不是去爬山,而是抓鱼比赛,男女两人一组,抽签决定小组以及捕鱼方式。” “工具稍后会发给大家。” “介于现在只有七人,会有一位女嘉宾落单,不过我们第四位男嘉宾也正在赶来。” “为了公平,落单的女嘉宾最后计算条数时会额外加五条。好了,请各位准备出发吧。” ~ 月老山下,溪流在山间跳跃,欢快地奔向远方。 往里走,阳光斑驳地洒在河面,碧水潺潺,偶尔有鱼尾摆动,荡起层层涟漪。 嘉宾们走到一处临时搭建好的平台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树荫下浅色桌子上的各种饮品和水果,旁边是钓鱼工具以及叉鱼竿,还有一些水桶。 最边上还有一张摇椅和两个小板凳以及搭建好的遮阳雨伞,看样子应是钓鱼台。 工作人员拿了两个纸箱子,箱子里分别有四张不同颜色的卡片,男女生抽到相同颜色卡片的为一组。 另外不同颜色的卡片也代表着不同的捕鱼方式。 顾幼鲸看着手中刚抽到的紫色卡片,悄悄打量对面三位男生手里的卡片颜色,见没有紫色后悄然松了口气。 如此,分组已经明了:叶禹生、赵霁清一组;池至、明思思一组; 沈息、方淼一组;顾幼鲸暂时一个人。 弹幕又炸开了锅: 【啊啊妹妹落单了!过来让姐姐抱抱!】 【看妹妹落单我竟然还有点开心怎么回事……】 【你开心的太早了,此时四号嘉宾正在骑马来的路上……】 有人欢喜有人忧,顾幼鲸不纠缠于主角之间自然是欢喜。 而明思思显然是忧的,旁边的男生虽帅气的让人移不开眼,但似乎脾气不太好…… 况且现在站在沈息旁边的是方淼那个j人! 这让她更难以释怀。 抬头看向沈息那边,只见男人低头盯着手中的卡片。 似乎快要盯出个洞来,整个人笼罩着阴影里,和旁边心情愉悦的方淼形成鲜明对比。 他这是…在怪自己没有抽到和她一样的卡片吗? 应该是吧,毕竟上午还主动给她提了行李箱。 想到这,明思思心情又恢复了明朗。 几秒后,男人像是接受了现实一般,将卡片利落揣进口袋,转身走向工具区。 半个钟头后,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了些收获。 池至站在河中,抬头就能看到平台之上窝在摇椅中的那抹粉色,正随着摇椅的晃动摇曳。 池至本不想关注其他。 只是每次抬头都想看她有没有起,虽然答案都是没有… 要不要去叫醒她…… 这样睡下去少女会垫底的吧…… ……垫底的话她会不会因为丢脸而哭…… ……哭的话…… 然而,正当他思考女孩哭时的样子时…… “池至?我们去下游吧,感觉这边没什么鱼了。” 一道甜美女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池至的思绪。 池至猛的后退,靠着自身牵引力没有摔倒,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看着突然蹭到他的身侧的明思思,本就冷酷的脸上骤然像敷上一层冰霜,声音刺骨。 “别离我这么近。” 明思思神情一顿,脸色刷的一白。 头一次在镜头下被人这么嫌弃,让明思思脸色十分难看。 池至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想要女孩哭…… “抱歉,我不习惯陌生人离我这么近。” 说完,看了眼岸上,发现女孩儿依旧窝在摇椅里,拎起水桶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明思思心有不甘,眼神愤恨的看着男生身姿欣长的背影。 只是…… 视线转移到男生耳边,他耳廓为何这么红? 他这是因为自己靠的太近……害羞了? 弹幕:【池至也太没礼貌了…思思我们不理他,让他追妻火葬场!】 【难道不是明思思靠的太近,超过正常社交范围了吗?】 【先别吵,那边好像有人过来了…】 镜头扫过的地方,一身姿挺拔的男生向钓鱼台走过来。 离近些,镜头给到男生。 只见男生穿着松垮扎染衬衣,领口处挂着一副黑色墨镜,五官阴柔俊美。 最显眼的是那阳光下的一头金发,带着嚣张跋扈的个性,嘴角浮动着一抹笑,闲适慵懒的看向镜头,又莫名的勾人。 【我靠,我被蛊惑到了…】 【虽然他在屏幕里,但我莫名不敢看他怎么回事!心跳加速了…】 【呜呜胆小鬼我就敢看,我还舔屏…】 【又是一个弟弟!好漂亮!好青春!】 想必男生已经被告知要来钓鱼了,只见他随手拿了一副鱼竿,步伐稳健的走向钓鱼台。 侧身拿起桶内鱼饵,眼睛不经意间瞥向旁边的摇椅…… 似乎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男人思绪在那一刻完全停滞。 上扬的嘴角逐渐趋平,金色短发下栗色眸子深沉无比,似藏着无底暗河。 正幽暗不明的注视着摇椅里睡容恬静的少女。 ……一秒……两秒……三秒…… 【怎么回事?怎么一直盯着妹妹看…】 【金毛弟弟怎么突然变的这么认真……眼神还有些可怕啊。】 几秒后,温随谨意识回笼。 扭头对着后方摄影师问道:“这是我的队友?” 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放荡不羁。 仿佛野兽看见猎物般死盯着女孩的不是自己。 修长手指漫不经心的钩上鱼饵,用力一甩,鱼钩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入远处的水中。 又过了半小时,顾幼鲸才悠悠转醒。 黑眸清澈圆圆看着正对面钓鱼的金毛男生,大脑有些泵机。 软糯嗓音带着些微哑,见男生看向自己,直白的问道:“大哥,你谁?” 似乎没想到女孩开口是这么直接。 温随谨愉悦的笑出了声:“你好,我叫温随谨,是你的…搭档。” 差点就吐噜嘴说成了男朋友。 紧接着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 顾幼鲸缓缓直起身,颤悠悠伸出小手,搭了上去。 “你好,我叫顾幼鲸。” 大手在触碰到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时,瞬间全数包裹。 炙热的体温通过手心传入顾幼鲸,引得女孩不由得心跳加速。 触电一般惹得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而男生却先放开了手。 “我在这钓了半小时了,钓上来不少鱼,怎么你的鱼竿动都没动?” 温随谨确实很疑惑,他来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节目组往河里倒鱼。 他和顾幼鲸又是在上游钓鱼,这河里鱼肯定是不少的,但女孩愣是一条都没钓上来。 【对哦,妹妹睡了一个小时了,鱼都没上钩。】 【所以说,都怪鱼没上钩,妹妹才不小心睡着的!】 【你是会宠孩子的……】 …… “不知道,可能小鱼胃口不好吧。” 顾幼鲸声音娇俏的替自己找着借口。 温随谨似乎没看出女孩的心虚,热心肠的捞起顾幼鲸的鱼竿说道: “我帮你看看吧。” “ 啊不用……” 没等她说完,温随谨就拿起了她面前的鱼竿。 镜头下,随着男生收线的动作,水中的鱼饵缓缓升起…… 赫然看见那鱼钩钩的竟然是……一捆草? 温随谨终于明白女孩为何有些心虚了…… 凤眼眯起,嘴角上扬带着些戏谑调侃问道: “请问顾小姐钓的是什么鱼…?” 顾幼鲸见事情败露,瓷白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而后黑眸睁大,表情呈无辜状的说道: “草鱼啊。” “……” 沈息回来时就见到这副场景。 女孩身穿粉色小飞袖吊带裙,露出牛奶般光泽的白皙胳膊和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光。 头上戴着白色花边渔夫帽,宽大的帽檐边衬的脸更加精致小巧。 抬头看人时,浓密卷睫下黑瞳闪亮,乖乖的盯着人说话。 只是盯着的人不是自己…… 脸上长存的温和笑容一一碎掉,眼神晦暗。 仿佛蛰伏着一头野狼,脖颈间也似有青筋蔓开,拎着水桶的手握紧发白,迈着大步向两人走去。 温随谨看着女孩无辜的模样顿怔一下。 笑着说:“草鱼用草钓也不会咬钩的。” 边说边低头去拿桶内鱼饵。 “当然要用好东西钓,如果还钓不上来…那就亲手抓上来。” 少年的声音越说到最后越沙哑。 眼底暗沉晦涩,体内热血翻滚,心中那股情绪抑制不住的想要突破出。 真的好乖啊,故作无辜的坏模样勾的他心痒难耐…… 弹幕上是另一番的愉悦轻松: 【哈哈哈神草鱼,是吃草的没错,但用草钓它它不咬钩哇宝宝!】 【怎么感觉妹妹是故意的……就是想睡觉呢……】 【楼上的不准乱讲昂……都怪鱼不咬钩……】 【啊对对对咱宝绝对没有摆烂,绝对没有!】 顾幼鲸正欲起身夺回鱼竿,扭头看到一道清瘦笔直身影的迈着长腿往这边走来。 男人五官融在阳光的光线中,逆光而来。 他望着她,漆黑眸子如同寒潭沉星,整张脸不再有屏幕前的温和,满是阴郁。 恋综里的小炮灰4 温随谨也注意到了来人,是沈家那个叛逆伪君子少爷啊。 骨子执拗的很,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做,跑出去拼自己的事业,也是在他们圈里出了名。 两人父辈有些交情,所以他们也打过几次照面。 走近些,沈息看着摇椅里表情迷茫的少女,抬起大手轻揉的摸了下女孩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不叫人?” “那个……沈老师你好。” 女孩乖巧的叫道。 女孩贝齿轻咬着软嫩的唇,实在想不出为何上午还装作互不认识,下午怎么就这么……亲昵? 是的,她和男主之一的沈息认识。 因为自己去剧组给舅舅送饭时没找到人,是沈息帮忙。 但两人其实并不熟,也没怎么说过话…… 沈息短暂的触碰后便撤了手,转头对上那道冷冽的视线: “许久不见温小少爷,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实属让人惊讶。” “哦?沈…老师有何惊讶?” 温随谨挑眉顺着男人的话问道。 “温小少爷留恋花丛间,已是应接不暇,没想到会来此节目。” 沈息语速温和,听不出任何讽刺意味,像是发自内心的感到疑惑一般。 听到这话,温随谨冷笑了声,神态依旧不慌不忙。 只是眼神幽暗的瞥了眼看旁边看热闹的女孩。 “呵沈影帝平日拍戏还能看到了我出入花丛间,属实不易。” “听说。” 沈息慢悠悠吐出俩字。 “那我还听说沈影帝还与傅家小姐定过娃娃亲,不知也是真是假?” 温随谨语气淡淡的爆出这大瓜。 “幼时的嬉闹自然是当不了真。” 沈息温润的嗓音中染上几分威胁。 顾幼鲸瞪着圆眼看着互扯头花的二位男主。 不是,这不对吧,怎么这就开撕了? 女主还没在这呢,二位爷说早了吧! “啊…那个…两位老师,要不等会再打?”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小鱼它听到八卦后张大嘴巴可能就不上钩了……” 女孩用手指了指河面,仰着头,一脸人畜无害的说着。 【哈哈哈神不上钩,妹宝你刚刚张大嘴巴看热闹的时候比谁都欢!】 【我听到了什么?!娃娃亲!沈影帝有娃娃亲!】 【哇靠哇靠,这么个大瓜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娃娃亲?那我们思思怎么办!沈息千万不要让我们思思难过啊!】 紧接着\/沈息 娃娃亲\/爆\/热搜就起来了。 沈息工作室紧急公关,表示只是幼时长辈之间的玩笑话,不可当真。 演员沈息目前单身。 新时代包办婚姻不可取,请支持恋爱自由! 两人见女孩顶着那张漂亮白皙的脸满脸认真的说着,神色皆带着些无奈和宠溺,都没再开口说话。 沈息坐在一旁看着女孩钓鱼,温随谨站在另一旁抛竿钓鱼。 三人之间呈现出莫名的和谐。 「任务成功,进度1\/4,积分+5」 「任务成功,进度2\/4,积分+5」 两道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任务进度的增加。 “咳咳…”一道沙哑的咳嗽声在三人后方响起。 见终于有人注意到她,明思思忙声道:“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此时的明思思格外的狼狈,白色连衣裙被水打湿,微微透出里面内衣的痕迹。 头发也在不断滴着水,身上披着白色的毛巾,整个人可怜极了。 “你怎么了?” 顾幼鲸惊讶问道。 她惊讶她装的,这是剧情里的一处,明思思意外落水,岸边的沈息看到后连忙将人抱走。 只是现在沈息不知道抽什么风提前回来了,幸好女主还在剧情内,自己赶到了男主身边。 而且任务进度条终于动了! “我没事,就…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咳咳…呛了些水。” 【思思也太善良了,明明是方淼撞倒的……却说自己不小心的】 【方淼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是明思思自己往淼淼后面凑的好吗!】 “哦哦。” 顾幼鲸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扭过头看向后方的两位男主,怎么没有什么表示啊,总不能让她去抱吧! 两位男主也一脸疑惑迷茫的看向她。 气氛安静又尴尬…… 抬头看看天…… 哎又是当牛马的一天…… 走上前去: “行吧,那我抱你吧。” 随即张开了双臂走向明思思。 ??? 三脸震惊! 一旁的沈息忙开口: “明小姐快去擦一擦吧,节目组那边有准备的其他毛巾。” 他再不开口他还没抱上的人就抱上了 ……喜欢自己的人? 沈息有些被绕晕了,之前女孩来剧组探班时就能感觉到女孩脑回路有些跳脱…… 明思思也毫不犹豫往回走去,从背影看去刚刚还有些孱弱的身子也顿时硬朗了起来…… 她不喜欢被施舍! 【?妹妹在说什么?】 【沈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关心思思,小情侣闹矛盾了?】 【建议cp粉们有空看看脑好吗?沈息慈善基金会会帮助你们康复!】 沈息粉丝庞大也沉稳,自家正主上恋综的原因他们也不笃定是否是因为明思思。 毕竟确实是小甜剧播完两人就上了恋综。 可现在沈息明显一副不喜欢明思思的样子,反倒是…… 随着一声响亮哨声吹响,节目组宣布比赛结束。 温随谨先和众人打了招呼,随即节目组宣布比赛结果: 叶禹生赵霁清二十二条,方淼沈息二十条,明思思池至十五条,顾幼鲸温随谨十一条。 顾幼鲸没想到会拖累队友,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开口道歉向温随谨。 场控又道:“加上额外给到的五条,顾幼鲸温随谨一组共获得十六条鱼。” 刚好上升了一个名次。 排名倒数第一的小组将负责今天的晚餐。 回到别墅小屋,明思思喷嚏不断,但还是坚持要给大家做晚餐。 可把弹幕上的粉丝心疼坏了,狠虐了一波粉丝。 粉丝都跑到方淼社交平台上痛骂了她一顿。 见明思思和池至进了厨房,温随谨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厨房内,池至罕见的开口道: “你去休息吧,我去找其他人帮忙。” 明思思眼睛亮起,惊喜的看着男生。 “没事的,正好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我从小独自一人,都是自己做饭的。” 此话一出又虐了一波粉丝。 【是啊,我们思思是孤儿院长大的,被好心人资助上学的,好苦。】 【心疼思思,幸好池至后悔了来帮我们思思。】 听到明思思的拒绝,池至拧眉有些不耐,薄唇又想开口。 厨房门口响起一道男声: “明小姐身子不适就去休息吧,我来帮忙。” 明思思此刻脑子昏昏,惊喜的看向门口的新来的男嘉宾。 是真的很吸引人,五官俊美阴柔,但又毫不女气,浑身上下散发着纨绔不羁,又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听到这样的人说要帮自己的时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脸颊烧了起来。 怎么这两人都要帮自己啊… 一脸羞涩的说道:“谢谢你随谨,我自己可以的。” 边说边做加油手势,给自己加油打气,只是没过两秒又是一阵喷嚏和咳嗽。 明思思忙说了声抱歉,走出厨房去拿纸巾。 完全没看到厨房内的两人蹙起了眉头。 恋综里的小炮灰5 顾幼鲸觉得此时绝对不能去厨房打扰两男一女的修罗场场面。 但自己如今不用下厨,全是靠队友带。 还是礼貌性的问一下吧。 随即走到明思思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明思思本就对于这个漂亮过分的女孩感情带着敌意。 中午她才从小助理口中得知,之前去《夏日里》剧组探班,被沈息照顾女孩竟就是眼前的顾幼鲸。 但她也知道,沈息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毕竟早上她就已经试探过了。 只是……沈息不喜欢不代表其他男嘉宾会不喜欢! 现在两个男生在厨房等她,顾幼鲸却说想帮自己,明思思只觉得她目的不纯! 随即语气冷淡开口道:“不用了,你还是接着去睡觉吧。” 言语中带着些讽刺意味。 而顾幼鲸只当没听出她言语的讽刺,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眼尾笑的翘起小弧度,语气却状似遗憾的说道: “那好,那我先回房间啦。” 弹幕上早就炸开了锅: 【她是在讽刺妹妹下午睡觉吗?但妹妹睡觉和她有什么关系?】 【妹妹这超绝钝感力…根本没听出讽刺啊,乐呵的就上楼了。】 【我勒个豆,明思思上一秒在厨房热情回应男嘉宾,下一秒冷淡回绝女嘉宾…】 【这也正常,毕竟是恋综嘛……多少会有些危机感……】 客厅内,沈息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什么。 叶禹生看向正上楼梯的娇小背影,女孩倘若带着尾巴,一定是会愉悦的左右摇摆的。 方淼脸色阴沉,下午被明思思摆了一道! 只有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碰到明思思,被碰瓷还说不出口的滋味不好受。团队也打电话给她让她离明思思远些。 赵霁清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才半天她就闻到了浓厚的火药味。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明思思像打完胜仗般走向厨房,只见两位男嘉宾配合默契的做起了饭。 池至洗菜,放到案板边,温随谨拿起倒入锅中,氛围融洽的让人一时插不进去。 【这个漂亮弟弟居然会做饭!】 【额…这是bg频道的恋综吧…】 【味儿不对啊,厨房内男女之间不经意触碰的火花呢?】 【死脑子,不准想了!】 明思思还是想融入,可脚刚踏进半步,就被两人制止了。 她也有些不知所措,这两人应该是关心她身体的吧。 怎么又带点…嫌弃她…的语气呢… 无论怎样,她还是很开心的,两位男生同时关心自己,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自尊心。 粉随正主,弹幕上明思思粉丝也叫嚣着: 【我就说池至会追妻火葬场吧嘻嘻!】 【思思魅力好大,女四长的好看又如何,还是不如思思有魅力。】 【明思思粉丝别来沾妹宝的边,恶心死了。】 【温随谨我不知道,但池至有洁癖,明思思总是打喷嚏……万一喷到菜里……】 【楼上发现了华点!】 【不嘻嘻。】 ……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观众们没想到温随谨能做的一手好菜。 实在是男生长了一张比女生还漂亮的脸,像那种豪门世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嚣张跋扈小少爷。 长桌上汤红油亮的水煮肉片、色泽金黄的蒜香排骨、嫩而不糜的粉蒸肉还有香气扑鼻的番茄炖牛腩,围绕着几道硬菜的是几道鲜美素菜,还有解腻的罐头。 捕了一下午的鱼,众人早已饥肠辘辘。 饭桌上的琳琅满目美食让众人狠狠期待住了! 很快就到了恋综经典场面——吃饭选座修罗场。 恋综里的极致拉扯被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座位的选择上。 顾幼鲸上楼换上睡衣后打了把游戏,她并不打算太早下去。 等男女主们都选好位置后,她再选个不起眼的角落看戏就好。 又磨蹭了会儿,觉得差不多到时间后,顾幼鲸才缓缓下楼。 众人看着刚下楼的小姑娘,瞬间皆微微倒吸一口凉气。 女孩穿着花袖娃娃衫加花苞裤睡衣,只是可能刚洗完澡的缘故,粉颊朱唇。 皮肤如牛奶般润白,身材玉润珠圆,如同一团雪白的雪媚娘,让人恨不得一口吃掉。 明思思也不得不承认,女孩确实勾人的很! 明明是一套简单正常不过的睡衣,但从内而外都散发着用金钱堆积起来的娇气。 倘若她从小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会不会也能轻易吸引到目光…… ……自卑伴随着强烈的好胜心涌上心头。 发现众人皆一致看向她,目光如炬,顾幼鲸清澈乖软的眼眸下涌现丝丝不安。 这……是小炮灰应该享有的眼神吗…… “幼幼,快来吃饭吧,刚想上去叫你的。” 赵霁清看出了女孩的拘谨不适,扫了眼周围散发着低气压的男嘉宾,最先坐下,招呼人到自己旁边。 顾幼鲸连忙踱步走到赵霁清身旁坐下,众人收回视线。 池至站在顾幼鲸对面,刚想将手搭在椅子上,旁边沈息从厨房拿出碗筷,轻描淡写的落座,将碗筷分给大家。 池至身形顿住,眸中深沉,寒光乍现。 眉毛一挑,面无表情的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与顾幼鲸呈斜对角。 最后是温随谨、明思思、池至、沈息一排,方淼、叶禹生、赵记清、顾幼鲸一排。 【哇叶禹生和赵霁清坐一起哎,这两人先前就在一起捉鱼,还得了第一名!温柔系总裁x妩媚系御姐!好磕~】 【明思思又在两位男嘉宾中间哎,励志小白花x纨绔风流小少爷或者励志小白花x狼狗系电竞选手都好磕!】 【可我看见是她主动坐过去的……】 【笑死,池至刚刚是想坐到妹宝对面的吧,被沈息截胡了~】 【no妹宝老婆的糖一点都不好磕!】 尹志明满意的看着观众们的反应,这才是像恋综的样子,又见没人磕自家外甥女的cp更满意了。 不过这叫老婆的网友就过分了昂! 他只想让外甥女凑个数,顺便提高一下整个节目的颜值和档次。 而且外甥女要真被拐走了自家老妹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想到此处,感觉隐隐有冷汗冒出…… 自家外甥女的外貌还是太胜了,好在她年龄小,其他男嘉宾也不会没有分寸。 恋综里的小炮灰6 众人吃过晚饭,收拾好碗筷和桌子后,皆落座于客厅沙发处。 气氛有些凝滞,幸好场控及时跳出来。 “我们九点钟会统一进行心动情书,前两日的情书结果将在第三天约会日晚上公布,剩下的时间请各位自行安排。” 【节目组好会搞事情~】 【万一第三天约会完回去一看,对方之前写情书的人不是自己!这不就修罗场和吃醋名场面了哈哈~】 顾幼鲸不在意这些,心早就飞到房间里的大床上了。 早上她睡过那张床,柔软舒适,她很满意! 和赵霁清互道完晚安后,便跑上了楼。 看到那抹绝色上了楼,方淼微微松了口气,提议道:“现在时间还早呢,我们要不要一起玩个游戏?” 客厅寂静了三秒,赵霁清懒洋洋开口:“刚刚幼幼在的时候怎么不说?” 边说边伸手欣赏自己新做的指甲。 “啊不是……我刚刚没想到,再说了,我们可以上去问问她玩不玩的。”方淼解释道。 “不了,我也有些累了,先上去了。” 说完赵霁清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去,似乎刚刚质问方淼的不是她。 叶禹生眼神平淡,气质疏离,礼貌的开口: “抱歉,我还有工作,你们玩的开心。” 紧接着,沈息和池至也分别以累了和不想玩,先后上了楼。 剩下的温随谨在厨房冲了一杯自制咖啡后从容走过两人,丢下一句:“二位慢慢聊。” 也上了楼。 方淼顿时脸色阴沉的难看。 明思思本想借着方淼的提议和其他男嘉宾相处,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了,二人随即也不欢而散。 【方淼给我一种想孤立妹妹的感觉……】 【我也感觉到了,有待考究。】 【怎么不多相处一会儿啊,我还想看。】 【这才是第一天,大家都不熟悉不想玩也正常。我去转战妹妹的直播间了~】 【我也去!】 另一边,回到房间的顾幼鲸趴在大床上,小腿时不时翘起,旁边是各种小零食,手机里她最近上瘾的游戏。 【怎么感觉妹妹老打游戏,对眼睛不好。】 【晚上吃零食对胃也不好,这还真是个糟心孩子,不对我怎么把我妈说我的话打出来了!】 【我也…莫名的很想训妹妹两声…明明我在家也是这样。】 【我愿称之为母爱,阿门。】 就这样,直播间内充斥着母性光辉,一同探讨着如何教育孩子。 一场游戏结束,顾幼鲸环顾四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跑到卫生间内,拿出一毛巾,跑到了摄像机下。 用手举了举,发现高度不太够,又哒哒哒跑到外边拿了把椅子过来。 【哎呀小乖怎么这么可爱的看着镜头,妈妈亲亲~】 【原来是跑着去搬椅子了啊,搬椅子做什么呀宝宝~……不是等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要盖住摄像机!补药哇你补药哇…!】 搬来了椅子,顾幼鲸丝毫不知直播间内哀嚎遍野。 小心翼翼踩上去,发现高度还是不够,郁闷极了。 【哈哈宝宝是个小矮子~】 【关不掉吧~略略略。】 环顾四周,没有什么很高的物品可以让自己踩着了。顾幼鲸站在房间内,死盯着脚下的椅子。 突然灵机一动,她可以两个椅子搭在一起啊! 说干就干! 另一边,沈息刚从浴室出来,穿着黑色丝绸睡衣,正在用白色毛巾擦拭着发间的水滴。 弹幕上等着美男出浴图的观众一阵遗憾,不过粉丝也早心理准备,自家正主根本不是骚的那一挂。 修长的手拿着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的号,那头罕见的没有谄媚的叫沈哥。 沈息虽疑惑但还是开口交代道:“帮我去查查……。” 还没说完,那头便敷衍道:“哎哎哎好嘞好嘞。” 紧接着:“补药哇,你补药关播播间啊妹宝。” 声音凄惨婉转。 沈息冷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男人冷如冰棱的声音从话筒刺出,乔清猛地清醒过来,“沈哥?你交代的事儿我记住了,你放心我这就去办。” “哎呀不能踩那个,太危险了。”乔清盯着屏幕上少女搬来了另一把椅子,又担心道。 活像一位家有顽童的老母亲。 “我问你在做什么?”男人声音依旧冰冷,温度丝毫未升。 “我在看妹宝……对了!沈哥你在这恋综呢,你快去妹…顾幼鲸房间,她很危险!” 听到这里,沈息眉头紧皱,高大身影瞬间冲出房门。 来到顾幼鲸房门口,抬手敲门,“顾幼鲸,开门。” 低沉的嗓音带着些紧张,呼吸变得急促,紧接着用更大力敲门。 屋内,正在尝试爬上第二个椅子的少女听到敲门声,犹豫要不要先忙完这边再开门。 只是外边敲门的人更大力了,顾幼鲸只能无奈的去开门。 “沈老师?” 女孩轻灵软糯的声音响起。 见女孩无事沈息松了口气。 “你在做什么?” 这句话他今天说了好多遍。 “我在盖摄像机…” “我帮你。” 男人不容置喙的说着就要往里走。 “哎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沈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顾幼鲸实在不解,原剧情是沈息在看到明思思与其他人纠缠不清后疯狂吃醋,晚上去找明思思“算账”。 怎么现在找的人是她? “没事不可以来找你吗?幼幼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 “明明之前在剧组还是叫哥哥的……” 男人还是笑着,只是温和嗓音变得沙哑。 弯下腰来,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盯着女孩…… 恋综里的小炮灰7 几个月前。 顾幼鲸去《夏日里》剧组探班自家老舅,到了拍摄场地却不知道剧组的具体位置。 扭头看到一房车上刚下来的男生,一双黝黑大眼迸射出璀璨亮光,迈着轻快碎步哒哒哒的跑了过去。 女孩看着眼前眉眼如画的男生,用清脆绵软的嗓音问道: “哥哥,请问《夏日里》剧组怎么走哇?” 男生眸色乌黑,垂眸看着眼前突然冒出的精致少女。 女孩简直漂亮的不像话,他似乎能看到那双明亮眼眸里自己的倒影。 乖乖的满含期待的看着自己,仿佛身心全部归属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有些疑惑: “哥哥?” 男人终于声线微哑的开口:“跟我来吧。” 等到了剧组,顾幼鲸看着刚刚带路的男生没走,反而是向化妆间走去,这才得知他是男主沈息。 从这往后,再见到男人,顾幼鲸总是格外礼貌的叫: “沈老师。” 如今,沈息低头看着少女明亮眼珠快速转动,手指不停搅动衣角的心虚小动作,心中郁气逐渐消散。 不舍得再为难她,低头温柔诱哄着: “好了,我帮你把摄像机盖住,嗯?” 说完脚步向前迈,瞬间两人的距离贴近。 男人吐出的炙热气息打在女孩嫩白的颈处,顾幼鲸不由得战栗,忙后退半步。 只退此半步,男人便带着那股淡雅气息强势闯了进来。 看见摄像机下的两张摞到一起椅子,眉头紧皱。 伸手将后面跟着的小尾巴拉到身前,眼神严肃低头反问: “别告诉我刚刚是想爬到这上面关摄像头?” 顾幼鲸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桃花眼,没由来的心虚。 不知道为何,沈息一用这种眼神看她时,她就腿软害怕。 屏幕前的观众在看见沈息闯入的那一刻早就炸开了锅。 现在看着像小猫犯了错似的,又有些不忍。 不等他们谴责沈息,就看见男人绕到女孩后方,将毛巾塞到女孩手里。 下一秒,顾幼鲸被人从后方单手抱起……! 鼻尖萦绕着男人清爽凛冽的松木香,淡淡的薄荷味掺杂其中,屁股下是他硬挺的臂膀。 不止她懵了,弹幕也陷入宁静。 “愣着做什么?盖上。” 下方传来男人清冽嗓音。 顾幼鲸低头的看着手中毛巾,回过神来。 脸蛋瞬间染上红,像一颗饱满欲滴的水蜜桃,秀色可餐。 随着沈息向前走的步伐,网友们呆滞痴迷的看着屏幕上那张琼花玉貌的脸慢慢放大…… ……白净脸庞上娇唇红润,睫羽轻颤…… 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的屏幕已然黑掉。 【啊啊啊谁截图了谁截图了谁截图了!】 【我我我,我的天,美颜暴击!】 【不是,谁允许沈息抱我老婆的!啊啊啊!沈息是我担也不行!】 【谁还记得这是个恋综啊……但是恋综也不能抱!那个手也不能牵!成何体统!】 当晚,\/沈息 抢我老婆\/热\/词条光速上了热搜。 另一边,监控关掉后,顾幼鲸见男人并没有将自己放下的意思,反而转身走到了大床边。 顿时慌了:“沈息,你快放我下来!” “这是连老师都不叫了?” 男人清冷的嗓音微哑的调侃道。 大步走到床边,抬头看着女孩因着急而泛着水光的眼眸,低声道: “叫哥哥。” “什…什么?” 顾幼鲸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叫我哥哥。” 沈息耐心极好的重复着。 坐到女孩舒适的大床上,调整姿势,将女孩密密的抱在怀中。 顾幼鲸后背靠着男人炙热坚硬的胸膛,刚刚只萦绕于鼻尖的松木香此时紧紧缠绕住全身,惹得她全身汗毛竖起。 忙樱唇轻启,娇软甜胧的喊道: “哥哥。” 她这人有个有点优点,那就是遇事就怂。 身后的男人将头靠在女孩脖颈处,炙热鼻息洒在脖颈引得女孩颤栗,轻笑: “好乖。” “我都叫了你怎么还不放开我!” 顾幼鲸娇声抱怨。 不高兴了。 沈息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反问: “今天盯着温随谨说了什么?有叫他哥哥吗?” 顾幼鲸真的搞不懂男人的脑回路,怎么突然这么八卦。 但还是乖顺回答: “他虚心请教我怎么钓鱼,我传道授业解惑而已。 “我没叫他哥哥啊。” 说完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老母鸡,天天咯咯哒。 沈息没管女孩的吹嘘,却被她乖乖的回答问题样子愉悦到了。 心中的每个角落都被蜜填满。 “可以放开我了吗…?” 女孩试探的问道。 沈息没说话,只是细细看着怀里女孩白净的脸庞。 看着上面细小的绒毛,一丝一毫他都想占为己有。 这般想着,嘴唇轻启喃喃道:“宝宝…我好喜欢你。” 下一秒,伸出大手轻轻掰过女孩圆滚滚的脑袋,低头含住了那日夜思念的香甜唇瓣。 顾幼鲸推搡,颤栗,最终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处被拉回。 全身心彻底瘫在男人怀里,大口喘息。 怎么会这样…… 任务…超标了…! 完蛋了! 三个大字不断在脑海旋转。 「顾幼鲸:系统,系统,你在哪……」 「系统:*宿主您好…小世界一切正常…请…继续…续…续……*」 「顾幼鲸: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系统因年久失修能量不足,早就变成小结巴了。 想到这顾幼鲸更难过了,生来就是小炮灰,系统还是个快报废的。 现在任务也不一定能成功,想哭。 想着想着,大颗泪珠滚滚从眼眶流出…… “哭什么?” 沈息慌了神,将女孩一整个抱起来。 转过她身子,面对面抱着。 “是我亲疼了?”沈息不确定了,毕竟从见到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忍。 忍到现在,他也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太过于粗鲁了。 “别哭了乖乖,对不起,我下次慢点亲行吗?” 轻拍着女孩背部,温柔轻哄。 女孩瞪大双眼,泪眼盈盈控诉道: “你为什么不说下次不亲了!” 沈息不说话,深邃的眼睛看着顾幼鲸。 看的顾幼鲸莫名害怕,低头,小脸埋在男人怀里,闷声道: “我要睡觉了。” 将女孩柔软身子抱进被窝,心里纵然有万分的不舍和涟漪。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着女孩乖巧的闭上眼睛,又装作自己睡着了的可爱样子。 沈息扬起嘴角,无奈的轻笑。 起身亲了亲女孩光洁额头后抬步离开了房间。 算了,还是不能逼得太紧。 再三确认男人已经离开,少女一抹眼泪,扭头打开了手机。 既然生活不如意,那就被窝……打会儿游戏。 恋综里的小炮灰8 第二天一早,《珍惜这段缘》恋综播播间正式开启。 第一列队进场的是别墅外沿海小道上的跑步队。 他们分别由性感女神赵霁清、温柔禁欲叶禹生以及魅惑纨绔温随谨组成。 【啊啊啊真的磕到了!】 【清清好辣!】 【艾玛这肌肉……好吃爱吃!】 伴随着观众们的欢呼,第一列队带着这份自信与豪迈,在跑道上挥洒汗水,在竞技中展现风采。 加油,运动健儿们,胜利属于你们! 另一边,厨房内也响起叮当当切菜声,沈息正在做早餐。 旁边有已经做好了的西式早餐,白色方格盘内爆浆草莓乳酪吐司、两三颗虾仁加西兰花、香煎小肠,还有一杯坚果燕麦牛奶。 锅内正煮着菌菇肉丸汤,旁边小煎锅是煎好的抱蛋煎饺。 方淼一进厨房时,便看到桌板上的琳琅满目。 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天呐沈老师,你是在给大家做早餐吗?” 男人动作熟练的盛出煎饺, “抱歉,下次吧,这是给幼幼做的,不知道她吃什么,所以都做了点。”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润谦和。 方淼顿住,笑容变得僵硬,压下心中酸涩妒忌。 语气充满崇拜:“哦这样啊,那幼鲸可真幸福哇,好羡慕她啊。” “羡慕我吧。” 一道清冷平淡声音骤然响起。 “什……什么?” 方淼猛然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应该羡慕我才对。” 男人语气轻快,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仿佛在不经意间炫耀着什么。 …… 羡慕他什么? …… 【昨天沈息抱起妹妹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 【什么?沈哥抱了妹宝?!】 【楼上2g网了,不过我真的好奇羡慕什么?】 【你不羡慕他吗?他抱了妹宝……】 【这是真羡慕!】 方淼放下心中遗憾,她得不到的明思思不也是得不到? 秉承着看热闹的心态,随便在厨房煮了锅白粥后,就在客厅等着明思思起床。 另一边,跑步三人组也回到了别墅。 温随谨手上拿着个纸袋,步伐散漫地上了楼。 指节轻叩,轻敲着白色房门。 床榻之上,少女睡颜安宁,脑袋枕在玩偶肚子上。 柔顺软发被薄汗打湿,乖乖地贴在白皙额头。 “咚咚咚。” 恬静的睡颜上渐渐拧起了眉,整张脸埋到玩偶下方。 外边的敲门声依旧不断。 女孩烦躁一骨碌起身,就披着那乱糟糟的头发去开了门。 “你干嘛!” 站在门口的男人被凶得有些怔住,僵硬着低头看了眼腕表,似乎没想到都这个点了,还有人没起床。 盯着女孩明显不耐烦的,凶巴巴的小脸。 男生勉强抑制住眼角笑意:“抱歉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只是买了些早餐给你。” 边说边提起来纸袋,冲她晃了晃。 金发漂亮少年对着她殷勤的笑,像一只金毛大狗憨憨的,让人生不起气来。 某吃软不吃硬的女孩终于想起这还是在录节目,白净小脸上出现一抹不满的红晕。 一双盈盈大眼不断的往纸袋上瞟,轻声嘟嚷着:“什么吃的?” “嗯?鲸鲸说的什么?” 温随谨趁机弯下腰拉近彼此距离,少年沙哑磁性的嗓音从喉间发出,带着蛊惑引诱。 顾幼鲸看着近在咫尺比女人还漂亮的的脸,心跳猛的漏了一拍,脚步不由得后退。 一双水汪汪大眼睛闪烁不定,躲闪着男生注视。 虚张声势道:“你不要离我这么近,我是问你里面有什么吃的?” 鼻尖传来女孩独特的体香,男生微眯起那双瑞凤眼,眼间闪着暗芒。 堪压制住内心的渴望,淡淡龙涎香被体温激发替他包围住女孩。 大手抬起顺着女孩呆毛:“鲸鲸先去洗漱,一会儿下楼就知道了。” ~ 楼下,明思思终于在方淼的期待中下了楼。 依旧是清纯淡雅的素色系白裙,画着精致白开水妆, 看着桌子上美味丰盛的早餐惊讶。 “哇这是谁做的?” 想起正事儿,方淼压住眼中不甘,热情洋溢的回道:“思思姐你起来啦,是沈老师做的哦。” 做给顾幼鲸的。 后面那句她没说出口。 一旁的赵霁清听到这儿微微挑眉。 待听清方淼话后,明思思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内心充斥着隐隐期待和向往,语气中却带着温柔熟稔的责备:“怎么做了这么多?” 停下本该往厨房走的脚步,转身坐到离那丰盛早餐一尺距离的位置上。举止间带着自信从容。 弹幕上: 【明思思不会以为沈息做给她的吧……我看她本来想去厨房的。】 【不是,我们思思要拍戏健身所以才就不吃早餐的。】 【你们粉丝的嘴是真硬,之前明思思微博天天晒早餐。】 【好尴尬!好抓马!好期待啊!】 “思思姐,你不吃早餐吗?我刚熬好了白粥你要喝点吗?” 方淼吃着碗里白粥追问道。 听到这,明思思暗暗翻了个白眼——有那么丰盛的早餐不吃,谁会去吃白粥啊。 “不了,你喝吧。” 厨房里,沈息的菌菇肉丸汤终于做好,温随谨也预热了一遍早餐。 二人前后脚将各自早餐放上了餐桌。 方淼看着温随谨摆开的各式各样的早餐又震惊了一次。 “温哥,你吃这么多啊?” 温随谨笑道:“不是,等鲸鲸下来一起吃。而且你应该比我大。” 言外之意,别叫我哥。 方淼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嗓子像被东西堵住,也没心情笑话明思思了。 嘴里含糊着: “是嘛那你以后要叫我姐咯,哈哈,那个……沈老师也给幼鲸准备了早餐……” 一时间目光交替,气氛凝重。 “哦?沈影帝可真是贤惠啊。” 温随谨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沈息却气若神闲,手下摆放餐具的动作不断。 “过奖了。” 仿佛真的受到的夸奖一般。 顾幼鲸也洗漱完下了楼,一身暗黑系蝴蝶印花裙,下搭英伦小皮鞋。 在甜咸两个风格之间不停转换。 沈息招手示意,声音温柔如春风。 “下来了?过来吃早餐吧” 听到声音,女孩停下轻盈的步伐,像是突然被吓到的兔子,呆怔在原地。 早上叫她起床的不是温随谨吗? 还有这一桌子早饭是怎么回事? 温随谨眼神紧紧锁住女孩:“傻了?过来看看喜欢吃什么吧。” 沈息早就明白,珍贵宝物是会引起旁人垂涎的。 他做这顿早餐其最终目的是想摸清女孩的口味。 因此没有必要去要求女孩只吃自己做的。 她选择自己爱吃的就好… 同样,温随谨也想让女孩吃的开心。 男人之间的竞争他不想让女孩去为难。 而餐桌上的另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明思思脸色阴沉难看,面容扭曲,丝毫没了昔日清纯模样。 原来这不是沈息给她准备的早餐! 方淼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想看她笑话! 看着男人温柔的快要溢出的眼神,明思思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 不由得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为什么……明明她顾幼鲸已经拥有了那么多爱! 为什么又来抢她的东西! 恋综里的小炮灰9 尹志明睡醒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回放。 不是,这俩少爷是什么意思? 要是把自家外甥女当妹妹宠那他没意见,但绝对不允许在他眼皮子底下拱了小白菜地! 吃过早餐,众人商量着去超市购买食材。 除去还在工作的叶禹生和参加线上竞赛的池至,就只剩下明思思没在客厅。 众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去叫她。 最终两男三女一同去了超市。 一路上顾幼鲸开心极了,刚想找借口出门采购零食,机会就来敲门了。 超市里。 几人分好组后各自去买负责的食材,顾幼鲸自动和赵霁清一组去负责买水果。 镜头里,阳光透过超市透明的玻璃窗洒了进来,给整个空间带来了明亮的感觉。 一位气质慵懒松弛的性感女人推着购物车,缓缓地走着。 在她购物车前,元气灵动的少女正兴奋地向女人展示着新发现的美食。 弹幕上: 【是我不对劲还是这个节目不对劲……怎么我磕的点跟别人不一样。】 【赵霁清眼神好温柔宠溺的听着妹宝讲话!】 另一边。 方淼温随谨应该是最快购置完毕的小组了,两人几乎各种蔬菜都买了点。 方淼有些失落,本想着要多和他接触一段时间的。 男生各方面都很符合她的理想男友,五官俊美,像高中时自己暗恋的那类校霸。 虽然看起来就比她小,但谁会不喜欢弟弟呢…… 更何况男生手上的腕表她偷偷查过,那是一串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这足以证明男生的家世显赫。 …… “差不多了,走吧。” 男生磁性嗓音从后方传来。 “哦好啊。” 没关系,这才第二天。 沈息独自承担起购买肉类的重任。 冷冻区前,男人正专心致志地挑选着牛肉。 瘦削且修长的手,拿起又放下。 一身蓝色衬衫搭配黑色休闲裤,透露淡淡的温柔。 整个人站在那里,散发出一种独特的“人夫”魅力。 温柔且克制。 想去购置零食的顾幼鲸恰巧看到这副场景,欢快的脚步戛然顿住。 改为小心翼翼的后退。 仿佛前方有着迅猛野兽一般。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两分钟后,成功溜走的顾幼鲸步伐都带着了轻盈。 小手轻轻一挥,零食尽入囊中。 顾幼鲸认真地在货架上翻找着自己最爱吃的那一款巧克力,盈盈眼眸专注而执着,仿佛要把整个货架都看穿似的。 下一刻,她感到一股炽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让她不由得心头一紧。 抬头,正好对上了前方温随谨那灼热的视线。 金发少年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中透露出强烈的占有欲。 突然,男生凤眼眯起,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 顾幼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变化吓了一跳,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只是刚后退出半步,后背上就撞上一堵肉墙。 “对不起。” 女孩下意识的开口道歉。 紧接着惊恐的往后看去——是沈息。 此时前方的温随谨也走了过来,低头看看女孩购物车里琳琅满目的各种颜色零食… 糖果、果冻、威化饼、巧克力……最多的还是薯片。 心中默默记住女孩爱吃的口味。 沈息自然也看到了女孩的一大堆零食,蹙眉轻声道: “吃这么多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 … “沈影帝未免管的太宽了些吧。” 没等顾幼鲸说话,温随谨挑眉回怼他道。 随即又弯腰看着顾幼鲸,语气中带着诱哄和宠溺: “鲸鲸还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啊。” 话音刚落,只见女孩那双黝黑眼眸里,上一秒还是防备,下一秒便闪亮发光的崇拜的看着自己。 这目光看的温随谨身体不由得僵硬住,由内而外的愉悦冲击着大脑,似有无数烟花在心间绽放。 老婆好乖好可爱啊! 要早点抱回家才行! 一旁的沈息冷着脸没说话,从面前购物车里随手拿出一包薯片,怼到温随谨面前: “你放心给她吃这种?” 温随谨虽不爽他的举动,但也顺势看去,是薯片后方的配料表…… 上面足足有四十多种添加剂! 往日的他可能会不屑一顾,这有什么的? 都经过国家规定的又吃不死人。 现在的他沉默了…… 沈息见他不说话,也知道了他的答案。 拿过购物车一样一样的将薯片放了回去 “你干嘛动我的零食!” 女孩连忙去拉住自己的购物车,像一只护食的小猫一般。 沈息面色平静如水,抬眸瞥了一眼旁边的温随谨。 下一秒,女孩就被后方人拉到怀里,少年的气息喷洒而下,磁性勾人嗓音在后方响起: “乖乖,那些零食真的不健康,我一会让人送来一些手工做的好不好,我保证绝对比刚刚的那些都好吃。” 俊美漂亮的男生罕见的温柔轻哄着。 “真的吗?” 顾幼鲸连忙转头确认。 “当然。” 听到他肯定的答复,顾幼鲸又看了看另一旁将各个零食放回原位的沈息,撅起嘴巴不悦地嘟嚷着: “那也不能都给我放回去,我好不容易挑的…” 烦! 听到此话,温随谨抬头冲着那边说道: “喂沈息,给她留点。” “嗯。” 温润嗓音在不远处慢悠悠应道。 沈息自然会给女孩留一些,他也怕刚开始就把人得罪狠了,女孩会哭。 十分钟后,沈息推着明显只剩下五分之一零食的购物车过来。 顾幼鲸还是很难过,抬头刚想埋怨…… 男人温柔低沉的嗓音先她一步地响起: “我给你买其他的零食好不好,最晚今天晚上送过来。” 顾幼鲸嫩白小手一指他:“这可是你说的!” 沈息顺势抓住那双手,细细搓捻,忍住低头要亲下去的冲动: “嗯,我说的。”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金毛小狗在一旁不耐烦催促。 这场面是有够刺眼的! 另一边,赵霁清和方淼也分别买好了私人物品,站在超市门口等他们。 两名男生将食材搬到车上后,众人驱车回到别墅。 恋综里的小炮灰10 午饭是沈息和温随谨做的。 网友们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综艺了。 这还是恋综吗?不是什么厨艺争霸赛? 不得不说,沈息掌厨做出的饭菜也是超级的香啊。 午饭过后,众人才商量着分组做饭。 女生只有方淼和明思思会做饭,男生只有池至不会做饭。 顾幼鲸和赵霁清倒没感觉到任何不好意思, 按照往常池至也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但现在剩下的三位男嘉宾都会做饭,连看起来玩世不恭的温随谨都做得了一手好菜。 顿时,池至觉得自己比别人差了一大截。 冷峻脸庞渐渐拧起了眉…… 经过早上那一幕,明思思虽伤心恼怒,但不代表她会放弃。 在此之前她要让那两位男生重新看到她的魅力。 “池至,我们一组吧,昨天就是我们一组哎。” 明思思主动的说道。 男生深色眼眸淡淡看了她一眼,没开口说话,只轻点了下头。 可仅仅是这小动作也让明思思感到意外开心。 方淼看到这儿,暗暗翻了个白眼。 至于吗… 一个电竞选手能挣多少钱…… 紧接着,便对着餐桌前漫不经心拿着手机的男人开口。 “温哥……温随谨,我做菜不好吃,要不然和你一组吧。” 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意味。 男生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栗色眸子暗河涌动,没回答她。 反而转头向后方场控问道:“不是节目组安排吗?” 场控有些为难道: “都是嘉宾们自行安排……额当然,如果实在难以抉择以用比赛的方式来决定。” 看到男生冷冽的眼神,场控决定临时改口。 没办法,谁让他们得罪不起呢…… “哦还需要比赛?什么比赛?” 温随谨好奇的问道。 “剪刀石头布。” “……” 最终由剩下的三位女嘉宾来进行这场紧张刺激的剪刀石头布比赛。 根据排名优先选择男嘉宾。 然而顾幼鲸上来第一把就输了。 选择谁对她来说其实无所谓,只是怎么最近比赛老是输…… 脸颊微鼓,贝齿咬着柔软的唇,少女气场低落。 赵霁清最终赢得方淼。 女人纤细手指慢悠悠转了个圈,举止慵懒,一双魅长眼睛细细打量一圈。 最终瞥向一旁的叶禹生。 哼是真能装啊…… 丹朱艳唇微启: “我选……沈息。” 话音刚落,沈息眉头轻蹙,瞥了眼叶禹生,却见他神态自若。 沈息不由得眼神晦暗,温润嗓音礼貌开口: “合作愉快,赵小姐。” 女人轻轻颔首,眸光清浅无波。 方淼毫无例外的选了温随谨,男人这次没再说什么。 嘴角依旧是上扬的弧度,眼神里却无半点笑意。 剩下的叶禹生自动与顾幼鲸成了一组。 叶禹生眉眼轻笑,脾气很好的样子,眼下泪痣粉红。 “多多指教了顾小姐。” “好啊。” 女孩轻声应道。 原剧情里叶禹生虽外表矜贵孤傲,其实打开心扉后很温柔的,顾幼鲸对他印象很好。 分配好组,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下午午睡后,顾幼鲸房门又被敲响。 门外是温随谨提着大大小小的精美包装袋。 里面是他紧急安排人去赶制出来的手工零食。 除温家特聘甜品师外制作的一些甜食,还有搜集的国外有名美食家制作的各种零食。 不过他知道沈家老宅在早年聘请了一位特级厨师, 他爷爷前些日子还惦记人家做的菜,去沈家老宅蹭饭,也不嫌丢人。 不知道那名特级厨师炸薯片炸的好不好吃,改天把那厨子绑来给小姑娘做着尝尝。 “鲸鲸,我给你……带了零食。” 男生说到一半后抬头,瞳孔猛的缩进,眼神晦暗幽深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粉色吊带丝绸裙,应是睡衣,虽是吊带却不暴露,只是胸前还是能看出那抹浑圆,雪肤红唇。 女孩私下里真的很乖很软,人前就爱打扮的酷酷的。 但丝毫掩盖不住那抹乖,反而那股傲娇劲儿勾的人心发痒。 “呀,好多哇,看起来好好吃,谢谢你温随谨!你人真好!” 脆生软糯的赞美不要钱似的砸向温随谨,给足了情绪价值。 温随谨感觉自己像被眼前的小狐狸勾的丢了魂儿般,飘飘然的浮在云端。 鼻子里也有些异样,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出。 男生连忙捂住了鼻子,瞳孔微缩带着些不可置信。 扔下一句:“你喜欢就好。” 说完便脚步慌张凌乱的跑了。 剩少女留在原地满脸疑惑不解。 监控室内,恰巧看到这一幕的沈息冷声不屑。 “呵,是真够没出息的。” 另一边。 回到房里的温随谨“砰”的一声,重重的将房门关上。 冲到卫生间,看着手上的鲜血以及镜子里流出鼻血的自己…… 一脸的不可置信! “靠!” 他什么时候自制力差到了如此地步? ~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的众人聚集在影音室。 场控面色沉重,如丧考妣。 “现在先宣布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尹志明导演由于个人行程,暂时无法指导该节目,所以由我代理来副导演,各位有事可以和我联系。” 个人行程个屁啊! 下午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说是有个特别好的剧本让他去拍,还说最佳导演奖就在前等着他。 我呸! 本来升职为代理副导演了是好事儿,直到下午沈息沈大少来找他。 ……那是噩梦开始的地方。 “第二件事就是今晚我们即将公布各位的职业,在此之前我们先做个小游戏,来猜各位嘉宾的年龄和职业。” “明天的约会日将根据排名先后选择约会对象。 话音刚落,嘉宾们神色各异,弹幕上又炸开了锅: 【尹志明到底靠不靠谱!谁家恋综拍两天后导演跑了的!】 【尹志明你记住,是你之前的作品救了你……】 【恋综里有男嘉宾跑了的,有女嘉宾跑了的,现在居然还有导演跑了的!离谱!】 恋综里的小炮灰11 众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白板,按照第一天出场顺序开始猜。 第一个是赵霁清。 女人从容不迫的扬起嘴角,浑身散发着独有的个性和自信。 “好,那大家就先来猜猜我的职业和年龄吧。” 随后女人慵懒的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双腿轻轻叠起,姿态闲适。 顾幼鲸两只小手耷拉在白板边缘,小脑袋瓜也顺势趴在上面。 一双明净如玻璃球的眼瞳幽怨的看着对面性感妩媚的女人。 嘴巴撅起嘟嚷着: “姐姐就不能给点提示嘛。” 顾幼鲸虽说知道剧情,但也仅限于男女主之间大体的剧情。 还是尽可能猜对,将选择权放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赵霁清看着女孩委屈巴巴的可爱模样,内心猛地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犯规了昂!这真犯规! 好想抱起来揉一揉啊啊啊! 她对外表可爱乖巧的事物真的毫无抵抗力! 压抑住内心的澎湃,赵霁清微微直起身来。 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捏了下女孩脸颊软肉: “有的有的,有提示的。” “我的职业和在座的某男嘉宾的一样,年龄嘛25岁以上。” 这个提示的可谓是大放水。 沈息和池至两位男嘉宾早就出现在大众面前,只剩叶禹生和温随谨。 而且叶禹生的职业也很明显…… 众人纷纷落笔,最后由赵霁清揭晓答案: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清氏的总裁赵霁清,年龄26岁。” 话音刚落,现场气氛微妙。 方淼神情恍惚露出尴尬的笑,只是那笑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明思思也心底发涩,倘若没有顾幼鲸…… 现在她和赵霁清说不定早就关系密切了…… “明小姐,轮到你了。” 场控打断她的思绪。 明思思和沈息作为演员,职业早已透明,剩下的只有猜年龄。 最后两人一前一后揭晓答案: 明思思25岁,沈息27岁。 接下来轮到了方淼,此刻的她内心忐忑不安,眼神躲闪。 她不知道接下来所做的决定会不会影响她的事业…… … 最终,盯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方淼才缓缓开口: “我的职业是舞蹈主播,今年……27岁了。” 在退出节目和暴露年龄之间,她选择了暴露年龄。 她的粉丝应该不会太在意这些吧…… 【?她之前主页上写的是23岁啊,居然27岁了?】 【众所周知,恋综都是签了合同的,不能存在欺诈行为,所以……她真27了。】 【27其实也不大,就是她欺骗观众这事儿挺恶心的。】 明思思在一旁隐隐抑制住兴奋,她现在想立刻飞奔回房间打给经纪人去买水军! 她知道方淼卖惨、博同情很厉害。 但这一次,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接下来便轮到了池至。 向来不慎言谈的男生罕见的多说了几句: “我的职业和游戏有关,玩游戏…技术还可以,大家有想玩的可以一起,年龄25岁以下。” 不用说众人也知道男生肯定是25岁以下的,电竞选手大部分会选择25岁退役。 况且男生浑身上下少年感十足,散发着少年独有的莽劲和朝气。 “好啦,你可以揭晓答案啦。” 明思思笑容甜美亲切,期待的看着男生。 “我的职业是LpL电竞选手,年龄23岁。” “哇能成为职业电竞选手真的好厉害,有时间可以教我打游戏吗?” 明思思星星眼的夸赞着。 池至微微颔首,声音冷冽只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谢谢。” 清俊脸庞上没有其他表情,狭长双眼扫视周围一圈。 发现那人并没有任何其他神情,眸色顿时漆黑深沉。 【明思思怎么这么主动?她又喜欢上池至了?】 【尴尬,池至都没回复她后一个问题……】 【我们神明cp粉表示,思思喜欢谁我们就磕谁!让沈息后悔去吧!】 【心疼沈息……】 紧接着便轮到了叶禹生。 身形欣长的男人倚靠在沙发边,一双长腿随意伸展,把玩着手中尾戒。 声音散漫的开口: “想必大家已经猜出了我的职业,那我就直说了,我是叶氏集团的总裁,大家可以猜猜年龄。” 方淼兴奋的眼睛都睁大了,没想到上个节目这么多大佬! 叶氏集团她知道,产业结构庞大,涉及面很广。 甚至……明思思所在的娱乐公司就是叶氏集团旗下的。 若最后真能和对方牵手成功…… 想到这连暴露年龄的忐忑情绪也消失散尽。 此刻,明思思心情也复杂无比,原以为自己这个圈子足够了解! 可现在才知道叶禹生就是经纪人口中的“上面的人”。 她还以为对方是个中年人甚至老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一个人! 现在,这样的天之骄子竟会来参加一档恋爱综艺。 怪不得连赵霁清都贴了上去…… 想到这,明思思心底发涩,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到你了幼幼。” 赵霁清实在没忍住,从后方抱住女孩,感受怀里的温软。 精致的脸微微蹭着女孩后脖颈处的软肉。 真的和家里小猫一样啊,香香软软的。 但她没看到,被抱着的女孩慢慢红透了脸,一双眸子泛出盈盈亮光。 表情迷茫,像只不谙世事的妖精,让在场男人为之痴狂。 “咳咳。” 随着叶禹生轻咳的两声,打断了人们脑海里旖旎惑人的幻想。 赵霁清缓缓放开了顾幼鲸,懒懒向后倚靠在沙发。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妩媚双眼染着些许冷意。 “我……我的提示是,我还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年龄在25岁以下。” 顾幼鲸老实巴交的说着提示。 这番诚实的话让众人忍俊不禁。 一分钟后,顾幼鲸揭晓答案:“我目前是A大大三的学生,还在暑假阶段,年龄21岁。” 【哈哈看的出来啦……妹妹身上透着大学生所具有的优秀品质,勤奋好学、创新思维、团队合作,极具责任感和正义感!】 【楼上的大学生你暴露了……】 【妹妹还是个妥妥的学霸啊!】 【我妹妹也是A大的!说妹宝在她们学校论坛上是禁词,不能随意讨论。但他们都在背后偷偷建群嘿嘿……】 【拉我进去!亲爹!】 方淼知道顾幼鲸小,但没想到比自己小这么多。 众人心思各异。 温随谨细细打量了一圈周围人的神色,揉了揉那头金色短发,栗色眼眸隐隐透出得意,催促着: “不早了各位,我就不提示了,大家直接猜吧。” 众人落笔。 “好,那我直接揭晓了,我今年刚毕业,是一酒吧的老板,年龄…22岁!” 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骄傲,翘起的二郎腿晃了晃,整个人仰在沙发上。 哼,只有他配得上女孩! 少年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啊! 沈息那老狗还想老牛吃嫩草? 而被称为老狗的沈息却在一旁嗤之以鼻。 酒吧老板? 还真是只有这一个职业能说出口啊…… 据他所知,温家产业中心聚集国外,虽然也是各方面产业都涉及,但都不深… 真正做的……是军火生意。 而他口中的酒吧也是黑白两道都涉足的。 见环节结束,场控开口:“好了各位,快到心动投票环节了,现在揭晓排名。” “排名如下:顾幼鲸、沈息、明思思、叶禹生、赵霁清、温随谨、池至、方淼。” “好了,那么现在请各位回房进行写心动情书吧,明天我们将进行第一次约会。” 恋综里的小炮灰12 回到房间后,顾幼鲸就看到了桌子上多出来的精美礼盒。 各式各样的零食,应该是沈息送过来的。 女孩开心极了,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走之前是锁好门的…… 快速写完情书后,直播平台就会关闭,摄像机也会自动关机。 顾幼鲸哼着歌走到行李箱前,看看今天宠幸哪一件小睡裙呢…… 白皙手指随手一指。 就你了! 半小时后,顾幼鲸穿着刚刚选中的蓝色真丝睡裙走出浴室。 两三步跑到大床上,她真的好困啊。 今晚就先不玩游戏了吧…… 想着想着少女逐渐进入梦乡。 …… 几分钟后,摄像机重新亮起红灯。 电脑屏幕前的男人喉结滚动。 看着画面里睡容恬静却格外诱人的女孩,手指轻捻。 他给过她机会的…是她自己没发现…… 下一秒,又克制的关掉了电脑。 沈息低头看着下方明显鼓起的某包…… 单手捂住眼睛,头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 仿佛卸掉了全身力气,颓废阴郁…… 他真的…快要疯掉了! ~ 第三天。 观众期待的约会日终于到来。 【啊啊啊妹宝要选人了!不准选他们!选我选我!】 【好期待!】 吃过早餐,场控也穿着粉色西装,带着爱心发箍,给约会日染上了些恋爱氛围。 “好的各位,《珍惜这段缘》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约会,现在我们按照排名选择约会对。 “幼鲸,你可以先选。” 话音刚落。 “我选赵霁清。” 女孩软糯的嗓音便响彻在客厅。 “只能选男生哦。” 场控宠溺笑着提醒。 “哦你怎么不早说。” 没能钻到空子,让顾幼鲸很是失望。 “……” “那我选……” 少女明亮大眼闪烁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正在仔细思考着对策。 不再似昨日那般恹恹欲睡,看得出昨晚睡的真的很好。 透亮眼眸偷瞄了眼周围几人。 顿时,如烈火灼人般的目光聚于一身,顾幼鲸匆忙的扭过头。 嗓音中带着些慌乱: “我选叶禹生。” 话音刚落,脑海中机械提示音响起。 「任务成功,进度3\/4,积分+5」 ???女主现在就喜欢上叶禹生了吗? 可昨天明明对池至很热情…… 顾幼鲸有些惊讶和疑惑。 但不管怎么说,任务进度增加是好事呀! 想到这儿,顾幼鲸更加佩服自己刚刚的决定。 看着女孩明显开心的样子,某人嫉妒的快红了眼眶…… 接着就是沈息来选。 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嗓音: “那我选赵小姐好了。” 赵霁清看着对面笑容温柔,如清风晓月般的男人。 勾唇笑了笑:“多多指教了沈影帝。” 只能说不愧是影帝啊…… 明思思看不懂了,这到底是谁喜欢谁? 而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选了池至。 本想在男生脸上看到些其他情绪,但当她转头看过去时……只看到男生那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了焦距。 本就清俊的脸庞此刻笼罩在黑雾,气息冰冷。 让明思思隐隐有些害怕。 而排名最后的温随谨和方淼自动组成了一组。 ~ 约会地统一在海上。 蓝天白云,椰树迎风摇曳,远处海天一色,近处浪花跳跃,长明海岛的海曾被誉为“世界之泪”。 沙滩上几幢临时搭建的原木色木屋,与碧海蓝天相融。 场控引导着各位往远处海上看去。 海上摩托、游艇、帆船、皮划艇等游玩设备种类丰富。 “那现在请各位到木屋先换上泳衣。” 【哇哦泳衣!我能看妹妹泳衣装了!】 【俊男靓女穿泳衣,我天,我要兴奋到爆了!】 【我爱你节目组!】 另一边,顾幼鲸拿着泳衣进到一木屋里。 刚想要关门时,身后跟着的赵霁清顺势挤进门里。 “姐姐?”顾幼鲸疑惑歪头,黑眸水润。 赵霁清内心: 啊啊啊歪头杀好可爱! 外表却依旧端着冷艳性感: “你帮姐姐换一下裙子好不好。” 顾幼鲸有些怔住,下一秒,少女恍惚的点了点头,瓷白脸庞悄悄染上了绯红。 眼神时不时地偷瞄着赵霁清。 “幼幼,帮姐姐拉一下后面拉链。” 女人勾人的嗓音将顾幼鲸拉回神。 “哦哦好。” 女孩呆滞迷糊的脸庞上抹着红晕,细腻凉润的小手时不时蹭到后背,让赵霁清心神荡漾。 几分钟后,换好性感泳衣的赵霁清语气轻快,眼眸闪烁。 “那现在轮到姐姐帮你换啦。” 说完就要去碰少女后背的群裙子拉链。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顾幼鲸被吓得连忙拒绝。 按照往常她不会这么拒绝赵霁清,只是刚刚女人那异常兴奋眼神让她下意识地想逃避。 听到拒绝,赵霁清低头,语气有些幽怨遗憾: “那好吧。” 她家猫咪也是这样,总是拒绝她。 只有开罐头的时候才对着她贴贴撒娇…… 几分钟后,顾幼鲸换好了泳衣,正整理着脱下来的衣物。 “吱啦——” 后方木门又响起开门声。 应该是赵霁清又忘了带东西吧,顾幼鲸没回头的想着。 随后用软糯的嗓音开口询问着: “姐姐是忘记带什么了吗?” 几秒钟后,后方却迟迟没有回应。 顾幼鲸刚要回头看去,眼睛却附上了一双大手。 下一秒,后背便紧贴上来一具灼热结实的胸膛! ! 是个男生! 这个认知一出现在脑海,她几乎被惊吓的尖叫出声! 可还未出声,就被男人抱着捂住了嘴巴。 “唔唔…” 顾幼鲸害怕极了! “嘘,别害怕,就…抱一抱好不好?” 刻意压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黏腻湿漉的烟草气息喷洒在耳鬓和颈部。 是……不熟悉的气息! 恐惧瞬间漫上心头…… 刺激出眼眶内的泪水,在要落不落的挂着。 粗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为什么要选叶禹生?你喜欢他?嗯?” 声音里满是偏执疯狂。 “唔……” 顾幼鲸害怕的摇头。 下一秒,少女的泪珠滴落在他手上。 肯定很漂亮… 她哭起来的样子肯定很漂亮! “哭什么呢?还不是你不乖?” 边说边用结实硬朗的手臂圈住女孩细腰。 将她深深的搂抱住。 “亲一亲好不好,亲一亲我就不计较了。” 紧接着,不顾女孩挣扎,改为捂住那双含满泪水的双眼,薄唇附上。 汹涌醋意宣泄而出,撑开牙关。 直到女孩浑身发软… 直到她到达了窒息的边缘…… 意识到自己因为失控真的亲到了人,粉色也悄悄蔓延到男人耳朵。 外边场控声音响起。 时间这么快就到了啊…… 男人有些遗憾,舍不得嘴下的香甜,又浅啄两口。 亲去了女孩脸上泪珠。 “对不起宝宝,之后亲自向你道歉好不好。” 说完,趁着女孩呆愣之际,将木柜上裙子拿出盖在女孩头上,转身疾步离去。 恋综里的小透明13 众人重新聚集在沙滩上,俊男靓女。 只是男嘉宾的上身赫然还穿着黑色或白色紧身背心,印出腰腹处壁垒分明的块块肌肉。 没能亲眼看到衣服下的风光让弹幕上的女网友大呼失望。 【妹妹呢?怎么还没出来?】 【对呀,进去后一直没出来呢。】 其他嘉宾也发现了这一点,沈息拧眉,清冽嗓音带着丝不安: “谁见到顾幼鲸了?” “在最边上的小木屋里,应该还在换泳衣。” 不过这换的时间确实有些长了,赵霁清心中未免也有些不安。 说完这话,赵霁清和其余男嘉宾一同向木屋走去。 看着其他人都过去了,明思思和方淼也不情愿的跟在后方。 心中不免忿恨,还用得着都去吗…… 两三步走到木屋门口,沈息没耐心的敲了两下。 见没人回答,便大力冲了进去。 木屋里,女孩蹲在地上,粉色纱裙盖在背上。 凌乱之下是泛着瓷白光泽后背,以及腰部那道刺眼的红痕。 走的近些,便听到女孩细小的抽泣声。 见到这一幕,沈息瞳孔猛缩,眼眸阴沉晦暗。 硬朗手臂将女孩从地上捞起,抱在怀里。 怀中女孩迷茫又安静,看着来人是他也没说话,只有豆大的泪珠往下流。 沈息感觉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心里,让他心疼的厉害。 抬头看向门口震惊蹙眉的赵霁清。 声音冰冷刺骨。 “别让外边的人进来。” “好。” 赵霁清不知道女孩在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明明她走之前还好好的! 但看她哭的实在让人心疼,也知道是一些不好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叶禹生紧接着赶了过来。 矜贵儒雅的气质染上某种情绪,眼下泪痣红艳。 看着门口处脸色难看的赵霁清,眯着桃花眼问道: “她怎么了?” “哭了,不知道为什么。” 赵霁清没打算瞒他。 看他愈要往里走,又赶忙拦住。 “不是我不帮你,进去人太多对幼幼不好。” 说完抬了抬下巴,示意着后方。 叶禹生扭头,见后方的人都来了。 清俊脸庞上蹙起了眉,紧盯着赵霁清后方的木屋。 桃花眼内透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体。 耳边响起他低沉似威胁的话。 “赵小姐可别忘了之前所做的约定。” 说完,男人恢复了往日的矜贵清冷,迈着步子向后方走去。 只剩女人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 叶禹生两三步走到后方大部队面前,温润开口: “幼幼换衣服呢,之前那一件坏了,各位先玩着吧。” 为首的温随谨显然不信这话,刚想绕过叶禹生过去看看。 然而下一秒,远处场控拿着喇叭叫众人回去。 “因顾幼鲸泳衣有些问题,还需另外到别墅更换,由沈息陪同着,大家先进行接下来的项目吧……” “那个叶禹生……先和赵霁清一组吧。” 呵! 没想到沈息的手已经伸到这么长了…… 顶着叶禹生冰冷的眼神和施压,场控终于将话完整的说了出来,内心却泪流满面。 他容易吗他,谁都得罪不起…… 尹导你快回来吧! ~ 木屋里,沈息拿下一块木柜里的一条浴巾,将女孩包裹住。 “回去好不好?” 沈息低声耐心询问。 见女孩不说话也不排斥,随即稳稳的抱起,出了木屋。 回到别墅房间内。 意识到离开了木屋的环境,顾幼鲸才缓慢回神。 停滞的恐惧终于消散。 从小声抽泣到嚎啕大哭,肩膀耸动,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 沈息轻拍着女孩后背,悄然松了口气,哭出声来就好。 刚刚女孩的那副样子让他从心底里恐惧,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仿佛下一秒女孩就会消失一般。 “和哥哥说说到底怎么了?” 温柔磁性的嗓音缓缓诱引着女孩。 顾幼鲸摇头,只是哭。 “是有人欺负乖乖吗?” 沈息长臂一伸拿起旁边的纸巾,一边问着一边想给女孩擦下鼻涕。 一颗滚圆的头猛的埋进他怀里,躲着那纸巾。 脸颊在他胸膛左右蹭着,闷声说着。 “嗯我不认识,不是……是我没看见。” 沈息不再追问细节,想必那人这么短时间内也做不了什么。 只是…… 沈息回想刚刚女孩抬头时嘴巴明显的红肿,一双幽深眸子淬上寒冰,目光格外森冷。 ……真想杀了这些阴沟里的恶臭老鼠! 垂眸,看着怀里哭到皮肤泛起红晕的少女。 浅紫色泳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柔嫩,凝脂如玉下是不盈一握的细腰。 眼眸水光闪烁,眼下还挂着泪珠,鼻尖泛红,偶尔细细抽泣声如幼崽啼哭。 活像是一只装作负了伤泪汪汪冲你求救,但等你靠近时又吸食你灵魂与肉体的妖精! 沈息就这样静静地望着怀里少女,抬手轻抚她通红的眼尾,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侵略和病态的偏执。 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朝思暮想的柔软。 漫不经心的拨开女孩挡住他靠近的手,又野兽猎食的般圈住女孩整个身体。 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人彻底揉进怀里。 又趁着女孩祈求呜咽之际,薄荷气息涌入。 顾幼鲸鼻尖又酸了,不由得溢出泪水。 一上午被两个变态亲…… 而沈变态只觉得少女哭起来…… ……是真好看的过分啊! 让人血液沸腾到想要摧毁什么…… 最后,顾幼鲸趴在男人肩头哭着睡了过去。 虽说是变态,可变态给她的安全感却能让她无所顾忌的睡着…… 直到中午饭点,顾幼鲸再次醒来是在自己房间内的大床上。 身上已经换下了泳衣,穿着一身她没见过的粉白色真丝睡裙,裙摆垂下才堪堪到大腿中部。 楼下沈息围着粉色碎花围裙,神情专注的翻炒着锅中食材。 一股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恋综里的小透明14 吃过午饭,顾幼鲸才慢慢悠悠换好沈息准备的新泳衣去了海边。 顾幼鲸不在时,明思思顺位第一选了个游艇。 幻想着自己能在游艇上,迎面吹着海风。 扭头就能看到五官俊美的男生痴迷的看着自己。 可现在她回头,哪里还有池至的影子。 船舱内。 昏黄灯光下,男人倚在座上,眼睫如鸦羽,根根分明。 黑色短发早已被水打湿,向后束起。 只留几根碎发落在额前滴着水珠,随意极了。 三分醉意在冷白的侧脸上逼出淡淡胭红,眼尾薄红,酒意入眸潋滟迷离。 桌子边是几个空红酒瓶,本是节目组给嘉宾们助兴升温的道具,现在却全下了池至的肚。 男人抬头,摄人心魄的美冲击而来,眸色漆黑,里面满是阴翳。 —— 回到海边,赵霁清一眼便看到女孩,脚步有些匆忙的向这边走来: “鲸鲸,没事了吧。” 女孩摇头,没再说其他的。 赵霁清也不再追问: “走吧,姐姐带你去游几圈。” 她实在不想呆在叶禹生旁边感受他释放的低气压了。 “嗯好。” 女孩眼睛微微明亮起来。 沈息没什么意见,她能开心最好。 但看女孩迫不及待地跑向别人的样子,还是心有不爽! 压制住那不适,沈息拉住女孩的手腕,给她套上了个卡通游泳圈。 “我不要戴这个,我会游泳。” 顾幼鲸像咬着牙一般,脸颊微鼓的瞪着他。 “不行,海边浪有些大,而且如果遇到离岸流怎么办?乖一些。” 男人嗓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地说着。 “带着吧幼幼。” 赵霁清也在一旁劝说,虽然她感觉长明岛的海浪一点都不大。 女孩有些郁闷的点点头: “好吧。” 蓝天白云,远处蔚蓝海面上。 两个美好的少女如轻快的鱼儿游水嬉戏。 顾幼鲸身着粉色分体式泳衣,两根细细肩带下挂着蝴蝶结设计的胸衣。 珍珠挂式从胸前绕到背后,落在瓷白细腰处,远处看去闪着温润的光。 下身同色系短裙层层叠叠,夺人心目。 女孩像一只粉色海豚般在水面翻腾嬉戏,刚刚挂在身上的嫩黄色游泳圈早就不知了踪影。 【妹妹,无人机镜头终于找到妹妹了!】 【啊啊啊我要疯了……姐妹们我真的很馋她!】 【你这才馋?我们这边的les俱乐部的早都馋疯了!】 另一边,方淼将水上项目都体验了一遍,很刺激很好玩。 但这其中她和温随谨一丝一毫的暧昧都没有,吃饭约会时两人也没有那么健谈。 男人似乎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好接触。 此刻看着躺在旁边摇椅上的俊美男生,大大的墨镜戴在脸上看不清神色,双手枕在脑袋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随谨,你会骑水上摩托吗?” 男人冷淡的微微颔首: “嗯。” “哇,好厉害呀,我都不会,也没有机会体验过……” “抱歉。” 还没等她说完,刚刚慵懒的躺在摇椅上的男生便起身向着海边走去。 顾幼鲸玩的超级嗨,完全忘掉了上午的烦恼。 而旁边赵霁清已经游到了远方。 她独自一人在海上蹬着水,丝毫没注意到另一侧有一道黑影正快速冲她游来。 有些无聊了,她想去玩玩其他项目。 正欲往回游,突然腰部被什么坚硬结实的东西勒住,拖着她往下拉。 她下意识屏气,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不断下沉。 恐慌蔓延开来,顾幼鲸想睁开眼睛,可苦涩咸的海水刺的眼睛痛。 腰部那处力量散去,顾幼鲸抓住机会向上游。 没游两下,脚掌就被一只大手握住! 带着薄茧的大手细细的抚摸着…… 下意识想惊呼出声时,少女身上缠上一具结实有力身体! 下一秒柔软嘴唇贴了上来…… 丝丝氧气渡到口中,女孩立刻像八爪鱼一般勾住男人的脖颈。 男人快爱死她这副离不开他的样子了。 将怀中女孩紧紧抱住,男人如同一条黑鳍鲨鱼流畅的穿梭向上游去。 回到水面上,顾幼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早已漫上红晕。 还未看清后方男人的脸,下一秒就被另一股大力抱了起来。 “啊!” 顾幼鲸惊呼出声的同时,被人稳稳的抱在了水上摩托车上。 “乖乖,是我。” 一道磁性嗓音在耳后响起。 “温…温随谨?” “刚刚是你把我拉到水下的?” 顾幼鲸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当然不是我啊,我哪有这么恶劣。” 说完金发少年冲着后方男人扬起坏笑,眼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后又扭过头来,将头紧贴在少女耳畔,轻声哄着: “带你玩玩去好不好。” 说完,将女孩禁锢身前,男生拧动把手。 只留下一道绚丽浪花似在嘲讽什么…… 弹幕上早已疯狂: 【我靠,吓死我了,这人原来这么疯??】 【看妹妹那副样子,像是在水下被欺负狠了!】 【谁懂啊!温随谨将妹妹单手抱上摩托的那一动作!我能反复观看!】 【修罗场哇!!!】 【家人们不管了!我要开磕了!】 恋综里的小炮灰15 傍晚,太阳缓缓下沉,天空染上暮色。 海风吹过,带来了海盐的气息,混合着潮湿的土壤和生命的气息以及……烧烤的香味。 昏黄氛围灯光下,各样食材琳琅满目。 三名俊美男子站在烧烤架边烤制着。 炭火在烤架上噼里啪啦作响,鲜嫩肉片在火焰下轻轻卷起,释放令人垂涎的香气。 旁边椅子上,黑发白衬衣的池至在搭建桌子。 女嘉宾则是一人手持一把小烟花,欢笑着拍着照。 【哇,这一幕好温馨啊。】 【这绝对是史上颜值最顶的恋综了!】 【我的天,能不能分我一个男嘉宾,我馋烧烤了。】 【我看你不像是馋烧烤…… 】 顾幼鲸闻着空气中飘散的诱人香气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手上的小烟花都不好玩了。 将剩余的小烟花全数放到旁边赵霁清手里,女人正在兴奋的看着手中未燃尽的烟花。 “嗯?” “都给你了姐姐,我去看看饭好了没。” 说完,迫不及待的向后方走去。 赵霁清笑容宠溺的着看女孩的背影,要是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刻就好了… 顾幼鲸目标明确的走向桌子,但桌子上并没有任何烤串,脚步顿住。 扭头看着烧烤架旁站着的三位男生…… 算了,还是去放烟花吧…… 刚要离开,顾幼鲸手腕就被后方大手捉住,一道清冽嗓音响起: “饿了吗?” 池至坐在椅子上将人拉到身前,眼眸幽深,语气却中带着小心翼翼: “有巧克力要不要吃?” 说罢,另一只大手缓缓张开,手心出一颗纸包心形巧克力。 是顾幼鲸从未吃过的牌子。 女孩抬头和眼前男生对视。 男生黑色碎发盖在额头,唇红齿白,耳尖微红,显的意外乖顺。 闪亮眼睛里像是混入胶水,紧紧的黏在她身上,眼神专注。 这专注无故让顾幼鲸心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安…… 幽幽桃子香气飘入鼻间,打断了女孩的防备。 “哇,你身上好香呀,你吃桃子了吗?” 男生似乎没想到女孩会问这个,眼睛里满是笑意: “没吃桃子,只是普通的沐浴露。” “你喜欢的话,我那里还有一瓶,可以送给你。” 男生嗓音清亮,热情无害。 “谢谢你,不过我只要这个就够啦。” 说完,不再犹豫的拿起男生手中的巧克力。 沐浴露这个东西还是有点私密的。 女孩温软的指尖触碰手心,下一秒巧克力被女孩拿走。 池至紧紧攥紧手心试图抓住那残留的柔软。 眼底是压制着的不甘和暴戾。 没关系,他早晚让她全身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吃过晚餐,众人围坐在桌前,三三两两的喝着红酒。 场控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讲话: “各位,今晚我们先进行心动情书,之后会连同前两日的情书一并发给大家。” “那么现在请大家在面前情书纸上写上你对他的心意吧。” 【我去,公开处刑?】 【如果没有情书那岂不是很尴尬?】 【非常想看情书内容啊!节目组最后会公布吗?】 “好,那我们来一一公布。” “赵霁清,这里有你的两封情书。请上台领取吧。” 听到这话,女人放下手中红酒杯,摇曳生姿的走了过去。 场控将情书递给赵霁清后未做停留,接着念: “明思思……抱歉,暂时没有你的情书。” 不再看明思思苍白且不可置信的脸,场控机械的念到: “沈息,两封。” “方淼,抱歉暂时没有你的情书。” “池至,两封。” “叶禹生,四封。” 直到…… “顾幼鲸,这里有你的……额十封情书,请上台领取吧。” “温随谨,三封。” 弹幕上明思思粉丝彻底炸了。 【黑幕!我们思思怎么可能没有!】 【我看是想捧某资本上位吧!黑心节目组!】 【把属于我们思思的情书还回来! 【拉倒吧某思粉丝,天天营造万人迷人设,现在翻车了吧。】 要说磕cp是常态,就数明思思的cp粉最多。 因为她参演一部剧就会有人磕她和某个男主演。 即使有时候她是小配角,也会因为一些花絮被曝光,她在花絮里和主演动作亲密,被人磕到。 这让原来的荧幕cp的女方很是尴尬,对剧粉也不友好。 现在被粉丝说成“万人迷”的明思思却一封情书没有…… 早看她不顺眼的沈息和其他被迫绑cp的男明星粉丝们纷纷下场爆料澄清。 所谓花絮的糖,仅仅是她凑过去后让她小助理抓拍的假糖,掐头去尾,欺骗粉丝。 一时间微大眼博瘫痪…… 有的爆料明思思咸鱼小号买了某男星同款假项链,只为制造绯闻蹭热度! 有的总结这些年她的手滑点赞次数,几乎每一次都是点赞她和某男星的cp视频或帖子! 但明思思团队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迅速花钱买了热搜——\/《珍惜这段缘》黑幕\/新\/ 暗指顾幼鲸是某资本要捧红的人,后面肯定会进入娱乐圈。 夜晚。 回到房间的顾幼鲸显然不知道外面的血雨腥风,正在拆开手中的这些烫手情书…… 直到看清情书内容后,顾幼鲸又浅浅舒了口气。 因为这些情书的内容根本没有爱意诉说…… 沈息写的要么是乖乖睡觉,要么是好好吃饭…… 甚至一封落款是今天的日期的情书里写的是快快长大! 这内容一看就是把她当妹妹看待了。 可是……又为什么要亲她呢。 啧,真是变态! 再看温随谨写的,全是两个字:乖乖。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顾幼鲸莫名想到男生吐出两字时的温柔眷恋,又带着莫名的魅惑和勾引。 顿时将情书快速合上,一秒都不想看到。 刚刚这两位倒也还好,池至前两天的情书也很简洁正常:晚安。 嗯就很符合他的性格。 但等拆开池至第三天的情书,和叶禹生的唯一一封情书后,女孩皱起了眉 因为上面的内容一样,都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恋综里的小炮灰16 接到经纪人电话的那一刻,明思思觉得天都要塌了。她来参加节目的本意就是想和沈息炒cp。 即使男人并不像表面那样温和,甚至是冷淡至极。 但她有足够的信心去一步步吸引他的关注,让粉丝嗑糖。 可现在,全因为顾幼鲸! 她连蹭热度都蹭不上,甚至被群嘲! “我应该怎么做?”女人掐紧手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电话那头经纪人给她出着主意: “我现在买了节目组黑幕的热搜,你在节目里装装可怜就行,让粉丝们去闹。” “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楼下,顾幼鲸顶着俩熊猫同款黑眼圈机械的嚼着早饭。 昨天她睡的不太好…… 思绪混乱的她根本没意识到桌子上的氛围很是微妙…… 好在没维持多久,场控又及时跳出。 “各位,今天依旧是约会日。只不过约会对象和场所由我们屏幕前的观众决定。” “现在将开通半小时的cp投票环节,最后根据得票情况决定各位的约会对象,现在各位请暂时先回到各自房间,半小时后我们出发。” 【?这么说我能决定看谁和谁约会了?】 【太好了!节目组会玩儿啊!】 【嘿嘿我正好有些想法……】 半小时后, 投票截止。 “沈息明思思一组,赵霁清温随谨一组,顾幼鲸池至一组,最后叶禹生方淼一组。” 主打的是一个措手不及。 【天杀的,我睡个觉起来天塌了!谁又把我们沈哥和明思思放一起了!】 【哈哈难道你不想看明思思是怎么演戏的吗?】 【对哦!我之前就是因为她总是一副很害羞的样子,让我误会了她和沈息真的有点什么!】 分完组后,众人很快到达了约会地点。 约会地点:游乐园鬼屋。 “每组嘉宾手腕之间绑住一根红线,用时最短的且红线未断开的队伍将会有有丰盛礼品赠送,红绳断开以及用时最长的队伍将会得到惩罚。” “那么现在,请各个小组出发吧。” 众人一同往里走去。 鬼屋内幽暗灯光闪烁,几个废弃轮胎随意摆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烧焦味儿。 宽阔走廊旁分布着几个房间,众人根据分组情况分别进入房内寻找线索。 沈息最先进入房间,后面明思思紧随其后。 房间内,烧焦味更加浓烈,随处可见的烧焦痕迹。 房间内的东西全被烧成黑色,只剩下烧焦到一半的桌椅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是一间教室。 空间内,气氛沉寂。 看着前方宽大冷峻的背影,明思思有些恍惚。 “沈息,我喜欢你。” 阴暗的房间内乍然响起女人略带紧张声音。 男人并未讲话,也没回头。 只认真的寻找着线索,他必须快些出去找顾幼鲸。 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怕,也不知道池至能不能保护好她…… 总之是不放心的。 见男人没有任何反应,明思思大力的拽住红绳,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这确实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沈息回头,幽暗的眼神在这气氛中显得格外阴森。 明思思苍白着脸继续说: “虽然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表白,但我很想告诉你,沈息,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喜欢幼鲸,可幼鲸有很多人喜欢,倘若……” 说着说着语气就变的哽咽。 “倘若你还是很喜欢她,那我可以帮你,帮你追她” 说完,眼内闪着泪光鼓起勇气看着男人。 沈息依旧是那副神色,只是眼神里带着刺人的嘲讽: “明小姐喜欢我?可我收到的情书里只有一封是明小姐的。” “况且我无需借他人之手来得到她。” “因为那样……不干净。” 说完。 只听“啪嗒”一声…… 骨节分明的大手利落的解开系着红绳的节扣。 步伐稳健的向前方走去,寻找着线索。 弹幕:【爽了爽了爽了!】 【她刚刚是在演什么青春疼痛文学剧吗?帮喜欢的人追他喜欢的女孩。】 【心疼思思,她又有什么错!】 【那她喜欢沈息为啥只写了一天情书……】 另一边,顾幼鲸觉得自己是不怕的。 起码刚进来那一刻是不怕的。 但是天杀的,什么恐怖元素她都可以接受,但唯独不能是绣花鞋! 池至也感受到了女孩的变化,大手忙捂住女孩的双眼。 声音清冷但十分有安全感: “害怕就别看,我来解开。” “没事儿……那个我只是不想看那双鞋,你把它拿走就好了。” 女孩用软糯的嗓音颤颤巍巍的说着。 “嗯好。” 池至虽嘴上答应着,实际上却无任何举动。 只是低头注视着被自己捂住眼睛的女孩。 少女贝齿微微咬住娇嫩下唇,瓷白的脸颊微微鼓起,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住。 掌心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女孩浓密纤长睫毛上下扫动…… 像一把勾人的小刷子,勾得男人眼眸里暗河涌动。 “算了,还是不要动那双鞋了。那双鞋后面就是鞋的主人,是个新娘,眼睛流着血泪,死死的盯着鞋子呢,旁边还有一小孩没有眼睛,眼睛被他在手里盘着……” 池至用平静的语气淡淡说着。 “停停!我不看了,我什么也不看了!你……你快些解密吧,我要出去!” 顾幼鲸焦急的打断他,光听到他所描述的画面就已经让她毛骨悚然了!更别提让她看别的了! “好那我去解了。” 池至说罢就要松开捂着顾幼鲸眼睛的手。 感受到身边人要离开,顾幼鲸内心恐惧瞬间放大。 两双小手不由得向前摸索着,紧紧的攥住男生的衣服。 说出的话却是故作轻松,努力掩饰着自己的不害怕。 “你去哪儿呀?” “要不先别走呗,行吗……” 越说到最后底气越不足。 顾幼鲸觉得自己挺无理的,不让池至走,但还要他快些解密。 池至听到顾幼鲸这礼貌的请求试探,一向冷峻的脸上不由得染上笑意。 怎么能够这么可爱啊…… “我有个办法,既能解密又能在你身边。” 男人语气中带着宠溺和诱哄。 “什么……” 女孩好奇地问道。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还未等说完,便感受到男生身上气息扑面而来,身体冒然腾空起来。 被男人稳稳的抱在怀里。 抓住小猫了…… “等…等等!” 感受到身体的腾空,女孩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但自始至终那双眼睛都没有睁开。 因为她实在害怕看到那骇人的画面。 真是好骗啊…… 池至努力抑制住笑意,故作担忧的道: “我是怕一会儿那个新娘突然跑出来,到那时候我来不及拽你,我们的红绳可就要断了。” “幼幼想输掉比赛,去做惩罚吗?” “不知道是什么惩罚,万一是和鬼待在一起……” 听到这话怀里人不再挣扎,安静极了。 那双小手攥着他的衣服的力度越发紧了。 “那…那好吧,你…小心…不要一害怕就把我摔下来了。” “好。” 他会牢牢抱紧的。 直播间的观众们正因为女孩得到安慰,而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镜头一转,那双绣花鞋后哪有什么新娘小孩。 【我靠,我怎么没看出来池至这么狗!】 【妈的,刚刚听他一说也给我吓出了冷汗……没想到是骗抱抱的!!!】 【池至!枉我还以为你怎么这么温柔了!你什么时候这么狗了!】 【池狗!再也不是电竞小狼狗了!是抢我媳妇儿的臭狗!】 柜子里的npc因为看不到外边的情景正酷酷冒汗…… 她没听到这个房间还有别的npc啊…… 难不成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呜呜她就说她不想来干这个兼职……她二大爷非让她来! 恋综里的小炮灰17 终于解开最后的谜底,池至慢悠悠的拿出了房间的钥匙。 又慢悠悠的走向房间门边…… 女孩柔软的身子还紧贴着自己,头也乖乖的埋在肩头。 不让她睁眼她就真的没睁,真的……乖极了。 即使某处叫嚣的厉害,但池至也不想放手。 将女孩顶在门框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女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弹幕上看到这一幕的网友全数震惊: 【他不会是要亲吧!不会吧不会吧!】 【omg!我还没准备好!】 【你做个屁的准备又不是亲你!】 【池至!你小子!不!准!亲!】 顾幼鲸刚刚就听到了钥匙的晃动的声音,现在后背顶在冰凉物体上。 不知是墙壁还是什么…… 有些惊讶疑惑的开口: “你拿到出鬼屋的钥匙了吗?” 男生没回答她,黑色眼眸里尽是贪婪和欲望。 “池至?” 软糯的嗓音又再次响起。 惹得男生喉结滚动,心潮翻滚。 “亲一下好不好?” 静谧空间里让声音无限放大。 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满是欲望,勾人心弦。 就这么水灵灵的透过收音传到各大网友的耳边。 【啊啊啊我的耳朵!我现在脸红心赤!!】 【冷酷型的勾起人来真要命啊!!!】 【妹宝,你还小,让姐姐坐!!】 【闺蜜听到问我要网址!我的天我要疯了!】 场控也快要疯了!尹导来了他该怎么交代啊!!! 在耳麦上疯狂的喊: “池至,拿完钥匙赶紧出去!赶紧出去!赶紧出去!” 扰人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池至烦躁的随手拨开。 扭头,对着镜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恶劣的笑。 低头就对着那抹柔软亲了下去。 对此,恋爱综艺史诗级名场面诞生。 弹幕上彻底陷入疯狂,当晚喜提热搜前三。 池至的粉丝群里却诡异的宁静,她们没想到看起来阳光冷酷的大男孩还有这么腹黑偏执的一面,像是突然卸下伪装。 变得陌生…… 终于,空白的聊天框内蹦出一则消息: 我好像……母爱变质了…… 紧接着无数池至妈妈粉紧随其后。 门外,沈息抬手看着腕表,拧着眉毛,隐隐透出不耐烦…… 池至不至于这么蠢解个密这么长时间…… 除非…… 大手拍向那道冰冷铁门,声音在这诡异冷寂的鬼屋里格外清晰。 终于,在第三下时门缓缓打开。 女孩嘴唇红肿,眼里隐隐蓄着泪光,表情委屈的被男生单手抱着。 沈息努力压制怒火,却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下来! 将女孩手中红绳结扣松开,把人抱到旁边,这过程中池至也顺势松开手。 火越烧越旺…… 最后,有力的拳头落下,即使池至躲的足够快,还是结实的挨了这么一下。 踉跄的撞在铁门上……嘴角瞬间渗出了血。 紧接着,沈息领着他衣领拽进了门里,关上房门。 几秒后,房门里发出阵阵碰撞声。 场控早就在沈息出拳时将直播中断。 其余的人也在听到声音后往这边赶来。 赵霁清和温随谨都快要出鬼屋了,听到声音后不放心后连忙赶来。 果然看到站在原地的快要委屈的哭出来的顾幼鲸。 “怎么了幼幼?发生了什么?” “谁在里面打架?有伤到你吗?” “妈的,池至那小子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是不是吓坏了?” 一男一女不断的询问着,以为女孩是被这鬼屋里的气氛吓哭了。 “不是,是沈息。” “他把我红绳解开了,我没奖励了。” 越说后面越委屈…… “……” “……” 房间内,两人打斗的有些累了。 沈息在一旁拧着手腕。 脸上也挂了彩,只是池至嘴角眼角都挂了彩,比沈息更甚。 此刻,池至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双腿自然弯曲,双臂向后支撑着地面,头往后仰,大口大口的吐着气。 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向后弯的头猛然抬起。 眼神带着焦急:“鲸鲸还在外边!” 听到这话,沈息才回过神来,这里是鬼屋,女孩会不会害怕啊。 忙跑去打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 顿时慌了神,暗骂道: “该死!” 他很少被愤怒冲昏了头,实在是开门后女孩委屈的模样让他难以自控! 连忙冲出去去找顾幼鲸。 池至也紧随其后。 终于,在鬼屋门口,远远就看见女孩双手抱住赵霁清胳膊撒娇,那是旁人没有过的待遇。 二人终于放下了心。 游戏最后无人获胜,四组红绳全部断掉。 叶禹生方淼那一组是两人被npc追的时候断掉的,至于赵霁清和温随谨,两人一早就解开了红绳。 现在用时最长逃出来的人成了池至和沈息,反倒他们的队员都先出来了。 场控嘴角抽了抽,怎么这恋综恋的一团糟糕……竟然没有一对能成功的走出鬼屋。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惩罚卡片——游戏失败的一组需以女生在下,男生在上的姿势做完200个俯卧撑。 还是算了,真这么执行了沈息不会放过自己的…… 恋综里的小透明18 夜幕降临,长明岛也陷入宁静。 白色房门吱啦一声被缓慢推开,来人略微紧张的搓捻着手中的钥匙。。 抬头下意识看了眼摄像头的位置。 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发现墙上那摄像竟还红灯闪烁! 竟还有人监视着女孩! 妈的,死变态! 早该料到的…… 男人眼神讽刺的对着摄像头挑了挑眉,转身向大床走去。 单手撑着床榻细细打量着,眉眼带着罕见的快要溢出的温柔,乖乖睡的好香啊……好可爱…… 低头克制的吻上少女那洁白饱满的额头,算算时间,监控那边的人也该过来了。 刚想着,房门又被打开。 沈息身姿挺拔,背着光,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低迷。一双冷冽到刺骨的眸子死死的看着床边的温随谨。 “出来。” 房门被轻轻关上,温随谨却先开口谴责,声音中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想不到言传中谦逊有礼的沈影帝背地里会做出如此肮脏事儿!” “在直播摄像头里监视女孩,沈影帝也真想的出来!” 该死,他怎么没先想到呢! 沈息面色不为所动,声音清冷开口: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手里拿的钥匙刚刚打开了这扇门。” 言外之意就是谁也别说谁。 温随谨了片刻沉默片刻,不甘心道: “公平起见,监控发我一份。” “……” “怎么?不行?”见沈息不说话,温随谨追问。 不行的话他自己找人整,只是多了几道步骤罢了。 沈息没理他,扭过头就走。 这个蠢货万一被发现了,就少了个竞争对手,正合他意。 “行,但别怪我没提醒你,叶禹生和池至都不是省油的灯。” “嗯。”沈息当然知道,所以要尽快做好打算才行。 ~ 一夜无梦,顾幼鲸睡的很香。 太好啦,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节目组采用的是双休制,周六周天会播出两期正片。 同样,这两天也不再会有直播,给嘉宾们充足的时间去调整自己。 这也是为了适当的吊一吊观众们的胃口。 今天没什么大型活动,叶禹生吃过早餐就走了,似乎有工作要忙。 其余人各做各的事。 顾幼鲸吃完饭就想回房间待着,却被后面的赵霁清叫住。 “幼幼,明天要不要出来逛街?我听说你家就在京都。” 女人表情有些不自然,像是生病了,脸色有些苍白的问着。 “姐姐你感冒了吗?”顾幼鲸关心道。 “我没事的,可能有些着凉,咳咳……明天你有空吗?”赵霁清咳嗽了声继续问道。 “好啊,我有空的,那我们明天约!” 虽然很想宅在家里,但她挺喜欢赵霁清这个朋友的。 “那我先上去啦姐姐。” “好。” 顾幼鲸迈着步子哒哒的走上三楼玄关处,心情因为周末的到来而异常愉快。 只是……轻快的步伐在离自己房门只差几米时,斜后方一道黑影闪过,纤细腰肢被锁住,身体被快速的拖拽着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昏暗房间内。 窗帘紧闭,视线灰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烟草味儿混着蜜桃的甜香。 身后的男人力气很大,见她挣扎,将她顺势扛在了肩上。 就在顾幼鲸感觉自己腰快要断掉了时,一阵眩晕,被扔到了床上。 终于被放下了…… 顾幼鲸脑子疯狂运转,三楼男嘉宾只有温随谨和池至,可感觉完全不是温随谨! “池至?” 面前的男人不语,炙热结实的胸膛缓缓靠上来,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引得顾幼鲸一阵颤栗躲避。 这感觉让她莫名的熟悉。 感受到男人越发过分的举动,顾幼鲸有些害怕了。 “你……放开我!” 话音刚落,男人彻底压倒而来。 灰暗房间内虽看不真切,但顾幼鲸依旧能感受到自己被男人炙热的目光紧盯。 被盯的害怕,顾幼鲸底气不足的凶着: “走开。” 女孩带着薄怒娇嗔声音响彻在耳畔,像是一只挥爪撒娇的小猫。 男人仔细感受身下传来的软绵触感,眉心狠狠一跳,腰下骤然一紧。 可他今天并不打算如此…… 时间太紧迫了些。 虽然很想看她哭…… 起身将女孩放开,抬手打开了灯。突然的光刺的顾幼鲸一时间睁不开眼。 等她看清时,只见不远处男生英俊的脸庞上染上颜色,鼻梁高挺,眼眸狭长,眼尾一道细细的新疤,嘴角处青紫一片,浑身带着肆无忌惮的邪气。 “你的脸……” “嗯……沈息打的,乖乖帮我上药可以吗?”语气带着些许幽怨和撒娇,仿佛刚刚的那头饿狼不是自己。 妈的,该死的沈息,打人往脸上打! 上一秒,顾幼鲸才感受过男人的恶劣,下一秒男人就带着可怜的意味寻求帮助。 这人是有人格分裂吗?…… 话说从昨晚鬼屋出来后就没见到过沈息了,早餐也是温随谨做给她吃的。沈息会不会脸上也有伤? 想到这,走了神。 下一秒,嘴唇上传来刺痛。池至气的一下子咬上女孩娇嫩如花瓣的嘴唇。 又在想别的男生!! “嘶,你干嘛!” 顾幼鲸表示自己真是要生气了! 他要气疯了! 干嘛? 你。 大手一把夺过女孩手中消毒水,随意扔到一边,按住女孩后脑勺吻了上去。 他是狗吧! 疯狂的吻落下。 池至狂躁至极,不顾是否会吓到女孩儿,蛮横无比。 熟悉的恐惧慌乱漫上心间,女孩染上哭腔,颤颤巍巍的哀求:“不行池至,你别这样,我害怕,求求你。” 男生猛然抬头,眯起狭长的眼睛,像一只已经进入发情状态的公狐狸精。 见女孩害怕的眼睛里蓄上泪水,眼眸才得以冷静清明。 再等等吧…… 虽是这样,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最终,池至亲的回了本,消了些怒气,才将少女放回房间。 房间内,顾幼鲸将自己埋进被窝里不断催眠安慰自己。 呜呜呜还差最后一点任务,再忍这只臭狗几天! 她决定了,做完任务她就跑! 这里实在是太可怕了…… 恋综里的小透明19 周六很快到来,顾幼鲸身穿一身白色圆领纱裙前去赴约。 到达两人约定的咖啡厅,远远看见身穿黑色紧身连衣裙的赵霁清独自坐在窗边。 眼神空洞,身上有种莫名的忧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幼鲸并未直接进去,而是走到女人正对的落地窗前敲了敲玻璃。 “姐姐!” 听到声音,赵霁清猛的回神看着窗外,沉寂的眼睛逐渐明亮起来。 窗外阳光下,女孩仿佛一只梦幻世界中的精灵,浑身散发出盈盈白光,笑意盎然,璀璨星眸里在此刻装着的是自己。 够了,有这么一瞬间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咖啡店的人也渐渐发现了女孩,皆倒吸一口凉气。 时间在此刻静止,人们的动作也变的迟缓。 终于有人最先回神,认出了这是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女孩。 抑制住尖叫,颤抖着手将这一幕拍下。 呆愣着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回神再看时,女孩早已不见踪影。只有手机里的照片在时刻提醒自己,刚刚那一刻不是自己的臆想。 “我靠我靠,好漂亮那个女生!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原来我不只是喜欢男生!我原来是个les!” 朋友疯狂的摇着自己的臂膀,将她摇回了神。 扭过头,对陷入疯狂的朋友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信吗?这是你说打死都不看的恋综里的女嘉宾……” “……?” 另一边,顾幼鲸和赵霁清早已开启shopping模式。 一件件昂贵精致的小裙子比划在身前,顾幼鲸像个芭比娃娃一般乖乖站着,被赵霁清打扮着。 虽然顾幼鲸也是漂亮裙裙的爱好者,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逛到最后,女孩瘫在沙发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不要了,够了姐姐,我的衣柜都放不下了。” 对方沉默片刻,似是在思考什么。 “你说的也对,那走吧。” 女人似乎也意识到给女孩买的裙子是有些多了。 听到要走,顾幼鲸重新揽上女人纤细的胳膊,恢复元气问道: “好耶,那我们去哪里呀。” “去给你买衣柜。” “……” 之后两人逛完家具逛包包,逛完包包逛珠宝。 直到两人都累的走不动了,就在甜品店落了脚。 开心的吃着碗里各自的甜品,赵霁清虽然不太喜食甜食,但也多吃了两口。 桌子上的手机骤然亮起,屏幕里的消息瞬间将赵霁清拉回现实。 她脸色瞬间惨白,手颤抖着点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那则简短刺眼的消息: 时间到了。 “姐姐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女人似乎不是第一次露出这种情形了,顾幼鲸有些担心的问道。 虽然逛街的过程中两人都很开心,但赵霁清有时还是会盯着她走神。 “我没事,别担心。”女人笑的勉强。 “对不起啊幼幼,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啊幼幼。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嘛。” 顾幼鲸不满的嘟嚷着,白嫩脸颊鼓起,一整个娇憨的姿态。 “对了幼幼,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赵霁清说着,便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 缓缓打开,是一条粉色钻石项链,如梦如幻,璀璨夺目,外行人也能看出其价值连城。 “咦?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两人一直在一起,没看到她买啊。 “这是我之前买的,买来送给你的,喜欢吗?” 这是她托人去拍卖会买的,还没拍卖时她就觉得很适合少女。 但此刻又怕她不会喜欢,语气里带着些小心翼翼。 “不啦姐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一看就不是小数目。 女人没想到女孩会拒绝,这也怪她,说不定选个便宜的女孩就收了。 可她又觉得那些廉价的根本不配拿到女孩面前,语气里带着莫名的焦急。 “不行,你不收就是不承认我这个朋友!” 赵霁清神色无比认真的说着。 说罢,也不管女孩的是否拒绝,起身就绕到女孩后方给她带上。 粉色艳丽的粉钻挂在女孩晶莹无瑕的脖颈上,更衬得女孩如娇养着的富贵花,恍惚人眼。 幽幽馨香从少女身上飘来惹人出神,女人目光炯炯注视着: “很适合你。” “姐姐……我还是觉得……” 赵霁清打断那双试图摘下项链的小手,神情严肃。 “我希望幼幼不要摘下来好吗?” 顾幼鲸扭头脸上布满认真的女人,好像这是什么大事一般。 嘴边拒绝的话没再说出口: “好吧……谢谢姐姐!” 两人吃完甜品后就出了商场门,没再继续逛。 “对了幼幼,我忘了告诉你,我的车要去保养,可能没办法送你回家了。” “啊没事的,我打电话给家里司机师傅。” 说罢,顾幼鲸就要从包里掏出手机。 然而下一秒, “好巧。”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后方响起。 扭头看去,清冷古龙水味道向她袭来,那是很浅淡清爽的味道,混着男人独有的蓬勃热气,仿佛将她包裹在怀中。 是叶禹生。 男人有着一身极佳的皮囊,清俊矜贵的气质如同高山白雪、溪中冷月。眼下泪痣变的艳红,给他清冷的脸上增添一抹美艳。 “二位在这里是……” “我和幼幼刚逛完街,我暂时没办法送她回家,她正打电话给家里司机呢,你也是出来逛街的?” 赵霁清先一步回答男人的问题。 叶禹生简单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又礼貌温和道:“公司正在视察,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全程顾幼鲸只是乖巧点头,不参与两人间的互动。 只是下一秒,自己的名字就出现在男人口中。 “如今我也要回公司,不如我来送顾小姐如何?” 男人温热的气息划过她的耳廓。 “不不麻烦叶先生了,我让司机师傅来接我就好。” 顾幼鲸推拖着,人家还有工作要忙,自己这小米虫还是别耽误人家霸总时间好了。 “没事儿幼幼,让他送你吧,还要等好久你家司机才来呢,而且你自己在这里等我也不放心。” 赵霁清在一旁劝说着。 “没关系顾小姐,大家才相识一周确实还不熟悉。” “但请允许我陪你一起等,女孩子只身在外确实不安全。” 男人不紧不慢的说着,黑睫低垂,眸光温和,绅士有礼。 顾幼鲸顿时感觉脸都红了,这让她更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了。 她小幅度的抬起头,密长睫毛扑闪两下,声音依旧软糯动听: “那还是麻烦叶先生送我回家吧。” “荣幸至极。” 我的乖乖。 女孩乖乖的跟着男人坐在后排,窗外是赵霁清复杂苍白的脸庞,脚步透出几分柔弱的走向前来。 “幼幼,你……到家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好哦,姐姐也快回去吧。” “好。” 黑色轮胎缓缓转动,转眼间,低调奢华的迈巴赫便消失在女人的眼前。 恋综里的小透明20 车厢内,不知名香薰散发阵阵幽香。 男人一席笔挺西装,搭配浅蓝色条纹衬衣,浑身散发着矜贵散漫的气质。正面色清冷的随意翻看手中文件。 两人相顾无言。 顾幼鲸凝视窗外渐渐亮起的霓虹灯,原来不知不觉已经玩了这么长时间了。 思绪渐渐飘远…… 男人不知何时早已放下手中文件,胳膊依靠在车窗处,侧眸深邃,神色认真的凝视着正在发呆的女孩。 抬起手瞥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修长的手指勾起旁边小型黑色保险盒。 保险箱卡扣轻启的声音将女孩思绪拉回。 顾幼鲸看着男人苍白修长的大手动作轻柔的拿出箱里物品…… 是……一根细长的注射器。 女孩表情迷茫,眼眸澄澈乖软,歪着头疑惑问道:“你还是个医生吗?” 叶禹生并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嘴角漾起浅浅弧度,慢条斯理地继续手中的动作,声音闲散: “顾小姐有喜欢的人了吗?” 女孩呆愣两秒,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轻轻蹙起眉头,圆溜溜的眼珠子紧盯着男生,糯糯开口: “暂时还没有,怎么了?” 男人轻轻点头继续道:“那顾小姐喜欢我怎么样。” 低沉的声线带着致命的引力。 说完这话,男人扭过头看向少女,桃花眼中不再是温和疏离,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手下针头反射出锐利的光,让人不由得不寒而栗。 似乎被男人这如同猛兽般危险的眼神给吓住了,女孩垂眸不敢对视。 漂亮的眼珠咕噜噜的转来转去,温软小手紧紧攥住裙摆左右揉捏。 “我还……没想过。” 话音刚落,腰处被大手挟住,身子腾空而起。 被男人一把抱在怀里,坐在他肌肉紧实的大腿上。 “叶…叶禹生!” “嗯?”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回荡。 男人单手抱住女孩,另一只手拿着注射器在一只小玻璃瓶内抽取着液体,看的人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叶禹生,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顾幼鲸眼眸氤氲着雾气,慌乱不安的叫着。 男人抽取完液体便没再继续下一步动作,眼神里透出冷冽,紧盯着女孩脖颈上的粉钻。 “赵霁清送的?” “什么?” 见眼前的男人紧盯着自己脖颈,顾幼鲸这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干什么!”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叶禹生不再犹豫。 将女孩紧紧抱住在胸前,褪去碍事的裙摆,将注射器内的液体稳稳的注入女孩体内。 “乖,只是让你睡觉的药物而已。” 以及还有浑身发软无力,乖乖待在我身边的作用。 待怀中女孩安静下来后,男生动作轻柔的将她脖颈上的那颗璀璨粉钻摘下。 隽秀的面上带着几分嘲讽不屑,狠狠冷笑了声。 抬手将那项链扔出了窗外。 粉色钻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度,滚落到马路边的绿化带里。 这种把戏在他面前还不够看的…… 叶禹生紧紧抱着怀着人,心里有些迷蒙地想,原来是这样令人沉浸的滋味啊。 另一边。 昏暗的房间内。 赵霁清绝望的看着平板内的小绿点消失在某道路中间。 低头抽泣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顾幼鲸再次醒来,是在一间房子里。 一间具有欧式风格的房间,纯白色窗帘紧闭,只有床头昏黄的灯光闪烁。 意识回笼,惊恐从四面八方涌来。 顾幼鲸想起身,可浑身使不上任何力气。 只能动作迟缓的移动着,可仅仅是这般小幅度的移动,也让她感觉到了脚腕处的异样。 似乎有什么东西禁锢着自己。 等她好不容易坐起身来,掀开被子一看。 雪白脚腕处缠绕一根细长精致的锁链,贴近皮肤的那侧是柔软的软垫。 即使如此,少女娇嫩的脚腕处还是升起一道红痕。 身上的连衣裙也不知踪影,被换成了薄薄一层白色丝缎睡衣。 领口很大,裙摆也很短,完全不是自己往日的风格,倒像是……情趣那一类。 顾幼鲸没想到会变这样,小世界里最……温柔男主囚禁了她这个炮灰? 「顾幼鲸:系统!这回不对了吧!我拜托你睁眼看看!这对吗!」 顾幼鲸疯狂的在脑海呼叫着系统。 「系统:滋…滋啦…一切……正……正常」 「顾幼鲸:我$#%你¥&……」  这明显就不正常! 正想着,那边房门打开。 男人身姿挺拔,深v黑色家居服露出男人性感锁骨,只见他一手里端着粉色托盘,另一只则领着那令人胆寒的黑色保险箱。 “醒了?” 男人深色眼眸直视过来,目光如毒蛇般黏腻阴森,满眼的贪婪和欲望。 将托盘稳稳放到一边,男人一步一步逼近那往床榻角落里钻的少女。 他很喜欢这种捕捉猎物的感觉,尤其是在明知猎物跑不掉的情况之下。 一步步的逼近,看她湿漉漉的黑瞳里满是恐慌,却又无济于事。 好想要…… 顾幼鲸害怕的快要尖叫出声来,两只小手紧紧抓着身上丝被,仿佛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露出的一双眸子氤氲着雾气,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丝丝哀求: “别碰我……行吗?” 男人很不爱回答她那些很没有意义的问题,却又很喜欢听她天真的问着。 下一秒,大手揽过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女孩全数抱起。 床边响起一阵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男人抬眼看去,黑眸晦暗流转。 恋综里的小透明21 叶禹生抱着人,低头捏着那双柔软地手。 顾幼鲸敢怒不敢言,只敢偷偷抬头去瞪他一眼。 幽怨的可爱眼神让叶禹生心痒难耐,大手钳住女孩下巴,低头含住女孩娇嫩如花瓣的嘴唇。 这吻来的突然,女孩还未来得及紧闭牙关,就被男人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闯入。 女孩痛的唔出了声,男人这才有意识的温柔下来。 在顾幼鲸窒息之前,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她,舀起一口甜粥递到还喘着粗气的女孩嘴边。 少女摇摇头,扭开了脸。 叶禹生散漫的抬手含住勺中食物,将女孩圆滚滚的头掰过,低头再次含住那早已被亲肿的嘴唇,渡了过去。 动作流畅,根本没给女孩反应的时间。 后知后觉时,男人又想用此方式喂第二口。 “不不不要……我自己能吃,我要自己吃!” 顾幼鲸吓得连说了三个不,说着就要去抢男人手里的勺子。 男人绕过她要拿勺子的手,第二次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女孩怔了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男人冷峻的脸,识趣的张开了嘴巴。 就这样两人一个喂的开心,一个吃的憋屈。 直到那碗粥见了底,顾幼鲸忙强调着:“我饱了!” “再吃点其他的。” 男人面容平静,语气不带任何波澜,但浓厚的压迫感让少女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乖顺的吃着,不得不说,这饭真香! 直到手下女孩肚皮鼓起,男人这才停下喂食。 温凉修长的手指轻揉着那如玉软肉,伺候的顾幼鲸小猫似的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氛围逐渐好转之时…… 顾幼鲸头顶处传来如同恶魔的低喃,沉稳磁性。 “乖一些才好,我不喜欢乖宝的拒绝。下次再拒绝,打进你屁股里的针就不仅仅是让人睡一觉了……” “让人瘫痪掉也说不定……这样乖宝就永远跑不掉了,你说呢?嗯?” 尾声语调有着古老贵族般的优雅,说出的话却骇人的很。 少女吓得刚刚伸展的脚慢慢往回缩,小脸明显染上惧意,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眼尾渐渐染上水汽,眼眶里大颗泪珠挂在眼眶,就这么要落不落的挂着…… 「顾幼鲸:系统,太吓人了……我请求离开这个小世界…呜呜」 「系统:一切……正…正正……常」 「顾幼鲸:……」 细白漂亮的指尖紧攥着他的衣角小幅度拉动,女孩沉默了好大会儿才鼓起勇气软声求饶: “你别把我弄瘫痪掉…行…行吗?” 见男人无动于衷。 补充道:“我会乖的。” 话音刚落,那颗泪珠顺着白软的脸颊滚落。 叶禹生早已摸透女孩的性子,吃硬不吃软。 怂的很。 想到这,心也软了下来。 低头亲去她脸颊处的泪珠,轻啄着少女的脸颊…… 耳朵处的触感引得顾幼鲸条件反射的一阵瑟缩,像是拍扰人的虫子一般,下意识伸手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像按下了暂停键。 顾幼鲸吓得连忙缩回了手,泪珠还挂在一侧的脸上,弥漫水汽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内心一连串的字眼飘过: 瘫痪瘫痪瘫痪…… 事故发生的太突然了…… 叶禹生也有些愣住了,下一秒意识回笼。 见女孩是真被吓到了,低声轻笑出了声,眉间多出几分柔软缱绻。 刚刚还下结论说女孩怂的很,转头巴掌就甩自己脸上了。 无奈又宠溺的扯过女孩的手摊开,娇嫩细腻的手掌心中红了一片。 娇气。 男人微微低下头轻吻,动作轻柔缓慢,仿佛对待世间珍宝一般。 也许是女孩过于乖顺,又或者叶禹生过于相信她真的不会也不敢跑掉… 总之,那条命人精心打造的脚链仅仅在女孩脚上呆了两个小时就被取了下来。 书房里,叶禹生简单的交代着下属后续要推进的工作。 怀里还依旧抱着顾幼鲸,顾幼鲸怀里则抱着薯片。 但她要脸,在叶禹生开视频会议时早早的将头埋进他怀里,只留一毛茸茸的脑袋给视屏内的众人。 其实,叶禹生本想放开她,让她在书房里自由活动的。 但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缠上自己腰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女孩罕见的主动像是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他莫名的上瘾,不愿放手。 但这也吓坏了视屏里的汇报工作的一众下属和核心员工—— 他们不会是在做梦吧…… 一向严肃冷峻的上司居然抱着女朋友开会! 而且…他们没敢说…上司的衣服上还沾上了点薯片碎屑 ……好像是他女朋友故意蹭上去的… 最关键的是…叶禹生还很温柔的交代工作。 半个小时后,终于结束了工作。 叶禹生毫不在意的用手挥去身上的薯片碎屑,伸手将人抱起说道:“走吧乖宝,我们该洗漱睡觉了。” 话音刚落,叶禹生就感觉到怀里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僵住。 女孩小手紧紧勾住他脖颈,软糯嗓音怯生生的说道:“我…我还不困…我还想玩会儿游戏。” 叶禹生面色沉静,宛如一潭死水,不紧不慢的开口:“晚上少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那我看电视,或者…或者我还想再吃一包零食。” 女孩不依不饶的叫嚷着。 眼见男人步伐稳健的走向卧室,顾幼鲸心中愈发慌乱:“反正我就是不困嘛!” 听到这,男人终于止住了脚步,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平静的凝视着她,须臾,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 “放心,我自有法子让你困。” 恋综里的小透明22 又回到那个房间,顾幼鲸趴在男人肩头声音闷闷的: “我想自己睡。” 叶禹生抱着人走进卫生间,将人放在梳妆台前,挤好牙膏放到顾幼鲸手中,语气温柔简练: “刷牙。” 完全不回应女孩的抗议。 说完,向浴室内走去。 等她慢吞吞的刷完牙后,男人赤裸着上身走出。 下身只系着黑色浴巾,健硕的胸膛和腹肌尽显,壁垒分明的腰腹处还冒着颗颗水珠,沿着腹肌沟壑向下流淌。 叶禹生步伐慵懒的逼近少女,炙热的身躯贴在她温凉后背,惹得她身体轻颤。 从女孩脸颊上讨了个吻。 叶禹生将她抱到放好水的浴缸中,湿水的瞬间,白色丝缎的吊带裙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洗吧,一会儿我来抱你。” 说完,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不久后,顾幼鲸洗完,拿起手边男人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 ……怎么又是这种…… 而且这个没有胸垫呀…… 贝齿轻咬下唇,白净脸上微微蹙起了眉,苦着一张小脸,满脸写满了纠结。 这要怎么开口告诉叶禹生啊…… 刚想着,浴室外传来声响,那双修长的手毫不犹豫的就要打开门。 “等等!”甜美嗓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我记得给过乖宝时间。” 被阻挡在门外,男人面上有些不悦。 “……不不是,是你…没给我准备好…胸衣…” 顾幼鲸支支吾吾的说着,越到最后声音越小。 “不用穿,穿了也没用的乖宝。” 说完,便不再犹豫的打开浴室门,抱起了少女。 女孩脸皮本来就薄,听完这话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米一般,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红晕,惹人怜爱。 身上沾染着和他一样的味道…… 此时此刻,独属于他。 大床之上,昏黄床灯照射,生出丝丝暧昧情愫。 顾幼鲸双手被男人单手握住,放置头上。 娇嫩唇瓣被男人含住,肆意的吻着。 “不…不行…不能亲!” “乖宝,就亲一下好不好?” 男人轻哄着,声线低沉又略带沙哑,眼底满是病态的偏执。 “叶禹生……” 顾幼鲸声音中染上哭腔,一双明眸泪眼盈盈。 下一秒,眼泪顺着白软脸颊滚落。 叶禹生抬头看去,瞬间!脑海中那道名叫理智的弦彻底崩掉!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完全不会阻止掉他,反而是…… 男人眸中暗河翻涌,喉结滑动,少女这副样子简直就是……! “乖宝,对不起……” 屋外,夜里开放的玫瑰花被风吹动的左右摇摆…… 没人看得见树枝上那金丝雀也羞红了脸。 另一边, 剧组嘈杂的喧扰惹的沈息心烦意乱,俊美脸庞低头再一次看上手机。 他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周五临走前他拿顾幼鲸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仅仅一天,他打了几乎一整年的字。 早上问她吃饭了没,她回嗯嗯。 又她吃了什么,她没回。 中午要她路上注意安全,按时回家,她回嗯嗯。 又她玩了什么,她没回。 下午问她回家了吗,她回嗯嗯。 又问她想自己了吗,她没回。 按照逻辑,当他晚上和她说早点睡觉时,她也会回嗯嗯。 可现在连回都不回了。 “啪”手机被倒扣在桌上,发出清脆响亮声音。 经纪人乔清在旁边暗自心疼那最新款手机,只见男人紧闭着双眼仰在椅子靠背,眉间是化不开的阴郁,周身的气息让人如坠冰窟。 整个状态是非常符合目前沈息正在拍的角色,发现爱人出轨后的反派美艳皇帝…… 谁在此刻见了男人不得绕道走,偏偏就有往枪口撞到人。 肖初敏,某女团出道的流量小花,也是这部剧的女三,在该剧中饰演的正是皇帝的爱人。 虽然后期会被沈息一剑捅死,结局凄惨。但只要一想想扮演的是绿过沈息沈影帝的女人,光是这话题就能为她带来很多流量和热度! 更何况,她没出道前就深深爱慕着男人,出道时更是以“沈息粉丝”赢得了不少投票。 “沈息哥哥,我们来对一下戏吧。” “一会的那一场戏,我感情酝酿的还不熟练。” 肖初敏站在沈息不远处用熟稔的语气说道。 椅子上的男人没有安静极了,没任何表态。 乔清见此不对及时制止她,“不好意思肖小姐,沈哥还有些其他事儿。你找别人帮忙吧。” 一般人见此情景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询问。 只是……肖初敏早先吃过蹭沈息热度的红利,如今说不定会抓拍沈息花絮,她当然不想放弃这个蹭cp的机会…… 所以面对乔清的阻挠,也毫不客气。 “对不起,我在跟沈息哥哥说话。” 乔清点头不语,也不生气,站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她想死他就不拦着了。 另一旁,椅子上的男人直起身,面色平静,一双深眸冷漠的看向肖初敏:“你是沈家那位长辈的私生女?” 这个问题将肖初敏问懵了,呆愣着开口:“我不是……” “既然不是就别凑到我面前叫哥哥,更何况沈家在外的私生女是入不了族谱,也不配叫我哥哥。” 沈息说出的话锋利带刺,如一把寒光笼罩的利剑直插人心。 不再是往日的温柔和煦的模样。 “另外,去联系导演换人,不对戏就不会演的演员,这个剧组还不需要。” “哎好嘞。” 话音刚落,乔清利落的应了声,头也不回的急匆匆的去找导演。 事到如今,肖初敏才彻底反应过来,歇斯底里的问道:“为什么!” “沈息,你有什么资格!” 她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个机会!还为此付出了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他沈息一个演员凭什么赶她走! 没多久,导演急匆匆赶来,也毫无半句废话。 “对不起肖小姐,我们剧组方要求终止合约,违约金会明日九点会按时打到肖小姐账户,请吧肖小姐。” “凭什么!他也是个演员,凭什么赶我走!”肖初敏彻底疯了。 导演蹙眉,眼底染上讽刺:“沈息除了是剧组演员外,也是最大投资方。” 简而言之,人家沈息出钱找人拍的这么一部剧,想找谁拍找谁拍。 事已至此,肖初敏不论再如何发疯还是被工作人员赶了出去。 被这么一闹,沈息内心躁意达到了顶峰。 那个前不久叫他哥哥的人,不知如今睡的是否香甜…… 恋综里的小透明23 温馨的房内昏暗,浓烈的味道弥散在房间内。 黑色浴巾和那白色丝缎裙交织在一起,足以彰显昨夜的疯狂。 床上,顾幼鲸浅浅的呼吸喷洒在男人胸膛,如羽毛撩过皮肤,引得男人腰部一紧。 叶禹生欲下床去冲个凉水澡,只是刚动了一下,那温温热热的身子翻了个身。 ! 想起昨晚的发生的场景,叶禹生眼中暗河涌动,低头细细凝视着怀里人的娇憨睡颜。 顾幼鲸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大火炉给围住,滚滚热源从旁边传来。 少女睡眼朦胧地刚睁开眼,便又被男人修长大手捂住… ~ 另一边,一夜没睡的赵霁清红着眼眶,像是做出某个决定般站起了身,脚边零零散散酒瓶歪倒,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拿起地上的手机,女人拢了拢身上披肩,眼神坚定的拨出了一个号码。 上面赫然是两个大字:沈息。 ~ 顾幼鲸再次醒来是在中午。 少女眼神恍惚的看着餐桌上琳琅满目的吃食,被人裹着毯子禁锢在怀里的滋味不太好受。 微微挣扎一下,发现身体如同遭受了车祸一般,浑身酸痛。 意识到自己连面前的美食都有心无力,委屈的情绪瞬间冒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不要钱似的滴落。 叶禹生见此情形顿了一下,忙放下手中的勺子,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安慰。 “对不起乖宝……是我不好……” “疼……你抱的疼。” 女孩抽抽嗒嗒的控诉着。 “好…对不起,我轻点抱……” 男人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慌不择路,他没有哄女孩的经验,只能一口一个对不起。 完全没有了昨晚的强势。 这也让女孩更加的肆意妄为,开始嚎着哭起来,似乎用这种方式控诉着叶禹生。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错了…是我忍不住……” “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你说什么我都能做到……” 话音刚落,女孩哭嚎声戛然而止。 “真…真的?” 以为顾幼鲸想提出离开自己的要求,叶禹生冷脸刚想要补充着什么。 “跪下。” 下一秒,女孩软糯嗓音中还带着哭腔。 “什…什么?”叶禹生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我说跪下。” 女孩有些不耐烦的补充着,自认为很有气势,声音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软绵。 叶禹生俊美脸庞上露出一抹吃惊。 原来乖宝喜欢玩这样的… “好,给乖宝跪下。” 男人声音里是快要溢出的温柔,将少女抱起,走到沙发上把人放下。 顾幼鲸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面前的男人身躯一矮…… 就这么直挺挺水灵灵的…跪在了她面前! 下一秒… “嘭!” 别墅的大门被暴力撞开! 门口乌压压的人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这其中就有怒不可遏的沈息和温随谨…… 低迷了一晚上的赵霁清也站在一旁瞪大了双眼。 印象里高傲无比的男人居然跪在……幼幼面前! 至于后面乌压压的人,都是温随谨临时调来的家族里的精英部队。 “妈的!” 叶禹生见此低声暗骂,大手将女生重新搂在怀里。 生怕被人夺走似的…… 温随谨眼尖的看着瞥到女孩毛毯之下那点点红痕,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 该死! 瞬间、男生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被气的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大手摸上隐藏在腰后的枪支,眼里闪过冷冽,他现在就要杀了他! 一旁沈息见此将手搭在男人肩上,对着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 昔日的金毛化身成凶猛嗜血的雄狮,双眼通红的看过去——对啊,乖乖还在对方怀里…… “都滚出去!” 叶禹生往常清冷俊逸的面容此时也染上了怒气,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 这个地方是他隐匿多年的地盘,他期待在这里和怀里人共度余生。 但现在仅仅待了17个小时45分钟! 抬头,犀利冷冽的眼神如刀子般射在侵入者身上。 沈息步伐稳健的走向前,语气充满了威胁压迫,伸手: “将她给我。” “我女朋友为何交给你?” 叶禹生将怀里女孩的头按进自己颈窝中,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着柔纤细的腰肢。 瞬间,两双桃花眼视线碰撞,火光四溅! 周遭变得安静至极。 沈息眉眼间是抑制不住的风暴,精致的下颌线紧绷着,周身气压极低。 他很生气。 他也想杀人。 但必须冷静,冷静。 “后面的那傻子带着枪。” 沈息只此一句话,叶禹生就明白了他另外的含义。 沈息担心的不是温随谨是否能瞄准他的脑袋,而是瞄准瞄不准都会吓到怀里人。 温家的人一个比一个疯。 毕竟是玩军火的哪有不疯的,况且温随谨在家族里也是出了名的暴戾。 没再犹豫,叶禹生面色阴冷的将人递了过去。 不得不说,将自己女人递给别的男人这种感觉真的十分不爽。 明知道这是沈息的计谋,也无可奈何。 毕竟谁让他成了被众人敌对的一方,不过倘若别人先吃到了那美味,他也会疯的想杀人。 正常,都是……嫉妒他罢了。 …… 要说这场令人心惊的修罗场里谁心情最好,当属是顾幼鲸了。 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囚禁到死,完不成任务了。 但现在居然有人来救她,而且看起来实力很不戳! 暗暗在心中默念着: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紧接着,熟悉的腾空感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抬头看去,抱着自己的人换成了沈息那张阴沉着的脸。 阿哦…… 叶禹生完不完蛋不知道,她应该是要完蛋了…… 沈息不理会女孩的心思,只抱着人大步向外走去。 恋综里的小透明24 黑色车厢内,顾幼鲸被沈息从后方抱住,前面隔板升起。 她不敢动,因为全身上下只裹着一张毛毯,而且车厢内气压极低,男人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叶禹生给你上药了吗?” 男人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 “什…什么?”顾幼鲸懵圈了。 “下面。” “上……上过药了……” 女孩红着脸慢吞吞的回答。 从男人视角看去,小小的一团蜷缩在毯子中,额角柔顺的栗色软发被薄汗打湿,乖乖的微贴在鬓角。 偶然露出的白皙皮肤上露出点点吻痕,红的刺眼,光看这一点就能想象到那战况激烈。 沈息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心里冒出郁气快要将他吞噬,让他窒息。 怪他,怪他没守住,被偷了家。 真的不该去赶那个通告…… 不吉利。 ~ 另一旁的温随谨看着沈息抱着人走了,阴柔俊美的脸上蹙起了眉。 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当枪使了呢…… 妈的沈息,让他来这里对付叶禹生,自己却抱着人走了! 一想到女孩刚出狼窝又入虎穴,温随谨内心是抑制不住的暴戾,他急需得到释放! 大手一挥让后面的人撤离,快步向前冲着叶禹生走去,出拳迅速利落…… ~ 顾幼鲸没回家,被沈息带到了他市区的大平层内。 她的手机还在叶禹生家,只能用沈息的电话给家里报了平安。 电话那边的尹女士却毫不担心,说赵霁清昨天已经和她打过招呼…… 妈妈知道自己是跟赵霁清出门的,甚至她也说过可能会住在赵霁清家。 可昨天下午她明明被叶禹生带走的,赵霁清却撒了谎…… 顾幼鲸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苍白,嘴巴轻轻抿起。 眼睛里满是受伤…… 沈息看着面前女孩没说什么,拿起桌边命人寻来的药膏走向了女孩…… 他不放心别人会将她照顾好…… ~ 周一终于在作者和观众的期待中到来。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上班牛马第一次这么期待周一……】 【关门!放妹宝和她的四条狗!】 【呵,果然是捧资本的综艺,我们思思是真可怜!】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恋综有你们思思了,嘻嘻。】 要不是还有最后一点任务没完成,顾幼鲸真不想参加节目了。 这里一群变态,几乎全员恶人。 早上是和沈息一同来的别墅,顾幼鲸以为她和沈息算是来的比较晚的了,但没想到有人比她更晚。 明思思一袭黛青色丝绸裙推门而来,方领设计露出大片脖颈肌肤,是顶级奢侈品牌m家的裙子。 脸上化了精致妆容,黑发挽在脑后,一改往日清纯风格,而是隐隐往性感路线发展。 明思思小心翼翼提裙走着,这是经纪人托了人,给她下了血本借来的。 上一周她的路人缘快速下跌,顾幼鲸一个素人的路人缘比她都好,而且池至居然还在鬼屋吻了她! 想到这…… 「任务成功,进度4\/4,积分+5」 「恭喜宿主任务成功,请在男女主们圆满之时离开。」 顾幼鲸脑海里蹦出任务成功的提示音,嘴角笑容不断扩大,直到—— 「顾幼鲸:?男女主什么时候圆满?」 「系统:洞房……花烛……夜……咳……」 「顾幼鲸:!!等等!你是在咳嗽吗!!机器人怎么会咳嗽!!」 「系统:一切……正…正正正正…正常」 「顾幼鲸:……」 顾幼鲸被接连不断的消息震惊到了,最让她震撼的就是一个系统! 本质上应该是一串编码,居然发出了人的咳嗽声! 她有些怀疑世界了…… 而且,男女主真的能成功洞房花烛夜吗…… 当看到顾幼鲸眼中那掩饰不住的震惊时,明思思浑身舒畅。 这就是明星和素人的区别啊,她恐怕连m家裙子都没穿过吧…… 这一周她势必要得到叶禹生的青睐!只有他才能捧得起自己! 想到叶禹生,明思思向人群中看去,发现那人并不在…… 下一秒,门口处传来声响。 来人一身白色衬衫,黑色西装随意的搭在手臂,袖口处宽松挽起,银白色袖口透出亮光,露出润白紧实的手臂。 最明显的是那高挺鼻梁处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隐隐盖住眉眼处那道伤疤,愈发衬得侧颜冷淡精致。 唇角若有若无的勾着弧,迈着大步向这边走来。 与以往的矜贵清傲不同,今天的叶禹生带着几分……骚气。 【哦莫哦莫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叶禹生心情很好的样子。】 【斯文败类!那颗泪痣勾的人魂儿都丢了!】 是很勾人,勾的明思思挺直腰板满含期待的盯着男人冲自己走来——然后拐了个弯。 坐到了离她隔了一条过道的单人沙发处。 顾幼鲸见男人进来,小脸变的苍白。 一看到他就想起…… 算了,就当被狗啃了! 其他人脸色也变了几变,客厅气氛凝重,火药味十足。 场控见人差不多到齐后才开口: “欢迎大家再次来到恋爱小屋,赵霁清小姐暂时请了假,但是接下来也会有新的女嘉宾加入,明天会到达别墅小屋。” “好的,下午我们会进行集体活动,剩下的时间请大家自行安排吧。” 顾幼鲸心里有些难受,说不上什么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也有不少朋友,但从没经历过背刺……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要做的也只有回房间睡觉。 在睡眠中安慰自己…… 见女孩明显有心事,几人各怀鬼胎,没再去打扰她。 ~ 硕大的别墅内,昏暗无比,只有大屏幕里播放着直播画面。 女人身穿红色长裙坐在地上,房间里凌乱不堪。 她那个后妈刚刚闹上门来,因为她儿子明闻琪心心念念的清氏并没有到手。 终于夺回了属于她妈妈的家产。 本该高兴的不是吗,但她为什么窒息的快喘不上气来? 她那个畜生爹明凌在她八岁时,也就是她妈妈还在怀着弟弟的时候出了轨。 出轨对象是他明凌的初恋,据说那时已经和别人生了一个女儿了,比她还小一岁。 两人苟合的视频被发到了母亲的手机……让本就心脏有问题的女人直接一尸两命。 没过几个月,明凌就迎娶了他那个初恋,生了现在的明闻琪。 至于初恋之前生的那个女儿却没有带过来。 这么多年过去,明家早就在畜生爹手里走向衰败,所以他们将目光转向了清氏…… 多么可笑! 所以……她去找了叶禹生。 想与他合作,只是男人想要的是顾幼鲸。 如今她顺利守住了妈妈留下的东西。 可……一点不开心。 抬起头去看向屏幕里面色苍白的让人心疼的少女…… 不会再得到原谅了。 没有抱抱了。 恋综里的小透明25 午睡过后,少女乖乖坐在长餐桌前等饭。 小小一只窝在那里,刚睡醒的样子,正托着脸,眼巴巴地朝厨房这边看过来。 温随谨将菜端出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乖乖好乖…… 让人忍不住的想贴近亲亲她… 想到这儿男人也不自觉的凑了过去,单膝跪在少女,眼神宠溺,嗓音温柔: “我又让人给你准备零食,下午送来,比上次还好吃。” 看她上午心情不好,隐约也能猜到一些。 两个女孩之间的事儿他不好插手,只能想其他办法哄她了。 果然,女孩听到零食的瞬间,那双黝黑大眼变得明亮,如深夜里的星星闪烁。 温随谨好笑的没忍住摸了摸女孩的瓷白脸颊。 女孩好哄的很。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抱回家啊…… 门口玄关处,沈息从外边走进来,径直走向顾幼鲸对面落座。 温随谨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沈息居然和他没抢着坐女孩旁边…… 另一边,众人纷纷落座。 叶禹生也从门外边进来,见沈息早已落座在女孩对面,眼里闪过寒意。 漫不经心的走向女孩另一侧落座。 最晚到的池至抿了抿嘴,表情淡漠的坐在了沈息旁边,和顾幼鲸成斜对角。 目睹全程的场控抽了抽嘴角,默默的看着。 吃过饭,场控就开始宣布了分组情况: “下午我们会拍情侣写真,分组机制是……根据各位嘉宾餐桌落座的位置决定。面对面的两人为一组,不限男女。” 他发誓,再也不会因为懒随意设置分组机制了。 “注意,大家的写真会进行个人网络投票,根据得票数量来进行排名,这个排名会是后天约会对象的选择顺序。” 话音刚落,温随谨就意识到沈息这老狗为什么坐对面了,合着是这人提前问过了! “你们也太潦草了,谁恋综的约会分组是根据吃饭的位置?” 温随谨眯着眼强忍着怒气开口。 场控也不敢真得罪这位小少爷,态度谦和: “是尹导规定过要符合恋综主题,珍惜这段缘嘛,吃饭坐在对面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尹导不在,就都往他身上推。 温随谨瞬间气笑了。 好,这么玩是吧。 【我们温小狗表示不服!】 【老婆又没捞到哈哈哈温小狗要气炸了!】 【不过……温随谨貌似要和池至一起拍写真……】 【!!我们温小狗终于可以女装了?】 温随谨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要和一大男人拍写真。 气急败坏的揉乱那一头金发: “什么叫不限男女!两个大男人怎么拍情侣写真!” 场控大着胆子心虚的说: “需要一人扮女装……” 刚说完,众人齐刷刷的看向温随谨,男生本就长着一张阴柔魅惑的脸,扮女装应该更适合吧…… 温随谨脸上渐渐染上红晕。 原因无他,因为旁边女孩那闪亮黝黑的双眼也期待的盯着自己! 老婆怎么这么专注的看着自己! 金毛小狗鼓起勇气扭头,竟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对上少女专注的目光: “你也想看我女装吗?” “我觉得你穿女装也会很好看,但如果你不愿意……” 见男生问她,顾幼鲸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的感想。 “我愿意!” 还没等顾幼鲸说完,温随谨便响亮的应道。 这刺眼的一幕和让人误会的对话让众人咬紧了后槽牙: 愿意你#%¥$¥…… 弹幕: 【啊啊啊嗑死了嗑死了!像青涩的小情侣,太甜了!】 【温小狗怎么这么不矜持,还“我愿意”~】 【被老婆夸了一句,尾巴快摇上天!】 …… 最终,分组情况已经明了。 沈息和顾幼鲸一组;池至和温随谨一组;叶禹生和方淼一组;明思思一人为组。 【我们思思这是被孤立的吧!节目组别太欺负人了!】 【落单很正常吧,妹宝一开始也是落单的那一个啊,有啥大不了的。】 【根据餐桌位置来的,而且是你家明思思主动坐在叶禹生旁边的,思粉都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一开始弹幕上还有许多水军和明思思粉丝叫嚣着黑幕,但是随着越来越多人回怼他们,很快弹幕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因为拍摄场地都在市区,路途遥远,众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同出了门。 一个多小时后众人纷纷抵达各自的拍摄场地。 沈息顾幼鲸这一组和温随谨池至这一组的拍摄地点一样,都是古城。 顾幼鲸他们要拍摄的是青梅竹马的古装写真。 温随谨和池至两人,前者扮演魅惑狐妖,后者则扮演仙门清冷大师兄。 众人纷纷前往换衣室换衣服。 几分钟后…… 两道房门同时打开。 少女打扮的十分娇艳,乌黑的发髻上簪了两朵重瓣海棠花,花下珍珠摇晃,海棠粉的襦裙外罩着一层逶迤拖地的禅意纱。 明眸善睐,容色姣好。 此时正睁着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仰着头眸光闪闪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不愧是男主哇…… 只见对面男生一身青袍,长发如墨散在肩头,唇红齿白,俊美无匹,像是画中走出的人物。 见少女看来,沈息眼眸深邃,目光灼灼同样紧盯着她。 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顾幼鲸脸颊绯红,垂眼不再看他,纤长的睫毛在眼尾投下一片阴影。 另外两道门也一前一后打开。 为首的男生一身白衣胜雪,本就清冷的性子更衬得他气质出尘。 长发用玉冠束起,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二人,如同一株雪莲,丝丝寒气透出,清雅高贵。 直到—— “滚,好狗不挡道!” 后方传来另一道磁性暴躁的声音。 池至面露不耐,往旁边闪避着那头疯狗,最好让女孩看清他的真面目! 只是…… “哇,你好漂亮呀狐狸姐姐。” 此时的顾幼鲸哪还记得这是男主之一,黝黑眸子发着亮光,哒哒哒的跑到了温狐妖面前。 只见那狐妖雌雄难辨的脸上眉心痣鲜艳夺目,眼角微微挑起,妖娆魅惑。眨眼间,闪烁着妩媚流光。 顾幼鲸灵动的身子整个人快要贴了上去,兴冲冲的毫不吝啬的喊着姐姐。 温随谨刚刚怼人时没想到少女就在外边,有些尴尬的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女孩兴奋的夸赞给砸晕了。 这……这…… 老婆原来喜欢这样的! 那他以后…… 魅惑勾人的狐妖此刻变回摇着尾巴的大狗,痴痴的笑着。 老婆也太喜欢自己了… 看着这场景池至和沈息出奇的默契,对视一眼,一同拽着各自搭档前去拍摄。 只不过沈息是轻柔的环腰抱走少女,池至是用道具剑缠住那红色衣料拖走…… “妈的池至,你别把我衣服勾坏了……” 【看看看……看得我眼前一亮又一亮!】 【没人觉得妩媚狐妖和人畜无害娇小姐也很好磕吗!】 恋综里的小透明26 a大校园内。 叶禹生和方淼两人换好校服,在梧桐树下取景。 a大还有许多留校生,见容貌出色的二人纷纷注目。 尤其是那长着泪痣的男人,穿上校服后毫不违和,像传闻中的帅气学长。 “快看!大帅哥!等等,怎么这么眼熟?” 几位女生刚从宿舍出来,小声讨论着。 戴眼镜的女生最先认了出来,激动的手舞足蹈: “我知道了,校花参加的那个恋综里的男嘉宾!” “啊真的吗?我没带眼镜,快给我看看!旁边的女生是校花吗!” “不是不是,是方淼。” “好吧。” 几人虽失望,但见到这么火的节目的嘉宾,还是将两人拍照传到了a大校园论坛上和校友分享。 a大校园论坛: 【《珍惜这段缘》恋综来我们学校取景啦,好像在拍写真,叶禹生是真帅啊!】 【什么!什么!妹宝回来了吗?如果回来了我立刻回学校!!】 【没看到,应该没回来,只有叶禹生和方淼两个人。】 【啊老婆啥时候回来啊,好想她~】 【我也是呜呜,算了我去网上蹲老婆照片了!】 另一边,欧式宫殿内。 明思思身穿深v红色长摆连衣裙,脚下是细长的高跟鞋,整个人站在宫殿的台阶上摆着姿势。 倒有些女王那味儿了。 只拍她一个人,比拍两人简单些,所以她这边是最早收工的。 随着专业摄影师一句“收工”,明思思拽起裙摆迈着步子向下方走来。 走到离直播摄像机几米开外,故作冷漠地用气泡音对直播间观众说道: “屏幕前的你要记住,如果没人站在你身后,那就好好爱自己。” 弹幕愣了一秒后…… 【介是……毒鸡汤?好尴尬啊……写真也要念台词吗……】 【思思涅盘重生了!】 【抱歉,母鸡只能下蛋。】 【呜呜呜思思这又是什么清醒大女主人设,思思你记住!你身后空无一人!】 【思思别理他们,虽然你没有女四漂亮可爱,也没有女一的性感妩媚,但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支持你!】 【楼上你也没放过她啊……】 【思思!不要再理那些臭男人了!】 如今,明思思的部分粉丝也因为自家正主突然冒出来的“鸡汤”感到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和着。 另一部分粉丝还以为她是真的清醒了,不再纠缠情爱要搞事业了,纷纷表示会继续支持她。 直到下午六点,众人才纷纷完成拍摄,节目组统一将照片发布到了网上。 每人每个链接有三张照片,两张情侣照,一张个人照。 网友纷纷点进顾幼鲸的链接里。 只见第一张照片就是温柔书生紧贴在娇美大小姐身后。 面前桌台上有几本古文,男人目光温柔宠溺,低头看着他的小青梅摇头晃脑地背诵着“古人云…” 每个点击进来的网友都被喂了一口狗粮。 a大学生们看着他们翘首以盼的照片不是少女的神颜,而是一嘴的狗粮。 纷纷下场暗骂沈息是小三。 直到看到下方少女的单人写真照才舒心些。 除了顾幼鲸的照片,网友们最好奇的莫过于女装的温随谨了。 当看到温随谨和池至僵硬疏远的写真照时,众人集体冒汗。 这哪里是情侣写真… 分明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向下滑动,是温随谨的唯一一张个人照上——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我靠!这是谁? 只见照片上魅惑狐妖纱衣掩身,雌雄难辨的脸庞精致勾人,眼睛轻蔑的勾着镜头,嘴吐白烟,危险妖冶。 【我滴妈呀!太勾人了!】 【我怀疑他真是狐妖转世,太像了!】 【狐狸和狗都是犬类,怪不得有时候会像只金毛。】 拍了一下午,众人都有些累了,纷纷回了别墅小屋。 晚餐轮到顾幼鲸和叶禹生做了。 换下衣服,顾幼鲸迈着不情不愿的步子走进了厨房。 她后悔当初选叶禹生了…… 谁知道他……这么变态! 现在她根本不想搭理对方。 厨房里,身姿高大的男人挽起袖子认真洗着食材,见她过来,眸色深邃。 见她进来,起身用白色毛巾擦拭着手上水渍,边擦边抬眼看着她慢吞吞的走近。 终于忍不住先将人拽到身前,给她挽着家居服袖子。 本不想让她进厨房的,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碰到她了。 心里属实是…想的紧。 “乖乖在这洗一下这些青菜,别的不要碰,知道吗?” 听到这话,顾幼鲸不悦地瘪了瘪嘴,她又不是小孩子! 紧接着用鼻音敷衍道:“嗯。” 女孩态度并不算友好,而且明显不想搭理他。 叶禹生强压下心中不适,大手轻捏着捏女孩脸颊的嫩肉哄着: “好乖。” 顾幼鲸无聊的一根一根洗着青菜,余光偷瞄着旁边男人行云流水的动作,内心有些羡慕。 厨房门口,沈息还是不放心的跟了过来。 见到女孩后,暗自叹了口气,感觉像一个男妈妈一样,没遇到女孩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觉醒母爱。 “宝宝,去外边吧。” 沈息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走了过来。 没等顾幼鲸回答,叶禹生语气中带着些温怒的道: “啧,沈影帝怎么就这么爱管闲事?” 叶禹生见沈息进来,菜也不炒了,鱼也不煎了,全部一一关火。 势必要扞卫住这小小的厨房。 妈的,真想把锅掀了。 上一次就算了,是他没做好万全准备,现在好不容易和老婆单独待一会儿,这人还来! 沈息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方巾,从水池中拉过顾幼鲸的小手,仔细地擦拭着水渍。 头都未抬一下,只是语气平静的问着: “你的油万一溅到她怎么办?” “不会!” “你就百分百确定?” “……” 服了,婆婆妈妈的还让他反驳不了。 叶禹生压制着怒气,冲着角落里看戏的女孩说道: “乖乖,出去吧。” 晚上,等晚上他一定把人叼回窝里! 顾幼鲸被两人一同赶了出来,也乐得自在,转身跑到沙发上窝着看电视。 池至见女孩出来后,便径直坐在离自己最远的沙发处。 不由得瞳孔微沉,目光灼灼的盯着人,却没打算上前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我宣布,本恋综正式更名《厨艺争霸赛》!】 【头一次同一档恋综,两次将女嘉宾赶出厨房的哈哈哈。】 【沈哥!你怎么成了男妈妈!】 【沈息有未婚妻!姓顾的是小三!】 【楼上是失心疯了?还是沈影帝梦女?娃娃亲也算亲?】 与此同时,某一房间内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一连三问,被怼的傅柳芳气的把手机摔了出去。 娃娃亲那也是双方父母下见证过的! 这些网友又懂什么! 恋综里的小透明27 吃过叶禹生和沈息一同创作的大餐,顾幼鲸拍着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上了楼。 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空中花园。 花园内层层花朵盛开绽放,花香裹在风里,吹拂着女孩的肩边长发。 繁花茂盛的中间架起了木质秋千,花藤蔓延缠绕着秋千的两根链条,浪漫惬意。 顾幼鲸坐在秋千上,发呆的看着角落里那抹红艳的玫瑰…… 思绪渐渐飘远。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赵霁清看着屏幕里荡着秋千的少女,内心思绪万千。 她在想什么呢…… 她在想什么呢…… 站在玻璃门边的池至也在想这个问题。 周末两天他除了训练比赛,剩下的时间全用来想她了。 想的紧了,便去网上找她的各种照片,可都是一些节目里的近照,这让他不太满足。 偶尔看到了a大学生的留言,他黑进了a大校园某群里,保存了女生大学以来的旁观者视角的所有照片,最后将群一锅端了。 他细细地看,可越看就越想…… 想她软软的身子,想她盛怒时的可爱,想她哭泣时的惹人怜爱…… 温随谨也忍不住上来找人。见杵在门口深思发呆的池至时,不由得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哪里都能见到这碍眼的…… 长明海岛昼夜温差大,夜晚的海风吹在人身上,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秋千上的少女也被吹得下意识打了个喷嚏。 温随谨忙跑上前去,将外套脱给她,强制她穿上。 “乖乖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不要。” 有一阵海风吹来,吹的少女露出洁白的额头。 温随谨有些着急,继续劝着: “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回去吧好不好?” “不要。 见劝说无果,温随谨正头脑风暴着,不经意地瞥见门口那傻子手中端着一杯牛奶,大步走向了前。 “热的?” “嗯。”池至不想搭理他。 “热的你不赶紧递过来,一会儿凉了怎么办?” 说完,温随谨一把夺过池至手里的热牛奶,哄着女孩喝了下去。 后方微暗的光线中,池至眼神晦涩不明,像一汪深潭,面色平静地凝望着两人,什么话也没说。 他不是不给她喝,只是他……还在犹豫。 女孩醒来后,还会搭理他吗? 顾幼鲸没在秋千上待太久就困了,漂亮少女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扭头看向后方,只见那两人如两座石狮子一般伫立在原地,见她看过来了也齐齐的看向她。 两只臭狗,烦人。 顾幼鲸暗自瞪了眼两人,扭过头瞥了瞥嘴后跳下秋千,自顾自的走。 温随谨小跑着跟在她后方帮她推开玻璃门。 “乖乖困了?” “嗯。” 池至安静的走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 直到走到女孩房门口,温随谨忙挡住要关上的房门,将那颗金灿灿的脑袋伸了进去,眼睛明亮闪烁,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乖乖,可以给我个晚安吻吗?” 少年俊美脸庞上染上红晕,浓密睫毛微微颤动,满脸期待的看着顾幼鲸。 “不……不行!” 顾幼鲸有些被气到,臭狗实在太烦人了。 当即用小手去推男生那颗金色的脑袋,却纹丝不动。 下一秒,男生被后方大力拉开。 “啧,池至你是不是想死!” 池至没理这疯狗,对着门后少女嗓音清冽说道: “锁好门早点睡,晚安。” 紧接着帮她关上了房门。 温随谨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看着他。 真想搞死这个碍眼的…… 池至不愿多和他计较,转身回了房间。 留温随谨伫立在原地,目光如同两道利箭紧盯着男生的背影,精致面庞挂上浓浓的嘲讽不屑。 哼,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 另一旁,叶禹生忙完工作,抿了口手中咖啡,舌尖苦涩刺激着大脑,让他愈发清醒。 女孩白天的难过是和他有关……毕竟是他让赵霁清将女孩约了出来的。 会后悔吗? 丝毫不会。 只是那张小脸惹上了难过的情绪,让他心疼。 想到此处,男人漫不经心地拿起了手机…… 操作完一切,低头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女孩应该在写情书吧。 会写给他吗…… ~ 女孩确实在写情书,只不过是按照点兵点将的结果写心动情书。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白皙指尖点在叶禹生名上,顾幼鲸嘟着嘴抱怨,怎么是他,重新重新! “小公鸡……” 弹幕上目睹全过程的观众热议着: 【嗯?妹宝怎么这么嫌弃他?之前做饭不还选的他吗?】 【难道背地里叶禹生得罪她了?】 【老婆可爱捏亲亲~】 给沈息写完情书,顾幼鲸便有些困的睁不开眼睛了,刚要爬上大床,门口便响起敲门声。 房门打开,女孩揉着眼睛仔细去看来人的样子。 好高啊,仰着头好累…… 她好困啊…… “乖宝,想我了没?” 男人磁性嗓音染上几分情欲,低头看着闭着眼睛听他讲话的少女。 白净小脸红通通的,长睫在脸上留下羽扇般的影,嘴巴里敷衍的呢喃着: “嗯嗯嗯。” “有这么困吗?老公带你去睡觉好不好?” 男人沙哑的嗓音低声蛊惑着,紧接着将人搂到怀里抱起。 叼回了自己窝里。 直播关闭,顾幼鲸房间内的摄像机短暂熄灭后又亮起了红灯。 与此同时,天花板上、墙上、插座旁、床头柜旁,甚至女孩平时抱住的玩偶眼睛里…… 都暗自闪烁着光芒,去代替着那些贪婪人的眼睛。 温随谨洗漱完兴奋的打开手机,寻找着乖乖的身影。 沙发上没有…… 嗯?床上也没有…… 难道是在洗漱? 男生犹豫了会儿红着脸切换设备,内心波涛汹涌,深呼几口气,颤抖着手点了进去。 浴室里却空无一人。 嗯?也没在浴室? 那会去哪里呢! 那颗原本跳动的异常欢快的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男生紧蹙着眉头,双眼如扫描仪一般,一寸一寸地重新扫视着整个房间。 依然是一无所获。 正当他起身准备出门寻找时,眼前屏幕里女孩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闯了进来…… 温随谨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当看清来人面容后…… 池至? 该死,又是他! 怒火瞬间在心头燃烧起来,温随谨毫不犹豫的冲出房门,脚下生风,犹如离弦之箭。 眨眼间,便来到了女孩的房门前。 此时,池至已经走到那张大床边。 床上除了一只孤零零的玩偶外,哪里有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床铺,男生紧紧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思忖。 她明明喝下了牛奶……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细想其中缘由,门口被大力推开。 紧接着,疾驰而来的人影冲到他面前,伸手死死拽住他衣领,然后猛的挥出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 恋综里的小透明28 池至也看清了来人,怪不得女孩不见踪影,原来是被他掳走了! 两人旋即谁也不让谁,互殴了起来。 沈息如往常一般打开电脑,脑海中浮现出女孩甜美的睡颜,亦或是吃着零食沉迷游戏的可爱模样。 甫一打开,屏幕上赫然出现二人厮打的场面! 嗯?切错画面了? 不对,这房间内的布局分明是可以看出这是女孩的房间! 这两个疯狗! ~ 顾幼鲸房间内。 三人齐聚一堂,温随谨和池至皆弯着腰喘着粗气,房间主人却不在。 “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幼幼呢?” 沈息面色阴沉,锐利的眼眸紧盯着两人,冷峻地问道。 温随谨直起身来,向后撩了撩那头金毛,浑身散发不爽气息,压抑而又炙热,眼神轻蔑地看着对面池至。 “我见有变态闯入了乖乖房间,怕她受到伤害!” 言罢,扬了扬下巴挑衅的看向池至。 “你呢?”沈息眼神又投向一旁的池至。 男生面无表情地伫立在一侧,脸庞像被一层寒霜覆盖,眼神冷漠而疏离。 “我?那二位先回答我,为什么我一来你们就接二连三赶到了?” 要说他变态,恐怕这两位也不遑多让! “你tm管这么宽做什么?” 温随谨按耐不住,如火山爆发一般,回怼着。 “行了,先别说这个了,先找人,去我房间。” ~ 一屋三人,就剩一惯犯不在,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只不过就算他们找上门去,恐怕对方也会矢口否认。 三人齐聚沈息房间。 “池至,你可以黑进别墅内的的监控吧。” 沈息漫不经心的问着,那语气,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男人沉默的点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沈息的电脑上熟练地操作着。 十分钟后,温随谨看着还在敲代码的池至,不由得蹙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耐烦地催促着。 再等下去女孩早就被啃的骨头渣都不剩!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找人……” “好了。” 没等他说完,池至就打断了他。 随着男人修长手指敲下回车键,那令人猝不及防的画面涌入眼帘。 大床之上,昏黄的灯光如轻纱洒在两人身上,叶禹生抱着白皙娇小的人,低头深情拥吻。 少女却如同橱窗内的漂亮人偶,睫毛垂下,偶尔皱起眉头,仿佛在经历一场噩梦。 见这场面,三人不由得腰下一紧,回过神来。 “草!我上次就应该一枪崩了他!” 温随谨彻底被刺激的红了眼眶,如一阵旋风般冲出门去。 其余两人紧随其后。 被人打断是一件很不爽的事,被三人打断这种事更是让人气的发狂! 叶禹生脸色阴沉地打开了门,刚开门就挨了一拳,金丝眼镜被甩到了一旁。 旧伤尚未痊愈,新伤再添。 不得不说,温随谨简直就是个疯子,二话不说就干脆利落地给人一拳!让人很难反应过来。 “温随谨!你是不是嫌活的时间太长了!” 趁二人互相给对方一拳的间隙,池至和沈息略过两人,率先进了叶禹生的房间,沈息将床上人抱了起来。 “我送回去,你去把那两人分开,别把事情闹大。” 沈息冷静地对着池至交代道。 十分钟后,四人又齐聚沈息房间。 只不过,这四个人里有三个人脸上挂上了彩,沈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有些无语地看着这其中伤的最重的温随谨…… “事已至此,今晚就整个坦白局吧。” 沈息深吸一口气,站在三人面前,长身玉立,垂在腿边的手紧紧攥出青筋,暴露了他此时的愤怒。 “幼幼状态不对,睡的很沉,怎么回事?” 问到第一句,男人清冷气质倏然变得阴狠,目色渗着寒光。 这群杂碎! “我在牛奶里放了东西,但百分百对人体无害,是温随谨喂的。” 池至清冷着嗓音说着。 “妈的!谁知道你里面装的是什么!你说无害就无害了?万一喝出问题怎么办?” 话音刚落,小狮子又开始炸毛,胸膛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直燃烧到眼睛,恨不得让眼前人瞬间消失! 叶禹生在旁边疑惑:“你是有狂暴症吗?” 其余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温随谨刚想接着怼回去,另一边沈息用眼神制止住了他。 啧,他干嘛要听他的! “目的是什么?” 沈息冷眼倪着池至。 房间里寂静无声。 池至哧的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叶禹生,眼里的寒冰快要拧成实质,反问沈息道:“你说呢?” “龌龊。”温随谨接着补充。 “好,那温小少爷,你去幼幼房间做什么?” 沈息扭头又问温随谨。 “自然是看她睡没睡着。”小狮子理直气壮的说着。 “你在她房间里安了最少20个监控,怎么不能看?” 沈息不留情地戳穿他。 “!” “!” 叶禹生和池至两人皆眼色一沉,咬牙看着他。 “你最先整的监控,凭什么说我!” 见被人戳穿,温随谨也毫不客气地撕破了脸。 事到如今,四人脸色已经没有一个是好看的了,皆含着一口怒气在心口。 “叶禹生,你已经得到一次了还不满足吗?” 问到此处,沈息眸光微动,心中百转千回,无名的妒火燃烧,烧的他心生绞痛。 “废话,你一次就满足了?” 叶禹生目光直直地盯着沈息,毫不示弱的回应 。 呵,他猜,沈息恐怕嫉妒的快疯了吧! 瞬间,整个房间仿佛凝固住,气氛降到了冰点。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温随谨身旁爆炸开来。 他猛地回头,只见桌上花瓶已经被摔得七零八落,瓶内花瓣散落一地。 沈息黑着脸看自己准备送给女孩的风铃花,被人摔碎璀璨,没等他开口怒斥…… “池至!你是有狂暴症吗?” 另一边,温随谨用众人堵他的话原原本本的的怼着池至。 妈的,吓他一大跳! “什么时候?” 池至不理旁人,红着眼眶死死的看着叶禹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温随谨见状,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 “周六晚上,他把人掳走的。” “嘭!” 又一把椅子被狠狠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隔壁明思思从睡梦中惊醒,地…地震了? 沈息:“……都给我滚出去!” 经过这一轮坦白局,四人心中皆有了考量,他们几个没有一个是安分的主!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准伤害到她,不准给她身体注入任何不明物质!如果做不到,我沈息永视为敌,不死不休!” 恋综里的小透明29 第二天一早,第一缕阳光透光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轻轻抚摸着床上那安静沉睡的身影。 顾幼鲸悠悠转醒,像刚睡醒的猫儿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昨晚上睡的好香呀,就是隐隐约约好像做了什么……令人羞涩的梦。 算了,不准想了! 顾幼鲸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回忆甩出脑海一样。 紧接着,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转身向浴室走去。 楼下厨房内,沈息熟练地忙碌着。 他围着一条蓝色围巾,神情专注地做着女孩爱吃的章鱼小丸子。 池至则彻夜未眠,脚步略显虚浮地下楼来到厨房。 看到沈息正在做饭,凑上前去,那双瑞风眼紧盯着沈息的一举一动,之后又拿出了手机不停的记录着什么。 沈息往里加食材的手顿住,本以为他进来倒瓶牛奶就走,谁知道还偷偷学上了! 【妈呀,又是俩男人在厨房… 】 【池至是在拜师求学吗?】 【哈哈哈情敌都会做饭,只有他不会,池小狗紧张咯!】 不过沈息没打算赶他走,对此偷学的举动不以为然。 学会了又怎样,那时候女孩早已经习惯吃他做出的口味了。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 餐桌上,沈息给女孩布着菜,想让她都尝试一下。 门口玄关处传来声响,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女人走进来,面容恬静秀丽,一眼的大家闺秀模样。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女嘉宾,我叫傅柳芳,今年27岁。” 女人很得体的给众人自我介绍着。 场控也在一旁介绍着:“这是新来的女嘉宾,大家鼓掌欢迎。” 众人纷纷稀稀拉拉的鼓起掌,傅柳芳看着餐桌上就餐的男女,笑容未减,走向前去,对着餐桌上吃着剩余早餐的男生笑容艳艳: “沈息哥,好久不见。” 弹幕: 【上来就先和沈息相认啊,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是那个娃娃亲……】 【这个时候来女嘉宾,节目设定不是就四男四女吗?】 【会不会是赵姐不回来了?不要哇!】 【女五真是穿了一身的奢侈品啊!】 沈息对这个面前的女人没什么印象,只是母亲朋友家的孩子,小时候因为年龄相仿,那位朋友总想让两人定娃娃亲。 还好自己啊母亲性格虽然跳脱,但心里有数,将此事含糊了过去。 之后两家交集就少了很多。 他偶尔过年回老宅时,女人会去沈宅送一些礼品。 老宅那边的亲戚也夸对方得体大方,但没人有胆量敢真去撮合两人。 如今这女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也算是变着样的给他找不痛快。 没有其余小动作最好,倘若有,别怪他不顾及两家情分了…… 男人礼貌疏离颔首:“好久不见。” 说完,沈息扭过头往旁边看去,女孩正低着头十分乖巧地吃着早饭。 只是那高高束起的耳朵以及咕噜噜转动的眼珠子,却出卖了她。 显然是一副八卦看戏的神情,没有任何危机感。 沈息只觉得好笑又无奈。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他啊…… 见男人完全无视自己,反而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女生时,傅柳芳尖长的指尖掐着手心,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显得十分勉强。 然而,很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转身对女孩夸赞着: “你好可爱啊,姐姐可以和你交朋友吗?” 顾幼鲸上一秒还吃着瓜,没想到下一秒女人就和自己说起了话。 “谢谢,你也很漂亮。”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女孩呆愣几秒后, 自然真诚的夸赞道。 却没有回答后一个问题。 她不想和假惺惺的人做朋友。 见女孩对交友之事避而不谈,傅柳芳不禁愣了愣,心中冷笑。 这张脸……真是碍眼的很! 另一边明思思从楼上下来,她实在不想看到男生一个个的都围在顾幼鲸旁,像群舔狗似的,所以故意这么晚下来。 如今刚下楼,发现新女嘉宾到了,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警惕。 傅柳芳见明思思下了楼,走上前去,热情的打招呼交朋友。 明思思受宠若惊,一眼前满身奢侈品的女人要和自己交朋友时,她心里是有些防备的。 但当听到女人叫……傅柳芳? 听经纪人说过,沈息那个娃娃亲女方就叫这个名! 这回有好戏看了! 紧接着明思思同样热情的回应着对方,两人很快就在楼梯上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弹幕上思粉自豪极了: 【我们思思人缘真好!要磕两人的友谊了!】 【对呀对呀,大家闺秀的女五只和我们思思玩的好哎~】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顾幼鲸吃过早饭,刚要收拾餐具,被沈息拦住。 “去沙发上玩一会儿。” 顾幼鲸不想和他争,但见楼梯上两人一时半会儿聊不完的样子也只能窝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想玩儿把游戏。 沙发旁边陷了下去,桃子香甜的气息钻入鼻尖。 “带我玩一把怎么样?” 池至靠的很近,浓墨眼眸里星星点点,像是有莫名的吸力般,认真的看着她。 顾幼鲸大眼一转,乖软的点了点头。 一局游戏之后,女孩眨着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对着池至兴奋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 他游戏打的好厉害哇! 这笑容璀璨的小模样差点把餐桌上的温随谨醋死。 妈的,吃个饭也得看好自己老婆,不然就跑到别人面前笑了! 说完,饭也不吃了,连忙将碗筷一收,端去了厨房。 仅剩叶禹生面色阴沉地看着沙发上那刺眼画面。 【这小模样谁看了不迷糊!!】 【老婆对我笑一笑吧,醋s我了呜呜呜。】 【老婆你这个样子是要被臭狗亲死的!】 池至确实想亲死,老婆对他撒娇了,但周围人有些多,回应她她会害羞的… 男生暗自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大手拍了下女孩的脑袋。 低声沙哑地道:“乖,别撒娇了。” 他真受不了。 顾幼鲸眨巴了下眼睛,歪着头,表情迷茫。 谁撒娇了? 收拾完餐桌的沈息正好将这场景收入眼底,面色沉静如潭水,大步走到女孩身前蹲下: “今天带你去参观零食加工过程,再挑一些你爱吃的好不好。” 顾幼鲸被成功吸引了注意力,玉腮微微泛红,开心到连梨涡都冒了出来: “好哇好哇!” 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去上楼换衣服吧,我在这儿等着你。” 话音刚落,池至旁边的少女兴奋地哒哒的跑上了楼梯,也不管堵在楼梯上的那两人,嗓音清脆: “你们好,打扰一下,我想先过去!” 说完,从那两人留出的缝隙中窜了过去。 像只听到投喂器声音的干饭猫咪,一刻也等不及了。 沈息嘴角上扬,好笑的看着女孩的背影。 “看来还得向沈影帝学习如何哄骗女生呢?” 向来冷酷不爱说话的池至也忍不住阴阳怪气道。 “嗯,那你先等我成为成功案例。” 恋综里的小透明30 十分钟后,女孩换好了衣服跑下了楼。 沈息换了一件蓝色衬衣站在楼下,秀逸如玉,如青松挺拔。 见她下来,眉间温柔如月,迈步到楼梯口,伸出那双白净修长的手将人领了下来,言语间满是无奈和宠溺: “慢些,零食又不会跑。” 男人温柔无比的神情,让顾幼鲸不免有些恍惚。 对她这么好她还怎么舍得逃离这里…… 倘若她逃离到世界的另一端,彻底远离这里…… 男女主会不会走上正轨呢。 “去哪里?我也要去!” 从厨房出来的温随谨拦住两人,像是不想待在家里的小孩子一般,闹着要一起出门。 【哈哈哈温随谨好像他俩的孩子。】 【豹豹猫猫加上我,凑个儿女双全,我们四个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你?恐怕…是出不了门的。” 沈息嘴角微扬,眼神略带轻蔑地看着温随谨嘴角边未消的淤青。 几乎一瞬间,温随谨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连忙转身快步离开,脸庞染上了恼怒和心虚。 妈的,忘了自己脸上还有伤了。 他还帅不帅了? 刚刚不知道乖乖有没有看到,万一看到他不帅了…… 想到这,温随谨顿时有些后悔凑了过去。 怪不得脸上同样带着伤的叶禹生不凑过去了! 门口玄关处,沈息拿起车钥匙正要领着人出去,门却先一步被人从外边打开了。 女人身穿黑色套装,成熟优雅。见到两人明显也愣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后,眼神慌张的瞥向一旁的顾幼鲸。 女孩一身淡绿色无袖连衣裙,乳白色花边开衫披在身上,清新靓丽,如同森林深处的精灵一般,漂亮极了。 见到是她后,顾幼鲸眉头微微皱起,娇嫩嘴唇抿着,低下头不愿看她,只留给她瓷白精致的侧脸。 赵霁清掌心渐渐收紧,心脏突然跟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似的,陡然绵延起一阵缺氧的窒息感。 原来会是这么难受…… 沈息对着她微微颔首,神情冷淡,将女孩护在身前,推门离开了小屋。 车上,顾幼鲸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沈息微微叹气,他无法劝说女孩原谅或是不原谅,也没有这个资格。 只能试图将她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想到这里,男人弯下腰去帮她系安全带,长睫毛落下,神色温柔又认真。 两人靠的极近,呼吸交织,沈息温柔的桃花眼紧盯着顾幼鲸,声音磁性又带着蛊惑: “宝宝不开心吗?” 顾幼鲸在男生靠过来时就已经回过神来,小小一团被困于一方,避无可避。 漂亮白嫩的颈紧绷,眼睛里水雾朦胧,干净到诱人。 软声嗫嚅着:“没…没有,我很开心。” “开心就好,开心那就亲哥哥一下。” 说完,沈息将侧脸对着女孩。 亲侧脸,她应该能接受了吧。 顾幼鲸看着男人闭着双眼的俊逸侧脸,手指不由得捏紧安全带。 只亲侧脸吗?那…那还好… 接着,她的身子朝男人怀里凑了过去,微凉的唇瓣印在了男人脸庞。 一秒即离。 男人缓缓睁开双眼,眸里满是欲求不满。 下一秒,男人伸出手捧着女孩瓷白脸庞,吻了下去。 吻的温柔,吻的深情缠绵。 ~ 两人是直到傍晚才回到小屋。 这还是在其余三人一遍遍夺命连环call下,沈息才舍得放女孩回来的。 本来想带她去看个电影的,回去在小屋的影视房里看也是一样。 只不过会多几条疯狗而已。 晚餐时,众人相顾无言。 只有明思思和傅柳芳在亲昵的叫着对方,给对方夹菜。 “芳芳你尝尝这个,这是我们叶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做的,都这么好吃。” 明思思不忘把叶禹生夸了一通,边夹着菜边笑意盈盈地看着男人。 叶禹生面色平淡,嗓音清冷道:“多谢。” 好吃吗? 好吃的话他乖宝都没怎么吃这盘菜…… 是出去玩了一天,心还没飞回来? 还是说,早就被外边不三不四的男人喂饱了! 傅柳芳见男人清冷的样子,内心不由得嗤笑明思思。 真够舔的啊…… 餐桌上有另一边,顾幼鲸低头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碗里食物,碗里有什么就吃什么,像一只小鹌鹑窝在自己的角落里。 她全程没有抬头,也没有看餐桌对面的赵霁清。 【怎么感觉妹宝和赵姐之间氛围有些不大对啊……】 【这俩人就是塑料姐妹花,不像我们思思和芳芳,俩人还相约节目结束后去旅游呢。】 【芳芳还送给我们思思一条项链,贵死了!】 【就m家项链…两三千的东西,你们正主是真没见过啥好东西啊……】 ~ 吃过晚餐,沈息领着顾幼鲸去了影视厅。 将买来的新玩偶垫在女孩后背,沈息轻啄了口那嫣红的唇瓣后,缓缓开口: “我去给你拿些零食,乖乖在这里等我。” 顾幼鲸幽怨地点了点头,他今天光是偷亲她就好几口了,加上那令人窒息的深吻,简直都要数不过来了。 嘴巴都要痛死了,她要收回之前说他温柔的话! 十分钟后,女孩等的隐隐有些不耐。 沈息好慢呐…… 算了,她还是先选影片吧。 只是,遥控器去哪里了? 走廊外,赵霁清看着手机里的信息,蹙眉。 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人…… 影视房大门被重新打开,一道靓影缓缓走进,赵霁清虽然很疑惑叶禹生为什么要约她在此处签合同,但她还是过来了。 整个房间内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眼前大幕布猛的亮起,晃的赵霁清下意识眯起了眼睛,脚边稀稀疏疏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吓得她连忙后退了两步。 绿色纱裙下,一颗圆滚滚的头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一头柔软的浅色头发凌乱无序,黑色眼眸在幕布亮光下晶莹透亮,像家里那只金渐层突然从某个角落里窜出,表情迷茫又无辜。 赵霁清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顾幼鲸也以为来人是沈息…… 一时间,两人皆怔住了。 下一秒,回过神来的顾幼鲸扭过头不愿看她,眼眶却渐渐抹上了红。 赵霁清抿起红艳的唇,那双眼睛透出淡淡的忧伤,声音孤独又冷寂: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我先出去了。” 弹幕上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 【不会吧,真闹矛盾了?不要啊!!】 【妹宝眼泪都在打着转,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了,别走哇!】 【等等,我看到右下角那还有一双鞋……】 恋综里的小透明31 顾幼鲸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走了正好,没有解释也无所谓,她一点也不伤心。 反正自己之后就会离开…… 这样想着,手背抹了抹眼泪,抽了抽鼻子后就要起身去找纸。 下一秒,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递了过来一张纸。 “谢谢。”顾幼鲸接住的同时下意识地道谢。 抬头一看,赵霁清站在原地,正红着眼眶看着自己。 顿时,顾幼鲸拿着纸的手僵住,整个人瞬间呆滞住,不知道该不该接过这纸巾…… 她原来……还没走。 女人在顾幼鲸面前蹲下身来,动作轻柔的帮她擦着眼泪,自己却也接连不断的落着泪。 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对不起,幼幼。” “我知道说什么也无法挽回,但我还欠你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信任。对不起,害你那么害怕,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说着说着,几乎哽咽的说不出话。 这几天她努力说服自己,对方只是刚认识一周的朋友。 况且叶禹生条件这么好,普通人说不定还会感激她当了这个媒婆呢。 她努力给自己洗脑,直到——家里猫咪将爪子搭在她手心,要她喂饭。 不对的,幼幼不是别人,她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会很伤心的…… 弹幕上哭成一片: 【怎么了!!怎么这么虐呜呜呜】 【她们说很甜我才看的呜呜……快和好吧!】 顾幼鲸看着趴在她腿上哭泣的女人,眼泪不断蓄出,模糊了视线,直到大颗泪珠掉落才恢复明亮。 “我要吃薯片。” 只有人低声抽泣的房间里倏然传出这不合时宜的要求。 赵霁清怀疑自己听错了,猛的抬起头来,神情茫然。 “我说我要吃薯片!” “薯片?” “薯片?”屏幕前观察她俩的几个男人也一脸懵,怎么就……突然要吃薯片。 沈息转身从后方拿出薯片,走了出去。 温随谨在后方吐槽: “不是,人家在和好,你进去送薯片?而且赵霁清犯的错让她自己去找呗。” “叶禹生就没错了?” 池至在后方补充着。按理说就应该把这人踢出去,扣除他的竞争资格! “那让叶禹生去!”温随谨顺嘴接着话。 让他去? 沈息才不会让他有接触女孩的机会,别以为他没看出来,顾幼鲸自从来到这儿后就没搭理过他。 赵霁清听清楚少女说的话后,连连应道:“哦好,我去给你买,这就去,你等我一会儿幼幼。” 紧接着,有些慌不择路的出去买薯片。 说实话,别墅小屋景色怡人还是因为远离了城市喧嚣,最近的商业区也在五公里外。 但对赵霁清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难题,女孩没让她滚出去哭她就很知足了。 只是这个时间……不知道会不会来不及。 刚想跑下楼去,只见方淼捧着一大包各式各样的薯片正好上楼来。 赵霁清站在楼梯口顿住,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手中的薯片…… 这眼神看的方淼心里发毛,试探着:“你要……不要吃?” “谢谢,这个镯子给你” 下一秒,怀里薯片被赵霁清全数端走,就连掉到地下的也被捡走…… 只留下手中那色泽温润的玉镯…… 【哈哈哈哈这是我唯一一次看顺眼方淼。】 【赵姐太霸道了吧哈哈哈,不过那镯子够买一车薯片了吧!】 【不,那色泽至少十车……】 【薯片是沈息给的!刚从客厅直播那边过来!】 影视房内。 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包薯片,以及杵在旁边看着她的赵霁清,少女长睫颤动,眼尾处水色弥漫,惑人绯红。 轻仰起下巴,带着些傲娇姿态,嘴硬地说着: “我…我没说这样就会原谅你,我还没这么…轻易就原谅你。” 说完,将脸扭过一边不看她,却用余光偷瞄着她的反应。 赵霁清使劲攥紧手心,抑制住要抱住她的冲动,神情严肃认真地说: “好,幼幼你想什么时候原谅我都可以,想要什么也都和我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弹幕上明思思粉丝不停叫嚣着: 【什么错还值得赵姐这样做啊!赵姐快别和她做朋友了,去找我们家思思吧。】 【对啊,我们家思思人美心善,最适合交朋友了!】 【是吗,那我去广场发起个投票,叫顾幼鲸和明思思你选谁做朋友。】 【这用选?必须妹宝啊,犹豫一秒都是我这个舔狗的不称职!】 【我宁愿喝妹宝洗脚水,也不愿意和某人做朋友。】 【楼上的你为什么要奖励自己!】 ~ 终于看上了电影,顾幼鲸有些郁闷地看着周围的四个男人,怎么突然都要来看电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沈息在女孩旁边喂着她小零食,女孩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幸好如今乖乖的,喂什么她就吃什么。 后方叶禹生有些手痒,女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搭理过他了,说不难过是假的。 这样想着,修长的手臂捏起一块果蔬脆,学着沈息的样子,放到女孩嘴边。 顾幼鲸刚想张开嘴巴,可手上气息不对,顺着手臂方向看去——昔日清冷矜贵的男人此时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 顾幼鲸不悦的撇撇嘴,将脸扭了回去,不再搭理他。 沈息依旧面不改色,看不出内心所想,只是停下来投喂的动作。 但这可把一旁的温随谨高兴坏了,也去拿了块零食递到了顾幼鲸嘴边。 看着从另一个方向递过来的零食,顾幼鲸看都没看的推开了。 她刚刚就吃饱了…如今什么也吃不下。 “呲”叶禹生嗤笑了声,轻蔑的看了眼温随谨,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看到这的温小少爷,那小脾气就“蹭”的就上来了,刚想站起身来和他干一仗,就被池至抓住肩膀按了回去。 “安静些。” 恋综里的小透明32 夜晚,明思思辗转反侧。 她刚和傅柳芳聊天时得知,说没点资本的素人根本上不了这个节目,无论对方是有多漂亮。 而顾幼鲸穿着打扮各方面都很普通,没有几件是奢侈品,一看就不是用进的该节目…… 正当明思思想不透这其中缘由时,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是傅柳芳发来的消息。 芳芳:我的天,你看看吧。图片1、图片2。 明思思好奇,点进去一看,猛的睁大了眼睛! 图片1是导演尹志明走进一栋别墅的照片,图片2的主人公则换成了顾幼鲸,少女手中还拎着垃圾袋,一看就是经常生活在这里。 两张图片最明显的就是同一座栋别墅! 原来如此! 怪不得顾幼鲸会去他们剧组,她那时候怎么没想到两个人…… 她好蠢! 不仅她自己觉得自己蠢,傅柳芳也觉得她蠢的离谱,明明下午都暗示到那个份儿上了! 害得她不得不申请了小号,加她,给她发图片。 芳芳:你别往外说,这是一狗仔朋友发给我的! 明思思:放心吧!!! 她一定说! 只是……傅家大小姐还有狗仔朋友吗? 不管这些了!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顾幼鲸的真面目! ~ 当晚凌晨,一则帖子悄悄爬上了热榜。 爆料! 某恋综女嘉宾竟靠“睡”上节目,与其导演曾出入同一栋别墅! 下面赫然是三张图片。 前两张是同一栋别墅的图片,最后一张是顾幼鲸尹志明同在剧组的图片。 有图有水军。 第二天一早, 该帖子早就被顶上了热搜第一,紧接着热搜第二第三也是与此相关,分别是: 顾幼鲸被尹志明包养、顾幼鲸滚出恋综。 点进去,评论区内全都是一致的谩骂,只有几个路人疑问的打着问号。 叶禹生接到特助的电话后脸色阴沉的让人恐怖,声音中满是狠戾: “给我用叶氏娱乐的号去辟谣,快一些!同时给我查查是谁买的水军,照片的出处,帖子的发起人,花重金查!” “还有,那几个骂的最厉害的也查出来,全进去吃牢饭!” “处理不好,明天你就去财务那里结尾款就行。” 另一旁的沈息直接用大号发文澄清: 尹志明导演是顾幼鲸的亲舅舅,造谣传谣者绝不姑息! 紧接着是池至和赵霁清用大号转发该微博,温随谨不玩儿微博,但直接找来温氏旗下所有的公司号进行转发。 一时间澄清队伍规模庞大,许多营销号也跟风转发。 以至于事件的女主人公顾幼鲸还没起床,就已经辟完谣了。 ~ 直到早晨直播开启,顾幼鲸的直播间里涌入了一大批吃瓜群众: 【尹志明亲外甥女居然这么漂亮!不是你们恋综观众们平时吃这么好的吗!】 【我的妈呀,这么可爱,作为45岁的阿姨我心都要化掉了。玫瑰\/玫瑰\/玫瑰】 【老婆老婆老婆~亲亲小嘴~】 【楼上注意影响,还有长辈在呢。啊啊啊妹宝妈妈爱你!】 一时间,很多看过尹志明电影的长辈们也顺着链接点了进来,只是想看看对方外甥女什么样子。 没想到这一看彻底出不去了,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实在是讨喜。 顾幼鲸洗漱后就蹦跶着下楼去吃早饭了,不得不说,每次能勾引她起床就是美味可口的早餐了。 可等她下了楼后,发现客厅和厨房里空无一人,餐桌上也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嗯??? 怎么回事? 她被节目组抛弃了? 顾幼鲸的脑瓜有些泵机了,郁闷的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倒了杯牛奶,小口小口的抿着。 没喝两口,外边楼梯上传来声响。 沈息脚步匆匆的下了楼,光顾着交代人发律师函了,忘记下来做早餐了。 两三步走到厨房门口,那边门帘处伸出一颗脑袋,圆圆的大眼睛晶莹水润,带着些睡醒后的茫茫然,唇瓣处还沾有一抹奶渍。 原来小猫自己先出来觅食了…… 沈息缓步靠近,只觉得心中那无处发泄的愤恨被慢慢抚平,最后被彻底治愈,归于平淡温馨。 男人垂眸盯着她,眼底笑意分明,似温柔月光,光华流转。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女孩温软的下巴,紧接着弯腰低头吻了上去。 【啊啊啊一大早就就就!沈息你你你!哎!还有长辈在呢!】 【这是小姑娘男朋友?很帅的嘛,两人很般配的。拥抱\/玫瑰\/】 【他不是!我是!不准亲了!我真生气了!发怒\/发怒\/发怒\/】 与这边甜蜜的氛围不同,明思思一醒来期待的打开手机,然后… 天塌了! 尹志明怎么会是顾幼鲸的亲舅舅! 怎么会这样! 看着小号上网友们的留言,明思思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正慌不择路时,抬头看到了墙上那闪着红灯的摄像头 …… 冷静,一定要冷静。 自己不会被查出来的,因为用的小号。况且照片是傅柳芳给她的! 谁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是她做的,不会的。 明思思就这样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接着像往常一样跑到摄像机前,冲粉丝热情的打着招呼。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 昔日里她直播间的那些死忠粉们,因为下场去骂顾幼鲸,现在纷纷被发了律师函,吓得连夜注销了账号。 一个小时后,众人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场控看了眼顾幼鲸,缓缓地说着接下来的流程: “今天又是一个约会日,将按照前天写真照的投票数量决定约会对象,排名靠前的先选择约会对象,不可拒绝。” “由于赵霁清和傅柳芳未参加写真照,因此只能先排到最后了。” “好,第一名是——妩媚狐妖温随谨。” 沙发上,男生眯着眼笑的邪气,咬着牙说道:“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场控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那个…您可以选择约会对象了。” 直到听到这里,温随谨脸色才露出真实的笑意,对着旁边坐的乖乖的少女,少年嗓音磁性又独特的说道: “我选顾幼鲸。” 紧接着,沈息选了赵霁清,池至选了方淼。 叶禹生抬眸盯着剩余的两位女生,随手一指: “那就她吧。” 恋综里的小透明33 明思思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那双修长大手指向自己。 幸福来的太突然。 她以为自己又要落单了,看来她的魅力…是要比傅柳芳大的! 呵,有钱又如何。 意识到自己落单的傅柳芳脸色有些难看,笑的勉强: “那大家玩的愉快,我就在家里等各位好啦。” 几人没大有人理她,场控也无所谓她去哪里。 本来就是她非要插进恋综里来的,现在落单了也是自己找的。 温随谨却开心的像个孩子,已经忍不住的偷偷牵起了女孩的手,细细的捏着把玩。 沈息看不了他那没出息的样儿,交代了他几句照顾好人,就和赵霁清出了门。 紧接着,众人也陆陆续续的出发。 半小时后,网友没想到…… 沈息和赵霁清约会地点有两处,一处是赵霁清办公室,一处是沈息办公室。 【合着这俩趁着约会日回去办公啊!】 【走了走了,去看隔壁小情侣谈恋爱了。】 温随谨和顾幼鲸的约会日定在了游乐场,上次鬼屋之行没能好好玩,这次便又重游了此地。 游乐场饰品店内。 两人头上各自戴着一个发箍,顾幼鲸戴着猫耳朵发箍,毛茸茸的猫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她自己本身长出来的似的。 少女手上拿着狼耳朵发箍就要往男生头上带,但因身高有些不够,眼神幽怨的盯着面前的人。 只一个眼神,少年就乖乖弯下腰,让她给自己带上。 “好啦。” 随着一声令下,少年直起身来,尖锐的狼耳高高竖起,给他阴柔俊美的脸庞上增添了几分不羁和野性。 下一秒,温随谨将小猫拉进怀里,大手拽过一旁头顶上的玩偶大熊,挡住直播间的视线,一吻即离。 他真的……忍不住不亲啊! 【哎呀好甜!刚刚在干嘛!亲了亲了!】 【呜呜小狗终于亲上了!】 【温小狗耳朵红的快爆炸了!】 【刚从隔壁财经频道过来,请问这里是在拍偶像剧吗?】 京都某咖啡厅内。 明思思内心有些忐忑不安,本来计划着要去其他地方约会的。 可路上叶禹生接到了一通电话后,就带她来了自己娱乐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内。 男人一改往日西装革履,穿着一身咖色休闲装,气质温雅。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谭,正散漫地看着手机里的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眉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冷冽,紧抿着唇,目光锐利。 这氛围逐渐让明思思心里发毛…… 蓦然,她的心头猛的“咯噔”了一下,原来是男人手机倒扣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抬头看过去,男人平静的看着她道: “明小姐来叶氏多长时间了?” 明思思内心虽忐忑但还是故作平静的回答着: “已经四年了。” “哦。” 男人只问了这一个问题便不再开口,又恢复了往日神态。 不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十分精明的人径直走了过来: “叶总,你要的资料,还有网上也一并准备好了。” 叶禹生随意的翻了几页会,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 “你来和她谈吧,网上的内容直接发,毫无保留。” 紧接着,看也不看明思思一眼,起身离去。 剩明思思和恋综的摄影师留在原地,一脸茫然。 【嗯?什么意思?咋突然走了?】 【不到啊,啥直接发。】 【我靠我靠,快去看叶氏娱乐发的公告,明思思要塌房了!】 【!!!】 瞬间,弹幕的观众全部转战去了微大眼博。 叶氏娱乐已经贴出公告: 公司对现有艺人全部做了背调,背调过程发现艺人明思思个人行为严重违反艺人准则及合约,已当即交由法务按照既定程序进行证明取证,并开展追索诉讼及解约程序,后续通报以法务为准。 并将其小号内容,买水军内容以及偷税漏税调查报告全部贴出,一转眼她已从清纯二线女星变为劣迹艺人。 没过多久,便上了热榜。 几乎是同一时间。 明思思小号曝光、明思思被叶氏娱乐解约、明思思偷税漏税、明思思人设崩塌、明思思非孤儿。 一条条热榜全被明思思占满,精彩绝伦。 明思思本名范思思,但并非孤儿,有父有母,只不过父母离了婚,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本来是跟着生父姓,只是在出道前跟着继父姓明。 据她生父的邻居爆料,明思思生父经营着一家早餐店,每日起早贪黑,只为了能给他们母女俩一个好的生活。 只是不知道为何就离了婚,明思思未成年时是跟着生父一起生活,成年之后更亲近母亲,之后偶然出了名,却改成了跟着继父姓。 见她在屏幕前说自己是孤儿,生父彻底寒了心,早就回了老家生活。 如今,与明思思有合约的品牌方也火速追究其责任。 【叶禹生好狠,自家公司揭露自家艺人!】 【他是喜欢妹宝吧!是吧!是吧!】 【你这才知道?眼睛都快黏在妹妹身上下不来了。】 任由网上的事态发酵着,离开咖啡厅的叶禹生早已踏上了寻找自家老婆的道路。 ~ 另一边,沈息看着乔清发过来的调查情况,眸色狠戾。 果然和傅柳芳有关! 沙发上,赵霁清漆黑的眸底,映着跳跃的火焰,看着手机上明思思小号里,是一条条对顾幼鲸的诋毁和谩骂,整个人气的快要发抖。 贱人! 她怎么敢的! 而且更为巧合的是,明思思竟然是她那个继母的女儿! 呵,也不愧是一家人。 “沈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赵霁清没等沈息开口,便大步走了出去,只留给直播间观众一道冷艳的背影。 ~ 叶禹生找来时,顾幼鲸和温随谨两人已经玩了一大半的游乐设施。 女孩瓷白的脸上泛出红晕,额头鼻尖冒出薄薄一层晶莹汗珠,将鬓边软发打湿,正乖乖的贴在侧脸。 此时正坐在长椅上,手中捧着温随谨刚买来的冰淇淋,眼睛眯起像小猫似的,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宝宝,这都吃了第二根了,吃多了不好,这根就吃一小半,好不好?” 温随谨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着。 “哎呀,你啰嗦了。” 顾幼鲸嘟起粉嫩的嘴巴,冻的绯红的柔软小舌还在不依不饶的舔着冰淇淋。 黝黑眼眸里带着些幽怨的看向他,一副刁蛮任性的模样。 这模样看的温随谨心都要化了,哪里还敢再说什么。 就这样,两人之间一直维持着她开心吃,他焦急看的状态,直到——叶禹生到来,将她手里冰淇淋一把夺走。 “不是,我们俩的约会你来凑什么热闹。” 温随谨不爽的看着旁边吃着半根冰淇淋的男人。 叶禹生挑了挑眉,脸上毫无歉意,声音平静的道: “哦,那我下次约会你也可以来。” “……” 就这样,两人游变三人游。 直到玩到了傍晚,太阳逐渐西沉至地平线时,才回了别墅小屋。 恋综里的小透明34 别墅内。 明思思红着眼回小屋收拾行李。 本来想直接逃走的,可她租的高定礼裙还在这里…… 只怕现在她房间里直播间早已充满了对她的谩骂声。 而且她万万没想到,公司居然会主动跟她解约! 如今事情曝光后,恋综这边也提出了解约,她也只好趁着众人都不在回来收拾东西。 等回去她避一避,做些公益,卖卖惨就再回来重新洗白! 半小时后,她收拾完行李下了楼…… 只见客厅里除了顾幼鲸、温随谨和叶禹生三人不在,其余人全部安静坐在沙发上。 见她走下楼梯后,赵霁清从沙发上“噌”的起身,大步走上前来。 当着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观众的面——“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明思思侧脸。 “赵霁清你干什么!” 明思思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是疯了吗?! “没感觉出来?我在打你啊。” 女人妩媚地笑着,眼底却透出丝丝寒意。 “你凭什么打我!要打也轮不到你!顾幼鲸都不搭理你,你堂堂清氏女总裁的热脸贴什么冷屁股!” 明思思彻底疯了,到底是为什么,这些人会像疯狗护食一般护着顾幼鲸! 甚至还在直播间里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举动! 她就不怕她的狂热粉找她麻烦吗! “呵,这就轮不到你操心了。” “刚刚那一巴掌是你之前的谩骂,现在这一巴掌是你昨晚的造谣。” 说完,赵霁清干脆利落的又甩出去一巴掌。 “啊啊啊啊你凭什么!我根本没指名道姓的说是她!” “而且,而且照片不是我拍的!对,照片不是我拍的,是傅柳芳给我的!” 明思思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手里指着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傅柳芳,一遍遍的控诉着。 她想起来了,照片根本不是她拍的,是傅柳芳给她的! 听她这话,傅柳芳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没给你发过什么照片!” “你发过,你用微信发给我的。” 说着,明思思就打开了微信,有些得意地举着给她看。 她都有聊天记录的。 然而下一秒傅柳芳却说… “这根本不是我,我的微信号大家都知道的,思思你为什么要……” 说着说着,便开始带上了哭腔。 听到这话,明思思有些慌了神。 “不可能,你的号明明是……” 明思思点开头像,那边的账号早已被注销掉,只有照片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根本无法证明是她! 傅柳芳看她呆愣住的模样,暗自松了口气,继续装作十分伤心地样子。 只是,下一秒头发被大力抓住,让她被迫昂起了头,“啪”的一声,脸上是火辣辣的痛。 “啊啊啊赵霁清!” 傅柳芳反应过来后,就要伸手去打赵霁清。 只是还没动手,场控就叫工作人员将人拉开了。 “放开我!赵霁清!你居然敢打我,我们傅家不会放过你!”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面目瞬间变得狰狞,艳丽的红唇此刻像猛兽般威胁,哪里还有平日里大家闺秀的样子。 赵霁清揉了揉手腕,一双美目微微上勾,眸里满是嘲讽不屑道: “别在我面前耍那些小把戏,也别把在座的各位都当成了傻子!” 说完,沈息顺手将桌上的文件扔在她面前,懒得再说多余的话,面色平静看向旁边的场控道: “这个也解约吧,明天打违约金。” 场控听着连忙点了点头,殷勤极了。 可不得积极点嘛,这个节目投资商早就姓了沈,就算尹导来了他也敢这么说! 傅柳芳睁大眼睛,看着沈息扔向他的文件。 他原来什么都知道…… 【哦莫哦莫,赵姐你是真的姐!这几巴掌打到我心里去了!】 【太飒了!我的天,这剧情看得我头皮发麻!】 【赵姐你就是我的手替!妈的明思思小号里那些谩骂早就看得我手痒痒了!】 【真没看出来,一个是清纯女星一个是大家闺秀,竟在背后造小女生黄谣,恶心!】 等顾幼鲸三人回到小屋时,这场闹剧早已落下帷幕。 池至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玄关处,被温随谨逗笑的女孩笑的夺目。 她总是有能力让所有人拼尽全力地去爱她…… 叶禹生帮她处理明思思,沈息帮她收拾傅家。 赵霁清为她不顾直播大打出手,温随谨想尽办法逗她开心,只有自己…… 他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她…… ~ 此时,远在大山深处拍摄影片的尹志明才刚刚接收到消息。 好不容易在山顶收到了信号,手机疯狂的震动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打开一看,全是家人和节目组那边的消息。 光未接电话就上了百,其中最多的是自己的老父亲及老母亲。 家族群里全是对他的讨伐。 细细看去才了解到了来龙去脉。 他不在节目组时,自己外甥女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当即决定要终止节目的拍摄。 再拍下去,万一他外甥女心理真出问题了可怎么办! 到那时,他可真没法向家里人交代。 紧接着,《珍惜这段缘》节目组紧急发出了公告,并通知了剩余嘉宾,要停播的消息。 直播间里沸沸扬扬: 【什么?停播?你别吓我啊!】 【不行,我不同意!太突然了啊啊啊啊啊!】 【所以,这可能是我看妹宝的最后一场直播?】 【不要啊!我真的会难受死!不要因为那两个贱人就停播啊!】 除了方淼,其他人都挺支持这个决定的。 沈息等人也不想女孩再被推到风口上,便都同意了停播的方案。 顾幼鲸应该是最开心的人了,女主都不在了,她还在这里干嘛。 她要回家打游戏! 也要计划一下接下来要逃跑的路线。 就这样,《珍惜这段缘》这个一开始被骂上热搜的恋爱综艺,如今在众多万千网友的不舍下,宣布要停播了。 纵使词条《珍惜这段缘》不要停播\/爆\/已经红的发紫,还是阻挡不了。 在今后的岁月里,每一部恋综开播都有它的影子存在。 是被称为恋综白月光的存在。 顾幼鲸回到房间后,搬来一个板凳放在了摄像机下,紧接着站了上去。 女孩眨巴了下眼睛,乖软的看着镜头: “嗨~你们好。” 【呜呜呜宝宝我舍不得你!】 【妹宝,你怎么又站在凳子上了,我天,我要哭了呜呜。】 【尹导呢,别停播我求求了,我还没看够妹宝。】 “那个…谢谢你们喜欢我支持我,以及相信我,这是属于我的幸运。” “希望大家在各自的生活里都能遇到真诚善良的人,鲸鲸在这里就要和大家拜拜咯。” 【真哭了呜呜,谢谢宝宝,可我真的不舍……】 【以后再也没有我弹幕的戏份了呜呜。】 【拜拜,妹宝。】 【拜拜,《珍惜这段缘》。】 恋综里的小透明35 回到家后的顾幼鲸收到了很多礼物,都是亲戚朋友送来安慰她的。 但她本人天天躺在大床上玩的不亦乐乎。 唯一扫兴的就是,每次她一登上游戏那几人就闻着味儿过来邀请她玩儿。 她也试着玩了几把,可那几人总是内讧,这让她的游戏体验很不好! 最近还有一件大新闻,那就是明思思和傅柳芳两人又玩到一起去了,还是因为是聚众淫秽被拍到了。 狗仔上门时,那画面……全是马赛克。 两人都有些神智不清了,像是被人下了药一般。 警方以为是磕了药,检测出来后血液内只有少量的迷幻剂。 但具体她们是怎样被注射的,两人也不清楚。 这件事情在热榜上足足挂了四五天,足以可见网友们的震惊程度。 造黄谣者最终自食了其恶果。 ~ 京都最近像是要变了天,最有话语权的几个世家不知为何开始了针锋相对。 今天沈家抢了温家一块地皮,明天叶氏夺走了池家要收购的企业。 损坏名誉、窃取商业机密、破坏供应链、威胁合作伙伴等种种商战手段层出不穷。 惹的其余的小型产业不知道如何站队,跟着这家怕得罪那家,只能夹在中间活受罪。 更有甚者,例如温小少爷用热水烫死沈氏公司的发财树、池家找黑客潜入叶氏工作群内,宣传叶禹生阳尾,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手段也与日俱增。 不过这些都打扰不到房间内做逃跑方案的顾幼鲸。 ~ 思念真会让人抓心挠肝,将人逼疯。 温随谨也不得不承认,当初叶禹生让赵霁清把女孩约出来后又掳走,是多么明智,但是可惜方法只能用一次。 而沈息不一样,直接在顾幼鲸家旁边买下一栋别墅,每天趁着少女出门丢垃圾时制造着偶遇,再堵住女孩亲两口,以解相思之苦。 可惜时间久了,女孩连门都不出了。 叶禹生最近却没空去找女孩,因为他在重新规划建设着秘密基地。 想她时就一遍一遍的看着直播回放。 而池至不训练的时候就出来体验着外卖员的生活,只为了蹲到女孩背着父母偷拿外卖时,在门口偷亲一口。 顾幼鲸是敢怒不敢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快到顾幼鲸返校的时间了。 顾幼鲸第一次这么期待着开学。 她想逃跑,可一天好几次的骚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能寻找着找一个契机,说不定开了学离开了家,她更好跑一些。 ~ 今天开学,顾幼鲸起了个大早。 穿上赵霁清前些日子买给她的蓝色素裙,脖颈处绑着同色系山茶花装饰,衬得瓷白的肌肤透出了光来。 清纯稚涩又夺目,宛如掌心中初生的小花苞。 这模样,让路边黑色车窗里的几个男人红了眼。 “上我的车干嘛,滚下去。” 叶禹生拽了拽黑色领带,眸色似点漆,眼下妖痣淡淡,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躁意。 “谁让你把我最佳视野的车位占了的!别说了,快开车,乖乖要走了。” 温随谨坐在叶禹生的副驾驶上催促道。 待黑色卡宴缓缓起步,叶禹生向后视镜上看去,只见后方那辆迈凯伦也缓缓起步,行驶在他们的不远处。 叶禹生不由得嗤笑一声,看来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主儿啊。 ~ a大校园门口,十几台摄像机摆在原地,几家媒体狗仔在蹲守着,密密麻麻的人和车堵的马路水泄不通。 还有一些大主播在现场直播着,嘴里大声喊着: “老铁们,现在我们来到了a大校园门口昂,一会儿咱妹宝就开学了,扣个666,待会儿我就拍的清晰点昂。” 弹幕里一连串的666,但这其中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 【放过妹妹吧,别影响她正常生活了!】 【a大学生从来不在论坛上公开讨论校花,就是不想打扰人家,你们倒好!】 【别蹭了行不,别把我妹宝吓着。】 顾幼鲸也确实被这阵仗吓到了,看着前方水泄不通的道路,只好先让司机叔叔把车开到别处去。 微信里全都是舍友们和导员的提醒,让她暂时先别过去。 那怎么办,自己连学校都进不去了? 正苦恼着,前方司机开口建议着: “小姐,走侧门吧,南边教职工宿舍那边有个小门,但是需要小姐自己走一段路。” 顾幼鲸觉得走一段路也无所谓,总比一直堵在此处的强,便也同意了他的建议。 “好,那就去侧门吧。” 不远处的道路上,黑色卡宴内的叶禹生猛踩油门,将那辆试图超车的黑色轿车别停。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挡在后方黑色轿车前。 后方车上的沈息及时的踩住了刹车,车身扭向一侧,稳稳停下了车。 几秒后,沈息下了车,紧抿着薄唇,眸光锐利的看向来人。 妈的,真是碍眼! 叶禹生不紧不慢地下车走了过来,面露嘲讽,指着不远处那条水泄不通的道路,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找来的媒体?” 沈息面色恢复平静,长身玉立依靠在车门处,眼神里带着丝丝的冷意回看叶禹生和温随谨两人,反问道: “你们这是…合作伙伴?” “妈的沈息,别转移话题,这些媒体真是你找来的?你他妈要干嘛!” 温随谨在一旁气愤地质问着。 “呵,我猜——沈影帝应该是在此处有套房子吧,怎么?是想把人堵门外,然后接到自己那狗洞里?” 叶禹生毫不留情地揭穿着,不过也庆幸自己将他的车别停,让女孩跑掉了。 不然十成他有九成能成功拐走女孩。 听到这话,温随谨怒骂: “你够阴险啊沈息!” 没等沈息回怼他,后方传来机车发动机轰鸣声。 来人一身机车服,宽肩窄腰,长腿稳固地驻在地面上,动作利落将头盔摘下,痞帅极了。 是池至。 男生鼻梁英挺,细散的碎发垂在眉骨,眸中不带丝毫情绪,始终淡淡,抬眼冷淡的盯着几人问道: “a大有别的门可以进入吗?” 沈息挑眉,浅色眸子眯起,语气平静地回答他: “没有。” 听到这话,池至眼眸渐渐染上几分焦急不解: “没有?那幼幼去哪儿了?” 恋综里的小透明36 顾幼鲸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好像离a大越来越远了。 “叔叔我们还在a大吗?” 前方司机从后视镜看向她,灰暗的眸底划过几分凶狠,却始终沉默着,脚下却猛踩着油门,好像在赶时间一般。 顾幼鲸也意识到了几分不对劲,内心蔓延了上丝丝恐慌。 几分钟后,车辆停在了一条小巷深处。 车门被打开,一张戴着骇人面具的男人挤了进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动作利落的用毛巾捂住了她口鼻。 !!! 她这是…被绑架了! 紧接着,呼吸渐渐变得困难,周围一切仿佛在眼前转动,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在晕倒的前一刻,顾幼鲸听到脑海里一道男声在脑海里焦急地大声呼叫她: 「宝宝!」 ~ 几个男人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分头寻找着女孩,可将京都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也还是没有找到。 叶禹生脊背紧绷,手指紧紧握住,漆黑墨的眸子寒光乍现,冲着站在一边急的直冒火的男生问道: “温随谨你的那些精英部队呢!” 另一边,俊美阴柔的男生抓乱了一头金发,脸色染上了悔意道: “我派去了国外去整顿沈家公司了……” “现在其他部队调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他也没想到有人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绑架女孩…… 沈息从不远处跑了进来,脸色苍白,深邃眼眸泛着血色,嗓音沙哑: “都没有,应该已经离开京都,我们分头去找!” ~ 再次醒来,顾幼鲸身处一破旧不堪的船舱内。 至于为什么可以断定是船舱,那是因为在她醒来的那一刻,系统就不断和她讲述着现在的处境。 「系统:宝宝,你别害怕,我一定救你出去!」 「系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系统:妈的这群杂碎!让我出去了我一定把它们弄死!」 「系统:你听我说,我已经给那几个臭男人发了你的定位,你不要害怕,你千万不要害怕!」 「顾幼鲸:……」 听到脑海里系统这蹦出来一句句顺畅流利地安慰和关心,顾幼鲸震惊到快要说不出话来。 「系统:怎么了?不舒服吗?」 见她不说话,系统以为是不舒服,顿时紧张的问道。 「顾幼鲸:不是,是你…你为什么不结巴了?」 「系统:…先别管这些了宝宝,那些人快过来了,你快装睡!」 破旧船舱外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质问声。 “你为什么不碰她!你不碰她那我现在就要她死!” 一道熟悉的女声传入顾幼鲸的耳朵……这声音是…明思思?! 下一秒,船舱门被打开,一道陌生的男声兴奋痴狂的劝她道: “姐!不行!我要拿她来威胁赵霁清!这样她说不定就会把清氏让给我哈哈哈!” “之后我再碰她!我们会在一个浪漫的夜晚相爱,而不是在这个破旧船舱里!” 明思思十分后悔将明闻琪带上船来,早知道就找几个流浪汉把女生做了!拍下片段来再丢进海里喂鱼! “你别再想着清氏了!我告诉你,赵霁清不会为了她把清氏给你的!” “既然你不想碰她,那我只好让外边那几个打手和船员来了!” 说着,明思思走到了顾幼鲸面前蹲下,细细的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庞,却越看越心惊。 淬了毒的眼里渐渐露出阴狠的嫉妒,神情狰狞。 都怪这张脸! 她要毁了!全毁了! 她就不信那几个男人会继续爱着这个,毁了容又被玷污了的顾幼鲸! 「顾幼鲸:系统…我…我有点害怕了」 女孩的的害怕无助,让他的心如同被无形的蚂蚁啃噬一般,心疼的厉害。 「系统:宝宝你别怕,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就算自己被彻底抹杀消失掉,他也会将少女带到世界之外的安全地带,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系统:听我说宝宝,一会你想办法往后退,退到门外栏杆处,然后跳下海去,我会接住你的!」 「顾幼鲸:真…真的吗?可是你没有实体…怎么接住我?」 「系统:我说到就会做到的,相信我宝宝。」 机械声中虽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可就是让顾幼鲸感到莫名的心安。 「顾幼鲸:好!」 明思思从怀里拿出锋利匕首就要向女孩脸上划去。 明闻琪在后方睁大了双眼:“明思思!你敢!” 边说边三两步冲向了前,将明思思踹倒在了地上,可冒着寒光的匕首脱离,就要落到顾幼鲸身上…… 在距离顾幼鲸身上的最后几厘米处,船身突然剧烈颠簸,像是被什么撞击到了似的。 匕首偏离方向,咣铛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明思思被踹倒在地,又撞上一边放置的杂物上,疼的呲牙咧嘴: “明闻琪!我是你姐姐!” “闭嘴!你不准碰她的脸,我这就给赵霁清打电话!” “好啊!你打!” 她明思思就不信了,赵霁清能维护顾幼鲸,维护到连自己亲妈的留下的公司都不要了! “喂!赵霁清,你朋友顾幼鲸在我这里,我们做一笔交易,把清氏股权全数转让给我!不然我……” “什么?你…同意了?那你去网上发出公告啊!哈哈哈哈放心,在此之前我不会伤害她的。” 听到这里,明思思依旧不相信,以为明闻琪只是想维护女孩那张脸罢了,声色俱厉地道: “别磨磨蹭蹭到了!把她做了!” 时间拖的越久,他们暴露的越快! 而且她才不想要什么清氏,她只想…彻底地毁了顾幼鲸! “别说话,我要上网看看,哈哈哈哈哈她真发了公告!她还是用公司号发的哈哈哈哈” 男人兴奋的快要疯掉了,嘴角露出贪婪奸笑: “现在我可以碰我的小可爱了。” 边说边一步步走向了顾幼鲸。 听到这声,顾幼鲸恶心的快要吐了,接着睁开了双眼,那双黝黑透亮的眸子染上警惕和恐慌。 踉踉跄跄的站起了身,脚步慌乱地往后退着。 见她醒来,明闻琪笑的更欢了。 “哦?醒了?别后退了哦,后面很危险的。” 明思思也强忍着痛从木板上爬了起来,发现女孩背后不远处海面上驶来个几艘游艇,内心慌乱无比。 “明闻琪,快抓住她!” 同一时间,顾幼鲸颤颤巍巍地踩上了栏杆处架高的杂物,随着脑海里系统的一声令下。 「跳!」 紧接着女孩踏上最后一节栏杆,身体前倾,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落水的一瞬间,一具温暖宽阔的环抱将她抱起,缓解了海水的冰冷。 不知何时,她被抱在一艘快艇之上,一名黑衣男子驾驶着快艇极速地向不远处的游艇驶去。 顾幼鲸用防御的眼神看着这个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男生,戒备又困惑地问道。 “我们要去哪儿?” 男人沉默不语。 「系统:怎么了?宝宝,前面是沈息他们。」 「顾幼鲸:我不想回去,我想趁机逃跑!」 「系统:可是…外边很危险的!」 「顾幼鲸:现在只剩女主和他们了,说不定世界可以走向正轨。」 系统觉得就算只剩下女主和男主,世界也不会走向正轨。 但既然宝宝执意要尝试一下,那就满足她好了,正好让那几人也尝尝滋味! 下一刻,快艇迅速调转方向,朝着游艇相反的位置驶去。 恋综里的小透明37 在距离京都不远处一个小城市里,顾幼鲸找了一处酒店住了下来。 因为没有护照,只带了身份证,所以她那些逃跑方案里的国家就都去不了了。 只能在这座小城市里暂时安顿下来。 至于花销,都是快艇上的黑衣男子给她的。 顾幼鲸好奇,想看看他是谁,可男人却始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只记得他雪白的肌肤和乌黑的头发。 想到此人,顾幼鲸有些好奇地在脑海里问道。 「顾幼鲸:系统,你从哪里找来的帮手哇。」 「系统:宝宝…你…你猜猜…」 听到脑海里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顾幼鲸吓了一大跳。 「顾幼鲸:你怎么了?」 女孩有些担心。 「系统:宝宝…我…我有事情…和你说…,接下来的世…世界,需要宝宝…沉浸其中。】 【也…就是说…你…你不再有关于…我的记忆…」 也许是累了,系统停顿了好几秒。 「系统:不用…担心…我…只是休眠…休眠一段时间…,之后…会恢复的…」 「系统:我会…会在背后默默…看着你…」 听到这儿,顾幼鲸彻底的红了眼眶,晶莹剔透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滑下,白生生的漂亮小脸通红一片,哽咽着向空中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事啊。” 回答她的却只是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系统见此,心如同被人紧紧揪住一般,可安慰的话早已说不出口。 透支了太多的能量了…… 顾幼鲸哭了好一阵,直到—— 外边敲门声响起,是外卖到了。 不得不说,这个小城市的饭菜还挺好吃,顾幼鲸擦了擦眼泪,起身跑去拿外卖。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是真快。 「系统:……」 临休眠前,系统还是设置了在两天后,将顾幼鲸定位发给那些臭狗们。 不然…他实在是不放心。 ~ 从海上回来,几人一度陷入死寂之中。 什么叫跳海死掉了? 呵。 即使将那破船上的几人折磨的不成样子,他们也还是那几句话。 海面上,沈息一身黑衣,几乎要融入黑暗中,似在压抑着什么。 突然抬起头,看向另一个方向,来人黑衣墨发,衬得男人肤色苍白的恐怖。 池至泛着血色的眼眸闪着亮光,声音隐隐有些激动地对沈息道: “叶禹生说,鲸鲸在笔记上做着逃跑路线,都是国外的,可她没带护照。” 也就有那么一种可能——女孩有意要逃离他们,而不是真正的跳海而亡! 只能是这种可能…… 必须是这种可能…… 不然他们真的会……疯掉的。 听他说完,沈息攥紧了手中拳头,努力压制住内心激动的情绪。 这一天一夜,他的心越来越沉。 其他两人都害怕,害怕这安静的海平面会真的捞出女孩冰冷的尸体。 只有他和池至在这儿…… 但他们也害怕…… 害怕到几乎晕厥,呕吐,但又不能倒下。 现在终于传来了另一种希望…… “没带护照……那就去查京都周边城市的酒店。” “还有,给我们发定位的那个号码也要查!” ~ 温随谨的精英部队调遣了回来。 男生一改往日阴柔俊美,眼底猩红的吓人,漆黑如墨的眸子里蕴藏着想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嗓音沙哑的厉害: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说罢,他只身一人驱车离开。 夜幕里,他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内冰冷刺骨,车速如箭。双目猩红如猛兽着陆失了所有理智。 汽车停在了一座山的山脚下。 温随谨一步一个台阶走了上去。 就这样,他不知自己爬了多少个台阶…… 只觉得这段路好漫长,天好黑好冷,他看不清脚下的路,只能下意识的迈出脚去。 迈空后摔倒在地,起身接着爬…… 好似是磕破了脑袋,血流下来模糊了双眼,让他视线变得通红模糊。 但他还是清楚地看见了前方写着明隐寺三个大字的牌匾。 听说,明隐寺十分灵验,他想来给乖乖求个平安。 明隐寺门口,钟声响彻整个寺庙,深沉而庄重。 样貌清俊的小僧人将明隐寺的大门打开,待见到来人,小僧人真真切切地吓了一大跳! 面前人狼狈不堪,头磕破了一个大洞正向外渗出血来,脸上眼下道道血痕滑落。 男人脸色如纸,嘴唇更苍白,眼神却坚毅无比。 小僧人堪堪压下心中惧意,将人领进寺门。 走到寺门口时,男人却犹豫了… 听说…听说见佛祖前是要净身的,可如今的自己破败不堪,头上还正冒着血…… 万一不灵验了怎么办? 想到这儿,巨大的恐慌快要将他淹没掉,不能不灵验,他的乖乖怎么办? 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一不见,自己早就慌不择路了。 男人快要被急哭了,红着眼眶抬眼迷茫的看着小僧人。 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双眼睛射出亮光,声线暗哑祈求道: “你能帮我给一人求个平安吗?我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能灵验。” 说完,两道泪痕划过俊美又狼狈的脸庞,泪水砸入了明隐寺的土地中。 小僧人刚想开口说话,前方却传来了一位老者的声音: “心诚则灵,施主擦拭一下伤口即可。” 须臾之间,明隐寺神像前。 从不信鬼神的男人如今在蒲团跪下身来,双手合十,虔诚跪拜。 他将高香举过头顶后,埋头祷告,求所爱之人顾幼鲸平安顺遂。 半晌后,男人起身。 泪水浸湿的双眼里满是偏执与贪念,声音染上悲戚,对着一旁老者问道: “大师,可有能锁住人的魂魄,生生世世不再分离的法子?” “或者……只锁住下一辈子也行。” 恋综里的小透明38 温随谨被人请了出来,确切的说应该是赶。 那老者应该也是一位出家人,怎么还这么粗鲁。 在他要完锁魂术后,他居然不耐烦了起来,说自己屡教不改。 他谁啊他,还教训起来他了! 不给就不给! 他去问问西方那边有没有这种法子…… ~ 第二天一早,顾幼鲸是被饿醒的。 冒然离开了家,她还是有些恍惚的。 妈妈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又会不会被她跳海的消息吓了一跳。 很想打电话过去… 算了,再等等吧。 等那几人来放弃找她。 洗漱完后,顾幼鲸头一次下了楼,她想去逛逛这座城市。 刚下电梯,就见前台处,有两三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在翻看住房册,似乎在调查什么…… !! 顾幼鲸吓得连忙将身子转了个弯,心脏狂跳,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那些人是来找自己的。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在楼上待着吧。 她倒不担心那些人会查出什么来,因为登记时她用的系统给她的身份信息。 叫苏遇。 名字还挺好听的。 “苏遇?” 沈息看着调查出来的人名低声喃喃道,鸦青色的睫羽盖住了眼中的情绪。 “再让你的人按照这个名字再去查一遍酒店。” 沈息对着沙发上头包纱布的俊美男生说道。 温随谨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手机那边吩咐着。 交代完这一切,男生身子靠在沙发上,眼角泛红,密密的睫毛微颤,眼眸里满是病态的痴念: “你说,乖乖为什么要逃?是为了…这个苏遇吗?” 声音中夹杂着细微地哽咽和颤抖,轻飘飘地在房内回荡。 沈息沉默不语,转身看着船舱窗外平静的海面,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沙哑哀求声,黑墨眸子泛起摄人魂魄的幽冷光泽。 在距离他们游艇的不远处,依旧是那只破旧的船舱,躺在一旁的明思思全身赤裸着,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赵霁清手持带刺细鞭,一下一下抽打在明闻琪身上,汗珠顺着侧脸流淌,她像是在偏执又认真地完成什么工作…… “我是你弟弟啊赵霁清…” 男人被吊起,心有不甘的哀嚎着。 ~ 午后,这座小城市下起了大雨,白色水汽将整个世界笼罩在朦胧之中。 顾幼鲸看着楼下匆匆忙忙赶路的行人。 心情有些不美妙。 这座小城市里只有自己一人,这个世界里也只有自己一人。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里。 …… 顾幼鲸托着雪腮,眼睛里水雾朦胧,有些惆怅地盯着楼下那把黑伞伞面发呆。 雨滴滴落在伞面,绽开一朵朵小水花。 伞面微抬,露出伞下人漆黑的眸子和那殷红的泪痣。 …… !!! 啊啊啊她无论属于哪里也将不再属于这座城市。 因为,她看到了叶!禹!生! 顾幼鲸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嘭嘭的心跳声响彻在这寂静的房间内。 少女身体骤然僵硬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无法动弹。 …… 下一刻,她猛的回过神来。 环视整个房间,发现她要带的东西并不多。 她还有机会可以走,说不定叶禹生他根本没看到自己! 对! 幸好住酒店前买了身白裙子,虽然料子不太好,但比起那身蓝色裙子,这身就没那么显眼了。 不一会儿。 顾幼鲸看着电梯上的数字逐渐变大,眼看着离自己所在的楼层越来越近,不由得心头一紧。 下一刻,少女如同那敏捷的小鹿般,转身朝着楼梯那边跑了过去。 寂静的楼梯内昏暗漆黑,微弱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原本就阴森的环境更显恐怖。 女孩小心翼翼地迈动着步子,耳朵竖起,提心吊胆的注视着四周,心里直发毛。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电梯已经抵达了自己所在的楼层,随着“叮”的一声轻响,几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好似就在耳边。 每一步都踏在顾幼鲸的心弦上。 绝对不能被抓住! 女孩暗自咬了咬牙,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鼓气,深吸一口气,便向着楼下跑去。 终于,顾幼鲸一路跑到路边,来不及稍作喘息调整,便钻进了一辆恰好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上。 直到稳稳地坐在车后座上,那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才稍稍落定,长长的舒了口气。 “叔叔,快走!” 顾幼鲸在后方急切地催促着驾驶位上的司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向车窗外张望、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嗯? 司机叔叔怎么还不走… 顾幼鲸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和着急。 正要再次开口催促,外边有人敲了敲车窗。 顾幼鲸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瞬间,少女明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沈息! 顾幼鲸不敢再去看窗外男人的视线,慌张不安地对着前方请求道: “叔叔,别开门,我们快走!” 下一秒,只听清脆而微弱的“咔哒”一声——车门暗锁被解开,面前的车门已被人从外边打开。 凉风夹杂着细小的水珠也挤了进来。 车内,顾幼鲸双眼瞪得浑圆的看向前方。 为什么要…… 只见驾驶座上,那名司机如幽灵般缓缓回过了头。 黑色棒球帽下,金色碎发随意垂落在眉骨,男生漂亮脸庞上此刻苍白如纸。 眼眸里一改昔日那般纯情笑意,反而像刚哭过一般猩红的厉害,满是偏执和狠戾的看着她。 这哪里是什么叔叔……而是温随谨啊! 瞬间,顾幼鲸脑海里一片空白,内心的恐慌到达了顶峰,呆愣在原地。 车外,男人沉默着将手撑在车顶,低下身来,面色平静的看着她,眼眸如幽静的湖水,深不见底。 两道锐利的视线毫不偏移地死死盯着顾幼鲸。 应是刚刚冒着雨跑出来的缘故,白色素裙上点点水痕,几缕柔软发丝贴在女孩额头处。 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庞上泛着不正常的惨白,长睫颤动,小鹿般的黑眸里盈满了不安。 像被雨淋湿过后的幼鸟,惹人怜爱的紧。 只是那么两三天没见,却恍如隔世。 本想给幼鸟一些自由,却不想这只长出鲜艳羽毛的小鸟,最先做的便是飞出笼子。 她不知道这两天一夜对几人来说是怎样的煎熬! 顾幼鲸被他看的有些打怵,贝齿咬住那娇嫩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游离不定。 下一秒,沈息脱下外套,裹在女孩身上,动作利落地将人抱了出来。 池至举着一把黑伞在后方靠了过来,宛如一道坚实的屏障,抵御着倾盆而下的大雨。 黑色轿车里寂静无声。 顾幼鲸将头埋在沈息颈窝处,不想去面对这接下来的一切。 恋综里的小透明39 轿车驶过一条条蜿蜒曲折的道路和茂密的森林,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庄园门口。 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劵柱造型的庭院中央,建造起青铜雕塑喷泉,阳光下晶莹的水珠溅落在旁边围栏里的玫瑰花花瓣上。 这是叶禹生从上次秘密基地被发现后,重新与那几人建设规划的庄园,是属于女孩的新的囚笼。 沈息将人抱到了卧室浴缸内,将热水放置到适宜的温度。 在此期间,男人和女孩彼此都安静极了。 沈息在温热的水中滴入了几滴精油,又放置了些玫瑰花瓣,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顾幼鲸则安静的任由男人摆布着,如同橱窗里漂亮的人偶被人们脱下又穿上美丽的衣裳。 就这样,安静极了。 直到沈息将她抱到大床之上,直到——池至蹲在她脚边,动作轻柔地为她绑上…… 再次听到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少女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单薄的小肩膀轻轻耸动,漂亮白嫩的颈紧绷,接着泪珠开始不停的滚落下来。 咬紧的唇瓣里,不断溢出委屈的抽泣声。 “哭什么?”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这声质问。 温随谨压住眼底的心疼,金色碎发下黑眸深沉,忽然轻嗤一声,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冷意道: “从你消失不见后,从被告知你跳海身亡后,从得知你是主动逃跑后……” 少年似乎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不愿再说下去。 从慌乱到恐惧再到绝望…… 这些天的日子仿佛身陷地狱。 可面前少女一哭,他就要快忘了所有…… 叶禹生将头轻轻靠在女孩肩膀上,嘴里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宛如鬼魅: “乖宝,是不是非要折断了腿,才肯乖乖的待在我身旁…” 听到这话,顾幼鲸顿时全身寒毛倒立。 仰着白生生的小脸,睁大了那水汽弥漫的泪眼,抽噎的频率渐渐变慢,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生怕下一秒真会被拖出去折断了腿。 极尽奢华的房间内重新陷入安静。 沈息又从外边端来一杯水,递到了她嘴边,看着她乖乖的喝了下去。 冲着少女身后的叶禹生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叶禹生便轻蹙着眉头退到了一旁。 沈息顺势将顾幼鲸放平在床上,盖上被子后,面色平淡的说道: “先睡会儿吧。” 顾幼鲸本以为着自己在那种环境下是不会睡着的,但没想到困意却来的如此快。 这一天,她不知受了多少次惊吓。 ~ 楼下。 四个男人聚集在客厅里。 “凭什么是你?我不同意。” 温随谨在听到沈息的提议后,最先提出反对。 “我也不同意。”叶禹生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也。” 沈息也早就料到这几人会不同意,淡定从容地说道:“那不然呢?你去当宝宝的男朋友,他们家里人放心? 听他这话,温随谨不愿意了,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什么意思?叔叔阿姨怎么就不愿意我了?难不成让你这个戏子去?” 被骂戏子后,沈息也不生气,继续道: “第一,据我调查,叔叔是我的影迷。” “第二,我与尹导有着多年的交情,说是忘年交也不过分。” “第三,除了叶禹生,我比你们更成熟稳重些,某榜最想嫁的男明星里,我排第一。” “还有,温随谨你就别想当她男朋友了,你的家庭…叔叔阿姨不会同意的。” …… 听他这话,众人纷纷有些语塞。 可又不甘心真让他去成为女孩的男朋友,那他们不就成了小三小四小五了? “干嘛不让她自己选。” 说不定乖宝会选他呢,叶禹生自顾自地想着。 “你更别想了,qj犯。” “……” 沈息平等的开始攻击每一个人。 一旁沉默的池至缓缓开口:“我……” “你当外卖员的时候就被阿姨抓包了,你觉得她对你印象会好吗?” “……” 就这样,沈息以一打三的成绩成功夺得了“顾幼鲸男朋友”的称号。 ~ 顾幼鲸再次醒来后是在两个小时之后。 床边,男人贪婪阴郁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私下没人时,沈息才愿意露出他最真实的样子。 压抑着自己实在是辛苦…… 好在,他的目的达成了,他终于成了女孩名义上的男朋友。 “吃饭吧。” 男人边说边端出了放置在床边的食物,顾幼鲸依旧识趣地小口小口吃着。 吃到七分饱后,沈息细心的拿起湿巾给她擦了擦嘴。 摸到了女孩脚边的枷锁,他用指纹解开,将人从床上捞起。 顾幼鲸眼底闪过几分欣喜,睁着水汽朦胧的双眼去看沈息的神情。 下一刻,沈息的话将她打回原形。 “带你去我的房间。” 夜色仿若浓墨,丝丝缕缕地向着遥远的天际弥漫开去。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房间内的气氛却炙热。 顾幼鲸被沈息牢牢锁在怀里,无法挣脱。 男人薄唇覆上,吻的汹涌。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在脸颊上肆意横流,在少女漂亮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道泪痕。 片刻后,少女从窒息边缘被拉回。 庄园园内,风吹过,一片玫瑰花瓣再次掉落… …… 白日的温馨落幕,迎来了黑夜的欢愉。 一切尘埃落定,属于他们的幸福还在有条不紊的上演。 恋综里的小透明番外1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了进来。 沈息静静地凝视怀里熟睡的少女,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又动作轻柔地给她上了些药。 完成这一切后,沈息起身,他要去给她做爱吃的早餐了。 刚下楼梯,便迎面碰上了温随谨,男生嘴里叼着牛奶正慢悠悠地上楼来。 目光交汇瞬间,温随谨挑了挑眉,挑衅似的看向沈息,一言不发地径直走了上来,就在两人肩膀快要碰撞在一起时… 沈息微微一侧身,轻巧的躲开了他。 少年见状,不屑地“切”了一声,撇了撇嘴,又恢复了那放荡不好惹的小少爷模样。 沈息不愿与他计较。 在他看来,这是小男生得不到满足后,嫉妒生恨的幼稚报复行为… 楼上被定义为“幼稚男”的温随谨,一路直行。 在路过沈息的房间时,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男生犹豫了片刻,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试着去拧动门把手。 伴随着细微一声“嗒”——门竟然没有锁,轻易就被人打开了。 男生那双漂亮的浅栗色眸子迅速向走廊两边看去,见没人后,下一秒侧身挤了进去。 一进入房间,一股悱恻浓郁的气息铺面而来,混着少女独特的体香,充满了暧昧与缱绻。,让人不由得心跳加速。 一时间男生脸色微变,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般。 大床之上,女孩如同幼猫般蜷缩在一团,安静地窝在柔软被子里。 走近看时,一张瓷白小脸上泛着淡淡绯红,长睫浓密而卷翘,眼尾处水色弥漫。 一副被疼爱后的模样。 而站在床边的温随谨脸庞却苍白如鬼面,瞳孔因为极度的情绪染上偏执和妒意,自虐般地死死盯着床上的顾幼鲸。 下一秒,温随谨单膝跪在沈息的大床上,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看被子下的风光。 映入眼帘的是白皙透亮的嫩肤之上的点点梅花,或深或浅,惹人眼红。 少年双眼猩红无比,一副快要哭了的可怜模样。 这明明是他老婆…… 一颗晶莹泪珠滑落,无助的金发小狗真的因为嫉妒而哭了出来。 少年低身,目光紧紧锁定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之上,试图将那红痕拭去。 顾幼鲸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自己惬意地躺在大树枝桠间,手中捧着香甜的果子,却不知哪里窜出一条恶犬,将她拖拽了下来。 那恶犬毫不留情地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撕咬着自己。 一阵剧痛袭来,顾幼鲸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发现现实中似乎比噩梦还要糟糕——确实有一头金发恶犬正在啃咬着她。 “唔…痛……” 刚睡醒的少女下意识发出一声娇嗔,嗓音中带着软糯娇气和几分沙哑。 娇娇的声音,让温随谨心头一颤,喉结忍不住来回滚动两下。 男生缓缓抬起了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少女,眼里是近乎偏执的疯狂,质问着她: “苏遇是谁?” 紧接着,少年眼底又染上几分紧张的情绪接着问:“还有,我和他们,你更喜欢谁?” 少年目光灼灼,似火般烫遍了女孩全身。 顾幼鲸被他盯的心里直发毛,从昨天开始,她便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男生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似乎多了几分让人难以招架的侵略意味。 顶着这滚烫的目光,顾幼鲸不由得攥紧了手中软被,将半张脸埋进被窝里,闷声闷气地说道: “我…我真的不认识…。” 话音刚落,房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来。 沈息瞳孔微缩,死死地盯着不知何时闯入他房间、并且堂而皇之地躺在他床上的温随谨,声音带着压制后的薄怒: “tm的谁允许你进来的!给老子滚出去!” 说实话,这是床上的两小只头一次听见温润有礼的沈影帝爆粗口。 两人不由得怔住在原地。 见两人出奇的一致,沈息额角青筋暴起,觉得眼前的一幕刺眼的厉害! 正要上前去亲手拽走男生时,只见温随谨动作极其利落地翻身下床。 脸上带着被抓包后的尴尬神情,小声地吐槽他:“切,谁稀罕。” 见沈息明显被他气到的脸,温随谨莫名的心情好了很多,扭过头对床上的顾幼鲸柔声说道: “老婆呀,剩下的那些问题,等晚上我们再好好探讨一下。” 说罢,朝着顾幼鲸眨了眨眼。 顾幼鲸还没来得及回应,沈息却毫不客气地回怼他: “滚出去!谁是你老婆!把你哭红的眼处理了,别出来丢人现眼。” 刚走到门口的温随谨听到这话,如同炸了毛的小狮子:“谁他妈哭了!我没哭!” 回应他的是沈息“嘭”的一声关起的房门。 房间内,气氛有些凝重。 下午他就换个床! 沈息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抱起床上的人穿衣,洗漱,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十分娴熟。 完成这些后,沈息一把将娇小的人儿抱起,步伐稳健地走下了楼。 走到楼下时,将人稳稳地放到了餐桌前。 偌大的餐桌上却只有二人在这儿吃饭。 池至窝在房间里不愿出来,因为他暂时还无法正眼去看,去看被别的男人疼爱后的顾幼鲸。 那画面简直是在往他心里捅刀子。 叶禹生则一大早就出了门,他需要去公司提前处理好未来几天的工作,腾出时间来。 绝不能因为工作忙,给其他男人可乘之机。 吃过饭后,温随谨趁着沈息收拾餐具的功夫,看准时机,将女孩掳走。 也并没有真的带到别处去,只是牵着她好好逛了逛这座庄园罢了。 一路上,他对其他男人设计的那些建设和设施嗤之以鼻,一笔带过。 将顾幼鲸径直地带到了高架起的花房前。 花房宛如一座梦幻城堡,里面花团锦簇,将人置身于绚丽的花海世界。各种名贵的花被修剪后显得错落有致,与这整体相得益彰。 镂空雕花的白色秋千旁架起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床幔轻垂,微风拂过,轻轻摇曳。 这是根据他画的图纸设计的,这些花也是他挑选摆放的。 他想和她在这里…… 不过现在还不行,女孩肯定接受不了。 将顾幼鲸单手抱到了秋千上,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条浅蓝色钻石手链。 长睫在男生漂亮的脸上倒映出暗影,温随谨神色认真,轻柔地将手链戴到她手腕上。 当链条贴上温软皮肤那一刻,几人手机里同时出现了女孩的定位,甚至还能观看女孩那边的实时画面。 他受够了那滋味… 找不到她,绝望到窒息的滋味… 所以他需要这安全感,给他们几人也仅仅是为了能增加些找到她的筹码。 温随谨靠的更近了些,执着地追问着早上的那个问题:“ 我们几人中,你究竟更喜欢谁?” 顾幼鲸慢慢抬起了头直视他,看他那阳光下泛着金光的毛茸茸脑袋,小手作乱的揉了揉。 黝黑眸子里装满了认真,声音温软却有力地缓缓道: “喜欢你。” 喜欢如此阳光的你。 恋综里的小透明番外2 顾幼鲸被关在庄园里已经两三天了,她有时也会对着温随谨撒娇。 让他放她去学校,可男人却异常的固执。 说可以等她放假后,让她回家住几天。 至于课程,几人早就定好了,会轮流给她补习,不会耽误她的考试。 今天。 沈息去赶通告,叶禹生下午才回来。 庄园里只有温随谨和池至两人。 也不知他们彼此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这几日,顾幼鲸过的很!不!好! 池至也察觉到了她那如春笋般渐渐冒出的小脾气,遂将她带到了游戏房中。 房内,各类游戏设施琳琅满目。市面上见得到的或者见不到的游戏全聚齐于此。 如一座绚丽缤纷的游戏乐园,可供女孩畅快的玩。 男生轻轻将捂住她眼睛的手松开来。 还没等顾幼鲸想起来为什么这感觉这么熟悉,便被这房间内的游戏设备牢牢吸引住。 随即,女孩那双黝黑透亮的眼睛呈星星眼状,兴冲冲地飞奔了上去。 无论玩什么,池至都像是那守护公主的骑士般,陪伴在她左右。 耐心地教导她,又冲锋陷阵去保护她。 打游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温随谨早就知道这俩人在游戏房,可如今都到饭点了,还不出来就有点过分了! 池至,过分! 等众人回来,他定要好好告他的状,扣他的天数! 这般想着,温随谨如怨妇般黑着脸走进游戏房内,见那两人亲密无间,眸光锐利,声音中带着满满的醋意和愤恨: “喂,你没看到到饭点了吗?” “你是不是诚心想饿她肚子。” 池至将坐在他身前的顾幼鲸单手抱下,扭头看这个不速之客,眼睑懒懒耷拉着,神色闲散,淡定说道: “我们玩的太尽兴了,没意识到时间。” 旁边女孩也如小鸡啄米般乖乖点头附和,那吃里扒外地小模样气的温随谨肝疼。 两三步走向前去,弯腰轻啄了口那气人的娇唇,眼神带上几分幽怨,声音却带着蛊惑性感: “老婆,我们去吃饭吧,一会儿我陪你玩儿好不好?” 一旁的池至看这人当着他的面就敢撬他墙角,紧抿着唇,一把拽住温随谨的衣领,阴鹜目色渗出寒意,声线冰冷地道: “温随谨!你当我是死的啊。” 温随谨被迫昂起了头,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露出锁骨,浑身散发着肆意不羁的痞气。 大力一挥拍开了他的手,整个人也凶的很: “滚蛋,别碰老子,老子管你是死是活。” 说完,半蹲下身子,捞过少女将她扛到肩上就利落的走了出去。 池至表示他真的很想动手打人! 如果不是顾幼鲸在的话。 妈的!这篇明明是他的番外! ~ 顾幼鲸彻底对那间游戏房上了瘾,有事没事就跑进去。 饭忘了吃都是常态,关键是她玩起来根本不理旁人。 尤其像现在。 池至深吸了一口气,略微用力将女孩的脑袋掰过来,低头含住那试图凶人的唇瓣。 怀里的人却格外的不老实,用尽全力去推搡着他。 池至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赶忙将人松开。 然而,下一秒,“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在了脸上。 池至怔在原地,细细感受了下… 倒不疼,甚至还…痒痒的。 反观女孩,打完人后连忙回头挽救着她游戏里的人物,仿佛那才是她全世界。 “呵。” 池至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黑色眼眸里满是如墨的阴霾。 小白眼狼。 池至起身,走向左侧墙壁,指尖在按钮上轻轻一推——“啪”,整个游戏房的设备屏幕像被施了魔法,瞬间熄了屏。 少女看着眼前的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不由得怔住。 下一秒,扭头凶巴巴地看向始作俑者,活像个沉迷于游戏的熊孩子。 “你干嘛!” 小猫凶巴巴地开始质问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男生步伐沉稳有力,缓缓向她走近。 待近了时,顾幼鲸便看到男生那冷峻侧脸处留有几道红痕,此时他正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顾幼鲸想起了什么,自己好像是下意识…打了他。 坏了… 下一秒,女孩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昏暗里那双大眼却晶莹透亮,声音轻柔而软糯: “对不起…” 男生眸中眼色更沉,如同一头饿狼近乎贪婪的盯着她。 猛的将人拽到身前,搂抱在怀里,对着那娇嫩唇瓣深吻了下去。 池至的吻侵略性极强,蛮横无比,舌头被他狠狠嘬吸,发麻又发痛,但更多的是被吞掉空气后的眩晕。 在她窒息前,池至才不舍地放开,见她大口喘息的模样,低声笑了笑,手抚上女孩软绵绵使不上力的腰肢,将人抱了出去。 顾幼鲸倒过气来后,人又像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的靠着他,下巴杵在男人颈窝,手臂环上他脖颈。 整个人紧紧的黏着他。 池至房间内。 少女哭喊着,不让他靠近。 “亲一亲好不好,亲一亲我就不计较了。” 男生话音刚落,顾幼鲸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她总觉得男生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让她印象很是深刻… 紧接着,少女凑上了池至怀里,认真地嗅了嗅,桃香气味下淡淡地烟草味萦绕在鼻尖。 这气息… 她想起来了! 少女得到了真相,双眼瞪的浑圆的抬头看着男生,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原来你就是那个海边小木屋里的…唔唔…” 变态。 没等说完,池至的吻便落了下来。 校园里的小透明1 九月初,天气炎热,a大校园开学。 少女乖顺的穿着制服,白皙细腻的脸庞上浸出层层薄汗,五官却浓稠艳丽,漂亮的让人转不开眼睛。 顾幼鲸因为成绩好被分配到了大学一班。 旁边林宁却一副要哭的了的模样。 “幼幼,我没考好,分到了大学三班呜呜呜。” 林宁是真的很难过,得知开学要按照成绩重新分班时,她在家埋头苦学了一整个暑假。 就是为了不和幼幼分开,可结果还是不如意。 想到这,鼻尖渐渐酸涩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出来。 下一秒,少女软绵绵地身子贴近林宁,小手拽着林宁胳膊摇了摇,一双黝黑晶莹大眼眨巴眨巴的: “没事的宁宁,之后还有好多次考试呢。” 这模样,勾的林宁早就消了那要哭的情绪,整个人仿佛痴汉般,傻傻的笑着看着顾幼鲸 好…好可爱。 在顾幼鲸的再三保证,她会是她最最最好的朋友下,林宁才依依不舍地去了大学三班。 其实顾幼鲸也很不舍的和林宁分开,从初中开始,因为自己的性格比较胆小懦弱,身边的朋友也就只有林宁一人。 如今两人猛的一分开,加上又要去适应新环境…这让她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 顾幼鲸的同桌是一个性格十分活泼开朗的女孩,叫方雨淼,才短短两天就和班里的人打成了一片,这也是她所羡慕不来的。 是的,羡慕。 羡慕她的社交能力,羡慕她的开朗热情,这都是她所没有的,她有的只是胆小懦弱。 就像现在,少女安静的窝在角落里,与周围的欢笑喧闹形成了一道屏障。 神情专注,乖乖的坐在课桌上复习着下一节课的内容,却丝毫没注意到周围人暗自投来的目光。 据说老师上课会找人上去默写……佛祖保佑,希望不要抽到自己。 正这样想着,突然“砰”的一声,身后方传来一声巨响,后门被人大力踹开。 顾幼鲸小身板被吓得瑟缩一下,双眼睁的浑圆地扭头往后门看去。 后门处,为首的是整个年级,甚至整个学校都惹不起的人——颜廷。 男生个子很高,漆黑的头发中叛逆的挑染了几缕银发,细碎的刘海散下,却盖不住鼻梁一侧的艳丽红痣。 校服衬衣解了两扣,隐约露出那性感锁骨,浑身散发着恣意张扬的痞气。 漂亮的脸庞怎么看都不像是校霸,偏偏男生就是顶着这张脸称霸四方…… 此时,上挑的双眼不经意间扫了过来,下一秒又移开。 两手插在裤子口袋,侧着脸不耐地对旁边人说道: “啧,再踹门信不信我把你狗腿剁掉,吓老子一跳。” 而顾幼鲸在他看过来时,就连忙回了头,生怕一不小心招惹到了对方…… 刚转过身来,余光就瞥见前门走进了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 男生并未穿制服,而是一身白衬衣加牛仔裤,衬衫上戴着白茶花珍珠挂饰,在窗外阳光下照映下,闪着淡光。 长睫如鸦羽,根根分明,给那双清墨桃花眼更添几分勾人。 嘴角沁着浅浅笑意,整个人如君子般温润如玉,好似漫画里走出来的温柔少年。 班里的人皆暗自吃惊,怎么今天该穿校服的人没穿校服,一向不穿制服的人却板板正正地穿着制服…… 世道变了? 顾幼鲸看着前方那道长身玉立的身影,红着脸低下了头。 她所在的一班,多得是成绩好家境好的学生。可这其中,总有个佼佼者能在人群中闪着亮光。 杭行景就是那闪着光的人,身为一班的班长,不仅家境好长相好,成绩也是稳居在年级第一,而且气质矜贵温和。 这样一个出众的人,是出现在她日记本里最多的人,是她钦慕的人…… 刚刚看到杭行景手里抱着一摞试卷,应是前两天的摸底考试试卷。 同桌方雨淼热情的冲上前去,要给他帮忙分发下去,男人也温和地笑着道谢。 这举动惹得方雨淼那些的小姐妹们一阵欢呼起哄。 顾幼鲸却只觉得那声音刺耳的很,莫名的让人烦躁。 头越来越低,不愿再看那讲台上的两人。 直到—— “同学,你是叫顾幼鲸对吗?” 一道温柔清冷的嗓音在头顶处响起,女孩茫茫然地抬头看去,刚刚还在讲台上的男生转眼间便来到了自己旁边。 顾幼鲸有些紧张的咬了咬唇,长睫轻颤,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男生将试卷放到了她桌前后,便转身离开。 只留淡淡的橘子清香飘进了顾幼鲸的鼻间。 这是杭行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可她却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有些失落。 在他刚刚得知她的姓名时,却早已经和别人相谈甚欢了。 ~ 上课铃响起,英文教授任青是个气场十分强大的女人。 柔顺的大波浪下是一身简单的休闲套装,倚靠在讲台边,又美又飒,声音慵懒地点着名。 已经点了两个人上去默写单词了,当点到第三个人时,却故意停顿了下来。 一双锐利的眼神扫过整个班级,精准的找到了角落里的那漂亮的不像话的人。 “好,那最后就…宝…顾幼鲸吧。” 少女的虔诚祈祷显然没有被佛祖听到… 一时间,全班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少女,眼神中皆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顾幼鲸就这样,顶着这些异样的目光站了起来。 白生生的小脸上染上绯红,脆弱的宛如初生的花苞,夺目又稚涩,慢吞吞地走向了讲台。 台上,英文教授将粉笔递到她手上,见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地模样,身形顿住。 坏了…不会是没背吧… 下一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的问她:“你背了吗?” 女孩听后,茫茫然地点了点头,大眼睛里水雾朦胧,干净到诱人。 见她点头,任青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就知道,宝宝是最棒的! 白皙的手顺畅的在黑板上划下,不一会儿功夫便都写完了。 其他两位同学还在台上踌躇着,时不时地朝她这边打量着,却都一个字没写。 是…抄不到吗? 紧接着,女孩将剩下的半根粉笔摆放好,低着头走了下去。 台上剩余的两人见她走了,也接着回到了位置。 也因此,黑板上只留下了少女俊秀的字迹。 英文教授神情严厉地斥责着: “没写上来的回去给我抄十遍!这是一班,学不会的就去其他班。” 话音刚落,班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傍晚,下课铃在少年少女们的期待中响起。 顾幼鲸如往常一般走出了教室,门口处,林宁早就在这儿等着她了。 明明是刚打完下课铃… 顾幼鲸有些不解,走向前去疑惑的问她: “宁宁,你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这才刚打完下课铃呢。” 听到这话,林宁脸上露出伤心的神情,眼神幽怨地问她: “我这么早来找你,你嫌我烦了?是不是幼幼交新朋友了?我打扰你们了?” “不是不是不是。” 顾幼鲸再不敢问了,忙摆着小手一连说了三个不是,瓷白脸庞因为着急染上些红晕。 林宁见她这么急,也暗自放下心来,心中窃喜: “那好吧,幼幼,那我们回家吧。” 说完,摸上那柔软温润的小手,手牵手一起回了家。 她才不会说…自己是趁着还没打下课铃,从后门爬出来的。 校园里的小透明2 傍晚,学校论坛上热闹非凡。 【耶耶耶!奋斗这么多天,我终于和校花一个班级了!好可爱好可爱!】 【冷知识:校草居然不知道校花叫啥名字!离了大谱了!】 【??不可能吧,这小子是不是装的!】 【应该不会,校草和我们班方雨淼走的比较近。】 【那我们岂不是少的一个劲敌?太好啦!】 【?】 与此同时,某聊天框内。 t海:【你终于移情别恋了?】 #:【死。】 t海:【……】 t海:【话说,你今天穿这么骚做什么?】 #:【你也人模狗样的。】 t海:【……】 夜晚悄然降临,城市的喧嚣声逐渐被黑夜吞噬。 顾幼鲸坐在书桌前,正在笔记中记着她流水账日记。 楼上却叮叮当当的响个没完,少女撅了撅嘴,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烦躁的将笔放下。 终于,少女气鼓鼓的站起身来,去客厅冰箱里拿了瓶牛奶。 转身走到沙发旁,冲着沙发上的父母嘟嘴抱怨: “妈妈,楼上的阿姨好吵啊。” 顾母听到女儿的埋怨,转过头来,目光温和的看向自家乖女儿,声音温柔,慢悠悠地说道: “楼上住的不是你陈阿姨了,她把房子卖出去喽。” 少女疑惑的歪头又问到:“陈阿姨不是不卖房子吗?” 旁边顾爸被自家女儿这副样子可爱到,在一旁补充: “听说新买家是以高价买走的,而且还是你们学校某位同学的家长。” 原来如此,顾幼鲸缓缓点了点头。 他们这个小区可是名副其实的学区房,有家长在这儿买房也不奇怪。 只是没想到这位新邻居竟然如此迫不及待,连晚上都要抓紧时间搞装修… 不再想这么多,顾幼鲸径直走到沙发上,依偎在父母身边看起了电视。 柔和灯光下,一家三口温馨且平淡。 当时针指向了晚上九点时,便到了顾幼鲸洗漱睡觉的时间了。 楼上也意外的停止了噪音。 寂静的黑夜里,所有少年心事得以倾诉,去祈祷梦里相遇那心心念念之人。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的抚摸着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摸底考试的成绩就被张贴在了教室前方显眼的位置上。 一向活泼好动的同桌方雨淼,早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前方去看了。 顾幼鲸依旧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强忍着好奇,耳朵竖起,听着前方同学们的讨论。 只听见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叹声: “哇班长,你又是第一名,好厉害哇。” 方雨淼看了一眼成绩单后,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凑到男生面前,语气里是满满的崇拜。 “谢谢。” 杭行景礼貌的道谢,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站在他课桌前的女生不依不饶地拜托着: “那我以后可以来向你请教问题吗?” 听到这话,男生明显地停顿了几秒,睫毛轻颤,掩饰住了眼底的冷意,声音依旧温和: “有问题和我说,我可以去帮你解答。” 听她这话,方雨淼不禁羞涩的涨红了脸,点了点头,连忙跑去小团体里分享着喜悦。 片刻后,那边又传来隐隐的起哄声。 只是这声音对于杭行景来说,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噪音,不由得嫌恶地皱起眉头。 几分钟后。 围绕在班级前方的众人终于逐渐散去,顾幼鲸见没人关注自己,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前方,寻找自己的名次。 第四名。 嗯,和她预测的差不多,只是这偏科有些严重…… 少女贝齿轻咬娇嫩下唇,苦着一张小脸看着自己的那一栏成绩。 后方却有人凑了过来… 顾幼鲸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动身体,却不料后方的人却直接将脑袋伸了过来… 太近了,近到耳畔处可以感受到那人的体温,近到那淡淡橙香萦绕在鼻息,挥之不去。 顾幼鲸吓了一跳,忙侧过身子向墙边挤过去。 唇瓣微张开,潋滟漂亮的眸子露出如幼猫般防御的眼神,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戒备紧张的看着那人。 拉开了些距离后,杭行景那张温润如玉地脸庞倒映在眸中… “抱歉,吓到你了。” 依旧是温柔和煦的态度,对每个人都是如此。 顾幼鲸罕见的内心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少女沉默不语的轻轻摇了摇头,便准备转身逃离这个让她有些局促不安的地方。 下一秒,后方传来了另一道磁性嗓音,带着些吊儿郎当的散漫: “同学,帮我看看颜廷在第几名。”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地站在了少女的后方。 是那个脾气不好的校霸,读到自己名字时还特意加重了些。 此时的顾幼鲸退无可退,被人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墙角,脸色有些苍白,慌张地去找颜廷两个字。 “你在倒数第三。” 没等她找到,旁边杭行景先开口回答了他。 颜廷面上露出几分不爽,眸光锐利,声线冷冽: “啧,我问你了?多管闲事。” 见女孩脸色苍白,也没再为难什么,转身离开。 空气恢复了些顺畅,杭行景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声音似琴键跳跃般动听: “顾幼鲸对吗?我叫杭行景。” “你很厉害的,如果物理没偏科的话会考在我前面。” 顾幼鲸又连忙后退了两步,将两人距离重新拉远。 听他这话,少女乖软的轻眨了下眼,脸上浸满惑人绯红,白嫩小手攥紧衣角,有些不知所措地道:“谢谢。” 说完,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扭过头匆匆离开了。 杭行景停在原地,看着少女的背影,眸色深沉。 方雨淼从后门进来,路过颜廷,熟稔的开着玩笑: “颜哥,你居然考的比我名次都高,厉害!” 两人之前在一个班级,现在又分到一个班,方雨淼自认为已经和男生熟悉了起来。 其他同学听到这话,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熟悉起来的。 颜廷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 眯着那双瑞凤眼紧盯着女生,眸中染上些疑惑,刚想开口回怼,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只闷声应着: “嗯。” 见男生搭理了自己,方雨淼哼着歌回到了座位。 “喂颜哥,这谁啊,你怎么认识的?” 另一旁的跟班宁浩好奇的问他。 少年拧起剑眉仔细回想,声音略带着些沙哑: “不认识。” 恋综里的小透明番外3 时光悠悠,日子宛如蜗牛爬行般缓慢拉长。 顾幼鲸被困于这一方天地之中,有些想念外边的世界。 这些天她总是趁那几人不注意跑到庄园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可以让自己逃离出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后院的假山处发现了契机。 假山与灰色镂空墙面处有一条缝隙,那缝隙,宽窄恰好可以容纳下她。 少女站在假山下仰起头美滋滋地计划着… 她可以背靠着墙面,爬上假山,然后嗖地一下跳到墙上,之后…再一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成功逃离这里! 说干就干! ~ 剧组里,沈息刚拍完一场客串的戏份,正回到房车上休息。 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划开手机屏幕,动作流畅地打开了庄园里的监控软件。 屏幕亮起的瞬间,幽冷的蓝光映照着男人冷峻的面庞。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径直锁定在少女的定位显示上。 见其标记在后院,男人薄唇紧抿,迅速地调取了后院的监控画面。 然而,监控视频里却一片死寂,不见少女的踪迹,男人眉头轻皱。 怎么没有? 沈息快速地切换了其他视角,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可各个画面依旧毫无少女的身影,连个人影的轮廓都未曾捕捉到。 正当他疑惑之时,却看到假山后一根粉色裙带渐渐地…飘了上去? 沈息顿时气的脸都黑了,胸腔里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瞬间涌起。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当即拨通了叶禹生的手机。 “喂,又怎么了?” 那边的叶禹生明显语气有些不耐烦。 实在是沈息这人太婆婆妈妈了,生怕他们几人照顾不好顾幼鲸。 一天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就连……房事过后也要被提醒擦药。 让人十分不爽。 沈息却毫不在意他的不耐,冰刀般的声线冷冷地划破空气: “去后院假山,顾幼鲸爬上去了,估计这会儿应该是下不来了。” 叶禹生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猛地站了起来,冲了出去。 假山上。 顾幼鲸此刻犹如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双脚拼尽全力地死死蹬着假山,后背紧紧抵着墙面,身体绷得僵直,丝毫不敢松懈。 少女柔顺的软发被薄汗打湿,乖乖的贴在白皙的额头,一双明亮黝黑的眼眸里,慌张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眼神左右游离,大脑飞速运转,急切地思索着脱身之法。 下一秒,顾幼鲸用手勾住了假山上的坑洼处,牙关一咬,臀部用力一顶,整个身子竟奇迹般地爬上了假山。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向墙外张望。 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小声嘟囔着: “有……有点高哇。” 算了,还是下一次做好充分准备再来吧。 顾幼鲸很识时务地果断放弃了今天的逃跑计划。 只是…新的难题接踵而至。 她好像下不来了… 正苦恼着,一道熟悉且冰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宛若冰锥刺破寂静:“下来。” 顾幼鲸闻声战战兢兢地向下看去。 只见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面无表情地走到她脚下,声音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踩在我肩膀上。” 顾幼鲸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像极了一只做错事的小猫,耷拉着脑袋,只能乖乖按照他说的去做。 紧接着,小猫伸出一只脚爪试探性地踩在男人那昂贵的衬衫上,另一只脚爪则被男人温暖有力的手掌稳稳握住。 身子就好像那风中的落叶,颤颤巍巍地向下滑动,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最后,整个人像树袋熊般紧紧挂在了男人身上,双手也不自觉地搂住男人的脖子。 直至把那娇柔的身躯整个抱入怀中,叶禹生一直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了地。 他微微仰头,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头顶的监控。 那双眼眸里神色清淡,唯有眼下那颗泪痣,格外红艳。 紧接着,男人紧抿着唇,抱着人脚步沉稳地离开了。 ~ “等等,我……我要先吃饭。” 女孩眼见男人头也不回地径直迈向楼梯口,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纤细的小腿开始不安分地在叶禹生身上左摇右摆,极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仿佛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番折腾惹得叶禹生额角青筋隐隐浮现,大手顺势在女孩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挥了一下,压低嗓音,严肃认真地斥责道: “这是在楼梯上,别乱动。” 这一下,少女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老实了下来。 她那瓷白的小脸上,因为极度的羞耻感而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身体也不再扭动,只是乖巧地窝在男人怀里。 逃跑计划失败外加被当场抓包,少女又是免不了一顿“惩罚”。 校园里的小透明3 方明淼回到座位,看向一旁容貌姣好但腼腆的同桌,撇撇嘴,她和这些好学生可相处不来…… 顾幼鲸没在意一旁的人怎么想,神情专注的修改着错题。少女精致脸庞上纤细浓密的睫毛垂下,有种朦胧柔和的美。 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缓缓流逝,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的班会课,班主任因事外出,留班长杭行景管理班级。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那笔尖在纸张上摩挲发出的沙沙写字声,以及偶尔的翻书声。 杭行景坐在讲台之上低头写着试卷,底下三两女生偶尔抬头看去,男生纤长的睫毛倒映在白皙脸庞,留下一小片阴影,淡雅如雾。 很快做完笔下试题,男生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某一处,那边的人还在认真的解题。 偶尔遇到了难题,贝齿还无意识的轻咬住了笔端,细眉轻轻蹙起,瓷白如玉的脸庞上浮现出困惑之意。 啧,怎么还咬笔端了。 应该回去查查怎么防止学生思考问题时乱咬笔端…… 杭行景正想着,只见那人的旁边举起来一双手。 视线有些不舍的向旁边看去,是那个叫方雨淼的女生。 杭行景无奈地走下讲台,却不是走到举手人的旁边,而是……另一边。 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顾幼鲸有些恍惚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又是杭行景那张平静而帅气的脸。 少年的声音平平淡淡,仿若一泓清泉,向着她旁边的方雨淼轻声问道:“有什么问题?” 方雨淼红着脸说:“班长,这个题是要怎么解?” 杭行景微微俯身将手臂搭在顾幼鲸身后椅子上,从后面看去就像怀抱着少女一般。 少女身上独特的、若有若无的体香从身下传来,让杭行景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 顾幼鲸就坐在那儿,听到头顶处男生耐心的对同桌讲解着。 少女贝齿轻咬嘴唇,嘴唇渐渐泛起一丝苍白,眸里水汽朦胧,眼神中透着些许难过与失落。 算了,不要再想了。 “借过。” 杭行景后方响起一道磁性慵懒地嗓音。 颜廷面无表情地站在杭行景后方,眼神异常冰冷的看着他说,这一声将全班人的眼光全吸引了过来。 杭行景眸光微微一沉,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淡淡地问道: “还在上课,你去哪?” 颜廷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 “你自习课上能讲题,我就不能来问题吗?” 说罢,绕过他向前走了一步。 高大地身影一矮,单膝蹲在了顾幼鲸旁边。 将书放到了女孩桌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小同学,这题怎么做?” 少女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茫茫然地扭过头来。 她的眼里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水雾,就像一只刚刚受惊后的小动物般,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措。 见到这一幕,颜廷只觉得内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一般,一阵抽痛袭来。 他这是…把人吓哭了? 颜廷猛的站起身来,手指攥紧泛着白,眼里满是受伤。 她就…这么害怕自己? 强忍着内心翻滚的情绪,颜廷淡淡开口:“谢谢,我会解了。” 说完便逃一般的转身离开了。 站在两人身后的杭行景听到全过程,眉头深深地拧起,眼神晦暗不明。 仿若一片被乌云遮蔽的夜空,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放学后。 方雨淼被小姐妹们团团围住,几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淼淼,我真的好羡慕你啊,不仅和宝宝同桌,而且还有校草给你讲题!” “对啊对啊!最主要是每天都可以见到宝宝,说不定还有机会贴贴! “哎我前两天将群里校花的几张神图制成了小卡,过两天就会到,到时候给你们。” “啊啊啊我想要!” “我也要我也要!” 几个女孩子谈到感兴趣的话题便热闹的讨论了起来。 旁边的方雨淼却听的一头雾水,紧皱眉迷茫的问道:“什么宝宝?为什么要叫顾幼鲸宝宝?” 下一秒,几个女孩皆惊讶的看着她。 “不是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叫宝…” “别说了有人过来了…”一位女生刚要向她解释什么,却被同伴及时地打断了。 那女生随即扭头,见后方一群同校学生走了出来,便闭上了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压低声音凑到方雨淼耳边神秘又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可以去论坛看看…” 方雨淼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干嘛要对那个平日里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女生叫这么亲昵的称呼? 还有,那所谓的学校论坛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学期爸妈才好不容易同意给她配手机,之前总说怕影响她学习。 这次是她考进一班后,爸妈才勉强松了口同意。 可怎么感觉……她与这些人的信息差距怎么这么大! ~ 傍晚时分,某聊天群内又悄然多了几条对话。 t海:【他妈的,之前是那条狗约定好的,没毕业之前不准打扰她的?】 #:【在我眼皮子底下了,谁能忍住?】 #:【别说我了,你今天也像个傻逼。】 t海:【…我是觉得…算了不说了。】 打完这段话后,男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将手机狠狠地往桌前扔去。 整个人向后一倒,摔进了大床之上。 眼眶渐渐泛红,整个人沉浸在难过迷茫中…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校园里的小透明4 回到家的顾幼鲸收到了一份礼物。 是邻居家的哥哥寄过来的,如今在隔壁市s大。 轻轻撕开包装盒上的胶带,缓缓打开盒盖,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精致无比的小猫挂件。 旁边还整齐地摆放着几条漂亮的小裙子和包包,还有盒底部几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曲奇饼干和小甜品。。 看样子应该是手工现做的。 收到礼物的顾幼鲸暂时忘掉了那些扰心的事,小手开心地轻轻拨弄着那小猫挂件,眼里满是欢喜。 尤其是小猫那双湛蓝如宝石般的大眼睛,澄澈明亮。 旁边手机屏幕亮起,是男生的电话拨了过来,顾幼鲸连忙接通。 那头传来男生低沉清润的声线,说话语气平缓,听起来温柔含笑: “崽崽,收到哥哥的礼物了吗?” 少女声音闷闷地,乖乖的回答道:“收到了,谢谢哥哥。” “怎么听起来不太开心呢,谁欺负我们崽崽了?” “没有,没有不开心,谢谢哥哥,我…我要吃饭了哥哥。” 顾幼鲸被男人问的鼻头发酸,不愿再多说下去,忙找了个借口要挂断电话。 “好,哥哥过两天就回去了,崽崽记得好好吃饭。” “嗯。” 电话挂断,男人目光透过了小猫挂件上的眼睛,黏在那明显哭过的女孩身上,脸色却阴沉的吓人。 崽崽长大了,有事会瞒着他了… ~ 隔天一早,顾幼鲸就将小猫挂件挂到了书包上,背着它去了大学学校。 大学学校的课程安排总是让人有些无奈,物理课被安排在了早上第一节。 大概是因为老师们觉得其他时间学生们都太困,根本听不进去那些复杂的物理知识吧。 顾幼鲸的心此刻像是被一只不安分的小鹿乱撞着,忐忑极了。 生怕老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点名批评她,因为她的成绩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而老师也确实有此想法,这名女同学的严重偏科,他本想着上课时要好好说说,问问她。 可还等没上课,办公室那些女老师挨个的去提醒他,说什么女孩子脸皮薄等等的话。 简而言之,就是不准批评。 待上课铃打响,老师走进教室后,第一眼便先向窝在角落里那边看去。 心里暗自感叹。 怪不得办公室那群女老师疯狂成那样,原来是真能俘获女人们的心。 这课对于会的学生来说,时间就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但对不会的学生来说,比如顾幼鲸,每一分一秒都像是被人故意拉长一般,慢得让人煎熬。 听的她云里雾里。 课后,老师将杭行景叫去了办公室,既然自己说不得了,那就让学生去教学生好了。 ~ 课间。 顾幼鲸起身想去洗手间,却被一群人堵在走廊上。 看着前面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顾幼鲸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提醒,漂亮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下一秒,宁浩眼尖的看到了她,也没多想,双手猛地用力,将颜廷顶到了栏杆边上。 丝毫没顾忌颜廷那黑沉下来的脸,扭头对着顾幼鲸眯着眼,笑容腼腆地道: “快过去吧。” 少女感激地看了一下宁浩,眼里像藏了星星般亮晶晶的。小声的说了句谢谢,低头盯着众人奇怪的目光走了过去。 此时颜廷也注意到了女生,眼里闪过一丝懊悔,扭头看着笑的像花似的宁浩,声音冷冽又带了几分危险: “好看吗?” 宁浩丝毫没察觉到男人语气里的冷刀子,依旧傻愣愣地目送着少女,嘴里重复着: “好看真好看…” 颜廷的目光瞬间变得阴沉恐怖,让大夏天热的冒汗的宁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额那个…颜哥,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你挡住我们校花的道了,我不推你推谁… 俊美少年顶了顶后槽牙,又直了直身板,大手慢条斯理地扣上校服衬衫上的最后两颗扣子,反而问他: “我这样你怕我吗?” 宁浩一怔,连忙点头:“怕,我特别怕!” 仅仅是穿了制服,又不是换了个人,这他妈的谁不怕啊! 颜廷拧起好看的剑眉,眸色幽深,声音如同索命的鬼魅般低沉: “怕?” 宁浩顿时欲哭无泪:“不怕,不怕还不行嘛。” 颜廷终于选择放过了他,慢条斯理地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说完,便迈着那优雅又带着一丝肆意的步伐,踱步走进了教室内。 另一边。 上完厕所的顾幼鲸没多在走廊里停留,因为她总觉得周围人逐渐变多了起来,而且凝聚在身上的目光…愈发的黏腻。 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让她浑身不自在。 刚进班里,就看见自己座位上坐了一个人。 是刚刚在门口不小心堵住她的男生… 颜廷坐在少女的座位上,只觉周身燥热,血脉贲张。 四周的喧闹声似被一层屏障隔绝在外,少年的心思全在女孩的座位上。 大手不自觉地抚过女孩用过的纸笔,仿佛能感知到她的温度,心跳也随之加速。 想收藏起来,她的一切都想收藏起来…… “同桌,我在和颜廷说话,你先在旁边等一会吧。”方雨淼见顾幼鲸回来后,理直气壮地对她说道。 话音刚落,周围人皆惊讶的看向这边。 不知是在惊讶这两人的关系,还是惊讶别的。 这是方雨淼第一次开口跟她说话… 女孩懵懂地看着他们,见颜廷正握着自己心爱的兔子笔,她轻咬嘴唇,默默站在后面。 顿时,颜廷如坐针毡。 好想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张着软糯的嗓子给自己讲题啊。 这一幕让众人的目光更强烈了些,旁边的几位女生早已站起身来,刚要小心翼翼地开口,想把座位让给少女。 颜廷却扭过了头,身后的少女雪腮丰盈,黑发柔顺,明眸透亮勾人。 就那样乖乖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另一边方雨淼却浑然不觉,继续兴奋的讲着,身体前倾。 颜廷却无心再听下去。 上挑的眉眼带着几丝不羁,黑银碎发落在硬朗眉骨处。 未等方雨淼讲完,颜廷便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幼鲸,声音微哑:“你去坐。” 言罢,转身离去。 方雨淼不满地撇撇嘴,不再理会顾幼鲸。 少女发着呆看向自己的桌面,那只小兔子笔早已不见了踪影…… 校园里的小透明5 教室外窗外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为自习课添了几分夏日的气息。 杭行景手握着书,脚步缓缓地迈向顾幼鲸。 少年站立在顾幼鲸桌前,弯下腰来,用清润嗓音微微压低道:“能出来一下吗,有事儿要说。” 顾幼鲸点点头,肌肤素白,在头顶白照灯下如雪剔透,更衬得少女耳边的发丝漆黑柔软。 走廊里,寂静得有些压抑,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内回响,仿佛是彼此心跳的伴奏。 他们默默地走着,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直至走到那处被余晖染成橙黄色的空教室门口,杭行景才停下脚步,打破了这份沉默。 “讲师课下找过我,说你基础薄弱,让我每天自习课抽出一些时间帮你补习,可以吗?” 少女微微抿了抿唇,漂亮眼眸里闪过几分不解。 旋即勇敢地抬起头,直视着杭行景那炽热的视线:“谢谢,不过还是不用了。” “为什么?” 似乎没想到少女会拒绝,一贯老成的少年有些急切地问道。 躁意在心中蔓延开来。 “谢谢班长,不过每天抽出你的时间来给我补习,对你来说不公平。” 少女细白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说的格外认真。 杭行景怔住片刻,蓦然笑了。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穿透云层,眼底荡漾开星星点点的光芒,好看极了。 心中的郁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没事的,我也可以巩固巩固,就这么说定了,走吧,这里有给你准备的资料。” 顾幼鲸很想说,她不想去。 不想再和他有其余的故事发生,悄无声息地结束这场暗恋就好。 可如今…对上男生那双浅色眸子,她却无法拒绝。 算了,她本就懦弱到说不出口。 夏日傍晚,天边的晚霞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肆意晕染开来。 昏黄的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交织的背影上。 杭行景微微张开双臂,看似随意却又带着几分亲昵地,将手臂散漫地耷拉在女孩的椅背上。 身体微微前倾,专注而耐心地为女孩讲解着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 身边女孩的体香不断萦绕在鼻息。 这一刻,好像顾幼鲸整个身心都已归属于他。 杭行景讲的真的很好,事无巨细,顾幼鲸也渐渐认真了起来。 一节课很快过去,铃声催促着男生该放鸟儿归巢。 杭行景大手利落的收拾着桌上顾幼鲸用过的打草纸,将它叠放整齐,紧紧地握在手中。 顾幼鲸白生生地脸上染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给我吧,我去扔就好。” 男生拿着纸的手向后移了几分,是让人无法拒绝地理由: “没关系,你先走吧,你朋友应该还在等你。” 顾幼鲸点点头,小声道谢。 紧接着那绒毛蓬松圆润的小鸟,扑棱着翅膀便飞离开他。 待她离去,杭行景低头看着手里草纸,手掌渐渐握紧,眸色如墨。 ~ 夜幕降临,论坛上的少年少女却亢奋异常。 【气死我了!啊啊啊!方雨淼居然让我宝宝站在旁边!】 【?我宝宝受欺负了?】 【我知道我是一班的,校花就站了一秒,但是!这个行为就让人很不爽!】 【呜呜宝宝那么乖,而且不懂得拒绝,干嘛要这样对她…】 某聊天框内: #:【你有病?】 t海:【没有,但我有兔子头的笔哦~】 #:【死。】 t海:【你房子装好了没。】 #:【关你屁事。】 校园里的小透明6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顾幼鲸轻轻关上房间的灯,唯有床头那抹昏黄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在这温馨而静谧的氛围里,她渐渐沉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在 S 大的某间寝室内,一名男生正靠在床头,目光紧紧锁定电脑屏幕中安然入睡的女孩。 口中喃喃低语:“好想你啊,崽崽…… 晚安,好梦。 声音轻柔像窗外拂过的微风,满含着无尽眷恋。 ~ 次日清晨,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下周将举办一年一度的联谊晚会,每班要求出两个节目,有才艺的同学可去找班长杭行景报名。” 顾幼鲸静静坐于座位上,眼眸紧盯着书本,思绪不知飘向何方。 而补课还是照常进行。 今天,杭行景带来了他精心准备的笔记。 其实并非是他的课堂笔记,而是他特意为顾幼鲸做的,几乎每一科他都有做。 曾经,他无数次幻想少女能用到… 顾幼鲸缓缓打开了那笔记,只见上面的内容详细至极,各类公式与琐碎的知识点都被清晰地标记在一旁。 从那规整的字迹与细致的排版,就能感受到少年的用心。 怪不得他能考第一呢… 少年教得专注认真,顾幼鲸亦听得全神贯注,往日那些仿若天书般晦涩难懂的知识,在杭行景的讲解下,也变得通俗易懂了起来。 杭行景期待着下次考试,两个人的名字能紧靠在一起。 但如果女孩真的没考到那个位置,他也可以少做几道题,去主动靠近她。 ~ 与此同时。 林宁也知道了杭行景每天最后一节课会帮她补课的事情。 还未等下课铃响,她就早早的来等着了。 林宁坐在空教室的最后一排,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两人的背影,仿佛要在他们身上灼出洞来。 能提高宝宝成绩的事她自然不会打扰。 但是!那杭行景就是个绿茶,补个课还要离这么近! 首先她绝对不是嫉妒。 她只是担心,万一那绿茶把宝宝勾走了… 当然她的宝宝没那么容易被勾走。 想当年,她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和宝宝成为好朋友的。 而且她也可以只学物理这门学科,去给宝宝补习啊,让宝宝躺在她怀里嘿嘿,她给她念公式听。 女孩正幻想着,整个人脸上洋溢着幸福。 直到目光扫过前方… 啧,那两个人笑什么呢!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恨,那表情变化之快,如变脸大师一般,令人咋舌。 直到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少女笑着向她飞奔而来。 这一笑,便笑的两只眼睛弯弯的,漂亮的卧蚕拱在眼下,明眸漾起层层波光。 顾幼鲸像只小鸟一样,扑通一声投入她的怀抱,轻柔地蹭了蹭,声音柔软轻声撒着娇:“走吧,宁宁。” 刹那间,林宁觉得世间万物仿佛都变得美好起来(除了杭行景)。 站在前方的杭行景,眼见少女如此迫不及待地奔向他人,脸色也称不上好看。 幸好是个女生… 不然… 这般想着,目光不经意间与林宁的视线交汇,刹那间,火花四溅。 少女的这位朋友似乎也对他怀有极大的敌意…… 呵,看来女生也要小心防范! ~ 放学后,林宁缠着顾幼鲸去陪她去吃冰淇淋。 冰淇淋店内。 柠檬草莓双拼和芝士蓝莓双拼,一红一蓝,相得益彰。 女孩乖乖的坐在座位上等着林宁,店门又被推开,进来两名穿着隔壁校服的男生。 其中一男生将胳膊搭在另一名男生身上,说笑着什么。 被搭的男生模样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浓浓的书卷气息。 进来后眼神四处张望着什么… 直到——那黑框眼镜下的双眼映上了女孩的身影…目光凝滞,眼神深处隐现一抹炽热的执着。 林宁刚坐下,就发现了对面那个紧盯着这边的男生。 顿时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牵起顾幼鲸的手就要往外走。 “幼幼,我突然想回家去吃了,我们带回去吃吧。” 少女听她这话也没有意见,只乖乖的点着头。 见顾幼鲸要走,男生踌躇着追了上来,只不过刚走过来还没开口,就被林宁焦急地推开。 “不好意思,快快快,快让让,我要生了。” 说完,拉着顾幼鲸就跑了出去。 留下一整个店里的人面面相觑… …… 直到跑出去几米开外,见后方没人跟过来,林宁才放下心来。 顾幼鲸早就习惯了好朋友这般突然的举动,连问都没问,自顾自地吃着碗里的冰淇淋球。 两人说说笑笑,便一路走到了顾幼鲸小区门口。 按照往常,两人会在这个地方分别,林宁也会叫她家司机来接自己。 可今天,林宁还是不太放心,坚持要送她到家门口。 前方电梯门正缓缓关闭,林宁眼疾手快的按开。 电梯门又缓缓打开。 少年长身玉立,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散漫地玩着手机,气质肆意张扬,下一秒抬头看了过来,眼里有一丝错愕闪过。 不过很快,杭行景漫不经心直了直身子,恢复往日温润模样,清风般笑意扬起:“好巧。” 顾幼鲸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男生,低声踟躇道:“嗯,好…好巧。” 见这一幕,林宁暗自翻了个白眼,怎么这小绿茶阴魂不散的! 电梯内。 两名少女站在前方,杭行景站在她们后面,眼眸上下扫视着,想把她的一丝一毫都记在心里… 直到眼神看到了那书包上的小猫挂件… “叮”“嗡” 杭行景手机的震动和电梯门声同时响起,顾幼鲸回头冲他摆摆手,轻声礼貌地道:“拜拜。” 少年也连忙回应她:“拜拜,明天见。” 直到电梯门重新关上,杭行景才低头看手机里的消息。 t海:【来小巷,有老鼠。】 校园里的小透明7 天色渐黑,如墨汁在天空中肆意晕染开来,将整个世界都拖入了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中。 小巷里,昏黄的路灯好似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艰难地散发着微弱的光,灯影在地上晃出诡异的形状。 颜廷一手持着棒球棍,另一只手向上捋了捋垂下的碎发,眼神狠戾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地人。 黑色眼镜早已散架,掉落在一旁,镜片在微光下闪烁着点点寒光。 昏暗下灯光下,另一名少年倚靠在墙边,身高腿长。 一阵冷风吹过,吹起他额前的发丝,吹亮了指间的猩红一点。 少年嘴里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圈,俊美地面容在缭绕的烟雾中变得模糊,声音却清彻冷冽: “又是跟踪?” 颜廷顺手从地上捞起校服,声线沉闷:“嗯,而且…” 说着,就用棒球棍将地上人顶翻过来,露出那人身上的校徽。 “而且…这次是隔壁学校的。” 少年从墙边走过来,昏黄的路灯照映下,露出了他精致的五官,熟悉却又不熟悉。 哪里还有白天温润如玉的模样,整个人如同被鬼魅夺舍般,漆黑发色下双眸幽深,桀骜肆意。 地上的眼镜男恢复神智,神色慌张地指着杭行景:“你…你不是…” 这不是数学竞赛的第一名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旁边颜廷突然笑了,眼神透着轻傲戏谑,腔调散漫: “呦,你被认出来了,看来这王八没脱马甲,就是容易认啊。” 杭行景将手中烟头捻灭,神色平静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拿过他手上棒球棍,掂了掂,向着地上那人逼近。 寂静的小巷中,男生的脚步声更显沉重,如勾人魂魄的死神般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眼镜男是真的害怕了,内心深处升出了对死亡的恐惧,声音颤抖尖锐: “你就不怕我…啊!” 只见少年手上的棒球棍抬起,又重重的落下,动作利落又狠毒。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男人的惨叫声,脚下男生彻底昏死过去。 “啪啪”身后响起突兀的零星掌声。 颜廷在他身后鼓起了掌,唇角轻勾,吊儿郎当地挑起了眉,不吝赞赏:“还得杭哥啊,人狠话不多。” 杭行景扭头,如同看智障般看着他,清墨般地眼眸上满是嫌弃:“你是傻逼吗?” …… 林宁是在顾幼鲸家里吃的晚餐,心里别提多美了。 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洒下,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温馨之中。 宝宝可爱,宝宝的妈妈也温柔! 天呐,爱上女人真是她的宿命! 凌晨三点,黑白房间里,颜廷的手机突然闪起几道亮光。 #:【宝宝书包上的小猫挂件也不对劲,d家的预售款,应该是别人送的。】 #:【会不会是男生…】 …… #:【你是死猪吗?睡这么早。】 #:【睡这么早,学习也不好,垃圾。】 ~ 今天是周五,即使是上课也上的精神满满。 校园里的树木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顾幼鲸同样也很开心,杭行景却脸色阴沉的站在操场上集合着班级。 周五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体育老师要求全班先跑一圈,之后再自由活动。 队伍末尾处,宁浩对旁边的颜廷吐槽着:“颜哥,咱们今天下午回来干嘛?体育课有啥好上的啊。” 颜廷冷着脸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当然是要回来看老婆,不然周末两天他不得想死对方…… 见男生不理自己,宁浩也不在意,继续唠唠叨叨: “哎颜哥,你说这班长咋看起来心情不佳啊。” 旁边男生听他这话,边跑边低声插嘴道:“肯定心情不好啊,最后一节课没办法给校花补课了呗。” “什么?!” “什么补课?” 宁浩和颜廷一同问道,尤其是宁浩,嗓门大的整个队伍都听得到。 那男生见颜廷也蹙起眉头问他,顿时有些紧张,语气磕磕绊绊地道: “就是…你们下午不在的时候…班长会单独给校花补物理课…” …… “草!” 颜廷顿时停下脚步,也不跑了,目光锐利如箭射向前方带队的男生。 杭行景见他停下后,跑到他面前,怼道:“你什么毛病?” 颜廷听完更气的要心梗了,眸色暗沉,胸膛里熊熊怒火燃烧: “你他妈才有病,杭行景你吃独食!” 见他如此,杭行景也明白他为何这样了。 顿时罕见地有些发愁,两人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在发现同喜欢上一个人后,虽然别扭了很久,但也彼此约定好了,等少女毕业了再公平竞争。 现在,自己的确有了私心,但也没有他所谓的…吃独食。 杭行景清冷的嗓音淡淡道:“我没想隐瞒什么,是你自己不来学校的,况且补课也是老师安排的。” 妈的,他为什么要和情敌解释这些? 见他态度还算良好,颜廷嘴唇抿成一条线,努力压制住心中郁气:“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忘了不行?” “你放屁!我看你他妈的就是故意的!” 颜廷声音骤然升高,活像个炸了毛的狮子。 “你能不能小点声,那你想怎样?”杭行景此时真的一个头两个大,这简直就是… 泼夫! 炸毛狮子微微眯起那双眼眸,姿态高傲,斜睨着他道: “公寓钥匙给我一把,补课时候我也要去。” “不行,她怕你。” …… 话音落下,颜廷怔住,停顿了几秒。 整个人如同泄了气般,双眸间染上几分受伤,声音也平淡了许多:“那就公寓钥匙。” “嗯。” 远处,队伍已经跑回了终点,班里的人远远看着这两人。 宁浩蹙眉问旁边小弟:“不是,他俩认识吗?” 班里人也十分疑惑这一点,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人竟然聊的…意外和谐? 顾幼鲸没管他们,和身边的林宁打起了羽毛球。 少女白净的脸上因为运动而红通通的,眼尾处水色弥漫,柔顺的软发被汗水打湿,乖乖的贴在白皙额头。 夺目又稚涩的五官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勾的人直移不开视线。 旁边几个女孩脸红地快速按着快门,每一幕都是神图。 而林宁则又翘课了,专门来陪顾幼鲸上体育课。 因为她认为体育课是女生友谊上升最快的一节课,万一她不是宝宝最亲密无间的朋友了咋办! 操场外。 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懒懒的靠在树干下,蓝色衬衣扎进笔挺的休闲裤中,斑驳错落的阴影正好将他笼罩,一身的雅正气度。 几个眼尖的少女暗自尖叫着:“十点钟方向!我的天!帅哭我了!” 方雨淼也抬头看了过去,男人精致的眉眼,分外温柔,疏疏光线下清俊的让人挪不开眼。 而且…似乎是在看她这个方向。 周五下课铃声绝对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了。 班里人稀稀疏疏的走出操场,女生们却特意慢慢的走着,想再多看两眼这顶级帅哥。 顾幼鲸和林宁也放好了器材,一如往常地走出了操场。 “崽崽。” 一道磁性清润地声音从旁边响起,尾音上扬,带着莫名的缱绻。 校园里的小透明8 下一秒,伴随着少女清脆悦耳的声音:“哥哥!” 顾幼鲸如燕子归巢般扑闪着稚嫩的翅膀跑到他面前,男人也顺势微微张开手臂来,将她搂抱进了怀。 “你怎么来啦,哥哥。” 小手搂住男人劲瘦的腰肢,带着自然的亲昵,脑袋仰起,眼眸亮晶晶的问着他。 初幕笙也低头,大手揉搓着女孩柔软的雪腮,声音无奈又宠溺: “嗯?我不是和崽崽说过要回来吗?” 又漂亮了啊… “哦对,我想起来了。”顾幼鲸终于记起来,男人在上次那通电话里提到过。 当时的自己被其他情绪左右住了,没怎么在意。 下一秒,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顾幼鲸往后看去,紧接着两三步跑回林宁身边。 将她介绍给初幕笙认识。 怀里落空,初幕笙内心泛起一丝不适。但还是保持着礼貌,微微颔首示意,温文尔雅。 林宁也不情不愿的冲他点了点头。 烦人,她和宝宝之间又有了第三人,而且是宝宝很久之前就认识的! 比她还早很多! 想到这儿林宁更想哭了。 直至三人离开,周围众人仍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回不过神来。 其中一位女生缓缓开口:“刚刚那人…抱了校花?” “准确的说…是被宝宝抱了呜呜呜。”旁边女生补充道。 而在这儿不远处,还僵站着两个男生,目睹了这一切。 …… 有那么几秒钟,杭行景几乎忘记了呼吸,夏日的空气化成了刺骨的冰,冻结在了喉咙。 明明是夏日,但他全身却冷的厉害,冻的指尖发麻颤抖。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瞳孔因内心的刺痛而微微发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往昔温柔少年的模样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痛苦,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心中啃噬。 另一边。 少年隐匿在黑银色碎发的阴影之下,整个人仿佛被黑暗笼罩,看不清神色。 浑身散发着怖人的气息,却又给人一种极为脆弱的错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 在这个夏季炎热的傍晚,两人站在操场上,久久沉默。 ~ 人类的悲欢总是难以相通。 众人围坐在餐桌上,热闹又温馨。 对于初幕笙的到来,顾母也十分惊喜。她和初幕笙的母亲是多年的好友了。 前些年来为了顾幼鲸上学方便些,才不得不搬了家。 对于初幕笙,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和半个儿子差不多。 当即给他收拾出了客房,让他在家里住一晚再走。 时针悄然指向八点钟。 顾幼鲸在房间里做着卷子,旁边熄着屏幕的手机亮起白光,打开来看,是杭行景发来的消息。 #:【下午你走太快,没来的急给你物理笔记,你家在几号?我去给你送过去。】 鲸鱼不喝水:【没关系的班长,我快做完卷子了。谢谢你。】 看着手机里客气生疏的称呼,少年内心又是一阵无尽躁意。 叫别人哥哥……叫他就是班长是吗。 真是…好得很啊。 嫉妒似消消乐中的藤蔓肆意生长,一眼望不到顶端。 下一秒,颜廷将他手机夺了过去,阴沉着脸,努力压制着内心快要爆开的怒火。 #:【我去给你送,几号?】 见男生略生硬的语气,顾幼鲸有些纳闷,却没再多问什么。 鲸鱼不喝水:【我家在501,谢谢班长。】 发完消息,少女起身就去外边倒了杯牛奶,顺便等他将笔记送过来。 只是…… 还没等她倒完牛奶,那边的门就被轻声敲响。 顾幼鲸连忙放下杯子去开门,可刚走到玄关处,卫生间内便走出来一道身影。 初幕笙皱起着眉,拽过她要开门的手,声音低沉: “怎么不看看是谁就开门?” 说完,初幕笙将顾幼鲸拽到他身后,打开了门。 …… 两男对视,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杭行景看着眼前一身黑色家居服的男人,瞳孔猛缩。 难不成…是真的哥哥,或者是表哥? 顿时,杭行景内心不由得多了几分期盼,眼眸深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此刻黑色碎发还滴着水,脖颈处挂着个白色毛巾,一副刚洗漱完的样子。 “你找谁?” 初幕笙其实不用问也知道是找女孩的,可他还是想问。 尤其是想用这一副男主人的模样来问。 下一秒,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初幕笙后方冒出。 顾幼鲸身穿白色柔软睡衣,看起来与她旁边男人的家居服材质相同。 杭行景自虐的将这一切记在心里。 “哥哥,这是我班长,来给我送笔记的。” 顾幼鲸温声细语地介绍着。 “你好,我是初幕笙,是崽崽邻居家的哥哥。” 初幕笙用清润的嗓音缓缓说着,说到“邻居”二字还刻意地加重了几分。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好听极了。 但对于杭行景以及藏匿在楼梯口的少年来说,一字一句皆如尖锐的刺刀般划开内心,鲜血淋漓。 杭行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笔记递到顾幼鲸手中的,又是怎么逃走的。 只知道,他整个人狼狈不堪。 回到女孩卧室,初幕笙坐在女孩书桌前,随意的翻开那笔记,眼眸深邃,回想起那少年阴沉偏执的目光… 呵,他也配? “崽崽的这门学科还是弱势吗?” 少女乖软的声音在她后方响起:“嗯。” 将杯子里的牛奶喝光,顾幼鲸走到了书桌旁,见男人还坐在那里,少女轻声嘟嚷着: “哥哥,我要做功课了。” 初幕笙转过头,灯光洒在他那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 男人浅笑,语气却染上几分幽怨:“崽崽之前都是我帮忙辅导作业的,作业有时候都是我做的呢。” 尾音上扬,勾人缱绻。 听他这话,少女白皙的小脸染上心虚,底气略显不足,却带着几分罕见的傲娇意味: “哎呀哥哥,那都是我很小的时候了,我现在都会做的!” “会做怎么还要那个班长补课?”男人声音依旧温和,眼眸却晦暗不明。 顾幼鲸想解释,却一时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妥协:“那你出去拿板凳吧。” 下一秒。 她话音刚落,初幕笙却一把将她拽到了腿上,紧接着双臂缠绕,牢牢地禁锢住了怀中人。 甜腻的奶香混着少女独特的体香从下方钻入鼻尖,让人心醉神迷。 “崽崽哪里不会?” 声音平静,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校园里的小透明9 顾幼鲸的耳畔,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那语调似有魔力,勾得人心尖发软。 身体的边界被悄然突破,她心底隐隐泛起不安,轻声说道:“我想……先下去。” “怎么了?以前不也这样抱过吗?”初幕笙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理直气壮。 顾幼鲸却愈发局促,怯生生地回应:“可…可我现在长大了,不用抱了。” 此话一出,身后的男人瞬间沉默,周遭的寂静莫名地令人心慌。 片刻后,初幕笙将头靠在女孩的肩头,薄荷味的气息带着温热洒在她耳畔: “崽崽长大了就要疏远哥哥了吗?” “自从搬了家,崽崽就对我疏远了很多。” “小时候总是哭着喊着要我抱抱的,是啊,如今崽崽羽毛丰盈了,也嫌弃哥哥了。” 一连串的中国家长愧疚式发言,让顾幼鲸脑袋直发浑。 顾幼鲸真的很想回过头去捂住男人的嘴,但又怕他说出更多惹人惭愧的话来。 少女长长的叹了口气,软糯糯嗓音上带着几分无奈:“你抱吧。” 听她妥协,男人低头埋进她颈窝,笑得欢快得意。 深深地嗅了一口属于她的气息。 好甜…好想咬一大口。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持续了几分钟,直到—— 顾幼鲸觉得身后好像贴上了一个大火炉,热的她生起薄汗,小脸绯红诱人。 “哥哥…你有点热,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初幕笙也早已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不想再吓到她,低下头在她颈后落下浅浅一吻,便松开了手。 终于脱离了男人的禁锢,顾幼鲸像一只逃出主人魔爪的小猫,有些慌不择路。 初幕笙独自坐在顾幼鲸的课桌前,脑海中不断浮现女孩那娇羞可爱的模样。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摆件与书籍,最终落在角落里那本粉色日记本上…… 说是倒水,却又不仅仅是倒水。 看着少女抬来的凳子,初幕笙无奈地笑了笑,并未多言。 就这样,两人一同坐在书桌前,一个做题一个讲题。 在这静谧平和的氛围里,唯有初幕笙温柔清润的讲解声与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交织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少女从挺直腰板看题,到趴在桌子上解题,再到上眼皮打下眼皮…… 初幕笙见状,也顺势趴在桌上,静静地凝视着少女恬静的睡颜。 他伸出食指,细细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贪恋与偏执, 好想一直一直这样看着她,陪着她… 男人动作轻柔地把她抱到床上,关上了房灯,又打开床边那盏昏黄的夜灯。 落座于床边,抬手拿起了书架上那粉色的日记本。 此刻的他,仿佛正要开启潘多拉魔盒,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去窥探少女的内心世界。 一目目一行行… 全是那个叫杭行景的名字! 他仿佛看到了女孩将自己摆在一个隐蔽自卑的角落里,去偷看那个属于她青春里的白衬衫少年。 初幕笙多么希望他的崽崽不要那么乖,那么的胆小… 他从小护到大的女孩,仅仅是站在那里不说话,他就想把自己的一切全数奉上。 此刻心疼大于心碎,眼泪渐渐模糊了视线。 …… 不敢也不愿再下去,初幕笙猛地将日记本合上。 这声响惹得床上少女蹙眉,男人怀着复杂的情愫,弯腰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直至少女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初幕笙才轻轻掩上她的房门。 夏日的夜晚,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绸缎所覆盖。 有人在甜美的梦乡中酣睡,有人却在黑暗里哭红了双眼。 ~ 第二天一早,初幕笙在顾幼鲸还没起床时就匆忙离开了。 顾幼鲸睡到九点多钟才被顾母叫醒,周六她还要去上钢琴课和书法课。 直到周末,她才彻底空出时间来。 林宁也在头一天晚上就和她约好了,要带她出门玩。 之前两个女孩子出去玩儿时,林宁都是不敢带她去人多的地方的,所以每次都是电影包场或者游戏厅包场。 而今日无需包场,因为林宁打算带她前往一家猫咖店。 这是一家专门为她营业的猫咖,灵感源自前两天看到顾幼鲸书包上的小猫挂件。 林宁提前一日便悉心叮嘱员工修剪好小猫的爪子,生怕小猫调皮会不慎划伤她。 猫咖店内。 顾幼鲸满心欢喜,原本就软糯甜美的声音此刻愈发娇柔,一声声亲昵地呼唤着每只猫猫的名字。 这让坐在一旁的林宁不禁泛起一丝醋意。 下一秒,林宁放下手中的猫,走到顾幼鲸身畔。 清了清嗓子,眼眸中闪烁着几分期许的光亮,鼓足勇气轻唤一声:“喵。” …… 店员们皆停下手中的工作,瞳孔地震,看着这位小老板。 顾幼鲸也双目浑圆,怔怔地望着她… 瞬间,林宁的脸涨得通红,仿若被烈火灼烧一般,尴尬至极。 她怎么变得傻比一样… 正欲转身逃离这窘迫之地,身旁的少女却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软软的身子凑上前来,在她脸颊落下轻轻一吻。 “宁宁,最可爱了。” “砰砰砰!” 刹那间,林宁只觉得自己心头似有无数烟花竞相绽放! ~ 周末的傍晚,天边被火烧云染得一片绚烂。 还是那条小巷,还是那盏路灯,只是此次不见有人瘫倒于地。 颜廷和杭行景的脸上皆挂了彩,带着淤青与伤痕,一旁的初幕笙觉得自己的胳膊好似要断掉。 他想通了,既然崽崽和那个叫杭行景的男生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那这就是他的机会。 唯一的,上天眷顾给他的机会。 所以他又回来了,想趁着崽崽还放着假多相处一段时间。 只是——在这途中,他先遇到了这两个像疯狗一般咬人的少年。 校园里的小透明10 初幕笙斜倚在路灯杆下,浅紫色衬衫的一侧已被鲜血浸透。 他眉梢轻挑,幽寒的双眸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森冷,话语里满是不屑: “呵,你们这算是什么?复仇者联盟吗?” 言罢,他忽然笑出声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妖冶的笑容, “不过这一年多,还得谢谢你们,帮我打发掉崽崽的那些追求者。” 话音刚落,前方银黑发的少年颜廷不禁咋舌,怒火在胸腔中燃烧,直窜到双眸。 “妈的!”他怒吼着,挥舞着棒球棍就要冲上前去。 一旁的杭行景伸手拉住他,冷冷地说道:“你要是真把人打伤了,你觉得宝宝会向着你,还是向着她哥哥?” 和昨晚初幕笙一样,杭行景说到“哥哥”二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颜廷闻言,猛地甩开杭行景的手,转身将棒球棍随意丢弃,挥拳砸向墙面。 “操!”少年双眼通红,对着墙壁宣泄着心中的愤懑。 杭行景不再理会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身姿笔挺地向前迈了两步。 “既然宝宝叫了哥哥,那自然是把你当作亲哥哥了,颜廷……” 少年明明在对着初幕笙说话,却在最后扭头叫住了颜廷。 “咱们也得叫声哥哥呢。” 墙边的颜廷不耐烦起来:“杭行景,你有病啊,我凭什么……” 话未说完,他突然回过神来。 嘴角渐渐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恢复了往日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嗓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对啊,比起我们,你好像更惨啊——哥哥。” 年龄相仿的同学转变为恋人,与一直认作亲哥哥的人转变恋人,这道题的难易程度一看便知。 语毕,两人不再理会初幕笙那阴沉如墨的脸色,一左一右,挥舞着棒球棍,大摇大摆地离去。 初幕笙垂首看了看染血的衬衫,忽尔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令人毛骨悚然。 这可是他特意穿上,准备去勾引崽崽的衣服。 ~ 次日清晨,顾幼鲸用过早餐,与父母道别后便出了门。 路过楼梯口时,一道黑影闪过。 男人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惊得顾幼鲸睡意全无,她那潋滟的双眸圆睁,仰头望向男人的面容。 “嗯?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初幕笙抱着人走进了电梯,尾音勾着笑意问她。 顾幼鲸见到是他后,撇开头不愿看他,脸颊微鼓,声音也闷闷地:“我要下来。” 听她这般像赌气的口吻,初幕笙轻轻皱起眉头,低头凝视着她,声音里染上一丝焦急: “怎么了?崽崽。” “我去送你上学好不好?” 少女又将脸扭向一边,依旧不愿搭理他。 初幕笙此刻确定了,少女就是在生气。 只见少女那软乎乎的小脸鼓起,像咬着牙一样,睫毛生的长又密,衬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染上一层水雾,惹人怜惜。 气鼓鼓不搭理人的模样,也可爱极了。 “为什么生我的气?告诉我好不好,哥哥一会儿就要和你分开了。” 说到这儿,一向清润地嗓音中染上了失落。 少女的心最为柔软,最受不了这种苦肉计。 偷瞄了他一眼后,顶着那软糯糯的声线,故作严肃地道: “那你走吧,上次你不也悄悄走掉了?”接着又小声嘟囔着:“又不差这一次。” 初幕笙这才明白她生气的缘由,原来是因为上次没和她打声招呼就走了,小姑娘不高兴了。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崽崽其实很在乎他呢? 想到这儿,男生心情舒畅,连昨晚被狗咬又被狗嘲讽的郁气都消失散空。 态度诚恳地连忙认起了错: “对不起崽崽,当时有个紧急事情要处理,就没来得及和你说,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下个星期我再来,带宝宝出去玩儿好不好?” 听他道了歉,顾幼鲸那股闷闷地情绪也紧接着消散了,却还是撅着嘴,端着架子轻声应道: “那好吧。” 少女真的好哄的很… 好想亲啊… 他真的要爱死她这副傲娇样子了,不只是因为很可爱,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少女更鲜活。 不再是日记本里的那个胆小懦弱的模样。 两人一路走到了校门口。 顾幼鲸的鞋带却松开来,散落在地。 初幕笙见状,站在少女身前,蹲下身子为她系鞋带。 系好后,他却依然保持着蹲姿,深邃的黑眸专注地看着她,说道: “我希望崽崽以后能多有些自己的小脾气,就像刚刚那样,肆无忌惮一些。” “可是……” “没有可是,在哥哥这里崽崽很棒,而且是最棒的那个。” 清晨的阳光洒入男人的黑眸,顾幼鲸看到了他的无比认真。 ~ 回到班级,顾幼鲸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初幕笙的话。 或许,她真的可以更勇敢一些。 大课间,周围的人都在热议这周的晚会。 顾幼鲸起身,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投了过来。 只见少女起身径直走向前方。 下一秒,她那温软的嗓音响起,叫住了那道如青松般挺拔的背影。 “杭行景。” 刹那间,众人皆屏住了呼吸。 校园里的小透明11 杭行景觉得自己两天没睡,好像生出幻觉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宝宝在叫他呢。 “杭行景。” 顾幼鲸在他身后又叫了一遍。 杭行景陡然回头,眼中满是错愕。 那清墨般的桃花眸中罕见地浮现出惊讶与难以置信等复杂情绪,心跳剧烈如雷。 顾幼鲸见他这般,有些忐忑不安,却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我想报名钢琴独奏,可以吗?” 男生终于回过神来,俊朗的面容上浮现一丝疑惑,眉头蹙起,轻声问道:“钢琴独奏?” 他当然知道宝宝会弹钢琴,而且还很厉害。 去年的8月23日,他就因为少女的钢琴独奏丢掉了自己的心。 他还记得,那天午后,艳阳高照。 他如往常一样走出了兴趣班,偶然听到了一首钢琴曲从隔壁室里传来。 旋律仿佛化作了一根无形的线,蔓上他脚腕,牵扯住了他,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打开了那扇门…… 那一瞬间,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周围的一切喧嚣和嘈杂都渐渐远去,只剩下眼前的少女。 少女坐在大钢琴前,一身简单的白色素裙,纤细的指尖似灵动的蝴蝶在钢琴键上起舞,精致地侧脸上满是认真。 像一只误闯入人间的精灵闯入他的世界,让人想将她珍藏起来。 男生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般,紧着嗓子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去钢琴独奏了?” 是想谈给喜欢的人听吗? 是她那个所谓的哥哥吗? 他莫名的不想让少女去在众人面前弹奏。 他自认为冷静自持,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时,溃不成军。 他不敢想,倘若少女表演完又会被多少人深深惦记。 一想到台下那群人痴迷的模样,他就恨不得去挖掉所有人的眼睛! 少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卷翘的睫毛微颤,带着脆弱又美好,轻声嗫嚅:“是…不能报了吗?” “可我听同学们说…班里可以报十个,然后逐一筛选啊。” 对面的少年恢复了往日温柔和煦模样,嘴角上扬,遗憾的说道: “对不起啊幼幼,已经报满了。” 顾幼鲸第一次鼓起勇气做出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少女缓缓点着头,温软地嗓音里带着些失落:“好吧。” 说完,便回到了座位上。 上课铃声响起,同桌方雨淼从后门走了进来,坐下后对着前方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道: “玲玲,你报的什么啊,我刚刚找班长报了舞蹈。” 那名叫玲玲的女生回过头来,面露惊讶的看着她。 不是说…已经报满了吗… 听到这儿,周围人也都偷瞄着旁边少女的神色。 只见少女…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贝齿轻咬着软嫩的唇,眼眸氤氲着雾气,惹人怜惜… 午休时。 几乎全校人都知道了少女想钢琴独奏,却没报上名。 班里几个报了名的女生互相推搡着走到她面前,对上少女疑惑的神情后,一个个脸颊绯红。 为首的便是那个叫玲玲的女生。 近看着校花那张人神共愤的精致脸庞,玲铃觉得自己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个校…幼鲸,我这边有名额,就是你可以代替我…呸不是” 玲铃承认,她确实有点儿紧张了。 “就是,我可以不报名了,然后你去报名。” 女孩鼓足勇气闭着眼大声说着。 如此直白的话一出,顾幼鲸也有些惊讶。 回过神后,少女杏眼弯弯,黝黑晶莹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无数星星一般,笑得干净甜美。 “不用的,谢谢你,我…只是随口一说,没关系的。” “不!有关系!” 旁边的一女生涨红着脸大声说道。 她们真的非常想看到宝宝的钢琴独奏表演啊!!! 她右侧的人用手肘怼着她低声道:“啧,你小点声,别吓到她!” 顾幼鲸没被吓到,只是还想着如何拒绝她们的好意。 玲玲见状,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 “就…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给你报上名了。” 待杭行景从外边回到座位后… 就看见桌子上那张报名表里的玲铃被划去,换成顾幼鲸的名字。 下一秒,少年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股寒意从他的面庞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倒是忘了…宝宝还有很多爱慕者呢。 方雨淼正要来找他,就看到昔日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此时脸色难看的看着那张报名表。 她好奇的远远瞥了过去,就看到她名字上面一栏的玲玲被换成了顾幼鲸。 原来如此,怪不得班长脸色不好看! 下一秒,方雨淼气愤的跑了出去,扫视了一圈后,终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那一群女生。 “玲玲,你的节目别人替了,你快去看看吧。” 玲玲几人正暗自分享着宝宝的漂亮小卡,见到是她,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方雨淼一副刻薄的样子,继续嘲讽不屑地说道: “我亲眼看她偷偷将你的名字划去,换上了自己的名字,没想到我同桌居然是这种人,看起来腼腆胆小,却这么恶心。” “你们居然还叫她宝宝,真是看走眼了。” “不过没关系,班长还没提交上去,你们还有机会改过来。” …… 待她说完,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周围寂静无声,走廊尽头的人全都齐刷刷恶狠狠地看着她。 玲玲几人更是阴沉着脸注视着她。 没有什么比<对着狂热粉造谣她们家偶像>更让人气愤可笑的事儿了! 这要不是在学校,玲玲真想一巴掌甩上去! 下一秒,上课铃声再次响起。她冷着脸不屑地道:“那是我们自己改的。” 旁边女生也大声补充道:“傻逼!” 说完,皆露出鄙夷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砰”—— 方雨淼只觉得她精心维系的关系轰然塌陷! ~ 夜幕降临。 论坛上齐刷刷地讨论起来: 一则帖子被张贴出来,里面细细地诉说着一班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的来龙去脉。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杭行景凭什么不让宝宝报名!】 【所以我宝宝是被霸凌了吗呜呜。】 【楼主你当时怎么不删造谣者一巴掌!气死我了啊啊啊啊!】 【还亲眼看见,是用大肠末端的眼吗我请问:)】 【她方雨淼大肠末端是按上味蕾了吗?一张臭嘴还造谣上了!】 【太好了是医生,我们有救了!】 另一边公寓里。 颜廷看着自己手机界面上的对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连忙关上了此界面,转头对着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男生问道: “你干嘛不让宝宝报名?” 杭行景闭着眼,声音沉闷:“你见过她弹钢琴吗?” “没有。”颜廷如实回道。 “我看过。” 听到这,颜廷脸色黑沉下来:“你是在炫耀吗?” 杭行景有些无语,却还是耐心解释:“就是因为我看过,所以才不想让她上台表演。” “我就是在她上钢琴课时,好奇地看了一眼,才一见钟了情。” “我也是。”颜廷接着补充道。 “嗯?你也是在她…”听到这儿,杭行景从沙发微微起身。 “我是在她上毛笔课时。” “……” 楼下房间里。 顾幼鲸再次打开日记本。 嗯? 本子上这几个字是滴上水了吗?怎么还晕染开了… 没再管那些,顾幼鲸继续记着自己的流水账日记。 9月8号,星期一。 今天才发现,我好像被他讨厌了。 我也不喜欢他了。 终于有同学愿意和我说话啦,开心! 校园里的小透明12 今天,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城市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清风也一改往日的轻柔,变得急促有力。 林宁昨晚说家里有事请假了,父母也一大早出了差。 但好在,她提前给自己准备了伞。 天气预报说这雨中午就会停下来,可眼下,雨滴却越发密集,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直至下午,雨势依旧不减。 顾幼鲸依旧要去补课,只是… 怎么换了个人? 顾幼鲸看着趴在空教室桌子上的银黑发男生。 少年身形修长,长腿在桌子下都有些舒展不开,只能往旁侧挪了挪。 这时,一抹带着橙味气息与淡淡清香的身影靠了过来,杭行景修长白皙的手搭在门框上,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轻声询问:“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顾幼鲸扭过头看他,小手朝教室里一指,小声说道:“那边……有人在。” 杭行景顺势望去,只见那银黑发男生已然醒来,脑袋枕在胳膊上,正挑眉戏谑地看向这边。 “没事,他也是来补课的,走吧。” 其实颜廷本答应杭行景不会来的,可自从初幕笙出现后,他内心的危机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眼下至少得先让女孩认识自己,别总对自己心存惧怕。 三人一同坐下,杭行景理所当然地坐在中间。 颜廷见状,二话不说起身,挨着顾幼鲸坐下。 “我要坐这儿。” 杭行景本就恼他搅和了自己与宝宝的独处时光,此刻更是气得额角青筋微凸,温和地嗓音咬牙切齿道: “你别忘了是我给你补课,你坐那儿,我还怎么讲?” 颜廷仿若未闻,像个熊孩子般耍起无赖:“我不管,我就坐这儿,你到底讲不讲了?” 杭行景无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火,转头耐心给顾幼鲸讲解题目。 颜廷则靠在桌子上,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少女精致地侧脸。视线赤裸地来回扫视,肆意游走,怎么看都看不够… 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少女的书包上,与那双湛蓝色猫眼对上了视线,眼里满是柔情。 这是老婆喜欢的小猫挂件,和老婆一样的可爱~ 灵光一闪而过,颜廷又突然意识到… 这不会是那个老男人送的吧… 很有可能! 下一秒,少年的目光又恶狠狠地瞪着那挂件,似乎想把它看穿一般。 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 一节课很快过去,窗外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看样子一时不会停下。 顾幼鲸再次庆幸自己带了雨伞,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回去才好… 这般想着,少女低头寻着心爱的雨伞… 额好像落在教室了… “怎么了?有带雨伞吗?”杭行景关切地问道。 “有的,但我落在教室里了。”少女乖乖地如实回答。 “那走吧,去教室。”一旁的颜廷拎起少女的书包,漫不经心地说着。 少女却有些支支吾吾的,伸出手去抓自己的书包:“不…不用的,你们先走吧。” “林宁不在,我们送你回去,颜廷你陪她去教室找伞,我去打个电话。”杭行景语气不容置疑地说着。 一班教室里。 颜廷坐在少女座位上帮她找着伞,顾幼鲸站在一旁愣愣地发呆… 她在想… 杭行景是怎么知道林宁不在学校的呢… “确定在这里吗?” 颜廷磁性地嗓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少女笃定地点了点头。 颜廷声线宠溺地说着:“没有哦。” “嗯?怎么会呢…我明明放在里面了。”顾幼鲸满心不解。 少年当即抓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紧接着又放开,面容平静地道: “那幼幼来找找看。” 老婆的手好小好软!!! 好想要抱抱啊… 说是让她找找看,可连屁股都没挪开。 少女微微皱着眉头,软声嘟囔着:“那你先让一下啊。” 那你让我抱一抱啊… 听她这话,颜廷轻笑着站起身来,只敢在内心无声自语。 “找到了吗?”杭行景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顾幼鲸扭过头,小脸染上几分迷茫:“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自己明明就放在里面的… 杭行景点了点头:“没关系,那我们先走吧,司机在校门口等着。” 声音坚定有力,让人不敢抗拒。 教学楼一楼,杭行景望着磅礴大雨皱起了眉。 扭头对站在少女另一侧颜廷吩咐:“你去借两把伞,司机进不了校门。” 颜廷二话不说,大步朝后走去。 周遭被雨困住的同学见状,满脸诧异:不是,校霸怎么这么听话… 没几分钟,颜廷拿着一大一小两把伞匆匆返回。 把小伞递给杭行景,自己则撑开大伞,理所当然地将少女揽到了自己怀里。 吩咐了他,那就不能和他抢老婆了哦。 ~ 三人一同走出教学楼。 雨愈发湍急,狂风裹挟着雨丝倾斜而下,落到伞下的人身上来。 颜廷见状,停下了脚步,将伞递到少女手边,随即利落地脱下了黑色外套,给少女穿上。 下一秒,少年弯下腰来,长臂一伸紧紧箍住她,将她搂抱进了怀里。 猝不及防地腾空惹得女孩忍不住叫出声来,前方的杭行景闻声回头,待看清后,心里是密密麻麻地疼。 只见少女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了颜廷身上,双臂因为害怕紧紧环住了那人脖颈。 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风雨再难侵袭半分。 颜廷想要,颜廷抱到。 校园里的小透明13 “你拿它做什么?” 杭行景的目光落在垃圾桶内的小猫挂件上,抬起头问着那个站在冰箱前的男生。 颜廷听闻,转过身来。 仰起头将手中啤酒一饮而尽,鸦羽眼睫垂下,轻蔑懒散着看着那垃圾桶,缓缓说道: “这挂件我猜是姓初送给宝宝的,自然是不能让她继续带着了。” “别和我说你没猜出来。” 杭行景叹气,俊朗面容染上几分不满:“我知道,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挂件。” 颜廷听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弧度,神色懒散地道: “这我也知道,所以我找人定了十个一模一样的,明天到。” 说完,顺手将喝完的易拉罐精准的投进了垃圾桶内。 …… 顾幼鲸回到家中,望着光秃秃的书包,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脸上满是不舍和失落的神情。 怎么…最近老是丢东西啊 而且,她真的很喜欢那个小猫挂件… 独自一人吃过晚餐,顾幼鲸一如往常的做着作业。 可脑袋却越来越沉,仿佛被一团无形的迷雾紧紧笼罩。 小手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算了,她还是先睡觉吧。 突然,窗外一声惊雷炸响。 顾幼鲸像是被惊吓到的小兔子,猛地瞪大了双眼,迅速抬头望向窗外。 只见几道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在她昏沉的脑袋里,那雷声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就在耳边轰鸣回荡。 下一秒,少女慌乱地钻进了自己温暖的被窝里。 连房间的灯都不曾关掉。 楼上601。 望向窗外电闪雷鸣的夜空,杭行景紧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宝宝会怕打雷吗?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好似在回答他的疑问,让杭行景的内心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旁边卫生间的门被缓缓推开,颜廷穿着一身灰色睡衣走了出来。 一只手随意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听到外面一阵高过一阵的雷鸣声,他也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宝宝爸妈今天出差了。” “你怎么知道?” “我早上赛车去了,在地下车库见他们提着行李。” …… 下一秒,天空又是一道紫色闪电划过,两人不再犹豫,冲下楼去。 “砰砰砰”—— 501的房门被敲响,里面却迟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恐慌的瞬间涌上杭行景的心头,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少女的电话。 一秒…两秒…时间慢慢过去… 此原本悦耳可爱的铃声却让他觉得无比的刺耳… 少年的手心也渐渐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而旁边的颜廷还在不停地敲着门。 终于,“嘟”的一声—— 电话被人挂断了。 不是无人接听,而是被少女挂断了。 杭行景微微松了口气,有回应就好… 蓝色屏幕亮起,是房间里的少女给他回的电话… 杭行景连忙接了起来,语气染上焦急:“喂宝宝,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却一片寂静,迟迟没有回音… “喂,怎么了?别吓我好不好?”杭行景嗓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 直到那边传来女生带着哭腔的哽咽声:“我…好像…不太好…” 电话下一秒被颜廷夺过,男人紧着嗓子安慰她: “宝宝,我们俩就在你门外,你来开开门好吗?” “或者,你不想过来,我让开锁师傅把锁打开了好吗?”杭行景在旁边补充着。 此刻,少年是真的害怕了,哪还有往日的温文尔雅地模样,只想快些把这道门打开才好。 电话那边的少女听闻,染着哭腔的嗓音连忙拒绝他: “不行…你…你不能拆我家的门。” “我…我去给你开。” 片刻后,又沙哑着嗓子嗫嚅道:“可不可以不挂电话…” “好好好不挂。”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面前的房门终于被打开。 少女身穿白色吊带睡裙,露出漂亮的脖颈,一头栗色软发自然的散落,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见到两人后,眼眸里氤氲起雾气,感觉下一秒又要哭出来了。 鼻尖微红,脸上也染上的不自然的绯红,宛若掌心中初生的小花苞,我见犹怜。 门外的两个少年哪里见过这等景象,不禁心头一滞。 女孩轻轻地侧过身子,让两人走进屋里。只见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刚刚停电了。” 少女轻柔的声音在后面解释道。 怪不得少女会害怕,停电加电闪雷鸣加独自一人在家,buff叠满了。 “有蜡烛吗?” “有,在电视柜下方。” 待点亮了蜡烛,昏黄的烛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摇曳闪烁,照亮了少女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庞。 杭行景眼眸幽深的盯着沙发上的顾幼鲸,一个大步走向了前去,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接着贴在她额头上。 滚烫的温度从手心传来。 少年的眉头越皱越深:“发烧了。” 怪不得从刚刚就觉得她脸色红的不太正常… “怎么会,我明明……” 颜廷神色严肃地说道,边说边用手去摸少女的额头。 顾幼鲸整个人的状态有些茫然,眼神空洞地坐在沙发上。 一双原本潋滟漂亮的眸子此刻水汽朦胧,就像是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无助小兽,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她机械地回答着两人的问题,看着他们在屋子里焦急地四处寻找体温计和退烧药。 房间里的灯光重新亮起,刺眼的灯光让少女有些不适的闭上了眼。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杭行景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手中端着一杯水和退烧药,温柔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直到看到少女把药吃了下去,两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顾幼鲸也许是因为发烧,脑袋昏沉,整个人困的很,小小一团窝在沙发的一角处。 下一秒,就被人抱了起来,她努力的睁开眼,却只看到男生流畅的下颌线。 不远处却传来一道男声:“我去给她热杯牛奶。” “嗯。” 面前的男生小心翼翼地应道,声带振动着穿过胸膛,传到了少女的耳边。 顾幼鲸被人抱到了床上,温暖的床将她包裹,让她逐渐进入了梦乡。 安全感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少女竟可以在俩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前卸下防备,安然入睡。 少年看着眼前睡颜娇憨的少女,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欲望,皎月般的眸子蔓延上了病态的偏执…… 他缓缓低下头颅,冰冷的薄唇印在了那朝思暮想的娇嫩唇瓣上…… 等颜廷端着牛奶回来后,顾幼鲸早已睡的香甜。 ~ s大附近的公寓内。 初幕笙一如往常的打开了电脑,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软件。 按照以往的时间来推断,这个时候崽崽应该还在认真地写作业。 下一秒,只见电脑在短暂加载过后,映入眼帘的是…啤酒易拉罐? 待反应过来后,初幕笙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手指不由自主地紧紧攥在了一起,周身气场让人胆寒。 男人猛地拿起放在桌边的手机,迅速地拨通了少女的号码…… 校园里的小透明14 手机屏幕在昏黄静谧的房间里骤然亮起,熟悉的铃声瞬间打破这份寂静。 杭行景眼疾手快地将手机静音,有些紧张地去看床上的少女有没有被吵醒。 床另一侧的颜廷动作轻柔地放开了捂着少女耳朵的手。 一双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眉梢稍扬,压低嗓音问道:“谁?” 杭行景眼眸深邃漆黑,神色淡漠地睨着少女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初幕笙。” 静置几分钟后,那边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地打着。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同走出卧室,颜廷动作缓慢地带上房门。 拿过杭行景手上的手机,颜廷修长手指一按,接通了电话。 “喂崽崽,怎么不接我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焦急地声音。 静谧的客厅里,颜廷唇畔溢出一声嗤笑,笑容里满是嘲弄,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是颜廷。”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片刻,紧接着沉重的呼吸声传来。 初幕笙神色冷冽,额角隐隐爆出青筋,嗓音仿若裹挟着冰:“崽崽呢?” 颜廷优哉游哉晃到沙发坐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沿,吊儿郎当地开腔:“她在洗澡啊。” 一旁的杭行景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一抽:“……” 初幕笙也被他这绿茶发言整的有些无语了,嘴唇轻启:“你疯了?” 顿了顿,又追问道:“她人到底在哪?” 回应他的却只有“嘟——”的挂断提示音。 “草!”初幕笙暴怒地低吼。 颜廷看着被杭行景夺回去挂断了的手机,满心恼怒地质问道:“你做什么?我还想刺激刺激他呢!” 杭行景眉眼波澜不惊,语气也平淡如水:“你觉得把他刺激回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颜廷撇了撇嘴,自知理亏,便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射到了床上。 直至上午十点,顾幼鲸才悠悠转醒,脑袋虽没昨夜那般胀痛难忍,却仍有些昏昏沉沉。 想挣扎起身,却发觉手被一股力道牢牢箍住,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男生趴在她床边,鸦青色的睫毛在那张俊朗面容上投下一片阴影,鼻梁一侧的红痣给他平添了几分迤逦。 男生睡得正沉,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像有自主意识般,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温热体温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顾幼鲸有些口渴,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和几条湿毛巾,想来这毛巾是给她降温用的。 少女想伸出另一只手去够那牛奶,努力几番却始终差了那么一截。 无奈之下,只好缓缓往外拽被男生紧攥的手。 轻微的拉扯却让少年握的更紧,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了似的。 “嘶…” 顾幼鲸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这声音也让睡梦中的少年悠悠转醒。 杭行景穿着顾爸的围裙从门外走了进来,干净温柔的嗓音如清风吹来:“醒了?头还难受吗?” 边说着,边将温凉大手轻贴少女额头探温。 恍惚间,顾幼鲸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自家老爸照顾自己的时候。 杭行景见少女彻底退烧后,缓缓松了口气,又道:“是要喝水吗,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倒。” 说着,便走了出去。 另一旁。 颜廷满脸心虚地伸手轻揉被自己捏红的少女小手,往日那二世祖般痞气全然不见,讨好道:“给你请过假了,今儿就别去学校啦。” 见他这副模样,顾幼鲸心底那丝对他的惧意莫名消散。 慢慢向外抽着手,瓷白小脸上染着几分忧郁,小声嘟囔:“可是……下午还有排练呢。” 门口,刚进来就听到这句话的杭行景,脸色有些阴沉,却抿唇未语。 颜廷瞥了眼杭行景,顿了顿安慰她道说道:“没事的幼幼,你不是每周都会去上课的吗?不用排练也…” “咳,先喝水吧。” 杭行景适时打断,几步上前将水杯递到女生嘴边。 顾幼鲸刚想婉拒,水杯却已抵至唇边,只好就着他手小口抿下。 可疑惑还在心里挥之不去,少女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每周都会去上课?” 啊偶,说漏嘴了。 颜廷心里暗叫不好,脑袋飞速运转,急中生智道:“因为我也去那边上课,每次都遇的到你。” 少女自顾自的点点头,软糯地嗓音带着些赞许:“原来你还会拉二胡啊,好厉害呀。” 少年彻底懵了,结结巴巴地问道:“拉…拉二胡?” “对啊,那边其他兴趣班都搬走了,只剩下我们钢琴课还有隔壁的二胡课了,你不是二胡班的吗?” 说罢,少女圆溜溜眼睛满是好奇,直勾勾盯着他。 颜廷张了张嘴,无奈妥协:“对……我是二胡班的。” 听他承认,少女瞳孔里的亮光更甚,专注地看着他说着:“我们家就有二胡,是我爷爷的,你要不要…” 对上颜廷求救地眼神,杭行景表示,有时候真的很想弄死这个猪队友… 下一秒,杭行景清润地嗓音打断了少女:“先吃饭吧幼幼,我做了奶油意面和其他的早餐,下来看看吧。” “叮——” 顾幼鲸心底馋虫瞬间被勾起。 少女猛的扭头看向杭行景,眼睛亮晶晶仿若盛着繁星,那里还记得什么二胡,温软的声线里是抑制不住地兴奋: “那还是快走吧!” 杭行景头一回见少女这般活泼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眸中目光暖似骄阳,满是宠溺温柔。 ~ 顾幼鲸心满意足吃完早餐,见两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杭行景都开始收拾碗筷准备刷碗了。 满心疑惑问道:“你们不去上课吗?” 旁边颜廷手臂随意搭在少女椅背上,恢复那副散漫不羁模样,歪着头反问:“这么快就赶我们走了啊。” 见他凑得这般近,少女白皙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小手慌乱摆动,急忙解释:“不……不是,我怕耽误你们。” 颜廷却笑得肆意畅快:“没关系,我们也有事儿,请假了。” 话落,男生又往前凑近几分,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目光灼灼,声线低沉沙哑问道: “你很怕我吗?” 校园里的小透明15 少女大眼咕噜噜的转,白生生的脸蛋上染上几分不安,手指紧紧揪住衣角,一副心虚的模样说:“不怕啊。” 话音刚落,少女便匆匆忙忙地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神色略显慌张地说道:“我先去帮忙刷碗了。” 可才刚起身,脚步还未迈出,少年那修长有力的手便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颜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目光紧紧锁住少女,调侃道:“跑什么?” 下一秒。 “颜廷。”杭行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温润的嗓音中隐隐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颜廷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耸了耸肩,随后松开了少女的手腕。 他只是想无时无刻和老婆贴贴而已…… 就在这时,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少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后,慢悠悠地站起身,冲着两人潇洒地摆了摆手,说道:“我先出去一趟。” 待他离开后,杭行景微微弯下腰。 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揉了揉少女的头,语气温柔道:“去沙发上看会儿电视吧。” 没过多久。 颜廷抱着十多个礼盒回来了,将它们放置在玄关处。 少女蜷缩在沙发里,小脸在抱枕上轻轻蹭着,栗色的发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宛如一个不谙世事的精灵,她望向这边,开口说道: “你们不是有事要忙吗?” 干嘛老在自己家,少女无声吐槽。 杭行景神色淡淡地看着颜廷,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事儿是你提的,你去解释。 颜廷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下一秒便拿起眼前的盒子晃了晃,说道:“我的事儿已经办完了。” 少女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拿个快递而已,也要请假吗。 紧接着,顾幼鲸的目光又移到了杭行景身上。 少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若从漫画中走出的温柔贴心的学长,神色认真地说道: “我没什么事,但你一人生病在家,我有些不放心。” 听到这儿,少女脸上抹上绯红,漂亮的眸子闪着亮光,感激的道:“谢谢你班长。” 颜廷在旁边听着,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就是个狗贼! 少女随后又转过头来对着他说:“也谢谢你,颜廷。” 啊啊啊老婆叫我名字了! 叫杭行景什么来着? 哦,是班长。 正当他内心开心的冒泡时,那边又传来少女软糯的嗓音: “哦对了,我爷爷的二胡就在那边,颜廷你要拉一首吗?” “……” ~ 周四这一天,班级里即将选出两个节目。 顾幼鲸早早地便准备好了表演要用的衣服,刚要将衣服塞进书包里时,却愣住了… 少女待在原地,小手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坏了! 她好像发烧把脑子或者眼睛烧坏了… 不然她怎么会看到,自己书包上挂着十多个一模一样的小猫挂件! 挂件也能生小挂件的了吗…… 随着下午的临近,班里的同学们愈发兴奋起来,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红晕。 这谁不激动啊! 自己可是第一批有幸目睹校花弹奏钢琴的幸运儿! 下午,杭行景面色阴沉地带领着全班同学来到了大会堂。 比赛开始前,少年走上台,神色严肃地强调着: “表演期间,严禁使用手机录像,一旦节目内容泄露,将会严重影响我们一班晚会的最终呈现效果。” 玲玲几个女生在台下听着,心中满是不情愿,互相吐槽: “保证不泄露不就行了,干嘛非要禁止录像呢?” 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对啊,我还想着录下来保存呢。” “哎呀,不管他,咱们偷偷录。” 顾幼鲸的节目排在倒数第二个。 后台处,少女换好了表演的服装,乖巧地坐在板凳上,静静地等待着轮到自己上台表演。 颜廷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走到了后台。 刚踏入这边,目光便被不远处的女孩紧紧吸引。 刹那间,他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无法挪动分毫,心脏也猛地漏跳一拍。 靠!他终于理解到杭行景了! 只见女孩身着一袭浅蓝色的礼服,那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礼服的后摆微微拖地,身后白皙的后背处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少女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恰似一个不谙世事、初临人间的精灵,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颜廷眯起狭长的眼眸,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大口的喘着粗气,试图缓解内心的悸动。 他放轻了脚步朝着少女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缓。 生怕脚步稍重一些,少女就会如蝴蝶般飞走,从此消失不见。 另一边,台上的主持人突然提高了音量,字正腔圆地念道: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下一个节目,由顾幼鲸同学为大家带来的钢琴独奏——《少女的祈祷》。”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一瞬间,大堂里便响起了雷鸣般热烈的掌声。 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久久未能停歇。 少女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上了舞台,身姿轻盈而优雅。 颜廷就站在后台,眼神痴痴地紧盯着女孩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那只蝴蝶终究还是飞走了,飞向了舞台中央,飞向了更多人的心里。 ~ 白色的聚光灯直直地照射在少女的身上,那强烈而纯粹的光芒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如梦似幻。 “嘶……”台下的观众们在见到少女出现的那一刻,无一例外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台下,杭行景双手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指节泛白,双眸中隐隐透着猩红色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少女。 内心深处的暴戾情绪几近失控地要奔涌而出,眼眸之中满是病态疯狂的偏执。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少年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默默安慰着自己,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可那紧绷的身体和失控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挣扎与煎熬。 下一秒,舒缓流畅的钢琴乐声从舞台上悠悠传出。 曾经那个胆小腼腆、总是小心翼翼的少女,此刻仿佛在音乐的世界里找到了力量。 冲破了一直禁锢着她的某种无形枷锁,去拥抱独属于她的自由…… 校园里的小透明16 杭行景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晚,少女的钢琴伴奏画面被人偷偷录制下来,随后如决堤的洪水般泄露至各处。 校园论坛瞬间被引爆,各种群里也全部沦陷。 甚至还有人将视频发到了网上… 颜廷与杭行景虽反应迅速,第一时间让人去撤下那条视频,可阻挡不了无数人私下传播。 男生最懂男生,这样的传播对少女来说并不算是好事儿。 单纯地喜欢还好… 但在那阳光无法触及的角落里,又有多少双眼睛正贪婪地盯上了她? 两个少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宛如自虐一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在暗地里觊觎着他们视若珍宝的少女。 又是一夜未眠。 怎么办…好像快要守不住她了… 一种无力感悄然滋生,仿佛他们倾尽心力守护的美好,即将在这汹涌的波涛中支离破碎…… 次日清晨,初幕笙刚踏入宿舍,便听到舍友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哎你们看网上特别火的弹钢琴的那个女生了吗?” 后方的卷毛头舍友兴奋地摇着手机问道。 听到这话,旁边的猛地舍友转过身来:“我靠!我知道!我只看了一张图片就沦陷了,昨晚加了无数个群,跪求了好久才看到完整版视频!” 初幕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底涌起一抹难以言喻的自豪。 再漂亮能有他崽崽漂亮?况且他的崽崽弹钢琴也很厉害。 “我看看,我看看。”上铺的室友伸出头来激动的说着。 …… 几秒钟后,寝室里爆发出男生大声地惊讶声。 “我靠!这不是ai?这他妈是真人?我去我去我去!一秒钟,我要得到这个少女的所有信息!” “不知道,评论区说是隔壁市a大的校花…群里都在叫她宝宝,没人说真名…” 初幕笙听到这些话语,眉头瞬间拧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隔壁市a大校花? 校花?宝宝? “给我看看。” 男人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也荡然无存。 “哟,咱s大校草也逃不过啊,我以为你只喜欢那个妹妹呢,就没给你看。” 旁边室友一边打趣着,一边将手机慢悠悠地递了过去。 男人猛地一把拿过了手机…… 看着视频里那蓝色礼裙下宛如妖灵的少女…… 不是他崽崽又会是谁呢!这裙子都还是他买的! 刹那间,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压抑。 紧接着,他将手机狠狠地甩回舍友手中,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快步离去。 “哎你…下午还有课。” 舍友在后面高声呼喊着,回应他的却只有那扇门被重重甩上的声响。 ~ 顾幼鲸从踏入校门的那一刻起,便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异样而炽热。 仿佛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紧紧锁住。 一股莫名的恐惧悄然爬上少女心头。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从清晨开始,就有络绎不绝的人在一班教室外徘徊窥探。 她连去厕所都胆战心惊,直到颜廷和杭行景出面驱散了外面那些人,她才敢匆匆出去片刻。 杭行景回到教室后,眼神仿若利箭般死死地钉在手中的投票结果上,那目光仿佛将这纸张烧出洞来。 片刻之后,他猛地站起身,面色冷峻如霜,大步流星地朝着教室外走去。 周围的同学不禁面面相觑,他们哪里见过向来沉稳温和的班长,露出如此骇人的模样。 气场竟比校霸还要慑人几分… 杭行景一路径直走到了办公室内,将昨晚的晚会投票结果放置在了桌上。 方雨淼刚进办公室就迎面遇到了杭行景,班里已经没人搭理她了…… 她只好有事没事地跑来讨好讨好老师,只是那些女老师似乎也不大喜欢自己…… 见到杭行景,方雨淼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后迅速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朝着杭行景走去。 轻声说道:“班长,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少年此刻却像变了个模样一般,清澈的眼眸中幽暗深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下一秒,嘴唇轻启,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冰冷的字来:“滚。”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得方雨淼呆立当场。 ……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除了班里那些与她作对的同学外,就连一向温柔的杭行景也会如此对待自己! 视线不经意间瞥向了那张投票结果上…… 心底愈发的不甘…… 她要重新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 ~ 下午,学校晚会的节目单正式公布,只见那张纸上清晰地写着: 一班晚会表演节目: 魏彦青:《古筝演奏》 方雨淼:《街舞表演》 一瞬间,一班的同学们都惊愕地望向教室的角落,杭行景的眉头也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怎么可能! 全班同学无一例外地将票都投给了少女,可最终的结果为何选上了本来不会选上的方雨淼! 刹那间,全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汇聚在少女和站在她身旁的方雨淼身上。 那些聚集地目光好似尖锐的芒刺,直直地扎在顾幼鲸的背上,令她浑身不自在,极度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 直到她看到了那张名单,名字里的人是自己的同桌。 就偏偏是她…… 满心的勇气和其他情愫也在此刻彻底消散…… 此刻的她只想回家,回到自己的舒适的小窝里。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下课铃声终于清脆地响起。 少女如获大赦,匆忙低下头,脚步急促地向外走去。 由于走得太过匆忙,竟一头撞进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惊慌与迷茫…… 待看清眼前的人时,那一直强忍着的恐惧瞬间决堤,压抑已久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顾幼鲸的嗓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哭腔,轻声唤道:“哥哥。” 校园里的小透明17 车门,少女被初幕笙搂进了怀里。 晶莹剔透的眼眸泪光盈盈,无声的眼泪流淌在男人的胸膛,将初幕笙黑色衬衣浸染上阴影。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揪心不已。 “崽崽可以和哥哥说一下,为什么哭吗?” “是……因为没选上吗?” 顾幼鲸突然昂起头来,睁着水汽弥漫的泪眼,认真的问他:“哥哥,你喜欢我吗?” 男人身形一顿,深邃的双眸瞬间被浓烈的爱意填满,黑眸中涌起无尽的眷恋与痴迷。 他哑着嗓子,字字坚定:“我很爱你。” 一时间,少女的思维仿若陷入了混沌,只觉得男人的反应有些莫名奇怪。 但不过片刻,委屈便再度涌上心头,她抽噎着哭诉:“可是,他们都不喜欢我。” 说完,便将脸重新埋入男人怀中,将泪水肆意地抹在初幕笙的胸膛。 男人心疼之外竟还有些哭笑不得。 她是怎么敢顶着这张脸说出这般话的? 男人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因为杭行景哭的就好,他强忍着笑意,轻声问道: “崽崽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不喜欢你呢? 少女仰着白生生的小脸和哭红的眼眶说道: “他们…他们在我表演后都不鼓掌,而且他们总是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他们都不和我说话,而且不搭理我,我觉得他们总在背后蛐蛐我……” 一条条,一列列,越到最后声音越小。 初幕笙第一次听到少女这般委屈巴巴的控诉,简直可爱到爆炸了! 再也克制不住,笑声从嘴角溢出。 顾幼鲸不可置信,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眸睁的浑圆,撅起嘴有些委屈巴巴质问他:“你为什么要笑?” 下一秒,初幕笙抿起嘴巴来,清墨眼眸睑下,声音温柔耐心: “这可真不能怪那些同学们。” 要怪也只能怪那两个少年,每每抓住了觊觎少女的人就是一顿胖揍…… 可话又说回来了,倘若不是他俩,只怕背地里那些肮脏腌臜的事会更多! 初幕笙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道:“据我所知,他们其实很喜欢你。” “不可能,他们都不给我投票!”少女显然还对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男人温柔的嗓音如清风抚平人心:“或许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呢。” ~ 另一边。 a大一班里的人集体愤怒地上诉要求公开投票。 杭行景走向讲台:“今天的事我会上报给学校,具体投票结果也已发到班级群里,各位同学先回去吧。” 他虽然不希望少女上台表演,但不代表顶替的一事就会善罢甘休! 台下方雨淼脸色苍白,却还是安慰着自己…… 没关系,她也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是学校搞错了。 放学后。 杭行景敲响了顾幼鲸家的房门。 不知为何,他的心底深处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这种不安如同密密麻麻的丝线,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 让本该先去查监控的他忍不住追到少女的家里。 此时此刻,他很想见到她。 门开了,顾母出现在门口,看到是杭行景,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的亮光,热情地问道:“小杭,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顾母是认识杭行景的,新搬来的少年十分礼貌谦逊一点,之前还帮她拎过菜的,对杭行景印象极佳。 杭行景微微欠身,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阿姨,我来给幼鲸送笔记。” 顾母笑着点点头,语气却略有些遗憾:“鲸鲸她不在,被他哥哥接走出去玩了。” “不过小杭你先进来吧,我给你拿点东西。” 上次偶然交谈后,顾母得知这少年和他弟弟独自住在楼上。 明明是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年龄,却还要独自一人照顾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弟弟,这让顾母很是心疼。 “小杭,你那个弟弟还骑赛车吗?” 顾母上次就在地下车库见过那小伙子,很帅。 见了面也会礼貌的叫叔叔阿姨,是个好孩子,就是骑那个赛车不太安全。 少年身姿笔挺地坐着,声音不急不慢的说道:“嗯,不过我已经说过他了。” 顾母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保鲜盒,嘴里认同着:“对啊,骑赛车是有些不安全的。” “这是阿姨包的饺子,很新鲜,你拿回去和你弟弟煮了吃。” 杭行景急忙站起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刚想开口婉拒 顾母却先一步开口:“先别拒绝阿姨,阿姨还要谢谢你,帮我们鲸鲸补习的,别推辞了快拿着。” 见顾母这般,杭行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收下。 刚走出少女家的门,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t海:【我搁这儿处理人呢,你来不来。】 #:【不去,恶心。我要回学校调监控,你让其他人动手,弟弟。】 t海:【?有病?】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轻地覆盖着整个校园。 校园论坛和各大群里,都在为少女鸣不平。 【黑幕黑幕!!我还想亲眼看宝宝弹钢琴呢!】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下午宝宝都要哭了,我的心都碎了!!】 【对啊,她肯定以为我们没投票给她,这是老娘好不容易能表达出的爱意!】 【盲猜是那人干的,因为这手段太蠢了。】 【艹!真是她,班级群里发视频了。】 一班班级群里,杭行景发了一条视频。 是办公室内的画面,只见杭行景在把投票结果放下后,方雨淼也进了办公室,紧接着,视频里清晰地传来杭行景那冰冷而严厉的声音:“滚! 杭行景走后,方雨淼静置在原地,片刻后便左右打量着,见没人,拿起一旁的笔,在那张纸上写着什么…… 一班班级群内,众人气愤的火焰瞬间燃烧到了极点,直接选择贴脸开骂。 【艹!你那个破舞跳的和僵尸进城似的,你怎么敢的?@方雨淼】 【班长骂的好,我听爽了!】 【喜欢背后搞小动作是吧@方雨淼,我******你***你妈***】 【要是宝宝晚会时回来演奏还好,要是不回来……我一定让你好过不了!@方雨淼】 校园里的小透明18 初幕笙公寓内。 “崽崽还要去联谊晚会吗?” 初幕笙手里拿着少女的手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悠悠地投向阳台。 阳光轻柔地披洒在少女纤细的身影上,她背对着这边,蹲在地上。 软糯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不去。” 一边说着,一边将阳台上仙人掌的刺拔下来一根,又慢悠悠地倒着插了回去。 听到这,初幕笙微微颔首,放下心来,清眸依旧凝视着少女的背影,嘴角牵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浅笑,轻声唤道:“过来,别被它扎到手了。” 仙人掌:…… 男人提醒完便低下头,大手在少女屏幕上敲击着,快速回复着什么。 昨晚,杭行景刚在班级群里发出了监控录像,初幕笙第一时间就拿给她看了。 自然也让她看到了群里那些同学的打抱不平。 其实,初幕笙还想让她瞧瞧 A 大校园论坛上那些“粉丝们”的留言,好让她知晓学校里的那些人并非是不喜欢她。 只是…… 内容太过变态,他怕吓到她。 初幕笙起身,将少女从阳台上拉至沙发旁,目光温柔得能溢出水来,轻声问道:“怎么还是不开心?” 顾幼鲸轻抿着嘴唇,一声不吭,瓷白的脸颊却渐渐泛起一抹红晕。 其实她不是不开心,而是很开心,只是自己却误会了他们……内心不免有些内疚。 况且,她还是会害怕看到那些眼神。 虽然讨厌自己的懦弱,但她现在…只想去逃避。 初幕笙见她不说话也没为难她,低沉的嗓音淡淡说道:“给你请几天假,先不想这些了好不好?” 少女抬眸,一双盈盈润润的美目望向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 s大的校园内。 盛夏时节,阳光透过繁茂的梧桐树叶缝隙倾洒而下,在大道上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恰逢周六,大学生们各有消遣,或三三两两逛街,或热热闹闹聚餐,或惬意的窝在宿舍。 仅有寥寥几人在外悠闲踱步。 顾幼鲸手里捧着冒着气泡的白色汽水,对着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 那气泡在口中瞬间爆开,像含了一口老电视机中的雪花一般,舌尖麻麻的。 下一秒又转瞬消逝,好似带走了她满心的烦恼。 初幕笙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随着少女的步伐轻轻晃动,划出浅浅的弧度,心间满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啧,之前怎么没留意这树都长这么壮,这么挺拔呢…… 这路可真长,真好啊…… 嗯?有偷拍的? 男人余光不经意扫到对面两个举着手机的女生,不动声色地将身旁少女往怀里拉了拉,笑容愈发宠溺温柔。 “嗯?怎么啦,哥哥。” 轻微的拉扯让顾幼鲸以为初幕笙有事要说,忙转过身,仰头望向他,侧脸清纯又恬静。 初幕笙低眸瞥了眼手机,已快十二点了。眼睫轻垂,望向少女时眉眼含笑:“带你去吃饭吧。” 正要带她往回走,少女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口。 一双明眸闪亮如繁星,满脸的雀跃兴奋,语调不自觉地上扬道:“我们去食堂吃吧!” 校园里的小透明19 起初,初幕笙并不打算带她来餐厅,只是终究没能扛住少女的撒娇。 周六的食堂里,人影稀落,寥寥无几。 初幕笙将少女安置在一处安静的角落,便起身去打饭。 周围的人瞧见他现身食堂,皆面露惊讶,只因他们鲜少在这食堂之中见到这位。 顾幼鲸乖巧地坐在座位上,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 S 大的食堂。 不远处,一个卷毛男生刚把手机搁在桌上站定,扭头的瞬间,视线扫过一个角落…… 而后,竟又猛地扭了回来! 他迅速拿起桌上的手机,低头瞧了瞧锁屏上的壁纸,复又抬头望向角落里的少女…… 如此这般,低头,抬头,反复数次,脸上写满了惊愕! 跟在后面的两名男生远远就瞧见自己的舍友像小鸡啄米似的,在原地不住点头。 待走近些,两人刚要开口怼他:“你老母鸡转世……”啊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卧槽!这不是我屏保嘛!” 听到这话,卷毛男猛地扭头看向他,紧接着双手抓住那人肩膀摇晃道: “你也看见了对不对?!这么说不是我产生幻觉了?”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上去要签名!” “哎,你等等,你别吓着……” 几人还未及说完,便看见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舍友初幕笙正端着盘子朝那边走去。 又明晃晃地坐在了少女身旁。 “嗯?!幕笙?” “笙哥?” “他凭什么先去要签名!” …… 卷毛男言罢,抄起桌上的手机就走了过去,其余两人紧随其后。 走近了些,只见初幕笙用筷子夹起一块虾球,递到少女嘴边,下一秒温柔清润的嗓音问她道: “好吃吗?” 少女轻点了点头,余光瞥见一道人影,抬眸望去,便瞧见一个男生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你们来干什么?”初幕笙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面前这几个打扰他和崽崽用餐的人。 顾幼鲸在一旁扑闪着大眼睛,不明就里,小嘴却一直没闲着,一副吃瓜群众模样。 三人皆因少女的正脸以及两人亲昵的举动而呆愣在原地… 卧槽卧槽,好 tm 可爱!!! 见几人许久不不说话,初幕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仍语气淡淡地对这几人说道: “这是我…邻居家妹妹,也是你们之前看过的弹钢琴的那个女孩。” 随后,他又扭头对顾幼鲸道:“崽崽,这都是我舍友,叫学长。” 话音刚落,少女便乖巧地叫道:“学长们好。” 三人瞬间回了神,连忙回应:“你好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你好” “鸟鸟鸟鸟” …… 或许是到了饭点的缘故,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食堂里突然多了好些人。 众人的目光皆在来回逡寻着什么。 那种熟悉的、黏腻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少女身上…… 顾幼鲸渐渐没了食欲,放下了筷子。 初幕笙自人多起来后便一直紧皱眉头,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走吗?崽崽。”男人试探着低头询问。 待少女点头,初幕笙便连忙牵起少女,大步走了出去。 校园里的小透明20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将小区的楼影拉得老长。 颜廷在顾幼鲸门口徘徊许久。 下一秒,清脆的电梯铃声骤然响起,顾父顾母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人是刚从外边遛弯回来,瞧见他后,顾母微微一怔,下一秒扬起和蔼笑意,轻声问道:“小杭,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里,颜廷眉峰轻蹙,却迅速敛起情绪,礼数周全地微微躬身,嗓音温润有礼: “叔叔阿姨好,我叫颜廷,我来找幼鲸借个笔记。” “哦你们兄弟俩不同姓氏啊,阿姨还纠结应该怎么区分你们俩呢,快进来吧。” 说到这儿,顾父在一旁默默的打开了门。 颜廷虽有满心疑惑,却也不再多问,乖乖的跟着走了进去。 “小颜你先坐着喝杯水,阿姨去鲸鲸房间给你拿。” 沙发上,颜廷与顾父无言对坐,气氛有些许的尴尬… 好在没多会儿,顾母便手持一本黑色笔记匆匆返回,递到颜廷面前:“小颜,你看看是这本吗?” 颜廷本意哪里是借什么笔记,不过是借此看看少女是否回家。 可现在也只能佯装配合的翻开了笔记,目光刚触及那字迹时…… 后槽牙却下意识咬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阿姨,不是这本。” 这哪里是少女的字迹,分明是杭行景那狗贼的字! “不是这本吗?那你跟阿姨过来看看具体是哪一本吧。” “阿姨…这…不要太好吧。” 听到这话,颜廷话里有些犹豫,身体却诚实地站了起来。 一旁的顾父也露出几分不赞同的表情来,怎么能让其他男生随便进自家闺女的闺房呢! 顾母却懒得管顾父什么态度,对一旁的颜廷说道: “没事的,阿姨和你一起,不然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本。” 听到这,颜廷也没再犹豫,自动忽略顾父那吃人的眼神,跟着顾母走进了女孩的房间。 书架上,几本颜色各异的日记本摆放着。 顾母将粉色以外的几本日记本逐一抽出:“小颜,你看看是哪本?” 颜廷目光却如被磁石吸附,牢牢钉在那本粉色日记本上。 顾母接着补充道:“这本阿姨知道,是鲸鲸的日记本,咱不动它。” 颜廷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佯装挑选,眼神却晦暗不明。 日记本吗…… 几分钟后,顾廷随手选了个笔记后,便礼貌道别离开了。 s大论坛上却不同往日的沉寂: 【快看!校草和他女朋友,巨巨巨甜!他女朋友老可爱了呜呜!\/图片】 【?光看标题我还以为那人回来了呢,吓得我都要收拾行李搬出去住了!】 【那个人能有女朋友?笑死。】 【啊啊啊初幕笙女朋友好像那个之前很火的弹钢琴的那个女生啊!】 【就是同一个人!我天,我竟一时不知道该羡慕谁了!】 另一边,白色房间内。 幽蓝的光如鬼魅般游走,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寒意森然。 一整墙的硕大水箱里,一头青鲨张着大口追逐着金枪鱼,所经之处,水流被搅得狂躁翻涌。 水箱前方,放置着一张纯黑的沙发。 沙发上正坐着一男生,留着一头张扬肆意的蓝发狼尾,在这诡谲蓝光下,皮肤被衬得愈发瓷白。 白色休闲套装贴合在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黑色佛珠颗颗轮转。 男人微微眯起那狭长眼眸,眼底似有暗芒闪烁,紧盯着手机屏幕里的某张图片,薄唇轻勾,仿若恶魔的私语: “自投罗网了哦,小鲸鱼。” 刹那间,水箱里的鲨鱼猛地一个甩尾,精准地将金枪鱼擒获。血盆大口瞬间咬碎那可怜小鱼的身躯。 殷红鲜血从鲨鱼嘴边溢出,丝丝缕缕的红在蔚蓝的海水里肆意弥漫,格外刺眼。 男生见状,眼眸骤亮,瞳仁中闪出兴奋的光芒,几近癫狂。 校园里的小透明21 a大论坛这边却陷入死寂,明明第二天便是联谊晚会。 【宝宝不回来参加晚会了呜呜呜,我是真的哭出声来了。】 【方雨淼!快恨死这人了啊啊啊!我真的太生气了!】 【学校下处分了,不过没联系到她本人,好像也没回家。】 【宝宝去s大了,我闺蜜给我发了照片,和别的男生在一起,我心都碎了呜呜】 【我要看我要看!!】 【发群里了。】 夜晚,思念像是失控的藤蔓,疯狂地攀爬、纠缠,一路盘旋着抵达了顶峰。 色调清冷、仅有黑白交织的房间里,杭行景冷漠地凝视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消息。 在得知宝宝不愿再参加晚会后,他确实是松了口气的。 可紧接着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汹涌袭来,快要将他吞没。 见不到她的身影,听不到她的声音,收不到关于她的只言片语,仿若置身于孤岛,被全世界抛弃…… 少年终究抵挡不住思念。 #:【宝宝】 …… #:【我…好想你】(!红色感叹号) 鲸鱼不喝水:【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刹那间,杭行景如遭受雷击,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眸里满是错愕与惶然。 他不信邪地蹙眉,手指急促地戳着屏幕,一遍又一遍发送消息,却都石沉大海,全部被无情拒收,脸色也随之阴沉下来。 下一秒,杭行景起身,疾步冲了出去,敲响了颜廷的门,男生却意外的没睡… 门开的瞬间,杭行景如一阵狂风掠过,直闯而入。 只见男生那白色大床上枕头旁,一根小兔子笔和一串钥匙赫然放置在了枕头上… 被发现后颜廷又羞又恼,怒斥道:“杭行景你tm是不是有病?” 杭行景仿若未闻,径直走向床头柜,一把抓起颜廷手机,寒着脸丢还给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宝宝发消息。” 颜廷瞧出他神色不对,虽满心不悦,却也只能照做。 说实话,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少女发消息,顿时指尖微颤着敲下: t 海:【宝宝 】 消息顺利发出,并没那刺眼红标,杭行景却未放松,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再发。” t 海:【我好想你。】 鲸鱼不喝水:【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颜廷惊愕地盯着屏幕:“卧槽?” 反应过来后,猛地揪住杭行景衣领:“杭行景,你他妈坑我!” 杭行景神色阴霾,冷哼道:“别天真了,恐怕是对方还没顾得上拉黑你。” “对方?”颜廷蹙眉疑惑。 ~ 与此同时,初幕笙瞧着被拉黑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 杭行景一巴掌,这个颜廷更是两巴掌! 权当报了先前那通电话的仇。 低眸,怀中少女早已沉沉睡去,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他臂弯,乖巧得让人心尖发软。 他轻手轻脚将她安置在柔软大床,自己也顺势躺下,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环在怀中。 往日那淡漠清冷的眼眸,此刻仿若燃着炽热炭火,紧锁着怀中少女,贪婪地描摹她的眉眼,似要将她每一寸都刻在心底。 低沉蛊惑的嗓音响彻在这寂静的房里:“崽崽…想亲。” 尾音带着丝丝眷恋。 ~ 次日清晨。 顾幼鲸只觉周身滚烫,仿若被丢进火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闯入眼帘的先是一片素净的白色睡衣,缓缓上移,是男生线条利落的下颌,还有那如扇轻垂的浓密睫毛… 她脑袋“嗡”地一下懵了,瞬间又紧闭起了双眼。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顾幼鲸一瞬间脑袋转不过弯来了,自己这是…在初幕笙的房间! 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呢! 这般想着,顾幼鲸再次睁开了眼,就要从男人怀里起来,却发现自己像被铁钳禁锢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头顶上的男人气息陡然一变,就要悠悠转醒。 顾幼鲸心头一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睛便先一步紧闭,佯装自己仍在沉睡。 那模样像极了掩耳盗铃的小鸵鸟。 然而,头顶上方却很快传来男生清润又带着几分促狭的轻笑声,挠得人心尖直发痒。 初幕笙在她醒来要起身的时候便早已醒来,只是…他想看看少女什么反应。 此刻,望着怀中睫毛轻颤、紧张到身子都微微发僵的少女,初幕笙眸光一暗,心底那股汹涌的情愫瞬间决堤,再难自控。 俯身精准地噙住那粉嫩双唇,亲了上去。 !!!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渐渐地,情潮翻涌,他沉沦其中,攻势便愈发浓烈。 顾幼鲸惊惶地瞪大双眼,瞳仁中满是无措和羞赧,双手抵在他胸膛,拼尽全身力气推搡着他。 小脸涨得通红。 可初幕笙却岿然不动,直至她口中麻意蔓延,舌尖都像是快失去了知觉,男人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她。 重获自由的顾幼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漂亮潋滟的眸子泛起水光,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男生。 泛红的眼眶分不清是憋闷所致还是满心委屈。 “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初幕笙仿若无事发生,语气平淡如水。 顾幼鲸却委屈至极,奋力挣脱他怀抱,作势就要下床。 还没两步,脚踝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轻轻一拖,便又重新回到了他怀中。 “放开!”软糯嗓音染上薄怒。 “接受不了吗?是抗拒我这个人,还是抵触我这哥哥身份?” 初幕笙收紧双臂,将她困得更紧,内心陷入了无尽慌乱。 顾幼鲸又急又恼,扭头冲着他手背狠狠咬下,身后男生却仿若不觉疼痛,纹丝未动。 “对不起崽崽,是我没忍住。可我也不想再忍了…你一时难以接受,我也理解…但崽崽,求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他埋首在她颈窝,声音渐低,隐隐带着哽咽。 “从你六岁那年出现在我生命里,我便不再是为我自己而活…” 话语未落,顾幼鲸便觉后颈一片温热。 身子陡然一僵,慢慢松开了牙关,满心震撼—— 他,哭了? 校园里的小透明22 顾幼鲸终究还是瞅准时机跑掉了,相较于这突如其来、诡谲到令她头皮发麻的身份转变,她还是更喜欢去学校。 于是,趁着初幕笙像往常那般出门买菜的间隙,她偷溜了出来。 一头扎进街边停靠的出租车里,心脏还在胸腔里突突狂跳。 车子刚启动,手机屏幕骤然一亮,一条消息冷不丁弹了出来。 哥哥:【到家记得给哥哥报个平安。】 一瞬间,顾幼鲸只觉一股电流直冲脑门,头皮瞬间发麻。 他怎么知道自己走了? 怀揣着满心的狐疑与忐忑,顾幼鲸缓缓扭过头,望向后方的公寓楼。 只见初幕笙正身姿笔挺地站在楼道窗前,那幽深如渊的目光似两道实质化的绳索,牢牢锁住了她。 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冲她悠悠摆了摆手。 少女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艰难地吞咽了几下口水,声音有些急促:“叔叔,快走吧,去林景苑。” 汽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可顾幼鲸却像是丢了魂。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小脑瓜里乱糟糟的,满心都是对这变故的困惑。 十分钟后,出租车缓缓停靠路边。 路旁不知何时冒出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口罩遮去大半面容,棒球帽压得低低的,仅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却依旧难掩周身散发的清俊帅气。 下一秒,少年清冷的嗓音钻进车内,低沉如大提琴奏响的夜曲:“我叫的不是拼车,怎么车上还有别人?” 顾幼鲸也满心疑惑看向司机,自己明明也没叫拼车啊。 司机慌得手都不知往哪儿摆,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对不住二位,我……我老婆生了重病,急等着钱,实在没辙才出此下策,实在抱歉。” 车外,男生狭长眼眸微微弯起,嘴角扯出一抹看似温和友善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好似裹了蜜,悠悠说道: “行了,没事儿,大家都不容易,我赶时间,快走吧。” 说着便拉开了车门。 目光触及车里的顾幼鲸那一刹那,少年身形瞬间绷得僵直,呼吸猛地一滞。 下一秒,又迅速别开脸去,耳根却可疑地泛起一抹红。 司机满脸愧疚与焦急,冲着顾幼鲸连连拱手作揖,言辞恳切地央求道: “姑娘,真是对不起,我…” “没事的,大叔,还是先走吧。” 顾幼鲸长睫扑闪几下,心中虽还有些小别扭,可她也没再说什么。 车子再次启动,却渐渐偏离既定航线…… 又过了十分钟,车子在一片浓荫遮蔽的路边停下。 顾幼鲸有些好奇地向车门外看过去,远处隐隐露出白色塔尖,在日光下闪烁微光,想来那边是男生的家。 旁边一辆豪车驶过,停在了出租车前方,应该是接男生回家的吧。 下一秒,前方司机却解开了安全带,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谄媚的冲着男生鞠了个躬后,拎着一小保险箱便跑远了。 顾幼鲸双目睁的荤圆,带着迷茫和懵懂,有些搞不清状况。 只见少年站在车门外,长身玉立,那目光炙热又黏腻,紧紧黏在她身上,似要将她看穿、吞噬。 紧接着,少年抬手接过旁人递来的物件,原本温润的眼眸瞬间晦暗,他一把扯下口罩,将什么东西含进了嘴里。 下一秒,男生两三步走上前来,趁着少女还没搞清状况之时,薄唇如饿狼扑食般迅猛压下。 刹那间,顾幼鲸只觉嘴里多了颗圆溜溜、甜滋滋的东西,浓郁香甜的草莓味在齿间轰然炸开。 少女本能地抬起手想推开眼前男人,意识却陡然模糊,整个人沉沉昏睡在男人怀中。 昏睡之际,耳畔仿若贴着恶魔的呢喃,传来少年那低沉、满含病态的嗓音:“抓到你了,小鲸鱼。” ~ 另一边。 初幕笙紧盯着手机屏幕,眼睁睁看着代表顾幼鲸位置的红点,毫无征兆地消失,眉头拧成死结。 嗯?没电了? 不祥预感汹涌袭来,下一秒,他拨通了少女电话,听筒里却只剩单调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那嘟嘟声响得他心慌意乱,心底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 a大校园内,载歌载舞连成一片。 杭行景刚忙完班里的事儿,走在校园的林荫路边。 迎面便碰到了颜廷,穿着帅气十足地机车服,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走进些才发现他头盔下的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一般。 杭行景皱着眉:“你……” 还没张嘴,颜廷便扔下一本粉色日记本进他怀里。接着扭头就走。 杭行景皱着眉头看着怀里的日记本,虽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打开了,头顶昏黄的灯光洒在笔记上——是宝宝的字迹… 一行行一幕幕,出现了他的名字,出现了他的成绩… 巨大的惊喜从天而至,心也嘭嘭地跳动的厉害,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变大,直到… 他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宝宝好像很难过… 难过他和其他女生走的近,难过他不记得她的名字… 心慢慢开始抽痛,杭行景面色变得惨白,仿佛停止了呼吸一般,机械地向下看…… 他给同桌讲题… 他说没有参赛名额了,却让同桌报上了名… 他好像很讨厌我… 我也不再喜欢他了… “砰”。 日记本从少年手中滑落,仿佛他的心也一并被丢向谷底。 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吟他的悲伤。 少年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试图去捡起那日记本。 可剧痛从胸口蔓延,似有无数细密的针在心脏里穿梭、搅动。 疼、好疼…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胸腔内那根神经。 不知道少女安静待在角落里,看他与旁人相谈时,是不是也这般的疼…… 想到这儿,少年不受控制地蜷缩蹲下,双眼渐渐模糊,滚烫的泪水顺着脸肆意流淌。 泪水滴到了少女的日记上,滴到了少女说喜欢他的哪一行…… 路边三三两两的行人匆匆而过,偶尔有人认出他来,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 校园里的小透明23 另一边,太阳隐隐就要落山,天空灰蒙蒙的。 男生像一道黑色闪电,在崎岖山路上狂飙,油门被他死命拧到底,引擎的轰鸣似要将整个山谷撕碎。 山脚下的同伴们目睹这一幕,纷纷惊愕失色:“怎么感觉颜哥今天状态异常的疯!” “你没见他刚才来的时候,都红着眼!” “我靠!他不要命了?这么疯!” 只见大屏幕前,山路急转弯处,车轮与地面摩擦出浓烟,车身几乎倾斜着划过,随时可能被甩下悬崖。 好在男生猛的扭转过来,车身重新找回了平衡,沿着山路疾驰至终点。 后方几辆赛车陆续停下,宁浩怒气冲冲的冲上前来,拽过男生的衣领一拳挥了过去。 “颜廷!你他妈不要命了!?” 其余人见状连忙上前拉扯,却被宁浩粗暴甩开:“都滚。” 那边颜廷始终低着头,黑银色碎发盖住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眸中神色。 片刻,颜廷倚靠在车边点燃香烟,烟雾在风中飘散,那双眼却如血般猩红。 男生仰头望向天空,一滴泪悄然滑落,声音沙哑且落寞: “她不喜欢我。” 并非只是因为这个难过,更多的是,一想到那日记本上少女小心翼翼的模样,就无比的心疼…… 宁浩在一旁拧着眉,满脸的惊愕。 下一秒颤颤巍巍地问道:“还有你拿不下的女生?除非是校花。” 颜廷不语。 “真是校花?!” 见他沉默,宁浩心里也有了答案,狠了狠心咬牙道:“不喜欢你,你抢啊!抢过来好好对她,比那些人好一万倍!” 颜廷闻声转头,目光中似有猛兽蛰伏,透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与疯狂。 ~ 幽蓝的房间里,顾幼鲸悠悠转醒。 周身被如梦似幻的蓝光包裹着,身下的水床内的水波微微荡漾。 少女仿若迷失于迷雾中的小鹿,漂亮眼眸里满是懵懂与迷茫,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 这房间纯白极简,唯有那水箱中几条不知名的大鱼,在水中摇摆游动,只有水下氧气泵在冒着细小的泡泡,是这寂静空间里唯一的生机。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少年顶着一头幽蓝的狼尾发闯了进来。 他的手中,提着一个装满斑斓小鱼的水袋,那小鱼在袋中慌乱地游窜,似是感知到了即将降临的厄运。 见顾幼鲸醒来,男人眼眸深邃地看了她一眼。 紧接着,动作利落将水袋倾入浴缸之中,刹那间,原本平静的水面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浴缸中的几条大鱼,张开血盆大口,如饥饿的恶魔般扑向那些小鱼,瞬间将它们吞噬,只余下几片鳞片在水中打着旋儿。 男生却对这血腥的一幕毫不在意,他悠悠踱步到旁边的泵水池边,洗净双手。 冰冷的水流过他白皙的指尖,他却毫无知觉。 目光透过面前的镜子里的折射,落在水床上的顾幼鲸身上。 少女身着一袭纯净的白色吊带素裙,坐在幽蓝深海般的水床之上,柔弱却勾人。 男人眼中透着难以抑制的痴迷与癫狂。 顾幼鲸却被眼前的人喂鱼的场景和那鱼的凶残模样吓懵了,唇瓣微微颤抖,温软嗓音小心翼翼地问:“你……你好,请问你是?” 男人像是被这声音从梦境中唤醒,回过头来,白皙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自认温和的笑容。 少年五官很是漂亮,尤其是那如花瓣形的双唇。一双狐狸眸子夺魂勾魄,身上纯白衬衣被微微打湿,露出若隐若现的白皙腹肌,在衬衣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男人极力想要表现出和善的模样,可他眼中那炙热而黏腻的目光,却如实质的缠绕在顾幼鲸身上,让她不敢对视。 下一秒,男生欺身而上,将顾幼鲸轻轻抱起。 两三步便走到了水箱边,单手放下顶部的玻璃板,随后将少女放置在上面。 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顾幼鲸的全身,令她的心猛地一紧。 少女惊恐地睁大双眸,望向脚下水箱中来回游弋的凶猛小鲨鱼,眼眶瞬间泛红,身体瑟瑟发抖,动也不敢动。 时凛却对她的恐惧视而不见,微微后退一步,牵起少女白皙软嫩的小手,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礼,声音低沉:“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时凛。” 说完,他在那如羊脂玉般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那轻柔的触感,让少女如遭电击,微微战栗。 “放……放我下去。” 顾幼鲸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的哭腔,颤抖得愈发厉害。 “你是在对我撒娇吗?”时凛微微歪头,浓密睫毛下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少女 脸缓缓靠近,近到顾幼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紧接着,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轻摇了摇头:“可惜我不喜欢软弱的。” 虽这般说着,目光却紧紧锁在少女愈发娇艳动人的小脸上,一时竟有些晃神。 直到眼中的痴迷如潮水般快要溢出,男人迅速拿起角落里的相机,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别动,给你拍个照。” 白衣少女仿佛自深海中诞生的神灵,静坐于蔚蓝的水族箱之上,懵懂稚涩又夺目。 那洁白如玉的小脚自然垂下,像深海的精灵般在轻舞…… ~ 夜晚来临,天空笼罩在黑暗之中。 初幕笙不安得到了证实,少女的确并没回家,也就是说…… 她失踪了!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慌了神,也第一时间报了警。 初幕笙无比后悔做出了让她走的决定… 男人带着人来到顾幼鲸最后失踪的位置,进行地毯式地搜寻。 只要少女平安归来,他愿意一辈子守着她,无论是以什么样身份…… 哥哥也好,什么都好,只要她平安…… 初幕笙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校园里的小透明24 夜晚,顾幼鲸被时凛抱到了那纯黑沙发上,正对着的就是那条令人胆寒的大鲨鱼。 少女那纤弱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时凛敏锐地感知到怀中人的瑟瑟颤抖。 男人垂眸看向少女,狐狸眼眸深处,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宠溺,声音戏谑的轻声问道: “有这么可怕吗?乖乖。” 接着哄诱般喃喃道:“你不是一条小鲸鱼的吗?怎么还会怕这种东西?” 话音刚落,便将盛着食物的勺子递到她唇边。 顾幼鲸却仿若未闻,只是怯生生地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布局。 直到看见不远处有一扇门,或许那就是通往外边的大门。 “嗯?怎么不吃?”时凛疑惑问她。 “我想去厕所。”顾幼鲸小声说道。 时凛微微点头,作势便要将她抱起,却被少女慌乱地拒绝。 “我要自己去!” 下一秒,少女便奋力挣脱他的怀抱,朝着那扇门跑去。 纤细的手指紧紧握住把手,用力拧动,然而那门却纹丝未动。 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水箱中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游近,是那条大鲨鱼! “啊!” 顾幼鲸双腿在那一刻发软,几乎瘫倒。 回头望去,只见时凛一袭白色衬衣,身姿挺拔地伫立在光影交错之处,静静地凝视着她。 眼眸里是说不出的病态偏执。 下一秒,他的目光移至她脚下,缓缓踱步而来。 时凛将她拦腰抱起,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悠悠响起:“放心,明天就放你走。” 本想着“请”少女来弹一首钢琴就让她走的,可现在… 他好像开始沉迷其中了。 顾幼鲸在他怀中拼命挣扎,带着哭腔喊道: “你……放开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时凛脚步顿住,下一秒竟转身径直走向水箱,那头鲨鱼也随之游弋过来。 它那一双淡漠无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凛怀中的少女,仿佛在审视着最为诱人的猎物。 顾幼鲸被近在咫尺、仅隔一玻璃墙的鲨鱼吓得不再敢出声。 下意识地在他怀中扭过身躯,双臂紧紧环住时凛的脖颈,不敢再看那鲨鱼一眼。 可就是这动作,让男人眼眸瞬间迸射出兴奋而炽热的光,心底一阵悸动。 下身猛的一紧。 这种被少女紧紧依赖的感觉…确实不错。 这感觉可要比看水池子里的大鱼吃小鱼美妙的多… 下一秒,男人单手稳稳地抱起少女,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托盘,大步向卧室走去。 卧室内,时凛抬手接着将勺子递到怀里人嘴边,腕间的黑色佛珠衬得他的肌肤愈发白皙。 可少女却将头倔强地扭向一旁,无声地抗拒着。 “不吃就喂鲨鱼。” 时凛的语调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说完,又耐心地将勺子递过去,顾幼鲸却再次别过头。 这次甚至伸手将勺子推远了些,饭菜洒落在男人的衣角,他低头看去,眉头轻皱。 紧接着,男人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吐出的话语却残忍无比: “我说,不吃就把你喂鲨鱼。” 话音刚落,少女便睁着那双潋滟明眸,满是惊恐的扭头望向他,眼眶微微泛红。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无声地控诉着,惹人怜爱至极。 时凛被她这模样整的内心猛地一阵抽动,却不明白这种感觉。 只记得初次在屏幕前看她弹奏钢琴时,也是这般,恨不得将她…… 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时凛又一次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这一次,少女便乖乖的地张嘴咀嚼,很快,托盘里的饭菜便去了大半,少女小肚腩也微微隆起。 吃完饭,时凛转身走向内侧的门。 没过一会,便取出一件蓝色的素净睡裙,丝绸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将睡裙放置床边,而后大手一伸,一把将少女拉至床尾,修长的手指便要去解她肩膀处的带子。 “啪”,少女惊慌失措地快速拍下他的手,身体向后缩去。 “你干嘛!”那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薄怒,更多的却是害怕。 时凛却再次将她拉回身前,单手轻轻捏住少女的下巴,微微俯身,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蛊惑道: “乖,该睡觉了,换睡衣。” “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少女带着哭腔喊道,“走……走开!” 之前被鲨鱼吓得噤若寒蝉,此刻,那崩溃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时凛这些年哪曾见过女生哭泣,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只觉心中烦闷无比一心只想让她停止哭泣。 这般想着,他的薄唇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深深吻住。 少女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挣扎,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时凛吻的却愈发深沉,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掠夺着少女的呼吸。 直到少女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他才终于松开了她。 却仍紧紧盯着她,似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占有。 “你自己换,十分钟后我进来。” 说完,时凛大步走了出去,背影看去有些慌不择路。 他好像越来越沉沦其中了… 可他以前并非如此,他从不会对任何东西抱有极大的占有欲。 任何物品,无论多么喜欢,只要拥有过他便食之无味。 更何况是这般软弱的存在。 明天应该就腻了吧… 时凛在门外默数着时间,直到十分钟已到,男生瞬间打开了门,闯了进去。 浅发少女委屈巴巴地坐在水床上,一身蓝裙衬得她瓷白皮肤泛起白光,水汽氤氲的眸子冲他看过来。 时凛又有了要给她拍照的冲动。 简单冲洗过后,时凛就要伸出手去,想将女孩搂进怀里,顾幼鲸却先他一步往一侧挪动了半分。 “小心些,别掉下去了。”时凛在一旁冷着脸提醒她。 “你…你去别的地方睡。”顾幼鲸攥着白色被子怯生生开口。 时凛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戏谑地反问道:“为什么?这是我的家啊。” “那我去别的地方睡。”顾幼鲸这般说着,挪动着娇小的身子就要下床去。 “这里只有一处地方可以睡,那就是外边的沙发。” 时凛并未阻拦她,只是身姿优雅地慵懒靠在床头,双眸半阖,悠悠地对着少女说道,视线却如影随形地黏在她身上 顾幼鲸的脚步猛地顿住,想起来外面的那条大鲨鱼… 嘴唇轻轻抿起,犹豫了一瞬后,转头望向他,那模样像极了迷失方向的小兽,问道: “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男人直起身来,眼眸深邃,压迫感扑面而来:“当然只是让你来弹钢琴的。” 紧接着,又用温柔却危险的语调反问道:“你以为呢?乖乖。” “可我现在就可以弹给你听。”少女试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声音染上一丝急切。 “太晚了,我不想听。” 时凛冷冷回绝道,没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两三步走到了少女身边。 双手如同铁钳般强硬地将少女搂进怀里,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径直抱到了水床上。 “你明天会放我走的对吗?”少女紧紧揪着他的衣角,锲而不舍地追问着。 时凛心头微微一动,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将她娇弱的身子紧紧贴向自己,声音低沉而沙哑,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校园里的小透明25 次日清晨,顾幼鲸在男人怀中悠悠转醒,周身被暖意包裹。 少女抬起眼眸,映入眼帘的男生阴柔且精致的面庞,纤长的睫毛自然地垂落,肌肤胜雪。 此刻的男生褪去了往日令人心悸的偏执病态,更像是邻家乖巧的弟弟,散发着无害的气息。 顾幼鲸却全然无暇欣赏男生的“睡颜”,待看清两人相拥的亲密姿势后,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想要挣脱开来。 少女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躯,试图悄然退出,可那背后的大手却似有意识一般,缓缓收紧。 紧接着,少女便被无情地重新拽回了那炽热的怀中。 “醒了?” 男人沙哑且带着刚睡醒时慵懒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像是恶魔的低语,让人不由得心头一颤。 “嗯,你……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弹钢琴。”被迫将小脸深埋于他的胸前,顾幼鲸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不急。”男人语调悠悠。 待用过了早餐,时凛缓缓在顾幼鲸面前蹲下身来。 执起一双镶嵌着蓝色小钻的高跟鞋,动作轻柔地为少女穿上鞋子,小钻在微光中闪烁。 “你还真是软弱得可怜。” 时凛起身,慵懒地倚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却透着些许柔情无奈,“鞋子都要别人帮你穿。” 顾幼鲸听闻,秀眉紧蹙:“明明是你非要帮我穿的。” 时凛好似没听到般,自顾自地将她领到一间房门前。 房门轻启,是一间硕大的钢琴收藏室,室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钢琴,它们静静地伫立着,似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在那中央,一架钢琴被聚光灯温柔笼罩,好似舞台上的主角,散发着独特的光。 男人一路牵着她来到中央,示意她落座,而后走到另一侧,熟稔地架起相机。 “弹吧,看着你面前的谱子。”男人的话语简短。 少女微微点头,修长的手指缓缓落于琴键之上。 紧接着,舒缓且富有节奏的钢琴乐如潺潺溪流流淌而出,少女纤细的身姿随着音符微微晃动。 渐渐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之中,丝毫没察觉到,男生那目光中的痴迷逐渐浓郁,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 一曲终了… …… 少女回首,眼眸中透着懵懂与纯真,望向镜头,似是误入凡间的精灵。 时凛望着她,不禁屏住呼吸,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 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将少女的模样刻入灵魂。 “可以放我走了吗?”少女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一丝急切与期盼。 男人依旧伫立在镜头前,沉默不语,脸色却如乌云密布,逐渐阴沉了下来。 “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你说过弹完琴就放我走的。” 顾幼鲸起身快步跑到镜头前,声音染上了一抹委屈与焦急,眼眶也微微泛红。 “嗯,会放你走的。”时凛轻声喃喃。 自己所谱写的曲子已经被少女完美演绎,将她绑来的最初的目的也已经达成。 他自觉接下来应该要安心创作,似乎并无必要将她强留在身边… 只是为什么自己却愈发地烦躁呢? 时凛未再多做纠结,在少女满含期待的目光中,将她带出了收藏室。 一路返回到黑色沙发所在之处,水箱内的庞大鲨鱼此刻却不见了踪迹。 时凛抬步迈向玻璃墙的一角,回头望向少女,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能影响自己的,没必要存在于他身边… 想到此处,男生不再迟疑,利落按下按钮,那边的门缓缓开启。 少女在旁边看着,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昨晚上如何拧动都打不开门… “怎么?这是……舍不得走了?” 时凛见她犹豫,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试探。 下一秒,少女回过神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后,缓缓向着那扇门走去。 在她转头走向门的瞬间,时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狭长眼眸里满是阴霾。 或许是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顾幼鲸加快了步伐,渐渐小跑起来,一路跑到了门外。 如果要逃离你,我一定是用跑的… 门外,是一片草坪,阳光倾洒而下,温柔地笼罩着少女。 蓝色的裙摆随风飘着,仿佛也在庆幸少女回归自由。 时凛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少女离去的背影,直至那一抹蓝色彻底消失在视野。 那一刻,内心的烦闷躁意像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吞没,让他几乎快要窒息。 “呵。”男生自嘲地轻笑一声,笑声中满是苦涩与落寞。 顾幼鲸一路小跑,未曾想竟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初幕笙与颜廷一路追查线索到这儿,还未下车,就远远看见少女脚步踉跄地向这边跑来。 “哥哥!” 顾幼鲸在看见初幕笙的那一刻,内心的委屈充斥着快要溢出,泪水夺眶而出,径直扑进了初幕笙的怀中。 直到实质地抱住少女,初幕笙整颗心还是悬在半空中,迟迟不肯落下。 从得知她失踪,到现在将人抱在怀里,整整15个小时。 他却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心里无数次想着,如果她不在了… 他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 信号是在她上车十分钟后消失的,这期间她会去哪儿都有可能,真的无异于大海捞针。 好在颜廷赶来,说有一处经常会屏蔽掉外界的信号。 而且…时家那个痴迷音乐的疯子就在附近… 这才冲着这边赶来,好在现在人找回来了…… 万幸。 校园里的小透明26 顾幼鲸回到家里时,顾父顾母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赶忙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细致的检查。 好在身体和心理都并无大碍。 顾父顾母扬言一定要让那人付出代价。 初幕笙站在一旁,面容凝重的向顾父顾母承诺,一定会持续跟进下去,试图让他们先放下心来。 其实初幕笙也知道…并没有什么用。 时凛那人,音乐天赋异禀,更疯的事儿都做过,更何况这些。 当初s大也举办晚会时,校方好不容易请的动他,让他弹首曲子。 时凛那架定制的珍贵黑钻版钢琴刚刚运抵后台,一男生出于好奇,贸然伸手打开琴盖,随意弹奏了几个音符。 被时凛看到后,不假思索地抄起身旁的椅子,朝着那男生狠狠抡了过去。 甚至连这定制的昂贵钢琴也不要了…… 后来那被打男生退了学,也不知去向。 ~ 夜晚悄然降临,浓稠如墨的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整间公寓。 颜廷拖着疲惫而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公寓。 杭行景早就搬了出去,应该是回了杭家老宅吧。 颜廷独自坐在寂静的房间里,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白天那让人嫉妒的场景——少女顾幼鲸在慌乱之中,毫不犹豫地扑进了初幕笙的怀抱。 那一瞬间,颜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突然就明白了,就算少女将初幕笙认作了哥哥,那日积月累所形成的亲昵,也是旁人根本无法轻易改变的。 也好,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般想着,少年的脸庞流下两行清泪。 大手拿过一旁的枕头盖在脸上,却无意间碰到了坚硬的东西,颜廷疑惑地看过去。 定睛一看,是一本本摆放整齐的笔记,上面的字迹隽秀挺拔且工整,一看便是杭行景的笔迹。 颜廷的眉头瞬间紧紧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妈的,这狗贼把他的笔记放自己这里干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来自宁浩的消息映入眼帘。 宁浩:【颜哥,杭行景退学了哎,你没竞争对手了!】 t海:【?】 这狗贼被打击的连学都不上了?真够没出息的。 话虽如此,他的内心却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下一秒少年霍然起身,一把抓起床头的车钥匙,冲出门去。 一路直奔杭家老宅。 片刻之后,一位老管家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老人微微抬起头,待看到是他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高傲与不屑,问道:“是颜少爷啊,有何事?” 颜廷懒得看他是什么态度,直截了当地问道:“杭行景呢?” 老管家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家少爷早早就睡了。” 颜廷听到这里,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下一秒,不耐烦地绕过老管家,强行闯了进去。 杭行景自幼没有父母,或者说是父母将他生下后就远走高飞了,留给了杭家一个继承人。 在众人眼中,杭行景一直是那个品学兼优、温润如玉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颜廷却深知,他那看似温和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比自己狠厉决绝的心。 却因为长期身处杭家这个复杂而残酷的“狼窝”里,不得不戴上一副虚伪的面具。 好在如今少年的羽翼逐渐丰满,锋芒也开始渐渐显露了出来。 一路跑到杭行景房外,颜廷不耐的敲了敲门。 门内却无任何动静,颜廷耐心耗尽,一脚踹开了门闯了进去。 老管家在楼下急的团团转,却也不敢上楼来,只因忌惮着二楼是杭行景的地盘。 房间内空无一人,昏黄而柔和的灯光洒在墙壁上,照映着一幅幅少女的照片,正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整面墙。 少女弹钢琴的样子、少女放学回家的背影、少女在猫咖抱小猫的样子、少女喝奶茶的样子……等等。 桌子上仅有一台黑色电脑,其余的都是一些粉色头绳、打草纸、小兔子笔… 显而易见也是顾幼鲸的东西。 颜廷满脸的震惊,合着这家伙比他还变态! 紧接着,鼻尖闻到一股淡淡汽油味儿…似乎是卫生间那边传来的。 颜廷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缓缓走向那卫生间。 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拧动着房门的门把手,随着房门的缓缓打开,颜廷心跳也越来越快。 下一秒,惊愕染上了颜廷的脸庞。 卫生间内,灯光昏暗。 只有浴室里的一盏白灯散发着冰冷而惨白的光,向下投去,映照出浴缸里那一片刺目的红色。 杭行景静静地躺在浴缸里,脸色苍白如纸,在血污映衬下更显脆弱绝美。 双眼紧闭,长睫如羽扇覆于眼睑,投下淡淡阴影,像是沉睡在梦中。 白色衬衣也被鲜血浸透,那手腕处一道道狰狞伤口,正冒出浓稠的红,顺着臂膀蜿蜒而下,似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另一只手则夹着半截点燃的香烟,自然垂下就快要落到地上。 烟雾缭绕,如梦如幻。 殷红的血与洁白的浴缸、衬衣相互交织,画面凄美而又惊悚,毫无防备地冲击着颜廷的眼睛。 颜廷被这一幕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几乎要昏厥过去,可还是是强撑着上前,拿走那半截烟,颤抖地去探向杭行景的鼻息。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校园里的小透明27 夜幕落下,浓稠地晕染开来,将人们紧紧裹在这无边的寂寞之中。 时凛坐在她曾坐过的位置上,机械地将那首熟悉的谱子弹奏了一遍。 可每一个音符都像失去了灵魂,空洞乏味得让他几近抓狂。 他猛地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又一次打开了那个相机… 当少女的身影出现在相机屏幕上的那一刻,时凛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扭曲。 “乖乖…”男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又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一想到少女此刻可能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安然沉睡,他内心就止不住的生出无边的躁意和嫉妒。 这是一种陌生而又强烈的感觉,如瘾一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好像,彻底的完全的沉迷于她了。 好想念她的气息,好想抱着那团软软热热的身子,想的快要发疯! 下一秒,时凛的视线落到了衣架上少女曾穿过的白色裙子上… ~ 第二天一早。 “幕笙,把这个带上。等一下,锅里还有水饺。” 顾母将饭盒提了出来后,对初幕笙和顾幼鲸两人交代着,说完后又连忙回了厨房。 杭行景生病住院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但昨天顾母偶遇了颜廷回公寓拿东西,才从他口中得知这事。 可怜见的,兄弟俩连生病了都没人照顾。 听说已经昏迷两天了,也不知道这次杭行景有没有醒过来。 拿好顾母准备的东西,顾幼鲸被初幕笙一路牵着去了医院。 自从上一次自己失踪后,初幕笙就连夜在a大附近买了套房子住下了。 反正也快毕业了,正好可以好好守着崽崽。 等她毕了业,再做其他计划。 两人一路驾车来到了医院。 vip病房内。 颜廷在旁边陪护床上补着觉。他已经连续做了三晚上的噩梦了…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杭行景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少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 只有腕间隐隐的疼痛提醒着他还活着。 扭过头看向旁边睡着的颜廷,少年皱着眉头显然睡的不安稳… 所以是颜廷救了自己? 没吓到杭家那群人,却吓到了颜廷。 他本意是想在公寓内结束这一切的。 可…他怕会吓到楼下的少女,这才匆匆搬走的。 另一边,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白衣护士走了进来,瞧见杭行景已经醒来,面露惊喜,连忙唤道:“您可算醒了! 一旁的颜廷被这声音惊醒,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你tm终于醒了!” 白衣护士打过营养针后便走了出去,留给了二人足够的空间。 “杭行景,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真的没出息?还搞割腕?” 颜廷咬着后槽牙,冷冽的眼神里带着些嘲讽。 妈的,把他吓得腿都软了! 杭行景眼神淡漠,声音沙哑,满是落寞孤寂:“你不懂。” “我不懂?好,我不多问。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割腕后还要再点上汽油?你是怕自己死的不够透吗?” 这真是颜廷这两天三夜都没想通的问题了。 听他这话。杭行景紧了紧嗓子道: “我找大师算过,他说…把关于她的物件连同自己的物件一同烧了,下辈子还会相遇的。” 话音刚落,房间内陷入了无边的沉默中。 “……所以,你就要把自己烧过去??” 校园里的小透明28 病房门再度被推开,初幕笙牵着顾幼鲸的手缓缓步入。 杭行景闻声扭头,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有了焦距,死死锁在两人相牵的手上,缠着绷带的手腕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下一秒,少年炽热的目光紧紧黏在顾幼鲸身上。 一周没见,对他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的漫长。 心底不禁泛起丝丝后怕,万一下一世没有她该怎么办,岂不是…连面都见不到了? 窗外阳光透过白纱窗闯入,洒在少女米色碎花连衣裙上,少女头戴一顶编织草帽,像森林中的精灵般,灵动阳光。 在初幕笙身边时,全然不见日记里那懦弱胆小的模样。 想到这,少年心底又是一阵阵撕痛,比用刀子重复割开手腕还要痛上好几倍。 站在床尾的初幕笙见杭行景这般执着的神态,眉头轻拧,不耐地开口:“你有什么病?” “思慕致郁性自伤精神综合症。” 颜廷慵懒地靠在邻边床沿上,散漫地替杭行景回答着。 顾幼鲸却在旁听得云里雾里,只听清末尾的“精神综合症”几个字,难道杭行景是有… 精神病? 怪不得要退学了。 这般想着,少女澄澈的眼眸里悄然染上一抹怜悯。 杭行景嘴角抽了抽,却也没多说什么。 伸出那只未受伤的手,朝着顾幼鲸勾了勾,眼底藏着无尽的偏执痴狂,示意女孩靠近他些。 顾幼鲸茫茫然地刚步迈步上前,却发现自己的手仍被初幕笙紧紧地握在掌心。 少女仰起小脸,看看初幕笙,又瞅瞅杭行景,扑闪着眼睛,整个人呈迷茫状。 下一秒,初幕笙无奈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后,便松开了。 算了…她喜欢就好。 顾幼鲸这才缓缓走向杭行景,在床边坐下。 杭行景沙哑而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宝宝,晚会不是我将你换掉的……” 虽然…他是想用其他方法不让她去。 顾幼鲸对这亲昵的称呼满心疑惑,可望着男生那双偏执深邃的眼眸,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只是乖巧地点头应道:“我知道,我看到监控录像了…谢谢你杭行景,谢谢你帮我。” “宝宝会削苹果吗?帮我削一个吧。”杭行景轻声说道。 顾幼鲸听话地拿起苹果与水果刀,杭行景见状又立刻改口: “算了,不吃苹果了,吃橙子吧。” 顾幼鲸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而拿起橙子,那果皮略厚,需用刀切开。 杭行景轻咳两声,再次说道: “还是吃橘子吧……算了,吃葡萄吧。” 颜廷在一旁气得直起身来,咬牙切齿的道: “杭行景你适可而止!”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少年身形顿了顿,语气失落地喃喃道: “哦,那算了吧宝宝,那我还是不吃了…” 病床上的少年睫毛垂下,阴影投在那张苍白俊朗的脸庞上,那模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少女的心中泛起不忍,漂亮明眸幽怨地瞥了眼颜廷,软糯的嗓音带着安慰:“没事的,我去给你洗一洗。” 说完,捏起一串颗粒饱满的葡萄跑进了病房自带的厨房内。 颜廷见这一幕气的脸都黑了。 他当初就不该把人救出来! 初幕笙也站在床尾阴沉着脸,额角青筋隐隐暴起,声音冷冽又带着几分嘲讽:“你自残把脑子也伤到了?” 校园里的小透明 结局 杭行景终于出院了。 少年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了杭家老宅里,将杭家杂七杂八的旁支赶了出去。 随后快步回了房间。 少年凝视了许久墙上那密密麻麻的少女的照片。 片刻后,他挑出几张最满意的留下,其余的皆被收了起来。 不能吓到她… 紧接着,将桌子上的收藏的那些宝贝也通通收进了抽屉里。 仅留下了几张少女的成绩单和她以往做过的试卷。 将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换上了新的床单,玻璃和地板也擦的一尘不染。 那卫生间曾被汽油沾染过的角落,更是被他反复洗刷,喷上了香水,点上香薰。 淡淡的香水与香薰味,更像是他对少女扭曲爱意的具象化,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待一切妥当,已近日暮。 正好少女要放学了,杭行景连忙驾车到了a大校门口。 a大校门口。 顾幼鲸和林宁一并走出来,身后跟着的颜廷,身姿挺拔,虽和同伴说着话,目光却始终黏腻在前方少女身上。 周围人的目光,总忍不住在少女身上徘徊。 杭行景看到了那道娇俏的身影,瞬间下了车,几步上前,长臂一伸,紧紧揽住少女的纤腰,对着一旁的林宁平静说道:“我送她回家。” 说完就要揽着人向车那边走去,颜廷在后方连忙拉住了人。 蹙眉警惕问:“你干什么?要把她带到哪去?” 杭行景也如实地回答:“回杭家老宅。” “你也要搞囚禁?” 旁边的林宁听闻,迅速冲到杭行景面前,双手大张阻拦,目光犹如护犊的母兽。 杭行景却敏锐捕捉到话中的破绽,眯起双眸,狐疑地盯着颜廷: “为什么要说“也”?” 颜廷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上的红痣,淡淡的道: “就…你不在的时候,时家那个时凛把她囚禁了一天。” 其实…… 他也有这个计划,但还没实施。 杭行景眯起了那双清墨般桃花眼,审视着他。 而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放心,我找她有事,不会整…囚禁这么没品的事儿。” “啧,杭行景,你说谁没品呢!” 话音刚落,校门口的其他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几个女生热闹地讨论着,“我就说那是校草吧!” “我靠,怎么换风格了!痞帅痞帅的…” “不是,他揽着我宝的腰是要去干什么!不行我不允许!” 说完,其中一个女生就要冲上前去。 其他女生连忙拦住她道:“你疯啦?杭行景都能在校霸面前把人带走,你省省吧!” 将少女带上了车,杭行景给她系上了安全带,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温润如水: “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别害怕。” 顾幼鲸一双明眸里毫无惧意,只是觉得杭行景像变了个人似的。 好像这才是他隐藏在内最真实的模样。 车子一路疾驰,驶向杭家老宅。 老管家在门口笑的脸都快烂了。 杭家是真的有福了! 少爷竟然领回来了这般模样的小姑娘回家! 杭行景牵着她一路走上了二楼,轻轻推开了门。 此时,窗外天空正处于蓝调时刻,幽蓝与昏黄的光线交织。 顾幼鲸一眼便瞧见墙上自己的照片。 杭行景牵着她缓缓走向那些照片,身姿笔挺,姿态却虔诚到近乎疯狂,低声呢喃: “对不起宝宝,我没经过你的允许偷拍了这些照片。” “但……” 话未说完,他猛地伸手将顾幼鲸抱起,如捧稀世珍宝,走到桌前,俯身。 那清墨般的眼眸里爱意如汹涌的海啸,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想说……我喜欢你宝宝。” “自一年前暑假初见你那一面起便喜欢,喜欢到无法自控地拍下你,记录你的点点滴滴,收集你的试卷……”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却又不只有我喜欢你,你很好的宝宝,你可以无忧无虑肆意地生长。”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说到这儿,男生的嗓音染上了哭腔,清眸里渐渐积蓄出泪光,下一秒,他将头埋进了少女的颈窝处。 温热洒下… 滚烫的泪水灼伤着颈窝,顾幼鲸内心无比复杂。 所以…之前那些日子,都不是她的独角戏啊。 但现在… 是或不是,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下一秒,少女的手覆上男生的脊背,轻抚了几下,软糯的嗓音轻声安慰:“我知道了,可你…为什么要哭?” 因为心疼你,因为他本可以独自占有你的身和心… 现在却只能…俯首称小。 “没什么…就是太喜欢你了。” 下一秒,杭行景将少女紧紧抱进怀里,快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顾幼鲸温软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我要走了…今天是哥哥的生日。” 话音刚落,少年的身躯明显一僵,片刻后缓缓松弛,似是无奈接受这现实,声音里染上几分悲凉: “好,我送你回去。” ~ 初幕笙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他的神色,周身气场冷凝。 从前他的生日,崽崽从来不会缺席,现在…只剩他一人了。 暮色如墨,缓缓浸染了天空,房间内静谧得如同死寂一般。 下一秒,“砰砰”的敲门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死寂。 男生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剧烈的跳动快要冲破胸膛。 他急不可耐地起身,快步走向房门,步伐都带上了几分期待与慌张。 房门开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崽崽。 颜廷刚一露面,便对上了初幕笙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瞬间炸了毛: “你那是什么眼神?” 初幕笙眼神冰冷,声音冷冽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你来干什么?” 颜廷强压下心头的不悦,挑了挑眉,狭长眼眸中闪过几分落寞: “家里太安静了,我来坐会儿。” 其实…… 他还有另一个目的… 倘若杭行景那边真的传来了表白成功的讯息,那他便和初幕笙联合,将人再次抢回来! 进了房间后,颜廷顺手打开了灯,目光扫到桌子上的蛋糕,挑了挑眉散漫的问道: “你今天…过生日?” 初幕笙声音沉闷应到:“嗯。” 没有崽崽陪的生日,不过也罢。 “哦,那祝你生日快乐。”颜廷拖长了音调,慢悠悠地说着。 同时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手帕纸,漫不经心地扔了过去,“生日礼物。” 初幕笙见状,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手紧握成拳,隐隐有将颜廷直接扔出门外的冲动: “你们颜家落魄了?要用手帕纸当生日礼物?” 颜廷却毫不在意,懒散地随意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 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宝宝的。” 听到这话,初幕笙没在和他计较,只默默地将那包手帕纸揣进兜里…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初幕笙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失望与落寞交织在一起,拖着他往下坠。 就在这时,房门又一次被敲响,清脆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初幕笙和颜廷对视一眼后,起身去开了门。 初幕笙深吸了一口气,将房门再一次打开。 伴随着花瓣彩带落到头上、肩上,少女软糯甜美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生日快乐哥哥!” 那一刻,初幕笙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瞬间被点亮。 心中那干涸的泉眼突然涌出了澎湃的情感,将他彻底淹没。 初幕笙伸出手一把将少女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啄了口那怀里人的温软唇瓣。 杭行景拿着刚用完的彩带筒,面色阴沉的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心头的醋意和嫉妒快要化成实质。 待众人坐下,杭行清从兜里掏出了一包手帕纸扔了过去,淡淡地说道:“不知道你过生日,这就当生日礼物了。” 初幕笙不屑地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这也是宝宝的?” 杭行景顿了顿,余光瞥了眼旁边坐着的颜廷,淡定说道:“嗯。” 初幕笙懒得再说什么,将那包手帕纸熟练地揣进了兜里。 少女却在一旁扑闪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是她的吗? 可她没用过那个牌子的手帕纸啊。 房间里寂静因为少女的到来被彻底打破。 众人围坐在桌前,给初幕笙过着22岁的生日,顾幼鲸将生日帽给男人戴上。 柔和的灯光洒在顾幼鲸漂亮精致的脸庞上,瓷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绯红,勾人心魄。 少女脸颊微鼓,潋滟漂亮的眸子眯着,笑得眉眼弯弯,似有繁星闪烁其中。 杭行景和颜廷坐在一旁看着,神色染上几分笑意,心里一片安宁。 初幕笙闭上双眼,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我的崽崽余生平安顺遂,长乐未央。 校园里的小透明番外1 思念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无情袭来,肆意侵蚀并折磨着时凛。 少年将水箱里的鲨鱼全换成了各种色彩斑驳的小丑鱼,灵动可爱,在水中肆意游弋嬉戏。 昔日极简的房间里多了几件奶油风家具,那蔚蓝色的水床也被改造成了精致的公主床,床幔轻垂,如梦如幻。 黑色沙发平添了一些憨态可掬的玩偶,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时凛坐在沙发上,大手拍了拍那玩偶,幻想着少女再次回来后惊讶的小模样。 “少爷,人…没带来…” 黑衣男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像一把利刃,划破他的美好幻想。 “没带来?” 时凛猛地一个转身,狐狸眸里满是阴霾,声音低沉又危险。 “你是干什么吃的?初幕笙不是回s大了吗?” 少年站起了身,朝着手下走近。 待看到他那鼻青脸肿的样子,眼神里带上了审视:“你的脸怎么了?” “少爷,a大那…一群学生打我!”黑衣男瑟缩着回答。 时凛眉头紧皱,额间青筋微微跳动,“为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和往常一样躲在墙角,等人出来后,还没走上前去就被人拦住了。” 黑衣男嗓音中带着几分委屈。 “男的女的?” “都有……而且,您要找的那位小姐,被人抱上了机车后座。” 听到这话,时凛的脸瞬间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什么意思?被别人截胡了?” “不…不是,好像是自愿的。”黑衣人回忆少女被带上头盔后的兴奋模样,颤声回道。 下一秒,时凛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鸷,嫉妒与不甘心底肆意燃烧。 心中却又涌起一丝扭曲的期待。 所以乖乖是背着初幕笙又找了别人? 是不是意味着…… 他也可以。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角—— 宽阔平坦的马路上,一辆机车正匀速前行,那速度慢得连旁边那小电驴都要隐隐超过它了。 少女像一只柔顺又粘人的小猫,轻轻地依偎在男生那宽阔的后背上,双手极为乖巧地环抱着男生劲瘦腰肢。 不禁有些疑惑,这机车怎么这么慢啊… 这般想着,不由得伸出纤细手指,带着一丝俏皮与不经意,轻轻戳了戳颜廷的腰侧。 少年身体瞬间紧绷,仿若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 待下一个路口红灯时,少年按下头盔的卡扣,将面罩向上推去,又将后方少女的面罩解开,低声问道:“怎么了宝宝?” 少女的声音温软,带着一丝娇嗔:“你的车好慢哦。” 听到这儿,颜廷嘴角微微上扬,散漫说道:“不是慢,是怕你害怕。” 自从得知周围人都不讨厌她后,少女的胆子好像也变得愈发大了些。又或许是几人的宠溺给了她更多的勇气。 此刻,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软绵绵的身子更加贴近着他。 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我才不怕呢,快一点吧,这样好无聊的。” 红灯那边快进入倒计时,颜廷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狂跳的心,凝视着少女明亮的眼眸,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少年迅速为两人戴好头盔,绿灯亮起的瞬间,机车飞驰而出。 瞬间将小电驴们远远甩在身后。 虽说要快一点,但颜廷也不敢真的太快,且时刻保持着警惕。 他自己赛车的时候无所谓,现在后面带着老婆呢,还是要小心再小心。 嗯…不对,他也有所谓! 都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他赛车时也要小心些! 十分钟后。 车子在一处山脚下的俱乐部门口停住。颜廷下了车后,一把将少女拦腰抱了下来。 玻璃内的宁浩等人看的眼睛都红了! 宁浩表示:不是哥们儿,你真抢来了啊,我就说说而已! 轻轻将少女头上的猫耳头盔摘下,颜廷弯下腰偷亲了一口那殷红娇唇,然后美滋滋地领着人进去了。 给她换上了新的赛车服后,颜廷将人安置在卡丁车上,耐心地讲解卡丁车的基本操作,而后又上了另一辆车,紧跟在她后面。 清脆悦耳笑声从颜廷前方传来,颜廷似乎透过头盔看到了少女那眉眼弯弯的娇俏模样。 嘴角不由得也上扬起来。 ~ 整个下午颜廷都陪在少女身边,时不时偷亲一口,别提有多得意了。 直到杭行景的电话如催命符般打来—— 那边少年的声音染上几丝怒气: “你带她去赛车了?你是不是有病!那赛车多危险…” 颜廷不等他说完,便将手机拿远,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散漫的笑容。 片刻后,他重新将手机贴近耳边,懒洋洋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这就带她回去,好的好的,我们打车回去,没信号了挂了。” 一连串说完,动作利落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杭行景听着那突兀响起的忙音,握着锅铲的手因愤怒而逐渐收紧。 指节泛白,额角青筋逐渐暴起。 他还没说到打车回来呢! 颜廷仿若无事发生,带着那一贯的散漫悠然,踱步走向正沉浸于赛车模拟器的少女。 暗暗思考要不要在家里也安装一台。 ~ 终于等到两人回来,杭行景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活脱脱像个被妒火完全吞噬理智的妒夫。 他疾步上前,二话不说,将少女拽到自己身前。 顾幼鲸睁着那双盈盈大眼,见他这模样,脸庞挂上了几分不知所措。 少女下意识地伸出手来,轻轻扯了扯杭行景的衣角,声音软糯且带着一丝怯意地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杭行景身形顿了顿,下一秒猛地一把抱起少女。 径直走进卫生间内,隔着手将少女抵在木门之上,而后便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内心深处的不安终于得到了缓解。 杭行景深吻着,攻势愈发地猛烈,闯开牙关,肆意纠缠,直到少女的口里渐渐泛起一阵发麻。 这回轮到门外的颜廷等的不耐烦了,敲了敲门高声催促着: “出来吃饭!” 校园里的小透明番外2 “少爷,人又没带来…”黑衣男硬着头皮说道。 不出所料,下一秒便感受到了那阴森的目光打在身上。 被看的有些头皮发麻,黑衣人又忙不迭地补充道: “不过…人就在附近” 少年眯起那双狐狸眼眸,幽光闪烁,冷然道:“什么意思?” “我一路跟着那位小姐,可她根本没回家,被另一位男生驾车去了…附近的杭家老宅…” 时凛的面色瞬间如坠冰窟,声音似从牙缝中挤出:“杭家?杭行景? 黑衣男点了点头。 “我没记错的话,上次骑机车的那位…叫颜廷对吧。” “…是” 刹那间,房间仿佛被黑暗的幕布笼罩,寂静得让人毛骨悚然,一场暴风雨在沉默中蓄势。 时凛缓缓攥紧手指,关节泛白,却突兀地笑了起来。 笑容映在苍白俊朗的脸上,满是病态。 好…好得很! 他死死盯着墙上投影仪里少女弹钢琴的侧颜,似乎要将画面灼烧出一个洞来。 委屈渐渐漫上心头,眼眸也因为嫉妒猩红了一片! 为什么…不能选他… ~ 杭行景房门外,少年轻轻地捂住了少女的眼睛,护在她身前,缓缓打开了门。 感受少女的睫毛轻刷手心的触感,温软脸颊也紧贴着他。 让他的心瞬间化作一摊春水。 下一秒,少年缓缓松开了手。 房间里弥漫着甜蜜的气息,白色粉色气球轻盈地飘在半空,地上玫瑰花瓣铺出一条花径,通向了一个精美的盒子。 杭行景握住少女的手轻轻拉动了一下气球,盒子缓缓打开—— 一只毛茸茸的三花长毛小猫怯生生探出头来,宝石般的眼眸好奇地四处张望。 顾幼鲸黝黑双眸瞬间亮起,满心欢喜地回首望向男生。 内心早已被欣喜占满,却依旧压着嗓子轻声呢喃道:“是小猫啊,好可爱!”生怕太大声会吓到小猫。 杭行景瞧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笑的肆意。 情难自禁,忍不住低头轻啄了口少女娇唇,嗓音低沉又带着些蛊惑:“嗯,靠近些看看。” 下一秒,少女小心翼翼地靠近着,礼貌性的伸出手去,让小猫闻闻自己的味道。 “我可以摸你吗?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顾幼鲸软糯的嗓音自顾自地说着,紧接着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小猫的头。 小猫似是感知到了少女的善意,亲昵地用脑袋蹭着她的掌心,发出了轻柔的呼噜声。 杭行景站在后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大猫咪与小猫咪互动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清墨般的眼眸中,盛着无尽的温柔与爱意。 抬步走过去,将小猫抱进了少女的怀里,温柔问道:“抱好小猫了吗?” 少女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些许懵懂与茫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模样,竟与怀中小猫的憨态可掬如出一辙。 少年从后方将人抱进了怀里,踱步走到大床上坐下。 清润的嗓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洒在少女的耳畔,惹人颤栗。 “给它起个名字吧宝宝。” 顾幼鲸听闻,思考了一会儿,片刻后,眸中繁星亮起:“叫它安安吧,我希望它平平安安。” 少年将头完全搁置在了女孩地颈部,磁性的嗓音带着执着: “好,那就叫安安,宝宝既然养了它,就要对它负责,别不要它好吗?” 也别突然有一天不要我…… 杭行景送这只小猫的目的…就是想让两人之间多一份羁绊。 当她想起小猫时,就能顺便…闯进他怀抱。 ~ 小猫吃完饭后便昏昏入睡。 蹲在一旁的顾幼鲸,漂亮眉眼间也涌现出来倦意,娇气得打了个呵欠,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杭行景见状将人搂进了怀里,抱上了那张大床。 大床之上,少女安安稳稳地睡在男生的臂弯处,娇憨的睡颜吐出平稳的呼吸。 细细的嗅着怀里人的香甜,抑制着某处的冲动,杭行景偷亲了一口又一口。 校园里的小透明番外3 初幕笙忙了两天,终于回了家。 好在忙完这两天之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陪着崽崽。 初幕笙刚把钥匙放下,正换着鞋子,少女穿着浅蓝色睡衣,张开翅膀就扑了过来。 一双明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哥哥,我有小猫啦! “它叫安安,平安的安,你不知道它有多么可爱…” 初幕笙嘴角噙着浅笑,边听边踱步走向洗手间洗手,少女则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他身后。 “像你给我买的小猫挂件。” “哦,对了,我还没和你讲,有一回我发烧,等病好之后,竟然发现有好几只一模一样的小猫……” 男人缓缓直起腰,拿起一旁的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嘴角那抹弧度虽在,可眼神却晦暗不明。 “安安它特别…唔唔” 下一秒,仍在不停分享的少女,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堵”住了嘴。 亲吻时的初幕笙,往昔的温柔早已全然不见,好似一只饥饿许久、野性大发的猛兽,一寸寸地肆意侵略逼近着。 少女终于在窒息边缘被放开。 整个人软绵绵地依偎进初幕笙的颈窝,眼眸中似有氤氲的雾气弥漫,双颊也被染得绯红,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紧接着,像只大号洋娃娃般,被初幕笙抱着坐在了餐桌上。 “有没有吃饭?” 男人的声音清润,修长的手指轻柔地顺着怀里人的后背,语气温存且耐心。 少女却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连说话的劲儿都没了,只能埋在他颈窝处轻轻摇了摇头。 初幕笙微微挑起眉梢,心中不禁有些意外。 看这情形,想必是杭行景刚刚做完饭离开不久,饭菜都还散发着热气…… 两人就这般甜腻地坐在一起,吃起了饭。 夜幕降临,月亮洒下清冷而柔和的光辉。 顾幼鲸却毫无睡意,正全神贯注地在手机里构建着各式各样的房子。 初幕笙见状,长臂一伸,将人轻轻揽入怀中。 看着她操作着虚拟人物,嘴上却不安分地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 似乎是想要把这几日积攒的思念一股脑儿地全部回馈给她。 那痒痒的触感惹得少女娇嗔地回头望向他,可这一回头,却恰好给了男人可乘之机。 初幕笙顺势再次含住了少女的唇瓣,与此同时,手机也被他巧妙地顺手夺走。 顾幼鲸推搡着他胸膛来表示抗议,却无济于事。 房间内的气温骤然上升。 男人的亲吻愈发炽热疯狂,让顾幼鲸逐渐难以招架,声音中隐隐透出几分不安和无措,轻轻唤道:“哥哥?” 此时的初幕笙,双眸已然被浓烈的情感刺得通红,紧紧抵住少女那光洁白皙的额头。 低沉磁性的嗓音,耐心诱哄道:“崽崽这两天想不想我?” 少女纤细柔弱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迎上他那异常偏执炽热的眼眸,声音微微颤抖地回应:“想……想你。” 窗外,忽然一阵风吹过,吹的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摇摆不定。 校园里的小透明番外4 顾幼鲸愈发受不了那些人的亲亲抱抱了,偷偷和林宁商量好了要去她家里住。 其余三人自然也看出了少女的郁闷,虽无奈但也任由她去了,只不过暗地里装了些眼睛跟着。 电玩城内,林宁早早的包好了场地,以往他们常去的都是林家旗下的电玩城,这次是个新开的店,增添了许多新设备玩法。 宝宝一定喜欢! 事实也确实如此,顾幼鲸从上午一直疯玩到了下午,各个游戏都试了个遍,却依旧兴致盎然,丝毫没有倦意。 此时,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游戏仓。 看起来崭新又先进,怎么会堆到了最不显眼的地方呢。 少女心中有些疑惑,却很快便被里面的游戏吸引。 戴上了那只稍微有些大了的头戴式耳机和轻便款的眼镜,四周突然变换了场景。 选了个射击类的游戏,少女兴奋的拿起手柄点击开始。 瞬间化身为女战士,去拯救地球,那模样神气十足。 连后排坐上了其他人都未曾发觉。 不得不说,少女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见到那些丑陋恶心的怪物竟也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睛亮晶晶的,玩的不亦乐乎。 一旁的时凛静静地看着她,心中的爱意如同一团疯狂燃烧的火焰。 几次想要伸出手将少女拥入怀中,却又怕惊扰了她,只能紧紧握拳,压抑着内心的冲动。 小猫玩的开心极了,晶莹透亮的黑眸里都在闪着亮光。 算了,好不容易见她这么活泼…再玩玩也无妨。 反正早已解决掉了其他麻烦,他们有的是时间。 待少女一路过关斩将,顺利闯过诸多关卡后,前方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条巨大无比、面目狰狞的蛇妖。 那蛇妖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的火焰好似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气势汹汹地朝着少女扑了过来。 顾幼鲸忙不迭的向后撤去,现实的脚也迈步到了魔法地板的边缘。 下一秒,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绕上了腰肢。 顾幼鲸却以为是那蛇妖缠了上来,瞬间头皮发麻,睁大了双眼。 紧接着,耳机和眼镜被身后人温柔地取下。 一股淡雅的松木香悠悠地萦绕在她的鼻尖。 这气息熟悉又陌生,让她有些恍惚。 顾幼鲸被拦腰抱住,一整只窝在了时凛怀里。 男生低头看着怀里人,一双狐狸眸中尽是狡黠和爱意,见少女那呆住的模样,嘴角上扬,轻笑出了声: “这次可是你主动闯进来的。” 这座电玩城虽不是林家旗下,却是他时家新建的,得知少女误打误撞进来后… 他确实…很开心。 而在角落里的林宁,被几个大汉捂住嘴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被时凛带走。 她拼命挣扎,却也无济于事。 待时凛走后,那些人才将她放走。 时凛本想带少女回自己那被布置好的家里,却在半路上临时让司机转了个弯。 那个地方很容易被几只苍蝇找到,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 市中心的平层内。 时凛像一头守护着绝世珍宝的恶龙,小心翼翼地拉上所有窗帘。 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暧昧暖光的氛围灯。 回头看向沙发上被自己用黑色手帕蒙住双眼的少女,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来。 一双眸子染上了病态的痴狂,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的灵魂穿透。 少女在黑暗中,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像一只在黑暗中摸索的小猫咪,纤细的手试图去解开蒙眼的手帕。 下一秒,她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还有轻柔的呼吸声传来。 突如其来的触感与气息吓得她发出一声尖叫,就要把手缩回去,却被人紧紧抓住。 黑暗的笼罩下,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少女声音颤抖地唤着:“时凛?” 那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顾幼鲸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早已深陷名叫时凛的沼泽之中,难以自拔。 “时…时凛?放我回去好吗?” “你还要听我弹琴吗?” “我…我给你弹…” 少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实在是上一次男生给她的感观不太好,养着这么大的鲨鱼,想想就骇人。 时凛就那般蹲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这一次,我想要…你。” 说完,便缓缓靠近,试图亲吻少女。 顾幼鲸却像是感知到了他的靠近,微微侧开了脸,那吻便落到了瓷白的脸颊上。 “我不要…我要回去,你放我回去!” 少女的拒绝如同一把锋利的箭,直直地刺进时凛的心中。 男生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受伤,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凭什么他们就可以!” “可我…可我根本不认识你啊。” 顾幼鲸越想越觉得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人是不是有病! 这是这几日以来,少女第一次哭。 见她哭,时凛眼眸闪过几分慌乱,微微直起了身将人搂进了怀里。 “我…你你别哭,我知道了,不认识我那就先从认识我开始。” “我叫时凛,家住…”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 洁白如雪的公主床上,少女睡得并不安稳。 黛眉微微蹙起,好似有什么扰人清梦的事儿。 梦里有一个背对着她,在给她讲着什么规则,什么女主什么女配… 讲的她脑袋晕乎乎的。 终于,顾幼鲸从那恼人的梦境中挣脱出来,脸颊微鼓,不悦的瘪了瘪嘴。 别让她知道梦里说话的人是谁,不然她定要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 扰了她的美容觉,不可饶恕! 系统在背后哆哆嗦嗦,这个世界养出来的宝宝好像…又不太一样了。 「系统:宝宝…那个…」 “你怎么还在,给我滚出去,还有!不准叫我宝宝!” 突然响彻在脑海里的声音,让顾幼鲸有些害怕。 嚣张跋扈的气势也弱了不少,娇嗔的语气,带着几分凶劲儿。 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狮子,明明害怕,却还逞强地张牙舞爪。 系统努力憋着笑,慢悠悠地将一段段回忆传进少女的脑海。 刹那间,少女只觉大脑像被什么东西迅速填满,虽不疼痛,却有些胀胀的不适。 片刻后,房间里静谧得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系统:宝…宿主?」系统有些担心,试探的开口。 少女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像只泄了气的小皮球。 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在脑海里回应。 「顾幼鲸:所以…我要上班了对不对?」 「系统:是…是的。」 「顾幼鲸:啊啊啊我讨厌你!你快点给我滚!」 话音刚落,少女重新躺回床上。 不停地翻滚着,好似这样就能把系统从脑袋里甩出去。 「系统:好好好,我这就滚,但你等我再说最后两句好不好?」 系统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顾幼鲸:说!」 顾幼鲸气呼呼地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脸颊因为生气而泛起绯红。 「系统:这个世界呢,宿主的任务是跟在女配后面做四次坏事,最后乖乖的等着被打脸就好啦。」 「系统:还有,这个世界…界,宿主的存在感…被…被…被规则…降低了」 说到这儿,空间里的某少年眸中寒光闪过。 「顾幼鲸:小结巴。」(嫌弃脸) 「系统:…我…我先下去…休眠了…」 呜呜呜被宝宝嫌弃了…… 回忆梦里系统给她讲的大概剧情,这个世界是豪门里真假千金争锋相斗的俗套剧情。 顾幼鲸既不是真千金,也不是其中的假千金,而是男主顾辞的妹妹。 此刻,故事的时间线正卡在真千金孟娇娇刚被楚家认回的时候,假千金楚岚儿正上蹿下跳地百般刁难。 至于女配,竟是慕家的独生女慕锦衣,也是顾幼鲸当下最好的朋友。 想到这儿,少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凭什么她们都能当女主角、女配角,风光无限。 而本小姐却只能当个小喽啰!存在感还低得可怜! 这般想着,房门“砰砰”传来敲门声,顾辞清冷的嗓音从门外响起: “顾幼鲸,起床。” 说完,男人在心中默数着3、2、1。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少女气鼓鼓的冲了出来,却不理他,想径直冲到楼下去。 顾辞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像拎小鸡崽儿似的捞起她的纤细腰肢,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然后轻轻地把她扔回床上,神色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穿鞋。” 顾幼鲸气得直咬牙,却又不敢真的发作。 这个家里除了弟弟顾言,她最最最讨厌的就是顾辞了! 如今得知最讨厌的人还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而且是气运之子! 更生气了! “婆婆妈妈的。”少女鼓着软腮,低声嘟囔着。 话音刚落,顾辞那深邃平静的目光就淡淡地扫了过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少女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闭紧嘴巴,乖乖地低下头开始穿鞋。 两三下穿好了鞋,顾幼鲸转身绕过了他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空气中还回荡着少女甜丝丝的体香,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楼下,长长的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顾父顾母坐在一侧,优雅地享用着美食。 顾言则静静地坐在另一边的中间位置,慢慢地吃着,动作舒缓,像是一幅静谧美好的画卷。 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哒哒哒”地走下楼。 白色的兔儿睡衣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也跟着一颠一颠的。 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径直走到顾言旁边站定,抬起小巧的脚丫踢了踢他的椅子腿,娇蛮地说道: “起开,我要坐这儿。” 顾言没说什么,只默默的给她让着座位。 少年一头黑发碎发乖顺的落在眉骨,衬得那面容姣好的脸庞愈发白皙。 卷翘自然的眼睫垂下,一双眼形偏圆的桃花眼里瞳孔黑沉。 看不清神色。 顾言默默地将餐具移到旁边的位置上,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少女软糯却带着几分威胁的声音: “不准坐我旁边。” 系统在空间里看的频频冒汗,等话筒重新充好电,他一定要告诉宝宝…那个人是男配! 而且是非常讨厌她的男配,至少剧情里是这样! 听到少女的话,顾言的身形微微一僵,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然后又默默地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神色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波澜。 顾父顾母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仿佛这只是家里平常的小插曲。 顾母夹起一块三明治,温柔地递到顾幼鲸手上,眼神里满是宠溺:“乖宝宝,快吃饭。” 顾辞从后面走了过来,眼神平淡如水,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顾幼鲸的另一边。 顾幼鲸偷偷地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小屁股悄悄地往另一边挪了挪, 不喜欢,她都不喜欢! 都是来和她争夺爸爸妈妈宠爱的人! 少女早上本就没什么胃口,手中的三明治只咬了两口就觉得饱了。 紧接着,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刚要逃离餐桌,却又被顾辞拦住。 “吃完。” 顾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深邃的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望而生畏。 顾幼鲸此刻可不怕他,毕竟爸爸妈妈就在身边呢。 整个人像条滑溜溜的小泥鳅,灵活地从顾辞的臂弯下钻了过去。 一下子跑到爸爸妈妈中间,双手紧紧抱住顾母的胳膊,雪腮微鼓,潋滟黝黑的眸子透亮。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上还竖起几根呆毛。 像只小猫似的轻轻蹭着顾母,撒着娇:“妈妈,我好爱你呀。” 下一秒又想起来了雨露均沾,回头对着顾父略显敷衍的道:“当然,我也是爱你的爸爸。” 顾母自然了解她什么意思,往常这宝贝闺女离了餐桌早就跑没影了。 今天撒娇恐怕是没有钱花了。 顾家往日从不缺她钱花,只是最近少女迷上了游戏,就喜欢往里面充钱,然后不分昼夜的玩儿。 在顾辞的提议下,全体家庭成员皆同意了降低了她的零用钱限额的方案。 衣服首饰什么的全不用她去买,各大品牌和私人订制一上新自然会送上门来。 所以降低她零用钱也是另一种限制她玩游戏的方式。 顾母笑着拍了拍少女脑袋开口道: “乖宝宝,我和你爸爸打算出国旅游,所以…以后你的零花钱由你哥哥保管。” “或者找你弟弟要也可以。”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 顾幼鲸听到顾母的那番话,正亲昵蹭着顾母胳膊的动作瞬间僵住。 猛地抬头望向对面的顾辞,一双明眸睁大到浑圆。 男人狭长的桃花眼波澜不惊地凝视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剩下的三明治旁轻轻扣了扣。 无声地示意她过来把三明治吃掉。 顾父顾母用完了餐,含着笑意挽着手离开了餐厅。 顾幼鲸不情不愿地慢慢挪了过去,嘴巴不悦地撅起,轻声嘟囔着:“可我不想吃这个。” 说着,将三明治盘子往旁边推了推。 顾辞抬腕看了看表,眉梢轻轻挑起,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随便,反正就是不想吃这个。”少女依旧任性地回应着。 这熟悉的话语让顾辞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妥协道: “那让厨房给你做一碗撞奶行不行?” 顾幼鲸这才矜贵地点了点头。 顾辞也到了该出发上班的时间,微微眯着眼,看向坐在另一边安静吃饭的顾言,声音淡淡地冲他道:“你看着她。” 少年头都未抬起,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旁边听到这句话的少女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炸起毛叫嚷着: “我才是姐姐!凭什么要他看着我!” 顾辞伸出大手,揉了揉她原本就有些炸毛的脑袋。 对她的抗议全然不理会,迈着大步出了门。 客厅骤然安静了下来…… 几秒后,顾幼鲸才突然想起什么,:“顾辞!你还我的零花钱!” …… 门口却一直没传来动静,少女又将矛头转向了安静的少年,几步走到他身旁坐下。 小手轻轻推搡着少年的肩膀,带着幼稚又娇纵的口吻命令道: “把你钱转给我,还有,叫我声姐姐。快点!” 少年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余光瞥见肩膀上那只小巧的手,眼底悄然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嗓音青涩又清澈:“我一会儿回楼上转给你,姐姐。” 顾幼鲸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明亮的眼眸不自觉地瞥向一边。 随手把那三明治推到他面前:“你吃掉。” 少女娇嗔地努努嘴,说完便轻盈起身,试图离开。 下一秒,少年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热与力度让少女的心不由得一颤。 “哥让你吃完撞奶。” 少年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顾幼鲸秀眉瞬间拧成一小疙瘩,脸上写满了不满,使出浑身解数用力一甩: “我才不吃。” 摆脱束缚后,回到楼上房间。少女像一只归巢的小雀,迫不及待地打开平板。 快开学了,她要好好陪陪游戏里的崽崽。 ~ 在那温馨的小窝里,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顾幼鲸身上。 顾少女依旧沉浸在游戏世界里,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 顾辞打了视频过来,可刚弹出来0.01秒就被少女无情挂掉。 而电话那头的顾辞,似乎也深谙她的小脾气,没再坚持打过来。 这期间,慕锦衣也发来了好多条消息,问她下午去不去逛街。 按照往常,顾幼鲸是很喜欢逛街买小裙子的。 可现在,她满心满眼都只有给游戏里的崽崽挑选漂亮衣服。 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慕锦衣。 慕家。 慕锦衣坐在沙发上沮丧地窝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失落与哀怨,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 又是游戏,又是那个崽崽! 呜呜宝宝好几天都不理她了… 慕锦衣本想着让老爸将那游戏公司收购了,却没想到顾家顾辞那边早就将那游戏收入囊中了。 要不要告诉宝宝啊…慕锦衣一脸的纠结。 算了吧,宝宝要是知道了,定会缠着顾辞要这个要那个,更没时间理她了…呜呜。 另一边。 顾幼鲸给手机里的崽崽挑选着要出门约会的小裙子,正要点击购买时… 啧,崽崽币又不够了。 可是这件裙子真的很漂亮啊! 对了! 少女似乎想起什么,瞳孔瞬间闪起亮光。 紧接着,便从床上一股脑儿的爬了起来,蹭蹭蹭的一路小跑到了顾言门口。 二话没说,拧开房门把手便冲了进去。 “顾言,你孝敬给我的钱呢?” 少年此刻正坐在电脑桌前,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 闻声扭头,深邃的目光如炬,瞬间锁定在少女身上,耳朵却听着那头电话里的声音。 少女见状急冲冲地跑到他旁边,举起平板来给他看,丝毫没顾忌他正在打着电话,娇蛮的道: “你看,我的崽崽都没衣服穿了,这要怪你!” “哎呀别打了,快把钱转我。” 说着,少女伸手便去抢夺顾言耳边的手机。 而顾言也配合地顺着她的动作,将手机往她手上递了递。 待她夺过电话,只见那屏幕上,“顾辞”两个大字格外醒目。 紧接着,顾辞那低沉且隐隐带着一丝恼怒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来:“顾幼鲸,去吃饭!”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 时间在少女的祈求中并没有变慢,很快便到了开学的日子。 对外,顾幼鲸和顾言是一对龙凤胎,年龄相仿。 可顾言却比顾幼鲸要高一个年级。 只因为少女幼时得过一场大病,耽误了一年。 顾父顾母把原本计划好的旅行往后推迟了几天,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会不适应新环境。 等顾母帮女儿检查好要带的物品,便将书包顺手递给了顾言。 顾辞在楼下等着少女,好将人送到学校去。 只是少女却迟迟不下楼,就在顾辞刚要吩咐人去叫她时,楼梯口处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 少女身姿纤细,藏蓝色的西装外套贴合着腰线,两颗金色纽扣低调华贵。 同色系百褶裙随着少女的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白皙笔直的秀腿来。 脚下那双英式小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栗色长卷发随意的散落着,琼鼻挺翘,雪腮丰盈。 一脸乖顺漂亮的娇憨模样,恰似橱窗里漂亮的小人偶。 看的顾母整颗心都要化了,连忙上前嘱咐着: “乖乖,不喜欢那环境咱就回家昂,不好玩就回来昂。” “受了欺负你就打回去,让你弟弟去给你撑腰。” 顾辞站在一旁听着这话,满脸的无奈。 终于知道少女这小性子是谁惯出来的了… 顾幼鲸也甜腻腻地撒着娇哄着顾母:“妈妈我会打回去的,你放心吧。” 终究还是听不下去了,顾辞连忙将人拽到身边,淡淡开口: “她不主动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而且,她下午就回家了。” 言外之意,没必要这么黏黏糊糊。 顾幼鲸暗自瞪了他一眼。 嫉妒,顾辞就是明晃晃地嫉妒她和妈妈的关系好! 挥手告别顾父顾母,顾幼鲸兴冲冲地打开了后车门,却发现弟弟顾言早就上了车。 少年头向后仰着,侧脸精致线条流畅,浓密睫毛微垂,闭目养神的有一会儿了。 顾辞也诧异地挑了挑眉,往日这弟弟可从没搭乘过他的车。 少女一屁股坐了上去,整个人冲着少年就挤了过去,依旧是那娇蛮任性的语气: “我要坐这儿!” 少年也沉默着由着她来。 直到将少年挤到了角落里才甘心。 顾辞透过后视镜,看到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人,眉头不悦地皱起。 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地说道: “顾幼鲸,旁边这么大的空不够你坐的?坐回去。” 少女不情愿地撇撇嘴,嘴里小声嘀咕着:“关你什么事。” 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挪动了一下小屁股。 顾言抬眸,深邃的眼眸在后视镜中与顾辞的目光交汇,平静的眼神下看不清他具体情绪。 汽车平稳地行驶,不多时便抵达了亿顿学院门口。 顾言本想将人送到她的班级,只是少女迎面便遇到了好友慕锦衣。 慕锦衣激动的扑了过来,抱住了少女,“宝宝,好巧啊,居然在学校门口遇到了你。” 好吧,其实是她专程在学校门口等着,制造偶遇的… 不过,宝宝真的好香好软呐…… 顾言单手拎着少女的书包,在不远处散漫的跟着。 可少女快要走进班级了都没发现自己没有书包… 顾言无奈,只好叫住了她,清澈声线在空中响起:“顾幼鲸,书包。” 少女茫茫然地回过了头。 下一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气势汹汹地跑回到少年面前。 伸出手就去拧少年的胳膊内侧软肉,水灵的眼眸瞪的浑圆。 脸颊鼓起,像咬着牙一般,恶狠狠地威胁道:“叫姐姐!” 一边说,一边用小手狠狠的拧了一下。 少年配合着发出“嘶”的声响。 紧接着低声道:“姐姐。” 那声音青涩又蛊惑,直听的人脸红耳赤。 顾幼鲸像是被这声音烫到了一般,慌乱地松开手。 下一秒,少女嫩白指尖一下下的戳着少年的胸膛。 软糯嗓音故意压低声线,威胁道:“给我等着,我回家再收拾你。” 说完,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匆匆跑开了。 顾言站在原地,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道不易察觉弧度。 简直…可爱到爆炸… ~ 孟娇娇回到楚家后,便一直哭。 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委屈。 楚父看着亲生女儿这般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一横。 几乎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费尽周折将她送进了亿顿学院。 亿顿学院,是豪门世家子女们汇聚的地方,是一个充满机遇与资源的名利场。 前世,孟娇娇在这所学院里就像一个孤独的旁观者,始终无法融入其中。 而楚岚儿却如鱼得水,结交了一大批有权有势的朋友,从中获取了数不清的好处和利益。 仿佛将孟娇娇应得的那份好运也一并抢走了。 这一次她孟娇娇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亿顿学院设有附属小学和中学,因此这里的学生们大多自幼相识。 家族之间的生意往来更是错综复杂,犹如一张紧密交织的大网。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谁是能轻易招惹的,而谁又是绝对不能招惹半分的。 其中在这个班级里,最不能惹的当属慕家的独生女,慕锦衣。 还没开学,长辈们就纷纷耳提面命,叮嘱自家孩子一定要与慕锦衣交好。 仿佛这是一件关乎家族兴衰的大事。 如今,班里人都有意无意地寻找着那慕家大小姐… 嗯? 那…一脸娇羞模样、捧着脸快扭成麻花的… 是慕家那个脾气不好的…大小姐? 等等!她旁边的是谁?! 众人纷纷诧异地看向窗外的那少女… 只见少女轻蹙起眉头,侧着脸斜斜地瞥着旁边的慕锦衣,娇蛮模样直戳人心。 温软的嗓音带着些许嗔怒地说道: “你都已经问了好多次了,我是不可能去你家睡的,我认床的。” 听到这话,慕不好惹大小姐沮丧的趴在桌子上,侧着脸哭咧咧地哀求她: “真的不能考虑一下,把宝宝的床搬到我家去吗?” “不能!”少女稍稍提高了音量,声音却依旧软糯。 让人生不起气来。 “呜呜呜…” 慕锦衣整个人埋在桌子里,默默的数着… 第101次求睡失败…… 孟娇娇混在人群里看的真切,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她重生错了吗? 怎么…怎么上一世嚣张跋扈的慕家大小姐… …成舔狗了… 这对吗?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4 从盛娇娇视角看,上一世慕家大小姐是从来不会如此,也不屑如此。 就连假千金楚岚儿也不曾得过她的另眼相待。 虽说楚岚儿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和慕锦衣较着劲。 可人家是真豪门千金,哪里真的将楚岚儿放在眼里过。 所以…只要她和慕锦衣交好,就定会压下楚岚儿一头! 另一边。 楚岚儿正和一群小姐妹聊得热火朝天,可那眼角的余光却像淬了毒一般,时不时地射向盛娇娇。 没想到这土包子竟然也挺会装白莲花的,哄得父亲团团转。 还大费周章地把她弄进了这所学校,真是可恶! 下一秒,念头一转,楚岚儿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后方,对着那些小姐妹开口道: “那个是我姐姐,从乡下回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你们可要多多担待一些。” 呵,她心里清楚,在这所汇聚了各路精英的学校里,“乡下”二字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任谁听了,都不会有兴趣去结交这样的人。 楚岚儿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她就是要让盛娇娇在这学校里孤立无援,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 可她说完这话,却没得到小姐妹一丁点的回应。 只见她们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方的窗户方向。 嘴巴微张,脸上满是惊愕与痴迷的神情。 终于,一个女生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 激动地揪住旁边女生的衣袖,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起来: “起猛了家人们!我看到家里的bjd娃娃来上学了!” “我靠!真的巨像!” “她好可爱,轻蔑地往旁边瞥着啊啊啊太杀我了!” 楚岚儿见状,心中“咯噔”一下,眉头紧紧皱起,满心疑惑地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 这一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从心底涌起,直冲脑门! 这…这女生是谁? 她怎么从来没见过! 顾幼鲸也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 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几分骄矜与任性,轻蔑的抬起眼来扫视了一圈。 自认为气势十足。 可那群人看她的眼神好似更灼热了些。 “猫猫看过来了!!!” “你说,如果我假装在她身边摔了一跤,她会把我揽到怀里吗!!” “别做梦了,就猫猫那傲娇的模样,说不定会直接从你身上踩过去,还觉得你弄脏了她的鞋呢! “嗷嗷怎么更兴奋了!!” 坐在少女一旁的慕锦衣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恢复往日的不好惹的姿态。 “都看什么看!” 慕锦衣满脸怒容,眼神中透着几分凌厉,摆出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生气,她真的太生气了! 因为这群人的眼神和当初她刚见到宝宝时候一模一样! 回想当初… 她去医院探望二舅,却不小心走错了病房。 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穿着病号服的顾幼鲸。 少女面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乖巧得像个瓷娃娃。 那一刻,慕锦衣恍惚以为,谁把一个超大号的限量版 bjd 娃娃带到了医院。 看那逼真程度,还得是个限量版。 鬼使神差地,她走上前去,想要仔细端详一番。 就在她凑近的那一刻,少女那温软的小手轻轻地推开了她的脸……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5 很快便到了午餐时间, 亿顿学院设立了多个食堂,从精致的中餐到地道的西餐,再到各国风味佳肴,珍馐罗列,应有尽有。 学院更是高薪聘请了各菜系的名厨掌勺,只为将这些富家子弟们的伺候的舒舒服服。 慕锦衣牵着顾幼鲸来到中餐二楼,少女神色恹恹,有些无精打采。 上学真不好…都没法玩游戏了… 直到目光触及一旁那排冰淇淋专柜时,少女眼眸才重新亮起来。 她已经好久没吃冰淇淋了… 因为身体生过大病的缘故,顾家人极少允许她接触这类刺激性食物。 下一秒,慕锦衣挡住了她看向冰淇淋的视线,热情的问道:“宝宝想吃什么?” 少女轻皱起秀眉,矜贵地说道:“随便,和你一样吧。”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慕锦衣的心。 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海中开始不停地循环播放着“和你一样”这四个字。 和你一样…和你一样…和你一样…和你一样… 少女看着呆在原地不动的慕锦衣,水眸染上些许不解,撅起嘴催促着:“你快去呀。” 慕锦衣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去去去,我这就去。” 说完便美滋滋地跑了出去。 啊啊啊宝宝要和我吃一样的! 宝宝喜欢我! 这边慕锦衣刚走,顾幼鲸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冰淇淋柜奔去。 冰柜里琳琅满目的口味供她选择,看的少女眼睛都快直了。 顾幼鲸暗暗在心底选好了口味。 白皙的小手刚触碰到黑色柜门把手,另一双修长大手便覆了上来。 将刚打开的缝隙重新合上。 少女茫茫然的回头看去,男生靠的很近又很高,让人不由得要抬起头去看,只看到了男生流畅的下颌线。 薄荷清香气息钻入鼻尖,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了。 “顾言!” 少女温软的嗓音染上了薄怒,像是领地受到侵犯的猫科动物,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虽然还没伸出爪子,但那股子攻击性已经显露无疑。 男生精致眉眼神色淡淡,不紧不慢的举起了手机。 屏幕内又是顾辞那张清冷严肃的脸。 下一秒屏幕里的男人声音平淡又残忍的说道:“这个月零花钱没了。” 说完,便毫不留情地主动挂断了视频。 事情发生太快了,快到少女都没反应过来。 双眸瞪的浑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过多久,少女软腮里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小胸脯也起起伏伏,看起来气的不轻。 眼眶微红,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冲着顾言露出来的臂膀狠狠地咬了过去。 少女咬的那叫一个用力,尖锐的虎牙都刺进顾言的血肉。 可顾言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硬是一声不吭。 少女狐疑地抬起来头,却没见到少年疼痛难忍的表情。 反而那双黑眸里泛着奇异的光。 好像还带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享受? 那模样很是让“施暴者”挫败,顾幼鲸更生气了! 她换了个位置,再次狠狠地咬了下去,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这一次,顾言配合着她发出嘶的惨叫,轻皱起剑眉,看起来疼痛难忍。 少女被这声惨叫愉悦到了,心中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片刻过后,顾言带着臂膀上那两道触目惊心、还渗着血丝的牙印回到了座位上。 好友孙泽被他这胳膊上的惨状惊到了,问道:“我靠!言哥,你这胳膊咋了?” 顾言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臂,看了看那两道牙印。 目光灼灼,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炫耀,淡淡道: “猫儿咬的。” 孙泽:“……” 真当他傻吗… 另一边,慕锦衣美滋滋地端着食物回来,却看到顾幼鲸坐在那里,双手抱胸,气鼓鼓的生着气。 慕锦衣顿时心生不妙。 不会是生她气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紧接着,慕锦衣夹住嗓子,用自认为最温柔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宝宝,你…怎么了?谁惹到我们…” “顾辞和顾言!” 还没说完,顾幼鲸便先一步没好气地回答道。 慕锦衣彻底松了口气,暗自拍拍胸脯,幸好不是自己…… “那…因为什么?” “顾言告状,让顾辞不给我零花钱!这两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女明眸圆睁,紧紧握着拳头控诉着。 慕锦衣闻言,脸上笑容逐渐扩大。 因为钱啊…因为钱就好办了! 她钱多啊! 当即,又贴近了少女几分, “宝宝,我有好多钱,花不完的,你要不要?” 话音刚落,顾幼鲸水眸骤然明亮了起来,猛的回过去看向慕锦衣。 一张漂亮的小脸写满了期待:“真的吗衣衣?” 慕锦衣被她看的有些脸红,呆滞在原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少女那双温软的手抱住了她胳膊,毛茸茸的脑袋也顺势靠近,软腮蹭着她的肩膀。 带着那股甜腻气息,轻轻说着: “衣衣你真好。” 说完,“mua”一声,少女的软唇浅浅的印在了慕锦衣左脸上。 !!! “砰!” 慕锦衣手中的汤勺瞬间掉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清丽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像只煮熟的虾米一般,彻底红温了…… 整个人也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亲我了…宝宝亲我了…!! 下一秒,慕锦衣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我去拿一下筷子!” 结结巴巴地说完这句话后,便同手同脚地跑开了。 少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摆放着的两双筷子,疑惑地蹙起了秀眉。 两双筷子…正好啊…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6 傍晚,夕阳的余晖给大地披上一层金纱。 顾辞的车稳稳停在校门口,准时来接弟弟妹妹回家。 少女上车后一言不发,双手紧紧环在胸前,脑袋倔强的扭到另一侧看着窗外。 势必要以一人之力孤立他们两人。 车刚在顾家的庭院稳稳停住,少女“嗖”地推开车门。 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边跑边脆生生喊道:“妈妈! 顾母闻声刚打开了门,少女一个箭步就猛扑进她怀里,一字一句地控诉着: “妈妈,你的两个儿子想要饿死你的宝贝女儿,你要不要管!” 既生鲸,何生辞言! 顾母听到这话,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温柔安抚她:“管,我肯定管!” 餐桌之上,在顾母的威压下,顾幼鲸顺利的夺回了零花钱。 ~ 夜色渐深,指针“滴答滴答”地走到了十二点整。 就在顾幼鲸还玩的正上头时,游戏账号冷不丁地弹出了一则公告。 《关于游戏账号封禁的声明》。 尊敬的V30玩家: 为了维护游戏的公平性… 近期,我们通过严密的监测系统和数据分析,发现您存在违反游戏使用条款的行为…… 经过严谨的核实与审查,我们已对该账号采取了封禁30天措施… !!! 她的号居然被!封!了! 少女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又将这公告重新读了好几遍,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不过是在公屏上骂了黏着自家崽崽的舔狗几句,就被封了30天! 这是什么破游戏! 下一秒,少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 抱着平板一路跑到了书房内打开了门,却没见到顾辞的身影。 紧接着,她又心急火燎地转向另一个方向,一把拧开顾辞的房门。 浴室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想必是他在洗澡。 想到这,少女一屁股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小手托着腮帮子,眼巴巴地等着。 终于,在她快等的不耐烦时……(不到五分钟) 浴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只见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腰间仅系了条松垮的黑色浴巾。 宽肩劲腰,腰腹处壁垒分明。 黑色碎发间还有水珠滴落,顺着锁骨缓缓流下,一路划过性感人鱼线,没入浴巾。 顾辞正散漫地拿着毛巾擦拭着黑色湿发,余光瞥见了一抹白色身影。 男人猛的扭过头,和沙发上的少女四目相对。 只见少女一身面料柔软的睡衣,上衣是荷叶边的设计,灯笼短裤印着一圈蕾丝花边。 腰间的蝴蝶结松垮地挂着,更添了几分慵懒娇憨。 正托着雪腮,潋滟水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紧接着,少女从沙发上两三步跑到了顾辞身前。 一双温软细腻的小手径直地贴上了他腰腹肌肉。 “唔。”顾辞下腹猛地一紧。 嗓子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那声音带着些许暗哑的欲色。 “哎?还会叫?” 见他这般反应,少女那长长的睫毛轻扇,每一次眨动,都充斥着少女的懵懂和好奇。 男人脖颈处青筋“噌”地一下暴起,手忙脚乱地抓住少女捣乱的小手。 转身大步走回浴室里。 下一秒,浴室内传来男人冷冽薄怒的声音: “顾幼鲸!谁让你进来的!” 少女没想到他会这么凶,委屈却又理直气壮的道: “你房门又没锁,没锁不就是让人进的嘛!” “……” 片刻后,顾辞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已经穿上了黑色真丝睡衣,耳尖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少女见状,不屑地撇撇嘴,轻声嘟囔道: “你怎么穿上了?摸摸怎么了,小气鬼。” 那娇蛮任性的模样让人恨的牙痒痒。 见少女赤脚站在地板上,顾辞心里怒火更甚。 长臂一伸,将人捞起扔到了床上。 “哥哥粗鲁!”少女仰翻在黑色大床上,控诉他。 “说,找我什么事儿。”顾辞站在床边,双手掐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顾幼鲸这才想起正事来,忙从床上站起来。 指使着他去将沙发处的平板递给她。 见女孩刚踩完地板的脚丫又踩在自己床榻上,顾辞额角跳了跳。 算了,也不能怪她。 是自己将人抱上去的…… 两三步拿过平板了递给少女。 顾幼鲸将那封号公告怼到他脸上,控诉着: “哥哥,这个破游戏公司把我封号了!你快把它收购掉!” 男人默默地将脸上平板推开,淡定的点点头:“好。” 说完捞起一旁的毛巾继续擦拭着湿发。 “真的吗哥哥,哥哥你真好。”少女说完就要扑上去。 似乎没想到他能答应的这么利落,顾幼鲸激动的想要给他个贴贴。 顾辞连忙抵住她毛茸茸的脑袋,拒绝了她的贴贴。 不是因为别的…… 而且…他怕少女会察觉到那异样。 “快回去睡觉!” “好嘞!”少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答应的利索。 作势就要跳下床去,却被男人拽住。 下一秒,顾辞认命的叹了口气,转身将后背给她,清冷的嗓音有几分无奈的说道: “上来,我背你回去。”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7 终于将这小祖宗送了回去,顾辞回了房间,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没将门锁上。 漫不经心地捞过手机,就看见特助不久前发来的消息: 【老板,抓到小姐把柄了,已经封号。】 在顾辞的命令下,游戏后台那些人时时刻刻地盯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终于是抓到了少女违规的时候了……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消停会儿。 ~ 第二天,少女的心情还是不美妙。 一想到自己要一个月见不到崽崽就心痛。 一整个上午,少女都蔫巴巴的趴在桌子上,对周遭的一切都兴味索然。 众人也时不时地将目光瞥向了这边。 几个女生拿着精致的礼盒互相推搡着。 “哎呀我不敢去,万一猫猫不喜欢怎么办?” “没事的,这项链和她很搭,应该会喜欢的。” “那我这条手链呢,你帮我看看她会不会喜欢。” “等等,那边有人过去了。” 只见那边孟娇娇端着一方形盒子走到了慕锦衣旁边。 作为重活了一世的人,她的心智自然要比周围人成熟许多。 所以她很有信心可以与慕锦衣交好。 最好让慕锦衣以她朋友的身份来楚家参加宴会,这样也算是压了楚岚儿一头! “锦衣,这是我亲手做的驴打滚,是一种特色小吃,你要不要尝尝?” 孟娇娇笑语盈盈,眼中满是期许。 豪门世家的子弟对于昂贵的礼物早已司空见惯,却很少收到手工制的礼物。 此刻,慕锦衣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搜索框里明晃晃几个大字: 如何讨傲娇而且脾气不太好的漂亮女孩开心? 孟娇娇这突兀的声音没惹来慕锦衣丝毫的关注,却勾起了趴在桌子上的顾幼鲸。 女孩“唰”的一下直起身来,想到了系统之前交代的任务,漂亮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跟着女配慕锦衣欺负女主?…听起来还挺好玩的! 但是系统没说谁是女主…… 没关系,都欺负一下试试嘛! 见少女终于打起了精神,慕锦衣这才分出些许目光给孟娇娇。 抬眸瞥了眼盒子里的小吃,没什么兴趣,余光瞥见宝宝那双骤然亮起的眼眸。 心里那根弦“嘣”地就绷紧了! 好啊!这是来勾引自家宝宝的吧! 慕锦衣一张俏脸瞬间冷若冰霜,“啪”的一声将手机倒扣在桌上。 双臂优雅又迅速地交叉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一扬,眼神里满是轻蔑,声音冷冽: “亲手做的?戴手套了吗?” 顾幼鲸也学着慕锦衣的样子,在一旁骄傲的扬起下巴。 那模样像极了受宠的小猫,声音软糯地应和着:“对啊,戴手套了吗?” 疑似收到了来自宝宝的鼓励,慕锦衣说的更起劲儿了:“有生产许可证吗?” “有吗有吗?” “吃了坏肚子了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孟娇娇:“……” 听到少女的一声声温软的应和,慕锦衣再也忍不住了。 转过头来用力揉了揉少女的软腮,夹着嗓子道:“啊啊啊宝宝你要可爱死谁啊!!!” 孟娇娇铁青着脸站在原地,慕锦衣就算了! 旁边那人不过是慕锦衣的跟班,竟然也敢如此对她! 她可是楚家的大小姐! 紧接着,孟娇娇红着眼眶,委屈地说着:“我只是想送锦衣一份真挚的礼物,这可是我花了一下午时间做的。” 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慕锦衣冷冷一笑,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是我让你做的?道德绑架谁呢?赶紧拿走。” 别把我宝宝勾走了! 几个女生看着这一幕,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一个女生骤然开口问道: “我们这个…有生产许可证吗?”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8 「任务成功,进度1\/4,积分+5,」 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冷不丁地在少女脑海中响起,突兀得很。 顾幼鲸却没有听到系统那标志性的结巴电音传来,想来应该是他还没有恢复好。 不过,欺负孟娇娇这个方向是对的! ~ 一想到孟娇娇那家伙想要巴结人却碰了一鼻子灰的狼狈样,楚岚儿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当天晚上,她就迫不及待地在家里散播消息,说孟娇娇开学才第二天,就不知死活地得罪了慕家大小姐。 一向爱面子爱地位的楚父听说后,气得火冒三丈。 连亲生女儿刚认回家的怜悯和疼惜都消失不见了。 当即要求孟娇娇亲自登门去给慕锦衣道歉。 不过这一切都和顾幼鲸没什么关系。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如同轻柔的薄纱,悠悠地洒落在餐桌上,少女正围绕在家人身边吃着晚餐。 顾父和顾母计划着第二天就出国旅游,所以趁着吃饭的功夫,不停地交代着各种事情。 “顾辞,过几日是楚家老爷子的寿宴,楚家又认回来一个女儿,到那时倘若要和你牵扯联姻的事,就按你自己的心意决定。” “不用因为之前欠过楚家一份情就受阻于人。” 顾父也在旁边附和道:“对,你自己拿主意就行,把你妹妹也带去。” 顾母,接着道:“是啊,也该去让他们认识一下的。” 以往顾幼鲸生病,一大半的时间都不在学校里。 请假更是以年为单位,因此有不少人还不清楚顾家唯一的女儿长什么样子。 “顾言,在家里照顾好你姐姐。”顾母又转头,冲着顾言嘱咐道。 顾言抬起头来,柔光打在他精致的眉眼,少年郑重地点头应道:“好。” “妈妈——”少女听到这对话,拉着长音叫着顾母,琼鼻轻皱,漂亮的水眸满是幽怨。 顾母当即就知道了她的意思,眼中的爱意愈发浓烈,笑着应道: “对,你是姐姐,那你应该要照顾好顾言的。” 少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你的两个儿子我都会照顾好的。” 一边说着,一边去拍了拍顾言的脑袋,紧接着又扭过头要去拍…… 顾辞顶着那张清冷的脸,眼眸平淡的看着她。 算了,她也不是很想照顾他的。 ~ 夜晚,月光如水,透过淡薄的云层洒下,给窗前的花朵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少女像只慵懒的小猫,惬意地窝在柔软的床铺里看着漫画。 偶尔看到有趣情节时,总忍不住发出一阵温软轻笑。 一双白嫩的小脚也欢快地在空中晃来晃去,带着少女独有的灵动与娇憨。 房间的角落里,一只毛茸茸的小熊玩偶安静地坐在那里。 黑溜溜的眼睛仿佛在默默地守护着少女。 突然,脑海里响起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把少女吓了一跳。几秒钟后,那个熟悉的系统声音终于回来了。 「系统:宝宝宝宝我回来啦!想我了吗?」 「顾幼鲸:真千金是女主对不对?」 顾幼鲸一听到系统的声音,便立刻放下漫画书,急切地问道。 「系统:……好吧,权限一开始是看不到女主是谁的哦,但经过宝宝下午的验证,孟娇娇会是本世界的新女主。」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却还是耐心地回答着顾幼鲸的问题。 「顾幼鲸:新女主?」顾幼鲸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系统:对,夺舍气运之人或是重生之人都有机会成为新女主,宝宝就当她是重生的好啦。」 「顾幼鲸:哦好吧,那衣衣为什么…要去欺负女主呢?」 「系统:原世界里是因为喜欢男主哦,也就是宝宝的哥哥~」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调侃。 「顾幼鲸:不可能!衣衣明明最喜欢是我!」 「系统:没有人…会…会不喜欢宝宝,除了…男配…顾言…言」 在一个神秘的空间里,少年蹙眉拍了拍那个亮起红灯的话筒。 嘴里嘟囔着:“靠!这也太不续航了吧!关键时刻掉链子。” 「顾幼鲸:什么意思?顾言不喜欢我?他凭什么会不喜欢我!」 顾幼鲸一听这话,顿时坐直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漂亮小脸满是不服气的神情。 回答她的又是一阵电流声。 少女越想越气,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出门就要去找顾言对峙。 刚打开了门,便看到顾言正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走廊上。 看到突然冲出来的顾幼鲸,少年微微愣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顾幼鲸双手叉腰,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眼眸也紧紧地盯着顾言,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顾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紧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紧接着又神色认真地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是谁和你说什么了?” 听他这话,少女明显地愣了一下,瞳孔不自觉地朝旁边躲闪开去。 像只被当场揭穿小心思的猫咪,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嘴里还逞强地叫嚷着:“要你管啊!” 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撒谎,顾言眼底闪过凛冽地寒光。 将牛奶递到少女面前,淡淡说道:“没不喜欢你,把牛奶喝了。” 顾幼鲸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不会给她下毒的吧… “你先喝一口。”少女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模样傲娇。 顾言听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头轻轻地抿了一口,清甜的奶香味瞬间充斥口腔。 少女就着他的手仔细端详着那杯牛奶,嘴唇近的快要贴上那杯沿上他刚留下的唇印。 心脏跳动的愈发厉害… 下一秒,少女将牛奶推了回去,漂亮脸蛋上满是嫌弃:“我才不要喝你喝过的。” 说完,扭头就走回了卧室,大力的关上了门。 少年默默地站在原地,缓缓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胳膊上的疤痕还清晰可见。 卧室内,少女重重的给了那小熊玩偶一拳,只因那是不久前顾言送给她的。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9 第二天便迎来了亿顿学院社团纳新活动。 晨光熹微,如薄纱般轻柔地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亿顿学院的主干道上。 一场盛大的社团纳新活动正热烈上演。 为契合学院精英需求,各社团精心筹备——挖掘了校外顶尖的资源,邀请了知名艺术家、学者、运动员担任客座指导。 其次社团类型也很丰富,分别设立了学术类、艺术类、体育竞技类、社交礼仪类以及兴趣爱好类这五大类社团。 这五大类中又设有多个详细的小类别。 一时间亿顿学院的主干道上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少女也异常的兴奋,头上戴着艺术类社团里一陌生学姐送的猫耳发箍,在主干道上乱窜。 顾言走在后方,连忙拉住她手腕,轻皱起眉头。 俊秀脸庞罕见的严肃下来道:“别乱跑。” 听到他语气,少女又炸了毛:“顾言,不准你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还有,你别拉着我!” 少女使劲甩开他来,却发现怎么都甩不掉。 气的她抬起脚来就往他腿上踹去,又往他脚上狠狠地踩了几下。 少年好脾气地站在原地任她打,自始至终都没放开她的手,清澈的嗓音缓缓说道: “前面还有游戏社团。” 说完这话,少女停下了要去用头撞他的动作,抬起脸来看他。 头上那猫耳尖尖随着少女的动作来回晃动,大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像在衡量着什么。 下一秒,少女转过了身,拽着他向前走去。 顾言嘴角微微上扬,任由少女那柔软的手拽着自己向前走去。 “臭狗!快点。” “好。” 直到两人走出去老远,留在原地的众人才回过神来,皆惊讶的张开了嘴。 “刚刚那…是校草?被人夺舍了吗?” “我靠我靠,好可爱好可爱…小猫精转世吗我的天。” “啊啊啊她对着校草哐哐就是一顿踹啊,踹进我心里去了!” “从今天起,请叫我臭狗谢谢。” 游戏类社团活动处,慕锦衣早早就在这儿等着了。 今天起晚了,因此没能在校门口“偶遇”宝宝,便只能来这儿蹲守了。 幸好她终于等到了! 在慕锦衣跑过来的那一刻,顾言默默的松开了少女的手。 游戏社成员看到这位慕大小姐终于有了好脸色,皆松了一口气。 没两秒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孩是谁! “宝宝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的,快看看有没有你感兴趣的。” 慕锦衣一边说着,一边就将少女引到了报名处。 报名处的几个男生皆屏住了呼吸,看着少女走了过来,那些流利地介绍词顿时都想不起来了。 “只…只有最后一张…报名表了。” 其中一男生看着眼前两位少女结结巴巴地说道。 “一张?其他报名表呢?”慕锦衣皱着眉头问道。 男生刚想回答她,余光瞥见了另一道身影,顿时恭敬叫道:“社长。” 其他成员也纷纷回过神来,接二连三的叫道:“社长。” 顾幼鲸和慕锦衣两人回头,只见顾言神色淡淡,轻轻颔首应道:“嗯。” 慕锦衣这才明白为什么报名表只剩一张了。 合着是校草在这儿,那些女生就都来报名了吧! 就在这时,孟娇娇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来。 她凭借着上一世的记忆,满心笃定地早早跑去击剑社蹲守报名。 可最后却发现顾言竟不是击剑社的社长! 她一路的找,终于找到了游戏社这边。 见慕锦衣和她跟班也在,孟娇娇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过转瞬之间,她便抬手理了理那跑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径直朝着顾言走去。 脸上挤出一抹甜笑,轻声说道:“学长你好,我想报名游戏社。” 顾言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沉默着往后退了两步。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几分,气氛变得尴尬又微妙。 紧接着另一边的男生缓缓抬起了手道: “额…同学,是在这边报名,不过已经没有报名表了。” 听到这话,孟娇娇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 下一秒,看到那边桌子上还有一张报名表,声音染上尖锐的连忙问道:“这不是还有一张吗?” 那名男生有些脸红地回答道:“抱歉,这张是这位同学的。” 接着抬手示意了一下顾幼鲸。 孟娇娇见他指的不是慕锦衣,暗暗松了口气。 缓缓地走到了顾幼鲸面前,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同学,可以…可以请你把这张报名表让给我吗?” 慕锦衣见状,心头一紧,刚要抬脚上前,却被身旁的少女轻轻扯住了衣角。 下一秒,顾幼鲸拿起桌上的那张报名表,青葱般的手指晃了晃,报名表发出清脆的“哗啦哗啦”声响。 少女软糯的嗓音里透着股子与生俱来的娇憨:“我为什么要让给你啊。” 孟娇娇垂眸,眉头紧锁,咬着下唇,一副极为纠结痛苦的模样,过了半晌才低声说道: “对不起,我是…真的很想加入游戏社,和其他人不一样,我只是热爱游戏罢了。” “诺,给你吧。” 孟娇娇话音刚落,少女便将那张报名表伸手递了过去。 潋滟水眸无辜的眨动着,一副不谙世事地模样。 孟娇娇见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去接。 “谢……” 还没等她谢完,只见下一秒少女避开了她的手。 微转了个方向,手一松,那张纸便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 顾言现在一旁无奈地勾起了唇角,眼眸里却盛满了宠溺。 太坏了…这小模样实在是太坏了… 少女微微扬起下巴,眼眸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透出几分得意。 嘴角一勾,笑的就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狡黠又带着无尽的可爱。 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故作懊恼地轻声嘟囔道:“你怎么接不住啊,算啦,我不给你了。” 说完,扭过头来矜贵地扫视了一圈。 温软地嗓音轻声命令道:“顾言,去给我捡起来。” 孟娇娇站在原地,气得双手紧握成拳,指眼眶泛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忿忿不平地道: “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顾学长是游戏社的社长,你扔了他的报名表还……” 话音未落,只见少年抬步走到她旁边,眸光冷冽,淡淡吐出三个字来:“让一让。” 孟娇娇被他眼底冷意吓得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下一秒,少年长腿一弯,利落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张报名表。 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动作优雅又从容。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0 「任务成功,进度2\/4,积分+5」 机械音似一道冰冷的电波,在少女的脑海中骤然闪过 顾言拿着那张报名表,不紧不慢地走到少女身旁,身姿笔挺,耐心等待着她接下来的新指示。 果不其然,下一秒,少女水眸里闪过一丝嫌弃,眉心微微蹙起,轻轻撇嘴开口道:“都掉地上了,我不要了。” 顾言嘴角勾起一抹浅弧,像是早已习惯,自顾自地点点头,随手将那纸扔进了垃圾桶内。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又将一旁的孟娇娇气的不轻。 ~ 不上课的时光,就像指尖流沙,溜得飞快。 傍晚时分,顾辞的车稳稳地停在校门口,等待归巢的小鸟。 一上车,少女一把将书包扔给了早就上车的顾言。 又冲着驾驶座的方向脆生生喊道:“哥哥!” 声音甜得能腻出水来。 顾辞有些意外,侧身看着她,微微翘起的桃花眼满含笑意:“今天心情这么好啊。” “嗯那当然,我每天心情都很好的。”少女撅着嘴,一脸的得意。 “尤其是做完坏事之后。”顾言在旁边悠悠地冒出一句。 声音淡淡的,却像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 下一秒,少女猛地扑进了顾言怀里,小手捂住他的嘴,刻意压低嗓音,软糯糯地威胁道: “不准说,不然把你狗腿打断!” “顾幼鲸,要开车了,坐好!”顾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些许的薄怒。 “哼!”少女咬了咬牙,恶狠狠瞪了顾言一眼后,便从顾言身上下来,气鼓鼓地坐好。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弟弟还是个告状精! 保姆做完了晚餐后便回了后院,三人吃过晚餐后各做各的。 客厅里,电视上的声音放的巨大,少女趴在沙发上笑得眉眼弯弯,不时传出清脆的笑声。 顾辞简单洗漱后,换了套米白色家居服,衬得他身量十分高挑,袖口随意地挽起几折,露出的手腕纤细却有力。 腕上那块简约的黑表,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单手插兜,周身散发着矜贵的气质,散漫的走到少女脚边坐下。 顾幼鲸看得正入神,忽然感觉脚边碰到个热乎乎的东西,扭头一看,原来是顾辞的大腿。 少女撇撇嘴,身子往后蹭了蹭,直到把腿全搭在顾辞身上。 娇蛮地指使道:“哥哥,给我按按腿。” 少女的皮肤在顶灯照耀下,白得近乎透明,仿若上好的羊脂玉。 顾辞紧了紧嗓子,喉结滚动,闷声应道:“嗯。”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掌心的纹路似带着安抚的魔力。 少女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恰似被抚摸下巴的猫咪,只差没发出呼噜声了。 片刻后,厨房那边传来了叮当的声响。 少女闻声刚想抬起头看过去时,却被顾辞大手紧紧按住了尾巴骨,男人低沉的嗓音淡淡道: “老实点,别乱动。” 厨房里,顾言站在水槽前,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淌。 少年拿起颗颗饱满鲜嫩的水果,眼神专注,仔细冲洗几遍后,又用厨房纸小心翼翼地擦干水分。 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把水果放到顾幼鲸面前。 黑色碎发垂下,让人看不清他神色。 没做停留,紧接着又大步走回厨房,给少女热起了牛奶。 少年黑眸沉沉,死死盯着奶锅内逐渐升起的水雾。 仿佛那里面藏着他全部的心思。 直到—— “顾言——”外边少女故意拉着长音,声音含糊不清,似是含着什么东西。 顾言听到呼唤,迅速关上火,大步流星地走出去,径直走到她身边蹲下,眼神关切:“怎么了?” 只见少女眨巴着眼睛,示意他伸出手来,紧接着将那葡萄籽吐到了他手上。 “这怎么有籽啊,都说了不要吃带籽的了。”少女皱着挺秀琼鼻,不满的轻声抱怨着。 那语气倒更像是在撒娇。 顾言将那葡萄籽顺手扔进垃圾桶,轻哄道:“我明天会和他们说的。” 少女脸色这才缓和,挥了挥手说:“好了好了,快让开,我要开电视了。” 自从少女不玩游戏之后,便又恢复了每天吃完饭后看一会儿电视的习惯。 指针悄悄指向了九点半。 顾辞轻轻拍了拍少女,缓缓开口:“该去睡觉了。” 顾言也闻言起身,去厨房端来了保温后的牛奶。 顾幼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过身子坐了起来,水眸幽怨地盯着顾辞。 “怎么了?”顾辞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少女的鼻尖。 顾幼鲸不耐烦地挥开他手,声音清脆: “哥哥,你怎么还不收购掉那游戏公司,又不是什么大公司,有这么麻烦吗?” 顾辞听闻,状似苦恼的道: “不是什么大公司也需要不少的资金去收购,况且…也没什么必要去收购。” “怎么没有必要!你宝贝妹妹被欺负到封号了,难道没必要吗?顾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少女那嘴撅的愈发高了,眼里水雾朦胧,仿佛只要他说不爱就要哭出来似的。 顾辞无奈地暗自叹了口气:“爱你,只是哥哥那里有多余的资金去收购了啊。” “多少钱?我给你!”顾幼鲸作势就要去摸自己的手机。 顾辞眼底闪着笑意,淡淡道:“不多,只是你三个月的零花钱而已。” 少少女转账的动作瞬间僵住,贝齿轻咬下唇,一脸的纠结。 转头眼眸希翼的看向旁边正看热闹的顾言。 澄澈水眸眨巴眨巴的,声音甜腻的让人沦陷:“言言——” 顾言满脸黑线,他是真的很想揭穿顾辞,可又怕少女吵得今晚全家都睡不好。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顾言最终还是咬着牙将钱转给了顾辞。 却不料就在他转完钱的那一刻,少女猛地扑了过来。 “吧唧”一声,轻轻在他下巴处印上了一枚香吻。 “弟弟你真好。”少女甜腻的嗓音在怀里响起,下一秒那软热的身子便退了出去。 顾幼鲸表示,也就在顾言转钱那一秒觉得有弟弟好了。 其他时间里,弟弟还是一个比她小的,容易和她争宠的人! 顾辞眼底笑意彻底消散,他是真没想过要拿顾言的钱。 只不过是怕30天过去后,少女会继续对那游戏上心,不如趁早收了她零花钱。 谁知道竟会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那一晚,顾言在沙发上坐了许久,黑眸亮的瘆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1 夜深人静,整个世界都被静谧笼罩,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校园论坛却如暗夜里的一点星火,悄然有了新帖子——一张照片被匿名上传。 照片内,少女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得意又带着几分坏坏的笑。 双眸弯弯,似藏着璀璨星辰,那股子傲娇劲儿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胜利。 而她对面的人显然是裁剪掉了,仅留下一片衣角。 帖子刚一发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超漂亮的新生!我早上在游戏社门口也看到了!】 【看样子猫猫是在欺负人…真坏!惩罚一顿亲亲!】 【不准把我们猫猫挂上去啊啊!】 【你是真不怕慕家大小姐找你事儿啊…】 【啥意思……?】 短短半小时,回复就如潮水般涌来,迅速突破了上百条。 可就在这讨论愈演愈烈时,帖子突然被删掉了,没有一丝预兆。 但又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 班级里,楚岚儿热情地邀请着朋友们去参加楚家的宴会。 虽说是将孟娇娇认回楚家的宴会,可她丝毫不慌,假千金又如何? 楚岚儿相信,光是这么多年在楚家养出的豪门姿态礼仪和气质,就能将孟娇娇衬托到土里去。 到时候,只要略施小计,让孟娇娇在宴会上当众出丑,她就彻底别想得到父亲的半分青睐! 另一边,孟娇娇却全然没把心思放在宴会上,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加入学生会这件事上。 在她看来,亿顿学院的学生会那可是校园社交的绝对核心。 一旦成功加入,肯定能结识一大批世家子弟。 最重要的是,学生会会长也是前世十分优秀又有权威的人… 倘若能得到他的爱慕…… 整个楚家说不定都可以掌握在她手上! 与她们的忙碌不同,顾幼鲸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任务也挺好做的,就是……无聊了些。 而且,她抽屉里莫名其妙多了许多东西,都是一些价格不菲手链和项链…… 可少女压根对这些东西不感冒,东西放进来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 对此,慕锦衣表示很满意,打心眼里觉得自豪。 笑死,这都是她之前送过的了。 只有她才了解宝宝真正喜欢什么! 紧接着,慕锦衣兴奋得脸颊泛红,像只急于邀功的小雀儿,跳到顾幼鲸面前说: “宝宝,我给你买下了一条裙子!明天就送到顾家了哦。” “是m家那条吗?” 听到这话,少女眼眸骤然亮起,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慕锦衣却身影猛地僵住了,笑容凝固在脸上,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问道: “哎…哎母家的?可是宝宝你前些日子不是…喜欢p家那款流彩裙吗?” “哦,我只是说她颜色挺好看的。不是m家的吗?” 少女眨巴着水眸,眸中好似有一丝失落。 慕锦衣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匆匆站起身来,对少女说道: “你等会儿宝宝,我先去打个电话。” 说罢,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直到下午,慕锦衣都没再露面。 顾辞也忙得脚不沾地,没能亲自来接这姐弟俩,便安排了家里的司机来接。 晚饭过后,顾辞才回到家,右手稳稳握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大步走进客厅。 沙发上,给少女按摩的人已换成了顾言。 看到这一幕,男人脸色微微一沉,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冷意。 下一秒,顾辞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将礼盒轻轻放到少女面前。 单手散漫地解着西装纽扣,那一连串的动作,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欲色,看得人移不开眼。 “这是什么呀哥哥?”少女好奇地直起身子,歪着脑袋问道。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顾辞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声音低沉而温柔。 顾幼鲸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拆开那繁琐的包装纸,将里面的东西轻轻拿了出来。 “是我看中的那条m家的裙子!”少女开心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拿在身前比划着。 顾言和顾辞默契地站在两侧,微微张开双臂,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一般,护着她。 灯光下,奶蓝色的公主裙泛着柔和的光,层层叠叠的裙摆,如同一朵朵奶蓝色的云朵相互簇拥着。 少女开心得忘乎所以。 张开双臂勾着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树袋熊般挂在了他身上,甜腻腻地开口道:“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顾辞一只臂膀垫在她屁股下稳稳托着,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侧脸,眼中满是宠溺。 顾幼鲸呆愣了一秒,紧接着,冲着男人俊朗的侧脸,“吧唧”一声亲了上去。 感受到了少女温软的唇瓣,顾辞下意识地冲着后方看去,正好和顾言的视线对上。 一时间,空气中火花四溅。 少年的身侧,是攥紧泛白的拳头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压制着内心暴戾的情绪。 原来…是这么碍眼啊。 ~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顾幼鲸收到了慕锦衣派人送来的裙子。 十分的漂亮,顾幼鲸也喜欢的紧。 刚把裙子细细打量完,慕锦衣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听筒里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宝宝,呜呜……我没抢到m家的那条裙子。” 不知道是那个挨千刀的,提前了整整一个月预订下那独一无二的奶蓝色裙子。 在它还没正式开售时就锁定了所有权!要知道,这奶蓝色的款式全球就仅此一条。 “没关系啊衣衣,哥哥已经送给我了,谢谢衣衣,你送的裙子也很漂亮,我很喜欢哦~” 少女声音软糯,罕见地主动安慰起人,连尾音都因喜悦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几分钟过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慕锦衣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暴力的捶打着手上的抱枕。 啊啊啊啊该死的顾辞! 每次都要和她争宠!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2 华灯初上,豪车如流般驶向城郊那座巍峨庄园。庄园铁门缓缓敞开,迎接贵客临门。 楚家此次的宴会可谓是十分隆重了。 宾客们身着华服,穿梭于摆满珍馐佳肴的长桌间,交谈声与瓷器碰撞声交织。 主位后方,猩红色丝绒幕布上,一个巨大的“寿”字金芒闪耀。 少女身穿奶蓝色公主裙,裙摆似云般轻轻飘动,纤细双腿若隐若现。 雪肌玉骨,栗发垂肩,双眸澄澈如湖水,小手轻轻的挽在男人紧实的臂膀处,缓缓踏入大厅。 二人相伴踏入宴会,少女好奇张望,男人则目光沉稳。 这一娇一冷的组合瞬间吸引众人目光,满是惊艳与揣测。 “那女生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顾家大少都来了啊,传言不会是真的吧,顾楚两家真要联姻啊。” “楚家还想攀附顾家?别做梦了。人不就是带着女朋友来的嘛。” “猫猫?好漂亮啊!不过她和顾辞是什么关系?” 楚老爷子正与人攀谈着,无意间瞥向这边。 沟壑纵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双眼眯起,眼底寒光乍现。 顾辞这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灯光聚焦。 楚老爷子身着一身华服,迈着沉稳却略显迟缓的步伐,缓缓朝台上走去。 随即站定在话筒前,脸上堆起和蔼笑容,开始发言:“各位亲朋好友,…… 一大段感谢的话语后,便将孟娇娇引出来介绍给众人认识。 台上孟娇娇一身洁白的礼服光彩照人,丝毫没有楚岚儿所设想的不堪。 而那些收到楚岚儿邀请的年轻女孩们,满心期待着一场好戏,却从始至终都没瞧见楚岚儿的踪影。 台下少女听的昏昏欲睡,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少女抬手轻掩口鼻,腕间的细镯顺势滑落,碰撞出清脆声响。 眉头微蹙,眼中满是娇嗔与困倦,似在嗔怪这冗长的发言。 身子软绵绵地往一旁的顾辞歪了歪。 丝毫没看到台上孟娇娇那复杂又不甘的眼神。 顾辞也顺势揽过妹妹,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困了?一会儿打声招呼就回去了。” 片刻后,周围响起了稀稀疏疏地鼓掌声,台上那些人终于是结束了发言。 楚老爷子携孟娇娇走下台后,径直朝顾辞兄妹二人走来。 顾辞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礼貌性的浅弧,疏离又不失敬意。 “楚爷爷,生辰快乐。”男人嗓音低沉,虽听不出过多热忱,礼数却周全到位。 楚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脸上的笑意浅浅:“小顾总来了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罢,将旁边的孟娇娇拉到身侧,此刻女生脸上带着些许的羞涩。 楚老爷子缓缓说道: “这是我楚家近期刚找回来的孙女娇娇,你们认识认识,来,先叫…哥哥吧,小顾总比你要大上几岁。” 整个过程都无视掉了顾辞身边的少女,只当她是个顾辞的女伴。 顾幼鲸一听这话,顿时心生不悦。 少女眉心紧紧皱起,双手死死地搂住顾辞臂膀,气冲冲地瞪着孟娇娇说道:“你不准叫他哥哥!”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娇蛮与任性,在厅中回荡。 楚老爷子听到这话,脸色微沉,嘴角向下撇,问道:“这位是……?” 见少女这气鼓鼓的模样,顾辞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轻拍了拍顾幼鲸的头。 动作轻柔又熟稔,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转而面向老爷子,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声音清朗有力: “这是舍妹,被宠坏了,小孩子脾气,您别见怪。” 听到这话,楚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哦?这是…顾丫头啊,都长这么大了啊!楚爷爷都没认出来你,你身体好些了吗?” “楚爷爷您好,我叫顾幼鲸,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少女微仰起漂亮的脸蛋,一字一句地回答着。 从顾辞介绍完少女的身份后,站在一旁的孟娇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若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上一世的她从没见过这顾家千金,传言她是个病秧子,从没去过学校。 如今眼前的少女生龙活虎,哪里有一丁点病弱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才致使一切都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楚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愈发深沉:“好好好,那你们年轻人之间好好交流交流。” 紧接着又对着顾幼鲸补充道: “幼鲸啊,这边还有楚家的其他哥哥,你也可以去认识认识。” 说着,他手指向大厅另一侧的两个男生,那两人正呆愣愣地红着脸,目光痴迷地冲这边张望。 少女撇撇嘴,一脸嫌弃的说道:“我不去,他们长得好像两只大蛤蟆。” “噗”,少女话音刚落,后方一位路过的男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察觉到众人目光齐聚,他瞬间憋红了脸,忙不迭地说了句“抱歉”,就跑了出去。 顾辞也压制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再次拍了拍少女的脑袋,冲着楚老爷子默默颔首,以示歉意。 这一连串的举动让楚老爷子有气也使不出来,只能黑着脸,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3 直到楚老爷子走开,顾幼鲸才将空间留给男女主。 “哥哥,我去那边吃点东西。”顾幼鲸说完便松开了顾辞的胳膊,跑了出去。 没走两步便被顾辞从后方揽住了腰,拽了回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后方上空响起:“还记得我在车上交代你的吗?” 顾幼鲸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如数家珍般说着: “不要喝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乱跑也不准喝酒。” “还有,一会儿过来找我,我就在这里,听到了吗?”顾辞又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 唠叨了这一番,让少女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小翘鼻,伸手就想去掰开腰间那只碍事儿的大手。 “听到了吗?”顾辞极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直到少女气鼓鼓地闷哼一声,算是应了,顾辞这才松开手。 孟娇娇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这兄妹俩的感情未免…有点太好了。 这般想着,她便忍不住开口:“顾哥…” “孟小姐叫我顾先生就好。”顾辞眼皮都没抬一下,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孟娇娇嘴角抽了抽,紧抿着唇,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 “顾先生和妹妹的感情真好,不像我…我从小生活在乡下,妹妹…” 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儿,眼眶微红。 “妹妹有些不喜欢我,养父母从我小的时候就虐待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说着就将手臂反转过来,露出一道狰狞的疤痕。 “孟小姐还是将这些话留给知心人吧,抱歉,我先失陪了。” 顾辞眉心轻蹙,神色间满是不耐,撂下这句话,便抬脚要走。 “顾先生,我只是想将您当做知心人。”孟娇娇在后方急得连忙叫住他。 可回应她的,只有男人那冷漠的背影。 是个男的都会起恻隐之心,怎么偏偏顾辞的心就这么硬! 走开的顾辞在想,倘若他的宝宝遇到不喜欢自己的人会怎么办? 也会像这般去到处诉说自己的悲惨吗? 肯定是不会的。 少女一定是昂着脑袋,把不喜欢自己的人狠狠捉弄一番。 直到把人家欺负得再也不敢靠近为止。 另一边。 顾幼鲸坐在长桌前,漫不经心地随手拈起一块甜品。 先是挑剔地打量一番,这才一小口一小口,极为优雅地嚼着,那模样,矜贵又傲娇。 让人恨不得亲自去投喂。 周围的服务生身着红白相间的制服,手中稳稳地端着香槟和纸巾,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大厅之中。 一位少年模样的服务生走到长桌前,拿起一杯香槟,轻轻搁在托盘上。 只见那香槟杯内,细密的气泡欢快地簇拥着、翻腾着,沿着杯壁一路扶摇直上,勾得人心痒痒。 少女眼珠一转,脆生生地叫住了他,却又摆了摆手,示意他别靠近。 自己则施施然地走出了大厅门口。 周围想要来搭讪地男男女女见主角早已不在原地,皆遗憾的散去。 少女站在门口,狡黠的目光一闪而过,冲着那服务生俏皮地勾了勾手指。 少年哪里见过这阵仗,如同被妖精勾走了魂魄般,鬼使神差地红着脸跟了上去。 早就忘了领班之前交代的,不要离开大厅之类的话。 少女寻了处木制秋千,优哉游哉地坐了上去。 头顶那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将氛围烘托得愈发浪漫。 四处打量了一番后,才迅速拿过那托盘上的香槟。 紧接着,又连忙将那服务生赶走。 拿着那杯香槟,少女将脑袋凑过去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印象里刺鼻的酒味儿。 反而散发着馥郁的白桃和烤杏仁的香气。 刚想抬起手去抿一小口,旁边走过来一身黑色礼服的女生。 竟是楚岚儿。 “你好,我是楚岚儿。” 见到是她,少女才放下心来,紧接着又将嘴巴凑到了杯沿边,浅浅抿了一小口。 口感顺滑且富有层次感,仅有淡淡的酒味儿,余味还带有些许木香和细腻咸味。 “叮”的一声,少女水眸里闪过一瞬惊喜。 “你就是顾家那个小千金吧,这身裙子是在哪里买的啊,好漂亮哇!” 楚岚儿还在那边自顾自的说着。 少女不理她,楚岚儿却也没气馁,接着说道: “漂亮是漂亮,可我感觉孟娇娇身上的那件礼服和你这件好像啊。” “她不会是在学你吧。” 想到礼服楚岚儿就恨的牙痒痒! 她本是想用手段将孟娇娇礼服毁掉的,可不知她怎么做到的,最后被毁掉的竟然是自己的! 可面前的少女依旧不说话,只小口小口的喝着那香槟。 楚岚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我看孟娇娇最近和慕锦衣走的很近,似乎是想要去巴结她,当她舔狗,万一慕锦衣真被她打动了……” 楚岚儿欲言又止,挤眉弄眼地暗示道,“况且,她也要和你哥哥联姻的……” 少女终于舍得抬起头来,那漂亮的眼眸里水汽氤氲,一脸懵懂地看着她。 仿佛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下一秒,仰起头,露出漂亮脆弱的颈部,将杯中剩余的香槟全数倒进了嘴巴里。 楚岚儿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质问她:“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少女被她这么一吼,猛地抬起了头,满含水汽的眼眸眨巴眨巴的,眼看就要掉出泪珠子来。 下一秒,少女委屈巴巴地开口道:“我听到了呀,你说要给衣衣当舔狗,希望能打动她的。” 楚岚儿一听,急得就要去反驳她:“我什么时候说……” “衣衣,你收了她当舔狗以后还会喜欢我吗?” 少女对着视频内的慕锦衣可怜巴巴地质问道,小巧的鼻尖也泛着红,时不时轻哼一声。 屏幕那边的慕锦衣看到这一幕,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手忙脚乱地疯狂截屏加录屏。 我的天! 宝宝这是在对自己撒娇吗啊啊啊! 少女水眸里的泪珠要落不落,就那般湿漉漉地,看着屏幕里忙碌的慕锦衣。 雪腮染上绯红,眼神带着迷离与懵懂,平日里的傲娇机灵劲儿全没了,只剩满目的纯真。 楚岚儿整个人瞬间仿若石化,彻彻底底地僵在了原地, 她到底什么时候和慕锦衣开的视频! 还没等她从慕锦衣这边引发的极度尴尬境地里缓过神,就听见少女又朝着前方开了口…… “哥哥,她说要和你联姻,还要你当舔狗。” “我不想听,她还吼我……” 少女接着冲着前方高大的身影委屈巴巴说着,声音染上哭腔。 一边说着,一边泪珠开始不停的滚落下来。 单薄的小肩膀轻轻耸动,咬紧的嫣红唇瓣里,不断溢出委屈的呜咽声,如小猫般孱弱啼哭。 这可真把找过来的顾辞吓坏了,已经很少见到少女这般哭泣了,只有在病痛时她才会这般…… 顾辞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少女紧紧搂进怀里。 一张原本清冷俊朗的脸庞,此刻因为担忧吓得毫无血色。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4 从大厅跑出去的少年迎面遇到了一熟人,男人一袭烟灰色西装,修身的剪裁展露出宽肩窄腰的身材。 面料质感上乘,泛着柔和的微光,衬得他整个人矜贵又疏离。 领口处别着的精致胸针,复杂的花纹闪烁着独特光芒,醒目而迷人。 “哎你怎么来了?你们秦家还和楚家有过牵连?”少年显然和他相识,熟稔地交谈了起来。 秦隼佑抬眸,一双深邃有神的丹凤眼,他神色淡淡,语气清冷地说道:“不过是走个过场,先礼后兵罢了。” 少年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戏谑,嘴角上扬起弧度: “怎么,你是盯上楚家那块肥肉了,还是……被楚家哪位千金勾了魂?” 秦隼佑眉头轻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冽地瞥了少年一眼, 少年似乎早就习惯了他这副神情,又道: “不过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那楚家老头刚刚就想和顾辞联姻呢,万一…顾辞不愿意…说不定就看上你咯。” 少年边说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秦隼佑,眼神里透着几分促狭。 秦隼佑俊颜染上了几分不耐,“我对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没有兴趣。” “哎你可别说,楚家新认回来的小姐是乡下长大的,可真不是个娇气的。” 男人挑了挑眉,音色沉稳醇厚:“哦?” “不过娇气一点的也没什么,那股傲娇劲儿和只炸毛的小猫似的,我刚刚就遇到一个……” “我先进去了。”还没等少年说完,秦隼佑便迈着大步走进了大厅。 只留给少年一个清冷的背影。 ”哎你……” 另一边,顾辞终于是察觉到了少女的异样,不像是生病后疼痛的哭泣,倒像是…… 目光扫到秋千下歪倒的高脚杯,心中便有了答案。 男人转头看向楚岚儿,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这一杯,她多久喝完的?” 顾辞的眼神深邃而专注,让人不敢直视。 楚岚儿此刻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大约…就几句话的时间吧…” 顾辞微微点头,心中了然。刚想拿起少女的手臂勾住自己的脖颈,却瞥见少女手中手机屏幕还亮着。 顾辞伸手从少女手中夺过手机,只见屏幕上慕锦衣正满脸怨怼地瞪着他。 顾辞眉头微皱起,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挂了。” 说完便按下了屏幕熄灭键。 慕锦衣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气的直掐自己的人中。 深吸了一口气后,又打开相册。 看着自己截屏下来的少女的照片,顿时感觉整个世界又变的美好了。 顾辞将怀里人不安分的人牢牢抱紧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将人抱上了车,怀里的少女还在轻声嘟囔着什么。 顾辞二话不说,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很快接听起来,传来另一道好听的男性嗓音:“喂?什么事儿?” “宝宝喝了杯香槟,醉了,会不会有事儿?” 几秒后,那边男人传来男人略显着急的声音:“…喝了多少?你怎么不看着点?” 江晏舟,顶尖私立医院的金字招牌,按分钟收费,时间堪称天价,也是顾幼鲸以前的主治医生。 “喝了一杯,但是是五分钟内喝完的。” 紧接着,听筒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在换衣服… “等我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 十分钟后,江晏舟驱车抵达了顾家,整整半个小时的路程,他十来分钟就赶到了。 顾幼鲸和顾辞早一步回到了家,少女此刻被顾辞搂抱着,坐在沙发上。 一旁的顾言一会拿毛巾给她擦了擦汗,一会儿给她喂了些水,忙的团团转。 江晏舟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顾辞怀里的少女身上。 在顾辞黑色衬衣的映衬下,皮肤愈发显得白里透红。 整个人窝在男人宽大的胸膛和臂弯里。 水眸睁的大大的,安静地坐在那里发着呆,懵懂而无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只一眼,江晏舟的心便又狠狠地悸动了。 无论是看多少次,心中都会涌出那无尽的欲望和情感。 下一秒,男人大步走到少女面前,蹲下身子。 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松木香,轻轻飘进少女的鼻腔。 熟悉的味道让少女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顾幼鲸缓缓抬起头,看向江晏舟,水眸中染上一丝警惕和恐惧,但声音却出奇地平静:“是又要打针了吗?” 仅仅这一句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顾言回忆起少女曾病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情景,鼻子一酸。 眼眶因为心疼而泛起了红,赶紧将头转向一边。 江晏舟凝视着少女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温柔和耐心,轻声哄道:“不打针,只是检查一下身体,别怕。” 几分钟后。 江晏舟看着小型仪器上的数据,暗暗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放心。” 抬头看向少女,终究是忍不住伸出了修长的手来,轻轻地捏了下少女的软腮。 太乖了…怎么喝醉酒后是这副乖模样…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5 做完检查后没多久,顾幼鲸就困的睡在了哥哥的怀里。 顾辞将人抱到了床上,少女一碰到柔软的被窝,睡得便愈发安稳,呼吸均匀而平缓。 男人立在床边,视线落在少女那奶蓝色公主裙上,纠结着要不要给她换下睡衣。 思考了有一会儿后,还是没有做其他动作。 算了,还不是时候… 楼下,江宴舟散漫地坐在沙发上,胳膊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遥控器,切换着电视频道。 见他还没走,顾辞有些意外,随即挑起眉梢问道:“还不走?” 江宴舟抬眼瞟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过河拆桥?” 想来他应该是推掉行程了,顾辞又道:“喝一杯?” 江宴舟略作思索后点头应允,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顾言:“你来不来? 少年身姿挺拔,闻言干脆利落地起身,嗓音清澈:“不了。” 说完,稳步朝楼上走去。 顾辞和江宴舟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向顾家酒窖走去。 顾言稳步走上到二楼,却并未回自己房间,而是在少女的闺房门前顿住了脚步。 下一秒,少年轻轻推开那道房门。 悄无声息地走近床边,黑眸紧紧的凝视着大床上少女娇憨的睡颜。 就这样…看了许久。 ~ 第二天一早,微光透过薄纱轻轻洒在顾幼鲸的脸庞。 少女悠悠转醒,睫羽轻颤,眸中还残留着几分惺忪。 昨晚的醉意并没有让她头痛欲裂,反而是睡的更沉更香了些。 门口处传来“砰砰”敲门声,顾言清澈明亮的嗓音从门外响起: “顾幼鲸,起床。” 听到这声响,少女一把掀开被子,利落起身,碎花小睡衣被她睡的有些凌乱。 发丝也在头顶翘起几缕,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少女气鼓鼓地冲到门口,“唰”地一下拉开门。 仰起头,眯着那双漂亮得能勾人魂魄的眸子,娇嗔地质问:“你叫我什么? 此刻,少年的眼眸不经意间落到少女白嫩的脖颈下方,嘴角扬起一抹浅浅弧度,缓缓说道:“姐姐,起床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少年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黑眸闪烁,叫姐姐也叫的比平时利索。 这让顾幼鲸一时不知道如何去应对,气的她故意踩着他的脚走下了楼去。 倘若少女背后长了尾巴,那一定是高高竖起的。 餐桌前,少女一边看着平板,一边吃着叉子上的虾饺。 不时的传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顾言坐在与她隔了一个空位的地方。 微微皱起眉头,俊脸染上几分无奈,轻声说道:“吃饭时先不要看平板…” 顾幼鲸却丝毫没听到,依旧沉浸在屏幕内的搞笑内容上。 只不过余光瞥见一道浅蓝色的身影在自己身旁位置上坐下。 少女起初还以为是顾辞,头也没抬,继续盯着平板。 直到脖颈部突然传来一丝温凉的触感,少女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转过头。 瞬间对上了那双让她心底发怵的丹凤眼。 江宴舟昨晚跟顾辞喝酒喝到很晚,便在顾家住了一晚。 因为少女之前病况不稳的缘故,他在这边早就有了专属的客房。 此刻,男人一身简单的浅蓝色的休闲套装,身上在无半点装饰,举手投足间都透出医生所独有的冷静自持。 昔日在手术台上精准操刀的修长白皙大手,正指着少女的脖颈。 丹凤眼微眯,目光专注:“这里是怎么弄的? 只见他手指的方向,少女那白皙的锁骨处,一道浅浅的红痕。 像是春日里不经意间绽放的红梅,在粉嫩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见到是他后,少女的小身板瞬间僵住,那里还在意他问的是什么。 下一秒,连平板都不收了就要溜走。 却正好被后方走过来的顾辞堵住了去路。 身后,江宴舟缓缓伸出手,将少女重新拽回了座位上。 “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般说着,江宴舟又将人连带着椅子向他身边拉近了几分。 低头继续耐心地问道:“脖子上怎么弄的?” 顾辞闻声也看了过来。 此刻,少女在江宴舟面前,表现的异常的乖巧,双手紧紧地揪着碎花睡裙的一角,不停的绞来绞去。 轻声嘟囔着:“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江宴舟心中了然,问她她也不会知道什么。 余光有意无意地瞥向顾言那边,眼底闪过凛冽的寒意。 顾辞也似乎隐隐猜出了什么,薄唇轻启,嗓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从齿间挤出:“呵,真是…好大的蚊子。”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6 周末。 顾幼鲸被迫放弃出门玩耍的计划,被江宴舟不由分说地带去了医院。 进行了一次全面细致的检查。 与此同时,楚家那边。 孟娇娇收到了来自亿顿学院学生会的录用通知。 这可把她高兴坏了,忙不迭地跑去告知楚父。 一时间,楚家人对她的态度大为改观。 虽说只是个边缘职位,但孟娇娇很有信心。 自己定能一步步迈向核心位置,让那人注意到她! ~ 周一一早,孟娇娇便迫不及待地前往学生会报到。 此后的几天,孟娇娇都带着学生会的专属标志的徽章,在班级里走来走去。 她甚至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眼光都变得友好许多。 楚岚儿自然察觉到了危机,家里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孟娇娇进了学生会而展开。 上次宴会她没能出席,豪门圈里那些精明的人都隐隐猜出了什么。 就连平日里的小姐妹也渐渐与她疏远。想到这儿,楚岚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周二下午是所有学生会成员开会的日子。 孟娇娇用过午餐后,便偷偷拿着镜子躲进学校卫生间精心补妆。 上次宴会上,爷爷虽把她介绍给了那个人认识,可两人交谈甚少。 这次,她一定会吸引到他的目光! 补完妆后,孟娇娇刚想走出门去。 迎面就遇到了楚岚儿,正趾高气扬地冲她走了过来,狠狠地撞上了她的肩膀。 连装都不愿再装下去了… 孟娇娇看着楚岚儿挑衅的眼神,心里虽窝火,但还是强忍着怒气,侧身躲开她走了出去。 在她看来,开会才是要紧事,犯不着在楚岚儿这儿浪费时间。 这笔账留着日后再算! 楚岚儿见孟娇娇对自己的挑衅无动于衷,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般,让人愈发恼怒。 下一秒,女生的指尖用力掐进掌心,恶狠狠地盯着孟娇娇离去的背影。 ~ 顾幼鲸和慕锦衣一同进了游戏社团,应是顾言后来帮她们报的名。 不上课的时间里,慕锦衣都陪着少女窝在社团里,参加各种活动。 少女尤其喜欢那种大型角色扮演游戏,只玩过一次就彻底被勾起了兴致。 成员们身着各式各样的服装,在精心布置的场景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去各自完成特定的任务和挑战。 多数时候,只要顾幼鲸报名参加活动,顾言总会出现。 周二下午。 游戏社团又推出了新活动,而且恰好是顾幼鲸喜欢的类型——公爵吸血鬼扮演游戏。 地点就在学校最顶层的尖塔内,场景布置得十分逼真。 昏暗的古堡大厅,黑色大理石地面映照着摇曳的烛火。 墙上挂着褪色的油画,角落里积满灰尘的旧书。 还有道具蝙蝠在房梁间来回穿梭,处处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 顾幼鲸抽到的角色是初代吸血鬼。 作为世界上第一批吸血鬼,她拥有强大的能量。 在游戏中的权限自然也比其他人高一级,活动范围也更广。 只不过只能在夜里行动。 而慕锦衣则抽到了 A 级猎人的角色。 也就是说,只有她能够制衡这“邪恶”的初代吸血鬼。 顾言则抽到了普通人类的身份,只不过是血液纯净度更高的人类。 游戏开始,顾幼鲸先进入“沉睡”状态。 其他成员纷纷四处寻找任务卡,因为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压制吸血鬼的超能力。 二十分钟过去后,代表着黑暗的来临。 顾幼鲸从小床上起身(本该是从水晶棺中起身,但顾言死活不同意让她躺进去) 聚光灯下,顾幼鲸化身初代吸血鬼惊艳亮相。 少女身着红丝绒复古蓬蓬裙,做工复杂,裙角蕾丝轻晃,两根黑色丝带自然垂下。 漂亮的小脸白里透红,水眸似藏着星辰般闪烁,唇色如血。 头戴黑宝石皇冠,微微露出两颗可爱的獠牙。 手持雕花手杖,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危险又迷人的反差萌,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暗处的众人死死的捂住胸口快要跳出的心脏,生怕将她引过来,却又很想将她引过来。 太太太可爱了吧! 衣柜后躲藏着三名少女。 慕锦衣眼睁睁地看着旁边的短发女生,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了胸口处… 从里侧掏出一部手机来,打开了相机,缓缓地将镜头伸了出去。 旁边同伴捅咕了短发女生一下,用眼神示意着她。 短发女生这才想起来慕大小姐还在旁边。 这大小姐占有欲那么强…肯定不让她拍… 可谁知… 慕锦衣轻轻咳嗽两声低声说道:“咳咳没关系,拍吧,那个…记得发我一份。” 哎,早知道她也将手机随身揣着了… 短发女生开心极了,赶忙找准角度,调好焦距… 随着“咔嚓”一声,手机发出声响,闪光灯也随之亮了起来。 这一下,成功吸引了不远处的小吸血鬼的注意。 慕锦衣:“……” 顾幼鲸猛地扭过头,朝着衣柜方向看去。 贝齿轻咬下唇,露出那两颗尖尖的獠牙,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故意拉着长音,用那故作低沉却又难掩软糯的嗓音说道: “嘻嘻,找到你们咯,我可要过来‘吃’掉你们哦~” 接着,便迈着轻盈步伐,一步一步朝着衣柜走去。 可还没等她走到衣柜前,古堡的窗户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紧接着……周围也此起彼伏地响起各种动静… 嗯? 这是干嘛? 挑衅她是不是!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7 一连串抓了好几个人类,少女那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得意,嘴角高高扬起,开心地快要笑出了声。 转眼间,白日将至。 小吸血鬼再次进入沉睡,只不过这次沉睡的时间变得短了些。 已经有不少人完成了任务获得了超能力。 这其中,血液纯度更高的人,所学习的超能力就更多。 顾言已经手握近十个超能力了,少女再次醒来后,便直冲着他找了过去。 角落的房间内,头顶昏黄的灯晃晃悠悠。 少年一袭白色衬衣,干净利落,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身姿挺拔地坐在桌沿上。 黑色碎发垂在眉骨处,浅浅盖住那黑色眼眸。 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小吸血鬼。 少女一进门,就看见他这副悠闲的模样,心里顿时升起了不爽。 他怎么一点都没有要被抓的觉悟! 下一秒,气势汹汹地走上前。 刚要伸出手抓住他,“吃”掉他,额头上突然被贴上了一张黄色符纸。 顾言低头看着她,浅笑道:“这是…让你静止一分钟的符纸,你现在不能动了。” 少女一听,当真就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只不过小脸气的都要憋红了: “可我是吸血鬼,又不是僵尸!这是谁发明的破道具!” 顾言被她这可爱的模样彻底逗乐了,蓦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澈明亮,在寂静空气中悠悠回荡。 下一秒,少年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轻轻将她额头上的符纸揭开,然后反转过来拿到她眼前。 只见那纸上赫然写着:我是吸血鬼。 少年清澈地嗓音再次响起:“姐姐真聪明,这还真不是静止符。” …… 片刻后,顾幼鲸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他骗了。 气的猛扑了上去,张开那尖尖的獠牙就咬在了男生脖颈处… 少年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稳稳地接住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吸血鬼。 甚至还微微往上托了托她屁股,生怕她够不着。 软滑地触感带着丝丝痛意和痒意传到脖颈处,昏黄的灯光下,少年黑眸满是病态的欲望…… 嗯…这大概就叫礼尚往来吧… ~ 游戏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被淘汰的人类皆被少女囚禁到了一处房间内。 人类和猎人已经进化到足以和“邪恶”吸血鬼抗衡了。 少女也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 漂亮的小吸血鬼独自一人站在大厅中间,看着向她走来的众人,心脏砰砰的跳。 慕锦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慢悠悠的冲少女走过来。 像校园里霸凌同学的大姐大一般,气势嚣张,眼里散发着兴奋异常的光。 是的,她就是要“霸凌”这只小吸血鬼! 顾幼鲸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是反派吸血鬼了,脚步却不停的向后退着… 直到退到了门口,一把推开了门跑了出去。 后面人见状赶忙去追她,可越追,少女就越跑… 直到跑到了楼下的走廊尽头处。 少女累的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眸却依旧时刻警惕的看着周围。 两分钟后,顾幼鲸猛地看到对面慕锦衣的身影,吓得她连忙躲进了旁边的女厕所里。 却意外看到了楚岚儿和她的两个跟班,顿时有些惊讶的问:“哎,你们怎么在这儿?” 楚岚儿见她这副装扮,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和尴尬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回应着她什么。 但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终究还是不敢再和顾幼鲸搭话,连忙低着头走了出去。 不敢说…根本不敢再说… 楚岚儿刚走,少女就听到了厕所隔间里传来尖锐地叫喊声:“有没有人?放我出去!” 这一嗓子把顾幼鲸着实吓了一跳。 少女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回应…… 好在慕锦衣及时赶来,来“抓”少女了。 没多久,社团内的女生和一名身穿正装女生皆也走了进来,听到了隔间里的呼救声。 众人齐心将隔间门打开后,便发现孟娇娇全身湿透了站在隔间内,身上还散发出阵阵难闻的味道…… 那个身穿正装的女生是学生会的成员,因为孟娇娇迟迟没有回去,她这才出来找她。 如今看到这一幕,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明晃晃的校园霸凌! 亿顿学院声誉至上,绝不允许任何明面上的霸凌行径,玷污其高贵的名声。 明文严禁的校园霸凌行为,是不可触碰的红线。一旦触犯,无论是家世如何显赫,都将面临严厉惩戒。 学生会更是十分注重这一项。 片刻后,散会后的学生会成员和游戏社团成员们皆围在了走廊尽头处。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后方传来一道深沉的嗓音。 秦隼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剑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众人见状纷纷给他让道。 男人一身学院制服,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 一头乌黑短发利落有型,丹凤眼微微上扬,眼眸深邃有神,透着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睿智。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 目光落在了蹲在地上哭泣的孟娇娇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冷硬地问道:“怎么回事?” 旁边的学生会成员刚要开口,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让她自己说。” 那成员撇了撇嘴,没敢再说什么。 孟娇娇颤抖着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抽抽搭搭地说:“有人…把我关进厕所隔间,还倒了污水…” “看清是谁了吗?”秦隼佑追问道。 孟娇娇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道:“没看清,可我…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说着,便缓缓抬起了手,指向了角落里被慕锦衣牵着的少女。 「任务成功,进度3\/4,积分+5」 同一时间,任务成功的机械提示音也在顾幼鲸脑海里闪过。 少女惊讶的睁大了水眸。 不是,这也行? 可她还没做什么坏事呀! 难不成…只要是女主觉得是她做的坏事,就算任务成功? 秦隼佑的目光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少女穿着那身华丽的服饰,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双漂亮潋滟的水眸睁大,嘴巴微张,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 一看就是豪门世家里被养的娇气十足的大小姐。 “你踏马说什么?信不信我撕了你!” 旁边慕锦衣气的脑子充血,作势就要冲上去。 却被少女连忙拉住。 下一秒,少女那香香软软的身子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趴洒在慕锦衣耳旁。 软绵地声音旁若无人的提醒她道:“衣衣,她身上是臭臭的,脏。” 说话间,少女那精致小巧的翘鼻微微皱起,眉头轻拧,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周围的人听到少女这娇俏又直白的话语,先是一愣,随后便有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孟娇娇本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铁青。 听到这笑声,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偷偷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秦隼佑,见他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心中更是又羞又恼。 秦隼佑面色冷峻,淡淡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低沉而威严地说道:“好了,都散了吧。” 随后,男生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角落里的少女。 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道:“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8 会长办公室内,深灰色大理石地面干净亮堂,反射出柔和的光线。 黑色乌木办公桌摆放在中央,线条流畅。 秦隼佑倚靠在办公桌边,身姿慵懒,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伸直。 修长白净的手随意地搭在乌木办公桌上,一黑一白对比鲜明,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优雅。 顾幼鲸和慕锦衣以及孟娇娇三人,坐在了黑皮沙发上。 孟娇娇早已换好了新校服,却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低头坐在顾幼鲸她们的对面。 慕锦衣则是坚持要跟着顾幼鲸一起来的。 此刻,顾幼鲸秀眉微蹙,潋滟水眸紧盯着一处发着呆,显然是有心事的样子。 顾幼鲸不知道要不要将这事儿揽到自己身上,万一说不是自己,积分被收回去了怎么办? 但是被人污蔑了还不能出声的话……那得是有多窝囊? 她才不要! 秦隼佑拿起桌上钢笔把玩着,丹凤眼扫视一圈,缓缓说道: “各位稍等片刻,我已经让人去查那段时间厕所外的监控录像了。” 下一秒,少女终于回过神来,软糯地嗓音带着些不耐烦地道:“渴死了,我要喝水!” 听她这话,慕锦衣忙要起身,去吩咐人买水,却又有些犹豫…… 低头关切地问道:“宝宝你自己在这里能行吗?” 万一她不在时,秦隼佑和孟娇娇合起伙来欺负宝宝咋办! 见慕锦衣这般,秦隼佑眸中闪过几分诧异。 传闻慕家大小姐可不是好个相处的…… 办公桌前,男人微微直起了身子,低沉的嗓音淡淡说道:“我这里有水。” 说完,长腿迈出,踱步走向角落里的饮水机,取下一次性纸杯后接了杯水。 不一会儿,男人弯腰将水递到顾幼鲸手上,却不料少女只摸了一下后便迅速松开了手。 耳边传来了少女娇气的抱怨声:“烫死了,这我要怎么喝啊!” 几乎是一瞬间,旁边的慕锦衣便以一种仇视地目光瞪向了秦隼佑。 秦隼佑只觉得额角直突突,眼眸深邃看向那挑剔的少女。 直到对上少女那双幽怨却十分漂亮的明眸后,不禁怀疑… 难不成真是自己接的水太烫了? 片刻后,秦隼佑又拿着新接回来的水递到了少女手边。 这次少女没再抱怨什么,而是浅浅抿了一口。 秦隼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后知后觉。 想到自己刚刚那一连串的反常行为,挺拔的身板猛的怔住,剑眉紧锁。 疯了,真是疯了! 自己竟然会受了这娇气包的使唤… 坐在少女对面的孟娇娇目睹了全程,死死咬紧了牙关… 她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迁就着她! 门外,身穿制服的男生敲了敲门,恭敬地将手上的u盘递给了秦隼佑。 男人接过后便插到了电脑上,指尖轻按旁边按钮,清晰监控被投放了出来。 监控录像显示,在孟娇娇进入厕所不久,楚岚儿和两名跟班鬼鬼祟祟地一同进了厕所… 不久以后少女才提着裙摆匆忙的跑下了楼… 显而易见,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 与此同时,滋滋地电流声在顾幼鲸脑海响起… 少女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动作利落的泼到了孟娇娇身上。 电流声瞬间消失。 顾幼鲸缓缓松了口气,积分都给她了,哪有再让它收回去的道! “你干什么!”孟娇娇连忙起身,却也无济于事,水已经全数的撒在了她身上。 少女撇了撇嘴,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神态娇蛮的扭过了头,不理她。 这么明摆的事儿都看不懂,她才懒得说呢。 慕锦衣坐在旁边,十分的骄傲,她宝宝才不是个会受委屈的,这点跟她一样! “泼你水啊,你冤枉了宝宝,还浪费我们这么长时间,泼你杯水怎么了?” 孟娇娇气急了,哪里还有刚刚那可怜兮兮地模样,扯着嗓子尖锐说道:“那我可以道歉啊。” 听她这话,顾幼鲸这才矜贵地开口说道: “谁要你的道歉了?下次再赖到本小姐头上……小心本小姐把你头打爆!” 秦隼佑站在一旁,嘴唇紧抿,脸上满是无奈。 他感觉自己这个会长在少女面前似乎毫无威严。 男人努力压制住心中怒火,语气平淡低沉地道: “这件事的后续学校会严肃调查和处理,你们先回去吧。” “不过…你要留下!” 男人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神气十足的少女。 最后,任凭慕锦衣如何坚持,顾幼鲸还是被独自留在了办公室内。 秦隼佑缓缓走到了少女身边,眸中晦暗不明,声音深沉: “你刚刚当着我的面,进行了校园欺凌行为…” “根据学院规章制度,需要对你做出1000字检讨的处罚。” 顾幼鲸早知道跑不了一顿处罚,可听到这儿,她却还觉得不太满意,不由得撅着嘴抱怨道: “这也太多了吧,600字不行吗?” 少女抬起那张漂亮到发光的脸庞,水眸直勾勾地看向男人。 秦隼佑竟被她看的心神有些恍惚。 面上却不显,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1000字,现在就写,我看着你写。”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19 “我拒绝,我才不要在这里写!” 少女说着就要绕过他向外走去,精致的小皮鞋在深色大理石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就在少女要和他擦肩而过时,秦隼佑没有丝毫犹豫,长臂一伸,有力的手臂横在了顾幼鲸身前。 “你干什么!”少女娇嗔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秦隼佑低头紧盯着少女,只见她眉头紧皱,一双漂亮水眸瞪得滚圆。 生气时抿唇,两侧的软腮便轻鼓了起来,透着一股娇憨劲儿,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怎么连生个气都这么娇气。 下一秒,秦隼佑微微抬起手腕,视线落在腕上的表盘上。 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现在距离放学还早,我监督你,就在这里写。”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600字。” 顾幼鲸听后,极不情愿地坐了回去。 刚坐下,女生便气鼓鼓地双手抱胸,水眸中透露出一丝幽怨。 她看着对面的秦隼佑,轻声嘟嘴娇嗔着:“这里没有笔,也没有纸,你让我我怎么写呀。 男人暗自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叠纸,然后走到少女面前,递给了她。 顾幼鲸接过笔和纸,看了一眼。 又使着小性子,把笔扔到了沙发上,撅着嘴道:“这里根本不舒服,我不要在这儿写。” 秦隼佑皱了皱眉头,耐心问道:“哪里不舒服?” 随即,少女指了指面前的桌子,道:“这个桌子太矮了,我坐着不舒服。” 秦隼佑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椅,对少女说:“坐那边写吧。” 顾幼鲸闻言,轻哼一声,不情愿地挪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下,嘴里小声嘟囔:“早这样不就好了。” 秦隼佑改为坐在了沙发前办事务,时不时抬头看向办公椅上那抹娇俏地身影。 少女却表现的意外乖巧,一双含水明眸里此刻满是认真,手下笔尖在纸上不停地写着,发出“沙沙”声。 一时间,会长办公室内十分的和谐。 窗边的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缕斜阳透过叶片间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多久,少女便推开椅子,哒哒地跑到了秦隼佑身边,将那检讨书拍到了他面前。 男人有些意外,修长的手从桌上拿起那检讨书,仔细向下看着。 【我检讨,我不该往孟娇娇身上泼水。】 看到第一句话,秦隼佑居然有一种(孩子能说出这句话不容易)的诡异欣慰感。 旋即接着向下看去… 【但是,是她先赖到本小姐头上的。希望她能写一万字道歉信来表达对本小姐的歉意。如果她不会写,我可以教她。】 看到这儿,秦隼佑不由得挑了挑眉梢。 【首先,要写顶格写尊敬的顾幼鲸同学,其次空两格写您好,之后进入正文,先写600个对不起给我……】 看着越来越离谱的检讨书,秦隼佑嘴角抽了抽。 怪不得刚刚那么认真,原来是教别人怎么和自己道歉…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孩子静悄悄,指定在作妖! 虽然两人角色不对位,但这大体的意思却很符合。 “怎么样?我可以走了吧。”少女眼眸希翼地看着秦隼佑。 不知为何,见她这么迫不及待,秦隼佑的心意外的升起了一抹失落。 但很快,他便将这情绪强压了下去,淡淡道: “这份检讨是要交给学校的,明天你们班下午最后一节没有课,你再过来一趟。” 听到这话,少女急得直跺脚,“什么意思?我还要再写一份?我不干!” “300字。” 秦隼佑试图用之前的方式来说服她。 少女脾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像只被激怒的小猫,尾巴炸开了毛,不合适就要给人一爪子。 “那我也不写!你和那孟娇娇就是一伙的,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说罢,少女就要往外走去。 秦隼佑连忙扯住了她手腕,将人拉回来。 一向沉稳的声音也染上几分着急,“不是什么一伙的。” 秦隼佑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这样吧,明天我可以帮你写,你来监督我,怎么样?” 秦隼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说出这话。 只觉得,倘若不这样,他和这娇气包好像再没有别的牵绊了… “学校看到你写的这篇检讨,说不定会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当众读出来,到时候……” 见少女还在犹豫,秦隼佑慢悠悠地补充道。 被他这么一说,顾幼鲸不由得开始想象那画面… “不行!你帮我写吧,我不要在全校面前读!” 万一被顾言知道了,那她这个做姐姐的岂不是很尴尬! 不行!坚决不行! 男人点了点头,薄唇轻启,应她道:“好。” 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一闪而过,为他的冷峻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神秘。 另一边,顾言找去了顾幼鲸的班级,却没见到少女的人影,顿时有些焦躁不安。 正要去别处找时,迎面却遇到了另一人。 孟娇娇看着面前的男生也有些意外,但又转念一想,顾幼鲸是他姐姐,他过来一班也似乎不奇怪。 怪不得之前在游戏社报名处会那么听顾幼鲸的话,想必他在家里也没少受他那姐姐的欺负…… 这般想着,孟娇娇眼眸里带着几分怜悯,看向男生,声音轻柔问他:“学长,你是来找人的吗?” 顾言仿佛没看见似的,绕开她就要走。 可孟娇娇却先一步挡住了他去路,声音染上几分焦急: “学长,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校服,我的被…幼鲸泼上了水,已经湿透了…” 听到这话,顾言才正眼看向她,蹙眉问道:“她在哪里冲你泼水的?” 见他终于愿意搭理自己,孟娇娇有些欣喜,忙回答他:“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可能她是不小心的,学长你别…” 没等她说完,少年先一步迈步跨过了她,冲着会长办公室跑了过去。 独留孟娇娇一人,恍惚的站在了原地… 顾言还没跑到会长办公室,远远就看到了少女,正拎着裙摆慢吞吞地冲着这边走过来。 少年忙跑向前去,将人一把揽进了怀里,声音带着几分责怪: “玩游戏你乱跑什么?谁家小吸血鬼大白天到处乱跑?你刚刚去哪了?” 没等少女挣扎,顾言便先一步放开了她,垂眸看向她,又牵起了她的手。 顾幼鲸一把甩开了他牵过来的手,快他一步向前走去。 神色心虚却又理直气壮地道:“我就溜达溜达,你管不着!快走,我要回家!” 小吸血鬼的装扮都是顾家提前订好了送到学校的,因此并不需要还回去。 少女在前方走的飞快,丝毫没看到后方男生黑眸蓦然沉下,眼里满是暴戾的情绪。 他真的很不喜欢宝宝有事瞒他…很不喜欢!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0 夜幕降临,天空像是被施了魔法,晕染出一片澄澈的蓝。 房间内,柔和的灯光从星星形状的灯串上倾泻而下,在墙壁上投出温暖的光晕。 顾幼鲸趴在柔软的被窝里,手机屏幕亮着,顾母的面容出现在视频里。 少女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轻快地说: “妈妈我今天扮演了吸血鬼女王,超级厉害的那种哦,不过你儿子被我吃掉了一个。” 那头顾母笑着回应:“宝宝这么厉害啊,在家要听话,别乱吃不干净的东西,妈妈过两天给你邮礼物回去。” “好呀好呀。” 母女俩又腻歪了一会儿后,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 门外,顾辞抬手叩门,却迟迟得不到回应。他微微皱眉,轻轻推开了门。 入目便是大床之上,少女身着白色木耳边吊带裙,雪肌玉骨。 两条修长的腿白皙得晃眼,粉嫩的脚丫俏皮地一翘一翘。 听到动静后,少女扭头看向他,撇了撇嘴后又连忙转过了身去,像是对他的到来满不在乎。 顾辞见此情景,轻咳了两声,耳尖微微泛红。 他定了定神,轻声唤道:“顾幼鲸,坐起来喝牛奶。” 少女头也不抬,软糯嗓音漫不经心地回应:“哦,你放那边好了,我一会儿会喝的。” 说完便继续盯着平板里的漫画。 顾辞大步走向前,将牛奶放到床头柜上,大手顺势将那平板收了起来。 “你干嘛!”顾幼鲸眼睁睁看着那平板从眼前飞走,不满的回头瞪着罪魁祸首。 顾辞神色平静,淡声道:“不早了,喝完牛奶就睡觉。” 边说边把牛奶递向她。 “控制狂!你就是个…”顾幼鲸还想继续抗议。 可一抬头,目光撞上顾辞那双平静清冷的眼眸,顿时心里一紧。 后半截话就像被堵住了一般,再也不敢出声。 就着他大手,老实巴交地将那杯牛奶一饮而尽。 顾辞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 下一秒,少女坐在床边冲着他伸出了双手,像只讨要猫条的小猫一般,漂亮的水眸盈盈动人。 正企图要回她心爱的平板… 男人却当着她的面,先一步打开了那平板。 看着那屏幕上的内容,眉头紧锁的厉害。 顾幼鲸本以为他会解不开锁,可没想到他两三下便轻易地将锁打开了。 来不及惊讶,少女内心顿时升起了危机感,就要伸手去将平板抢过来。 却不料被顾辞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调转了个方向,被他揽到了怀里,动弹不得。 “顾辞,你还我平板!” 柔软的炸毛小猫在顾辞怀里不断挣扎叫喊。 顾辞不为所动,大手在屏幕上使劲向下滑。 手指攥得越来越紧,脸也越来越黑… “痛。” 顾幼鲸的两只手都被他钳在了一只大手下。 顾辞微微松了些力道,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丝丝寒意: “顾幼鲸,别告诉我你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是在看这种漫画。” “那…那不是我看的,是我不小心点到的。” “右上角写着已陪伴了你8天。”男人开口缓缓拆穿她。 “…那,那我只是…我只是学习一下如何谈恋爱。” 少女继续狡辩道。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少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顾辞低头目光紧紧盯着顾幼鲸,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男人的嗓音沙哑又危险:“想谈恋爱了?是有喜欢的人了?嗯?” 一连三问,将顾幼鲸彻底问懵了。 小猫像是隐隐感受到危险的来临,忙反驳他: “不…不是,是我以后要谈恋爱的…” 顾辞把她牢牢困在自己怀抱里,低头无比执着地追问着: “你想和谁谈?告诉哥哥,你想和谁谈?心里是有人选了对吗?” 此刻,顾辞那向来平静的眼眸中燃起了妒火,目光紧紧锁定在怀里人的漂亮脸庞上。 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情绪变化。 少女轻皱起眉头,有些莫名其妙,被他追问的渐渐有些不耐,撅着嘴轻声嘟囔着: “反正又不会和你谈,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听清了她的话,男人那双桃花眼闪过一抹受伤。 “现在还不准谈恋爱听到没有?” 男人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种几近疯狂的偏执和若有若无的祈求。 下一秒,顾辞俯身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顾幼鲸脸上,带着灼人的压迫感。 这越来越近的距离让少女彻底吓傻了,呆愣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顾辞幽深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欲滴娇唇… 越来越近… “砰砰”,门外及时传来了敲门声。 顾言清澈的嗓音带着几分焦急:“顾辞,出来!” 听到声音,顾辞深深地看了眼怀里人,抬起了头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松开了少女。 算了,还太早了…会吓到她的。 “早点睡吧,平板没收。”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后背挺得笔直,却难掩慌乱。 夜色深沉,书房里灯光如昼。 顾辞坐在长桌前,目光严肃,语气沉稳地向其他合作伙伴发问: “诸位,家里都有小孩吗?要是孩子爱看不良漫画,你们觉得要如何教育?”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 一位年长的合作伙伴皱了皱眉头,开口道:“这问题确实棘手,孩子看不良漫画,影响身心健康。” 另一位年轻些的合作伙伴接着说:“是啊,发现了要及时制止,再给他们找些有益的书籍,转移一下注意力。” 顾辞的目光在屏幕内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接着问道:“要是她要谈恋爱呢,又该怎么处理呢?” 一时间,视频会议里陷入寂静。 其中那年轻些的合作伙伴有些犹豫地问道:“顾总,请问您孩子是多大了?” 顾辞蹙眉回他道:“家里的小妹,才刚成年不久。” 那人显然也听出了男人言语中的意思,缓缓说道: “我认为孩子刚成年,还不具备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需要适当的干预。” 听完这话,顾辞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今天就先到这吧。” 说完,便伸出手点击了退出键。 其他参会人员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会议结束,顾辞坐在书房,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转移注意力… 可以试一试。 顾辞从书房走出去,一路走到了客厅。 楼下。 少年坐在沙发上,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在等他。 顾辞端了杯水,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长身玉立。 嗓音低沉回荡在客厅内:“聊聊?” 少年这才缓缓抬起了头来,黑眸里满是阴郁的看着他。 顾辞缓缓开口: “从前我们从没想过一件事儿,那就是倘若宝宝有喜欢的人了的话,该怎么办?” 客厅内寂静片刻。 顾言轻声说起了另一件事:“下午,她去了秦隼佑的办公室,撒谎了没告诉我。” 少年原本清澈的音色,此刻被一股酸意裹挟,变得愈发冷冽。 “秦隼佑……” 顾辞听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节泛白,骨节处微微颤抖。 “明天下午,你去看看她有没有再去。” 夜深了,万籁俱寂。昏黄的夜灯洒在少女的脸上,少女并未被影响分毫,睡得十分香甜。 娇憨的睡颜并未抚平其余人内心的躁意,反而愈演愈烈。 次日清晨,顾幼鲸刚下楼,就看到自己熟悉的位置旁坐着顾辞。 少女自觉的绕到了另一边,坐在了顾言的旁边坐下。 顾辞脸色瞬间变得阴冷骇人,却并没有出声阻拦什么。 一时间餐桌上只有叉子敲打盘子底部的声音。 上车之前,顾幼鲸本是慢吞吞地走在了顾言后边。 少女竖起的耳朵里听见后方男人沉稳地脚步声跟了上来,忙加快了步伐就要跑到顾言前面去。 却被顾辞一把拉住了胳膊,拽了回去。 “躲我做什么?生气?” 少女将头撇向一旁,一副拒绝和他沟通的样子。 顾辞此刻呼吸有些急促,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少女不理人,他宁愿她去闹,去作…… 就是这冷暴力最让他受不了,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顾辞暗自叹了口气,低头耐心的软声哄道:“哥哥错了,和你道歉好吗?下午你回来后,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顾言坐在车后座,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窗户外的两人,面色阴郁。 少女依旧不理他,冲着他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挣脱开他的禁锢后就跑到了车上。 ~ 下午,顾幼鲸又去了秦隼佑的办公室。 秦隼佑倚靠在窗边,见她进来后,那双上扬丹凤眼正紧盯在少女的身上。 原来,她就是顾家那位病弱多年的千金,顾言的宝贝姐姐,怪不得如此娇气… 倒也是情有可原。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写啊!”少女娇蛮软糯地嗓音在门口玄关处响起。 片刻后,少女坐在舒适地办公桌前的那张大椅子上打着游戏。 秦隼佑则坐在了那沙发上,长腿在空间有限空间里蜷曲着,膝盖抵在了沙发边缘,认真的写着。 门口处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下一秒顾言从门外闯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秦隼佑蹙眉问道。 少女听到声音,恋恋不舍地从游戏画面上分开了视线… 软绵地嗓音发出了同一道疑问:“你来做什么?” 听到这不约而同地话语,顾言握着门把手的大手不断收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抬步走了进来,看清房间里的场景后,目光冷得像结了层霜。 他的这位好友什么时候治好的洁癖?竟愿意让人坐在他的位置上打游戏… 呵。 “顾幼鲸,别告诉我你来这里就是打游戏而已。还是说…你喜欢他?” 少年的声音微微颤抖地问着,心仿佛都在滴血,既期待又害怕地等待她的答案。 “顾言!我是你姐姐!还有…那个…我是来这里监督他的。” “监督他什么?”少年的脸色并没有缓和。 秦隼佑则先了一步回答他:“监督我写检讨。” 而后对着他甩了甩那张纸。 片刻后,顾言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却并没有松掉一口气。 以他对秦隼佑的了解,他绝做不出替别人写检讨的事儿。 少女仍在一旁试图挽回自己身为姐姐的形象:“我真的是监督他写检讨,是他写,而不是我自己写。” 顾言找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少女身旁,缓缓说道: “嗯,我知道,是他犯的错,他写检讨。” 听他这话,少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遨游在了游戏世界里。 不一会儿,秦隼佑写完了那检讨。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只不过这次没有人敢直接闯进来。 “进。”秦隼佑低沉的嗓音淡淡道。 开门的是昨天送u盘的男生,后面跟着孟娇娇和一脸心虚的楚岚儿。 “经学院调查,楚岚儿存在校园欺凌行为。根据规章制度,将处于停学两周,全校通报批评的惩罚措施。” 秦隼佑站在办公桌前,轻声说道。 接着将手中的检讨递给孟娇娇,补充道:“这是另一份检讨。” 说着将那张纸递到了孟娇娇眼前。 孟娇娇微微抬头大体看了看,点了点头。 检讨最后都是要交给学校的,所以秦隼佑又将那纸收了回来。 虽然没仔细看内容,但上面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饱含着独特的韵味,让人印象深刻。 这字迹她见过…这分明和之前文件里会长签名处的字迹一模一样! 孟娇娇眼神复杂地看向坐在办公椅上打游戏的少女,以及坐在她旁边,眉眼温柔地盯着少女的顾言…… 细细看过去就发现,两姐弟长的并不一样。 少女一双杏眼盈莹,不得不承认,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见过最漂亮的人了。 男生则是一双桃花眼,眼眸黑沉,眼窝深邃,让人琢磨不透。 而且两人的发色也不一样,五官细细看来,更是有着显着的差异。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1 秦隼佑察觉到了她视线的转移,缓缓说道: “另外,此次事件已经调查清楚。和顾幼鲸同学无关。需要你公开向她道歉,并处以2000字检讨处罚。” 接着着,男人声音变得冷冽的补充道: “切记在没有证据之前,不要随意去误导旁人。” 一瞬间,孟娇娇脸色苍白站在原地。 原来…他什么都清楚。 另一边的顾言也抬起头来,黑眸微眯,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原来真敢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这般… 孟娇娇被这目光刺得心虚,忙低下头。 楚岚儿听到自己被停学的处罚,差点晕过去,却不敢反驳半句。 这是在会长办公室里,不是她能撒泼打滚的地方。 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得罪不起,楚家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一局游戏结束,少女抬起头来看着众人,撇撇嘴,轻声嘟囔着:“真无聊。” 旁边顾言缓缓凑近她,声音清澈明朗:“走吧,我们回家吧。” 少女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矜贵地点了点头。 少年见她同意,眉眼瞬间开朗,小心翼翼地握住少女的手,牵着她往外走去。 秦隼佑听到了声音,深邃眼眸里晦暗不明,当着众多人的面,对着那抹娇俏背影说道: “一周后将会有考试,我可以帮你补习。” 具体是对谁说的,不言而喻。 顾言眼眸骤然冷了下去,头都未回。 少女却闻声刚要回头看,就被后方大手扶住了后脑勺。 顾言声音淡淡地替少女回道:“这是我们的事,就不劳烦会长这个大忙人了。” 秦隼佑之所以会提到补课,也是因为亿顿学院内各大豪门子弟,都是格外注重成绩的。 成绩优异者,会瞬间成为众人焦点。 他们被视作家族荣耀的象征,在家族内部也会获得更多的话语权与资源。 各个家族间也会暗暗较劲,攀比之风盛行。 直到两人走后,秦隼佑才回过神来。 她出生在顾家,被宠爱到这种程度,想必顾家也不会在乎这些所谓的成绩和荣耀。 况且她还有顾辞和顾言左右相伴,那里会真的需要他去补课… 一旁的楚岚儿呼吸急促。 她完了,她真要完了! 参加不了考试就没有排名… 到时候,楚家会将她彻底抛弃! 一回到家,顾辞就把平板还给了少女。 那漫画网站少女是登不进去了的。 其他类似的也不会再出现在少女地平板或者手机内。 除此之外… “走开!我才不要去看什么惊喜。” 少女温软的嗓音染上几分薄怒。 顾辞一把将她扛到了肩头,手臂有力地环绕着她的大腿,大步迈向楼梯。 少女在他肩头不停挣扎,双手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双腿在空中乱蹬。 “快放我下来!”她气鼓鼓地喊道,漂亮小脸涨得通红。 顾辞却丝毫没有放下她的意思,手臂紧紧地扣住她的腿,继续稳稳地往上走。 顾幼鲸的身子不断扭动,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嘴里叫喊着:“你快放我下来!臭狗!”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2 随着脚步的移动,少女在顾辞肩头晃来晃去,发丝飞扬,显得越发娇憨可爱。 顾言站在楼下,看着这一幕,黑眸里满是不甘暴戾。 没记错的话…臭狗是宝宝给他的专属称号。 怎么能随便就…给了别人呢。 终于走到了楼上,男主轻轻把她抱进一间房间门口,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地上。 紧接着,趁着少女还没来得及发火时,推开了房门。 入目便是一台台顶级的游戏机,每一台都闪烁着科技的光芒。旁边的桌上整齐排列着不同款式的游戏手柄。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环绕式屏幕,周围配备了专业级的音响系统,能让玩家沉浸在逼真的游戏场景中。 其实这一切早就准备了许久了,只不过快完工时少女生气了。 看着她呆愣住的模样,顾辞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牵起了少女的手将她领了进去。 “宝宝,去试着登录一下你最喜欢的游戏。” 顾辞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一并洒下。 闻言,少女有些不悦地嘟起了嘴:“我最喜欢的游戏都还没…” 下一瞬间,顾幼鲸猛地回头,唇瓣擦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她却丝毫未觉这有什么不对,只是眼眸里闪着惊喜的亮光,轻呼着: “真的吗哥哥,是我的崽崽回来了吗?” 顾辞直起了身来,掩住眼底翻滚的情绪,嘴角上扬缓缓开口:“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没一会儿,少女看着那熟悉的画面,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脸颊。 下一秒,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她兴奋地直跺脚,“哇,真的解封了!” 顾辞顺势将侧脸凑了过去,少女心神领会,倾身向前,轻启朱唇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唇瓣轻触间,她带着甜腻的气息,娇声呢喃:“哥哥,我爱你!” 顾辞忍不住被她的变脸逗笑了。 她从小就是这般,开心了就说爱你喜欢你,等等让人心飘飘然的话一股脑全砸过来。 不开心了也能立刻甩脸色给你看,让你能清楚的知道你得罪她了。 与顾家温馨的氛围截然不同,楚家的大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众人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偶尔低声交谈,声音里透着冷漠与疏离。 空气仿佛都被凝滞,让人感觉格外沉闷。 楚岚儿无力地蹲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那道深深的巴掌印格外醒目地印在脸上。 孟娇娇站在一旁,还在不停的劝着楚父,话语里满是对楚岚儿的关心: “爸爸,我没事的,你别打妹妹了,她不是故意的。” 可谁知下一秒,那响亮的巴掌便印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接着响起了楚父暴怒地嗓音:“谁让你告到学生会的?自己家的事儿非要让别人来处理。也不怕被人笑话!” 地上的楚岚儿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孟娇娇以为他楚父在乎和维护的是她吗? 可笑,根本不是! 他在乎的不过是家族名誉和脸面罢了! 第二天一早,孟娇娇便在班级里公开向顾幼鲸道歉。 一开始她并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公开道歉的。 是昨晚楚父生怕得罪了顾家,逼着她一大早就来道歉。 此刻,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未消,脸色苍白,显得十分狼狈。 班级里的同学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件事,言语间尽是对孟娇娇的鄙夷。 豪门世家里那些勾心斗角的手段见多了,污蔑这种行为实在是低级得很。 可就是这最低级的也不该出现在少女身上。 校园论坛上,孟娇娇把写好的检讨书上传,编辑了几段道歉的话后发布了上去。 整个过程,少女都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看着手机。 为了在考试中胜出,豪门子弟们个个全力以赴。他们聘请顶级的私人教师,进行高强度的学习。 慕锦衣也开始认真学习了,身为慕家大小姐,自然不能在成绩上太差。 少女实在无聊,百无聊赖地戳着手机。 之前生病时家里请了私教,这些知识她都已经学过了… 好想玩游戏呀。 但是顾辞没告诉她玩游戏是限时的,到点后游戏房内会自动关灯,游戏也会自动退出保存。 昨晚可把她吓了一跳,连忙往门外跑去,幸好一开门顾言就在。 课桌前方,两名女生在你一言我一语的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考完试后我要去酒吧玩儿,好好放松放松。” “上次我点的那3号是真帅啊!” “真的吗?咳咳…那啥你觉得怎么样?” “嗯嗯嗯!”其中一女生狠狠地点着头。 “酒吧里好玩吗?”一道软糯好听的嗓音在她们后方响起。 两人瞬间僵住,皆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嗯?怎么不说话?”后方又传来了少女疑惑声。 两名女生这才缓缓扭过了头,皆有些不敢置信。 她们虽然离顾幼鲸坐的很近,可少女从没主动跟她们搭话过,多数时候少女都是很高冷的。 她们也不敢去打扰她。 见顾幼鲸居然主动和别人搭话,众人皆停下了学习,有意无意地冲这边看过来。 慕锦衣也放下了笔,抬头看向这边。 一时间,两名女生压力倍增,支支吾吾的说道:“还好吧,就是个…卖酒的地方。” 一听卖酒,少女微微皱眉,露出些不赞同的神色:“我当然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我是问你们好不好玩儿?” 那两名女生面面相觑,正要回答少女时,就听到慕锦衣轻声咳嗽了两声。 “咳咳。” 其中一女生心领神会的道:“不好玩儿,一点都不好玩!” “哦。”听到这回答,少女有些失望的重新趴到了桌子上。 只是那臂弯下,少女那双潋滟水眸闪烁着狡黠的亮光。 众人也收回了视线,私下里交头接耳的谈论着。 “猫猫想去酒吧玩哎。” “孩子可能是太无聊了吧,今天无精打采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那款星光裙。” “不用你买了,人慕家大小姐上礼拜早就订好了,指定是要送给猫猫的。” “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好无聊,要不要我们包场,带她去酒吧?” “不行,顾家不打死你,其他人都得打死你。” 一个上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少女对酒吧感兴趣。 孟娇娇坐在角落,默默听着这一切。 她实在不理解,为何众人都对少女这般喜爱,哪怕她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能引发讨论。 而且她是要去…酒吧吗? 午餐时,慕锦衣刚要牵起顾幼鲸的手去餐厅,就被少女拒绝了。 “衣衣我不能陪你吃啦,顾言说要我去找他。” 少女说完后便冲向了门口,留慕锦衣一人留在原地。 气的她心里直冒火,该死的顾辞顾言,这两人为什么总是要和她抢人! 顾幼鲸一路直奔校门口。 太无聊了,没人和她玩儿,社团最近也停掉了活动。 顾幼鲸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发霉了,她应该出去好好晒晒。 少女打了辆出租车后,便直奔向最大的娱乐城——景华。 之所以会知道它,也是因为以往哥哥和江宴舟喝酒就会去那儿。 酒吧一般都是晚上营业,但景华不会。 景华这座娱乐城在京都的娱乐界占据着独特而重要的地位。 只对会员开放,且会员体系极为严格。 内部涵盖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尽显奢华。 巨大水晶吊灯悬于头顶,光芒折射在擦得锃亮的酒柜上,瓶身的标签闪烁着迷人光泽。 少女缓缓踏入这纸醉金迷的地方,漂亮杏眸里满是好奇,像只刚进入陌生环境的小猫,步步走的警惕小心。 景华内的人并不多,少女一进门,便瞬间吸引了众多目光,人们纷纷侧目。 经理快步迎了上来,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恭敬的微笑,说道:“小姐,请问您是否有会员资格呢?” 顾幼鲸眼神里瞬间透着兴奋,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现在可以办一个吗?” 片刻后,少女跟着经理走进了包房内。 包房里布融合了传统的京都建筑风格与现代的时尚元素。 墙壁上挂着珍贵的艺术画作,彰显着独特的品味与格调。 少女刚坐下没多久,一位身着短裙的女人就走到了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她轻声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顾幼鲸虽有些搞不清状况,但觉得自己一人喝酒也没意思,便微微点了点头。 那女人眼神灵动,嘴角带着一抹亲切的笑意,径直走到顾幼鲸身边坐下。 少女近在咫尺的美貌还是冲击到了她。 女人身形微顿,缓缓说道: “嗨,我叫林悦,看你一个人,不如一起喝杯酒吧。” 刚刚就有人找上她,花高价让她帮忙拽下少女的一根头发。 林悦倒了两杯酒,递给少女一杯,说:“尝尝这酒,味道特别好。” 少女接过酒杯,轻抿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股醇厚的香气。 酒精味道有些重,让顾幼鲸深深地皱了皱眉。 一点不如之前的香槟好喝,而且这个地方也并不好玩儿。 祛魅了,彻底祛魅了。 少女一双水眸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随着动作轻颤,仿佛在嗔怪着什么。 林悦不由自主的捧着心脏的位置,那里砰砰的跳个不停。 太可爱了吧! 突然舍不得拽她头发了怎么办!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3 下一秒,少女软糯地嗓音轻声问她:“对了,这边可以点3号吗?” 什么3号? 林悦大脑有些宕机,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思维开始不受控制。 酒哪里会有号? 好像…只有男模才有吧。 不是吧,这个小可爱要点男mo? 那男mo虽然也很帅,但也没少女一半好看啊… 这到底是要便宜谁啊! 紧接着,林悦低声哄着少女:“小可爱,我们不点3号,3号不好。” “不,就要3号!” 少女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雪腮鼓起,坚定的说道。 她们都说了,说什么…很放松。 对!她也需要放松! ~ 另一边,慕锦衣刚上餐厅二楼,就看着二楼角落里的顾言。 围着他坐的都是他的几个朋友,那里有少女的影子。 慕锦衣心里顿时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忙走上前去。 “宝宝呢?” 听到声音后,顾言抬起头看她,黑眸微微眯起,“你来问我?” 少女什么时候愿意和他一起吃过饭。 见慕锦衣愈发焦急地模样,男生目光瞬间变得锐利,黑眸深如潭水:“什么意思?顾幼鲸不见了?” 慕锦衣站在原地,面露焦急的道:“她说她去找你了啊,说完就跑了的。” “你想想她还说到过什么?有什么异常举动?” 顾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锦衣努力回忆着少女的话,终于想起来了什么! “……我知道了,宝宝很有可能是去了酒吧!” ~ 在景华娱乐城的包房里,十多个风格各异的帅哥齐聚一堂。 硬朗型、清秀型、优雅型还有狂野型,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出色模样。 少女窝在沙发里,白皙的小脸上是一片潮红,双眸像蒙着层朦胧的雾气,眼神迷离,透着醉意。 鸦羽般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微微颤抖,活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这副漂亮的模样让面前的十几个人久久难以回过神来。 下一秒,少女撅着粉唇,带着骄矜的语气,嫌弃的说道:“都不是,都不是!” 林悦发誓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帅哥在一个房间里。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小祖宗,你到底要点谁啊?” 少女轻哼一声,不假思索地说道:“3号啊。” “3号就在这儿,你刚刚说不是啊。”林悦很是疑惑。 3号是站在最中间位置的男生,五官精致,皮眼睛明亮而清澈,透着纯净无辜。 嘴唇薄且微微上扬,笑起来如春风拂面。 听到少女点他,男生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身体微微前倾,就要向前走过来,整个人看起来急切又渴望。 “不是他!” 一瞬间,男生脸色变得苍白,染上了几分失落。 经理站在门口,满脸不知所措。 整个景华姿色上乘的人都在这里了,实在不知道这位小祖宗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少女皱着眉头,声音带着些娇嗔:“快去找啊,不然我投诉你区别对待!” 紧接着,她又轻声喃喃着:“凭什么她们都有,就我没有。” 经理吓得连忙跑了出去,少女可是个大客户。 不出所料,应该是哪个大家族里的千金,办卡毫不含糊,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 经理一路回到大厅内,吩咐了众人去叫人。 江宴舟从楼上下来,见底下的人慌慌张张,便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昨晚从工作室工作到很晚,他就在旗下的娱乐城里凑合了一宿。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4 经理赶忙恭敬地走上前,说道:“老板,那边有一位小姐在找她心仪的男生。” “只不过叫过去几十个顶尖的人都不是。” 江宴舟见多了这种情况,淡淡吩咐道:“那就把其他的都送过去。” 可不一会儿,经理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 “老板,都没有,她还哭着说要投诉我。” 经理欲哭无泪,不知道到底是谁更委屈啊。 江宴舟皱眉,“带我去看看。” 一路径直走到包厢外,男人手机振动了起来,低头一看,是顾辞打过来的电话。 顾辞一般打电话都多半与宝宝有关。 下一秒,江宴舟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喂?宝宝怎么了?” “去查你旗下的所有娱乐城和酒吧,顾言说她中午去了酒吧。” 电话那头的顾辞焦急地说道。 听到这话,江宴舟脸色瞬间染上薄冰,一边向外跑去,一边给手下人打电话去查。 一路跑到了吧台前,要了份今天的名单。 一目十行,匆匆向下扫视,目光落在了中间一栏。 只见那前面登记的姓名是:顾言。 没一会儿,江宴舟又出现在了那包房门口。 喉结上下滑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骨节分明地大手推开那道重门,只听到从里面传来了一道熟悉地软糯嗓音。 “都说了是要3号,你们好烦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江宴舟脸色阴沉的可怕。 包厢内浩浩荡荡地站着一排排风格迥异的男生。 沙发一角处,少女身着凌乱地衬衣短裙窝在那里,身上的小西服早已散落在地上。 漂亮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眼尾处水色弥漫,夺目又稚涩地美貌宛如掌心中初生的小花苞。 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这副场景让江宴舟血压瞬间升高了起来,他呼吸急促,目光死死地盯着少女。 双眸微微眯起,深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江宴舟紧攥着手机,指尖泛白,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竭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拨通了顾辞的电话。 声音因压抑而显得格外低沉: “人找到了,就在景华。你最好快点过来,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挂断电话,江宴舟又迅速拨通助理的号码,语气不容置疑: “把我的小型仪器送到景华来,要快!” 下一秒,江宴舟疾步走到少女身旁,眸中怒火未消,却在看向少女的瞬间,变得轻柔无比。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少女身上,将她轻轻抱起。 整个过程少女都像是一只迷失在荒野的小鹿,眼神中满是迷茫无措。 江宴舟强忍着暴怒,眼神冰冷地扫向周围的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滚出去!”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呆立在原地。 江宴舟见状,彻底怒了,再次怒吼道:“听不懂吗?都给我滚!” 这一次,众人如梦初醒,纷纷仓皇逃离。 一旁的林悦心中暗自叫苦,她深知江宴舟是个惹不起的人物,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匆忙离开了。 终究还是没舍得下手去拽少女的头发,只好拽了根自己的头发应付了事。 眨眼间,包厢里就只剩下江宴舟和少女两人。 顾幼鲸小脸紧贴在江宴舟的胸膛上,那熟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淡淡的松木香,缓缓钻进她的鼻腔。 让她瞬间安静下来,不敢再出声。 怀里温软的触感并没有让江宴舟暴怒地情绪平复下来,反而愈演愈烈。 下一秒,他低下头来,大手托住少女的下巴,幽深的眼眸仔细打量着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小脸。 少女也睁着那双水汽氤氲地眼眸回望着他,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娇憨的撒娇意味。 男人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塌。 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感,猛地低头,含住了那片娇艳欲滴的唇瓣。 大手用力地捏住少女的下巴,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5 那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牙齿轻咬住少女的下唇。 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甜蜜与柔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住了,双目圆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江宴舟的胸膛,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直到少女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恍惚,江宴舟才稍稍松开,却仍抵着她额头紧紧的盯着她。 顾幼鲸大口呼着气,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掉落下来。 晕晕沉沉的脑袋顿时也清醒了不少。 这时,顾辞匆匆赶来。 男人身着笔挺的西服,头发略显凌乱,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刚刚他还在主持会议,一收到顾幼鲸失踪的消息,便心急如焚地放下一切赶了过来。 此刻,顾辞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和愤怒。 顾辞一个箭步冲上前,毫不客气地从江宴舟怀里夺过顾幼鲸。 低头看向少女,只见她的唇瓣红肿,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伤口。 这一幕让男人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顾辞猛地抬头,怒视着江宴舟,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他妈的趁人之危?” 门口,顾言拿着仪器走了进来,原本嘈杂的包厢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少女抽抽搭搭的哭泣声。 刚刚在门口恰巧遇到了江宴舟的助理,便将仪器拿了过来。 少年黑眸阴沉,眼眸扫过顾辞怀里的少女后,将仪器递给了江宴舟。 片刻后,江宴舟看着仪器上的少女身体的指标,淡淡道:“没什么大碍。” 而后,顾辞和顾言带着少女匆匆离去,只留下江宴舟一人在景华调查。 途中,车内的空气仿若被冻住一般,沉重而压抑。 少女乖巧地依偎在顾言怀中,内心却惶恐不安。 江宴舟那炽热的吻在她的脑海中萦绕不散,让人心乱如麻。 顾辞和顾言的脸色同样难看,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回到家后,顾言径直将少女抱进了房间,又轻轻地把她扔到床上。 少女抬眸望去,只见两位高大挺拔的男人矗立在床边。 将她那娇小的身躯衬得愈发柔弱无助,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让少女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顾幼鲸也知道自己犯了错,怯生生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拽住顾辞的衣角。 那只小手白皙而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水眸中满是祈求原谅的神色,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不免心生怜惜。 顾言不动声色地在少女身后,顺手拿起一杯早已备好的温水,递向少女。 顾幼鲸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可顾言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径自从她的手边掠过,将透明的杯沿凑到了她唇边。 少女只好就着他的手,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刚喝完水,少女陡然感到耳垂处袭来一股温热的气息。 紧接着颈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顾言竟然咬了她一口。 “嘶。” “顾言,我…我是你姐姐!” 少女被吓呆了,温软嗓音带着些薄怒地冲着顾言喊道。 还未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缓过神来,白皙的小手便被前方的顾辞牵了起来,送至他的嘴边。 男人眼神幽深,透着一丝危险的暗芒,就这么看着她,然后轻轻地咬了下去。 寸寸酥麻刺痛仿若带着某种撩人的蛊惑之意。 “你…你们,走开,都走开!” 少女惊慌失措,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耳边传来顾言略带沙哑的嗓音,“怎么了?姐姐不也是经常咬我?” 少女心乱如麻,仔细回想。 自己以往生气时确实会咬人… 可是… 可是…从未有这般…暧昧、旖旎。 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种陌生而又危险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身后,顾言将头轻轻地靠在少女的肩膀上。 前方,顾辞紧紧地与她十指相扣,顺势欺压而上。 男人成熟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清冷嗓音淡淡道:“知道错了吗?” 少女像受惊的雏鸟一般,拼命地点头。 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顺着她那粉嫩的脸颊滑落。 “哥哥,我…错了,再也不去了。” 顾辞见状,缓缓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手宽大而温暖,指腹轻轻擦拭着少女软腮上的泪珠。 接着,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慢慢向下滑,轻轻地摩挲着那娇艳的唇瓣。 下一刻,他的脸愈发靠近,少女那粉嫩的娇唇近在咫尺,一低头就能含住。 可他却调转了方向,将薄唇轻轻地印在了少女的软腮上,微微用力咬了一口。 “嘶。”少女吃痛地轻呼一声。 ~ 夜,渐深渐沉,少女在这一连串的惊吓与疲惫中终于沉沉睡去。 床边却悄然伫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黑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欲望怒火,也有深藏的眷恋与柔情。 这笔账他会等到将来再要,但在此之前,他要收点利息。 男生缓缓俯下身,那吻落在少女温软的身上,每一下都惹得少女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娇喘。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6 少女悠悠转醒,只觉周身热意滚滚,朦朦胧胧间,仿佛自己被困在了猛兽的腹下。 待意识逐渐清明,才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一人,伸手摸了摸身旁的床铺,却沾有余温。 少女刚坐起身来,门外传来脚步声,顾辞端着杯水走了进来。 男人径直走到床边,将水杯递到少女嘴边。 全程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冷意。 凛冽的目光落在少女裸露的肌肤上,只见上面星星点点地散落着浅浅的梅花印。 一直延伸至白色薄纱睡裙里。 这冷冽眼神让少女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有些害怕,以为他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小手赶忙揪住顾辞的衣角,水雾朦胧地眸子眨巴眨巴的,怯生生地撒着娇:“哥哥,抱抱。” 顾辞面色依旧平淡,接过她喝完水的杯子,顺手放在床头柜上。 紧接着,两只大手像两把有力的钳子,稳稳地钳住她的腋下,将她抱了起来。 少女顺势将软腮贴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哥哥,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顾辞没应她,抱着她大步走进卫生间内,拿了块毛巾平整地垫在洗漱台上,轻轻把她放了上去。 随后,拿起旁边的电动牙刷,熟练地挤上牙膏,递到她手中。 看着她嘴角泛起洁白的泡沫,又适时递上漱口的水,等她漱完口,又接过杯子将那水倒掉。 接着,放了些温水,把毛巾浸湿,动作轻柔地帮她擦脸。 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顾辞神色却始终淡淡,没说多余的话。 洗完脸后的少女终于忍不住了。 抬起那白皙光洁的小脚,娇蛮地踹向了男人的腰腹,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乖张模样:“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呀!” 下一秒,脚面就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掌心的热意瞬间传到少女温凉的脚上,让她忍不住微微战栗。 顾辞顺势俯身欺压过来,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知不知道,倘若昨天江宴舟不在,或者我们晚去了一步,你就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尚未燃尽的怒气,继续说道: “早上起来还想着要哥哥伺候你洗漱?呵,恐怕到那时,早就成了别人的玩物了!” 少女一下子怔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难听。 顾辞也显然看出她是如何想的。 “觉得我说得难听了?不难听你能听进去吗?顾幼鲸,我没和你开玩笑。” 男人眼眸中透着冷冽,直直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严肃。 少女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怵,一双潋滟的水眸染上几分幽怨,小声嘟囔着:“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去了就是。” 见她应了,顾辞这才放过她,将她抱下楼去吃早饭。 吃饭期间,慕锦衣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虽说顾言昨晚第一时间就通知她了,可她还是放心不下。 另一边,江宴舟也给顾辞打来电话。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宝宝在旁边吗?” 顾辞瞥了一眼此刻正站在窗边绿植前,对着电话那头的慕锦衣倾诉委屈的少女,淡淡地回道:“没有,你说。” 江宴舟便将昨天调查到的信息简要地告诉了顾辞。 当听到有人花钱指使人去取少女头发时,顾辞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不过你放心,她最后用了自己的头发交差,不过…这也说明背地里已经引起别人怀疑了。你做好准备。” 作为少女的主治医生,他自然也知晓少女血缘上的那些事。 顾辞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嗯,我知道了。” 江宴舟又想起另一件事,一向儒雅干净的声音此刻附上一层薄冰,冷淡地问道: “宝宝昨天在包厢一直点3号,但…那3号过去后又说不是他。” “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问题几乎折磨了他一整夜,心更像是被布蒙住了一般,让人窒息。 顾辞转身看了眼少女,只见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揪那绿植的叶子。 男人收回视线,对着电话那头的江宴舟缓缓说道:“她应该想点的是3号酒,而不是具体的什么人。” “真的?” “嗯。”少女几乎每天都在他和顾言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没机会认识外边的人。 这一点,顾辞十分肯定。 听他这么说,江宴舟渐渐放下心来。 挂了电话,顾辞径直朝少女走去。 伸出大手揽住少女的软腰,低头侧脸在她耳边轻轻蹭了蹭。 清冷的嗓音在少女耳边缓缓说道:“觉得无聊可以先不去学校。” 少女猛地回头,水眸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满是期待地抬头看向顾辞。 “真的吗哥哥!” “但晚上我和顾言轮流给你辅导两个小时,到时候可不许抱怨。” 即便如此,顾幼鲸还是开心极了,小脑袋像捣蒜似的不住地点着 。 顾言也留在了家中陪她,不过与其说是陪伴,实则更像是监督。 顾幼鲸眼睁睁看着他毫不留情地关掉自己的游戏,那双水眸里瞬间弥漫起幽怨的雾气,不可思议地盯着顾言。 下一秒,少女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猫,气势汹汹地冲上前,张牙舞爪地要咬他。 就在嘴巴距离他的臂膀仅有毫厘之差时,却猛地停住了。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打消了她咬下去的念头。 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于是抬起脚,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顾言踹了过去。 顾言没躲,嘴角竟还微微上扬,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少女气不过,又伸出了手,在顾言身上又掐又拧。 直到他发出“嘶嘶”的痛音才彻底放过他。 傍晚,顾辞回来了。 三人一同吃过晚饭后,便坐在了少女房间里的那张书桌前。 桌前一盏暖灯照亮了三人面前的书本和练习册上。 顾辞将手臂随意地搭在少女所坐椅子的靠背上,顾言则把手撑在少女座位的后方。 两人一左一右,一同辅导着顾幼鲸学习。 还未到2小时,少女就困的睁不开眼了。 整个人软绵绵、懒洋洋地靠向顾辞的颈窝,用带着几分撒娇的软声呓语道:“哥哥,我好困啊。” 顾辞无奈地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笔,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轻柔地给她盖上柔软的被子。 抬头冲着顾言淡淡说道:“今晚别闹她了。” 少年依旧坐在书桌前,黑色的碎发随意地垂落在眉骨上。 因背着光,眉眼隐匿在阴影之中,让人难以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半晌,只听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7 很快就要到亿顿学院考试的时间了,整个学院都被紧张的氛围紧紧裹挟。 学院里满是紧张的氛围,唯独少女依旧像朵悠然飘荡的闲云,与周遭格格不入。 第二天就要考试了。 当晚,少女强烈地抗议着两人的辅导,说是考试之前需要放松。 顾辞顾言自然也没强硬地去要求她。 那些复杂的题目,往往只需讲一遍,少女便能举一反三。 于是,当众多学子都在为了考试而争分夺秒、废寝忘食时,顾幼鲸正窝在大床上看着平板上的新漫画。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滋滋”电流声,紧接着响起系统那热情洋溢的声音 。 「系统:宝宝~我快想死你了!(好想亲死!好想亲死!)」 时隔多日,终于能看到少女了,还乖乖的窝在软床里,太可爱啦! 系统激动搓了搓手。 「顾幼鲸:嗯嗯,你好。」 少女眼皮轻抬,眼睛依旧紧盯手中的平板,一边随意滑动着屏幕,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他。 「系统:宝宝~快到打脸情节的时间线啦,你要抓紧时间做任务呦。」 听到这话,顾幼鲸瞬间停下手中动作,“啪”地一下将平板扣在床上。 她秀眉紧蹙,漂亮的小脸上染上几分不满。 「顾幼鲸:可我最近都没有机会哇。」 「系统:宝宝可以抓住考试的机会嘛。」 听到他这话,少女陷入了沉思。 「系统:就算你把她关进小黑屋里,不让她考试,世界规则也会为她找补回来的。」 「顾幼鲸:那她在我身上打脸的剧情是什么呢?」 「系统:抱歉…宝宝,该世界规则不允许我查看到这些,世界规则只会执行对男女主角都有利的事情。」 听到这话,少女像被人踩住了尾巴一般,气的猛地坐起身来, 「顾幼鲸:什么意思?打我的脸对顾辞还有利了!?」 「系统: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说…」 察觉到少女的怒火,系统瞬间没了声响,光速退下了。 下一秒,顾幼鲸赤着脚,“哒哒哒”地从床上跳下来,像一阵风般冲向书房。 顾辞还在开着会议,眼角余光瞥见少女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不动声色地把摄像头往旁边挪了挪,又张开了一只手臂。 少女顺势扑了过来,被他那手臂稳稳捞进了怀里。 她仰起头,潋滟漂亮的水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顾辞,软糯糯的嗓音带着嗔怪,直直地质问他:“顾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娇嗔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传入会议音频,瞬间让会议那头的成员们集体愣神。 一些外国合作伙伴们面面相觑,有的甚至微微张大了嘴。 顾辞无奈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软发,仿佛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清冷的嗓音无比郑重地说道:“我爱你,宝宝。 少女扬起下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却故作矜贵地道:“嗯这还差不多。” 下一秒,少女刚要从顾辞怀里跳下去逃离这里,却被顾辞环绕在腰肢的臂膀牢牢禁锢住。 顾辞转过头,用一口流利且标准的英文口语对着会议内的成员说着什么。 说完,他起身,稳稳地抱起少女走回了她的房间。 ~ 亿顿学院,新学期的第一场考试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教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笔尖在试卷上摩挲的沙沙声。 顾幼鲸恰好和慕锦衣分在一个考场。 少女斜前方坐着孟娇娇,而她旁边的位置空着,应该是楚岚儿的座位。 考试会持续两天。 第一天,少女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答完了试题。 到了第二天下午,让人意外的是,楚岚儿竟然出现在了考场里。 昨天刚好是她停学处罚的最后一天,刚一解禁,她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学校。 即使她成绩已经完全废了,孟娇娇的也别想好! 早早做完了试卷上的题目,少女拿出一旁的草稿纸,在上面写上了答案。 接着,她将纸揉成一个小纸团,眼睛紧紧盯着孟娇娇的位置,蓄势待发。 趁着监考老师转身的间隙,手臂微微发力,纸团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却不偏不倚地落在孟娇娇的脚边。 然而,就在顾幼鲸扔出纸团的同一瞬间,另一个纸团也从另一角落飞了过去。 “啪”的一声,稳稳落在孟娇娇的书桌上。 监考老师敏锐地察觉到动静,猛地回头。 孟娇娇被这突如其来的纸团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脚边,又瞥见桌上的纸团,心中了然有了答案。 上一世,她也是被楚岚儿这般被陷害的! 只不过,她记得…当时只有一个纸团。 监考老师大步走来,捡起了孟娇娇桌前的纸团,又俯身捡起了地上的纸团。 与此同时,楚岚儿像是等这一刻许久了,“嗖”地一下站起身,手指指向孟娇娇。 一脸的义愤填膺:“老师,我刚看到孟娇娇偷偷把一个纸团放在桌上。” 楚兰儿的声音尖锐,在教室里回荡。 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众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众人目光像聚光灯一般射向了孟娇娇,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监考老师展开其中一份纸团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随后目光锐利,语气冷冷的冲着孟娇娇说道:“来一趟办公室吧。” 同一时间,顾幼鲸的脑海里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声。 「任务成功,进度4\/4,积分+5」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8 教务办公室内,气氛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孟娇娇刚被老师来到办公室内,便开始有理有据的指认着: “老师,这根本不是我的字迹,您可以去查,是楚岚儿在污蔑我!”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 没过多久,楚岚儿也被喊了过来。她完全没料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迅速。 考场内,顾幼鲸趴在桌子上,眼睛时不时望向门口,等的十分着急。 瓷白的小脸上雪腮微鼓,整个人郁闷至极。 怎么还没叫她出去啊… 学生会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介入。 往常这类事情,交由他们监察部的部员处理就行。 可这次,不知为何,他们会长一听到考场号,也匆忙地赶了过来。 男生推门而入,见又是孟娇娇和楚岚儿这两人,不禁眉头轻皱,俊朗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耐。 之前还能远远的看到那人的身影,最近连续好几天都见不到人,让他烦躁的很。 顾言护着她跟护眼珠子似的。 男生长身玉立,随意地站在那儿,伸手捏起桌上的纸条。 打开纸条匆匆扫了一眼后,便随手递给身旁的男生,吩咐道:“去查查这字体,和…她的是不是一样。” 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了,秦隼佑用手指了指楚岚儿。 那男生点头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紧接着,秦隼佑又打开另一张纸条,目光刚触及上面的内容,身形瞬间一僵。 那双锐利的丹凤眼紧紧盯着纸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字迹…分明是少女的。 终于又让他抓住了小猫尾巴了… 一直到考试结束,顾幼鲸都没等来叫她出去的人。 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慕锦衣刚交完卷,便迫不及待地跑到顾幼鲸桌。 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像蔫了的气球般,不由得觉得好笑。 下一秒,慕锦衣眼睛里闪烁着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问道: “宝宝,我有给你的惊喜哦,要不要来我家住呀~” 少女眼皮都没抬,闷闷回答道:“不要,你家里有游戏房吗?”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那漂亮的小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有!有的有的!” 慕锦衣忙不迭地回答,生怕回答慢了。 之前刚添置的游戏设备,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见少女秀眉轻蹙,像是在权衡着什么,慕锦衣赶忙继续诱引道:“宝宝在我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哦~” “可是……”少女直起身来,皱着漂亮小脸,还是有些犹豫。 慕锦衣绞尽脑汁,继续说道: “我和宝宝一块睡,或者我打地铺也可以。我那里还有宝宝房间里同款的小夜灯、床上玩偶和香薰,我保证宝宝一定可以睡着的!” 在慕锦衣这番软磨硬泡下,少女终于松口:“那…好吧。” 瞬间,慕锦衣内心欢呼雀跃,恨不得下楼跑上两圈。 啊啊啊啊啊啊102次求睡成功! 周围的同学正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耳朵里听着两人这番对话,心里顿时酸意弥漫。 凭什么慕锦衣就能和猫猫这么亲近!他们也想啊! 两人刚出考场的门,迎面便走来了一位戴着学生会徽章的女生。 她的目光一触及少女,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支支吾吾地对少女说道: “那个…会长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听到这话,慕锦衣突然拉下了脸来,双手圈住顾幼鲸,咬牙切齿地替少女回道:“她!不!去!” 好不容易求睡成功,今天谁也别想把她宝宝带走! 然而下一秒,少女却地轻轻拍了拍慕锦衣,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开心,说道: “衣衣,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先回家,我一会儿让哥哥送我过去。” 慕锦衣的嘴巴一下子瘪了下去,活像一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狗,满脸委屈地问道:“宝宝,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顾幼鲸乖乖地点了点头,“嗯嗯。” 随后冲她摆了摆手,转身跟着那女生离开了。 慕锦衣站在原地,宛如一块望妻石,目光紧紧追随着少女那娇俏的背影。 会长办公室内。 男生慵懒地靠在那张黑色的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那张留有少女字迹的纸条。 漫不经心地来回翻看着,余光却时刻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满心期待着少女的自投罗网。 终于…那道门缓缓被打开来,下一秒,少女像猫儿般从门缝中灵活的挤了进来。 顾幼鲸一推开办公室的门,澄澈的眼眸扫视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却并未发现孟娇娇和楚岚儿的身影。 下一秒,少女迈着有些急切的步伐,径直走到秦隼佑面前。 秀眉微微皱起,声音带着一丝娇嗔问道:“她们人呢?” 一看见她进来,秦隼佑便直起了身来。 男生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对上少女的眼睛。 低沉又带着蛊惑般的声音淡淡说道:“她们交给监察部处理了,而你…” 秦隼佑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是由我处理。” 少女一听,瞬间来了脾气,气鼓鼓地嚷道:“那你快说是什么惩罚啊!” 秦隼佑却好似没听到一般,起身来到门口,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扣在门把手上,缓缓将办公室门合上。 金属锁舌嵌入卡槽,“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部一切不定因素。 旋即,他转身,如暗夜中的优雅猎豹,目光牢牢锁定顾幼鲸,一步步朝她走近。 走到她面前后,抬起了手,就要去牵少女的手,那动作带着丝不容置疑的气势。 “啪”的一声,少女眼疾手快的将一巴掌扇在了他手上,避开了他。 随即又往后退了两步,瓷白小脸因紧张微微泛红,水眸里满是懵懂与警惕。 秦隼佑垂眸,看向手背上那道浅浅红印,深邃的眼底笑意愈发浓郁。 真的疯了… 喜欢一个人竟然…会让他变这样。 就连她打了自己,也觉得她留下的红印很可爱。 就像小猫的留下的爪痕,带着几分她独有的娇憨。 转瞬之间,秦隼佑再次出手,长臂一伸,稳稳揽住少女纤细腰肢。 少女下意识地挣扎,身子扭来扭去,却挣不脱他的怀抱。 随着“噗通”一声,顾幼鲸毫无防备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紧接着,秦隼佑单膝优雅蹲在她身前,后背挺拔,犹如中世纪向公主求婚的骑士。 他微微仰头,目光如炬,直直地凝视着少女。 那双丹凤眼中,深情与认真交织,平日里冷冽的嗓音,此刻也满是缱绻眷恋: “要不要考虑……做我女朋友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29 “不要。” 少女小巧的鼻子皱成一团,声音清脆却又透着决然,回绝得十分地干脆。 这回应,其实早在秦隼佑的预料之内。 可即便事先有心理准备,当真听到这拒绝的话时,心还是像被细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抑制不住地泛起酸涩。 下一秒,秦隼佑伸出宽大的手掌,稳稳地压在座位边缘,笔挺的袖口不经意间轻轻蹭过少女的腿侧。 整个人欺身而上,瞬间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男生微微俯身,那股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少女笼罩。 嗓音沙哑带着几分诱哄,仿佛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淡淡说道:“不惩罚你了,亲亲好不好?” 每个辗转难眠的夜晚,这一幕在他脑海中不知循环了多少遍! 无数次幻想可以靠近她… 说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越来越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碰到少女的鼻尖。 下一秒,顾幼鲸惊慌失措,忙不迭地伸出温软的小手挡住了他的脸。 少女身上独有的甜腻气息,如同一缕轻柔的风,钻进了他的鼻尖,让人瞬间沉溺其中。 顾幼鲸使出浑身解数,用力推着他的脸,却怎么都推不开。 秦隼佑无奈地轻笑出声,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两人初次见面时的冷峻模样判若两人。 “好,你不愿意那就不亲。” 话虽如此,可他眼中的不甘却愈发浓烈。 下一秒,他浓密如鸦羽般的眼睫轻轻颤动,微微低头,在少女百褶裙边缘下露出的一小截瓷白肌肤上落下一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的肌肤上,顾幼鲸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像有电流窜过。 当他再次抬眼时,那双平日里深邃的丹凤眼中已泛起一抹红意,隐隐透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顾幼鲸见状,心中一颤,使出全身力气用力推开他,挣扎着站起身来。 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朝门口逃去。 这一次,秦隼佑没有再阻拦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 没关系,他也可以慢慢来。 ~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了整个城市,温馨的氛围充斥在空气中。 顾幼鲸如约留宿在了慕锦衣的家中。 只不过这一趟来得并不轻松: 第一步,软磨硬泡的冲顾辞撒娇。 第二步,把抱住自己的顾言打一顿。 第三步,耐着性子,听完顾辞那长篇大论的唠叨,并不时热情回应,乖巧地点头。 慕锦衣兴奋得像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围着她不停地转圈。 看着少女专心玩游戏的背影,又偷偷拿出手机,不停地变换角度自拍,兴高采烈地发着朋友圈炫耀。 经过一天紧张的考试,顾幼鲸没玩多久,便困意连连。 慕锦衣反反复复将自己洗了好几遍澡,直到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才心满意足地走出来。 此刻,她正老老实实地躺在床的边缘,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满心期待地等着少女。 终于,听到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紧接着,慕锦衣就感觉身旁有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滚了过来。 没错,真的是“滚”过来的。 顾幼鲸实在太困了,房间里熟悉的味道和床榻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彻底放松了警惕,毫无顾忌地就滚进了床里。 眼睛一闭,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慕锦衣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她一动也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吵醒身旁的少女。 另一只手迅速伸向桌子,拿起手机,对着身旁的少女又开始狂拍起来。 第二天是礼拜六,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两个少女又出门逛了街,买了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直到下午一点,顾言终究还是没忍住,去将人接了回来。 代价则是付出了未来三个月的零花钱,和一顿“胖”揍。 另一边。 孟娇娇早上在楚家和楚岚儿打了一架,耳钉被那贱人狠狠地扯了下来,不得不来医院包扎。 却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医院走廊尽头,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正缓缓朝孟娇娇走来。 一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窝里滴溜溜乱转,眼神中透着贪婪与狡黠。 鞠着腰上来就问她:“小姐,你是哪家的千金啊?” 孟娇娇嫌恶地皱了皱眉,站起了身就要离开。 却听那老头那沙哑又尖锐地声音在她后方响起:“小姐,你是不是顾家的千金啊?” 孟娇娇猛地回头看向他,“顾家?” 那老头顺势抬起了头,浑浊小眼,像淬了毒的针一般,紧盯着孟娇娇的脸。 下一秒,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混浊眼眸里闪过几分鄙夷,“不对,你可不是,顾家千金长大后可得比你漂亮多了。” 听到这话,孟娇娇气的鼻翼急剧翕动,胸口剧烈起伏。 “你这个老东西,你什么意思?”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话语。 可转瞬之间,孟娇娇强压怒火,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随即沉下心思,冷冷问道:“你找顾家千金做什么?” 那老头不理她,步履蹒跚地向着刚刚来的方向走去。 孟娇娇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蹊跷,忙上前将他拦住,“我认识顾家千金,你找她做什么?” 听到她这话,老头咧开了嘴,蓦然发出一阵怪笑,那笑声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尖锐。 下一秒,深陷的眼窝里,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却闪烁着阴冷的光。 “我啊,我知道她的秘密,想找她讨一份医药费。”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0 抱着那份报告,孟娇娇只觉得这像是上天特意为她安排的馈赠一般。 此前,她好不容易得到少女的一根头发,本打算借此探寻顾家人的秘密。 却没机会去找顾家其他人的样本,无奈只好将这事儿搁置。 可如今,报告自己跑到手里来了。 看来自己的重生,注定是要在这个世上当女主的! 任何人光芒都终将会被她覆盖!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直到周一,孟娇娇才有机会见到顾幼鲸,同时成绩排名也张贴了出来。 让人诧异的是,低年级的第一名…竟然是顾幼鲸! “啊啊啊啊宝宝你太棒了!奖励宝宝一枚我的亲亲好不好!”慕锦衣围在少女面前不停的夸夸。 少女仰着脑袋,下巴微微抬高,带着股子小小的骄傲劲儿,像一只赢得了领地的小猫。 “猫猫怎么这么厉害!!!” “啊啊啊啊好可爱!” “快快快相机拍下来,记录一下我宝宝的人生重要时刻。” 孟娇娇站在人群之中,看着被众人簇拥、宛如公主般耀眼的少女。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全是对少女的夸赞,心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自己因为楚岚儿的陷害耽误了最后一场考试,导致排名一落千丈,实在难堪。 想到这儿,她眼中怒火燃烧,双手紧紧攥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好似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楚岚儿,她要更讨厌少女一些! 不过幸好,她也只不过是个假千金。 一整天,孟娇娇都在伺机寻找与顾幼鲸单独见面的机会。 可慕锦衣却像个影子般时刻围在少女身边,让她无从下手。 终于,趁着慕锦衣出去打电话的间隙,孟娇娇快步走到顾幼鲸面前。 “顾幼鲸,我有事找你。”孟娇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少女本冲着她趴在桌上,听到她声音后,便转向了另一边。 一副不想和她沟通的架势。 “你……”被少女这般无视,孟娇娇有些恼怒。 同时也隐隐察觉到周围同学投来的不友好目光。 脑海中系统及时提醒着少女: 「系统:宝宝宝宝,应该是打脸情节到了!」 顾幼鲸这才不耐烦地转过身,撅着嘴,慢悠悠起身走到孟娇娇面前,满脸不悦地说道:“说吧。” 孟娇娇不是没想过去要当着众人的面揭穿她,只不过…她怕的是顾家。 这件事对于顾家来说不算什么光彩的事儿。 所以她权衡再三,决定先将顾幼鲸单独叫出来,威胁她一番。 拿到一笔好处后,再去找顾言坦白一切。 毕竟,这份报告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从那医院老头手里买回来的。 况且,若是能帮顾言彻底摆脱这个嚣张跋扈的“假姐姐”,顾言想必还会对她感激一番呢。 ~ 片刻后。 少女蹙眉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是学校堆放杂物的教室。 「顾幼鲸:系统,她打脸不应该当着众人的面吗?怎么找了个这种地方。」 「系统:可能是她有自己的考量吧。」 紧接着,孟娇娇将手里的报告递给了她,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看吧小公主。”很快你就不是公主了! 顾幼鲸接过文件,随手翻开来,逐字逐句地仔细看着。 刹那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瞬间笼罩她的全身。 少女不可置信地盯着报告最底下的一行字:并无血缘关系。 “看清楚了吗,你可不是顾……” 孟娇娇话还没说完,只见少女猛地将报告狠狠扔到她脸上。 “你骗人!” 那报告的棱角重重砸在孟娇娇脸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等她回过神来,面前的少女早已不见踪影。 顾幼鲸一路脚步踉跄地跑到了天台上。 天台上风很大,少女身形单薄,在风中飘摇。 她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变得煞白,唯有鼻尖被风吹的通红。 眸中水汽氤氲,却蓄满了惊恐与无助,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被风一吹,像断线珠子般簌簌滚落。 空间里,少年看着屏幕上这揪心的一幕,心痛如绞。 都怪他,还不够强大。 少女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膝,泣不成声。 「顾幼鲸:系统她是不是骗我的?我怎么可能不是妈妈的孩子…」 「系统:对不起,对不起宝宝,你先别哭了好不好?」 他真的快要心疼死了…… 「系统:顾言在找你,先回家好不好?」 刚说到这里,那边顾言顺着路人的口述一路找到了天台。 一抬头,便看到了那令他永生难忘又无比心痛的画面。 少女蹲在天台上,娇小又脆弱。 如泡沫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无情的风裹挟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 少年大步跨到少女身边,全然不顾狂风呼啸,猛地将她拽入怀中。 双手紧扣她的肩膀,力度大得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身体。 声音不自觉发颤:“怎么了宝宝?怎么哭了?” 以往冷静自持的语调,此刻满是慌乱与关切。 少女只是抽泣,可他却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只手轻轻抚上少女的后背,慌乱地顺着她的脊柱安抚; 另一只手则紧紧握住少女的手,仿佛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 心怦怦的跳的厉害,不是心动,是因为恐慌。 ~ 顾言稳稳地将少女抱上了车,动作轻柔。 关上车门的瞬间,坐在驾驶座的顾辞,透过后视镜瞥见少女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猛地一揪。 男人迅速解开安全带,动作急切得差点被安全带缠住。 推开车门时用力过猛,车门重重撞在旁边的防护栏上,发出沉闷声响。 顾辞几步绕到车后,修长手指一把拉开后车门,冷风“呼”地灌进车内。 “怎么了宝宝?哪里不舒服?” 顾辞上身前倾,半个身子都探进车里,双眼紧紧盯着少女,目光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他的声音不自觉颤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少女红着眼,眼眶里还蓄着泪水,像只受伤后蜷缩起来的小动物,只是沉默着,一声不吭。 见少女这般,顾辞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 他直起身子,迅速掏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冷厉得如同寒冬的冰碴: “立刻去查,今天小姐在学校里身边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话,一直蜷缩在顾言怀里的少女,猛地直起了身,伸手想去阻拦顾辞。 奈何距离太远,她的指尖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挠。 万分焦急之下,少女一把揪住身旁顾言的衣袖,泪眼朦胧,软糯嗓音哀求道:“不准查。” 她还不想这么快就走…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1 回到家后,少女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被窝里,少女低声抽泣,肩头微微颤抖,带动着整个被子都跟着起伏。 仅隔着一道墙的房间里,兄弟二人紧盯着屏幕,少女在被窝里颤抖的模样,如尖锐刺扎进他们心底。 下一秒,二人“唰”地一同起身,脚步急促带起一阵风。 顾辞一把抓过备用钥匙,和顾言飞速冲向少女房间。 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推开。 听到声音后,被窝里传出的抽噎声渐渐小了些。 随后,少女的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栗色软发凌乱地散在脸颊四周。 几缕发丝被泪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瓷白泛红的软腮处。 长睫上凝着泪珠,少女轻轻咬着下唇,那唇瓣带着哭过的嫣红,显得格外柔弱。 “你们…怎么进来的?” 两人一言不发,大步走到了她床边,顾辞将她连带着被子抱在了怀里,轻拍着她。 大手仿佛带着魔力,给了少女无尽的安全感。 片刻后,就在顾辞以为怀里人已经睡着时,少女软糯地嗓音突兀地在房间内响起。 “哥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哥哥,对不对?”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寂静,顾辞也隐隐地猜到了少女哭泣的原因。 男人低下头,与少女对视,只见那泛红水眸里是满满的不安。 下一秒,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 男人嗓音沙哑,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承诺。 在寂静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也许是这句承诺让人心安,片刻后,少女在顾辞怀里沉沉睡去。 这时,桌边手机屏幕亮起,是助理打来的电话,顾辞按下接听键,放置在了耳边。 “顾少,查到了。一女生叫孟娇娇,在杂物间递给了小姐一份文件,小姐看完后…情绪很激动。” 话未听完,顾辞已然明白了一切。 片刻后,顾辞挂掉了电话。隔空和顾言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心意已通。 兄弟二人一夜无眠,思考着对策。 也连夜拨通了远在国外的顾父顾母。 电话那头,顾母顾父听到消息,犹如五雷轰顶,震惊与担忧瞬间笼罩心头。 二人当机立断,即刻着手安排返程事宜,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回到家中。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少女就醒了。 可能是昨晚睡的太早了,也可能是受那件事情的影响,总之此刻的她毫无困意。 从床上起身后,径直走进了衣帽间,在里面收拾起了行李。 「系统:宝宝,为什么收拾行李?」 「顾幼鲸:我在给新妹妹腾地方呜呜。」 一想到这儿,少女就又要哭了。 可现在没时间悲伤了,她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她害怕看到新妹妹进家门后的场景。 「系统:可万一…没有新妹妹呢?」系统试图安慰她。 「顾幼鲸:怎么可能?妈妈知道把我抱错之后就会去找新妹妹了。」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往行李箱内装着衣服,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下。 新买的小裙子都没装进去,只装了自己穿过的衣物。 系统在空间里急得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劝她。 书房内,顾辞正顺着孟娇娇和那医院的老头这条线向下继续查着。 不能让这消息继续传下去,哪怕是一丁点的流言蜚语,他都不想让少女去承受。 另一边。 顾言身着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刚从地下室稳步走出,后面跟着十几个保镖。 身后地下室内,墙壁爬满墨绿色的青苔,潮湿腐朽的气息中混着腥臭味在空中弥漫,像陈旧的抹布捂住口鼻。 外边天还蒙蒙亮,正处于黎明时分。 地下室内狭小窗户在透出晨光,映照在冰冷的地面上,更添几分阴森。 本该代表着希望的黎明,却并未给孟娇娇带来丝毫希望。 ~ 昨晚夜深时,顾言就带人闯进了楚家大宅,正大光明地冲着楚父要人。 “孟娇娇呢?” “顾二少,这…现在已经晚上快十一点了,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楚父被这突如其来的造访弄得措手不及,神色略显慌张。 少年冲着楚父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缓缓道: “叨扰伯父了,我实在是睡不着,想找孟小姐…叙叙旧。” 少年此举虽实在算不上礼貌,可…见他这副纯良无害的模样,楚父竟然也能理解。 年轻人嘛,为情所困,容易冲动。 孟娇娇在屋内听闻仆人来报,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十分钟前刚托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顾言的号码,将那份报告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了他。 没想到顾言这么快就来找自己了! 旋即,在楚岚儿嫉妒的冒火的目光下,孟娇娇跟着顾言出了门。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是我了,我也是偶然才发现这个事情的,你不要太伤心了。” 孟娇娇坐在车内,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温柔,试图展现自己善解人意的一面。 顾言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车内诡异的静谧,只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见他不说话,孟娇娇以为他还沉浸在震惊之中,继续轻声说道: “以后你打算如何呢?其实我们两个一样,爸妈都更喜欢那个和他们没有血缘的孩子。” “有时候……” 还没等她说完,前方司机将隔板缓缓升了上去。 孟娇娇见状,眉头紧皱,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顾言似乎…不是要来感激她。 车窗外的景致逐渐发生变化。 高楼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几座废弃的工厂,破败的围墙摇摇欲坠,生锈的大门紧闭着。 突然,车子在一座废弃的两层小楼前停下。四周寂静得可怕,没有一丝人气。 还没等孟娇娇弄清楚状况,车门被猛地打开,两个黑衣保镖将她强行拽下车。 她拼命挣扎,却被死死钳制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顾言!顾言!放开我!” 孟娇娇惊恐地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 副驾驶座上,车窗缓缓下降,风呼啸而入,肆意撩动着他额前的碎发。 少年眼眸黑沉,幽深得望不见底。 就这般漫不经心地低垂着眼睑,手中香烟燃着,袅袅烟气升腾而起,在他脸侧缭绕。 明暗不定的光影中,少年的脸愈发显得精致。 下一秒,少年用凛冽嗓音淡淡说道:“带下去,先别弄死,去把那老头也整来。”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2 顾言从地下室走出来后,径直拉开了车门,上了车,对司机淡淡道:“回老宅。” 而后漫不经心地拿起身侧的手机来,打开了监控软件。 地下室内的肮脏画面不值得多看,他还是想看宝宝娇憨的睡颜。 这个点少女应该还在深度睡眠中,又或许睡的并不安稳。 可他万万没想到,房间里的大床上连少女的影子都没看到! 顾言紧盯着监控屏幕,确认少女不在房间后,脸色微微一变,原本沉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地坐直身体,手指有些急切地在屏幕上滑动,找到顾辞的号码后快速拨通。 电话接通的瞬间,少年语速极快地说:“哥,宝宝不在房间里,你看看有没有在客厅。” 电话那头的顾辞闻言,连忙大步走出了书房,转眼到了客厅,却发现空无一人。 又接着跑回书房,从电脑中调出监控画面来,发现少女刚走没几分钟。 拿起车钥匙大步追了出去。 顾辞左手捞起手机,快速拨通电话,贴耳的同时,右手稳稳握住方向盘。 冲着电话那头淡淡说道:“来我家这边一趟,把人先接走。”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车子冲了出去。 沿着蜿蜒的车道前行,终于在离顾家不远处的道路上看到了少女。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柏油路面两旁的绿树照在少女身上。 给她身上的那身白色连衣裙镀上了一层金边,好似精灵身上散发的荧荧光晕。 此时,少女正气鼓鼓地用脚狠狠踢着那沉重的行李箱,像是在和它较劲撒气。 倒也是聪明,知道推不动就不再推了,踹开了那行李箱就往前走。 就这样,少女在前面气冲冲的走着,顾辞开着车跟在她不远处,眼眸深邃紧盯着她背影。 好在没过多久,一辆白色布加迪迎面驶来,稳稳停在少女面前。 身着白色休闲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将少女哄着上了车。 待顾言回了家,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少女的身影。 他猛地大力推开书房门,见顾辞还坐在电脑前,语速急切地问道:“宝宝呢?找回来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顾辞眼睛始终没离开电脑屏幕,淡淡回道:“我让江宴舟接走了。” “为什么?!”顾言满脸不可置信。 “这件事必须让爸妈亲口来说,你和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顾辞声音冷静,透着不容反驳的笃定。 ~ 另一边。 跑车稳稳地在另一栋别墅前停下,江宴舟下了车,径直绕到了副驾驶座上,替顾幼鲸打开了车门。 车内,少女气鼓鼓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地交叉在胸前,水眸紧紧瞪着江宴舟,“你说好带我去衣衣家的!” 男人嗓音低沉,克制沉稳中带着罕见地温柔,耐着性子说道:“可我不知道你那个衣衣家住在那儿。” “你怎么会不知道,就是慕锦衣,慕家的啊!我不管,我不要在这儿!” 少女不为所动,别过头去,继续闹着脾气。 江宴舟无奈地抿了抿唇,停顿片刻,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听话,嗯?” 这简短的几个字,从他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医生特有的威严与磁性。 见少女依旧无动于衷,男人不再言语,直接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 一只手轻柔地穿过少女的后背,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任由少女在他怀里挣扎,他也无动于衷,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了房子里。 待将人抱到沙发上放下,那身白色休闲服上早已落下了几处灰扑扑的脚印。 刚一放开她,顾幼鲸就往门口跑去,双手用力地扭动着门把手,可那扇门却始终纹丝不动。 江宴舟任由她折腾,他早己锁好了门。 男人背对着少女,一边往房间内走着,一边用手随意地勾住休闲服下摆。 胳膊轻抬,利落的将上衣从身上褪下,露出宽阔的后背。 皮肤白皙,透着健康的光泽。脊柱两侧,肌肉线条紧致分明,往下连接着劲瘦有力的腰线。 片刻后,江宴舟换好家居服走出房间,只见少女不知从哪儿翻出工具,正有模有样地试图撬门。 江宴舟无奈地叹了口气,径直走了过去,深邃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宠溺。 “过来,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会儿?” 说着,长臂一伸,将少女捞进怀里,顺势夺过她手中的螺丝刀,随手放回工具箱。 “我说了我要去衣衣家……” 少女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江宴舟抵在了墙壁上。 男人深邃眼眸直直地与她平视,目光平静无波。 就是这种眼神,每次顾幼鲸不配合吃药或打针时,江宴舟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他和顾辞很像,那种平静的看着她的眼神很像,让人从心底里发怵。 下一秒,江宴舟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乖宝,你去那里我不放心,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江宴舟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的甜腻气息,好想把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沾染上她的气味。 少女咬了咬下唇,长睫快速扇动,小声嘟囔着:“我不想睡觉,我一点都不困。” 男人俯身靠地更近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少女脸颊边凌乱的发丝,温声问道: “那就不睡,过来陪我做早餐好不好?” 见他靠越来越近,少女忙伸手去推他。 “教你亲手制作,你最喜欢吃的小蛋糕。” 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少女终于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听她应允,江宴舟眼中闪过笑意,薄唇轻触少女唇瓣,嘴角上扬,轻声说道:“真乖。” 吃过自己亲手做的早餐后,少女成就感满满。 反正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如果顾家真不要她了,那她走就好了。 顾幼鲸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一种“能活活,不能活就死”的淡然气息。 不知不觉竟把自己哄睡了。 江宴舟刚洗完碗,从厨房走出,简单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手,便轻手轻脚走到沙发旁,将少女抱进自己房间。 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三点。 期间,顾言和顾辞分别打来视频电话,匆匆看了少女一眼,确认她安好后,便急忙挂断。 两人都忙着收集当年少女身世的相关资料,一刻也不敢耽搁。 下午五点,顾幼鲸跟着江宴舟出了一趟门,去超市购物,挑选了一些她需要的生活用品。 这些事本吩咐助理去做就行,可江宴舟想分散少女的注意力,便亲自带她去。 两人在超市里逛了许久,一直到快七点才满载而归。 然而,刚到别墅门口,就看到那儿停着好几辆车。 顾幼鲸刚下车,便听到后方传来顾母急切又关怀地声音:“宝宝!”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3 少女一转头,就看见顾父顾母站在后方不远处。 “宝宝,你…不要妈妈了吗?” 顾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往日里的优雅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满心的焦急与无助。 顾幼鲸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妈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一幕。 顾母见她这般反应,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宝宝,血缘关系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 “你从出生就得了罕见病,被人遗弃在病房的,那么小却又那么可爱,之后我每天抱着你睡,一刻都不敢合眼,就怕你出什么事。” “还有你爸爸…”说着,伸出了手去拉住了顾父的手,将他往前拽了两步。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了你,低声下气地挨家挨户去拜托人,问有没有人认识能救你的医生。” “那楚家老爷子只是偶然提了一嘴国外有个医生,我们便马上将人请回来,想尽了办法才把你救回来。” 顾母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却洪亮: “从你在手术台活着被推出来时,你就是我的女儿,谁也抢不走!” 下一秒,少女猛地跑上了前去,紧紧抱住了她,头埋进了顾母怀里,嚎啕大哭。 这场景让众人不由得眼睛湿润了起来。 片刻后,母女俩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 少女依旧依偎在顾母怀里。 “对不起…妈妈,我…我以为会有新妹妹…” 顾父站在一旁,眼里泛红,抬手轻柔的拍了拍少女的头,声音无比坚定: “哪里有什么新妹妹,顾言出生后没几天,我们就遇到了你,按理说顾言应该是哥哥的。” 少女抬起头来,蹭了蹭顾父的大手,泪眼朦胧的问道:“那为什么…我是姐姐。” 顾言从后方慢悠悠的走向前来,嘴角微勾,淡淡说道:“因为那样你就可以有人欺负了啊。” 江宴舟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幕温情又揪心的场景,脸上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神情。 见众人情绪稍缓,男人微微颔首,目光带着尊重,看向顾父顾母,声线柔和: “伯父伯母,你们奔波了这么久,想必也累了,先进门吧。” “好,麻烦你了小江。”顾父冲着他点了点头。 “顾伯伯客气了。” 说罢,优雅侧身,手臂自然前伸,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教养与风度,让人如沐春风。 顾辞走在众人最后,淡淡瞥了他一眼,嘴唇轻启:“麻烦你了,小~江。”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江宴舟打的是什么主意! 片刻后,众人齐聚在沙发上。 顾辞站在沙发前,双手递上那沓承载着隐秘过往的资料,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试探: “宝宝,这是你亲生父母的资料,还有当年弃养你的文件,你…要不要看看?” 少女正无意识揪着顾母的衣角,手指猛地顿住,眼神瞬间慌乱。 缓缓抬眸,目光扫过那沓文件,似碰到危险,本能地抗拒。 短暂沉默后,她眼神愈发坚定,脑袋轻轻晃动,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我不看。” 紧接着扭过头,水眸里闪烁着清澈光芒,认真道:“我有妈妈就够了。” 听闻这话,原本在一旁默默关注的顾母,眼中惊喜瞬间绽放。 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笑容里满是欣慰。 众人也暗自长舒一口气,神情放松下来。 最后,顾家一家人又将少女接回了家。 江宴舟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良久,才缓缓将目光移到门口玄关处,那堆还带着超市标签的物品上。 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容。那笑容有一丝落寞,却又更多的是理解与释然。 没关系,宝宝可以下次来的时候再用… ~ 华灯初上,温馨的光晕笼罩着顾宅。 少女像只黏人的小猫,紧紧依偎在顾母身旁,时而撒娇,时而亲昵地与妈妈分享着这几日发生的趣事。 黏了许久之后,才恋恋不舍地与顾母道晚安,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躺到大床上没一会儿,顾幼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眸一下子瞪得溜圆。 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丫便哒哒哒地进了顾辞的房间。 彼时,顾辞刚洗完澡,正拿着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下一秒,房间门就被猛地撞开,少女像一阵风般冲了进来。 “哥哥,我行李箱丢路上了!里面还有我超爱的那条小裙子,你快去…” 话还没说完,就见顾辞抬手,修长手指指向他房间角落。 顾幼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定眼一看,可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行李箱。 刚要迈着步子上前,腰间缠上了男人结实的臂膀,下一秒,她就被顾辞一把拉进怀里。 还没等少女反应过来,顾辞已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大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粉嫩的脚掌,用手掌的温度替她暖着。 少女整个人都懵在他怀里。 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裹挟着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丝丝缕缕钻进少女鼻尖,缠绕包围着她的全身。 “早上为什么要逃跑?” 男人声音低沉清冷,带着几分压迫感,黑眸紧紧锁住少女的双眼,“是不是不信任哥哥?”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4 顾幼鲸眨巴着大眼,缓缓将脑袋靠向他的肩膀,软腮轻轻贴在他肩头。 无声的撒着娇,试图让他放过这个话题。 嘴里小声嘟囔着:“哪有不信任啊…” 少女温热甜腻的气息打在男人颈部。 顾辞微微扭头,眼里翻滚的占有欲浓烈得近乎实质,裹挟着几分疯狂。 男人嗓音低沉,却难掩危险气息,开口质问她道:“要是哥哥没去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和江宴舟过一辈子?” 少女似乎还没意识到这危险,用手不停地揪着顾辞家居服上的纽扣,下意识嘟囔着:“才不是,我会去找衣衣的。” 顾辞眼神瞬间冷若寒霜,周身气场骤变,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咬着牙,又问:“所以,宝宝压根就没想过再回来找我,对吗?” 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一次,少女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抬起头来看向他。 男人高挺鼻梁下,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直线,俊逸的下颌因用力绷紧,线条显得格外刚硬。 显然是生气了。 少女揪着纽扣的手一顿,眨巴着大眼怯生生地道:“不是,我没这么想…” “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顾辞微微眯眼那双桃花眼,轻轻吐出几个字:“亲我一下。” 少女听闻,丝毫没有犹豫,吧唧一口,在他侧脸处轻啄一口。 甜腻地气息靠的愈发近了,顾辞眉眼间瞬间燃起炙热火焰。 下一秒,男人修长手指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脸上。 缓缓说道:“我是说,这里。” 听到这话,少女整个人瞬间被定格住了。 愣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唇微颤,结结巴巴地嘟囔着:“只有男朋友才可以亲那…” 话还未说完,一双大手从后方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紧接着男人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或许这个举动是太过于突然了。 但当那甜腻地气息靠近时…他真的没有办法忍住… 他已经忍了无数次了! 轻撬开少女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掠夺。 霸道又急切,滚烫温度好似要将她点燃。 顾幼鲸瞪大了双眼,双手本能抵住他胸膛,想要推开。 可在他炽热攻势下,力气渐渐消散。 片刻后,少女瘫软在他怀里,没了半分力气。 顾辞却未罢休,仍一口又一口地轻啄着她红肿的唇,贪恋这甜蜜。 片刻后,少女温软小手将他靠近的脸庞推开,眼泪如约而至蓄集在眼眶里。 下一秒,晶莹泪珠滚落,顾幼鲸委屈巴巴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微微颤抖: “我…我都说了,只有男朋友才可以亲。” 顾辞目光紧锁着她,眼神里满是偏执:“我不可以当宝宝的男朋友吗?” 少女一听这话,本就泛红的小脸瞬间涌起薄怒,胸脯剧烈起伏,大声说道:“你是我哥哥!” 话一出口,她也顾不上许多,挣扎着就要逃离他怀抱。 可刚起身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捞进怀里。 男人手臂像铁箍一般,将她困得死死的,密不透风。 “哥哥也好,男朋友也罢,都只是个称呼。” 顾辞声音沙哑异常,透着几分卑微,“我会给你时间适应,但这个过程中,宝宝答应我,不能躲着我好不好?。” 少女抬眼,只见他眼眶泛红,可满心的羞愤与委屈,让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猛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顾辞也顺势放开了她。 终于,顾幼鲸挣脱开他的怀抱,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第二天,第三天,少女试图都躲开顾辞,甚至对于上学都感兴趣了不少。 只是每天早上,自己腰部和腿侧都起着点点红痕,不过在她发现半天就能消下去后,便没再管。 顾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以往在家时,顾幼鲸明显是更贴顾辞一些的。 而现在,她的眼里就只有顾父顾母两人。 就连他早上故意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她都只是撇撇嘴坐在了另一边。 对他的态度也友好了许多… 可是,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傍晚,顾母和顾父两人出去约会了。 餐桌上,顾幼鲸没吃两口饭就着急忙慌的冲楼上跑去。 顾辞面色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紧抿着唇,双眸紧紧锁住少女,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回来,再吃一点。” 少女满心委屈,狠狠地憋了一口气,极不情愿地再次坐了下来。 赌气般地夹起两口菜,机械地塞进嘴里,随即把筷子重重一放,又跑走了。 顾辞见此,无奈地叹了口气。 抬手招来一旁的保姆,低声吩咐道:“厨房里温几道小姐爱吃的饭菜,她九点半或者十点左右会饿。” 保姆恭敬地点点头,又悄然退下。 静静坐在一旁的顾言,黑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深不见底。 他下意识地抬了抬胳膊,那里曾有少女留下的咬痕,如今却早已消失不见。 以前,只要他稍有惹恼少女,她便会扑上来,在他胳膊上留下印记。 顾言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失落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紧咬着牙,冷冷地开口:“你和她坦白了?” 顾辞闻声,神色愈发冷峻,简短而干脆地吐出一个字:“嗯。” 顾言这才明白,可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宝宝只躲着顾辞倒也罢了,为何连自己也一并疏远… 酸涩的情绪在心底肆意蔓延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5 夜晚,指针指到了九点半,整座屋子被静谧的夜幕笼罩,厨房的灯光却透着融融暖意。 顾幼鲸蹑手蹑脚的走下了楼,轻悄悄地溜进厨房。 少女一身浅蓝色吊带睡裙贴合身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瓷白皮肤,胸前浑圆饱满,又纯又欲。 一进厨房便看到了台面上的美食。 漂亮的眼眸骤然亮起,鼻尖一耸一耸的,满是期待。 下一秒,一丝淡淡的烟味飘进鼻尖,打断了她的思绪。 扭头看过去,只见后院屋檐下,有一道人影斜倚在墙边,身姿修长。 灯光昏黄,在他身上洒下光影。 少年右手抬起,修长手指夹着香烟送到嘴边。 他眯着眼,病态的狂热在黑眸中翻涌,用力一吸,烟头红得刺眼。 烟雾在口腔短暂停留后,从鼻腔缓缓溢出。 食指、中指轻夹香烟,随意晃了晃,烟灰簌簌而落,猩红烟头随动作闪烁。 敏锐的察觉到了旁人的目光后,顾言猛地回过头,和少女四目相对,弹烟灰的动作瞬间顿住。 随即将香烟迅速掐灭,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径直朝她走来。 随着顾言的靠近,少女回过神来,蹙起秀眉,忍不住轻呼:“顾言,你…你怎么吸烟?” 少年好似没有听到,随手拿起台面上的矿泉水漱了漱口。 喉结上下滚动,黑眸却始终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女,像锁定猎物的猎豹。 漱完口,顾言将水杯重重放下,一步步向着少女逼近,直至将人堵在角落里,退无可退。 低头,俯身。 淡淡烟草味混着奇异的清香,扑面而来。 少年原本清澈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望:“被姐姐看到了,会受到惩罚吗 ?” 黑眸里闪烁着促狭光芒,在灯光下格外明亮。 少女轻咬着下唇,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努力让自己镇定些,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没有惩罚,靠…靠你自觉吧。” 说完,就想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却被顾言长臂一伸,单手抱了起来。 另一只手按下她的后脑勺,微微仰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将少女的脑袋重重压下,撬开她贝齿,长驱直入。 任由她挣扎,顾言却如同一棵扎根千年的苍松,牢牢地抱着她,纹丝不动。 顾幼鲸心中的委屈如汹涌的潮水,才被自己的哥哥那般对待,现在又被他…… 羞愤交加之下,她狠狠一口咬住了顾言的舌尖。 刹那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尽管如此,顾言依旧没有停下,持续的亲吻让少女只觉双腿发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终于,在少女窒息的边缘,顾言停了下来。 看着迷离的双眼,少年轻笑出了声,清澈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在耳畔响起: “姐姐怎么接吻也要咬人啊 ?” 少女累得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气,哪里还顾得上和他说话。 顾言心情异常愉悦,抱起人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她的房间,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在这个过程中,顾幼鲸也恢复了些许力气。 刚被他抱着在床边坐下,积压在心底的愤怒瞬间爆发。 少女不假思索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少年俊朗的侧脸。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迅速在少年脸上显现出来。 房间内,空气凝固。 这一巴掌使出全力,少女手掌因反作用力痛麻不堪,微微颤抖。 顾言非但不怒,眼中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轻轻捧起少女的白皙小手,将那微微颤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而后虔诚地在她手心落下一吻。 湿热触感落下的瞬间,顾幼鲸头皮一阵发麻。 片刻后,顾言抬起头来,眼眸暗沉如渊,紧紧锁着少女,声音淡淡道:“最近怎么不欺负我了?” 少女泪光闪烁,眼眸中满是惊惶与无措,怯生生地对上他的目光,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对不起。”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缓缓凑近,呼吸喷洒在少女脸颊:“做事最好是有始有终。” 说罢,他伸出胳膊,肌肉紧绷,手臂凑到了少女嘴边,命令道:“咬。” 顾幼鲸彻底懵了,眼眸瞪得滚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轻声嘟囔:“你…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这话,顾言轻笑出了声,那笑声逐渐上扬,变得肆意。 冲着少女直截了当地回应道:“嗯,确实有病。” 得了一种不被她欺负,不沾染她气息就难受的快要死去的病… 随后,又像是哄骗小动物般,声音放柔,“咬一口,我就放过你。” 顾幼鲸心中满是纠结,犹豫再三,最终缓缓凑了过去。 少女微微张开嘴巴,露出洁白的贝齿,像只受惊却又无处可逃的小猫,猛地咬了下去。 ~ 顾幼鲸从开始的躲顾辞一个人,到现在的躲顾辞顾言两个人。 甚至…她已经连续两天跑到了慕锦衣家留宿了,这可把慕锦衣高兴的快找不到北了。 孟娇娇退学了,众人自始至终都没再见过她。 但她的退学也并没有引起众人过多的关注。 而楚岚儿据说是正在被楚家逼着去联姻,去榨干她最后的价值。 这些事情在顾幼鲸看来,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躲那兄弟二人才是她的重中之重。 就连顾父顾母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可还没等他们去问,顾辞和顾言二人已经先一步去找了他们坦白。 顾父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朝着顾辞的额头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茶杯碎裂,茶水混合着鲜血,顺着顾辞的额头汩汩流下。 顾辞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 “畜牲!”顾父怒吼道,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怒意。 “都滚去祠堂!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好好跪着,我顾临毅生养的,究竟是怎样寡廉鲜耻的畜生!” 顾母得知此事后,只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若不是顾父搀扶,几乎就要晕厥在地。 一直以来,她都对宝宝出众的容颜忧心忡忡,害怕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让她受到伤害。 在少女病好一些去上学后,她放心地将女儿的安危交到兄弟二人地手上。 可如今,她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被自己委以重任的两个儿子,竟会监守自盗! 另一边,顾幼鲸还在慕锦衣家里愉快的玩着游戏,对顾家发生的这场风暴浑然不知。 她原本计划住两天就回家,却在慕锦衣的热情挽留下,考虑再多住一天。 与此同时,顾言和顾辞已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上跪了一天,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可心中那抹欲望,却在这寂静的祠堂中愈发深沉,如暗夜里燃烧的火焰,难以熄灭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6 天色渐暗,余晖洒落在顾家那古色古香的庭院。 顾幼鲸拉着男人的手,步伐轻快地穿过雕花拱门,迈进家门。 身旁男生身着笔挺的学生会制服,纯黑的色调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低头,视线落在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手上,眼眸里晦暗不明。 原本热闹的庭院此刻却安静得有些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往常这时候,顾言顾辞早就回了家,顾父顾母也会在客厅等她回家。 如今却都不见了人踪影,只有压抑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 顾幼鲸皱起了秀眉,转头看向男人,软糯嗓音冲他吩咐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别乱走。” 说完,挣脱开他的手便转身冲着楼上走去。 秦隼佑站在身后,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背影。 不一会儿,少女便带着顾父顾母走了出来。 顾父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秦隼佑,顾母则一脸惊讶。 少女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秦隼佑的胳膊,水眸染着几分不自然:“爸爸妈妈,这是我男朋友,秦隼佑。” 男生将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拿了下来,顺势握在了手心。 冲着对面二人微微鞠躬,声音沉稳且真诚:“顾伯父、顾伯母,你们好,我是鲸鲸的男朋友秦隼佑。” 顾父顾母的视线落到了秦隼佑和自家女儿那交织在一起的手上,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短暂的沉默后,顾母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与震惊:“宝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 “刚在一起一个月。” 少女刚想开口便被秦隼佑打断,手心被他轻轻捏了一下。 秦隼佑神色镇定,迎着顾父顾母的目光,声音沉稳有力。 听到男生的回答,顾幼鲸连忙点了点头,动作小而急促。 差点就说漏嘴了…… 下午她刚旷课就被秦隼佑抓住,男生一如既往的问着那个问题。 这一次…顾幼鲸好像被他点醒了一般,水眸骤然亮起,大力地点了点毛茸茸的脑袋。 见她答应,一向沉稳自若的男生愣住了神。 刚要开口问她“你答应了?”,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呢。 那边少女仰着漂亮的小脸,眼神里透着娇蛮的劲儿,脆生生地说道: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不过是演的哦,而且就只能演一下午。” 秦隼佑听闻,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眸深处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失望,稍纵即逝。 下一秒,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那我要先履行一下男朋友的义务。”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凑近,没等少女反应过来,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去。 ~ 顾幼鲸这才想起来,从进门到现在,自始至终都没见到那两个人身影。 想到这次带秦隼佑的目的,少女轻咬下唇。 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妈妈,哥哥他们呢?” 顾母和顾父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顾母轻轻叹了口气,对少女说道:“你哥哥们…犯了一些错误,在祠堂里跪着。” 片刻之后,客厅里恢复了相对平静的氛围,顾父顾母坐在沙发上,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询问秦隼佑问题。 语气看似随意,每一个问题却都暗藏深意。男生却依旧保持着沉稳镇定。 顾幼鲸在一旁焦急不安,生怕他说的太多会暴露什么。 终于,她拽起秦隼佑衣袖,冲着顾父顾母焦急地道:“爸爸妈妈,我带他去后院逛逛。” 说完,大力地拽着男生往后院走去。 一路匆匆来到祠堂门口,少女猛地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仰头看向男生,漂亮眸子里满是嗔怪与警告 。 她抬起手,用纤细的小手指轻轻点了点秦御的胸膛,一下又一下,带着几分娇蛮: “听好了,一会他们出来后你好好演,千万别暴露了。” 秦隼佑垂首,看着她那副既紧张又娇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满是宠溺的笑意说道:“好。” 少女说完,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扭头快步走进了祠堂里。 一踏入祠堂,那庄严肃穆的氛围便如潮水般涌来,将人紧紧包裹。 顾幼鲸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放缓,抬眸望去,只见那两人挺直脊背跪在那里。 两人的身影在这凝重的氛围里格外落寞。 让少女原本娇蛮无比地神色也渐渐褪去,心底复杂的情绪开始翻涌了起来。 顾幼鲸静静地站在顾言和顾辞身后。 一时间,祠堂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燃香轻微的“噼啪”声。 顾辞听到身后的动静,却没有回头,声音干涩地开口问道:“回来了?” 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祠堂内沉闷的空气,显得沙哑得厉害。 顾言缓缓回过头,看到少女的那一刻,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期盼又像是无奈。 他扯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宝宝舍得回来了?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少年的脸色异常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憔悴。 少女看着他们这般模样,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酸涩,原本强硬的态度也渐渐软了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走上前,嘴上却倔强地说道:“我…我回来是要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我已经交男朋友了,他叫秦隼佑!” 说这话时,少女眼眸瞪得圆圆的,像是要努力证明自己的坚定。 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还是泄露了心底的紧张与不安。 祠堂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说完,少女便抬脚就要往外走去,不敢再多待一秒。 可她刚迈出两步,手臂就被一只手猛地大力抓住。 她一惊,扭头看去,竟是顾辞。 只见男人眼眸泛红,那原本好看的桃花眼里此刻透着一股阴沉的狠劲儿。 手上的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臂捏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又冰冷:“那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他?” 少女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小脸煞白,头皮发麻,软糯嗓音带着颤音:“顾辞…你是不是疯了!” 顾辞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那泛红的眼眸中满是暴戾。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又说道:“现在去分手,不然等我出去,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那声音冷得如同冰刀,直直地刺进少女的心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37 另一边,顾言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那股酸涩与愤懑交织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他全然不再顾祠堂里的那些严守的规矩,缓缓站起身来,黑眸复杂地看了一眼少女后,大步走了出去。 另一边。 客厅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顾母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起。 片刻后,她扭头看向身旁抿着茶的顾父,轻声问道:“你觉得他们像男女朋友吗?” 顾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轻抿了一口茶,随后放下茶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不像。” 语气里透着笃定。 顾母听了,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心里其实也有着同样的感觉。 可男生的出现,也在给她敲响了警钟。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终究已经到了要谈恋爱甚至嫁人的年龄了。 往后的日子,女儿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时刻守在自己身边…… 甚至说不定,未来还会撒着娇冲别人甜甜地叫着妈妈…… 一想到这儿,她心里便止不住地冒起了酸水。 顾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仿佛承载着诸多复杂的情绪。 她转头看向顾父,淡淡说道:“让顾言顾辞回来吧。” ~ 秦隼佑长身玉立,站在祠堂外,耐心等着少女出来,思考着少女为何会找他假扮男朋友。 前方,顾言眼眸猩红,从祠堂里快步走了出来,那模样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秦隼佑抬头看去,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刚想开口问问情况。 可还没等他吐出一个字,顾言已然冲到他跟前。 带着满腔的愤懑,猛地挥起拳头。 “砰”的一声闷响,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秦隼佑的脸上。 秦隼佑声音里满是愤怒地质问道:“你他妈有病?” 秦隼佑被顾言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一双丹凤眼里眸光锐利地看着顾言,满脸的难以置信。 可顾言就像没听见似的,一言不发,双眼通红,满是怒火,攥紧了拳头又要朝着秦隼佑打过去。 秦隼佑见状,哪肯乖乖挨打,迅速侧身躲开,顺势伸手去拦,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一时间,两人都带着满腔的愤懑,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好在顾父及时赶到,赶忙吩咐人上前去拉架。 四人回了书房,仅留下少女和秦隼佑两人坐在客厅沙发处。 少女噘着嘴,一脸不满的样子,可手上还是拿着棉签,轻轻替秦隼佑擦拭着嘴角的伤处。 可没擦几下,她就觉得烦了。 水眸不由自主地看向书房的方向,原本就蹙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焦躁不安。 将棉签搁到了一边,赶忙看向秦隼佑,紧抿着唇催促他道:“你还是快走吧。” 少女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张,心里不停地想着顾辞那阴沉又狠厉的模样,越想就越害怕。 生怕下一秒顾辞会突然从书房冲出来,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来。 这样想着,就要去拽起男生的衣袖,可她的手还没碰到秦隼佑的衣袖,男生却猛地伸大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腿。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少女整个人一僵,潋滟水眸睁大,一脸的惊愕。 紧接着,秦御顺势俯身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 近得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秦隼佑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里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戏谑,又似有几分认真地说道:“这算不算工伤啊?嗯?” “我帮你演戏,还平白无故挨了揍,会有赔偿吗?” 在这安静的氛围里,那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黏稠。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刻意的咳嗽声,硬生生地将这氛围给打断了。 两人皆是一惊,赶忙回头望去。 只见顾父正站在不远处,脸色略显严肃。 两边站着的顾辞和顾言,像两只蓄势待发的凶狼一般,目光透着凶狠与肆虐,双眸阴狠地盯着他们二人。 尤其是顾言,沉沉黑眸仿佛要喷出火来。 下一秒,他便猛地抬起脚,大步流星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少女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乱不已,也顾不上别的了。 伸出双手,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了秦隼佑。 紧接着,头都不敢回,忙撒腿就往楼上跑去。 ~ 那天以后,众人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 顾父和顾母依旧按原计划继续了他们的出国旅行。 只是在临行前,顾母看向少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似有不舍,又好像藏着些难以言说的担忧。 在顾母顾父走后,顾言和顾辞更是愈发过分起来。 顾父顾母离开家的第一天晚上,空气里都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少女惬意地窝在柔软的被窝里,像只慵懒的小猫,手中捧着平板,看着最爱的漫画,沉浸其中。 门口处,一阵轻微的声响从门口传来。 少女正看到精彩处,只是随意地抬了下头,又继续沉浸在漫画里。 门把手缓缓转动,顾言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家居服,白皙的脸庞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少年。 顾言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 手中端着一杯牛奶,走到床头柜旁,动作轻柔地放下杯子。 少女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对上了顾言那双深邃的黑眸。 “喝完。”顾言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在顾言的黑眸注视下,顾幼鲸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大结局 顾幼鲸忙接过牛奶,乖巧地喝了几口。 又不安地抬起了头,正对上顾言那粘腻阴森的目光,里面满是偏执和疯狂。 似乎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 “真的和秦隼佑谈恋爱了?” 少年声音依旧淡淡,可每个字却像锋利的刀刃,裹挟着彻骨寒意。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 另一道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背光而立,那人影几乎将房内的光都吞噬掉。 少女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忙不迭地摆手,直起身来,向床角退去。 嘴里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不是,没有,只是演戏。” 越说声音就越小。 随着她的后退,少女身上的被子滑落,大片瓷白的皮肤裸露在外,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莹光。 一头栗发随意地散落,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漂亮精致。 长睫轻颤,潋滟水眸里满是迷茫不安。或许是因为紧张,贝齿轻咬着下唇。 浑然天成的娇憨中又带着致命的勾人。 听着她的解释,顾言紧绷的神情稍缓和了些。 可那双眸子却愈发的晦暗。 下一秒,少年整个人俯身而下,一手撑在床榻上,另一手猛地握住了少女白嫩的脚腕。 只轻轻用力一拉,少女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他拽到了身前。 伴随着少女的惊呼出声,顾言低下了头含住了怀里人的娇唇。 辗转厮磨又探入。 一吻即离,少年沙哑嗓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好乖。” 整个过程就好像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存在一样。 顾辞站在门口,就这般静静的看着。 下一秒,抬步向着床边走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 随着他的靠近,房间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相互拉扯、碰撞。 顾辞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绵软无力地窝在顾言怀里,泪光盈莹的少女。 眸中涌动着近乎疯狂的眷恋,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人看到了水源。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宝宝了… 寂静的房内,只剩下少女低低抽泣声。 “不是答应过哥哥,不会躲开的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自己。 被两人困在中间,她能感受到顾言环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而顾辞那炽热的目光则像火一样在她身上灼烧。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可这气息中却又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睛里氤氲着雾气,黑亮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惶与无助。 嫣红唇瓣微微张着,声音带着哭腔的抽噎,委屈巴巴地道:“可我…我根本没答应你。” 顾辞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细腻脸颊,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 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处,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 “没关系,从今往后,你躲也躲不掉。”顾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眼神与顾言交汇,那一瞬间,仿佛有火花在空气中四溅。 那一晚,房间里的灯光暧昧地摇曳着。 粗劣的亲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唇角蔓延至脖颈… 少女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渐渐变得绵软无力。 大手肆意游走,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滚烫。 她也终于明白自己身上的两处红痕是如何形成的了。 ~ 秦隼佑终于逮到少女上体育课了,他刻意安排了两人的课表,只为了能多和她接触。 自从上次从顾家回来之后,他便一直在想,少女为何会找他假扮男朋友。 而且顾言作为自己的好友,以及少女的弟弟,为何会在她找了男朋友之后这么生气。 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他,直到—— 他亲眼看见,器械室的角落里,少女被顾言堵在角落抱着亲。 亲吻过后,身子软绵绵地靠在男生的颈窝处,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又含着浓浓的哀求,“放过我吧…” 说话间,她的胸脯微微起伏,那有节奏的颤动似在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处,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这一幕像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入秦隼佑心间。 他不记得那一瞬间在想什么,只记得他气的快要发了疯。 下一秒,秦隼佑大步走到两人身边,面色异常冷峻,没有一丝表情,犹如千年寒铁般冰冷。 原本明亮的丹凤眼此刻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寒霜,眼神中透着彻骨的寒意。 长臂一伸,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将少女从顾言的怀抱中抱了出来。 嘴唇紧抿着,将人抱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喂!”后方响起顾言不耐烦地声音,语调上扬,像在呵斥一个不懂规矩贸然闯入的人。 下一秒,秦隼佑转身,朝着顾言大步走了过去。 转身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陡然转变。 刚才还满含温情的眼眸瞬间被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男生狠狠地拎住顾言的衣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紧接着,右拳高高扬起,裹挟着积攒已久的愤怒与不甘,重重地朝着顾言的脸庞砸了下去。 ~ 不久后。 顾言顾辞两人又重建了一处庄园,秦隼佑也不再顾及其他,会出现在少女所出现的任何场所。 至此,几乎全校都知道了秦家大少爷在追求亿顿校花。 校园论坛上总会时不时地出现二人的合拍。 景华娱乐城内,在灯光摇曳的酒吧卡座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顾辞和江宴舟相对而坐,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耳朵边不断传来隔壁卡座里的讨论声。 隔壁卡座里,几个穿着亿顿学院校服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谈论着。 “哇,秦隼佑又去找猫猫了!” “啊啊啊好好磕啊,猫猫踩他脚,他还笑的这么宠溺!” “好像金渐层矮脚猫和边牧啊,可爱薯了呜呜” “哈哈哈,你看右下角那人好像是顾言。” 天色渐晚,酒吧里灯光昏暗迷离,空气中弥漫着酒的醇香与淡淡的烟草味。 江宴舟和顾辞就那样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酒瓶,两人已经喝了很长时间的酒。 作为多年的好友,江宴舟自然也早就察觉到了异样。 从前,他只觉得顾辞对少女有恻隐之心。 可上次自从见过少女脖颈里的红痕才明白,连顾言也…… 也对,天天守着她的人,很难守得住自己的心。 下一秒,江宴舟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酒杯,杯中还剩着浅浅一层琥珀色的酒液。 手腕轻转,将酒杯对着顾辞扬了扬。 紧接着,他仰起了头,喉结滚动,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酒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喧闹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男人目光紧紧地锁住顾辞,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不会放弃,无论是以什么身份,我都会…无休止的黏着她。”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番外1 暑假来临,顾辞将少女打包带去了庄园里。 虽是庄园,却离市区不远,至少离顾辞的公司不远。 顾言着手成立了一个游戏工作室,这几天正是忙的时候。 为了防止少女独自一人在家时,会突然闯进某些心思不轨的人。 顾辞决定将人带去公司好好看着。 也许是因为好几天见不到少女的缘故,昨晚顾言发了疯的闹她。 这会儿顾幼鲸还窝在顾言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而顾言则一大早就出了门。 顾辞打开房间门,屋内静谧而温馨。 少女窝在那如墨般的黑色被子里,恰似一朵被黑夜包裹的娇花。 细腻的肌肤在黑被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细腻瓷白。 密密麻麻的红痕散布在其中,无声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睡颜娇憨,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顾辞缓缓走近,看着少女这副模样,轻轻掩下眼底的阴郁神色,缓缓低头。 吻住了那疑似被狗啃破了皮的娇唇。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搅了清梦,不情愿地蹙起眉头。 下一秒,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间看到顾辞的脸。 沙哑又软糯的嗓音幽怨地嘟囔道:“哥哥,走开,我好困啊。” 顾辞轻声哄道:“先起来,去公司再睡好不好。” 说罢,便细心地帮少女穿好衣服,动作轻柔又熟练,随后稳稳地将她抱起,一步步走向楼下。 餐桌上,顾幼鲸耐着性子吃了几口粥,毛茸茸的脑袋就又往顾辞怀里钻了过去,不愿再抬起来一下。 见叫不起来她,顾辞换了种方式去填饱她肚子,最后右脸成功收获了一个淡淡的巴掌印。 之后,顾辞没自己开车,而是让司机驾驶。 他抱着少女坐在后座,一路上,少女都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到了公司,顾辞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叫醒少女,不然抱着她进去后,少女知道了又要怪他好久。 “乖乖,到公司了,再不起来我就抱你进去了。” 顾幼鲸不情愿地睁开眼,整个人都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她撅着嘴,眉头紧皱,眼睛里还带着未消的困倦与不满,被顾辞领着走进公司。 大堂里,前台工作人员投来一道道惊讶的目光,明显的很。 少女察觉到后满脸的不情愿,眼神幽怨地瞪了众人一眼,娇蛮劲十足。 上了电梯,少女那起床气还没消,扑进顾辞怀里,双手举起就要去够他脖颈。 顾辞心领神会,将她抱了起来,很快,电梯到了顶层。 顶层除了顾辞外,剩下的便是特助和一些公司的核心人员,都在认真工作,很少抬头。 顾辞便径直将少女抱到休息室内,细心地给她盖好了被子,调好温度后,才出去工作。 与此同时,公司的工作群里,新消息如潮水般不断涌起,大家热烈地讨论着刚才和顾辞一同出现的少女。 “家人们,谁懂啊!刚刚顾总身边那个女生好漂亮,瞪人的时候像我家那只总炸毛的小猫!” “没错没错,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好久没见到甜妹了,好想猛吸一口提提神!” “如果能让我吸到,我发誓我会为顾氏集团做一辈子牛马!” “我猜她会不会是顾总的妹妹呀?顾总不是有弟弟妹妹的吗?” “不可能吧,他俩看着一点都不像,哪有哥哥看妹妹是那种眼神的?” “不管怎样,太养眼了,比娱乐圈里的预制糖cp好磕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整个工作群都变得热闹非凡。 顾幼鲸这一睡就睡到自然醒,醒来后也不愿意起来,反而窝在被窝里打游戏,玩得十分投入。 外边,顾辞正在给特助交代工作。 听到休息室里传来动静,便吩咐特助去买些甜品,自己则大步走进休息室里。 男人一身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袖口随意挽起,结实有力的小臂上戴着一块深黑色腕表,正随着他的步伐闪着细光。 看到少女又在玩游戏,顾辞微皱着眉头开口问道:“怎么一醒来就玩游戏?” 说着,便将她的手机收了起来。 少女像是被钓上了钩的小鱼,跟着那手机扑进他怀里。 “饿不饿?”顾辞淡淡问道。 顾幼鲸却只顾着伸手去够手机,不理他。 下一秒,顾辞将她凌空抱起,改为从后方怀抱着,替她操作游戏。 男人手指修长灵活,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滑动,很快,一局游戏便赢了。 少女意犹未尽,刚想再玩一局,下一秒,男人地大手轻轻掰过她的头。 俯身,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轻压上少女的唇。 先是温柔地摩挲,像是在细细描绘她嘴唇的轮廓。 暧昧的氛围瞬间在四周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随后,男人的吻逐渐加深,轻轻撬开少女的贝齿,婉转缠绕。 如同一团温柔的火焰,将少女慢慢包裹。 顾幼鲸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只能紧紧揪住顾辞的衣领,以支撑自己发软的身体。 她的双眼微微迷离,脸上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不知过了多久,顾辞缓缓松开少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中满是被欲火点燃的光芒。 顾辞把少女困在怀中,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少女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 “宝宝,我想…”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见她一双漂亮水眸里满是迷茫。 下一秒,顾辞凑近,在少女耳畔低语,话里的暗示让她瞬间红了脸。 少女猛地往后一缩,杏眼圆睁,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 ,脆生生地说道:“不行!不准!你快去工作!” 男人的嘴唇再次急切地凑近,从少女的耳垂一路轻吻到脸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声音沙哑得厉害,在少女耳边喃喃低语:“乖,别拒绝我……”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帝王不早朝。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番外2 这几天,顾幼鲸在公司彻底地混熟了,无聊时就各个楼层转一圈,顾名思义是替在哥哥“监工”。 自从少女来了公司后,整个公司的氛围都好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他们顾总的脸色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公司的员工群里,有关于少女的话题总是能引起热烈的讨论。 “啊啊啊猫猫今天要来我们12楼层监工!” 消息刚发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真的吗?幸好我昨天刚网购到了许多好吃的。” 恰在此时,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楼层里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 只见少女仰着脑袋,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了出来。 那模样,活脱脱像只巡视领地的小猫。 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在各个工位之间穿梭。 她一双漂亮的明眸四处扫射,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工作状态。 突然,她注意到有几个员工悄悄起身,正大光明地朝着茶水间走去。 茶水间里,几个员工一边有模做样吃着东西,一边用余光瞟向少女。 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又期待的意味。 “来了来了,真过来了。” “我就说这招有用吧!” “嘘嘘嘘,过来了。” 少女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她仰着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威严,一副小领导视察的模样,说道: “你们再在这里偷懒吃零食的话,我就要没收了昂。” 话音刚落,几个女生激动得脸都红了,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没收了好啊,没收了我们就能认真工作了,猫猫给,这些全都没收了吧!” 说完,几人像是献宝一样,一股脑地把怀里藏着的零食全都塞到少女怀里,生怕她不收下。 其他几个女生见状,也纷纷效仿,不一会儿,顾幼鲸怀里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 少女抱着一堆小山似的零食,站在原地,一脸的懵逼,模样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那张瓷白又漂亮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该说了声“谢谢”,还是其他的。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捧着这堆“战利品”,少女转身慢吞吞地朝着顾辞的办公室走去。 宽大的办公桌后,日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顾辞抬眸,一眼便瞧见少女怀里那堆小山似的零食。 清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眼眸中晕染出淡淡的宠溺。 他微微侧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嗓音低沉:“哪来的?怎么有这么多零食? 少女扬起下巴,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可都是我收来的战利品!” 顾辞微微挑眉,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定晴一看,发现里面有不少是少女平日里爱吃的零食,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肯定是那群员工们特意准备的。 见那边黑皮沙发上,少女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那堆小山似的零食里挑拣了起来。 顾辞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轻皱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叮嘱道:“少吃些,一会还要吃饭。” 听到这话,少女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软腮轻鼓,不耐烦地轻声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顾言刚结束了连续几个通宵的工作。 在整个人斜靠在办公椅上,显得疲惫不堪 。 一头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光洁的额头上。 少年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打开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只见那绿色圆点显示,少女此刻正在顾氏公司。 刹那间,所有的倦意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少年那双深邃黑眸瞬间亮起了光芒,幽黑的瞳仁里满是病态的渴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一秒,顾言一把捞起放在板凳上的外套,冲了出去。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顾氏公司楼下,顾言大步走了进去。 片刻后,顾言连哄带骗地牵着少女的手坐上了车。 顾幼鲸刚坐进副驾驶,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安全带,一道黑影突然笼罩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双唇就被顾言猛地堵住。 顾言像一头久未进食的饿狼,带着近乎掠夺的气势,急切地吻着少女。 少年的唇滚烫而有力,肆意地辗转厮磨,强势地撬开少女的牙关,尽情索取着。 顾幼鲸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抵在顾言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顾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手紧紧揽住少女的后背,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到少女的臀下,稍稍用力一托,便将少女整个人捞到了驾驶座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此刻,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少女能清晰地感受到顾言急促的心跳和炽热的体温。 顾言的吻愈发猛烈,从少女的唇瓣一路向下,沿着她的下巴,轻轻啃咬着她细腻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耳边。 呼吸滚烫,喷洒在少女的耳畔,引得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顾言紧紧拥着少女,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变得沙哑。 在她耳畔不断地呢喃:“宝宝,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 那声音里的炽热与渴望,仿佛要将少女点燃。 少女的脸颊早已红透,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 白皙小手不停地推着顾言的胸膛,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可她的挣扎在发清了的饿狼前显得十分无力。 在顾言持续的追问下,少女又羞又恼,下一秒,她扬起小手,“啪”的一声甩在了顾言的脸上。 可这一巴掌的力度,却轻得像小猫挠痒痒似的。 顾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一举动刺激得愈发兴奋。 少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紧紧盯着少女。 声音更加低沉魅惑:“想我了,是想我了对不对?说呀,说想我了。” 一边说着,那薄唇又再次急切地压了下来。 少女心中的羞愤到达了顶点,趁着顾言的唇靠近,她气得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侧脸上。 顾言吃痛,却没有松开少女,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番外3 夜幕如墨,沉沉地压在庄园之上,顾言的房间里却弥漫着炽热而又迷乱的气息。 顾言像是被一种难以抑制的情感和欲望驱使着,一遍又一遍地向少女索取着。 黑眸里满是疯狂与执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怀中人。 怀里的少女简直美的不像话,本是瓷白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似春日里最娇艳的花瓣,娇嫩欲滴,美得惊心动魄。 漂亮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透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更添几分妩媚与娇柔。 时间都似乎失去了意义,少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仿佛要将这段分别的时光里积攒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 少女早已娇软无力,意识也有些模糊,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微弱声音。 ~ 夜色深沉,浓稠如墨。 顾言的房间里,这场炽热而失控的欢愉在黑暗中持续蔓延,不知停歇。 直到凌晨时分,激情的浪潮才渐渐趋于平静。 少女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她的脸色如纸般惨白,毫无血色。 纵鱼过度和本就孱弱身体双重作用的结果,让少女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顾言终于从失控的欲望中清醒过来,看到少女这副模样时,心脏猛地一缩。 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所笼罩。 少年的黑眸里满是懊悔与慌乱,刚才还炽热的双手此刻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宝宝你怎么了?” 顾言双手捧着少女温软的脸,声音有些颤抖。 见她不应,顾言一刻也不敢耽搁,连衣服都顾不上整理,赤着脚就冲出门去。 他一路狂奔到顾辞的房间,用力拍打着门。 顾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 打开门就看到顾言这副狼狈惊慌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辞神色凝重地问道。 “宝宝好像不太对劲,脸色很白,好像是…晕过去了。” 顾辞来不及多问,立刻快步走向顾言的房间。 看着床上少女脸色惨白,双眼紧闭的模样,顾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下一秒,男人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江宴舟的电话。 “过来一趟,她的情况很不好。” 顾辞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没过多久,江宴舟便匆匆赶到。 男人神色冷峻,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一推开门,空气中那股浓郁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本焦急关切的双眼瞬间被寒意笼罩。 江宴舟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到床边,迅速拿出仪器开始为少女检查。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轻微的运转声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 片刻之后,江彦州神色凝重地收起仪器。 声音平稳而冷静,淡淡地说道:“没有大碍,只是暂时晕了过去。” 说罢,他俯身打开医药箱,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查找,不一会儿便拿出了几支药管。 江宴舟直起身子,冷冷地瞥了一眼顾言,目光冷如冰刃,带着毫不掩饰的指责。 随后,他将药管递给旁边的顾辞,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一天三次涂抹。” 顿了顿,他微微皱眉,加重了语气继续说道:“她身体本来就虚弱,在这种事情上必须要注意。”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顾言,眸里中满是警告。 ~ 那日少女的晕厥,让顾家两兄弟着实被吓得不轻。 从那以后,顾言和顾辞都像换了个人似的,对少女温柔呵护备至。 顾言收敛了往日的狂热与冲动,黑眸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顾辞则更加细致了些,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 在这两人的转变下,少女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享受了几日惬意时光。 一大早,顾幼鲸便与慕锦衣约好了一同外出游玩。 慕锦衣好久没见到宝宝了,恨不得一股脑儿的,把所有好玩的都带她玩一遍。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少女这才想起该回家了。 站在街边,顾幼鲸像往常一样等待着顾家兄弟来接她。 旁边慕锦衣依依不舍的摸着少女的柔若无骨的小手。 又要和宝宝分离了…呜呜 为什么还不开学! 片刻后,驶来的车却不是平日里熟悉的那辆。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竟是江宴舟。 男人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 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少女面前,双眸平静而深邃。 “今天顾言和顾辞有事脱不开身,让我来接你。” 男人声音低沉而温和,冲着旁边一脸警惕的慕锦衣轻轻颔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少女微微一愣,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个字来:“哦。” 说罢,与慕锦衣挥手道别,跟着江宴舟上了车。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安静而舒适。 少女丝毫没有怀疑江宴舟所说的顾言顾辞有事脱不开身这一理由。 毕竟之前她生病时,每当顾家兄弟因事无法照料她时,江宴舟总会适时出现,承担起照看她的责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窗外的街景如幻灯片般不断向后闪过。 顾幼鲸起初并未察觉到异样,直到她发现… 车子行驶的方向与往常回家的路线截然不同。 这个发现却没有让少女流露出任何不安的情绪。 只是继续慵懒地靠在座位上,眼眸闪过一丝不悦。 托着软乎乎的腮帮子,撅着嘴,轻声嘟囔道:“喂,这可不是回家的路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呀?” 声音软糯却带着质问的口吻。 说罢,伸手轻轻戳了戳男人的手臂,以示不满。 江宴舟依旧专注地开着车,平静地回道:“去我家拿药。” 顾幼鲸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巴一撇,小脸嫌弃地说:“去你家拿药?怎么不在医院拿呀,这么麻烦。” 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强烈反对,只是抱着胳膊,气鼓鼓地靠回座位。 时不时斜眼瞟一下江宴舟,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小情绪 。 豪门世家里的小透明 番外4 车子稳稳地在一栋陌生的别墅前停下,扬起的尘埃还未完全落下。 别墅那恢宏的轮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车内,少女原本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发尾,眼神在触及车窗外景象时瞬间定格。 下一刻,少女秀眉轻蹙,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脑袋迅速从车窗外探出。 紧接着,又猛地转过头,杏眼圆睁,直直地盯着江宴舟。 语气中满是骄纵与质疑:“这也不是你家呀!” 男人则神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澜。 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安全带,动作优雅而流畅。 推开车门,迈着沉稳的步伐绕到少女那一侧。 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车门把手,缓缓拉开,微微俯下身,目光与少女的对上。 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对,是另一个家。” 片刻后,两人一同走进了这栋别墅内。 一踏入屋内,少女便被一种陌生又新奇的氛围所笼罩。 顾幼鲸好奇地睁着漂亮潋滟的水眸,开始四处打量。 别墅的装修风格简约。 客厅的落地窗引入自然光,让浅灰大理石地面泛起冷光。 少女的目光很快被墙上悬挂的几幅图像吸引住了。 那几幅图像看上去有些特别,不像是普通的装饰画。 下一秒,顾幼鲸走近了一步,歪着头,眉头轻皱,水眸里满是困惑。 一会儿凑近看看,一会儿又退后了几步,试图从不同角度解读这些图像的含义。 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都是什么呀…” 黑白的图画上,有些模糊却又很熟悉,不像是装饰画… 倒像是… 带着满心的疑惑,少女转过身,目光在屋内搜寻着男人的身影。 只见男人正站在一旁的吧台边,姿态悠闲又淡定。 手里握着一只透明的玻璃杯,杯中清澈的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男人微微仰头,优雅地喝着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眼眸平静地凝视着前方,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冷静的气场。 “江宴舟,这些墙上的图是怎么回事啊?” 少女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解。 江宴舟抬眼看向这边,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 男人依旧声音平淡:“图片上的都是你。” 少女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水眸里闪过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宴舟没有回应,只是淡定转身走向吧台,拿起水壶,动作舒缓地往玻璃杯里倒着水。 水满后,他端起水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少女面前,将水杯递向她。 声音依旧没有情绪道:“喝水。” 少女眉头紧蹙,满脸抗拒,抬手推开他递来的水杯,“我不喝!” 杯子晃动,几滴水溅出。 男人神色未改,不见丝毫愠怒。 他将杯子举到唇边,淡定地含了一口水。 微微俯身,大手捏住少女的下巴,不容反抗地吻了上去。 少女身体本能地挣扎。 男人却紧紧扣住她,将那口水渡进少女口中后又吞回一半。 随后缓缓松开了她,漆黑的眼眸始终凝视着眼前人,里面疯狂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顾幼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渡来的水惹得她咳嗽了起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江宴舟忙用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 咳嗽稍缓,少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 整个人被江宴舟稳稳地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臭狗!”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叫喊,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 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着对这里的绝对掌控。 “乖宝,你看,这是我们的卧室。” 男人伸手缓缓的推开了门,冲着怀里人淡淡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少女的目光瞬间被墙上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整面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影像模糊的心脏ct图和x光片,那些图上还详细地记录着拍摄的日期。 少女眼眸越睁越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都是什么…”软糯地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乖宝的心脏啊,我想看看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 此时此刻,男人嗓音低沉得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 恰似鬼魅在耳畔低语,幽幽地响彻在少女的耳旁。 一股强烈的恐惧从脚底直蹿头顶,顾幼鲸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在男人的怀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私人医疗影像会被江宴舟这样收集起来。 还堂而皇之地贴在卧室的墙上! 下一秒,江宴舟抱着她走进房间,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痴迷的光。 看着墙上的一张张图片,就像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少女被吓得花容失色, 忙伸手去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往他怀里钻。 “我不要在这,我不要在这,我要走,我要走!” 江宴舟抱她的手臂收紧,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怀里人,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看穿。 认真地问道:“你不喜欢吗?” 那语气就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等少女回答,江宴舟便抱着她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间。 一打开那扇紧闭的门,眼前的景象与刚才的房间大相径庭。 淡米色墙面温馨,地上铺着厚软地毯,踩上去十分轻柔。 云朵状的床铺线条圆润,纱质窗帘印着蝴蝶图案,正随风轻晃。 整个房间灵动梦幻却又不夸张。 江宴舟走进房间,将少女轻轻地放到床上。 顺势欺压而上,他双手撑在少女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的脸上。 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宝宝,吃惯了家常菜,要不要换一种口味?” 男人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有欲望,也有一丝病态的执着 。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 千年的时光犹如湍急的河流,彻底重塑了这个世界。 随着环境的急剧变迁,人类文明在生存的重压下艰难转型。 科研人员在基因领域进行了孤注一掷的探索,最终成功将人类基因与动物基因融合,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兽人时代。 ~ 在这个时代,基因改造的成果以一种极为鲜明的方式呈现。 高贵的兽人从孕育之初便与众不同,他们一出生就展现出动物的形态。 与生俱来的强大体魄和独特能力,让他们成为了世界的主宰。 这些兽人有着矫健的身姿,锋利的爪牙,敏锐的感官远超常人想象,在各个领域都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而人类的命运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曾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他们,如今沦为了讨人喜欢或厌恶的宠物般的存在。 自呱呱坠地起,人类就失去了往昔的尊严与自由,生活在兽人的阴影之下。 他们或是被圈养在精致的宅邸中,成为兽人闲暇时的玩物; 或是在街头流浪,为了生存苦苦挣扎,在这个被兽人统治的世界里卑微求生。 ~ 在繁华都市的一隅,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喧嚣声不绝于耳。 几个身姿挺拔又俊美的男生从不远处并肩走来,引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最前方的是谢沐阳正漫不经心地走着,目光随意地扫过街边。 一个破旧的纸箱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周围是被雨水打湿的落叶和垃圾。 少年无意看到这陈旧的纸箱,并没在意,正打算径直走过去。 擦身而过之时,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响钻进了他头顶那对黑白大耳朵里。 谢沐阳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地挑了挑眉。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勾住了他的好奇心。 稍作迟疑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了过去。 来到箱子前,谢沐阳微微俯身,双手握住箱子的盖子,轻轻向上一提。 刹那间,他的目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凝固在纸箱里。 只见一只娇小的人类少女低头蜷缩在纸箱里。 少女上身穿着一件略显破旧却依旧洁白的衣衫,下身则是同色系的花苞裤。 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蜷缩在狭小的纸箱里,仿佛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脆弱又无助。 白皙的小脸被阴影笼罩,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粉嫩的嘴唇。 紧跟在谢沐阳身后的凌夜和林泽,见他这番动作,不由得也跟了上来。 林泽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问道:“沐阳,怎么了?” 凌夜眼眸淡淡地看向纸箱前呆住的少年。 谢沐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着伸出手,缓缓指向纸箱里的少女。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亮,低声说道:“是一只人类。” 而且是一只…很漂亮的人类。 纸箱里的人类少女,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和突然涌入的强烈光线吓得浑身一颤。 而后缓缓的抬起头,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满是迷茫与无助,怯生生地看向自己头顶的这三个男人。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三个男人都为之一怔。 少女那张巴掌大的脸上,五官艳丽浓稠,漂亮的不像话。 软腮轻鼓,贝齿轻咬着下唇。 肩膀微微颤抖,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膝盖,试图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汲取更多的温暖。 谢沐阳望着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道:“好…好漂亮的人类。” 声音很轻,却在这略显安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说是三个男人,却也不具体,准确说应该是三个雄性兽人。 只因这三人的头顶上都长着一双与众不同的耳朵,或是黑白,或是其他的颜色。 少女不敢仔细去看…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她就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孤独而又惹人怜爱 。 林泽的目光缓缓落在少女的脸上,眼眸愈发深沉,像是幽潭,让人瞧不出其中藏着的情绪。 许久,他才缓缓移开视线,像是要压抑住心底那丝莫名的波动。 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只见昏暗的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周围堆满了杂乱的废纸,冷清又寂静。 收回目光后,林泽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笃定地开口:“大概率是只被遗弃的人类。” 谢沐阳望着纸箱里的少女,满脸的焦急与无奈。 抬手挠了挠头,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清澈地嗓音嘟囔着:“那怎么办,也不能留她独自一人在这儿啊。” 这么漂亮…万一被坏兽人盯上了… 自己这两天正在搬家,一堆事儿要忙,而林泽那边正忙着手头上的项目。 他们三个人中只有凌夜比较空闲。 想到这儿,谢沐阳眼睛一亮,那眼神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投向凌夜。 凌夜也察觉到了谢沐阳的目光,缓缓地从少女身上移开视线。 男人神色冷淡,薄唇轻启,清冷的嗓音淡淡说道:“我没空来养这些多余的宠物。”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他眼里,这少女真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听到凌夜的拒绝,谢沐阳的神色黯淡下来。 但很快目光又投向纸箱内的少女,眸中又隐隐泛起了期待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在黑暗中努力闪烁的烛火。 下一秒,他微微张了张嘴,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说道:“那就我来…” 话还未说完,只听旁边传来林泽温润却坚定的声音:“我来养吧。” 声音不高,却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紧接着,林泽小心翼翼地将装着少女的纸箱抱在怀里,步伐沉稳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动作,生怕颠簸会让纸箱里本就惊恐不安的少女更加难受。 终于回到了家中,林泽轻轻将纸箱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微微俯身,伸出手,动作轻柔,缓缓将少女从纸箱里抱了出来。 少女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在他的臂弯中显得愈发娇弱。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 男人低头,紧盯着少女的双眸。 那是人类少女独有的灵动眼眸。 林泽猛地一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转瞬之间便将起名字的事情抛诸脑后。 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的她喂饱。 在这个时代,兽人依靠营养液就能满足身体所需,无需通过传统的口服方式来填饱肚子。 营养液能精准地提供身体运转所需的一切能量与营养,高效又便捷。 然而,美食并未在这个时代消逝,它们依然存在,不过并不重要,多数时只是充当宠物的食物。 下一秒,林泽顺势将少女轻轻揽在了臂弯,健壮的手臂宛如温暖的屏障,稳稳地护在怀中。 紧接着,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也缓缓探出,轻柔地圈绕着她。 男人腾出一只手,动作利落地掏出手机,在搜索栏急切键入“第一天饲养人类少女该准备什么”。 只见屏幕里立刻弹出“饲养人类”准备: 1. 物品:置新洗漱用品,备齐家用物品,打扫消毒全屋。 2. 环境:清理危险物品,调室温至22 - 25c,保证睡眠环境安静无光噪。 3. 食物:备米饭等主食、肉鱼等蛋白食物、新鲜蔬果 。 信息飞速加载,浏览一番后,他立刻拨给助理。 语速飞快:“去请个专业的人类医生来,另外,把我刚发给你的清单上都买来,尽快!” 说完,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林泽微微俯身,伸出手,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少女毛茸茸的头发间,动作极尽温柔。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少女安置在沙发上,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而后语调轻柔,缓缓说道:“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说罢,转身迈向厨房。 少女独自一人坐在那宽大无比的沙发上,身子在沙发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娇小。 她瞪着那双潋滟水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探索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周围的一切都放大了好多倍。 就连她屁股底下的沙发的尺寸都大得超乎想象。 紧接着,缓缓抬起自己的两只小手,在眼前晃了晃,又翻过来掉过去地仔细端详。 依旧是自己的那双手,只不过多了些肉感,最重要的是… 怎么这么小! 少女又猛地看向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也比之前小了一圈。 顾幼鲸忙问着脑海里的系统: 「顾幼鲸:系统,你休息好了没有哇,这是怎么回事啊。」 随着一道滋啦滋啦地交流声传来,系统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 「系统:宝宝我来啦!」 啊啊啊小了一圈的宝宝真的超级可爱呜呜!! 「顾幼鲸:快说!」 「系统:咳咳,宝宝,这里是兽人时代,在这个世界,人类沦为了宠物。」 「系统:进化之下,兽人身材越来越高大威猛,相较之下,人类则变得更加渺小。」 「系统:本次这次你的任务是陷害女主4次哦。」 听到系统的话,少女微微蹙起秀眉来。 「顾幼鲸:我都成宠物了,还怎么做任务?」 「系统:额…放心吧宝宝,到那时候我会给你提示的。」 「顾幼鲸:那我和兽人们的语言相通吗?」 「系统:宝…宝宝,不妨…去试一…试。」 说完这句话,随着一阵“滋滋”声,熟悉的电流声在脑海里乍响,系统又下线了。 在那略显昏暗的空间里,灯光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少年手中握着话筒,用力地上下拍打,眉头紧蹙,满脸的不耐烦。 “这破玩意儿!又他妈没电了。” 另一边,顾幼鲸则尝试着开口说话,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咿呀几个简单的字符。 无论怎么努力,那些完整的话语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此时,在厨房里忙碌的林泽听到了少女发出的声音,以为是她等着急了。 于是赶忙探出头来,刹那间,整个空间都仿佛被点亮。 男人五官俊美,双眸狭长而深邃,浓绿的瞳仁更像是黑色,藏着无尽温柔。 他的耳朵位置相较于常人略高一些,还保留着耳朵的尖儿。 上面覆盖着一层短短的白色绒毛,不经意间轻轻抖动,为他的温柔增添了几分野性。 温润的嗓音如同春日微风,淡淡地冲少女说道:“别着急,饭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林泽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去。 只见少女沮丧地窝在沙发的一角,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起来可爱又娇弱。 林泽的心轻轻触动了一下。 将饭菜端到桌子上,随后拿起勺子,在盘中轻轻搅了搅。 舀起一勺食物,小心翼翼地递到少女嘴边。 少女原本低垂着脑袋,闻到奇怪的味道后,懒懒地掀开眼皮。 轻轻瞥了一眼眼前的食物,粉嫩的眉头瞬间轻蹙起来,像是对这食物不太满意。 紧接着,又睁着水汽朦胧地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林泽看了好几秒。 随后才缓缓地将头扭向了一边,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林泽见她这般抗拒,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可他还是没有放弃,又一次将盛着饭菜的勺子尝试着递了过去。 少女见到伸过来的勺子,脑袋扭向一边的幅度更大了,几乎要把整个身子都转过去了。 林泽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勺中食物递到了自己嘴里,吃了下去。 下一秒,他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把勺子里的食物吐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吐完之后,男人俊美的脸上染上几分尴尬。 干笑了两声,对着少女说道:“算了,看来这饭菜确实不合你口味,我们还是等等助理吧。” 没一会儿,三四个助理便拎着大包小包匆匆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名专业的人类医生。 几人的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随意乱看。 那几个助理将东西毕恭毕敬地放在一旁后,便转身快步离开。 人类医生动作娴熟地拿出各类仪器,开始给少女进行全身检查。 神情专注,眼睛紧紧盯着仪器上的数据,时不时还微微皱一下眉头,认真地记录着什么。 片刻后,医生小心翼翼地放下仪器,微微欠身。 恭恭敬敬地对着林泽说道:“少爷,这只人类并无大碍,身体各项指标都还算正常。只是她年纪尚小,后续需要您多加照料。” 说着,医生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继续说道,“这是人类需要接种的疫苗清单,您看是您亲自帮她打,还是由我来操作?” 医生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询问与等待指示的意味 。 林泽矜贵地点了点头,神色从容,声音清淡:“我自己来吧。”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喂饱她。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 林泽赶紧打开装着人类食物的袋子,这些食物就像人类世界的预制菜。 他从中挑出一份,小心地盛到碗里,而后端到少女面前。 少女一开始还满脸不情愿,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那声音响亮又急切。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抬起头,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有些矜持,吃得慢条斯理。 可没一会儿,饥饿感占了上风,她便加快了速度,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十分可爱。 待少女吃饱喝足,林泽轻轻抱起她,朝卧室的浴室走去。 声音低沉而温柔:“走吧,该给你洗洗澡了。 听到“洗澡”二字,少女瞬间紧张起来。 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想要逃离,身子不断地扭来扭去,试图从他的怀抱中钻出去。 可身为强大兽人的林泽,力量岂是少女能够抗衡的。 没费多少力气,林泽便带着她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下,却无法驱散少女心中的羞赧。 林泽的手刚触碰到她的衣物,少女便如遭电击,拼命地扭动着身躯。 男人微微皱眉,面对少女激烈的反抗,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一只手稳稳地扣住少女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控制住。 “乖,别乱动。”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随着衣物一件件被褪去,她愈发显得无措与娇羞。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她的身体,少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体,迅速地蜷缩进浴池的角落。 小脸瞬间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长睫不住地颤抖着。 浴池上方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映照在少女的肌肤,在水汽的笼罩下,更显得娇嫩欲滴。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淅淅沥沥地洒下,少女刚一接触到水,便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林泽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替她搓洗着身上的污垢。 她只能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自己的双臂和双腿护住仅有的一点私密。 在那大手掌搓到某些敏感处时,少女猛地抬起手,冲着林泽的脸挥了过去。 身为兽人,林泽其实完全可以轻松躲开这一巴掌,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看着少女愤怒的小模样,不但不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下一秒,顶着那淡淡巴掌印,林泽顺手拿起一旁的沐浴球,轻轻一捏,泡泡瞬间冒了出来。 他将泡泡轻轻放在少女的头顶。 不一会儿,少女的全身都被泡泡包裹,在水汽氤氲中,愈发显得可爱。 终于洗完了澡,少女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洗,泛出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窝在宽大的毛巾里,林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一旁的洗漱台上。 拿起毛巾,细细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擦完后,他没有使用兽人常用的大型吹风装置,而是特意拿出了为宠物准备的小型吹风机。 暖风吹拂着少女的发丝,不一会儿就吹干了。 随后,林泽又拿出一条的奶蓝色裙子,温柔地给她换上。 此时的人类少女焕然一新,原本有些凌乱的头发变得柔顺亮泽。 林泽忍不住伸出了手,狠狠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随后又伸手探入旁边的袋子里,从里面掏出一部十分小巧玲珑的手机。 这可是专门为宠物打造的玩具,据说这种小手机最能讨他们欢心。 顾幼鲸的目光瞬间被手机吸引,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 她迫不及待地扑向手机,双手在空中急切地挥舞着,试图抓住这个让她心驰神往的“宝贝”。 瞧着少女这副急切模样,林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手机举得高高的,看着少女在自己怀里急得直跳。 为了够到手机,小身子在林泽怀里不断地弹起落下,好几次都险些从他怀中挣脱出去。 见她实在着急,林泽这才将手机递给她。 片刻后,他在客厅里为少女精心搭建起一个临时小窝。 小窝精致又温馨,柔软的垫子和小被子,都是特意为少女准备的。 此时,顾幼鲸正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林泽给她的手机。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不停地滑动着,努力去了解这个陌生而又充满神秘的兽人世界。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决定查查身边这个叫林泽的兽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怀着好奇与紧张,少女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男人的具体特征。 页面刷新,“缅因猫兽人”几个字赫然出现。 少女微张着嘴,眼中满是恍然大悟。 怪不得林泽的耳朵总是高高竖起,透着警觉和野性。 很快,林泽完成了小窝的搭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沙发上的少女。 俯下身,轻轻将少女抱起。 顾幼鲸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吓了一跳。 当看到自己离地面如此之高时,心中一阵恐慌。 双手忙不迭地紧紧抓住林泽的衣衫,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感受到了少女的紧张,林泽抱她的力道收紧了些。 将她轻轻放到新搭好的小床上,少女的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便深深陷了进去。 顾幼鲸用脚轻轻地踩了踩,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林泽见状,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声音低沉而温和:“不早了,快睡觉吧。” 说完,他便轻轻将少女放倒,细心地为她盖上被子。 随后,林泽快步走进了卧室,准备继续忙碌下一个项目。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少女一人,四周安静得有些可怕。 黑暗的角落里,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每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少女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孤独和恐惧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终于,少女再也忍受不了这份害怕,她两三步爬出了小窝,朝着林泽的卧室跑去。 到了门口,她抬起手,急促地敲着门。 林泽听到敲门声,放下手中的工作,打开了门。 此时的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衣物,穿上了一身黑色的睡衣。 那对缅因猫的耳朵在头顶直挺挺地立着,给他俊朗的面容增添了几分野性与不羁。 看着门口瑟瑟发抖的少女,男人微微皱了皱眉。 双手轻轻夹住少女的腋下,将她拎了起来。 语气淡淡地问道:“怎么了?”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4 少女白皙的小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指向林泽的卧室内,水眸里满是期待与渴望。 意思不言而喻,她想住进林泽的卧室。 下一秒,林泽温润的声音悠悠响起,语气依旧那般温和。 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可以哦,你要睡在自己的小床里。” 说着,他抬步将她抱回到那张属于她的小床边,再次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就在林泽转身准备离开时,一只小手突然伸了出来,拽住了他的睡衣衣角。 林泽身形一顿,下意识地顺着衣角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少女仰着小脸,那双乌黑如夜的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眸中似有盈盈泪光在闪烁。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如同一把尖锐的钩子,直直地勾住了林泽的心。 可片刻犹豫后,他还是决定狠下心来。 伸出大手,动作尽量轻柔地将少女那双小手从自己的睡衣上抚开。 “过两天我会给你收拾出来一个单独的房间,乖宝就先睡在这里吧。” 说完便转身,大步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临近关卧室门时,幽黑眼眸不由自主地瞥向少女那边,眼神里满是纠结。 不能再想了,林泽在心里暗自告诫自己。 卧室是自己的私人领域,无论是兽人还是宠物,都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这般想着,下一秒,他便重重地关上了卧室门。 回到电脑前,林泽坐在椅子上,双眼紧盯着屏幕。 然而屏幕上本十分熟悉的字眼却仿佛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蚂蚁,在他眼前肆意乱爬。 一个字他都看不进去。 她是害怕的吧,林泽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少女那带着泪光的水眸。 可客厅里也没什么好怕的,他试图给自己找理由。 但是…她是小人类,没有夜视功能… 想到这,林泽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猛地站起身,快步朝着卧室门走去。 男人脚步有些慌乱,起身时甚至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椅子,却顾不上扶起。 他匆忙打开卧室门,来到少女的小床边,俯身将她连同那小小的被窝一同抱起。 抬步走进了自己卧室里, 就只让她在自己卧室里住一晚上… 回到房间,男人低下头看向被窝里蜷缩成一团的少女。 看到那小被子下微微颤动的娇躯,心猛地揪紧。 紧接着,他伸手轻轻拽开小被子,少女满是泪痕的脸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泪水在少女漂亮的小脸上肆意流淌,一双眸子哭得红肿,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在一起,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翼。 下一秒,他不假思索地将少女轻轻捞入怀中。 心头涌上潮水般的自责。 他紧紧拥着少女,下巴轻抵在她的头顶,轻声哄着:“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你会这么害怕。” “别怕,快睡吧,我看着你睡,” 说完,男人轻轻拍着少女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直至少女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 十分钟后,林泽始终保持着轻柔的姿态,手臂稳稳托着少女。 目光一刻也未曾从少女脸上移开,看着她的抽泣声逐渐变缓。 呼吸也变得均匀而平稳,最终于在他怀里彻底睡熟。 紧接着,男人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头, 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少女重新放回那个温暖的小窝里。 拿起被子,轻轻为她盖上。 盖好被子后,林泽蹲在原地静静地凝视着她。 少女熟睡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宁静,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一脸的娇憨模样。 林泽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怜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仿佛时间都已停止。 良久,他才缓缓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电脑前,投入到未完成的事情中。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屋内。 林泽悠悠转醒,下意识地转眼看向床边的小窝。 只见少女已经醒来,正窝在那张柔软的小床上,双手捧着手机,小手不停地在屏幕上划拉着。 一双水眸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新奇与专注,整个人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 看到这副画面,男人俊美地脸庞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眸里满是宠溺。 下一秒,掀开被子,起身来到少女面前。 伸出大手,去缓缓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声音温润且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 “饿不饿?我带你去洗漱,然后咱们再去吃饭好不好?” 少女听到声音,从手机里短暂地移开目光,随意瞥了林泽一眼,又迅速将视线投回到手机屏幕上。 看她这副敷衍模样,林泽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没再多说什么。 直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 把少女抱到梳妆台上后,他拿起牙刷,这把普通的人类牙刷在男人手上显得十分渺小。 细致地挤好牙膏,才递给少女。 刷过牙后,林泽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温柔地为她擦脸颊。 将少女脸上的睡意一并抹去。 洗漱完毕,林泽又抱着人来到餐厅。 林泽将昨天的人类食物盛到碗里,加热一番后端到少女面前。 可少女却满脸不情愿,十分嫌弃地推开了碗。 林泽神色平静,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不爱吃这些,中午我请个营养师来,给你做好吃的,现在就先凑合一下,好不好?” 少女听后,这才勉强拿起餐具,低头吃了两口。 林泽顺手拿起一瓶营养液,拧开瓶盖一饮而尽。 饭后,男人起身去将她的饭碗清洗干净后。 片刻后又走到沙发旁,在少女面前蹲下,轻声说道:“乖宝,我要回学校办点事,你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 沙发上的少女闻言,漂亮眸子平淡地瞥了林泽一眼,乖乖的点了点头,随后注意力又转回了手机上。 本以为小人类应该会很粘人的,却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林泽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异样。 怀着这样异样的心情,林泽走到门边,穿上外套。 少女见状,放下手机,哒哒哒地跑到门边。 见她不舍地跑了过来,男人刚刚那别扭的情绪才好转了许多。 在他看来,少女心底还是对自己万分依赖的,刚刚不过是在强装轻松。 这么想着,林泽向前一步蹲下了身,将少女轻轻拥入怀中。 手掌温柔地抚上少女的头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动作轻柔。 “放心吧,”林泽微微俯身,嘴唇贴近少女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安抚,“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可谁知下一秒,少女伸出温软小手,轻轻将他推开。 紧接着,她微微张大嘴巴,手指勾起指着自己的口腔,水眸里满是急切。 林泽一下就明白了,少女这是在提醒他请营养师的事情。 一瞬间,无奈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原本还沉浸在少女对自己依赖不舍的遐想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心里像被泼了盆冷水,别提多别扭了。 下一秒,他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开口说道:“我知道了,我会记得给他打电话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带上门的那一刻,动作比往常重了些,发出沉闷的声响。 刚走出门没两步,林泽心里就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 短暂犹豫后,他再次转身,快步往回走。 少女还站在原地,才刚转身准备坐回沙发,听到声响扭过了头来。 澄澈的眼眸里瞬间涌起疑惑,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林泽与少女的目光撞个正着,一时间,尴尬迅速爬上脸庞,耳根也微微发烫。 他轻咳一声,佯装镇定,冲少女嘱咐道:“除了我,别给任何人开门。我回来时自己会开门的。” 少女歪着头,乖巧地眨了眨眼,脆生生地点点头,还扬起了白皙小手冲着他摆了摆。 林泽这才稍稍安心,转身走了出去。 关门时眼眸复杂的看了眼乖巧漂亮的少女,忍不住又重复补充道:”记住,谁来都别开。” 直到看她又重重点了点头后,才重新将房门关上。 来到电梯前,他伸手按下按钮,等待间,心里五味杂陈。 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养了一天的小人类,竟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了他这么多情绪。 左右着他的喜怒哀乐。 不是说… 只有宠物才有分离焦虑症的吗? 怎么自己却… 林泽无奈地摇了摇头,下一秒,电梯门缓缓打开。 男人深吸一口气,抬腿走了进去。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5 抵达学校后,林泽一头扎进项目里,全神贯注地跟进着各项事宜。 此时,谢沐阳正火急火燎地满校园找他。 一瞧见林泽的身影,谢沐阳眼睛瞬间亮起,脚下步子加快,身姿敏捷地朝着林泽奔去来。 “林泽!”谢沐阳扯着少年独有的清澈嗓子喊道。 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急切与好奇,“昨天那个漂亮的小人类怎么样了?” 从昨天回到家起,谢沐阳心里就像被小猫挠了似的,后悔得不行。 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纸箱里少女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尤其是她那双漂亮又水汪汪的眸子,让人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的美好都赠予她, 林泽正专注于手头工作,听到他的话,淡淡地瞥了谢沐阳一眼。 随后扭头对着身旁的助手冷静吩咐:“把这个数据再仔细改一下,确保精准无误。” 安排妥当后,他才慢悠悠地将目光重新移回谢沐阳身上,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 “你打听我家小人类做什么?” 听到这话,谢沐阳心底涌上一股酸涩别扭。 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少年清澈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深沉,咬牙切齿地问道: “怎么这么快就成你家小人类了?” 下一秒又脚步急促地围着林泽来回打转,嘴巴一张一合,语速极快地问道: “你知不知道人类是不能喝营养液的,得吃正儿八经的好吃的食物。” 话落,他又立刻转身,迈着大步折返,再次走到林泽面前时,提高音量问道: “你到底会不会养啊?我手头上的事儿都处理好了,要不要我来照顾…” 话还未说完,林泽便毫不客气地伸手将他往推向一边,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只留给谢沐阳一个淡漠的背影,扔下一句:“不劳你费心。” 林泽脚步不停向前走着,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烦躁,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家中的那个小人类。 不知道此刻她正独自在家做些什么呢? 是不是还乖乖坐在沙发上,又或是窝在自己的卧室里? 早知道就该在自家安装一个监控,这样便能随时知晓她的情况。 这样想着,林泽脚步未停,掏出手机迅速给助理发去消息,吩咐他安装一套监控设备。 发完消息,他将手机塞回兜里,加快了步伐。 等拿到所有的要用的文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林泽抬手看了眼表,神色间闪过一丝焦急,想到家中等待着他的小小人影,一刻也不敢耽搁。 他先是拨通了早就联系好的营养师的电话,而后大步朝着停车场走去。 一脚油门,车子风驰电掣般驶向家的方向。 终于,抵达了公寓楼下。 林泽匆匆停好了车,抬脚迈进电梯门里,电梯缓缓上升。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家门口竟蹲着一个人。 仔细一瞧,原来是谢沐阳。 那双标志性的黑白色大耳朵此刻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原本总是高高竖起、威风凛凛的尾巴,也软绵绵地垂落在身后,偶尔因内心的不甘而轻轻抽搐一下。 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林泽不由得拧紧了眉头,满心疑惑,抬步走近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谢沐阳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焦急: “小人类到底在不在你家啊?我敲了半天门,都不来给我开!” 听到这话,林泽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种莫名的欣慰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他轻咳一声,抬手将手指按在指纹锁上,随着“滴”的一声脆响,门锁打开。 推开门,屋内灯光柔和,却不见小人类的身影,想必是她躲到卧室里去了。 正当林泽准备迈步往卧室走去时,谢沐阳却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旁“嗖”地一下蹿了进去。 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喊:“小人类,你在哪儿呢?我给你带好吃的来咯!” 下一秒,卧室门“砰”地被撞开。 少女站在门口,一双水灵潋滟的大眼睛,清澈又灵动。 此刻紧紧锁定在谢沐阳手中那精美的袋子上。 身上还穿着那件奶蓝色的柔软裙子,恰似湛蓝天空下一朵轻柔的云。 紧接着,她迈着小碎步,迫不及待地朝着谢沐阳跑去。 抬起白皙的肉手,直直地指向他手边那精美的袋子,眼眸中闪烁着的亮眼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内心深处的渴望。 见到少女的瞬间,谢沐阳整个人都被惊喜填满。 他几步跨到少女身前,长臂一伸,将她稳稳地搂入怀中。 又微微低下头,毛茸茸的耳朵亲昵地蹭着少女的脸颊。 心中好似有无数个小烟花在绽放,嘴里不停地嘟囔:“乖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林泽站在身后,双手不自觉攥紧,心里像被塞进了一颗酸涩的青果。 见少女此刻与谢沐阳这般亲近,有一种“自己东西被侵占”的别扭感。 下一秒,男人暗自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 可双脚却不听使唤,快步朝他们走去。 来到近前,林泽尽量让自己动作显得自然,伸手轻轻将少女从谢沐阳怀里抱了出来。 动作虽轻,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将少女抱到了沙发处,林泽抬眸看向谢沐阳,冲着谢沐阳淡淡说道:“来沙发吃吧。” 谢沐阳瞧见林泽这般举动,眉毛微微挑起,眼神里满是戏谑与玩味。 他没再多言,只是耸了耸肩,双慢悠悠地拎起那些精美的包装袋,朝桌子走了过去。 站定在桌前,双手灵活地穿梭于袋子间,动作优雅流畅。 不一会儿,那些精心包装的美食便在桌上铺展开来。 色泽诱人的甜品、冒着热气的精致美食,满满当当的摆在了桌上。 少女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牢牢吸引,嘴巴微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小身子前倾,迫不及待地就要伸手去拿那点心。 林泽眼疾手快的轻轻握住少女伸出的小手。 他侧过身,从一旁拿起一张湿巾,动作轻柔地将少女的温软的手一点点擦拭干净。 从指尖到掌心,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擦拭完毕,他才松开少女的手,神色温和,淡淡地说道:“吃吧。” 谢沐阳倚在桌旁,手指随意地在桌上敲着,看着这一幕,眼眸闪过复杂的光。 下一秒,他正了正神色,目光从林泽脸上掠过。 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说道:“f国最近动荡不安,林伯伯有没有给你安排什么?” 说话间,少年的眼神里满是探究和精明。 “要是你要出差的话…她可以暂住在我那里。”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6 林泽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只简短说道:“暂时还不需要。” 午饭后,营养师和监控安装人员先后抵达。 安装人员迅速在屋内各处穿梭,熟练地布线、安装,很快一套完整的监控设备便安装到位。 与此同时,厨房中传出阵阵香气,少女此时像只馋嘴的小猫,不停地围着女营养师转。 一边轻拽着女营养师的衣角,一边用手指着旁边那台大型烤箱。 女营养师此刻正专注于收拾厨房,一低头,便瞧见眼前这个异常漂亮的小人类,不禁愣住了。 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手机。 动作急切地想要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就在她手指即将按下拍摄键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厨房门口有个人影一闪。 下一秒,只见林泽稳步走进来。 她立刻放下手机,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对林泽说: “林少爷,你家这小人类太可爱了,我从业这么多年…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林泽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朝女营养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紧接着,他微微俯身,长臂一伸,轻轻将少女拽到自己身旁。 大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少女的脑袋上,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宠溺,缓缓揉了揉。 声音平和且带着安抚:“别这么着急,再等一会儿,刚出炉的饼干会伤到嘴巴。” 少女不回答他,翘起了脚来,眼眸直勾勾地看向烤箱内的饼干。 林泽眼眸间划过一丝无奈。 看来美食对小人类的吸引力真的很大… ~ 下午五点,日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洒下一片片暖黄。 此时,少女被谢沐阳稳稳地抱在怀里,正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 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照在她那漂亮白净的脸庞上,勾勒出少女精致的轮廓。 谢沐阳将头深深埋进少女的颈窝,一股甜丝丝的独特浓郁气息,瞬间钻入鼻尖。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眸中满是痴迷。 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沉醉,喃喃道:“怎么小人类连身上的气味都这么好闻啊。” 话音刚落,他情难自抑,缓缓凑近,眼看着就要亲上少女的侧脸。 林泽原本坐在一旁,佯装专注地看着文件,可余光却时不时飘向沙发上亲昵的两人。 起初,他神色还算平静,只是偶尔眉头微蹙。 但此刻,见谢沐阳的举动愈发大胆,眼眸中陡然闪过一丝冷光。 “砰!” 文件被男人拍在了桌上,突兀的声响瞬间惹的沙发上的一大一小侧目。 林泽站起了身,昔日温润的嗓音此刻异常冷淡:“谢沐阳,你怎么还不走?” 听到他这话,谢沐阳眼眸又重新转回少女身上。 漫不经心冲着林泽说道:“我不着急,我的项目早就完成了,不用这么早回去。” 说完,便再次亲昵地蹭着少女白皙地软腮。 没一会儿,少女的脸颊上就被蹭出一道淡淡的红晕,娇艳动人。 见此情景,林泽的眉头拧起,上挑的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悦。 他思索片刻,终于开口:“既然这样,那我便告诉谢伯伯,让你去F国看一下究竟好了。” “毕竟那边的情况错综复杂,需要你这样的人去处理。” 听到林泽这话,谢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大声道:“我靠林泽,你是不是人啊?我最讨厌去那种场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泽挑了挑眉,没说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静静的看着谢沐阳。 谢沐阳虽满心的不情愿,可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 语气里满是不甘:“好好,我走行了吧。” 下一秒,少年不舍地看向怀里的少女,眼神里满是眷恋。 又缓缓抬头看向林泽,恍然大悟。 呵,林泽就是嫉妒他能有时间陪小人类吧! 在少女乖乖摆着手的欢送目光中,谢沐阳一步三回头地,还是不舍地离开了。 就在门关闭的刹那,林泽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决堤。 男人长臂一伸,将少女轻轻揽入怀中,手臂微微收紧。 微微俯下身,目光紧锁少女的双眼,神色凝重而认真。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你是想让他来养你,还是我来养你?选一个。”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砸懵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门口,那里,谢沐阳的身影已不见。 可就是这下意识地动作,让林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忙不迭地开口道:“他不会给你准备温馨舒服的小窝,也不会让你住在卧室里,更不会请营养师,为你精心搭配每一餐。” “所以,你要选谁?”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直到看到少女缓缓抬起的手指向了自己,林泽那别扭的心情才才算好转。 ~ 夜幕悄然降临,月光如纱般轻柔地洒进房间。 少女的小窝静静地安置在林泽卧室的一角。 此刻,顾幼鲸正窝在那张小床上,聚精会神地玩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少女专注的脸庞。 林泽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微微俯下身,伸出手轻轻将少女的手机拿了过来。 “快睡吧,别玩了。” 男人的声音平淡而温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少女听到这话,乖乖地点了点头,那模样乖巧得像只温顺的小绵羊。 林泽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少女的小窝,心中暗自想着… 明天,明天他再让人把旁边的卧室收拾出来,让她住进去… 这样想着,他便调整了一下睡姿,准备入睡。 十几分钟过去了,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少女悄悄地探出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林泽。 确定他似乎已经睡着后,才小心翼翼地从枕头下重新拿起了手机。 少女的目光时不时地偷瞄着床上的林泽,生怕被发现。 片刻后,当少女重新探出头去看时,那双漂亮的眼眸突然定住,脸上满是惊讶。 只见原本躺在床上、人形模样的林泽,此刻竟变成了一只体型庞大、毛茸茸的缅因猫! 它舒展着身体,毛发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耳朵轻轻抖动着…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7 少女潋滟水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手中的手机差点就滑落下去。 下一秒,少女屏住了呼吸,缓缓起身,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伸出小手,动作缓慢而小心翼翼,试探着触摸林泽变身后那一身柔软的毛发。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她只觉那毛发顺滑得如同丝绸,和小猫的触感一般柔软。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与好奇。 随后,少女又缓缓抬起脚,费力地爬上了床。 整个人都凑近了这只“缅因猫”,脑袋轻轻地蹭着它的身子,嘴里下意识地呢喃着:“是大…猫耶。” 敏锐和警惕本就是缅因猫的天性,所以当少女起身,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靠近时,林泽瞬间就从浅眠中醒来。 他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暗中观察着少女的举动。 心中满是好奇,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可林泽怎么也没料到,少女会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当那温软的脸颊轻轻贴过来,蹭着他蓬松柔软的毛发时,林泽只觉得自己毛下的皮肤“唰”地一下泛起了红晕。 那股热意迅速蔓延开来,连耳朵尖都变得滚烫。 尾巴也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了两下。 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片刻之后,林泽只感觉身旁有个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了过来。 少女的体温透过毛发传递到他的身上,带着丝丝的温热。 他缓缓睁开那双幽绿到发黑的眼眸,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 只见少女早已枕着他的身体,呼吸均匀而平稳,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少女的睡颜恬静而美好,长睫毛微微颤动,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只小手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毛发,像是在寻找着安全感。 林泽身体微微蜷曲,将少女轻轻环在怀中,仿佛这样就能为她筑起一道坚固的保护屏障。 在静谧的夜色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一猫一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林泽只感觉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在近乎窒息的感觉中猛地醒来。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趴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此时的林泽已经变回了人形,而少女整个人毫无顾忌地趴在他胸口,小手不停地戳着他的胸膛。 林泽有些无奈,刚想说话。 就见少女发现他已经醒来,便用小手指了指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巴,眨巴着大眼睛,眼神里满是期待。 意思很明显,是她饿了。 林泽看着少女这副可爱的模样,心中的起床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好好好,我去给你喂饭。” 说着,他缓缓坐起身,少女也从他身上爬了下来,乖乖地坐在床边,眼神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影。 林泽从橱柜里拿出昨天营养师精心准备的点心和饼干,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当作少女的早餐。 少女像个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始终默不作声,那安静的模样透着几分可爱。 用餐时,少女坐在林泽对面,眼睛时不时地瞥向他,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林泽察觉到少女的视线,心里虽有些惊讶,但不知为何,竟也十分享受被她这样注视着。 吃完早餐,林泽起身端起餐盘,朝厨房走去准备洗碗。 从少女的视角看过去,男人身后那根修长尾巴,正不紧不慢地缓缓摇动着。 一圈又一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尾巴上黑白相间的毛发浓密顺滑,每一次摆动,都像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模样,像极了一根逗猫棒,无声地释放着诱惑的信号。 顾幼鲸的目光完全被这根尾巴所吸引,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不由自主地朝着他走去。 突然,林泽只感觉身后有一股力量轻轻拉住了自己。 他下意识地回头,却发现少女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身后那正在缓慢摇动的尾巴。 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奇异感觉顺着尾巴骨直冲上来。 林泽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刹那间,林泽只感觉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他的耳朵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着。 “唔。” 紧接着,一声性感又带着几分隐忍的低沉闷哼,不由自主地从林泽的喉间溢出。 这声音在静谧的厨房里回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林泽低下头,看着少女,有些手足无措。 少女却一脸懵懂,睁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你……”林泽刚想说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着那股战栗,轻轻抽出自己的尾巴 。 将人一把从地上捞起来,林泽眼神里透着认真。 “尾巴是不可以随便碰的。”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仿佛还未从刚才那强烈的感觉中完全恢复。 少女眨了眨眼睛,看着林泽那严肃的模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 吃饱喝足后,少女再也按捺不住想要出门的心情,不愿继续窝在房间里玩游戏。 圆润可爱的指尖紧紧拽住林泽的大手,用力拉着他就往门外走去,水眸中满是期待与急切。 林泽也深知人类与猫性兽人不同。 猫性兽人大多喜欢独来独往,享受那份静谧与自在。 而人类却是极具社交性的生物,他们热衷于与同伴交流互动,在人群中寻找温暖与归属感。 所以在少女满心欢喜地吵着要出门玩时,林泽没有一丝迟疑地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带你出去玩,不过得先换身衣服。”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8 林泽微微弯腰,长臂顺势一伸,轻松将少女一把扛上肩头。 而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悠悠然走进卧室。 到了床边,他手臂一松,将少女轻轻扔在床上。 少女在那床上弹了弹,眼眸嗔怪地看向他。 而林泽却已转身,来到了专属于她小衣柜前。 目光在一件件衣物间扫过,最终定格在那件墨绿色的吊带裙上。 他将裙子取出,便开始细心地为少女换衣服。 手指灵活地解开少女原来的衣物,将墨绿色的吊带裙轻轻套在她身上。 裙子的裙边带着繁琐精致的花边,随着男人的动作,如同灵动的枝叶,在少女身上自然垂落。 换好后,林泽后退一步,上挑的眼眸里染上一丝惊艳。 墨绿色的裙子衬得少女的肌肤莹润洁白,那吊带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少女纤细的锁骨与肩头。 少女整个人仿佛误入人间烟火的森林小精灵,带着懵懂与纯真,与这世俗的一切格格不入。 林泽回过神,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神情。 转身拎起一个小巧精致的包,走向了厨房,又熟稔地打开橱柜。 将少女平日里爱吃的零食一一装进了包里。 准备妥当后,一大一小,一兽一人,牵手抬步走出了家门。 林泽所住的公寓,位于学校门口附近,地处市中心寸土寸金之地。 小区里有着一片静谧而美丽的公园。 林泽没选择带她去别的地方,只带她到了公园逛了逛。 兽人世界里,公园里的植物都长得异常高大。 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此刻竟如小树一般耸立。 少女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亮眼的光芒。 一把松开了林泽的手,哒哒哒地跑向了一朵玫瑰花前,努力地踮起脚尖,仰着头,皱着鼻子就要去嗅它。 脸颊因用力而微微泛红,模样可爱又讨喜。 在这陌生的兽人的世界,少女对一切都很好奇,这里转转那里闻闻。 不放过任何一丝外界传来的“信息素”,尽情探索着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 不远处,林泽静静地注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男人双手抱在胸前,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一只巴掌大的蝴蝶,浑身色彩明艳得夺目,晃晃悠悠从空中飘落。 它先是调皮地停在少女的头顶处,引得少女动都不敢动,眼眸里满是惊喜。 可还没等她伸手触摸,蝴蝶又振翅飞走了。 顾幼鲸水眸瞪得溜圆,嘴里下意识发出惊叹,从小到大她哪见过这般大的蝴蝶! 新奇与兴奋促使着少女向前追去。 追到拐角处,刚要转弯时,眼角余光瞥见前方有道巨大的人影。 少女的心猛地一紧,慌乱之中,双脚用力在地面摩擦,身体因惯性前倾,几近摔倒。 好在最后关头稳住身形,及时刹住了脚步。 丁晴晴正自顾自地走着,眼睛不断的看向周围,试图在寻找着什么。 下一秒,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拐角处跑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丁晴晴吓得连忙向后退了两大步。 待她回过神来后,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不悦。 正欲发作,目光却落在了少女那张异常漂亮的脸上。 原本到嘴边的怒斥咽了回去,眼中的不悦被惊讶所取代。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类,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不过也幸好她是一只人类… 想到这儿,丁晴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鄙夷。 随后她轻轻拍了拍衣袖,眼睛里带着一丝傲慢,淡淡说道:“以后看着点路。” 说完便绕过了少女,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没走出多远,丁晴晴地脚步猛地顿住。 只见林泽正大步流星冲着她这边赶了过来。 日光倾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形。 男生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衣角随意地塞进蓝色牛仔裤中,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 上挑的眼眸,在阳光折射下,闪烁着幽邃的绿光。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线条紧绷,带着一丝焦急与忧虑。 此刻,目光正牢牢地锁定这边的方向。 刹那间,惊喜在丁晴晴眼底炸开,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赶忙抬手整理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完美,嘴角上扬,正准备地唤一声“林学长”。 可眨眼间,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林泽与她擦肩而过,甚至没给她一个余光,径直朝着后方奔去。 男人长臂一伸,大手将少女拽到身前,而后在她身前蹲下。 目光焦急地在她身上来回扫射,声音低沉地问道:“怎么了?有没有撞到哪里?” 可少女却始终呆立在原地,对他的急切询问毫无反应。 “疼不疼?” 叫她没任何反应,男人那原本透着野性的眼眸里,此刻只剩无尽的温柔与担忧。 实际上,顾幼鲸正与脑海中的系统激烈地交流。 「系统:宝宝,刚刚那个女人就是…是女主!」 「顾幼鲸:真的吗?那我要开始做任务了!」 「系统:没事的宝宝,这个世界是女追男的世界。」 「系统:所以女主是很喜欢男主的,你完全不用这么着急。」 「顾幼鲸:嗯嗯好的,我不着急。」 林泽望着眼前毫无反应的少女,眼中的担忧愈发的重了。 男人嘴唇微张,正准备再次开口询问。 只见眼前的少女缓缓抬起小手来,轻轻地推开了他。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噗通”一声,少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后向后仰去。 双腿大张、双臂伸展,以一个“大”字形摊平在地上,漂亮的眼眸却异常平静的看着天空。 夏日清晨,暖煦阳光倾洒而下,毫无保留地落在少女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泽呆立当场,大脑瞬间空白。 眼中满是惊惶与疑惑,完全不明白少女这是唱的哪一出 。 不过片刻,林泽轻轻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担忧。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想要将少女抱起来。 动作间,男人轻声询问:“怎么了这是?乖乖别躺在地上,地上凉。”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9 然而,就在他的双手即将环住少女的瞬间,少女挥着小手轻拍开了他的手。 漂亮小脸上带着一丝倔强。 紧接着,纤细小手缓缓抬起,圆润可爱的指尖指向了林泽的后方,眼神坚定。 林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不远处的丁晴晴。 不远处,丁晴晴也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诧异。 见林泽以一种不善的探究目光看向自己,丁晴晴眼中的不可置信愈发浓烈。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下一秒,忙不迭地摆手,大声解释道:“不是我,我没有,我根本没撞她!”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转而又冲着躺在地上的少女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撞的我!” 少女却一声不吭,只是将头扭向一边,瓷白的小脸上带着倔强。 小手依旧坚定地指着丁晴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认定了是丁晴晴撞了自己。 林泽心下已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眼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轻笑。 他自然清楚少女这是在碰瓷。 但下一秒,他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捞起地上的少女,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林泽低头看着少女,眼神里满是纵容,语气淡淡地说道:“好了,别闹了。” 男人声音轻柔,仿佛能安抚世间一切的不安 。 说罢,他便稳稳地将少女抱起,迈开步子,打算绕过丁晴晴离开。 可丁晴晴哪肯善罢甘休,她急忙上前两步。 不依不饶地喊道:“林泽,你养的这只小人类,心思一点都不纯,她在撒谎!你别再养她了!” 听到丁晴晴直呼自己姓名,林泽的眼眸中陡然闪过一丝冷意。 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变得冰冷。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丁晴晴。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小姐,我家的小人类年龄还小,哪里懂得什么撒谎? “还请你不要信口雌黄,胡乱造谣。”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丁晴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 林泽目光如冰,冷冷地盯着丁晴晴,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况且就算是她先撞到的你,又能如何?她那么小,并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仿佛在宣告着少女是他的底线,不容任何人侵犯。 说罢,他不再理会丁晴晴,抱着少女转身离去,留给丁晴晴一个决绝的背影。 丁晴晴恍惚地站在原地,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与林泽的初次见面,竟会如此糟糕! 满心的期待如泡沫般破碎,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都怪那个人类! 另一边,少女的脑海中“叮”的一声,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声音。 「任务成功,进度 1\/4,积分+5」 林泽这边,抱着少女回到家后,径直走向沙发坐下。 男人将少女揽在臂弯,动作温柔。 随后,他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少女的手掌,目光专注。 擦拭完后,又抱着少女来到卧室,为她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家居服。 待一切收拾妥当,林泽轻柔地将少女放在她自己的床边坐下。 随后,他单膝缓缓蹲下,身姿微微前倾,一双湛绿到发黑的眼眸紧紧锁住少女。 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探究。 “刚刚那个女人,她有其他地方得罪宝宝了吗?” 少女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之轻轻晃动。 林泽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微微皱眉,轻声说道:“那以后就不可以说谎。” 稍作停顿,男人语气平淡:“起码,不可以对我说谎,知道了吗?” 少女仰起小脸,明眸清澈地望着林泽,而后乖乖地点了点头。 见少女这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林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小人类,表面上看起来温顺的很,一双大眼睛清澈又无辜。 可实际上,做出的事情却和这乖巧模样大相径庭。 ~ 下午,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林泽起身前去开门,只见几个助理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脸上堆满了笑意。 其中一个助理赶忙说道:“少爷。” 林泽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你们来做什么?” 那助理连忙回答:“少爷,您之前吩咐我们收拾一下您旁边的房间,我已经找人上门来做了。” 林泽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有过这样的吩咐,只是一时给忘了。 想到这儿,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只强忍着心中的那异常的别扭,侧身让助理等人进了门。 这些助理的办事效率极高,没过多久,隔壁的房间就收拾完毕。 只是房间里清一色都是一贯的简约装修风格,还没来得及布置其他更温馨的装饰。 冷硬且单调,毫无温馨之感。 想要换成其他风格,还需要再花一段时间来装修。 林泽站在房间外瞥了眼那间房子,淡淡地吩咐道:“装修的事不用太急,慢慢来。” 助理们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应下。 少女窝在沙发的一角,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听到助理们说起隔壁房间已经收拾好时,心中暗自窃喜。 少女按捺不住好奇,忙不迭地起身,轻手轻脚地跑到新房间去打量。 房间内,装修风格虽单调和冷清,不过家具和各种设施倒是一应俱全。 让她感到惊喜的是,房间里的小衣柜、摆放的小衣服,以及其他的一些设备,全都是按照她的尺寸和喜好添置的。 都是小小一个型号,精致又可爱,仿佛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 ~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顾幼鲸还是对自己住了两天的小窝情有独钟。 她满心不舍,两只小手紧紧拽着小窝的前方,嘴里“哼哧哼哧”地使劲。 想要把小窝拖到自己的新房间去。 可她毕竟力气太小,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小窝却仅仅挪动了几厘米。 林泽倚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酸涩和别扭滋味。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0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搬回别的房间?” 林泽终是开了口,声音刻意压得平淡。 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少女听到声音后猛地回头,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恰似夜幕中闪烁的繁星。 顾不上喘息,迈着小巧的步伐,急匆匆地跑到林泽身旁。 少女仰起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与信任,葱白般的小手轻轻拉住林泽的衣角,轻轻摇晃着。 另一只手则指向那个小窝,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让林泽去帮她搬小窝。 林泽垂眸,目光落在少女那如葱段般纤细的手指上。 脸色依旧平淡,再次问道:“你这么想搬到隔壁去睡?” 少女丝毫没察觉到林泽的异样,忙不迭地点点头,耳鬓的发丝随之轻轻摆动。 林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也不知是气少女的不解风情,还是恼自己的这不明的情绪。 但男人还是什么也没说,俯身将那小窝稳稳抱起,大步迈向隔壁房间。 少女跟在他身后,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 漂亮水眸也笑的弯起,眼角还带着小钩子,眼神里满是对新“住所”的憧憬。 夜幕如墨,浓稠地铺洒开来,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 林泽躺在床上,身旁空荡荡的,曾经那个精致的小窝早已没了踪影。 这让男人的心里像是缺了一大块。 他不愿再去想这些,忙不迭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将纷杂的思绪关在黑暗之外。 不知道她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是害怕了也不好意思来和他说啊… 眼皮刚合上没多久,林泽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下一秒,林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抬步快步走出了门。 来到隔壁房间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昏黄的灯光如水般倾泻在这温馨的小屋里。 厚重的白色纱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林泽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蜷缩在小窝里的少女身上。 顾幼鲸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漂亮的眼眸里倒映着屏幕的微光。 察觉到有人闯入,她抬起了头。 看到是林泽后,眉毛微微皱了皱,粉嫩的小嘴撅了起来,一副不满的模样。 下一秒,少女麻利地从小窝里爬出来。 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便匆匆跑到林泽身边,拽着他衣角就往外走。 林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 见少女真的要把自己推出门外,他彻底冷下了脸。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质问道:“乖宝这是连房间都不让我进了吗?” 可即便满心的不悦,他的脚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少女往外挪动,被她拽到了门外。 少女松开林泽的手,站在门前,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敲了敲门。 而后拿起男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往门上敲了敲。 随后仰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林泽,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进别人房间之前应该敲门。 林泽满心无奈,却又觉得少女这较真模样可爱至极。 不禁低头看向她,而后学着她方才的动作,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 清脆的敲门声落,少女这才心满意足地仰起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放过了他。 只见她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蹦一跳地回到窗边那小小的窝里。 窝不大,却被她布置得温馨满满。 少女惬意地重新躺下,随手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修长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滑动起来。 林泽则不自觉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一趋。 来到床边,男人微微屈膝,缓缓蹲下身,与少女平视。 暖黄灯光倾洒,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林泽的目光里满是柔和与关切。 “乖宝在这个房间里,会害怕吗?” 林泽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小心翼翼,“会怕黑吗?或者怕鬼之类的?” 少女正沉浸在手机世界里,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滞。 缓缓放下手机,抬眸望向林泽,眼神懵懂又迷茫,像是被问住了。 下一秒,又歪着脑袋,细细思索一番。 而后摇了摇头,栗色软发随之轻轻摆动。 林泽见她这般反应,嘴角上扬的弧度抹平,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什么。 紧接着,他伸出手帮少女掖了掖被子,将被角仔细地塞进她身侧。 “早点睡吧,别再玩手机了。”男人轻声劝道,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温柔。 顾幼鲸整张温软的小脸依旧窝在被子里,沉迷于手机,没有回应他。 片刻后,见她毫无反应,林泽又缓缓开口说道:“那我先回去睡觉了,要是睡着了,可能…就没办法帮你开门了。” 男人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几分试探。 可少女却连一丝害怕的神色都没露出来。 只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眼睛依旧紧紧黏在手机屏幕上,完全被其中的画面勾了魂。 林泽伫立在原地,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少女,心中还存着一丝奢望。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少女沉浸在手机世界里,丝毫没有留意到林泽的心思。 最后,男人深深地望了少女一眼后,抬步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林泽机械地爬上床,躺进被窝。 躁意如千万只蚂蚁啃咬着全身。 昨晚,少女就睡在他身旁,暖烘烘软乎乎的身子紧紧挨着他。 他也轻轻环抱着少女,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又回想起少女看到自己缅因猫形态时那惊喜的模样… 那时她瞪大了漂亮的水眸,小手还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轻轻抚摸… 想到这儿,林泽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 瞬间,周身泛起柔和光芒,眨眼间,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变成了一只体型庞大的缅因猫。 毛发柔软而浓密,幽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的光。 这只大缅因猫从床上坐起身,轻轻晃了晃脑袋,甩动着长长的尾巴。 而后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地面上。 迈着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门。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1 巨大缅因猫迈着他稳健的步伐,肉垫轻踏在地板上。 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停在了少女的房门前。 抬起右前爪,微微蜷起,用那尖锐且透着寒光的指甲,轻轻地用指甲叩击着房门。 发出了“笃笃笃”的细微声响。 屋内毫无动静,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再次抬起爪子轻敲,依旧无人回应。 于是,他缓缓伸出爪子,勾住门把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少女的房间里,那温馨的灯光依旧柔和地洒下。 此时,顾幼鲸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沉下去,困意阵阵袭来。 听到声响后,她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朝着门边望去。 起初,少女眼神里满是懵懂与迷茫。 待看清门口站着的竟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缅因猫时,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漂亮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嘴里情不自禁地轻呼:“猫…猫!” 声音软糯异常的好听。 林泽发现,平日里少女很少会开口说些什么。 但当触及她喜欢的事物后,就会简单的去表达着自己的喜欢。 听到少女这声惊喜的惊呼,林泽藏在皮毛下的耳朵尖瞬间红透。 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他忙抬起一只爪子放到嘴边,还带着人形时的习惯动作,轻轻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下一秒,他缓缓匍匐在少女的小窝前,将脑袋凑了过去。 一双幽绿的眼眸紧紧盯着少女,男人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冷淡,开口说道: “我来是问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毕竟你不在我房间里,我怕明天会吵醒你。” 少女哪顾得上他在说什么,只是呆呆地坐在小床上。 潋滟明眸里满是对眼前这只大猫的喜爱。 还情不自禁地就要缓缓伸出手去,想去触眼前大猫毛茸茸的脑袋。 林泽余光瞥见少女的小手,就在那小手快要触碰到自己时,他不着痕迹地轻轻往后退了退。 随后又故作镇定地开口:“吃烤面包好不好?” 少女下意识地跟着他的疑问点了点头,接着又不死心地伸手去够他。 林泽见状,缓缓转过了身,抬步就要往外走。 他一边走,眼眸还不停地往后瞥。 就在他快步快要走出房门时,身后的尾巴不经意间扫到了少女的怀里。 少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 林泽浑身猛地一颤,强忍着那股从尾巴尖传遍全身的战栗感,脸上一阵发烫,心跳也急剧加速。 他佯装镇定,缓缓回头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少女却只是抓着他的尾巴,抿着嘴,一声不吭,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欣喜的光芒。 下一秒,顾幼鲸迫不及待地将小脑袋凑过去,亲昵使劲地蹭着那条如人类小臂般粗壮的尾巴。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异样感,从尾椎猛地蹿升。 好似一道火线瞬间点燃了周身所有感官。 林泽浑身的毛发不受控制地陡然竖起,每一根都紧绷着,仿佛在传递这场强烈冲击。 “哼。”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沉闷哼,想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了几分。 慌乱之中,林泽迅速将尾巴灵活地绕过少女的腰肢,动作一气呵成。 紧接着,他猛地发力,一把将少女甩到了自己宽阔的背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林泽驮着少女,步伐踉跄却又急切地朝着自己的卧室奔去。 转眼间,便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轻轻将少女放到柔软的床上。 自己则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看着床上那一脸无辜却又让他彻底乱了阵脚的少女,一股无名火“噌”地冒起。 本想着用这副缅因猫的模样去撩拨她,却没想到反被少女弄得自己方寸大乱…… 下一秒,缅因猫的尾巴在空中甩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只听到“啪”的一声,尾巴尖重重地按下灯的开关。 刹那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林泽声音低沉又无奈地朝着少女的方向说道:“睡觉。” 这简短的两个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饱含懊恼与无处发泄的复杂情绪。 ~ 第二天一早,林泽又如往常那般,在近乎窒息的感觉中悠悠转醒。 这次并非是因为胸膛上的重压,而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的口鼻。 随着意识逐渐回笼,林泽不用睁眼去瞧。 仅凭那熟悉的气息和温软的触感,就能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 下一秒,他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 漫不经心地将那只作乱的小手轻轻拨开。 随后,缓缓从床上坐起身。 晨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房间里,勾勒出林泽挺拔的身形。 他转过头,看着趴在一旁,笑得狡黠又可爱的少女。 大手温柔地覆上她那颗圆滚滚的脑袋,轻轻揉着,把少女的头发揉得更加凌乱。 声音沙哑却带着丝丝温柔,说道:“起床了乖宝。” 今天是他项目完结的最后一天,至关重要,需要一整天都待在学校里全身心投入。 为了安置少女,他在脑海中反复思索,设想了很多种办法。 一开始,他想着将少女寄养在朋友家,又或者让助理上门来照看。 可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仅盘旋了一秒,就被他一一否决。 把小人类交给别人,他总归还是放心不下。 最终,当清晨的和煦阳光照进了A大校园里时… 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林泽抱着一不明物体出现在305寝室门口。 踏入宿舍,男人的脚步很轻,生怕惊扰到怀中补觉的少女。 径直走到自己的床铺前,林泽微微俯身,手臂轻柔地松开,将怀里人稳稳放在那整洁无瑕的床铺上。 尽管林泽平日并不常住于此,但他的床铺永远被整理得一丝不苟。 宿舍里,其他几人正为项目的最终提交做着最后的准备。 此时,听到开门声,几人纷纷抬起头,目光瞬间被林泽的动作所吸引。 待看清床上那不明物体后… 一时间,宿舍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2 谢沐阳原正全神贯注地窝在椅子上,双手灵活地操控着游戏手柄。 冷不丁瞧见林泽抱着个人走进来,还径直朝床铺走去,手下动作一滞。 游戏里的角色瞬间被敌方击中。 谢沐阳哪还顾得上游戏,手柄随手一扔,“噌”地从椅子上弹起,快步冲向林泽。 刚要开口,林泽修长的手指已然竖到唇前,“嘘”了一声。 谢沐阳赶忙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地问:“你怎么把宝宝抱来了?” 林泽小心翼翼地把少女安置在床上,轻声说道:“我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家。” “那你怎么不让我过去照顾她,或者寄养在我家呀?”谢沐阳满脸不解,继续追问。 “不用,让她待在宿舍就好,等她醒来,你告诉她我一会儿就回来。” 林泽简单交代完,又俯身给少女仔细掖了掖被角,才转身走向书桌。 抄起桌上的文件,捞起双肩包,大步流星出了门。 在他走后,另一名舍友盛宇抬步走到谢沐阳身旁。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少女,满脸惊叹,忍不住喃喃自语:“这是林泽的宠物?怎么长得跟个小手办似的。” 听他这话,谢沐阳蹲下身子,手指轻柔地戳了戳少女温软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得如同春日里的花瓣,少年一脸骄傲地说道:“可爱吧。她还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呢。” 两人就这么蹲在少女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被窝里的少女。 只见小小的人类窝在洁白的被窝里,睡颜安静,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惹人怜爱。 没过多久,顾幼鲸轻轻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少女睡眼惺忪,目光还有些迷离,打量着周围全然陌生的环境,一下子愣了神。 谢沐阳蹲得腿都麻了,这会儿也顾不上。 赶忙凑近了些,语气轻柔:“别害怕乖乖,这是哥哥们的寝室。林泽他出去了,很快就回来。” 少女澄澈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听闻这番话,小脑袋微微一歪,像是在细细消化。 须臾,她乖巧地点点头,动作轻柔又可爱。 白皙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粉晕。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衬得那双眼睛愈发灵动有神。 那原本凌乱的发丝间,一撮呆毛倔强地竖着,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谢沐阳瞧着少女那模样,只觉心底像是有只小猫在轻轻挠着。 好乖啊,真的好乖呀! 少年黑白相间的耳朵,也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粉嫩的红晕。 身后的尾巴也不受控制地欢快摇着,仿佛在宣泄他内心满满的喜爱。 下一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麻溜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旁。 从书柜上捧出一大包零食。 这本是他特意为少女准备的,原本打算找个时间送到林泽家去。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谢沐阳走到少女身前,将那包零食轻轻放在她面前。 往前一推说道:“吃吧乖乖,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少女听闻,长睫缓缓垂下,目光落在那堆琳琅满目的零食上。 她认真地挑挑选选,最后伸出小手来,拿起一块巧克力,捏在了指尖。 下一秒,宿舍门被轻轻推开。 男人身着一身纯黑色工装服,拉链严丝合缝地拉至顶端。 利落短发肆意张扬,一对黑色的狼耳,支棱在发间,耳尖微微前倾。 黑色的毛发浓密而富有光泽,根根分明,眉骨处一道细细的刀疤,染着狠厉。 这般模样,好似能将周遭的光线都吞噬殆尽。 他刚一进门,目光便如鹰隼般锐利,直直落在床上那画面,脚步不禁微微一顿。 周身的气场瞬间凝住,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下一秒,他迈着大步走进来,脚步沉稳有力,所到之处,似有气压沉沉下压。 凌夜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缓缓坐下,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 他微微侧头,凤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又朝少女那边瞥了一眼,声音冷硬而淡漠:“林泽呢?” 谢沐阳正专注地用零食投喂少女,头也没回,随口应道:“他去做项目总结了,让我帮忙照看她。” 说着,看着少女怯生生地看向凌夜的目光后后,赶忙转头对他叮嘱:“你别吓到她啊。” 凌夜闻言,再次淡淡地扫了一眼床上那小小的、乖乖蜷缩成一团的少女。 黑色的狼耳微微动了动,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没再开口说什么。 另一边。 少女轻轻推开了谢沐阳投喂的手,趴在床边,一双灵动的眼眸紧盯着地面。 两条小腿在空中晃荡着,跃跃欲试,却又被床与地面的距离劝退。 她眉头轻皱,眼神里满是纠结,小脑袋还时不时往后缩。 谢沐阳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都快要化掉了。 下一秒,他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想要下床的少女搂进怀里。 声音清澈且带着藏不住的笑意:“那就带宝宝参观一下我们寝室吧。” 说罢,他抱着少女在寝室里踱步,从床铺到书桌,从衣柜到窗台,一一介绍着。 另一名舍友孟宇也凑了过来,满脸热情。 冲到自己的柜子前,把柜子上收藏的一些模型一股脑地塞到少女手中。 顾幼鲸很给面子地从一堆模型中拿起了一个小的,轻轻握在指尖。 就在这时,少女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旁边柜子上的一个大型模型。 那模型精美异常,瞬间就抓住了少女的目光。 而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模型上面的炫酷人物怀里,抱着的一只超级可爱的奶牛猫。 猫咪浑身黑白相间的毛顺滑发亮,胖嘟嘟的身子圆滚滚的,像个毛茸茸的小团子。 谢沐阳顺着少女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瞧见了凌夜书柜上的大型模型。 忙在她耳边低语:“乖乖喜欢那个吗?等我以后再给你买好不好,这个是凌夜的。” 少女听闻,下意识地看向那身着黑衣的背影。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猫,往谢沐阳怀里缩了缩,而后乖巧地点点头。 此时,背对着他们的凌夜,黑耳微微抖动,将这一切都收入耳中。 男人幽蓝的眼眸深处,瞳孔微微收缩,只留下极小的一点。 ~ 与此同时。 林泽站在会议室前方,目光随着台上丁晴晴的发言游走在投影仪屏幕上。 当她第一处数据报错时,林泽眉头轻皱,手指在会议桌下不自觉地敲了敲。 连续三处错误后,林泽的眼眸中闪过愠怒,周遭的空气瞬间被冻结。 好不容易熬到汇报大会结束,组员们陆陆续续离场。 林泽强压着怒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办公室。 此时,项目成员早已聚集于此,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泽身形挺拔,长身玉立,稳稳站在长桌前。 冷峻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利刃,从每一位成员脸上扫过,直射到丁晴晴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寒意,平淡却又极具威慑力地问道:“谁让你上台去发言的?” 丁晴晴被他这股寒意猛地一激,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 她努力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说道: “我是来帮梁田田的,她生病了,已经请过假了,所以要我代替她上台发言。” 说话时,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林泽的眼睛。 林泽听闻,微微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些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接下来,大家将各自负责的数据转成文件发给我。”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项目组的成员们纷纷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整理数据。 丁晴晴坐在座位上,脸色一片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偷偷抬眸,眼眸暗自瞥向林泽那张俊美却又带着冷意的脸庞,心中满是慌乱与纠结。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能与林泽共处一室… 她还不想那么快就离开… 下一秒,她像是狠下心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紧咬着嘴唇,手指迅速按下了删除键。 刹那间,电脑屏幕内原本显示的文件瞬间变成一片空白。 片刻之后,组员们陆续将各自负责的数据交到林泽手上。 林泽神色平静地扫视一圈,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地敲打着长桌,声音低沉却清晰:“还有谁没交上来?” 丁晴晴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心虚: “组长,我…我的文件不小心被我删除了。” 林泽闻言,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大手随意一挥,指向丁晴晴旁边的男生,命令道:“你去,想办法从她电脑上恢复文件。” 那男生迅速操作一番后,面露难色,连连摇头: “组长,文件已经彻底不见了,这台电脑上没有任何残留。” 一瞬间,林泽周身的冷意再也无法掩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丁晴晴,嘴唇微微开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滚出去。” 丁晴晴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呵斥惊得呆若木鸡,完全说不出话来。 只是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泽。 林泽眉头皱得更深,声音提高了几分:“听不懂吗?给我滚出去!” 其他成员见状,纷纷上前,半拉半拽地将丁晴晴带出了房间。 待众人离开后,林泽独自坐在长桌前,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低头看了看腕表,时间有些紧迫。 随后,他迅速调整状态,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此次要处理的数据不算特别复杂。 但对于时间本就紧张的他来说,每一分钟的耽搁都可能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度。 更何况,他原本就满心期待着提交完数据后,能立刻赶回宿舍,去接心心念念的人。 ~ 中午,孟宇早早便出去了。 宿舍里,少女舒舒服服地窝在谢沐阳怀里。 谢沐阳双手捧着那小手机,正全神贯注地帮少女打着游戏。 屏幕上,角色在复杂的场景里灵活穿梭,少女睁着漂亮潋滟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 时不时发出软糯惊叹的声音。 忽然,谢沐阳身旁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一只手稳稳地操控着游戏,另一只手迅速拿起手机接听。 少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焦急。 紧接着,他快速地瞥了一眼静静坐在一旁的凌夜 。 没有丝毫迟疑,谢沐阳将少女连人带手机一起放到旁边凌夜怀里。 语速急切地说道:“凌夜,你先帮她接着打,我得下去拿宝宝的午餐。美食店打电话说餐到楼下了,门禁不让进,我得赶紧下去取。” 话刚说完,他便像一阵风似的,大步冲向门外,眨眼间就消失在宿舍门口。 怀里骤然多了一团软乎乎的物体,凌夜冷不丁地愣了一下。 原本淡漠的神色出现一丝罕见的怔忪。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稳住怀中的少女,动作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 缓缓垂眸,映入眼帘的是少女白皙圆润的侧脸,泛着淡淡的粉。 睫毛又长又密,如同小扇子般微微颤动。 因为紧张,双眼紧紧盯着手机屏幕,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怯生生地模样,活脱脱像个受惊的小动物,惹人怜爱。 下一秒,凌夜漫不经心地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点击、滑动。 少女此刻紧张到了极点,在男人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小手不自觉地伸向书桌,心里想着只要抓住书桌边缘,就能借力从他怀里起身。 她屏气凝神,一点点挪动身体。 好不容易指尖触碰到了书桌冰凉的边缘,刚要发力起身,一股强劲力量猛地将她拽了回去。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重重跌回凌夜怀里。 少女惊恐地瞪大双眼,慌乱地转过头,望向身后。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那冷峻的脸,他的表情依旧淡漠,可手臂却如钢铁般紧紧箍在她腰间。 “别乱动。”男人的声音低沉,在少女耳边响起。 游戏里的角色在他的操控下,如有神助,巧妙地避开重重障碍。 精准地完成各种高难度操作,分数一路飙升。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手机中游戏的音效还在不断回响。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3 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胜利的特效绚烂夺目,随后画面迅速返回到游戏主界面 。 凌夜微微颔首,垂眸看向端坐在他怀里的少女,淡淡地问道:“还玩吗?” 顾幼鲸听闻,忙不迭地摇了摇头,动作急切,发丝都跟着凌乱。 凌夜轻轻颔首,将那小巧的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他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头顶一对黑色的大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 深邃的目光很快又落回电脑中复杂的文件上。 少女则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怀里,脊背挺得笔直,乖巧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连指尖都没敢随意乱动一下。 明明是极为亲昵的动作,可两人之间却奇妙地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 好似拥有各自独立的小世界,却又莫名和谐。 下一秒,宿舍门被大力推开。 林泽周身似裹挟着一身寒意走进来。 他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周身气场冷得能结霜。 直到目光落在凌夜怀里的少女身上,神色才缓和了些许。 林泽快步走到凌夜身前,动作轻柔却急切地从他怀里捞起少女,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侧脸轻轻贴在少女的软腮上。 少女身上那甜丝丝的气息,钻入鼻间,瞬间驱散了内心的阴霾。 满心的厌恶被这股温暖和甜蜜所掩盖。 凌夜瞧出林泽不对劲,淡淡问道:“怎么了?” 林泽摇了摇头,冷淡的语气中带着嫌恶:“没什么,碰上一件恶心事罢了。” 凌夜微微颔首,冷峻的面容上神色未变,不再多言。 紧接着,宿舍门又毫无征兆地“哐当”一声被撞开。 谢沐阳拎着包装精美的食盒大步走进来。 看到屋内的林泽,清澈的嗓音响起,语气染着一抹失落:“你回来了啊。”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泽轻点了点头,淡淡道:“嗯。” 紧接着,谢沐阳走到自己桌前,将食盒稳稳放下。 又把目光投向林泽怀里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我们该吃饭咯。” 片刻后,林泽在一旁缓缓坐下,目光却愈发冰冷,像结了一层寒霜,直直地看向对面。 只见少女乖巧地坐在谢沐阳怀中,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 反观谢沐阳,整只狗头都亲昵地埋在了少女的脖颈后方。 鼻尖紧紧贴在少女肌肤上,细细地嗅着那甜腻气息。 似是要将她的气息刻入灵魂,神色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可他身后那条粗壮的尾巴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宝宝好香!好想一口吃掉!!! 黑白色系的尾巴疯狂地摇晃着,摆动的振幅极大,一下又一下,带起呼呼的风声。 “砰砰”几声,那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到了凌夜的板凳上。 每一下撞击都让板凳剧烈震动,连桌上的东西都跟着颤了颤。 凌夜低垂着眼眸,冷冷地看着那不停甩动、还撞击到自己板凳的尾巴。 语气中满是嫌弃:“谢沐阳,把你的狗尾巴给我收起来!” 谢沐阳闻言,转过头去不悦地瞥了凌夜一眼,撇了撇嘴。 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将尾巴轻轻挪到一旁。 尾巴依旧不安分地甩动着,似乎在无声地抗议。 这时,少女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白瓷般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眼神怯怯地看向坐在旁边的林泽,紧接着,她伸出手来轻轻朝着林泽勾了勾手。 林泽心领神会,微微凑近。 顾幼鲸忙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想…上厕所。” 林泽轻轻点了点头,伸出大手就要将少女从谢沐阳怀里捞起。 感受到怀里的少女身子忽然晃了晃,谢沐阳反应极快,下意识伸出手稳稳环住她的腰肢。 同时抬头,眼神警惕地看向林泽。 用清澈的嗓音质问道:“怎么了?这还没吃完饭呢。” 林泽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声音冷淡地解释道:“她要上厕所。” 谢沐阳赶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关切,开口道:“那我带她去。” 林泽垂眸,看向怀中少女,只见她艳丽的五官上泛起一抹红晕,模样娇俏。 男人声音淡淡,语气却不容置疑:“不用了,我去吧。” 这种亲密的事情,外人来做不太好… 说罢,不等谢沐阳回应,便将少女稳稳捞起,抬脚走进了洗漱间。 一进洗漱间,少女便看到那宽大的马桶。 这马桶显然是为身形高大的兽人设计的,对她来说实在大了些。 林泽似乎察觉到少女的窘迫,轻声说道:“没事乖乖,我帮你。” 少女听闻微微点头,头垂得更低了。 片刻后,洗漱间的门打开,林泽和少女先后走了出来。 少女低垂着头,小手不停地搅着衣角,瓷白的小脸此刻红得愈发厉害。 眸中水汽氤氲,看上去就像被人欺负了一般。 她迈着细碎的步子,缓缓走到谢沐阳身旁。 林泽则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洗了洗手,随后才踱步走出来。 谢沐阳早已眼疾手快地拿出湿巾,轻轻牵过少女的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起来。 嘴里还轻声问她道:“还要不要再吃点?” 少女微微颔首,眼神有些闪躲,偶尔偷偷瞥一眼林泽,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等少女吃完饭,墙上挂钟的指针已悄然指向下午2点。 林泽动作利落地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谢沐阳身旁。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用指节叩了叩谢沐阳的书桌。 目光温柔地看向谢沐阳怀里的少女,轻声说道:“走了,乖乖,我们该回去了。” 少女听到这话,没有丝毫犹豫,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谢沐阳的反应却十分强烈,他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少女搂得更紧了些。 眼神里满是不情愿,连忙说道: “林泽,你项目都结束了,我们晚上聚个餐吧。” 林泽缓缓抬眸,他那温润的嗓音此时却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聚什么餐?营养液吗?” 谢沐阳被噎得一滞,眼神不自然地瞥向别处,仍不死心地继续坚持道:“那就去喝酒啊!” 林泽微微挑眉,扬了扬下巴,冲着少女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说道:“那她怎么办?” 谢沐阳不假思索地回道:“带着她呗!”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4 A市的夜色浓稠如墨,整座城市却被灯光映照得亮如白昼。 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最大的娱乐城宛如一座闪耀的宫殿。 霓虹灯变幻出绚丽色彩,引得无数行人驻足。 门口处,几个身形高大的兽人踏入娱乐城,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然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人的头上,那稳稳趴着的娇小人类。 小人类实在漂亮的紧,双手轻轻抓着男人高耸的耳朵。 背带裤下,两条白皙小腿乖巧地垂在林泽宽阔的肩膀两侧。 瓷白的小脸因为兴奋微微泛红,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喜的光芒。 这一幕实在是太吸睛,让原本喧闹的娱乐城瞬间安静。 所有人目光聚焦了过来,随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有些大胆的还忍不住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林泽本是温润的脸色此刻黑得像锅底,他侧头,目光如刀般射向谢沐阳,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这就是你出的馊主意?嗯?” 那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要不是谢沐阳说这儿新设了个关于宠物的主题酒吧,林泽说什么都不会来! 谢沐阳缩了缩脖子,脸上堆满尴尬笑容:“你看周围,确实都带小人类来的啊。”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试图让林泽消消气 。 林泽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确实有不少兽人带着自己的人类宠物前来玩乐。 回想刚刚在门口时,少女也是因为看到有个兽人把人类顶在了头顶,才瞬间来了兴致。 兴冲冲地嚷嚷着也要骑在他头上。 林泽当时也只想着要哄她开心,却没想到会引来众人不必要的关注… 看着周围投来的众多目光,林泽抬手,准备轻轻钳住少女的腋窝,想将她抱下来。 男人声音温润,轻声哄道:“乖乖,先下来好不好?” 头上少女一听,攥着他耳朵的手劲儿更大了,双腿也不自觉地紧紧夹住他的脑袋。 脑袋瞬间摇得像拨浪鼓。 正在林泽有些无奈之际,凌夜订好了个视野绝佳的卡座。 那位置相对隐蔽,能隔绝旁人的大部分目光。 凌夜抬手示意众人过去 。 林泽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带着少女朝卡座走去。 一路上,少女像只树懒挂在他头上,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引发的轰动。 终于走到卡座,林泽缓缓坐下。 少女因为视野一下子变低了,不开心的表情写在了脸上。 气急败坏地在林泽脑袋上挥打了一下。 林泽依旧好脾气,温润地笑着。 双手稳稳地将她从头上抱了下来,顺势揽在怀里,轻声哄道:“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再把你抱回去好不好?” 少女余光瞥了他一眼,娇矜地轻轻点了点头。 旁边的凌夜黑色狼耳朵微动,竖瞳微微眯起看向这边,嗓音冷冽说道:“你也太宠她了吧?” 林泽抬眸,迎上凌夜的目光,又低头看着坐的乖乖的少女,语气平和却坚定:“有吗?还好吧。” 不没过多久,卡座前方走来两男两女四个小人类,他们相互推搡着。 眼神中既有好奇,又带着几分紧张。 目光触及到林泽等几个高大兽人时,明显有些闪躲、害怕。 可当看到林泽身旁的少女时,却还是鼓起勇气,朝着少女热情地小幅度地摆了摆手。 原本在林泽身边略显无聊的少女,一见到同类,眼眸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 少女下意识回头望向林泽,眼中满是期待,无声询问。 林泽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看着那几个小人类,眉头轻皱。 心底虽有些不情愿,但触及少女那渴望的眼神,终究还是软了心肠。 林泽抬手指向旁边空着的卡座,语气平淡却温和:“嗯,去那边玩吧。” 随后,他抬手招来服务人员,迅速订下旁边的卡座。 得到应允后,几个小人类兴奋不已。 其中两个人类少女,迫不及待地跑去拉起少女的手。 三人手牵手,一同坐到了旁边的卡座里,互相交换着联系方式。 片刻后,五个小人类正式开启了开黑模式。 他们各自拿起小巧的手机,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 而林泽则坐在不远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少女。 看着她投入的模样,心中既有些无奈,又觉得有几分可爱。 男人微微摇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反观谢沐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气神,蔫蔫地瘫在座位上。 本想着借这次机会,能和小人类多相处一会儿。 可如今小人类有了新玩伴,玩得不亦乐乎,早把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少年眼巴巴地望着少女那边,越想越郁闷。 垂头丧气的,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像极了被主人冷落的大狗 。 此时,恰好有几个兽人女性路过。 目光瞬间被卡座里几个小人类吸引住了,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兽人女性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喜地指着卡座方向。 对同伴喊道:“这几个小人类在开黑玩游戏呢,天呐,也太可爱了吧!” 另一个兽人女性连忙掏出手机,一边快速按动快门,一边叽叽喳喳地附和: “哇塞,你看中间那个小人类,也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小人类!” “能被选为宠物的小人类,普遍颜值都不差,但这模样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旁边一路过的女性兽人附和道。 几个女性兽人还想再多拍几张照片。 可突然,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 几人下意识地转过了头,顺着那道冰冷目光看了过去。 林泽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冰冷,正紧紧盯着她们,让她们浑身不自在。 几个女性兽人瞬间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 对着那个方向轻轻颔首表示歉意,而后脚步匆匆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四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几个小人类的游戏终于结束。 他们也意识到,是时候尽快回到各自兽人的身边了。 两个小女性人类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亲昵,紧凑到少女身旁。 不等少女反应过来,她们便红着脸,猛地朝着少女的脸颊“吧唧”亲了下去。 少女呆愣着坐在了原地。 坐在不远处的林泽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一紧,瞳孔微微缩起。 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刚想有所动作。 就见剩下的两个男性小人类也面露羞涩,朝着少女凑了过去。 看样子是要重复刚才女生们的亲吻动作。 离少女最近的凌夜见状,单手猛地伸出,一把拽住少女的背带短裤上的背带。 掌心收紧,手臂一带,如同拎起一只小猫般,将人捞到了自己怀里。 速度快到几乎有了残影。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5 林泽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从凌夜手中接过了少女,将她稳稳捞进自己怀里。 而后向不远处的服务人员吩咐道:“麻烦拿两包湿巾过来。” 拿到湿巾后,林泽低头看着少女,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严肃。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少女被亲吻过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又细致。 仿佛要把不属于他的触碰痕迹彻底抹去。 擦拭完后,林泽再也没有心思在酒吧逗留。 他抱起少女,冲剩余几人打了声招呼以后,便转身离开了。 日子如细水长流般缓缓流逝,铲屎官林泽照顾小人类的业务愈发的熟练了。 谢沐阳只要一闲下来,就脚底生风般往林泽家赶。 除了带着少女爱吃的的美食外,偶尔还带着一些其他礼物。 从新奇的拼图到可爱的毛绒玩偶,每一样都很符合少女的心意。 凌夜偶尔也会和谢沐阳一同前来。男人话不多,总是安静的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两人一到林泽家,一坐就是一整天,惹了林泽不少冷眼。 在林泽无微不至的照料和宠溺下,少女早就没有刚来时的那副乖巧模样,而是愈发的傲慢娇气了。 尤其是最近,那小脾气更是见长,无论林泽做什么事都难合小人类的心意。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餐桌上。 林泽精心准备了营养丰富的早餐。 可少女看到桌上的食物,瞬间皱起了眉头,小嘴一撇,满脸的嫌弃。 林泽微微一愣,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垂眸耐心问道:“那想吃什么呀?跟我说,我让人去买。” 少女却不领情,扭过头去一句话都不说。 双手抱在胸前,睁着那双漂亮的水眸,气鼓鼓地坐在板凳上。 看都不看面前的食物一眼,仿佛在无声抗议。 林泽无奈地叹了口气,赶忙吩咐助理去买来了少女心心念念的食物。 在等待的过程中,林泽坐在少女身旁,轻声细语地哄着。 可小人类依旧别过头去,将后脑勺对着他,一声不吭。 直到助理匆匆将食物买回来,少女才终于娇矜地吃了起来。 林泽见状,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顾幼鲸吃完了饭,便像只慵懒的猫咪一般,只想找个角落躺着。 有时躺在小窝里,有时躺在沙发的角落里,头也不抬地玩着手机。 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她的注意力全被那小小的屏幕吸引,对林泽的态度是愈发的敷衍了。 男人每次尝试靠近,刚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起来,少女便警觉地扭过头,皱起眉头,无声警告他。 警告无效了,见林泽一定要抱她时,牙齿瞬间凑到就到了林泽的手腕上。 晚霞渐渐退场,夜幕带着星星登场,为世界蒙上了一层滤镜。 林泽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又到了该洗澡的时候了。 下一秒,男人抬走向了少女,温润嗓音轻声说道:“乖乖我们该去洗澡啦。” 顾幼鲸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 林泽无奈,伸手去抱她,少女立刻挣扎起来,身子扭来扭去,双手用力推搡着林泽。 林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把她拽到浴室里。 浴室里,水汽渐渐弥漫开来。 少女站在墙角处,满脸的不情愿,双手紧紧抓着衣服,眼神里满是抗拒。 林泽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耐心地劝道:“我保证会很快洗完的,乖,听话。” 可少女依旧不为所动,倔强地站在原地。 又过了一会儿,林泽总算把少女抱进了浴池。 他直起腰,俊朗的脸庞染上了几分疲惫。 再看看自己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少女留下的牙印,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少女在水里扑腾得浑身湿透,软发一缕缕贴在脸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还带着些许不甘与倔强。 刚才的一番折腾,让她也累得够呛,此刻终于安静下来,乖乖坐在浴池里。 水汽氤氲,将她小小的身影笼罩。 林泽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毛巾来,轻轻擦拭着少女脸上的水珠,语气尽量温和: “好了好了,乖乖洗澡。” 少女别过头,不看他,却也没再反抗。 男人动作轻柔地替少女擦拭着全身,朦胧的雾气中,他拿起旁边小人类专用的沐浴露,挤到发泡盒里。 不一会儿,绵密的泡沫便溢了出来,他细心地将泡沫涂抹在少女莹白的肌肤上,动作轻柔。 当林泽再次抬头看向少女时,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只见少女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也没了血色,贝齿紧咬着下唇。 看起来十分难受。 林泽心里涌起一阵不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连忙凑近了少女的脸庞,轻轻捏起她的下巴,低沉嗓音里满是关切:“怎么了乖乖,是哪里不舒服吗?”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低头,拽住了林泽的胳膊。 将他温热宽厚的手掌贴在自己微鼓的肚皮上,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些。 林泽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来不及多想,一把将少女从水中捞起。 这一捞,他惊恐地发现,原本清澈的水中,不知何时有了丝丝缕缕的红色痕迹,像诡异的丝线般缓缓飘动。 林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跳急剧加速,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急忙去检查少女的身体,目光慌乱地在她身上游走,嘴里不停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告诉我!” 林泽心急如焚,仔仔细细地将少女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 终于,他找到了流血的源头,可紧绷的神经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揪得更紧了。 他来不及多想,动作迅速地拿起一旁的少女的睡裙给她套上。 眼眸里满是焦急担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6 林泽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将少女稳稳抱到车上。 一上车,迅速发动引擎,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最近的宠物医院飞驰而去。 终于抵达了医院后,林泽丝毫不敢耽搁,抱着少女一路冲进急诊室。 在医生的检查与询问后,他终于得知少女流血的原因。 片刻后,林泽站在一旁,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认真听着宠物医生科普关于人类生理期的知识,不时地点点头。 旁边两个兽人女性医生偷偷憋着笑,小声议论起来。 短发的兽人女性医生轻笑着说:“哎,这是咱们医院这个月第几个啦?” 长发的兽人女性医生捂嘴回应:“第3个了,都是养了女性小人类的新手爸爸们。” 又轻声感叹:“可是这只小人类也太漂亮可爱了吧,我真的好想狠狠吸一顿!!。” 短发兽人女性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努努嘴示意林泽的方向,压低声音说: “你可别,那人看起来可不好惹。” 长发兽人瞥了一眼旁边身姿挺拔的男人,忙不迭地低下了头,激动的小声嘟囔着: “看着是不太好惹,但真的好帅啊!!” 林泽全然顾不上周围的议论,全神贯注地听医生讲解生理期的注意事项,一一记在了心里。 在了解完情况后,他买齐了少女生理期需要的所有用品。 寻了一间没人的房间,小心地帮少女换上。 随后,他轻轻抱起脸色惨白,依旧有些虚弱的少女,返回了家。 一到家,便依照医生的指示,为少女准备了温热的红糖水。 夜深了,房间里灯光柔和。 林泽躺在少女身旁,轻轻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环绕在少女的肚皮上,为她暖着肚子。 少女整个人窝在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后又沉沉睡去 。 ~ 第二天,谢沐阳像往常一样,拎着精心挑选的美食来到林泽家。 看到是他,林泽眉头微皱。 给他开了门后,又快步返回厨房,专心为少女冲沏红糖水。 谢沐阳在客厅里四处张望,可找了一圈都没瞧见少女的身影。 他把食物放在桌上,不经意间瞥见一旁垃圾桶里带着某宠物医院标志的塑料袋。 瞳孔瞬间骤缩,尾巴也因紧张僵硬得笔直。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少年顿时心急如焚,几步冲到林泽卧室内。 推开卧室门,只见少女安静地躺在大床上,漂亮的小脸上此刻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谢沐阳急忙跑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去查看什么状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愈发加重了他的恐惧。 谢沐阳顺着那股血腥味急切地凑上前,全然没注意到少女已经被他的动作吵醒。 少女在朦胧的睡意中悠悠转醒,双眼还带着未散尽的惺忪,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 当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腿边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困意全无。 只见谢沐阳整个脑袋毫无防备地趴在自己腿边。 表情严肃,鼻尖轻动,似乎在细细地嗅着什么。 脑袋上那双毛茸茸的大耳还随着他的动作抖动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少女睡意全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慌乱之中,她下意识地抬起了脚,用力地朝着谢沐阳胸膛推去。 小脚一下又一下地蹬着谢沐阳。 谢沐阳却表情愈发严肃,一把按住她作乱的脚掌,又紧紧握住,将她的两只脚稳稳攥在掌心。 脑袋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快要贴了上来。声音低哑的轻声哄道:“宝宝别乱动,让我看看。” 顾幼鲸见他凑得更近了,瓷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一层红晕,恰似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 眸光迅速染上水汽,氤氲着惶然与羞赧。 整个人拼命想要向后退去,背脊紧紧贴着床头。 可狭窄的空间让她退无可退,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谢沐阳的掌控。 谢沐阳一心扑在探寻血腥味来源上,浑然不觉少女的羞愤已达顶点。 他还在絮絮叨叨地哄着:“乖宝……” 话音未落,少女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他的侧脸上。 谢沐阳瞬间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脸上还留着少女手掌的余温。 少年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着。 像只被主人突然打了一巴掌的狗狗,满脸写着茫然。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缓缓推开,林泽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了进来。 抬眼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少女瑟缩在房间角落,漂亮眸子里蓄满泪水,惊恐又无助。 身上的短裤被褪到膝盖处,仅着一件安心裤,模样狼狈又可怜。 林泽清墨般的眼眸瞬间被一层彻骨冷意笼罩,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冰冷。 迈着沉重步伐,快步走了过去。 手中的红糖水被他猛地放在一旁桌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声音低沉而危险:“谢沐阳,你在干什么!” 谢沐阳被林泽的怒斥声惊得回过神来,他猛地转头看向林泽,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担忧。 俊朗的侧脸上还顶着淡淡的巴掌印,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顾不上其他的,急急说道:“她受伤了,我都闻到血腥味了,伤口肯定裂开了!” 听到谢沐阳的这番话,林泽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更黑了。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黑着脸抬起了手,将一旁的被子捞起,给少女盖上。 甚至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少女的头也蒙了起来,为她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下一秒,男人直起身来,揉了揉着手腕,指关节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紧接着,缓缓转身…… 片刻后,房间里顿时传来谢沐阳的惨叫声,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持续了好一会儿。 空中缓缓飘下几根黑色和白色的狗毛… 林泽微微喘着粗气,淡定地向后捋了捋发梢。 将有些凌乱的发丝顺到耳后,动作间透着一股从容与冷冽。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床上的少女。 径直从躺在地上的谢沐阳身上跨了过去,抱着人大步走进了卫生间里。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7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屋内洒下一地碎金。 林泽和少女吃过早饭,正准备出门遛弯。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则消息弹了出来。 发消息的是林父,内容是让他回老宅一趟。 林泽看到消息,眉头微微皱起,看来F国那边的形势依旧岌岌可危。 林泽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打下简短的“知道了”三个字。 快速发完消息后,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脚边的少女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裤子。 林泽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看向少女。 只见少女拧着秀眉,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满脸不悦地看着他。 林泽不动声色地掩下眼底的情绪,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颊。 温声安抚道:“好,别急,我们这就出发。” 一人一兽一同出了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小区里的公园。 因为那里早已满足不了少女日渐增长的探索欲。 这次,林泽带她去了郊区外的一片草坪。 这里绿草如茵,微风轻拂,阵阵清新的草木香气扑鼻而来。 草坪上有不少兽人带着自家宠物出来散心,欢声笑语一片。 林泽牵着少女的手,在熙熙攘攘的草坪人群中穿梭,最终寻到一处偏僻之地。 这里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只有微风拂过青草的沙沙声,以及湖水轻拍湖岸的潺潺之音。 抬眼望去,整个兽人世界宛如一幅梦幻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脚下的草叶宽厚而修长,每一片都足有少女的小臂那般长。 不远处,一湾湖水静谧地卧着,湖水清冽,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湖面上,漂浮着硕大的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大如伞盖。 粉白相间,花蕊中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甜香。 少女刚一踏入这片梦幻天地,眼眸瞬间亮如星辰。 迫不及待地挣脱开林泽的手,像只脱缰的小鹿般奔跑起来。 林泽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寻了块柔软的草地随意坐下。 曲起膝盖,慵懒又散漫地看着少女在自己的视线里尽情撒欢。 片刻后,少女玩累了,像只归巢的小鸟一般跑回林泽身边。 在暖煦的阳光下,少女的小鼻子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嘴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着气,甜腻的气息随着汗液飘散开来。 那是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带着丝丝缕缕的清甜,钻进林泽的鼻腔。 林泽见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是无尽的温柔。 他随手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动作娴熟地从中拿出湿巾,轻轻抬起手,为少女擦拭着脸上的汗珠。 擦完汗后,他又迅速打开保温杯,倒了杯水,递到少女唇边,嗓音温润:“喝点温水。” 整个过程,林泽做得行云流水,熟练又自然,像极了一位操心的老父亲 。 少女乖巧地就着林泽的手喝了几口水,水润的眼眸里透着惬意与满足。 喝完,她微微低头,看向自己刚采的一大把色彩缤纷的鲜花,又抬头看了看林泽。 粉唇轻轻抿起,像是在心里反复权衡着什么。 好一会儿后,她像是终于狠下心来,在那一大束花里挑挑拣拣。 最后捏起一支蔫了吧唧的鲜花,递到林泽面前,声音软糯:“喏。” 那朵花耷拉着脑袋,花瓣也有点发皱,在周围娇艳花朵的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 林泽愣了一瞬,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轻轻接过那朵蔫花。 男人把花放在鼻尖轻嗅,像是在品味这独一无二的“礼物”。 温柔的目光始终落在少女脸上,轻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在林泽看来,这是少女第一次送自己礼物,无论是什么,自己都应该表现的很喜欢。 不然会打击到孩子的自信心的。 况且,鲜花=喜欢。 鲜花送给了他,就代表少女是很喜欢自己的! 简单休息片刻后,少女的精力再度充沛起来,又欢快地跑了出去。 小人类的身影穿梭在高大的草丛与绚烂的花丛间,清脆的笑声不时传来。 为这片天地增添了几分灵动的生气。 林泽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宠溺与安心。 待少女跑远,他才收回目光,缓缓低下头。 修长的手指轻点,打开手下刚刚传过来的关于F国的详细资料。 随着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林泽的眉头越皱越紧,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F国那边的局势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棘手,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紧盯着屏幕,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信息,思考着应对之策。 周身散发着与平日里温柔模样截然不同的冷峻气场。 林泽正沉浸在对F国局势的思索中,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湖边上,站着个身着白色蓬蓬裙的少女。 潋滟眼眸弯成月牙,澄澈的目光里闪烁着细碎的光,笑得很甜。 正是今早上他精心打扮后的少女。 可让林泽瞬间蹙起眉头的是,少女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同色系小西服的小人类男性。 那男性小人类长着一双圆溜溜的狗狗眼,清澈又明亮。 此刻,他正站在少女面前,双手比划着,似乎在讲着什么有趣的事儿,逗得少女眉眼弯弯。 林泽远远看着,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股酸涩的苦水。 下一秒,只见那男性小人类满脸笑意地将一串类似于贝壳状的东西递向少女。 少女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喜,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欣然接过。 随后,又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辛苦采摘,连他都舍不得给的一大把鲜花。 一股脑的全塞给了那个男性小人类。 后方,几个女性兽人结伴而行,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少女与男性小人类。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尖叫。 其中一个兴奋地拉住同伴的胳膊,使劲推搡着,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啊啊啊,好可爱啊!你们看那两个小人类,居然在互送礼物!” 另一个兽人不住地点着头: “对呀对呀,这也太配了吧!还穿着同色系衣服,简直甜到齁!太有爱了!” 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快,快拍下来!”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肆无忌惮地在空中回荡,一字不漏地钻进林泽的耳朵里。 此刻,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水来。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8 林泽几乎下意识地猛地站起身,抬脚就要朝少女的方向大步走去。 然而还没走两步,一道身影从后方匆匆跑来。 林泽眉头瞬间拧成死结,动作迅速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待看清来人是丁晴晴,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丁晴晴脸颊绯红,紧张地捋了捋耳边碎发。 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说道:“组长,好巧啊,又遇到你了,你是来遛宠物的吗?”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看林泽的反应。 男人眼眸中却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厌恶。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侧身绕过丁晴晴,继续大步向前。 可丁晴晴不肯善罢甘休,又急忙从后方追了上来。 声音中带着急促说道:“学长,那边是我的宠物。” 边说边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男性小人类。 林泽听到丁晴晴这话,向前走的脚步猛地顿住。 男人缓缓扭头,看向丁晴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他一字一顿地问道:“那是你的宠物?” 丁晴晴被他这目光一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双腿微微发颤,颤颤巍巍地回答:“是…是我的宠物。” 林泽听完,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猛地转身,大步朝着少女的方向走去。 快步走到少女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地一把将少女拽到自己身边。 紧接着长臂一伸,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随后,林泽眼眸如冰,冷冷地瞥向那个男性小人类。 男性小人类被林泽这如利刃般的眼神一盯,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 林泽眼眸中满是不屑,轻嗤一声,瞥了他一眼后,转身便打算带着少女离开。 这时,丁晴晴气喘吁吁地从后方追了过来,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说道: “学长,可以让他们多接触接触呀,他们看起来…还挺配的。” 丁晴晴越说底气便越不足。 林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丁晴晴。 同时将怀里的少女抱得更紧,语气中满是不屑:“挺配?哪里配?” 那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冻住周围的空气 。 说完,林泽就要转身离开,可刚迈出一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抱着少女又缓缓转过身,目光直直地射向丁晴晴,声音低沉而冰冷: “丁晴晴对吧。” “身为A大学生会会长,现在正式通知你,经过调查,你上次恶意删除他人重要文件,性质恶劣,现在给予你记过处分一次。” “再有第二次,你知道后果。” 一瞬间,丁晴晴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 不用林泽说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林泽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手指指向那个男性小人类,继续说道: “你最好保证你和他,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话落,他不再停留,抱着少女大步离去,只留下丁晴晴呆立原地,满心懊悔。 林泽抱着少女,一路沉默地朝着前方走去,最终在一棵大树旁停了下来。 眼前这棵大树极为的粗壮,树冠枝繁叶茂,可树干的高度却不算高。 林泽二话不说,将少女一把抱上了那不算高的树杈。 双臂紧紧环住少女,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对于少女来说,这个高度却足以让她感到眩晕。 男人的脸色依旧冰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幽怨,冷冷地开口: “你把那支快枯萎的花给了我,却把一大把鲜花都给了他,乖乖是喜欢他吗?” 话语虽冷,可手臂却下意识地又收紧了几分。 仿佛要将少女彻底圈进自己的世界里,眸光里满是病态的执着。 少女被这高度吓得心慌意乱,又被林泽那锐利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 只能紧紧抓住身旁的树枝,眼神中满是想要下去的渴望。 少女冲着林泽,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可怜地说道:“要…下去。” 林泽却不为所动,继续执着的问道:“是不是喜欢他?” 少女眼眶瞬间红了,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焦急。 她急促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又喊了一声:“要抱!” 林泽这才将她从树杈上抱了下来,随后把侧脸凑到少女面前,说道:“亲我一口。” 少女有些委屈,可还是“吧唧”一声亲了上去,那模样依旧带着满满的委屈 。 两人一路沉默,终于回到了家。 林泽将少女轻轻抱到沙发上,转身便大步走向厨房去给她倒水。 男人脸色依旧阴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少女将一大把鲜花送给别人的画面。 一想到少女为了那一串廉价至极的贝壳,而送出的鲜花,心里就堵得慌。 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林泽倒了一杯水后,又端着杯子又回到了沙发旁,喂到她嘴边。 男人语气几分别扭和不满,说道: “我给你买了那么多好玩的、好吃的,还不如一串廉价贝壳?” 说着,林泽缓缓凑近了少女,看到少女刚哭过后,还微微泛着红晕鼻子。 伸出大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没好气地说道:“小白眼狼。” 男人眼中虽有埋怨,可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在意和宠溺。 另一边,在那熟悉的湖边上。 丁晴晴气得满脸通红,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下一秒,她将目光恶狠狠地投向旁边站着的男性小人类。 伸出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指,用力地拧住小人类的耳朵,嘴里怒骂道: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留不住!真是废物!” 男性小人类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默默地忍受着丁晴晴的怒火。 旁边,几个兽人正拿着手机,原本打算记录小人类之间温馨的场面。 却没想到看到了这副场景。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瞳孔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惊讶。 丁晴晴的怒火似乎愈发难以抑制,下手也越来越重。 旁边几个兽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严肃。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试图阻止丁晴晴的暴力行为。 其中一个兽人开口劝道:“你别太过分了,这样不好。” 丁晴晴却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大声吼道:“关你们什么事,别多管闲事!” 说完,她一把拎起男性小人类的衣领,转身大步离去。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19 华灯初上,昏黄的光线为房间铺上暖调。 顾幼鲸把脸埋在林泽毛茸茸的胸口处。 缅因猫猫的毛发又长又密,带着微微的卷曲,像上等的绸缎般顺滑,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少女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一缕毛,思绪飘远。 「顾幼鲸:系统,系统,你在吗?」少女在脑海里焦急地呼唤着。 一阵熟悉的电流声响起后,系统活泼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 「系统:宝宝!我在!我一直都在!(比心)」 「顾幼鲸:今天下午,林泽让女主离他远点,那万一女主以后真不来找他了,我该怎么做任务啊。」 听到这话,系统的声音透着笃定: 「系统:别慌宝宝,根据剧情走向,女主可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 「系统:况且,男主也并非只有林泽一个。」 少女满心忧愁,仍有些不甘心: 「顾幼鲸:可是,下午的机会被我浪费掉了。」 一边说着,手指下意识地绕着身下的那缕毛发。 「顾幼鲸:而且,万一我任务失败怎么办?」 「系统:是会进入惩罚世界的宝宝,惩罚世界并不可怕,只不过男主的性格比正常世界难搞一些。」 听到系统的话,少女还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往林泽怀里缩了缩。 难搞…… 「顾幼鲸:希望任务能成功,一定要成功。」 少女小声嘟囔,语气满是祈愿。 「顾幼鲸:好了,你退下吧。」 听到这话,系统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幽怨,缓缓说道: 「系统:宝宝,难道你就不想我…」 话还没说完,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传来,系统被迫下线,脑海中剩下一片死寂。 与此同时,在一个神秘的空间里,少年紧皱眉头,拍了拍那话筒。 话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气的他一把抓起了手中的话筒,就要丢到了地上。 在即将丢出去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片刻后,又无奈的将那话筒放了回去,充上了电。 算了,这可是他与宝宝唯一能够联系的方式了。 另一边,少女整个人像只软糯的团子,窝在林泽怀里。 脑袋轻轻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紧接着,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少女微微蹙起了秀眉,粉嘴轻启。 “唉”的一声,带着娇嗔的轻叹悠悠逸出。 片刻后,整个硕大的房间里。 骤然响起林泽低沉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叹什么气?是还在想着白天你见到的那个男性小人类吗?” 顾幼鲸:…… 少女趴在林泽怀里,无语得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头也埋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不愿抬起来。 林泽见她这般毫无反应,心里那股醋意瞬间被点燃。 忍不住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与酸涩: “是被我说中了吗?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少女被这一连串的追问弄得有些不耐烦了。 下一秒,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颗像老虎头一般大,却满是委屈神色的缅因猫脑袋。 不悦地撇了撇嘴。又突然凑近,“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林泽瞬间瞪大了眼睛。 原本还在不断嘟囔的嘴巴也猛地闭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呆呆地看着少女,眼神里的醋意瞬间被惊喜与不知所措取代,整个猫僵在了床上。 耳朵尖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 夜幕沉沉,城市在月色下沉睡。 社交软件却热闹非凡。 一则视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热门榜单,迅速掀起轩然大波。 视频里,梦幻的湖边,一个女子动作粗暴的又掐又打,手下的男性小人类瑟瑟发抖。 每一下推搡都像重锤砸在屏幕前众人的心上。 标题醒目刺眼——“湖边一女子虐待自家宠物”。 短短几个小时,视频播放量呈火箭式蹿升,点赞、评论、转发如潮水般涌来。 热度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上午。 在这视频的热议声中,有人眼尖,认出了视频里的女子竟是A大语言学系花的丁晴晴。 这下,评论区彻底炸开了锅。 【真没看出来,平时看着人模人样,居然干出这种事!】 【虐小人类是真的该死!她怎么下得去手?】 【必须严惩,这种人就不配养宠物!】 负面评论如雪花般纷至沓来,话题热度持续攀升。 事件朝着对丁晴晴极为不利的方向疯狂发酵,对此她本人还浑然不知。 网络上的舆论风暴冲天,可这一切都与少女和林泽毫无关系。 此刻,林泽卧室内,一人一兽正为回老宅做准备。 房间里,林泽在衣柜与行李箱之间来回穿梭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要带的东西。 男人随意地挽起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每一次抬手、弯腰,力量感十足,正细致地检查着是否遗漏了什么重要物品。 兽耳偶尔因为专注而微微抖动,毛茸茸的尾巴也下意识地轻轻摆动。 林泽的行李箱里,自己的东西寥寥无几,大部分空间都被用来装少女的物品。 他将少女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 接着又拿起桌上的护肤品,仔细地将水乳、精油等一一摆放整齐。 连少女日常爱吃的小零食,他也贴心地挑选了几样,塞进了箱子角落。 反观少女,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林泽宽大的电脑椅上。 白皙且略带肉感的小腿晃来晃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嘎嘣嘎嘣”地吃得欢快,漂亮潋滟的水眸一刻不停地盯着林泽忙碌的身影。 时不时地还抬起小手来,理直气壮地指挥着林泽。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0 柔软的大床上,林泽的手机突然发出几声短暂的“嗡嗡”声。 男人随手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划,解锁了屏幕。 是林母发来的消息: 【你啥时候回来?】 林泽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击着回复: 【今天】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次会带个宠物回去】 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林母的回复便接二连三地发送了过来: 【宠物?什么宠物?】 【你不带女朋友回家,带个宠物算怎么一回事?】 【小人类?男性女性?】 林泽一边检查着行李,一边神色淡淡地继续回着: 【女性小人类】 紧接着,林母又态度强硬地回道: 【女性小人类需要的照顾的更细致一些。】 【你可别带她回来,我不喜欢。】 林泽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待看清上面的消息,他轻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饶有趣味的光。 下一秒,他转过头,看向蜷缩在电脑椅上的少女。 少女身着一身柔软的睡衣,面料轻薄,皮肤白皙如雪,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此刻,正全神贯注地低头,将手中的无线鼠标和自己的手摆在一起,认真地对比着大小。 她的漂亮水眸睁得大大的,长睫垂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嫣红嘴唇微微撅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 满是未经雕琢的漂亮和纯真,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林泽拿出手机,快速地拍了一张少女的照片,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了发送。 而后静静地等待着林母的反应,心里暗自期待着她看到照片后的反应。 片刻之后,手机屏幕亮起,林母的消息快速传来。 林泽拿起手机一看,上面赫然写着: 【几点的飞机?我去接机。】 看到这条消息,林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舞动: 【下午三点】 发送完消息,林泽将手机轻轻放在一旁。 目光再次投向那小人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 下午,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机场,人来人往,喧闹非凡。 林泽身形挺拔,单手稳稳抱着还处在睡梦中,昏昏欲睡的少女。 小人类脑袋轻靠在他宽厚的肩膀,发丝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林泽的另一只手拖着两个硕大的行李箱,金属拉杆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男人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丝毫不见因行李和怀中少女带来的负担。 随着他不断前行,机场前方的景象逐渐清晰。 只见几个黑衣人正努力举着条幅,鲜艳的红色条幅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上面写着“林泽,欢迎回家”六个大字,格外的醒目。 而怀中的少女依旧沉浸在梦乡,对即将到来的见面毫无察觉。 林泽看着前方那条幅上的字,脸上不自主地滑下几道黑线,内心满是无奈。 他有些记不清,上一次林母这般大张旗鼓地来接机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前方,一位打扮得颇为精致,气质优雅的女性猫兽人步伐急切地小跑过来。 虽已到中年,却保养得宜,一身简约时尚的装扮,衬得她气质出众。 林母跑到林泽面前,眼睛瞬间亮起,直勾勾地盯着林泽怀中还在熟睡的小人类。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声音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儿子,这就是你的那个宠物吗?不会是个假的吧?怎么和个小手办似的…” 说罢,林母忍不住地向前凑近了些,想要看得更仔细,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惊叹 。 林泽看着母亲那只快要伸到少女脸庞的手,有些无奈地轻轻侧过身子,不着痕迹地绕过了那只手。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先回家吧妈,她太累了。” 说完,林泽抱着少女,步伐沉稳地朝着车子走去。 少女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发出几声含糊的呢喃,却依旧没醒。 林母在他身后,看着那被轻易躲开的手,小声嘟囔了句:“小气”。 眼神里满是幽怨。 林泽原本想坐在后座,可林母却不由分说,硬是把他赶到了副驾驶座。 林泽无奈之下,只好顺从。 林母满心欢喜地坐到了少女身旁,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眼中满是喜爱。 少女毫无防备地躺在宽敞的座位上,均匀的呼吸声轻轻传出。 林母伸出手,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地轻轻戳了戳少女的软腮。 那触感柔软细腻,让她瞬间惊喜。 紧接着,林母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开始从各个角度拍摄少女的睡颜。 时而俯下身,时而侧过身,将少女的各种可爱模样定格在镜头里。 拍完后,又快速地挑选出几张满意的照片,一股脑儿地发到家族群里。 还不忘分享给她的那些小姐妹们。 【儿子带来的小宠物,也就一般般可爱。】 她一边发着照片,嘴里一边小声嘟囔着,语气中满是激动与自豪: “太可爱了吧,怎么有小人类可以这么可爱!” 林泽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机不断震动,提示音此起彼伏。 他无奈地点开了家族群,映入眼帘的是一连串的消息提示。 点进去一看,满屏都是林母发的少女照片,无一例外,全是少女的睡颜照。 林泽:“……” ~ 林泽刚踏入老宅,就将少女抱到自己房间安置好,看着她安然入睡,才匆匆转身。 迈进隔壁书房与林父商讨F国的要事。 半小时转瞬即逝,林泽结束了商谈,迈着大步,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 可一推开门,空荡荡的房间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床上哪还有小人类的身影! 林泽顿时慌了神,心急如焚地快步走到二楼栏杆边,向下张望。 只见客厅里,母亲林女士正满脸笑意,抱着少女坐在餐桌前。 餐桌上,从精致的西式糕点到地道的中式小吃,琳琅满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角落里,一个虽不算精致但满是心意的蛋糕静静摆放着。 林母的猫尾巴欢快地抖动着,高高竖起,她正热情地投喂着少女。 一会儿递上点心,一会儿又拿起手机,不是和少女合拍,就是抓拍少女的可爱瞬间。 片刻后,看到少女吃下整整一块焦糖饼干。 林母又满脸期待地把蛋糕推到少女面前,亲昵地说道: “宝宝乖,这是妈妈给你做的蛋糕,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吃。” 听到这话,林泽眉头拧紧,不假思索地快步下了楼。 一个箭步冲到餐桌旁,不由分说地从背后将少女稳稳抱回自己怀里。 林母正满心欢喜地看着少女,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手中正要投喂少女的蛋糕也差点滑落。 她惊愕地抬头看向林泽,脸上的笑容瞬间被不悦取代,质问道:“你干嘛?” 林泽一脸无奈,眉头紧皱,没好气地回应:“妈,你干嘛喂她吃蛋糕?” …林母这亲手做的蛋糕,味道实在难以想象。 林母被儿子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尴尬,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逞强道: “我现在手艺可是增长了不少。” 少女窝在林泽怀里,被这一来一回的交锋弄得有些懵。 林泽单手扶额,修长的手指顺势向上,轻轻捋起额前细碎的头发。 瞬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灯光洒下,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与挺直的鼻梁。 平日里的慵懒多了几分利落,帅气尽显。 下一秒,他无奈地看向林母,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还有啊妈,您这差辈了吧?论起来,您该是她姥姥,可不是妈。” 林母一听这话,底气十足,下巴微微扬起,斩钉截铁地说: “我就乐意让她叫我妈妈,你以后叫她姐姐,这是你姐!” 说罢,她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胳膊伸得直直的。 掌心朝上,朝林泽晃了晃,急切道:“快把我乖女儿还给我!”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1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将世界包裹起来。 林泽脚步匆匆,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径直朝着客厅走去。 “妈,把她还给我。” 一路走到林母身前,林泽单刀直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母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正一脸专注的看着狗血剧的小人类。 闻言,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背,抬头看向林泽。 嘴角挂着一抹假笑,不容商量的道:“不行,今晚她陪我睡。” 林泽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妈,她之前一直是跟我一起睡的,突然跟你睡,她会不习惯的。” 说着,男人紧紧盯着林母怀里的小人类,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仿佛在向她传递着某种信号。 少女像是感受到了这股目光,抬头看向他,眨了眨漂亮明亮的水眸。 下一秒,软腮突然靠近,贴紧了林母的侧脸。 林母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哦呦呦,你看,哪里不习惯,明明很喜欢嘛。” 说着,便站起身,作势要抱着小人类回自己房间。 林泽赶忙向林父使了个眼色,林父心领神会,几步上前,拦在林母身前。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结结巴巴地开口: “老婆,那个…她都已经和林泽住习惯了,你这样…会让她不习惯的。” 林母脚步一顿,斜睨了林父一眼,上下打量一番后,冷冷开口: “差点忘了,你今天晚上去睡书房吧。” 说完,便抱着少女,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进了房间,留下林父在原地欲哭无泪。 ~ 林泽回到了自己房间,坐在床边上。 清墨般的死死地盯着门口,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本以为少女离开了他的怀抱,肯定会因为不习惯而回来找他。 可…… 一个钟头过去了…两个钟头过去了… 房间里始终安安静静,连一丝脚步声都没有。 后半夜,林泽在床上辗转反侧,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满脸的烦躁。 第二天。 晨光熹微,林泽几乎一夜未眠。 可直到太阳高悬,都没见到少女的影子。 林泽拉住一佣人询问,这才得知少女竟被林母带去打麻将了。 刹那间,林泽内心有些懊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少女带回家。 而且,他还有种强烈的预感… 那就是在临走前,自己还需要和林母好好争一争小人类的抚养权。 另一边,专属的麻将室里,水晶吊灯洒下明亮而柔和的光,将屋内照得纤毫毕现。 林母坐在那张精雕细琢的麻将桌前,怀中抱着小人类,神情专注地盯着牌局。 少女的小手乖巧地搭在林母的手臂上,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桌上花花绿绿的麻将牌。 突然,林母猛地将面前的麻将牌推倒,兴奋地大喊:“胡了!” 声音在室内回荡,惊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周围的豪门太太们瞬间投来目光,眼神里写满羡慕与嫉妒。 其中一位身着高定套装的太太,满脸堆笑地凑上前: “你家这小人类太可爱了,能不能借我抱抱,沾沾这好运气?” 听到这话,林母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人类,婉拒道:“那可不行,我家宝贝可离不开我。” 直到傍晚,林母才迈着轻快的步伐跨进家门,怀里抱着小人类。 灯光倾洒而下,勾勒出小人类一身华丽洛丽塔裙装的轮廓。 繁复的蕾丝花边层层叠叠,精致的蝴蝶结点缀其间,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奢华与甜美。 林泽原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到动静立刻起身,目光瞬间被小人类吸引。 他微微皱眉,看向林母,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与无奈: “妈,你怎么把她打扮成这样?” 林母眼睛笑得眯成了缝,满脸得意地炫耀: “她穿这个多好看啊,漂亮得像个洋娃娃似的。” 林泽没再搭话,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小人类轻轻抱进自己怀里,轻声呢喃: “确实漂亮。” 话刚落音,他便侧身绕过林母,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走去。 林母愣了一下,随即在身后喊道: “哎,你干嘛去?” 林泽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声音坚定有力:“今晚她跟我睡!” 很快,林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林母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走廊。 终于回了房间,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此刻只属于他和小人类。 他迫不及待地将小人类轻轻抱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直到两人视线平齐。 下一秒,他像是一只渴望亲昵的大型犬,猛地向前扑去。 将脸深深埋进小人类的颈窝,深深地吸了气,像是要把小人类身上独有的气息全都印刻在心底。 随后,他又轻轻拿起少女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而后,又像是恶作剧般,轻轻咬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期待,轻声问道: “乖乖今天有没有想我呀?” 少女呆呆地看着他,对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下意识地就想要把手抽出去。 可林泽像是没注意到她的抗拒,兴致正浓的用双手稳稳地托起少女。 将她高高举过头顶,小人类的裙摆轻轻晃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 林泽顺势将头埋在小人类的肚皮上,又用力吸了一下,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无尽的慰藉。 少女垂眸,看着肚皮上顶着两只毛茸茸高耸猫耳的男人,秀眉微皱,小手用力地推搡着他。 试图摆脱这略显亲昵又有些尴尬的姿势。 可她的反抗在林泽面前是如此无力,纤细的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一手抓住。 林泽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眸深邃如渊,其中涌动着浓烈的占有,还有化不开的幽怨。 男人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眷恋与不舍: “乖乖,过两天我就要去F国了,这次没办法带着你,可能要待很多天,这样…你会不会很想我呀?” 说着,他又将少女的小手拿到自己嘴边,落下轻柔的吻。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倾诉。 少女依旧沉默不语,漂亮水眸里溢出困意,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林泽见状,将少女轻轻搂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祈求,喃喃道:“一定要想我,好不好?” 随着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少女窝在林泽温暖的怀抱里,呼吸渐渐平稳,睡得香甜而熟稔。 林泽却毫无睡意,静静地凝视着少女的睡颜。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静谧美好的画面。 就在这时,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少女软糯的声音:“胡了!” 林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满脸的黑线。 随即,无奈又好笑地拍了拍怀里的少女。 心里暗暗发誓…… 自己走后,绝对不能让少女再待在林母身旁,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带成什么样子!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2 第二天一早,林泽就开始准备去 f 国的各项事宜,以及少女最终要寄养在哪的问题。 他本意就是想将少女放在家里,只是昨天少女的梦话提醒了他。 林母平日里就大大咧咧,行事又毫无章法,谁能保证他走后,林母不会做出些离谱的事? 万一林母把自己做的蛋糕喂给了少女…… 想到这儿,林泽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划掉了这个选项。 除了家里,他目前只还有两个人选——谢沐阳和凌夜。 一想到谢沐阳,林泽的眼神里就闪过一丝警惕。 少年一见到少女,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兴冲冲地黏在她身旁,赶都赶不走。 想到这儿,林泽愈发的不安。 要是把少女寄养在他那儿,说不定到时候谢沐阳会想尽办法留住少女… 他再想要回可就难如登天了…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选择也被他果断舍弃。 思来想去,最终只剩下凌夜。 黑狼兽人,向来是最重承诺的。 性格沉稳可靠,把少女托付给他,自己能放心不少。 林泽虽觉得凌夜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但心中仍有些顾虑。 毕竟凌夜向来不喜欢宠物。 不过之前他与谢沐阳一同来家里时,他看向少女的眼神又似乎并非全然无感。 想到这里,林泽不禁皱起了眉头。 犹豫再三,林泽还是决定拨通凌夜的电话。 “嘟——嘟——”几声过后,电话接通。 林泽淡淡开口说道:“我要去F国,想把乖乖寄养在你那里,你有时间……” 话还未说完,凌夜那低沉且果断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 “我有时间,可以来我这儿。” 林泽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之色,着实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地答应。 短暂的沉默后,林泽才反应过来,顿了几秒,开口说道: “行,那麻烦你了。我一会儿先和乖乖说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凌夜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随后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 阳光透过窗户,在木地板上洒下斑驳光影。 林泽端着一碗色泽诱人的甜品走进房间。 少女正惬意地靠在床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滑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林泽走到床边坐下,将甜品放在床头柜上,那香甜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少女的目光被吸引,刚要伸手去拿,林泽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开口道:“乖乖,我过几天要出趟远门,这期间你去凌夜家住,行不行?” 少女去拿甜品的手猛地一滞,抬眼看向林泽,眼中满是抗拒。 她没说话,而是选择直接低头,在林泽手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林泽吃痛,却也没生气,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抬手揉了揉她的脸,轻声问道:“你不喜欢去凌夜家?” 少女毫不犹豫,软糯嗓音斩钉截铁地说:“不!” 林泽无奈地笑了笑,思索片刻,又问:“那去谢沐阳家呢?” 少女听到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林泽摸了摸她的头,说:“行,那就去他家,我来安排。” 午后,暖烘烘的阳光透过窗户,铺满了整个房间。 享用完甜品,少女像只偷腥成功后的猫。 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窝在林泽怀里,一脸的惬意和满足。 没一会儿,小人类眼皮越来越沉,眼神逐渐迷离。 脑袋一歪,在林泽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而轻柔。 林泽看着少女安然的睡颜,目光满是温柔与眷恋。 又静静等了会儿,确认少女睡得足够沉,他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臂,轻手轻脚地抬步走了出去。 其实,林泽与林父早就秘密商议好了。林泽要前往F国的事情先不告诉林母。 否则林母一旦得知此事,肯定会想尽办法将少女留在身边,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把她寄养到别人家。 可即便瞒着林母这件事,想要顺利带走少女,也是件十分艰难的事儿。 刚知道林泽第二天就要走,林母就匆匆赶了过来。 “什么?儿子,你明天就要走了?” 林母满脸写着不舍,眼眶泛红,假惺惺地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接着就要上前去拉住林泽的手。 “我们母子二人这么久没见,就不能多待几天吗?” 林泽神色平静,不着痕迹地侧身躲开她的手,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声音平淡: “我不能多待几天,乖乖也不能代替我多待几天,你想都别想。” 听他如此直白戳穿了她的话术,林母装都懒得装了。 宛如京剧变脸一般,脸上的悲伤一扫而空。 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道: “林泽!不要以为你翅膀硬了就可以拆散我们母女!” 林泽端起水杯,轻抿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而后放下杯子,薄唇轻启,声线里带着几分无奈:“妈,乖乖本来就是我带来的。” 说罢,他冲着一旁的林父使了个眼色。 而后洒脱地转身,将劝说林母的“艰巨任务”丢给了林父,阔步朝着楼上走去。 他还要分别给谢沐阳和凌夜说一声,顺便交代一下其他的事。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3 林泽沿着楼梯拾级而上,脚步不紧不慢,来到二楼。 男人身形高挑地站在栏杆处,抬手正准备先拨通凌夜的电话。 恰在此时,手机屏幕突兀亮起,“谢沐阳”三个字格外醒目。 林泽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按下了接通键。 刹那间,电话那头传来谢沐阳清澈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 “林泽你在家吗?给我开开门!” 那边谢沐阳刚从自家公司实习结束,本想着顺道来林泽家看看小人类。 可在林泽家门前敲了许久的门,屋内却始终无人回应,这才拨通了林泽的电话。 林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淡淡:“我不在家,我回林家老宅了。” 电话那头,谢沐阳那黑白相间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 少年微微蹙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失落:“你什么时候回去的?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林泽并未理会他一连串的追问,话锋一转: “我明天会去F国,打算把乖乖寄养在你那儿几天,你那边有空吗?” 听闻此言,谢沐阳原本耷拉着的尾巴猛地翘了起来,兴奋得几乎要绷成一条直线 清澈嗓音都拔高了几分:“真的吗?我有空,特别有空!” 林泽嘴角抽了抽,无奈提醒道: “你可别到时候将人揣到自己怀里,舍不得还给我了。” 瞬间,电话那边传来了许久的沉默。 谢沐阳愣了愣,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随后赶忙说道: “哪能啊!放心吧,我肯定照顾好宝宝的。” 紧接着又问道:“那我去接她?” 林泽一口回绝:“不用,明天我给你送过去,再交代一些其他事情。” 谢沐阳这才连连点头,忙不迭地应道:“好的。” 两人结束通话后,林泽稍作思忖,便又拨通了凌夜的电话。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林泽长话短说: “不用麻烦你了,我让乖乖去谢沐阳那儿了。” 电话那头,凌夜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为什么?” 林泽语气淡淡的,眼眸却染上几分笑意,说道:“大概是乖乖有些怕你吧。” 电话那端,死寂般的沉默如潮水般蔓延,漫长到好似时间都凝固了。 林泽忍不住再次出声,语气里满是疑惑:“喂?” 这一声终于将凌夜从思绪中唤醒。 他微微回神,声音不自觉压低,带着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淡淡地应了句:“好。” 简单的一个字,随着电波传递过来。 两人再没多言,默契地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 男人穿着黑色无袖背心,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健康的白色肌肤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又带着几分黑狼兽人独有的野性与力量。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 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此刻,凌夜正站在厨房中,脚下的瓷砖在灯光映照下,泛着冷冷的光。 大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手里还拎着刚为小人类买的食物。 冰箱的门大开着,冷冽的白气丝丝缕缕地溢出,与暖黄的灯光交织在一起。 台面上,各类食物的包装袋层层叠叠,堆得满满当当。 男人本想着小人类或许会喜欢这些,所以一股脑买了许多。 下一秒,男人手臂发力,“砰”的一声将冰箱门重重关上,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沙哑,喃喃自语道:“怕我,就不怕…谢沐阳了吗?” 尾音在空气中悠悠飘荡,伴随着他那神秘莫测的竖瞳,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 天刚破晓,晨光熹微,林泽从客房中走出。 昨夜为防林母暗中偷人,他没回自己房间睡觉,而是抱着少女睡在了客房。 此刻,他怀里抱着还在睡梦中的少女,少女的小脸上还带着未消的倦意。 刚一被抱起,少女便不安分地在林泽怀里扭动,一身的起床气。 林泽微微皱眉,轻声哄着:“乖,我们该出发了。” 听到这话,少女的起床气愈发浓烈。 嘴巴一张,在林泽的脸颊上狠狠咬了一口。 林泽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紧紧抱着她,快步走出客房,穿过林家老宅的庭院。 到了机场,办理好登机手续,登上飞机进入头等舱后,林泽轻轻将少女安置在私人睡舱里。 少女翻了个身,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终于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 温馨的厨房里,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 少年围着印着可爱图案的围裙,站在灶台前,全神贯注地忙碌着。 锅里,奶油意面在不断翻炒,浓郁奶香与面香相互交融,弥漫在整个空间。 谢沐阳一边盯着锅里的动静,一边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听着电话那头谢父的话语。 这已经是他做的第四锅意面了,灶台上堆着空包装袋。 再做不好,食材就要见底了。 “怎么就这么巧,我昨天刚刚休假,今天就来了新项目。我不做,你让其他人去做吧。” 谢沐阳眉头微皱,语气里满是不悦,对着电话那头的谢父说道。 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锅里的意面,手上的锅铲不停翻动,生怕这一锅又功亏一篑。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谢父带着怒气的声音,谢沐阳眉头锁得更紧,连忙回应道: “中午没空!我已经休假了,这两天我哪里也不去,就待在家里。” “好了,我要做意面了,先挂了。” 说完,不等谢父再开口,他便果断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 “逆子!”另一边,谢父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怒吼道。 上午十点,林泽抱着少女抵达谢沐阳家。 门开后,屋内暖烘烘的气息裹挟着饭菜香一同涌来。 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餐桌上满满当当摆着的美食,全是少女平日里爱吃的。 林泽见状,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不得不承认,谢沐阳厨艺要比他好的多…… 时间有些紧,林泽一进门便将行李箱打开。 一边从里面拿出少女的衣物及用品,一边向谢沐阳细细叮嘱。 刷牙、洗澡等等各项注意事项及拿捏方法。 谢沐阳站得笔直,全神贯注地听着,嘴里还不时应和着:“好嘞,我记下了。” 林叶有条不紊地将所有事项向谢沐阳交代清楚。 末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平静,看向谢沐阳问道: “对了,你这段时间没有什么要紧事吧?” 谢沐阳语气轻快,随意地回道:“没有,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响起。 离门口最近的少女看了眼那两人后,忙朝着门口奔去。 少女费力地拧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道高大的黑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猛地闯了进来。 少女下意识地仰起头,入目便是凌夜冷峻的面庞。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4 谢沐阳看到来人是凌夜,不禁微微一愣。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脱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凌夜没有理会他,走近少女身边,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蹲下身。 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一把将少女搂进怀里。 随后,他抱着少女站起身,淡定地用脚将门踢上。 先一步将少女稳稳地安置在柔软的座椅上。 紧接着,男人转身,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凌夜神色冷峻,薄唇轻启,淡淡地说道: “谢伯父让我给你送文件过来,说是最近有个项目需要你去做,很急,说这项目非你不可。” 听了凌夜的话,谢沐阳和林泽的眉头皆瞬间皱起。 谢沐阳反应最快,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烦躁与不解: “怎么偏偏这时候让我做这个项目?我去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话音刚落,他便火急火燎地转身,急切地要去给谢父打电话问个明白。 林泽见状,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赶忙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拦住了谢沐阳。 他神色认真,语重心长地劝道: “算了,这个项目应该对你在公司立足有很大的帮助,不然谢伯父不会这么着急逼你。” 说着,林泽微微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在一旁吃着奶油意面的少女。 心中满是纠结,“我看,还是让乖乖去凌夜那里吧。” 林泽不是没想过,少女会有些害怕凌夜。 可一想到如果谢沐阳去忙项目,少女大多数时间都会独自在家,无人陪伴…… 那样绝对不行! 听到林泽的提议,谢沐阳瞬间急了,眼眸瞪的浑圆,大声反驳道: “不行,我不同意!” 他好不容易盼着宝宝能在身边。 明明都快成定局的事儿了,怎么能让凌夜又给搅和了! 一旁的凌夜神色平静,脸上没什么波澜,薄唇轻启,淡淡地开口: “那不然这样,我先住在这边好了。或者白天我来接她去我那儿,晚上再把她送回来。” 男人微微抬眸,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那眼神里带着不容轻易拒绝的笃定。 林泽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稍作权衡后,无奈地点头应道:“那就先这样吧。” 说罢,他迈着大步走到少女身旁,缓缓蹲下。 动作轻柔地伸手,指尖轻轻擦去少女嘴角沾着的奶油意面白渍,声音温柔到极致: “乖乖,我要去F国了,大概四五天就回来。” “这段时间你要乖乖的,听他们的话,我会经常跟你视频的。” 林泽的目光紧紧锁在眼前少女的身上。 眼眶微微泛红,酸涩感如同潮水般在心底翻涌,逐渐漫上眼角,冲击着他的理智。 让他产生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如此浓烈的不舍情绪紧紧裹挟。 他微微起身,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一只大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少女的后脑勺。 下一秒,他微微起身,在少女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饱含着眷恋。 一吻即离,却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将额头轻轻抵在少女的额间。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少女温软的小脸,指腹轻轻摩挲着。 良久,他轻声开口,声音略带沙哑,却又满含温柔:“要记得想我,乖乖。” 说完,林泽缓缓起身,轻轻将空了一大半的行李箱关上。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后,随后大步迈向房门。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外时,原本在餐桌旁的少女,猛地放下手中的筷子,“哒哒哒”的急切地追了上来。 那一瞬间,林泽心中猛地一颤,竟生出一股想要将她塞进行李箱,一同带去F国的冲动。 可理智很快将他拉回现实,那边局势动荡不安,根本不适合她去。 于是,林泽咬咬牙,狠下心来,冲着少女摆了摆手。 强忍着内心的不舍,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看着林泽决然离去的背影,一抹失落如同潮水般迅速涌上顾幼鲸的心头。 还没等她将这份失落完全发散出来,一个温热的脑袋从后方贴了上来。 “宝宝,我也不能长时间陪你了,好伤心啊。” 谢沐阳带着哀嚎声在她耳边响起。 下一秒,凌夜宽厚有力的手掌好似铁钳一般,一把攥住谢沐阳的后脖领。 将他从少女身上拽开,动作干脆利落。 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微微侧头,伸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 指向餐桌上不停闪烁、嗡嗡作响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谢父打过来的。 凌夜薄唇轻启,声音低沉:“你该去工作了,这里有我看着就够了。” 谢沐阳虽说满心的不乐意,可对于这次项目也只能无奈妥协。 他一边释放着不悦,一边将林泽临走前交代的注意事项,字斟句酌地给凌夜重复了一遍。 又像小狗一样凑到了少女面前,接连索要了好几个吻,才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临走前,谢沐阳双手捧起小人类的脸,声音清澈悦耳,却又带着丝丝不舍: “宝宝,一定要乖乖在家等我,我下午就回来。” 直到凌夜听到催促的声音,他才缓缓松开小人类的手, 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眷恋,最终还是依依不舍地出了门。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5 谢沐阳离开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凌夜和小人类,一人一兽相对无言。 少女微微仰起头,怯生生地瞥了一眼凌夜。 目光刚一触及到男人冷峻的脸庞,便又迅速地低下头, 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好似在遮挡她内心的不安。 下一秒,她迈着碎步,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旁,费力地爬了上去。 捧起盘子,吃起了手中的意面,而后慢吞吞地咀嚼着。 凌夜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垂在身侧。 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平日里习惯独处的他,鲜少与人交流。 此时面对着小少女人类,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男人清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餐桌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看着她安静地吃着东西,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凌夜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思索片刻后,率先打破了沉默。 声音低沉,尽量放柔:“你还要午睡对吗?” 少女听闻,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眸,模样纯净美好。 随后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凌夜轻轻应了一声:“好”。 房间便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很快,少女盘子里的意面见了底。 不得不说,谢沐阳的厨艺确实不错,让少女吃得很是满足。 凌夜见状,动作迅速地将餐桌收拾干净,又走进厨房洗干净了手。 他再次走到小人类面前,微微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少女平齐。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要我抱你去睡觉吗?” 少女转过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柔顺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 凌夜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动作利落地伸出手臂,稳稳地将少女打横抱起。 大步朝着客房走去,步伐沉稳。 这也是他之后几天要住的地方。 踏入客房,凌夜径直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将少女轻轻放下,床单随着少女的落下微微凹陷。 紧接着,男人也顺势躺到床上,伸出修长且结实的手臂,自然地将少女搂进怀中。 少女身躯娇小又柔软,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而且…小人类都是这么香的吗? 少女窝在他怀里,身子绷直,僵硬的像一个兵。 男人身上陌生又好闻的清冷的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间。 让她紧张得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凌夜也敏锐地察觉到少女的局促,依旧沉默不语。 只是伸出宽大且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覆上少女的后背。 动作舒缓而沉稳,不轻不重地一下又一下拍着,掌心的温度让人心安。 数着这拍打的节拍,顾幼鲸的眼皮也越来越沉,困意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最终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这期间,林泽的视频没打来,谢沐阳的电话却一个接一个。 凌夜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一次次挂断,目光始终落在怀里的少女身上。 看着少女熟睡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男人心中奇异的升起一股满足感。 这感觉比他完成任何项目后的满足都要强烈。 而后,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很久没用过的手机相机,对着少女的娇憨睡颜,一连按下了许多次快门。 看着相册里少女同一个姿势下的好几张照片,男人头顶上的耳尖悄悄红了起来。 也许是陌生的怀抱和陌生的环境,少女并没有睡很久。 凌夜也小憩了一会,察觉到少女的动静,他缓缓睁开眼。 清冷嗓音有些沙哑地问道:“睡好了吗?” 少女缓缓抬起头,乖巧地轻点了一下头,脸上泛着淡淡红晕。 下一秒,不知道少女小脑袋瓜里怎么想的,声音软糯,仰着头冲着凌夜轻轻说道:“谢谢。” 凌夜闻言,原本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愣神。 显然是被少女这突如其来的感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喉结,缓了缓神,才开口说道:“不客气。” 话一出口,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怎么感觉…自己的怀抱像个旅馆…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6 午后,暖橙色的余晖轻柔地洒落在屋内,驱散了先前的陌生与隔阂。 凌夜和小人类之间的相处氛围愈发融洽。 少女也早已没了初见时的害怕与拘谨。 此刻,像只黏人的小猫,窝在了凌夜怀里。 看着男人修长而灵活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滑动,动作流畅且熟练。 屏幕里的游戏角色在他的操控下,轻松闯过一道道关卡。 顾幼鲸发现凌夜打游戏很厉害,甚至比林泽还要厉害! 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屋内,谢沐阳还未归家。 厨房里,凌夜一手拿着手机,页面上是密密麻麻的菜谱。 他眉头微蹙,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怎样给小人类做出一顿美味的晚餐。 锅里的油在炉灶的火苗舔舐下,温度逐渐升高。 下一秒,几滴水珠不慎掉进锅里。 “滋啦”一声,热油瞬间迸溅,无数油花四溅开来。 其中几滴溅落在凌夜手背上,他下意识地抖了抖手,拧紧了眉头。 动作迅速地将一旁的锅盖拿起,“啪”的一声盖在锅上,隔绝了危险。 就在这时,腿边传来一阵动静,原来是少女拽了拽他的裤边。 凌夜低头,只见小人类仰着小脸,潋滟水眸亮晶晶的。 手里举着手机,眼神中满是期待,示意他帮忙打通游戏关卡。 凌夜看着锅中还在“滋滋”作响的油花,又看了看脚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少女。 心里“咯噔”一下,想到小人类那娇嫩瓷白的皮肤,要是被油崩到,肯定疼得厉害。 这念头一出,男人便顾不上锅里还在翻炒的食材。 当机立断,一把抱起少女,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迅速把她安置到外面。 声音急促却又温柔地对她说:“乖,我一会儿再帮你,你先去那边玩会儿。” 而后又“砰”的一声关上厨房门,像是要把所有危险都隔绝在这扇门后 。 安置好少女后,凌夜又快步返回厨房,继续处理手中的食材。 随着“滋啦”一声,这道倾注了他无数心血的菜肴终于出锅。 可当他把盘子端到眼前,眉头瞬间拧起。 盘子里,一团惨不忍睹的东西呈现在眼前,原本该翠绿的蔬菜变得暗沉。 其中还夹杂着不少黑乎乎、辨不清模样的焦糊块,活像一场厨房灾难后的残骸。 男人的黑眸紧紧盯着这盘“黑暗料理”,沉默片刻,抬手将盘子径直倒向垃圾桶。 算了,还是让人赶紧送些吃的过来吧… 片刻后,凌夜抬手推开厨房门,动作稍显迟缓。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身后厨房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少女听到动静,立刻拿着手机,“哒哒哒”地跑到凌夜身前。 她仰着脑袋,目光在凌夜身上一扫,见他两手空空,眼眸里瞬间涌起好奇。 脖子伸长使劲往他身后瞧去。 凌夜心中顿时一紧,冷俊的脸上罕见的爬上了几分尴尬。 来不及多想,男人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像一堵墙似的,严严实实地挡住少女的视线。 紧接着,他长臂一伸,稳稳将少女抱在怀里。 下巴轻轻蹭了蹭少女的发顶,声音淡淡说道:“再等一会就能吃饭了,先出去等一会儿。” 少女被抱在怀里,虽满心疑惑,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伸手环住凌夜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开了厨房 。 ~ 落日的余晖褪去,夜色如墨般晕染开来,城市的灯火逐一点亮。 和谢沐阳一同走进家门的是凌夜为少女定来的晚餐。 谢沐阳身形略显疲惫,步伐也没了往日的轻快,身后的尾巴无力地耷拉着,脸上带着倦容。 可当少年的目光触及客厅里那个小小的身影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以往回家时只有自己一兽,现在还有一只小人类等着自己! 他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想到这儿,疲惫仿佛也消散了几分。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暖黄的灯光洒下,映照着少女乖巧吃饭的模样。 谢沐阳和凌夜两人虽不进食,却也一左一右陪着少女吃饭。 偶尔递个水擦个嘴巴,将少女伺候的明明白白的。 晚餐结束,凌夜则默默收拾着餐桌,动作娴熟而安静。 恰在此时,林泽的视频通话打到了凌夜手机上。 男人神色平静,擦干手后,淡定地点开通话,将手机轻轻放在少女面前。 少女看到屏幕里林泽那张熟悉的脸,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泛起了红。 平日里灵动漂亮的双眼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下意识地别扭地过头,不想去看屏幕里的男人。 林泽温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怎么不理我?乖乖看看我好不好?” 少女却不为所动,依旧将头撇到一旁,白皙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像是藏着满心的委屈。 谢沐阳坐在一旁,先是看了眼手机屏幕上一脸无奈的林泽,又扭头看着那闹着别扭的小人类。 少女低垂着眼眸,长睫轻颤,嫣红唇瓣撅起,模样娇俏。 谢沐阳内心在疯狂呐喊: 啊啊啊啊,闹脾气生闷气的小人类也好可爱,好想亲死! 屏幕内的林泽拧了拧眉心,面对少女正生闷气的情况,满心无奈。 下一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哄道: “乖乖,我一定会很快回去的。” 这时,男人一旁走过来一名F国相貌的工作人员。 用陌生的语言急切地低声对着林泽说着什么,话语里带着几分催促。 林泽只得匆匆看向屏幕里的少女,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乖乖,我先去忙了,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他顿了顿,面露犹豫,又软声诱哄,“看我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少女听到这话,原本别过头的脑袋微微动了动,犹豫片刻,还是缓缓扭过头看向屏幕。 林泽瞧见少女这小小的举动,心头一暖,抿了抿嘴,温柔地说了声:“乖。” 随后,带着一丝怅然,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 傍晚9点,时针滴答作响,谢沐阳还记着林泽白天的嘱咐,要给少女洗澡。 尽管林泽已提醒过,洗澡时少女会异常的抗拒,让他小心些。 可向来乐观的谢沐阳只觉得,凭自己的耐心和哄人的本事,这都不是事儿。 可就在他抱着少女走进了浴室后,没一会儿,浴室门猛地被撞开。 谢沐阳狼狈地冲了出来,额前碎发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滑落。 沿着脖颈淌至胸膛,平添几分性感。 脸上一道清晰的咬痕,以及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身上的米色家居服衣服也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健硕的身形来。 腹部肌肉若隐若现,整个人狼狈又惹眼。 凌夜站在他对面,单手插兜,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一身黑色家居服,衬出宽阔的肩膀与修长的身形。 看到谢沐阳这副狼狈模样,男人不禁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调侃: “不是去给宝宝洗澡了吗?怎么你像是被洗了一样?” 谢沐阳抬手,将湿发用力往上捋,露出光洁的额头来,深吸了一口气。 抬眼认真地看向林叶,眼中满是求助的神色,语气诚恳:“兄弟,我急需你的帮助!”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仿佛一层轻柔的薄纱。 谢沐阳坐在浴池里,浑身早已湿透,正紧紧抱住怀里的小人类。 少女拼命挣扎,全身因羞耻和愤怒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几缕柔软的发丝散落,被水汽打湿后,乖巧地贴在软嫩的腮边。 凌夜神色镇定,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接过喷头,将那水流轻柔地洒在少女身上。 即便动作已经足够小心,男人手臂还是添了几处泛红的牙印。 一番折腾后,终于大功告成。 看着洗干净后安静下来的少女,两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给小人类洗完澡后,浴室里氤氲的水汽逐渐消散。 而谢沐阳和凌夜却因为少女要跟谁睡,而起了争议。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7 谢沐阳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急声说道: “白天忙项目,都没怎么陪她,今晚肯定得让她跟我睡!” 说完,少年眼里满是期待的看着床上的少女。 凌夜不紧不慢地整理着微皱的衣袖,冷静开口: “明天你一早就要去公司,保不准会吵醒她,还是跟我睡更保险。” 男人语气笃定。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后只能把目光投向坐在床沿的少女。 少女身上披着宽大柔软的浴巾,小小的身子在衣服里显得更加娇弱。 顾幼鲸左瞅瞅谢沐阳,右看看凌夜,脑袋瓜似乎在飞速运转。 片刻后,嘴唇轻启,声音软糯,吐出三个字来:“变一下。” 这三个字一出口,谢沐阳和凌夜瞬间愣住,面面相觑。 满脸疑惑,完全不明白少女的意思,两脸茫然地看着她。 见两人满脸困惑,少女急忙伸长了手,从床头柜上够来手机。 手指飞快滑动,打开了相册。 将她与缅因猫林泽一同睡在床上的照片递到两人面前,脆生生地重复了两次: “变一下,变一下。” 两人这才恍然大悟。 凌夜紧紧盯着少女,缓缓吐出两个字:“你确定?” 少女用力地点点头,漂亮水眸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下一秒,一只大手蒙上了少女的双眼。 待少女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忍不住惊叹出了声。 只见一只身形巨大的边牧威风凛凛地站在一侧,全身毛发黑白相间,柔顺而有光泽。 耳朵高高竖起,宛如两座小山峰,耳朵尖微微弯曲。 宝石般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紧紧盯着床上的少女。 而在他的另一边,竟是一头黑狼! 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乌黑色的毛发,像是被墨汁浸泡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四肢粗壮且矫健,肌肉高高隆起。 幽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瘆人的光芒。 让人瞬间头皮发麻,脊背发凉,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 少女刚看清黑狼的瞬间,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天灵盖,全身汗毛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要是她此刻有尾巴,想必会像受到惊吓的小猫,瞬间炸毛,尾毛根根直立。 见她害怕得浑身微微颤抖,凌夜顿时慌了神。 忙不迭的再次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少女的眼睛捂了起来,动作轻柔又急切。 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变了回去。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黑狼带来的压迫感。 即便凌夜变回了人形,那黑狼幽绿的眼眸和森冷的气场,却像一道抹不去的阴影。 深深地刻在了少女的心里,令她久久回不过神。 一番纠结后,少女最终还是将信任的目光投向了旁边那只憨憨的边牧。 看到小人类选择了自己,边牧兴奋得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下一秒,“嗖”地一下,如离弦之箭般扑了上去。 伸出湿漉漉的大舌头,猛地舔上少女瓷白的脸,那股热情让少女瞬间生无可恋。 只能紧闭双眼,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躲开这舔舐攻击。 夜晚,静谧的房间里,少女乖乖窝在谢沐阳温暖的怀抱里。 不知是因为这紧紧的相拥,还是别的什么。 少女感觉周身好似被一个大火炉包围,暖烘烘的。 谢沐阳贪恋着此刻的温柔,说什么也不肯变回兽形。 他就想以这副人形,将少女紧紧护在怀中。 少年手臂微微用力,调整着少女的姿势。 非要让小人类面对着他,枕在自己的臂膀上才肯罢休。 谢沐阳紧拥着怀中的小人类,少女身上甜腻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挠得他心尖发痒。 他缓缓探过头,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克制。 微微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少女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又无比认真: “宝宝,能给我咬一口吗?” “就一口。”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 少女却是在凌夜的怀抱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恐惧如潮水般涌上水眸,身子绷直。 凌夜看在眼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手一伸,掐住少女的腋窝,轻轻一提。 就将她提溜起来,稳稳地放在自己坚硬的腹部上。 男人微微仰头,黑眸紧紧锁住少女的双眼,声音低沉:“就这么害怕我吗?” 少女抿着唇,低垂着眼帘,一声不吭,小手不停地拧巴着衣角。 凌夜见状,又凑近了几分。 身上那清冷的气息,裹挟着晨起的凉意,轻轻拂过少女的脸庞。 少女紧张得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偏过头,怎么也不敢与他对视。 凌夜的目光柔和下来,放软了语调,近乎哄劝: “那我以后尽量不变回那种样子,不要怕我,好不好?” 少女慢慢地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望向凌夜。 犹豫片刻后,顶着凌乱的软发的脑袋轻轻晃了晃,而后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这天阳光正好,凌夜牵着小人类的手,踏入了兽人世界的游乐场。 这里与寻常游乐场差不多,既有惊险刺激的项目,也有为孩子们精心准备的温和设施。 也有不少兽人带着自家的小人类前来游玩。 凌夜和小人类一出现,便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一道道目光从暗处投来,好奇地打量着这特别的组合。 顾幼鲸被游乐场的热闹氛围感染,也变得异常兴奋。 路过饰品店时,一眼相中就一对猫猫耳饰,迫不及待地想要戴在头上。 可还没等她戴上,就被凌夜轻轻拿下放到了购物车里,又转而给她换上了一对狼耳。 从背影看去,一大一小的狼耳,格外喜人。 少女舔着冰淇淋,目光被不远处游乐设施所吸引,两眼放光,拉着凌夜就要去尝试。 凌夜本是黑狼,虽对这类刺激性项目并不惧怕。 但毕竟是犬类,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本能的抗拒。 看着小人类那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满是期待。 男人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抱着小人类坐了上去。 设备缓缓启动,速度越来越快,小人类兴奋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 凌夜紧紧环抱着她,目光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小人类。 微风拂过,额前的碎发被吹起,露出了少女光洁的额头。 凌夜紧紧抱着她,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小人类,满眼宠溺。 黑色的狼耳在风中傲然挺立,轮廓分明的侧脸更显帅气。 这一幕被旁人抓拍,传到了网上后,瞬间引发热议。 评论区里,网友们纷纷翻出自己偶遇小人类时拍下的照片,并一股脑地抛到网上。 大家对比一看,照片里的场景五花八门。 有小人类在酒吧里,坐在自家主人头上的照片; 有小人类在湖边,正和另一只男性小人类开心地互换礼物的照片; 还的是小人类去宠物医院时被偷拍下的照片。 每张照片都截然不同,可仔细一对比,大家惊觉陪在小人类身旁的兽人竟然换了。 评论瞬间炸开了锅: 【来,宝宝,让我们和爸爸说再见吧!】 【怎么主人不一样了呀?这只小人类真是花心!需要被亲到求饶!】 【活动结束了吗?什么时候可以轮到我来养?】 【小人类这种可爱的生物,就该占领地球!】 【那两个兽人也是帅出天际了,谁懂啊!】 【宝宝乖,叫妈妈~】 【楼上的你别太贪心了。】 对于网上引发的热议,凌夜和小人类浑然不知。 一人一兽在游乐场尽情玩耍,体验了一个又一个游乐设施,直到夕阳西下才意犹未尽地回家。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8 两人刚一进门,就看到谢沐阳满脸醋意地坐在餐桌旁。 餐桌上摆满了他精心烹制的饭菜,显然热了一遍又一遍。 谢沐阳冷冷地盯着凌夜,而后目光一转,幽怨地看向小人类。 酸溜溜地说:“还知道回来呀?我饭都做好了,也没小人类来吃,热了又热。” 凌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们在外面吃了。” 刹那间,谢沐阳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迅速跑上前去将小人类一把抱进怀里,用狗头蹭着小人类的脖颈。 嘴里嘟囔着:“宝宝,你好狠的心啊,就这样抛下我一个人在家。 “我都累了一天了,也没有宝宝的抱抱和亲亲。” 听着耳边谢沐阳絮絮叨叨的声音,少女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紧接着,她伸出手,轻轻勾住谢沐阳的下巴。 微微仰头,“吧唧”一口,温软的唇瓣轻轻触碰在谢沐阳的下巴处。 刹那间,那酥酥痒痒的触感,仿佛在谢沐阳心间迸射出绚烂的烟花。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满是惊喜。 之前,每当林泽因事唠叨,少女惹他不高兴时,只要祭出这一招,林泽便会乖乖闭嘴。 故而,下意识地,她觉得这招对谢沐阳也能奏效。 谁成想,谢沐阳不仅没停下抱怨,反倒得寸进尺,开始接二连三的索吻。 少女本就耐心有限,这下彻底被惹烦了。 抬手“啪”的一巴掌,小巴掌干脆利落地拍在了少年的左脸。 只这一下,少年便彻底老实了。 ~ 夜幕沉沉,柔和的灯光给房间披上一层暖纱。 林泽的视频通话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正窝在谢沐阳怀里的少女,见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林泽的视频通话提示框。 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地抬手将其划走,继续沉浸在手机游戏里。 林泽见少女没接,这次没再坚持拨打,而是转而打给了凌夜。 凌夜听到手机铃声,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后,便拿着手机朝小人类走去。 听到提示音,少女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像只慵懒的小猫咪,慢吞吞地偏过头,瞥了一眼屏幕上林泽的脸。 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像是在埋怨这通电话打扰了她的悠闲时光。 随后,又自顾自地玩起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完全把林泽晾在了一边。 林泽在屏幕那头不断地说着话,少女却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偶尔“嗯”“哦”两声 这和昨天通话时,她满脸别扭、气鼓鼓生闷气的样子截然不同。 显然是熟悉了当下的环境后,恢复了以往的“高冷”模样。 林泽不知该喜该忧。 喜的是她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难过闹别扭了; 忧的是怕她真住惯了,不会再回他身边了。 莫名的心慌让他坐立难安,他只想赶紧处理完F国那边的事务,而后飞奔回少女身边。 这么想着,结束通话后,林泽便一头扎进工作里。 F国这边的情况着实棘手。 据他所掌握的资料显示,F国政府似乎在秘密开展一项神秘研究。 具体内容目前还不明确。 但从种种迹象判断,这项研究已然取得成功,现阶段正处于实验阶段。 ~ 另一边。 自从那次虐待小人类的视频在网上曝光后,丁晴晴的生活就彻底变了天。 她本是众人捧月的丁家千金,如今却仿佛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丁晴晴已经很久没有踏出家门一步了。 上次硬着头皮回学校,那一路的白眼和指指点点,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刺得她体无完肤。 曾经那些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晴晴姐”的小姐妹们,也都像躲瘟疫似的。 对她避之不及,连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这几天,人类保护协会的工作人员找上门来,将她虐待的那个男性小人类暂时送养了出去。 看着小人类被带走的背影,丁晴晴满心的怒火却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 而她的父亲,因为这次事件在网上造成的恶劣影响,大发雷霆。 直接把她关在了丁家,不许她再出去惹是生非。 昨天,百无聊赖的丁晴晴上网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人类。 可让她不解的是,小人类身旁不再是林泽,而是换成了学校里另一个更不好惹的人物——凌夜。 凌夜,身为拥有稀有血种的黑狼兽人,在众人眼中,他无疑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以自己如今的处境,想要通过联姻,再嫁个权贵的家族是不太可能了。 而现在,林泽显然已经抛弃了那小人类,自己好歹也认识那个小人类…… 或许能凭借这层微妙的关系去接近凌夜。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29 凌夜发现,这两天小人类对游戏的痴迷程度愈发严重了。 就拿现在来说,他才刚刚将牛奶倒入奶锅中热上,抬步走出了厨房,想看看她有没有乖乖吃饭。 转头就看到小人类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紧盯着手机屏幕。 全神贯注地玩着麻将游戏,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动作娴熟流畅,一看就是玩了不少时间。 饭菜渐渐没了热气,可小人类却只吃了几口。 见状,凌夜蹙起眉头,转身去关掉了厨房里的火。 将热好的牛奶从锅里倒入杯中,端了出去。 男人身材高大,几步就迈到了小人类面前。 骨节分明的大手将牛奶杯稳稳放在小人类的手机屏幕旁。 小人类的注意力全被游戏勾住,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男人又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小人类,少女却依旧浑然不觉。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少女瞬间懵了。 只觉腰间一紧,自己就被男人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圈住,猛地被抱了起来。 等看清是凌夜那张冷冽的脸,少女秀眉紧蹙。 漂亮水眸里满是不悦,下一秒,用力地拍打着他结实的臂膀。 紧接着,凌夜顺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怀里稳稳抱着少女。 又伸出长臂去那小巧的手机往前面挪了挪。 直到递到她眼前,少女这才安分了些。 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薄唇紧抿着,眼底泛起了冷意。 垂眸看了眼桌上的牛奶,伸手拿了起来,递到了少女嘴边,柔声道: “喝口牛奶,别玩太久了。” 可这一举动却不巧挡住了少女玩游戏的视线。 少女正沉浸在游戏的关键时刻,被这么一挡,小脾气瞬间就窜了上来。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少女抬手猛地将凌夜递过来的牛奶推了出去。 男人即便反应再敏锐,也没料到少女会突然这么做。 那杯牛奶直直砸在地板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死寂,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手机里的游戏恰在此时获得了胜利,少女脆生生地欢呼了一声:“耶!” 声音甜软得像裹了蜜,带着满满的雀跃。 可欢呼完后,少女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发生的事。 漂亮的小脸上笑容渐渐消失,而后缓缓转过脑袋。 看着地板上碎成一片的牛奶杯和溅得到处都是的白色液体,身板一僵。 刹那间,她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好似被冻住了,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少女不敢抬头去看凌夜的表情,此刻灰溜溜地乖乖缩在她的怀里。 像只对着主人冒失哈了气的小猫咪,满脸的心虚,连带着全身都透着股瑟缩劲儿。 耷拉着的耳朵都如同飞机耳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怯生生地打量着头顶的男人。 入目的只有男人紧绷的下巴,线条冷硬得让她心里“咯噔”一下,愈发紧张了。 少女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嗫嚅道:“对…对不起。” 说着,葱白的指尖轻轻戳了戳男人环绕在自己腰肢的结实胳膊,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漂亮的水眸里迅速续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氤氲间,愈发衬得眼眸明亮动人。 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漂亮的小人类撒起娇来,示弱的模样,确实让人难以招架。 男人原本紧绷的神色悄然松动了几分,可转瞬又想到什么,声音冷冽地说道: “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少女听了,忙不迭地摇了摇头,水眸里满是愧疚。 凌夜接着问:“那你应该怎么做?” 冷冽嗓音中带着隐隐地期待。 小人类一听,贝齿轻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后,就要从他怀里挣脱跑出去。 想去将这堆玻璃碎片打扫起来。 可她刚有动作,男人环在她腰间的臂膀却抱得更紧了。 凌夜眼眸中闪过几分无奈与幽怨,凑到少女耳畔边低声说:“亲我一口。” 最终,小人类“吧唧”一声,亲在了他的下巴处。 凌夜这才放过她,却还是将少女的手机没收起来,直到吃过饭后才还给她。 看来,是需要好好戒一戒少女的网瘾了。 ~ 傍晚,谢沐阳回来了,手里除了拎着美食小吃外,还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少年脚步轻快地凑到窝在沙发上玩游戏的少女面前,把脑袋埋进少女颈窝,像小狗一样蹭了蹭。 鼻尖狠狠地吸了一口那甜腻气息后,脸庞又亲昵地转移到少女柔软的肚皮上蹭了蹭。 紧接着,他脑袋一抬,在少女和手机屏幕间挤了进去。 轻啄了一口少女娇唇后,笑着问道:“宝宝,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少女看到突然凑过来的俊脸,皱了皱眉头,嫌弃地往旁边躲。 心不在焉地说道:“我不知道。” 边说边把手机又抬高了些,继续沉浸在游戏里。 谢沐阳哪肯罢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将精美的礼盒放到少女眼前。 眼神里满是幽怨,撒娇道:“宝宝,快拆开看看嘛。 少女刚撅起嘴巴,准备发火。 谢沐阳又像个小尾巴似的贴了上来,又偷亲一口,说:“宝宝既然不想拆,那就我来拆。” 说着,三下五除二就把礼盒拆开,拿出一部精美的笔记本电脑来。 兴奋地嚷嚷:“当当当当,当然是我给宝宝买的游戏本。” “最近小人类们都超流行这个,我知道宝宝爱玩游戏,用这个玩才过瘾嘛!” 说完,还一脸得意地看向站在一旁单手插兜的凌夜。 看着谢沐阳得意的眼神,凌夜暗自咬了咬牙。 黑狼般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阴沉沉地盯着谢沐阳。 这小子…真是活够了! 少女听到“游戏”二字,潋滟明眸里瞬间亮了起来,开心得不得了。 忙接过笔记本电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如今市面上的电子产品尺寸大多是按照兽人的身形设计。 很少有商家会专门为小人类打造爱玩的款式,谢沐阳能找到并定制这款,着实费了不少心思。 少女此刻窝在沙发上,软腮微鼓,嘴角上扬,眉眼弯弯。 兴奋可爱的模样看的谢沐阳狗心都要化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温馨的小窝里,谢沐阳的报应如期而至。 之前忙碌于项目,都没办法好好陪陪宝宝。 如今,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大半工作了,正想着能好好抱着小人类,享受一下甜蜜时光。 可现在,原本总是黏着他,哪怕玩着手机也会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偷亲两口的少女。 此刻却坐在电脑椅前,紧紧抱着那台他送的游戏本,专注地沉浸在游戏世界里。 说什么都不肯窝在他怀里。 谢沐阳仍不死心地凑过去,张开双臂,试图抱住少女,轻声哄道: “宝宝,忙了一天啦,让我抱抱好不好?” 少女头也不抬,小手随意地摆了摆,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屏幕,一口回绝道:“不要!” 谢沐阳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只能无奈地看着少女。 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狗,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上面。 时不时抬眼望向少女,眼中满是委屈与哀怨。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0 夜幕深沉,整座城市都陷入沉睡,只有少女房间的灯光还亮着。 凌夜看着在电脑椅上玩得忘乎所以的少女,深吸一口气,决定去当这个“坏人”。 男人大步走上前,有力的双臂一伸,将少女从椅子上稳稳抱起。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还下意识地想要抓住电脑桌,却扑了个空。 凌夜转身,把少女递到谢沐阳怀里,沉声道:“带她去睡觉。” 谢沐阳点头应下,抱着少女往卧室走去。 深夜时分,谢沐阳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道刺眼的白光晃醒。 他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怀里,少女正睁着乌溜溜的黑眸,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 那道白光正是手机屏幕发出的,谢沐阳被刺激得眯了眯眼。 下意识伸出大手,轻轻捂住少女的眼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耳畔,声音略带沙哑地哄道: “宝宝,不行,真的要睡觉了,听话。” 说完,他抬手按灭了少女的手机,手臂收紧,将少女搂得更紧了些。 少女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却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力气,慢慢安静下来。 ~ 第二天一大早,谢沐阳匆匆赶去了公司,去完成项目最后的进度。 也在起床后的第一时间找到了凌夜,将昨晚少女半夜偷玩手机的事告诉了他。 自此,他们对少女沉迷游戏的问题更加重视起来。 中午用过餐,凌夜本打算带少女去海洋世界玩一玩儿。 试图借此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男人神色淡淡,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看了眼窝在沙发角落里的少女,起身走向房间换衣服。 片刻后,凌夜身着宽松的黑色休闲衬衣,上面印染着若有若无的暗色花纹。 最上面两颗扣子随性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性感锁骨,为他的冷峻添了几分不羁。 利落的短发下,眉梢后的那道疤痕,让他本就冷冽的眉眼更显深沉。 再回到客厅后,却见原本窝在沙发上的少女不见踪迹。 凌夜微微皱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没有丝毫犹豫,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谢沐阳的房间。 推开门,看到少女正坐在电脑桌前,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头上戴着一对可爱的猫耳耳机,正对着耳麦兴奋地说着什么。 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双手不停敲击键盘、滑动鼠标,沉浸在游戏中无法自拔,对他的到来浑然不觉。 凌夜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少女,空气中仿佛都凝结着一层寒霜。 仔细一听,她似乎是在和好几个人组队玩游戏,言语间满是对游戏的投入。 这个认知让凌夜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 小人类居然在和别人一起玩游戏! 难道她是因为这几个人,才沉迷游戏? 他们在一起玩了多久了? 而且,少女对着他和谢沐阳,很少这般兴奋地说这么多话。 他们都是谁? 里面有没有少女喜欢的人? 仅仅一秒,这些疑问就挤满了凌夜的脑子。 紧接着,他抬步走了过去,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飞速记着那几个游戏Id。 少女察觉到他的举动,下意识地撅了撅嘴。 眼神里满是幽怨,故意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试图挡住他的视线。 可她那小身板,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直到游戏结束,少女正要关掉游戏界面。 凌夜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将电脑椅猛地转到自己身前。 俊美的眉眼此刻满是阴霾。 深吸一口气后,他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心中那股暴戾的情绪。 忍住,忍住。 她还小,小人类叛逆期玩游戏这都是很正常的。 下一秒,男人眼眸里满是严肃与认真,紧盯着少女问道:“他们是谁?” 少女却理直气壮地将头扭到一边,故意不理他。 凌夜努力地耐着性子,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伸过去,轻轻掰过少女的头。 黑色竖瞳幽深,透着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少女。 声音低沉的再一次问道:“他们是谁?” 见男人这副模样,少女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却还是那副不甘示弱的模样,嘟囔道:“朋友啊。” 凌夜并未说话,只是那双黑狼特有的竖瞳,如寒夜幽深,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女。 盯得少女头皮一阵发麻。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少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的底气也渐渐没了,可还是嘴硬地小声嘀咕:“就是朋友。” 话虽如此,软糯地声音却越来越小,气势也弱了下去。 凌夜却依旧冷着脸,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 下一秒,他一言不发,俯身将少女抱了起来,手臂有力地环着她。 凌夜淡淡地开口:“走吧,去海洋世界。” 那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算了,还是不逼她了。 她不过是一只小人类,还是先去调查一下那几个Id…… 最好…小人类不是在网恋。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1 暮色像一层轻柔的纱幔,缓缓覆上整座城市。 凌夜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机,将少女有网友这件事,先后告知了谢沐阳与远在F国的林泽。 刚忙完项目的谢沐阳,累得整个人都有些脱力。 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感觉天都塌了。 少年在书房里急促地来回踱步,尾巴烦躁地左右甩动。 脸上写满了焦急,双手不自觉地拍打着,连珠炮似的问凌夜: “凌夜,怎么办啊?据说小人类是会网恋的!宝宝…该不会是网恋吧?” “她可是到了该谈恋爱的年龄了!” 另一边,男人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大长腿随意伸展着。 白皙而修长的手臂搭在桌子上,整个人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帅气。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正询问着远在f国的林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语气平淡: “急有什么用,我先问问林泽。你出去盯着点,别让她再玩游戏了。 谢沐阳虽心急如焚,但还是听话地走出书房。 他来到客厅,看到少女正窝在沙发里,专注地玩着麻将游戏。 他轻轻将少女抱在怀里,看着屏幕,心里一紧,警惕地问道: “宝宝,和你打麻将的这些人,都是机器人吧?” 少女像是看智障一样瞥了他一眼,娇嗔道:“当然不是!” 听到这儿,少年嗓子眼一紧,追问道:“那是…朋友?” 少女懒得理他,小手指了指屏幕上的“匹配”二字,便不再吭声。 谢沐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将头埋进少女甜腻的颈窝。 可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无法完全的安下心来。 与此同时,凌夜的手机屏幕亮起,林泽的消息映入眼帘: 乖乖最爱的那只猫: 【这几个Id我查过,是之前去酒吧时少女加的,两男两女,都是小人类。】 乖乖最爱的那只猫:【放心,应该没啥大问题,不是网恋。】 看到这条消息,凌夜一直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见到林泽那网名,黑眸里晦暗不明,而后在手机上淡淡回复道: 有小人类的家狼:【你网名有些恶心。】 乖乖最爱的那只猫: 【你也是,而且黑狼这个种族是有臆想症吗?你应该叫没有小人类的野狼才对吧。(微笑脸)】 还没等凌夜继续回复过去,林泽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凌夜起身,迈着大步走出客厅,来到少女面前,将手机稳稳地放置在她前方的桌子上。 少女抬眸,漫不经心地瞥了屏幕上的林泽一眼,随后便傲娇地扭过头去。 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游戏,对手机屏幕视若无睹。 屏幕那头,林泽看着少女的小动作,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这已经是他离开的第五天了,这边的情况复杂棘手,归期还未定。 回想起前两天视频通话时,少女虽语气冷淡,但好歹还能正常交流。 今天却直接摆起了脸色,想必是在怪他呢。 下一刻,林泽清了清嗓子,温润的嗓音从屏幕里传出:“乖乖,有没有想我?” 还没等少女回答,谢沐阳脑袋一歪,枕在了少女的肩膀上,抢答道:“没有!” 林泽的目光瞬间扫向谢沐阳,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淡淡地说道: “把你的狗头从她身上拿走。” 谢沐阳压根没把林泽的话当回事,反而故意挑衅般,缓缓凑近少女。 在她后方脖颈处留下轻轻一吻。 那酥麻的触感瞬间传来,少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娇嗔一声后,扭动着身子调整了个姿势。 直接面对面窝进谢沐阳怀里,脑袋一埋,整个脸都藏进了他那宽大的外套里。 林泽在屏幕那头瞧见这一幕,心里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男人强压着怒火,冷冷地看向谢沐阳,质问道: “我让你一天给我发三次乖乖的视频,你倒好,就第一天发了三次,剩下几天连发都不发了!” 谢沐阳听了,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满不在乎地回应: “我在家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哪有那么多功夫给你拍视频?你怎么不去找凌夜要啊!” 凌夜站在一旁淡淡说道:“我没空。” 林泽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根本不愿听谢沐阳在那狡辩。 声音透着几分寒意:“你把手机给乖乖,我有话跟她说。” 谢沐阳满脸嫌弃,撇了撇嘴,伸长手臂把手机拿过来。 塞进自己那件宽大的外套里。 少女窝在这温暖的“小世界”中,只觉得四周都被谢沐阳的气息包裹。 整个人都缩了进去,脑袋深埋在衣领间,只露出一双明眸来。 外套太过宽大,衣摆耷拉下来,几乎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她却还不老实,在里面动来动去,把谢沐阳里面的背心扯得歪七扭八。 下一秒,小脸就被伸进来的手机屏幕的白光照亮。 瓷白的肌肤透着粉嫩的色泽,嘴巴微微撅起,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 林泽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沙哑中又带着几分乞求: “乖乖,我真的好想你啊。” “…亲我一口…好不好?” 少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谢沐阳就听到怀里传来林泽那肉麻的话语。 额角猛地抽了抽,脸上写满了嫌弃。 下一秒,他想都没想,手指迅速在屏幕上一点,直接挂断了通话。 这几天,林泽根据深入调查终于发现和确认,F国所进行的秘密研究…… 竟然是一种能让人类分化为兽人的液体! 起初,林泽对此半信半疑,毕竟人类与兽人之间的转化太过匪夷所思。 直到他潜入那阴森的地下室… 亲眼目睹一个憨厚老实的人类注入液体后,瞬间骨骼扭曲作响,肌肉暴突。 毛发也疯长起来,眨眼间就变成凶悍的黑熊兽人。 兽人咆哮着,尖锐的爪子在地面划出一道道深痕。 林泽这才实质地意识到,F国的野心极其可怕。 他们看中了人类强大的繁育能力,打算批量将人类转化为兽人,组建无敌军队。 若这项技术真的被完善,整个世界的人类将陷入巨大的灾难。 时间紧迫,林泽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立刻联络其他国家的代表人,向他们揭露F国的阴谋。 联合各方力量,赶在技术彻底成熟前,将F国的疯狂计划扼杀在摇篮里! ~ 夜深了,月光如水,轻柔地透过窗户洒在屋内。 小人类窝在谢沐阳温暖的被窝里,而少年此刻还在浴室里冲着澡。 少女只穿着一件雾蓝色的单薄吊带睡衣,那细腻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脚丫高高翘着,脚趾还在不安分地晃悠, 手里捧着谢沐阳为她搜罗来的漫画。 嘴角忍不住地溢出娇笑,细碎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甜软。 下一秒,少女旁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发消息的是竟是丁晴晴家的那只男性小人类。 送贝壳的小人类:【好久不见呀,我又搜罗了很多好玩的,要不要去公园玩儿呀?】 看到消息的瞬间,少女脑海中骤然响起“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是系统来临的的提示音。 系统的声音俏皮又带着点神秘: 【系统:宝宝我来啦~你知道这是谁给你发的吗?】 少女嘴角微微上扬,慵懒又自信地回应: 【顾幼鲸:是女主!】 系统立马欢快地夸赞: 【系统:宝宝好棒啊,答对了!】 接着又问道: 【系统:那宝宝要去赴约吗?】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笃定,漫不经心地说: 【顾幼鲸:当然要去,我正愁找不到机会完成任务呢。】 系统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权衡利弊,随后认真地叮嘱: 【系统:好吧,但是一定要让凌夜陪着你去,不然我怕会出什么意外。】 【顾幼鲸:好。】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2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才刚刚洒进屋子,少女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凌夜身边。 拽着他的衣袖撒娇:“陪我去公园玩嘛。” 声音软糯,满是期待。 谢沐阳原本正美滋滋地幻想着能和少女共度美好一天。 听到这话,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几步凑到少女身边,满脸委屈,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宝宝,你怎么都不看我呀,我今天也有空,让我陪你去玩好不好嘛?” 可小人类只是浅浅的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小手指坚定地指向凌夜。 脆生生地说:“不,就要他陪。” 这话像一把箭,直直戳中谢沐阳的心。 少年双手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宝宝,我好不容易赶完项目,就盼着能多陪陪你呢…” 说着,眼眶泛红,作势要擦眼泪。 可这招并不见效。 紧接着,少年又像只大狗似的,一头埋进少女的肚皮,撒起娇来。 少女被他这举动弄得痒痒的,双手用力推着他毛茸茸的脑袋。 奈何谢沐阳耍赖皮,纹丝不动。 还变本加厉,大手掀开少女的上衣,把脸贴在那软白的肚皮上,又是蹭又是闻。 小人类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又羞又急,眼神满是求助,看向一旁的凌夜。 凌夜目睹这一幕,漆黑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冷意,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 下一秒,男人大步上前,长臂一伸,直接将少女从谢沐阳怀里拽了起来。 而后稳稳抱在怀中,动作强势又利落。 他冷着脸,声音低沉地对谢沐阳说:“你在家里看家。” 说罢,抱着少女快步走向房间换衣服。 一时间,客厅里传来谢沐阳夸张的狼嚎鬼叫。 那声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 再次踏入这仿若童话世界的公园,每一处角落都弥漫着梦幻的气息。 蜿蜒小径旁,五彩花朵肆意盛放。 微风拂过,花瓣如薄纱般轻颤,散发出令人迷醉的芬芳。 少女上身穿着彩虹色吊带衫,外搭浅蓝色背带牛仔裤,青春活力扑面而来。 整个人洋溢着灵动与朝气。 身旁的凌夜,一改平日里黑色系的着装,换上白色t恤与少女身上的同色系牛仔短裤。 可即便如此,那剑眉鹰眼和微微上挑的凌厉眼神,依旧透着与生俱来的冷冽矜贵。 男人紧紧抱着少女,目光警惕地环顾四周。 似乎随时准备应对一切潜在的危险。 只是少女没发现,在他们不远处,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跟随着。 谢沐阳猫着腰,左躲右闪,一会儿藏在粗壮的树干后。 一会儿又缩在巨大的蘑菇旁,活像个蹩脚的小贼。 看着前面一人一兽十分亲昵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嫉妒的火苗“噌噌”直冒。 却又不敢靠的太近,不然以凌夜黑狼兽的敏锐,定会发现他的! 少女窝在凌夜怀里,漂亮灵动的眼眸四处张望着。 很快便锁定了坐在公园亭子里、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丁晴晴。 下一秒,少女有些兴奋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娇声说道:“去那边。” 凌夜闻言,抬步抱着她朝着亭子走去。 身后谢沐阳眼睛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生怕跟丢了。 丁晴晴看到他们,急忙站起身,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热情地对小人类说道:“好巧呀,小人类,我们又见面啦!” 凌夜冷着脸,站在原地。 目光如刀般扫过丁晴晴,审视了一番后,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人类。 少女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示意自己要下去。 凌夜非但没有松手,双臂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低沉的声音在小人类耳畔响起:“认识?”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 凌夜这才抱着她继续往亭子走近了些,却丝毫没有放下她的意思。 丁晴晴故作娇羞,脸颊微微泛红,冲着凌夜说道: “你好我叫丁晴晴,之前我记得这只小人类旁边的主人不是林泽吗?请问你是?” 凌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后,淡淡地开口道:“我是她新主人。” 丁晴晴故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对着他怀里的小人类说: “小人类,下来玩呀,我家的小人类就在那边玩呢,等会儿就让他过来。” 凌夜听闻还有其他小人类,双眸瞬间危险地眯起。 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射向丁晴晴。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3 丁晴晴被凌夜的目光震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她勉强维持着礼貌,继续说道:“那个…我只是想邀请小人类一起玩,没有别的意思。” 凌夜冷冷地回应:“不必了,她不需要和其他小人类接触。” 说完,转身就要走。 小人类在他怀里拼命扑腾,急得大喊:“下去,我要下去!” 那软糯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与不甘。 凌夜抱紧她,冷声道:“不准和其他小人类玩,他们都不怀好意。” 少女一听,更急了,小手在空中乱挥,指着丁晴晴说:“那我要和她玩!” 丁晴晴见男人要走,本就急了,见状,连忙站起了身,脸上挂着热情友好的笑容。 说道:“对对,不和我家小人类玩就是了,和我玩吧。” 凌夜眉头皱得更深了,没理丁晴晴,冲着少女问道:“和她有什么好玩的?” 顾幼鲸彻底急红了眼,脑袋一伸,一口咬在凌夜的脖子上。 上次就被林泽搅黄了,这次可不能再错过这个女主了! 凌夜先是一震,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震惊,似乎没想到小人类居然敢咬他。 可很快,男人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晦暗不明的亮光,哑声问道:“咬出印子了?” 少女咬完也有些后怕,抿着唇不说话。 下一秒,男人却意外的松了手,放少女下去玩了。 声音低沉却有几分沙哑的道:“就在这边,别跑远了。” 另一边,丁晴晴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刚伸手想去牵小人类的手。 而少女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灵活地一闪身。 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丁晴晴的触碰,跑到了湖边。 丁晴晴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大方的冲着凌夜笑了笑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后方凌夜见少女跑走后,大手细细地摩挲着那脖颈处刚刚被咬的位置,眼眸幽深。 丁晴晴从旁边小摊上买了一面包屑,冲着少女摇了摇,试图引起小人类的兴趣: “小人类,我们一起喂鸭子吧。” 少女回过头,扯出一个甜美的笑,接过面包屑,蹲在湖边开始喂鸭子。 野鸭们纷纷围拢过来,争抢着食物,小人类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 喂完鸭子,丁晴晴又从精致的小挎包里拿出一盒昂贵的糖果。 打开后递到小人类面前,满脸讨好地说:“小人类,尝尝这个,可甜了。” 这糖果可是她花了一大半零花钱买的,想想就肉疼。 小人类看着那糖果,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一颗,窝在了手心。 丁晴晴兴致勃勃地说着话,少女却只是偶尔点点头,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丁晴晴像是不经意地开口:“小人类,你想不想要个妈妈呀?” 少女听到这话,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酝酿着即将到来的“表演” 。 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像是被乌云遮住了光芒。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像是委屈的情绪所填满。 睫毛微微颤动,很快,泪水在眼眶里汇聚,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眼神变得朦胧而楚楚可怜。 丁晴晴正满脸期待地等着小人类回应,却见小人类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 吓得她地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小、小人类,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小人类的眼泪就滚落下来,肩膀微微颤抖着开始抽泣。 手背不断擦拭着涌出的泪水。 丁晴晴彻底慌了神,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你别哭了行不行! 要不是因为凌夜,她真的很想让眼前的小人类永远的闭上眼睛! 简直比她之前养的那只男性小人类更让人可恨! 尖锐的声音瞬间划破周围的嘈杂。 不仅没止住小人类的哭声,反倒把凌夜和躲在一旁的谢沐阳引了过来。 凌夜步伐急促,率先赶到两人面前,眉头紧皱,沉声道:“怎么回事?” 少女像是找到了依靠,猛地扑进他怀里,仰起头。 漂亮的眼眸中蓄满泪水,可怜巴巴地问道:“我…我没有妈妈吗?我妈妈是谁?”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像一把钝刀,轻轻划在凌夜的心尖上。 谢沐阳也快步走来,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抽疼。 凌夜愣了一下神,缓声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听到这话,少女抬手擦了擦不断涌出的泪水。 手指指向丁晴晴,带着哭腔淡淡地说道: “她说要当我的妈妈,是因为我没有妈妈吗?” 谢沐阳心疼的眼眶瞬间红了,嗓音低沉地道: “宝宝有妈妈的,你这么漂亮,不是所有人都能当宝宝的妈妈。” 其实谢沐阳根本不知道小人类的妈妈是谁。 一想到初见时,小人类在纸箱里那漂亮又无助的模样,他的心就揪在了一起。 对丁晴晴的愤怒也愈发浓烈,他转头冷冷地凝视着丁晴晴,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地厌恶和冰冷。 丁晴晴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乱地摆手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恶意的,就是随口一问…”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沐阳毫不留情地打断。 谢沐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像冰刀般锐利,冷声说道: “好一个随口一问。我看你不是想当她妈妈,还想当凌夜的女人吧?” 这话一出,周围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丁晴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似乎没想到谢沐阳如此直截了当地将话说了出来。 站一旁的凌夜,听到这话,原本就冷峻的脸庞此刻愈发阴沉,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漆黑的眼眸中涌动着压抑的怒火,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任务成功,任务进度2\/4,积分+5」 熟悉的机械声响起。 怀里的少女将整个脑袋深深地窝在他的颈窝里,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在寻求庇护。 小脸紧紧贴着凌夜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下一秒,她微微眯起眼睛,漂亮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4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大地严严实实地包裹。 林泽身着一袭紧身黑衣,身姿笔挺,仿若从黑暗中诞生的死神。 身旁,精英部队的队员们同样着装利落,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他们如暗夜幽灵,悄无声息却又迅速地潜入F国的秘密研究所。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却又精准得如同踩在时间的节点上。 同一时刻,另一支行动小组已悄然对F国政府展开控制行动。 内与外的配合,让整个计划如精密的齿轮般运转。 林泽带领队员在研究所内飞速穿梭,警报声在他们身后此起彼伏,却又被迅速而精准地压制。 很快,他们突破了重重防线,成功掌控了整个研究所。 林泽亲自揪出研究所的主研究人员,一路将其押解至一处隐蔽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昏暗无光,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那盏闪烁不定的灯。 林泽高大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只留下一道冷峻的轮廓。 男人手中夹着一支试管,里面装着神秘的紫色液体,在幽暗中散发着诡谲的光。 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研究人员,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们已经研究成功了?” 其中一名主研究人员抬了起头,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偏执,大声叫嚷道: “你不能摧毁它!它不只是对人类有坏处,它对人类是有好处的,起码可以增加人类的寿命!” 林泽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稍纵即逝,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他沉默片刻,手中的试管微微晃动,紫色液体随之轻轻荡漾,好似在权衡着什么。 ~ 黑夜如一块巨大的幕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方。 林泽要回来的消息最先传到了谢沐阳和凌夜耳中。 阳台上,那盏昏黄的灯孤独地亮着,散发出微弱且摇曳的光,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凌夜站在阳台一侧,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 他缓缓吸了一口,烟雾在唇齿间萦绕。 随后从他那线条优美的薄唇中吐出,形成淡淡的烟圈。 他声音低沉,仿佛从黑暗深处传来: “你还想把宝宝还回去吗?” 谢沐阳双手撑在栏杆上,细碎的头发随意地落在眉骨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 他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废话,当然是不想,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还这回事儿。” 凌夜又猛吸了一口烟,随后将烟雾缓缓吐出,姿态慵懒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人气质。 他微微眯起眼睛,散漫地问道:“不想,那怎么办?” 谢沐阳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藏起来吧,藏到你家去。” 凌夜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动作优雅地弹了弹烟灰,语气中带着一丝考量: “你觉得以林泽的本事,他会几天突破防线,进入凌家?” 谢沐阳双手抱胸,神色淡定,语气平淡地吐出几个字:“三天不到。” 凌夜听闻,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随后缓缓开口: “实在不行,那就一起厚着脸皮住进他家。” 谢沐阳闻言,忍不住轻“噗”了一声,脸上满是嘲讽,瞥了凌夜一眼说道: “就像你现在这样?” 直到那天项目完成后,谢沐阳才知道,那合作公司是凌家国外的企业! 所以说,是眼前这头黑心狼给自己整出来的项目! ~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落在温馨的房间里。 少女是被一阵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刚要挣扎着起身下床,身后的谢沐阳像个炽热的火炉,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头顶上方传来谢沐阳那少年独有的声音,清澈中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 “嗯?宝宝干什么去呀?” 还没等少女来得及开口,谢沐阳又一连串地说道:“宝宝,你觉得…是林泽好还是我好?” “你可不能因为他养了你这么长时间,我才养你几天,就说他好啊。” “我还给你做饭吃呢,林泽做饭能有我好吃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机关枪扫射般向少女袭来。 谢沐阳憋了一晚上都没睡着,满心都想去问问这些问题。 天刚蒙蒙亮,就迫不及待地想从少女口中寻个答案。 少女刚从睡梦中醒来,脑袋还迷迷糊糊的,被这突如其来的“轰炸”问得彻底懵了。 还没等她理出个头绪,下一秒,谢沐阳双手轻轻一用力。 就把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正对着自己。 紧接着,谢沐阳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女的脸。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还带着一片黑眼圈。 急切地问道:“你说呀,在我这里好,还是林泽身边好?” 少女被憋得慌,开始使劲挣扎,可谢沐阳双臂像铁箍一般紧紧抱着她,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谢沐阳双眼紧盯着少女,不停逼问:“你快说,到底谁好?” 少女的小脸憋得通红,本来碍于脸面没好意思说出口,现在终于忍不住大喊道:“走开,我要上厕所!” 谢沐阳这才注意到少女被憋红的脸,急忙一把将她抱起,快步冲向厕所。 把少女放下后,他又像只忠诚过头的大狗,在厕所门外不停地踱步。 少女刚从厕所出来,谢沐阳就立刻贴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宝宝,你就说嘛,林泽好还是我好?” “在我们这个家好,还是林泽家好呀?” 一连串的问题,随着他的脚步,一个接一个地抛向少女,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少女转过身来,光着脚丫站在地上,睡眼惺忪,神情冷淡。 抬起手来举着两只爪子,示意谢沐阳帮她擦手。 谢沐阳赶忙拿起湿巾,细致地擦拭。 而后将她抱起,温暖的手轻轻揉搓着她的脚踝。 走到床边,谢沐阳又想开口。 少女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语气淡淡地说道:“林泽好。” 听到这话,谢沐阳耳朵瞬间立直,眼眶泛红,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声音激动地质问道: “林泽好?他哪里好?你怎么能…” 少女秀气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骗你的,是你好。” 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困意,小脸冷着,却又透着别样的可爱。 谢沐阳瞬间雨过天晴,开心得不行。 疯狂地摇着身后地尾巴,凑到少女脖颈处,撒娇问道:“那我好在哪?” 少女本就没睡醒,被他这没完没了的追问弄得烦躁不已。 终于忍不住,抬手“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谢沐阳:“……”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5 顾幼鲸发现,今天不止谢沐阳不正常,凌夜也有些反常。 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餐厅。 凌夜倚靠在餐桌前,身姿笔挺。 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地握着营养液,随后缓缓抬起,喉结微微滚动。 细碎的光影洒落在男人清冷的脸庞。 少女清脆的声音骤然响起:“凌夜,番茄酱。” 男人仿若未闻,深邃的目光望向一旁,眼神放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顾幼鲸又叫了一遍后,凌夜才缓缓回过神。 先是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随后偏头看向少女,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嗯好。” 长腿一迈便取来了番茄酱递给少女。 重新落座后,目光却瞬间牢牢锁住少女,眼神中满是偏执与眷恋。 如果他出钱买下小人类的话,林泽会卖给他吗? 午后,阳光暖烘烘地照进屋子。 厨房里,谢沐阳哼着小曲,忙着做大餐,炉灶上的浓汤咕嘟作响。 客厅窗边,凌夜坐在钢琴前,修长手指在琴键上跳动。 光影随着他的弹奏闪烁,旋律悠扬。 少女放下了手机,被琴声吸引了过去。 刚走到钢琴旁边,凌夜一把将她捞到腿上,继续弹奏着。 谢沐阳端着刚出炉的糕点走来,捏起一小块喂给小人类,笑着问:“甜不甜?” 小人类眼睛弯成月牙,点头说:“好吃!” 两兽一人哪儿都没去,惬意地窝在家里,享受着时光。 与此同时,林泽已经登上了飞机。 随着太阳渐渐西沉,夜幕悄然降临,飞机终于落地。 林泽一刻也没耽搁,匆匆朝着谢沐阳家赶去。 路上,他提前给谢沐阳发了消息,拿到了房门密码。 刚到门口,便输入密码走进了屋内,内心抑制不住地怦怦直跳。 不知道少女见到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是排斥…还是惊喜呢… 少女此刻窝在谢沐阳怀里,娇小的身躯被他宽厚的臂膀稳稳圈护着。 她双手托腮,脸颊微微鼓起,透着十足的娇憨。 对面的凌夜目光专注着棋盘,少女灵动的眼眸里也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嫣红嘴唇轻抿,时不时蹙起秀气的眉头,思考着棋局的下一步。 林泽悄无声息地走近,步伐轻盈得如同夜猫。 走到谢沐阳身旁,冲着谢沐阳摆了摆手,去示意他让开。 谢沐阳撇了撇嘴,满脸写着不情不愿,可还是缓缓将少女放下。 眨眼间,抱着少女的人就换成了林泽。 林泽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少女,将她纳入自己怀中。 少女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心里正纠结着要不要将自己的车派出去。 突然,鼻尖萦绕起一抹熟悉的气息,那是独属于林泽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昂起头,就看到了林泽那张熟悉的脸。 见到林泽的刹那,少女下意识地瘪了瘪嘴,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漂亮的眼眸中,瞬间蓄满了盈盈的水汽,带着深深的委屈。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许是满心委屈无处宣泄,少女很快便低下了头。 一头扎进林泽的怀里,紧紧揪着他的衣角,沉默不语。 林泽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并不会排斥他…… 他就知道,他亲手养的小人类,是会想他的。 宽厚的大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轻声哄道:“乖乖,我回来啦。” 少女依旧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只是身子微微颤抖着。 林泽微微弯腰,将自己工装服的拉链拉开,将小人类紧紧捞进怀里。 用外套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谢沐阳在一旁酸得牙都快倒了,撇了撇嘴,没吭声。 小人类真会骗他,明明早上才说他更好一点… 现在才刚见到林泽,就窝他怀里不起来了! 想到这儿,谢沐阳心里一阵泛酸,转身抬步回了自己房间。 而一旁的凌夜依旧坐在林泽对面,目光定格在了紧紧相拥的一人一兽身上。 他握着棋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微微泛白。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轻轻地放下棋子。 谢沐阳本以为,林泽这次一来,便会迅速将小人类接走。 却不想,林泽当晚竟在自己家中住下了。 地点还是那熟悉的阳台,只是人数变成了三人。 林泽倚靠着阳台门,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举手投足间尽显随性。 他从容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紫色试管,轻轻夹在修长的手指间。 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叙述着这瓶神秘液体的作用。 听到他的话语,谢沐阳和凌夜皆是一怔,下意识地微微缩紧了瞳孔。 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林泽抬眸,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所以这两天,还得麻烦你们再帮我照看一下乖乖,我需要些时间亲自去实验。” ~ 第二天一大早,暖烘烘的阳光轻柔地洒进屋子。 林泽陪着小人类吃完早餐,就准备出门了。 这出门的理由,是他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好久才编出来的—— 先回去打扫一下卫生,再接她回家。 少女听到这蹩脚的理由,原本还挂着笑容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眼中满是委屈与不满。 这才刚过了一晚,他就又要走。 少女眼眶微微泛红,嘴巴一撅,生气地将身子一转,就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朝着凌夜跑去,故意将手伸得高高的,撒娇地要凌夜抱。 对身后的林泽完全不理不睬。 林泽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他摇了摇头,缓缓起身抬步走过去。 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脑袋,柔声道:“我很快就回来的乖乖。”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少女一眼后,才转身离开。 林家私人研究所里。 四周静谧得有些压抑。 黑衣人手一挥,领着三十多个小人类,鱼贯进入私人实验室。 实验室里灯光惨白,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 角落里,一把椅子隐匿在浓重的黑影之中,林泽身着一身黑衣坐在其上。 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强大气场,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手下人走到坐到椅子边,冲着椅子上的男人,微微弯腰。 声音恭敬又低沉:“少爷,人都带到了,共计三十二个。” 林泽缓缓抬起头,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两道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从黑影中射出,在每一个小人类身上逐一扫过。 那目光仿若实质,带着审视与压迫,令小人们不禁微微颤抖。 最后落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男性小人类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仅仅片刻,便又移开了视线。 指节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低沉嗓音开口道:“都签协议了吗?” 手下赶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恭敬回复: “都签了,少爷。这些小人类都是自愿来的。” “都是从孤儿院里找来的,有的是先前被主人遗弃的,还有的先前就是流浪的小人类,被孤儿院所收养。”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6 林泽听言,缓缓点了点头,冷峻的目光再次扫向那三十二个小人类。 声音低沉却清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 “你们虽然已经签署了协议,但我还是要明确告知,你们即将参与的实验内容,以及所要注射的物质。” “如果现在有人反悔,还来得及。” “不过,这项目关乎国家机密,一旦决定退出,就需要注射一针遗忘药剂,之后便可离开。” 言罢,他微微抬手,冲着手下做了个简洁的手势。 手下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一旁打开投影仪。 刹那间,一段画面投射在屏幕上: 小人类在注射完紫色液体后,身体迅速发生了变化,最终变成了黑熊兽人。 三十二个小人类看着屏幕,惊得目瞪口呆,脸上血色尽失,变得一片惨白。 林泽对此早有预料,神色平静如水。 这时,旁边的手下厉声喝道:“安静!” 小人类们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赶忙闭上了嘴,实验室里瞬间又恢复了死寂。 林泽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果还想继续参与实验的,走上前来,不想的现在就可以回去。” 一时间,实验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唯有紧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片刻,只有寥寥五六个人留了下来。 林泽的视线落在一个熟悉的男性小人类身上,微微挑了挑眉。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给自家那宝贝送贝壳的男性小人类… …也是收到一大捧鲜花的那位! 不过,这小人类的眼神与初次见面时截然不同。 曾经那畏惧怯懦的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坚毅。 林泽再度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好,既然我已经给了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那么现在,实验开始。” “谁要先来?” 其余五六个小人类,尽管之前信誓旦旦,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可真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面对未知又透着危险的实验,还是忍不住心中发怵。 眼神里满是犹豫与退缩,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就在众人踌躇不前时,那眼神坚毅的男性小人类却没有丝毫犹豫。 率先一步向前迈出。 他身形挺直,步伐沉稳,声音清脆而坚定:“我来吧。” 这三个字一出口,整个实验室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林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轻轻点了点头,抬手示意手下人:“带他下去。” 手下人立刻上前,领着男性小人类,朝着实验室的深处走去。 那里,未知的实验正等待着他 。 命运,好似被一只无情的手肆意摆弄着他。 他并没有名字。 曾经,他在原生家庭饱受虐待,那些痛苦的经历如同噩梦。 好不容易盼来被送养的机会,本以为是黑暗尽头的曙光。 可谁能想到,踏入的竟是另一个残酷的地狱。 所以他逃了出来,成了流浪小人类,在这无尽的痛苦深渊中苦苦支撑。 现在,他已一无所有,也没什么可再失去、可再顾忌的了。 只是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个画面: 阳光下,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小人类,笑得甜美。 成了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 如今,他迎来了第二束光。 那就是实验室中,仪器上所散发出的刺目的白光…… 好似在向他昭示着未知的可能。 片刻后,注射针缓缓推进他体内,他只觉体内热流翻涌。 一阵天旋地转后意识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身处实验室中央。 下意识起身,动作轻盈敏捷得陌生。 眼里满是惊惶与迷茫,开始打量自己。 手宽大有力,腿上肌肉隆起,似乎轻轻一蹬就能跃出数米。 他注意到地上晃动的影子,转头看见一条黄白相间的尾巴正不安抖动。 正想伸手去抓,尾巴却灵活躲开。 紧接着,他摸到头上毛茸茸的耳朵,轻轻一碰,一阵酥麻传来。 他瞬间瞪大眼睛,满眼难以置信,嘴唇颤抖,被这变化惊得说不出话 。 实验室外,林泽身姿笔挺,神色冷峻。 当那扇厚重的实验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从中走出,他下意识地抬眸望去。 看清来人的瞬间,男人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没想到,那男性小人类,竟然成功进化成了老虎兽人。 林泽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少女的面容。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不知乖乖会进化成什么模样… 不过,这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陪伴自己更久一些。 上次她生理期,浴室里那鲜红的血和少女苍白的脸… …时常会出现在他梦里,让他惶恐。 这次又离开了这么多天,他发现自己好像也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不是小人类需要他,而且他…很需要小人类。 短暂的愣神后,林泽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沉着。 轻轻抬起手,优雅地挥了挥,声音平淡:“让剩下的人一起注射。” 没过多久,研究人员匆匆赶来,双手恭敬地捧着实验数据报告,递到林泽面前。 声音中带着几分谨慎与期待:“少爷,数据稳定,只不过还需要多些数据,才能进一步完善研究。” 林泽微微颔首,眼神平静地冲着手下人挥了挥手。 手下人领命而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7 日子就像潺潺的溪流,不紧不慢地流淌着。 林泽这几日都是早出晚归,忙碌的身影在晨曦与夜色中穿梭。 而少女对他的态度是愈发冷淡,甚至连让他抱着睡都难了。 有时,林泽好不容易在少女刚洗漱完后回到了家,小人类却连床边都不让他碰。 可他真的好想抱抱她的… 后来化身成缅因猫的模样,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 也能凭借这些小手段哄着少女让他抱着睡一晚。 可到了第二天,这招就彻底失效了。 无奈之下,林泽甚至会趁少女在谢沐阳房间时,悄悄溜进去将她抱出来。 可这举动也没能持续多久。 好在这段时间的实验结果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期间,林泽几乎跑遍了各个专业实验室,找了许多不同的实验对象,反复求证。 如今,实验数据已经趋于稳定,他也终于有了足够的信心和把握。 不知道乖乖了解后,会不会强烈的抵触。 然而就在这几天,丁家正经历着一场巨变。 也不知丁家究竟是在商场的哪一步棋上走差了,得罪了某个实力强劲的大家族。 这一得罪,可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原本在商圈里还往来密切的各个家族,此刻就像惊弓之鸟。 纷纷对丁家敬而远之,再也不敢与他们有任何合作。 曾经挤在豪门世家圈子里风光无限的丁家,如今彻底没了往日的辉煌。 被无情地从这个圈子里除了名。 丁家掌舵人,一心想把掌上明珠丁晴晴送去联姻,试图借此挽回家族的颓势。 可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费尽心机地寻找合适的联姻对象,一切都只是徒劳。 那些潜在的联姻对象,一听到是丁家的亲事,都面露难色,婉言拒绝。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祸上身,被卷入这复杂的纷争之中。 ~ 终于,在拿到最后一批小人类实验报告后,林泽满心疲惫又带着一丝期待地回了家。 到家时,天边已被夕阳染成橙红色,暮色渐渐笼罩。 书房内,暖黄的灯光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明亮。 林泽、谢沐阳和凌夜三人面对面,周身萦绕着凝重又压抑的氛围。 林泽斜靠在办公桌前,右手边摆着一个黑色保险箱,箱身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 里面静静躺着那支至关重要的注射剂。 林泽深吸一口气,抬手将手中那叠厚实的实验报告递向谢沐阳和凌夜。 纸张因他稍显用力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谢沐阳接过报告,凌夜也迅速凑过来。 二人的目光瞬间被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牢牢吸引。 林泽的视线在两人和保险箱之间来回游移。 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另一边,顾幼鲸刚吃过晚餐,此时正窝在谢沐阳为她精心搭建的秋千床上。 秋千床四周,堆满了凌夜搜罗来的兽人盲盒。 少女随意地窝在秋千床上,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漂亮的眼眸满是藏不住的兴奋,正快速地撕开那盲盒包装。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里的讨论终于有了定论。 少女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林泽率先走了进来,他的身影高大挺拔,几步就跨到了秋千床边。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按住还在轻轻晃动的床体。 紧接着,男人微微弯腰,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单手穿过少女的膝弯,手臂一用力,将少女稳稳抱了起来。 而后将人放到柔软的床沿边上。 林泽单膝跪在少女身前,仰起头,神情严肃而认真。 缓缓打开身边的黑色保险箱,里面是一支细细的针管。 针管里装着紫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神秘的光。 林泽注视着少女的眼睛,将整个实验的来龙去脉。 包括注射剂的作用以及可能带来的影响,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上。 凌夜则站在一旁,手里还捧着那上百组实验数据。 暖黄的灯光下,林泽的声音不疾不徐。 少女听着他的讲述,本就灵动的眼眸此刻越来越亮,刹那间流光溢彩。 下一秒,身体前倾,动作幅度有些大,险些让自己从床沿滑落。 双手紧紧抓住林泽的手臂,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期待与兴奋。 少女脆生生地问道: “你是说我有可能成为毛茸茸了?能和你一样成为小猫吗?” 少女软糯地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林泽的脸颊。 林泽显然对她这般热烈的反应有些始料未及,微微一怔。 随即淡定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说道: “嗯,是有这个机会的。” 听着少女话语中满溢的渴望,林泽脑海里不受控地勾勒出少女成为小猫兽人的模样。 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朝自己跑过来,软糯地喊着他的名字。 撒娇时,耳朵轻轻抖动,身后蓬松的尾巴也轻轻摆动着。 想到这儿,男人呼吸渐重,面上依旧平静,可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像要挣破胸腔。 乖乖这么迫切地想成为小猫… 是…是因为自己是缅因猫的缘故吗?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8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静谧而柔和,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 一切准备就绪,少女整个人蜷缩在林泽的怀里,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发丝有些凌乱,几缕贴在瓷白的脸颊上。 凌夜和谢沐阳坐在床边,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额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两人皆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林泽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少女,另一只手轻轻将被子向上拉了拉。 眼神专注而冷静,拿起酒精棉球,细致地在少女的肌肤上擦拭消毒。 棉球滚过,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 细长的针管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缓缓靠近少女瓷白的肌肤。 几乎就要刺入的那一刻,少女却猛地伸手一把将林泽的手一把推开。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林泽的心猛地一紧。 当即低下头,目光紧紧锁住怀里的少女,轻声问道:“是晕针吗?” 而后轻轻收紧手臂,将少女往怀里又拢了拢。 怀里人秀眉皱起,贝齿下意识地轻咬住了下唇,神情满是纠结与犹豫。 她忘记问系统了,自己成了毛茸茸之后… …还能做任务吗? 下一秒,脑海中陡然传来一阵“滋啦”的电流声。 紧接着,系统那的声音迅速响起,好像来的比之前更快了些。 【系统:宝宝,你放一万颗心!绝对不会影响任务的!】 因为女主根本就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况且! 它也很想看,不,是超级想看! 宝宝变小猫兽人! 听到系统的承诺,少女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缓缓拿开了挡住林泽的手。 下一秒,男人修长宽厚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双眼。 温润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喃喃道:“别怕。”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的侧脸,带来丝丝酥麻。 紧接着,少女就感到手背上传来一阵麻麻刺刺的感觉,那是针头刺入皮肤的触感。 林泽动作轻柔沉稳,缓缓推动注射器,将紫色的液体一点点注入少女的身体。 时间仿佛凝固,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片刻后,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每一寸肌肤都被热浪包裹,仿佛要突破某种桎梏。 林泽紧紧拥着怀里人,目光始终紧锁着她的脸庞。 片刻后,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他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抹狂热,动作急切地迅速将被子猛地拉起来。 严严实实地盖到了少女的头部。 时间仿若凝固,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突然,一阵毛茸茸、酥痒痒的触感轻轻扫过林泽的下巴。 像是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丝丝电流。 男人猛地低头,视线直直落在那白色被子上。 只见被子下,悄然露出两对小巧的耳朵尖。 粉粉嫩嫩的,还带着细微的绒毛,可不正是小猫耳朵的尖儿! 男人的眼眸瞬间被惊喜填满。 手却悬在被子上方,指尖微微颤抖,心中莫名涌起一丝紧张与期待。 竟不敢轻易揭开被子。 就在这时,一双白皙的手从被子边缘缓缓搭了上来,带着几分急切。 紧接着,少女毛茸茸的脑袋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露出了一张因憋闷而泛着红晕的小脸。 头顶上,两对毛茸茸的大耳朵俏皮地立着。 林泽这才看清,那耳背上的绒毛细腻柔软,毛色呈三花分布。 白、黑、橘三色相互交织,界限分明又过渡自然。 耳尖微微弯曲,恰似拿破仑猫那标志性的甜美弧度。 与长毛猫的柔软顺滑完美融合,每一根绒毛都在暖光下泛着微光。 林泽的目光被这奇妙的变化牢牢吸引。 刹那间,整个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凌夜和谢沐阳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滚圆,完全看呆了。 顾幼鲸却全然没在意周围人的反应,注意力全被自己头顶上的耳朵吸引。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耳朵,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绒毛。 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乌黑的瞳仁亮晶晶的。 又猛地转身,看向林泽,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是猫猫耶!我真的变成小猫啦!” 男人看着她冲着自己喵喵叫的模样,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定睛细看,发现少女的瞳孔也变得漆黑深邃,外扩了不少,藏着无尽的好奇。 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因她而起的燥热。 “林泽?” 少女软绵地嗓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疑惑。 小脸又朝他凑近了些。 林泽看着逐渐靠近的少女,紧绷的神经瞬间被触动。 猛地抬手,捂住了她嘴巴。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性感的喑哑:“乖乖,先别说话。” 他感觉自己…就快要疯掉了…… 怎么在这一瞬间,父爱突然就变质了…… 他微微倾身,周身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愈发浓烈。 一旁,“砰”的一声闷响打破平静。 谢沐阳整个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动作慌乱又急促,带得周围空气都跟着震荡。 大手迅速地捂住了鼻子,五指紧紧并拢。 可几滴殷红的鲜血却顺着指缝蜿蜒而下。 少年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瞳孔急剧收缩。 视线像是被烫到,飞速从床上少女的模样上移开,再也不敢多停留哪怕一秒。 紧接着,他脚步踉跄,几乎是夺门而出。 凌夜瞧见谢沐阳手忙脚乱捂住鼻血,慌不择路冲出去的狼狈样。 不禁轻呲一声。 声音裹挟着丝丝冷意,嘲讽十足:“真够没出息的。” 紧接着,男人不紧不慢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衣角。 而后稳步走向床边,步伐沉稳。 来到床边,凌夜长腿优雅地一屈,单膝跪在床沿。 看似随意的姿势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随后,朝着林泽怀里的少女张开双臂,声音低沉且充满蛊惑: “下来吧小猫,让我看看。” 男人目光幽深得望不见底,暗沉中涌动着疯狂。 地点他都想好了,卧室、厨房,还有…谢沐阳给她搭的秋千床上…… 不知道结不结实…… ~ 夜色渐渐深了,浓稠的墨色如潮水般漫过天际,将白日的喧嚣一并淹没。 房间里,只余一盏昏黄的壁灯。 散发着柔和却又带着几分暧昧的光晕。 林泽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纠结。 眼下最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小人类如今已然变成兽人。 绝不能再像之前那般,随意与其他男性兽人同睡。 这么想着,他踱步来到全身镜前,镜中映出一只模样好奇的猫猫。 此时的少女,正站在镜子前,睁着漂亮潋滟水眸,满是好奇地打量着自己全新的模样。 抬起爪子摸了摸头上新长出来的毛茸茸耳朵。 又转着圈,试图去看自己身后那条晃动的尾巴。 模样可爱的紧。 林泽伸出手将少女轻轻抱起。 虽说她如今还是幼猫形态,可入手的重量却沉甸甸的。 林泽清了清嗓子,柔声问道:“乖乖,晚上自己睡好不好?”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好奇摆弄自己身体的三花猫瞬间僵住了。 圆溜溜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下一秒,尾巴高高竖起,直直的,浑身的毛都炸开来。 紧接着,锋利的小虎牙便狠狠刺进了林泽的虎口,疼得林泽倒吸一口凉气。 小猫用力挣扎着,从林泽怀里跳了下去。 稳稳落地后,眨眼间又变回了原先的模样。 顾幼鲸仰着头,脸庞因为生气涨得通红。 满脸不悦地看着林泽,质问道:“为什么?”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39 林泽刚要张口解释,就在这时,一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谢沐阳穿着一身黑色条纹睡衣,衣领刻意敞开了一大片。 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少年慵懒地倚在墙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与刚刚流鼻血时的窘迫模样判若两人。 谢沐阳身后,凌夜一脸冷淡,淡淡说道:“好狗不挡道。” 谢沐阳闻言,往后瞥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爽,但还是向前挪动了一点。 男人趁机走了进来,只见他手里拿着少女平时睡觉要抱着、靠着的玩偶。 径直朝着少女走过去,一把将少女抱起,柔声道:“乖乖走,我们去睡觉。” 凌夜刚要转身,林泽的手便如铁钳般紧紧按住了他的臂膀。 男人眉头紧蹙,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笼罩着一层寒霜,加重语气强调道: “她现在是兽人,女性兽人!” 凌夜听到这话,缓缓转过头,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挑了挑眉,神色间满是不羁与淡然,反问道:“那又如何?” 林泽眉头皱得愈发紧了,说道:“男女有别啊!” 谢沐阳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双手插兜慢悠悠踱步过来。 下巴高高扬起,眼神满是挑衅,斜睨着林泽:“男女有别?那也得问问她愿不愿意自己睡。” 说着,下巴冲少女一扬,几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少女身上。 少女嘴巴一撇,动作迅速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凌夜的脖颈。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她不想自己一个人睡。 凌夜见状,挑了挑眉,原本冷峻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悦。 他绕过林泽,作势就要抱着少女走出去。 林泽哪肯罢休,见他们要走,大步流星地绕到两人面前。 从背后将少女一把捞进自己怀里,急切地道: “那就公平一点,让她自己来选吧。” 片刻后,柔软舒适的大床正中央,少女坐在其中,好似被众星捧月。 床的左侧,谢沐阳微微弯腰,大手稳稳地拄在床沿,整个人微微前倾。 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又暧昧的姿态。 一双眼眸在暖黄灯光下亮得夺目,牢牢锁住少女,眼神里的炙热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随着他弯腰的动作,领口肆意敞开,露出紧致且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眼神炽热,拉起少女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上。 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宝宝,跟我睡好不好?这回…我让你玩你喜欢玩的地方。” 说话间,拇指还在少女手背上轻轻摩挲。 床的另一侧,凌夜和林泽并肩而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两双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谢沐阳。 一边看着他这儿令人唾弃的s模样,一边又隐隐害怕少女真会选了他…… 床上的少女贝齿轻咬着下嘴唇,嫣红唇瓣被她咬出了淡淡的红痕。 顾幼鲸缓缓闭上眼眸,卷翘浓密的眼睫在瓷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心里正默念着:小公鸡点到谁我就… 当她再次睁眼,只见自己的手指正稳稳地指向了中间的林泽。 林泽见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挑了挑眉。 眼中瞬间涌起抑制不住的喜悦。 长舒一口气,俊美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转过头,淡淡地冲着两边的人道:“不好意思了各位,那就请先离开我房间吧。” 温润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这场胜利。 夜深了,万籁俱寂。 待一切收拾妥当,林泽才搂着少女躺上了那张柔软洁白的大床。 男人下巴轻轻抵着少女毛茸茸的耳朵。 那耳朵时不时地抖动一下,像羽毛轻扫心尖,撩拨得他心弦轻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林泽的喉结微微滚动,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 此时的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胜利,更像是一场甜蜜又煎熬的折磨。 林泽缓缓低下头,轻柔的吻落在少女的发顶。 声音沙哑:“乖乖喜欢玩什么?” 少女慵懒地蹭了蹭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含糊地问:“什么…玩什么?” 林泽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顿了顿,接着问,语气里隐隐有一丝醋意翻涌: “谢沐阳说的,你喜欢玩他的什么?” 少女温热的气息轻轻打在他胸膛处,透过薄薄的睡衣,丝丝缕缕地传到肌肤上,痒痒的。 少女嘟囔了句:“不知道…” 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林泽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没再继续追问。 又过了片刻,怀里逐渐传来少女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 林泽低下头,在昏暗中,他的眼睛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凑近少女的耳畔,近乎呢喃地说:“亲一亲好不好?” 反正…他也睡不着,不如就互相折磨! 睡睡梦中,少女只觉浑身被奇异的触感包裹。 缅因猫带着无数倒钩的舌,从脚踝蜿蜒而上。 所到之处,皮肤泛起一阵酥麻痛感。 不一会儿,带有薄茧的大手,漫不经心,却又撩拨似的在各处游走。 轻重缓急。 大猫爪,调皮又刻意,恶作剧般地试探着。 少女不醒,就更恶劣。 玩累了,大猫便口渴了。 白皙肌肤上,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湿痕。 少女的眉头轻皱,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嘤咛。 想要醒来,却又被这诡异的感觉拉扯,陷入更深的梦境。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40 第二天,晨曦微露。 林泽便迫不及待地将少女带回了家。 也需要为她办新的兽人身份。 先前,那些经过注射,成为兽人的小人类们,如今大部分都在林家秘密基地里训练。 林氏给予他们的不仅是合法身份,还有专业指导与成长资源。 其实,对于少女的身份,本只需吩咐手下人去做即可。 可林泽还是觉得,自己的所有物,皆由自己置办才像那么一回事儿。 昨晚睡觉前,一想到这周围,还围绕着一头饿狼和一条色狗,他心里就一阵烦闷。 一刻都不想再耽搁。 趁着天色还早,连行李什么的都不要了,抱着人便跑路了。 午后。 他亲自带着少女来到了办理身份的地方,给她办好了身份。 监护人信息上却填了三个姓名。 后续那两个货的信息,不用他想,那俩也会屁颠屁颠地跑来补录。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光影。 道路对面,便是那兽人的民政局,庄重而肃穆。 林泽缓缓蹲下身,与少女平视。 目光温柔且饱含期待,轻声问道:“乖乖,你想不想和我一直都在一起?” 少女眨了眨清澈的眼眸,歪了歪头,模样可爱至极。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尖,一脸懵懂地反问:“是还可以跟别人吗?” 听了这话,林泽的心瞬间一紧。 原本温柔的面容陡然间阴沉下来,眼神灼灼地盯着少女。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质问着: “你还想和别人?凌夜还是谢沐阳,还是其他人?” 少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上下扫视了他一眼。 漂亮的水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嫌弃。 她撅了撅嘴,略带不满地说道: “就是问问而已,那么凶干嘛。” 说完,还扭头就走,一副赌气的模样。 林泽见状,心急如焚,一把将少女捞回,动作急切又慌乱。 下一秒,迅速抓起少女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颤动的耳尖上。 ——这可是她之前最喜欢揉的地方。 声音发颤,满是蛊惑的意味:“乖乖,我知道的,你肯定是想和我一辈子的对不对?” 又抬起头,眼中罕见地带着丝撒娇,深情凝视着: “只要我们去对面再领个证,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你要不要证明给我看?” 少女听完,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向林泽。 眼里满是狐疑,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脆生生地开口: “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尾音微微上扬。 紧接着,又一脸认真地补充道:“那明明就是结婚的意思,而且,不都是要先求婚的吗?” 听到这话,男人先是一愣。 紧接着,惊喜如烟花般在眼底炸开。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忙不迭说道:“好,我一定会认真准备的!” 那模样,仿佛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求婚的盛大场景。 先前,他确实是抱着小心思。 想着小人类定然不懂兽人世界里的…民政局… 又怕求婚后乖乖会拒绝他… 不过好在,乖乖根本就很喜欢自己的嘛! 听到这话,少女却一脸茫然,乌溜溜的眼睛里写满困惑。 歪着头问道:“准备什么?” 懵懂的样子,让林泽心里又是一阵发软。 一回到家,林泽便像是压抑已久的猛兽。 迫不及待地将人按在门框上,呼吸有些急促。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的耳畔,低声呢喃:“在外面总不让我亲,在家里总可以了吧?” 话音刚落,男人缓缓低下头,薄唇精准地覆上少女的薄唇。 先是轻轻含住,而后长舌急切地探入,肆意索取。 顾幼鲸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林泽的衣角。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咳嗽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份旖旎。 林泽动作一僵,满心的不悦瞬间涌起。 他恼怒地转过头,只见凌夜和谢沐阳站在玄关不远处。 两人脸色阴沉,眼神更像是要将林泽生吞活剥。 林泽立刻将少女紧紧搂在怀里,像护食的野兽,质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 谢沐阳冷哼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走得太急,行李都没拿,我们特意给你送过来。” “哦,钥匙啊,是你自己留下的。” ~ 对于凌夜与谢沐阳两人毫无征兆地踏入家门,林泽心里的厌烦简直要溢出来。 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反观少女,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 午后,阳光暖烘烘地铺满整个厨房。 谢沐阳在厨房里忙碌得像个专业大厨,他最近潜心钻研了几道法式甜点。 在家中反复练习了无数次,才敢做给这嘴刁的小猫。 少年长身玉立在台前,眉眼认真地给刚出炉的开心果焦糖布雷进行着最后的装饰。 细腻绵密的奶油上,点缀着精心烘烤过的开心果碎,琥珀色的焦糖糖浆均匀地流淌在表面。 而后才小心翼翼地端着这份凝聚这甜品,快步走到少女面前。 一双上翘地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一双狗眼亮晶晶地 : “宝宝快过来尝尝!” 少女抬眸,慢悠悠地接过勺子,轻轻挖了一小口放入口中。 刹那间,水眸也亮了起来。 笑得眉眼弯弯,嘴角高高扬起,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唔……好吃哎!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谢沐阳听到少女毫不吝啬的夸奖,身后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摇来摇去,频率快得像拨浪鼓。 他难掩眼底的得意,脑袋迅速凑近少女,侧脸轻扬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与期待: “那宝宝要怎么奖励我?” 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明示的十分明显。 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吧唧”一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甜甜的吻。 随后又美滋滋地吃起面前的甜品,软腮鼓起。 谢沐阳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而一旁的林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在他看来,乖乖虽然已经变为了猫猫兽人,可这心性似乎还停留在小人类的时候。 单纯又懵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早已不同。 不知道这是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泽的目光下意识地垂落,看到自己下身那还未完全消退的燥热。 不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满心都是头疼。 凌夜和谢沐阳这两人简直太能坏他的好事了! 一想到这儿,懊悔的情绪便在心底翻涌。 早知道还不如把少女送到林家,让她在自己母亲身边寄养。 这样一来,起码不用应付这两个难缠的家伙。 也不至于让自己现在被搅得心烦意乱。 连把少女搂在怀里亲昵片刻都成了奢望。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41 夜幕沉沉,林泽周身散发着不容抗拒的气场,强势地再次将人留在自己房间。 凌夜和谢沐阳这次竟没有再争辩。 只是临走前,凌夜深深看了少女一眼,目光里藏着些复杂情绪。 最终还是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林泽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少女,从下午开始,心底那团火就肆意燃烧。 一直蔓延到此刻。 他看着趴在床上玩手机的少女,薄唇微微勾起,随后大步上前。 长臂一伸,一把从后方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而易举地捞进怀里。 少女四肢悬空,瞬间失去支撑。 惊惶之中,只能用手紧紧抓住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臂。 “你干嘛呀!”少女娇嗔道,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惊慌。 林泽却没有理会,抱着她径直走向洗手间。 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氤氲在弥漫的水汽中,暧昧的氛围愈发浓烈。 林泽将少女轻轻放下,双手就迫不及待地伸向她。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小猫脸颊绯红,小手慌乱地一把拦住他的动作。 仰起头,大眼睛里满是羞怯与抗拒, 直勾勾地看着他道:“我现在可以自己洗了,你快出去!” 声音娇绵,轻轻拂过人心。 林泽充耳不闻,黑色碎发下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病态的偏执。 仿佛要将身下人整个人都吞噬。 他继续躲开少女的阻拦,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她上衣最后的纽扣 。 少女这下真的急了:“我真的可以自己洗,你……” 话还没说完,林泽猛地抬眸,眼眸中猩红一片,像是被欲望灼烧。 哑着嗓子道:“乖乖现在更不能。” 那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少女满心疑惑:“为什么啊?” 林泽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拉起少女的手,将她紧紧拽入怀中 。 让她感受那炙热。 浴室里,暧昧的水汽不断翻涌上涨,将四周晕染得朦胧又迷离。 白皙的小手带着抗拒,抵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葱白指尖微微颤抖,下一秒,滚烫的大手一把捉住那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将那双小手绕上自己的脖颈。 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其中裹挟着难以抑制的情y。 又微微俯身,温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少女耳畔,轻声呢喃: “乖乖,这里很滑,需要你…搂紧我,才更好的…去…。” 片刻后,小猫抽泣声混着… 一声高过一声高亢响起。 带着水珠的小手慌乱地抓着,好不容易抓到浴池的边缘。 却又被另一双大手覆盖住,拉了回去。 浴室中,水汽浓重得仿佛能将一切包裹。 林泽从背后紧紧贴靠在少女身上,声音从喉间缓缓溢出。 又似混杂着几分委屈,在少女耳边说道:“乖乖,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 “上次你第一次生理期时,那浴缸里的红,吓得我好几天夜里都辗转难眠。” “这次,就当是帮我覆盖住这个心结,好不好?” 两个小时后,浴室门被缓缓打开。 林泽小心翼翼地抱着人,来到那张柔软的大床前。 少女身着白色吊带睡衣,丝滑的睡衣下摆停在膝盖上方。 只是,那原本娇嫩的膝盖此刻一片通红。 在洁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林泽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怜惜。 他缓缓俯下身,在少女的膝盖上落下轻轻一吻。 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她的不适。 少女微微颤抖了一下,双颊绯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怯与疲惫。 轻轻地拽了拽睡衣下摆,似乎想要遮挡住那通红的膝盖。 少女哭的嗓子都已沙哑,眼眶泛红,泪水还在不住地滚落。 她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林泽,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说道: “我困了,我想睡觉。” 以往,少女这般落泪,林泽定会心疼得很,恨不能将世间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哄她开心。 可此刻,同样是她的哭声,却带着别样意味…… 他非但没有就此停手,眼中反而闪过一抹别样的炽热。 他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少女耳畔,声音低沉而喑哑:“乖,我也想吃…甜品。” 说罢,他的唇再次覆上少女的唇瓣。 似要将她所有的言语都吞没在这无尽的温柔与炽热之中。 ~ 日上三竿,顾幼鲸才缓缓转醒。 身旁,意识回笼,她发现身旁守着的是谢沐阳。 少年眼下乌青,可一看到她睁眼,黯淡的眼眸瞬间迸发出炽热光芒。 少年的大手微微颤抖,克制又急切地抚上她的脸。 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内里的疯狂与嫉妒:“宝宝终于醒了,我都等好久了。”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温柔,力度很大。 谢沐阳端起水杯,一点点喂她喝水,目光始终紧紧锁住她, 又拿起勺子,舀起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嘴角挂着一抹近乎偏执的浅笑: “吃吧我喂你,毕竟你…都没什么力气了。” 吃了几口甜粥,少女刚想撑着起身。 浑身酸痛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脸上满是委屈。 谢沐阳瞬间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眼神里透着病态的宠溺: “乖乖,别乱动,我给你涂药了,再忍忍。吃完接着睡,嗯?” “我希望乖乖能…快些恢复。” 经过昨晚,林泽发现自己彻底是把少女给得罪了。 乖宝一直被凌夜和谢沐阳这俩货抱着,连碰都不让他碰。 按照以前,他早就心急如焚了。 只不过…他发现只要自己能哭哭惨。 一直哭惨,一直一直哭惨。 就能换来少女片刻的心软,那片刻就够了。 她想再后悔,那就已经来不及了。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42 这两天,谢沐阳就像守着块诱人骨头的小狗。 眼巴巴地望着,馋得直“流口水”,却怎么也吃不着。 每当他关切问道:“还痛不痛?” 少女毛茸茸的脑袋便娇娇地往他肩头一靠,声音糯糯的说着:“痛。”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谢沐阳满心的欲念瞬间被心疼取代。 原本躁动的心也彻底软了下来。 只不过,这“痛不痛”的问题,谢沐阳一天能念八百回。 有时候,少女实在被问烦了,瞅见一旁的凌夜,便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双臂一张,十分势利地朝着男人扑去,一下子就躲回了他怀里。 其实不光是谢沐阳着急,凌夜心里也同样按捺不住。 这几日,他总是寻机,就盼着能趁那两人不在时,和少女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虽说平日里兄弟道义在他心中也有分量。 可如今满心满眼却只有少女的影子。 这两天,他把谢沐阳为少女搭的秋千床也运了过来,还特意加固了一圈。 谢沐阳瞧见,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问:“你把这运过来做什么?” 凌夜嘴角微微勾起,斜眼瞥了他一下,没搭理他。 夜色如水,悄然淌入屋内,为这一方小天地蒙上一层暧昧的薄纱。 谢沐阳怀中,少女胸脯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间。 滚烫又带着丝丝痒意。 嫣红唇瓣被少年反复亲吻,微微红肿。 像一朵被风雨肆虐过的玫瑰,娇艳又脆弱。 漂亮的眼眸中水汽氤氲,像蒙着一层薄雾,迷离又动人。 无力地将头靠在谢沐阳坚实的胸膛上,温热又甜蜜的气息一下又一下。 撩拨着少年的心弦。 谢沐阳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谢沐阳又凑近少女,轻声问起那个他反复问过的问题:“宝宝,还痛不痛啊?” 少女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像只慵懒的小猫,往他胸口蹭了蹭。 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嘟囔着: “可痛了,痛得都快…睡着了。” 谢沐阳听了,只好自顾自地点点头,脸上满是遗憾。 今晚…恐怕又要失眠一晚上了。 可是,他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距离林泽抱她睡的那一晚,已经过去两三天了。 林泽后来给她上过一遍药,自己也仔仔细细地给她上了药。 按理说,怎么也不该疼这么久… 想到这儿,谢沐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似乎快要睡着的少女…… 紧接着,少年缓缓抽出被少女枕在头下的肩膀,动作虽轻,还是惊醒了少女。 少女声音里满是娇嗔与不满,嘟囔着:“你干嘛?” 谢沐阳低头,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口,安抚道:“宝宝,等我一会。” 说罢,便轻手轻脚地起身。 床上的少女眼皮都没抬,只是浅皱着眉,继续沉浸在半梦半醒间。 然而,被窝里似乎有什么异样,在静谧中悄然酝酿。 下一秒,少女像是被什么惊扰,猛地睁开眼睛。 刚要直起身,就被身下少年一把按住了脚踝。 谢沐阳的声音低沉且强硬:“别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而后缓缓抬头,喉结上下性感地滚动着。 此时,清澈嗓音比之前愈发暗哑,带着几分隐忍与克制,嗫嚅道: “我……我帮宝宝看看‘伤口’。” 听到他这话,少女瞬间从迷糊中猛地惊醒。 下意识地使出全力踹着被按住的脚踝,大声喝斥:“不行,不准!” 然而,激烈反应并未吓到谢沐阳。 少年不为所动,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动作。 同时用不断地诱哄着,一遍又一遍温柔地说着:“乖,就看一下。” 随着衣物渐渐褪去,空气中的凉意迅速侵袭而来,少女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她微微低头,就看着少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他专注的模样让那柔软的发丝微微颤动。 还有那双总是竖着的耳朵,此刻似乎也因专注而微微泛红。 少女的脸瞬间像被点燃一般,“蹭”地一下红透了,强烈的羞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又羞又急,下意识地伸出手,伸出小猫爪子想要挠他。 可这次,她的反抗却毫无作用,手腕被他一只大手握住。 脚踝也被他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谢沐阳缓缓抬头,眼眸因情绪的翻涌而变得猩红,死死地盯着少女。 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一般:“宝宝,你骗我。” 那眼神中,既有被欺骗后的愤怒,又夹杂着一丝受伤的委屈。 下一秒,少年便亲了下来。 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轻轻啃咬,引得少女阵阵颤栗。 她乌溜溜的漂亮眼眸瞪得滚圆,满是惊惶。 小手本能地推搡着,可发软的掌心毫无力度,只能徒劳地蹬着他。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嘤咛,似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这汹涌而来的爱意。 少年的大手缓缓探向少女的尾巴尖,修长的手指轻轻绕着那柔软的绒毛。 一下又一下打着圈,带着十足的蛊惑。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顺着尾巴骨传遍全身。 顾幼鲸只觉浑身酥麻,绵软无力,连反抗的念头都被这异样的感觉冲散。 “别,别碰尾巴…” 少女彻底被惹恼了,脑海中想尽各种法子想要挣脱。 可四肢像是被抽去了力气,绵软得使不上劲。 以往的嚣张劲儿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任由他这般肆意逗弄。 心中又羞又气,眼眶也微微泛红。 门外,月色渐深,银白的光辉洒在窗棂上,更衬出屋内的暧昧。 房间里的温度悄然攀升,每一丝空气都弥漫着炽热的气息。 谢沐阳用自己的方式,将满腔的深情毫无保留地倾泻给她 …… ~ 日子一天天过去,谢沐阳终于明白了凌夜当初为什么要把他为少女打造的秋千床运回来了。 这一天,谢沐阳刚从公司回到家。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少女叫声直直钻进谢沐阳耳中。 刹那间,他的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根本不用细想,他也清楚凌夜在干什么。 可更让他满心疑惑又隐隐冒火的是,这声音…好像是从自己房间传出的! 谢沐阳的心陡然悬起,双手不自觉攥成拳头,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深吸了一口气后,少年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而后缓缓靠近着房门。 少女那声音愈发清晰…… 犹豫片刻后,他咬咬牙,手指搭上门把,缓缓推动。 房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一道缝隙逐渐变大,屋内的景象也即将映入他的眼帘。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 大结局 眼前的景象虽在意料之中,却仍令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强烈的视觉冲击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谢沐阳的脸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黑得可怕。 太阳穴处的青筋因愤怒而微微跳动,谢沐阳努力压制着几近失控的情绪。 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凌夜,你他妈什么毛病?” 凌夜见他这副模样,不仅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将少女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 顺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这动作让怀里的人发出一声惊叹,声音里带着慌乱与羞涩。 凌夜嘴角微微勾起,神色冷淡又带着几分挑衅,冷冷说道: “你不是看到了吗?之前我刚弄来这秋千床,你不让我安在我房间里,所以我就只好来你房间了。” 此刻的谢沐阳,内心的愤怒早已无法用简单的词语来形容。 他急促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怒火还是在胸腔中熊熊燃烧,忍不住又开口道: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凌夜你这么变态?” 男人却只是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并未作答。 紧接着,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羞涩到耳尖红透,紧紧往他怀里钻的少女。 大手掰过她的头,俯下身,先是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啄,而后动作更用力了些。 结束这个吻后,便冲着谢沐阳下达着驱逐令: “那你先出去,我还需要继续惩罚某只不知好歹的小猫。” 这话一出,谢沐阳的双手因愤怒而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可面对眼前这一幕,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站在原地,怒目而视。 之所以说是惩罚,是因为中午吃饭时,凌夜发现少女正入迷地刷着小视频。 连饭都顾不上吃。 这已经是她继玩游戏之后,又一次因沉迷别的事而忘了吃饭。 凌夜满心好奇,放下手中的餐盘,迈着修长的双腿径直走过去。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将少女手中的平板拿了过来。 屏幕上,一个极为可爱的男性小人类正做着各种可爱表情。 这一幕让凌夜心里极度不适。 刹那间,男人眉骨处带着疤痕的眉梢一挑,冷冽地抬起头。 目光如刀般直勾勾地盯着少女,声音低沉:“这么喜欢看这小人类?” 顾幼鲸却对他这冷脸毫无惧意。 以往凌夜也没少冷着脸,不都被她亲一口就哄好了? 于是,少女还理直气壮起来,脆生生地说道: “对,我还要养一只小人类。” 听到这话,凌夜几乎被气笑了,从鼻腔里冷哼一声。 直接关掉平板随手扔到一旁,而后一把将少女整个人抱起来。 耐着性子简单喂了她几口饭后,便抱着她大步走进了谢沐阳的房间。 少女想要养小人类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迅速传到了林泽和谢沐阳耳中。 刹那间,两人心中都涌起了浓浓的危机感。 毕竟少女的前身就是小人类,那时候他们就对她的痴迷到了那种地步。 倘若她养了小人类后… 一想到少女可能会将心思转移到其他小人类身上,他们就感到一阵心慌。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三人迅速达成了默契。 先是禁止少女再看那些小视频,而后又在她能接触到的所有电子设备上动了手脚。 直接屏蔽掉了“小人类”这一整个词条。 不仅如此,凡是带有雄性元素的内容。 无论是兽人还是小人类,统统都被他们纳入了屏蔽范围。 每当少女好奇地询问为何搜不到相关内容时,他们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用各种借口敷衍过去。 少女生性爱玩,没过几天,便把养小人类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期间,林母多次给林泽打电话,说想看看自家的“小人类”。 林泽还没来得及跟母亲坦白少女已不再是小人类的事,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无奈之下,林泽只好接通。 林母的声音立刻传来:“怎么回事啊?我那宝贝女儿呢?” 林泽沉默一瞬,随后语气平淡地说道:“妈,我谈了女朋友了。” 简单的一句话,成功将林母的注意力转移了片刻。 林母愣了愣,随即惊讶道: “什么?女朋友?就你还能谈到女朋友?快给我看看。” 林泽一听,便将手机画面转向沙发。 可刚刚还独自一人窝在沙发上的少女,此刻竟被凌夜紧紧抱在了怀里。 男人以一种压制性的姿态将人抱怀里拥吻着。 少女的双手不自觉揪紧凌夜的衣角 ,整个人完全被他的气息笼罩。 屏幕里,林母刚看到少女那张神似小人类的脸,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 紧接着就被凌夜把少女抱在怀里亲吻的场景惊得呆若木鸡。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然而,还没等林母从这双重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 下一秒,谢沐阳便从一旁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手上拿着一条精致长裙和一件柔软的针织外套,步伐漫不经心。 嘴里缓缓说道:“宝宝快来换上衣服,我们出去玩。” 可当他瞧见被困在凌夜怀里,正被强势亲吻的少女时…… 刚刚还温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怒目圆睁,冲着凌夜怒喝道:“凌夜,你他妈的一天要亲几回?” 屏幕里的林母惊得瞪大了眼睛,忙不迭地挂断了视频。 林泽皱了皱眉,冷冷地瞥了这两人一眼。 满脸无语地看着这两个货,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还没等他把话挤出来,手中的手机便嗡嗡作响。 林母的消息传了过来,上面赫然写着:【儿啊,你到底是三还是四啊?】 被高大兽人饲养的小透明 番外 踏入林家那被黑暗与神秘笼罩的秘密基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四周墙壁爬满了斑驳锈迹,昏黄的灯光在幽暗中摇曳,投下诡异的影子。 少年步伐沉稳却又带着几分疲惫地向前走去。 手中紧握着一枚特制徽章,徽章上“001号”的字样格外醒目。 从最初的185号一路拼杀至如今的位置,这一路的残酷远超常人想象。 隔壁训练场上惨叫与嘶吼交织回荡。 为了提升所谓的“能力”,他们进行着非人的训练。 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肌肉撕裂的疼痛; 模拟实战中,对手毫不留情,拳脚相加,武器碰撞的火花伴随着鲜血飞溅。 骨折、脱臼是家常便饭,伤口刚结疤又会被新的伤痛撕裂。 少年黄白色的耳朵上缺了一角。 那是在一场与凶狠兽人不死不休的训练对决中,被对方獠牙狠狠撕下的。 当时鲜血汩汩涌出,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可他清楚,一旦倒下,就再也没有机会。 林泽给出的两个选择。 大多数人在贪婪中,选择了为林氏效力,换取特殊身份,踏入这个残酷的深渊。 而他,心中只有那束光,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 为了能靠近她,他日夜苦练,无数次被打倒在地,嘴里满是鲜血与碎牙。 如今,那个单纯软弱的小人类已不复存在。 眼前的少年,站在秘密基地的阴影中,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场。 面容依旧俊美,眼眸却锐利,透着经历无数磨难后的坚毅。 白皙的皮肤上,上面错落分布着些伤痕,并不密集,却足够醒目。 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却不是那种夸张的强壮。 沉稳的气场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野性,说是改头换面也不为过。 现在的他已稳稳保住“001号”的称号,却依旧没有给自己取名字。 他想,名字应该是由重要的人来取才好。 这天,林泽现身训练场。 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最高处的座位,随后将001号唤了过去。 见到是他,男人眉眼淡漠,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001静静地站在林泽身后,目光投向下方激烈的训练场景。 这是训练过后的新人与精英部队的对战,一会儿就要轮到他了。 下一秒,前方男人手边的手机传来提示音。 001号的反应却比他还要快,几乎是瞬间就将目光死死盯在那部手机上。 只见林泽不紧不慢地划开屏幕,屏幕上赫然是他和少女的合照。 也是001每天日思夜想的脸庞。 少女如今已变成了漂亮的猫猫兽人,顶着两对毛绒绒的耳朵,模样甜美动人。 正轻皱着秀眉,一件满脸嫌弃地看着镜头,大朵也轻轻抖动着。 而反观屏保上的林泽,完全没有现在这令人胆寒的气场,竟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小心翼翼地抱着少女,拍下了这张照片。 曾是小人类的他,对此并不意外。 回想起之前,他一直疑惑林泽为何要给他们注射药剂。 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明白,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少女的实验品罢了。 可一想到自己是少女的第一个实验品…… 001号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眼底闪过了一抹近乎疯狂的偏执。 少年站在林泽身后,目光贪婪地落在他手机屏幕上。 仿佛要将少女的模样从屏幕里剥离出来,深深烙印在心底。 那些关于少女的回忆,在他脑海中少得可怜。 他清晰记得,那天的阳光格外温柔,洒在少女身上。 递过来的鲜花肆意绽放,少女冲着他,笑得那样甜。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 或许是少年的目光太过炽热和贪婪。 引的周围其他人也有所察觉,更别提坐在他前方的男人了。 只见视线里那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骤然黑掉。 紧接着,一道低沉且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从前边传来:“好看吗?” 001被迫从屏幕的画面中抽离,抬眼便与林泽的目光对上。 刹那间,两人之间仿佛有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少年毫不退缩地回视着林泽,淡淡开口道:“好看。” 仅仅对峙了片刻,林泽便移开了视线。 清墨般的眼眸中满是漠然,仿佛在他眼中少年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不出所料,几天后,001便接到了前往国外执行危险任务的通知。 少年神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愤怒与抱怨。 在他看来,这却更像是一次机遇。 完成这个高难度的任务后,他应该能得到那与之匹配的地位。 001也深知,林泽在这方面并不会故意打压。 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得到应有的报酬。 可即使有准备,任务的艰难程度远超他想象。 深入敌境后不仅要面对复杂的环境,还要应对层出不穷的敌人。 在最后一次激烈的交锋中,他被一直跟在身边的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入他的后背,剧痛瞬间将他淹没…… 也许是上天怜悯他… 他并没有死。 被紧急送往医院的001,在生死边缘徘徊了许久。 经过漫长的几个月,他才逐渐恢复过来。 身体刚刚康复,他便马不停蹄地回了国。 如今少年早已成为林氏训练基地的领队。 可,越是死过一次,心中那抹执念就越深。 即使身居高位,少年依旧和林泽身边的特助套着近乎。 偶尔帮他做一些琐碎小事。 这天,他数不清第几次地又来了林氏总公司。 怀揣着一丝奢望,脚步不自觉地在走廊间徘徊。 下一秒,朝思暮想地身影竟闯入他的视线。 是她! 刹那间,少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立在走廊上。 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 少女就那般,大剌剌地闯进了他的视线,并且… 张开双臂朝着他的方向奔来。 少年心跳陡然飙升! 胸膛剧烈起伏,俊美脸庞都染上了激动的红晕!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将他的幻想狠狠击碎。 少女在他面前一闪而过,径直扑向了他身后的男人。 他缓缓转身,看到的是便是少女亲昵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中。 并不是林泽,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周身散发着孤狼般的气场,竟与林泽不相上下。 少年呼吸连同心脏猛地一滞,眼眸死死盯着这刺痛人心的一幕。 那人却只是漠然地瞥了他一眼,便揽紧了怀里的少女。 就要转身离开。 少年喉咙干涩,声带像被砂纸摩擦过。 发出一声沙哑的呼喊:“等等!” 这声音破碎又急切,在空旷的走廊里撞出单薄的回响。 那男人仿若未闻,脚步不停,搂着少女继续向前。 可这一声,还是成功让他怀里人抬起头来。 少女顺着声音看过来,眼神里满是疑惑。 而后歪了歪头,毛茸茸的耳朵也跟着轻轻一动。 001望着她,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往昔少女歪头冲他甜甜笑的画面瞬间浮现。 但此刻,少女那澄澈的水眸里只有陌生与茫然。 他于她而言……似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那天,他并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 只知道,嘴里被咬的出了血,让他尝到了丝丝血腥。 苦的。 ~ 在决定离开前,他独自来到了那公园。 天空晴朗无云。 或许是上天看到了他的绝望… 再抬眼,不远处的秋千上,少女再次冲着他跑了过来。 依旧是纯白的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看到少女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却平静。 他想,应该是临走前的幻觉。 毕竟,这幻觉他已经生了无数次。 毕竟,即使是同一个城市,见到想见的人也是一种奢望。 他平静地看着… 看着少女举起小手来在他眼前挥了挥。 少年愣住了,缓缓从背后举起那串贝壳。 下一秒,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少女软糯的嗓音:“呀,原来真的是你呀!” 修仙界里的小透明1 从上个世界离开后,少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白光一闪。 下一秒,便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虚无空间。 少女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漂亮的小脸上此刻满是不安,正打量着周围。 这时,系统那熟悉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系统:宝宝上一个世界任务没完成,接下来你要去的可是惩罚世界哦。】 顾幼鲸一听,漂亮的水眸瞬间瞪得溜圆,指尖下意识地拧着衣角。 带着几分娇憨又忐忑地问: 【顾幼鲸:惩罚世界?那会怎么罚我?】 系统继续说道: 【系统:除了男主有点危险外,并没有其他的多余的惩罚哦。】 少女一听,眨了眨眼睛,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软糯嗓音里都染上了轻快: 【顾幼鲸:那就好那就好。】 系统接着补充: 【系统:对啦宝宝,得提醒你一下,根据设定,男主们可能会讨厌你哦。】 【系统:当然这只是设定显示,具体也不太确定。】 毕竟…按照惯例…… 少女一听,面色依旧淡然,小声嘟囔: 【顾幼鲸:讨厌就讨厌呗,反正我也不会理他们的。】 ~ 再次醒来,顾幼鲸缓缓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横梁。 少女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宽敞的学堂之中。 屋内,学员们身着清一色的白色长袍,端坐在蒲团上。 正全神贯注地听着台上一位身着玄色长袍、气质不凡的长者授课。 他面容严肃,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一看便是宗门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少女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脑袋。 那些晦涩难懂的修仙理论听得她晕乎乎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终于,顾幼鲸忍不住地站起身。 可这一起身,她身上那些繁琐的装饰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少女衣袂上缀着小巧的银铃,腰间系着精美的玉佩。 正随着她的动作相互碰撞,声音虽清脆悦耳,在这安静的学堂里却格外突兀。 这一举动瞬间打破了学堂的安静,引得周围学员纷纷侧目。 台上的长者,瞧见少女起身离开,微微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轻轻叹了口气,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抬手轻轻抚了抚胡须,便又将目光落回讲学的书卷之上 。 顾幼鲸却全然不顾身后的那些目光,凭着脑海中的记忆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只是她前脚刚走,后脚学堂便炸开了锅。 一个圆脸的小弟子满脸遗憾,小声嘟囔着: “小师妹怎么又走了?我今天可是特意早早赶来,就盼着能赶上有小师妹在的课呢。” 另一位年长的师姐满脸遗憾,轻轻叹了口气: “小师妹每次来都睡觉,我好久没看清她正脸了,今天早起占座,还是没抢到前排。” 一个男弟子兴奋地挤过来,声音不自觉拔高: “我看到了!小师妹今天可好看啦!” 众人立刻把他围住,七嘴八舌追问,全然没了听课的专注。 此时,少女早已莲步轻移,踏上了流光溢彩的仙剑。 一路朝玉玑峰飞驰而去。 不多时,少女便落在玉玑峰。 她的住处位于峰巅,是一座精致的庭院。 踏入庭院,地面铺着细腻的白色玉石,触手温润。 在修仙界,这种玉石常被用于炼制高阶法器,价值颇高。 走进屋内,桌椅皆由乌木制成,质地坚硬,表面光滑如镜,透着古朴典雅的气息。 房中的床榻之上,铺着由天蚕神丝织就的锦被,触手生温,轻若无物。 顾幼鲸刚一进屋,目光就被这床榻吸引,心中满是欢喜。 下一秒,少女整个人直接往床上扑去,像只慵懒的小猫般滚进床榻里。 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中,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 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飞累了…歇会儿 ~ 另一边,学堂里又传出了一则重磅消息。 原来下一课的授课之人,竟是玉玑峰尊主座下的首席大弟子——楚浮生。 众人刚刚还在为没能好好瞧上小师妹而遗憾,听闻这个消息,瞬间来了精神。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飞速传开。 宗内其他峰的弟子得知是楚浮生授课,也都匆匆赶来。 不过片刻,原本宽敞的学堂便被挤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容纳了好几百人。 就连后方也满满当当站着众多弟子,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就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远处悠然走来。 来人身着一袭月白与淡青交织的锦袍。 衣摆与袖口处绣着银丝勾勒的云纹,随着他的步伐若隐若现,恰似云间谪仙踏云而来。 再进些,只见他乌发束冠,只留一根羊脂白玉簪子贯穿其中。 男人眉眼如画,清墨般的桃花眼微微低垂。 眼中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清冷与疏离。 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 尤为独特的是,在他眼下一指之处,生着一颗殷红的痣。 如雪中红梅,在这清冷的气质上,无端添了几分旖旎与落寞 。 楚浮生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讲台正中央。 原本喧闹的学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满是敬仰。 男人神色淡漠,微微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视过整个学堂。 片刻后,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可这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紧接着,他便抬起了手,轻轻翻开讲台上的古籍。 修长的手指在泛黄的书页上轻轻滑过,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淡然。 授课结束,学堂很快便散了。 学员们陆陆续续起身,向外走去。 人群中,一位年长的女弟子停下脚步,眉头轻皱。 眼中满是思索之色,喃喃自语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楚师兄有点像一个人?” 这话一出,身旁几个年轻弟子立刻围了过来,满脸好奇。 其中扎着马尾辫的小师弟率先发问: “像谁呀?师姐你就别卖关子了。” 那年长的女弟子环顾四周,见周围人都投来探寻的目光,这才缓缓开口: “就是玉玑峰尊主啊,楚师兄和尊主的气质太像了,一样的清冷矜贵。” 旁边一个年轻师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着说: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楚师兄在尊主身边生活那么久,有点相似也正常。” 另一男弟子也跟着附和: “对啊,不过我们才来宗门两年,还没见过墨尊主呢。” 那年长的女弟子见状,自顾自点了点头,语气犹豫: “也可能是这样吧…”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上,天玑宗乃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剑宗。 之所以能获此殊荣,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这玉玑峰峰主——墨玄。 年纪轻轻,便已达到了众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实力超凡,在修仙界声名远扬。 引得无数修仙者既心驰神往,又敬畏有加。 只是他常年闭关潜修,极少在人前现身。 传说,是因为他产生了心魔。 就在收完关门弟子后的第一天,便踏入了闭关之地。 但天玑宗的弟子们却对他的实力与心境深信不疑。 坚信他定能冲破桎梏,踏入更高境界。 墨玄门下弟子虽数量不多,却各个天赋卓绝。 首席弟子楚浮生,剑术灵动且凌厉,在天玑宗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凭借着极高的剑道天赋,被墨玄收入门下,稳坐首席之位。 二弟子温辞秋,在三年一次的试炼中力压群雄。由此拜入墨玄门下。 而这第三位弟子,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是这片大陆上最富有的顾家的小女儿。 此女性格乖张,行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却生得极为漂亮勾人。 据说,墨玄收她为徒,是因为欠了顾家长老一个人情,被迫为之。 此消息一出,众人议论纷纷、争议不断。 毕竟,玉玑峰还有一位外门弟子——云瑶瑶。 这外门弟子比这位顾家小女儿顾幼鲸要早来许多年。 宗内众人都以为她会成为墨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却没想到最后被顾家小女儿捷足先登。 关于这件事,各种猜测和传言在天玑宗内甚嚣尘上 。 ~ 傍晚时分,暖橙色的余晖轻柔地洒在少女的床铺上,为屋内镀上一层暖烘烘的光。 床上,少女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甜意,正酣酣睡着觉。 突然,少女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肩膀。 睡梦中的少女浅浅地皱了个眉,而后翻了个身。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继续沉浸在梦乡。 床边,一高一矮两根带着滑稽怪异模样、隐约能看出人形的枯树枝。 正互相挤眉弄眼对视着。 矮个子的枯树枝向前使劲推了推高个子,像是在催促。 高个子的枯树枝晃了晃,慢腾腾又怯生生地再次戳了戳少女。 这一次,少女终于被戳得不耐烦了。 带着些愠怒,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单薄的衣衫。 “干嘛呀!” 软糯地声音都染上娇嗔,潋滟明眸里满是起床气。 两根枯树枝被这声质问吓得瑟瑟发抖。 矮个子那个,为数不多的绿叶都被吓的掉了一片。 哆哆嗦嗦地站在床边,结结巴巴说道: “主,主人,该起床了,灵果快成熟啦!” 在这广袤无垠的修仙界,灵蕴古木残枝孕育出的灵枝人堪称稀世珍宝。 汲取天地灵气、历经无数岁月的古木,因遭受重大变故,只留下这些残枝。 但其中的灵气仍顽强存续。 机缘巧合下,残枝有了灵智,能幻化人形。 它们虽模样枯槁,却蕴含着岁月沉淀的深厚力量。 对修仙者的修炼、感悟天地法则有辅助作用。 可这般苛刻的生成条件,使得灵枝人数量极为稀少。 在修仙者眼中,他们是有价无市的至宝。 谁能想到,这些珍贵无比的灵枝人,竟都汇聚在这一方小小的庭院之中。 成为了少女顾幼鲸的仆人,将少女的生活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 庭院里,灵枝人各司其职。 有的身形高挑,动作敏捷,负责传递消息与跑腿办事; 有的身形矮小,却心灵手巧,负责为少女搭配衣物的; 还有的在厨房施展厨艺,用珍稀灵材烹饪出美味佳肴; 少女刚要发作,听到“灵果”两个字,腮帮子鼓了鼓。 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娇嗔道:“还愣着干嘛,帮我更衣啊!” 矮灵枝人一听,圆滚滚的身子麻溜地往衣柜里钻。 没一会儿,便哼哧哼哧地费力举起短粗的枝干。 “主人,这件咋样?” 它满脸期待,小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少女。 少女抬眸扫了一眼,是绣着金丝凤凰的绯羽灵鸢裙。 裙摆和袖口处还点缀着细碎的宝石,在余晖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少女矜贵地微微点头道:“行吧。” 在一高一矮两个灵枝人的默契配合下,少女很快穿戴整齐。 而后唤来那柄剑身泛着幽光的灵剑,迫不及待地朝着庭院外飞去。 裙袂飘飘,在风中留下明艳的残影。 玉玑峰,天玑宗内最大且最高的山峰, 在那高耸的峰顶,有一处极为庞大的灵树。 这灵树极为奇特,每日清晨开花,傍晚结果。 结出的灵果数量不多,却颗颗香气馥郁。 咬上一口,清甜汁水四溢。 少女最喜欢有事没事就往那儿跑。 虽说已经到了筑基期,可她依旧贪恋修仙界的灵果与各种美食。 常常攀爬到灵树的树枝上窝着,啃它的果子吃。 只因这果子极为娇贵。 一旦离开灵树几寸远,便会迅速枯萎腐烂,没了原本的鲜美。 眨眼间,少女便抵达灵树之下。 脚尖轻点,正准备施展仙法跃上枝头。 明眸却猛地一滞—— 只见树上,那个少女再熟悉不过的树窝上,已然被一个男人占据。 男人一袭暗红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领口大敞,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劲衣。 正毫无顾忌地倚在树枝上,像是没骨头般随意。 树窝对他高大的身形来说过于狭小,让男人那双长腿被迫弯折蜷缩着。 尽管如此,也难掩他修长的身姿。 此刻,男人正假寐着,眉眼如画。 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为他这张极具侵略性的脸庞上添了几分柔和。 可周身那股慵懒又危险的气息,却分毫未减。 修仙界的小透明2 下一秒,少女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瞬间染上薄怒,恰似被点燃的小火苗。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皓腕轻抬。 手腕上的手镯刹那间化作一根细长且凌厉的长鞭。 裹挟着呼呼风声,直冲着树上的男人甩去。 男人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长鞭的一侧。 可那长鞭上满是尖锐的细刺,瞬间在他手上划出一圈刺口。 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滑落。 温辞秋见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亮光。 紧接着,他猛地发力回拽。 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少女身形不稳,被拽得朝着树枝飞去。 温辞秋本打算将她拽上来后抛到旁边枝头上。 可少女也不甘示弱,暗中使劲抵抗。 这一番拉扯之下,局面失控。 少女一个踉跄,竟毫无预兆地一屁股坐到了温辞秋的劲腰。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两人都愣住了。 还没等温辞秋回过神,少女又羞又恼,眼眶都微微泛红。 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扬起手,带着十足的娇蛮劲儿。 “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清脆的声响在林间回荡。 温辞秋缓缓抬眼,只见少女那白皙的小脸因为愤怒而泛起一抹红晕。 娇声嗔怒道:“滚开!” 见少女气得眼眶泛红,胸脯剧烈起伏。 温辞秋心里一紧,生怕她真恼了不再理自己。 下一秒,他双臂一紧,有力的手臂稳稳圈住少女的腰。 脚下轻点地面,灵力涌动。 两人的身形如疾风般迅速一转。 再回神时,少女已安稳地窝在了树窝里,而温辞秋则站在树下。 少女坐起身来,脸颊因为愤怒而染上一层红晕。 她仰着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慢。 低头蔑视着树下的温辞秋,娇声嗔怒道: “温辞秋,谁让你来我这儿窝着的!” 树下的男人被树叶的阴影笼罩,看不清具体神色。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抬头,嘴角微微上扬。 嗓音中带着戏谑和漫不经心,悠悠说道: “这灵树不是玉玑峰的吗,什么时候成你的专属了?” 少女听闻,瞬间更炸了毛,像一只被挑衅的小兽。 猛地翻身下树,几步冲到温辞秋面前。 将长鞭狠狠怼在他胸口,语气霸道且强硬: “我说它是我的就是我的!这是警告,再有下次,我必然不会放过你!” 听闻,温辞秋垂眸,紧紧盯着少女,眼眸神色昏暗不明。 不放过… 要怎么不放过他呢? 就在少女要转身离开之际,男人指尖光芒一闪。 一颗极为闪耀的紫灵珠凭空出现。 灵珠散发着柔和且神秘的紫色光晕,光晕中似乎有灵韵流转。 一看便知是难得的精品。 温辞秋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蛊惑,说道: “这灵珠,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本想着给这灵树吸收,让它能一直结果 。” 少女闻言,杏眼瞬间瞪得滚圆,目光被那灵珠牢牢吸引。 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心底惊叹: 这灵珠,一看便是那种顶级精品! 他居然要给灵树吸收? 还要用这么漂亮的珠子! 下一秒,温辞秋晃动着手中的灵珠。 那柔和的紫色光晕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 少女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跟随着他的手。 恰似一只盯着逗猫棒的小猫,眼神里满是渴望与好奇。 温辞秋见状,眼底笑意一闪而过,稍纵即逝。 接着又恢复成那副散漫地模样,不紧不慢地说道: “可现在,你说这树是你的,我看,还是不给它吸收了。” “毕竟…君子不夺人所好。” 话说完,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脚步却放得极轻极缓,耳朵微微竖起,细细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走出两三步远,身后一片寂静。 预想中少女软糯急切的“等一等”并未响起。 男人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指尖泛白。 心中有些莫名。 又往前走了两步,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却见少女早已窝回了树窝里。 身下垫着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的柔软毯子,正惬意地整理着裙摆。 像是根本没在意他的离开。 温辞秋见状,一时竟有些怔愣。 心底泛起密密麻麻又难以言说的滋味…… 往日里,少女对这般漂亮的珠子都是毫无抵抗力的。 为了收集它们,温辞秋总是外出历练,踏遍各方险地。 就盼着能寻到让少女眼前一亮的精品。 那时,只要温辞秋在她面前随意摆弄出这些珠子,她便会像是抓鱼的小猫。 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里。 耍赖撒娇,最后霸道又娇嗔地索要,用尽所有的手段。 直到将珠子完全攥在手中才肯罢休。 可今天,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 男人僵立在原地,望着窝在树窝里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少女… 只觉一颗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手中的灵珠依旧散发着柔和光晕。 可在此时,却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仿佛被抛弃的不是这颗灵珠… 而是他自己。 修仙界里的小透明3 温辞秋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住处。 心中那股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容许他再折返回去。 去向少女问询为何对他的珠子毫不在意。 即便如此,他还是放不下…… 暗中派人以顾家的名义,将那颗灵珠悄悄送去了了少女的庭院中。 回到屋内,男人眉眼阴郁,径直到桌边。 目光透过窗户一角,正好能看到庭院的景象。 男人心中默默乞求着…… 幻想着少女或许是因为对这类珠子已然失去兴趣,才会表现得如此冷淡。 可心底深处,他又无比清醒。 少女之前那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对灵珠没了喜爱…… 温辞秋缓缓从衣袖中掏出一只普通小巧的珠子,在指尖轻轻转动。 紧接着,指尖灵光一闪。 一道灵力注入其中,珠子表面泛起微光。 少女清脆带着娇怒的声音便从中传出: “温辞秋!谁准你在这儿窝着的!” 留声珠,可以留住人声。 男人目光移向旁边的桌子,上面已然摆放着许多同样的珠子。 每一颗,都留存着少女的声音,或娇嗔,或软语呢喃,更多的还是嗔怒。 那些都是他每次与少女对话时,悄悄施法留存下来的。 每至夜深人静,思念如潮水般汹涌…… 令他难以入眠时,他总会取出这些留声珠… 有时,伴着入眠; 有时,做些其他的事… 另一边,树上的少女正惬意地窝在树窝里。 低头啃了一口手中红艳艳的灵果。 灵果上顿时留下一排可爱的牙印,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微微溢出。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紧接着,系统的声音骤然响起: 【系统:宝宝,怎么不拿那个珠子啦?】 真是疯了… 怎么就连啃口果子,都觉得她可爱到不行。 少女舔了舔嘴唇,在脑海中淡淡地回应道: 【顾幼鲸:我记得你说过,他讨厌我,而且看他那样,明摆着就是不想给我,我才不要呢。】 少女那娇嗔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透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系统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劝道: 【系统:可是宝宝,那只是一串数据显示的,你也知道,我的数据一向都不太准确…】 少女却根本不听,气鼓鼓地反驳道: 【顾幼鲸:数据也是根据各种情况推理而来的!况且那珠子……】 【顾幼鲸:哼,我写信给我爹爹,我爹爹也会给我找来的。】 待她惬意地吃完灵果,慢悠悠地伸出白皙的手指。 从袖间掏出一方丝帕,轻轻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汁水,动作娇柔又带着几分慵懒。 随后,她莲步轻移,跃到树下,仰起瓷白漂亮的小脸。 气呼呼地对着灵树狠狠踢了两脚,气势汹汹地道: “臭树!再让别人来占我的地儿,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灵树像是听懂了一般,哆哆嗦嗦地落下几片叶子。 紧接着,从树的最高处掉下一颗又红又大的果子。 这颗果子与其他的明显不同,一看就透着股讨好的意味。 少女却不买账,又踢了灵树两脚,嘟囔着: “哼,看来你之前有好东西都藏着,没给我。” 说完,她一把揣起那果子,驾着灵剑,风风火火地回了自己的庭院。 刚到门口,一高一矮两根灵枝人早已等候在那里迎接少女。 少女随手将那颗依旧鲜艳欲滴的果子扔给旁边的高个灵枝。 嘴里还嘟囔着:“臭灵树,明明说果子离开几寸就不新鲜了,这不还很新鲜嘛。” 说罢,她又指着旁边的矮个灵枝人,问道: “我的饭呢?我今天的饭呢?” 矮个灵枝人赶忙应道:“小主子,我…我这就去催。” 说完,带着独特的脚步特效声跑去了厨房。 本以为小主子吃了那果子后,不会再吃饭的… 现在这种情况,指定是在外边又生了气… 少女坐在檀木椅上,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门外“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灵枝人走进来,双手捧着散发梦幻紫光的灵珠。 小心翼翼地举到少女面前,恭敬说道: “小主子,是家主给您送过来的灵珠。” 听到这儿,少女漂亮的眼眸瞬间亮如星辰。 迫不及待地放下手中的碗筷后,将那灵珠拿起。 杏眼一眨不眨地细细端详着。 紧接着,又轻轻晃动,灵珠流光也跟着游走。 顾幼鲸开心极了,蓦然笑了。 笑得眼眸都弯成了月牙,眼尾也微微上挑,像带着小钩子。 勾人心弦,娇媚又动人。 下一秒,少女轻启朱唇,带着几分娇嗔与得意说道: “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啦!还没说就给我送来了!” 说罢,她随意地一挥手,将那灵珠朝着一旁的矮个灵枝人丢去。 带着几分娇蛮的口吻说道: “去,把这灵珠放到我衣柜上面,那里正缺个好看的装饰呢。” 灵珠砸在灵枝人手中,份量让灵枝人浑身一震。 头顶那几片翠绿的叶子摇摇晃晃,却好在没掉落下来。 待顾幼鲸终于结束了用餐,矜贵地放下了筷子。 而后轻抬起下巴,眼神示意一旁候着的矮个灵枝人。 灵枝人赶忙从头顶上取下绣着繁复花纹的手绢,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少女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接过,轻轻按在嘴角。 动作娇矜,淡淡点评: “今日这菜,味道有些不对,回去让后厨继续琢磨。” 说完,小手随意一挥那手绢,起身便回了房。 矮个灵枝人闻言,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冲进厨房。 此时,厨房内热气腾腾,大厨灵枝人正满头大汗地研制新美食。 锅里飘出阵阵香气。 矮个灵枝人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开始数落: “你怎么回事!小主人说你最近炒的菜味道不对!” 大厨灵枝人苦着一张脸,小声嘟囔: “大主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什么都觉得不对……” 话还没说完,矮个灵枝人小眼一瞪,扯住它树枝子,着急打断: “你不想活啦?这话也敢乱说,小心被上面那人听到了,把你扔出去当柴火烧咯!” 大厨灵枝人一听,吓得脸色煞白。 忙不迭点头哈腰: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改进,努力让小主人满意!” 边说边慌乱地转身,手忙脚乱地继续翻炒锅里的食材,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 ~ 天刚破晓,天玑宗内已被朦胧的晨雾笼罩。 静谧山林间,传来弟子们们晨起练剑时的呼喝声。 有的在剑影中穿梭,有的则双腿盘坐,五心朝天。 周身灵气氤氲流转,似在与天地灵气交融。 而玉玑峰的闺房里,少女还在睡梦中。 丝被半掩,白皙脸颊透着粉嫩,呼吸均匀而轻柔,对外面的喧闹毫无察觉。 少女虽年纪轻轻便已达筑基中期,可她这修为却是靠各类珍贵仙丹堆砌起来的。 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根基虚浮。 好在顾家对她并无出人头地的严苛要求。 只盼她能在这修仙之路上顺遂安稳。 昨日,矮个灵枝人与高个灵枝人一番讨价还价。 最终,矮个灵枝人以连续一个月叫少女起床为代价,换来小主子拿回来的灵果。 这叫起床可是个苦差事,每次都得费尽心思,稍有不慎还会惹小主子不快。 但为了自己头上那几抹象征生机的绿叶,矮个灵枝人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待少女被唤醒,睡眼惺忪地洗漱完毕,收拾妥当后,便一路轻快地下了山峰。 听说,珍馐阁里又出了新菜品,她要去尝尝! 修仙界里的小透明4 天玑宗门口。 顾幼鲸刚要施展灵力,穿过那层闪烁微光的结界外出。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拦下。 少女杏眼圆睁,有些不可置信。 扭头直勾勾地盯着门卫弟子,质问道:“这结界为何要拦我?” 整个天玑宗,哪个不知道玉玑峰这性格暴躁,却漂亮的不行的小师妹。 见她发火,守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神色局促,赶忙上前,结结巴巴地说道: “小师妹,这是……这是天玑宗新定下的规定,筑基未到后期的弟子,不得踏出宗门半步。” 少女一听,怒意更甚。 猛地伸出白皙如玉地手来,指向旁边那群正准备外出历练的同宗弟子。 大声质问道:“他们为什么可以出去?” 这群人里,肯定有比她修为还低的。 守卫见实在瞒不住了,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支支吾吾道: “这……这其实是楚师兄早些日子设下的。” 守卫偷偷抬头看了眼少女,而后接着说道: “设的是…玉玑峰筑基未到后期的弟子不得踏出宗门半步。” “楚浮生?他凭什么管我!” 少女气得跺脚,软糯地嗓音也不自觉地拔高。 玉玑峰筑基还不到后期的只有自己一人! 一看就知道是在针对她! 守卫一脸无奈,苦笑着说: “小师妹,五年一次的宗门大比快开始了,您还是…少出去的好。” 这段时间,各宗门之间表面上相安无事,实则暗流涌动。 比赛之前,暗中使绊子、下黑手的事情层出不穷。 小师妹那三脚猫的修炼…确实是不出宗门比较好。 旁边那群正要外出的弟子见状,都停下了脚步,站在宗门口。 小心翼翼又略带好奇地打量着少女。 其中一位稍年长些的师兄,捅了捅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说: “别看了,快走吧,一会该惹小师妹生气了。” 可那几个年轻弟子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入了迷地看着。 其中一人满不在乎地说道: “没事的,生气了不就是被骂两句吗?赚了赚了。” 另一女弟子补充道: “而且小师妹天天待在玉玑峰上,可不常见,当然得看个够。” 那稍年长些的师兄无奈地道: “我是怕她骂吗?我是怕咱真惹她生气了,往后她更不愿意从玉玑峰上下来了。” 少女才不管什么宗门大比,只知道,自己如今出不了宗门,铁定是吃不上珍馐阁的新菜品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哪还按捺得住。 只见她脚尖轻点,身姿利落,瞬间踏上灵剑,朝着玉玑峰方向疾飞而去。 眨眼间,少女就到了楚浮生的住处。 这里的风格简约,却处处透着古朴的韵味,十分得干净整洁。 顾幼鲸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这其中并没未有任何结界拦她。 目光急切地在屋内扫视一圈,却不见楚浮生的身影。 没找到人,少女哪肯善罢甘休,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 她气鼓鼓地在原地转了一圈,整个人像只被惹毛的小兽,抬脚就往屋外走去。 而后又在其他地方四处寻觅着。 终于在一处云雾弥漫的历练之地找到了人。 此处云雾缭绕,仿若仙境,又透着几分神秘。 男人一袭白衣,静静立于云端打坐,宛如谪仙临世。 双眼紧闭,浓密的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面容冷峻而沉静。 而男人身后,一柄黑色玄剑直插云端,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与他的白衣形成鲜明对比。 见云端之上男人那副淡然地模样,少女瞬间如被挑衅的猫,浑身炸了毛。 下一秒抬手间,手腕上精巧小鞭子便要疾挥而出。 “住手!” 后方一道尖锐地女声突兀传来。 顾幼鲸动作猛地顿住,下一秒,扭过去看去。 只见一身着洁白衣袍的女弟子,步伐急切赶来。 面容清丽,神色焦急。 同一时刻,无人察觉的云端之上,男人微微皱了皱眉。 云瑶瑶赶在少女鞭子挥出瞬间,如疾风般冲上前去,张开了双臂。 稳稳挡在楚浮生身前。 满脸不赞同地看向顾幼鲸,责怪道: “师妹,你为何这般任性,怎能随意对大师兄动手?” 少女一听,愣住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下一秒,秀眉微蹙,下巴也轻轻扬起,厉声说道: “你给我滚开!” 可即使少女此刻脸上染着温怒,那精致的五官却依旧漂亮又惹眼。 云瑶瑶望着阳光下,少女那张异常夺目的脸,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这张脸……真的太过碍眼了。 下一秒,她挺直脊背,大声说道: “我不走,你也休想打扰师兄修炼!” 那语气坚定,仿佛在守护着无比重要的东西。 顾幼鲸一听这话,漂亮的小脸上瞬间染上了不耐之色。 水眸里满是烦躁,手下的鞭子如同一条灵动的蛇。 带着呼呼的风声,眼看着就要缠上云瑶瑶,将她扔到一旁。 就在鞭子即将触及云瑶瑶的刹那。 少女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自云端飞速而下。 不由得心头一惊,下意识地顿住了手中的动作。 定睛一看,是楚浮生。 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转瞬之间便已稳稳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少女惊愕地回过头,便对上了楚浮生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 一旁的云瑶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尖锐的声音响起:“师兄!” 那语气里满是不赞同他突然下来。 男人却仿若未闻,全部心神都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楚浮生微微低下了头,目光淡淡地落在少女的脸上。 声音低沉而温和,缓缓说道:“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见他还装傻,少女小脸憋得通红,娇声怒喝: “楚浮生,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宗门?” 听到质问,男人又冲她走近了两步,不着痕迹地向她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楚浮生微微低头,清墨般地桃花眼紧盯着她道: “我并未故意为难你,不过是规定玉玑峰内,筑基未到后期的弟子不得出宗门。” 少女一听瞬间炸毛,刚要反驳,目光瞥见一旁的云瑶瑶。 于是没好气地问:“你什么修为?” 云瑶瑶疑惑地皱了皱眉, 却还是如实答道:“筑基后期。” 听到这儿,少女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叫嚷: “你还说没针对我,整个玉玑峰就我没到筑基后期!” 楚浮生闻言,眉头轻皱,内心有些无奈。 他哪里会知道别人的修为…… 只以为,定会有人和她一样修为,或者比她修为要低。 下一秒,少女抬起那只握着精巧小鞭子的手,将鞭梢直直指向眼前的男人。 娇声怒喝道:“从今天起,你不准再针对我了!而且,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言罢,脚尖轻点,便要飞出去。 听到这话,楚浮生深邃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阴鸷。 转瞬间,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宽厚的大手。 像钳子一般紧紧拽住那根鞭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鞭梢上细密尖锐的刺毫无征兆地扎进他皮肤,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男人却浑然不觉,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是紧紧攥着。 顾幼鲸回头,瞧见自己被拽住的鞭子,秀眉紧紧蹙起。 下一秒,少女毫不犹豫地松手,扔下手中的鞭子。 动作带着几分任性。 脚尖轻点地面,身姿如燕般飞速掠去。 快到男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她竟会扔掉鞭子。 刹那间,楚浮生脸上最后一抹淡然瞬间消失。 急忙指尖一挥,身后那柄通体漆黑的灵剑“玄剑”瞬间脱鞘而出。 少女看着横亘在面前的那柄玄剑,粉腮因情绪激动而泛起艳丽的红晕。 浑身的娇蛮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娇喝道: “给我滚开,臭黑剑!” 然而,那柄玄剑仿若生了根一般,静静悬在原地,不为所动。 少女往左疾飞,它便迅速向左拦住去路; 少女往右掠去,它又精准地挡在身前。 怒火彻底点燃,少女银牙紧咬。 不假思索伸出白皙的手,要推开这把碍眼的玄剑。 那玄剑灵性十足,却也没料到少女竟会有这般大胆的举动。 不远处,地面上的男人目睹这一幕,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慌乱,神色骤变。 剑身微微一颤,忙敏捷地往旁边一躲。 生怕会伤到她分毫。 趁着玄剑躲避的间隙,少女脚尖轻点,身姿如同一道靓丽流光,向着远方飞去。 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楚浮生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 手掌下意识地用力地攥着那被少女丢下的鞭子。 殷红的血珠顺着白皙的手指缓缓滑落。 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暗沉的红。 云瑶瑶看着楚浮生滴着血的手,满脸担忧。 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中满是关切:“师兄,你的手……” 楚浮生却向后退了一步,紧握住鞭子,又在自己手上绕了两圈。 随后转身,神色淡然:“不碍事。” 刚要离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脚步一顿,缓缓转身,周身散发着强大气场。 低沉的声音裹挟着寒意:“你为何能进入我的修炼之地?” 刹那间,云瑶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愣了片刻才慌张解释: “师兄,我见小师妹急匆匆地过来,便跟着进来了。” 楚拂生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声音愈发冷冽: “以后,不准再踏入此地半步。” 言罢,他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云瑶瑶呆立原地。 楚浮生并未立刻追着少女前往她的庭院,而是先折返自己的住处。 早在昨日珍馐阁新菜品上架时,他就料到。 以少女的性子,早晚都会按捺不住出去。 于是,他早早便预订了那新品,估摸着此刻也该送到了。 眨眼间,楚浮生来到了自己庭院内。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原本整洁有序的庭院,此刻一片狼藉,仿佛经历了一场风暴。 就连那平日里平静如镜的落云潭,周边也凌乱不堪。 看到这一幕,男人怔住一瞬,而后竟意外地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中溢出,带着几分愉悦。 不用细想,他也知道。 定是那无处发泄脾气的少女来过,把这里搅得一团糟。 可下一秒,他便又想起了少女说再也不想看到他时的决绝。 笑容瞬间僵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往日里少女生气时,定会冲他发泄,他也早已习惯,甚至…暗自期待。 可如今,少女即便开发泄了怒火,可那番举动…… 却像一把锐利的刀,搅得他内心慌乱如麻,让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 顾幼鲸在尽情发泄了一番后,心情稍有舒缓,便返回了自己的庭院。 她要回去再吃点金丹,一定可以到筑基后期的! 可当她走到住处门口时,却看到一道身姿笔挺的身影。 温辞秋正倚靠在门口那棵盛开的灵树旁。 像是与周围绚烂的繁花融为一体,却又格格不入。 将近正午,温辞秋估算着,少女也该从庭院出来了。 却没料到,少女竟从另一边走了回来。 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温辞秋抬眸,目光散漫地落在少女身上,眉眼中是不加掩饰的随性。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淡淡地道: “小师妹,我打算下山历练。听闻珍馐阁内了新菜品,你要不要同我一道去?” 一听这话,少女刚压下去的情绪瞬间又被点燃。 她杏眼圆睁,眼中满是嗔怒,精致的小脸因为生气泛起红晕。 娇蛮劲儿十足地说道:“不去!走开!” 说罢,她狠狠瞪了温辞秋一眼,一甩裙摆,绕过他大步走进庭院。 温辞秋被这一连串的怒火打得措手不及,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呆呆地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困惑 。 许久之后,男人才低声呢喃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修仙界里的小透明5 温辞秋正准备转身离开。 这时,一袭白衣的楚浮生迈着沉稳的步伐,修长的手稳稳地提着食盒,缓缓走来。 温辞秋抬眸,看到来人,不禁挑了挑眉。 出声问道:“大师兄怎么到这儿来了?” 楚浮生闻声,微微抬眸,神色平静。 目光落在温辞秋身上,轻轻抬了抬手中的食盒,语气平淡道:“送些吃食。” 温辞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讥笑: “小师妹近来心情不太好,大师兄还是莫要再惹她发脾气才是。 “要不,把食盒给我,我帮你送进去。” 说着,便低头,就要伸手想去接过他手中的食盒。 楚浮生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语气依旧淡淡的:“不必。” 说罢,绕过温辞秋,径直朝着少女顾幼鲸的庭院走去。 还没等他靠近庭院,两个模样奇特的灵枝人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 这俩灵枝人长得十分滑稽,脑袋像个歪扭的树疙瘩,上面还挂着几片蔫巴巴的树叶。 他们慌慌张张地举着两根粗壮的枯树枝,交叉着拦住楚浮生的去路。 其中一个灵枝人身体微微颤抖,犹犹豫豫地说道: “楚……楚公子留步。” 楚浮生却并未动怒,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静静地将手中装着珍馐阁新菜品的食盒递向前去。 男人心里也清楚,少女才刚发完脾气,这会儿肯定不愿见人。 此番前来,不过是想送些吃食,让她能消消气。 顺便安抚一下她蠢蠢欲动想出宗门的心。 这些天,外面的局势实在复杂,楚浮生实在放心不下少女独自外出。 况且自己事务缠身,根本抽不出空时刻隐在她身侧保护。 其中一灵枝人见楚浮生没有生气,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 小心翼翼地伸出树枝状的手,接过食盒。 而后对着楚浮生拱了拱手,动作略显笨拙。 转身,迈着不太协调的步伐走进了庭院。 楚浮生望着灵枝人离去的背影,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身。 屋内却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时装秀”。 几十个打扮得奇形怪状的灵枝人在少女面前站成几排。 他们身上的服饰稀奇古怪,有的裹着色彩艳丽却搭配诡异的破布。 有的脑袋上顶着奇形怪状的草编帽子。 模样十分滑稽。 每当少女心情不好,就会回到自己屋内,用这种特别的方式“折磨”这些灵枝人。 正热闹着,守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生怕少女心血来潮,拉着他一起加入这场闹剧。 它结结巴巴地说道: “小主子,楚公子…楚公子送来了一些吃食。” 少女一听,原本就不舒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小手一挥,没好气地说: “给我扔出去!” 灵枝人有些犹豫,又哆哆嗦嗦地补充: “小主子,是珍馐阁的菜品,您要不要先看看?” 少女动作一顿,下巴高高扬起,带着与生俱来的傲娇劲儿。 娇声说道:“那你打开看看吧。” 灵枝人听着,伸出像枯树枝般的手,小心翼翼地挑起食盒上的盖子。 刹那间,一股浓郁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 少女矜贵地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假好心,那你…你先放桌子上吧。” 说到这儿,漂亮潋滟的水眸却忍不住悄悄在那食盒上打转。 ~ 待顾幼鲸享用完美食,又无聊了起来。 百无聊赖之下,只能选择上床睡觉。 矮灵枝人双手握住屏风边缘,缓缓用力将其展开。 屏风以沉香木为骨,纹理细腻,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屏面上的镜面雕琢着精美的花纹,一只巨大的飞鹤居于其中,振翅欲飞,羽毛根根分明。 最夺目地便是那飞鹤眼睛,一颗圆润的珠子,光滑莹润,幽黑中透着神秘的微光。 与周围的雕花相得益彰。 屏风的展开,挡住了窗外洒入的光线。 屋内瞬间暗了下来,营造出静谧的睡眠氛围。 少女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玉玑峰上。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在山峰间、瀑布旁激烈缠斗。 红色身影剑招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呼呼风声,剑身裹挟着炽热的灵力; 白色身影的剑法则沉稳精妙,动作行云流水,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 剑招相互碰撞,火花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瀑布的轰鸣声伴随着剑刃相交的脆响,在山谷间回荡。 山峰之上,云瑶瑶站在崖边向下看。 目光直直地落在山下那一红一白打斗的身影上。 两人你来我往,对打之间的气势剑拔弩张。 云瑶瑶的思绪飘回往昔。 曾经,大师兄楚浮生和二师兄温辞秋也常切磋武艺。 那时的他们,虽也全力以赴,但招式里总带着同门的情谊,点到为止。 哪像如今这般针锋相对,每一招都似要置对方于死地。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内心满是委屈与不解。 很想问问师尊,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成为关门弟子。 那个位置,她渴望已久。 在她看来,本该非她莫属。 可自从那个小师妹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大师兄也变得愈发不近人情。 曾经,她总是默默跟在大师兄身后, 虽被警告过不要靠得太近,但大师兄也默许了她的跟随。 可如今,哪怕是一处修炼之地,大师兄都不准她踏入半步。 而二师兄温辞秋,更是难见踪影。 想到这儿,云瑶瑶眼里满是怨怼。 她不怪师尊,因为师尊在收了小师妹为关门弟子的第二天,便去了寒山洞闭关。 想必,师尊对她是有愧疚的。 ~ 夜晚。 风里渗着一片寂静,偶尔几声鸟叫,更衬得夜的幽深。 少女庭院门前,那棵花灵树散发着梦幻的微光,似在编织着一场绮梦。 守卫的灵枝人小眼努力睁大,警惕的看着四周。 忽然,一股熟悉又安逸的气息钻进鼻腔,像极了他记忆深处树母亲的味道。 那是带着安抚与温暖的气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双腿一软,便陷入了沉沉昏睡。 这气息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在庭院中蔓延。 所到之处,庭院内的灵枝人纷纷眼神迷离,一个接一个地栽倒,陷入沉睡。 楚浮生从远处施施然走来。 一身黑色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每一步都透着肆意随性。 月光洒落在身上,勾勒出他高挺的轮廓。 男人步伐沉稳,悄无声息地走进庭院,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来到房门前,那扇复杂精修的木门被轻轻一推,“吱啦”一声缓缓打开。 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响显得格外突兀。 却又很快被夜的寂静吞噬。 屋内,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立在少女床边,散发着微弱的光。 朦胧的光线轻柔地洒在少女的床榻之上。 少女身形在床榻上鼓起一小团,半边脸陷在柔软的白被里。 睡得憨态可掬,模样娇俏。 微光打在她脸上,本就瓷白的小脸显得更加白皙细腻。 楚浮生的视线紧紧锁在少女身上,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缓缓伸出了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上少女软腮。 细细摩挲着,温柔的动作下,藏着隐忍的占有。 已经太久太久没能这般近距离接触她了…… 此刻,男人黑眸中只有少女甜美的睡颜。 床边的屏风上,飞鹤的眼眸仿若一泓无声的湖水。 不动声色地倒映着男人深情又偏执的模样。 ~ 雾气纵横的山洞内,寒气四溢。 如被岁月尘封的仙境,却又透着彻骨的寒意,两种极端的氛围奇妙交融。 一白衣的男子安静地打坐在一方。 周身仿若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恰似降临凡间的谪仙。 面庞更如精心雕琢的美玉,线条流畅而柔和。 那修长的睫毛上,已然被寒气沾上了一层白霜。 宛如冬日清晨凝结的霜花,更添了几分清冷的美感。 白色的衣袂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飘动,与山洞内缭绕的雾气融为一体。 分不清是雾,还是衣袂。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幽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刹那间,他的身后竟缓缓生出一个与他同等模样的“人”。 这人却截然不同,黑衣乌发,周身散发着一种邪气。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又带着一丝疯狂。 与眼前白衣男子的干净纯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心魔看着面前玄镜中的画面,嘴角依旧勾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 眼底却一片寒意横生。 不带丝毫温度,冷冷开口道: “墨玄,看看你的好大徒儿,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墨玄听闻,瞳孔微缩,淡淡道:“也是你的徒弟。” 心魔冷嗤笑一声,接着道: “你还要继续费心思来压制我吗?你我本为一体,你甩不掉我的。” “再这么拖下去,你就等着看这破镜子里,她和别人长相厮守吧!” 旁边,白衣墨玄眼眸却一片平静。 淡淡的目光仿若凝望着虚无的上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 “他有分寸,不会做越矩的行为。” 心魔一听,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 原本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扭曲,厉声反驳: “还叫有分寸?大晚上的偷偷溜进我宝贝的闺房里,这叫有分寸吗?别自欺欺人了!” 说罢,他双手抱胸,周身的黑色气息愈发浓烈。 恨不得立刻撕裂空间,飞奔到那闺房之中,将眼前的一切都彻底摧毁。 玄镜之中,楚浮生与床榻上的少女靠得极近。 下一秒,只见镜中男人伸出了手,缓缓摩挲着床上少女的软腮。 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亲昵。 看到这一幕,墨玄愣住了。 原本平静的脸上,眉头紧紧拧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而他身旁的心魔,此刻已然癫狂到了极致。 只见他双眼瞬间变得猩红,狠狠甩出几道凌厉的黑气,朝着玄境中的场景疯狂打去。 可那黑气触及玄境,却丝毫无法打散那暧昧的场面。 心魔彻底失控,冲着墨玄嘶吼道: “一边想着要除掉我,一边却拿着玄镜,时时刻刻偷窥着。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随着他的咆哮,山洞中的寒气愈发浓重。 墨玄双唇紧抿,周身气息剧烈翻涌。 强压着内心的暴动,缓缓闭上了那双向来淡漠的双眼。 嘴边默念着清心诀。 见他如此,心魔没有再开口发出尖锐的嘲笑,只是无声的看着。 随着时间流逝,心魔的黑色身形缓缓消散。 化作一缕缕黑烟,融入山洞的雾气之中。 可就在心魔身形快要完全消失之际。 他那冰冷又带着无尽嘲讽的声音,再次在墨玄脑海中响起: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 距离宗门大比只剩短短两天,整个宗门都沉浸在紧张又兴奋的氛围中。 或许是因为昨日里,自己因修为低被楚浮生针对的原因。 阳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少女便早早起身修炼了。 于是,她叫来几个灵枝人陪自己修炼。 比试刚开始,少女便攻势凌厉,一套剑法使得虎虎生风。 可还没过上几招,灵枝人便纷纷抱头求饶: “小主人,我们实在打不过您呐!” 笑话,谁敢打过她。 这要是被尊主知道了… 想到这儿,说什么都不敢再陪少女试炼了。 少女听了,不满地撇撇嘴,娇声嗔道:“真没意思。” 说罢,指尖轻点,施展身法,朝着山下飞去。 到了山下,她又叫来几个宗门弟子陪自己切磋。 奇怪的是,这些人同样没坚持几招,就纷纷举手投降。 更夸张的是,她身后的弟子们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小师妹好厉害!”“小师妹真棒!”之类的夸赞声此起彼伏。 少女一听这些话,漂亮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因为开心,而是羞恼。 这么明显,一看就是故意逗她的! 顾幼鲸“唰”地一下将手中木剑扔在地上,气鼓鼓地说道: “你们骗人!当我看不出来吗?你们根本就没认真和我比试!” 旁边一年长些的女弟子,迈着轻快的碎步小跑至少女身旁。 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怜爱,抬手小心翼翼地理了理少女有些凌乱的发丝。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小玉瓶。 女弟子轻轻拧开瓶盖,倒出一粒泛着莹润光泽的丹药,轻轻放入少女掌心。 在她耳边放低了声音说道: “乖乖,这可是师姐存了好久的上品丹药,你拿去吃。” 修仙界里的小透明6 “我不要。” 少女说完,就要将那丹药递回去。 周围人从女弟子一过去就时刻关注这边。 见少女推回去的是珍贵丹药后,纷纷凑了过来。 他们咋没想到呢…… 而后众人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各种稀罕玩意儿,一股脑儿全往少女怀里塞。 片刻后,看着突然堆满宝物的怀抱,少女原本还带着羞恼的小脸瞬间懵了。 下意识地拒绝:“我不要……” 可话还没说完,那女弟子已经拿起丹药,轻轻抵在少女嫣红的唇边。 温柔哄道:“啊——” 少女毫无防备,下意识浅张开了嘴。 女弟子眼疾手快,迅速将那丹药送进她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 紧接着,磅礴的灵力在体内翻涌。 少女鼓着软腮,微微蹙着眉,嘟囔道:“我说了不要的。” 女弟子见此,轻声说道: “没事的乖乖,师姐再去秘境里历练几番,多取些珍稀材料。 “回头拿去丹修那边,给你炼制更厉害的丹药。” 少女听到这话,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看向女弟子,问道: “秘境?那我们宗门里有秘境吗?” 还没等女弟子开口,旁边男弟子便忍不住打岔,热情地说道: “当然,咱们宗门里是有秘境的,不过被长老们用强大的阵法封印住了。” “对了,我记得玉玑峰上也有一处小秘境。” 少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说道: “真的吗?那我可以去哪里试炼!” 女弟子瞪了男弟子一眼,又温柔地对少女说: “别听他乱说,秘境里危险重重,以你现在的修为,还是不要轻易冒险。” “等你再强大一些,师姐陪你一起去探寻。” 听到不能去秘境里试炼,少女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满是失落,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这些东西……” 说着,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宝物,又抬起眸来。 却发现眼前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弟子们竟一股脑地向四周散去。 不过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少女看着空荡荡的四周,不禁有些发愣。 她确实喜欢那些好东西,可屋内这类宝物实在是太多了,堆得到处都是…… 况且,众人为何每次都这么热情… 实在想不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儿,少女干脆抛到了脑后。 脑海里依旧心心念念着秘境。 她一边走,一边暗自盘算着,漂亮的眼眸中不时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亮… 另一边,男弟子匆匆走到一位白衣男子身前,微微拱身,恭敬说道: “楚师兄,我都跟小师妹说完了。” 楚浮生神色淡漠,轻轻点了点头,随手扔下一瓶上品丹药,便转身快步离开。 衣袂飘飘,不带一丝拖沓。 站在秘境门口,少女原本满心戒备,以为会遭遇难以破解的复杂阵法。 可眼前的阵法却简单得超乎想象。 不过片刻,她便轻松解开,大步走了进去。 踏入秘境,入目是一片杂乱无章的景象。 杂草肆意丛生,各种怪异的花草交错其中,肆意舒展着枝叶,与外界的规整截然不同。 少女在秘境中随意走动,简单斩杀了几只妖兽后,便觉得兴致缺缺。 撇了撇嘴,娇声嘟囔: “这也不好玩嘛,有什么好历练的。”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少女瞬间警惕起来,眼眸瞪大。 迅速拔出剑,严阵以待。 下一秒,一只巨大的四足蜘蛛从密林中冲了出来,它的尾部犹如蛇一般蜿蜒扭动。 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不断渗出黏腻、泛着诡异绿光的液体。 少女从未见过如此恶心的妖兽,虽不害怕,却实在嫌弃那黏腻的液体。 生怕溅到自己身上。 她忙驾驭灵剑,从妖兽上空飞过。 可那蜘蛛妖兽却不依不饶,在她身后紧追不舍。 眼看那恶心的液体就要溅到自己,少女慌不择路地逃窜,一边跑一边大喊: “滚开啊!” 同时,各种法术招式不要钱似的往后甩去。 然而,那妖兽周身仿佛有一层铁壁般的结界,少女的攻击都被轻易挡住。 就在前方无路可走时,少女猛地转身,冲进了一个拐角处的洞府内。 万万没想到,竟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楚浮生! 少女来不及多想,忙躲到他背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救我……” 男人身着一袭清冷的白衣,身姿挺拔,长身玉立。 见那妖兽张牙舞爪地追来,他不慌不忙,抬手迅速设下一层结界。 暂时抵挡住了妖兽的攻势。 少女见状,瞬间像变了个人,从他身后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 带着几分仗势欺人的可爱劲儿,拿着灵剑指着妖兽叫骂道: “可恶,你这恶心的东西,这下看你怎么进来!” 楚浮生却在此时拉过她的手腕,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这是蛛魔蛇妖,身如铁壁,这结界恐怕抵挡不了多久。” 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结界竟真的碎了一层。 少女眉头瞬间拧紧,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什么啊,你这什么破结界,真没用!那现在怎么办,你快点想办法别让它进来,太恶心了!” 说着,见妖兽又要逼近,她急得直跺脚。 楚浮生依旧神色淡然,垂眸看向她,认真说道: “办法是有,可若是我一人应战自是轻松,带着你恐怕……” 少女一听,立刻向前一步,踮起脚努力勾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 “什么意思,你不想救我?” 楚浮生无奈,轻轻抚开她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解释道: “我一人应战可以,但这妖兽一旦受到攻击便流出脓液,怕沾到你身上,只有背着你,或者抱……”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结界彻底破碎。 恶心的妖兽口吐着混着黏液的口水,疯狂地扑了上来。 少女吓得花容失色,想也没想,一把攀在楚浮生身上。 像只八爪鱼似的,双腿紧紧夹在他的腰部,大喊:“快走!” 楚浮生见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而后手臂一紧,将少女稳稳搂住。 他身形一转,如鬼魅般迅速,在狭窄的洞府中穿梭, 手中灵力凝聚,狠狠将妖兽击退数步。 紧接着,他再次设下结界,将恶心的液体和妖兽的尸块挡在身后。 抱着怀里软的不像话的少女,稳稳地从洞府中脱身而出 。 修仙界里的小透明7 怀里的人紧张得拼命往他怀里钻,小脸在他颈脖处轻轻蹭着。 呼出的温柔气息洒下,痒痒的,让楚浮生身形陡然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抱着清醒状态下的她…… 确实如梦境中那般柔软,全身心地依赖着自己。 少女软糯的声音在他颈窝中闷闷响起:“死了没,死了没?” 楚浮生喉咙发紧,声音不自觉地沙哑,淡淡应道:“嗯。” 少女却依旧没有把头抬起,接着问道: “那我身上有没有,有没有那恶心的液体?” 楚浮生又用清冷的声音回道:“没有。” 少女刚想抬头,却听楚浮生接着说道: “但是它身体里的脓流了出来,我结界设晚了。” 少女一听,双腿猛地一夹他的腰腹,急得娇喝道:“那你快走啊!” 说话间,吐着热气,呼吸都有些急促。 楚浮生眼眸深黑,压抑着疯狂的欲念,说道:“好,这就走。” 说完,他搂紧少女便往前方飞去。 片刻后,在一处洞府中站定。 楚浮生轻轻抚了抚怀里的少女,又贪恋地蹭了蹭耳鬓处少女的软腮。 想要留住这最后一丝温软。 缓缓说道:“可以了,没有了。” 听到这话,少女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四周。 只见这洞府里灵光闪闪,洞顶镶嵌着各色宝石,璀璨夺目,仿佛进入了顶级宝库。 角落里,一大堆上品灵珠堆成小山,在洞穴的映照下,愈发熠熠生辉。 少女看直了眼,忙从他身上跳下来,小跑过去,紧紧抱住那堆灵珠。 眼眸亮得如同闪烁的星星,转身冲着楚浮生,兴奋地大喊: “天呐,好多灵珠啊,我要发啦!” 楚浮生看着她,清墨般地桃花眼里满眼笑意,全身心都被愉悦填满,轻声说道: “你喜欢就好。” 少女正满心欢喜地沉浸在收获灵珠的喜悦中。 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看着楚浮生,模样却可爱的紧。 叉起腰来,脆生生开口问道:“那你呢?你想要吗?” 楚浮生被问的有些懵,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了神色,一脸迷茫地反问道:“什么?” 少女伸出小手,指着那小山一般的灵珠,认真重复道: “我说这些灵珠,你喜欢吗?” 看着她那副严肃的小模样,楚浮生没忍住,笑出了声。 眼见着面前的少女又要发脾气了,他轻咳一声,努力抑制住笑意。 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我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听到这话,少女才彻底放下心来,小手霸气地一挥,说道:“那我就不客气喽。” 话音刚落,那些灵珠便被她一股脑收入储物戒中。 两人收拾一番后,便离开了洞府。 一到外面,只见秘境中到处都是那妖兽留下的脓液,却并没有先前那般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息。 少女满脸疑惑,正想开口询问,身旁的楚浮生便解释道:“那妖兽死后,便不会再有恶臭气息了。” 少女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她还是有些疑惑的。 这妖兽体内的脓液怎么这么多…… “走吧。” 楚浮生那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看着满地的脓液,少女满脸嫌弃,实在不想踩上去。 可又不知该如何走出这片区域。 她犹豫再三,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楚浮生腰间的衣角。 楚浮生回过头,低头看向她,清冷脸庞上带着几分疑惑。 少女仰起头,漂亮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娇蛮,趾高气扬地指着外边说道: “你抱我出去。” 看着她这副模样,男人眼底染上宠溺。 神色却平静,清冷的嗓音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说完,他长臂一伸,大手一捞。 便将少女稳稳当当、完完整整地抱在了怀里。 还是刚刚抱她进来时的那个姿势。 少女窝在他怀里,却丝毫没看到男人脚下的场景。 就在楚浮生抱着她前行的瞬间,那些如绿绸般的脓液,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 纷纷向四周游动着,竟片刻都没有沾到男人的鞋靴上半步。 楚浮生抱着她一路缓步前行,步伐稳健。 顾幼鲸窝在他怀里,起初还好奇地张望着四周。 可时间一长,心中不禁泛起疑惑,怎么感觉这秘境长得没个尽头? 她清楚记得自己进来时似乎没走这么远。 正想着,便感觉到楚浮生停住了脚步。 少女忙抬头,入目仍是秘境的景象,满心疑惑地向后望去。 只见在他们面前,正站着身着黑金色锦袍的温辞秋。 黑色锦缎之上,金色丝线如流霞晕染。 男人长身玉立,双手交叉抱着一柄银色灵剑,剑鞘上的宝石在幽暗中闪烁着冷光。 一头利落的高马尾被他用红飘带束在脑后。 此刻,男人静静地伫立在秘境的入口处,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们 。 见到是他,少女懒懒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两条腿在楚浮生腰间晃悠着,对楚浮生说道:“我要下去。” 楚浮生听到,清墨般地桃花眼里晦暗不明,随后轻轻将少女放到了地上。 少女回头,又仰起头,冲着温辞秋淡淡地说道:“你不用进去了,秘境里的宝贝已经全被我拿完了。” 说完,便要绕过他走出去。 就在她快要从温辞秋身前走过时,一把银剑横在了她的面前。 男人原本清澈的嗓音此刻带着丝丝冷意: “我怎么不知道这秘境的阵法这么容易就被打开了?” 话虽是对着少女说的,但眼眸中的讽刺却直直地射向楚浮生。 少女却并不知这些,秀眉轻蹙。 脸上带着几分骄矜与不耐,高声说道: “当然是我打开的了,很难吗?快给我让开!” 修仙界里的小透明8 温辞秋将视线移到少女那张漂亮却因愠怒染上红晕的小脸上。 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嗓音里藏着隐隐醋意,开口质问道: “小师妹既然能打开这么复杂的阵法,怎么连闯个秘境都要人抱着走? 少女一听,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双手紧紧叉腰,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 “我……我那是因为里面有一只恶心的蜘蛛!” 温辞秋见状,不仅没有放过,反而向前一步,步步紧逼: “小师妹连这么复杂的阵法都能打开,怎么还怕一只蛛魔蛇妖?” 少女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梗着脖子逞强道: “那自然因为那液体太恶心,我不想碰到,不行吗?你赶紧给我滚开!” 可男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黑沉着脸步步逼近。 “不想碰所以就让他抱着?抱了一路?什么蛛魔的脓液会流一路?” “你知不知道,秘境中另一种藻类,无味粘稠……” 温辞秋一步步紧逼,一句句揭露着。 可还没说完,少女眼看就要退到后方楚浮生身上。 温辞秋猛地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然而,他的动作刚落,后方男人长臂一伸,顺势上前,稳稳将少女抱在怀里。 少女整个人都窝在楚浮生怀里,可手腕却还被他紧紧攥在大手里。 这一幕,让温辞秋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却又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 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加大,近乎嘶吼着对着少女质问道: “我看你就是想让他抱,是不是?” 或许是身后楚浮生那宽厚而坚实的胸膛给了少女底气。 少女猛地一甩,挣脱了温辞秋的手。 娇声厉喝:“你给我滚开,你是不是有病?” 声音清脆,带着十足的火气。 这时,身后传来楚浮生清冷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乖,别管他,他只是嫉妒。” “嫉妒”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故意要戳破温辞秋的心思。 少女本满腔愤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打断了。 她歪了歪头,满脸疑惑,嘴里重复着:“嫉妒?” 转瞬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冲着温辞秋,脆生生地道: “哈,原来你是嫉妒我啊,没错,我的确得到了秘境中的那些灵珠。” 话落,她小手一翻,毫不犹豫地将储物戒中的灵珠一股脑倒出。 那些灵珠叮叮当当滚落,在地上迅速堆成了一座小山,颗颗圆润,散发着柔和光晕。 下一秒,少女大方地挥了挥手,仰起头,满脸高傲。 那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 “看在你之前送了我这么多灵珠的份上,我现在可以赠你一颗。” 随即玉手轻抬,施展法术。 将那些灵珠小山缓缓朝着温辞秋的方向推了一寸。 或许也不到那么一寸。 眨了眨漂亮的眼眸,神色极其认真严肃地补充道: “不过,你必须拿那颗最小的。” 听到这话,温辞秋的猩红眼眸中闪过几丝无奈。 原本快要抑制不住的暴怒,也渐渐被他强行压制下来。 男人暗自咬了咬后槽牙,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淡淡说道: “你自己留着吧。” 少女一听,像是生怕温辞秋反悔。 忙不迭地施展法术,将那些灵珠一股脑重新吸回戒指。 眨眼间,地上的灵珠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些许灵力波动。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温辞秋眼眸中划过一抹幽怨,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小白眼狼,之前喂了她那么多灵珠,却连一颗小的都舍不得给他。 而且…他怎么不知道这秘境里会有灵珠? 想到这儿,男人眼神复杂地看向站在少女身后的楚浮生。 ~ 夜晚,微风轻柔地拂过,守卫的依旧是那两个灵枝人。 他们今晚格外警惕,回想起昨晚睡得太沉,心里仍有些后怕。 灵枝人极少睡觉,夜晚本是他们汲取养分、补充能量的时段,好在小主子们没有察觉。 因为第二天,他们赶在小主子醒来之前就苏醒了过来。 万籁俱寂,一切都陷入沉睡。 一个灵枝人伸出如枯树枝般的手揉了揉眼睛,又用那枯枝似的手臂戳了戳同伴。 低声道:“哎,你看,那怎么来了个人?” 另一个灵枝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正缓缓走来。 待温辞秋走近些,两个灵枝人面面相觑,还是拱手向他行礼。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他们就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温辞秋施展禁言术后,动作干脆利落地挥出一条红色缎带。 将两个守卫紧紧缠绕,而后用力一甩,把他们扔到了旁边的灵树上。 就这般,先让其闭嘴,接着将灵枝人绑起来。 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将所有可能的阻碍都解决了。 随后,温辞秋大步迈向少女的房间。 只是当他走到床榻边,看着少女姣好的睡颜时,动作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变得小心翼翼。 白天让楚浮生抱了那么久… 他真的快要醋死了!醋的心绞痛,睡不着觉…… 他觉得,他也应该换一种哄睡模式了,而不单单是声音… 寒洞之中,一片死寂,唯有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 墨玄一袭白衣,静静盘坐,试图在这静谧中寻求内心的安宁。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阵疯狂的嘶吼彻底打破。 因为,他的心魔,彻底失控了。 心魔顶着那张谪仙面容,眼眶泛红,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邪气。 猛地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向那漂浮在半空的玄镜,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 “看到没!看到没!你的第二个好徒弟,已经抱上了!” “我都还没有抱过,他竟然先抱上了!”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浓的妒意与不甘。 在寒洞的石壁间不断回荡,震得墨玄的耳鼓生疼。 墨玄眉头紧锁,脸色愈发苍白,他紧闭双眼,试图压制住这股疯狂的心魔。 可那声声质问却如附骨之蛆,钻进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 第二天一大早,顾幼鲸悠悠转醒,只觉自己地左半边身子有些酸痛。 更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今天竟没有灵枝人来叫她起床。 她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往常这时候,灵枝人早就候在一旁,可今天不管她怎么呼唤,都无人回应。 少女满心疑惑,匆匆套上白色里衣起身查看。 屋内空无一人,庭院里也不见灵枝人的踪影。 她越发纳闷,脚步急促地走向了出去。 直到她……站在门前,抬眼望去。 才发现那棵原本飘着粉色梦幻花的灵树上,此刻挂着被红缎带紧紧捆绑的灵枝人。 活像一颗颗怪异的果实,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修仙界里的小透明9 五年一度的宗门大比终于拉开帷幕,刹那间,整个修仙界都陷入了一片沸腾与喧嚣之中。 天刚破晓,凌云演武场的巨大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广场呈八角形,由珍贵的玄晶玉铺就而成,四周,矗立着八根通天巨柱。 广场的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光幕,上面实时显示着比赛的赛程和对阵情况。 随着一声清脆的钟鸣,比赛正式开始。 整个演武场瞬间被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呐喊声淹没。 各大宗门的弟子们身着各自的服饰,井然有序地入场。 天玑宗作为第一个出场的队伍,刚一亮相,全场的焦点便瞬间汇聚过去。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便是天玑峰尊主的首席弟子楚浮生。 一出场便引发了台下无数女修的尖叫。 同行的弟子们也个个精神抖擞,神色庄重,步伐整齐有力。 众人的目光一路向后看去,却在队伍末尾处发现了一抹别样的身影。 少女一身火红飞裙,肆意又惹眼。 可看起来却困意浓重,眼皮时不时地耷拉下来,脑袋也一点一点的。 最后好像实在忍不住了,便偷偷抬起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打完后又立马收回手,努力挺直脊背,装作正经的样子。 小步紧跟上前面的队伍。 那模样,像极了偷了腥的小猫,带着几分憨态。 在她身后,不紧不慢跟着另一个熟悉的面孔——尊主的第二位弟子温辞秋。 见到这一幕,少女的身份便不言而喻。 毕竟只有玉玑峰下的三位弟子,才有不必穿宗内统一服饰的特权。 台下,一女修满脸震惊,忍不住扯了扯身旁同伴的衣袖,低声惊叹: “这是传闻中那位嚣张跋扈的关门弟子吗?怎么看起来…和传言完全不一样!” 另一位女修也附和着,轻轻摇头,感慨道: “是啊,谣言太可怕了!明明看起来最乖了!” 少女刚在最前排落座,困意便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可因为坐在显眼的前排,实在不敢明目张胆地睡觉。 只能强撑着精神,努力保持清醒,模样别提多难受了。 坐在一旁的温辞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微微向她那边倾斜身子。 把少女遮挡在身后,成功阻断了众人的视线。 宗门大比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少女的比赛抽签结果显示,她的第一场比试便在明日。 至于对手是谁,目前还不得而知,只知道对方是个剑修。 而宗门弟子间也可以相互比试,这无疑为比赛增添了更多悬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宗门内的比赛一场接着一场。 过于密集的比试让对决逐渐变得平淡,众人的兴奋劲儿也被消磨殆尽。 就在众人昏昏欲睡之时,演武场中央的巨大屏幕上,毫无征兆地闪过天玑宗的视角。 这不经意的切换,却瞬间勾起了众人的精神头。 没人知道是谁在操控着视角切换,可这似乎精准地抓住了观众的心理。 每当比赛陷入僵局、分不出胜负,众人感到疲惫厌烦时,屏幕就会切换到天玑宗内部。 出现的时间并不长,有时短短1秒,有时能持续2秒。 但就在这转瞬即逝的画面里,却藏着不少画面…… 有时是少女困得迷迷糊糊后,直接毫无顾忌地倚靠在温辞秋身上。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酣然入睡。 有时又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撩起旁边人的衣袖。 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掏出些灵果之类的东西偷吃起来。 这些画面如同沉闷修仙比赛中的调味剂。 让众人们的情绪再次被点燃,纷纷好奇下一次天玑宗视角又会出现什么画面。 台上,数位长老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每当天玑宗那些有趣的画面在身份镜上闪现,众人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扫向天玑宗宗主。 天玑宗宗主段山昇无奈地笑了笑,向众长老拱手致歉: “各位,见谅,这弟子还小,不懂事,让大家见笑了。” 这时,一位面容冷峻的女长老开口了。 云青宗的宗主苏澜,平日里就以严厉着称,此刻更是神色严肃地道: “天玑宗身为第一剑宗,宗门规矩理应最为严格,怎么连一个弟子都教导不好?” 她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补充道: “既然教不了,那就让我们云青宗来教导教导她吧。” 天机宗宗主闻言,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旧温和,他淡淡说道: “多谢苏长老好意,那就不必了。我们天机宗自有教导弟子的方法,不劳您费心。” 旁边禄尘宗的宗主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悠悠开口: “段兄啊,我可听说墨玄是被逼无奈才收下这徒弟的,可有此事?” 段山昇闻言,微微一愣,旋即镇定地回应: “季宗主,这从何说起?那皆是谣言,不可轻信。” 云青宗宗主苏澜神情鄙夷,言语间满是质疑: “哼,谁知道你们天玑宗用了什么手段,把人家小姑娘哄骗过去的。”(纯恶意) 段山昇:“……” ~ 第二天一大早,比赛对阵名单公布。 顾幼鲸这才得知,自己的比试对象竟然是女主云瑶瑶。 刹那间,那漂亮的小脸上染上了一层愁容。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和云瑶瑶的实力相差悬殊,指定是打不过的。 可要是直接放弃,又实在太丢人,以后在宗门里怕是抬不起头。 少女咬了咬下唇,暗暗给自己打气。 也罢,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尽力一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