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连天二战求生之路》 第1章 初来 (战争,是转嫁矛盾的最终手段!战场是制造无尽的炼狱,谁都无法预料人到底有多么疯狂。) (世上之物,有其长则必有其短,从无完美,书也一样,请高举轻落为谢。) “轰隆隆” “哗,哧啦” 天际连续划过几道扭曲的刺眼白光,如古树枝干粗壮,又如龙形张牙舞爪,让人心惊胆颤。 “该死的天气,为什么雷鸣在电闪之前?” “想必是要下暴雨了。” “中午的午餐要泡汤了,真该死。” “今天轮到谁去炊事车取餐?该不会是费舍尔?” “我想你猜对了。” “可怜的孩子。” “呃,霍夫曼中尉醒过来没有?” “听说还没有,留在后面医护站。” “炮弹在他背后炸了,像橡树叶飘了一下。” “霉运来了,或许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上帝啊。” “该死的犹大,真该下地狱。” “希嗨会赞同你的想法,或许该给你颁发铁十字勋章。” “是吗?我可以凭战功拿到,真的,请相信我。” “是的,瓦尔特。” “那你需要去帮忙吗?舒尔茨。” “不,我可是上等豁免兵,我干够了,你知道吗?” “是的,我也一样,刚成为豁免兵。” 瓦尔特尊敬的眼神看向舒尔茨的臂章,双V标志,扭头看向自己的单V标志。 豁免的意思是因为经验和资历从而免除一些琐碎事务的职责,比如收集排里所有人的饭盒去打饭。 “那就让齐格去吧。” “对的。” 双手紧紧身上的31型三角防水布。 “但愿今天的浓肉汤会更浓一些。” “米勒应该会的。” 长筒黑皮靴踩得脚下的水洼,一阵激动。 “上帝与我们同在。” 王卫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好像飘到了战前德三,冷眼旁观一个普通青年军官的成长历程,蹒跚学步,咿牙学语。 学习考试,调皮打架,进入陆军军官学校,偷看女生洗澡。 残酷的体能锻炼,枪械实弹射击,冲锋在前,自由搏击,冰天雪地赤身训练。 装甲车,汽车,卡车,各类军用车辆驾驶,操控火炮,摆弄战马。 不知从什么时侯开始,一切都变了,或许是从50万马克的面包开始的,父母舍不得吃,失业没有收入,通货膨胀,绝望,美梦跌入深渊中。 可惜德三人不知道吃2块钱的白豆腐,补充优质蛋白,勉强活下去。 更有可能是与校长女儿的约会暴露了,那一天只差倦大鸟归巢,蹭蹭而已,就被人打扰。 一个愉快的下午再也没有回来过。 权力的小游戏。 军校尚未毕业进入前线部队,有人代表他做了决定。 星球上,公平公正只是一种推辞,从不分国度。 王卫国等于站在上帝的视角,耐心的旁观着发生的一切。 进入部队,跟随着冲锋,带头跑在最前面。 这么卖力,为了谁? 如同孩子不理解父母的痛苦。 突然一声爆炸,人飞了起来,两个士兵大声的喊着医护兵。 军官失去了意识,被送上红十字标志的救护车。 医生挥舞着手术刀剪刀,在对方的背上挖来挖去,针线穿梭,时不时打一个结。 手艺不错,医术还算是高明。 正在感慨着感叹,背后一声唱喏:“福生无量天尊!” 紧接着似乎有人轻轻一推,自己像飞羽,飘飘荡荡。 怎么向着下方的汉斯飘去? 不,不要啊。 德三是要被打败的,结局是注定的,小编是无敌的。 喊出来的声音非常大,绝对用了洪荒之力,可身体不受控,看着自己的脚与对方融合在一起,一寸一寸,从脚到头。 “呼!” 原本躺着的金发青年木然直起上半身,吐出一口白气,停顿片刻,咣当又摔回去。 床两侧的用具,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医生!医生!” “护士!护士!” 同一房间的病人大喊大叫,刚才有点吓人,惊魂未定。 护士从外面匆匆跑进来,用听筒测听心跳声。 “咚咚咚” 心脏跳得有点快,不过强健有力。 “没事了,应该快好了。” 伸出手翻开眼皮看看,光线照入眼中。 小样,还想跑。 一道光,照四方。 初来乍到第一课。 吃人,不,应该是吃魂! 趁他病要他命。 无需做心理建设,更不需要自我开解。 听说长寿的那些老前辈,养生方法千万挑一,好想试试。 现实的无奈,天堑的鸿沟。 这一刻终于昂首挺胸站直腰,虽然膝盖软了下去,可笔挺不是。 根据需要灌输出来的概念和理想,不是我的盘中菜。 王卫国正在咬着一节胳膊,像一头野兽。 消化良不良,先吃下去再说,剩下的交给时间,魂体如同貔貅。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一个字,拖,足以应对一切。 人性本私且贪婪。 咽下最后一口手指,指甲盖都没剩下,那叫一个干干净净。 再次迷糊前,终于知道了滋味,满足感是如此的饱满,幸福的感觉,原来如此简单。 德三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高层生活奢侈,强取豪夺,在工人平均100块帝国马克的月薪时,胖乎乎的迈耶可以花费1500多万帝国马克修庄园。 当民众拿着配给证领取微薄的生活物资时,一顿饭吃掉月薪,对戈博士等人来说,小菜一碟。 唉。 接下来的路,就当是历劫好了,飞升不可能,大不了灰飞烟灭。 完全融合在一起的新人,叫做克里斯特尔?约瑟夫?王?霍夫曼。 时间的黑手,拔动日月星三枚棋子,又揭过一页。 紫气东来,眼珠骨碌骨碌的转动。 手下意识的依次划过胸口额头,脑海里响起一声唱诺:“福生无量天尊!” 上帝在口中,三清祖师在心房。 擦,蹭,草!还是老祖宗牛! 这不是穿越必备嘛,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没有叮叮的合成音,怎么这么Low啦。 异次元空间,不是戒指,哦耶。 总算有些依仗,钢铁洪流冲击下,碳基生物就是个der,信不信一弹指,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高兴就要喊出来,笑意浮上脸,咯咯的猪笑声。 “嘶!” 正开心着,倒吸一口气。身体躺得板板正正,脸上笑出了花。 剧痛! 大号针头刺入的疼! 第2章 天佑 强烈刺激下,霍夫曼中尉睁开眼,蓝色的眼珠,茫然若失,散乱了一会儿。 一只小手不断的推搡,随着摇晃,一点一点地聚焦。 睁眼闭眼,等再次睁开眼睛,灵魂肉体归位。 “很痛。” “抱歉,医生说需要一点刺激,才能让你醒过来。” 护士拔出针头,针筒里的药剂刚推完。 “谢谢你的针筒,它真的很大。” 霍夫曼看着皮肤白皙的护士,白色的燕尾帽下,是干净利落的金色头发,脸上几粒小雀斑在跳跃。 护士帽来源于修女。 “不用谢,尽快好起来吧,我亲爱的中尉先生。” 看到霍夫曼瞪眼看向她,微微一笑,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打针。 霍夫曼一本正经的看向背影,腰肢在扭动,臀部左右挤来挤去。 东京很热! 三天后,霍夫曼觉得耳清目明,精神力更加充沛,脑海里一片澄清。 “帮我点支烟,谢谢。” 手撑着床,挣扎着想坐起来,护士赶紧过来帮忙搀扶着。 肌肉存有记忆,需要一些时间恢复,骨头生锈,稍一活动,磨合期吱呀响。 桌头柜里,铁属盒里的塔巴克牌香烟,灰褐色过滤嘴。 火柴点燃,护士吸了一口,塞在霍夫曼嘴里。 “嗞” 深吸一口,烟进入肺,细胞贪婪的汲取烟气。 希嗨不吸烟,德三第一个提出吸烟有害健康的理念。 德国土地不适合生长烟草,德军供应有限,每人每天仅有6根供给。 军官和士兵的香烟有些不同,小小的任性,如果完全一样,谁还愿意当官? 对于士兵来讲,战场上能不能活下来,尚在两说,谁还在乎以后,谈什么将来。 香烟在战场上属于硬通货之一,缓解高度紧张产生的压力和恐惧,必备口粮。 累了困了,来一根,慰藉焦虑不安的情绪,做为心灵寄托。 紧急情况下,国人还喜欢用烟丝烟灰止血,更有“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的俚语。 “谢谢你,卡西丽亚,我的提灯天使。”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好了,香烟没收了,医生不允许吸烟。” 仅仅抽了一口,卡西丽亚急忙摁灭香烟,打开窗户透气。 一名军医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士兵。 “霍夫曼中尉,今天怎么样了?” 边说边嗅嗅空气中残留的烟气。 “看来身体恢复的很好,很快要出院了,恭喜你中尉。” 严谨的冷幽默,医生脸上没有笑容,语气冷冰冰的。 “谢谢你,克劳德医生,我会尽快恢复的,帝国需要我们的努力。” 前线的士兵喜欢香烟,后勤和文职多数人迎合上意,坚持不吸烟。 上面的习惯就是我的习惯,上面的爱好就是我的爱好。 当然,素食不行,没有爱爱的供养不行,学习要创新和坚守。 洋鬼子也是人种,假大空如信手拈来,一样的宏观叙事。 谎言千遍就是真理。 脑海里叹口气,前世图活着,现在图活下去。 一个注定失败的结局,做人真的好难。 “你的士兵们来看你了。” 医生说完,向侧边一动,露出身后的士兵们。 “中尉,好点没有?” 各种军礼,把带来的礼品放在桌子上。 “谢谢你们能来看我。” “中尉,好些了吗?我们盼着您回来,带领我们。” “我想应该很快了,大概不会超过十五天。” “那真的是个好消息。” 伤口在发痒,愈合的速度在加快,短暂磨合期后,身体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恢复的速度至少提速100%。 人吃人才能有所改变,那就得当香肉,掩藏起仅剩的一点良心底线。 没有金手指的穿越是不完整的穿越,穿越重生的路上,挤满兵王高知,最次也得是个小流氓,一般情况下,普通人捞不到机会。 正经人谁穿越重生? 借助的媒介不同,千奇百怪的理由,充斥着意不平,欲难求。 卷吧卷吧,卷死拉倒! 前世寒窗苦读N年,许多人换来毕业转待就业,切换的无比丝滑,一样的黄袍加冕。 早早辍学穿黄袍,多学几年还是穿黄袍,岂不是… 有人生在罗马,自个重回神圣骡马帝国,至少混了个读音相同。 前世普普通通,转世要雨得风,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士兵们的礼物,很简单,从商店里免费购买的tRIpLEx打火机,一种煤油式打火机,像一个口服液的小瓶子。 霍夫曼手中有几个不同样式的打火机,来源于军校时的收获。 几个水果罐头和甜品罐头。 应该没有花钱,自然有犹大免费赠送。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没有过多的寒喧,阶层之间,一步一个台阶,大小与否,取决于上面的站位者。 霍夫曼记住了看望自己的人,好在大补之后,可以区分面相,不再千篇一律。 人情世故,仅此而已。 曾经的东方看西方面孔,两个鼻孔出气,仅此而已,反之亦然。 “呼。” 长出一口气,宝马摩托车停了下来。 德国道路的建设,依据地势和平原,四通八达,摩托的时速,时快时慢,高速公路飙车就是爽。 霍夫曼抽出一支香烟,青色的烟气散漫。 …… “我要走了,需要上战场,国家需要我们的征战。” “你会给我写信的对吗?” 卡西丽亚侧躺着,情侣之间,感情进度非常快,该做的做了。 甜食水果对于这个年代来说,是非常难得的,相对战后一包烟一夜的陪伴,昂贵很多。 霍夫曼做为中尉,未婚住营房,薪金加上A级战时津贴,有464.64块帝国马克,还不包括伙食补助和恶劣环境补助,以及火车免费票。 年少多金,战争年代谈什么感情? 霍夫曼嗤之以鼻,简单粗暴,来的开心就好,够爽就行。 今夜无眠,明天的事明天说,埋头苦干就好。 “会的,请相信我。” 一只手摸上脸庞,轻轻抚慰。 十八岁就是一个坎。 未来会如何? 当活着变成奢望,最原始的行为最有效,是非对错道义品行变得不重要。 搞黄金,搞美元,谈什么狗屁的爱情,争取活下去,一门心思搞钱,坚决不做填线宝宝。 逮住蛤蟆攥出水来,传统技艺不能丢,不然对不起前世的氛围熏陶。 第3章 出院 1939年9月30日,天气晴朗,霍夫曼正式出院。 穿好m36野战服,墨绿色衣领和墨绿色肩章,四个带有箱褶和扇形边袋盖的胸袋和胯袋,另有纽扣扣住。 外衣上共有十二个孔,正面背面各六个,用来安装皮带托钩,皮带重量完全用托钩承受。 衣服由高质量的羊毛料和少量人造纤维混纺面料制成。 德国人的严谨与实用,彰显的淋漓尽致。 马裤塞入黑色的m36式长筒野战靴中。 戴上直条肩章,两条罗马柱中间各有一根白色细长条,上面坠着一颗星。 望着镜中人,金发碧眼深目高鼻,德式小分头,按照希嗨的要求,完全符合所谓日耳曼人高贵的血统荣耀。 摸了摸右胸口袋的战场急救包,伸手歪戴上野战灰色的m38式军官船帽,银色帽徽由鹰徽与橡树叶包围的红色徽章组成,用羊毛料制成,手感很舒服。 军服在种类,设计版型,材料制作上,都是近代各国军队中最复杂,最完备,也是最精致的一种。 作为迄今为止,世上最耐看最帅气的军装,单就衣服而言,霍夫曼一直充满向往,只是出于对艺术的欣赏,而种族灭绝,始终持反对意见。 法规规定,不同军衔有不同大檐帽的样式,军官和某些高级士官需要自行购买大檐帽,不过有相应的服装津贴。 纵观德意志,歪带帽子是主流,要有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荒唐的很。 霍夫曼没有找到自己的其它装备,比如常服,军礼服,训练服,武器装备等。 举手对镜中人敬礼,礼是传统军礼,手指并拢,举在眼眶处。 不幸中的万幸,手指触摸右胸处帝国鹰,鹰徽是两翅垂直向下的普鲁士鹰,鹰头向左。 不是党卫军就好,国防军战后被清算的很少,如果是SS闪电标志和万字,活下来的真不多,相对于基数。 镜中人笑了一下,熬过了严冬,春天还远吗? 挺好。 时间在碰碰撞撞中过去,爱的火花在摩擦中不断迸发。 “霍夫曼。” 卡西丽亚冲动的跑出来,紧紧抱住眼前的男子。 霍夫曼站在Stoewer Kfz R200 Spezial型车边上,温柔的拍拍背。 “好了,等我回来,不要成为别人的床垫。” “平安归来,我等着你,给我回信。” “放心,我会给你写信的,等我。”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战争对男人是生死,对女人是悲惨的生死不如,漂亮是原罪,沦为泄欲的工具,战后又易被清算。 伟大的女拳尚未优雅的端上绿茶,等待和平上线。 “谢谢你,克劳德医生。” “再见。” “再见。” 驾驶员挂挡起步,汽车慢慢消失在卡西丽亚的视线中。 “他很不错,一个棒小伙。” 克劳德难得露出笑脸,对脸上充满担忧之色的卡西丽亚说道。 “好了,我们要工作了,最好不要期待与他的见面。” 被挂念的霍夫曼回想着那一天的一针见血,嘴角情不自禁的弯起弧度。 “施耐德,我的装备带来多少?” “长官,在后座上。” “谢谢。” 司机熟练的驾驶着车辆,行驶在公路上。 霍夫曼看向档杆,5档前进1档后退,工业设计真先进。 发动机沉闷的响声,说明部件运作顺滑,车长3.58米,宽1.57米,高2.21米,软质的可折叠蓬顶罩住了汽车。 “可以再快一些,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到部队。” “好的,长官,50匹马力的RISow四缸ohV汽油发动机,可以让我们跑到80公里每小时。” “很好。” 速度提升,随之而来的是风。 霍夫曼戴着手套,还是感觉有些冷。 “长官,您的大衣在后面,可以穿上它。” 施耐德感觉到了霍夫曼的变化,小心地提醒道。 “谢谢。” “前面停下车,我们还在占领区,要小心反抗者。” “是,长官。” 车后座是霍夫曼的装备,一支使用折叠枪托的mp38,一支鲁格p08,蔡司6*30望远镜,m35钢盔,弹药携行具腰带Y型带等物品。 扎上黑色的m1934式方框双孔野战皮带,放好武器,从m1935式地图包里掏出一本灰色的军官证,上面记录得密密麻麻。 翻看了一下,得,这次住院的记录填写的清清楚楚,严谨而又压抑。 皮袋中由金属锌制成的椭圆形身份牌为镜像对称,与军官证对应。 逐页看完50多页的军官证,厚厚的小本子,压根就是身份证+户口本+医疗本+工资单+晋升档案+获勋情况+领物清单综合体。 封面上是展翅鹰徽和哥特字体,背后是照片,照片左下和右上有两个打孔铆钉。 个人身份识别做的非常到位。 原主来自于慕尼黑,出生于1919年8月10日,一段非常糟糕的岁月,父母双亡(标配),还有一个姐姐,嫁作人妇,生活在慕尼黑,抚恤金可以到达的地方。 服役证保留在总部,由他们更新相关记录,跑路都不好跑,底档依然清楚。 那时刀刺在背的阴谋论开始流传。 第2摩托化步兵师5团1营1连,职务为一排排长。 汽车再次启动,尾气一冒。 汽车行驶的平稳,霍夫曼闭上眼,摩托车兵特有的原野灰防护大衣保暖性能好。 “长官,您还有一副m30护目风镜、一件针织羊毛套头夹克、一副加厚护腿及一副加厚手套,都在你的宿舍中。” “谢谢。” “不过,需要您在后勤处补登记。” 霍夫曼听到了提醒,没有再回话,闭上眼睛,金手指的使用,需要摸索。 我有一个梦想,居有其所。 一处大三间的农家小院,篱笆墙,土坯房,茅草顶,冬暖夏又凉。 入堂屋,目光所及,空荡荡,做什么呢? 东边厢房应该做粮仓,西边厢房是钱库。 咦。 繁体隶书写上了? 大门处,心中一动,门楣上,王家大院,左侧门框黑色的字体,不忘初心。 只听说过黄皮白心的香蕉人,现在是搞哪样? 门口一盘青石碾子,纹理中藏着多少悠悠往事,青葱或迟暮。 石碾不进家,石磨不出门。 两侧的路,通往何方? 范围有多大? 前世种种,俱往矣! 什么时候填满物资? 很烦恼。 没有的总想有,有了的还盼望! 第4章 遇袭 车行驶在街道上,慢慢的出了城,速度越来越快。 霍夫曼转身从后座上,拿过mp38冲锋枪,卸下检查完32发装弹匣,还有备用的三联装弹匣包,一共224发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口径倒是与鲁格p08通用。 空枪重4公斤,全长833毫米,枪管长251毫米,最大射速500发\/分钟,有效射程200米。 拿在手中很有重量,德国军工值得赞誉。 德棍撬开了军事工业的大门,点亮一整棵惊世骇俗的黑科技树。 下意识地打开脆弱的保险,随手一拉枪机,子弹顶上火。 “砰” 一声枪响。 子弹从远处射来。 当。 打在汽车车头铁皮上。 汽车为了躲避刚才地面上的石头,司机反方向绕开,莫名其妙的躲开偷袭。 “敌袭。” 施耐德一脚踩死刹车,从腰间掏出鲁格p08,戴上m35头盔,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迅速卧倒在地上。 手里还拿了一枚m24手榴弹插在腰带上。 霍夫曼的速度更快,抄起头盔,依靠着车头,向着子弹飞来的地方,短点射开火,压制偷袭者。 冲锋枪清脆的突突声。 “砰” 又是一枪。 零星的射击声响起。 此刻的施耐德已经翻滚下路基,躲在沟里。 “11点方向。” 霍夫曼大声的喊道。 “收到,长官。” 鲁格p08手枪,全长约220毫米,标准型号枪管长度为102毫米,重量约为890克,有效射程50米。 握把与套筒形成120°的完美夹角,让射手握持起来更舒服、稳固,王八盒子模仿的就是这一点。 腰间的牛皮弹匣包里,有两个8发备用弹匣。 p08算是一件艺术品,甚至算得上是一件奢侈品,枪中贵族。 施耐德在地上时而匍匐前进,时而猫腰跳跃。 良好的身体素质,高超的战术素养,相互间的配合,陆军战力之锋,无坚不摧。 战斗力强不强,要看训练标准强度大不大。 20分钟内,负重30公斤跑完3公里的越野跑,才算是合格。 还有达标率95%的负重30公斤,行军50公里的行军训练。 要是把他们当成无勇气的脑残武夫,那与抗日神剧相同的荒谬战争喜剧片一样,纯属故意丑化和侮辱智商。 德国实行义务教育,民众都需要接受义务教育,士兵们文化水平很高。 义务可不是打着各种噱头的义务,只落在纸上和口头上,变着花样的收钱。 从不主动奉献的人,动不动号召鼓励他人自愿自发奉献,世上竟有如此的厚颜无耻的人群。 作为慕尼黑军官学校毕业的霍夫曼而言,弹得一手好钢琴,熟练的掌握两门外语,英语和俄语,颇有语言天赋。 得益于德国的军事培养体系,院校专门设有一门哲学艺术课程,要求学员必须掌握一项或多项艺术才能,崇倡战争就是一门指挥的艺术。 超强的综合素质,表现可圈可点,是俘获少将校长女儿芳心的主要原因,只是可惜没有让她品尝到德式香肠。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句话出自德国人之口。 拿来主义,好的坏的一起来,嗨起来。 霍夫曼不断用mp38短点射压制,枪口的烟雾漫腾。 视线中,施耐德的手枪开火了。 霍夫曼端着冲锋枪,向前做不规律跑动,时不时开枪掩护。 火力掩护主次完成交换。 零星的子弹从身边嗖嗖飞过。 “举手投降。” 四个人分散开,有两具尸体倒在地上。 “双手抱头,跪下。” 冲锋枪威吓下,施耐德上前搜身,把身前的三支短步枪丢在地上,又从身上搜出一把手枪,手表,少量兹罗提。 霍夫曼捡起枪看了一下,拉开枪栓,使用7.92毫米毛瑟步枪弹,一款以毛瑟98a步枪为蓝本制造出来的旋转后拉枪机卡宾枪。 枪身刻着白尾海雕,Fb,RAdom,1930年,原来是wZ.29卡宾枪。 继续推弹上膛。 “砰” 一名抵抗者脑袋喷溅出血花,身体在不断的抽搐。 剩下人的身体在颤抖,士兵可不会同情或者多说话,放过敌人,就是杀死自己。 想活下去,不开枪,对方会开枪,人的求生本能。 大家处在同一起跑线,政客要利益,商人要钱财,普通人得到的只有死亡,坟墓栖息地想都不用想。 “叮当” 随着枪声的再次拉动,弹壳被抛在地上。 “砰” “砰” 再次拉动击发,咔,没有了子弹。 霍夫曼笑了笑。 “你很好运。” 俯身捡起手枪,木制握把镶片上,刻着三角形防滑纹,一个大三角内刻着Fb,套筒上有白色海雕标志,按压释放钮,弹匣脱落,9毫米口径子弹,8发装。 拉多姆VIS wZ-35半自动手枪,轻拉套筒上膛。 “砰” 子弹由后脑射入,从嘴巴上穿出。 “施耐德,手表和钱归你,你搜一下子弹,枪支弹药给我。” “是,长官。” 手中的枪,长度为205毫米,枪管长115毫米,两斤出头的重量。 做工看起来非常精致,刚才的射击,证明他是一把好枪。 “长官,汽车那有链狗,想来是闻到味了。” “不用怕,你先过去应付一下。” “是,长官。” 大家的装备差不多,分工不同而已。 m35钢盔上,箍着m30防风镜。 手一挥,地上只余两支步枪和少量子弹。 尸体一进一出,原来是这样。 靠近才有机会,简直是以自我为中心,向外延伸七步,画一个360度同心圆。 岂不是七步之内,又快又准? 思虑间,施耐德带着两个链狗走了过来。 防风大衣,套着防风镜的m35钢盔,胸口挂着的月牙型狗牌,明亮动人。 m36野战服,黑色的方头宽皮带,腰间是硬壳套的手枪,两个牛皮弹匣袋在另一侧。 军官腰带为圆头,士兵腰带为方头,更多军官扎的是方框多孔野战皮带。 “胜利!万岁!” 45度抬手礼。 霍夫曼回了一个标准军礼。 “请出示你的证件,中尉同志。” 语气态度嚣张跋扈,是战场中最讨厌的人,谁让别人职权大,地位高。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多么浅显的道理。 “克里斯特尔?霍夫曼中尉,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有反抗人员袭击我们,已经被我们击毙,看来我们的治安不算好。” 冷冰冰的语言,就好像摁死了几只臭虫而已,丝亳没有放在心上。 第5章 搜刮 宪兵看了看那张年轻的脸,语气有些变化。 “您这是刚刚出院,准备归队吗?” “是的,准确的来说,是在归队的路上。” “对您的遭遇,很抱歉。” “你们应该付出了很多精力,只是藏着的老鼠太多。” “您是在哪个医院得到治疗?主治医师是谁?” “克劳德医生,第2摩托化步兵师野战医院。” “很好,我会把这次的战斗上报的。” “谢谢你,宪兵同志。” 说完话,把证件递回来。 “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剩下的交给我们。” “霍夫曼中尉,慕尼黑的咸猪手好吃吗?” 问话的时候,枪套被打开,手放在手枪上,做好随时拔枪射击的准备。 “不,我只吃烤猪肘,有空我请你喝两杯啤酒。” 宪兵脸上露出笑意,看着霍夫曼两人走回汽车。 身后再次传来轻微的响声,那是枪套扣被合上。 “胜利!万岁!” 与留守的宪兵相互敬礼,怪异的是,45度抬手礼和标准军礼同时在运用,各行其道。 霍夫曼冷酷的表情,看了一眼灰色涂装的摩托车。 挎斗上架着一挺m34机枪。 “尊达普?” “是的,KS600准重型摩托车。” “看起来真棒。” “肯定的,597毫升排量的风冷式汽油发动机,最大功率28马力,四速脚动变速箱,最快行进速度每小时100公里。” “那你们能够追得上任何一个反抗分子,我很相信。” “没错。” 战场上,枪是士兵第11根手指,香烟则是第12根手指。 施耐德掏出香烟分发了一下,刚才的战利品。 “你们很勇敢。” “忠诚即荣誉,勇气是我们的勋章。” “再见。” “再见。” 霍夫曼靠在座椅背上,真正的爷们,必须纯纯的。 血性男人对机械总是充满渴望,心中生出一个目标,要尽量集齐摩托车,男人的玩具和浪漫。 “汽车怎么样?还能启动吗?” “长官,我需要查看一下。” “趁着链狗还在,有问题,或许他们还能帮得上我们。” “明白了。” 霍夫曼斜挎着冲锋枪,做着警戒。 打开两侧的铰链车盖,施耐德趴低身子去检查。 “长官,目测没有问题,子弹钻出一道划痕。” “我打下火,试一试。” 回到车上,电启动。 着了。 “赶紧走,最讨厌链狗。” “是,大家都不喜欢。” 施耐德很开心,接长官回去,还能小赚一笔,为数不多的小开心。 霍夫曼喜欢分享,把自己不需要的分享给别人,不能占地方不是。 回头看了一眼摩托车,有些火热,杀人放火金腰带,真想突突了他们。 汽车继续启动。 m35头盔摘下,左侧是帝国鹰,右侧是黑红白国旗三色盾形盔徽。 信奉条顿骑士精神的国防军,初期是非常遵守军纪的,西海不允许高贵的日耳曼男人,与占领区的女人发生性关系。 “长官,咱们那,摩托车多的是,也有尊达普,一个车型,两轮的也不少。” 大意了,摩托化步兵师,眼下就是靠摩托车,卡车比较少,半履带更少。 “速度快一些,我想我们应该能赶上午餐时间。” “老贝姆,应该做好了土豆炖牛肉,煮好香肠,正在等我们回去。” 宪兵三人骑上摩托车,看看汽车,又相互看了一眼。 “真是一个年轻凶悍的家伙。” “巴泽尔,你怎么看?” “我嘛,多尔特?哦,或许我们应该回去享受午餐,应该很美味。” 血淋淋的战场,早就磨灭人们的同情心和理性,谁也不是上帝的眷顾者。 上帝的怜悯,抵不过一块碎片,又或者一颗流弹。 双方背道而驰,距离越来越远。 与卡西丽亚深入心灵深处的交流越发娴熟,霍夫曼才知道一些内情。 早前躺在床上的他,其实处于被放弃的境地,他的物品已经被人预定,或许寄回家人的物品,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的不值钱的物件。 内心冷静,没有一丝波动,幻想早就褪去,只剩下最原始的野性。 霍夫曼听到后的第一反应,没有说话,大力的一脚蹬,暴力启动宝马摩托车,只有狂飙才能宣泄内心的烦躁。 人有时很矛盾,天使与恶魔,一体两面。 摩托车的油门时紧时松,迎着风,向前冲,偶尔的顿挫,宝马的声音起起落落。 路好车好,骑手好。 “中尉,大家都期盼您的归来,带领我们赢下一场场战斗。” 得到小恩小惠的施耐德有些兴奋,开始向霍夫曼表达忠心。 战争的盛宴,底层官兵是摆上桌的食物,许多人犹未知,活下来的是残羹剩肴,最终像垃圾一样被归入历史尘埃。 冷酷,多疑,只不过是故作的坚强。 霍夫曼笑了笑,很难得的笑容,即使这样,就让施耐德感觉到高兴。 前方出现一处小村庄,看不到有活动的人影。 “施耐德,停下来,我去看一下,很快。” “好的,长官,小心点。” 忠诚,服从是士兵们严苟训练出来的品质。 要做些什么? 寻找储存一些火炉,木柴,干草,诸如此类的杂物,当然还有食物蔬菜。 “做好警戒,可以随时开枪。” 霍夫曼拔出鲁格p08手枪,开始扫荡。 胡乱杀人不是目的,没有利益的事情,绝不会主动去做,战争本身没有对与错,成王败寇而已。 上不上锁,在强盗面前,如无遮拦,赤裸的羊羔。 这是村中间的教堂,推开门后,全村男女老少聚集在一起。 最好的一定要放在最后,慢慢品尝。 “长官” “全部起立。” 霍夫曼大喝一声,扬起手里的枪支。 有人拖拖拉拉。 “神父,我需要一些酒水和食物,相信你能帮助到我,对吗?” “长官,冬季就要来临,过冬的食物很匮乏。” 神父有些忐忑,不知主会不会保佑他。 下一刻枪口指向他。 “我好像看到有反抗分子藏在你们中间,你,你,还有你,站出来 。” 左手手指指向两名男子和一名姑娘,相同的特征,年轻。 “出列,赶紧。” 手掌向身体方向摆摆,示意站出来。 “跪下。” 三个人跪在过道上。 霍夫曼走到身后,枪口指向后脑处。 “好了,神父,你可以为他们祈祷了。” “不,求你不要这样。” 年轻人的父母跪下了。 第6章 归队 霍夫曼的心中,良知如同包裹在一块沉重的铅块中,龟缩在一个角落,从不会起起伏伏。 “多么年轻的小伙子。” 霍夫曼拉动枪机,脸上流露出笑容。 哪有什么自愿自发,在手中真理的劝说下,显然,思想得到了充分解放。 “长官,我们愿意付出食物和酒水,请您宽恕这几个孩子,可怜的孩子吧。” “给。” 神父诧异的看着霍夫曼手中的兹罗提,虽然仅仅是一张10元面值,应该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的配合让我感到荣幸,上帝的旨意让我们来到这里。” “我会支付相应的货币,我们是解放者,以后你们会有对比,北边的邻居可不像我们好说话。” 人群中传来轻轻的哭泣声,劫后余生的喜悦。 大量的年轻人和少年郎,民族才有未来和希望。 不生是计划,生也是计划,好话赖话全说完,典型的狗皮膏药两面贴。 如同强势的中国女人一样,一生只承认嫁错人,其余的何其无辜,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会不会后悔选错了人? 治大国如烹小鲜,最简单的还是一刀切,两面光鲜,遮掩粗暴。 “帮我把食物搬到门口,谢谢。” 跪下的年轻人如释重负,此刻站起来,帮忙搬出土豆洋葱胡萝卜卷心菜圆白菜,还有一些香肠牛肉,七瓶葡萄酒,一磅猪油和黄油,还有几条黑麦面包,一些盐、蜂蜜。 “很好,谢谢。” 霍夫曼摆摆手,示意他们进入教堂。 很快教堂里传来祷告声,也许是想让上帝赶走撒旦一样的人。 三个木箱不见了。 你死我活的惨烈厮杀战场上,有一样东西,其实和武器同等重要:粮食! 此刻脑海里闪过一句话,备战备荒,广积粮,积累财富,心不慌。 伟人高瞻远瞩,而有的人鼠目寸光。 风从树梢上吹过,金黄的阳光洒在身上,像是从圣光里走出来的天使,优雅的恶魔。 很帅嘛。 霍夫曼的皮靴声越来越轻快,收获满满的。 看来要把施耐德培养成自己的心腹,必须要提上日程。 一针一线的小东西,霍夫曼直接省略过去,部队有配发。 绝不拿便宜的东西,坏了名声,要的是黄金或者白银,还有更有价值的东西。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波兰。 曾经的东欧霸主,翼骑兵横行一时,不量力而行,反复横跳后,屡屡作死,数次亡国。 出尔反尔必失其信,火中取栗必损自身! 汽车重新上路,施耐德没有问为什么。 服从命令已经刻在血液中,以下克上也会有,没有外因,相对的稀少。 车上陷入沉默,路边的景色一晃而过。 战争能带来什么? 只有苦难和伤害! “报告。” “进来。” “尊敬的阿尔贝塔上尉,霍夫曼向您报到。” 霍夫曼脚后跟一磕,举手敬礼。 脸上有一道疤的阿尔贝塔上尉丢下手中的塔巴克香烟,站起身来。 高大健壮,铁青色的下巴,那是刮胡子刮出来的痕迹。 “霍夫曼中尉,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的士兵们很想念你。” “我也一样,很高兴再次在您的麾下作战。” “完全伤愈了。” “是的。” “很好,去吧,交接下工作,你不在的时候,穆勒军士长暂代了你的工作,他做的很棒,我想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作战,在此之前,你需要去填饱肚子。” 阿尔贝塔上尉伸出手使劲的一拍肩膀。 “谢谢长官。” 德国菜,土豆炖牛肉,怎么感觉和东北菜有点像,除了香料不同,就是乱炖烩菜。 野战炊事车前,霍夫曼与士兵一起排着队,等着炊事兵,往自己的m1910野战饭盒里面打满汤和菜。 帝国军人战斗力强悍,是战场上官兵一致,上做下效,良好的氛围,必定凝聚战斗力。 同时国防军高层要求军官学会关心士兵们的私人问题,从而增强向心力。 最简单有效的是,经济地位和物质基础决定了社会地位,决定了战斗力。 帝国军人的待遇和福利无与伦比,体面的生活,归属感很强。 悲剧重新上演,在东西两线作战的背景下,帝国的后勤体系始终处于崩溃的边缘,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当然,把民族的幸福和希望寄托在所谓的民族救星身上,更是帝国的悲哀! 有没有小灶,当然有,只是不说而已,主打一个谁用谁知道,古今中外不外如是。 “贝姆,今天的菜不错。” “中尉,欢迎您回来,您可能需要多一点肉。” “不,谢谢,我与士兵们一样即可。” “好吧,那我的配给香肠需要多给你1根。” 打完一大勺土豆炖牛肉,不由分说,从侧面的盘中夹起3根香肠放入饭盒中。 德国人喜欢香肠,就像法国人吃干酪,意大利人干披萨。 饭盒盖高度为5.8厘米,饭盒主体长17厘米,深度为10.4厘米,容量两升。 “晚点喝杯咖啡。” “谢谢。” 一个排的士兵,4个班,每班10人,三三两两聚坐在一起用餐。 霍夫曼从m1931干粮袋里取出黑麦面包,多功能小刀切了一块下来,把黄油涂抹匀均。 750g的黑麦面包非常硬,硬得能磕掉牙,一天的主食。 面包由第二摩托化步兵师后勤统一供应,120多人的面包连队负责制作,装备SdR105或SdI106烤箱车,和面机车,6.5千瓦的发电机车,产量惊人。 每天1万到1.2万个,另外还有磨粉机,运水和运输马车,可惜是定量配给。 严格的管理制度,没有空子可以钻。 看来只有等着作战时,劫掠一批敌人物资。 个人物品盘点完,常服礼服收了起来,自己的大檐帽是用羊毛呢制成,质量不错。 军官有自己的成套餐具,不搞特殊化,霍夫曼深知这一点,使用着折叠餐具,一头叉一头勺。 只有校级以上军官,才稍微脱离一线战斗,尉级是率队进攻的主力。 给我上和跟我上的区别,可惜在东线只能硬碰硬,陷入人海战术。 “中尉,怎么样?还需要再来点吗?” 老贝姆走了过来,询问道。 “我已经吃饱了,谢谢。” “要不要来杯咖啡?或者杜松子酒?” 霍夫曼不知道为什么贝姆这么热情,自己可没有他值得投资的地方? 第7章 徽章 转瞬间,没有想到来由。 难道是那个只蹭蹭未深入交流的大小姐? 会不会是个人的人品魅力? 算了,大不了以后见招拆招。 眼睛盯着贝姆,脑海一阵翻涌。 “杜松子酒?” “是的。” 贝姆从杂物袋里拿出一瓶酒。 “哦,是真的,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兄弟,谢谢。”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 “你是一个厉害的人。” “没什么,我的弟弟在伙食处,这点数量在正常的运输损耗中,属于一种福利。” “让人真的羡慕。”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官,你知道的,物资搬运运输途中,难免会有损坏。” 霍夫曼明白了,福利嘛,都是想过上好日子的人,谁也不想自己的生活一团糟。 权力的小小任性。 只是有人先过上好日子,做个榜样和表率,打个样,给下面的人,制定一个小目标。 腰间的m1931式水壶上套着毛毡套,黑色的水杯被牛皮带扣固定在旋盖上。 “那就来一小杯,谢谢你的慷慨。” 边说边解下来水杯,递了过去。 吨吨倒半杯。 “嗞” 抿了一口。 “很不错,谢谢。” “贝姆,这样,不如把瓶子给我,回头我搞些有意义的东西送给你。” “好的,那真是我的荣幸,我这里还有一瓶利口乐酒。” “呃,真的是太好了,天气冷了,值得喝一口,掺在一起,口味非常棒。” “有事你找我,我就在炖肉大炮那里。” 伸出手指向炖肉大炮。 作为炊事兵,他们的工作很繁忙,炊事人员只有厨师与助手两人。 “当然,我也一样,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那我先去忙。” “再次感谢你的大方。” 随着贝姆肥胖的身影,视线落在炖肉大炮上。 默默无闻的战力之源。 连队配备的是1914型陆军野战厨房,简称hf.14,能够供应50-125名士兵的食物,其烹饪锅的容量为110升,每次可以烹制100升土豆炖肉,咖啡锅每次可以煮60升咖啡。 如果自己升了职,一定要保护好这两个人和炊事车。 生死是小,吃饱为大。 收回视线,大声喊了一句。 “穆勒,科尔,卡特,克劳斯。” “到,中尉。” 对于尉官以下的军衔,霍夫曼纵然有记忆也感觉到头大,太复杂。 尉官以上除了肩章底板,永远少一颗星。 过分严谨,事无巨细,自然延伸出诸多问题,像机械装备的变型,一天一个样,本来后勤跟不上,还不停的拿小刀子放血。 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实在是太稳健了。 性格决定命运,从毛奇式委托式管理,到希嗨式微操大师,胜利冲晕了头脑,更可能是磕药磕嗨了。 正应了中国的谚语,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职小位卑,人弱言轻,想要活下去,只能选择择机而遁。 如孙子兵法所言,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等待列队集合时,脸上变了几下。 “大家吃完了?” “已经吃完了。” “把人集合起来,我有一些好东西分享。” “是。” 命令一下,齐刷刷的脚步声,抬头低头,整齐划一,五十个人站得笔笔直直,一个长方体。 “立正。” “报告,集合完毕。” 穆勒转身行礼。 “我不在的时候,辛苦穆勒军士长,为了帝国,大家付出很多,做为长官,很荣幸和你们在一起。” 士兵们行着注目礼,随着霍夫曼的身影而动。 “施耐德!” “出列。” “是。” “去我的S12型双肩背包里,拿出几瓶酒来,我要与大家一起分享。” “贝尔塔一起去帮忙。” “现在解散,我们等他们两人回来。” “解散!” 有酒喝,大家伙儿很兴奋,分开没多少,可那是长官的心意。 “中尉,这是您的信。” 邮差和运输兵像勤奋的小蜜蜂,一个照顾心理,一个照顾生理。 “哦?” 疑惑的眼神。 “昨天刚收到。” 看到状态,穆勒赶紧解释道。 “不,我只是好奇谁写给我的信?谢谢。” 接过信,封面上写着地址,姓名。 信件来自于慕尼黑,寄信人名叫斯维娅?冯?恩格尔曼。 一张令人惊艳的少女面孔闪现在眼前,金发蓝眼,鼻子高挺微翘,又卷又翘的眼睫毛,卡姿兰大眼睛特别迷人。 如同降临在人间的精灵,霍夫曼掌量过身体,白皙细腻的皮肤,美胸细腰翘臀,一双大长腿更是又直又细。 如国足一样糟糕的表现,很遗憾被老登打扰了。 不过,欧美人普遍有个bug,就是不耐老,颜值下降如速滑。 嘴角弯起,浮起笑容。 我的mp38哟。 把信塞入上衣口袋中。 酒被打开,黑色水杯中遂一倒上,整个过程鸦雀无声,只有酒水倒出的哗哗响。 “为了胜利,为了帝国!” 霍夫曼举起杯,说着祝酒词。 “胜利!万岁!” 小伙子喊口号都齐整的很。 “上帝与我们同在!” 灯光下,霍夫曼仔细阅读了斯维娅的来信,信中对他受了伤,表示担忧和牵挂,字里行间满满的爱意流淌,敢情是姑娘动了情。 自古深情不可负,嗯,或许逃难路上可以多一个人。 要想有挣钱的机会,还得往上爬,爬到初级校官,才拥有接触战利品的优先权利。 清高?了不起? 起步发展衰落,完美的闭环,恶花结恶果。 足够的物资保证生活,足够的装备保证安全,足够的钱财保证未来,想明白了,路越走越宽,提笔写字,要借一把裙带之力。 笔迹翻转间,情如涨潮时海浪,把美好的往事娓娓道来,夜深人静时的寂寞,以及对她的思念,还有再次相见的期望。 热烈想双向奔赴,一起探讨学习。 鼓励她向往诗和远方,抛弃奢华的生活,做一个精神小妹,不然哪来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过早餐的霍夫曼抓紧时间把信寄走。 紧急集合的哨音倏然响起,全连列队,上尉陪着一名校官走进来。 训话,鼓励士气,舆论的高地,占领的不错。 “一切为了德意志!” 一枚一级银质战伤徽章被少校营长打开,在全连官兵见证下,戴在左胸袋下方。 “你很不错,中尉,保罗?巴德尔准将曾经提起过你,加油。” “谢谢。” 能够被人提起,醒来是有人打过招呼,不知道是好是坏。 “继续努力,中尉。” “古不帅知道你,加油!” 布莱希特少校附耳说道,此举让其他人侧目。 古不帅? 脸有些热! 第8章 出击 草,原来在3月占领捷克斯洛伐克的行动中受过伤,没有逃过事不过三的定律,嗝屁了。 按照德三要求,受伤至少三次才能获得,做工还算不错,可有什么用呢? 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短命的物件。 日子一天一天过,离休整的时间快到了。 刚刚准退出办公室的霍夫曼被上尉叫住。 “霍夫曼,上级命令,城郊隐藏有一伙可疑分子,宪兵请求我们协助,我安排你们排前去支援,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任务。” “是。” 敬礼离开。 “紧急集合!” 哨子吹起来。 随着命令传达,踏踏的皮靴声有规则的响起。 集结速度非常快,一排排钢铁战士。 马达的轰鸣声传遍营房。 “出发。” 霍夫曼看了一眼机械装备。 身为绝对主力,自然配备的好,序号排后面的连排大多为马匹。 打头的是三辆尊达普KS600重型摩托车,架着装弹鼓的m34机枪。 中间是三名传令兵,骑着dKw NZ350轻型摩托车,霍夫曼看到熟悉的四个环标志。 后面四辆亨舍尔33d1中型6x6越野卡车,车厢内站满全副武装的士兵,Y型带,m1930型防毒面具罐等等。 汽车驶出营房大门,逐渐加速。 霍夫曼坐在头辆卡车的副驾驶座,队伍浩浩荡荡,强壮的野牛,卷起烟尘在身后。 搭载一台功率为100马力的柴油发动机,并配备5速手动变速箱。 全车长度7.4米,宽度2.5米,高度3.2米,士兵们穿着m36式野战大衣,戴着绒线手套,紧紧的抓住木质车厢。 开放式车厢,没有安装帆布雨棚。 风吹得凶狠,呼呼咋响,灰暗色的天空,灰暗色的地,不清不白的灰。 路边上停着一辆尊达普KS600摩托车。 宪兵举着一个停止的木牌,血红的圆点。 霍夫曼跳出驾驶室,相互敬礼。 “第2摩托化步兵师1营1连霍夫曼中尉。” “战地宪兵小队,奥托军士。” “很感谢你们前来支援,反抗份子藏在村子里,我们担忧有地窖。” “有机枪吗?” “暂未知道。” 霍夫曼摇摇头,德国的情报网如同不设防,中门大开,就这尿性,不败没有天理,最大的情报头子竟然是两面间谍。 拿起胸口的施华洛世奇6x30望远镜,开始观察远处的村庄。 “人还在吗?会不会已经逃脱?” “确认没有人离开,主要的路上都有把守。” “好,那就交给我们吧。” “中尉,尽量抓活的。” “好。” “穆勒,你们过来。” 四个班长被叫来,分析对面村庄的情况,制定作战计划。 德军强大的是参谋部,专业精准,委托式管理的典范。 “穆勒,你带1班从左翼进攻清扫,科尔带2班从右翼,卡特带领3班从后面迂回包抄,克劳斯,你带4班和我从正面进攻。” 说完看了一下手表。 “现在对时,15分钟后发起进攻。” “是。” “挡在进攻路上的的人,先敌发现,先敌开火,注意点,有可疑使用手榴弹爆破。” 士兵们的腰里斜插着两枚手榴弹,无论对面是什么人,品性如何,已经成为敌人,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现在敌人逃不出去,必然不会坐以待毙,肯定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眼下是最危险的时候,不要小瞧搏命的敌人。” “是” 步兵班组以机枪为核心展开攻防战术和火力压制。 时间秒针一圈一圈,永不知疲倦。 “上。” 机枪组在前头,疏开队形,相隔5米左右,成一横线,交错前进。 一扭头,两个宪兵做着同样的战术动作,跟在后面。 霍夫曼指了指前方,两名士兵拎着Kar 98K步枪猫腰向前跑。 主射手把mG34架在双脚支架上,做好开火准备,腰里佩戴瓦尔特p38。 副射手用望远镜观察前方情况。 弹药手在边上伺候着,地上放着98K步枪。 全长1.107米的Kar 98K步枪,吃鸡吃出来的美名,下弯式的拉机柄,便于携行和安装瞄准镜,有效射程800米。 同抗战名枪中正式为远房表亲,血脉相连。 莫名的情绪在流转。 唉,挥手作出驱散状。 身后的士兵误解了,交替向前掩护。 咦。 霍夫曼赶紧跟上。 寂静的村庄,如张开嘴巴噬人的野兽。 “砰” 一声按捺不住的枪响,打碎了寂静。 士兵们迅速趴在地上,抬头张望。 镜目中,子弹射出的方位清晰可见。 “舒尔茨!把5 cm le.Gr.w. 36迫击炮拿上来!” 价值400帝国马克的5 cm le.Gr.w. 36迫击炮,属于50毫米排级迫击炮,每个排装备有一门。 全重14公斤,身管长465毫米,弹丸炮口初速75m\/s,最大射程520米,最小射程25米。 卡车卸下来的五箱炮弹被运到侧面,一箱5枚,重0.91公斤的破片炮弹,装填115克铸造炸药,有效杀伤半径20~30米。 霍夫曼看了下天空,由于引信的敏感性过高,在雨天或下雪天禁止射击,还具备常见的不可靠性和不安全性。 落入松软的土壤、泥浆和深雪堆中不爆炸,甚至有时出膛就炸,受到的欢迎程度较低。 不过在霍夫曼看来,压制躲在阁楼和无法直接射击的掩体中的敌人,是非常有效的。 火力不足恐惧症被带了过来。 随着手指指向房屋,三人炮班的组长用望远镜确认距离和角度。 主炮手听着口令结合光学瞄准镜,调整诸元。 “开火。” “咚” 炮弹被固定指针击发,一声轻哼,叫得声音有点大。 “啾” 炮弹与空气的暴力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弹头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硬生生撞入房屋里。 剧烈的爆炸声,火光白色黑色的烟气粉尘形成一朵死亡的云,冲出房屋。 高潮迭起,房屋局面塌陷。 霍夫曼率先向前急速S级跑去。 机枪组紧紧跟在后面。 “准备随队突击。” 听到命令,主射手把背带套在肩上,做好准备。 “砰砰砰” 连续的子弹射向奔跑的众人。 老兵不用喊,一个前倒趴在地上,下意识的反应,急速射击。 “砰~砰~砰” “哒哒哒。” 朝着子弹飞出方向做信仰射击。 “机枪!机枪!” 第9章 剿灭 主射手一抄前伸,价值327帝国马克的mG34机枪的双脚支架打开,射击可以通过独特的双半圆形扳机,在半自动和全自动两种射击方式间切换。 除了贵以及费时费料外,没毛病。 “掩护!” “嗒嗒嗒” 节奏感超强的音律响起,弹如飞蛾,扑向对面的房子。 机枪子弹排成链状,鞭笞着房子,尘土飞扬。 一名士兵弓腰快步奔跑向前,一枚弹重0.61公斤的m24手榴弹冒着青烟,旋转着飞入房间里。 攻击性超高的土豆玛沙,瞬间展现出惊人的破坏力,烟尘弥漫,蜂拥而出。 m24采用长柄设计和杠杆原理,可以被投掷的既远又准,经过训练,士兵可以精准的投入敌军的工事内、房屋窗户和狭窄的散兵坑内。 老兵可以投到50米远的距离,甚至是更远。 霍夫曼做过测试,可以投掷60多米,拥有一双不显形的麒麟臂,比之前足足多了十米。 吃人果然进补,各个方面。 同一时期,华夏战场上的巩造手榴弹经过研究和试验,全长365毫米的造型小了一圈,缩变成243毫米。 “刺刀。” 士兵们纷纷伸向铲套,从刀鞘中拔出刺刀,卡钳套在枪口处,只听见咔一声响。 德军对刺杀技术,一样的训练有素。 刺刀长为386毫米,重428 克,没有锐化,或者说开刃,不允许士兵抛光或研磨。 栓式步枪在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一枪的机会,拉栓退壳太慢。 “跟我上。” 霍夫曼把冲锋枪抵在腰间,四周炒豆一般的枪声回荡在村庄。 一声接一声的爆炸。 兵锋正盛,负隅顽抗的人,从素质上差得太多,只能获得再生机会。 “逐间打扫,把这些可怜的老鼠们赶出来。” “快~快~快!” “霍夫曼中尉,我们需要活口。” “抱歉,我优先考虑的是士兵的安全,每一位士兵都很珍贵。” 霍夫曼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级别低,没有大的格局,会珍惜士兵们的性命。 往上爬,人性逐渐褪去,血热只为维持机体生存,满脑子是利益,为了一个目标,死再多的人,只是一串数字,更重要的是,与己无关。 “你?” “如果有问题,你可以向师部投诉,我们是协助,现在变成了主攻,或许你应该申请党卫军帮忙。” 霍夫曼的语气冰冷。 国防军和党卫军不对付,众所周知。 德国兵种之间相互倾轧,程度没有公开化,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先团伙后团队,最后回归团伙,瓜分利益才是重中之重。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砰。” “医护兵!” “有人中弹。” 一名医疗豁免兵跑了过来。 果然有地窖。 霍夫曼赶紧跑过去,悄悄探出一面木头夹住的镜子,观察状况。 “砰。” 枪法有点次,快速收回完整的镜子。 洞口设在拐角处,易守难攻。 “试过手榴弹没有?” “炸过了,是一扇小铁门,枪手躲在后面,角度有些刁钻。” “奥托军士,你怎么看?” “中尉同志,可以突击一次。” “不,用人命填补,不是我的做法,或许我们可以做个烧烤,命令,寻找所有的通风口,注意敌人冷枪。” “克劳斯,用酒瓶去接些汽油。” “是。” “报告,比尔阵亡。” “收拾好遗体,随我们运回营房。” “是。” “现在,就让我们来为比尔报仇吧。” “施耐德,带人去捡干草,木材。” 多年的训练结果,木头捆上干草,霍夫曼朝记忆中的地方扔去,只要不是神枪手,就不会打到手。 很快垒起一堆。 “长官,汽油瓶。” “找几条粗棉线过来。” 霍夫曼做了演示,莫洛托夫鸡尾酒的调制,可以美美的喝一杯,早在西班牙内战的时候,双方已经在使用。 打火机点燃棉线,嗖的一下飞出去,碎在木堆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地窖里有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打冷枪。 “这里有通风口!” “施耐德,去告诉他们,用泥土覆盖,一定要严严实实。” “是,中尉。” 小铁门很快与火光一个颜色,没有了冷枪,霍夫曼走进房间。 “既然做了反抗,命令士兵们检查值钱的物品,全部运走。” 临出门前,转头吩咐道:“克劳斯,撒退前把房间炸塌,堵在洞口处前,既然他们不愿意出来,那就提前入土吧。” “是。” 通气口就在房子周边,士兵们正在快速的飞铲泥土,进行保温。 铲面两侧和前端异常锋利,竖可劈,横能砍,扔起来是飞斧,拍过去是大锤,可爱的m38型折叠工兵铲。 手柄为木制,铲面为锰钢,总长1.1米,折叠后为0.7米,铲套与刺刀吊套结合在一起。 霍夫曼屁股上的铲套,挂的是尉官佩刀。 从腰间拿出卡塞尔型指北针,辨别下方位,顺手塞回m1928式指北针收纳包。 人们躲避战火,村庄里的东西比较少,木制桌椅,木柴干草,储存室藏起来的食物,银制餐具,炉栅煎锅煮锅水壶统统不放过。 不以物小而不收,不以物大而略小物。 既然有地方储存,有用的物资自然而然为之一空,堪比苏鹅的所作所为,刮地三尺,只余浮尘。 霍夫曼的理念,一块狗屎也有它的作用,用处大不大,取决于使用它的人。 不说有用没用,先填满再说,优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大不了慢慢往外淘汰。 两只猫的理论牢牢记在心中。 等霍夫曼把小小的村庄还有周边走完,士兵们已经归来,他们的收获多少有点,不至于空手而归。 “奥托军士,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还需我们做些什么吗?” 望着外面站成两排的村民,眼神中是惊恐,害怕,恐惧。 “没有了,谢谢。” 手无寸铁的村民会反抗吗? 反抗与否不重要,人们如同沉默的羔羊,予取予求。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哦,上帝会知道。 单看宪兵凶狠的眼睛,难以善了。 “撤退。” 出征就会有伤亡,无论如何避免,结果不遂人意。 西线在趁火打劫的老美参战前,陆军失去了作用。 善于后发制人的老美前中期倾销物资,后期德苏血拼得精疲力尽,刀刺在背隔海再现,一击即中。 “长官,那些村民?” 列队集合在载具前,没有怎么说话的科尔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其余的士兵们同时看向自己。 第10章 悲伤 霍夫曼没有立即回话,掏出烟盒,分发几支过去。 此举让科尔等士官们,有些受宠若惊。 “啪” 香烟在跳跃的火苗中被引燃。 “嗞” 随着一缕烟气的吐出,声音夹杂着响起:“我们只是协助,他们不在我们的范围,这就是战争!” “士兵们,我们应该做的就是消灭敌人!” 一个局部坏掉的苹果,虽然还有好的部分,可任何人都不会选择它,只能被抛弃,这是它的命运和归属。 回去的路上,士兵们在沉默,没有人说话,比尔冰冷僵硬的尸体被军毯裹着,偶尔有人看一眼,充满悲伤,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神一丝麻木,一分呆滞,更多的是对胜利的渴望。 环境是用来适应的,人们心中的潘多拉魔盒漏出一丝缝隙,诱惑和宣泄无处不在。 天空飘起雨点,随着风胡乱的飘,让人心里更加压抑。 死神刚刚张开冰冷的怀抱,狞笑着让人到它怀里来,任何试图逃避和躲藏,皆属于瞎子点灯… 战争不会让女人走开,亦不会让平民走开,它选择让政客和他们的孩子走开。 帝国的军方高层,很多人的孩子参与战斗,死亡的很多,军队战力高的原因之一。 车厢里的士兵纷纷取出m31型军用防水布,三角形穿在身上当做雨衣。 棉织物制成,表面印染由基本灰绿色、棕壤色和草绿色组成的碎纹迷彩图案,一布多用。 驾驶室侧面,白底黑边的铁十字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的醒目清晰。 规规矩矩的敲了敲门。 “报告。” “进来。” “上尉同志,一排已完成任务,向您汇报。” “很好,霍夫曼中尉。” 上尉点点头,站起身从桌后走出来。 霍夫曼递上一支烟,并掏出煤油打火机点燃。 “伤亡如何?” “报告,轻伤两员,死亡一人。” “战争会让我们见惯生死,伤心很快过去,一切为了帝国!” 从小就被教育,战争没有打完,只是休战期,肩负着重塑帝国荣光的责任! 好战因子就像该死的癌细胞一样不断分裂,传染,壮大,让机体出现变异,不再健康。 通过发行债券,吸引国外投资,兴建水利、高速公路等基础设施,改善了民众生活和经济水平。 拥护是狂热的,因为承诺的水和面包实现了,还升级为面包和牛奶,经济政策和手段,无论光明正大与否,民众享受到了。 一个只停留在口头上,书面上的成功,宏观叙事干的天花乱坠,无论什么党派人士迟早会被民众抛弃。 下雨天,闲来无事,霍夫曼给姐姐写了一封信,长姐如母,拉扯他五年,直到16岁考入军校,感情是有的。 一个人,如果不懂得感恩,那与畜生有何不同? 该死的正义感,条顿骑士精神。 日子好过了,霍夫曼选择寄出两磅猪油和黄油,鞋油盒一样的Scho-Ka-Kola巧克力两个,妥妥的奢侈品,可可的含量是52.5%。 放下信纸,又塞入两张20马克的新纸币。 传说中的普菲汀,是单独存放的,还有添加在糖里的,合法使用。 向谁投降?谁更加不堪? 一切都未知。 谁也不知道选择向西方投降是否好过些,至少宣传中,明面上比东方好。 “中尉,来玩纸牌吗?” “不,你们玩吧。” 扑克牌被视为奢侈品,要单独征税,红桃A上盖着一枚帝国之鹰样式的圆形油墨戳记,那是完税的税务章。 32张牌的斯卡特,三个人在玩,几个人在围观。 “小伙子们,需要喝一杯吗?” 说完从背包里拿出杜松子酒,用水杯倒满,轮流着喝起来。 营房内一时间欢声笑语,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贝姆的弟弟叫做约瑟夫?贝尔曼,是一名参谋豁免兵。 霍夫曼见到了他,西海对军人体格形象要求非常严,极少看见胖子,像迈耶,纯属于有病。 精干与世侩融于一体。 两人相谈甚欢,贝姆下厨做了酸菜炖猪肘子,酸紫甘蓝,腌黄瓜,炖牛肉卷,煎蛋。 一瓶波兰的伏特加下肚,面红耳赤中,双方达成共识,损耗的物资和战利品,金银币,霍夫曼全部收购,帝国马克最后沦为废纸,攒钱追不上贬值的速度。 当天下午,返程的KS600摩托车挎斗里放满了各种军粮黑麦面包,牛肉土豆,酒水。 “贝姆,为什么找上我?” “你的故事,我们都知道,虽然说你被提前送入前线部队,或许这是对你的提前考验,你知道的,高层的儿子也在军队中,我们对于你成为少将的女婿,充满着信心。” 提前投资,拉拢关系,预埋伏笔,西方人显然很擅长,铁木真西征带去的,不只有技术,还有智慧。 容克贵族,金融家,军官团是构成帝国的上层建筑。 根深蒂固的权贵阶层,怎么会支持对自己动手阉割! 品尝过权力的滋味,无论如何无法放手,正如瘾君子犯了瘾。 挖谁的肉也没有挖自己的疼? 那可是真的疼! 时不时冒出的东方思维,使霍夫曼想的更多,背叛了原本阶级并取得成功的,貌似只有伟人,还有始终紧密团结在他周边的人。 “中尉,来一根吗?” 渐渐走神的霍夫曼被士兵叫醒,顺手接过递过来的香烟。 “敬中尉,谢谢您的酒。”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打入巴黎,一定要喝光他们的红酒。” “该死的法国佬,割走鲁尔,给了帝国耻辱,我们一定要回报给他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胜利!” “胜利!” 1939年10月17日,霍夫曼接到上尉通知,集合队伍,打包收拾物资。 “中尉,我们要调去哪里?” “西线,法国附近。” “听说法国人修了马奇诺防线,碉堡大炮非常多。” “是啊,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就像一座座坟墓。” “我们能不能打得过去?” “肯定打得过去!” “抓紧时间。” 火车站,重型装备正在吊装上平板车。 第2摩托化步兵师,编制有一个混编侦察营、三个摩托化步兵团、一个反坦克营、一个工兵营、一个摩托化炮兵团等,总兵力达人。 大规模调动和休整,虽然不吃空饷,喝兵血,仍有漏洞可用。 汽车不停的往返,把物资送上火车。 铁路是帝国的命脉! 第11章 休整 传命兵像勤劳的小蜜蜂,不停的穿梭。 战地宪兵维持着秩序。 霍夫曼站在火车站的土地上,第一次见到全师的调动,类型不一的卡车,双轮和三轮摩托车,保养维修可有事干了,维修盛况可以想象。 还有几辆中型坦克,就是没有看出型号来,只能远远的观望,估计是三号坦克。 十几辆SdKfz 7中型8吨半履带牵引车,牵引着33式150毫米重型步兵炮(sLG 33),发动机时不时发出沉闷的重音。 SdKfz为Sonderkraftfahrzeug特种应用车辆的缩写,是德国在二战期间为自己的军用装甲车辆、履带车辆、半履带车辆所编制的编号。 车身上铁十字耀武扬威,国防军一直坚持在车身上涂刷从欧洲战事留下的标示字符。 希嗨一直挺郁闷的,认为国防军不够忠心,不够听话。 国防军高层则对波西米亚下士不感兴趣,军队忠于的是国家。 卐字也被视为被切割的太阳十字,更多的是在党卫军身上展现。 是不是迷之一般相信神秘学的希嗨等高层,没有掌握到要点,曾经远赴万里之外的东方高原,到底有什么收获? 霍夫曼有些黯然,失败没有任何借口,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用皮靴碾碎。 为数众多的骡马,及所拉的辎重车炊事车,人喊车鸣马叫口哨,混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乱糟糟。 死道友不死贫道,仓廪足而后知荣辱。 浑水摸鱼,储备的军用生活物资,实在是庞大,就像一块肥腻的猪肉,让人垂涎欲滴。 军用作战物资比较难找漏洞,除非是上了前线,消耗没有定量。 德国国内的黄金不允许外流,是违法行为,只能伺机上演黑吃黑,战前倾销,战后搜刮的巨额财富成就了老美。 眼中的火热是控制不住的,人孜孜不倦追求的是什么? 活着,比其他人活的好,需求论放大了人心的贪欲。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克虏伯L2h143火炮牵引车拉着火炮,炮衣下的形状,像是pak35\/36 37mm反坦克炮,6x4轻型,时速70公里的高机动,慢慢的在排队上车。 长途转运驻防,靠的是铁路,量大便宜,来个自驾跋涉? 铁路的运输能力是现在陆地上最强大的运输工具,参谋本部计算过,1600辆卡车才能相当于一条200英里双线铁路的承载能力。 德意志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国家,除了煤炭做为动力,短缺石油橡胶钢铁是致命的弱点。 没有燃料,赖以生存的闪电战,变成消耗战,焉能不败。 岗哨的卫兵们站得笔直,像子弹立在平整的地面上。 每一次进出,都会核对手册,冷不丁还会随机从记录内容中抽出细节询问。 除非是自己的记忆,偶尔的开小差,等待的是花生米管饱。 神剧不分内外,没有斯大林沥青,加上天不佑德意志,东线差点被打穿,西线的二线部队就能揍得英美满地找牙。 正面战争输在背后的补给战争上。 拿破仑说过:“士兵是靠胃前进的。” “霍夫曼!” 贝尔曼使劲的挥挥手,递上一杯热咖啡。 “怎么样?” “好东西不少,你知道的,师部后勤补给最后一公里,严重依赖马车和马匹,据说整个波兰有44万5千匹马。” “这么多?” “是的,我们的储备够4个月的使用,可马匹实在是太多,有几个兽医连。” “跟我来吧,我有些好东西给你。” “施耐德,留下一辆双轮摩托车给我,晚点追上你们。” “是,长官。” 施耐德所骑的dKw NZ350轻型摩托车,停在霍夫曼身边,拿到钥匙,看了一眼。 动力为1台11马力0.346升二冲程风冷发动机,最大速度90千米\/小时。 四速手动变速箱,链条驱动,车重171公斤,车身两侧各挂有一个皮革公文包,里面可装文件和一些地图等物品。 统一的灰色涂装,四个环相连的标志。 “霍夫曼,喜欢摩托车?” “是的。” “你们的大衣很酷,你知道吗,在柏林,还有皮制大衣,穿上太帅了,可以想象姑娘们的眼神,是多么的火辣。” “我有一辆bmw的R12双轮摩托车,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转给你。” 别摸我? “不,谢谢,你的心爱之物,我只是喜欢而已,其实我更喜欢铁包肉。” “铁包肉?” “铁包肉,不怕风吹雨淋。” “好吧,你是对的,很形象。” 摩托车会被从前线慢慢淘汰,取而代之的是履带装甲车。 喜欢摩托车,只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欣赏、拥有,偶尔骑一下过过瘾,如同美女。 每一个美艳如花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或几个…… 花钱买物资,有些丢人,只能慢慢积攒,一天一个小目标。 机会倘未来临,乱,才能火中取栗。 民族情绪挟裹着一切,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并不美妙。 “就是这儿。” 火车站侧面的一间小房子里,堆满成箱的生活物资。 “铁口粮,香烟,咖啡,黄油,巧克力,酒水。” “这么多?” 霍夫曼有些惊讶,一个对党不够忠诚的党员,这不是在挖墙角吗? 坏人何其多,莫非也是穿越者?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只有前世泛滥成灾,在各种鸡汤滋补下,心灵越长越歪。 “我们要谢谢这该死的雨天,它让我们找到了机会,翻车了。更要感谢波兰,他们提供了太多的物资。” 贝尔曼有些得意洋洋,好像干了一件对党国有益的大事。 “是嘛。” 霍夫曼正准备洗耳恭听,却听到话语一转,闭口不谈。 真不是一个好同志,经验一点不谈,如何才能让更多的人,来挖党国墙角。 “你知道的,士兵们一天的战时伙食加上副食是1.5马克,按照这里的份量计算,加上折扣,你我平分了潜在的风险,3折给你,国内的黑市可能还要贵一些。” “我明白,安全第一,运输是一个难题。” 小打小闹,偷偷摸摸,上不得台面,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成长的环境,让霍夫曼比较贪财,谁不想受二茬罪。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运输是霍夫曼的事,手里有兵是强项,也是霍夫曼给出的假象。 只有一个人知道的东西,才能称得上是秘密。 第12章 打架 “这是钥匙,最好尽快运走,我先走一步。” “好。” 贝尔曼走了一段路,转头喊道:“我的R12可以便宜给你,有需要找我。” 霍夫曼挥挥手。 笑话,以后有不花钱的,岂不是性价比更高。 “嗡嗡嗡” 摩托车的油门拧了拧,发动机轰鸣。 蜿蜒盘旋的车马人流,浩浩荡荡。 “中尉,我们这是从波德平原转移到南边低地?” “是的。” “或许我们会做为主力,打败敌人,一雪前耻。” “对,就像我们的父辈,我们距离敌人首都只有24公里,就差一点。” “是有人背叛了帝国,出卖了我们的尊严,带给了我们耻辱。” “我们要消灭敌人!” 队伍中还是有狂热的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党员。 注意,注意,不能飘,秘密警察手段很强硬,与其体验严刑拷问,不如提前了断,终此一生。 装作漫不经心的霍夫曼,靠在火车座椅上,听着手下的高谈阔论,桌子上摆着几瓶科隆巴赫啤酒。 战争状态下,人生百态,顺时渴望,逆时呢,那时或许会出现反思。 对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高层来说,无法兑现的梅福券,公信力的崩塌,等于坐在了火山口上,这是无法接受的。 啤酒对于德国人来说,爱到了骨子里,液体面包的盛誉名不虚传。 1516年颁布的《纯净法》规定,啤酒只能以大麦芽、啤酒花、水和酵母四种原料制作。 战争的阴霾下,寻找片刻的宁静,短暂的放松,喝酒可以带给生活一些明亮的欢快色彩。 眼前的几个士兵正兴致勃勃的表现着自己。 霍夫曼想起一句话,没喝酒前,我是世界的,喝完酒,世界是我的。 空酒瓶在空间里攒了一堆,还没有搞到多少汽油,万事开头难,白手起家不容易。 窗外风景飞快的掠过,再回头,无法再觅迹寻踪。 山外青山楼外楼,歌舞升平碟不休。 痛苦在别人身上就好,哪里没有压榨和剥削,手段手法创新而已,只会更加隐蔽。 掠夺才是发展的硬道理。 眉头偶尔紧锁,时间看似挺长,眼睛一睁一闭就过了。 波兰的闪击成功,让理论更加完善,什么时候会升级换装? “嗨,中尉,我们会做些什么,会改编吗?” “也许吧,坦克装甲车实在是太酷了。” “莫尔德,你想开坦克?” 一名叫安内特的上等豁免兵笑着调侃。 “是的,我可是拖拉机手,你知道吗!” “我还开过汽车呢,好像谁不会一样。” 安内特反击道。 “要我说,装甲车也可以,覆带的,或者是轮式的。” “黑色制服,配上萌萌的粉色,帅极了。” 颜控。 怪不得传说,要求军服一定要帅,要酷,才能吸引年轻人参军。 优渥的待遇,乘坐火车免费,用特殊的免费食品供应证,享受各种补贴,从食不果腹走出来,谁愿意回到过去! “中尉,我们有机会吗?” “一定会有的。” “你看,中尉确认过了,我相信中尉,他可是军校出身,看的比我们远。” “就是,就是。” 车厢里的士兵附和着。 霍夫曼中尉的改变,让大家感到开心,不再一副郁郁不得志,高高在上的样子。 谢天谢地,感谢上帝,让中尉从失恋中走出来。 “穆勒,唱个歌吧,帝国就在我们眼前,一切为了帝国!” 抒发出负能量,倾泄出不满,美好生活正在俏立招手。 我来了。 “小小的花儿开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成千上万个小小的蜜蜂,竞相飞向那艾瑞卡,只因花芯中饱含着甜蜜,花瓣上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小小的花儿开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 “Erika” 一首非官方军歌,广为传唱。 歌声飘扬,欢快的情绪会传染,一个车厢,两个车厢,从车头到车尾,陷入欢乐的海洋。 抛开是非对错,正义邪恶的判断,在很多领域,帝国还是有令人叹止的造诣。 森林湖泊农田,跑在乡村道路上的马车,载着农夫一家。 “呜” 火车拉响汽笛,霍夫曼看到抬手礼,远远望去,一家人还很激动。 几年后是否后悔? 现在的欢愉,未来的凄惨。 无从知晓,无人探讨。 一架飞机俯冲下来,高速而落,一个侧转,露出机腹,向士兵们表达欢迎。 紧接着一个急速拉升,呼啸而过。 十字标识在两翼。 帝国很快就要迎来自己的高光时刻。 对占领区的残酷掠夺,血腥镇压,丝毫没有顾忌占领区民众的生存,失去人心。 据说进入波罗的海的几个国家,特别是后面的乌克兰,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可惜时间不长,喜悦消亡。 汉堡的唐人街被夷为平地,讲着德语,住在德国土地上,不一定是德国人。 寻找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道路,拉上高速的战车,才不至于一败涂地。 还是伟人说的好,朋友要搞得多多的,敌人要搞得少少的。 众人放声高歌,情绪渲染到了高潮。 喝了酒,唱了歌,不知是谁起了个头,争吵声越来越大,也许是一言不和,谁知道呢? 酗酒后打架,让霍夫曼想起了前世的足球流氓。 能动手,就不会乱哗哗。 勾拳,刺拳,摆拳,招招制敌不留情敌。 眼睛肿了,鼻子破了,嘴流血了。 车厢内一片混乱,典型的乐极生悲! “呼” 一记平勾拳冲着霍夫曼打来,带着一股恶风。 听声辩位,霍夫曼的快速站起,肘部击打在对手的前臂骨上,料敌先机。 硬碰硬,对方吃痛,哎呦大叫一声。 这也变相提醒了霍夫曼,传统的散手还是要练的,只是缺少肌肉记忆,实用的就几招,锁喉插眼踢档踹腿骨。 甚至可以打造几把飞刀和弩箭备用。 此刻转过头,一名不认识的士兵捂着胳膊,正在呲牙咧嘴。 “你是哪个队伍的?” 同仇敌忾,士兵们不打不闹,纷纷站起来,怒目而视。 “我…” “穆勒,既然不说,把他丢出去。” “是。” 火车车窗打开,是想把对方丢下火车下? 有点过激,很喜欢,不过不值得。 “算了。” “嘭。” 施耐德一个重重的勾拳击打在对方肚子上,绞痛让对方直不起腰来。 第13章 西去 拽着来到车厢连接处,送一脚,直接踹翻在地上。 霍夫曼看了一眼手下的人。 “好了,以后你们的打架朝外面打,谁也不能在我的团体里打,除非是我不知道,要打就打赢,打输了接受惩罚。” 霍夫曼顿了顿,接着说道:“打赢了有酒喝,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 “继续。” 火车喷吐着滚滚烟气,从东往西跑。 景色从清晰可见,到瞬间模糊,不停的重复消散,收回目光,心中无动于衷,垂下眼帘,看向空瓶的啤酒。 前方大站,繁忙的线路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嘀嘀嘀。” 哨子响了。 车站上的广播让士兵们下车,紧急集合的哨音急促地督促着,抓紧时间。 脚后跟相互磕碰的脆响,一直不停,直到一个个方阵成形。 听到长官们讲话,才知道需要聆听西海关于波兰战役结束的讲话。 寒风中站立,直到30几分钟后,发表的讲话才开始。 在人们歇斯底里的欢呼声中,麻辣鲜香的西式鸡汤滚烫出炉,抓住了民众的心理,迎合了迫切的需求。 变革从来不是从上到下,主动求变,只是迫不得已的变,还要一点一点的试探底线,寻找平衡,免得步子太大,扯了淡。 归根究底,还是为了自己,为了屁股下的位置。 人性本私,灭欲存理,哪个做得到? 西海曾亲赴波兰前线,待了不少日子,但泽民众和士官们很热情,不过霍夫曼不幸的倒下了。 也好,没有过多的影像资料,更不用去纽伦堡。 所做所为如涓涓细流,一笔一笔都记着呢,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 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民族主义像是征服者,失去占领区的民心轻而易举,一个反抗的火花,就如星火燎原。 “…在我们面前!…在我们心中!帝国永远的跟随着我们!” 声音初时平和,慢慢的激昂,铿锵有力,后面甚至有些咆哮,气极败坏的感觉。 你看看,他急了,他真的急了。 霍夫曼想到经典的画面,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满满的仪式感。 随手的一挥,是不是折断的铁血雄鹰翅膀。 广播里,车站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胜利!” “万岁!” 车站的工作人员在笑着哭着鼓掌,士兵们齐刷刷的敬礼,标准军礼和抬手礼犬牙交错,党员优先。 恐怖如斯,世上哪里来的救世主?更不会有所谓的大救星! 此时短暂的胜利,换来以后兵败如山倒,民众陷入更加艰辛的境地,谁会想得到呢? 经过西班牙练兵,不断出击,民众仿佛看到帝国的复兴。 冷风吹得脸庞凉嗖嗖,可众人心火热,如同燃烧的火焰,坚信西海的英明。 霍夫曼知道这种滋味,久旱逢甘霖,不停的下呢? 没有人去想过,战争的红利迷失了双眼。 “该死的法国佬,我们会在元首的带领下一雪前耻,让父辈为我们骄傲。”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是不是快了。” “我们肯定一鼓作气干翻他们,我相信!” “号称最强的陆军,肯定打不过我们。” “元首一定会带领我们实现复兴!” “我坚信!” 七嘴八舌,谈兴正浓,人人关心国家动向和未来,集体荣誉感爆棚。 抛开有些东西不说,真的是民心所向。 “听说巴黎的东西很好,服装漂亮,女人很开放。” “有尼龙丝袜,他们的干酪很不错。” “还有红酒呢。” “法国餐很精细。” 士兵们的闲聊,从务虚变为务实,能到手的眼前利益犹为重要。 人要遵从本心。 巴黎的黄金白银? 霍夫曼唯一的念想。 至于战后的限制法令,只要到了南美洲,一切不是问题,比如阿根廷,特别是智利。 稳定后再曲线回国,是多么的稳妥。 士兵们的心理活动,天翻地覆,信仰之跃,理性离癫狂只差一线。 老美导演的剧本杀,大陆均势的搅屎棍兼做制片,一出悲剧正在徐徐拉开大幕,狂欢的人们,不知道自己变成了棋子,随时可抛弃的棋子。 出了名的静坐战。 热躁的情绪一直维持了一整天,士兵们不顾疲惫,相互分享喜悦,毕竟胜利就在眼前。 “中尉,您不开心嘛?我看你有些心事。” 一个声音突兀的响在耳边。 丢,这么明显吗? 年轻人沉不住气,浮躁了。 德语中的敬语没有使用,恍惚间没注意到。 “不,我很开心,为帝国的胜利高兴,我只是在反思我们的战术,是不是有什么不足!” 霍夫曼没有抬头,下意识的回答道。 往兴奋异常的人心上,劈头盖脸浇上一盆冰水,那得有多么想不开。 “哦,很不错的年轻人,你能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淳厚的声音,带有沧桑,霍夫曼抬起头。 “古不帅?” 话语未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幸好是母语普通话,没有人听得懂。 “什么?” “报告将军阁下,我想说的是,我们开始打得并不好。” 语言的怪异被后面的话踢到一边。 古不帅来了兴趣,受某军校某好友的嘱托,原本是想侧面观察一下,副官的好奇问话,得到出人意料的回答。 “嗯!” “请跟我来。” 古不帅先行一步离开,副官邀请霍夫曼一起随行。 霍夫曼戴好船形帽,起身一起离开。 裙带关系,熟人关系,一样的人情社会,谁都不能脱俗。 伟人之所以伟大,是没有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俗举,真真正正为人民,也是晚年孤独的原因。 别人辛辛苦苦图的是什么? 东南西北中,处处有妖风。 走入将军的车厢,满满的通信装备,滴滴滴的声音不断,一万多人的人员装备物资运输,不是件容易的事。 帝国最牛的是参谋团队,可以从人员调动,物资筹备,道路运输,作战计划,制定出足够详细的作战计划。 “将军!” 霍夫曼规矩的行礼致敬。 “坐!” 和蔼的老头,心里的忐忑,平和一些。 第14章 训练 “讲讲你的想法,我要看看年轻的一代,除了勇敢诚实,是不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车厢里的校官可不少,眼神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 古不帅一乐,笑着说道:“一个想进步的小伙,想必会给我们惊喜,放心,大胆的说。” 我太想进步了! 霍夫曼的心理,升职是本能渴望,问题是官大了,不好跑,瞻前顾后,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一番别扭的滋味。 心路历程不好受,走了这么多步,累。 “将军阁下,我觉得步兵和坦克在协同进攻上缺少配合,后方火炮缺少精准观测,后勤补给…中间突破…迂回…包抄…” 霍夫曼看过古不帅的着作,《坦克!前进!》,闪电英雄,总结吸收许多经验才出炉,包括英国人的。 吧啦吧啦的讲了一大通,古帅的脸色始终平静,只有眉毛的偶尔抖动,在表达内心的喜悦。 拾人牙慧,用之不武。 “很好。” 慕尼黑军校成立于1901年,是德意志4所初级军官学校之一,培养的军官占到了当时的近1\/3,教学质量当之无愧是第一,公认最好的军校。 “理论很好,塞克特先生说过,有三件事情是人类的大脑徒劳无益地与之较劲的——愚蠢、官僚和口号,我们要做的是实战,总结经验教训,你能够反思,我觉得很好。” “谢谢将军阁下赞誉!” 再严格的人,也有软肋,不喜欢拍马屁,是没拍到位。 铁血、理性,睿智,灵活。 古不帅贴上一个人为标签。 “继续努力。” “是,将军阁下!” 霍夫曼敬礼后回到自己的车厢。 没有人问东问西,阶层的厚障壁隔开好奇八卦的心,有人喜悦,有人嫉妒。 人生而平等,是在娘胎出来的那一刹那,无形的等级影子,让你对号入座。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一顶带有银色beVo质量的鹰徽和橡叶簇的旧式野战帽,帽顶边缘和帽墙上下还有白色滚边色。 金手指一到来,霍夫曼便收入一顶被称为破碎帽的野战帽,先占为主。 眼下帽子正来回不停的晃悠着,上下乱窜,测试着天上地下,也许可能会有所突破。 帝国的战车注定无法停止,贸易,债务,生存空间等等,归根究底,还是钱或者资本在无形操控。 国与国之间背信弃义,天平上半斤八两,倒也符合人类有史以来的道德标准,是一贯的,是坚定不移的。 规矩的存在就是从来没有规矩,只有选有利的,从来不选对的。 “那就是首都!” 一名士兵指着窗外,大声的喊道。 远方的城市屹立,平整的高速公路,生活变化是从35年开始的,人们的肚子里有了食物,不再饥肠辘辘,香肠面包蛋糕填满了它。 大规模的基建,密布的高速公路,四通八达的铁路,无数的水坝农田。 主张和规划,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仿佛曾经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到底是谁选择了谁? 武德服人,全国上下嗨了起来。 大站添煤加水,火车不停小站,一望无际的田野飞一般掠过。 人们列队欢迎归来的军人,飞扬的旗帜,兴奋的孩子,不断投来妩媚眼光的少女,大家沉醉在胜利的喜悦中。 “那是我们的军队!我们的士兵!” “胜利!” “万岁!” 此起彼伏,满大街都是抬手礼,就连正在喝奶的小孩,有样学样,稚嫩的小手斜指向天空。 姑娘们的电波,让军人们昂首挺胸,气势昂昂,像发了情的大公鸡,里面穿着的背带一直滑。 春心荡漾的风情,主动的搭讪,让年轻的士兵们更加骄傲。 入了营房,剩下的就是日复一日的训练,枯燥乏味。 德国人的名字太复杂,有时喊出来的,你不知道是谁,随意摘取一个单词,就可以当名字使用。 糟糕的军衔,糟糕的名字,还有现在糟糕的环境。 进入11月,部队正在陆续换装,雨夹雪融化后的泥泞,泛起的冰冷泥浆,车身上无数黑色的麻点。 士兵们对节日充满期待,而霍夫曼正在练习驾驶一辆装甲车,SdKfz.222轮式装甲车,别名山东孔夫子。 做为军官,亲自上阵,让排里的士兵侧目,压力有点大。 学习各种装甲车,甚至是坦克的驾驶,如果有机会,还要试一下运输机,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跑路,靠两条腿,那得走到猴年马月。 跑路有途靠勤奋,自力更生事竟成。 连里更换装备载具,轮式装甲车分到两辆4轮的SdKfz222轮式装甲车,两辆6轮的SdKfz231轮式装甲车。 分别装备horch(霍希)V型8缸汽油发动机,戴姆勒·奔驰\/bussing -NAG汽油发动机。 4辆装甲车,拥有三种发动机,想想也是醉了,保养复杂,维修繁琐,负责的士兵军衔比普通兵高两级,技术性人才。 刻板的德国人擅长于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不服不行。 三轮摩托车被调走,只剩下通迅兵骑乘的双轮摩托车。 心里真的万分不舍,一辆没有搞到,跑路的交通工具最重要。 机枪的射击,火炮的操作,凭着强大的精神力,上手的很快。 摆脱假大空的口号,靠着吹牛逼,躲不过战俘营的悲惨。 “巴塔尔少尉,你的座骑可以让我欣赏 了吗?” “可以,真的搞不懂你?难道你想做装甲兵吗?” 巴塔尔稍微笑着打招呼。 “为什么不呢?我们快速推进,打的波兰不惊,也许我们会增加装甲师。” 适当的展露一下头角,霍夫曼觉得有助于自己的未来,人脉是关键。 “嗯,你说的有道理,战果说明一切,我想统帅部应该会做出最为精准的决定。” 稍微沉思一下,巴塔尔少尉表达了认同。 “再说,我很喜欢你们的军装,黑色的军装,粉红色的滚边,无下颌的骷髅图案领章太帅气了。” “哈哈哈,你说的对,要不要我送一套给你,放心,领章不显示衔级,我们用肩章区分军衔。” 巴塔尔非常爽快。 “真的吗?” “当然。” 第15章 练习 “ 我们首先需要了解这款坦克,型号叫pzKpfw II Ausf c,8.9吨重,迈巴赫hL62tR型发动机,刚开始的时候叫做农业拖拉机。” 巴塔尔向霍夫曼详细的介绍。 “当然,他现在有些落伍,就连捷克斯洛伐克的t38都比它好,我们现在是往轻装甲师上靠拢,想来你也知道了。” “是的,我的排增加了轮式装甲车,减少了三轮摩托。” “听说那些三轮摩托被调往后方,用于治安作战,打击那些反抗分子。” “我还真不知道,该死的反抗者。” “嘿,不要看它的履带比较窄,很稳定,5个中直径负重轮和4个托带轮,前面是主动轮,后面是诱导轮,这里,还有这里,20毫米的附加装甲。” 搭眼一瞧,看到有螺栓固定住,围着坦克走一圈,自然要介绍整体。 霍夫曼知道战时机械越简单越好,比如苏俄的t34底盘,德国的就是太精细,尤其是使用交错排列负重轮的中重型坦克,光拆轮子就要拆一整天。 在只有机械垂直稳定仪的时代,多个负重轮的地形通过性和移动火炮射击稳定性更好,果然没有完美的事物,精密的履带复杂的交错结构实在是让人望而生畏。 德国人始终在纠结,中重型设备的设计,完美的体现出德国人对精密机械的癖好,以及“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的使用效果。 后勤的维修,次次感动的都要哭出声。 而苏俄取消托带轮,为t34等坦克安装了宽轮窄间距负重轮,在负重轮损坏时,维修人员只需单独拆卸破损部分,随后完成替换即可,迅速补充战斗。 质量重要还是数量重要? 发动机和悬挂系统同样息息相关。 “来,进来看看。” 钻入坦克里面,设计师们为了装甲兵的脑袋不受碰撞,橡胶皮毛,覆盖着可能磕磕碰碰的地方,为了酷,真用心。 “前进六档、倒车一档,由离合器以及刹车来进行控制,转向是利用两侧履带速差。” “霍夫曼,主要武器为KwK30型55倍口径20mm机关炮,能发射pzGr.39穿甲弹、pzGr.40高速穿甲弹以及Sprgr. 39高爆弹,全车带有18个10发的20毫米弹匣(共180发)和2250发7.92毫米机枪弹药。” “速射炮?那是mG34机枪!那可真棒,手握真理的感觉妙极了。” “不,相信我,很多人接受不了炮塔里的味道,刺鼻的硝烟味道,让人难以呼吸。” 另外的味道,巴塔尔没有说,估计是机油带来的难以忍受的味道。 黑色的制服,与民国老百姓的衣服一样,深色耐脏,没毛病。 “这是FuG5车载无线电,有兴趣做装甲兵吗?” 巴塔尔随手递过耳机,指指喉管发音器。 戴上耳机的霍夫曼,没有立即回话,必须要想一想,因为言论导致获罪的例子太多了。 谨慎再谨慎。 绝不做装甲兵,死亡率太高。 冲击波,金属射流,震荡,碎片。 人生苦短,不能想不开。 不过,步兵伤亡率更高,太天真,太热血,结果是早投胎。 “不,你知道的,步兵配合一样重要,相辅相成,我暂时不想离开,当然,如果国家需要,我时刻准备着。” “向您致敬,中尉同志。” 巴塔尔接下来的培训,用心许多,颇有着倾囊相授的意味。 “炮弹的动能会衰减,200米,500米,1000米,弹道下坠,蔡司tZF瞄准镜,大三角形是两密位,三角形是一密位,知道车长,看看占到几密位,然后用车长÷密位x1000=距离,一般我们只做概略计算。” “我看看,谢谢。” 固定的目镜,铰链式镜头,精密的仪表,无与伦比的质量。 “每一次射击就是一次赌博,记住我们的原则,先手开火,先手击杀!” 理论再多,不如实操。 轰隆隆的发动机,吱嘎吱嘎的履带声回荡在练习场。 操作射击上手快,维修保养一眼清,仿佛对机械有天生的敏感。 休息时段的霍夫曼看着赠送的装甲兵军装,耳边还在回想巴塔尔的夸奖。 “上帝啊!你可真是天才,难道你会魔法吗?” 收集各个兵种的整套军服,军车等物品,应该不是不良癖好? “酸菜炖猪肘子!红菜汤,酸紫甘蓝,竟然还有蛋糕?” 东北的德国饮食,霍夫曼还是会做的,一锅出的乱炖。 所谓红菜汤,把能找到的蔬菜,切吧切吧扔到锅里面,倒入番茄酱。 再来些煮香肠,胡萝卜炖青豆,土豆炖牛肉,齐活,必不可少的黑麦面包,一小瓶蜂蜜。 霍夫曼的亲自下厨,宴请巴塔尔车组的三个人,名声很重要,人设要立好。 还邀请几个班长做陪。 “伏特加?” 巴塔尔拿起酒瓶,看了几下。 “波兰?” 惊奇的问道。 德国人的文化素质确实高,学校一般会教授几种语言,有些小语种也有,带路党始终存在。 存在即合理,有土壤的原因,有成长的原因,还有其他。 “霍夫曼,您的招待让人印象深刻。” “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让我们满饮一杯。” 几个人站起来,举着酒杯。 “为了帝国!” “为了帝国 !” 用中国人的话说,宾客尽欢,交流的氛围是愉悦的,是坦诚的,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双方一致认为,以后的战斗中,必须要相互扶持。 战争初期,物资供应还算充沛,大量的战争准备,物质的匮乏,糟糕的后勤,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 每个国家采取的策略半斤和八两,但凡希嗨善待乌克兰,提高仆从军的地位,不让欧洲粮仓饿死人,免费的劳动力还是很多的,或许能坚持更久。 觉醒民族主义的乌克兰,初期可是把德军当做解放者。 英法希望帝国打苏俄,苏俄盼望帝国打英法,谁都没有做好战争动员的准备。 而悲催的是帝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历史只不过是重演。 霍夫曼看着施耐德收拾宴席餐具,默默的思索着。 会不会是参加过一战的希嗨,认为东线会像上一次一样轻松取得胜利,却忘记了培植的弗拉基米尔才是获胜的关键。 想想也是,一个下士,怎么会接触到当初的政治利益交换? 东西两线作战,这一次东线硬扛住进攻,又是一次不幸。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还得是中国老祖宗有智慧。 第16章 休假 “霍夫曼中尉,这是你的休假证明,我看到了你的努力,或许过完圣诞节,会有好消息传来。” “谢谢长官。” 鲍曼少校拿起笔,刷刷填完休假时间,休假原因,休假地点,并拿出印章盖在军人证上。 “这是元首礼物。” 几张特种食品供应卡,面包证和食品供应卡一起印刷在一张硬纸片上,盖着帝国鹰徽章,需要多少剪多少,还有几张免费火车票。 特里尔到慕尼黑,有500多公里,好在火车线路发达,1923年,德国人发明了磁悬浮,并申请了专利。 科技真是第一生产力!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两盒香烟推过来。 “胜利!” “万岁!” 把证件交给战地宪兵检查,腰间只有自卫武器鲁格p08,霍夫曼拎着自己的m1931衣服包,离开营房。 “中尉。” 一辆借来的三轮摩托车,车身喷绘有归属识别标记,施耐德启动发动机。 bmw R71轻型摩托车,一台最大功率27马力的500毫升排量双缸汽油风冷式发动机,每小时95公里车身最大载重量为500公斤。 霍夫曼伸出手,摸了摸有名的logo,前挡泥板上有标准的弧形前车牌。 通常wh代表德国陆军,空军是wL,海军是wm,宪兵是wp,战场后勤是FG。 “辛苦你了,施耐德。” 施耐德憨厚的笑了笑,挂档松离合,轻拧油门。 霍夫曼野战服胸前的第二颗纽扣孔眼处,有红白黑相间的“布条”,它代表的正是二级铁十字勋章。 军人首次立功时,无论功绩大小,都会被授予二级铁十字。 车厢内坐满了旅客,德意志经济的复苏,让民众有了度假的时间。 前世德国以“福利国家”着称于世,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世界上最先实行社会保险的国家。 霍夫曼体会到,决不是朝令夕改的制度,纵然不完美,总比全部是纸面规定的强。 当承诺足够多时,数量累计叠加到无法兑现,传统的好戏敲锣打鼓上演,解决制造问题的人,永远比解决问题简单。 万一解决不了,可以交给下一代,相信后代的智慧。 一辆货运列车相对而过,bR50型2-10-0式蒸汽机车,车体呈灰色,轮盘是黑色,白色的浓烟滚滚,托运着平板车,上面固定的是坦克,装甲车。 双汽缸单涨式机车,由沃尔舒尔茨阀动装置来操作阀门,使用包括棒式车架、圆顶式锅炉、宽大的火箱在内等诸多德意志帝国铁路之标准设计,80千米\/小时,可以自由地前进或倒车。 二战以前的德国,使用的是公制单位。 车轮必须为胜利而转动! 在汽笛声中,车驻车行,人上人下。 “您是在休假吗?” 对面刚上车的女士问了一声,从上车开始就经常盯着霍夫曼。 脸上难道长了花? “是的,女士。” “冒昧的问一句,你去哪里?” “慕尼黑。” 女人身上没有奇奇怪怪的标准,比如六芒星,白色袖标。 窗外的几滴雨水,扑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朦胧的感觉,又是灰暗的天空。 没一会,外面的天空白了,不正常的白,到处是飞舞的白色精灵,它们选择全面进攻,遮天盖地。 窗外凝结成一层一层的冰花,无规则的白花,为这个世界悲伤。 罗夫曼手里拿的是一本法语词典,正在慢慢对照。 “你想学法语吗?” 其实我是非常想学外语。 霍夫曼笑了笑。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不,现在看来,我好像是找到了一位老师?你喜欢法语?” “是的,我喜欢法语的优雅。” “那么我能请你喝一杯咖啡?老师。” “当然。” 餐车的服务,超出霍夫曼的想象,食物的供应繁多,找一个位置坐下,招招手。 “两杯咖啡,两个蛋糕。” 穿着白色围裙的女待应走上来,取走了支付的马克, 火车的速度很快,黑红色涂装的bR 01型4-6-2式蒸汽机车,是第一种标准制式蒸汽机车,最高时速为120千米。 蒸汽机车换向时,据说设置的转台,只需要一根手指轻轻拨动,技术恐怖如斯。 “埃玛。” “霍夫曼。” “是去旅游吗?” “是的,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圣城,慕名而来。” “或许应该尝尝当地的黑啤酒。” 埃玛笑靥如花。 “正是我所想的,你说的对极了。” 侍应很快送上咖啡和小小的蛋糕,并找回几枚面值不一的芬尼。 霍夫曼的存款绝大部分换成了物资,除了一些银马克,还有少量的芬尼,当做是历史的见证,另外还有些匈牙利的先令,捷克斯洛伐克的克郎,波兰的兹罗提,而手中纸币仅仅够用。 说来起也很悲哀,辛辛苦苦两个月,还拿不到一张1000面值的纸。 人,只能靠自己,才能丰衣足食。 经济的通货膨胀被人为的压制住,隐晦地向占领区输出, 双方的交谈很开心,霍夫曼的法语词汇进步很快。 交谈中,分心想着重型货运列车的武备调运,看来战争快来了。 “霍夫曼,你在哪里服役?” “汉堡。” “那可是好地方。” “是的。” 当下的德意志,只有身穿军装,佩戴着银伤章和各类勋章,安全系数才会高,或许打完法国,自己应该可以获得一枚二级铁十字勋章。 霍夫曼暗暗的想道。 火车上一样有盖世太保,当然更不会缺少宪兵。 对在前线奋勇杀敌,经过战火洗礼,才有资格承担荣誉的军人。 人们总是充满敬意,得到无数的笑脸相迎,就是笑容很含蓄。 “你准备住在哪里? 火车在鸣笛,窗外变成一片白茫茫。 “没有想到会下雪,还没有订旅馆。” 霍夫曼苦笑一下。 “看来你真不知道情况,或许你可以跟我走?” 女人小心的尝试。 割腰子贩卖器官尚未出现,可以左右一瞄,小声地说一句安全。 寒冷的风从站台上高速掠过,漫天飞舞的雪花,劈头盖脸的拥抱,丝毫没有矜持,如同正在挽着霍夫曼胳膊的女人。 战场上除了香烟和酒精,暂时缓解压力,真正的良方属于性爱独有,可以发泄战场心理负担和负面情绪。 大众出租车里,春意盎然。 第17章 艳遇 什么是生活? 霍夫曼骑着宝马摩托车,刚点火时还是得站起来蹬,不容易,档杆有些生硬。 一个真正的骑手,不披黄袍依然跑得又快又稳,无论是平地,还是山坡,又或者低洼,高高低低,保证服务,让人满意,全心全意。 迎面而来的风吹动金色的头发末梢,飘逸。 二战帝国乡村小城镇出行仍然喜欢骑马,赶着四轮马车的,还有推着独轮车的,出行方式各有不同。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天使与魔鬼,一步之遥,天堂与地狱,一念之间。 为了实现自给自足的政策目标,国社党一直试图控制农产品和其他食物,貌似公平的食物限制政策,差异化和阶级分化趋于严重。 “枪使我们强大,而黄油只会让我们发胖” 胖乎乎的迈耶配合四年经济计划的着名说法。 号召为帝国做贡献,取消白面包,帝国一夜之间,生产黑麦面包的店铺暴增十几倍。 戈博士在行动,大肆宣传,只不过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还是有钱好! 旱得旱死,涝得涝死。 是啊,哪里来的的平等? 马克思说过:“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而其本人的房屋被毁,Gc主义和ZY主义被国社党划为邪端。 收回发散的思维,翻身做主人的霍夫曼,领略到了不同风情。 每一块土块有每一块的不同,湿度温度,还有含水量。 随处而在的剥削和压迫,导致贫富差距的扩大,使得社会阶层分化更加严重,带来人性的扭曲与道德沦丧,该死的资本主义。 霍夫曼收回发散的思维,发奋图强,继续努力,加油不断。 …… “吡” 555香烟,来自于波兰的收获。 “你身上的伤疤可不少,能给我说说是在哪里受的伤?” 名叫海伦的女人,从霍夫曼嘴里接过香烟,抽了一口,青色的烟气淡淡。 “没什么好说的,战场上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我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斗,波德平原上,受过几次伤,幸好上帝保佑。” “真让人心疼。” “伤疤可是男人勇气的勋章,再说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纤细白嫩的手指划过一道道疤痕,异于寻常的触感,红唇亲了上去。 “你计划在这里待多久?” “两三天吧。” 红色指甲油的艳丽,映得潮红的俏脸更加妩媚。 妖娆的身段,光滑的肌肤,低级趣味的追求,难以言表的心理成就感。 一连两天的嗐折磨,身体有些疲倦,心里若然若失的因素占了较大比例,生理还可以坚持,却不想继续。 口是心非的不只是女人,男人一样擅长,渣男捞女,海王绿茶。 朝身后挥挥手,霍夫曼穿戴完毕,信步走出酒店,柔软的鸭绒被,温柔的床垫,沉睡的女人,留不住毅然回家的心。 欧洲的情人文化底蕴由来已久,连立马人的老婆都在偷情,侍女们不断地搬箱子,存在严重的私德问题。 窥一斑而知全豹,不能要求他们的道德标准有多高,充斥着利益和计较,有的是个人,有的是集体,有的是国家。 来不及告别的霍夫曼走在大街上,走的匆匆,皮靴踩得嘎吱嘎吱作响。 “中尉同志,请出示证件!” 两名宪兵伸出手拦住。 狗链在雪花下快要溶入其中,凉不凉啊,脖子上挂个这种玩意。 心中虽然有些腹诽,还是准备解开军大衣,从野战服左上衣口袋里掏出军人证。 原野灰色的m36野战大衣,双排六粒铜扣,拆开纽扣,戴着牛皮手套,显然有些不够利索,腰里扎着圆头牛皮腰带。 按照规定,军人证只能放在左上衣口袋,或许是因为可以让对方放心地看到双手。 没有人问什么,服从,服从,再服从,普鲁士的军事教育一向如此,哪怕是条死路,也会执行命令,勇于献身。 摩托车手防护大衣,有些招摇,苟起来,党卫军的中高层发了不少浮财,如果有机会捞一把,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迎面的风不再感觉到冷。 “霍夫曼中尉,休假?” “是的,探亲。” “欢迎你回到家乡,为帝国征战,辛苦了。” “你们很敬业,后方的安稳依赖于你们的努力!” 灰蒙蒙的天,地上的白雪掩盖了黑暗,闲得没事起那么早,肯定有原因的,无利不起早。 远处又走来两名地方党卫军,还有身穿长风衣,戴礼帽的两个家伙。 “胜利万岁!” “元首万岁!” 几个人对视一眼,气氛如天气,冷场的家伙。 敬礼方式,鸡同鸭讲,各论各的。 “中尉同志,介意我再看一下你的证件吗?” 一名盖世太保走上前,脱下手套的手伸了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中尉同志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方的语气有些阴阴的,透露着一股让人厌恶的气息。 “我想你应该看一下火车票票根,我很不明白,一个在外征战的帝国军官,回到自己的家乡,第一时间竟然受到怀疑。” 霍夫曼忿然作色,语气中带有明显的不满。 “很抱歉,中尉,我们只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你的艳遇让我们很羡慕,这个女人的丈夫是犹大,留下了不少财产,虽然已经被集中关押,可我们怀疑她,正在寻求途径解救她的丈夫。” “是吗?还以为只是因为我长的帅呢。” 女性自古就是弱势群体,她们面对所有不公平的待遇,很少有人会选择反抗,更容易被控制。 很显然,他们盯上了这个女人的钱财。 “她符合德意志女人的身体特征,我试过了,是这样的,和其他劣等民族不一样。” 霍夫曼摊开双手,邪乎乎的笑笑,歪嘴龙王不过如此。 “另外,她是我们的公民,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你们应该没有权利带走她,身为忠诚的党员,应该恪守高层的教诲。” “或许你说的对,既然这样,就要劝告她,不要做傻事。” “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个军礼! 第18章 交谈 德意志的治安算是不错的,为了内部稳定,投入的经费惊人,除了正规的警察以外,还有宪兵党卫队,盖世太保,冲锋队游走在角角落落。 他们密切监控着人们的言行举止,一旦有怀疑,就会被抓走,很多人未经审判,被秘密处决,或者送往特殊改造营。 “需要来一根吗?英国佬的,来自于波兰人的自愿奉献。” “那我们尝尝波兰的补给品,谢谢。” 分发完555香烟,一个党卫队队员掏出煤油打火机,帮忙点燃。 黑色的m32式制服,双S的闪电领章,骷髅头帽徽,红色万字徽袖套佩戴在左臂上,右臂上是一个老兵荣誉V型臂章,说明对方是1933年1月30日前就加入的老人。 黑色羊毛料制成的大檐帽上,是银\/铝线编织帽风带,这是一名有权力的小队长。 权力是双刃剑,游戏中复杂多变、难以预料,对外人狠,对自己人一样狠。 党卫队队员的座右铭是“吾之荣誉即忠诚”,用对方的矛攻对方的盾,成为劝阻对方离去的手段。 抽完手中烟,随手丢掉烟头,看着几个人踏雪而去。 唉。 长叹一口气,钱,我也需要,看来双方只能各取所需。 霍夫曼转身走回了酒店,开了门,女人还在睡梦中,日夜操劳有所累,也许是宣泄。 身体靠在沙发上,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对方,被人利用说明有价值,可不愿意被人当做傻瓜。 埃玛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睛,轻启红唇。 “亲受的,怎么了?” 霍夫曼穿的板板正正,放在桌子上的,除了船形帽,还有鲁格p08配枪。 大衣和m1931式服装包挂在衣帽架上。 “我等你很久了。” “呀,我刚才还在梦里与你缠绵,真的让人舍不得离开。” 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埃玛媚笑着,随手披上一件衣服,坦城地走上来,试图环抱。 “你知道吗?早在今年的8月27日,食品配给制实施了,食物短缺又出现了,这不禁让人们回想起,该死的犹大们,又在干什么?” 埃玛闻言有些不自然。 霍夫曼没有理她,依然在自说自话,手臂一停,身后又抱上来。 “早些时候,12月1日,武装党卫军成立了,还成立了负责集中营的骷髅大队,自私自利的犹大,很快就要迎来他们的快乐时光。” “啊!” 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内心的慌乱出卖了她。 “刚才盖世太保,党卫队,还有宪兵找到了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我…” “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帝国军人,我为帝国负过伤,流过泪,辛辛苦苦为了谁?他们怎么敢找上我呢?” 霍夫曼的语气咄咄逼人。 一个女人,如果穿越,会比一个男人更加意淫,如果有发展,应该在原始母系社会,只因掌握了主导的选择权。 “看你迟疑的回答,想来你还是很爱你的丈夫。” “是的,我非常爱他。” 埃玛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情和欲可以分开,真让人哭笑不得,难道是战乱时期的选择? “难道是因为割礼吗?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不是,是…” 女人支支吾吾没有说出原因,几天的欢愉是畅快淋漓的,清晰的开心无法掩饰。 胳膊还是选择松开,回到床边穿上一件薄纱睡衣,又抽出一支烟点上。 这个时候还不忘展示自己的身材。 撕开两人间的虚假伪装,一小段的尴尬和沉默。 “我很尊重你的选择,有什么是让我可以做的吗?又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单刀直入,哪有什么时间来回拉扯,路途中的一道风景,偶尔驻足欣赏,短暂拥有罢了。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钱财得人心。 对待女人,抛开颜值不说,霍夫曼计划只凭两样,一是器大活好,二是黄金白银不少。 当然,黄金白银只是用来看的,谁没事花黄金白银? “我有钱,我丈夫把钱转在了我的名下,我名下有一座庄园,有很多的金银珠宝,还有很多珍藏,这些都可以给你,只求救出我的丈夫。“ 草,这才是真爱! 与之前疯狂的表现有些不同,埃玛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收起了笑容,脸上严肃的表情形成明显对比,不免让人怀疑是两个灵魂。 女人果真是天生的演员! “钱,我要,人,我也要。” “这不可能,要不是我苦闷压抑,想寻找一个宣泄口,找上了你,” 话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不行,我去找更高的。” 话里话外,贬低的意思,还有一些冲,霍夫曼心生不喜,老子上你是你的福气,在这矫情,哪个领导敢惹祸上身? “盖世太保盯上你了,你走不出酒店的门,没有我,你跑不掉的,与其白白便宜了仇人,何不与我这个肌肤之亲的人,也能落个善终,你与我有元。” “啪” 香烟点燃,青色雾气中,霍夫曼的脸隐畮不明,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 “你要愿意走,可以试一试,看你能不能找到更高的阶层,这脆弱的生命,经不起他们的变态蹂躏和玩弄。” “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哈哈哈,你就算是找到人,又能怎样?少校,中校,最高也就这样,他们一样做不了什么。” 一个圆圆的青色烟圈被吐出来,飘飘荡荡。 “第三帝国刚刚取得大胜,闪击波兰成功,谁会为了一个女人和些许钱财,放弃自己的前途和地位,敢于去和元首作对?” “不,不会的,不要小瞧一个男人的上进心,当有机会的时候,他会亲手把铰索套在你纤细的脖子上,就连元帅也会,何况你最多找到少校。” 霍夫曼在自问自答,语言的冰冷,一个个字母像百发百中的飞刀,一刀一刀地插在心上。 “你和他有孩子吗?” 话语一转,询问的方向变了。 “没有。” “没有?没有值得你为他付出那么多吗?” “你看,你努力过了,你付出很大的心血,甚至连自己的肉体也拿了出来,死神面前,是一样的,你要相信,这是世间唯一的公平。” 女人的眼泪流了出来,不受控。 心灵鸡汤和pUA话术,曾经略有研究,很明显,女人的心在左右摇摆。 现在只需要轻轻的一推。 第19章 求生 “努力了,尽心了,你已经对得起他,做为一个女人,你已经做的很完美,现在是时候考虑一下你的未来了。” 霍夫曼站起身来,边走边脱去衣服,军装如长了脚,一件一件飞落在沙发上。 “相信我,你有了孩子,就会转移注意力,你要为自己打算,做为一个有钱的犹大,我见过他们的生活,他们就像贪得无厌的寄生虫,从不放弃最后一个铜板。” “那么问题来了,他肯定早已背叛你们的爱情,或许他还在外面与犹大姑娘有了私生子,娶你只不过是有所图谋。” 霍夫曼轻柔的擦去脸上的泪水,放在嘴里吸吮一下,有点咸咸的。 “嗯~” “别怕,现在你还有我,如果党卫队再来惹你,我会送他们去见上帝的。” 爱意让人沦陷。 埃玛的情绪处于起落间,霍夫曼的见缝插针,只能说恰到好处。 “上帝的放在那一边,我们在这一边。” 爱\/情是互相取悦,至少这一刻,两人的心是相连的。 未来会怎么样? 霍夫曼没有多想,自个还年轻。 年轻的好处就是体力好,睁开眼就是折腾,不折腾的一干二净不罢休。 “我想要一个孩子。” 不对,介娘们魔怔了,要生孩子,可以和别人生啊,我一点都不在乎。 霍夫曼有些无语。 谁赢谁输? 事情本来没有对与错,只是一种选择只,或者说是,无奈的选择。 两权相害取其轻。 西洋人总结不出如此富有哲意的话语,却能知道实际的意义。 年轻,一切皆有可能! 与其找一个秃顶的40岁男人,还不如选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壮军官。 硬朗的面部,浓密的金发,强壮的身体,更重要的是年轻,年轻意味着未来无限可能。 而活着才是拥有这一切的可能。 “你知道吗?他已经进去一年了,我一直在东奔西走,寻找方法,太难了。” 女人的话里有些幽怨,长期的碰壁,还有不断的骚扰,让她心疲力尽。 最后的破罐子破摔,更像是最后无奈的挣扎。 “埃玛。” “你的全名是什么?” 女人紧紧靠了过来。 “从现在起,我的名字叫埃玛?约瑟夫?霍夫曼。” 咦,这是强扭的瓜呀。 霍夫曼不用多考虑,就知道女人的打算。 公元1896年,德意志《民法典》规定,妻子理应接受丈夫姓氏。 婚姻意味着两个人,两个家庭,两家的财产、地位合二为一。 “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曾经最深情的告白,随着物欲横流,随着西化,全盘抛弃,却没想到,在西方仍然保留着传统。 “很抱歉,我可能给不了你一场正式的婚姻,不过,我会给你足够的保护,还有生活。” “我现在也无法离开,盖世太保和党卫队,就像躲不掉的狼狗,他们会循味而来,要不就躲在暗处伺机咬一口,我经历过水晶之夜。” 女人心有余悸,身体情不自禁的发抖。 “不用怕,有我在,不过你的前夫,很难在集中营活下来,忘了他吧,我们要向钱看。” “让我做你的情人吗?” 埃玛有些小情绪。 “你知道的,你的身份,还是有污点的,当然,这只是元首的规定,如果要活下去,我只能往上爬,让别人忌讳我们。” “那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第一夫人,也许未来依靠的是你。” 霍夫曼随口说了一句。 “怎么了?你对帝国的未来没有信心?他们会战败的,对吗?” 一个精明的女人,她的选择,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许是真的是各取所需而已。 霍夫曼有些动摇,站起来能不能驾驭的了?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不知道。” 伟人曾经讲过,女人能顶半边天,这一点深信不疑。 “我没有悲观,德三缺少石油橡胶,石油可是工业的血液。” “我听说,罗马尼亚的石油,足够供应帝国的使用。” 还是个有着大局观的女人,有一定的敏感度。 “初期是可以的,在西欧,中欧,帝国从来不会有对手,我了解我们的战斗力。” “你的战斗力,我已经深刻领略到了,真的很强。” 埃玛明显的前言不搭后语。 “你考虑好了吗?我希望你能够认真的考虑一下,我不喜欢背叛,埃玛,我可是个会魔法的男人。” “那么,就让我来承受下你的魔法威力吧,我的勇士。” 嘶。 没有牙齿的嘴,更锋利,那可是刮骨的钢刀。 缠绵悱恻,耳鬓厮磨。 又过了一天,霍夫曼洗漱完,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见一下原主的姐姐。 有些感情无法丢下,藏在血液中,暗暗的影响,或许还有传统的八德,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在潜移默化的功劳。 “埃玛,在这里等我,不要出去,在外面很有危险。” “好的。” “这个给你防身用。” 霍夫曼从怀里取出一把拉多姆wZ-35手指,蓝黑色的烤蓝非常漂亮,只有一个弹匣,多了也没有用。 “这个是战利品,这是是击锤待击解脱杆,套筒卡锁,空仓挂机杆…” 教完后,毅然走出酒店。 从波兰撤退时,霍夫曼还是小有收获,毕竟波兰人留下了堆积如山的物资,德军也是一波肥。 有想法,有行动,至于会不会牵连别人? 那都是王?霍夫曼干的,和我霍夫曼有什么关系? 情绪上更加稳定,心理建设已经形成堡垒,做好事霍夫曼,做坏事必须是王?霍夫曼,也算是间接报了八国联军的仇。 漫步在大街上,格蕾特娜?约瑟夫.霍夫曼,原主的姐姐,嫁了一个小官员。 “咚咚咚” “来了。” 门打开,一个金发德国妇人站在门口,有些不可思议,手捂住了嘴,足足愣了三秒。 “霍夫曼?” “上帝啊,霍夫曼,你回来了。” “是的,我亲爱的姐姐。” 霍夫曼手里的行李包落在地上,主动上前抱住了姐姐。 女人热泪盈眶,喜出望外。 “你是我的舅舅吗?” 汉文字的精大博深,体现在对人的称呼上,德国一个onkel包含诸多,语言形容比较匮乏。 论语言丰富,还得是巍巍大中华。 第20章 温馨 “是的,小鲍尔,忘记舅舅了吗?”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霍夫曼。 “你走的时候他才两岁多,怎么会记得你?” 格雷特娜笑了笑,擦了下眼角的泪,伸出手,拎起地上的行李包。 “快进来,霍夫曼。” “我拍一下身上的雪。” 德意志的人相对比较传统,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上台后,就号召所有的女性退出工作岗位,在家相夫教子。 短时间内降低了失业率,可等战争爆发后,成年男子被大量征召了,工厂没有人手,而女性不愿意出来工作。 万事皆有两面性,阴阳主宰着一切。 德三与华夏东边的好邻居,丧心病狂的小日本,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狼狈为奸。 吸引孩子的礼物,只能是巧克力,还有一把玩具枪。 “喝杯咖啡。” “嗯。” “滋。” 霍夫曼皱一下眉头,口味有点不对。 “有点难喝是吗?这是用麦芽和菊苣根制作的代用咖啡。” “好吧,或许我有点更好的。” 从行李包里掏出一磅咖啡豆,又拿出一包10克咖啡粉倒入杯中。 “你真的是太奢侈,这一包值30帝国马克。” 格蕾特娜带有些埋怨,与中国人唯一一个同样喜欢吃猪肉的国家。 “别事,我还有一些,你知道的,军队是优先供应的。” “以后不要寄钱了,奥古斯塔刚刚升了职,我们的钱够花了,别让我为你担心。” 对战争的恐惧,只有女人体会过生活不易。 父亲是一战老兵,受伤残疾的老兵,唯一爱做的是把自己丢入小酒馆,点上几杯劣质的麦芽烈酒,喝得醉醺醺,活在悲伤之中。 那一年冻死在冰天雪地里,而悲痛欲绝的母亲很快追随而去。 “这是父亲一直念念不忘的一级铁十字勋章。” 格蕾特娜进入房间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磨得铮亮的铁十字。 “他们的奋斗就为了这个铁东西?连威廉皇帝都跑了。” “霍夫曼,之前你一直想要的,我一直没有给你,你有些变了。” “战争让我学会思考,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没做好准备。” 房门被打开,进来一个穿着风衣的男子,三十岁的样子,头发的中央,财政有些吃紧。 边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一边回答道。 “我们的敌人也没有做好准备,他们封锁围堵我们,我们必须要打破封锁链,民族才有希望和未来。” “奥古斯塔,你回来了。” 格蕾格娜走上前,迎接丈夫的归来。 “霍夫曼探亲回家了,本来还想通知你一声。” “霍夫曼,欢迎你回家,我们要争取德意志的生存空间。” “可我们的政策过于激进了,可以温水煮青蛙,慢慢来做。” “不,敌人不会给我们机会,就像跨过莱茵河,夺回鲁尔工业区一样,必须要走出去。” “可欧洲战事,我们败了。” “这正是他耿耿于怀的地方,我们在东线打破了俄国人,西线离巴黎只有24公里。” 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闻到了咖啡的味道。 “亲爱的,给我来杯咖啡,代咖啡喝得有些多了。” “霍夫曼刚刚拿来的,你有口福了。” “是的,我收到了回报。” 扭头继续与霍夫曼讨论。 “正是该死的犹大,背叛了我们德意志,一群肮脏的东西,他们不想让我们融合整个欧洲。” 一个鼻孔出气的欧洲,是奉行大陆均势的搅屎棍,以及孤立主义的美国所不允许的。 躲到美国的犹大资本,不会坐以待毙,就像前世的欧盟,也只是名面上的整合,还有玩脱欧搞砸的搅屎棍。 不过,值得警惕的是,有点思想激进,反犹是心照不宣,骨子里一样,贪婪的人,在哪里都不受欢迎。 莫非是加入了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 “你入党了?” “是的,就在今天,我已经宣誓向元首效忠。” “党卫队?” “是的,我调到地方党卫队,我的制服暂未领到。” “看来,你还是领导!” 头大,如果做得过火,平时有多疯狂,后来就会有多惨,一切只不过是成王败寇。 战后会被清算,那岂不是要守寡,就算是遁逃,犹大会绑架,会自以为是的伸张正义。 乌鸦落在黑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颜色有什么异常。 霍夫曼有些替姐姐担心。 “级别呢?” “下级突击中队长!” “相当于少尉。”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他们?” 如果是自己,不怕被特工抓捕,只不过是为绿化地球做些微不足道的贡献。 “我们应该绞死他们,剥夺他们的财产,怎样对他们,都是应该的,他们给德意志带来天大的耻辱,差一点点就赢了。” “嗯,咖啡不错,谢谢你,霍夫曼,我们收到了你寄来的马克,以后不用了,我升了职,会涨薪酬,你要照顾好自己。” 严谨刻板的德意志人,情绪控制的很好。 “好吧,还是谢谢你们的照顾。” “不用客气,我们是一家人,难道不是吗?” 真心话与虚假套话,很容易分辨得出来,让霍夫曼非常感动。 得,跑路的又多了三个,再过段时间不知道会不会多一个小不点。 权力是男人的补肾神药,堪比西地那非和达拉菲,比50mg的金戈,还有万艾可更持久。 “你立功升职的消息传来,听说阿道夫没有再反对你和斯维娅的事情,你应该去看一下她,她会非常开心的。” “我会的。” “有人提携很重要,岳父去世久了,没有任何人脉,可有人还记得老兵,我的升职,听说是阿道夫帮了忙,我们不能拒绝他的示好。” 唉,这不是捆绑在一起了吗,利益共同体,会不会要润的人越来越多,真头疼。 “开饭了。” 格蕾特娜走过来提醒道。 “谢谢你,亲爱的姐姐。” “霍夫曼长大了,懂事很多。” “战争洗礼会让男孩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需要喝点嘛?” 奥古斯塔提议道。 “当然,我带了两瓶酒回来。” 说完话,起身从行李包里拿出两瓶酒。 “伏特加?哦哦,还有一瓶红酒。” “霍夫曼,你包里的东西真多啊。” “是嘛,明天我去领些黑麦面包回来,你知道的,我们军人是优先供应的。” 奥古斯塔已经打开了红酒,倒在醒酒器中。 “帝国的未来在于你们肩上,元首寄予厚望。” 豌豆土豆汤,土豆泥,几份香肠,还有黑面包。 “或许我们要加点蜂蜜,鲍尔,你说呢?” “可我们没有蜂蜜,已经很长时间了。” 第21章 生活 看着霍夫曼从行李包里又拿出一瓶蜂蜜,鲍尔跑过来,探头探脑,有些好奇。 包里的东西始终拿不完,这是为什么呢? “舅舅,你的包装满了好吃的,我能看看吗?” “可以。” “吃的呢?” 小手伸入包中,一阵翻找。 “鲍尔,你太没有礼貌了,快停止你的行为。” “没事,我本来就给他准备了礼物。” 说完话,宠溺地摸了摸柔软的头发,却被小家伙扭头甩开,一脸的嫌弃。 “巧克力!!” 甜食使人快乐,小孩子的愿望,吃糖,如果有可能,从来不会留下来过夜。 Scoh-KA-KoLA,中文译名思嘉乐,如果不是贝尔曼,以霍夫曼的级别,分到的寥寥无几。 对于霍夫曼来说,始终挂念着的,还有朗格手表,万宝龙钢笔,以及各种心头所好,比如鲁格p08,瓦尔特p38,摩托车等等。 真正的男人,从小拥有一个机械梦,常常一根木棍玩半天。 人,要有一点追求,不论是钱物,还是女人,生活才会有产生盼头的动力。 “给你的礼物。” “谢谢舅舅。” 奥古斯塔夫妻两人看着笑呵呵,这个弟弟算是没有白疼。 重新回到餐桌上,男人之间还是离不开国家大事,乐此不疲的争论,仿若亲身参与,从而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而上层从不拿下面的人当回事,甚至不屑于去理会,连敷衍的想法都没有,有意见不要说,保留在心里,说出来就是攻击政府,眼中的坏人。 察觉到奥古斯塔的偏执和狂热,说的再多,现在也不会听,油盐不进,多说无益。 很多人撞到南墙,一样不回头,忠于元首的武装党卫军,在柏林战斗到最后,耗尽最后一滴血。 人生没有多少时间考虑如何选择,机会如白驹过隙,瞬间即逝。 欧洲战争的失败,随后而来的各种主义,无数的政党团体,你方唱罢我登台,政坛一片混乱。 人的基本需求是什么? 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解决最低层次的生理需要。 多么简单! 立场和理念上的争执,会影响感情,完全没有必要。 一直到晚饭结束,与格蕾特娜,奥古斯塔的见面,霍夫曼没有一丝不自在,预想的别扭也没有。 躺在小房间的木床上,静静的看着屋顶,身心彻底的放松。 明天去找斯维娅,为了以后,为了德意志,为了小兄弟…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一片片落下,明天要不要说一句华夏的诗呢? 战后还可以做个语言学家,精通华夏文化,一条正儿八经的出路。 乱七八糟的东想西思,霍夫曼终于沉沉的睡去,熟悉的气息,心安稳下来。 深沉的夜,雪花在群舞,试图掩盖住人间的黑暗。 “吃的呢?” “舅舅,好吃的呢?” 小鲍尔趴在床上,捏着霍夫曼的鼻子,试图叫醒他。 孩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谁对他好,越小越灵性。 “咦,小家伙,早啊。” 呼吸不畅的霍夫曼醒过来,眼前的童真笑容,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为什么要有战争呢? 贪欲如海潮,潮起潮落。 追求高品质的生活,资源的蛋糕就那么大,都想多吃一口,又是谁动了谁的奶酪? 往往又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不要吵舅舅,鲍尔,过来吃饭了。” “好吧,妈妈。” “霍夫曼,起床了,今天你还有事要去做。” “哦。” “快点吧,我们给你准备了礼物,你要去找斯维娅。” 一夜之间,思绪万千。 善变的永远是人心。 德意志的饮食非常规律,一日三餐,午餐是三顿饭的中心。 全天食物量分配比例为:早餐17%,午餐50%,晚餐33%。 在政府高层口号的宣导下,饮食健康,参与体育活动,开拓出众多理念,恒久流传。 有意识的收储,霍夫曼像一只勤劳的小松鼠,空间小院里存满过冬的物资,想那秋日凛凛时,寒冬的风打招呼时的急不可耐。 各种肉类、火腿、香肠、奶酪、油脂、咖啡、糖、蜂蜜、鸡蛋、酒水等食物,足够一个人一年的消耗,还得是吃一口扔一口。 蔬菜水果是维生素的重要来源,储备胡萝卜、甘蓝、卷心菜、土豆、豌豆、苹果等大量蔬果。 几个大缸里腌满圆白菜、黄瓜,祖传手艺不能丢,茶盐更不能少。 物资从哪里来? 民众自愿的付出,只是收到些许捐赠。 看在上帝的份上,不,看在真理的份上,民众面带发自内心的笑容,双手恭敬,如绵羊一样乖巧。 皮靴踩在地上,早早的有人扫了雪,堆积在道路两侧。 上学迟到的小孩被牵着,走的不情不愿,寻找的借口没有过关,失去了侥幸。 几个小雪人长着长长的鼻子,在笑他,悻悻的小表情。 正是玩耍的好时节。 过了哨兵的检查。 小别墅前,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响起,熟悉的音律。 “霍夫曼?” 门猛的被拉开,笑靥如花。 “好漂亮!” 哪里来的花,空间里的彩纸叠成9朵红色的玫瑰。 “送给你,等春风拂过大地,它将获得新的生机。” “我很喜欢。” 一个热吻。 “咳~咳~咳” 房间里传来故意的咳嗽,声音中夹杂着许多不满,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快进来。” 一只滑腻的手拉住,牵手走进屋里。 “爸爸,霍夫曼来了。” 沙发上坐着一个半秃的男人,脸色严肃,铁青的脸色。 “校长!” 霍夫曼赶紧立正敬礼。 “爸爸,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军校,你能不能放轻松些。” “在学校,我是校长,在家里,我是长官,他穿着军服,就要时刻以一个军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大檐帽下的额头有一滴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坐吧。” “这是我在波兰的战利品。” 从袋子里掏出一袋咖啡豆,一袋苹果。 “很好,霍夫曼,我知道了你的成长,很高兴,帝国的未来在于基层军官身上,洗礼会让你走的更快。” “是。” “做为一个普鲁士男人,承担起养家的责任,你的薪水还有差距。” “我会努力的。” “我原则上不反对你们,斯维娅喜欢你,年轻人的事,你们去解决,不要在外边沾花惹草,胡乱鬼混。” “我会像对待我的生命一样爱护斯维娅的,请放心。” 霍夫曼回答的斩钉截铁,却下意识的屏蔽了劝告,自己绝不是鬼混,强大的心理建设,无懈可击。 第22章 耕耘 “你对眼下的行动怎么看?” “国与国之间,还是地缘政治起关键作用,往东,是意识形态不同的对手,往西,是喜欢大陆平衡均势的欧洲对手,我们的工业产品要卖给谁?粮食进口从哪里来?” “嗯。” 恩格尔曼有些赞赏,脸色柔和下来,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不值得付出。 “而在西边,法国人,欧洲大陆最强的陆军,举国之力打造的马其诺防线,固若金汤。” “哦。” 恩格尔曼一下子来了兴趣。 “古不帅的速战理论,托您的照顾,我与将军阁下有过交谈,我们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避其锋芒,直插心脏。” “嗯。” 恩格尔曼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的敲打桌面,清脆有节奏,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戛然而止。 “嗯~嗯,不错,很不错。” 恩格尔曼站起身,踱了两步,又坐回去。 “英国人不会坐视帝国壮大,我预计,他们在做两手准备,搞了几百年的欧陆均势,是咬死不会改变的,它们就像一根搅屎棍一样,让人作呕。” “从你的角度怎么看呢?” “对英国人早打不如晚打,我们缺少的是石油橡胶,没有殖民地,他在海对面,是强项也是弱点,没有了殖民地的供养,所谓的日不落帝国,只能不得不落下去,夕阳红。” 历史主线不能改变,能拖一年是一年,只要自己能搞到钱。 “非常好,从战略上讲,想法是对的,从战术上讲,国内的经济已经无法支撑,我们迫切地需要市场,需要资源。” “我知道,休假回来,我看到了食品配给卡,其应用范围包括了肉类、奶制品、糖、鸡蛋、面包、水果,非常复杂。” “民生问题是排在首位的,德意志人民一票一票给予了信任,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话说的动听,可还是选择了苦一苦民众。 “如果真的要打,一定要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一个训练有素的百战老兵,强过十个新兵,我们目前的综合国力,不如孤悬海外的美国。” 回首,前世的轨迹如同刀刻,在脑海留下深深的辙。 “见解到位,有大局观。” “就怕他们联合起来,特别是美国,听说他投资了我们很多,欧洲战事时,他是最后参战,必须要提防他们最后横插一脚。” 肢解掉殖民体系,仅靠本土资源,英法几百年来的称霸世界,支撑不起消耗。 称霸? 从来是只做不说,不服就打到你服。 “好了,在家里就不要谈这些了,爸爸,如果有需要,你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霍夫曼,让人了解他的才华,敬佩他的能力。” 斯维娅看着双方还要继续谈下去,连忙出声劝阻双方,话里话外还是胳膊肘向外。 “你呀。” “好了,时间是你们的了,我要出去一趟。” 两人情意绵绵,看着恩格尔曼戴上大檐帽,出了门。 一声喇叭响,汽车离开了。 “你妈妈呢?” “她呀,去柏林了,去参加一个学术会。” “真好。” “什么真好?” “就是只剩下两个人的空间,真好,我们应该把上一次未完成的事情一次性做完,或者多做几次。” 绯红爬上了白皙的脸,红晕满面。 “我有点想你啦。” 孔子曰:食色性也。 佛曰:红粉骷髅。 高速公路上全是风驰电掣的汽车。 据记载,二战德意志死掉700万青壮男子,为了民族存续,政府只能放开限制,名存实亡的一夫一妻制,被故意忽略。 生存面前无规则,一切手段皆可取。 想到这里,很快释然,自己只是把时间提前几年而已,生活原本就是这样。 当又又又一次恢复平静,不得不承认,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作为权势依旧的容克贵族阶层,积累的财富足够过上奢侈的生活。 酒店里的银制餐具,古朴典雅,中国常说的老字号。 牛扒红酒,甜品糕点。 一餐的费用很贵,付账的时候竟然有些心疼,花自己的钱,果然不行,能不能找个地方报销呢,可不可以列为军队公共支出? 牛扒坚定决心,红酒灌溉梦想的小树,既然在高速行驶的快车上,那就先疯狂一把。 阶层的壁垒有多厚? 一道几公分厚的玻璃门,可望不可及。 路过的行人,不受控制的看向里面,幻想着有一天,会优雅的坐在里面,享受着生活。 跨越阶层,如同逆天改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普通工人一周的薪水,即便是这样,进来的顾客络绎不绝,竟然还要排队等位。 天呐! 人们追逐的梦想是什么? 生活和生活含义不同。 “怎么了,亲爱的?” 斯维亚看到霍夫曼的脸色,门里门外多看了两眼,女人很聪明,两个小时的耕耘不懈,华丽的变身。 “生活水平是有差距的,有人付出的多,自然会享受更好的生活。” 腔调有些无所谓的样子,习惯了高高在上,从不知民间疾苦。 有因必有果,有阴还有阳,事物相辅相成,全部站在舞台中央,谁来鼓掌? “没什么,我们应该为德意志骄傲。” 霍夫曼面带笑容,温柔的说道。 “是的,纵然采取的手段不光明正大,至少社会平稳了,也安定下来,我们才能够享受到美餐,一切为了德意志。” 两人钻入价值990帝国马克的KdF60型汽车,向着斯维娅的家驶去。 KdF,快乐带来力量,就是后来的甲壳虫,25马力1升的四缸风冷发动机,不到一吨的车重,人民汽车。 “我妈妈见过你,他很喜欢你,也是他劝说爸爸,最好是观察一下你,不要拆散,你知道的,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 “我知道,等我们攻占巴黎,打败法国,我会给你寄来口红,尼龙袜,当然,还有法国香水。” “嗯。” 红唇印在脸上。 食髓知味的斯维娅一连缠了三天,饶是强壮如牛的霍夫曼,有一点小小的吃不消。 最近消耗有点大。 容光焕发的斯维娅更加妖娆动人,某一刻,霍夫曼竟然有点不放心。 好在身份是有保障的。 第23章 安排 “霍夫曼,家里的面包够了,先不要买了。” 格雷特娜看到回来的弟弟,手里又拎着一袋面包。 “这是免费供应的,奥古的配给量刚刚提升,都是定额,让他先不要买,更何况鲍尔还在长身体。” “他能吃多少?我们的配给比普通人多不少。” “我能吃两块。” 鲍尔高高的举着手,一把普世的剪刀手。 德国黑麦面包,由黑麦面粉混合各类坚果碎屑制成,除了硬,饱腹感强,最大的优点是放不坏,三伏天可以放置一周,自带酸味,味道很销魂。 为了打造民族共同体,健康饮食是每一个国家公民的义务,黑麦面包为首选,被戏称为爱国面包。 “好吧。” “我这几天不回来,出去办点事。” ”那你注意安全。” 酒店内等候多日的埃玛,正在犯愁,一去四五天,连个消息也没有,难道被骗色了? 从窗户上看去,楼底下的监控虎视眈眈。 心里的焦虑,一层一层的加码,窗外毫无生机的大树,仿如此刻沉寂的心。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枕头下抽出手枪,双手颤抖,腿有些酸软,呼吸困难。 “埃玛,我。” 新鲜的空气回来了,身体活了过来。 惊叹,惊喜。 如风儿一般扑向门口。 “你来了。” “嗯。” 双臂环抱,法式热吻。 两人恨不得融成一体,霍夫曼的脚跟,轻轻一动,关上了门。 做爱做的事,还是费男人。 “这枪?” “别说话,干活。” 此时的拉多姆手枪受到嫌弃。 许久不见的思念,如伊萨尔河缓缓流淌,潺潺绕经无数的森林,湖水吞没了阳光。 九浅一深,太阳落山,暮色沉沉。 “你知道的,在现在的帝国,如果不做官,很快就会被人盯上财富,所以我只能努力的往上爬,而仅仅靠个人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明白。” “身不由己。” “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再去烟花之地。” “不,我从来不去。” 埃玛抚摸着胸膛,手指慢慢的碰到坚硬的腹肌。 “嘶” “看来你的红颜知己不少啊!” “没有,真没有,男人的本事是天生的,行就行,不行,再怎么祷告也无法重振雄风,神父也没有办法。”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在郊区的庄园,最好卖掉,我父亲留下的房子在城里,虽然有些小,可足够安全,你搬过去住,我在外面征战,会放心一些。” “你的另一位不去吗?” “那是属于你的地方,我不会让她去的。” …… 生理上的满足,再加上情绪价值的强力输出,能牢牢的掌控住她的心。 你若不予,我当自取。 忽如其来的顿悟,是霍夫曼白天陪着斯维娅逛遍城市,晚上用脚丈量角角落落,才发现99%的赚钱方法都已经有人参与。 原本还想着打个信息差,聪明的人太多了,难搞。 如何使自己先富起来? 最深奥也是最浅显的手法,明夺暗抢。 黑面包,黑市,黑协会,黑心资本,多如过江之鲫。 无数的钱财粮仓在招手,我有一双在黑暗中发现光明的眼睛。 以圣人之目观人,以小人之眼律己,自己还不合格,腹黑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霍夫曼的嘴角弯起弧度。 “有什么开心的事吗?亲爱的。” 情绪上的一点变化,就被捕捉到。 左手搂搂怀里的女人,草,都这么精明,以后不好办呢,又不能学乌鸦哥掀桌子。 “收抬一下,我们先回房子那,等会回郊外的庄园,尽快把它处理掉。” “好。” 看着女人穿上黑色的皮草,红色狐狸尾的领口,一扫就是不便宜,该死的资本主义,万恶的独裁者。 “这是人民汽车?” 霍夫曼没有说话,微笑着打开副驾驶的门。 不管软硬哪种实力,只要能说话,就是好实力。 “嘭~嘭” 汽车缓缓加速。 真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啊。 怪不得被盯上,森林湖泊草地,不远处的山,三层咖啡色桁架屋,陡峭的双面坡顶,古朴空气清新,深吸一口,冷凉入肺。 “周边四公顷都是我们的。” “环境优美,确实不错。” 霍夫曼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 “这天空呢?” “啊!没听说过天空还能卖的,只听说过卖地的,还有地上地下的附属物。” 霍夫曼摇摇头,西方人就是孤陋寡闻,万物皆可卖,连精明的犹大都流眼泪。 “尽快脱手吧。” 好地方。 战败必然会被强行征用,风头正茂的时候,容易脱手。 “好,趁着你休假。” “吱呀” 一辆bmw R12三轮摩托车突突突的跑来,刺耳的刹车声,让人感受到他们的飞扬跋扈,怠速拧动油门的轰鸣声,尾后灰烟直冒灰。 “SS?” 车牌上的字母撞入眼中。 “哦哦哦,这不是查尼的夫人吗?” 一个党卫队上级小队长,下车整了整制服。 “元首万岁!” 几个人磕了下脚后跟,皮靴发出一声脆响。 同样歪戴着大檐帽的霍夫曼回礼。 “胜利万岁!” “中尉同志,很抱歉打扰你们,我们的人说你们来到了这里,为了担心偷偷离开,只好跟上来。” “你的姓名?” “恩泽尔,中尉同志。” “谢谢你的提醒,恩泽尔队长,埃玛已经与查尼离了婚,我想,现在的财产属于她的合法财产。” “不,霍夫曼中尉,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我的命令是监控与犹大有关的人,我们要收回非法收益,那是民众的血汗钱。” “收到哪里去?个人的口袋里吗?那么又是谁给的你权力?” “中尉,我们是党的卫队,不容被污蔑,否则将被视为对党的挑衅!” “这么说来,你能代表党?” “是的,我们是全权代表,你的言论倾向很危险,甚至我能断定你不是党员,所以请不要对党代表指手画脚,我们一切都是对的。” 铿锵有力的言语,无比端正的态度,如果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会被迷惑,坚信不疑。 党卫队初期招收的队员,地痞流氓土匪,投机分子,构成的人员鱼龙混杂,良莠不齐。 从埃玛的口中早就得知,盯上他的是一名叫做艾多兴夫的党卫队突击大队长,对方是想人财两得,已经榨取两万帝国马克的财物,还不知足。 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受控制。 “中尉同志,我们大队长让我提醒你,面子已经给了,你做的事,想来也不想让斯维娅小姐知道吧?” 心像被人用手大力一捏。 第24章 出手 “呵呵呵,很不错。” “当然,比起吃软饭来,我们都很不错。” 赤裸裸的嘲讽,浑然不知已是取死之道。 湖面生起了风,吹得光秃秃的树杈乱动,一棵枯死的小树咔嚓一声断裂。 “唔。”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恩泽尔捂着自己的喉咙,霍夫曼苦练一个多月的成果,在身体素质的加持下,前指屈拢,绷紧如矛尖,大力的撞击,寸劲打碎了喉骨。 强烈的剧痛传来,谁也没有想到霍夫曼的暴起杀人。 “…” 恩泽尔剩下的手指颤抖着点向霍夫曼。 “喂!” 原本斜靠在摩托车上抽烟的驾驶员,张大了嘴,烟从右手滑落,慌慌张张的去掏腰间的手枪。 说时迟那时快,霍夫曼的右手如铁钳,拽过对方,双手抱住头颅,骤然发力,只听得脖颈间传来咔啪一声脆响,随后身体软软的滑倒在地上,像一条无筋骨的蛇。 第一次出手,只听到埃玛惊叫了一声,第二次出手,只剩下张大的嘴巴,震惊,第三次更多的是恐惧,还有慌张,不知所措。 普通人面对强取豪夺怎么办? 双手乖乖的奉上,只求留下一条活路,然后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生活。 卑躬屈膝,决不是一个有挂的人生。 上辈子这样,这辈子还这样,那不是白穿越了吗? 熟悉的画面刺激到了霍夫曼,那是王的思维在影响。 王卫国,男,练家子,死于躲猫猫,祖传的一小块热土,在多方努力下售出,反获敲诈勒索之名。 冤吗? 故意攒的局,说你黑就黑,说你白就白,就是这么有魄力! “霍夫曼,你疯了,他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哪怕是生命。” 此时此刻必须一杆子捅到心底,没别的,双底就是双保险。 “霍夫曼!” 声音里蕴含着无数的甜度,有些?。 “好了,你先回屋里,我来处理一下,相信我,乖,去吧。” 一步三回头看,会不会感动? 这可是在国社党圣地,怎么能这么大胆! 庄园里早就没有了仆人,有些破败,房子没有人气,没有二氧化碳的供养,容易损坏,科学无法解释的道理。 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铜制煤油打火机点燃。 “呼” 淡青色的烟雾。 七步之内,空空如也。 人生第一辆摩托车到手。 bwm R12重型三轮摩托车,20匹马力的745cc水平对置双缸汽油风冷发动机,最大时速85公里,耗油6.5升。 抽着香烟,一半心用来考虑下一步,一半盘点收获。 ppK手枪和pp手枪各一支,党卫队小队长一般在警察局兼任警察,做为警用佩枪,便宜了霍夫曼。 小牛皮钱包里几十块帝国马克、芬尼,一块Stowa手表,小三针,铜镀镍表壳,精良的做工。 左右手戴着三个崭新的金戒指,来处不言而喻。 作为驾驶员的普通队员,除了配枪,只有几块帝国马克,太穷了,为长官卖命。 只有当官才能挣到钱,可以生活得很性福,普遍共识。 1米78的个头,原来的霍夫曼还很骄傲,跟元首一样高,与荣有焉。 尸体被扒个精光,留到打法国时,丢在法国土地上,也算是满足一个小小的愿望。 “霍夫曼,怎么样了?” 埃玛虚脱的靠在沙发上,脸色焦虑。 “没什么!一切有我,我会在你身后,给你支撑。” “他们呢?” “谁?没有人来过,不就我们两个吗?你准备把房子卖给我,我们就是为这而来,一定记得。” 事情还是有些棘手,不担心是假的。 “埃玛,骗过自己,就骗过了其它外人。” “嗯。” 机械式的点头,霍夫曼看下表情,眼神恢复生动,听在了心里。 想要审判一个军官,需要证据,大回忆术不适用,谁也不会坏掉这个规矩。 虽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弥补,找不到痕迹,又能奈我何! 好人坏人没有区分标准,你之英雄,我之砒霜。 道德标准是最廉价的,谁都可以用,拈指而来。 “我们走吧,去老房子。” 很显然,埃玛没有待下去的心情了,想着逃离,估计心理恢复需要一段时间。 “把带六芒星的衣服拿上几件,我有用。” “啊?好。” 祸水东引,怎样才能栽赃嫁祸的到位? 或者说还要有一点瑕疵? 从过廊上打开铁门,房子不是很大,砖木结构,在建筑的二楼,三个房间。 墙上挂着相框,一家人其乐融融,处处是家庭的温馨。 “这是你小时候,真可爱。” “从今天起你是房东,我们交换过来,做为我的庇护,省得被那群豺狼盯上。” “嗯,我听你的。” “现在有钱没有权,买不到物资,配给证呢?” “他们扣住了,说是嫌疑没有解除。” 权力的灵活运用,无处不在的特权。 “交给我吧。” 霍夫曼准备化身为王呼兰,心冰冷一片。 “你怎么做,不能冒险。” “一个是杀,二个也是杀,活着是浪费空气和面包,给帝国添麻烦。”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上来。” “你的配给量?” “对,我不会让你饿到的。” 有钱没有地方花,战时配给制度。 持续不断的情绪输出,曾经为了一口食物,多少人抛弃掉尊严和耻辱,只是为了活着。 高质量输出不断。 “嘟嘟嘟” 冬季的天,黑得早一些,德意志民居修成陡峭的斜顶面就是为了防止积雪。 偷偷跑出来的小雪花,开心地四处乱窜。 嘎吱嘎吱的踩雪声,狗警觉地竖起耳朵,伏起上半身,绿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听着声音。 “呜~呜” 咬人的狗不叫,低吼两声,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 霍夫曼侧耳倾听,狗身上的味道传来,寒冷孤寂的夜里,尤为明显。 德国黑背。 门被悄悄的打开,黑背弓起身来,上半身伏低,脚用上了力。 “嗖” 一张血盆大口咬向霍夫曼。 “呜” 叫声有一点点凄凉,左臂上是厚厚的四层牛皮护具,一支四棱林白刺从下方刺穿,直接捅到了狗头里面,轻轻一抽,血窜了出来。 黑色钢制刀鞘,银色合金手柄,带有护手钩的林白刺,为父亲的战利品。 战利品有三种不同的军刺,合金手柄护手钩长短刃各1把,黄铜手柄护手钩长刃1把,长刃63.8厘米,短刃47厘米。 “谁?” 静下心来听着呼吸声,主房间的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冷风,惊醒了主人。 刚想挣扎着,从床头柜子上摸手枪,却被按在被窝里。 一道闪亮的刀影,刺穿了喉咙。 多么柔软的羽绒被,生活就是享受。 第25章 升职 边上的女人刚想大喊,却被堵住了嘴鼻,手从温暖的被窝里拿出来,想要扒拉开。 喉间感受到一股冰凉,风从外面进入口腔,呼吸有些困难。 打开灯,拉着的窗帘,从外面只看到一个身影在忙忙碌碌。 灰色的头罩,只露出双眼,死去的秃顶中年男人,眼睛还睁的大大的。 拉开被子,凡凡啊。 床头桌上的瓦尔特p38手枪,全长为21.6厘米,枪管长度为12.5厘米,重量约为0.96公斤,一块朗格金手表。 剩下的时间就是在翻找财物,书房里的保险柜东西简单,有瑞士护照,十五万小额美元,还有一块重达10公斤的金砖。 成叠的帝国马克随意地丢在抽屉里,战时配给制度下,当了官,钱,对他们来讲就是一张废纸,想要什么? 哪里还用得上花钱买? 争先恐后排着队,送到家里,主打一个服务到家,体贴关心领导! 多么忠诚的党员,嘴上含着一切为了德意志,私下准备着随时润线走人,精英就是精英,不乏有先见之明的人。 收起两瓶红酒,还有两条白面包,果酱,蜂蜜,盐,用布包一装,匆匆下楼,扬长而去。 黑暗,白雪,潇潇洒洒,掩盖了脚步。 一名二级突击大队长被杀,在醒来的城市里掀起轩然大波。 警笛在不断的拉响,全市陷入戒严中严,开始拉网式搜查。 “长官,孩子们看到了凶手背影。” 四个孩子被血腥吓得瑟瑟发抖,最大的才十岁。 “嗯。” “告诉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个子高高的人,戴着黑色头罩,穿着的衣服上,背上有一个六芒星。” “该死的犹大。” “看清楚头发没有?” “他带了个面罩,但我感觉他的鼻子是鹰钩鼻。” “财物丢失查清楚没有?” “拿走了一些吃的,有两条白面包,还有酒水和盐,其余的还在查。” “这么看来,是走投无路的犹大,铤而走险袭击了一名高官,抢走了食物和金钱?” “是,长官,我们的初步判断是这样的。” “先封锁案发现场,慢慢调查,搞清楚财物,丢失数量!把孩子们,送到我的家去,太可怜了,我想我的多罗西亚,应该可以照顾好他们。” 匆匆做出决断,一来是大雪掩盖了踪迹,二来是对上要快速破案交代,矛盾转移大法,传承悠久。 “命令,对城里进行再次搜查,我要在七天内完成清扫,把这些该死的老鼠,全部扔到集中营去,圣城不允许有肮脏的垃圾存在。” 警察,党卫队,盖世太保,忙的热火朝天,这也是发财的一种好途径,每一次行动都挣得盆满钵满。 坐在餐桌上吃饭的霍夫曼,问着对面的特雷格娜。 “听说他们上面的中队长被犹大暗杀了,现在天天忙着抓犹大,已经杀了不少人。” 心里咯噔一声,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是高兴还是悲伤? 奥古斯塔被拖下水,是迟早的事。 帝国人为什么恨犹大? 欧洲战事在他们看来,不败而败。 1918年3月,帝国迫使红毛签署《布列斯特和约》,获取红毛100万平方公里土地及5000万人口,97%的铁矿,54%的工业和33%的铁路,还有60亿马克赔款。 可以说东线已经获胜,只剩下西线,却因国内的矛盾爆发,导致战败。 刀刺在背阴谋论中,卖国贼是社会民主党人、共产主义者、犹太人、自由主义者、反战主义者等等。 抱有为欧洲排忧解难想法的人太多了,二战的后果,让老美出手肢解了英法维系几百年的殖民体系和霸权,从而使那些弱小的国家获得相对独立建国的机会。 地上汉斯虎、高卢鸡、毛熊、约翰牛带领着动物们在厮杀,天上一头秃鹫,在不断的盘旋,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东方奄奄一息的中国龙,正被一条丑陋的蚕虫啃食。 后面霍夫曼多次与恩格尔曼讨论德国的政策方针,试图对未来有一些影响。 西线休整换装,等部队形成新的战斗力,需要一些时间,进攻法国雪耻,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德军参谋本部和陆军参谋部制定的详细计划,还在不断完善中。 历史的惯性,给了霍夫曼一道响亮的耳光。 12月16日,霍夫曼拿到假期得到延长的审批电文,这是谁替他请的假? 曾经狂热的霍夫曼表现的冷静睿智,独到的见解,一个军人的纯粹,让阿道夫更加欣赏。 事情在不断的推动中,房屋的地契,做了更改,银行中的存款转移到了霍夫曼的名下,由埃玛?约瑟夫?霍夫曼保管使用,没有一个人敢于盯上现役军官的财产。 是的,随着订婚仪式的举行,霍夫曼找到了靠山。 对于郊外的庄园,让斯维娅很喜欢,为了彰显自己的爱意浓浓,户主过户给斯维娅。 付出总有回报,人还未回到部队,接到了晋升命令,挂上一颗星。 有了功劳,没有人提携,金子依然会混在烂泥中,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庄园里开始有人气,请了七八个佣人打理,聘请两名一战老兵做护卫。 从柏林赶回来的岳母,风韵犹存,对庄园更加满意,安静的环境,适合她做学术研究。 从看到人民汽车的那一刻,埃玛就选择认命,形势比人强。 人民汽车尚未从生产线落地,就被各类高官权贵预订,所谓的中产可以购买,只是树起来的一两个典范,后面转为军用。 好东西怎么会流传到民间? 特品特供,源远流长。 按照霍夫曼的安排,只等确认怀孕,就会前往瑞士移民定居,慢慢的转移资产,投资美国人的债券股票。 时间管理大师上线,事情处理的游刃有余。 时不时的巩固下概率,一块好地,只要辛勤耕耘,就一定会有收获。 平安夜,老宅里,霍夫曼得到了确认信息,想要离开德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自己的姐夫,还是有点权利。 圣诞节结束,一辆崭新的奔驰540K 敞篷轿车上,霍夫曼正在驾驶着汽车,时速130公里的飞驰速度,方向朝向瑞士边界。 200匹马力的v8发动机发出阵阵轰鸣。 第26章 后手 “证件,上尉同志。” 边境哨卡处,哨兵拦住了民用车牌的汽车,行完礼上前索要证件。 “谢谢,我只是送人。” 霍夫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军人证,边说边递过去。 如何获得一张瑞士的签证? 首先证明自己不会成为公众负担,换句话说,就是有钱,展示实力后易如反掌。 钱从德意志银行,转到瑞士,普通人难于上青天,而权贵们早就在做各类的投资,通过瑞士中立国,甚至购买敌对国的股票债券,还有房产公司,作着各种贸易。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说一千道一万,人活着就是为了自己。 霍夫曼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瞒不过身为少将的阿道夫?冯?恩格尔曼,寻找退路,或者说留一条后路,是独裁国家的特色产物,不反对,就是默许。 美国好吗? 它只不过是割完印第安头皮的强盗流氓国家,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决定了战争很难发生在它的本土,资本都是需要安全的地方。 喜欢冻结银行账号,打着自由的名义,强行占取进入的资金,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让自己师出有名。 所以,霍夫曼的首选,就是隔壁的瑞士。 “写信给我地址,账号用我教给你的密码,我会过来看你的,注意身体,买把手枪防身。” “我会的,我们等着你。” 钱还是那些钱,而且增加了霍夫曼黑夜的美元收获。 现在的汇率为1美元等于4.2帝国马克,埃玛的前任留下了211万马克,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当然引起当官的兴趣。 “我写给你的那些东西,尽量去做,如果有钱,我还会转给你。” “嗯。” 目送着埃玛通过德国海关人员的检查,沿着道路走向另一边。 人性的丑恶,在战争中得到放大,无论是德国人,或者是苏俄人,英国人,又标榜着自由的美国人等等,毋庸置疑,女性是最后的受害者。 战败者没有尊严,世上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唯一,不是人的小日子,回家之路的幸福生活,让他们死不悔改。 以德报怨? 活生生的变成一个笑话! 等到埃玛过了关,远远的挥挥手。 蓝黑色汽车奔向来处。 空间里,还有一辆黑色硬顶的奔驰230轿车,一块金砖。 “人送走了?” “嗯,你呀。” 特雷格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不过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也有可能是一步好棋。 作为过来者,第一眼看到就感觉她与弟弟的关系不同寻常,走路做事颇有种小心翼翼的错觉,莫非是… 这不是纸上玩火吗? 奥古斯塔推开门进来,把车钥匙丢在桌上。 一身黑色的党卫队制服,大檐帽帽徽上带着骷髅标志。 “你有配车了。” “对,长官很重视我,配了一辆欧宝车给我。” 霍夫曼正在喝咖啡,听到对话,一不留神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汁液在口腔里,横冲乱撞,最后吐了出来,烫的咝咝哈哈。 “怎么了?” “没事,替奥古开心而已。” 价值1450帝国马克的欧宝奥林匹亚汽车,给以后的转移任务难度增加一颗星。 奥林匹亚汽车装备1.5升的直列4缸汽油发动机,最高时速每小时112公里,多数配给校级以上,真的有点头大。 “人既然送走了,那就多去看看斯维娅,她是一个大度的女孩。” 听从劝告,汽车缓缓驶向庄园。 有些时候的坦白,不如善意的谎言,彼此都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只要不亲口承认,就不存在。 “斯维娅,这是我送给你的新车,KdF毕竟是岳父的配车。” 豪华运动型汽车,让人眼前一亮。 高兴之余,眼中有些疑惑,红唇轻启:“你从哪里搞来的钱?” 霍夫曼笑了笑,伸出手搂住斯维娅。 “我从那个女人身上榨取了一点收获,我要为你的生活做些保障,这庄园就是我们的,我父亲留下的老房子卖掉了。” 把男女关系变成利益交往,想来可以接受的程度会高很多。 “你是个军人,霍夫曼,我们要有骑士精神。” 阿道夫还是进行了批评,亲自搞钱,对于真正的容克贵族来说,好像有点放低身段。 “我知道了,仅此一次。” “对了,听说城里的警察出了问题,我看我们应该给护卫,增加一些防卫的枪械,我很快要离开,有些担心。” “你要始终记住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护卫的枪械我已经给了,毛瑟c96。” 阿道夫的眼神里满是警告,眼底的智慧不容小觑。 老岳夫的话里中有话啊,隐晦的在提醒,你做的那些事瞒不过,好在女人被送走。 “那我就不担心了。” c96,在遥远的东方,可是神枪。 “我们并不缺钱,国家包揽了一切,我们想的应该是怎样回报国家,回报民众,回报元首。” 这话说的,有点像将军的恩情还不完,永远还不完。 “是,我会为了荣誉而战,胜利是我们最好的回报。” “多陪斯维亚转转吧,你应该很快要起程回部队了。” “是的,要不我带她去趟柏林?” “可以。” 钱还真不缺,抽屉里还有足足25万帝国马克的现钞,可以用于国内的生活。 购买的奔驰汽车,就是来源于这笔钱,最后肯定不会留给所谓的正义之军。 从慕尼黑开往柏林的火车上,软卧车厢内,两人正在享受侍应生端过来的午餐。 煎牛排,炖牛肉卷,煎蛋,还有酸白菜,腌黄瓜。 还有一瓶红酒。 “霍夫曼,你知道吗?” “嗯,什么事?” “有人把党卫队大队长的死亡原因怀疑在了你的身上。” “上帝啊,这可真是个笑话,我和他无怨无仇,我可是一个正直的帝国军人,忠诚正直守信。” 霍夫曼略微有些夸张,听到这个消息表现的比较惊讶。 斯维娅没有出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 强大的精神力克制住了不安。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虽然你从交易中获利,可不代表你会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帝国军人从不缺吃喝。” “对,我就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期望,一个穷小子,让你的生活陷入困境让。” 动不动来段深情的告白,初级版的pUA,胡萝卜加肉棒。 “父亲警告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当然,如果你把那个女人留下来,事情会变得非常棘手,在利益面前,父亲可能要做出很多让步。” “那我真的是抱歉,有些年轻气盛,没考虑那么多。” “没事,父亲对你还是很赞赏的,出发点是对的,他与古不帅提起过你,为你的升职做过努力,他认为适当的提高你的级别,会有助于开阔你的视野,丰富你的作战理论。” “那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会认真努力的。” 一个父亲为女儿所做的操碎了心,没有参与其中的每一步,但也能够猜到大概。 只要关键点没有被泄露,霍夫曼就不在乎,有那么一瞬间,为了震慑埃玛,差点想展示一番。 第27章 回营 “我很相信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对我有隐瞒。” “这个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赤诚相待,有事会与你商量,你可不要忘了与我写信。” “嗯,我准备出去做记者。” “我支持你,所以,一辆性能良好的汽车,应该能够给你更多的帮助。”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安排一份优渥的工作,对阶层里的人来讲,举手之劳。 普通人苦苦追求的,抵不过一句话。甚至是一个暗示的眼神。 “霍夫曼,等你下次休假回来,我们就结婚吧,我想要个孩子。” 为什么这么迫切? 难道女人的第六感这么强? “真的吗?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溢于言表的高兴,脸上的阳光灿烂,在灰蒙蒙的冬天中,感染了斯维娅。 “那么我们在柏林就把首饰,还有一些贵重物品全部买好,你只需要在家等我回来。” “嗯。” 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过得太快。 火车机车下冒出嗤嗤的白烟,鸣笛声中传来刹车的摩擦,挠人心扉。 柏林,一个现代化的繁华城市。 车水马龙,行人脸上是惬意的笑容。 万字徽的标志,挂满了大街小巷,带有浓浓的浮夸风。 巨大的债务压力,想要赖账,帝国选择了一条不同以往的路,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除了奢侈品,汽车,摩托车,民生的物资是配给制度,还有专门给外国人设置的高档餐厅。 有了金手指,霍夫曼更加坚信,千金散尽还复来。 规律的生活,从住到酒店的夜里开始,晚上为了造人努力做爱,白天到处购买喜欢的物品。 索性购买一台霍希830bL轿车用于代步,咖啡色与棕色的双拼,通俗的讲,高端大气上档次。 一款漂亮的金戒指,霍夫曼明面上购买了一个,私下又买了一个姊妹款,悄悄的寄了出去。 一连走了三天,女人很有精力,晚上折腾的再晚,第二天依然容光焕发,精神饱满。 有钱才是有情饮水饱,没有钱,西北风都喝不上。 “亲爱的,很抱歉,我要走了,今天接到转来的电报通知,必须要归队。” “好吧。” 斯维娅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 “现在还有时间,上尉同志,请拿出你全部的战斗力,让我深深的记住。”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酒店的床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哼哼唧唧的承受着。 最后看了一眼,放下自己的工资帐号和取款凭证,还有一部分现金,轻吻下额头离开。 关门的一刹那,床上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再次闭上。 上了火车,体力消耗过大的霍夫曼,轻闭着眼睛,慢慢的恢复体力。 小院的边上停着汽车,帝国马克还是很经花,25万还剩下20万之多。 在战时配给制度的管控下,能购买的东西实在是有限,像摩托车,轿车可以在战场上收缴,就没有必要花费冤枉钱。 金首饰购买了一大批,有序有质量的购买,以免引起盖世太保的监控和关注。 军用商店里购买了一些飞行腕表,特别是飞行员的b-Uhr,生产厂家帝玛格拉苏蒂和朗格等出品,看到品质,实在是没有言语来夸奖。 帝国陆军的手表相对便宜,按照陆军统帅部规定,不能超过22帝国马克,平民都可以在军用商店购买。 亮银色的金属表身,带有镀镍带扣的褐色皮革表带,时光刻度的夜视,简洁实用。 怀表和腕表在精致的包装盒内,码的整整齐齐,这是对一个时代的纪念,也是一种心理寄托。 有钱没有地方花,也是一种苦恼。 “请出示你的证件,中尉同志。” 有些东西多了,就不会在乎,迷迷糊糊睡去的霍夫曼被叫醒,原来是重新换了宪兵队上来。 “上尉同志是在休假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很抱歉,你的休假时间早已结束,为什么没有及时返回部队?” 咦,忘了这一茬。 帝国军队的管理非常严格,甚至有些苛刻。 “我有特批的电报。” 不紧不慌地掏出递过去。 宪兵看的很仔细,银白色的狗牌,反射着光芒。 “谢谢你的配合,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吃饭是免费的,只需要提供食品特供证供,作为军人的优越感,怎么能不忠心耿耿呢? 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经济地位才是社会地位的体现! 当下的德国,参军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军人以奋勇杀敌为荣,为国家征战而骄傲,也算是一支有信仰的队伍。 火车坑嗤坑嗤的大喘气,累的头上不断吐白色的烟气, 刚刚离开,就有些想念,老岳父还是做了不少贡献,总结此行,收获满满。 得有多大的飞机才能绕过去? 还要准备航空燃油,足够的炮弹,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真的好难! 夕阳西下,暮色再次来临。 汉哈特腕表,显示时间到了晚上七点钟,车厢里的闲谈喧嚣,趋于平静,回荡的是不断咀嚼的声音。 人们在用刀切着黑麦面包,抹上随身携带的果酱,耐心的吃着。 对军人的饮食有着复杂的羡慕眼光,国家提供的免费食物,完全高于平民,用三胖的话说是先军政治,平民在第五档次。 “报告,霍夫曼休假完毕报到。” “来来来,上尉同志,休假怎么样?想来很愉快吧。” “是的,长官,多谢长官关心。” “来,这边坐,不要紧张,关心下属是应该的,我给你做个表率。” “是。” “抽烟吗?” 霍夫曼拿出自己的骆驼香烟,急忙递过去,紧接着拿出铝制的子弹头打火机,帮少校营长点燃。 “美国烟?” “我从岳父那里拿的,还有两包留给长官。” 从随身携带的包里,轻轻放在桌面上。 “对于你的升职,我是投了赞成票的。” “谢谢长官。” 霍夫曼一脸感谢的表情,让布尔希特少校很受用。 “这是休假,有什么收获吗?” “我订婚了,有了漂亮的未婚妻。” “恭喜你上尉同志,等你结婚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去喝一杯。” “荣幸之至,长官。” “你将接手阿尔贝塔上尉的连队,我们的换装还在继续,命令需要尽快形成战斗力形!一切为了帝国!胜利万岁!” “是!胜利万岁!” 第28章 整训 “谢谢您的帮助,上尉同志。” “你的勇气证明了荣誉,霍夫曼上尉。” “还是向您致敬,阿尔贝塔上尉。” 客套的交接,没有过多的互相吹捧,严谨刻板,事无巨细,一板一眼。 连队大变样,武器装备正在整编整训。 清点完装备,剩下的就是外甥打灯笼,照旧,由新毕业的副官费尔德曼少尉负责。 唯一做的一件事,把施耐德调过来,升职为上等豁免兵做专属驾驶员。 其余的时间,训练完,没事坐在椅子上,向后一靠,想着心事,盘算着以后。 至于埃玛会不会背叛,并没有放在心上,钱是挣不完的,大不了一枪解决。 孩子不能换,妈还是可以换的,真急眼都他娘的全换喽。 自古成大事者,哪一个不是抛妻弃子的狠人,至于父母,汉高祖还说过分一块肉吃。 我只需要七分,并不贪心。 时间在焦虑中流逝,掐头去尾一年过去了。 霍夫曼终于收到了海外来信,心中的忐忑不安平复下来,房子孩子票子完美解决,可以静下心来搞训练。 要在钢铁洪流炮火连天的岁月里,趟出一条生路来。 为谁而战? 一切为了德意志! 做一个正直廉洁的人! 嗯,酒喝的有点多。 工人平均月薪100马克的时代,小恩小惠能够足够收买人心,香烟酒水,正是建立友谊和信任的关键。 此刻霍夫曼是真心的,因为单打独斗活不下来。 一个不差钱的长官,隐隐约约知道有背景的长官,加油打气,外加小小的物质鼓励,让同龄年轻人充满激情和梦想。 训练场上争先恐后,兴奋的嗷嗷叫,以为奋斗能逆袭,可以当上军官,甚至于当上将军。 一个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梦想是美满的,现实是残酷的。 其实社会结构早早地锁死阶层,梦想只是被套牢的开始,一场被精心设计好的骗局,身在局中犹未可知。 德三的高层,山头林立,派系横行,不断的在内耗。 抬头向上看的,才有机会爬上去,不断的低头,那都是平民。 自己的连队算什么兵种? 机械化步兵连,以后发展就是伤亡率最高的装甲掷弹兵,这个兵种因战斗中表现出的勇猛获得欣赏,为了鼓舞德军步兵的士气并延续普鲁士军队的传统,在1942年7月正式命名。 富贵险中求! 打完西线转驻守军,不知道那个死板的老岳父同不同意。 霍夫曼陷入沉思,估计自己的路早就被安排好了,从订婚的那一刻开始。 眼前的顺风顺水,任凭谁也没有想到,历史又会重演,东西两线作战。 部队换装整训完,会不会被调动,去博取军功,那是相当大的可能。 该死的特权,为什么心底竟然还有一丝丝高兴? 吃软饭不丢人! 人的贪婪和欲望从来不曾掩饰,心里憎恨的,只不过那个位置不是自己而已。 全连加在一起,有十一辆半履带装甲车,十辆SdKfz 251\/1 Ausf.A士兵运输车,一辆SdKfz 251\/1通信指挥型,其余的是亨舍尔33d1中型越野卡车做运输。 251半履带车拥有8.5吨的体重,以及5.8米长2.1米宽的空间,搭载1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车体顶部和尾部分别装有两挺mG42或mG34型机枪。 另外还有两辆4轮的SdKfz222轮式装甲车,十几辆尊达普KS600三轮和NSU 601 oSL两轮摩托车用来做传令和侦察。 连部4名传令兵,一名医疗士官,一名医务兵,还有两名电台通讯兵,全连3个步兵排,加上维保组、补给纵列、行李纵列,还有军需纵列,总共200多号人。 霍夫曼平时的座驾,是一辆梅赛德斯奔驰170VG吉普车,38马力直列4缸汽油发动机,能够跑到时速108公里,具备4x4越野驱动能力,而且四轮能同时转向。 这样的机械化配置,在骡马时代,堪称豪华,如果说没有特殊照顾,不要说洋鬼子,中国人都不信! “长官,贝姆来了。” 连部驻地为简易的木屋,屋里的壁炉里,木柴正在噼里啪啦的烧着,暖暖的,德国人的优良习惯,壁炉始终在燃烧。 “贝姆,怎么有时间过来?换成卡车,丢掉那该死的马车,好过了很多吧。” “是的,长官,卡车快多了,还听话。另外我带来一个好消息。” “坐。” “谢谢长官。” 明白人不用说的太透,贝姆知道连中训练用的小奖品以及酒水,来自于自己的弟弟供应。 驻守的战地宪兵被拉下水,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适用于有良心人的东方智慧,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现在敢于出手购买大量物资的人,能接触到的只有眼前这位,就是不明白东西是怎么运走的。 纵然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也不敢动心思去查,一次演习事故足以解决问题。 “哦,贝尔曼和他的上级搞到了什么?” “他们有一批黄金想出手!” “嗯!” 语气很平淡,没有什么欣喜。 怎么升官了,变得深沉了,有点摸不着脉。 “长官,从攻占的城市银行里留出来的储备,几块金砖,参与运输的士兵不知情,单独另外存放的。” “安全吗?” “知情的士兵在战斗中已经战死,死无对证。” 战死肯定不是正规的死亡方式,为了利益,果然够狠,人都是自然成才! “我需要见见他的上级。” “不,恐怕不会同意的,知情的人多了,会有危险,我和我弟弟会是您们中间的纽带。” “你可以试一试,当然,我们不会抛开你以及贝尔曼,我需要的是长期交易,你知道的,有些物资需要从你那里购买。” 没有等对方回话或者反应,霍夫曼紧跟着说道:“现在4.5帝国马克可以兑换1克黄金,如果是标准的金砖,我说的是国际标准交割规格,应该有10公斤,那么折算下来…” 一听这话就有戏,贝姆赶紧说道。 “长官,我们已经计算过了,黄金只能打半价给您,它的价值想来您也是知道的,帝国黄金储备短缺,不允许黄金流出。” “没错,说说看。” 听着贝姆的絮絮叨叨,话语中夹杂着他和贝尔曼的不容易。 霍尔曼思想开了小差,一时间,思绪万千,脑海里已经计算完毕,五块十公斤的金砖,打个对折还需要帝国马克。 这么多钱拿出来有点心疼! 免费得来的一样会疼,挣钱不易,要不是老丈人兜底打保票,早就挂了。 黄金想要,钱又不想给,怎么办呢? 第29章 黑手 要不要赌一把? 条顿骑士精神中,好像是有提到冒险。 知道官员腐败,可没有想到,军队中也这么腐败,一个贪污腐败盛行,一心一意为自己谋福利的政府,战败垮台是有原因的。 人都有劣根性,哪里来的圣人? 好像听说阿三的大圣人,娶了无数个老婆,清心寡欲,连神仙无法避免。 瑶池的西王母娘娘说过,神仙动情,三界不宁! “很好,我知道了你的诉求,这样吧,贝姆,涉及的金额不是一千两千,我想你应该回去汇报,必须需要有重量的人物出来,否则我也不敢交易。” “好的长官,今天晚上我就去。” “咱们这儿是山区,夜里会有狼,不是很安全,我让施耐德送你过去吧。另外,我需要一个安全的见面方式,还有交割地点。” “施耐德。” “长官,有什么吩咐。” “晚餐后,贝姆要去师部,找一下他的弟弟,我们托他从军人商店购买一批物资,你带上冲锋枪,开车送他过去。” “是,长官。” “这是钱,你来付账。” “明白。” 看着肥胖的身影离去,默默的评估,种在地里,应该能增两年的肥,多么高尚的人格,愿意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我就是组织,就是代表。 风吹打在脸上,一片冰凉,如同此刻冷冽的心。 空间里的wz.1928轻机枪在上膛,没有收集到多余的冲锋枪,是一个遗憾。 德军对枪支火炮的管理很严格,相对比,两种口径的子弹,手榴弹比较容易获得。 枪是波兰的轻机枪,FN公司生产的商业版m1918 bAR改进型,口径是毛瑟7.92步枪弹,多出一个手枪握把。 上好20发可拆卸式直弹匣,机枪出现在手上,鱼尾型的枪托,一拉枪机,橇形的双脚架并拢,勤务性不错。 用对方提供的枪解决对方,算不算合理的借口? 翻手收起来,小天才的诞生。 长期端着有点重。 打着收藏的名义,霍夫曼还是购买了几支波兰军火,就是那该死的冲锋枪,只生产了39支。 黑面包,土豆,香肠,外加酸菜,德国饮食中绕不开的食物,对鱼类的食用,反而较少。 天天吃也腻,能不能换个红薯,真怀念美食国度。 凌晨时分,驻地的狼狗狂暴的叫起来,霍夫曼起身,窗外远方,橘黄色的车灯晃来晃去。 等到车上熟悉的声音传来,狗吠停下来。 这一点倒是提醒了霍夫曼,如果回来的晚,怎么办? 要不要带施耐德去? 孤身一人,会不会引起担忧? 过于完美的案发现场,会不会让人起疑? 不斩草除根,就是留有把柄。 岳父虽好,可不能常用。 想做点事好难,总有这样那样的束缚。 至于道德,那是什么玩意,现代人只会一句,滚蛋。 门被敲响,施耐德得到允许推门而入。 “长官,东西带回来了,全是杜松子酒,一共5箱,60瓶,另外有利口乐酒10瓶。” “剩下的钱,给自己的家里寄去吧,我知道你有弟弟妹妹,生活不容易,改善下生活。” “谢谢长官,贝姆和他弟弟的交谈避开了我,没有听到。” 施耐德一脸不好意思,有点悻悻,感觉辜负了长官信任。 “没事,我知道了,把酒搬进来去休息吧,辛苦了。” 杜松子酒,更多的叫金酒,做为鸡尾酒的重要基酒,以谷物为原料,经过发酵和蒸馏后,再加入杜松子等香料进行二次蒸馏而得的烈酒,30多度。 洋鬼子能喝吗? 一瓶啤酒喝半天,国人随手就是干。 北边毛熊除外。 雪停停落落,白色笼罩着大地,有些寒冷,哈出的气如白练,凝结在空中。 野地灰色的巴拉克拉法式毛线套头帽子护住耳朵。 打扮严实的霍夫曼坐在车上,低头看了一眼装钱的牛皮箱,心里想着怎么动手。 天虽然寒冷,比起几年后的毛子土地上的冬天,就是夏季,一片温煦。 施耐德没有说话,正聚精会神的握住方向盘,车开得缓慢,轮胎上绑着防滑链。 “钱寄走了嘛?” “寄走七八天了,应该取到钱了。” “跟着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谢谢长官。” 贝姆提前走了,去往交易地点。 城里交易不安全,大冬天不睡觉,跑出来闲逛,被巡逻的警察人抓到,脱一层皮再死。 一处林间猎人的小木屋,双方第一次见面,一名中尉军需官。 眼前的军官,歪戴着船形帽,儒雅帅气,浓眉大眼的。 帝国的蛀虫! 正是有太多这样的人争权夺利,才让帝国战败。 “霍夫曼上尉,很高兴见到你。” 对方敬了个礼。 “我也一样。” 为了见面安全,双方的佩枪,解下来丢在车上,彼此搜过身,互相确认没有危险。 军需官同样开来一辆越野车,贝姆和施耐德停留在外面,两人正在抽烟,说着话。 “我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运出来?” 霍夫曼急不可待的开口问道,提前问,省的等会动手无法回答。 “很简单,在波兰的缴获,实在是太多了,堆积如山的物资军械,我们收到长官的命令,第一时间占领银行,我和贝尔曼,有时间可以做下手脚,混杂在其他杂物中。” 中尉有些自豪,黄金在帝国内部无法使用,拿在手里就像定时炸弹,所以抓紧时间打折卖掉。 而霍夫曼购买物资的大方,他们从军人商店官员处有所了解。 “你们还需要把钱分给别人吗?” 看到两人担心的眼神,霍夫曼呵呵笑了一下。 “你们知道的,我们必须要谨慎再谨慎,按照帝国的条例,这都是要枪毙的,我很害怕,你们分完钱,接下来花钱大手大脚,被秘密警察和战地宪兵盯上。” “当然了,我只是提个醒,担心牵连到我,毕竟交易风险,你我双方都是一样的。” “谢谢,不会的,我和贝尔曼商议过了,这个钱会带回家乡,在战争结束前不会花。” “你是说要把钱藏在家里吗?不存银行吗?” “是的,财产来源不明,账号也是受到帝国监管的。” 草,怪不得党卫队大队长不愿意存银行,官员公布个人财产,经不起推敲。 藏在家里,等战争结束变成废纸,还不如现在花来有意义。 算了,与其以后变废纸,还不如我来花。 霍夫们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能浪费。 “那我们交易吧。” 对方抬了两个木箱子上来,写的是军用马肉罐头。 用撬棍撬开,抹去茅草和填充物,金灿灿的一片,波兰语的铭刻还在。 霍夫曼把自己的牛皮箱子放上来,旧的帝国马克,来源于群众自愿捐献,绝不是所谓的三七分。 双方互相验证完。 “谢谢你,上尉。” “我也一样,很高兴认识你们。” “再见。” 第30章 动手 “砰~砰!” 枪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随着风飘的更远。 刻苦训练的枪法,在视力的加持下,指哪打哪。 一颗子弹从后脑钻入,带着几颗碎牙,沾着血飞了出去,一声不吭往地上摔去。 另一颗击中中尉的右边胸膛,胸口开了一朵花。 身体未倒下,瞬间按照霍夫曼的想法,变了一下位置。 霍夫曼没有立即跑出去,急走两步贴身在门后,等待着外面的人跑进来。 听到枪声,最着急的是贝姆,立刻往小木屋跑过来。 “贝尔曼怎么了?” 夹着房外的寒风,一把推开了门。 屋里的情景让他目瞪口呆,忽然眼前一黑,太阳穴遭到了重击,昏了过去。 “施耐德。” “长官,” 跟在后面的施耐德,脚步有些迟疑。 “快进来,帮我一把。” “ 是。” 养成的习惯还是让施耐德选择了服从。 “你先把箱子拿走,放在我们的车上。” 装黄金的木箱子早就收起来,自己的牛皮箱子里,只有表面上的一万散元。 没有人想到黑吃黑,大家对未来充满希望。 大冬天,施耐德脑门上流出了冷汗,他不知道长官会如何对他。 霍夫曼从车上取回两人的鲁格p08配枪,站在中尉的位置上,朝前开两枪,一枪打偏形成弹道散布。 把自己使用的拉多姆手枪放入贝姆手里,施耐德扶起贝姆,松手的瞬间,中尉手里握紧枪,倒在地上朝着贝姆开了一枪。 尸体自然倒地,手枪摔出去。 案发现场只能做成这样,不够严谨,倒也符合匆忙之下,慌张应对。 现场还丢下一张写着法文的纸条,从部队的补给用品运输和发放,装备更新,得出准备进攻法国的信号。 中尉开枪击中贝尔曼,贝姆两枪击中中尉,又被中尉垂死挣扎中打到要害,闭环不是那么完美,料想足够了。 弹壳对的上弹道散布,关键是消息,在紧要关头会转移视线,从而忽略本身的漏洞。 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亘古不变的真理。 至于和他们的物资购买,自个儿是付了钱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应该会有审查,自己是经济往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炊事兵的地位,其实不算高,前线的士兵总是抱怨饭菜的不及时。 汽车摇摇晃晃,雪掩盖掉车辙,霍夫曼复盘着,琢磨分析着,走到这一步,他是真心信不过暴发户的心态,出了事更不好解脱。 浪费掉一把手枪,说起来贝姆人还不错,以后遇到吃香肠的时候,必须多吃一根,纪念他。 “施耐德,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对不起,长官,我不知道。” “他们是该死的间谍,进入我们内部的间谍。” “你记住这点就好,我想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是的,长官。” 施耐德没有敢问,为什么不交给帝国保安局?由秘密警察跟进? 可能长官有自己迫不得已的苦衷,弟兄们喝的,是长官自己掏钱购买,想来是避嫌吧。 聪明的人善于说服自己,接受不可改变的现实。 “我们现在去哪里?” 霍夫曼抬手看了下时间,十点钟,等有人赶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早就离开。 “去军营后面的妓院,我们应该要放松一下。” 黄赌毒,还有烟酒,从来没有一个国家可以杜绝,二战中就没有一个不嗑药的,变着花样麻木自己,从而获得勇敢。 “去吧,小伙子,放松一下,明天醒来就好了。” 中尉是让施耐德开枪打死的,上了船,要么跳下去,要么跟着走。 投名状是不可或缺的。 “来,会开车吗。” …… 道道道! 人生追求无上大道。 条条大道通罗马。 没有太阳的冬天,银装素裹,尖顶式的房屋没有留住多少积雪,倒也让人称奇。 劳动人民是有智慧的。 “咚咚咚” 回到连队驻地睡回笼觉的霍夫曼被吵醒,心中恼火,顾不得擦眼屎,猛然打开门。 “霍夫曼上尉,很抱歉打扰你的睡眠。” “你们是?” 链狗。 “师部战地宪兵,我叫施耐特,他是布鲁诺。” “有什么事吗?” “昨夜在城南发生一起枪杀案件,涉及到你们连队的炊事兵理查德?贝姆,我们需要向你了解下情况。” “好的,请进来。”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与贝姆的关系比较好,可以详细的说一说吗?” “不,我需要纠正一点,我同手下的官兵们关系都比较好,了解他们,遵循元首指示,做为一名帝国军官,有责任有义务关心士兵们,彼此间的团结和信任,将让我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时时刻刻思想正确,我对帝国,那可是一片冰心在玉壶。 言论上的忠诚,拈手而来,不就是上下嘴唇碰几碰嘛。 “向您致敬,上尉同志,那么还是要讲一讲。” “当然,我伤愈归队时,受到弟兄们的欢迎,贝姆也不例外。” 霍夫曼直起身子,挂着的银伤章一荡。 “一开始我来军队,有些原因不便透露,当然,或许你可以找保罗准将问一下,我能做的是奋勇向前,努力杀敌。” “上尉同志,请说重点,谢谢。” “这是最主要的原因,我与慕尼黑军校校长阿道夫少将的女儿订婚了,正是我在战场上的拼杀,勇猛杀敌得来的结果,也是我所追求的,众所周知,我刚来时有些沮丧,但在元首的激励下,必须完成帝国军人的职责,证明雅利安人的血统高贵。” 身后正中位置上挂着希嗨的一张戎装半身像,鹰一般的目光注视着你。 什么是擅长的? 古今中外类比皆同。 “你知道的,我对弟兄们高度重视,但我不可能去调查每一个人,那是帝国相关部门的工作,或者说是有关部门的工作。” 唱高调很容易,就像常见的宣传模板,主打一个伟光正,不管严寒或酷暑,随身携带四件套,先占领舆论的高地。 把握住话语权,狗皮膏药两边用,都他娘的能止痛。 “调查结果显示,你与他们有物资往来,可以解释一下吗?” “当然,我出钱购买酒水,为的是弟兄们,手下的士兵们,元首的号召,我要积极响应。” “至于物资来源,并不是我关心的,一个炊事兵能买来物资,是他的能力体现,本来我还计划推荐他升职的。” 黑市一直存在,只不过有伞罩着,心知肚明。 …… “谢谢您的配合,上尉同志,如果有问题会再来找你的。” “配合调查是我的责任,事情的发生,证明我对手下的弟兄们关心不够,我会注意的。” 刚刚跳出来的太阳一扫昨夜的萧瑟,天晴了! 第31章 调动 时间像握不住的沙,随着寒风溜走。 没有春节,没有年味,连一盏小红灯笼都找不到,稀里糊涂刚过完中国年,元宵节圆溜溜的跑过。 帝国唯一一个没有唐人街的国家。 除去中国留学生和不可说的种类,没有日耳曼人以外的人,能潇洒的生活在德意志土地上,血脉净化如火如荼。 地里草长,天上莺飞,树叶焕发生机,动物们发情了,天天在追逐梦想。 春天来了。 春天真的来了! 价值认同,是霍夫曼尝试灌输的思想,如同元首蛊惑人心的演讲一样,眼前利益为先,让手下的官兵们落袋为安。 普通民众往往只看到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短暂的获益就能让人满足和疯狂,也正是容易被政客们带偏的地方。 当然所有的承诺,不论口头又或者书面,事实证明,最后都是无效的,选A或选b,从来没有正确答案,一路货色。 一点点关心,一点物资,让下面的人死心塌地,好同水入海,享受着过程。 3月3日,士兵们整装出发,霍夫曼接到最新调令,整个连队脱离第2摩托化步兵师,做为侦搜连,加入A集团军19装甲军第10步兵师摩托化侦察营。 政治就是在不断的妥协和平衡,老丈人操碎了心,按照攻势发展,第二摩托化步兵师做为预备队,前期战争存在感不强。 霍夫曼知道,自己是被调去打先锋,闪击西欧马上要拉开序幕。 虽说风浪越大鱼越贵,可覆舟风险,唉! 闪电五连鞭,谁接谁花眼。 车辆稳稳向前,发达的高速公路网,让部队的调动易如反掌,基建是当下最好的。 霍夫曼坐在后座上想着心事,抉择始终围绕,抬头望向天空,风轻云淡,看不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只鹰盘旋在天空,搜索着猎物。 收回眼光,不宣而战,做法有些卑鄙,战术上胜利,战略上失败! 胆量往往是成功的关键,路再难走,也能走的通。 士兵们大声地唱着帝国之歌,充满着骄傲自豪,热血感染着包括霍夫曼在内的每一个人,发动机的轰鸣像低音炮在伴奏。 履带车焊有尾钩,牵引着一门全重只有330公斤的paK 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充气轮胎,全连只有两门。 就是这样的配置让霍夫曼有些犯嘀咕,反坦克炮应该配属于反坦克连才对。 “上尉同志,我们是不是要进攻法国了?” 一战存活下来的老兵,10万精锐,拥有开阔的思维和大局观,对局势的敏感度一点也不比将军们低。 说话的是一名中士,直译叫做下级战地向导,繁琐的军衔,让人头痛。 9mm长的白色饰边肩章,红色兵种滚边,是反坦克炮组的组长卢卡斯。 一个炮班有班长、炮手、装填手、两名弹药手,另外的驾驶员被精减了。 看着对方从副驾驶座上回头问,激动兴奋,一种对血的渴望。 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能干啥? 许多人再也难以融入社会,活得卑微,想想单手换弹匣的老田,用锄头刨地绝对刨不出花来。 “我估计快了。”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大规模换装说明做好了准备。” “嗯,我们的训练,就是流汗不流血!” 霍夫曼回应道。 “那可是老兵的渴望,一定会像元首说的,一血耻辱,要把高傲的高卢鸡蛋蛋割下来,这些该死的下贱种。” “长官,我们会是先锋吗?” “我也不清楚。” “武器装备的真的强悍,让人大开眼界。” “我从来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这些装甲车辆像是特调的。” 霍夫曼笑而不语,容克贵族,不断形成的勋贵家族,岂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你站在地面上仰望,人家在大气层俯瞰。 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官相护,其中滋味,不可细说。 成功的背后是秘而不宣,地球人都知道。 “装备强,那就说明压力大,我们要啃硬骨头。” “兄弟们早就等着大显身手,建功立业,储备的药品能保证生存下来。” 卢卡斯大表忠心,才调来一个月,主动贴了上来。 装备,额外的饮食补贴,他竟然看到了酒水,虽然是一周有三次,难以想象。 曾经试着了解,为什么这样,很多人让他缄默,不要问那么多,一周后乖乖的的选择融入。 说着话,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mp40冲锋枪,这个是刚刚生产出来的,紧急换装。 枪重4公斤,枪托折叠长0.63米,打开枪托只有0.83米,发射9毫米手枪弹,采用32发直弹匣,射速每分钟500发,标尺射程200米。 配发给正副班长使用,咱也是精锐中的精锐。 注重荣誉,注重忠诚,是时代军人的唯一特征。 霍夫曼注意到他的眼神,微微一笑。 自个用的还是mp38,新配发的mp40在司机施耐德手中,这个更重要,想想金发野兽的遭遇,安全是第一位的。 初期产量并不高,士兵们更多的是Kar 98K,财大气粗的老美也没有做到一手一支。 武器够用就行,关键是弹药供应和后勤补给,这正是霍夫曼天然的优势所在。 空间的高确认了,如同蹦不出手掌心的孙大圣,上有天下有地,平凡的空间,可储一切无呼吸之物。 宽度有几何? 始终未摸到边,上天待我足够厚! 油然而生的耻辱感,太空荡了,简直是浪费,都想卖了它,卖天卖地卖空气,还有啥不能卖的,老祖宗都可以,反正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啾!” 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啼! 叫声让霍夫曼缓过神来,只看见鹰双翅并拢,一头向下,顷刻之间,振翅而起,利爪下显然抓着一只猎物,猎物还在不断的挣扎。 空中好像飘过一些血点,很轻很小。 浮想结束,心中想起俾斯麦的话,唯有铁和血才能解决存在的问题! 一味的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不敢打包票,也不敢细细的去想,因为承诺不如狗屁,还污染了空气! 第32章 任务 “霍夫曼上尉,你需要带人去做侦查,探明进军的路线,还有阻碍,工兵的拉德诺少尉将随行,记住,是潜入,完成任务才是我们的重点。” 侦察营格尔曼少校一脸严肃,虽然眼前人的各项能力在书面数据上还不错,心里就是看不起这些凭关系上来的人。 霍夫曼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冷淡,心中嗤之以鼻。 软饭,一般人也吃不上,权力是遗传的,能吃软饭也是实力,不丢人。 天下英才何其多,没有关系,只能是潜龙困凤,谁甩你,一边凉快去。 经过前世千锤百炼的霍夫曼,如果再看不透,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不过也不能得罪,怕打黑枪。 “是,长官。” “长官,我们需要驾驶车辆吗?” “不,先预设一条路,第二次才动用车辆。” “明白。” 法国人会不会怀疑? 他们还停留在欧洲战事的军事状态,思维和理论停步不前。 更重要的是老百姓不想在自己的本土打仗了,一味的防守。 美国人为什么强大,还不是本土没有战争,天天着火试试。 “霍夫曼上尉,很高兴有机会与您合作。” “我一样很荣幸,工兵遇水架桥,遇山开路,你们是前进速度的保证。” “是嘛,非常感谢您的赞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花花轿子众人抬,德军初期配合的默契,受益于委托式指挥,还有强大的参谋部,中期遇到挫折,陷入扯皮推诿。 成也希嗨,败也希嗨。 二战中有三位着名微操大师,一在遥远的东方,一在中欧,一在两者中央。 中庸之道竟然赢了,笑到最后,怪哉。 次日一早,霍夫曼率领一排一班的10名官兵列队与工兵的会合。 一辆SdKfz251点着火在等待,尾气不要命的排放。 手下的班组还是携带一挺mG34机枪,万一遇到小冲突,也有火力压制,总共有3支冲锋枪,5支Kar 98K步枪,4支手枪。 为了让弹药手减轻负重,机枪组配备的是瓦尔特p38手枪,除去自卫枪支弹药,总共携带子弹2147发,m24手榴弹12枚,烟雾弹4枚。 火力充足,装备精良,再加上高超的战术素养,霍夫曼觉得一个能打10个。 “出发!” 车里面稍微有点挤,走的很平稳,稳如老狗。 “现在再次检查弹药,自己的应急物品。” 随着指示落下,士兵们开始打理自己手中的枪支。 每一次出征都是写好了遗书,霍夫曼做的事情,就是在信里面夹上50块帝国马克,当然只是做个样子,做戏要做全套,没有真正的战火,姿态做的很足。 真要到了东线,霍夫曼会评估,自己手里的钱可经不起折腾,你可以把祖国当成家,但德意志的东西属于党以及它的代表,和你毛关系也没有。 什么样的树?开什么样的花! 什么样的阶层?说什么样的话! 没有人说话,压抑还是有的,主要是考虑到子弹不长眼,特别是大炮的炮弹,飞机的航空炸弹。 对于自己的连队来讲,出征前写下遗书,会慢慢地形成惯例,战场上越怕死,死的越快, “上尉,车辆不能再往前走了。” 驾驶员提醒道,前面有战地宪兵在执勤。 “全部下车。” 工兵有三个人,带着一些测量设备。 “诸位,行军途中保持安静,为了我们的安全,必须要慎重,听明白了吗?!” “明白!” “愿上帝保佑我们!” “出发。” 霍夫曼的冲锋枪横在胸前,宪兵拦住了他们。 “我们的秘密命令,无可奉告。” 检查过证件,宪兵向他们行了抬手礼。 “平安归来,上尉同志!” “谢谢。” 什么任务?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嘴上不说破而已。 派出去的侦察小队还是很多的,打仗并不是一拍脑袋就往上冲。 宪兵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支,每支的方向不同。 寻找最合适的路线,测绘的工兵是关键,参谋部的分析更为重要。 快速地穿过边境,躲避法军的巡逻队,从平坦,开始上坡,慢慢的进入森林中。 枝繁叶茂的大树,压榨着身边的杂草灌木,给一点阳光就灿烂,它们缺的是机会。 不知名的鸟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森林里脚步声回荡。 士兵们的装备,不会叮叮当当的作响,现在的德国军工,走在世界前列。 前进的速度并不快,因为工兵定位测绘,需要大量的时间。 侦察前哨,散出去100多米远,做着警戒。 看着士兵们的战术动作,霍夫曼想起神剧,反派都很“萌蠢”的,傻傻的送死,为了宣传正义,对战斗力进行艺术加工,手法没有什么不同。 班长芬尼端着mp40冲锋枪,腰间两侧斜挂着6个弹匣,备弹192发,胸前是蔡司6x30望远镜,还带着铁丝网钳子和哨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紧跟着的是机枪主射手博尔赫斯,扛着mG34机枪,上着1个弹鼓,腰里是瓦尔特mp38手枪,另备8发弹匣一个,维修工具袋和手电筒。 队伍以疏开纵列队形,保持五米的距离,悄悄的往深处里摸去。 脚下的枯枝踩上去,时不时发出声响,还有粗重的呼吸声。 “上尉同志,我们是不是休息一下,走了两个小时啦。” 拉德诺少尉询问道,霍夫曼观察了自己的士兵,正处于旧力已断新力未生之时,而工兵明显差一筹,想了想,看了下手表。 “再过半个小时。” 翻山越岭消耗体力,树盖郁郁葱葱,挡住许多的光亮。 吃土豆猪肉的体力充沛成这样,猪肯定野的很,要是换成顿顿海参,岂不是慢吞吞,缓慢而无力! 皮靴上沾满泥泞,每走一步,多费不少力气。 “坚持住!熬过去。” 霍夫曼身上一样挂满各类装备物资,二十多公斤肯定是有的。 “把装备给我背。” 伸出手,向一个年纪大些的工兵要道。 “这…” “快点,这是命令!” 有挂的人生,岂是你们能弄懂的。 弹药袋是空的,减轻负重,对保持体力有很大的帮助,三岁小儿知道的事。 这是什么行为? 秀,做秀的老套路! 第33章 越境 夕阳西下,暮色沉沉,虫鸣在呼唤。 前方响起两长一短的夜鸟叫。 “不好,有敌人!” “隐蔽。” 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法语的交谈。 手电筒的灯光辉映下,士兵们交谈着,一伙五人的法国士兵,吊儿郎当,背着长长的贝蒂埃步枪,或者勒贝尔1886步枪,短支的mAS36型步枪一支也没有。 mAS36,全枪长1.02米,空枪重3.72公斤,发射7.5 x 54 mm步枪弹,个性仔的选择,总产量25万支,怎么也不会轮到鱼腩部队。 踢踢打打,晃悠地走着,头上顶着亚德里安钢盔,顶端的凸起加强筋,偶尔折射着光。 士兵紧紧的贴着地面,大气不敢出声,仿佛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头盔是士兵最重要的装备之一,想直接挡住一发子弹基本上不可能,可对四处横飞的弹片碎石,确实有用。 纪律性非常强的士兵们没有命令,丝毫没有动作,如同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听说上面不让我们训练,连提都不让提。” “谁让我们是预备役,搞什么训练,辛辛苦苦训练好了,做什么?德国佬又不会从这里过。” “是啊,我三十五岁了,早过了年龄,两个孩子还在等我回家,真不知道为什么征召我们。” “哦,那更应该注意,我们的女人太浪漫了。” “不,我相信她。” “如你所愿,我们什么时候退役?真想家啊,要是德国佬打过来怎么办?” “这里是山区,不可逾越的天险,再往上面走,那可是平原,更方便装甲行军,谁会费力不讨好。” “或许就是让我们来充充样子,吓唬吓唬德国佬。” “我早就忘记了,军事技能又不能换回面包。” “白天修建碉堡,修工事,累得要死,跟建筑工人一样,搞不懂为什么?” “听说师长拉方丹将军因为进行训练而被上级训斥和惩罚,还有一位上尉使用反坦克炮被关了禁闭。” “管他谁谁,这么多混凝土工事,德国佬是过不来的,长官认为工事防御能挡住德国人。” “我们什么时候修完?” “哦,这应该是上帝知道的事!” “快走吧,回去休息了,后天又要轮换调动,不知去哪里。” “真是该死的官僚们。” “不要这样说,毕竟欧洲战事是我们胜利了。” “可我们死了太多的人,真不想打仗。” 听着巡逻队的声音慢慢地远去,大家伙儿松了口气,刚刚准备起来。 霍夫曼耳朵里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连忙挥手下压,几匹战马打着响鼻,从远处走来,英法比荷卢是盟军,防备的如此密集? 迷之自信,外强中干而已! 霍夫曼心里嗤笑两声。 巡逻士兵的说话,说明法国人的粗心大意是从上到下,与他们做事慢半拍的风格有关。 色当对于法军简直是一块不祥之地,是他们的梦魇,欧战德军曾从这里展开进攻。 可历史教会人们的唯一教训,就是人们从不吸取任何教训。 阿登森林地区多荒地沼泽,面积为1.12万平方公里,平均海拔不足500米的台地,大部分被茂密的森林所覆盖,地势陡峭复杂,山谷和湍急的河流贯穿其中,形成一道天然的分界线,通过110公里长的峡谷就能深入法境。 马啼踏踏而去,显然对方没有认真巡逻,做个样子而已。 堑壕战,法国人倾向于静态防御作战,耗费50亿法郎打造的马奇诺防线,静静的矗立在隔壁。 “转移。” 士兵们摸黑避开巡逻路线,选择一处山谷。 m31防水雨布合并在一起,搭成帐篷。 “芬尼,把罐头盆挂在绳索上,确保我们的营地安全,警戒,必须要做充足。” “明白长官。” 夜里有些凉,臭氧层未出现黑洞,天气依旧寒冷,不存在地球温度变暖的征兆。 霍夫曼身上穿的m36野战服,与士兵的没有什么不同,融入群众中,就像水滴入海,不敬礼根本分不出,谁是军官? 霍夫曼的空间里,有一只精挑细选装有dialytan 4x瞄准镜的高塔式镜座98K狙击步枪,枪从哪里来? 权力的小小任性,以个人爱好的名义自行购买。 目前所有的枪支,木料均为核桃木,一棵核桃木平均生长十年以上,才能长到20米左右,一棵核桃木最多只能生产三到四98K步枪,价值不菲,有一点点奢侈。 霍夫曼也有一点点不明白,生产的武器装备怎么不考虑勤务性? 结构复杂性、基件通用性、可维护性,以及整体的人机功效,是衡量勤务性的关键指标,他们应该懂的,难道受到了其他的限制? 地上的阴冷让人无法入睡,强闭着眼睛,耳边听到巡逻队员来回踱步的声音。 天蒙蒙亮,众人走在前行的道路上。 “噗呲。” 打头的芬尼手中的木杆,捅在泥坑中的不知名物体上,一股强烈的恶臭传来,让人忍不住想呕吐。 大家紧紧的用一只手捂住鼻子,味道不要命的往鼻子里钻。 使劲的挥挥手示意大家加速前进,手中撑着的木杆,一步一步很谨慎,陷入泥坑中的危险,让身上冒出一层层冷汗。 摘下头盔,擦了下汗水。 “休息一下。” 体力没有消耗多少,心里的负担太重了! 随处可见的泥坑,就像一个不见底的深渊。 如果不是霍夫曼眼疾手快,抓住了芬尼的Y型带,恐怕他一头就栽入泥坑里。 “上帝啊,刚才是什么鬼东西?” “好像是一只动物的尸体,不知腐烂了多久。” “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实在是无法想象,无法承受。” 记忆犹新的味道,水蔓延出来,搞得靴子上沾满令人作呕的气息。 五分钟后,霍夫曼要求继续前行。 “好了,抓紧时间走,一鼓作气,通过这片沼泽地。” “加油,过去后,我想我们应该喝一口。” “是的,长官,我们喝什么酒?” “杜松子怎么样?” 霍夫曼从m1931式干粮包里取出一瓶绿色瓶装酒,举高晃了晃。 相比其他人不用肩带,固定在腰带上,霍夫曼的习惯,还是选择做挎包使用。 “长官万岁!” “弟兄们,加快速度。” 小声的惊呼。 第34章 交火 酒精同样是士兵们无法拒绝的,它们的加持,可以麻痹神经,战胜恐惧,支持身体。 战争中战士们只需要三样,香烟酒精女人作为慰藉。 如果长期作战,那就需要溜溜冰! 柏飞丁,主要成分是“甲基安非他明”,也称作“甲基苯丙胺”,1937年泰姆勒药厂荣誉出品。 英国人吃“不睡药片”、“抗破伤风药片”、“抗疟疾药片”,美国人用苯齐巨林或者吗啡,所谓中流砥柱的正义之师,同样不堪入目。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唯有伟人领导下的军队,依靠坚定的信仰! 第四天刚刚走过沼泽地的众人,停下来休息,再往前走,就要出了森林。 极远处就是要塞城市,色当。 马斯河谷一直是防御东部通往巴黎盆地中心的天然屏障,对于凡尔登要塞具有重要的意义。 霍夫曼带队避开了几个小村庄,尽管随身携带的物资不多,可还是不想去骚扰。 咩咩叫的山羊,悠然自得的农夫,仔细听,还有母鸡下蛋的咯咯声,如果不是战争,风景美如画。 庞大的债务和面临经济崩溃的压力,德三还是选择了铤而走险。 “全体休息,注意警戒!” 命令传达完,除去警戒的哨兵,众人躺在草地上,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士兵们开始吃东西恢复体力。 铁口粮被打开,霍夫曼又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杜松子酒。 “芬尼,上尉的体力真好,还携带了两瓶酒,让我们喝两口,真是太棒了。” 士兵格尔曼小声的说道。 “我只回答一次,保持静默,我想上尉应该有一个魔法的背包。” “嗯,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一个苹果的故事流传,要搞个一瓶酒的故事,体现战友间的情义,胜了也是一段佳话。 看着周边的环境,身后的丘陵云雾缭绕,霍夫曼取出望远镜观察。 放下望远镜,装入盒中,开口问向身边的拉德诺少尉。 “少尉,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我想我们应该立刻返回向上汇报。” 拉德诺从m35地图包里掏出地图,用手指着路线,弯弯曲曲。 “这条路非常狭窄,法国佬肯定驻扎有军队,我们的另一个目的,摸清敌人工事分布,以免进军时被堵,炮兵可以做定点清除。” 看着军用地图,霍夫曼知道,只要法国佬派出一支部队死守隘口,闪电战就会泡汤,黄色计划告吹。 先期侦察,那么也必然是先头部队进入,要打恶战? “那么我们应该白天观察,使用相机拍下来,让参谋部更好的知道实际情况,以便做出正确的判断” “您说的对,上尉同志。” “上尉同志,我们要不要去购买点奶酪?” “法国人的山羊奶酪,做的不错。” “或许我们还可以吃到坚如铁的法棍!” “还有他们的香槟和女人。” 所有的罪恶,来源于对生命的漠视。 “撤。” 士兵们相互掩护,消失在丛林中。 “天啊,他们修的碉堡太多了。” “不怕,很多还没完工,你看脚手架还没有拆掉。” 拉德诺少尉手中的徕卡 3c 旁轴相机,配备 35、50、90 和 135 毫米焦距镜头。 二战军用相机在外型尺寸、性能、参数上与普通民用机型基本一样,还有一些带有特殊刻字的徕卡相机。 霍夫曼的小院里,带帝国鹰标和万字徽等刻字的各类相机一堆,购买这些有限制。 不过有些规定制度限制的只是平民,对于权贵阶层,那就是个笑话。 谁曾见过制定规则的人,会制定出限制自己的规则,从而作茧自缚。 手中拿着的爱克发Agfa billy clack中画幅皮腔折叠胶片相机,价值16马克,戈博士非常重视宣传。 是是非非,谁真谁假,谁在抹黑污蔑? 都有不光彩的地方。 一句话概括,天底下哪里来的新鲜事,只不过是旧汤新药,一样的配方。 随行的一名炮手在图上标注着位置,时不时用bezard-1型指南针校准。 该型指南针是陆军步兵和空降兵通用的野战装备之一,镜片直径为35毫米,整体厚度为12毫米,重量35克,可以放入一个小巧的牛皮保护套内。 “哒哒哒。”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像铁锅里炒熟的豆子,噼里啪啦。 “敌袭。” 正常难免会带来小规模冲突,霍夫曼早就有准备。 尉官经常带队冲在前方,所以矛盾纠结的地方在于,升职可以增加当下的活命概率,不升职是战败后的活命概率。 他与拉德诺有过交谈,当问到小冲突会不会影响后续计划时。 拉德诺反馈,零星的冲突一直存在,法国人保持了克制,也许上帝知道法国佬是怎么想的。 左右打了几个手势,士兵们开始交替撤退,霍夫曼带着芬尼留在最后掩护。 “砰砰砰” 飞驰的子弹打在身边的树木,一片片木屑飞溅,露出白色的树身。 “德国佬!德国佬!” 大呼小叫的法国士兵紧追快赶。 “哒哒哒” mp38冲锋枪的精准短点射,子弹穿出几朵血花。 “嘶嘶。” 拧开底盖一拉,熟悉的青烟让人沉醉,霍夫曼心中默念两个数。 一枚冒着青烟的m24手榴弹扔了出去,漂亮的抛物线,翻着跟头打着滚的绿色弹体,不甘心地拖着长长的木柄。 “咚” 一声落地的沉闷。 “手榴弹!” 前方的惊叫声音高了三度,有点慌张。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 灰白色的烟气和尘土碎片喷涌横飞,杂物簌簌落下,飘着的树叶不情愿的回归大地。 战斗力比意呆利强一麻线的法国佬倒下三个。 m24又称高爆手榴弹,刚才扔出去的弹体上,套了破片罩,以求覆盖的范围增大。 “芬尼,掩护!” 又是一枚m24手榴弹抛出去,不求能炸伤多少人,能吓唬吓唬人就行,驻守的原本就是二流部队中的渣渣。 在爆炸的烟雾中,子弹挑选着心仪的目标。 霍夫曼打开折叠枪托抵肩射击,mp38的理论射速是500发\/分,射速是四平八稳,不慌不忙。 150米内的绝对火力压制,打得敌人抬不起头。 “突突突~突突突” 后侧面的mG34机枪在点射,热辣的子弹经过,树木草丛纷纷点头示意,几个仗着血勇站起来的法国士兵如杂草一样倒伏下去。 再也没有人敢站起来,剩下的是信仰射击,子弹打在了霍夫曼上方的树上,一根树枝掉下来,砸在钢盔上。 第35章 撤退 “啪嗒。” 把霍夫曼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翻滚,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芬尼,后撤!” 霍夫曼见到后面的机枪开了火,火力全开,绝对的优势,两人赶紧弓腰后撤。 以机枪为中心的核心班组战术,在战争初期,让敌对国家吃了大亏。 “你们先撤!快快快。” 跑回到机枪组身边,法国人停止了追击。 新兵怕炮,老兵怕机枪,在欧洲战场上,压根不成立,两者都怕。 “撤,撤。” “少尉同志,体力能跟得上吗?” “还能坚持。” 众人气喘吁吁,急速的奔跑撤离,感觉呼吸困难,个个张大了嘴巴。 “幸好敌人没有开炮。” “现在看来,他们的工事,修的并不行。” “部队的战斗力不行,我没有听到机枪声,对方只有步枪。” “这就比较怪,看样子他们还跑不动。” “还有一点,他们的战术跑位不行。” “继续后撤,彻底脱离危险,再休息,加把油。” 霍夫曼扭头看了一眼芬尼,开口说道:“你带队,我在后面掩护。” “是。” 既然对手战斗力弱,危险系数小,那就发扬风格,主动垫后。 时时刻刻不忘作秀,优良的传统一定要保持! 法国人果真没有追上来,小规模的纠缠,在英法宣战后,边境冲突始终不断,你骚扰我,我骚扰你。 “散出警戒哨,防止敌人开冷枪。” 按照霍夫曼的要求,每个人的m35钢盔上用松紧带,固定着一些细小的树枝。 最初级的伪装。 “上尉同志,我们应该把周边10公里范围的情报摸清楚,这将决定我们的进攻路线。” 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提出要求,什么时候学会的戴帽子?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补给从哪来?” “从敌人那里抢。” 回答的理直气壮。 法国人再不济,应该也有一个师的兵力,靠人数就能堆死你。 “我们还要选出最优路线,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一切为了德意志!” 守着这么多人,竟然被他占领了舆论高地,这种被人拿捏的滋味很难受,从内心里很反感。 “少尉同志,从来没有最优的路线,只有最合适的路线,战场局势是不断变化的,绕过最坚强的抵抗,找到薄弱点,一力破之,才是进攻的要领。” “难道因为敌人的驻扎,我们就不敢进攻了吗?” “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直来直往的说话,总比春秋笔法强多了,省的让别人猜来猜去。 逐步企稳?持续强化?稳中有升? 细细研究下来说了个寂寞。 最成功的谎言,九真一假,漏掉最关键的一点。 “我安排士兵,一部分先回去,你留下,跟我们一起走。” “芬尼。” “到。” “列队。” “集合,集合!” 霍夫曼走到队伍前,板着脸说道:“拉德诺少尉提议我们扩大侦查范围,我决定听取他的意见。” “接下来我抽3个人,跟随我和拉德诺少尉,继续前去侦查。” “泽尔曼,多特尔,达姆,出列。” “芬尼!” “到!” “你负责把人带回去,目前侦查到的资料,必须完整无缺的交给上级,我们推迟五天回去。” “保证完成任务!” “那么,现在整理弹药。” 留下的人从返程的士兵手中补足弹药。 “芬尼,注意安全,胜利万岁!” “保重上尉,胜利万岁!” “走,跟上。” 队伍一分为二,分道扬镳。 茂密的树林里绕来绕去,只能凭着指南针,定位方向。 腰里插着两枚m24手榴弹,虽然mp38和mp40弹匣是通用的,但霍夫曼并没有要求交换。 铣削的mp38,弹匣是整块较厚的冲压件制成,mp40弹匣冲压的较薄,用了多道加强筋。 要说手感,还是镂空纵槽的mp38,舒服的多,当然,霍夫曼也很担心,受到大的震动,容易走火的缺陷。 脚下沙沙,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丛林中害怕冷枪。 看来有机会,要搞几块厚厚的装甲板,利用对危险的敏感预知,挡住狙击枪手的偷袭。 本以为换了人间,谁知是苦难的另一种开始,还他娘的是牛马。 随着靠近营地,经过的哨兵巡逻,频率开始增多,虽然浮于表面,却不敢去堵人品。 “敌人太多了,白天不方便靠近。” 霍夫曼抬手看下时间,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 “记下方位,敌人还有火炮,天黑过来。” 几个人蹑手蹑脚离开,纸上作业还是炮兵达姆更擅长。 一处隐蔽的歇息地,几个人轮流放哨,恢复着体力。 “拉德诺少尉,如果侦察遇到敌人的猛烈反击,我命令你先带达姆后撤转移!必要时溜冰。” 拉德诺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服从命令,少尉同志,情报是最重要的。” 妈的,你把老子架起来,上了台不表现几下怎么行! 霍夫曼心里挺恨他的,可军队中纯粹的军人占大多数,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坚持,这也是希嗨搞党卫军的主要原因。 “诸位,让我们为祖国而战,给祖国带来荣耀。” 和衣靠在一棵树上,防水雨布穿在身上,山里的风清冽,吹在脸上刺痛,有些冷。 弯弯的月亮爬了上来,洒向人间的银光,辉映着斑驳的阴喑处,张牙舞爪的大树,时不时迎合着,仿若不喜欢黑色。 伟岸的树木下就是张着嘴的灰暗,他们需要肮脏的腐烂滋养自身,树下黑。 窸窣的皮靴声响起,在安静的树林里,让人恐惧。 携行具和装备的重量越来越有感觉,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腐烂的气味。 夜,总是让人不安。 法国人并没有实行灯火管制,所谓的浪漫气质,不适用于战场。 与德意志士兵渴望战斗不同,法国人尚未从欧洲战事中恢复过来,仍在独自舐伤,本土的战火,席卷了一切。 空气中充斥着铁锈味道,硝烟味道,到处是废墟瓦砾,法军肉盾战死约131万人、伤残超过280万人,人口损失超过10分之一。 国内经济遭到重创,工业和基础设施遭到严重破坏,农业生产后继无力。 一场战争,欠了美国39.91亿美元的债务,欠了英国30.3亿美元的债务,沙俄所欠的上千亿法郎债务,被倒入波罗的海,大地主家没有了存粮,还怎么打。 法国人不怕战争,怕的是在自己的国土上继续开战,不想打,更是打不起。 精明的乳法对比日落的约翰,到底是谁赢了? 第36章 潜入 “达姆,做好标识没有?” 霍夫曼小声的问道。 “做好了,长官。” “我潜进去,看一下他们的装备。” “小心敌人的地雷。” 泽尔曼小心的提醒,他知道长官的身手,连队私下的徒手格斗,还真没有发现对手,不像常用的拳击术。 “我去吧,长官。” 多特尔自告奋勇,跃跃欲试。 “不,我去,你的身手差一些。” 霍夫曼解下背包,携带枪支弹药和尉官佩刀,做好准备。 “你们后撤掩护200米,7点钟方向,泽尔曼,你的枪法最好,做好接应。” “我回时,一红两绿一白信号,否则开火,不要犹豫。” “是。” 霍夫曼的胸前口袋,挂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式手电筒,手电筒也被称为口袋灯,长11厘米,宽6.7厘米,厚3厘米。 通过上下推拉铆钉扣,可以切换红色和绿色滤光片,形成三色信号。 铁丝网处,取出剪线钳子,从地上弄出可供一人进出的洞,随手恢复一下。 探照灯一动不动,岗楼上的士兵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巡逻的士兵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心不在焉。 营地的上空,如同凝聚着一只割去鸡冠的雄鸡,浑身轮廓由厌战情绪组成。 士兵们的营房里,震天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显然是累坏了,修建碉堡工事,重体力活。 霍夫曼摸向库房,从白天的观察看,这是一个步兵团。 木制板房,几辆标致dmA汽车停在一侧,反人类设计,独具一格。 有些嫌弃的走开,走向其它的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建筑材料,水泥沙子,钢筋。 一味的防守,只会被动挨打,久攻不下,必须有坚定的信仰守护,遗憾的是法国中高层军官,早就在欧战中被打趴。 昏黄的灯光下,两名哨兵抽着烟,红光一闪一闪。 “收到了家里的信,家里的牛羊怀仔了,又要种蔬菜,我妻子太累了,孩子们也很闹,真想回家!” “我也是,下月要收油菜籽,家里人手不够,我可不想她去找其他男人帮忙。” “说不准她已经找了,因为你长期不在家,今晚的月亮太美了。” “混蛋,你想挨打吗?” 躲藏在阴暗处的霍夫曼仔细的听着动静,难道是月亮惹的祸? “见鬼的战争,我的父亲少了一条腿。” “我的父亲战死在凡尔登,那一刻,我感觉上帝抛弃了我。” 沉默无言,两人陷入悲伤的回忆中,想来后续的遭遇也不怎么美好,过了一会儿,声音又响起,有些苦涩。 “天天搅伴浇筑混凝土修工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的两个孩子还小,天啊,不敢想象,每次我都在虔诚的祈祷,愿上帝保佑我们。” “如果我战死了,那么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会不会找其他男人,那可是她的自由。” 法式冷幽默,抱怨着各种不堪,还有对生活的彷徨,以及战争来临的纠结和害怕。 “维克多,我去撒泡尿,很快回来。” “去吧。” 红光一闪一闪离开,向着营地的厕所而去。 名叫维克多的士兵站起身来,伸伸胳膊弯弯腰。 “这么快回来了?你是不是不行了?” 快步窜到跟前的霍夫曼没有出声,双手逮住头颅,左边一歪,暴力正骨,只听到咔啪一声。 对方的梦想成真,死后还管自己的孩子和女人吗? 又不是中国人,逢年过节烧香烧纸,让祖宗们死了也很忙。 从尸体上翻找出钥匙,把对方抱回去,趁热摆个姿势,趴在桌子上睡觉。 背着的是勒贝尔m1886步枪,8x50毫米全金属外壳步枪子弹,载弹量为8发,并以内置弹仓供弹,霍夫曼连看都没看。 唯一值得称赞的是林白刺刀,造型优美堪比佩剑,其他的武器风格独树一帜,理解不了他们的审美观。 取消护水钩的刺刀连同刀鞘一起解下,翻出好彩香烟和两枚F1式柠檬手雷。 F1式手雷装药量为60克,使用tNt填充,重量为 690 克。 做完这一切,悄悄的一声,靠在墙角。 “维克多,怎么困成这样了。” 边说话边伸出一只手去推。 “醒醒,等会军士长要过来查哨了。” 人依然沉睡中,不动声色。 “你这是怎么了。” 忽然听到以后的脚步声,刚扭头回去,一只手掌遮住眼睛,强力的扭正方向。 同样的做法,搜完身上的装备,想了想,还是收起一支步枪,还有弹药携行具。 捡完值钱的物件,手表法郎,点着烟插入尸体的嘴中,渺渺轻烟,也是一种寄托。 随后收入的空间内,以防万一,或许他们的军服还有用。 打开军火库的大门,闪身而入,浓烈的枪油味道有些辛辣,刺激着鼻子,有一些发痒,想要打喷嚏。 草。 有时候嗅觉敏锐,一样是种负担。 用手捏了捏鼻子,强行压下去,就当做是埃玛或者斯维娅想自己了。 备用的箱装F1手雷,整箱的子弹,成箱的穿甲弹和曳光穿甲弹。 八挺使用7.5x54mm步枪弹的Fm24\/29轻机枪,四门25mm SA mle 1934哈奇开斯反坦克炮,四门mle 1937 75毫米山炮。 还有大量未开封的步枪,m1892转轮手枪。 驻守的士兵们绝大部分去参与劳作,认认真真的修建工事,对于军事训练和器材使用,处于荒废状态。 或许以后可以卖给非洲的军阀,不要怕步枪型号老旧,只要能杀人,就有人买。 等从军械库里出来,里面连木架也没有了,让老鼠看到都会流泪。 霍夫曼把德军舔包大王的称号做实,自从开战,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捷克斯洛伐克很安逸,波兰不惊。 码得高高的燕麦椰子饼干,煎香肠,水果,茶叶,咖啡,还有葡萄酒和烟草,牛肉干罐头和炖牛肉罐头,甚至有来自越南的异国风情罐头,竟然看到了炖猪肝。 法国人的伙食虽然奇怪,可他妈太丰富了。 骨子里对美食的渴望,让霍夫曼把它们一扫而空。 “滴滴滴” 时到今日,吹哨子发出警报,依然是有效的手段。 就在霍夫曼手搜刮完物资,准备离开时,外面尖锐的哨音响起,接着警报开始嘶叫。 这一刻,颇有些后悔,不该去收那些钢筋水泥,有点贪心。 原计划还想顺路把那几辆卡车收走,偌大的空间,闲着也是闲着。 因为野战帽还没有找到边际,也与霍夫曼没有耐心去查有关,把东西尽量的堆满,那不就知道了。 摘下枪口罩,一拉枪机子弹上膛,把脑袋上的头盔换成亚德里安钢盔,匆匆裹上一件新的斗篷式大衣,冲入了队伍中。 “警戒,警戒。” 第37章 脱身 “怎么回事?” 经过打扑克,熟练掌握大小王的霍夫曼还是有些语言天份的, “有人潜入了进来,军械库的哨兵不见了。” “哦,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是啊,我们正在集合,巡逻队已经行动起来,封锁了出口。” “我去那边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没有带武器,先去找把武器防身吧。” 霍夫曼挥动了一下,手中的m1873左轮手枪。 “好吧,谢谢,你是个好人,小心点。” “谢谢,你也真是个好人。” “是吗?朋友们都是这样说我的。” 霍夫曼扭头就走,不料却被后面的人叫住。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奔波儿霸。” “奔波儿吧?” “奔波儿霸?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士兵边走边嘀咕着,疏于训练,自然反应跟不上。 “不对,嗯,太怪异了。” 扭头看向霍夫曼的方向,却没有发现陌生的背影,苦笑一下,跑向军火库。 部队乱掉了,还以为是德国人进攻了,个个惊慌失措。 血气沸腾的法国士兵们,有点开心,终于不用修那该死的工事了,还可以逃跑。 是的,连霍夫曼都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 回家的渴望,激发出肾上腺素的分泌,动起来,什么也无法阻挡我对家乡,对女人,对孩子的思念。 “砰砰砰” 一个军官朝天鸣枪示警,试图压制住士兵们的浮躁。 听到枪声,大家确实平静一下。 刚刚平复下来,又响起了嗵的一声枪声,开枪的军官低头看向胸口,血流的比较快,有些疼,有些凉,生机从洞口里蔓延,不断的消散。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士兵们又乱了。 浑水摸鱼,霍夫曼刚刚开掉的那一枪,用的是勒贝尔m1896步枪。 空枪重4.18千克 ,长度130厘米, 枪管长度80厘米, 子弹8x50毫米勒贝尔弹,有效射程400米, 8发管状弹仓供弹。 “那里!那里!” 眼尖的人看到了射击的霍夫曼,用手指着大声的吆喝着。 “嗵” 伸出手的人突然好像被大锤砸中,不甘的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一哄而散。 霍夫曼转身就往回跑,自己剪出的洞,还要自己亲自来穿。 跑动期间,手里换成了mp38p,打一枪拉一下枪栓,最后还要一颗一颗的塞子弹,那得有多么想不开。 “站住!” 两三个宪兵跑过来,端着手里的步枪,挥舞着手中的m1892转轮手枪。 只可惜迎接他们的,是飞射而来的子弹。 “突突突” 被突突掉了。 “嗖” 一颗子弹擦身而过。 人声鼎沸,混乱中无法判断子弹从哪里来,只好跑蛇线,不断的加减速。 身后的杂乱,脚步声开始有秩序。 霍夫曼想都没有想,一颗m24手榴弹,被拧开底盖,轻轻一拽,拉动点火绳。 奔跑中一个侧转,借着强劲的惯性,手榴弹飞向身后。 有一点点像抛掷铁饼,就是姿势难看,立足不稳,顺势摔倒在地上,一个懒驴打滚,爬起身来继续奔跑。 “砰” 夜幕中,拖着红色尾翼的子弹,轨迹清晰可见,一路向红。 一个正在举枪射击的士兵倒下了。 是泽尔曼在开枪掩护,枪口的红光,冒出一截。 “快快快,快去取火炮。” 无论内部多么凌乱,在外部的压力下,反而融合在一起,一致对外。 “快快快。” 身后的子弹嗖嗖的飘过来,还有人在开枪射击。 泽尔曼所在的地方,有两道红光,那是Kar 98K步枪在开火,拉德诺少尉和达姆佩发的p08手枪,射程达不到。 F1式手雷在手,mp38横挂在胸口,右手压住握把,左手抽出保险销,向身后随意的抛投,刻意训练过的手法,十投九稳,只要20米开外,就是安全地带。 眼看着快到铁丝网了,霍夫曼一个后扑,调转枪口就是短点射。 草,跑错地方了。 剪下来的铁丝网上系了一条白飘带,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 心里有些恼怒,怨自个大意了,得意忘形,偏离了行动路线。 财帛动人心! 库房里竟然有453枚地雷,如果被埋下去,对脆弱的一二号坦克,那可是过年放烟花,一个个的大火球。 真不该打扰他们,应该好好的哄着他们,万一法国人想不开,调来一个真正干实事的,那不就完犊子了。 打草惊蛇的后果,霍夫曼的小身板可撑不起,听说自己的岳父金银线麻花状肩章好像要加星了,这不是胡添乱吗? 五味杂陈的心理,实在是不容易说出口,宝宝心里苦啊。 心中悲愤,手里的mp 38,已经换了四个弹匣。 “长官,快撤。” 多特尔从身后叫了一声。 不知何时,对方从后面跑了上来,帮忙剪开了铁丝网。 “撤。” 霍夫曼弓起腰,边打边退,哨兵被消灭后,打过的子弹少了。 军官们手中的左轮手枪,射程只有50米,压根打不到。 打出最后一颗子弹,霍夫曼换上第五个弹匣,在多特尔掩护下,钻出洞口,随手扔下一枚地雷。 “撤。” 铁丝网里的法军,象征性的开枪大声喊叫,但凡拿出对待时尚美食的态度,又是一番景象。 问题出现在哪里? 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知道,下面的人心知肚明,上面的人则难得糊涂,一出自欺欺人的好戏正在上演,时间久了,失去鼓掌的观众和围观,只能是自说自话。 演出还在继续,厚颜无耻的表演者,可以出一本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赶紧撤。” 五个人狼狈的在树林中窜来窜去,身后的追兵,远远的缀在后面。 “砰” 一声冷枪。 达姆倒在地上。 “突突突。” 霍夫曼的枪口指向红光处,搂火扫射,泽尔曼趁机扔出一颗手榴弹。 剧烈的爆炸,亮起红色的火光。 冲锋枪是近战的利器, 只有长官勇敢上前。 偷袭的士兵已经死了。 身体腹腔被炸成大洞,躯体还有一些肠子相连,一只腿和手臂分了家,不知道蹦到何处。 “是法国佬的暗哨,赶紧看下受伤的部位。” “人怎么样?” “胸口中了一枪,失去了意识。” “先止血,马上撤!” “达姆怎么办?” 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士兵,等着被判决,是抛弃还是救治。 “拉德诺少尉,你怎么看?” “我~” 第38章 伤员 “多特尔,你去砍两根小树,泽尔曼,把三角雨布拿下来,准备做成担架。” “是。” “拉德诺,警戒。” “是。” 霍夫曼腰着腰,空间内再次组装完一箱新缴获的法制F1手雷,操作很简单,插入拧紧即可。 在五十米开外,扳直保险环,使用F1式手雷,四处挂上诡雷。 如果想换金牙,可以在战场上,用牙咬住保险环,通常会很轻松地拔掉一两颗牙,来个满口血喷。 F1手雷因法国投降的早,得到在美苏那里传奇续写的机会,果然人有所长必有所短,看来法国人并不无一是处。 “准备好了,上尉。” 霍夫曼低头查看伤口,磺胺倒在上面,纱布绷带包扎好了,子弹还在里面。 “走,拉德诺,你负责前哨,我掩护。” “多特尔,把你的98K给少尉,交换下枪支。” 战场上最怕被抛弃,心里的凄苦异常,无法言表,不抛弃不放弃,明明可以抢救一下的。 霍夫曼相信,士兵们对他的尊敬会更上一层楼,从炯炯有神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 来自东方的智慧,人要有盼头和念想,才不会自暴自弃,时不时冒出同归于尽的毁灭念头。 垫后需要莫大的勇气,时刻标榜着自己的大公无私,勇敢和坚毅。 自己知道法国人的情况,可弟兄们不知道,心里应该正在盛赞多么有担当的长官。 “出发。” 霍夫曼蛮骄傲的,深知自己的做法会带来什么。 放到东大古代,就是养望。 队伍出发,速度一下子慢下来,崎岖不平的道路,走的磕磕碰碰。 前锋离着担架有30米远,危险来自于巡逻的小队和暗哨。 “不让敌人发现自己的部队识别标志”在作战中相当重要,所以霍夫曼从不戴大檐帽,帅气会要了小命。 耍帅耍酷,只能在本土,战场上乱搞,容易被打冷枪。 内里船形帽,外罩m35钢盔,几块钢甲板可瞬移,面对子弹总算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霍夫曼每每看到拉德诺少尉的大檐帽就很开心,善良的挡枪使者。 原本打算率先攻占银行和金铺,现在看来无关紧要,容易有破绽,内心对贝尔曼和贝姆两人的不幸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 与其挖空心思,提心吊胆,还不如做一个高尚廉洁之人,思想得到升华。 帝国最后时刻,有多少藏宝地点不为人知。 做为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一员,发挥模范作用,替党分忧解难,理所当然。 霍夫曼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拿宝藏财物时,一定要高声大喊三遍:“一切为了民众,一切为了帝国!” 再来个军礼,完美。 那一刻的嘴脸,满满的伟光正,自我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剩下的就是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为帝国流过x,流过Y,取点应该不过份吧。 “砰砰砰” 几声枪响,惊动一心两用的霍夫曼。 枪声来自于前方。 担架已经放在地上,士兵正趴下,拉德诺少尉正在开枪还击。 “轰轰轰” 身后的远方连续响起爆炸声。 诡雷被触发。 望向枪响处,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到有火光,灌木丛在晃动,看不清有几人。 猫腰跑过去,趴在地上,路过泽尔曼,小声吩咐一句。 “保持警惕!” 用手指了指,示意他们转移到杂草茂盛的地方。 “砰” 拉德诺正在做信仰射击,打得树木痛苦万分,受伤的总是它们,因为它们挡了路而不自知。 很像那些被迫加入战争的人,他们知之甚少,而且不想,更不愿关心战争发生的来由。 “掩护我。” 霍夫曼从侧面迂回,准备一个人包抄,轻微的脚步声被零星的射击枪声遮盖。 可恨,敌人敢进攻,不休息的吗? 拖延的意味很浓。 剿灭他们迫在眉睫。 借着微弱的亮光,看清楚是亚德里安头盔的造型,还有贝雷帽,用的枪支好像是毛瑟m1889步枪。 突然听到几句话,有法语,有德语,有听不懂的语言,像是荷兰语。 比利时人? 阿登猎兵? “嗵嗵嗵” 这样看来,连续射击的机枪应该为勃朗宁Fm30机枪。 该他谁谁,先打了再说。 两枚呲呲冒烟的m24手榴弹扔过去。 伴随着爆炸声,霍夫曼站起身,躲在大树后面,子弹如泼水一样,覆盖着眼前的区域。 惨叫惊呼哀嚎,随着红色的轨迹如网,如同网中的飞蛾,纷纷停止。 霍夫曼亮起一红二绿一白的信号,对面拉德诺停止了射击。 掏出手枪,逐一对地上的尸体补枪。 “上尉。” “确定方向,马上撤离。” 最快的舔包模式正式上线,一进一出,只留下有价值的,没有赤身裸体,对死去的士兵来说,是一种尊重。 扒光尸体的衣服,给到新兵,物资匮乏时各国的普遍操作。 天气有些凉,给担架上的达姆披上一件缴获的长呢绒大衣保暖。 击杀的军官,配枪是比利时埃斯塔勒国营工厂生产的勃朗宁p-35,也就是常说的大威力m1935手枪,使用9x1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比瓦尔特p38多5发,有些惊艳。 后面出现了战马的嘶鸣,敌人的骑兵部队。 “不用怕,继续走。” “汪汪汪。” 一只狗在身后狂吠,让人心里发毛。 “长官,你还有子弹吗?” 泽尔曼有些担心,个人勇武打不过钢铁洪流,上尉的枪至少打了5个弹匣,没有子弹,比烧火棍还不如。 “有的,怎么了,担心了。” “没有。” “很正常,担心是难免的,只有一支冲锋枪,我的背包里有备份的散装子弹。” 说完话从背包里拿出两包子弹,把一包7.92步枪子弹递过去。 “补充一下。” 剩下的时间,往专用工具里压子弹,再装填入弹匣,用行动说话,给下边的人打气。 狗叫马鸣,越来越近。 “敌人追上来了。” 不慌张是假的,夜色中看不到人数,灯光隐隐闪闪,心里一直紧绷。 “我来对付狗。” 狗的嗅觉灵敏度位居各畜之首,是人类的100万甚至1000万倍,听觉感应力可达12万赫兹,是人类的16倍,能听到的最远距离大约是人的400倍,分辨32个方向。 是优点也是缺点。 刺激性的汽油可以让它失灵,刚刚收获的几桶柴油汽油,舍不得用。 霍夫曼埋下一个诡雷,吸引狗来扒拉,利用它的软肋,消灭它。 狗改不了吃屎,狼披上羊皮,骨子里还是狼,从未变过。 第39章 驳火 渔线是个好东西! 钓鱼佬从不空军,花钱买也得有所收获。 法国人的慷慨大方,让霍夫曼一直感动,每一次身后传来的剧烈爆炸声,心里都要鼓次掌。 为乳法加油,再接再厉。 战后的乳法其实很强大,为了重塑英勇善战的形象,每一次争端积极介入。 对付不了德军,还对付了那些可以剃头的女人? 血性至刚。 狗叫的惨嚎,让大家伙儿心里稳定下来。 没有搜捕的工具,意味着可以逃脱。 真真假假的诡雷阻碍了敌人的步伐,距离被拉开。 摸黑一直在走,脚下沉重,心里轻松。 “达姆怎么样了?有醒过来吗?” 霍夫曼关心的问道。 “刚才喝了一点水,又晕过去了。” 霍夫曼推动铆钉扣,发出信号,提醒拉德诺。 很快对方回头看到,端着枪跑回来。 “拉德诺,找地方休息一下,恢复下体力。” “好。” 一块大石侧面,有些避风。 “达姆的情况,需要尽快返回营房治疗,休息十五分钟,马上走。” 霍夫曼检查一下伤口,没有再出血。 四根宽绑腿做的肩带搭在肩上,减轻手臂的负力。 剩下的时间,揉揉酸痛的腿肚子,军靴长时间行军很费力。 抿了几口水,掏出肉干吃了几口。 拂晓时分,天色渐明。 绿色的树木露出身影,不再诡异得让人害怕,叫声再渗人,可以坦然一笑。 黑暗终将退去,没有雄鸡的唱白,天依然亮了! 霍夫曼紧紧的闭上嘴巴,不发出任何声音。 说得多错得多,因为周边敏感的玻璃心,疲于奔命的时候,一句话都会代入,认为你是在明嘲暗讽。 (或许它们自己知道自家事,自欺欺人和自我涂脂抹粉,是成功的关键,深深地致敬。) 不过糟心的事来了,刚刚鼓励完身边的三个人,前方出现卡其色军服的士兵,跑了大半夜,还是没有逃出包围圈。 士兵们正在列队,三十多人,在树林里鸟泱泱如一片枯草。 “上尉,怎么办?” 达姆成为了负担,要照顾他,只剩下两支枪的火力。 怎么选? 人生没得选,爱自己还是爱他人,其实不难选。 “泽尔曼,取下他的身份牌,我们尽力了,弟兄们。” “是的,长官。” “如果早早的抛下他,我想我们跳出了包围圈。” “多特尔,抬着达姆到这里,辛苦你们了,我们尽力了,谁也不能第一时间被抛下,有违条顿骑士精神,要记住,我们不是党卫队。” 三个人默默无语,不出声就是默认,当然,官大一级压死人,也没有出声的权力。 把达姆抬到灌木丛边,四个人趴在地上观察着。 “拉德诺,你负责投弹,有没有问题?” “没有,长官。” “这是达姆手枪的备用弹匣,你拿着。” 拉德诺板着脸接过去,此刻心里是不是后悔呢? “长官,我想拿走达姆的怀表。” 诱惑无处不在,霍夫曼早已释怀。 “好,不能留给敌人。” 多特尔满心欢喜的取出达姆身上的财物,与泽尔曼分享。 拉德诺选择了沉默,达姆身上的口粮优先被吃完。 有付出,必须要有回报,战场上多的是等价交换,命只有一条。 “多特尔,不要放弃我。” 突然醒来的达姆一把抓住多特尔的手,死死的攥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 “嘶” 多特尔倒吸一口冷气,明显力气很大。 “达姆,我们不会放弃你的,我们现在要消灭掉前面的敌人,这样才会有机会一起跑出去,现在带着你,只能大家同归于尽。” “不,不要丢下我。” 达姆的情绪有些激动,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张开嘴就要大喊。 泽尔曼突然伸出手,把一根绑带,塞在嘴中。 传来的只有唔唔的挣扎声,为了防止他掉下来,还有两根绑带束缚了他的手脚。 “达姆,我发誓,我们不会抛弃你,只要消灭掉敌人,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看他们两个抬了你一夜,精疲力尽,还没有休息就要与敌人交手。” “多特尔,解开绑带。” “长官!” “听从命令。” 多特尔不情不愿的解开绑带,霍夫曼开口继续说道:“你的东西,先由他们两个带着,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这是你的手枪。” 霍夫曼一拉枪套,子弹上了膛,塞在了达姆手中。 “一个帝国的勇士,要敢于面对死亡,深呼吸,放轻松点,上帝会保佑我们!” 不管他是不是回光返照,霍夫曼只想安慰他的心。 达姆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霍夫曼把嘴里的绑带取了出来。 “很好,达姆,你做的很棒,上帝一定会保佑我们!给我们祝福吧!” 说完不再理他,四个人重新聚在一起。 “这是法国佬的f1式手雷,拔掉插销,直接抛出去,一人两个。” 多特尔想张嘴说话,霍夫曼摆摆手,迅速说道:“不要问为什么?我们的目的,把这八枚手雷全部扔出去,至于我们的马铃薯捣碎器,关键时刻用。” “胜利!” “好运!” “现在我们来分一下工,泽尔曼,你从左侧面进攻,负责打掉敌人的士官和老兵,多特尔,你从右侧,拉德诺你掩护,我负责突击,明白了吗?” “三分钟就位,以我哨声为号,一起扔出手雷。” 敌人正在讲话,是不是搞战前动员? 火烧眉毛的时候还来,法国佬慢半拍的性格,值得肯定。 一个喜欢研究时尚美食浪漫的民族,犹记得好像快被黑化。 士兵们散开,三三两两,漫不经心,拉网式搜查,慢慢进入埋伏圈。 “嘟~” 尖锐的哨声响起, 一个,两个,三个…… 圆溜溜的手雷,咕噜咕噜的落在地上,顺势一滚。 “手榴弹!” 士兵有的慌乱的趴在地上,有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有的拔腿向后跑,有的吓蒙了,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轰轰的爆炸声,横飞的碎片如刀,灰白色的烟气陆续腾起,地上的枯枝树叶,尘土,像是一幅油画,展现着自己丑陋的身体。 “嘟~嘟” 连续的两声尖锐哨音,是进攻的信号。 一名戴着军官帽的法国佬,正在挥舞着Ruby手枪,头突然一歪,一侧冒出血花,摔倒在地上。 霍夫曼单膝跪地,对着目标人群短点射,强大的火力压制,让对手抬不起头。 泽尔曼专门针对拿着手枪的人开火,精准射杀。 眼神瞥到的是一个拿m1892转轮手枪的家伙摔倒在地上。 随着军士官的被击死,对方的士气崩了,一哄而散。 “嘟嘟嘟” 三声短促的哨音。 第40章 安全 听到声音的泽尔曼和多特尔快速跑回来。 “他们有一辆汽车,你们两个去抬上达姆,拉德诺,快去启动汽车。” 安排完这一些,霍夫曼跑向敌人的尸体,逐一补枪舔包。 宁可搞错,不可错过。 三个人只看到霍夫曼弓着腰,在地上翻捡尸体,却不知道看到的仅仅是表面。 人背后的那面被深深的隐藏起来,前面只不过是戴着面具,人性之恶,从来不是赤裸裸的。 拉德诺摇动摇把子,大力出奇迹,标志dmA汽车通通通地点火成功,声音有点像拖拉机。 “多特尔,给你冲锋枪。” 临上车前,霍夫曼把冲锋枪连同弹匣袋一起递给多特尔。 汽车在希望的道路上肆意颠簸,场景贼粗狂! 坐在副驾驶座上,长出一口气,终于不用再走路了,真怀疑继续下去,要走到天荒地老。 身后的尸体一片,其实没有多少人,开了那么多枪,扔了八枚手雷,也就二十多个。 霍夫曼收到两支m1892转轮手枪,一支Ruby手枪,步枪有两种,勒贝尔m1886与贝蒂埃m1892步枪,四种口径的子弹,法国的后勤,同样的感叹,人生多艰。 “长官,有什么收获吗?” 开上汽车,逃生的希望多出十分,拉德诺明显的轻松下来。 霍夫曼白了一眼,还想找我要? “一把m1892转轮手枪,一把Ruby 手枪,还有一点点法郎,等到了营地和你们分享。” “谢谢长官。” 不知好歹的东西! 扭头看向车厢,两个人在吃东西,补充体力。 m1892转轮手枪,也可以叫做勒贝尔转轮手枪或圣埃蒂安8毫米,发射8毫米枪弹,严格来说是6发右轮手枪。 圣埃蒂安武器制造厂出品,一直被用到60年代,质量还是杠杠的。 “长官,我们应该逃出了吧。” “嗯,应该是战略转移成功。” 霍夫曼笑了笑,给自己的手下打打气,这不,汽车开得更加顺畅的,蜿蜒的林间小路上,东摇西晃。 达姆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没有人再去关心,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超过了99.9%的人。 “长官,这转轮手枪够老的。” “嗯,1912年生产的,还算是新枪,不到30年。” 霍夫曼看下铭文,有些无语呀。 法国人的武器设计,还是不错的,就是因为耗费巨资在防御上,没有资源生产,导致更老的老爷枪还在使用。 空间里有一支m1873转轮手枪,看看年份,就知道岁数不小了。 “那一支是什么枪?” “西班牙人造的红宝石手枪,Ruby手枪,9发7.65毫米子弹。” 霍夫曼翻看套筒座和弹匣底部的Logo,G.U,还好,品控有所保证。 据说70多万支的红宝石手枪,给的公差标准一样,后面由于缺口大,萝卜快了不洗泥,不但样式有差异,零件还不通用,奇葩的是,弹匣不能互换,薅足法国人的羊毛,质量良莠不齐。 “老九,他俩想看俺腚” 一句话带出来土匪手里的三块铁,在遥远的东大,沦落成了这样,真不受人待见。 随着汽车的驰骋,霍夫曼打了一个哈欠,手枪还得是德国的。 翻手间,和空间里的鲁格p08,瓦尔特pp,ppK,对比下来,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丑小鸭和白天鹅。 万国、欧米茄、百达翡丽手表各一块,战乱时期,哪里来的奢侈品? 士兵们手上戴着的,不乏后世被资本捧出来的奢侈品,底层逻辑何处觅迹寻踪。 “停下车,换上衣服。” 几个人穿上法军的衣服,继续开动汽车。 前面一个法军哨卡,木制拒马挡住了路。 “证件。” 拉德诺听不懂法语,面对士兵检查证件的要求,迟迟做不出反应。 “快点。” 宪兵的手放在腰间的手枪套上。 “我的证件。” 霍夫曼欠欠身,把得来不久的证件递过去,顺手敲了三下后窗。 拉德诺率先摇下车窗玻璃,递过去的证件停在空中。 宪兵压根不动,摆摆手,继续朝拉德诺索要证件。 现在的拉德诺反应过来,递过去证件。 “这不是你的证件。” 宪兵检查的非常仔细。 “快点。” 霍夫曼耸耸肩,人要赶着送死没得办法。 宪兵哨卡有五个人,纷纷围了过来。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 大家伙儿相安无事多好。 那就怨不得别人。 标致dmA汽车正中间,是面积较大的树叶形进风口,整个车头看起来是一个倒着的蝗虫脸,就一个字,怪。 霍夫曼探起身子,手里的瓦尔特p38连开两枪,不到一米的距离,算得上是抵头射击,子弹从前面钻入,开出一朵红白相间的花朵。 从树叶缝隙中,偷偷跑进来的阳光,照在上面,妖艳。 心里对杀戮充满渴望,奇怪的满足感,甚至还有些愉悦,霍夫曼知道自己大抵是病了。 长期的紧张压力,还有信仰的突然缺失,让自己心理上出现了疾病征兆,金钱主义不是万能的。 念头一转,手里的枪支不停的开火,车厢上没有安装帆布式雨棚,方便了多特尔的扫射。 “突突突” “咔” 手枪的子弹打光了。 霍夫曼跳下汽车,随手换了一个弹匣,对准敌人头部,补枪送行。 “好了,这应该是最后一个哨卡,前面是缓冲区,把他们丢上去,证明我们的功绩。” 多特尔和泽尔曼顺从的把五具尸体扔上去,顺手把枪支一并捡走。 哨房里堆着一些口粮。 三个人又搬了一趟。 汽车怠速,拉德诺在揉着耳朵,刚才的射击,离得耳朵近,掏出来的弹壳落在了手上,有点烫。 “怎么了?” 面对关心的询问,拉德诺没有出声。 “靠过去,我来开,辛苦了。” 丢过去一盒饼干。 “尝尝,法国人的食物还可以,脱离了炖菜范畴。” 踩踩油门,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卡车冒出黑色的尾烟。 身后是一片狼藉,木制哨房打得全是弹孔,地上血迹斑斑,吸引了虫子,嗡嗡的聚集。 食草动物是食肉动物的口粮,偶尔啃个骨粉,还容易生病,这个世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第41章 起笔 “终于到了,上帝保佑,我们安全了。” 圆形指示牌平行伸出,现在的链狗看起来有些顺眼。 听到熟悉的语言,车厢里的士兵激动地流下眼泪。 “霍夫曼上尉?” “是的,奉命侦察,现在返回。” “看来你们经过了战斗。” “没错,好几场呢。” 多特尔很骄傲。 “这是敌人的尸体,用来证明。” “泽尔曼,来点战利品给同志分分。” “可以帮忙通知医护站吗?有弟兄受了伤。” “他还有气,或许还能救,愿上帝保佑他。” 一个宪兵伸出手在达姆鼻下试了试。 战争初期,仗打的顺风顺水,战地宪兵的态度还好,后期所有人精神都在崩溃,加上为数不少的逃兵,普遍心理出现问题,苛刻刁难,动不动送入惩戒营,成为战场最讨厌的人。 电话打完,战地医院的福特FK3500改装的救护车来的很快。 看着达姆被抬上救护车,心里彻底轻松下来。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回营部。” 汽车再次启动。 “上尉,我想我们应该喝一杯。” 拉德诺递过来一支红酒,法国人的免费赠送。 “嗯” 咕咚咕咚,一喝几大口。 醒酒器是什么玩意? 酒驾? 现在还没有制定。 侦搜营驻地,一座木制房子里,霍夫曼再次见到自己的长官。 “报告长官,霍夫曼完成任务,向您报到。” 格尔曼站起身,没有像上次见面一样,大咧咧的坐着,板着一张死人脸。 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硬生生挤出来,不笑还好,一笑更生硬。 “我知道了你的事迹,霍夫曼上尉,向你致敬,你证明了自己。” 娘希匹,老子还用你来肯定,你算哪根葱! 心里不当回事,可明面上表现得受宠若惊,连忙敬军礼。 “谢谢长官,一切为了帝国!” “很好,上尉同志,尽快把战斗报告交上来,下去好好休息吧,养精蓄锐,帝国的未来靠我们军人去争取。胜利万岁!” “胜利万岁!” 脚后跟一磕,脆响。 “拉德诺留一下,你们的情报需要马上汇总上报,再辛苦一下。” 霍夫曼扫了一眼拉德诺,转身离开。 带回来的汽车和尸体如何处理,就不是霍夫曼所操心的。 眼下手里拿着一支毛瑟c96,缴获自法国宪兵,100毫米的枪管,显得有些短,发射7.63x25mm毛瑟手枪弹。 黑褐色的硬橡胶握把片,两个花体字母wm,标准握把,三把盒子? 心里犯嘀咕,怎么法国人买德国人的枪械,难道信奉有生意不做是猪头三的宗旨? 果然主义是主义,生意是生意! 为了利益足够疯狂。 “长官!” 施耐德已经接到通知,在门口停车等着。 副官费尔德曼两人正在倚车抽烟,看到霍夫曼出来,赶紧扔掉香烟,举手敬礼。 “欢迎回来,长官!” 费尔德曼打开车后门,霍夫曼弯腰坐了进去,关上车门,从车后绕到副驾驶座。 施耐德缓慢的加速离开,森严的阶层规矩,时刻彰显着权力的优越性。 “队伍怎么样?” “长官,训练依旧,大家伙儿渴望建功立业。” “是嘛,勇气可嘉。” “小伙子们训练很用心。” 霍夫曼没有再说话,既然计划最后偷家,生存下来成为唯一的目标。 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现在对照起来,大多数人,一生在生理需要上苦苦挣扎,自己好不容易才凑到第二层,安全需要,离最高层还有5层。 一层一道天堑,道道道! 实话实说,被人恭维着的感觉确实不错,心里能够获得极大的满足感,怪不得都想往上爬。 好想再进步! “长官。” 从进入驻地,霍夫曼不停的回应士兵们的问好。 效果是预料到的,想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传遍了部队。 人设已经建起,剩下的是维护,戴上面具,最担心会慢慢的迷失自己。 西方人对舆论的认知过于简单粗暴,而华夏老祖宗讲的过于隐晦,苦涩难懂。 “施耐德,帮忙打些热水。” “是,长官。” 泡在一个木浴桶里,疲惫酸痛,动也不想动,迷糊中睡了一小觉,直到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长官。” “我出来了。” 剃刀刮完涂满香皂泡沫的下巴和两腮,用手洗干净。 “午餐打来了,再不吃要凉了。” “谢谢,施耐德。” “一起吧,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去,拿威士忌来,我们需要喝一点。” 施耐德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支威士忌,倒了两杯过来。 午饭是炸猪扒,熏香肠,咸土豆,豌豆汤。 用清洗过的靴刀切下几片黑麦面包,包上香肠,涂上果酱,当热狗一样开吃。 “大家都在议论长官的做法,非常的敬佩,真正的军人,勇敢坚毅,特别是坚持把受伤的士兵带回来,爱护士兵,你是一名好长官!” “是嘛,换成其它人也会做的。” “那可不一定,老兵们说的,不把弟兄们当人看,只顾头上官帽子的人很多,有危险弟兄们上,有功劳他上,厚颜无耻。” “要相信,那是少部分人。” “有事躲得远远的,事情解决了,急急忙忙站出来,好像是他干的一样,如何让人信服。” “嗯!” 霍夫曼狠狠的咬了一口面包,酸涩,会干的不如会说的,这不是天性使然嘛。 “好了,施耐德,去同弟兄们讲一下,在我的连队里,决不会出现这种人,我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口头占据大义,做事卑鄙小人的。” “我们都相信,长官不是自我标榜的人。” 呵呵。 心里笑了笑,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真正的自己。 屠龙者终成恶龙! 收音机里响起工人党的广播,局势一片大好,从占领区掠夺来的物资,反哺着帝国经济。 起笔编写战斗报告,事后复盘,避免二次犯错,字里行间,仔细推敲。 如何给弟兄们涂脂抹粉,粉饰太平,是一个技术活。 认认真真琢磨了大半天,有了,春秋笔法,避重就轻。 一杯微凉的咖啡,香气还在。 第42章 煎熬 时间一晃就过了七天,训练场摸爬滚打,车辆驾驶专挑山区道路。 “长官,拉德诺来了。” “让他进来。” “是。” “长官好。” “嗯。” 霍夫曼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塔巴克香烟,还有煤油打火机推了过去。 “报告交了?” “嗯,第二天就交了。” “不错,等待嘉奖就是,上面不会亏待我们的。” “我觉得应该可以拿到步兵突击勋章,不过我在报告中,有些没有写。” “哦,比如呢?” “嗬,嗬。” 两个语气助词,没有实质性的东西,笑的暧昧,真是一个黑心的家伙。 也有可能本来就是黑的,表面上红,内里如墨。 “枪支我要了,法郎和手表给你们三个分一下。” 霍夫曼看不上法朗,不论是法国还是比利时,战后都是被老美收割的主。 当然,几个金法郎还是值得收藏。 大发战争财,是老美崛起的主要原因。 “施耐德,去通知泽尔曼和杜特尔过来。” 门外传来一声应答,脚步匆匆的响起。 “达姆怎么样了?醒过来没有?” “不知道,你知道的,我正在汇总情报,实在是太忙了。” “忙点好,总比没有事干强。” “需要喝点什么吗?” “谢谢,咖啡。” 嘶,真当自个是个人物了,难道是不同兵种的缘故吗? 心理怎么这么敏感? 易冲动,易烦躁,没来由的火气,瞬间将人淹没。 深呼吸,深呼吸! 霍夫曼死死的压抑住情绪,生怕手中的热咖啡泼在对方脸上。 冲动是魔鬼! 果然是病了。 大有一言不合,怒发冲冠之举。 左手手指深陷入手掌,直到有一点痛,多么深刻的领悟。 雾气缭绕的咖啡壶,一张扭曲变形的脸,一杯咖啡足足倒了四十五秒,才算倒满。 整整上衣,拽平皱褶,重新回到座椅上。 “报告。” “进来。” 泽尔曼和多特尔大步流星走进来,船形帽,精神抖擞,一枚勋章是少不了的,得到长官的赏识,军衔提升等待合适的机会。 “长官。” 两个人立正磕响脚跟,行了标准军礼。 “来,见过拉德诺少尉。” 霍夫曼起身,笑着打招呼。 “少尉同志。” “不要客气,我们一起见过生死,随意些。” 刚才一副冷冰冰的面目给空气看? 都说人有两张脸,人前人后不同,真没有错。 如果霍夫曼听到,会笑着说道,明里暗里才是希望。 “这是战利品,你们分一下。” “请长官吩咐!” 霍夫曼漫不经心的看一眼拉德诺,意思是瞧瞧,这才像话嘛。 “我同拉德诺讲了,钱财,我一分不要,我要手枪,你们分一下吧。” 以后就算是有人告发私藏战利品,自己必是身正不怕影斜,妥妥的正面能量,一切为了帝国。 谁信谁知道! “当兵的不富裕,能有点收获不容易啊,且行且珍惜。” 嘴上说得再好听,人还是选择对己有利的,拉德诺正在做。 “好了,少尉同志,我就不留你了,再见。” 同拉德诺握握手,下了逐客令。 “泽尔曼,你们等等。” 叫住想一起离开的泽尔曼和多特尔。 “你们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非常不错,以后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谢谢长官。” 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两瓶杜松子酒放下。 “拿去和弟兄们分享一下。” 两人开心的咧嘴笑,小恩小惠就能让底层士兵效死,其实要的并不多,遗憾的是重情重义,结局好像不是很好。 伏在桌子上,霍夫曼给人写回信,无非是简单的问候,表达下思念,给出情绪价值的输送。 国内来信好处理,国外的信核查的很严,不是敌人太狡猾,而是己方无能,心思跑偏了,如同满清把枪口对内,盛名在外。 天气一天暖过一天,进攻的命令正在酝酿中,侵略完中欧的巨额收益,只是延缓了国内经济的崩溃,庞大的债务压力让NcZF头痛不已。 风带来雨,大地生机盎然,欣欣向荣,一场春雨贵如油,劳作的农夫眉飞色舞。 皱着眉头的霍夫曼,看着履带上的泥泞混合物,莫名其妙的烦恼。 时不时陷入泥坑中的车辆,只能人工推。 车部焊有尾钩的装甲车,并不是很多。 “穆勒,车辆要做伪装,用树枝,选一些粗枝干,绑在车身侧面,必要时垫在下面,可以帮助我们从泥泞中脱困。” 蹭掉皮靴上的泥,歪带着大檐帽的霍夫曼上了奔驰汽车,施耐德启动车辆,继续前行。 侦搜连的车辆一字长龙,一个堵全部被堵住。 士兵们纷纷跳下车,减轻车辆的负重,发动机的轰鸣,掀起的泥浆点点。 今天晚上回去的靴子,该让谁来擦呢? 路上的履带痕迹一眼望不到头,泥浆画出一条泾渭分明的路。 默默的记在心中,作战时必须处理掉行驶痕迹,它为空中的飞机指明了方向, 营地里,后勤维修和士兵们检查出勤回来的装甲车履带状态。 发现有损坏的,使用大锤和撬棍,招呼着磨损的履带。 敞开的木棚下,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时响起,满手油污的后勤人员,一台三角架小型吊车正准备吊出一台发动机。 “长官。” “长官。” “我来看一下,你们继续。” 学会维修,对以后作战的帮助有多大,实在是不敢想象。 更多的是想开发出空间新功能,有一就想要二,孜孜不倦的追求,才是科技进步的源动力。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通俗的讲,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 一台dKw NZ500摩托车因发动机故障停在一边,技工们忙着维修装甲车,暂时还没有顾上它。 备件就在一侧的木架上,用肉眼看,看不出个所以然,不是透视眼。 上帝原本想开个大天窗,结果装了一个推拉门,虽然挺知足,还是有点不心甘。 营地里除了霍夫曼,其余的没有闲人,全在忙活着。 闲人不闲,才是对团队最大的破坏,术有专攻,外行领导内行,还他娘的指手画脚,瞎哗哗。 我还想专业些! 第43章 外行 说动手就动手,绝不动脚! 一个镙丝杆后加一个镙丝帽,空间里打个逛,出来后紧密相连,用手分不开,牛逼。 或许可以更深入一些,内部结合。 实践证明,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一台故障的摩托车,入了空间,简直是众神归位。 神奇的妙用,老天待我不薄。 擦擦手上故意沾满的油污,做出刚刚装好发动机的样子,调一下阻风门,稍微拧拧油门,用脚踩动启动杆。 “嗤!嗤!” 踩了两次没有打着。 此时有士兵看到,赶紧跑过来,怎么能让领导干部亲自干呢? 非常有眼色的跑过来。 “长官,发动机故障马上修,你要用车,边上有一辆修好的。” 以身作则,亲自修车,不管修得好坏与否,愿意降低身板与士兵们打成一片,就是好领导,作不作秀,明眼人都知道。 “没事,我手痒,之前在军校学过,我对机械天生爱好。” 嘴里回着话,脚上未停,又是一踩。 谁也不能耽误我装逼! 发动机预热成功,突突突的轰鸣声响起。 士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激动的喊起来:“上尉同志,您太厉害了。” 作秀表演需要观众,需要掌声,深谙此道的霍夫曼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一个人的独角戏,那是跳梁小丑! 士兵们哗啦啦的围过来,一名技术士官检查了下发动机,开心的恭维道:“长官,您是这个,装配得跟刚出厂一样,上帝啊,真难以想象。” “没什么,我想它原本是你们快修好的,你们做了99%的工作,只剩下一点留给我,是你们的功劳。” 花花轿子众人抬,涂脂抹粉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人心甘情愿的帮你涂,把你想象成心中的模样,成为众生相,心里产生初期膜拜。 不可否认,制造工艺确实精良,首屈一指,可过度追求,物极必反,带来了一个不可避免的恶果,就是制造成本奇高,耗费大量的战争资源。 据统计,三轮重型摩托车的成本是刚下线的大众82型桶车的两倍,哪一个更划算? 打造战争耗材还是打造工艺品? Nc高层的争权夺利,资源分配的极为不公,压根拧不成一根绳。 德三什么时候败象显露,严格意义上讲,轰炸雾蒙蒙的伦敦埋下伏笔,大量飞机飞行员血染碧空,狂妄自大的肥耶是罪魁祸首! 看似风光无限,生机勃勃,形势一片大好,只不过是盛极必衰的序幕。 负可抵国嘛! 摩托车在营区转了两三圈,消息像春风十里,高光时刻。 停下来的霍夫曼想着要从小到大,逐一尝试,装甲车、坦克、飞机,如果成功,平安出逃不是梦,不管是站着坐着,又或者是躺着,足够安然入睡! 回到自己的房舍,靴子被擦上鞋油,打得锃光瓦亮,小牛皮的那个柔软哟。 “多特尔,谢谢。” 谁的安全都不如自己的安全重要,多特尔的Kar 98K换成mp40,而泽尔曼换成一支安装dialytan 4x瞄准镜的高塔式镜座98k狙击步枪。 Kar98K全称为Karabiner98Kurz,意为98式短卡宾步枪。 枪支与空间里的一模一样,可射杀400米处的目标,6倍瞄准镜则可射杀1000米处的目标,产量太少,拿不到,不过仅仅是因为级别不够。 老丈人的星星挂上没? 为他干着急,利益互换和相互妥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成的。 伟人曾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连部没有编制,只能是借调,临时工,方法总比困难多。 夜深人静,霍夫曼起身,蹬上军靴,拎起mp38冲锋枪,向房外走去。 动静惊醒睡在门口的多特尔,睡眼惺忪的问道:“长官,您出去?” “没事,多特尔,我去查下哨。” 枪不离身,拳不离手。 昏黄的灯光下,巡逻的双人队按照既定路线,规矩的巡查,牵着的狼犬,绿眼泛着幽光。 “长官。” “嗯,很有精神,以后不要敬礼,要问口令,问之前,端枪子弹上膛,随时击发。” “是。” “不要放松警惕,养成习惯,把我的要求传达下去。” 驻地门口的哨兵背着枪在来回踱步,嘴里叼着烟,红光随着呼吸律动闪烁。 “长官。” 看到霍夫曼过来,赶紧吐掉嘴里的烟。 哨兵被霍夫曼增加不少的小规矩,规矩的背后是咖啡等物资的消耗。 夜里不允许抽烟,容易暴露方位,看到人先举枪再问口令,以免被渗透,驻地里养了四条黑背狼犬用做警戒,小心无大错。 霍夫曼与其它军官一样,养了一只全黑的狼犬,起名叫二黑,取自于小二黑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借以提醒自己,德三时间不多了。 小二黑正悄悄的跟在身后,会咬人的狗不叫。 “口令是什么?为什么不询问?为什么抽烟?” 灵魂三连暴击,人人皆擅长。 “明天禁闭室一天。” 思想决不能滑坡,松懈真真会要命。 累吗? 霍夫曼觉得自己很累,脑子里的弦绷得紧紧的。 打法国佬,伤亡15万多人,绝对不是战报上的微薄数字,该死的Nc太假了,天天在美化,自我粉刷,失败是正常的,不失败才是不正常的。 气球吹了不过区区几年,就被吹爆,寿祚贼几把短,凡凡啊。 次日一早,霍夫曼集合班长以上的人开会,发现问题,必须解决问题,久拖必病入膏肓。 与座的军人,除了费尓多曼戴着大檐帽,皆是船形帽,款式大体相同,材料不一样,官与兵有区别,更舒服。 “………警惕心一定要保留,除去之前的要求,必须要做到以外,班长轮流夜里查哨,时时刻刻保持高度戒备,形成机制。” “施耐德,再给大家添些咖啡。” “是,长官。” “很多士兵会不理解,没有关系,执行命令就行,生命只有一次,世间唯一的公平。” “如果夜里误杀,有事我来扛,另外个人会补贴抚恤金,如果是因为没有执行命令导致的伤亡,一律按照逃兵处罚,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长官!” 樊笼没有出现裂口,为了活着,真他娘的不容易! 第44章 前进 “嗯~嗯~嗯!”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天还没亮,夜很寂静,偶尔的狗吠,击破空气,一圈声浪荡漾。 “集合,紧急集合。” 士兵们匆匆忙忙的穿上军装,边跑边戴帽子,系上m35钢盔。 “嘟” 口哨急促的响着,士兵们哗啦啦的排成方阵。 “立正。” “向前看。” 霍夫曼站在队伍前,一动不动,盯着队伍的形成,现场不一会儿变得鸦雀无声。 “诸位,师部命令,出击!二十分钟后,整理个人装备出发!” “战争已经来临,愿上帝保佑我们!” 霍夫曼向侧面一退,一旁的牧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念着祷告词,士兵们虔诚地随着念叨。 “解散!” 杂乱的皮靴声奔跑在土地上。 内务不断的检查拉练,每一个士兵都能熟练的打理背包,速度很快,十五分钟后,所有人站在各自的载具前。 冷漠,齐刷刷的等待着命令,一群训练过的机器。 霍夫曼看了一眼时间,第一个坐在奔驰汽车上,后排座椅右侧增加车载Fu 5无线电设备。 一台功率10瓦的发报机,发报机正面10wSc,一台超短波接收机(UKw.E.e),一台为发报机和接收机供电的变压器,以及耳机,喉部通话器,摩尔斯电码键盘等附件 副官费尔多曼代替传达命令。 “上车!” 说是严谨,倒不如说有一些刻板,时间不到,硬是要捱到准时才能走,说一不二的头大。 “三档速度,20公里。” “是。” 泽尔曼坐在连部最后的一辆尊达普KS600三轮摩托车上,抱着狙击步枪。 突突突的摩托车先行开路,然后是霍夫曼的座车,紧跟着是轮式装甲车,半履带车,带蓬布的卡车,有些不同的是,霍夫曼安排了一辆携带mG34机枪的四轮装甲车断后。 多特尔整理一下胸口的勋章,一枚二级铁十字,一枚步兵突击勋章,满满的骄傲。 几枚不值钱的铁块块,换得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值得吗? 值钱的高层不上秤,没上秤前轻飘飘,举重若轻。 不置可否,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无非是忽悠的逻辑,蒙蔽了双眼。 低头看向自己的一级铁十字,还有步兵突击勋章,谁相信他们的话,谁就是大傻逼。 眼中没有炙热和激动,清醒是那么的痛苦,如蚀骨灼心。 孤注一掷,忽悠接着忽悠,变成我死后那管它洪水滔天! 就算在暴烈的阳光下,他们也无所谓,丑陋甚至从不遮掩,得势后的张狂和跋扈,穷兵黩武,焉能不败! 曾经的不堪,不愿面对,以史为鉴知兴替,早晚的事。 路上被冒起的尾烟笼罩,痕迹清晰可见。 战争来了,带来的只有毁灭和罪恶。 “长官,营部命令,我连为先锋,祝一切顺利!” “回电,祝一切顺利!” 汇合装甲部队,士兵们分三部分,一部分从卡车上下来,爬上坦克,一部分在装甲车上,协防坦克,一路向前。 剩下的一部分,驾驶着卡车,随大部队前行。 步兵必须保护坦克,一二号坦克装甲薄火力弱,小水管,三号坦克数量并不多。 巨大的轰鸣声,惊起飞鸟一片。 天空中,一群铁鸟飞过。 这一天,是5月10日,大地在哭泣,山丘在颤抖。 霍夫曼率领着自己的连队上了山。 结局是改不了的,拼尽全力却又无能为力,普通人的力量真的太渺小。 就好像连搓带揉,临门一脚,进不去就是进不去,越着急越不行。 帐篷如同蜂巢,一个接一个,大家在等,等两边的佯攻先开始。 两翼策应,中路突破,全力进攻。 挂在墙上的人不值钱,金钱主义的信仰,原则就是避免被人卖了还兴高采烈地帮着数钱,不断的感恩戴德。 这是一个可归于道的技能,刚刚窥门,细细的一条缝。 等待是煎熬的,mp38擦了又擦,腰间的瓦尔特p38放在桌子上,同口径子弹排成一排。 二黑趴在角落里,啃着一根牛骨头。 身大力不亏,缺点太能吃了,还爱撒欢,比一个士兵还能吃,一般人养不起。 “长官,怎么还不开战,等了两天了。” “怎么,着急了。” 费尔德曼看着老神在在的长官,来了还不叩门而入。 “不慌,上面有上面的想法,我们是军人,服从命令就是。” 缓一缓,不是坏事,事缓则圆,都在等对手露出破绽。 战争是要死人的,不是一个两个,数字间的小逗号一个比一个闪烁,Nc的各种报道素来是报喜不报忧,主打鸵鸟心态。 骗过了自己,等于放下。 如果有可能,真不想有战火纷飞,受伤的对象从未变过。 人人都想过上好日子,蛋糕就这么大,不争不抢,等老天爷喂饭吃? 自古就是小势可逆,大势不可更改! 5月13日,太阳尚未跳出来,营地里低沉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青烟混杂在林间薄雾中,弥漫在地面树梢,回荡在车轮之间。 野战餐车周边,士兵们正在吃早餐,香肠土豆泥蜂蜜黑面包牛肉汤,没有人说话,低头干饭,尽量吃饱些,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的一餐。 霍夫曼拍了拍新来的炊事兵弗尔茨,对他加大了食物量表示感谢,体型的相似,有那么一会想起贝姆,我本善良,奈何形势比人强。 “诸位,在遥远的东方,有出征酒的说法,那么现在让各位班长为大家倒满酒,享受兄弟般的关爱!” 黑色的水杯,班长们拿着准备好的酒瓶开始逐一倒酒。 看着眼前年轻的士兵们,朝气蓬勃,最后活下来的有几个? “举杯!一切为了帝国!” “一切为了帝国!” “愿上帝保佑我们!” 同样的一幕,在周边的营地里上演。 坦克前装甲上挂着备用履带,侧面负重轮,捆着木材,车长上半身露出炮塔,观察着道路和远方。 车辆混合交叉,步坦协同战术玩得是明明白白。 崎岖不平的小路,是一条生死路! 第45章 攻击 “开火” “哒哒哒” 打头的三号坦克已经遇到反击,搭乘便车的几名士兵被击中掉在地上。 装甲兵只是用同轴机枪轻轻扫射,不驻车开炮,强大的后坐力,会损坏悬挂系统和发动机。 更不敢选择停下来,会堵住后面,一路向前,速度重要! 半装甲履带车上的士兵们站起来,观察着行军方向两侧,噼里啪啦的枪声,还有反坦克炮的开火。 原本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的霍夫曼站了起来,自己的载具,经不起燃烧瓶的拥抱。 士兵们对着林中的身影不断的开枪射击,车身的颠簸,让准头大大降低。 坦克脆弱的是后面的发动机,还有两侧履带,装甲也薄。 通话器里传来要求加速的声音。 “不要做盲目的射击,节省弹药!” 霍夫曼大声的提醒道。 步兵掩护的就是两翼。 燃烧瓶在西班牙内战时,已经被广泛使用,一个破名字也必须要有它一定的含义。 急促的呼啸声,霍夫曼抬头看向天空,成群结队的黑点,道道划痕。 远处是浓烟滚滚,炮火洗地,坦克急突。 “突突突” 霍夫曼的短点射,击倒一名试图靠近坦克的士兵。 仓促迎战,必然打不过有备而来,二流的军队一触即散。 随着地势的反复起落,颠的胃里一阵翻腾,习惯慢慢就自然。 前进的道路上,竟然没有埋上地雷, 人过于迷一般的自信,相信天堑,天然的反坦克屏障。 法军高层思想僵化,严重的官僚气息,掩盖了有识之士的声音,最终被一片祥和安康的气息所掩盖。 听不得真话,见不得真相,刚愎自用。 纸面数据上的强大是虚的,不如做过一场,中国人常说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装甲车上mG34的火舌时不时吐几口,小一点的树木被直接打断。 零星的反抗影响不了钢铁洪流滚滚,铁块之间夹杂卷起泥土树叶断枝,烟尘如雾,灰头土脸,跟在后面的露天载具吃土。 车队一字长龙,一眼望不到尾。 小山村里空荡荡的,为了躲避战火,农民早早的逃离家园。 “那里,敌人。” 几个法国骑兵露出身影。 机枪手快速转动枪口,高速的子弹飞过。 车以15公里的速度在攀越山丘,运送补给的卡车,远远地拉在后面。 “注意火炮!” 霍夫曼从四处张望的镜目中,发现了红光和烟尘,那是敌人的火炮在开火。 “啾!” 呼啸而来的黑点砸在前面的一辆装甲车上。 从里到外一团黑红的火球,几个士兵着着火跳下了车,嘴里大声的哀鸣。 “穆勒,带几个人去解决掉他们,一群卑鄙的老鼠!” 同样是偷袭,我做就是大义,你做就是差劲,背道而驰,永远的正面。 机枪手已经在班长的指挥下,开火压制火炮。 “把前面的装甲车顶开。” 驾驶员,踩踩油门,抵住燃烧的装甲车,扭转方向顶在了另一边。 紧接着方向一甩,车体擦出令人痛苦的摩擦声,强行挤了过去,给后面的车辆清出通道。 天空中的飞机,只要有一架是法国人的,扔下一门20磅的炸弹,就可以快速堵塞行军。 林间本有路,就是人长期走出来的路。 最快速度冲出森林,是装甲车辆的第一目标。 “轰。” 一枚炮弹落在履带装甲车的一侧,掉落的泥土砸得钢盔叮叮当当响。 车身摇晃了几下。 司机摆正方向,没有去理会。 搭载的士兵已经跳下不少,以楔形疏开队列撒在山上,牵制偷袭的敌人骑兵和步兵。 “突突突” 霍夫曼击倒一个从路边暴起的士兵,刚刚点燃的燃烧瓶碎了,从手中滑下来,砸在自己身上,把尸体点着,还好死了,不遭罪。 “长官,前方右侧有一小镇子,命令我连清扫。” 刚刚钻出树林的霍夫曼,接到了命令。 朝身后大力的摆摆手,几辆装甲车离开大部队继续前行。 镇子不大,地标指示显示叫里勒。 望远镜看去,安安静静。 帝国军人进攻就三板斧,侧翼突击,迂回包抄,快速强突。 闪电战的理论注定了不能打消耗战,特别是辽阔的战略纵深地带,一旦陷入巷战和血肉磨坊,各类资源不足的局限性纷纷暴雷。 后勤供给不上,士兵们背负了更多的子弹口粮,拉的Y形带有些走形,幸好是坐车。 “整理装备,轻装上阵,机枪掩护。” 说完解下自己的背包丢在车里,轻装上阵。 400米处,两门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拉开大架,砸下驻锄。 pa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成名于西班牙战场,人怕出名猪怕壮,大名鼎鼎的敲门环,正面提升了坦克的装甲厚度,倾斜角。 战斗全重436公斤,火炮口径37毫米,42倍径,发射钨芯穿甲弹,最大射程4025米。 苏俄的反坦克炮摩托车均脱胎于德国人技术。 结盟与背叛,讽刺意味拉足。 黑乎乎的炮口指向小镇,一箱箱高爆弹,轮流传递搬下来。 打巷战,霍夫曼隐隐约约有一些排斥,这玩意儿愣是拿命堆,玩不得一点点取巧,消耗的是人力和物资。 “卢卡斯斯,你的炮打准点。” “放心吧,长官!” “前进!” 军哨一响,装甲车缓缓向前走,士兵们分布在后面。 “11点方向,看到阁楼了吗?” “看到了,明白。” 随着炮长的测距数据报出。 “咚” 一发炮弹精准的敲碎窗户,一股浓烟从里面滚出。 “前进。” 二排的三个班分成战斗组,攻击面完全覆盖了小镇。 “哒哒哒” 骤然冒出一串火舌,子弹从窗口射出,打在两个士兵身上,打成了筛子,血喷洒满地。 “突突突” 履带车上的m34机枪还击,为了士兵安全,霍夫曼特意焊接了防护盾。 火力不足恐惧症,在血液里流转。 机枪手有了保护,在副射手的帮助下,快速与对方驳火。 “开火。” 一枚高爆弹射出。 爆炸尚未响起,又是一枚炮弹飞过去。 浓厚的烟尘从房间里一拥而出。 “嘟嘟嘟!” 装甲车突然加速,士兵们躲在后面突击。 伤亡是难免的,脸色平静的霍夫曼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进攻。 第46章 夺取 “轰” “砰” 巨响传来,机枪火力点被顺利地敲掉,房间里传出不断步枪射击声,子弹打在装甲车钢板上,擦出火花,随即弹开,跟着的一名士兵抱着腿倒在地上,紧紧的闭着嘴巴,发不出的呻吟声的。 一名戴着红十字的医护兵跑上前,还有两名担架兵,西线相对遵守公约,东线那就是嘎嘎乱死,优先射杀红十字。 战场上压力最大的是医护兵,压根忙不过来。 前进的士兵靠近房子,从腰里拔出一枚m24手榴弹,拉响冒烟,往房间里投去。 不等冒出的烟尘消散,两名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Kar 98K冲了进去。 “命令,清扫干净,我们的口粮不足。” “是。” 传命兵小跑着向前,急忙传递命令。 “泽尔曼,占领那处高点,击杀一切可疑人员,多特尔掩护。” 看着泽尔曼两人奔向目标,霍夫曼拿起自己的mp38冲锋枪。 “施耐德,我们走。” 带队冲锋,提升士兵的士气。 “卢卡斯,所有的火力点交给你了。” “是。” 担着伤兵的担架与霍夫曼错身而过。 子弹击中了腹部,伤口被纱布堵住,一片血红。 霍夫曼紧跑几步,爬上一辆SdKfz。 “打开扩音器,我来喊话,让他们三分钟后投降,否则就地枪决。” “是。” “停止射击!” “停止射击!” 枪炮声停了下来。 “我是侦搜连上尉连长霍夫曼,现在命令你们,放下武器,走出来投降,战争是政客的功绩,我们需要和平!” “凡投降者,我部既往不咎,优待俘虏,生命不易,珍惜机会。” “三分钟时间后,我部立即进攻。” 广播连喊三遍。 投降与否,心理非常煎熬,也有可能是巩固阵地,做殊死抵抗。 不过霍夫曼有把握,投降的概率超过80%。 人一旦有了软肋,只要没被彻底洗脑,或者是大势所裹,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不愿意打仗,无心恋战的人。 两边都承受巨大的压力,决策是冒了险的。 如果选择错误,士兵们心里多少会埋怨。 三分钟可以做的事情非常多。 手腕上的表,秒针在不停的画圈,一趟又一趟。 “现在倒计时,10,9,8,7…” 大声的倒数计时是一种压力,莫名的压力! 白旗,一杆白旗伸出来。 士兵们双手高举着枪支,垂头丧气地从各个房间走出来。 “交出随身携带的任何武器,不要选择抵抗。” 泛起的恻隐之心终究是占了上风,手下的弟兄们躺下七八个。 全部清扫完,伤亡人数要翻倍,不值得,收益太低。 士兵们开始翻查俘虏的身上,枪支丢在一边,有价值的香烟火柴手表钞票等物品,被士兵们随手丢入一个干粮包。 霍夫曼没有阻止,胜利者的权利,好歹捡了一条命。 同时对缴获做了口头规定,统一处理,统一分配,分成死亡受伤健康三个等级。 受轻伤的士兵嘴里叼着香烟,冷冰冰的看着俘虏在列队。 “长官,这些俘虏怎么办?” 副官费德尔曼上前问道。 “马上审讯,找出遗留的物资,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老鼠们。” “是。” “施耐德,让克劳斯分出人手,两人一组,逐间打扫,三十分钟完成,让他们注意地下室!” “明白!” 心慈手软吗? 只是良心上过不去,心底还是为了自己的手下。 “砰” 突兀的枪响,接着就是喊叫。 卡其色衣服的身影夺门而出,挥舞着手中的枪支。 “砰。” 泽尔曼开了枪。 身体一顿,仰天倒下。 “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传令兵闻令而行。 “报告,有敌人偷袭,士兵死亡一人。” “把尸体拖过来,丢在俘虏前。” 倚靠着车门的身体放直,拎着冲锋枪走到跟前。 “你,你,你,你,还有你。” 随着霍夫曼的手指指向,士兵们不曲分说的拉出人来,清一色的士官以上。 法国人的军服以帽子高,星星多出名。 “诸位,我应允过,投降免死,可你们选择了隐瞒,导致我的士兵阵亡,那么约定不再算数,以命偿命是骑士精神。” 摆了一下头,一支m1892转轮手枪拿上来,霍夫曼接过,一甩弹巢,装入一颗子弹。 “你,去开一枪就可以自由。” 被点到名的士兵浑身颤抖,脸上泪丧的表情,说不出是幸运还是高兴。 “我只数三个数。” 副官费德尔曼掏出自己的瓦尔特p38,一拉枪套,抵住法国士兵的脑袋。 “三” “砰。” 枪响,脑袋开花,妖娆的花。 “下一个。” 不讲武德的霍夫曼一步到位。 “砰” 士官尸体向前一扑,砸起一些尘土。 “很好,他自由了。” 第一个开枪的士兵,失魂落魄的走了。 霍夫曼把转轮里加装一颗子弹,递给随时选出来的下一个士兵。 “继续。” “1,2…” 士兵头一歪,忽的举枪瞄准霍夫曼。 “碎。” 霍夫曼后知后觉,却抢先拔枪击杀危险。 摆摆手,又拖出五名士官。 “继续,施耐德,帮忙。”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 霍夫曼躲开俘虏队伍。 队伍中一片哗然,可装甲车上的机枪瞄准了他们。 优侍俘虏,可以选择自由,给了机会不能不珍惜。 霍夫曼一直遵守公约,是他们挑衅在先。 堡垒是从内部打开的。 有拉出来的士官选择了苟且偷生。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 霍夫曼听到后,踱步走上前,蹲下去,给对方一支骆驼牌香烟,用打火机点燃。 “说吧看,我说话算数。” “在那一间教堂里,我们排长躲在里面,里面有弹药和口粮储备。” “很好,你自由了。” “把他的东西还给他。” 霍夫曼又甩了甩头。 士兵们拿过干粮袋,对方找出自己的手表,认认真真的戴上,显得很绅士。 “带路,我们去看一看。” “费德尔曼,这边继续,不要停。” 对第一个投诚的必须要优待。 镇子中间,教堂。 十字架立在顶端。 咧嘴笑了笑。 神圣光明对应着藏污纳垢。 第47章 战场 “长官,这是教堂。” 神父匆匆忙忙跑出来制止。 “是的,我知道,神父,我是一个虔诚的教徒!” 手一挥,两名士兵架住神父,身后的五六个士兵冲了进去。 “祷告吧,如果有敌人藏匿,你需要亲自去和上帝说一声,让它宽恕你的罪。” “看好他,子弹上膛!” 士兵哗啦一声响,一枚黄澄澄的子弹被抛壳钩拉出来。 霍夫曼手一抄便接住了,塞入神父手中。 “好好祈祷,亲爱的神父!也许上帝喜欢你,需要你亲自去聆听他的教诲!” “搜” “博格,去叫辆过来。” 霍夫曼知道,教堂是富裕的,粮食,蔬菜,肉类,甚至是酒水。 坐在椅子上,等着士兵们搜查的结果。 “长官,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 灯下黑! 起身来到神父站着做祷告的地位,我一直走了一大圈。 “搬开它。” 两个士兵用力移开。 黑乎乎的洞口。 “我下去。” 一个士兵自告奋勇。 “不,我下去看看。” 霍夫曼不想再损失士兵。 德军如同一根红缨枪,锋利的金属枪头,只有十几个装甲师和摩化师,再往后就剩下了木棍,后继无力。 才刚刚开始打,自己手里的人就开始伤亡,打完几场仗下来,就剩不下几个人了。 “长官。” 士兵们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我比你们更合适。” 大公无私的背面,有着严重的私心,惦念着别人的储备物资,万一是一个中转站,那就幸福开大了。 霍夫曼笑了笑,看见木梯子,想了想,招招手。 “神父,下面或许是地狱,你应该传播光明。” 神父有些挣扎,面色出现了纠结。 “看来你的信仰不够坚定啊,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上不了天堂,可以入地狱。” 两名士兵架起来,顺着梯子松了手。 “扑通。” 摔倒在地上的声音传来,霍夫曼没有迟疑,闭着眼睛立马从上面滑下去。 脚下着地时,比较松软,心提了上来。 神父刚刚爬起来,适应了一下光线,督促着往前走。 大约五六米出现一个弯道,下面用木头支撑着顶部,两侧钉着木板。 转过弯,出现了油灯,影影灼灼的有点渗人。 通风口在哪里呢? 眼下还不是查找这个的时候。 “齐格,是我,不要开枪。” 明显的神父怕了。 “啪” 枪声传来,打在一侧的木头上,霍夫曼不敢使用手榴弹,万一里面有炸药。 紧接着啪啪又是几枪。 “啊” 神父中了枪,倒在地上,嘴里念叨着上帝啊… 霍夫曼紧紧的靠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挪动。 敌人占据优势,藏在木箱后面。 想了想,掏出一枚烟雾弹扔了过去。 视线被散开的烟雾遮挡,霍夫曼弯腰猛冲。 “当” 危险预知的第六感,关键时候起了作用。 子弹打在出来的钢板上面,溅出火花出,仿佛指明了方向,当当当的响起来。 神父又说了谎话,地下藏的不是一个人,子弹的射击速度至少有三个以上。 挨打不还手,是不对的。 防护盾焊接了支架,立在地上。 从地上快速匍匐前进,烟是往上面聚的。 看见枪口的火光,步枪填装子弹的声音传来。 “突突突!” 几枚子弹穿透浓浓的烟雾,打的扑哧扑哧作响。 跃起来,加速冲刺,手里的枪在短点谢。 七步之内,又快又准。 “当” 侧面一声响。 有人偷袭。 调转枪口就是一个长点射。 啊的一声惨叫。 “呼” 恶风袭来。 霍夫曼下蹲,近距离交战中,冲锋枪也有一点点长。 手一伸,瓦尔特p38在手,啪啪啪三枪。 手电筒找到墙上的煤油灯,用火柴点燃。 烟雾一时半会儿散不去。 地下仓库的军粮红酒物资储备较多,弹药就是八毫米勒贝尔步枪弹,一部分F1型手雷。 处理完物资,一笔小横财。 地上躺着四具尸体,两支步枪,两只转轮。 霍夫曼解下上尉腕上的万国金表,转身离开。 “马库斯,叫人下来,把尸体搬上去。” 神父的尸体首先送了上去,丢在巨大的十字架下面,真是求仁得仁。 “下面没有什么东西,把那个人处理掉,他欺骗了我们。” “是,长官。” 马库斯一声不吭,直接走出教堂。 “砰” 门外一声枪响,生命在流逝。 战争就是这样,哪里来的公平? “把东西收拾好,弟兄们撤。” “教堂要不要烧掉?” “算了,战争结束,还会有人生活。” 焚烧东西是不对的,要烧的有价值,没有人烧给谁看。 回到镇外,游戏已经结束,地上躺着一堆尸体。 有的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长官,真的放走他们?” “我们要做到言而有信。” “步枪怎么处理?” “留下转轮手枪,把绍沙机枪和步枪,用履带压过去。” “是。” 看到半裸的镰刀形弹夹,史上第一烂枪,绍沙m1915式8mm机枪,霍夫曼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吱呀的刺耳噪音传来,半履带车倒着碾压过枪支,随后扬长而去。 死去士兵的尸体被埋在了教堂的地下室里,一面光明,一面黑暗。 而敌人的尸体直接被抛到野外,成为野兽蛋白质的重要来源。 村口升起一面万字旗,伤兵留了下来,还有一部分物资。 连队继续沿着旧有的道路前进。 镇里藏起来的食物,全被搜了出来,二黑发挥出很大的作用。 坐在车上,伸出手摸了摸狗头。 转轮手枪有一个好处,不会卡壳,方便近战,优先分配没有手枪的士官,士兵们没有异议,能够把财物均分,已经是恩赐。 拥堵不堪的小路。 “砰” 冷枪不断,时不时摸出来的士兵,打完就跑。 路边有倒下的尸体,开始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大家伙儿头戴着钢盔,尽量把身子缩在装甲防护之下。 四驱的奔驰170VK型汽车,越野能力值得肯定。 加速的马达不断发出轰鸣,树林里回荡着引擎的噪音。 “荒地!” “谢天谢地,终于走出来了。” 河谷平原。 “霍夫曼你们去寻找渡河地点。” “是。” 第48章 渡河 “啾啾啾” 敌人的炮击。 “隐蔽!” 巨大的烟柱冒起,泥土还有残肢飞上了天。 “开炮还击!” 帝国炮兵向前方延伸射击。 借着炮火的掩护,命令被传达下来。 “过河!” 随行的步兵团士兵们扛起冲锋舟跑向河岸。 “哗” 炮弹落入河中,掀起巨大的水柱,小小的冲锋舟被掀翻,正在舟头喷射的火舌遇到水。 “哒哒哒” “咯咯咯” 机枪子弹拖着长长的尾迹,打起无数水花血花。 “继续突击。” “两侧掩护” “火炮!” 上校团长镇定自若的指挥,士兵们好比不值钱的代畜,扛着冲锋舟往前冲,有些倒在河边,有些倒在河中间,更多的倒在路上。 河水覆舟,死去的士兵随着河水,起起伏伏,漂向下游。 众人心里戚戚然,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继续进攻。” 霍夫曼也在观察着,很明显进攻受挫,法国人修的工事扛住了山炮,除非是重型榴弹炮才能击毁。 “报告,敌方已经派出援兵,要求两日内完成过河,完成防御阵地建设。” “报告,冲锋舟损失殆尽,士兵伤亡153人。” 上校听了一阵心疼,这条河怎么趟过去的? “先撤下来休整。” “嘟” 一声哨响,收兵了。 失踪在河里的不计其数,眼睁睁的看着不少人被气浪抛起在空中,短暂飞行后砸在水中,再也没有露头。 冲锋舟没有备货了,隔水相望,法军依然猖狂。 隆隆的炮响炸起几条死鱼,随波逐流。 “多特尔,带上一个班跟我走,去查看一下过河地点。” 今天的进攻结束了。 下午吃完午餐,霍夫曼带着十几个人离开装甲车,往西向走去,沿着河线,应该有疏漏的地位。 河边没有埋设地雷,用望远镜观察着对应的火力部署。 法国人没有那么多兵力完成,这么长的防护线,他们的主力早就在两天前,调往比利时。 机枪手扛着机枪,斜挎着m1934式备件包,自卫手枪在腰带的左前方。 备件包里装有一盒机油、一把刷子、小型扳手、两个枪栓、撞针、保险栓的撞针固定器,一个石棉衬垫,用于保护更换发热枪管时的双手。 东西配件齐全,副射手携带两根备用枪管。 夜幕下,河水哗啦啦的流淌,依然有零星的枪声爆炸传来,时不时升空的照明弹,让人们看得更远。 “我们从这里试一下,现在休息,凌晨四点半开始进攻。” “我们没有装备冲锋舟和橡皮艇,过河有难度,法国人的火力不弱。” “或许我们可以扎木筏过河,武装泅渡,把装备放在木筏上,减少暴露的风险。” 扭头看向身后的士兵们。 “施耐德,安排人寻找休息地点,我们借着夜色掩护过河。” “是,长官。” 为了避免暴露,霍夫曼一行选择11路。 三角雨布摘下来,沿着树木形成帐篷,大家倒头就睡。 河上生出的风,吹的树叶互相拍照。 夜有些凉,月亮躲了起来,他们背叛了对太阳的忠诚。 对岸的树林里看不清楚什么东西,黑乎乎的。 沉睡中,被施耐德摇醒。 “长官,时间到了。” 士兵们躲在树后,等待着霍夫曼的指挥。 按照霍夫曼的要求,机枪组架起m34机枪掩护,留在后面。 率队下河的是霍夫曼,河水冰凉刺骨,哗啦啦的流水声掩盖了泅渡者。 脱得赤条条的五个人,借着木筏的浮力,拔动着水,缓缓的滑向对岸。 偶尔闪现的光线,可以看河中人影绰绰。 五个人咬紧牙关,水中失温很快,身体有些凉,游水和爬山一样,望山跑死马。 “上岸了。” 体力的消耗非常大,风一吹,心里都是冰凉的。 刚把衣服装备丢在地上,远处传来皮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深一脚浅一脚,有些杂乱。 “巡逻兵。” 光溜溜的身子,直接趴在地上,有东西咯了一下,风吹蛋儿凉。 大气不敢出,小声不敢哼,生怕巡逻队注意到异常。 帝国军人不喜欢打夜战,容易误伤。 随着巡逻队远去,霍夫曼从胸前口袋处,解开盒式手电筒。 施耐德接过来,上下推拉胸前口袋铆钉扣,切换红色和绿色滤光片,朝着河对岸发送约定信号。 Nc宣传语,一直走向胜利,其实正视别人的发达很困难,承认别人的优秀更不可能,一个上上下下听不得真话的帝国。 严格审查,删减见闻,采用愚民政策,Nc蒙蔽了普通人。 显示出当下环境对新思想的扼杀,帝国失去变革的机会,在战败的道路上一路狂飙。 对面遗留的机枪组士兵过了河,大家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做着警戒。 “给,一人分一点。” 巧克力能够快速恢复体力,身体都有些打颤。 “走。” 从背包里拿出一瓶伏特加。 “一人喝一口暖暖身子,接下来要做好战斗准备。” 天色遮住月亮的眼睛,摸着黑往前走。 脚步很轻,走的很慢,小心的观察着周边,寻找敌人的暗哨。 一丝鱼肚白翻身亮出。 “碉堡,哨兵。” 目标出现在视线中。 霍夫曼确认下人数,挥挥手,机枪组右侧掩护,步枪手散开单兵线,泽尔曼打开光学瞄准镜的盖子。 “比朔夫。” 指了指哨兵,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哨兵有些犯困,站在碉堡上方,来回踱步,有些机械,按照惯性在行动。 比朔夫背上mp40,拔出士官刀,借助地形掩护着自己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对方。 地堡的门打开,一丝昏黄的灯亮射出来。 应该是接班的士兵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低着头,走了出来。 “糟了。” 任何的动静都会惊动他。 “多特尔。” “啊嗬。” 比朔夫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跃而起,匕首划过脖子,叫声只出了半声,带着惊吓和不甘。 即便是轻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如同放大的噪音。 接岗的哨兵猛地抬起了头,腹中的气来到了喉腔,正准备张开嘴大叫。 “砰!” 泽尔曼的枪响了,打散了聚集的气。 只听得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人活的就是一口气! 第49章 过河 “嗖!” 一枚呲呲作响,冒着青烟的m24手榴弹,塞入射击孔。 灰色烟尘从小孔里挤出来,飘向天空。 比朔夫朝着入口的木门,扔下一枚手榴弹,沉闷的响声,带着倒塌的木门。 “哒哒哒” 机枪组开始了扫射,外围巡逻的法国士兵闻声而动,却遭到mG34的打击。 如同倒地的麦子一大片,再也直不起身来。 “敌袭。” “德国佬。” “嘟” 惊叫惊吓惊恐,三惊上线。 坚固的碉堡,重机枪的压制,防得住前面,防不住两翼和背面。 “突突突” 碉堡里冲出一个士兵,被霍夫曼短点射击倒。 “比朔夫,多特尔,移动,移动,下一个。” 后面的步枪手跟上来,紧跟着冲锋枪突进。 “泽尔曼,掩护。” “格尔斯,机枪短点射。” 扭头看了一眼,机枪组的弹药手达维德,端着98K步枪正在跪姿射击。 小组分工明确,扑向二百米外的其它碉堡。 帝国军人拔取碉堡的招式,可谓是一招鲜吃遍天。 m24手榴弹,拧开底盖拉线,手中停留2到3秒钟,投入射击孔,优先炸毁重机枪。 疏于训练作战技能的二流部队,无论怎么努力,也打不过装备精良的帝国兵。 霍夫曼冲进第一个碉堡,勒贝尔重机枪已经被炸成扭曲的麻花,两名法国士兵,融合在一起。 勒贝尔重机枪,全长1030毫米,重11.8公斤,使用7.5x54毫米子弹,由150发弹鼓供弹,子弹口径与Fm-24\/29轻机枪一模一样。 舔尸大王纷纷上线,对于底层士兵来讲,想发点小财,只能靠缴获。 从碉堡里跑出来,霍夫曼看到士兵们正在进攻,注意拔除碉堡,速度推行的非常快,没有什么是一颗m24手榴弹解决不了的,如果不够再来两颗。 这一片区域,士兵们总共扫荡了,七个碉堡群,形成一片一1.5公里的无害区。 “前出100米设置防线,比朔夫,扛上法国佬的重机枪,让副射手丹尼尔负责。” “是。” “多特尔,你负责右翼,格尔斯设置机枪火力点。” “卡鲁斯,带人去打扫战场,集中所有有用的枪支弹药,饮用水和食物。” “快快快,弟兄们动起来,不要像小姑娘一样。” 受伤的士兵只有一名,还好是轻伤,自己从紧急救济包里包扎了一下。 士兵们抽着烟,搬运沙袋,垒成环形工事。 霍夫曼走到河边,掏出Leuchtpistole 34信号枪,装入红色的信号弹,朝着天空开了一枪。 出膛的弹头飞上50米高的天空,映出一片红光。 “去,安排人去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是。” 传令兵骑上dKw NZ500轻型摩托车突突突的跑向弹着点区域。 “埃德里希,你在这儿等待,告诉他们可以在这里过河。” “是,长官。” 霍夫曼扭身就走,敌人绝对会反扑,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交火的激烈程度,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法国士兵匍匐前进,戴着军衔章的军官机枪手不断倒下。 泽尔曼履行着自己的职责,400米的距离内,枪法精准。 机枪的短点射,压制的敌人无法抬头。 法国人一样采用疏开队形,没有火炮,很难突破。 双方士兵在对射,霍夫曼知道优势在我,有掩体和无掩体是两回事。 “装填弹药,敌人等会还会来。” 伴随着敌人如潮水般退去,僵硬的手指,麻木的身躯,心里只剩下瞄准射击,射击,再射击。 “比朔夫,有找到敌人的迫击炮吗?” 七个碉堡,霍夫曼只寻得时间,把第一个走了一遍,其余的还没顾得上。 “长官,没有细看。” “你们坚守住,我去找找。” 说完话,腰着腰,跑向碉堡。 浪费是可耻的,一连走完剩下的碉堡群,里面变得空荡荡的,除了尸体和被炸烂的枪支,不要说子弹,有些木架也不见了踪迹。 得益于命运女神的眷顾,找到一门迫击炮,法国人的mortier brandt de 81 mm modèle 27\/31,简称为布朗德m1927\/31型迫击炮。 作为二战期间最为出色的一型迫击炮,行业标杆,可分解成三个部分,炮管、底座、支架,垂直射界+45°~+85°,射程2800-3120米,射速18发每分钟,急速射击每分钟25发。 炮管1.257米,全炮重61.8公斤。 拆解后,炮管重20.2公斤,两脚架重21.1公斤,底板重20.4公斤。 几箱轻型高爆弹,几箱重型高爆弹。 “施耐德,找人过来帮忙。” 呼呼地跑过来两名士兵,帮忙搬出来炮弹。 组装完火炮,霍夫曼拿起望远镜,以尸体为定位,测算射击诸元,弹着点定位在500米处。 镜目中,卡其色的军服一片,夺回阵地,阻止帝国军人过河,是他们的战术目标。 “噌” 纺锤形炮弹随着滑落到底部,发出一声轻响。 炮弹尖叫着冲向自己的主人。 “轰” 爆炸击碎了反抗的心,像树叶一样吹起来的尸体,在空中飘荡。 随着爆炸,碎片如雨,无规则的横冲直撞。 火炮是带走生命的主要罪魁祸首。 如果子弹带走一条生命,达到两万多发,效率没有炮弹高。 在军官的督促下,士兵们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跑。 帮忙的士兵拿起一枚炮弹,从炮口一松,又是噌的一声,吐了出去。 迫击炮一响,有经验的老兵可以判断落点,趴在地上躲避。 没等敌人直起身来,400多米开外,机枪再次吐出火舌,青涩的烟气弥漫在机枪位周边。 “慢一点装弹,我们是用来震慑。” “是,长官。” 如果一枚炮弹还没来得及打出去,为了追求速度,另一枚紧接着放进去,不用想,直接带走整个炮组。 如此低级的错误,霍夫曼很担心。 慢工出细活,打的准就好。 埃德里希拎着98k步枪,猫着腰跑过来。 “报告,工兵坦克已经开始架设浮桥。” “辛苦了,去战斗吧!” 第50章 进攻 引擎的轰鸣从身后传来。 “哒哒哒” 几辆轮式装甲车优先过来,协助防守,建立防御阵地,弓着腰的步兵在装甲车的配合下,慢慢地向前突进。 “长官。” “费德尔曼,坦克过来了吗?” “还没有,长官!他们太重了。” “你带来了什么命令?” “师部要求我们继续突击,在两公里范围建立防御阵地,为装甲部队过河赢取时间,。” “再往下走就是色当了,我们连的这点兵力打不过他们,他们是一个集团军。“ 重量轻的汽车通过浮桥过来几辆,半履带装甲车还在后面。 浮桥使用大量的冲锋舟做固定,工兵舟桥部队冒着被偷袭的风险,刚刚完成一条窄桥,要想把最小5吨重的1号坦克运过河,还需要加宽加固浮桥桥面。 “把迫击炮拆了,放在车里面。” 几个士兵七手八脚的抬进了奔驰170VK型汽车上,火炮火力压制重要。 “前进。” 士兵们以横线队列,间隔3到5米,拉网式向前。 轮式装甲车夹杂在中间,装备的mg 34机枪保持着警惕。 有士兵蹲下去,从尸体上快速翻找战利品,霍夫曼没有制止,只要不影响行军速度。 底层何苦为难底层! “飞机” 法国人的飞机。 “散开,隐蔽” 空中的飞机侧翼振动,一压机头,呼啸而来。 突突突的子弹变成两道铁犁,对地上的人开始扫射。 1米多高的烟尘整整齐齐,处于路线上的士兵在重力加速度的子弹侵蚀,残肢横飞。 无数的血花盛开,暴出一团团血雾。 士兵们大呼小叫,往两侧小树林里跑。 施耐德的技术优势,配合奔驰的良好性能,一扭头钻入树林中。 随着飞机高度下降,望远镜的镜目中看清楚原貌,半金属结构,后机身采用帆布蒙皮,一副三叶螺旋桨,莫拉纳-索尼埃mS.406。 该机装备有一台水冷发动机,主要武器为桨轴中心的1门20毫米机炮和机翼中的2挺7.5毫米机枪。 笔直的射线下,死伤无数。 飞机摆动翼展,一个斜掠,再次拉起来,空中调头,又开始俯冲。 一辆轮式装甲车未来得及钻入树林,成为飞机的目标。 咚咚咚的机炮炮弹直接把装甲车击穿,引起燃火,巨大的爆炸和火光闪现。 驾驶员与车辆融为一体。 没有制空权,地面上的部队如待宰的牛羊,装甲车如金属盒棺材,被一一开罐。 “还来!” 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几个机枪手扛着mG34机枪过来。 “架起来,集火射击。” 弹药手用手抓住双脚架,一字排开,总共五挺机枪。 飞机牛得不行,高度再次下降,卢卡斯几个人计算着高度,风力,距离,计算着提前量。 “愿命运女神眷顾我们!开火!” 霍夫曼看到几个人的手势,意味着可以射击,果断发出命令。 密密麻麻的弹雨打向飞机俯冲的路线。 镜目中可以看到曳光弹的轨迹,支架士兵们听从指示变换着枪口朝向。 长长的弹链试图锁住飞鸟,捕获它。 子弹从机腹下一击而过,蒙皮裂开大口子,急促的风急不可耐的往里面冲。 “呼” 一个发动机冒出黑烟和火花。 地上的枪声顿时大作,趁它病要它病,机枪步枪全在朝天上开。 一架飞机怎么敢主动进攻? 欺负帝国没有Vt引信,欺负手拉机。 “哼哼” 飞机发出痛苦的叫声,拖着长长的黑烟,冒着火花,向地面扑去。 一朵白花开了。 飞行员选择跳伞。 “轰” 剧烈的爆炸声,滚滚浓烟。 “去,抓住他,为弟兄们报仇!” 几辆三轮摩托车和两轮摩托车呼呼的驶向远方。 霍夫曼让士兵统计损失,救治伤员,没有制空权,打个锤子的仗,必败无疑。 “我们的飞机呢?” “为什么不见我们的飞机?” 士兵们纷纷议论,发泄着不满。 想想吹牛逼的迈耶,牛吹上了天,占用了航道。 天空使用权像是被肥肥的迈耶购买,没有人可以使用天空,就这还不够,胖乎乎的手由天而落,还要捏住陆军的弹弹。 权力的游戏,争权夺利,虽然不如小日子的马鹿之争影响大,消耗的内部资源仍旧巨大,看那层出不穷的型号和试验品,刻意的追求? 没上台前一个样,上了台还一个样。 损失一辆轮式装甲车,一辆欧宝闪电卡车,两辆尊达普KS600摩托车,二十五名士兵。 霍夫曼的脸色铁青,命令继续下达。 “做伪装。” 简易的树枝围绕,把载具装扮得像一棵活动的树人。 “前进!” 沼泽地,汽车的轮胎一歪,向着一侧倾倒。 士兵们像潜艇兵一样跑向一侧,急忙跳下车。 “拖车。” 牵引绳连接着两头,马达拼命的转动,士兵们用手推车。 车辆奋力的爬出泥坑。 “长官,人抓到了。” 法国飞行员,戴着真力时飞行员系列type 20青铜腕表,神情倨傲。 “很好,我想我们缺一名向导。” 霍夫曼走到面前,戏谑的看着对方。 “上帝的旨意,让你来到我们身边,你需要为你的行为赎罪,来获取我们的原谅。” 手表被强制解下,霍夫曼笑了笑,同时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勃朗宁大威力m1935手枪。 “多特尔,给他一根长木杆。” “愿上帝保佑你,尊贵的飞行员先生。” 士兵们让开一条路,让对方在前面带路。 “我抗议,尊敬的上尉先生,这不符合日内瓦公约。” “抗议无效,先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们是在给你机会,活下去的机会,成年人应该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你们这样做是违反公约的。” “砰” 子弹钻入泥土中,吓得飞行员向后连跳几下。 “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一直跳下去,要不前方带路。” “多特尔,给他腰上系上绳子,绑在卡车头上。”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抗议有用的话,还需要拳头吗? 分别用法语和德语说了一遍。 普通人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力,路是别人规定好的! 第51章 先行 霍夫曼懒得问名字,一个必死之人,完全没必要。 活下去,是人来到世间的唯一目的,走完该走的路,挥手作别。 同胞手足的死亡,让士兵们心硬如铁。 飞行员走得战战兢兢,手里的长杆不断的捅着前面的路。 汗水从头上滚落,从后面看去,头发湿漉漉的。 空军的bF109型单发单座单翼全金属活塞式战斗机从天空呼啸而过,双机组队。 bf109也叫me109,因为巴伐利亚飞机厂在1938年7月,更名为梅塞施米特飞机厂。 采用水冷直列气缸的db601(或db605)型发动机,功率1850马力,机头配一个圆锥体形状的桨毂罩及三叶螺旋桨。 最大时速710千米,航程700~900公里,腿有点短,滞空时间有限,怪不得现阶段出动的少。 “扑噗。” 飞行员踩入平滑的坑中,身体一挣扎,下方好像有东西在拖着下坠。 长长的木杆被他平放,竟然借到了力,僵持住,一时半会下不去。 “把他拉上来,前面还有一段路。” 几个士兵使劲的拽动绳子,与泥潭的吸力角力,好像是在拔河。 绳子绑在腰间,硬拔生拽肯定不舒服,没有人在意俘虏的感受。 浑身上下全是泥浆,臭烘烘,脚下很踏实,一步一个脚印。 挥挥手,示意继续前行探路。 “走吧,先行者。” 士兵用手中的棍子戳戳飞行员。 飞行员一脸沮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咬着牙迈动腿。 二十几分钟后,飞行员再次掉入泥坑中。 求助的小眼神是多么的无辜。 “卡鲁斯,帮他一把,把绳子割断!” “啊?” 眼神扫了一下,卡鲁斯从身后拔出刺刀,在绳子上拉扯几下。 对面欲哭无泪。 “坚持住,上帝会保佑你的,我们相信你。” 身子不动,重力在下坠,缓缓的,一点不着急。 按照公约,没有虐杀俘虏,对方不幸踏入泥潭,我们还送上了祝福。 “继续前行!” 尽管做了准备,还是有士兵滑落沼泽地的泥潭中,有汽车拖拽,没有出现什么遗憾。 烂泥坑的味道过于强烈,腐烂的动物尸体,还有无数的细菌,更可能有病毒。 士兵们会否感染,只能凭天意。 又见村庄。 士兵们等待着命令,是绕行还是夺取占领。 “费德尔曼,清扫,今天驻扎在这里。” “是,长官。” 没有坦克,还是稳妥一些,上赶子不是买卖。 前哨蹑手蹑脚的往里面摸,像神剧中一扫一大片,那是为了宣传美化,总要体现一方聪睿,一方白痴,树立正面形象。 现实中,是各类资源匮乏和工业血液的不足,导致战车熄火。 村庄里的人空了,士兵们打水烧水,清洗身上还有衣服,炊事车停在后面,士兵们只好利用遗留的厨具准备晚餐。 在霍夫曼住的院子里,传来“咯咯咯”的叫声。 一只鸡正在骄傲的回巢。 “抓住它,施耐德。” “咯咯咯” 鸡的反应速度很快,两个人扑了个空。 泽尔曼参与了抓捕,不甘心的鸡,为了活下去,爆发出巨大的活力,扑腾着,疾速跑。 费德尔曼忍不住也伸出手。 鸡跑得更疯狂,丝毫没有吝惜力气,折腾会死,不折腾一样会死,打了鸡血,活力四射。 霍夫曼实在是看不去,从地上捡起一根短木棍。 “嗖” 跑得正欢的鸡,脑袋遭遇到突如其来的重击,一头栽在地上。 飞刀技术第一次应用,用在高卢鸡身上。 “终于抓住了,看你往哪跑。” 放血烫水拔毛斩块。 炖菜一样是传统手艺,华夏人对美食有渴望。 藏起来的土豆等食物,瞒不过霍夫曼的七步。 猪油化开,煎黄鸡肉块,倒入开水,大火烧开,小火慢慢的煨着。 霍夫曼手中的菜刀耍了个刀花,落向去皮的土豆。 “太帅了,长官。” …… 不要钱的彩虹屁。 自个的嫡系值得认真对待,小恩小惠,平易近人,拿捏得死死的。 “施耐德,去告诉弟兄们,让他们翻找下食物,村民不可能全部带走的。” 水井旁边,一桶桶水被打上来,趁着天色尚明,冲洗着车辆上的泥泞。 村子里飘着不同的香味,会做饭的寻找食材,不会做的,直接水煮香肠,配黑麦面包。 以班组为单位的大锅饭,脱干蔬菜,各种食材扔下去,粘乎乎的菜肴。 天色暮暮,凉风习习。 霍夫曼走完岗哨,和衣躺下,手枪随着腰带搁在桌子上,一并放着的,还有mp38冲锋枪,弹药携行具,mp38。 盖上自己的军毯,合上眼睛,慢慢的进入梦乡。 梦里想起鱼水之欢,操练百变,姿势万千。 正在兴头的时候,梦里响起一声枪响。 下意识回了魂,刚刚放松的心弦,一下子绷了起来。 一个骨碌爬起来,仔细一听。 零星的枪声。 谁这么胆大? 除了小规模的交火,战场上更多的是僵持,没有人动不动发动大规模战役,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了。 国力强,胜利的赢面大,如果想以弱胜强,靠的是硬熬,熬到寒冬,熬到春暖花开。 “嘟嘟嘟” 霍夫曼吹响自己的军哨,端着冲锋枪跑出大门。 迎面跑来两三个人,按照夜里的岗哨防御标准,一拉枪机,大声的问道:“猪肘!” “唔,” 没有立即回答上来,平端着的枪口,窜出一大截红光,隐隐约约看得到青烟。 下一句是啥? 就是翠花上的酸菜! 跑近了一看,胸口的手电筒照在脸上,不是自己人。 有一支枪不一样。 有点像是mAS36型步枪,枪身比较短。 随手收起来,端着枪继续往前跑。 “酸菜!” “猪肘!” 夜间口令,是霍夫曼想起了传统名菜,特意制定的夜间执勤口令。 “怎么回事?” “哨兵说,有七八个人想混入村子里,他们提前开了枪,与对手交了火。” 霍夫曼没有设置明哨,在进出的道路两侧,藏有暗哨,出其不意,才能防止被人偷袭。 士兵休息的房屋,扼守着制高点和火力覆盖区域。 “砰” 第52章 向前 滚烫的风掠过。 子弹从霍夫曼肩膀旁飞过,带着焦灼的气息,军服上烧开一个小口子,散发出纤维烧焦的味道。 我的衣服,很贵的。 霍夫曼的住所,自然是村里最大的房子,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 以身为饵,赤果果的诱惑,对于?入的人来讲,最易优选目标。 不等对方开第二枪,霍夫曼一闪,将身子紧紧贴着墙壁。 拉栓抛壳再次推弹上膛,需要三秒钟时间,足够霍夫曼躲开。 没有夜盲症的视力如猫头鹰的眼睛,转了几转就轻松找到敌人。 人状物躲在50米远的地方,枪口向外,趴在那里如烧焦的木头。 打开折叠枪托,双臂平举mp38,抵肩射击。 脆生生的短点射,沿着墙往前走,疾步靠近。 子弹出膛的红色轨迹,如同有了记忆,朝着宿主而去。 弹头扑噗扑噗,压得敌人抬不起头。 枪声一顿,霍夫曼缩入墙角,距离还有30米的样子。 想了想方位,抬头看看天,心中默默的计算着距离。 空爆。 m24手榴弹,拧开盖子,掂了两下,找找手感,再次计算距离,高度,下坠的惯性加速度。 “嗖” 停了一秒,手榴弹驾着烟,抛物线,画得圆满。 没有落地的扑通声。 敌人探出头,手里的步枪,三点一线,瞄准出来的动线。 聚精会神,一心专用,弹匣换完了,该出来了,看你怎么出来? 时间如同静止,双方在等待。 只有一方还有机会,另一方只能永远在等待。 上方传来恶风,一个士兵扭头向上一瞥,张开嘴巴就要喊:“手~” 如同按下了默契的按键,手榴弹炸了,在还有1米的低空粉身碎骨。 榴弹的碎片被张开的大嘴巴吞了进去,同一时间,声音戛然而止。 脆生生的声音再次降临。 小心谨慎,无过错。 不知道胖胖的迈耶,有没有把天空买断,是不是个头高了,也要收费? 如果有机会要提醒一下他,启动挣钱的小脑袋,只要能挣钱,不丢人。 脚步近了,废墟瓦砾上,乖乖的趴着三个人。 背上插入无数的弹片,死得不能再死了。 蹲下身来,霍夫曼用手电筒一照,吓了一跳,半边脸布满钢铁碎片,cosplay! 地上两支贝尔蒂埃m34型步枪,还有一支mAS36步枪,老新搭配,干活不累? 几个士兵围过来,冲锋枪一斜挎,拿起mAS36步枪,上下研究。 “枪不错。” “你们搜下身,把东西丢到车上去,值钱的分了。” “是,长官。” 手动保险呢? 把玩着步枪,人机效能不错,第一次认真对待。 法国人的步枪还是不错的,对战争贡献很大,子弹枪炮坦克堪称一代标杆。 摆在桌子上的步枪,打开托弹板,取出2发7.5毫米的子弹,空枪有7斤多重,手动旋转后拉式下弯狗腿型枪机柄,43厘米的林白刺,正式名字叫做罗莉莎枪刺。 烤漆层很均匀,没有安全保险,怎么说呢,瑕不掩瑜。 零星的枪声停了,睡是无法再睡了。 “起床,起床。” 班长逐一敲打着房门,传递着命令。 “诸位,前行侦察,扫荡周边,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前进!” 战争是残酷的,减员不可避免,离开村庄,又留下几个伤兵,仗越打,人越少。 昧着良心继续鼓舞士气,如同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胜利与否,武器也没有好坏,只在于使用的人。 一路上冷枪不断,霍夫曼直接选择停下来,以剿灭为主。 主力坦克部队在后面,一旦遇到大规模阻击,鸡蛋碰石头,鸡飞蛋打,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价值观。 几百万支的老旧步枪,压榨了新式步枪的装备和生产,再加上巨资打造的防线,国民经济的衰退,血勇在欧战中被打光。 总有敢于反抗的人,凭着一腔热血在奋斗。 从内心讲,正是有这样的人,民族才有未来! 敬佩归敬佩,消灭归消灭,这是两码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希嗨给了碗饭吃。 霍夫曼遵循着等价交换原则,我死一个手下,对方至少死十个,主打血腥残酷。 路走了不少,活下来的俘虏一个没有,要么是用后脑勺撞子弹玩,要么就是用胸口堵枪眼。 尊重一个真正的军人,那就是快速处理,不虐待不苛刻,紧赶慢赶送上终点站为黄泉的班车。 “举枪,预备!~放!” 一排士兵站成排,举枪瞄准,枪口前方是五个俘虏。 青烟冒出,弹丸飞扑。 “挖坑埋了。” “长官,我们是在杀俘,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他们在做反抗,竟然举起了枪,任何对帝国有危险的举动,都被视为犯罪!” “可这样不符合我们的骑士精神。” “少尉同志,遥远的东方,有一句话,以成败论英雄。” “执行我的命令!” 心慈手软,在战场上是活不下去的,霍夫曼还有为之奋斗的目标,不想过早的下线。 “是。” 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霍带来了这个习惯,死无葬身之地的士兵,比比皆是。 人性中的一点善良光辉还在。 士兵们正在填土,随行的修士,为它们做了祷告。 人是一个矛盾体,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 “报告,发现敌人运输车队!” “看来我们要发一笔小财,费德尔曼。” “命令一排围堵后翼,二排从前方迂回,迎头拦住逃窜,三排突击,拦腰切断。” 传令兵骑上双轮摩托车去传达命令。 望远镜里看到的是长长的马车队伍,四个轮子的马车,不知道装载的是什么货? 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从车上搬下来,已经组装完毕。 卢卡斯负责的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同样做好准备。 后续的侦搜连陆续归建,人手减少也是心疼。 帝国的编制,从开始到最后,从来没有满编的说法,战斗班组的人数锐减,没有做好准备,为什么要挑起战争? 难道是帝国内部的矛盾真的无法避免? 以打促和,在于平衡点的把握,帝国不缺战术大师,独缺战略大师。 鼠目寸光,眼前利益蒙蔽了双眼! 正所谓邪恶必将失败! 第53章 袭击 “开火!” 纺锤型的迫击炮弹从空中落下,吹响战争的号角。 “轰” 人仰马翻。 受惊的马儿试图狂奔,躲避危险。 沉重的马车限制住了挣扎。 汽车,装甲车,摩托车向前,架着的机枪,向试图反抗的人开火。 5分钟不到,纷纷举手投降。 “长官,是不是要处决掉?” “不,我们需要他们帮忙,可以给他们食物,这么多的马车会影响我们的前进,打仗不就是为了发财嘛。” 流弹打死不少马匹,四轮马车有的翻掉,车上的货物洒落满地。 “谷物、熏肉、干邑白兰地、还有一些弹药。” 费德尔曼继续汇报。 “先扫扫战场,押运他们后撒。” 死去的马匹解下套索,坏掉的马车丢弃在一边,剩余的物资搬运到卡车上。 现在物资供应充沛,后面东线上只剩下冰冷的铁十字勋章和漫天冰雪,难以裹腹。 “死去的马匹也送走,不要浪费。” 干邑法兰地偷偷的收起一些,以后孝敬老丈人。 背后没有人,想快速升职,那可是在想屁吃,怎么可能? 物资运回了村庄,把房子里面塞得满满的。 士兵不够,分散的地点,人口是爆兵的关键,没有人,再多再先进的军备无用武之地。 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从不是一句空话,就看追求战术,还是追求战略,不过绝大部分是利益熏心。 “向营部报告,我部歼灭敌运输辎重部队,俘虏78人,击毙25人,缴获驮马60匹,四轮马车35辆,枪械物资一批,现就地等候,望指示。” “另,歼灭多股敌军39人,我方伤亡9人。” 霍夫曼向无线电操作员口述着命令。 “长官,伤亡比有点大。” “嗯。” “改成歼灭多股敌人69人。” 谎报军功,降低战损,夸大敌人损失,从心理上击溃敌人,是一贯作风,优良传统。 最夸张的是小日子,太平洋上击沉的各类军舰时不时复活,游弋在海面上。 积少成多,产生误判,粉饰出的千秋大业,不过是黄梁美梦一场空。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上,自然而然,外交与军事实力严重脱节。 还是伟人说的对,实事求是,万事就怕认真二字。 搞钱搞物资,对于霍夫曼来说,是认真的,一种格外的认真,为了金钱而奋斗。 万般皆下品,惟有黄金真。 “让炊事兵把马肉做成香肠,士兵们一起去帮忙。” 重新回到小村庄,周边的林木比较茂盛,正方便加工马肉。 众人一起动手,剥皮剁肉,场面欢天喜地,不打仗就是开心的。 士兵们从心里讲,真心不愿意打仗,面对死去的战友,悲伤是难免的,没有办法从容面对,而家人会怎么样? 悲痛欲绝,所谓的抚恤只是一场云烟一场空。 “告诉弟兄们,今天会餐,可以喝点酒,所有士官以上参与夜间值勤。” “是。” “不过。” “说。” 面对费德尔曼的迟疑和犹豫,霍夫曼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士兵才是我们的基石,作战是否勇猛?事关胜利与否!我们必须要关心他们。” 几场仗打下来,还能剩下多少人? 让他们及时行乐吧。 心里的话翻了翻,没有说出口。 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是散布悲观情绪,抵触帝国的胜利,这他娘的也是一种罪。 欲加之罪! 正视错误是一种莫大的痛苦,清醒不如难得糊涂。 劈好的木材堆在小广场上,燃起了篝火。 士官们优先食用晚餐,一人只有一杯酒。 俘虏们被集中在一处院子里,默默的吃着食物,自我管理到位。 小二黑趴在脚边,大口的咬着熟马肉,时不时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今晚的新口令,篝火马肉。 想到常说的胜利万岁,就是一个bug,每一封电报结束必备,让破译人员找出字母使用的规律。 恩尼格玛机的复杂性源于其内置的转子和每日变化的密钥组合,理论上可以产生超过150亿种组合。 使用相同的开场白或结尾词汇,频繁重复模式大大缩小了可能的密钥组合,正是帝国对安全性的过度信任和操作的常规化,导致军事企图被泄露。 三个月后在警告雷达和解读的帝国军事情报帮助下,让海狮计划的大轰炸变成坠落之旅。 霍夫曼喝了一口酒,想来约翰牛很得意,隔着天空仿佛看到恶心的笑脸。 可又关我啥事呢,历史虚无外加结果改变,是小编决不能容忍的。 更何况一落笔,如同落入洗笔的青花瓷,晕开等于洗白。 来回不停的踱步,想着战局的发展,想做些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悲凉,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枪在谁的手,谁就掌握了真理,不容置疑和反驳的道理。 活下去! “汪汪汪” 小二黑猛得站起身,朝着黑暗处叫了两声。 “哗啦” 枪机一拉,子弹上膛,往环形工事里一趴,枪托抵肩,枪口对外。 突突突的摩托车声,由远及近,车头灯不停的晃动,两辆宝马R71轻型摩托车三轮摩托车, 霍夫曼示意一同值勤的副班长提前迎上前询问。 摩托车吱嘎一声刹停在岗哨前,一水的皮革大衣,m35钢盔,m30防风镜,线绒野战手套,m36野战靴,明晃晃的狗牌。 “宪兵?” 霍夫曼心里泛起嘀咕,有点不好办。 宪兵的影响力,让普通士兵怕他们,栽赃陷害易如反掌,一般人真不敢得罪他们。 “请出示证件,宪兵同志。” 副班长规矩的敬标准军礼。 霍夫曼没有抬头起身,趴在工事里,仍然做着戒备。 “只有你一人值勤吗?按照战时规定,双人才对。” “是的,另一名去上厕所了。” “哦,怪不得。” 四名宪兵下了摩托车,不经意的形成一个圈。 “呜~呜~呜” 小二黑在低吼呲牙,作势欲扑。 “好雄壮的狼狗,这是谁的狗?” 宪兵迟迟没有掏出证件,一味的搭讪靠近。 副班长感觉到异常,脚步在退,手摸向刺刀。 狗叫肯定是发现了异常。 “动手” 法语! 第54章 坦克 屏住呼吸,等待转机的霍夫曼刷的一下站起来身来。 突然闪现的身影,让对方大吃一惊。 瞬间的呼吸一窒,断了片。 “不许动!举起手来!” 法语劝降。 小二黑做好了嘶咬准备。 “慢慢的举起手,不要想着反抗。” 正发力扑向副班长的4个人,身体僵住了,用力过猛会不会岔了气? 其中一个收不住步伐,控制不住前倾的身体,惯性让他扑通一声砸在地上。 最外围的法国兵倏然回手,手抓住腰间的手枪皮套,一道黑影闪过。 “啊~啊~” 拖着长调,高8度的颤音出来了。 疼,真疼。 小二黑一口咬住手腕,死命的撕咬。 鲜血刺激了凶性,更加的狂躁。 身旁的伙伴,准备动身解救他,情急之下,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扑噗” 副班长的刺刀,捅进了他的脖子里。 剩下的两个干巴琉璃脆跪在地上,一阵小灰尘。 “砰。” 霍夫曼换上瓦尔特p38手枪,对着被狗咬的人, 怼脸就是一枪。 走近了才发现,皮革大衣上有血渍。 原来这就是小二黑警觉的原因。 扒光他们的衣服,武器,丢在摩托车上,取出手铐,反手铐起来。 村里还有一行5人的巡逻队,听到枪声,快步跑过来。 信号灯变换颜色,副班长回复对应信号。 “这是有人想混进来。” “也可能是走错了路。” “安排人去审讯,搞清楚。” “是。” 眼前的摩托车,虽然眼热,如果收起来是一种麻烦,人多眼杂,盗亦有道。 挎斗上架着mG34机枪,还有两支mp40冲锋枪,弹匣携行具,两支瓦尔特p38手枪。 摩托车不方便,枪支应该可以。 “谢谢你长官,如果不是你反应快,今天晚上我妈妈,可能要收到阵亡的消息了。” 副班长满脸的激动,刚才是命在旦夕之间,就差那么一细线。 “不,我想我们应该感谢二黑,它的警惕心救了我们。” “是的。” “少尉,让无线电员发报,报告关于疑似宪兵受害的情况,人已经被我们抓到,希望他们前来交接。” “遵命,长官。” 伸出手拿起一支mp40冲锋枪,还有弹匣携行具,下了哨,走了两步吩咐道。 “ 康拉德,让人把摩托车开进去,等上面来人带走。” 16日上午,再次接到命令的侦搜连出动,与大部队汇合,向斯通尼进军。 而在上午,缴获的物资,俘虏,所有的一切做了移交。 中饱私囊是必须的,战争从来没有大义,是肮脏可悲的,只是和平来的太不容易。 士兵们纷纷通过战地邮局往自己的家乡寄回东西,包括金戒指等首饰,手表,纸币,食物,干邑,更多的是食物。 得知有装备全被霍夫曼拿走,恰逢战前,赶来交接的宪兵党卫队没有多说什么,武器是士兵的生命,想来霍夫曼有其它安排。 看着每一天增加一点点物资的空间,心里一直很满足。 士官老兵腰里佩戴了多种手枪,便于近战时开火,携带的子弹并不多,一旦用到手枪,意味着胶着状态,打不完,估计就挂掉了。 进攻不停步。 坦克的引擎声声入耳。 回望,漫山遍野的坦克,装甲车,卡车,摩托车,如同倾巢而出的蜂群,处处是嗡嗡声。 “咚” 正在行驶的先头一号A型坦克冒出一个火球,坐在上面的士兵,飞上了天,手舞足蹈。 灌木丛后,隐藏着法国人的坦克,一侧的反坦克炮还在发射,阵阵浓烟环绕。 “敌人坦克!躲避!” 士兵们纷纷跳出装甲车,疏开队形。 三号坦克冲了上去。 1号A型坦克只有5吨,武器是备弹2250发的两挺mG13型7.92毫米机枪,装甲厚度只有13毫米厚,一般的反坦克枪可以轻松击穿。 变成火球的坦克,没有士兵上前救援,按照规定,只有爬出炮塔的装甲兵,才可以帮忙。 五分熟的均匀涂抹,实在是太辣目,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了,对心理的冲击,200%提高战场综合后遗症的发生。 金属射流恐怖如斯。 敌人的反坦克炮还在开火,炮弹如黑手,将挡在前面的士兵身体撕碎,四分五裂。 骇人的一幕,眼里全是红色血肉,战争带来的伤害怎是一个惨字,能够说明。 “还击。” 兵对兵,将对将,坦克对坦克,火炮对火炮。 装甲车掩护着坦克的两翼,士兵们躲在坦克后面。 “咚” 一辆三号坦克停车,转动着炮塔,火热的炮弹呼啸而出。 “轰。” 灌木丛中冒出黑红色的烟火,装甲车上的机枪曳光弹清晰可见轨迹。 “跟我来。” 霍夫曼一早跳下汽车,发挥着模范带头作用。 车辆的?爆太危险,那是粉身碎骨,化为大地的养料。 “卢卡斯,打掉他们。” 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从尾钩上解下,很快撑开支架和驻锄。 81炮三节组装,第一发试射已经打出去,正在校正位置。 施耐德留在汽车边上,多特尔和副官费德尔曼,端着冲锋枪,紧紧跟随着。 泽尔曼依靠在尊达普KS600三轮摩托车边上,狙击对方的炮手,指挥官。 子弹横飞,时不时有士兵倒下。 “咚咚” “哒哒哒” 真正的战场让人无法面对。 身边的一名新兵抱着头,恨不得缩成一团,长成刺猬那样,嘴里嘟嘟囔囔。 霍夫曼看了一下,裤裆里一片污渍。 唉。 战场上越怕死,死的越快。 士兵们越过抖成筛子的士兵,没有人顾及他。 往灌木丛中跑去,尽可能的接近敌人,才能避开炮火袭击。 “啾” 法国人的火炮。 爆炸在身后响起,扭头一看,哭泣的士兵没了,原地只留下一个坑。 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诸神黄昏,一样离不了纷争。 “手榴弹。” 几枚手榴弹扔出去。 霍夫曼快速跑动着,手里的冲锋枪不断在开火,敌人的坦克部队在撤退。 失去步兵的掩护,被击毁是迟早的事。 身上冒着火的士兵爬出了坦克,霍夫曼举枪就打,减少临死前的痛苦。 雷诺Ft17轻型坦克,设计布局成为日后“陆战之王”的标准设计,360度旋转炮塔开创之举。 闪电战的关键是制空权的夺取,装备先进不一定能够打胜仗,战术才是关键! 第55章 装甲 “敌人坦克。” 刚刚消灭完哈奇开斯SA-L mle 1937反坦克炮组的队员,霍夫曼带着一班人马冲过来,就看到敌人的坦克。 对方正在与三号坦克对射,战前情报通告会上,对比体型和炮塔,应该是雷诺R35中型坦克。 “调转炮口,以敌方坦克为方位物做基准瞄准。” 几个人急吼吼的拖动反坦克炮,其余的士兵散开,开枪驱逐试图靠近的步兵。 波浪形的炮盾,可以减小物体在地平线上的显影,隐蔽性强,生存能力高,法国人的设计真有一套。 “距离500米,高度15,高低角10。” 霍夫曼从望远镜观察中得来的数据,逐一报数。 费德尔曼小心的调整着射击诸元。 “曳光穿甲弹!一发装填!” 士兵从弹药箱里拿出一枚曳光穿甲弹,据纸面数据,在400米的距离上,穿甲弹可以穿透40mm的以30度角布置的装甲。 打开炮闩,士兵装填入一枚炮弹。 “报告,装填完毕!” “火炮射击,敌雷诺R35坦克,曳光穿甲弹,标尺45,基准射向0-2,第一发炮弹。” “预备,开火!” 拉火绳使劲的一拽。 “嗵。” 炮弹像愤怒的小鸟,砸向坦克。 士兵打开炮闩,一股白烟腾起,滚烫的弹壳冒着热气落地。 “第二发曳光穿甲弹装填。” 镜目中炮弹打在炮塔上,弹了出去。 霍夫曼没有迟疑,紧跟着命令第二发装填。 雷诺R35型坦克,战斗全重10吨,雷诺447型直列四缸汽油发功机,功率82匹马力,正面装甲40毫米,一门37毫米短管SA18火炮和一挺7.5毫米Reibel机枪,速度缓慢,最大速度21km\/小时。 刚才的一炮只会让车长和驾驶员轻微脑眩晕,坦克尾部的冲角被拆除。 坦克火炮的最大有效射程仅300米,霍夫曼根本不怕。 重新调整诸元,让士兵二次装填。 “预备,开火!” 第二枚炮弹脱膛而出,炮口耀出红光。 雷诺R35坦克正在后退,炮弹放低了角度,砸在一侧的履带上,一阵青烟窜出来,趴了窝。 舱门打开,乘员拼命的往外爬。 “消灭他们。” 高举着望远镜,霍夫曼下达了命令,1号坦克不是雷诺R35的对手。 “调整炮口,敌坦克为方位物,直瞄射击准备。” 打不穿装甲,只能打侧翼和履带,侧面只有13毫米厚,歇了菜就是活靶子。 法国在战前对装甲战的错误理解与设计局限,仿佛是在为上一场欧战做军事准备。 “穿甲弹装填。” 出现在视野中的是另外一种的坦克,索玛S35中型坦克,履带下是半椭圆形板簧,看不见负重轮,裙边下的轮子,不知道是诱导轮还是主动轮。 装备一台索玛V8汽油发动机,功率190马力,最高速度为40公里\/小时,战前被评估为综合性能优良,装甲防护、火力和机动性均有很高的水平。 47毫米SA 35火炮,能够在1000米的距离上击穿40毫米的装甲,能在中远距离上有效摧毁敌方目标。 霍夫曼选择优先开火,在坦克对战中偷袭对方。 “开火!” 反坦克炮的穿甲弹打在上面,只砸出一个痕迹。 嘶。 霍夫曼倒吸一口气。 这他娘的也是敲门环,三号坦克的37毫米坦克炮根本打不穿它。 感叹期间,一辆三号坦克被击穿,燃起了大火,轰的一声,炮塔被炸飞,里面的炮弹?爆了。 其他的帝国坦克马上加速,战场上引擎声轰鸣,浓烟滚滚带来视线上的偏差,坦克分散开来,战术灵活,对它开始进行包抄。 帝国在战术创新,指挥体系,还有通信系统上有优势,而法国的通讯装置落后,车长的负担最重,影响了发挥。 纸面上的指标数据纵然先进,可最终需要人来实现。 “调整炮口,打对方的侧面。” 击不穿对方,只能想办法打轮子和履带,让对方歇菜。 按照战役的历史发展,帝国缴获了诸多的坦克,很多是简单维修,更换了白色的十字标识,直接投入使用。 “开火!” “开火!” …… 第十发炮弹打完,霍夫曼从镜目中发现一辆潘哈德178型装甲侦察车,朝自己的方向快速开过来。 “右转炮口,方向两点!” 霍夫曼大声的疾呼着,这是发现了自己的偷袭。 命令下达的同时,霍夫曼看到对方炮口火光一闪,黑色的弹头飞涌而出。 草,这么猛? “ 曳光穿甲弹装填,直瞄疾速射击。” 时间上来不及慢慢的调整射击诸元,只能加快射击的频率,阻挡敌人的进攻。 “轰。” 身后炸起无数泥土,一片狼藉。 二战初期综合战斗力最强的装甲车之一,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在战场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反坦克炮连续射击四次,都没有打中对方。 一台潘哈德ISK六缸水冷汽油机,采用4轮驱动,最大速度72千米\/小时,同样的哈奇开斯m1935型25毫米反坦克炮,配备了L711瞄准镜,真正干成了炮对炮。 对方的Reibel机枪开始扫射,吐出长长的火舌,收割的战场上帝国士兵的生命。 “疾速射,炮口向右10,开火!” 通过观察对方的速度和规律,霍夫曼计算出提前量。 再让对方依靠机动性,很快就能pK掉一号和二号坦克,战场情报沟通和战斗协同不尽人意,却影响不了对方的战果。 “咚。” 同一家生产的火炮,只是穿甲弹的装药量不同,到了证明矛尖盾厚的时刻了。 “轰。” 边上的一棵小树,被拦腰打断,树梢砸了下来,敲打在霍夫曼的头盔上,头猛地向前一倾。 摆摆头,有点晕,眼前出现了迷人的金星。 如果再来一炮,霍夫曼知道要说再见了。 “长官,长官。” 施耐德扶住了霍夫曼,并就势把霍夫曼按下来,蹲在地上。 轻微的脑震荡,让脑子更加活泛。 “装甲车怎么样了?” 第56章 缴获 “打中了,打中了。” 费德尔曼大声的喊道。 耳朵有些轰鸣。 强打精神,用望远镜再次观察。 炮弹击中了前轮,装甲车在惯性的作用下,腿一滑,摔了一跤,把自己扔了出去。 或许更换轮胎,简单维修就能够再次使用。 这是我的战利品! 霍夫曼真的很喜欢这辆车,速度太快了,用来做掩护,方便闻风而逃。 它的炮塔正面厚度26毫米,其余部位13毫米,车体正面装甲厚20毫米,侧面、尾部、底部等装甲厚度在7~13毫米之间,全车重量8.2吨。 法国的武器独树一帜,独到别致,非常特立独行,拥有很强的的民族自豪感,科技树点的也是满面桃花。 “快,掩护坦克,继续进攻!” 士兵们推着300公斤的哈奇开斯25毫米反坦克炮快速移动转场,炮膛里装填了一门绿帽子的曳光穿甲弹。 其余的士兵疏开队形掩护,有人被分为弹药手,两人一箱抬着炮弹。 路过潘哈德178型装甲侦察车,摔晕过去的驾驶员,车长,炮手,无线电员,陆陆续续爬出来。 枪声响了,战斗期间没有人尝试去俘虏敌人,老老实实的搞肉体上的消灭,来的更加直接。 “前进!” 敌人在退却,有些坦克直接停在原地不动,应该是出现了故障,交战双方都有这样的情况。 局势趋于明朗,己方受损的坦克数量不少,而对方是厌战心理,战斗力不持久,很快举起手投降。 欧战时期做了英国人的肉盾,现在再也不想这样了,御敌于外,正是帝国再次挑起战争的底气。 服服帖帖的站在一边,等待着命运的抉择。 帝国的士兵们,正在逐一搜查他们的身体,美好已经远离,丑陋的行为汹涌而至,跟随而来的宪兵们视若无睹。 什么是权益? 什么是合法的权益? 总有零星的枪声,不断的在响起,告诉投降的士兵,到底是谁说了算! 霍夫曼没有去看,以他的级别也没有办法去管,战场上的罪恶和残酷,会让人迷失双眼。 屠龙者终究变成恶龙! 俾斯麦留下的铁血与忠诚,早被履带碾碎。 帝国士兵们嗑了药,某些行为已经不能自控。 霍夫曼正带着几个士兵,试图把“pan-pan”掀正。 高速的穿甲弹,在幸运女神的眷顾下,把轮胎撕开一个口子,橡胶胎看不见花纹,轮毂还是好的。 低矮扁平的的发动机舱,倾斜装甲。 脑海中想起关于这辆车的情报,使用板簧悬架,越野能力薄弱,涉水和陷沟能力仅为0.6米。 千斤顶顶起前轴,霍夫曼正在更换轮胎,好在备胎就在车门侧翼,交战时当做一层防护。 内心感叹一声,还是有备胎好哇。 打开舱门,霍夫曼钻了进去,150发的备弹,只剩下122发,2250发的7.5毫米子弹,已经刷了两百发。 沿途狂飙,直奔目标,小样。 这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 我招谁惹谁了,不就开开炮,打打坦克嘛。 人狂必有祸,天狂必有雨。 装甲兵跳出坦克,查看坦克履带,后勤抓紧时间补充燃料和弹药。 坦克有几辆陷在一些弹坑或者泥地里,行走装置受损,履带断了,车组乘员在战斗结束后回到自己的装甲边上,无聊的抽着烟。 从炮塔里看向外面,视野还算开阔。 几个军官模样的貌似朝自己所在位置走来。 双手的油污只是在抹布上随意擦了擦,带有一点黑。 “长官,请出来一下。” 舱门被敲响。 “怎么了?” 霍夫曼弯腰出来。 “胜利万岁!” 抬头就看见对方几个人在敬礼,里面还有一个熟人,巴塔尔少尉。 “胜利万岁!” 霍夫曼连忙回礼,不回礼带来的副作用太大,承受不起。 礼尚往来。 “霍夫曼上尉,感谢您的战斗支援,真的难以想象,您是如此的优秀!” “这是我第三装甲营的营长黑德里希中校,战后的总结,大家听到了你的事迹,特意过来表示感谢。” 巴塔尔少尉介绍到尉。 “没有什么,是上帝的保佑!” 黑德里希伸出手紧紧握住。 “您在关键时刻,指挥缴获的武器,击伤四辆坦克,一辆装甲车,让战斗结束的顺利,让人肃然起敬!” “光明属于帝国!” 唱高调,作秀,手到擒来。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不过心里在暗暗嘀咕,反过来的玩意儿,那可是黑暗,前途未卜,先知心中苦。 以西方人的尿性,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 “向您致敬,上尉同志。” 用上了敬语,发自肺腑的恭维之言,霍夫曼就当做是糖衣炮弹,坚决不收。 “我们会在战报上上报您的战绩,激励帝国军人。” “您的奖励,我想统帅部会做出合适的判定,现在让我们先感谢援手之情。” 黑德里希少校说完话,扭扭头。 一旁的副官递过来两瓶酒,还有一大瓶蜂蜜,几盒巧克力,还有香烟。 费德尔曼接了过来。 “听说您快要结婚了?不知我是否有机会,能够参加您的婚礼。” “当然,您的参加,荣幸之至。” 谁说西方人喜欢公事公办,扯犊子,一样的人情世故,只是它们占领了舆论的高地。 “不过,具体的日期,可能需要与我未婚妻的家人确认。” 扯虎皮做大旗,让人知道上头有人,属于朝中有人好做官,至少送死的机会让给别人。 就眼前的这一位,祖上没有人能干成少校? 霍夫曼绝对相信公平公正,程序流程完全契合职位要求,放之四海而皆准,大张旗鼓的公开,哪里来的猫腻! 谁要是不服不信,总有完美的理由和借口,告诉大家伙儿,谁都可以插上梦想的翅膀。 抽着烟,互相寒暄,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容。 打扫此场,有施耐德带领,自个连队的好处是短缺不了的。 长官们的融洽,避免了战利品的争夺,战后气氛很合谐。 步兵是最苦逼的军种,与技术含量有关,侧面验证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第57章 继续 部队的休整很快,燃料弹药补充完毕,火烧火燎的行军。 俘虏的士兵无肋的站着,让军衔高的军官自行管理。 老旧的枪械放在坦克履带下压过,缴获的手枪机枪弹药被士兵们和后勤收集起来。 出发前,拒绝不了的热情邀请,十几个军官在缴获的坦克前合影留念。 霍夫曼在快门按下的一刹那,侧侧脸,想留下正面形象。 那可是找屎行为。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前提是上面得有人,不然洪洪烈烈如烟花一场,成为别人眼中的短暂风景。 奔驰军用汽车上,前排驾驶员施耐德,副官费德尔曼,后排还有一个无线电操作员埃德里克。 汽车前面是骑着尊达普KS600的多特尔,挎斗里坐着怀抱狙击步枪的泽尔曼。 后面跟着潘哈德178轻型侦查车,车长巴赫,炮手施瓦茨,无线电员贝尔曼,驾驶员埃里克森。 战场上没有出路,只有向前,继续向前,直到倒下,不再爬起来。 剧情如同肥皂剧,交战开火伤亡冲锋俘虏缴获,演员不同,时间地点不同,没有人抖包袱,除了悲伤,兔死狐悲的难受。 霍夫曼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哑剧演员,全力以赴做着表演。 隆隆的炮火,砰砰的枪声,嗡嗡的轰鸣,掺杂着惨叫哀嚎,一首生死有别的苦悲交响乐,唱响葬礼进行曲。 畏惧惊恐害怕是必然的,鲜血铺满大地。 脚下感觉到泥泞,大地的无声反抗。 冒出来的绿色被炸起的泥土覆盖,双方士兵的尸体散落满地,横七竖八。 入目难以见到完整的尸体,炮弹时不时炸响,烟尘未停息,燃烧的车偶尔噼里啪啦的响,给路过的士兵惊魂未定,有些杯弓蛇影,自相惊扰。 法国人在抵抗,不是所有的人都想做亡国奴。 缴获的哈奇开斯25毫米反坦克炮,拆下两侧护盾,减轻重量,用卡车牵引,速度在30公里每小时,刚好符合它的设计规定。 行军前,一名俘虏友好的提醒,炮架减震性较差,容易损坏瞄准镜等精密部件。 在询问后,告知他们的操作方式。 以纯粹军人自居的霍夫曼,给出一些法郎和食物,允许其返乡,法国人不想打仗,言语中流露出的倾向明显。 “回去后,不要参加抵抗运动,珍惜活下来的机会,圣母玛利亚拥抱了你,你是幸运的,士兵。” “谢谢长官,我回去会好好过日子。” “你叫什么名字?” “尚?阿德勒,长官。” 不过,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霍夫曼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依然笑了笑,鼓励对方,拍拍对方的肩膀:“好好活着吧。” 战争还是为了利益,当经济不可持续时,当矛盾扩大到无法掩盖时,转移注意力,吸引民众的目光,利用外在的因素去掩饰。 政客们最喜欢一拖二靠,三推四绕。 配备装甲车,交战时还是要步行,需要配合坦克部队前进。 战场上履带碾起的尘土,像一条土龙,黑德里希少校看到霍夫曼对装甲车的爱好,特意邀请他加入装甲兵部队,而巴塔尔少尉热情的像冬天里的沙漠。 那时霍夫曼想起来了装甲兵进行曲,那至少我们忠实的坦克,会给我们一个金属的棺材,如果有的选,是自己不想要的。 生活已经如此沉重,还要躺在厚厚的铁棺材里,来世会不会更加负重不堪。 我想活的轻松一点,这样的要求应该不算高。 装甲车身后,霍夫曼一心两用,复盘和反思才会进步,强大的精神力游刃有余。 手里端着mp40冲锋枪,时不时开几枪,大声的督促士兵们上前。 “前进,前进。” “跟上,注意掩护。” 法国人在用军旗交流信息,太落后了。 军备的设计思路是对的,甚至说是领先,如同制定政策,出发点都是好的,一旦落地到实施,扭曲的像开心麻花。 帝国的坦克正在利用速度,侧面包抄,卢卡斯指挥的反坦克炮组,就像敲麦芽糖一样,敲打着孤立无援的法国坦克。 “费德尔曼,去告诉他们,瞄准敌人的履带打,帝国财政不宽裕,坦克修一修还可以再用。” “是,长官。” 后退比前进更容易,费德尔曼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士兵们,为帝国而战!让我们向前!” 枪口滚烫,刚刚射出的子弹击中一名法国士兵的胸膛,对方一声不吭摔倒在地上,就像一根腐朽的木头。 鲜血滋润着野草,明天或许可以生长的更好,生机勃勃,带着希望。 披着灰尘的军装,硝烟在脸上抹上道道痕迹,就好像果酱涂抹在三明治上。 感官处于高度敏感的戒备状态,仔细聆听着炮弹的尖啸,还有伤兵的呻吟声。 长期的精神紧张,会让人烦躁,狂暴,抑郁,歇斯底里。 士兵们半跪射击,尽量降低自己的高度,寻找着任何可以提供掩护的掩体。 风吹过,仔细嗅嗅,还有松针的清香,不知名的紫色野花,正在盛放。 法国人的战壕,霍夫曼冲了进去,敌人刚刚端枪冲过来,哒哒哒短点射。 “啊!” “呲” m24手榴弹丢入地下掩体中。 转过身去,快速离开。 身后尘土飞扬,焦糊味道遮掩了空中的青草香味。 枪口的火焰,时断时续。 “呀!” 正在装死的士兵,突然暴起,手中的刺刀捅向霍夫曼的腹部,嘴里大声的喊叫着,声音大是有理吗? 真理掌握在霍夫曼的手里,生动的一刻,对方的生命到此为止。 闻习惯了火药味道闻,感觉让人舒服,肾上腺素的刺激下,皮肤使劲的呼吸,有些陶醉,陶醉的杀戮的快感中。 举枪,瞄准,扣扳动扳机,简单高效,就像打靶一样,是静止还是移动,百发百中。 在机械操控方面,霍夫曼有着异于常人的天斌,更何况老祖宗还开了个小挂。 “嗖” 脚底下出现一颗手雷。 草。 不敢尝试收入空间,万一来个?爆。 一副钢板立在身前,身体龟缩,尽可能的把自己团成一团。 “轰” 爆炸的震荡和冲击波,像是无数的小锤,夹杂着大锤,拼命的敲打着,开开门,我要进来。 泥土从天而降,掉进了领口,靴口,落满了全身。 耳朵就像被灌入了水,又或者像是堵塞上棉花, 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外围的声音被屏蔽,沉闷听不清,一直响在耳朵里,响在脑海里。 钢板不见了! 第58章 碾压 扔出手雷的法国士兵张着嘴,嘴里应该喊的是圣母玛利亚,他看见了什么? 或许是一个恶魔的诞生。 霍夫曼顾不得其他,极速奔跑,mp40冲锋枪的枪口,有些烫手,趁热塞入了对方的口中。 热乎乎的刺激让对方回神,眼里流露出的是生的渴望,是无声的恳求。 想出声求饶,舌头被滚烫的枪口烫伤,就是说,也只能说出一个,求。 每一个人都想活下去,都想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 “你很幸运。” “哒哒哒” 脑后开了花,彼岸花! “全部补枪,一个不能放过,干掉这些滓渣们。” 吃一堑长一智,霍夫曼大声的喊着,提醒士兵全部补枪。 平息的枪声再次响起,尸体中,许多死而复生,真的让人大开眼界。 “用坦克去压一下。” 霍夫曼对身子探出炮塔的年轻车长说道,坦克停在一侧,正在做警戒。 “不合适吧。” “或许秋天可以在这里播下种子,来年收获更多的小麦。” 车长伸出手,按动喉部通话器,坦克的马达一阵轰鸣,淡蓝色的废气从屁股后方冒出来。 履带的差速变化,让坦克转了个弯,吱呀吱呀的履带摩擦声,向着尸体开去。 又有士兵活过来,受了伤的腿,只能在地下挣扎,试图躲避铁兽。 引擎传出一阵巨响,坦克加速了,十个前进档,四个后退档,档档领先。 履带碾压着对方的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三号坦克,德语panzerkampfwagen III,重19.5吨,320匹迈巴赫hL120tR V12汽油机,37mm KwK 36 L\/45坦克炮,还有3挺mG34机枪。 世界上第一款使用扭力杆悬挂的坦克,提高了舒适性和瞄准时的稳定性,缺点在于保养,更换比较复杂,维修需要专门设备。 追求舒适性换来维修工的苦恼,放弃了便于维护的螺旋弹簧悬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古人诚不欺我。 从开战伊始,帝国对装甲的回收,就有一些力不从心,随着坦克装甲增厚,重量的不断增加,一旦发生行程故障,或者是缺油,只能抛弃,白白的浪费。 场面有些暴虐,很多年轻的士兵,看到这一幕,弯腰呕吐,心理上接受不了。 霍夫曼仔细的看着对方的表情变化,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设,从而使人敢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扑噗” 驾驶员一脚油门轰了过去。 鲜血溅射,履带缝隙中夹杂着肉沬,走过的痕迹,留下一个饼。 “投降不杀!” 随着狠刑结束,爬起来很多人,地下开始钻出来人来,高举着双手。 军官们互相对视笑了笑,真的很刑。 在未来东线战场上,双方的坦克兵经常使用碾压步兵的做法,早知道早接受早安心,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用集束手榴弹,来个绚丽烟花。 寓教于实战中,才能让士兵放弃侥幸的念头,培养忠诚,敢于为帝国献身。 如何区分现有的帝国坦克? 一号坦克负重轮四个,二号五个,三号有六个,四号足有八个。 如同军衔一样,永远是星星的问题。 部分坦克装甲车在外围警戒,剩下的在补充燃油和弹药。 几辆来自捷克的Lt-38,还有刚刚缴获的RS 35,只有白色的十字涂装,才能区分敌我。 帝国的工人,技术力量储备没办法不夸奖,工业基础夯得结实。 缴获的车辆越多,维修越复杂,备件和武器装备各不相同,虽有困难,依然在克服。 民众是好人,只不过是被忽悠,被政客忽悠上了船。 西线的国家建设多年,柏油路和自然环境优美,具备闪击的基础条件。 步兵师的炊事兵正在做饭,多数是马匹牵引餐车,偶尔有骑兵在跑来跑去,主流载具是机械化的卡车汽车,还有摩托车。 “今天吃什么?” 霍夫曼拿着饭盒,排着队,与自己的下属交谈。 “应该不是硬如铁的法棍。” “如果是法棍,我们可以用坦克把它碾碎。” “然后放入豌豆汤里?” “呕~呕” 两个年轻的士兵想起了那一个不规则的饼,画面不敢细细的回想。 记忆如潮水不受控,越逃避越汹涌澎湃,霍夫曼出列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背部。 “士兵,吐出来就好了,你可以把他当做是一只狗,又或者是其它什么动物,被农夫的马车撞了。” 过来人的身份,解决不了问题,只能尝试转移注意力。 有人说过,从失败恋中快速走出来,那就是无缝衔接开启新的恋情。 道理是浅显的,如果一个事情不受控制,那就搞一个新的事物出来,迅哥儿早就总结过掀顶和开窗。 “长官,呕。” 涕泪交加,吐出来黄色的苦胆汁。 “长官,我丢人了是吗?” 在号称铁血的帝国军队中,懦弱是一种罪,不可饶恕的罪。 “别事,我也一样,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施耐德,去车上拿支酒来。” “齐格尔,帮我拿着饭盒,谢谢。” 施耐德把饭盒往身后士兵手里一塞,匆匆跑向奔驰170VK型军官乘用车。 “长官。” 霍夫曼接过施耐德递过来的杜松子酒,解下士兵水壶上的水杯,倒了半杯。 “喝一口,没有什么是一口酒解决不了的,不行就喝多两口。” “哈哈哈。” 排队的士兵们大声笑起来,喧嚣,年轻真好,心里不藏事。 “上尉同志,我有些不舒服,可能也需要一口酒。” “是的,长官,我也一样。” “还有我。” “我也是。” …… 士兵们纷纷喊叫,情绪冲淡了尴尬的氛围,缓解紧张情绪。 “去,施耐德,带上各班班长去补给车上拿一些,一人只能一杯,谁也不能贪杯。” “庆祝胜利,缅怀牺牲的同志们,为帝国庆祝。” 让士兵们吃饱喝足,有点小追求很正常,现在的物资充沛,还没有受到严格管控。 霍夫曼还挥动发财的小手,挖着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墙角,私藏战利品,与军需官私下交易,做着各种倒卖生意。 学习迈耶,学习…… 打仗是主业,带着弟兄们挣钱是副业,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勋章该下来了吧。 咕咚咽下一口酒,有些辛辣。 第59章 攻坚 暖洋洋的阳光披在身上,午后的时光温煦惬意。 小二黑吃着独属于自己的香肠土豆和黑麦面包,还有牛肉汤。 树叶哗啦啦的响,难得的安逸时光。 随手从地上拔下一根青草,剥去叶子,用剩下的草茎擦一下牙齿缝,随着唾液吐出来的是香肠渣渣。 短暂进食后,士兵们躺在地上,或依靠载具休息,个个嘴里喷云吐雾,丝丝慵懒。 “你知道法国女人嘛,听说她们很热情,比较浪漫。” “是吗?” “我为什么有些期待。” “我早就慕名很久了。” “她们大多有黄褐色的头发,还有黑色头发,可能你只需要一点食物就能得手。” 战争中,为了一口吃的,为了活下去,廉耻又是什么东西。 “难道没有金发的大凶姑娘?” 士兵们闲下来,抽烟喝酒,讨论女人,吹牛聊天,与普通人一样。 常说艺术没有国界,其实批判性的艺术才是真正的无国界,口音相同,动作那可是万变不离其中。 年轻的霍夫曼混迹于士兵中,积极讨论着。 “上尉同志,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吗?” 霍夫曼没有多想,特殊的爱好,脱口而出:“我最喜欢双麻花辫的姑娘,金色又或者红色。” 双麻花辫,长又长,手中有爰心不慌。 “打理起来不方便。” “不,孩子,生活就是编撰,你知道吗,我喜欢做一个农民。” 霍夫曼想起自己穿着连体裤,像是一个老农夫,推着独轮车子,精心打理自家的小花园,绿肥红瘦,让人沉沦。 新播下的种子发芽没有? 会不会开花结果? “嘟~嘟” 集合的军哨响起来。 霍夫曼站起来,大声的喊道:“好了,该干活了,只要速度够快,我们能把毛茸茸的英国佬赶下海去,快快快。” 士兵们拍拍屁股上的杂草灰尘,爬上载具。 青色的烟尘贴着地面,油门一踩,喷出的尾气吹折无辜的绿草。 摩托车提前出发,机动灵活的侦察前哨。 大部队浩浩荡荡,像害虫一样扑向前方。 “长官,最新军令,命令我部摧毁前进道路上的防御工事!” “加速,三档,30公里。” 坦克轰隆隆跟在身后,这样的行军,最怕空中的威胁。 坦克车长戴着耳机,喉部通话器几条线垂在胸前,歪带着船形帽,荫萌的粉红滚边,时不时用望远镜观察四周。 侦搜营提速后,与坦克部队拉开了距离。 碧油油的草地,田地里没有人去打理农作物,车队沿着公路向北推进前行。 身后冒着浓烟的村庄,在炮火摧残下,变成一片废墟。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打不过又或者遇到强力阻击,怎么办? 帝国的部队选择绕过去,狠狠的从背后捅屁股,切断后勤补给线,迫使对手投降。 路边布满密密麻麻的大口径重炮,炮兵们正在做休整,密密麻麻的树枝覆盖了它们,就好像天生的一片树林。 天空飞过一架亨舍尔hs 126侦察机,呜呜的发动机轰鸣,是去做侦测,传递坐标吗? 一辆三突子呼呼地加速跟了上来,应该是寄希望于75毫米L\/24火炮穿透敌人的钢筋水泥工事。 不过在渡河战役中,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士兵们更喜欢88高炮,戏称它为坦克开罐器。 霍夫曼一直没有停止使用望远镜观察,开阔的视野一览无遗。 远处有亮光一闪,紧接着尖啸声传来,根本来不及提醒。 身后爆炸声传来,三突子晃了几晃,停了车,差一点就要给它带上一个花环。 搭载的士兵像冰电一样掉下来,再也没有站起来。 另一侧的士兵连滚带爬,摔下去,抱着头盔一动不动。 “向炮兵发报,未知地,方位0-35,请求炮火支援。” “卢卡斯,测距,测算参数。” “侦察的摩托车呢?” 霍夫曼扭头问向费德尔曼。 “没有回来。” “好吧。” “炮兵要求准确诸元。” “卢卡斯。” 电波在空气中飘荡,传递着信息。 “啾啾啾” 无数的黑点飞向远方,炮兵在开火还击,震耳欲聋的声响后,巨大的烟雾像小蘑菇,呼唤着士兵们上前采摘。 “前进,同志们,为了帝国!” 侦搜连的载具提高了速度,分散开冲向目标。 小小的山包,下边是小农庄,石头砌成的房屋塌了一半,高大的谷仓,法国人抢修了几个混凝土碉堡。 沙袋堆成阵地,一片狼藉,静悄悄的,也许敌人藏在坑道中。 白烟火光一闪,一枚弹头飞向队伍。 “炮击,隐蔽!” 话喊出口,就有一些后悔。 往哪里躲? 敌人居高临下,坚固的碉堡防守着。 “卢卡斯,用反坦克炮压制,拉开距离,迫击炮打击山头。” “啾” 弹头高速冲破空气阻力的声音。 “轰” 霍夫曼身子往下一缩,叮叮当当,飞溅来的弹片敲着车门。 好在法国人的炮打得不怎么准。 排级炮的射程太近了,用处不大。 关键时刻,三突子掉了链子。 装甲车可承受不住敌人的火力打击,载具放下士兵,快速的后退,每一辆都很珍贵。 “科勒,一排从左侧面果林中迂回,克劳斯,二排从右侧的排水沟穿插。” 新来的三排长叫做克勒尔曼,一名刚晋升的候补士官,上一任牺牲在渡河战役中,被比利时人打了冷枪。 当时的葬礼比较隆重,大家把他埋在了河的南岸,随军牧师主持了仪式。 一个家庭的衰落由此开始。 年迈的父母,尚未长大的两个孩子,年轻守寡的妻子,为什么要有战争? 为谁而战? 人类历史就是一部你死我活的战争史,资源的掠夺,利益的纷争,正义与道德? 见鬼去吧,挑起战争的人应该下地狱! “克勒尔曼,拿出你的所学,带领同志们去取得胜利!荣耀终将属于我们!” 克勒尔曼的任务,正面吸引敌人火力,为另外两个排创造机会。 打过几场仗,能够活下来的都不是傻子,只不过心肠磨练的越来越硬。 “卢卡斯,把法国人的反坦克炮拉过来,直瞄打掉碉堡。” “哒哒哒” “砰砰砰” 敌人阵地上射出的全威力步枪弹,火焰响声比较大。 两个士兵倒在血泊中,敌人的炮火开始收缩射击,虽然只有一门炮,仍具有一定的威胁。 不过打移动的人有点困难,对射击技术要求有点高! 第60章 碉堡 从几百米外打碉堡的射击孔,是一种技术考验,遗憾的是只带来不安,没有伤害。 随机性太强,概率有点低,命运女神没有眷顾,青睐的目光转向他方。 己方炮击留下的弹坑,成为前行中的掩体,士兵们翻腾滚爬,躲避着横飞子弹。 时不时有士兵中弹,捂住大腿,捂住伤口,说明他还活着,还可以抢救一下。 “卢卡斯,打烟雾弹,马上。” 几枚烟雾弹,在战场上炸开,渐渐模糊了视线。 长时间攻击不下,火气越来越大。 伤兵没有大声喊叫,怕招来子弹。 烟雾还没有弥漫到靠近己方阵地这边,镜目中发现了异常。 “那是斯图雷恩吗?” 一个士兵正在奋力把伤员拖入弹坑,镜目中已经是第四个。 “是的,长官。” 什么是精锐? 不死的老兵。 人力资源代表着爆兵的可能,可帝国在这一点上也有不足,按照霍夫曼的分析,排在第四位。 如果帝国不选择矮矬的东亚猪队友,调头支持和武装东大,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雪中送炭,亦或锦上添花。 可惜没有如果,西海的政策从设立之初就有巨大的缺陷,选择卑鄙无耻的倭人,还有天天矫情中二,活在逝去的罗马荣光里,活在新闻和战报里的意呆利。 最终闹到老天爷看不过去,东边来个雨夹雪,西边搞成浪湍急! 折断双翅的帝国之鹰,结局只能坠落大地。 “费德尔曼,记下来,要给他申请勋章,我们勇敢的战士,值得赞赏!” “攻击敌人纵然重要,不顾安危,救护自己的同志一样值得赞扬。” 反坦克炮虽然没有打掉碉堡,却有效恐吓了机枪手,机枪的火舌有气无力。 士兵们匍匐前进,跃起摔落。 战壕里的枪声稀稀拉拉,抵抗的意志并不强。 战场焦灼的点在于火炮,只要打掉火炮,就打掉了士气。 马铃薯捣碎器,被士兵大力的扔进坑道中,虽然看不到,却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 双方火炮停止了射击,视线被阻挡,害怕误伤。 “走,我们作为预备队,也要上去了。” 霍夫曼戴上m35钢盔,枪背带套在脖子上,胸口平端着冲锋枪,快速奔跑着。 施耐德几人散在一边,做着掩护。 装甲车启动,轰隆隆的跟着向前走,机枪手努力的瞪大眼睛,手指扣在半圆形扳机上,行程过半,弹簧被压的微微作响。 战场上的军官,平时戴的最多的,还是软趴趴的破碎帽,取消帽撑的帽檐,没有下巴带,偶尔有加装帽风带。 条例规定有严格的要求,可惜军中装逼成风,耍帅耍酷,脱离实际,霍夫曼自己也不例外。 随身携带三顶军帽,不常戴的,用羊毛料制成的大檐帽,银色金属的帽徽和鹰徽,见将军才使用。 一顶是常戴的m38军官船帽。 与其它军官见面,则是野战帽,金属线刺绣的橡叶簇和帽徽,标准金属帽徽。 士兵们的头盔不一样,霍夫曼冲得很快。 自己让手艺好的裁缝特意制的的羊毛制的护套,遮蔽肩章,防止成为靶子,降低目标特征。 侧耳倾听,小山头传来mp40的枪声,独特的声音很容易分辨。 碉堡的门忽然打开,高举着双手的法国佬鱼贯而出。 同样的一幕出现在坑道战壕。 “现在投降,早干嘛去了。” 施耐德愤愤的嚷嚷道,引起士兵们的共鸣,医护兵正在组织担架兵抢救伤员。 浓厚的战友情让他们义愤填膺,手里的枪支不由自主的举起来。 霍夫曼顺应着诉求,开口说道。 “问一下他们,什么原因?为什么不早投降?现在是不是有点晚了,必须给弟兄们一个交待。” 用无关紧要的法国佬刷好感,投资回报率高,无本买卖,干的是情感银行的活。 法国上尉戴着平筒帽,钢盔背在身后,敬了礼。 爱吐槽的法国佬,各种不满,没事找事干的主。 霍夫曼一直看不上他们的帽子,不喜欢他们的亚德里安钢盔。 “尊敬的上尉先生,我下令投降,据说炮兵和碉堡内的士兵不被贵国士兵饶恕,我希望贵方遵守日内瓦公约,保证我们应有的权利!” 瞧瞧这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胜利方,同呆利相似,生活中充满各种抱怨。 “没有问题,上尉,可我需要知道谁是机枪组的人,抱歉,我只是好奇,想看一下让我的弟兄们出现伤亡的人。” 霍夫曼稍微顿了顿,伸手接过施耐德递过来的野战帽,取下m35钢盔和船形帽,歪戴上,鬼魅的笑了笑,眼里闪烁着冷光。 对手知道命掌握在敌人手中,求生的欲望占据上风。 “当然可以,我想我们应该,满足长官的需求。” “非常好,我有点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法兰西的勇士们!” 笑容可掬,语气如刀一样冰冷。 结果早已预知,对方知道,清楚的知道最终的结果,可仍然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底层,就是用来被牺牲的,没有丝毫的负罪感。 “立正。” 法国士兵的精气神还算可以,只是厌战的情绪占了主流,为了找回丢掉的面子,战后的法国男人,把怒火发泄在了女人身上,因为她们和德国男人睡过,殊不知,再过几十年,泛滥成灾。 “好了,这位先生,应该让勇敢的法兰西战士站出来,我想亲眼看一看,是谁给我的弟兄带来伤害?” “全体都有,机枪组向前,一步~走!” 霍夫曼摆摆手,不是西海的那种姿势海’,要不要找机会告诉他,古老的东方,已经对他这种行为做了定性,行为代表着未来,折断的翅膀,后继无力! 一个装逼成风的军队,各种情报工作如同不设防的城市,依然击败了众多对手,败在资源匮乏,败在后继无力,败在糟糕的后勤。 “向右转,齐步走。” 霍夫曼更换了自己的语言,打扑克学习的外语,发音标准吐字清晰,让士兵们感到亲切,顺从的脱离了队列。 “交给你了,费德尔曼同志,不要让帝国失望!” 我官职大,全权代表,谁敢不同意?? 边个赞成?边个反对? 第61章 进发 法国人的机枪组。 一脸无所谓的样子,12个人,排成一排。 山包上的m1897型75mm火炮,已经被缴获,炮组的人用肉体回馈了大地,报答养育之恩。 脆皮的法国小姐在一战时品尝到速射甜头,就好像军方高层一样,开始了膨胀,固步自封。 收到穆勒的报告,才明白为什么设置在山包上,75毫米小姐本质上是一种直射的加农炮,18度的仰角,有一丢丢的可怜。 “步枪手出列!” 费德尔曼的口令,十几个步枪手快速站成军列,背直笔挺,Kar 98K挂在肩上。 “尊敬的上尉先生,没有经过审判便行刑,您这是在射杀俘虏,我向你提出郑重的抗议,严厉谴责你们这种行为,这样是违反公约的!” 法国人的上尉大声的喊叫着,激动的手势摆来摆去。 “哦,需要审判吗?” “很好办。” 霍夫曼又笑了笑,秉承的就是,爱笑的人,运气不错。 “多特尔,去找张桌椅来。” “是,长官。” 前学现用,活灵活现,主打一个不要脸。 桌子凳子摆好,霍夫曼坐在正中间,施耐德和多特尔刚想离开,被命令坐下来。 “咳,现在成立临时军事法庭,审判官三人,鉴于你们对帝国士兵,带来的伤害,现在判决你们死刑,立刻执行!” 手枪当做了惊木锤。 “有什么异议吗?” “有,上尉先生。” “有意见请保留,说出来了,不会采纳,执行命令!” 霍夫曼就是想戏耍他一下,胜利者说了算,这么大年龄了,还不懂吗? “长官?” 对方显然被无耻的做法,震惊到了,还能这样玩。 帝国士兵们觉得搞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就是戏弄。 喧嚣浮于尘。 “预备,举枪,开火!” 听到第一个口令,士兵们拉动枪栓举起了枪。 齐整的枪声,响在同时扣下扳机那一瞬间。 青色烟雾冒起,硝烟的味道飘入鼻中,人倒在血泊里。 费德尔曼和穆勒上前,掏出自己的瓦尔特p38手枪,对着尸体头部补枪。 要不是为了节省一颗子弹,怎么着也来个美式居合。 “好了,上尉先生,现在轮到你了。” “我?” “对,恭喜你隆重上桌。” “被告人藐视法庭,经法官三人组裁定,判处枪决,即刻执行。” 突如其来的变脸,打的对方措手不及,心里就一个慌,一激动下,卡了壳,随后开始大声的嚷嚷,抗议,谴责,督促回到正确的道路上面来。 霍夫曼站起身来,二话没说,举枪就打。 子弹从对方试图说话的嘴巴里穿过,一样的套路,熟悉的配方,喋喋不休的话没了。 惶恐不安的战俘怕了,恐惧的眼神,乖乖的听话,生怕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畏威不畏德,全是一个德行。 “我宣布,临时法庭解散。” 做戏要做全套,一个都不能少。 你要流程,给你流程,你要公平,给你公平,事还是那些事,人还是那些人,一切都是换汤不换药。 可怜的人儿,浑然不知结果早已注定,放弃无用的挣扎,选择接受吧。 大手一挥,死去的弟兄,取下身份牌,就地掩埋。 “碉堡爆破,把法国小姐挂到缴获的卡车屁股上。” 1.16吨的火炮挂上了车尾钩,雷诺AhS军用卡车,造型与标志dmA卡车相似。 余下的两辆雷诺AhS卡车,蒙上帆布车棚,刷上红十字,作为救护车使用。 能用的物资一点不剩,留下干瞪眼的俘虏,不知该往哪里去,没有食物,只有地上的尸体做伴。 就连缴获的4挺赖贝尔机枪,连同7.5x54毫米的子弹,150发圆形弹鼓和炮弹一起丢上汽车。 法军上尉携带的手表,此刻正在刚来的三排长手中,不断的把玩。 “霍夫曼上尉,好像与其他的长官不一样。” “你是在问我吗?” 驾驶员克拉斯内尔,一边看着路,一边回答。 “我刚刚来,还不是特别熟,可我总感觉,他有独特的魅力。” “是的,我们都知道,我们跟着长官,能挣到额外的津贴,可以补贴家里,有大量的战利品,让家里人受益。” “这么说来,我们还都有点钱。” “当然,长官很乐意与我们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你,你是指这个吗?” 克勒尔曼扬扬手中的万国手表。 “我们都有,战利品,长官应该是留意到了你的手腕,光秃秃的,特意给你的。” “自从长官来了,我们的生活变得美好,一天最少吃四顿,有酒,有香烟,有咖啡,还有新鲜的肉类,足够的配给。” 克拉斯内尔有些自豪的炫耀,连队里的人都是拿双份工资,据说长官统一处理各种战利品,给大家均分,家人的生活也好了起来。 “看到身后的第四辆卡车吗?” “怎么了?有什么不同?” 克勒尔曼从后视镜看去,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我们的补给,行李,全是卡车运输,就连餐车也可以随时跟得上我们,长官说过,要照顾好我们的胃。” “那牺牲的同志呢?” “每月都会从缴获里面,分出一部分钱财给他们家人,只要长官在一天,他们,就永远是队伍中的一员,我们也不会忘记他们。” 怪不得打仗的时候嗷嗷叫,敢于搏命。 “你知道吗?长官” 说到这里,克拉斯内尔,用手指指了指天。 “什么意思?” 懵懂,养破了脑袋也不懂。 “唉,我们都知道,长官上面有人!” “听说是上将,很快要元帅了吧?” 人们在私底下的传播,信息很快会走样,极端化,不同的人都在脑补,增加自以为的内容。 “哦~” 后知后觉的克勒尔曼,有一声长调。 “抽烟吗?” “那就来一根。” 脸上黑乎乎,指甲缝里甚至有泥,满脸的疲倦。 “费德尔曼,我想搞一辆突击炮,或者是坦克,这样我们可以轻松的攻坚,少牺牲一些弟兄,年轻的生命就此逝去,作为长官,我想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或者把缴获的卡车改装一下,改成自行火炮,还有防空机枪。” 打赢才能活下去,牺牲的人少,士气才会保持高涨! 第62章 堵路 “长官,据我所知,突击炮的产量并不高,我们可能拿不到。” 费德尔曼小心地看了下脸色。 “嗯,看来我们还是需要缴获,法国人的坦克,也有好的,就好像咱们身后的装甲侦察车。” 扭头扫一扫,质量确实不错,有了他的防护,安心了很多。 “敌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那就让维修班的人,发挥奇思妙想,改造一下。” “或许,我们把法国人的机枪,固定起来,做成四联枪,再安装环形防空瞄准具。” “长官,恕我直言,赖贝尔的射程有点短,才600米,我们测试过了。” “要不把那门法国人的25毫米反坦克炮装到履带车上,或者整门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 长官的脑袋瓜里装的是啥? 为什么不去干设计师,天马行空。 车队驶过一片墓地,有人站在破旧的房子门口看着入侵者。 解救出来的摩托车兵重新骑上尊达普摩托车在前方侦察。 不过,还是伤了一个,被严刑拷打过,正躺在后面的救护车上。 霍夫曼的怒火中烧有这些的影响,当然更多的是作秀。 “长官,法国人在撤退,前方五公里的地方,道路被完全堵死,挤满了大量的汽车马车,还有火炮。” 刚刚跑回来的侦察摩托,向霍夫曼报告着最新的情报。 “有坦克没有?” “没有,不过有很多平民,有女人孩子,有老人。” “战火让他们选择逃离了家园,没有了他们,谁来为我们生产?真是该死。” “看来他们选择了一条死亡之路。” “长官,我们需要攻击他们吗?攻击平民?” 费德尔曼弱弱的语气,生怕措词惹怒了长官。 因言行不当获罪或失去自由,甚至丢掉性命,可不在少数,舆论环境相当的自由。 帝国要的是绝对忠诚,任何异义和质疑,都是不可接受的,因为胜利在望,蛊惑人心的消息长篇大论。 “不,我们可不是党卫队那群可耻的家伙,我们是人,不是野兽,别的队伍怎么做我不管,我们呢,到时候再说吧。” 一条长龙,挤得满满登登,心里感觉头大。 车队停下来,军官们用望远镜看过去。 “会不会是该死的法国佬故意做这样干的,让平民堵住我们的行军路线,如果我们动武,强行驱逐,就会谴责我们?” 费德尔曼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漫不经心的说着。 有可能吗? 绝对有可能,政客是最无耻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应该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我们的敌人。” 霍夫曼淡淡的回应。 “这个行为与他们标榜的自由,所谓的价值观明显不符。” 穆勒有些想不明白。 “你们知道吗?很多口号其实是骗人的,比如说标榜着自由的老美,喊着民主的红毛。” “长官,我们不同,现在确实吃饱了,喝上了牛奶,吃上了面包,当然还有甜甜的蛋糕。” 幸福是暂时的,困难才是不断持续的。 霍夫曼没有说话,拍了拍克勒尔曼的肩头,年轻就是好。 口号是为了某些需要而存在,通过不断的宣导深入民心,唯一的变化就是它在不断的变,前言不搭后语,甚至自相矛盾。 “命令士兵们前进,对于拒不投降者可以开枪。” “看来这次,我们又有收获了。” 连队的干部回到自己的排班,不用动员,士兵们摩拳擦掌以待。 部队的画风有点不正常,身为一个资深的党员,明显的察觉到,怎么变成了信奉金钱主义呢? 会不会把他们带偏了? 刚接手时的几个狂热分子,现在也变了。 果真没有人经得住糖衣炮弹的轰炸! 会不会,所有的理想,其实是离不开金钱的,核心的价值观始终未变,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该死的金钱主义! 油门在深踩,就连救护车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穿插迂回包抄,对士兵们来说轻车熟路。 “德国佬!” m35钢盔,灰绿色的上衣和铁灰色的裤子,特有的履带车,还有摩托车,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鸡飞狗跳,如同热油中滴入一滴冰水,疯狂的奔跑。 法国的士兵一样,拥堵在路上不敢开枪。 尖叫哭泣,不知所谓的大声喊叫,紧张的气息,笼罩着每一个人。 “用高音喇叭广播,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允许奔跑,否则开枪射杀!” 女人紧紧的抱着孩子,默默的流着泪,对帝国士兵充满恐惧。 诋毁与丑化对手,是必须的操作。 低声的哭泣,还有高举着双手的士兵,击碎民众反抗的心。 摩托车和半履带装甲车,展现了他们强大的越野能力。 法语的广播,不断的在喊着,要求所有人退到路的两边,腾空公路。 “上尉同志,我们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处理这些人的财产上,我们需要不断的前行。” 克勒尔曼大声的报告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你理解错了,同志。“ 眼前的士兵正在检查人种,把犹大们挑出来。 法国人的武器放在一边,很快,形成了一座小山。 “战争不是屠杀,元首要的是征服,他们可以生产农作物,还可以做工,为我们创造价值,打仗要的还是资源,明白了吗?” 对方不解的眼神,看看士兵们的操作,态度还是和蔼的,上帝啊,可能是搜出来的金银财宝,让他们的心情很好。 地上砸下木桩,几根麻绳一捆,便是露天的战俘集中营,他们在自行管理。 “上尉同志,我的理解,我们不该去搜刮财物,应该交给后面的党卫队。” “不,交给党卫队,他们也只会中饱私囊,他们就是一群无产者地痞流氓,他们会更残暴,优秀的党员就是为了搞钱。” 最近处的堵路原因找到了,抛锚了一辆2.7吨雷诺UE运兵车。 UE轻型装甲车长3.15米,宽1.7米,高1.9米,38匹马力雷诺四缸汽油发动机。 “带我去看看。” “你肯定不知道,很多士兵来自于社会底层,他们的津贴需要养家,战场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生命,我们要做的,就是搞钱,让他们先富起来,所以,我不介意任何手段。” 跪着的一排人是犹大,他们的财产被扔上新缴获的1.5吨雪铁龙U23型卡车。 行军速度对于战争至关重要,制式化统一化,提高勤务性,更是重中之重。 缴获的越多,霍夫曼心里越烦躁,连队维修技工,已经在抱怨,找不到合适的零配件。 走着走着,霍夫曼突然拔出了手枪,一拉套筒,枪声过后,一个昆仑奴倒在地上。 “为什么他的血也是红的,穆勒,克劳斯,清除掉那些放高利贷的,让肮脏的臭虫们下地狱。” 第63章 铁路 枪声让人们更加恐惧,排排倒下的尸体,心惊肉跳,心里的慌张写在脸上。 小孩不敢哭,被自己的妈妈使劲的捂住嘴巴,生怕惹到了刽子手。 拉着行李的四轮马车,手推着的车子,牵着的牛羊。 散落的行李,还有跑来跑去的狗,在草地上遛弯的鸡。 乱七八糟,让人看到就很烦心。 “把东西集中起来,让他们搬过去,用绳子围起来,等待后面的治安部队接收。” “把值钱的东西赶上车,我们出发!” 血腥的屠杀,让人们更不敢反抗。 如同被圈养起来的牛羊,听话的处理好自己。 侦搜连就像一条贪吃的蛇,越来越臃肿,队伍中增加了标致402型汽车和雪铁龙U23卡车,还有拉弗利V15t多用途车,损坏的装甲车被顶到了路边,通道被清理出来。 生无可恋的维修班士兵,保护在车队中间。 咩咩叫的羊,哞哞叫的牛,自愿把头扭在翅膀下的鸡,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上行军的步伐。 湛蓝色的天空,洁白的云朵,风和日丽,天上地上,活生生的变成两个样。 前进的速度提不起来,处处在拥堵,对物资开始挑三拣四的士兵们越来越没有耐心。 劝离演变成粗暴的打击,稍有迟疑,误了性命。 枪声不断。 “长官,这样做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安定。” “你是说枪杀吗?那是他们在推搡我们的士兵们,难道要站着挨打?” 只剩下冷眼旁观,战争不是请客吃饭,你好我好,发展就是血淋淋的掠夺。 工业革命怎么发展的,处处宣讲人权的英国人,三四岁的孩子如狗一样爬进爬出,往外运煤,活到7岁就是最大的幸运。 流氓强盗穿上西服,打上领带,戴上礼帽,拄着所谓的文明棍,沐猩而冠,骨子里还是一成不变,血淋淋的。 收集是一种爱好,霍夫曼的空间够大,什么都想收一点留作记念,怀念这个炮火连天的年代。 军服勋章,各类工业品,很多都是顺手而为。 最好的选择是绕路,头啖汤喝了,总要留口汤给后面。 “让他们退到两边,留出通道。” “多特尔,让前哨换路,沿着田野走。” “是,长官。” “我们总不能用装甲车压过去,如果是坦克还好些,可以横冲直撞,麻烦留给后面的人吧。” “但愿他们遇到脾气好的装甲兵。” 松软的土地,让民用汽车无能为力,动不动陷入泥坑,动弹不得。 “这些车辆可真不行。” “他们的基础建设已经很好了,虽然不如我们的高速公路,还有铁路网。” 霍夫曼安慰着手下的人,等到东线战场,才会知道什么是恶劣的道路,破烂的基础建设。 红毛拥有两样不可或缺的武器,约瑟夫沥青,还有极致严寒。 “铁路。” “铁路。” 部队的前哨传来消息,车辆的储存油料不多了,跑的有些快。 “让我们沿着铁路前进,寻找车站和货场,切断补给和撤退路线。” 沿着铁路轨道的一侧小路走,霍夫曼找到了一条坦途。 缴获的几门法国小姐搬上卡车,四周用沙袋围起来,实现快速机动。 信号系统还在正常运行,可怜的法国人,接受两次大战的战火洗礼。 道路边上有法国人丢弃的枪支弹药,还有他们的背囊,脱漆的亚德里安头盔泛着光泽。 随处可见的香槟酒酒瓶。 所有的士兵都认为胜利可见,兴奋,脸上写满骄傲。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走了十里地,一处铁路枢纽出现在镜目中。 “卢卡斯,指挥炮兵。” “克勒尔曼,让侦察兵过去侦察。” “费德尔曼,向师部汇报我们的位置,听取下一步指示。”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敌人肯定不会轻易投降,肯定要抗争一下。” “联系我们的空军,问一下他们的侦察情报,我可不想孤军深入,被对方做成馅饼。” 任人唯亲,或许是临门一脚被暂停的主要原因,如果在敦刻尔克踢爆它们的蛋黄,帝国必然能坚持多两年。 争抢功劳,推诿扯皮,没有哪个组织运作中不会出现弊端。 如果没有,必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皇帝的新衣而已。 “上尉同志,这场战役结束后,或许你可以晋升为少校了。” “我们只是希望继续跟着你战斗!” 把人们紧紧团结起来的,只有永恒的利益,打造共同体,是霍夫曼孜孜不倦的追求,只有抱团才能活下来。 “我想应该是的,还打了几辆坦克不是吗,上面会看到的。” “西海会不会接见你?” “不,我想应该不会的。” 估计用不到自己,法国战役伤亡帝国士兵16万,损失的坦克飞机为数不少,没有消灭有生力量,最终缴获的载具火炮反而是累赘。 胖胖的迈耶应该被绞死,好大喜功,兵种之间相互拖后腿,领导艺术就是帝王心术。 伟人说过,兵民是胜利之本,什么是真正的铜墙铁壁? 30万的老兵,如果一战全无,至少需要三年才能恢复过来。 晋升的话语还是刺激到了霍夫曼,没有人不喜欢升职加薪,还能捞钱。 小二黑在草地上,来回追逐着一条无毒蛇。 慢慢的挑逗着消耗体力,狗爪子时不时撩拨一下。 “拿下前面的车站,我们略作休整,应该在车站可以找到燃料。” “对待工人,我们客气一些,对待明显抵触,或者流露出对帝国有敌意的,一律枪决。” “如果有俘虏的士兵怎么办?” “安排人修补车站内外,打下来也会耗些时间,我们要的是恢复运营,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明白。” “突突突。” 摩托车急速的转了个弯,向车队方向跑来,机枪扫射的声音突突突的爆响。 “长官,敌人预设阵地。” “让潘哈德装甲车去侦查,记录敌人暴露的火力点,卢卡斯,你的炮兵做好定点清除。” “科勒,你带上你的弟兄们,绕到那一头,如果敌人有支撑,阻击一个小时。” “泽尔曼,清除敌人军官,多特尔,你负责保护他。” “克劳斯,安排一班兄弟去尝试进攻。” “打掉敌人火力点后,看情况,是否需要烟雾弹?” “坦克!” 士兵们惊叫,视线中出现了两辆坦克。 敌人竟敢向我方发动进攻? 第64章 狙击 车站枢纽,规模不算小。 敌人的坦克轰隆隆的跑过来,身后稀稀拉拉跟了几个步兵,步坦协同进攻战术入不了眼。 “卢卡斯,直瞄打履带!这将是我们的坦克。” 霍夫曼拿起战地电话传递命令。 最辛苦的通信兵布置战地电话线,维持命令的畅通,其余的车辆停在后面安全距离上。 爆炸声在耳边响起,法国人的坦克驻车开炮。 “长身管的坦克炮,后引擎盖几乎是水平的,原来是哈奇开斯h39轻型坦克。” 仔细观察比对,开始还以为是h35,它的数据迅速浮于心间。 车重13.2吨,长4.22米,宽1.95米,高2.15米,钳架弹簧悬挂,120匹马力六缸汽油发动机,36.5公里每小时,备弹76发的37毫米SA38型线膛坦克炮,备弹2400发的同轴7.5毫米mAc31型机枪。 第一发炮弹炸出一个坑,一岗多责的车长,还要干炮手和装填手的活,速度有点慢。 “准备,开火!” 法国人的反坦克炮着急了,穿甲弹溜溜的出了膛,未料打了个寂寞,擦着履带飞过。 不小心露出身体的士兵倒下两个,变成了四半,血洒当场,有一点点视觉上的刺激。 除了反坦克炮,侦搜连这边没有还击,坦克离得有点远。 “敌人退了!” 为什么退呢? 才开一次炮,怂了。 火炮算上路上缴获的法国小姐,一共有四门75毫米野战炮。 以帝国士兵们的素养,拿到射程表,简单培训一下,打个烟花助助兴还是可以的,射击诸元由原来的炮组分出来的士兵负责。 不少士兵提了级别,立功受勋成为思想主流。 “卢卡斯,打掉他们的履带。” 霍夫曼觉得自己就是古代的步骑兵,坐着车辆到目的地,最终还是要靠步行进攻,想获得两辆坦克的心里更加迫切。 镜目里看不到敌人是如何交流的,没有无线电的坦克,法国定义为步兵支援武器,必须依赖步兵的掩护。 看样子应该是步兵胆怯了。 潘哈德178装甲侦察车上的炮口一亮,硝烟一冒,穿甲弹脱膛而出。 黑色浓烟从坦克一侧冒出来。 正在倒车的坦克,倒退中履带直接脱落。 圆形的Apx炮塔被打开,车长匆匆往外爬,刚刚跳下来,驾驶员伸出手,露出头,手撑着塔沿,准备翻出来。 “砰” 人趴在炮塔上,一动不动,像个橡皮人,软趴趴的,下半身还没有出来。 车长撒腿就跑,借着惯性,枪响后一个饿狗抢屎,滑出去两米多远。 “嘶” 拿着望远镜看的帝国军人异口同声,有点痛,幸好一命呜呼没有痛苦。 “会不会有血流入坦克里面?” “应该不会,长官。” “泽尔曼的枪法见长。” “嗯,巴赫同样不错。” “咚。” 心理正在高兴,铁轨的另一头传来激烈的枪声,霍夫曼有些担心。 “克勒尔曼,你率领两个班去支援。” “到达地方后,问一下科勤,有没有向卢卡斯报备炮击坐标和方位,可以请求炮火支援。” 潘哈德打完就跑,不用调头,正反向都有人驾驶,战场上灵活的像条鲶鱼。 法国人的另一辆hS39不敢直接撤退,驻车转动炮塔,炮口指向侦察车,奈何太滑溜。 “嘭” 驻车停下来的坦克一顿搓,黑乎乎的弹头飞向潘哈德,快进中的车身猛的一甩头,一侧车轮离了地,炮弹擦着屁股而过。 “巴赫有运气,车技很好。” 霍夫曼忍不住再次赞叹。 战场上的运气比任何实力来得重要,打不死的帝国小强。 停下来的坦克像活靶子,三门法国生产的火炮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 拖着长长尾迹的曳光穿甲弹,划出一道逐渐下坠的弹道,从己方身后飞向对方,擦着诱导轮飞过。 浓浓青烟从坦克后面冒出来,引擎加速排出未燃烧充分的尾气。 “敌人要加速跑。” 霍夫曼看得真真的,勇气在法国人打光一代年轻人后不多见了,打顺风仗还行。 潘哈德车轮一转,冲向对方。 履带像蛇皮,后退十几米褪了下来,坦克一歪,油门轰鸣,青烟弥漫。 扭头看向身后,泽尔曼趴在一处灌木丛中,身上做了绿色伪装,只看见枪口,如果不是提前告知,很难找出来。 青烟一冒,暴露出位置,拉栓的动作身体幅度有点大,这点有些差。 打掉车长驾驶员,主要是怕他们自毁,下车扔入一枚手雷,或者炸药包,要废铁有何用。 在训练中积累的战友情,很难被放弃,狙击前霍夫曼特意把枪法好的士兵集中讨论,先打那个最合适。 东方古老的智慧,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换个马甲,摇身一变叫头脑风暴,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 利用全威力步枪子弹的侵蚀力,让对手失去活动,区别对待军官和士兵。 “埃尔斯,通知巴赫,继续侦察敌人阵地,报告方位目标。” 传令兵埃尔斯猫腰跑向潘哈德装甲侦察车,去传递命令。 霍夫曼拿起战地电话,向炮兵下达命令。 “卢卡斯,设定好目标立即开火。” “费德尔曼,我们缴获的坦克装甲需要安装无线电通讯,你打报告申请三部,对于我们以后作战有帮助。” “明白,协同作战,我立刻写。” “另外,以我的名义提出对缴获军备的改装和使用,来,我跟你说一下大体内容。” 小小的车站,打掉坦克后,霍夫曼就没有再放在心上,相信手下的军官有这个能力。 “咚~咚~咚~咚” 上车的法国小姐,就像穿厚底鞋的小姑娘大小伙,人为的高了,变俊了。 轻抬头,飞行的轨迹不一样,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嗯?” 埃德里克马上上前汇报。 “一排遇到敌人支援部队,已触敌交火,另驻守之敌有撤退迹象,请求炮火支援。” “敌人要跑?” “他们跑不快的。” 费德尔曼插了一句话。 “不错,他们比我们的意呆利盟友差太多了,如果是盟友,我们肯定追不上他们。” “卡卢斯,火炮全力支持一排。” 电话另一头传来应答声。 “好了,该我们了。” “嘟~嘟~嘟” 进攻的军哨声有些尖锐,刺激耳膜。 第65章 占领 剩余的几辆装甲车隔着二十多米,一字横开纵队前行。 装甲车上焊接了两块防护盾,用来保护机枪手。 不经意间的举手之劳,让士兵们心怀感激。 霍夫曼以身作则,端着冲锋枪走在装甲车侧面,尽量降低个人的身高。 紧张的情绪无法避免,手心里的汗浸透手套。 炸塌的沙袋流出泥土,熏黑了的墙壁,屹立不倒的半边墙,机枪喷射出激动的子弹,打得扑扑作响。 火力的迅猛,让敌人心里生不出反抗,履带吱呀吱呀的摩擦声,像是用泡沫擦玻璃,无法形容的难受,一颗心用手揪在一起。 驻守车站的部队,恐怕连二流都算不上,哪有什么战斗力。 “你们已经努力过了,也战斗过了,对得起你们的身份,我以帝国军人的荣誉,承诺你们,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可以既往不咎。” 高昂的高音喇叭连喊几遍,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我倒数10个数,负隅顽抗者,一律枪杀。” “十” “九” …… 时间一秒一停顿,如同催魂曲,声声入耳。 白旗,不知是不是撕烂的床单,从门缝里挤出来,小风一吹,挺笔挺,有骨气。 “不要射击,不要射击!” 六六大顺! 到6上停止了,起了效果。 旗杆后面一只手,门被缓缓打开,先出来一个士兵,后面是军官。 手里拎着枪,出门挨个高举勒贝尔1886步枪,垂头丧气? 霍夫曼从个别人眼里看到了笑意,民众的拥护才是关键。 估计心里一直念叨着,终于不用打仗了。 “长官,他们心里只会有香槟和女人,还有那虚无缥缈的浪漫。” “是的。” “划定区域,制定规则,搜完身,让他们自行管理。” “埃尔斯,去传达命令,允许他们保留个人财物,让弟兄们不要苛刻,我们需要怀柔对待他们,我们会是好邻居的。” “是,长官。” “命令炊事兵做饭,宰上两头牛,我们可以煎一下牛扒,除去警戒班组,都去帮忙。” 外围的枪炮声停了,法国人只留下一台维修中的火车机头,还有不少的车厢。 载具陆续驶入货场,活着的动物们被赶下来,即将获得新生。 救护车上抬下四个伤兵,霍夫曼急忙上前关心,查看下伤口,安慰一下。 做秀容易,难的是一直做下去,表面的亲切勤奋,讲着大义凛然,内里是蝇营狗苟。 霍夫曼有时心里也很烦躁,明明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装得太累,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一套做一套,熏陶这么多年,怎么没有长进呢,还是没有久经考验。 软肋,绝对的软肋。 “把装备分开,盖上伪装网,防御方向上保留一辆装甲车,一门反坦克炮,用法国人的机枪。” “长官,是那个吗?” 顺着指向,四挺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和弹药箱摆得整整齐齐,可以怀疑法国人的战斗力,却不能小瞧他们的物品收纳能力。 看到这个机枪,霍夫曼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小日子野鸡脖子的父母,安静的呆在带有小转轮的三角架上。 全枪长139厘米,枪管长80厘米,连带枪架全重46.8公斤,发射13.2毫米子弹,有效射程2000米,采用24发保弹板供弹。 “就用它吧,我们优先消耗敌人的物资。” “长官,还有勒贝尔86\/93步枪以及配套的Vb枪榴弹发射器。” “那个留着,攻坚的时候用,没有火炮吗?” “很抱歉,没有找到。” 霍夫曼低头想到不应该呀,应该是有小口径迫击炮的,没有浪费时间,继续向命令。 “科拉斯内,去传达命令,告诉弟兄们,做好工事修筑,今天中午吃煎牛扒,有法国人的干邑。” 除了战斗,烦琐的事情也不少,需要不断的安排,调整人手。 事要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人,再升一级会不会轻松一些,或许可以理直气壮的喊出:“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阵地!” 反正死的再多,又不是自己的亲人,怕个卵,就是这么有底气。 一将功成万骨枯,历经百战地府愁。 “敌人多少?为什么会出现坦克?” 克勒尔曼立正回答道:“正要向您汇报,长官,审讯结果,多方确认,驻守一个连的兵力,总共196人,属于预备队,坦克是刚刚到来。” “运输车辆呢?” “火车运输,卸完车辆物资就走了。” “有多少物资?” “正在清点。” “停止清点,事情有变化,让士兵们全部先去修筑工事,看来要有一场恶战等着我们,告诉他们,荣誉就在前方。” “守住这里,我们就像插在吸血鬼喉咙的银钉,死死的钉住它们。” “那牛扒还做吗?” “做,言而有信!承诺了的就要尽量兑现,只能辛苦炊事兵了。” “坦克车组成员被我们消灭了,他的操作手册找到没有?应该有后勤保障维修的人?” “按照你的命令,已经找出来了。” “多特尔,你去带他们过来,我们需要他们的技术。” 等侍的过程中,扭头向费德尔曼下令:“马上向师部汇报这里的情况,卢卡斯,测算坐标和方位,设立至少三重炮击点,或许我们需要重炮火力支援。” “一定要准确!” 自己的几个心腹正把技工带过来,语气不怎么好。 “施耐德,对待有技术的人,需要保持必要的尊重,不要忘记我们党的名字。” “你们好,我的工人兄弟们,帝国不是来侵略的,我们是为了赶走盎格鲁-撒克逊人,该死的殖民者,我友善的劝诫你们能够配合,选择配合的人将与我们一同享受食物。” 技工们不回答,选择了沉默。 “我以帝国军人的荣誉发誓,我会善待你们,会给你们开出证明信,战后仍然享受原有的福利待遇,你看,你们的政府高官,军队高层在享受法兰西的美食美酒,为什么你们不行呢?” “愿意配合的,请跟我来。” 话音一落,大步流星走向外围的战场。 第66章 准备 “砰” 还在犹豫迟疑的技工,被泽尔曼一枪爆头,汩汩鲜血滋润了大地。 霍夫曼扭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这事干对了。 给你机会不中用啊,出门在外,可没有人惯着你。 恩威并施,方能震慑,存有软肋的人,会率先服软。 既然不为我所用,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跟在身后的技工,没有人敢回头看。 “阿尔贝斯,我们的坦克怎么样了?” 赶到趴窝的坦克前,维修班组的班长阿尔贝斯,正在指挥小吊车。 “我们对它们不是很熟悉,有一点困难,目前看是履带断掉了。” “只要不是轮子出了问题,我相信,对你们来说算不了什么,你们的技术总是最棒的。” “我们刚刚检查过,这一辆坦克,主动轮负重轮没有问题,诱导轮的轮毂、轮盘、滚珠轴承、轮轴盖、固定螺帽、双排滚珠轴承、支撑杯和回绕挡油盖,这些都没有问题,我想命运女神眷顾了我们。” “这是第一辆被我们击中的?” “两辆差不多,一左一右而已。” “那就好,坦克上就有备用履带,不过我们还是要仔细检查一下,来,不着急,先抽根烟。” 从口袋里掏出蓝鸟香烟,技术工人最喜欢人们尊重他们。 心里再着急上火,也要稳住下面的人,手忙脚乱更容易出错。 “你们帮我修好这两辆坦克,面包,干邑,牛肉,全部都有。” “报告长官,我们…” 技工们相互对视一眼。 “不要怕,说出来,大胆些。” 温柔的笑容,与刚才的血腥,让技工们更加忐忑。 “我们想吸支烟。” “没有问题,泽尔曼,把你们的香烟先给他们,待会儿去车上拿。” “是,长官。” 几个人收集了一下香烟,由泽尔曼递过去。 为首的技工下意识的后退。 “哈哈哈。” “呵呵呵。” …… 霍夫曼的目的达到了。 对方的脸色变了变,心里估计是在诅咒,可那又怎么样? 伤不了一根汗毛,少不了一块肉,挡不住我胜利的脚步。 泽尔曼扯起对方的手,放下去。 “小心点,拿好。” 技工的手一哆嗦。 “修好了,教会我的人,一人20马克,放你们离开,好好珍惜些这个机会,加油干吧,我的工人朋友们。” “泽尔曼,你和多特尔守在这。” “是,长官。” 回去的路上,霍夫曼感觉老是有忙不完的事情。 “施耐德,去调四个人过来,两个驾驶员,两个炮手,我需要他们尽快熟悉坦克。” 四周热火朝天,前沿预备总共三道防线,一辆装甲车做火力支援,以潘哈德为首做机动。 四门法国小姐落了地,炮兵正在计算射程,弹药手忙着做伪装和工事。 “加油!为帝国而战!” “比朔夫。” “长官。” “一旦交战,把他们关在房子里,去拿些法国佬的f1手雷,前后挂上诡雷。” “前后各放一个我们的机枪组,不能从里面乱起来。” “这个事情交给你来负责,好好干!” 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向着物资存放仓库而去。 哨兵站的笔直,认认真真。 “长官。” “打开门,我进去看看。” 士兵从身上掏出钥匙去开门。 “刚才盘点了多少?” 貌似随口的一问。 “还没开始盘。” “好了,你守在外面。” 霍夫曼胸前挂着自己的mp 40冲锋枪,歪戴着破碎帽,船形帽折成一角,塞在上衣口兜里。 m35钢盔拿在手中,随时保持战斗准备。 仓库很大,物资应有尽有,谷物,鸡蛋,风干肉,蔬菜干,面包,茶叶,葡萄酒和糖果,压缩饼干,牛肉干罐头和炖牛肉罐头,实在是太丰富了。 老鼠掉进了米仓,数都不用数。 这是准备把这里变成中转站,打一场防御持久战。 等霍夫曼走出大门,轻轻的把门锁上。 里面的物资空了,或许等不到敌人打来,它可能就会爆炸,或者燃起熊熊大火。 “武器库呢?” “在另一边,全是老式步枪,还有比我年龄还大的轻重机枪,弹药和炮弹。” 又长又重的勒贝尔步枪,哈奇开斯轻重机枪,还有老式的m1873转轮手枪,现场四种口径子弹,反坦克炮弹,法国小姐口粮,少不了的F1手雷。 “如果战斗爆发,去支援,这些物资不用管,如果战败了,还是敌人的,我们要毁掉他们。”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一分钱两半花,就算敌人不炸,霍夫曼也会来上一炮。 个人的清白不容污蔑,曾经的自己,可是立志于做一名优秀的党员,以能够得到西海的接见为荣。 觉醒后的霍夫曼,脚步轻松,吹着西森林之歌的口哨,欢快随意。 “海德朗,忙的过来吗?” “刚开始有人帮忙,还是帮我们处理了很多土豆,牛刚刚杀完。” 施耐德听到马上问道:“按照规定,得先让兽医检查一番,确保它们卫生达标,没有携带病菌,才能…” “没事了,我观察过了,他们是好的,没毛病。” “好吧” 既然长官开了口,无论错与对,就不能当面否决。 “这一块很鲜美,长官要试一下吗?” “当然,趁热吃是一种美味。” 切成薄薄的生牛肉片,拎起来放入嘴中,仔细咀嚼了几口。 “不错,吃的牧草非常好,刀工不错。” “谢谢,我可是在技校专门进修过。” “那你会开挖掘机吗?” “不,我学的厨师,长官。” “好吧,一个不会开挖掘机的厨师不是一个好士兵。” “现在我也来帮忙,牛扒不要切的太厚,我担心这顿饭会被敌人打断。” “我们相信你的直觉,长官。” “我来做大杂烩炖菜。” “战俘吃什么?” “一人一片黑麦面包。” 说完话又想了想。 “切厚一点,不要太薄,。” “他们有他们的食物,坚硬的法包穿甲弹。” “你说的是对的。” 霍夫曼放下冲锋枪头盔,取下破碎帽,挽起袖子,清洗着西红柿,辣椒,洋葱,土豆,香芹,大蒜,香草。 打开炖肉炮的盖子,加满清水,切吧切吧,一股脑的丢进去,又倒上橄榄油。 切完牛扒的边角肉,挥舞着刀花,变成小块,扔进去。 起开几罐番茄酱,一起倒了进去。 香气很快弥漫,炖肉需一次性加满水,如同煲老火靓汤。 熬的收浓了汁,就好像炖糊糊。 法国人留下的做饭工具还不错,小烤炉面包烤箱,香肠机,还有一台柴油发电机。 不愧是追求时尚和舒适的法国人! 多好的人! 第67章 发现 中午时分,太阳最温暖的时候,肉熟了,菜稠了,敌人的炮弹也来了。 “该死的法国佬!” 阵地上诅咒谩骂的声音响起。 炮弹炸起浓烟,饭菜还没有分发,就被法国人搅碎了兴致。 原本的期待落了空,士兵们的气愤可想而知,那可是长官亲手做的炖糊糊。 让人吃不上饭,天怒人怨。 “我们的坦克修好没?” 阿尔贝斯听到火炮轰炸,刚跑进来。 “正在加油,装填弹药。” “驾驶员怎么样?” “能开。” “那就边打边练。” “还没有喷涂白十字标识,会不会被误伤?” “让他们带上一面徽字旗,放在炮塔里。” 听到后一句,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标识没有改?” “还没来的及。” “费德尔曼,你协调炮火支援和预备队。” “潘哈德改标志没?” “找到喷漆,今天计划改。” “很好。” 霍夫曼心里灵机一动,命令传令兵。 “埃尔斯,去叫巴赫,把潘哈德开回来。” 车站的占地面积虽然大,霍夫曼没有把人放进来打巷战的准备,打烂了还要花钱重建,浪费是可耻的。 “海德朗,阿尔贝斯,你们拿上步枪,协防战俘。” 戴上头盔,往外冲。 “啾,啾” 仓库落入几枚炮弹,扭头看去,建筑倒塌,燃起火花,有点不完美,口径最多105毫米,更像是75毫米。 被动挨打不是大丈夫所为,久攻之下,必然失守。 “卢卡斯,炮弹从哪边打来的?估计多远?” “应该在这里。” 军用地图铺在桌子上,标尺铅笔工具一划。 “10-34-67。”(以后的坐标系,高程系纯瞎蒙,不专业) 帝国军事地图习惯使用高斯投影坐标系,德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天文学家高斯在十九世纪二十年代拟定,后经克吕格对投影公式加以补充定名。 卢卡斯熟练地使用地形尺,测算出距离。 “6公里,西北方。” 霍夫曼指了指图标。 “树林,小山坡。” “是的,长官。” “看来法国人早就测算标注过了,不然打不了这么准。” “他们的行动够慢的。” “炮火支援靠你了,胜利万岁!” “胜利万岁!” “施耐德,比朔夫,我们走。” 两辆h39坦克在中间,潘哈德178侦察车在前面,霍夫曼和施耐德穿着法式军装坐在雪铁龙U23型卡车驾驶室里。 帆布车棚下,是全副武装的一个班士兵,由比朔夫带领。 标致500cc的p515双轮摩托车上,坐着换装后的多特尔和泽尔曼。 车队绕过了一大圈,如这次挥镰计划一样,积蓄力量,霍夫曼计划学着打出一记左勾拳,Ko掉对方。 没有了火炮,法国人地面进攻是打不过帝国军人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无论从战术或是战略讲,机动性一直是作战胜利的核心要素之一,兵贵神速。 进攻计划应该上报了,帝国各级参谋部工作量极大,打破常规的条条框框,才有机会去搏取胜利! 沿着公路前行,路上依然拥堵。 “为什么他们往后跑?” “不知道。” “没人愿意打仗。” “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自己的士兵,各种原因的堵,没有人愿意退让,给军车让路。 嘴里不停的抱怨,天气的原因,道路的原因,他人的原因。 嘈杂的声音,配合着驮马的叫声,混乱不堪,有的人破罐子破摔,玩起罢工,干脆不走了。 “开下去走。” 霍夫曼抬手一瞧,5分钟一动不动,两伙人耸肩吵架,语速比子弹还快,光哗哗不动手,不知谁惯出来的毛病。 卡车开下田野,整个车队偏离道路。 后面呼拉拉跟上一伙人,男女老少,热热闹闹。 距离慢慢被拉开,失去士兵们的保护,又是一顿牢骚吐出来。 爱抱怨的法国人, 各种吐槽。 “咚~咚~咚” 火炮的轰鸣声,提醒目的地到了。 所有人的心提起来,肾上腺素分泌。 “敌人哨卡!” 霍夫曼挥挥手,做了个手势,摩托车加速上前,冲在前头,两人配备的是Ruby手枪,还有匕首。 白红交替的木制栏杆,哨房里还坐着一个,警报器安装在墙上。 站岗的伸出手掌,摆了摆,示意军队停车。 “怎么办?” “不要慌。” 泽尔曼从摩托车后座上下了车。 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好彩香烟。 “噢哦,该死的德国佬!” 临时学的一句,口音不标准。 不过,法国人三个片区,口音有差异,面貌特征也各有不同。 面对递过来的香烟,哨兵散漫,没有拒绝,伸出手去接。 礼多人不怪,可不该拿的绝不能拿。 手忽的一拉,哨兵一愣,法式拥抱? 右腰肾脏区一阵绞痛,张大了嘴,喊不出声来。 从背后看,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热情相拥。 摩托车斜撑住,多特尔的手背在身后,嘴里叼着点燃的香烟,走向哨房。 “香烟?” “哦,朋友!” 哨兵开心的手一撑,准备站起身来,微微的低头。 再抬起时,一道哑光如电,刺入喉咙,多特尔及时松手,对方双手扒拉个空,抓住匕首一抽。 血像打开的水笼头,失去拘谨,热情奔放。 多特尔没有再看一眼,打开栏杆,车队进入。 这才转身拔出匕首,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插入刀鞘。 与泽尔曼笑笑,摩托车突突突的追赶上去。 “开火!” 靠的近,震耳欲聋的炮声不断响起。 树林中如同生起薄雾,吸附在枝枝叶叶,上方还挂着几张伪装网。 坦克爬上来的意义不大,最主要的作用是消除警卫部队。 霍夫曼身边散开着施耐德七个人,从镜目中望去,四门施耐德m1913式105毫米加农炮,正在喷射毒丸,炮兵们忙着装填炮弹。 冒着热气的弹壳堆在一边,分装式炮弹,五种可变装药,弹药手正在紧张的忙活着。 该炮行军重量2650公斤,作战重量2300公斤,炮管长2982毫米,倍径28.4倍,口径105毫米,最大射程米,射速4发\/分钟。 炮弹箱一侧立着一个牌子,白色的字体,casse-croute pour hitler。 这么牛逼,你们的长官知道吗? 第68章 攻心 霍夫曼心中恼火,在其位谋其政,对方已有取死之道,必须要尊重帝国军人的荣耀。 左右挥挥手,机枪组从侧面架起枪口做火力掩护。 眼下mp 40冲锋枪的产量并不高,第一波次的部队仅仅配发到班长和副班长以上,直到填线宝宝上线,手中拿的还是简化版Kar 98K步枪。 人手一支在梦里,啥玩意都有,正是水平不够,拿梦来凑,千万别当真。 有了哈奇开斯重机枪的支持,霍夫曼调整出四支,增强突击队的火力。 机枪组的弹药手和副射手各分配到一支,用来保护机枪手,剩余两支用来保护坦克。 泽尔曼的手向着天空挥挥,表示已经就位。 三角形战术,紧紧手中的冲锋枪,左手感觉到冰凉。 “咚咚咚” 炮弹打完,烟气灰尘笼罩。 大大的铁木轮,10几个人伺候着一门火炮,弹壳退出来,装填手正准备接过30多斤重的炮弹。 射速肯定是达不到的,装填手弹药手光着膀子,身上汗淋淋的,费胳膊,没有一定的力气,够呛搬得动。 “砰。” 正在指挥的军官,脑袋开出了花。 枪声惊动了正在忙着的士兵们,迷茫的眼神,观察着周边,试图寻找枪声的来源。 “突突突” 草丛中突然站起三个健硕的身影,手中的枪口火花四射,一道道爱的拥抱寻找着眼前的目标。 一旦子弹打完,更换的顺序是军衔由高到低,已经形成了惯例和默契。 “交替更换弹匣!1,2,3。” “继续前进!” 以霍夫曼为箭头,三角锋矢,齐步推进,喷洒着不要钱的弹雨。 外围警戒的部队,呼啦啦往前跑。 “哒哒哒” mG34的扫射,扫得树木屑飞溅。 “轰” 坦克在开炮,同轴机枪欢快地唱歌,请到我怀里来。 熟悉的枪声,传递到法国士兵耳朵里,如同打了鸡血,高卢坤兴奋了。 “突突突” 霍夫曼的枪口击倒一个试图反抗的士兵。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怪异的法语,安慰着受伤的心灵,情不自禁的举起了双手,整齐划一。 早说啊,几个士兵嘴里仿佛在吐槽,有了带头大哥,接下来很容易做出选择。 胸前挂着望远镜装逼的连长,被泽尔曼第一个爆头。 看似漫无目的的扫射,重点打的都是当官的。 士兵才挣几块法郎? 只有等级森严的旧军队,军事思想才会僵化,沉溺于过去的胜利不可自拔,位置上趴着的全是老人,还特别恋权,秉承活到老干到老的理念,发挥着昏黄腥臭的光与热。 “列队,列队。” 投降的炮兵们举着手离开树林,在空地上集合,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安排。 伤亡不大,虽然换过弹匣,基本上是平射,更多的炮兵双手抱头趴在地上,等待着召唤。 早已列队的警卫与补给后勤部队还剩下60多人,饱含沧桑的脸,初步判断年龄超过40岁。 在坦克和装甲车的威慑下,抵抗情绪并不强。 清理一下嗓子,拍拍身上的m36野战服,戴上破碎帽。 “我的朋友们,你们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我想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帝国不是来侵略的,这点你们要了解,我们同处一片大陆,一起努力,终将打造命运共同体。” “戴着自由帽的玛丽安娜女神在凝视着你们。” 霍夫曼手中举着一枚10法郎的银币,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浓郁的金属味道。 “LIbERtE,EGALItE,FRAtERNIt,这是法国的箴言,我们为谁而战?帝国军人不会夺走你们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孩子。” 我们只是牵走牛羊,端走牛奶和奶酪,装走谷物,运走有需要的一切。 战后统斗,帝国从法国抢走8000多亿法郎的资产,上到机器设备,下到柴米油盐。 侵略者本来就不是做善事的,与民秋毫无犯,闭着眼睛想都是假的,当然可以美化。 掠夺是最终的目的,我过上好日子,总比你过上好日子强。 “想来你们很多人参加过欧战,活下来是多么的不容易,还记得特别战地军事法庭吗?还记得什一抽杀令,上帝啊,惩罚一旦做出就要在24小时内枪决且不许上诉,这与法朗上的箴言,自由、平等、博爱,相违背,多么的让人不齿。” 霍夫曼从左到右扫了一遍队列,接着说道;“战场上的军官死亡率超过50%,我想那应该是咎由自取!上帝不会原谅他们!” 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枚100金法郎,正面是玛丽安娜,头戴自由帽,背面是谷物粮食。 “这是从一名死去的军官身上获得的,你们的薪酬是多少?抱歉,我不知道,可我听说养活不了你的孩子。” “是的,长官。” 下面有人回答,不错,有领掌的人。 “上前来,士兵!” 黄棕色卡其布制服,m1926式亚德里安头盔,m1917式皮革短靴,卡其色绑腿。 “这是奖励给你的,或许可以给孩子买个礼物。” 10法郎银币放在对方手中。 “谢谢长官!” “归列!” 霍夫曼提出最后的要求。 “我只需要你们服从命令,不做无谓的抵抗。” 头戴m1919式有檐平顶帽的军官出列大声喊道:“遵循你的命令,长官!” 深蓝色军帽配有红色的帽冠和奥地利结,配上金线编织而成的装饰性下颚带,骄傲的高卢鸡。 霍夫曼摇摇头。 “他们住的都是军用帐篷,长官。” “可以从中间挑出听话的人,让他们帮忙整理我们的缴获。” “开车帮我们送回去,当然,他们的待遇需要调整,必须要拉开距离。” “明白。” 霍夫曼知道法国人的精明,开战前他们运走3000吨黄金,目的地美国、加拿大和法属西非。 停火24小时期间抢运黄金288吨,神奇的是,里面有比利时的222吨,波兰、卢森堡、拉脱维亚、捷克等国的66吨,属于法国人的一两都没有,真鸡贼。 最后被帝国收回,存放在瑞士银行做黄金储备,以换取战争急需的铁、钨、粮食等重要物资。 同样藏在西非法国人的黄金,一两没有交,戴高乐组建的自由法国运动依仗的就是这批黄金。 没有钱打什么仗啊! 战后的战胜国和联合国五常地位是怎么来的? 不敢想,有鉴于此,霍夫曼的想法很简单,抽冷子,搞钱,与政客玩脑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第69章 移交 “我们的午餐送过来没有?” 兴奋杀人过后,身体有些疲倦,肚子发出了抗议。 “已经在路上。” 施耐德回答道。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填满自己的肚子。” 多特尔咧着嘴笑笑,闲下来的疲惫需要食物的抚平。 而泽尔曼沉默寡言,始终保持着冷静,具备一个王牌狙击手的潜质。 “我们可以让法国人做饭,炮兵的补给不错的。” 比朔夫补上一句。 炮兵属于技术兵种,自然伙食不错,比如空军,潜艇,装甲兵等。 肾上腺素褪去,很容易疲惫,相互聊聊天打发时间,不过死板的军人们并不擅长幽默,他们更喜欢杀戮,喜欢机械。 无聊间,皮靴上的泥土蹭蹭,个个叼着烟卷,霍夫曼不例外,与士兵们同样使用烟嘴吸着烟。 好烟自然有,成盒的烈马雪茄,漂亮的打火机,对吸烟爱好者来说,火机代表着希望。 易百乐、卡尔威登、千火花、好运达等市面上有的,统统在柏林购买过,甚至连各类型的烟斗花费颇多。 有钱不花,废纸白瞎。 借着攀上老丈人,该花就花,在部队里包吃包住,还有得捞,没花钱的地啊,还在小幅增长,头痛。 一般人可抗不住希波的背后调查,迈耶第一次申报年收入,才几千帝国马克。 熟悉的摩托车发动机声音传来,闻声看去。 “哦哦哦,饭来了。” “走吧,我们的外卖到了。” 驾驶员身穿皮质大衣,胸前挎着冲锋枪,车斗里放着用军毯包裹着的铁桶,还有一个绿漆的保温桶。 霍夫曼领着几个士官围上去。 “长官。” 士兵取下手套敬了个礼。 “辛苦了,辛德勒。” “都有些什么好吃的?” “报告,保温桶是长官做的炖糊糊,铁桶里是煎的牛扒,还有黑麦面包。” 从挎斗里拿出一个小木筐。 “还有几瓶果酱蜂蜜。” “不错。” “车站防御现在怎么样了?有什么最新消息吗?” “炮击停止后,法国人撤退了,弟兄们正在吃饭。” “很好,比朔夫,你安排分餐,法国人那里有红酒,可以适当的庆祝一下。” “施耐德,我们去顶岗,让士兵们先吃饭。” “是,长官。” 结束战斗,士兵们顾不得衣服上的尘土,除去警戒的哨兵,没有仪态的斜靠在坦克上,歪坐在地上,有的无精打采,更有的索性躺在草地上。 新选出的坦克兵正在围着坦克转圈,估计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来,浑身上下布满硝烟气息。 虽然邋里邋遢,但军心可用,士气尚嘉。 后期的军队腐败是肉眼可见的,才三年不到,军官享用罐头香肠红酒,士兵们啃个蘸盐的土豆裹腹,减肥大餐。 还是拿肥肥的迈耶来说,最近的财产申报,纸面上的个人收入,已经达到四十多万帝国马克。 当然可能与自己一样,靠女人发财。 建立嫡系,首先以心换心,同甘才有机会在以后共苦,大量事实证明,先同苦必不同甘。 留下几个人的饭盒,端着枪走向值勤的哨点。 “长官。” “我替你,去吃饭。” 面对士兵的迟疑,霍夫曼一板脸:“服从命令!” 装逼一时爽,一直装逼一直爽。 远处肥沃的土地,对农业生产来说,得天独厚。 如果不是战败的必然结局,土地才是生命,不论是哪个人种,都是极致的诱惑,特别是红毛。 未雨绸缪,如同闪电战,正面不行,就绕到老美的背后去,玩一出灯下黑。 五月的天怪怪的,不知是冷还是暖,高悬的太阳没有多余的热量,有些萎靡不振。 法国人在争执在斗嘴,鬼知道又在抱怨什么,或许是对食物不满,可能还看不惯帝国的饮食。 主动站出来的人享受帝国的食物,消极的人只能与硬硬的法棍较劲,考验着咀嚼肌,磨练着牙齿。 “向您致歉,长官,你的慷慨大方,对士兵们的关爱,让我们愧颜,我在您的身上找回了久违的骑士精神。” 少尉拍着马屁,确实很难见到接地气的军官。 “如果你们能够效忠以后的政府,会有一个好的前程。” “一定会,一定会。” 霍夫曼接过自己的饭盒,用勺子吃了一口自己的炖菜。 嗯,不错,像极了东北乱炖,再吃一口,如有大碴粥的味道。 那是偶尔控不住的心猿意马,白皮穿在身上,心依然是中国心,提醒不能忘了根。 用小刀切下一片面包,抹上红红的草莓酱,像极了爆头的法国军官,不相上下的颜色,让人胃口大开。 哨兵吃的很快,很多士兵还在品尝红酒。 “同志们,为了党,为了帝国,胜利!” “万岁!” 打赢总是让人很开心,缴获的物资无数,人人尽享红利。 霍夫曼举起杯子,向帝国士兵们致敬,这次有一名受伤,跳弹咬一口胳膊,好在是轻伤。 法国的牛肉煎出来也很嫩,非常嫩滑香甜,配合着黑胡椒汁,口味层次感很饱满。 “突突突” 一辆NSU摩托车忽忙跑来。 “长官,师部急电,命令我部立即开拔,探明10-35-46高地。” “车站那里接防了吗?” “党卫队已接防,连队正在行军。” “物资呢?” “炮弹击中燃起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大家感觉很遗憾,火烧的太厉害了。” “还有其它吗?” “费德尔曼少尉接到另一份书面文件,要求我们将缴获的物资移交党卫队。” “哪里来的文件?” “党卫队总部。” “它有什么权利命令我们。“ “几个部门联合发文,党内文件。” 我的老爷车插上翅膀飞了? 以后怎么装逼,谁也不能阻拦我装逼。 “施耐德,用步话机通知,有所交有所不交。” 应该有点默契吧。 “让党卫队过来接收炮兵连。” 无孔不入的盖世太保和希波,自己所做很难瞒过它们。 埃玛的离开,雁过留声,很多文件的签署通过,流程的快捷方便是为有人脉准备的,自己的档案绝对有写。 同一阵线,只能互相捂盖子。 心里想到这,连忙开口喊道:“施耐德,马上加上一句,必须交。” 绝不能因小失大,骨子里的小农思想甚重,终于懂得贵族养三代的道理。 第70章 盯上 “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两者礼节不同。 霍夫曼见到前来交接的党卫队高级突击中队长海尔劳德,一身黑色m32常服,红色臂章,黑色尖顶大檐帽,钉着1936鹰徽和骷髅徽。 “向您致敬,霍夫曼上尉,您的勇敢事迹在军队中广为流传,一位忠诚的帝国军人,特别您还是一位坚韧的党员,我想我必须亲自过来见您一面。” 海尔劳德说的很客气,领章上闪电和阶层标志,单肩章。 如此低声下气,必有所求。 “一切为了胜利!一切为了帝国!” 多说无益,想退党却不敢说出口,只好喊口号唱高调,总不会出错。 “元首万岁!” “有一件小事,希望您能够理解,我主张留下重机枪手枪,还有一些车辆,正如您所知道的,我们的工作在武装上面举步维艰,元首给予了关注,但我想党内的忠诚同志,会为了共同事业,做出一些表率。” 扣帽子,绝对是扣高帽子! 侧面提醒霍夫曼,同志,请不要忘记你的党性。 这些人只能交好甚至维持,交恶是万万不可,负责监察的人,谁的屁股干净如雪。 没有任何迟疑,反正是法国人的,不心疼,一点不心疼。 “中队长同志,没有任何问题,我想你们还需要组织人手建立治安队,法国人的物资全部留给你。” “谢谢” 主动紧紧的握住手,那叫一个激动,国防军不鸟党卫队由来已久。 党卫队,顾名思义效忠的是党和元首,而国防军效忠国家,虽然加入效忠元首的环节,总是不能尽善尽美。 “还是党内同志好,理解支持我们。” “不用客气,后方治安靠你们了。” 花花轿子人人抬,你好我好才是真的好。 霍夫曼早就看到标致402型轿车和拉弗利V15t指挥车停在一边。 “我也来自慕尼黑。” 怪不得右臂上有一个V形臂章,妥妥的老人。 “真的幸运,或许我们应该喝一杯,庆祝下。” “施耐德,去拿瓶朗姆酒过来,让法国人做些吃的,你盯着他们。” “是,长官。” 燕窝是不敢吃的,厨子的坏,不敢抱任何期望。 “你最早的档案,我看过。” 海尔劳德没有故作神秘,也许是遇到乡朋,流露出想交好的姿态。 “哦,我很简单,纯正的日耳曼人。” 说着话用手指向后拢了下金色的头发,有些浓密。 “是的,只不过有一个埃玛的女人。” 对方有意识的停止,不再说话。 “埃玛?犹大的遗孀而己,我与她做了一笔交易。” 霍夫曼不经意间轻弹手中香烟烟灰,小动作立马被海尔劳德捕捉到。 对方笑了笑,身子前倾,双肘放在桌子上。 “首先,我只是好奇,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俘获了年轻英俊的中尉同志,对,您当时是中尉,为什么呢?” 眼神挑衅的眨了眨眼,语气有些轻佻。 “直到我看到她的档案,不得不承认,对方长得很漂亮,听说身材很好,眼光很好,让人羡慕。” 大拇指,竖起的大拇指。 对方随手把帽子摘下。 唉,戴上帽子,帅的一批,搞下来,一言难尽,真应该把帽子焊死在头发丝上。 汉斯等于焊丝? “克希波来找过我们,队伍中少了两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失踪了,你说他们去了哪里呢?” “你问我吗?” “不,我只是在自问自答,我是克希波的队长,那两个人也是我的手下,失踪的还有一辆宝马R12三轮摩托车。” 霍夫曼没有回答,身体向后一靠,斜瞥着对方。 “更令人疑惑的是,我的直属上司,突击大队长强森?瓦格纳突然死在犹大手中。” 对方深吸一口气,脸上浮出悲伤。 “我听说了,很不幸,上帝啊。” 霍夫曼淡淡的说道。 “我叫海尔劳德?瓦格纳,那是我的哥哥。” “哦,太不幸了,节哀。” “是啊,人死了,可事情没有完,我当时在柏林,等我回来已经是第十天了。” 对方恶狠狠的说道,使劲的攥着手。 “哦,上帝,感谢你的坦诚,你的形象,在我眼前很高大,为了帝国啊。” “其实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想我会是一个好的聆听者。” 装聋作哑那也是拿手好戏,视若无睹是一门技术,含量蛮高的,有问题扭过头,解决100的问题。 霍夫曼站起身来,走到边上,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有点用力,要拍掉他的三把火。 “我实在想不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利用政策挣了一点点小钱,当然,你可以去庄园搜查,那是你的权利。” “你!” 对方忽的一下子站起来,气氛有些僵硬,恰在这时,施耐德回来了。 “长官,食物做好了,我找了一瓶朗姆酒。” 霍夫曼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 “喝什么喝,中队长同志很伤心,不是喝酒庆祝的时候,拿下去吧,你和多特尔他们去做下午茶。” 来者不善,先抑后扬,就是奔着自个来的,吃,吃个毛线。 总不能让对方吃饱喝足来找茬,真以为自己脑子里有一只鸟。 “中队长同志,我劝你好自为之,回到为帝国效忠的正确道路上来,污蔑帝国军人是不可宽恕的。” 用脚踩灭烟头,钢钉碾碎烟屁股。 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 “嘭!” 帐篷内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手掌还是拳头砸在桌子上,失去了故作的镇定。 想找尸体,尸体抛在河里,去向不明,渡河时死了不少人。 听到这个人的说法,自己当时还是心软了,好像记得还有一个男孩,没有斩草除根,有点失策。 不过就算知道是我又能怎样,老子为爰献了身,不服也只能干憋着,咬我啊! 那是女人的活。 “来,再喝一口,法国人的食物也就这样。” 故作高雅,精致摆盘,搞造型,不愧是浪漫主义盛行的国家。 接下来公事公办,说好的全部交接,就就真的只有全部。 拉弗利V15t指挥车捡回原有的职责,负责牵引25毫米SA反坦克炮。 “长官,这车不给他,不是全交吗?” “交也要交给合适的人,这四大四小八轮的车,恐怕他驾驭不了,没有车门,我怕他被打死了。” 要不要帮法国抵抗运动的成绩增加一人呢? 据说,抛开同胞,有三位数的逆天成绩。 第71章 夜行 时间有点早,好饭不怕晚,一家人还是齐齐整整的好。 扭回头看向前方,一切向钱。 费德尔曼多看了几眼,不留下才多看两眼。 缴获的贵重物品,小件的被士兵们分了,帝国需要的是资源,前线浴血奋战,过了今天没明天,还不能享受一下,总不能让后方过得幸福一批。 胜利了还是那些人接着奏乐接着舞,对于心硬的他们来说,尸体只是一串长长的数字,蝼蚁求活何其难。 老祖宗值得膜拜,慈不掌兵,义不容财,多么痛的领悟。 “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毕竟他们像疯狗一样。” 费德尔曼有些担心,淳淳的关切之情。 “没有什么,一切从军事出发,外行想指导内行,过两年再说。” 霍夫曼笑笑,没有放在心上,谈话中海尔劳德只是知晓皮毛,随着级别上升,他的手更伸不到。 伸出手想揭开盖子的人,绝没有好下场,心黑的不止一个,闹大了,拔出萝卜带出泥,敢动手的人多了去了。 “八个轮子的车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它原本就是配套牵引反坦克炮的,货舱的储物箱装载700公斤的炮弹,再牵引600公斤,算是小型卡车了,52匹马力的哈奇开斯486四缸发动机,四个前进档和一个倒档,公路最高时速58公里。” “我开过它,座椅直接在地板上,好像蹲着开,太难受了。” “越野性能相当出色,适合烂泥路,我们要收集这个,实用和舒适是两个方向。” “知道了。” 到了东线,享受约瑟夫沥青时,就会知道它的好。 “重炮带不走,有些可惜。” 费德尔曼有些遗憾。 “我们需要的是机动性,火力并不是我们的重点。” “可惜了那十几辆Unic p107半履带牵引车,我问过战俘,据他们说,62马力的R39型水冷4缸顶置气油发动机,4速手动变速箱,最快行驶速度每小时45公里,我感觉不影响我们的行军速度。” 霍夫曼想了想,不能伤了下属积极的心。 “进入战斗状态慢,快速接敌,快速撤离,留在后面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只要是为帝国,在哪都行。” 接着又补了一句。 “放心,轮不到党卫队,国防军不会容忍他们插手,上报的军报不是写清楚了嘛。” 吾之忠诚即荣誉,对象是党卫队还有刚成立不久的党卫军,与自傲的国防军无关。 一道恶意的眼光落在身上,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了。 霍夫曼回头笑笑,冷不丁伸出胳膊,44度,比45度少1度,就是豪横。 对方条件反射般回礼。 就是喜欢看对手无可奈何的样子,曾经的自己也困惑过,一样的无助。 忘记初心,忘记过去,才是真性情。 车缓缓启动,目光依旧在,死死的盯着,随车而动。 “长官?” “不用理会,队伍不同,选择不同,可以理解。” 理由不屑于口,哪里有什么私仇? 决不会公报私仇,只不过是不同兵种间的不合而已,此刻霍夫曼觉得自己站在舆论高地,如阿尔卑斯山一样高。 “我们的补给怎么样?” “黑麦面包可以吃七天,土豆风干肉,香肠,还有果酱蜂蜜足够,酒水很多。” “屠宰的鲜肉分给兄弟部队,还有装甲兵,哦,对了,他们让我向你问好,以后的战利品可以互换。” “这么说,我们又多了几条销路,可以处理战利品。” “是的。” “这次的缴获兑换物资,弟兄们通过免费的军地邮局,邮寄很多食物回去。” 费德尔曼很明显也不是一个呆板的人,战场上靠的还是手下士兵的卖命,你不重视他,他就不重视你。 实打实的利益,才能打动人心,靠忽悠做饼王,总有一天会塌房。 “这次的战斗,一定会胜利,我对此有信心。” “我们都相信你,长官!” 正在开车的施耐德,冷不丁来了一句。 “谢谢你们。” 行军赶路,驻车吃饭,时间无聊的挥挥手,又是一天。 手电筒照着军事地图,心里有些迷惑,攻坚,可不是自己的强项,不是普通的步兵连队。 “长官,命令有些怪异,我们应该是快速侦查,怎么会让我们突出这么远?” 围坐在一起的士官们同样有些迷茫。 “这,这,都是敌人重兵把守的要地,我们从中间插过去,万一后面的部队没有跟上,或者说被阻击,我们就要孤军奋战。” 克勒尔曼和卢卡斯认真研究地图后,愤懑的说道。 难道是引起了别人的眼红? 陆军仍然有信仰公平骑士精神的将领,为数还不少,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存在狭隘的看法,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 曼步群和谷不安的挥镰计划,同样受到抵触,如果不是西海的支持,仍然会使用欧战时的战术。 “我对大家的战斗力有信心,也相信大家的勇敢和坚韧,只要我们做好后勤补给,我相信,一定会胜利!” “我们只有七天的补给。” “战争会越来越煎熬,法国人也不是木偶,他们的军队,还是有人愿意作战,帝国的目的,彻底击溃他们的反抗之心。” “是的,我收到消息,坦克损失,还是比较多的,不过缴获弥补了损失。” “法国人的军备还是不错的,武器再精良,也要看在谁手中。” “攻其不备,我们连夜进发,有没有问题?” “我们的车辆加装了夜间行车装置,使用NotEK光量管制灯,队列行进没有问题,远光尾灯可以帮助车队保持队形。” “不过?” 典型的语气助词,说话大喘气。 “那就是法国人的车辆,只有普通灯具,那,有没有安装窄缝的遮光罩?” “有。” “那我们把他们交错分开,只留四米的灯线,保持25-35米的安全车距,不要离开公路,调节光量管制灯的亮度,使用v2档。” 霍夫曼看了下手表,继续讲道。 “以十公里的速度前进,预计在凌晨三点钟到达预进攻点,拂晓五点钟,发动突袭。” “诸位,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万岁!” 第72章 故障 车辆行驶在公路上,800米外,从天空看不到踪迹,从地面也很难发现。 黑科技的力量。 35瓦特的灯泡,朝向后面,通过一个可旋转的椭圆形反射镜投向前方,外部还有头盔状的遮光罩,聚拢光线,不会散光。 当然一旦离开公路,面对沟壑、石头、灌木丛复杂地形,就需要运气,命运女神的眷顾。 除去驾驶员,士兵们抱着自己的枪,打着瞌睡。 “我们的溜溜冰储备怎么样?” “同样七天的量。” “那就更有信心了。” 关键时刻溜溜冰,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潜力无穷。 无线电操作员埃德里克不断的轻点着头。 “长官,枪毙战俘,我感觉做的,会不会有点不对?违背我们的传统?” 耿直的费德尔曼说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不,我们必须震慑一些人,遥远的东方有一句话,叫做杀鸡儆猴。” 霍夫曼开解着下属,帝国军人崇尚骑士精神,愿意去维护帝国的荣耀。 “正如你看到的,他们手里有枪。” “可枪是空枪,还是我们塞给他们的。” “他们敢于举起枪,瞄准我们,没有子弹,或许是上帝的旨意。” 费德尔曼扭过头,默默无语,怎么感觉有些无耻? 幸好听不到心声,如果知道,霍夫曼会告诉他,做事,一定要又当又立。 如果谎言足够大,说的次数足够多,人们就会相信它,高举戈博士的真理。 前方黑乎乎的道路,尾灯在亮着,指引着方向,履带的吱呀声,知道它们存在,就让人感觉心安。 霍夫曼脑海里想着装甲作战,火力、防护、机动三点永远是坦克难以取舍的问题。 帝国的装甲,一直走在落后的道路上,审美价值观过于精致化拖了后腿,明明是闪电战,最后打成了消耗战。 如果像斯拉夫人一样,追求简单廉价,易于大规模生产和保养维护,嘶。 不过,只能想想,固执刻板,顽固派可不少。 秉承着帝国人一贯严谨专业的操守精神,最实用的武器是什么? 飞机,坦克,歼击车,大炮,潜艇,又或者航母,还有突击步枪? 风中传来沙沙的胎噪声,在吱呀吱呀的摩擦声中,霍夫曼绞尽脑汁的分析,以当下的地位,加上背后的老丈人,自己能做点什么?什么是自己能够参与的? 无论做什么,都是对利益的争夺,会不会动了别人的奶酪?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圈子是复杂的,空军戈不灵,海军邓不浮,陆军就像帝国的地形,山头林立,不在不全不攻不群不住不败,一抓一大把。 轻轻抚额,头痛不已。 固化的权贵阶层,没有阶梯,找不到门槛,真正的贵族,瞧不起自己的出身。 “吱。” 车队突然停下,点头之交的埃德里克睁开懵懂的眼睛。 士兵们惊醒了,却没有过多的喧嚣声,默默的待在车上一动不动,等待着命令。 游走在两侧的摩托车突突突的跑过来。 “长官,有一辆坦克坏了,停住了。” 霍夫曼下了车,疾步走到坦克边上。 “怎么回事?” 驾驶员布瑟行礼,很精神,霍夫曼知道,驾驶员全部溜了冰。 “报告,应该是履带齿断了,我感觉到两边有差速,便停了下来。” “埃尔斯,让维修班上来,评估一下。” “让士兵们下车活动活动,可以吃点东西,补补水分。” 少一辆坦克,对作战的士气和效果有很大的影响,那可是一个排呀。 维修班从后面绕上来,遵循着灯火管制,摩托车手用手电筒指引示宽。 “多特尔,带上士官,去把和装甲兵换回来的蓝盒Scho-Ka-Kola分一下,战斗人员两人一盒,战斗前食用。” 时针来到了两点钟,现在坏,总比战斗中坏强多了。 “这是上帝的旨意,让我们能够全力以赴,同志们!上帝必然会保佑我们!” 见缝插针的鼓舞士气,把不利局面转化成好事,颠倒黑白还是有一手的。 “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些Alrika方型巧克力?” “是的,另外还有一些Sarotti 巧克力。” 费德尔曼回答道。 “就把它分给后勤的同志们,保证一人有一块。” “是,长官。” 安排完,霍夫曼看向阿尔贝斯,还没有等到开口。 得益于巧克力的分发,阿尔贝斯带着轻松的语气回答道。 “应该是之前的问题,履带齿受到了损害,行路导致它出现断裂,用备用的履带板,更换这三节就可以了。” “很好。” 15吨的千斤顶顶起坦克,窄窄的履带应该很快搞完。 榔头正在哐哐哐的敲着履带销,把坏掉的履带板拆下来,拆下来的单销履带板被挂在坦克上,寻求心理安慰。 撬棍还有一大堆的扳手工具摆在地上。 “阿贝尔斯,摩托小时数是多少?是不是到了保养的时候?” “按照缴获的保养手册,刚刚做过小保养,摩托小时数值很小,销耳孔没有什么磨损。” “看来他们并没有怎么开,特意留给我们的。” “哦,上帝啊,法国人真大方。” “我在想,法国姑娘也会这么大方吗?” “会的,马赫勒尔同志,只要你有面包黄油,她们愿意让你再来杯牛奶,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 “呵呵呵。” …… 几个人笑得很开心,很含蓄。 从出场只有一次接触地面的机会,那就是着名的mAS36步枪。 “它们的行走装置不适合越野。” “他们本来就是作为防御用的,质量还是不错的。” “是的。” 维修技工正在做最后的工作,使用履带调节器调整松紧度,改变诱导轮相对于主动轮的距离。 它由支架、曲臂、轴套、蜗轮、蜗杆、螺杆、摩檫片和衬套等组成。 更换完,还是出了一身汗,双手的泥垢和油污,以及身上沾染的机油。 “同志们辛苦了。” “洗洗手可以享受下美味的巧克力,我想它会让我们感到愉悦。” “谢谢长官。” 物资有些是购买,大部分是交换。 霍夫曼坚持的是大家长作风,全面关怀,笼络人心,人多力量大的教诲,一直铭刻在心。 只要养得起,度过初期的困难,后面可就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第73章 突袭 “所有人检查装备,半小时后发起进攻。” 黑夜如同张开的大嘴,吞噬着所有的一切。 汽车坦克熄了火,加油的加油,搬弹药的搬弹药。 霍夫曼决定做个战前动员,涨涨士气。 “敌人就在前面,攻占这一处阵地,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守住,是帝国对我们的考验,一切为了民众,为了帝国!” “现在我命令,食用巧克力。” 没错,帝国就是这么呆板。 西海膨胀后,最喜欢的,就是抛弃毛奇式委托管理,全面插手。 如何打?怎么炸?机枪打多久?如何 做机动? 统统都要在掌握中。 霍夫曼有时候觉得,他还是不够自信,应该是缺乏安全感。 不过初期战略眼光,还是有独到之处。 等法国战役结束,声望达到了巅峰,反对或者不满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一个独裁者。 如何安置后勤,也是一个难题。 “科勒,克劳斯,克勒尔曼,卢卡斯。” “侦察兵回报,敌人没有建立纵深的防御阵地,没有反坦克桩,它就像纸糊的一样,我们的矛头,一戳就破。” “以坦克为矛尖,装甲车为第二纵队,全面火力压制,迅速接敌并快速击溃他们。” “他们应该还寄希望在英国人的军队身上。” “英国人应该早就跑掉了,背信弃义的他们最擅长。” “那要不要收战俘。” “要,阵地的修建和加深,需要他们的劳动力。” “卢卡斯,你的75小姐和后勤,战斗结束,转移到这边的山坡上,那里有树林相对安全,让炮兵观测员,测算火力弹着点。” “科勒,让斯科兹带上一个班去保护炮兵排。” “攻占以后,就地设置防御纵深,坦克和履带车做随时突破,必要时打个防守反击,被动挨打不是我们的选择,我想,师部让我们扎在这里,应该就是吸引周边驻军的注意力,给钳形攻势制造条件。” “要给敌人灌输,打不过投降,比战死在沙场上好的理念,让他们动起来,给我们挖战壕。” 帝国对法国战俘还是比较宽容的,后面成立的维西政府战斗力,还是可以的,把戴将军打的满地找牙,打的盟军流泪。 不过没有制海权,是天然的硬伤。 刚才路过的路标指示牌,朝向指着萨韦尔纳。 十字路口,扼守着交通要道。 “长官,我们真应该带着那四门105野战炮。” “服从,服从,再服从,不要忘了我们的使命和军令。” “卢卡斯,让弗端兹、马勒、保罗三人负责的反坦克炮炮组,要求他们做好伪装,先生们,进攻,也许我们眨眨眼就可以了,防守会有些困难,工事一定要坚固。” “长官,有一面会没有反坦克炮。” “那一面交给我来防守,我们还有卢卡斯的炮火,不是吗?” “请长官相信,我的炮火就像长了眼睛。” “也许自由女神,也会给我们带来光明,让我们再找到一门法国人的反坦克炮。” “好了,我想弟兄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或许会有美丽的姑娘等着我们。” “今晚的口令,电闪雷鸣。” “现在就让我们进行,我们的事业吧,胜利万岁!” “嗡嗡嗡。” 各种车辆启动起来,随着油门的踩下去,轰鸣开始加剧。 “士兵们,上帝保佑我们!出发!” 车队摸黑向前冲,随着距离的不断缩近,小镇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中间有一教堂,高高的十字架。 “泽尔曼!” “长官!” “你去占领那里,那里是最高点,多特尔去掩护,韦德尔伯,你带领一个班,设置防御,我们的连部就设在那里。” 摩托车和半履带装甲车提速,冲向目标。 小镇里亮起灯,有些昏黄,坦克的声音,惊醒了无数沉醉的梦。 “帝国佬!” “吹哨集合!”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反坦克武器,装甲车冲了上去,以潘哈德178侦察车为主,微微光映着蓝白红的靶心标志。 “砰砰砰” “哒哒哒” 机枪和步枪声,你来我往,形成一道红色的网墙,就好像坐镇在中央的蜘蛛,准备把人捕捉。 “啾!” “躲避!” 法国人的曲射炮,空气的摩擦声并不大,想来应该是m1937型50毫米榴弹发射器。 情报的互相渗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轰轰轰!” 火光烟尘泥土。 “加速前进,推进推进,消耗他们的优势。” 短时间的满负荷运作,给发动机带来的伤害应该不大。 坦克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嘭!” 霍夫曼打出一发绿色的照明弹上了天空,映射的如白昼,向对方展示自己强大的装备,是一种震慑策略。 “坦克!” 那是恐惧的叫声,装甲的突破能力,超乎想象,人们有一种天然的惧怕感。 “嗵。” 坦克的长身管火炮冒出20厘米的红光,有一些偏红。 正在扫射的机枪手停止了射击,照明光下,他看到了钢铁怪兽,知道子弹打不通,抓起来就跑。 “哒哒哒” 坦克的同轴机枪在扫射,刚探起头的士兵被开了花,盛开的喜悦。 无心恋战,没有坚定信仰的军队,那就是个战五渣。 “法国的朋友们,放下武器,我以帝国军人的荣誉为证,保障你们的人身安全。” 高音喇叭继续播放,坦克在开炮,装甲车上的m34机枪像飞梭,打的噗噗在响。 战争有什么先进经验,一上来狂轰乱炸,后面装甲突破,小股还讲究战术,兵一多,靠的还是实力和指挥。 小镇里充满喊打喊杀的声音,炮火照亮了街道。 “咚” 正行走着的h39坦克,挂在前方的履带飞起来,爆炸的碎屑瞬间击倒两名士兵。 “反坦克炮!” 掩护的士兵拖着长音喊了起来,随着火光的闪亮。 装甲车上的机枪转了头,快速射击,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那是打在了炮盾上。 “斯坦纳,再打两枚照明弹,为弟兄们指明方向。” “好的,长官。” 夜袭,容易受伤。 霍夫曼待在后方指挥,此刻正站在奔驰汽车上,观察着战场。 一个小小的镇子,唾手可得! 第74章 攻占 “举手投降!” “放弃抵抗!” 大街小巷里回荡着蹩脚的法语。 熊熊的火光,影影绰绰,木头噼里啪啦燃烧着,偶尔像鞭炮一声炸响。 平民躲在房子里,不敢出声,如有误伤,纯属好命,借以摆脱这个肮脏的人世间。 “海尔兹,去传达我的命令给克勒尔曼,立即抽出人手设立巡逻队,带上我们的狼狗,不要放走了一个人。” “是,长官。” “告诉他,如果有人要逃走,一律枪毙,去吧。” 费德尔曼目送传令兵离开,琢磨了下战斗。 “长官,战斗结束的还算快。” ”不错,法国人还是能坚持十分钟的,走吧,费德尔曼,我想应该见一见他们的长官。” 战斗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一波流推平。 “刚才好像是有一门反坦克炮?” “是的,长官,他刚刚偷袭了我们的坦克。” “上帝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炮弹只是擦身而过,虽然我们有两名士兵为帝国献出生命。” “没有错,上帝保佑我们。” 法国人已经把武器堆在一起,选择了投降。 霍夫曼看到了平顶帽和钢盔。 “长官,这是法国人的少校,加布里埃尔。” 名叫克林格的班长介绍道。 对方首先敬了一个军礼。 “第65师212团3营少校营长,这是我的配枪。” 霍夫曼回礼,接过对方的手枪,又是m1873转轮手枪,随手递给费德尔曼。 “加布里埃德尔少校,你们是b类师还是c类师?” “c类师。” 乖乖,连这都能知道,谁泄了密?怎么能打得过? b类、c类师主要由高龄的预备役军人和菜鸟组成,武器装备不全。 “很好,我需要你们营的资料,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集合了吗?” “上尉先生,我们正在集合列队。” “不错,请告诉我周边的情况,我保证会履行日内瓦公约的精神,善待你们。” “谢谢您,上尉先生。” “那么我们现在讲讲,武器装备都有些什么?” “勒贝尔m1886步枪,绍沙轻机枪,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m1873转轮手枪。” “火炮?” “两门布朗德mle 1935型60毫米迫击炮,两门布朗德81毫米mle 27\/31迫击炮,两门SA-L34型25毫米反坦克炮。” “这么少?” “很遗憾,上面的官老爷,没有装备全。” “哦,可以介绍一下60炮?” 霍夫曼对布朗德迫击炮很有兴趣,不要小看平平无奇的设计指标,不少国家都以抄袭仿制为荣,简直是行业规范标准。 “炮全重19.7公斤,最大射程1100米,由5人炮班操作” 静静的听我介绍,霍夫曼向他敬了个礼,比自己的排级炮好多了,三倍的差距。 “我想现在你应该去集合所有的士兵,看一下,谁还有不在?失踪或者是阵亡。” “上尉先生,我营三个连队加营部直属排总共有527人,伤亡人数暂未知,等下汇报最终人数。” “嗯?” 霍夫曼感到人数不对,一个营这么少人,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纸面上满编,实际从未满编过。” 对方苦笑一下,耸耸肩,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纸面上能全部落到实处? 纸面上都是尽善尽美,与现实天壤之别,如同现在的战报和报道,民众报以极大的热情,沉浸在宏观叙事中。 哦,真是上帝的杰作。 “我需要你的士兵们修建工事,作为交换,你们将获得一定的权利,比如说食物配给,短暂的自由。” “当然,如果试图逃跑,或者对帝国及帝国军人抱有敌意,都是要接受审判的,唯一的判决结果是死亡,为了体现我们的仁慈,有多种死亡方式可以选择。” 黑暗尚未散去,夜色笼罩着大地。 车灯从侧面照过来,看不清楚脸,语气冰凉。 天气是真的冷过以后,怪不得很多人穿着大衣。 摆摆手,示意少校赶紧干活去。 “立正” “各连报数。” “1,2,3…” 喊声有的铿锵有力,有的垂头丧气,有点软绵绵,有的无所谓,情绪夹杂在简单的数字中,宣泄的淋漓尽致。 “通知卢卡斯,准备行动。” “施耐德,通知各班班长,安排战俘修建掩体工事。” 法国人做事确实要慢半拍,浪漫主义就会携带慵懒的特质,五分钟还未完成集合报数。 抱怨的语言气冲天而起,夹带着私货,士兵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军官们感觉丢了面子,冲突一触即发。 “砰砰” 瓦尔特p38,朝天开了两枪,这里的列队静悄悄。 装甲车上的机枪,转向这边,黄色的灯光覆盖着。 “从这里开始去北边,那边…” 手握真理,讲话就是硬气,霍夫曼选择快刀斩乱麻,用拳头说话,撕下伪善的面具。 “所有怠工偷懒不合作者,机枪处决!” “巴洛,搬一挺他们的重机枪过来,有不合作者,枪毙。” 队伍行走的有力气,脚步声坚定了。 “少校,我想请你喝一杯,聊聊故意把你丢在这里的人。” “当然,不打仗是我们的心愿。” “长官,缴获?” “你和哈格尔曼清点好,留出上交的,就是我们的。” “步枪轻重机枪一概不要,手枪按照军衔分下去,火炮留下反坦克炮,其他的我来处理。” “是。” 霍夫曼现在也想通了,法国的步枪,留那么一两支做个纪念品就好了,必须要考虑后勤的通用性。 就连老式的枪榴弹,一并丢了出来,重机枪得到相同的待遇。 帝国的枪支弹药,飞机大炮数不胜数,不知不觉中,心态发生了变化。 格局大开,眼界广阔。 “嘭” 人头马一开,好运自然来。 “帝国的美食,土豆炖牛肉,煎羊扒。” “谢谢,我会知无不言。” 野餐车的桶里始终冒着热气,大块的牛肉和土豆。 “很好,我相信你的真诚,我也不想打仗,我们在一片大陆上,该死的英国人应该滚回到他们的岛上。”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祖上打了这么多年的战争,肯定是要被坑的。” “他们喜欢在背后阴险的算计别人,就像一条散发着恶臭的搅屎棍。” 拧开话匣子的开关,信息如流水。 尊重获好感,真诚动人心。 第75章 进击 昼夜交替没有循序渐进,夜色被粗暴的揉碎。 天亮了,士兵们在洗漱,在享受早上的冷餐,他们的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阳光照在连夜修建的弯曲工事上,机枪位,防炮洞,样样俱全。 小镇的居民走出家门,破坏的建筑依然保持着原样,尸体已经被掩埋。 霍夫曼神清气爽地走出镇长的家,床还是不错的,还有年轻的床垫,睡得非常好。 没有强迫,只有自愿,自己还给了物品,算是付费,一包香烟,一磅猪油,还有一大块牛肉。 坦克车辆在热车,士兵们不会露宿,胜利者有权享受。 三色哨卡,维修班的人真有才,连夜整出标准的木制板房,还做了喷漆。 “阿尔贝斯,非常不错,看起来很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长官。” “费德尔曼,有最新的命令吗?阵地上怎么样?” “还没有收到,法国人没有进攻!” “我们的速度太快了。” “人手不足,战俘太多,党卫队跟进的比较慢。” “他们能做什么?跟在我们后面,不过吃点残羹剩饭,现在看来都这么困难。” “那就拍电报,让他们加快行军,我们给他们留了载具,就是靠两条腿走也走过来了,一群胆小鬼。” “明白。” “既然法国人不来,我们就过去,必须让他们见识帝国的强大。” “埃尔斯,去把弗朗兹叫过来,带上他的士兵,斯坦纳,把坦克的车组人员找来。” 物资如何处理,有特殊价值的自个收了,帝国马克还是很值钱的。 开始有些小家子气,现在不同了。 不过有一说一,法国人的迫击炮还是不错的,只能笑纳,关键时刻偷袭用。 小二黑屁颠屁颠的跑过,伸着舌头,忠诚的狗腿子。 “立正!” “左转!” “报告,队伍集合完毕。” 施耐德立正转身,行军礼。 帝国军官面对下级非正式回礼,同西海的手势一样,一仰手臂,向后摆摆,典型的有样学样。 霍夫曼摆摆手,破碎帽依然歪带。 “士兵们,法国人已经怕了,他们无心抵抗,曾经高傲的高卢鸡,只剩下优雅装作脸面,他们两个团就趴在我们的两翼,我想,帝国军人的骄傲需要我们主动出击。” “为了帝国!” 狂热的好战分子还是很多,法国人给了太多耻辱! “我将带领一个班的士兵,加上两辆坦克,还有一辆雪铁龙U23型卡车,突击他们,有不愿意去的站出来。” 等了两分钟,士兵们板板正正的站着,没有人站出来,全部是自愿参加。 “我很欣慰,非常荣幸和你们一起作战,共行在前进的路上,我将带领你们获得铁十字勋章,为了帝国的荣耀,胜利!” “万岁!” “检查弹药。” 弗朗兹下达命令,随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舒韦克尔,坦克是进攻的主力,记住,突进,勇往直前,直接打掉敌人的指挥部,我跟你们一起。” 霍夫曼伸出手握握,拍一下肩膀,满脸的鼓励。 前世那么多的榜样行为,贯彻落实在今生,是多么的荣荣。 “诸位,上帝保佑我们,为了军人荣誉!” 大手一挥,坦克嗡嗡嗡的轰鸣声驶出小镇。 两辆h39在前,保持着锋矢阵型直刺对方。 人手太少了,如果是营长,几百号人,就敢强攻城市,凭缴获的设备,打一场痛快的平安格勒战役。 公路上依然有人在逃难,步行,马车,凌晨的炮火吓坏了平民,下意识的跑。 坦克均速前行,人们指指点点,全是诅咒和小声的漫骂。 军人最悲催,赢输都是弱者,没有人理解。 士兵们紧紧握住钢枪,久经战火的洗礼,心里平静的很。 十里地外,212团正在洗漱,营地中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息,懒洋洋的。 霍夫曼想起天蒙蒙亮后的场景,加布里埃尔少挍接的电话。 当时对方一直抱怨早餐的匮乏,单调,而且不美味。 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响,让霍夫曼非常恼火,正准备掏出手枪,让对方闭上喋喋不休的嘴。 全是吃饱了不饿,或者说饿得轻,进入战俘营哪还有衣食无忧,不珍惜最后的机会。 叮铃铃的电话声,让加布里埃尔一惊,下意识站起来。 “不要慌,我想你知道怎么回答。” 瓦尔特p38哗啦的清脆声,让加布里埃尔一慌,脸色发白,双腿战战兢兢。 “放心,如果问你为什么有炮火声,告诉他们,打退帝国人的试探进攻,明白吗?” “我知道。” “去接电话吧,我在你身边。” 霍夫曼像个绅士,递过餐巾让他抹抹嘴。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装作从外面跑进来。” 运动后的急促呼吸可以遮掩声音中的颠音,很多场合适用,比如爬楼梯,打扑克。 “上校先生。” “加布里埃尔,炮火是怎么回事?” “报告长官,我部击退德国佬试探性进攻。” “德国佬?他们来了?” 话筒中传来对方紧张的声音。 “请长官放心,我部有信心阻止对方。” “做得好,我会为你申请奖章的,就这样吧。” 电话被先挂断,响起嘟嘟嘟声。 “谢谢,我想你可以继续用餐。” 转回眼前,镜目里,营地中一片祥和,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态,或许是鸵鸟心态。 “加速突击,冲过哨卡。” 法国人的哨卡站着两名士兵,背着长长的步枪,刷成红白色的木制栏杆横在中间。 公路上扬起尘土,还有轰鸣,哨兵看到了坦克,一阵紧张。 举起手眺望远方。 “我们的坦克,不用担心。” “吓死我了,听说德国佬要来了,不知道还有多远。” “我们是预备军人,大不了投降,德国佬一样需要人。” “对,总要有人做工种地,还有维持治安。” “是的,我很想早点回到家乡!” 闲扯中,坦克越来越近。 “你去检查命令和证件,高贵的坦克兵也要遵守规则。” “好吧,老是让我去。” “下级服从上级。” 不情不愿的士兵拿着木制的停止指示牌,站在一边,像稻草人一样伸出去。 坦克的发动机声音没有降低,反而一阵猛烈咆哮,速度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嘭!” 木制的栏杆被从中间撞断。 哨兵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 “吱嘎!” 跟在后面的卡车急刹停下。 第76章 黄金 擦得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靴,m35钢盔,田野灰的军服。 “德国佬!” 口上震惊的喊着,脑子下意识的命令举起双手,还得是高高的。 嘴上不要,身体十分诚实。 “哈哈哈” 跳下来的是三人机枪组。 两名哨兵抱着头,蹲在一边。 “起来,去搬沙袋,不要闲着。” 不要让战俘闲下来,不论吃饱没吃饱,闲下来就会多思多想,容易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这是霍夫曼一直灌输的理念。 一铁箱15枚的m24手榴弹同时搬过来,弹药手从专用木盒里取出bZ.24\/39或bZ.39m拉发装置,安装引信。 简单的东西复杂化,帝国在防水油纸、防水罩、弹簧纸片、安全盖上花费心思,做到尽善尽美,纯属浪费工时。 积重难返,霍夫曼一样无语。 能拔出脓的膏药就是好膏药,严重的误区,成也严谨,败也严谨。 “怎么回事?” 坦克狂飙,直奔指挥部。 法国士兵们惊讶,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营地像是被时间之手按下了慢放键。 打着白色泡沫刮胡子的士兵,一不留神,割破了皮肤。 满嘴泡沫,正在刷牙的士兵,牙刷溜出嘴外,顺手插入了鼻孔。 热咖啡,被伙夫浇在了士兵的手上。 连续的同轴机枪射击,把摆放好食物的桌子,打成一片狼藉。 仿佛从梦中醒过来,按下了快捷键,不过为时已晚。 卡车跳下来的霍夫曼,腰里插着两枚m24手榴弹,mp40朝天放了几枪。 大声的喊道:“举手投降!性命无忧!” 血性早已藏于血脉的深处,很难被激发出来。 “放弃抵抗!早日回家!” 除去哨兵,还有少部分军官,携带有枪支,早餐时刻,可不是考虑打仗的时候。 赤手空拳的士兵们选择了乖乖听话,按照命令,举着手蹲在地上。 砰砰砰连续几枪击倒试图逃跑的士兵。 有一个军官低着头,手却在往下走。 真下流。 霍夫曼自然不惯着他,抬枪一个长点射,打得血迹斑斑,还牵连到他身边的两个士兵,惨嚎和啕啕大哭,刺激着身边的人。 冒着被再次开火的风险,携带有自卫手枪的军官身边出现一个真空圈。 鹤立鸡群。 “嗯哼” 不知藏在哪里的哨兵,心情激愤下拉响了警报。 “多特尔,施耐德,去干掉他,关掉这该死的警报器。” “谁是长官?马上站出来,我喊五个数,过时将被枪决。” 没有给士兵和军官们考虑的时间,倒计时开始。 “5,3!” “我是团长奥德伦上校。” 面对霍夫曼的不讲规矩,军官忙不迭地的站起来。 “啪啪啪” 霍夫曼轻鼓着掌,为什么敢突击,是因为c类部队相当于民兵组织,抵抗意识并不强,迫不得已混口饭吃。 急促的交火,枪声平复下来,营地出现了短暂平静。 “我希望,你们认清形势,法国注定是要战败的,活下来才有希望,而且我很欣赏法国的浪漫。” 鞭挞抽伐,暴击三连,切身体会到,确实不错。 仅仅两天,战场上的负面情绪消失了很多,良药虽累,可利于祛火。 “我想你们应该可以做好自我管理,等待帝国部队的接管。” 士兵们一片哗然,强大的第一陆军成这样了? 有一些不理解。 法国人的疑惑和迷茫写在脸上,霍夫曼轻轻的说道。 “下午就会有人来接管,我不想出现任何例外,不要逼我大开杀戒,相信你们能做得到。” “是的,上尉先生。” 大家相安无事多好,欺负鱼腩部队,没有成就感,遭遇到的抵抗,可以忽略不计。 团部被打掉,意味着指挥断层。 部队的供给还在仓库里,霍夫曼现在学会了,只拿取部分食用物资、药品和迫击炮及炮弹。 打光了炮弹,在炮管里扔入一枚m24,轻松炸毁,不会资助敌人。 团里有两辆雪铁龙U23卡车,仅有的两辆。 法国装备的精良武器,集中在马奇诺防线上,快速机动主力被调到低地国家,帝国的声东击西,还有佯攻,迷惑了英法联军。 闪电战的成功,得益于佯攻部队的付出,到底是不是佯攻? 真假难辨,帝国军人的严谨,掩盖了战略意图,想要别人相信,首先自己就得相信。 “把所有的仓库做封条,安排一个士兵带着狼狗做巡逻。” 霍夫曼独自巡视完仓库,出来后下达命令。 “费德尔曼,通知党卫队,要求他们必须在下午1:00抵达,我部1:30出发,逾期不候,现在命令炊事兵做饭,让哈格尔曼组织卡车远送物资,我们需要急行军!” 电话另一头的费德尔曼搁下电话,着手安排。 布勒斯特军港。 霍夫曼盯着地图上的港口,一把小巧的飞刀不断在手指间转动,如同花蝴蝶一样飞舞。 帝国刀匠精良的做工,旋飞式射出,七米无虚发,可一刀毙命。 “长官,我们要去这里?” “距离有些远,孤军深入啊,今天5月25日,我们现在在阿拉斯,强行军过去,嗯。” 霍夫曼长出一口气,频有些不爽,不现实。 转念一想,光明正大的搞了对方,战争结束后,又会多一个追杀的国家,那可是比各种主义还真的黄金啊。 肉有点远,想吃不敢吃,麻杆打狼两头怕。 刷一下,飞刀不见了,哑光的飞刀打造六把,刻了光明的万字,当时的铁匠还有些好奇。 “长官,军令不可违背,就是你上面的人也保不住你。” 作为嫡系心腹的施耐德,知道自家长官有什么心事,还是提醒了一下,因为几个人的命运已经紧密相连。 镍制50芬尼的辅币出现在手中,正面是鹰徽、面额、年份,边纹写的是Gemeinnutz vor Eigennutz。 这句话让霍夫曼深有感触,算了,不可强求,以免带来更大的灾祸。 军官被强制赶上卡车,回到萨维尔纳小镇。 按照统帅部的命令,不允许骚扰普通的乡镇,努力博取平民的好感,降低反抗的心。 弗朗兹带领一个班的士兵守卫,等待着党卫队的接管。 香烟并不能平复霍夫曼心中的起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何搏一搏? 第77章 交接 只有黄金才能安抚受伤的心灵! 成百上千吨的黄金,就这样摆在眼前,像一只烤鸭,摇身一变,成了白天鹅,飞入他人家。 不知道还好,知道了,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妄求而不得。 中午的热食,又是土豆炖牛肉,煮香肠,卷心菜做的汤,配上黑麦面包果酱。 霍夫曼没有什么胃口,酒也没有喝,桌子上撒着一把硬币。 紫铜的1芬尼和2芬尼,黄铜合金的5芬尼和10芬尼,镍或者铝铸造的50芬尼,镍的1马克,银币的2马克和5马克。 正面是帝国战鹰握住万字花环的标志。 熟悉的Gemeinnutz vor Eigennutz。 从中间挑出几枚锌制的芬尼,这是帝国发行不久的的辅币,铜银铝镍都在被回收,市面上越来越少,金属资源储备不足。 “长官,你的信。” 施耐德走进来,放下两封信,一封来自斯维娅,一封来自格雷特娜。 “谢谢,施耐德。” 先打开斯维娅的信,措词间是思念和爰意流淌,还有担心与祝福,期待着休假归来。 霍夫曼想了想,大的做不了,小的应该可以,寡头们早已画好了各自的圈子,自己只能另辟途径。 做为既得利益共同体的一员,怎么能光享受权利而不尽义务呢。 有老丈人的身份不用,过期作废多可惜。 不行,改变不了进程,可以拖延过程,人民的铁拳必须要出来。 动笔把这段时间的想法,详细的写在纸上,包括英国人坚决的态度,雷达技术,法国人的黄金转移。 怎样解释,信息来源从哪里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整出来再说,大不了就是上帝的启蒙。 信写给了自己的老泰山,并提出想入股一家公司,位于莱比锡的hASAG公司,研发可用于反坦克作战的单兵武器。 铁拳,一个不涉及目前所有大公司和资本的全新领域,遭遇到的阻力最小,但对于坦克的威胁最大。 正事办完,酝酿下情绪,给斯维娅回信,转述自己对她的爱意,牵肠挂肚,前世小作文的影响力,文案是一套一套的。 写完这些,肚子咕噜噜的提出抗议,饭菜已经凉了,好在习惯吃早晚冷餐。 呼呼噜噜,塞进肚子里,也不记得什么味道。 第二封信,是信中信,第一页纸是来自姐姐的关爱,浓浓的亲情。 信封里还有一封转寄的信,来自瑞士伯尔尼,埃玛的肚子越来越大,信中表示已经按照要求,购买庄园投资老美证券,还有小部分在寻求投资。 字里行间是未来的期许,还有肚子里生命的爱和期待,并询问名字。 起个什么名字? 有了,路德维希?约瑟夫?霍夫曼。 写完几封信,仔细的封好,寄往国外的信,会接受审查,不过奥古斯塔的权利足以解决问题,朝中有人和没有人是两回事。 帝国现在还是比较注重家庭,看重传统的忠贞不渝,只是走的这条路是必走之路。 桌上的硬币没了,手指敲打着桌子,琢磨着给出的建议可行性。 号称“财产安全”圣地的端士,是两次大战躲在幕后的另一个大赢家。 “永久中立国”只有4万多平方公里大小,与设在民国的外资银行一样,靠着侵吞无法追溯的无头账款滋润起来。 霍夫曼在信中建议先待产,明年10月份成立贸易公司,与帝国交易铬、钨等贵重物资,自己还可以通过hASAG公司把钱洗出去。 风浪越大鱼越贵,世上从不缺少铤而走险的人。 “长官,党卫军的人到了。” “不是党卫队吗?走,去交接,马上出发。” 出了教堂,路边停着一辆桶车,前后有几辆宝马R71三轮摩托车,和欧宝闪电卡车,士兵们正在整队。 看到霍夫曼出来,带队的军官上前敬礼。 “元首万岁!” 霍夫曼回的依然是标准的军礼。 “霍夫曼上尉,我是党卫队上级突击中队长恩斯特,奉命接防,这是证件和军令。” “一切为了帝国!” 霍夫曼接过来边看边说。 “我已经接到师部命令,要求前抵侦查,法国人投降的太快,战俘太多,辛苦你们了。” “一切为了帝国!” “他们投降时,我承诺过,会善待他们,我希望能够坚持骑士精神。” “请放心,上尉同志,遵循元首的指示,我们要的不是征服,而是融合。” 信寄出去了,等反馈上去,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只能证明自己有一些先见之明,虽然有些于事无补,可毕竟是在刷存在感。 “德夫勒,带上你的班去做交接。” “一路辛苦,请跟我来。” 恩斯特的大檐帽上带着鹰徽和颌骨咧嘴笑的骷髅徽,衣服穿的是m36军官野战服,区别在鹰徽和领章,肩章的军衔星一样。 士兵们穿着野战灰颜色的m39野战服,右领章是双闪电,左臂银色刺绣SS鹰徽,m35头盔的涂装完全不同,衣服照搬国防军m36野战服,军裤和国防军一模一样。 年轻的脸庞,眼睛里充满着狂热。 新缴获的两门反坦克炮留给了恩斯特,还有缴获的小型卡车,物资快速做了交接。 配套的拉弗利V15t悄悄的收起一辆,这玩意儿在东线可以救命,汽油也是必不可少的。 车队驶出营区,霍夫曼回头看了一眼,很多战俘被打散重新登记。 至于说融合,怎么可能,觉醒了民族意识的国家,很难通过军事去征服。 而法国人采取的金融抵制,运光金库里所有的黄金储备和外国证券,烧毁储存的所有纸质法郎,只留下20多万法郎的银行债券,还不如一辆b1坦克值钱,让帝国大为恼火。 战争本就是为了掠夺资源,兜转一圈没有挣到钱,那就只有压榨,不可能光付出而没有回报。 英法在殖民地的资源掠夺,才是国家强盛的底蕴所在。 纵观西方发展史,一部血腥掠夺史,洗白,也不过是披着一张羊皮的豺狼,肚子饿了,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原形毕露。 霍夫曼知晓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好鸟,羽毛装扮的漂亮,叫声比较清脆动听而已。 唯一的选择,自然是做一只猎食者,才能够活下去。 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啼! 第78章 渗入 霍夫曼连队所在的进攻方向,在西线的战事并没有遇到激烈抵抗,马斯河渡河战役中,伤亡十几个士兵。 走到今天,连队其实已经陆续减员40多人,好在兵员补充及时。 物资充沛,车队特意避开了乡镇,避免不必要的交战。 怀柔政策,在霍夫曼看来,注定失败,不愿做亡国奴的人,还是有很多,法国的南方一直未能征服,自由区留下了太多的遐想和操作空间。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心怀侥幸心理,没有孤注一掷的决心,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理念,打什么仗? 必须是你死你亡的狠辣,不服干到服! 如果占领全境,扶持政权,会不会更好的掌控,本来情报网如筛,高估了自己。 签订协议,获得马其诺防线的装备,立马封锁海岸线,没有外面的援助,还能蹦哒几天。 从事后来看,大胆的猜测,维希政府和法国运动,会不会是互相配合,演出一场精彩绝伦的双簧戏? 协议既然能够撕毁第一次,必然可以撕毁无数次,一面是真金白银,一面是无耻精神,何况全是不讲究的人,做出选择很难吗? 级别还是低啊! 霍夫曼的眼睛望向车外,眼神失去了聚焦,不知飘向何方。 脑海里电闪雷鸣,仿佛抓住了一丝隐藏的脉络,节点就在黄金上,为什么不运回来? 强大的精神力如穿梭,不断的跳跃,咔嚓一声,刹那间升华,随后豁然开朗。 就是这样,两边下注,没有毛病。 费德尔曼扭头间看到长官的状态,就知道在思考东西,大量的事实证明,长官说的做的都是对的。 感觉到副官的异常,霍夫曼轻声的问了一句:“我们到哪里了?” “再往前开,应该是朗斯。” “命令前锋保持警惕,摩托侦察兵前探5公里!” “车队保持队形散开,战斗戒备。” 随着命令下达,车队散开,跑得快的潘哈德居首位。 法军的涂装依然没有改变,和车队一样备有万字旗。 “长官,法国有英国佬的远征军,怎么没看到?” “他们,法国的利益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英国人只是想让法国人挡住帝国前进的道路,做炮灰而已。” “狡黠的英国佬。” “上一次战争,法国人吃了大亏,所以不会二次上当,可全部投降也不行,高傲的面子还是要的。” “埃德里克,向营部,师部发报,报告当前位置,我部拟前往朗斯侦察。” 多请示多汇报,小心无大错,心里感觉到格尔曼少校对自己有些不满。 部队里面阴人的手段太多了,不得不防,来个送死或困守的命令,你是执行呢还是违背呢? “报告,前方发现英国人的侦察哨。” 车辆绑着大量树枝,从远处看很难区别。 “巴赫,跟我来,你在前面开路,芬尼,带上你的班组,我们坐雪铁龙U23型卡车过去。” “费德尔曼,做好战斗准备,十分钟后进军,跟在我们后面,做追击状。” 两辆车开得慌张,像是前线败退下的法国人。 一个戴着飞碟盔的英军士兵上前来检查证件。 未等对方开口,霍夫曼焦灼的喊道。 “德国佬来了,德国佬在后面,快准备。” 后面追兵尘土飞扬,卡车尾部挂了树枝,对方显然已经看到,并即时做出警戒。 一时间,英国士兵慌了,阵地鸡飞狗跳,嘈杂声传来。 军哨被嘟嘟吹响。 “准备战斗,德国佬来了。” 军官挥舞着韦伯利mKV转轮手枪,大声的喊叫着,安排着防御。 霍夫曼看到军衔章,是一名少尉,阵地上30多人,一个排的兵力。 “把qF2磅反坦克炮拉过来。” 士兵们平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趴在沙袋上,指向前方。 忐忑不安,眼睛里充满紧张。 4人炮组展开2磅反坦克炮,mK1型三脚支座炮架,可以做360度水平射界,霍夫曼冷眼旁观,有点复杂,不如自己使用的park36反坦克炮。 组长快速调整诸元,该炮口径40毫米,炮管长2.08米,52倍径,炮长3.44米,重839.15公斤,安装大面积炮盾。 使用穿甲弹在548米距离上击穿51毫米均质钢装甲,能够有效对付初期的三号坦克以下型号。 “喂,过来,安排装甲车靠前。” 英军慌张下没有顾得上检查雪铁龙卡车的车篷,忙着仓促备战。 枪口一致对外,聚精会神,眼睛不敢多眨一下,生怕冲了上来。 少尉从旁边士兵手中接过bINo pRISm No.5 mK 4 7x50望远镜,端起观察。 英军军官不亲自携带望远镜,倒不是摆架子,是一战时被帝国军人打怕了,狙击手一打一个准。 在战场上有效隐藏指挥官成为各国的常识,不过帝国配发6倍望远镜最多,平均6人一架,严重过剩。 “预备。” “咦,怎么停下了?” “这是在搞什么?” 英国人迷惑了,不符合常理。 “过来,上士。” 霍夫曼猫着腰,小跑着奔向对方。 “上士,这是怎么回事?” “啊!” “我看坦克怎么是你们法国人的?” 朝夕相处,对相互间的装备非常熟悉。 面对对方的质问,霍夫曼耸耸肩,一摊双手。 “我不知道啊!” 眼神无辜,是帝国人的事,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 我压根儿不想回答。 “该死的德国佬!” “我说…” 接下来的话堵在口中,张着嘴,喘着粗气,眼神想杀人,被千刀万剐。 黑乎乎的枪口,指向自己的脑袋,没有多想,举手之劳。 霍夫曼吹响哨音,士兵们从卡车里跳出来,mG34机枪露出爪牙。 身后发生的变化,有些突然,让士兵们猝不及防,没有反应过来。 “举起手来!” “放弃抵抗,可以回家!” 有士兵反应过来,想调转枪口。 砰砰砰几声枪响。 “我想你知道怎么做,像个绅士一样!” “当然,如你所愿!” 帝国的车队重新启动,轰鸣声越来越近! 第79章 偏离 “长官!” “离我们最近的是哪一支部队?” “昨天遇到第五和第七装甲师的侦察哨。” “不对,费德尔曼,我们是不是跑偏了?” “拿地图来,我们师一直与第一装甲师配合。” 霍夫曼手里拿着原第二摩步师的师徽,带有十字的步兵盾形,两枝树叶交绘,有一些怀念。 第10步兵师猛是猛,突进速度快,反而死得人多,属于第19装甲军的王牌步战师,在掩护装甲集群冲锋时扮演着至关重要的地位。 此前攻打色当时,所在的摩托化侦察营选择让霍夫曼越过城市抵前侦察,不知上面是什么想法,大概是被营长排挤了。 攻占城市如探囊取物般容易,谁也不敢想,可霍夫曼知道结果,满满的惆怅。 战报通告上,得知配合第一装甲师攻占边境要塞城市色当,士兵们欣喜若狂,却又怅然若失,没有参与感。 “报告,审讯结果出来了。” “讲。” “贝顿和拉巴塞驻守兵力为英国第二师,英国远征军在行军正前方,卡尔文驻扎有第四十四师,右翼到杜埃为法国第一集团军。” “另外。” 卢卡斯停了一下,他的纸上作业强很多,拿起铅笔在军事地图上指出。 “在往上是第五十师,靠近里尔是第五师,还有一个法国第三十四骑兵团。” “他们是24日刚从阿拉斯撤回来的。” “敌人缩成一团,真把自己当做长满尖刺的刺猬了。” “哈哈哈。” “呵呵呵” 在场的士官军官相视一眼,莫名地笑了起来。 “我们师的摩托化反坦克营能联系上吗?” 由于肯普夫装甲师第7装甲团的并入,加上反坦克营拥有24辆三号b型突击炮,而自己所在的摩托化侦察营足有40辆装甲车,机动能力特别强,唯一一个挂着步兵师却被认为是装甲师的部队。 “恐怕与我们离得远了。” “那就向第五和第七装甲师,还有我们的师部,详细报告敌人军事部署,寻求下一步指示。” “是。” 霍夫曼看向激情飞扬的属下,心有所感。 “诸位,按照帝国军队编制,我们装备有4门75毫米火炮,5门反坦克炮,足以编为1个装甲化重装备连,再加上缴获的坦克装甲车,补充完载具,完全可以做为一个齐编的侦察营。” “我敢保证,绝不会有人妄想屏蔽掉你们的战功,回去告诉士兵们,跟着我,不但能挣钱,还能立功受勋,升职加薪。” “啪啪啪” 施耐德第一个鼓起掌,随后众人拾柴火焰高,掌声如雷。 霍夫曼用欣赏的眼神鼓励施耐德。 “现在就让我们做好准备,像锋利的战予一样刺入他们柔软的腹部,搅他个天翻地覆。” 第七装甲师师长为隆不在,该师一共装备225辆坦克,34辆一号,68辆二号,91辆38t,24辆四号,8辆指挥型38t,另外有1个摩托车营,4个摩步营。 “报告,师部急电,命令我部配合第七装甲师进攻,胜利万岁。” “报告,第七师师部命令,你部已暂调我师,现命令你连急速行军卡尔文,寻找战机,伺机突破,祝一切顺利!” “诸位,看来我们的表现已被他们熟知,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命令,荣耀属于我们,一切为了帝国!” 官兵们非常开心,多年来贯输的思想严重洗脑,变化是亲身感受的,不是纸上的花团锦簇,冷冷冻人。 “现在全部检查弹药,把能远输的装上车,先锋换上英国佬的衣服和装备,隐蔽起来,突袭敌人指挥部。” “谁愿意接手这个任务?” “我” “我” …… 年轻的脸上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害怕,第一时间的反应,奋勇向前。 “谁会英语?” “我。” “很好,芬尼,你跟我侦察过阿登森林,记住英国佬的习惯,还有他们的人土风情,了解敌人才能打破敌人。” “遵命长官,我会竭尽全能完成任务!” “长官厉害!” 费德尔曼恭维道。 “我从遥远的东方学来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时刻传递贯输华夏文化,是彼时肩上的无形责任,有责任有义务正名,此时没有了满清的辫子,国虽弱民坚强。 “战俘怎么办?” “英国人是不甘于投降的,他们祖上的荣光遮住了他们的眼睛,维持并恢复荣耀一样是他们的追求。” 祖上阔过,虽然在走下坡路,不折腾怎么可能,万一成功了呢? “缴获清点完了吗?” “已经清点完毕,长官。” 哈格尔曼上前一步回答道。 随着哈格尔曼喊了一声比朔夫。 几个士兵拿着折叠桌椅进来,还有储物架和茶叶盒,无线电手册。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死要面子活受罪,放不下架子啊,折腾到最后,还不是便宜了老美,给了它介入欧洲事务的机会。 “看来英国佬还是挺会享受的,一天三遍的喝,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憋尿?” “那应该让他们试试,憋屈一下。” 多特尔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哈哈哈” 男人发出阵阵会心的笑容。 “这个任务,以后就交给你了,多特尔。” “明白,我会全力以赴,长官。” “比朔夫,一直以来,你冲锋在前,这次由你负责押运他们回后方,英国人可是喜欢逃跑的,如果逃跑,你知道怎么做吗?” “明白长官,我会让他们安心逃跑的。” “去吧。” “把你手下的格拉佩尔叫进来。” “是。” 随着报告声,进来一名身材修长的军人,胡子刮得铁青色,得益于全民体育运动,国民素质普通很高。 “长官,格拉佩尔向您报到。” “我知道你的勇敢和热血,你的表现我一直记在心里,这是我的冲锋枪,我把它交给你,记住,遵循骑士精神固然重要,在胜利面前不需要忌讳任何事物!” “明白长官!” 施耐德把冲锋枪和弹匣携行具递过去。 “一切为了帝国!” “一切为了帝国!” 战俘频繁越狱逃跑,漏洞还是出现在帝国的政策上,该严的不严,该松的不松。 过于放纵和信任所谓的十字架,忘记沾血的十字架早已不单纯,沾染了世俗。 “英国人的工业探索精神值得敬佩,研发能力不容小觑。” 霍夫曼看着眼前的卡车。 “长官,汽车是我们先发明的。” 我们发明的? 汽车工业的发展却是在美国,古代四大发明还在华夏呢,特别是火药,谁家祖上没有阔过? 第80章 进军 “民众在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重现帝国荣耀,需要我们的努力。” 霍夫曼顺势鼓励道。 “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报告!” 穿着卡其色p37野战服,戴着mkII飞碟盔,收腰式夹克,胸前挂有通用弹药袋的芬尼走进来。 “长官,我们已经准备好。” “记住,必要时候撤回来,不需要做无谓的牺牲。” “遵命,长官。” “胜利!” “胜利!” 一句简短的祝福。 军官们看着换装的士兵上了卡车,启动慢慢离去。 “这头盔真丑!” “虽然丑,可别人便宜,用一个单一的钢板冷压。” 帝国一直在追求精致化、复杂化的道路 上狂飙。 “我们的斯塔尔赫姆头盔必须经过热锻,两次压制,然后由人工锤打成型,耗材费时。” 霍夫曼淡淡的说道,隐藏有一丝忧郁。 牵引车后面牵引着2磅反坦克炮,英国人特立独行,他们根据传统,以炮弹的重量来命名火炮,其余的国家是以口径来命名。 初期反坦克炮多为重量轻便、机动灵活的小口径火炮,而英国人反其道而行之,快一吨的重量,一门奇葩的炮,不过穿甲性能极为出色。 “这个炮很别扭,架设展开和转移组装有些繁琐,速度慢。” 卢卡斯摇摇头,不屑的说道。 “我看他的牵引车,竟然是履带,真难以想象,更别扭,又丑又怪。” “还不如欧宝奥林匹亚的车大。” “简直就像个玩具。” “开起来也很痛苦,不是一件享受的事。” 大家七嘴八舌的嘲笑着。 有一点像老头乐。 霍夫曼笑了笑,开口说道。 “这个牵引车叫做维克斯-卡登·洛伊德,就像英国人饮食的黑暗风格,又丑又怪,可不要小瞧了他。” “这有点像超轻型装甲车” “它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有点不务正业。” “如果是安上布伦机枪,就叫布伦机枪车,它的速度很快,每小时可以50公里,自重3.19吨。” “长官知道的太清楚了。” “我们不能只低着头打仗,还要学会分析敌人的情报。” “就像这辆装甲车,它用的是85匹马力的福特V8平头发动机,油箱容量91升,最大行程250千米,知道什么是值得我们关注的重点吗?” 霍夫曼提问道。 下属绞尽脑汁的想,思考着。 “是不是美国人?” 费德尔曼弱弱的问一句,拿不准的样子,显得不那么自信。 “对,没错,福特是美国人的,这说明背后有美国人的影子。” “我听说美国人的工业能力很强,储备资源丰富。” “是的。” 没有美国人持续给英国人补血,英国国内的经济早就崩溃了。 英国付出的代价,就像败家子,为了维持体面生活,那就不断的卖卖卖,卖出个日已落。 “那有没有分开的?丑丑的,怪怪的。” 难得泽尔曼开口说话。 “有的,同样怪怪的,就是法国人的装备,你看一下雪铁龙和其他载具,除了美食和干邑说的过去。” “那丑的呢?” “等两年就知道了。” 冬天凛冽的风,会吹醒心中的梦。 为什么不敢涉及帝国的军火生产? 红顶商人。 就像英国的维克斯一样,老牌贵族创立,被戏称为议会的亲儿子,背后的各类股东密密麻麻如网,一般人想趟这趟浑水,淹死了,都不带冒个泡的。 以西海的政治敏感力,难道不知道帝国存在的问题? 为什么不解决? 牵一发而动全身,政治就是在不断的妥协,寻求平衡,只能选择对外转移内部矛盾,凝聚人心。 “好了,让士兵们准备,我们去捅英国人的屁股。” 霍夫曼摆摆手,示意全部去做准备。 载具冒出股股青烟,士兵们正在做检查。 “听说英国人还有一项世界纪录。” “是什么?” “那就是他们的食谱是最薄的,就好像美国人的历史书一样。”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 “把英国人的食物配给让海德朗做了,不然放不住。” 伙食需要英军士兵们在战场上自己制作,后勤是不管做饭的,做的好不好吃? 全靠自己的动手能力。 吃饱喝足,英国人的朗姆酒不错。 “出发,队形成行!” 霍夫曼的奔驰170VK乘用车排在在第三位,潘哈德在第二位,三轮的KS 600摩托车已经前出侦察。 空间里有一辆缴获的凯旋3Sw两轮摩托车,重144公斤,长2.083米,12匹马力343cc单缸发动机提,油箱容量14.2升。 眼下正静静的与标致p515等摩托车肩并肩。 随着英国人的溃败,可以捡的破烂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卡车,摩托车,霍夫曼充满期待。 收藏会上瘾,爱好慢慢的变成一种癖好,形成执念。 “开火!” 狭路相逢勇者胜。 孤军深入,寻找突破点,后面的第七装甲师不会停下滚动的车轮,说一定在10英里外,正在追赶脚步,正是底气所在。 一时间枪炮大作,青白烟弥漫,仓促下的接战,帝国军人习以为常,一支小小的巡逻队很难挡住锋利的刀刃。 “砰” 霍夫曼平端着的k98步枪冒出一股青烟,一个英军士兵脑袋中枪,子弹击穿头盔。 全威力步枪弹,是任何钢盔无法防御的。 使用上步兵的k98,霍夫曼不用冲锋在前,藏在后面秀着自己的枪法。 如鹰隼般的目光,强大的精神力,手中的枪如臂所使,指哪儿打哪儿。 “补枪,补枪。” 十几人的巡逻小队,简直就是开胃小菜。 士兵们搜刮着尸体上的财物,化身舔包大王,这种事一直存在于部队中,不分正义又或者邪恶。 美其名曰,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只不过霍夫曼学了一招,一切缴获要充公。 不论是组织或者是宗教,还是团伙,只要有管理,就会存在不公平。 侦搜连一样把战利品兑换来的钱和物资,分成三六九等,形成差距,才能激励士兵奋勇作战。 如果军官士官士兵一个档次,就不会有人选择当官,也不会有人感恩戴德。 一句话,大锅饭要不得,特别是在西方社会。 小小的交火后,士兵们点燃香烟,吹嘘着自己的勇敢。 破了音的尖叫,打破短暂的平静 “坦克~!” 第81章 击退 远处两辆坦克吱呀吱呀的开过来。 身后跟着黄乎乎的人影满满一大片,疏开队形。 这是搞添油战术? 来的有点快,才十几分钟。 “队形散开!注意!战斗!战斗!” “士兵们,迎战敌军,消灭他们这群懦夫!” “上机枪!” “卢卡斯,75小姐随机开炮!反坦克炮准备疾速射,打掉坦克!” 时间上来不及,先打几发吓唬一下,阻挡敌人的前进脚步。 士兵们嘴里的烟不再吸了,直接丢在地上,直接各就各位。 巡逻的哨兵根本没有挖掘工事。 “坦克做好支援,火炮先敌攻击!” “上机枪!” 其实不用霍夫曼大声喊叫,士兵们在自己排长安排下,快速展开战斗队形。 “巴赫,装甲车动起来!” 咚咚咚的火炮射击声,不断响起。 阵地上烟雾缭绕,开火后的红光一片。 尖叫的呼啸声,对面的敌人趴在地上,第一发通常为试射。 敌人坦克停下不动,炮塔在上下调整。 英国人喜欢把坦克分为步兵坦克和巡洋坦克,还有轻型坦克,侧重点不同,构思独具特色,就是有巨大的时代落后,存在固定的劣势。 镜目中的坦克速度不快,应该是属于步兵坦克,仅看前脸是分不出来的。 “敌未知坦克,曳光穿甲弹,标尺35,基准射向1-3,第一发炮弹。” “开炮!” 卢卡斯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几枚穿甲弹飞出去,当当当被弹开,落在地上爆炸的威力也不大,有一只手臂飞起来。 炮弹打的准,第一发试射就有这样的结果,让人欣慰,可无法击穿对方的正面装甲和炮塔。 “坦克出击!” “打侧面和履带。” “费德尔曼,告诉弟兄们,压上去,它的速度慢,用燃烧瓶对付它。” “机枪掩护!” 后方卡车上的75小姐竭尽全力散发着个人魅力,展示着自己的妖娆,一步一步丈量着土地。 哒哒哒? 敌人坦克是机枪,炮呢? 难道被吃了? 霍夫曼拎着98K照样冲锋,新来的几个士兵还是有点怕。 “攻击!攻击!跟我冲!” “为了帝国!” “为了帝国!” “火力掩护!” 潘哈德在车长巴赫的带领下一骑绝尘,兜着圈子冲向对方侧面。 哈奇开斯h39坦克尾部浓烟喷成一束粗线,吱嘎吱嘎的猛突,既然是机枪,还怕它干啥。 “啾啾啾” 熟悉的声音,敌人的火炮。 “小心,炮击!” “战斗吧!战斗吧!” 枪炮声中,还有不断督促的哨音,以及众人大声的喊叫,呐喊会让人忘记恐惧,忘记疲惫,血染了起来。 双方的士兵不断开火,火力优势在帝国一方,一般的侦搜连哪里会有山炮和几门反坦克炮,编制有点怪异。 差生文具多,霍夫曼恨不得先重炮洗地,火力不足恐惧症留下了病根。 散开的mG34机枪喷射着火舌,来回不断的长点射,布满硝烟的战场。 “玛蒂尔达步兵坦克,应该是1型,2型来了还有些怕,那玩意儿是重坦防护,中坦重量,轻坦火力,打不穿,现有的反坦克炮全是敲门环。” 离得近了,霍夫曼看清楚了。 突击中,泽尔曼的狙击步枪严格按照要求,专打军官机枪手有价值的目标,其余的时候,保护着长官。 霍夫曼刚刚拉栓抛出一个热烫的弹壳,一个英国士兵举枪瞄准了他。 “嗖” 恶风从身边掠过,对方的胸口暴出一朵血花。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开的枪。 看来以后还要再选一个狙击手。 霍夫曼推弹上膛,一枪放倒一个士兵,唉,近战还是冲锋枪好使,量大管饱。 400多米的距离,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时不时卧倒跃起,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泽尔曼也不好过,注意力被长官牵引住,冲锋在前,子弹不长眼,让人不省心。 几轮炮火炸下来,英军失去胆气,试探性进攻,没想打你死我活的硬仗。 “继续推进!冲!冲!为了帝国的荣耀!” 得益于严格训练,机枪组跑位卡得很准,总是能持续不断的提供火力压制。 “嘭” 燃烧瓶被士兵们砸在坦克散热器处,火焰顺着液体流淌入发动机。 不一会儿冒出黑烟。 “躲避!” 怕坦克燃烧带来?爆,士兵们纷纷闪开。 英国人的步兵坦克要求皮厚肉粗,对速度火力不追求,玛蒂尔达1型坦克的战斗全重为11吨,乘员2人,车长4.85米,车宽2.29米,车高1.87米,速度只有12.8公里每 小时。 “啊!” 炮塔舱门被打开,一个小火人跑了出来。 “不要开枪!让他享受一下火魔之力!” 听声音应该是一排一班长斯科兹,个个学坏了,心狠了,不过是好事。 “轰!” 另一辆坦克发生爆燃,巨大的冲击把炮塔掀翻。 履带装甲车的机枪随着前进,喷洒着弹雨,把露出后背的士兵击倒在地。 不是没有士兵反击,射速再快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它还是一个拉大栓的枪,无能为力。 “停止追击!停止追击!” “救治伤员!打扫战场!” “载具补充弹药和燃料!士兵补充弹药!加快进度!” “士兵们,我们打退了他们,我们胜利了,荣耀属于我们!抓紧时间,十五分钟后,转移。” 绝对不能陷入重重重围,那样将是有死无生,人没了,再多的财富和荣誉又有个鸟用! “长官,俘虏怎么办?” “对了,还有缴获的枪支弹药。” “我们有俘虏吗?” “明白,长官!” 科勒敬了个军礼后退。 “补枪!补枪!” mG34再次响起,仅仅几分钟便归于平静。 霍夫曼站在被击毁的坦克前,心有余悸。 “长官,我觉得你还需要寻找一个狙击手,保护冲锋时的安全。” “谢谢,我知道了,辛苦了。” “费德尔曼,记下英国佬的坦克数据,这正面装甲至少有60毫米厚,你看这炮塔似乎还要厚一点,我们的反坦克炮打不穿,穿甲弹的垂直穿深不够。” “这样会对我们的一二三号坦克炮具有很大的威胁,连我们的四号坦克才有30毫米厚的装甲。” “另外,英国人的qF-2磅坦克炮从不配备高爆弹和榴霰弹,他们肯定有装备火炮的坦克,装甲只会比现在还厚,发报通知第19装甲军所有单位,提醒注意危险的敌人,小心装甲。” 隆不在的第七装甲师遭遇过英国皇家第7装甲团的23辆玛蒂尔达2型步兵坦克,正儿八经的吃了大亏,损失的坦克多数算在他们身上,只有八八高炮,才能干掉这群铁疙瘩。 “敌人的武器?” “我来处理。” 第81章 再击 炮弹炸出的大坑里面,扔满了被枪毙的英军尸体,还被细心的填上土,坦克压过。 堆成一大堆的步枪机枪弹药,还有排级轻型支援武器,炮身、座板、瞄具全重10.7公斤的2寸迫击炮,十几背包的烟雾弹、高爆弹、照明弹。 比自己装备的50毫米Granatwerfer 36迫击炮轻便,结构很简单,简易瞄具更好操作,发射握把比固定击针安全多了。 英国人的武器还是有可取之处的,特别是喷火和蚊式飞机。 武器如何装走? 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是不能做的。 什么是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的才是秘密,正所谓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 有些可惜,可再一再二不再三,浪费就是最大的过错。 “把武器丢在英国人的卡车上,我来处理。” “这?” “没事,交给我吧。” “英国人卡车太丑陋,档位方向盘标准不同。” “服从命令!” 虽然下属关心,作为双手玩刀的人,可以左右互搏,自然不在话下。 瞒天过海之计。 死去的英国士兵被堆在一起,身上的财物被扒光,连牙齿都被检查过,是否有金牙。 英国奥斯汀tILLY 10hp 轻型卡车,为解决当地联络、通信、运输、伤员疏散和一般公用事业工作研制的轻型车辆。 卡车走在车队有中间,士兵们的关心让霍夫曼感动,平时的付出终有所回报,这年月,抛开所谓的对与错,人心还是肉长的。 战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可战争结束还能剩下多少人,忧伤浮上心头,难以自控。 为了民众,为了帝国? 内心冷冷如冰,尽人事听天命! 难得糊涂,可清醒是痛苦的。 “啾啾啾!” 火炮的尖叫,如同死神的号角,吹响进攻的节奏。 “火炮,隐蔽!” 行军的路上,英法联军不会坐以待毙,阻击是必然的,正是霍夫曼的期待,一是为找机会收起武器,二是渴望鲜血的洗礼,冲刷内心的暴虐和悲伤。 霍夫曼踩了一脚油门,听声辨位,停的位置是恰到好处。 打开车门,顺势驴打滚,一枚炮弹,如偿所愿的,落在了卡车上,一个火球爆燃。 “士兵们,为了帝国荣耀!攻击!” 端着98K步枪的霍夫曼大声呼喊着,战前战员来不及做,高调的口号还是可以喊的。 添油战术对于兵锋正盛的侦搜连就是一个笑话,连队对连队稳赢,虽然上次遇到偷袭,伤亡十几名士兵。 药品是不缺少的,医护兵总能有充足的医疗物资使用。 霍夫曼发挥着神射手的基准,一枪一个,枪声阵阵,打穿身体的惨叫,临死前的哀鸣冲击着灵魂,兴奋异常。 自打发现自己与长官的目标叠合,泽尔曼的工作,只剩下默默的保护长官安全。 “士兵们,进攻,进攻!” “攻击左翼!” 炮弹还在不断的爆炸,掀起泥土雨。 手从右侧的m1911子弹盒里掏出弹夹,拉开枪栓,按了进去,熟练的轻推上膛,冷漠淡然。 霍夫曼的腰上,扎的是士兵的m36式外腰带,两侧各挂一个三联装的子弹盒,1个盒子塞两个5发98K弹夹,总共携带60发子弹。 鱼鳞金属自动扣的鹰徽周边刻着Gott mit uns。 除了军官的指挥喊叫,士兵们如同机器人,开枪拉栓射击,不断高效的重复,如冷冰冰的杀人机器。 岁月缓缓描绘它的画卷,写满悲伤和惨痛。 “萨尼铁塔!” 有士兵中枪倒地,却没有人去理会,拼命往前冲。 “手榴弹!” 长长的木柄,除了适合插在腰间,平时携带还可以插在军靴中。 “吡。” 伸手从靴筒里拔出手榴弹,拉弦后停留二秒钟,看着人多的地方,扬手扔过去。 爆炸带来的冲击波,飞起几个士兵。 步枪长度来不及开枪,几个士兵扭打在一起。 霍夫曼左手拔出手枪,抬手就是几枪。 “谢谢长官!” 翻身而起的士兵眼中带着感激。 “跟我冲!” 装甲车和坦克的横冲直撞,让人胆寒,士兵们气势如虹,英国人的布伦机枪射速,无法与mg 34机枪相媲美。 身在其中,时间过得很慢,双方的交战肉搏花费时间较短,只是感觉漫长。 “我们战胜了他们!这群毛茸茸的杂碎!” “胜利万岁!” 当听到补枪的命令,士兵们很清楚要做什么,所有的尸体,必须要来上一下。 战场上只有尸体,没有其它。 “长官,又有几人受伤,我们的人员一直在减少。” 费德尔曼走过来报告,语气中有些担心。 “这就是战争,医护兵巴克豪斯正在救治他们,上帝会保佑我们,过段时间,他们又会变成顽皮的棒小伙。” “明白,长官。” 霍夫曼走到跟前,拍拍肩膀,笑容可掬。 “不要担心什么,帝国军人的强悍可不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绅士们,能够阻挡的,要相信我们的战友。” 手里拎着步枪,去往后面救护车看望受伤的士兵,路上不断的打着招呼。 “干得好!” “枪法不错!” “击倒三个,非常棒。” “下次要跑快点。” …… 一路走一路表扬和夸奖。 雪铁龙U23卡车改装出来的几辆救护车,或坐或躺,有士兵在低声呻吟,强压着痛楚,怕别人嘲笑自己。 “施耐德,去通知一下,十分钟后出发,我们不能久留,敌人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 “遵命,长官!” “怎么样?药品还够吗?” 霍夫曼轻声的询问正在忙碌着的巴克豪斯。 “药品足够,同志们很坚强。” 士兵的胳膊被炸断,只有一些皮肉相连,手术刀正在切除。 “不要担心以后的生活,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去慕尼黑。” 士兵生无可恋的眼神,刺痛了心扉。 “我们可以安装上假肢,你还可以娶一个漂亮的姑娘,再来上个孩子。” 战后残疾的军人实在是太多,流血又流泪才是主题,永远不要相信政党的承诺,唯一不变的就是一直在变。 “长官!” 表情有了变化,麻木的心映射在眼睛上,泪水划出两道痕,那是硝烟和泥土被洗去。 霍夫曼想的是养死士的方法,残疾后心态的扭曲,和超强的自尊心,只要对他们好,给他个炸药包,他就敢与敌人同归于尽。 “弟兄们,我对你们所有人的承诺是一样的,不要怀疑我没有这个能力,正如你们所知道的,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会带领你们平安回家。” 重新回到队伍中,霍夫曼挥舞着手。 “士兵们,让我们去踢破骄傲的英国佬蛋蛋吧!为我们的同志报仇!” “前进!” 第82章 跑偏 车队躲在树林中,缴获的英军单兵口粮,红茶和朗姆酒成为最好的补给。 派出去押送俘虏的比朔夫很快追上了脚步。 “处理干净了?” “他们企图逃跑,挖了坑。” “辛苦了,归建吧。” 坦克在检查履带,闲下来的士兵正在打理自己的靴子。 先用沾水的抹布,擦去灰尘,然后刷上鞋油,干净布擦得锃光瓦亮,皮质开始变得柔软。 还有的小声在交谈,青春的脸庞,更多的是冷漠,骨子里的固执,是日耳曼人特有的气质。 侦察哨放了出去,霍夫曼在等着最新的情报,炊事车里的土豆炖牛肉,冒着香气。 “飞机!” 空中传来嗡嗡的发动机噪音。 炖肉车的烟筒,被海德朗一把按倒。 士兵们飞速的散开。 “不用怕,是我们的飞机。” 机身上的铁十字涂装,在镜目中清晰可见。 “报告,英国佬在撤退。” 匆匆赶回来的侦察兵汇报。 “啊,怎么跑了呢?” 霍夫曼有点想不通,不就是打掉两辆坦克嘛,这么小气。 “会不会是担心装甲师?” “应该是,那我们就衔尾追击,让坦克在前面,既然害怕就让他们怕到底。” “同志们,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 “英国佬跑了,我想他们走的仓促,一群胆小鬼,在帝国军人的追击下,他们将溃不成军,为了帝国的荣耀,我们将彻底击败他们!” “另外我们需要把受伤的兄弟,送到后方的野战医院,克林格,带领你的班,沿途护送保护。” “遵命,长官。” “费德尔曼,给他开出命令单,还有通行条。” 霍夫曼的印章在中指的银戒指上。 “埃克里森,向第七装甲师师部发报,报告我们的位置以及敌人动态,我部拟采取追击作战,必要时会请求火炮支援。” 如果没有记错,第七装甲师第78炮兵团拥有24门Le.Fh18榴弹炮。 “卢卡斯,你来协调炮兵。” “准备好了吗?” 士兵在各自的载具前立正列队。 “胜利在望,而懦夫只会逃避,帝国的伟大复兴在即,让帝国以我们为傲,同志们,我将带领你们,赢下每一场胜利,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要有必胜的信心,为了荣耀!” 说完话用力的一挥手,士兵麻溜溜的爬上载具。 卡尔文。 随着部队突入城市,到处是英国人驻扎留下的痕迹,丢弃的车辆,来不及运走的物资。 慌乱的居民正在捡着遗留的物资,帝国军人的摩托车装甲坦克,让他们慌乱不已。 “英法联军看来分裂了,谁也不愿意直接面对帝国的战车,我们是不是错过重要战役?” “他们计划在阿拉斯打一场反击战,内部协调出现了问题,听说骷髅师的表现并不好。” “一群新组建的新兵,遇到敌人偷袭肯定会慌乱,战火会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男人。” “长官,收到最新战报,部队已经突破索姆河防线,占领亚眠。” “第七装甲师发来电报,已经变更进攻方向,目前身后的是第15军。” “地图。” “命令士兵暂且休整,收集物资。” 霍夫曼把士官们叫过来,军事地图上明显的跑偏了,主力部队去了西面,自己往东面跑。 “我们跑得太偏了?” “那怎么办?” 霍夫曼也有些懵逼,顺着路追着追着,上面声东击西? 肯定是自己的错,光顾着捞战利品了。 “发报,我部成功攻占卡尔文,等待后续部队接收,请指示下一动向。” 先把攻占城市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功劳还是有很多的。 “长官,会不会有问题?带来麻烦?” “不会,我们确实是在交战,不是逃避,而且我们有实打实的功劳,之所以跑偏,那就是格尔曼上校的问题,中间我们的无线电坏掉了。” “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去看一下缴获物资,保养一下坦克。” “把他们的车辆集中起来,按列排好,其余的物资打好封条。” “马赫勒尔,你带领你的班组守卫,移交后迅速追赶我们。” “这里,拉巴塞,我分析,既然英法联军沟通和指挥出现了问题,我们的车辆涂装未变,还是会给他们造成些战术上的困扰。” “打完拉巴塞,直接去贝顿。” 帝国的战略目标很清晰,就是围歼法国北部的联军,消灭有生力量。 霍夫曼思虑再三,还是屁股决定脑袋,必须要赶去会合,一直游离在外不行啊。 既然第19军沿索姆河沿线渡口北上,势必要从南往北打,敦刻尔克可是唯一的目标,自己要赶去分一杯羹。 抢先发动攻击,看一下能不能拖后面的部队下场。 “现在全部准备,接下来我们休整的时间没有了,必胜的信念要支撑着我们前进!” 坦克一般摩托小时数达到50小时,就需要停车全面检修。 英国人抛下的故障装甲也不少,霍夫曼慢慢没有了兴趣,弹药收集一部分,够用就可以。 居民看着匆匆而来,只停留了不到一小时的车队,急急忙忙冲出城市,心中诧异。 沿途坏掉轮子的火炮,车辆被推入路边,破坏的痕迹都没有,估计修一修就能够再次使用。 “长官,马赫勒尔代替弟兄们寄走那么多的食物,战地邮局会不会有意见?” “不用怕,元首对能打仗的精锐部队,忍耐性比较高。” “再说了,一点缴获物资怎么了?” “我们几个商量过,怕影响你的升职?” “放心,我的升职,谁也无法阻挡,有一点小的瑕疵,属于带病提拔,还会升的更快。” “可我们不是一直致力于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一个没有贪腐和公平的帝国,不再软弱的帝国,恢复帝国荣耀!” “是的,元首和他的党内同志,以及政府高层是这样宣传的,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要忘记了,是我们一票一票把他们选上去的。” “至于我们的战功,战地宪兵会进行复核,谁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作假,一旦作假是要被处决的。” 霍夫曼没有再说什么,有点小毛病是对的,只要没有人搞,谁的屁股也不是那么干净。 元首还有几十辆奔驰车呢,那是他的爱好,我只不过也是有一个爱好,贪点小财,无伤大雅。 想来人们会理解的。 脸上出现戏谑的表情,天下乌鸦一般黑! 第83章 击溃 “卢卡斯,我们的炮能打那么远吗?” 前探的火炮观测员,用无线电汇报出敌人的方位,英国人正在路上,连绵队伍成一条长龙。 “三公里,炮口的仰角恐怕不太够,我看了射程表,只能说尽量。” “火炮上了卡车,高度增加了不少,我想应该能打得到。” 卡车拉起手刹,前后的轮子都被沙袋堵住,生怕巨大的后坐力导致溜了车。 “我留下一部分装甲车护卫炮排,做一下火炮延伸射击!” “五轮炮击,我率部突击。” “遵命,长官!” “出发” 为了快速投入战斗,坦克装甲车挂满搭便车的士兵,严重超载。 霍夫曼清点人数,可以投入作战的兵力只有134人,二排三班长巴洛重伤下线,剩下的几个是轻伤不下火线。 后面白色烟雾缭绕,空中划过几个尖叫的黑点。 等自己赶到,炮刚刚打完,75小姐的口径所限,只能带来恐慌,战机稍纵即逝。 有经验的指挥官会判断出是属于团级炮还是师级炮,从而知道追兵的规模,安排断后送死的部队是第一选择。 巴赫驾驶着潘哈德依旧冲在前面。 霍夫曼用望远镜观察英军的状态,慌不择路,故障的车辆还不如两条腿跑得快。 除去幕后玩家美国实现真正的摩托化,真他的国家后勤依然严重依赖骡马。 600多米处,火光一现,二磅反坦克炮射击时的白色烟气,像极了刚打开盖子的蒸笼。 敌人的机枪哒哒哒的扫射过来。 不用喊什么,士兵们跳下车,成战斗队形向前突击。 hS39驻车转动炮塔,单人炮塔,人机效能太低,第一枚在膛中,发射的快一些,不过打空了。 车长不敢露头观察,横飞的流弹如雨点,打得叮叮当当,退弹二次装填,炮塔又在微调。 太慢了! 霍夫曼心里叹息一声,只能吓唬吓唬人,观瞄具落后,和帝国的相去甚远。 或许应该把缴茯的75小姐装上履带车,魔改变型,提前引发爆改。 身后的park36型37毫米炮被炮组展开,几个炮长正在测算诸元。 排级的迫击炮双人组正在迂回前进。 确认完进攻队形,没有存在纰漏,霍夫曼端起步枪。 “泽尔曼,你的任务是打掉敌人炮手和各级指挥官,不用掩护我,我有其它办法。” 霍夫曼扭头叮嘱一声。 “不过,谢谢你的忠诚,我已经感受到,兄弟。” 说完冲着身旁喊了一声:“多特尔,到我们了。” “上帝保佑我们!” 弓腰快步上前,利用弹坑作跳跃掩护。 小簇小簇的灰尘是机枪子弹打在地上的溅起物。 “士兵们,瞄准射击,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冲!冲!” 霍夫曼的身影如同矫健的猎豹,时不时变速跑,翻腾辗转间,人如闪亮的锋刃,距离阻击阵地100多米。 卧姿瞄准,三点一线,轻扣扳机,枪响人倒。 正喷射着火舌的机枪哑了火,副射手推开尸体,抵肩想继续开火。 砰又是一枪响。 正是好时机,霍夫曼手撑土地用力,一跃而起,向前猛如虎。 “多特尔,我们需要坦克和火炮支援!” “明白,长官!” 霍夫曼借机观察周边情况,敌人的火力完全被压制,2磅反坦克炮销声匿迹。 坦克正前方的阵地上,射出的子弹徒劳无功,看样子士气撑不了多久,不是谁都拥有独自面对的勇气,要有敢于牺牲的精神。 很显然,不知为何而战的士兵,没有灵魂,缺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血性。 h39坦克的同轴机枪怒喷火舌,炮不容易打,枪还是容易些,相当于武装到牙齿的怪兽,打赤手空拳的人。 随着吱呀吱呀的履带冲击,直面坦克的阵地崩溃了,英军纷纷爬出临时战壕,撒丫子就跑,顾不得身后不停射来的子弹。 “士兵们,为了帝国的荣耀!” 机会来了,突破点出现了,霍夫曼站起身来,大喝一声。 “冲!冲!” 不是没有勇敢的士兵想与坦克同归于尽,手里的米尔斯手雷依靠的是破片杀伤力,如果是m24手榴弹,才可以搞集束。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很残酷。 调头过来的士兵不断被集火,手里的手雷有的拔掉保险销,自己把自己加送一程,暂时离开地面,更多的是刚有动作就击倒。 背向飞驰的英军士兵,被打得不停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忏悔,再也不想起身。 士兵们默契的没有喊投降不杀,不断的在瞄准射击,利用活人练习自己的枪法。 打移动靶,打固定靶,没有人投降,就是交战状态。 “我投…” 眼疾手快的霍夫曼一枪打破胸膛,剩下的话没有机会再次说出口。 人可以有多无耻? 通常是宽于律己,严以待人。 老美总统签发的头皮悬赏令,那时可曾想起过自由,想起过人权? 应该想的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霍夫曼一直记得那句名言,只要没有道德,人们就无法用道德约束。 受到不良做法的影响,英国士兵自始至终没有喊出三个字,真的好难。 绝望之下想再奋起反抗,已成镜中花水中月。 零星的枪声一直在响,那是士兵们的常规操作,遂一补枪。 按照霍夫曼的命令要求,补枪优选头部,必须保证头部有一枪,不要考虑子弹多少。 “打扫战场,补充弹药。” 士兵们又溜了冰,不溜冰实在是抗不住,精神兴奋下,轻微伤没有当回事,简易包扎好,抽着香烟,不觉得疼痛和疲惫。 霍夫曼看了下英国人的阵地,急忙挖掘的阵地还是不错的,幸好是有两辆缴获的坦克,不然很棘手。 “敌人的反坦克炮呢?” “被炸掉了。” “保罗指挥的炮组打掉了它。” “非常好,我想保罗可以获得一枚铁十字。” “我已经在统计战功。” 费德尔曼在身边回答道。 “先报上去,不要积攒,遗留的战斗痕迹还有留存,方便他们核查确认。” “遵命,长官!” “加快速度,不要让敌人摆脱我们,另外,战役简报马上发,要让上面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取得的战果。” 一般情况下,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第84章 丑恶 过宝山而不入,空手归易流泪。 人多眼杂,明明有好的东西也不敢收,忍不住频频回头。 刚才那辆卡车好像是4x4版本的AEc“斗牛士”多功能卡车,方正的车头及车舱,看起来丑爆了。 虽然它的颜值看起来极为丑陋,但非常符合战场形势需要,因此又被英军称之为通用底盘全地形中型卡车。 坚固性堪比轻型坦克,不光是使用最广的牵引车和运输车,还可以直接改成装甲卡车或者作战指挥车。 自重7.7吨,95匹马力的柴油发动机,能够跑到每小时48公里,带有牵引火炮的绞盘。 驾驶室是使用木头建造的,外面包裹了一层铁皮,如同蚊式飞机。 “长官,对牺牲的同志,我们都很难受,大家伙儿知道您对我们的关心,在您的身上,我们看到了久违的骑士精神。” 这? 这? 误解了。 我红着眼是对错过的财物留恋和不舍。 不过,解读绝对正确! “他们都是帝国的勇士,勇敢和忠诚,对他们的不幸牺牲,我很难过,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将错就错,正面形象需要不时的维护。 “他们为帝国献出宝贵的生命,诠释了军人的铁血和职责,我为他们骄傲。” “费德尔曼,抚恤金需要尽快申报,按照我们之前的要求,把马克和食物邮寄过去,以后有缴获,我想我们还是要给一些。” “明白,长官。” “我已经在申报你们的升职,大概率会通过的。” “谢谢长官。” 帝国军人升职不容易,繁杂的军衔制度,让人头昏脑胀,一般人看到容易懵圈。 通常军官分为五大类,A类现役军官, b类补充军官, c类预备军官, d类战时军官,E类退役军官。 国防军和党卫军、党卫队、人民冲锋队等杂七杂八的不同,兵种之间也有些许不同,一如帝国过分追求精致化和复杂化。 “敌人丢弃的物资不少,会不会被平民捡去?” “吃了我们的,终究要吐出来的,搞不好,要用生命偿还。” 无线电操作员埃德里克崇拜的小眼神,热忱火热,估计心里想得是,多好的长官,一定要让其它弟兄们知道。 如何吓唬敌人,必须搞个先声夺人。 最后的雪铁龙卡车尾挂着树枝,搅起尘土,老祖宗的智慧,现在一样好使。 “轰” 一声巨响惊动霍夫曼,探路的双轮摩托车压上了地雷,抬头望去,正重重的砸在地上。 士兵的身体四分五裂,惨状让人心生愤怒。 该死的英国佬! “车队停下,收敛尸体,用机枪扫射。” 机枪扫射只是一个表态,没有探雷工兵,真的麻烦。 “埃尔斯,你和辛德勒去制作警示牌,做大一些,两边都需要。” 霍夫曼颇有些后悔,以后要留点俘虏,用来做肉体排雷,一如战后他们民主自由的做法,那些可是糖果兵和奶瓶兵。 战争本来就丑陋不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反思带来的后悔,让人羞怒。 “需要安排人去尝试绕过去,时间紧,没有人会傻傻的留在最后,这不是英国人的家园,谁也不愿意流血付出。 “长官,我去。” 一排长科勒主动站出来。 “小心再小心。” 身先士卒,是当下军人的作风,毕竟霍夫曼一直冲锋在前。 “去,刚才路过的村庄里,有人朝我们开了枪,让他们来帮忙,既然是他们请来的英国人,那就需要他们来处理遗留。” “长官,他们可是平民!” 克勒尔曼大声的质疑。 “根据元首的命令,除非乡镇开了枪,才……” 霍夫曼不耐烦的摆摆手。 “住口,少尉同志,丢掉你那悲天怜悯的思想吧,这是战争,在死亡面前,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不过,既然你愿意,那就请你代走一趟吧。” 妇人之仁,孰不知自有大儒辨经的故事。 “服从命令,少尉同志!” “我要的是一个不留,无论男女老幼,既然你认为做的不道德,有违骑士精神,要么你去排雷,要么服从命令!” 霍夫曼强逼着对方,哪里来的公平,击落后帝国军人不打跳伞的飞行员,只落得个尊敬。 英美是空中不停火,追求机毁人亡,东线例外,那是意识形态之争。 “士兵们,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骑士信仰?打不赢都是昙花一现。” “为了胜利,我们必须选择不择手段,我们的行为代表个人,会让我们个人蒙羞,不代表帝国,一切为了帝国,胜利万岁。” “胜利万岁!” 你看看,喝过心灵鸡汤,啃过无数大饼的人,霍夫曼觉得自己不一般,简直就是pua与反pua的写照。 “多特尔,泽尔曼,你们两个陪着去,授予你们组建战时临时法庭的权利!” 只要流程正确,借口完美,一切都是正义的,因为我是化身和代表。 不怪后世被骂为邪恶的帝国,急了眼,人就没有下限。 半个小时后,卡车上被赶下一群一群的人,拖儿带女。 霍夫曼为他们感到难过,情不自禁的画了个十字架,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债有头,冤有主,有事找西海算帐!阿弥陀佛!” 此刻地狱空荡荡,优雅的恶魔在人间。 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这事真的不怨我,都是英国人的错,干嘛要埋地雷呢? 难道普通民众不走了吗? 太坏了。 霍夫曼站在奔驰车上,心里很难受。 “费德尔曼,用相机拍下来,尽快转给战地记者,这是英国人埋下了地雷,给法国民众带来的伤害,我们要严厉谴责他们,他们的行为是不道德的。” 来一场贼喊捉贼的大戏,搞个宣传,霍夫曼唯一能想到的,这就很英美。 有图有实证,总比一管洗衣粉效果强。 “遵命,长官!” “记的角度,不要把我们的士兵拍进去。” 霍夫曼提醒了一下,可不能学大奖,动不动露出自己的专属logo,生怕别人不知道作假。 装甲车的机枪架了起来,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人群。 人们如何选择? 士兵们拭目以待,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这该死的战争! 第85章 触敌 地雷的爆炸,未能响起,地上挖的坑,只是假象,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一下子把霍夫曼顶在了墙上。 怎么办? 左右为难! 下了车,扔下手中的烟头,用带着钢钉的皮靴大力地碾碎。 靴子里面是白色双面抽丝棉绒布制成的裹脚布,虽然有备用的灰色羊毛长袜,霍夫曼更喜欢裹脚布。 因为老丈人说过,长筒靴搭配使用裹脚布被认为对士兵健康更为有利,来自于很多医生的专业建议。 帝国军人的长筒军靴,主要是保护士兵的脚和小腿,起到御寒、隔水、防护的作用。 靴子高35至41厘米,鞋底上带有35--45个加强鞋钉,皮靴的前尖钉有铁质鞋掌,后跟用一块马蹄铁环绕加强。 欧洲的军鞋基本都是一样的造型,长筒靴自然是他军军官的标配。 铁血宰相俾斯麦曾说过:“行军的靴子样式和行军时的脚步声,是军队的有力武器”。 深知腿部和足部绝不能受伤的霍夫曼,备用不少种类军靴,包含伞兵系带战斗靴,在军营的服装商店里,都可以买得到。 知晓后面靴子改革,质量参差不齐,当然是有备无患。 厚厚的羊绒冬靴和飞行靴,也提前做好了准备,身为第一波次的一员,怎么着也要去东线冻上一冻。 “长官,你先走,我们随后赶上来。” “唉!” 霍夫曼长出一口气。 本老爷心善,见不得民众受苦,不如扭头不看,为了内心不留遗憾,索性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 施耐德没有多说什么,启动汽车,轻打方向盘,顺着科勒指着的方向,绕路而行。 只有几辆装甲车,依然在虎视眈眈。 “去把地雷搬过来。” 是的,为了作秀,费德尔曼做了个决定,既然英国人只埋了一颗,那我们就要帮他全部埋上,助人为乐。 与人为善,不用人表示感谢。 舞台搭好,群演到位,费德尔曼找回了最初的梦想,做一名导演。 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场景布置完,一出惨无人寰的悲剧正在上演。 轰隆隆的爆炸不断的响起。 相机记下了这一幕,英国人造的孽,必须是。 这样的结果,是霍夫曼没有想到的,相对比下来,我还是个好人呢。 伸出手摸了摸脸,有点热,有点惭愧,还是不够狠。 耽误的时间,超过了一个小时,车辆在加速,可敌人的尾巴还没有看到。 “长官,英国人很狡猾,会不会伏击我们?” 多特尔代替副官坐在副驾上,兴奋异常,这个位置曾经属于他。 “继续前进,芬尼的小分队还没有回来,我们还需要接应他们。” 倒下的英国伤兵,被遗弃在路边,小声的痛苦呻吟。 “砰” 卡车上的士兵实在过意不去,体会到了对方的痛苦,步枪瞄准打了个固定靶。 “辛德勒,告诉他们不要开枪,替别人解决痛苦是不道德的。” 一枪打死不受罪,多么的没有天理,必须纠正这种错误的操作。 辛德勒的摩托车甩了个头,向后逐一传达命令。 车队稍作停留,费德尔曼追了上来。 “科勒,带着你的一排走左翼。” “克劳斯,二排走右翼。” “装甲车辆坦克走两侧。” “克勒尔曼,我们提点速度,看一下英国佬会不会上当?” “卢卡斯,你和后勤走慢一些,相隔两公里,必要时需要你的火炮支援。” “遵命,长官。” 霍夫曼决定以自身为诱饵,示敌以弱。 出于重振士气的角度,英国佬必然会铤而走险,就这三十多号人,就像是一块肥猪肉,让人垂涎欲滴。 三轮摩托车跑在前面,驾驶员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哪里蹦出一发子弹要了小命。 中路的速度逐渐减缓,两翼在突飞猛进,宛如张开口的大口袋。 “让巴赫赶到前面去。” 手下的士兵宁愿让他受伤也不能阵亡,帝国的人力资源有限,必须精打细算。 欧洲战场,飞机为先,火炮次之,没事先来几波炮火洗地,后面才动用装甲和步兵。 敏锐的听力听到了异响,不是飞机发动机的引擎声,法国的飞机只剩下一百多架,空军最先打崩溃。 “躲避,炮击,敌袭!” “放烟雾弹。” 车队一左一右下了公路,爆炸声震耳欲聋,稍慢一点的卡车被气浪掀翻,士兵们连滚带爬的离开车辆。 干,这是重炮? 下了本钱。 听声音只有一门,厚重的爆炸声与众不同,有些闷骚。 “做好准备,士兵们!” 沙沙的脚步声传来,那是弹药靴铁钉踩在路上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 霍夫曼卧姿趴着,身体与枪紧密相连。 卡其色军装,飞碟盔,提心吊胆的脸色出现在视线中。 食指轻轻一扣,青烟,红芒,子弹。 “战斗吧!士兵们!战斗吧!” 机枪的火舌在烟雾中依然耀眼。 滚烫的子弹扫过敌人,如大风掠过枯黄的草茎,竞相折断。 “前进,士兵们!” 尉官同样需要冲锋,就像先锋岗一样。 子弹横飞的战场上,试探性的进攻被打退。 与英军混杂在一起,才不会引来炮火的洗地。 “冲上去,把这群狗娘养的走狗们赶回去,送他们去见他们的妈妈。” “为了荣耀,为了帝国!” 打鸡血容易让人兴奋,属于冰上溜冰,爽翻天。 枪托一横砸在对面英军的脸上,势大力沉,坚硬的核桃木沾上了血,有些滑腻。 敌人的身体向后倒,中门大开,绷紧脚尖就是弹踢,硝烟中传来蛋蛋的忧伤。 “前面就是英军,击败他们,帝国的荣耀与我们紧密相连,快!快!” 右翼,二排排长克劳斯正在下命令:“长官命令我们继续前行,要求坦克全力加速,敌人预计只有一个团的兵力,我们去截住他们的退路。” 左翼的科勒在下达着相同的命令。 钳形包围攻击,帝国最擅长的,如果不缺钢铁石油,可以打爆月球。 没有人质疑霍夫曼的命令,前进再前进。 英军的抵抗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坚强,如同日薄西山的大英荣光。 法国工艺说得过去,雪铁龙U23型卡车掀起来还能开,只是局部有些变形,军工产品就是耐操。 “咬住他们。” 汲取的经验教训,卡车车厢像沙丁鱼罐头挤满俘虏,使英国炮兵投鼠忌器。 只要打得赢,一切皆可行! 第86章 勇猛 硝烟还未散去,车队已在加速。 半个班的士兵留在后面,与萨尼铁塔一起照顾受伤的战友,收集战利品,他们会慢慢的跟上来。 最后面是炮排和后勤,以及警卫班组。 跑着跑着,后勤容易出现拖后腿的现象,症兆已经浮现。 骡马时代的悲哀,铁路如同人的大动脉,一旦切断,失败无法避免。 帝国的后勤,如同阿基米德找不到撬起地球的支点。 战术上的胜利,只不过是最后的盛宴。 汽车在狂奔,霍夫曼的心随着起起伏伏,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寄走的信还未收到回复,忠言逆耳利于行,可他娘的都不爱昕,连说真话都是一种罪。 路边的小鸟在欢快的歌唱,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 心情好时喜欢它的清脆,烦躁时讨厌它的嘈杂。 手轻抚额头,别过早长皱纹,抬头纹和法令纹,再加上个鱼尾纹,统统不要。 长官的心情好坏影响着士兵们的心情,难道是因为没有追上敌人而不开心吗? 对帝国多么的忠诚和热爱。 费德尔曼回头又看到阴沉的面色,长官又在为帝国荣耀担心。 “芬尼有消息吗?” “失去了踪迹,静默状态。” “或许他们躲在某个角落,就像猎豹一样,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战斗往往发生在最不经意的时侯,美国内战的转折点是抢军鞋遇伏,而东大抗战是平安格勒的悍然暴走。 前方两公里外传来激烈的交火声,惊飞无聊的飞鸟,叽叽喳喳的叫声被主流声音掩盖,终究是杂音。 车队停下来,盲目前进是无脑莽夫,霍夫曼起身观察和侧耳旁听,随后大声的喊道。 “海尔兹,通知卢卡斯就地构建火炮阵地,做好射击准备,科拉斯内,让通讯兵博尔赫斯两个人去布设战地电话。” “让反坦克炮组加快速度,我们需要炮火支援!” “遵命,长官。” 两辆摩托车呼啸而去。 “我们需要等反坦克炮组上来吗?” “不,快递前进,帝国荣耀需要我们,前方的弟兄们等着我们,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就知道长官是这样的,高卢鸡炖出的汤,就是香。 士兵们的家信多了起来,频繁的寄回食物和钱币,还有些贵重之物,改善了家庭生活。 帝国士兵可以说百分百出身于底层,军官则是有传承,平民需要贵人提携,而西海乐于做这样的事,小心地维护团伙内的平衡。 “做好准备,士兵们,帝国需要我们的忠诚,需要我们不惧生死,奋勇杀敌!” “上帝保佑我们!” 几分钟的时间,车队再次停下,跳下车的士兵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保险,拉枪栓上膛。 “怎么打?” 霍夫曼观察战场局势变化。 英国人的两辆不同于之前的坦克在与h39坦克对射。 对方的射速比较快,炮塔和履带完全不一样,应该是巡洋坦克。 “跟我来。” 简单安排完,霍夫曼第一次全力发挥出自己的速度,如果不是有装备,100米绝对能跑到10秒以内。 三下五除二,身后的士兵被甩得远远的。 装逼的动作,手一伸一缩,端起mp40冲锋机。 身体如奔走的蛇,S形跑位,手里不断喷出火。 远远的看去,就像熟练的割草机,一茬一茬的倒下。 冲锋枪手的弹匣,需要自己一发一发的装填,霍夫曼窃以为,会不会是激发对武器的熟悉感。 虐你千百遍,如同待初恋。 双方的小口径迫击炮,不断的发射着炮弹,呼啸声,爆炸声,枪声,哀嚎声,声声不入耳。 如果看见霍夫曼的眼睛,你就会发现,那是渴望,见到心爱之物的渴望。 早前如果不是指挥官,或许自己上阵才是最佳主角。 胶着的战事,倏然冲入一股生力军,发生了变化。 “01-23-54-78” “重复:01-23-54-78” 听到对方重复的确认,费德尔曼放下战地电话,用望远镜观察战场,他承担了炮兵观测员的职责,良好的教育让他得心应手。 泽尔曼默默的端着98k步枪瞄准,射击,拉栓,抛壳。 兵锋正盛的帝国军人势不可挡,如利刃破白纸,只需一划。 空中飞过黑点,发出的尖叫声不同,高度不一样,那是75小姐和81毫米迫击炮,系出同门,大小不一。 后方火炮阵地的爆炸引起一片混乱,霍夫曼趁机靠近坦克。 垫步纵身一跃,从侧面跳上坦克。 扔手榴弹? 舍不得。 随手扔下去一枚烟雾弹。 坦克启动后内部温度极高,柴油、润滑油等异味严重、射击后有毒硝烟弥漫,盖上顶盖,一般情况下不会锁死。 同样,一般的步兵是没有勇气攀登上武备强大,马达轰鸣的坦克的。 可惜霍夫曼是二般的人,吃人就是大补。 不用对后面的士兵发布命令,跟的久了,会有一定的默契。 另一辆坦克发现异常,滚滚浓烟从观测口顶盖冒出,开始倒车,准备掉头。 一侧的履带停了,霍夫曼扔完以后没有停留,飞跃而下,直奔另一辆坦克,双方隔着50多米。 坦克的掉头很快,机枪刚刚冒出火舌,霍夫曼就是一滚,来到了一侧。 坦克要开炮,必须先驻车,后坐力会对悬挂系统和发动机带来严重的损坏,这是手册上要求竭力避免的。 手按住装甲裙边,斜身上了坦克,烟雾弹丢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再下去,就不信他们能够憋得住。 霍夫曼的血勇让士兵们吃了大补丸,为了帝国,为了荣誉的呼喊声响彻战场。 英军败了,失去装甲力量,等于输掉一半。 无需大喊什么,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一丝尴尬。 “您的勇敢让我敬佩,我是第四十四师3团团长威廉姆斯上校,向您致敬,上尉先生。” 英国军官常服自二十世纪初期以来就没有发生过太大的改变,大檐帽上,一只雄狮趴在皇冠上的机织帽徽。 口袋里装着哨子,打着绑腿。 霍夫曼接过对方刚把枪纲从脖子上摘下的恩菲尔德2号马克1型左轮手枪,点38口径,就是射击精度太差。 “希望尊敬的上尉先生,能够履行日内瓦公约精神。” “没有问题。” 霍夫曼的手一直没有收回来,至少要收买到满意才行。 耍嘴皮子,谁还不会? 久经熏陶,现成的高卢鸡炖汤,你值得拥有! 第87章 贬低 英镑,欧米茄手表,香烟,打火机。 霍夫曼反转一看,表格上有一个箭头符号,是一块军表,这个符号从17世纪开始,象征着国家财产标志,现在专门用来标注军用物资。 装入自己的口袋,手又伸了出来。 威廉姆斯上校苦笑一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寻找着其他的东西。 “这是我的结婚戒指,能不能留给我,谢谢。” 语气有些卑微,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骄傲的脑袋低着头。 “你求我啊?” “是的,尊敬的上尉先生!” 霍夫曼感觉到没有意思,戏耍结束,给士兵们拉下去搜身。 “把无线电员找出来。” 据说每一个无线电员都拥有一块手表,霍夫曼又增加了一个收藏爱好,想要做表哥,这辈子做房叔看来不现实。 英国人有12金刚生产的手表,真想集齐它,没有再去理会俘虏,下面的士兵,知道怎么做。 现在手腕上,是斯维娅回赠的一块格拉苏蒂计时表,军事历史上最具历史意义的计时码表之一,URoFA cALIbER 59飞返计时机芯,典型的黑科技结晶。 “发报,向上汇报我们的战果,让党卫军火速前进,接收战俘。” 帝国士兵们正在细致的搜身,连鞋子都要脱下来看看,以免藏有钱财。 霍夫曼更挂念两辆坦克,英军的坦克手,被扒光衣服,众人围观,有些瑟瑟发抖。 坦克的观察窗和顶盖被打开,正在通风散气。 “怎么样?” 从坦克里爬出来的布瑟刚露出头,就看到霍夫曼殷切的眼光。 “操作手册,保养手册,我们研读了,目前坦克一切正常,维克斯A9I型巡洋坦克。” “那就是可以使用了。” “是的,长官。” “不过?” “不过什么?” “手册要求六个人,咱们哪有那么多人。” 布瑟脸色为难, 扫了一圈周边的人。 霍夫曼苦笑一下,编制不齐的连队,拿什么搞。 无论设备军械多么先进,落实到实处的还是人治社会,这社会离了人,一无所事。 捉襟见肘的人手配置,让霍夫曼头痛不已。 “那我进来看一下。” 面对耿直的下属,霍夫曼不是鸡肚小肠的人,士兵们熟知脾性,也不当回事。 从舱门处爬入,坦克真的需要六个人,明显不是正常的思维方式。 14亳米的装甲,维克斯7.7毫米口径水冷机枪,操作手册上发动机的要求比较苛刻,意味着出现机械故障的概率,超过帝国的坦克。 车长、炮手和装填手位于炮塔内,驾驶员位于驾驶舱中央,两个机枪手分别位于前部两个机枪塔内。 霍夫曼看了下火炮口径,又是另类的2磅反坦克炮,换算过来40毫米。 钻出炮塔,拍拍装甲。 “长官,12吨重,液压驱动炮塔,AEc公司150马力A179型6缸汽油发动机,车长5.8米,车宽2.5米,车高2.65米,最高时速40公里每小时,越野时速只有不到25公里,最大行程240公里。” 布瑟和舒韦尔克两人争着介绍。 “火炮备弹87发,机枪3750发。” “平衡式悬挂装置,每侧有6个负重轮和3个托带轮。” 霍夫曼笑着指向履带部位。 “这两个负重轮比中间的大不少,很怪异,搞不懂英国佬的脑袋里想什么?难道脑袋里有一只鸟。” 围在一起的众人哄堂大笑。 宣传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不断的贬低敌人和对手。 “巴赫,从你那里抽调一名驾驶员出来,机枪我们暂时不用,再从卡车驾驶员抽调一名,我们先把敌人的火炮用起来。” “遵命长官!” “巡洋坦克,还不如我们的二号跑的快,慢吞吞的蜗牛,那就让法国人来品尝一下这样的味道。” “布瑟,舒韦尔克,你们谁来做这两辆坦克的队长?” “我来吧,长官!” 反应稍快一些的布瑟敬了个礼,抢先发言。 “能不能发挥出它们的威力,责任就在你的肩上,布瑟!” “我必竭尽全力!” “现在,我们需要看一下收获,我们又发了一点小财。” 打仗能挣点钱,顺手再立功受勋升个职啥的,非常的完美。 士气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曾经见色起意的斗牛士卡车,摆放在眼前。 “阿尔贝斯,可以给我安装上钢板吗?” “长官,是要改装?” “是的,我想把它改造成装甲指挥车,把咱们上次的折叠桌椅,还有储物架配上。” “是长官要用?” “不,我要送给古不帅!” 人情世故,从温室的花朵,到风吹雨打的韭菜,经历的多了,也就有些经验。 “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钢板?” “不急,缺少的钢板,用普通的就好,路过的工厂搜一搜,如果他们有设备,刚好一并解决。” 增加的坦克,已经让他们后勤维修倍感压力。 有压力才有动力,霍夫曼唯一的想法,不在自己的身上,自然轻松无比。 “芬尼小队怎么样了?” 有些担心,会不会全队覆没? 心里没有底,不过英国是海权国家,陆军的战力相当拉垮。 装备精良的远东军,被矮小的倭寇打的满地找牙,就像一只纸老虎。 休整结束,首先赶来的是战地宪兵,随后党卫军赶来。 “霍夫曼上尉,宪兵小队卡拉梅尔,向您致敬!” 对方用崇拜的眼神盯着霍夫曼痞帅的脸,真诚的说道。 实打实的战功,容易获得尊敬。 “胜利万岁!” 确认战功,接收俘虏,至于缴获的战利品,霍夫曼带走了坦克,一辆斗牛士卡车,还有部分弹药。 “真没想到竟然击溃了一个团,连坦克都是缴获的,听说前几天,就连隆不在将军在阿拉斯,差点被敌人的玛蒂尔达2型坦克击败,如果不是用了88毫米的Flak36高射炮,估计就要败了。” “他怎么跑这边来了?正常应该跟随原部队在索姆河方向。” “谁知道,也许是另有安排。” “去看看俘虏有什么油水没有。” “不用去看了,只剩下枪支弹药和火炮,全是军备,士兵私人的物品,被他们搜的干干净净。” 语气中有些落寞,颇有些怨言。 “唉,听说把所有的俘虏,脱掉衣服检查过。” 没有怎么说话的党卫军军官说道。 “他们怎么能这样?” 福兮祸所依,说的就是正在行军的侦搜连。 第88章 城市 “怎么回事?” 沉浸在收获喜悦情绪中的霍夫曼,被强行打断。 “A91型坦克履带故障,需要维修更换。” “这么差?” “操作手册上,注明了常见的故障类型,很不幸,履带就是排在第一位的类型。” 布瑟无可奈何的摆摆手。 刚到手就丢弃,兆头不吉利。 “那就修。” “你们去那里。” 停下来休整,需要给部队找隐蔽的地方。 霍夫曼选择与坦克一起,坦克,还是喜欢三突子。 巡洋坦克速度并不快,简直是下雨天不带伞,另类的思路。 睁着眼睛看着坦克维修,精神力内敛,空间里的枪支弹药以帝国和英国为主,法国火炮为辅助,等西线战事打完,至少要储存装备一个军的武器和备用量,为未来做准备。 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射速可以,布伦轻机枪也还算可以,就是口径让人头痛,英七七啊。 常用工具固定在车身两侧,还有备用轮和履带,帝国人轴归轴,动手能力强。 砰砰砰的零星枪声从小树林中传来,不一会儿归于平静。 霍夫曼只是扭头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布瑟用手摇杆摇动发动机,排出多余的汽油,紧接着钻入里面发动了坦克。 蓝烟缭绕,像极了拖拉机的声音。 士兵们喝着咖啡,七八个俘虏抱着头跪在地上,戏谑的笑容,正等着费德尔曼这个导演过来。 打完追击战,霍夫曼从费德尔曼那里拿回了自己的98k步枪,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空间里的家伙。 “费德尔曼,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请相信我的专业。” 费德尔曼语气轻柔。 “埃尔斯,让士兵们给几把工兵锹给他们。” “斯坦纳,去找些树枝段过来。” 锃亮的皮靴踱到俘虏身边,轻声细语。 “ 先生们,中午好!想来你们还没有用餐,更不要说红茶。” 饥肠辘辘的俘虏,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 费德尔曼端着一杯红茶,歪戴着大檐帽,脸上有些严肃,眼神却冰冷如刀。 “尽快的挖出战壕沟,也许我会大发慈悲,让你们吃饱,还能喝上杯红茶。” “快点动手吧,先生们!” 几把锋利的工兵锹丢在俘虏面前。 “士兵们,我需要两名神射手,与他们进行对射,只有一枪的机会。” 斯坦纳把五六根小木枝丢在地上,俘虏的专用枪支,如同小时候的玩耍。 …… 很快霍夫曼失去了兴趣,转身回到初步改装的斗牛士卡车上,车上有两张折叠床,合衣而卧,准备眯一会。 折磨人? 在东大,传承可不小,72绝技,名不虚传,只可惜对象用在了内部上。 士兵们在叫好,对血腥残暴习以为常,这正是霍夫曼所教导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战场上只有铁石心肠,才能够活得下去。 犹记得神剧中单一的俘虏,就能够反杀守军,在侦搜连是不会存在机会的。 数量多的俘虏被党卫军接手,少于两手之数的战俘,成为费德尔曼导演的主配角和群演。 人生就是一出充满喜剧色彩的悲剧! 在同志们中间是安全的,迷迷糊糊中,被施耐德推醒。 “长官,该用餐了。” “我睡了多久?” “35分零7秒。” 草,要不要这么准确? “谢谢你,施耐德。” 下午又是土豆炖牛肉,煮马肉香肠,番茄杂菜汤,新出炉的法式面包和新鲜蔬菜,从两公里外的村庄购买。 对于冷餐, 霍夫曼还是喜欢热食,士兵们随着他的爱好而被爱好。 “长官,离拉塞尔很近了,我们直接进攻吗?” “拂晓进攻,我有强烈的预感,芬尼他们应该在这座城市里,我对他们的努力非常期待。” “对了,天黑时打出约定的信号,三红一绿,5点15分准时发起进攻。” “遵命,长官。” “派出侦查小组,摸清敌人的驻军情况。” 没有过问俘虏的生死,营地中已经见不到他们的身影。 士兵们搭起帐篷,闲下来打起斯卡特。 军士官们正在整理战利品,英镑和高价值的物品折算成帝国马克,两三天分一次,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最不值钱的是枪支弹药,没有销路,还是交给了霍夫曼来处理,象征性的给点帝国马克。 物资是怎么运走的? 没有人去关心和窥测,到手的帝国马克才是最香的。 从斗牛士卡车上下来,霍夫曼选择与士兵们谈谈心,没事就交流一下感情,促进和谐发展关系。 分针追逐着躁动不安的秒针,被一圈一圈的秒掉。 时针看不下去,却又不敢多说什么,选择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尤里卡斯,炮要打得再准一些。” “曼恩,今天很勇敢!” “魏特曼,坦克开的怎么样?还有你呢?费舍尔。” “开起来比较顺手,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够熟练驾驭。” “那就好,装甲是帝国进攻的矛尖,相信你们不会令人失望。” 夕阳西坠,暮色来临,没有星星的天空,乌云笼罩,如同燃烧的卡车,浓烟遮蔽掉天空。 天空中亮起几颗红绿的信号弹,如同烟花爆炸在空中。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是士兵们太累了。 不断的行军跋涉,开火交战,神经绷着一根紧紧的弦,传言古不帅一直战斗在前线,很久不休息。 想来改装好的指挥车,应该会受到他的喜欢,按理说自己的勋章和升职,应该如家信一样,在路上才对。 我的银线盘花肩章什么时候来呀? 看来要在拉巴塞城市里待几天。 精神抖擞的霍夫曼,哪有一丝睡意,还是有些患得患失。 “起来,起来。” 军士官们分头提前叫醒士兵,列队集合。 霍夫曼戴着破碎帽,站在队伍前,喜欢做战前动员讲话的就那么几个国家,内容大差不差。 “士兵们,前方是拉塞尔,我们的兄弟芬尼带队在里面,他会配合我们,只要我们不断的推进,我们便将取胜!你们需要更加奋勇作战,这是我的命令!” “我们将在拉巴塞,唱响旧友进行曲,完全胜利终将属于我们,为了帝国的荣耀!” “胜利!胜利!” 车轮滚动的声音,履带碾压松软的地面。 夜空亮了,后面的炮兵先开火,四处爆炸的声音,打破夜深人静。 坦克在前,与装甲车交错掩护,步兵散落在两侧。 红色的照明弹映红下面的天空,仗打的有点出其不意。 城里传来急促的枪击声,还有人在大声喊叫,德国佬进城了,攻心之战绝不能少。 跟着霍夫曼,都有点学坏了。 第89章 偷袭 “跟我来!” 这一句仿佛成了霍夫曼的口头禅,坦克在加速,装甲车在加速,步兵也在加速。 交战双方的军服颜色完全不同,避免误伤。 哨兵尚未来得及吹响军哨,炮弹把他轻轻托起,重重落下。 坦克的大灯照向前方,小小的观察窗里,驾驶员聚精会神的操纵两根档杆。 夜色尚未褪去,灰蒙蒙的地方,一长串火舌袭来,打在坦克身上。 观瞄具比帝国的差多了。 A9 1型坦克驻车,调整炮塔,车长布瑟时时还要钻出顶盖,看一下前方情况。 “左前方11点方向,高爆弹,一发装填。” “报告,只有穿甲弹。” 忘记了,巡洋坦克不备高爆弹,唉,看来英国佬的脑袋里不止一只鸟。 布瑟心中诅咒一声,马上回复。 “那就穿甲弹,我们打别的。” h39坦克中的1号车,是舒韦尔克。 “左前方10:45方向,高爆弹,一发装填。” 纯属自言自语,神奇的单人炮塔,驾驶员舍夫听到喊声,立刻驻车。 舒韦尔克打开隔离板,取出一枚高爆弹,推入炮膛,没有再出声。 脚踏板一踩,炮口灰烟涌现,光亮中,弹头飞扑目标。 如果说坦克有什么不同,霍夫曼上车亲身感受,英法坦克舒适性太差,必须要戴坦克帽,磕磕碰碰。 火光一闪而过,机枪哑了火。 “使用烟雾弹。” 费德尔曼对炮兵阵地发出命令,这是霍夫曼强调的,减少己方伤亡掩护进攻。 随着烟雾弹的爆炸,白磷在空气中迅速燃烧,烟雾笼罩在敌人的阵地上,视觉障碍已经形成。 守军的壕沟布设了各种火力点,霍夫曼手中的步枪不断的朝着可疑目标开火。 连队以h39坦克为矛头,直刺中央部位。 如果要是有两辆玛蒂尔达2型坦克,七八十毫米厚的主装甲,在霍夫曼手中,形成高中低搭配,那就是无敌的存在。 “延伸射击!” 卢卡斯下达着命令,阵地上投入的步兵其实并不多,战斗减员,还有载具的驾驶,分去了不少人手。 装甲车上的机枪,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子弹,以扇形进行不断的点射。 拉巴塞城内,第47团团指挥部。 电话声叮铃铃的响个不停,法国军队的最高指挥,为了保持机密,严令要求使用有线电话和传令兵,不能使用无线电联络。 英法联军,部队之间,由于电话线的炸断或者被剪掉,导致指令无法有效到达,本就混乱不堪的指挥,变得自行其是,像一盘巨大的散沙。 二线的部队,第一反应就是撤退,死道友不死贫道,差不多类似的效果。 英法联军的纸面实力,强过帝国很多,如果有效指挥,坚决抵抗,帝国就算是胜利也会大伤元气。 胜利的天平始终没有倒向,占据绝对优势的英法联军。 天佑帝国,让法国佬的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来的更猛烈些吧。 “就是这里!” 格拉佩尔端着mp40冲锋枪,指向繁忙的指挥部。 芬尼带着自己的13个人,换装后兜兜转转,卡车丢在身后的巷子里,英军的军服武器用不习惯。 “现在打?” 副班长赫尔墨斯小声的问道。 “不用慌,进攻还需要一些时间,他们不会坚持的,应该很快就会撤走。” “安内特,你们三个把2磅炮推过来,格拉佩尔去帮忙。” 展开折叠的三脚炮架,繁琐的架设方式,又重又慢。 偷偷露出炮口的2磅反坦克炮,装填上一枚穿甲弹,至于高爆弹和榴霰弹,不要说炮兵,坦克也从来没有见过。 这就是qF2磅反坦克炮最大的失误,它在设计之初,英国人是奔着省钱来考虑的,号称有大量高爆弹和榴霰弹的库存,只是谁也没有见过。 “穿甲弹的作用不大,可惜了这门炮。” 进进出出的传令兵,有的骑上自行车,有的跨上双轮摩托车。 “打的时候注意一点,长官喜欢摩托车和汽车,尽量不要损坏。” “明白。” “怎么不见长官运走,东西就没了。” 说话的是新兵波尔。 “不该说的,不要乱说,你盯着长官做什么?” 格拉佩尔一伸手,从腰间拔出m1892转轮手枪,手指拔动击锤,顶住了脑袋。 m1892其实是右轮手枪,又可以叫做勒贝尔转轮手枪或圣艾蒂安转轮手枪。 士兵们基本上配备一支转轮手枪做副武器,有的是更早一些的mAS1873转轮手枪,白色枪身,只有m1874军官用手枪才做烤蓝,使用11mm mle1873手枪弹。 在武器实用方面,真是闻法丧胆。 “我~我” 波尔被吓破了胆,喃喃自语不敢大声。 “如果你对长官没有恶意,那就证明自己的勇敢,我提议波尔同志做先锋,同意的点头。” 丝毫不用迟疑,只有波尔一个人无动于衷,那是被吓的。 “格拉佩尔,收起你的枪,长官说过,枪口是不能对准自己同志的。” 芬尼批完格拉佩尔,扭头又说道。 “波尔,经过我们的民主表决,你被推选为先锋,恭喜你,拿出帝国军人应有的勇敢,不要给帝国蒙羞。” 芬尼同样不爽,看破不说破才是好朋友,跟着长官能挣钱,还想多搞两三年。 等了五分钟,耐心快要耗尽,指挥部的大门忽然打开。 “不好,敌人要跑!” “上,上,快。” 说是波尔先锋,跑在前面的还是格拉佩尔,手握着长官的佩枪,心里那叫一个激情飞扬。 铁钉跑在街面上的声音,惊动转身开门的哨兵。 刚刚扭过头来,没有看到来人是谁,突突突的子弹打在身上,沉闷的穿体声。 “敌袭!” “波尔,烟雾弹。” 连续两枚Nb.hgr.39烟雾弹被扔入院子里。 霍夫曼使用烟雾弹,迫使敌方士兵离开坦克的操作,是有大量实战记录的。 他随身带有另外一种可击中移动坦克的烟雾弹,bK 2 h型烟雾瓶。 “前进,前进!” 三支冲锋枪的火力,加上mG34倾泄着弹雨。 玻璃碎得啪啪响,木门被打得木屑横飞。 “两人一组清扫房屋,机枪组守住大门。” “赫尔墨斯,打出绿色的信号弹,通知长官,我们已经完成目标。” 坐镇指挥部的不是参谋就是副官或者是传令兵,自卫手枪,火力弱小。 擒贼先擒王! 这一波稳了。 第90章 进城 城市里升起一颗绿色的信号弹,让霍夫曼感觉到心安。 “士兵们,敌人正在退却,全力进攻,去突破敌人防线,为了帝国!” “胜利!” 士气大涨的士兵们紧跟着坦克,越过战壕。 试图反抗的英军被履带压过,连人带枪强行融在一起。 “不要对敌人手下留情,士兵们!” “冲过去,消灭这些懦夫!” 霍夫曼的话被身边的人传递出去,战场上的局势一瞬间发生变化,集中力量猛捅一点,以点带面。 “喂,喂,喂!” “长官,团部电话打不通。” “继续打,我需要命令。” 第47团团指挥部,电话机一直响个不停,格拉佩尔心中烦躁不安,想去摔掉它。 “不要,让它继续响,给敌人留个念想,你们听,多么动听!” 芬尼制止了他的动作。 “嗯,有点像巴赫的钢琴曲《G弦上的咏叹调》。” 赫尔墨斯附和道。 “只可惜没有钢琴,真的遗憾。” 格拉佩尔没有多想,闷声闷气的回应道:“那就给长官说,给你搞一架钢琴,或许你可以在弟兄们的集会上弹上一曲。” “没有想到,格拉佩尔,还真是个好主意。” 听着德军士兵肆无忌惮的说笑,蹲在边上面壁的一大帮子军官脸红耳赤,正准备撤退的指挥部被偷了家。 烦躁的电话铃声就像追魂曲,像极了葬礼进行曲。 如何预防俘虏的暴起发难,霍夫曼回想到大记忆回忆术的各种招式,如数家珍,果然,磨难也是一种经验。 长期蹲着,腿部充血,超过半个小时,站起来会头晕,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左歪右倒。 在侦搜连,一样讲究传帮带,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生存希望。 跑回来的传令兵,匆匆忙忙进了院,急急忙忙蹲在墙根里,就像秋天枯黄的藤蔓。 波尔还特意出去把自行车,摩托车推回院子里,只是听说长官喜欢,默默的干了这件事。 敢用枪口指着我的脑袋,不就是因为长官对你好,给了一把他的配枪,有什么可以拽的? 此刻的波尔心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不就是刚刚晋升为上等豁免兵嘛,一样的时间,以我的学历可能会更高一些,绝不像那个笨头鹅一样。 糟糕的指挥体系,让部队各自为战,带来的后果是一个后退,全部后退。 英国人退却了,把后背留给mg 34机枪是最愚蠢的。 枪管已经更换过,副射手没有再背上,太烫了,前进才是最重要的。 弹药手很轻松,手里拎着的两箱子弹送给了英国佬,终于可以打一下活靶,感觉就是不一样。 见血才能有机会成长,上至霍夫曼,下到炊事兵,必须手上沾血,打一下活靶,增加心理上的承受能力。 杀着杀着就习惯了。 黑暗即将褪去,大地终将迎来光明。 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太阳正在奋力攀登着,期待着发挥更大的作用。 霍夫曼入了城。 带着一身的尘埃和疲惫,m35钢盔上落满泥土。 “芬尼,很不错。” 霍夫曼主动伸出手,给对方握了一下,拍拍肩膀以示鼓励。 “铁十字勋章,少不了你们的,正如我说过的那样。” “同志们!浴血奋战,铁与火,是对军人的洗礼,我很荣幸,作为你们的指挥官,获得了这场胜利,荣耀属于在场的每一个人,属于帝国!此刻我只想说,胜利万岁!” “胜利!” … 如果不是怕太高调,霍夫曼都想搞来个入城仪式,就是兵力有点少,想想还是算了。 召集城市中的木匠,铁匠,到中午吃饭时,进出的通道上设置了岗哨。 英国人遗留的物资很多,作为听话的居民,排队领到了自己的一份。 普通民众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切身利益,如何获得好感? 古老的东方智慧,还有前人经验,让霍夫曼处理的游刃有余。 城市并不大,拉巴塞运河,士兵们在洗澡嬉戏,清洗着车辆的泥土。 “这条运河连接利斯河畔艾尔,拉巴塞的坐标是北纬50°30′东经2°48′。” “我们到此为止,下一步要转向,让弟兄们放松放松心情,不要强迫,要学会使用礼物,法国女人喜欢浪漫,我想她们可能会更喜欢士兵们的勇猛。” 总有一些打些为爱付出的人,自我安慰,自我pUA。 霍夫曼看着笑得暧昧的下属,其实大家都乐在其中,听说巴西牛排更便宜,千里之外,上赶子送… 风头不宜过盛,适当的内敛,有助于走的更稳。 “阿尔贝斯,你的任务,把装甲指挥车做的漂漂亮亮。” “明白长官。” “五六月的天气骤冷骤热,出太阳的时候比较热,让士兵们不要玩太久,避免生病。” “遵命长官!” 霍夫曼交待完,转身上了车,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战利品正在清点。 缴获的多了,麻木了,好东西还是有的,只不过需要挑选,费德尔曼正在做这项工作。 士兵们认为理所当然,上行下好是一样的。 “长官,上交的缴获在这间仓库,已经清点完毕。” 霍夫曼接过单据,随意翻了翻。 “上封条,安排士兵守卫。” “另外,城里的治安很重要,他们要为帝国输送营养,告诉他们,劳动带来自由。安排官员见面,有抵抗情绪的,找无产者去解决他们。” “遵命,长官。” 真心不想去挣冻肉章,或许表观出治理才能,混个地方执政官干干。 “这是给您准备的。” 屋里依次摆放着摩托车,自行车,手表等物品,还有精挑细选的枪支弹药,额外有几幅油画。 “谢谢你,费德尔曼,我很喜欢。” “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我会尽快让人送回慕尼黑的,好了,锁上吧。” 空了,什么时候没有的,没有人敢去想。 其实元首就十分信奉神秘学,不远万里到东大西边寻找宝藏,一个迷一般的故事。 后面对接收城市的渴望,让党卫军星夜赶路,利益的诱惑。 “长官,党卫队的人到了,正在门外。” 多特尔走进来,附耳说道。 霍夫曼愕然,这么有礼貌,随后站起身来,满面春风。 “先生们,请允许我失陪一下,请原谅。” 优雅的恶魔起了身,整理一下军装,歪带上大檐帽。 随着踏踏的军靴声响起,底下坐着的城市官员和代表心里长出一口气。 压力山大。 第91章 信件 “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霍夫曼上尉,见到你很高兴。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鲁佩尔,下属党卫队突击队大队长,身边这位是泽格尔,武装党卫队高级突击中队长。” “元首万岁!” 泽格尔脚后跟一碰,脆响,伸出抬手礼。 “胜利万岁!” “见到你们很高兴,这几天来,真让人沮丧,法国人还是有情绪的,好在,他们都是聪明人。” “从进入城市,我看到哨兵的严肃认真,秩序井然,日耳曼人血统的高贵,在你的身上得到展现。” “来,我正在跟他们开会,需要他们恢复所有的商业活动,只有生产才能创造价值,弥补我们的军费支出。” 霍夫曼边走边介绍道。 “没有想到,除了勇猛作战,你对治理地方还有体会,我会向上汇报你的事迹。” “不,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的,国家属于人民。” “看来你真是我们党内的同志,理解到位,一开始我还不相信,我在35年有幸参会,元首回忆七个人的艰难岁月,让我流泪。” 与戴着象征胜利的闪电标识之辈谈话,迎合就可以迅速拉近距离。 橡树叶的领章只限于旗队长以上,相当于上校,再往下就是右领章,双闪电或骷髅徽,左领章和肩章上,便是一如既往的星星知多少。 其实党卫军只是党卫队中武装党卫队的分类之一,39年末,它才拥有自己的军衔称号和标识。 党卫队内部的两套军衔属于独立系统,互相之间可以横向划等号。 而党卫队的军衔既与陆军军衔体系相近又有自己的特点,似是而非足以形容。 抛开政治立场与信仰的正邪之分,连美国人都承认,武装党卫队的成员基本符合真正军人的标准,甚至很愚忠。 “先生们,请全体起立,让我们掌声欢迎帝国派来的长官,鲁佩尔大队长。” “我想掌声不够热烈,难道是早餐没有吃饱吗?” 掌声再次雷动。 “接下来有请鲁佩尔先生讲话,请允许我先离开,谢谢诸位的配合,愿上帝保佑我们。” 霍夫曼敬礼离开,官员们如释重负,这人有点阴险,没有想象中的傲慢,才是最难对付的。 当天有人不爽他,晚上全家遭遇流浪汉的袭击,死于非难。 屠杀完流浪汉,又以官方名义索取报酬,光明正大的住进去,并把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偏偏无法说出来是怎么回事,只能吃哑巴亏。 对敌人凶狠,对同胞爱护,对家人牵挂,霍夫曼一直在宣导,慢慢的以身替之。 那份宣誓词,霍夫曼至今历历在目,甚至能清晰的记起每一个字母和单词。 培养军官、军士和士兵之间精诚团结和互相尊重的感情,为以后做准备。 “长官,我们需要离开吗?” “不,等两天,把事情处理好,战地邮局过来了,让弟兄们把物资和马克寄回家,还有牺牲的兄弟们。” “明白长官。” “我们的晋升和勋章到哪里了?” 只有升职权力大了,才能做得更多。 “长官,会不会发到第十步兵师那里了,咱们毕竟是跑偏了。” “有道理,看来我们,需要尽快赶过去。” 自己的连队从开始的不知所措,胆怯,混乱,到现在的冷血无情,累计付出三四十人的伤亡,历程是沾满血渍,不是敌人的,就是自己的。 成长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世间万物皆是交换价值。 有几名还能作战的残疾伤兵被霍夫曼退役,送回了慕尼黑庄园,作为护卫,要养的人会越来越多,铁拳,势必要出炉。 侦搜连的士兵们,是值得信赖的。 荣誉,忠诚,自律,严谨,骑士精神等各种传承在国防军中根深蒂固,因为传统的容克贵族中只有长子才有继承权,其他子嗣没有财产继承权,投身军旅成为唯一的选择。 正如海军U艇信奉骑士精神的操作,却被自称为绅士的英国佬利用,不断伪装偷袭,穷讲究,在霍夫曼的字典里是找不到存在的。 战地邮政单位的福特V8卡车到了,挂着Rp的牌照。 他们负责送信读信、送报纸跟食物等,也有收集敌军传单及其情报交给军队司令部,有时还会帮忙侦查敌军。 成叠的信件拿下来,还有些包裹。 “上尉同志,这是您的信。” “谢谢。” “施耐德,去拿两瓶酒和一包咖啡豆过来。” “上尉同志,您太客气了。” 穿着一身蓝色短上衣和同样颜色裤子制服,制服左臂上方佩带一个带鹰徽、万字和“deutsche Rcichspost”文字环绕的臂章。 听到霍夫曼的指示,邮政雇员笑得有些谄媚。 “你们辛苦了,罗威尔,你知道吗?帝国军人的士气,全靠信件维系,士兵们对你的欢迎要超过我,哦,上帝,简直让我有点嫉妒。” “不敢,帝国的荣誉寄托在你们身上,竭尽全力为你们服务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荣幸。” “这是你让我购买的一套国徽公事邮票还有其它类型的邮票。” “谢谢,我给你钱。” “我应该做的,顺手之举。” 空间足够大,自然可以收藏一切可收藏之物,邮票自然而然也在其中。 “哦,元首肖像的还不少。” “是的,虽然元首让我们没有了发言的权利,可我们收获了不用挨饿的开心。” “上帝保佑我们!” “天佑帝国!” 霍夫曼手中有三封信,一封信是老丈人的,因为信封上是定制的版本,印有名字。 不过最想先看的还是姐姐的信,因为里面有血脉延续的消息,该死的小农意识。 “亲爱的克里斯特尔,我很好,孩子很好,或许上帝赐予了一个男孩给我们,现在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力量,每当他的手脚在肚皮上露出顽皮,我就想起你,想起每一次的颤栗,我很想你,想着早一点见面。爱你的埃玛。” 信很短,而流露出的思念,将信纸浸透,汹涌的爱意,藏着一丝忧虑。 思考时,右手手指有规律地敲击桌面,成为一种习惯。 将雪茄放在烟灰缸上,淡淡的香气中,霍夫曼提起了笔,因为审查机制,只能写的短小精悍。 “我让夏日的风带去我的思念,同一片天空下,太阳,星星,月亮,无论黑夜白昼,光线就是我深情的凝视,内心渴望着拥抱。” 左手里夹着的小雪茄,流动的空气和霍夫曼在争夺享用权,是风太寂寞,还是心在伤感? 霍夫曼拆开了另一封信。 第92章 歌声 老丈人的信内容更简单。 按照参谋部的推算,战争在六月份能够结束,给霍夫曼提出了前提条件,休假结婚,孩子冠姓。 至于入股,他安排人去看过,并不认为值得投资,如果霍夫曼愿意,他会尽快促成此事。 提及的战略,以及预防的措施,被最高统帅部接受却不采纳,但对霍夫曼为代表的所有青壮军官有想法表示支持。 看来想出头的人太多,此时比较的是人后的背景人脉,或许还有一丝运气,就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吧。 顽固的老容克,冠姓就冠姓,有些事瞒不过他们,这是一种利益交换。 霍夫曼想了想,提笔回复,尊重他的建议,传承是最重要的,入股的想法不变。 面对注定失败的结局,霍夫曼甘愿做个幕后人,因为这家公司的夫妻两人值得敬佩,最后是自爆身亡,毁掉了所有的资料。 作为报答,霍夫曼会收养他们的孩子。 而斯维娅的信,正反两页,思潮如海,瞬间将霍夫曼压在情欲巨浪下。 思念夹杂在小事中,娓娓道来,叙说着深情,对霍夫曼安排回来的护卫表示满意,让她深受感动,她已报名参加战地记者团,不日即将到来,并期待见面,以慰思念。 看到这里,霍夫曼嗖的一下站起来,背后是一身冷汗。 再次翻过机盖邮戳,看了下时间,心头一惊,对外大喊一声。 “多特尔。” 门被推开,踏踏的皮鞋声。 “长官!” “让施耐德把那两个法国姑娘送回家去。” “啊?” “长官,她们长得很漂亮,为什么?” “漂亮吗?” 多特尔使劲的点了点头,长官的女人不敢动心。 “那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去处理吧,记住,不要用强,对待占领区,我们要怀柔。” “遵命,长官!” 多特尔咧着嘴快步走了出去。 终于有机会,向长官战斗过的地方致敬! 霍夫曼忙了起来,亲自接水打扫卫生,把不该有的东西扔出去,倒有些毁尸灭迹的嫌疑。 耿直的帝国女孩,要是悄悄的来个偷袭,上帝啊,妈妈咪呀。 收拾完内务,霍夫曼看了一下姐姐的回信,得益于奥古斯塔的升职,家里的经济生活得到了改善,叮嘱霍夫曼,要好好对待生活。 语气中的无奈,对花心的弟弟无计可施。 有私生子的高官们多了去了,古今中外,不外如是,只能说有备无患。 霍夫曼仔细想了想未来,还是提笔建议,奥古斯塔转职警察局,做专业的警察,只要不涉及政治、屠杀,那就是安全的。 处理完这一切,精神松了下来。 溃兵散落在郊区,就留给武装党卫队去处理,总要有点成绩,有点事干。 “长官,鲁佩尔来电,让你和他去迎接战地记者团。” “好的,通知施耐德。” “施耐德听从你的吩咐,他和多特尔出去了。” 霍夫曼想了一下。 “那就让斯库勒过来开车。” “还是我去开吧,长官。” “你陪着我去,费德尔曼,我们要正式些,重视他们的到来。” “明白。” 刷洗干净的奔驰汽车停在楼下。 原本驾驶卡车的斯库勒,丢掉手中香烟,跑过来打开车门。 “长官。” “嗯。” 霍夫曼笑笑点点头。 汽车启动,稳稳的向前驶去。 “鲁佩尔队长,什么时候接到的通知?” “战地电话,说是已经在来的路上,所以我邀请你,前来一起迎接。” “这一片有抵抗的法国人,还有英国的溃兵,有没有安排护卫车辆?” “我想应该有的。” 泽格尔接着说道。 “还是谨慎些为好。” “科夫曼,你去通知巴赫,带上一个班去护卫。” “是,长官。” 开路的三轮摩托车驾驶员科夫曼敬礼离开。 十分钟,一辆三轮摩托车和潘哈德装甲车,雪铁龙U23卡车高速而去。 “上尉对到访的人很用心。” 鲁佩尔难得开个玩笑。 “不,我们要认真的对待,不能小瞧敌人的智慧。” “你的谨慎,让我们很佩服。” “深处占领区,总会有人心生不满,可能需要我们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才能够更好的分化他们,瓦解掉他们的斗志,从而融入帝国。” “谢谢,你的建议,让我深受启发。”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 霍夫曼没有再说话,把目光看向远方。 今天的天气确实好,难得有时间静下心来看看。 “车队来了,奏乐!” 整整齐齐的双排列队,从城市找来的乐队用心演奏着,满面笑容的多特尔站在他们其中,民众拿的是各种乐器,他手里是打开保险的p38手枪。 赫尔墨斯做着指挥,手里拿了个小木棒。 响亮的歌声唱了起来,正是霍夫曼答应过的《旧友进行曲》,言而有信,正是指挥官该有的表率。 “老战友在国土上行军,坚守着坚固和真诚的友谊,无论是被召唤还是有危险,始终一起去面对,进攻发动了一次又一次,光荣和荣耀带来胜利!” “来吧,战友,打起精神!这是我们的行进乐曲……” “长官,前头的是科夫曼,看样子应该是发生交战,出事了,长官的决策英明。” “嗯。” 鲁佩尔看向霍夫曼,没有了深藏的倨傲,脸色有些凝重。 费德尔曼摆摆手,早已准备好的救护车迎了上去。 三辆卡车,带来十几个记者,男男女女都有,还有国内捐献的慰问物资。 “音乐继续,小小的插曲,影响不了帝国的胜利!” 泽格尔对沉稳如山的霍夫曼生出一些波澜,年轻的脸庞,严肃,冰冷,却不知对方心里怒火中烧,这是在挡我的财路,挡我的前途,活的真的不耐烦了。 如果没有了斯维娅,没有了维系的纽带,时间会冲淡一切。 “上尉同志,我们上前迎接一下吧,请。” “请。” 卡车停稳,几名伤亡的士兵被送入救护车。 尾箱上下来一群惊慌不已的记者,他们没有经历过战火,有一些恐慌,有的人脸上有泪,有的人裤子湿了。 在场的士兵,没有人去嘲笑他们,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亲爱的同志们,欢迎来到美丽的拉巴塞,我是城市驻守长官鲁佩尔,再次欢迎你们。” “路上的偶然事件,让我们知道帝国的胜利来之不易,感谢你们冒着炮火来到我们身边,我是霍夫曼上尉。” 身后的音乐变了,变得欢快,变成了《美丽的西部森林》。 “立正!” “举枪!” 口令喊的铿锵有力! 第93章 探望 “收枪!” “再次欢迎你们。” 人们互相握手致意,寒暄几句。 霍夫曼和斯维亚双方都没有动,眼里只剩下对方,久违的思念,空气中有一种味道。 “上帝啊,我是不是啃了个柠檬?” 鲁佩尔耸耸肩,这下才了解到霍夫曼的心情。 “我来了。” “我也来了。” 两人轻轻相拥,过于亲密的动作,肯定是不会做的,太阳还没有下山。 多特尔看着长官,心中满是敬佩,昨晚才和两个人学法语,深情是从哪里来的? 幸好霍夫曼不知,不然唾他一脸,我这是灵与肉分离,放过自己,绝不放过森林。 “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看来我们年轻的上尉同志有所隐瞒呐。\" “这是我的未婚妻,斯维娅,斯维娅?冯?恩格尔曼。” “嘶。” 这个姓有些熟悉,心里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郎才女貌,看来你们是得到了上帝的祝福,今天的天气,比以往都好了很多。” “我们入城吧。” 武装党卫队在路的右边,霍夫曼的侦搜连在左边,泾渭分明。 陪着记者们走过军列,霍夫曼牵着斯维娅的手,走向自己的座驾。 绅士一样地请斯维娅坐在后座,变魔术般拿出九朵红玫瑰。 “春天来过,它盛开了。” “谢谢,我很喜欢。” 霍夫曼摆摆头,费德尔曼靠近过来,听到小声的命令。 “让科勒率队,带上一个班,按照日内瓦公约,游击队必须要穿军装,或者带上标识,只要是便装,一律按间谍处理,如果有平民,让党卫队处理。” 费德尔曼身体一挺,脚后跟磕出脆响,行军礼。 “遵命,长官。” “一排留下!” “听口令,右转,齐步走!” 身后传来口令,还有皮靴的普鲁士正步,整齐划一。 “泽格尔队长,袭击车队是不可饶恕的,护送的摩托车被炸毁一辆,伤亡七个人,长官命令,必须要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很好,我正有此意。” “集合,集合!” 乐手正在收拾乐器,他们工具人的身份结束了,来的时候还有卡车,回去就只能走着回去,典型的用得着靠前,用不着靠后。 慢慢习惯吧,韭菜们,打个怪升个级也逃不脱牛马的命运。 “不知道谁要倒霉?” “为什么袭击平民?” “他们不是平民!” “他们只是记者,普通的人,都没有穿军装。” “打仗是军人的事情,不应该把平民牵扯进来,这样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是的,他们肯定不会罢休,就是不知会把怒火发泄在谁的头上。” “上帝啊,胜利没有站在我们这一边。” “我们的士兵不想打仗,上面的老爷们不习惯打仗。” “他们撤的太快了,之前来家里找过东西,要吃的,要喝的,甚至还需要红酒。” “上帝啊,他们是打了胜仗吗?” 絮絮叨叨的埋怨,只是牢骚的发泄,改变不了什么,因为带头大哥尚未出现。 城市广场上,摆放着缴获的武器装备,坦克装甲火炮机枪步枪弹药,摆的整整齐齐,还有缴获的军旗。 镁光灯不停闪烁,费德尔曼作为代表,介绍着各种装备和战斗的过程,对于自己的连队和长官大书特书。 霍夫曼没有参与,早就带着未婚妻回了自己的住处。 “鲍威尔,不要再找了,那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女人。” 年长的记者拍拍身边年轻的男人,有些失魂落魄,好心的劝解道。 “我的爱情鸟飞了。” “节哀吧,如果你一直站在地上,就不要想着空中的美丽。” 霍夫曼的住处,热水早已烧好。 迫不及待的宣泄自己的思念,情感如爆发的火山,浓浓的欲火,燃烧着灵魂和肉体,慢慢的契合在一起。 人类的进化史,根源上还是一部繁衍史,遵循着自然法则,优胜劣汰。 这边春风十里,那边杀机毕现。 炸毁的两辆摩托车残骸,还留在原地,地上变色的血渍,一滩一滩的发黑。 “毁了两辆宝马摩托车,太可恶了。” 武装党卫队也带了狼狗,士兵们散开寻找隐藏的地点。 狼狗嗅了嗅,便开始狂吠,挣扎着朝向一个方向。 “走。” 泽格尔亲自带队,唇亡齿寒,如果任由这群人发展,终将有皮痒之癣,变成心腹大患的隐患。 “泽格尔队长,我们要抽出士兵,前方五公里设置哨卡,堵住他们的逃窜之道。” “库夫勒,你带上一辆摩托车,一起跟囤防军的弟兄们去干这事。” “比朔夫,你安排人去。” “本亚明,你带上摩托车,记住,没有仁慈。” “明白,长官!” “记住,让党卫队动手,不要脏了我们的手。” 比朔夫附耳说道,本亚明点点头。 “干活,干活,让我们把这群猪猡找出来,把它们开膛破肚。” 狼狗在痕迹处嗅了一会,朝着一个方向叫起来。 两波人,走着走着,又汇合在一起。 草地,农田,远处是高大的农舍,是一处农场。 “就是这里。” “围起来,快快快!” 院子里的本地犬在嚎叫,惊动了主人。 房门打开,出来一个年龄大的女人。 “你们?” “很抱歉,打扰了,我可以进去坐一下吗?” 科勒笑了笑,装作听不懂法语,跟长官有样学样,目前长官会几种语言,谁也搞不清楚。 法语肯定会,但他从来不说,只说母语,估计是扮猪吃老虎。 问过就是尊重,迟疑回答就是默认。 比朔夫摆摆头,士兵们如狼似虎,冲了进去。 院子里的狗还在叫。 “看来它不欢迎我们。” “我想是的。” “你吃过狗肉吗?” “没有,长官说夏天的狗不好吃。” “呃。” 跟洗脑了一样,动不动把长官挂在嘴边,有没有几个人,还在表忠心。 “报告,没有找到。” 党卫队突击队员蹬蹬跑过来汇报。 “没有找到?都搜过了?” “是的,科勒少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谷仓里搜过没有?” “搜过,用刺刀扎过。” “不,那样是没有用的。” “泽格尔同志,或许我们去喝杯新鲜的牛奶,也许她会告诉我们些什么。” “当然。” 霍夫曼在筹划个人职业转型,游击战,东大伟人可是当之无愧的魁首,经验不但可汲取,更可以分享。 老祖宗有句话,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霍夫曼深以为然。 第94章 抓捕 “比朔夫,把那条狗的腿打断,它叫得太吵了,或许留到冬天,会养胖很多。” “遵命,长官。” “夫人,你的农场很大,养了不少的牛,面对客人,不邀请我们进去坐一下吗。” “请。” 女人带着怨气,态度不算友好。 “我们可没有邀请你们来。” 小声的嘀咕着。 “这么大的农场,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可以给我们来杯牛奶吗?” 党卫队上级小队长布鲁诺做着翻译。 “你知道吗,泽格尔,我小时候就喜欢躲在邻居家的农场里,藏在稻草中,就这样。” 科勒做出一个挖坑的动作。 “小伙伴们在一起,捉迷藏,从高处滑落,他们总是找不到我,因为我躲在稻草堆中,藏得比较深。” “谢谢,很鲜甜。” “或许可以再来一杯。” “有一次我在里面睡着了,家人找了很久,当我醒来,大人们快疯了。” “那么后来呢?” “星星在天上,它在看着我的屁股受罪,还眨了眼,只是后来再也没有做过。” “为什么?” “有一个叫多普勒的小伙伴,他像我一样躲在里面,只可惜他点了火,太悲惨,我从那以后就不想再拥有农场,我在想,如果是我的孩子躲在里面,应该怎么办呢?” “上帝啊,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你说呢?这位夫人?” “我?” 眼神有一些躲闪。 “在乡下,捕捉老鼠,要不用烟熏,要不用水浸,我更喜欢灌入煤油,烤一烤。” “呵呵呵。” 泽格尔笑了笑。 “那些肮脏的老鼠躲在谷仓里,我说得对吗?这位夫人!” 科勒的语调骤然提高,忽然间切换成法语,因为女人的耳朵尖在动,多少懂一些帝国语言。 “啪” 惊吓之下,女人手里的杯子落了地,折射的阳光中看到飞腾的尘埃,雾蒙蒙。 阳光很暖,心里很凉,泪水不受控地往下垂。 “是你的儿子??叫他出来,也许上帝的仁慈目光会落在他的身上!” 一扭头,比朔夫放下牛奶杯,起身跑出去。 “谷仓!谷仓!” 摩托车启动,装甲车直接开到谷仓门口。 “放弃抵抗,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出来吧,小老鼠。” “不要牵连农场主人,她可是你们的同胞,多么善良的妈妈,她收留了你们,真的可怜。” 谷堆里,七八个人挤在一起。 “我们出去投降吧,不能牵连我的妈妈。” “不,出去会被绞死的。” “我们跑不出去了,不能坐以待毙。” “和他们拼了。” 几个人内讧了,外面传来一声命令,声音很大。 “准备燃烧瓶!” “不,我要出去。” “我们会被烧死的,就算被打死,也不想被烧死。” 只要有一个带头,压制不住,犹如溃堤一样,再也防不住。 高举枪支,垂头丧气的走出谷仓。 士兵们粗暴的夺过枪支,上下开始搜身。 首先去掉鞋子,紧接着抽掉腰带,游击队的人只能手提着裤子,地上的沙石硌得生疼。 逃跑彻底无望,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善于学习才会成长。 “长官真是个天才,这都能想得到,看他们怎么跑。” “霍夫曼上尉想到的?真厉害。” “带走。” 人被强行赶上卡车,还带走了一头牛。 “窝藏罪,慢慢来。” 泽格尔嘿嘿的笑道,这一趟喜出望外,党卫队近期的牛肉有着落了。 “那个叫皮维耶的小伙子,不做严刑拷打,留着他,我要让他知道反抗帝国的下场。” 穆勒回来向霍夫曼详细报告,听罢内容,霍夫曼哑然一笑,还是这些人狠,他们本身在警局兼职,手法娴熟,莫名的有一些熟悉。 “没事,他们是要把人家吃干抹净,榨得利利索索,老套路了,习惯慢慢就好了,他们做事就是这个样子。” “辛苦了。” 穆勒敬礼转身离开。 斯维娅走出来,从后面抱住霍夫曼,娇声的说道:“你们真辛苦,那些袭击者怎么处理?” “只能凉办了,上帝不会原谅他们的,袭击平民是有罪的。” “那你要保持骑士精神。” “会的,你懂的。” “嗯,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西方人的情感比较开放,不会含蓄。 武装党卫队的人回来了,只带来一个俘虏,事情正如霍夫曼预想的一样,熟悉的套路。 天底下本就没有什么新鲜事。 “我会在7月份休假回到慕尼黑,我们的爱情得到了上帝的祝福,我想是时候了,我期待了很久。” “我也一样,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嫁给你。” “我也很期待。” 享受过新鲜牛肉炖土豆,煎牛扒,炖牛肉卷,斯维娅惊奇的发现,又发现了一个强大的功能。 霍夫曼听着赞誉,心里不以为然,在曾经的东大,男人才是掌大勺的佼佼者,谁还不会两手,最起码番茄鸡蛋面。 对陷入火热感情旋涡的年轻人,一时半刻不想分开,珍惜所有的时间,腻歪在一起。 “报告,集合完毕。” 费德尔曼大声的报告着。 “物资准备好了吗?” “我马上去看看。” 随着皮靴声离开,斯维娅笑出了声。 就是离开,也不能自己主动说出来,霍夫曼知道女人的性格,舍不得才会让人得到足够的情绪价值。 “好了,我数着手指,一只手都用不上。” “那你是怎么数的?我感觉数不过来!” “1个月,也就多一点。” 娇笑声让斯维娅山峰颤抖,控不住的手伸出去。 “好了,我在家等你。” 载具冒着烟,士兵们整齐列队。 “立正。” “弟兄们,我们要去找大部队归建,伤员已经留下,大家的物品想来寄回了家,军人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建功立业,我想我们的军功章应该在费迪南德-沙尔中将那里!” 霍夫曼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许他在想,我的小伙子们在哪里?我为什么找不到他们?但我们战报的成绩,证明了我们的努力,帝国不会忘记我们!我向你们保证!” 刻板的军人,没有人出声,站得笔直,一片肃杀之气。 拧头看了看窗口,一个身影隔着玻璃盯着他,挥挥手。 “上车,出发!” 第95章 离开 车队往西北方向行驶,目的地新沙佩勒。 连队减员为165人,相应的物资消耗同样减少。 同道中人施耐德和多特尔的表现有些出乎意料,满面春风挡不住,难道庆幸成为连襟? 上车前简单的扫过一眼,连续几天愉快的时光,让霍夫曼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公路上倒也不颠簸。 随着战局的发展和变化,对帝国取得最终胜利,上上下下充满信心,强烈的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浑然不知一个黑洞诞生。 帝国正在脱胎换骨,马上就要实现伟大的复兴,骨子里的傲慢同样在加剧。 报纸上长篇累牍地报道一个个胜利的消息,科技的进步,民生的改善,吹嘘和自我贴金,掩盖了社会暴露出的问题,把不利于政权的言论行为压在铁拳之下。 宣传的机器更加严格,所有与帝国主流意识形态不同的,统统归为异见份子,惩罚营的规模在不断扩大。 霍夫曼一般都会认真的阅读,庞大的债务压力只是被人为的拖延,时间在倒计时,牛皮吹得越大,那就离爆炸不远了。 无线广播又响起戈部长顿挫又夸张的讲话,建议法国人合作,为共同抵抗入侵者而共同努力,提醒不要忘记百年战争,不要忘记英国人给予的耻辱和伤害。 讲话的语气惊醒了霍夫曼,辐射的电波甚至可以拼凑出对方,得意而又自视甚高的表情。 “路上有什么问题吗?” “还没有,长官。” “侦察兵放多一些,撞入敌人的包围圈,我们就会成为笑话。” “巴雷泽尔,还有弗因兹,沃尔塔德三辆摩托车,成三角形侦察,他们都是有经验的。” “现在我们与敌人犬牙交错,小心无大错。” “我们有坦克装甲车,敌人不敢的。” 语气中流露着不屑,有些骄傲自大。 “敌人并不差,只不过是我们打得更好一些,任何小瞧敌人的行为,在我看来,都是愚蠢的。” “费德尔曼,苍鹰搏杀柔弱的兔子,必须用尽全力,兔子求活常常会有蹬鹰之举,高高在上的鹰,一旦离开翱翔的天空,失去速度的优势,还剩下什么?” 费德尔曼陷入沉思中。 “新闻报道里的机械化部队,我们有几支?后勤大炮,甚至是很多部队,主力载具还是骡马,帝国没有想象中的强盛,还有很多不足。” “我知道长官,用战马拖曳大炮是常有的事情。” 霍夫曼没有再说话,帝国在成长,敌人同样在成长,提前发育和一直发育是两码事。 “元首说,我们必将建立一个没有阶级的国家,可听说乡村和城市不同?” “不要想那么多,费德尔曼,我记得,你是从德累斯顿军官学校毕业的吗?” “是的,长官,真怀念那个时候。” “我们肩负着时代的命运,我们必须昂首阔步,不辜负国家对我们的期望!” 积极正面的形象立了起来,至少表面上做到了。 “我们的士兵们最辛苦,祖国在看着我们,我们必须要击溃一切敢于反抗的力量,证明民族的优越性。” “我们的补给车队和骑兵部队。” 长长的马拉大车队伍,拉着补给,喂马用的干草和燕麦,还有士兵们的食物,弹药。 “滴滴” 施耐德按响喇叭鸣下笛,向他们致意。 马车的士兵抬起了手,嬉笑着打着招呼。 健壮的役马,毛光油滑,骑着战马的年轻士兵,带着m35钢盔,催打马匹护卫着。 帝国的保障能力有限,拖了闪电战战术的后腿,战场环境以及装备发展的进度制约着整个战争潜力。 战争之所以取得胜利,不仅仅是前线冲锋陷阵,更有后勤保障有力才有机会。 再加上工业基础和资源储备两个维度先天不足。 这恰恰是帝国最欠缺的,狂妄自大的后果。 霍夫曼看到大量的马匹,眼见为实,尽管心里有所准备,可带来的冲击非常大,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忧伤,既是对马儿悲惨的下场,也是对帝国的未来不敢多想。 “和广播和报纸的说法不同,我们实现了机械化,怎么还会看到这么多马匹?” 费德尔曼有些不解,懵懵的问道。 被洗脑成功的傻孩子,人们只喜欢听他们喜欢听的,真相往往是难以接受的,哪怕赤裸裸的摆在面前。 “是的,只不过只是局部,可能他们做了平均,大概率四舍五入了,更多的是他们自己率先实现了一个小目标,所以我们要更加努力。” (从此处尉级以下军衔转换) “施耐德,停一下。” 霍夫曼招招手,一个骑兵打马跑过来。 “士兵,你的军衔,姓名? 对方在马上昂首挺胸,行军礼。 “上等兵,奥斯特佛,隶属第五师补给纵队第二小队,长官。” “路上顺利吗?” “有一些小麻烦,不过我们已经处理掉了。” “干得不错,你们绕了路?” “是的,长官,河上的小桥被破坏了。” “这个消息,或许可以告诉武装党卫队的人,他们负责维持治安。” “我会的,长官。” “费德尔曼,让人搬几箱酒水给他们,我们能不能打赢这场战争,就靠他们的运输能力了。” “谢谢长官!” “你们可以尝一下法国人的酒水,或许会解决你们的一些疲劳。” “艾尔波特,斯科特,罗曼,考斯,去执行命令。” 费德尔曼点了几名士兵,让他们去传达命令和帮忙。 混合纵队中,最大军官的车停下,意味着全部停下,因为军官乘用车通常在第二或第三的位置上,必须要身先士卒。 没有足够的重型牵引车辆,缴获的四辆坦克只能缓缓前行,让人很担心它们的机械性能。 用马匹拖拽,那就是开国际玩笑,霍夫曼自觉丢不起那个人。 “那是缴获的坦克吗?” “我想应该是的。” “他们没有改涂装。” “有挂着国旗。” 在骑兵羡慕的眼神中,车队继续前行。 “这是谁?怎么这么大方,重视后勤的军官可真少见,有些人总是命令我们快点快点再快点。 “第10步兵师师属侦察营的连长霍夫曼上尉,刚刚与士兵聊天知道的。” “这么年轻?” “他们可是立了不少战功,他的士兵相信他很快就要升职为少校了。” “真的让人羡慕。” “谁让你没有别人长的帅?” “胡伯特,看来你真不会说话,怪不得你没有朋友,上帝啊,请宽恕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坐下健壮的黑马打了个响鼻。 黑马还是马,牛马的一种,纵然额头上有流星白。 第96章 机械 机械使用久了,性能就会下降,零件会失效,拉伸强度,屈服抗拉强度,弯曲强度,弯曲模量,抗冲击性,涂膜厚度,硬度,附着力,耐冲击,耐磨耗性等等,任何事物都逃不过衰退的定律。 技术的进步离不开材料学,而材料学的分门别类极其复杂。 霍夫曼吐出一个青色烟圈,不用细思量,自己可没有那个能力,如果有,何苦来到… 人贵有自知之明,自己只是一个渣渣,不会言出法随。 不过对于自己目前的状态,感觉挺满意的,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搬运工,想着把别人的好东西搬到自己家里来,爱岗敬业,任劳任怨。 西海会不会授予自己一个优秀党员称号,让自己成为榜样标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元首可是想到一出是一出,思维太跳跃。 “长官,又是敌人遗弃的坦克,一路上遗弃的载具很多。” “让阿尔贝斯去看一下,有没有修复的可能?” 接到命令的阿尔贝斯,有些不情不愿。 “上帝啊,我们的上尉先生成了捡破烂的了,我们拆解了多少零部件?装满了两辆卡车,整整两卡车。” “战后或许我们可以开个废品回收公司。” “你说的对,巴赫斯,至少我们懂得了如何拆解,寻找有用的零部件,也许卖出一个好的价钱,我们都会挣到钱的。” 名叫巴赫斯的维修兵,打趣的回应道:“或许可以让上尉先生入个股,这样我们也能有所庇护。” 阿尔贝斯抬头看看纯朴的脸,扭头开始自己的工作,随口回答道:“只要你开口,上尉会做的,他可是拿我们一直当兄弟的。” “想想真的幸运,也许我的祷告感动了上帝。” “父亲写信告诉我,家里收到了马克和物资,还让我留点钱自己花,好像我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 “你呀。” 霍夫曼不慌不忙,打不完的仗,抓不完的俘虏,收不完的物资,不急在一时。 最初急不可耐的想搞钱,升职加薪,现在想通了,慢条斯理,心态平和了。 凭关系把帝国的收集财物借用一下,西海在地下也会同意的,一切为了帝国嘛。 “长官,听说夫人是记者?” “是的,加入了记者协会慕尼黑分会,被选举成为副会长。” “那可是好事,我听说不加入协会,就不能开展任何工作,否则就是违法的,教育,慈善全部成立了,覆盖完各行各业。” “我正在劝她退出,可她有事业心,只能尊重她。” 宣传的喉舌,牢牢掌握在戈部长的手中,说一切该说的,有些消息是宣传机器所编造的,民众所获得的消息都来自被控制的媒体,民众也从未质疑过。 虽然有老丈人做靠山,毕竟不是全能的,别人给面子,选了上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帝国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各个部门自行其是的情况相当严重,并非许多人想象的那样是“铁板一块”,霍夫曼还是有些担心。 “连队拍摄的照片,涉及到一些不规范行为的,一律不准外传,特别是有明显的特征。” “这…” “我明白了。” 费德尔曼话刚出口,脑袋瓜一转,立马明白了,这是在未雨绸缪。 “我们的正面形象是要维护的,信奉骑士精神的国防军,与武装党卫队和下属党卫队完全不同,就算是要做,也要借他们的手去做。” “遵命,长官。” 腹黑术,东大几千年的传承,不是一般的高深。 空气中混合着腐肉、硝烟、灰尘以及汽油的味道,牲畜被波及,尸体散落,炸弹和炮弹的碎片,还有流弹带来的伤害,有的已经肿胀不堪,一碰,也许会有恶臭和脓水。 士兵们逐渐熟悉和适应,选择香烟或许是无奈的选择。 等了一会,霍夫曼忍不住下了车,踱步走过去,费德尔曼紧紧跟随在身侧。 “怎么样?可以修好吗?” “没有问题,长官,问题是谁来开,同时我们无法保证它有足够的摩托小时数。” “先开起来再说,丢在这里太浪费了。” 连队在做片刻的休憩,按照霍夫曼的要求,任何时候绝不允许统一加油,补充弹药。 士兵们同样被一分为三,一部分休息,一部分做警戒,一部分可随时投入战斗。 血迹斑斑的经验教训,来源于帝国及英法联军。 法国人的装甲部队,按照命令东奔西走,最后陷入无油可用,或者是机械故障。 而帝国的一个排集中在一起,同时加油装填弹药维保,英法联军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被团灭。 战场上永远存在且无限逼近的死亡威胁,掉以轻心,换来的是丢掉性命,成为一具可怕的,了无生气的尸体,甚至浑身是血、残缺不全、散发着恶臭。 厄运会轻而易举地降临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霍夫曼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 “长官,恕我直言,部队里的法国坦克足够多了,这一台Fcm 36中型坦克,因为发动机故障抛锚,油箱里的柴油到底了。” “至少我们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难道不是吗?” “帝国需要资源,财政并不富裕,有很大的赤字,我们需要为帝国而战,争夺生存空间。” “依我看来,坦克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无非缺油,心急带来的不规范操作,破坏了机构件平衡。” “是的,长官,您说得很对。” “我们知道法国人是把后勤完全切割,等待油料补给,是件煎熬的事情,他们的高层还喜欢瞎指挥,东奔西跑,没事消耗油料。” “把操作手册给到我,我进去看看。” 霍夫曼接过操作手册,大体翻翻,内容熟记在脑海中。 生产厂家位于土伦的地中海冶金造船厂,为了从步兵支援坦克方案分得一杯羹,从而特意参与投标。 市场就是排排坐分果果的闹剧,各种各样的后门关系,大量的游说,搞得军方采取折中方案,你好我好大家好,都有的做,至于坦克性能反而是次要的。 价值45万法郎的坦克长4.46米,宽2.14米,高2.2米,重12.35吨,91马力的贝利耶柴油机,最大时速24公里,使用了焊接车体技术及倾斜装甲设计。 一门21倍口径37mm SA 18坦克炮,辅以一挺7.5毫米同轴机枪。 霍夫曼想起来了,动物大观园的黄鼠狼1号,眼下法国唯一的柴油机。 起身先把头盔向外伸,怕被磕碰。 当。 头盔刚刚露出炮塔,忽然,一股大力冲来,当一声把头盔带走,叮叮当当滚了下去。 “狙击手!” 第97章 心塞 远处树林中又传来几声枪响,不过打在了炮塔上。 边上有士兵啊呀一声倒了下去。 “萨尼铁塔!” 霍夫曼干脆坐在车长位上,启动坦克,转动Apx R型单人炮塔,装入一枚高爆弹,用肩膀控制老爷炮的俯仰角,变成人肉维稳器。 狭窄的视野,有些难受。 “咚!” 炮弹飞向树林中,腾起一片烟雾,炮身反推肩膀,后坐力不小。 就在霍夫曼缩回炮塔,准备开炮还击的同时。 “敌袭!” 训练有素的士兵散开寻找掩护,有的索性直接趴在地上。 蓝烟中,保持警戒的h39坦克深踩油门,履带带起泥土,沉闷的轰鸣声,原地掉头,炮口指向,轰轰前行,企图吸引火力。 伴随进攻的士兵躲在坦克身后。 “科勒,左翼机动,克劳斯,右翼机动,克勒尔曼,正面突击!” 费德尔曼大声的喊着,常规性的安排,一左一右包抄,中路直推。 习惯于副官代替发号施令的士兵们,快速形成攻击阵形。 “注意隐蔽!” “消灭这群肮脏的臭虫,他们采取了令人发指的犯罪方式,竟然敢偷袭我们,消灭他们,士兵们。” 什么时候都少不了的鸡汤,鲜甜可口。 机枪火力压制,冷不丁还有枪声传出来,迫击炮朝着烟雾处射击。 “三分之一基数!” 卢卡斯发布着命令。 先来一波延伸射击,炮火洗洗地,文化素质高的炮手对火炮的熟练操作与掌握,让迫击炮的精度和射速得以大幅度提高。 坦克装甲车已经抵达树林边缘,换成同轴机枪,任何风吹草动的地方,都享受到一梭子。 霍夫曼向外只能看到不间断的烟雾云和闪光,看来自己还是要把火炮换成熟知的帝国装备,相对于法国人的操作手册和射击表,大家更熟练。 “嘟” 尖锐的哨音响起,死亡的号角被吹响。 班长们端着mp 40冲锋枪走在前面,机枪组在侧面掩护。 “这是什么鬼东西?” “昆仑奴,塞内加尔的。” “补枪,补枪,让这些肮脏的血液回归大地。” “好像没有进化的大猩猩,肯定不是上帝创造的他们,他们太丑陋了。” 没有一个黑乎乎的家伙,能够活着离开树林。 炮火的猛烈轰击,炸垮敌人的防御工事,老式的贝蒂埃1907型步枪,散落的满地都是。 鲜红血液流的满地都是,像烧焦了的木头一样的残肢断臂,让士兵们嫌弃的蹭着鞋底,小声的咒骂着。 火炮是战争之神,火炮装备连法军都无力承担,更不要说炮灰的外籍兵团。 霍夫曼爬出坦克,结果施耐德递过来的m35钢盔,上面已经出现了个洞。 “报告,敌人已被剿灭。” “什么人?” “一群黑乎乎的东西!” “那就不是东西!” 来自塞内加尔的外籍兵团,战斗力比法国军队强多了,部落猎手的特性,让他们喜欢偷袭。 “全部处理了?” “对,没有留,尸体也补了枪。” 克勒尔曼立正回答道。 “很好,不要放走一个。” “遵命,我现在再去复查一遍。” “用汽油全部烧掉。” 偷袭让霍夫曼很生气,防不胜防。 “费德尔曼,我们的侦察兵需要更多抵前侦察,区区几十个黑木炭就敢偷袭我们。” “我马上安排。” “长官,阵亡三名,受伤五名,其中轻伤三名,重伤两名。” 医护兵维茨勒本报告了伤亡情况。 伤亡让霍夫曼心痛不已,该死的黑木炭。 熟悉的人变成苍白冰冷的尸体,一些年轻的士兵流了泪,彼此间或许是好朋友,上一秒还在谈天说地,互相打闹,下一秒 “传我的命令,从即日起,所有黑乎乎的家伙不能活着离开脚下的大地,它们污染了高贵的血脉。” 党卫队的人可不会放过他们,做不成肥皂,还可以做肥料。 “阿尔贝斯,坦克的火炮太弱了,我有个想法,等攻占下另一个城市,找一家金属加工厂,我们把英国人的A9 1型坦克和75小姐结合起来。” “没有经过上面的同意,我们能够改吗?” “七五小姐的弹道平直低伸,用来做步兵支援炮,可以打轻型装甲,把那个两磅小水管拆下来。” “坦克的炮塔怎么办?” “来,你看…” 霍夫曼依据着记忆,在笔记本画了个大体的形状,让对方设想,开放式射击平台。 “如果能配上穿甲弹,还可以打坦克!放心的去想,大胆的去做,或许你的想法更加能够天马行空,我会为你请功的。” 很多事情多说无益,能先提前做出来,构想落在实处,比宣讲百遍千遍都有用。 从细微处着手,就不信懂行的将军们看到不会心动,产生不了新的想法。 变革由下而上,一样可行,只是要更加谨小慎微,一旦被判定为危害国家秩序,那可是要被枪毙的。 上台仅七年的Nc政府,贪污腐败已经出现普遍化,扩大化的征兆,原本的理想主义者,早已被金钱主义打败,高层率先过上骄奢淫逸的生活,提前兑现目标。 各类基金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底下根连根,形成庞大的利益圈,互相缠绕牵绊。 去年霍夫曼从埃玛手中得来的庄园,还有老宅,每一次过户都要交纳不菲税费,还被另外征收1%的自愿捐款,至于捐出的款项去了哪里? 墙上的标语刷的清清楚楚,一切为了帝国。 按照帝国法规要求,普通人无权过问,更无权评论,极权的政府,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 该死的Nc,怪不得老美喊出自由,贫穷落后的苏俄竟然喊出了民主! 自己欺负外人要有来由,出师有名,正是所谓的自由,1000个蹩脚的借口。 民主则更好理解,民众主人嘛,高层是民主,平民是众人。 对于老旧的步枪,取下枪栓,坦克履带碾压过枪身,F1小柠檬手雷倒是捡了一些。 “黑木炭真穷,没有什么钱。” “有点让人恶心。” 士兵们处理完尸体,有些不开心,强烈的民族主义占据上风。 “长官,元首的画像被子弹打穿了。” 费德尔曼小声的附耳说道。 放松的心情听到立马变得不好啦,张贴元首的画像,是要缴纳版税费的。 还要花钱再买一张? 心塞。 第98章 想法 热情高涨的民族主义能带来兴奋感,看看身边的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抽空把它烧了,以后在军需仓库再购买一张同样的装上去。” “明白了。” “不要让人知道,算了,需要悬挂的时候我亲自去拿。” 焚烧元首的画像,那可是叛国罪,涉及攻击党和帝国领袖,搞不好提前实现牢有所养,帝国的政策素来善解人意。 霍夫曼想了想,心里犯嘀咕,稳一批,自行处理,还是把它丢到空间里放心。 元首的书和画像必须要购买,不买不忠诚,不是一个合格的国社党员。 靠这两样,元首不少挣钱,一年N多个百万富翁,不过在他的位置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要那些废纸有什么用,没有花钱的地方。 哦,还真有,大手一挥,金钱外交用在内部,非常管用,不少国防军的将领捏着鼻子咽下甘甜的蜂蜜水。 做为落榜的美术生,剩下的爱好就是收藏名贵绘画,迈耶更夸张,白白便宜了老美。 高高在上的灯塔国,自由之光永远照不到自己的黑。 接下来的行军,总有零星的枪声响起,总有人不甘心,想打冷枪,侦搜连不会惯着他们。 道路两侧的树上,不脚踏实地的人,命不长,随风飘荡,一道奇特的风景。 严格遵循日内瓦公约的霍夫曼,把他们的军服和标志好心的除去,一律按照间谍处理,统统绞死。 所有敢于反抗的人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憋气大法,有没有练到大成。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钢盔被击破,霍夫曼没有再戴上,要等到归建,才能购买新的。 “长官,英国人的坦克有些麻烦,悬挂系统小毛病有些多。” 阿尔贝斯赶上前来汇报。 “不影响行军就行。” “就怕关键时刻趴窝。” “这正是锻炼大家动手能力的好时候,我们在路上拆解的零部件,如果把敌人遗弃的坦克全部修好,意味着敌人的武力弱一分,我们就能够强一分。” 两年后的红毛最善于干这种活,个个都是维修小达人。 阿尔贝斯满怀崇敬的目光,站在霍夫曼面前,听着讲话,某一刻,觉得有些熟悉,这腔调。 摆摆头,赶紧把不该有的想法抛掉。 “积攒每一份力量,积小胜为大胜,帝国的优势,才会慢慢体现出来。” “长官说的对,感谢长官教导。” “不要敬礼,战场上永远不要敬礼,不论是上级还是下级。” 霍夫曼赶紧制止他的动作,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呢? 一颗子弹就能够打穿头颅,为什么身上的m36野战服,和士兵的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怕被敌人的狙击手盯上。 军官的制服享受津贴自行购买,料子更好的军官服装,霍夫曼不敢穿,只悄悄的收藏在空间内。 这样做的后果,让士兵们感到长官与他们没有什么区别,更加平易近人,吃穿一样,常常还会用平底锅,给士兵们煎蛋加餐蛋。 偶尔的小灶,是霍夫曼自掏腰包,邀请下属军士官吃饭。 道路旁边的山丘,树林,农田,时不时还看见逃难的居民,为什么逃? 他们也不知道,只是恐慌,从众心理的泛滥,就像癌细胞一样传染。 真正安全的反而是呆在家里,安心的生产生活,以后会有剥削,却不至于失去生命,谁当权当政都是被割的韭菜,又有什么区别呢? “居民们,帝国是为了驱逐英国人而来,推翻奴役你们的政客,你们呆在家中是安全的,请大家离开道路,返回家园,法国是不会灭亡的,依然有法国这个国家。” 车辆行驶间,遇到民众就做广播,号召他们返回家园,人都跑了,谁来生产? 帝国的人力资源本就不足,征兵占去十分之一,再加上党卫队冲锋队,庞大的政府雇员群体,生产已经捉襟见肘,新闻提到,正在寻找外来劳工。 “法国人会留在本土吗?” “不,他们要被送回帝国,参加各种劳作,建设美丽的祖国。” “很多人应该是不想离开。” “不要同情他们,战败者,没有选择的权利。” “长官,我们能一直赢下去吗?” 这个话有些尖锐,霍夫曼不好回答,如果不进行海狮计划,不损失1977架多的战机,另外还有3000名飞行员战死或者被俘,帝国的空军提前转向东线,这是一股多么巨大的力量。 可惜没有如果,打吗啡上瘾的迈耶,军事能力远远低于敛财能力,而元首的放纵,党卫队上下的腐败,政府官员的贪污,与宣传的艰苦朴素一点不吻合。 忽然间想起一本书,帝国的腐败和反腐,现在看来,就像有着操作手册一样,比着葫芦画瓢,如同照着镜子自观。 高高低低,总有不同,山还是那座山,只是换了新颜。 霍夫曼心里盘算了一下,谨慎的开口,有些惜字如金:“法国战役,我们是必胜的。” “哦,谢谢长官。” 闭上眼睛,整理空间里的物资,看来坦克装甲车载具的零部件也需要搞,不怕多,就怕不够用,战争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了,越考虑越烦。 心里有些急迫,希望法国战役尽快结束,全力去搞铁拳,一旦有羞答答的铁拳产出,所谓的钢铁洪流,经不起铁拳的暴击。 从地图包里取出纸笔,开始回想当时看过的一鳞半爪,想着那些科普文,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眼下及以后,唯一对帝国有帮助的切入点,可以短暂续命。 施耐德尽量把车开的平稳,免影响到长官的思路。 笔尖在纸张上沙沙作响,一些线条形成有些丑陋的图案,具体的技术要求,使用的什么火药来着,绞尽脑汁的想着。 “我们多久没有遇到敌军和民众了?” 突然停下笔的霍夫曼,开口问了一声。 “有20分钟。” “不对,命令车队停下。” “斯坦纳,辛德勒,马上去通知。” “防御状态。” 坦克装甲车形成一道半圆,把脆弱的卡车掩护起来。 “地图。” 第99章 飞机 “巴赫,你驾驶潘哈德侦察车跑得快,去看一下,我怀疑有陷阱。” 扭头问向费德尔曼。 “我们的摩托车侦察哨呢?” “还没有回报。” “顺路把他们召回来,不能让他们陷入包围之中。” “我们的士兵是聪明和勇敢的,一旦发现异常,很快就会回来报告的。” 科勒脸上的污垢依旧,脖子耳朵后面,灰扑扑的,下意识的回复。 “嗯,我对士兵们有信心。” 霍夫曼顺着对方的话说道。 “长官,需要发动攻击吗?” “不,我们要与他们比拼耐心,趴在散兵坑或者战壕里总是不那么愉快。” “那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儿,时间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如果能下雨就好了,那样的话,想来会让他们更开心。” “可也会给我们带来行军麻烦。” “同志们,艰苦的环境会考验我们的意志,坚定我们对帝国的忠诚,天佑帝国,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帝国滚动的车轮。” 霍夫曼说得中气十足,信心满满。 “卢卡斯,派出炮兵观测员,炮打准些,让通讯兵把电话接好。” “遵命长官,我们的炮弹就像热刀切黄油一样,切开他们那愚蠢的脑袋,撕碎他们的身体。” 想打堑壕战? 时代变了。 一战时的糟糕战术,士兵们在充满粪便,瘸烂,臭气熏天,肮脏的坑道里,等待着死神的关照,身边除了麻木的战友,只剩下成群结队的老鼠。 明明可以赢得战争,却倒在胜利的前夜,可想而知,帝国民众的心里怨恨有多么的深。 5分钟后,灰尘中摩托车和装甲车高速驶来,一溜烟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 看来真有情况。 在场的人心里高兴异常,看来长官又对了,某些方面又加深一分。 在遥远的东大,正是一场场胜利,才让伟人逐渐获得话语权,一个常败将军是不具备资格的,谁也不想白白送死,都不是傻子。 西海同样从担惊受怕的捷斯开始,一场场胜利,逐渐有了底气,党员的崇拜让他迷失了自己,以为自己是神,拥有上帝的视角,无所不能。 如果有机会,霍夫曼真想告诉他,自己才拥有未来之眼,不过是不现实的,那样会被切片研究,从此失去自由。 树林中,简易的战壕,挖出来的土堆在沿边上,使劲拍实后形成梯形的土墙。 2磅反坦克炮在树后面,周边是砍伐的树枝做伪装。 山丘上是用沙袋垒成的掩体,机枪位的机枪手,紧张的盯着道路,握把上的手有些汗水。 “该死的帝国佬,怎么停滞不前,他们不是喜欢快速推进吗。” “威廉,让士兵们准备。” 坦克重新启动,鸡肋般的英国坦克,更让霍夫曼坚定魔改的心,动起来的75小姐,肯定可以让敌人黯然销魂。 “树林中没有鸟叫?” “是的,长官,我们感觉到压抑,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巴雷泽尔回答道。 “做的很好,我们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刚才可能是死神眨了眨眼,很明显,你接收到了他的信号。” 霍夫曼语气轻松,带有调侃的味道。 “哦,那我可真幸运。” “是的,你是个幸运的男子汉!” 克劳斯笑着拍拍肩膀。 “好了,准备战斗吧,同志们,为了帝国,为了荣耀!” “或许我们应该呼叫一下空军,让他们来支援,接下来的战斗,储备的弹药,不知道够不够。” “埃克里斯,帮我呼叫空军,是时候寻求他们的支援了,让他们派两架飞机来,让尝一下航弹的味道。” “遵命,长官。” 双方都在等待,心情却不同,霍夫曼一杯滚烫的热咖啡在手,抽着烟,相互间谈笑。 趴着的英军士兵们怀念红茶,隔着七八百米,虽然看不清,心里难受,嘴里在诅咒。 侦搜连掌握着主动权,就看谁沉不住气。 二十几分钟在煎熬中过去,天边传来嗡嗡嗡的轰鸣声。 “飞机!” 霍夫曼连忙举起望远镜,黑色十字涂装,是自己人。 “方位没有错吧。” “没有。” “再次确认方位。” 过了一会儿,两架飞机降低高度,准备俯冲,还有两架在护航。 自身的防护性脆弱,如果没有战斗机护航,JU-87轰炸机难以在空战中生存。 刺耳的尖啸声传来,飞行员打开了“耶利哥号角”,发出死神的咆哮! 敌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闻声变色。 “斯图卡!” 随着加速,飞机与地面形成90度的垂直角,就像跳水一样,一头栽下来。 双弯曲的鸥翼型机翼,带有小风笛的Ju 87俯冲轰炸机,令人心悸的尖啸声,能够给予下面士兵心理上的恐吓,加强攻击的效果。 两名机组人员,俯冲式轰炸机对于飞行员的体力要求还有智力要求非常高,最高俯冲速度高达600公里每小时里,精准投弹圆径范围在25米以内。 100磅级的破片式炸弹吹着口哨,落在山丘上,木头麻布残肢漫天飞舞,腾起的灰色烟雾如小蘑菇。 军官们利用望远镜欣赏着完美的攻击,时不时叫好,一百多米的低空,真让人担心。 机翼装备的两台mG-17机枪,还有尾翼上装备的一台7.92毫米mG 15后方机枪,没有开火。 急速拉升,霍夫曼看过此机的操作手册,飞行员做俯冲前,要打开俯冲器,装备的自动计算装置,可以正确计算出开始俯冲和拉起机头的时机。 镜目中,一目了然,机身下装载1枚Sc250高爆,机翼下装载4枚Sc50破片炸弹。 飞机兜了一圈,又转过来做第二次俯冲轰炸。 “联系他们用高爆弹轰炸树林,破片威力小,我们用冲击波杀伤敌人。” 埃克里斯应答一声,开始呼叫。 空地协同作战时的方法和思路,又是帝国走在前列。 飞行员做了一个斜向拉升,最大功率1100马力的液冷V型12缸发动机,配合h-pA-1型变距螺旋桨,快速向上抬起机头。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在天空中。 炸弹上也有哨音,凄厉的叫声越来越响。 爆炸后,树林中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在树林上方形成烟雾云。 “向你们致敬,空中骑士们!” “祝一切顺利!” 飞机来回抛掉所有的炸弹,扬长而去。 “到我们了。” 第100章 投降 霍夫曼手中的步枪换成mp40冲锋枪,借口是党卫队的小锅,明面上过得去。 人立于世上,无形的规则很多,有空间也不敢随心所欲,老感觉来自上面的束缚,让人束手束脚。 航弹爆炸的硝烟尚未散去,卡车上的各类火炮掀去伪装网,露出狰狞的炮口。 炮兵观测员发来方位参数。 敌人经过飞机轰炸,空中飞舞着弹片以及泥土的碎块,爆炸造成的硝烟和灰尘令人难以呼吸。 镜目中的工事被摧毁,正在整队准备撤出战场。 好机会。 “卢卡斯,准确定位,疾速射,再来一波。” 犹记得朝战某团列队迎接从天而降的伏魔弹,魔幻得一言不发,一枪不放。 回首炮队所在地,蔓延而出的硝烟,打扮得如同仙境,风一吹,带有些刺激味道,依稀还有惨痛的哀叫声。 “嘟!” 军哨吹响,炮击结束,帝国军人准备冲锋。 “暂停射击,有情况。” 卢卡斯大喊一声,随后快速跑向霍夫曼。 “长官,敌人投降了!” 疑惑的眼神打量一下脸庞。 “观测员报告,对方三个人举着白旗过来了。” 炮兵观察员配有10 x 50望远镜,要比霍夫曼现在使用的6x30好用的多。 “警戒。” 对方走的雄赳赳,气昂昂,越来越近,仿佛有鼓点,精气神还不错。 多特尔上前搜身,一点没有留体面。 尊严是打出来的,不是靠哭诉和哀求,更不是别人的施舍。 面对多特尔的侮辱式搜身,对方明显选择了忍耐。 “尊敬的上尉先生,我是第四十四师258团一营中校营长阿尔伯特,向您投降。” 对方郑重的递上自己的手枪望远镜,还有短小的手杖,又名文明棍,司的克,一种装饰性兼具实用性、装逼功能兼有护身防卫功能的工具。 杖首竟然是象牙雕刻,如同放下屠刀念佛一样,好恶都是他,无法评判。 敌人的火炮被炸翻,制空权,是海陆地战争获胜的保障。 “我们的军粮够吗?” “很好。” 应该学习英美红毛对待俘虏的做法,死一个就等于消灭一个有生力量,当然,自己拉的屎被隐藏起来,绝不能被找到。 战场上没有正义,没有邪恶,战争结束前使用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最简单不过的事情,要么是战斗,要么是死亡! 来到敌人的阵地,枪支弹药已经被归并在一起,反坦克炮看样子还引起了殉爆。 大火焚烧过的钢铁,已经不堪使用,唯有二次回炉熔炼。 站的整整齐齐的队伍,还有几十口子人,士兵们做好了准备,正在逐一搜身,冰棒镶有金牙的放在最前面。 阿尔伯特中校莫名的有些不安,看着帝国军人的做法,忽然间意识到些什么,可惜有些晚了。 “很好。” 英国人对于投降,并进行自我管理还是有一套的,在他们低头认输的时候,要求你讲道义,轮到你输了,很有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都是驰名双标。 侦搜连一致决定向他们学习,准备报告这次战斗,把功劳让给空军。 “开火!” 机枪在不断的扫射,变形的弹头穿过另一个身体,带着血和碎骨,噗嗤噗嗤的声音响个不停。 被俘的西方部队,在红十字架的保护下,协助逃跑很多,这样的老兵会被称为精锐。 在霍夫曼安排做这件恶事的时候,摩托车已经对周边发起了搜捕,事情如何不泄密? 该死的人,必须要死,不该死的人,要埋在地下。 幸运的是,航空机枪用的也是7.92毛瑟步枪弹。 没有什么是一把火,不能烧干净的,士兵们习惯了挖坑,充分利用着航弹炸出的巨大坑洞。 “把敌人的枪支弹药装上车。” 又是一辆斗牛士。 “我来处理这些军械,把吃的军粮全部搬走,在外面等。” 对上才需要解释,对下,适当的粗暴,能有效的管理,提高个人的威严。 临走前,士兵们还挪了小树过来,茂盛的小树林来年可期。 霍夫曼摆了摆手,靠在身边的斗牛士卡车,连同车上的枪支弹药消失不见。 边向林外走,边抹去枪身上的编号,这个非常重要。 “马勒,你说长官是在里面念祷告词吗?” 士兵马勒吐出烟圈,随手拍了拍:“库尔特,长官可是一个善良的人。” “斯通贝尔格,听说你报名狙击手训练?” “是的,长官有意组建一支狙击小队,还会给予特殊的津贴。” “看来我也需要去试试。” “或许等我们安定下来,就会提上日程。” “有说要多少人吗?” “没有说,我想怎么着也有十个人。” “我告诉你们吧。” 施耐德走了过来,接过斯通贝尔格递过来的香烟,低头点燃。 “只要有合适的,长官没有限制上限。” “上帝啊,长官这么有钱?” “是的,要相信长官的财力。” 一个冷酷无情的狙击手,能够改变一场小规模战斗,霍夫曼在做着准备,因为冬季快要来临。 培养自己的嫡系,迫不及待,时间的浪潮无声无息,掰着手指头数一数就快要到了。 被击穿了的钢盔不能再次戴在头上,有些不吉利,西方人也信这些。 霍夫曼只好戴着自己的野战帽,手里拎着冲锋枪,皮靴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翻出来的蚯蚓成了两节,正在拼命的挣扎,可惜于事无补。 士兵们正在兴奋的讨论战利品的收获,开心的笑容,挂在脸上,语气和善,仿佛刚才射杀俘虏的不是他们,或许在他们心中就是一群动物。 打到现在,差不多每个人都有了一块手表,有一些是向途经的难民借的,因为他们涉嫌资助了反抗,或者说对帝国有敌意。 至于那些长相怪异,明显是犹大的人,他们的财产肯定是掠夺来的,应该属于劳动人民。 士兵们选出代表,强行带走这些人,并对他们的财产进行罚没。 什么是法律?什么是王法? 霍夫曼设置了检查组和飞行法庭,现场办公,火速执行,由始至终只有一个罪名,危害国家安全罪。 墙上,如果有成排的弹孔,那就是步枪行刑带来的痕迹。 怕吗? 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对待被俘的战俘,没有所谓的人道,东边的更残忍,以虐待为主,残杀为辅,在他们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兽性与邪恶从不分种类,阵营,组织,它只生存于人类的心中。 第101章 入城 新沙佩勒。 欧战时的叫法,名字改得乱七八糟,人类为了证明自己的伟大,稍有能耐后,都会对地名修改,应该是彰显自己的文功武治。 名字承载的历史意义,慢慢的被淹没在时光长河中,泯然众人。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失去传承,文化断代,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只选最有利的,而不是选最对的。 比如眼前的这座城市,自打歼灭偷袭的英军后,面对气势汹汹的帝国军队,城市的市长,选择了不设防。 法国的警察维持着秩序,小城市的阅兵礼,没有人敢于小瞧。 “上尉先生,您对今天的会议还满意吗?” “对于您的配合,我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不是征服者,我们是为了驱逐英国人而来,我们同处一片天空,脚下同一大地,我们的根是相连的。” “是的,我明白,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 “我的士兵们,会融入这个城市,吃饭买东西,都会付钱,请相信军人的荣誉,如果有任何违法的事情,需要报给我,我来做处理,帝国的荣耀,不容亵渎。” “是的,市民们已经看到了,对您以及您的部队表示赞扬,他们确实彬彬有礼,像个绅士。” 霍夫曼征集了部分房屋做军舍,总不能让士兵睡在露天,贴心的支付了房费,至于说会不会发生什么浪漫的关系? 那只是士兵的个人努力,又或者是食物,还有法郎的魅力,享受是应该的。 再往下走,就要渡过利斯河,去梅维尔?巴约勒?里尔? 必要的修整是需要的,霍夫曼的魔改计划,正在进行着。 “这种普通的钢板可以吗?” 阿尔贝斯手摸着钢板,这是一家五金工厂。 “没有问题,我们不需要精益求精,需要的是实用,还是实用!” 维克斯a9 1型坦克的炮塔被拆除,里面的二磅炮被取出来。 气体切割机的火花四溅,改装需要的是悬挂系统和底盘,改变成自行火炮,还是有一些难度。 吊车正在强行把75小姐放上去,拆除了炮轮,需要的是固定支撑。 “没有高爆弹的火炮,绝对不实用,两侧的钢板能防住子弹就可以了,如果真的是炮击,薄弱的装甲抵挡不了什么。” 卢卡斯陪同着,长官的想法,让他大开眼界,没事就与阿尔贝斯讨论如何做的更好,具体的细节,霍夫曼做起甩手掌柜。 要让下属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法国美食尽情供应,上好的干邑,都是法国民众自愿售卖的,花的那可是法郎。 “我觉得缴获的坦克,都可以用来更改,比如说,把大口径的榴弹炮装在坦克上,形成突起火炮,估计比三突子还有用。” 卢卡斯严肃的说道,思维是开阔的。 “对,我很赞成卢卡斯的意见,缴获的坦克质量自然不如帝国的好,如果把他们改装成自行火炮,对火力打击和支援,会有非常大的提升,机动性更好。” 阿尔贝斯下意识地赞成,两个人有一些魔怔,仿佛被打开什么思路? 高手在民间,很多人只是缺少一个机会,或者说平台展示,别看帝国才成立这几年,阶层晋升的通道已经被堵塞,固化就会试图封锁后来者。 “我支持两位的想法,拆下来的炮塔,可以放在沿海防御上,对于抵抗舰炮,还是有些帮助的,又或者修成防御工事。” “我们认为,对敌人的装备进行改造,使用我们的弹药,有助于制式化和统一化,对后勤的利用更加有效。” “说得对,我们应该尽快整出样品来,并且在战斗中检测他们的性能,还要把它写成战报,详细描述,可以把改造的难点优点,汇报上去,我想,将军们会不吝于奖赏。” “是的,长官,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好好干,帝国荣耀属于你们!” 天色渐暮,华灯初上。 舞会正在进行,霍夫曼一身军礼服,士官级别以上的来了一半,这是参加市长和行业领袖共同举办的欢迎会。 烤鹅肝、煎鹅肝、普罗旺斯炖菜、法式焗蜗牛、烤卡芒贝尔奶酪、苹果塔、油封鸭等美食摆满桌子,自助餐,香槟,红酒,干邑,新鲜水果,各式甜点,马卡龙、玛德琳等等。 更少不了刚烤出来的法棍面包,麦香扑鼻,外皮很硬,咬起来有韧劲,内芯却洁白柔软。 霍夫曼正搂着市长的女儿跳舞,他的丈夫端着一杯红酒,看着风趣和嬉闹,心里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面对真理 ,没有勇于反抗的勇士。 试图寻找庇护的人很多,出席的盛装打扮,女人花枝招展,男人西装革履。 女人们不介意发生些什么,眼里有光,有期待,爱情是什么狗屁玩意,不过是利益价值交换,情绪也是价值。 所谓的自由浪漫,只不过是滥交和x开放的完美借口,人们趋之若鹜,都在追求虚无缥缈的愉悦。 留声机里的唱片转完,霍夫曼笑了笑,行了个吻手礼。 “失陪一下,夫人,您的舞姿很优美。” 旁边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心里早就感觉到恶意,可自个不想做曹祖师。 看到军人离去,急急忙忙冲上来,一把拉住。 扭头的霍夫曼想起了某波,不拒绝不主动,至于不负责,有点过于渣,摆事实讲道理,用后果说话,哪有傻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留声机,自然不可错过,为什么别人的发明这么多?霍夫曼承认想的有点多。 “你的眼神快要拉丝了,他只是一个过客。” “是啊,一个过客。” 答非所问,女人的语气里软软的,如同软白的车灯。 “好了,不要生气,我们必须要招待好客人,万一过客不高兴,受伤的还是我们这些人,要以大局为重。“ 女人摆动着腰肢,散发着风情,从桌子上取过一杯香槟,慢慢的跟上了霍夫曼。 “怎么了费德尔曼,不去喝一杯。” “长官,我需要保持冷静,做好应变。” “谢谢你的付出。” 什么是军人? 霍夫曼有些感动,很明显的,对方克制住自己,同为年轻人,谁不想沾花惹草,享受荷尔蒙的泛滥。 穿着士官军礼服的施耐德,正在眉飞色舞,对面是一个黑色头发的姑娘。 “回头我送你一样礼物。” “谢谢。” “我可以坐下吗?上尉先生?” “当然可以,荣幸之举。” 费德尔曼起身,点头示意离开。 举,举手维艰,这一夜,石楠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不耐其烦。 第102章 改装 打了鸡血的阿尔贝斯和卢卡斯的速度很快,天还没亮。 咚咚咚的敲门声,勤务兵施纳贝尔把门门打开,眼睛红红的,头发胡子拉碴,疲惫而又有一些兴奋。 “长官呢?” “还在楼上。” “去叫醒他。” 看着有些迟疑,语气变得有些烦躁。 “好吧。” 压低的声音还是让霍夫曼从梦中醒过来,把搭在身上的手臂和腿拿开,女人嘤咛一声,披了件衣服起了身。 身体来到栏杆处,向下望去。 “阿尔贝斯,卢卡斯,这么早。” “长官,改造已经完成。” “完成了?” “是的,长官!” “辛苦你们了,你们是最棒的!” “我们可是优秀的帝国军人。” “是的,我一直相信。” 霍夫曼化身白马骑士的时候,两人在车间里一直在加班,从时间上来说,大家都在加班,获得的快感不同。 “我想你们应该先需要吃点东西,或者来杯咖啡,等我几分钟。” 阿尔贝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卢卡斯拦住。 “先坐下吧,我来煮咖啡。” 霍夫曼穿着睡衣,有一些不合身,短了一些,不过身材的修长掩盖了缺点。 看着长官身上的衣服,就算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无法说出什么。 人不风流枉少年,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们也是询问了费德尔曼才找到的地方,多特尔和泽尔曼,还有斯通贝尔格几个神枪手守在楼下。 十几分钟后,霍夫曼端着两个盘子过来,紧接着又端过来两杯热咖啡,干香肠和黑面包,还有果酱。 “谢谢长官。” “多特尔,你们过来吃早餐。” 一群人笑嘻嘻的动手,涂抹着果酱。 “亲爱的。” 卧室的门被打开,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单薄的睡衣没有遮住玲珑诱人的身材。 漫不经心的一看,啊的一声缩了回去,人数众多。 大家笑了笑,手里的小刀切割着面包,继续自己的早餐。 霍夫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一丝尴尬,耸耸肩。 “我上去看一下。” 士兵们的笑容忍得痛苦,却又不敢笑出声。 等霍夫曼再次下来,制服穿的笔挺,绶带和勋章挂得稳稳的。 女人出现在身边,还画了淡妆,手挽着霍夫曼的胳膊,紧紧的贴着。 霍夫曼先抽出椅子让女人坐下,然后回到自己的主位。 “这位是索菲夫人,我们要感谢她的款待,我们在法国,总是能感觉到友好。” “是的,长官。” “咖啡?” 霍夫曼拿起咖啡壶,倒了一杯递过去。 每到城市,扫荡物资是必须的,如同现在的咖啡豆,不过付了法郎,拿法国人的钱买法国人的货物,非常的合理。 银行里找不到黄金,储备已经被转移,纸币自然落入胜利者口袋,等帝国占领后,肯定发行新的货币,搞金融掠夺是必须的,现在能用钱绝不用强。 就算此时的帝国军人还坚守着骑士精神,可占领就是占领,不流血是不现实的。 “谢谢。” 女人优雅的吃着早餐,举手投足间自有风情。 士兵眼神里是羡慕,只不过是正常人的选择。 “长官,我们需要渡过利斯河吗?” “不,等待师部命令,或许我们应该要守卫一座桥,确保部队可以通过。” “明白。” “费德尔曼,让侦察兵去侦察,我们要为后续的部队创造条件,我担心一旦通过,我们会成为真正的孤军,敌人太多了。” “霍夫曼,你们还要走?” “是的,帝国的车轮不会停下。” 战争中女人一样是消耗品,帝国军人比红毛的好很多,他们后续的部队,是真的变态和残无人性,其实人性都差不多。 “我们吃完了长官。” “嗯。” “阿尔贝斯,你在门口等一下我,我和们一起去看一下,改装的装备怎么样?” “明白,长官。” 昨晚的情迷意乱,女人半是清醒半是真。 霍夫曼盯着女人蓝色眼睛说道。 “昨晚我过得很愉快,一个美妙的夜晚。” “我也是的。” “帝国肯定是要掠夺资源,很多人会比较煎熬,如果你的父亲,需要保留住职位,我可以帮他。” “谢谢。” “你们的家族生意,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来骚扰。” “战争结束,你会走吗?” “或许会,也许会留在法国驻守。” “我可以陪着你。” 女人羞涩的回答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们的身份?你的丈夫怎么办?” “哦,我会和他离婚。” “可我给不了你身份。” “战争中,一个女人很难活下去,不是吗?” 霍夫曼没有再说话,看着对方的眼睛,心里在盘算。 帝国也有战地妓院,消毒检查控制的非常严格,可英国人的特工总会想到办法,传染病毒,什么谦谦君子行为? 赢了的人才有资格,标榜自己的成功过去,胜利者是孔雀的正面,失败者是孔雀的背面。 战争中,为了生存,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无可厚非。 如同金色野兽的死亡,起因就是整合了军工生产,怀柔政策让英国人心里不安。 “可以。” 固定的总比不受控的可靠多,安全的多,作为回报,就是给予庇护。 “一个女人对家族来说并不重要,男丁才是血脉的延续。” 索菲轻声的说道,一个有野心的女人。 工厂里,霍夫曼站在改装的自行火炮前,就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动物大观园打下了第一根地桩,帝国对动物抱有强烈的好感。 “炮瞄镜怎么样?方便调整调整炮口?” “还不错,原有的光学瞄准镜,我们没有做改动,调整的俯仰度没有以前大。” “那就是说,只有高低,左右是移动不了的。” “是的,这样固定度才会牢靠,就好像我们见过的三秃子,只能履带速差,通过调整车身来调整炮口。” “走,去测试一下。” 几个方形的木箱立在三百多米的地方,坦克调整角度,炮手做着瞄准。 霍夫曼在远处看着,从车辆行驶停驻车瞄准到开炮,整个的过程都需要做评估,写成书面报告。 有了成绩,一定要向上汇报,所有人都想进步。 轰隆隆的爆炸声,75小姐的风采依旧,速射,高爆,榴霰,穿甲,无一不能。 “我们应该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第103章 埋伏 “灰兔” “狗獾” “猎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 果然,帝国人还是喜欢动物,对动物的保护仍然是最好的。 “要不叫野狼?” 霍夫曼看向其它的几个人。 野狼! 霍夫曼想起野狼125摩托车,野狼同行,奔向自然。 野狼,豪迈奔放,不怕路艰险,任我遨游! 第一款改造产品,必须配上一个经典的名字。 “名字好听,就要这个名字。” “长官起的这个名字,就符合我的心意。” 卢卡斯不露痕迹的拍着马屁,孰不知,全落在别人的眼里。 长官提名,军士官附和,下面的士兵们自然举双手表示赞成,充分体现了集中讨论,民主决策,这绝不是一言堂。 “现在我们要做的,守住利斯河上的大桥,我们需要更多的建筑材料,水泥石头钢筋,马上收集,征用他们的车辆,帮我们运输,不论是骡车,马车或者是牛车,嗯,把我们的法郎送给他们。” “遵命,长官。” 军需官哈格尔曼回答的斩钉截铁。 利斯河,流经法国和比利时的河流,发源于法国北部的阿尔托斯丘陵,向东北经佛兰德平原,成为法国和比利时的界河。 利斯河战役是欧战最血腥的战役之一,攻占这里,霍夫曼有一点害怕,区区100来号人,底气不足,掉在河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欧战围绕着几条河曾发生过激烈交战,索姆河、利斯河、埃纳河、香槟马恩河,法国境内大大小小的河流实在是太多。 而利斯河两侧的泥泞地带和湿地,并不适合装甲车辆,法国的土地总是很软。 佛兰德斯地区在欧洲是着名的阴雨之地,常年下雨,虽然过了春季的沼泽季节。 凯梅尔山及其他林木茂密的山岭,会不会有埋伏? 霍夫曼胆怯了,过河意味着阿兹布鲁克近在咫尺,一旦实现,敦刻尔克会落入囊中,英国人只能逃回海的对岸,别无选择。 虽然阿兹布鲁克是一座人口仅有几万人的小城市,却位于里尔-莱丰蒂内特铁路和阿拉斯-敦刻尔克铁路的交汇处,是一个重要的铁路枢纽,是北部-加来海峡矿区和加来及敦刻尔克港口之间的必经之路。 英国远征军不会轻易的放弃,为了一线生机,估计要碰个头破血流。 “师部有回电吗?” “还没有收到,长官!” “今天28日上午,敌人已经在退却,握起来的拳头力量更大,仅靠我们是不够的。” “长官,不如我们把河上的桥炸掉,阻挡他们的撤退。” 费德尔曼郑重的提出建议,100来号人,就算是精锐的山地部队,也不敢去打。 “把建筑材料仍然收集,同时还要收集食用物资。” 霍夫曼想的是,先填满自己的空间。 “报告,侦察兵回电,发现敌人溃退部队,离我部还有五公里。” “如果我们把桥炸掉,他们会不会掉头转向阿尔芒蒂埃尔?这是一把双刃剑!” 军事地图铺在车头上,几个人团团围住,思索着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科勒,克劳斯,你们是主力,先争取消灭他们,至于是炸还是留?需要师部的命令,不能破坏他们的战略计划。” 终究需要下定决心,霍夫曼转头下着命令。 “克勒尔曼,你负责城市安全,潘哈德装甲车留在城里。” “走,让敌人尝尝野狼的凶残。” “10分钟内集合,马上出发,行动。” 欧洲的小城市人口不多,就像一个繁华的东大乡镇,不过铁路和公路交通建设比较发达,算是为战争提供了便利。 城市的居民看着帝国军人列队集合,车轮声中逐渐远去,城市广场上,停着一辆装甲侦察车,几个士兵正在观察。 摩托车在不断的巡逻,面对吃饭买东西,找姑娘都给钱的军人,不能说有好感,恶感倒也说不上。 法国的抵抗集中在南部,北部相对平和,而巴黎最出名的,除了高处的埃菲尔铁塔,剩下的就是地上粪都,或许是香水的由来。 反坦克炮,坦克,野狼自行火炮埋伏在两侧的树林中。 两辆诺顿wd16h摩托车加速通过,十几分钟后又掉头回来。 “停止前进。” 对方站了起来,做出一个挥手的动作,看口型,对方说的是什么。 英法联军的先锋是步兵,背着沉重的个人装备,走的无精打采,眼神中尽是麻木。 敌人仿佛预感到前方有危险,坐在敞篷版沙锥鸟II军用乘用车上的军官叫停了队伍。 路上的斗牛士,雪铁龙,标致,布伦机枪载具,斯卡梅尔先锋R100牵引车牵引着的6磅榴弹炮停了下来。 巨大的6x4底盘,空重约8.5吨,102马力6缸柴油发动机,6速变速箱,最大时速39公里每小时。 安装有8吨的绞车8,牵引力能够达到20吨。 牵引车的资料浮现在脑海中,远征军中配备480辆,前期的军事间谍,因为绥靖政策,双方没有什么秘密,打到中期,只剩下帝国没有秘密。 “准备吧。” 放下望远镜,装入盒中,敌人的士气降至冰点,不足为虑。 “卢卡斯,用高爆弹,先不要打载具,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为先。” 战地电话中,霍夫曼下达着命令。 人从古至今都是一种资源,可不是一茬一茬年年收获,他的成长需要时间,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就有可能减少反攻。 无休止的等待,降临在这片土地上,不同的是对方后面有追兵。 车队继续前进,明知是陷阱,也只能闯一闯,万一闯过了呢? 枪机一拉。 身后的仙境再现,烟雾挂在树梢间,灰尘弥漫。 死神的呼啸由天而降,随着轰隆隆的炮声,坦克装甲车启动,机枪的弹雨覆盖着道路。 由于人少,攻击面散的比较开,还是以装甲车还有班组的机枪为主进行扫射。 新组建的狙击手小队,分散在300米的攻击面上,他们只有炮手还有指挥官,机枪手等重要目标。 随着一声声精准枪响,被炮弹炸蒙的联军,刚刚准备指挥战斗,话事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为了调集使用的瞄准镜,霍夫曼走了后门,利用老丈人的职权。 帝国对狙击手的重大作用,目前还不屑于使用,大规模是在东线吃了巨亏以后。 霍夫曼同时购买《战士手册》,《军队服役指南》,《突击小队》等半官方性质的商业书籍,给士兵们讲解,唯有学习才能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全连突击!” 随着霍夫曼的命令下达,军哨再次被吹响哨。 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98k冲出埋伏地,如野狼一般。 杀戮开始! 第104章 过桥 身为连长一马当先。 士兵们习惯了子弹从身边和头上飞过,这是训练的基本要求。 改装后的野狼露出了锋利的獠牙,一个机枪组藏在载具下面,射出的子弹打中了几名士兵。 “轰!” 高爆弹的冲击波,轻易的把人捧在空中,连同载具一起跳了跳。 坦克的速度虽然慢,可威慑性大,吱呀吱呀碾压路面的噪音,让士兵们心里发毛。 世上万物,缺少的是带头大哥,试图组织抵抗的人,被狙击手盯上,胸口戴上一朵小红花,妖艳怒放,与长官一样骄傲。 霍夫曼的冲锋枪刚刚击倒两个人,面对面的一个士兵跪在地上,举起了手中的枪,行为就像病毒传染一样,风一般吹过阵地。 失去灵魂的军队,压根没有战斗力。 有信仰的军队和没有信仰的军队是两回事,关键在于能否打逆风仗,士气会不会崩? 联军士兵感觉奇怪,为什么不喊让大家投降呢? 碍于面子,谁也不想被嘲笑为懦夫,或者是胆小鬼。 反应快的随大流跪了下来,反应慢的还站着,胸膛迎接来的是刺刀,冰冷的伤口。 没一会儿,站着的人没有了。 士兵们退了回来,联军有逃走的吗? 肯定是有的,不过往后逃,也是死路一条。 “高于地面者杀!” 与霍夫曼确认过眼神后,费德尔曼传达了命令。 换过枪管的机枪再次开火,两三分钟不到,霍夫曼把仰望天空的头低了下来,太残忍了,实在是不忍心看。 “打扫战场。” “不对,今天28日。” 霍夫曼有些懊恼,敌人的零星反击让他失去了思考,敦刻尔克大撤退已经两天了。 “地图!” 心里有些懊恼,古不帅的第一装甲师在艾泽尔河附近,想必攻陷圣奥梅尔,前锋离敦克尔克只有十英里,又是狂妄吹牛逼的迈耶。 霍夫曼此刻无比的讨厌这个死胖子,是不是安排人枪杀这个家伙呢? 心里按耐不住的杀意,帝国的失败原因,转折点都在他身上,如果两次轰炸都能奏效,后面的战争好打很多。 “埃尔斯,马上传令克勒尔曼带齐装备前往利斯河。” “遵命长官!” “等等。” “开那辆车去,把车交给索菲夫人,就说是我的礼物。” 霍夫曼指向黑色的标致202型轿车。 不花钱的礼物,顺手掂来,民用版比军用版的亨伯敞篷版沙锥鸟II型车稳妥些。 法国人骨子里的浪漫,注定不甘于平凡,人菜瘾还贼几巴大。 帝国人来到法国,女人们敞开温柔的怀抱,美国亦然,相比帝国留下的混血儿,美国人用巧克力香烟留下更多的香火。 后期帝国战败,所谓的正义使者,裤腰带从未系上,强奸200万帝国妇女,留下几十万混血,只不过被神化为解放者,无人问津。 至于死去的战俘更是无法统计,正义的衡量标准就是战争的胜与败。 女人和杀俘只不过是提前符合普世价值观,何必惺惺作态,霍夫曼觉得问心无愧。 “是,长官。” “准备前进” 霍夫曼有些等不及,枪支弹药还有载具,留下几个人看守,等待交接。 连队启程,急行军跑向利斯河。 桥两侧的哨卡仍旧在,值守的法国士兵不见踪影。 “现在过桥吗?” “不,派人去检查桥下有没有爆炸物!” 破坏道路桥梁,预埋爆炸物,都是好手段,游击十六字方针,好像是小学学过的。 “弗瑞兹,占格,里克特,去检查。” 被点到名字的士兵放下装备,开始脱军装,水下是一定要检查的。 “泽尔曼,全体做警戒!” 望远镜望向四周,怕的是风吹草动。 “卢卡斯,那边的树林先轰炸两炮!” “是。” “有燃烧弹吗?” “算了,用高爆弹,不要用榴霰弹。” 霍夫曼脑子稍一转,还是为地球绿化做些贡献,我可是环保人士。 “遵命,长官。” 有望远镜的士兵纷纷看向周边和对岸。 爆炸引起的烟尘冲出树冠,满目灰色。 “不对,树林里没有鸟叫,爆炸后没有惊鸟飞出来,肯定藏有人。” “该死的老鼠!” “肮脏的胆小鬼。” 霍夫曼看向桥下的士兵,知道命在旦夕。 “泽尔曼,有情况快速反击!” “多特尔,去开双轮摩托车,我们上。” 其它人不行,唯有自己才能挡住偷袭的子弹,但愿对面的武器比较单一。 “长官,我去。” …… 士兵们争先恐后的想上前,想代替。 “不用争了,上帝会保佑我,军官先上。” “快,敌人正在犹豫,现在炸桥,只是阻挡我们的前进,让弗端兹三个人先上来,不能白白牺牲。” 载具是越多越好,省出的卡车空间才能运载更多的物资,霍夫曼深知这个道理。 英国人的诺顿wd16h摩托车来到身前,霍夫曼跨骑上去。 “多特尔,加油,高速冲过去,一切有我。” 嗡嗡嗡的躁动,发动机发出不耐烦的吼叫。 吱,地上一挫。 车影如箭,速度由1档起步,轻挂齿轮,瞬间转到3档,脚杆一动,来到4档。 wd16h由民用摩托车改装而来,wd代表着军用,war depart ment,区别在于军用发动机带有保护装置。 摩托车装备强劲的2.9kw发动机,12.5匹马力发动机,排量为490亳升,最高时速113公里。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做为一名伪军迷,看到的信息杂七杂八,现在却能想起来,或许是大脑皮层被激发。 “砰砰砰” 对面树林里传出枪击声,多特尔一扭车把,斜侧身,随即摆正,往前冲。 霍夫曼感觉到差点摔倒,地面上的泥土湿滑。 人正常眨一次眼的时间在0.2到0.4秒左右。 多特尔没有说话,他听到了当的一声,随即消失。 霍夫曼取出钢板挡子弹的速度在一刹那,0.018秒,除非一直瞪大眼睛,根本反应不过来。 “上帝啊,刚才是什么?” 目镜中仿佛看到有东西一晃而过,再看没有异常,眼睛花了? 心里浮起大大的问号,谁能告诉我,这是咋回事? 面面相觑,死死捺住心中的疑问,不敢开口,好奇害死猫! 上帝保佑! 第105章 侥幸 油门猛拧,花纹胎掀起无数的尘土。 摩托车斜着飞了出去,两个人顺势翻滚,懒驴打滚,滚到了树林边。 树林里不停的的射出子弹,泥土簌簌溅起。 霍夫曼从腰间腰带上抽出m24手榴弹,拉弦停留两秒钟,呲呲作响,熟悉的青烟味道,像极了小时候的烟花,大力抛了出去。 稍一停顿,又是一枚手榴弹。 漂亮的轨迹,黑色圆点像小鸟划过天空,落在枪声传来的位置。 连续震耳欲聋的爆炸响过,烟尘遮盖住那一片区域,树叶泥土再次落下。 霍夫曼一跃而起,端着冲锋枪往前冲。 砰一声,子弹打在身边的树上,刮出白色的树皮。 多特尔闪出来,一搂扳机,就是两个短点射。 扑扑的穿透声,听不出是人的身体,还是子弹钻入泥土。 交替掩护突击,脚步落地,虽然轻微,还是有踩断枯技的断裂声。 手榴弹着落点,只有残缺不全的尸体,脸上被灰尖掩盖,看不出本色,手臂以一诡异的角度别在头后。 五具尸体,最边上的口鼻流出鲜红的血,散落着步枪。 其余的地方散落着另外几具尸体。 蜿蜒的电线伸向大桥,人第一反应还是寻求自保,起爆器的线被炸断,起爆杆已经被按压下,没有引爆,真的是侥幸。 树林中传来急促的奔跑,有人在狂飙,脚下的树枝踩得咔嚓作响,大口呼吸的呼哧声如鼓。 霍夫曼轻轻的端起冲锋枪,三点一线,特意打下肢,突突突的枪响,倒下两个人,风中传来惨嚎声,剩下的躲在树后面开枪还击。 “多特尔。” 霍夫曼做了个手势,稳稳的接住扔过来的手榴弹。 “我来处理他们,你回去让人拆除炸药,分批次过桥。” 枪口短点射,压制着对方无法抬头。 趁着机会,多特尔向后退却,抓紧时间过河才是主要的。 霍夫曼手一动,带有Zielsechs 6x瞄准镜的98K出现在手中。 走后门自然要为自己谋利,这是一支战前卡尔蔡司生产封存的瞄准镜,帝国轻而易举的胜利,导致放弃狙击传统战术。 缓缓调节射距调节钮、图像调节钮,三条瞄准线形成的三柱式盯住敌人。 一条大腿出现在t字中间,屏住呼吸,手稳得如老狗,轻扣扳机,枪口冒出股青烟。 意料之中的嚎叫如期而至。 哭泣流露着悲伤,剩下的人龟缩在一起,试图用大树遮住身体。 拉栓抛壳,再次击发。 子弹紧贴着树木而过,树皮划出一道焦痕。 桥上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压力随着地面传递而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起身想跑,砰的一声枪响,惯性让他一顿,直接摔倒在地。 “啊!” 刺激,太刺激,尸体的倒地,让敌人心理承受力崩溃了。 回身举枪盲目射击,子弹不知飞去哪里。 “砰” 眉心开出彼岸花,刹那间的风华。 尸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砸起灰尘。 身后的躁音越来越近,重新换上mp40。 反抗分子,真的该死! 短点射过后,还在惨叫的人又挨了几枪,四肢被打断。 “长官。” 多特尔端起枪就想射击,却被霍夫曼制止。 “让他感受下痛苦,不要杀他。” 让敌人痛快的死去,那是上帝对他的宽恕,霍夫曼是不同意的。 “炸药拆了吗?” “拆了,阿尔贝斯看过了,足以把桥全部炸塌。” “幸亏长官发现,不然我们就会掉在河里喂鱼。” 费德尔曼笑着说道。 “大家对长官的眼光,特别的敬佩,总是那么的超前!” 科勒表着忠心。 “事后大家心里害怕极了。” “告诉我们的士兵们,在战场如果表现出怕死,那么他肯定不会被上帝保佑啊,死神察觉到他的懦弱,轻轻的一伸手,就能把他带走。” 在战场上真正的大无畏,就是单纯活下去的目标,置之死地而后生,赌赢的是大多数,稍微犹豫就会死去。 可惜的是很多人坚持不了,人心过于复杂。 “不要想那么多,干就完了,战争就是拼生机,我希望大家都能活下来!” 围在一起军士级以上的下属纷纷点头。 “行军,抓紧时间。” “这些人?” “留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享受下死亡的过程。” 有些士兵面露不忍,富有同情心,善良是一件好事,可惜只能用在亲朋与家人身上。 “大家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我们的残酷!不要把我们的战友置于危险之下,不要犹豫开枪,所有的事情打死敌人再说。” 帝国开始打得顺风顺水,活生生的变成死要面子活受罪,和敌人讲善良,讲骑士精神,纯属扯淡。 “出发!” 霍夫曼坐上自己的奔驰车,四周环境优美,有时间或许可以钓下鱼,消磨下时间。 路上没有什么行人,除了军车,车速很快。 “霍夫曼上尉?” 宪兵一脸的冷酷,面无表情,接过军人手册,翻看着,时不时瞟两眼,观察着表情。 “是的。” “请出示你的任务单!你的位置不对,不符合作战计划。” “很抱歉,我们属于第10步兵师师属侦搜营,执行秘密任务。” “这是最新军令!” 战地宪兵站在哨卡前,指挥着来往的车辆。 “我需要请示!” “可以!” 宪兵的严谨性让人感觉到帝国的死板。 “抽烟吗?” 施耐德下了车,递给对方一支烟。 “缴获英国佬的。” 等宪兵从哨卡出来,一脸的笑容,郑重的敬了个军礼。 “向您致敬,上尉同志!” 打完电话就变脸,肯定是战绩传到了,军中最敬佩的是勇士,真正的男人。 “你们也辛苦了,施耐德,给同志们两瓶英国人的朗姆酒,对了,还有烟丝和卷烟纸,胜利的喜悦需要分享。” “遵命长官!” 霍夫曼伸出手逐一握了握手。 “一个真正的贵族!” 宪兵看着远去的车队,有些羡慕。 “真的吗?” “是的,我从电话里听到了古不帅的声音,他明显很高兴,连说了几句,让他快点报到。” “看来要升职了。” “我想是的,他们总是比别人快一些。” “好了,我们应该抽一支,英国佬的应该好抽。” 部队指挥部所在,一连通过几道哨卡。 近了,是谁在呢? 第106章 天谴 “霍夫曼上尉?” “是的。” “请稍等,将军等你很久了。” 从门口哨兵搜身交出武器开始,霍夫曼被转交三次,才来到将军办公室门口。 典型的官僚主义,有一些熟悉,没想到门口还有一道。 “将军,霍夫曼上尉到了,是否需要见他。” 副官汉克少校恭敬的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入。 “霍夫曼,让他进来。” 汉克少校轻轻带上门,对霍夫曼说道:“霍夫曼上尉,你可以进去了。” 霍夫曼整理完自己的军服,检查勋章,重新戴好大檐帽。 这才轻叩三下房门,大声的喊道:“报告!” “进来。” 霍夫曼推开门,随手轻柔的关上门,踏踏的皮靴声,脚后跟磕响,右手曲臂行军礼:“第10步兵师师属侦察营侦搜连连长霍夫曼向您报到,将军阁下!” “哈哈哈,不要拘谨,霍夫曼上尉。” “来,这边坐,霍夫曼。” 态度和煦如夏日的风,让人心里暖洋洋。 霍夫曼取下帽子夹在腋下,顺从的坐在沙发上。 坐姿没有像东大干部只坐少半个屁股,太几巴累,悲屈的很。 “坐吧,你算是我的子侄,老友经常来信,我了解你的战绩,确实不错,你让我们很骄l。” “一切为了帝国!” “很好,对帝国的忠诚,是军人纯粹的爱,我很欣慰你的表现。” “鉴于你的战功,缴获敌人坦克,攻占城市,剿灭敌军,雷厉风行,经陆军统帅部批准,你被升职为少校,恭喜你,霍。” “谢谢将军阁下,一切为了帝国荣耀!” “很好,我想把你调到我的身边,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当然,只是我个人想法,我尊重你的选择!” 看来冻肉章无可避免,有自己的手下,才有以后。 “我愿意冲锋在前线,为帝国荣耀而战。” “很好,我会推荐你去参加培训一段时间,当然是在法国战役后,按照你岳父的意思,是让你沉淀一下,方能走的更稳。” “服从你们的安排。” “你还是在第10步兵师,代替哈格曼少校,你的勋章,鉴于你在战斗中的杰出表现,你将获得元首的亲自接见,参加颁发仪式,恭喜你,霍夫曼。” “感谢将军的提携。” “一切为了帝国,法国人不足为虑,或许我还会参加你的婚礼。” “那将是我的荣幸,将军阁下。” 霍夫曼站起身来,戴上帽子,郑重的敬礼。 “坐下来,我与你岳父的感情深厚,情同手足,不要与我客气,放轻松些,就当是见长辈。” “谢谢。” “我的儿子也参军了,据说作战勇猛,未来还是年轻人的,或许你们可以认识一下,应该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期待与他的见面。” “我相信,你们的性格相似,肯定合拍。” “这是我缴获的英国人555香烟,还有咖啡豆。” “谢谢,你是个有心的孩子,斯维娅有了依靠,我为你们祝福,上帝会保佑你们。” 古不帅拥抱了一下霍夫曼,倍感受宠若惊。 “将军,我们不再进攻吗?” “24日元首命令暂停进攻,我想大概是怕周边的沼泽地影响装甲发挥,我命令轻微接触,尝试突破,敌人的抵抗很坚决。” 霍夫曼心里腹诽一下,能不坚决吗? 生与死,还有得选吗,傻子都知道没怎么做。 “迈耶元帅打了保票,他向元首保证,他的空军一定会解决海滩上的敌军!” 霍夫曼忍不住站起来,焦灼的说道:“敦刻尔克的天气有大雾,我们的空军无法精准投弹,敌人这时候正在组织船只撤退军队,消灭有生力量,对帝国的战略有巨大的影响。” 古不帅本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测试性的进攻,遇到抵抗,没有坚决执行。 “你的想法是我们需要进攻?” “是的,应该让空军校准坐标,调集所有的重炮轰炸敌人的码头,栈桥,尽可能的消灭敌军有生力量,30多万人挤在码头上,如果不能消灭,眼睁睁的看着逃走。” “不死就是老兵。” “是的,将军,我们的战术已经被他们熟知,假以时日,必有破解的方法,所以消灭他们势在必行!” “现在敌人的防守或者说断后力量,已经做好了防御,我们很难攻破。” “那我们就集中所有的重炮轰击,炸掉敌人的船,让海军的U艇攻击运输舰,让空军俯冲轰炸,使出我们最大的力量。” 霍夫曼的语气有些急躁,心里那个急呀。 信迈耶不如第一批搞传销,还能挣到钱,击鼓传花的花,落在了迈耶手中,肥胖的身体笑容可掬,简直是一头笨猪。 古不帅沉默了,看着眼前的地图,迟迟没有说话。 “占领法国,是元首的目标,民众正在期盼一雪耻辱,帝国需要信心,我们的装甲力量本来就不如英法联军,现在还有师建制的抵抗,敌人的反击,让我们的装甲力量有损失,不得不防。” 前线的将军们不想进攻吗? 并不尽然,只是攻击的力度有所保留,后勤拖的太长,油料弹药,四个轮子的马车跟不上了。 一次冒险成功,并不意味着第二次敢于冒险,人能够抓住的机会只有一次。 面对唾手可得的成功,还是拼尽全力消灭敌人,私心占据了上风,而高层的过分担忧,其实葬送了和谈的希望。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哲学还是老祖宗的雾里云里,仔细领悟讲的透彻,可惜没有人做得到,因为说的总比唱的好听。 霍夫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试图说服,职低位卑,起不了多大作用。 …… “装甲部队,明天马上进攻,所有的重炮立刻轰炸海滩码头栈桥,我会亲自与元首和迈耶元帅汇报沟通,并与海军司令沟通。” 听到这样的说法,霍夫曼知道自己该告退了,父辈的交情,还不是自己直接父辈的交情,并没有那么重。 哎! 自己终究是个外人,没有想象中的重要,目前取得的进展已经相当满意,过犹则不及。 心安了,努力过了! 战争的胜负并不重要,活得洒脱一些活,帝国正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的收集黄金。 闭上眼睛的那一天,可以心安理得的说,我为帝国流过泪,我为帝国负过伤,没有什么可遗憾! 胜败或许是天谴,无可奈何。 第107章 不甘 霍夫曼转身走出房间,帝国的官僚体系短短几年,已经根深蒂固,谁又在为帝国努力和奋斗? 口中大喊反腐的希来姆表示不服,党卫队最先腐烂,基础党组织变了味。 权力到手首先要享受享受,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既然不是仙,就会有杂念。 整理好大檐帽,皮靴声响起,扭头回看了一眼,肩章被古不帅亲自换上,心里还是很感动,来自长辈关怀。 朝中有人好做官,西方是政治家族,血脉传承。 新肩章被由两组俄罗斯丝线缠绕成麻花状,在肩章上形成5根线圈环,银色光板无星。 领章样式一样,只是刺绣更精致一些。 “恭喜你,霍夫曼少校。” “谢谢。” 穿过几道岗哨,副官一直送到门外,举手敬礼告别。 “汉克少校,请留步。” 施耐德跑上前,递过来一包咖啡豆,还有几包香烟。 “英国佬的,可以尝一尝。” 汉克愕然,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的送礼,下意识伸手接过来。 “谢谢。” 礼多人不怪,来自东大的智慧。 “对了,我还带来一辆缴获的英国装甲指挥车,车辆还不错,送给将军。” “你同将军汇报过吗?” “当然,请跟我来。” 费德尔曼正站在装甲车前,十字涂装,内外装修一新。 汉克少校上去看了看,各类物资还有书籍摆得整整齐齐。 折叠桌椅折叠床。 “很好,我想将军会喜欢的。” “那我就告辞了。” “胜利万岁!” 奔驰车上,施耐德和费德尔曼很是替长官高兴,嘴角稍微上翘。 “他走了。” “是的,将军,他带来一辆英国人的装甲指挥车,说是缴获的。” “你觉得呢?” “应该是,内饰有些新。” “都说他是一个正直的帝国军人?让我有些看不懂,为什么要急着进攻?” “可将军不是也力主进攻吗?” “战争的目的,就是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一旦跑到海对岸,我们的海军不行,空军的航程无法深入。” 头发又有一些稀疏。 “陆军的进攻有些乏力,新的装甲还没有补充到位,弹药燃料不足,艾泽尔河的地形,元首和统帅部有担忧。” “如果侧翼的敌人孤注一掷,后勤对我们至关重要,我们收到了补给纵队遇袭的报告,绝不是个例。” 起身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汉克,传我的命令,让部队前抵,全军突击!炮兵与空军协调,校准射击。” 霍夫曼心里清楚,帝国的财政支撑不起庞大的军事支出,收获一批遗弃的重装备,可以缓解军械供给压力,也是无奈之举。 只要打,必须会损坏,消灭有生力量,炮弹可分不出人和物。 帝国高层是矛盾的,前怕狼后怕虎,心里还有一窝小老鼠。 不在其位,看不到抉择的痛苦,站在上帝的视角去看,无法忽略背后的诸多因素,以现在的位置做不出更好的评价。 强如伟人,不一样有各种制约,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终有不可为之事。 “集合部队,我们去交接。” 天空阴沉沉的,如同委屈的孩子,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车的软篷被打开,遮住了灰尘,挡不住风,风从外边吹进来,带着一丝湿意,冲锋枪凉凉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些安慰。 真理在手,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长官!” “你我平级,不用多礼。” “谢谢长官的帮助。” 霍夫曼虚伪的表达着炽热的情感,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是调拨单,载具有一部分调走。” 哈格尔曼递过来军令。 抽调部队组建新的波次步兵师,是帝国的一贯作风。 “恭喜你,长官,或许你很快就要升职,祝你顺利!” 格尔曼走了,带走一半的载具,部队人数增加,战斗力在下降。 国内的工业生产跟不上,储备资源不足。 “我们的载具不足,早知道就把缴获全拿过来。” “没事,我们去海滩上捡。” “补编的连队到了吗?” “正在行军途中。” “人员组成?” “一半老兵一半新兵,载具不足。” “还有多久?” “两日。” “算了,不等了,安排人手,让哈格尔曼去领足弹药物资,我们沿铁路进军。” 艾泽尔河挡不住帝国军人的前进步伐,纵然前方有敌人,阻力很大。 “师部命令?” “我们是前期侦查。” “长官,改造汇报了吗?” “汇报了,或许会升职,让你去负责,加油。” 霍夫曼拍了拍肩膀,表示鼓励,努力努力,明年我再升一级。 “我们先把铁十字勋章发下去,承诺必须兑现。” 刷刷的站步声,士兵们的士气非常高,打仗不可能没有不伤亡,看淡了,逃不脱只能上前。 “立正!” “我曾经承诺你们,只要奋勇杀敌,没有人会贪掉你们的功劳,今天我将亲手给你们戴上铁十字勋章,军人的荣耀在你我手中,现在请授勋同志出列。” 费德尔曼拿着名单念名字。 握手,挂上绶带,铁十字晃悠悠。 “军衔的调整,等待师部的批准,我想我们应该不会被拒绝。” “好了,战斗还要继续,现在听我口令,稍息,解散!” “长官,是不是让士兵们休整一天,领到的弹药基数不全。” “吃的够吗?” “算了,敌人会准备的,十分钟后出发。” 长期征战,士兵们的精神紧绷会带来某些疾病,只有杀戮才能减轻,劫掠是一味良药。 “我相信我们的战士能够克服!” 坦克的涂装喷上铁十字,缴获的车辆统一做好处埋,犬牙交错容易误伤。 初期战地宪兵的怀疑是有原因的,任谁看到都会多想,做不到熟视无睹。 天空始终黑着脸,孤独得泪眼婆娑,细细的毛毛雨被风吹得乱飘。 路上变得泥泞,雨越来越大,泥浆粘住履带,士兵不得不停下来清除泥巴。 摩托车掀起无数泥点,点点滴滴。 “情况怎么样?” “敌人修建有水泥掩体,雨幕无法抵近观察,有雷区和铁丝网。” 霍夫曼想了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中雨对双方不友好,就看谁的胆量大。 干就是了。 第108章 战损 “比朔夫,带人去侦查。” 身为校官,苦于下属并未归建,只好继续履行连长的职责。 不过从今天起,非必要时,不会再冲锋在前。 帝国军人升职,装甲部队快于其它部队,挂着羊头卖狗肉的第10步兵师,是第19装甲军的步战王牌,战功赫赫,升职不同于一般的步兵师。 铁丝网上挂满金属盒,稍微碰触就会作响,绞线钳停顿5秒,无功而返。 “命令坦克前行,吸引注意力,让敌人暴露火力点。” “野狼自行火炮伺机歼灭火力点,清除铁丝网。” “装甲车掩护坦克,以楔形攻击,快速突破!” “卢卡斯,迫击炮延伸射击,掩护突击,注意着落点。” 人少没有办法,霍夫曼戴上新领的m35钢盔,一拉枪机,与士兵们一起往前。 通讯兵从炮兵阵地开始布设电话线,观测员一起拎着电话机往前突击。 “口令!” 哨兵一拉枪机,大声的喊道。 迎接他的只有热辣滚烫的同轴机枪子弹。 空气的沉闷让枪声有点发闷。 阵地立即响起尖锐的警报声,空气躁动不安,声浪如波,无形无边。 观测员克内希特、雷贝格以及通讯兵库尔茨观察着火力点以及人员拥挤处,雨幕让视线受阻,豆大光亮和声音引来迫击炮炮弹的轰炸。 库尔茨大声的传递着炮击参数,通过战地电话,引导炮兵调整射击诸元。 啾啾啾的死亡呼啸,简单高效。 “法国人的火炮还不错,打得比较准。” “是我们的弟兄们厉害。” 进攻的层次分明,正在发威的h39坦克突然一顿,原地跳了跳,停了下来,随即由里到外冒出大股黑红色的浓烟和火光。 “反坦克炮,埃里斯,让自行火炮找出来,干掉它。” 雨水把火炮射击后的浓烟死死的压在地上,视线不佳,还做了伪装。 “九点钟方向。” 闪光,爆炸,雨线,霍夫曼的视力好过其他人,聚集的敌人指明了方向。 信息传递到野狼火炮,一声巨响,出现空白。 “突击!突击!为了帝国!” 继续纠缠被拖延下去,兵力不足的毛病就会暴露,想撤也撤不下去,只有尽快的利用速度,刺破防线。 没有办法的霍夫曼,率队跑了起来。 “速度,速度!” 闪转翻腾之间,接敌毙敌,枪口冒出阵阵白汽,雨水试图降低枪管的温度。 手榴弹动不动旋一个,精准的落在目的地。 扔不完的手榴弹,喷不断的火舌,死不尽的敌人。 “为了荣耀!” 战场上的士兵们疯了一样,帝国军人的素质无可置疑,如果真像神剧一样弱智,随便被女人按在地上摩擦,怎么可能被打得屁滚尿流? 无心恋战的敌人战线承受不住压力,士兵们溃逃,把后背留给对手,是绝不可取的。 手榴弹清除着每一个试图反抗的点。 气势如虹。 队伍用在攻击点上的战斗人员不足100人,行李纵队补给纵队等后勤抽走一部分人。 矛尖固然锋利无比,矛杆是至关重要的基础保障。 呻吟痛嚎,只剩下热血的德式口号。 倾泄着的子弹,穿过重重雨幕,地上鲜红血花,一会儿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尸体千奇百怪,混杂在泥浆中。 为帝国荣耀而战的信仰并不缺乏,单兵素质加上良好的团队凝聚力,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火力点被拔除,反抗与否都是一枪的事,战场上哪里来的俘虏,尤其对方是殖民地部队。 “向师部发报,我部已夺取艾泽尔河敌防御阵地,前方为伯格,我部计划继续前行,渡过艾泽尔河。” 古不帅的装甲师曾经计划从加来直插敦刻尔克,正面击溃法军第十六军,逼近海岸线时被紧急叫停,喋喋不休的元首有他的考量。 害怕军队遭遇重大挫折,引起法国死灰复燃的抵抗决心,最大的原因是放过英国士兵,想着与英国谈判,体面的结束战争。 天不遂人愿,几百年来的世界霸主,怎肯低下高昂的头颅,人心和太阳不能直视。 纵然他对战局有独到清醒的直觉判断,可他太频繁的插手军队作战,从此时起,越级指导作战成为爱好,在成为微操大师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计划的执行不断被修改,面目全非,胜利了会被人誉为天才,失败了成为笑话。 “科勒,让人打扫战场,克劳斯,安排人清点下缴获的燃料。” 霍夫曼抹去脸上的雨水,下达着命令。” “施耐德,费德尔曼,跟我去看一下阵亡的同志。” 十几具尸体摆在坦克跟前,h39坦克不再燃烧,外面有一个弹孔,位置在弹药储存区。 雨水冲刷出原本的底色,后喷的漆面被烤得起了皮,十字涂装只剩下一半。 “车长是格特,驾驶员梅尔,都是年轻的士兵。” 布瑟悲伤的回答道。 霍夫曼抬手敬了个礼,语气沉重。 雨一直下,气氛凝重,第一辆被击毁的坦克,?爆让他们无法逃出生天。 “他们是帝国的骄傲,他们谱写了忠诚,正直,勇敢,帝国荣耀属于他们,虽死犹生,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将与帝国长存!” 打开炮塔,硝烟味血腥味扑鼻而来,舱内里浓烟熏得漆黑一片,布瑟钻了进去,寻找身份牌。 过了一会儿,炮塔中探出头。 “没有找到,长官,或许溶在一起了。” “费德尔曼,开出阵亡通知单,把帝国马克还有物资一起寄回去,询问下,还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做的。” “遵命,长官!” “同志们,我们的追求,为了光荣的军队,我们在扞卫正义,为了帝国而死,是我们的至高荣誉,生命停止,热血不息,让我们为他们致敬!” 敬礼送别,在河畔,挖出单人墓穴,没有立碑,霍夫曼让人移了小树过来。 坦克兵的死亡,带来的视觉冲击很大,心里的痛苦无法压制。 未死透的俘虏享受到特别关照,子弹击穿主要躯干,任雨水洗白大地。 “燃料有多少?” “不多,只有几个油桶。” 开战以来,罗马尼亚的石油逐渐满足不了战车的需求,储备减少,工业的血液,让帝国气力不足。 逃出生天的英军,打不过帝国,收拾意呆利,那是手到擒来,简单的不要不要的。 “唉!石油!” 第109章 持续 “长官,格特的父亲来自德累斯顿军校,是一名上校,他是最大的儿子。” 霍夫曼听到介绍,没有说话,伸出手,由天而降的雨水,做了无声回答。 军官将领或者政府高层的孩子征战在第一线,这才是骑士精神。 有付出,人家的后代享受国家的红利无人可以挑剔。 而某些国家,把自己子女假惺惺的调后方机关坐办公室,打杂混资历,让穷人家的孩子在前线当炮灰。 什么是责任和义务? 谁心里还没有个逼数。 到底是谁养谁? 古不帅,曼不群,邓不浮,凯特尔,罗姆堡等将领元帅,都有儿子阵亡在战场上,他们对帝国的感情不掺杂质。 不管是元帅的孩子还是农民的孩子,都在一个战壕里挨炮弹,军队战斗力从这里来! “帮我单独写封信,表达我的伤悲和难过,随同其它物品一起寄出, 格特没有让他丢脸,不要忘了铁十字勋章。” “遵命,长官。” “所有阵亡同志的遗物不允许任何人占有,我们要保证全部送回家,这是唯一的要求。” “已经完全遵照你的指示,长官。” 只要战争一息尚存,死亡不可避免,神经被刺激得坚韧和强大。 三分钟打出缺口,敌人反应再快,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装甲车和坦克把缺口撕得宽阔,演变成几百米的攻击面,斜进战术是一种验证成功的汲取。 法国人和殖民地部队仍然保守,认为是堑壕战,躺在胜利荣誉的桂冠上,迟迟不肯起身。 炮兵发挥的作用不大,唯一让人心痛的战果,击毁一辆坦克。 “长官,武器装备初步统计完成,缴获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6门,各类炮弹60箱,每箱6枚,SA-L34型25毫米反坦克炮一门,另一门被炸毁。” “观瞄系统呢?” 没有观瞄系统,直以为竖大拇指,跳眼测距法好用,近距离无奈的选择。 “没有损坏,接下来是步枪和机枪…” “那个,轻武器就算了,口径不杂,我们只拿手枪,其它的缴获转给后续部队。” “雪铁龙U23卡车4辆,UE轻型装甲车4辆。” 哈格尔曼继续汇报着战果。 “另有Gnome-Rh?ne Ax II摩托车3辆。” 摩托车,男人的最爱。 “我单独找出一辆成色新的,请长官过去看看。” “其余的军用物资正在清点。” “载具全部留下来,如果不能及时换装,我们就尽量多的使用法系,从而减少后勤维修同志的工作压力,费德尔曼,马上着手安排。” “遵命长官。” 面前军绿色的涂装,排量804cc的水平对置双缸发动机,四挡手动变速加一个倒挡,最大功率18.5匹马力,最大时速85公里,整车重达316公斤。 “很好,我来处理它,不要登记造册。” “明白,还有一些好的干邑和奶酪在挎斗里。” “辛苦你了,哈格尔曼,我认为你的工作,做得很棒。” “谢谢。” 雄鹰般的目光犀利,且冷冰冰如刀,仿若能剖开一切,没有什么可以隐瞒。 哈格尔曼看着年轻的脸庞,接受目光洗礼,心里害怕,有点凉飕飕。 霍夫曼自己做不到清正廉洁,对下属自然不会要求太严,时不时要敲打一下,提个醒。 帝国的风气如此,清醒是如此的痛苦,算上无能为力,已经是苦中苦,没有制衡和监管,权力必然失控。 贪腐才是正常的,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和品质,一直是追求,酒色财至少有一样。 对比高层和党卫队,国防军的腐败就像清水一样,翻不起什么浪花,无非就是贪墨一些战利品,吃空饷和喝兵血是绝不会发生的。 “不要过份,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辛苦酬劳是你必得的。” “我的忠诚,您可以相信,我是合格的军人。” “嗯,抓紧时间维修整理,我们要继续进军。” “我必竭尽全力。” 帝国人喜欢直来直往,不转弯,部队的风气有些偏。 轻抚额头,雨水太多,不是月亮惹的祸,虽然月亮没有传说中的又大又圆。 转身离开,后面雨点砸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涟漪,一圈又一圈。 “河水涨了!” “桥呢?” “在这边。” 靴子陷在泥泞中,用力的拔出。 “该死的天气。” “长官,这边,工兵正在设法搭建15吨重的浮桥,我们有些担心法国炮兵。” “现在的他们毫无战斗力,只剩下跨海而逃,看来断后的部队被抛弃了。” “但是,越是这样,越不能掉以轻心,敌人为博取生机,就像弹簧一样,压的越狠,反弹越厉害,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战地记者跑过来,为树立典型,霍夫曼的勇敢,得到集团军的认可,随之而来的是随军报道,避之不及的恐惧,如影相随。 上帝啊! 我是真的不想曝光,一张张照片,证据如不动山,躲都来不及。 “少校同志,我刚采访完士兵们,他们对你比较崇拜,认为之间的关系是友谊合作,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的?” 相机摆了起来,战地记者德恩贝格示意整理下仪表。 霍夫曼连忙摆手拒绝,深情的说道。 “不,德恩贝格同志,士兵是帝国军事赖以生存的基础,我本人更愿意让你去采访他们,正如你所知道的,战争残酷,今天我们很不幸,又失去了不少战友。” “没有关系的,出色的指挥,勇敢的战术,我对你充满好奇。” “抱歉,我需要评估渡河的可行性,后勤维修的同志,还有补给纵队的同志们,他们是真正的无名英雄,没有他们,我们无法进攻。” 霍夫曼行了个抬手礼。 “前线的军官和士兵给予了足够多的关注和曝光,我们不能让幕后英雄们一直沉寂,这对他们不公平,元首说过,要一视同仁。” 霍夫曼知道都是假大空,废话官话套话,可极权国家就喜欢这样的好大喜功,处处唱高调。 如同战争只是满足部分人野心和企图的手段,受伤害的永远是平民妇孺,人人皆知,可总有幻觉,为你好的,可能是真的为你好。 转身,镁光灯一闪,雨幕下,孤寂的侧面。 第110章 炮击 能被人们记住的永远不会死亡,可是会被引导,慢慢的遗忘扼杀,泛黄的照片,偶尔从记忆的深处被触及,常会惊叹:哦!原来… 如果有可能,霍夫曼不想穿着军装的照相,暴露在公共场合,希望人们忘记他,泯然于历史中,自家人知晓自家事。 拦路的艾泽尔河并不宽,但坦克装甲车无法通过,河对岸沿线就是敦刻尔克周边,河水蜿蜒往东流,划了一个圈,注入英吉利海峡。 霍夫曼观察着河对岸,远处闪光一现,不好,敌人火炮。 “炮击,躲避!” 众人猛然往两侧跑,湿滑的地面,腿部无法全部发力,刚刚伸出的桥面被几枚炮弹炸碎。 偏掉的炮弹炸起白色冲天水柱,不能做白白牺牲,胜利近在咫尺,不能拿弟兄们的生命不当命。 “撤退,撤退!” 观测员克内西特、雷贝格两人在另外较远的一侧水草中,身边是老搭档库尔茨,不过多了一名话务兵斯科姆佛。 炮击时,四人紧紧的趴在地上,接触面的军服已经被浸湿。 战场上除去指挥官,最危险的就是炮兵观测员和通讯兵以及话务兵,狙击手的心头好。 战地电话的畅通与否,关系到军令是否能够准时到达,是用生命维持的电波通道。 “向后方汇报方位、距离和高程。” 克内西特举着测距机,雷贝格说着炮队镜的测量结果,库尔茨抱着m33型野战电话转述。 装备升级了,不再简单的使用双筒望远镜。 斯科姆佛用望远镜观察着河对岸,注意敌人动静。 打几炮就把敌人吓跑,对面的炮击停了,守住最重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横坐标985,高乘211。” 卢卡斯升职为少尉,信心满满,身边的通讯兵回报观测员传来的信息。 计算兵拨动着计算盘等工具,结合风力、风速、气温、气压、药温等参数,核查射程表,计算弹着点和散步率等射击诸元。 “方位角26-00,射角07-80!” “装定射击诸元!” “高爆弹,表尺332、方向1-15,高低+2,3发试射,装填! “预备—开火!” 三枚高爆弹兴冲冲地出炮口,唱着歌,开心的邀请对方吃个小火锅。 “我们的炮兵不错,观测员很好。” 躲到安全地带的霍夫曼,众人不再慌张不安,弹指间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狼狈的不是他们。 “或许我们可以改装更大口径的自行火炮。” 霍夫曼自言自语,改装后的七五小姐,化身为女骑士,高跟鞋换成马靴,黑丝诱惑依旧。 战果引起上峰的关注,迫切的需求来自于前线指挥官,不是高高在上的后方大老爷所能理解的。 遵循斯拉夫人的实用主义,军工产品物美价廉,在科技树上不乱点,物超所值才有意义。 霍夫曼的想法就是如此简单,毕竟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围绕在元首周边已经形成固定的权贵阶层和圈子,不是圈里人,没有人带你玩,强行入圈,会碰的头破血流。 引领魔改的潮流,充分利用缴获的物资,再搞出拳拳之心,坐在小孩一桌,吃点残羹剩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老丈人的情分也只能做到如此。 屁股决定高度,高度决定着钞票的厚度。 “上报炸点偏差量,修正偏差,请求试射转入效力射。” …… 批量的炮弹,如同一群流氓,张牙舞爪地扑向对方,强行要求发生亲密接触。 爆炸声响连续不断,扇形攻击以求扩大打击面。 轰,一个更大的灰白色烟花。 “好机会,敌人补防需要时间,我们利用橡皮艇过河,做前抵侦查,打出突破口。” “长官,只能运输摩托车和迫击炮,重装备无法承载。” “相信我,上帝会保佑我们,没有重装备,敌人会给我们提供。” “法国人的抵抗,还不如他们的女人有力。” 科勒突然暴出一句。 “呵呵呵” 众人笑得暧昧,心照不宣。 “那么,科勒同志,你的战车还行吗?” 费德尔曼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 “不,我打得她跪地求饶。” “你确定吗?难道不是你…?” 克劳斯装作审视的样子,从上到下扫描一遍,最后定位在中间。 “上帝啊,不要用怀疑的目光。” 科勒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用手捂住下半身。 “或许我们可以打一场友谊赛。” 克勒尔曼融入了团队中,跟着打趣道。 “那么让谁来做评判呢?” “哈格尔曼。” “哦,可怜的哈格尔曼,他除了提供避孕套,还要做观众。” 好色、美酒和抢劫,是作为西方战胜者士兵的奖励,人人皆是穿着制服而逍遥法外的狂徒。 比如“正义”的使者,所谓把民主带到欧洲的美国人,他们的做法如同十字军,比另一边的红毛不相上下,甚至更糟糕,仅避孕套每个月消耗掉50万个。 1945年7月17日美国参议院提供的报告显示,在艾森豪威尔的命令下,仅在斯图加特市,他指挥下的军队,一个星期内强奸的妇女超过了帝国军人整整四年在法国强奸的妇女人数。 弱者和战败者没有尊严,甚至连哭泣的权利都被剥夺! 目光注入河水,顺着水飘啊飘,海水是相连的,拳头大而硬,代表着正义和真理。 “先过机枪组和摩托车,渡河后设置防御阵地。” “命令卢卡斯,先打一波烟雾弹掩护。” 工兵舟桥部队的浮舟无法使用,刚才被炸毁十几艘。 “少校同志,我们工兵可以使用发烟器。” 工兵少尉斯奇德向霍夫曼汇报。 “谢谢你,斯奇德同志,你们辛苦了,先休息一下,等我们的士兵清除掉敌人,架设浮桥是最重要的。” 斯奇德的肩章底是黑兵种色,不同于团属工兵-接受过有限工兵训练的步兵,业余的“白工兵”,对方是专业的黑工兵,号称万能侍女。 霍夫曼很认同他们,技术工种非常多,负责的任务广泛,如修补桥梁,清障,设障,建筑,铺设雷场,布置诡雷,维护保养。 河面上泛起白雾,橡皮艇下了水,4个人,加上一辆三轮摩托车。 水声哗啦啦,士兵们蹲在或者跪在船内,一到岸边就跳上河岸向前冲去,挖掘工事掩体,而橡皮艇调转船头去接下一波人。 4艘橡皮艇来回穿梭,迫击炮和摩托车分批运输,步兵需要集中火力来完成突破。 “到我们了,走。” 第111章 急电 “长官,师部急电。” 另一名专属通讯兵恩克弗跑过来,刚刚加入的士兵,兵员正在陆续补充。 “急电?” “是的。” 霍夫曼打开电报,内容命令立即返回师部驻地,一同返回参与授勋仪式,元首将要亲自参加,现在就要开始准备。 低头看了一眼第二纽扣处的二级铁十字绶带,左口袋下挂着一级铁十字,银质战伤章,银质步兵突击勋章。 勋者,功也。 勋章,是帝国对有功之人的奖赏,对于个人荣誉的认定。 “难道要拿骑士铁十字勋章?” 授勋仪式前,肯定要谈话,做思想工作,那些不能说,那些不能做,规矩条款多的要死,还要彩排。 没有针砭时弊的声音,有的是皆大欢喜,宏观述事,帝国蒸蒸日上,牛逼浑然天成! “先头部队过了河,难道要撤回来?” 霍夫曼犯了难,早不来晚不来,来的时间点不对,裤子脱完,进还是不进? “长官,我来负责,保证完成任务。” 科勒主动站了出来。 “很好,有担当,帝国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一切为了帝国!” “为了荣耀!” “底线是守住,伺机而动,可以攻击。” “遵命长官。” 霍夫曼写完授权命令,并通过车载无线电向师部汇报。 战斗任务再重,也比不过得到元首的接见,上面不认可,做得再好再多,然并卵。 费德尔曼陪着往回走,施耐德早已跑去开车,奔驰车安装有车载无线电台,只能开缴获的亨伯沙锥鸟2乘用车。 多特尔和泽尔曼护卫,再加上恩克弗一起6个人。 “长官,需要摩托车护卫开路。” 科勒提醒着。 “不用。” “长官,可以用法国佬的摩托车。” “我们的人手要用在战斗中,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另外,后勤的供给不能断,特别是黑麦面包,注意保存,不要腐坏。” 霍夫曼看看天,叮嘱道。 “我会全力以赴,长官。” “还有我们的衣服,天气变晴清洗,以免带来皮肤损伤。” 目前士兵们穿的还是冬季制服,呢料不好清洗打理,还会缩水。 现在刚生产的冬季制服,出于经济原因,面料开始加入20%的人造纤维和80%的羊毛,战争后期改由10%毛料和90%化纤混纺而成。 不过,节衣缩食只限于普通士兵,无论是布料标准降低,还是剪裁缝制从简,对高层来说,压根不存在,还是继续找心仪的裁缝,定做高大上的制服。 如果当官和不当官一样,那谁也不会当官,出于某种需求,短期的伪装可以,时间一长就会露出丑陋的原形。 年轻的霍夫曼就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千叮嘱,万吩咐,还甭说,士兵们就吃这一套。 “恩克弗,拿上一支98K步枪,只带手枪是不行的。” “明白,长官。” 面对费德尔曼的善意提醒,恩克弗毫不犹豫的执行,备用的步枪一拎,套上一组m1911式子弹盒。 汽车向后方开,雨势渐渐变小,风吹来温润的泥土气息,硝烟腐败,甚至还有些恶臭。 法国的公路质量不错,倒是没有出现坑坑洼洼,偶尔的积水被一冲而过。 沟渠中有水,倒是不怕藏有敌人。 溃逃的士兵隐藏在平民中,就像躲在阴影中的老鼠或者是毒蛇,让人那么讨厌。 坐在后座中的霍夫曼闭目养神,嗅觉听觉发挥到极致。 “嗖” 远远的听到刺破空气的摩擦声,尖锐慑人。 “停车,施耐德。” 施耐德一脚油门踩死,车头猛点,车尾倒是没有翘起来。 原本轻松惬意的几个人,忽然间紧张起来,顺着惯性,身体往前冲,撞到车柱上,还没有挺直身体,接着就是往后一倒。 因为霍夫曼马上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极速倒车。” 施耐德条件反射般刹车挂倒档,发动机油门踩到最大,轮胎打了一下滑,呲呲的往后倒起来。 档位转换在眨眼之间完成,耗时0.432秒。 “趴下!继续倒!” 霍夫曼鹰隼般的视力看到黑乎乎的弹头。 刚刚趴下,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叮叮当当的响声渐渐远去。 这下不用再命令什么,所有的人打开车门,匆匆跳下去,趴在地上。 而霍夫曼直接一个纵步,跨过沟渠,姿势优美,未料想吧唧一声,摔在地上,雨后的地面有些滑。 野战服就像满清某皇帝的脸,麻子一大片。 手套上全是泥,皮靴里好像进去了水。 摔倒的一瞬间,子弹从脸上飞过,打碎了车上的玻璃。 “泽尔曼,干掉他!” 喊完这句话,霍夫曼没有再说话,操起冲锋枪,摔倒的时候,右手拎枪撞在了胸口,没有掉入泥水中。 只不过让霍夫曼非常恼火,火冒三丈。 S形蛇式加速,皮靴踩的噗嗤噗嗤,泥水四溅,靴子里传来一阵滑腻,抓力不稳。 “火力掩护,小心隐蔽。” 再次听到枪响的霍夫曼,没有扭头大声的朝后面喊了一句。 以手下人的速度,只能是白白送死,这样的功劳可不能轻易送给对手。 泽尔曼躲在汽车下面,打开瞄准镜的前后盖的,观察着火光和烟气,多特尔在身边,用望远镜搜索。 施耐德、费德尔曼,还有恩克弗趴在路边的沟渠中,从胸口以下泡在水里,枪支指向外方,朝着可能认为的目标地开枪掩护。 “2点方向,灌木丛正中。” 法国良好的绿化,带来一些困扰,掩护了敌人的身影。 泽尔曼转动枪口,慢慢的瞄准,心急如焚,情绪更稳,一个优秀狙击手的特质。 “砰” 枪响,击中与否无法观察否,只是没有再射出子弹。 霍夫曼知道狙击手的厉害,藏起来的敌人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砰” 又是一声枪响,霍夫曼朝左一个侧倒,因为mp 40的拉机柄在左侧,朝右,容易硌到,虽然是左右都能开枪,表面上的习惯还是右手。 恶风从身边掠过,带着一丝焦虑。 从开始霍夫曼就知道这是98k的声音,每一种枪都有它独特的味道,仔细的领悟品味,能够熟记于心。 紧接着子弹从身边飞过,那是泽尔曼的枪声,声音从后面而来。 击中的地方灌木丛动了一下。 离得近了。 第112章 解决 战场上所谓的夺分争秒,在当事人看来是漫长的。 心始终被揪在一起,时刻警惕着,提防着,时间过得尤其缓慢。 霍夫曼据枪射击,清脆的短点射,呈扇形扫向对面的灌木丛,配合着泽尔曼的狙击,占据了上风。 “不要开枪,帝国人!” 灌木丛中突然传出熟悉的语言,这是在搞什么鬼? “把枪扔出来,举起手!” 草丛里站出十多个穿着m36制服的士兵,头戴m35钢盔,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用手抱住头,慢慢的跪下。” 冲锋枪通过背带挂在胸前,单手可以握住握把,腾出来的左手,做了一个向前前进的动作。 mp38和40的皮制背带与Kar98K的背带基本相同,长度约为 120 厘米,宽度约为 2.3 厘米,“水滴形”扣眼,背带表面有菱形图案。 前背带扣固定在枪管固定螺母上,虽然可以180度转动,按照条例正确的安装在右侧。 从水中起身的费德尔曼,施耐德,恩克弗三人湿漉漉的跑了过来,皮靴里全是水,怒火中烧,眼里的恨意压制不住。 泽尔曼和多特尔依然在后面警戒,小心驶得万年船。 “先把枪捡起来。” 恩克弗把步枪一背,开始捡地上的98k步枪,奇怪的是没有一支手枪。 场面被控制住,陷入诡异的僵持中,对手抱着头跪着不出声,霍夫曼也不出声审讯。 一晃过去大概五分钟,松软的土地跪五分钟,膝盖也会痛。 泽尔曼和多特尔小心翼翼的来到身边。 “多特尔,去里面查看一下,恩克弗一起,不要犹豫,直接开枪。” 霍夫曼传递的信息,被俘虏就会死亡,不如用光荣弹带走几个人,如果有人拦路,首先做的是拉枪栓,子弹上膛,随时击发。 如果有任何怀疑,先敌开火,误杀总比被杀好,理念深入人心,传令兵腰里都别着一颗m24手榴弹,养成冷酷而残忍的作战习惯。 “一个一个来,解下腰带和弹药盒,慢慢的放在地上。” 看着右领章上的双闪电标识,没有办法审问,党内同志嘛。 不过识别办法很简单,武装党卫队队员左腋下纹有血型纹身,约7毫米长,从肘部起往上20厘米的位置,机管局士兵身份证明文件所确认的事实。 “长官,发观一辆欧宝闪电,油箱打穿1个孔,可惜漏没油了,一门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没有观瞄装置,两名死去的步枪手。” 幸亏是没有观瞄,要不一打一个准。 “脱掉衣服,举起双臂。” 不知所以然的俘虏,乖巧的脱下衣服,按照指令举起双臂。 腋下干干净净,没有一个纹身。 “你们的女人想来很想念你们,哦,还有你们亲爱的妈妈。” 霍夫曼冷不丁的转变成英语,是因为发现刚才的命令,有人似乎没有听懂,只是在有样学样,不过终究是慢了半拍。 “啊?” 有人露了馅。 “我是…” “不,不用自我介绍,我都知道,先生们,谁能告诉我军装从哪里来的?尸体藏在哪里?” 没有穿军装的敌人,就是间谍,或者特务,唯一的下场是被绞死。 “在不远处的那个村子里。” “很好。” 抓获俘虏后如何捆绑? 英勇无敌的步兵巅峰树过榜样,越南猴子的战俘照片,被回忆起来。 做完这一切,霍夫曼命令道。 “施耐德,多特尔,恩克弗,马上开车,去寻找最近的城镇,下属党卫队也好,还是武装党卫队也好,让他们马上来接手,想必失去同志,已经着急了。” “去吧,路上小心些,注意安全。” “暴露的场合不要敬礼。” 施耐德一把扯住恩克弗的手臂,用力的拉下来。 “谁是主炮手?” 十几个人默默无语,霍夫曼丢了个眼神,泽尔曼抽出自己的斩壕匕首,军靴落地无声。 抓住一人的左手大拇指,缓缓的转圈,皮肉被切开,与骨头分离,鲜血非常反感粗暴的行为,控制不住的冲动,想要制止他。 人性,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疼吗? 死死咬住牙齿不出声的硬汉,反而会遭遇更多的折磨。 手指上的肉被剔得干干净净,露出森白的指骨。 “继续,给这位先生继续松松骨。” “一个人的大拇指,可以做的很多,虽然可失去,带来的后遗症会伴随终身,比如说爱抚,对方总会发现少了什么,感觉差一点。” 霍夫曼点燃一根烟,吐出长长的一口烟气。 在党卫队的人到来之前,时间还有很多,足以审问出谁是主炮手? “好了,换一个人来,一个勇士,应该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坦白讲,我对只喜欢躲在背后的人很鄙视。” 压力在转移,下一个人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某一个人。 泽尔曼抓住手指。 “好了,下一个。” 泽尔曼放下手指,站起身来,情绪价值在持续输出。 “是他,是他,就是他!” 此起彼伏的指认,霍夫曼看了一下那个士兵,一个列兵,很年轻,稚嫩的脸上有几粒雀斑,想来很有天赋。 上帝总是不那么公平,关上了一扇窗,死神打开了一道门,总有一个欢迎你。 “泽尔曼,处理好他。” 霍夫曼有恃无恐的吩咐道,因为按照党卫队的做法,这些人肯定会要经受残酷的拷打,如果能活下来,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伪君子一样更甚,人有多面性,谁也不知道今天展现的是哪一面。 年轻还是扛不住事啊! 耳畔响起年轻男孩的赞美声,发自肺腑的祝福,还是让泽尔曼享受吧。 “少校先生,恳请您遵守日内瓦公约!” 一个军士模样的喊道。 “喔哦,上帝会原谅你们这些无知的人,愚蠢的像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臭虫。” 浑身挂满泥浆的霍夫曼心情很不好,面对差点把自己送给死神的罪魁祸首,要不是想借刀杀人,早就把他们吊死在路边。 “先生们,你们没有穿制服,没有表明身份的标识,所以你们不属于战俘,很遗憾,你们自己违背了公约。” 青色烟圈中,优雅的恶魔之语继续在呢喃:“你们的行为,弄脏了我们的衣服,真是该死,不可饶恕!” 又要在军需仓库购买军装,花得都是我的钱。 第113章 临检 一想到本可以避免的支出,霍夫曼心情更加糟糕! 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经不起花,休假回到帝国,要多出去走一走,帝国党政机关有钱人多,战前抓获的腐败案是一网抄起无数,不过大多不了了之。 主要当事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自杀,借此来表明自己的清白。 元首认为是司空见惯的行为,住个豪宅别墅庄园怎么了,多开几辆豪华车有什么,巧取豪夺能搞到钱,说明智商在线,至于女人还不如一件衣服重要,只要忠心,贪赃枉法不值得一提。 帝国掌权几年就成体制的全员腐败,实现了先让党员富起来的宏伟目标。 而国社党在公众中的形象更为重要,负责公开审理的法官反而被撤职,理由是严重抹黑正面形象。 前捕后继的反腐运动无疾而终,命运将对所作所为进行审判,霍夫曼想起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远远传来,打头的仍旧是三轮摩托车,一直不变的队列。 蒙着车篷的卡车上,不停跳下士兵,列队集合,小跑而来。 “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带队的是武装党卫队高级突击中队长,身穿野战灰m37野战服,军服几乎是照搬陆军m36野战服,下面两个斜插式内胯袋,军裤一样。 想想m34土灰色制服,m32黑色制服,m39田野灰制服,霍夫曼深吸一口烟。 帝国制服之多、衔级之细、花样之乱、标志之繁,足以让人头晕眼花,精益求精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唉,如果像mp40冲锋枪那样,一切从实用主义出发,删除花里胡哨,那该有多好。 “我叫恩迪尔,霍夫曼少校,谢谢您的出手,帮助我们逮住了残害帝国同志的刽子手,向您致敬,您的勇敢行为让我们钦佩。” “一切为了帝国!” 霍夫曼淡淡的说道,不冷不热。 “费德尔曼,交接审讯结果。” “很抱歉,中队长同志,我需要尽快赶回师部,有重要机密。” “请放心,这些狗杂碎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我会让他们知道鲜血是怎样流干的。” “拜托你了。胜利万岁!” “元首万岁!” 施耐德开着受损的汽车过来,弹片插在车头上,像极插满玻璃的墙头。 “长官,没有时间清理!” 施耐德有些不好意思,汽车外观差到无法目睹。 “不,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另类的勋章。” 俘虏身上的物品被一扫而空,至于金牙,暂时没有找到。 骷髅戒指,死去的步枪手身上的一把鲁格p08和一个备用弹匣,十几支步枪做了移交。 “拿去分一下,手表可以寄给家人。” 对于假扮帝国军人袭击,霍夫曼免疫力很强,车身上十字涂装,怎么可能搞错。 就算是真的误会,必须要强行误会到底,决不承认。 “谢谢长官。” 几个便士先令没有什么用,手表大众货,没有收藏的必要。 “先去见将军,见完后我们需要重新购买制服。” “啊?” 恩克弗刚刚入伍没多久,因为技术,军衔定为豁免兵,军饷并不高,有些囊中羞涩。 “没事” 多特尔一拍肩膀,笑着说道:“长官给你出了,从以后的缴获基金里扣除,另外,我的这块手表也给你,到战地邮局寄回去,还可以寄多两条黑面包,家里的食物总是有些不够。” 融入团队,让人死心塌地,那就是利益为先,真心待人,关爱下属。 “不要感动,以后你会知道的,跟着长官,只能说你很幸运!” 泽尔曼的性子沉稳,平时不爱说话。 进入师级指挥部,主要路口是一个班的守卫,停着两辆宝马R71三轮摩托车,一辆雪铁龙traction汽车。 “少校同志,请出示证件和通行证。” 哨兵中士班长胸部挂着mp40冲锋枪,走了过来。 “您这是怎么了?” “遇到该死的溃兵,他们残忍的杀害党卫队的人,然后假冒他们袭击我们,不过上帝保佑,我们击败并俘虏了他们。” “那你们真厉害,想来受了一些磨难。” “我们的衣服湿透了,靴子里全是水,真是糟糕透了。” 施耐德回答着对方。 “哦哦,我能想得到,前线辛苦你们了。” “向您致敬,霍夫曼少校,胜利万岁!” 霍夫曼做了个动作,右手潇洒的向后一摆。 中士班长莫名的有些熟悉。 看着车辆驶入要道,一名初级下士副班长走了过来。 “这位长官的手势有些眼熟,感觉和元首的一模一样。” “天呐!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真的是!” “他的表情,手势,难道他在模仿元首?” “应该是的,不过军官们都是这样干的。” 作为一名时运不济的艺术家,尤其钟爱珍品,他的收藏,覆盖了西方仅有的短暂历史,大老粗的下属也只能附庸风雅。 距离还有些远,不过车速降了下来。 路上时常看到来回的摩托车,那是通信兵在奔波传递军令。 帝国大的无线电装备只到LS.100w团级电台,下属的营连排,会携带托克斯福克生产的多拉I型和多拉II型电台,具有6.5公里的通话距离和15公里的发报距离,且整个重量不到20公斤。 宝马摩托车相对而过,突然间掉了个头,加大油门追上来。 挎斗里的士兵示意停车接受检查。 施耐德只好刹车,再次道出军令和证件。 想要混入指挥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神剧的存在就是在美化和贬低,艺术都是加工出来的。 应付完随机检查,车辆继续前行,终于来到最后一道门岗。 全员下车接受检查,携带的枪支被收走。 “费德尔曼,带他们去买制服和皮靴,顺路买几盒鞋油,旧的靴子清洗一下。” 说完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马克递过去。 “长官,你是要?” “帮我买和士兵一样的,购买一副军衔肩章领章,当然靴子要军官靴。” “哦,大檐帽不需要,船形帽帮我清洗一下。” “遵命长官。” 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脏,摆正自己的校官配刀,这可是公认最帅的帝国军刀之一,刀刃上刻有名字,刀柄尾部还带有一个帝国鹰头。 步伐坚定的走向房屋! 第114章 见面 一楼值勤官检查完证件,叫来一名少尉参谋。 “比恩,将军要见霍夫曼少校,你带他上去。” “霍夫曼少校,将军在二楼,比恩少尉会带你上去。 “谢谢,胜利万岁!” 皮靴踩在楼梯上,衣服上的污渍依旧。 很快来到二楼,办公室门口坐着中尉警卫。 “这是霍夫曼少校,将军要见他,已经预约。” “请稍等。” 警卫在登记册上查找着名字。 “请出示你的证件,少校,并在这里登记签名。” 严谨刻板的帝国军人! 电视电影里很容易见到,怎么这么难呢? 霍夫曼接过钢笔,书写完自己的名字和来由,勤务兵站起身来。 “我去通知副官雷斯特尔少校。” 霍夫曼站着等再次通知。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健壮的帝国军人,正戴着大檐帽。 级别低的先敬礼,通用法则。 “霍夫曼少校,可算是见到你了,将军等你等的很心急,跟我进来。” 说完话,摆摆手示意比恩可以走了。 “听说你的部队非常棒,击毁并缴获了不少的敌人坦克,真是我们师的骄傲!” 伸出手轻轻的敲敲门,得到进来的允许后才开门。 等级制度一直存在,永远无法消失,不然怎么证明优越感? “将军,霍夫曼少校到了。” “太好了,让他赶紧进来。” 第十步兵师三团九营,现任师长是康拉德·冯·科肯豪森中将。 魁梧健硕的身体,国字脸,浓眉大眼,只是都有统一的毛病,头部统计局工作做的不好,毛发在明显衰退,苦于没有办法证明还在持续增长 这可不是数字游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向您致敬,将军阁下!” 伴随着后跟脆响,是铿锵有力的敬礼。 “见到你很高兴,霍夫曼少校,你的出色表现,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和勇敢,召你回来,是因为元首很快就要到了,他计划亲自授勋,司令官点名让你参加,你很幸运。” “谢谢长官。” “看来你来的路上并不平静。” 目光扫过身上的泥土污垢,关心的笑容。 “是的,我们遇上了溃兵和抵抗分子,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轻易的打败了他们。” “是的,我相信,你的攻击大胆而且犀利。” “我没有别的什么,相信你的岳父也同你讲过很多,见到元首,想来你是知道怎么做的?我说的对吗?少校同志。” “是的,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将军阁下!” “很好!” 霍夫曼对能在战斗中自杀,而不是选择投降的将领无比敬佩,敢于赴死才是一个民族的未来。 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没有一拳打的百拳开的胸襟,如同长大后失去卵子的男人,长再茂密的胡子,也不会有人尊重。 或许是将军感觉到了目光,里面有真诚和善良,还有一些祝福。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放在桌子上推过来。 “香烟对我们总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在战斗后。” “谢谢将军阁下。” “嗯。” 听话听音,霍夫曼知道自己该走了,政治上的意图或者倾向,领导从来都不会把话说的很明白,让你自己去领悟。 “胜利万岁!” 办公桌的正后方挂的是元首的照片,应该是交了税的。 违法逃税是帝国高层改变收入的重要途径,所谓的官员财产申报,也只是一层薄雾,看到只是应该看到的。 “恭喜你,霍夫曼少校。” “谢谢,雷斯特尔少校,如果有时间,我想请你喝一杯。” “谢谢,我会尽量赴约的。” 走出房屋的霍夫曼,发现雨彻底停了,天晴了,太阳露出它圆圆的身子,一个肆无忌惮的暴露狂,可架不住人们喜欢。 途中回想着见面的细节,亲切中间带有一些疏离,细细品味,淡淡的距离感。 随着战争的发展,许多高级将领得到提升,凝聚力反而在下降,出身籍贯,过去的履历,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圈子,有圈子就会有带头大哥,有了大哥就会立万占山头。 霍夫曼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而他的标签早已被贴上。 天啊! 该不会由于年轻时的狂热,被调到党卫队? 不安油然而生,有些忐忑,还有些迷茫。 第10师就是后来的第10摩托化步兵师,霍夫曼突然预料到自己可能待不久了。 虽然鼓励指挥官有随机而断的权利,并要求不断发挥个人能力获得战斗胜利,可实际上,谁也不喜欢一个不听话的人,忠诚永远是第一位的。 有点飘了。 老丈人的腰杆并不硬,区区一个中将,唯一的仰仗就是巴伐利亚地缘学,而且是慕尼黑,元首对慕尼黑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怀。 “比恩少尉,去安排一下霍夫曼少校的住处。” “遵命长官!” “我失陪了。” 雷特斯尔少校敬礼后离开,目光送着他回到屋内,直到看不到。 原来自己的担心是真的。 态度决定一切。 “比恩同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我也是一名党员。” “我们需要等一下我的下属,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敌人,发生了一些战斗。” 霍夫曼让对方看一下自己身上的泥土。 “鲜血总是让人沸腾,我们都期待着战斗!” “抽烟吗?” 走出门的那一刹,盒装的雪茄收了起来,没有人关注,人们都在为努力往上爬而奋斗着。 不能光说不练,霍夫曼抽出自己的555香烟,递了过去。 什么叫适当的低调? 装逼是痛苦的,一直装逼一直苦,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上伪善的面具。 在人多的场合下,霍夫曼使用的是子弹头煤油打火机,只有私下无人的时候,才会把玩高档打火机手表象牙烟斗等物品。 夜深人静的时候,终于领悟到贪官贪了那么多钱,藏起来不敢花的痛苦,如果没有转移到境外,那也只不过是个转运使。 两个人吞云吐雾闲聊着,比恩用羡慕的眼神恭维着。 “长官。” 换上新军装的几个人跑了过来,手里用袋子拎着自己的旧衣服。 “按照你的要求,购买的军服和焦特布尔裤,还有新军靴。” “谢谢。” “那我们就去军舍吧,辛苦你了,比恩同志。” 第115章 不易 霍夫曼住在双人间,费德尔曼陪着他,剩下的四个人住在一间。 清洗完身体,霍夫曼开始把自己的勋略用针线缝在新制服左胸口袋上方,仔细的挂上各种勋章,骑士铁十字只能系在脖颈里,跑起来会不会敲打下巴? 想法有些恶作剧,应该尽量减少身体的负重,不过帝国军人非常重视荣誉,制定有严格的条例。 旧皮靴用清水洗去污泥,几块布来回的擦拭,鞋油打的锃光瓦亮,还好没有变形。 军服裹脚布用肥皂洗过,晾晒起来。 没有假手于人,虽然施耐德想帮忙,可霍夫曼还是想做一个自食其力的人,人设绝不能崩塌! 师部驻地在小镇上,清理完个人物品,难得有时间出来走走出。 街上溜达着的帝国军人,很显然小镇居民已经习惯。 “叮铃铃” 木门被推开,墙上的铃铛被敲响,提醒有客人进来。 军官的制服布料做工,与士兵的m36野战服感官上有明显的区别,霍夫曼学的也是元首,一副清廉为民的形象,再加上素食主义者,装出来的满满正能量。 “欢迎,需要点什么?” “六杯咖啡,有什么吃的吗?比如说面包?如果有蛋糕更好。” “当然,请稍等。” 店主对霍夫曼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穿着军装的依然要给钱,链狗可不是说着玩的,那家伙可是真的咬人。 法国人对美食的执着追求,与一山之隔的意大利非常相似,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追求食物的口感、色泽、香味,不可谓不苛刻,如果在战场上的表现如同干饭,会不会让人刮目相看。 “施耐德,等会去买个烤肉架,或许以后我们可以烤肉。” “明白长官。” 年轻的女侍应微笑着端上来咖啡,还有小蛋糕。 “有蜂蜜吗?” 栗色头发的女人点点头。 “我想我们应该来一点。” “当然。” “卡米尔,小心点,他们可是帝国佬。” 店主小声的叮嘱自己的女儿,一脸的无奈。 “记住,你有未婚夫了。” “康奈尔?上帝才知道他去了哪里,连封信都没有。” “他是个聪明的小伙子,或许可以逃过一劫,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我在等他,也没有嫁人,如果回来,我会陪他过日子。” “好吧。” 只要霍夫曼想,用心听,总能捕捉到有用的信息,出门在外,警惕心一直很强。 战乱情况下,人的选择没有对与错,有时压根没得选。 “蜂蜜。“ “谢谢你,美丽的姑娘。” 霍夫曼掏出法朗先付款。 “有些多了。” 女人伸手拿起来一数,就想把多出来的还回来。 ”不。” 霍夫曼一把握住了手。 “多了,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 身材修长,脸庞年轻英俊,关键是军衔高。 女人脸刷的红了,抿嘴一笑,没有拒绝,任由霍夫曼的手指在动。 “咳~咳。” 店主的提醒如期而至。 霍夫曼松开手,双肩一耸。 又拿出两张10法朗放在桌子上。 “或许可以给我些果酱,牛奶。” 夜里如愿以偿,牛奶加咖啡,尽享丝滑,霍夫曼请了假,没有回到营地。 没有什么比一场痛快淋漓的双人运动,更能宣泄负面情绪。 放下对未来莫名的担心,随波逐流,反正自己准备了小破船。 “滴滴。” “我该走了。” “你还会回来吗?” 女人心中不舍,紧紧搂住。 “会的,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霍夫曼拥着来了个法式深吻。 从不亏待女人的霍夫曼留下口红丝袜,高跟鞋,还有很快就废止不流通的法朗。 物品当然是在小镇的商店里购买的,人们并没有嫌弃或者说抵制,每一个人想的都是如何活下去。 “长官,我们该走了,要提前到场。” 费德尔曼提醒道。 “我们的东西带齐了吗?” “都带了。” “很好。” 卡米尔一个飞吻,霍夫曼笑着做了回应。 “这次的授勋是秘密进行,听说你是特意被加入,这次的对象主要是将军级。” “哦,那我就是级别最低的。”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那我不就是鹤立鸡群? 不对,用词不当,一时间没有找到贴切的词语。 “按照行军令指引,就是往这里走。” “我们没有走偏吧。” “没有,我可以确定。” 车座上铺开的军事地图,几个人是不是研究一下,最怕邪门的跑偏路,之前可是有例外。 “你看那里,那边有一群建筑,会不会是?” “我们走。” 外观破烂不堪的亨伯沙锥鸟2型汽车,很快就被拦下来。 轮式装甲车,机枪手搂着机枪,没有放松。 欧宝闪电卡车,欧宝士官生汽车,还有四五辆尊达普KS600摩托车。 一名武装党卫队军官横挎着冲锋枪走过来。 呵!领章是三颗豆下面两道杠,军衔有点高,党卫队一级突击队中队长,相当于上尉! “你已经进入军事禁区,请出示行军令,还有相关通行证。” 帝国的机关单位,目的不同,通行证不同,想要蒙混过关比较难,除了专业的检查人员,都不知道手持的版本,哪是对哪是错。 没有人引见,找人找不到,亢余的无关人员泛滥成灾。 注重细节的帝国人,有时能把主导的人搞晕,所以才会有不断小改的武器装备,只是因为某种需要或者需求,导致通用性非常差。 “谢谢你的配合,霍夫曼少校。” 拿出一个章,在行军令上盖了戳。 “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车辆开出去没多远,又是一个岗,一路走一路盖章,霍夫曼仔细观察,明暗哨有很多。 草,还是当官好,前呼后拥,成就感非凡,又一想,要想见到当官的,普通民众可真不容易,三岗五哨,哪是平头能随便见的? 负责执勤的军官级别越来越高,星星不够用,用上了橡树叶。 最后一道关卡,所有人接受了搜身检查,上交自己的枪支佩剑。 好家伙,就差拿个金属探测器,浑身上下来一遍。 元首遭遇过多次暗杀,安保级别很高。 “他们不需要进去。” “好吧,麻烦帮忙安排个地方,让他们休息,谢谢。” “不要吝啬我们的缴获,要分享英法的香烟。” 和高级将领的副官留个一面之缘,也是有好处的。 见个面面不容易。 第116章 授勋 门口士兵打开门,霍夫曼朝士兵点头走了进去。 大门的声响,惊动里面的人,交谈声戛然而止,纷纷抬头望过来,一惊一乍,很快收了回去,窃窃私语声继续。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 霍夫曼找了个角落坐下,很快有人端着托盘过来。 “少校先生,需要点什么? “茶。” 微微点头,拿在手中轻喝了一口,没有四处打量。 平心静气,耐心的等待。 来的有点早,先来的级别比较低,通常大人物最后出场,在万众瞩目中,在滚滚天雷中,闪亮登场。 两杯茶入肚,交谈还在继续,都在讲着战事的进程,各抒己见。 一进来的时候就看清楚,交谈人的制服有几种颜色,一簇一簇的围在一起,显得那么醒目。 军种之间互抢资源司空见惯,蛋糕就那么大,任谁都想多吃两口,泾渭分明的小圈子,真的是什么人跟什么人在一起。 门口响了一下,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元首到!” 客厅里的人纷纷起身,放下手中的杯子,简易的整理自己的制服。 “列队。” 海陆空外加装甲兵,还有几名灰色军装的突击炮成员。 众人按照制服颜色排成一排,人不多,就十几个。 鼻子下方一撮小胡子的人走了进来,身后簇拥着一群将军,帝国元帅伴在身边,领章比较耀眼。 看了下列队的人,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就是我们的勇士!” “是的,元首!” 霍夫曼和其他人一样站的笔挺,目不斜视,规规矩矩的立正。 “元首万岁!” 饶是知道以后的结局,霍夫曼还是比较感动,理性与狂热相互交杂,难以自控。 西海的手势还是那么随意的向后一挥。 某种意义上讲,不管过程如何,说话不算数是某些人。 他的副官逐一开始介绍,而另外的一名军官手里托着精致的盘子,里面放的是骑士铁十字勋章、绶带和证书。 “施蒙特上尉,来自于第1装甲师!” 敬礼,发牌牌,没有介绍细节,申报上来是经过严格审核的,不但要部队确认,还需要战地宪兵的佐证,站在这里的都是精挑细选的有功之臣。 “里特尔少尉,来自于第3装甲师!” 流程的步骤一样,敬礼喊口号,亲切的握手,颁发勋章,热泪盈眶,声音走形,拍照留念。 “尼贝加尔中尉,来自于第5装甲师!” “维默尔少校,来自于第7装甲师……” 霍夫曼站在最后,一个是因为来的晚,另一个是个子还算高。 高级将领中,1米81的曼不群个子最高,隆不在和古不帅的身高都在1.72米左右,元首个子在1.78米,最高的是法国戴高乐,身高1米95。 根据调查,帝国北部身高高过南部,帝国步兵的平均身高约为172厘米,山地部队和党卫队成员的平均身高分别为172厘米和175厘米。 做好的心理建设出现了缺口,呼吸有些急促,有点紧张。 他来了,马上要来了。 “霍夫曼少校,来自第10步兵师。” “元首万岁!” “步兵?” 西海的心情很好,忽然来了些兴致。 “是的,侦察兵,元首。” “党员?” 霍夫曼听到对自己的询问,稳稳心情,平视着眼睛回答道 “36年在慕尼黑入党,我的元首。” “慕尼黑?” “是的,元首。” “很好,祝贺你,霍夫曼同志。” 西海再次伸出手,拍拍肩膀,用力的一握手。 “我会继续奋斗,为了帝国,为了民众!” 赞赏的点点头,刚扭过头准备走的西海又冒了一句。 “你穿着士兵的制服?” 艺术审美还是有的,发现了不同。 “遵循元首的指示,与士兵们同甘共苦!” “非常好,帝国有你们年轻人,才会有未来!” 这句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嫉妒羡慕恨的目光,好意恶意都感受到了。 身后人群中,古不帅微微点头,霍夫曼明白了,这个机会是排除干扰强争来的,机会不易,心里突然浮起一股暖流。 仅靠一两次的见面,建立不了联系,政治性的大人物更容易相信出生入死跟随的人,起于微萍之末,情谊才坚韧。 “稍息,解散!” “同志们,可以自由活动,享受美食和酒水。” 霍夫曼眼神余光观察着那一大群人,很显然在讨论着什么。 红色计划又或者海狮计划? 心里急躁起来,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没有任何食欲。 “希来姆?” “元首。” 西海看了一下孤零零的霍夫曼,呆坐着不知想些什么。 “那个来自慕尼黑的孩子,让我想起来一封信,好像是说伦敦的雾很大,英国人有了预防的装备。” “会是他吗?” “安排我们的人尽快去查清,这对我们至关重要。” “迈耶,你的空军在轰炸敦刻尔克时表现并不好,我有些担心。” “请元首放心,我可以立下军令状,一定能够完成海狮计划,让英国人屈服。” “我的战友,我是相信你的。” “武装党卫队的装备完成的怎么样,希来姆。” “工作正如期落实。” “不,我们的速度可以更快一点,可以从国防军调人过去,培训和训练。” “我明白了。” “慕尼黑真是好地方,我有些想念。” 霍夫曼没有听到这些,欲速则不达,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信任自己呢? 高层信奉神秘学占星术,甚至是有些痴迷,丝毫不避讳。 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武装党卫队的符号,其中有很多来自北欧字母。 北欧字母,又称路尼字母、如尼字母或卢恩字母。 难道要扮演一个神棍? 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学,本来就解释不清,科学的尽头嘛。 可问题是只记得大事,小事不记得,更无从知晓。 要不从自称亨利一世转世投胎的希来姆身上打开一个缺口? 从哪里来敲开? 如坐针毡的霍夫曼,心思足足转了365圈,围绕一个中心,就是没有找到切入点。 喋喋不休的噪音,食物咀嚼,酒水吞咽,皮靴敲击,争执理论。 头有点大,此刻好想静静! 第117章 转职 现在的风华正茂,现在的不可一世,回过首,都只是过眼云烟。 黑色的皮靴出现在眼前,皮质的质量相当的好,这是二层皮还是三层皮? 抬起头,看到戴着夹鼻眼镜的男人,养鸡小达人,非常有个性的发型。 黑色制服,右臂上一个白色的大大的V,劳动能带来自由的V。 把所有的对手和犹大,圈养起来,当做小鸡来养,流水线屠宰,创意十足。 “霍夫曼,你是怎么知道英国人有预警手段的?能够详细的讲讲吗?” “请恕我无能为力。” “为什么?” 小达人的瞳孔微微浓缩,眉头一皱,眼睛里露出了凶光。 “有什么问题?” “我当然想告诉您,以及元首,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或许是魔法世界的深处给了我提醒,不知是谁开了下窗,让我偶尔得以窥见,这是偶然性的,无法解释的。” “哦?” 话语引起了对方的极大兴趣,霍夫曼也只记得几件大事,还不能一次性抛出来,而语言的技巧,还有拿捏的时机,必须恰到好处。 “那么你能够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比如说法国战役。” 科学技术的进步,不是一蹴而就,动不动跨越时代的发明,脱离基础,只能是海市蜃楼。 “当时是在梦中,我看到不久的将来,一群人出现在铁塔下面,而船只装载黄金,游出大海,正驶向沙漠。” “看到法国纸币在燃烧,它们在哭泣。” 霍夫曼的脸色虔诚,表现的是内心守着巨大秘密的煎熬,掂手拿来的脸皮厚,配合强大的精神力,看起来就像那么回事。 “喔哦。” 钱财引起浓厚的兴趣,作为党内的三号人物,真不知道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吃帝国的,喝帝国的,花着帝国的,全方位的照顾到一发一毛,没有任何遗漏。 真心搞不懂,难道是为党卫队做准备? 党卫队上下又是贪腐的主力军,不过借支账目做的非常好,连老美都承认,真正的滴水不漏,个个是两袖清风,清廉如水。 “元首对你很有兴趣,培养年轻人是我们一贯的主张,你的战绩战功,我了解过了,确实不错,有没有兴趣到党卫队来。” “党卫队?” “是的,对元首的忠诚,是我们的荣耀,维护党的统治,保障帝国的运行,是我们肩负的责任。” 我能表示不同意吗? 压下心中的不满,养鸡小达人代表党已经做出决定,不答应就是异见分子,集中营或者惩戒营在等着自己。 正义公理是天地间不存在的一种东西! “我很乐意效忠元首,请转达我的敬意。” “很好,你是一个有想法的年轻人,我和元首都很看好你,慕尼黑可是一个好地方。” 对方的神色有些倨傲,表达出来的却是亲不亲家乡人,矛盾和多面,人性真复杂。 动物生命贵于人的性命,第一部动物保护法出自于帝国,前世兴起愈演愈烈之风,路越走越偏。 有高层在的宴会,大家只是装模作样,恪守着本分,吃肯定是吃不饱的,可能还不如守在外面的费德尔曼等人吃的好。 会议结束,元首率先上了他的奔驰G4汽车,庞大车身和豪华内饰,采用6x4的底盘配置和直列8缸发动机,有强大的越野能力。 最大功率为80千瓦的5.4升排量发动机,时速67公里,只生产57辆,是权力与奢华的象征。 目送车队离去,大家伙儿的情绪很高涨,霍夫曼想的是如何搞一辆,好像还有一种叫770K的,只有元首和迈耶有资格使用。 站在台阶下,却生不出“大丈夫当如是也”和“彼可取而代之”的慨叹。 “霍夫曼少校?” “是我。” 对方递过来一个箱子,霍夫曼接了过来,目光里有些不解。 “我是伊尔冈,是领袖的助理,箱子里是元首和领袖的馈赠,身为高级党员之一,着装和配饰是体现威权的表现,代表着党的形象,这是赠送给你的制服,还有十万帝国马克,领袖希望你能做出新的贡献。” 用糖衣炮弹轰击我,请让他来的更猛烈些吧。 “元首万岁!” 看在金钱的份上,那就抬个手吧,标准的军礼迎风而去。 “元首万岁!” 参与受训的其他军官一脸羡慕,没有人愿意与金钱过不去,看来入了眼,或者说,神秘学加持的威力。 就是怕老丈人心生不满,老牌的容克贵族,骨子里流传的军人荣誉,其实并不怎么看得上西海。 “长官,这是?” 严格意义说起来,惊吓多于高兴,零和游戏,没有的选。 “回去再说。” 眼看就要进入六月,天气依然寒冷,记得大铁塔下穿着过膝皮质大衣,招摇过市。 车辆直奔营部战场,调动,肯定不是调一个人,要给下属们通通气。 去留随意,全凭自愿,有多少人愿意跟自己走? 孤家寡人上任肯定会有排斥,调动和安排下属应该并不难。 四四方方的箱子很精美,表面是纯小牛皮制做,漆成黑色,印上了帝国鹰和万字。 忍住内心的好奇,霍夫曼没有打开,估计里面就是整套的黑色制服,如果想的周到,可能还有一套夏季制服,以及标配的SA32短刀。 “费德尔曼,你愿意转到其他单位吗?” 没有询问施耐德,司机和多特尔,泽尔曼是必须要带走的,自己的安全排在第一位,说破天去也要为自己而活。 “我愿意,长官。” “不想问问会去哪里吗?” “我愿意追随。” “很好,可能还需要经过些审查。” 会让自己去哪里呢? 路上运输物资的马车,还有骑着自行车的士兵,高头大马的骑兵,不断轰鸣的摩托车,拖拉机声响的卡车不断驶过。 从火车卸下来的物资,还要进行分发转运,自行车在军队中有120多万辆,仅次于骡马,离真正的机械化差的太多,载具不够。 看着兴高采烈的士兵们,对胜利的渴望,对荣耀的追求,对美好生活到来的憧憬,他们的眼里有光。 创伤、恐怖、噩梦、死亡,原始与愚昧、野蛮混杂的气息,似乎一直都环绕在身边,战争独有的味道。 让糖衣炮弹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118章 警察 北部的战事处于收尾阶段,霍夫曼有了小心思,记得有部分国防军,成编制的转到武装党卫队,负责培训训练。 路上的风景快速朝后飞去,这一次没有遇到偷袭的敌人,该过海的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在包围圈内,就是在准备投降。 到底自己要调到哪里去?事关生死,不由得不上心。 伊比冈临走前小声的附耳说道:“你可以直接向领袖汇报,甚至是元首,这是给你的专有权利。” 专有权利,不就是特权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可太熟悉了。 什么叫奢侈? 写着联络号码的信笺,制作精美,暗印的花纹凸显着与众不同的优雅,小小的细节拉满,下方有两个龙腾凤舞的签名。 这几年就是个免死金牌,反正自己干不出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要不要尝试一下,把这两位忽悠瘸了? 曾经渴望赚钱的欲望,神奇的消失了,只等最后为帝国兜兜底,不能白白便宜了老美。 斜阳若影,汽车路过小城,霍夫曼想找个地方压压惊,无论如何,于情于理应该先与长官汇报一声。 “你们去找地方住下吧,注意点安全。” “是,长官。” 叮铃铃的门铃响起。 “回来了。” 惊喜的娇叫声,温软的怀抱。 牛奶加咖啡,配上坚硬的德棍香肠。 惊喜惊吓都是惊,呼哧往来喋不休,刚下床头,又上案尾,此起彼伏,味道不足道,方为销魂断肠。 逐一品尝法式奶酪,热狗,举手投足,进退有序,一杯牛奶整齐活。 师部驻地,霍夫曼从容不迫地站着,神清气爽,出门时感觉今天的天气好了很多,虽然有些阴沉。 师长有些不爽,授个勋就把我一个连的精兵强将调走,纵然心有不满,可对西海的乱插手无能为力。 “调令虽然被调走,按照最新命令,你部暂归属第10步兵师管理。” “遵命,长官!” 霍夫曼知道兵种间不对付,心里早有预期。 “从正规军转去武装党卫队,以后多用点心吧。” “多谢长官。” “这是你的调令以及我签发的行军令。” 军队的行动需要行军令,小到一名士兵的调动,大到战斗群,按照不同的级别签发不同的行军令或者任务单。 战地宪兵的权利之所以大,在于见官大三级,有权查扣审讯可疑人员。 霍夫曼原本计划着带走半履带装甲车,现在看来不行了,调令下达的很快,生怕夜长梦多,只要措辞没有明写清楚。 还要在老部队待上一段时间,打打秋风。 “请长官放心,我走之前,一定会把配发的重装备留下!” 除去缴获,侦搜连的装备本就不多。 “长官,我的座车,你看?” “一起带走吧,或许有一天你会重新回到国防军序列。” “元首万岁!” 对方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连行礼姿势都变了。 出了房门,吐出一口浊气,身上3个证件,一个党员证,一个党卫队员证,还有军人手册。 打开调令单,清晰的字体表明,番号排名第4的武装警察师!作战序列很靠前! 第三警察步兵团代理团长! 草,这,这! 秧序警察,因身穿绿色制服又称绿衣警察,警察师虽然处于陆军序列内,却与党卫队保持着紧密联系。 人事关系基本由党卫队把持,可行政事务、训练供给及战场指挥归陆军管辖。 排级军官多由巴德特尔茨党卫队容克学校的学员担任,还有陆军年轻的预备役军官充当。 部队既不同于陆军,又有别于武装党卫军,换句话说,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堪比后娘养的孩,永远低人一等。 发配了吗? 不像,预计不到一年,肯定升上校级别。 至于作战强度,在西线就是打酱油的,人都没有死几个。 不过明显属后方守备部队,装备的武器多为老旧武器或缴获武器,主要是捷克制造的枪械。 头痛了,从第一波次的一线作战师摔下来,心里的落差过于大,军人的骄傲和荣誉很难接受,手下的人怎么办,怨气冲天喽。 警察师的首任师长为孔拉德·希屈勒警察中将,发际线实现战略转移,当下属于c集团军群的预备队。 师徽是左上角咬了一口的盾形,倒是和苹果一个样,中间标志是狼之钩,又称野狼天使。 唯一的好处,由于是警察身份,基本拥有驾照和熟练的驾驶技术,可缺少载具,属于空有屠龙术的主。 如果能装备大量的坦克和战车,那么无论是训练还是熟练度,都能在第一时间就形成战斗力,可惜不是嫡系。 抚额一阵脑袋瓜疼,怎么解释,又不是不努力,自己的连队战力强悍,可警察师拉垮,狼混入哈士奇! 别样的重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倒有些无所适从。 什么时候换装也不知道。 霍夫曼强打精神回到自己的座驾前,行军令上体现出来了,归为后备队,驻守新沙佩勒。 “恩克弗,去发报,命令部队集结后撤,先回撤到师部驻地,至于阵地交接兄弟部队。” “遵命,长官!” “另外,让科勒把改装的自行火炮运送至古不帅驻地。” 载具魔改由我开创,可以由他人发扬光大,都是为了帝国。 西线是不用冲锋陷阵的“美差”,求之不得。 想明白的霍夫曼闲下来了,等着移交装备,顺便等着换装。 感情在摩擦中日益浓厚。 “长官,你的信。” “放在桌子上吧。” 霍夫曼出钱征用了面包店,生活得安逸,夜夜笙歌,对比那些浴血奋战的兄弟部队,简直是享受。 但愿兄弟们能想清楚,活着不比挣扎在死亡线上幸福,饮食丰富,还有床垫,霍夫曼都动了再加床皮褥子的想法。 驻防交接需要时间,当下的侦搜连人数补员为218人,接近全编。 雪茄抽一口,斜靠在沙发上,撕开来信。 提灯天使! 卡西丽亚,唉,痴情的帝国小妞,要不要把她调到身边,做一个秘书。 有事没事办秘书,党卫队鼓励多找女人,咱也算是奉旨泡妞抠女。 美!真美! 第119章 看重 想到就要干,霍夫曼起笔,以第300师第三警察步兵团团长的名义征调卡西丽亚。 调令写完,印章尚未到,想来应该快了。 不过在这之前,霍夫曼满怀真诚的起草一封感谢信,寄给领袖和元首,看在钱的份上,家乡人必须表一表忠心。 箱子里面,领袖赠送的果然是m32黑色制服,配有装饰穗带,一套白色的夏季制服,两条领带,还有袖标斜挎武装带。 左臂上的双黑一白边线红色白圆底黑万字袖标。 黑白两种上鹰徽下骷髅头组成的天鹅绒大檐帽,左臂鹰徽,如果不驻守后方,穿上的机会不大,只能作为礼服在一些特定的场合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权利是人家给的。 身穿黑制服是荣誉和忠诚的象征,只不过警察师的忠诚并不绝对,党卫队属于集权主义下的东西厂。 国防军能干的,党卫队能干,国防军干不了的,党卫队也能干,缺人才啊。 或许就是战场上巧合的没有俘虏,自己的闪光点被看到,直接打动领袖和元首。 6月3日,等待已久的补给车队到了。 交出装备的侦搜连心情不一,知道自己不用打生打死,纵有不满,还是认清现实。 士兵穿的还是原来的m36原野灰野战服,只是把绿色领子上的领章换成警察粗竖杠领章,酷似国防军领章,左袖上佩戴党卫队鹰徽,缝上师级袖带。 使用的m35钢盔的徽标为警察贴花,与党卫队鹰的样式不同。 其余的配备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使用党卫队不对称的左右领章。 霍夫曼是四星无杠,挂上对称的两片橡树叶指日可待。 “这是几种印章,还有个人印鉴,领袖特意从berlin航空寄来的荣誉佩剑,请查收。” 霍夫曼接了过来,印章用黄铜制作,中间是帝国鹰,搭眼一看,就他娘的精致,心思全部用在了细节上。 荣誉佩剑是一把长刀,外形精美复古,有着浓厚普鲁士风格的工艺品,精益求精同样走弯路。 剑身上刻着meine Ehre heiβt treue,意思为“吾之荣耀即忠诚”。 帝国对佩剑很痴迷,多达一百多种佩剑颁发给各种人员,连制服都强制要求统一性。 给了这么多东西,如此看重,决不是因为自己这个人,而是背后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政治生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着深意,透过表面看本质,学会换位思考,分析利益矛盾与关系矛盾。 现在细细思量,原来上辈子自己死的不冤,还以为遇到了青天,结果来的是晴天霹雳。 吃一堑长一智,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就是谁也不相信,任尔东南西北风… 装甲车交回师部,载具变成11路,至于缴获的坦克汽车,自然被收走,统一分配。 在国防军的压力下,上面还是选择了退让,电报命令全部移交。 霍夫曼好说歹说,才留下两辆雪铁龙U23卡车运输现有的军用物资。 坐在自己的奔驰汽车上,心里是真的不爽,习惯了机械化,忽然变成步兵,真正的步兵。 唯一的重武器还是自己缴获来的6门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 等交接完物资,十几辆四轮马车,咕碌咕碌的往前动起来。 一下子成了没娘的孩,士兵们心里的失落非常大。 “大家一起走!” 霍夫曼下了车,背着枪走入队伍中。 “诸位,我们是不平凡的一群,彼此紧密相连,我们的友谊,在兄弟之间,在战斗中,我们将牢不可摧!” 汽车里的箱子摆放的是现有的制服,还有一套土灰色的制服,这是师长特意赠送的,安慰行军方式转变的落差。 “他们走了。” “是的,长官。” “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交接的异常顺利,只是有些数量对不上,后面的差异,据说是送给了古不帅。” 椅子上的人笑了笑,真正头疼的不是自己,这个变化,有人难受,从主力直接变成打杂的。 几封信寄出后,霍夫曼电令第三警察步兵团向他靠拢,新官上任三把火,面对一群老油条,怎么办呢? 秩序警察,很多是一战老兵转业,有各自的骄傲,能活下来的都是兵油子,不是那么好搞的。 血统不纯是最大的问题,排名靠前却不受信任,装备还不如后面新组建的师,打到最后也没有升级为装甲师,非常棘手。 忙于安排偷巧的事情,霍夫曼一直没有机会了解敦刻尔克区域的战斗情况,不知道自己的建议有没有采纳。 “穆勒,给我讲讲战斗的情况。” “好的,长官。” “我们渡河后守住阵地,后接到电报命令,要求我们提供敦刻尔克海滩的坐标方位。” “你是怎么做的?” “我们化装两个人,随溃败的部队进入,其实也不用那么深入,就那一块地方,我们还看到十字涂装的飞机。” “那是空军在校准,在侦查。” “再后来就是炮弹轰炸,应该是150毫米的重炮,连续炸了三天,震耳欲聋,我们当时感觉大地在颤抖,英法人死了不少,栈桥都被炸掉了。” 有改变,就是好的,哪怕是一丝,积累起来的量变,多消灭生力军,在北非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不要看英法联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中二的意大利,那胆子贼大,谁都敢惹。 兵强马壮的32万人打6万人,还是被帝国摧残过的三个法国师,一心一意等待投降的货,竟然一棒子被打爆。 不知道狂妄的的老墨会不会说优势在我,反正条条大道通罗马。 两次大战最坑的盟友,出尔反尔,打谁都打不过,谁追也追不上。 霍夫曼的嘴角轻轻弯了起来,如果能炸死几万人,那就少几万人的生力军。 步行走了一个多小时,路边的树林中开出一拉溜的卡车。 潘哈德装甲车赫然在列,原来的坦克驾驶员,开上了缴获的卡车。 “卡车!” “卡车!” 士兵们兴奋的大喊大叫。 诚实的人,易吃亏,会吃大亏,做人何必那么老实,自个给自个找罪受。 留点小心眼,要为自己着想,就算是被发现,那可是法国民众自愿捐献的,谁问谁来都是同一答案。 会善解人衣,自然会善解人意。 第120章 云雀 终于不用步行,士兵们兴奋地爬上卡车,调拨过来的双挽马四轮马车,慢悠悠地停在后面。 缴获的两辆诺顿wd16h跑在前面去探路,连三轮都混不上了,霍夫曼摇摇头,燃料才更头痛,没有补给证,去哪里搜括汽油。 不要坦克和野狼自行火炮的原因,就是太耗油,帝国缺油的窘境,提前享受到了。 “这几匹战马怎么办?” 费德尔曼问道。 六匹颜色各异的汉诺威战马,打了几个响鼻。 “它们的食物够吗?兽医呢?” “约翰斯!” 费德尔曼大声的喊道。 马车旁闻声跑来一名健壮的汉子。 “长官,兽医约翰斯向您报到。” “马匹状态怎么样?” “非常好,食物充足。” 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瞄了一眼卡车,估计心里忐忑不安,会不会优化下岗。 霍夫曼感觉好笑,谁下岗,兽医也不会下岗,重要的关键岗位,要想获得畜力,自然要保障马的健康,帝国还有一位兽医上将。 “不用担心,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兽医队?” “是的,长官,我们团后勤部队主要是轻型马拉车队,负责弹药运输,差不多700匹马,所以有一个兽医队。” “哦,队长是谁?” “下级突击中队长卡拉德同志。” “谢谢你的出色工作,把战马绑在马车上一起走。” “遵命长官!” 重新回到骡马时代,有好处也有坏处,看来载具的事情还是要靠自己解决。 “减缓速度行军,出发。” 士兵们清闲下来,高兴的唱起歌,歌声嘹亮,透露着喜悦。 “士兵们很开心。” 科勒忍不住说道。 “不打仗总是好的。” 克劳斯说出了心里话。 “可总被做为预备队,在后方没有战功,没有战利品,就没有收获。” 克勒尔曼有些担心。 霍夫曼没有出声,看来钱不是白拿的,要忍受短期的寂寞,时间是长是短靠自己了。 翻手看向警官证,唉,太复杂了,又多一个身份证明。 “困难是有的,荣誉是靠手中的钢枪争取的,不要气馁,同志们!” 帝国军人首要忠心,才能换回装备,而好的装备才能够增加战斗力,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只有敢打敢拼,才能争得一线生机。 搞不好现有的装备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改变。 “阿尔贝斯,我们金部换成法式载具怎么样?有什么困难吗?” “当然,零配件比较麻烦,听说有的工厂停工了,如果统一一种,对维修来讲比较好,太多的维修手册,真的头疼。” “是啊,不过,杂乱对你们的技术提升是有帮助的,也许战后退役可以开个修理厂。” “我们有这想法,长官。” “或许我可以投资。” “我们也要。” “荣幸之至。” “我们才是一个团体,时刻牢记这一点。” “明白。” “我们也走吧。” 奔驰170V和亨伯沙锥鸟2停在路边,军官们依次上车,跟上车队。 公路上被清理干净,原来的尸体或焚烧或掩埋,战争的痕迹,只在建筑瓦砾之间尚存。 幸存的树木悄悄的说着炮火狠辣,对燃烧的大火心有余悸。 北部战役基本结束,普通人的生活继续。 再次回到小城市,人好像少了一些。 “让士兵们休息放松下,注意链狗,哈格尔曼,给他们发些法朗。” “购买一批食物,让战地邮局送回去,燃料是我们的重点,要搜集。” “穆勒,士官征用房屋温柔些,不要过激。” “领足弹药补给。” …… 需要安排的事务繁多,官越大越好做,把控方向,无需关注细节。 “我想过两天放松生活,费德尔曼,你去通知其它军官。” “施耐德,我们走。” 沙拉尔大街。 霍夫曼没有穿军装,索菲帮忙订做的黑色西装,黑色礼帽,此刻正在紧紧地挽着手臂,动不动的摩蹭,让西裤有些窄小,火气很大。 “我已经办了离婚手续,自由了。” “是嘛,祝贺你,没有什么麻烦吧。” “没有,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 “当然,你像一朵自由的花漂亮,不过呢,我更愿意,或许认为你像一只云雀。” “云雀?为什么?” “我喜欢云雀的叫声,清脆中带着迷茫,总是让我沉迷。” “是吗?” 索菲看了看周边,牵着手往一处建筑而去,速度有点快,高跟鞋踏踏的作响。 “就在这里吧。” 壁咚? “会有人来的。” 嘴被温柔地堵住,剩下的话落了肚。 女人没有说话,直接付诸行动。 “嘶!” …… “呲啦。” 路边的鸟儿在树上跳来跳去的欢唱,悦耳动听,高高低低多重唱。 久久之后,一声枪响,小鸟飞走了,猎人收拾好行装。 “亲爱的,或许我们可以去野外打猎。” “当然,带上猎枪,我们还可以野炊。” “腿冷吗?” “不,有你在我身边。” 裙子的皱褶被小心地抚平,原来的黑丝袜不知躲到哪里去了,高跟鞋的鞋跟有些不平,仿佛走路过多磨损了。 “好吧,看来我们需要去买些东西。” 女人的腿有些软,有些不自然,身子紧贴着。 “我需要休息一会。” “来吧,去车上。” 标致202空间有点小,武艺施展不开,只能玩贴身快打。 “还来。” “嘤咛。” …… “轮胎的气还挺足的,法国的悬挂底盘都不错。” “标致汽车确实不错。” “你跟我走吗?” “当然,我可是一只自由的云雀。” 法国的快速战败,击溃了曾经的骄傲,号称第一的陆军,简直是徒有虚名,而空军的飞机还在地面上,就被打成一只只烤鸡。 城市里帝国军人泛滥,到处在购买物资,咖啡馆面包屋,酒吧里挤满消费的军人,宪兵骑着摩托车到处巡逻,生怕出事。 虽然作战序列调整,目前还在国防军下,警察师的人有钱,让其它单位羡慕。 经济基础决定着社会地位! 亘古不变的真理,霍夫曼和他的士兵们努力维持着绅士形象,恶魔的一面被深深的隐藏。 第121章 杀羊 第二天,日上三竿,霍夫曼慢悠悠的起床,夜半鸡叫才睡觉,有一点累。 双手使劲的搓搓,感觉热乎很多,急忙放在腰上,暖洋洋的舒坦。 “啪” 转身轻拍下,臀部颤抖如花。 “起床了,去打猎。” 女人不急不忙,随手扯件睡袍一裹,从后面轻拥,头贴在背上,听着心跳。 “即使强壮如牛,也要休息。” 霍夫曼反手轻抚,温柔的说道。 “还是怨你,一走就是很长时间,咱家的地都荒了,杂草丛生。” “荒着那也好,我可不想换成马骡来耕地,我要搞耕田轮休制,要不可受不了。” “像头公驴一样,就知道低头猛拉磨。” 女人出门要化妆,整理头发,耗费时间不少。 “长官。” “辛苦了,施耐德。” 培养下属的忠诚,还需要搞些相处的机会,类似于前世团建活动。 “我们走吧。” 士官级以上的聚在一起,牵着几匹战马,卡车上装着烧烤架,酒精炉,新鲜水果和肉类,加上新出炉的面包。 沉迷于华丽的制服和吗啡,喜欢上等葡萄酒和高档美食的迈耶,还特别热衷狩猎,霍夫曼正在向他学习。 马术和狩猎是普鲁士贵族阶层最喜欢的户外运动。 由于携带三支双筒霰弹猎枪,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十几个人出门穿的是野战服,施耐德和多特尔携带mp40冲锋枪,泽尔曼依然拿着狙击步枪。 霍夫曼嘴里叼着撒西尼产的烟斗,来自于英国“绅士”的自愿上交,品牌标志为四点鱼尾形。 做为一名忠诚的党卫队队员,如果不充分展示自己的生活品味,怎样才能让民众感觉到有差距,只有听党的话,跟着党走,才会有前途。 “就在这儿吧。” 树林山丘,还有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河。 车辆停下,众人嬉戏打闹,难得有如此休闲的时光。 “准备好了吗?先生们,女士们。” 纵身一跃,第一名是小二黑,落了地使劲的撒欢。 地上铺上块花色床单,从卡车陆续搬下各种食物,黄油果酱榛子酱。 穆勒带着几个人去打猎,费德尔曼几个人则练习马术。 霍夫曼斜躺在地上,索菲穿着马裤坐在边上,腿上是霍夫曼的脑袋。 晴空万里,湛蓝色的底色清澈。 “你不去打猎?” “什么也没有陪伴你重要。” “是不是很快要走了?” “身为军人,职责所在,所以我很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砰砰砰” 枪声连续响起,欢言和笑骂从林间传来。 东线没有重武器,怎么打? 自己手头还有6门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加上两门75小姐,两门25毫米反坦克炮,排级装备的50毫米迫击炮如鸡肋,实用性不大。 枪支弹药没有更换,据说捷克的武器枪实用性、精密性、可靠性还是很高的,不过照帝国的工业还差一线。 只有二流部队,还有傀儡军队更多的使用缴获。 自己的定位难道要做二流中的战斗机? 如果七五小姐安装上炮口制退器,再更换炮架,记得有一款武器是这么干来的,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 女人娇笑声,还有狗吠,马蹄踏踏,河水无音。 “如果没有战争该多好。” 索菲感叹道。 没有利益,才会没有争执,哪里有平衡的发展? 发展的核心就是掠夺,有时带血,有时杀人于无形中,如那温水煮青蛙。 “汪汪汪!” 小二黑大声的朝向东北方,做出攻击身形,叫得声音不对,察觉了异常。 霍普曼凝气聚神,注意力集中,没有听到什么,距离有些远。 一骨碌翻身单腿跪婆,冲着施耐德和多特尔做了个包抄手势。 “去。” 小二黑像闪电一样窜出去。 多特尔两人边跑边取下枪口罩,随手搁兜里。 泽尔曼的出枪速度更快,除了取下枪口罩,瞄准镜前后盖摘下,转动调距寻找目标。 霍夫曼跟在狗后面,速度非常快,腰间的瓦尔特p38手枪拿在手中。 双动击发系统使得在上膛时可以直接扣动扳机射击,而无需先手动上膛或拉动击锤,先敌开火遥遥领先。 “汪汪汪,呜呜呜。” 狗叫的声音变了,处于疯狂撕咬中。 “滚开,该死的狗。” “啊” “威廉,我赶走他。” …… 英语? 逃兵。 脚步又快了两分。 “砰” 朝天鸣枪,大喝一声。 “举起手来!” 小二黑正在不断撕咬倒在地上的男人,另一个正在用树枝抽打小二黑,企图赶走它。 击打只会让狗更加疯狂,地上人的衣服被撕出很多个口子,渗出的血染红翻过来的布条。 “回来!” 内心的恐惧,让小二黑呜的一声跑了回来,声音里充满委屈。 “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霍夫曼晃了晃手中的真理,有理走遍天下。 “先生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保证给予你们体面。” 两个人的衣服明显不合身,不知道从哪家农户里抢来的,更大可能是偷来的。 “姓名,编号,军衔,部队番号!” 施耐德多特尔也跑了过来,霍夫曼留意到他们歉意的眼神。 “就地帮我审问他们。” 创造新的热点,转移注意力,才是躲避矛盾的最好方法, “遵命,长官。” “温柔一点,他们打伤了小二黑。” 霍夫曼摸摸狗头,安抚一下,在施耐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转身走回聚集点,小二黑顺从的跟在身后。 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们,正在瑟瑟发抖。 “好了,一场误会,虚惊一场。” “你怎么开了枪?” “喔哦,碰见了两头猪猡,吓跑了他们。” 男人嘴里没有实话,不过都识相的没有继续追问。 休闲时光中的一段小插曲,骑马的很快跑回来,霍夫曼摆摆手示意继续。 “长官,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听到了枪声。” “哦,没什么,打到了什么猎物?” “两只野兔,两只野鸡,还有一只山羊。” “山羊?恶魔!” 恶魔用一根麻绳牵着。 “应该是跑丢的,便宜了我们。” “那就让我为它们开膛破肚吧。” 霍夫曼脱下外套,仅穿着衬衣,接过泽尔曼的斩壕刀。 施耐德和多特尔吹着轻松的口哨回来了。 看到霍夫曼的询问眼神,微笑着点头示意。 “要不我来,他们动了手,我手痒。” 泽尔曼凑过来,小声的说道。 边说话边从霍夫曼手中拿过刀,噗嗤一声,捅在山羊的脖子上。 “拿个盆子接着。” 嘶。 不对,忘记了。 第122章 目标 那把刀可是杀过人的,而且不止一个。 叹了口气。 盆子里放了些盐,盛满流出来的鲜羊血,或许味道更鲜美。 多特尔笑嘻嘻的想去搅一搅。 “不要动,那可是美味。” “可惜是公羊,如果是母羊,还可以用来下奶,做成奶酪。” “我知道做法……” 听着一名女人巴拉巴拉的讲解,霍夫曼听明白了,这流程跟东大做豆腐没什么区别,不就奶豆腐吗? 上手耍着刀花熟练的切肉,东大男人属性上线。 刀光如蝴蝶般蹁跹,迎来一片称赞,霍夫曼洗手停下来。 肉扔在木盆中,用胡椒粉洋葱橄榄油盐揉搓。 木炭暗红,脂肪被烤得往下滴,滋滋作响,青色的烟气混杂着香气,从木炭上腾起。 紫甘蓝卷心菜胡萝卜西红柿用热水烫过,柠檬汁盐糖洋葱丁拌匀。 红酒打开醒上,生活是美好的,只是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 小二黑趴在地上啃着自己的羊肉,吃的开开心心,有功之臣。 嗡嗡嗡,天上飞过几架飞机,其中一架压低高度飞过来。 狼狗放开食物,站起来,非常警惕。 施耐德跑回车里,拿出一片万字旗使劲的挥舞。 发动机加油门的暴躁声,一个急转向半翻滚动作,白边黑十字涂装,随后猛的拉升扬长而去。 “那是我们的战斗机。” 施耐德兴奋异常,显然拥有飞翔在蓝天的梦,会飞一直是人类的追求。 那是一架福克?沃尔夫 Fw190战斗机,据说比bF109性能更优秀。 只可惜利益分配的复杂性,加上帝国对于纸面性能的过分追求,深陷入官僚体系的内耗,导致后期的黑科技全部点歪。 如果代差版的me262喷气战斗机早两年列装,战争能打成什么样,谁也无法估计。 航空部保守的官僚,西海粗暴的凭空横插一脚,要求me 262作为战斗轰炸机服役,此间波折不断,等44年量产为时晚矣。 集权是把双刃剑,要求高层不能犯错,哪怕是小错,也将造成巨大的灾难,遗憾的是人世间没有神,人为造出来的还是人。 趁着燃料供应尚足,技术娴熟的飞行员,能不能推动在1942年大量装备帝国空军呢,一旦实现,将牢牢掌握欧洲大陆的制空权,哪里还有战略轰炸的成功。 升职,必须要升职,不用细想,要做的实在是太多,按下葫芦浮起瓢,漏洞太多了。 要像门前葡萄藤下的蜗牛,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仅仅一罗预114秒的时间,霍夫曼心里下了个决定。 心思不断的浮动,忧郁和坚定在脸上一闪而过,未料被索菲看在眼里。 相由心生。 不应该啊,其它人脸上全是兴奋异常,都说空军强大,自己的男人怎么了。 索菲端着红酒抿了一口,把心中的疑虑压下去,你来我往的深入交流中,聪明的女人知道男人肯定有想法,就冲那么多的花样,让人沉迷流连。 晚上一定要一探究竟,是不是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真是个宝藏男孩,看来真逃不出他的手啦。 “这块肉很嫩。” 索菲用叉子叉起一块烤肉,在蜂蜜中沾了沾,递过来,眼睛里尽是浓情蜜意。 霍夫曼稍一楞,一口咬住,好家伙,就像加热的奶酪拉了丝,动情也不是个时候,早上还打了一杆大鸟球。 连日奋战,都有点担心卡秃噜了皮,好在西方人皮粗肉糙,十分耐造。 “好吃。” “和我一起去骑马?” “好。” 索菲翻身上了一匹枣骝马,霍夫曼骑上一匹黑马。 轻夹马肚,手里的马鞭甩出啪的脆响,马逐渐加速,迎面而来的风吹动头发,马背上的颠簸,压浪中有了一丝顿悟。 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我要做黑马王子,我要做一名神棍。 “啊~” 呐喊,甚至是咆哮,一扫胸中阴郁,事在人为。 马蹄掀起块块泥土,后面红马使劲的追逐。 梦想就在前方! 从今日起,牢牢抓住为帝国黄金兜底的中心思想,一手抓政治,一手抓军权,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等等我。” 身后索菲的大声喊叫,让心神沉溺忘我的霍夫曼回过神来。 一切只是为了活着,更好的活着,当然,谁不渴望功成名就? 流芳百世和遗臭万年,时间是一样的味道,历史长河铭刻名字。 轻扯缰绳,让马儿慢慢减速。 马口里喷出热气,希律律的打着响鼻。 “怎么跑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你。” “怎么?怕我跑了。” “嗯,怕追不上你。” 马头并列,索菲脸色有些紧张,不像是做假,有追求的男人,最有魅力。 品味人生苦短,方能及时行乐。 打马而回,大家伙儿发现长官心情开朗了,嘴角似笑非笑,有一点点迷人。 “施耐德出去办点小事,我问他,他说是你的安排。” “嗯,我知道了。” 斩草必除根,决不给人可以联想的牵扯,无论对谁,清清白白的履历让人信服。 一个具有真正骑士精神的帝国军人,危胁到的须扼杀在荫芽状态,还要掘土扬尘。 “让我给你们做个洋葱煎羊血吧,索菲,过来帮我。” 旁边跃跃欲试的几个女人悻悻的躲开,都是做情人,给谁做不是干,凭什么。 索菲笑颜灼灼,斜瞥一眼,霍夫曼的生活追求和内心孤独,只有她才懂,红颜知己,除了他正妻,不足为虑。 一夜之间的游戏,久不在身边,肯定是有的,因为霍夫曼的动作,使用消毒粉和避孕套的下意识习惯。 凝固的羊血放在桶中煮熟,稍凉切成长方条,洋葱用黄油煎香,放入羊血,调味料一放,30秒后出锅。 “这是羊血?” “尝尝,对女人特别好。” 不敢吃? 草,你们才从愚昧无知的年代过来多久,装什么装,明明是那茹毛饮血之辈,打上领带穿上西装,骨子里没变过。 “我试试。” 索菲咬了一口,咀嚼两下,滑溜溜的咽了下去,舌头还调皮的上下一卷,残留的汤汁入了口。 咦,熟悉的东大语言。 嫩这是弄啥咧! 第123章 接手 “好吃。” 东大男人的魅力四射,无处安放,谁都会一小手,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幕布落下,舞台上演的是哑剧。 “亲爱的,你手艺真棒!” “真的?” 霍夫曼左眼眨了眨,一个爱的小火花。 “各方面都很棒!” 肯定加确定。 多少男人的渴望,期盼的赞扬! 奔驰车回来了,两人重新席地而坐,拿起食物开吃,身上的硝烟味道掺杂在香气中。 “让我们举杯,为了荣耀!” 食用的羊角面包有些香甜,对比黑麦面包口感要好,不过营养的全面均衡,反而不如。 现在的黑麦面包含有大麦仁、黑麦仁、葵花籽仁、南瓜子仁、花生仁、鹰嘴豆等各种坚果,饱腹感强,更丰富。 对于到来的连队,霍夫曼为留下好的印象,亲自迎接。 天气越来越热,心渐渐变凉,如果自行车算机械设备,每个连还是有那么几辆的,剩下的就是一脚踏入骡马时代。 终于见识到警察师的真实状况,没有几辆载具,也没有标准的党卫队装备,身份尴尬的悬在半空。 士兵们陆续赶来,年龄大了,不好忽悠了,怪不得长期二线打转,2000多号人得有一半老的,还没有满装齐员。 城市里的骡马多了起来,人一多,物资出现短缺,价格猛涨,翻了一倍之多。 “哈格尔曼,查过了吗?” “查过了,是…” “倒底是谁在主导?又是犹大吗?不要忘了50万马克的面包!” “不,长官,犹大跑完了,是索菲女士的家族。” “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呢!一定要处理!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宽恕。” 霍夫曼勃然大怒,脸色发黑。 “这样吧,你先下去,按兵不动,等我瞅准时机,一网打尽。” “明白,长官!” 霍夫曼边想边拿起烟斗,放入烟丝,用火柴点燃。 吸一口,吐出青色烟圈,挣这点小钱干嘛,女人就是麻烦,不过为了小弟弟的幸福,伸出手拿起电话,拔动转盘数字。 “索菲?是我。” “你家族的生意你知道吗?” “我不插手的,不过我默许了借你的名义。” “是嘛,那就告诉他们,把这次生意的利润分你一半,两天后我将严查,让他们全部抛掉,你如果缺钱,找我,名声很重要。” 女人享受的是过程,蚊子再小也是肉。 霍夫曼摇摇头,起身打开门,冲门口说了一句。 “多特尔,通知哈格尔曼,第三天一早行动,全部收缴,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话说得大义凛然,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像极了台上的戏子。 眼下最重要的是整顿第三团。 帝国的会议很多,素来以文山会海着称,参与感浓厚,但效率低下,不敢尝试新鲜事物。 下午霍夫曼召开士官级以上的第一次会议,人真不少。 “诸位,身为军人,一名优秀的帝国军人,血液里流动的,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现在必须再加上一句,忠诚,绝对忠诚,我们的荣誉就是忠诚!” 冷冰冰的目光如鹰隼扫过,先声夺人! 霍夫曼特意换上黑色的m32制服压阵,希来姆的面料很高档,穿起来舒服。 一分钱一分货,不过他们的吃穿用度来自于帝国。 “我叫克里斯特尔?约瑟夫?霍夫曼,原国防军第10步兵师侦察营少校营长,很荣幸与大家在一起,为了帝国荣耀而奋斗!” “虽然我们作战序列归属于国防军,可荣耀是靠自己争取的,坦白讲,没有载具,靠两条腿走来,我很钦佩,但决不是我想要的。” “我看到绿色月桂环鹰徽和识别色,以后的要求会严苛,如果有同志不适应,现在尽快提出申请,转到师里其它部队,我尚未见到卡尔?普费弗?维登布鲁赫警察中将,不过我相信他会同意我的意见。” 以势压人,制服上的勋章亮晶晶,脖子里挂着的骑士十字勋章,显示着曾经的血勇。 银色战伤勋章,身上留下来的伤疤,很有手感。 帝国对军人的崇拜深植在骨子里,敬重无需多言。 “那么,现在请营级指挥官先自我介绍下,谁先来。” “一营营长李希特警察少校,向您致敬!” 郑重的伸手行标准军礼。 “二营营长米克尔警察少校,向您致敬!” “三营营长艾德曼警察少校,向您致敬!” (此处把1942年警衔调整提前) …… 等众人一一介绍完,霍夫曼敲了敲桌子,开口道。 “即日起,我将同大家一样着装,团队的荣誉需要大家一起维护,回去传达我的命令,将按照第一波次步兵师的要求训练,所有调离申请,一律批准。” “有没有疑问?” “不出声就是默认,回去执行吧,解散!” 凳子被拖动的声音,皮鞋声,嗡嗡一片,交头接耳。 霍夫曼没有放在心上,只要打出几个漂亮的仗,抓紧时间调走才是真的,后面从野战师干成治安师,上哪去找装备? 侦搜连才是自己的立足之本。 “诸位,你们就不要打算加入他们了,我担心跟他们在一起会消磨斗志,你们将升为侦察营独立存在。” 霍夫曼看看留下的军士官。 “以后的缴获包括黑市收益,仍然按照级别分享,只限于侦察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所有的人必须会驾驶车辆,要做到全能,训练枪法,学习炮兵观测,会使用火炮,有没有问题?” “哈格尔曼,后天的缴获物资充入侦察营。” 总有一些人会上进,按照军事素质进行差异化对待,符合当下帝国食物配给制度,想吃饱吃好,那就是玩命的训练。 “长官,他们的武器和我们的不一样。” 哈格尔曼说道。 “他们用的是捷克造的Vz24,使用7.92x57毫米毛瑟步枪弹,子弹口径是一样的,枪长1.11米,枪管长590毫米,重3.9公斤,和咱们的98k差不多,可以互换枪机。” “另外帝国给的编号G24(t),四个枪带环, 它的拉机柄是平直的,没有拉机柄下方凹坑。” 霍夫曼解释道,怎么着也是自己的部队,不能不了解,原来团里的军需官巴德尔早就做了详细报告。 现在棘手的局面,不是一会半会能解决的,是时候写信了,每半个月要向领袖和元首汇报下体会和心得,掺杂一点点神棍的私心,就不信打动不了他们。 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第124章 书信 “尊敬的元首,你的光辉如太阳,温暖着每一位帝国人,正是有了您,才有今天的帝国,向您汇报,我已向第四警察师报到,虽有困难,定会克服,正如您所讲的,荣耀依靠自己争取,上帝保佑帝国。 来信是想献上我的忠诚,您的安全,对帝国相当重要,还记得38年11月慕尼黑游行,幸运真的是天意。 我在梦境中看到,已经发生了22次,将来还会有邪恶的人,试图发起对您的攻击,不过您将平安渡过。 去年11月“贝格布劳凯勒”啤酒馆的策划者埃尔塞,他正躲藏在瑞士,像只老鼠一样藏的很深,或许希波能够找到他。 敦刻尔克的大雾,我告诉古不帅,会遮住空中骑士的眼睛,纵然他们很勇敢。 可现在我想说,您将站在埃菲尔铁塔下,海狮能不能游过狭长的英吉利海峡,取决于您在法国说的话……。” 把写好的纸吹一吹,晾干字迹,言语间的肉麻让霍夫曼感觉恶心。 可西海就相信自己是天命者,强行给自己加的戏,入戏还特别深,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霍夫曼想起星座占卜师的措词,特意做了模仿,就不信笃信神秘学的西海希来姆不上钩。 同样起笔给养鸡小达人写信,向他表达来自慕尼黑的感谢,做为农业助理出身的希来姆,走上高位以后,更喜欢自我贴金,标榜自己是享利转世,从而摆脱那极端自卑的自尊心。 至于迈耶,海狮计划的失败让他名声扫地,没有人可以忍耐他一而再的失败,后面成了吉祥物。 不过却不能忽视他的存在,他是国社党篡位上台的最大功臣。 应该以一个神棍的身份拉他一把,他只是作战思想还仅限于欧战时期,玩不了新时代的打法,而且听说他还很大方。 “费德尔曼,把这几封信寄出去。” 站起身来,揉了揉手腕,连续的书写有点酸痛,每半个月至少写5封信,贫瘠的词库干瘪得像挤去水分的海绵。 拉开窗帘,看向街道,休假士兵愉快的压马路,心里感慨万千。 没有人会想到法国战役是帝国最后的巅峰高光,从签字就开始走下坡路。 孩童时期的帝国病了,还未发育成长,就已经病入膏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无数的蛀虫在吸血,固化的阶层,复杂的官僚,内耗的高官,依靠靠忽悠和暴力上台,得位不正,自然要堵住曾经走过的路。 成功从来都是不可复制的。 为了活下去,霍夫曼决定承担更多的责任,在其位谋其政,追求更高的职位,被赋予更多的权力以及享受权力带来的红利。 帝国的规则很简单,便是只有得到上级的认可,才能获得提拔的机会,武断的一言堂。 收回视线,转向坐在沙发上的索菲。 “索菲,你不留下来吗?” “不,我做你的生活秘书,照顾好你。” 索菲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霍夫曼计划带着她,由她负责黑市的生意,相信能与哈格尔曼配合的默契。 黑色的西装领军装,头戴船形帽,手里夹个黑色牛皮包,系带坡根黑皮鞋就是索菲现在的打扮。 不过现在白衬衫被解开,领带丢在一旁,斜躺着的诱惑。 “好了,准备一下吧,整理下衣服,把你的行李带上,我们可能要走了。” “我们要走了吗?” “是的。” 西线的生活比较舒适,适合谈情说爱,帝国制服的诱惑,吸引为数众多的少女投怀送抱。 “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 索菲有些兴奋,法国女人骨子里的浪漫是无法抹除的。 “咚咚咚” 门被敲响,得到允许后,费德尔曼推门进来。 “报告,师部电令,命令我部立即行军至拉费尔集结,等待下一步命令,同时提醒,预计6月9日发起进攻。” “从这里到拉费尔,我们是在走回头路,北部结束,应该向南攻击,提醒是怕我们无法预期到达,违反军令。” “集合部队,立即出发。” 军哨被吹响,到处是军靴声和嘈杂声。 几名士兵正在与他们的女朋友吻别,依依不舍,爱情总是让人羡慕和感动。 霍夫曼觉得自己看似多情,其实是无情,有爱吗? 有,不多,有责任,有情欲,还掺杂着无数的利益纠葛。 徒步行军,士兵们背上沉重的装备,列队整装待发。 “穆勒,整队先行。” “遵命,长官。” 穆勤升职为上级突击中队长,车辆载具齐全。 “长官,真的要感谢这些卡车,要不然我们的士兵也要徒步。” “是的,将军的恩情记下了。” 送礼没有白送,古不帅知道困难,批准调集了二十辆法国雪铁龙U23卡车和八辆诺顿big4三轮摩托车,解决燃眉之急,加上原有的,至少恢复最初的机械化。 “战地厨房是士兵士气的保障兵,物资一定要充分。” 霍夫曼强调着,亨伯沙锥鸟送给穆勒做通勤车,拉拢人心。 “乌利希,你开标致汽车,索菲队员,你去坐那一辆。” 团部的安排容易一些,侦搜连拆分为反坦克炮兵连和一个步兵炮连,卢卡斯负责炮兵连。 “长官。” 三名营长羡慕的看着卡车,自己全部是马车运输,座驾还是战马,通讯兵使用自行车,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 “诸位,只要我们不断的打胜仗,相信上面可以看得到,这些车辆是士兵们搏命挣来的,所以没有办法给你们,如果不想走路,那就需要去获取胜利,争得荣誉。” “相信你们也知道我们的困难所在,作为军人,战斗力是一切,为帝国奋斗吧,荣耀属于我们!” “出发!” 真正能打仗的还是自己的嫡系,霍夫曼选拔了一些荣誉感高的年轻警察补充到连队,人数不多,过多就显得没有含金量。 “埃尔斯,通知穆勒放缓速度,不要脱节太多。” “遵命。” 埃尔斯加加油门,带上辛德勒,诺顿14.5匹马力的633cc侧阀风冷单机,发出咆哮,轰鸣而去。 双排队伍像条一字长蛇阵,马车连成排。 营长陪着站在身边,后娘养的活不好干! 第125章 憋屈 什么叫风尘仆仆? 在霍夫曼看来,警察师的士兵们完美体现。 灰头土脸的状态,让人心疼。 都是自己的兵。 大部队行军,没有不长眼的来闹事。 普通民众避之若虎,很多士兵的船形帽摘了下来,扇着风,羊毛的料子保暖不透气,很多挽着袖子,形象很难保持。 长途跋涉,连坐在车上的霍夫曼感觉到辛苦,军用车耐用,不讲究舒适性。 “多特尔,前方城镇去征召几辆载具,哪怕是摩托车,总不能让营级指挥官失去体面。” 不能做叫化子部队,可以用钱去购买,钱多钱少没关系,反正给了钱就不算是抢,实在不行打借条,主打的彬彬有礼。 维护下属的脸面和自尊,他们会用忠诚回报。 “这是我们一路打过来的地方。” “是啊,我们还跑偏路。” “也算是歪打正着,可惜我们的火炮,坦克。” “或许需要我们更多的努力。” 霍夫曼邀请士官级以上的军官一起赴宴,吃饭是拉近关系的方法之一,酒肉朋友是普通社会,和战火中的军人不同。 拉巴塞依旧,运河无声,下属党卫队突击大队长鲁佩尔做东,对这个声名鹤起的年轻军官,满怀拉拢之意,虽然对方的大部队看起来不怎么样。 霍夫曼穿的是m32黑色制服,而索菲一身黑色长裙,戴着黑色帽子,婀娜多姿。 失去精神信仰的法国女人非常多,舞会上不断的有人投怀送抱,让第三团的军官们欣喜若狂。 索菲像只蝴蝶飞在前面,防止霍夫曼继续招蜂引蝶。 隔绝了霍夫曼享受不同树木汁液的计划,不过眼下是正事要紧。 “鲁佩尔同志,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们的军官行军依靠的是双腿,实在是辛苦,我为有这样的机会表示感谢。” “我想身为党内同志,有义务有责任互相帮助,有些卡车火炮还是你当初缴获的,只要前方战线保持胜利,后方就不会出现激烈的反抗。” 鲁佩尔抽着雪茄,看得出来,做为土皇帝,活得特别滋润。 沿着走过的路走一走,顺便补充下载具和火炮,才是重中之重,女人只不过是兴奋添加剂,可有可无。 当初留了一手,多做几手准备还是有用的。 “党内有觉悟的同志还是有很多,帝国荣耀需要我们所有党员的奋斗。” 霍夫曼需要法式载具和火炮,增强自己的步兵支援武器。 “附近还有遗弃的坦克装甲车吗?” “有,或许不多,你稍等。” “泽格尔。” 鲁佩尔站起来,喊了几声着。 “大队长,霍夫曼同志。” 称呼不一样,说明两人有些不和谐。 很明显,对方在靠拢自己。 霍夫曼站起来,伸出手握住对方,热情的招呼道:“来,坐,我有些事情咨询下你。” 对方未料到霍夫曼的态度如此热情,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我知无不言。” “来,抽烟。” 泽格尔见识过霍夫曼手下的狠辣和军事素质,慕强不是女人的专属,男人一样。 “泽格尔,我记得敌人有坏掉的坦克和装甲车,当时我们走的快,现在还有吗?当然,我相信城市附近应该没有了。” “下面的乡村应该有,毕竟我们的人手有限,依靠的是治安队和法国警察,我马上去做跟进。” “那么真的辛苦你了,我对结果抱有很大的希望。” “我先失陪,请等候我的好消息。” 泽格尔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行礼。 “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 对方转身就走。 “泽格尔同志,上帝会保佑我们!” 霍夫曼微笑着给予祝福着,让对方眼眶红润。 舞会上的喧嚣声依旧,酒照喝,舞照跳,不过有些军官离开了,酒店的房间一条龙服务。 莞式? 宽衣解带,声声不息。 突然冒出来的词一阵恍惚,触景生情。 唉,美好的风景已如昨日黄花,只余惆怅。 早上的微光透过窗帘,斑驳的光线照在床沿上。 “幺鸡?” “二饼” “红中”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扑克牌升级为麻将,是要与周边做个比较,看谁的声音更加动听。 “碰。” “杠上花!”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麻将声一顿,接着继续。 “长官,出事了。” “等我一下。” 霍夫曼直起身子,披上睡衣。 “怎么了?” “有一位中尉死了。” “死了?” “是的,今早发现的。” “嫌疑人呢?” “控制住了,是两个女人。” “等我一下。” “怎么了?” “没事,麻将不打了,等下要行军,起床准备吧。” 霍夫曼快速穿上m36野战服,戴上自己的大檐帽,径直走了出去。 死者在三楼,级别高的在四楼,电梯下行。 宪兵也来了,众人看到霍夫曼敬礼。 “尸体检查过了吗?” “是的,死因是什么?” “是…” 负责的军医支支吾吾没有说出声。 赤身裸体在床上,已经硬了。 “打仗不行,玩女人也不行吗?” 霍夫曼非常愤怒,这算怎么回事,天大的笑话。 马上风。 一龙二凤,也要量力而行,丢死人了。 “收敛一下,趁着尸斑未出,穿上衣服埋了。” “写阵亡通知单,英勇奋战,牺牲在敌人偷袭之下。” “这两个女人?” 霍夫曼懒得看,摆摆手。 “芬尼,韦德尔伯,去处理一下,用卑鄙的手段偷袭帝国军人,不可饶恕。” “让她们穿上衣服,保留体面。” 芬尼扭扭头,丝袜塞入早已吓呆的女人嘴中,万一喊冤,必须规避风险。 泪水在战争中一点不值钱,属于弱者无劳的乞求。 “举枪,预备,开火。” “费德尔曼,登记在场所有人的姓名编号以及所属部队,签订保密协议。” “长官,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高级小队长大声的喊道。 “啪” 霍夫曼一个大耳光扇过去。 “愚蠢的家伙,党和党卫队的形象不容破坏,所有的谣言将会是诋毁,损害帝国的执政基础,鲁佩尔同志。” 霍夫曼强势的回应着。 “霍夫曼同志。” “我提议,立即召开党内会议,审查这位高级小队长的言行举止,他对党不够忠诚。” “我同意,他是泽格尔的下属,要不要…” “不用,事后通知他,如果有问题,我一力承担,如有需要,我会亲自向领袖汇报,想来他也会支持。” 扯着虎皮作大旗,善于以势压人,难道有人会为了一名高级小队长去找希来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126章 处决 “同意以叛国罪处决党卫队高级小队长拉姆的同志,请举手。” 在霍夫曼的房间里,十几位国社党党员召开会议,虽然味道有些怪怪的。 昨夜有新人加入,只不过是一夜狂欢,游走在生与死边缘,道德廉耻不再重要。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我同意。” 费德尔曼先举手,目的是杀人立威,接着是其它的手下,半数通过。 鲁佩尔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得罪对方,关键是有恃无恐的猖狂态度,唬住了他。 缓缓的举起手,下面的人有样学样。 “好了,全票通过,事实证明,大家对党很忠诚,领袖和元首会感到欣慰,我将在面见时提及这次的会议。” 几声枪响过后,拉姆倒在血泊中,阵亡单上注明是阵亡,这是霍夫曼做出的妥协。 政治永远存在的,只有妥协和平衡。 “长官。” 连夜派出人手搜查周边的泽格尔非常郁闷,拉姆是忠诚的,是非常正直的,怎么会叛国呢? 想不通,早知昨夜不该派他去警戒,没想到害了他,心里懊悔不已。 “泽格尔,许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的未来光明,忘掉这些吧,任何对党带来威胁的人和事,无论是谁都会这样选择。” 霍夫曼拍拍肩膀,安慰对方,政治没有对与错,只有合不合适,善于高举组织大旗。 “我要真诚的感谢你的努力,正是有了你的努力,我们的士兵才会减少伤亡,以后有事可以找我,或者寄信到这里。” 霍夫曼留下地址,便乘车离去,不再理会年轻人。 阿尔贝斯带着维修组的人正在检查拆卸,几辆雷诺R-35轻型坦克。 “有击毁的,虽然被火烧过,我们正在尝试做成零配件。” “好,就算是过热、脱碳和氧化,强度降低,总比没有强,不需要考虑零件的属性,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 霍夫曼做出指示,没有坦克就没有安全感。 “之前的易损零配件,我们有一些,利用工厂设备车几个备用。” “这两辆,一辆是缺燃料,一辆是机械故障,据说藏在树林中,被军犬找到的。” “泽格尔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是的,运输过来不容易。” 怎么运来的不重要,做为长官,要的是结果,毛奇式委托指挥,放到前世,就是以结果为导向,名词有创新,根子上还是拾人牙慧。 “命令步兵营先行出发,调拨卡车给他们运输物资,连级配上摩托车,营级指挥官配上汽车,不能丢了帝国的脸面。” 原先的缴获转了下手,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我们的燃料有限,供给不好找。” 费德尔曼提醒道。 “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 储存的汽油,柴油还是有的,只是不能拿出来用,只能寻找法国人的油库。 只要给钱,不,只要正确的物品交换,会有部队的补给,帝国马克很坚挺。 “长官,这是我在备用军械里找到的枪。” 乌利希开心地跑过来,霍夫曼的勤务兵。 来自慕尼黑埃伯斯贝格,19岁的孩子,蓝眼金发,腼腆的笑容。 霍夫曼看到对方手中的枪,多种枪身颜色,显得怪异,伸出手接过来。 拆下弹匣,10发子弹,喔,这不东大爱国之光张小六的护卫枪Zh-29吗? 脑海泛起的回忆如数家珍,那家伙,简直是盟友“大”日本帝国的闺房密友。 看回眼前的枪,数据浮于心,枪长1.15米,枪重4.5公斤,比98K重,不要小瞧多出的重量,笨重意味着携带不便,虽然做工极为精良。 “枪不错,你拿着用吧,注意保养!” 和帝国的追求一样,工艺太复杂,对污垢非常敏感,勤务性有点差。 众所周知,精密的器械对于使用者有着较高的要求,如果维护保养不及时或不正确,很容易发生故障,出现可靠性不足的问题。 怎么不考虑勤务性? 西斯拉夫人和东斯拉夫人的思维方式有些区别。 “98K丢在车上,不要还回去。” “明白,长官。” “怎么样,身体受不受得了,不行的话,你先暂时停留,等我稳定下来,你再过来。” “不,我愿意跟着你。” 腰里扎着牛皮腰带,佩戴着瓦尔特ppK手枪。 pp是德语polizei pistole的缩写,即“警用手枪”,K是Kriminal刑事的首位字母。 索菲坚决不同意,以霍夫曼的个人魅力,估计很快就会忘记她。 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花心大萝卜,走远了就走散了,现在正全心全意地努力学习外语,当然底线在退让。 “费德尔曼,我们去道个别。” “长官,鲁佩尔大队长怎么不来送我们。” “早上的事让他丢了面子,心里自然不舒服。” 以己度人,自己心里也会闷闷不乐,太欺负人了。 等再次出现在路上,双方尽释前嫌,互相敬礼分别,霍夫曼着向前方,自己没有白停留。 磨刀不误砍柴工,火炮多出四门法国人m1897式75小姐,两门25mm 哈奇开斯SA mle 1934型反坦克炮。 三辆雷诺bdS-2汽车,52匹马力的四缸汽油发动机,时速125公里。 坦克东拼西凑终于修好两辆,有装甲就有底气,剩余的残骸被偷偷收起,或许还有可以备用的零件。 坦克运输车,或者说重型拖车,欧洲国家都缺少,帝国一样没有预备,装甲回收的有效性,对比重新生产至关重要。 听着后面发动机的轰鸣声,钢铁碾压声,安全感深入人心。 行军速度,在公路上快过徒步,很快追赶上后面的辎重部队。 士兵们不会露宿在野地里,征用城镇民房是一贯的作法,只不过霍夫曼会给钱。 嫡系是娘的亲孩子,所有的物资优先供应和保证,霍夫曼的做法无可厚非,孰轻孰重,不用多言。 没有战功,注定矮人一头,赤裸裸的现实,原有第三团的警察们说不出什么,毕竟还混上卡车,有了希望。 生机盎然,法国土地一片绿油油。 第127章 地雷 天蒙蒙亮,部队享用早餐,等太阳出来,路上行军已久。 “长官,元首亲自接见你了吗?” “是的。” “那真是让人羡慕。” “我也要奋斗,为帝国而战,为荣誉而战!” 恩克弗在一边说道,看来孩子被刺激的不轻,骑士十字勋章的效应啊。 “嗯,我看好你。” 民众为什么会被言语舆论所蛊惑,靠口头宣传吗?是靠画大饼灌心灵鸡汤? 必须是民众感受到,摸得着,看得见,享受过,信任从来不是盲目的冲动,绝不会是一拍脑袋。 满足民众们的基本生活需求是基础,反战不是简单的反对战争,伟人曾经说过,要分清矛盾主次,最本质的矛盾是什么? 是借贷寄生经济体系,是食租者,彻底地摧垮帝国的国内经济。 帝国经济的发展已经捉襟见肘,增速出现衰退,利益分配只能通过战争解决。 团部的后勤部队一辆马车只有一支98K防御自卫,在霍夫曼看来是远远不够的,专门调拔了骑兵护卫。 后勤就是血管,运送的物资畅通与否,直接关系到战争的进程。 自从升职接手,物资的转运调拨继续由原来的团部人员负责,一般人真玩不转。 作战状态下,一个普通步兵营每天最少要补充16吨的物资,以雪铁龙U23卡车计算,载重2吨,尚未计算本身的燃料消耗。 再算上团部直属,火炮牵引,弹药基数,上哪里去找几十辆卡车?油从哪里来,一个不受重视的第4序列二线师。 战争是非常复杂的系统性工程,后勤管理是一门艺术和科学,其中还涉及利益分配。 自己的士兵领用的是捷克造,班组机枪是Zb-26轻机枪,这玩意和mG34不在一个档次,火力压制持续性弱。 久负盛名的武器,霍夫曼自然会上手操作一番。 灵活的握把,金属托底板有防滑纹,可以翘起抵肩,提高架枪稳定性,左侧扳机上方有单连发选择杆,仅存的优点。 500发理论射速只是纸面的,野战操作实际射速约为每分钟180发,枪管在持续射击约200发后就要更换。 士兵还装备不少的毛瑟c96手枪,Vz 12\/33步枪,重火力是Zb37式重机枪。 军官大部分使用cZ 27手枪,7.65子弹,容弹量8发,重670克,枪管长99毫米,射程50米。 霍夫曼还收到一把消音版本,营长李希特诚心实意的回赠。 自己唯一的优势在于后勤补给,只能用在紧要关头,必须严格限制使用次数,减少曝光几率。 霍夫曼有些头痛,空间里的库存,任重而道远,一个师的作战物资,真要打起来,每天至少需要1000吨。 “轰!” “律律” 驮马的叫声惊动霍夫曼,马匹踩到了地雷,尸体被抛起,炸成几截。 另一匹被破片刺入脖子上,摔倒在地上,鲜血汩汩的流,大大的眼睛里流出泪水。 “工兵去探雷,其它人警戒。” 地雷小巧而隐蔽,可以隐藏在几乎任何角落而难以察觉,是致命的杀手! 五人一组的探雷兵使用39型探雷杖清理路面,通过拿在手上往斜前方戳刺地面、凭借感觉和声音的异常来发现地雷。 小心翼翼的用棍子捅来捅去,很有喜感。 采用电磁感应原理,通过声音信号作为目标识别标志的海王星探雷器等装备,那是一波次部队使用的。 霍夫曼下了车,看着工兵缓慢的进展,心里暗暗着急,其实自己才是扫雷王,苦于没有机会,无法显于人前。 不过可以看看其它,沿着路基下了公路,精神力收放。 “长官。” 费德尔曼有些担心,示意不要冒险,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其它地方埋有地雷。 甭说,敌人是狡猾的,霍夫曼还是有收获,两侧零星埋有,让人防不胜防,在他们的心中,压根儿没有普通民众,为了破坏不择手段。 打开望远镜,扫描可隐藏地方,搜索着目标。 “砰” 目标是工兵,不过没有打准。 霍夫曼指了指两个方向,握拳向前挥了两次。 留在后面的克勒尔曼收到指示,发出前进命令。 狙击手架起枪,盯住方向。 卢卡斯的反应速度更快,望远镜中的密位给出大概参数。 “巴尔塔扎,方位25位,高参10,高爆弹准备。” 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去除炮衣,主炮手在调整高低和方向。 “开火” 咚咚咚咚。 四枚炮弹飞出去。 烟雾缭绕,夹杂着灰尘。 士兵们冲了上去。 游击战术,最怕小刀放血,专门打后勤运输。 “砍树,在路边做成十字架,把他们全部吊死。” 霍夫曼心里发了狠,不震慑不行,最怕星星之火。 帝国对法国人等西欧国家算是不错,破坏严重的反而是英国人,狂轰滥炸,死伤无数,可怜的法国人,当然还有姑娘女人,受伤的都是他们。 面对正规军,游击队如黄油,轻而易举被切开,没有任何悬念。 趁此机会,七米之内快又准,地上出现几个坑,眨眨眼又被填平。 马匹被放血,丢在卡车上,调整几匹马,队伍可以行动了。 “可以了,我们走。” “施耐德,我们走前面。” 霍夫曼的座位离车头不到3米,处在安全距离内。 “哐” 车轮碾过一个土坑,来回一晃。 又是一颗地雷。 奔驰车左摇右摆几次后,终于摆正身子。 法国人的游击是在东线战场失利后得到蓬勃发展,要的是趁帝国病要它命。 帝国兵锋正盛时,从未有过反抗,逆来顺受,有,也只是小小的牛皮癣。 往北走,车辆马车多起来,步兵行列来来往往。 道路上处处是胜利的歌声,笑嘻嘻的打招呼。 坦克装甲车轰隆隆,统帅部正在调兵遣将,火车喷云吐雾,汽笛声阵阵。 霍夫曼着着火车拖着的火炮弹药,红色计划开始了。 调到二线师,是不是升职快一些? 不排除这个可能,希来姆元首,以及背后的人老谋深算。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就是在大喘气。 第128章 绕路 阿拉斯,法国北方重镇,位于斯卡尔普河畔,城市的人口并不多,两万出头。 军队风尘仆仆赶路,疲惫不堪。 大量的军人涌入小市镇,一时间人满为患。 贯穿北部的铁路网虽然发达,可无法运输士兵,没有调运单,第三团挤不上火车,询问铁路人员,得知授权需要达到最高司令部。 霍夫曼死了心,只好稍作停留,匆匆补给,率部继续南下。 有山岭有众多河水,不得不承认,法国农业生产的条件得天独厚。 农田里有人在耕种,零星散落的牛羊。 霍夫曼想起隆不在的成名之战,就在阿拉斯,高炮放平,军事法庭。 英国人的仓库有没有遗漏? 想到这里霍夫曼动了心,从国防军军需仓库领取的物资,勉强够用,囤货只能另辟途径。 按照部队行军的速度,自己肯定可以追得上。 “施耐德,靠边停车。” “费德尔曼,你上前面的沙锥鸟,不用他们护卫了,继续行军,绕过康布雷,让部队直接在勒卡陶停留,等待一起过河。” “长官,你这是?” “部队行军慢,我换条路走,或许我会比你们早到达。” 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费德尔曼暗自嘀咕,以前没有这么不着调。 霍夫曼发现管的人多了,官大了,责任多了,反而不自由,处处身不由己,有些问题只能说熟视目睹。 反正警察师是预备部队,只要按时到达完成集结,挤出来的时间,不如去其他地方打打秋风。 按照命令,可以推断出,帝国军队装甲群,分别从阿布维尔,亚眠,佩罗纳渡过索姆河,自己从拉费尔争渡埃纳河。 历史在不断的纠正偏离的轨道,强烈要求按照原本演绎。 “施耐德,多特尔,吕斯纳,我们走。” 汽车和摩托车下了公路,路上行驶的车辆,杂乱不堪,有法国车,有英国车,还有看不出牌子的车,估计是从比利时来的。 载具五花八门,正是锻炼后勤维修技术的大好时机。 汽车行走在田野小路上,风景如画。 如果战后搞几百亩肥沃的土地在手,做个农场主还是不错的。 人们对土地的渴望,始终隐藏在血液中,据说迈耶特别喜欢庄园,欧洲的庄园经济曾经肆虐一个时代。 去信收到没? 对于下属来信,必须经过审核,会不会有人故意卡住为难? 能不能送到手里? 糟糕的情况,不能完全排除。 霍夫曼正在琢磨第二封信的内容,如何让元首信服? 这是摆在眼前的难题,如果能有面对面的讲解,势必会功成半倍。 枯燥无味的行军,让人不适应,没有杀戮,没有枪炮声,没有鲜血淋漓,总是感觉差些什么? 前进的方向大体一致,走不同的路,或许会有其他收获。 “长官,我们不随大部队走,索菲女士也没有来。” 施耐德还是有些不解。 “帝国军人沿着公路两侧,肯定已经搜查过,我在想会不会有遗留,所以我们走的远一点,法国的小乡村还是不错的。” “是的长官,或许我们可以找些美味食物。” 郁郁葱葱的树木,有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辆诺顿big 4摩托车在前方开路。 “吕斯纳,长官在想什么?怎么会单独走?” 头辆摩托车上的机枪手莫斯特,与驾驶员说着话。 “上帝会知道,我们执行命令就是了。” “好吧,就当我没说。” “或许长官有其他目的,不打仗也许是好事。” “天呐,不打仗,没有缴获,就不会有额外的收入。” “大家都知道,我们的物资比以前变差了。” “警察师只是一个二线师,享受的待遇肯定会比之前差一些。” 霍夫曼呼吸着原野上吹来的青草香气,心里平静。 坐在副驾驶上的是另一名勤务兵普朗特,此刻正在用望远镜观察。 平淡乏味的生活,不适合经历过生死厮杀的战士,没有刺激感。 奋斗陷入内卷,不努力陷入内耗,真是两头难,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灵魂无处安放。 “教堂” 尖尖的塔尖,隐藏在树木后。 吕斯纳一马当先,拧拧油门。 四五户人家,石头里的小教堂。 圈养几大群羊和牛。 谷草垛,谷仓,听到车响,几只狗使劲的在狂叫。 小二黑狗仗人势,不等车停稳,一跃而下,颈背的毛竖立起来,对着狂吠。 “打拢了,我们只是路过。” 面对出来的村民,霍夫曼微笑着表达歉意。 “附近有什么仓库吗?” “我们不知道。” “谢谢,我们可以进去喝杯茶吗?” 对面的鬼子语气温柔,脸上还笑嘻嘻的,却让村民更加害怕,笑着的军人一旦翻脸会更可怕。 “我把狗拴起来。” “谢谢你们。” “喔哦,小朋友。” 霍夫曼伸手拿出几块糖,递给小孩。 童真的孩子伸手想去接,却被大人一把扯住,拉在身后,满脸的警惕。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打听一下,法国军队的驻地。” “当然,如果能告诉我哪里有仓库?我会支付报酬的,比如说法朗。” 糖果的诱惑,让孩子壮着胆接了过去,撕开糖纸放在嘴中,满足的小表情。 面包、蔬菜、肉类会给人以能量,而甜食会让人感到愉悦和快乐。 帝国民众也是刚刚吃上饱饭没几年,饥饿同样是严重的社会问题,好在政府实现了承诺。 “二黑,回车上去。” 狼狗很听话,普朗特打开肉罐头丢给它。 “莫斯特,在外面警戒。” “遵命长官。” 对方端上几杯茶。 “谢谢。如果你们能提供美味新鲜的果酱当然更好,还有奶酪,我看到你们养了牛羊,不要担心,我们会付款。” “但我更想再问一句,法军曾经的驻地,或者遗弃的仓库?” “诚实是一种品质,很值得赞美。” 霍夫曼等施耐德喝完茶,才端起杯子,对方在做茶的时候,吕斯纳一直陪伴。 “多么可爱的孩子。”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向东南方向十里地,有一处小山谷,我曾经送过牛奶。” “很好。” “我想接下来,应该完成我们的交易。” 看着帝国军人搬走果酱和奶酪,汽车轰鸣离开。 几户村民拿着手里的纸币,心里在诅咒。 “呸!” 口水吐在地上! 第129章 物资 霍夫曼翻看完地图,确认方向,村民所说的山谷在康布雷的正北方,倒是顺路。 车队走了半个多小时,一处丘陵慢慢观出轮廓。 看来村民没有说谎,法军已经战败,隐瞒没有意义。 “停止前进。” 霍夫曼喊了一句。 因为二黑炸毛了,意识到什么,动物是有灵性的,霍夫曼相信它的直觉。 “吕斯纳留下来守卫车辆。” “施耐德,我们走。” 走了两步,对普朗特说道:“你也留下来,车辆不能出事。” 二黑一声不吭的跟在身边,会咬人的狗不叫。 “泽尔曼,如果有敌人,你负责压制。” “遵命,长官。” “我们走。” 边说话边伸出手,取下冲锋机约枪口罩,随手揣到衣兜里。 打开保险,拉机柄一拉,子弹上膛。 几个人没有沿着路往前走,反而散开,爬山坡。 腰弯了下去,越走越谨慎,小心方能驶得万年船。 脚下的青草碧绿,树木长势甚好,随着前进,林中飞起几只鸟,叽叽喳喳掠过天空。 霍夫曼立即蹲下去,躲在树后面,静观其变。 就个人单兵能力,霍夫曼觉得自己至少是个王中王,就差飞机的熟练度了,虽然飞过简易教练机。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听得出来很小心,有点蹑手蹑脚。 翻手取出一把飞刀,几十步开外探出一个脑袋,戴着鸭舌帽,四处乱瞄。 反光应该是戴着眼镜。 二黑像狼一样弓着背,想靠上去。 霍夫曼摸摸狗头,安抚一下,做了两个手势。 莫斯特架起mG34机枪,身上披着子弹带。 施耐德从左边往前摸,多特尔从右侧,战术习惯两面包抄迂回,中路突破,或者斜入战法。 一招鲜吃遍天。 有充沛后勤供给的帝国军队是不可阻挡的。 回头看了一眼泽尔曼,已经斜坐在地上,左臂撑在膝盖上,斜架着步枪,点点头。 真正和自己默契的还是这三个人。 年轻人没了耐心,站起来,把步枪一背,转身准备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惊恐之色暴走,右手抓住枪背带一甩,准备抓枪。 多特尔抓住脖子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脆响,人软绵绵的滑下去,像失去筋骨的蛇。 霍夫曼起身。 “年轻的反抗者。” 十五六岁的样子,眼睛摔在地上,睁着茫然若失的眼睛。 枪是贝尔蒂埃m1907型步枪,没有刺刀。 “没有多少子弹。” 身体被搜完,没有钱,只找到两个漏夹。 “还是个孩子。” 霍夫曼蹲下身去,拿起眼镜给他戴上。 “走。” 说是山谷,也算不上山谷,半坡上的凹处,有几间木制房屋,房顶上蒙着防护网,猛一看,很难发现。 霍夫曼放下望远镜,对方有七八个人,穿西装的,格子衫的,年龄不一,虽然没有看到枪,未经批准,算是非法聚集。 左手做出用力一握的手势。 泽尔曼的枪先响了,一个正在说话的男人,身子一顿,低头看向胸口,血色是那么的鲜艳。 仅仅一愣,便作鸟兽散。 性子急的抄起步枪对外射击,漫无目的。 经验老道的躲入木屋内,奋起反抗的,随着泽尔曼的枪声,一一倒下。 霍夫曼往下跃进。 “帝国鬼子不是南下了吗?” 明显是领袖的男人怒不可支。 自己的儿子肯定死了。 “我们有叛徒!” 屋里还有三个人,剩下的不敢说话,紧紧握着手中的转轮手枪,发抖的腿出卖内心的害怕,有一位裤子湿了。 “我们怎么办?” “和他们拼了。” “敌人应该有狙击手。” “那,那” 被堵在屋里,想出去也很难。 “从后面窗户出去。” “我们死定了。” “我不想死啊!” “要不我们投降?” “不,一旦参加抵抗,帝国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声的哭泣,还有一名流着无言的泪水,对生的渴望。 “从窗户先出去,鬼子迟迟不进攻,想来是路过,人数不多。” “快点。” “托我一把。”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腿软迈不动腿都是正常的,嘴上硬,不一定是心硬。 “砰” 翻过窗户后,撕心裂肺的呐喊,子弹穿透玻璃,打在腿上 泽尔曼很拥有狙击手的天赋,霍夫曼很欣慰,狙击小队有15人,光是配发光学瞄准镜,花费不少钱,动用人脉。 狙击战术,虽然不符合骑士精神,可对战场的影响非常大,红毛学习的帝国,还偷偷的搞走几辆三轮摩托车用以仿制。 双方曾经有密切的合作,独裁统治,镇压反对派,控制社会的一切方面。 西海更送给农工慈父一辆奔驰770K防弹汽车,双方的互不侵犯条约签订不足一年。 霍夫曼离木屋还有二十多米远,刚才的惨叫声,显然是在翻窗户。 看看坡顶房顶,m24手榴弹拧盖拉弦,空中旋转着向房后落去。 “手榴弹!” 随着爆炸汽浪击碎玻璃,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碎了一地。 爆炸响起,霍夫曼在快速冲刺。 身体紧紧的贴着木墙,没有停留,架枪向末尾跑去。 身后的施耐德多特尔马上跟随而来。 “清扫房屋。” 命令的同时还做了个手势,让泽尔曼下来。 屋后没了动静。 三个男人被破片击烂,一只胳膊落在不远处,去见了上帝。 转轮手枪被炸烂一支,趁着没有人,一进一出。 只有几十块法郎,玩什么命啊? 房间里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储存了一些食物,土豆、洋葱、胡萝卜之类的蔬菜,猪油盐。 “这是一群穷鬼,没有什么钱。” “搜一搜,看下有没有暗室?” 霍夫曼走到门口点支烟,观察着周边的环境,应该会有秘密仓库的,驻守的地点有点蹊跷。 “这是英国人的平底锅。” “对,字母看起来像英国人的。” “这里应该是英国人的驻地。” 霍夫曼在屋外听到,进来确认道。 “房间都找过了吗?” “找过了,没有异常。” “我再去找下。” 仓库的地址算是隐蔽,空中侦察也看不到,应该是向地下要空间。 一张大床吸引了注意力,这张床确实不小。 好像在某种地方见过,把物资喜欢藏于地下。 第130章 骷髅 法国人喜欢打洞,不,喜欢挖洞,英国人也一样,古老城堡里基本有地下通道通住外面。 吱吱,木腿摩擦着地面,发出不甘的反抗声,白开心一场。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没有见过光明就可以忍受黑暗。 霍夫曼看了一眼,难受的转身离开,沿着外围走一遭,太气人了。 停放车辆的车棚,地面有污渍,模糊的不同轮胎碾压痕迹,仔细辨别,好像是防空武器。 难道是哈奇开斯38型25毫米机关炮? “撤。” 木屋被点燃,不能留给反抗者,栖身野外,一处遮风避雨的场所很关键。 车队继续前行。 缴获的枪支弹药随意的丢在车上,鸡肋型武器,只能配发给法国伪军,最后还武装民人冲锋队。 帝国的资源一直短缺,武器装备生产跟不上,就连隆不在的第七装甲师主力第25装甲团,眼下还是以捷克制造的38t为主。 习惯了用最小的代价,博取最大的利益,没有什么比不劳而获,更能让人开心,更能让人沉醉。 轻而易举的胜利,让欲望蒙蔽了双眼。 扭头看了一眼火光,会不会形成山火,管他谁谁。 “长官,看来还有人不死心,想反抗,会不断的袭击。” “在强大的武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我们是解放者,帝国要建立一大统的欧洲,夺取民族生存空间。” 人人生而平等的口号,高层不屑一顾,还是没有学会又当又立,曲与委蛇,刻板的性格,决定了直接梭哈。 “法国男人不行了,他们挡不住我们的枪炮。” “我们把英国佬赶下海,他们只能哭着去找妈妈。” “或许他们的妈妈会给予一个温暖的怀抱,安慰下可怜的灵魂。” 没有拖累的车队行驶速度快,只要是村庄,不论大小,霍夫曼都会进入选购一番,法国民众很热情,真理在上。 “法国的天气比我们北方好多了。” 普朗特有些感慨。 “或许你应该搬来法国居住,还有热情大方的姑娘等着你。” 施耐德开着玩笑。 年轻的士兵很单纯,想法也简单。 “或许我们会驻守在巴黎,女人更漂亮,她们的热情大方真让人留恋。” 施耐德边开边回味。 “法国人的牛车。” 莫希特指了指前方, “我们去检查一下。” 吕斯纳拧拧油门,加速越过牛车。 帝国军人在维希法国的占领,可以算是最窝囊,号称黄油前线。 向当地居民借用物资,包括麦秆,都必须要当地驻军司令部的借条,否则会被视为抢劫或者其它罪名,从而被送上军事法庭。 曾经发生的一起布雷斯鸡血案,差点葬送王牌坦克少尉的前途。 当然对犹大和东斯拉夫人,那就是没有规则,寄生虫和意识形态的对抗,不是一回事。 不过,眼下不用担心,战争期间尚未结束。 “我们要检查。” 霍夫曼没有下车,看着吕斯纳两人做检查,没事找事干,寻乐子。 赶车的农夫年龄不小了,勒住牛,没有什么惧意。 木制车厢里装的是稻草,吕斯纳笑了笑,看着老头,取下刺刀朝草堆里捅几下。 刀尖上没有血。 “可以了,谢谢,我们走。” 插曲来得快,结束的快。 “吕斯纳,我们直接去康布雷。” 霍夫曼没来由的失去兴趣,农场农夫提供的物资零零散散,不如去城镇看看。 康布雷,位于斯海尔德河畔,周边有迪诺尔运河、圣康坦运河,因战役中使用坦克而出名。 镇子很小,几千人生活在这里,提供丰富的农产品。 虽然历经炮火洗礼,可路边的环境优美。 标准的帝国军人哨卡,三色喷绘,五六个人背着枪,在检查来往行人,人不多,除去军车,桥上冷冷清清,偶尔能看到马车。 最能难得的是没有过桥费。 “请出示证件和行军令,长官。“ 战地宪兵截停车队,要求检查。 “去拉费尔?” 霍夫曼没有出声,从对方手里无声接过来,摆摆前行的手势,冷着脸没有再理会。 河上的桥梁还在,卫兵搬开栏杆,让车队通过。 “链狗太讨厌了。” 普朗特有些抱怨。 “他们的职责所在,我们必须尊重他们,职业不同。” 职业不分贵贱,人分三六九等。 河里有人在摇着船,撒着渔网打鱼。 德拉黑餐馆。 车辆停在门口,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出来打招呼,表示着欢迎。 “有什么好吃的,整一些来,开三瓶红酒。” 看到戴着骷髅头的帽徽,老板娘心里一阵突突。 黑椒牛排,小蛋糕,土豆沙拉,煎香肠,几人吃饱喝足,惬意的点上香烟。 “他们的食物很好吃。” “那么,你应该娶一个法国姑娘,她会让你的胃感到幸福。” “上帝啊,风情万种的姑娘们会做饭吗?他们的厨师,可是以男人为主,” “我想有人应该不会介意。” “呵呵。” “上帝啊,你肯定疯了,希来姆会把你送去集中营,接受劳动改造,更有可能,送你们去见上帝。” “好了。多特尔,带他们去休息一下,两个小时后出发,我现在出去一趟。” 付完款的霍夫曼回来安排。 “长官,我们继续行军吗?” “是的,好好休息。” 汽车车牌还是wh,没有变更,这后娘养的身份。 法国人的食物,当下还算充足,搜刮还未开始。 手里的法郎必须要花完,食品店连续遇到大方的客人,不过车上始终空空如也。 从村子里购买的农产品被卸入餐馆,外面的小偷小摸非常多,这是一个性格矛盾的民族。 频繁的进出商店,还是引起宪兵的关注。 “少校同志。” 宪兵对眼前的军官着装有些疑惑,国防军的着装,左臂鹰徽,还戴着武装党卫队的大檐帽,一度怀疑是假扮的。 霍夫曼拿出自己的证件,突击大队长证,还有少校军人手册。 希来姆非常善于拉拢人心,不能不承认,总是考虑的很周到,搞得自己像是借调。 “第四警察师第三警察团。” 有没有在国防军大檐帽多挂骷髅徽的部队,还真有。 因为骷髅徽不是党卫队专属。 骷髅标志也堪称是国际化的符号,如同五角星。 第131章 住宿 “出发!” 一扫而空的货物,店主压根不敢拒绝售卖,特别是一位戴着骷髅徽的少校军官。 明天物资短缺,那是明天的事情。 “加快速度,希望夜里早点到达勒卡陶,明天上午或许能与部队汇合,还要规划行军路线,要不直接渡过桑布尔河,要不从索姆河之间穿插过去。” 出来寻找物资仓库的计划,显然失败了,真是缺德的英国佬。 夕阳恋恋不舍的落了下去,不断变换的景色再也看不到,路上只有风噪和发动机的轰鸣,车胎与路面保持着亲密按触,抚摸着彼此,一刻也不想分离。 风景再好,却不会为谁驻足停留,花开花谢,四季轮换,这变幻操蛋的人生。 昏黄的车灯光跳跃着,照着黑喑的前路,车速始终未减,奔走在寻找光明的道路上。 风从窗外吹来,霍夫曼闭着眼睛,中式小院的堂屋里,墙上衣架挂着一套套军装,英法和帝国,也少不了波兰不惊的,从军靴到军帽,还有些小的细节拉满,如勋章等等。 爱好时间一久,容易变质成癖好,心里一直痒痒的。 收集一切有价值的,不管是历史意义还是纪念意义,仅用来缅怀一个时代,证明我来过。 吱嘎一声,车辆相继停下。 “莫希特,去敲门。” 腕上的手表显示23点,灯已经关了,城镇一片黑喑。 嘭嘭嘭的敲门声粗暴简单,听着就让人烦躁不安。 “下面有人敲门,这么晚了,还有人住宿?” “德科,快去看下,每天都要被砸烂啦。” “好吧,好吧,该死的,是谁不让睡觉。” 男人在老婆的督促下,不耐烦的点着蜡烛,披上衣服往楼下走。 门口一直在砸门,丝毫没有放松。 “来了,来了,是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隔壁的店铺有人掀开窗帘,星星的清冷光线照在头盔上,瞬间收回去。 霍夫曼看到不止一处的窗帘变化。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传来,还有不住的抱怨,满腹的牢骚,口里不怎么干净。 门后传来动静,过了一会儿,被吱呀打开。 德科张开嘴巴就要骂。 蜡烛的光线让他看清楚对面的人,是帝国士兵! 一时间忘了该做什么,张个嘴巴在喘粗气。 天呐,我骂了谁! 该死的,上帝啊,救救我。 莫希特接过烛台,一把推开他,进入大堂,把吊座上的蜡烛点燃。 多特尔几人停好车,簇拥着霍夫曼进入。 “怎么了,不带路吗?” “哦哦~哦,长官先生,里面请。” “有什么吃的吗?还有啊,来点酒。” “厨师下班了,我们…” 说了一句话,立马紧紧闲上嘴巴,生怕惹恼对方。 军官的脸色不虞,渐渐变严肃。 “把所有住客的登记拿来,我要检查。” 泽尔曼相对心狠得多。 军人见惯了生死,无穷的空虚和麻木的心灵,只剩下荣誉和忠诚。 “是,是,马上,马上。” “普朗特,走,我们把东西抬进来。” 从农夫手中平价购买的物资,计划明天让战地厨房做一下,东西虽然不多,可以均分一点,意思意思。 “这个人是谁?过来做什么的?住几天了?” 泽尔曼正在盘问老板,一半真一半假,睡梦中也怕钻入偷袭者,为了人身安全,还真的要看一看。 老板一头的汗水,半是紧张半是害怕半。 霍夫曼的野战灰大檐帽,来源于希来姆的赠送,还有一顶m40船形帽,白色滚边,下面帽身为刺绣骷髅徽。 箱子里有不少的党卫队小物品,真的是体贴周到,让人感动,更大的原因应该是地缘影响。 抛开立场和成见,政治生物深谙为人处世之道,蛊惑和笼络人心尤为擅长,不得不佩服,当然脸皮要足够厚,至少105毫米的穿甲弹打不穿,还会形成跳弹反弹。 物资抬入厨房,霍夫曼脱了外套,穿着衬衣,挽起袖子正在切菜。 “长官。” “你们辛苦了,为了我的安全。” 感动嘛,全是前世的套路,论演员的自我修养,从上到下都是影帝影后。 锅里小火煎着香肠,胡萝卜、洋葱、卷心菜丢入另一口汤锅里,霍夫曼忙着切西红柿牛肉粒,普朗特蹲下来给土豆削皮。 黑麦面包切成片,在锅里用黄油煎透,有点像馒头干。 最后用煎锅里做一个猪油炒鸡蛋,撒上细盐和黑胡椒粉。 “长官,红酒醒上了,本店最好的红酒,免费赠送,希望您能喜欢。” 霍夫曼看向前台处,泽尔曼和吕斯纳不见了。 “另外两位长官去抽检住客去了。” “嗯,给你带来麻烦,很抱歉。” “我们和你们同处一片大陆,注定要共同进退,帝国对你们平民没有轰炸,就是考虑到这一点。” “谢谢,我知道,我会尽力为帝国服务。” “很好。” “我们最近的补给站在哪里?” 霍夫曼坐在餐桌上,端起红酒抿了一口,貌似随意的问道。 “在…” “我不知道。” “是的,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如何生存下去?我想你应该很明白怎么做。” 老板用袖口擦擦汗,手在颤抖,就好像得了帕金森症。 “德科,你在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我夫人,抱歉。” “你去吧,明天我们会结清房费,不用担心。” “我知道,以前的长官也是这样的。” 还有小心思,脑子活泛。 等到泽尔曼两人下来,厨房里的汤好了。 几个人坐下来开始吃饭,对长官的尉艺称赞不已。 “我想我知道原因了,为什么斯维娅夫人会爱上长官。” 施耐德把一勺浓汤送到嘴中,咽了下去笑嘻嘻的说道。 “为什么?” 多特尔打趣道。 “因为长官做饭太好吃了。” 霍夫曼虚点两下,没有说话,举起酒杯。 “为了帝国,为了荣耀!” “干杯!” 没有问抽检的人怎么样,如果有问题,按照泽尔曼的秉性,早就打发下地狱了。 “晚安。” “晚安。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机动野战,没有一个是帝国军人的对手,最大的问题是,时代变了! 第132章 军歌 雄鸡一唱天下白! 霍夫曼早早的醒来,活动着手脚,一个木靶子上,插着两把飞刀。 长官神秘吗? 靠近他的人,都知道非常神秘,行李箱里,好像有用不完的东西,如同一个魔法师。 不经意间的行为习惯,让下属惊为天人,加上帝国流行的神秘学,隐隐约约有一丝个人崇拜。 霍夫曼回想着欧战寸施利芬的大车轮回旋进攻计划,与挥镰行功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右一左。 只可惜在小毛奇的频繁插手更改下,堪称愚蠢的想法,加上糟糕的指挥,东线赢了,西线惨败。 帝国哲学家黑格尔有一句格言:人类从历史中唯一获得的教训,就是从不吸取任何教训,历史会不断的重演。 是多么的相似! 难道是帝国的宿命? 正反来一遍,这次是西线赢,东线输! 拿起毛巾擦完脸的霍夫曼,听到摩托车声音。 噔噔噔的脚步传来。 “报告,部队到了。” “让营级指挥官和参谋过来开会,按营就地休息,等待下一步命令。” “遵命,长官。” 从靶子上拔出两把飞刀,手一翻,失去踪迹。 “普朗特,让老板准备早餐,施耐德,开车去分发我们的物资,果酱和蜂蜜留下一些。” “明白。” 没有人敢于上前说话,特别是挥手甩刀,劲头大,准头高,真的难以想象,刀子插在身上的冰凉感。 穿上外衣,依次扣好六粒扣,扣上风纪钩,系上骑士铁十字勋章,把大檐帽戴在头上。 “元首万岁!” “向您致敬,长官!” “来,行军辛苦了,吃点东西。” 法国人做的羊角面包,这玩意耗费黄油,价格美丽。 “请坐!” “谢谢长官。” “万事吃饱饭为先。” 冷餐吃得很快,军令如山,只能提前到。 地图铺在桌子上,手里的铅笔指点。 “按照军令,我们要尽快赶往拉费尔,吃完饭,需要安排侦察哨探路,诸位,为节约时间,我们只能从三角地带穿过去。” “勒卡陶边上是桑布尔河,我部沿河流走势直接南下,西边是索姆河,我们直接过瓦兹河,到达吉斯,这是最稳妥的路线。” 说完话看了一眼众人。 “有什么意见?” 看到目光闪烁,霍夫曼手中的铅笔指向哈姆。 法国的城镇依水而居,没有水,也要挖运河,生产力低下的唯一选择,哪里来的高大上。 “哈姆,索姆河支流城镇,防区驻守的是法国第七集团军,有一个装甲师,九个步兵师,往回走,这里是圣康坦,双方正在对峙。” “咳,我们的装备,大家心知肚明,怎么打?啃不了硬骨头,所以,我们才被调去去打法国人的第六集团军,它们有七个步兵师,我们作战序列归辖于第九集团军。” “我们现在一鼓作气,快速过河,不和敌人做纠缠,以免打断作战部署。” “好了,穆勒,你的连队做为先锋,再加上两辆坦克,负责开路。” “遵命,长官!” “第二梯队,第一营李希特少校,卢卡斯,你的连队紧随其后。” “第二、三营做为预备队,补给纵列在两者中间,同志们吃饱饭是重中之重。” 说到这里,转头望向团里的军需官。 “罗基塔同志,你肩上的担子很重。” “我将竭尽全力,请长官放心。” 团参谋有五个少尉,有参加过一战,有刚从军校毕业的,此刻正围在一起。 没有在营级上沉淀一下,名不正又言不顺,霍夫曼感觉自己差了些,和想的不一样。 干的活很细,只能不断的爬,爬到上面,脱离战术就是战略了。 “我再说一下,诸位知晓我们的装备,完全就是一个轻步兵,行军靠双腿,运输用马车,没有105毫米口径以上的火炮,困难是存在的。” “辛苦吗?辛苦,可背后的帝国民众更辛苦,他们在期盼胜利的消息。” “同志们,我们的身体并不属于我们自己,而是属于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元首!” “让我们像英雄一样,一切为了帝国,为了荣耀!” “为了帝国!为了荣耀!” 众人昂首挺胸,异口同声,气势有了。 “忠诚即是我们的荣誉,出发!” 众军官一一鱼贯而出,整队出发。 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参谋好像靠步行,那怎么行呢。 “多特尔,我记得街上看到有两辆雷诺汽车,记得在哪里吗?” “记得,长官。” “埃米希、斯坦因、弗里克、弗耶特,赫尔墨斯,让多特尔带着你们,把它们征收了。” “顺便让我看看你们的驾驶技术,我们以后或许会有突击炮开。” “遵命长官。” 长官的脾性,大家摸不透,说出来的话,只证明他是一个狂热的党员,话嘛,半真半假,自己打仗的时候见多了。 几个人碍于多特尔在身边,没有说话,沉默不语。 有车的人家就是大户,吃大户是习惯,不分彼此,主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不敢留多余的车辆给索菲,肥腻的猪肉,美味的很,吃不到也要蹭上一手油。 部队如长龙,连绵不绝,补给站还是有不少,二三十名士兵驻守用以保卫。 帝国为什么会输,兵强马壮,底蕴不足,短板是国土面积狭小、战争资源有限。 而部队兵力集结和部署之快,令人咋舌,充分显示出强大的铁道运输能力,怎么看,都有点像程咬金的三板斧。 国家体量小,两斧子干趴下,体量大了,光流血死不了,熬过三板斧,失去锐气,演变成防守为主,消耗战硬生生的拖垮。 前锋有装甲车和坦克,给了警察部队一针强心剂,士气明显不一样。 《当士兵们穿过小镇》? 每当士兵们行军穿过小镇,镇上姑娘们都打开窗户和门。 为什么?因为这 为什么?因为这…… 霍夫曼听到的就是这个,听到士兵们的心声! 渴望建功立业授勋的迫切,随着歌声飞扬,飞出每一个士兵的心里。 这把稳了。 第133章 赶路 走的时间一久,歌声不在,只剩下奋力的迈步。 公路上有些拥堵,能够征收到两辆雷诺汽车真是幸运。 马车,卡车,自行车,摩托车,骑兵来回穿梭,行军的步兵人来人往。 河边的芦苇荡轻轻摇曳,走走停停,马儿需要休息饮水,自行车的队伍穿梭,传递着命令。 累了席地而坐,有的斜躺着,有的依靠在树上,喝着水补充食物。 叼着香烟的更多,小声的交谈着,精神状态不错。 不断的行军,固守阵地,一日三餐,是士兵们的日常生活。 中路的炮击不断传来,那是大口径重炮,声音沉闷。 “第六集团军的进攻已经开始了,这至少是150的重炮。” 在霍夫曼看来,不能太头铁,自个又不是铁头娃。 中路帝国有四个装甲师,十六个步兵师外加一个山地师。 右翼是帝国第四集军两个装甲师,十个步兵师外加一个骑兵师。 两者一起面对法国第十集团军两个装甲师,七个步兵师外加三个骑兵师,另外还有英国远征军第一装甲师,第五十一苏格兰高地师。 就是那个身着传统的苏格兰裙,吹着低沉幽怨的风笛前进的军团。 自己属于左翼,在最边上还有第二集团军八个步兵师。 从兵力配置,左翼就是步兵对步兵,玩玩冲冲锋。 “继续出发。” 休息半个多小时的部队继续前行。 瓦兹河西端离巴黎只有75公里,属于法国五大水系之一的塞纳河水系,平均宽度在80米左右,水位较深。 这里算是帝国最后的伤悲,1944年阿登反击,受制于燃油不足和物资短缺,帝国军队距离盟军的燃油存放点不到600米,而此处的燃油存放量大约有825万升。 如果拿到这些燃料,飞机坦克动起来,谁胜谁负天知道,或许会重演一次敦刻尔克大撤退。 “河上的大桥还在,法国人跑得太快。” 在宪兵检查完证件和行军令,部队分批次通过大桥,来到吉斯。 城镇都不大,人口不多。 从补给站领取补给,部队稍做休整。 “长官,师部电报,命令我部与师部汇合,迅速行军至拉昂,等待进攻命令。” 埃克里斯升职了,负责无线电班。 “今天7号,晚上能够抵达拉昆,我们提前到达,命令部队行军,争取傍晚赶到。” 就算报到也是预备队,二流部队很难担负攻坚战,哪样会严重挫伤士气。 “士兵们已经很累了,要不要多做休息?” “不,提前到达更好修整,这样显得我们求战心切,保证我们的士气,和同志们说清楚,为了帝国,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顽强,主动和战斗的精神。” 面对参谋和副官的建议,霍夫曼选择拒绝,行军累一点也好,反正就打不了几场仗,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比较积极主动。 虽然霍夫曼说的大义凛然,心里却不放在心上,自己只是混资历,在高层面前刷存在感,等军衔上去了再寻机调走,也只有鱼腩部队,朝中有人好升官。 现在琢磨透了,回想起来,这样也算不错,能够尽快的升职,自己做过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心盖世太保,不过只要干到上校,算是有保票。 部队强打精神,继续前行,士兵们当然有怨气,不过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服从再服从的责任感,还是选择执行命令。 法国人的刺猬战术,对闪电战的装甲师造成很大的麻烦,刚刚收到的战报,第10装甲师被法军新式的刺猬战术打得落花流水,一天时间损失了100辆坦克。 利用森林和村庄来守住正面,绝不撤退,据点连成刺猬网,对于帝国坦克,可以任其从据点中穿越。然后从侧面和背面发动反击,且必须分割帝国坦克与步兵。 充分利用农舍谷仓,打的可圈可点,军人也并不一无是处,只是军方高层臃肿,命令混乱不堪。 闲来没事,调动连队,不论大大小小,都需要先写个书面作战计划,开会研讨,确定作战步骤和任务,再聚个餐,喝个酒,庆祝计划的胜利,打仗漫不经心,慢悠悠的传递命令。 在里尔的血战中,没有高级将领指挥的法军如同开了挂,还俘虏了帝国陆军中将弗立茨?屈勒,法国战役中的高光时刻。 越往南走,运输物资的车辆越多,连成一条线的四轮马车,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霍夫曼的钢盔上贴着警察徽标,丢在车厢里,只有大檐帽不同,第三团里唯一的一顶骷髅徽帽。 之所以戴着这个,也只是彰显我上面有人,霍夫曼没有别的意思,帽子的品质,确实好,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档次不同。 部队走的就是直线,右手边打的不亦乐乎,炮声隆隆。 而自己就像打酱油的,一个匆匆赶路的行人。 紧赶慢赶,天色渐黑前赶到拉昂,一座军事营地,驻扎的部队非常多。 “辛德勒,你们去传达命令,找师部军需官,进入驻地,我想营地应该已经分好。” “埃米西,你们去协助,安排好后,让多特尔前来师部找我。” “遵命。” “施耐德,我们去师部。” 汽车拐弯抹角的绕来绕去,在一处二层楼经过严格检查,终于见到了卡尔?普费弗?维登布鲁赫警察中将。 “尊敬的将军阁下,第三警察步兵团代理团长霍夫曼向您致敬。” 出于礼貌和尊重,霍夫曼还是行了个标准军礼。 “霍夫曼少校,我想说一句,欢迎你加入警察师,领袖的安排,让我们倍感荣幸,你从国防军调来,我想会带来一些作战经验和训练技能,能够提高我们的作战能力!” 霍夫曼一听,那就赶紧表忠心:“我将遵从将军阁下的指挥,为帝国而奋斗!为荣耀奋斗!” “很好!听说你来自慕尼黑。” “是的,将军阁下。” “哦,以前和领袖或者说元首认识吗?” “我只能说不记得我的父亲见过他们没有?因为他是一战老兵!” “是嘛,我想我们需要一些归属感。” 将军抬头看了一眼骷髅徽大檐帽,这是在表明什么呢? “维尔纳,去找一顶校官的大檐帽来,要新的,我想霍夫曼少校应该需要它。” 副官维尔纳应答一声,转身离开。 “哦,很抱歉,这是领袖的赠送,请原谅。” “也许士兵们看到会有些不同的想法,你说呢?霍夫曼少校。” “明白,我会遵循将军的指示。” “当然,我认为我们团部的仓库里面,可能缺少一顶校官的帽子,或许这是我应该为你准备的。” “谢谢您,将军阁下!” 出门的一瞬间,黄铜星标和警察鹰徽的大檐帽戴在了头上。 形势比人强。 第134章 视察 扭头看看师部所在地,地位不行啊,犄角旮旯,想来师长也很无奈,有一点点凄凉。 第三团接到的命令,还是作为警察师的后备团,简直是预备中的预备。 跟随大部队渡过埃纳河,抢占法国小镇,整个师就是来打酱油,跟二线明星上综艺节目一样的道理。 看完士兵们的驻地,有些艰苦,城镇里人满为患,想找一处睡觉的地方都很为难,比霍夫曼级别高的军官太多了。 “明天你和后勤的人一起留下,战场上枪炮无眼,可不分男女老幼。” “我知道。” 索菲乖乖的听从安排,在霍夫曼的心里,战场应该让女人走开,民族未来靠的是女人延续。 带着索菲肯定瞒不过老丈人,可总比去妓院安全,想来能够理解,专用总比公用干净。 第二天一大早,房门被敲响,乌利希过来报告。 “长官,刚刚收到的电报,将军要来看下部队。” “什么时候?” “上午九点。” 霍夫曼没有多想,人之常情,不过西方人可不能谦虚,锋芒毕露些会有帮助。 “让士兵们精神点,拿出勇气,不要看低了我们。” “遵命。” 第三团的士兵在城外空地上列成方阵,足足提前一个小时,卡车拖曳着m1897法国小姐,两辆坦克一样拉了出来,能亮出来的家底全部整了出来,不能让别人小瞧。 宝马R12三轮摩托车开路,一辆铁灰色的霍希901指挥车驶过来,霍夫曼赶紧上前迎接。 动用摩托开路,典型的高官风格,就差封锁道路限行了,或许是级别不够高。 霍希901装备一台82马力的V8发动机,公路最高时速90公里,自己好像还有一辆民用版在空间里。 “欢迎将军阁下视察。” 霍夫曼带着军官们一起迎接,态度让师长非常满意,就怕仗着背后有人,不知进退,成为刺头。 “元首万岁!” 在霍夫曼的强烈要求下,第三团抛弃标准军礼,使用抬手礼,做人不能首尾两端,要看清形势,想真正融入国防军,那是不现实的。 中立骑墙级别低,必须选一头站队,如果希来姆想要找借口插手,至少要有机会,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胜利万岁!” 维登布鲁赫中将打量一下,两种军礼存在军官群中,默默没有做声。 服从命令的军官才在自己的心中,费德尔曼默默的记下标准礼的人,按照长官的说法,这些都是不忠诚。 “你们的忠诚,我想元首会看得见。” “走吧,看看我们的士兵们。” “今天的帽子很不错,看起来很有精神,霍夫曼少校!” “谢谢长官,我会记得的。” 维登布鲁赫中将意味深长的盯着看了一眼,突然间笑笑,问了一句。 “这是你原来的部队?” “是的。” 颜色款式不同的军装,还是有一些差异,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你还有火炮?” “法国人赠送的,将军阁下。” “卡车也不少。” “法国人很大方。” “两辆坦克。” 师长停下脚步,特意多看看。 “慷慨的让我们无法拒绝。” “哈哈哈,好。” “英国人的摩托车?” “古不帅将军的赠送。” “很好,你们是帝国的希望。” 搁这儿给我示威呢,国防军有人,党内高层有人,谁还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有个好岳父。 没有人比霍夫曼更想结束战役,因为斯维娅的肚子里有了生命,一发入魂,现在迫不及待的需要给一场婚礼。 等送走将军,霍夫曼没有搞清楚,来一趟的目的是干嘛,总是要一个中心的。 算了,作战的命令还没有下来。 “同志们,将军对大家赞誉很高,我希望大家继续保持,唯有血勇才能让我们获得荣誉,从今天起,第三团的人,必须要敬抬手礼,这是我的命令,无条件服从!” 高音喇叭里面传来霍夫曼的讲话,战力不行,是因为没有必死之心。 反正待遇已经很差了,还能再差到哪里去,面子上的事还是要过得去的,但自己的操作传上去,那可是心向领袖,心向元首! 我霍夫曼就是忠心耿耿,一心一意为帝国。 因为在某期党代会上,某人厚颜无耻的提出,元首就是帝国,帝国就是元首,拉开了轰轰烈烈造神运动。 “霍夫曼少校有些桀骜不驯,我感觉他对您缺乏足够的尊重,将军阁下。” 副官维尔纳面对霍夫曼的行礼,心中不爽,昨天标准军礼,换了帽子就是抬手礼,这是给上眼药呢。 “算了,年轻人还是有冲劲的,领袖和元首比较喜欢他,来自慕尼黑的悍将,他的战功,有目共睹,更何况背后还有国防军的人。” “可他给了个软钉子,虽然没有咄咄逼人。” “我见过更加年轻气傲的,既然愿意要战功,那就这次让他打首战!也好试试他的成色!” 维登布鲁赫中将并不想得罪霍夫曼,背后的人让他有些忌惮,而且已经收到风,很快会被调回警察总部。 难道是给这个年轻人让位? 不可能,不过升职会快很多。 窗外的风带着潮湿,翻动空气中的水分子,想家了。 时间在睁闭之间,在进出之间,如运河里留不住的水,仿似有声又无声。 “长官,最新军令,我部改为师部主力进攻。” 费德尔曼兴高采烈的走进来。 “那就好,军人不打仗,何苦做军人!” “命令部队做好准备,检查枪支弹药,做好基数领取。” “埃米希,制定作战计划,就算是第二波进攻,我们也要打出自己的威风来。” “长官,这里是渡河后的位置,我们按照军令,向兰斯附近行军,占领卡耶尔小镇。” “就一个小镇,就当是练兵了。” “李希特,你们一营主攻,穆勒和卢卡斯两个连协助。” “我将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上帝保佑我们!” 6月8日中午,部队移防至埃纳河附近。 警察师的到来,让大家知道了什么是差距。 第二第三团全是步兵,仅有的卡车是用来运输弹药的,除了迫击小炮,还有几门75炮,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样的师,这样的装备,只能干治安师!” 霍夫曼摇摇头,心灰意冷,还是早点脱离泥坑。 领袖和元首的信,来的比亲人信件稍微晚了一些。 信里会说些什么呢? 有一些忐忑。 第1章 初来 (战争,是转嫁矛盾的最终手段!战场是制造无尽的炼狱,谁都无法预料人到底有多么疯狂。) (世上之物,有其长则必有其短,从无完美,书也一样,请高举轻落为谢。) “轰隆隆” “哗,哧啦” 天际连续划过几道扭曲的刺眼白光,如古树枝干粗壮,又如龙形张牙舞爪,让人心惊胆颤。 “该死的天气,为什么雷鸣在电闪之前?” “想必是要下暴雨了。” “中午的午餐要泡汤了,真该死。” “今天轮到谁去炊事车取餐?该不会是费舍尔?” “我想你猜对了。” “可怜的孩子。” “呃,霍夫曼中尉醒过来没有?” “听说还没有,留在后面医护站。” “炮弹在他背后炸了,像橡树叶飘了一下。” “霉运来了,或许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上帝啊。” “该死的犹大,真该下地狱。” “希嗨会赞同你的想法,或许该给你颁发铁十字勋章。” “是吗?我可以凭战功拿到,真的,请相信我。” “是的,瓦尔特。” “那你需要去帮忙吗?舒尔茨。” “不,我可是上等豁免兵,我干够了,你知道吗?” “是的,我也一样,刚成为豁免兵。” 瓦尔特尊敬的眼神看向舒尔茨的臂章,双V标志,扭头看向自己的单V标志。 豁免的意思是因为经验和资历从而免除一些琐碎事务的职责,比如收集排里所有人的饭盒去打饭。 “那就让齐格去吧。” “对的。” 双手紧紧身上的31型三角防水布。 “但愿今天的浓肉汤会更浓一些。” “米勒应该会的。” 长筒黑皮靴踩得脚下的水洼,一阵激动。 “上帝与我们同在。” 王卫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好像飘到了战前德三,冷眼旁观一个普通青年军官的成长历程,蹒跚学步,咿牙学语。 学习考试,调皮打架,进入陆军军官学校,偷看女生洗澡。 残酷的体能锻炼,枪械实弹射击,冲锋在前,自由搏击,冰天雪地赤身训练。 装甲车,汽车,卡车,各类军用车辆驾驶,操控火炮,摆弄战马。 不知从什么时侯开始,一切都变了,或许是从50万马克的面包开始的,父母舍不得吃,失业没有收入,通货膨胀,绝望,美梦跌入深渊中。 可惜德三人不知道吃2块钱的白豆腐,补充优质蛋白,勉强活下去。 更有可能是与校长女儿的约会暴露了,那一天只差倦大鸟归巢,蹭蹭而已,就被人打扰。 一个愉快的下午再也没有回来过。 权力的小游戏。 军校尚未毕业进入前线部队,有人代表他做了决定。 星球上,公平公正只是一种推辞,从不分国度。 王卫国等于站在上帝的视角,耐心的旁观着发生的一切。 进入部队,跟随着冲锋,带头跑在最前面。 这么卖力,为了谁? 如同孩子不理解父母的痛苦。 突然一声爆炸,人飞了起来,两个士兵大声的喊着医护兵。 军官失去了意识,被送上红十字标志的救护车。 医生挥舞着手术刀剪刀,在对方的背上挖来挖去,针线穿梭,时不时打一个结。 手艺不错,医术还算是高明。 正在感慨着感叹,背后一声唱喏:“福生无量天尊!” 紧接着似乎有人轻轻一推,自己像飞羽,飘飘荡荡。 怎么向着下方的汉斯飘去? 不,不要啊。 德三是要被打败的,结局是注定的,小编是无敌的。 喊出来的声音非常大,绝对用了洪荒之力,可身体不受控,看着自己的脚与对方融合在一起,一寸一寸,从脚到头。 “呼!” 原本躺着的金发青年木然直起上半身,吐出一口白气,停顿片刻,咣当又摔回去。 床两侧的用具,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医生!医生!” “护士!护士!” 同一房间的病人大喊大叫,刚才有点吓人,惊魂未定。 护士从外面匆匆跑进来,用听筒测听心跳声。 “咚咚咚” 心脏跳得有点快,不过强健有力。 “没事了,应该快好了。” 伸出手翻开眼皮看看,光线照入眼中。 小样,还想跑。 一道光,照四方。 初来乍到第一课。 吃人,不,应该是吃魂! 趁他病要他命。 无需做心理建设,更不需要自我开解。 听说长寿的那些老前辈,养生方法千万挑一,好想试试。 现实的无奈,天堑的鸿沟。 这一刻终于昂首挺胸站直腰,虽然膝盖软了下去,可笔挺不是。 根据需要灌输出来的概念和理想,不是我的盘中菜。 王卫国正在咬着一节胳膊,像一头野兽。 消化良不良,先吃下去再说,剩下的交给时间,魂体如同貔貅。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一个字,拖,足以应对一切。 人性本私且贪婪。 咽下最后一口手指,指甲盖都没剩下,那叫一个干干净净。 再次迷糊前,终于知道了滋味,满足感是如此的饱满,幸福的感觉,原来如此简单。 德三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高层生活奢侈,强取豪夺,在工人平均100块帝国马克的月薪时,胖乎乎的迈耶可以花费1500多万帝国马克修庄园。 当民众拿着配给证领取微薄的生活物资时,一顿饭吃掉月薪,对戈博士等人来说,小菜一碟。 唉。 接下来的路,就当是历劫好了,飞升不可能,大不了灰飞烟灭。 完全融合在一起的新人,叫做克里斯特尔?约瑟夫?王?霍夫曼。 时间的黑手,拔动日月星三枚棋子,又揭过一页。 紫气东来,眼珠骨碌骨碌的转动。 手下意识的依次划过胸口额头,脑海里响起一声唱诺:“福生无量天尊!” 上帝在口中,三清祖师在心房。 擦,蹭,草!还是老祖宗牛! 这不是穿越必备嘛,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没有叮叮的合成音,怎么这么Low啦。 异次元空间,不是戒指,哦耶。 总算有些依仗,钢铁洪流冲击下,碳基生物就是个der,信不信一弹指,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高兴就要喊出来,笑意浮上脸,咯咯的猪笑声。 “嘶!” 正开心着,倒吸一口气。身体躺得板板正正,脸上笑出了花。 剧痛! 大号针头刺入的疼! 第2章 天佑 强烈刺激下,霍夫曼中尉睁开眼,蓝色的眼珠,茫然若失,散乱了一会儿。 一只小手不断的推搡,随着摇晃,一点一点地聚焦。 睁眼闭眼,等再次睁开眼睛,灵魂肉体归位。 “很痛。” “抱歉,医生说需要一点刺激,才能让你醒过来。” 护士拔出针头,针筒里的药剂刚推完。 “谢谢你的针筒,它真的很大。” 霍夫曼看着皮肤白皙的护士,白色的燕尾帽下,是干净利落的金色头发,脸上几粒小雀斑在跳跃。 护士帽来源于修女。 “不用谢,尽快好起来吧,我亲爱的中尉先生。” 看到霍夫曼瞪眼看向她,微微一笑,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打针。 霍夫曼一本正经的看向背影,腰肢在扭动,臀部左右挤来挤去。 东京很热! 三天后,霍夫曼觉得耳清目明,精神力更加充沛,脑海里一片澄清。 “帮我点支烟,谢谢。” 手撑着床,挣扎着想坐起来,护士赶紧过来帮忙搀扶着。 肌肉存有记忆,需要一些时间恢复,骨头生锈,稍一活动,磨合期吱呀响。 桌头柜里,铁属盒里的塔巴克牌香烟,灰褐色过滤嘴。 火柴点燃,护士吸了一口,塞在霍夫曼嘴里。 “嗞” 深吸一口,烟进入肺,细胞贪婪的汲取烟气。 希嗨不吸烟,德三第一个提出吸烟有害健康的理念。 德国土地不适合生长烟草,德军供应有限,每人每天仅有6根供给。 军官和士兵的香烟有些不同,小小的任性,如果完全一样,谁还愿意当官? 对于士兵来讲,战场上能不能活下来,尚在两说,谁还在乎以后,谈什么将来。 香烟在战场上属于硬通货之一,缓解高度紧张产生的压力和恐惧,必备口粮。 累了困了,来一根,慰藉焦虑不安的情绪,做为心灵寄托。 紧急情况下,国人还喜欢用烟丝烟灰止血,更有“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的俚语。 “谢谢你,卡西丽亚,我的提灯天使。”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好了,香烟没收了,医生不允许吸烟。” 仅仅抽了一口,卡西丽亚急忙摁灭香烟,打开窗户透气。 一名军医推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士兵。 “霍夫曼中尉,今天怎么样了?” 边说边嗅嗅空气中残留的烟气。 “看来身体恢复的很好,很快要出院了,恭喜你中尉。” 严谨的冷幽默,医生脸上没有笑容,语气冷冰冰的。 “谢谢你,克劳德医生,我会尽快恢复的,帝国需要我们的努力。” 前线的士兵喜欢香烟,后勤和文职多数人迎合上意,坚持不吸烟。 上面的习惯就是我的习惯,上面的爱好就是我的爱好。 当然,素食不行,没有爱爱的供养不行,学习要创新和坚守。 洋鬼子也是人种,假大空如信手拈来,一样的宏观叙事。 谎言千遍就是真理。 脑海里叹口气,前世图活着,现在图活下去。 一个注定失败的结局,做人真的好难。 “你的士兵们来看你了。” 医生说完,向侧边一动,露出身后的士兵们。 “中尉,好点没有?” 各种军礼,把带来的礼品放在桌子上。 “谢谢你们能来看我。” “中尉,好些了吗?我们盼着您回来,带领我们。” “我想应该很快了,大概不会超过十五天。” “那真的是个好消息。” 伤口在发痒,愈合的速度在加快,短暂磨合期后,身体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恢复的速度至少提速100%。 人吃人才能有所改变,那就得当香肉,掩藏起仅剩的一点良心底线。 没有金手指的穿越是不完整的穿越,穿越重生的路上,挤满兵王高知,最次也得是个小流氓,一般情况下,普通人捞不到机会。 正经人谁穿越重生? 借助的媒介不同,千奇百怪的理由,充斥着意不平,欲难求。 卷吧卷吧,卷死拉倒! 前世寒窗苦读N年,许多人换来毕业转待就业,切换的无比丝滑,一样的黄袍加冕。 早早辍学穿黄袍,多学几年还是穿黄袍,岂不是… 有人生在罗马,自个重回神圣骡马帝国,至少混了个读音相同。 前世普普通通,转世要雨得风,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士兵们的礼物,很简单,从商店里免费购买的tRIpLEx打火机,一种煤油式打火机,像一个口服液的小瓶子。 霍夫曼手中有几个不同样式的打火机,来源于军校时的收获。 几个水果罐头和甜品罐头。 应该没有花钱,自然有犹大免费赠送。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没有过多的寒喧,阶层之间,一步一个台阶,大小与否,取决于上面的站位者。 霍夫曼记住了看望自己的人,好在大补之后,可以区分面相,不再千篇一律。 人情世故,仅此而已。 曾经的东方看西方面孔,两个鼻孔出气,仅此而已,反之亦然。 “呼。” 长出一口气,宝马摩托车停了下来。 德国道路的建设,依据地势和平原,四通八达,摩托的时速,时快时慢,高速公路飙车就是爽。 霍夫曼抽出一支香烟,青色的烟气散漫。 …… “我要走了,需要上战场,国家需要我们的征战。” “你会给我写信的对吗?” 卡西丽亚侧躺着,情侣之间,感情进度非常快,该做的做了。 甜食水果对于这个年代来说,是非常难得的,相对战后一包烟一夜的陪伴,昂贵很多。 霍夫曼做为中尉,未婚住营房,薪金加上A级战时津贴,有464.64块帝国马克,还不包括伙食补助和恶劣环境补助,以及火车免费票。 年少多金,战争年代谈什么感情? 霍夫曼嗤之以鼻,简单粗暴,来的开心就好,够爽就行。 今夜无眠,明天的事明天说,埋头苦干就好。 “会的,请相信我。” 一只手摸上脸庞,轻轻抚慰。 十八岁就是一个坎。 未来会如何? 当活着变成奢望,最原始的行为最有效,是非对错道义品行变得不重要。 搞黄金,搞美元,谈什么狗屁的爱情,争取活下去,一门心思搞钱,坚决不做填线宝宝。 逮住蛤蟆攥出水来,传统技艺不能丢,不然对不起前世的氛围熏陶。 第3章 出院 1939年9月30日,天气晴朗,霍夫曼正式出院。 穿好m36野战服,墨绿色衣领和墨绿色肩章,四个带有箱褶和扇形边袋盖的胸袋和胯袋,另有纽扣扣住。 外衣上共有十二个孔,正面背面各六个,用来安装皮带托钩,皮带重量完全用托钩承受。 衣服由高质量的羊毛料和少量人造纤维混纺面料制成。 德国人的严谨与实用,彰显的淋漓尽致。 马裤塞入黑色的m36式长筒野战靴中。 戴上直条肩章,两条罗马柱中间各有一根白色细长条,上面坠着一颗星。 望着镜中人,金发碧眼深目高鼻,德式小分头,按照希嗨的要求,完全符合所谓日耳曼人高贵的血统荣耀。 摸了摸右胸口袋的战场急救包,伸手歪戴上野战灰色的m38式军官船帽,银色帽徽由鹰徽与橡树叶包围的红色徽章组成,用羊毛料制成,手感很舒服。 军服在种类,设计版型,材料制作上,都是近代各国军队中最复杂,最完备,也是最精致的一种。 作为迄今为止,世上最耐看最帅气的军装,单就衣服而言,霍夫曼一直充满向往,只是出于对艺术的欣赏,而种族灭绝,始终持反对意见。 法规规定,不同军衔有不同大檐帽的样式,军官和某些高级士官需要自行购买大檐帽,不过有相应的服装津贴。 纵观德意志,歪带帽子是主流,要有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荒唐的很。 霍夫曼没有找到自己的其它装备,比如常服,军礼服,训练服,武器装备等。 举手对镜中人敬礼,礼是传统军礼,手指并拢,举在眼眶处。 不幸中的万幸,手指触摸右胸处帝国鹰,鹰徽是两翅垂直向下的普鲁士鹰,鹰头向左。 不是党卫军就好,国防军战后被清算的很少,如果是SS闪电标志和万字,活下来的真不多,相对于基数。 镜中人笑了一下,熬过了严冬,春天还远吗? 挺好。 时间在碰碰撞撞中过去,爱的火花在摩擦中不断迸发。 “霍夫曼。” 卡西丽亚冲动的跑出来,紧紧抱住眼前的男子。 霍夫曼站在Stoewer Kfz R200 Spezial型车边上,温柔的拍拍背。 “好了,等我回来,不要成为别人的床垫。” “平安归来,我等着你,给我回信。” “放心,我会给你写信的,等我。”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战争对男人是生死,对女人是悲惨的生死不如,漂亮是原罪,沦为泄欲的工具,战后又易被清算。 伟大的女拳尚未优雅的端上绿茶,等待和平上线。 “谢谢你,克劳德医生。” “再见。” “再见。” 驾驶员挂挡起步,汽车慢慢消失在卡西丽亚的视线中。 “他很不错,一个棒小伙。” 克劳德难得露出笑脸,对脸上充满担忧之色的卡西丽亚说道。 “好了,我们要工作了,最好不要期待与他的见面。” 被挂念的霍夫曼回想着那一天的一针见血,嘴角情不自禁的弯起弧度。 “施耐德,我的装备带来多少?” “长官,在后座上。” “谢谢。” 司机熟练的驾驶着车辆,行驶在公路上。 霍夫曼看向档杆,5档前进1档后退,工业设计真先进。 发动机沉闷的响声,说明部件运作顺滑,车长3.58米,宽1.57米,高2.21米,软质的可折叠蓬顶罩住了汽车。 “可以再快一些,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到部队。” “好的,长官,50匹马力的RISow四缸ohV汽油发动机,可以让我们跑到80公里每小时。” “很好。” 速度提升,随之而来的是风。 霍夫曼戴着手套,还是感觉有些冷。 “长官,您的大衣在后面,可以穿上它。” 施耐德感觉到了霍夫曼的变化,小心地提醒道。 “谢谢。” “前面停下车,我们还在占领区,要小心反抗者。” “是,长官。” 车后座是霍夫曼的装备,一支使用折叠枪托的mp38,一支鲁格p08,蔡司6*30望远镜,m35钢盔,弹药携行具腰带Y型带等物品。 扎上黑色的m1934式方框双孔野战皮带,放好武器,从m1935式地图包里掏出一本灰色的军官证,上面记录得密密麻麻。 翻看了一下,得,这次住院的记录填写的清清楚楚,严谨而又压抑。 皮袋中由金属锌制成的椭圆形身份牌为镜像对称,与军官证对应。 逐页看完50多页的军官证,厚厚的小本子,压根就是身份证+户口本+医疗本+工资单+晋升档案+获勋情况+领物清单综合体。 封面上是展翅鹰徽和哥特字体,背后是照片,照片左下和右上有两个打孔铆钉。 个人身份识别做的非常到位。 原主来自于慕尼黑,出生于1919年8月10日,一段非常糟糕的岁月,父母双亡(标配),还有一个姐姐,嫁作人妇,生活在慕尼黑,抚恤金可以到达的地方。 服役证保留在总部,由他们更新相关记录,跑路都不好跑,底档依然清楚。 那时刀刺在背的阴谋论开始流传。 第2摩托化步兵师5团1营1连,职务为一排排长。 汽车再次启动,尾气一冒。 汽车行驶的平稳,霍夫曼闭上眼,摩托车兵特有的原野灰防护大衣保暖性能好。 “长官,您还有一副m30护目风镜、一件针织羊毛套头夹克、一副加厚护腿及一副加厚手套,都在你的宿舍中。” “谢谢。” “不过,需要您在后勤处补登记。” 霍夫曼听到了提醒,没有再回话,闭上眼睛,金手指的使用,需要摸索。 我有一个梦想,居有其所。 一处大三间的农家小院,篱笆墙,土坯房,茅草顶,冬暖夏又凉。 入堂屋,目光所及,空荡荡,做什么呢? 东边厢房应该做粮仓,西边厢房是钱库。 咦。 繁体隶书写上了? 大门处,心中一动,门楣上,王家大院,左侧门框黑色的字体,不忘初心。 只听说过黄皮白心的香蕉人,现在是搞哪样? 门口一盘青石碾子,纹理中藏着多少悠悠往事,青葱或迟暮。 石碾不进家,石磨不出门。 两侧的路,通往何方? 范围有多大? 前世种种,俱往矣! 什么时候填满物资? 很烦恼。 没有的总想有,有了的还盼望! 第4章 遇袭 车行驶在街道上,慢慢的出了城,速度越来越快。 霍夫曼转身从后座上,拿过mp38冲锋枪,卸下检查完32发装弹匣,还有备用的三联装弹匣包,一共224发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口径倒是与鲁格p08通用。 空枪重4公斤,全长833毫米,枪管长251毫米,最大射速500发\/分钟,有效射程200米。 拿在手中很有重量,德国军工值得赞誉。 德棍撬开了军事工业的大门,点亮一整棵惊世骇俗的黑科技树。 下意识地打开脆弱的保险,随手一拉枪机,子弹顶上火。 “砰” 一声枪响。 子弹从远处射来。 当。 打在汽车车头铁皮上。 汽车为了躲避刚才地面上的石头,司机反方向绕开,莫名其妙的躲开偷袭。 “敌袭。” 施耐德一脚踩死刹车,从腰间掏出鲁格p08,戴上m35头盔,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迅速卧倒在地上。 手里还拿了一枚m24手榴弹插在腰带上。 霍夫曼的速度更快,抄起头盔,依靠着车头,向着子弹飞来的地方,短点射开火,压制偷袭者。 冲锋枪清脆的突突声。 “砰” 又是一枪。 零星的射击声响起。 此刻的施耐德已经翻滚下路基,躲在沟里。 “11点方向。” 霍夫曼大声的喊道。 “收到,长官。” 鲁格p08手枪,全长约220毫米,标准型号枪管长度为102毫米,重量约为890克,有效射程50米。 握把与套筒形成120°的完美夹角,让射手握持起来更舒服、稳固,王八盒子模仿的就是这一点。 腰间的牛皮弹匣包里,有两个8发备用弹匣。 p08算是一件艺术品,甚至算得上是一件奢侈品,枪中贵族。 施耐德在地上时而匍匐前进,时而猫腰跳跃。 良好的身体素质,高超的战术素养,相互间的配合,陆军战力之锋,无坚不摧。 战斗力强不强,要看训练标准强度大不大。 20分钟内,负重30公斤跑完3公里的越野跑,才算是合格。 还有达标率95%的负重30公斤,行军50公里的行军训练。 要是把他们当成无勇气的脑残武夫,那与抗日神剧相同的荒谬战争喜剧片一样,纯属故意丑化和侮辱智商。 德国实行义务教育,民众都需要接受义务教育,士兵们文化水平很高。 义务可不是打着各种噱头的义务,只落在纸上和口头上,变着花样的收钱。 从不主动奉献的人,动不动号召鼓励他人自愿自发奉献,世上竟有如此的厚颜无耻的人群。 作为慕尼黑军官学校毕业的霍夫曼而言,弹得一手好钢琴,熟练的掌握两门外语,英语和俄语,颇有语言天赋。 得益于德国的军事培养体系,院校专门设有一门哲学艺术课程,要求学员必须掌握一项或多项艺术才能,崇倡战争就是一门指挥的艺术。 超强的综合素质,表现可圈可点,是俘获少将校长女儿芳心的主要原因,只是可惜没有让她品尝到德式香肠。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句话出自德国人之口。 拿来主义,好的坏的一起来,嗨起来。 霍夫曼不断用mp38短点射压制,枪口的烟雾漫腾。 视线中,施耐德的手枪开火了。 霍夫曼端着冲锋枪,向前做不规律跑动,时不时开枪掩护。 火力掩护主次完成交换。 零星的子弹从身边嗖嗖飞过。 “举手投降。” 四个人分散开,有两具尸体倒在地上。 “双手抱头,跪下。” 冲锋枪威吓下,施耐德上前搜身,把身前的三支短步枪丢在地上,又从身上搜出一把手枪,手表,少量兹罗提。 霍夫曼捡起枪看了一下,拉开枪栓,使用7.92毫米毛瑟步枪弹,一款以毛瑟98a步枪为蓝本制造出来的旋转后拉枪机卡宾枪。 枪身刻着白尾海雕,Fb,RAdom,1930年,原来是wZ.29卡宾枪。 继续推弹上膛。 “砰” 一名抵抗者脑袋喷溅出血花,身体在不断的抽搐。 剩下人的身体在颤抖,士兵可不会同情或者多说话,放过敌人,就是杀死自己。 想活下去,不开枪,对方会开枪,人的求生本能。 大家处在同一起跑线,政客要利益,商人要钱财,普通人得到的只有死亡,坟墓栖息地想都不用想。 “叮当” 随着枪声的再次拉动,弹壳被抛在地上。 “砰” “砰” 再次拉动击发,咔,没有了子弹。 霍夫曼笑了笑。 “你很好运。” 俯身捡起手枪,木制握把镶片上,刻着三角形防滑纹,一个大三角内刻着Fb,套筒上有白色海雕标志,按压释放钮,弹匣脱落,9毫米口径子弹,8发装。 拉多姆VIS wZ-35半自动手枪,轻拉套筒上膛。 “砰” 子弹由后脑射入,从嘴巴上穿出。 “施耐德,手表和钱归你,你搜一下子弹,枪支弹药给我。” “是,长官。” 手中的枪,长度为205毫米,枪管长115毫米,两斤出头的重量。 做工看起来非常精致,刚才的射击,证明他是一把好枪。 “长官,汽车那有链狗,想来是闻到味了。” “不用怕,你先过去应付一下。” “是,长官。” 大家的装备差不多,分工不同而已。 m35钢盔上,箍着m30防风镜。 手一挥,地上只余两支步枪和少量子弹。 尸体一进一出,原来是这样。 靠近才有机会,简直是以自我为中心,向外延伸七步,画一个360度同心圆。 岂不是七步之内,又快又准? 思虑间,施耐德带着两个链狗走了过来。 防风大衣,套着防风镜的m35钢盔,胸口挂着的月牙型狗牌,明亮动人。 m36野战服,黑色的方头宽皮带,腰间是硬壳套的手枪,两个牛皮弹匣袋在另一侧。 军官腰带为圆头,士兵腰带为方头,更多军官扎的是方框多孔野战皮带。 “胜利!万岁!” 45度抬手礼。 霍夫曼回了一个标准军礼。 “请出示你的证件,中尉同志。” 语气态度嚣张跋扈,是战场中最讨厌的人,谁让别人职权大,地位高。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多么浅显的道理。 “克里斯特尔?霍夫曼中尉,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有反抗人员袭击我们,已经被我们击毙,看来我们的治安不算好。” 冷冰冰的语言,就好像摁死了几只臭虫而已,丝亳没有放在心上。 第5章 搜刮 宪兵看了看那张年轻的脸,语气有些变化。 “您这是刚刚出院,准备归队吗?” “是的,准确的来说,是在归队的路上。” “对您的遭遇,很抱歉。” “你们应该付出了很多精力,只是藏着的老鼠太多。” “您是在哪个医院得到治疗?主治医师是谁?” “克劳德医生,第2摩托化步兵师野战医院。” “很好,我会把这次的战斗上报的。” “谢谢你,宪兵同志。” 说完话,把证件递回来。 “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剩下的交给我们。” “霍夫曼中尉,慕尼黑的咸猪手好吃吗?” 问话的时候,枪套被打开,手放在手枪上,做好随时拔枪射击的准备。 “不,我只吃烤猪肘,有空我请你喝两杯啤酒。” 宪兵脸上露出笑意,看着霍夫曼两人走回汽车。 身后再次传来轻微的响声,那是枪套扣被合上。 “胜利!万岁!” 与留守的宪兵相互敬礼,怪异的是,45度抬手礼和标准军礼同时在运用,各行其道。 霍夫曼冷酷的表情,看了一眼灰色涂装的摩托车。 挎斗上架着一挺m34机枪。 “尊达普?” “是的,KS600准重型摩托车。” “看起来真棒。” “肯定的,597毫升排量的风冷式汽油发动机,最大功率28马力,四速脚动变速箱,最快行进速度每小时100公里。” “那你们能够追得上任何一个反抗分子,我很相信。” “没错。” 战场上,枪是士兵第11根手指,香烟则是第12根手指。 施耐德掏出香烟分发了一下,刚才的战利品。 “你们很勇敢。” “忠诚即荣誉,勇气是我们的勋章。” “再见。” “再见。” 霍夫曼靠在座椅背上,真正的爷们,必须纯纯的。 血性男人对机械总是充满渴望,心中生出一个目标,要尽量集齐摩托车,男人的玩具和浪漫。 “汽车怎么样?还能启动吗?” “长官,我需要查看一下。” “趁着链狗还在,有问题,或许他们还能帮得上我们。” “明白了。” 霍夫曼斜挎着冲锋枪,做着警戒。 打开两侧的铰链车盖,施耐德趴低身子去检查。 “长官,目测没有问题,子弹钻出一道划痕。” “我打下火,试一试。” 回到车上,电启动。 着了。 “赶紧走,最讨厌链狗。” “是,大家都不喜欢。” 施耐德很开心,接长官回去,还能小赚一笔,为数不多的小开心。 霍夫曼喜欢分享,把自己不需要的分享给别人,不能占地方不是。 回头看了一眼摩托车,有些火热,杀人放火金腰带,真想突突了他们。 汽车继续启动。 m35头盔摘下,左侧是帝国鹰,右侧是黑红白国旗三色盾形盔徽。 信奉条顿骑士精神的国防军,初期是非常遵守军纪的,西海不允许高贵的日耳曼男人,与占领区的女人发生性关系。 “长官,咱们那,摩托车多的是,也有尊达普,一个车型,两轮的也不少。” 大意了,摩托化步兵师,眼下就是靠摩托车,卡车比较少,半履带更少。 “速度快一些,我想我们应该能赶上午餐时间。” “老贝姆,应该做好了土豆炖牛肉,煮好香肠,正在等我们回去。” 宪兵三人骑上摩托车,看看汽车,又相互看了一眼。 “真是一个年轻凶悍的家伙。” “巴泽尔,你怎么看?” “我嘛,多尔特?哦,或许我们应该回去享受午餐,应该很美味。” 血淋淋的战场,早就磨灭人们的同情心和理性,谁也不是上帝的眷顾者。 上帝的怜悯,抵不过一块碎片,又或者一颗流弹。 双方背道而驰,距离越来越远。 与卡西丽亚深入心灵深处的交流越发娴熟,霍夫曼才知道一些内情。 早前躺在床上的他,其实处于被放弃的境地,他的物品已经被人预定,或许寄回家人的物品,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的不值钱的物件。 内心冷静,没有一丝波动,幻想早就褪去,只剩下最原始的野性。 霍夫曼听到后的第一反应,没有说话,大力的一脚蹬,暴力启动宝马摩托车,只有狂飙才能宣泄内心的烦躁。 人有时很矛盾,天使与恶魔,一体两面。 摩托车的油门时紧时松,迎着风,向前冲,偶尔的顿挫,宝马的声音起起落落。 路好车好,骑手好。 “中尉,大家都期盼您的归来,带领我们赢下一场场战斗。” 得到小恩小惠的施耐德有些兴奋,开始向霍夫曼表达忠心。 战争的盛宴,底层官兵是摆上桌的食物,许多人犹未知,活下来的是残羹剩肴,最终像垃圾一样被归入历史尘埃。 冷酷,多疑,只不过是故作的坚强。 霍夫曼笑了笑,很难得的笑容,即使这样,就让施耐德感觉到高兴。 前方出现一处小村庄,看不到有活动的人影。 “施耐德,停下来,我去看一下,很快。” “好的,长官,小心点。” 忠诚,服从是士兵们严苟训练出来的品质。 要做些什么? 寻找储存一些火炉,木柴,干草,诸如此类的杂物,当然还有食物蔬菜。 “做好警戒,可以随时开枪。” 霍夫曼拔出鲁格p08手枪,开始扫荡。 胡乱杀人不是目的,没有利益的事情,绝不会主动去做,战争本身没有对与错,成王败寇而已。 上不上锁,在强盗面前,如无遮拦,赤裸的羊羔。 这是村中间的教堂,推开门后,全村男女老少聚集在一起。 最好的一定要放在最后,慢慢品尝。 “长官” “全部起立。” 霍夫曼大喝一声,扬起手里的枪支。 有人拖拖拉拉。 “神父,我需要一些酒水和食物,相信你能帮助到我,对吗?” “长官,冬季就要来临,过冬的食物很匮乏。” 神父有些忐忑,不知主会不会保佑他。 下一刻枪口指向他。 “我好像看到有反抗分子藏在你们中间,你,你,还有你,站出来 。” 左手手指指向两名男子和一名姑娘,相同的特征,年轻。 “出列,赶紧。” 手掌向身体方向摆摆,示意站出来。 “跪下。” 三个人跪在过道上。 霍夫曼走到身后,枪口指向后脑处。 “好了,神父,你可以为他们祈祷了。” “不,求你不要这样。” 年轻人的父母跪下了。 第6章 归队 霍夫曼的心中,良知如同包裹在一块沉重的铅块中,龟缩在一个角落,从不会起起伏伏。 “多么年轻的小伙子。” 霍夫曼拉动枪机,脸上流露出笑容。 哪有什么自愿自发,在手中真理的劝说下,显然,思想得到了充分解放。 “长官,我们愿意付出食物和酒水,请您宽恕这几个孩子,可怜的孩子吧。” “给。” 神父诧异的看着霍夫曼手中的兹罗提,虽然仅仅是一张10元面值,应该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的配合让我感到荣幸,上帝的旨意让我们来到这里。” “我会支付相应的货币,我们是解放者,以后你们会有对比,北边的邻居可不像我们好说话。” 人群中传来轻轻的哭泣声,劫后余生的喜悦。 大量的年轻人和少年郎,民族才有未来和希望。 不生是计划,生也是计划,好话赖话全说完,典型的狗皮膏药两面贴。 如同强势的中国女人一样,一生只承认嫁错人,其余的何其无辜,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会不会后悔选错了人? 治大国如烹小鲜,最简单的还是一刀切,两面光鲜,遮掩粗暴。 “帮我把食物搬到门口,谢谢。” 跪下的年轻人如释重负,此刻站起来,帮忙搬出土豆洋葱胡萝卜卷心菜圆白菜,还有一些香肠牛肉,七瓶葡萄酒,一磅猪油和黄油,还有几条黑麦面包,一些盐、蜂蜜。 “很好,谢谢。” 霍夫曼摆摆手,示意他们进入教堂。 很快教堂里传来祷告声,也许是想让上帝赶走撒旦一样的人。 三个木箱不见了。 你死我活的惨烈厮杀战场上,有一样东西,其实和武器同等重要:粮食! 此刻脑海里闪过一句话,备战备荒,广积粮,积累财富,心不慌。 伟人高瞻远瞩,而有的人鼠目寸光。 风从树梢上吹过,金黄的阳光洒在身上,像是从圣光里走出来的天使,优雅的恶魔。 很帅嘛。 霍夫曼的皮靴声越来越轻快,收获满满的。 看来要把施耐德培养成自己的心腹,必须要提上日程。 一针一线的小东西,霍夫曼直接省略过去,部队有配发。 绝不拿便宜的东西,坏了名声,要的是黄金或者白银,还有更有价值的东西。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波兰。 曾经的东欧霸主,翼骑兵横行一时,不量力而行,反复横跳后,屡屡作死,数次亡国。 出尔反尔必失其信,火中取栗必损自身! 汽车重新上路,施耐德没有问为什么。 服从命令已经刻在血液中,以下克上也会有,没有外因,相对的稀少。 车上陷入沉默,路边的景色一晃而过。 战争能带来什么? 只有苦难和伤害! “报告。” “进来。” “尊敬的阿尔贝塔上尉,霍夫曼向您报到。” 霍夫曼脚后跟一磕,举手敬礼。 脸上有一道疤的阿尔贝塔上尉丢下手中的塔巴克香烟,站起身来。 高大健壮,铁青色的下巴,那是刮胡子刮出来的痕迹。 “霍夫曼中尉,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的士兵们很想念你。” “我也一样,很高兴再次在您的麾下作战。” “完全伤愈了。” “是的。” “很好,去吧,交接下工作,你不在的时候,穆勒军士长暂代了你的工作,他做的很棒,我想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作战,在此之前,你需要去填饱肚子。” 阿尔贝塔上尉伸出手使劲的一拍肩膀。 “谢谢长官。” 德国菜,土豆炖牛肉,怎么感觉和东北菜有点像,除了香料不同,就是乱炖烩菜。 野战炊事车前,霍夫曼与士兵一起排着队,等着炊事兵,往自己的m1910野战饭盒里面打满汤和菜。 帝国军人战斗力强悍,是战场上官兵一致,上做下效,良好的氛围,必定凝聚战斗力。 同时国防军高层要求军官学会关心士兵们的私人问题,从而增强向心力。 最简单有效的是,经济地位和物质基础决定了社会地位,决定了战斗力。 帝国军人的待遇和福利无与伦比,体面的生活,归属感很强。 悲剧重新上演,在东西两线作战的背景下,帝国的后勤体系始终处于崩溃的边缘,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当然,把民族的幸福和希望寄托在所谓的民族救星身上,更是帝国的悲哀! 有没有小灶,当然有,只是不说而已,主打一个谁用谁知道,古今中外不外如是。 “贝姆,今天的菜不错。” “中尉,欢迎您回来,您可能需要多一点肉。” “不,谢谢,我与士兵们一样即可。” “好吧,那我的配给香肠需要多给你1根。” 打完一大勺土豆炖牛肉,不由分说,从侧面的盘中夹起3根香肠放入饭盒中。 德国人喜欢香肠,就像法国人吃干酪,意大利人干披萨。 饭盒盖高度为5.8厘米,饭盒主体长17厘米,深度为10.4厘米,容量两升。 “晚点喝杯咖啡。” “谢谢。” 一个排的士兵,4个班,每班10人,三三两两聚坐在一起用餐。 霍夫曼从m1931干粮袋里取出黑麦面包,多功能小刀切了一块下来,把黄油涂抹匀均。 750g的黑麦面包非常硬,硬得能磕掉牙,一天的主食。 面包由第二摩托化步兵师后勤统一供应,120多人的面包连队负责制作,装备SdR105或SdI106烤箱车,和面机车,6.5千瓦的发电机车,产量惊人。 每天1万到1.2万个,另外还有磨粉机,运水和运输马车,可惜是定量配给。 严格的管理制度,没有空子可以钻。 看来只有等着作战时,劫掠一批敌人物资。 个人物品盘点完,常服礼服收了起来,自己的大檐帽是用羊毛呢制成,质量不错。 军官有自己的成套餐具,不搞特殊化,霍夫曼深知这一点,使用着折叠餐具,一头叉一头勺。 只有校级以上军官,才稍微脱离一线战斗,尉级是率队进攻的主力。 给我上和跟我上的区别,可惜在东线只能硬碰硬,陷入人海战术。 “中尉,怎么样?还需要再来点吗?” 老贝姆走了过来,询问道。 “我已经吃饱了,谢谢。” “要不要来杯咖啡?或者杜松子酒?” 霍夫曼不知道为什么贝姆这么热情,自己可没有他值得投资的地方? 第7章 徽章 转瞬间,没有想到来由。 难道是那个只蹭蹭未深入交流的大小姐? 会不会是个人的人品魅力? 算了,大不了以后见招拆招。 眼睛盯着贝姆,脑海一阵翻涌。 “杜松子酒?” “是的。” 贝姆从杂物袋里拿出一瓶酒。 “哦,是真的,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兄弟,谢谢。”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 “你是一个厉害的人。” “没什么,我的弟弟在伙食处,这点数量在正常的运输损耗中,属于一种福利。” “让人真的羡慕。”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官,你知道的,物资搬运运输途中,难免会有损坏。” 霍夫曼明白了,福利嘛,都是想过上好日子的人,谁也不想自己的生活一团糟。 权力的小小任性。 只是有人先过上好日子,做个榜样和表率,打个样,给下面的人,制定一个小目标。 腰间的m1931式水壶上套着毛毡套,黑色的水杯被牛皮带扣固定在旋盖上。 “那就来一小杯,谢谢你的慷慨。” 边说边解下来水杯,递了过去。 吨吨倒半杯。 “嗞” 抿了一口。 “很不错,谢谢。” “贝姆,这样,不如把瓶子给我,回头我搞些有意义的东西送给你。” “好的,那真是我的荣幸,我这里还有一瓶利口乐酒。” “呃,真的是太好了,天气冷了,值得喝一口,掺在一起,口味非常棒。” “有事你找我,我就在炖肉大炮那里。” 伸出手指向炖肉大炮。 作为炊事兵,他们的工作很繁忙,炊事人员只有厨师与助手两人。 “当然,我也一样,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那我先去忙。” “再次感谢你的大方。” 随着贝姆肥胖的身影,视线落在炖肉大炮上。 默默无闻的战力之源。 连队配备的是1914型陆军野战厨房,简称hf.14,能够供应50-125名士兵的食物,其烹饪锅的容量为110升,每次可以烹制100升土豆炖肉,咖啡锅每次可以煮60升咖啡。 如果自己升了职,一定要保护好这两个人和炊事车。 生死是小,吃饱为大。 收回视线,大声喊了一句。 “穆勒,科尔,卡特,克劳斯。” “到,中尉。” 对于尉官以下的军衔,霍夫曼纵然有记忆也感觉到头大,太复杂。 尉官以上除了肩章底板,永远少一颗星。 过分严谨,事无巨细,自然延伸出诸多问题,像机械装备的变型,一天一个样,本来后勤跟不上,还不停的拿小刀子放血。 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实在是太稳健了。 性格决定命运,从毛奇式委托式管理,到希嗨式微操大师,胜利冲晕了头脑,更可能是磕药磕嗨了。 正应了中国的谚语,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职小位卑,人弱言轻,想要活下去,只能选择择机而遁。 如孙子兵法所言,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等待列队集合时,脸上变了几下。 “大家吃完了?” “已经吃完了。” “把人集合起来,我有一些好东西分享。” “是。” 命令一下,齐刷刷的脚步声,抬头低头,整齐划一,五十个人站得笔笔直直,一个长方体。 “立正。” “报告,集合完毕。” 穆勒转身行礼。 “我不在的时候,辛苦穆勒军士长,为了帝国,大家付出很多,做为长官,很荣幸和你们在一起。” 士兵们行着注目礼,随着霍夫曼的身影而动。 “施耐德!” “出列。” “是。” “去我的S12型双肩背包里,拿出几瓶酒来,我要与大家一起分享。” “贝尔塔一起去帮忙。” “现在解散,我们等他们两人回来。” “解散!” 有酒喝,大家伙儿很兴奋,分开没多少,可那是长官的心意。 “中尉,这是您的信。” 邮差和运输兵像勤奋的小蜜蜂,一个照顾心理,一个照顾生理。 “哦?” 疑惑的眼神。 “昨天刚收到。” 看到状态,穆勒赶紧解释道。 “不,我只是好奇谁写给我的信?谢谢。” 接过信,封面上写着地址,姓名。 信件来自于慕尼黑,寄信人名叫斯维娅?冯?恩格尔曼。 一张令人惊艳的少女面孔闪现在眼前,金发蓝眼,鼻子高挺微翘,又卷又翘的眼睫毛,卡姿兰大眼睛特别迷人。 如同降临在人间的精灵,霍夫曼掌量过身体,白皙细腻的皮肤,美胸细腰翘臀,一双大长腿更是又直又细。 如国足一样糟糕的表现,很遗憾被老登打扰了。 不过,欧美人普遍有个bug,就是不耐老,颜值下降如速滑。 嘴角弯起,浮起笑容。 我的mp38哟。 把信塞入上衣口袋中。 酒被打开,黑色水杯中遂一倒上,整个过程鸦雀无声,只有酒水倒出的哗哗响。 “为了胜利,为了帝国!” 霍夫曼举起杯,说着祝酒词。 “胜利!万岁!” 小伙子喊口号都齐整的很。 “上帝与我们同在!” 灯光下,霍夫曼仔细阅读了斯维娅的来信,信中对他受了伤,表示担忧和牵挂,字里行间满满的爱意流淌,敢情是姑娘动了情。 自古深情不可负,嗯,或许逃难路上可以多一个人。 要想有挣钱的机会,还得往上爬,爬到初级校官,才拥有接触战利品的优先权利。 清高?了不起? 起步发展衰落,完美的闭环,恶花结恶果。 足够的物资保证生活,足够的装备保证安全,足够的钱财保证未来,想明白了,路越走越宽,提笔写字,要借一把裙带之力。 笔迹翻转间,情如涨潮时海浪,把美好的往事娓娓道来,夜深人静时的寂寞,以及对她的思念,还有再次相见的期望。 热烈想双向奔赴,一起探讨学习。 鼓励她向往诗和远方,抛弃奢华的生活,做一个精神小妹,不然哪来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过早餐的霍夫曼抓紧时间把信寄走。 紧急集合的哨音倏然响起,全连列队,上尉陪着一名校官走进来。 训话,鼓励士气,舆论的高地,占领的不错。 “一切为了德意志!” 一枚一级银质战伤徽章被少校营长打开,在全连官兵见证下,戴在左胸袋下方。 “你很不错,中尉,保罗?巴德尔准将曾经提起过你,加油。” “谢谢。” 能够被人提起,醒来是有人打过招呼,不知道是好是坏。 “继续努力,中尉。” “古不帅知道你,加油!” 布莱希特少校附耳说道,此举让其他人侧目。 古不帅? 脸有些热! 第8章 出击 草,原来在3月占领捷克斯洛伐克的行动中受过伤,没有逃过事不过三的定律,嗝屁了。 按照德三要求,受伤至少三次才能获得,做工还算不错,可有什么用呢? 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短命的物件。 日子一天一天过,离休整的时间快到了。 刚刚准退出办公室的霍夫曼被上尉叫住。 “霍夫曼,上级命令,城郊隐藏有一伙可疑分子,宪兵请求我们协助,我安排你们排前去支援,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任务。” “是。” 敬礼离开。 “紧急集合!” 哨子吹起来。 随着命令传达,踏踏的皮靴声有规则的响起。 集结速度非常快,一排排钢铁战士。 马达的轰鸣声传遍营房。 “出发。” 霍夫曼看了一眼机械装备。 身为绝对主力,自然配备的好,序号排后面的连排大多为马匹。 打头的是三辆尊达普KS600重型摩托车,架着装弹鼓的m34机枪。 中间是三名传令兵,骑着dKw NZ350轻型摩托车,霍夫曼看到熟悉的四个环标志。 后面四辆亨舍尔33d1中型6x6越野卡车,车厢内站满全副武装的士兵,Y型带,m1930型防毒面具罐等等。 汽车驶出营房大门,逐渐加速。 霍夫曼坐在头辆卡车的副驾驶座,队伍浩浩荡荡,强壮的野牛,卷起烟尘在身后。 搭载一台功率为100马力的柴油发动机,并配备5速手动变速箱。 全车长度7.4米,宽度2.5米,高度3.2米,士兵们穿着m36式野战大衣,戴着绒线手套,紧紧的抓住木质车厢。 开放式车厢,没有安装帆布雨棚。 风吹得凶狠,呼呼咋响,灰暗色的天空,灰暗色的地,不清不白的灰。 路边上停着一辆尊达普KS600摩托车。 宪兵举着一个停止的木牌,血红的圆点。 霍夫曼跳出驾驶室,相互敬礼。 “第2摩托化步兵师1营1连霍夫曼中尉。” “战地宪兵小队,奥托军士。” “很感谢你们前来支援,反抗份子藏在村子里,我们担忧有地窖。” “有机枪吗?” “暂未知道。” 霍夫曼摇摇头,德国的情报网如同不设防,中门大开,就这尿性,不败没有天理,最大的情报头子竟然是两面间谍。 拿起胸口的施华洛世奇6x30望远镜,开始观察远处的村庄。 “人还在吗?会不会已经逃脱?” “确认没有人离开,主要的路上都有把守。” “好,那就交给我们吧。” “中尉,尽量抓活的。” “好。” “穆勒,你们过来。” 四个班长被叫来,分析对面村庄的情况,制定作战计划。 德军强大的是参谋部,专业精准,委托式管理的典范。 “穆勒,你带1班从左翼进攻清扫,科尔带2班从右翼,卡特带领3班从后面迂回包抄,克劳斯,你带4班和我从正面进攻。” 说完看了一下手表。 “现在对时,15分钟后发起进攻。” “是。” “挡在进攻路上的的人,先敌发现,先敌开火,注意点,有可疑使用手榴弹爆破。” 士兵们的腰里斜插着两枚手榴弹,无论对面是什么人,品性如何,已经成为敌人,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现在敌人逃不出去,必然不会坐以待毙,肯定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眼下是最危险的时候,不要小瞧搏命的敌人。” “是” 步兵班组以机枪为核心展开攻防战术和火力压制。 时间秒针一圈一圈,永不知疲倦。 “上。” 机枪组在前头,疏开队形,相隔5米左右,成一横线,交错前进。 一扭头,两个宪兵做着同样的战术动作,跟在后面。 霍夫曼指了指前方,两名士兵拎着Kar 98K步枪猫腰向前跑。 主射手把mG34架在双脚支架上,做好开火准备,腰里佩戴瓦尔特p38。 副射手用望远镜观察前方情况。 弹药手在边上伺候着,地上放着98K步枪。 全长1.107米的Kar 98K步枪,吃鸡吃出来的美名,下弯式的拉机柄,便于携行和安装瞄准镜,有效射程800米。 同抗战名枪中正式为远房表亲,血脉相连。 莫名的情绪在流转。 唉,挥手作出驱散状。 身后的士兵误解了,交替向前掩护。 咦。 霍夫曼赶紧跟上。 寂静的村庄,如张开嘴巴噬人的野兽。 “砰” 一声按捺不住的枪响,打碎了寂静。 士兵们迅速趴在地上,抬头张望。 镜目中,子弹射出的方位清晰可见。 “舒尔茨!把5 cm le.Gr.w. 36迫击炮拿上来!” 价值400帝国马克的5 cm le.Gr.w. 36迫击炮,属于50毫米排级迫击炮,每个排装备有一门。 全重14公斤,身管长465毫米,弹丸炮口初速75m\/s,最大射程520米,最小射程25米。 卡车卸下来的五箱炮弹被运到侧面,一箱5枚,重0.91公斤的破片炮弹,装填115克铸造炸药,有效杀伤半径20~30米。 霍夫曼看了下天空,由于引信的敏感性过高,在雨天或下雪天禁止射击,还具备常见的不可靠性和不安全性。 落入松软的土壤、泥浆和深雪堆中不爆炸,甚至有时出膛就炸,受到的欢迎程度较低。 不过在霍夫曼看来,压制躲在阁楼和无法直接射击的掩体中的敌人,是非常有效的。 火力不足恐惧症被带了过来。 随着手指指向房屋,三人炮班的组长用望远镜确认距离和角度。 主炮手听着口令结合光学瞄准镜,调整诸元。 “开火。” “咚” 炮弹被固定指针击发,一声轻哼,叫得声音有点大。 “啾” 炮弹与空气的暴力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弹头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硬生生撞入房屋里。 剧烈的爆炸声,火光白色黑色的烟气粉尘形成一朵死亡的云,冲出房屋。 高潮迭起,房屋局面塌陷。 霍夫曼率先向前急速S级跑去。 机枪组紧紧跟在后面。 “准备随队突击。” 听到命令,主射手把背带套在肩上,做好准备。 “砰砰砰” 连续的子弹射向奔跑的众人。 老兵不用喊,一个前倒趴在地上,下意识的反应,急速射击。 “砰~砰~砰” “哒哒哒。” 朝着子弹飞出方向做信仰射击。 “机枪!机枪!” 第9章 剿灭 主射手一抄前伸,价值327帝国马克的mG34机枪的双脚支架打开,射击可以通过独特的双半圆形扳机,在半自动和全自动两种射击方式间切换。 除了贵以及费时费料外,没毛病。 “掩护!” “嗒嗒嗒” 节奏感超强的音律响起,弹如飞蛾,扑向对面的房子。 机枪子弹排成链状,鞭笞着房子,尘土飞扬。 一名士兵弓腰快步奔跑向前,一枚弹重0.61公斤的m24手榴弹冒着青烟,旋转着飞入房间里。 攻击性超高的土豆玛沙,瞬间展现出惊人的破坏力,烟尘弥漫,蜂拥而出。 m24采用长柄设计和杠杆原理,可以被投掷的既远又准,经过训练,士兵可以精准的投入敌军的工事内、房屋窗户和狭窄的散兵坑内。 老兵可以投到50米远的距离,甚至是更远。 霍夫曼做过测试,可以投掷60多米,拥有一双不显形的麒麟臂,比之前足足多了十米。 吃人果然进补,各个方面。 同一时期,华夏战场上的巩造手榴弹经过研究和试验,全长365毫米的造型小了一圈,缩变成243毫米。 “刺刀。” 士兵们纷纷伸向铲套,从刀鞘中拔出刺刀,卡钳套在枪口处,只听见咔一声响。 德军对刺杀技术,一样的训练有素。 刺刀长为386毫米,重428 克,没有锐化,或者说开刃,不允许士兵抛光或研磨。 栓式步枪在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一枪的机会,拉栓退壳太慢。 “跟我上。” 霍夫曼把冲锋枪抵在腰间,四周炒豆一般的枪声回荡在村庄。 一声接一声的爆炸。 兵锋正盛,负隅顽抗的人,从素质上差得太多,只能获得再生机会。 “逐间打扫,把这些可怜的老鼠们赶出来。” “快~快~快!” “霍夫曼中尉,我们需要活口。” “抱歉,我优先考虑的是士兵的安全,每一位士兵都很珍贵。” 霍夫曼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级别低,没有大的格局,会珍惜士兵们的性命。 往上爬,人性逐渐褪去,血热只为维持机体生存,满脑子是利益,为了一个目标,死再多的人,只是一串数字,更重要的是,与己无关。 “你?” “如果有问题,你可以向师部投诉,我们是协助,现在变成了主攻,或许你应该申请党卫军帮忙。” 霍夫曼的语气冰冷。 国防军和党卫军不对付,众所周知。 德国兵种之间相互倾轧,程度没有公开化,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先团伙后团队,最后回归团伙,瓜分利益才是重中之重。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砰。” “医护兵!” “有人中弹。” 一名医疗豁免兵跑了过来。 果然有地窖。 霍夫曼赶紧跑过去,悄悄探出一面木头夹住的镜子,观察状况。 “砰。” 枪法有点次,快速收回完整的镜子。 洞口设在拐角处,易守难攻。 “试过手榴弹没有?” “炸过了,是一扇小铁门,枪手躲在后面,角度有些刁钻。” “奥托军士,你怎么看?” “中尉同志,可以突击一次。” “不,用人命填补,不是我的做法,或许我们可以做个烧烤,命令,寻找所有的通风口,注意敌人冷枪。” “克劳斯,用酒瓶去接些汽油。” “是。” “报告,比尔阵亡。” “收拾好遗体,随我们运回营房。” “是。” “现在,就让我们来为比尔报仇吧。” “施耐德,带人去捡干草,木材。” 多年的训练结果,木头捆上干草,霍夫曼朝记忆中的地方扔去,只要不是神枪手,就不会打到手。 很快垒起一堆。 “长官,汽油瓶。” “找几条粗棉线过来。” 霍夫曼做了演示,莫洛托夫鸡尾酒的调制,可以美美的喝一杯,早在西班牙内战的时候,双方已经在使用。 打火机点燃棉线,嗖的一下飞出去,碎在木堆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地窖里有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在打冷枪。 “这里有通风口!” “施耐德,去告诉他们,用泥土覆盖,一定要严严实实。” “是,中尉。” 小铁门很快与火光一个颜色,没有了冷枪,霍夫曼走进房间。 “既然做了反抗,命令士兵们检查值钱的物品,全部运走。” 临出门前,转头吩咐道:“克劳斯,撒退前把房间炸塌,堵在洞口处前,既然他们不愿意出来,那就提前入土吧。” “是。” 通气口就在房子周边,士兵们正在快速的飞铲泥土,进行保温。 铲面两侧和前端异常锋利,竖可劈,横能砍,扔起来是飞斧,拍过去是大锤,可爱的m38型折叠工兵铲。 手柄为木制,铲面为锰钢,总长1.1米,折叠后为0.7米,铲套与刺刀吊套结合在一起。 霍夫曼屁股上的铲套,挂的是尉官佩刀。 从腰间拿出卡塞尔型指北针,辨别下方位,顺手塞回m1928式指北针收纳包。 人们躲避战火,村庄里的东西比较少,木制桌椅,木柴干草,储存室藏起来的食物,银制餐具,炉栅煎锅煮锅水壶统统不放过。 不以物小而不收,不以物大而略小物。 既然有地方储存,有用的物资自然而然为之一空,堪比苏鹅的所作所为,刮地三尺,只余浮尘。 霍夫曼的理念,一块狗屎也有它的作用,用处大不大,取决于使用它的人。 不说有用没用,先填满再说,优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大不了慢慢往外淘汰。 两只猫的理论牢牢记在心中。 等霍夫曼把小小的村庄还有周边走完,士兵们已经归来,他们的收获多少有点,不至于空手而归。 “奥托军士,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还需我们做些什么吗?” 望着外面站成两排的村民,眼神中是惊恐,害怕,恐惧。 “没有了,谢谢。” 手无寸铁的村民会反抗吗? 反抗与否不重要,人们如同沉默的羔羊,予取予求。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哦,上帝会知道。 单看宪兵凶狠的眼睛,难以善了。 “撤退。” 出征就会有伤亡,无论如何避免,结果不遂人意。 西线在趁火打劫的老美参战前,陆军失去了作用。 善于后发制人的老美前中期倾销物资,后期德苏血拼得精疲力尽,刀刺在背隔海再现,一击即中。 “长官,那些村民?” 列队集合在载具前,没有怎么说话的科尔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其余的士兵们同时看向自己。 第10章 悲伤 霍夫曼没有立即回话,掏出烟盒,分发几支过去。 此举让科尔等士官们,有些受宠若惊。 “啪” 香烟在跳跃的火苗中被引燃。 “嗞” 随着一缕烟气的吐出,声音夹杂着响起:“我们只是协助,他们不在我们的范围,这就是战争!” “士兵们,我们应该做的就是消灭敌人!” 一个局部坏掉的苹果,虽然还有好的部分,可任何人都不会选择它,只能被抛弃,这是它的命运和归属。 回去的路上,士兵们在沉默,没有人说话,比尔冰冷僵硬的尸体被军毯裹着,偶尔有人看一眼,充满悲伤,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神一丝麻木,一分呆滞,更多的是对胜利的渴望。 环境是用来适应的,人们心中的潘多拉魔盒漏出一丝缝隙,诱惑和宣泄无处不在。 天空飘起雨点,随着风胡乱的飘,让人心里更加压抑。 死神刚刚张开冰冷的怀抱,狞笑着让人到它怀里来,任何试图逃避和躲藏,皆属于瞎子点灯… 战争不会让女人走开,亦不会让平民走开,它选择让政客和他们的孩子走开。 帝国的军方高层,很多人的孩子参与战斗,死亡的很多,军队战力高的原因之一。 车厢里的士兵纷纷取出m31型军用防水布,三角形穿在身上当做雨衣。 棉织物制成,表面印染由基本灰绿色、棕壤色和草绿色组成的碎纹迷彩图案,一布多用。 驾驶室侧面,白底黑边的铁十字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的醒目清晰。 规规矩矩的敲了敲门。 “报告。” “进来。” “上尉同志,一排已完成任务,向您汇报。” “很好,霍夫曼中尉。” 上尉点点头,站起身从桌后走出来。 霍夫曼递上一支烟,并掏出煤油打火机点燃。 “伤亡如何?” “报告,轻伤两员,死亡一人。” “战争会让我们见惯生死,伤心很快过去,一切为了帝国!” 从小就被教育,战争没有打完,只是休战期,肩负着重塑帝国荣光的责任! 好战因子就像该死的癌细胞一样不断分裂,传染,壮大,让机体出现变异,不再健康。 通过发行债券,吸引国外投资,兴建水利、高速公路等基础设施,改善了民众生活和经济水平。 拥护是狂热的,因为承诺的水和面包实现了,还升级为面包和牛奶,经济政策和手段,无论光明正大与否,民众享受到了。 一个只停留在口头上,书面上的成功,宏观叙事干的天花乱坠,无论什么党派人士迟早会被民众抛弃。 下雨天,闲来无事,霍夫曼给姐姐写了一封信,长姐如母,拉扯他五年,直到16岁考入军校,感情是有的。 一个人,如果不懂得感恩,那与畜生有何不同? 该死的正义感,条顿骑士精神。 日子好过了,霍夫曼选择寄出两磅猪油和黄油,鞋油盒一样的Scho-Ka-Kola巧克力两个,妥妥的奢侈品,可可的含量是52.5%。 放下信纸,又塞入两张20马克的新纸币。 传说中的普菲汀,是单独存放的,还有添加在糖里的,合法使用。 向谁投降?谁更加不堪? 一切都未知。 谁也不知道选择向西方投降是否好过些,至少宣传中,明面上比东方好。 “中尉,来玩纸牌吗?” “不,你们玩吧。” 扑克牌被视为奢侈品,要单独征税,红桃A上盖着一枚帝国之鹰样式的圆形油墨戳记,那是完税的税务章。 32张牌的斯卡特,三个人在玩,几个人在围观。 “小伙子们,需要喝一杯吗?” 说完从背包里拿出杜松子酒,用水杯倒满,轮流着喝起来。 营房内一时间欢声笑语,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贝姆的弟弟叫做约瑟夫?贝尔曼,是一名参谋豁免兵。 霍夫曼见到了他,西海对军人体格形象要求非常严,极少看见胖子,像迈耶,纯属于有病。 精干与世侩融于一体。 两人相谈甚欢,贝姆下厨做了酸菜炖猪肘子,酸紫甘蓝,腌黄瓜,炖牛肉卷,煎蛋。 一瓶波兰的伏特加下肚,面红耳赤中,双方达成共识,损耗的物资和战利品,金银币,霍夫曼全部收购,帝国马克最后沦为废纸,攒钱追不上贬值的速度。 当天下午,返程的KS600摩托车挎斗里放满了各种军粮黑麦面包,牛肉土豆,酒水。 “贝姆,为什么找上我?” “你的故事,我们都知道,虽然说你被提前送入前线部队,或许这是对你的提前考验,你知道的,高层的儿子也在军队中,我们对于你成为少将的女婿,充满着信心。” 提前投资,拉拢关系,预埋伏笔,西方人显然很擅长,铁木真西征带去的,不只有技术,还有智慧。 容克贵族,金融家,军官团是构成帝国的上层建筑。 根深蒂固的权贵阶层,怎么会支持对自己动手阉割! 品尝过权力的滋味,无论如何无法放手,正如瘾君子犯了瘾。 挖谁的肉也没有挖自己的疼? 那可是真的疼! 时不时冒出的东方思维,使霍夫曼想的更多,背叛了原本阶级并取得成功的,貌似只有伟人,还有始终紧密团结在他周边的人。 “中尉,来一根吗?” 渐渐走神的霍夫曼被士兵叫醒,顺手接过递过来的香烟。 “敬中尉,谢谢您的酒。”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打入巴黎,一定要喝光他们的红酒。” “该死的法国佬,割走鲁尔,给了帝国耻辱,我们一定要回报给他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胜利!” “胜利!” 1939年10月17日,霍夫曼接到上尉通知,集合队伍,打包收拾物资。 “中尉,我们要调去哪里?” “西线,法国附近。” “听说法国人修了马奇诺防线,碉堡大炮非常多。” “是啊,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就像一座座坟墓。” “我们能不能打得过去?” “肯定打得过去!” “抓紧时间。” 火车站,重型装备正在吊装上平板车。 第2摩托化步兵师,编制有一个混编侦察营、三个摩托化步兵团、一个反坦克营、一个工兵营、一个摩托化炮兵团等,总兵力达人。 大规模调动和休整,虽然不吃空饷,喝兵血,仍有漏洞可用。 汽车不停的往返,把物资送上火车。 铁路是帝国的命脉! 第11章 休整 传命兵像勤劳的小蜜蜂,不停的穿梭。 战地宪兵维持着秩序。 霍夫曼站在火车站的土地上,第一次见到全师的调动,类型不一的卡车,双轮和三轮摩托车,保养维修可有事干了,维修盛况可以想象。 还有几辆中型坦克,就是没有看出型号来,只能远远的观望,估计是三号坦克。 十几辆SdKfz 7中型8吨半履带牵引车,牵引着33式150毫米重型步兵炮(sLG 33),发动机时不时发出沉闷的重音。 SdKfz为Sonderkraftfahrzeug特种应用车辆的缩写,是德国在二战期间为自己的军用装甲车辆、履带车辆、半履带车辆所编制的编号。 车身上铁十字耀武扬威,国防军一直坚持在车身上涂刷从欧洲战事留下的标示字符。 希嗨一直挺郁闷的,认为国防军不够忠心,不够听话。 国防军高层则对波西米亚下士不感兴趣,军队忠于的是国家。 卐字也被视为被切割的太阳十字,更多的是在党卫军身上展现。 是不是迷之一般相信神秘学的希嗨等高层,没有掌握到要点,曾经远赴万里之外的东方高原,到底有什么收获? 霍夫曼有些黯然,失败没有任何借口,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狠狠的用皮靴碾碎。 为数众多的骡马,及所拉的辎重车炊事车,人喊车鸣马叫口哨,混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乱糟糟。 死道友不死贫道,仓廪足而后知荣辱。 浑水摸鱼,储备的军用生活物资,实在是庞大,就像一块肥腻的猪肉,让人垂涎欲滴。 军用作战物资比较难找漏洞,除非是上了前线,消耗没有定量。 德国国内的黄金不允许外流,是违法行为,只能伺机上演黑吃黑,战前倾销,战后搜刮的巨额财富成就了老美。 眼中的火热是控制不住的,人孜孜不倦追求的是什么? 活着,比其他人活的好,需求论放大了人心的贪欲。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克虏伯L2h143火炮牵引车拉着火炮,炮衣下的形状,像是pak35\/36 37mm反坦克炮,6x4轻型,时速70公里的高机动,慢慢的在排队上车。 长途转运驻防,靠的是铁路,量大便宜,来个自驾跋涉? 铁路的运输能力是现在陆地上最强大的运输工具,参谋本部计算过,1600辆卡车才能相当于一条200英里双线铁路的承载能力。 德意志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国家,除了煤炭做为动力,短缺石油橡胶钢铁是致命的弱点。 没有燃料,赖以生存的闪电战,变成消耗战,焉能不败。 岗哨的卫兵们站得笔直,像子弹立在平整的地面上。 每一次进出,都会核对手册,冷不丁还会随机从记录内容中抽出细节询问。 除非是自己的记忆,偶尔的开小差,等待的是花生米管饱。 神剧不分内外,没有斯大林沥青,加上天不佑德意志,东线差点被打穿,西线的二线部队就能揍得英美满地找牙。 正面战争输在背后的补给战争上。 拿破仑说过:“士兵是靠胃前进的。” “霍夫曼!” 贝尔曼使劲的挥挥手,递上一杯热咖啡。 “怎么样?” “好东西不少,你知道的,师部后勤补给最后一公里,严重依赖马车和马匹,据说整个波兰有44万5千匹马。” “这么多?” “是的,我们的储备够4个月的使用,可马匹实在是太多,有几个兽医连。” “跟我来吧,我有些好东西给你。” “施耐德,留下一辆双轮摩托车给我,晚点追上你们。” “是,长官。” 施耐德所骑的dKw NZ350轻型摩托车,停在霍夫曼身边,拿到钥匙,看了一眼。 动力为1台11马力0.346升二冲程风冷发动机,最大速度90千米\/小时。 四速手动变速箱,链条驱动,车重171公斤,车身两侧各挂有一个皮革公文包,里面可装文件和一些地图等物品。 统一的灰色涂装,四个环相连的标志。 “霍夫曼,喜欢摩托车?” “是的。” “你们的大衣很酷,你知道吗,在柏林,还有皮制大衣,穿上太帅了,可以想象姑娘们的眼神,是多么的火辣。” “我有一辆bmw的R12双轮摩托车,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转给你。” 别摸我? “不,谢谢,你的心爱之物,我只是喜欢而已,其实我更喜欢铁包肉。” “铁包肉?” “铁包肉,不怕风吹雨淋。” “好吧,你是对的,很形象。” 摩托车会被从前线慢慢淘汰,取而代之的是履带装甲车。 喜欢摩托车,只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欣赏、拥有,偶尔骑一下过过瘾,如同美女。 每一个美艳如花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或几个…… 花钱买物资,有些丢人,只能慢慢积攒,一天一个小目标。 机会倘未来临,乱,才能火中取栗。 民族情绪挟裹着一切,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并不美妙。 “就是这儿。” 火车站侧面的一间小房子里,堆满成箱的生活物资。 “铁口粮,香烟,咖啡,黄油,巧克力,酒水。” “这么多?” 霍夫曼有些惊讶,一个对党不够忠诚的党员,这不是在挖墙角吗? 坏人何其多,莫非也是穿越者?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只有前世泛滥成灾,在各种鸡汤滋补下,心灵越长越歪。 “我们要谢谢这该死的雨天,它让我们找到了机会,翻车了。更要感谢波兰,他们提供了太多的物资。” 贝尔曼有些得意洋洋,好像干了一件对党国有益的大事。 “是嘛。” 霍夫曼正准备洗耳恭听,却听到话语一转,闭口不谈。 真不是一个好同志,经验一点不谈,如何才能让更多的人,来挖党国墙角。 “你知道的,士兵们一天的战时伙食加上副食是1.5马克,按照这里的份量计算,加上折扣,你我平分了潜在的风险,3折给你,国内的黑市可能还要贵一些。” “我明白,安全第一,运输是一个难题。” 小打小闹,偷偷摸摸,上不得台面,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成长的环境,让霍夫曼比较贪财,谁不想受二茬罪。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运输是霍夫曼的事,手里有兵是强项,也是霍夫曼给出的假象。 只有一个人知道的东西,才能称得上是秘密。 第12章 打架 “这是钥匙,最好尽快运走,我先走一步。” “好。” 贝尔曼走了一段路,转头喊道:“我的R12可以便宜给你,有需要找我。” 霍夫曼挥挥手。 笑话,以后有不花钱的,岂不是性价比更高。 “嗡嗡嗡” 摩托车的油门拧了拧,发动机轰鸣。 蜿蜒盘旋的车马人流,浩浩荡荡。 “中尉,我们这是从波德平原转移到南边低地?” “是的。” “或许我们会做为主力,打败敌人,一雪前耻。” “对,就像我们的父辈,我们距离敌人首都只有24公里,就差一点。” “是有人背叛了帝国,出卖了我们的尊严,带给了我们耻辱。” “我们要消灭敌人!” 队伍中还是有狂热的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党员。 注意,注意,不能飘,秘密警察手段很强硬,与其体验严刑拷问,不如提前了断,终此一生。 装作漫不经心的霍夫曼,靠在火车座椅上,听着手下的高谈阔论,桌子上摆着几瓶科隆巴赫啤酒。 战争状态下,人生百态,顺时渴望,逆时呢,那时或许会出现反思。 对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高层来说,无法兑现的梅福券,公信力的崩塌,等于坐在了火山口上,这是无法接受的。 啤酒对于德国人来说,爱到了骨子里,液体面包的盛誉名不虚传。 1516年颁布的《纯净法》规定,啤酒只能以大麦芽、啤酒花、水和酵母四种原料制作。 战争的阴霾下,寻找片刻的宁静,短暂的放松,喝酒可以带给生活一些明亮的欢快色彩。 眼前的几个士兵正兴致勃勃的表现着自己。 霍夫曼想起一句话,没喝酒前,我是世界的,喝完酒,世界是我的。 空酒瓶在空间里攒了一堆,还没有搞到多少汽油,万事开头难,白手起家不容易。 窗外风景飞快的掠过,再回头,无法再觅迹寻踪。 山外青山楼外楼,歌舞升平碟不休。 痛苦在别人身上就好,哪里没有压榨和剥削,手段手法创新而已,只会更加隐蔽。 掠夺才是发展的硬道理。 眉头偶尔紧锁,时间看似挺长,眼睛一睁一闭就过了。 波兰的闪击成功,让理论更加完善,什么时候会升级换装? “嗨,中尉,我们会做些什么,会改编吗?” “也许吧,坦克装甲车实在是太酷了。” “莫尔德,你想开坦克?” 一名叫安内特的上等豁免兵笑着调侃。 “是的,我可是拖拉机手,你知道吗!” “我还开过汽车呢,好像谁不会一样。” 安内特反击道。 “要我说,装甲车也可以,覆带的,或者是轮式的。” “黑色制服,配上萌萌的粉色,帅极了。” 颜控。 怪不得传说,要求军服一定要帅,要酷,才能吸引年轻人参军。 优渥的待遇,乘坐火车免费,用特殊的免费食品供应证,享受各种补贴,从食不果腹走出来,谁愿意回到过去! “中尉,我们有机会吗?” “一定会有的。” “你看,中尉确认过了,我相信中尉,他可是军校出身,看的比我们远。” “就是,就是。” 车厢里的士兵附和着。 霍夫曼中尉的改变,让大家感到开心,不再一副郁郁不得志,高高在上的样子。 谢天谢地,感谢上帝,让中尉从失恋中走出来。 “穆勒,唱个歌吧,帝国就在我们眼前,一切为了帝国!” 抒发出负能量,倾泄出不满,美好生活正在俏立招手。 我来了。 “小小的花儿开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成千上万个小小的蜜蜂,竞相飞向那艾瑞卡,只因花芯中饱含着甜蜜,花瓣上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小小的花儿开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 “Erika” 一首非官方军歌,广为传唱。 歌声飘扬,欢快的情绪会传染,一个车厢,两个车厢,从车头到车尾,陷入欢乐的海洋。 抛开是非对错,正义邪恶的判断,在很多领域,帝国还是有令人叹止的造诣。 森林湖泊农田,跑在乡村道路上的马车,载着农夫一家。 “呜” 火车拉响汽笛,霍夫曼看到抬手礼,远远望去,一家人还很激动。 几年后是否后悔? 现在的欢愉,未来的凄惨。 无从知晓,无人探讨。 一架飞机俯冲下来,高速而落,一个侧转,露出机腹,向士兵们表达欢迎。 紧接着一个急速拉升,呼啸而过。 十字标识在两翼。 帝国很快就要迎来自己的高光时刻。 对占领区的残酷掠夺,血腥镇压,丝毫没有顾忌占领区民众的生存,失去人心。 据说进入波罗的海的几个国家,特别是后面的乌克兰,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可惜时间不长,喜悦消亡。 汉堡的唐人街被夷为平地,讲着德语,住在德国土地上,不一定是德国人。 寻找一条可持续发展的道路,拉上高速的战车,才不至于一败涂地。 还是伟人说的好,朋友要搞得多多的,敌人要搞得少少的。 众人放声高歌,情绪渲染到了高潮。 喝了酒,唱了歌,不知是谁起了个头,争吵声越来越大,也许是一言不和,谁知道呢? 酗酒后打架,让霍夫曼想起了前世的足球流氓。 能动手,就不会乱哗哗。 勾拳,刺拳,摆拳,招招制敌不留情敌。 眼睛肿了,鼻子破了,嘴流血了。 车厢内一片混乱,典型的乐极生悲! “呼” 一记平勾拳冲着霍夫曼打来,带着一股恶风。 听声辩位,霍夫曼的快速站起,肘部击打在对手的前臂骨上,料敌先机。 硬碰硬,对方吃痛,哎呦大叫一声。 这也变相提醒了霍夫曼,传统的散手还是要练的,只是缺少肌肉记忆,实用的就几招,锁喉插眼踢档踹腿骨。 甚至可以打造几把飞刀和弩箭备用。 此刻转过头,一名不认识的士兵捂着胳膊,正在呲牙咧嘴。 “你是哪个队伍的?” 同仇敌忾,士兵们不打不闹,纷纷站起来,怒目而视。 “我…” “穆勒,既然不说,把他丢出去。” “是。” 火车车窗打开,是想把对方丢下火车下? 有点过激,很喜欢,不过不值得。 “算了。” “嘭。” 施耐德一个重重的勾拳击打在对方肚子上,绞痛让对方直不起腰来。 第13章 西去 拽着来到车厢连接处,送一脚,直接踹翻在地上。 霍夫曼看了一眼手下的人。 “好了,以后你们的打架朝外面打,谁也不能在我的团体里打,除非是我不知道,要打就打赢,打输了接受惩罚。” 霍夫曼顿了顿,接着说道:“打赢了有酒喝,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 “继续。” 火车喷吐着滚滚烟气,从东往西跑。 景色从清晰可见,到瞬间模糊,不停的重复消散,收回目光,心中无动于衷,垂下眼帘,看向空瓶的啤酒。 前方大站,繁忙的线路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嘀嘀嘀。” 哨子响了。 车站上的广播让士兵们下车,紧急集合的哨音急促地督促着,抓紧时间。 脚后跟相互磕碰的脆响,一直不停,直到一个个方阵成形。 听到长官们讲话,才知道需要聆听西海关于波兰战役结束的讲话。 寒风中站立,直到30几分钟后,发表的讲话才开始。 在人们歇斯底里的欢呼声中,麻辣鲜香的西式鸡汤滚烫出炉,抓住了民众的心理,迎合了迫切的需求。 变革从来不是从上到下,主动求变,只是迫不得已的变,还要一点一点的试探底线,寻找平衡,免得步子太大,扯了淡。 归根究底,还是为了自己,为了屁股下的位置。 人性本私,灭欲存理,哪个做得到? 西海曾亲赴波兰前线,待了不少日子,但泽民众和士官们很热情,不过霍夫曼不幸的倒下了。 也好,没有过多的影像资料,更不用去纽伦堡。 所做所为如涓涓细流,一笔一笔都记着呢,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 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民族主义像是征服者,失去占领区的民心轻而易举,一个反抗的火花,就如星火燎原。 “…在我们面前!…在我们心中!帝国永远的跟随着我们!” 声音初时平和,慢慢的激昂,铿锵有力,后面甚至有些咆哮,气极败坏的感觉。 你看看,他急了,他真的急了。 霍夫曼想到经典的画面,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满满的仪式感。 随手的一挥,是不是折断的铁血雄鹰翅膀。 广播里,车站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胜利!” “万岁!” 车站的工作人员在笑着哭着鼓掌,士兵们齐刷刷的敬礼,标准军礼和抬手礼犬牙交错,党员优先。 恐怖如斯,世上哪里来的救世主?更不会有所谓的大救星! 此时短暂的胜利,换来以后兵败如山倒,民众陷入更加艰辛的境地,谁会想得到呢? 经过西班牙练兵,不断出击,民众仿佛看到帝国的复兴。 冷风吹得脸庞凉嗖嗖,可众人心火热,如同燃烧的火焰,坚信西海的英明。 霍夫曼知道这种滋味,久旱逢甘霖,不停的下呢? 没有人去想过,战争的红利迷失了双眼。 “该死的法国佬,我们会在元首的带领下一雪前耻,让父辈为我们骄傲。”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是不是快了。” “我们肯定一鼓作气干翻他们,我相信!” “号称最强的陆军,肯定打不过我们。” “元首一定会带领我们实现复兴!” “我坚信!” 七嘴八舌,谈兴正浓,人人关心国家动向和未来,集体荣誉感爆棚。 抛开有些东西不说,真的是民心所向。 “听说巴黎的东西很好,服装漂亮,女人很开放。” “有尼龙丝袜,他们的干酪很不错。” “还有红酒呢。” “法国餐很精细。” 士兵们的闲聊,从务虚变为务实,能到手的眼前利益犹为重要。 人要遵从本心。 巴黎的黄金白银? 霍夫曼唯一的念想。 至于战后的限制法令,只要到了南美洲,一切不是问题,比如阿根廷,特别是智利。 稳定后再曲线回国,是多么的稳妥。 士兵们的心理活动,天翻地覆,信仰之跃,理性离癫狂只差一线。 老美导演的剧本杀,大陆均势的搅屎棍兼做制片,一出悲剧正在徐徐拉开大幕,狂欢的人们,不知道自己变成了棋子,随时可抛弃的棋子。 出了名的静坐战。 热躁的情绪一直维持了一整天,士兵们不顾疲惫,相互分享喜悦,毕竟胜利就在眼前。 “中尉,您不开心嘛?我看你有些心事。” 一个声音突兀的响在耳边。 丢,这么明显吗? 年轻人沉不住气,浮躁了。 德语中的敬语没有使用,恍惚间没注意到。 “不,我很开心,为帝国的胜利高兴,我只是在反思我们的战术,是不是有什么不足!” 霍夫曼没有抬头,下意识的回答道。 往兴奋异常的人心上,劈头盖脸浇上一盆冰水,那得有多么想不开。 “哦,很不错的年轻人,你能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淳厚的声音,带有沧桑,霍夫曼抬起头。 “古不帅?” 话语未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幸好是母语普通话,没有人听得懂。 “什么?” “报告将军阁下,我想说的是,我们开始打得并不好。” 语言的怪异被后面的话踢到一边。 古不帅来了兴趣,受某军校某好友的嘱托,原本是想侧面观察一下,副官的好奇问话,得到出人意料的回答。 “嗯!” “请跟我来。” 古不帅先行一步离开,副官邀请霍夫曼一起随行。 霍夫曼戴好船形帽,起身一起离开。 裙带关系,熟人关系,一样的人情社会,谁都不能脱俗。 伟人之所以伟大,是没有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俗举,真真正正为人民,也是晚年孤独的原因。 别人辛辛苦苦图的是什么? 东南西北中,处处有妖风。 走入将军的车厢,满满的通信装备,滴滴滴的声音不断,一万多人的人员装备物资运输,不是件容易的事。 帝国最牛的是参谋团队,可以从人员调动,物资筹备,道路运输,作战计划,制定出足够详细的作战计划。 “将军!” 霍夫曼规矩的行礼致敬。 “坐!” 和蔼的老头,心里的忐忑,平和一些。 第14章 训练 “讲讲你的想法,我要看看年轻的一代,除了勇敢诚实,是不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车厢里的校官可不少,眼神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 古不帅一乐,笑着说道:“一个想进步的小伙,想必会给我们惊喜,放心,大胆的说。” 我太想进步了! 霍夫曼的心理,升职是本能渴望,问题是官大了,不好跑,瞻前顾后,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一番别扭的滋味。 心路历程不好受,走了这么多步,累。 “将军阁下,我觉得步兵和坦克在协同进攻上缺少配合,后方火炮缺少精准观测,后勤补给…中间突破…迂回…包抄…” 霍夫曼看过古不帅的着作,《坦克!前进!》,闪电英雄,总结吸收许多经验才出炉,包括英国人的。 吧啦吧啦的讲了一大通,古帅的脸色始终平静,只有眉毛的偶尔抖动,在表达内心的喜悦。 拾人牙慧,用之不武。 “很好。” 慕尼黑军校成立于1901年,是德意志4所初级军官学校之一,培养的军官占到了当时的近1\/3,教学质量当之无愧是第一,公认最好的军校。 “理论很好,塞克特先生说过,有三件事情是人类的大脑徒劳无益地与之较劲的——愚蠢、官僚和口号,我们要做的是实战,总结经验教训,你能够反思,我觉得很好。” “谢谢将军阁下赞誉!” 再严格的人,也有软肋,不喜欢拍马屁,是没拍到位。 铁血、理性,睿智,灵活。 古不帅贴上一个人为标签。 “继续努力。” “是,将军阁下!” 霍夫曼敬礼后回到自己的车厢。 没有人问东问西,阶层的厚障壁隔开好奇八卦的心,有人喜悦,有人嫉妒。 人生而平等,是在娘胎出来的那一刹那,无形的等级影子,让你对号入座。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一顶带有银色beVo质量的鹰徽和橡叶簇的旧式野战帽,帽顶边缘和帽墙上下还有白色滚边色。 金手指一到来,霍夫曼便收入一顶被称为破碎帽的野战帽,先占为主。 眼下帽子正来回不停的晃悠着,上下乱窜,测试着天上地下,也许可能会有所突破。 帝国的战车注定无法停止,贸易,债务,生存空间等等,归根究底,还是钱或者资本在无形操控。 国与国之间背信弃义,天平上半斤八两,倒也符合人类有史以来的道德标准,是一贯的,是坚定不移的。 规矩的存在就是从来没有规矩,只有选有利的,从来不选对的。 “那就是首都!” 一名士兵指着窗外,大声的喊道。 远方的城市屹立,平整的高速公路,生活变化是从35年开始的,人们的肚子里有了食物,不再饥肠辘辘,香肠面包蛋糕填满了它。 大规模的基建,密布的高速公路,四通八达的铁路,无数的水坝农田。 主张和规划,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仿佛曾经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到底是谁选择了谁? 武德服人,全国上下嗨了起来。 大站添煤加水,火车不停小站,一望无际的田野飞一般掠过。 人们列队欢迎归来的军人,飞扬的旗帜,兴奋的孩子,不断投来妩媚眼光的少女,大家沉醉在胜利的喜悦中。 “那是我们的军队!我们的士兵!” “胜利!” “万岁!” 此起彼伏,满大街都是抬手礼,就连正在喝奶的小孩,有样学样,稚嫩的小手斜指向天空。 姑娘们的电波,让军人们昂首挺胸,气势昂昂,像发了情的大公鸡,里面穿着的背带一直滑。 春心荡漾的风情,主动的搭讪,让年轻的士兵们更加骄傲。 入了营房,剩下的就是日复一日的训练,枯燥乏味。 德国人的名字太复杂,有时喊出来的,你不知道是谁,随意摘取一个单词,就可以当名字使用。 糟糕的军衔,糟糕的名字,还有现在糟糕的环境。 进入11月,部队正在陆续换装,雨夹雪融化后的泥泞,泛起的冰冷泥浆,车身上无数黑色的麻点。 士兵们对节日充满期待,而霍夫曼正在练习驾驶一辆装甲车,SdKfz.222轮式装甲车,别名山东孔夫子。 做为军官,亲自上阵,让排里的士兵侧目,压力有点大。 学习各种装甲车,甚至是坦克的驾驶,如果有机会,还要试一下运输机,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跑路,靠两条腿,那得走到猴年马月。 跑路有途靠勤奋,自力更生事竟成。 连里更换装备载具,轮式装甲车分到两辆4轮的SdKfz222轮式装甲车,两辆6轮的SdKfz231轮式装甲车。 分别装备horch(霍希)V型8缸汽油发动机,戴姆勒·奔驰\/bussing -NAG汽油发动机。 4辆装甲车,拥有三种发动机,想想也是醉了,保养复杂,维修繁琐,负责的士兵军衔比普通兵高两级,技术性人才。 刻板的德国人擅长于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不服不行。 三轮摩托车被调走,只剩下通迅兵骑乘的双轮摩托车。 心里真的万分不舍,一辆没有搞到,跑路的交通工具最重要。 机枪的射击,火炮的操作,凭着强大的精神力,上手的很快。 摆脱假大空的口号,靠着吹牛逼,躲不过战俘营的悲惨。 “巴塔尔少尉,你的座骑可以让我欣赏 了吗?” “可以,真的搞不懂你?难道你想做装甲兵吗?” 巴塔尔稍微笑着打招呼。 “为什么不呢?我们快速推进,打的波兰不惊,也许我们会增加装甲师。” 适当的展露一下头角,霍夫曼觉得有助于自己的未来,人脉是关键。 “嗯,你说的有道理,战果说明一切,我想统帅部应该会做出最为精准的决定。” 稍微沉思一下,巴塔尔少尉表达了认同。 “再说,我很喜欢你们的军装,黑色的军装,粉红色的滚边,无下颌的骷髅图案领章太帅气了。” “哈哈哈,你说的对,要不要我送一套给你,放心,领章不显示衔级,我们用肩章区分军衔。” 巴塔尔非常爽快。 “真的吗?” “当然。” 第15章 练习 “ 我们首先需要了解这款坦克,型号叫pzKpfw II Ausf c,8.9吨重,迈巴赫hL62tR型发动机,刚开始的时候叫做农业拖拉机。” 巴塔尔向霍夫曼详细的介绍。 “当然,他现在有些落伍,就连捷克斯洛伐克的t38都比它好,我们现在是往轻装甲师上靠拢,想来你也知道了。” “是的,我的排增加了轮式装甲车,减少了三轮摩托。” “听说那些三轮摩托被调往后方,用于治安作战,打击那些反抗分子。” “我还真不知道,该死的反抗者。” “嘿,不要看它的履带比较窄,很稳定,5个中直径负重轮和4个托带轮,前面是主动轮,后面是诱导轮,这里,还有这里,20毫米的附加装甲。” 搭眼一瞧,看到有螺栓固定住,围着坦克走一圈,自然要介绍整体。 霍夫曼知道战时机械越简单越好,比如苏俄的t34底盘,德国的就是太精细,尤其是使用交错排列负重轮的中重型坦克,光拆轮子就要拆一整天。 在只有机械垂直稳定仪的时代,多个负重轮的地形通过性和移动火炮射击稳定性更好,果然没有完美的事物,精密的履带复杂的交错结构实在是让人望而生畏。 德国人始终在纠结,中重型设备的设计,完美的体现出德国人对精密机械的癖好,以及“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的使用效果。 后勤的维修,次次感动的都要哭出声。 而苏俄取消托带轮,为t34等坦克安装了宽轮窄间距负重轮,在负重轮损坏时,维修人员只需单独拆卸破损部分,随后完成替换即可,迅速补充战斗。 质量重要还是数量重要? 发动机和悬挂系统同样息息相关。 “来,进来看看。” 钻入坦克里面,设计师们为了装甲兵的脑袋不受碰撞,橡胶皮毛,覆盖着可能磕磕碰碰的地方,为了酷,真用心。 “前进六档、倒车一档,由离合器以及刹车来进行控制,转向是利用两侧履带速差。” “霍夫曼,主要武器为KwK30型55倍口径20mm机关炮,能发射pzGr.39穿甲弹、pzGr.40高速穿甲弹以及Sprgr. 39高爆弹,全车带有18个10发的20毫米弹匣(共180发)和2250发7.92毫米机枪弹药。” “速射炮?那是mG34机枪!那可真棒,手握真理的感觉妙极了。” “不,相信我,很多人接受不了炮塔里的味道,刺鼻的硝烟味道,让人难以呼吸。” 另外的味道,巴塔尔没有说,估计是机油带来的难以忍受的味道。 黑色的制服,与民国老百姓的衣服一样,深色耐脏,没毛病。 “这是FuG5车载无线电,有兴趣做装甲兵吗?” 巴塔尔随手递过耳机,指指喉管发音器。 戴上耳机的霍夫曼,没有立即回话,必须要想一想,因为言论导致获罪的例子太多了。 谨慎再谨慎。 绝不做装甲兵,死亡率太高。 冲击波,金属射流,震荡,碎片。 人生苦短,不能想不开。 不过,步兵伤亡率更高,太天真,太热血,结果是早投胎。 “不,你知道的,步兵配合一样重要,相辅相成,我暂时不想离开,当然,如果国家需要,我时刻准备着。” “向您致敬,中尉同志。” 巴塔尔接下来的培训,用心许多,颇有着倾囊相授的意味。 “炮弹的动能会衰减,200米,500米,1000米,弹道下坠,蔡司tZF瞄准镜,大三角形是两密位,三角形是一密位,知道车长,看看占到几密位,然后用车长÷密位x1000=距离,一般我们只做概略计算。” “我看看,谢谢。” 固定的目镜,铰链式镜头,精密的仪表,无与伦比的质量。 “每一次射击就是一次赌博,记住我们的原则,先手开火,先手击杀!” 理论再多,不如实操。 轰隆隆的发动机,吱嘎吱嘎的履带声回荡在练习场。 操作射击上手快,维修保养一眼清,仿佛对机械有天生的敏感。 休息时段的霍夫曼看着赠送的装甲兵军装,耳边还在回想巴塔尔的夸奖。 “上帝啊!你可真是天才,难道你会魔法吗?” 收集各个兵种的整套军服,军车等物品,应该不是不良癖好? “酸菜炖猪肘子!红菜汤,酸紫甘蓝,竟然还有蛋糕?” 东北的德国饮食,霍夫曼还是会做的,一锅出的乱炖。 所谓红菜汤,把能找到的蔬菜,切吧切吧扔到锅里面,倒入番茄酱。 再来些煮香肠,胡萝卜炖青豆,土豆炖牛肉,齐活,必不可少的黑麦面包,一小瓶蜂蜜。 霍夫曼的亲自下厨,宴请巴塔尔车组的三个人,名声很重要,人设要立好。 还邀请几个班长做陪。 “伏特加?” 巴塔尔拿起酒瓶,看了几下。 “波兰?” 惊奇的问道。 德国人的文化素质确实高,学校一般会教授几种语言,有些小语种也有,带路党始终存在。 存在即合理,有土壤的原因,有成长的原因,还有其他。 “霍夫曼,您的招待让人印象深刻。” “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让我们满饮一杯。” 几个人站起来,举着酒杯。 “为了帝国!” “为了帝国 !” 用中国人的话说,宾客尽欢,交流的氛围是愉悦的,是坦诚的,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双方一致认为,以后的战斗中,必须要相互扶持。 战争初期,物资供应还算充沛,大量的战争准备,物质的匮乏,糟糕的后勤,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 每个国家采取的策略半斤和八两,但凡希嗨善待乌克兰,提高仆从军的地位,不让欧洲粮仓饿死人,免费的劳动力还是很多的,或许能坚持更久。 觉醒民族主义的乌克兰,初期可是把德军当做解放者。 英法希望帝国打苏俄,苏俄盼望帝国打英法,谁都没有做好战争动员的准备。 而悲催的是帝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历史只不过是重演。 霍夫曼看着施耐德收拾宴席餐具,默默的思索着。 会不会是参加过一战的希嗨,认为东线会像上一次一样轻松取得胜利,却忘记了培植的弗拉基米尔才是获胜的关键。 想想也是,一个下士,怎么会接触到当初的政治利益交换? 东西两线作战,这一次东线硬扛住进攻,又是一次不幸。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还得是中国老祖宗有智慧。 第16章 休假 “霍夫曼中尉,这是你的休假证明,我看到了你的努力,或许过完圣诞节,会有好消息传来。” “谢谢长官。” 鲍曼少校拿起笔,刷刷填完休假时间,休假原因,休假地点,并拿出印章盖在军人证上。 “这是元首礼物。” 几张特种食品供应卡,面包证和食品供应卡一起印刷在一张硬纸片上,盖着帝国鹰徽章,需要多少剪多少,还有几张免费火车票。 特里尔到慕尼黑,有500多公里,好在火车线路发达,1923年,德国人发明了磁悬浮,并申请了专利。 科技真是第一生产力!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两盒香烟推过来。 “胜利!” “万岁!” 把证件交给战地宪兵检查,腰间只有自卫武器鲁格p08,霍夫曼拎着自己的m1931衣服包,离开营房。 “中尉。” 一辆借来的三轮摩托车,车身喷绘有归属识别标记,施耐德启动发动机。 bmw R71轻型摩托车,一台最大功率27马力的500毫升排量双缸汽油风冷式发动机,每小时95公里车身最大载重量为500公斤。 霍夫曼伸出手,摸了摸有名的logo,前挡泥板上有标准的弧形前车牌。 通常wh代表德国陆军,空军是wL,海军是wm,宪兵是wp,战场后勤是FG。 “辛苦你了,施耐德。” 施耐德憨厚的笑了笑,挂档松离合,轻拧油门。 霍夫曼野战服胸前的第二颗纽扣孔眼处,有红白黑相间的“布条”,它代表的正是二级铁十字勋章。 军人首次立功时,无论功绩大小,都会被授予二级铁十字。 车厢内坐满了旅客,德意志经济的复苏,让民众有了度假的时间。 前世德国以“福利国家”着称于世,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世界上最先实行社会保险的国家。 霍夫曼体会到,决不是朝令夕改的制度,纵然不完美,总比全部是纸面规定的强。 当承诺足够多时,数量累计叠加到无法兑现,传统的好戏敲锣打鼓上演,解决制造问题的人,永远比解决问题简单。 万一解决不了,可以交给下一代,相信后代的智慧。 一辆货运列车相对而过,bR50型2-10-0式蒸汽机车,车体呈灰色,轮盘是黑色,白色的浓烟滚滚,托运着平板车,上面固定的是坦克,装甲车。 双汽缸单涨式机车,由沃尔舒尔茨阀动装置来操作阀门,使用包括棒式车架、圆顶式锅炉、宽大的火箱在内等诸多德意志帝国铁路之标准设计,80千米\/小时,可以自由地前进或倒车。 二战以前的德国,使用的是公制单位。 车轮必须为胜利而转动! 在汽笛声中,车驻车行,人上人下。 “您是在休假吗?” 对面刚上车的女士问了一声,从上车开始就经常盯着霍夫曼。 脸上难道长了花? “是的,女士。” “冒昧的问一句,你去哪里?” “慕尼黑。” 女人身上没有奇奇怪怪的标准,比如六芒星,白色袖标。 窗外的几滴雨水,扑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朦胧的感觉,又是灰暗的天空。 没一会,外面的天空白了,不正常的白,到处是飞舞的白色精灵,它们选择全面进攻,遮天盖地。 窗外凝结成一层一层的冰花,无规则的白花,为这个世界悲伤。 罗夫曼手里拿的是一本法语词典,正在慢慢对照。 “你想学法语吗?” 其实我是非常想学外语。 霍夫曼笑了笑。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不,现在看来,我好像是找到了一位老师?你喜欢法语?” “是的,我喜欢法语的优雅。” “那么我能请你喝一杯咖啡?老师。” “当然。” 餐车的服务,超出霍夫曼的想象,食物的供应繁多,找一个位置坐下,招招手。 “两杯咖啡,两个蛋糕。” 穿着白色围裙的女待应走上来,取走了支付的马克, 火车的速度很快,黑红色涂装的bR 01型4-6-2式蒸汽机车,是第一种标准制式蒸汽机车,最高时速为120千米。 蒸汽机车换向时,据说设置的转台,只需要一根手指轻轻拨动,技术恐怖如斯。 “埃玛。” “霍夫曼。” “是去旅游吗?” “是的,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圣城,慕名而来。” “或许应该尝尝当地的黑啤酒。” 埃玛笑靥如花。 “正是我所想的,你说的对极了。” 侍应很快送上咖啡和小小的蛋糕,并找回几枚面值不一的芬尼。 霍夫曼的存款绝大部分换成了物资,除了一些银马克,还有少量的芬尼,当做是历史的见证,另外还有些匈牙利的先令,捷克斯洛伐克的克郎,波兰的兹罗提,而手中纸币仅仅够用。 说来起也很悲哀,辛辛苦苦两个月,还拿不到一张1000面值的纸。 人,只能靠自己,才能丰衣足食。 经济的通货膨胀被人为的压制住,隐晦地向占领区输出, 双方的交谈很开心,霍夫曼的法语词汇进步很快。 交谈中,分心想着重型货运列车的武备调运,看来战争快来了。 “霍夫曼,你在哪里服役?” “汉堡。” “那可是好地方。” “是的。” 当下的德意志,只有身穿军装,佩戴着银伤章和各类勋章,安全系数才会高,或许打完法国,自己应该可以获得一枚二级铁十字勋章。 霍夫曼暗暗的想道。 火车上一样有盖世太保,当然更不会缺少宪兵。 对在前线奋勇杀敌,经过战火洗礼,才有资格承担荣誉的军人。 人们总是充满敬意,得到无数的笑脸相迎,就是笑容很含蓄。 “你准备住在哪里? 火车在鸣笛,窗外变成一片白茫茫。 “没有想到会下雪,还没有订旅馆。” 霍夫曼苦笑一下。 “看来你真不知道情况,或许你可以跟我走?” 女人小心的尝试。 割腰子贩卖器官尚未出现,可以左右一瞄,小声地说一句安全。 寒冷的风从站台上高速掠过,漫天飞舞的雪花,劈头盖脸的拥抱,丝毫没有矜持,如同正在挽着霍夫曼胳膊的女人。 战场上除了香烟和酒精,暂时缓解压力,真正的良方属于性爱独有,可以发泄战场心理负担和负面情绪。 大众出租车里,春意盎然。 第17章 艳遇 什么是生活? 霍夫曼骑着宝马摩托车,刚点火时还是得站起来蹬,不容易,档杆有些生硬。 一个真正的骑手,不披黄袍依然跑得又快又稳,无论是平地,还是山坡,又或者低洼,高高低低,保证服务,让人满意,全心全意。 迎面而来的风吹动金色的头发末梢,飘逸。 二战帝国乡村小城镇出行仍然喜欢骑马,赶着四轮马车的,还有推着独轮车的,出行方式各有不同。 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天使与魔鬼,一步之遥,天堂与地狱,一念之间。 为了实现自给自足的政策目标,国社党一直试图控制农产品和其他食物,貌似公平的食物限制政策,差异化和阶级分化趋于严重。 “枪使我们强大,而黄油只会让我们发胖” 胖乎乎的迈耶配合四年经济计划的着名说法。 号召为帝国做贡献,取消白面包,帝国一夜之间,生产黑麦面包的店铺暴增十几倍。 戈博士在行动,大肆宣传,只不过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还是有钱好! 旱得旱死,涝得涝死。 是啊,哪里来的的平等? 马克思说过:“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而其本人的房屋被毁,Gc主义和ZY主义被国社党划为邪端。 收回发散的思维,翻身做主人的霍夫曼,领略到了不同风情。 每一块土块有每一块的不同,湿度温度,还有含水量。 随处而在的剥削和压迫,导致贫富差距的扩大,使得社会阶层分化更加严重,带来人性的扭曲与道德沦丧,该死的资本主义。 霍夫曼收回发散的思维,发奋图强,继续努力,加油不断。 …… “吡” 555香烟,来自于波兰的收获。 “你身上的伤疤可不少,能给我说说是在哪里受的伤?” 名叫海伦的女人,从霍夫曼嘴里接过香烟,抽了一口,青色的烟气淡淡。 “没什么好说的,战场上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我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斗,波德平原上,受过几次伤,幸好上帝保佑。” “真让人心疼。” “伤疤可是男人勇气的勋章,再说打仗哪有不受伤的。” 纤细白嫩的手指划过一道道疤痕,异于寻常的触感,红唇亲了上去。 “你计划在这里待多久?” “两三天吧。” 红色指甲油的艳丽,映得潮红的俏脸更加妩媚。 妖娆的身段,光滑的肌肤,低级趣味的追求,难以言表的心理成就感。 一连两天的嗐折磨,身体有些疲倦,心里若然若失的因素占了较大比例,生理还可以坚持,却不想继续。 口是心非的不只是女人,男人一样擅长,渣男捞女,海王绿茶。 朝身后挥挥手,霍夫曼穿戴完毕,信步走出酒店,柔软的鸭绒被,温柔的床垫,沉睡的女人,留不住毅然回家的心。 欧洲的情人文化底蕴由来已久,连立马人的老婆都在偷情,侍女们不断地搬箱子,存在严重的私德问题。 窥一斑而知全豹,不能要求他们的道德标准有多高,充斥着利益和计较,有的是个人,有的是集体,有的是国家。 来不及告别的霍夫曼走在大街上,走的匆匆,皮靴踩得嘎吱嘎吱作响。 “中尉同志,请出示证件!” 两名宪兵伸出手拦住。 狗链在雪花下快要溶入其中,凉不凉啊,脖子上挂个这种玩意。 心中虽然有些腹诽,还是准备解开军大衣,从野战服左上衣口袋里掏出军人证。 原野灰色的m36野战大衣,双排六粒铜扣,拆开纽扣,戴着牛皮手套,显然有些不够利索,腰里扎着圆头牛皮腰带。 按照规定,军人证只能放在左上衣口袋,或许是因为可以让对方放心地看到双手。 没有人问什么,服从,服从,再服从,普鲁士的军事教育一向如此,哪怕是条死路,也会执行命令,勇于献身。 摩托车手防护大衣,有些招摇,苟起来,党卫军的中高层发了不少浮财,如果有机会捞一把,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迎面的风不再感觉到冷。 “霍夫曼中尉,休假?” “是的,探亲。” “欢迎你回到家乡,为帝国征战,辛苦了。” “你们很敬业,后方的安稳依赖于你们的努力!” 灰蒙蒙的天,地上的白雪掩盖了黑暗,闲得没事起那么早,肯定有原因的,无利不起早。 远处又走来两名地方党卫军,还有身穿长风衣,戴礼帽的两个家伙。 “胜利万岁!” “元首万岁!” 几个人对视一眼,气氛如天气,冷场的家伙。 敬礼方式,鸡同鸭讲,各论各的。 “中尉同志,介意我再看一下你的证件吗?” 一名盖世太保走上前,脱下手套的手伸了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中尉同志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方的语气有些阴阴的,透露着一股让人厌恶的气息。 “我想你应该看一下火车票票根,我很不明白,一个在外征战的帝国军官,回到自己的家乡,第一时间竟然受到怀疑。” 霍夫曼忿然作色,语气中带有明显的不满。 “很抱歉,中尉,我们只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你的艳遇让我们很羡慕,这个女人的丈夫是犹大,留下了不少财产,虽然已经被集中关押,可我们怀疑她,正在寻求途径解救她的丈夫。” “是吗?还以为只是因为我长的帅呢。” 女性自古就是弱势群体,她们面对所有不公平的待遇,很少有人会选择反抗,更容易被控制。 很显然,他们盯上了这个女人的钱财。 “她符合德意志女人的身体特征,我试过了,是这样的,和其他劣等民族不一样。” 霍夫曼摊开双手,邪乎乎的笑笑,歪嘴龙王不过如此。 “另外,她是我们的公民,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你们应该没有权利带走她,身为忠诚的党员,应该恪守高层的教诲。” “或许你说的对,既然这样,就要劝告她,不要做傻事。” “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个军礼! 第18章 交谈 德意志的治安算是不错的,为了内部稳定,投入的经费惊人,除了正规的警察以外,还有宪兵党卫队,盖世太保,冲锋队游走在角角落落。 他们密切监控着人们的言行举止,一旦有怀疑,就会被抓走,很多人未经审判,被秘密处决,或者送往特殊改造营。 “需要来一根吗?英国佬的,来自于波兰人的自愿奉献。” “那我们尝尝波兰的补给品,谢谢。” 分发完555香烟,一个党卫队队员掏出煤油打火机,帮忙点燃。 黑色的m32式制服,双S的闪电领章,骷髅头帽徽,红色万字徽袖套佩戴在左臂上,右臂上是一个老兵荣誉V型臂章,说明对方是1933年1月30日前就加入的老人。 黑色羊毛料制成的大檐帽上,是银\/铝线编织帽风带,这是一名有权力的小队长。 权力是双刃剑,游戏中复杂多变、难以预料,对外人狠,对自己人一样狠。 党卫队队员的座右铭是“吾之荣誉即忠诚”,用对方的矛攻对方的盾,成为劝阻对方离去的手段。 抽完手中烟,随手丢掉烟头,看着几个人踏雪而去。 唉。 长叹一口气,钱,我也需要,看来双方只能各取所需。 霍夫曼转身走回了酒店,开了门,女人还在睡梦中,日夜操劳有所累,也许是宣泄。 身体靠在沙发上,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对方,被人利用说明有价值,可不愿意被人当做傻瓜。 埃玛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睛,轻启红唇。 “亲受的,怎么了?” 霍夫曼穿的板板正正,放在桌子上的,除了船形帽,还有鲁格p08配枪。 大衣和m1931式服装包挂在衣帽架上。 “我等你很久了。” “呀,我刚才还在梦里与你缠绵,真的让人舍不得离开。” 温暖如春的房间里,埃玛媚笑着,随手披上一件衣服,坦城地走上来,试图环抱。 “你知道吗?早在今年的8月27日,食品配给制实施了,食物短缺又出现了,这不禁让人们回想起,该死的犹大们,又在干什么?” 埃玛闻言有些不自然。 霍夫曼没有理她,依然在自说自话,手臂一停,身后又抱上来。 “早些时候,12月1日,武装党卫军成立了,还成立了负责集中营的骷髅大队,自私自利的犹大,很快就要迎来他们的快乐时光。” “啊!” 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内心的慌乱出卖了她。 “刚才盖世太保,党卫队,还有宪兵找到了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我…” “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帝国军人,我为帝国负过伤,流过泪,辛辛苦苦为了谁?他们怎么敢找上我呢?” 霍夫曼的语气咄咄逼人。 一个女人,如果穿越,会比一个男人更加意淫,如果有发展,应该在原始母系社会,只因掌握了主导的选择权。 “看你迟疑的回答,想来你还是很爱你的丈夫。” “是的,我非常爱他。” 埃玛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情和欲可以分开,真让人哭笑不得,难道是战乱时期的选择? “难道是因为割礼吗?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不是,是…” 女人支支吾吾没有说出原因,几天的欢愉是畅快淋漓的,清晰的开心无法掩饰。 胳膊还是选择松开,回到床边穿上一件薄纱睡衣,又抽出一支烟点上。 这个时候还不忘展示自己的身材。 撕开两人间的虚假伪装,一小段的尴尬和沉默。 “我很尊重你的选择,有什么是让我可以做的吗?又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单刀直入,哪有什么时间来回拉扯,路途中的一道风景,偶尔驻足欣赏,短暂拥有罢了。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钱财得人心。 对待女人,抛开颜值不说,霍夫曼计划只凭两样,一是器大活好,二是黄金白银不少。 当然,黄金白银只是用来看的,谁没事花黄金白银? “我有钱,我丈夫把钱转在了我的名下,我名下有一座庄园,有很多的金银珠宝,还有很多珍藏,这些都可以给你,只求救出我的丈夫。“ 草,这才是真爱! 与之前疯狂的表现有些不同,埃玛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收起了笑容,脸上严肃的表情形成明显对比,不免让人怀疑是两个灵魂。 女人果真是天生的演员! “钱,我要,人,我也要。” “这不可能,要不是我苦闷压抑,想寻找一个宣泄口,找上了你,” 话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 “如果你不行,我去找更高的。” 话里话外,贬低的意思,还有一些冲,霍夫曼心生不喜,老子上你是你的福气,在这矫情,哪个领导敢惹祸上身? “盖世太保盯上你了,你走不出酒店的门,没有我,你跑不掉的,与其白白便宜了仇人,何不与我这个肌肤之亲的人,也能落个善终,你与我有元。” “啪” 香烟点燃,青色雾气中,霍夫曼的脸隐畮不明,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 “你要愿意走,可以试一试,看你能不能找到更高的阶层,这脆弱的生命,经不起他们的变态蹂躏和玩弄。” “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哈哈哈,你就算是找到人,又能怎样?少校,中校,最高也就这样,他们一样做不了什么。” 一个圆圆的青色烟圈被吐出来,飘飘荡荡。 “第三帝国刚刚取得大胜,闪击波兰成功,谁会为了一个女人和些许钱财,放弃自己的前途和地位,敢于去和元首作对?” “不,不会的,不要小瞧一个男人的上进心,当有机会的时候,他会亲手把铰索套在你纤细的脖子上,就连元帅也会,何况你最多找到少校。” 霍夫曼在自问自答,语言的冰冷,一个个字母像百发百中的飞刀,一刀一刀地插在心上。 “你和他有孩子吗?” 话语一转,询问的方向变了。 “没有。” “没有?没有值得你为他付出那么多吗?” “你看,你努力过了,你付出很大的心血,甚至连自己的肉体也拿了出来,死神面前,是一样的,你要相信,这是世间唯一的公平。” 女人的眼泪流了出来,不受控。 心灵鸡汤和pUA话术,曾经略有研究,很明显,女人的心在左右摇摆。 现在只需要轻轻的一推。 第19章 求生 “努力了,尽心了,你已经对得起他,做为一个女人,你已经做的很完美,现在是时候考虑一下你的未来了。” 霍夫曼站起身来,边走边脱去衣服,军装如长了脚,一件一件飞落在沙发上。 “相信我,你有了孩子,就会转移注意力,你要为自己打算,做为一个有钱的犹大,我见过他们的生活,他们就像贪得无厌的寄生虫,从不放弃最后一个铜板。” “那么问题来了,他肯定早已背叛你们的爱情,或许他还在外面与犹大姑娘有了私生子,娶你只不过是有所图谋。” 霍夫曼轻柔的擦去脸上的泪水,放在嘴里吸吮一下,有点咸咸的。 “嗯~” “别怕,现在你还有我,如果党卫队再来惹你,我会送他们去见上帝的。” 爱意让人沦陷。 埃玛的情绪处于起落间,霍夫曼的见缝插针,只能说恰到好处。 “上帝的放在那一边,我们在这一边。” 爱\/情是互相取悦,至少这一刻,两人的心是相连的。 未来会怎么样? 霍夫曼没有多想,自个还年轻。 年轻的好处就是体力好,睁开眼就是折腾,不折腾的一干二净不罢休。 “我想要一个孩子。” 不对,介娘们魔怔了,要生孩子,可以和别人生啊,我一点都不在乎。 霍夫曼有些无语。 谁赢谁输? 事情本来没有对与错,只是一种选择只,或者说是,无奈的选择。 两权相害取其轻。 西洋人总结不出如此富有哲意的话语,却能知道实际的意义。 年轻,一切皆有可能! 与其找一个秃顶的40岁男人,还不如选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壮军官。 硬朗的面部,浓密的金发,强壮的身体,更重要的是年轻,年轻意味着未来无限可能。 而活着才是拥有这一切的可能。 “你知道吗?他已经进去一年了,我一直在东奔西走,寻找方法,太难了。” 女人的话里有些幽怨,长期的碰壁,还有不断的骚扰,让她心疲力尽。 最后的破罐子破摔,更像是最后无奈的挣扎。 “埃玛。” “你的全名是什么?” 女人紧紧靠了过来。 “从现在起,我的名字叫埃玛?约瑟夫?霍夫曼。” 咦,这是强扭的瓜呀。 霍夫曼不用多考虑,就知道女人的打算。 公元1896年,德意志《民法典》规定,妻子理应接受丈夫姓氏。 婚姻意味着两个人,两个家庭,两家的财产、地位合二为一。 “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曾经最深情的告白,随着物欲横流,随着西化,全盘抛弃,却没想到,在西方仍然保留着传统。 “很抱歉,我可能给不了你一场正式的婚姻,不过,我会给你足够的保护,还有生活。” “我现在也无法离开,盖世太保和党卫队,就像躲不掉的狼狗,他们会循味而来,要不就躲在暗处伺机咬一口,我经历过水晶之夜。” 女人心有余悸,身体情不自禁的发抖。 “不用怕,有我在,不过你的前夫,很难在集中营活下来,忘了他吧,我们要向钱看。” “让我做你的情人吗?” 埃玛有些小情绪。 “你知道的,你的身份,还是有污点的,当然,这只是元首的规定,如果要活下去,我只能往上爬,让别人忌讳我们。” “那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第一夫人,也许未来依靠的是你。” 霍夫曼随口说了一句。 “怎么了?你对帝国的未来没有信心?他们会战败的,对吗?” 一个精明的女人,她的选择,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许是真的是各取所需而已。 霍夫曼有些动摇,站起来能不能驾驭的了?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不知道。” 伟人曾经讲过,女人能顶半边天,这一点深信不疑。 “我没有悲观,德三缺少石油橡胶,石油可是工业的血液。” “我听说,罗马尼亚的石油,足够供应帝国的使用。” 还是个有着大局观的女人,有一定的敏感度。 “初期是可以的,在西欧,中欧,帝国从来不会有对手,我了解我们的战斗力。” “你的战斗力,我已经深刻领略到了,真的很强。” 埃玛明显的前言不搭后语。 “你考虑好了吗?我希望你能够认真的考虑一下,我不喜欢背叛,埃玛,我可是个会魔法的男人。” “那么,就让我来承受下你的魔法威力吧,我的勇士。” 嘶。 没有牙齿的嘴,更锋利,那可是刮骨的钢刀。 缠绵悱恻,耳鬓厮磨。 又过了一天,霍夫曼洗漱完,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见一下原主的姐姐。 有些感情无法丢下,藏在血液中,暗暗的影响,或许还有传统的八德,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在潜移默化的功劳。 “埃玛,在这里等我,不要出去,在外面很有危险。” “好的。” “这个给你防身用。” 霍夫曼从怀里取出一把拉多姆wZ-35手指,蓝黑色的烤蓝非常漂亮,只有一个弹匣,多了也没有用。 “这个是战利品,这是是击锤待击解脱杆,套筒卡锁,空仓挂机杆…” 教完后,毅然走出酒店。 从波兰撤退时,霍夫曼还是小有收获,毕竟波兰人留下了堆积如山的物资,德军也是一波肥。 有想法,有行动,至于会不会牵连别人? 那都是王?霍夫曼干的,和我霍夫曼有什么关系? 情绪上更加稳定,心理建设已经形成堡垒,做好事霍夫曼,做坏事必须是王?霍夫曼,也算是间接报了八国联军的仇。 漫步在大街上,格蕾特娜?约瑟夫.霍夫曼,原主的姐姐,嫁了一个小官员。 “咚咚咚” “来了。” 门打开,一个金发德国妇人站在门口,有些不可思议,手捂住了嘴,足足愣了三秒。 “霍夫曼?” “上帝啊,霍夫曼,你回来了。” “是的,我亲爱的姐姐。” 霍夫曼手里的行李包落在地上,主动上前抱住了姐姐。 女人热泪盈眶,喜出望外。 “你是我的舅舅吗?” 汉文字的精大博深,体现在对人的称呼上,德国一个onkel包含诸多,语言形容比较匮乏。 论语言丰富,还得是巍巍大中华。 第20章 温馨 “是的,小鲍尔,忘记舅舅了吗?”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霍夫曼。 “你走的时候他才两岁多,怎么会记得你?” 格雷特娜笑了笑,擦了下眼角的泪,伸出手,拎起地上的行李包。 “快进来,霍夫曼。” “我拍一下身上的雪。” 德意志的人相对比较传统,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上台后,就号召所有的女性退出工作岗位,在家相夫教子。 短时间内降低了失业率,可等战争爆发后,成年男子被大量征召了,工厂没有人手,而女性不愿意出来工作。 万事皆有两面性,阴阳主宰着一切。 德三与华夏东边的好邻居,丧心病狂的小日本,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狼狈为奸。 吸引孩子的礼物,只能是巧克力,还有一把玩具枪。 “喝杯咖啡。” “嗯。” “滋。” 霍夫曼皱一下眉头,口味有点不对。 “有点难喝是吗?这是用麦芽和菊苣根制作的代用咖啡。” “好吧,或许我有点更好的。” 从行李包里掏出一磅咖啡豆,又拿出一包10克咖啡粉倒入杯中。 “你真的是太奢侈,这一包值30帝国马克。” 格蕾特娜带有些埋怨,与中国人唯一一个同样喜欢吃猪肉的国家。 “别事,我还有一些,你知道的,军队是优先供应的。” “以后不要寄钱了,奥古斯塔刚刚升了职,我们的钱够花了,别让我为你担心。” 对战争的恐惧,只有女人体会过生活不易。 父亲是一战老兵,受伤残疾的老兵,唯一爱做的是把自己丢入小酒馆,点上几杯劣质的麦芽烈酒,喝得醉醺醺,活在悲伤之中。 那一年冻死在冰天雪地里,而悲痛欲绝的母亲很快追随而去。 “这是父亲一直念念不忘的一级铁十字勋章。” 格蕾特娜进入房间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在桌子上。 磨得铮亮的铁十字。 “他们的奋斗就为了这个铁东西?连威廉皇帝都跑了。” “霍夫曼,之前你一直想要的,我一直没有给你,你有些变了。” “战争让我学会思考,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没做好准备。” 房门被打开,进来一个穿着风衣的男子,三十岁的样子,头发的中央,财政有些吃紧。 边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一边回答道。 “我们的敌人也没有做好准备,他们封锁围堵我们,我们必须要打破封锁链,民族才有希望和未来。” “奥古斯塔,你回来了。” 格蕾格娜走上前,迎接丈夫的归来。 “霍夫曼探亲回家了,本来还想通知你一声。” “霍夫曼,欢迎你回家,我们要争取德意志的生存空间。” “可我们的政策过于激进了,可以温水煮青蛙,慢慢来做。” “不,敌人不会给我们机会,就像跨过莱茵河,夺回鲁尔工业区一样,必须要走出去。” “可欧洲战事,我们败了。” “这正是他耿耿于怀的地方,我们在东线打破了俄国人,西线离巴黎只有24公里。” 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闻到了咖啡的味道。 “亲爱的,给我来杯咖啡,代咖啡喝得有些多了。” “霍夫曼刚刚拿来的,你有口福了。” “是的,我收到了回报。” 扭头继续与霍夫曼讨论。 “正是该死的犹大,背叛了我们德意志,一群肮脏的东西,他们不想让我们融合整个欧洲。” 一个鼻孔出气的欧洲,是奉行大陆均势的搅屎棍,以及孤立主义的美国所不允许的。 躲到美国的犹大资本,不会坐以待毙,就像前世的欧盟,也只是名面上的整合,还有玩脱欧搞砸的搅屎棍。 不过,值得警惕的是,有点思想激进,反犹是心照不宣,骨子里一样,贪婪的人,在哪里都不受欢迎。 莫非是加入了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 “你入党了?” “是的,就在今天,我已经宣誓向元首效忠。” “党卫队?” “是的,我调到地方党卫队,我的制服暂未领到。” “看来,你还是领导!” 头大,如果做得过火,平时有多疯狂,后来就会有多惨,一切只不过是成王败寇。 战后会被清算,那岂不是要守寡,就算是遁逃,犹大会绑架,会自以为是的伸张正义。 乌鸦落在黑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颜色有什么异常。 霍夫曼有些替姐姐担心。 “级别呢?” “下级突击中队长!” “相当于少尉。”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他们?” 如果是自己,不怕被特工抓捕,只不过是为绿化地球做些微不足道的贡献。 “我们应该绞死他们,剥夺他们的财产,怎样对他们,都是应该的,他们给德意志带来天大的耻辱,差一点点就赢了。” “嗯,咖啡不错,谢谢你,霍夫曼,我们收到了你寄来的马克,以后不用了,我升了职,会涨薪酬,你要照顾好自己。” 严谨刻板的德意志人,情绪控制的很好。 “好吧,还是谢谢你们的照顾。” “不用客气,我们是一家人,难道不是吗?” 真心话与虚假套话,很容易分辨得出来,让霍夫曼非常感动。 得,跑路的又多了三个,再过段时间不知道会不会多一个小不点。 权力是男人的补肾神药,堪比西地那非和达拉菲,比50mg的金戈,还有万艾可更持久。 “你立功升职的消息传来,听说阿道夫没有再反对你和斯维娅的事情,你应该去看一下她,她会非常开心的。” “我会的。” “有人提携很重要,岳父去世久了,没有任何人脉,可有人还记得老兵,我的升职,听说是阿道夫帮了忙,我们不能拒绝他的示好。” 唉,这不是捆绑在一起了吗,利益共同体,会不会要润的人越来越多,真头疼。 “开饭了。” 格蕾特娜走过来提醒道。 “谢谢你,亲爱的姐姐。” “霍夫曼长大了,懂事很多。” “战争洗礼会让男孩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需要喝点嘛?” 奥古斯塔提议道。 “当然,我带了两瓶酒回来。” 说完话,起身从行李包里拿出两瓶酒。 “伏特加?哦哦,还有一瓶红酒。” “霍夫曼,你包里的东西真多啊。” “是嘛,明天我去领些黑麦面包回来,你知道的,我们军人是优先供应的。” 奥古斯塔已经打开了红酒,倒在醒酒器中。 “帝国的未来在于你们肩上,元首寄予厚望。” 豌豆土豆汤,土豆泥,几份香肠,还有黑面包。 “或许我们要加点蜂蜜,鲍尔,你说呢?” “可我们没有蜂蜜,已经很长时间了。” 第21章 生活 看着霍夫曼从行李包里又拿出一瓶蜂蜜,鲍尔跑过来,探头探脑,有些好奇。 包里的东西始终拿不完,这是为什么呢? “舅舅,你的包装满了好吃的,我能看看吗?” “可以。” “吃的呢?” 小手伸入包中,一阵翻找。 “鲍尔,你太没有礼貌了,快停止你的行为。” “没事,我本来就给他准备了礼物。” 说完话,宠溺地摸了摸柔软的头发,却被小家伙扭头甩开,一脸的嫌弃。 “巧克力!!” 甜食使人快乐,小孩子的愿望,吃糖,如果有可能,从来不会留下来过夜。 Scoh-KA-KoLA,中文译名思嘉乐,如果不是贝尔曼,以霍夫曼的级别,分到的寥寥无几。 对于霍夫曼来说,始终挂念着的,还有朗格手表,万宝龙钢笔,以及各种心头所好,比如鲁格p08,瓦尔特p38,摩托车等等。 真正的男人,从小拥有一个机械梦,常常一根木棍玩半天。 人,要有一点追求,不论是钱物,还是女人,生活才会有产生盼头的动力。 “给你的礼物。” “谢谢舅舅。” 奥古斯塔夫妻两人看着笑呵呵,这个弟弟算是没有白疼。 重新回到餐桌上,男人之间还是离不开国家大事,乐此不疲的争论,仿若亲身参与,从而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而上层从不拿下面的人当回事,甚至不屑于去理会,连敷衍的想法都没有,有意见不要说,保留在心里,说出来就是攻击政府,眼中的坏人。 察觉到奥古斯塔的偏执和狂热,说的再多,现在也不会听,油盐不进,多说无益。 很多人撞到南墙,一样不回头,忠于元首的武装党卫军,在柏林战斗到最后,耗尽最后一滴血。 人生没有多少时间考虑如何选择,机会如白驹过隙,瞬间即逝。 欧洲战争的失败,随后而来的各种主义,无数的政党团体,你方唱罢我登台,政坛一片混乱。 人的基本需求是什么? 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解决最低层次的生理需要。 多么简单! 立场和理念上的争执,会影响感情,完全没有必要。 一直到晚饭结束,与格蕾特娜,奥古斯塔的见面,霍夫曼没有一丝不自在,预想的别扭也没有。 躺在小房间的木床上,静静的看着屋顶,身心彻底的放松。 明天去找斯维娅,为了以后,为了德意志,为了小兄弟…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一片片落下,明天要不要说一句华夏的诗呢? 战后还可以做个语言学家,精通华夏文化,一条正儿八经的出路。 乱七八糟的东想西思,霍夫曼终于沉沉的睡去,熟悉的气息,心安稳下来。 深沉的夜,雪花在群舞,试图掩盖住人间的黑暗。 “吃的呢?” “舅舅,好吃的呢?” 小鲍尔趴在床上,捏着霍夫曼的鼻子,试图叫醒他。 孩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谁对他好,越小越灵性。 “咦,小家伙,早啊。” 呼吸不畅的霍夫曼醒过来,眼前的童真笑容,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为什么要有战争呢? 贪欲如海潮,潮起潮落。 追求高品质的生活,资源的蛋糕就那么大,都想多吃一口,又是谁动了谁的奶酪? 往往又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不要吵舅舅,鲍尔,过来吃饭了。” “好吧,妈妈。” “霍夫曼,起床了,今天你还有事要去做。” “哦。” “快点吧,我们给你准备了礼物,你要去找斯维娅。” 一夜之间,思绪万千。 善变的永远是人心。 德意志的饮食非常规律,一日三餐,午餐是三顿饭的中心。 全天食物量分配比例为:早餐17%,午餐50%,晚餐33%。 在政府高层口号的宣导下,饮食健康,参与体育活动,开拓出众多理念,恒久流传。 有意识的收储,霍夫曼像一只勤劳的小松鼠,空间小院里存满过冬的物资,想那秋日凛凛时,寒冬的风打招呼时的急不可耐。 各种肉类、火腿、香肠、奶酪、油脂、咖啡、糖、蜂蜜、鸡蛋、酒水等食物,足够一个人一年的消耗,还得是吃一口扔一口。 蔬菜水果是维生素的重要来源,储备胡萝卜、甘蓝、卷心菜、土豆、豌豆、苹果等大量蔬果。 几个大缸里腌满圆白菜、黄瓜,祖传手艺不能丢,茶盐更不能少。 物资从哪里来? 民众自愿的付出,只是收到些许捐赠。 看在上帝的份上,不,看在真理的份上,民众面带发自内心的笑容,双手恭敬,如绵羊一样乖巧。 皮靴踩在地上,早早的有人扫了雪,堆积在道路两侧。 上学迟到的小孩被牵着,走的不情不愿,寻找的借口没有过关,失去了侥幸。 几个小雪人长着长长的鼻子,在笑他,悻悻的小表情。 正是玩耍的好时节。 过了哨兵的检查。 小别墅前,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响起,熟悉的音律。 “霍夫曼?” 门猛的被拉开,笑靥如花。 “好漂亮!” 哪里来的花,空间里的彩纸叠成9朵红色的玫瑰。 “送给你,等春风拂过大地,它将获得新的生机。” “我很喜欢。” 一个热吻。 “咳~咳~咳” 房间里传来故意的咳嗽,声音中夹杂着许多不满,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快进来。” 一只滑腻的手拉住,牵手走进屋里。 “爸爸,霍夫曼来了。” 沙发上坐着一个半秃的男人,脸色严肃,铁青的脸色。 “校长!” 霍夫曼赶紧立正敬礼。 “爸爸,这是在家里,不是在军校,你能不能放轻松些。” “在学校,我是校长,在家里,我是长官,他穿着军服,就要时刻以一个军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大檐帽下的额头有一滴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坐吧。” “这是我在波兰的战利品。” 从袋子里掏出一袋咖啡豆,一袋苹果。 “很好,霍夫曼,我知道了你的成长,很高兴,帝国的未来在于基层军官身上,洗礼会让你走的更快。” “是。” “做为一个普鲁士男人,承担起养家的责任,你的薪水还有差距。” “我会努力的。” “我原则上不反对你们,斯维娅喜欢你,年轻人的事,你们去解决,不要在外边沾花惹草,胡乱鬼混。” “我会像对待我的生命一样爱护斯维娅的,请放心。” 霍夫曼回答的斩钉截铁,却下意识的屏蔽了劝告,自己绝不是鬼混,强大的心理建设,无懈可击。 第22章 耕耘 “你对眼下的行动怎么看?” “国与国之间,还是地缘政治起关键作用,往东,是意识形态不同的对手,往西,是喜欢大陆平衡均势的欧洲对手,我们的工业产品要卖给谁?粮食进口从哪里来?” “嗯。” 恩格尔曼有些赞赏,脸色柔和下来,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不值得付出。 “而在西边,法国人,欧洲大陆最强的陆军,举国之力打造的马其诺防线,固若金汤。” “哦。” 恩格尔曼一下子来了兴趣。 “古不帅的速战理论,托您的照顾,我与将军阁下有过交谈,我们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避其锋芒,直插心脏。” “嗯。” 恩格尔曼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的敲打桌面,清脆有节奏,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戛然而止。 “嗯~嗯,不错,很不错。” 恩格尔曼站起身,踱了两步,又坐回去。 “英国人不会坐视帝国壮大,我预计,他们在做两手准备,搞了几百年的欧陆均势,是咬死不会改变的,它们就像一根搅屎棍一样,让人作呕。” “从你的角度怎么看呢?” “对英国人早打不如晚打,我们缺少的是石油橡胶,没有殖民地,他在海对面,是强项也是弱点,没有了殖民地的供养,所谓的日不落帝国,只能不得不落下去,夕阳红。” 历史主线不能改变,能拖一年是一年,只要自己能搞到钱。 “非常好,从战略上讲,想法是对的,从战术上讲,国内的经济已经无法支撑,我们迫切地需要市场,需要资源。” “我知道,休假回来,我看到了食品配给卡,其应用范围包括了肉类、奶制品、糖、鸡蛋、面包、水果,非常复杂。” “民生问题是排在首位的,德意志人民一票一票给予了信任,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话说的动听,可还是选择了苦一苦民众。 “如果真的要打,一定要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一个训练有素的百战老兵,强过十个新兵,我们目前的综合国力,不如孤悬海外的美国。” 回首,前世的轨迹如同刀刻,在脑海留下深深的辙。 “见解到位,有大局观。” “就怕他们联合起来,特别是美国,听说他投资了我们很多,欧洲战事时,他是最后参战,必须要提防他们最后横插一脚。” 肢解掉殖民体系,仅靠本土资源,英法几百年来的称霸世界,支撑不起消耗。 称霸? 从来是只做不说,不服就打到你服。 “好了,在家里就不要谈这些了,爸爸,如果有需要,你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霍夫曼,让人了解他的才华,敬佩他的能力。” 斯维娅看着双方还要继续谈下去,连忙出声劝阻双方,话里话外还是胳膊肘向外。 “你呀。” “好了,时间是你们的了,我要出去一趟。” 两人情意绵绵,看着恩格尔曼戴上大檐帽,出了门。 一声喇叭响,汽车离开了。 “你妈妈呢?” “她呀,去柏林了,去参加一个学术会。” “真好。” “什么真好?” “就是只剩下两个人的空间,真好,我们应该把上一次未完成的事情一次性做完,或者多做几次。” 绯红爬上了白皙的脸,红晕满面。 “我有点想你啦。” 孔子曰:食色性也。 佛曰:红粉骷髅。 高速公路上全是风驰电掣的汽车。 据记载,二战德意志死掉700万青壮男子,为了民族存续,政府只能放开限制,名存实亡的一夫一妻制,被故意忽略。 生存面前无规则,一切手段皆可取。 想到这里,很快释然,自己只是把时间提前几年而已,生活原本就是这样。 当又又又一次恢复平静,不得不承认,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作为权势依旧的容克贵族阶层,积累的财富足够过上奢侈的生活。 酒店里的银制餐具,古朴典雅,中国常说的老字号。 牛扒红酒,甜品糕点。 一餐的费用很贵,付账的时候竟然有些心疼,花自己的钱,果然不行,能不能找个地方报销呢,可不可以列为军队公共支出? 牛扒坚定决心,红酒灌溉梦想的小树,既然在高速行驶的快车上,那就先疯狂一把。 阶层的壁垒有多厚? 一道几公分厚的玻璃门,可望不可及。 路过的行人,不受控制的看向里面,幻想着有一天,会优雅的坐在里面,享受着生活。 跨越阶层,如同逆天改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普通工人一周的薪水,即便是这样,进来的顾客络绎不绝,竟然还要排队等位。 天呐! 人们追逐的梦想是什么? 生活和生活含义不同。 “怎么了,亲爱的?” 斯维亚看到霍夫曼的脸色,门里门外多看了两眼,女人很聪明,两个小时的耕耘不懈,华丽的变身。 “生活水平是有差距的,有人付出的多,自然会享受更好的生活。” 腔调有些无所谓的样子,习惯了高高在上,从不知民间疾苦。 有因必有果,有阴还有阳,事物相辅相成,全部站在舞台中央,谁来鼓掌? “没什么,我们应该为德意志骄傲。” 霍夫曼面带笑容,温柔的说道。 “是的,纵然采取的手段不光明正大,至少社会平稳了,也安定下来,我们才能够享受到美餐,一切为了德意志。” 两人钻入价值990帝国马克的KdF60型汽车,向着斯维娅的家驶去。 KdF,快乐带来力量,就是后来的甲壳虫,25马力1升的四缸风冷发动机,不到一吨的车重,人民汽车。 “我妈妈见过你,他很喜欢你,也是他劝说爸爸,最好是观察一下你,不要拆散,你知道的,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 “我知道,等我们攻占巴黎,打败法国,我会给你寄来口红,尼龙袜,当然,还有法国香水。” “嗯。” 红唇印在脸上。 食髓知味的斯维娅一连缠了三天,饶是强壮如牛的霍夫曼,有一点小小的吃不消。 最近消耗有点大。 容光焕发的斯维娅更加妖娆动人,某一刻,霍夫曼竟然有点不放心。 好在身份是有保障的。 第23章 安排 “霍夫曼,家里的面包够了,先不要买了。” 格雷特娜看到回来的弟弟,手里又拎着一袋面包。 “这是免费供应的,奥古的配给量刚刚提升,都是定额,让他先不要买,更何况鲍尔还在长身体。” “他能吃多少?我们的配给比普通人多不少。” “我能吃两块。” 鲍尔高高的举着手,一把普世的剪刀手。 德国黑麦面包,由黑麦面粉混合各类坚果碎屑制成,除了硬,饱腹感强,最大的优点是放不坏,三伏天可以放置一周,自带酸味,味道很销魂。 为了打造民族共同体,健康饮食是每一个国家公民的义务,黑麦面包为首选,被戏称为爱国面包。 “好吧。” “我这几天不回来,出去办点事。” ”那你注意安全。” 酒店内等候多日的埃玛,正在犯愁,一去四五天,连个消息也没有,难道被骗色了? 从窗户上看去,楼底下的监控虎视眈眈。 心里的焦虑,一层一层的加码,窗外毫无生机的大树,仿如此刻沉寂的心。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枕头下抽出手枪,双手颤抖,腿有些酸软,呼吸困难。 “埃玛,我。” 新鲜的空气回来了,身体活了过来。 惊叹,惊喜。 如风儿一般扑向门口。 “你来了。” “嗯。” 双臂环抱,法式热吻。 两人恨不得融成一体,霍夫曼的脚跟,轻轻一动,关上了门。 做爱做的事,还是费男人。 “这枪?” “别说话,干活。” 此时的拉多姆手枪受到嫌弃。 许久不见的思念,如伊萨尔河缓缓流淌,潺潺绕经无数的森林,湖水吞没了阳光。 九浅一深,太阳落山,暮色沉沉。 “你知道的,在现在的帝国,如果不做官,很快就会被人盯上财富,所以我只能努力的往上爬,而仅仅靠个人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明白。” “身不由己。” “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再去烟花之地。” “不,我从来不去。” 埃玛抚摸着胸膛,手指慢慢的碰到坚硬的腹肌。 “嘶” “看来你的红颜知己不少啊!” “没有,真没有,男人的本事是天生的,行就行,不行,再怎么祷告也无法重振雄风,神父也没有办法。”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在郊区的庄园,最好卖掉,我父亲留下的房子在城里,虽然有些小,可足够安全,你搬过去住,我在外面征战,会放心一些。” “你的另一位不去吗?” “那是属于你的地方,我不会让她去的。” …… 生理上的满足,再加上情绪价值的强力输出,能牢牢的掌控住她的心。 你若不予,我当自取。 忽如其来的顿悟,是霍夫曼白天陪着斯维娅逛遍城市,晚上用脚丈量角角落落,才发现99%的赚钱方法都已经有人参与。 原本还想着打个信息差,聪明的人太多了,难搞。 如何使自己先富起来? 最深奥也是最浅显的手法,明夺暗抢。 黑面包,黑市,黑协会,黑心资本,多如过江之鲫。 无数的钱财粮仓在招手,我有一双在黑暗中发现光明的眼睛。 以圣人之目观人,以小人之眼律己,自己还不合格,腹黑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霍夫曼的嘴角弯起弧度。 “有什么开心的事吗?亲爱的。” 情绪上的一点变化,就被捕捉到。 左手搂搂怀里的女人,草,都这么精明,以后不好办呢,又不能学乌鸦哥掀桌子。 “收抬一下,我们先回房子那,等会回郊外的庄园,尽快把它处理掉。” “好。” 看着女人穿上黑色的皮草,红色狐狸尾的领口,一扫就是不便宜,该死的资本主义,万恶的独裁者。 “这是人民汽车?” 霍夫曼没有说话,微笑着打开副驾驶的门。 不管软硬哪种实力,只要能说话,就是好实力。 “嘭~嘭” 汽车缓缓加速。 真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啊。 怪不得被盯上,森林湖泊草地,不远处的山,三层咖啡色桁架屋,陡峭的双面坡顶,古朴空气清新,深吸一口,冷凉入肺。 “周边四公顷都是我们的。” “环境优美,确实不错。” 霍夫曼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 “这天空呢?” “啊!没听说过天空还能卖的,只听说过卖地的,还有地上地下的附属物。” 霍夫曼摇摇头,西方人就是孤陋寡闻,万物皆可卖,连精明的犹大都流眼泪。 “尽快脱手吧。” 好地方。 战败必然会被强行征用,风头正茂的时候,容易脱手。 “好,趁着你休假。” “吱呀” 一辆bmw R12三轮摩托车突突突的跑来,刺耳的刹车声,让人感受到他们的飞扬跋扈,怠速拧动油门的轰鸣声,尾后灰烟直冒灰。 “SS?” 车牌上的字母撞入眼中。 “哦哦哦,这不是查尼的夫人吗?” 一个党卫队上级小队长,下车整了整制服。 “元首万岁!” 几个人磕了下脚后跟,皮靴发出一声脆响。 同样歪戴着大檐帽的霍夫曼回礼。 “胜利万岁!” “中尉同志,很抱歉打扰你们,我们的人说你们来到了这里,为了担心偷偷离开,只好跟上来。” “你的姓名?” “恩泽尔,中尉同志。” “谢谢你的提醒,恩泽尔队长,埃玛已经与查尼离了婚,我想,现在的财产属于她的合法财产。” “不,霍夫曼中尉,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我的命令是监控与犹大有关的人,我们要收回非法收益,那是民众的血汗钱。” “收到哪里去?个人的口袋里吗?那么又是谁给的你权力?” “中尉,我们是党的卫队,不容被污蔑,否则将被视为对党的挑衅!” “这么说来,你能代表党?” “是的,我们是全权代表,你的言论倾向很危险,甚至我能断定你不是党员,所以请不要对党代表指手画脚,我们一切都是对的。” 铿锵有力的言语,无比端正的态度,如果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会被迷惑,坚信不疑。 党卫队初期招收的队员,地痞流氓土匪,投机分子,构成的人员鱼龙混杂,良莠不齐。 从埃玛的口中早就得知,盯上他的是一名叫做艾多兴夫的党卫队突击大队长,对方是想人财两得,已经榨取两万帝国马克的财物,还不知足。 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受控制。 “中尉同志,我们大队长让我提醒你,面子已经给了,你做的事,想来也不想让斯维娅小姐知道吧?” 心像被人用手大力一捏。 第24章 出手 “呵呵呵,很不错。” “当然,比起吃软饭来,我们都很不错。” 赤裸裸的嘲讽,浑然不知已是取死之道。 湖面生起了风,吹得光秃秃的树杈乱动,一棵枯死的小树咔嚓一声断裂。 “唔。”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恩泽尔捂着自己的喉咙,霍夫曼苦练一个多月的成果,在身体素质的加持下,前指屈拢,绷紧如矛尖,大力的撞击,寸劲打碎了喉骨。 强烈的剧痛传来,谁也没有想到霍夫曼的暴起杀人。 “…” 恩泽尔剩下的手指颤抖着点向霍夫曼。 “喂!” 原本斜靠在摩托车上抽烟的驾驶员,张大了嘴,烟从右手滑落,慌慌张张的去掏腰间的手枪。 说时迟那时快,霍夫曼的右手如铁钳,拽过对方,双手抱住头颅,骤然发力,只听得脖颈间传来咔啪一声脆响,随后身体软软的滑倒在地上,像一条无筋骨的蛇。 第一次出手,只听到埃玛惊叫了一声,第二次出手,只剩下张大的嘴巴,震惊,第三次更多的是恐惧,还有慌张,不知所措。 普通人面对强取豪夺怎么办? 双手乖乖的奉上,只求留下一条活路,然后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生活。 卑躬屈膝,决不是一个有挂的人生。 上辈子这样,这辈子还这样,那不是白穿越了吗? 熟悉的画面刺激到了霍夫曼,那是王的思维在影响。 王卫国,男,练家子,死于躲猫猫,祖传的一小块热土,在多方努力下售出,反获敲诈勒索之名。 冤吗? 故意攒的局,说你黑就黑,说你白就白,就是这么有魄力! “霍夫曼,你疯了,他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切,哪怕是生命。” 此时此刻必须一杆子捅到心底,没别的,双底就是双保险。 “霍夫曼!” 声音里蕴含着无数的甜度,有些?。 “好了,你先回屋里,我来处理一下,相信我,乖,去吧。” 一步三回头看,会不会感动? 这可是在国社党圣地,怎么能这么大胆! 庄园里早就没有了仆人,有些破败,房子没有人气,没有二氧化碳的供养,容易损坏,科学无法解释的道理。 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铜制煤油打火机点燃。 “呼” 淡青色的烟雾。 七步之内,空空如也。 人生第一辆摩托车到手。 bwm R12重型三轮摩托车,20匹马力的745cc水平对置双缸汽油风冷发动机,最大时速85公里,耗油6.5升。 抽着香烟,一半心用来考虑下一步,一半盘点收获。 ppK手枪和pp手枪各一支,党卫队小队长一般在警察局兼任警察,做为警用佩枪,便宜了霍夫曼。 小牛皮钱包里几十块帝国马克、芬尼,一块Stowa手表,小三针,铜镀镍表壳,精良的做工。 左右手戴着三个崭新的金戒指,来处不言而喻。 作为驾驶员的普通队员,除了配枪,只有几块帝国马克,太穷了,为长官卖命。 只有当官才能挣到钱,可以生活得很性福,普遍共识。 1米78的个头,原来的霍夫曼还很骄傲,跟元首一样高,与荣有焉。 尸体被扒个精光,留到打法国时,丢在法国土地上,也算是满足一个小小的愿望。 “霍夫曼,怎么样了?” 埃玛虚脱的靠在沙发上,脸色焦虑。 “没什么!一切有我,我会在你身后,给你支撑。” “他们呢?” “谁?没有人来过,不就我们两个吗?你准备把房子卖给我,我们就是为这而来,一定记得。” 事情还是有些棘手,不担心是假的。 “埃玛,骗过自己,就骗过了其它外人。” “嗯。” 机械式的点头,霍夫曼看下表情,眼神恢复生动,听在了心里。 想要审判一个军官,需要证据,大回忆术不适用,谁也不会坏掉这个规矩。 虽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弥补,找不到痕迹,又能奈我何! 好人坏人没有区分标准,你之英雄,我之砒霜。 道德标准是最廉价的,谁都可以用,拈指而来。 “我们走吧,去老房子。” 很显然,埃玛没有待下去的心情了,想着逃离,估计心理恢复需要一段时间。 “把带六芒星的衣服拿上几件,我有用。” “啊?好。” 祸水东引,怎样才能栽赃嫁祸的到位? 或者说还要有一点瑕疵? 从过廊上打开铁门,房子不是很大,砖木结构,在建筑的二楼,三个房间。 墙上挂着相框,一家人其乐融融,处处是家庭的温馨。 “这是你小时候,真可爱。” “从今天起你是房东,我们交换过来,做为我的庇护,省得被那群豺狼盯上。” “嗯,我听你的。” “现在有钱没有权,买不到物资,配给证呢?” “他们扣住了,说是嫌疑没有解除。” 权力的灵活运用,无处不在的特权。 “交给我吧。” 霍夫曼准备化身为王呼兰,心冰冷一片。 “你怎么做,不能冒险。” “一个是杀,二个也是杀,活着是浪费空气和面包,给帝国添麻烦。” “你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上来。” “你的配给量?” “对,我不会让你饿到的。” 有钱没有地方花,战时配给制度。 持续不断的情绪输出,曾经为了一口食物,多少人抛弃掉尊严和耻辱,只是为了活着。 高质量输出不断。 “嘟嘟嘟” 冬季的天,黑得早一些,德意志民居修成陡峭的斜顶面就是为了防止积雪。 偷偷跑出来的小雪花,开心地四处乱窜。 嘎吱嘎吱的踩雪声,狗警觉地竖起耳朵,伏起上半身,绿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听着声音。 “呜~呜” 咬人的狗不叫,低吼两声,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 霍夫曼侧耳倾听,狗身上的味道传来,寒冷孤寂的夜里,尤为明显。 德国黑背。 门被悄悄的打开,黑背弓起身来,上半身伏低,脚用上了力。 “嗖” 一张血盆大口咬向霍夫曼。 “呜” 叫声有一点点凄凉,左臂上是厚厚的四层牛皮护具,一支四棱林白刺从下方刺穿,直接捅到了狗头里面,轻轻一抽,血窜了出来。 黑色钢制刀鞘,银色合金手柄,带有护手钩的林白刺,为父亲的战利品。 战利品有三种不同的军刺,合金手柄护手钩长短刃各1把,黄铜手柄护手钩长刃1把,长刃63.8厘米,短刃47厘米。 “谁?” 静下心来听着呼吸声,主房间的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冷风,惊醒了主人。 刚想挣扎着,从床头柜子上摸手枪,却被按在被窝里。 一道闪亮的刀影,刺穿了喉咙。 多么柔软的羽绒被,生活就是享受。 第25章 升职 边上的女人刚想大喊,却被堵住了嘴鼻,手从温暖的被窝里拿出来,想要扒拉开。 喉间感受到一股冰凉,风从外面进入口腔,呼吸有些困难。 打开灯,拉着的窗帘,从外面只看到一个身影在忙忙碌碌。 灰色的头罩,只露出双眼,死去的秃顶中年男人,眼睛还睁的大大的。 拉开被子,凡凡啊。 床头桌上的瓦尔特p38手枪,全长为21.6厘米,枪管长度为12.5厘米,重量约为0.96公斤,一块朗格金手表。 剩下的时间就是在翻找财物,书房里的保险柜东西简单,有瑞士护照,十五万小额美元,还有一块重达10公斤的金砖。 成叠的帝国马克随意地丢在抽屉里,战时配给制度下,当了官,钱,对他们来讲就是一张废纸,想要什么? 哪里还用得上花钱买? 争先恐后排着队,送到家里,主打一个服务到家,体贴关心领导! 多么忠诚的党员,嘴上含着一切为了德意志,私下准备着随时润线走人,精英就是精英,不乏有先见之明的人。 收起两瓶红酒,还有两条白面包,果酱,蜂蜜,盐,用布包一装,匆匆下楼,扬长而去。 黑暗,白雪,潇潇洒洒,掩盖了脚步。 一名二级突击大队长被杀,在醒来的城市里掀起轩然大波。 警笛在不断的拉响,全市陷入戒严中严,开始拉网式搜查。 “长官,孩子们看到了凶手背影。” 四个孩子被血腥吓得瑟瑟发抖,最大的才十岁。 “嗯。” “告诉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个子高高的人,戴着黑色头罩,穿着的衣服上,背上有一个六芒星。” “该死的犹大。” “看清楚头发没有?” “他带了个面罩,但我感觉他的鼻子是鹰钩鼻。” “财物丢失查清楚没有?” “拿走了一些吃的,有两条白面包,还有酒水和盐,其余的还在查。” “这么看来,是走投无路的犹大,铤而走险袭击了一名高官,抢走了食物和金钱?” “是,长官,我们的初步判断是这样的。” “先封锁案发现场,慢慢调查,搞清楚财物,丢失数量!把孩子们,送到我的家去,太可怜了,我想我的多罗西亚,应该可以照顾好他们。” 匆匆做出决断,一来是大雪掩盖了踪迹,二来是对上要快速破案交代,矛盾转移大法,传承悠久。 “命令,对城里进行再次搜查,我要在七天内完成清扫,把这些该死的老鼠,全部扔到集中营去,圣城不允许有肮脏的垃圾存在。” 警察,党卫队,盖世太保,忙的热火朝天,这也是发财的一种好途径,每一次行动都挣得盆满钵满。 坐在餐桌上吃饭的霍夫曼,问着对面的特雷格娜。 “听说他们上面的中队长被犹大暗杀了,现在天天忙着抓犹大,已经杀了不少人。” 心里咯噔一声,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是高兴还是悲伤? 奥古斯塔被拖下水,是迟早的事。 帝国人为什么恨犹大? 欧洲战事在他们看来,不败而败。 1918年3月,帝国迫使红毛签署《布列斯特和约》,获取红毛100万平方公里土地及5000万人口,97%的铁矿,54%的工业和33%的铁路,还有60亿马克赔款。 可以说东线已经获胜,只剩下西线,却因国内的矛盾爆发,导致战败。 刀刺在背阴谋论中,卖国贼是社会民主党人、共产主义者、犹太人、自由主义者、反战主义者等等。 抱有为欧洲排忧解难想法的人太多了,二战的后果,让老美出手肢解了英法维系几百年的殖民体系和霸权,从而使那些弱小的国家获得相对独立建国的机会。 地上汉斯虎、高卢鸡、毛熊、约翰牛带领着动物们在厮杀,天上一头秃鹫,在不断的盘旋,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东方奄奄一息的中国龙,正被一条丑陋的蚕虫啃食。 后面霍夫曼多次与恩格尔曼讨论德国的政策方针,试图对未来有一些影响。 西线休整换装,等部队形成新的战斗力,需要一些时间,进攻法国雪耻,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德军参谋本部和陆军参谋部制定的详细计划,还在不断完善中。 历史的惯性,给了霍夫曼一道响亮的耳光。 12月16日,霍夫曼拿到假期得到延长的审批电文,这是谁替他请的假? 曾经狂热的霍夫曼表现的冷静睿智,独到的见解,一个军人的纯粹,让阿道夫更加欣赏。 事情在不断的推动中,房屋的地契,做了更改,银行中的存款转移到了霍夫曼的名下,由埃玛?约瑟夫?霍夫曼保管使用,没有一个人敢于盯上现役军官的财产。 是的,随着订婚仪式的举行,霍夫曼找到了靠山。 对于郊外的庄园,让斯维娅很喜欢,为了彰显自己的爱意浓浓,户主过户给斯维娅。 付出总有回报,人还未回到部队,接到了晋升命令,挂上一颗星。 有了功劳,没有人提携,金子依然会混在烂泥中,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庄园里开始有人气,请了七八个佣人打理,聘请两名一战老兵做护卫。 从柏林赶回来的岳母,风韵犹存,对庄园更加满意,安静的环境,适合她做学术研究。 从看到人民汽车的那一刻,埃玛就选择认命,形势比人强。 人民汽车尚未从生产线落地,就被各类高官权贵预订,所谓的中产可以购买,只是树起来的一两个典范,后面转为军用。 好东西怎么会流传到民间? 特品特供,源远流长。 按照霍夫曼的安排,只等确认怀孕,就会前往瑞士移民定居,慢慢的转移资产,投资美国人的债券股票。 时间管理大师上线,事情处理的游刃有余。 时不时的巩固下概率,一块好地,只要辛勤耕耘,就一定会有收获。 平安夜,老宅里,霍夫曼得到了确认信息,想要离开德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自己的姐夫,还是有点权利。 圣诞节结束,一辆崭新的奔驰540K 敞篷轿车上,霍夫曼正在驾驶着汽车,时速130公里的飞驰速度,方向朝向瑞士边界。 200匹马力的v8发动机发出阵阵轰鸣。 第26章 后手 “证件,上尉同志。” 边境哨卡处,哨兵拦住了民用车牌的汽车,行完礼上前索要证件。 “谢谢,我只是送人。” 霍夫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军人证,边说边递过去。 如何获得一张瑞士的签证? 首先证明自己不会成为公众负担,换句话说,就是有钱,展示实力后易如反掌。 钱从德意志银行,转到瑞士,普通人难于上青天,而权贵们早就在做各类的投资,通过瑞士中立国,甚至购买敌对国的股票债券,还有房产公司,作着各种贸易。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说一千道一万,人活着就是为了自己。 霍夫曼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瞒不过身为少将的阿道夫?冯?恩格尔曼,寻找退路,或者说留一条后路,是独裁国家的特色产物,不反对,就是默许。 美国好吗? 它只不过是割完印第安头皮的强盗流氓国家,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决定了战争很难发生在它的本土,资本都是需要安全的地方。 喜欢冻结银行账号,打着自由的名义,强行占取进入的资金,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让自己师出有名。 所以,霍夫曼的首选,就是隔壁的瑞士。 “写信给我地址,账号用我教给你的密码,我会过来看你的,注意身体,买把手枪防身。” “我会的,我们等着你。” 钱还是那些钱,而且增加了霍夫曼黑夜的美元收获。 现在的汇率为1美元等于4.2帝国马克,埃玛的前任留下了211万马克,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当然引起当官的兴趣。 “我写给你的那些东西,尽量去做,如果有钱,我还会转给你。” “嗯。” 目送着埃玛通过德国海关人员的检查,沿着道路走向另一边。 人性的丑恶,在战争中得到放大,无论是德国人,或者是苏俄人,英国人,又标榜着自由的美国人等等,毋庸置疑,女性是最后的受害者。 战败者没有尊严,世上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唯一,不是人的小日子,回家之路的幸福生活,让他们死不悔改。 以德报怨? 活生生的变成一个笑话! 等到埃玛过了关,远远的挥挥手。 蓝黑色汽车奔向来处。 空间里,还有一辆黑色硬顶的奔驰230轿车,一块金砖。 “人送走了?” “嗯,你呀。” 特雷格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不过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也有可能是一步好棋。 作为过来者,第一眼看到就感觉她与弟弟的关系不同寻常,走路做事颇有种小心翼翼的错觉,莫非是… 这不是纸上玩火吗? 奥古斯塔推开门进来,把车钥匙丢在桌上。 一身黑色的党卫队制服,大檐帽帽徽上带着骷髅标志。 “你有配车了。” “对,长官很重视我,配了一辆欧宝车给我。” 霍夫曼正在喝咖啡,听到对话,一不留神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汁液在口腔里,横冲乱撞,最后吐了出来,烫的咝咝哈哈。 “怎么了?” “没事,替奥古开心而已。” 价值1450帝国马克的欧宝奥林匹亚汽车,给以后的转移任务难度增加一颗星。 奥林匹亚汽车装备1.5升的直列4缸汽油发动机,最高时速每小时112公里,多数配给校级以上,真的有点头大。 “人既然送走了,那就多去看看斯维娅,她是一个大度的女孩。” 听从劝告,汽车缓缓驶向庄园。 有些时候的坦白,不如善意的谎言,彼此都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只要不亲口承认,就不存在。 “斯维娅,这是我送给你的新车,KdF毕竟是岳父的配车。” 豪华运动型汽车,让人眼前一亮。 高兴之余,眼中有些疑惑,红唇轻启:“你从哪里搞来的钱?” 霍夫曼笑了笑,伸出手搂住斯维娅。 “我从那个女人身上榨取了一点收获,我要为你的生活做些保障,这庄园就是我们的,我父亲留下的老房子卖掉了。” 把男女关系变成利益交往,想来可以接受的程度会高很多。 “你是个军人,霍夫曼,我们要有骑士精神。” 阿道夫还是进行了批评,亲自搞钱,对于真正的容克贵族来说,好像有点放低身段。 “我知道了,仅此一次。” “对了,听说城里的警察出了问题,我看我们应该给护卫,增加一些防卫的枪械,我很快要离开,有些担心。” “你要始终记住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护卫的枪械我已经给了,毛瑟c96。” 阿道夫的眼神里满是警告,眼底的智慧不容小觑。 老岳夫的话里中有话啊,隐晦的在提醒,你做的那些事瞒不过,好在女人被送走。 “那我就不担心了。” c96,在遥远的东方,可是神枪。 “我们并不缺钱,国家包揽了一切,我们想的应该是怎样回报国家,回报民众,回报元首。” 这话说的,有点像将军的恩情还不完,永远还不完。 “是,我会为了荣誉而战,胜利是我们最好的回报。” “多陪斯维亚转转吧,你应该很快要起程回部队了。” “是的,要不我带她去趟柏林?” “可以。” 钱还真不缺,抽屉里还有足足25万帝国马克的现钞,可以用于国内的生活。 购买的奔驰汽车,就是来源于这笔钱,最后肯定不会留给所谓的正义之军。 从慕尼黑开往柏林的火车上,软卧车厢内,两人正在享受侍应生端过来的午餐。 煎牛排,炖牛肉卷,煎蛋,还有酸白菜,腌黄瓜。 还有一瓶红酒。 “霍夫曼,你知道吗?” “嗯,什么事?” “有人把党卫队大队长的死亡原因怀疑在了你的身上。” “上帝啊,这可真是个笑话,我和他无怨无仇,我可是一个正直的帝国军人,忠诚正直守信。” 霍夫曼略微有些夸张,听到这个消息表现的比较惊讶。 斯维娅没有出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 强大的精神力克制住了不安。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虽然你从交易中获利,可不代表你会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帝国军人从不缺吃喝。” “对,我就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期望,一个穷小子,让你的生活陷入困境让。” 动不动来段深情的告白,初级版的pUA,胡萝卜加肉棒。 “父亲警告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当然,如果你把那个女人留下来,事情会变得非常棘手,在利益面前,父亲可能要做出很多让步。” “那我真的是抱歉,有些年轻气盛,没考虑那么多。” “没事,父亲对你还是很赞赏的,出发点是对的,他与古不帅提起过你,为你的升职做过努力,他认为适当的提高你的级别,会有助于开阔你的视野,丰富你的作战理论。” “那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会认真努力的。” 一个父亲为女儿所做的操碎了心,没有参与其中的每一步,但也能够猜到大概。 只要关键点没有被泄露,霍夫曼就不在乎,有那么一瞬间,为了震慑埃玛,差点想展示一番。 第27章 回营 “我很相信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对我有隐瞒。” “这个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赤诚相待,有事会与你商量,你可不要忘了与我写信。” “嗯,我准备出去做记者。” “我支持你,所以,一辆性能良好的汽车,应该能够给你更多的帮助。”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安排一份优渥的工作,对阶层里的人来讲,举手之劳。 普通人苦苦追求的,抵不过一句话。甚至是一个暗示的眼神。 “霍夫曼,等你下次休假回来,我们就结婚吧,我想要个孩子。” 为什么这么迫切? 难道女人的第六感这么强? “真的吗?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溢于言表的高兴,脸上的阳光灿烂,在灰蒙蒙的冬天中,感染了斯维娅。 “那么我们在柏林就把首饰,还有一些贵重物品全部买好,你只需要在家等我回来。” “嗯。” 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过得太快。 火车机车下冒出嗤嗤的白烟,鸣笛声中传来刹车的摩擦,挠人心扉。 柏林,一个现代化的繁华城市。 车水马龙,行人脸上是惬意的笑容。 万字徽的标志,挂满了大街小巷,带有浓浓的浮夸风。 巨大的债务压力,想要赖账,帝国选择了一条不同以往的路,凭本事借的,为什么要还? 除了奢侈品,汽车,摩托车,民生的物资是配给制度,还有专门给外国人设置的高档餐厅。 有了金手指,霍夫曼更加坚信,千金散尽还复来。 规律的生活,从住到酒店的夜里开始,晚上为了造人努力做爱,白天到处购买喜欢的物品。 索性购买一台霍希830bL轿车用于代步,咖啡色与棕色的双拼,通俗的讲,高端大气上档次。 一款漂亮的金戒指,霍夫曼明面上购买了一个,私下又买了一个姊妹款,悄悄的寄了出去。 一连走了三天,女人很有精力,晚上折腾的再晚,第二天依然容光焕发,精神饱满。 有钱才是有情饮水饱,没有钱,西北风都喝不上。 “亲爱的,很抱歉,我要走了,今天接到转来的电报通知,必须要归队。” “好吧。” 斯维娅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 “现在还有时间,上尉同志,请拿出你全部的战斗力,让我深深的记住。”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酒店的床遭受了巨大的折磨,哼哼唧唧的承受着。 最后看了一眼,放下自己的工资帐号和取款凭证,还有一部分现金,轻吻下额头离开。 关门的一刹那,床上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再次闭上。 上了火车,体力消耗过大的霍夫曼,轻闭着眼睛,慢慢的恢复体力。 小院的边上停着汽车,帝国马克还是很经花,25万还剩下20万之多。 在战时配给制度的管控下,能购买的东西实在是有限,像摩托车,轿车可以在战场上收缴,就没有必要花费冤枉钱。 金首饰购买了一大批,有序有质量的购买,以免引起盖世太保的监控和关注。 军用商店里购买了一些飞行腕表,特别是飞行员的b-Uhr,生产厂家帝玛格拉苏蒂和朗格等出品,看到品质,实在是没有言语来夸奖。 帝国陆军的手表相对便宜,按照陆军统帅部规定,不能超过22帝国马克,平民都可以在军用商店购买。 亮银色的金属表身,带有镀镍带扣的褐色皮革表带,时光刻度的夜视,简洁实用。 怀表和腕表在精致的包装盒内,码的整整齐齐,这是对一个时代的纪念,也是一种心理寄托。 有钱没有地方花,也是一种苦恼。 “请出示你的证件,中尉同志。” 有些东西多了,就不会在乎,迷迷糊糊睡去的霍夫曼被叫醒,原来是重新换了宪兵队上来。 “上尉同志是在休假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很抱歉,你的休假时间早已结束,为什么没有及时返回部队?” 咦,忘了这一茬。 帝国军队的管理非常严格,甚至有些苛刻。 “我有特批的电报。” 不紧不慌地掏出递过去。 宪兵看的很仔细,银白色的狗牌,反射着光芒。 “谢谢你的配合,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吃饭是免费的,只需要提供食品特供证供,作为军人的优越感,怎么能不忠心耿耿呢? 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经济地位才是社会地位的体现! 当下的德国,参军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军人以奋勇杀敌为荣,为国家征战而骄傲,也算是一支有信仰的队伍。 火车坑嗤坑嗤的大喘气,累的头上不断吐白色的烟气, 刚刚离开,就有些想念,老岳父还是做了不少贡献,总结此行,收获满满。 得有多大的飞机才能绕过去? 还要准备航空燃油,足够的炮弹,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真的好难! 夕阳西下,暮色再次来临。 汉哈特腕表,显示时间到了晚上七点钟,车厢里的闲谈喧嚣,趋于平静,回荡的是不断咀嚼的声音。 人们在用刀切着黑麦面包,抹上随身携带的果酱,耐心的吃着。 对军人的饮食有着复杂的羡慕眼光,国家提供的免费食物,完全高于平民,用三胖的话说是先军政治,平民在第五档次。 “报告,霍夫曼休假完毕报到。” “来来来,上尉同志,休假怎么样?想来很愉快吧。” “是的,长官,多谢长官关心。” “来,这边坐,不要紧张,关心下属是应该的,我给你做个表率。” “是。” “抽烟吗?” 霍夫曼拿出自己的骆驼香烟,急忙递过去,紧接着拿出铝制的子弹头打火机,帮少校营长点燃。 “美国烟?” “我从岳父那里拿的,还有两包留给长官。” 从随身携带的包里,轻轻放在桌面上。 “对于你的升职,我是投了赞成票的。” “谢谢长官。” 霍夫曼一脸感谢的表情,让布尔希特少校很受用。 “这是休假,有什么收获吗?” “我订婚了,有了漂亮的未婚妻。” “恭喜你上尉同志,等你结婚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去喝一杯。” “荣幸之至,长官。” “你将接手阿尔贝塔上尉的连队,我们的换装还在继续,命令需要尽快形成战斗力形!一切为了帝国!胜利万岁!” “是!胜利万岁!” 第28章 整训 “谢谢您的帮助,上尉同志。” “你的勇气证明了荣誉,霍夫曼上尉。” “还是向您致敬,阿尔贝塔上尉。” 客套的交接,没有过多的互相吹捧,严谨刻板,事无巨细,一板一眼。 连队大变样,武器装备正在整编整训。 清点完装备,剩下的就是外甥打灯笼,照旧,由新毕业的副官费尔德曼少尉负责。 唯一做的一件事,把施耐德调过来,升职为上等豁免兵做专属驾驶员。 其余的时间,训练完,没事坐在椅子上,向后一靠,想着心事,盘算着以后。 至于埃玛会不会背叛,并没有放在心上,钱是挣不完的,大不了一枪解决。 孩子不能换,妈还是可以换的,真急眼都他娘的全换喽。 自古成大事者,哪一个不是抛妻弃子的狠人,至于父母,汉高祖还说过分一块肉吃。 我只需要七分,并不贪心。 时间在焦虑中流逝,掐头去尾一年过去了。 霍夫曼终于收到了海外来信,心中的忐忑不安平复下来,房子孩子票子完美解决,可以静下心来搞训练。 要在钢铁洪流炮火连天的岁月里,趟出一条生路来。 为谁而战? 一切为了德意志! 做一个正直廉洁的人! 嗯,酒喝的有点多。 工人平均月薪100马克的时代,小恩小惠能够足够收买人心,香烟酒水,正是建立友谊和信任的关键。 此刻霍夫曼是真心的,因为单打独斗活不下来。 一个不差钱的长官,隐隐约约知道有背景的长官,加油打气,外加小小的物质鼓励,让同龄年轻人充满激情和梦想。 训练场上争先恐后,兴奋的嗷嗷叫,以为奋斗能逆袭,可以当上军官,甚至于当上将军。 一个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梦想是美满的,现实是残酷的。 其实社会结构早早地锁死阶层,梦想只是被套牢的开始,一场被精心设计好的骗局,身在局中犹未可知。 德三的高层,山头林立,派系横行,不断的在内耗。 抬头向上看的,才有机会爬上去,不断的低头,那都是平民。 自己的连队算什么兵种? 机械化步兵连,以后发展就是伤亡率最高的装甲掷弹兵,这个兵种因战斗中表现出的勇猛获得欣赏,为了鼓舞德军步兵的士气并延续普鲁士军队的传统,在1942年7月正式命名。 富贵险中求! 打完西线转驻守军,不知道那个死板的老岳父同不同意。 霍夫曼陷入沉思,估计自己的路早就被安排好了,从订婚的那一刻开始。 眼前的顺风顺水,任凭谁也没有想到,历史又会重演,东西两线作战。 部队换装整训完,会不会被调动,去博取军功,那是相当大的可能。 该死的特权,为什么心底竟然还有一丝丝高兴? 吃软饭不丢人! 人的贪婪和欲望从来不曾掩饰,心里憎恨的,只不过那个位置不是自己而已。 全连加在一起,有十一辆半履带装甲车,十辆SdKfz 251\/1 Ausf.A士兵运输车,一辆SdKfz 251\/1通信指挥型,其余的是亨舍尔33d1中型越野卡车做运输。 251半履带车拥有8.5吨的体重,以及5.8米长2.1米宽的空间,搭载1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车体顶部和尾部分别装有两挺mG42或mG34型机枪。 另外还有两辆4轮的SdKfz222轮式装甲车,十几辆尊达普KS600三轮和NSU 601 oSL两轮摩托车用来做传令和侦察。 连部4名传令兵,一名医疗士官,一名医务兵,还有两名电台通讯兵,全连3个步兵排,加上维保组、补给纵列、行李纵列,还有军需纵列,总共200多号人。 霍夫曼平时的座驾,是一辆梅赛德斯奔驰170VG吉普车,38马力直列4缸汽油发动机,能够跑到时速108公里,具备4x4越野驱动能力,而且四轮能同时转向。 这样的机械化配置,在骡马时代,堪称豪华,如果说没有特殊照顾,不要说洋鬼子,中国人都不信! “长官,贝姆来了。” 连部驻地为简易的木屋,屋里的壁炉里,木柴正在噼里啪啦的烧着,暖暖的,德国人的优良习惯,壁炉始终在燃烧。 “贝姆,怎么有时间过来?换成卡车,丢掉那该死的马车,好过了很多吧。” “是的,长官,卡车快多了,还听话。另外我带来一个好消息。” “坐。” “谢谢长官。” 明白人不用说的太透,贝姆知道连中训练用的小奖品以及酒水,来自于自己的弟弟供应。 驻守的战地宪兵被拉下水,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适用于有良心人的东方智慧,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现在敢于出手购买大量物资的人,能接触到的只有眼前这位,就是不明白东西是怎么运走的。 纵然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也不敢动心思去查,一次演习事故足以解决问题。 “哦,贝尔曼和他的上级搞到了什么?” “他们有一批黄金想出手!” “嗯!” 语气很平淡,没有什么欣喜。 怎么升官了,变得深沉了,有点摸不着脉。 “长官,从攻占的城市银行里留出来的储备,几块金砖,参与运输的士兵不知情,单独另外存放的。” “安全吗?” “知情的士兵在战斗中已经战死,死无对证。” 战死肯定不是正规的死亡方式,为了利益,果然够狠,人都是自然成才! “我需要见见他的上级。” “不,恐怕不会同意的,知情的人多了,会有危险,我和我弟弟会是您们中间的纽带。” “你可以试一试,当然,我们不会抛开你以及贝尔曼,我需要的是长期交易,你知道的,有些物资需要从你那里购买。” 没有等对方回话或者反应,霍夫曼紧跟着说道:“现在4.5帝国马克可以兑换1克黄金,如果是标准的金砖,我说的是国际标准交割规格,应该有10公斤,那么折算下来…” 一听这话就有戏,贝姆赶紧说道。 “长官,我们已经计算过了,黄金只能打半价给您,它的价值想来您也是知道的,帝国黄金储备短缺,不允许黄金流出。” “没错,说说看。” 听着贝姆的絮絮叨叨,话语中夹杂着他和贝尔曼的不容易。 霍尔曼思想开了小差,一时间,思绪万千,脑海里已经计算完毕,五块十公斤的金砖,打个对折还需要帝国马克。 这么多钱拿出来有点心疼! 免费得来的一样会疼,挣钱不易,要不是老丈人兜底打保票,早就挂了。 黄金想要,钱又不想给,怎么办呢? 第29章 黑手 要不要赌一把? 条顿骑士精神中,好像是有提到冒险。 知道官员腐败,可没有想到,军队中也这么腐败,一个贪污腐败盛行,一心一意为自己谋福利的政府,战败垮台是有原因的。 人都有劣根性,哪里来的圣人? 好像听说阿三的大圣人,娶了无数个老婆,清心寡欲,连神仙无法避免。 瑶池的西王母娘娘说过,神仙动情,三界不宁! “很好,我知道了你的诉求,这样吧,贝姆,涉及的金额不是一千两千,我想你应该回去汇报,必须需要有重量的人物出来,否则我也不敢交易。” “好的长官,今天晚上我就去。” “咱们这儿是山区,夜里会有狼,不是很安全,我让施耐德送你过去吧。另外,我需要一个安全的见面方式,还有交割地点。” “施耐德。” “长官,有什么吩咐。” “晚餐后,贝姆要去师部,找一下他的弟弟,我们托他从军人商店购买一批物资,你带上冲锋枪,开车送他过去。” “是,长官。” “这是钱,你来付账。” “明白。” 看着肥胖的身影离去,默默的评估,种在地里,应该能增两年的肥,多么高尚的人格,愿意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我就是组织,就是代表。 风吹打在脸上,一片冰凉,如同此刻冷冽的心。 空间里的wz.1928轻机枪在上膛,没有收集到多余的冲锋枪,是一个遗憾。 德军对枪支火炮的管理很严格,相对比,两种口径的子弹,手榴弹比较容易获得。 枪是波兰的轻机枪,FN公司生产的商业版m1918 bAR改进型,口径是毛瑟7.92步枪弹,多出一个手枪握把。 上好20发可拆卸式直弹匣,机枪出现在手上,鱼尾型的枪托,一拉枪机,橇形的双脚架并拢,勤务性不错。 用对方提供的枪解决对方,算不算合理的借口? 翻手收起来,小天才的诞生。 长期端着有点重。 打着收藏的名义,霍夫曼还是购买了几支波兰军火,就是那该死的冲锋枪,只生产了39支。 黑面包,土豆,香肠,外加酸菜,德国饮食中绕不开的食物,对鱼类的食用,反而较少。 天天吃也腻,能不能换个红薯,真怀念美食国度。 凌晨时分,驻地的狼狗狂暴的叫起来,霍夫曼起身,窗外远方,橘黄色的车灯晃来晃去。 等到车上熟悉的声音传来,狗吠停下来。 这一点倒是提醒了霍夫曼,如果回来的晚,怎么办? 要不要带施耐德去? 孤身一人,会不会引起担忧? 过于完美的案发现场,会不会让人起疑? 不斩草除根,就是留有把柄。 岳父虽好,可不能常用。 想做点事好难,总有这样那样的束缚。 至于道德,那是什么玩意,现代人只会一句,滚蛋。 门被敲响,施耐德得到允许推门而入。 “长官,东西带回来了,全是杜松子酒,一共5箱,60瓶,另外有利口乐酒10瓶。” “剩下的钱,给自己的家里寄去吧,我知道你有弟弟妹妹,生活不容易,改善下生活。” “谢谢长官,贝姆和他弟弟的交谈避开了我,没有听到。” 施耐德一脸不好意思,有点悻悻,感觉辜负了长官信任。 “没事,我知道了,把酒搬进来去休息吧,辛苦了。” 杜松子酒,更多的叫金酒,做为鸡尾酒的重要基酒,以谷物为原料,经过发酵和蒸馏后,再加入杜松子等香料进行二次蒸馏而得的烈酒,30多度。 洋鬼子能喝吗? 一瓶啤酒喝半天,国人随手就是干。 北边毛熊除外。 雪停停落落,白色笼罩着大地,有些寒冷,哈出的气如白练,凝结在空中。 野地灰色的巴拉克拉法式毛线套头帽子护住耳朵。 打扮严实的霍夫曼坐在车上,低头看了一眼装钱的牛皮箱,心里想着怎么动手。 天虽然寒冷,比起几年后的毛子土地上的冬天,就是夏季,一片温煦。 施耐德没有说话,正聚精会神的握住方向盘,车开得缓慢,轮胎上绑着防滑链。 “钱寄走了嘛?” “寄走七八天了,应该取到钱了。” “跟着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谢谢长官。” 贝姆提前走了,去往交易地点。 城里交易不安全,大冬天不睡觉,跑出来闲逛,被巡逻的警察人抓到,脱一层皮再死。 一处林间猎人的小木屋,双方第一次见面,一名中尉军需官。 眼前的军官,歪戴着船形帽,儒雅帅气,浓眉大眼的。 帝国的蛀虫! 正是有太多这样的人争权夺利,才让帝国战败。 “霍夫曼上尉,很高兴见到你。” 对方敬了个礼。 “我也一样。” 为了见面安全,双方的佩枪,解下来丢在车上,彼此搜过身,互相确认没有危险。 军需官同样开来一辆越野车,贝姆和施耐德停留在外面,两人正在抽烟,说着话。 “我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运出来?” 霍夫曼急不可待的开口问道,提前问,省的等会动手无法回答。 “很简单,在波兰的缴获,实在是太多了,堆积如山的物资军械,我们收到长官的命令,第一时间占领银行,我和贝尔曼,有时间可以做下手脚,混杂在其他杂物中。” 中尉有些自豪,黄金在帝国内部无法使用,拿在手里就像定时炸弹,所以抓紧时间打折卖掉。 而霍夫曼购买物资的大方,他们从军人商店官员处有所了解。 “你们还需要把钱分给别人吗?” 看到两人担心的眼神,霍夫曼呵呵笑了一下。 “你们知道的,我们必须要谨慎再谨慎,按照帝国的条例,这都是要枪毙的,我很害怕,你们分完钱,接下来花钱大手大脚,被秘密警察和战地宪兵盯上。” “当然了,我只是提个醒,担心牵连到我,毕竟交易风险,你我双方都是一样的。” “谢谢,不会的,我和贝尔曼商议过了,这个钱会带回家乡,在战争结束前不会花。” “你是说要把钱藏在家里吗?不存银行吗?” “是的,财产来源不明,账号也是受到帝国监管的。” 草,怪不得党卫队大队长不愿意存银行,官员公布个人财产,经不起推敲。 藏在家里,等战争结束变成废纸,还不如现在花来有意义。 算了,与其以后变废纸,还不如我来花。 霍夫们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能浪费。 “那我们交易吧。” 对方抬了两个木箱子上来,写的是军用马肉罐头。 用撬棍撬开,抹去茅草和填充物,金灿灿的一片,波兰语的铭刻还在。 霍夫曼把自己的牛皮箱子放上来,旧的帝国马克,来源于群众自愿捐献,绝不是所谓的三七分。 双方互相验证完。 “谢谢你,上尉。” “我也一样,很高兴认识你们。” “再见。” 第30章 动手 “砰~砰!” 枪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随着风飘的更远。 刻苦训练的枪法,在视力的加持下,指哪打哪。 一颗子弹从后脑钻入,带着几颗碎牙,沾着血飞了出去,一声不吭往地上摔去。 另一颗击中中尉的右边胸膛,胸口开了一朵花。 身体未倒下,瞬间按照霍夫曼的想法,变了一下位置。 霍夫曼没有立即跑出去,急走两步贴身在门后,等待着外面的人跑进来。 听到枪声,最着急的是贝姆,立刻往小木屋跑过来。 “贝尔曼怎么了?” 夹着房外的寒风,一把推开了门。 屋里的情景让他目瞪口呆,忽然眼前一黑,太阳穴遭到了重击,昏了过去。 “施耐德。” “长官,” 跟在后面的施耐德,脚步有些迟疑。 “快进来,帮我一把。” “ 是。” 养成的习惯还是让施耐德选择了服从。 “你先把箱子拿走,放在我们的车上。” 装黄金的木箱子早就收起来,自己的牛皮箱子里,只有表面上的一万散元。 没有人想到黑吃黑,大家对未来充满希望。 大冬天,施耐德脑门上流出了冷汗,他不知道长官会如何对他。 霍夫曼从车上取回两人的鲁格p08配枪,站在中尉的位置上,朝前开两枪,一枪打偏形成弹道散布。 把自己使用的拉多姆手枪放入贝姆手里,施耐德扶起贝姆,松手的瞬间,中尉手里握紧枪,倒在地上朝着贝姆开了一枪。 尸体自然倒地,手枪摔出去。 案发现场只能做成这样,不够严谨,倒也符合匆忙之下,慌张应对。 现场还丢下一张写着法文的纸条,从部队的补给用品运输和发放,装备更新,得出准备进攻法国的信号。 中尉开枪击中贝尔曼,贝姆两枪击中中尉,又被中尉垂死挣扎中打到要害,闭环不是那么完美,料想足够了。 弹壳对的上弹道散布,关键是消息,在紧要关头会转移视线,从而忽略本身的漏洞。 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亘古不变的真理。 至于和他们的物资购买,自个儿是付了钱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应该会有审查,自己是经济往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炊事兵的地位,其实不算高,前线的士兵总是抱怨饭菜的不及时。 汽车摇摇晃晃,雪掩盖掉车辙,霍夫曼复盘着,琢磨分析着,走到这一步,他是真心信不过暴发户的心态,出了事更不好解脱。 浪费掉一把手枪,说起来贝姆人还不错,以后遇到吃香肠的时候,必须多吃一根,纪念他。 “施耐德,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对不起,长官,我不知道。” “他们是该死的间谍,进入我们内部的间谍。” “你记住这点就好,我想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是的,长官。” 施耐德没有敢问,为什么不交给帝国保安局?由秘密警察跟进? 可能长官有自己迫不得已的苦衷,弟兄们喝的,是长官自己掏钱购买,想来是避嫌吧。 聪明的人善于说服自己,接受不可改变的现实。 “我们现在去哪里?” 霍夫曼抬手看了下时间,十点钟,等有人赶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早就离开。 “去军营后面的妓院,我们应该要放松一下。” 黄赌毒,还有烟酒,从来没有一个国家可以杜绝,二战中就没有一个不嗑药的,变着花样麻木自己,从而获得勇敢。 “去吧,小伙子,放松一下,明天醒来就好了。” 中尉是让施耐德开枪打死的,上了船,要么跳下去,要么跟着走。 投名状是不可或缺的。 “来,会开车吗。” …… 道道道! 人生追求无上大道。 条条大道通罗马。 没有太阳的冬天,银装素裹,尖顶式的房屋没有留住多少积雪,倒也让人称奇。 劳动人民是有智慧的。 “咚咚咚” 回到连队驻地睡回笼觉的霍夫曼被吵醒,心中恼火,顾不得擦眼屎,猛然打开门。 “霍夫曼上尉,很抱歉打扰你的睡眠。” “你们是?” 链狗。 “师部战地宪兵,我叫施耐特,他是布鲁诺。” “有什么事吗?” “昨夜在城南发生一起枪杀案件,涉及到你们连队的炊事兵理查德?贝姆,我们需要向你了解下情况。” “好的,请进来。”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与贝姆的关系比较好,可以详细的说一说吗?” “不,我需要纠正一点,我同手下的官兵们关系都比较好,了解他们,遵循元首指示,做为一名帝国军官,有责任有义务关心士兵们,彼此间的团结和信任,将让我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时时刻刻思想正确,我对帝国,那可是一片冰心在玉壶。 言论上的忠诚,拈手而来,不就是上下嘴唇碰几碰嘛。 “向您致敬,上尉同志,那么还是要讲一讲。” “当然,我伤愈归队时,受到弟兄们的欢迎,贝姆也不例外。” 霍夫曼直起身子,挂着的银伤章一荡。 “一开始我来军队,有些原因不便透露,当然,或许你可以找保罗准将问一下,我能做的是奋勇向前,努力杀敌。” “上尉同志,请说重点,谢谢。” “这是最主要的原因,我与慕尼黑军校校长阿道夫少将的女儿订婚了,正是我在战场上的拼杀,勇猛杀敌得来的结果,也是我所追求的,众所周知,我刚来时有些沮丧,但在元首的激励下,必须完成帝国军人的职责,证明雅利安人的血统高贵。” 身后正中位置上挂着希嗨的一张戎装半身像,鹰一般的目光注视着你。 什么是擅长的? 古今中外类比皆同。 “你知道的,我对弟兄们高度重视,但我不可能去调查每一个人,那是帝国相关部门的工作,或者说是有关部门的工作。” 唱高调很容易,就像常见的宣传模板,主打一个伟光正,不管严寒或酷暑,随身携带四件套,先占领舆论的高地。 把握住话语权,狗皮膏药两边用,都他娘的能止痛。 “调查结果显示,你与他们有物资往来,可以解释一下吗?” “当然,我出钱购买酒水,为的是弟兄们,手下的士兵们,元首的号召,我要积极响应。” “至于物资来源,并不是我关心的,一个炊事兵能买来物资,是他的能力体现,本来我还计划推荐他升职的。” 黑市一直存在,只不过有伞罩着,心知肚明。 …… “谢谢您的配合,上尉同志,如果有问题会再来找你的。” “配合调查是我的责任,事情的发生,证明我对手下的弟兄们关心不够,我会注意的。” 刚刚跳出来的太阳一扫昨夜的萧瑟,天晴了! 第31章 调动 时间像握不住的沙,随着寒风溜走。 没有春节,没有年味,连一盏小红灯笼都找不到,稀里糊涂刚过完中国年,元宵节圆溜溜的跑过。 帝国唯一一个没有唐人街的国家。 除去中国留学生和不可说的种类,没有日耳曼人以外的人,能潇洒的生活在德意志土地上,血脉净化如火如荼。 地里草长,天上莺飞,树叶焕发生机,动物们发情了,天天在追逐梦想。 春天来了。 春天真的来了! 价值认同,是霍夫曼尝试灌输的思想,如同元首蛊惑人心的演讲一样,眼前利益为先,让手下的官兵们落袋为安。 普通民众往往只看到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短暂的获益就能让人满足和疯狂,也正是容易被政客们带偏的地方。 当然所有的承诺,不论口头又或者书面,事实证明,最后都是无效的,选A或选b,从来没有正确答案,一路货色。 一点点关心,一点物资,让下面的人死心塌地,好同水入海,享受着过程。 3月3日,士兵们整装出发,霍夫曼接到最新调令,整个连队脱离第2摩托化步兵师,做为侦搜连,加入A集团军19装甲军第10步兵师摩托化侦察营。 政治就是在不断的妥协和平衡,老丈人操碎了心,按照攻势发展,第二摩托化步兵师做为预备队,前期战争存在感不强。 霍夫曼知道,自己是被调去打先锋,闪击西欧马上要拉开序幕。 虽说风浪越大鱼越贵,可覆舟风险,唉! 闪电五连鞭,谁接谁花眼。 车辆稳稳向前,发达的高速公路网,让部队的调动易如反掌,基建是当下最好的。 霍夫曼坐在后座上想着心事,抉择始终围绕,抬头望向天空,风轻云淡,看不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只鹰盘旋在天空,搜索着猎物。 收回眼光,不宣而战,做法有些卑鄙,战术上胜利,战略上失败! 胆量往往是成功的关键,路再难走,也能走的通。 士兵们大声地唱着帝国之歌,充满着骄傲自豪,热血感染着包括霍夫曼在内的每一个人,发动机的轰鸣像低音炮在伴奏。 履带车焊有尾钩,牵引着一门全重只有330公斤的paK 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充气轮胎,全连只有两门。 就是这样的配置让霍夫曼有些犯嘀咕,反坦克炮应该配属于反坦克连才对。 “上尉同志,我们是不是要进攻法国了?” 一战存活下来的老兵,10万精锐,拥有开阔的思维和大局观,对局势的敏感度一点也不比将军们低。 说话的是一名中士,直译叫做下级战地向导,繁琐的军衔,让人头痛。 9mm长的白色饰边肩章,红色兵种滚边,是反坦克炮组的组长卢卡斯。 一个炮班有班长、炮手、装填手、两名弹药手,另外的驾驶员被精减了。 看着对方从副驾驶座上回头问,激动兴奋,一种对血的渴望。 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能干啥? 许多人再也难以融入社会,活得卑微,想想单手换弹匣的老田,用锄头刨地绝对刨不出花来。 “我估计快了。”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大规模换装说明做好了准备。” “嗯,我们的训练,就是流汗不流血!” 霍夫曼回应道。 “那可是老兵的渴望,一定会像元首说的,一血耻辱,要把高傲的高卢鸡蛋蛋割下来,这些该死的下贱种。” “长官,我们会是先锋吗?” “我也不清楚。” “武器装备的真的强悍,让人大开眼界。” “我从来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这些装甲车辆像是特调的。” 霍夫曼笑而不语,容克贵族,不断形成的勋贵家族,岂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你站在地面上仰望,人家在大气层俯瞰。 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官相护,其中滋味,不可细说。 成功的背后是秘而不宣,地球人都知道。 “装备强,那就说明压力大,我们要啃硬骨头。” “兄弟们早就等着大显身手,建功立业,储备的药品能保证生存下来。” 卢卡斯大表忠心,才调来一个月,主动贴了上来。 装备,额外的饮食补贴,他竟然看到了酒水,虽然是一周有三次,难以想象。 曾经试着了解,为什么这样,很多人让他缄默,不要问那么多,一周后乖乖的的选择融入。 说着话,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mp40冲锋枪,这个是刚刚生产出来的,紧急换装。 枪重4公斤,枪托折叠长0.63米,打开枪托只有0.83米,发射9毫米手枪弹,采用32发直弹匣,射速每分钟500发,标尺射程200米。 配发给正副班长使用,咱也是精锐中的精锐。 注重荣誉,注重忠诚,是时代军人的唯一特征。 霍夫曼注意到他的眼神,微微一笑。 自个用的还是mp38,新配发的mp40在司机施耐德手中,这个更重要,想想金发野兽的遭遇,安全是第一位的。 初期产量并不高,士兵们更多的是Kar 98K,财大气粗的老美也没有做到一手一支。 武器够用就行,关键是弹药供应和后勤补给,这正是霍夫曼天然的优势所在。 空间的高确认了,如同蹦不出手掌心的孙大圣,上有天下有地,平凡的空间,可储一切无呼吸之物。 宽度有几何? 始终未摸到边,上天待我足够厚! 油然而生的耻辱感,太空荡了,简直是浪费,都想卖了它,卖天卖地卖空气,还有啥不能卖的,老祖宗都可以,反正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啾!” 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啼! 叫声让霍夫曼缓过神来,只看见鹰双翅并拢,一头向下,顷刻之间,振翅而起,利爪下显然抓着一只猎物,猎物还在不断的挣扎。 空中好像飘过一些血点,很轻很小。 浮想结束,心中想起俾斯麦的话,唯有铁和血才能解决存在的问题! 一味的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不敢打包票,也不敢细细的去想,因为承诺不如狗屁,还污染了空气! 第32章 任务 “霍夫曼上尉,你需要带人去做侦查,探明进军的路线,还有阻碍,工兵的拉德诺少尉将随行,记住,是潜入,完成任务才是我们的重点。” 侦察营格尔曼少校一脸严肃,虽然眼前人的各项能力在书面数据上还不错,心里就是看不起这些凭关系上来的人。 霍夫曼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冷淡,心中嗤之以鼻。 软饭,一般人也吃不上,权力是遗传的,能吃软饭也是实力,不丢人。 天下英才何其多,没有关系,只能是潜龙困凤,谁甩你,一边凉快去。 经过前世千锤百炼的霍夫曼,如果再看不透,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不过也不能得罪,怕打黑枪。 “是,长官。” “长官,我们需要驾驶车辆吗?” “不,先预设一条路,第二次才动用车辆。” “明白。” 法国人会不会怀疑? 他们还停留在欧洲战事的军事状态,思维和理论停步不前。 更重要的是老百姓不想在自己的本土打仗了,一味的防守。 美国人为什么强大,还不是本土没有战争,天天着火试试。 “霍夫曼上尉,很高兴有机会与您合作。” “我一样很荣幸,工兵遇水架桥,遇山开路,你们是前进速度的保证。” “是嘛,非常感谢您的赞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花花轿子众人抬,德军初期配合的默契,受益于委托式指挥,还有强大的参谋部,中期遇到挫折,陷入扯皮推诿。 成也希嗨,败也希嗨。 二战中有三位着名微操大师,一在遥远的东方,一在中欧,一在两者中央。 中庸之道竟然赢了,笑到最后,怪哉。 次日一早,霍夫曼率领一排一班的10名官兵列队与工兵的会合。 一辆SdKfz251点着火在等待,尾气不要命的排放。 手下的班组还是携带一挺mG34机枪,万一遇到小冲突,也有火力压制,总共有3支冲锋枪,5支Kar 98K步枪,4支手枪。 为了让弹药手减轻负重,机枪组配备的是瓦尔特p38手枪,除去自卫枪支弹药,总共携带子弹2147发,m24手榴弹12枚,烟雾弹4枚。 火力充足,装备精良,再加上高超的战术素养,霍夫曼觉得一个能打10个。 “出发!” 车里面稍微有点挤,走的很平稳,稳如老狗。 “现在再次检查弹药,自己的应急物品。” 随着指示落下,士兵们开始打理自己手中的枪支。 每一次出征都是写好了遗书,霍夫曼做的事情,就是在信里面夹上50块帝国马克,当然只是做个样子,做戏要做全套,没有真正的战火,姿态做的很足。 真要到了东线,霍夫曼会评估,自己手里的钱可经不起折腾,你可以把祖国当成家,但德意志的东西属于党以及它的代表,和你毛关系也没有。 什么样的树?开什么样的花! 什么样的阶层?说什么样的话! 没有人说话,压抑还是有的,主要是考虑到子弹不长眼,特别是大炮的炮弹,飞机的航空炸弹。 对于自己的连队来讲,出征前写下遗书,会慢慢地形成惯例,战场上越怕死,死的越快, “上尉,车辆不能再往前走了。” 驾驶员提醒道,前面有战地宪兵在执勤。 “全部下车。” 工兵有三个人,带着一些测量设备。 “诸位,行军途中保持安静,为了我们的安全,必须要慎重,听明白了吗?!” “明白!” “愿上帝保佑我们!” “出发。” 霍夫曼的冲锋枪横在胸前,宪兵拦住了他们。 “我们的秘密命令,无可奉告。” 检查过证件,宪兵向他们行了抬手礼。 “平安归来,上尉同志!” “谢谢。” 什么任务?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嘴上不说破而已。 派出去的侦察小队还是很多的,打仗并不是一拍脑袋就往上冲。 宪兵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支,每支的方向不同。 寻找最合适的路线,测绘的工兵是关键,参谋部的分析更为重要。 快速地穿过边境,躲避法军的巡逻队,从平坦,开始上坡,慢慢的进入森林中。 枝繁叶茂的大树,压榨着身边的杂草灌木,给一点阳光就灿烂,它们缺的是机会。 不知名的鸟叫,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森林里脚步声回荡。 士兵们的装备,不会叮叮当当的作响,现在的德国军工,走在世界前列。 前进的速度并不快,因为工兵定位测绘,需要大量的时间。 侦察前哨,散出去100多米远,做着警戒。 看着士兵们的战术动作,霍夫曼想起神剧,反派都很“萌蠢”的,傻傻的送死,为了宣传正义,对战斗力进行艺术加工,手法没有什么不同。 班长芬尼端着mp40冲锋枪,腰间两侧斜挂着6个弹匣,备弹192发,胸前是蔡司6x30望远镜,还带着铁丝网钳子和哨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紧跟着的是机枪主射手博尔赫斯,扛着mG34机枪,上着1个弹鼓,腰里是瓦尔特mp38手枪,另备8发弹匣一个,维修工具袋和手电筒。 队伍以疏开纵列队形,保持五米的距离,悄悄的往深处里摸去。 脚下的枯枝踩上去,时不时发出声响,还有粗重的呼吸声。 “上尉同志,我们是不是休息一下,走了两个小时啦。” 拉德诺少尉询问道,霍夫曼观察了自己的士兵,正处于旧力已断新力未生之时,而工兵明显差一筹,想了想,看了下手表。 “再过半个小时。” 翻山越岭消耗体力,树盖郁郁葱葱,挡住许多的光亮。 吃土豆猪肉的体力充沛成这样,猪肯定野的很,要是换成顿顿海参,岂不是慢吞吞,缓慢而无力! 皮靴上沾满泥泞,每走一步,多费不少力气。 “坚持住!熬过去。” 霍夫曼身上一样挂满各类装备物资,二十多公斤肯定是有的。 “把装备给我背。” 伸出手,向一个年纪大些的工兵要道。 “这…” “快点,这是命令!” 有挂的人生,岂是你们能弄懂的。 弹药袋是空的,减轻负重,对保持体力有很大的帮助,三岁小儿知道的事。 这是什么行为? 秀,做秀的老套路! 第33章 越境 夕阳西下,暮色沉沉,虫鸣在呼唤。 前方响起两长一短的夜鸟叫。 “不好,有敌人!” “隐蔽。” 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法语的交谈。 手电筒的灯光辉映下,士兵们交谈着,一伙五人的法国士兵,吊儿郎当,背着长长的贝蒂埃步枪,或者勒贝尔1886步枪,短支的mAS36型步枪一支也没有。 mAS36,全枪长1.02米,空枪重3.72公斤,发射7.5 x 54 mm步枪弹,个性仔的选择,总产量25万支,怎么也不会轮到鱼腩部队。 踢踢打打,晃悠地走着,头上顶着亚德里安钢盔,顶端的凸起加强筋,偶尔折射着光。 士兵紧紧的贴着地面,大气不敢出声,仿佛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头盔是士兵最重要的装备之一,想直接挡住一发子弹基本上不可能,可对四处横飞的弹片碎石,确实有用。 纪律性非常强的士兵们没有命令,丝毫没有动作,如同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听说上面不让我们训练,连提都不让提。” “谁让我们是预备役,搞什么训练,辛辛苦苦训练好了,做什么?德国佬又不会从这里过。” “是啊,我三十五岁了,早过了年龄,两个孩子还在等我回家,真不知道为什么征召我们。” “哦,那更应该注意,我们的女人太浪漫了。” “不,我相信她。” “如你所愿,我们什么时候退役?真想家啊,要是德国佬打过来怎么办?” “这里是山区,不可逾越的天险,再往上面走,那可是平原,更方便装甲行军,谁会费力不讨好。” “或许就是让我们来充充样子,吓唬吓唬德国佬。” “我早就忘记了,军事技能又不能换回面包。” “白天修建碉堡,修工事,累得要死,跟建筑工人一样,搞不懂为什么?” “听说师长拉方丹将军因为进行训练而被上级训斥和惩罚,还有一位上尉使用反坦克炮被关了禁闭。” “管他谁谁,这么多混凝土工事,德国佬是过不来的,长官认为工事防御能挡住德国人。” “我们什么时候修完?” “哦,这应该是上帝知道的事!” “快走吧,回去休息了,后天又要轮换调动,不知去哪里。” “真是该死的官僚们。” “不要这样说,毕竟欧洲战事是我们胜利了。” “可我们死了太多的人,真不想打仗。” 听着巡逻队的声音慢慢地远去,大家伙儿松了口气,刚刚准备起来。 霍夫曼耳朵里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连忙挥手下压,几匹战马打着响鼻,从远处走来,英法比荷卢是盟军,防备的如此密集? 迷之自信,外强中干而已! 霍夫曼心里嗤笑两声。 巡逻士兵的说话,说明法国人的粗心大意是从上到下,与他们做事慢半拍的风格有关。 色当对于法军简直是一块不祥之地,是他们的梦魇,欧战德军曾从这里展开进攻。 可历史教会人们的唯一教训,就是人们从不吸取任何教训。 阿登森林地区多荒地沼泽,面积为1.12万平方公里,平均海拔不足500米的台地,大部分被茂密的森林所覆盖,地势陡峭复杂,山谷和湍急的河流贯穿其中,形成一道天然的分界线,通过110公里长的峡谷就能深入法境。 马啼踏踏而去,显然对方没有认真巡逻,做个样子而已。 堑壕战,法国人倾向于静态防御作战,耗费50亿法郎打造的马奇诺防线,静静的矗立在隔壁。 “转移。” 士兵们摸黑避开巡逻路线,选择一处山谷。 m31防水雨布合并在一起,搭成帐篷。 “芬尼,把罐头盆挂在绳索上,确保我们的营地安全,警戒,必须要做充足。” “明白长官。” 夜里有些凉,臭氧层未出现黑洞,天气依旧寒冷,不存在地球温度变暖的征兆。 霍夫曼身上穿的m36野战服,与士兵的没有什么不同,融入群众中,就像水滴入海,不敬礼根本分不出,谁是军官? 霍夫曼的空间里,有一只精挑细选装有dialytan 4x瞄准镜的高塔式镜座98K狙击步枪,枪从哪里来? 权力的小小任性,以个人爱好的名义自行购买。 目前所有的枪支,木料均为核桃木,一棵核桃木平均生长十年以上,才能长到20米左右,一棵核桃木最多只能生产三到四98K步枪,价值不菲,有一点点奢侈。 霍夫曼也有一点点不明白,生产的武器装备怎么不考虑勤务性? 结构复杂性、基件通用性、可维护性,以及整体的人机功效,是衡量勤务性的关键指标,他们应该懂的,难道受到了其他的限制? 地上的阴冷让人无法入睡,强闭着眼睛,耳边听到巡逻队员来回踱步的声音。 天蒙蒙亮,众人走在前行的道路上。 “噗呲。” 打头的芬尼手中的木杆,捅在泥坑中的不知名物体上,一股强烈的恶臭传来,让人忍不住想呕吐。 大家紧紧的用一只手捂住鼻子,味道不要命的往鼻子里钻。 使劲的挥挥手示意大家加速前进,手中撑着的木杆,一步一步很谨慎,陷入泥坑中的危险,让身上冒出一层层冷汗。 摘下头盔,擦了下汗水。 “休息一下。” 体力没有消耗多少,心里的负担太重了! 随处可见的泥坑,就像一个不见底的深渊。 如果不是霍夫曼眼疾手快,抓住了芬尼的Y型带,恐怕他一头就栽入泥坑里。 “上帝啊,刚才是什么鬼东西?” “好像是一只动物的尸体,不知腐烂了多久。” “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实在是无法想象,无法承受。” 记忆犹新的味道,水蔓延出来,搞得靴子上沾满令人作呕的气息。 五分钟后,霍夫曼要求继续前行。 “好了,抓紧时间走,一鼓作气,通过这片沼泽地。” “加油,过去后,我想我们应该喝一口。” “是的,长官,我们喝什么酒?” “杜松子怎么样?” 霍夫曼从m1931式干粮包里取出一瓶绿色瓶装酒,举高晃了晃。 相比其他人不用肩带,固定在腰带上,霍夫曼的习惯,还是选择做挎包使用。 “长官万岁!” “弟兄们,加快速度。” 小声的惊呼。 第34章 交火 酒精同样是士兵们无法拒绝的,它们的加持,可以麻痹神经,战胜恐惧,支持身体。 战争中战士们只需要三样,香烟酒精女人作为慰藉。 如果长期作战,那就需要溜溜冰! 柏飞丁,主要成分是“甲基安非他明”,也称作“甲基苯丙胺”,1937年泰姆勒药厂荣誉出品。 英国人吃“不睡药片”、“抗破伤风药片”、“抗疟疾药片”,美国人用苯齐巨林或者吗啡,所谓中流砥柱的正义之师,同样不堪入目。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唯有伟人领导下的军队,依靠坚定的信仰! 第四天刚刚走过沼泽地的众人,停下来休息,再往前走,就要出了森林。 极远处就是要塞城市,色当。 马斯河谷一直是防御东部通往巴黎盆地中心的天然屏障,对于凡尔登要塞具有重要的意义。 霍夫曼带队避开了几个小村庄,尽管随身携带的物资不多,可还是不想去骚扰。 咩咩叫的山羊,悠然自得的农夫,仔细听,还有母鸡下蛋的咯咯声,如果不是战争,风景美如画。 庞大的债务和面临经济崩溃的压力,德三还是选择了铤而走险。 “全体休息,注意警戒!” 命令传达完,除去警戒的哨兵,众人躺在草地上,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士兵们开始吃东西恢复体力。 铁口粮被打开,霍夫曼又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杜松子酒。 “芬尼,上尉的体力真好,还携带了两瓶酒,让我们喝两口,真是太棒了。” 士兵格尔曼小声的说道。 “我只回答一次,保持静默,我想上尉应该有一个魔法的背包。” “嗯,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一个苹果的故事流传,要搞个一瓶酒的故事,体现战友间的情义,胜了也是一段佳话。 看着周边的环境,身后的丘陵云雾缭绕,霍夫曼取出望远镜观察。 放下望远镜,装入盒中,开口问向身边的拉德诺少尉。 “少尉,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我想我们应该立刻返回向上汇报。” 拉德诺从m35地图包里掏出地图,用手指着路线,弯弯曲曲。 “这条路非常狭窄,法国佬肯定驻扎有军队,我们的另一个目的,摸清敌人工事分布,以免进军时被堵,炮兵可以做定点清除。” 看着军用地图,霍夫曼知道,只要法国佬派出一支部队死守隘口,闪电战就会泡汤,黄色计划告吹。 先期侦察,那么也必然是先头部队进入,要打恶战? “那么我们应该白天观察,使用相机拍下来,让参谋部更好的知道实际情况,以便做出正确的判断” “您说的对,上尉同志。” “上尉同志,我们要不要去购买点奶酪?” “法国人的山羊奶酪,做的不错。” “或许我们还可以吃到坚如铁的法棍!” “还有他们的香槟和女人。” 所有的罪恶,来源于对生命的漠视。 “撤。” 士兵们相互掩护,消失在丛林中。 “天啊,他们修的碉堡太多了。” “不怕,很多还没完工,你看脚手架还没有拆掉。” 拉德诺少尉手中的徕卡 3c 旁轴相机,配备 35、50、90 和 135 毫米焦距镜头。 二战军用相机在外型尺寸、性能、参数上与普通民用机型基本一样,还有一些带有特殊刻字的徕卡相机。 霍夫曼的小院里,带帝国鹰标和万字徽等刻字的各类相机一堆,购买这些有限制。 不过有些规定制度限制的只是平民,对于权贵阶层,那就是个笑话。 谁曾见过制定规则的人,会制定出限制自己的规则,从而作茧自缚。 手中拿着的爱克发Agfa billy clack中画幅皮腔折叠胶片相机,价值16马克,戈博士非常重视宣传。 是是非非,谁真谁假,谁在抹黑污蔑? 都有不光彩的地方。 一句话概括,天底下哪里来的新鲜事,只不过是旧汤新药,一样的配方。 随行的一名炮手在图上标注着位置,时不时用bezard-1型指南针校准。 该型指南针是陆军步兵和空降兵通用的野战装备之一,镜片直径为35毫米,整体厚度为12毫米,重量35克,可以放入一个小巧的牛皮保护套内。 “哒哒哒。”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像铁锅里炒熟的豆子,噼里啪啦。 “敌袭。” 正常难免会带来小规模冲突,霍夫曼早就有准备。 尉官经常带队冲在前方,所以矛盾纠结的地方在于,升职可以增加当下的活命概率,不升职是战败后的活命概率。 他与拉德诺有过交谈,当问到小冲突会不会影响后续计划时。 拉德诺反馈,零星的冲突一直存在,法国人保持了克制,也许上帝知道法国佬是怎么想的。 左右打了几个手势,士兵们开始交替撤退,霍夫曼带着芬尼留在最后掩护。 “砰砰砰” 飞驰的子弹打在身边的树木,一片片木屑飞溅,露出白色的树身。 “德国佬!德国佬!” 大呼小叫的法国士兵紧追快赶。 “哒哒哒” mp38冲锋枪的精准短点射,子弹穿出几朵血花。 “嘶嘶。” 拧开底盖一拉,熟悉的青烟让人沉醉,霍夫曼心中默念两个数。 一枚冒着青烟的m24手榴弹扔了出去,漂亮的抛物线,翻着跟头打着滚的绿色弹体,不甘心地拖着长长的木柄。 “咚” 一声落地的沉闷。 “手榴弹!” 前方的惊叫声音高了三度,有点慌张。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 灰白色的烟气和尘土碎片喷涌横飞,杂物簌簌落下,飘着的树叶不情愿的回归大地。 战斗力比意呆利强一麻线的法国佬倒下三个。 m24又称高爆手榴弹,刚才扔出去的弹体上,套了破片罩,以求覆盖的范围增大。 “芬尼,掩护!” 又是一枚m24手榴弹抛出去,不求能炸伤多少人,能吓唬吓唬人就行,驻守的原本就是二流部队中的渣渣。 在爆炸的烟雾中,子弹挑选着心仪的目标。 霍夫曼打开折叠枪托抵肩射击,mp38的理论射速是500发\/分,射速是四平八稳,不慌不忙。 150米内的绝对火力压制,打得敌人抬不起头。 “突突突~突突突” 后侧面的mG34机枪在点射,热辣的子弹经过,树木草丛纷纷点头示意,几个仗着血勇站起来的法国士兵如杂草一样倒伏下去。 再也没有人敢站起来,剩下的是信仰射击,子弹打在了霍夫曼上方的树上,一根树枝掉下来,砸在钢盔上。 第35章 撤退 “啪嗒。” 把霍夫曼吓了一跳,连忙一个翻滚,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芬尼,后撤!” 霍夫曼见到后面的机枪开了火,火力全开,绝对的优势,两人赶紧弓腰后撤。 以机枪为中心的核心班组战术,在战争初期,让敌对国家吃了大亏。 “你们先撤!快快快。” 跑回到机枪组身边,法国人停止了追击。 新兵怕炮,老兵怕机枪,在欧洲战场上,压根不成立,两者都怕。 “撤,撤。” “少尉同志,体力能跟得上吗?” “还能坚持。” 众人气喘吁吁,急速的奔跑撤离,感觉呼吸困难,个个张大了嘴巴。 “幸好敌人没有开炮。” “现在看来,他们的工事,修的并不行。” “部队的战斗力不行,我没有听到机枪声,对方只有步枪。” “这就比较怪,看样子他们还跑不动。” “还有一点,他们的战术跑位不行。” “继续后撤,彻底脱离危险,再休息,加把油。” 霍夫曼扭头看了一眼芬尼,开口说道:“你带队,我在后面掩护。” “是。” 既然对手战斗力弱,危险系数小,那就发扬风格,主动垫后。 时时刻刻不忘作秀,优良的传统一定要保持! 法国人果真没有追上来,小规模的纠缠,在英法宣战后,边境冲突始终不断,你骚扰我,我骚扰你。 “散出警戒哨,防止敌人开冷枪。” 按照霍夫曼的要求,每个人的m35钢盔上用松紧带,固定着一些细小的树枝。 最初级的伪装。 “上尉同志,我们应该把周边10公里范围的情报摸清楚,这将决定我们的进攻路线。” 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提出要求,什么时候学会的戴帽子?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补给从哪来?” “从敌人那里抢。” 回答的理直气壮。 法国人再不济,应该也有一个师的兵力,靠人数就能堆死你。 “我们还要选出最优路线,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一切为了德意志!” 守着这么多人,竟然被他占领了舆论高地,这种被人拿捏的滋味很难受,从内心里很反感。 “少尉同志,从来没有最优的路线,只有最合适的路线,战场局势是不断变化的,绕过最坚强的抵抗,找到薄弱点,一力破之,才是进攻的要领。” “难道因为敌人的驻扎,我们就不敢进攻了吗?” “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直来直往的说话,总比春秋笔法强多了,省的让别人猜来猜去。 逐步企稳?持续强化?稳中有升? 细细研究下来说了个寂寞。 最成功的谎言,九真一假,漏掉最关键的一点。 “我安排士兵,一部分先回去,你留下,跟我们一起走。” “芬尼。” “到。” “列队。” “集合,集合!” 霍夫曼走到队伍前,板着脸说道:“拉德诺少尉提议我们扩大侦查范围,我决定听取他的意见。” “接下来我抽3个人,跟随我和拉德诺少尉,继续前去侦查。” “泽尔曼,多特尔,达姆,出列。” “芬尼!” “到!” “你负责把人带回去,目前侦查到的资料,必须完整无缺的交给上级,我们推迟五天回去。” “保证完成任务!” “那么,现在整理弹药。” 留下的人从返程的士兵手中补足弹药。 “芬尼,注意安全,胜利万岁!” “保重上尉,胜利万岁!” “走,跟上。” 队伍一分为二,分道扬镳。 茂密的树林里绕来绕去,只能凭着指南针,定位方向。 腰里插着两枚m24手榴弹,虽然mp38和mp40弹匣是通用的,但霍夫曼并没有要求交换。 铣削的mp38,弹匣是整块较厚的冲压件制成,mp40弹匣冲压的较薄,用了多道加强筋。 要说手感,还是镂空纵槽的mp38,舒服的多,当然,霍夫曼也很担心,受到大的震动,容易走火的缺陷。 脚下沙沙,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丛林中害怕冷枪。 看来有机会,要搞几块厚厚的装甲板,利用对危险的敏感预知,挡住狙击枪手的偷袭。 本以为换了人间,谁知是苦难的另一种开始,还他娘的是牛马。 随着靠近营地,经过的哨兵巡逻,频率开始增多,虽然浮于表面,却不敢去堵人品。 “敌人太多了,白天不方便靠近。” 霍夫曼抬手看下时间,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 “记下方位,敌人还有火炮,天黑过来。” 几个人蹑手蹑脚离开,纸上作业还是炮兵达姆更擅长。 一处隐蔽的歇息地,几个人轮流放哨,恢复着体力。 “拉德诺少尉,如果侦察遇到敌人的猛烈反击,我命令你先带达姆后撤转移!必要时溜冰。” 拉德诺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服从命令,少尉同志,情报是最重要的。” 妈的,你把老子架起来,上了台不表现几下怎么行! 霍夫曼心里挺恨他的,可军队中纯粹的军人占大多数,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坚持,这也是希嗨搞党卫军的主要原因。 “诸位,让我们为祖国而战,给祖国带来荣耀。” 和衣靠在一棵树上,防水雨布穿在身上,山里的风清冽,吹在脸上刺痛,有些冷。 弯弯的月亮爬了上来,洒向人间的银光,辉映着斑驳的阴喑处,张牙舞爪的大树,时不时迎合着,仿若不喜欢黑色。 伟岸的树木下就是张着嘴的灰暗,他们需要肮脏的腐烂滋养自身,树下黑。 窸窣的皮靴声响起,在安静的树林里,让人恐惧。 携行具和装备的重量越来越有感觉,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腐烂的气味。 夜,总是让人不安。 法国人并没有实行灯火管制,所谓的浪漫气质,不适用于战场。 与德意志士兵渴望战斗不同,法国人尚未从欧洲战事中恢复过来,仍在独自舐伤,本土的战火,席卷了一切。 空气中充斥着铁锈味道,硝烟味道,到处是废墟瓦砾,法军肉盾战死约131万人、伤残超过280万人,人口损失超过10分之一。 国内经济遭到重创,工业和基础设施遭到严重破坏,农业生产后继无力。 一场战争,欠了美国39.91亿美元的债务,欠了英国30.3亿美元的债务,沙俄所欠的上千亿法郎债务,被倒入波罗的海,大地主家没有了存粮,还怎么打。 法国人不怕战争,怕的是在自己的国土上继续开战,不想打,更是打不起。 精明的乳法对比日落的约翰,到底是谁赢了? 第36章 潜入 “达姆,做好标识没有?” 霍夫曼小声的问道。 “做好了,长官。” “我潜进去,看一下他们的装备。” “小心敌人的地雷。” 泽尔曼小心的提醒,他知道长官的身手,连队私下的徒手格斗,还真没有发现对手,不像常用的拳击术。 “我去吧,长官。” 多特尔自告奋勇,跃跃欲试。 “不,我去,你的身手差一些。” 霍夫曼解下背包,携带枪支弹药和尉官佩刀,做好准备。 “你们后撤掩护200米,7点钟方向,泽尔曼,你的枪法最好,做好接应。” “我回时,一红两绿一白信号,否则开火,不要犹豫。” “是。” 霍夫曼的胸前口袋,挂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式手电筒,手电筒也被称为口袋灯,长11厘米,宽6.7厘米,厚3厘米。 通过上下推拉铆钉扣,可以切换红色和绿色滤光片,形成三色信号。 铁丝网处,取出剪线钳子,从地上弄出可供一人进出的洞,随手恢复一下。 探照灯一动不动,岗楼上的士兵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巡逻的士兵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心不在焉。 营地的上空,如同凝聚着一只割去鸡冠的雄鸡,浑身轮廓由厌战情绪组成。 士兵们的营房里,震天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显然是累坏了,修建碉堡工事,重体力活。 霍夫曼摸向库房,从白天的观察看,这是一个步兵团。 木制板房,几辆标致dmA汽车停在一侧,反人类设计,独具一格。 有些嫌弃的走开,走向其它的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建筑材料,水泥沙子,钢筋。 一味的防守,只会被动挨打,久攻不下,必须有坚定的信仰守护,遗憾的是法国中高层军官,早就在欧战中被打趴。 昏黄的灯光下,两名哨兵抽着烟,红光一闪一闪。 “收到了家里的信,家里的牛羊怀仔了,又要种蔬菜,我妻子太累了,孩子们也很闹,真想回家!” “我也是,下月要收油菜籽,家里人手不够,我可不想她去找其他男人帮忙。” “说不准她已经找了,因为你长期不在家,今晚的月亮太美了。” “混蛋,你想挨打吗?” 躲藏在阴暗处的霍夫曼仔细的听着动静,难道是月亮惹的祸? “见鬼的战争,我的父亲少了一条腿。” “我的父亲战死在凡尔登,那一刻,我感觉上帝抛弃了我。” 沉默无言,两人陷入悲伤的回忆中,想来后续的遭遇也不怎么美好,过了一会儿,声音又响起,有些苦涩。 “天天搅伴浇筑混凝土修工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的两个孩子还小,天啊,不敢想象,每次我都在虔诚的祈祷,愿上帝保佑我们。” “如果我战死了,那么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会不会找其他男人,那可是她的自由。” 法式冷幽默,抱怨着各种不堪,还有对生活的彷徨,以及战争来临的纠结和害怕。 “维克多,我去撒泡尿,很快回来。” “去吧。” 红光一闪一闪离开,向着营地的厕所而去。 名叫维克多的士兵站起身来,伸伸胳膊弯弯腰。 “这么快回来了?你是不是不行了?” 快步窜到跟前的霍夫曼没有出声,双手逮住头颅,左边一歪,暴力正骨,只听到咔啪一声。 对方的梦想成真,死后还管自己的孩子和女人吗? 又不是中国人,逢年过节烧香烧纸,让祖宗们死了也很忙。 从尸体上翻找出钥匙,把对方抱回去,趁热摆个姿势,趴在桌子上睡觉。 背着的是勒贝尔m1886步枪,8x50毫米全金属外壳步枪子弹,载弹量为8发,并以内置弹仓供弹,霍夫曼连看都没看。 唯一值得称赞的是林白刺刀,造型优美堪比佩剑,其他的武器风格独树一帜,理解不了他们的审美观。 取消护水钩的刺刀连同刀鞘一起解下,翻出好彩香烟和两枚F1式柠檬手雷。 F1式手雷装药量为60克,使用tNt填充,重量为 690 克。 做完这一切,悄悄的一声,靠在墙角。 “维克多,怎么困成这样了。” 边说话边伸出一只手去推。 “醒醒,等会军士长要过来查哨了。” 人依然沉睡中,不动声色。 “你这是怎么了。” 忽然听到以后的脚步声,刚扭头回去,一只手掌遮住眼睛,强力的扭正方向。 同样的做法,搜完身上的装备,想了想,还是收起一支步枪,还有弹药携行具。 捡完值钱的物件,手表法郎,点着烟插入尸体的嘴中,渺渺轻烟,也是一种寄托。 随后收入的空间内,以防万一,或许他们的军服还有用。 打开军火库的大门,闪身而入,浓烈的枪油味道有些辛辣,刺激着鼻子,有一些发痒,想要打喷嚏。 草。 有时候嗅觉敏锐,一样是种负担。 用手捏了捏鼻子,强行压下去,就当做是埃玛或者斯维娅想自己了。 备用的箱装F1手雷,整箱的子弹,成箱的穿甲弹和曳光穿甲弹。 八挺使用7.5x54mm步枪弹的Fm24\/29轻机枪,四门25mm SA mle 1934哈奇开斯反坦克炮,四门mle 1937 75毫米山炮。 还有大量未开封的步枪,m1892转轮手枪。 驻守的士兵们绝大部分去参与劳作,认认真真的修建工事,对于军事训练和器材使用,处于荒废状态。 或许以后可以卖给非洲的军阀,不要怕步枪型号老旧,只要能杀人,就有人买。 等从军械库里出来,里面连木架也没有了,让老鼠看到都会流泪。 霍夫曼把德军舔包大王的称号做实,自从开战,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捷克斯洛伐克很安逸,波兰不惊。 码得高高的燕麦椰子饼干,煎香肠,水果,茶叶,咖啡,还有葡萄酒和烟草,牛肉干罐头和炖牛肉罐头,甚至有来自越南的异国风情罐头,竟然看到了炖猪肝。 法国人的伙食虽然奇怪,可他妈太丰富了。 骨子里对美食的渴望,让霍夫曼把它们一扫而空。 “滴滴滴” 时到今日,吹哨子发出警报,依然是有效的手段。 就在霍夫曼手搜刮完物资,准备离开时,外面尖锐的哨音响起,接着警报开始嘶叫。 这一刻,颇有些后悔,不该去收那些钢筋水泥,有点贪心。 原计划还想顺路把那几辆卡车收走,偌大的空间,闲着也是闲着。 因为野战帽还没有找到边际,也与霍夫曼没有耐心去查有关,把东西尽量的堆满,那不就知道了。 摘下枪口罩,一拉枪机子弹上膛,把脑袋上的头盔换成亚德里安钢盔,匆匆裹上一件新的斗篷式大衣,冲入了队伍中。 “警戒,警戒。” 第37章 脱身 “怎么回事?” 经过打扑克,熟练掌握大小王的霍夫曼还是有些语言天份的, “有人潜入了进来,军械库的哨兵不见了。” “哦,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是啊,我们正在集合,巡逻队已经行动起来,封锁了出口。” “我去那边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没有带武器,先去找把武器防身吧。” 霍夫曼挥动了一下,手中的m1873左轮手枪。 “好吧,谢谢,你是个好人,小心点。” “谢谢,你也真是个好人。” “是吗?朋友们都是这样说我的。” 霍夫曼扭头就走,不料却被后面的人叫住。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奔波儿霸。” “奔波儿吧?” “奔波儿霸?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士兵边走边嘀咕着,疏于训练,自然反应跟不上。 “不对,嗯,太怪异了。” 扭头看向霍夫曼的方向,却没有发现陌生的背影,苦笑一下,跑向军火库。 部队乱掉了,还以为是德国人进攻了,个个惊慌失措。 血气沸腾的法国士兵们,有点开心,终于不用修那该死的工事了,还可以逃跑。 是的,连霍夫曼都没有想到,效果这么好。 回家的渴望,激发出肾上腺素的分泌,动起来,什么也无法阻挡我对家乡,对女人,对孩子的思念。 “砰砰砰” 一个军官朝天鸣枪示警,试图压制住士兵们的浮躁。 听到枪声,大家确实平静一下。 刚刚平复下来,又响起了嗵的一声枪声,开枪的军官低头看向胸口,血流的比较快,有些疼,有些凉,生机从洞口里蔓延,不断的消散。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士兵们又乱了。 浑水摸鱼,霍夫曼刚刚开掉的那一枪,用的是勒贝尔m1896步枪。 空枪重4.18千克 ,长度130厘米, 枪管长度80厘米, 子弹8x50毫米勒贝尔弹,有效射程400米, 8发管状弹仓供弹。 “那里!那里!” 眼尖的人看到了射击的霍夫曼,用手指着大声的吆喝着。 “嗵” 伸出手的人突然好像被大锤砸中,不甘的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一哄而散。 霍夫曼转身就往回跑,自己剪出的洞,还要自己亲自来穿。 跑动期间,手里换成了mp38p,打一枪拉一下枪栓,最后还要一颗一颗的塞子弹,那得有多么想不开。 “站住!” 两三个宪兵跑过来,端着手里的步枪,挥舞着手中的m1892转轮手枪。 只可惜迎接他们的,是飞射而来的子弹。 “突突突” 被突突掉了。 “嗖” 一颗子弹擦身而过。 人声鼎沸,混乱中无法判断子弹从哪里来,只好跑蛇线,不断的加减速。 身后的杂乱,脚步声开始有秩序。 霍夫曼想都没有想,一颗m24手榴弹,被拧开底盖,轻轻一拽,拉动点火绳。 奔跑中一个侧转,借着强劲的惯性,手榴弹飞向身后。 有一点点像抛掷铁饼,就是姿势难看,立足不稳,顺势摔倒在地上,一个懒驴打滚,爬起身来继续奔跑。 “砰” 夜幕中,拖着红色尾翼的子弹,轨迹清晰可见,一路向红。 一个正在举枪射击的士兵倒下了。 是泽尔曼在开枪掩护,枪口的红光,冒出一截。 “快快快,快去取火炮。” 无论内部多么凌乱,在外部的压力下,反而融合在一起,一致对外。 “快快快。” 身后的子弹嗖嗖的飘过来,还有人在开枪射击。 泽尔曼所在的地方,有两道红光,那是Kar 98K步枪在开火,拉德诺少尉和达姆佩发的p08手枪,射程达不到。 F1式手雷在手,mp38横挂在胸口,右手压住握把,左手抽出保险销,向身后随意的抛投,刻意训练过的手法,十投九稳,只要20米开外,就是安全地带。 眼看着快到铁丝网了,霍夫曼一个后扑,调转枪口就是短点射。 草,跑错地方了。 剪下来的铁丝网上系了一条白飘带,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 心里有些恼怒,怨自个大意了,得意忘形,偏离了行动路线。 财帛动人心! 库房里竟然有453枚地雷,如果被埋下去,对脆弱的一二号坦克,那可是过年放烟花,一个个的大火球。 真不该打扰他们,应该好好的哄着他们,万一法国人想不开,调来一个真正干实事的,那不就完犊子了。 打草惊蛇的后果,霍夫曼的小身板可撑不起,听说自己的岳父金银线麻花状肩章好像要加星了,这不是胡添乱吗? 五味杂陈的心理,实在是不容易说出口,宝宝心里苦啊。 心中悲愤,手里的mp 38,已经换了四个弹匣。 “长官,快撤。” 多特尔从身后叫了一声。 不知何时,对方从后面跑了上来,帮忙剪开了铁丝网。 “撤。” 霍夫曼弓起腰,边打边退,哨兵被消灭后,打过的子弹少了。 军官们手中的左轮手枪,射程只有50米,压根打不到。 打出最后一颗子弹,霍夫曼换上第五个弹匣,在多特尔掩护下,钻出洞口,随手扔下一枚地雷。 “撤。” 铁丝网里的法军,象征性的开枪大声喊叫,但凡拿出对待时尚美食的态度,又是一番景象。 问题出现在哪里? 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知道,下面的人心知肚明,上面的人则难得糊涂,一出自欺欺人的好戏正在上演,时间久了,失去鼓掌的观众和围观,只能是自说自话。 演出还在继续,厚颜无耻的表演者,可以出一本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赶紧撤。” 五个人狼狈的在树林中窜来窜去,身后的追兵,远远的缀在后面。 “砰” 一声冷枪。 达姆倒在地上。 “突突突。” 霍夫曼的枪口指向红光处,搂火扫射,泽尔曼趁机扔出一颗手榴弹。 剧烈的爆炸,亮起红色的火光。 冲锋枪是近战的利器, 只有长官勇敢上前。 偷袭的士兵已经死了。 身体腹腔被炸成大洞,躯体还有一些肠子相连,一只腿和手臂分了家,不知道蹦到何处。 “是法国佬的暗哨,赶紧看下受伤的部位。” “人怎么样?” “胸口中了一枪,失去了意识。” “先止血,马上撤!” “达姆怎么办?” 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士兵,等着被判决,是抛弃还是救治。 “拉德诺少尉,你怎么看?” “我~” 第38章 伤员 “多特尔,你去砍两根小树,泽尔曼,把三角雨布拿下来,准备做成担架。” “是。” “拉德诺,警戒。” “是。” 霍夫曼腰着腰,空间内再次组装完一箱新缴获的法制F1手雷,操作很简单,插入拧紧即可。 在五十米开外,扳直保险环,使用F1式手雷,四处挂上诡雷。 如果想换金牙,可以在战场上,用牙咬住保险环,通常会很轻松地拔掉一两颗牙,来个满口血喷。 F1手雷因法国投降的早,得到在美苏那里传奇续写的机会,果然人有所长必有所短,看来法国人并不无一是处。 “准备好了,上尉。” 霍夫曼低头查看伤口,磺胺倒在上面,纱布绷带包扎好了,子弹还在里面。 “走,拉德诺,你负责前哨,我掩护。” “多特尔,把你的98K给少尉,交换下枪支。” 战场上最怕被抛弃,心里的凄苦异常,无法言表,不抛弃不放弃,明明可以抢救一下的。 霍夫曼相信,士兵们对他的尊敬会更上一层楼,从炯炯有神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 来自东方的智慧,人要有盼头和念想,才不会自暴自弃,时不时冒出同归于尽的毁灭念头。 垫后需要莫大的勇气,时刻标榜着自己的大公无私,勇敢和坚毅。 自己知道法国人的情况,可弟兄们不知道,心里应该正在盛赞多么有担当的长官。 “出发。” 霍夫曼蛮骄傲的,深知自己的做法会带来什么。 放到东大古代,就是养望。 队伍出发,速度一下子慢下来,崎岖不平的道路,走的磕磕碰碰。 前锋离着担架有30米远,危险来自于巡逻的小队和暗哨。 “不让敌人发现自己的部队识别标志”在作战中相当重要,所以霍夫曼从不戴大檐帽,帅气会要了小命。 耍帅耍酷,只能在本土,战场上乱搞,容易被打冷枪。 内里船形帽,外罩m35钢盔,几块钢甲板可瞬移,面对子弹总算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霍夫曼每每看到拉德诺少尉的大檐帽就很开心,善良的挡枪使者。 原本打算率先攻占银行和金铺,现在看来无关紧要,容易有破绽,内心对贝尔曼和贝姆两人的不幸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 与其挖空心思,提心吊胆,还不如做一个高尚廉洁之人,思想得到升华。 帝国最后时刻,有多少藏宝地点不为人知。 做为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一员,发挥模范作用,替党分忧解难,理所当然。 霍夫曼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拿宝藏财物时,一定要高声大喊三遍:“一切为了民众,一切为了帝国!” 再来个军礼,完美。 那一刻的嘴脸,满满的伟光正,自我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剩下的就是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为帝国流过x,流过Y,取点应该不过份吧。 “砰砰砰” 几声枪响,惊动一心两用的霍夫曼。 枪声来自于前方。 担架已经放在地上,士兵正趴下,拉德诺少尉正在开枪还击。 “轰轰轰” 身后的远方连续响起爆炸声。 诡雷被触发。 望向枪响处,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到有火光,灌木丛在晃动,看不清有几人。 猫腰跑过去,趴在地上,路过泽尔曼,小声吩咐一句。 “保持警惕!” 用手指了指,示意他们转移到杂草茂盛的地方。 “砰” 拉德诺正在做信仰射击,打得树木痛苦万分,受伤的总是它们,因为它们挡了路而不自知。 很像那些被迫加入战争的人,他们知之甚少,而且不想,更不愿关心战争发生的来由。 “掩护我。” 霍夫曼从侧面迂回,准备一个人包抄,轻微的脚步声被零星的射击枪声遮盖。 可恨,敌人敢进攻,不休息的吗? 拖延的意味很浓。 剿灭他们迫在眉睫。 借着微弱的亮光,看清楚是亚德里安头盔的造型,还有贝雷帽,用的枪支好像是毛瑟m1889步枪。 突然听到几句话,有法语,有德语,有听不懂的语言,像是荷兰语。 比利时人? 阿登猎兵? “嗵嗵嗵” 这样看来,连续射击的机枪应该为勃朗宁Fm30机枪。 该他谁谁,先打了再说。 两枚呲呲冒烟的m24手榴弹扔过去。 伴随着爆炸声,霍夫曼站起身,躲在大树后面,子弹如泼水一样,覆盖着眼前的区域。 惨叫惊呼哀嚎,随着红色的轨迹如网,如同网中的飞蛾,纷纷停止。 霍夫曼亮起一红二绿一白的信号,对面拉德诺停止了射击。 掏出手枪,逐一对地上的尸体补枪。 “上尉。” “确定方向,马上撤离。” 最快的舔包模式正式上线,一进一出,只留下有价值的,没有赤身裸体,对死去的士兵来说,是一种尊重。 扒光尸体的衣服,给到新兵,物资匮乏时各国的普遍操作。 天气有些凉,给担架上的达姆披上一件缴获的长呢绒大衣保暖。 击杀的军官,配枪是比利时埃斯塔勒国营工厂生产的勃朗宁p-35,也就是常说的大威力m1935手枪,使用9x1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比瓦尔特p38多5发,有些惊艳。 后面出现了战马的嘶鸣,敌人的骑兵部队。 “不用怕,继续走。” “汪汪汪。” 一只狗在身后狂吠,让人心里发毛。 “长官,你还有子弹吗?” 泽尔曼有些担心,个人勇武打不过钢铁洪流,上尉的枪至少打了5个弹匣,没有子弹,比烧火棍还不如。 “有的,怎么了,担心了。” “没有。” “很正常,担心是难免的,只有一支冲锋枪,我的背包里有备份的散装子弹。” 说完话从背包里拿出两包子弹,把一包7.92步枪子弹递过去。 “补充一下。” 剩下的时间,往专用工具里压子弹,再装填入弹匣,用行动说话,给下边的人打气。 狗叫马鸣,越来越近。 “敌人追上来了。” 不慌张是假的,夜色中看不到人数,灯光隐隐闪闪,心里一直紧绷。 “我来对付狗。” 狗的嗅觉灵敏度位居各畜之首,是人类的100万甚至1000万倍,听觉感应力可达12万赫兹,是人类的16倍,能听到的最远距离大约是人的400倍,分辨32个方向。 是优点也是缺点。 刺激性的汽油可以让它失灵,刚刚收获的几桶柴油汽油,舍不得用。 霍夫曼埋下一个诡雷,吸引狗来扒拉,利用它的软肋,消灭它。 狗改不了吃屎,狼披上羊皮,骨子里还是狼,从未变过。 第39章 驳火 渔线是个好东西! 钓鱼佬从不空军,花钱买也得有所收获。 法国人的慷慨大方,让霍夫曼一直感动,每一次身后传来的剧烈爆炸声,心里都要鼓次掌。 为乳法加油,再接再厉。 战后的乳法其实很强大,为了重塑英勇善战的形象,每一次争端积极介入。 对付不了德军,还对付了那些可以剃头的女人? 血性至刚。 狗叫的惨嚎,让大家伙儿心里稳定下来。 没有搜捕的工具,意味着可以逃脱。 真真假假的诡雷阻碍了敌人的步伐,距离被拉开。 摸黑一直在走,脚下沉重,心里轻松。 “达姆怎么样了?有醒过来吗?” 霍夫曼关心的问道。 “刚才喝了一点水,又晕过去了。” 霍夫曼推动铆钉扣,发出信号,提醒拉德诺。 很快对方回头看到,端着枪跑回来。 “拉德诺,找地方休息一下,恢复下体力。” “好。” 一块大石侧面,有些避风。 “达姆的情况,需要尽快返回营房治疗,休息十五分钟,马上走。” 霍夫曼检查一下伤口,没有再出血。 四根宽绑腿做的肩带搭在肩上,减轻手臂的负力。 剩下的时间,揉揉酸痛的腿肚子,军靴长时间行军很费力。 抿了几口水,掏出肉干吃了几口。 拂晓时分,天色渐明。 绿色的树木露出身影,不再诡异得让人害怕,叫声再渗人,可以坦然一笑。 黑暗终将退去,没有雄鸡的唱白,天依然亮了! 霍夫曼紧紧的闭上嘴巴,不发出任何声音。 说得多错得多,因为周边敏感的玻璃心,疲于奔命的时候,一句话都会代入,认为你是在明嘲暗讽。 (或许它们自己知道自家事,自欺欺人和自我涂脂抹粉,是成功的关键,深深地致敬。) 不过糟心的事来了,刚刚鼓励完身边的三个人,前方出现卡其色军服的士兵,跑了大半夜,还是没有逃出包围圈。 士兵们正在列队,三十多人,在树林里鸟泱泱如一片枯草。 “上尉,怎么办?” 达姆成为了负担,要照顾他,只剩下两支枪的火力。 怎么选? 人生没得选,爱自己还是爱他人,其实不难选。 “泽尔曼,取下他的身份牌,我们尽力了,弟兄们。” “是的,长官。” “如果早早的抛下他,我想我们跳出了包围圈。” “多特尔,抬着达姆到这里,辛苦你们了,我们尽力了,谁也不能第一时间被抛下,有违条顿骑士精神,要记住,我们不是党卫队。” 三个人默默无语,不出声就是默认,当然,官大一级压死人,也没有出声的权力。 把达姆抬到灌木丛边,四个人趴在地上观察着。 “拉德诺,你负责投弹,有没有问题?” “没有,长官。” “这是达姆手枪的备用弹匣,你拿着。” 拉德诺板着脸接过去,此刻心里是不是后悔呢? “长官,我想拿走达姆的怀表。” 诱惑无处不在,霍夫曼早已释怀。 “好,不能留给敌人。” 多特尔满心欢喜的取出达姆身上的财物,与泽尔曼分享。 拉德诺选择了沉默,达姆身上的口粮优先被吃完。 有付出,必须要有回报,战场上多的是等价交换,命只有一条。 “多特尔,不要放弃我。” 突然醒来的达姆一把抓住多特尔的手,死死的攥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 “嘶” 多特尔倒吸一口冷气,明显力气很大。 “达姆,我们不会放弃你的,我们现在要消灭掉前面的敌人,这样才会有机会一起跑出去,现在带着你,只能大家同归于尽。” “不,不要丢下我。” 达姆的情绪有些激动,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张开嘴就要大喊。 泽尔曼突然伸出手,把一根绑带,塞在嘴中。 传来的只有唔唔的挣扎声,为了防止他掉下来,还有两根绑带束缚了他的手脚。 “达姆,我发誓,我们不会抛弃你,只要消灭掉敌人,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看他们两个抬了你一夜,精疲力尽,还没有休息就要与敌人交手。” “多特尔,解开绑带。” “长官!” “听从命令。” 多特尔不情不愿的解开绑带,霍夫曼开口继续说道:“你的东西,先由他们两个带着,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这是你的手枪。” 霍夫曼一拉枪套,子弹上了膛,塞在了达姆手中。 “一个帝国的勇士,要敢于面对死亡,深呼吸,放轻松点,上帝会保佑我们!” 不管他是不是回光返照,霍夫曼只想安慰他的心。 达姆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霍夫曼把嘴里的绑带取了出来。 “很好,达姆,你做的很棒,上帝一定会保佑我们!给我们祝福吧!” 说完不再理他,四个人重新聚在一起。 “这是法国佬的f1式手雷,拔掉插销,直接抛出去,一人两个。” 多特尔想张嘴说话,霍夫曼摆摆手,迅速说道:“不要问为什么?我们的目的,把这八枚手雷全部扔出去,至于我们的马铃薯捣碎器,关键时刻用。” “胜利!” “好运!” “现在我们来分一下工,泽尔曼,你从左侧面进攻,负责打掉敌人的士官和老兵,多特尔,你从右侧,拉德诺你掩护,我负责突击,明白了吗?” “三分钟就位,以我哨声为号,一起扔出手雷。” 敌人正在讲话,是不是搞战前动员? 火烧眉毛的时候还来,法国佬慢半拍的性格,值得肯定。 一个喜欢研究时尚美食浪漫的民族,犹记得好像快被黑化。 士兵们散开,三三两两,漫不经心,拉网式搜查,慢慢进入埋伏圈。 “嘟~” 尖锐的哨声响起, 一个,两个,三个…… 圆溜溜的手雷,咕噜咕噜的落在地上,顺势一滚。 “手榴弹!” 士兵有的慌乱的趴在地上,有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有的拔腿向后跑,有的吓蒙了,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轰轰的爆炸声,横飞的碎片如刀,灰白色的烟气陆续腾起,地上的枯枝树叶,尘土,像是一幅油画,展现着自己丑陋的身体。 “嘟~嘟” 连续的两声尖锐哨音,是进攻的信号。 一名戴着军官帽的法国佬,正在挥舞着Ruby手枪,头突然一歪,一侧冒出血花,摔倒在地上。 霍夫曼单膝跪地,对着目标人群短点射,强大的火力压制,让对手抬不起头。 泽尔曼专门针对拿着手枪的人开火,精准射杀。 眼神瞥到的是一个拿m1892转轮手枪的家伙摔倒在地上。 随着军士官的被击死,对方的士气崩了,一哄而散。 “嘟嘟嘟” 三声短促的哨音。 第40章 安全 听到声音的泽尔曼和多特尔快速跑回来。 “他们有一辆汽车,你们两个去抬上达姆,拉德诺,快去启动汽车。” 安排完这一些,霍夫曼跑向敌人的尸体,逐一补枪舔包。 宁可搞错,不可错过。 三个人只看到霍夫曼弓着腰,在地上翻捡尸体,却不知道看到的仅仅是表面。 人背后的那面被深深的隐藏起来,前面只不过是戴着面具,人性之恶,从来不是赤裸裸的。 拉德诺摇动摇把子,大力出奇迹,标志dmA汽车通通通地点火成功,声音有点像拖拉机。 “多特尔,给你冲锋枪。” 临上车前,霍夫曼把冲锋枪连同弹匣袋一起递给多特尔。 汽车在希望的道路上肆意颠簸,场景贼粗狂! 坐在副驾驶座上,长出一口气,终于不用再走路了,真怀疑继续下去,要走到天荒地老。 身后的尸体一片,其实没有多少人,开了那么多枪,扔了八枚手雷,也就二十多个。 霍夫曼收到两支m1892转轮手枪,一支Ruby手枪,步枪有两种,勒贝尔m1886与贝蒂埃m1892步枪,四种口径的子弹,法国的后勤,同样的感叹,人生多艰。 “长官,有什么收获吗?” 开上汽车,逃生的希望多出十分,拉德诺明显的轻松下来。 霍夫曼白了一眼,还想找我要? “一把m1892转轮手枪,一把Ruby 手枪,还有一点点法郎,等到了营地和你们分享。” “谢谢长官。” 不知好歹的东西! 扭头看向车厢,两个人在吃东西,补充体力。 m1892转轮手枪,也可以叫做勒贝尔转轮手枪或圣埃蒂安8毫米,发射8毫米枪弹,严格来说是6发右轮手枪。 圣埃蒂安武器制造厂出品,一直被用到60年代,质量还是杠杠的。 “长官,我们应该逃出了吧。” “嗯,应该是战略转移成功。” 霍夫曼笑了笑,给自己的手下打打气,这不,汽车开得更加顺畅的,蜿蜒的林间小路上,东摇西晃。 达姆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没有人再去关心,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超过了99.9%的人。 “长官,这转轮手枪够老的。” “嗯,1912年生产的,还算是新枪,不到30年。” 霍夫曼看下铭文,有些无语呀。 法国人的武器设计,还是不错的,就是因为耗费巨资在防御上,没有资源生产,导致更老的老爷枪还在使用。 空间里有一支m1873转轮手枪,看看年份,就知道岁数不小了。 “那一支是什么枪?” “西班牙人造的红宝石手枪,Ruby手枪,9发7.65毫米子弹。” 霍夫曼翻看套筒座和弹匣底部的Logo,G.U,还好,品控有所保证。 据说70多万支的红宝石手枪,给的公差标准一样,后面由于缺口大,萝卜快了不洗泥,不但样式有差异,零件还不通用,奇葩的是,弹匣不能互换,薅足法国人的羊毛,质量良莠不齐。 “老九,他俩想看俺腚” 一句话带出来土匪手里的三块铁,在遥远的东大,沦落成了这样,真不受人待见。 随着汽车的驰骋,霍夫曼打了一个哈欠,手枪还得是德国的。 翻手间,和空间里的鲁格p08,瓦尔特pp,ppK,对比下来,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丑小鸭和白天鹅。 万国、欧米茄、百达翡丽手表各一块,战乱时期,哪里来的奢侈品? 士兵们手上戴着的,不乏后世被资本捧出来的奢侈品,底层逻辑何处觅迹寻踪。 “停下车,换上衣服。” 几个人穿上法军的衣服,继续开动汽车。 前面一个法军哨卡,木制拒马挡住了路。 “证件。” 拉德诺听不懂法语,面对士兵检查证件的要求,迟迟做不出反应。 “快点。” 宪兵的手放在腰间的手枪套上。 “我的证件。” 霍夫曼欠欠身,把得来不久的证件递过去,顺手敲了三下后窗。 拉德诺率先摇下车窗玻璃,递过去的证件停在空中。 宪兵压根不动,摆摆手,继续朝拉德诺索要证件。 现在的拉德诺反应过来,递过去证件。 “这不是你的证件。” 宪兵检查的非常仔细。 “快点。” 霍夫曼耸耸肩,人要赶着送死没得办法。 宪兵哨卡有五个人,纷纷围了过来。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 大家伙儿相安无事多好。 那就怨不得别人。 标致dmA汽车正中间,是面积较大的树叶形进风口,整个车头看起来是一个倒着的蝗虫脸,就一个字,怪。 霍夫曼探起身子,手里的瓦尔特p38连开两枪,不到一米的距离,算得上是抵头射击,子弹从前面钻入,开出一朵红白相间的花朵。 从树叶缝隙中,偷偷跑进来的阳光,照在上面,妖艳。 心里对杀戮充满渴望,奇怪的满足感,甚至还有些愉悦,霍夫曼知道自己大抵是病了。 长期的紧张压力,还有信仰的突然缺失,让自己心理上出现了疾病征兆,金钱主义不是万能的。 念头一转,手里的枪支不停的开火,车厢上没有安装帆布式雨棚,方便了多特尔的扫射。 “突突突” “咔” 手枪的子弹打光了。 霍夫曼跳下汽车,随手换了一个弹匣,对准敌人头部,补枪送行。 “好了,这应该是最后一个哨卡,前面是缓冲区,把他们丢上去,证明我们的功绩。” 多特尔和泽尔曼顺从的把五具尸体扔上去,顺手把枪支一并捡走。 哨房里堆着一些口粮。 三个人又搬了一趟。 汽车怠速,拉德诺在揉着耳朵,刚才的射击,离得耳朵近,掏出来的弹壳落在了手上,有点烫。 “怎么了?” 面对关心的询问,拉德诺没有出声。 “靠过去,我来开,辛苦了。” 丢过去一盒饼干。 “尝尝,法国人的食物还可以,脱离了炖菜范畴。” 踩踩油门,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卡车冒出黑色的尾烟。 身后是一片狼藉,木制哨房打得全是弹孔,地上血迹斑斑,吸引了虫子,嗡嗡的聚集。 食草动物是食肉动物的口粮,偶尔啃个骨粉,还容易生病,这个世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第41章 起笔 “终于到了,上帝保佑,我们安全了。” 圆形指示牌平行伸出,现在的链狗看起来有些顺眼。 听到熟悉的语言,车厢里的士兵激动地流下眼泪。 “霍夫曼上尉?” “是的,奉命侦察,现在返回。” “看来你们经过了战斗。” “没错,好几场呢。” 多特尔很骄傲。 “这是敌人的尸体,用来证明。” “泽尔曼,来点战利品给同志分分。” “可以帮忙通知医护站吗?有弟兄受了伤。” “他还有气,或许还能救,愿上帝保佑他。” 一个宪兵伸出手在达姆鼻下试了试。 战争初期,仗打的顺风顺水,战地宪兵的态度还好,后期所有人精神都在崩溃,加上为数不少的逃兵,普遍心理出现问题,苛刻刁难,动不动送入惩戒营,成为战场最讨厌的人。 电话打完,战地医院的福特FK3500改装的救护车来的很快。 看着达姆被抬上救护车,心里彻底轻松下来。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回营部。” 汽车再次启动。 “上尉,我想我们应该喝一杯。” 拉德诺递过来一支红酒,法国人的免费赠送。 “嗯” 咕咚咕咚,一喝几大口。 醒酒器是什么玩意? 酒驾? 现在还没有制定。 侦搜营驻地,一座木制房子里,霍夫曼再次见到自己的长官。 “报告长官,霍夫曼完成任务,向您报到。” 格尔曼站起身,没有像上次见面一样,大咧咧的坐着,板着一张死人脸。 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硬生生挤出来,不笑还好,一笑更生硬。 “我知道了你的事迹,霍夫曼上尉,向你致敬,你证明了自己。” 娘希匹,老子还用你来肯定,你算哪根葱! 心里不当回事,可明面上表现得受宠若惊,连忙敬军礼。 “谢谢长官,一切为了帝国!” “很好,上尉同志,尽快把战斗报告交上来,下去好好休息吧,养精蓄锐,帝国的未来靠我们军人去争取。胜利万岁!” “胜利万岁!” 脚后跟一磕,脆响。 “拉德诺留一下,你们的情报需要马上汇总上报,再辛苦一下。” 霍夫曼扫了一眼拉德诺,转身离开。 带回来的汽车和尸体如何处理,就不是霍夫曼所操心的。 眼下手里拿着一支毛瑟c96,缴获自法国宪兵,100毫米的枪管,显得有些短,发射7.63x25mm毛瑟手枪弹。 黑褐色的硬橡胶握把片,两个花体字母wm,标准握把,三把盒子? 心里犯嘀咕,怎么法国人买德国人的枪械,难道信奉有生意不做是猪头三的宗旨? 果然主义是主义,生意是生意! 为了利益足够疯狂。 “长官!” 施耐德已经接到通知,在门口停车等着。 副官费尔德曼两人正在倚车抽烟,看到霍夫曼出来,赶紧扔掉香烟,举手敬礼。 “欢迎回来,长官!” 费尔德曼打开车后门,霍夫曼弯腰坐了进去,关上车门,从车后绕到副驾驶座。 施耐德缓慢的加速离开,森严的阶层规矩,时刻彰显着权力的优越性。 “队伍怎么样?” “长官,训练依旧,大家伙儿渴望建功立业。” “是嘛,勇气可嘉。” “小伙子们训练很用心。” 霍夫曼没有再说话,既然计划最后偷家,生存下来成为唯一的目标。 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现在对照起来,大多数人,一生在生理需要上苦苦挣扎,自己好不容易才凑到第二层,安全需要,离最高层还有5层。 一层一道天堑,道道道! 实话实说,被人恭维着的感觉确实不错,心里能够获得极大的满足感,怪不得都想往上爬。 好想再进步! “长官。” 从进入驻地,霍夫曼不停的回应士兵们的问好。 效果是预料到的,想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传遍了部队。 人设已经建起,剩下的是维护,戴上面具,最担心会慢慢的迷失自己。 西方人对舆论的认知过于简单粗暴,而华夏老祖宗讲的过于隐晦,苦涩难懂。 “施耐德,帮忙打些热水。” “是,长官。” 泡在一个木浴桶里,疲惫酸痛,动也不想动,迷糊中睡了一小觉,直到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长官。” “我出来了。” 剃刀刮完涂满香皂泡沫的下巴和两腮,用手洗干净。 “午餐打来了,再不吃要凉了。” “谢谢,施耐德。” “一起吧,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去,拿威士忌来,我们需要喝一点。” 施耐德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支威士忌,倒了两杯过来。 午饭是炸猪扒,熏香肠,咸土豆,豌豆汤。 用清洗过的靴刀切下几片黑麦面包,包上香肠,涂上果酱,当热狗一样开吃。 “大家都在议论长官的做法,非常的敬佩,真正的军人,勇敢坚毅,特别是坚持把受伤的士兵带回来,爱护士兵,你是一名好长官!” “是嘛,换成其它人也会做的。” “那可不一定,老兵们说的,不把弟兄们当人看,只顾头上官帽子的人很多,有危险弟兄们上,有功劳他上,厚颜无耻。” “要相信,那是少部分人。” “有事躲得远远的,事情解决了,急急忙忙站出来,好像是他干的一样,如何让人信服。” “嗯!” 霍夫曼狠狠的咬了一口面包,酸涩,会干的不如会说的,这不是天性使然嘛。 “好了,施耐德,去同弟兄们讲一下,在我的连队里,决不会出现这种人,我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口头占据大义,做事卑鄙小人的。” “我们都相信,长官不是自我标榜的人。” 呵呵。 心里笑了笑,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真正的自己。 屠龙者终成恶龙! 收音机里响起工人党的广播,局势一片大好,从占领区掠夺来的物资,反哺着帝国经济。 起笔编写战斗报告,事后复盘,避免二次犯错,字里行间,仔细推敲。 如何给弟兄们涂脂抹粉,粉饰太平,是一个技术活。 认认真真琢磨了大半天,有了,春秋笔法,避重就轻。 一杯微凉的咖啡,香气还在。 第42章 煎熬 时间一晃就过了七天,训练场摸爬滚打,车辆驾驶专挑山区道路。 “长官,拉德诺来了。” “让他进来。” “是。” “长官好。” “嗯。” 霍夫曼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塔巴克香烟,还有煤油打火机推了过去。 “报告交了?” “嗯,第二天就交了。” “不错,等待嘉奖就是,上面不会亏待我们的。” “我觉得应该可以拿到步兵突击勋章,不过我在报告中,有些没有写。” “哦,比如呢?” “嗬,嗬。” 两个语气助词,没有实质性的东西,笑的暧昧,真是一个黑心的家伙。 也有可能本来就是黑的,表面上红,内里如墨。 “枪支我要了,法郎和手表给你们三个分一下。” 霍夫曼看不上法朗,不论是法国还是比利时,战后都是被老美收割的主。 当然,几个金法郎还是值得收藏。 大发战争财,是老美崛起的主要原因。 “施耐德,去通知泽尔曼和杜特尔过来。” 门外传来一声应答,脚步匆匆的响起。 “达姆怎么样了?醒过来没有?” “不知道,你知道的,我正在汇总情报,实在是太忙了。” “忙点好,总比没有事干强。” “需要喝点什么吗?” “谢谢,咖啡。” 嘶,真当自个是个人物了,难道是不同兵种的缘故吗? 心理怎么这么敏感? 易冲动,易烦躁,没来由的火气,瞬间将人淹没。 深呼吸,深呼吸! 霍夫曼死死的压抑住情绪,生怕手中的热咖啡泼在对方脸上。 冲动是魔鬼! 果然是病了。 大有一言不合,怒发冲冠之举。 左手手指深陷入手掌,直到有一点痛,多么深刻的领悟。 雾气缭绕的咖啡壶,一张扭曲变形的脸,一杯咖啡足足倒了四十五秒,才算倒满。 整整上衣,拽平皱褶,重新回到座椅上。 “报告。” “进来。” 泽尔曼和多特尔大步流星走进来,船形帽,精神抖擞,一枚勋章是少不了的,得到长官的赏识,军衔提升等待合适的机会。 “长官。” 两个人立正磕响脚跟,行了标准军礼。 “来,见过拉德诺少尉。” 霍夫曼起身,笑着打招呼。 “少尉同志。” “不要客气,我们一起见过生死,随意些。” 刚才一副冷冰冰的面目给空气看? 都说人有两张脸,人前人后不同,真没有错。 如果霍夫曼听到,会笑着说道,明里暗里才是希望。 “这是战利品,你们分一下。” “请长官吩咐!” 霍夫曼漫不经心的看一眼拉德诺,意思是瞧瞧,这才像话嘛。 “我同拉德诺讲了,钱财,我一分不要,我要手枪,你们分一下吧。” 以后就算是有人告发私藏战利品,自己必是身正不怕影斜,妥妥的正面能量,一切为了帝国。 谁信谁知道! “当兵的不富裕,能有点收获不容易啊,且行且珍惜。” 嘴上说得再好听,人还是选择对己有利的,拉德诺正在做。 “好了,少尉同志,我就不留你了,再见。” 同拉德诺握握手,下了逐客令。 “泽尔曼,你们等等。” 叫住想一起离开的泽尔曼和多特尔。 “你们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非常不错,以后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谢谢长官。” 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两瓶杜松子酒放下。 “拿去和弟兄们分享一下。” 两人开心的咧嘴笑,小恩小惠就能让底层士兵效死,其实要的并不多,遗憾的是重情重义,结局好像不是很好。 伏在桌子上,霍夫曼给人写回信,无非是简单的问候,表达下思念,给出情绪价值的输送。 国内来信好处理,国外的信核查的很严,不是敌人太狡猾,而是己方无能,心思跑偏了,如同满清把枪口对内,盛名在外。 天气一天暖过一天,进攻的命令正在酝酿中,侵略完中欧的巨额收益,只是延缓了国内经济的崩溃,庞大的债务压力让NcZF头痛不已。 风带来雨,大地生机盎然,欣欣向荣,一场春雨贵如油,劳作的农夫眉飞色舞。 皱着眉头的霍夫曼,看着履带上的泥泞混合物,莫名其妙的烦恼。 时不时陷入泥坑中的车辆,只能人工推。 车部焊有尾钩的装甲车,并不是很多。 “穆勒,车辆要做伪装,用树枝,选一些粗枝干,绑在车身侧面,必要时垫在下面,可以帮助我们从泥泞中脱困。” 蹭掉皮靴上的泥,歪带着大檐帽的霍夫曼上了奔驰汽车,施耐德启动车辆,继续前行。 侦搜连的车辆一字长龙,一个堵全部被堵住。 士兵们纷纷跳下车,减轻车辆的负重,发动机的轰鸣,掀起的泥浆点点。 今天晚上回去的靴子,该让谁来擦呢? 路上的履带痕迹一眼望不到头,泥浆画出一条泾渭分明的路。 默默的记在心中,作战时必须处理掉行驶痕迹,它为空中的飞机指明了方向, 营地里,后勤维修和士兵们检查出勤回来的装甲车履带状态。 发现有损坏的,使用大锤和撬棍,招呼着磨损的履带。 敞开的木棚下,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时响起,满手油污的后勤人员,一台三角架小型吊车正准备吊出一台发动机。 “长官。” “长官。” “我来看一下,你们继续。” 学会维修,对以后作战的帮助有多大,实在是不敢想象。 更多的是想开发出空间新功能,有一就想要二,孜孜不倦的追求,才是科技进步的源动力。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通俗的讲,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 一台dKw NZ500摩托车因发动机故障停在一边,技工们忙着维修装甲车,暂时还没有顾上它。 备件就在一侧的木架上,用肉眼看,看不出个所以然,不是透视眼。 上帝原本想开个大天窗,结果装了一个推拉门,虽然挺知足,还是有点不心甘。 营地里除了霍夫曼,其余的没有闲人,全在忙活着。 闲人不闲,才是对团队最大的破坏,术有专攻,外行领导内行,还他娘的指手画脚,瞎哗哗。 我还想专业些! 第43章 外行 说动手就动手,绝不动脚! 一个镙丝杆后加一个镙丝帽,空间里打个逛,出来后紧密相连,用手分不开,牛逼。 或许可以更深入一些,内部结合。 实践证明,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一台故障的摩托车,入了空间,简直是众神归位。 神奇的妙用,老天待我不薄。 擦擦手上故意沾满的油污,做出刚刚装好发动机的样子,调一下阻风门,稍微拧拧油门,用脚踩动启动杆。 “嗤!嗤!” 踩了两次没有打着。 此时有士兵看到,赶紧跑过来,怎么能让领导干部亲自干呢? 非常有眼色的跑过来。 “长官,发动机故障马上修,你要用车,边上有一辆修好的。” 以身作则,亲自修车,不管修得好坏与否,愿意降低身板与士兵们打成一片,就是好领导,作不作秀,明眼人都知道。 “没事,我手痒,之前在军校学过,我对机械天生爱好。” 嘴里回着话,脚上未停,又是一踩。 谁也不能耽误我装逼! 发动机预热成功,突突突的轰鸣声响起。 士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激动的喊起来:“上尉同志,您太厉害了。” 作秀表演需要观众,需要掌声,深谙此道的霍夫曼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一个人的独角戏,那是跳梁小丑! 士兵们哗啦啦的围过来,一名技术士官检查了下发动机,开心的恭维道:“长官,您是这个,装配得跟刚出厂一样,上帝啊,真难以想象。” “没什么,我想它原本是你们快修好的,你们做了99%的工作,只剩下一点留给我,是你们的功劳。” 花花轿子众人抬,涂脂抹粉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人心甘情愿的帮你涂,把你想象成心中的模样,成为众生相,心里产生初期膜拜。 不可否认,制造工艺确实精良,首屈一指,可过度追求,物极必反,带来了一个不可避免的恶果,就是制造成本奇高,耗费大量的战争资源。 据统计,三轮重型摩托车的成本是刚下线的大众82型桶车的两倍,哪一个更划算? 打造战争耗材还是打造工艺品? Nc高层的争权夺利,资源分配的极为不公,压根拧不成一根绳。 德三什么时候败象显露,严格意义上讲,轰炸雾蒙蒙的伦敦埋下伏笔,大量飞机飞行员血染碧空,狂妄自大的肥耶是罪魁祸首! 看似风光无限,生机勃勃,形势一片大好,只不过是盛极必衰的序幕。 负可抵国嘛! 摩托车在营区转了两三圈,消息像春风十里,高光时刻。 停下来的霍夫曼想着要从小到大,逐一尝试,装甲车、坦克、飞机,如果成功,平安出逃不是梦,不管是站着坐着,又或者是躺着,足够安然入睡! 回到自己的房舍,靴子被擦上鞋油,打得锃光瓦亮,小牛皮的那个柔软哟。 “多特尔,谢谢。” 谁的安全都不如自己的安全重要,多特尔的Kar 98K换成mp40,而泽尔曼换成一支安装dialytan 4x瞄准镜的高塔式镜座98k狙击步枪。 Kar98K全称为Karabiner98Kurz,意为98式短卡宾步枪。 枪支与空间里的一模一样,可射杀400米处的目标,6倍瞄准镜则可射杀1000米处的目标,产量太少,拿不到,不过仅仅是因为级别不够。 老丈人的星星挂上没? 为他干着急,利益互换和相互妥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成的。 伟人曾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连部没有编制,只能是借调,临时工,方法总比困难多。 夜深人静,霍夫曼起身,蹬上军靴,拎起mp38冲锋枪,向房外走去。 动静惊醒睡在门口的多特尔,睡眼惺忪的问道:“长官,您出去?” “没事,多特尔,我去查下哨。” 枪不离身,拳不离手。 昏黄的灯光下,巡逻的双人队按照既定路线,规矩的巡查,牵着的狼犬,绿眼泛着幽光。 “长官。” “嗯,很有精神,以后不要敬礼,要问口令,问之前,端枪子弹上膛,随时击发。” “是。” “不要放松警惕,养成习惯,把我的要求传达下去。” 驻地门口的哨兵背着枪在来回踱步,嘴里叼着烟,红光随着呼吸律动闪烁。 “长官。” 看到霍夫曼过来,赶紧吐掉嘴里的烟。 哨兵被霍夫曼增加不少的小规矩,规矩的背后是咖啡等物资的消耗。 夜里不允许抽烟,容易暴露方位,看到人先举枪再问口令,以免被渗透,驻地里养了四条黑背狼犬用做警戒,小心无大错。 霍夫曼与其它军官一样,养了一只全黑的狼犬,起名叫二黑,取自于小二黑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借以提醒自己,德三时间不多了。 小二黑正悄悄的跟在身后,会咬人的狗不叫。 “口令是什么?为什么不询问?为什么抽烟?” 灵魂三连暴击,人人皆擅长。 “明天禁闭室一天。” 思想决不能滑坡,松懈真真会要命。 累吗? 霍夫曼觉得自己很累,脑子里的弦绷得紧紧的。 打法国佬,伤亡15万多人,绝对不是战报上的微薄数字,该死的Nc太假了,天天在美化,自我粉刷,失败是正常的,不失败才是不正常的。 气球吹了不过区区几年,就被吹爆,寿祚贼几把短,凡凡啊。 次日一早,霍夫曼集合班长以上的人开会,发现问题,必须解决问题,久拖必病入膏肓。 与座的军人,除了费尓多曼戴着大檐帽,皆是船形帽,款式大体相同,材料不一样,官与兵有区别,更舒服。 “………警惕心一定要保留,除去之前的要求,必须要做到以外,班长轮流夜里查哨,时时刻刻保持高度戒备,形成机制。” “施耐德,再给大家添些咖啡。” “是,长官。” “很多士兵会不理解,没有关系,执行命令就行,生命只有一次,世间唯一的公平。” “如果夜里误杀,有事我来扛,另外个人会补贴抚恤金,如果是因为没有执行命令导致的伤亡,一律按照逃兵处罚,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长官!” 樊笼没有出现裂口,为了活着,真他娘的不容易! 第44章 前进 “嗯~嗯~嗯!”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天还没亮,夜很寂静,偶尔的狗吠,击破空气,一圈声浪荡漾。 “集合,紧急集合。” 士兵们匆匆忙忙的穿上军装,边跑边戴帽子,系上m35钢盔。 “嘟” 口哨急促的响着,士兵们哗啦啦的排成方阵。 “立正。” “向前看。” 霍夫曼站在队伍前,一动不动,盯着队伍的形成,现场不一会儿变得鸦雀无声。 “诸位,师部命令,出击!二十分钟后,整理个人装备出发!” “战争已经来临,愿上帝保佑我们!” 霍夫曼向侧面一退,一旁的牧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念着祷告词,士兵们虔诚地随着念叨。 “解散!” 杂乱的皮靴声奔跑在土地上。 内务不断的检查拉练,每一个士兵都能熟练的打理背包,速度很快,十五分钟后,所有人站在各自的载具前。 冷漠,齐刷刷的等待着命令,一群训练过的机器。 霍夫曼看了一眼时间,第一个坐在奔驰汽车上,后排座椅右侧增加车载Fu 5无线电设备。 一台功率10瓦的发报机,发报机正面10wSc,一台超短波接收机(UKw.E.e),一台为发报机和接收机供电的变压器,以及耳机,喉部通话器,摩尔斯电码键盘等附件 副官费尔多曼代替传达命令。 “上车!” 说是严谨,倒不如说有一些刻板,时间不到,硬是要捱到准时才能走,说一不二的头大。 “三档速度,20公里。” “是。” 泽尔曼坐在连部最后的一辆尊达普KS600三轮摩托车上,抱着狙击步枪。 突突突的摩托车先行开路,然后是霍夫曼的座车,紧跟着是轮式装甲车,半履带车,带蓬布的卡车,有些不同的是,霍夫曼安排了一辆携带mG34机枪的四轮装甲车断后。 多特尔整理一下胸口的勋章,一枚二级铁十字,一枚步兵突击勋章,满满的骄傲。 几枚不值钱的铁块块,换得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值得吗? 值钱的高层不上秤,没上秤前轻飘飘,举重若轻。 不置可否,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无非是忽悠的逻辑,蒙蔽了双眼。 低头看向自己的一级铁十字,还有步兵突击勋章,谁相信他们的话,谁就是大傻逼。 眼中没有炙热和激动,清醒是那么的痛苦,如蚀骨灼心。 孤注一掷,忽悠接着忽悠,变成我死后那管它洪水滔天! 就算在暴烈的阳光下,他们也无所谓,丑陋甚至从不遮掩,得势后的张狂和跋扈,穷兵黩武,焉能不败! 曾经的不堪,不愿面对,以史为鉴知兴替,早晚的事。 路上被冒起的尾烟笼罩,痕迹清晰可见。 战争来了,带来的只有毁灭和罪恶。 “长官,营部命令,我连为先锋,祝一切顺利!” “回电,祝一切顺利!” 汇合装甲部队,士兵们分三部分,一部分从卡车上下来,爬上坦克,一部分在装甲车上,协防坦克,一路向前。 剩下的一部分,驾驶着卡车,随大部队前行。 步兵必须保护坦克,一二号坦克装甲薄火力弱,小水管,三号坦克数量并不多。 巨大的轰鸣声,惊起飞鸟一片。 天空中,一群铁鸟飞过。 这一天,是5月10日,大地在哭泣,山丘在颤抖。 霍夫曼率领着自己的连队上了山。 结局是改不了的,拼尽全力却又无能为力,普通人的力量真的太渺小。 就好像连搓带揉,临门一脚,进不去就是进不去,越着急越不行。 帐篷如同蜂巢,一个接一个,大家在等,等两边的佯攻先开始。 两翼策应,中路突破,全力进攻。 挂在墙上的人不值钱,金钱主义的信仰,原则就是避免被人卖了还兴高采烈地帮着数钱,不断的感恩戴德。 这是一个可归于道的技能,刚刚窥门,细细的一条缝。 等待是煎熬的,mp38擦了又擦,腰间的瓦尔特p38放在桌子上,同口径子弹排成一排。 二黑趴在角落里,啃着一根牛骨头。 身大力不亏,缺点太能吃了,还爱撒欢,比一个士兵还能吃,一般人养不起。 “长官,怎么还不开战,等了两天了。” “怎么,着急了。” 费尔德曼看着老神在在的长官,来了还不叩门而入。 “不慌,上面有上面的想法,我们是军人,服从命令就是。” 缓一缓,不是坏事,事缓则圆,都在等对手露出破绽。 战争是要死人的,不是一个两个,数字间的小逗号一个比一个闪烁,Nc的各种报道素来是报喜不报忧,主打鸵鸟心态。 骗过了自己,等于放下。 如果有可能,真不想有战火纷飞,受伤的对象从未变过。 人人都想过上好日子,蛋糕就这么大,不争不抢,等老天爷喂饭吃? 自古就是小势可逆,大势不可更改! 5月13日,太阳尚未跳出来,营地里低沉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青烟混杂在林间薄雾中,弥漫在地面树梢,回荡在车轮之间。 野战餐车周边,士兵们正在吃早餐,香肠土豆泥蜂蜜黑面包牛肉汤,没有人说话,低头干饭,尽量吃饱些,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的一餐。 霍夫曼拍了拍新来的炊事兵弗尔茨,对他加大了食物量表示感谢,体型的相似,有那么一会想起贝姆,我本善良,奈何形势比人强。 “诸位,在遥远的东方,有出征酒的说法,那么现在让各位班长为大家倒满酒,享受兄弟般的关爱!” 黑色的水杯,班长们拿着准备好的酒瓶开始逐一倒酒。 看着眼前年轻的士兵们,朝气蓬勃,最后活下来的有几个? “举杯!一切为了帝国!” “一切为了帝国!” “愿上帝保佑我们!” 同样的一幕,在周边的营地里上演。 坦克前装甲上挂着备用履带,侧面负重轮,捆着木材,车长上半身露出炮塔,观察着道路和远方。 车辆混合交叉,步坦协同战术玩得是明明白白。 崎岖不平的小路,是一条生死路! 第45章 攻击 “开火” “哒哒哒” 打头的三号坦克已经遇到反击,搭乘便车的几名士兵被击中掉在地上。 装甲兵只是用同轴机枪轻轻扫射,不驻车开炮,强大的后坐力,会损坏悬挂系统和发动机。 更不敢选择停下来,会堵住后面,一路向前,速度重要! 半装甲履带车上的士兵们站起来,观察着行军方向两侧,噼里啪啦的枪声,还有反坦克炮的开火。 原本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的霍夫曼站了起来,自己的载具,经不起燃烧瓶的拥抱。 士兵们对着林中的身影不断的开枪射击,车身的颠簸,让准头大大降低。 坦克脆弱的是后面的发动机,还有两侧履带,装甲也薄。 通话器里传来要求加速的声音。 “不要做盲目的射击,节省弹药!” 霍夫曼大声的提醒道。 步兵掩护的就是两翼。 燃烧瓶在西班牙内战时,已经被广泛使用,一个破名字也必须要有它一定的含义。 急促的呼啸声,霍夫曼抬头看向天空,成群结队的黑点,道道划痕。 远处是浓烟滚滚,炮火洗地,坦克急突。 “突突突” 霍夫曼的短点射,击倒一名试图靠近坦克的士兵。 仓促迎战,必然打不过有备而来,二流的军队一触即散。 随着地势的反复起落,颠的胃里一阵翻腾,习惯慢慢就自然。 前进的道路上,竟然没有埋上地雷, 人过于迷一般的自信,相信天堑,天然的反坦克屏障。 法军高层思想僵化,严重的官僚气息,掩盖了有识之士的声音,最终被一片祥和安康的气息所掩盖。 听不得真话,见不得真相,刚愎自用。 纸面数据上的强大是虚的,不如做过一场,中国人常说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装甲车上mG34的火舌时不时吐几口,小一点的树木被直接打断。 零星的反抗影响不了钢铁洪流滚滚,铁块之间夹杂卷起泥土树叶断枝,烟尘如雾,灰头土脸,跟在后面的露天载具吃土。 车队一字长龙,一眼望不到尾。 小山村里空荡荡的,为了躲避战火,农民早早的逃离家园。 “那里,敌人。” 几个法国骑兵露出身影。 机枪手快速转动枪口,高速的子弹飞过。 车以15公里的速度在攀越山丘,运送补给的卡车,远远地拉在后面。 “注意火炮!” 霍夫曼从四处张望的镜目中,发现了红光和烟尘,那是敌人的火炮在开火。 “啾!” 呼啸而来的黑点砸在前面的一辆装甲车上。 从里到外一团黑红的火球,几个士兵着着火跳下了车,嘴里大声的哀鸣。 “穆勒,带几个人去解决掉他们,一群卑鄙的老鼠!” 同样是偷袭,我做就是大义,你做就是差劲,背道而驰,永远的正面。 机枪手已经在班长的指挥下,开火压制火炮。 “把前面的装甲车顶开。” 驾驶员,踩踩油门,抵住燃烧的装甲车,扭转方向顶在了另一边。 紧接着方向一甩,车体擦出令人痛苦的摩擦声,强行挤了过去,给后面的车辆清出通道。 天空中的飞机,只要有一架是法国人的,扔下一门20磅的炸弹,就可以快速堵塞行军。 林间本有路,就是人长期走出来的路。 最快速度冲出森林,是装甲车辆的第一目标。 “轰。” 一枚炮弹落在履带装甲车的一侧,掉落的泥土砸得钢盔叮叮当当响。 车身摇晃了几下。 司机摆正方向,没有去理会。 搭载的士兵已经跳下不少,以楔形疏开队列撒在山上,牵制偷袭的敌人骑兵和步兵。 “突突突” 霍夫曼击倒一个从路边暴起的士兵,刚刚点燃的燃烧瓶碎了,从手中滑下来,砸在自己身上,把尸体点着,还好死了,不遭罪。 “长官,前方右侧有一小镇子,命令我连清扫。” 刚刚钻出树林的霍夫曼,接到了命令。 朝身后大力的摆摆手,几辆装甲车离开大部队继续前行。 镇子不大,地标指示显示叫里勒。 望远镜看去,安安静静。 帝国军人进攻就三板斧,侧翼突击,迂回包抄,快速强突。 闪电战的理论注定了不能打消耗战,特别是辽阔的战略纵深地带,一旦陷入巷战和血肉磨坊,各类资源不足的局限性纷纷暴雷。 后勤供给不上,士兵们背负了更多的子弹口粮,拉的Y形带有些走形,幸好是坐车。 “整理装备,轻装上阵,机枪掩护。” 说完解下自己的背包丢在车里,轻装上阵。 400米处,两门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拉开大架,砸下驻锄。 pa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成名于西班牙战场,人怕出名猪怕壮,大名鼎鼎的敲门环,正面提升了坦克的装甲厚度,倾斜角。 战斗全重436公斤,火炮口径37毫米,42倍径,发射钨芯穿甲弹,最大射程4025米。 苏俄的反坦克炮摩托车均脱胎于德国人技术。 结盟与背叛,讽刺意味拉足。 黑乎乎的炮口指向小镇,一箱箱高爆弹,轮流传递搬下来。 打巷战,霍夫曼隐隐约约有一些排斥,这玩意儿愣是拿命堆,玩不得一点点取巧,消耗的是人力和物资。 “卢卡斯斯,你的炮打准点。” “放心吧,长官!” “前进!” 军哨一响,装甲车缓缓向前走,士兵们分布在后面。 “11点方向,看到阁楼了吗?” “看到了,明白。” 随着炮长的测距数据报出。 “咚” 一发炮弹精准的敲碎窗户,一股浓烟从里面滚出。 “前进。” 二排的三个班分成战斗组,攻击面完全覆盖了小镇。 “哒哒哒” 骤然冒出一串火舌,子弹从窗口射出,打在两个士兵身上,打成了筛子,血喷洒满地。 “突突突” 履带车上的m34机枪还击,为了士兵安全,霍夫曼特意焊接了防护盾。 火力不足恐惧症,在血液里流转。 机枪手有了保护,在副射手的帮助下,快速与对方驳火。 “开火。” 一枚高爆弹射出。 爆炸尚未响起,又是一枚炮弹飞过去。 浓厚的烟尘从房间里一拥而出。 “嘟嘟嘟!” 装甲车突然加速,士兵们躲在后面突击。 伤亡是难免的,脸色平静的霍夫曼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进攻。 第46章 夺取 “轰” “砰” 巨响传来,机枪火力点被顺利地敲掉,房间里传出不断步枪射击声,子弹打在装甲车钢板上,擦出火花,随即弹开,跟着的一名士兵抱着腿倒在地上,紧紧的闭着嘴巴,发不出的呻吟声的。 一名戴着红十字的医护兵跑上前,还有两名担架兵,西线相对遵守公约,东线那就是嘎嘎乱死,优先射杀红十字。 战场上压力最大的是医护兵,压根忙不过来。 前进的士兵靠近房子,从腰里拔出一枚m24手榴弹,拉响冒烟,往房间里投去。 不等冒出的烟尘消散,两名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Kar 98K冲了进去。 “命令,清扫干净,我们的口粮不足。” “是。” 传命兵小跑着向前,急忙传递命令。 “泽尔曼,占领那处高点,击杀一切可疑人员,多特尔掩护。” 看着泽尔曼两人奔向目标,霍夫曼拿起自己的mp38冲锋枪。 “施耐德,我们走。” 带队冲锋,提升士兵的士气。 “卢卡斯,所有的火力点交给你了。” “是。” 担着伤兵的担架与霍夫曼错身而过。 子弹击中了腹部,伤口被纱布堵住,一片血红。 霍夫曼紧跑几步,爬上一辆SdKfz。 “打开扩音器,我来喊话,让他们三分钟后投降,否则就地枪决。” “是。” “停止射击!” “停止射击!” 枪炮声停了下来。 “我是侦搜连上尉连长霍夫曼,现在命令你们,放下武器,走出来投降,战争是政客的功绩,我们需要和平!” “凡投降者,我部既往不咎,优待俘虏,生命不易,珍惜机会。” “三分钟时间后,我部立即进攻。” 广播连喊三遍。 投降与否,心理非常煎熬,也有可能是巩固阵地,做殊死抵抗。 不过霍夫曼有把握,投降的概率超过80%。 人一旦有了软肋,只要没被彻底洗脑,或者是大势所裹,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不愿意打仗,无心恋战的人。 两边都承受巨大的压力,决策是冒了险的。 如果选择错误,士兵们心里多少会埋怨。 三分钟可以做的事情非常多。 手腕上的表,秒针在不停的画圈,一趟又一趟。 “现在倒计时,10,9,8,7…” 大声的倒数计时是一种压力,莫名的压力! 白旗,一杆白旗伸出来。 士兵们双手高举着枪支,垂头丧气地从各个房间走出来。 “交出随身携带的任何武器,不要选择抵抗。” 泛起的恻隐之心终究是占了上风,手下的弟兄们躺下七八个。 全部清扫完,伤亡人数要翻倍,不值得,收益太低。 士兵们开始翻查俘虏的身上,枪支丢在一边,有价值的香烟火柴手表钞票等物品,被士兵们随手丢入一个干粮包。 霍夫曼没有阻止,胜利者的权利,好歹捡了一条命。 同时对缴获做了口头规定,统一处理,统一分配,分成死亡受伤健康三个等级。 受轻伤的士兵嘴里叼着香烟,冷冰冰的看着俘虏在列队。 “长官,这些俘虏怎么办?” 副官费德尔曼上前问道。 “马上审讯,找出遗留的物资,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老鼠们。” “是。” “施耐德,让克劳斯分出人手,两人一组,逐间打扫,三十分钟完成,让他们注意地下室!” “明白!” 心慈手软吗? 只是良心上过不去,心底还是为了自己的手下。 “砰” 突兀的枪响,接着就是喊叫。 卡其色衣服的身影夺门而出,挥舞着手中的枪支。 “砰。” 泽尔曼开了枪。 身体一顿,仰天倒下。 “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传令兵闻令而行。 “报告,有敌人偷袭,士兵死亡一人。” “把尸体拖过来,丢在俘虏前。” 倚靠着车门的身体放直,拎着冲锋枪走到跟前。 “你,你,你,你,还有你。” 随着霍夫曼的手指指向,士兵们不曲分说的拉出人来,清一色的士官以上。 法国人的军服以帽子高,星星多出名。 “诸位,我应允过,投降免死,可你们选择了隐瞒,导致我的士兵阵亡,那么约定不再算数,以命偿命是骑士精神。” 摆了一下头,一支m1892转轮手枪拿上来,霍夫曼接过,一甩弹巢,装入一颗子弹。 “你,去开一枪就可以自由。” 被点到名的士兵浑身颤抖,脸上泪丧的表情,说不出是幸运还是高兴。 “我只数三个数。” 副官费德尔曼掏出自己的瓦尔特p38,一拉枪套,抵住法国士兵的脑袋。 “三” “砰。” 枪响,脑袋开花,妖娆的花。 “下一个。” 不讲武德的霍夫曼一步到位。 “砰” 士官尸体向前一扑,砸起一些尘土。 “很好,他自由了。” 第一个开枪的士兵,失魂落魄的走了。 霍夫曼把转轮里加装一颗子弹,递给随时选出来的下一个士兵。 “继续。” “1,2…” 士兵头一歪,忽的举枪瞄准霍夫曼。 “碎。” 霍夫曼后知后觉,却抢先拔枪击杀危险。 摆摆手,又拖出五名士官。 “继续,施耐德,帮忙。”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 霍夫曼躲开俘虏队伍。 队伍中一片哗然,可装甲车上的机枪瞄准了他们。 优侍俘虏,可以选择自由,给了机会不能不珍惜。 霍夫曼一直遵守公约,是他们挑衅在先。 堡垒是从内部打开的。 有拉出来的士官选择了苟且偷生。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 霍夫曼听到后,踱步走上前,蹲下去,给对方一支骆驼牌香烟,用打火机点燃。 “说吧看,我说话算数。” “在那一间教堂里,我们排长躲在里面,里面有弹药和口粮储备。” “很好,你自由了。” “把他的东西还给他。” 霍夫曼又甩了甩头。 士兵们拿过干粮袋,对方找出自己的手表,认认真真的戴上,显得很绅士。 “带路,我们去看一看。” “费德尔曼,这边继续,不要停。” 对第一个投诚的必须要优待。 镇子中间,教堂。 十字架立在顶端。 咧嘴笑了笑。 神圣光明对应着藏污纳垢。 第47章 战场 “长官,这是教堂。” 神父匆匆忙忙跑出来制止。 “是的,我知道,神父,我是一个虔诚的教徒!” 手一挥,两名士兵架住神父,身后的五六个士兵冲了进去。 “祷告吧,如果有敌人藏匿,你需要亲自去和上帝说一声,让它宽恕你的罪。” “看好他,子弹上膛!” 士兵哗啦一声响,一枚黄澄澄的子弹被抛壳钩拉出来。 霍夫曼手一抄便接住了,塞入神父手中。 “好好祈祷,亲爱的神父!也许上帝喜欢你,需要你亲自去聆听他的教诲!” “搜” “博格,去叫辆过来。” 霍夫曼知道,教堂是富裕的,粮食,蔬菜,肉类,甚至是酒水。 坐在椅子上,等着士兵们搜查的结果。 “长官,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 灯下黑! 起身来到神父站着做祷告的地位,我一直走了一大圈。 “搬开它。” 两个士兵用力移开。 黑乎乎的洞口。 “我下去。” 一个士兵自告奋勇。 “不,我下去看看。” 霍夫曼不想再损失士兵。 德军如同一根红缨枪,锋利的金属枪头,只有十几个装甲师和摩化师,再往后就剩下了木棍,后继无力。 才刚刚开始打,自己手里的人就开始伤亡,打完几场仗下来,就剩不下几个人了。 “长官。” 士兵们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我比你们更合适。” 大公无私的背面,有着严重的私心,惦念着别人的储备物资,万一是一个中转站,那就幸福开大了。 霍夫曼笑了笑,看见木梯子,想了想,招招手。 “神父,下面或许是地狱,你应该传播光明。” 神父有些挣扎,面色出现了纠结。 “看来你的信仰不够坚定啊,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上不了天堂,可以入地狱。” 两名士兵架起来,顺着梯子松了手。 “扑通。” 摔倒在地上的声音传来,霍夫曼没有迟疑,闭着眼睛立马从上面滑下去。 脚下着地时,比较松软,心提了上来。 神父刚刚爬起来,适应了一下光线,督促着往前走。 大约五六米出现一个弯道,下面用木头支撑着顶部,两侧钉着木板。 转过弯,出现了油灯,影影灼灼的有点渗人。 通风口在哪里呢? 眼下还不是查找这个的时候。 “齐格,是我,不要开枪。” 明显的神父怕了。 “啪” 枪声传来,打在一侧的木头上,霍夫曼不敢使用手榴弹,万一里面有炸药。 紧接着啪啪又是几枪。 “啊” 神父中了枪,倒在地上,嘴里念叨着上帝啊… 霍夫曼紧紧的靠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挪动。 敌人占据优势,藏在木箱后面。 想了想,掏出一枚烟雾弹扔了过去。 视线被散开的烟雾遮挡,霍夫曼弯腰猛冲。 “当” 危险预知的第六感,关键时候起了作用。 子弹打在出来的钢板上面,溅出火花出,仿佛指明了方向,当当当的响起来。 神父又说了谎话,地下藏的不是一个人,子弹的射击速度至少有三个以上。 挨打不还手,是不对的。 防护盾焊接了支架,立在地上。 从地上快速匍匐前进,烟是往上面聚的。 看见枪口的火光,步枪填装子弹的声音传来。 “突突突!” 几枚子弹穿透浓浓的烟雾,打的扑哧扑哧作响。 跃起来,加速冲刺,手里的枪在短点谢。 七步之内,又快又准。 “当” 侧面一声响。 有人偷袭。 调转枪口就是一个长点射。 啊的一声惨叫。 “呼” 恶风袭来。 霍夫曼下蹲,近距离交战中,冲锋枪也有一点点长。 手一伸,瓦尔特p38在手,啪啪啪三枪。 手电筒找到墙上的煤油灯,用火柴点燃。 烟雾一时半会儿散不去。 地下仓库的军粮红酒物资储备较多,弹药就是八毫米勒贝尔步枪弹,一部分F1型手雷。 处理完物资,一笔小横财。 地上躺着四具尸体,两支步枪,两只转轮。 霍夫曼解下上尉腕上的万国金表,转身离开。 “马库斯,叫人下来,把尸体搬上去。” 神父的尸体首先送了上去,丢在巨大的十字架下面,真是求仁得仁。 “下面没有什么东西,把那个人处理掉,他欺骗了我们。” “是,长官。” 马库斯一声不吭,直接走出教堂。 “砰” 门外一声枪响,生命在流逝。 战争就是这样,哪里来的公平? “把东西收拾好,弟兄们撤。” “教堂要不要烧掉?” “算了,战争结束,还会有人生活。” 焚烧东西是不对的,要烧的有价值,没有人烧给谁看。 回到镇外,游戏已经结束,地上躺着一堆尸体。 有的人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长官,真的放走他们?” “我们要做到言而有信。” “步枪怎么处理?” “留下转轮手枪,把绍沙机枪和步枪,用履带压过去。” “是。” 看到半裸的镰刀形弹夹,史上第一烂枪,绍沙m1915式8mm机枪,霍夫曼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吱呀的刺耳噪音传来,半履带车倒着碾压过枪支,随后扬长而去。 死去士兵的尸体被埋在了教堂的地下室里,一面光明,一面黑暗。 而敌人的尸体直接被抛到野外,成为野兽蛋白质的重要来源。 村口升起一面万字旗,伤兵留了下来,还有一部分物资。 连队继续沿着旧有的道路前进。 镇里藏起来的食物,全被搜了出来,二黑发挥出很大的作用。 坐在车上,伸出手摸了摸狗头。 转轮手枪有一个好处,不会卡壳,方便近战,优先分配没有手枪的士官,士兵们没有异议,能够把财物均分,已经是恩赐。 拥堵不堪的小路。 “砰” 冷枪不断,时不时摸出来的士兵,打完就跑。 路边有倒下的尸体,开始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大家伙儿头戴着钢盔,尽量把身子缩在装甲防护之下。 四驱的奔驰170VK型汽车,越野能力值得肯定。 加速的马达不断发出轰鸣,树林里回荡着引擎的噪音。 “荒地!” “谢天谢地,终于走出来了。” 河谷平原。 “霍夫曼你们去寻找渡河地点。” “是。” 第48章 渡河 “啾啾啾” 敌人的炮击。 “隐蔽!” 巨大的烟柱冒起,泥土还有残肢飞上了天。 “开炮还击!” 帝国炮兵向前方延伸射击。 借着炮火的掩护,命令被传达下来。 “过河!” 随行的步兵团士兵们扛起冲锋舟跑向河岸。 “哗” 炮弹落入河中,掀起巨大的水柱,小小的冲锋舟被掀翻,正在舟头喷射的火舌遇到水。 “哒哒哒” “咯咯咯” 机枪子弹拖着长长的尾迹,打起无数水花血花。 “继续突击。” “两侧掩护” “火炮!” 上校团长镇定自若的指挥,士兵们好比不值钱的代畜,扛着冲锋舟往前冲,有些倒在河边,有些倒在河中间,更多的倒在路上。 河水覆舟,死去的士兵随着河水,起起伏伏,漂向下游。 众人心里戚戚然,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继续进攻。” 霍夫曼也在观察着,很明显进攻受挫,法国人修的工事扛住了山炮,除非是重型榴弹炮才能击毁。 “报告,敌方已经派出援兵,要求两日内完成过河,完成防御阵地建设。” “报告,冲锋舟损失殆尽,士兵伤亡153人。” 上校听了一阵心疼,这条河怎么趟过去的? “先撤下来休整。” “嘟” 一声哨响,收兵了。 失踪在河里的不计其数,眼睁睁的看着不少人被气浪抛起在空中,短暂飞行后砸在水中,再也没有露头。 冲锋舟没有备货了,隔水相望,法军依然猖狂。 隆隆的炮响炸起几条死鱼,随波逐流。 “多特尔,带上一个班跟我走,去查看一下过河地点。” 今天的进攻结束了。 下午吃完午餐,霍夫曼带着十几个人离开装甲车,往西向走去,沿着河线,应该有疏漏的地位。 河边没有埋设地雷,用望远镜观察着对应的火力部署。 法国人没有那么多兵力完成,这么长的防护线,他们的主力早就在两天前,调往比利时。 机枪手扛着机枪,斜挎着m1934式备件包,自卫手枪在腰带的左前方。 备件包里装有一盒机油、一把刷子、小型扳手、两个枪栓、撞针、保险栓的撞针固定器,一个石棉衬垫,用于保护更换发热枪管时的双手。 东西配件齐全,副射手携带两根备用枪管。 夜幕下,河水哗啦啦的流淌,依然有零星的枪声爆炸传来,时不时升空的照明弹,让人们看得更远。 “我们从这里试一下,现在休息,凌晨四点半开始进攻。” “我们没有装备冲锋舟和橡皮艇,过河有难度,法国人的火力不弱。” “或许我们可以扎木筏过河,武装泅渡,把装备放在木筏上,减少暴露的风险。” 扭头看向身后的士兵们。 “施耐德,安排人寻找休息地点,我们借着夜色掩护过河。” “是,长官。” 为了避免暴露,霍夫曼一行选择11路。 三角雨布摘下来,沿着树木形成帐篷,大家倒头就睡。 河上生出的风,吹的树叶互相拍照。 夜有些凉,月亮躲了起来,他们背叛了对太阳的忠诚。 对岸的树林里看不清楚什么东西,黑乎乎的。 沉睡中,被施耐德摇醒。 “长官,时间到了。” 士兵们躲在树后,等待着霍夫曼的指挥。 按照霍夫曼的要求,机枪组架起m34机枪掩护,留在后面。 率队下河的是霍夫曼,河水冰凉刺骨,哗啦啦的流水声掩盖了泅渡者。 脱得赤条条的五个人,借着木筏的浮力,拔动着水,缓缓的滑向对岸。 偶尔闪现的光线,可以看河中人影绰绰。 五个人咬紧牙关,水中失温很快,身体有些凉,游水和爬山一样,望山跑死马。 “上岸了。” 体力的消耗非常大,风一吹,心里都是冰凉的。 刚把衣服装备丢在地上,远处传来皮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深一脚浅一脚,有些杂乱。 “巡逻兵。” 光溜溜的身子,直接趴在地上,有东西咯了一下,风吹蛋儿凉。 大气不敢出,小声不敢哼,生怕巡逻队注意到异常。 帝国军人不喜欢打夜战,容易误伤。 随着巡逻队远去,霍夫曼从胸前口袋处,解开盒式手电筒。 施耐德接过来,上下推拉胸前口袋铆钉扣,切换红色和绿色滤光片,朝着河对岸发送约定信号。 Nc宣传语,一直走向胜利,其实正视别人的发达很困难,承认别人的优秀更不可能,一个上上下下听不得真话的帝国。 严格审查,删减见闻,采用愚民政策,Nc蒙蔽了普通人。 显示出当下环境对新思想的扼杀,帝国失去变革的机会,在战败的道路上一路狂飙。 对面遗留的机枪组士兵过了河,大家急急忙忙穿上衣服,做着警戒。 “给,一人分一点。” 巧克力能够快速恢复体力,身体都有些打颤。 “走。” 从背包里拿出一瓶伏特加。 “一人喝一口暖暖身子,接下来要做好战斗准备。” 天色遮住月亮的眼睛,摸着黑往前走。 脚步很轻,走的很慢,小心的观察着周边,寻找敌人的暗哨。 一丝鱼肚白翻身亮出。 “碉堡,哨兵。” 目标出现在视线中。 霍夫曼确认下人数,挥挥手,机枪组右侧掩护,步枪手散开单兵线,泽尔曼打开光学瞄准镜的盖子。 “比朔夫。” 指了指哨兵,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哨兵有些犯困,站在碉堡上方,来回踱步,有些机械,按照惯性在行动。 比朔夫背上mp40,拔出士官刀,借助地形掩护着自己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对方。 地堡的门打开,一丝昏黄的灯亮射出来。 应该是接班的士兵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低着头,走了出来。 “糟了。” 任何的动静都会惊动他。 “多特尔。” “啊嗬。” 比朔夫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跃而起,匕首划过脖子,叫声只出了半声,带着惊吓和不甘。 即便是轻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如同放大的噪音。 接岗的哨兵猛地抬起了头,腹中的气来到了喉腔,正准备张开嘴大叫。 “砰!” 泽尔曼的枪响了,打散了聚集的气。 只听得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人活的就是一口气! 第49章 过河 “嗖!” 一枚呲呲作响,冒着青烟的m24手榴弹,塞入射击孔。 灰色烟尘从小孔里挤出来,飘向天空。 比朔夫朝着入口的木门,扔下一枚手榴弹,沉闷的响声,带着倒塌的木门。 “哒哒哒” 机枪组开始了扫射,外围巡逻的法国士兵闻声而动,却遭到mG34的打击。 如同倒地的麦子一大片,再也直不起身来。 “敌袭。” “德国佬。” “嘟” 惊叫惊吓惊恐,三惊上线。 坚固的碉堡,重机枪的压制,防得住前面,防不住两翼和背面。 “突突突” 碉堡里冲出一个士兵,被霍夫曼短点射击倒。 “比朔夫,多特尔,移动,移动,下一个。” 后面的步枪手跟上来,紧跟着冲锋枪突进。 “泽尔曼,掩护。” “格尔斯,机枪短点射。” 扭头看了一眼,机枪组的弹药手达维德,端着98K步枪正在跪姿射击。 小组分工明确,扑向二百米外的其它碉堡。 帝国军人拔取碉堡的招式,可谓是一招鲜吃遍天。 m24手榴弹,拧开底盖拉线,手中停留2到3秒钟,投入射击孔,优先炸毁重机枪。 疏于训练作战技能的二流部队,无论怎么努力,也打不过装备精良的帝国兵。 霍夫曼冲进第一个碉堡,勒贝尔重机枪已经被炸成扭曲的麻花,两名法国士兵,融合在一起。 勒贝尔重机枪,全长1030毫米,重11.8公斤,使用7.5x54毫米子弹,由150发弹鼓供弹,子弹口径与Fm-24\/29轻机枪一模一样。 舔尸大王纷纷上线,对于底层士兵来讲,想发点小财,只能靠缴获。 从碉堡里跑出来,霍夫曼看到士兵们正在进攻,注意拔除碉堡,速度推行的非常快,没有什么是一颗m24手榴弹解决不了的,如果不够再来两颗。 这一片区域,士兵们总共扫荡了,七个碉堡群,形成一片一1.5公里的无害区。 “前出100米设置防线,比朔夫,扛上法国佬的重机枪,让副射手丹尼尔负责。” “是。” “多特尔,你负责右翼,格尔斯设置机枪火力点。” “卡鲁斯,带人去打扫战场,集中所有有用的枪支弹药,饮用水和食物。” “快快快,弟兄们动起来,不要像小姑娘一样。” 受伤的士兵只有一名,还好是轻伤,自己从紧急救济包里包扎了一下。 士兵们抽着烟,搬运沙袋,垒成环形工事。 霍夫曼走到河边,掏出Leuchtpistole 34信号枪,装入红色的信号弹,朝着天空开了一枪。 出膛的弹头飞上50米高的天空,映出一片红光。 “去,安排人去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是。” 传令兵骑上dKw NZ500轻型摩托车突突突的跑向弹着点区域。 “埃德里希,你在这儿等待,告诉他们可以在这里过河。” “是,长官。” 霍夫曼扭身就走,敌人绝对会反扑,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交火的激烈程度,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法国士兵匍匐前进,戴着军衔章的军官机枪手不断倒下。 泽尔曼履行着自己的职责,400米的距离内,枪法精准。 机枪的短点射,压制的敌人无法抬头。 法国人一样采用疏开队形,没有火炮,很难突破。 双方士兵在对射,霍夫曼知道优势在我,有掩体和无掩体是两回事。 “装填弹药,敌人等会还会来。” 伴随着敌人如潮水般退去,僵硬的手指,麻木的身躯,心里只剩下瞄准射击,射击,再射击。 “比朔夫,有找到敌人的迫击炮吗?” 七个碉堡,霍夫曼只寻得时间,把第一个走了一遍,其余的还没顾得上。 “长官,没有细看。” “你们坚守住,我去找找。” 说完话,腰着腰,跑向碉堡。 浪费是可耻的,一连走完剩下的碉堡群,里面变得空荡荡的,除了尸体和被炸烂的枪支,不要说子弹,有些木架也不见了踪迹。 得益于命运女神的眷顾,找到一门迫击炮,法国人的mortier brandt de 81 mm modèle 27\/31,简称为布朗德m1927\/31型迫击炮。 作为二战期间最为出色的一型迫击炮,行业标杆,可分解成三个部分,炮管、底座、支架,垂直射界+45°~+85°,射程2800-3120米,射速18发每分钟,急速射击每分钟25发。 炮管1.257米,全炮重61.8公斤。 拆解后,炮管重20.2公斤,两脚架重21.1公斤,底板重20.4公斤。 几箱轻型高爆弹,几箱重型高爆弹。 “施耐德,找人过来帮忙。” 呼呼地跑过来两名士兵,帮忙搬出来炮弹。 组装完火炮,霍夫曼拿起望远镜,以尸体为定位,测算射击诸元,弹着点定位在500米处。 镜目中,卡其色的军服一片,夺回阵地,阻止帝国军人过河,是他们的战术目标。 “噌” 纺锤形炮弹随着滑落到底部,发出一声轻响。 炮弹尖叫着冲向自己的主人。 “轰” 爆炸击碎了反抗的心,像树叶一样吹起来的尸体,在空中飘荡。 随着爆炸,碎片如雨,无规则的横冲直撞。 火炮是带走生命的主要罪魁祸首。 如果子弹带走一条生命,达到两万多发,效率没有炮弹高。 在军官的督促下,士兵们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跑。 帮忙的士兵拿起一枚炮弹,从炮口一松,又是噌的一声,吐了出去。 迫击炮一响,有经验的老兵可以判断落点,趴在地上躲避。 没等敌人直起身来,400多米开外,机枪再次吐出火舌,青涩的烟气弥漫在机枪位周边。 “慢一点装弹,我们是用来震慑。” “是,长官。” 如果一枚炮弹还没来得及打出去,为了追求速度,另一枚紧接着放进去,不用想,直接带走整个炮组。 如此低级的错误,霍夫曼很担心。 慢工出细活,打的准就好。 埃德里希拎着98k步枪,猫着腰跑过来。 “报告,工兵坦克已经开始架设浮桥。” “辛苦了,去战斗吧!” 第50章 进攻 引擎的轰鸣从身后传来。 “哒哒哒” 几辆轮式装甲车优先过来,协助防守,建立防御阵地,弓着腰的步兵在装甲车的配合下,慢慢地向前突进。 “长官。” “费德尔曼,坦克过来了吗?” “还没有,长官!他们太重了。” “你带来了什么命令?” “师部要求我们继续突击,在两公里范围建立防御阵地,为装甲部队过河赢取时间,。” “再往下走就是色当了,我们连的这点兵力打不过他们,他们是一个集团军。“ 重量轻的汽车通过浮桥过来几辆,半履带装甲车还在后面。 浮桥使用大量的冲锋舟做固定,工兵舟桥部队冒着被偷袭的风险,刚刚完成一条窄桥,要想把最小5吨重的1号坦克运过河,还需要加宽加固浮桥桥面。 “把迫击炮拆了,放在车里面。” 几个士兵七手八脚的抬进了奔驰170VK型汽车上,火炮火力压制重要。 “前进。” 士兵们以横线队列,间隔3到5米,拉网式向前。 轮式装甲车夹杂在中间,装备的mg 34机枪保持着警惕。 有士兵蹲下去,从尸体上快速翻找战利品,霍夫曼没有制止,只要不影响行军速度。 底层何苦为难底层! “飞机” 法国人的飞机。 “散开,隐蔽” 空中的飞机侧翼振动,一压机头,呼啸而来。 突突突的子弹变成两道铁犁,对地上的人开始扫射。 1米多高的烟尘整整齐齐,处于路线上的士兵在重力加速度的子弹侵蚀,残肢横飞。 无数的血花盛开,暴出一团团血雾。 士兵们大呼小叫,往两侧小树林里跑。 施耐德的技术优势,配合奔驰的良好性能,一扭头钻入树林中。 随着飞机高度下降,望远镜的镜目中看清楚原貌,半金属结构,后机身采用帆布蒙皮,一副三叶螺旋桨,莫拉纳-索尼埃mS.406。 该机装备有一台水冷发动机,主要武器为桨轴中心的1门20毫米机炮和机翼中的2挺7.5毫米机枪。 笔直的射线下,死伤无数。 飞机摆动翼展,一个斜掠,再次拉起来,空中调头,又开始俯冲。 一辆轮式装甲车未来得及钻入树林,成为飞机的目标。 咚咚咚的机炮炮弹直接把装甲车击穿,引起燃火,巨大的爆炸和火光闪现。 驾驶员与车辆融为一体。 没有制空权,地面上的部队如待宰的牛羊,装甲车如金属盒棺材,被一一开罐。 “还来!” 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几个机枪手扛着mG34机枪过来。 “架起来,集火射击。” 弹药手用手抓住双脚架,一字排开,总共五挺机枪。 飞机牛得不行,高度再次下降,卢卡斯几个人计算着高度,风力,距离,计算着提前量。 “愿命运女神眷顾我们!开火!” 霍夫曼看到几个人的手势,意味着可以射击,果断发出命令。 密密麻麻的弹雨打向飞机俯冲的路线。 镜目中可以看到曳光弹的轨迹,支架士兵们听从指示变换着枪口朝向。 长长的弹链试图锁住飞鸟,捕获它。 子弹从机腹下一击而过,蒙皮裂开大口子,急促的风急不可耐的往里面冲。 “呼” 一个发动机冒出黑烟和火花。 地上的枪声顿时大作,趁它病要它病,机枪步枪全在朝天上开。 一架飞机怎么敢主动进攻? 欺负帝国没有Vt引信,欺负手拉机。 “哼哼” 飞机发出痛苦的叫声,拖着长长的黑烟,冒着火花,向地面扑去。 一朵白花开了。 飞行员选择跳伞。 “轰” 剧烈的爆炸声,滚滚浓烟。 “去,抓住他,为弟兄们报仇!” 几辆三轮摩托车和两轮摩托车呼呼的驶向远方。 霍夫曼让士兵统计损失,救治伤员,没有制空权,打个锤子的仗,必败无疑。 “我们的飞机呢?” “为什么不见我们的飞机?” 士兵们纷纷议论,发泄着不满。 想想吹牛逼的迈耶,牛吹上了天,占用了航道。 天空使用权像是被肥肥的迈耶购买,没有人可以使用天空,就这还不够,胖乎乎的手由天而落,还要捏住陆军的弹弹。 权力的游戏,争权夺利,虽然不如小日子的马鹿之争影响大,消耗的内部资源仍旧巨大,看那层出不穷的型号和试验品,刻意的追求? 没上台前一个样,上了台还一个样。 损失一辆轮式装甲车,一辆欧宝闪电卡车,两辆尊达普KS600摩托车,二十五名士兵。 霍夫曼的脸色铁青,命令继续下达。 “做伪装。” 简易的树枝围绕,把载具装扮得像一棵活动的树人。 “前进!” 沼泽地,汽车的轮胎一歪,向着一侧倾倒。 士兵们像潜艇兵一样跑向一侧,急忙跳下车。 “拖车。” 牵引绳连接着两头,马达拼命的转动,士兵们用手推车。 车辆奋力的爬出泥坑。 “长官,人抓到了。” 法国飞行员,戴着真力时飞行员系列type 20青铜腕表,神情倨傲。 “很好,我想我们缺一名向导。” 霍夫曼走到面前,戏谑的看着对方。 “上帝的旨意,让你来到我们身边,你需要为你的行为赎罪,来获取我们的原谅。” 手表被强制解下,霍夫曼笑了笑,同时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勃朗宁大威力m1935手枪。 “多特尔,给他一根长木杆。” “愿上帝保佑你,尊贵的飞行员先生。” 士兵们让开一条路,让对方在前面带路。 “我抗议,尊敬的上尉先生,这不符合日内瓦公约。” “抗议无效,先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们是在给你机会,活下去的机会,成年人应该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你们这样做是违反公约的。” “砰” 子弹钻入泥土中,吓得飞行员向后连跳几下。 “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一直跳下去,要不前方带路。” “多特尔,给他腰上系上绳子,绑在卡车头上。”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抗议有用的话,还需要拳头吗? 分别用法语和德语说了一遍。 普通人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力,路是别人规定好的! 第51章 先行 霍夫曼懒得问名字,一个必死之人,完全没必要。 活下去,是人来到世间的唯一目的,走完该走的路,挥手作别。 同胞手足的死亡,让士兵们心硬如铁。 飞行员走得战战兢兢,手里的长杆不断的捅着前面的路。 汗水从头上滚落,从后面看去,头发湿漉漉的。 空军的bF109型单发单座单翼全金属活塞式战斗机从天空呼啸而过,双机组队。 bf109也叫me109,因为巴伐利亚飞机厂在1938年7月,更名为梅塞施米特飞机厂。 采用水冷直列气缸的db601(或db605)型发动机,功率1850马力,机头配一个圆锥体形状的桨毂罩及三叶螺旋桨。 最大时速710千米,航程700~900公里,腿有点短,滞空时间有限,怪不得现阶段出动的少。 “扑噗。” 飞行员踩入平滑的坑中,身体一挣扎,下方好像有东西在拖着下坠。 长长的木杆被他平放,竟然借到了力,僵持住,一时半会下不去。 “把他拉上来,前面还有一段路。” 几个士兵使劲的拽动绳子,与泥潭的吸力角力,好像是在拔河。 绳子绑在腰间,硬拔生拽肯定不舒服,没有人在意俘虏的感受。 浑身上下全是泥浆,臭烘烘,脚下很踏实,一步一个脚印。 挥挥手,示意继续前行探路。 “走吧,先行者。” 士兵用手中的棍子戳戳飞行员。 飞行员一脸沮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咬着牙迈动腿。 二十几分钟后,飞行员再次掉入泥坑中。 求助的小眼神是多么的无辜。 “卡鲁斯,帮他一把,把绳子割断!” “啊?” 眼神扫了一下,卡鲁斯从身后拔出刺刀,在绳子上拉扯几下。 对面欲哭无泪。 “坚持住,上帝会保佑你的,我们相信你。” 身子不动,重力在下坠,缓缓的,一点不着急。 按照公约,没有虐杀俘虏,对方不幸踏入泥潭,我们还送上了祝福。 “继续前行!” 尽管做了准备,还是有士兵滑落沼泽地的泥潭中,有汽车拖拽,没有出现什么遗憾。 烂泥坑的味道过于强烈,腐烂的动物尸体,还有无数的细菌,更可能有病毒。 士兵们会否感染,只能凭天意。 又见村庄。 士兵们等待着命令,是绕行还是夺取占领。 “费德尔曼,清扫,今天驻扎在这里。” “是,长官。” 没有坦克,还是稳妥一些,上赶子不是买卖。 前哨蹑手蹑脚的往里面摸,像神剧中一扫一大片,那是为了宣传美化,总要体现一方聪睿,一方白痴,树立正面形象。 现实中,是各类资源匮乏和工业血液的不足,导致战车熄火。 村庄里的人空了,士兵们打水烧水,清洗身上还有衣服,炊事车停在后面,士兵们只好利用遗留的厨具准备晚餐。 在霍夫曼住的院子里,传来“咯咯咯”的叫声。 一只鸡正在骄傲的回巢。 “抓住它,施耐德。” “咯咯咯” 鸡的反应速度很快,两个人扑了个空。 泽尔曼参与了抓捕,不甘心的鸡,为了活下去,爆发出巨大的活力,扑腾着,疾速跑。 费德尔曼忍不住也伸出手。 鸡跑得更疯狂,丝毫没有吝惜力气,折腾会死,不折腾一样会死,打了鸡血,活力四射。 霍夫曼实在是看不去,从地上捡起一根短木棍。 “嗖” 跑得正欢的鸡,脑袋遭遇到突如其来的重击,一头栽在地上。 飞刀技术第一次应用,用在高卢鸡身上。 “终于抓住了,看你往哪跑。” 放血烫水拔毛斩块。 炖菜一样是传统手艺,华夏人对美食有渴望。 藏起来的土豆等食物,瞒不过霍夫曼的七步。 猪油化开,煎黄鸡肉块,倒入开水,大火烧开,小火慢慢的煨着。 霍夫曼手中的菜刀耍了个刀花,落向去皮的土豆。 “太帅了,长官。” …… 不要钱的彩虹屁。 自个的嫡系值得认真对待,小恩小惠,平易近人,拿捏得死死的。 “施耐德,去告诉弟兄们,让他们翻找下食物,村民不可能全部带走的。” 水井旁边,一桶桶水被打上来,趁着天色尚明,冲洗着车辆上的泥泞。 村子里飘着不同的香味,会做饭的寻找食材,不会做的,直接水煮香肠,配黑麦面包。 以班组为单位的大锅饭,脱干蔬菜,各种食材扔下去,粘乎乎的菜肴。 天色暮暮,凉风习习。 霍夫曼走完岗哨,和衣躺下,手枪随着腰带搁在桌子上,一并放着的,还有mp38冲锋枪,弹药携行具,mp38。 盖上自己的军毯,合上眼睛,慢慢的进入梦乡。 梦里想起鱼水之欢,操练百变,姿势万千。 正在兴头的时候,梦里响起一声枪响。 下意识回了魂,刚刚放松的心弦,一下子绷了起来。 一个骨碌爬起来,仔细一听。 零星的枪声。 谁这么胆大? 除了小规模的交火,战场上更多的是僵持,没有人动不动发动大规模战役,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了。 国力强,胜利的赢面大,如果想以弱胜强,靠的是硬熬,熬到寒冬,熬到春暖花开。 “嘟嘟嘟” 霍夫曼吹响自己的军哨,端着冲锋枪跑出大门。 迎面跑来两三个人,按照夜里的岗哨防御标准,一拉枪机,大声的问道:“猪肘!” “唔,” 没有立即回答上来,平端着的枪口,窜出一大截红光,隐隐约约看得到青烟。 下一句是啥? 就是翠花上的酸菜! 跑近了一看,胸口的手电筒照在脸上,不是自己人。 有一支枪不一样。 有点像是mAS36型步枪,枪身比较短。 随手收起来,端着枪继续往前跑。 “酸菜!” “猪肘!” 夜间口令,是霍夫曼想起了传统名菜,特意制定的夜间执勤口令。 “怎么回事?” “哨兵说,有七八个人想混入村子里,他们提前开了枪,与对手交了火。” 霍夫曼没有设置明哨,在进出的道路两侧,藏有暗哨,出其不意,才能防止被人偷袭。 士兵休息的房屋,扼守着制高点和火力覆盖区域。 “砰” 第52章 向前 滚烫的风掠过。 子弹从霍夫曼肩膀旁飞过,带着焦灼的气息,军服上烧开一个小口子,散发出纤维烧焦的味道。 我的衣服,很贵的。 霍夫曼的住所,自然是村里最大的房子,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 以身为饵,赤果果的诱惑,对于?入的人来讲,最易优选目标。 不等对方开第二枪,霍夫曼一闪,将身子紧紧贴着墙壁。 拉栓抛壳再次推弹上膛,需要三秒钟时间,足够霍夫曼躲开。 没有夜盲症的视力如猫头鹰的眼睛,转了几转就轻松找到敌人。 人状物躲在50米远的地方,枪口向外,趴在那里如烧焦的木头。 打开折叠枪托,双臂平举mp38,抵肩射击。 脆生生的短点射,沿着墙往前走,疾步靠近。 子弹出膛的红色轨迹,如同有了记忆,朝着宿主而去。 弹头扑噗扑噗,压得敌人抬不起头。 枪声一顿,霍夫曼缩入墙角,距离还有30米的样子。 想了想方位,抬头看看天,心中默默的计算着距离。 空爆。 m24手榴弹,拧开盖子,掂了两下,找找手感,再次计算距离,高度,下坠的惯性加速度。 “嗖” 停了一秒,手榴弹驾着烟,抛物线,画得圆满。 没有落地的扑通声。 敌人探出头,手里的步枪,三点一线,瞄准出来的动线。 聚精会神,一心专用,弹匣换完了,该出来了,看你怎么出来? 时间如同静止,双方在等待。 只有一方还有机会,另一方只能永远在等待。 上方传来恶风,一个士兵扭头向上一瞥,张开嘴巴就要喊:“手~” 如同按下了默契的按键,手榴弹炸了,在还有1米的低空粉身碎骨。 榴弹的碎片被张开的大嘴巴吞了进去,同一时间,声音戛然而止。 脆生生的声音再次降临。 小心谨慎,无过错。 不知道胖胖的迈耶,有没有把天空买断,是不是个头高了,也要收费? 如果有机会要提醒一下他,启动挣钱的小脑袋,只要能挣钱,不丢人。 脚步近了,废墟瓦砾上,乖乖的趴着三个人。 背上插入无数的弹片,死得不能再死了。 蹲下身来,霍夫曼用手电筒一照,吓了一跳,半边脸布满钢铁碎片,cosplay! 地上两支贝尔蒂埃m34型步枪,还有一支mAS36步枪,老新搭配,干活不累? 几个士兵围过来,冲锋枪一斜挎,拿起mAS36步枪,上下研究。 “枪不错。” “你们搜下身,把东西丢到车上去,值钱的分了。” “是,长官。” 手动保险呢? 把玩着步枪,人机效能不错,第一次认真对待。 法国人的步枪还是不错的,对战争贡献很大,子弹枪炮坦克堪称一代标杆。 摆在桌子上的步枪,打开托弹板,取出2发7.5毫米的子弹,空枪有7斤多重,手动旋转后拉式下弯狗腿型枪机柄,43厘米的林白刺,正式名字叫做罗莉莎枪刺。 烤漆层很均匀,没有安全保险,怎么说呢,瑕不掩瑜。 零星的枪声停了,睡是无法再睡了。 “起床,起床。” 班长逐一敲打着房门,传递着命令。 “诸位,前行侦察,扫荡周边,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前进!” 战争是残酷的,减员不可避免,离开村庄,又留下几个伤兵,仗越打,人越少。 昧着良心继续鼓舞士气,如同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胜利与否,武器也没有好坏,只在于使用的人。 一路上冷枪不断,霍夫曼直接选择停下来,以剿灭为主。 主力坦克部队在后面,一旦遇到大规模阻击,鸡蛋碰石头,鸡飞蛋打,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价值观。 几百万支的老旧步枪,压榨了新式步枪的装备和生产,再加上巨资打造的防线,国民经济的衰退,血勇在欧战中被打光。 总有敢于反抗的人,凭着一腔热血在奋斗。 从内心讲,正是有这样的人,民族才有未来! 敬佩归敬佩,消灭归消灭,这是两码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希嗨给了碗饭吃。 霍夫曼遵循着等价交换原则,我死一个手下,对方至少死十个,主打血腥残酷。 路走了不少,活下来的俘虏一个没有,要么是用后脑勺撞子弹玩,要么就是用胸口堵枪眼。 尊重一个真正的军人,那就是快速处理,不虐待不苛刻,紧赶慢赶送上终点站为黄泉的班车。 “举枪,预备!~放!” 一排士兵站成排,举枪瞄准,枪口前方是五个俘虏。 青烟冒出,弹丸飞扑。 “挖坑埋了。” “长官,我们是在杀俘,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他们在做反抗,竟然举起了枪,任何对帝国有危险的举动,都被视为犯罪!” “可这样不符合我们的骑士精神。” “少尉同志,遥远的东方,有一句话,以成败论英雄。” “执行我的命令!” 心慈手软,在战场上是活不下去的,霍夫曼还有为之奋斗的目标,不想过早的下线。 “是。” 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霍带来了这个习惯,死无葬身之地的士兵,比比皆是。 人性中的一点善良光辉还在。 士兵们正在填土,随行的修士,为它们做了祷告。 人是一个矛盾体,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 “报告,发现敌人运输车队!” “看来我们要发一笔小财,费德尔曼。” “命令一排围堵后翼,二排从前方迂回,迎头拦住逃窜,三排突击,拦腰切断。” 传令兵骑上双轮摩托车去传达命令。 望远镜里看到的是长长的马车队伍,四个轮子的马车,不知道装载的是什么货? 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从车上搬下来,已经组装完毕。 卢卡斯负责的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同样做好准备。 后续的侦搜连陆续归建,人手减少也是心疼。 帝国的编制,从开始到最后,从来没有满编的说法,战斗班组的人数锐减,没有做好准备,为什么要挑起战争? 难道是帝国内部的矛盾真的无法避免? 以打促和,在于平衡点的把握,帝国不缺战术大师,独缺战略大师。 鼠目寸光,眼前利益蒙蔽了双眼! 正所谓邪恶必将失败! 第53章 袭击 “开火!” 纺锤型的迫击炮弹从空中落下,吹响战争的号角。 “轰” 人仰马翻。 受惊的马儿试图狂奔,躲避危险。 沉重的马车限制住了挣扎。 汽车,装甲车,摩托车向前,架着的机枪,向试图反抗的人开火。 5分钟不到,纷纷举手投降。 “长官,是不是要处决掉?” “不,我们需要他们帮忙,可以给他们食物,这么多的马车会影响我们的前进,打仗不就是为了发财嘛。” 流弹打死不少马匹,四轮马车有的翻掉,车上的货物洒落满地。 “谷物、熏肉、干邑白兰地、还有一些弹药。” 费德尔曼继续汇报。 “先扫扫战场,押运他们后撒。” 死去的马匹解下套索,坏掉的马车丢弃在一边,剩余的物资搬运到卡车上。 现在物资供应充沛,后面东线上只剩下冰冷的铁十字勋章和漫天冰雪,难以裹腹。 “死去的马匹也送走,不要浪费。” 干邑法兰地偷偷的收起一些,以后孝敬老丈人。 背后没有人,想快速升职,那可是在想屁吃,怎么可能? 物资运回了村庄,把房子里面塞得满满的。 士兵不够,分散的地点,人口是爆兵的关键,没有人,再多再先进的军备无用武之地。 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从不是一句空话,就看追求战术,还是追求战略,不过绝大部分是利益熏心。 “向营部报告,我部歼灭敌运输辎重部队,俘虏78人,击毙25人,缴获驮马60匹,四轮马车35辆,枪械物资一批,现就地等候,望指示。” “另,歼灭多股敌军39人,我方伤亡9人。” 霍夫曼向无线电操作员口述着命令。 “长官,伤亡比有点大。” “嗯。” “改成歼灭多股敌人69人。” 谎报军功,降低战损,夸大敌人损失,从心理上击溃敌人,是一贯作风,优良传统。 最夸张的是小日子,太平洋上击沉的各类军舰时不时复活,游弋在海面上。 积少成多,产生误判,粉饰出的千秋大业,不过是黄梁美梦一场空。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上,自然而然,外交与军事实力严重脱节。 还是伟人说的对,实事求是,万事就怕认真二字。 搞钱搞物资,对于霍夫曼来说,是认真的,一种格外的认真,为了金钱而奋斗。 万般皆下品,惟有黄金真。 “让炊事兵把马肉做成香肠,士兵们一起去帮忙。” 重新回到小村庄,周边的林木比较茂盛,正方便加工马肉。 众人一起动手,剥皮剁肉,场面欢天喜地,不打仗就是开心的。 士兵们从心里讲,真心不愿意打仗,面对死去的战友,悲伤是难免的,没有办法从容面对,而家人会怎么样? 悲痛欲绝,所谓的抚恤只是一场云烟一场空。 “告诉弟兄们,今天会餐,可以喝点酒,所有士官以上参与夜间值勤。” “是。” “不过。” “说。” 面对费德尔曼的迟疑和犹豫,霍夫曼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士兵才是我们的基石,作战是否勇猛?事关胜利与否!我们必须要关心他们。” 几场仗打下来,还能剩下多少人? 让他们及时行乐吧。 心里的话翻了翻,没有说出口。 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是散布悲观情绪,抵触帝国的胜利,这他娘的也是一种罪。 欲加之罪! 正视错误是一种莫大的痛苦,清醒不如难得糊涂。 劈好的木材堆在小广场上,燃起了篝火。 士官们优先食用晚餐,一人只有一杯酒。 俘虏们被集中在一处院子里,默默的吃着食物,自我管理到位。 小二黑趴在脚边,大口的咬着熟马肉,时不时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今晚的新口令,篝火马肉。 想到常说的胜利万岁,就是一个bug,每一封电报结束必备,让破译人员找出字母使用的规律。 恩尼格玛机的复杂性源于其内置的转子和每日变化的密钥组合,理论上可以产生超过150亿种组合。 使用相同的开场白或结尾词汇,频繁重复模式大大缩小了可能的密钥组合,正是帝国对安全性的过度信任和操作的常规化,导致军事企图被泄露。 三个月后在警告雷达和解读的帝国军事情报帮助下,让海狮计划的大轰炸变成坠落之旅。 霍夫曼喝了一口酒,想来约翰牛很得意,隔着天空仿佛看到恶心的笑脸。 可又关我啥事呢,历史虚无外加结果改变,是小编决不能容忍的。 更何况一落笔,如同落入洗笔的青花瓷,晕开等于洗白。 来回不停的踱步,想着战局的发展,想做些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悲凉,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 枪在谁的手,谁就掌握了真理,不容置疑和反驳的道理。 活下去! “汪汪汪” 小二黑猛得站起身,朝着黑暗处叫了两声。 “哗啦” 枪机一拉,子弹上膛,往环形工事里一趴,枪托抵肩,枪口对外。 突突突的摩托车声,由远及近,车头灯不停的晃动,两辆宝马R71轻型摩托车三轮摩托车, 霍夫曼示意一同值勤的副班长提前迎上前询问。 摩托车吱嘎一声刹停在岗哨前,一水的皮革大衣,m35钢盔,m30防风镜,线绒野战手套,m36野战靴,明晃晃的狗牌。 “宪兵?” 霍夫曼心里泛起嘀咕,有点不好办。 宪兵的影响力,让普通士兵怕他们,栽赃陷害易如反掌,一般人真不敢得罪他们。 “请出示证件,宪兵同志。” 副班长规矩的敬标准军礼。 霍夫曼没有抬头起身,趴在工事里,仍然做着戒备。 “只有你一人值勤吗?按照战时规定,双人才对。” “是的,另一名去上厕所了。” “哦,怪不得。” 四名宪兵下了摩托车,不经意的形成一个圈。 “呜~呜~呜” 小二黑在低吼呲牙,作势欲扑。 “好雄壮的狼狗,这是谁的狗?” 宪兵迟迟没有掏出证件,一味的搭讪靠近。 副班长感觉到异常,脚步在退,手摸向刺刀。 狗叫肯定是发现了异常。 “动手” 法语! 第54章 坦克 屏住呼吸,等待转机的霍夫曼刷的一下站起来身来。 突然闪现的身影,让对方大吃一惊。 瞬间的呼吸一窒,断了片。 “不许动!举起手来!” 法语劝降。 小二黑做好了嘶咬准备。 “慢慢的举起手,不要想着反抗。” 正发力扑向副班长的4个人,身体僵住了,用力过猛会不会岔了气? 其中一个收不住步伐,控制不住前倾的身体,惯性让他扑通一声砸在地上。 最外围的法国兵倏然回手,手抓住腰间的手枪皮套,一道黑影闪过。 “啊~啊~” 拖着长调,高8度的颤音出来了。 疼,真疼。 小二黑一口咬住手腕,死命的撕咬。 鲜血刺激了凶性,更加的狂躁。 身旁的伙伴,准备动身解救他,情急之下,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扑噗” 副班长的刺刀,捅进了他的脖子里。 剩下的两个干巴琉璃脆跪在地上,一阵小灰尘。 “砰。” 霍夫曼换上瓦尔特p38手枪,对着被狗咬的人, 怼脸就是一枪。 走近了才发现,皮革大衣上有血渍。 原来这就是小二黑警觉的原因。 扒光他们的衣服,武器,丢在摩托车上,取出手铐,反手铐起来。 村里还有一行5人的巡逻队,听到枪声,快步跑过来。 信号灯变换颜色,副班长回复对应信号。 “这是有人想混进来。” “也可能是走错了路。” “安排人去审讯,搞清楚。” “是。” 眼前的摩托车,虽然眼热,如果收起来是一种麻烦,人多眼杂,盗亦有道。 挎斗上架着mG34机枪,还有两支mp40冲锋枪,弹匣携行具,两支瓦尔特p38手枪。 摩托车不方便,枪支应该可以。 “谢谢你长官,如果不是你反应快,今天晚上我妈妈,可能要收到阵亡的消息了。” 副班长满脸的激动,刚才是命在旦夕之间,就差那么一细线。 “不,我想我们应该感谢二黑,它的警惕心救了我们。” “是的。” “少尉,让无线电员发报,报告关于疑似宪兵受害的情况,人已经被我们抓到,希望他们前来交接。” “遵命,长官。” 伸出手拿起一支mp40冲锋枪,还有弹匣携行具,下了哨,走了两步吩咐道。 “ 康拉德,让人把摩托车开进去,等上面来人带走。” 16日上午,再次接到命令的侦搜连出动,与大部队汇合,向斯通尼进军。 而在上午,缴获的物资,俘虏,所有的一切做了移交。 中饱私囊是必须的,战争从来没有大义,是肮脏可悲的,只是和平来的太不容易。 士兵们纷纷通过战地邮局往自己的家乡寄回东西,包括金戒指等首饰,手表,纸币,食物,干邑,更多的是食物。 得知有装备全被霍夫曼拿走,恰逢战前,赶来交接的宪兵党卫队没有多说什么,武器是士兵的生命,想来霍夫曼有其它安排。 看着每一天增加一点点物资的空间,心里一直很满足。 士官老兵腰里佩戴了多种手枪,便于近战时开火,携带的子弹并不多,一旦用到手枪,意味着胶着状态,打不完,估计就挂掉了。 进攻不停步。 坦克的引擎声声入耳。 回望,漫山遍野的坦克,装甲车,卡车,摩托车,如同倾巢而出的蜂群,处处是嗡嗡声。 “咚” 正在行驶的先头一号A型坦克冒出一个火球,坐在上面的士兵,飞上了天,手舞足蹈。 灌木丛后,隐藏着法国人的坦克,一侧的反坦克炮还在发射,阵阵浓烟环绕。 “敌人坦克!躲避!” 士兵们纷纷跳出装甲车,疏开队形。 三号坦克冲了上去。 1号A型坦克只有5吨,武器是备弹2250发的两挺mG13型7.92毫米机枪,装甲厚度只有13毫米厚,一般的反坦克枪可以轻松击穿。 变成火球的坦克,没有士兵上前救援,按照规定,只有爬出炮塔的装甲兵,才可以帮忙。 五分熟的均匀涂抹,实在是太辣目,一般人真的承受不了,对心理的冲击,200%提高战场综合后遗症的发生。 金属射流恐怖如斯。 敌人的反坦克炮还在开火,炮弹如黑手,将挡在前面的士兵身体撕碎,四分五裂。 骇人的一幕,眼里全是红色血肉,战争带来的伤害怎是一个惨字,能够说明。 “还击。” 兵对兵,将对将,坦克对坦克,火炮对火炮。 装甲车掩护着坦克的两翼,士兵们躲在坦克后面。 “咚” 一辆三号坦克停车,转动着炮塔,火热的炮弹呼啸而出。 “轰。” 灌木丛中冒出黑红色的烟火,装甲车上的机枪曳光弹清晰可见轨迹。 “跟我来。” 霍夫曼一早跳下汽车,发挥着模范带头作用。 车辆的?爆太危险,那是粉身碎骨,化为大地的养料。 “卢卡斯,打掉他们。” 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从尾钩上解下,很快撑开支架和驻锄。 81炮三节组装,第一发试射已经打出去,正在校正位置。 施耐德留在汽车边上,多特尔和副官费德尔曼,端着冲锋枪,紧紧跟随着。 泽尔曼依靠在尊达普KS600三轮摩托车边上,狙击对方的炮手,指挥官。 子弹横飞,时不时有士兵倒下。 “咚咚” “哒哒哒” 真正的战场让人无法面对。 身边的一名新兵抱着头,恨不得缩成一团,长成刺猬那样,嘴里嘟嘟囔囔。 霍夫曼看了一下,裤裆里一片污渍。 唉。 战场上越怕死,死的越快。 士兵们越过抖成筛子的士兵,没有人顾及他。 往灌木丛中跑去,尽可能的接近敌人,才能避开炮火袭击。 “啾” 法国人的火炮。 爆炸在身后响起,扭头一看,哭泣的士兵没了,原地只留下一个坑。 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诸神黄昏,一样离不了纷争。 “手榴弹。” 几枚手榴弹扔出去。 霍夫曼快速跑动着,手里的冲锋枪不断在开火,敌人的坦克部队在撤退。 失去步兵的掩护,被击毁是迟早的事。 身上冒着火的士兵爬出了坦克,霍夫曼举枪就打,减少临死前的痛苦。 雷诺Ft17轻型坦克,设计布局成为日后“陆战之王”的标准设计,360度旋转炮塔开创之举。 闪电战的关键是制空权的夺取,装备先进不一定能够打胜仗,战术才是关键! 第55章 装甲 “敌人坦克。” 刚刚消灭完哈奇开斯SA-L mle 1937反坦克炮组的队员,霍夫曼带着一班人马冲过来,就看到敌人的坦克。 对方正在与三号坦克对射,战前情报通告会上,对比体型和炮塔,应该是雷诺R35中型坦克。 “调转炮口,以敌方坦克为方位物做基准瞄准。” 几个人急吼吼的拖动反坦克炮,其余的士兵散开,开枪驱逐试图靠近的步兵。 波浪形的炮盾,可以减小物体在地平线上的显影,隐蔽性强,生存能力高,法国人的设计真有一套。 “距离500米,高度15,高低角10。” 霍夫曼从望远镜观察中得来的数据,逐一报数。 费德尔曼小心的调整着射击诸元。 “曳光穿甲弹!一发装填!” 士兵从弹药箱里拿出一枚曳光穿甲弹,据纸面数据,在400米的距离上,穿甲弹可以穿透40mm的以30度角布置的装甲。 打开炮闩,士兵装填入一枚炮弹。 “报告,装填完毕!” “火炮射击,敌雷诺R35坦克,曳光穿甲弹,标尺45,基准射向0-2,第一发炮弹。” “预备,开火!” 拉火绳使劲的一拽。 “嗵。” 炮弹像愤怒的小鸟,砸向坦克。 士兵打开炮闩,一股白烟腾起,滚烫的弹壳冒着热气落地。 “第二发曳光穿甲弹装填。” 镜目中炮弹打在炮塔上,弹了出去。 霍夫曼没有迟疑,紧跟着命令第二发装填。 雷诺R35型坦克,战斗全重10吨,雷诺447型直列四缸汽油发功机,功率82匹马力,正面装甲40毫米,一门37毫米短管SA18火炮和一挺7.5毫米Reibel机枪,速度缓慢,最大速度21km\/小时。 刚才的一炮只会让车长和驾驶员轻微脑眩晕,坦克尾部的冲角被拆除。 坦克火炮的最大有效射程仅300米,霍夫曼根本不怕。 重新调整诸元,让士兵二次装填。 “预备,开火!” 第二枚炮弹脱膛而出,炮口耀出红光。 雷诺R35坦克正在后退,炮弹放低了角度,砸在一侧的履带上,一阵青烟窜出来,趴了窝。 舱门打开,乘员拼命的往外爬。 “消灭他们。” 高举着望远镜,霍夫曼下达了命令,1号坦克不是雷诺R35的对手。 “调整炮口,敌坦克为方位物,直瞄射击准备。” 打不穿装甲,只能打侧翼和履带,侧面只有13毫米厚,歇了菜就是活靶子。 法国在战前对装甲战的错误理解与设计局限,仿佛是在为上一场欧战做军事准备。 “穿甲弹装填。” 出现在视野中的是另外一种的坦克,索玛S35中型坦克,履带下是半椭圆形板簧,看不见负重轮,裙边下的轮子,不知道是诱导轮还是主动轮。 装备一台索玛V8汽油发动机,功率190马力,最高速度为40公里\/小时,战前被评估为综合性能优良,装甲防护、火力和机动性均有很高的水平。 47毫米SA 35火炮,能够在1000米的距离上击穿40毫米的装甲,能在中远距离上有效摧毁敌方目标。 霍夫曼选择优先开火,在坦克对战中偷袭对方。 “开火!” 反坦克炮的穿甲弹打在上面,只砸出一个痕迹。 嘶。 霍夫曼倒吸一口气。 这他娘的也是敲门环,三号坦克的37毫米坦克炮根本打不穿它。 感叹期间,一辆三号坦克被击穿,燃起了大火,轰的一声,炮塔被炸飞,里面的炮弹?爆了。 其他的帝国坦克马上加速,战场上引擎声轰鸣,浓烟滚滚带来视线上的偏差,坦克分散开来,战术灵活,对它开始进行包抄。 帝国在战术创新,指挥体系,还有通信系统上有优势,而法国的通讯装置落后,车长的负担最重,影响了发挥。 纸面上的指标数据纵然先进,可最终需要人来实现。 “调整炮口,打对方的侧面。” 击不穿对方,只能想办法打轮子和履带,让对方歇菜。 按照战役的历史发展,帝国缴获了诸多的坦克,很多是简单维修,更换了白色的十字标识,直接投入使用。 “开火!” “开火!” …… 第十发炮弹打完,霍夫曼从镜目中发现一辆潘哈德178型装甲侦察车,朝自己的方向快速开过来。 “右转炮口,方向两点!” 霍夫曼大声的疾呼着,这是发现了自己的偷袭。 命令下达的同时,霍夫曼看到对方炮口火光一闪,黑色的弹头飞涌而出。 草,这么猛? “ 曳光穿甲弹装填,直瞄疾速射击。” 时间上来不及慢慢的调整射击诸元,只能加快射击的频率,阻挡敌人的进攻。 “轰。” 身后炸起无数泥土,一片狼藉。 二战初期综合战斗力最强的装甲车之一,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在战场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反坦克炮连续射击四次,都没有打中对方。 一台潘哈德ISK六缸水冷汽油机,采用4轮驱动,最大速度72千米\/小时,同样的哈奇开斯m1935型25毫米反坦克炮,配备了L711瞄准镜,真正干成了炮对炮。 对方的Reibel机枪开始扫射,吐出长长的火舌,收割的战场上帝国士兵的生命。 “疾速射,炮口向右10,开火!” 通过观察对方的速度和规律,霍夫曼计算出提前量。 再让对方依靠机动性,很快就能pK掉一号和二号坦克,战场情报沟通和战斗协同不尽人意,却影响不了对方的战果。 “咚。” 同一家生产的火炮,只是穿甲弹的装药量不同,到了证明矛尖盾厚的时刻了。 “轰。” 边上的一棵小树,被拦腰打断,树梢砸了下来,敲打在霍夫曼的头盔上,头猛地向前一倾。 摆摆头,有点晕,眼前出现了迷人的金星。 如果再来一炮,霍夫曼知道要说再见了。 “长官,长官。” 施耐德扶住了霍夫曼,并就势把霍夫曼按下来,蹲在地上。 轻微的脑震荡,让脑子更加活泛。 “装甲车怎么样了?” 第56章 缴获 “打中了,打中了。” 费德尔曼大声的喊道。 耳朵有些轰鸣。 强打精神,用望远镜再次观察。 炮弹击中了前轮,装甲车在惯性的作用下,腿一滑,摔了一跤,把自己扔了出去。 或许更换轮胎,简单维修就能够再次使用。 这是我的战利品! 霍夫曼真的很喜欢这辆车,速度太快了,用来做掩护,方便闻风而逃。 它的炮塔正面厚度26毫米,其余部位13毫米,车体正面装甲厚20毫米,侧面、尾部、底部等装甲厚度在7~13毫米之间,全车重量8.2吨。 法国的武器独树一帜,独到别致,非常特立独行,拥有很强的的民族自豪感,科技树点的也是满面桃花。 “快,掩护坦克,继续进攻!” 士兵们推着300公斤的哈奇开斯25毫米反坦克炮快速移动转场,炮膛里装填了一门绿帽子的曳光穿甲弹。 其余的士兵疏开队形掩护,有人被分为弹药手,两人一箱抬着炮弹。 路过潘哈德178型装甲侦察车,摔晕过去的驾驶员,车长,炮手,无线电员,陆陆续续爬出来。 枪声响了,战斗期间没有人尝试去俘虏敌人,老老实实的搞肉体上的消灭,来的更加直接。 “前进!” 敌人在退却,有些坦克直接停在原地不动,应该是出现了故障,交战双方都有这样的情况。 局势趋于明朗,己方受损的坦克数量不少,而对方是厌战心理,战斗力不持久,很快举起手投降。 欧战时期做了英国人的肉盾,现在再也不想这样了,御敌于外,正是帝国再次挑起战争的底气。 服服帖帖的站在一边,等待着命运的抉择。 帝国的士兵们,正在逐一搜查他们的身体,美好已经远离,丑陋的行为汹涌而至,跟随而来的宪兵们视若无睹。 什么是权益? 什么是合法的权益? 总有零星的枪声,不断的在响起,告诉投降的士兵,到底是谁说了算! 霍夫曼没有去看,以他的级别也没有办法去管,战场上的罪恶和残酷,会让人迷失双眼。 屠龙者终究变成恶龙! 俾斯麦留下的铁血与忠诚,早被履带碾碎。 帝国士兵们嗑了药,某些行为已经不能自控。 霍夫曼正带着几个士兵,试图把“pan-pan”掀正。 高速的穿甲弹,在幸运女神的眷顾下,把轮胎撕开一个口子,橡胶胎看不见花纹,轮毂还是好的。 低矮扁平的的发动机舱,倾斜装甲。 脑海中想起关于这辆车的情报,使用板簧悬架,越野能力薄弱,涉水和陷沟能力仅为0.6米。 千斤顶顶起前轴,霍夫曼正在更换轮胎,好在备胎就在车门侧翼,交战时当做一层防护。 内心感叹一声,还是有备胎好哇。 打开舱门,霍夫曼钻了进去,150发的备弹,只剩下122发,2250发的7.5毫米子弹,已经刷了两百发。 沿途狂飙,直奔目标,小样。 这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 我招谁惹谁了,不就开开炮,打打坦克嘛。 人狂必有祸,天狂必有雨。 装甲兵跳出坦克,查看坦克履带,后勤抓紧时间补充燃料和弹药。 坦克有几辆陷在一些弹坑或者泥地里,行走装置受损,履带断了,车组乘员在战斗结束后回到自己的装甲边上,无聊的抽着烟。 从炮塔里看向外面,视野还算开阔。 几个军官模样的貌似朝自己所在位置走来。 双手的油污只是在抹布上随意擦了擦,带有一点黑。 “长官,请出来一下。” 舱门被敲响。 “怎么了?” 霍夫曼弯腰出来。 “胜利万岁!” 抬头就看见对方几个人在敬礼,里面还有一个熟人,巴塔尔少尉。 “胜利万岁!” 霍夫曼连忙回礼,不回礼带来的副作用太大,承受不起。 礼尚往来。 “霍夫曼上尉,感谢您的战斗支援,真的难以想象,您是如此的优秀!” “这是我第三装甲营的营长黑德里希中校,战后的总结,大家听到了你的事迹,特意过来表示感谢。” 巴塔尔少尉介绍到尉。 “没有什么,是上帝的保佑!” 黑德里希伸出手紧紧握住。 “您在关键时刻,指挥缴获的武器,击伤四辆坦克,一辆装甲车,让战斗结束的顺利,让人肃然起敬!” “光明属于帝国!” 唱高调,作秀,手到擒来。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不过心里在暗暗嘀咕,反过来的玩意儿,那可是黑暗,前途未卜,先知心中苦。 以西方人的尿性,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 “向您致敬,上尉同志。” 用上了敬语,发自肺腑的恭维之言,霍夫曼就当做是糖衣炮弹,坚决不收。 “我们会在战报上上报您的战绩,激励帝国军人。” “您的奖励,我想统帅部会做出合适的判定,现在让我们先感谢援手之情。” 黑德里希少校说完话,扭扭头。 一旁的副官递过来两瓶酒,还有一大瓶蜂蜜,几盒巧克力,还有香烟。 费德尔曼接了过来。 “听说您快要结婚了?不知我是否有机会,能够参加您的婚礼。” “当然,您的参加,荣幸之至。” 谁说西方人喜欢公事公办,扯犊子,一样的人情世故,只是它们占领了舆论的高地。 “不过,具体的日期,可能需要与我未婚妻的家人确认。” 扯虎皮做大旗,让人知道上头有人,属于朝中有人好做官,至少送死的机会让给别人。 就眼前的这一位,祖上没有人能干成少校? 霍夫曼绝对相信公平公正,程序流程完全契合职位要求,放之四海而皆准,大张旗鼓的公开,哪里来的猫腻! 谁要是不服不信,总有完美的理由和借口,告诉大家伙儿,谁都可以插上梦想的翅膀。 抽着烟,互相寒暄,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容。 打扫此场,有施耐德带领,自个连队的好处是短缺不了的。 长官们的融洽,避免了战利品的争夺,战后气氛很合谐。 步兵是最苦逼的军种,与技术含量有关,侧面验证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第57章 继续 部队的休整很快,燃料弹药补充完毕,火烧火燎的行军。 俘虏的士兵无肋的站着,让军衔高的军官自行管理。 老旧的枪械放在坦克履带下压过,缴获的手枪机枪弹药被士兵们和后勤收集起来。 出发前,拒绝不了的热情邀请,十几个军官在缴获的坦克前合影留念。 霍夫曼在快门按下的一刹那,侧侧脸,想留下正面形象。 那可是找屎行为。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前提是上面得有人,不然洪洪烈烈如烟花一场,成为别人眼中的短暂风景。 奔驰军用汽车上,前排驾驶员施耐德,副官费德尔曼,后排还有一个无线电操作员埃德里克。 汽车前面是骑着尊达普KS600的多特尔,挎斗里坐着怀抱狙击步枪的泽尔曼。 后面跟着潘哈德178轻型侦查车,车长巴赫,炮手施瓦茨,无线电员贝尔曼,驾驶员埃里克森。 战场上没有出路,只有向前,继续向前,直到倒下,不再爬起来。 剧情如同肥皂剧,交战开火伤亡冲锋俘虏缴获,演员不同,时间地点不同,没有人抖包袱,除了悲伤,兔死狐悲的难受。 霍夫曼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哑剧演员,全力以赴做着表演。 隆隆的炮火,砰砰的枪声,嗡嗡的轰鸣,掺杂着惨叫哀嚎,一首生死有别的苦悲交响乐,唱响葬礼进行曲。 畏惧惊恐害怕是必然的,鲜血铺满大地。 脚下感觉到泥泞,大地的无声反抗。 冒出来的绿色被炸起的泥土覆盖,双方士兵的尸体散落满地,横七竖八。 入目难以见到完整的尸体,炮弹时不时炸响,烟尘未停息,燃烧的车偶尔噼里啪啦的响,给路过的士兵惊魂未定,有些杯弓蛇影,自相惊扰。 法国人在抵抗,不是所有的人都想做亡国奴。 缴获的哈奇开斯25毫米反坦克炮,拆下两侧护盾,减轻重量,用卡车牵引,速度在30公里每小时,刚好符合它的设计规定。 行军前,一名俘虏友好的提醒,炮架减震性较差,容易损坏瞄准镜等精密部件。 在询问后,告知他们的操作方式。 以纯粹军人自居的霍夫曼,给出一些法郎和食物,允许其返乡,法国人不想打仗,言语中流露出的倾向明显。 “回去后,不要参加抵抗运动,珍惜活下来的机会,圣母玛利亚拥抱了你,你是幸运的,士兵。” “谢谢长官,我回去会好好过日子。” “你叫什么名字?” “尚?阿德勒,长官。” 不过,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霍夫曼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依然笑了笑,鼓励对方,拍拍对方的肩膀:“好好活着吧。” 战争还是为了利益,当经济不可持续时,当矛盾扩大到无法掩盖时,转移注意力,吸引民众的目光,利用外在的因素去掩饰。 政客们最喜欢一拖二靠,三推四绕。 配备装甲车,交战时还是要步行,需要配合坦克部队前进。 战场上履带碾起的尘土,像一条土龙,黑德里希少校看到霍夫曼对装甲车的爱好,特意邀请他加入装甲兵部队,而巴塔尔少尉热情的像冬天里的沙漠。 那时霍夫曼想起来了装甲兵进行曲,那至少我们忠实的坦克,会给我们一个金属的棺材,如果有的选,是自己不想要的。 生活已经如此沉重,还要躺在厚厚的铁棺材里,来世会不会更加负重不堪。 我想活的轻松一点,这样的要求应该不算高。 装甲车身后,霍夫曼一心两用,复盘和反思才会进步,强大的精神力游刃有余。 手里端着mp40冲锋枪,时不时开几枪,大声的督促士兵们上前。 “前进,前进。” “跟上,注意掩护。” 法国人在用军旗交流信息,太落后了。 军备的设计思路是对的,甚至说是领先,如同制定政策,出发点都是好的,一旦落地到实施,扭曲的像开心麻花。 帝国的坦克正在利用速度,侧面包抄,卢卡斯指挥的反坦克炮组,就像敲麦芽糖一样,敲打着孤立无援的法国坦克。 “费德尔曼,去告诉他们,瞄准敌人的履带打,帝国财政不宽裕,坦克修一修还可以再用。” “是,长官。” 后退比前进更容易,费德尔曼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士兵们,为帝国而战!让我们向前!” 枪口滚烫,刚刚射出的子弹击中一名法国士兵的胸膛,对方一声不吭摔倒在地上,就像一根腐朽的木头。 鲜血滋润着野草,明天或许可以生长的更好,生机勃勃,带着希望。 披着灰尘的军装,硝烟在脸上抹上道道痕迹,就好像果酱涂抹在三明治上。 感官处于高度敏感的戒备状态,仔细聆听着炮弹的尖啸,还有伤兵的呻吟声。 长期的精神紧张,会让人烦躁,狂暴,抑郁,歇斯底里。 士兵们半跪射击,尽量降低自己的高度,寻找着任何可以提供掩护的掩体。 风吹过,仔细嗅嗅,还有松针的清香,不知名的紫色野花,正在盛放。 法国人的战壕,霍夫曼冲了进去,敌人刚刚端枪冲过来,哒哒哒短点射。 “啊!” “呲” m24手榴弹丢入地下掩体中。 转过身去,快速离开。 身后尘土飞扬,焦糊味道遮掩了空中的青草香味。 枪口的火焰,时断时续。 “呀!” 正在装死的士兵,突然暴起,手中的刺刀捅向霍夫曼的腹部,嘴里大声的喊叫着,声音大是有理吗? 真理掌握在霍夫曼的手里,生动的一刻,对方的生命到此为止。 闻习惯了火药味道闻,感觉让人舒服,肾上腺素的刺激下,皮肤使劲的呼吸,有些陶醉,陶醉的杀戮的快感中。 举枪,瞄准,扣扳动扳机,简单高效,就像打靶一样,是静止还是移动,百发百中。 在机械操控方面,霍夫曼有着异于常人的天斌,更何况老祖宗还开了个小挂。 “嗖” 脚底下出现一颗手雷。 草。 不敢尝试收入空间,万一来个?爆。 一副钢板立在身前,身体龟缩,尽可能的把自己团成一团。 “轰” 爆炸的震荡和冲击波,像是无数的小锤,夹杂着大锤,拼命的敲打着,开开门,我要进来。 泥土从天而降,掉进了领口,靴口,落满了全身。 耳朵就像被灌入了水,又或者像是堵塞上棉花, 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外围的声音被屏蔽,沉闷听不清,一直响在耳朵里,响在脑海里。 钢板不见了! 第58章 碾压 扔出手雷的法国士兵张着嘴,嘴里应该喊的是圣母玛利亚,他看见了什么? 或许是一个恶魔的诞生。 霍夫曼顾不得其他,极速奔跑,mp40冲锋枪的枪口,有些烫手,趁热塞入了对方的口中。 热乎乎的刺激让对方回神,眼里流露出的是生的渴望,是无声的恳求。 想出声求饶,舌头被滚烫的枪口烫伤,就是说,也只能说出一个,求。 每一个人都想活下去,都想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 “你很幸运。” “哒哒哒” 脑后开了花,彼岸花! “全部补枪,一个不能放过,干掉这些滓渣们。” 吃一堑长一智,霍夫曼大声的喊着,提醒士兵全部补枪。 平息的枪声再次响起,尸体中,许多死而复生,真的让人大开眼界。 “用坦克去压一下。” 霍夫曼对身子探出炮塔的年轻车长说道,坦克停在一侧,正在做警戒。 “不合适吧。” “或许秋天可以在这里播下种子,来年收获更多的小麦。” 车长伸出手,按动喉部通话器,坦克的马达一阵轰鸣,淡蓝色的废气从屁股后方冒出来。 履带的差速变化,让坦克转了个弯,吱呀吱呀的履带摩擦声,向着尸体开去。 又有士兵活过来,受了伤的腿,只能在地下挣扎,试图躲避铁兽。 引擎传出一阵巨响,坦克加速了,十个前进档,四个后退档,档档领先。 履带碾压着对方的脚,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三号坦克,德语panzerkampfwagen III,重19.5吨,320匹迈巴赫hL120tR V12汽油机,37mm KwK 36 L\/45坦克炮,还有3挺mG34机枪。 世界上第一款使用扭力杆悬挂的坦克,提高了舒适性和瞄准时的稳定性,缺点在于保养,更换比较复杂,维修需要专门设备。 追求舒适性换来维修工的苦恼,放弃了便于维护的螺旋弹簧悬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古人诚不欺我。 从开战伊始,帝国对装甲的回收,就有一些力不从心,随着坦克装甲增厚,重量的不断增加,一旦发生行程故障,或者是缺油,只能抛弃,白白的浪费。 场面有些暴虐,很多年轻的士兵,看到这一幕,弯腰呕吐,心理上接受不了。 霍夫曼仔细的看着对方的表情变化,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设,从而使人敢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扑噗” 驾驶员一脚油门轰了过去。 鲜血溅射,履带缝隙中夹杂着肉沬,走过的痕迹,留下一个饼。 “投降不杀!” 随着狠刑结束,爬起来很多人,地下开始钻出来人来,高举着双手。 军官们互相对视笑了笑,真的很刑。 在未来东线战场上,双方的坦克兵经常使用碾压步兵的做法,早知道早接受早安心,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用集束手榴弹,来个绚丽烟花。 寓教于实战中,才能让士兵放弃侥幸的念头,培养忠诚,敢于为帝国献身。 如何区分现有的帝国坦克? 一号坦克负重轮四个,二号五个,三号有六个,四号足有八个。 如同军衔一样,永远是星星的问题。 部分坦克装甲车在外围警戒,剩下的在补充燃油和弹药。 几辆来自捷克的Lt-38,还有刚刚缴获的RS 35,只有白色的十字涂装,才能区分敌我。 帝国的工人,技术力量储备没办法不夸奖,工业基础夯得结实。 缴获的车辆越多,维修越复杂,备件和武器装备各不相同,虽有困难,依然在克服。 民众是好人,只不过是被忽悠,被政客忽悠上了船。 西线的国家建设多年,柏油路和自然环境优美,具备闪击的基础条件。 步兵师的炊事兵正在做饭,多数是马匹牵引餐车,偶尔有骑兵在跑来跑去,主流载具是机械化的卡车汽车,还有摩托车。 “今天吃什么?” 霍夫曼拿着饭盒,排着队,与自己的下属交谈。 “应该不是硬如铁的法棍。” “如果是法棍,我们可以用坦克把它碾碎。” “然后放入豌豆汤里?” “呕~呕” 两个年轻的士兵想起了那一个不规则的饼,画面不敢细细的回想。 记忆如潮水不受控,越逃避越汹涌澎湃,霍夫曼出列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背部。 “士兵,吐出来就好了,你可以把他当做是一只狗,又或者是其它什么动物,被农夫的马车撞了。” 过来人的身份,解决不了问题,只能尝试转移注意力。 有人说过,从失败恋中快速走出来,那就是无缝衔接开启新的恋情。 道理是浅显的,如果一个事情不受控制,那就搞一个新的事物出来,迅哥儿早就总结过掀顶和开窗。 “长官,呕。” 涕泪交加,吐出来黄色的苦胆汁。 “长官,我丢人了是吗?” 在号称铁血的帝国军队中,懦弱是一种罪,不可饶恕的罪。 “别事,我也一样,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施耐德,去车上拿支酒来。” “齐格尔,帮我拿着饭盒,谢谢。” 施耐德把饭盒往身后士兵手里一塞,匆匆跑向奔驰170VK型军官乘用车。 “长官。” 霍夫曼接过施耐德递过来的杜松子酒,解下士兵水壶上的水杯,倒了半杯。 “喝一口,没有什么是一口酒解决不了的,不行就喝多两口。” “哈哈哈。” 排队的士兵们大声笑起来,喧嚣,年轻真好,心里不藏事。 “上尉同志,我有些不舒服,可能也需要一口酒。” “是的,长官,我也一样。” “还有我。” “我也是。” …… 士兵们纷纷喊叫,情绪冲淡了尴尬的氛围,缓解紧张情绪。 “去,施耐德,带上各班班长去补给车上拿一些,一人只能一杯,谁也不能贪杯。” “庆祝胜利,缅怀牺牲的同志们,为帝国庆祝。” 让士兵们吃饱喝足,有点小追求很正常,现在的物资充沛,还没有受到严格管控。 霍夫曼还挥动发财的小手,挖着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墙角,私藏战利品,与军需官私下交易,做着各种倒卖生意。 学习迈耶,学习…… 打仗是主业,带着弟兄们挣钱是副业,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勋章该下来了吧。 咕咚咽下一口酒,有些辛辣。 第59章 攻坚 暖洋洋的阳光披在身上,午后的时光温煦惬意。 小二黑吃着独属于自己的香肠土豆和黑麦面包,还有牛肉汤。 树叶哗啦啦的响,难得的安逸时光。 随手从地上拔下一根青草,剥去叶子,用剩下的草茎擦一下牙齿缝,随着唾液吐出来的是香肠渣渣。 短暂进食后,士兵们躺在地上,或依靠载具休息,个个嘴里喷云吐雾,丝丝慵懒。 “你知道法国女人嘛,听说她们很热情,比较浪漫。” “是吗?” “我为什么有些期待。” “我早就慕名很久了。” “她们大多有黄褐色的头发,还有黑色头发,可能你只需要一点食物就能得手。” 战争中,为了一口吃的,为了活下去,廉耻又是什么东西。 “难道没有金发的大凶姑娘?” 士兵们闲下来,抽烟喝酒,讨论女人,吹牛聊天,与普通人一样。 常说艺术没有国界,其实批判性的艺术才是真正的无国界,口音相同,动作那可是万变不离其中。 年轻的霍夫曼混迹于士兵中,积极讨论着。 “上尉同志,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吗?” 霍夫曼没有多想,特殊的爱好,脱口而出:“我最喜欢双麻花辫的姑娘,金色又或者红色。” 双麻花辫,长又长,手中有爰心不慌。 “打理起来不方便。” “不,孩子,生活就是编撰,你知道吗,我喜欢做一个农民。” 霍夫曼想起自己穿着连体裤,像是一个老农夫,推着独轮车子,精心打理自家的小花园,绿肥红瘦,让人沉沦。 新播下的种子发芽没有? 会不会开花结果? “嘟~嘟” 集合的军哨响起来。 霍夫曼站起来,大声的喊道:“好了,该干活了,只要速度够快,我们能把毛茸茸的英国佬赶下海去,快快快。” 士兵们拍拍屁股上的杂草灰尘,爬上载具。 青色的烟尘贴着地面,油门一踩,喷出的尾气吹折无辜的绿草。 摩托车提前出发,机动灵活的侦察前哨。 大部队浩浩荡荡,像害虫一样扑向前方。 “长官,最新军令,命令我部摧毁前进道路上的防御工事!” “加速,三档,30公里。” 坦克轰隆隆跟在身后,这样的行军,最怕空中的威胁。 坦克车长戴着耳机,喉部通话器几条线垂在胸前,歪带着船形帽,荫萌的粉红滚边,时不时用望远镜观察四周。 侦搜营提速后,与坦克部队拉开了距离。 碧油油的草地,田地里没有人去打理农作物,车队沿着公路向北推进前行。 身后冒着浓烟的村庄,在炮火摧残下,变成一片废墟。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打不过又或者遇到强力阻击,怎么办? 帝国的部队选择绕过去,狠狠的从背后捅屁股,切断后勤补给线,迫使对手投降。 路边布满密密麻麻的大口径重炮,炮兵们正在做休整,密密麻麻的树枝覆盖了它们,就好像天生的一片树林。 天空飞过一架亨舍尔hs 126侦察机,呜呜的发动机轰鸣,是去做侦测,传递坐标吗? 一辆三突子呼呼地加速跟了上来,应该是寄希望于75毫米L\/24火炮穿透敌人的钢筋水泥工事。 不过在渡河战役中,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士兵们更喜欢88高炮,戏称它为坦克开罐器。 霍夫曼一直没有停止使用望远镜观察,开阔的视野一览无遗。 远处有亮光一闪,紧接着尖啸声传来,根本来不及提醒。 身后爆炸声传来,三突子晃了几晃,停了车,差一点就要给它带上一个花环。 搭载的士兵像冰电一样掉下来,再也没有站起来。 另一侧的士兵连滚带爬,摔下去,抱着头盔一动不动。 “向炮兵发报,未知地,方位0-35,请求炮火支援。” “卢卡斯,测距,测算参数。” “侦察的摩托车呢?” 霍夫曼扭头问向费德尔曼。 “没有回来。” “好吧。” “炮兵要求准确诸元。” “卢卡斯。” 电波在空气中飘荡,传递着信息。 “啾啾啾” 无数的黑点飞向远方,炮兵在开火还击,震耳欲聋的声响后,巨大的烟雾像小蘑菇,呼唤着士兵们上前采摘。 “前进,同志们,为了帝国!” 侦搜连的载具提高了速度,分散开冲向目标。 小小的山包,下边是小农庄,石头砌成的房屋塌了一半,高大的谷仓,法国人抢修了几个混凝土碉堡。 沙袋堆成阵地,一片狼藉,静悄悄的,也许敌人藏在坑道中。 白烟火光一闪,一枚弹头飞向队伍。 “炮击,隐蔽!” 话喊出口,就有一些后悔。 往哪里躲? 敌人居高临下,坚固的碉堡防守着。 “卢卡斯,用反坦克炮压制,拉开距离,迫击炮打击山头。” “啾” 弹头高速冲破空气阻力的声音。 “轰” 霍夫曼身子往下一缩,叮叮当当,飞溅来的弹片敲着车门。 好在法国人的炮打得不怎么准。 排级炮的射程太近了,用处不大。 关键时刻,三突子掉了链子。 装甲车可承受不住敌人的火力打击,载具放下士兵,快速的后退,每一辆都很珍贵。 “科勒,一排从左侧面果林中迂回,克劳斯,二排从右侧的排水沟穿插。” 新来的三排长叫做克勒尔曼,一名刚晋升的候补士官,上一任牺牲在渡河战役中,被比利时人打了冷枪。 当时的葬礼比较隆重,大家把他埋在了河的南岸,随军牧师主持了仪式。 一个家庭的衰落由此开始。 年迈的父母,尚未长大的两个孩子,年轻守寡的妻子,为什么要有战争? 为谁而战? 人类历史就是一部你死我活的战争史,资源的掠夺,利益的纷争,正义与道德? 见鬼去吧,挑起战争的人应该下地狱! “克勒尔曼,拿出你的所学,带领同志们去取得胜利!荣耀终将属于我们!” 克勒尔曼的任务,正面吸引敌人火力,为另外两个排创造机会。 打过几场仗,能够活下来的都不是傻子,只不过心肠磨练的越来越硬。 “卢卡斯,把法国人的反坦克炮拉过来,直瞄打掉碉堡。” “哒哒哒” “砰砰砰” 敌人阵地上射出的全威力步枪弹,火焰响声比较大。 两个士兵倒在血泊中,敌人的炮火开始收缩射击,虽然只有一门炮,仍具有一定的威胁。 不过打移动的人有点困难,对射击技术要求有点高! 第60章 碉堡 从几百米外打碉堡的射击孔,是一种技术考验,遗憾的是只带来不安,没有伤害。 随机性太强,概率有点低,命运女神没有眷顾,青睐的目光转向他方。 己方炮击留下的弹坑,成为前行中的掩体,士兵们翻腾滚爬,躲避着横飞子弹。 时不时有士兵中弹,捂住大腿,捂住伤口,说明他还活着,还可以抢救一下。 “卢卡斯,打烟雾弹,马上。” 几枚烟雾弹,在战场上炸开,渐渐模糊了视线。 长时间攻击不下,火气越来越大。 伤兵没有大声喊叫,怕招来子弹。 烟雾还没有弥漫到靠近己方阵地这边,镜目中发现了异常。 “那是斯图雷恩吗?” 一个士兵正在奋力把伤员拖入弹坑,镜目中已经是第四个。 “是的,长官。” 什么是精锐? 不死的老兵。 人力资源代表着爆兵的可能,可帝国在这一点上也有不足,按照霍夫曼的分析,排在第四位。 如果帝国不选择矮矬的东亚猪队友,调头支持和武装东大,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雪中送炭,亦或锦上添花。 可惜没有如果,西海的政策从设立之初就有巨大的缺陷,选择卑鄙无耻的倭人,还有天天矫情中二,活在逝去的罗马荣光里,活在新闻和战报里的意呆利。 最终闹到老天爷看不过去,东边来个雨夹雪,西边搞成浪湍急! 折断双翅的帝国之鹰,结局只能坠落大地。 “费德尔曼,记下来,要给他申请勋章,我们勇敢的战士,值得赞赏!” “攻击敌人纵然重要,不顾安危,救护自己的同志一样值得赞扬。” 反坦克炮虽然没有打掉碉堡,却有效恐吓了机枪手,机枪的火舌有气无力。 士兵们匍匐前进,跃起摔落。 战壕里的枪声稀稀拉拉,抵抗的意志并不强。 战场焦灼的点在于火炮,只要打掉火炮,就打掉了士气。 马铃薯捣碎器,被士兵大力的扔进坑道中,虽然看不到,却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 双方火炮停止了射击,视线被阻挡,害怕误伤。 “走,我们作为预备队,也要上去了。” 霍夫曼戴上m35钢盔,枪背带套在脖子上,胸口平端着冲锋枪,快速奔跑着。 施耐德几人散在一边,做着掩护。 装甲车启动,轰隆隆的跟着向前走,机枪手努力的瞪大眼睛,手指扣在半圆形扳机上,行程过半,弹簧被压的微微作响。 战场上的军官,平时戴的最多的,还是软趴趴的破碎帽,取消帽撑的帽檐,没有下巴带,偶尔有加装帽风带。 条例规定有严格的要求,可惜军中装逼成风,耍帅耍酷,脱离实际,霍夫曼自己也不例外。 随身携带三顶军帽,不常戴的,用羊毛料制成的大檐帽,银色金属的帽徽和鹰徽,见将军才使用。 一顶是常戴的m38军官船帽。 与其它军官见面,则是野战帽,金属线刺绣的橡叶簇和帽徽,标准金属帽徽。 士兵们的头盔不一样,霍夫曼冲得很快。 自己让手艺好的裁缝特意制的的羊毛制的护套,遮蔽肩章,防止成为靶子,降低目标特征。 侧耳倾听,小山头传来mp40的枪声,独特的声音很容易分辨。 碉堡的门忽然打开,高举着双手的法国佬鱼贯而出。 同样的一幕出现在坑道战壕。 “现在投降,早干嘛去了。” 施耐德愤愤的嚷嚷道,引起士兵们的共鸣,医护兵正在组织担架兵抢救伤员。 浓厚的战友情让他们义愤填膺,手里的枪支不由自主的举起来。 霍夫曼顺应着诉求,开口说道。 “问一下他们,什么原因?为什么不早投降?现在是不是有点晚了,必须给弟兄们一个交待。” 用无关紧要的法国佬刷好感,投资回报率高,无本买卖,干的是情感银行的活。 法国上尉戴着平筒帽,钢盔背在身后,敬了礼。 爱吐槽的法国佬,各种不满,没事找事干的主。 霍夫曼一直看不上他们的帽子,不喜欢他们的亚德里安钢盔。 “尊敬的上尉先生,我下令投降,据说炮兵和碉堡内的士兵不被贵国士兵饶恕,我希望贵方遵守日内瓦公约,保证我们应有的权利!” 瞧瞧这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胜利方,同呆利相似,生活中充满各种抱怨。 “没有问题,上尉,可我需要知道谁是机枪组的人,抱歉,我只是好奇,想看一下让我的弟兄们出现伤亡的人。” 霍夫曼稍微顿了顿,伸手接过施耐德递过来的野战帽,取下m35钢盔和船形帽,歪戴上,鬼魅的笑了笑,眼里闪烁着冷光。 对手知道命掌握在敌人手中,求生的欲望占据上风。 “当然可以,我想我们应该,满足长官的需求。” “非常好,我有点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法兰西的勇士们!” 笑容可掬,语气如刀一样冰冷。 结果早已预知,对方知道,清楚的知道最终的结果,可仍然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底层,就是用来被牺牲的,没有丝毫的负罪感。 “立正。” 法国士兵的精气神还算可以,只是厌战的情绪占了主流,为了找回丢掉的面子,战后的法国男人,把怒火发泄在了女人身上,因为她们和德国男人睡过,殊不知,再过几十年,泛滥成灾。 “好了,这位先生,应该让勇敢的法兰西战士站出来,我想亲眼看一看,是谁给我的弟兄带来伤害?” “全体都有,机枪组向前,一步~走!” 霍夫曼摆摆手,不是西海的那种姿势海’,要不要找机会告诉他,古老的东方,已经对他这种行为做了定性,行为代表着未来,折断的翅膀,后继无力! 一个装逼成风的军队,各种情报工作如同不设防的城市,依然击败了众多对手,败在资源匮乏,败在后继无力,败在糟糕的后勤。 “向右转,齐步走。” 霍夫曼更换了自己的语言,打扑克学习的外语,发音标准吐字清晰,让士兵们感到亲切,顺从的脱离了队列。 “交给你了,费德尔曼同志,不要让帝国失望!” 我官职大,全权代表,谁敢不同意?? 边个赞成?边个反对? 第61章 进发 法国人的机枪组。 一脸无所谓的样子,12个人,排成一排。 山包上的m1897型75mm火炮,已经被缴获,炮组的人用肉体回馈了大地,报答养育之恩。 脆皮的法国小姐在一战时品尝到速射甜头,就好像军方高层一样,开始了膨胀,固步自封。 收到穆勒的报告,才明白为什么设置在山包上,75毫米小姐本质上是一种直射的加农炮,18度的仰角,有一丢丢的可怜。 “步枪手出列!” 费德尔曼的口令,十几个步枪手快速站成军列,背直笔挺,Kar 98K挂在肩上。 “尊敬的上尉先生,没有经过审判便行刑,您这是在射杀俘虏,我向你提出郑重的抗议,严厉谴责你们这种行为,这样是违反公约的!” 法国人的上尉大声的喊叫着,激动的手势摆来摆去。 “哦,需要审判吗?” “很好办。” 霍夫曼又笑了笑,秉承的就是,爱笑的人,运气不错。 “多特尔,去找张桌椅来。” “是,长官。” 前学现用,活灵活现,主打一个不要脸。 桌子凳子摆好,霍夫曼坐在正中间,施耐德和多特尔刚想离开,被命令坐下来。 “咳,现在成立临时军事法庭,审判官三人,鉴于你们对帝国士兵,带来的伤害,现在判决你们死刑,立刻执行!” 手枪当做了惊木锤。 “有什么异议吗?” “有,上尉先生。” “有意见请保留,说出来了,不会采纳,执行命令!” 霍夫曼就是想戏耍他一下,胜利者说了算,这么大年龄了,还不懂吗? “长官?” 对方显然被无耻的做法,震惊到了,还能这样玩。 帝国士兵们觉得搞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就是戏弄。 喧嚣浮于尘。 “预备,举枪,开火!” 听到第一个口令,士兵们拉动枪栓举起了枪。 齐整的枪声,响在同时扣下扳机那一瞬间。 青色烟雾冒起,硝烟的味道飘入鼻中,人倒在血泊里。 费德尔曼和穆勒上前,掏出自己的瓦尔特p38手枪,对着尸体头部补枪。 要不是为了节省一颗子弹,怎么着也来个美式居合。 “好了,上尉先生,现在轮到你了。” “我?” “对,恭喜你隆重上桌。” “被告人藐视法庭,经法官三人组裁定,判处枪决,即刻执行。” 突如其来的变脸,打的对方措手不及,心里就一个慌,一激动下,卡了壳,随后开始大声的嚷嚷,抗议,谴责,督促回到正确的道路上面来。 霍夫曼站起身来,二话没说,举枪就打。 子弹从对方试图说话的嘴巴里穿过,一样的套路,熟悉的配方,喋喋不休的话没了。 惶恐不安的战俘怕了,恐惧的眼神,乖乖的听话,生怕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畏威不畏德,全是一个德行。 “我宣布,临时法庭解散。” 做戏要做全套,一个都不能少。 你要流程,给你流程,你要公平,给你公平,事还是那些事,人还是那些人,一切都是换汤不换药。 可怜的人儿,浑然不知结果早已注定,放弃无用的挣扎,选择接受吧。 大手一挥,死去的弟兄,取下身份牌,就地掩埋。 “碉堡爆破,把法国小姐挂到缴获的卡车屁股上。” 1.16吨的火炮挂上了车尾钩,雷诺AhS军用卡车,造型与标志dmA卡车相似。 余下的两辆雷诺AhS卡车,蒙上帆布车棚,刷上红十字,作为救护车使用。 能用的物资一点不剩,留下干瞪眼的俘虏,不知该往哪里去,没有食物,只有地上的尸体做伴。 就连缴获的4挺赖贝尔机枪,连同7.5x54毫米的子弹,150发圆形弹鼓和炮弹一起丢上汽车。 法军上尉携带的手表,此刻正在刚来的三排长手中,不断的把玩。 “霍夫曼上尉,好像与其他的长官不一样。” “你是在问我吗?” 驾驶员克拉斯内尔,一边看着路,一边回答。 “我刚刚来,还不是特别熟,可我总感觉,他有独特的魅力。” “是的,我们都知道,我们跟着长官,能挣到额外的津贴,可以补贴家里,有大量的战利品,让家里人受益。” “这么说来,我们还都有点钱。” “当然,长官很乐意与我们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 “你,你是指这个吗?” 克勒尔曼扬扬手中的万国手表。 “我们都有,战利品,长官应该是留意到了你的手腕,光秃秃的,特意给你的。” “自从长官来了,我们的生活变得美好,一天最少吃四顿,有酒,有香烟,有咖啡,还有新鲜的肉类,足够的配给。” 克拉斯内尔有些自豪的炫耀,连队里的人都是拿双份工资,据说长官统一处理各种战利品,给大家均分,家人的生活也好了起来。 “看到身后的第四辆卡车吗?” “怎么了?有什么不同?” 克勒尔曼从后视镜看去,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我们的补给,行李,全是卡车运输,就连餐车也可以随时跟得上我们,长官说过,要照顾好我们的胃。” “那牺牲的同志呢?” “每月都会从缴获里面,分出一部分钱财给他们家人,只要长官在一天,他们,就永远是队伍中的一员,我们也不会忘记他们。” 怪不得打仗的时候嗷嗷叫,敢于搏命。 “你知道吗?长官” 说到这里,克拉斯内尔,用手指指了指天。 “什么意思?” 懵懂,养破了脑袋也不懂。 “唉,我们都知道,长官上面有人!” “听说是上将,很快要元帅了吧?” 人们在私底下的传播,信息很快会走样,极端化,不同的人都在脑补,增加自以为的内容。 “哦~” 后知后觉的克勒尔曼,有一声长调。 “抽烟吗?” “那就来一根。” 脸上黑乎乎,指甲缝里甚至有泥,满脸的疲倦。 “费德尔曼,我想搞一辆突击炮,或者是坦克,这样我们可以轻松的攻坚,少牺牲一些弟兄,年轻的生命就此逝去,作为长官,我想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或者把缴获的卡车改装一下,改成自行火炮,还有防空机枪。” 打赢才能活下去,牺牲的人少,士气才会保持高涨! 第62章 堵路 “长官,据我所知,突击炮的产量并不高,我们可能拿不到。” 费德尔曼小心地看了下脸色。 “嗯,看来我们还是需要缴获,法国人的坦克,也有好的,就好像咱们身后的装甲侦察车。” 扭头扫一扫,质量确实不错,有了他的防护,安心了很多。 “敌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那就让维修班的人,发挥奇思妙想,改造一下。” “或许,我们把法国人的机枪,固定起来,做成四联枪,再安装环形防空瞄准具。” “长官,恕我直言,赖贝尔的射程有点短,才600米,我们测试过了。” “要不把那门法国人的25毫米反坦克炮装到履带车上,或者整门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 长官的脑袋瓜里装的是啥? 为什么不去干设计师,天马行空。 车队驶过一片墓地,有人站在破旧的房子门口看着入侵者。 解救出来的摩托车兵重新骑上尊达普摩托车在前方侦察。 不过,还是伤了一个,被严刑拷打过,正躺在后面的救护车上。 霍夫曼的怒火中烧有这些的影响,当然更多的是作秀。 “长官,法国人在撤退,前方五公里的地方,道路被完全堵死,挤满了大量的汽车马车,还有火炮。” 刚刚跑回来的侦察摩托,向霍夫曼报告着最新的情报。 “有坦克没有?” “没有,不过有很多平民,有女人孩子,有老人。” “战火让他们选择逃离了家园,没有了他们,谁来为我们生产?真是该死。” “看来他们选择了一条死亡之路。” “长官,我们需要攻击他们吗?攻击平民?” 费德尔曼弱弱的语气,生怕措词惹怒了长官。 因言行不当获罪或失去自由,甚至丢掉性命,可不在少数,舆论环境相当的自由。 帝国要的是绝对忠诚,任何异义和质疑,都是不可接受的,因为胜利在望,蛊惑人心的消息长篇大论。 “不,我们可不是党卫队那群可耻的家伙,我们是人,不是野兽,别的队伍怎么做我不管,我们呢,到时候再说吧。” 一条长龙,挤得满满登登,心里感觉头大。 车队停下来,军官们用望远镜看过去。 “会不会是该死的法国佬故意做这样干的,让平民堵住我们的行军路线,如果我们动武,强行驱逐,就会谴责我们?” 费德尔曼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漫不经心的说着。 有可能吗? 绝对有可能,政客是最无耻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应该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我们的敌人。” 霍夫曼淡淡的回应。 “这个行为与他们标榜的自由,所谓的价值观明显不符。” 穆勒有些想不明白。 “你们知道吗?很多口号其实是骗人的,比如说标榜着自由的老美,喊着民主的红毛。” “长官,我们不同,现在确实吃饱了,喝上了牛奶,吃上了面包,当然还有甜甜的蛋糕。” 幸福是暂时的,困难才是不断持续的。 霍夫曼没有说话,拍了拍克勒尔曼的肩头,年轻就是好。 口号是为了某些需要而存在,通过不断的宣导深入民心,唯一的变化就是它在不断的变,前言不搭后语,甚至自相矛盾。 “命令士兵们前进,对于拒不投降者可以开枪。” “看来这次,我们又有收获了。” 连队的干部回到自己的排班,不用动员,士兵们摩拳擦掌以待。 部队的画风有点不正常,身为一个资深的党员,明显的察觉到,怎么变成了信奉金钱主义呢? 会不会把他们带偏了? 刚接手时的几个狂热分子,现在也变了。 果真没有人经得住糖衣炮弹的轰炸! 会不会,所有的理想,其实是离不开金钱的,核心的价值观始终未变,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该死的金钱主义! 油门在深踩,就连救护车的速度也加快不少。 穿插迂回包抄,对士兵们来说轻车熟路。 “德国佬!” m35钢盔,灰绿色的上衣和铁灰色的裤子,特有的履带车,还有摩托车,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鸡飞狗跳,如同热油中滴入一滴冰水,疯狂的奔跑。 法国的士兵一样,拥堵在路上不敢开枪。 尖叫哭泣,不知所谓的大声喊叫,紧张的气息,笼罩着每一个人。 “用高音喇叭广播,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允许奔跑,否则开枪射杀!” 女人紧紧的抱着孩子,默默的流着泪,对帝国士兵充满恐惧。 诋毁与丑化对手,是必须的操作。 低声的哭泣,还有高举着双手的士兵,击碎民众反抗的心。 摩托车和半履带装甲车,展现了他们强大的越野能力。 法语的广播,不断的在喊着,要求所有人退到路的两边,腾空公路。 “上尉同志,我们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处理这些人的财产上,我们需要不断的前行。” 克勒尔曼大声的报告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你理解错了,同志。“ 眼前的士兵正在检查人种,把犹大们挑出来。 法国人的武器放在一边,很快,形成了一座小山。 “战争不是屠杀,元首要的是征服,他们可以生产农作物,还可以做工,为我们创造价值,打仗要的还是资源,明白了吗?” 对方不解的眼神,看看士兵们的操作,态度还是和蔼的,上帝啊,可能是搜出来的金银财宝,让他们的心情很好。 地上砸下木桩,几根麻绳一捆,便是露天的战俘集中营,他们在自行管理。 “上尉同志,我的理解,我们不该去搜刮财物,应该交给后面的党卫队。” “不,交给党卫队,他们也只会中饱私囊,他们就是一群无产者地痞流氓,他们会更残暴,优秀的党员就是为了搞钱。” 最近处的堵路原因找到了,抛锚了一辆2.7吨雷诺UE运兵车。 UE轻型装甲车长3.15米,宽1.7米,高1.9米,38匹马力雷诺四缸汽油发动机。 “带我去看看。” “你肯定不知道,很多士兵来自于社会底层,他们的津贴需要养家,战场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生命,我们要做的,就是搞钱,让他们先富起来,所以,我不介意任何手段。” 跪着的一排人是犹大,他们的财产被扔上新缴获的1.5吨雪铁龙U23型卡车。 行军速度对于战争至关重要,制式化统一化,提高勤务性,更是重中之重。 缴获的越多,霍夫曼心里越烦躁,连队维修技工,已经在抱怨,找不到合适的零配件。 走着走着,霍夫曼突然拔出了手枪,一拉套筒,枪声过后,一个昆仑奴倒在地上。 “为什么他的血也是红的,穆勒,克劳斯,清除掉那些放高利贷的,让肮脏的臭虫们下地狱。” 第63章 铁路 枪声让人们更加恐惧,排排倒下的尸体,心惊肉跳,心里的慌张写在脸上。 小孩不敢哭,被自己的妈妈使劲的捂住嘴巴,生怕惹到了刽子手。 拉着行李的四轮马车,手推着的车子,牵着的牛羊。 散落的行李,还有跑来跑去的狗,在草地上遛弯的鸡。 乱七八糟,让人看到就很烦心。 “把东西集中起来,让他们搬过去,用绳子围起来,等待后面的治安部队接收。” “把值钱的东西赶上车,我们出发!” 血腥的屠杀,让人们更不敢反抗。 如同被圈养起来的牛羊,听话的处理好自己。 侦搜连就像一条贪吃的蛇,越来越臃肿,队伍中增加了标致402型汽车和雪铁龙U23卡车,还有拉弗利V15t多用途车,损坏的装甲车被顶到了路边,通道被清理出来。 生无可恋的维修班士兵,保护在车队中间。 咩咩叫的羊,哞哞叫的牛,自愿把头扭在翅膀下的鸡,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上行军的步伐。 湛蓝色的天空,洁白的云朵,风和日丽,天上地上,活生生的变成两个样。 前进的速度提不起来,处处在拥堵,对物资开始挑三拣四的士兵们越来越没有耐心。 劝离演变成粗暴的打击,稍有迟疑,误了性命。 枪声不断。 “长官,这样做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安定。” “你是说枪杀吗?那是他们在推搡我们的士兵们,难道要站着挨打?” 只剩下冷眼旁观,战争不是请客吃饭,你好我好,发展就是血淋淋的掠夺。 工业革命怎么发展的,处处宣讲人权的英国人,三四岁的孩子如狗一样爬进爬出,往外运煤,活到7岁就是最大的幸运。 流氓强盗穿上西服,打上领带,戴上礼帽,拄着所谓的文明棍,沐猩而冠,骨子里还是一成不变,血淋淋的。 收集是一种爱好,霍夫曼的空间够大,什么都想收一点留作记念,怀念这个炮火连天的年代。 军服勋章,各类工业品,很多都是顺手而为。 最好的选择是绕路,头啖汤喝了,总要留口汤给后面。 “让他们退到两边,留出通道。” “多特尔,让前哨换路,沿着田野走。” “是,长官。” “我们总不能用装甲车压过去,如果是坦克还好些,可以横冲直撞,麻烦留给后面的人吧。” “但愿他们遇到脾气好的装甲兵。” 松软的土地,让民用汽车无能为力,动不动陷入泥坑,动弹不得。 “这些车辆可真不行。” “他们的基础建设已经很好了,虽然不如我们的高速公路,还有铁路网。” 霍夫曼安慰着手下的人,等到东线战场,才会知道什么是恶劣的道路,破烂的基础建设。 红毛拥有两样不可或缺的武器,约瑟夫沥青,还有极致严寒。 “铁路。” “铁路。” 部队的前哨传来消息,车辆的储存油料不多了,跑的有些快。 “让我们沿着铁路前进,寻找车站和货场,切断补给和撤退路线。” 沿着铁路轨道的一侧小路走,霍夫曼找到了一条坦途。 缴获的几门法国小姐搬上卡车,四周用沙袋围起来,实现快速机动。 信号系统还在正常运行,可怜的法国人,接受两次大战的战火洗礼。 道路边上有法国人丢弃的枪支弹药,还有他们的背囊,脱漆的亚德里安头盔泛着光泽。 随处可见的香槟酒酒瓶。 所有的士兵都认为胜利可见,兴奋,脸上写满骄傲。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走了十里地,一处铁路枢纽出现在镜目中。 “卢卡斯,指挥炮兵。” “克勒尔曼,让侦察兵过去侦察。” “费德尔曼,向师部汇报我们的位置,听取下一步指示。”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敌人肯定不会轻易投降,肯定要抗争一下。” “联系我们的空军,问一下他们的侦察情报,我可不想孤军深入,被对方做成馅饼。” 任人唯亲,或许是临门一脚被暂停的主要原因,如果在敦刻尔克踢爆它们的蛋黄,帝国必然能坚持多两年。 争抢功劳,推诿扯皮,没有哪个组织运作中不会出现弊端。 如果没有,必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皇帝的新衣而已。 “上尉同志,这场战役结束后,或许你可以晋升为少校了。” “我们只是希望继续跟着你战斗!” 把人们紧紧团结起来的,只有永恒的利益,打造共同体,是霍夫曼孜孜不倦的追求,只有抱团才能活下来。 “我想应该是的,还打了几辆坦克不是吗,上面会看到的。” “西海会不会接见你?” “不,我想应该不会的。” 估计用不到自己,法国战役伤亡帝国士兵16万,损失的坦克飞机为数不少,没有消灭有生力量,最终缴获的载具火炮反而是累赘。 胖胖的迈耶应该被绞死,好大喜功,兵种之间相互拖后腿,领导艺术就是帝王心术。 伟人说过,兵民是胜利之本,什么是真正的铜墙铁壁? 30万的老兵,如果一战全无,至少需要三年才能恢复过来。 晋升的话语还是刺激到了霍夫曼,没有人不喜欢升职加薪,还能捞钱。 小二黑在草地上,来回追逐着一条无毒蛇。 慢慢的挑逗着消耗体力,狗爪子时不时撩拨一下。 “拿下前面的车站,我们略作休整,应该在车站可以找到燃料。” “对待工人,我们客气一些,对待明显抵触,或者流露出对帝国有敌意的,一律枪决。” “如果有俘虏的士兵怎么办?” “安排人修补车站内外,打下来也会耗些时间,我们要的是恢复运营,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明白。” “突突突。” 摩托车急速的转了个弯,向车队方向跑来,机枪扫射的声音突突突的爆响。 “长官,敌人预设阵地。” “让潘哈德装甲车去侦查,记录敌人暴露的火力点,卢卡斯,你的炮兵做好定点清除。” “科勒,你带上你的弟兄们,绕到那一头,如果敌人有支撑,阻击一个小时。” “泽尔曼,清除敌人军官,多特尔,你负责保护他。” “克劳斯,安排一班兄弟去尝试进攻。” “打掉敌人火力点后,看情况,是否需要烟雾弹?” “坦克!” 士兵们惊叫,视线中出现了两辆坦克。 敌人竟敢向我方发动进攻? 第64章 狙击 车站枢纽,规模不算小。 敌人的坦克轰隆隆的跑过来,身后稀稀拉拉跟了几个步兵,步坦协同进攻战术入不了眼。 “卢卡斯,直瞄打履带!这将是我们的坦克。” 霍夫曼拿起战地电话传递命令。 最辛苦的通信兵布置战地电话线,维持命令的畅通,其余的车辆停在后面安全距离上。 爆炸声在耳边响起,法国人的坦克驻车开炮。 “长身管的坦克炮,后引擎盖几乎是水平的,原来是哈奇开斯h39轻型坦克。” 仔细观察比对,开始还以为是h35,它的数据迅速浮于心间。 车重13.2吨,长4.22米,宽1.95米,高2.15米,钳架弹簧悬挂,120匹马力六缸汽油发动机,36.5公里每小时,备弹76发的37毫米SA38型线膛坦克炮,备弹2400发的同轴7.5毫米mAc31型机枪。 第一发炮弹炸出一个坑,一岗多责的车长,还要干炮手和装填手的活,速度有点慢。 “准备,开火!” 法国人的反坦克炮着急了,穿甲弹溜溜的出了膛,未料打了个寂寞,擦着履带飞过。 不小心露出身体的士兵倒下两个,变成了四半,血洒当场,有一点点视觉上的刺激。 除了反坦克炮,侦搜连这边没有还击,坦克离得有点远。 “敌人退了!” 为什么退呢? 才开一次炮,怂了。 火炮算上路上缴获的法国小姐,一共有四门75毫米野战炮。 以帝国士兵们的素养,拿到射程表,简单培训一下,打个烟花助助兴还是可以的,射击诸元由原来的炮组分出来的士兵负责。 不少士兵提了级别,立功受勋成为思想主流。 “卢卡斯,打掉他们的履带。” 霍夫曼觉得自己就是古代的步骑兵,坐着车辆到目的地,最终还是要靠步行进攻,想获得两辆坦克的心里更加迫切。 镜目里看不到敌人是如何交流的,没有无线电的坦克,法国定义为步兵支援武器,必须依赖步兵的掩护。 看样子应该是步兵胆怯了。 潘哈德178装甲侦察车上的炮口一亮,硝烟一冒,穿甲弹脱膛而出。 黑色浓烟从坦克一侧冒出来。 正在倒车的坦克,倒退中履带直接脱落。 圆形的Apx炮塔被打开,车长匆匆往外爬,刚刚跳下来,驾驶员伸出手,露出头,手撑着塔沿,准备翻出来。 “砰” 人趴在炮塔上,一动不动,像个橡皮人,软趴趴的,下半身还没有出来。 车长撒腿就跑,借着惯性,枪响后一个饿狗抢屎,滑出去两米多远。 “嘶” 拿着望远镜看的帝国军人异口同声,有点痛,幸好一命呜呼没有痛苦。 “会不会有血流入坦克里面?” “应该不会,长官。” “泽尔曼的枪法见长。” “嗯,巴赫同样不错。” “咚。” 心理正在高兴,铁轨的另一头传来激烈的枪声,霍夫曼有些担心。 “克勒尔曼,你率领两个班去支援。” “到达地方后,问一下科勤,有没有向卢卡斯报备炮击坐标和方位,可以请求炮火支援。” 潘哈德打完就跑,不用调头,正反向都有人驾驶,战场上灵活的像条鲶鱼。 法国人的另一辆hS39不敢直接撤退,驻车转动炮塔,炮口指向侦察车,奈何太滑溜。 “嘭” 驻车停下来的坦克一顿搓,黑乎乎的弹头飞向潘哈德,快进中的车身猛的一甩头,一侧车轮离了地,炮弹擦着屁股而过。 “巴赫有运气,车技很好。” 霍夫曼忍不住再次赞叹。 战场上的运气比任何实力来得重要,打不死的帝国小强。 停下来的坦克像活靶子,三门法国生产的火炮努力证明自己的存在。 拖着长长尾迹的曳光穿甲弹,划出一道逐渐下坠的弹道,从己方身后飞向对方,擦着诱导轮飞过。 浓浓青烟从坦克后面冒出来,引擎加速排出未燃烧充分的尾气。 “敌人要加速跑。” 霍夫曼看得真真的,勇气在法国人打光一代年轻人后不多见了,打顺风仗还行。 潘哈德车轮一转,冲向对方。 履带像蛇皮,后退十几米褪了下来,坦克一歪,油门轰鸣,青烟弥漫。 扭头看向身后,泽尔曼趴在一处灌木丛中,身上做了绿色伪装,只看见枪口,如果不是提前告知,很难找出来。 青烟一冒,暴露出位置,拉栓的动作身体幅度有点大,这点有些差。 打掉车长驾驶员,主要是怕他们自毁,下车扔入一枚手雷,或者炸药包,要废铁有何用。 在训练中积累的战友情,很难被放弃,狙击前霍夫曼特意把枪法好的士兵集中讨论,先打那个最合适。 东方古老的智慧,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换个马甲,摇身一变叫头脑风暴,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 利用全威力步枪子弹的侵蚀力,让对手失去活动,区别对待军官和士兵。 “埃尔斯,通知巴赫,继续侦察敌人阵地,报告方位目标。” 传令兵埃尔斯猫腰跑向潘哈德装甲侦察车,去传递命令。 霍夫曼拿起战地电话,向炮兵下达命令。 “卢卡斯,设定好目标立即开火。” “费德尔曼,我们缴获的坦克装甲需要安装无线电通讯,你打报告申请三部,对于我们以后作战有帮助。” “明白,协同作战,我立刻写。” “另外,以我的名义提出对缴获军备的改装和使用,来,我跟你说一下大体内容。” 小小的车站,打掉坦克后,霍夫曼就没有再放在心上,相信手下的军官有这个能力。 “咚~咚~咚~咚” 上车的法国小姐,就像穿厚底鞋的小姑娘大小伙,人为的高了,变俊了。 轻抬头,飞行的轨迹不一样,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嗯?” 埃德里克马上上前汇报。 “一排遇到敌人支援部队,已触敌交火,另驻守之敌有撤退迹象,请求炮火支援。” “敌人要跑?” “他们跑不快的。” 费德尔曼插了一句话。 “不错,他们比我们的意呆利盟友差太多了,如果是盟友,我们肯定追不上他们。” “卡卢斯,火炮全力支持一排。” 电话另一头传来应答声。 “好了,该我们了。” “嘟~嘟~嘟” 进攻的军哨声有些尖锐,刺激耳膜。 第65章 占领 剩余的几辆装甲车隔着二十多米,一字横开纵队前行。 装甲车上焊接了两块防护盾,用来保护机枪手。 不经意间的举手之劳,让士兵们心怀感激。 霍夫曼以身作则,端着冲锋枪走在装甲车侧面,尽量降低个人的身高。 紧张的情绪无法避免,手心里的汗浸透手套。 炸塌的沙袋流出泥土,熏黑了的墙壁,屹立不倒的半边墙,机枪喷射出激动的子弹,打得扑扑作响。 火力的迅猛,让敌人心里生不出反抗,履带吱呀吱呀的摩擦声,像是用泡沫擦玻璃,无法形容的难受,一颗心用手揪在一起。 驻守车站的部队,恐怕连二流都算不上,哪有什么战斗力。 “你们已经努力过了,也战斗过了,对得起你们的身份,我以帝国军人的荣誉,承诺你们,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可以既往不咎。” 高昂的高音喇叭连喊几遍,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我倒数10个数,负隅顽抗者,一律枪杀。” “十” “九” …… 时间一秒一停顿,如同催魂曲,声声入耳。 白旗,不知是不是撕烂的床单,从门缝里挤出来,小风一吹,挺笔挺,有骨气。 “不要射击,不要射击!” 六六大顺! 到6上停止了,起了效果。 旗杆后面一只手,门被缓缓打开,先出来一个士兵,后面是军官。 手里拎着枪,出门挨个高举勒贝尔1886步枪,垂头丧气? 霍夫曼从个别人眼里看到了笑意,民众的拥护才是关键。 估计心里一直念叨着,终于不用打仗了。 “长官,他们心里只会有香槟和女人,还有那虚无缥缈的浪漫。” “是的。” “划定区域,制定规则,搜完身,让他们自行管理。” “埃尔斯,去传达命令,允许他们保留个人财物,让弟兄们不要苛刻,我们需要怀柔对待他们,我们会是好邻居的。” “是,长官。” “命令炊事兵做饭,宰上两头牛,我们可以煎一下牛扒,除去警戒班组,都去帮忙。” 外围的枪炮声停了,法国人只留下一台维修中的火车机头,还有不少的车厢。 载具陆续驶入货场,活着的动物们被赶下来,即将获得新生。 救护车上抬下四个伤兵,霍夫曼急忙上前关心,查看下伤口,安慰一下。 做秀容易,难的是一直做下去,表面的亲切勤奋,讲着大义凛然,内里是蝇营狗苟。 霍夫曼有时心里也很烦躁,明明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装得太累,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一套做一套,熏陶这么多年,怎么没有长进呢,还是没有久经考验。 软肋,绝对的软肋。 “把装备分开,盖上伪装网,防御方向上保留一辆装甲车,一门反坦克炮,用法国人的机枪。” “长官,是那个吗?” 顺着指向,四挺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和弹药箱摆得整整齐齐,可以怀疑法国人的战斗力,却不能小瞧他们的物品收纳能力。 看到这个机枪,霍夫曼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小日子野鸡脖子的父母,安静的呆在带有小转轮的三角架上。 全枪长139厘米,枪管长80厘米,连带枪架全重46.8公斤,发射13.2毫米子弹,有效射程2000米,采用24发保弹板供弹。 “就用它吧,我们优先消耗敌人的物资。” “长官,还有勒贝尔86\/93步枪以及配套的Vb枪榴弹发射器。” “那个留着,攻坚的时候用,没有火炮吗?” “很抱歉,没有找到。” 霍夫曼低头想到不应该呀,应该是有小口径迫击炮的,没有浪费时间,继续向命令。 “科拉斯内,去传达命令,告诉弟兄们,做好工事修筑,今天中午吃煎牛扒,有法国人的干邑。” 除了战斗,烦琐的事情也不少,需要不断的安排,调整人手。 事要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人,再升一级会不会轻松一些,或许可以理直气壮的喊出:“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阵地!” 反正死的再多,又不是自己的亲人,怕个卵,就是这么有底气。 一将功成万骨枯,历经百战地府愁。 “敌人多少?为什么会出现坦克?” 克勒尔曼立正回答道:“正要向您汇报,长官,审讯结果,多方确认,驻守一个连的兵力,总共196人,属于预备队,坦克是刚刚到来。” “运输车辆呢?” “火车运输,卸完车辆物资就走了。” “有多少物资?” “正在清点。” “停止清点,事情有变化,让士兵们全部先去修筑工事,看来要有一场恶战等着我们,告诉他们,荣誉就在前方。” “守住这里,我们就像插在吸血鬼喉咙的银钉,死死的钉住它们。” “那牛扒还做吗?” “做,言而有信!承诺了的就要尽量兑现,只能辛苦炊事兵了。” “坦克车组成员被我们消灭了,他的操作手册找到没有?应该有后勤保障维修的人?” “按照你的命令,已经找出来了。” “多特尔,你去带他们过来,我们需要他们的技术。” 等侍的过程中,扭头向费德尔曼下令:“马上向师部汇报这里的情况,卢卡斯,测算坐标和方位,设立至少三重炮击点,或许我们需要重炮火力支援。” “一定要准确!” 自己的几个心腹正把技工带过来,语气不怎么好。 “施耐德,对待有技术的人,需要保持必要的尊重,不要忘记我们党的名字。” “你们好,我的工人兄弟们,帝国不是来侵略的,我们是为了赶走盎格鲁-撒克逊人,该死的殖民者,我友善的劝诫你们能够配合,选择配合的人将与我们一同享受食物。” 技工们不回答,选择了沉默。 “我以帝国军人的荣誉发誓,我会善待你们,会给你们开出证明信,战后仍然享受原有的福利待遇,你看,你们的政府高官,军队高层在享受法兰西的美食美酒,为什么你们不行呢?” “愿意配合的,请跟我来。” 话音一落,大步流星走向外围的战场。 第66章 准备 “砰” 还在犹豫迟疑的技工,被泽尔曼一枪爆头,汩汩鲜血滋润了大地。 霍夫曼扭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这事干对了。 给你机会不中用啊,出门在外,可没有人惯着你。 恩威并施,方能震慑,存有软肋的人,会率先服软。 既然不为我所用,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跟在身后的技工,没有人敢回头看。 “阿尔贝斯,我们的坦克怎么样了?” 赶到趴窝的坦克前,维修班组的班长阿尔贝斯,正在指挥小吊车。 “我们对它们不是很熟悉,有一点困难,目前看是履带断掉了。” “只要不是轮子出了问题,我相信,对你们来说算不了什么,你们的技术总是最棒的。” “我们刚刚检查过,这一辆坦克,主动轮负重轮没有问题,诱导轮的轮毂、轮盘、滚珠轴承、轮轴盖、固定螺帽、双排滚珠轴承、支撑杯和回绕挡油盖,这些都没有问题,我想命运女神眷顾了我们。” “这是第一辆被我们击中的?” “两辆差不多,一左一右而已。” “那就好,坦克上就有备用履带,不过我们还是要仔细检查一下,来,不着急,先抽根烟。” 从口袋里掏出蓝鸟香烟,技术工人最喜欢人们尊重他们。 心里再着急上火,也要稳住下面的人,手忙脚乱更容易出错。 “你们帮我修好这两辆坦克,面包,干邑,牛肉,全部都有。” “报告长官,我们…” 技工们相互对视一眼。 “不要怕,说出来,大胆些。” 温柔的笑容,与刚才的血腥,让技工们更加忐忑。 “我们想吸支烟。” “没有问题,泽尔曼,把你们的香烟先给他们,待会儿去车上拿。” “是,长官。” 几个人收集了一下香烟,由泽尔曼递过去。 为首的技工下意识的后退。 “哈哈哈。” “呵呵呵。” …… 霍夫曼的目的达到了。 对方的脸色变了变,心里估计是在诅咒,可那又怎么样? 伤不了一根汗毛,少不了一块肉,挡不住我胜利的脚步。 泽尔曼扯起对方的手,放下去。 “小心点,拿好。” 技工的手一哆嗦。 “修好了,教会我的人,一人20马克,放你们离开,好好珍惜些这个机会,加油干吧,我的工人朋友们。” “泽尔曼,你和多特尔守在这。” “是,长官。” 回去的路上,霍夫曼感觉老是有忙不完的事情。 “施耐德,去调四个人过来,两个驾驶员,两个炮手,我需要他们尽快熟悉坦克。” 四周热火朝天,前沿预备总共三道防线,一辆装甲车做火力支援,以潘哈德为首做机动。 四门法国小姐落了地,炮兵正在计算射程,弹药手忙着做伪装和工事。 “加油!为帝国而战!” “比朔夫。” “长官。” “一旦交战,把他们关在房子里,去拿些法国佬的f1手雷,前后挂上诡雷。” “前后各放一个我们的机枪组,不能从里面乱起来。” “这个事情交给你来负责,好好干!” 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向着物资存放仓库而去。 哨兵站的笔直,认认真真。 “长官。” “打开门,我进去看看。” 士兵从身上掏出钥匙去开门。 “刚才盘点了多少?” 貌似随口的一问。 “还没开始盘。” “好了,你守在外面。” 霍夫曼胸前挂着自己的mp 40冲锋枪,歪戴着破碎帽,船形帽折成一角,塞在上衣口兜里。 m35钢盔拿在手中,随时保持战斗准备。 仓库很大,物资应有尽有,谷物,鸡蛋,风干肉,蔬菜干,面包,茶叶,葡萄酒和糖果,压缩饼干,牛肉干罐头和炖牛肉罐头,实在是太丰富了。 老鼠掉进了米仓,数都不用数。 这是准备把这里变成中转站,打一场防御持久战。 等霍夫曼走出大门,轻轻的把门锁上。 里面的物资空了,或许等不到敌人打来,它可能就会爆炸,或者燃起熊熊大火。 “武器库呢?” “在另一边,全是老式步枪,还有比我年龄还大的轻重机枪,弹药和炮弹。” 又长又重的勒贝尔步枪,哈奇开斯轻重机枪,还有老式的m1873转轮手枪,现场四种口径子弹,反坦克炮弹,法国小姐口粮,少不了的F1手雷。 “如果战斗爆发,去支援,这些物资不用管,如果战败了,还是敌人的,我们要毁掉他们。”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一分钱两半花,就算敌人不炸,霍夫曼也会来上一炮。 个人的清白不容污蔑,曾经的自己,可是立志于做一名优秀的党员,以能够得到西海的接见为荣。 觉醒后的霍夫曼,脚步轻松,吹着西森林之歌的口哨,欢快随意。 “海德朗,忙的过来吗?” “刚开始有人帮忙,还是帮我们处理了很多土豆,牛刚刚杀完。” 施耐德听到马上问道:“按照规定,得先让兽医检查一番,确保它们卫生达标,没有携带病菌,才能…” “没事了,我观察过了,他们是好的,没毛病。” “好吧” 既然长官开了口,无论错与对,就不能当面否决。 “这一块很鲜美,长官要试一下吗?” “当然,趁热吃是一种美味。” 切成薄薄的生牛肉片,拎起来放入嘴中,仔细咀嚼了几口。 “不错,吃的牧草非常好,刀工不错。” “谢谢,我可是在技校专门进修过。” “那你会开挖掘机吗?” “不,我学的厨师,长官。” “好吧,一个不会开挖掘机的厨师不是一个好士兵。” “现在我也来帮忙,牛扒不要切的太厚,我担心这顿饭会被敌人打断。” “我们相信你的直觉,长官。” “我来做大杂烩炖菜。” “战俘吃什么?” “一人一片黑麦面包。” 说完话又想了想。 “切厚一点,不要太薄,。” “他们有他们的食物,坚硬的法包穿甲弹。” “你说的是对的。” 霍夫曼放下冲锋枪头盔,取下破碎帽,挽起袖子,清洗着西红柿,辣椒,洋葱,土豆,香芹,大蒜,香草。 打开炖肉炮的盖子,加满清水,切吧切吧,一股脑的丢进去,又倒上橄榄油。 切完牛扒的边角肉,挥舞着刀花,变成小块,扔进去。 起开几罐番茄酱,一起倒了进去。 香气很快弥漫,炖肉需一次性加满水,如同煲老火靓汤。 熬的收浓了汁,就好像炖糊糊。 法国人留下的做饭工具还不错,小烤炉面包烤箱,香肠机,还有一台柴油发电机。 不愧是追求时尚和舒适的法国人! 多好的人! 第67章 发现 中午时分,太阳最温暖的时候,肉熟了,菜稠了,敌人的炮弹也来了。 “该死的法国佬!” 阵地上诅咒谩骂的声音响起。 炮弹炸起浓烟,饭菜还没有分发,就被法国人搅碎了兴致。 原本的期待落了空,士兵们的气愤可想而知,那可是长官亲手做的炖糊糊。 让人吃不上饭,天怒人怨。 “我们的坦克修好没?” 阿尔贝斯听到火炮轰炸,刚跑进来。 “正在加油,装填弹药。” “驾驶员怎么样?” “能开。” “那就边打边练。” “还没有喷涂白十字标识,会不会被误伤?” “让他们带上一面徽字旗,放在炮塔里。” 听到后一句,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标识没有改?” “还没来的及。” “费德尔曼,你协调炮火支援和预备队。” “潘哈德改标志没?” “找到喷漆,今天计划改。” “很好。” 霍夫曼心里灵机一动,命令传令兵。 “埃尔斯,去叫巴赫,把潘哈德开回来。” 车站的占地面积虽然大,霍夫曼没有把人放进来打巷战的准备,打烂了还要花钱重建,浪费是可耻的。 “海德朗,阿尔贝斯,你们拿上步枪,协防战俘。” 戴上头盔,往外冲。 “啾,啾” 仓库落入几枚炮弹,扭头看去,建筑倒塌,燃起火花,有点不完美,口径最多105毫米,更像是75毫米。 被动挨打不是大丈夫所为,久攻之下,必然失守。 “卢卡斯,炮弹从哪边打来的?估计多远?” “应该在这里。” 军用地图铺在桌子上,标尺铅笔工具一划。 “10-34-67。”(以后的坐标系,高程系纯瞎蒙,不专业) 帝国军事地图习惯使用高斯投影坐标系,德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天文学家高斯在十九世纪二十年代拟定,后经克吕格对投影公式加以补充定名。 卢卡斯熟练地使用地形尺,测算出距离。 “6公里,西北方。” 霍夫曼指了指图标。 “树林,小山坡。” “是的,长官。” “看来法国人早就测算标注过了,不然打不了这么准。” “他们的行动够慢的。” “炮火支援靠你了,胜利万岁!” “胜利万岁!” “施耐德,比朔夫,我们走。” 两辆h39坦克在中间,潘哈德178侦察车在前面,霍夫曼和施耐德穿着法式军装坐在雪铁龙U23型卡车驾驶室里。 帆布车棚下,是全副武装的一个班士兵,由比朔夫带领。 标致500cc的p515双轮摩托车上,坐着换装后的多特尔和泽尔曼。 车队绕过了一大圈,如这次挥镰计划一样,积蓄力量,霍夫曼计划学着打出一记左勾拳,Ko掉对方。 没有了火炮,法国人地面进攻是打不过帝国军人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无论从战术或是战略讲,机动性一直是作战胜利的核心要素之一,兵贵神速。 进攻计划应该上报了,帝国各级参谋部工作量极大,打破常规的条条框框,才有机会去搏取胜利! 沿着公路前行,路上依然拥堵。 “为什么他们往后跑?” “不知道。” “没人愿意打仗。” “是的,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自己的士兵,各种原因的堵,没有人愿意退让,给军车让路。 嘴里不停的抱怨,天气的原因,道路的原因,他人的原因。 嘈杂的声音,配合着驮马的叫声,混乱不堪,有的人破罐子破摔,玩起罢工,干脆不走了。 “开下去走。” 霍夫曼抬手一瞧,5分钟一动不动,两伙人耸肩吵架,语速比子弹还快,光哗哗不动手,不知谁惯出来的毛病。 卡车开下田野,整个车队偏离道路。 后面呼拉拉跟上一伙人,男女老少,热热闹闹。 距离慢慢被拉开,失去士兵们的保护,又是一顿牢骚吐出来。 爱抱怨的法国人, 各种吐槽。 “咚~咚~咚” 火炮的轰鸣声,提醒目的地到了。 所有人的心提起来,肾上腺素分泌。 “敌人哨卡!” 霍夫曼挥挥手,做了个手势,摩托车加速上前,冲在前头,两人配备的是Ruby手枪,还有匕首。 白红交替的木制栏杆,哨房里还坐着一个,警报器安装在墙上。 站岗的伸出手掌,摆了摆,示意军队停车。 “怎么办?” “不要慌。” 泽尔曼从摩托车后座上下了车。 耸耸肩,从口袋里掏出好彩香烟。 “噢哦,该死的德国佬!” 临时学的一句,口音不标准。 不过,法国人三个片区,口音有差异,面貌特征也各有不同。 面对递过来的香烟,哨兵散漫,没有拒绝,伸出手去接。 礼多人不怪,可不该拿的绝不能拿。 手忽的一拉,哨兵一愣,法式拥抱? 右腰肾脏区一阵绞痛,张大了嘴,喊不出声来。 从背后看,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热情相拥。 摩托车斜撑住,多特尔的手背在身后,嘴里叼着点燃的香烟,走向哨房。 “香烟?” “哦,朋友!” 哨兵开心的手一撑,准备站起身来,微微的低头。 再抬起时,一道哑光如电,刺入喉咙,多特尔及时松手,对方双手扒拉个空,抓住匕首一抽。 血像打开的水笼头,失去拘谨,热情奔放。 多特尔没有再看一眼,打开栏杆,车队进入。 这才转身拔出匕首,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插入刀鞘。 与泽尔曼笑笑,摩托车突突突的追赶上去。 “开火!” 靠的近,震耳欲聋的炮声不断响起。 树林中如同生起薄雾,吸附在枝枝叶叶,上方还挂着几张伪装网。 坦克爬上来的意义不大,最主要的作用是消除警卫部队。 霍夫曼身边散开着施耐德七个人,从镜目中望去,四门施耐德m1913式105毫米加农炮,正在喷射毒丸,炮兵们忙着装填炮弹。 冒着热气的弹壳堆在一边,分装式炮弹,五种可变装药,弹药手正在紧张的忙活着。 该炮行军重量2650公斤,作战重量2300公斤,炮管长2982毫米,倍径28.4倍,口径105毫米,最大射程米,射速4发\/分钟。 炮弹箱一侧立着一个牌子,白色的字体,casse-croute pour hitler。 这么牛逼,你们的长官知道吗? 第68章 攻心 霍夫曼心中恼火,在其位谋其政,对方已有取死之道,必须要尊重帝国军人的荣耀。 左右挥挥手,机枪组从侧面架起枪口做火力掩护。 眼下mp 40冲锋枪的产量并不高,第一波次的部队仅仅配发到班长和副班长以上,直到填线宝宝上线,手中拿的还是简化版Kar 98K步枪。 人手一支在梦里,啥玩意都有,正是水平不够,拿梦来凑,千万别当真。 有了哈奇开斯重机枪的支持,霍夫曼调整出四支,增强突击队的火力。 机枪组的弹药手和副射手各分配到一支,用来保护机枪手,剩余两支用来保护坦克。 泽尔曼的手向着天空挥挥,表示已经就位。 三角形战术,紧紧手中的冲锋枪,左手感觉到冰凉。 “咚咚咚” 炮弹打完,烟气灰尘笼罩。 大大的铁木轮,10几个人伺候着一门火炮,弹壳退出来,装填手正准备接过30多斤重的炮弹。 射速肯定是达不到的,装填手弹药手光着膀子,身上汗淋淋的,费胳膊,没有一定的力气,够呛搬得动。 “砰。” 正在指挥的军官,脑袋开出了花。 枪声惊动了正在忙着的士兵们,迷茫的眼神,观察着周边,试图寻找枪声的来源。 “突突突” 草丛中突然站起三个健硕的身影,手中的枪口火花四射,一道道爱的拥抱寻找着眼前的目标。 一旦子弹打完,更换的顺序是军衔由高到低,已经形成了惯例和默契。 “交替更换弹匣!1,2,3。” “继续前进!” 以霍夫曼为箭头,三角锋矢,齐步推进,喷洒着不要钱的弹雨。 外围警戒的部队,呼啦啦往前跑。 “哒哒哒” mG34的扫射,扫得树木屑飞溅。 “轰” 坦克在开炮,同轴机枪欢快地唱歌,请到我怀里来。 熟悉的枪声,传递到法国士兵耳朵里,如同打了鸡血,高卢坤兴奋了。 “突突突” 霍夫曼的枪口击倒一个试图反抗的士兵。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怪异的法语,安慰着受伤的心灵,情不自禁的举起了双手,整齐划一。 早说啊,几个士兵嘴里仿佛在吐槽,有了带头大哥,接下来很容易做出选择。 胸前挂着望远镜装逼的连长,被泽尔曼第一个爆头。 看似漫无目的的扫射,重点打的都是当官的。 士兵才挣几块法郎? 只有等级森严的旧军队,军事思想才会僵化,沉溺于过去的胜利不可自拔,位置上趴着的全是老人,还特别恋权,秉承活到老干到老的理念,发挥着昏黄腥臭的光与热。 “列队,列队。” 投降的炮兵们举着手离开树林,在空地上集合,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安排。 伤亡不大,虽然换过弹匣,基本上是平射,更多的炮兵双手抱头趴在地上,等待着召唤。 早已列队的警卫与补给后勤部队还剩下60多人,饱含沧桑的脸,初步判断年龄超过40岁。 在坦克和装甲车的威慑下,抵抗情绪并不强。 清理一下嗓子,拍拍身上的m36野战服,戴上破碎帽。 “我的朋友们,你们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我想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帝国不是来侵略的,这点你们要了解,我们同处一片大陆,一起努力,终将打造命运共同体。” “戴着自由帽的玛丽安娜女神在凝视着你们。” 霍夫曼手中举着一枚10法郎的银币,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浓郁的金属味道。 “LIbERtE,EGALItE,FRAtERNIt,这是法国的箴言,我们为谁而战?帝国军人不会夺走你们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孩子。” 我们只是牵走牛羊,端走牛奶和奶酪,装走谷物,运走有需要的一切。 战后统斗,帝国从法国抢走8000多亿法郎的资产,上到机器设备,下到柴米油盐。 侵略者本来就不是做善事的,与民秋毫无犯,闭着眼睛想都是假的,当然可以美化。 掠夺是最终的目的,我过上好日子,总比你过上好日子强。 “想来你们很多人参加过欧战,活下来是多么的不容易,还记得特别战地军事法庭吗?还记得什一抽杀令,上帝啊,惩罚一旦做出就要在24小时内枪决且不许上诉,这与法朗上的箴言,自由、平等、博爱,相违背,多么的让人不齿。” 霍夫曼从左到右扫了一遍队列,接着说道;“战场上的军官死亡率超过50%,我想那应该是咎由自取!上帝不会原谅他们!” 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枚100金法郎,正面是玛丽安娜,头戴自由帽,背面是谷物粮食。 “这是从一名死去的军官身上获得的,你们的薪酬是多少?抱歉,我不知道,可我听说养活不了你的孩子。” “是的,长官。” 下面有人回答,不错,有领掌的人。 “上前来,士兵!” 黄棕色卡其布制服,m1926式亚德里安头盔,m1917式皮革短靴,卡其色绑腿。 “这是奖励给你的,或许可以给孩子买个礼物。” 10法郎银币放在对方手中。 “谢谢长官!” “归列!” 霍夫曼提出最后的要求。 “我只需要你们服从命令,不做无谓的抵抗。” 头戴m1919式有檐平顶帽的军官出列大声喊道:“遵循你的命令,长官!” 深蓝色军帽配有红色的帽冠和奥地利结,配上金线编织而成的装饰性下颚带,骄傲的高卢鸡。 霍夫曼摇摇头。 “他们住的都是军用帐篷,长官。” “可以从中间挑出听话的人,让他们帮忙整理我们的缴获。” “开车帮我们送回去,当然,他们的待遇需要调整,必须要拉开距离。” “明白。” 霍夫曼知道法国人的精明,开战前他们运走3000吨黄金,目的地美国、加拿大和法属西非。 停火24小时期间抢运黄金288吨,神奇的是,里面有比利时的222吨,波兰、卢森堡、拉脱维亚、捷克等国的66吨,属于法国人的一两都没有,真鸡贼。 最后被帝国收回,存放在瑞士银行做黄金储备,以换取战争急需的铁、钨、粮食等重要物资。 同样藏在西非法国人的黄金,一两没有交,戴高乐组建的自由法国运动依仗的就是这批黄金。 没有钱打什么仗啊! 战后的战胜国和联合国五常地位是怎么来的? 不敢想,有鉴于此,霍夫曼的想法很简单,抽冷子,搞钱,与政客玩脑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第69章 移交 “我们的午餐送过来没有?” 兴奋杀人过后,身体有些疲倦,肚子发出了抗议。 “已经在路上。” 施耐德回答道。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填满自己的肚子。” 多特尔咧着嘴笑笑,闲下来的疲惫需要食物的抚平。 而泽尔曼沉默寡言,始终保持着冷静,具备一个王牌狙击手的潜质。 “我们可以让法国人做饭,炮兵的补给不错的。” 比朔夫补上一句。 炮兵属于技术兵种,自然伙食不错,比如空军,潜艇,装甲兵等。 肾上腺素褪去,很容易疲惫,相互聊聊天打发时间,不过死板的军人们并不擅长幽默,他们更喜欢杀戮,喜欢机械。 无聊间,皮靴上的泥土蹭蹭,个个叼着烟卷,霍夫曼不例外,与士兵们同样使用烟嘴吸着烟。 好烟自然有,成盒的烈马雪茄,漂亮的打火机,对吸烟爱好者来说,火机代表着希望。 易百乐、卡尔威登、千火花、好运达等市面上有的,统统在柏林购买过,甚至连各类型的烟斗花费颇多。 有钱不花,废纸白瞎。 借着攀上老丈人,该花就花,在部队里包吃包住,还有得捞,没花钱的地啊,还在小幅增长,头痛。 一般人可抗不住希波的背后调查,迈耶第一次申报年收入,才几千帝国马克。 熟悉的摩托车发动机声音传来,闻声看去。 “哦哦哦,饭来了。” “走吧,我们的外卖到了。” 驾驶员身穿皮质大衣,胸前挎着冲锋枪,车斗里放着用军毯包裹着的铁桶,还有一个绿漆的保温桶。 霍夫曼领着几个士官围上去。 “长官。” 士兵取下手套敬了个礼。 “辛苦了,辛德勒。” “都有些什么好吃的?” “报告,保温桶是长官做的炖糊糊,铁桶里是煎的牛扒,还有黑麦面包。” 从挎斗里拿出一个小木筐。 “还有几瓶果酱蜂蜜。” “不错。” “车站防御现在怎么样了?有什么最新消息吗?” “炮击停止后,法国人撤退了,弟兄们正在吃饭。” “很好,比朔夫,你安排分餐,法国人那里有红酒,可以适当的庆祝一下。” “施耐德,我们去顶岗,让士兵们先吃饭。” “是,长官。” 结束战斗,士兵们顾不得衣服上的尘土,除去警戒的哨兵,没有仪态的斜靠在坦克上,歪坐在地上,有的无精打采,更有的索性躺在草地上。 新选出的坦克兵正在围着坦克转圈,估计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来,浑身上下布满硝烟气息。 虽然邋里邋遢,但军心可用,士气尚嘉。 后期的军队腐败是肉眼可见的,才三年不到,军官享用罐头香肠红酒,士兵们啃个蘸盐的土豆裹腹,减肥大餐。 还是拿肥肥的迈耶来说,最近的财产申报,纸面上的个人收入,已经达到四十多万帝国马克。 当然可能与自己一样,靠女人发财。 建立嫡系,首先以心换心,同甘才有机会在以后共苦,大量事实证明,先同苦必不同甘。 留下几个人的饭盒,端着枪走向值勤的哨点。 “长官。” “我替你,去吃饭。” 面对士兵的迟疑,霍夫曼一板脸:“服从命令!” 装逼一时爽,一直装逼一直爽。 远处肥沃的土地,对农业生产来说,得天独厚。 如果不是战败的必然结局,土地才是生命,不论是哪个人种,都是极致的诱惑,特别是红毛。 未雨绸缪,如同闪电战,正面不行,就绕到老美的背后去,玩一出灯下黑。 五月的天怪怪的,不知是冷还是暖,高悬的太阳没有多余的热量,有些萎靡不振。 法国人在争执在斗嘴,鬼知道又在抱怨什么,或许是对食物不满,可能还看不惯帝国的饮食。 主动站出来的人享受帝国的食物,消极的人只能与硬硬的法棍较劲,考验着咀嚼肌,磨练着牙齿。 “向您致歉,长官,你的慷慨大方,对士兵们的关爱,让我们愧颜,我在您的身上找回了久违的骑士精神。” 少尉拍着马屁,确实很难见到接地气的军官。 “如果你们能够效忠以后的政府,会有一个好的前程。” “一定会,一定会。” 霍夫曼接过自己的饭盒,用勺子吃了一口自己的炖菜。 嗯,不错,像极了东北乱炖,再吃一口,如有大碴粥的味道。 那是偶尔控不住的心猿意马,白皮穿在身上,心依然是中国心,提醒不能忘了根。 用小刀切下一片面包,抹上红红的草莓酱,像极了爆头的法国军官,不相上下的颜色,让人胃口大开。 哨兵吃的很快,很多士兵还在品尝红酒。 “同志们,为了党,为了帝国,胜利!” “万岁!” 打赢总是让人很开心,缴获的物资无数,人人尽享红利。 霍夫曼举起杯子,向帝国士兵们致敬,这次有一名受伤,跳弹咬一口胳膊,好在是轻伤。 法国的牛肉煎出来也很嫩,非常嫩滑香甜,配合着黑胡椒汁,口味层次感很饱满。 “突突突” 一辆NSU摩托车忽忙跑来。 “长官,师部急电,命令我部立即开拔,探明10-35-46高地。” “车站那里接防了吗?” “党卫队已接防,连队正在行军。” “物资呢?” “炮弹击中燃起大火,烧得干干净净,大家感觉很遗憾,火烧的太厉害了。” “还有其它吗?” “费德尔曼少尉接到另一份书面文件,要求我们将缴获的物资移交党卫队。” “哪里来的文件?” “党卫队总部。” “它有什么权利命令我们。“ “几个部门联合发文,党内文件。” 我的老爷车插上翅膀飞了? 以后怎么装逼,谁也不能阻拦我装逼。 “施耐德,用步话机通知,有所交有所不交。” 应该有点默契吧。 “让党卫队过来接收炮兵连。” 无孔不入的盖世太保和希波,自己所做很难瞒过它们。 埃玛的离开,雁过留声,很多文件的签署通过,流程的快捷方便是为有人脉准备的,自己的档案绝对有写。 同一阵线,只能互相捂盖子。 心里想到这,连忙开口喊道:“施耐德,马上加上一句,必须交。” 绝不能因小失大,骨子里的小农思想甚重,终于懂得贵族养三代的道理。 第70章 盯上 “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两者礼节不同。 霍夫曼见到前来交接的党卫队高级突击中队长海尔劳德,一身黑色m32常服,红色臂章,黑色尖顶大檐帽,钉着1936鹰徽和骷髅徽。 “向您致敬,霍夫曼上尉,您的勇敢事迹在军队中广为流传,一位忠诚的帝国军人,特别您还是一位坚韧的党员,我想我必须亲自过来见您一面。” 海尔劳德说的很客气,领章上闪电和阶层标志,单肩章。 如此低声下气,必有所求。 “一切为了胜利!一切为了帝国!” 多说无益,想退党却不敢说出口,只好喊口号唱高调,总不会出错。 “元首万岁!” “有一件小事,希望您能够理解,我主张留下重机枪手枪,还有一些车辆,正如您所知道的,我们的工作在武装上面举步维艰,元首给予了关注,但我想党内的忠诚同志,会为了共同事业,做出一些表率。” 扣帽子,绝对是扣高帽子! 侧面提醒霍夫曼,同志,请不要忘记你的党性。 这些人只能交好甚至维持,交恶是万万不可,负责监察的人,谁的屁股干净如雪。 没有任何迟疑,反正是法国人的,不心疼,一点不心疼。 “中队长同志,没有任何问题,我想你们还需要组织人手建立治安队,法国人的物资全部留给你。” “谢谢” 主动紧紧的握住手,那叫一个激动,国防军不鸟党卫队由来已久。 党卫队,顾名思义效忠的是党和元首,而国防军效忠国家,虽然加入效忠元首的环节,总是不能尽善尽美。 “还是党内同志好,理解支持我们。” “不用客气,后方治安靠你们了。” 花花轿子人人抬,你好我好才是真的好。 霍夫曼早就看到标致402型轿车和拉弗利V15t指挥车停在一边。 “我也来自慕尼黑。” 怪不得右臂上有一个V形臂章,妥妥的老人。 “真的幸运,或许我们应该喝一杯,庆祝下。” “施耐德,去拿瓶朗姆酒过来,让法国人做些吃的,你盯着他们。” “是,长官。” 燕窝是不敢吃的,厨子的坏,不敢抱任何期望。 “你最早的档案,我看过。” 海尔劳德没有故作神秘,也许是遇到乡朋,流露出想交好的姿态。 “哦,我很简单,纯正的日耳曼人。” 说着话用手指向后拢了下金色的头发,有些浓密。 “是的,只不过有一个埃玛的女人。” 对方有意识的停止,不再说话。 “埃玛?犹大的遗孀而己,我与她做了一笔交易。” 霍夫曼不经意间轻弹手中香烟烟灰,小动作立马被海尔劳德捕捉到。 对方笑了笑,身子前倾,双肘放在桌子上。 “首先,我只是好奇,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俘获了年轻英俊的中尉同志,对,您当时是中尉,为什么呢?” 眼神挑衅的眨了眨眼,语气有些轻佻。 “直到我看到她的档案,不得不承认,对方长得很漂亮,听说身材很好,眼光很好,让人羡慕。” 大拇指,竖起的大拇指。 对方随手把帽子摘下。 唉,戴上帽子,帅的一批,搞下来,一言难尽,真应该把帽子焊死在头发丝上。 汉斯等于焊丝? “克希波来找过我们,队伍中少了两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失踪了,你说他们去了哪里呢?” “你问我吗?” “不,我只是在自问自答,我是克希波的队长,那两个人也是我的手下,失踪的还有一辆宝马R12三轮摩托车。” 霍夫曼没有回答,身体向后一靠,斜瞥着对方。 “更令人疑惑的是,我的直属上司,突击大队长强森?瓦格纳突然死在犹大手中。” 对方深吸一口气,脸上浮出悲伤。 “我听说了,很不幸,上帝啊。” 霍夫曼淡淡的说道。 “我叫海尔劳德?瓦格纳,那是我的哥哥。” “哦,太不幸了,节哀。” “是啊,人死了,可事情没有完,我当时在柏林,等我回来已经是第十天了。” 对方恶狠狠的说道,使劲的攥着手。 “哦,上帝,感谢你的坦诚,你的形象,在我眼前很高大,为了帝国啊。” “其实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想我会是一个好的聆听者。” 装聋作哑那也是拿手好戏,视若无睹是一门技术,含量蛮高的,有问题扭过头,解决100的问题。 霍夫曼站起身来,走到边上,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有点用力,要拍掉他的三把火。 “我实在想不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利用政策挣了一点点小钱,当然,你可以去庄园搜查,那是你的权利。” “你!” 对方忽的一下子站起来,气氛有些僵硬,恰在这时,施耐德回来了。 “长官,食物做好了,我找了一瓶朗姆酒。” 霍夫曼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 “喝什么喝,中队长同志很伤心,不是喝酒庆祝的时候,拿下去吧,你和多特尔他们去做下午茶。” 来者不善,先抑后扬,就是奔着自个来的,吃,吃个毛线。 总不能让对方吃饱喝足来找茬,真以为自己脑子里有一只鸟。 “中队长同志,我劝你好自为之,回到为帝国效忠的正确道路上来,污蔑帝国军人是不可宽恕的。” 用脚踩灭烟头,钢钉碾碎烟屁股。 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 “嘭!” 帐篷内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手掌还是拳头砸在桌子上,失去了故作的镇定。 想找尸体,尸体抛在河里,去向不明,渡河时死了不少人。 听到这个人的说法,自己当时还是心软了,好像记得还有一个男孩,没有斩草除根,有点失策。 不过就算知道是我又能怎样,老子为爰献了身,不服也只能干憋着,咬我啊! 那是女人的活。 “来,再喝一口,法国人的食物也就这样。” 故作高雅,精致摆盘,搞造型,不愧是浪漫主义盛行的国家。 接下来公事公办,说好的全部交接,就就真的只有全部。 拉弗利V15t指挥车捡回原有的职责,负责牵引25毫米SA反坦克炮。 “长官,这车不给他,不是全交吗?” “交也要交给合适的人,这四大四小八轮的车,恐怕他驾驭不了,没有车门,我怕他被打死了。” 要不要帮法国抵抗运动的成绩增加一人呢? 据说,抛开同胞,有三位数的逆天成绩。 第71章 夜行 时间有点早,好饭不怕晚,一家人还是齐齐整整的好。 扭回头看向前方,一切向钱。 费德尔曼多看了几眼,不留下才多看两眼。 缴获的贵重物品,小件的被士兵们分了,帝国需要的是资源,前线浴血奋战,过了今天没明天,还不能享受一下,总不能让后方过得幸福一批。 胜利了还是那些人接着奏乐接着舞,对于心硬的他们来说,尸体只是一串长长的数字,蝼蚁求活何其难。 老祖宗值得膜拜,慈不掌兵,义不容财,多么痛的领悟。 “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毕竟他们像疯狗一样。” 费德尔曼有些担心,淳淳的关切之情。 “没有什么,一切从军事出发,外行想指导内行,过两年再说。” 霍夫曼笑笑,没有放在心上,谈话中海尔劳德只是知晓皮毛,随着级别上升,他的手更伸不到。 伸出手想揭开盖子的人,绝没有好下场,心黑的不止一个,闹大了,拔出萝卜带出泥,敢动手的人多了去了。 “八个轮子的车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它原本就是配套牵引反坦克炮的,货舱的储物箱装载700公斤的炮弹,再牵引600公斤,算是小型卡车了,52匹马力的哈奇开斯486四缸发动机,四个前进档和一个倒档,公路最高时速58公里。” “我开过它,座椅直接在地板上,好像蹲着开,太难受了。” “越野性能相当出色,适合烂泥路,我们要收集这个,实用和舒适是两个方向。” “知道了。” 到了东线,享受约瑟夫沥青时,就会知道它的好。 “重炮带不走,有些可惜。” 费德尔曼有些遗憾。 “我们需要的是机动性,火力并不是我们的重点。” “可惜了那十几辆Unic p107半履带牵引车,我问过战俘,据他们说,62马力的R39型水冷4缸顶置气油发动机,4速手动变速箱,最快行驶速度每小时45公里,我感觉不影响我们的行军速度。” 霍夫曼想了想,不能伤了下属积极的心。 “进入战斗状态慢,快速接敌,快速撤离,留在后面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只要是为帝国,在哪都行。” 接着又补了一句。 “放心,轮不到党卫队,国防军不会容忍他们插手,上报的军报不是写清楚了嘛。” 吾之忠诚即荣誉,对象是党卫队还有刚成立不久的党卫军,与自傲的国防军无关。 一道恶意的眼光落在身上,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了。 霍夫曼回头笑笑,冷不丁伸出胳膊,44度,比45度少1度,就是豪横。 对方条件反射般回礼。 就是喜欢看对手无可奈何的样子,曾经的自己也困惑过,一样的无助。 忘记初心,忘记过去,才是真性情。 车缓缓启动,目光依旧在,死死的盯着,随车而动。 “长官?” “不用理会,队伍不同,选择不同,可以理解。” 理由不屑于口,哪里有什么私仇? 决不会公报私仇,只不过是不同兵种间的不合而已,此刻霍夫曼觉得自己站在舆论高地,如阿尔卑斯山一样高。 “我们的补给怎么样?” “黑麦面包可以吃七天,土豆风干肉,香肠,还有果酱蜂蜜足够,酒水很多。” “屠宰的鲜肉分给兄弟部队,还有装甲兵,哦,对了,他们让我向你问好,以后的战利品可以互换。” “这么说,我们又多了几条销路,可以处理战利品。” “是的。” “这次的缴获兑换物资,弟兄们通过免费的军地邮局,邮寄很多食物回去。” 费德尔曼很明显也不是一个呆板的人,战场上靠的还是手下士兵的卖命,你不重视他,他就不重视你。 实打实的利益,才能打动人心,靠忽悠做饼王,总有一天会塌房。 “这次的战斗,一定会胜利,我对此有信心。” “我们都相信你,长官!” 正在开车的施耐德,冷不丁来了一句。 “谢谢你们。” 行军赶路,驻车吃饭,时间无聊的挥挥手,又是一天。 手电筒照着军事地图,心里有些迷惑,攻坚,可不是自己的强项,不是普通的步兵连队。 “长官,命令有些怪异,我们应该是快速侦查,怎么会让我们突出这么远?” 围坐在一起的士官们同样有些迷茫。 “这,这,都是敌人重兵把守的要地,我们从中间插过去,万一后面的部队没有跟上,或者说被阻击,我们就要孤军奋战。” 克勒尔曼和卢卡斯认真研究地图后,愤懑的说道。 难道是引起了别人的眼红? 陆军仍然有信仰公平骑士精神的将领,为数还不少,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存在狭隘的看法,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 曼步群和谷不安的挥镰计划,同样受到抵触,如果不是西海的支持,仍然会使用欧战时的战术。 “我对大家的战斗力有信心,也相信大家的勇敢和坚韧,只要我们做好后勤补给,我相信,一定会胜利!” “我们只有七天的补给。” “战争会越来越煎熬,法国人也不是木偶,他们的军队,还是有人愿意作战,帝国的目的,彻底击溃他们的反抗之心。” “是的,我收到消息,坦克损失,还是比较多的,不过缴获弥补了损失。” “法国人的军备还是不错的,武器再精良,也要看在谁手中。” “攻其不备,我们连夜进发,有没有问题?” “我们的车辆加装了夜间行车装置,使用NotEK光量管制灯,队列行进没有问题,远光尾灯可以帮助车队保持队形。” “不过?” 典型的语气助词,说话大喘气。 “那就是法国人的车辆,只有普通灯具,那,有没有安装窄缝的遮光罩?” “有。” “那我们把他们交错分开,只留四米的灯线,保持25-35米的安全车距,不要离开公路,调节光量管制灯的亮度,使用v2档。” 霍夫曼看了下手表,继续讲道。 “以十公里的速度前进,预计在凌晨三点钟到达预进攻点,拂晓五点钟,发动突袭。” “诸位,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万岁!” 第72章 故障 车辆行驶在公路上,800米外,从天空看不到踪迹,从地面也很难发现。 黑科技的力量。 35瓦特的灯泡,朝向后面,通过一个可旋转的椭圆形反射镜投向前方,外部还有头盔状的遮光罩,聚拢光线,不会散光。 当然一旦离开公路,面对沟壑、石头、灌木丛复杂地形,就需要运气,命运女神的眷顾。 除去驾驶员,士兵们抱着自己的枪,打着瞌睡。 “我们的溜溜冰储备怎么样?” “同样七天的量。” “那就更有信心了。” 关键时刻溜溜冰,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潜力无穷。 无线电操作员埃德里克不断的轻点着头。 “长官,枪毙战俘,我感觉做的,会不会有点不对?违背我们的传统?” 耿直的费德尔曼说出自己心底的疑惑。 “不,我们必须震慑一些人,遥远的东方有一句话,叫做杀鸡儆猴。” 霍夫曼开解着下属,帝国军人崇尚骑士精神,愿意去维护帝国的荣耀。 “正如你看到的,他们手里有枪。” “可枪是空枪,还是我们塞给他们的。” “他们敢于举起枪,瞄准我们,没有子弹,或许是上帝的旨意。” 费德尔曼扭过头,默默无语,怎么感觉有些无耻? 幸好听不到心声,如果知道,霍夫曼会告诉他,做事,一定要又当又立。 如果谎言足够大,说的次数足够多,人们就会相信它,高举戈博士的真理。 前方黑乎乎的道路,尾灯在亮着,指引着方向,履带的吱呀声,知道它们存在,就让人感觉心安。 霍夫曼脑海里想着装甲作战,火力、防护、机动三点永远是坦克难以取舍的问题。 帝国的装甲,一直走在落后的道路上,审美价值观过于精致化拖了后腿,明明是闪电战,最后打成了消耗战。 如果像斯拉夫人一样,追求简单廉价,易于大规模生产和保养维护,嘶。 不过,只能想想,固执刻板,顽固派可不少。 秉承着帝国人一贯严谨专业的操守精神,最实用的武器是什么? 飞机,坦克,歼击车,大炮,潜艇,又或者航母,还有突击步枪? 风中传来沙沙的胎噪声,在吱呀吱呀的摩擦声中,霍夫曼绞尽脑汁的分析,以当下的地位,加上背后的老丈人,自己能做点什么?什么是自己能够参与的? 无论做什么,都是对利益的争夺,会不会动了别人的奶酪?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圈子是复杂的,空军戈不灵,海军邓不浮,陆军就像帝国的地形,山头林立,不在不全不攻不群不住不败,一抓一大把。 轻轻抚额,头痛不已。 固化的权贵阶层,没有阶梯,找不到门槛,真正的贵族,瞧不起自己的出身。 “吱。” 车队突然停下,点头之交的埃德里克睁开懵懂的眼睛。 士兵们惊醒了,却没有过多的喧嚣声,默默的待在车上一动不动,等待着命令。 游走在两侧的摩托车突突突的跑过来。 “长官,有一辆坦克坏了,停住了。” 霍夫曼下了车,疾步走到坦克边上。 “怎么回事?” 驾驶员布瑟行礼,很精神,霍夫曼知道,驾驶员全部溜了冰。 “报告,应该是履带齿断了,我感觉到两边有差速,便停了下来。” “埃尔斯,让维修班上来,评估一下。” “让士兵们下车活动活动,可以吃点东西,补补水分。” 少一辆坦克,对作战的士气和效果有很大的影响,那可是一个排呀。 维修班从后面绕上来,遵循着灯火管制,摩托车手用手电筒指引示宽。 “多特尔,带上士官,去把和装甲兵换回来的蓝盒Scho-Ka-Kola分一下,战斗人员两人一盒,战斗前食用。” 时针来到了两点钟,现在坏,总比战斗中坏强多了。 “这是上帝的旨意,让我们能够全力以赴,同志们!上帝必然会保佑我们!” 见缝插针的鼓舞士气,把不利局面转化成好事,颠倒黑白还是有一手的。 “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些Alrika方型巧克力?” “是的,另外还有一些Sarotti 巧克力。” 费德尔曼回答道。 “就把它分给后勤的同志们,保证一人有一块。” “是,长官。” 安排完,霍夫曼看向阿尔贝斯,还没有等到开口。 得益于巧克力的分发,阿尔贝斯带着轻松的语气回答道。 “应该是之前的问题,履带齿受到了损害,行路导致它出现断裂,用备用的履带板,更换这三节就可以了。” “很好。” 15吨的千斤顶顶起坦克,窄窄的履带应该很快搞完。 榔头正在哐哐哐的敲着履带销,把坏掉的履带板拆下来,拆下来的单销履带板被挂在坦克上,寻求心理安慰。 撬棍还有一大堆的扳手工具摆在地上。 “阿贝尔斯,摩托小时数是多少?是不是到了保养的时候?” “按照缴获的保养手册,刚刚做过小保养,摩托小时数值很小,销耳孔没有什么磨损。” “看来他们并没有怎么开,特意留给我们的。” “哦,上帝啊,法国人真大方。” “我在想,法国姑娘也会这么大方吗?” “会的,马赫勒尔同志,只要你有面包黄油,她们愿意让你再来杯牛奶,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 “呵呵呵。” …… 几个人笑得很开心,很含蓄。 从出场只有一次接触地面的机会,那就是着名的mAS36步枪。 “它们的行走装置不适合越野。” “他们本来就是作为防御用的,质量还是不错的。” “是的。” 维修技工正在做最后的工作,使用履带调节器调整松紧度,改变诱导轮相对于主动轮的距离。 它由支架、曲臂、轴套、蜗轮、蜗杆、螺杆、摩檫片和衬套等组成。 更换完,还是出了一身汗,双手的泥垢和油污,以及身上沾染的机油。 “同志们辛苦了。” “洗洗手可以享受下美味的巧克力,我想它会让我们感到愉悦。” “谢谢长官。” 物资有些是购买,大部分是交换。 霍夫曼坚持的是大家长作风,全面关怀,笼络人心,人多力量大的教诲,一直铭刻在心。 只要养得起,度过初期的困难,后面可就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第73章 突袭 “所有人检查装备,半小时后发起进攻。” 黑夜如同张开的大嘴,吞噬着所有的一切。 汽车坦克熄了火,加油的加油,搬弹药的搬弹药。 霍夫曼决定做个战前动员,涨涨士气。 “敌人就在前面,攻占这一处阵地,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守住,是帝国对我们的考验,一切为了民众,为了帝国!” “现在我命令,食用巧克力。” 没错,帝国就是这么呆板。 西海膨胀后,最喜欢的,就是抛弃毛奇式委托管理,全面插手。 如何打?怎么炸?机枪打多久?如何 做机动? 统统都要在掌握中。 霍夫曼有时候觉得,他还是不够自信,应该是缺乏安全感。 不过初期战略眼光,还是有独到之处。 等法国战役结束,声望达到了巅峰,反对或者不满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一个独裁者。 如何安置后勤,也是一个难题。 “科勒,克劳斯,克勒尔曼,卢卡斯。” “侦察兵回报,敌人没有建立纵深的防御阵地,没有反坦克桩,它就像纸糊的一样,我们的矛头,一戳就破。” “以坦克为矛尖,装甲车为第二纵队,全面火力压制,迅速接敌并快速击溃他们。” “他们应该还寄希望在英国人的军队身上。” “英国人应该早就跑掉了,背信弃义的他们最擅长。” “那要不要收战俘。” “要,阵地的修建和加深,需要他们的劳动力。” “卢卡斯,你的75小姐和后勤,战斗结束,转移到这边的山坡上,那里有树林相对安全,让炮兵观测员,测算火力弹着点。” “科勒,让斯科兹带上一个班去保护炮兵排。” “攻占以后,就地设置防御纵深,坦克和履带车做随时突破,必要时打个防守反击,被动挨打不是我们的选择,我想,师部让我们扎在这里,应该就是吸引周边驻军的注意力,给钳形攻势制造条件。” “要给敌人灌输,打不过投降,比战死在沙场上好的理念,让他们动起来,给我们挖战壕。” 帝国对法国战俘还是比较宽容的,后面成立的维西政府战斗力,还是可以的,把戴将军打的满地找牙,打的盟军流泪。 不过没有制海权,是天然的硬伤。 刚才路过的路标指示牌,朝向指着萨韦尔纳。 十字路口,扼守着交通要道。 “长官,我们真应该带着那四门105野战炮。” “服从,服从,再服从,不要忘了我们的使命和军令。” “卢卡斯,让弗端兹、马勒、保罗三人负责的反坦克炮炮组,要求他们做好伪装,先生们,进攻,也许我们眨眨眼就可以了,防守会有些困难,工事一定要坚固。” “长官,有一面会没有反坦克炮。” “那一面交给我来防守,我们还有卢卡斯的炮火,不是吗?” “请长官相信,我的炮火就像长了眼睛。” “也许自由女神,也会给我们带来光明,让我们再找到一门法国人的反坦克炮。” “好了,我想弟兄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或许会有美丽的姑娘等着我们。” “今晚的口令,电闪雷鸣。” “现在就让我们进行,我们的事业吧,胜利万岁!” “嗡嗡嗡。” 各种车辆启动起来,随着油门的踩下去,轰鸣开始加剧。 “士兵们,上帝保佑我们!出发!” 车队摸黑向前冲,随着距离的不断缩近,小镇的轮廓出现在视线中,中间有一教堂,高高的十字架。 “泽尔曼!” “长官!” “你去占领那里,那里是最高点,多特尔去掩护,韦德尔伯,你带领一个班,设置防御,我们的连部就设在那里。” 摩托车和半履带装甲车提速,冲向目标。 小镇里亮起灯,有些昏黄,坦克的声音,惊醒了无数沉醉的梦。 “帝国佬!” “吹哨集合!”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反坦克武器,装甲车冲了上去,以潘哈德178侦察车为主,微微光映着蓝白红的靶心标志。 “砰砰砰” “哒哒哒” 机枪和步枪声,你来我往,形成一道红色的网墙,就好像坐镇在中央的蜘蛛,准备把人捕捉。 “啾!” “躲避!” 法国人的曲射炮,空气的摩擦声并不大,想来应该是m1937型50毫米榴弹发射器。 情报的互相渗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轰轰轰!” 火光烟尘泥土。 “加速前进,推进推进,消耗他们的优势。” 短时间的满负荷运作,给发动机带来的伤害应该不大。 坦克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嘭!” 霍夫曼打出一发绿色的照明弹上了天空,映射的如白昼,向对方展示自己强大的装备,是一种震慑策略。 “坦克!” 那是恐惧的叫声,装甲的突破能力,超乎想象,人们有一种天然的惧怕感。 “嗵。” 坦克的长身管火炮冒出20厘米的红光,有一些偏红。 正在扫射的机枪手停止了射击,照明光下,他看到了钢铁怪兽,知道子弹打不通,抓起来就跑。 “哒哒哒” 坦克的同轴机枪在扫射,刚探起头的士兵被开了花,盛开的喜悦。 无心恋战,没有坚定信仰的军队,那就是个战五渣。 “法国的朋友们,放下武器,我以帝国军人的荣誉为证,保障你们的人身安全。” 高音喇叭继续播放,坦克在开炮,装甲车上的m34机枪像飞梭,打的噗噗在响。 战争有什么先进经验,一上来狂轰乱炸,后面装甲突破,小股还讲究战术,兵一多,靠的还是实力和指挥。 小镇里充满喊打喊杀的声音,炮火照亮了街道。 “咚” 正行走着的h39坦克,挂在前方的履带飞起来,爆炸的碎屑瞬间击倒两名士兵。 “反坦克炮!” 掩护的士兵拖着长音喊了起来,随着火光的闪亮。 装甲车上的机枪转了头,快速射击,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那是打在了炮盾上。 “斯坦纳,再打两枚照明弹,为弟兄们指明方向。” “好的,长官。” 夜袭,容易受伤。 霍夫曼待在后方指挥,此刻正站在奔驰汽车上,观察着战场。 一个小小的镇子,唾手可得! 第74章 攻占 “举手投降!” “放弃抵抗!” 大街小巷里回荡着蹩脚的法语。 熊熊的火光,影影绰绰,木头噼里啪啦燃烧着,偶尔像鞭炮一声炸响。 平民躲在房子里,不敢出声,如有误伤,纯属好命,借以摆脱这个肮脏的人世间。 “海尔兹,去传达我的命令给克勒尔曼,立即抽出人手设立巡逻队,带上我们的狼狗,不要放走了一个人。” “是,长官。” “告诉他,如果有人要逃走,一律枪毙,去吧。” 费德尔曼目送传令兵离开,琢磨了下战斗。 “长官,战斗结束的还算快。” ”不错,法国人还是能坚持十分钟的,走吧,费德尔曼,我想应该见一见他们的长官。” 战斗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一波流推平。 “刚才好像是有一门反坦克炮?” “是的,长官,他刚刚偷袭了我们的坦克。” “上帝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炮弹只是擦身而过,虽然我们有两名士兵为帝国献出生命。” “没有错,上帝保佑我们。” 法国人已经把武器堆在一起,选择了投降。 霍夫曼看到了平顶帽和钢盔。 “长官,这是法国人的少校,加布里埃尔。” 名叫克林格的班长介绍道。 对方首先敬了一个军礼。 “第65师212团3营少校营长,这是我的配枪。” 霍夫曼回礼,接过对方的手枪,又是m1873转轮手枪,随手递给费德尔曼。 “加布里埃德尔少校,你们是b类师还是c类师?” “c类师。” 乖乖,连这都能知道,谁泄了密?怎么能打得过? b类、c类师主要由高龄的预备役军人和菜鸟组成,武器装备不全。 “很好,我需要你们营的资料,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集合了吗?” “上尉先生,我们正在集合列队。” “不错,请告诉我周边的情况,我保证会履行日内瓦公约的精神,善待你们。” “谢谢您,上尉先生。” “那么我们现在讲讲,武器装备都有些什么?” “勒贝尔m1886步枪,绍沙轻机枪,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m1873转轮手枪。” “火炮?” “两门布朗德mle 1935型60毫米迫击炮,两门布朗德81毫米mle 27\/31迫击炮,两门SA-L34型25毫米反坦克炮。” “这么少?” “很遗憾,上面的官老爷,没有装备全。” “哦,可以介绍一下60炮?” 霍夫曼对布朗德迫击炮很有兴趣,不要小看平平无奇的设计指标,不少国家都以抄袭仿制为荣,简直是行业规范标准。 “炮全重19.7公斤,最大射程1100米,由5人炮班操作” 静静的听我介绍,霍夫曼向他敬了个礼,比自己的排级炮好多了,三倍的差距。 “我想现在你应该去集合所有的士兵,看一下,谁还有不在?失踪或者是阵亡。” “上尉先生,我营三个连队加营部直属排总共有527人,伤亡人数暂未知,等下汇报最终人数。” “嗯?” 霍夫曼感到人数不对,一个营这么少人,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纸面上满编,实际从未满编过。” 对方苦笑一下,耸耸肩,摊开双手,表示无奈。 纸面上能全部落到实处? 纸面上都是尽善尽美,与现实天壤之别,如同现在的战报和报道,民众报以极大的热情,沉浸在宏观叙事中。 哦,真是上帝的杰作。 “我需要你的士兵们修建工事,作为交换,你们将获得一定的权利,比如说食物配给,短暂的自由。” “当然,如果试图逃跑,或者对帝国及帝国军人抱有敌意,都是要接受审判的,唯一的判决结果是死亡,为了体现我们的仁慈,有多种死亡方式可以选择。” 黑暗尚未散去,夜色笼罩着大地。 车灯从侧面照过来,看不清楚脸,语气冰凉。 天气是真的冷过以后,怪不得很多人穿着大衣。 摆摆手,示意少校赶紧干活去。 “立正” “各连报数。” “1,2,3…” 喊声有的铿锵有力,有的垂头丧气,有点软绵绵,有的无所谓,情绪夹杂在简单的数字中,宣泄的淋漓尽致。 “通知卢卡斯,准备行动。” “施耐德,通知各班班长,安排战俘修建掩体工事。” 法国人做事确实要慢半拍,浪漫主义就会携带慵懒的特质,五分钟还未完成集合报数。 抱怨的语言气冲天而起,夹带着私货,士兵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军官们感觉丢了面子,冲突一触即发。 “砰砰” 瓦尔特p38,朝天开了两枪,这里的列队静悄悄。 装甲车上的机枪,转向这边,黄色的灯光覆盖着。 “从这里开始去北边,那边…” 手握真理,讲话就是硬气,霍夫曼选择快刀斩乱麻,用拳头说话,撕下伪善的面具。 “所有怠工偷懒不合作者,机枪处决!” “巴洛,搬一挺他们的重机枪过来,有不合作者,枪毙。” 队伍行走的有力气,脚步声坚定了。 “少校,我想请你喝一杯,聊聊故意把你丢在这里的人。” “当然,不打仗是我们的心愿。” “长官,缴获?” “你和哈格尔曼清点好,留出上交的,就是我们的。” “步枪轻重机枪一概不要,手枪按照军衔分下去,火炮留下反坦克炮,其他的我来处理。” “是。” 霍夫曼现在也想通了,法国的步枪,留那么一两支做个纪念品就好了,必须要考虑后勤的通用性。 就连老式的枪榴弹,一并丢了出来,重机枪得到相同的待遇。 帝国的枪支弹药,飞机大炮数不胜数,不知不觉中,心态发生了变化。 格局大开,眼界广阔。 “嘭” 人头马一开,好运自然来。 “帝国的美食,土豆炖牛肉,煎羊扒。” “谢谢,我会知无不言。” 野餐车的桶里始终冒着热气,大块的牛肉和土豆。 “很好,我相信你的真诚,我也不想打仗,我们在一片大陆上,该死的英国人应该滚回到他们的岛上。”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祖上打了这么多年的战争,肯定是要被坑的。” “他们喜欢在背后阴险的算计别人,就像一条散发着恶臭的搅屎棍。” 拧开话匣子的开关,信息如流水。 尊重获好感,真诚动人心。 第75章 进击 昼夜交替没有循序渐进,夜色被粗暴的揉碎。 天亮了,士兵们在洗漱,在享受早上的冷餐,他们的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阳光照在连夜修建的弯曲工事上,机枪位,防炮洞,样样俱全。 小镇的居民走出家门,破坏的建筑依然保持着原样,尸体已经被掩埋。 霍夫曼神清气爽地走出镇长的家,床还是不错的,还有年轻的床垫,睡得非常好。 没有强迫,只有自愿,自己还给了物品,算是付费,一包香烟,一磅猪油,还有一大块牛肉。 坦克车辆在热车,士兵们不会露宿,胜利者有权享受。 三色哨卡,维修班的人真有才,连夜整出标准的木制板房,还做了喷漆。 “阿尔贝斯,非常不错,看起来很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长官。” “费德尔曼,有最新的命令吗?阵地上怎么样?” “还没有收到,法国人没有进攻!” “我们的速度太快了。” “人手不足,战俘太多,党卫队跟进的比较慢。” “他们能做什么?跟在我们后面,不过吃点残羹剩饭,现在看来都这么困难。” “那就拍电报,让他们加快行军,我们给他们留了载具,就是靠两条腿走也走过来了,一群胆小鬼。” “明白。” “既然法国人不来,我们就过去,必须让他们见识帝国的强大。” “埃尔斯,去把弗朗兹叫过来,带上他的士兵,斯坦纳,把坦克的车组人员找来。” 物资如何处理,有特殊价值的自个收了,帝国马克还是很值钱的。 开始有些小家子气,现在不同了。 不过有一说一,法国人的迫击炮还是不错的,只能笑纳,关键时刻偷袭用。 小二黑屁颠屁颠的跑过,伸着舌头,忠诚的狗腿子。 “立正!” “左转!” “报告,队伍集合完毕。” 施耐德立正转身,行军礼。 帝国军官面对下级非正式回礼,同西海的手势一样,一仰手臂,向后摆摆,典型的有样学样。 霍夫曼摆摆手,破碎帽依然歪带。 “士兵们,法国人已经怕了,他们无心抵抗,曾经高傲的高卢鸡,只剩下优雅装作脸面,他们两个团就趴在我们的两翼,我想,帝国军人的骄傲需要我们主动出击。” “为了帝国!” 狂热的好战分子还是很多,法国人给了太多耻辱! “我将带领一个班的士兵,加上两辆坦克,还有一辆雪铁龙U23型卡车,突击他们,有不愿意去的站出来。” 等了两分钟,士兵们板板正正的站着,没有人站出来,全部是自愿参加。 “我很欣慰,非常荣幸和你们一起作战,共行在前进的路上,我将带领你们获得铁十字勋章,为了帝国的荣耀,胜利!” “万岁!” “检查弹药。” 弗朗兹下达命令,随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舒韦克尔,坦克是进攻的主力,记住,突进,勇往直前,直接打掉敌人的指挥部,我跟你们一起。” 霍夫曼伸出手握握,拍一下肩膀,满脸的鼓励。 前世那么多的榜样行为,贯彻落实在今生,是多么的荣荣。 “诸位,上帝保佑我们,为了军人荣誉!” 大手一挥,坦克嗡嗡嗡的轰鸣声驶出小镇。 两辆h39在前,保持着锋矢阵型直刺对方。 人手太少了,如果是营长,几百号人,就敢强攻城市,凭缴获的设备,打一场痛快的平安格勒战役。 公路上依然有人在逃难,步行,马车,凌晨的炮火吓坏了平民,下意识的跑。 坦克均速前行,人们指指点点,全是诅咒和小声的漫骂。 军人最悲催,赢输都是弱者,没有人理解。 士兵们紧紧握住钢枪,久经战火的洗礼,心里平静的很。 十里地外,212团正在洗漱,营地中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息,懒洋洋的。 霍夫曼想起天蒙蒙亮后的场景,加布里埃尔少挍接的电话。 当时对方一直抱怨早餐的匮乏,单调,而且不美味。 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响,让霍夫曼非常恼火,正准备掏出手枪,让对方闭上喋喋不休的嘴。 全是吃饱了不饿,或者说饿得轻,进入战俘营哪还有衣食无忧,不珍惜最后的机会。 叮铃铃的电话声,让加布里埃尔一惊,下意识站起来。 “不要慌,我想你知道怎么回答。” 瓦尔特p38哗啦的清脆声,让加布里埃尔一慌,脸色发白,双腿战战兢兢。 “放心,如果问你为什么有炮火声,告诉他们,打退帝国人的试探进攻,明白吗?” “我知道。” “去接电话吧,我在你身边。” 霍夫曼像个绅士,递过餐巾让他抹抹嘴。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装作从外面跑进来。” 运动后的急促呼吸可以遮掩声音中的颠音,很多场合适用,比如爬楼梯,打扑克。 “上校先生。” “加布里埃尔,炮火是怎么回事?” “报告长官,我部击退德国佬试探性进攻。” “德国佬?他们来了?” 话筒中传来对方紧张的声音。 “请长官放心,我部有信心阻止对方。” “做得好,我会为你申请奖章的,就这样吧。” 电话被先挂断,响起嘟嘟嘟声。 “谢谢,我想你可以继续用餐。” 转回眼前,镜目里,营地中一片祥和,不知道是怎样的心态,或许是鸵鸟心态。 “加速突击,冲过哨卡。” 法国人的哨卡站着两名士兵,背着长长的步枪,刷成红白色的木制栏杆横在中间。 公路上扬起尘土,还有轰鸣,哨兵看到了坦克,一阵紧张。 举起手眺望远方。 “我们的坦克,不用担心。” “吓死我了,听说德国佬要来了,不知道还有多远。” “我们是预备军人,大不了投降,德国佬一样需要人。” “对,总要有人做工种地,还有维持治安。” “是的,我很想早点回到家乡!” 闲扯中,坦克越来越近。 “你去检查命令和证件,高贵的坦克兵也要遵守规则。” “好吧,老是让我去。” “下级服从上级。” 不情不愿的士兵拿着木制的停止指示牌,站在一边,像稻草人一样伸出去。 坦克的发动机声音没有降低,反而一阵猛烈咆哮,速度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嘭!” 木制的栏杆被从中间撞断。 哨兵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 “吱嘎!” 跟在后面的卡车急刹停下。 第76章 黄金 擦得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靴,m35钢盔,田野灰的军服。 “德国佬!” 口上震惊的喊着,脑子下意识的命令举起双手,还得是高高的。 嘴上不要,身体十分诚实。 “哈哈哈” 跳下来的是三人机枪组。 两名哨兵抱着头,蹲在一边。 “起来,去搬沙袋,不要闲着。” 不要让战俘闲下来,不论吃饱没吃饱,闲下来就会多思多想,容易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这是霍夫曼一直灌输的理念。 一铁箱15枚的m24手榴弹同时搬过来,弹药手从专用木盒里取出bZ.24\/39或bZ.39m拉发装置,安装引信。 简单的东西复杂化,帝国在防水油纸、防水罩、弹簧纸片、安全盖上花费心思,做到尽善尽美,纯属浪费工时。 积重难返,霍夫曼一样无语。 能拔出脓的膏药就是好膏药,严重的误区,成也严谨,败也严谨。 “怎么回事?” 坦克狂飙,直奔指挥部。 法国士兵们惊讶,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营地像是被时间之手按下了慢放键。 打着白色泡沫刮胡子的士兵,一不留神,割破了皮肤。 满嘴泡沫,正在刷牙的士兵,牙刷溜出嘴外,顺手插入了鼻孔。 热咖啡,被伙夫浇在了士兵的手上。 连续的同轴机枪射击,把摆放好食物的桌子,打成一片狼藉。 仿佛从梦中醒过来,按下了快捷键,不过为时已晚。 卡车跳下来的霍夫曼,腰里插着两枚m24手榴弹,mp40朝天放了几枪。 大声的喊道:“举手投降!性命无忧!” 血性早已藏于血脉的深处,很难被激发出来。 “放弃抵抗!早日回家!” 除去哨兵,还有少部分军官,携带有枪支,早餐时刻,可不是考虑打仗的时候。 赤手空拳的士兵们选择了乖乖听话,按照命令,举着手蹲在地上。 砰砰砰连续几枪击倒试图逃跑的士兵。 有一个军官低着头,手却在往下走。 真下流。 霍夫曼自然不惯着他,抬枪一个长点射,打得血迹斑斑,还牵连到他身边的两个士兵,惨嚎和啕啕大哭,刺激着身边的人。 冒着被再次开火的风险,携带有自卫手枪的军官身边出现一个真空圈。 鹤立鸡群。 “嗯哼” 不知藏在哪里的哨兵,心情激愤下拉响了警报。 “多特尔,施耐德,去干掉他,关掉这该死的警报器。” “谁是长官?马上站出来,我喊五个数,过时将被枪决。” 没有给士兵和军官们考虑的时间,倒计时开始。 “5,3!” “我是团长奥德伦上校。” 面对霍夫曼的不讲规矩,军官忙不迭地的站起来。 “啪啪啪” 霍夫曼轻鼓着掌,为什么敢突击,是因为c类部队相当于民兵组织,抵抗意识并不强,迫不得已混口饭吃。 急促的交火,枪声平复下来,营地出现了短暂平静。 “我希望,你们认清形势,法国注定是要战败的,活下来才有希望,而且我很欣赏法国的浪漫。” 鞭挞抽伐,暴击三连,切身体会到,确实不错。 仅仅两天,战场上的负面情绪消失了很多,良药虽累,可利于祛火。 “我想你们应该可以做好自我管理,等待帝国部队的接管。” 士兵们一片哗然,强大的第一陆军成这样了? 有一些不理解。 法国人的疑惑和迷茫写在脸上,霍夫曼轻轻的说道。 “下午就会有人来接管,我不想出现任何例外,不要逼我大开杀戒,相信你们能做得到。” “是的,上尉先生。” 大家相安无事多好,欺负鱼腩部队,没有成就感,遭遇到的抵抗,可以忽略不计。 团部被打掉,意味着指挥断层。 部队的供给还在仓库里,霍夫曼现在学会了,只拿取部分食用物资、药品和迫击炮及炮弹。 打光了炮弹,在炮管里扔入一枚m24,轻松炸毁,不会资助敌人。 团里有两辆雪铁龙U23卡车,仅有的两辆。 法国装备的精良武器,集中在马奇诺防线上,快速机动主力被调到低地国家,帝国的声东击西,还有佯攻,迷惑了英法联军。 闪电战的成功,得益于佯攻部队的付出,到底是不是佯攻? 真假难辨,帝国军人的严谨,掩盖了战略意图,想要别人相信,首先自己就得相信。 “把所有的仓库做封条,安排一个士兵带着狼狗做巡逻。” 霍夫曼独自巡视完仓库,出来后下达命令。 “费德尔曼,通知党卫队,要求他们必须在下午1:00抵达,我部1:30出发,逾期不候,现在命令炊事兵做饭,让哈格尔曼组织卡车远送物资,我们需要急行军!” 电话另一头的费德尔曼搁下电话,着手安排。 布勒斯特军港。 霍夫曼盯着地图上的港口,一把小巧的飞刀不断在手指间转动,如同花蝴蝶一样飞舞。 帝国刀匠精良的做工,旋飞式射出,七米无虚发,可一刀毙命。 “长官,我们要去这里?” “距离有些远,孤军深入啊,今天5月25日,我们现在在阿拉斯,强行军过去,嗯。” 霍夫曼长出一口气,频有些不爽,不现实。 转念一想,光明正大的搞了对方,战争结束后,又会多一个追杀的国家,那可是比各种主义还真的黄金啊。 肉有点远,想吃不敢吃,麻杆打狼两头怕。 刷一下,飞刀不见了,哑光的飞刀打造六把,刻了光明的万字,当时的铁匠还有些好奇。 “长官,军令不可违背,就是你上面的人也保不住你。” 作为嫡系心腹的施耐德,知道自家长官有什么心事,还是提醒了一下,因为几个人的命运已经紧密相连。 镍制50芬尼的辅币出现在手中,正面是鹰徽、面额、年份,边纹写的是Gemeinnutz vor Eigennutz。 这句话让霍夫曼深有感触,算了,不可强求,以免带来更大的灾祸。 军官被强制赶上卡车,回到萨维尔纳小镇。 按照统帅部的命令,不允许骚扰普通的乡镇,努力博取平民的好感,降低反抗的心。 弗朗兹带领一个班的士兵守卫,等待着党卫队的接管。 香烟并不能平复霍夫曼心中的起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何搏一搏? 第77章 交接 只有黄金才能安抚受伤的心灵! 成百上千吨的黄金,就这样摆在眼前,像一只烤鸭,摇身一变,成了白天鹅,飞入他人家。 不知道还好,知道了,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妄求而不得。 中午的热食,又是土豆炖牛肉,煮香肠,卷心菜做的汤,配上黑麦面包果酱。 霍夫曼没有什么胃口,酒也没有喝,桌子上撒着一把硬币。 紫铜的1芬尼和2芬尼,黄铜合金的5芬尼和10芬尼,镍或者铝铸造的50芬尼,镍的1马克,银币的2马克和5马克。 正面是帝国战鹰握住万字花环的标志。 熟悉的Gemeinnutz vor Eigennutz。 从中间挑出几枚锌制的芬尼,这是帝国发行不久的的辅币,铜银铝镍都在被回收,市面上越来越少,金属资源储备不足。 “长官,你的信。” 施耐德走进来,放下两封信,一封来自斯维娅,一封来自格雷特娜。 “谢谢,施耐德。” 先打开斯维娅的信,措词间是思念和爰意流淌,还有担心与祝福,期待着休假归来。 霍夫曼想了想,大的做不了,小的应该可以,寡头们早已画好了各自的圈子,自己只能另辟途径。 做为既得利益共同体的一员,怎么能光享受权利而不尽义务呢。 有老丈人的身份不用,过期作废多可惜。 不行,改变不了进程,可以拖延过程,人民的铁拳必须要出来。 动笔把这段时间的想法,详细的写在纸上,包括英国人坚决的态度,雷达技术,法国人的黄金转移。 怎样解释,信息来源从哪里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整出来再说,大不了就是上帝的启蒙。 信写给了自己的老泰山,并提出想入股一家公司,位于莱比锡的hASAG公司,研发可用于反坦克作战的单兵武器。 铁拳,一个不涉及目前所有大公司和资本的全新领域,遭遇到的阻力最小,但对于坦克的威胁最大。 正事办完,酝酿下情绪,给斯维娅回信,转述自己对她的爱意,牵肠挂肚,前世小作文的影响力,文案是一套一套的。 写完这些,肚子咕噜噜的提出抗议,饭菜已经凉了,好在习惯吃早晚冷餐。 呼呼噜噜,塞进肚子里,也不记得什么味道。 第二封信,是信中信,第一页纸是来自姐姐的关爱,浓浓的亲情。 信封里还有一封转寄的信,来自瑞士伯尔尼,埃玛的肚子越来越大,信中表示已经按照要求,购买庄园投资老美证券,还有小部分在寻求投资。 字里行间是未来的期许,还有肚子里生命的爱和期待,并询问名字。 起个什么名字? 有了,路德维希?约瑟夫?霍夫曼。 写完几封信,仔细的封好,寄往国外的信,会接受审查,不过奥古斯塔的权利足以解决问题,朝中有人和没有人是两回事。 帝国现在还是比较注重家庭,看重传统的忠贞不渝,只是走的这条路是必走之路。 桌上的硬币没了,手指敲打着桌子,琢磨着给出的建议可行性。 号称“财产安全”圣地的端士,是两次大战躲在幕后的另一个大赢家。 “永久中立国”只有4万多平方公里大小,与设在民国的外资银行一样,靠着侵吞无法追溯的无头账款滋润起来。 霍夫曼在信中建议先待产,明年10月份成立贸易公司,与帝国交易铬、钨等贵重物资,自己还可以通过hASAG公司把钱洗出去。 风浪越大鱼越贵,世上从不缺少铤而走险的人。 “长官,党卫军的人到了。” “不是党卫队吗?走,去交接,马上出发。” 出了教堂,路边停着一辆桶车,前后有几辆宝马R71三轮摩托车,和欧宝闪电卡车,士兵们正在整队。 看到霍夫曼出来,带队的军官上前敬礼。 “元首万岁!” 霍夫曼回的依然是标准的军礼。 “霍夫曼上尉,我是党卫队上级突击中队长恩斯特,奉命接防,这是证件和军令。” “一切为了帝国!” 霍夫曼接过来边看边说。 “我已经接到师部命令,要求前抵侦查,法国人投降的太快,战俘太多,辛苦你们了。” “一切为了帝国!” “他们投降时,我承诺过,会善待他们,我希望能够坚持骑士精神。” “请放心,上尉同志,遵循元首的指示,我们要的不是征服,而是融合。” 信寄出去了,等反馈上去,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只能证明自己有一些先见之明,虽然有些于事无补,可毕竟是在刷存在感。 “德夫勒,带上你的班去做交接。” “一路辛苦,请跟我来。” 恩斯特的大檐帽上带着鹰徽和颌骨咧嘴笑的骷髅徽,衣服穿的是m36军官野战服,区别在鹰徽和领章,肩章的军衔星一样。 士兵们穿着野战灰颜色的m39野战服,右领章是双闪电,左臂银色刺绣SS鹰徽,m35头盔的涂装完全不同,衣服照搬国防军m36野战服,军裤和国防军一模一样。 年轻的脸庞,眼睛里充满着狂热。 新缴获的两门反坦克炮留给了恩斯特,还有缴获的小型卡车,物资快速做了交接。 配套的拉弗利V15t悄悄的收起一辆,这玩意儿在东线可以救命,汽油也是必不可少的。 车队驶出营区,霍夫曼回头看了一眼,很多战俘被打散重新登记。 至于说融合,怎么可能,觉醒了民族意识的国家,很难通过军事去征服。 而法国人采取的金融抵制,运光金库里所有的黄金储备和外国证券,烧毁储存的所有纸质法郎,只留下20多万法郎的银行债券,还不如一辆b1坦克值钱,让帝国大为恼火。 战争本就是为了掠夺资源,兜转一圈没有挣到钱,那就只有压榨,不可能光付出而没有回报。 英法在殖民地的资源掠夺,才是国家强盛的底蕴所在。 纵观西方发展史,一部血腥掠夺史,洗白,也不过是披着一张羊皮的豺狼,肚子饿了,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原形毕露。 霍夫曼知晓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好鸟,羽毛装扮的漂亮,叫声比较清脆动听而已。 唯一的选择,自然是做一只猎食者,才能够活下去。 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啼! 第78章 渗入 霍夫曼连队所在的进攻方向,在西线的战事并没有遇到激烈抵抗,马斯河渡河战役中,伤亡十几个士兵。 走到今天,连队其实已经陆续减员40多人,好在兵员补充及时。 物资充沛,车队特意避开了乡镇,避免不必要的交战。 怀柔政策,在霍夫曼看来,注定失败,不愿做亡国奴的人,还是有很多,法国的南方一直未能征服,自由区留下了太多的遐想和操作空间。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心怀侥幸心理,没有孤注一掷的决心,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理念,打什么仗? 必须是你死你亡的狠辣,不服干到服! 如果占领全境,扶持政权,会不会更好的掌控,本来情报网如筛,高估了自己。 签订协议,获得马其诺防线的装备,立马封锁海岸线,没有外面的援助,还能蹦哒几天。 从事后来看,大胆的猜测,维希政府和法国运动,会不会是互相配合,演出一场精彩绝伦的双簧戏? 协议既然能够撕毁第一次,必然可以撕毁无数次,一面是真金白银,一面是无耻精神,何况全是不讲究的人,做出选择很难吗? 级别还是低啊! 霍夫曼的眼睛望向车外,眼神失去了聚焦,不知飘向何方。 脑海里电闪雷鸣,仿佛抓住了一丝隐藏的脉络,节点就在黄金上,为什么不运回来? 强大的精神力如穿梭,不断的跳跃,咔嚓一声,刹那间升华,随后豁然开朗。 就是这样,两边下注,没有毛病。 费德尔曼扭头间看到长官的状态,就知道在思考东西,大量的事实证明,长官说的做的都是对的。 感觉到副官的异常,霍夫曼轻声的问了一句:“我们到哪里了?” “再往前开,应该是朗斯。” “命令前锋保持警惕,摩托侦察兵前探5公里!” “车队保持队形散开,战斗戒备。” 随着命令下达,车队散开,跑得快的潘哈德居首位。 法军的涂装依然没有改变,和车队一样备有万字旗。 “长官,法国有英国佬的远征军,怎么没看到?” “他们,法国的利益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英国人只是想让法国人挡住帝国前进的道路,做炮灰而已。” “狡黠的英国佬。” “上一次战争,法国人吃了大亏,所以不会二次上当,可全部投降也不行,高傲的面子还是要的。” “埃德里克,向营部,师部发报,报告当前位置,我部拟前往朗斯侦察。” 多请示多汇报,小心无大错,心里感觉到格尔曼少校对自己有些不满。 部队里面阴人的手段太多了,不得不防,来个送死或困守的命令,你是执行呢还是违背呢? “报告,前方发现英国人的侦察哨。” 车辆绑着大量树枝,从远处看很难区别。 “巴赫,跟我来,你在前面开路,芬尼,带上你的班组,我们坐雪铁龙U23型卡车过去。” “费德尔曼,做好战斗准备,十分钟后进军,跟在我们后面,做追击状。” 两辆车开得慌张,像是前线败退下的法国人。 一个戴着飞碟盔的英军士兵上前来检查证件。 未等对方开口,霍夫曼焦灼的喊道。 “德国佬来了,德国佬在后面,快准备。” 后面追兵尘土飞扬,卡车尾部挂了树枝,对方显然已经看到,并即时做出警戒。 一时间,英国士兵慌了,阵地鸡飞狗跳,嘈杂声传来。 军哨被嘟嘟吹响。 “准备战斗,德国佬来了。” 军官挥舞着韦伯利mKV转轮手枪,大声的喊叫着,安排着防御。 霍夫曼看到军衔章,是一名少尉,阵地上30多人,一个排的兵力。 “把qF2磅反坦克炮拉过来。” 士兵们平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趴在沙袋上,指向前方。 忐忑不安,眼睛里充满紧张。 4人炮组展开2磅反坦克炮,mK1型三脚支座炮架,可以做360度水平射界,霍夫曼冷眼旁观,有点复杂,不如自己使用的park36反坦克炮。 组长快速调整诸元,该炮口径40毫米,炮管长2.08米,52倍径,炮长3.44米,重839.15公斤,安装大面积炮盾。 使用穿甲弹在548米距离上击穿51毫米均质钢装甲,能够有效对付初期的三号坦克以下型号。 “喂,过来,安排装甲车靠前。” 英军慌张下没有顾得上检查雪铁龙卡车的车篷,忙着仓促备战。 枪口一致对外,聚精会神,眼睛不敢多眨一下,生怕冲了上来。 少尉从旁边士兵手中接过bINo pRISm No.5 mK 4 7x50望远镜,端起观察。 英军军官不亲自携带望远镜,倒不是摆架子,是一战时被帝国军人打怕了,狙击手一打一个准。 在战场上有效隐藏指挥官成为各国的常识,不过帝国配发6倍望远镜最多,平均6人一架,严重过剩。 “预备。” “咦,怎么停下了?” “这是在搞什么?” 英国人迷惑了,不符合常理。 “过来,上士。” 霍夫曼猫着腰,小跑着奔向对方。 “上士,这是怎么回事?” “啊!” “我看坦克怎么是你们法国人的?” 朝夕相处,对相互间的装备非常熟悉。 面对对方的质问,霍夫曼耸耸肩,一摊双手。 “我不知道啊!” 眼神无辜,是帝国人的事,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 我压根儿不想回答。 “该死的德国佬!” “我说…” 接下来的话堵在口中,张着嘴,喘着粗气,眼神想杀人,被千刀万剐。 黑乎乎的枪口,指向自己的脑袋,没有多想,举手之劳。 霍夫曼吹响哨音,士兵们从卡车里跳出来,mG34机枪露出爪牙。 身后发生的变化,有些突然,让士兵们猝不及防,没有反应过来。 “举起手来!” “放弃抵抗,可以回家!” 有士兵反应过来,想调转枪口。 砰砰砰几声枪响。 “我想你知道怎么做,像个绅士一样!” “当然,如你所愿!” 帝国的车队重新启动,轰鸣声越来越近! 第79章 偏离 “长官!” “离我们最近的是哪一支部队?” “昨天遇到第五和第七装甲师的侦察哨。” “不对,费德尔曼,我们是不是跑偏了?” “拿地图来,我们师一直与第一装甲师配合。” 霍夫曼手里拿着原第二摩步师的师徽,带有十字的步兵盾形,两枝树叶交绘,有一些怀念。 第10步兵师猛是猛,突进速度快,反而死得人多,属于第19装甲军的王牌步战师,在掩护装甲集群冲锋时扮演着至关重要的地位。 此前攻打色当时,所在的摩托化侦察营选择让霍夫曼越过城市抵前侦察,不知上面是什么想法,大概是被营长排挤了。 攻占城市如探囊取物般容易,谁也不敢想,可霍夫曼知道结果,满满的惆怅。 战报通告上,得知配合第一装甲师攻占边境要塞城市色当,士兵们欣喜若狂,却又怅然若失,没有参与感。 “报告,审讯结果出来了。” “讲。” “贝顿和拉巴塞驻守兵力为英国第二师,英国远征军在行军正前方,卡尔文驻扎有第四十四师,右翼到杜埃为法国第一集团军。” “另外。” 卢卡斯停了一下,他的纸上作业强很多,拿起铅笔在军事地图上指出。 “在往上是第五十师,靠近里尔是第五师,还有一个法国第三十四骑兵团。” “他们是24日刚从阿拉斯撤回来的。” “敌人缩成一团,真把自己当做长满尖刺的刺猬了。” “哈哈哈。” “呵呵呵” 在场的士官军官相视一眼,莫名地笑了起来。 “我们师的摩托化反坦克营能联系上吗?” 由于肯普夫装甲师第7装甲团的并入,加上反坦克营拥有24辆三号b型突击炮,而自己所在的摩托化侦察营足有40辆装甲车,机动能力特别强,唯一一个挂着步兵师却被认为是装甲师的部队。 “恐怕与我们离得远了。” “那就向第五和第七装甲师,还有我们的师部,详细报告敌人军事部署,寻求下一步指示。” “是。” 霍夫曼看向激情飞扬的属下,心有所感。 “诸位,按照帝国军队编制,我们装备有4门75毫米火炮,5门反坦克炮,足以编为1个装甲化重装备连,再加上缴获的坦克装甲车,补充完载具,完全可以做为一个齐编的侦察营。” “我敢保证,绝不会有人妄想屏蔽掉你们的战功,回去告诉士兵们,跟着我,不但能挣钱,还能立功受勋,升职加薪。” “啪啪啪” 施耐德第一个鼓起掌,随后众人拾柴火焰高,掌声如雷。 霍夫曼用欣赏的眼神鼓励施耐德。 “现在就让我们做好准备,像锋利的战予一样刺入他们柔软的腹部,搅他个天翻地覆。” 第七装甲师师长为隆不在,该师一共装备225辆坦克,34辆一号,68辆二号,91辆38t,24辆四号,8辆指挥型38t,另外有1个摩托车营,4个摩步营。 “报告,师部急电,命令我部配合第七装甲师进攻,胜利万岁。” “报告,第七师师部命令,你部已暂调我师,现命令你连急速行军卡尔文,寻找战机,伺机突破,祝一切顺利!” “诸位,看来我们的表现已被他们熟知,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命令,荣耀属于我们,一切为了帝国!” 官兵们非常开心,多年来贯输的思想严重洗脑,变化是亲身感受的,不是纸上的花团锦簇,冷冷冻人。 “现在全部检查弹药,把能远输的装上车,先锋换上英国佬的衣服和装备,隐蔽起来,突袭敌人指挥部。” “谁愿意接手这个任务?” “我” “我” …… 年轻的脸上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害怕,第一时间的反应,奋勇向前。 “谁会英语?” “我。” “很好,芬尼,你跟我侦察过阿登森林,记住英国佬的习惯,还有他们的人土风情,了解敌人才能打破敌人。” “遵命长官,我会竭尽全能完成任务!” “长官厉害!” 费德尔曼恭维道。 “我从遥远的东方学来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时刻传递贯输华夏文化,是彼时肩上的无形责任,有责任有义务正名,此时没有了满清的辫子,国虽弱民坚强。 “战俘怎么办?” “英国人是不甘于投降的,他们祖上的荣光遮住了他们的眼睛,维持并恢复荣耀一样是他们的追求。” 祖上阔过,虽然在走下坡路,不折腾怎么可能,万一成功了呢? “缴获清点完了吗?” “已经清点完毕,长官。” 哈格尔曼上前一步回答道。 随着哈格尔曼喊了一声比朔夫。 几个士兵拿着折叠桌椅进来,还有储物架和茶叶盒,无线电手册。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死要面子活受罪,放不下架子啊,折腾到最后,还不是便宜了老美,给了它介入欧洲事务的机会。 “看来英国佬还是挺会享受的,一天三遍的喝,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憋尿?” “那应该让他们试试,憋屈一下。” 多特尔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 “哈哈哈” 男人发出阵阵会心的笑容。 “这个任务,以后就交给你了,多特尔。” “明白,我会全力以赴,长官。” “比朔夫,一直以来,你冲锋在前,这次由你负责押运他们回后方,英国人可是喜欢逃跑的,如果逃跑,你知道怎么做吗?” “明白长官,我会让他们安心逃跑的。” “去吧。” “把你手下的格拉佩尔叫进来。” “是。” 随着报告声,进来一名身材修长的军人,胡子刮得铁青色,得益于全民体育运动,国民素质普通很高。 “长官,格拉佩尔向您报到。” “我知道你的勇敢和热血,你的表现我一直记在心里,这是我的冲锋枪,我把它交给你,记住,遵循骑士精神固然重要,在胜利面前不需要忌讳任何事物!” “明白长官!” 施耐德把冲锋枪和弹匣携行具递过去。 “一切为了帝国!” “一切为了帝国!” 战俘频繁越狱逃跑,漏洞还是出现在帝国的政策上,该严的不严,该松的不松。 过于放纵和信任所谓的十字架,忘记沾血的十字架早已不单纯,沾染了世俗。 “英国人的工业探索精神值得敬佩,研发能力不容小觑。” 霍夫曼看着眼前的卡车。 “长官,汽车是我们先发明的。” 我们发明的? 汽车工业的发展却是在美国,古代四大发明还在华夏呢,特别是火药,谁家祖上没有阔过? 第80章 进军 “民众在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重现帝国荣耀,需要我们的努力。” 霍夫曼顺势鼓励道。 “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报告!” 穿着卡其色p37野战服,戴着mkII飞碟盔,收腰式夹克,胸前挂有通用弹药袋的芬尼走进来。 “长官,我们已经准备好。” “记住,必要时候撤回来,不需要做无谓的牺牲。” “遵命,长官。” “胜利!” “胜利!” 一句简短的祝福。 军官们看着换装的士兵上了卡车,启动慢慢离去。 “这头盔真丑!” “虽然丑,可别人便宜,用一个单一的钢板冷压。” 帝国一直在追求精致化、复杂化的道路 上狂飙。 “我们的斯塔尔赫姆头盔必须经过热锻,两次压制,然后由人工锤打成型,耗材费时。” 霍夫曼淡淡的说道,隐藏有一丝忧郁。 牵引车后面牵引着2磅反坦克炮,英国人特立独行,他们根据传统,以炮弹的重量来命名火炮,其余的国家是以口径来命名。 初期反坦克炮多为重量轻便、机动灵活的小口径火炮,而英国人反其道而行之,快一吨的重量,一门奇葩的炮,不过穿甲性能极为出色。 “这个炮很别扭,架设展开和转移组装有些繁琐,速度慢。” 卢卡斯摇摇头,不屑的说道。 “我看他的牵引车,竟然是履带,真难以想象,更别扭,又丑又怪。” “还不如欧宝奥林匹亚的车大。” “简直就像个玩具。” “开起来也很痛苦,不是一件享受的事。” 大家七嘴八舌的嘲笑着。 有一点像老头乐。 霍夫曼笑了笑,开口说道。 “这个牵引车叫做维克斯-卡登·洛伊德,就像英国人饮食的黑暗风格,又丑又怪,可不要小瞧了他。” “这有点像超轻型装甲车” “它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有点不务正业。” “如果是安上布伦机枪,就叫布伦机枪车,它的速度很快,每小时可以50公里,自重3.19吨。” “长官知道的太清楚了。” “我们不能只低着头打仗,还要学会分析敌人的情报。” “就像这辆装甲车,它用的是85匹马力的福特V8平头发动机,油箱容量91升,最大行程250千米,知道什么是值得我们关注的重点吗?” 霍夫曼提问道。 下属绞尽脑汁的想,思考着。 “是不是美国人?” 费德尔曼弱弱的问一句,拿不准的样子,显得不那么自信。 “对,没错,福特是美国人的,这说明背后有美国人的影子。” “我听说美国人的工业能力很强,储备资源丰富。” “是的。” 没有美国人持续给英国人补血,英国国内的经济早就崩溃了。 英国付出的代价,就像败家子,为了维持体面生活,那就不断的卖卖卖,卖出个日已落。 “那有没有分开的?丑丑的,怪怪的。” 难得泽尔曼开口说话。 “有的,同样怪怪的,就是法国人的装备,你看一下雪铁龙和其他载具,除了美食和干邑说的过去。” “那丑的呢?” “等两年就知道了。” 冬天凛冽的风,会吹醒心中的梦。 为什么不敢涉及帝国的军火生产? 红顶商人。 就像英国的维克斯一样,老牌贵族创立,被戏称为议会的亲儿子,背后的各类股东密密麻麻如网,一般人想趟这趟浑水,淹死了,都不带冒个泡的。 以西海的政治敏感力,难道不知道帝国存在的问题? 为什么不解决? 牵一发而动全身,政治就是在不断的妥协,寻求平衡,只能选择对外转移内部矛盾,凝聚人心。 “好了,让士兵们准备,我们去捅英国人的屁股。” 霍夫曼摆摆手,示意全部去做准备。 载具冒出股股青烟,士兵们正在做检查。 “听说英国人还有一项世界纪录。” “是什么?” “那就是他们的食谱是最薄的,就好像美国人的历史书一样。”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 “把英国人的食物配给让海德朗做了,不然放不住。” 伙食需要英军士兵们在战场上自己制作,后勤是不管做饭的,做的好不好吃? 全靠自己的动手能力。 吃饱喝足,英国人的朗姆酒不错。 “出发,队形成行!” 霍夫曼的奔驰170VK乘用车排在在第三位,潘哈德在第二位,三轮的KS 600摩托车已经前出侦察。 空间里有一辆缴获的凯旋3Sw两轮摩托车,重144公斤,长2.083米,12匹马力343cc单缸发动机提,油箱容量14.2升。 眼下正静静的与标致p515等摩托车肩并肩。 随着英国人的溃败,可以捡的破烂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卡车,摩托车,霍夫曼充满期待。 收藏会上瘾,爱好慢慢的变成一种癖好,形成执念。 “开火!” 狭路相逢勇者胜。 孤军深入,寻找突破点,后面的第七装甲师不会停下滚动的车轮,说一定在10英里外,正在追赶脚步,正是底气所在。 一时间枪炮大作,青白烟弥漫,仓促下的接战,帝国军人习以为常,一支小小的巡逻队很难挡住锋利的刀刃。 “砰” 霍夫曼平端着的k98步枪冒出一股青烟,一个英军士兵脑袋中枪,子弹击穿头盔。 全威力步枪弹,是任何钢盔无法防御的。 使用上步兵的k98,霍夫曼不用冲锋在前,藏在后面秀着自己的枪法。 如鹰隼般的目光,强大的精神力,手中的枪如臂所使,指哪儿打哪儿。 “补枪,补枪。” 十几人的巡逻小队,简直就是开胃小菜。 士兵们搜刮着尸体上的财物,化身舔包大王,这种事一直存在于部队中,不分正义又或者邪恶。 美其名曰,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只不过霍夫曼学了一招,一切缴获要充公。 不论是组织或者是宗教,还是团伙,只要有管理,就会存在不公平。 侦搜连一样把战利品兑换来的钱和物资,分成三六九等,形成差距,才能激励士兵奋勇作战。 如果军官士官士兵一个档次,就不会有人选择当官,也不会有人感恩戴德。 一句话,大锅饭要不得,特别是在西方社会。 小小的交火后,士兵们点燃香烟,吹嘘着自己的勇敢。 破了音的尖叫,打破短暂的平静 “坦克~!” 第81章 击退 远处两辆坦克吱呀吱呀的开过来。 身后跟着黄乎乎的人影满满一大片,疏开队形。 这是搞添油战术? 来的有点快,才十几分钟。 “队形散开!注意!战斗!战斗!” “士兵们,迎战敌军,消灭他们这群懦夫!” “上机枪!” “卢卡斯,75小姐随机开炮!反坦克炮准备疾速射,打掉坦克!” 时间上来不及,先打几发吓唬一下,阻挡敌人的前进脚步。 士兵们嘴里的烟不再吸了,直接丢在地上,直接各就各位。 巡逻的哨兵根本没有挖掘工事。 “坦克做好支援,火炮先敌攻击!” “上机枪!” 其实不用霍夫曼大声喊叫,士兵们在自己排长安排下,快速展开战斗队形。 “巴赫,装甲车动起来!” 咚咚咚的火炮射击声,不断响起。 阵地上烟雾缭绕,开火后的红光一片。 尖叫的呼啸声,对面的敌人趴在地上,第一发通常为试射。 敌人坦克停下不动,炮塔在上下调整。 英国人喜欢把坦克分为步兵坦克和巡洋坦克,还有轻型坦克,侧重点不同,构思独具特色,就是有巨大的时代落后,存在固定的劣势。 镜目中的坦克速度不快,应该是属于步兵坦克,仅看前脸是分不出来的。 “敌未知坦克,曳光穿甲弹,标尺35,基准射向1-3,第一发炮弹。” “开炮!” 卢卡斯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几枚穿甲弹飞出去,当当当被弹开,落在地上爆炸的威力也不大,有一只手臂飞起来。 炮弹打的准,第一发试射就有这样的结果,让人欣慰,可无法击穿对方的正面装甲和炮塔。 “坦克出击!” “打侧面和履带。” “费德尔曼,告诉弟兄们,压上去,它的速度慢,用燃烧瓶对付它。” “机枪掩护!” 后方卡车上的75小姐竭尽全力散发着个人魅力,展示着自己的妖娆,一步一步丈量着土地。 哒哒哒? 敌人坦克是机枪,炮呢? 难道被吃了? 霍夫曼拎着98K照样冲锋,新来的几个士兵还是有点怕。 “攻击!攻击!跟我冲!” “为了帝国!” “为了帝国!” “火力掩护!” 潘哈德在车长巴赫的带领下一骑绝尘,兜着圈子冲向对方侧面。 哈奇开斯h39坦克尾部浓烟喷成一束粗线,吱嘎吱嘎的猛突,既然是机枪,还怕它干啥。 “啾啾啾” 熟悉的声音,敌人的火炮。 “小心,炮击!” “战斗吧!战斗吧!” 枪炮声中,还有不断督促的哨音,以及众人大声的喊叫,呐喊会让人忘记恐惧,忘记疲惫,血染了起来。 双方的士兵不断开火,火力优势在帝国一方,一般的侦搜连哪里会有山炮和几门反坦克炮,编制有点怪异。 差生文具多,霍夫曼恨不得先重炮洗地,火力不足恐惧症留下了病根。 散开的mG34机枪喷射着火舌,来回不断的长点射,布满硝烟的战场。 “玛蒂尔达步兵坦克,应该是1型,2型来了还有些怕,那玩意儿是重坦防护,中坦重量,轻坦火力,打不穿,现有的反坦克炮全是敲门环。” 离得近了,霍夫曼看清楚了。 突击中,泽尔曼的狙击步枪严格按照要求,专打军官机枪手有价值的目标,其余的时候,保护着长官。 霍夫曼刚刚拉栓抛出一个热烫的弹壳,一个英国士兵举枪瞄准了他。 “嗖” 恶风从身边掠过,对方的胸口暴出一朵血花。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开的枪。 看来以后还要再选一个狙击手。 霍夫曼推弹上膛,一枪放倒一个士兵,唉,近战还是冲锋枪好使,量大管饱。 400多米的距离,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时不时卧倒跃起,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泽尔曼也不好过,注意力被长官牵引住,冲锋在前,子弹不长眼,让人不省心。 几轮炮火炸下来,英军失去胆气,试探性进攻,没想打你死我活的硬仗。 “继续推进!冲!冲!为了帝国的荣耀!” 得益于严格训练,机枪组跑位卡得很准,总是能持续不断的提供火力压制。 “嘭” 燃烧瓶被士兵们砸在坦克散热器处,火焰顺着液体流淌入发动机。 不一会儿冒出黑烟。 “躲避!” 怕坦克燃烧带来?爆,士兵们纷纷闪开。 英国人的步兵坦克要求皮厚肉粗,对速度火力不追求,玛蒂尔达1型坦克的战斗全重为11吨,乘员2人,车长4.85米,车宽2.29米,车高1.87米,速度只有12.8公里每 小时。 “啊!” 炮塔舱门被打开,一个小火人跑了出来。 “不要开枪!让他享受一下火魔之力!” 听声音应该是一排一班长斯科兹,个个学坏了,心狠了,不过是好事。 “轰!” 另一辆坦克发生爆燃,巨大的冲击把炮塔掀翻。 履带装甲车的机枪随着前进,喷洒着弹雨,把露出后背的士兵击倒在地。 不是没有士兵反击,射速再快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它还是一个拉大栓的枪,无能为力。 “停止追击!停止追击!” “救治伤员!打扫战场!” “载具补充弹药和燃料!士兵补充弹药!加快进度!” “士兵们,我们打退了他们,我们胜利了,荣耀属于我们!抓紧时间,十五分钟后,转移。” 绝对不能陷入重重重围,那样将是有死无生,人没了,再多的财富和荣誉又有个鸟用! “长官,俘虏怎么办?” “对了,还有缴获的枪支弹药。” “我们有俘虏吗?” “明白,长官!” 科勒敬了个军礼后退。 “补枪!补枪!” mG34再次响起,仅仅几分钟便归于平静。 霍夫曼站在被击毁的坦克前,心有余悸。 “长官,我觉得你还需要寻找一个狙击手,保护冲锋时的安全。” “谢谢,我知道了,辛苦了。” “费德尔曼,记下英国佬的坦克数据,这正面装甲至少有60毫米厚,你看这炮塔似乎还要厚一点,我们的反坦克炮打不穿,穿甲弹的垂直穿深不够。” “这样会对我们的一二三号坦克炮具有很大的威胁,连我们的四号坦克才有30毫米厚的装甲。” “另外,英国人的qF-2磅坦克炮从不配备高爆弹和榴霰弹,他们肯定有装备火炮的坦克,装甲只会比现在还厚,发报通知第19装甲军所有单位,提醒注意危险的敌人,小心装甲。” 隆不在的第七装甲师遭遇过英国皇家第7装甲团的23辆玛蒂尔达2型步兵坦克,正儿八经的吃了大亏,损失的坦克多数算在他们身上,只有八八高炮,才能干掉这群铁疙瘩。 “敌人的武器?” “我来处理。” 第81章 再击 炮弹炸出的大坑里面,扔满了被枪毙的英军尸体,还被细心的填上土,坦克压过。 堆成一大堆的步枪机枪弹药,还有排级轻型支援武器,炮身、座板、瞄具全重10.7公斤的2寸迫击炮,十几背包的烟雾弹、高爆弹、照明弹。 比自己装备的50毫米Granatwerfer 36迫击炮轻便,结构很简单,简易瞄具更好操作,发射握把比固定击针安全多了。 英国人的武器还是有可取之处的,特别是喷火和蚊式飞机。 武器如何装走? 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是不能做的。 什么是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的才是秘密,正所谓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 有些可惜,可再一再二不再三,浪费就是最大的过错。 “把武器丢在英国人的卡车上,我来处理。” “这?” “没事,交给我吧。” “英国人卡车太丑陋,档位方向盘标准不同。” “服从命令!” 虽然下属关心,作为双手玩刀的人,可以左右互搏,自然不在话下。 瞒天过海之计。 死去的英国士兵被堆在一起,身上的财物被扒光,连牙齿都被检查过,是否有金牙。 英国奥斯汀tILLY 10hp 轻型卡车,为解决当地联络、通信、运输、伤员疏散和一般公用事业工作研制的轻型车辆。 卡车走在车队有中间,士兵们的关心让霍夫曼感动,平时的付出终有所回报,这年月,抛开所谓的对与错,人心还是肉长的。 战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可战争结束还能剩下多少人,忧伤浮上心头,难以自控。 为了民众,为了帝国? 内心冷冷如冰,尽人事听天命! 难得糊涂,可清醒是痛苦的。 “啾啾啾!” 火炮的尖叫,如同死神的号角,吹响进攻的节奏。 “火炮,隐蔽!” 行军的路上,英法联军不会坐以待毙,阻击是必然的,正是霍夫曼的期待,一是为找机会收起武器,二是渴望鲜血的洗礼,冲刷内心的暴虐和悲伤。 霍夫曼踩了一脚油门,听声辨位,停的位置是恰到好处。 打开车门,顺势驴打滚,一枚炮弹,如偿所愿的,落在了卡车上,一个火球爆燃。 “士兵们,为了帝国荣耀!攻击!” 端着98K步枪的霍夫曼大声呼喊着,战前战员来不及做,高调的口号还是可以喊的。 添油战术对于兵锋正盛的侦搜连就是一个笑话,连队对连队稳赢,虽然上次遇到偷袭,伤亡十几名士兵。 药品是不缺少的,医护兵总能有充足的医疗物资使用。 霍夫曼发挥着神射手的基准,一枪一个,枪声阵阵,打穿身体的惨叫,临死前的哀鸣冲击着灵魂,兴奋异常。 自打发现自己与长官的目标叠合,泽尔曼的工作,只剩下默默的保护长官安全。 “士兵们,进攻,进攻!” “攻击左翼!” 炮弹还在不断的爆炸,掀起泥土雨。 手从右侧的m1911子弹盒里掏出弹夹,拉开枪栓,按了进去,熟练的轻推上膛,冷漠淡然。 霍夫曼的腰上,扎的是士兵的m36式外腰带,两侧各挂一个三联装的子弹盒,1个盒子塞两个5发98K弹夹,总共携带60发子弹。 鱼鳞金属自动扣的鹰徽周边刻着Gott mit uns。 除了军官的指挥喊叫,士兵们如同机器人,开枪拉栓射击,不断高效的重复,如冷冰冰的杀人机器。 岁月缓缓描绘它的画卷,写满悲伤和惨痛。 “萨尼铁塔!” 有士兵中枪倒地,却没有人去理会,拼命往前冲。 “手榴弹!” 长长的木柄,除了适合插在腰间,平时携带还可以插在军靴中。 “吡。” 伸手从靴筒里拔出手榴弹,拉弦后停留二秒钟,看着人多的地方,扬手扔过去。 爆炸带来的冲击波,飞起几个士兵。 步枪长度来不及开枪,几个士兵扭打在一起。 霍夫曼左手拔出手枪,抬手就是几枪。 “谢谢长官!” 翻身而起的士兵眼中带着感激。 “跟我冲!” 装甲车和坦克的横冲直撞,让人胆寒,士兵们气势如虹,英国人的布伦机枪射速,无法与mg 34机枪相媲美。 身在其中,时间过得很慢,双方的交战肉搏花费时间较短,只是感觉漫长。 “我们战胜了他们!这群毛茸茸的杂碎!” “胜利万岁!” 当听到补枪的命令,士兵们很清楚要做什么,所有的尸体,必须要来上一下。 战场上只有尸体,没有其它。 “长官,又有几人受伤,我们的人员一直在减少。” 费德尔曼走过来报告,语气中有些担心。 “这就是战争,医护兵巴克豪斯正在救治他们,上帝会保佑我们,过段时间,他们又会变成顽皮的棒小伙。” “明白,长官。” 霍夫曼走到跟前,拍拍肩膀,笑容可掬。 “不要担心什么,帝国军人的强悍可不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绅士们,能够阻挡的,要相信我们的战友。” 手里拎着步枪,去往后面救护车看望受伤的士兵,路上不断的打着招呼。 “干得好!” “枪法不错!” “击倒三个,非常棒。” “下次要跑快点。” …… 一路走一路表扬和夸奖。 雪铁龙U23卡车改装出来的几辆救护车,或坐或躺,有士兵在低声呻吟,强压着痛楚,怕别人嘲笑自己。 “施耐德,去通知一下,十分钟后出发,我们不能久留,敌人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 “遵命,长官!” “怎么样?药品还够吗?” 霍夫曼轻声的询问正在忙碌着的巴克豪斯。 “药品足够,同志们很坚强。” 士兵的胳膊被炸断,只有一些皮肉相连,手术刀正在切除。 “不要担心以后的生活,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去慕尼黑。” 士兵生无可恋的眼神,刺痛了心扉。 “我们可以安装上假肢,你还可以娶一个漂亮的姑娘,再来上个孩子。” 战后残疾的军人实在是太多,流血又流泪才是主题,永远不要相信政党的承诺,唯一不变的就是一直在变。 “长官!” 表情有了变化,麻木的心映射在眼睛上,泪水划出两道痕,那是硝烟和泥土被洗去。 霍夫曼想的是养死士的方法,残疾后心态的扭曲,和超强的自尊心,只要对他们好,给他个炸药包,他就敢与敌人同归于尽。 “弟兄们,我对你们所有人的承诺是一样的,不要怀疑我没有这个能力,正如你们所知道的,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会带领你们平安回家。” 重新回到队伍中,霍夫曼挥舞着手。 “士兵们,让我们去踢破骄傲的英国佬蛋蛋吧!为我们的同志报仇!” “前进!” 第82章 跑偏 车队躲在树林中,缴获的英军单兵口粮,红茶和朗姆酒成为最好的补给。 派出去押送俘虏的比朔夫很快追上了脚步。 “处理干净了?” “他们企图逃跑,挖了坑。” “辛苦了,归建吧。” 坦克在检查履带,闲下来的士兵正在打理自己的靴子。 先用沾水的抹布,擦去灰尘,然后刷上鞋油,干净布擦得锃光瓦亮,皮质开始变得柔软。 还有的小声在交谈,青春的脸庞,更多的是冷漠,骨子里的固执,是日耳曼人特有的气质。 侦察哨放了出去,霍夫曼在等着最新的情报,炊事车里的土豆炖牛肉,冒着香气。 “飞机!” 空中传来嗡嗡的发动机噪音。 炖肉车的烟筒,被海德朗一把按倒。 士兵们飞速的散开。 “不用怕,是我们的飞机。” 机身上的铁十字涂装,在镜目中清晰可见。 “报告,英国佬在撤退。” 匆匆赶回来的侦察兵汇报。 “啊,怎么跑了呢?” 霍夫曼有点想不通,不就是打掉两辆坦克嘛,这么小气。 “会不会是担心装甲师?” “应该是,那我们就衔尾追击,让坦克在前面,既然害怕就让他们怕到底。” “同志们,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 “英国佬跑了,我想他们走的仓促,一群胆小鬼,在帝国军人的追击下,他们将溃不成军,为了帝国的荣耀,我们将彻底击败他们!” “另外我们需要把受伤的兄弟,送到后方的野战医院,克林格,带领你的班,沿途护送保护。” “遵命,长官。” “费德尔曼,给他开出命令单,还有通行条。” 霍夫曼的印章在中指的银戒指上。 “埃克里森,向第七装甲师师部发报,报告我们的位置以及敌人动态,我部拟采取追击作战,必要时会请求火炮支援。” 如果没有记错,第七装甲师第78炮兵团拥有24门Le.Fh18榴弹炮。 “卢卡斯,你来协调炮兵。” “准备好了吗?” 士兵在各自的载具前立正列队。 “胜利在望,而懦夫只会逃避,帝国的伟大复兴在即,让帝国以我们为傲,同志们,我将带领你们,赢下每一场胜利,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要有必胜的信心,为了荣耀!” 说完话用力的一挥手,士兵麻溜溜的爬上载具。 卡尔文。 随着部队突入城市,到处是英国人驻扎留下的痕迹,丢弃的车辆,来不及运走的物资。 慌乱的居民正在捡着遗留的物资,帝国军人的摩托车装甲坦克,让他们慌乱不已。 “英法联军看来分裂了,谁也不愿意直接面对帝国的战车,我们是不是错过重要战役?” “他们计划在阿拉斯打一场反击战,内部协调出现了问题,听说骷髅师的表现并不好。” “一群新组建的新兵,遇到敌人偷袭肯定会慌乱,战火会让他们成为真正的男人。” “长官,收到最新战报,部队已经突破索姆河防线,占领亚眠。” “第七装甲师发来电报,已经变更进攻方向,目前身后的是第15军。” “地图。” “命令士兵暂且休整,收集物资。” 霍夫曼把士官们叫过来,军事地图上明显的跑偏了,主力部队去了西面,自己往东面跑。 “我们跑得太偏了?” “那怎么办?” 霍夫曼也有些懵逼,顺着路追着追着,上面声东击西? 肯定是自己的错,光顾着捞战利品了。 “发报,我部成功攻占卡尔文,等待后续部队接收,请指示下一动向。” 先把攻占城市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功劳还是有很多的。 “长官,会不会有问题?带来麻烦?” “不会,我们确实是在交战,不是逃避,而且我们有实打实的功劳,之所以跑偏,那就是格尔曼上校的问题,中间我们的无线电坏掉了。” “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去看一下缴获物资,保养一下坦克。” “把他们的车辆集中起来,按列排好,其余的物资打好封条。” “马赫勒尔,你带领你的班组守卫,移交后迅速追赶我们。” “这里,拉巴塞,我分析,既然英法联军沟通和指挥出现了问题,我们的车辆涂装未变,还是会给他们造成些战术上的困扰。” “打完拉巴塞,直接去贝顿。” 帝国的战略目标很清晰,就是围歼法国北部的联军,消灭有生力量。 霍夫曼思虑再三,还是屁股决定脑袋,必须要赶去会合,一直游离在外不行啊。 既然第19军沿索姆河沿线渡口北上,势必要从南往北打,敦刻尔克可是唯一的目标,自己要赶去分一杯羹。 抢先发动攻击,看一下能不能拖后面的部队下场。 “现在全部准备,接下来我们休整的时间没有了,必胜的信念要支撑着我们前进!” 坦克一般摩托小时数达到50小时,就需要停车全面检修。 英国人抛下的故障装甲也不少,霍夫曼慢慢没有了兴趣,弹药收集一部分,够用就可以。 居民看着匆匆而来,只停留了不到一小时的车队,急急忙忙冲出城市,心中诧异。 沿途坏掉轮子的火炮,车辆被推入路边,破坏的痕迹都没有,估计修一修就能够再次使用。 “长官,马赫勒尔代替弟兄们寄走那么多的食物,战地邮局会不会有意见?” “不用怕,元首对能打仗的精锐部队,忍耐性比较高。” “再说了,一点缴获物资怎么了?” “我们几个商量过,怕影响你的升职?” “放心,我的升职,谁也无法阻挡,有一点小的瑕疵,属于带病提拔,还会升的更快。” “可我们不是一直致力于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一个没有贪腐和公平的帝国,不再软弱的帝国,恢复帝国荣耀!” “是的,元首和他的党内同志,以及政府高层是这样宣传的,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要忘记了,是我们一票一票把他们选上去的。” “至于我们的战功,战地宪兵会进行复核,谁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作假,一旦作假是要被处决的。” 霍夫曼没有再说什么,有点小毛病是对的,只要没有人搞,谁的屁股也不是那么干净。 元首还有几十辆奔驰车呢,那是他的爱好,我只不过也是有一个爱好,贪点小财,无伤大雅。 想来人们会理解的。 脸上出现戏谑的表情,天下乌鸦一般黑! 第83章 击溃 “卢卡斯,我们的炮能打那么远吗?” 前探的火炮观测员,用无线电汇报出敌人的方位,英国人正在路上,连绵队伍成一条长龙。 “三公里,炮口的仰角恐怕不太够,我看了射程表,只能说尽量。” “火炮上了卡车,高度增加了不少,我想应该能打得到。” 卡车拉起手刹,前后的轮子都被沙袋堵住,生怕巨大的后坐力导致溜了车。 “我留下一部分装甲车护卫炮排,做一下火炮延伸射击!” “五轮炮击,我率部突击。” “遵命,长官!” “出发” 为了快速投入战斗,坦克装甲车挂满搭便车的士兵,严重超载。 霍夫曼清点人数,可以投入作战的兵力只有134人,二排三班长巴洛重伤下线,剩下的几个是轻伤不下火线。 后面白色烟雾缭绕,空中划过几个尖叫的黑点。 等自己赶到,炮刚刚打完,75小姐的口径所限,只能带来恐慌,战机稍纵即逝。 有经验的指挥官会判断出是属于团级炮还是师级炮,从而知道追兵的规模,安排断后送死的部队是第一选择。 巴赫驾驶着潘哈德依旧冲在前面。 霍夫曼用望远镜观察英军的状态,慌不择路,故障的车辆还不如两条腿跑得快。 除去幕后玩家美国实现真正的摩托化,真他的国家后勤依然严重依赖骡马。 600多米处,火光一现,二磅反坦克炮射击时的白色烟气,像极了刚打开盖子的蒸笼。 敌人的机枪哒哒哒的扫射过来。 不用喊什么,士兵们跳下车,成战斗队形向前突击。 hS39驻车转动炮塔,单人炮塔,人机效能太低,第一枚在膛中,发射的快一些,不过打空了。 车长不敢露头观察,横飞的流弹如雨点,打得叮叮当当,退弹二次装填,炮塔又在微调。 太慢了! 霍夫曼心里叹息一声,只能吓唬吓唬人,观瞄具落后,和帝国的相去甚远。 或许应该把缴茯的75小姐装上履带车,魔改变型,提前引发爆改。 身后的park36型37毫米炮被炮组展开,几个炮长正在测算诸元。 排级的迫击炮双人组正在迂回前进。 确认完进攻队形,没有存在纰漏,霍夫曼端起步枪。 “泽尔曼,你的任务是打掉敌人炮手和各级指挥官,不用掩护我,我有其它办法。” 霍夫曼扭头叮嘱一声。 “不过,谢谢你的忠诚,我已经感受到,兄弟。” 说完冲着身旁喊了一声:“多特尔,到我们了。” “上帝保佑我们!” 弓腰快步上前,利用弹坑作跳跃掩护。 小簇小簇的灰尘是机枪子弹打在地上的溅起物。 “士兵们,瞄准射击,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冲!冲!” 霍夫曼的身影如同矫健的猎豹,时不时变速跑,翻腾辗转间,人如闪亮的锋刃,距离阻击阵地100多米。 卧姿瞄准,三点一线,轻扣扳机,枪响人倒。 正喷射着火舌的机枪哑了火,副射手推开尸体,抵肩想继续开火。 砰又是一枪响。 正是好时机,霍夫曼手撑土地用力,一跃而起,向前猛如虎。 “多特尔,我们需要坦克和火炮支援!” “明白,长官!” 霍夫曼借机观察周边情况,敌人的火力完全被压制,2磅反坦克炮销声匿迹。 坦克正前方的阵地上,射出的子弹徒劳无功,看样子士气撑不了多久,不是谁都拥有独自面对的勇气,要有敢于牺牲的精神。 很显然,不知为何而战的士兵,没有灵魂,缺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血性。 h39坦克的同轴机枪怒喷火舌,炮不容易打,枪还是容易些,相当于武装到牙齿的怪兽,打赤手空拳的人。 随着吱呀吱呀的履带冲击,直面坦克的阵地崩溃了,英军纷纷爬出临时战壕,撒丫子就跑,顾不得身后不停射来的子弹。 “士兵们,为了帝国的荣耀!” 机会来了,突破点出现了,霍夫曼站起身来,大喝一声。 “冲!冲!” 不是没有勇敢的士兵想与坦克同归于尽,手里的米尔斯手雷依靠的是破片杀伤力,如果是m24手榴弹,才可以搞集束。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很残酷。 调头过来的士兵不断被集火,手里的手雷有的拔掉保险销,自己把自己加送一程,暂时离开地面,更多的是刚有动作就击倒。 背向飞驰的英军士兵,被打得不停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忏悔,再也不想起身。 士兵们默契的没有喊投降不杀,不断的在瞄准射击,利用活人练习自己的枪法。 打移动靶,打固定靶,没有人投降,就是交战状态。 “我投…” 眼疾手快的霍夫曼一枪打破胸膛,剩下的话没有机会再次说出口。 人可以有多无耻? 通常是宽于律己,严以待人。 老美总统签发的头皮悬赏令,那时可曾想起过自由,想起过人权? 应该想的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霍夫曼一直记得那句名言,只要没有道德,人们就无法用道德约束。 受到不良做法的影响,英国士兵自始至终没有喊出三个字,真的好难。 绝望之下想再奋起反抗,已成镜中花水中月。 零星的枪声一直在响,那是士兵们的常规操作,遂一补枪。 按照霍夫曼的命令要求,补枪优选头部,必须保证头部有一枪,不要考虑子弹多少。 “打扫战场,补充弹药。” 士兵们又溜了冰,不溜冰实在是抗不住,精神兴奋下,轻微伤没有当回事,简易包扎好,抽着香烟,不觉得疼痛和疲惫。 霍夫曼看了下英国人的阵地,急忙挖掘的阵地还是不错的,幸好是有两辆缴获的坦克,不然很棘手。 “敌人的反坦克炮呢?” “被炸掉了。” “保罗指挥的炮组打掉了它。” “非常好,我想保罗可以获得一枚铁十字。” “我已经在统计战功。” 费德尔曼在身边回答道。 “先报上去,不要积攒,遗留的战斗痕迹还有留存,方便他们核查确认。” “遵命,长官!” “加快速度,不要让敌人摆脱我们,另外,战役简报马上发,要让上面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取得的战果。” 一般情况下,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第84章 丑恶 过宝山而不入,空手归易流泪。 人多眼杂,明明有好的东西也不敢收,忍不住频频回头。 刚才那辆卡车好像是4x4版本的AEc“斗牛士”多功能卡车,方正的车头及车舱,看起来丑爆了。 虽然它的颜值看起来极为丑陋,但非常符合战场形势需要,因此又被英军称之为通用底盘全地形中型卡车。 坚固性堪比轻型坦克,不光是使用最广的牵引车和运输车,还可以直接改成装甲卡车或者作战指挥车。 自重7.7吨,95匹马力的柴油发动机,能够跑到每小时48公里,带有牵引火炮的绞盘。 驾驶室是使用木头建造的,外面包裹了一层铁皮,如同蚊式飞机。 “长官,对牺牲的同志,我们都很难受,大家伙儿知道您对我们的关心,在您的身上,我们看到了久违的骑士精神。” 这? 这? 误解了。 我红着眼是对错过的财物留恋和不舍。 不过,解读绝对正确! “他们都是帝国的勇士,勇敢和忠诚,对他们的不幸牺牲,我很难过,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将错就错,正面形象需要不时的维护。 “他们为帝国献出宝贵的生命,诠释了军人的铁血和职责,我为他们骄傲。” “费德尔曼,抚恤金需要尽快申报,按照我们之前的要求,把马克和食物邮寄过去,以后有缴获,我想我们还是要给一些。” “明白,长官。” “我已经在申报你们的升职,大概率会通过的。” “谢谢长官。” 帝国军人升职不容易,繁杂的军衔制度,让人头昏脑胀,一般人看到容易懵圈。 通常军官分为五大类,A类现役军官, b类补充军官, c类预备军官, d类战时军官,E类退役军官。 国防军和党卫军、党卫队、人民冲锋队等杂七杂八的不同,兵种之间也有些许不同,一如帝国过分追求精致化和复杂化。 “敌人丢弃的物资不少,会不会被平民捡去?” “吃了我们的,终究要吐出来的,搞不好,要用生命偿还。” 无线电操作员埃德里克崇拜的小眼神,热忱火热,估计心里想得是,多好的长官,一定要让其它弟兄们知道。 如何吓唬敌人,必须搞个先声夺人。 最后的雪铁龙卡车尾挂着树枝,搅起尘土,老祖宗的智慧,现在一样好使。 “轰” 一声巨响惊动霍夫曼,探路的双轮摩托车压上了地雷,抬头望去,正重重的砸在地上。 士兵的身体四分五裂,惨状让人心生愤怒。 该死的英国佬! “车队停下,收敛尸体,用机枪扫射。” 机枪扫射只是一个表态,没有探雷工兵,真的麻烦。 “埃尔斯,你和辛德勒去制作警示牌,做大一些,两边都需要。” 霍夫曼颇有些后悔,以后要留点俘虏,用来做肉体排雷,一如战后他们民主自由的做法,那些可是糖果兵和奶瓶兵。 战争本来就丑陋不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反思带来的后悔,让人羞怒。 “需要安排人去尝试绕过去,时间紧,没有人会傻傻的留在最后,这不是英国人的家园,谁也不愿意流血付出。 “长官,我去。” 一排长科勒主动站出来。 “小心再小心。” 身先士卒,是当下军人的作风,毕竟霍夫曼一直冲锋在前。 “去,刚才路过的村庄里,有人朝我们开了枪,让他们来帮忙,既然是他们请来的英国人,那就需要他们来处理遗留。” “长官,他们可是平民!” 克勒尔曼大声的质疑。 “根据元首的命令,除非乡镇开了枪,才……” 霍夫曼不耐烦的摆摆手。 “住口,少尉同志,丢掉你那悲天怜悯的思想吧,这是战争,在死亡面前,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不过,既然你愿意,那就请你代走一趟吧。” 妇人之仁,孰不知自有大儒辨经的故事。 “服从命令,少尉同志!” “我要的是一个不留,无论男女老幼,既然你认为做的不道德,有违骑士精神,要么你去排雷,要么服从命令!” 霍夫曼强逼着对方,哪里来的公平,击落后帝国军人不打跳伞的飞行员,只落得个尊敬。 英美是空中不停火,追求机毁人亡,东线例外,那是意识形态之争。 “士兵们,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骑士信仰?打不赢都是昙花一现。” “为了胜利,我们必须选择不择手段,我们的行为代表个人,会让我们个人蒙羞,不代表帝国,一切为了帝国,胜利万岁。” “胜利万岁!” 你看看,喝过心灵鸡汤,啃过无数大饼的人,霍夫曼觉得自己不一般,简直就是pua与反pua的写照。 “多特尔,泽尔曼,你们两个陪着去,授予你们组建战时临时法庭的权利!” 只要流程正确,借口完美,一切都是正义的,因为我是化身和代表。 不怪后世被骂为邪恶的帝国,急了眼,人就没有下限。 半个小时后,卡车上被赶下一群一群的人,拖儿带女。 霍夫曼为他们感到难过,情不自禁的画了个十字架,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债有头,冤有主,有事找西海算帐!阿弥陀佛!” 此刻地狱空荡荡,优雅的恶魔在人间。 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这事真的不怨我,都是英国人的错,干嘛要埋地雷呢? 难道普通民众不走了吗? 太坏了。 霍夫曼站在奔驰车上,心里很难受。 “费德尔曼,用相机拍下来,尽快转给战地记者,这是英国人埋下了地雷,给法国民众带来的伤害,我们要严厉谴责他们,他们的行为是不道德的。” 来一场贼喊捉贼的大戏,搞个宣传,霍夫曼唯一能想到的,这就很英美。 有图有实证,总比一管洗衣粉效果强。 “遵命,长官!” “记的角度,不要把我们的士兵拍进去。” 霍夫曼提醒了一下,可不能学大奖,动不动露出自己的专属logo,生怕别人不知道作假。 装甲车的机枪架了起来,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人群。 人们如何选择? 士兵们拭目以待,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这该死的战争! 第85章 触敌 地雷的爆炸,未能响起,地上挖的坑,只是假象,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一下子把霍夫曼顶在了墙上。 怎么办? 左右为难! 下了车,扔下手中的烟头,用带着钢钉的皮靴大力地碾碎。 靴子里面是白色双面抽丝棉绒布制成的裹脚布,虽然有备用的灰色羊毛长袜,霍夫曼更喜欢裹脚布。 因为老丈人说过,长筒靴搭配使用裹脚布被认为对士兵健康更为有利,来自于很多医生的专业建议。 帝国军人的长筒军靴,主要是保护士兵的脚和小腿,起到御寒、隔水、防护的作用。 靴子高35至41厘米,鞋底上带有35--45个加强鞋钉,皮靴的前尖钉有铁质鞋掌,后跟用一块马蹄铁环绕加强。 欧洲的军鞋基本都是一样的造型,长筒靴自然是他军军官的标配。 铁血宰相俾斯麦曾说过:“行军的靴子样式和行军时的脚步声,是军队的有力武器”。 深知腿部和足部绝不能受伤的霍夫曼,备用不少种类军靴,包含伞兵系带战斗靴,在军营的服装商店里,都可以买得到。 知晓后面靴子改革,质量参差不齐,当然是有备无患。 厚厚的羊绒冬靴和飞行靴,也提前做好了准备,身为第一波次的一员,怎么着也要去东线冻上一冻。 “长官,你先走,我们随后赶上来。” “唉!” 霍夫曼长出一口气。 本老爷心善,见不得民众受苦,不如扭头不看,为了内心不留遗憾,索性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 施耐德没有多说什么,启动汽车,轻打方向盘,顺着科勒指着的方向,绕路而行。 只有几辆装甲车,依然在虎视眈眈。 “去把地雷搬过来。” 是的,为了作秀,费德尔曼做了个决定,既然英国人只埋了一颗,那我们就要帮他全部埋上,助人为乐。 与人为善,不用人表示感谢。 舞台搭好,群演到位,费德尔曼找回了最初的梦想,做一名导演。 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场景布置完,一出惨无人寰的悲剧正在上演。 轰隆隆的爆炸不断的响起。 相机记下了这一幕,英国人造的孽,必须是。 这样的结果,是霍夫曼没有想到的,相对比下来,我还是个好人呢。 伸出手摸了摸脸,有点热,有点惭愧,还是不够狠。 耽误的时间,超过了一个小时,车辆在加速,可敌人的尾巴还没有看到。 “长官,英国人很狡猾,会不会伏击我们?” 多特尔代替副官坐在副驾上,兴奋异常,这个位置曾经属于他。 “继续前进,芬尼的小分队还没有回来,我们还需要接应他们。” 倒下的英国伤兵,被遗弃在路边,小声的痛苦呻吟。 “砰” 卡车上的士兵实在过意不去,体会到了对方的痛苦,步枪瞄准打了个固定靶。 “辛德勒,告诉他们不要开枪,替别人解决痛苦是不道德的。” 一枪打死不受罪,多么的没有天理,必须纠正这种错误的操作。 辛德勒的摩托车甩了个头,向后逐一传达命令。 车队稍作停留,费德尔曼追了上来。 “科勒,带着你的一排走左翼。” “克劳斯,二排走右翼。” “装甲车辆坦克走两侧。” “克勒尔曼,我们提点速度,看一下英国佬会不会上当?” “卢卡斯,你和后勤走慢一些,相隔两公里,必要时需要你的火炮支援。” “遵命,长官。” 霍夫曼决定以自身为诱饵,示敌以弱。 出于重振士气的角度,英国佬必然会铤而走险,就这三十多号人,就像是一块肥猪肉,让人垂涎欲滴。 三轮摩托车跑在前面,驾驶员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哪里蹦出一发子弹要了小命。 中路的速度逐渐减缓,两翼在突飞猛进,宛如张开口的大口袋。 “让巴赫赶到前面去。” 手下的士兵宁愿让他受伤也不能阵亡,帝国的人力资源有限,必须精打细算。 欧洲战场,飞机为先,火炮次之,没事先来几波炮火洗地,后面才动用装甲和步兵。 敏锐的听力听到了异响,不是飞机发动机的引擎声,法国的飞机只剩下一百多架,空军最先打崩溃。 “躲避,炮击,敌袭!” “放烟雾弹。” 车队一左一右下了公路,爆炸声震耳欲聋,稍慢一点的卡车被气浪掀翻,士兵们连滚带爬的离开车辆。 干,这是重炮? 下了本钱。 听声音只有一门,厚重的爆炸声与众不同,有些闷骚。 “做好准备,士兵们!” 沙沙的脚步声传来,那是弹药靴铁钉踩在路上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 霍夫曼卧姿趴着,身体与枪紧密相连。 卡其色军装,飞碟盔,提心吊胆的脸色出现在视线中。 食指轻轻一扣,青烟,红芒,子弹。 “战斗吧!士兵们!战斗吧!” 机枪的火舌在烟雾中依然耀眼。 滚烫的子弹扫过敌人,如大风掠过枯黄的草茎,竞相折断。 “前进,士兵们!” 尉官同样需要冲锋,就像先锋岗一样。 子弹横飞的战场上,试探性的进攻被打退。 与英军混杂在一起,才不会引来炮火的洗地。 “冲上去,把这群狗娘养的走狗们赶回去,送他们去见他们的妈妈。” “为了荣耀,为了帝国!” 打鸡血容易让人兴奋,属于冰上溜冰,爽翻天。 枪托一横砸在对面英军的脸上,势大力沉,坚硬的核桃木沾上了血,有些滑腻。 敌人的身体向后倒,中门大开,绷紧脚尖就是弹踢,硝烟中传来蛋蛋的忧伤。 “前面就是英军,击败他们,帝国的荣耀与我们紧密相连,快!快!” 右翼,二排排长克劳斯正在下命令:“长官命令我们继续前行,要求坦克全力加速,敌人预计只有一个团的兵力,我们去截住他们的退路。” 左翼的科勒在下达着相同的命令。 钳形包围攻击,帝国最擅长的,如果不缺钢铁石油,可以打爆月球。 没有人质疑霍夫曼的命令,前进再前进。 英军的抵抗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坚强,如同日薄西山的大英荣光。 法国工艺说得过去,雪铁龙U23型卡车掀起来还能开,只是局部有些变形,军工产品就是耐操。 “咬住他们。” 汲取的经验教训,卡车车厢像沙丁鱼罐头挤满俘虏,使英国炮兵投鼠忌器。 只要打得赢,一切皆可行! 第86章 勇猛 硝烟还未散去,车队已在加速。 半个班的士兵留在后面,与萨尼铁塔一起照顾受伤的战友,收集战利品,他们会慢慢的跟上来。 最后面是炮排和后勤,以及警卫班组。 跑着跑着,后勤容易出现拖后腿的现象,症兆已经浮现。 骡马时代的悲哀,铁路如同人的大动脉,一旦切断,失败无法避免。 帝国的后勤,如同阿基米德找不到撬起地球的支点。 战术上的胜利,只不过是最后的盛宴。 汽车在狂奔,霍夫曼的心随着起起伏伏,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寄走的信还未收到回复,忠言逆耳利于行,可他娘的都不爱昕,连说真话都是一种罪。 路边的小鸟在欢快的歌唱,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 心情好时喜欢它的清脆,烦躁时讨厌它的嘈杂。 手轻抚额头,别过早长皱纹,抬头纹和法令纹,再加上个鱼尾纹,统统不要。 长官的心情好坏影响着士兵们的心情,难道是因为没有追上敌人而不开心吗? 对帝国多么的忠诚和热爱。 费德尔曼回头又看到阴沉的面色,长官又在为帝国荣耀担心。 “芬尼有消息吗?” “失去了踪迹,静默状态。” “或许他们躲在某个角落,就像猎豹一样,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我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战斗往往发生在最不经意的时侯,美国内战的转折点是抢军鞋遇伏,而东大抗战是平安格勒的悍然暴走。 前方两公里外传来激烈的交火声,惊飞无聊的飞鸟,叽叽喳喳的叫声被主流声音掩盖,终究是杂音。 车队停下来,盲目前进是无脑莽夫,霍夫曼起身观察和侧耳旁听,随后大声的喊道。 “海尔兹,通知卢卡斯就地构建火炮阵地,做好射击准备,科拉斯内,让通讯兵博尔赫斯两个人去布设战地电话。” “让反坦克炮组加快速度,我们需要炮火支援!” “遵命,长官。” 两辆摩托车呼啸而去。 “我们需要等反坦克炮组上来吗?” “不,快递前进,帝国荣耀需要我们,前方的弟兄们等着我们,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就知道长官是这样的,高卢鸡炖出的汤,就是香。 士兵们的家信多了起来,频繁的寄回食物和钱币,还有些贵重之物,改善了家庭生活。 帝国士兵可以说百分百出身于底层,军官则是有传承,平民需要贵人提携,而西海乐于做这样的事,小心地维护团伙内的平衡。 “做好准备,士兵们,帝国需要我们的忠诚,需要我们不惧生死,奋勇杀敌!” “上帝保佑我们!” 几分钟的时间,车队再次停下,跳下车的士兵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保险,拉枪栓上膛。 “怎么打?” 霍夫曼观察战场局势变化。 英国人的两辆不同于之前的坦克在与h39坦克对射。 对方的射速比较快,炮塔和履带完全不一样,应该是巡洋坦克。 “跟我来。” 简单安排完,霍夫曼第一次全力发挥出自己的速度,如果不是有装备,100米绝对能跑到10秒以内。 三下五除二,身后的士兵被甩得远远的。 装逼的动作,手一伸一缩,端起mp40冲锋机。 身体如奔走的蛇,S形跑位,手里不断喷出火。 远远的看去,就像熟练的割草机,一茬一茬的倒下。 冲锋枪手的弹匣,需要自己一发一发的装填,霍夫曼窃以为,会不会是激发对武器的熟悉感。 虐你千百遍,如同待初恋。 双方的小口径迫击炮,不断的发射着炮弹,呼啸声,爆炸声,枪声,哀嚎声,声声不入耳。 如果看见霍夫曼的眼睛,你就会发现,那是渴望,见到心爱之物的渴望。 早前如果不是指挥官,或许自己上阵才是最佳主角。 胶着的战事,倏然冲入一股生力军,发生了变化。 “01-23-54-78” “重复:01-23-54-78” 听到对方重复的确认,费德尔曼放下战地电话,用望远镜观察战场,他承担了炮兵观测员的职责,良好的教育让他得心应手。 泽尔曼默默的端着98k步枪瞄准,射击,拉栓,抛壳。 兵锋正盛的帝国军人势不可挡,如利刃破白纸,只需一划。 空中飞过黑点,发出的尖叫声不同,高度不一样,那是75小姐和81毫米迫击炮,系出同门,大小不一。 后方火炮阵地的爆炸引起一片混乱,霍夫曼趁机靠近坦克。 垫步纵身一跃,从侧面跳上坦克。 扔手榴弹? 舍不得。 随手扔下去一枚烟雾弹。 坦克启动后内部温度极高,柴油、润滑油等异味严重、射击后有毒硝烟弥漫,盖上顶盖,一般情况下不会锁死。 同样,一般的步兵是没有勇气攀登上武备强大,马达轰鸣的坦克的。 可惜霍夫曼是二般的人,吃人就是大补。 不用对后面的士兵发布命令,跟的久了,会有一定的默契。 另一辆坦克发现异常,滚滚浓烟从观测口顶盖冒出,开始倒车,准备掉头。 一侧的履带停了,霍夫曼扔完以后没有停留,飞跃而下,直奔另一辆坦克,双方隔着50多米。 坦克的掉头很快,机枪刚刚冒出火舌,霍夫曼就是一滚,来到了一侧。 坦克要开炮,必须先驻车,后坐力会对悬挂系统和发动机带来严重的损坏,这是手册上要求竭力避免的。 手按住装甲裙边,斜身上了坦克,烟雾弹丢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再下去,就不信他们能够憋得住。 霍夫曼的血勇让士兵们吃了大补丸,为了帝国,为了荣誉的呼喊声响彻战场。 英军败了,失去装甲力量,等于输掉一半。 无需大喊什么,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是那样的自然,没有一丝尴尬。 “您的勇敢让我敬佩,我是第四十四师3团团长威廉姆斯上校,向您致敬,上尉先生。” 英国军官常服自二十世纪初期以来就没有发生过太大的改变,大檐帽上,一只雄狮趴在皇冠上的机织帽徽。 口袋里装着哨子,打着绑腿。 霍夫曼接过对方刚把枪纲从脖子上摘下的恩菲尔德2号马克1型左轮手枪,点38口径,就是射击精度太差。 “希望尊敬的上尉先生,能够履行日内瓦公约精神。” “没有问题。” 霍夫曼的手一直没有收回来,至少要收买到满意才行。 耍嘴皮子,谁还不会? 久经熏陶,现成的高卢鸡炖汤,你值得拥有! 第87章 贬低 英镑,欧米茄手表,香烟,打火机。 霍夫曼反转一看,表格上有一个箭头符号,是一块军表,这个符号从17世纪开始,象征着国家财产标志,现在专门用来标注军用物资。 装入自己的口袋,手又伸了出来。 威廉姆斯上校苦笑一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寻找着其他的东西。 “这是我的结婚戒指,能不能留给我,谢谢。” 语气有些卑微,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骄傲的脑袋低着头。 “你求我啊?” “是的,尊敬的上尉先生!” 霍夫曼感觉到没有意思,戏耍结束,给士兵们拉下去搜身。 “把无线电员找出来。” 据说每一个无线电员都拥有一块手表,霍夫曼又增加了一个收藏爱好,想要做表哥,这辈子做房叔看来不现实。 英国人有12金刚生产的手表,真想集齐它,没有再去理会俘虏,下面的士兵,知道怎么做。 现在手腕上,是斯维娅回赠的一块格拉苏蒂计时表,军事历史上最具历史意义的计时码表之一,URoFA cALIbER 59飞返计时机芯,典型的黑科技结晶。 “发报,向上汇报我们的战果,让党卫军火速前进,接收战俘。” 帝国士兵们正在细致的搜身,连鞋子都要脱下来看看,以免藏有钱财。 霍夫曼更挂念两辆坦克,英军的坦克手,被扒光衣服,众人围观,有些瑟瑟发抖。 坦克的观察窗和顶盖被打开,正在通风散气。 “怎么样?” 从坦克里爬出来的布瑟刚露出头,就看到霍夫曼殷切的眼光。 “操作手册,保养手册,我们研读了,目前坦克一切正常,维克斯A9I型巡洋坦克。” “那就是可以使用了。” “是的,长官。” “不过?” “不过什么?” “手册要求六个人,咱们哪有那么多人。” 布瑟脸色为难, 扫了一圈周边的人。 霍夫曼苦笑一下,编制不齐的连队,拿什么搞。 无论设备军械多么先进,落实到实处的还是人治社会,这社会离了人,一无所事。 捉襟见肘的人手配置,让霍夫曼头痛不已。 “那我进来看一下。” 面对耿直的下属,霍夫曼不是鸡肚小肠的人,士兵们熟知脾性,也不当回事。 从舱门处爬入,坦克真的需要六个人,明显不是正常的思维方式。 14亳米的装甲,维克斯7.7毫米口径水冷机枪,操作手册上发动机的要求比较苛刻,意味着出现机械故障的概率,超过帝国的坦克。 车长、炮手和装填手位于炮塔内,驾驶员位于驾驶舱中央,两个机枪手分别位于前部两个机枪塔内。 霍夫曼看了下火炮口径,又是另类的2磅反坦克炮,换算过来40毫米。 钻出炮塔,拍拍装甲。 “长官,12吨重,液压驱动炮塔,AEc公司150马力A179型6缸汽油发动机,车长5.8米,车宽2.5米,车高2.65米,最高时速40公里每小时,越野时速只有不到25公里,最大行程240公里。” 布瑟和舒韦尔克两人争着介绍。 “火炮备弹87发,机枪3750发。” “平衡式悬挂装置,每侧有6个负重轮和3个托带轮。” 霍夫曼笑着指向履带部位。 “这两个负重轮比中间的大不少,很怪异,搞不懂英国佬的脑袋里想什么?难道脑袋里有一只鸟。” 围在一起的众人哄堂大笑。 宣传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不断的贬低敌人和对手。 “巴赫,从你那里抽调一名驾驶员出来,机枪我们暂时不用,再从卡车驾驶员抽调一名,我们先把敌人的火炮用起来。” “遵命长官!” “巡洋坦克,还不如我们的二号跑的快,慢吞吞的蜗牛,那就让法国人来品尝一下这样的味道。” “布瑟,舒韦尔克,你们谁来做这两辆坦克的队长?” “我来吧,长官!” 反应稍快一些的布瑟敬了个礼,抢先发言。 “能不能发挥出它们的威力,责任就在你的肩上,布瑟!” “我必竭尽全力!” “现在,我们需要看一下收获,我们又发了一点小财。” 打仗能挣点钱,顺手再立功受勋升个职啥的,非常的完美。 士气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曾经见色起意的斗牛士卡车,摆放在眼前。 “阿尔贝斯,可以给我安装上钢板吗?” “长官,是要改装?” “是的,我想把它改造成装甲指挥车,把咱们上次的折叠桌椅,还有储物架配上。” “是长官要用?” “不,我要送给古不帅!” 人情世故,从温室的花朵,到风吹雨打的韭菜,经历的多了,也就有些经验。 “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钢板?” “不急,缺少的钢板,用普通的就好,路过的工厂搜一搜,如果他们有设备,刚好一并解决。” 增加的坦克,已经让他们后勤维修倍感压力。 有压力才有动力,霍夫曼唯一的想法,不在自己的身上,自然轻松无比。 “芬尼小队怎么样了?” 有些担心,会不会全队覆没? 心里没有底,不过英国是海权国家,陆军的战力相当拉垮。 装备精良的远东军,被矮小的倭寇打的满地找牙,就像一只纸老虎。 休整结束,首先赶来的是战地宪兵,随后党卫军赶来。 “霍夫曼上尉,宪兵小队卡拉梅尔,向您致敬!” 对方用崇拜的眼神盯着霍夫曼痞帅的脸,真诚的说道。 实打实的战功,容易获得尊敬。 “胜利万岁!” 确认战功,接收俘虏,至于缴获的战利品,霍夫曼带走了坦克,一辆斗牛士卡车,还有部分弹药。 “真没想到竟然击溃了一个团,连坦克都是缴获的,听说前几天,就连隆不在将军在阿拉斯,差点被敌人的玛蒂尔达2型坦克击败,如果不是用了88毫米的Flak36高射炮,估计就要败了。” “他怎么跑这边来了?正常应该跟随原部队在索姆河方向。” “谁知道,也许是另有安排。” “去看看俘虏有什么油水没有。” “不用去看了,只剩下枪支弹药和火炮,全是军备,士兵私人的物品,被他们搜的干干净净。” 语气中有些落寞,颇有些怨言。 “唉,听说把所有的俘虏,脱掉衣服检查过。” 没有怎么说话的党卫军军官说道。 “他们怎么能这样?” 福兮祸所依,说的就是正在行军的侦搜连。 第88章 城市 “怎么回事?” 沉浸在收获喜悦情绪中的霍夫曼,被强行打断。 “A91型坦克履带故障,需要维修更换。” “这么差?” “操作手册上,注明了常见的故障类型,很不幸,履带就是排在第一位的类型。” 布瑟无可奈何的摆摆手。 刚到手就丢弃,兆头不吉利。 “那就修。” “你们去那里。” 停下来休整,需要给部队找隐蔽的地方。 霍夫曼选择与坦克一起,坦克,还是喜欢三突子。 巡洋坦克速度并不快,简直是下雨天不带伞,另类的思路。 睁着眼睛看着坦克维修,精神力内敛,空间里的枪支弹药以帝国和英国为主,法国火炮为辅助,等西线战事打完,至少要储存装备一个军的武器和备用量,为未来做准备。 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射速可以,布伦轻机枪也还算可以,就是口径让人头痛,英七七啊。 常用工具固定在车身两侧,还有备用轮和履带,帝国人轴归轴,动手能力强。 砰砰砰的零星枪声从小树林中传来,不一会儿归于平静。 霍夫曼只是扭头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布瑟用手摇杆摇动发动机,排出多余的汽油,紧接着钻入里面发动了坦克。 蓝烟缭绕,像极了拖拉机的声音。 士兵们喝着咖啡,七八个俘虏抱着头跪在地上,戏谑的笑容,正等着费德尔曼这个导演过来。 打完追击战,霍夫曼从费德尔曼那里拿回了自己的98k步枪,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空间里的家伙。 “费德尔曼,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请相信我的专业。” 费德尔曼语气轻柔。 “埃尔斯,让士兵们给几把工兵锹给他们。” “斯坦纳,去找些树枝段过来。” 锃亮的皮靴踱到俘虏身边,轻声细语。 “ 先生们,中午好!想来你们还没有用餐,更不要说红茶。” 饥肠辘辘的俘虏,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 费德尔曼端着一杯红茶,歪戴着大檐帽,脸上有些严肃,眼神却冰冷如刀。 “尽快的挖出战壕沟,也许我会大发慈悲,让你们吃饱,还能喝上杯红茶。” “快点动手吧,先生们!” 几把锋利的工兵锹丢在俘虏面前。 “士兵们,我需要两名神射手,与他们进行对射,只有一枪的机会。” 斯坦纳把五六根小木枝丢在地上,俘虏的专用枪支,如同小时候的玩耍。 …… 很快霍夫曼失去了兴趣,转身回到初步改装的斗牛士卡车上,车上有两张折叠床,合衣而卧,准备眯一会。 折磨人? 在东大,传承可不小,72绝技,名不虚传,只可惜对象用在了内部上。 士兵们在叫好,对血腥残暴习以为常,这正是霍夫曼所教导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战场上只有铁石心肠,才能够活得下去。 犹记得神剧中单一的俘虏,就能够反杀守军,在侦搜连是不会存在机会的。 数量多的俘虏被党卫军接手,少于两手之数的战俘,成为费德尔曼导演的主配角和群演。 人生就是一出充满喜剧色彩的悲剧! 在同志们中间是安全的,迷迷糊糊中,被施耐德推醒。 “长官,该用餐了。” “我睡了多久?” “35分零7秒。” 草,要不要这么准确? “谢谢你,施耐德。” 下午又是土豆炖牛肉,煮马肉香肠,番茄杂菜汤,新出炉的法式面包和新鲜蔬菜,从两公里外的村庄购买。 对于冷餐, 霍夫曼还是喜欢热食,士兵们随着他的爱好而被爱好。 “长官,离拉塞尔很近了,我们直接进攻吗?” “拂晓进攻,我有强烈的预感,芬尼他们应该在这座城市里,我对他们的努力非常期待。” “对了,天黑时打出约定的信号,三红一绿,5点15分准时发起进攻。” “遵命,长官。” “派出侦查小组,摸清敌人的驻军情况。” 没有过问俘虏的生死,营地中已经见不到他们的身影。 士兵们搭起帐篷,闲下来打起斯卡特。 军士官们正在整理战利品,英镑和高价值的物品折算成帝国马克,两三天分一次,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最不值钱的是枪支弹药,没有销路,还是交给了霍夫曼来处理,象征性的给点帝国马克。 物资是怎么运走的? 没有人去关心和窥测,到手的帝国马克才是最香的。 从斗牛士卡车上下来,霍夫曼选择与士兵们谈谈心,没事就交流一下感情,促进和谐发展关系。 分针追逐着躁动不安的秒针,被一圈一圈的秒掉。 时针看不下去,却又不敢多说什么,选择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尤里卡斯,炮要打得再准一些。” “曼恩,今天很勇敢!” “魏特曼,坦克开的怎么样?还有你呢?费舍尔。” “开起来比较顺手,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够熟练驾驭。” “那就好,装甲是帝国进攻的矛尖,相信你们不会令人失望。” 夕阳西坠,暮色来临,没有星星的天空,乌云笼罩,如同燃烧的卡车,浓烟遮蔽掉天空。 天空中亮起几颗红绿的信号弹,如同烟花爆炸在空中。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是士兵们太累了。 不断的行军跋涉,开火交战,神经绷着一根紧紧的弦,传言古不帅一直战斗在前线,很久不休息。 想来改装好的指挥车,应该会受到他的喜欢,按理说自己的勋章和升职,应该如家信一样,在路上才对。 我的银线盘花肩章什么时候来呀? 看来要在拉巴塞城市里待几天。 精神抖擞的霍夫曼,哪有一丝睡意,还是有些患得患失。 “起来,起来。” 军士官们分头提前叫醒士兵,列队集合。 霍夫曼戴着破碎帽,站在队伍前,喜欢做战前动员讲话的就那么几个国家,内容大差不差。 “士兵们,前方是拉塞尔,我们的兄弟芬尼带队在里面,他会配合我们,只要我们不断的推进,我们便将取胜!你们需要更加奋勇作战,这是我的命令!” “我们将在拉巴塞,唱响旧友进行曲,完全胜利终将属于我们,为了帝国的荣耀!” “胜利!胜利!” 车轮滚动的声音,履带碾压松软的地面。 夜空亮了,后面的炮兵先开火,四处爆炸的声音,打破夜深人静。 坦克在前,与装甲车交错掩护,步兵散落在两侧。 红色的照明弹映红下面的天空,仗打的有点出其不意。 城里传来急促的枪击声,还有人在大声喊叫,德国佬进城了,攻心之战绝不能少。 跟着霍夫曼,都有点学坏了。 第89章 偷袭 “跟我来!” 这一句仿佛成了霍夫曼的口头禅,坦克在加速,装甲车在加速,步兵也在加速。 交战双方的军服颜色完全不同,避免误伤。 哨兵尚未来得及吹响军哨,炮弹把他轻轻托起,重重落下。 坦克的大灯照向前方,小小的观察窗里,驾驶员聚精会神的操纵两根档杆。 夜色尚未褪去,灰蒙蒙的地方,一长串火舌袭来,打在坦克身上。 观瞄具比帝国的差多了。 A9 1型坦克驻车,调整炮塔,车长布瑟时时还要钻出顶盖,看一下前方情况。 “左前方11点方向,高爆弹,一发装填。” “报告,只有穿甲弹。” 忘记了,巡洋坦克不备高爆弹,唉,看来英国佬的脑袋里不止一只鸟。 布瑟心中诅咒一声,马上回复。 “那就穿甲弹,我们打别的。” h39坦克中的1号车,是舒韦尔克。 “左前方10:45方向,高爆弹,一发装填。” 纯属自言自语,神奇的单人炮塔,驾驶员舍夫听到喊声,立刻驻车。 舒韦尔克打开隔离板,取出一枚高爆弹,推入炮膛,没有再出声。 脚踏板一踩,炮口灰烟涌现,光亮中,弹头飞扑目标。 如果说坦克有什么不同,霍夫曼上车亲身感受,英法坦克舒适性太差,必须要戴坦克帽,磕磕碰碰。 火光一闪而过,机枪哑了火。 “使用烟雾弹。” 费德尔曼对炮兵阵地发出命令,这是霍夫曼强调的,减少己方伤亡掩护进攻。 随着烟雾弹的爆炸,白磷在空气中迅速燃烧,烟雾笼罩在敌人的阵地上,视觉障碍已经形成。 守军的壕沟布设了各种火力点,霍夫曼手中的步枪不断的朝着可疑目标开火。 连队以h39坦克为矛头,直刺中央部位。 如果要是有两辆玛蒂尔达2型坦克,七八十毫米厚的主装甲,在霍夫曼手中,形成高中低搭配,那就是无敌的存在。 “延伸射击!” 卢卡斯下达着命令,阵地上投入的步兵其实并不多,战斗减员,还有载具的驾驶,分去了不少人手。 装甲车上的机枪,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子弹,以扇形进行不断的点射。 拉巴塞城内,第47团团指挥部。 电话声叮铃铃的响个不停,法国军队的最高指挥,为了保持机密,严令要求使用有线电话和传令兵,不能使用无线电联络。 英法联军,部队之间,由于电话线的炸断或者被剪掉,导致指令无法有效到达,本就混乱不堪的指挥,变得自行其是,像一盘巨大的散沙。 二线的部队,第一反应就是撤退,死道友不死贫道,差不多类似的效果。 英法联军的纸面实力,强过帝国很多,如果有效指挥,坚决抵抗,帝国就算是胜利也会大伤元气。 胜利的天平始终没有倒向,占据绝对优势的英法联军。 天佑帝国,让法国佬的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来的更猛烈些吧。 “就是这里!” 格拉佩尔端着mp40冲锋枪,指向繁忙的指挥部。 芬尼带着自己的13个人,换装后兜兜转转,卡车丢在身后的巷子里,英军的军服武器用不习惯。 “现在打?” 副班长赫尔墨斯小声的问道。 “不用慌,进攻还需要一些时间,他们不会坚持的,应该很快就会撤走。” “安内特,你们三个把2磅炮推过来,格拉佩尔去帮忙。” 展开折叠的三脚炮架,繁琐的架设方式,又重又慢。 偷偷露出炮口的2磅反坦克炮,装填上一枚穿甲弹,至于高爆弹和榴霰弹,不要说炮兵,坦克也从来没有见过。 这就是qF2磅反坦克炮最大的失误,它在设计之初,英国人是奔着省钱来考虑的,号称有大量高爆弹和榴霰弹的库存,只是谁也没有见过。 “穿甲弹的作用不大,可惜了这门炮。” 进进出出的传令兵,有的骑上自行车,有的跨上双轮摩托车。 “打的时候注意一点,长官喜欢摩托车和汽车,尽量不要损坏。” “明白。” “怎么不见长官运走,东西就没了。” 说话的是新兵波尔。 “不该说的,不要乱说,你盯着长官做什么?” 格拉佩尔一伸手,从腰间拔出m1892转轮手枪,手指拔动击锤,顶住了脑袋。 m1892其实是右轮手枪,又可以叫做勒贝尔转轮手枪或圣艾蒂安转轮手枪。 士兵们基本上配备一支转轮手枪做副武器,有的是更早一些的mAS1873转轮手枪,白色枪身,只有m1874军官用手枪才做烤蓝,使用11mm mle1873手枪弹。 在武器实用方面,真是闻法丧胆。 “我~我” 波尔被吓破了胆,喃喃自语不敢大声。 “如果你对长官没有恶意,那就证明自己的勇敢,我提议波尔同志做先锋,同意的点头。” 丝毫不用迟疑,只有波尔一个人无动于衷,那是被吓的。 “格拉佩尔,收起你的枪,长官说过,枪口是不能对准自己同志的。” 芬尼批完格拉佩尔,扭头又说道。 “波尔,经过我们的民主表决,你被推选为先锋,恭喜你,拿出帝国军人应有的勇敢,不要给帝国蒙羞。” 芬尼同样不爽,看破不说破才是好朋友,跟着长官能挣钱,还想多搞两三年。 等了五分钟,耐心快要耗尽,指挥部的大门忽然打开。 “不好,敌人要跑!” “上,上,快。” 说是波尔先锋,跑在前面的还是格拉佩尔,手握着长官的佩枪,心里那叫一个激情飞扬。 铁钉跑在街面上的声音,惊动转身开门的哨兵。 刚刚扭过头来,没有看到来人是谁,突突突的子弹打在身上,沉闷的穿体声。 “敌袭!” “波尔,烟雾弹。” 连续两枚Nb.hgr.39烟雾弹被扔入院子里。 霍夫曼使用烟雾弹,迫使敌方士兵离开坦克的操作,是有大量实战记录的。 他随身带有另外一种可击中移动坦克的烟雾弹,bK 2 h型烟雾瓶。 “前进,前进!” 三支冲锋枪的火力,加上mG34倾泄着弹雨。 玻璃碎得啪啪响,木门被打得木屑横飞。 “两人一组清扫房屋,机枪组守住大门。” “赫尔墨斯,打出绿色的信号弹,通知长官,我们已经完成目标。” 坐镇指挥部的不是参谋就是副官或者是传令兵,自卫手枪,火力弱小。 擒贼先擒王! 这一波稳了。 第90章 进城 城市里升起一颗绿色的信号弹,让霍夫曼感觉到心安。 “士兵们,敌人正在退却,全力进攻,去突破敌人防线,为了帝国!” “胜利!” 士气大涨的士兵们紧跟着坦克,越过战壕。 试图反抗的英军被履带压过,连人带枪强行融在一起。 “不要对敌人手下留情,士兵们!” “冲过去,消灭这些懦夫!” 霍夫曼的话被身边的人传递出去,战场上的局势一瞬间发生变化,集中力量猛捅一点,以点带面。 “喂,喂,喂!” “长官,团部电话打不通。” “继续打,我需要命令。” 第47团团指挥部,电话机一直响个不停,格拉佩尔心中烦躁不安,想去摔掉它。 “不要,让它继续响,给敌人留个念想,你们听,多么动听!” 芬尼制止了他的动作。 “嗯,有点像巴赫的钢琴曲《G弦上的咏叹调》。” 赫尔墨斯附和道。 “只可惜没有钢琴,真的遗憾。” 格拉佩尔没有多想,闷声闷气的回应道:“那就给长官说,给你搞一架钢琴,或许你可以在弟兄们的集会上弹上一曲。” “没有想到,格拉佩尔,还真是个好主意。” 听着德军士兵肆无忌惮的说笑,蹲在边上面壁的一大帮子军官脸红耳赤,正准备撤退的指挥部被偷了家。 烦躁的电话铃声就像追魂曲,像极了葬礼进行曲。 如何预防俘虏的暴起发难,霍夫曼回想到大记忆回忆术的各种招式,如数家珍,果然,磨难也是一种经验。 长期蹲着,腿部充血,超过半个小时,站起来会头晕,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左歪右倒。 在侦搜连,一样讲究传帮带,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生存希望。 跑回来的传令兵,匆匆忙忙进了院,急急忙忙蹲在墙根里,就像秋天枯黄的藤蔓。 波尔还特意出去把自行车,摩托车推回院子里,只是听说长官喜欢,默默的干了这件事。 敢用枪口指着我的脑袋,不就是因为长官对你好,给了一把他的配枪,有什么可以拽的? 此刻的波尔心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不就是刚刚晋升为上等豁免兵嘛,一样的时间,以我的学历可能会更高一些,绝不像那个笨头鹅一样。 糟糕的指挥体系,让部队各自为战,带来的后果是一个后退,全部后退。 英国人退却了,把后背留给mg 34机枪是最愚蠢的。 枪管已经更换过,副射手没有再背上,太烫了,前进才是最重要的。 弹药手很轻松,手里拎着的两箱子弹送给了英国佬,终于可以打一下活靶,感觉就是不一样。 见血才能有机会成长,上至霍夫曼,下到炊事兵,必须手上沾血,打一下活靶,增加心理上的承受能力。 杀着杀着就习惯了。 黑暗即将褪去,大地终将迎来光明。 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太阳正在奋力攀登着,期待着发挥更大的作用。 霍夫曼入了城。 带着一身的尘埃和疲惫,m35钢盔上落满泥土。 “芬尼,很不错。” 霍夫曼主动伸出手,给对方握了一下,拍拍肩膀以示鼓励。 “铁十字勋章,少不了你们的,正如我说过的那样。” “同志们!浴血奋战,铁与火,是对军人的洗礼,我很荣幸,作为你们的指挥官,获得了这场胜利,荣耀属于在场的每一个人,属于帝国!此刻我只想说,胜利万岁!” “胜利!” … 如果不是怕太高调,霍夫曼都想搞来个入城仪式,就是兵力有点少,想想还是算了。 召集城市中的木匠,铁匠,到中午吃饭时,进出的通道上设置了岗哨。 英国人遗留的物资很多,作为听话的居民,排队领到了自己的一份。 普通民众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切身利益,如何获得好感? 古老的东方智慧,还有前人经验,让霍夫曼处理的游刃有余。 城市并不大,拉巴塞运河,士兵们在洗澡嬉戏,清洗着车辆的泥土。 “这条运河连接利斯河畔艾尔,拉巴塞的坐标是北纬50°30′东经2°48′。” “我们到此为止,下一步要转向,让弟兄们放松放松心情,不要强迫,要学会使用礼物,法国女人喜欢浪漫,我想她们可能会更喜欢士兵们的勇猛。” 总有一些打些为爱付出的人,自我安慰,自我pUA。 霍夫曼看着笑得暧昧的下属,其实大家都乐在其中,听说巴西牛排更便宜,千里之外,上赶子送… 风头不宜过盛,适当的内敛,有助于走的更稳。 “阿尔贝斯,你的任务,把装甲指挥车做的漂漂亮亮。” “明白长官。” “五六月的天气骤冷骤热,出太阳的时候比较热,让士兵们不要玩太久,避免生病。” “遵命长官!” 霍夫曼交待完,转身上了车,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战利品正在清点。 缴获的多了,麻木了,好东西还是有的,只不过需要挑选,费德尔曼正在做这项工作。 士兵们认为理所当然,上行下好是一样的。 “长官,上交的缴获在这间仓库,已经清点完毕。” 霍夫曼接过单据,随意翻了翻。 “上封条,安排士兵守卫。” “另外,城里的治安很重要,他们要为帝国输送营养,告诉他们,劳动带来自由。安排官员见面,有抵抗情绪的,找无产者去解决他们。” “遵命,长官。” 真心不想去挣冻肉章,或许表观出治理才能,混个地方执政官干干。 “这是给您准备的。” 屋里依次摆放着摩托车,自行车,手表等物品,还有精挑细选的枪支弹药,额外有几幅油画。 “谢谢你,费德尔曼,我很喜欢。” “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我会尽快让人送回慕尼黑的,好了,锁上吧。” 空了,什么时候没有的,没有人敢去想。 其实元首就十分信奉神秘学,不远万里到东大西边寻找宝藏,一个迷一般的故事。 后面对接收城市的渴望,让党卫军星夜赶路,利益的诱惑。 “长官,党卫队的人到了,正在门外。” 多特尔走进来,附耳说道。 霍夫曼愕然,这么有礼貌,随后站起身来,满面春风。 “先生们,请允许我失陪一下,请原谅。” 优雅的恶魔起了身,整理一下军装,歪带上大檐帽。 随着踏踏的军靴声响起,底下坐着的城市官员和代表心里长出一口气。 压力山大。 第91章 信件 “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霍夫曼上尉,见到你很高兴。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鲁佩尔,下属党卫队突击队大队长,身边这位是泽格尔,武装党卫队高级突击中队长。” “元首万岁!” 泽格尔脚后跟一碰,脆响,伸出抬手礼。 “胜利万岁!” “见到你们很高兴,这几天来,真让人沮丧,法国人还是有情绪的,好在,他们都是聪明人。” “从进入城市,我看到哨兵的严肃认真,秩序井然,日耳曼人血统的高贵,在你的身上得到展现。” “来,我正在跟他们开会,需要他们恢复所有的商业活动,只有生产才能创造价值,弥补我们的军费支出。” 霍夫曼边走边介绍道。 “没有想到,除了勇猛作战,你对治理地方还有体会,我会向上汇报你的事迹。” “不,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做的,国家属于人民。” “看来你真是我们党内的同志,理解到位,一开始我还不相信,我在35年有幸参会,元首回忆七个人的艰难岁月,让我流泪。” 与戴着象征胜利的闪电标识之辈谈话,迎合就可以迅速拉近距离。 橡树叶的领章只限于旗队长以上,相当于上校,再往下就是右领章,双闪电或骷髅徽,左领章和肩章上,便是一如既往的星星知多少。 其实党卫军只是党卫队中武装党卫队的分类之一,39年末,它才拥有自己的军衔称号和标识。 党卫队内部的两套军衔属于独立系统,互相之间可以横向划等号。 而党卫队的军衔既与陆军军衔体系相近又有自己的特点,似是而非足以形容。 抛开政治立场与信仰的正邪之分,连美国人都承认,武装党卫队的成员基本符合真正军人的标准,甚至很愚忠。 “先生们,请全体起立,让我们掌声欢迎帝国派来的长官,鲁佩尔大队长。” “我想掌声不够热烈,难道是早餐没有吃饱吗?” 掌声再次雷动。 “接下来有请鲁佩尔先生讲话,请允许我先离开,谢谢诸位的配合,愿上帝保佑我们。” 霍夫曼敬礼离开,官员们如释重负,这人有点阴险,没有想象中的傲慢,才是最难对付的。 当天有人不爽他,晚上全家遭遇流浪汉的袭击,死于非难。 屠杀完流浪汉,又以官方名义索取报酬,光明正大的住进去,并把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偏偏无法说出来是怎么回事,只能吃哑巴亏。 对敌人凶狠,对同胞爱护,对家人牵挂,霍夫曼一直在宣导,慢慢的以身替之。 那份宣誓词,霍夫曼至今历历在目,甚至能清晰的记起每一个字母和单词。 培养军官、军士和士兵之间精诚团结和互相尊重的感情,为以后做准备。 “长官,我们需要离开吗?” “不,等两天,把事情处理好,战地邮局过来了,让弟兄们把物资和马克寄回家,还有牺牲的兄弟们。” “明白长官。” “我们的晋升和勋章到哪里了?” 只有升职权力大了,才能做得更多。 “长官,会不会发到第十步兵师那里了,咱们毕竟是跑偏了。” “有道理,看来我们,需要尽快赶过去。” 自己的连队从开始的不知所措,胆怯,混乱,到现在的冷血无情,累计付出三四十人的伤亡,历程是沾满血渍,不是敌人的,就是自己的。 成长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世间万物皆是交换价值。 有几名还能作战的残疾伤兵被霍夫曼退役,送回了慕尼黑庄园,作为护卫,要养的人会越来越多,铁拳,势必要出炉。 侦搜连的士兵们,是值得信赖的。 荣誉,忠诚,自律,严谨,骑士精神等各种传承在国防军中根深蒂固,因为传统的容克贵族中只有长子才有继承权,其他子嗣没有财产继承权,投身军旅成为唯一的选择。 正如海军U艇信奉骑士精神的操作,却被自称为绅士的英国佬利用,不断伪装偷袭,穷讲究,在霍夫曼的字典里是找不到存在的。 战地邮政单位的福特V8卡车到了,挂着Rp的牌照。 他们负责送信读信、送报纸跟食物等,也有收集敌军传单及其情报交给军队司令部,有时还会帮忙侦查敌军。 成叠的信件拿下来,还有些包裹。 “上尉同志,这是您的信。” “谢谢。” “施耐德,去拿两瓶酒和一包咖啡豆过来。” “上尉同志,您太客气了。” 穿着一身蓝色短上衣和同样颜色裤子制服,制服左臂上方佩带一个带鹰徽、万字和“deutsche Rcichspost”文字环绕的臂章。 听到霍夫曼的指示,邮政雇员笑得有些谄媚。 “你们辛苦了,罗威尔,你知道吗?帝国军人的士气,全靠信件维系,士兵们对你的欢迎要超过我,哦,上帝,简直让我有点嫉妒。” “不敢,帝国的荣誉寄托在你们身上,竭尽全力为你们服务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荣幸。” “这是你让我购买的一套国徽公事邮票还有其它类型的邮票。” “谢谢,我给你钱。” “我应该做的,顺手之举。” 空间足够大,自然可以收藏一切可收藏之物,邮票自然而然也在其中。 “哦,元首肖像的还不少。” “是的,虽然元首让我们没有了发言的权利,可我们收获了不用挨饿的开心。” “上帝保佑我们!” “天佑帝国!” 霍夫曼手中有三封信,一封信是老丈人的,因为信封上是定制的版本,印有名字。 不过最想先看的还是姐姐的信,因为里面有血脉延续的消息,该死的小农意识。 “亲爱的克里斯特尔,我很好,孩子很好,或许上帝赐予了一个男孩给我们,现在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力量,每当他的手脚在肚皮上露出顽皮,我就想起你,想起每一次的颤栗,我很想你,想着早一点见面。爱你的埃玛。” 信很短,而流露出的思念,将信纸浸透,汹涌的爱意,藏着一丝忧虑。 思考时,右手手指有规律地敲击桌面,成为一种习惯。 将雪茄放在烟灰缸上,淡淡的香气中,霍夫曼提起了笔,因为审查机制,只能写的短小精悍。 “我让夏日的风带去我的思念,同一片天空下,太阳,星星,月亮,无论黑夜白昼,光线就是我深情的凝视,内心渴望着拥抱。” 左手里夹着的小雪茄,流动的空气和霍夫曼在争夺享用权,是风太寂寞,还是心在伤感? 霍夫曼拆开了另一封信。 第92章 歌声 老丈人的信内容更简单。 按照参谋部的推算,战争在六月份能够结束,给霍夫曼提出了前提条件,休假结婚,孩子冠姓。 至于入股,他安排人去看过,并不认为值得投资,如果霍夫曼愿意,他会尽快促成此事。 提及的战略,以及预防的措施,被最高统帅部接受却不采纳,但对霍夫曼为代表的所有青壮军官有想法表示支持。 看来想出头的人太多,此时比较的是人后的背景人脉,或许还有一丝运气,就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吧。 顽固的老容克,冠姓就冠姓,有些事瞒不过他们,这是一种利益交换。 霍夫曼想了想,提笔回复,尊重他的建议,传承是最重要的,入股的想法不变。 面对注定失败的结局,霍夫曼甘愿做个幕后人,因为这家公司的夫妻两人值得敬佩,最后是自爆身亡,毁掉了所有的资料。 作为报答,霍夫曼会收养他们的孩子。 而斯维娅的信,正反两页,思潮如海,瞬间将霍夫曼压在情欲巨浪下。 思念夹杂在小事中,娓娓道来,叙说着深情,对霍夫曼安排回来的护卫表示满意,让她深受感动,她已报名参加战地记者团,不日即将到来,并期待见面,以慰思念。 看到这里,霍夫曼嗖的一下站起来,背后是一身冷汗。 再次翻过机盖邮戳,看了下时间,心头一惊,对外大喊一声。 “多特尔。” 门被推开,踏踏的皮鞋声。 “长官!” “让施耐德把那两个法国姑娘送回家去。” “啊?” “长官,她们长得很漂亮,为什么?” “漂亮吗?” 多特尔使劲的点了点头,长官的女人不敢动心。 “那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去处理吧,记住,不要用强,对待占领区,我们要怀柔。” “遵命,长官!” 多特尔咧着嘴快步走了出去。 终于有机会,向长官战斗过的地方致敬! 霍夫曼忙了起来,亲自接水打扫卫生,把不该有的东西扔出去,倒有些毁尸灭迹的嫌疑。 耿直的帝国女孩,要是悄悄的来个偷袭,上帝啊,妈妈咪呀。 收拾完内务,霍夫曼看了一下姐姐的回信,得益于奥古斯塔的升职,家里的经济生活得到了改善,叮嘱霍夫曼,要好好对待生活。 语气中的无奈,对花心的弟弟无计可施。 有私生子的高官们多了去了,古今中外,不外如是,只能说有备无患。 霍夫曼仔细想了想未来,还是提笔建议,奥古斯塔转职警察局,做专业的警察,只要不涉及政治、屠杀,那就是安全的。 处理完这一切,精神松了下来。 溃兵散落在郊区,就留给武装党卫队去处理,总要有点成绩,有点事干。 “长官,鲁佩尔来电,让你和他去迎接战地记者团。” “好的,通知施耐德。” “施耐德听从你的吩咐,他和多特尔出去了。” 霍夫曼想了一下。 “那就让斯库勒过来开车。” “还是我去开吧,长官。” “你陪着我去,费德尔曼,我们要正式些,重视他们的到来。” “明白。” 刷洗干净的奔驰汽车停在楼下。 原本驾驶卡车的斯库勒,丢掉手中香烟,跑过来打开车门。 “长官。” “嗯。” 霍夫曼笑笑点点头。 汽车启动,稳稳的向前驶去。 “鲁佩尔队长,什么时候接到的通知?” “战地电话,说是已经在来的路上,所以我邀请你,前来一起迎接。” “这一片有抵抗的法国人,还有英国的溃兵,有没有安排护卫车辆?” “我想应该有的。” 泽格尔接着说道。 “还是谨慎些为好。” “科夫曼,你去通知巴赫,带上一个班去护卫。” “是,长官。” 开路的三轮摩托车驾驶员科夫曼敬礼离开。 十分钟,一辆三轮摩托车和潘哈德装甲车,雪铁龙U23卡车高速而去。 “上尉对到访的人很用心。” 鲁佩尔难得开个玩笑。 “不,我们要认真的对待,不能小瞧敌人的智慧。” “你的谨慎,让我们很佩服。” “深处占领区,总会有人心生不满,可能需要我们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才能够更好的分化他们,瓦解掉他们的斗志,从而融入帝国。” “谢谢,你的建议,让我深受启发。”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 霍夫曼没有再说话,把目光看向远方。 今天的天气确实好,难得有时间静下心来看看。 “车队来了,奏乐!” 整整齐齐的双排列队,从城市找来的乐队用心演奏着,满面笑容的多特尔站在他们其中,民众拿的是各种乐器,他手里是打开保险的p38手枪。 赫尔墨斯做着指挥,手里拿了个小木棒。 响亮的歌声唱了起来,正是霍夫曼答应过的《旧友进行曲》,言而有信,正是指挥官该有的表率。 “老战友在国土上行军,坚守着坚固和真诚的友谊,无论是被召唤还是有危险,始终一起去面对,进攻发动了一次又一次,光荣和荣耀带来胜利!” “来吧,战友,打起精神!这是我们的行进乐曲……” “长官,前头的是科夫曼,看样子应该是发生交战,出事了,长官的决策英明。” “嗯。” 鲁佩尔看向霍夫曼,没有了深藏的倨傲,脸色有些凝重。 费德尔曼摆摆手,早已准备好的救护车迎了上去。 三辆卡车,带来十几个记者,男男女女都有,还有国内捐献的慰问物资。 “音乐继续,小小的插曲,影响不了帝国的胜利!” 泽格尔对沉稳如山的霍夫曼生出一些波澜,年轻的脸庞,严肃,冰冷,却不知对方心里怒火中烧,这是在挡我的财路,挡我的前途,活的真的不耐烦了。 如果没有了斯维娅,没有了维系的纽带,时间会冲淡一切。 “上尉同志,我们上前迎接一下吧,请。” “请。” 卡车停稳,几名伤亡的士兵被送入救护车。 尾箱上下来一群惊慌不已的记者,他们没有经历过战火,有一些恐慌,有的人脸上有泪,有的人裤子湿了。 在场的士兵,没有人去嘲笑他们,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亲爱的同志们,欢迎来到美丽的拉巴塞,我是城市驻守长官鲁佩尔,再次欢迎你们。” “路上的偶然事件,让我们知道帝国的胜利来之不易,感谢你们冒着炮火来到我们身边,我是霍夫曼上尉。” 身后的音乐变了,变得欢快,变成了《美丽的西部森林》。 “立正!” “举枪!” 口令喊的铿锵有力! 第93章 探望 “收枪!” “再次欢迎你们。” 人们互相握手致意,寒暄几句。 霍夫曼和斯维亚双方都没有动,眼里只剩下对方,久违的思念,空气中有一种味道。 “上帝啊,我是不是啃了个柠檬?” 鲁佩尔耸耸肩,这下才了解到霍夫曼的心情。 “我来了。” “我也来了。” 两人轻轻相拥,过于亲密的动作,肯定是不会做的,太阳还没有下山。 多特尔看着长官,心中满是敬佩,昨晚才和两个人学法语,深情是从哪里来的? 幸好霍夫曼不知,不然唾他一脸,我这是灵与肉分离,放过自己,绝不放过森林。 “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看来我们年轻的上尉同志有所隐瞒呐。\" “这是我的未婚妻,斯维娅,斯维娅?冯?恩格尔曼。” “嘶。” 这个姓有些熟悉,心里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郎才女貌,看来你们是得到了上帝的祝福,今天的天气,比以往都好了很多。” “我们入城吧。” 武装党卫队在路的右边,霍夫曼的侦搜连在左边,泾渭分明。 陪着记者们走过军列,霍夫曼牵着斯维娅的手,走向自己的座驾。 绅士一样地请斯维娅坐在后座,变魔术般拿出九朵红玫瑰。 “春天来过,它盛开了。” “谢谢,我很喜欢。” 霍夫曼摆摆头,费德尔曼靠近过来,听到小声的命令。 “让科勒率队,带上一个班,按照日内瓦公约,游击队必须要穿军装,或者带上标识,只要是便装,一律按间谍处理,如果有平民,让党卫队处理。” 费德尔曼身体一挺,脚后跟磕出脆响,行军礼。 “遵命,长官。” “一排留下!” “听口令,右转,齐步走!” 身后传来口令,还有皮靴的普鲁士正步,整齐划一。 “泽格尔队长,袭击车队是不可饶恕的,护送的摩托车被炸毁一辆,伤亡七个人,长官命令,必须要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很好,我正有此意。” “集合,集合!” 乐手正在收拾乐器,他们工具人的身份结束了,来的时候还有卡车,回去就只能走着回去,典型的用得着靠前,用不着靠后。 慢慢习惯吧,韭菜们,打个怪升个级也逃不脱牛马的命运。 “不知道谁要倒霉?” “为什么袭击平民?” “他们不是平民!” “他们只是记者,普通的人,都没有穿军装。” “打仗是军人的事情,不应该把平民牵扯进来,这样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是的,他们肯定不会罢休,就是不知会把怒火发泄在谁的头上。” “上帝啊,胜利没有站在我们这一边。” “我们的士兵不想打仗,上面的老爷们不习惯打仗。” “他们撤的太快了,之前来家里找过东西,要吃的,要喝的,甚至还需要红酒。” “上帝啊,他们是打了胜仗吗?” 絮絮叨叨的埋怨,只是牢骚的发泄,改变不了什么,因为带头大哥尚未出现。 城市广场上,摆放着缴获的武器装备,坦克装甲火炮机枪步枪弹药,摆的整整齐齐,还有缴获的军旗。 镁光灯不停闪烁,费德尔曼作为代表,介绍着各种装备和战斗的过程,对于自己的连队和长官大书特书。 霍夫曼没有参与,早就带着未婚妻回了自己的住处。 “鲍威尔,不要再找了,那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女人。” 年长的记者拍拍身边年轻的男人,有些失魂落魄,好心的劝解道。 “我的爱情鸟飞了。” “节哀吧,如果你一直站在地上,就不要想着空中的美丽。” 霍夫曼的住处,热水早已烧好。 迫不及待的宣泄自己的思念,情感如爆发的火山,浓浓的欲火,燃烧着灵魂和肉体,慢慢的契合在一起。 人类的进化史,根源上还是一部繁衍史,遵循着自然法则,优胜劣汰。 这边春风十里,那边杀机毕现。 炸毁的两辆摩托车残骸,还留在原地,地上变色的血渍,一滩一滩的发黑。 “毁了两辆宝马摩托车,太可恶了。” 武装党卫队也带了狼狗,士兵们散开寻找隐藏的地点。 狼狗嗅了嗅,便开始狂吠,挣扎着朝向一个方向。 “走。” 泽格尔亲自带队,唇亡齿寒,如果任由这群人发展,终将有皮痒之癣,变成心腹大患的隐患。 “泽格尔队长,我们要抽出士兵,前方五公里设置哨卡,堵住他们的逃窜之道。” “库夫勒,你带上一辆摩托车,一起跟囤防军的弟兄们去干这事。” “比朔夫,你安排人去。” “本亚明,你带上摩托车,记住,没有仁慈。” “明白,长官!” “记住,让党卫队动手,不要脏了我们的手。” 比朔夫附耳说道,本亚明点点头。 “干活,干活,让我们把这群猪猡找出来,把它们开膛破肚。” 狼狗在痕迹处嗅了一会,朝着一个方向叫起来。 两波人,走着走着,又汇合在一起。 草地,农田,远处是高大的农舍,是一处农场。 “就是这里。” “围起来,快快快!” 院子里的本地犬在嚎叫,惊动了主人。 房门打开,出来一个年龄大的女人。 “你们?” “很抱歉,打扰了,我可以进去坐一下吗?” 科勒笑了笑,装作听不懂法语,跟长官有样学样,目前长官会几种语言,谁也搞不清楚。 法语肯定会,但他从来不说,只说母语,估计是扮猪吃老虎。 问过就是尊重,迟疑回答就是默认。 比朔夫摆摆头,士兵们如狼似虎,冲了进去。 院子里的狗还在叫。 “看来它不欢迎我们。” “我想是的。” “你吃过狗肉吗?” “没有,长官说夏天的狗不好吃。” “呃。” 跟洗脑了一样,动不动把长官挂在嘴边,有没有几个人,还在表忠心。 “报告,没有找到。” 党卫队突击队员蹬蹬跑过来汇报。 “没有找到?都搜过了?” “是的,科勒少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谷仓里搜过没有?” “搜过,用刺刀扎过。” “不,那样是没有用的。” “泽格尔同志,或许我们去喝杯新鲜的牛奶,也许她会告诉我们些什么。” “当然。” 霍夫曼在筹划个人职业转型,游击战,东大伟人可是当之无愧的魁首,经验不但可汲取,更可以分享。 老祖宗有句话,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霍夫曼深以为然。 第94章 抓捕 “比朔夫,把那条狗的腿打断,它叫得太吵了,或许留到冬天,会养胖很多。” “遵命,长官。” “夫人,你的农场很大,养了不少的牛,面对客人,不邀请我们进去坐一下吗。” “请。” 女人带着怨气,态度不算友好。 “我们可没有邀请你们来。” 小声的嘀咕着。 “这么大的农场,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可以给我们来杯牛奶吗?” 党卫队上级小队长布鲁诺做着翻译。 “你知道吗,泽格尔,我小时候就喜欢躲在邻居家的农场里,藏在稻草中,就这样。” 科勒做出一个挖坑的动作。 “小伙伴们在一起,捉迷藏,从高处滑落,他们总是找不到我,因为我躲在稻草堆中,藏得比较深。” “谢谢,很鲜甜。” “或许可以再来一杯。” “有一次我在里面睡着了,家人找了很久,当我醒来,大人们快疯了。” “那么后来呢?” “星星在天上,它在看着我的屁股受罪,还眨了眼,只是后来再也没有做过。” “为什么?” “有一个叫多普勒的小伙伴,他像我一样躲在里面,只可惜他点了火,太悲惨,我从那以后就不想再拥有农场,我在想,如果是我的孩子躲在里面,应该怎么办呢?” “上帝啊,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你说呢?这位夫人?” “我?” 眼神有一些躲闪。 “在乡下,捕捉老鼠,要不用烟熏,要不用水浸,我更喜欢灌入煤油,烤一烤。” “呵呵呵。” 泽格尔笑了笑。 “那些肮脏的老鼠躲在谷仓里,我说得对吗?这位夫人!” 科勒的语调骤然提高,忽然间切换成法语,因为女人的耳朵尖在动,多少懂一些帝国语言。 “啪” 惊吓之下,女人手里的杯子落了地,折射的阳光中看到飞腾的尘埃,雾蒙蒙。 阳光很暖,心里很凉,泪水不受控地往下垂。 “是你的儿子??叫他出来,也许上帝的仁慈目光会落在他的身上!” 一扭头,比朔夫放下牛奶杯,起身跑出去。 “谷仓!谷仓!” 摩托车启动,装甲车直接开到谷仓门口。 “放弃抵抗,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出来吧,小老鼠。” “不要牵连农场主人,她可是你们的同胞,多么善良的妈妈,她收留了你们,真的可怜。” 谷堆里,七八个人挤在一起。 “我们出去投降吧,不能牵连我的妈妈。” “不,出去会被绞死的。” “我们跑不出去了,不能坐以待毙。” “和他们拼了。” 几个人内讧了,外面传来一声命令,声音很大。 “准备燃烧瓶!” “不,我要出去。” “我们会被烧死的,就算被打死,也不想被烧死。” 只要有一个带头,压制不住,犹如溃堤一样,再也防不住。 高举枪支,垂头丧气的走出谷仓。 士兵们粗暴的夺过枪支,上下开始搜身。 首先去掉鞋子,紧接着抽掉腰带,游击队的人只能手提着裤子,地上的沙石硌得生疼。 逃跑彻底无望,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善于学习才会成长。 “长官真是个天才,这都能想得到,看他们怎么跑。” “霍夫曼上尉想到的?真厉害。” “带走。” 人被强行赶上卡车,还带走了一头牛。 “窝藏罪,慢慢来。” 泽格尔嘿嘿的笑道,这一趟喜出望外,党卫队近期的牛肉有着落了。 “那个叫皮维耶的小伙子,不做严刑拷打,留着他,我要让他知道反抗帝国的下场。” 穆勒回来向霍夫曼详细报告,听罢内容,霍夫曼哑然一笑,还是这些人狠,他们本身在警局兼职,手法娴熟,莫名的有一些熟悉。 “没事,他们是要把人家吃干抹净,榨得利利索索,老套路了,习惯慢慢就好了,他们做事就是这个样子。” “辛苦了。” 穆勒敬礼转身离开。 斯维娅走出来,从后面抱住霍夫曼,娇声的说道:“你们真辛苦,那些袭击者怎么处理?” “只能凉办了,上帝不会原谅他们的,袭击平民是有罪的。” “那你要保持骑士精神。” “会的,你懂的。” “嗯,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西方人的情感比较开放,不会含蓄。 武装党卫队的人回来了,只带来一个俘虏,事情正如霍夫曼预想的一样,熟悉的套路。 天底下本就没有什么新鲜事。 “我会在7月份休假回到慕尼黑,我们的爱情得到了上帝的祝福,我想是时候了,我期待了很久。” “我也一样,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嫁给你。” “我也很期待。” 享受过新鲜牛肉炖土豆,煎牛扒,炖牛肉卷,斯维娅惊奇的发现,又发现了一个强大的功能。 霍夫曼听着赞誉,心里不以为然,在曾经的东大,男人才是掌大勺的佼佼者,谁还不会两手,最起码番茄鸡蛋面。 对陷入火热感情旋涡的年轻人,一时半刻不想分开,珍惜所有的时间,腻歪在一起。 “报告,集合完毕。” 费德尔曼大声的报告着。 “物资准备好了吗?” “我马上去看看。” 随着皮靴声离开,斯维娅笑出了声。 就是离开,也不能自己主动说出来,霍夫曼知道女人的性格,舍不得才会让人得到足够的情绪价值。 “好了,我数着手指,一只手都用不上。” “那你是怎么数的?我感觉数不过来!” “1个月,也就多一点。” 娇笑声让斯维娅山峰颤抖,控不住的手伸出去。 “好了,我在家等你。” 载具冒着烟,士兵们整齐列队。 “立正。” “弟兄们,我们要去找大部队归建,伤员已经留下,大家的物品想来寄回了家,军人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建功立业,我想我们的军功章应该在费迪南德-沙尔中将那里!” 霍夫曼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许他在想,我的小伙子们在哪里?我为什么找不到他们?但我们战报的成绩,证明了我们的努力,帝国不会忘记我们!我向你们保证!” 刻板的军人,没有人出声,站得笔直,一片肃杀之气。 拧头看了看窗口,一个身影隔着玻璃盯着他,挥挥手。 “上车,出发!” 第95章 离开 车队往西北方向行驶,目的地新沙佩勒。 连队减员为165人,相应的物资消耗同样减少。 同道中人施耐德和多特尔的表现有些出乎意料,满面春风挡不住,难道庆幸成为连襟? 上车前简单的扫过一眼,连续几天愉快的时光,让霍夫曼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公路上倒也不颠簸。 随着战局的发展和变化,对帝国取得最终胜利,上上下下充满信心,强烈的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浑然不知一个黑洞诞生。 帝国正在脱胎换骨,马上就要实现伟大的复兴,骨子里的傲慢同样在加剧。 报纸上长篇累牍地报道一个个胜利的消息,科技的进步,民生的改善,吹嘘和自我贴金,掩盖了社会暴露出的问题,把不利于政权的言论行为压在铁拳之下。 宣传的机器更加严格,所有与帝国主流意识形态不同的,统统归为异见份子,惩罚营的规模在不断扩大。 霍夫曼一般都会认真的阅读,庞大的债务压力只是被人为的拖延,时间在倒计时,牛皮吹得越大,那就离爆炸不远了。 无线广播又响起戈部长顿挫又夸张的讲话,建议法国人合作,为共同抵抗入侵者而共同努力,提醒不要忘记百年战争,不要忘记英国人给予的耻辱和伤害。 讲话的语气惊醒了霍夫曼,辐射的电波甚至可以拼凑出对方,得意而又自视甚高的表情。 “路上有什么问题吗?” “还没有,长官。” “侦察兵放多一些,撞入敌人的包围圈,我们就会成为笑话。” “巴雷泽尔,还有弗因兹,沃尔塔德三辆摩托车,成三角形侦察,他们都是有经验的。” “现在我们与敌人犬牙交错,小心无大错。” “我们有坦克装甲车,敌人不敢的。” 语气中流露着不屑,有些骄傲自大。 “敌人并不差,只不过是我们打得更好一些,任何小瞧敌人的行为,在我看来,都是愚蠢的。” “费德尔曼,苍鹰搏杀柔弱的兔子,必须用尽全力,兔子求活常常会有蹬鹰之举,高高在上的鹰,一旦离开翱翔的天空,失去速度的优势,还剩下什么?” 费德尔曼陷入沉思中。 “新闻报道里的机械化部队,我们有几支?后勤大炮,甚至是很多部队,主力载具还是骡马,帝国没有想象中的强盛,还有很多不足。” “我知道长官,用战马拖曳大炮是常有的事情。” 霍夫曼没有再说话,帝国在成长,敌人同样在成长,提前发育和一直发育是两码事。 “元首说,我们必将建立一个没有阶级的国家,可听说乡村和城市不同?” “不要想那么多,费德尔曼,我记得,你是从德累斯顿军官学校毕业的吗?” “是的,长官,真怀念那个时候。” “我们肩负着时代的命运,我们必须昂首阔步,不辜负国家对我们的期望!” 积极正面的形象立了起来,至少表面上做到了。 “我们的士兵们最辛苦,祖国在看着我们,我们必须要击溃一切敢于反抗的力量,证明民族的优越性。” “我们的补给车队和骑兵部队。” 长长的马拉大车队伍,拉着补给,喂马用的干草和燕麦,还有士兵们的食物,弹药。 “滴滴” 施耐德按响喇叭鸣下笛,向他们致意。 马车的士兵抬起了手,嬉笑着打着招呼。 健壮的役马,毛光油滑,骑着战马的年轻士兵,带着m35钢盔,催打马匹护卫着。 帝国的保障能力有限,拖了闪电战战术的后腿,战场环境以及装备发展的进度制约着整个战争潜力。 战争之所以取得胜利,不仅仅是前线冲锋陷阵,更有后勤保障有力才有机会。 再加上工业基础和资源储备两个维度先天不足。 这恰恰是帝国最欠缺的,狂妄自大的后果。 霍夫曼看到大量的马匹,眼见为实,尽管心里有所准备,可带来的冲击非常大,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忧伤,既是对马儿悲惨的下场,也是对帝国的未来不敢多想。 “和广播和报纸的说法不同,我们实现了机械化,怎么还会看到这么多马匹?” 费德尔曼有些不解,懵懵的问道。 被洗脑成功的傻孩子,人们只喜欢听他们喜欢听的,真相往往是难以接受的,哪怕赤裸裸的摆在面前。 “是的,只不过只是局部,可能他们做了平均,大概率四舍五入了,更多的是他们自己率先实现了一个小目标,所以我们要更加努力。” (从此处尉级以下军衔转换) “施耐德,停一下。” 霍夫曼招招手,一个骑兵打马跑过来。 “士兵,你的军衔,姓名? 对方在马上昂首挺胸,行军礼。 “上等兵,奥斯特佛,隶属第五师补给纵队第二小队,长官。” “路上顺利吗?” “有一些小麻烦,不过我们已经处理掉了。” “干得不错,你们绕了路?” “是的,长官,河上的小桥被破坏了。” “这个消息,或许可以告诉武装党卫队的人,他们负责维持治安。” “我会的,长官。” “费德尔曼,让人搬几箱酒水给他们,我们能不能打赢这场战争,就靠他们的运输能力了。” “谢谢长官!” “你们可以尝一下法国人的酒水,或许会解决你们的一些疲劳。” “艾尔波特,斯科特,罗曼,考斯,去执行命令。” 费德尔曼点了几名士兵,让他们去传达命令和帮忙。 混合纵队中,最大军官的车停下,意味着全部停下,因为军官乘用车通常在第二或第三的位置上,必须要身先士卒。 没有足够的重型牵引车辆,缴获的四辆坦克只能缓缓前行,让人很担心它们的机械性能。 用马匹拖拽,那就是开国际玩笑,霍夫曼自觉丢不起那个人。 “那是缴获的坦克吗?” “我想应该是的。” “他们没有改涂装。” “有挂着国旗。” 在骑兵羡慕的眼神中,车队继续前行。 “这是谁?怎么这么大方,重视后勤的军官可真少见,有些人总是命令我们快点快点再快点。 “第10步兵师师属侦察营的连长霍夫曼上尉,刚刚与士兵聊天知道的。” “这么年轻?” “他们可是立了不少战功,他的士兵相信他很快就要升职为少校了。” “真的让人羡慕。” “谁让你没有别人长的帅?” “胡伯特,看来你真不会说话,怪不得你没有朋友,上帝啊,请宽恕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坐下健壮的黑马打了个响鼻。 黑马还是马,牛马的一种,纵然额头上有流星白。 第96章 机械 机械使用久了,性能就会下降,零件会失效,拉伸强度,屈服抗拉强度,弯曲强度,弯曲模量,抗冲击性,涂膜厚度,硬度,附着力,耐冲击,耐磨耗性等等,任何事物都逃不过衰退的定律。 技术的进步离不开材料学,而材料学的分门别类极其复杂。 霍夫曼吐出一个青色烟圈,不用细思量,自己可没有那个能力,如果有,何苦来到… 人贵有自知之明,自己只是一个渣渣,不会言出法随。 不过对于自己目前的状态,感觉挺满意的,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搬运工,想着把别人的好东西搬到自己家里来,爱岗敬业,任劳任怨。 西海会不会授予自己一个优秀党员称号,让自己成为榜样标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元首可是想到一出是一出,思维太跳跃。 “长官,又是敌人遗弃的坦克,一路上遗弃的载具很多。” “让阿尔贝斯去看一下,有没有修复的可能?” 接到命令的阿尔贝斯,有些不情不愿。 “上帝啊,我们的上尉先生成了捡破烂的了,我们拆解了多少零部件?装满了两辆卡车,整整两卡车。” “战后或许我们可以开个废品回收公司。” “你说的对,巴赫斯,至少我们懂得了如何拆解,寻找有用的零部件,也许卖出一个好的价钱,我们都会挣到钱的。” 名叫巴赫斯的维修兵,打趣的回应道:“或许可以让上尉先生入个股,这样我们也能有所庇护。” 阿尔贝斯抬头看看纯朴的脸,扭头开始自己的工作,随口回答道:“只要你开口,上尉会做的,他可是拿我们一直当兄弟的。” “想想真的幸运,也许我的祷告感动了上帝。” “父亲写信告诉我,家里收到了马克和物资,还让我留点钱自己花,好像我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 “你呀。” 霍夫曼不慌不忙,打不完的仗,抓不完的俘虏,收不完的物资,不急在一时。 最初急不可耐的想搞钱,升职加薪,现在想通了,慢条斯理,心态平和了。 凭关系把帝国的收集财物借用一下,西海在地下也会同意的,一切为了帝国嘛。 “长官,听说夫人是记者?” “是的,加入了记者协会慕尼黑分会,被选举成为副会长。” “那可是好事,我听说不加入协会,就不能开展任何工作,否则就是违法的,教育,慈善全部成立了,覆盖完各行各业。” “我正在劝她退出,可她有事业心,只能尊重她。” 宣传的喉舌,牢牢掌握在戈部长的手中,说一切该说的,有些消息是宣传机器所编造的,民众所获得的消息都来自被控制的媒体,民众也从未质疑过。 虽然有老丈人做靠山,毕竟不是全能的,别人给面子,选了上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帝国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各个部门自行其是的情况相当严重,并非许多人想象的那样是“铁板一块”,霍夫曼还是有些担心。 “连队拍摄的照片,涉及到一些不规范行为的,一律不准外传,特别是有明显的特征。” “这…” “我明白了。” 费德尔曼话刚出口,脑袋瓜一转,立马明白了,这是在未雨绸缪。 “我们的正面形象是要维护的,信奉骑士精神的国防军,与武装党卫队和下属党卫队完全不同,就算是要做,也要借他们的手去做。” “遵命,长官。” 腹黑术,东大几千年的传承,不是一般的高深。 空气中混合着腐肉、硝烟、灰尘以及汽油的味道,牲畜被波及,尸体散落,炸弹和炮弹的碎片,还有流弹带来的伤害,有的已经肿胀不堪,一碰,也许会有恶臭和脓水。 士兵们逐渐熟悉和适应,选择香烟或许是无奈的选择。 等了一会,霍夫曼忍不住下了车,踱步走过去,费德尔曼紧紧跟随在身侧。 “怎么样?可以修好吗?” “没有问题,长官,问题是谁来开,同时我们无法保证它有足够的摩托小时数。” “先开起来再说,丢在这里太浪费了。” 连队在做片刻的休憩,按照霍夫曼的要求,任何时候绝不允许统一加油,补充弹药。 士兵们同样被一分为三,一部分休息,一部分做警戒,一部分可随时投入战斗。 血迹斑斑的经验教训,来源于帝国及英法联军。 法国人的装甲部队,按照命令东奔西走,最后陷入无油可用,或者是机械故障。 而帝国的一个排集中在一起,同时加油装填弹药维保,英法联军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被团灭。 战场上永远存在且无限逼近的死亡威胁,掉以轻心,换来的是丢掉性命,成为一具可怕的,了无生气的尸体,甚至浑身是血、残缺不全、散发着恶臭。 厄运会轻而易举地降临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霍夫曼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 “长官,恕我直言,部队里的法国坦克足够多了,这一台Fcm 36中型坦克,因为发动机故障抛锚,油箱里的柴油到底了。” “至少我们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难道不是吗?” “帝国需要资源,财政并不富裕,有很大的赤字,我们需要为帝国而战,争夺生存空间。” “依我看来,坦克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无非缺油,心急带来的不规范操作,破坏了机构件平衡。” “是的,长官,您说得很对。” “我们知道法国人是把后勤完全切割,等待油料补给,是件煎熬的事情,他们的高层还喜欢瞎指挥,东奔西跑,没事消耗油料。” “把操作手册给到我,我进去看看。” 霍夫曼接过操作手册,大体翻翻,内容熟记在脑海中。 生产厂家位于土伦的地中海冶金造船厂,为了从步兵支援坦克方案分得一杯羹,从而特意参与投标。 市场就是排排坐分果果的闹剧,各种各样的后门关系,大量的游说,搞得军方采取折中方案,你好我好大家好,都有的做,至于坦克性能反而是次要的。 价值45万法郎的坦克长4.46米,宽2.14米,高2.2米,重12.35吨,91马力的贝利耶柴油机,最大时速24公里,使用了焊接车体技术及倾斜装甲设计。 一门21倍口径37mm SA 18坦克炮,辅以一挺7.5毫米同轴机枪。 霍夫曼想起来了,动物大观园的黄鼠狼1号,眼下法国唯一的柴油机。 起身先把头盔向外伸,怕被磕碰。 当。 头盔刚刚露出炮塔,忽然,一股大力冲来,当一声把头盔带走,叮叮当当滚了下去。 “狙击手!” 第97章 心塞 远处树林中又传来几声枪响,不过打在了炮塔上。 边上有士兵啊呀一声倒了下去。 “萨尼铁塔!” 霍夫曼干脆坐在车长位上,启动坦克,转动Apx R型单人炮塔,装入一枚高爆弹,用肩膀控制老爷炮的俯仰角,变成人肉维稳器。 狭窄的视野,有些难受。 “咚!” 炮弹飞向树林中,腾起一片烟雾,炮身反推肩膀,后坐力不小。 就在霍夫曼缩回炮塔,准备开炮还击的同时。 “敌袭!” 训练有素的士兵散开寻找掩护,有的索性直接趴在地上。 蓝烟中,保持警戒的h39坦克深踩油门,履带带起泥土,沉闷的轰鸣声,原地掉头,炮口指向,轰轰前行,企图吸引火力。 伴随进攻的士兵躲在坦克身后。 “科勒,左翼机动,克劳斯,右翼机动,克勒尔曼,正面突击!” 费德尔曼大声的喊着,常规性的安排,一左一右包抄,中路直推。 习惯于副官代替发号施令的士兵们,快速形成攻击阵形。 “注意隐蔽!” “消灭这群肮脏的臭虫,他们采取了令人发指的犯罪方式,竟然敢偷袭我们,消灭他们,士兵们。” 什么时候都少不了的鸡汤,鲜甜可口。 机枪火力压制,冷不丁还有枪声传出来,迫击炮朝着烟雾处射击。 “三分之一基数!” 卢卡斯发布着命令。 先来一波延伸射击,炮火洗洗地,文化素质高的炮手对火炮的熟练操作与掌握,让迫击炮的精度和射速得以大幅度提高。 坦克装甲车已经抵达树林边缘,换成同轴机枪,任何风吹草动的地方,都享受到一梭子。 霍夫曼向外只能看到不间断的烟雾云和闪光,看来自己还是要把火炮换成熟知的帝国装备,相对于法国人的操作手册和射击表,大家更熟练。 “嘟” 尖锐的哨音响起,死亡的号角被吹响。 班长们端着mp 40冲锋枪走在前面,机枪组在侧面掩护。 “这是什么鬼东西?” “昆仑奴,塞内加尔的。” “补枪,补枪,让这些肮脏的血液回归大地。” “好像没有进化的大猩猩,肯定不是上帝创造的他们,他们太丑陋了。” 没有一个黑乎乎的家伙,能够活着离开树林。 炮火的猛烈轰击,炸垮敌人的防御工事,老式的贝蒂埃1907型步枪,散落的满地都是。 鲜红血液流的满地都是,像烧焦了的木头一样的残肢断臂,让士兵们嫌弃的蹭着鞋底,小声的咒骂着。 火炮是战争之神,火炮装备连法军都无力承担,更不要说炮灰的外籍兵团。 霍夫曼爬出坦克,结果施耐德递过来的m35钢盔,上面已经出现了个洞。 “报告,敌人已被剿灭。” “什么人?” “一群黑乎乎的东西!” “那就不是东西!” 来自塞内加尔的外籍兵团,战斗力比法国军队强多了,部落猎手的特性,让他们喜欢偷袭。 “全部处理了?” “对,没有留,尸体也补了枪。” 克勒尔曼立正回答道。 “很好,不要放走一个。” “遵命,我现在再去复查一遍。” “用汽油全部烧掉。” 偷袭让霍夫曼很生气,防不胜防。 “费德尔曼,我们的侦察兵需要更多抵前侦察,区区几十个黑木炭就敢偷袭我们。” “我马上安排。” “长官,阵亡三名,受伤五名,其中轻伤三名,重伤两名。” 医护兵维茨勒本报告了伤亡情况。 伤亡让霍夫曼心痛不已,该死的黑木炭。 熟悉的人变成苍白冰冷的尸体,一些年轻的士兵流了泪,彼此间或许是好朋友,上一秒还在谈天说地,互相打闹,下一秒 “传我的命令,从即日起,所有黑乎乎的家伙不能活着离开脚下的大地,它们污染了高贵的血脉。” 党卫队的人可不会放过他们,做不成肥皂,还可以做肥料。 “阿尔贝斯,坦克的火炮太弱了,我有个想法,等攻占下另一个城市,找一家金属加工厂,我们把英国人的A9 1型坦克和75小姐结合起来。” “没有经过上面的同意,我们能够改吗?” “七五小姐的弹道平直低伸,用来做步兵支援炮,可以打轻型装甲,把那个两磅小水管拆下来。” “坦克的炮塔怎么办?” “来,你看…” 霍夫曼依据着记忆,在笔记本画了个大体的形状,让对方设想,开放式射击平台。 “如果能配上穿甲弹,还可以打坦克!放心的去想,大胆的去做,或许你的想法更加能够天马行空,我会为你请功的。” 很多事情多说无益,能先提前做出来,构想落在实处,比宣讲百遍千遍都有用。 从细微处着手,就不信懂行的将军们看到不会心动,产生不了新的想法。 变革由下而上,一样可行,只是要更加谨小慎微,一旦被判定为危害国家秩序,那可是要被枪毙的。 上台仅七年的Nc政府,贪污腐败已经出现普遍化,扩大化的征兆,原本的理想主义者,早已被金钱主义打败,高层率先过上骄奢淫逸的生活,提前兑现目标。 各类基金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底下根连根,形成庞大的利益圈,互相缠绕牵绊。 去年霍夫曼从埃玛手中得来的庄园,还有老宅,每一次过户都要交纳不菲税费,还被另外征收1%的自愿捐款,至于捐出的款项去了哪里? 墙上的标语刷的清清楚楚,一切为了帝国。 按照帝国法规要求,普通人无权过问,更无权评论,极权的政府,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 该死的Nc,怪不得老美喊出自由,贫穷落后的苏俄竟然喊出了民主! 自己欺负外人要有来由,出师有名,正是所谓的自由,1000个蹩脚的借口。 民主则更好理解,民众主人嘛,高层是民主,平民是众人。 对于老旧的步枪,取下枪栓,坦克履带碾压过枪身,F1小柠檬手雷倒是捡了一些。 “黑木炭真穷,没有什么钱。” “有点让人恶心。” 士兵们处理完尸体,有些不开心,强烈的民族主义占据上风。 “长官,元首的画像被子弹打穿了。” 费德尔曼小声的附耳说道。 放松的心情听到立马变得不好啦,张贴元首的画像,是要缴纳版税费的。 还要花钱再买一张? 心塞。 第98章 想法 热情高涨的民族主义能带来兴奋感,看看身边的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抽空把它烧了,以后在军需仓库再购买一张同样的装上去。” “明白了。” “不要让人知道,算了,需要悬挂的时候我亲自去拿。” 焚烧元首的画像,那可是叛国罪,涉及攻击党和帝国领袖,搞不好提前实现牢有所养,帝国的政策素来善解人意。 霍夫曼想了想,心里犯嘀咕,稳一批,自行处理,还是把它丢到空间里放心。 元首的书和画像必须要购买,不买不忠诚,不是一个合格的国社党员。 靠这两样,元首不少挣钱,一年N多个百万富翁,不过在他的位置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要那些废纸有什么用,没有花钱的地方。 哦,还真有,大手一挥,金钱外交用在内部,非常管用,不少国防军的将领捏着鼻子咽下甘甜的蜂蜜水。 做为落榜的美术生,剩下的爱好就是收藏名贵绘画,迈耶更夸张,白白便宜了老美。 高高在上的灯塔国,自由之光永远照不到自己的黑。 接下来的行军,总有零星的枪声响起,总有人不甘心,想打冷枪,侦搜连不会惯着他们。 道路两侧的树上,不脚踏实地的人,命不长,随风飘荡,一道奇特的风景。 严格遵循日内瓦公约的霍夫曼,把他们的军服和标志好心的除去,一律按照间谍处理,统统绞死。 所有敢于反抗的人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憋气大法,有没有练到大成。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钢盔被击破,霍夫曼没有再戴上,要等到归建,才能购买新的。 “长官,英国人的坦克有些麻烦,悬挂系统小毛病有些多。” 阿尔贝斯赶上前来汇报。 “不影响行军就行。” “就怕关键时刻趴窝。” “这正是锻炼大家动手能力的好时候,我们在路上拆解的零部件,如果把敌人遗弃的坦克全部修好,意味着敌人的武力弱一分,我们就能够强一分。” 两年后的红毛最善于干这种活,个个都是维修小达人。 阿尔贝斯满怀崇敬的目光,站在霍夫曼面前,听着讲话,某一刻,觉得有些熟悉,这腔调。 摆摆头,赶紧把不该有的想法抛掉。 “积攒每一份力量,积小胜为大胜,帝国的优势,才会慢慢体现出来。” “长官说的对,感谢长官教导。” “不要敬礼,战场上永远不要敬礼,不论是上级还是下级。” 霍夫曼赶紧制止他的动作,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呢? 一颗子弹就能够打穿头颅,为什么身上的m36野战服,和士兵的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怕被敌人的狙击手盯上。 军官的制服享受津贴自行购买,料子更好的军官服装,霍夫曼不敢穿,只悄悄的收藏在空间内。 这样做的后果,让士兵们感到长官与他们没有什么区别,更加平易近人,吃穿一样,常常还会用平底锅,给士兵们煎蛋加餐蛋。 偶尔的小灶,是霍夫曼自掏腰包,邀请下属军士官吃饭。 道路旁边的山丘,树林,农田,时不时还看见逃难的居民,为什么逃? 他们也不知道,只是恐慌,从众心理的泛滥,就像癌细胞一样传染。 真正安全的反而是呆在家里,安心的生产生活,以后会有剥削,却不至于失去生命,谁当权当政都是被割的韭菜,又有什么区别呢? “居民们,帝国是为了驱逐英国人而来,推翻奴役你们的政客,你们呆在家中是安全的,请大家离开道路,返回家园,法国是不会灭亡的,依然有法国这个国家。” 车辆行驶间,遇到民众就做广播,号召他们返回家园,人都跑了,谁来生产? 帝国的人力资源本就不足,征兵占去十分之一,再加上党卫队冲锋队,庞大的政府雇员群体,生产已经捉襟见肘,新闻提到,正在寻找外来劳工。 “法国人会留在本土吗?” “不,他们要被送回帝国,参加各种劳作,建设美丽的祖国。” “很多人应该是不想离开。” “不要同情他们,战败者,没有选择的权利。” “长官,我们能一直赢下去吗?” 这个话有些尖锐,霍夫曼不好回答,如果不进行海狮计划,不损失1977架多的战机,另外还有3000名飞行员战死或者被俘,帝国的空军提前转向东线,这是一股多么巨大的力量。 可惜没有如果,打吗啡上瘾的迈耶,军事能力远远低于敛财能力,而元首的放纵,党卫队上下的腐败,政府官员的贪污,与宣传的艰苦朴素一点不吻合。 忽然间想起一本书,帝国的腐败和反腐,现在看来,就像有着操作手册一样,比着葫芦画瓢,如同照着镜子自观。 高高低低,总有不同,山还是那座山,只是换了新颜。 霍夫曼心里盘算了一下,谨慎的开口,有些惜字如金:“法国战役,我们是必胜的。” “哦,谢谢长官。” 闭上眼睛,整理空间里的物资,看来坦克装甲车载具的零部件也需要搞,不怕多,就怕不够用,战争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了,越考虑越烦。 心里有些急迫,希望法国战役尽快结束,全力去搞铁拳,一旦有羞答答的铁拳产出,所谓的钢铁洪流,经不起铁拳的暴击。 从地图包里取出纸笔,开始回想当时看过的一鳞半爪,想着那些科普文,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眼下及以后,唯一对帝国有帮助的切入点,可以短暂续命。 施耐德尽量把车开的平稳,免影响到长官的思路。 笔尖在纸张上沙沙作响,一些线条形成有些丑陋的图案,具体的技术要求,使用的什么火药来着,绞尽脑汁的想着。 “我们多久没有遇到敌军和民众了?” 突然停下笔的霍夫曼,开口问了一声。 “有20分钟。” “不对,命令车队停下。” “斯坦纳,辛德勒,马上去通知。” “防御状态。” 坦克装甲车形成一道半圆,把脆弱的卡车掩护起来。 “地图。” 第99章 飞机 “巴赫,你驾驶潘哈德侦察车跑得快,去看一下,我怀疑有陷阱。” 扭头问向费德尔曼。 “我们的摩托车侦察哨呢?” “还没有回报。” “顺路把他们召回来,不能让他们陷入包围之中。” “我们的士兵是聪明和勇敢的,一旦发现异常,很快就会回来报告的。” 科勒脸上的污垢依旧,脖子耳朵后面,灰扑扑的,下意识的回复。 “嗯,我对士兵们有信心。” 霍夫曼顺着对方的话说道。 “长官,需要发动攻击吗?” “不,我们要与他们比拼耐心,趴在散兵坑或者战壕里总是不那么愉快。” “那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儿,时间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如果能下雨就好了,那样的话,想来会让他们更开心。” “可也会给我们带来行军麻烦。” “同志们,艰苦的环境会考验我们的意志,坚定我们对帝国的忠诚,天佑帝国,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帝国滚动的车轮。” 霍夫曼说得中气十足,信心满满。 “卢卡斯,派出炮兵观测员,炮打准些,让通讯兵把电话接好。” “遵命长官,我们的炮弹就像热刀切黄油一样,切开他们那愚蠢的脑袋,撕碎他们的身体。” 想打堑壕战? 时代变了。 一战时的糟糕战术,士兵们在充满粪便,瘸烂,臭气熏天,肮脏的坑道里,等待着死神的关照,身边除了麻木的战友,只剩下成群结队的老鼠。 明明可以赢得战争,却倒在胜利的前夜,可想而知,帝国民众的心里怨恨有多么的深。 5分钟后,灰尘中摩托车和装甲车高速驶来,一溜烟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 看来真有情况。 在场的人心里高兴异常,看来长官又对了,某些方面又加深一分。 在遥远的东大,正是一场场胜利,才让伟人逐渐获得话语权,一个常败将军是不具备资格的,谁也不想白白送死,都不是傻子。 西海同样从担惊受怕的捷斯开始,一场场胜利,逐渐有了底气,党员的崇拜让他迷失了自己,以为自己是神,拥有上帝的视角,无所不能。 如果有机会,霍夫曼真想告诉他,自己才拥有未来之眼,不过是不现实的,那样会被切片研究,从此失去自由。 树林中,简易的战壕,挖出来的土堆在沿边上,使劲拍实后形成梯形的土墙。 2磅反坦克炮在树后面,周边是砍伐的树枝做伪装。 山丘上是用沙袋垒成的掩体,机枪位的机枪手,紧张的盯着道路,握把上的手有些汗水。 “该死的帝国佬,怎么停滞不前,他们不是喜欢快速推进吗。” “威廉,让士兵们准备。” 坦克重新启动,鸡肋般的英国坦克,更让霍夫曼坚定魔改的心,动起来的75小姐,肯定可以让敌人黯然销魂。 “树林中没有鸟叫?” “是的,长官,我们感觉到压抑,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巴雷泽尔回答道。 “做的很好,我们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刚才可能是死神眨了眨眼,很明显,你接收到了他的信号。” 霍夫曼语气轻松,带有调侃的味道。 “哦,那我可真幸运。” “是的,你是个幸运的男子汉!” 克劳斯笑着拍拍肩膀。 “好了,准备战斗吧,同志们,为了帝国,为了荣耀!” “或许我们应该呼叫一下空军,让他们来支援,接下来的战斗,储备的弹药,不知道够不够。” “埃克里斯,帮我呼叫空军,是时候寻求他们的支援了,让他们派两架飞机来,让尝一下航弹的味道。” “遵命,长官。” 双方都在等待,心情却不同,霍夫曼一杯滚烫的热咖啡在手,抽着烟,相互间谈笑。 趴着的英军士兵们怀念红茶,隔着七八百米,虽然看不清,心里难受,嘴里在诅咒。 侦搜连掌握着主动权,就看谁沉不住气。 二十几分钟在煎熬中过去,天边传来嗡嗡嗡的轰鸣声。 “飞机!” 霍夫曼连忙举起望远镜,黑色十字涂装,是自己人。 “方位没有错吧。” “没有。” “再次确认方位。” 过了一会儿,两架飞机降低高度,准备俯冲,还有两架在护航。 自身的防护性脆弱,如果没有战斗机护航,JU-87轰炸机难以在空战中生存。 刺耳的尖啸声传来,飞行员打开了“耶利哥号角”,发出死神的咆哮! 敌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闻声变色。 “斯图卡!” 随着加速,飞机与地面形成90度的垂直角,就像跳水一样,一头栽下来。 双弯曲的鸥翼型机翼,带有小风笛的Ju 87俯冲轰炸机,令人心悸的尖啸声,能够给予下面士兵心理上的恐吓,加强攻击的效果。 两名机组人员,俯冲式轰炸机对于飞行员的体力要求还有智力要求非常高,最高俯冲速度高达600公里每小时里,精准投弹圆径范围在25米以内。 100磅级的破片式炸弹吹着口哨,落在山丘上,木头麻布残肢漫天飞舞,腾起的灰色烟雾如小蘑菇。 军官们利用望远镜欣赏着完美的攻击,时不时叫好,一百多米的低空,真让人担心。 机翼装备的两台mG-17机枪,还有尾翼上装备的一台7.92毫米mG 15后方机枪,没有开火。 急速拉升,霍夫曼看过此机的操作手册,飞行员做俯冲前,要打开俯冲器,装备的自动计算装置,可以正确计算出开始俯冲和拉起机头的时机。 镜目中,一目了然,机身下装载1枚Sc250高爆,机翼下装载4枚Sc50破片炸弹。 飞机兜了一圈,又转过来做第二次俯冲轰炸。 “联系他们用高爆弹轰炸树林,破片威力小,我们用冲击波杀伤敌人。” 埃克里斯应答一声,开始呼叫。 空地协同作战时的方法和思路,又是帝国走在前列。 飞行员做了一个斜向拉升,最大功率1100马力的液冷V型12缸发动机,配合h-pA-1型变距螺旋桨,快速向上抬起机头。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在天空中。 炸弹上也有哨音,凄厉的叫声越来越响。 爆炸后,树林中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在树林上方形成烟雾云。 “向你们致敬,空中骑士们!” “祝一切顺利!” 飞机来回抛掉所有的炸弹,扬长而去。 “到我们了。” 第100章 投降 霍夫曼手中的步枪换成mp40冲锋枪,借口是党卫队的小锅,明面上过得去。 人立于世上,无形的规则很多,有空间也不敢随心所欲,老感觉来自上面的束缚,让人束手束脚。 航弹爆炸的硝烟尚未散去,卡车上的各类火炮掀去伪装网,露出狰狞的炮口。 炮兵观测员发来方位参数。 敌人经过飞机轰炸,空中飞舞着弹片以及泥土的碎块,爆炸造成的硝烟和灰尘令人难以呼吸。 镜目中的工事被摧毁,正在整队准备撤出战场。 好机会。 “卢卡斯,准确定位,疾速射,再来一波。” 犹记得朝战某团列队迎接从天而降的伏魔弹,魔幻得一言不发,一枪不放。 回首炮队所在地,蔓延而出的硝烟,打扮得如同仙境,风一吹,带有些刺激味道,依稀还有惨痛的哀叫声。 “嘟!” 军哨吹响,炮击结束,帝国军人准备冲锋。 “暂停射击,有情况。” 卢卡斯大喊一声,随后快速跑向霍夫曼。 “长官,敌人投降了!” 疑惑的眼神打量一下脸庞。 “观测员报告,对方三个人举着白旗过来了。” 炮兵观察员配有10 x 50望远镜,要比霍夫曼现在使用的6x30好用的多。 “警戒。” 对方走的雄赳赳,气昂昂,越来越近,仿佛有鼓点,精气神还不错。 多特尔上前搜身,一点没有留体面。 尊严是打出来的,不是靠哭诉和哀求,更不是别人的施舍。 面对多特尔的侮辱式搜身,对方明显选择了忍耐。 “尊敬的上尉先生,我是第四十四师258团一营中校营长阿尔伯特,向您投降。” 对方郑重的递上自己的手枪望远镜,还有短小的手杖,又名文明棍,司的克,一种装饰性兼具实用性、装逼功能兼有护身防卫功能的工具。 杖首竟然是象牙雕刻,如同放下屠刀念佛一样,好恶都是他,无法评判。 敌人的火炮被炸翻,制空权,是海陆地战争获胜的保障。 “我们的军粮够吗?” “很好。” 应该学习英美红毛对待俘虏的做法,死一个就等于消灭一个有生力量,当然,自己拉的屎被隐藏起来,绝不能被找到。 战场上没有正义,没有邪恶,战争结束前使用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最简单不过的事情,要么是战斗,要么是死亡! 来到敌人的阵地,枪支弹药已经被归并在一起,反坦克炮看样子还引起了殉爆。 大火焚烧过的钢铁,已经不堪使用,唯有二次回炉熔炼。 站的整整齐齐的队伍,还有几十口子人,士兵们做好了准备,正在逐一搜身,冰棒镶有金牙的放在最前面。 阿尔伯特中校莫名的有些不安,看着帝国军人的做法,忽然间意识到些什么,可惜有些晚了。 “很好。” 英国人对于投降,并进行自我管理还是有一套的,在他们低头认输的时候,要求你讲道义,轮到你输了,很有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都是驰名双标。 侦搜连一致决定向他们学习,准备报告这次战斗,把功劳让给空军。 “开火!” 机枪在不断的扫射,变形的弹头穿过另一个身体,带着血和碎骨,噗嗤噗嗤的声音响个不停。 被俘的西方部队,在红十字架的保护下,协助逃跑很多,这样的老兵会被称为精锐。 在霍夫曼安排做这件恶事的时候,摩托车已经对周边发起了搜捕,事情如何不泄密? 该死的人,必须要死,不该死的人,要埋在地下。 幸运的是,航空机枪用的也是7.92毛瑟步枪弹。 没有什么是一把火,不能烧干净的,士兵们习惯了挖坑,充分利用着航弹炸出的巨大坑洞。 “把敌人的枪支弹药装上车。” 又是一辆斗牛士。 “我来处理这些军械,把吃的军粮全部搬走,在外面等。” 对上才需要解释,对下,适当的粗暴,能有效的管理,提高个人的威严。 临走前,士兵们还挪了小树过来,茂盛的小树林来年可期。 霍夫曼摆了摆手,靠在身边的斗牛士卡车,连同车上的枪支弹药消失不见。 边向林外走,边抹去枪身上的编号,这个非常重要。 “马勒,你说长官是在里面念祷告词吗?” 士兵马勒吐出烟圈,随手拍了拍:“库尔特,长官可是一个善良的人。” “斯通贝尔格,听说你报名狙击手训练?” “是的,长官有意组建一支狙击小队,还会给予特殊的津贴。” “看来我也需要去试试。” “或许等我们安定下来,就会提上日程。” “有说要多少人吗?” “没有说,我想怎么着也有十个人。” “我告诉你们吧。” 施耐德走了过来,接过斯通贝尔格递过来的香烟,低头点燃。 “只要有合适的,长官没有限制上限。” “上帝啊,长官这么有钱?” “是的,要相信长官的财力。” 一个冷酷无情的狙击手,能够改变一场小规模战斗,霍夫曼在做着准备,因为冬季快要来临。 培养自己的嫡系,迫不及待,时间的浪潮无声无息,掰着手指头数一数就快要到了。 被击穿了的钢盔不能再次戴在头上,有些不吉利,西方人也信这些。 霍夫曼只好戴着自己的野战帽,手里拎着冲锋枪,皮靴踩在松软的泥土上,翻出来的蚯蚓成了两节,正在拼命的挣扎,可惜于事无补。 士兵们正在兴奋的讨论战利品的收获,开心的笑容,挂在脸上,语气和善,仿佛刚才射杀俘虏的不是他们,或许在他们心中就是一群动物。 打到现在,差不多每个人都有了一块手表,有一些是向途经的难民借的,因为他们涉嫌资助了反抗,或者说对帝国有敌意。 至于那些长相怪异,明显是犹大的人,他们的财产肯定是掠夺来的,应该属于劳动人民。 士兵们选出代表,强行带走这些人,并对他们的财产进行罚没。 什么是法律?什么是王法? 霍夫曼设置了检查组和飞行法庭,现场办公,火速执行,由始至终只有一个罪名,危害国家安全罪。 墙上,如果有成排的弹孔,那就是步枪行刑带来的痕迹。 怕吗? 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对待被俘的战俘,没有所谓的人道,东边的更残忍,以虐待为主,残杀为辅,在他们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兽性与邪恶从不分种类,阵营,组织,它只生存于人类的心中。 第101章 入城 新沙佩勒。 欧战时的叫法,名字改得乱七八糟,人类为了证明自己的伟大,稍有能耐后,都会对地名修改,应该是彰显自己的文功武治。 名字承载的历史意义,慢慢的被淹没在时光长河中,泯然众人。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失去传承,文化断代,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只选最有利的,而不是选最对的。 比如眼前的这座城市,自打歼灭偷袭的英军后,面对气势汹汹的帝国军队,城市的市长,选择了不设防。 法国的警察维持着秩序,小城市的阅兵礼,没有人敢于小瞧。 “上尉先生,您对今天的会议还满意吗?” “对于您的配合,我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不是征服者,我们是为了驱逐英国人而来,我们同处一片天空,脚下同一大地,我们的根是相连的。” “是的,我明白,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 “我的士兵们,会融入这个城市,吃饭买东西,都会付钱,请相信军人的荣誉,如果有任何违法的事情,需要报给我,我来做处理,帝国的荣耀,不容亵渎。” “是的,市民们已经看到了,对您以及您的部队表示赞扬,他们确实彬彬有礼,像个绅士。” 霍夫曼征集了部分房屋做军舍,总不能让士兵睡在露天,贴心的支付了房费,至于说会不会发生什么浪漫的关系? 那只是士兵的个人努力,又或者是食物,还有法郎的魅力,享受是应该的。 再往下走,就要渡过利斯河,去梅维尔?巴约勒?里尔? 必要的修整是需要的,霍夫曼的魔改计划,正在进行着。 “这种普通的钢板可以吗?” 阿尔贝斯手摸着钢板,这是一家五金工厂。 “没有问题,我们不需要精益求精,需要的是实用,还是实用!” 维克斯a9 1型坦克的炮塔被拆除,里面的二磅炮被取出来。 气体切割机的火花四溅,改装需要的是悬挂系统和底盘,改变成自行火炮,还是有一些难度。 吊车正在强行把75小姐放上去,拆除了炮轮,需要的是固定支撑。 “没有高爆弹的火炮,绝对不实用,两侧的钢板能防住子弹就可以了,如果真的是炮击,薄弱的装甲抵挡不了什么。” 卢卡斯陪同着,长官的想法,让他大开眼界,没事就与阿尔贝斯讨论如何做的更好,具体的细节,霍夫曼做起甩手掌柜。 要让下属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法国美食尽情供应,上好的干邑,都是法国民众自愿售卖的,花的那可是法郎。 “我觉得缴获的坦克,都可以用来更改,比如说,把大口径的榴弹炮装在坦克上,形成突起火炮,估计比三突子还有用。” 卢卡斯严肃的说道,思维是开阔的。 “对,我很赞成卢卡斯的意见,缴获的坦克质量自然不如帝国的好,如果把他们改装成自行火炮,对火力打击和支援,会有非常大的提升,机动性更好。” 阿尔贝斯下意识地赞成,两个人有一些魔怔,仿佛被打开什么思路? 高手在民间,很多人只是缺少一个机会,或者说平台展示,别看帝国才成立这几年,阶层晋升的通道已经被堵塞,固化就会试图封锁后来者。 “我支持两位的想法,拆下来的炮塔,可以放在沿海防御上,对于抵抗舰炮,还是有些帮助的,又或者修成防御工事。” “我们认为,对敌人的装备进行改造,使用我们的弹药,有助于制式化和统一化,对后勤的利用更加有效。” “说得对,我们应该尽快整出样品来,并且在战斗中检测他们的性能,还要把它写成战报,详细描述,可以把改造的难点优点,汇报上去,我想,将军们会不吝于奖赏。” “是的,长官,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好好干,帝国荣耀属于你们!” 天色渐暮,华灯初上。 舞会正在进行,霍夫曼一身军礼服,士官级别以上的来了一半,这是参加市长和行业领袖共同举办的欢迎会。 烤鹅肝、煎鹅肝、普罗旺斯炖菜、法式焗蜗牛、烤卡芒贝尔奶酪、苹果塔、油封鸭等美食摆满桌子,自助餐,香槟,红酒,干邑,新鲜水果,各式甜点,马卡龙、玛德琳等等。 更少不了刚烤出来的法棍面包,麦香扑鼻,外皮很硬,咬起来有韧劲,内芯却洁白柔软。 霍夫曼正搂着市长的女儿跳舞,他的丈夫端着一杯红酒,看着风趣和嬉闹,心里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面对真理 ,没有勇于反抗的勇士。 试图寻找庇护的人很多,出席的盛装打扮,女人花枝招展,男人西装革履。 女人们不介意发生些什么,眼里有光,有期待,爱情是什么狗屁玩意,不过是利益价值交换,情绪也是价值。 所谓的自由浪漫,只不过是滥交和x开放的完美借口,人们趋之若鹜,都在追求虚无缥缈的愉悦。 留声机里的唱片转完,霍夫曼笑了笑,行了个吻手礼。 “失陪一下,夫人,您的舞姿很优美。” 旁边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心里早就感觉到恶意,可自个不想做曹祖师。 看到军人离去,急急忙忙冲上来,一把拉住。 扭头的霍夫曼想起了某波,不拒绝不主动,至于不负责,有点过于渣,摆事实讲道理,用后果说话,哪有傻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留声机,自然不可错过,为什么别人的发明这么多?霍夫曼承认想的有点多。 “你的眼神快要拉丝了,他只是一个过客。” “是啊,一个过客。” 答非所问,女人的语气里软软的,如同软白的车灯。 “好了,不要生气,我们必须要招待好客人,万一过客不高兴,受伤的还是我们这些人,要以大局为重。“ 女人摆动着腰肢,散发着风情,从桌子上取过一杯香槟,慢慢的跟上了霍夫曼。 “怎么了费德尔曼,不去喝一杯。” “长官,我需要保持冷静,做好应变。” “谢谢你的付出。” 什么是军人? 霍夫曼有些感动,很明显的,对方克制住自己,同为年轻人,谁不想沾花惹草,享受荷尔蒙的泛滥。 穿着士官军礼服的施耐德,正在眉飞色舞,对面是一个黑色头发的姑娘。 “回头我送你一样礼物。” “谢谢。” “我可以坐下吗?上尉先生?” “当然可以,荣幸之举。” 费德尔曼起身,点头示意离开。 举,举手维艰,这一夜,石楠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不耐其烦。 第102章 改装 打了鸡血的阿尔贝斯和卢卡斯的速度很快,天还没亮。 咚咚咚的敲门声,勤务兵施纳贝尔把门门打开,眼睛红红的,头发胡子拉碴,疲惫而又有一些兴奋。 “长官呢?” “还在楼上。” “去叫醒他。” 看着有些迟疑,语气变得有些烦躁。 “好吧。” 压低的声音还是让霍夫曼从梦中醒过来,把搭在身上的手臂和腿拿开,女人嘤咛一声,披了件衣服起了身。 身体来到栏杆处,向下望去。 “阿尔贝斯,卢卡斯,这么早。” “长官,改造已经完成。” “完成了?” “是的,长官!” “辛苦你们了,你们是最棒的!” “我们可是优秀的帝国军人。” “是的,我一直相信。” 霍夫曼化身白马骑士的时候,两人在车间里一直在加班,从时间上来说,大家都在加班,获得的快感不同。 “我想你们应该先需要吃点东西,或者来杯咖啡,等我几分钟。” 阿尔贝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卢卡斯拦住。 “先坐下吧,我来煮咖啡。” 霍夫曼穿着睡衣,有一些不合身,短了一些,不过身材的修长掩盖了缺点。 看着长官身上的衣服,就算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无法说出什么。 人不风流枉少年,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们也是询问了费德尔曼才找到的地方,多特尔和泽尔曼,还有斯通贝尔格几个神枪手守在楼下。 十几分钟后,霍夫曼端着两个盘子过来,紧接着又端过来两杯热咖啡,干香肠和黑面包,还有果酱。 “谢谢长官。” “多特尔,你们过来吃早餐。” 一群人笑嘻嘻的动手,涂抹着果酱。 “亲爱的。” 卧室的门被打开,娇滴滴的声音传出来,单薄的睡衣没有遮住玲珑诱人的身材。 漫不经心的一看,啊的一声缩了回去,人数众多。 大家笑了笑,手里的小刀切割着面包,继续自己的早餐。 霍夫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一丝尴尬,耸耸肩。 “我上去看一下。” 士兵们的笑容忍得痛苦,却又不敢笑出声。 等霍夫曼再次下来,制服穿的笔挺,绶带和勋章挂得稳稳的。 女人出现在身边,还画了淡妆,手挽着霍夫曼的胳膊,紧紧的贴着。 霍夫曼先抽出椅子让女人坐下,然后回到自己的主位。 “这位是索菲夫人,我们要感谢她的款待,我们在法国,总是能感觉到友好。” “是的,长官。” “咖啡?” 霍夫曼拿起咖啡壶,倒了一杯递过去。 每到城市,扫荡物资是必须的,如同现在的咖啡豆,不过付了法郎,拿法国人的钱买法国人的货物,非常的合理。 银行里找不到黄金,储备已经被转移,纸币自然落入胜利者口袋,等帝国占领后,肯定发行新的货币,搞金融掠夺是必须的,现在能用钱绝不用强。 就算此时的帝国军人还坚守着骑士精神,可占领就是占领,不流血是不现实的。 “谢谢。” 女人优雅的吃着早餐,举手投足间自有风情。 士兵眼神里是羡慕,只不过是正常人的选择。 “长官,我们需要渡过利斯河吗?” “不,等待师部命令,或许我们应该要守卫一座桥,确保部队可以通过。” “明白。” “费德尔曼,让侦察兵去侦察,我们要为后续的部队创造条件,我担心一旦通过,我们会成为真正的孤军,敌人太多了。” “霍夫曼,你们还要走?” “是的,帝国的车轮不会停下。” 战争中女人一样是消耗品,帝国军人比红毛的好很多,他们后续的部队,是真的变态和残无人性,其实人性都差不多。 “我们吃完了长官。” “嗯。” “阿尔贝斯,你在门口等一下我,我和们一起去看一下,改装的装备怎么样?” “明白,长官。” 昨晚的情迷意乱,女人半是清醒半是真。 霍夫曼盯着女人蓝色眼睛说道。 “昨晚我过得很愉快,一个美妙的夜晚。” “我也是的。” “帝国肯定是要掠夺资源,很多人会比较煎熬,如果你的父亲,需要保留住职位,我可以帮他。” “谢谢。” “你们的家族生意,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来骚扰。” “战争结束,你会走吗?” “或许会,也许会留在法国驻守。” “我可以陪着你。” 女人羞涩的回答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们的身份?你的丈夫怎么办?” “哦,我会和他离婚。” “可我给不了你身份。” “战争中,一个女人很难活下去,不是吗?” 霍夫曼没有再说话,看着对方的眼睛,心里在盘算。 帝国也有战地妓院,消毒检查控制的非常严格,可英国人的特工总会想到办法,传染病毒,什么谦谦君子行为? 赢了的人才有资格,标榜自己的成功过去,胜利者是孔雀的正面,失败者是孔雀的背面。 战争中,为了生存,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无可厚非。 如同金色野兽的死亡,起因就是整合了军工生产,怀柔政策让英国人心里不安。 “可以。” 固定的总比不受控的可靠多,安全的多,作为回报,就是给予庇护。 “一个女人对家族来说并不重要,男丁才是血脉的延续。” 索菲轻声的说道,一个有野心的女人。 工厂里,霍夫曼站在改装的自行火炮前,就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动物大观园打下了第一根地桩,帝国对动物抱有强烈的好感。 “炮瞄镜怎么样?方便调整调整炮口?” “还不错,原有的光学瞄准镜,我们没有做改动,调整的俯仰度没有以前大。” “那就是说,只有高低,左右是移动不了的。” “是的,这样固定度才会牢靠,就好像我们见过的三秃子,只能履带速差,通过调整车身来调整炮口。” “走,去测试一下。” 几个方形的木箱立在三百多米的地方,坦克调整角度,炮手做着瞄准。 霍夫曼在远处看着,从车辆行驶停驻车瞄准到开炮,整个的过程都需要做评估,写成书面报告。 有了成绩,一定要向上汇报,所有人都想进步。 轰隆隆的爆炸声,75小姐的风采依旧,速射,高爆,榴霰,穿甲,无一不能。 “我们应该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第103章 埋伏 “灰兔” “狗獾” “猎犬”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 果然,帝国人还是喜欢动物,对动物的保护仍然是最好的。 “要不叫野狼?” 霍夫曼看向其它的几个人。 野狼! 霍夫曼想起野狼125摩托车,野狼同行,奔向自然。 野狼,豪迈奔放,不怕路艰险,任我遨游! 第一款改造产品,必须配上一个经典的名字。 “名字好听,就要这个名字。” “长官起的这个名字,就符合我的心意。” 卢卡斯不露痕迹的拍着马屁,孰不知,全落在别人的眼里。 长官提名,军士官附和,下面的士兵们自然举双手表示赞成,充分体现了集中讨论,民主决策,这绝不是一言堂。 “现在我们要做的,守住利斯河上的大桥,我们需要更多的建筑材料,水泥石头钢筋,马上收集,征用他们的车辆,帮我们运输,不论是骡车,马车或者是牛车,嗯,把我们的法郎送给他们。” “遵命,长官。” 军需官哈格尔曼回答的斩钉截铁。 利斯河,流经法国和比利时的河流,发源于法国北部的阿尔托斯丘陵,向东北经佛兰德平原,成为法国和比利时的界河。 利斯河战役是欧战最血腥的战役之一,攻占这里,霍夫曼有一点害怕,区区100来号人,底气不足,掉在河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欧战围绕着几条河曾发生过激烈交战,索姆河、利斯河、埃纳河、香槟马恩河,法国境内大大小小的河流实在是太多。 而利斯河两侧的泥泞地带和湿地,并不适合装甲车辆,法国的土地总是很软。 佛兰德斯地区在欧洲是着名的阴雨之地,常年下雨,虽然过了春季的沼泽季节。 凯梅尔山及其他林木茂密的山岭,会不会有埋伏? 霍夫曼胆怯了,过河意味着阿兹布鲁克近在咫尺,一旦实现,敦刻尔克会落入囊中,英国人只能逃回海的对岸,别无选择。 虽然阿兹布鲁克是一座人口仅有几万人的小城市,却位于里尔-莱丰蒂内特铁路和阿拉斯-敦刻尔克铁路的交汇处,是一个重要的铁路枢纽,是北部-加来海峡矿区和加来及敦刻尔克港口之间的必经之路。 英国远征军不会轻易的放弃,为了一线生机,估计要碰个头破血流。 “师部有回电吗?” “还没有收到,长官!” “今天28日上午,敌人已经在退却,握起来的拳头力量更大,仅靠我们是不够的。” “长官,不如我们把河上的桥炸掉,阻挡他们的撤退。” 费德尔曼郑重的提出建议,100来号人,就算是精锐的山地部队,也不敢去打。 “把建筑材料仍然收集,同时还要收集食用物资。” 霍夫曼想的是,先填满自己的空间。 “报告,侦察兵回电,发现敌人溃退部队,离我部还有五公里。” “如果我们把桥炸掉,他们会不会掉头转向阿尔芒蒂埃尔?这是一把双刃剑!” 军事地图铺在车头上,几个人团团围住,思索着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科勒,克劳斯,你们是主力,先争取消灭他们,至于是炸还是留?需要师部的命令,不能破坏他们的战略计划。” 终究需要下定决心,霍夫曼转头下着命令。 “克勒尔曼,你负责城市安全,潘哈德装甲车留在城里。” “走,让敌人尝尝野狼的凶残。” “10分钟内集合,马上出发,行动。” 欧洲的小城市人口不多,就像一个繁华的东大乡镇,不过铁路和公路交通建设比较发达,算是为战争提供了便利。 城市的居民看着帝国军人列队集合,车轮声中逐渐远去,城市广场上,停着一辆装甲侦察车,几个士兵正在观察。 摩托车在不断的巡逻,面对吃饭买东西,找姑娘都给钱的军人,不能说有好感,恶感倒也说不上。 法国的抵抗集中在南部,北部相对平和,而巴黎最出名的,除了高处的埃菲尔铁塔,剩下的就是地上粪都,或许是香水的由来。 反坦克炮,坦克,野狼自行火炮埋伏在两侧的树林中。 两辆诺顿wd16h摩托车加速通过,十几分钟后又掉头回来。 “停止前进。” 对方站了起来,做出一个挥手的动作,看口型,对方说的是什么。 英法联军的先锋是步兵,背着沉重的个人装备,走的无精打采,眼神中尽是麻木。 敌人仿佛预感到前方有危险,坐在敞篷版沙锥鸟II军用乘用车上的军官叫停了队伍。 路上的斗牛士,雪铁龙,标致,布伦机枪载具,斯卡梅尔先锋R100牵引车牵引着的6磅榴弹炮停了下来。 巨大的6x4底盘,空重约8.5吨,102马力6缸柴油发动机,6速变速箱,最大时速39公里每小时。 安装有8吨的绞车8,牵引力能够达到20吨。 牵引车的资料浮现在脑海中,远征军中配备480辆,前期的军事间谍,因为绥靖政策,双方没有什么秘密,打到中期,只剩下帝国没有秘密。 “准备吧。” 放下望远镜,装入盒中,敌人的士气降至冰点,不足为虑。 “卢卡斯,用高爆弹,先不要打载具,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为先。” 战地电话中,霍夫曼下达着命令。 人从古至今都是一种资源,可不是一茬一茬年年收获,他的成长需要时间,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就有可能减少反攻。 无休止的等待,降临在这片土地上,不同的是对方后面有追兵。 车队继续前进,明知是陷阱,也只能闯一闯,万一闯过了呢? 枪机一拉。 身后的仙境再现,烟雾挂在树梢间,灰尘弥漫。 死神的呼啸由天而降,随着轰隆隆的炮声,坦克装甲车启动,机枪的弹雨覆盖着道路。 由于人少,攻击面散的比较开,还是以装甲车还有班组的机枪为主进行扫射。 新组建的狙击手小队,分散在300米的攻击面上,他们只有炮手还有指挥官,机枪手等重要目标。 随着一声声精准枪响,被炮弹炸蒙的联军,刚刚准备指挥战斗,话事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为了调集使用的瞄准镜,霍夫曼走了后门,利用老丈人的职权。 帝国对狙击手的重大作用,目前还不屑于使用,大规模是在东线吃了巨亏以后。 霍夫曼同时购买《战士手册》,《军队服役指南》,《突击小队》等半官方性质的商业书籍,给士兵们讲解,唯有学习才能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全连突击!” 随着霍夫曼的命令下达,军哨再次被吹响哨。 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98k冲出埋伏地,如野狼一般。 杀戮开始! 第104章 过桥 身为连长一马当先。 士兵们习惯了子弹从身边和头上飞过,这是训练的基本要求。 改装后的野狼露出了锋利的獠牙,一个机枪组藏在载具下面,射出的子弹打中了几名士兵。 “轰!” 高爆弹的冲击波,轻易的把人捧在空中,连同载具一起跳了跳。 坦克的速度虽然慢,可威慑性大,吱呀吱呀碾压路面的噪音,让士兵们心里发毛。 世上万物,缺少的是带头大哥,试图组织抵抗的人,被狙击手盯上,胸口戴上一朵小红花,妖艳怒放,与长官一样骄傲。 霍夫曼的冲锋枪刚刚击倒两个人,面对面的一个士兵跪在地上,举起了手中的枪,行为就像病毒传染一样,风一般吹过阵地。 失去灵魂的军队,压根没有战斗力。 有信仰的军队和没有信仰的军队是两回事,关键在于能否打逆风仗,士气会不会崩? 联军士兵感觉奇怪,为什么不喊让大家投降呢? 碍于面子,谁也不想被嘲笑为懦夫,或者是胆小鬼。 反应快的随大流跪了下来,反应慢的还站着,胸膛迎接来的是刺刀,冰冷的伤口。 没一会儿,站着的人没有了。 士兵们退了回来,联军有逃走的吗? 肯定是有的,不过往后逃,也是死路一条。 “高于地面者杀!” 与霍夫曼确认过眼神后,费德尔曼传达了命令。 换过枪管的机枪再次开火,两三分钟不到,霍夫曼把仰望天空的头低了下来,太残忍了,实在是不忍心看。 “打扫战场。” “不对,今天28日。” 霍夫曼有些懊恼,敌人的零星反击让他失去了思考,敦刻尔克大撤退已经两天了。 “地图!” 心里有些懊恼,古不帅的第一装甲师在艾泽尔河附近,想必攻陷圣奥梅尔,前锋离敦克尔克只有十英里,又是狂妄吹牛逼的迈耶。 霍夫曼此刻无比的讨厌这个死胖子,是不是安排人枪杀这个家伙呢? 心里按耐不住的杀意,帝国的失败原因,转折点都在他身上,如果两次轰炸都能奏效,后面的战争好打很多。 “埃尔斯,马上传令克勒尔曼带齐装备前往利斯河。” “遵命长官!” “等等。” “开那辆车去,把车交给索菲夫人,就说是我的礼物。” 霍夫曼指向黑色的标致202型轿车。 不花钱的礼物,顺手掂来,民用版比军用版的亨伯敞篷版沙锥鸟II型车稳妥些。 法国人骨子里的浪漫,注定不甘于平凡,人菜瘾还贼几巴大。 帝国人来到法国,女人们敞开温柔的怀抱,美国亦然,相比帝国留下的混血儿,美国人用巧克力香烟留下更多的香火。 后期帝国战败,所谓的正义使者,裤腰带从未系上,强奸200万帝国妇女,留下几十万混血,只不过被神化为解放者,无人问津。 至于死去的战俘更是无法统计,正义的衡量标准就是战争的胜与败。 女人和杀俘只不过是提前符合普世价值观,何必惺惺作态,霍夫曼觉得问心无愧。 “是,长官。” “准备前进” 霍夫曼有些等不及,枪支弹药还有载具,留下几个人看守,等待交接。 连队启程,急行军跑向利斯河。 桥两侧的哨卡仍旧在,值守的法国士兵不见踪影。 “现在过桥吗?” “不,派人去检查桥下有没有爆炸物!” 破坏道路桥梁,预埋爆炸物,都是好手段,游击十六字方针,好像是小学学过的。 “弗瑞兹,占格,里克特,去检查。” 被点到名字的士兵放下装备,开始脱军装,水下是一定要检查的。 “泽尔曼,全体做警戒!” 望远镜望向四周,怕的是风吹草动。 “卢卡斯,那边的树林先轰炸两炮!” “是。” “有燃烧弹吗?” “算了,用高爆弹,不要用榴霰弹。” 霍夫曼脑子稍一转,还是为地球绿化做些贡献,我可是环保人士。 “遵命,长官。” 有望远镜的士兵纷纷看向周边和对岸。 爆炸引起的烟尘冲出树冠,满目灰色。 “不对,树林里没有鸟叫,爆炸后没有惊鸟飞出来,肯定藏有人。” “该死的老鼠!” “肮脏的胆小鬼。” 霍夫曼看向桥下的士兵,知道命在旦夕。 “泽尔曼,有情况快速反击!” “多特尔,去开双轮摩托车,我们上。” 其它人不行,唯有自己才能挡住偷袭的子弹,但愿对面的武器比较单一。 “长官,我去。” …… 士兵们争先恐后的想上前,想代替。 “不用争了,上帝会保佑我,军官先上。” “快,敌人正在犹豫,现在炸桥,只是阻挡我们的前进,让弗端兹三个人先上来,不能白白牺牲。” 载具是越多越好,省出的卡车空间才能运载更多的物资,霍夫曼深知这个道理。 英国人的诺顿wd16h摩托车来到身前,霍夫曼跨骑上去。 “多特尔,加油,高速冲过去,一切有我。” 嗡嗡嗡的躁动,发动机发出不耐烦的吼叫。 吱,地上一挫。 车影如箭,速度由1档起步,轻挂齿轮,瞬间转到3档,脚杆一动,来到4档。 wd16h由民用摩托车改装而来,wd代表着军用,war depart ment,区别在于军用发动机带有保护装置。 摩托车装备强劲的2.9kw发动机,12.5匹马力发动机,排量为490亳升,最高时速113公里。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做为一名伪军迷,看到的信息杂七杂八,现在却能想起来,或许是大脑皮层被激发。 “砰砰砰” 对面树林里传出枪击声,多特尔一扭车把,斜侧身,随即摆正,往前冲。 霍夫曼感觉到差点摔倒,地面上的泥土湿滑。 人正常眨一次眼的时间在0.2到0.4秒左右。 多特尔没有说话,他听到了当的一声,随即消失。 霍夫曼取出钢板挡子弹的速度在一刹那,0.018秒,除非一直瞪大眼睛,根本反应不过来。 “上帝啊,刚才是什么?” 目镜中仿佛看到有东西一晃而过,再看没有异常,眼睛花了? 心里浮起大大的问号,谁能告诉我,这是咋回事? 面面相觑,死死捺住心中的疑问,不敢开口,好奇害死猫! 上帝保佑! 第105章 侥幸 油门猛拧,花纹胎掀起无数的尘土。 摩托车斜着飞了出去,两个人顺势翻滚,懒驴打滚,滚到了树林边。 树林里不停的的射出子弹,泥土簌簌溅起。 霍夫曼从腰间腰带上抽出m24手榴弹,拉弦停留两秒钟,呲呲作响,熟悉的青烟味道,像极了小时候的烟花,大力抛了出去。 稍一停顿,又是一枚手榴弹。 漂亮的轨迹,黑色圆点像小鸟划过天空,落在枪声传来的位置。 连续震耳欲聋的爆炸响过,烟尘遮盖住那一片区域,树叶泥土再次落下。 霍夫曼一跃而起,端着冲锋枪往前冲。 砰一声,子弹打在身边的树上,刮出白色的树皮。 多特尔闪出来,一搂扳机,就是两个短点射。 扑扑的穿透声,听不出是人的身体,还是子弹钻入泥土。 交替掩护突击,脚步落地,虽然轻微,还是有踩断枯技的断裂声。 手榴弹着落点,只有残缺不全的尸体,脸上被灰尖掩盖,看不出本色,手臂以一诡异的角度别在头后。 五具尸体,最边上的口鼻流出鲜红的血,散落着步枪。 其余的地方散落着另外几具尸体。 蜿蜒的电线伸向大桥,人第一反应还是寻求自保,起爆器的线被炸断,起爆杆已经被按压下,没有引爆,真的是侥幸。 树林中传来急促的奔跑,有人在狂飙,脚下的树枝踩得咔嚓作响,大口呼吸的呼哧声如鼓。 霍夫曼轻轻的端起冲锋枪,三点一线,特意打下肢,突突突的枪响,倒下两个人,风中传来惨嚎声,剩下的躲在树后面开枪还击。 “多特尔。” 霍夫曼做了个手势,稳稳的接住扔过来的手榴弹。 “我来处理他们,你回去让人拆除炸药,分批次过桥。” 枪口短点射,压制着对方无法抬头。 趁着机会,多特尔向后退却,抓紧时间过河才是主要的。 霍夫曼手一动,带有Zielsechs 6x瞄准镜的98K出现在手中。 走后门自然要为自己谋利,这是一支战前卡尔蔡司生产封存的瞄准镜,帝国轻而易举的胜利,导致放弃狙击传统战术。 缓缓调节射距调节钮、图像调节钮,三条瞄准线形成的三柱式盯住敌人。 一条大腿出现在t字中间,屏住呼吸,手稳得如老狗,轻扣扳机,枪口冒出股青烟。 意料之中的嚎叫如期而至。 哭泣流露着悲伤,剩下的人龟缩在一起,试图用大树遮住身体。 拉栓抛壳,再次击发。 子弹紧贴着树木而过,树皮划出一道焦痕。 桥上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压力随着地面传递而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起身想跑,砰的一声枪响,惯性让他一顿,直接摔倒在地。 “啊!” 刺激,太刺激,尸体的倒地,让敌人心理承受力崩溃了。 回身举枪盲目射击,子弹不知飞去哪里。 “砰” 眉心开出彼岸花,刹那间的风华。 尸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砸起灰尘。 身后的躁音越来越近,重新换上mp40。 反抗分子,真的该死! 短点射过后,还在惨叫的人又挨了几枪,四肢被打断。 “长官。” 多特尔端起枪就想射击,却被霍夫曼制止。 “让他感受下痛苦,不要杀他。” 让敌人痛快的死去,那是上帝对他的宽恕,霍夫曼是不同意的。 “炸药拆了吗?” “拆了,阿尔贝斯看过了,足以把桥全部炸塌。” “幸亏长官发现,不然我们就会掉在河里喂鱼。” 费德尔曼笑着说道。 “大家对长官的眼光,特别的敬佩,总是那么的超前!” 科勒表着忠心。 “事后大家心里害怕极了。” “告诉我们的士兵们,在战场如果表现出怕死,那么他肯定不会被上帝保佑啊,死神察觉到他的懦弱,轻轻的一伸手,就能把他带走。” 在战场上真正的大无畏,就是单纯活下去的目标,置之死地而后生,赌赢的是大多数,稍微犹豫就会死去。 可惜的是很多人坚持不了,人心过于复杂。 “不要想那么多,干就完了,战争就是拼生机,我希望大家都能活下来!” 围在一起军士级以上的下属纷纷点头。 “行军,抓紧时间。” “这些人?” “留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享受下死亡的过程。” 有些士兵面露不忍,富有同情心,善良是一件好事,可惜只能用在亲朋与家人身上。 “大家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我们的残酷!不要把我们的战友置于危险之下,不要犹豫开枪,所有的事情打死敌人再说。” 帝国开始打得顺风顺水,活生生的变成死要面子活受罪,和敌人讲善良,讲骑士精神,纯属扯淡。 “出发!” 霍夫曼坐上自己的奔驰车,四周环境优美,有时间或许可以钓下鱼,消磨下时间。 路上没有什么行人,除了军车,车速很快。 “霍夫曼上尉?” 宪兵一脸的冷酷,面无表情,接过军人手册,翻看着,时不时瞟两眼,观察着表情。 “是的。” “请出示你的任务单!你的位置不对,不符合作战计划。” “很抱歉,我们属于第10步兵师师属侦搜营,执行秘密任务。” “这是最新军令!” 战地宪兵站在哨卡前,指挥着来往的车辆。 “我需要请示!” “可以!” 宪兵的严谨性让人感觉到帝国的死板。 “抽烟吗?” 施耐德下了车,递给对方一支烟。 “缴获英国佬的。” 等宪兵从哨卡出来,一脸的笑容,郑重的敬了个军礼。 “向您致敬,上尉同志!” 打完电话就变脸,肯定是战绩传到了,军中最敬佩的是勇士,真正的男人。 “你们也辛苦了,施耐德,给同志们两瓶英国人的朗姆酒,对了,还有烟丝和卷烟纸,胜利的喜悦需要分享。” “遵命长官!” 霍夫曼伸出手逐一握了握手。 “一个真正的贵族!” 宪兵看着远去的车队,有些羡慕。 “真的吗?” “是的,我从电话里听到了古不帅的声音,他明显很高兴,连说了几句,让他快点报到。” “看来要升职了。” “我想是的,他们总是比别人快一些。” “好了,我们应该抽一支,英国佬的应该好抽。” 部队指挥部所在,一连通过几道哨卡。 近了,是谁在呢? 第106章 天谴 “霍夫曼上尉?” “是的。” “请稍等,将军等你很久了。” 从门口哨兵搜身交出武器开始,霍夫曼被转交三次,才来到将军办公室门口。 典型的官僚主义,有一些熟悉,没想到门口还有一道。 “将军,霍夫曼上尉到了,是否需要见他。” 副官汉克少校恭敬的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入。 “霍夫曼,让他进来。” 汉克少校轻轻带上门,对霍夫曼说道:“霍夫曼上尉,你可以进去了。” 霍夫曼整理完自己的军服,检查勋章,重新戴好大檐帽。 这才轻叩三下房门,大声的喊道:“报告!” “进来。” 霍夫曼推开门,随手轻柔的关上门,踏踏的皮靴声,脚后跟磕响,右手曲臂行军礼:“第10步兵师师属侦察营侦搜连连长霍夫曼向您报到,将军阁下!” “哈哈哈,不要拘谨,霍夫曼上尉。” “来,这边坐,霍夫曼。” 态度和煦如夏日的风,让人心里暖洋洋。 霍夫曼取下帽子夹在腋下,顺从的坐在沙发上。 坐姿没有像东大干部只坐少半个屁股,太几巴累,悲屈的很。 “坐吧,你算是我的子侄,老友经常来信,我了解你的战绩,确实不错,你让我们很骄l。” “一切为了帝国!” “很好,对帝国的忠诚,是军人纯粹的爱,我很欣慰你的表现。” “鉴于你的战功,缴获敌人坦克,攻占城市,剿灭敌军,雷厉风行,经陆军统帅部批准,你被升职为少校,恭喜你,霍。” “谢谢将军阁下,一切为了帝国荣耀!” “很好,我想把你调到我的身边,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当然,只是我个人想法,我尊重你的选择!” 看来冻肉章无可避免,有自己的手下,才有以后。 “我愿意冲锋在前线,为帝国荣耀而战。” “很好,我会推荐你去参加培训一段时间,当然是在法国战役后,按照你岳父的意思,是让你沉淀一下,方能走的更稳。” “服从你们的安排。” “你还是在第10步兵师,代替哈格曼少校,你的勋章,鉴于你在战斗中的杰出表现,你将获得元首的亲自接见,参加颁发仪式,恭喜你,霍夫曼。” “感谢将军的提携。” “一切为了帝国,法国人不足为虑,或许我还会参加你的婚礼。” “那将是我的荣幸,将军阁下。” 霍夫曼站起身来,戴上帽子,郑重的敬礼。 “坐下来,我与你岳父的感情深厚,情同手足,不要与我客气,放轻松些,就当是见长辈。” “谢谢。” “我的儿子也参军了,据说作战勇猛,未来还是年轻人的,或许你们可以认识一下,应该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期待与他的见面。” “我相信,你们的性格相似,肯定合拍。” “这是我缴获的英国人555香烟,还有咖啡豆。” “谢谢,你是个有心的孩子,斯维娅有了依靠,我为你们祝福,上帝会保佑你们。” 古不帅拥抱了一下霍夫曼,倍感受宠若惊。 “将军,我们不再进攻吗?” “24日元首命令暂停进攻,我想大概是怕周边的沼泽地影响装甲发挥,我命令轻微接触,尝试突破,敌人的抵抗很坚决。” 霍夫曼心里腹诽一下,能不坚决吗? 生与死,还有得选吗,傻子都知道没怎么做。 “迈耶元帅打了保票,他向元首保证,他的空军一定会解决海滩上的敌军!” 霍夫曼忍不住站起来,焦灼的说道:“敦刻尔克的天气有大雾,我们的空军无法精准投弹,敌人这时候正在组织船只撤退军队,消灭有生力量,对帝国的战略有巨大的影响。” 古不帅本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测试性的进攻,遇到抵抗,没有坚决执行。 “你的想法是我们需要进攻?” “是的,应该让空军校准坐标,调集所有的重炮轰炸敌人的码头,栈桥,尽可能的消灭敌军有生力量,30多万人挤在码头上,如果不能消灭,眼睁睁的看着逃走。” “不死就是老兵。” “是的,将军,我们的战术已经被他们熟知,假以时日,必有破解的方法,所以消灭他们势在必行!” “现在敌人的防守或者说断后力量,已经做好了防御,我们很难攻破。” “那我们就集中所有的重炮轰击,炸掉敌人的船,让海军的U艇攻击运输舰,让空军俯冲轰炸,使出我们最大的力量。” 霍夫曼的语气有些急躁,心里那个急呀。 信迈耶不如第一批搞传销,还能挣到钱,击鼓传花的花,落在了迈耶手中,肥胖的身体笑容可掬,简直是一头笨猪。 古不帅沉默了,看着眼前的地图,迟迟没有说话。 “占领法国,是元首的目标,民众正在期盼一雪耻辱,帝国需要信心,我们的装甲力量本来就不如英法联军,现在还有师建制的抵抗,敌人的反击,让我们的装甲力量有损失,不得不防。” 前线的将军们不想进攻吗? 并不尽然,只是攻击的力度有所保留,后勤拖的太长,油料弹药,四个轮子的马车跟不上了。 一次冒险成功,并不意味着第二次敢于冒险,人能够抓住的机会只有一次。 面对唾手可得的成功,还是拼尽全力消灭敌人,私心占据了上风,而高层的过分担忧,其实葬送了和谈的希望。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哲学还是老祖宗的雾里云里,仔细领悟讲的透彻,可惜没有人做得到,因为说的总比唱的好听。 霍夫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试图说服,职低位卑,起不了多大作用。 …… “装甲部队,明天马上进攻,所有的重炮立刻轰炸海滩码头栈桥,我会亲自与元首和迈耶元帅汇报沟通,并与海军司令沟通。” 听到这样的说法,霍夫曼知道自己该告退了,父辈的交情,还不是自己直接父辈的交情,并没有那么重。 哎! 自己终究是个外人,没有想象中的重要,目前取得的进展已经相当满意,过犹则不及。 心安了,努力过了! 战争的胜负并不重要,活得洒脱一些活,帝国正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的收集黄金。 闭上眼睛的那一天,可以心安理得的说,我为帝国流过泪,我为帝国负过伤,没有什么可遗憾! 胜败或许是天谴,无可奈何。 第107章 不甘 霍夫曼转身走出房间,帝国的官僚体系短短几年,已经根深蒂固,谁又在为帝国努力和奋斗? 口中大喊反腐的希来姆表示不服,党卫队最先腐烂,基础党组织变了味。 权力到手首先要享受享受,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既然不是仙,就会有杂念。 整理好大檐帽,皮靴声响起,扭头回看了一眼,肩章被古不帅亲自换上,心里还是很感动,来自长辈关怀。 朝中有人好做官,西方是政治家族,血脉传承。 新肩章被由两组俄罗斯丝线缠绕成麻花状,在肩章上形成5根线圈环,银色光板无星。 领章样式一样,只是刺绣更精致一些。 “恭喜你,霍夫曼少校。” “谢谢。” 穿过几道岗哨,副官一直送到门外,举手敬礼告别。 “汉克少校,请留步。” 施耐德跑上前,递过来一包咖啡豆,还有几包香烟。 “英国佬的,可以尝一尝。” 汉克愕然,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的送礼,下意识伸手接过来。 “谢谢。” 礼多人不怪,来自东大的智慧。 “对了,我还带来一辆缴获的英国装甲指挥车,车辆还不错,送给将军。” “你同将军汇报过吗?” “当然,请跟我来。” 费德尔曼正站在装甲车前,十字涂装,内外装修一新。 汉克少校上去看了看,各类物资还有书籍摆得整整齐齐。 折叠桌椅折叠床。 “很好,我想将军会喜欢的。” “那我就告辞了。” “胜利万岁!” 奔驰车上,施耐德和费德尔曼很是替长官高兴,嘴角稍微上翘。 “他走了。” “是的,将军,他带来一辆英国人的装甲指挥车,说是缴获的。” “你觉得呢?” “应该是,内饰有些新。” “都说他是一个正直的帝国军人?让我有些看不懂,为什么要急着进攻?” “可将军不是也力主进攻吗?” “战争的目的,就是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一旦跑到海对岸,我们的海军不行,空军的航程无法深入。” 头发又有一些稀疏。 “陆军的进攻有些乏力,新的装甲还没有补充到位,弹药燃料不足,艾泽尔河的地形,元首和统帅部有担忧。” “如果侧翼的敌人孤注一掷,后勤对我们至关重要,我们收到了补给纵队遇袭的报告,绝不是个例。” 起身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汉克,传我的命令,让部队前抵,全军突击!炮兵与空军协调,校准射击。” 霍夫曼心里清楚,帝国的财政支撑不起庞大的军事支出,收获一批遗弃的重装备,可以缓解军械供给压力,也是无奈之举。 只要打,必须会损坏,消灭有生力量,炮弹可分不出人和物。 帝国高层是矛盾的,前怕狼后怕虎,心里还有一窝小老鼠。 不在其位,看不到抉择的痛苦,站在上帝的视角去看,无法忽略背后的诸多因素,以现在的位置做不出更好的评价。 强如伟人,不一样有各种制约,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终有不可为之事。 “集合部队,我们去交接。” 天空阴沉沉的,如同委屈的孩子,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车的软篷被打开,遮住了灰尘,挡不住风,风从外边吹进来,带着一丝湿意,冲锋枪凉凉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些安慰。 真理在手,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长官!” “你我平级,不用多礼。” “谢谢长官的帮助。” 霍夫曼虚伪的表达着炽热的情感,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这是调拨单,载具有一部分调走。” 哈格尔曼递过来军令。 抽调部队组建新的波次步兵师,是帝国的一贯作风。 “恭喜你,长官,或许你很快就要升职,祝你顺利!” 格尔曼走了,带走一半的载具,部队人数增加,战斗力在下降。 国内的工业生产跟不上,储备资源不足。 “我们的载具不足,早知道就把缴获全拿过来。” “没事,我们去海滩上捡。” “补编的连队到了吗?” “正在行军途中。” “人员组成?” “一半老兵一半新兵,载具不足。” “还有多久?” “两日。” “算了,不等了,安排人手,让哈格尔曼去领足弹药物资,我们沿铁路进军。” 艾泽尔河挡不住帝国军人的前进步伐,纵然前方有敌人,阻力很大。 “师部命令?” “我们是前期侦查。” “长官,改造汇报了吗?” “汇报了,或许会升职,让你去负责,加油。” 霍夫曼拍了拍肩膀,表示鼓励,努力努力,明年我再升一级。 “我们先把铁十字勋章发下去,承诺必须兑现。” 刷刷的站步声,士兵们的士气非常高,打仗不可能没有不伤亡,看淡了,逃不脱只能上前。 “立正!” “我曾经承诺你们,只要奋勇杀敌,没有人会贪掉你们的功劳,今天我将亲手给你们戴上铁十字勋章,军人的荣耀在你我手中,现在请授勋同志出列。” 费德尔曼拿着名单念名字。 握手,挂上绶带,铁十字晃悠悠。 “军衔的调整,等待师部的批准,我想我们应该不会被拒绝。” “好了,战斗还要继续,现在听我口令,稍息,解散!” “长官,是不是让士兵们休整一天,领到的弹药基数不全。” “吃的够吗?” “算了,敌人会准备的,十分钟后出发。” 长期征战,士兵们的精神紧绷会带来某些疾病,只有杀戮才能减轻,劫掠是一味良药。 “我相信我们的战士能够克服!” 坦克的涂装喷上铁十字,缴获的车辆统一做好处埋,犬牙交错容易误伤。 初期战地宪兵的怀疑是有原因的,任谁看到都会多想,做不到熟视无睹。 天空始终黑着脸,孤独得泪眼婆娑,细细的毛毛雨被风吹得乱飘。 路上变得泥泞,雨越来越大,泥浆粘住履带,士兵不得不停下来清除泥巴。 摩托车掀起无数泥点,点点滴滴。 “情况怎么样?” “敌人修建有水泥掩体,雨幕无法抵近观察,有雷区和铁丝网。” 霍夫曼想了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中雨对双方不友好,就看谁的胆量大。 干就是了。 第108章 战损 “比朔夫,带人去侦查。” 身为校官,苦于下属并未归建,只好继续履行连长的职责。 不过从今天起,非必要时,不会再冲锋在前。 帝国军人升职,装甲部队快于其它部队,挂着羊头卖狗肉的第10步兵师,是第19装甲军的步战王牌,战功赫赫,升职不同于一般的步兵师。 铁丝网上挂满金属盒,稍微碰触就会作响,绞线钳停顿5秒,无功而返。 “命令坦克前行,吸引注意力,让敌人暴露火力点。” “野狼自行火炮伺机歼灭火力点,清除铁丝网。” “装甲车掩护坦克,以楔形攻击,快速突破!” “卢卡斯,迫击炮延伸射击,掩护突击,注意着落点。” 人少没有办法,霍夫曼戴上新领的m35钢盔,一拉枪机,与士兵们一起往前。 通讯兵从炮兵阵地开始布设电话线,观测员一起拎着电话机往前突击。 “口令!” 哨兵一拉枪机,大声的喊道。 迎接他的只有热辣滚烫的同轴机枪子弹。 空气的沉闷让枪声有点发闷。 阵地立即响起尖锐的警报声,空气躁动不安,声浪如波,无形无边。 观测员克内希特、雷贝格以及通讯兵库尔茨观察着火力点以及人员拥挤处,雨幕让视线受阻,豆大光亮和声音引来迫击炮炮弹的轰炸。 库尔茨大声的传递着炮击参数,通过战地电话,引导炮兵调整射击诸元。 啾啾啾的死亡呼啸,简单高效。 “法国人的火炮还不错,打得比较准。” “是我们的弟兄们厉害。” 进攻的层次分明,正在发威的h39坦克突然一顿,原地跳了跳,停了下来,随即由里到外冒出大股黑红色的浓烟和火光。 “反坦克炮,埃里斯,让自行火炮找出来,干掉它。” 雨水把火炮射击后的浓烟死死的压在地上,视线不佳,还做了伪装。 “九点钟方向。” 闪光,爆炸,雨线,霍夫曼的视力好过其他人,聚集的敌人指明了方向。 信息传递到野狼火炮,一声巨响,出现空白。 “突击!突击!为了帝国!” 继续纠缠被拖延下去,兵力不足的毛病就会暴露,想撤也撤不下去,只有尽快的利用速度,刺破防线。 没有办法的霍夫曼,率队跑了起来。 “速度,速度!” 闪转翻腾之间,接敌毙敌,枪口冒出阵阵白汽,雨水试图降低枪管的温度。 手榴弹动不动旋一个,精准的落在目的地。 扔不完的手榴弹,喷不断的火舌,死不尽的敌人。 “为了荣耀!” 战场上的士兵们疯了一样,帝国军人的素质无可置疑,如果真像神剧一样弱智,随便被女人按在地上摩擦,怎么可能被打得屁滚尿流? 无心恋战的敌人战线承受不住压力,士兵们溃逃,把后背留给对手,是绝不可取的。 手榴弹清除着每一个试图反抗的点。 气势如虹。 队伍用在攻击点上的战斗人员不足100人,行李纵队补给纵队等后勤抽走一部分人。 矛尖固然锋利无比,矛杆是至关重要的基础保障。 呻吟痛嚎,只剩下热血的德式口号。 倾泄着的子弹,穿过重重雨幕,地上鲜红血花,一会儿被冲洗得干干净净。 尸体千奇百怪,混杂在泥浆中。 为帝国荣耀而战的信仰并不缺乏,单兵素质加上良好的团队凝聚力,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火力点被拔除,反抗与否都是一枪的事,战场上哪里来的俘虏,尤其对方是殖民地部队。 “向师部发报,我部已夺取艾泽尔河敌防御阵地,前方为伯格,我部计划继续前行,渡过艾泽尔河。” 古不帅的装甲师曾经计划从加来直插敦刻尔克,正面击溃法军第十六军,逼近海岸线时被紧急叫停,喋喋不休的元首有他的考量。 害怕军队遭遇重大挫折,引起法国死灰复燃的抵抗决心,最大的原因是放过英国士兵,想着与英国谈判,体面的结束战争。 天不遂人愿,几百年来的世界霸主,怎肯低下高昂的头颅,人心和太阳不能直视。 纵然他对战局有独到清醒的直觉判断,可他太频繁的插手军队作战,从此时起,越级指导作战成为爱好,在成为微操大师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计划的执行不断被修改,面目全非,胜利了会被人誉为天才,失败了成为笑话。 “科勒,让人打扫战场,克劳斯,安排人清点下缴获的燃料。” 霍夫曼抹去脸上的雨水,下达着命令。” “施耐德,费德尔曼,跟我去看一下阵亡的同志。” 十几具尸体摆在坦克跟前,h39坦克不再燃烧,外面有一个弹孔,位置在弹药储存区。 雨水冲刷出原本的底色,后喷的漆面被烤得起了皮,十字涂装只剩下一半。 “车长是格特,驾驶员梅尔,都是年轻的士兵。” 布瑟悲伤的回答道。 霍夫曼抬手敬了个礼,语气沉重。 雨一直下,气氛凝重,第一辆被击毁的坦克,?爆让他们无法逃出生天。 “他们是帝国的骄傲,他们谱写了忠诚,正直,勇敢,帝国荣耀属于他们,虽死犹生,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将与帝国长存!” 打开炮塔,硝烟味血腥味扑鼻而来,舱内里浓烟熏得漆黑一片,布瑟钻了进去,寻找身份牌。 过了一会儿,炮塔中探出头。 “没有找到,长官,或许溶在一起了。” “费德尔曼,开出阵亡通知单,把帝国马克还有物资一起寄回去,询问下,还有什么是我们可以做的。” “遵命,长官!” “同志们,我们的追求,为了光荣的军队,我们在扞卫正义,为了帝国而死,是我们的至高荣誉,生命停止,热血不息,让我们为他们致敬!” 敬礼送别,在河畔,挖出单人墓穴,没有立碑,霍夫曼让人移了小树过来。 坦克兵的死亡,带来的视觉冲击很大,心里的痛苦无法压制。 未死透的俘虏享受到特别关照,子弹击穿主要躯干,任雨水洗白大地。 “燃料有多少?” “不多,只有几个油桶。” 开战以来,罗马尼亚的石油逐渐满足不了战车的需求,储备减少,工业的血液,让帝国气力不足。 逃出生天的英军,打不过帝国,收拾意呆利,那是手到擒来,简单的不要不要的。 “唉!石油!” 第109章 持续 “长官,格特的父亲来自德累斯顿军校,是一名上校,他是最大的儿子。” 霍夫曼听到介绍,没有说话,伸出手,由天而降的雨水,做了无声回答。 军官将领或者政府高层的孩子征战在第一线,这才是骑士精神。 有付出,人家的后代享受国家的红利无人可以挑剔。 而某些国家,把自己子女假惺惺的调后方机关坐办公室,打杂混资历,让穷人家的孩子在前线当炮灰。 什么是责任和义务? 谁心里还没有个逼数。 到底是谁养谁? 古不帅,曼不群,邓不浮,凯特尔,罗姆堡等将领元帅,都有儿子阵亡在战场上,他们对帝国的感情不掺杂质。 不管是元帅的孩子还是农民的孩子,都在一个战壕里挨炮弹,军队战斗力从这里来! “帮我单独写封信,表达我的伤悲和难过,随同其它物品一起寄出, 格特没有让他丢脸,不要忘了铁十字勋章。” “遵命,长官。” “所有阵亡同志的遗物不允许任何人占有,我们要保证全部送回家,这是唯一的要求。” “已经完全遵照你的指示,长官。” 只要战争一息尚存,死亡不可避免,神经被刺激得坚韧和强大。 三分钟打出缺口,敌人反应再快,无论如何都无济于事,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装甲车和坦克把缺口撕得宽阔,演变成几百米的攻击面,斜进战术是一种验证成功的汲取。 法国人和殖民地部队仍然保守,认为是堑壕战,躺在胜利荣誉的桂冠上,迟迟不肯起身。 炮兵发挥的作用不大,唯一让人心痛的战果,击毁一辆坦克。 “长官,武器装备初步统计完成,缴获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6门,各类炮弹60箱,每箱6枚,SA-L34型25毫米反坦克炮一门,另一门被炸毁。” “观瞄系统呢?” 没有观瞄系统,直以为竖大拇指,跳眼测距法好用,近距离无奈的选择。 “没有损坏,接下来是步枪和机枪…” “那个,轻武器就算了,口径不杂,我们只拿手枪,其它的缴获转给后续部队。” “雪铁龙U23卡车4辆,UE轻型装甲车4辆。” 哈格尔曼继续汇报着战果。 “另有Gnome-Rh?ne Ax II摩托车3辆。” 摩托车,男人的最爱。 “我单独找出一辆成色新的,请长官过去看看。” “其余的军用物资正在清点。” “载具全部留下来,如果不能及时换装,我们就尽量多的使用法系,从而减少后勤维修同志的工作压力,费德尔曼,马上着手安排。” “遵命长官。” 面前军绿色的涂装,排量804cc的水平对置双缸发动机,四挡手动变速加一个倒挡,最大功率18.5匹马力,最大时速85公里,整车重达316公斤。 “很好,我来处理它,不要登记造册。” “明白,还有一些好的干邑和奶酪在挎斗里。” “辛苦你了,哈格尔曼,我认为你的工作,做得很棒。” “谢谢。” 雄鹰般的目光犀利,且冷冰冰如刀,仿若能剖开一切,没有什么可以隐瞒。 哈格尔曼看着年轻的脸庞,接受目光洗礼,心里害怕,有点凉飕飕。 霍夫曼自己做不到清正廉洁,对下属自然不会要求太严,时不时要敲打一下,提个醒。 帝国的风气如此,清醒是如此的痛苦,算上无能为力,已经是苦中苦,没有制衡和监管,权力必然失控。 贪腐才是正常的,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和品质,一直是追求,酒色财至少有一样。 对比高层和党卫队,国防军的腐败就像清水一样,翻不起什么浪花,无非就是贪墨一些战利品,吃空饷和喝兵血是绝不会发生的。 “不要过份,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辛苦酬劳是你必得的。” “我的忠诚,您可以相信,我是合格的军人。” “嗯,抓紧时间维修整理,我们要继续进军。” “我必竭尽全力。” 帝国人喜欢直来直往,不转弯,部队的风气有些偏。 轻抚额头,雨水太多,不是月亮惹的祸,虽然月亮没有传说中的又大又圆。 转身离开,后面雨点砸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涟漪,一圈又一圈。 “河水涨了!” “桥呢?” “在这边。” 靴子陷在泥泞中,用力的拔出。 “该死的天气。” “长官,这边,工兵正在设法搭建15吨重的浮桥,我们有些担心法国炮兵。” “现在的他们毫无战斗力,只剩下跨海而逃,看来断后的部队被抛弃了。” “但是,越是这样,越不能掉以轻心,敌人为博取生机,就像弹簧一样,压的越狠,反弹越厉害,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战地记者跑过来,为树立典型,霍夫曼的勇敢,得到集团军的认可,随之而来的是随军报道,避之不及的恐惧,如影相随。 上帝啊! 我是真的不想曝光,一张张照片,证据如不动山,躲都来不及。 “少校同志,我刚采访完士兵们,他们对你比较崇拜,认为之间的关系是友谊合作,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的?” 相机摆了起来,战地记者德恩贝格示意整理下仪表。 霍夫曼连忙摆手拒绝,深情的说道。 “不,德恩贝格同志,士兵是帝国军事赖以生存的基础,我本人更愿意让你去采访他们,正如你所知道的,战争残酷,今天我们很不幸,又失去了不少战友。” “没有关系的,出色的指挥,勇敢的战术,我对你充满好奇。” “抱歉,我需要评估渡河的可行性,后勤维修的同志,还有补给纵队的同志们,他们是真正的无名英雄,没有他们,我们无法进攻。” 霍夫曼行了个抬手礼。 “前线的军官和士兵给予了足够多的关注和曝光,我们不能让幕后英雄们一直沉寂,这对他们不公平,元首说过,要一视同仁。” 霍夫曼知道都是假大空,废话官话套话,可极权国家就喜欢这样的好大喜功,处处唱高调。 如同战争只是满足部分人野心和企图的手段,受伤害的永远是平民妇孺,人人皆知,可总有幻觉,为你好的,可能是真的为你好。 转身,镁光灯一闪,雨幕下,孤寂的侧面。 第110章 炮击 能被人们记住的永远不会死亡,可是会被引导,慢慢的遗忘扼杀,泛黄的照片,偶尔从记忆的深处被触及,常会惊叹:哦!原来… 如果有可能,霍夫曼不想穿着军装的照相,暴露在公共场合,希望人们忘记他,泯然于历史中,自家人知晓自家事。 拦路的艾泽尔河并不宽,但坦克装甲车无法通过,河对岸沿线就是敦刻尔克周边,河水蜿蜒往东流,划了一个圈,注入英吉利海峡。 霍夫曼观察着河对岸,远处闪光一现,不好,敌人火炮。 “炮击,躲避!” 众人猛然往两侧跑,湿滑的地面,腿部无法全部发力,刚刚伸出的桥面被几枚炮弹炸碎。 偏掉的炮弹炸起白色冲天水柱,不能做白白牺牲,胜利近在咫尺,不能拿弟兄们的生命不当命。 “撤退,撤退!” 观测员克内西特、雷贝格两人在另外较远的一侧水草中,身边是老搭档库尔茨,不过多了一名话务兵斯科姆佛。 炮击时,四人紧紧的趴在地上,接触面的军服已经被浸湿。 战场上除去指挥官,最危险的就是炮兵观测员和通讯兵以及话务兵,狙击手的心头好。 战地电话的畅通与否,关系到军令是否能够准时到达,是用生命维持的电波通道。 “向后方汇报方位、距离和高程。” 克内西特举着测距机,雷贝格说着炮队镜的测量结果,库尔茨抱着m33型野战电话转述。 装备升级了,不再简单的使用双筒望远镜。 斯科姆佛用望远镜观察着河对岸,注意敌人动静。 打几炮就把敌人吓跑,对面的炮击停了,守住最重要,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横坐标985,高乘211。” 卢卡斯升职为少尉,信心满满,身边的通讯兵回报观测员传来的信息。 计算兵拨动着计算盘等工具,结合风力、风速、气温、气压、药温等参数,核查射程表,计算弹着点和散步率等射击诸元。 “方位角26-00,射角07-80!” “装定射击诸元!” “高爆弹,表尺332、方向1-15,高低+2,3发试射,装填! “预备—开火!” 三枚高爆弹兴冲冲地出炮口,唱着歌,开心的邀请对方吃个小火锅。 “我们的炮兵不错,观测员很好。” 躲到安全地带的霍夫曼,众人不再慌张不安,弹指间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狼狈的不是他们。 “或许我们可以改装更大口径的自行火炮。” 霍夫曼自言自语,改装后的七五小姐,化身为女骑士,高跟鞋换成马靴,黑丝诱惑依旧。 战果引起上峰的关注,迫切的需求来自于前线指挥官,不是高高在上的后方大老爷所能理解的。 遵循斯拉夫人的实用主义,军工产品物美价廉,在科技树上不乱点,物超所值才有意义。 霍夫曼的想法就是如此简单,毕竟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围绕在元首周边已经形成固定的权贵阶层和圈子,不是圈里人,没有人带你玩,强行入圈,会碰的头破血流。 引领魔改的潮流,充分利用缴获的物资,再搞出拳拳之心,坐在小孩一桌,吃点残羹剩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老丈人的情分也只能做到如此。 屁股决定高度,高度决定着钞票的厚度。 “上报炸点偏差量,修正偏差,请求试射转入效力射。” …… 批量的炮弹,如同一群流氓,张牙舞爪地扑向对方,强行要求发生亲密接触。 爆炸声响连续不断,扇形攻击以求扩大打击面。 轰,一个更大的灰白色烟花。 “好机会,敌人补防需要时间,我们利用橡皮艇过河,做前抵侦查,打出突破口。” “长官,只能运输摩托车和迫击炮,重装备无法承载。” “相信我,上帝会保佑我们,没有重装备,敌人会给我们提供。” “法国人的抵抗,还不如他们的女人有力。” 科勒突然暴出一句。 “呵呵呵” 众人笑得暧昧,心照不宣。 “那么,科勒同志,你的战车还行吗?” 费德尔曼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 “不,我打得她跪地求饶。” “你确定吗?难道不是你…?” 克劳斯装作审视的样子,从上到下扫描一遍,最后定位在中间。 “上帝啊,不要用怀疑的目光。” 科勒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用手捂住下半身。 “或许我们可以打一场友谊赛。” 克勒尔曼融入了团队中,跟着打趣道。 “那么让谁来做评判呢?” “哈格尔曼。” “哦,可怜的哈格尔曼,他除了提供避孕套,还要做观众。” 好色、美酒和抢劫,是作为西方战胜者士兵的奖励,人人皆是穿着制服而逍遥法外的狂徒。 比如“正义”的使者,所谓把民主带到欧洲的美国人,他们的做法如同十字军,比另一边的红毛不相上下,甚至更糟糕,仅避孕套每个月消耗掉50万个。 1945年7月17日美国参议院提供的报告显示,在艾森豪威尔的命令下,仅在斯图加特市,他指挥下的军队,一个星期内强奸的妇女超过了帝国军人整整四年在法国强奸的妇女人数。 弱者和战败者没有尊严,甚至连哭泣的权利都被剥夺! 目光注入河水,顺着水飘啊飘,海水是相连的,拳头大而硬,代表着正义和真理。 “先过机枪组和摩托车,渡河后设置防御阵地。” “命令卢卡斯,先打一波烟雾弹掩护。” 工兵舟桥部队的浮舟无法使用,刚才被炸毁十几艘。 “少校同志,我们工兵可以使用发烟器。” 工兵少尉斯奇德向霍夫曼汇报。 “谢谢你,斯奇德同志,你们辛苦了,先休息一下,等我们的士兵清除掉敌人,架设浮桥是最重要的。” 斯奇德的肩章底是黑兵种色,不同于团属工兵-接受过有限工兵训练的步兵,业余的“白工兵”,对方是专业的黑工兵,号称万能侍女。 霍夫曼很认同他们,技术工种非常多,负责的任务广泛,如修补桥梁,清障,设障,建筑,铺设雷场,布置诡雷,维护保养。 河面上泛起白雾,橡皮艇下了水,4个人,加上一辆三轮摩托车。 水声哗啦啦,士兵们蹲在或者跪在船内,一到岸边就跳上河岸向前冲去,挖掘工事掩体,而橡皮艇调转船头去接下一波人。 4艘橡皮艇来回穿梭,迫击炮和摩托车分批运输,步兵需要集中火力来完成突破。 “到我们了,走。” 第111章 急电 “长官,师部急电。” 另一名专属通讯兵恩克弗跑过来,刚刚加入的士兵,兵员正在陆续补充。 “急电?” “是的。” 霍夫曼打开电报,内容命令立即返回师部驻地,一同返回参与授勋仪式,元首将要亲自参加,现在就要开始准备。 低头看了一眼第二纽扣处的二级铁十字绶带,左口袋下挂着一级铁十字,银质战伤章,银质步兵突击勋章。 勋者,功也。 勋章,是帝国对有功之人的奖赏,对于个人荣誉的认定。 “难道要拿骑士铁十字勋章?” 授勋仪式前,肯定要谈话,做思想工作,那些不能说,那些不能做,规矩条款多的要死,还要彩排。 没有针砭时弊的声音,有的是皆大欢喜,宏观述事,帝国蒸蒸日上,牛逼浑然天成! “先头部队过了河,难道要撤回来?” 霍夫曼犯了难,早不来晚不来,来的时间点不对,裤子脱完,进还是不进? “长官,我来负责,保证完成任务。” 科勒主动站了出来。 “很好,有担当,帝国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一切为了帝国!” “为了荣耀!” “底线是守住,伺机而动,可以攻击。” “遵命长官。” 霍夫曼写完授权命令,并通过车载无线电向师部汇报。 战斗任务再重,也比不过得到元首的接见,上面不认可,做得再好再多,然并卵。 费德尔曼陪着往回走,施耐德早已跑去开车,奔驰车安装有车载无线电台,只能开缴获的亨伯沙锥鸟2乘用车。 多特尔和泽尔曼护卫,再加上恩克弗一起6个人。 “长官,需要摩托车护卫开路。” 科勒提醒着。 “不用。” “长官,可以用法国佬的摩托车。” “我们的人手要用在战斗中,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另外,后勤的供给不能断,特别是黑麦面包,注意保存,不要腐坏。” 霍夫曼看看天,叮嘱道。 “我会全力以赴,长官。” “还有我们的衣服,天气变晴清洗,以免带来皮肤损伤。” 目前士兵们穿的还是冬季制服,呢料不好清洗打理,还会缩水。 现在刚生产的冬季制服,出于经济原因,面料开始加入20%的人造纤维和80%的羊毛,战争后期改由10%毛料和90%化纤混纺而成。 不过,节衣缩食只限于普通士兵,无论是布料标准降低,还是剪裁缝制从简,对高层来说,压根不存在,还是继续找心仪的裁缝,定做高大上的制服。 如果当官和不当官一样,那谁也不会当官,出于某种需求,短期的伪装可以,时间一长就会露出丑陋的原形。 年轻的霍夫曼就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千叮嘱,万吩咐,还甭说,士兵们就吃这一套。 “恩克弗,拿上一支98K步枪,只带手枪是不行的。” “明白,长官。” 面对费德尔曼的善意提醒,恩克弗毫不犹豫的执行,备用的步枪一拎,套上一组m1911式子弹盒。 汽车向后方开,雨势渐渐变小,风吹来温润的泥土气息,硝烟腐败,甚至还有些恶臭。 法国的公路质量不错,倒是没有出现坑坑洼洼,偶尔的积水被一冲而过。 沟渠中有水,倒是不怕藏有敌人。 溃逃的士兵隐藏在平民中,就像躲在阴影中的老鼠或者是毒蛇,让人那么讨厌。 坐在后座中的霍夫曼闭目养神,嗅觉听觉发挥到极致。 “嗖” 远远的听到刺破空气的摩擦声,尖锐慑人。 “停车,施耐德。” 施耐德一脚油门踩死,车头猛点,车尾倒是没有翘起来。 原本轻松惬意的几个人,忽然间紧张起来,顺着惯性,身体往前冲,撞到车柱上,还没有挺直身体,接着就是往后一倒。 因为霍夫曼马上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极速倒车。” 施耐德条件反射般刹车挂倒档,发动机油门踩到最大,轮胎打了一下滑,呲呲的往后倒起来。 档位转换在眨眼之间完成,耗时0.432秒。 “趴下!继续倒!” 霍夫曼鹰隼般的视力看到黑乎乎的弹头。 刚刚趴下,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叮叮当当的响声渐渐远去。 这下不用再命令什么,所有的人打开车门,匆匆跳下去,趴在地上。 而霍夫曼直接一个纵步,跨过沟渠,姿势优美,未料想吧唧一声,摔在地上,雨后的地面有些滑。 野战服就像满清某皇帝的脸,麻子一大片。 手套上全是泥,皮靴里好像进去了水。 摔倒的一瞬间,子弹从脸上飞过,打碎了车上的玻璃。 “泽尔曼,干掉他!” 喊完这句话,霍夫曼没有再说话,操起冲锋枪,摔倒的时候,右手拎枪撞在了胸口,没有掉入泥水中。 只不过让霍夫曼非常恼火,火冒三丈。 S形蛇式加速,皮靴踩的噗嗤噗嗤,泥水四溅,靴子里传来一阵滑腻,抓力不稳。 “火力掩护,小心隐蔽。” 再次听到枪响的霍夫曼,没有扭头大声的朝后面喊了一句。 以手下人的速度,只能是白白送死,这样的功劳可不能轻易送给对手。 泽尔曼躲在汽车下面,打开瞄准镜的前后盖的,观察着火光和烟气,多特尔在身边,用望远镜搜索。 施耐德、费德尔曼,还有恩克弗趴在路边的沟渠中,从胸口以下泡在水里,枪支指向外方,朝着可能认为的目标地开枪掩护。 “2点方向,灌木丛正中。” 法国良好的绿化,带来一些困扰,掩护了敌人的身影。 泽尔曼转动枪口,慢慢的瞄准,心急如焚,情绪更稳,一个优秀狙击手的特质。 “砰” 枪响,击中与否无法观察否,只是没有再射出子弹。 霍夫曼知道狙击手的厉害,藏起来的敌人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砰” 又是一声枪响,霍夫曼朝左一个侧倒,因为mp 40的拉机柄在左侧,朝右,容易硌到,虽然是左右都能开枪,表面上的习惯还是右手。 恶风从身边掠过,带着一丝焦虑。 从开始霍夫曼就知道这是98k的声音,每一种枪都有它独特的味道,仔细的领悟品味,能够熟记于心。 紧接着子弹从身边飞过,那是泽尔曼的枪声,声音从后面而来。 击中的地方灌木丛动了一下。 离得近了。 第112章 解决 战场上所谓的夺分争秒,在当事人看来是漫长的。 心始终被揪在一起,时刻警惕着,提防着,时间过得尤其缓慢。 霍夫曼据枪射击,清脆的短点射,呈扇形扫向对面的灌木丛,配合着泽尔曼的狙击,占据了上风。 “不要开枪,帝国人!” 灌木丛中突然传出熟悉的语言,这是在搞什么鬼? “把枪扔出来,举起手!” 草丛里站出十多个穿着m36制服的士兵,头戴m35钢盔,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用手抱住头,慢慢的跪下。” 冲锋枪通过背带挂在胸前,单手可以握住握把,腾出来的左手,做了一个向前前进的动作。 mp38和40的皮制背带与Kar98K的背带基本相同,长度约为 120 厘米,宽度约为 2.3 厘米,“水滴形”扣眼,背带表面有菱形图案。 前背带扣固定在枪管固定螺母上,虽然可以180度转动,按照条例正确的安装在右侧。 从水中起身的费德尔曼,施耐德,恩克弗三人湿漉漉的跑了过来,皮靴里全是水,怒火中烧,眼里的恨意压制不住。 泽尔曼和多特尔依然在后面警戒,小心驶得万年船。 “先把枪捡起来。” 恩克弗把步枪一背,开始捡地上的98k步枪,奇怪的是没有一支手枪。 场面被控制住,陷入诡异的僵持中,对手抱着头跪着不出声,霍夫曼也不出声审讯。 一晃过去大概五分钟,松软的土地跪五分钟,膝盖也会痛。 泽尔曼和多特尔小心翼翼的来到身边。 “多特尔,去里面查看一下,恩克弗一起,不要犹豫,直接开枪。” 霍夫曼传递的信息,被俘虏就会死亡,不如用光荣弹带走几个人,如果有人拦路,首先做的是拉枪栓,子弹上膛,随时击发。 如果有任何怀疑,先敌开火,误杀总比被杀好,理念深入人心,传令兵腰里都别着一颗m24手榴弹,养成冷酷而残忍的作战习惯。 “一个一个来,解下腰带和弹药盒,慢慢的放在地上。” 看着右领章上的双闪电标识,没有办法审问,党内同志嘛。 不过识别办法很简单,武装党卫队队员左腋下纹有血型纹身,约7毫米长,从肘部起往上20厘米的位置,机管局士兵身份证明文件所确认的事实。 “长官,发观一辆欧宝闪电,油箱打穿1个孔,可惜漏没油了,一门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没有观瞄装置,两名死去的步枪手。” 幸亏是没有观瞄,要不一打一个准。 “脱掉衣服,举起双臂。” 不知所以然的俘虏,乖巧的脱下衣服,按照指令举起双臂。 腋下干干净净,没有一个纹身。 “你们的女人想来很想念你们,哦,还有你们亲爱的妈妈。” 霍夫曼冷不丁的转变成英语,是因为发现刚才的命令,有人似乎没有听懂,只是在有样学样,不过终究是慢了半拍。 “啊?” 有人露了馅。 “我是…” “不,不用自我介绍,我都知道,先生们,谁能告诉我军装从哪里来的?尸体藏在哪里?” 没有穿军装的敌人,就是间谍,或者特务,唯一的下场是被绞死。 “在不远处的那个村子里。” “很好。” 抓获俘虏后如何捆绑? 英勇无敌的步兵巅峰树过榜样,越南猴子的战俘照片,被回忆起来。 做完这一切,霍夫曼命令道。 “施耐德,多特尔,恩克弗,马上开车,去寻找最近的城镇,下属党卫队也好,还是武装党卫队也好,让他们马上来接手,想必失去同志,已经着急了。” “去吧,路上小心些,注意安全。” “暴露的场合不要敬礼。” 施耐德一把扯住恩克弗的手臂,用力的拉下来。 “谁是主炮手?” 十几个人默默无语,霍夫曼丢了个眼神,泽尔曼抽出自己的斩壕匕首,军靴落地无声。 抓住一人的左手大拇指,缓缓的转圈,皮肉被切开,与骨头分离,鲜血非常反感粗暴的行为,控制不住的冲动,想要制止他。 人性,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疼吗? 死死咬住牙齿不出声的硬汉,反而会遭遇更多的折磨。 手指上的肉被剔得干干净净,露出森白的指骨。 “继续,给这位先生继续松松骨。” “一个人的大拇指,可以做的很多,虽然可失去,带来的后遗症会伴随终身,比如说爱抚,对方总会发现少了什么,感觉差一点。” 霍夫曼点燃一根烟,吐出长长的一口烟气。 在党卫队的人到来之前,时间还有很多,足以审问出谁是主炮手? “好了,换一个人来,一个勇士,应该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坦白讲,我对只喜欢躲在背后的人很鄙视。” 压力在转移,下一个人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某一个人。 泽尔曼抓住手指。 “好了,下一个。” 泽尔曼放下手指,站起身来,情绪价值在持续输出。 “是他,是他,就是他!” 此起彼伏的指认,霍夫曼看了一下那个士兵,一个列兵,很年轻,稚嫩的脸上有几粒雀斑,想来很有天赋。 上帝总是不那么公平,关上了一扇窗,死神打开了一道门,总有一个欢迎你。 “泽尔曼,处理好他。” 霍夫曼有恃无恐的吩咐道,因为按照党卫队的做法,这些人肯定会要经受残酷的拷打,如果能活下来,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伪君子一样更甚,人有多面性,谁也不知道今天展现的是哪一面。 年轻还是扛不住事啊! 耳畔响起年轻男孩的赞美声,发自肺腑的祝福,还是让泽尔曼享受吧。 “少校先生,恳请您遵守日内瓦公约!” 一个军士模样的喊道。 “喔哦,上帝会原谅你们这些无知的人,愚蠢的像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臭虫。” 浑身挂满泥浆的霍夫曼心情很不好,面对差点把自己送给死神的罪魁祸首,要不是想借刀杀人,早就把他们吊死在路边。 “先生们,你们没有穿制服,没有表明身份的标识,所以你们不属于战俘,很遗憾,你们自己违背了公约。” 青色烟圈中,优雅的恶魔之语继续在呢喃:“你们的行为,弄脏了我们的衣服,真是该死,不可饶恕!” 又要在军需仓库购买军装,花得都是我的钱。 第113章 临检 一想到本可以避免的支出,霍夫曼心情更加糟糕! 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经不起花,休假回到帝国,要多出去走一走,帝国党政机关有钱人多,战前抓获的腐败案是一网抄起无数,不过大多不了了之。 主要当事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自杀,借此来表明自己的清白。 元首认为是司空见惯的行为,住个豪宅别墅庄园怎么了,多开几辆豪华车有什么,巧取豪夺能搞到钱,说明智商在线,至于女人还不如一件衣服重要,只要忠心,贪赃枉法不值得一提。 帝国掌权几年就成体制的全员腐败,实现了先让党员富起来的宏伟目标。 而国社党在公众中的形象更为重要,负责公开审理的法官反而被撤职,理由是严重抹黑正面形象。 前捕后继的反腐运动无疾而终,命运将对所作所为进行审判,霍夫曼想起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远远传来,打头的仍旧是三轮摩托车,一直不变的队列。 蒙着车篷的卡车上,不停跳下士兵,列队集合,小跑而来。 “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带队的是武装党卫队高级突击中队长,身穿野战灰m37野战服,军服几乎是照搬陆军m36野战服,下面两个斜插式内胯袋,军裤一样。 想想m34土灰色制服,m32黑色制服,m39田野灰制服,霍夫曼深吸一口烟。 帝国制服之多、衔级之细、花样之乱、标志之繁,足以让人头晕眼花,精益求精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唉,如果像mp40冲锋枪那样,一切从实用主义出发,删除花里胡哨,那该有多好。 “我叫恩迪尔,霍夫曼少校,谢谢您的出手,帮助我们逮住了残害帝国同志的刽子手,向您致敬,您的勇敢行为让我们钦佩。” “一切为了帝国!” 霍夫曼淡淡的说道,不冷不热。 “费德尔曼,交接审讯结果。” “很抱歉,中队长同志,我需要尽快赶回师部,有重要机密。” “请放心,这些狗杂碎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我会让他们知道鲜血是怎样流干的。” “拜托你了。胜利万岁!” “元首万岁!” 施耐德开着受损的汽车过来,弹片插在车头上,像极插满玻璃的墙头。 “长官,没有时间清理!” 施耐德有些不好意思,汽车外观差到无法目睹。 “不,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另类的勋章。” 俘虏身上的物品被一扫而空,至于金牙,暂时没有找到。 骷髅戒指,死去的步枪手身上的一把鲁格p08和一个备用弹匣,十几支步枪做了移交。 “拿去分一下,手表可以寄给家人。” 对于假扮帝国军人袭击,霍夫曼免疫力很强,车身上十字涂装,怎么可能搞错。 就算是真的误会,必须要强行误会到底,决不承认。 “谢谢长官。” 几个便士先令没有什么用,手表大众货,没有收藏的必要。 “先去见将军,见完后我们需要重新购买制服。” “啊?” 恩克弗刚刚入伍没多久,因为技术,军衔定为豁免兵,军饷并不高,有些囊中羞涩。 “没事” 多特尔一拍肩膀,笑着说道:“长官给你出了,从以后的缴获基金里扣除,另外,我的这块手表也给你,到战地邮局寄回去,还可以寄多两条黑面包,家里的食物总是有些不够。” 融入团队,让人死心塌地,那就是利益为先,真心待人,关爱下属。 “不要感动,以后你会知道的,跟着长官,只能说你很幸运!” 泽尔曼的性子沉稳,平时不爱说话。 进入师级指挥部,主要路口是一个班的守卫,停着两辆宝马R71三轮摩托车,一辆雪铁龙traction汽车。 “少校同志,请出示证件和通行证。” 哨兵中士班长胸部挂着mp40冲锋枪,走了过来。 “您这是怎么了?” “遇到该死的溃兵,他们残忍的杀害党卫队的人,然后假冒他们袭击我们,不过上帝保佑,我们击败并俘虏了他们。” “那你们真厉害,想来受了一些磨难。” “我们的衣服湿透了,靴子里全是水,真是糟糕透了。” 施耐德回答着对方。 “哦哦,我能想得到,前线辛苦你们了。” “向您致敬,霍夫曼少校,胜利万岁!” 霍夫曼做了个动作,右手潇洒的向后一摆。 中士班长莫名的有些熟悉。 看着车辆驶入要道,一名初级下士副班长走了过来。 “这位长官的手势有些眼熟,感觉和元首的一模一样。” “天呐!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真的是!” “他的表情,手势,难道他在模仿元首?” “应该是的,不过军官们都是这样干的。” 作为一名时运不济的艺术家,尤其钟爱珍品,他的收藏,覆盖了西方仅有的短暂历史,大老粗的下属也只能附庸风雅。 距离还有些远,不过车速降了下来。 路上时常看到来回的摩托车,那是通信兵在奔波传递军令。 帝国大的无线电装备只到LS.100w团级电台,下属的营连排,会携带托克斯福克生产的多拉I型和多拉II型电台,具有6.5公里的通话距离和15公里的发报距离,且整个重量不到20公斤。 宝马摩托车相对而过,突然间掉了个头,加大油门追上来。 挎斗里的士兵示意停车接受检查。 施耐德只好刹车,再次道出军令和证件。 想要混入指挥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神剧的存在就是在美化和贬低,艺术都是加工出来的。 应付完随机检查,车辆继续前行,终于来到最后一道门岗。 全员下车接受检查,携带的枪支被收走。 “费德尔曼,带他们去买制服和皮靴,顺路买几盒鞋油,旧的靴子清洗一下。” 说完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马克递过去。 “长官,你是要?” “帮我买和士兵一样的,购买一副军衔肩章领章,当然靴子要军官靴。” “哦,大檐帽不需要,船形帽帮我清洗一下。” “遵命长官。” 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脏,摆正自己的校官配刀,这可是公认最帅的帝国军刀之一,刀刃上刻有名字,刀柄尾部还带有一个帝国鹰头。 步伐坚定的走向房屋! 第114章 见面 一楼值勤官检查完证件,叫来一名少尉参谋。 “比恩,将军要见霍夫曼少校,你带他上去。” “霍夫曼少校,将军在二楼,比恩少尉会带你上去。 “谢谢,胜利万岁!” 皮靴踩在楼梯上,衣服上的污渍依旧。 很快来到二楼,办公室门口坐着中尉警卫。 “这是霍夫曼少校,将军要见他,已经预约。” “请稍等。” 警卫在登记册上查找着名字。 “请出示你的证件,少校,并在这里登记签名。” 严谨刻板的帝国军人! 电视电影里很容易见到,怎么这么难呢? 霍夫曼接过钢笔,书写完自己的名字和来由,勤务兵站起身来。 “我去通知副官雷斯特尔少校。” 霍夫曼站着等再次通知。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健壮的帝国军人,正戴着大檐帽。 级别低的先敬礼,通用法则。 “霍夫曼少校,可算是见到你了,将军等你等的很心急,跟我进来。” 说完话,摆摆手示意比恩可以走了。 “听说你的部队非常棒,击毁并缴获了不少的敌人坦克,真是我们师的骄傲!” 伸出手轻轻的敲敲门,得到进来的允许后才开门。 等级制度一直存在,永远无法消失,不然怎么证明优越感? “将军,霍夫曼少校到了。” “太好了,让他赶紧进来。” 第十步兵师三团九营,现任师长是康拉德·冯·科肯豪森中将。 魁梧健硕的身体,国字脸,浓眉大眼,只是都有统一的毛病,头部统计局工作做的不好,毛发在明显衰退,苦于没有办法证明还在持续增长 这可不是数字游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向您致敬,将军阁下!” 伴随着后跟脆响,是铿锵有力的敬礼。 “见到你很高兴,霍夫曼少校,你的出色表现,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和勇敢,召你回来,是因为元首很快就要到了,他计划亲自授勋,司令官点名让你参加,你很幸运。” “谢谢长官。” “看来你来的路上并不平静。” 目光扫过身上的泥土污垢,关心的笑容。 “是的,我们遇上了溃兵和抵抗分子,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轻易的打败了他们。” “是的,我相信,你的攻击大胆而且犀利。” “我没有别的什么,相信你的岳父也同你讲过很多,见到元首,想来你是知道怎么做的?我说的对吗?少校同志。” “是的,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将军阁下!” “很好!” 霍夫曼对能在战斗中自杀,而不是选择投降的将领无比敬佩,敢于赴死才是一个民族的未来。 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没有一拳打的百拳开的胸襟,如同长大后失去卵子的男人,长再茂密的胡子,也不会有人尊重。 或许是将军感觉到了目光,里面有真诚和善良,还有一些祝福。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放在桌子上推过来。 “香烟对我们总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在战斗后。” “谢谢将军阁下。” “嗯。” 听话听音,霍夫曼知道自己该走了,政治上的意图或者倾向,领导从来都不会把话说的很明白,让你自己去领悟。 “胜利万岁!” 办公桌的正后方挂的是元首的照片,应该是交了税的。 违法逃税是帝国高层改变收入的重要途径,所谓的官员财产申报,也只是一层薄雾,看到只是应该看到的。 “恭喜你,霍夫曼少校。” “谢谢,雷斯特尔少校,如果有时间,我想请你喝一杯。” “谢谢,我会尽量赴约的。” 走出房屋的霍夫曼,发现雨彻底停了,天晴了,太阳露出它圆圆的身子,一个肆无忌惮的暴露狂,可架不住人们喜欢。 途中回想着见面的细节,亲切中间带有一些疏离,细细品味,淡淡的距离感。 随着战争的发展,许多高级将领得到提升,凝聚力反而在下降,出身籍贯,过去的履历,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圈子,有圈子就会有带头大哥,有了大哥就会立万占山头。 霍夫曼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而他的标签早已被贴上。 天啊! 该不会由于年轻时的狂热,被调到党卫队? 不安油然而生,有些忐忑,还有些迷茫。 第10师就是后来的第10摩托化步兵师,霍夫曼突然预料到自己可能待不久了。 虽然鼓励指挥官有随机而断的权利,并要求不断发挥个人能力获得战斗胜利,可实际上,谁也不喜欢一个不听话的人,忠诚永远是第一位的。 有点飘了。 老丈人的腰杆并不硬,区区一个中将,唯一的仰仗就是巴伐利亚地缘学,而且是慕尼黑,元首对慕尼黑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怀。 “比恩少尉,去安排一下霍夫曼少校的住处。” “遵命长官!” “我失陪了。” 雷特斯尔少校敬礼后离开,目光送着他回到屋内,直到看不到。 原来自己的担心是真的。 态度决定一切。 “比恩同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我也是一名党员。” “我们需要等一下我的下属,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敌人,发生了一些战斗。” 霍夫曼让对方看一下自己身上的泥土。 “鲜血总是让人沸腾,我们都期待着战斗!” “抽烟吗?” 走出门的那一刹,盒装的雪茄收了起来,没有人关注,人们都在为努力往上爬而奋斗着。 不能光说不练,霍夫曼抽出自己的555香烟,递了过去。 什么叫适当的低调? 装逼是痛苦的,一直装逼一直苦,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上伪善的面具。 在人多的场合下,霍夫曼使用的是子弹头煤油打火机,只有私下无人的时候,才会把玩高档打火机手表象牙烟斗等物品。 夜深人静的时候,终于领悟到贪官贪了那么多钱,藏起来不敢花的痛苦,如果没有转移到境外,那也只不过是个转运使。 两个人吞云吐雾闲聊着,比恩用羡慕的眼神恭维着。 “长官。” 换上新军装的几个人跑了过来,手里用袋子拎着自己的旧衣服。 “按照你的要求,购买的军服和焦特布尔裤,还有新军靴。” “谢谢。” “那我们就去军舍吧,辛苦你了,比恩同志。” 第115章 不易 霍夫曼住在双人间,费德尔曼陪着他,剩下的四个人住在一间。 清洗完身体,霍夫曼开始把自己的勋略用针线缝在新制服左胸口袋上方,仔细的挂上各种勋章,骑士铁十字只能系在脖颈里,跑起来会不会敲打下巴? 想法有些恶作剧,应该尽量减少身体的负重,不过帝国军人非常重视荣誉,制定有严格的条例。 旧皮靴用清水洗去污泥,几块布来回的擦拭,鞋油打的锃光瓦亮,还好没有变形。 军服裹脚布用肥皂洗过,晾晒起来。 没有假手于人,虽然施耐德想帮忙,可霍夫曼还是想做一个自食其力的人,人设绝不能崩塌! 师部驻地在小镇上,清理完个人物品,难得有时间出来走走出。 街上溜达着的帝国军人,很显然小镇居民已经习惯。 “叮铃铃” 木门被推开,墙上的铃铛被敲响,提醒有客人进来。 军官的制服布料做工,与士兵的m36野战服感官上有明显的区别,霍夫曼学的也是元首,一副清廉为民的形象,再加上素食主义者,装出来的满满正能量。 “欢迎,需要点什么?” “六杯咖啡,有什么吃的吗?比如说面包?如果有蛋糕更好。” “当然,请稍等。” 店主对霍夫曼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穿着军装的依然要给钱,链狗可不是说着玩的,那家伙可是真的咬人。 法国人对美食的执着追求,与一山之隔的意大利非常相似,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追求食物的口感、色泽、香味,不可谓不苛刻,如果在战场上的表现如同干饭,会不会让人刮目相看。 “施耐德,等会去买个烤肉架,或许以后我们可以烤肉。” “明白长官。” 年轻的女侍应微笑着端上来咖啡,还有小蛋糕。 “有蜂蜜吗?” 栗色头发的女人点点头。 “我想我们应该来一点。” “当然。” “卡米尔,小心点,他们可是帝国佬。” 店主小声的叮嘱自己的女儿,一脸的无奈。 “记住,你有未婚夫了。” “康奈尔?上帝才知道他去了哪里,连封信都没有。” “他是个聪明的小伙子,或许可以逃过一劫,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我在等他,也没有嫁人,如果回来,我会陪他过日子。” “好吧。” 只要霍夫曼想,用心听,总能捕捉到有用的信息,出门在外,警惕心一直很强。 战乱情况下,人的选择没有对与错,有时压根没得选。 “蜂蜜。“ “谢谢你,美丽的姑娘。” 霍夫曼掏出法朗先付款。 “有些多了。” 女人伸手拿起来一数,就想把多出来的还回来。 ”不。” 霍夫曼一把握住了手。 “多了,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 身材修长,脸庞年轻英俊,关键是军衔高。 女人脸刷的红了,抿嘴一笑,没有拒绝,任由霍夫曼的手指在动。 “咳~咳。” 店主的提醒如期而至。 霍夫曼松开手,双肩一耸。 又拿出两张10法朗放在桌子上。 “或许可以给我些果酱,牛奶。” 夜里如愿以偿,牛奶加咖啡,尽享丝滑,霍夫曼请了假,没有回到营地。 没有什么比一场痛快淋漓的双人运动,更能宣泄负面情绪。 放下对未来莫名的担心,随波逐流,反正自己准备了小破船。 “滴滴。” “我该走了。” “你还会回来吗?” 女人心中不舍,紧紧搂住。 “会的,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霍夫曼拥着来了个法式深吻。 从不亏待女人的霍夫曼留下口红丝袜,高跟鞋,还有很快就废止不流通的法朗。 物品当然是在小镇的商店里购买的,人们并没有嫌弃或者说抵制,每一个人想的都是如何活下去。 “长官,我们该走了,要提前到场。” 费德尔曼提醒道。 “我们的东西带齐了吗?” “都带了。” “很好。” 卡米尔一个飞吻,霍夫曼笑着做了回应。 “这次的授勋是秘密进行,听说你是特意被加入,这次的对象主要是将军级。” “哦,那我就是级别最低的。”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那我不就是鹤立鸡群? 不对,用词不当,一时间没有找到贴切的词语。 “按照行军令指引,就是往这里走。” “我们没有走偏吧。” “没有,我可以确定。” 车座上铺开的军事地图,几个人是不是研究一下,最怕邪门的跑偏路,之前可是有例外。 “你看那里,那边有一群建筑,会不会是?” “我们走。” 外观破烂不堪的亨伯沙锥鸟2型汽车,很快就被拦下来。 轮式装甲车,机枪手搂着机枪,没有放松。 欧宝闪电卡车,欧宝士官生汽车,还有四五辆尊达普KS600摩托车。 一名武装党卫队军官横挎着冲锋枪走过来。 呵!领章是三颗豆下面两道杠,军衔有点高,党卫队一级突击队中队长,相当于上尉! “你已经进入军事禁区,请出示行军令,还有相关通行证。” 帝国的机关单位,目的不同,通行证不同,想要蒙混过关比较难,除了专业的检查人员,都不知道手持的版本,哪是对哪是错。 没有人引见,找人找不到,亢余的无关人员泛滥成灾。 注重细节的帝国人,有时能把主导的人搞晕,所以才会有不断小改的武器装备,只是因为某种需要或者需求,导致通用性非常差。 “谢谢你的配合,霍夫曼少校。” 拿出一个章,在行军令上盖了戳。 “元首万岁!” “胜利万岁!” 车辆开出去没多远,又是一个岗,一路走一路盖章,霍夫曼仔细观察,明暗哨有很多。 草,还是当官好,前呼后拥,成就感非凡,又一想,要想见到当官的,普通民众可真不容易,三岗五哨,哪是平头能随便见的? 负责执勤的军官级别越来越高,星星不够用,用上了橡树叶。 最后一道关卡,所有人接受了搜身检查,上交自己的枪支佩剑。 好家伙,就差拿个金属探测器,浑身上下来一遍。 元首遭遇过多次暗杀,安保级别很高。 “他们不需要进去。” “好吧,麻烦帮忙安排个地方,让他们休息,谢谢。” “不要吝啬我们的缴获,要分享英法的香烟。” 和高级将领的副官留个一面之缘,也是有好处的。 见个面面不容易。 第116章 授勋 门口士兵打开门,霍夫曼朝士兵点头走了进去。 大门的声响,惊动里面的人,交谈声戛然而止,纷纷抬头望过来,一惊一乍,很快收了回去,窃窃私语声继续。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 霍夫曼找了个角落坐下,很快有人端着托盘过来。 “少校先生,需要点什么? “茶。” 微微点头,拿在手中轻喝了一口,没有四处打量。 平心静气,耐心的等待。 来的有点早,先来的级别比较低,通常大人物最后出场,在万众瞩目中,在滚滚天雷中,闪亮登场。 两杯茶入肚,交谈还在继续,都在讲着战事的进程,各抒己见。 一进来的时候就看清楚,交谈人的制服有几种颜色,一簇一簇的围在一起,显得那么醒目。 军种之间互抢资源司空见惯,蛋糕就那么大,任谁都想多吃两口,泾渭分明的小圈子,真的是什么人跟什么人在一起。 门口响了一下,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元首到!” 客厅里的人纷纷起身,放下手中的杯子,简易的整理自己的制服。 “列队。” 海陆空外加装甲兵,还有几名灰色军装的突击炮成员。 众人按照制服颜色排成一排,人不多,就十几个。 鼻子下方一撮小胡子的人走了进来,身后簇拥着一群将军,帝国元帅伴在身边,领章比较耀眼。 看了下列队的人,低沉的声音说道。 “这就是我们的勇士!” “是的,元首!” 霍夫曼和其他人一样站的笔挺,目不斜视,规规矩矩的立正。 “元首万岁!” 饶是知道以后的结局,霍夫曼还是比较感动,理性与狂热相互交杂,难以自控。 西海的手势还是那么随意的向后一挥。 某种意义上讲,不管过程如何,说话不算数是某些人。 他的副官逐一开始介绍,而另外的一名军官手里托着精致的盘子,里面放的是骑士铁十字勋章、绶带和证书。 “施蒙特上尉,来自于第1装甲师!” 敬礼,发牌牌,没有介绍细节,申报上来是经过严格审核的,不但要部队确认,还需要战地宪兵的佐证,站在这里的都是精挑细选的有功之臣。 “里特尔少尉,来自于第3装甲师!” 流程的步骤一样,敬礼喊口号,亲切的握手,颁发勋章,热泪盈眶,声音走形,拍照留念。 “尼贝加尔中尉,来自于第5装甲师!” “维默尔少校,来自于第7装甲师……” 霍夫曼站在最后,一个是因为来的晚,另一个是个子还算高。 高级将领中,1米81的曼不群个子最高,隆不在和古不帅的身高都在1.72米左右,元首个子在1.78米,最高的是法国戴高乐,身高1米95。 根据调查,帝国北部身高高过南部,帝国步兵的平均身高约为172厘米,山地部队和党卫队成员的平均身高分别为172厘米和175厘米。 做好的心理建设出现了缺口,呼吸有些急促,有点紧张。 他来了,马上要来了。 “霍夫曼少校,来自第10步兵师。” “元首万岁!” “步兵?” 西海的心情很好,忽然来了些兴致。 “是的,侦察兵,元首。” “党员?” 霍夫曼听到对自己的询问,稳稳心情,平视着眼睛回答道 “36年在慕尼黑入党,我的元首。” “慕尼黑?” “是的,元首。” “很好,祝贺你,霍夫曼同志。” 西海再次伸出手,拍拍肩膀,用力的一握手。 “我会继续奋斗,为了帝国,为了民众!” 赞赏的点点头,刚扭过头准备走的西海又冒了一句。 “你穿着士兵的制服?” 艺术审美还是有的,发现了不同。 “遵循元首的指示,与士兵们同甘共苦!” “非常好,帝国有你们年轻人,才会有未来!” 这句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嫉妒羡慕恨的目光,好意恶意都感受到了。 身后人群中,古不帅微微点头,霍夫曼明白了,这个机会是排除干扰强争来的,机会不易,心里突然浮起一股暖流。 仅靠一两次的见面,建立不了联系,政治性的大人物更容易相信出生入死跟随的人,起于微萍之末,情谊才坚韧。 “稍息,解散!” “同志们,可以自由活动,享受美食和酒水。” 霍夫曼眼神余光观察着那一大群人,很显然在讨论着什么。 红色计划又或者海狮计划? 心里急躁起来,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没有任何食欲。 “希来姆?” “元首。” 西海看了一下孤零零的霍夫曼,呆坐着不知想些什么。 “那个来自慕尼黑的孩子,让我想起来一封信,好像是说伦敦的雾很大,英国人有了预防的装备。” “会是他吗?” “安排我们的人尽快去查清,这对我们至关重要。” “迈耶,你的空军在轰炸敦刻尔克时表现并不好,我有些担心。” “请元首放心,我可以立下军令状,一定能够完成海狮计划,让英国人屈服。” “我的战友,我是相信你的。” “武装党卫队的装备完成的怎么样,希来姆。” “工作正如期落实。” “不,我们的速度可以更快一点,可以从国防军调人过去,培训和训练。” “我明白了。” “慕尼黑真是好地方,我有些想念。” 霍夫曼没有听到这些,欲速则不达,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信任自己呢? 高层信奉神秘学占星术,甚至是有些痴迷,丝毫不避讳。 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武装党卫队的符号,其中有很多来自北欧字母。 北欧字母,又称路尼字母、如尼字母或卢恩字母。 难道要扮演一个神棍? 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学,本来就解释不清,科学的尽头嘛。 可问题是只记得大事,小事不记得,更无从知晓。 要不从自称亨利一世转世投胎的希来姆身上打开一个缺口? 从哪里来敲开? 如坐针毡的霍夫曼,心思足足转了365圈,围绕一个中心,就是没有找到切入点。 喋喋不休的噪音,食物咀嚼,酒水吞咽,皮靴敲击,争执理论。 头有点大,此刻好想静静! 第117章 转职 现在的风华正茂,现在的不可一世,回过首,都只是过眼云烟。 黑色的皮靴出现在眼前,皮质的质量相当的好,这是二层皮还是三层皮? 抬起头,看到戴着夹鼻眼镜的男人,养鸡小达人,非常有个性的发型。 黑色制服,右臂上一个白色的大大的V,劳动能带来自由的V。 把所有的对手和犹大,圈养起来,当做小鸡来养,流水线屠宰,创意十足。 “霍夫曼,你是怎么知道英国人有预警手段的?能够详细的讲讲吗?” “请恕我无能为力。” “为什么?” 小达人的瞳孔微微浓缩,眉头一皱,眼睛里露出了凶光。 “有什么问题?” “我当然想告诉您,以及元首,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或许是魔法世界的深处给了我提醒,不知是谁开了下窗,让我偶尔得以窥见,这是偶然性的,无法解释的。” “哦?” 话语引起了对方的极大兴趣,霍夫曼也只记得几件大事,还不能一次性抛出来,而语言的技巧,还有拿捏的时机,必须恰到好处。 “那么你能够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比如说法国战役。” 科学技术的进步,不是一蹴而就,动不动跨越时代的发明,脱离基础,只能是海市蜃楼。 “当时是在梦中,我看到不久的将来,一群人出现在铁塔下面,而船只装载黄金,游出大海,正驶向沙漠。” “看到法国纸币在燃烧,它们在哭泣。” 霍夫曼的脸色虔诚,表现的是内心守着巨大秘密的煎熬,掂手拿来的脸皮厚,配合强大的精神力,看起来就像那么回事。 “喔哦。” 钱财引起浓厚的兴趣,作为党内的三号人物,真不知道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吃帝国的,喝帝国的,花着帝国的,全方位的照顾到一发一毛,没有任何遗漏。 真心搞不懂,难道是为党卫队做准备? 党卫队上下又是贪腐的主力军,不过借支账目做的非常好,连老美都承认,真正的滴水不漏,个个是两袖清风,清廉如水。 “元首对你很有兴趣,培养年轻人是我们一贯的主张,你的战绩战功,我了解过了,确实不错,有没有兴趣到党卫队来。” “党卫队?” “是的,对元首的忠诚,是我们的荣耀,维护党的统治,保障帝国的运行,是我们肩负的责任。” 我能表示不同意吗? 压下心中的不满,养鸡小达人代表党已经做出决定,不答应就是异见分子,集中营或者惩戒营在等着自己。 正义公理是天地间不存在的一种东西! “我很乐意效忠元首,请转达我的敬意。” “很好,你是一个有想法的年轻人,我和元首都很看好你,慕尼黑可是一个好地方。” 对方的神色有些倨傲,表达出来的却是亲不亲家乡人,矛盾和多面,人性真复杂。 动物生命贵于人的性命,第一部动物保护法出自于帝国,前世兴起愈演愈烈之风,路越走越偏。 有高层在的宴会,大家只是装模作样,恪守着本分,吃肯定是吃不饱的,可能还不如守在外面的费德尔曼等人吃的好。 会议结束,元首率先上了他的奔驰G4汽车,庞大车身和豪华内饰,采用6x4的底盘配置和直列8缸发动机,有强大的越野能力。 最大功率为80千瓦的5.4升排量发动机,时速67公里,只生产57辆,是权力与奢华的象征。 目送车队离去,大家伙儿的情绪很高涨,霍夫曼想的是如何搞一辆,好像还有一种叫770K的,只有元首和迈耶有资格使用。 站在台阶下,却生不出“大丈夫当如是也”和“彼可取而代之”的慨叹。 “霍夫曼少校?” “是我。” 对方递过来一个箱子,霍夫曼接了过来,目光里有些不解。 “我是伊尔冈,是领袖的助理,箱子里是元首和领袖的馈赠,身为高级党员之一,着装和配饰是体现威权的表现,代表着党的形象,这是赠送给你的制服,还有十万帝国马克,领袖希望你能做出新的贡献。” 用糖衣炮弹轰击我,请让他来的更猛烈些吧。 “元首万岁!” 看在金钱的份上,那就抬个手吧,标准的军礼迎风而去。 “元首万岁!” 参与受训的其他军官一脸羡慕,没有人愿意与金钱过不去,看来入了眼,或者说,神秘学加持的威力。 就是怕老丈人心生不满,老牌的容克贵族,骨子里流传的军人荣誉,其实并不怎么看得上西海。 “长官,这是?” 严格意义说起来,惊吓多于高兴,零和游戏,没有的选。 “回去再说。” 眼看就要进入六月,天气依然寒冷,记得大铁塔下穿着过膝皮质大衣,招摇过市。 车辆直奔营部战场,调动,肯定不是调一个人,要给下属们通通气。 去留随意,全凭自愿,有多少人愿意跟自己走? 孤家寡人上任肯定会有排斥,调动和安排下属应该并不难。 四四方方的箱子很精美,表面是纯小牛皮制做,漆成黑色,印上了帝国鹰和万字。 忍住内心的好奇,霍夫曼没有打开,估计里面就是整套的黑色制服,如果想的周到,可能还有一套夏季制服,以及标配的SA32短刀。 “费德尔曼,你愿意转到其他单位吗?” 没有询问施耐德,司机和多特尔,泽尔曼是必须要带走的,自己的安全排在第一位,说破天去也要为自己而活。 “我愿意,长官。” “不想问问会去哪里吗?” “我愿意追随。” “很好,可能还需要经过些审查。” 会让自己去哪里呢? 路上运输物资的马车,还有骑着自行车的士兵,高头大马的骑兵,不断轰鸣的摩托车,拖拉机声响的卡车不断驶过。 从火车卸下来的物资,还要进行分发转运,自行车在军队中有120多万辆,仅次于骡马,离真正的机械化差的太多,载具不够。 看着兴高采烈的士兵们,对胜利的渴望,对荣耀的追求,对美好生活到来的憧憬,他们的眼里有光。 创伤、恐怖、噩梦、死亡,原始与愚昧、野蛮混杂的气息,似乎一直都环绕在身边,战争独有的味道。 让糖衣炮弹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118章 警察 北部的战事处于收尾阶段,霍夫曼有了小心思,记得有部分国防军,成编制的转到武装党卫队,负责培训训练。 路上的风景快速朝后飞去,这一次没有遇到偷袭的敌人,该过海的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在包围圈内,就是在准备投降。 到底自己要调到哪里去?事关生死,不由得不上心。 伊比冈临走前小声的附耳说道:“你可以直接向领袖汇报,甚至是元首,这是给你的专有权利。” 专有权利,不就是特权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可太熟悉了。 什么叫奢侈? 写着联络号码的信笺,制作精美,暗印的花纹凸显着与众不同的优雅,小小的细节拉满,下方有两个龙腾凤舞的签名。 这几年就是个免死金牌,反正自己干不出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要不要尝试一下,把这两位忽悠瘸了? 曾经渴望赚钱的欲望,神奇的消失了,只等最后为帝国兜兜底,不能白白便宜了老美。 斜阳若影,汽车路过小城,霍夫曼想找个地方压压惊,无论如何,于情于理应该先与长官汇报一声。 “你们去找地方住下吧,注意点安全。” “是,长官。” 叮铃铃的门铃响起。 “回来了。” 惊喜的娇叫声,温软的怀抱。 牛奶加咖啡,配上坚硬的德棍香肠。 惊喜惊吓都是惊,呼哧往来喋不休,刚下床头,又上案尾,此起彼伏,味道不足道,方为销魂断肠。 逐一品尝法式奶酪,热狗,举手投足,进退有序,一杯牛奶整齐活。 师部驻地,霍夫曼从容不迫地站着,神清气爽,出门时感觉今天的天气好了很多,虽然有些阴沉。 师长有些不爽,授个勋就把我一个连的精兵强将调走,纵然心有不满,可对西海的乱插手无能为力。 “调令虽然被调走,按照最新命令,你部暂归属第10步兵师管理。” “遵命,长官!” 霍夫曼知道兵种间不对付,心里早有预期。 “从正规军转去武装党卫队,以后多用点心吧。” “多谢长官。” “这是你的调令以及我签发的行军令。” 军队的行动需要行军令,小到一名士兵的调动,大到战斗群,按照不同的级别签发不同的行军令或者任务单。 战地宪兵的权利之所以大,在于见官大三级,有权查扣审讯可疑人员。 霍夫曼原本计划着带走半履带装甲车,现在看来不行了,调令下达的很快,生怕夜长梦多,只要措辞没有明写清楚。 还要在老部队待上一段时间,打打秋风。 “请长官放心,我走之前,一定会把配发的重装备留下!” 除去缴获,侦搜连的装备本就不多。 “长官,我的座车,你看?” “一起带走吧,或许有一天你会重新回到国防军序列。” “元首万岁!” 对方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连行礼姿势都变了。 出了房门,吐出一口浊气,身上3个证件,一个党员证,一个党卫队员证,还有军人手册。 打开调令单,清晰的字体表明,番号排名第4的武装警察师!作战序列很靠前! 第三警察步兵团代理团长! 草,这,这! 秧序警察,因身穿绿色制服又称绿衣警察,警察师虽然处于陆军序列内,却与党卫队保持着紧密联系。 人事关系基本由党卫队把持,可行政事务、训练供给及战场指挥归陆军管辖。 排级军官多由巴德特尔茨党卫队容克学校的学员担任,还有陆军年轻的预备役军官充当。 部队既不同于陆军,又有别于武装党卫军,换句话说,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堪比后娘养的孩,永远低人一等。 发配了吗? 不像,预计不到一年,肯定升上校级别。 至于作战强度,在西线就是打酱油的,人都没有死几个。 不过明显属后方守备部队,装备的武器多为老旧武器或缴获武器,主要是捷克制造的枪械。 头痛了,从第一波次的一线作战师摔下来,心里的落差过于大,军人的骄傲和荣誉很难接受,手下的人怎么办,怨气冲天喽。 警察师的首任师长为孔拉德·希屈勒警察中将,发际线实现战略转移,当下属于c集团军群的预备队。 师徽是左上角咬了一口的盾形,倒是和苹果一个样,中间标志是狼之钩,又称野狼天使。 唯一的好处,由于是警察身份,基本拥有驾照和熟练的驾驶技术,可缺少载具,属于空有屠龙术的主。 如果能装备大量的坦克和战车,那么无论是训练还是熟练度,都能在第一时间就形成战斗力,可惜不是嫡系。 抚额一阵脑袋瓜疼,怎么解释,又不是不努力,自己的连队战力强悍,可警察师拉垮,狼混入哈士奇! 别样的重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倒有些无所适从。 什么时候换装也不知道。 霍夫曼强打精神回到自己的座驾前,行军令上体现出来了,归为后备队,驻守新沙佩勒。 “恩克弗,去发报,命令部队集结后撤,先回撤到师部驻地,至于阵地交接兄弟部队。” “遵命,长官!” “另外,让科勒把改装的自行火炮运送至古不帅驻地。” 载具魔改由我开创,可以由他人发扬光大,都是为了帝国。 西线是不用冲锋陷阵的“美差”,求之不得。 想明白的霍夫曼闲下来了,等着移交装备,顺便等着换装。 感情在摩擦中日益浓厚。 “长官,你的信。” “放在桌子上吧。” 霍夫曼出钱征用了面包店,生活得安逸,夜夜笙歌,对比那些浴血奋战的兄弟部队,简直是享受。 但愿兄弟们能想清楚,活着不比挣扎在死亡线上幸福,饮食丰富,还有床垫,霍夫曼都动了再加床皮褥子的想法。 驻防交接需要时间,当下的侦搜连人数补员为218人,接近全编。 雪茄抽一口,斜靠在沙发上,撕开来信。 提灯天使! 卡西丽亚,唉,痴情的帝国小妞,要不要把她调到身边,做一个秘书。 有事没事办秘书,党卫队鼓励多找女人,咱也算是奉旨泡妞抠女。 美!真美! 第119章 看重 想到就要干,霍夫曼起笔,以第300师第三警察步兵团团长的名义征调卡西丽亚。 调令写完,印章尚未到,想来应该快了。 不过在这之前,霍夫曼满怀真诚的起草一封感谢信,寄给领袖和元首,看在钱的份上,家乡人必须表一表忠心。 箱子里面,领袖赠送的果然是m32黑色制服,配有装饰穗带,一套白色的夏季制服,两条领带,还有袖标斜挎武装带。 左臂上的双黑一白边线红色白圆底黑万字袖标。 黑白两种上鹰徽下骷髅头组成的天鹅绒大檐帽,左臂鹰徽,如果不驻守后方,穿上的机会不大,只能作为礼服在一些特定的场合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权利是人家给的。 身穿黑制服是荣誉和忠诚的象征,只不过警察师的忠诚并不绝对,党卫队属于集权主义下的东西厂。 国防军能干的,党卫队能干,国防军干不了的,党卫队也能干,缺人才啊。 或许就是战场上巧合的没有俘虏,自己的闪光点被看到,直接打动领袖和元首。 6月3日,等待已久的补给车队到了。 交出装备的侦搜连心情不一,知道自己不用打生打死,纵有不满,还是认清现实。 士兵穿的还是原来的m36原野灰野战服,只是把绿色领子上的领章换成警察粗竖杠领章,酷似国防军领章,左袖上佩戴党卫队鹰徽,缝上师级袖带。 使用的m35钢盔的徽标为警察贴花,与党卫队鹰的样式不同。 其余的配备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使用党卫队不对称的左右领章。 霍夫曼是四星无杠,挂上对称的两片橡树叶指日可待。 “这是几种印章,还有个人印鉴,领袖特意从berlin航空寄来的荣誉佩剑,请查收。” 霍夫曼接了过来,印章用黄铜制作,中间是帝国鹰,搭眼一看,就他娘的精致,心思全部用在了细节上。 荣誉佩剑是一把长刀,外形精美复古,有着浓厚普鲁士风格的工艺品,精益求精同样走弯路。 剑身上刻着meine Ehre heiβt treue,意思为“吾之荣耀即忠诚”。 帝国对佩剑很痴迷,多达一百多种佩剑颁发给各种人员,连制服都强制要求统一性。 给了这么多东西,如此看重,决不是因为自己这个人,而是背后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政治生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着深意,透过表面看本质,学会换位思考,分析利益矛盾与关系矛盾。 现在细细思量,原来上辈子自己死的不冤,还以为遇到了青天,结果来的是晴天霹雳。 吃一堑长一智,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就是谁也不相信,任尔东南西北风… 装甲车交回师部,载具变成11路,至于缴获的坦克汽车,自然被收走,统一分配。 在国防军的压力下,上面还是选择了退让,电报命令全部移交。 霍夫曼好说歹说,才留下两辆雪铁龙U23卡车运输现有的军用物资。 坐在自己的奔驰汽车上,心里是真的不爽,习惯了机械化,忽然变成步兵,真正的步兵。 唯一的重武器还是自己缴获来的6门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 等交接完物资,十几辆四轮马车,咕碌咕碌的往前动起来。 一下子成了没娘的孩,士兵们心里的失落非常大。 “大家一起走!” 霍夫曼下了车,背着枪走入队伍中。 “诸位,我们是不平凡的一群,彼此紧密相连,我们的友谊,在兄弟之间,在战斗中,我们将牢不可摧!” 汽车里的箱子摆放的是现有的制服,还有一套土灰色的制服,这是师长特意赠送的,安慰行军方式转变的落差。 “他们走了。” “是的,长官。” “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交接的异常顺利,只是有些数量对不上,后面的差异,据说是送给了古不帅。” 椅子上的人笑了笑,真正头疼的不是自己,这个变化,有人难受,从主力直接变成打杂的。 几封信寄出后,霍夫曼电令第三警察步兵团向他靠拢,新官上任三把火,面对一群老油条,怎么办呢? 秩序警察,很多是一战老兵转业,有各自的骄傲,能活下来的都是兵油子,不是那么好搞的。 血统不纯是最大的问题,排名靠前却不受信任,装备还不如后面新组建的师,打到最后也没有升级为装甲师,非常棘手。 忙于安排偷巧的事情,霍夫曼一直没有机会了解敦刻尔克区域的战斗情况,不知道自己的建议有没有采纳。 “穆勒,给我讲讲战斗的情况。” “好的,长官。” “我们渡河后守住阵地,后接到电报命令,要求我们提供敦刻尔克海滩的坐标方位。” “你是怎么做的?” “我们化装两个人,随溃败的部队进入,其实也不用那么深入,就那一块地方,我们还看到十字涂装的飞机。” “那是空军在校准,在侦查。” “再后来就是炮弹轰炸,应该是150毫米的重炮,连续炸了三天,震耳欲聋,我们当时感觉大地在颤抖,英法人死了不少,栈桥都被炸掉了。” 有改变,就是好的,哪怕是一丝,积累起来的量变,多消灭生力军,在北非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不要看英法联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中二的意大利,那胆子贼大,谁都敢惹。 兵强马壮的32万人打6万人,还是被帝国摧残过的三个法国师,一心一意等待投降的货,竟然一棒子被打爆。 不知道狂妄的的老墨会不会说优势在我,反正条条大道通罗马。 两次大战最坑的盟友,出尔反尔,打谁都打不过,谁追也追不上。 霍夫曼的嘴角轻轻弯了起来,如果能炸死几万人,那就少几万人的生力军。 步行走了一个多小时,路边的树林中开出一拉溜的卡车。 潘哈德装甲车赫然在列,原来的坦克驾驶员,开上了缴获的卡车。 “卡车!” “卡车!” 士兵们兴奋的大喊大叫。 诚实的人,易吃亏,会吃大亏,做人何必那么老实,自个给自个找罪受。 留点小心眼,要为自己着想,就算是被发现,那可是法国民众自愿捐献的,谁问谁来都是同一答案。 会善解人衣,自然会善解人意。 第120章 云雀 终于不用步行,士兵们兴奋地爬上卡车,调拨过来的双挽马四轮马车,慢悠悠地停在后面。 缴获的两辆诺顿wd16h跑在前面去探路,连三轮都混不上了,霍夫曼摇摇头,燃料才更头痛,没有补给证,去哪里搜括汽油。 不要坦克和野狼自行火炮的原因,就是太耗油,帝国缺油的窘境,提前享受到了。 “这几匹战马怎么办?” 费德尔曼问道。 六匹颜色各异的汉诺威战马,打了几个响鼻。 “它们的食物够吗?兽医呢?” “约翰斯!” 费德尔曼大声的喊道。 马车旁闻声跑来一名健壮的汉子。 “长官,兽医约翰斯向您报到。” “马匹状态怎么样?” “非常好,食物充足。” 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瞄了一眼卡车,估计心里忐忑不安,会不会优化下岗。 霍夫曼感觉好笑,谁下岗,兽医也不会下岗,重要的关键岗位,要想获得畜力,自然要保障马的健康,帝国还有一位兽医上将。 “不用担心,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兽医队?” “是的,长官,我们团后勤部队主要是轻型马拉车队,负责弹药运输,差不多700匹马,所以有一个兽医队。” “哦,队长是谁?” “下级突击中队长卡拉德同志。” “谢谢你的出色工作,把战马绑在马车上一起走。” “遵命长官!” 重新回到骡马时代,有好处也有坏处,看来载具的事情还是要靠自己解决。 “减缓速度行军,出发。” 士兵们清闲下来,高兴的唱起歌,歌声嘹亮,透露着喜悦。 “士兵们很开心。” 科勒忍不住说道。 “不打仗总是好的。” 克劳斯说出了心里话。 “可总被做为预备队,在后方没有战功,没有战利品,就没有收获。” 克勒尔曼有些担心。 霍夫曼没有出声,看来钱不是白拿的,要忍受短期的寂寞,时间是长是短靠自己了。 翻手看向警官证,唉,太复杂了,又多一个身份证明。 “困难是有的,荣誉是靠手中的钢枪争取的,不要气馁,同志们!” 帝国军人首要忠心,才能换回装备,而好的装备才能够增加战斗力,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只有敢打敢拼,才能争得一线生机。 搞不好现有的装备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改变。 “阿尔贝斯,我们金部换成法式载具怎么样?有什么困难吗?” “当然,零配件比较麻烦,听说有的工厂停工了,如果统一一种,对维修来讲比较好,太多的维修手册,真的头疼。” “是啊,不过,杂乱对你们的技术提升是有帮助的,也许战后退役可以开个修理厂。” “我们有这想法,长官。” “或许我可以投资。” “我们也要。” “荣幸之至。” “我们才是一个团体,时刻牢记这一点。” “明白。” “我们也走吧。” 奔驰170V和亨伯沙锥鸟2停在路边,军官们依次上车,跟上车队。 公路上被清理干净,原来的尸体或焚烧或掩埋,战争的痕迹,只在建筑瓦砾之间尚存。 幸存的树木悄悄的说着炮火狠辣,对燃烧的大火心有余悸。 北部战役基本结束,普通人的生活继续。 再次回到小城市,人好像少了一些。 “让士兵们休息放松下,注意链狗,哈格尔曼,给他们发些法朗。” “购买一批食物,让战地邮局送回去,燃料是我们的重点,要搜集。” “穆勒,士官征用房屋温柔些,不要过激。” “领足弹药补给。” …… 需要安排的事务繁多,官越大越好做,把控方向,无需关注细节。 “我想过两天放松生活,费德尔曼,你去通知其它军官。” “施耐德,我们走。” 沙拉尔大街。 霍夫曼没有穿军装,索菲帮忙订做的黑色西装,黑色礼帽,此刻正在紧紧地挽着手臂,动不动的摩蹭,让西裤有些窄小,火气很大。 “我已经办了离婚手续,自由了。” “是嘛,祝贺你,没有什么麻烦吧。” “没有,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 “当然,你像一朵自由的花漂亮,不过呢,我更愿意,或许认为你像一只云雀。” “云雀?为什么?” “我喜欢云雀的叫声,清脆中带着迷茫,总是让我沉迷。” “是吗?” 索菲看了看周边,牵着手往一处建筑而去,速度有点快,高跟鞋踏踏的作响。 “就在这里吧。” 壁咚? “会有人来的。” 嘴被温柔地堵住,剩下的话落了肚。 女人没有说话,直接付诸行动。 “嘶!” …… “呲啦。” 路边的鸟儿在树上跳来跳去的欢唱,悦耳动听,高高低低多重唱。 久久之后,一声枪响,小鸟飞走了,猎人收拾好行装。 “亲爱的,或许我们可以去野外打猎。” “当然,带上猎枪,我们还可以野炊。” “腿冷吗?” “不,有你在我身边。” 裙子的皱褶被小心地抚平,原来的黑丝袜不知躲到哪里去了,高跟鞋的鞋跟有些不平,仿佛走路过多磨损了。 “好吧,看来我们需要去买些东西。” 女人的腿有些软,有些不自然,身子紧贴着。 “我需要休息一会。” “来吧,去车上。” 标致202空间有点小,武艺施展不开,只能玩贴身快打。 “还来。” “嘤咛。” …… “轮胎的气还挺足的,法国的悬挂底盘都不错。” “标致汽车确实不错。” “你跟我走吗?” “当然,我可是一只自由的云雀。” 法国的快速战败,击溃了曾经的骄傲,号称第一的陆军,简直是徒有虚名,而空军的飞机还在地面上,就被打成一只只烤鸡。 城市里帝国军人泛滥,到处在购买物资,咖啡馆面包屋,酒吧里挤满消费的军人,宪兵骑着摩托车到处巡逻,生怕出事。 虽然作战序列调整,目前还在国防军下,警察师的人有钱,让其它单位羡慕。 经济基础决定着社会地位! 亘古不变的真理,霍夫曼和他的士兵们努力维持着绅士形象,恶魔的一面被深深的隐藏。 第121章 杀羊 第二天,日上三竿,霍夫曼慢悠悠的起床,夜半鸡叫才睡觉,有一点累。 双手使劲的搓搓,感觉热乎很多,急忙放在腰上,暖洋洋的舒坦。 “啪” 转身轻拍下,臀部颤抖如花。 “起床了,去打猎。” 女人不急不忙,随手扯件睡袍一裹,从后面轻拥,头贴在背上,听着心跳。 “即使强壮如牛,也要休息。” 霍夫曼反手轻抚,温柔的说道。 “还是怨你,一走就是很长时间,咱家的地都荒了,杂草丛生。” “荒着那也好,我可不想换成马骡来耕地,我要搞耕田轮休制,要不可受不了。” “像头公驴一样,就知道低头猛拉磨。” 女人出门要化妆,整理头发,耗费时间不少。 “长官。” “辛苦了,施耐德。” 培养下属的忠诚,还需要搞些相处的机会,类似于前世团建活动。 “我们走吧。” 士官级以上的聚在一起,牵着几匹战马,卡车上装着烧烤架,酒精炉,新鲜水果和肉类,加上新出炉的面包。 沉迷于华丽的制服和吗啡,喜欢上等葡萄酒和高档美食的迈耶,还特别热衷狩猎,霍夫曼正在向他学习。 马术和狩猎是普鲁士贵族阶层最喜欢的户外运动。 由于携带三支双筒霰弹猎枪,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十几个人出门穿的是野战服,施耐德和多特尔携带mp40冲锋枪,泽尔曼依然拿着狙击步枪。 霍夫曼嘴里叼着撒西尼产的烟斗,来自于英国“绅士”的自愿上交,品牌标志为四点鱼尾形。 做为一名忠诚的党卫队队员,如果不充分展示自己的生活品味,怎样才能让民众感觉到有差距,只有听党的话,跟着党走,才会有前途。 “就在这儿吧。” 树林山丘,还有一条曲折蜿蜒的小河。 车辆停下,众人嬉戏打闹,难得有如此休闲的时光。 “准备好了吗?先生们,女士们。” 纵身一跃,第一名是小二黑,落了地使劲的撒欢。 地上铺上块花色床单,从卡车陆续搬下各种食物,黄油果酱榛子酱。 穆勒带着几个人去打猎,费德尔曼几个人则练习马术。 霍夫曼斜躺在地上,索菲穿着马裤坐在边上,腿上是霍夫曼的脑袋。 晴空万里,湛蓝色的底色清澈。 “你不去打猎?” “什么也没有陪伴你重要。” “是不是很快要走了?” “身为军人,职责所在,所以我很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砰砰砰” 枪声连续响起,欢言和笑骂从林间传来。 东线没有重武器,怎么打? 自己手头还有6门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加上两门75小姐,两门25毫米反坦克炮,排级装备的50毫米迫击炮如鸡肋,实用性不大。 枪支弹药没有更换,据说捷克的武器枪实用性、精密性、可靠性还是很高的,不过照帝国的工业还差一线。 只有二流部队,还有傀儡军队更多的使用缴获。 自己的定位难道要做二流中的战斗机? 如果七五小姐安装上炮口制退器,再更换炮架,记得有一款武器是这么干来的,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 女人娇笑声,还有狗吠,马蹄踏踏,河水无音。 “如果没有战争该多好。” 索菲感叹道。 没有利益,才会没有争执,哪里有平衡的发展? 发展的核心就是掠夺,有时带血,有时杀人于无形中,如那温水煮青蛙。 “汪汪汪!” 小二黑大声的朝向东北方,做出攻击身形,叫得声音不对,察觉了异常。 霍普曼凝气聚神,注意力集中,没有听到什么,距离有些远。 一骨碌翻身单腿跪婆,冲着施耐德和多特尔做了个包抄手势。 “去。” 小二黑像闪电一样窜出去。 多特尔两人边跑边取下枪口罩,随手搁兜里。 泽尔曼的出枪速度更快,除了取下枪口罩,瞄准镜前后盖摘下,转动调距寻找目标。 霍夫曼跟在狗后面,速度非常快,腰间的瓦尔特p38手枪拿在手中。 双动击发系统使得在上膛时可以直接扣动扳机射击,而无需先手动上膛或拉动击锤,先敌开火遥遥领先。 “汪汪汪,呜呜呜。” 狗叫的声音变了,处于疯狂撕咬中。 “滚开,该死的狗。” “啊” “威廉,我赶走他。” …… 英语? 逃兵。 脚步又快了两分。 “砰” 朝天鸣枪,大喝一声。 “举起手来!” 小二黑正在不断撕咬倒在地上的男人,另一个正在用树枝抽打小二黑,企图赶走它。 击打只会让狗更加疯狂,地上人的衣服被撕出很多个口子,渗出的血染红翻过来的布条。 “回来!” 内心的恐惧,让小二黑呜的一声跑了回来,声音里充满委屈。 “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霍夫曼晃了晃手中的真理,有理走遍天下。 “先生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保证给予你们体面。” 两个人的衣服明显不合身,不知道从哪家农户里抢来的,更大可能是偷来的。 “姓名,编号,军衔,部队番号!” 施耐德多特尔也跑了过来,霍夫曼留意到他们歉意的眼神。 “就地帮我审问他们。” 创造新的热点,转移注意力,才是躲避矛盾的最好方法, “遵命,长官。” “温柔一点,他们打伤了小二黑。” 霍夫曼摸摸狗头,安抚一下,在施耐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转身走回聚集点,小二黑顺从的跟在身后。 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们,正在瑟瑟发抖。 “好了,一场误会,虚惊一场。” “你怎么开了枪?” “喔哦,碰见了两头猪猡,吓跑了他们。” 男人嘴里没有实话,不过都识相的没有继续追问。 休闲时光中的一段小插曲,骑马的很快跑回来,霍夫曼摆摆手示意继续。 “长官,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听到了枪声。” “哦,没什么,打到了什么猎物?” “两只野兔,两只野鸡,还有一只山羊。” “山羊?恶魔!” 恶魔用一根麻绳牵着。 “应该是跑丢的,便宜了我们。” “那就让我为它们开膛破肚吧。” 霍夫曼脱下外套,仅穿着衬衣,接过泽尔曼的斩壕刀。 施耐德和多特尔吹着轻松的口哨回来了。 看到霍夫曼的询问眼神,微笑着点头示意。 “要不我来,他们动了手,我手痒。” 泽尔曼凑过来,小声的说道。 边说话边从霍夫曼手中拿过刀,噗嗤一声,捅在山羊的脖子上。 “拿个盆子接着。” 嘶。 不对,忘记了。 第122章 目标 那把刀可是杀过人的,而且不止一个。 叹了口气。 盆子里放了些盐,盛满流出来的鲜羊血,或许味道更鲜美。 多特尔笑嘻嘻的想去搅一搅。 “不要动,那可是美味。” “可惜是公羊,如果是母羊,还可以用来下奶,做成奶酪。” “我知道做法……” 听着一名女人巴拉巴拉的讲解,霍夫曼听明白了,这流程跟东大做豆腐没什么区别,不就奶豆腐吗? 上手耍着刀花熟练的切肉,东大男人属性上线。 刀光如蝴蝶般蹁跹,迎来一片称赞,霍夫曼洗手停下来。 肉扔在木盆中,用胡椒粉洋葱橄榄油盐揉搓。 木炭暗红,脂肪被烤得往下滴,滋滋作响,青色的烟气混杂着香气,从木炭上腾起。 紫甘蓝卷心菜胡萝卜西红柿用热水烫过,柠檬汁盐糖洋葱丁拌匀。 红酒打开醒上,生活是美好的,只是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 小二黑趴在地上啃着自己的羊肉,吃的开开心心,有功之臣。 嗡嗡嗡,天上飞过几架飞机,其中一架压低高度飞过来。 狼狗放开食物,站起来,非常警惕。 施耐德跑回车里,拿出一片万字旗使劲的挥舞。 发动机加油门的暴躁声,一个急转向半翻滚动作,白边黑十字涂装,随后猛的拉升扬长而去。 “那是我们的战斗机。” 施耐德兴奋异常,显然拥有飞翔在蓝天的梦,会飞一直是人类的追求。 那是一架福克?沃尔夫 Fw190战斗机,据说比bF109性能更优秀。 只可惜利益分配的复杂性,加上帝国对于纸面性能的过分追求,深陷入官僚体系的内耗,导致后期的黑科技全部点歪。 如果代差版的me262喷气战斗机早两年列装,战争能打成什么样,谁也无法估计。 航空部保守的官僚,西海粗暴的凭空横插一脚,要求me 262作为战斗轰炸机服役,此间波折不断,等44年量产为时晚矣。 集权是把双刃剑,要求高层不能犯错,哪怕是小错,也将造成巨大的灾难,遗憾的是人世间没有神,人为造出来的还是人。 趁着燃料供应尚足,技术娴熟的飞行员,能不能推动在1942年大量装备帝国空军呢,一旦实现,将牢牢掌握欧洲大陆的制空权,哪里还有战略轰炸的成功。 升职,必须要升职,不用细想,要做的实在是太多,按下葫芦浮起瓢,漏洞太多了。 要像门前葡萄藤下的蜗牛,一点一点的往上爬,仅仅一罗预114秒的时间,霍夫曼心里下了个决定。 心思不断的浮动,忧郁和坚定在脸上一闪而过,未料被索菲看在眼里。 相由心生。 不应该啊,其它人脸上全是兴奋异常,都说空军强大,自己的男人怎么了。 索菲端着红酒抿了一口,把心中的疑虑压下去,你来我往的深入交流中,聪明的女人知道男人肯定有想法,就冲那么多的花样,让人沉迷流连。 晚上一定要一探究竟,是不是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真是个宝藏男孩,看来真逃不出他的手啦。 “这块肉很嫩。” 索菲用叉子叉起一块烤肉,在蜂蜜中沾了沾,递过来,眼睛里尽是浓情蜜意。 霍夫曼稍一楞,一口咬住,好家伙,就像加热的奶酪拉了丝,动情也不是个时候,早上还打了一杆大鸟球。 连日奋战,都有点担心卡秃噜了皮,好在西方人皮粗肉糙,十分耐造。 “好吃。” “和我一起去骑马?” “好。” 索菲翻身上了一匹枣骝马,霍夫曼骑上一匹黑马。 轻夹马肚,手里的马鞭甩出啪的脆响,马逐渐加速,迎面而来的风吹动头发,马背上的颠簸,压浪中有了一丝顿悟。 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我要做黑马王子,我要做一名神棍。 “啊~” 呐喊,甚至是咆哮,一扫胸中阴郁,事在人为。 马蹄掀起块块泥土,后面红马使劲的追逐。 梦想就在前方! 从今日起,牢牢抓住为帝国黄金兜底的中心思想,一手抓政治,一手抓军权,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等等我。” 身后索菲的大声喊叫,让心神沉溺忘我的霍夫曼回过神来。 一切只是为了活着,更好的活着,当然,谁不渴望功成名就? 流芳百世和遗臭万年,时间是一样的味道,历史长河铭刻名字。 轻扯缰绳,让马儿慢慢减速。 马口里喷出热气,希律律的打着响鼻。 “怎么跑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你。” “怎么?怕我跑了。” “嗯,怕追不上你。” 马头并列,索菲脸色有些紧张,不像是做假,有追求的男人,最有魅力。 品味人生苦短,方能及时行乐。 打马而回,大家伙儿发现长官心情开朗了,嘴角似笑非笑,有一点点迷人。 “施耐德出去办点小事,我问他,他说是你的安排。” “嗯,我知道了。” 斩草必除根,决不给人可以联想的牵扯,无论对谁,清清白白的履历让人信服。 一个具有真正骑士精神的帝国军人,危胁到的须扼杀在荫芽状态,还要掘土扬尘。 “让我给你们做个洋葱煎羊血吧,索菲,过来帮我。” 旁边跃跃欲试的几个女人悻悻的躲开,都是做情人,给谁做不是干,凭什么。 索菲笑颜灼灼,斜瞥一眼,霍夫曼的生活追求和内心孤独,只有她才懂,红颜知己,除了他正妻,不足为虑。 一夜之间的游戏,久不在身边,肯定是有的,因为霍夫曼的动作,使用消毒粉和避孕套的下意识习惯。 凝固的羊血放在桶中煮熟,稍凉切成长方条,洋葱用黄油煎香,放入羊血,调味料一放,30秒后出锅。 “这是羊血?” “尝尝,对女人特别好。” 不敢吃? 草,你们才从愚昧无知的年代过来多久,装什么装,明明是那茹毛饮血之辈,打上领带穿上西装,骨子里没变过。 “我试试。” 索菲咬了一口,咀嚼两下,滑溜溜的咽了下去,舌头还调皮的上下一卷,残留的汤汁入了口。 咦,熟悉的东大语言。 嫩这是弄啥咧! 第123章 接手 “好吃。” 东大男人的魅力四射,无处安放,谁都会一小手,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幕布落下,舞台上演的是哑剧。 “亲爱的,你手艺真棒!” “真的?” 霍夫曼左眼眨了眨,一个爱的小火花。 “各方面都很棒!” 肯定加确定。 多少男人的渴望,期盼的赞扬! 奔驰车回来了,两人重新席地而坐,拿起食物开吃,身上的硝烟味道掺杂在香气中。 “让我们举杯,为了荣耀!” 食用的羊角面包有些香甜,对比黑麦面包口感要好,不过营养的全面均衡,反而不如。 现在的黑麦面包含有大麦仁、黑麦仁、葵花籽仁、南瓜子仁、花生仁、鹰嘴豆等各种坚果,饱腹感强,更丰富。 对于到来的连队,霍夫曼为留下好的印象,亲自迎接。 天气越来越热,心渐渐变凉,如果自行车算机械设备,每个连还是有那么几辆的,剩下的就是一脚踏入骡马时代。 终于见识到警察师的真实状况,没有几辆载具,也没有标准的党卫队装备,身份尴尬的悬在半空。 士兵们陆续赶来,年龄大了,不好忽悠了,怪不得长期二线打转,2000多号人得有一半老的,还没有满装齐员。 城市里的骡马多了起来,人一多,物资出现短缺,价格猛涨,翻了一倍之多。 “哈格尔曼,查过了吗?” “查过了,是…” “倒底是谁在主导?又是犹大吗?不要忘了50万马克的面包!” “不,长官,犹大跑完了,是索菲女士的家族。” “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呢!一定要处理!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宽恕。” 霍夫曼勃然大怒,脸色发黑。 “这样吧,你先下去,按兵不动,等我瞅准时机,一网打尽。” “明白,长官!” 霍夫曼边想边拿起烟斗,放入烟丝,用火柴点燃。 吸一口,吐出青色烟圈,挣这点小钱干嘛,女人就是麻烦,不过为了小弟弟的幸福,伸出手拿起电话,拔动转盘数字。 “索菲?是我。” “你家族的生意你知道吗?” “我不插手的,不过我默许了借你的名义。” “是嘛,那就告诉他们,把这次生意的利润分你一半,两天后我将严查,让他们全部抛掉,你如果缺钱,找我,名声很重要。” 女人享受的是过程,蚊子再小也是肉。 霍夫曼摇摇头,起身打开门,冲门口说了一句。 “多特尔,通知哈格尔曼,第三天一早行动,全部收缴,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话说得大义凛然,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像极了台上的戏子。 眼下最重要的是整顿第三团。 帝国的会议很多,素来以文山会海着称,参与感浓厚,但效率低下,不敢尝试新鲜事物。 下午霍夫曼召开士官级以上的第一次会议,人真不少。 “诸位,身为军人,一名优秀的帝国军人,血液里流动的,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现在必须再加上一句,忠诚,绝对忠诚,我们的荣誉就是忠诚!” 冷冰冰的目光如鹰隼扫过,先声夺人! 霍夫曼特意换上黑色的m32制服压阵,希来姆的面料很高档,穿起来舒服。 一分钱一分货,不过他们的吃穿用度来自于帝国。 “我叫克里斯特尔?约瑟夫?霍夫曼,原国防军第10步兵师侦察营少校营长,很荣幸与大家在一起,为了帝国荣耀而奋斗!” “虽然我们作战序列归属于国防军,可荣耀是靠自己争取的,坦白讲,没有载具,靠两条腿走来,我很钦佩,但决不是我想要的。” “我看到绿色月桂环鹰徽和识别色,以后的要求会严苛,如果有同志不适应,现在尽快提出申请,转到师里其它部队,我尚未见到卡尔?普费弗?维登布鲁赫警察中将,不过我相信他会同意我的意见。” 以势压人,制服上的勋章亮晶晶,脖子里挂着的骑士十字勋章,显示着曾经的血勇。 银色战伤勋章,身上留下来的伤疤,很有手感。 帝国对军人的崇拜深植在骨子里,敬重无需多言。 “那么,现在请营级指挥官先自我介绍下,谁先来。” “一营营长李希特警察少校,向您致敬!” 郑重的伸手行标准军礼。 “二营营长米克尔警察少校,向您致敬!” “三营营长艾德曼警察少校,向您致敬!” (此处把1942年警衔调整提前) …… 等众人一一介绍完,霍夫曼敲了敲桌子,开口道。 “即日起,我将同大家一样着装,团队的荣誉需要大家一起维护,回去传达我的命令,将按照第一波次步兵师的要求训练,所有调离申请,一律批准。” “有没有疑问?” “不出声就是默认,回去执行吧,解散!” 凳子被拖动的声音,皮鞋声,嗡嗡一片,交头接耳。 霍夫曼没有放在心上,只要打出几个漂亮的仗,抓紧时间调走才是真的,后面从野战师干成治安师,上哪去找装备? 侦搜连才是自己的立足之本。 “诸位,你们就不要打算加入他们了,我担心跟他们在一起会消磨斗志,你们将升为侦察营独立存在。” 霍夫曼看看留下的军士官。 “以后的缴获包括黑市收益,仍然按照级别分享,只限于侦察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所有的人必须会驾驶车辆,要做到全能,训练枪法,学习炮兵观测,会使用火炮,有没有问题?” “哈格尔曼,后天的缴获物资充入侦察营。” 总有一些人会上进,按照军事素质进行差异化对待,符合当下帝国食物配给制度,想吃饱吃好,那就是玩命的训练。 “长官,他们的武器和我们的不一样。” 哈格尔曼说道。 “他们用的是捷克造的Vz24,使用7.92x57毫米毛瑟步枪弹,子弹口径是一样的,枪长1.11米,枪管长590毫米,重3.9公斤,和咱们的98k差不多,可以互换枪机。” “另外帝国给的编号G24(t),四个枪带环, 它的拉机柄是平直的,没有拉机柄下方凹坑。” 霍夫曼解释道,怎么着也是自己的部队,不能不了解,原来团里的军需官巴德尔早就做了详细报告。 现在棘手的局面,不是一会半会能解决的,是时候写信了,每半个月要向领袖和元首汇报下体会和心得,掺杂一点点神棍的私心,就不信打动不了他们。 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第124章 书信 “尊敬的元首,你的光辉如太阳,温暖着每一位帝国人,正是有了您,才有今天的帝国,向您汇报,我已向第四警察师报到,虽有困难,定会克服,正如您所讲的,荣耀依靠自己争取,上帝保佑帝国。 来信是想献上我的忠诚,您的安全,对帝国相当重要,还记得38年11月慕尼黑游行,幸运真的是天意。 我在梦境中看到,已经发生了22次,将来还会有邪恶的人,试图发起对您的攻击,不过您将平安渡过。 去年11月“贝格布劳凯勒”啤酒馆的策划者埃尔塞,他正躲藏在瑞士,像只老鼠一样藏的很深,或许希波能够找到他。 敦刻尔克的大雾,我告诉古不帅,会遮住空中骑士的眼睛,纵然他们很勇敢。 可现在我想说,您将站在埃菲尔铁塔下,海狮能不能游过狭长的英吉利海峡,取决于您在法国说的话……。” 把写好的纸吹一吹,晾干字迹,言语间的肉麻让霍夫曼感觉恶心。 可西海就相信自己是天命者,强行给自己加的戏,入戏还特别深,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霍夫曼想起星座占卜师的措词,特意做了模仿,就不信笃信神秘学的西海希来姆不上钩。 同样起笔给养鸡小达人写信,向他表达来自慕尼黑的感谢,做为农业助理出身的希来姆,走上高位以后,更喜欢自我贴金,标榜自己是享利转世,从而摆脱那极端自卑的自尊心。 至于迈耶,海狮计划的失败让他名声扫地,没有人可以忍耐他一而再的失败,后面成了吉祥物。 不过却不能忽视他的存在,他是国社党篡位上台的最大功臣。 应该以一个神棍的身份拉他一把,他只是作战思想还仅限于欧战时期,玩不了新时代的打法,而且听说他还很大方。 “费德尔曼,把这几封信寄出去。” 站起身来,揉了揉手腕,连续的书写有点酸痛,每半个月至少写5封信,贫瘠的词库干瘪得像挤去水分的海绵。 拉开窗帘,看向街道,休假士兵愉快的压马路,心里感慨万千。 没有人会想到法国战役是帝国最后的巅峰高光,从签字就开始走下坡路。 孩童时期的帝国病了,还未发育成长,就已经病入膏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无数的蛀虫在吸血,固化的阶层,复杂的官僚,内耗的高官,依靠靠忽悠和暴力上台,得位不正,自然要堵住曾经走过的路。 成功从来都是不可复制的。 为了活下去,霍夫曼决定承担更多的责任,在其位谋其政,追求更高的职位,被赋予更多的权力以及享受权力带来的红利。 帝国的规则很简单,便是只有得到上级的认可,才能获得提拔的机会,武断的一言堂。 收回视线,转向坐在沙发上的索菲。 “索菲,你不留下来吗?” “不,我做你的生活秘书,照顾好你。” 索菲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霍夫曼计划带着她,由她负责黑市的生意,相信能与哈格尔曼配合的默契。 黑色的西装领军装,头戴船形帽,手里夹个黑色牛皮包,系带坡根黑皮鞋就是索菲现在的打扮。 不过现在白衬衫被解开,领带丢在一旁,斜躺着的诱惑。 “好了,准备一下吧,整理下衣服,把你的行李带上,我们可能要走了。” “我们要走了吗?” “是的。” 西线的生活比较舒适,适合谈情说爱,帝国制服的诱惑,吸引为数众多的少女投怀送抱。 “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 索菲有些兴奋,法国女人骨子里的浪漫是无法抹除的。 “咚咚咚” 门被敲响,得到允许后,费德尔曼推门进来。 “报告,师部电令,命令我部立即行军至拉费尔集结,等待下一步命令,同时提醒,预计6月9日发起进攻。” “从这里到拉费尔,我们是在走回头路,北部结束,应该向南攻击,提醒是怕我们无法预期到达,违反军令。” “集合部队,立即出发。” 军哨被吹响,到处是军靴声和嘈杂声。 几名士兵正在与他们的女朋友吻别,依依不舍,爱情总是让人羡慕和感动。 霍夫曼觉得自己看似多情,其实是无情,有爱吗? 有,不多,有责任,有情欲,还掺杂着无数的利益纠葛。 徒步行军,士兵们背上沉重的装备,列队整装待发。 “穆勒,整队先行。” “遵命,长官。” 穆勤升职为上级突击中队长,车辆载具齐全。 “长官,真的要感谢这些卡车,要不然我们的士兵也要徒步。” “是的,将军的恩情记下了。” 送礼没有白送,古不帅知道困难,批准调集了二十辆法国雪铁龙U23卡车和八辆诺顿big4三轮摩托车,解决燃眉之急,加上原有的,至少恢复最初的机械化。 “战地厨房是士兵士气的保障兵,物资一定要充分。” 霍夫曼强调着,亨伯沙锥鸟送给穆勒做通勤车,拉拢人心。 “乌利希,你开标致汽车,索菲队员,你去坐那一辆。” 团部的安排容易一些,侦搜连拆分为反坦克炮兵连和一个步兵炮连,卢卡斯负责炮兵连。 “长官。” 三名营长羡慕的看着卡车,自己全部是马车运输,座驾还是战马,通讯兵使用自行车,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 “诸位,只要我们不断的打胜仗,相信上面可以看得到,这些车辆是士兵们搏命挣来的,所以没有办法给你们,如果不想走路,那就需要去获取胜利,争得荣誉。” “相信你们也知道我们的困难所在,作为军人,战斗力是一切,为帝国奋斗吧,荣耀属于我们!” “出发!” 真正能打仗的还是自己的嫡系,霍夫曼选拔了一些荣誉感高的年轻警察补充到连队,人数不多,过多就显得没有含金量。 “埃尔斯,通知穆勒放缓速度,不要脱节太多。” “遵命。” 埃尔斯加加油门,带上辛德勒,诺顿14.5匹马力的633cc侧阀风冷单机,发出咆哮,轰鸣而去。 双排队伍像条一字长蛇阵,马车连成排。 营长陪着站在身边,后娘养的活不好干! 第125章 憋屈 什么叫风尘仆仆? 在霍夫曼看来,警察师的士兵们完美体现。 灰头土脸的状态,让人心疼。 都是自己的兵。 大部队行军,没有不长眼的来闹事。 普通民众避之若虎,很多士兵的船形帽摘了下来,扇着风,羊毛的料子保暖不透气,很多挽着袖子,形象很难保持。 长途跋涉,连坐在车上的霍夫曼感觉到辛苦,军用车耐用,不讲究舒适性。 “多特尔,前方城镇去征召几辆载具,哪怕是摩托车,总不能让营级指挥官失去体面。” 不能做叫化子部队,可以用钱去购买,钱多钱少没关系,反正给了钱就不算是抢,实在不行打借条,主打的彬彬有礼。 维护下属的脸面和自尊,他们会用忠诚回报。 “这是我们一路打过来的地方。” “是啊,我们还跑偏路。” “也算是歪打正着,可惜我们的火炮,坦克。” “或许需要我们更多的努力。” 霍夫曼邀请士官级以上的军官一起赴宴,吃饭是拉近关系的方法之一,酒肉朋友是普通社会,和战火中的军人不同。 拉巴塞依旧,运河无声,下属党卫队突击大队长鲁佩尔做东,对这个声名鹤起的年轻军官,满怀拉拢之意,虽然对方的大部队看起来不怎么样。 霍夫曼穿的是m32黑色制服,而索菲一身黑色长裙,戴着黑色帽子,婀娜多姿。 失去精神信仰的法国女人非常多,舞会上不断的有人投怀送抱,让第三团的军官们欣喜若狂。 索菲像只蝴蝶飞在前面,防止霍夫曼继续招蜂引蝶。 隔绝了霍夫曼享受不同树木汁液的计划,不过眼下是正事要紧。 “鲁佩尔同志,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们的军官行军依靠的是双腿,实在是辛苦,我为有这样的机会表示感谢。” “我想身为党内同志,有义务有责任互相帮助,有些卡车火炮还是你当初缴获的,只要前方战线保持胜利,后方就不会出现激烈的反抗。” 鲁佩尔抽着雪茄,看得出来,做为土皇帝,活得特别滋润。 沿着走过的路走一走,顺便补充下载具和火炮,才是重中之重,女人只不过是兴奋添加剂,可有可无。 当初留了一手,多做几手准备还是有用的。 “党内有觉悟的同志还是有很多,帝国荣耀需要我们所有党员的奋斗。” 霍夫曼需要法式载具和火炮,增强自己的步兵支援武器。 “附近还有遗弃的坦克装甲车吗?” “有,或许不多,你稍等。” “泽格尔。” 鲁佩尔站起来,喊了几声着。 “大队长,霍夫曼同志。” 称呼不一样,说明两人有些不和谐。 很明显,对方在靠拢自己。 霍夫曼站起来,伸出手握住对方,热情的招呼道:“来,坐,我有些事情咨询下你。” 对方未料到霍夫曼的态度如此热情,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我知无不言。” “来,抽烟。” 泽格尔见识过霍夫曼手下的狠辣和军事素质,慕强不是女人的专属,男人一样。 “泽格尔,我记得敌人有坏掉的坦克和装甲车,当时我们走的快,现在还有吗?当然,我相信城市附近应该没有了。” “下面的乡村应该有,毕竟我们的人手有限,依靠的是治安队和法国警察,我马上去做跟进。” “那么真的辛苦你了,我对结果抱有很大的希望。” “我先失陪,请等候我的好消息。” 泽格尔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行礼。 “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 对方转身就走。 “泽格尔同志,上帝会保佑我们!” 霍夫曼微笑着给予祝福着,让对方眼眶红润。 舞会上的喧嚣声依旧,酒照喝,舞照跳,不过有些军官离开了,酒店的房间一条龙服务。 莞式? 宽衣解带,声声不息。 突然冒出来的词一阵恍惚,触景生情。 唉,美好的风景已如昨日黄花,只余惆怅。 早上的微光透过窗帘,斑驳的光线照在床沿上。 “幺鸡?” “二饼” “红中”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扑克牌升级为麻将,是要与周边做个比较,看谁的声音更加动听。 “碰。” “杠上花!”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麻将声一顿,接着继续。 “长官,出事了。” “等我一下。” 霍夫曼直起身子,披上睡衣。 “怎么了?” “有一位中尉死了。” “死了?” “是的,今早发现的。” “嫌疑人呢?” “控制住了,是两个女人。” “等我一下。” “怎么了?” “没事,麻将不打了,等下要行军,起床准备吧。” 霍夫曼快速穿上m36野战服,戴上自己的大檐帽,径直走了出去。 死者在三楼,级别高的在四楼,电梯下行。 宪兵也来了,众人看到霍夫曼敬礼。 “尸体检查过了吗?” “是的,死因是什么?” “是…” 负责的军医支支吾吾没有说出声。 赤身裸体在床上,已经硬了。 “打仗不行,玩女人也不行吗?” 霍夫曼非常愤怒,这算怎么回事,天大的笑话。 马上风。 一龙二凤,也要量力而行,丢死人了。 “收敛一下,趁着尸斑未出,穿上衣服埋了。” “写阵亡通知单,英勇奋战,牺牲在敌人偷袭之下。” “这两个女人?” 霍夫曼懒得看,摆摆手。 “芬尼,韦德尔伯,去处理一下,用卑鄙的手段偷袭帝国军人,不可饶恕。” “让她们穿上衣服,保留体面。” 芬尼扭扭头,丝袜塞入早已吓呆的女人嘴中,万一喊冤,必须规避风险。 泪水在战争中一点不值钱,属于弱者无劳的乞求。 “举枪,预备,开火。” “费德尔曼,登记在场所有人的姓名编号以及所属部队,签订保密协议。” “长官,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高级小队长大声的喊道。 “啪” 霍夫曼一个大耳光扇过去。 “愚蠢的家伙,党和党卫队的形象不容破坏,所有的谣言将会是诋毁,损害帝国的执政基础,鲁佩尔同志。” 霍夫曼强势的回应着。 “霍夫曼同志。” “我提议,立即召开党内会议,审查这位高级小队长的言行举止,他对党不够忠诚。” “我同意,他是泽格尔的下属,要不要…” “不用,事后通知他,如果有问题,我一力承担,如有需要,我会亲自向领袖汇报,想来他也会支持。” 扯着虎皮作大旗,善于以势压人,难道有人会为了一名高级小队长去找希来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126章 处决 “同意以叛国罪处决党卫队高级小队长拉姆的同志,请举手。” 在霍夫曼的房间里,十几位国社党党员召开会议,虽然味道有些怪怪的。 昨夜有新人加入,只不过是一夜狂欢,游走在生与死边缘,道德廉耻不再重要。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我同意。” 费德尔曼先举手,目的是杀人立威,接着是其它的手下,半数通过。 鲁佩尔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得罪对方,关键是有恃无恐的猖狂态度,唬住了他。 缓缓的举起手,下面的人有样学样。 “好了,全票通过,事实证明,大家对党很忠诚,领袖和元首会感到欣慰,我将在面见时提及这次的会议。” 几声枪响过后,拉姆倒在血泊中,阵亡单上注明是阵亡,这是霍夫曼做出的妥协。 政治永远存在的,只有妥协和平衡。 “长官。” 连夜派出人手搜查周边的泽格尔非常郁闷,拉姆是忠诚的,是非常正直的,怎么会叛国呢? 想不通,早知昨夜不该派他去警戒,没想到害了他,心里懊悔不已。 “泽格尔,许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的未来光明,忘掉这些吧,任何对党带来威胁的人和事,无论是谁都会这样选择。” 霍夫曼拍拍肩膀,安慰对方,政治没有对与错,只有合不合适,善于高举组织大旗。 “我要真诚的感谢你的努力,正是有了你的努力,我们的士兵才会减少伤亡,以后有事可以找我,或者寄信到这里。” 霍夫曼留下地址,便乘车离去,不再理会年轻人。 阿尔贝斯带着维修组的人正在检查拆卸,几辆雷诺R-35轻型坦克。 “有击毁的,虽然被火烧过,我们正在尝试做成零配件。” “好,就算是过热、脱碳和氧化,强度降低,总比没有强,不需要考虑零件的属性,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 霍夫曼做出指示,没有坦克就没有安全感。 “之前的易损零配件,我们有一些,利用工厂设备车几个备用。” “这两辆,一辆是缺燃料,一辆是机械故障,据说藏在树林中,被军犬找到的。” “泽格尔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是的,运输过来不容易。” 怎么运来的不重要,做为长官,要的是结果,毛奇式委托指挥,放到前世,就是以结果为导向,名词有创新,根子上还是拾人牙慧。 “命令步兵营先行出发,调拨卡车给他们运输物资,连级配上摩托车,营级指挥官配上汽车,不能丢了帝国的脸面。” 原先的缴获转了下手,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我们的燃料有限,供给不好找。” 费德尔曼提醒道。 “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 储存的汽油,柴油还是有的,只是不能拿出来用,只能寻找法国人的油库。 只要给钱,不,只要正确的物品交换,会有部队的补给,帝国马克很坚挺。 “长官,这是我在备用军械里找到的枪。” 乌利希开心地跑过来,霍夫曼的勤务兵。 来自慕尼黑埃伯斯贝格,19岁的孩子,蓝眼金发,腼腆的笑容。 霍夫曼看到对方手中的枪,多种枪身颜色,显得怪异,伸出手接过来。 拆下弹匣,10发子弹,喔,这不东大爱国之光张小六的护卫枪Zh-29吗? 脑海泛起的回忆如数家珍,那家伙,简直是盟友“大”日本帝国的闺房密友。 看回眼前的枪,数据浮于心,枪长1.15米,枪重4.5公斤,比98K重,不要小瞧多出的重量,笨重意味着携带不便,虽然做工极为精良。 “枪不错,你拿着用吧,注意保养!” 和帝国的追求一样,工艺太复杂,对污垢非常敏感,勤务性有点差。 众所周知,精密的器械对于使用者有着较高的要求,如果维护保养不及时或不正确,很容易发生故障,出现可靠性不足的问题。 怎么不考虑勤务性? 西斯拉夫人和东斯拉夫人的思维方式有些区别。 “98K丢在车上,不要还回去。” “明白,长官。” “怎么样,身体受不受得了,不行的话,你先暂时停留,等我稳定下来,你再过来。” “不,我愿意跟着你。” 腰里扎着牛皮腰带,佩戴着瓦尔特ppK手枪。 pp是德语polizei pistole的缩写,即“警用手枪”,K是Kriminal刑事的首位字母。 索菲坚决不同意,以霍夫曼的个人魅力,估计很快就会忘记她。 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花心大萝卜,走远了就走散了,现在正全心全意地努力学习外语,当然底线在退让。 “费德尔曼,我们去道个别。” “长官,鲁佩尔大队长怎么不来送我们。” “早上的事让他丢了面子,心里自然不舒服。” 以己度人,自己心里也会闷闷不乐,太欺负人了。 等再次出现在路上,双方尽释前嫌,互相敬礼分别,霍夫曼着向前方,自己没有白停留。 磨刀不误砍柴工,火炮多出四门法国人m1897式75小姐,两门25mm 哈奇开斯SA mle 1934型反坦克炮。 三辆雷诺bdS-2汽车,52匹马力的四缸汽油发动机,时速125公里。 坦克东拼西凑终于修好两辆,有装甲就有底气,剩余的残骸被偷偷收起,或许还有可以备用的零件。 坦克运输车,或者说重型拖车,欧洲国家都缺少,帝国一样没有预备,装甲回收的有效性,对比重新生产至关重要。 听着后面发动机的轰鸣声,钢铁碾压声,安全感深入人心。 行军速度,在公路上快过徒步,很快追赶上后面的辎重部队。 士兵们不会露宿在野地里,征用城镇民房是一贯的作法,只不过霍夫曼会给钱。 嫡系是娘的亲孩子,所有的物资优先供应和保证,霍夫曼的做法无可厚非,孰轻孰重,不用多言。 没有战功,注定矮人一头,赤裸裸的现实,原有第三团的警察们说不出什么,毕竟还混上卡车,有了希望。 生机盎然,法国土地一片绿油油。 第127章 地雷 天蒙蒙亮,部队享用早餐,等太阳出来,路上行军已久。 “长官,元首亲自接见你了吗?” “是的。” “那真是让人羡慕。” “我也要奋斗,为帝国而战,为荣誉而战!” 恩克弗在一边说道,看来孩子被刺激的不轻,骑士十字勋章的效应啊。 “嗯,我看好你。” 民众为什么会被言语舆论所蛊惑,靠口头宣传吗?是靠画大饼灌心灵鸡汤? 必须是民众感受到,摸得着,看得见,享受过,信任从来不是盲目的冲动,绝不会是一拍脑袋。 满足民众们的基本生活需求是基础,反战不是简单的反对战争,伟人曾经说过,要分清矛盾主次,最本质的矛盾是什么? 是借贷寄生经济体系,是食租者,彻底地摧垮帝国的国内经济。 帝国经济的发展已经捉襟见肘,增速出现衰退,利益分配只能通过战争解决。 团部的后勤部队一辆马车只有一支98K防御自卫,在霍夫曼看来是远远不够的,专门调拔了骑兵护卫。 后勤就是血管,运送的物资畅通与否,直接关系到战争的进程。 自从升职接手,物资的转运调拨继续由原来的团部人员负责,一般人真玩不转。 作战状态下,一个普通步兵营每天最少要补充16吨的物资,以雪铁龙U23卡车计算,载重2吨,尚未计算本身的燃料消耗。 再算上团部直属,火炮牵引,弹药基数,上哪里去找几十辆卡车?油从哪里来,一个不受重视的第4序列二线师。 战争是非常复杂的系统性工程,后勤管理是一门艺术和科学,其中还涉及利益分配。 自己的士兵领用的是捷克造,班组机枪是Zb-26轻机枪,这玩意和mG34不在一个档次,火力压制持续性弱。 久负盛名的武器,霍夫曼自然会上手操作一番。 灵活的握把,金属托底板有防滑纹,可以翘起抵肩,提高架枪稳定性,左侧扳机上方有单连发选择杆,仅存的优点。 500发理论射速只是纸面的,野战操作实际射速约为每分钟180发,枪管在持续射击约200发后就要更换。 士兵还装备不少的毛瑟c96手枪,Vz 12\/33步枪,重火力是Zb37式重机枪。 军官大部分使用cZ 27手枪,7.65子弹,容弹量8发,重670克,枪管长99毫米,射程50米。 霍夫曼还收到一把消音版本,营长李希特诚心实意的回赠。 自己唯一的优势在于后勤补给,只能用在紧要关头,必须严格限制使用次数,减少曝光几率。 霍夫曼有些头痛,空间里的库存,任重而道远,一个师的作战物资,真要打起来,每天至少需要1000吨。 “轰!” “律律” 驮马的叫声惊动霍夫曼,马匹踩到了地雷,尸体被抛起,炸成几截。 另一匹被破片刺入脖子上,摔倒在地上,鲜血汩汩的流,大大的眼睛里流出泪水。 “工兵去探雷,其它人警戒。” 地雷小巧而隐蔽,可以隐藏在几乎任何角落而难以察觉,是致命的杀手! 五人一组的探雷兵使用39型探雷杖清理路面,通过拿在手上往斜前方戳刺地面、凭借感觉和声音的异常来发现地雷。 小心翼翼的用棍子捅来捅去,很有喜感。 采用电磁感应原理,通过声音信号作为目标识别标志的海王星探雷器等装备,那是一波次部队使用的。 霍夫曼下了车,看着工兵缓慢的进展,心里暗暗着急,其实自己才是扫雷王,苦于没有机会,无法显于人前。 不过可以看看其它,沿着路基下了公路,精神力收放。 “长官。” 费德尔曼有些担心,示意不要冒险,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其它地方埋有地雷。 甭说,敌人是狡猾的,霍夫曼还是有收获,两侧零星埋有,让人防不胜防,在他们的心中,压根儿没有普通民众,为了破坏不择手段。 打开望远镜,扫描可隐藏地方,搜索着目标。 “砰” 目标是工兵,不过没有打准。 霍夫曼指了指两个方向,握拳向前挥了两次。 留在后面的克勒尔曼收到指示,发出前进命令。 狙击手架起枪,盯住方向。 卢卡斯的反应速度更快,望远镜中的密位给出大概参数。 “巴尔塔扎,方位25位,高参10,高爆弹准备。” 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去除炮衣,主炮手在调整高低和方向。 “开火” 咚咚咚咚。 四枚炮弹飞出去。 烟雾缭绕,夹杂着灰尘。 士兵们冲了上去。 游击战术,最怕小刀放血,专门打后勤运输。 “砍树,在路边做成十字架,把他们全部吊死。” 霍夫曼心里发了狠,不震慑不行,最怕星星之火。 帝国对法国人等西欧国家算是不错,破坏严重的反而是英国人,狂轰滥炸,死伤无数,可怜的法国人,当然还有姑娘女人,受伤的都是他们。 面对正规军,游击队如黄油,轻而易举被切开,没有任何悬念。 趁此机会,七米之内快又准,地上出现几个坑,眨眨眼又被填平。 马匹被放血,丢在卡车上,调整几匹马,队伍可以行动了。 “可以了,我们走。” “施耐德,我们走前面。” 霍夫曼的座位离车头不到3米,处在安全距离内。 “哐” 车轮碾过一个土坑,来回一晃。 又是一颗地雷。 奔驰车左摇右摆几次后,终于摆正身子。 法国人的游击是在东线战场失利后得到蓬勃发展,要的是趁帝国病要它命。 帝国兵锋正盛时,从未有过反抗,逆来顺受,有,也只是小小的牛皮癣。 往北走,车辆马车多起来,步兵行列来来往往。 道路上处处是胜利的歌声,笑嘻嘻的打招呼。 坦克装甲车轰隆隆,统帅部正在调兵遣将,火车喷云吐雾,汽笛声阵阵。 霍夫曼着着火车拖着的火炮弹药,红色计划开始了。 调到二线师,是不是升职快一些? 不排除这个可能,希来姆元首,以及背后的人老谋深算。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就是在大喘气。 第128章 绕路 阿拉斯,法国北方重镇,位于斯卡尔普河畔,城市的人口并不多,两万出头。 军队风尘仆仆赶路,疲惫不堪。 大量的军人涌入小市镇,一时间人满为患。 贯穿北部的铁路网虽然发达,可无法运输士兵,没有调运单,第三团挤不上火车,询问铁路人员,得知授权需要达到最高司令部。 霍夫曼死了心,只好稍作停留,匆匆补给,率部继续南下。 有山岭有众多河水,不得不承认,法国农业生产的条件得天独厚。 农田里有人在耕种,零星散落的牛羊。 霍夫曼想起隆不在的成名之战,就在阿拉斯,高炮放平,军事法庭。 英国人的仓库有没有遗漏? 想到这里霍夫曼动了心,从国防军军需仓库领取的物资,勉强够用,囤货只能另辟途径。 按照部队行军的速度,自己肯定可以追得上。 “施耐德,靠边停车。” “费德尔曼,你上前面的沙锥鸟,不用他们护卫了,继续行军,绕过康布雷,让部队直接在勒卡陶停留,等待一起过河。” “长官,你这是?” “部队行军慢,我换条路走,或许我会比你们早到达。” 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费德尔曼暗自嘀咕,以前没有这么不着调。 霍夫曼发现管的人多了,官大了,责任多了,反而不自由,处处身不由己,有些问题只能说熟视目睹。 反正警察师是预备部队,只要按时到达完成集结,挤出来的时间,不如去其他地方打打秋风。 按照命令,可以推断出,帝国军队装甲群,分别从阿布维尔,亚眠,佩罗纳渡过索姆河,自己从拉费尔争渡埃纳河。 历史在不断的纠正偏离的轨道,强烈要求按照原本演绎。 “施耐德,多特尔,吕斯纳,我们走。” 汽车和摩托车下了公路,路上行驶的车辆,杂乱不堪,有法国车,有英国车,还有看不出牌子的车,估计是从比利时来的。 载具五花八门,正是锻炼后勤维修技术的大好时机。 汽车行走在田野小路上,风景如画。 如果战后搞几百亩肥沃的土地在手,做个农场主还是不错的。 人们对土地的渴望,始终隐藏在血液中,据说迈耶特别喜欢庄园,欧洲的庄园经济曾经肆虐一个时代。 去信收到没? 对于下属来信,必须经过审核,会不会有人故意卡住为难? 能不能送到手里? 糟糕的情况,不能完全排除。 霍夫曼正在琢磨第二封信的内容,如何让元首信服? 这是摆在眼前的难题,如果能有面对面的讲解,势必会功成半倍。 枯燥无味的行军,让人不适应,没有杀戮,没有枪炮声,没有鲜血淋漓,总是感觉差些什么? 前进的方向大体一致,走不同的路,或许会有其他收获。 “长官,我们不随大部队走,索菲女士也没有来。” 施耐德还是有些不解。 “帝国军人沿着公路两侧,肯定已经搜查过,我在想会不会有遗留,所以我们走的远一点,法国的小乡村还是不错的。” “是的长官,或许我们可以找些美味食物。” 郁郁葱葱的树木,有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辆诺顿big 4摩托车在前方开路。 “吕斯纳,长官在想什么?怎么会单独走?” 头辆摩托车上的机枪手莫斯特,与驾驶员说着话。 “上帝会知道,我们执行命令就是了。” “好吧,就当我没说。” “或许长官有其他目的,不打仗也许是好事。” “天呐,不打仗,没有缴获,就不会有额外的收入。” “大家都知道,我们的物资比以前变差了。” “警察师只是一个二线师,享受的待遇肯定会比之前差一些。” 霍夫曼呼吸着原野上吹来的青草香气,心里平静。 坐在副驾驶上的是另一名勤务兵普朗特,此刻正在用望远镜观察。 平淡乏味的生活,不适合经历过生死厮杀的战士,没有刺激感。 奋斗陷入内卷,不努力陷入内耗,真是两头难,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灵魂无处安放。 “教堂” 尖尖的塔尖,隐藏在树木后。 吕斯纳一马当先,拧拧油门。 四五户人家,石头里的小教堂。 圈养几大群羊和牛。 谷草垛,谷仓,听到车响,几只狗使劲的在狂叫。 小二黑狗仗人势,不等车停稳,一跃而下,颈背的毛竖立起来,对着狂吠。 “打拢了,我们只是路过。” 面对出来的村民,霍夫曼微笑着表达歉意。 “附近有什么仓库吗?” “我们不知道。” “谢谢,我们可以进去喝杯茶吗?” 对面的鬼子语气温柔,脸上还笑嘻嘻的,却让村民更加害怕,笑着的军人一旦翻脸会更可怕。 “我把狗拴起来。” “谢谢你们。” “喔哦,小朋友。” 霍夫曼伸手拿出几块糖,递给小孩。 童真的孩子伸手想去接,却被大人一把扯住,拉在身后,满脸的警惕。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打听一下,法国军队的驻地。” “当然,如果能告诉我哪里有仓库?我会支付报酬的,比如说法朗。” 糖果的诱惑,让孩子壮着胆接了过去,撕开糖纸放在嘴中,满足的小表情。 面包、蔬菜、肉类会给人以能量,而甜食会让人感到愉悦和快乐。 帝国民众也是刚刚吃上饱饭没几年,饥饿同样是严重的社会问题,好在政府实现了承诺。 “二黑,回车上去。” 狼狗很听话,普朗特打开肉罐头丢给它。 “莫斯特,在外面警戒。” “遵命长官。” 对方端上几杯茶。 “谢谢。如果你们能提供美味新鲜的果酱当然更好,还有奶酪,我看到你们养了牛羊,不要担心,我们会付款。” “但我更想再问一句,法军曾经的驻地,或者遗弃的仓库?” “诚实是一种品质,很值得赞美。” 霍夫曼等施耐德喝完茶,才端起杯子,对方在做茶的时候,吕斯纳一直陪伴。 “多么可爱的孩子。”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向东南方向十里地,有一处小山谷,我曾经送过牛奶。” “很好。” “我想接下来,应该完成我们的交易。” 看着帝国军人搬走果酱和奶酪,汽车轰鸣离开。 几户村民拿着手里的纸币,心里在诅咒。 “呸!” 口水吐在地上! 第129章 物资 霍夫曼翻看完地图,确认方向,村民所说的山谷在康布雷的正北方,倒是顺路。 车队走了半个多小时,一处丘陵慢慢观出轮廓。 看来村民没有说谎,法军已经战败,隐瞒没有意义。 “停止前进。” 霍夫曼喊了一句。 因为二黑炸毛了,意识到什么,动物是有灵性的,霍夫曼相信它的直觉。 “吕斯纳留下来守卫车辆。” “施耐德,我们走。” 走了两步,对普朗特说道:“你也留下来,车辆不能出事。” 二黑一声不吭的跟在身边,会咬人的狗不叫。 “泽尔曼,如果有敌人,你负责压制。” “遵命,长官。” “我们走。” 边说话边伸出手,取下冲锋机约枪口罩,随手揣到衣兜里。 打开保险,拉机柄一拉,子弹上膛。 几个人没有沿着路往前走,反而散开,爬山坡。 腰弯了下去,越走越谨慎,小心方能驶得万年船。 脚下的青草碧绿,树木长势甚好,随着前进,林中飞起几只鸟,叽叽喳喳掠过天空。 霍夫曼立即蹲下去,躲在树后面,静观其变。 就个人单兵能力,霍夫曼觉得自己至少是个王中王,就差飞机的熟练度了,虽然飞过简易教练机。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听得出来很小心,有点蹑手蹑脚。 翻手取出一把飞刀,几十步开外探出一个脑袋,戴着鸭舌帽,四处乱瞄。 反光应该是戴着眼镜。 二黑像狼一样弓着背,想靠上去。 霍夫曼摸摸狗头,安抚一下,做了两个手势。 莫斯特架起mG34机枪,身上披着子弹带。 施耐德从左边往前摸,多特尔从右侧,战术习惯两面包抄迂回,中路突破,或者斜入战法。 一招鲜吃遍天。 有充沛后勤供给的帝国军队是不可阻挡的。 回头看了一眼泽尔曼,已经斜坐在地上,左臂撑在膝盖上,斜架着步枪,点点头。 真正和自己默契的还是这三个人。 年轻人没了耐心,站起来,把步枪一背,转身准备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惊恐之色暴走,右手抓住枪背带一甩,准备抓枪。 多特尔抓住脖子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脆响,人软绵绵的滑下去,像失去筋骨的蛇。 霍夫曼起身。 “年轻的反抗者。” 十五六岁的样子,眼睛摔在地上,睁着茫然若失的眼睛。 枪是贝尔蒂埃m1907型步枪,没有刺刀。 “没有多少子弹。” 身体被搜完,没有钱,只找到两个漏夹。 “还是个孩子。” 霍夫曼蹲下身去,拿起眼镜给他戴上。 “走。” 说是山谷,也算不上山谷,半坡上的凹处,有几间木制房屋,房顶上蒙着防护网,猛一看,很难发现。 霍夫曼放下望远镜,对方有七八个人,穿西装的,格子衫的,年龄不一,虽然没有看到枪,未经批准,算是非法聚集。 左手做出用力一握的手势。 泽尔曼的枪先响了,一个正在说话的男人,身子一顿,低头看向胸口,血色是那么的鲜艳。 仅仅一愣,便作鸟兽散。 性子急的抄起步枪对外射击,漫无目的。 经验老道的躲入木屋内,奋起反抗的,随着泽尔曼的枪声,一一倒下。 霍夫曼往下跃进。 “帝国鬼子不是南下了吗?” 明显是领袖的男人怒不可支。 自己的儿子肯定死了。 “我们有叛徒!” 屋里还有三个人,剩下的不敢说话,紧紧握着手中的转轮手枪,发抖的腿出卖内心的害怕,有一位裤子湿了。 “我们怎么办?” “和他们拼了。” “敌人应该有狙击手。” “那,那” 被堵在屋里,想出去也很难。 “从后面窗户出去。” “我们死定了。” “我不想死啊!” “要不我们投降?” “不,一旦参加抵抗,帝国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声的哭泣,还有一名流着无言的泪水,对生的渴望。 “从窗户先出去,鬼子迟迟不进攻,想来是路过,人数不多。” “快点。” “托我一把。”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腿软迈不动腿都是正常的,嘴上硬,不一定是心硬。 “砰” 翻过窗户后,撕心裂肺的呐喊,子弹穿透玻璃,打在腿上 泽尔曼很拥有狙击手的天赋,霍夫曼很欣慰,狙击小队有15人,光是配发光学瞄准镜,花费不少钱,动用人脉。 狙击战术,虽然不符合骑士精神,可对战场的影响非常大,红毛学习的帝国,还偷偷的搞走几辆三轮摩托车用以仿制。 双方曾经有密切的合作,独裁统治,镇压反对派,控制社会的一切方面。 西海更送给农工慈父一辆奔驰770K防弹汽车,双方的互不侵犯条约签订不足一年。 霍夫曼离木屋还有二十多米远,刚才的惨叫声,显然是在翻窗户。 看看坡顶房顶,m24手榴弹拧盖拉弦,空中旋转着向房后落去。 “手榴弹!” 随着爆炸汽浪击碎玻璃,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碎了一地。 爆炸响起,霍夫曼在快速冲刺。 身体紧紧的贴着木墙,没有停留,架枪向末尾跑去。 身后的施耐德多特尔马上跟随而来。 “清扫房屋。” 命令的同时还做了个手势,让泽尔曼下来。 屋后没了动静。 三个男人被破片击烂,一只胳膊落在不远处,去见了上帝。 转轮手枪被炸烂一支,趁着没有人,一进一出。 只有几十块法郎,玩什么命啊? 房间里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储存了一些食物,土豆、洋葱、胡萝卜之类的蔬菜,猪油盐。 “这是一群穷鬼,没有什么钱。” “搜一搜,看下有没有暗室?” 霍夫曼走到门口点支烟,观察着周边的环境,应该会有秘密仓库的,驻守的地点有点蹊跷。 “这是英国人的平底锅。” “对,字母看起来像英国人的。” “这里应该是英国人的驻地。” 霍夫曼在屋外听到,进来确认道。 “房间都找过了吗?” “找过了,没有异常。” “我再去找下。” 仓库的地址算是隐蔽,空中侦察也看不到,应该是向地下要空间。 一张大床吸引了注意力,这张床确实不小。 好像在某种地方见过,把物资喜欢藏于地下。 第130章 骷髅 法国人喜欢打洞,不,喜欢挖洞,英国人也一样,古老城堡里基本有地下通道通住外面。 吱吱,木腿摩擦着地面,发出不甘的反抗声,白开心一场。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没有见过光明就可以忍受黑暗。 霍夫曼看了一眼,难受的转身离开,沿着外围走一遭,太气人了。 停放车辆的车棚,地面有污渍,模糊的不同轮胎碾压痕迹,仔细辨别,好像是防空武器。 难道是哈奇开斯38型25毫米机关炮? “撤。” 木屋被点燃,不能留给反抗者,栖身野外,一处遮风避雨的场所很关键。 车队继续前行。 缴获的枪支弹药随意的丢在车上,鸡肋型武器,只能配发给法国伪军,最后还武装民人冲锋队。 帝国的资源一直短缺,武器装备生产跟不上,就连隆不在的第七装甲师主力第25装甲团,眼下还是以捷克制造的38t为主。 习惯了用最小的代价,博取最大的利益,没有什么比不劳而获,更能让人开心,更能让人沉醉。 轻而易举的胜利,让欲望蒙蔽了双眼。 扭头看了一眼火光,会不会形成山火,管他谁谁。 “长官,看来还有人不死心,想反抗,会不断的袭击。” “在强大的武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我们是解放者,帝国要建立一大统的欧洲,夺取民族生存空间。” 人人生而平等的口号,高层不屑一顾,还是没有学会又当又立,曲与委蛇,刻板的性格,决定了直接梭哈。 “法国男人不行了,他们挡不住我们的枪炮。” “我们把英国佬赶下海,他们只能哭着去找妈妈。” “或许他们的妈妈会给予一个温暖的怀抱,安慰下可怜的灵魂。” 没有拖累的车队行驶速度快,只要是村庄,不论大小,霍夫曼都会进入选购一番,法国民众很热情,真理在上。 “法国的天气比我们北方好多了。” 普朗特有些感慨。 “或许你应该搬来法国居住,还有热情大方的姑娘等着你。” 施耐德开着玩笑。 年轻的士兵很单纯,想法也简单。 “或许我们会驻守在巴黎,女人更漂亮,她们的热情大方真让人留恋。” 施耐德边开边回味。 “法国人的牛车。” 莫希特指了指前方, “我们去检查一下。” 吕斯纳拧拧油门,加速越过牛车。 帝国军人在维希法国的占领,可以算是最窝囊,号称黄油前线。 向当地居民借用物资,包括麦秆,都必须要当地驻军司令部的借条,否则会被视为抢劫或者其它罪名,从而被送上军事法庭。 曾经发生的一起布雷斯鸡血案,差点葬送王牌坦克少尉的前途。 当然对犹大和东斯拉夫人,那就是没有规则,寄生虫和意识形态的对抗,不是一回事。 不过,眼下不用担心,战争期间尚未结束。 “我们要检查。” 霍夫曼没有下车,看着吕斯纳两人做检查,没事找事干,寻乐子。 赶车的农夫年龄不小了,勒住牛,没有什么惧意。 木制车厢里装的是稻草,吕斯纳笑了笑,看着老头,取下刺刀朝草堆里捅几下。 刀尖上没有血。 “可以了,谢谢,我们走。” 插曲来得快,结束的快。 “吕斯纳,我们直接去康布雷。” 霍夫曼没来由的失去兴趣,农场农夫提供的物资零零散散,不如去城镇看看。 康布雷,位于斯海尔德河畔,周边有迪诺尔运河、圣康坦运河,因战役中使用坦克而出名。 镇子很小,几千人生活在这里,提供丰富的农产品。 虽然历经炮火洗礼,可路边的环境优美。 标准的帝国军人哨卡,三色喷绘,五六个人背着枪,在检查来往行人,人不多,除去军车,桥上冷冷清清,偶尔能看到马车。 最能难得的是没有过桥费。 “请出示证件和行军令,长官。“ 战地宪兵截停车队,要求检查。 “去拉费尔?” 霍夫曼没有出声,从对方手里无声接过来,摆摆前行的手势,冷着脸没有再理会。 河上的桥梁还在,卫兵搬开栏杆,让车队通过。 “链狗太讨厌了。” 普朗特有些抱怨。 “他们的职责所在,我们必须尊重他们,职业不同。” 职业不分贵贱,人分三六九等。 河里有人在摇着船,撒着渔网打鱼。 德拉黑餐馆。 车辆停在门口,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出来打招呼,表示着欢迎。 “有什么好吃的,整一些来,开三瓶红酒。” 看到戴着骷髅头的帽徽,老板娘心里一阵突突。 黑椒牛排,小蛋糕,土豆沙拉,煎香肠,几人吃饱喝足,惬意的点上香烟。 “他们的食物很好吃。” “那么,你应该娶一个法国姑娘,她会让你的胃感到幸福。” “上帝啊,风情万种的姑娘们会做饭吗?他们的厨师,可是以男人为主,” “我想有人应该不会介意。” “呵呵。” “上帝啊,你肯定疯了,希来姆会把你送去集中营,接受劳动改造,更有可能,送你们去见上帝。” “好了。多特尔,带他们去休息一下,两个小时后出发,我现在出去一趟。” 付完款的霍夫曼回来安排。 “长官,我们继续行军吗?” “是的,好好休息。” 汽车车牌还是wh,没有变更,这后娘养的身份。 法国人的食物,当下还算充足,搜刮还未开始。 手里的法郎必须要花完,食品店连续遇到大方的客人,不过车上始终空空如也。 从村子里购买的农产品被卸入餐馆,外面的小偷小摸非常多,这是一个性格矛盾的民族。 频繁的进出商店,还是引起宪兵的关注。 “少校同志。” 宪兵对眼前的军官着装有些疑惑,国防军的着装,左臂鹰徽,还戴着武装党卫队的大檐帽,一度怀疑是假扮的。 霍夫曼拿出自己的证件,突击大队长证,还有少校军人手册。 希来姆非常善于拉拢人心,不能不承认,总是考虑的很周到,搞得自己像是借调。 “第四警察师第三警察团。” 有没有在国防军大檐帽多挂骷髅徽的部队,还真有。 因为骷髅徽不是党卫队专属。 骷髅标志也堪称是国际化的符号,如同五角星。 第131章 住宿 “出发!” 一扫而空的货物,店主压根不敢拒绝售卖,特别是一位戴着骷髅徽的少校军官。 明天物资短缺,那是明天的事情。 “加快速度,希望夜里早点到达勒卡陶,明天上午或许能与部队汇合,还要规划行军路线,要不直接渡过桑布尔河,要不从索姆河之间穿插过去。” 出来寻找物资仓库的计划,显然失败了,真是缺德的英国佬。 夕阳恋恋不舍的落了下去,不断变换的景色再也看不到,路上只有风噪和发动机的轰鸣,车胎与路面保持着亲密按触,抚摸着彼此,一刻也不想分离。 风景再好,却不会为谁驻足停留,花开花谢,四季轮换,这变幻操蛋的人生。 昏黄的车灯光跳跃着,照着黑喑的前路,车速始终未减,奔走在寻找光明的道路上。 风从窗外吹来,霍夫曼闭着眼睛,中式小院的堂屋里,墙上衣架挂着一套套军装,英法和帝国,也少不了波兰不惊的,从军靴到军帽,还有些小的细节拉满,如勋章等等。 爱好时间一久,容易变质成癖好,心里一直痒痒的。 收集一切有价值的,不管是历史意义还是纪念意义,仅用来缅怀一个时代,证明我来过。 吱嘎一声,车辆相继停下。 “莫希特,去敲门。” 腕上的手表显示23点,灯已经关了,城镇一片黑喑。 嘭嘭嘭的敲门声粗暴简单,听着就让人烦躁不安。 “下面有人敲门,这么晚了,还有人住宿?” “德科,快去看下,每天都要被砸烂啦。” “好吧,好吧,该死的,是谁不让睡觉。” 男人在老婆的督促下,不耐烦的点着蜡烛,披上衣服往楼下走。 门口一直在砸门,丝毫没有放松。 “来了,来了,是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隔壁的店铺有人掀开窗帘,星星的清冷光线照在头盔上,瞬间收回去。 霍夫曼看到不止一处的窗帘变化。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传来,还有不住的抱怨,满腹的牢骚,口里不怎么干净。 门后传来动静,过了一会儿,被吱呀打开。 德科张开嘴巴就要骂。 蜡烛的光线让他看清楚对面的人,是帝国士兵! 一时间忘了该做什么,张个嘴巴在喘粗气。 天呐,我骂了谁! 该死的,上帝啊,救救我。 莫希特接过烛台,一把推开他,进入大堂,把吊座上的蜡烛点燃。 多特尔几人停好车,簇拥着霍夫曼进入。 “怎么了,不带路吗?” “哦哦~哦,长官先生,里面请。” “有什么吃的吗?还有啊,来点酒。” “厨师下班了,我们…” 说了一句话,立马紧紧闲上嘴巴,生怕惹恼对方。 军官的脸色不虞,渐渐变严肃。 “把所有住客的登记拿来,我要检查。” 泽尔曼相对心狠得多。 军人见惯了生死,无穷的空虚和麻木的心灵,只剩下荣誉和忠诚。 “是,是,马上,马上。” “普朗特,走,我们把东西抬进来。” 从农夫手中平价购买的物资,计划明天让战地厨房做一下,东西虽然不多,可以均分一点,意思意思。 “这个人是谁?过来做什么的?住几天了?” 泽尔曼正在盘问老板,一半真一半假,睡梦中也怕钻入偷袭者,为了人身安全,还真的要看一看。 老板一头的汗水,半是紧张半是害怕半。 霍夫曼的野战灰大檐帽,来源于希来姆的赠送,还有一顶m40船形帽,白色滚边,下面帽身为刺绣骷髅徽。 箱子里有不少的党卫队小物品,真的是体贴周到,让人感动,更大的原因应该是地缘影响。 抛开立场和成见,政治生物深谙为人处世之道,蛊惑和笼络人心尤为擅长,不得不佩服,当然脸皮要足够厚,至少105毫米的穿甲弹打不穿,还会形成跳弹反弹。 物资抬入厨房,霍夫曼脱了外套,穿着衬衣,挽起袖子正在切菜。 “长官。” “你们辛苦了,为了我的安全。” 感动嘛,全是前世的套路,论演员的自我修养,从上到下都是影帝影后。 锅里小火煎着香肠,胡萝卜、洋葱、卷心菜丢入另一口汤锅里,霍夫曼忙着切西红柿牛肉粒,普朗特蹲下来给土豆削皮。 黑麦面包切成片,在锅里用黄油煎透,有点像馒头干。 最后用煎锅里做一个猪油炒鸡蛋,撒上细盐和黑胡椒粉。 “长官,红酒醒上了,本店最好的红酒,免费赠送,希望您能喜欢。” 霍夫曼看向前台处,泽尔曼和吕斯纳不见了。 “另外两位长官去抽检住客去了。” “嗯,给你带来麻烦,很抱歉。” “我们和你们同处一片大陆,注定要共同进退,帝国对你们平民没有轰炸,就是考虑到这一点。” “谢谢,我知道,我会尽力为帝国服务。” “很好。” “我们最近的补给站在哪里?” 霍夫曼坐在餐桌上,端起红酒抿了一口,貌似随意的问道。 “在…” “我不知道。” “是的,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如何生存下去?我想你应该很明白怎么做。” 老板用袖口擦擦汗,手在颤抖,就好像得了帕金森症。 “德科,你在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我夫人,抱歉。” “你去吧,明天我们会结清房费,不用担心。” “我知道,以前的长官也是这样的。” 还有小心思,脑子活泛。 等到泽尔曼两人下来,厨房里的汤好了。 几个人坐下来开始吃饭,对长官的尉艺称赞不已。 “我想我知道原因了,为什么斯维娅夫人会爱上长官。” 施耐德把一勺浓汤送到嘴中,咽了下去笑嘻嘻的说道。 “为什么?” 多特尔打趣道。 “因为长官做饭太好吃了。” 霍夫曼虚点两下,没有说话,举起酒杯。 “为了帝国,为了荣耀!” “干杯!” 没有问抽检的人怎么样,如果有问题,按照泽尔曼的秉性,早就打发下地狱了。 “晚安。” “晚安。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机动野战,没有一个是帝国军人的对手,最大的问题是,时代变了! 第132章 军歌 雄鸡一唱天下白! 霍夫曼早早的醒来,活动着手脚,一个木靶子上,插着两把飞刀。 长官神秘吗? 靠近他的人,都知道非常神秘,行李箱里,好像有用不完的东西,如同一个魔法师。 不经意间的行为习惯,让下属惊为天人,加上帝国流行的神秘学,隐隐约约有一丝个人崇拜。 霍夫曼回想着欧战寸施利芬的大车轮回旋进攻计划,与挥镰行功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右一左。 只可惜在小毛奇的频繁插手更改下,堪称愚蠢的想法,加上糟糕的指挥,东线赢了,西线惨败。 帝国哲学家黑格尔有一句格言:人类从历史中唯一获得的教训,就是从不吸取任何教训,历史会不断的重演。 是多么的相似! 难道是帝国的宿命? 正反来一遍,这次是西线赢,东线输! 拿起毛巾擦完脸的霍夫曼,听到摩托车声音。 噔噔噔的脚步传来。 “报告,部队到了。” “让营级指挥官和参谋过来开会,按营就地休息,等待下一步命令。” “遵命,长官。” 从靶子上拔出两把飞刀,手一翻,失去踪迹。 “普朗特,让老板准备早餐,施耐德,开车去分发我们的物资,果酱和蜂蜜留下一些。” “明白。” 没有人敢于上前说话,特别是挥手甩刀,劲头大,准头高,真的难以想象,刀子插在身上的冰凉感。 穿上外衣,依次扣好六粒扣,扣上风纪钩,系上骑士铁十字勋章,把大檐帽戴在头上。 “元首万岁!” “向您致敬,长官!” “来,行军辛苦了,吃点东西。” 法国人做的羊角面包,这玩意耗费黄油,价格美丽。 “请坐!” “谢谢长官。” “万事吃饱饭为先。” 冷餐吃得很快,军令如山,只能提前到。 地图铺在桌子上,手里的铅笔指点。 “按照军令,我们要尽快赶往拉费尔,吃完饭,需要安排侦察哨探路,诸位,为节约时间,我们只能从三角地带穿过去。” “勒卡陶边上是桑布尔河,我部沿河流走势直接南下,西边是索姆河,我们直接过瓦兹河,到达吉斯,这是最稳妥的路线。” 说完话看了一眼众人。 “有什么意见?” 看到目光闪烁,霍夫曼手中的铅笔指向哈姆。 法国的城镇依水而居,没有水,也要挖运河,生产力低下的唯一选择,哪里来的高大上。 “哈姆,索姆河支流城镇,防区驻守的是法国第七集团军,有一个装甲师,九个步兵师,往回走,这里是圣康坦,双方正在对峙。” “咳,我们的装备,大家心知肚明,怎么打?啃不了硬骨头,所以,我们才被调去去打法国人的第六集团军,它们有七个步兵师,我们作战序列归辖于第九集团军。” “我们现在一鼓作气,快速过河,不和敌人做纠缠,以免打断作战部署。” “好了,穆勒,你的连队做为先锋,再加上两辆坦克,负责开路。” “遵命,长官!” “第二梯队,第一营李希特少校,卢卡斯,你的连队紧随其后。” “第二、三营做为预备队,补给纵列在两者中间,同志们吃饱饭是重中之重。” 说到这里,转头望向团里的军需官。 “罗基塔同志,你肩上的担子很重。” “我将竭尽全力,请长官放心。” 团参谋有五个少尉,有参加过一战,有刚从军校毕业的,此刻正围在一起。 没有在营级上沉淀一下,名不正又言不顺,霍夫曼感觉自己差了些,和想的不一样。 干的活很细,只能不断的爬,爬到上面,脱离战术就是战略了。 “我再说一下,诸位知晓我们的装备,完全就是一个轻步兵,行军靠双腿,运输用马车,没有105毫米口径以上的火炮,困难是存在的。” “辛苦吗?辛苦,可背后的帝国民众更辛苦,他们在期盼胜利的消息。” “同志们,我们的身体并不属于我们自己,而是属于我们的民族!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元首!” “让我们像英雄一样,一切为了帝国,为了荣耀!” “为了帝国!为了荣耀!” 众人昂首挺胸,异口同声,气势有了。 “忠诚即是我们的荣誉,出发!” 众军官一一鱼贯而出,整队出发。 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参谋好像靠步行,那怎么行呢。 “多特尔,我记得街上看到有两辆雷诺汽车,记得在哪里吗?” “记得,长官。” “埃米希、斯坦因、弗里克、弗耶特,赫尔墨斯,让多特尔带着你们,把它们征收了。” “顺便让我看看你们的驾驶技术,我们以后或许会有突击炮开。” “遵命长官。” 长官的脾性,大家摸不透,说出来的话,只证明他是一个狂热的党员,话嘛,半真半假,自己打仗的时候见多了。 几个人碍于多特尔在身边,没有说话,沉默不语。 有车的人家就是大户,吃大户是习惯,不分彼此,主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不敢留多余的车辆给索菲,肥腻的猪肉,美味的很,吃不到也要蹭上一手油。 部队如长龙,连绵不绝,补给站还是有不少,二三十名士兵驻守用以保卫。 帝国为什么会输,兵强马壮,底蕴不足,短板是国土面积狭小、战争资源有限。 而部队兵力集结和部署之快,令人咋舌,充分显示出强大的铁道运输能力,怎么看,都有点像程咬金的三板斧。 国家体量小,两斧子干趴下,体量大了,光流血死不了,熬过三板斧,失去锐气,演变成防守为主,消耗战硬生生的拖垮。 前锋有装甲车和坦克,给了警察部队一针强心剂,士气明显不一样。 《当士兵们穿过小镇》? 每当士兵们行军穿过小镇,镇上姑娘们都打开窗户和门。 为什么?因为这 为什么?因为这…… 霍夫曼听到的就是这个,听到士兵们的心声! 渴望建功立业授勋的迫切,随着歌声飞扬,飞出每一个士兵的心里。 这把稳了。 第133章 赶路 走的时间一久,歌声不在,只剩下奋力的迈步。 公路上有些拥堵,能够征收到两辆雷诺汽车真是幸运。 马车,卡车,自行车,摩托车,骑兵来回穿梭,行军的步兵人来人往。 河边的芦苇荡轻轻摇曳,走走停停,马儿需要休息饮水,自行车的队伍穿梭,传递着命令。 累了席地而坐,有的斜躺着,有的依靠在树上,喝着水补充食物。 叼着香烟的更多,小声的交谈着,精神状态不错。 不断的行军,固守阵地,一日三餐,是士兵们的日常生活。 中路的炮击不断传来,那是大口径重炮,声音沉闷。 “第六集团军的进攻已经开始了,这至少是150的重炮。” 在霍夫曼看来,不能太头铁,自个又不是铁头娃。 中路帝国有四个装甲师,十六个步兵师外加一个山地师。 右翼是帝国第四集军两个装甲师,十个步兵师外加一个骑兵师。 两者一起面对法国第十集团军两个装甲师,七个步兵师外加三个骑兵师,另外还有英国远征军第一装甲师,第五十一苏格兰高地师。 就是那个身着传统的苏格兰裙,吹着低沉幽怨的风笛前进的军团。 自己属于左翼,在最边上还有第二集团军八个步兵师。 从兵力配置,左翼就是步兵对步兵,玩玩冲冲锋。 “继续出发。” 休息半个多小时的部队继续前行。 瓦兹河西端离巴黎只有75公里,属于法国五大水系之一的塞纳河水系,平均宽度在80米左右,水位较深。 这里算是帝国最后的伤悲,1944年阿登反击,受制于燃油不足和物资短缺,帝国军队距离盟军的燃油存放点不到600米,而此处的燃油存放量大约有825万升。 如果拿到这些燃料,飞机坦克动起来,谁胜谁负天知道,或许会重演一次敦刻尔克大撤退。 “河上的大桥还在,法国人跑得太快。” 在宪兵检查完证件和行军令,部队分批次通过大桥,来到吉斯。 城镇都不大,人口不多。 从补给站领取补给,部队稍做休整。 “长官,师部电报,命令我部与师部汇合,迅速行军至拉昂,等待进攻命令。” 埃克里斯升职了,负责无线电班。 “今天7号,晚上能够抵达拉昆,我们提前到达,命令部队行军,争取傍晚赶到。” 就算报到也是预备队,二流部队很难担负攻坚战,哪样会严重挫伤士气。 “士兵们已经很累了,要不要多做休息?” “不,提前到达更好修整,这样显得我们求战心切,保证我们的士气,和同志们说清楚,为了帝国,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顽强,主动和战斗的精神。” 面对参谋和副官的建议,霍夫曼选择拒绝,行军累一点也好,反正就打不了几场仗,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比较积极主动。 虽然霍夫曼说的大义凛然,心里却不放在心上,自己只是混资历,在高层面前刷存在感,等军衔上去了再寻机调走,也只有鱼腩部队,朝中有人好升官。 现在琢磨透了,回想起来,这样也算不错,能够尽快的升职,自己做过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心盖世太保,不过只要干到上校,算是有保票。 部队强打精神,继续前行,士兵们当然有怨气,不过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服从再服从的责任感,还是选择执行命令。 法国人的刺猬战术,对闪电战的装甲师造成很大的麻烦,刚刚收到的战报,第10装甲师被法军新式的刺猬战术打得落花流水,一天时间损失了100辆坦克。 利用森林和村庄来守住正面,绝不撤退,据点连成刺猬网,对于帝国坦克,可以任其从据点中穿越。然后从侧面和背面发动反击,且必须分割帝国坦克与步兵。 充分利用农舍谷仓,打的可圈可点,军人也并不一无是处,只是军方高层臃肿,命令混乱不堪。 闲来没事,调动连队,不论大大小小,都需要先写个书面作战计划,开会研讨,确定作战步骤和任务,再聚个餐,喝个酒,庆祝计划的胜利,打仗漫不经心,慢悠悠的传递命令。 在里尔的血战中,没有高级将领指挥的法军如同开了挂,还俘虏了帝国陆军中将弗立茨?屈勒,法国战役中的高光时刻。 越往南走,运输物资的车辆越多,连成一条线的四轮马车,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霍夫曼的钢盔上贴着警察徽标,丢在车厢里,只有大檐帽不同,第三团里唯一的一顶骷髅徽帽。 之所以戴着这个,也只是彰显我上面有人,霍夫曼没有别的意思,帽子的品质,确实好,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档次不同。 部队走的就是直线,右手边打的不亦乐乎,炮声隆隆。 而自己就像打酱油的,一个匆匆赶路的行人。 紧赶慢赶,天色渐黑前赶到拉昂,一座军事营地,驻扎的部队非常多。 “辛德勒,你们去传达命令,找师部军需官,进入驻地,我想营地应该已经分好。” “埃米西,你们去协助,安排好后,让多特尔前来师部找我。” “遵命。” “施耐德,我们去师部。” 汽车拐弯抹角的绕来绕去,在一处二层楼经过严格检查,终于见到了卡尔?普费弗?维登布鲁赫警察中将。 “尊敬的将军阁下,第三警察步兵团代理团长霍夫曼向您致敬。” 出于礼貌和尊重,霍夫曼还是行了个标准军礼。 “霍夫曼少校,我想说一句,欢迎你加入警察师,领袖的安排,让我们倍感荣幸,你从国防军调来,我想会带来一些作战经验和训练技能,能够提高我们的作战能力!” 霍夫曼一听,那就赶紧表忠心:“我将遵从将军阁下的指挥,为帝国而奋斗!为荣耀奋斗!” “很好!听说你来自慕尼黑。” “是的,将军阁下。” “哦,以前和领袖或者说元首认识吗?” “我只能说不记得我的父亲见过他们没有?因为他是一战老兵!” “是嘛,我想我们需要一些归属感。” 将军抬头看了一眼骷髅徽大檐帽,这是在表明什么呢? “维尔纳,去找一顶校官的大檐帽来,要新的,我想霍夫曼少校应该需要它。” 副官维尔纳应答一声,转身离开。 “哦,很抱歉,这是领袖的赠送,请原谅。” “也许士兵们看到会有些不同的想法,你说呢?霍夫曼少校。” “明白,我会遵循将军的指示。” “当然,我认为我们团部的仓库里面,可能缺少一顶校官的帽子,或许这是我应该为你准备的。” “谢谢您,将军阁下!” 出门的一瞬间,黄铜星标和警察鹰徽的大檐帽戴在了头上。 形势比人强。 第134章 视察 扭头看看师部所在地,地位不行啊,犄角旮旯,想来师长也很无奈,有一点点凄凉。 第三团接到的命令,还是作为警察师的后备团,简直是预备中的预备。 跟随大部队渡过埃纳河,抢占法国小镇,整个师就是来打酱油,跟二线明星上综艺节目一样的道理。 看完士兵们的驻地,有些艰苦,城镇里人满为患,想找一处睡觉的地方都很为难,比霍夫曼级别高的军官太多了。 “明天你和后勤的人一起留下,战场上枪炮无眼,可不分男女老幼。” “我知道。” 索菲乖乖的听从安排,在霍夫曼的心里,战场应该让女人走开,民族未来靠的是女人延续。 带着索菲肯定瞒不过老丈人,可总比去妓院安全,想来能够理解,专用总比公用干净。 第二天一大早,房门被敲响,乌利希过来报告。 “长官,刚刚收到的电报,将军要来看下部队。” “什么时候?” “上午九点。” 霍夫曼没有多想,人之常情,不过西方人可不能谦虚,锋芒毕露些会有帮助。 “让士兵们精神点,拿出勇气,不要看低了我们。” “遵命。” 第三团的士兵在城外空地上列成方阵,足足提前一个小时,卡车拖曳着m1897法国小姐,两辆坦克一样拉了出来,能亮出来的家底全部整了出来,不能让别人小瞧。 宝马R12三轮摩托车开路,一辆铁灰色的霍希901指挥车驶过来,霍夫曼赶紧上前迎接。 动用摩托开路,典型的高官风格,就差封锁道路限行了,或许是级别不够高。 霍希901装备一台82马力的V8发动机,公路最高时速90公里,自己好像还有一辆民用版在空间里。 “欢迎将军阁下视察。” 霍夫曼带着军官们一起迎接,态度让师长非常满意,就怕仗着背后有人,不知进退,成为刺头。 “元首万岁!” 在霍夫曼的强烈要求下,第三团抛弃标准军礼,使用抬手礼,做人不能首尾两端,要看清形势,想真正融入国防军,那是不现实的。 中立骑墙级别低,必须选一头站队,如果希来姆想要找借口插手,至少要有机会,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胜利万岁!” 维登布鲁赫中将打量一下,两种军礼存在军官群中,默默没有做声。 服从命令的军官才在自己的心中,费德尔曼默默的记下标准礼的人,按照长官的说法,这些都是不忠诚。 “你们的忠诚,我想元首会看得见。” “走吧,看看我们的士兵们。” “今天的帽子很不错,看起来很有精神,霍夫曼少校!” “谢谢长官,我会记得的。” 维登布鲁赫中将意味深长的盯着看了一眼,突然间笑笑,问了一句。 “这是你原来的部队?” “是的。” 颜色款式不同的军装,还是有一些差异,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你还有火炮?” “法国人赠送的,将军阁下。” “卡车也不少。” “法国人很大方。” “两辆坦克。” 师长停下脚步,特意多看看。 “慷慨的让我们无法拒绝。” “哈哈哈,好。” “英国人的摩托车?” “古不帅将军的赠送。” “很好,你们是帝国的希望。” 搁这儿给我示威呢,国防军有人,党内高层有人,谁还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有个好岳父。 没有人比霍夫曼更想结束战役,因为斯维娅的肚子里有了生命,一发入魂,现在迫不及待的需要给一场婚礼。 等送走将军,霍夫曼没有搞清楚,来一趟的目的是干嘛,总是要一个中心的。 算了,作战的命令还没有下来。 “同志们,将军对大家赞誉很高,我希望大家继续保持,唯有血勇才能让我们获得荣誉,从今天起,第三团的人,必须要敬抬手礼,这是我的命令,无条件服从!” 高音喇叭里面传来霍夫曼的讲话,战力不行,是因为没有必死之心。 反正待遇已经很差了,还能再差到哪里去,面子上的事还是要过得去的,但自己的操作传上去,那可是心向领袖,心向元首! 我霍夫曼就是忠心耿耿,一心一意为帝国。 因为在某期党代会上,某人厚颜无耻的提出,元首就是帝国,帝国就是元首,拉开了轰轰烈烈造神运动。 “霍夫曼少校有些桀骜不驯,我感觉他对您缺乏足够的尊重,将军阁下。” 副官维尔纳面对霍夫曼的行礼,心中不爽,昨天标准军礼,换了帽子就是抬手礼,这是给上眼药呢。 “算了,年轻人还是有冲劲的,领袖和元首比较喜欢他,来自慕尼黑的悍将,他的战功,有目共睹,更何况背后还有国防军的人。” “可他给了个软钉子,虽然没有咄咄逼人。” “我见过更加年轻气傲的,既然愿意要战功,那就这次让他打首战!也好试试他的成色!” 维登布鲁赫中将并不想得罪霍夫曼,背后的人让他有些忌惮,而且已经收到风,很快会被调回警察总部。 难道是给这个年轻人让位? 不可能,不过升职会快很多。 窗外的风带着潮湿,翻动空气中的水分子,想家了。 时间在睁闭之间,在进出之间,如运河里留不住的水,仿似有声又无声。 “长官,最新军令,我部改为师部主力进攻。” 费德尔曼兴高采烈的走进来。 “那就好,军人不打仗,何苦做军人!” “命令部队做好准备,检查枪支弹药,做好基数领取。” “埃米希,制定作战计划,就算是第二波进攻,我们也要打出自己的威风来。” “长官,这里是渡河后的位置,我们按照军令,向兰斯附近行军,占领卡耶尔小镇。” “就一个小镇,就当是练兵了。” “李希特,你们一营主攻,穆勒和卢卡斯两个连协助。” “我将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上帝保佑我们!” 6月8日中午,部队移防至埃纳河附近。 警察师的到来,让大家知道了什么是差距。 第二第三团全是步兵,仅有的卡车是用来运输弹药的,除了迫击小炮,还有几门75炮,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样的师,这样的装备,只能干治安师!” 霍夫曼摇摇头,心灰意冷,还是早点脱离泥坑。 领袖和元首的信,来的比亲人信件稍微晚了一些。 信里会说些什么呢? 有一些忐忑。 第135章 小镇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看,过河才是首位。 炮兵团的重炮开了火,大地仿佛在颤抖,镜目中灰尘满天,舟桥部队用冲锋舟架起桥梁,增加过河通道。 桥梁已经被摧毁,只剩下孔桥。 法国人的火炮在反击,黑乎乎的弹头穿梭在空中,繁忙的如同航班,彼此的问候,声音有些尖锐,脾气带有点焦虑和急躁。 帝国从布尔格、韦尼泽尔、阿夫里尼、米西、沙沃纳、弗尼泽勒等地段展开全面进攻。 苏瓦松至兰斯之间的战线有80公里宽,第四警察师所属集团军,攻击的点在中间。 霍夫曼只差一把瓜子,就可以坐在车上,欣赏着武戏,观摩着战争进展。 精锐的步兵师以营级单位的规模,开始强渡,怎么看都像欧战时的翻版。 斯图卡飞机在空中盘旋,俯冲投弹拉升,河北岸的帝国军人大声的呐喊助威。 过河的士兵在滩头建立防御阵地,攻占渡口,左侧的第二集团军呢? 为什么没有炮声? 看来感到惊异的,不是一个人,这将激起将领们的企图心与妒忌心,从而导致计划执行中出现扭曲,帝国缺的是战略大师,从不缺战术高手。 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没有结果,谁也不知道当时的对与错。 转向望去,河中密密麻麻的浮桥,士兵们正在蜂拥过河。 “长官,什么时候轮到我们?” 穆勒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开口问道。 霍夫曼环视一圈,求战心切只有自己的嫡系,眼睛里有光,其余的人就是混吃混喝,拿工资。 “等,服从命令,我们应该没那么快,你看敌人反击了,一时半会很难拿得下。” 滩头阵地上冒起浓烟,爆炸后的烟尘,弥漫了视线。 战况比较激烈,伤亡是难免的。 “长官好像那边比较快,还没有听到炮击声。” “第二集团军运气比较好,会不会是敌人换防,还没来得及补上阵地,正是好时机,天佑帝国。” “嗯,我的父亲就倒在这。” 李希特踩踩脚下的土,语气中有一些凄凉。 看到霍夫曼望向他,又说了一句。 “我当时是预备役,刚刚拉上来,还没有正式参战,就已经结束了,明明我们可以赢的,就差那么一点。” “诸位,我们一定会打进巴黎,这一次不同,元首的光辉,保佑着我们,我可以肯定,这次的战役,帝国必然会胜利。” 话说的铿锵有力,还有点大声,生怕其他地方的人听不到,骨子里流露的是对元首的忠诚和崇拜。 军中的盖世太保,一样渗透,检举密报,让人隐隐自危,不就是唱高调吗? 拈手而来,要哪种类型? 粗暴点的还是技巧的,纵然不得其精髓,比着葫芦画个瓢还是可以的,有其形无其骨,才是当下霍夫曼真正的心态。 要是具备成大事的能力,上一辈子也不会盲目信任,导致身陷囹圄,误了性命。 普通人心态,前怕狼,后怕虎,心里还有一窝小老鼠,尤为擅长左右摇摆。 好在吃了人,见了血,贪了财,留了后,胆气日益强盛。 历史已经固定,当下认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活下去是首要问题,选择比努力重要! 来来回回四五次争夺,终于等到命令可以前进。 “李希特,快速准确,不要放过任何人,所有有危险的,或者可能有危险的人,一律处决。” 霍夫曼发出了命令。 “这?” “执行命令!我们士兵们的生命贵于任何人,绝不能以你的心慈手软带来伤亡,否则要被我送上军事法庭!” “遵命,长官!” 穆勒接受到了霍夫曼隐晦的目光,斩草不除根,这不让弟兄们在刀尖上跳舞吗? 潘哈德装甲车排在第一位,车队依次前进。 不能亲赴前线,怎么有机会收取物资呢? 不行,要讲究个以身作则,就算是被人认为,指挥能力不行,也要备好粮食物资好过冬。 一般的战斗,已经轮不到校官上场。 “费德尔曼,你留下,把我们的补给和后勤管好。” “施耐德,我们走。” 霍夫曼的汽车一动,多特尔吕斯纳一前一后随行。 宪兵们正在指挥着交通,安排车队过河。 霍夫曼下车,递给宪兵排的少尉一条香烟。 “咱们都是警察,你们辛苦了。” “这,” “拿着吧,帝国的勋章,有你们的一半,背后有你们的付出。” 瞧瞧这话,完全是pUA,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容克贵族,骨子里是傲慢的,就算让他们平易近人,其实很难做到。 身在法国,拿着高卢雄鸡做的心灵鸡汤,款待单纯的帝国军人,那可是手到擒来。 滩头阵地,医护兵正在收殓着尸体和伤兵,鲜血滋润着大地,茂密的杂草被连根拔起,天道循环吗? 战争结束,越是流过血的地方,越是生长的旺盛。 只是看了几眼,便收回来眼神,炮弹炸出来的残肢断臂,让人不胜唏嘘。 “李希特,用我们的老方法,四面包抄,围起来打。” 法国人的刺猬战术固然厉害,可需要活动的空间,霍夫曼决定把四周尽可能大的围住。 打呆仗,不求快,以人数加火力压制,逐渐挤压生存空间。 骑兵侦察如线状撒开,拉网检查,绝不放过任何可疑地方。 穷则迂回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那里,来两炮。” “这儿,来两炮。” 谨慎的指挥,反而让士兵们更加信服,不拿弟兄们的生命冒险,值得信赖。 李希特有些鄙视,打仗打的有点苟。 两发81毫米迫击炮第三次落在树林中,传来一些惨叫声。 里面升仙了,烟气缭绕,对方的反坦克炮开火,炮弹擦着坦克履带飞过。 不用霍夫曼在此做什么,一营的士兵们,以排级为单位冲了上去。 坦克在紧急倒车,以正面接底,开始冲锋。 “卢卡斯,看到那些谷仓没有?” “看到了。” “有可能藏有敌人的房子,就让七五小姐给它们个热吻。” “明白,燃烧弹。” 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警察师参与了战斗,伤亡轻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那些牛棚木屋,一样不要吝啬七五小姐的爱,让他们变得更加幸福。” 炮弹一发一发的准确射击,陆续跑出浑身着火的士兵,偶尔还引来?爆。 所谓的刺猬战术,就是古代兵法所说,攻其不备,掎角之势首尾不能相顾。 (pS:祝大家幸福安康!平平安安如意年!) 第136章 黑炭 拆去Amx尾巴的坦克直接冲上前,步兵紧紧跟着,砰砰砰的枪响,倒下两个士兵。 布瑟的坦克停下,Apx-R炮塔在缓缓转动,炮口白烟一冒,脱膛而出的红光闪耀。 “有坦克就是好。” 李希特从望远镜看到,心里感慨。 “让我们为帝国奋斗吧,就像元首说的,面包牛奶都会有的,只要勤奋,只要心怀祖国。” 霍夫曼淡淡的说道,情绪上没有一丝波动,平淡的话隐藏着狂热。 如此优秀的党员? 李希特看了一下俊朗的侧脸,狂热份子。 医护兵带着担架兵冲了上去,向后抢救伤员。 士兵们年龄大了,必然缺少血勇,有了牵挂,有了无数的想法,或许是见惯阵亡老兵家庭的窘迫和悲凉,心里舍不得。 活下去,需要什么情绪价值,活着已经用尽全部的力气。 看士兵们冲锋,倒在血泊中,冒起来的烟尘,信仰之跃。 “喊话,放下武器,我保证以绅士的态度对待他们,否则不接受投降。” 攻心为上,能少死几个士兵尽量少死几个,背后是孩子,是丈夫,还有可能是家里的顶梁柱。 战争会结束,胜利的一方永远是正义的形象,失败的一方则被烙上不义的阴影,挂在耻辱柱上。 长吁一口气,做出全员前进的命令手势。 军哨被吹响,散兵线聚拢。 老连队的狙击手拉枪栓,时不时击发,有针对性的击杀反抗士兵。 喷火兵伯杰,格哈特,舒曼背着m35型单兵喷火装备,在十几名士兵的保护下对可疑的房屋来上一把火。 36公斤重的背负式钢瓶里,装11.8升十九号燃料,最多进行15次短喷射,射程在25米~30米左右。 做为最招仇恨的喷火兵为,心里也害怕,是优先攻击的目标,在战场上素有子弹吸铁石之称。 不过霍夫曼要求是最后上,给予最大限度的保护,用来消理房屋里的老鼠。 子弹击中油罐最多只是跑气漏油,遇到明火可能还会起火,但是爆炸的概率微乎其微,怕的是子弹。 火势很快大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在燃烧,从里面跑出来的士兵,叫声有一点凄惨,小火人。 “给他们痛快。” 霍夫曼还是喜欢子弹横飞,血肉模糊的战场,比较有滋有味,躲在后方没有激情。 率先发现就有抢先收起的机会,干等在后面,物资被清点,怎么去收,说不过去。 “嘭” 巨响传来。 R35坦克的履带被击中,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履带铺了一地,车身一歪,熄掉火,发动机被憋死。 “消灭他们,左前9:00方向。” 舒韦尔克打开舱盖爬出来,脸色乌黑,驾驶舱被打开,驾驶员欧根钻了出来。 “怎么样?” “履带被打断了,负重轮打坏一个。” 用脚踩了踩断掉的履带,舒尔克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带有一些恼怒。 “那就赶紧换,我记得有额外带。” “法国人的充气橡胶负重轮,耐久性和抗弹性比较差,舒适性好。” 霍夫曼蹲下身去看看,同时命令李希特:“前进,尽快解决战斗,拒不投降就没有俘虏的必要,伤了我的人,必须承担责任。” “遵命,长官!” 车身上固定着的工具被解下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履带是履带板节距比较小的窄履带,没有设计横向防滑纹,越野性能差。 在装甲部队的学习,让霍夫曼了解很多基础知识,大量的操作手册和维修手册存在脑海中,如果真要去进修,要学个空地一体化。 第一个充气橡胶轮单独安装,剩下的两个一组安装在轮轴架上,而轮轴架安装在带横向螺旋弹簧的双臂曲轴上。 166升的油箱,油耗为一公里二升油,跟油老虎一样,最大越野行程只有80公里。 82马力的447型直列4缸汽油引擎,十吨重,典型的小马拉大车。 “找两个班留下来保护,尽快维修,只要不是主动轮和诱导轮受伤,负重轮,我们还是可以换上的。” “请长官放心,我们很快就能赶上来。” “嗯,我相信你们。” 只要不冒进,敌人的刺猬战术形不成威胁。 宽广的防御面上,法国人的心态是矛盾的,给英国人当肉盾牌,打赢了没有多少获益,早就不想干了。 死去的牛羊尸体,被抛在空中,剩下的一辆坦克,动不动对可疑目标开火,备弹基数为116发,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舒韦尔克的遇袭就是看到有平民,心里放弃打击,结果被击中。 围绕着小城镇,周边的枪声炮声不断,法国人一样拼命的抵抗。 “那是什么人?” 李希特镜目中出现不少黑木炭,他们在拼命的射击,不退让。 “法国人的外籍兵团,昆仑奴,消灭这群肮脏的臭虫,不留活口。” “卢卡斯,火炮疾速射,把肮脏的家伙们送入地狱。” 其实霍夫曼对外籍兵团的核心理念非常认同,战友是你的同袍,不论国籍、种族及教义,你都将永远展现出如一家人般的紧密团结。 如果再加上武装党卫队的信条:“子弹对子弹,炸弹对炸弹,暗杀对暗杀。”,这样的军队是无敌的。 霍夫曼正是这样做的,好的东西要学习,并且要用在实践中。 炮弹射击后的烟气如雾,紧紧的贴着地面。 “走,我们也去。” 右手一拎mp40冲锋枪,左手把钢盔往脑袋上一戴,飞一般的跑向前线。 飞奔的身影如同矫健的花豹,在瓦砾间跳跃翻腾。 “左翼右翼全军突击!” 李希特只好命令,加快全军压上的速度。 把自己放在将的位置上,冲锋陷阵,至于帅才,那不是现在考虑的,物资才是活下来的一切。 士气如虹,边跑边取出刺刀,明晃晃的压力,给到了法国人。 黑木炭跳了起来,弹尽援绝,准备肉搏,呀呀大喊,端着上了林白刺的步枪。 “卧倒!射击!” 正在快速奔跑的帝国士兵,下意识的服从命令扑倒在地上。 侧面的mg 34机枪轻快地唱起歌,赢得一朵朵小红花。 “补枪。” 霍夫曼看着敌人尸体,几十号人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战斗力还算可以,意志坚强。 关闭mp40的保险,抬头望去,眼下的城镇废掉了,战争还要继续。 “清扫战场,15分钟后出发。” 连续不断的强作战,能够给部队带来锻炼,打几场仗,活下来就是精锐。 第137章 经验 “前进。” “前进。” 士兵们整理完军备,补充完弹药,长长的队伍继续向前。 士气是一点一点打磨起来的,犹记得伟人当年山穷水尽时,尽量战略转移,不轻易接战,打也只是打有把握的仗。 缴获物资的分配,霍夫曼没有插手,交给营长去处理,至于穆勒和卢卡斯心知肚明的维持原状。 什么这主义那主义的,无论说的多么大义凛然,口号响亮,核心价值观还是金钱主义,无论做什么,都离不开金钱。 当习惯变成一种自然,没有人敢于逆势而行,利益像胶水,把军官士兵们强力聚合在一起,形成一支有信仰的铁十字。 坦克车辆上插满翠绿的树枝伪装,轰隆隆的碾压着土地。 自打进入法国,仔细观察,国与国之间没有什么两样,穷苦的是平民百姓,富裕的是官员,而真正的有钱人与政府之间藕断丝连,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许多人不显山不显水,低调的过着自己骄奢的生活。 南下,路上的风多了起来,蚊蝇多了,耳边或清脆或沉闷的枪炮声,空中嗡嗡的飞机轰鸣,指引着前进方向。 巴赫的装甲车被霍夫曼调了回去,还有一个排的士兵,后勤补给必须保证畅通,从未有如此重视后勤的校官。 “李希特,有什么想法吗?” 一营长没有回到自己的雷诺车上,反而主动的靠近霍夫曼。 身边围着一群军官,打赢都很开心。 面对他的欲言又止,想来是有问题想说不敢说,拿捏不准。 “长官,战利品的分配,我想问一下。” 鼓足勇气问出来的,竟然是这个问题,反而让霍夫曼一头雾水。 “我们一直强调的是官兵平等,只有坚持平等原则,才能让士兵们心服口服。” “从战斗的状态来看,您的老部队作战异常凶猛,意识顽强,各项技战术都领先于普通士兵。” “你们是秩序警察出身,和我们有所不同,当然,现在我们是团体,你要知道我头上这顶帽子,还是将军阁下送的,士气的高低与战利品的分配无关。” “是的,我知道。” “因为我告诉他们,对帝国,对元首,对民族忠诚,对我们的事业更要忠诚,没有信仰的军队是没有灵魂的军队!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霍夫曼的高调讲话让李希特深以为然,不住的点头。 “当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候,毫不犹豫,挺身而出,像英雄一样死去,在我的队伍中,不需要懦弱和妥协!需要的是脚踏实地的实干家!一切为了帝国!一切为了民族!” 以前从新闻从报纸中看到这样的话,霍夫曼常常嗤之以鼻,这一看就是假大空,太虚假了,而现在,当大言不惭地喊出这些,心里如同冻结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或许政治本来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霍夫曼的心灵得到净化,有一丝向政治生物蜕变的升华。 二线部队战利品上,如果把利益均沾引入,霍夫曼会出现亏空,兵不在于多,在于精。 帝国的大规模扩编,看似士兵人数增多了,装备多了,其实真正的战斗力是在下降,原因无他,训练不足,预备役得不到落实。 而静线作战属于一点击穿,意味着整个防御面崩溃完蛋! 法国人一样,从敦刻尔克撤退的法国军队,逃出生天后进行重组,除了缺乏装备,更缺少士气。 英国人已经投入最后的家底儿了,本来陆军就不行。 空军的装备完好率是很低的,缺少飞行员,缺少备用配件,还缺地勤人员,东拼西凑起来的飞机,有个几百架,如何上天是个难题。 刚想到这里,空中传来飞机的嗡嗡声。 士兵们下意识的抬头望去,队列没有任何变化,因为指挥官还未下达命令。 每次有飞机,都必须要做甄别,失误意味着重大伤亡。 霍夫曼的视力最好,可在望远镜镜中没有看到熟悉的铁十字,型号不对,心里惴惴不安,急忙大喊。 “敌人飞机,散开隐蔽!” “空袭!” 汽车开下公路,向两边的树林钻去。 一时间,人声鼎沸,马鸣嘶叫。 飞机作势俯冲,空中又飞来一架,急加速的引擎声响彻在天空,飞机开始拉升半翻滚,互相追击,射击激烈。 士兵们躲入树林中,透过斑驳的枝叶看向天空,心里在默默加油。 轰呜声渐渐远去,先来的飞机拉着黑烟,喷着爱的火花,呻吟着扑向大地。 帝国的空军陆军目前配合还算顺利,法国战役中帝国空军其实已经伤到元气,英国人的飓风战斗机,还有法国人的各种飞机,空中绞肉战,三方都有大量的击落击伤。 离得近了,看得清楚,和情报中的机型对比,刚才那架明显是莫拉纳-索尼埃m.S.406,法国军队中还是有血性的人。 苏瓦松打的很悲壮,很顽强。 不过个人的勇武不可能逆转绝对实力带来的巨大差距,战争比拼的是国家综合国力,显然帝国比法国强。 又在林中过了五六分钟,天空恢复平静,只剩下白色的云朵无忧无虑地飘来飘去。 “继续前进吧。” 骑兵走在前面,第三团每一个连至少乘用军马6匹;马车20辆;自行车8辆;两轮和三轮摩托车以及军用卡车都还在工厂中。 李希特等军官在配上汽车后,马裤换成普通的,原来马裤的大腿内侧部位配有麂皮内衬,以减少常年与马鞍摩擦产生的磨损和撕裂。 骑马骑久了,也不是一件高兴的事。 “长官,听说您喜欢冷兵器,这是我的m1897式马刀,请您鉴赏?” 第二营米克尔少校很感激配发的汽车,索性把自己的马刀献了上来。 “长官,我还有几种型号的m1925式马鞍,用天然皮革制成的,知道你喜欢骑马,我已把它寄往您在慕尼黑的庄园。” 不甘于人后的艾德曼少校马上接上话。 “这,这让我很荣幸,或许等下休整的时候,我们可以喝一点,前面是法国人的香槟区,我想我们应该会有很多的收获。” “听从您的命令,长官。” 一样米百样人,哪里都有灵活的人,万事不能绝对。 经验主义害死人。 第138章 指挥 “侦察清楚没有?” “已查明,敌人驻守有一个营的兵力,构筑有工事,火力点不明。” “同志们,这是敌人的刺猬战术,我们没有办法绕过去,攻击交给你们了。” 霍夫曼看看三位少校,是骡子是马要拉出来遛一溜。 “我们将全力以赴!”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很好,我会命令炮兵连提供火力支援,炮火的洗礼会让我们成长,元首和祖国在期待我们胜利的消息,让我们来拯救这些被奴役的灵魂吧!胜利!” 帝国和民众的利益高于一切。 “万岁!” 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无线电天线立起来,75小姐混上树枝伪装,早就不再赤身裸体。 用望远镜看向敌人的防区,鸦雀无声的村庄就在前方,一条小河蜿蜿蜒蜒从左边流淌。 试探性进攻,三面各有十几个步兵疏开队形,弓着腰小心翼翼的往前挪。 基本战术素质还是有的,没有贸然压上。 步兵们交替掩护前行,以Zb-26轻机枪双人机枪组为主,固定的班组进攻战术没变。 班长手里拿的是ZK-383 冲锋枪,左侧入30发弹匣,两脚架以及调整射速的能力,调节块拆装前后,每分钟500发发和700 发两种,使用帕拉贝鲁姆9mm手枪弹,属于mp18的直系徒子徒孙。 “砰砰砰” 枪声大作。 士兵们趴在地上,机枪点射,班长向前紧跑几步趴在地上,匍匐向前爬行。 “冲锋枪不错,能压制住敌人的步枪。” 匍匐前进的士兵,没有站起来傻乎乎的往前冲,在敌人步枪射击的间隙中,不断的卧倒短速跑。 哒哒哒的机枪喷出火舌,仗打的久了,有心的老兵都能够听出枪炮声,从而分辨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法国人的机枪,打的是短点射。 “炮排,预备,三发试谢!” 卢卡斯放下战地电话,下达着命令。 观测兵用Em34测距仪测量着间隔距离,一排排长弗端兹使用莱卡剪刀式望远镜观察着方位。 参数不断的被输入,方向机高低机在调节着密位。 主炮手大声的报告。 “一号炮准备完毕。” “二号炮准备完毕。” …… “开火!” “开火!” 炮弹的呼啸声从身后传来,霍夫曼的望远镜始终没有放下,这是第一次真正的指挥,算是彩排演习。 敌人阵地上掀起一片泥尘,炮击后迅速又调整参数,稍等片刻,接二连三的呼啸扑向敌人,致以爱的拥抱。 “我们的火炮不行啊,至少要装备几门105毫米以上的大炮。” 火炮的威力有点弱,炸出来的坑太小了,炮弹碎片和冲击波伤害不大。 “上次缴获,如果在我们手里,就能提供我们的火炮打击能力。” 副官费德尔曼依然挂念着。 “要服从党的安排,在其他同志手中,或许能发挥更大的作用,都是为了帝国。” 身边的军官都在频繁点头,长官一心一意为公,实在是敬佩。 “尝试进攻,让炮兵观测员,传回准确方位,打掉敌人的火力点,不要考虑炮弹补给,敌人会为我们准备的。” 欧洲战场上,陆地上军队靠的是重炮和装甲,以无坚不摧的气势打压对手。 “他们还为我们准备好香槟,让我们来庆祝,二十年后我们征服法国。” “哈哈哈” “呵呵呵” “我们将一雪前耻,实现父辈未完成的愿望!” 帝国配备的望远镜应该是最多的,参谋副官全部一架。 炮火刚刚停下,士兵们继续起身上前移动。 敌人刚想射击,军人们再次趴下,迫击炮继续开火压制。 迟迟未投入坦克,是担心反坦克炮的偷袭,要用在刀刃上,一举突破。 先用步兵测试出火力点,定点打击,逐一消除,稳稳的向前。 步兵从开始就是天生的填线宝宝,可持续消耗品。 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空中航弹炸不停。 空气中硝烟味道甚浓,铁锈味泛滥,就像不要钱的一样往空气里硬塞。 士兵们很快接近敌人战壕,50米左右的距离,可以在几秒钟内跑到位。 带队的排班长没有发起进攻,好像在等待。 机枪手已经就位,靠得近了,双方都有压力,空气变得凝结沉重,压抑的呼吸慢了半拍,心强力跳动供血,一张嘴,心想要跳出来。 霍夫曼理解这种感觉,再冷静的士兵也控制不住肾上腺素的发泌。 忽然间一名班长做了前进动作,士兵们急速起身速,疾行两步就趴下。 电光火石之间,敌人的枪声砰砰砰的急开火,打在空气中。 迫击炮再次开火,观测员校正着落点参数,引导炮兵精准打击。 “班长很有经验,不错,叫什么名字?” “泽普。” “如果继续有表现,我会为他申请铁十字勋章。” “打仗要动脑子,尽可能的保全自己和弟兄们,不要白白牺牲。” 霍夫曼严肃的看了几眼,紧接着说道:“把我的要求传达下去。” 胡子拉碴的班长不知道入了霍夫曼的眼,正在大喊道“手榴弹!” 士兵们纷纷扔出手榴弹,趁着烟尘尚未散去。 “为了帝国!突击!” 明晃晃的刺刀闪耀着寒光,一跃而起,手里端着枪往前猛冲。 “机枪掩护!火力支援!” 喊打喊杀声震耳欲聋,气势汹汹,如水泼的弹雨倾泄而出,一泄再泄。 “坦克出击!”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反坦克炮的反应,是时候增加勇气的支柱。 两辆坦克被发动机冒出的青烟笼罩,吱呀吱呀的履带声传向敌方阵地。 “突击!” 从远处看不到战壕里的交战情况。 “嗵!” “反坦克炮!” 敌人竟然忍得住? 穿过众多的士兵打中坦克,那得要多大的运气,胜利女神站在了自己这边。 卢卡斯的炮兵连,连发的纺锤形炮弹直接炫耀着自己的兴奋,激起一片片烟尘。 “胜利终将属于我们!帝国永存!” 田野灰的军装淹没了有气无力的抵抗。 零星的枪声不断响起。 第139章 规则 “注意房屋两侧,长官命令,交战无规则。” 士兵们等待着坦克,正在列队,以排为战斗单位,准备沿着街道前行清扫。 霍夫曼的命令传来时,作为出身秩序警察的士兵们懵了。 “这是什么命令?” 疑惑和不解,没有接到过这样的命令。 士兵们的小声询问,嗡嗡嗡的嘈杂。 保护坦克的士兵们,是穆勒所在的连队,自然知道命令是什么,霍夫曼要求为了士兵们安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对待出现在眼前的敌人或者潜在敌人,命令杀气腾腾。 经验很快被分享,简单来说,剿灭任何活动的物体,狗都不放过。 坦克从外面被敲响,传来前进的信号,驾驶员油门一踩,缓缓向前,步兵们端枪瞄着的街道两侧,防备可能偷袭的敌人。 但凡房间里有人影晃动,士兵们先投颗手榴弹进去,等爆炸后几名士兵立即冲入,不由分说,见人就用刺刀捅。 搜括战利品要等到完全占领以后,西欧北欧因为同属一人种,没有杀红眼,军纪还能维持。 帝国民族政策的残酷,特别针对犹大和东斯拉夫人,一个是寄生虫,一个是意识形态的敌人。 你死我活的战争中,怜悯仁慈是最奢侈的,所谓的人性光辉哪有利益光彩照人。 “开火,手榴弹!” “不要吝啬你的子弹,消灭敌人,让他们安息。” 士官们大声的呼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枪支,可疑的地方开上几枪。 如蝗虫过地,寸草不生,燃烧的房屋哭诉着凄惨,尸体就像路边的一块石头而已,随处可见。 有的士兵面露不忍,有的享受着暴虐,各色各样,或许潘多拉魔盒被不经意间打开,人性本恶且丑陋。 李希特随着后备队来到村庄,这种命令有点不讲人性,不过赢是赢了。 私下传来的战报消息,其它区域的敌人抵抗激烈,伤亡不小。 对待霍夫曼的军令,不知道怎么形容,很多人心里有纠结,根本无法做出评价。 不过想想长官所说的,天黑透的时候,更能看得见星光,仔细琢磨还真是这么个理。 “贝斯特,去告诉士兵们,长官讲过的话,让他们去理解,有问题及时反馈。” 霍夫曼一直认为,信仰在于引导,只要能赢,怎么做都不过份,想想英国人伪装成商船袭击U艇,那时肯定没有讲人权,没有讲民主,更不会讲道德。 战斗进入尾声,霍夫曼随后来到,士兵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入住休息,到处是残砖破瓦,一片狼藉。 “长官,会不会太残忍了,影响民众对我们的观感,这与元首倡导的平和对待不同。” 参谋斯坦因小声的提醒。 霍夫曼笑着瞥一眼,打赢了,阵亡的士兵少,心里高兴。 “你的担心是对的,但我更担心伤亡,被敌人拖在村子里,影响作战,后果你承担不起,我也承担不起,那么谁来承担呢?” “我…” 斯坦因被噎住了,是啊,如果被缠住,突破不了,只能拿士兵们的生命去搏。 “长官,战地宪兵哪里?” 弗里克有一些担心。 “结果最重要,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霍夫曼轻拍对方肩头。 “长官,师长哪里呢?” 弗耶特紧接着说道。 嘶。 这跟送礼一样啦,送了记不住,不送百分之百记得住,非得要全部关心关心,表示与长官心连心。 心思一转,眼光看到埃米希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 晕,脑子里轻拍一下,风格不对,东风西渐? 未等逐个开口,霍夫曼想到一句话,情不自禁说了出来:“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好了,打扫战场,搜集物资,抓紧时间行军。” 命令打断了下属准备的发言,干净利落,闲扯啥几巴蛋。 “穆勒,补充燃料,先行侦查。” “遵命,长官。” 东边的交火,就是一群菜鸟互啄,没有装甲力量,西边索姆河才是重中之重。 “飞机!” 又来? 霍夫曼看向天空,虚惊一场,熟悉的铁十字。 “继续前行,我们的任务结束,下一步往兰斯阿尔贡森林行军,我们先去拿香槟。” 兰斯,法国着名的宗教文化中心,被称为“王者之城”和“加冕之城”,又有“香槟之都”的美名。 更出名的是马恩河战役,第二帝国倒在这里,欧战转折点。 胜利让士兵们兴奋异常,走路格外有劲。 路边低矮的葡萄架泛着翠绿,小小的粒粒躲在藤叶下,香槟区年平均温度在10度左右。 “去,逐家搜查,把犹大们找出来。” 犹大,世界动乱之源,包括东大的几次战争,起因都是犹大在搞鬼,沪租界最大的地产商同样是犹大。 小日子的资金也是犹大捐赠,只不过帝国抓住的都是小卡拉米。 “长官,这是我们祖传的,不能拿走啊。” 庄园主苦苦哀求,涕泪交加。 “你窝藏犹大,按照帝国法令,罚没所有物资,我呢,心善,只拿你的香槟,如果还要坚持,你将获得最高处罚。” 霍夫曼有些恼火,看上你的东西了,是给脸,白哧裂瓜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使了个眼色,费德尔曼掏出手枪,啪的一声枪响,直接爆头。 摆摆手,让士兵们把尸体拖下去,做为一个大善人,一家团圆,入土为安,多么的亲切问候。 孤身一人顺着地窖走,架子上的酒瓶,落了一层层的灰尘,伸手一摸,手指间的厚度足够。 得益于瓶内二次发酵,香槟拥有充裕的香气和细腻绵软的口感。 手一挥,偌大的地窖里,空空荡荡。 “李希特,把这酒庄送给师长,把原有的地契、酿酒师、酿酒的工艺,全部留下来,安排士兵驻守。” “遵命,长官。” “对了,他们这个酒庄没有储存多少酒,从其它地方借一些过来,我们要搜查所有的犹大,交给后面的下属党卫队,我想他们会安排好的。” “少校先生,您的做法不符合骑士精神,我听过你们元首的讲话。” “是吗?不过现在呢,我讲的话就是规则。” 强取豪夺,不过是信手拈来,有理走遍天下! 第140章 机场 霍夫曼手握真理,拥有自由裁量权,中气十足,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扫荡了前进方圆四十里的庄园,普普通通的罪名,一律为窝藏犹大,试图挑衅帝国罪。 多余的名字实在是懒得想,简单粗暴最有效,讲道理的人,代表着党,代表着帝国,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有的人强硬反抗,化成葡萄的营养品,有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动地献上庄园和财物。 不过,一个付出财物,一个转让土地,双方皆大欢喜,自愿联合经营,各取所需。 霍夫曼表示很欣赏他们的做法,为了活着不丢人。 出动的士兵自然是原来的老部队,以侦查之名四处劫掠。 在东线战役失败前,法国人的抵抗可以忽略不计,与锋芒毕露的帝国军人交战,强触霉头,一打皆为有来无回。 “他们也只是普通的庄园主,有些独门秘技是不外传的,杀下去就会少一份底蕴,让他们为你效力不好吗。” 索菲依偎在怀里,轻言细语。 有商业经营头脑,可不知道攀上高峰,就会滑落谷底,漏洞只能堵了再堵,换来的只有片刻的欢愉。 难道要说帝国没几年的蹦哒了,高光之后是落魄?比过山车还刺激? 此情此景,任谁也不会相信。 “好了,你听我的安排吧,相信我。” “嗯。” 前方主力部队攻坚,警察师某种程度上承担治安师的职责,不用打生打死,还有的钱捞,轻松的小表情。 霍夫曼注意到这点,看来都不单纯,警察一样是捞钱的主力。 “飞机!” 这次是真的来了。 法国人的飞机。 鸡飞狗跳,人喊马叫,又是急呼呼的躲避。 “不对,附近肯定有野战机场,飞机的航程要兼顾滞空战斗时间,这样的骚扰,对作战不利。” 霍夫曼皱皱眉,空中的袭击防不胜防,必须打掉它,下决定很容易,何况心里有了想法。 “李希特,你率领队伍继续向阿拉贡行军,由你负责。” “长官,您这是?” “阿拉贡的反抗不会激烈,你应该可以指挥,我带队去干掉敌人的飞机场。” 霍夫曼轻描淡写,法国人败局已定,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让坦克跟着你,我从穆勒那里抽调一个排。” “服从您的命令,长官。” 穆勒朝身后大喊一声。 “比朔夫,带上你的二排,跟长官去执行任务。” “遵命长官。” 如同一条支流分出,轮胎卷起的尘土拉着长尾消失在视线中。 五辆摩托车开路,四辆卡车,两辆军官乘用车,加上护卫队,63个人,关于战斗力? 霍夫曼从未怀疑过,以一挡十是基础。 空中又是嗡嗡嗡的引擎声,不用喊,扎满树枝的车辆停在路边树木边上,熄火等待着过去。 躲猫猫般走了两个半小时,蓦然发现前方开始有哨卡。 “法国人。” 格拉佩尔从摩托车挎斗里跳出来,向比朔夫报告。 “换装,消灭他们。” 几套英国人的服装一换,摩托车突突突的向前。 法国哨兵看到飞扬的尘土,立即警戒起来,架枪拉栓子弹上膛。 “英国人?” “怎么会有英国人呢?他们应该在蒙迪迪那一带。” “说不准有什么好消息。” “也许是。” “但愿有好消息。” “是的,撤退的命令为什么还没有收到?” “敌人已经渡过埃纳河,命令应该很快就会来到。” “真希望这该死的战争早点结束。” “是啊。” 絮絮叨叨时摩托车刹停在栏杆前。 “士兵,我们是第一装甲师师部传令兵,这是哪支部队?” 带头的英军士兵板着脸,点熄一支555香烟,吐出一个烟圈,带有丝丝傲慢。 “第一装甲师?” “没错,士兵,报上你的军衔!” 语气吊吊的,丝毫没有把人放在眼里,倒也符合英国人的尿性。 法国士兵被唬住了,悻悻之色。 “你们几个人?” “我们…” “见到长官不敬礼的吗?难道你们的长官没有教导你们吗?” “对不起长官,向您致敬。” 手不情不愿的举起来,双腿一并,脚后跟响了,黑影来了,想张开口大喊,浑身的力找到几个宣泄口。 噗嗤噗嗤,连续的刺刀穿透,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鼻子闻到铁锈味,真难闻,意识陷入一片漆黑。 “去报告长官,已清除,可以前进。” “是。” 捡在地上的步枪,轻蔑的笑道。 “这烧火棍一样的枪支,怎么能和我们的相比。” “先换衣服。” 侦察兵前锋接二连三的拨除哨卡,哨卡里的电话机趁机收起来。 “沿着电话线走,我们应该能找到指挥部。” 兵分两路,格拉佩尔带着十几名士兵下了车,捋着电话线上前。 “辛德勒,把战地电话机并上线,看下有没有情况。” “传令,原地休息。” 炊事兵打开炖肉车,煨熟的土豆牛肉,加了不少的番茄,大串的香肠丢在煎锅上,携带的黑面包分发,热气腾腾的咖啡。 士兵们仿佛回到长官还在做连长的时候,虽然长官仍旧平易近人,可身上的气势不知不觉中变得有压迫感。 霍夫曼孤零零的坐在一边,吃着饭盒里的菜。 “施耐德,把果酱分一下。” 小小的军官行李箱里,拿出十几瓶草莓果酱。 四十五分钟后,电报机收到消息。 “发现敌人指挥部,疑为机场警戒部队,请求下一步指示。” 埃克里斯拿着电报过来。 “就地隐蔽,十分钟后到达。” 有了方位参数,目的地明确,车辆速度非常快。 路上遇见的法国人没有理会,抽不出时间搭理,直插目标。 “长官,就是这里。” 顺着方向看去,一片房子林立,长长的无线电天线规则的指向天空。 再往远处看去,铁丝网拉成的围栏,了望塔台,木制哨楼,来回巡逻的哨兵。 半圆形机库,停着几辆卡车,一架飞机正在做起飞前的准备。 两条野战跑道笔直,引擎的轰鸣声让人热血沸腾。 都是我的! 第141章 成功 “长官,敌人不少。” “没有时间了,敌人如惊弓之鸟,胜利女神必会眷顾我们!” “泽尔曼,干掉飞行员,带领狙击分队,敲掉哨兵,然后阻止其它飞行员上飞机,所有跑动的目标,不允许接近飞机。” “遵命长官。” “海格尔斯,沃尔,施密特,跟我来。” 泽尔曼带着三个狙击手离开,设置狙击点。 班组里设置有一名狙击手,专门用来射杀有价值的目标,没有指挥系统,队伍的战斗力发挥不出来。 十分钟后,霍夫曼收到泽尔曼等人就位的信号。 取下枪口罩,拉枪机上膛,发出准备战斗的手势信号。 随着砰砰砰的枪响,飞行员正在与机械师聊天,子弹从胸口钻出,带着热量,穿透机械师的胸口,血液相交。 几名哨兵被击中胸口,最惨的一名从哨楼上摔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扑通的一声巨响。 “哼哼哼” 机场的防空警报响起,尖锐刺耳,枪声吹响进攻的号角。 铰线钳剪断铁丝网,士兵们鱼贯而入。 “敌袭。” 身在后方被偷袭,让人手慌脚乱,乱了套。 有军官冲出来,试图指挥反击,士兵们刚刚聚集,枪声中一歪,身体摔倒在地上。 惊恐害怕,体现出来的是二流部队素质,霍夫曼从镜目中目睹到反应,浮起了笑容。 法国人的预备役训练中断四五年,兵员素质跟不上,有如此表现再正常不过,有异常才是日了天。 有飞行员边跑边整理飞行员,想的是美好,现实太残酷。 奔跑的速度不慢,身体骤然一顿,借着惯性挪了两步,一头栽在地上,四肢无力的抽搐。 帝国士兵们闷着头使劲的扣动扳机,个个是精准射手。 “我投降!” 迎接的是一颗热情的花生米。 投不投降不紧要,重要的是不收集俘虏,做的就是干干净净。 “比朔夫,安排人收集物资,飞机交给我。” 霍夫曼一人跑向机库,机械配件和工具摆得整整齐齐,停放着一架德瓦蒂纳d520战斗机,好像跑道上也是。 d520配备一门20毫米西斯帕努hS.404航炮,备弹60发,四挺7.5毫米mAc1934m39机枪,每枪备弹675发,由dewoitine公司设计和制造,1200马力的hS12Z型液冷发动机,最高时速520公里。 这是一款悲情色彩浓厚的战斗机,性能优秀,加上空军的奋战,扞卫了法国军人最后的铮铮铁骨。 翻找出操作手册和维修手册,大手潇洒的一挥,连木架子不见了,老鼠来了得裸奔。 油库,油罐车,油桶,牵引车,消防车,维修车,弹药库统统不放过,唯独留下生活物资库交由士兵先处理。 跑道上的飞机一晃消失了,士兵们只干自己的活,拿该拿的东西,时间长了,知道该守哪些规矩和避讳。 塔台上各种通讯装备,宁可搞烂,也决不留下。 “长官,弟兄们已经搜集完毕,本次缴获3辆雪铁龙U23卡车,物资已经装满。” “很好,做好继续行军准备,我去看一下。” 法国人的步兵军械不被士兵们重视,堆放在一间仓库里等着霍夫曼处理。 又是老式步枪和转轮手枪。 算了,总比没有强。 剩余的物资非常多,啥红酒、香槟呀,还有那美味的鹅肝酱、火腿,大量的咖啡和巧克力,黄油、芝士,鸡蛋以及食用油。 霍夫曼早就知道飞行员作为高级兵种,一向以待遇高着称,没想到这么高,差距真的是天上和地下,水里也比不过。 古今中外战争的基本原则:“三分靠军事,七分靠经济。” 民众勒紧裤腰带,支援着前线,让士兵吃好喝好。 不过伙食最好的并不是坐山观虎斗的美国,而是生性散漫的意呆利。 漂浮不定的战斗力,曾经为了一口美食投降,被拒绝后,打到英国人被迫接受投降,主动投降盟军后老是埋怨盟军的伙食差。 老墨为征兵,设置非常奢侈的伙食条件:面包、肉类、通心粉一应俱全,每天还有香烟、啤酒和高档红酒供应,蔬菜、水果不在话下。 在北非战场上,利用帝国拼搏来的补给线运葡萄酒和蛋糕,帝国震惊世界,意呆利震惊帝国的段子由来。 挥手收起来,原模原样全搬走。 “撤!” “长官不炸掉?” “留给以后的法国政府吧,修建机场不容易。” 再往南就是阿尔卑斯山,明天意呆利就会对法国宣战,盛气凌人的中二老墨被残兵败将揍得满地找牙,不得不求助。 二货的盟友,元首当做珍宝,欧战被捅刀,二战还捅刀,时不时拉帝国下水,一起趟稀泥,泡泥坑,跟猪一样。 “敌人飞机!” 空中出现一架飞机,尾翼涂绘着法国三色旗标志。 霍夫曼立即用望远镜望去,是法国人的飞机,相当粗大的玻璃机头。 对方或许在拼命呼叫塔台,寻求降落的措示,脸角邪魅的一笑,叫吧,叫的再大声,也没有人听到。 终将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沉默的塔台始终未回复,飞行员转了一圈做出决定,调整机头方向,凭借着对机场的熟悉感,一头下压,空中打开襟翼,正在减速。 几辆法国卡车和一辆拉弗利V15t多用途车开向跑道。 飞机在减速,轰鸣声在减小,油门回收,刹车在加大力度。 从镜目中,霍夫曼仿佛看到飞行员的操作,体会到对方的焦灼和忧伤。 慢慢停止滑动的是一架侦察机,波泰potez 63.11。 逐渐平稳的飞机身形完全暴露在眼前,从potez 631重型战斗机基础上发展的侦察机,4500米高空,极速为每小时423公里,航程1520公里。 两台 700 马力的土地神-罗纳14缸气冷星型发动机,可以在弹仓和翼下携带280公斤炸弹。 快到碗里来,这家伙完全可以用在事不可为的跑路上,最后的无奈打算。 飞行员刚刚下来,还没有来得及观察,机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无数的田野灰涌出。 “为什么降落?没有发现异常吗?” 飞行员耸耸肩,双手插兜。 “没有油料了。” “脱掉两人的飞行服。” 格拉佩尔凶狠的命令。 举手投降是一种美德,英美法认为选择投降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而法国人认为不以士兵生命为第一的不是好长官。 飞行员无所谓,很潇洒,还认为自己的动作很帅气。 “砰砰” 第142章 训话 赶尽杀绝! 方显武装党卫队的凶残,都是党卫队干的,关我国防军什么事! 霍夫曼知道自己的斤两,很大机会调回国防军,人都不傻,没有退路,怎么会肆无忌惮。 死掉的两名飞行员倍感冤枉,早知道还不如从空中来个轻吻大地。 不过,从维希逃跑的飞行员可不少,自由那一派吸收很多,绝对是有阴谋算计。 “撤!” 以后或许就是一个二线机场,用上的机会不大,配套设施消失的一干二净,残余建筑屹立不倒。 坐在车上闭眼假寐,又多了一些底气,操作手册哗啦啦的翻着,思绪渗入每一个构件,甭说,d520还是有升级改造空间的,不过无能为力。 随着自己地位、军衔的不断提高,身份在变化,冲锋陷阵的次数少了,被各种责任和大义所裹挟,慢慢的身不由己,除非是跑单帮。 人又是一种群居动物,孤魂野鬼算什么。 身处敌后,士兵们沉默不语,刚才的交战轻伤4个人,全部是新转过来的警察。 “长官,我们下一步行动?” 问话的是比朔夫,正坐在副驾驶座上,费德尔曼被留在大部队协助。 “沿公路前进,扫荡两侧20公里,打掉敌人的物资补给站,我们要像尖刀一样直插肾脏,断掉供给。” 如果学习美国人的蛙跳战术,用几支生力军做为敢死队,深入敌后生产基地大肆破坏,中心开火会不会能减缓正面压力。 霍夫曼一直琢磨着如何给帝国续命,前世也看过各种推断猜测,个人理解尚在皮毛中,不在其中,难以置信,巨大的草台班子。 牵一发而动全身,理不清剪还乱的利益纠葛,难,元首一样把握不住,算不上极权国家。 “法国人运输队!” 匆匆赶回来的格拉佩尔报告着军情。 “什么载具?” “卡车” “多少辆?” “四辆卡车,一辆三轮摩托车!” “法国人真是体贴入微,对于他们的慷慨大方,我想我们不能错过。” 霍夫曼研究完地图。 “是的,我爱死法国人了。” 比朔夫难得有心情开玩笑,当然是非常珍惜与长官并肩作战的机会。 “是吗,可我更喜欢法国姑娘。” 施耐德笑嘻嘻的回应着。 “准备战斗吧。” 霍夫曼拍拍手掌,鼓励一下。 “还是无规则。” 格拉佩尔问道。 “我们有过规则吗?” 霍夫曼笑而不语,比朔夫凶巴巴的怼了一句。 “明白了。” 打仗讲人性,那就是一道光,和光同尘的结果。 “就在这里,车队转弯会减速,出击要求果断速决,争取5分钟解决战斗!” “竭尽全力,长官!” “愿上帝保佑我们。” 霍夫曼带着护卫做预备队,准备关键时刻顶上去。 一招鲜吃遍天,两辆诺顿三轮摩托车停路边。 头戴托尼盔,背着李恩菲尔德步枪,二十世纪生产量第二大的步枪。 远远的看到车队驶来,格拉佩尔伸出手,示意对方停车。 对方也看到英国盟友,心里虽然犯嘀咕,不过还是停了下来。 下了摩托车,伸手打招呼。 “你好,你们是?” 冰凉的枪口抵住腹腔,触感强烈,下意识的举手,耳边响起:“不要动,保持笑容。” 这,这不是为难人吗? 生死攸关,谁能笑得出来,那得是彻底看透,无奈的认输。 士兵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后面车队上的中士下了车,嘭的一声关上车门,有点生气,磨矶什么呢? 摩托车上的士兵着急,却还没有鼓足勇气大喊,那一层薄膜紧紧的压制着胆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焦灼更甚。 一股浊气由底而生,几次试探,终于一鼓作气刺破壁障。 “帝国人!” 音调高昂,硬拖出来的长音,带着惊惧嘶哑。 “砰” 枪口烤焦纤维,味道糊糊的,弹头钻入腹部,从后腰处冒出,开出一朵碗口大的茶花。 枪响人倒下,最后的汽车准备倒车加油,驾驶室踏板上跳上来一个士兵,不分青红皂白,二话不说,砰砰两声枪响。 法国人的转轮手枪老而弥坚,弹丸侵彻力还算可以。 血还没有流干净,尸体硬被拖下来,丢在地上。 同样的操作一幕发生,驾驶室的玻璃早被摇下,遇到事情,纷纷探头去看究竟。 好奇害死猫! “长官,圆满完成任务。” “运的是什么?” “生活物资,和燃料,还有弹药。” “我来处理,今天的弟兄们,每人100马克。” “长官,物资够多了,都交由您来处理吧。” 格拉佩尔抢着说道。 比朔夫连瞪几眼,抢了我的话,这些物资在敌后是烫手山芋,还不如做顺手人情,长官给了钱。 “我代表同志们表个态,一切服从长官安排。” 霍夫曼拍拍肩膀。 “来,把钱给同志们分一下,按照旧例全部炸毁,我有更好的方法。” “明白,长官会魔法,同志们知道要保密。” 所谓的迷信或者神秘学,无论什么年代都存在市场,范围比较广,笼络人心有它更充足,如同站在光里的天使。 “下车,下车,列队集合!” “立正,向前看齐!” 比朔夫喊着口令。 “现在长官要做一件事,不能有人看,上帝的旨意告诉我们,神说有光就一定会有光。” “现在,听我口令,向后转!” 齐刷刷的动作,一点没有拖泥带水。 “闭上眼睛!” 霍夫曼看了一眼队列,身体笔直挺拔,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轻轻的摆摆手,地上空了。 “同志们,神眷顾着我们,我们终将获得自由,上帝保佑我们!” 霍夫曼收完东西,来到队列面前,开始自己的表演,之所以不说获得最终胜利,是因为伟光正的形象不容破坏,历史虚无主义是一道红线。 “现在,我将和你们同行,继续踏上征程,我们将走上一条血肉征程,无论酷暑严寒,狂风暴雨,或者炎热的的白昼,冰冷的黑夜,为了帝国,为了民众,奋力前进!” 训话会被传播,会被人分享。 正能量,正的不能再正,有些发红,有些发黑! 第143章 酒杯 风吹过空气中的味道,带有丝泥土芬芳和青草的腥味。 天气正好,湛蓝色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一会儿变成牛样,一会儿变成马形。 故技重施,连扫三队辎重运输队,后知后觉的法国人反应过来了。 “皮维尔上尉,有敌人渗透进来,命令你马上率部出发,一定要剿灭他们!” “上校先生,他们人数众多,我只有一个连,恐怕兵力不够。” “不用怕,有民众托底,我们一定会赢得胜利!” “可我们一直在后退。” “这叫战略转移,虽然我们一直在退,可我们正在击伤敌人的有生力量,皮维尔上尉,你必须坚定胜利的信心,要有与敌人同归于尽的信念。” “好吧,你是长官,你说了算,塔巴利上校。” “我相信你的能力。” “喔哦,谢谢你,你的眼镜或许应该换一副了,长官。” 皮维尔上尉走出办公室,吹响军哨。 “好了,我们去剿灭潜入的敌人。” “上尉,我们的年纪大了,应该让小伙子们去干。” “或许你应该去跟上校说一下,他应该听你的。” “上帝啊,他可真是一个好长官。” “谁说不是呢。” “或许打不过他们,我们还可以。投降。” “见鬼!运输队消失了,士兵们和车辆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甚至怀疑遇到了黑魔法。” “他们像恶魔一样?” “或许吧。” “上帝会保佑我们的,我们要相信上帝。” “如果死去是上帝的旨意,我愿意献出我的生命。” “长官命令,收拾好装备出发,我们去干掉帝国佬。” “长官肯定是疯了。” “是的,他们的坦克厉害,前线根本挡不住。” “我们离开,谁来保护补给站?长官,我愿意留下!” “我也要保护补给站。” “我也想,但是,要服从命令。” “快点集合,上帝啊,你们这群懒惰的家伙。”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长官。” “亏我以前很信任他。” “我也一样。” 扭扭曲曲的队伍走出垂头丧气的感觉,霍夫曼放下望远镜,转头吩咐道。 “比朔夫,让大家休息,四十五分钟后突袭,着来这个补给中心不小,想来我们会打断敌人的防守计划。” “遵命,长官。” 从审讯中得知这个集团军的补给中心,霍夫曼马不停蹄直插而来。 可见的驾驶员全是换装的法国军服,其余士兵躲在军篷布下,上演一出瞒天过海之计。 热咖啡盛在水杯中,缴获的巧克力分发下去,士兵们恢复着体力。 班长把一颗颗9毫米巴拉贝鲁姆手枪弹压入弹匣,步枪手清理枪膛,转轮手枪倒出子弹,再一粒一粒地装填。 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士兵们仿佛不关己事,无动于衷。 呲呲的点火声,香烟被点燃,霍夫曼习惯了用烟斗抽烟,装逼的感觉就是爽。 一个有追求的男人,权财酒色四项,是毕生之好,无法脱俗。 烟雾缭绕,士兵们的脸若隐若现,信仰来自于神化,殊途同归,东西始终如一。 时间在青烟中消失,枪支擦拭干净,万事俱备,只欠信号。 吹吹烟嘴,轻轻擦去烟油,把烟斗放入下口袋里。 站起身来,手一拎冲锋枪,士兵们见状纷纷起身。 冲着比朔夫微微点头。 “格拉佩尔,一班负责中路,贝特曼,二班负责右翼,舒尔特,三班负责左翼,无规则交战,明白吗?” “遵命,长官!” “现在对表,十分钟后攻击开始。” 补给站内,塔巴利上校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大声地吩咐勤务兵。 “比洛特,给我倒杯香槟,要那20年的莫尼耶皮诺,昨天那一瓶。” “好的,长官。” 勤务兵比洛特殷勤地拿起一个玻璃酒杯,从酒架上左挑右选找到点名要的那瓶酒,咕咚咕咚倒了多半杯。 “长官,酒来了。” “谢谢。” “喔哦,比洛特,我需要用香槟酒杯,你知道吗?天呐,我已经告诉你三遍了。” “抱歉,长官,我马上更换。” “算了。” 塔巴利上校不耐烦的挥挥手。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舒服的小表情。 “叮铃铃。” 电话响起,一只手伸出去,斜拿在耳边。 “喂。” “塔巴利上校,你那里怎么样?有没有异常发生。” 塔巴利心里一阵慌张,椅子被推的吱啦一声,手忙脚乱站起来,香槟泼在军服上。 心里越慌,手脚越乱,啪的一声,酒杯在地上摔成无数碎片,反射着酒红色的光。 “该死的。” 嘴里嘟嘟囔囔骂了一句,左手抖一抖军服。 “怎么了?塔巴利上校,你在做什么?马上告诉我!” “将军阁下,没有什么,当然我不是骂您,一只猫跑了过来,上帝啊,可真讨厌。” “你是军官,是高级军官,塔巴利上校,你应该镇定自若,注意影响。” “是的,谢谢您的教诲,我想我只是没有睡好。” “该死的,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有没有什么问题?” “哦,将军阁下,辎重运输队少了三支队伍,我想帝国人渗透进来了,不过请您放心,我安排皮耶尔上尉率队去剿灭他们了。” “皮耶尔?” “是的,将军阁下,他参加过欧战,获得过十字勋章,能力非常强。” “好吧,我期待你的好结果,我们要为保持国家的精神和荣誉而战!” “请放心,将军阁下,目前很平静,我会管好这里的。” “我相信你的能力,不会让我失望。” “是的,想来胜利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来。” “再见,将军阁下。” 恩克弗小跑着走来,汇报着电话内容,霍夫曼看了一眼手表,进攻马上安排。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嘟嘟的忙音声,塔巴利恼火得很,大声的喊道。 “比洛特,该死的,过来清扫一下,再给我倒杯酒,不要搞错了,我要香槟杯。” “是的,长官,香槟杯,我先给你倒杯酒。” “好吧,好吧,快一点吧。” “该死的猫!” “哦,长官,我们这里没有猫,所以有老鼠。” “上帝啊,快把酒给我。” 哒哒哒,急促的枪声,如爆豆一样密集。 “哐当!” 门被大力踹开! “啪!” 酒杯再次泼在军服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 又是一片酒红色的光。 第144章 麦浪 “猫?哪里来的野猫?” 塔巴拉上校惊叫一声,军服没有时间去擦拭,面对闯入的帝国军人,惊慌失措。 人说话有时很邪门,常常会一语成谶。 比朔夫伸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子。 “我们是虎,笨蛋!敢嘲笑帝国军人,真是该死!” 汉斯虎还没有变成肥宅猫,怎么容忍别人诋毁。 “长官。” 霍夫曼的皮鞋踩在碎玻璃上,钢钉压得一阵吱嘎乱响。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养得有绿植, “生活过的不错,这酒都不短时间了,还是你们会享受。” “少校先生,我投降。” “投降?可以,先把账本拿上来,让我看一下库存。” “明白,少校先生。” 文件夹分门别类,小到子弹,大到火炮,应有尽有。 “四门m1934型105毫米野战炮?” “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 “拉弗利S15t 轻型火炮牵引车?” “洛林37L坦克后勤牵引车?” “雪铁龙t45重型卡车?” “为什么不拉去作战?” 霍夫曼坐在椅子上,快速翻看着,嘴里不停的啧啧,储存物资之丰富,让人感到惊艳。 “少校先生,补充物资刚刚运到,未接到调拨命令。” 按部就班,循规循矩,是军官高层给了信心和勇气。 “施耐德,倒杯香槟给我。” 霍夫曼放下账本,收获确实丰富,集团军的备用物资。 “我来,少校先生。” “不,不用你动手。” 施耐德随手拿起一个杯子,从酒架上倒了一杯酒。 “这是红酒杯,香槟应该要用专门的香槟酒杯……。” 法国人特有的矫情,霍夫曼没有正眼看他,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既然这么爱喝酒,那就连酒瓶子一起吃了吧,享受下生活。” “比朔夫,安排一下。” “遵命长官。” 地上的碎玻璃渣扫到一起,连人一起带了出去。 补给中心的枪声还没有停歇,渗人心扉的惨叫,如同地狱的魔鬼爬了上来。 生吞玻璃是一门神奇的功夫,不知上校的道行怎么样,尸餐素位,活着也是浪费黄油和面包。 “走,出去看看装备。” 战场上是长官走在后面或中间,周边是挡弹的士兵。 车辆一字排开停在院子里,士兵们正在肃清敌人。 眼前的洛林S37L全履带装甲车,绿色涂装,色调比较偏灰,长4.2米,宽1.57米,高1.29米,空车重5.24吨,货厢载重810公斤。 主动轮在前,诱导轮在后,挂胶负重轮,真奢侈,帝国缺橡胶啊。 霍夫曼摇摇头,找到操作手册和维修手册,大体翻看一眼。 144升油箱容量,70匹马力的德拉哈耶135直列6缸发动机,最大行程137公里。 尾部都配有一台全履带拖车,宽度为1.55米,高1.33米,长2.7米,载重量为1890公斤,搭载着一个装有油泵的565升油罐。 “法国人的装备不差,奇思妙想,只是高层固守,没有为祖国献身的勇气。” 霍夫曼依次看完装备,心里很是感叹,没有缴获西欧各国的装备,帝国不会这么快扩军,同样不会膨胀的失控,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制式化和统一化,追求勤务性才是正途。 “长官,这次的火炮是不是不用上交了?” 格拉佩尔激动的说道,炮兵的重要性无需多问,是个士兵都懂。 “是啊,长官,上次缴获的火炮,都被统一收走,我们的作战力下降很厉害。” “帝国当下正在执行红色计划,我想法国人撑不了多久,这些装备我有安排,同样把它作为备用。” “比朔夫,安装炸药,我们把建筑炸掉。” 霍夫曼想了想,要掩人耳目,烧个清白出来,如何打击敌人的后方,体现部队的功劳,只有爆炸,一了百了。 比朔夫几人敬礼离开,去埋炸药。 回到办公室,塔巴拉上校的军装做工不错,官兵平等只存在于基层,越往上走谱越大,下一次应该缴获件将军服装,增加点收获。 站在酒架旁,法国人会享受,古罗马时期的白垩岩酒窖是顶流。 拿起香槟酒,葡萄品种是黑皮诺、莫尼耶皮诺、霞多丽,还有一些莎当妮和比诺蔓妮。 香槟生产工艺要在白葡萄酒里加入糖与酵母菌作第二次发酵,生产出大量的二氧化碳成为气泡,开瓶时压力砰然声响。 “长官,已经埋好炸药。” “让士兵们集合!” “遵命,长官!” “施耐德,拿上香槟。” 迈出房屋门,沿着台阶走下。 “士兵们,恭喜你们,炸掉敌人的补给,对前线作战的帮助是巨大的,帝国不会忘记我们。” “诸位的奋勇作战,我看在眼里,现在我命令大家取出水杯,香槟酒是法国皇帝爱喝的酒,让我们一起尝尝欢乐之酒,喜悦之酒。” 等所有人的水杯倒满,霍夫曼举起水杯,大喊一声。 “祖国万岁!” 士兵们激情飞扬,大声的回应着。 “祖国万岁!” 声浪冲天震耳,人少精气足。 “现在,大家退出补给中心,起爆器安装好了吗。” “已经安装完毕,长官!” 霍夫曼摆摆手,所有人退了出去。 “右转,前进!” 霍夫曼如同闲庭信步,丈量着补给中心的每一寸土地,木制哨楼被从地上拔起,法国人的尸体保持着旧貌,在哪里倒下,就在那里趴着。 等再次走出来,起爆器的按杆被拉起,红蓝色电线接得结结实实。 “长官,要不要延长,我担心会?爆。” 突如其来的关心,虽然做不得真,听起来还是很舒服,很受用。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有道理。 “不用,上帝会保佑我们!” “全部隐蔽。” 霍夫曼想起个问题,还有隐患未解决。 起爆器转移方位。 缴获的物资只能收起来备用,受限于人手,原来的车辆足够使用,机动性够强,再多用处不大。 补给中心周边是一片片金色麦田,6月法国南部的小麦要成熟了。 翠绿的树林和金黄的麦浪形成鲜明对比,在蓝天的衬托下格外亮眼。 风吹麦浪起!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麦香。 收获的季节到了! 第145章 生病 “快~快快!” 急行军而回的皮耶尔上尉督促着部队。 连队没有携带重武器,只有几门m1937型50毫米迫击炮。 霍夫曼从镜目中看到士兵背负的帆布背囊,数据浮于心间,与同期14公斤的帝国Grw36轻迫相比,重量4倍差距。 按照纸面编制,第三警察团团火力应该装备18门81毫米sGrw 34迫击炮,和另外27门50毫米迫击炮,可惜没有全编。 至于12门park36型37毫米反坦克炮,27支pzb38\/39型反坦克枪 ,6门75毫米lelG18型轻步兵炮,只能在梦里。 不过老款的毛瑟m1918型反坦克枪倒有27支。 霍夫曼并不看好50轻迫,过度追求复杂化或许是帝国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路走着走着就偏了,惯性使然,无能为力。 轻迫佼佼者重3.7公斤,内部装有120克的tNt炸药,炮管长415毫米,发射距离70~460米,炮口初速每秒70米,每分钟射速20发,炮弹爆炸杀伤半径25米。 法国人同时拥有最进取的军事装备科研人员与最古板的军事将领,也是一种美谈。 士兵们跑得气喘吁吁,赶回来救场的意愿强烈。 眼看着到了门口,连队的人趴在地上,眼睛里除了谨慎,更多的是恐惧,毫无声响的营区,处处是诡异。 炮手装配迫击炮,弹药手打开10发弹药箱,做好射击准备。 “德伊,你带领一排去侦察。” “上帝啊,这可不是个好差事。” “不要废话,快点。” “好吧好吧,长官。” 一伙人稀稀拉拉的涌进补给中心,不同音调的尖叫声响起。 “长官快来,出事了!” 皮耶尔上尉从地上爬起来,留下一排预备队,赶紧跑进去一探究竟。 “上校!” “他已经死了,这是恶魔的行为!” “该死的帝国人!” 士兵们的眼睛红了,唇亡齿寒,地上的尸体有点悲惨,残肢断臂,剩下的胳膊不规则的扭转,肚子被剖开,塞了几个酒瓶在里面。 “上帝啊,我们要复仇!” 士兵们的情绪失控了,有紧张,有害怕,还有恐惧,怕这样的遭遇落在自己的身上。 “吱。” 起爆箱的拉杆被霍夫曼单手压下,电流瞬间连通雷管,埋下的炸药被起爆。 “轰” 巨大的爆炸威力,把烟尘送上天,形成一朵蘑菇云。 冲击波席卷着一切,躲在营区外面的炮手和预备队,就像成熟的麦浪,被风吹起,然后重重的落下。 嘴里耳朵鼻子里流出鲜血,挣扎着坐起来,捂着嘴,看着爆炸的范围,灰尘遮住了眼睛。 霍夫曼笑了笑,身后的士兵把起爆箱收起来。 风吹来灰尘,空气中的味道复杂,却不如此刻的人心简单,杀。 “一班留下,二三班戴防毒面具出击。” 士兵们打开圆形铁罐,套头戴上m38面具,上了刺刀,疏开队形。 刺刀见红,没有一个活口。 士兵们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送上黄泉路时,心里不会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杀戮的野兽本能,理智,残忍,有光。 在院子里的被掩埋在瓦砾间,靠近爆炸中心很难活下来,冲击波的震荡,让人的五脏六腑出现内伤,活下来就是神奇的命运。 “撤,撤退!” 士兵们捡起法国人地上的迫击炮,枪支弹药,向车辆隐藏处跑去。 “刚才的将军在哪里?比朔夫。” “这儿,长官,离我们大概有20公里。” 经过严刑拷问,审讯得来的结果,只是塔巴克上校遭受了点罪,幸好比朔夫比较仁慈,提前结束了他的痛苦。 “把法国人的Fm24\/29轻机枪架在挎斗上,可以冒充英国人的布伦机枪。” “明白,长官。” 两侧的树林像守护者,层层叠叠,飞快的向后飞逝。 小河边上,士兵们洗去手脸的灰尘,清理防毒面具的灰尘,用鞋油打理鞋子。 “威利古特同志,我的鞋子坏了,需要补一补。” 一名士兵起身,单脚用力着地一掂一掂的走过去。 “好吧,拿过来吧,同志。” 鞋匠威利古特表情严肃,从车上拿下工具,开始动手修鞋。 “瑙曼,可以煮些咖啡吗?我想同志们应该喜欢。” “好的,如您所愿,长官。” “谢谢你,瑙曼。” 瑙曼是随队的炊事兵,还有机械军士戈特弗里德,医护兵布拉施克,他们守在车辆附近,不参与直接战斗。 霍夫曼给他们配得是法国人的m1892转轮手枪和98K步枪,用以自卫。 炖肉大炮始终煨着食物,用来慰藉士兵们麻木的心灵。 战斗后肾上腺素的褪去,让人感到疲惫,乳酸积累在肌肉中,酸酸的。 “飞机!” “我们的侦察飞机!” 放哨的士兵通过战地电话传来情报。 “恩克弗,向师部汇报我们的本次战报,我们将继续伺机而动,剿灭敌人后方指挥部和补给站,为作战贡献自己的力量。” “明白,长官。” “比朔夫,写出战斗简报。” “长官,缴获怎么办?” “注明已全部击毁和炸毁。” “遵命,长官!” 发布完命令,拿起望远镜看向天空,铁十字涂装的飞机渐行渐远。 采用不断骚扰,打击敌人的后勤补给线的战术,通过打击敌人的薄弱环节来消耗敌人的力量,是游击作战或特种作战的精髓。 东大那可是游击的祖师爷,区区皮毛就能受益无穷,何况也是经过网络信息轰炸的青年,曾经困在信息茧房中,摸索无数年。 现在跳出来看,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警察师估计要干一段时间的治安师,维护占领区的治安和打击剿灭游击队,是重要责任。 左臂一抬,制服袖口上缝制着警察鹰徽袖标,算了,赶紧升职,早点调离警察师才是上策。 收回目光,喝着自己铝杯中的热咖啡,想着接下来的作战,小而精的作战方式,犹如精准的手术刀,直接捅在大动脉。 如果党卫队的高级军官,必须拥有一个绰号,想到这里,霍夫曼把咖啡一饮而尽。 淡淡的苦涩,我应该叫什么呢? 太阳露出遮遮掩掩大半天的脸,帝国肯定是病了,和人一样! 第146章 医生 想拿起手术刀,精准剔除病变的部位,为帝国续下命。 致力于做一名医生,像一名屠夫,可以做到庖丁解牛的神奇,不做大动变革,延续帝国荣耀。 霍夫曼猛然起身,身边的军官不约而同的同时起身,顺着视线四下张望,探索的眼神滴溜溜的转。 医生! 多么受人尊重的职业! 身边的声响,恍然大悟,又让大家误解了,只能将错就错。 “休息好了吗?弟兄们,要不要来点蜂蜜?我想配上我们的黑麦面包,好吃极了。” “喔哦,您有珍藏吗?长官,或许我们可以来一杯香槟庆祝一下。” 平易近人的关系,在作战以外的时间,不存在上下级,通俗的讲,不用装逼。 “我记得你,施梅德斯,你是第一个冲入补给营区的,你的勇敢和顽强,让我深受震撼,我想我应该给你申请一枚铁十字勋章,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要做出一些奖励。” 霍夫曼冷酷地笑了,光滑的脸上没有刀疤,这可是特意避免的,因为未来充满不确定性。 除了战争中导致的脸部受伤,原子刀技术的运用,军事训练中的意外,还有帝国民族尚武传统也会带来疤痕,好在伤疤集中在身上。 为数还不少,无数的实践证明,摩擦起来很有感觉,凹凸不平,容易产生令人兴奋的战栗。 “施耐德,把我的冲锋枪拿过来,还有弹匣袋,谢谢。” “我记得上一个,这样让我做的士兵,是格拉佩尔,他已经晋升为上等豁免兵,对于优秀的战士,帝国从来不会辜负他们,当然我也一样。” 伸手接过施耐德递过来的mp40冲锋枪,大喊一声。 “全体起立,上前。” “你真是个幸运的小伙子。” “加油!” “做的棒极了!” “名至实归!” …… 当施德梅斯从快速集结的队列中走出时,很多士兵在恭维他,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那是激动和兴奋。 “向您致敬长官!” “我为你感到骄傲,施德梅斯豁免兵。” “从我的手里接过的不仅仅是一支冲锋枪,更是帝国对我们的信任,是对我们忠诚的回报,胜利万岁!” “胜利万岁!” 抬手礼。 按照法规要求,就算是国防军士兵,在不佩戴军帽和钢盔时,不允许行标准军礼,那么,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不言而喻。 可以在集会中不行礼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加肯定,肯定会被判定有消极意识的对待国家政权,从而被投入集中营劳动改造。 “接枪!” 生活需要仪式感,注重荣誉的帝国军人更在意这些。 小伙子的眼圈红了,郑重的接过枪,行了一个持枪礼。 “继续努力!” “谢谢长官!” “好了,每赢下一场战斗,正如施德梅斯所讲,我们需要庆祝一下,我要感谢他给了我提醒,或许是我们胜利的次数太多了,已经麻木了吗?”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士兵们哄堂大笑,笑声不同,但喜悦之意压抑不住。 “不,我们保持着足够清醒,我想说,每一次胜利都很重要,荣耀属于帝国,属于我们!” “我们应该吃点好吃的,把法国人的馈赠拿上来,不要顾虑,吃完了,法国人还会自愿奉献出来,我想,我们会教会他们,学习如何自愿。” 施耐德几个人去给瑙曼帮忙,而霍夫曼拿起士兵的98K步枪,开保险拉开枪膛,一颗黄澄澄的子弹被抛壳钩拉出。 “枪很干净,一名真正的战士,要认真的对待手中武器,它是最真诚的朋友。” 弯腰捡起子弹,在身上擦了擦,没有变形,重新装填进去。 “现在,就让我们开动吧,拿出我们的刀叉。” 雪茄、香槟、美食,还有笑逐颜开的士兵们。 “我这次要寄更多的食物回去,或许等我们打入巴黎,会买丝袜口红寄给我的未婚妻,我期待接下来的休假。” “梅耶,你要结婚了吗?” “是的,莫里德,我想邀请长官,去给我证婚。” “你应该告诉他,我想只要有时间,他一定会去的,他对待我们就像对待兄弟一样,应该还会送给你丰厚的礼金。” 士兵莫里德边使劲的咀嚼,边开口说话。 “天呐,我可不是看在马克的份上,我是真心实意的。” “好吧,长官早就准备好了礼金,从之前的缴获分利中设置的基金,除了少量分下来,大部分都在这个基金里。” “光明之家!” “是的,不过这是保密的,对新加入的警察师士兵不开放,我们共同为之奋斗的,为了我们的家庭生活,不失去希望。” “我听说最早的几个伤残老兵在慕尼黑庄园里养老。” “没错,他们的家人也过去了,我有个堂哥在那里,斯维娅夫人对他们很好。” “是贵族吗?” “中将校长,老容克。” “那我们真的是幸运。” “再给我两勺蜂蜜。” 把制度规范化,秘密结社,霍夫曼把自己的士兵用利益和忠诚维系,全部整合到光明之家名下,为了发展,以后还会把士兵们打散推上去。 其实等级在管理诞生的那一天,划分为三六九等区分阶级,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只要有管理,有组织,就会有不公平,如同有阴必有阳,有阳必生阴,道家和道教截然不同。 霍夫曼不回避问题,选择直面现实,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人信服,所以神秘学的手段必不可少。 吃饱喝足,血液被消化系统抽调,供氧不足,脑子会犯困,士兵们裹上帐篷布,席地而卧。 西方人的陋习,皮粗肉糙毛孔大,身上脏兮兮的一样上床,大人小孩一样,或许是像元首宣导的,帝国人是从土壤里来的。 于是青年团下农场参加集体劳动8~9个月,从少年团抓起思想教育,训练严格的团队精神和工作热情。 霍夫曼想起24岁就成为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全国青年领袖的巴尔杜?冯?席腊赫,那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21岁进入国社党的领导层,今年33岁,他能做到,自己也一定能够做到。 不就是课本上充斥着古代英雄故事和Nc名篇,早已失去基本的文学性,一个趋于一体化的独裁社会。 霍夫曼心里从不排斥,甚至莫名的有点兴奋,说不出来的原因。 “好了,出发!” 第147章 庄园 麦田里已经有农民在割麦子,车队的驶过,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一支奇怪的英法联军,风驰电掣,从不为小股法军停留。 霍夫曼想起一句词,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这位将军阁下躲得可够远的,不在兰斯城,后撤离战场至少有20公里,他怎么指挥?难道有透视眼不成?” 比朔夫想不明白,他一个小小的军官都知道,没有第一手的情报来源,如何做出正确的战场应对。 “东方有句话,纸上得来终须浅,打仗必须要考虑实际动态,躲在安全的后方,喝着香槟,吃着美食,怪不得法军会败。” “应该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秘书。” 比朔夫说顺嘴了,一溜神冒出来,只感觉长官不善的眼神好像多了看了两眼,心里有点凉。 卧槽,长官除了喜欢抵前侦察,对下面人大方,其余的与其它高官没有什么两样。 好像工作找个秘书,生活上的秘书还没有调来。 汗一下子流了出来,被吹进来的风瞬干。 窒息的感觉一闪而过,幸好幸好,长官说话了。 “没错,就让我们去会会他吧,天快黑了,或许我们可以在将军官邸里过夜。” 士兵们情绪亢奋,油门踩低一麻线,车速至少快了二百五十米。 哨卡的卫兵斜背着枪,昏黄的灯光下,对影成三行,手里的香烟,时明时暗,轻轻地燃烧着身体,取悦着手指主人。 将军的庄园驻地,戒备森严,霍夫曼没把士兵放在眼里,只看到院子里停了不少载具,想来维修排会有不少的零配件。 “长官,还有装甲车!” “比朔夫,四处都有暗哨,狙击手压制,做秘密潜入,弟兄们,一路走来,夺取绍米齐野战机场,干掉维莱尔阿勒朗的补给中心,正是有了你们的勇敢和坚强。” “现在要占领贝讷诺鲁,这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只要我们守住四周,就像网中捉鱼。” “对面敌人第57步兵师的指挥部,兵力的捉襟见肘,敌人防守力量不会超过200人,给我们带来威胁的,装甲车机枪手,还有他们的迫击炮,狙击手专门干掉他!” 霍夫曼说完话,看向泽尔曼。 “长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在战场上,只要心怀大义,心中无畏,自然就会躲着你走,如果不刻意去想死亡的事情,就不会害怕死亡,就算牺牲,我们将进入天堂!” “把车辆集中做好隐蔽伪装,记住,不需要仁慈,骑士精神是在胜利以后。” “我们要的是速战速决,不与敌人拖延,尽快结束战斗。” 国防军高级军官欠缺“理智性纪律”,常常因个人的私心贪欲,计划执行中出现不同程度的扭曲,速战速决的计划破灭,综合国力差就不应陷入战争的泥潭。 “请长官放心,我们就像煮过的餐刀,切开香喷喷的黄油般容易。” “上帝保佑!” 霍夫曼取出cZ27手枪,退出弹匣检查一番,拧上消音器,一拉枪套上膛。 “十五分钟后各就各位。” 把枪放在车上,换上法国人的军装。 “谁的个人格斗厉害?” “二班长克拉内福斯擅长徒手格斗,三班长斯坦曼鲁道夫擅长冷兵器格斗!” “很好,我们真是藏虎卧龙。” 霍夫曼伸出手握了握,表示鼓励。 “我需要士兵,你们还需要负责指挥进攻,是不可离岗的人才。” “谢谢长官!” “我推荐梅耶,来自于弗赖堡,会说法语,拳击手。” “把他叫过来。” “明白。” “梅耶?” “是的,长官。” “拳击手?” “是的,州里65公斤级冠军!” “非常不错。” “跟我去执行任务,怕不怕?” “不怕,大家知道您会魔法,是天使。” “换上法国人的枪。” 摩托车突突的往前开,传来的马达声,让哨兵提起精神。 “有人了,注意点。” “英国人的摩托车。” 随着车辆灯光的上下跳动,摩托车来到跟前,大灯没有熄灭,眼睛对光线的变化比较敏感,左手抬起来,挡在眼眶上,眼睛轻轻一眯。 “噗噗!” cZ27手枪发射的是勃朗宁7.65*17毫米子弹,容弹量8发,重670克,枪管长99毫米,射程50米。 撸枪是专业的,拼的就是手速,死亡发生在思绪反转之间。 轻轻的声音响起,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信号灯发出三长两短,士兵从两侧冒出来,跑起来的步伐,竟然又跑出来一个调调。 电话线首先就被剪断,瓮中捉鳖,还要什么联系。 沙袋正在围成半圆形掩体,架好法国人50毫米迫击炮。 摩托车继续向前,挎兜里的霍夫曼更换完弹匣,又拿出一把子弹压填旧弹匣。 庄园的房顶上,设定了几盏探照灯,不断的照射着院子里的情况。 巡逻的哨兵走过来,准备上前询问,探照灯在身影上定了定又移开,没有放在心上。 检查流于形式,浮于表面怎能看到内在的问题。 梅耶的左勾拳确实厉害,一拳就干蒙第一个人,功夫不是吹的。 消音器噗噗作响,枪法又快又准,只打乳下三寸。 后面的一名士兵已经从肩上拿下步枪,正在慌乱的开保险拉枪栓。 霍夫曼的眼神瞟到,左手出现一只飞刀,倒扣在手,向外一甩,嗖嗖,噗,正扎在咽喉。 五个巡逻兵倒下去,木制哨楼下,士兵们在小心的攀爬。 嘴里叼着匕首,减少二次取刀的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需要给他们创造一点时间。 拆换弹匣,不能等到把枪里的子弹全打空,浪费时间。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时间就是生命! 扫来扫去的探照灯定格了,因为,发现了异常,两个人站在光里,脚下是倒下去的士兵尸体。 太猖狂了! 怒火中烧,却没有忘记拿起手中的铁哨,刚想作势一吹。 鼓足的气找到突破口,从喉管里夹杂着鲜血喷出来,激起阵阵泡泡。 爬上去的是m34机枪手,探照灯动了,把整个庄园前前后后,覆盖的清清楚楚。 要的就是插翅难飞! 第148章 中将 几个士兵相互架成搭桥,轻轻弯腰,苗条而修长的士兵助跑几下,一脚踏上,借着士兵向上抛掷的力量,一跃而起,扒住窗台翻身而上。 上面垂下绳子,几个士兵麻溜溜的爬了上去,其中就有施德梅斯。 霍夫曼轻推庄园的门,只是虚掩。 身影一闪贴进去,眼睛一闭一睁适应光线变化。 左手里的子弹,一粒一粒的压入弹匣,特有的金属摩擦,像电报的按钮声。 房间关着门,里面有透出来的灯光,滴滴滴的机器操作声,很有规律。 从窗台翻入的施德梅斯掏出匕首,疾步走向房间。 鼾声此起彼伏,伸出手做个手势,匕首从刀鞘中被逐一抽出。 按照训练的要求,割断左侧大动脉,流程就是,捂住口鼻,轻轻一划,稍微用点力气,停顿三秒钟,自由行走的花。 速度行动的非常快,警卫的房间,和长官住的房间自然不同。 八人铺,六人铺,双人标间,豪华单间,豪华套房,级别不同,待遇不同。 二楼爬上来的士兵,还有贝克尔,洛萨,比特尔,布兰德纳,卡默霍夫。 施德梅斯分成三人一组,一人持枪用来做最后警戒,其余两人用匕首解决。 空气中的味道,慢慢的变了味,顺风荡漾的是狗吠,汪汪汪。 一条黑色的法国短毛牧羊犬藏在门后弓着背,前肢低俯,做出准备撕咬的动作。 士兵们停下脚步,试图寻找狗的藏身地,被狗撕咬,显然不是一件愉快的回忆。 霍夫曼在楼下听到狗叫,就知道秘密潜入不可能了。 飞起一脚踹开门,手枪不断的点射。 梅耶拿着法国人的转轮手枪作着警戒。 庄园醒过来,人喊狗叫,空气中弥漫着慌乱和紧张。 砰。 梅耶手中枪响,从另一侧房间里跑出来的值班士兵,被击中,子弹钻出一个孔。 只能硬干。 霍夫曼一翻手,从腰里取出p38,清脆的拉机上膛。 “梅耶,把所有的灯打开。” 嗵嗵嗵。 房间里灯亮了。 “先生们,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遵从骑士精神,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我以希莱姆领袖的名义发誓,会绅士般的对待你们,请珍惜机会!” 空气变得沉重,让呼吸感觉有点难受,巨大的压力,面对生与死的选择,做出决定同样需要勇气。 “放下武器,意味着战争结束,在战场活下来,是上帝的旨意,希望你们能够遵循命运的指引。” “我们一样信奉上帝,来到这里是受到它的征召,遵循内心吧,你们一样是勇士。” 说服自己,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合理的,或者是听起来比较漂亮的借口。 白旗飘飘,开门声此起彼伏,列队走出来,在门口整队集合。 “非常好,先生们,我想你们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停火意味着安全,大家都知道。” “那么现在请报上你们的军衔,谢谢你们的配合。” 霍夫曼看到那条会叫的狗,狗仗人势还在呲牙咧嘴,畜牲就是畜牲,不知道自己的境遇。 “这条狗不错,我喜欢黑色的皮毛。” 扭头看向鞋匠威利古特,轻轻点头。 威利古特对揉制皮革有祖传手艺,而且心灵手巧。 庄园里士兵们开始逐间搜查,把尸体抬出来。 “先生们,你们的手足选择了另一条路,我想我应该给他们入土为安,我们的牧师会主持,现在需要你们挖个坑,把它们放进去,辛苦大家。” 身后的士兵们取下m38型工兵铲丢在众人面前,在机枪的友好关爱下,级别低的率先动起手来。 尸体身上值钱的物品一扫而空,等着被被丢入大坑。 庄园房间的清扫已经打理干净,士兵们终于可以轮流休息了。 “长官,庄园已确定安全。” 施德梅斯跑出来报告。 “比朔夫,我去全部检查一遍,看一下有没有敌人隐藏起来的东西。” “明白。” 法国将军生活得有滋有味,画作装扮着环境,名酒美食,霍夫曼边走边收边感叹,还是当官好。 巴洛克风格的庄园里有不少老物件,连使用的电话都不同,当了官,生活是美好的,未来是可期的。 “这?” 有一些震撼,线条造型风格,清晰地表明来自于东大。 一对景泰蓝缠枝莲象耳炉,铜胎掐丝珐琅。 以当下的眼光来看,美轮美奂! 有人说过,“没有东大藏品的博物馆不是真正的世界级博物馆。” 反过来想,岂不是一种另类的悲哀和耻辱? 别人做的零元购,却无能为力,还有那些文物贩子,所谓的强大,首先是信念上要自信,剪去辫子,几百年的跪下去,就怎么也直不起腰来。 手一挥,摆在空间小院的置物架上。 震惊只是一瞬间,在什么山唱什么歌,娘的。 霍夫曼骂了一句国粹,庄园里装饰品遭了罪,默默的承担无名之火,留下的痕迹证明,这里曾经阔过。 “格拉佩尔,检查一下地窖,把他们关下去,不要有地道什么的。” “明白,长官。” “恩克弗,发报,汇报战果,我部已攻占第57师师指挥部,俘虏夏尔?韦格安中将及军官团,现固守待变接。” “比朔夫,做好防守,哨卡安排讲法语的,或许他们会一个一个的自投罗网。” “少校先生,你们的牧师?” “哦,请原谅,伍斯特,过来。” “长官,你叫我。” “是的,你在教堂做过?” “对。” “现在,你是随军牧师了,去吧。” 伍斯特没有多想,应答后去找到木制十字架,重演一遍。 “打起精神,有人找不到长官,肯定会找过来。” 无线电波在空中不厌其烦的跑来跑去,有人是好消息,有人没有下家。 “警察师的霍夫曼少校战术很强,既然端掉敌人指挥部,对面的师就散掉了,怪不得他们的抵抗这么差,没有人居中协调。” “传我命令,凌晨5点整,炮兵团6发疾速射,全军突击,一鼓作气击溃他们。” 太阳翻了翻身,裹紧身上的被子,想睡个回笼觉,东方出现鱼肚白。 炮兵阵地上炮声震耳欲聋,烟雾缭绕。 “长官,联系不到师长,电话电报没有回应,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传令兵呢?” “已经派出四波了,没有回来。” “要不我们投降?” “我去向师长汇报,你们先顶住。” 说罢带上卫兵钻出工事,乘上雷诺汽车而去。 “投降,传我命令。” “打什么打?” “我们换衣服。” 传令兵刚刚跑出去,优秀的副团长换上便衣融入平民中。 第149章 结束 “师长在吗?” “在,正在等你。” “谢谢。” 团长从未停稳的汽车跳下来,匆匆忙忙行礼,往里面跑。 急促之下,没有关心士兵的模样和站姿,跑上台阶推门进去。 “他们站得很笔直。” 司机与副官说了一句。 两名卫兵走了过来。 “我知道,马上开…” 司机的手慢慢离开方向盘,沮丧的小表情。 车门被打开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开门,曾经幻想无数遍,这一刻把梦实现。 趴在车头上,腰间的佩枪连同牛皮腰带一起被解下。 手表,身上的钱财,还有戒指。 “先生,那是我的结婚戒指,可不可以留给我?” 司机可怜兮兮的陪着笑脸,笑的比哭还难看。 士兵看一看,笑着递了回来。 “你一定很爱你妻子,祝你早点见到她。” “谢谢。” “跟我来。” 一名士兵启动车辆,停好车,等待着下一只飞蛾。 宽大的地窖里,门被打开,光线透进来,灰尘在光线中跳舞,舒展着自己曼妙的身姿。 “下去吧。” 门被关上,地窖里一片混乱。 “你怎么也在这?” “是啊,你怎么也来了。” “我们团长。” 交谈无法继续,内容比较僵硬。 “我们也一样。” “他们会不会放我们回家?” “但愿吧。” “更有可能把我们送回去劳动改造。” “看来大有概率,他们对异见分子,所谓的消极分子,只要与主流不一样的,都会送去劳动改造。” “该死的法西斯!” “嘘,小点声,外面的还是警察部队,如果是武装党卫队,你刚才的说法就会被枪决。” “上帝啊,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被打败了。” 推开门的团长得到允许,郑重的敬礼。 “将军阁下,我部遭遇重炮袭击,士兵们士气很弱,我们扛不住了。” 背对着的将军,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慢条斯理的说:“抵抗不住,那就投降吧。” “你是谁?” “你不是将军!” “我?” 宽大的椅子转过来,霍夫曼站起身。 “我的朋友,战争结束了。” “帝国人!” 手忙脚乱的去掏自己腰间的佩枪。 打开皮套盖,掏了个寂寞。 “你是在找这个吗?” 霍夫曼的食指插在扳机圈里,m1935s手枪在晃呀晃。 “你?” “施耐德!” “长官。” “搜完身,带这位军官下去。” “遵命。” 团长表情木然,实在是想不通,手枪怎么会在对方手里,如果我能够掏出枪来,挟持对方,我会不会成为英雄? 脑子里像一团浆糊,越搅越稠。 稀里糊涂中,被推入地窖,又是一片嘈杂,全部是难兄难弟。 整理干净的制服悬挂起来,高顶军帽,不过丢在最边上,如同战力,受到霍夫曼嫌弃。 庄园门口停着几辆勒内?吉列 L 型摩托车,一辆雪铁龙traction avant型轿车,四辆雪铁龙t45卡车。 卡车配备73马力6缸发动机,长6.38米,宽2.33米,高2米,最高公路速度每小时60公里,采用坚固耐用的板簧悬挂系统,载重4吨。 想了想,收起全部卡车和一辆摩托车,吃独食是不对的,要善于分享。 几个赶来报告的军官还奉献汽车摩托车,就是品牌有点杂。 停着的潘哈德178装甲车,让霍夫曼开心不已,折算成英镑要,比法国轻型坦克还贵。 轻型坦克还不如装甲车好用,特别是在城市中。 隐隐约约的炮声停了,战斗马上要结束。 中午时分,霍夫曼知道胜利要来了,嘉奖令已经收到,来自于希莱姆的指示,他很快就会升职,或许会被包装成模范样板,毕竟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在发动进攻几天后,巴黎被宣布为不没防城市,虽然信息迟到,可士兵们高兴得欢呼。 1939年到1940年,帝国陆军45%的成员年龄超过40岁,超过半数的士兵只经历过几周的训练,整个战役可以看做是一次冒险。 战役的获胜,可以说是依托制空权的成功,当下是全世界经验最丰富,装备最精良,训练最有素的空军。 空军回应空袭响应时间最长在20分钟以内,更快的在10分钟,美妙时刻的洗地。 生活一下子进入慢节奏,法国人已经不想打了,一战的苦痛尚未过去。 第三警察团完成阿拉贡森林的任务,向霍夫曼靠拢。 霍夫曼知道警察师的军事任务结束了,下一步休整后会驻守巴黎,不过把这段经历看为最后的经历。 6月12日下午16:00时,第三警察团到来,依旧风尘仆仆,灰头土脸,就算有了卡车,也改变不了马车步兵的局面。 “坦克呢?” “被借走了,我们进攻森林没有多大的用处,被装甲师征调走了,法国人的刺猬战术,让他们损失不小。” 巴赫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吧,都是同志!” 霍夫曼摆摆手,集中坦克为矛头是闪电战的精髓。 “不过给了两辆卡车!” “行,还算平衡,对我们来说载具更合适,帝国缺油啊!” 如果不是燃料不足,信马由缰的古不帅隆不在肯定能提前堵死敦刻尔克,正所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 太多的因素纠缠在一起,如果非要说一个原因,那就是天意如此。 “士兵们怎么样?” 霍夫曼看向李希特,开口问道。 “警察死亡五人,伤20人。” 李希特回答道。 “在接受范围内,不要难过,只要征战,就会有伤亡,为了帝国,付出自己的生命是一种荣耀,帝国不会忘记他们,他们将永远活在民众心中。” “我明白。” “法国人估计不会打了,预计接下来就是驻守。” “我们驻守哪里?” “我个人认为,我们将驻守巴黎,因为装备比我们强的,要修整,我们算是中间,又是警察,具备一定的专业知识,正是舍我其谁!” “巴黎?那可是个好地方,真正的大城市,让人羡慕,时尚之都。” “让人期待。” 第三警察团的最新任务是行军至桑利斯,接下来的动向明朗化了。 第150章 演讲 部队沿着公路行军,农田被破坏,房舍倒塌,半木制结构容易燃烧焚毁。 路上的难民仍然很多,对未来充满着担忧,拖儿带女,杂七杂八能带的全带了。 “谢谢长官,谢谢帮助!” “帝国人平等对待你们,不用担心。” “其实你们留在家中更安全,法兰西的建设还需要你们添砖加瓦,战争快要结束,马上要恢复生产。” 霍夫曼笑了笑,擦擦手中的泥污,刚才逃难民众的马车坏了,下车亲自动手维修,这放在法军中是不可能的,仗快打完了,从上到下在立人设。 接受帮助的那一家只能不断鞠躬,却不敢多说什么。 “我去投奔表哥,看看就回来。” “注意安全!有事找帝国警察,他们会帮你们的。” 西欧民众没有公然反抗前,日子虽难还过得去,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元首的政策中,法国人是撒丁人,也勉为其难算是同一层次,和英国以及低地国家一样。 帝国推动的是整合,手段柔和,不过,现在台上的内政推手是养鸡小达人的老乡,无能之辈,霍夫曼甚以为耻,溜须拍马上去的。 帝国内的地缘政治因素带来的山头,同样复杂,从古至今,中外谁也无法做到真正的一言堂,随心所欲,往往高峰意味着最后高光。 高处不胜寒! 各类资源的调配和整合才是维持凝聚力的手段,人心一旦散了,离失败不远了。 霍夫曼看着不听劝阻的民众,面色未变,脸上笑眯眯的,反而使人更害怕。 乱世中活下来的以大家族为多,多方下注,家底厚经得起折腾,普通人往往没有一丝水花。 “他们还是往南跑?” “跟随大多数人。” 费德尔曼和几个参谋也帮了忙。 “南方的农产品收成肯定养活不了,人口增加,物资供给承受不住,帝国再取用一批,会出现饥荒。” “元首在党代会上说过,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生存空间,不是靠乞求和抗议来实现的,而是靠铁和血来实现的!” 众人点头称是。 霍夫曼看着挤在路上的民众,不过是盲目从众心理罢了,想当然的安全会更不安全。 “我们走,民众不容易,按照元首要求,尽量协助他们,他们可是军费来源。” 有交战的城镇乡村,基本上成为废墟,有人在翻找,试图寻找可用之物,男女老幼齐上阵。 看到军队理都不理,眼睛只不过是瞄了一眼,自行其是,丝毫没有担心。 只要不残酷镇压,血腥掠夺,普通民众是不会反抗的,谁来了也要收税收粮,政治与普通人无关,最多剥削的是几层而已。 尸体大都被埋下,抛开建筑物和地上的堑壕,不呼吸空气,没有多少战争痕迹。 维希政府成立就会恢复各行各业的生产,法国人遭遇的破坏并不大,甚至比不上欧战时的轰炸。 “工厂里的大烟囱还在冒烟,说明还在生产。” 费德尔曼看向远处的工业区,吐出来的浓烟张牙舞爪。 霍夫曼看向运河上的船只,河运未断,韭菜的生机勃然而发,给点阳光就灿烂。 只要不去撅根,情愿一茬一茬又一茬的被割,也不会生起反抗的想法,草民如草芥。 “进入休整,炊事做饭。” 车队顺顺利利来到苏瓦松,整个城镇打废了,残余的战场味道估计还要十几天才能消声灭迹。 倒塌的房屋也比在原野遮风避雨。 不少士兵寻找木材,用来给炊事兵做燃料。 寻找绳子扎成捆绑在卡车两侧,用来车辆脱困,可以用来做燃料。 霍夫曼其实在强调在训练,潜移默化的为东线做好准备,有些技巧会养成习惯。 食物的节约更是迫在眉睫,易得来的不会珍惜,士兵们吃着法国人的军粮,档次提上来了,霍夫曼急在心里。 从未得到就不会有失去,欲望被打开,很难压制,人说服自己非常容易,特别是所谓的坏习惯。 霍夫曼在营地里走着,看着士兵们的变化,感受着状态。 战争对普通士兵来说就是噩梦,现在大家祈祷这种噩梦暂时不要来。 士兵们脸上笑意盈盈,聊着天开着玩笑。 “士兵们,听我讲几句,看到你们的状态,我很不满意,帝国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们失去夺取自由的动力!” “元首说过,一个只懂得抗议的国家,是一个没有骨头的国家!一个只懂得抗议的政\/府,是一个没有骨头的政\/府!用大炮的震耳欲聋声让敌人颤抖,是我们军人天生职责,忘战必危!” 如何体现嘴上忠诚,霍夫曼借鉴经验,把元首的讲语奉为圭臬,时不时拿出来说一说。 对于一个把元首不同时期讲话拿在手中,时不时引用,有点谄媚,甚至是无耻的做法,无论心性多么坚定,西海一定会注意到,投其所好,让他扮演教主。 霍夫曼脸皮下不止是胶原蛋白,更多的是曲线救国的红色血液。 演讲吗,曾读过《论演员的自我修养》,那么多的大师,骗过了自己,才是演的第一层。 “我知道你们会说年龄大了,有了妻子,有了孩子,舍不得,有牵挂,可我们终究要为他们而活,去争取生存空间,你不付出,我不付出,谁来保卫民族,保卫帝国,想想那昂贵的面包吗?难道你们还想回去吗?” “英国人的大陆封锁制度,卑鄙无耻的对付过西班牙,对付过荷兰,对付过法国,对付过帝国,几百年来,他们和那些犹大金融,民\/主主义者联合在一起,试图扼杀帝国人民的政权,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而战!” 霍夫曼把士兵们当成观众,没事就要洗脑pUA一把,顺便锻炼自己的口才。 更通俗的是,在为自己造势,神棍就要有神棍的特色。 锥处囊中,锋芒毕露,方有上位机会。 藏锐在当下不可取,如果不折腾会死,干嘛不折腾折腾,万一死不了呢。 “长官,师部电报!” “长官,你的信件。” 同时来到,哪个更重要? 第151章 来信 “费德尔曼,处理下命令。” 电报随手递过去,自己的精力应用在研读希来姆和元首的信上,那是自己的关键所在。 车辆在颠簸,霍夫曼的身体像是钉在车上,纹丝不动,有那么一点严肃。 如同烧香拜佛前最起码先洗个手,虔诚的态度最重要,人情世故就是演戏,做给他人看,没有观众,再好的戏也出不来。 从希来姆信中抽出信纸,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对自己的鼓励,以来自慕尼黑的同乡表示祝贺,预祝在新岗位上的成长,并期待立下新的战功。 轮胎卡在坑洼中弹了几下,施耐德回瞟了一眼,只看到长官严肃的表情,脚下慢慢放缓车速。 神秘学的影响如预期中的强烈,影响之深,堪比那啥大裂沟了。 怪不得回信慢,盖世太保已经找到并刺杀掉提及的人,是安排人去求证,空口白话无人信。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容不得假。 几张照片,显示身上遭受过酷刑,而脸部保持着完好。 信中提及休假和婚礼,预计会与元首专门接见,要求时刻保持革命斗志,要有为党和民族敢于献身的勇气。 后面的话就是在拉拢,在明示,站到我的队伍里来,高官厚禄不在话下。 通篇信件,表达着浓浓的地域乡情,话里话外溢于言表的提携之意。 党卫队,就是全国领袖说了算,典型的一言堂,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人年轻,历史进程不等人,滚滚红尘往前。 撕开第二封信,看到对来自慕尼黑的年轻党员和军官的表扬,深以为骄傲,获得的战功足以证明优秀,关于提及的两个消息,已经多方确认,并期待见面。 霍夫曼收起信来,虽然期待见面,可小编决不同意写。 抛开这一些,会不会送套别墅庄园呢? 来辆奔驰770k不嫌弃,G4也可以。 嘴角起了弧度,笑着拆其余的信,看来自己要奉子成婚了。 一发入魂定乾坤。 匆匆翻看完,生活秘书的调动遭到驳回,理由是没有此类型调动,不符合流程。 草,不就是级别不够嘛,要是大区领袖,还不是一个电报的事,欺人太甚。 没有机会再续前缘了。 霍夫曼点燃自己的烟斗,心里有条不紊的安排接下来的事。 如果在法国还能留下索菲,回到帝国很难带上她,看来要珍惜现在的时间,不能把一日当一天用。 走走停停,照顾着为数众多的畜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索菲下了车,穿着深灰色开领外套和黑色天鹅绒连裤袜,不到膝盖的哔叽套裙搭和黑色及膝长筒高跟军靴。 头上戴着两边垂帘灰色圆形小帽,女性助手的灰色制服诱惑。 霍夫曼肃然起茎,长时间不吃海鲜有点想,法国的鲍鱼肥美鲜厚,而且多汁。 “少校。” 语气中充满温柔和妩媚,霍夫曼想起自己快要出生的孩子,心里冷静很多,再等等吧,日久生情,亦见人心。 “喝杯咖啡吧。” “我们这是去哪?” “巴黎,雷诺以保护巴黎为由,同时,为了避免巴黎市民的伤亡,它是不设防的城市了。” “明天我们将在8:00抵达城市,或许冯?博克将军会阅兵,整齐的普鲁士正步,穿过凯旋门,走过香榭丽舍大街,我们实现了祖辈的愿望,哦,抱歉,从情感上你可能无法接受。” “不,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 “哦,真让我感动。” “当然,在我的眼中,法国人并不全是孬种,并不全部只会投降,他们一样有英雄,值得去赞扬。” “谢谢你安慰我的情绪。” “没有广阔的战略纵深,纵然海外面积是本土面积的20多倍,可腹部受敌无济于事。” “法国虽然输了,可也赢了,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的投降,会让法国保存实力。” “我只是一个女人,你说的这些与我无关。” “好吧,是我的错,或许我们应该继续喝咖啡。” “当然,可惜没有时间和空间,我更想加一点牛奶。” “呵。” 霍夫曼摇摇手指,戳了戳。 帝国原本要发布的《告军人书》没有了,因为元首骄傲自豪的断言,进入巴黎将不费一枪一弹,一兵一卒,天佑帝国! 自信的底气在于霍夫曼的告知,双赢的局面出现在法兰西大地上。 这算是一场豪赌,倒也符合性格气质。 没有人能在巴黎投降前占领法国,统一欧洲大陆是强人的梦,不过只要有搅屎棍在,可能性不大。 民族意识形态完全觉醒,带来的是对抗和伤害,动不动被一小撮人带偏,利益总是难以调和。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 老祖宗早就说过了,只要有能力,就想多吃多占,人本性私且恶。 霍夫曼从不抱希望,几百年无法统一,谁又有无与伦比的魄力和能量。 “战争的结束意味着新的开始。” 霍夫曼在夕阳余晖中嘟囔了一句,随后看向远方的城市,自己当然不敢傻乎乎的第一个进入,那是找死,还是级别低的原因。 余晖中看去的不只是霍夫曼,一大票高级军官,同样盯着这座城市。 “元首说敌人不会反抗,他们会让出城市,现在看来又再一次证明,元首的预见。” “传我命令,明日凌晨7点钟入城,让士兵们准备好旗帜,修理仪表,我需要进入城市时精神抖擞,帝国军人的血性与勇敢,展现在巴黎市民面前。” “另外,军乐队一样准备,步兵方阵,骑兵方阵,自行车方阵,还有装甲部队,让大家打起精神来。” “明天我们将洗刷父辈的耻辱,帝国万岁!民众万岁!” 霍夫曼看到自己的中将师长,他正跟随在一大群将军中。 “我们也扎营吧,明天别人是穿城而过,追击敌人,我们是维持城市治安秩序,快速恢复商业生产。” 夜幕终将降临,黑暗笼罩着一切,远处的城市轮廓模模糊糊。 真正的解决之路在哪里? 又翻了一个身,好像兴奋的失眠了。 第152章 警衔 第二天,天蒙蒙亮,营地动了起来,青烟弥漫,炖肉大炮,野战面包连,卡车,汽车,摩托车,坦克,骡马,还有炮灰牛马没有一个闲着的。 连绵不绝的帐篷蔓延几十里,一座军营一座城。 霍夫曼同样不例外,索菲正在帮他把军服上的皱褶抚平,入城仪式自己排在最后,别人是雄赳赳穿过凯旋门去打仗,无需羡慕。 警察师全员驻守巴黎,按照冯?博克将军的要求,不能坠了帝国军人的荣耀,个个收拾的衣服笔挺,皮靴擦得锃亮。 刮胡子的士兵下巴一大堆泡沫,估计已经很难表达出此刻的心情。 营地上空洋溢着兴奋激动,还有夹杂着的个人崇拜。 这只是一次彩排,好大喜功的高层还要来一次,不怕劳师动众,耗费钱粮无数。 妈的,就是一暴发户的嘴脸和做法,有这钱不如多造几辆四号坦克。 位卑必言弱,不过极权国家就是这个鬼样子,什么叫成功就要大肆庆祝,纯粹的双刃剑,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不能不承认造势的宣传手法是有效的,激发士气和认同感,对外可以自豪的讲,民众自愿,只好顺应民意。 “霍夫曼少校,准备的怎么样了?” “严阵以待,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尽快恢复城市日常生活秩序,不要生出乱子,戈博士正在筹划大型庆祝活动!” “必将竭尽全力,将军阁下!” “坐,我同你谈谈。” “遵命,将军阁下。” “很有精神,我受全国领袖的命令委托,现在告诉你,你的职务要往上挪一挪了,他们把你的战功统计确认了一遍,党卫队作战部认为你可以挂上旗队长的军衔。” “啊~” 霍夫曼有些吃惊,速度是不是有点快? 想来神秘力量发挥作用,一切不可以常规来看。 下属党卫队和武装党卫队的职务,相互间也不能相等相通,留下非常多的人为操作空间。 政治生物长八百个心眼子还算是少的,犹善于挟裹民意和大势。 “恭喜你,霍夫曼旗队长,眼下名副其实了。” 说完话,从副官手里接过一个黑色公文包,转身递过来。 “多谢将军提携。” 花花轿子众人抬,霍夫曼赶紧敬个礼,接过包来。 两套领肩章,党卫队旗队长一套,警察上校一套,看起来有些别扭。 “当然了,领袖对你寄于厚望,我建议你在军队中,还是佩戴警察上校警衔。” “我明白。” “脚踏实地,好好干,法国战役结束,我估计要调回首都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看好你。” 领章上橡树叶一枚,摆脱了双闪电和银豆豆,升官就是开心的,没有上进心,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的上校先生。” 一双白皙的手从背后环抱住,脸紧紧的贴在背上,倾听着强有力的心跳。 权力是一剂重剂量的春\/药,对男女有疗效,持久有效。 “先准备进入巴黎,我们的快乐时光来了。” 将星云集,原本以为自己最后进入巴黎,结果成了第一批,维护城内秩序,简称保安。 警察师的士兵们匆匆忙忙进城,按照行军路线,设置哨卡,拉扯警戒线,苦逼的站在马路两边,与路灯柱作伴,像是250瓦的大灯泡,照亮别人。 6时许,摩托化部队从北面进入巴黎,集结在协和广场,不过部队阅兵走的是福熙路,大约有一万名士兵。 时间在流逝,步兵方阵,整齐划一的普鲁士正步,依次通过各种方阵。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们行着标准军礼,气势磅礴,杀气腾腾。 闻观的市民不敢大声说话,战败者本就没有尊严。 敞篷军用乘用车里站着敬礼,摄影师记录着胜利的瞬间。 霍夫曼站在凯旋门一侧,手举的有些酸,目送士兵们踱步而过,踢起的黑色皮靴倒也整齐。 行着持枪礼的士兵有些羡慕,通过广场和在广场执勤是两回事。 团指挥部设在一角,用帐篷布搭起作战屋,桌子上的咖啡壶煮着。 无线电台滴滴滴的不停息,长长的队伍让霍夫曼身心疲惫,不是人干的活。 “走了,我们去征用酒店做我们的营地。” 巴黎三分之二的居民跑路,很多大酒店、公寓空下来,闲着也是闲着,帝国指挥部正在建立。 “把法国人的米其林指南拿来,研究研究。” 哪里好玩,哪个酒店更好,巴黎的香水、美食、古迹,舞表演,剧院,餐馆,热情好客的法国人腾出足够多的空间。 “不要过于出名的,我们争不过其它部队,要低调奢华有内涵的。” “放心吧,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花费是法国人无偿支付,一切是免费。 “报告,帝国参谋部命令,所有在巴黎之帝国人,应避免与法国平民接触,禁止法国女人乘坐帝国汽车,或挽着手臂。” 费德尔曼敬门允许进来,递上最新命令。 看来参谋部不赞成自己的部队与巴黎人之间有任何接触,这可以理解,会消磨斗志。 霍夫曼披着一件睡衣,斜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伸出手点燃烟斗。 “把命令传达下去,女人太过热情,巴黎可是时尚和爱情之都,参谋部怕士兵们把握不住。” “是的,她们涂着鲜艳的嘴唇,黑色的眉毛,明亮的指甲油,处处展示自己的风马蚤。” 霍夫曼闻言笑了笑,看看自己的副官。 “不要只记得打仗征战,生活慢下来有另外的味道,去玩吧,不然她们以后的丈夫可不会感谢你的错过。” 脸上红红的副官双脚一并,敬礼准备离开。 “哦,对了,另外,宵禁做好防范,晚上十一点后全部关灯,严格检查进出的证件,至少我们负责的地方不能出现问题。” “明白,长官。” “让我们的士兵们举止得体,说话需要风趣幽默,向巴黎人展示良好的形象,有助于我们征服他们的心,让彼此都不再恐惧对方。” “明天开始,我命令,轮流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举行阅兵,人不用多,连级单位。” “遵命。” 大街上的三色旗不见了,被另外的旗子覆盖。 战争快要结束了,宣传的机器正在轰隆隆的开动。 第153章 巴黎 对帝国来说,巴黎就是天堂。 大量的帝国青年男女涌入这个城市,街道上挤满原野灰制服,还有灰色制服的女性助手。 指挥部为树立正面形象,军人上街必须整洁仪表,不允许影响形象的一切行为,通街看不到一个邋遢的帝国人。 考究的设计,做工精良的制服,佩戴的各类配饰勋章勋略,配合修长健硕的身材,慢慢从外观上切入。 爱情在绽放着花蕾,荷尔蒙充斥着空气,到处是酸酸的味道。 军乐团在繁华地段举办露天音乐会,从初时的无人问津,到几日后的水泄不通,帝国指挥部煞费苦心。 艺术无国界,总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用来自己说服自己。 城市陆续回来一些,相安无事的相处,绅士般的占领者逐渐被接受。 隐藏在深处的金融掠夺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帝国的货币支付如触手怪一样,深深扎根于血肉中。 直线上升的霍夫曼一样不例外,带着索菲在满大街扫货,服装首饰,化妆品,烟草,手表,还有食物。 黄金在巴黎已经没有存货,战争最后,自有帝国去帮忙搜集,还会贴心的存放在一起,无需四处奔波劳碌,坐享其成岂不是更美。 纸质法郎被焚烧一空,指挥部的愤怒可想而知,印刷需要母模,需要时间,涉及到许多层面,终究是牺牲底层的利益,成就某些人的沽名钓誉。 寄回慕尼黑的物资已经全部寄出,索菲熟练的打包,购买时还提出自己的选购意见。 霍夫曼倚靠在雪铁龙traction avant型轿车上,抽着烟斗,与乌利希多特尔聊着天,看着索菲笑靥如花从商店里走出来,腋下夹着一个细长的羊皮坤包。 店铺的伙计手里拎着几个袋子。 几个法国男人经过,低下头,愤恨的眼神一闪而过。 女性在战争中本来就是弱者,如果战后不向这些女人发泄,法国男人的名声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配给制度下,为了活下去,小义无错,伤害到男人脆弱的心灵,挥刀挥向更弱者,比懦夫还龌龊。 从扭动剪刀的那一刻,法国男人的体面碎了一地,再也无法捡起来。 “上校先生,怎么样?好看吗?” “非常漂亮。” 头戴黑色礼帽,穿着黑色长裙,丝质长手套,半坡跟黑皮鞋,衬得皮肤柔嫩。 “不愧是让我心动的女人。” “谢谢你的夸奖。” 索菲伸过头亲吻一下。 霍夫曼抽出一张小额纸币递给伙计。 “谢谢。” 伙计受宠若惊,弯着腰说道:“为您效劳非常荣幸。” 妓院门前大排长龙,生意兴隆。 “需要提醒他们注意安全,脏病是很难根治的。” 霍夫曼有些担忧,人太多了,罗马就是倒在脏病中。 多特尔顺着视线从副驾驶座上望去,不以为然的说道:“军医已经提过醒,必须要携带消毒粉和避孕套,否则就是军法从事,因为会传染,会判处危害国家安全罪。” “是吗?看来我不够了解。” 多特尔没有说话,典型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收回羡慕的眼光,心中长吁,红旗不倒,彩旗飘飘,长官真牛。 “如果我调回国,你计划怎么办?” 霍夫曼还是问出了这一句,斟酌再三,还是要做出选择,一日夫妻百日恩,这都干了多久了。 因为自己很快就要休假,接下来的安排也不知道去哪里,以自己的指挥作战能力,就和当年刘皇叔一个水平,团级足够了。 强行上去,只会误人子弟,人贵有自知之明,兵团级战役,自己想都不要想,不是简单的看看书就可以,除去一场场厮杀总结得来的经验,更多的是天赋。 自己的强项在哪里?自然是想着扬长避短。 党内教育可以做一做,管理岗位干一干,规避一些风险,提前出炉一些黑武器,和搅屎棍相对应的是神棍,偶尔带些物资。 个人的职业生涯规划,估计领袖和元首会安排,再往上走就是身不由己,按照资历和年龄,在这个级别上,估计要蹉跎很久。 前世一般般,再来一次,如果不是活生生吞了魂,取得1+1大于二的效果,同样会泯然于众人之间。 “你要走了吗?” 幸福戛然而止,让索菲的心情好同坐山车。 “作为一名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我们有了感情,我不想一走了之,我尊重你的选择。” “有些突然,让我考虑一下。” “好吧。” 车内陷入沉默,凝结的是抉择之果,霍夫曼对法国女人的开放其实不放心,绿油油的帽子是正常男人都不会戴的。 帝国女性相对的保守些,不会过份追求浪漫主义。 “你也有优势,首先不是佩戴六芒星的人,你有知识,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可以去国外看看。” 霍夫曼开导着,不想女人陷入思维怪圈,从而走不出来。 “我能回家吗?” “如果你愿意,当然可以,出于某些原因,正如我讲过的。” 霍夫曼停下来没有再说话。 “可我孤身一人,举目无亲,我应该怎么办呢?” 索菲哽咽着捂住脸,开始抽泣着。 霍夫曼拿出手帕递过去。 “我在巴黎等你,哪里也不去,你肯定会回法国休整。” 哭了一会儿,女人抬起头来,下定决心,恶狠狠的说道。 “好。” 如果最后连一个女人都无法照顾,那不是丢了男人的脸,怎么着也是站着撒尿的主! 何况对方通过初级考验,目前是可信赖的。 “我会通过关系,安排你进入政府工作,抽调一名退役的残疾老兵保护你。” “另外,还是用回原来的标致202汽车吧,要低调一些,我再留辆自行车给你。” “嗯,我听你的。” “生活上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霍夫曼看向窗外,从顶到下的红色旗帜处处可见,特权就是专用性,人类孜孜不倦的追求。 听说和谈正在继续,帝国对法国的伤害,永远不说英国对法国的狂轰乱炸,御敌于外,不在本土发生战争,是英美的底气所在。 任重而道远! 第154章 领袖 “嗯,你!” 未等霍夫曼有所行动。 刚刚推开酒店房门,索菲急不可耐的扑向霍夫曼。 或许是察觉到自身存在的危机,女人狠起来更加凶猛。 霍夫曼伸手去拿放胆爱,却被八爪鱼一样抱住,只好放弃抵抗。 套路无法使用。 花开花谢霜满路,潮起潮落水中天。 “你这是何苦呢?” “我想要一个依靠。” 索菲抬起潮红的脸,非常认真的说道,左手轻抚腹部。 霍夫曼没有出声,今天投降协议签署完,火车厢正在启程运回首都。 帝国内部的各种压力快要爆表了,唯一的出路,往别人家里伸管泄压,死道友不死贫道。 虽然是不请自来,终归是师出有名。 迷迷糊糊睡过去,事实证明女人比男人更会折腾,火力集中。 法国金库里可以跑老鼠,让预言可信度又增加几成,化身名至实归的神棍,只等着戴冠加冕。 “咚咚咚” “长官。”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副官费德尔曼。 霍夫曼拿开紧紧抱着的手脚,轻吻一下,对方的行为出卖了内心,害怕失去。 乱世中,如何活下去,不开挂,至少要上帝眷顾。 “领袖助理伊尔冈来电话,领袖邀请你共进晚餐,领袖将抽出30分钟的时间接见你,要求你做好准备。” “今天吗?” “是的,现在还剩下两个小时。” “好吧,估计是心血来潮。” 霍夫曼嘟囔了一下,摆摆手。 “让施耐德准备好车辆,多特尔和泽尔曼也带上。” “遵命,长官!” 穿什么衣服? 黑色制服,还是m36制服? 霍夫曼一时间难以下决定,不能以普通人的想法和目光看待政治生物。 五分钟后,霍夫曼下了楼,黑色的m32制服,崭新的皮靴。 党卫队巴黎总部所在地,据说是盎格人金融家族的物业。 建筑周边站满黑色制服的卫兵,有士兵上来检查证件,并指挥停车。 “霍夫曼旗队长,您的副官需要在一楼等候。” 霍夫曼冲着费德尔曼点点头,至于司机护卫是没有权限进入的,等级就是这么森严。 杀到希来姆面前,至少要过五关斩六将。 “弗里德队长,霍夫曼旗队长,已经预约。” 把霍夫曼带入酒店大堂的是一名叫里德的党卫队小队长,眼前的是在大堂值守的一名叫弗里德的高级小队长。 “请在这里签字,并交出您的配枪。” “请配合接受检查。” 两名表情酷酷的突击队员上来搜身,检查的很仔细,从头到尾,连靴筒没有放过,就差金属检测仪。 霍夫曼自始至终保持着微笑,个人素养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贵族。 习惯了,号称一切为了民众的帝国高层,从不敢孤身走入民众中。 西海一生遭遇无数的刺杀,高压政策下,要不乖乖服从,要不消消乐,生死是大事,自己排第一位。 写着那两个字的地方,除了收钱的,其余的难以进入,围墙和实枪荷弹的哨兵拉出天堑。 弗里德把配枪锁入柜子中,在登记本上写上柜号。 “霍夫曼旗队长,请跟我来。” 电梯口还有几名党卫队的卫兵。 抬手礼后,弗里德报告道:“艾希曼中队长,霍夫曼旗队长按照预约等待领袖接见,已经确认完成。” “谢谢,接下来由我负责。” “海特,带霍夫曼同志上去。” “请跟我来。” 拉开电梯栅栏,电梯里还有一人站着按电梯键。 出了电梯门,又移交给一名叫海因茨的人,有点像是被卖猪仔。 “请跟我来。” 党卫队的加入条件,身高必须超过1.74米,年纪小于23岁,不戴眼镜,身体健康,种族纯正,还需要通过体力、耐力、知识运用能力、快速反应能力、勇气的测试。 “赫尔穆特同志,霍夫曼同志应领袖之邀前来。” 办公室门口的卫兵站起来,拿出预约登记本,翻找到霍夫曼。 “请在这里签名,谢谢。” “请稍等。” 拿起电话打进去。 “霍夫曼旗队长应邀而来,他已经到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明白。” 轻轻放下电话,笑着说道:“请稍等,领袖还在会见其它同志。” “可以在那边坐一下。” 门侧摆长凳,老传统。 点头谢过,坐下来闭上眼睛,想着接下来说什么,如何说,他们都是高度敏感的人,心又脏又黑,因为从你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身边的呼吸声平稳,霍夫曼凝神,耳朵微动,听到房间里有不少人,还有打字机的声音。 叮铃铃。 “好的,明白,马上。” 接完电话看向霍夫曼。 霍夫曼起身走到门口。 门被拉开,一名年轻的金发青年走出来。 “加布里埃尔,秘书处第一秘书,伊尔冈同志在等你。” 随着进入房间,年轻的女性助手和队员正在忙碌着,穿过两间房,在门前停下,敲响门。 典型的官僚主义,太几把浓厚,恍惚间很熟悉。 “霍夫曼同志来了。” 伊尔冈起身伸出手主动握了握,有点过于热情,好兆头。 “请跟我来。” 再次穿过一间房屋,卫兵帮忙打开门。 “领袖,霍夫曼同志来了。” 双脚一磕,伸手敬礼。 等伊尔冈退下去,除了希来姆翻书的沙沙声,再也没有其它声音,诡异的平静。 看来是有事,要拿捏一把,敲打敲打,思绪联想到慕尼黑的事情,就知道瞒不过他们。 十分钟后,霍夫曼依然站得笔直挺拔,纹丝不动。 “坐。” “谢谢领袖。” 随手扔过来的档案。 “有什么要说的吗?” 调查档案? 霍夫曼看到页面上打印着机密字眼。 快速浏览一遍,好家伙,埃玛?约瑟夫?霍夫曼,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现在的住址状态,以及判断。 当然,除了不翼而飞的尸体查不到,嫌疑指向自己。 “报告领袖,我对帝国是忠诚的,天地可鉴!” 霍夫曼背后一身冷汗,把对付自己人的手段对外多好,情报漏得跟筛子一样。 “属实吗?” “大部分属实,我只是犯了男人该犯的错。” “元首和我对你表现出来的忠诚从不怀疑,这也是我接见你的主要原因,好在叫埃玛的女人是纯正的雅利安日耳曼人,否则你会被关入劳动改造营。” “我对元首和党是忠诚的,吾之荣誉即忠诚!” “好了,坐下,放轻松些,我代表党和你谈一下,你的预言是对的,那个喜欢高调的蠢猪,大放厥词,玷污了胜利的果实。” “我们没有找到黄金,没有找到纸币,这也符合了你的判断,元首和我有些担心。” 巴拉巴拉…… 第155章 誓词 二十分钟后,霍夫曼拿着两套文件走出,来自帝国和党的馈赠,必须承认他们很重视。 草,真正入了体制,有了固定编,他们不敢冒险再把霍夫曼丢到战场上,要求出任希来姆的特别助理,成玄学顾问了。 可这变相增加曝光度,不得不挣扎着活下去。 索菲以及卡西路娅等人,如同剥皮的洋葱没有秘密摊放在阳光下,只剩下唯一的秘密核心。 不用过多劝说,希来姆决定和戈博士结成联盟,一起对抗笨笨的迈耶。 政治不站队,想要在错综复杂的帝国关系中,游刃有余,左右逢源,那得有大毅力大智慧,否则根本不可能。 又不是黄金,每一个人都喜欢,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人视金钱如粪土。 坚若磐石的志同道合者,因为利益同样会分道扬镳,一时可以,从未有一世。 摇摇头,把尖顶黑色大檐帽戴好。 “对婚姻要忠诚,这是元首强调的,当然,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和元首不同,鼓励你们开枝散叶,另外,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的女人们 ,保证她们的安全。” 耳边响起希来姆最后的话语,说不清的意味。 那是把柄吗? 说不准哪天变成要命的铁棒。 自己还年轻,精子至少还有三十年的活跃期。 接下来的自己干好工具人就行了,享受下醉生梦死的高层生活。 “长官。” 费德尔曼看到霍夫曼走出电梯,起身去领配枪。 “回去。” 车上默契无声,没有人去问。 晚餐是一杯牛奶,配上进口黄油的白面包,还有一小份水果沙拉,慕斯蛋糕,几片西班牙火腿。 帝国推崇天然饮食,号称“雅利安人的健康奥秘”,但真正吃得起高品质食材的却只有特权阶层。 用廉价的土豆、白菜和剩菜炖成一锅的国民菜,只用于宣扬“领导与民众同甘共苦”的作秀中。 食物并没有让霍夫曼高兴,宣传口号喊得响亮,战争期间的饮食现实却赤裸裸地揭示出帝国社会的分裂。 战争带来的不止是死亡,更多的是饥饿,还有对未来的深深不安。 鲜明的阶级分化,帝国的民族共同体和无阶级社会只是个笑话和美梦。 夜色如墨,黑色笼罩着大地,巴黎实施宵禁,先从晚上8:00开始,管理还在磨合中。 巡逻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牵着狼狗的军官,试图从黑喑中发现潜行者和违规人员。 翌日一早,霍夫曼拥抱一下索菲,递给她一本特别通行证,可以出入帝国边境。 “仅限你使用,注意安全,帝国的触手比你想得多。” 霍夫曼只承认三个,其余的算是露水情缘,不过也有点多。 “费德尔曼,先挑选10人的卫队,其余的兄弟们要打散,各奔前程。” “长官,我们不打仗了吗?” “对,调回保安总局。” “问一下弟兄们的意愿,尊重他们的选择,以往的承诺不变。” “我跟着你,长官。” 施耐德没有二话,唯一能做的选择。 “嗯。” 接下来的交接霍夫曼没有再出面,上面就是直接调离,连人带装备,第四警察师还是那个警察师,没有一丝丝改变。 属于自己的嫡系部队被拆散,一部分转回国内升职做警察,一部分调回国防军,还有一部分转到武装党卫队,能升职的尽量升职。 另有几个人成为自己的贴身卫队,政治就是利益交换和捆绑,很多建议不便宣于口。 坦克装甲车卡车等装备,被抽调到其它武装党卫队,二线部队就是二线,逆天改命不可行。 时间一转,帝国在巴黎东北贡比涅森林中的雷通地区一雪前耻,民意沸腾了。 落后就要挨打,是世界上所有国家的生存法则。 丛林法则植根在光鲜亮丽的外衣下,民主自由是个筐,什么都能装。 火车在咣当咣当的前进中,一身黑色制服的霍夫曼看向外面的风景。 离开硝烟弥漫的战场,心中有些不舍,虽然吸烟有害健康,同生共死的战友情才值得信任。 身边带着十个人,依旧是m36野战服。 希来姆用的是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法,掌控欲望超强,国家暴力机器的破坏力是普通人抗不住的。 “长官,我们配备车辆吗?” 乌利希开口问道。 “这还用问?肯定会的,放心,肯定是帝国所产。” 费德尔曼抢着回应道。 枪支倒是标准配备,腰间的转轮手枪还是m1892。 “长官,这转轮手枪的子弹以后可不好找。” 多特尔呵呵一笑,有些担忧。 “这种枪也就一时,回去肯定会换。” 泽尔曼微微一笑。 “我会把你们也安排出去,记住我们做事的要求。” 包厢里,霍夫曼还是要对自己的人做好安排,提升级别,有利于以后。 “泽尔曼,你和海格力斯去新组建的党卫队军校狙击训练班暂任教官,领袖已经同意。” “费德尔曼,你也要准备,除去施耐德和乌利希,你们很难长时间留在我身边,领袖会不放心的。” 施耐德知道自己离开就意味着失踪,有时秘密知道的太多,并不见得是件好事,不过长官并没有亏待他们。 霍夫曼在背后走关系,正在把之前优秀表现的推荐去各类军校,试图编织更宽广的网。 “长官,只剩下你和施耐德两人?” “上面会安排人的。” 监视必不可少,多疑善变同样是政治生物的特质,人心只能朝最低处去看。 铁路两侧的农田里,农夫正在忙碌,辛辛苦苦为谁忙。 “听说意呆利被法国人爆锤,如果不是帝国伸出援手,他们可能会丢掉罗马。” “是的,我也听说了,打谁都打不过,可偏偏喜欢出头。” 火车进入帝国境内,餐车里一群休假军官嘲讽着盟友。 霍夫曼端起一杯朗姆酒,就着土豆炖牛肉咽下。 意呆利,战力神奇的国家,实在是无法评价,还有倭寇。 “不行,有些事要尽力阻止。” 欧战时美国最后的介入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协议就是用来撕毁的,必须要尽快退出《反共产国际同盟》,秋季的军事结盟更不可行,事实证明,这是最不可靠的结盟,各玩各的,给彼此的对手一个借口。 可党卫队的誓词怎么办? 那可是党存在的根本之一。 第156章 回家 心情在一瞬间变得沮丧,仔细想来,帝国这艘破船漏洞太多,眼下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历史的铁轮下,没有千年不朽的王朝,短命的只有一天,万岁只不过是美好的一厢情愿。 前世就一普通家庭普通人,网络上得来的信息和经验用于实践中,周围环狼伺虎,没有试错的成本,言行举止如履薄冰。 又是一口酒入喉,有些辣口。 看来紧紧抱住老丈人的大腿,充分利用人脉关系,是底气之一,就算受贬,也有去处和生路。 呀。 霍夫曼忽然想到自己能想到的,政治生物会想不到,或许布局已久。 真正的优势,就在于前世的信息,自己开的小挂,有些时候可以忽略不计。 眼神转盯着窗外,脑海里如火车蒸汽翻滚,嘴唇不断的在蠕动,一小段脱口秀哑剧。 反正政权就是争权夺利的游戏,大小各异的草台班子,时间是证明一切的最好武器。 庸人多自扰,呜呜的汽笛声让人们收拾心情,准备下车。 火车站外,黑色的奔驰540K前站着金发女人,粉红色花朵的帽子,太阳镜,望眼欲穿的看向出口。 两名腰间配带着毛瑟c96的残疾老兵笔直的站在欧宝闪电卡车前,穿的是棉花和人造丝混纺制成的白色训练服。 “夫人,火车进站了。” 斯维娅脸上微微笑,轻轻点头。 火车的汽笛声穿越建筑,隔着物体仿佛看到那个男人正在走下火车,满满的爱意随风起。 仿佛有所感应,霍夫曼望向旅客出口。 汽车没有直接开到月台上来接车? 不是权力不够,而是没有选择小小的任性。 这个要表扬,还是要批评呢? 霍夫曼的行李不多,还是领袖给的那个黑色牛皮箱,此刻拎在乌利希手中。 保持着行军队形,走的铿锵有力,皮靴铁钉踏踏作响,形成共鸣。 像是受到了感染,火车上下来的军人逐一列队,跟随在后面,成了一条独特的风景线。 “胜利万岁!” “胜利万岁!” “元首万岁!” 总有小道消息在传播,帝国的胜利让民众欢呼。 携带枪支弹药的霍夫曼一看就是战场上撤下来的。 口号如同流感病毒,迅速袭击人群,慢慢的拧成一股力量。 “怎么回事?” 驻守铁路的警察跑出来,几名盖世太保急忙拿上礼帽,一起跑向声音聚集处。 公共场所聚集或者有人试图搞集会,那是严重违反帝国法律的,超过三个人的政治诉求集会必须得到审批。 很显然,他们没有收到相关的文件,心中慌乱是必然的。 霍夫曼没有说话,只是带队做个表率,要是敢于来个月台讲话,晚上就会出现在劳动改造营。 内外宣传的口径必须统一,必须经过审批审核,帝国人的严谨刻板印象。 “原来是休假的军人。” 铁路警察抹去头上的汗,随手戴上大檐帽,长出一口气。 “民众太热情。” 隐身在柱子后的盖世太保,用手压压礼帽,混入人群中。 “亲爱的。” 男人刚一露头,斯维娅欢天喜地的奔向霍夫曼。 深深的相拥,大众广庭之下,霍夫曼还需要注意下影响。 “元首万岁!” 两名老兵敬了礼。 “霍斯,萨伊,很久不见,怎么样?” “长官,一切都很好,谢谢长官的照顾。” “嗯,我们先回去吧。” 集中在出口形成围观,不利于形象。 霍夫曼接过钥匙,先让斯维娅上了车,启动车辆缓缓而去。 卡车坐满士兵紧跟着离开。 身后的军人民众一脸羡慕,喊口号是一样的,出来后归于各自的生活。 “长官真幸福!” 乌利希目光中充满着憧憬。 宽大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巨幅的红色旗帜从上到下覆盖着,随处可见。 街上的咖啡店坐着不少顾客,自行车在穿梭,出租车在送着客人。 行人三三两两,生活是多么的美好,民众失去部分自由,换来的是吃饱穿暖,有舍才有得。 穿过城区,绿色植被映入眼帘。 “爸爸妈妈知道你回来,在家等你。” “我们应该一家人吃个饭了。” “是啊,妈妈一直说起你。” “你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们了吗?” “嗯。” 女人的手自然的摸向腹部,虽然才刚刚入床。 “真的要冠爸爸的姓吗?” 斯维娅语气柔软,眼中还是有一些忧郁。 “作为一名老牌贵族,没有继承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很理解。” “你不要有压力,不愿意就直接说出来。” “不会,我举双手同意,你也要支持,姓什么不怕,都是我们的孩子,还可以生多几个,你说呢?” “我听你的。” “对了,你养的那条狗呢?” “小二黑啊,它送给了李希特,坐火车不方便,铁路工作人员不同意。” “哦,你也要遵守吗。” “是的,或许是我的级别不够,我还无法制定规则。” 庄园的大门被拉开,几名老兵在敬礼,霍夫曼做了回手礼。 “他们都很忠诚,我在另一侧修了不少房屋,他们的家人也来了。” “做的很好,钱财不用担心,以后他们也是享受编制待遇。”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阿道夫?冯?恩格尔曼脸色严肃,几处刀疤显得凶巴巴,身边挽着手臂的是迪特琳德,慈祥的目光随着汽车转动。 “小白脸!” “你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年轻真好。” “我们也年轻过。” 汽车提前停下来,霍夫曼下了车。 “费德尔曼,去安排住宿,晚点来找我。” “明白,长官。” 施耐德从卡车上下来,接替汽车驾驶。 霍夫曼与斯维娅并肩走向恩格尔曼。 金银线编织而成的麻花状肩章上,缀着一颗将星,红色底板。 领章为金线编织的两片矢车菊绣于红色底板上。 “m32党卫队?” “是的。” “下次我不希望黑色的制服出现在庄园里。” “好吧,听从您的命令,将军阁下。” “恩格尔曼,你在做什么?” 迪特琳德凶了一句,狠狠的瞪一眼。 “路上辛苦了,赶紧进屋。” 老登不记得庄园还是自己的呢,晚上再收拾你闺女,一定要出口恶气。 再次抬头起来的霍夫曼满脸笑意。 第157章 筹划 “您的咖啡。” “谢谢。” 霍夫曼接过侍女递过的杯子。 “迪娜,都是老兵的家人,她们闲不下来,我想不如给他们一份工作。” “非常不错。” “我在另一边让他们养了些鸡,种了菜,可以补充我们的食物。” “天呐,我的斯维娅可真是贤惠呢。” “是吧,你现在才知道。” “不,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最完美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相互寒暄闲聊。 恩格尔曼虽然得到过确认,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问出来。 “你们的孩子,真的确定冠我的姓吗?” “是的,毫无疑问,我们已经商量过了。” 霍夫曼和斯维娅对视一眼,笑容可掬。 “好吧,我真诚的表示感谢,让我感动,自从斯维娅的哥哥尤贝尔霍尔阵亡在亚眠,我的生活黯然无光,这也是,我们俩人伤心的地方。”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有了我们。” “霍夫曼,你跟我来一下书房。” “去吧,男人总是离不开事业。” 关上房门,两人点着雪茄,沉默了一会,还是恩格尔曼率先开口。 “希来姆代表元首征求过我的意见,对于你的安排,我也无法插手,他希望我们,能够有效的沟通协调,作为武装党卫队和国防军之间的纽带桥梁。” 语气中颇有些无奈。 “利益是冲突的,最高统帅部和参谋部,不愿意希莱姆插手部队管理,这是无法调和的。” “你和我的判断是一样的,虽然国防军向元首宣誓效忠,可怎么做也不如掌握一支自己的武装力量,有些人并不是那么尊重元首。” “唯有用利益,用利益来捆绑,趁着现在,帝国的运势在峰头上。” 事实证明,哪怕目标一致,信仰一致,路线和看法以及所作所为,仍然差距巨大,甚至是天壤之别。 唯有利益才是永恒的,伟人说过,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你现在的职位是?” “特别助理,希来姆的。” 恩格尔曼没有立即回话,使劲的抽了一口雪茄。 “我想元首会有安排的,您应该很快就会升为上将。” “不得不说,元首在笼络人心这方面,非常得心应手。” “是的。” 霍夫曼从随身的牛皮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柏林的庄园,戴姆勒奔驰G4,哦,这是元首的车,难以想象。” “是的。” “看来元首对你很重视,我有点难以置信,或许不该有好奇。” “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您就是我的家人,我只是告诉他,迈耶在敦刻尔克,起不到什么作用,法国战役抢不到黄金,巴黎会是不设防的城市,诸如此类。” “上帝啊,你拥有未来的视角吗?” 恩格尔曼有些夸张的惊叫道,这个消息冲击量太大,有些失态。 “不,它只是我梦中的那片海。” 其实包里面还有一张纸,那是帝国银行的巨额支票,作为对霍夫曼拟定投资的支持,简单的说,只要这钱投了进去,就会公私合营,最终会变为党产,挂在霍夫曼的名下。 “所以说,我很快就会成为上将?” “是的,帝国的温暖总会覆盖到我的身边,因为我年轻,无法再升职。” “这样看来,你的姐夫,奥古斯塔,应该也升职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元首从不亏待自己人。” 霍夫曼有这个自信,只要不断胜利,一切皆有可能。 “我的副官费德尔曼,希望他去军校进修。” “我来安排。” “我会让他写个名单,还有一些可以进入装甲学校的。” “数量很多吗?” “都是跟我同生共死过的战友,他们值得信赖。” “虽然有点麻烦,但我想应该不是问题,少尉以下的军官,很多人会给你这个面子,只要不是高级军官。” 恩格尔曼稍微斟酌了一下,作为政治老江湖,很快就知道了这样做的目的的。 “我知道,我想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家族的荣幸,我有预感,斯维娅是个男孩。” “那就非常好,我会动用我的资源。” “围绕着财权和军权,内部斗争的非常厉害,我躲在慕尼黑,就是不想掺和的太多。” “元首会保护我的,我不会搅和在现有的利益里面。” “那就好,作为党的圣城,元首对从这儿出去的人总有一些莫名的信任和好感。” “所以,我会慢慢的把警察局的官员变成第三警察团的人。” “不要操之过急。” “我知道,所以还请您时刻提醒并督促,我也担心年轻犯了错误。” “我会的,我们出去吧,不能冷落了我们的夫人。” 晚餐邀请了几个士兵参加家宴,让他们欣喜若狂。 冷餐是普通人家,而权贵没有分得那么清楚。 法国的红酒,西班牙的火腿,意大利的奶酪,苏俄的鱼子酱,让士兵们大开眼界。 霍夫曼说出自己对他们的安排,又是一片欢呼。 “费德尔曼,在你去军校报到之前,把原来受伤退役的战友,安排到柏林庄园,他们将转到党卫队,保持战斗本色。” “长官,你的副官人选,还有护卫?” “这些不是我们可以安排的,我们要服从领袖和元首,但是庄园安全,我可以做主。” “施耐德,你与我相识最久,要不要去上军校?我可以安排。” “不,我坚决跟着长官。” 战场上子弹不长眼,难免会有伤亡,跟着长官多安全。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愿,你的级别我会调整的。” “乌利希,一年后,我会安排你去上党卫队军校。” “谢谢长官。” 霍夫曼敢于肆无忌惮的安排,就是想送更多的把柄在上层手中,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谁也不敢用。 好色贪财贪权,领袖和元首才会放心大胆的使用,不能去挑战他们的铁石心肠。 “你们保持着联系,之前的基金依然有效。” 什么样的组织最有效? 抛开成见,传销诈骗组织最有效,洗脑的手段和小词层出不穷,能跟得上时代潮流的更新迭代,与时俱进的神奇。 这一夜,基金的架构,定下大体的框架,发展的路线,军政齐头并进。 喝的醉醺醺的霍夫曼,一头扎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恩格尔曼的书房,灯亮了很久。 第158章 结婚 1940年6月26日,帝国保安总局特别助理霍夫曼上校,与斯维娅?冯?恩格尔曼的婚礼在低调奢华中举行。 出现在婚礼上的戴姆勒奔驰770K,让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大吃一惊,那是元首的座车,IA。 元首拥有wh、IA、lA、llb、llA等44辆奔驰车,所有的产权在帝国手中,只不过代表党在使用。 一众高层的全权代表,纷纷献上礼物时,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心里产生的震撼是巨大的。 礼物是丰富的,昂贵的奢侈品,应有尽有,甚至有人送了两匹战马。 八卦,猜测,所有的小道消息,穿梭在帝国的上空。 独裁的政权下,元首是帝国的化身,是言论的表率,一举一动受人关注。 价值3.9万帝国马克的戴姆勒奔驰770k,价格不是一般的美丽。 要知道,一名在前线指挥作战的元帅,月度的军饷加补贴才1200多帝国马克。 整车重量超5吨,一台200匹马力排量7655ml的直列八缸发动机,最高时速能达到 160 公里,世界上第一辆防弹汽车。 霍夫曼穿着一身白色m32制服,腰间挂着佩剑。 斯维娅一席白色婚纱,伴郎是费德尔曼,伴娘是另一少将的女儿。 “好好努力,可以少奋斗许多年。” 来自霍夫曼的调笑,让对方脸红。 当司仪念完古不帅手写的证婚词,在神父的主持下,婚礼顺利完成。 霍夫曼别出心裁的让摄影师,记录整个婚礼过程,用来做留念。 鲜艳的玫瑰花衬托着斯维娅的美丽,生活是如此的美好,真希望能够定格下去。 时间的大手来来回回摆了五六次,霍夫曼动身前去上任,斯维娅因为身孕留在慕尼黑,两人之间只是缺一张合法的结婚证明。 霍夫曼身边只剩下施耐德和乌利希两人,两个人的配枪换成瓦尔特p38,其余的枪支被党卫队收走。 慕尼黑的党卫队按照全国领袖指示,提供了不同颜色的几套m32制服,为领导服务,主打贴心。 火车走的很快,帝国对基础建设大量投入,交通网四通八达,铁路高速公路,出行非常方便。 “帝国的发展,真快。” “是啊,路过的城市都有高楼大厦。” “我们从失败中快速站起来,说明民族是强大的,帝国已经复兴。” “天佑帝国!” 霍夫曼听着人们的交谈,不乏赞美声。 元首说过,世界不过是适者和存,强者统治的丛林,一个“弱肉强食、优胜劣败”的世界。 权力的意志和社会达尔文主义,地缘政治论等诸多夹杂在一起,成为党的理论支柱,挖空心思披上一层神秘的光。 婚礼前夕,霍夫曼见到姐姐一家人, 姐姐也怀孕,生活条件得到改善,延续生命变成首选。 奥古斯塔升职了,上级突击中队长,还在警局挂有中尉警衔,肉眼可见的物质生活变丰富,别的不说,官员是专制国家最幸福的一批人。 霍夫曼虽然在武装党卫队和警局也有对应上校的军衔,但没有多少实际权利,不过,在保安总局拥有自己的一处办公室。 焕然一新的制服,让人清爽,黑色的邪魅,如同优雅的恶魔。 火车上的欢言笑语,感染着霍夫曼,帅气的制服和俊朗的脸庞,吸引很多少女搭讪。 热情奔放的让霍夫曼有点应接不暇,不过刚刚结婚就在外面搞三搞四,至少也要过那么两周,只好由施耐德和乌利希出面阻拦。 人们在大声的讨论着,去首都讨生活,好像是一种荣耀,如果能生存下来,那将是天大的荣耀。 帝国语言里好像没有轻音词,也没有儿化音,速度一快就显得铿锵有力,好像在争吵。 “长官,你是到首都任职吗?” “是的,就像你所想的那样。” “那你可真幸运。” 商人摘下自己的礼帽放在桌子上,试图套近乎。 “天佑帝国!” 对方是识趣的停止了交谈,显然,自己不是对方的小蛋糕。 也有雍容华贵的妇人上前交谈,家伙什用不上,聊聊天,也是开心的。 正好霍夫曼的想法也是这样,旅途是无聊的,有人陪伴,过得快一些。 呜呜的汽笛声,铁轨传来摩擦声,火车正在刹车减速,很快就要进站了。 “通知人接车了吗?” “电报电话都已经通知。” “也不知道费德尔曼和那些弟兄们怎么样了?” 伪善的面具,自从戴上,就从未摘下过,算起来也是祖传的不要脸。 火车在白色蒸汽中刹停车身,铁哨哨音让霍夫曼无比怀念战场。 旅客涌向月台,无意间看到那一辆六轮奔驰车,不由自主的发出惊叹。 人们从来不憎恨权利,反而渴望拥有,憎恨的是拥有权利的人不是自己。 车牌号IA,霍夫曼第一眼看到牌子,这不是迈耶坐过的车吗? 车边上站着两个人,黑色的制服,挺拔的身材,左臂的红袖章,是那么的吸引眼球,没有闲人敢于靠近。 既然目标所在,霍夫曼走向对方。 对方虽然站的笔挺,脑袋在转动,寻找着。 “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 “霍夫曼队长,下级突击中队长滕斯菲尔德向您致敬,欢迎您来到首都。” “辛苦你们了。” “上级小队长克莱因向您致敬。” “很好,施耐德。” “我是高级小队长施耐德,很高兴与你们共事。” “分队长乌利希,向两位致敬。” 施耐德接过车钥匙,坐在驾驶座上,启动车辆,克莱因给他简单讲解汽车操作。 乌利希把行李箱放在车第三排,并上去坐好。 滕斯菲尔德打开车门,等霍夫曼坐好,开车门从另一侧上车,坐在第二排。 “先去庄园,安顿好住宿和行李,我与领袖约定的时间是下午15:00,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去完成。” “遵命,长官。” 终于享受了一次权力的小小任性,现在是爱死这个国家,喜欢上这个制度。 霍夫曼斜靠在真皮座椅上,不愧是帝国奢华和权力的象征,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我一定要为帝国奋斗,守卫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