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之阴阳神婿》 第1章 分手前的羞辱 南城,蒋家老宅。 此时,屋内正举行一场肃穆的吊唁仪式,檀香袅袅,于哀伤间萦绕。 “蒋慧婷,若没我暗中相助,你们蒋家恐早已深陷绝境,如今你爷爷尸骨未寒,你便要与我分手,你可真飘了啊!” “你还真以为我是吃软饭的?” “蒋慧婷,你既绝情,休怪我无义,今日起,我会逐步收回曾给予你们蒋家的一切。” 宅外,一名青年满怀愤懑,疾步赶来。 青年面如美玉,剑眉斜插入鬓,星眸透着威严,唇若丹朱,齿若编贝,深邃之眸锐利如鹰,那愤懑的神情难掩轩昂与儒雅交织的锋芒。 他叫顾常青,乃蒋家已故家主蒋志盛孙女蒋慧婷的男友,亦是蒋家公司总部的一名保安队长。 蒋老爷子生前威名赫赫,是南城商界的风云巨擘,掌控着南城龙头企业志盛集团。 今日,正是蒋老爷子出殡之日。 破晓时分,蒋慧婷的闺蜜告知顾常青,蒋慧婷欲与其分手,并打算在蒋老爷子出殡当日,众目睽睽之下羞辱他。 因而,匆匆赶来的顾常青才这般恼怒。 毕竟,众人皆误以为他是走了大运,攀附高枝,吃着软饭。 实则不然,就连蒋慧婷也被蒙在鼓里:她在蒋家能有如此超然的地位,皆因顾常青这位大拿在幕后推波助澜。 如今,这女子刚得势,便要分手,还欲当众羞辱他,叫顾常青怎能平静? “顾常青,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顾常青刚踏入屋内,蒋慧婷的母亲王春芳便厉声呵斥。 声色俱厉,冰冷刺骨,言语间尽是拒人千里的寒意。 顾常青抬眸,环顾屋内一圈,而后沉声道:“阿姨,是慧婷让我来的,送爷爷最后一程。” 先礼后兵,未得证实前,不可失了礼数。 “哼,什么阿姨?” 王春芳鼻翼微动,盛气凌人,瞬间开启骂街模式,“阿姨这称呼,也是你这废物能叫的?” 顾常青脑袋嗡嗡作响,愤懑无言,冷眼直视对方。 他这未来丈母娘乃情报站站长,嘴巴像挺机关枪,往日“突突突”地对他赞不绝口。 如今蒋老爷子刚去世,尚未入土为安,对方竟突然扭转枪头,令他难以适应。 见此,王春芳嘴角上扬,再次开火:“顾常青,难道我们家慧婷没告知你?她已与你分手,此刻正去接她新男友过来。” “哼,都这时候了,你还死皮赖脸地凑过来,真是不知羞耻。” 话落,仍不解气的她继续嘲讽,“顾常青,你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如今我们家文涛已是集团董事长,慧婷自然而然的成了总经理。” “而你,不过是我们家的一只看门狗而已?竟还妄图高攀?” 听闻,顾常青深吸一口气,抬眸质问:“王阿姨,蒋叔能当上董事长,您心里当真没数?” 此刻,他腮帮鼓起,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竭力压制内心如岩浆翻涌的怒火。 蒋老爷子一生共育有四子,儿孙满堂。 两年前,身体一向硬朗的蒋老爷子突然病倒,临终前立下规矩: 蒋家孙女,若能与公司保安顾常青结为连理者,那家便能执掌志盛集团这庞大商业帝国的权柄,统领众人。 消息传出,如大石入水,在集团内部激起千层巨浪。 此后,众人发现,往昔那高高在上、貌美如花的蒋家六位孙女,竟同时对顾常青展开热烈地追求。 彼时,人事部一位帅哥自惭形秽,心生嫉妒,竟欲寻短见。 幸得店老板察觉异常,将其购买的药物调包,救了他一命,店老板也因此意外获誉,此事至今仍让他羞愧难当。 最终,历经一年的角逐,蒋慧婷脱颖而出,她父亲蒋文涛便理所当然地成为志盛集团的董事长。 谁曾料到,蒋老爷子尸骨未寒,蒋慧婷便陡然翻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顾常青,你还有脸提及此事?” 王春芳胸脯剧烈起伏,接着怒喝,“三年前,若非我家老爷子可怜你、收留你,你早已饿死街头,如今竟还妄图攀附?实在是荒谬至极!” 三年前,蒋老爷子独自外出办事,归来时遍体鳞伤,狼狈不堪,还带回了顾常青。 当时,老爷子告知家人,自己不慎跌落山崖,命悬一线之际,是顾常青将他从鬼门关拉回。 此后,老爷子不仅为顾常青在公司安排保安队长一职,还慷慨赠予爱车,并将集团总部最佳车位让与他,以表感激。 自那以后,老爷子对顾常青关怀有加,常邀他到家中小酌,畅叙幽情。 甚至在病倒之后,老爷子还特意立下那惊世骇俗的规矩。 “叔叔,果真如此吗?” 好男不跟女斗,顾常青转头质问蒋慧婷的父亲蒋文涛。 “顾常青,话已至此,你还不明白?滚吧,莫在此丢人现眼。”蒋文涛满脸不悦,如挥赶苍蝇般摆了摆手。 那姿态,满是轻蔑与不屑,将顾常青视作草芥,肆意践踏,毫不留情。 “顾常青,我见你便觉得恶心,滚!” “对,滚出我们蒋家!” “对对,顾常青,别给脸不要脸,滚!” 屋内,蒋家其他人亦纷纷附和,言语中满是积怨已久的恨意。 因顾常青这“变数”,致使他们在家族争权夺势中落败,自是对其恨之入骨,如今逮着机会,怎会不宣泄一番? 顾常青微微点头,咬牙切齿,道:“好、很好,待蒋慧婷回来,我问个明白,若她亦如此,我便即刻离去,彻底断绝与你们蒋家的一切关系。” 言罢,他扭头望向蒋老爷子的灵柩,暗自苦笑:“蒋老爷子,您瞧见了,并非我顾常青不愿助蒋家,而是蒋家容不下我啊!” 说罢,他静静坐在一旁,等候蒋慧婷归来,给他一个交代。 “哼,脸皮可真厚,非得等我们家慧婷来才死心?那你就等着被数落吧。” 王春芳又冷哼一声,转而夸赞起自己女儿,“我女儿慧婷聪慧过人、花容月貌……”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此时,棺材内的蒋老爷子,竟莫名的多出两道泪痕。 他生前为何立下这奇葩规矩? 旁人懵懂,难以揣测,只当老爷子重情重义、知恩图报,实则其中深意,唯有顾常青与蒋老爷子二人知晓。 尤其是蒋老爷子赠予顾常青那辆车与车位的真正用意? …… 五分钟后。 蒋家宅门缓缓打开。 顾常青转头望去,顿时怒火中烧。 只见蒋慧婷亲昵地挽着一位三十五六岁的男子,缓缓走来。 “顾常青,我今早不是与你说了,你为何还来?”跟在两人身后的女孩快步来到顾常青面前,神色焦急。 这女孩瓜子脸,大眼睛,肌肤胜雪,一缕秀发垂落肩头,细长柳眉映衬秀美的瑶鼻,此刻虽满面愁容,却难掩那流转的妩媚。 女孩叫苏诗琪,二十五岁,是蒋慧婷的闺蜜,正是她今晨提醒顾常青莫要前来之人。 苏诗琪是二十多年前蒋老爷子从外地捡回的弃婴,带回后,蒋老爷子将其交与无儿无女的朋友苏仁抚养。 自此,苏诗琪自幼常随养父养母到蒋老爷子家玩耍,故而与蒋慧婷成了闺蜜,且这三年来,她在蒋家时常遇见顾常青,两人这也成了朋友。 “诗琪,多谢,我只是想弄个明白,仅此而已!”顾常青朝苏诗琪点头一笑,旋即目光投向蒋慧婷。 “慧婷,这不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吗?”瞬间,蒋慧婷的现男友张自扬朝顾常青投来一个不善的目光。 …… 第2章 张家将大难临头 顾常青上下打量张自扬,叹道:“唉,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自己都大难临头了,还有这闲工夫来多管闲事?” “顾常青,你诅咒我?”张自扬眉头一紧,嘴巴欲喷火。 顾常青未加理会,扭头质询蒋慧婷:“看来,你和我分手之事是真的!” “没错,顾常青,你一个窝囊废没点儿自知之明吗?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蒋慧婷会喜欢你这个废物?”蒋慧婷嘴角一扬,鄙夷十足。 “好,很好!” 顾常青轻点下颌,旋即神色一凛,“蒋慧婷,别说我顾常青不给你们蒋家机会,认个错,我权当你刚才的一切没发生过。” “哈哈哈,给我们蒋家机会?” 蒋慧婷双手捧腹,大笑的同时,他朝顾常青旁边的苏诗琪开玩笑道,“诗琪,你……你帮我瞧瞧这小子是……是不是疯了,竟说出这般荒诞的话?哈哈哈,笑……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哈……” 蒋家众人亦纷纷随声附和,哄笑成一片,全然不顾及当下是何种情境。 顾常青不语,直摇头,俨然是对这一场闹剧感到无奈与失望。 见此,蒋慧婷趾高气昂,伸手指向她父亲身旁的一位先生,“顾常青,你难道以为自己能如王大师那般神通广大,随意抬手间就能让我们蒋家陷入绝境?” 这位先生名叫王鹤,乃南城声名赫赫的风水师,半年前被蒋文涛以重金聘为他们志盛集团的风水顾问。 “什么大师?半桶水。” 顾常青心中暗笑,随后神色一正,“蒋慧婷,你放心,我顾常青不会在背后对你们蒋家施什么卑劣手段,但自今日起,我不会再帮你们蒋家做任何事情。” “哈哈哈……顾常青,你一个小小的保安,还能为我们蒋家做些什么?拉几个亿的订单吗?”蒋慧婷笑得愈发张狂。 “蒋慧婷,莫要急于论断,我之前为你们蒋家做过什么?往后还需要做什么?我想不久后你便会明白。” 话至此,顾常青连连摇头,“不过不好意思,已经没有以后了,因为从今日起,我顾常青与你们蒋家再无任何瓜葛,希望你们蒋家好自为之。” 希望你们蒋家好自为之。 这最后一句话,顾常青掷地有声,话语间满溢着决绝与悲愤。 那冰冷刺骨的语调,令蒋家众人都莫名地心头一震,呆愣在原地,仿若有丝丝寒意从脚底悄然蔓延,萦绕周身,久久难以消散。 “顾常青,休要危言耸听,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王春芳率先回过神来,满脸不屑的骂了一句。 顾常青不理会这泼妇,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蒋慧婷:“这把钥匙是你爷爷给我的车钥匙,我少开,就每月 15 号使用一次,其余时间都停放在车位里,现在我正式把它还给你们蒋家。” “顾常青,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免得我开口问你要。”蒋慧婷接过车钥匙。 “蒋慧婷,我多嘴一句,别轻易挪动那辆车,如此,你们蒋家或许还能安宁数月。”顾常青好心提醒。 “多谢提醒,我明日便安排司机将其售卖,因为你这废物用过的东西,我见了都觉得厌恶。”蒋慧婷乜斜着眼,满是嫌弃。 顾常青嗤笑一声:“随你,反正我已告知,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儿,与我无关。” “顾常青,别故弄玄虚,还妄言我们不得安宁?我们蒋家现在如日中天,岂因你几句闲言碎语就惹上麻烦?”王春芳猛地跺脚,一边指一边骂,唾液横飞。 “阿姨,您还是少说两句吧,顾常青此刻心里难受,多说两句气话也情有可原。”苏诗琪挺身而出,帮顾常青解围。 “苏诗琪,你插什么嘴?你要知道,你们苏家如今已是苟延残喘,若非之前我们蒋家怜悯,给予你们些许订单,你们苏家那破公司能撑到现在吗?” 王春芳这女人只要一骂街,见人就咬,言语刻薄。 苏诗琪身形微颤,眼眶泛红,她紧咬下唇,虽委屈却仍倔强地挺直脖颈。 出于好心,她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却未曾料到会遭受这般羞辱。 即便如此,她仍强忍泪水,偷瞥顾常青,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愧疚,似在无声地倾诉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有一些人,善良是刻在骨子里,终身不可磨灭。 顾常青向前一步,将苏诗琪护于身后,朝王春芳冷硬地说:“王春芳,有怨气冲我来便是,何必为难诗琪?再怎么说,她现在是你们蒋家的客人,你这般行径,可失了礼数。” “哼,你们两个废物,一个是马上失业的保安,一个是家族衰败的千金,且还并非亲生的,我看你们二人倒是蛮般配的,不如我把你们撮合了。” 王春芳言辞依旧犀利,下一刻,她伸手指向蒋慧婷的现任男友,脸上却洋溢着自豪,“哦,我都忘了介绍,这位先生便是咱们南城市长的独子张自扬,如今他可是慧婷的男友,豪门与权门的结合,这才是天作之合。” 顾常青扭头望向张自扬,嫌弃、苦笑与怜悯交集着,叹道:“哦,原来如此!” “够了!” 蒋文涛厉喝一声,旋即下达了逐客令,“顾常青,赶紧滚吧,今日是我父亲出殡的日子,莫要在此寻衅滋事。” 顾常青点头,淡淡道:“好,我给蒋老爷子敬上一炷香后便走。” 言罢,他点燃一炷香,虔诚祭拜:“蒋老爷子,未曾想,您以十年阳寿换来的契机,最终却化为泡影。” “不过实在抱歉,我顾常青如今已再无任何理由来插手你们蒋家这些破事,希望你蒋家子孙们好自为之吧。” “顾常青,你什么意思?” 蒋慧婷一把推开顾常青,翻了白眼,“还好自为之?我们蒋家与你这种人何谈好自为之?滚,出去自生自灭吧,别赖在我们蒋家,污了我的眼。” 顾常青自嘲一笑,神色凝重地说道:“蒋慧婷,不用催促,我自会离开,但是从今往后,你我形同陌路。” “而且,刚才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不珍惜,那说明我与你们蒋家的缘分已尽,所以,以后你们若遇到麻烦,别来找我,因为那时,哪怕你们蒋家上下齐跪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再回来。” 语毕,顾常青迈步而去 “姓顾的,你等一下!”张自扬伸手阻拦。 “你有事儿吗?”顾常青停步,眼睛瞪着对方。 “小子,我刚才听慧婷提及,你尚有一些垃圾放在她办公室,识相的赶紧搬走,因为就你这副寒酸模样,送的东西怕是会破坏了慧婷办公室的风水。” 一年前,蒋慧婷生日当天,顾常青送了两幅自己亲手绘制的字画,一左一右挂在蒋慧婷办公桌的后方。 当时,卧病在床的蒋老爷子知道此事后,直接一蹦而起,当场吓晕了主治医生和两名护士,之后带病在南城最好的酒店宴请众亲朋好友三天三夜。 “多谢提醒,你不提及,我都差点儿忘了此事。” 顾常青会心一笑,伸手轻拍张自扬的肩头,“大叔,为表感激,我也奉劝你一句,回去叫你父亲早日辞官,否则不出一个月,你们张家将大难临头。” 言罢,顾常青推开张自扬,大步而去…… “神经病!”张自扬愤愤甩手。 见此,蒋家众人亦七嘴八舌。 不过此时,蒋文涛请来的风水顾问王鹤却眉头紧皱,不停地掐指细算…… 许久,他面色凝重地看向蒋老爷子的棺木,内心嘟喃着:“奇怪,我怎么感觉等下蒋老爷子出殡的时候,会有诡异的事情要发生?” …… 第3章 诡异之事 蒋家老宅外。 “唉,这天意终究难违啊!” 顾常青轻叹一声,面带失落与自嘲,“真没想到,我顾常青出山后接的第二单生意,居然就被蒋家这群蠢货给搅黄了,看来线索要断了呢。” 他孤零零地走着,身影显得落寞、寂寥。 倏忽,他身形猛地一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急忙回头望向蒋家大宅。 片刻后,顾常青嘴角竟泛起一丝欣然的笑意:“也许,这条线索还不算彻底断掉。” 言罢,他哼着小曲,悠哉而行。 “顾常青,你等一下。”身后传来一道清脆且甜美的呼喊。 顾常青转身,脸上的无奈一闪而过:“诗琪,你怎么出来了?你等下不是要送蒋老爷子吗?” 追上来之人正是苏诗琪,此时的她既无奈又委屈。 多半刚才也是被蒋家人赶了出来。 蒋老爷子对苏诗琪有再生之恩:二十多年前,若不是他捡回,苏诗琪恐被野狼叼走,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留下来送蒋老爷子最后一程。 “顾常青,还不是因为刚才我为你说了句公道话,现在也被蒋家人给赶出来了。”苏诗琪嘟起嘴,脸上的委屈更浓。 其实,在以往的相处中,苏诗琪早已对顾常青暗生情愫,若不是蒋老爷子的六位孙女横在中间,性格开朗的她恐怕早就对顾常青下手了。 “诗琪,实在不好意思,连累你了,害你都没法送蒋老爷子最后一程。”顾常青满心愧疚。 “没事儿!” 苏诗琪摆了摆手,“其实刚开始我是挺难过的,不过刚才我给蒋老爷子上了一炷香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浑身轻松,感觉我现在不在里面反而更好。” “什么?刚才是你给蒋老爷子上香?这……这怎么可能?”顾常青眼睛陡然瞪大,一副见鬼的表情从上至下看着苏诗琪。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苏诗琪双颊泛红,犹如熟透的番茄。 “没……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而已。” 顾常青无奈摇头,旋即转移话题,“诗琪,你刚才开车过来了吗?” 他是打车来的,此刻正发愁怎么回去的问题。 “没呢,我刚才是坐蒋慧婷的车来的。” 苏诗琪应了一声,随即苦着脸问,“怎么,你不会也没开车来吧?” 顾常青点头,抬手指向离蒋家不远的一处山头:“行吧,那我们就先去上面坐会儿,等下你爸应该会过来,到时候我们再坐他的车回去。” “干嘛要爬那么高的山上去呀,到村口去等不是挺好的?”苏诗琪嘴一撇,小脸更红。 情窦初开,这孤男寡女的,对方又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此举,实在让苏诗琪想入菲菲。 “诗琪,我只想带你到上面去看一场好戏,保证让你终生难忘。”顾常青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看什么好戏?”苏诗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顾常青指了指蒋家大宅:“当然是看蒋家的笑话喽,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等下蒋老爷子出殡的时候,肯定有好戏上演。” 苏诗琪身躯一颤,怯怯懦懦地问:“能有什么好戏,难道蒋老爷子还能从棺材里跳出来骂人不成?” 她也觉得,这蒋家人的做法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这不符合蒋老爷子生前的风格。 “等下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顾常青依然卖关子,不由分说地拉着苏诗琪就往山头走去。 …… 二十分钟后。 蒋家老宅,大堂内。 “蒋总,时辰也差不多了,客人也来齐了,你们家属再去上几炷香,然后安排人送老爷子上山吧。” 王鹤捋了捋山羊胡,面容凝重地对蒋文涛交待道。 自从顾常青离开后,他便察觉到这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此刻心中满是忧虑,早处理早安心。 “好好好!”蒋文涛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赶忙按照王鹤的吩咐让众人去上香。 …… 五分钟后,蒋家子孙依次上完香,而后虔诚地跪在棺木旁祭拜祈福。 “蒋老爷子,这么多儿孙来给您送最后一程,您也该安……” 王鹤的吊词刚说到一半,猛然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啊!”蒋家人顿时失声尖叫,纷纷慌乱地向后退去。 原来是支撑棺材的两张长凳突然断裂,蒋老爷子的棺木重重地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快快快,赶紧叫人进来把棺材抬起来重新架好,这个时候可不能让棺木与地面接触太久。”王鹤惊出一身冷汗,冲着蒋家众子孙焦急地大喊。 很快,七八个魁梧大汉鱼贯而入,众人齐心协力,试图抬起棺材。 然而,那棺材却好似铁铸一般,任凭这七八名大汉如何用力,竟纹丝不动。 “王大师,这是怎么回事?”蒋文涛内心惶恐,脸色煞白,只能抬头向王鹤求助。 “一起……大家一起去……去抬。”王鹤比蒋文涛还要紧张,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 两分钟后。 “王大师,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蒋文涛气喘吁吁,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因为,刚才无论他们如何努力,棺材依然纹丝不动。 王鹤掐指一算,又捋起山羊胡,装作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其实,他此刻内心比蒋文涛还要慌乱,无奈自己身为南城风水界第一人,强装镇定,不能玷污自己这赫赫威名。 半晌后,王鹤一本正经地说:“蒋总,我目前还未查明真相,但赶紧叫吊机来吧,绝不能错过了上山的时辰。” “可这在屋内呢,吊机怎么进来?而且棺材现在紧贴着地面,也挂不上缆绳啊。”蒋文涛此刻才有了死了爹的表情。 王鹤又思索片刻,道:“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拆房顶,凿地面,总之不能错过了时辰,否则你们蒋家将大难临头,哪怕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 同一时间。 离蒋家大宅不远的小山坡上,顾常青和苏诗琪好不容易爬到此处,两人累得气喘吁吁。 “顾……顾常青,你……你确定等……等下会……会有好……好戏看!”苏诗琪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顾常青伸手指向蒋家老宅:“刚好,我们一到,好戏就……就开场了。” 此时,蒋家老宅内外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人爬……爬上屋顶干……干什么?还拆房……房顶?”苏诗琪既紧张又好奇。 “还能干什么,估计是想从那儿把蒋老爷子的棺材弄出来呗!”顾常青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苏诗琪来到一棵大树下。 “抬棺材?”苏诗琪脸色骤变。 “诗琪,你也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先坐下来看看吧。”顾常青一屁股坐下,脱下外衣给苏诗琪垫了个坐位。 “诗琪,刚才王春芳说你们家订单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苏诗琪刚坐下,顾常青便迫不及待地发问。 他觉得苏诗琪人不错,如果她家真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力所能及,他定会出手相助。 …… 第4章 好戏开场了 “唉!” 苏诗琪轻叹气,“顾常青,这事儿还得从老一辈说起。” 话语落下,她的眼眸被愁绪填满,神色无奈且忧愁,那是近期诸多不顺所沉淀下来的黯然。 顾常青轻点头,凝重而专注,仿佛准备着要将苏诗琪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镌刻在心间。 见此,苏诗琪开口道:“记得我二十岁那年,我爸曾说过,他与蒋老爷子曾是挚友,两人年轻时合伙开办了一家公司,后来,就在公司如日中天之际,我爸竟锒铛入狱。” “这又是为何?”顾常青眉头紧皱,声音中夹杂难以掩饰的焦急。 “具体的缘由我也不清楚,因为当时我爸不告诉我,而且以后我每次问起,他不但选择沉默,还像是勾起了伤心回忆,酒一杯接一杯的灌。” 言至此,苏诗琪直摇头,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当时我爸已经六十多岁了,我实在不忍心他这样,所以直至现在,我也不敢再问。” “那之后的事儿呢?”焦急之余,顾常青紧抓苏诗琪的手。 “顾常青,你……你先放开我。” 苏诗琪脸颊泛红,待顾常青放手,她这才继续说:“我爸入狱后,蒋老板将企业经营得风生水起,最终成立了志盛集团。” “而我爸出狱后,蒋老爷子念及旧情,帮我爸开办了一家公司,还把志盛集团的一些订单分给我爸来做,就这样,我们苏家靠着蒋老爷子的帮扶,将企业做得有模有样。” “然而,一年前,自从蒋文涛接手志盛集团,我们苏家的命运就急转直下。” “诗琪,这蒋文涛都做了些什么?”顾常青面色一沉,手中玩弄的树枝被他拧断。 苏诗琪轻咬下唇,一脸愤懑:“蒋文涛上位后,便开始处处刁难、打压我们家公司。他先是无缘无故的终止合同,之后又找各种理由百般挑刺,声称我们的产品质量不达标,可明明之前我们都是严格依照同样的标准工艺来生产的。” 说到这里,苏诗琪的眼眶泛红,泪水簌簌而落。 顾常青不语,轻拍苏诗琪的肩膀。 安慰的最高境界,无声胜有声。 见此,苏诗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情绪,接着道:“如此一来,我们苏家的公司库存爆满,货物积压,资金链断裂,如今公司举步维艰,工人的工资都难以发放,供应商也纷纷上门催债,怕是离倒闭不远了。” “诗琪,那你为何不去找蒋老爷子说明这一情况?”顾常青满脸疑惑。 苏诗琪苦笑连连,无奈解释:“当时我也曾想过去找蒋老爷子,可我爸不同意,还说蒋老爷子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倘若我将这情况告知于他,他怕是会被直接气死。” “诗琪,你们苏家都已经被逼到如此境地了,还为别人着想。” 顾常青无奈一笑,旋即问道,“所以,后来你去找了蒋慧婷?”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蒋慧婷跟你说的?”苏诗琪眼中满是惊讶。 顾常青摇头,淡笑道:“我猜的,毕竟这蒋慧婷可是你的闺蜜,至少在今日之前,你对她还是极为信任的。” 听闻,苏诗琪点头,无奈道:“当时我的确去找她几次,每次她都是信誓旦旦地拍胸脯向我保证会去找她爸求情。” “直到今天,她才将真相告知我,原来这个主意正是她出的,而她之前之所以不停地敷衍我,是怕我去找她爷爷告状。” “诗琪,这蒋慧婷究竟想要干嘛?”顾常青眉头紧锁,满心不解。 “哼,还能干嘛?她蒋慧婷简直是丧心病狂!” 苏诗琪冷哼一句,愤懑之情溢于言表,“她刚上任总经理,自是想要烧起她那三把火,从而迅速站稳脚跟,于是,便想着通过打压我们苏家,让我们苏家陷入绝境。” “如此一来,他们蒋家便能名正言顺地以超低的价格收购我们苏家的产业,从而壮大他们自己。” “哼,真够阴险的,可她蒋慧婷却不知,他们蒋家这般作为,不仅忘恩负义,更是亲手葬送蒋老爷子之前的一番苦心,这无疑是加快往火堆里面跳。” “顾常青,谢谢你,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不过没用的,她蒋慧婷的计划已经快要得逞了。” 话至此,苏诗琪无奈摇头,“因为我爸已经说了,再坚持一阵,若实在不行,便只能将公司卖掉,用以支付工人的工资以及原材料供应商的货款。” “诗琪,现在你既知道这蒋家人的狼子野心,所以,哪怕最后真的走到这一步,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你们苏家的产业卖给蒋家。”顾常青一本正经地提醒。 “但愿吧,可蒋家在咱们南城的名气与地位很大,到那时,我们苏家怕是难以自主,毕竟,众人皆忌惮蒋家权势,无人愿意得罪他们,所以,为了给工人们发工资以及支付供应商的货款,也许我爸他……” 说到这里,苏诗琪的声音哽咽,难以继续。 她脑海中浮现他爸爸那苍老的面容,如今已然七十岁的苏仁,为了公司,仍四处奔波,那弯曲的脊背,写满了生活的艰辛与无奈。 “哼,蒋慧婷,你这个蠢货,你们蒋家能有今日的风光,靠的是你爷爷生前积攒下的底蕴,如今都快大难临头了,还这般肆意妄为,你们怕是等不及往火坑里面跳了。” 顾常青暗骂一句,随后他的目光变得尖锐,“诗琪,你也别过于担忧,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再者,既然你今日为我仗义执言,那这份情谊我铭记于心,所以你家的事,我顾常青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哈哈,顾常青,你虽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但这吹牛的本事可不小呢。”苏诗琪被顾常青那股认真的劲逗得破涕为笑。 结合刚才顾常青的言语,以及他之前在蒋家人面前放出来的“狠话”,这让苏诗琪既无奈又感动。 “诗琪,我是认真的哦!” 顾常青做了鬼脸,话锋一转,“不过,我希望你明天能够帮我去做一件事儿。” 听闻,苏诗琪“噗嗤”一笑,佯装生气地说:“喂,顾常青,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帮我,现在反而倒过来给我找麻烦了。” “诗琪,我是认真的,此事你若不帮我,我可就又出丑了。”顾常青双手摊开,耸了耸肩。 “说说吧,何事?反正能帮忙的我定然帮,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苏诗琪也收起笑容,正色道。 “诗琪,你刚才也听到了,蒋慧婷让我去拿走我放在她办公室里的东西,是两幅字画。”顾常青又故作烦恼地挠了挠头,满脸无奈。 “哦,顾常青,原来你是怕去了又被人家数落一番?” 苏诗琪伸出手指,轻点顾常青,接着正色道,“你放心吧,刚才你出来后,蒋慧婷让我明天去找她谈收购我们苏家公司之事,原本我已明确拒绝她了,不过为了帮你这个朋友,我明天过去一趟倒也无妨。” “那多谢了,不过明天不管蒋慧婷出什么价格,你千万别同意她的收购请求,因为我相信你们苏家很快就能解决目前的困境。” 顾常青伸手轻按苏诗琪的肩膀,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认真。 “然后呢?”苏诗琪苦笑着问道。 方才顾常青的话,竟让她的心中莫名其妙地涌起一丝希望,如同一缕曙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然后,为表感谢,这两幅字画我赠送给你了。” 言至此,顾常青表情更加沉重认真,“但我希望你能将那幅画有松树的字画挂在你家沙发的右上方,另外一张则卷起来放在你办公室存放客户资料的文件柜里面。” 苏诗琪的家和办公室,顾常青都去过,所以很了解。 “好,只要是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嘻嘻!”苏诗琪嫣然一笑,娇艳动人。 “这么爽快?” 顾常青亦会心一笑,接着道,“那我能否再求你一件事儿?“ “说吧,何事?只要不违法,我都帮你。”苏诗琪有些无奈。 顾常青点头,伸手指向蒋家大宅,笑道:“先别急,好戏开场了,我们且先看看蒋家的报应再说也不迟。” …… 第5章 南城庙小 此时,蒋家大宅之外。 一架起重机巍然矗立,庞大的机臂如同远古巨兽的手臂,正朝着蒋家大宅的房顶一寸一寸地探去。 大堂内,气氛凝重,压抑蔓延,空气仿若能拧出水来。 在此之前,蒋文涛已经吩咐人手,在蒋老爷子的棺材下方地面精心凿开了两条缝隙。 待起重机钢丝绳降下,众人齐心,麻利地将那根粗壮的缆绳,顺着之前凿开的缝隙穿入,而后紧紧地把蒋老爷子的棺材死死钩牢。 “唉,但愿能吊出去吧?”蒋文涛心急如焚,摇头轻叹。 仿佛接下来这一钩,能钩住蒋家未来的运势,不容有丝毫差池。 下一刻,蒋文涛扭头望向王鹤,眼神期待,内心忐忑:“王大师,已经搞好了,是不是可以吊起来了?” “开始吧,但千万要小心,切莫再出差错,此事可关乎着你们蒋家的运势,非同小可啊。” 王鹤面沉如霜,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悄无声息地滚落,顺着脸颊的沟壑蜿蜒而下。 他深知,如果这事儿搞砸了,他不但失去蒋家这个大客户,而且自己的名声也将因此臭名远扬。 蒋文涛听闻,忙不迭地点头,随后用对讲机示意起重机操作员慢慢起吊。 “轰隆隆……” 刹那间,起重机排气口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若一头被唤醒的洪荒巨兽在怒吼。 而随着缆绳慢慢绷紧,众人皆不由自主地紧盯那口棺材,满心忐忑。 …… 同一时间。 小山头处。 “哇塞,抬个棺材而已,有必要请来吊机吗?”苏诗琪柳眉一撇,一脸不可思议。 “你以为呢?诗琪,你好好看着吧,这吊机还不一定能吊得出来呢。”顾常青淡淡一笑。 “不可能吧?下面那辆可是重型起重机,吊起百米吨的东西可是不在话下呢!”苏诗琪自然是不相信顾常青的话,无奈一笑。 她觉得顾常青啥都好,就是喜欢吹牛。 “不信?那我们就看看喽!” 顾常青依然淡然一笑,旋即饶有兴趣地看向蒋家老宅。 …… 同一时间。 蒋家老宅,大堂内。 “嘎吱、嘎吱……” 钢丝绳绷紧的声音格外刺耳,随之棺材被缓缓抬起。 “总算抬起来了!”蒋文涛暗松一口气。 然而,棺材刚升上来不到二十公分时,缆绳却停止收缩。 “师傅,怎么停下来了?”蒋文涛拿起对讲机问了一声。 “蒋老板,不敢升啊,现在我感觉很吃力,吊机前倾,前支撑架已经深陷地面了。”对讲机内传来了操作手的声音。 “升,继续升,机器坏了我赔你。” 蒋文涛十分着急,冷汗直流,旋即挥手让大家远离棺材。 “嘎吱、嘎吱……” 起重机继续工作。 然而,就在棺材刚离地面半米之时,只听 见“咔嚓” 一声清脆而又令人胆寒的脆响,那根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钢丝绳,竟硬生生断裂开来。 “轰隆!” 紧接着,棺材重砸于地,扬起的尘土竟如一朵蘑菇。 “王大师,这又是怎么回事儿?这么粗的钢丝绳怎么可能会断?”蒋文涛面色煞白。 “这…… 这也太邪门了!” 王鹤也彻底慌了神,无法再假装镇定,接下来的话支支吾吾,“蒋……蒋总,您先别急,容我先去车上拿来罗盘,仔细查看一番再说。” 说着,他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边往外跑边交待,“还有,您赶紧叫人换上一根钢丝绳,说不定…… 说不定刚才那根钢丝绳质量真有问题呢。” “嗯!”蒋文涛无奈照做。 “叔叔,会不会是顾常青这混蛋做了什么手脚?毕竟刚才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张自扬凑了过来,小心而问。 “这怎么可能,这小子哪怕有像王大师一丁点儿的本事儿,也不至于来我们家做一个小保安了。”蒋文涛嗤之以鼻,对顾常青满是不屑与轻视。 言罢,他再次通过对讲机安排起来…… “自扬,你别危言耸听,顾常青这废物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吗?他平时极度自卑,所以喜欢吹牛?”蒋慧婷轻声解释,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那…… 那现在怎…… 怎么办?” 张自扬盯着蒋老爷子的棺材,心有余悸,身体抖得像个筛子。 对他来说,第一次来女朋友家便碰上这种匪夷所思之事,他心里直发毛,只感觉一股晦气扑面而来。 …… 五分钟后。 “都看着我干嘛,出大事了,蒋老爷子生气了,你们赶紧过去给蒋老爷子磕头认错,求得蒋老爷子的原谅,否则你们蒋家可就真的麻烦了。” 王鹤收起罗盘,那神情,仿佛下一刻天要塌下来。 刚才他通过罗盘一番勘察,竟发现此处炁场混乱,波涛汹涌,毫无秩序。 故而,他断定是蒋老爷子的鬼魂作祟,这才赶忙让蒋家人去磕头认错,乞求蒋老爷子的原谅,以此平息这莫名的灾祸。 “王大师,我家老爷子生前重情义,之所以生气,多半是我女儿甩了顾常青这小子,所以你总不能让我女儿真嫁给这废物吧?” 蒋文涛凑到王鹤的耳边,低声嘟喃,那眼神透着无奈与纠结。 “蒋总,你傻了呀,先安抚好蒋老爷子,等送上山安葬之后,他的怨气自然便会散去,到时候您做什么?他哪里还管得了?” 王鹤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好好好,我知道了!” 蒋文涛连连点头,随后凑到蒋慧婷耳边嘀咕几句。 …… 同一时间。 离蒋家大宅不远处的山头上。 苏诗琪瞠目结舌,面色如纸,双手紧拽顾常青的胳膊,颤抖地问:“顾常青,你…… 你怎么提前知晓蒋家会出事,而且还如此恐怖?居然真的连吊机都吊不岀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自作孽,不可活,蒋家人背信弃义,如今报应来了。” 顾常青嘴角噙着苦笑,紧接着便缓缓 “解释” 起来,“诗琪,我之前听人说过,人一旦死后,他们的魂魄并不会立即散去,而是会在尸体附近徘徊游荡。这个时候,它若受到外界的刺激,很容易便会产生怨气,而一旦这怨气过重,就极有可能化作厉鬼在棺材里面作祟。” “那你怎么事先就知道?” 苏诗琪眼睛眯起,感觉自己被迷雾笼罩。 顾常青略作思索,波澜不惊地说:“诗琪,刚才我被蒋家人羞辱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蒋老爷子的声音,他让我离开,之后他会替我出一口恶气的。所以,我便猜测,蒋家人出殡的时候,应该不会那么顺利。” 实则,早在他刚踏进蒋家,王春芳让他滚的时候,顾常青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他不动声色地打开天眼神通一看,这才发现蒋老爷子的鬼魂正漂浮在阴暗的屋内,一脸怒气地盯着王春芳。 那一刻,他便知道蒋家人要倒大霉了。 “应该不可能吧,若真如你所说,刚才王大师也在场,不可能看不出来?毕竟,他可是我们南城风水界的第一人。”苏诗琪柳眉皱起,不相信顾常青所说的话。 “诗琪,咱们南城庙小,供不起大佛,所以哪怕王大师在南城名声显赫,但放眼整个龙国,他连一个屁都不是,所以他察觉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顾常青解释道。 这次他没说谎,在他看来,王鹤确实是不值一提。 “哦!” 苏诗琪若有所思地点头。 见此,顾常青没再理会她,而是目光深邃地看向蒋家大宅,心中念叨着:“蒋老爷子,事已至此,皆是天意,您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结果,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虽无声,但随着顾常青这一番默念,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奇异声波,仿若携带着神秘莫测的力量,径直穿透虚空,悄无声息地传进了蒋家老宅之内。 …… 第6章 这对我很重要 此时,蒋家老宅内。 随着顾常青刚才的一句念叨,蒋老爷子的棺材内顿时有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黑雾散出。 此刻,蒋家人则跪在蒋老爷子的棺材前忏悔,个个痛哭鼻涕。 尤其是王春芳,此时的她则是一脸煞白,滔滔不绝地把顾常青吹得天花乱坠,宛如一挺永远打不完子弹的机枪。 而此时,王鹤则双指并珑,抖瑟着身体,如同羊癫疯一样重复着念起了驱鬼咒:“玄武大帝在眼前,神归庙,鬼归坟,妖魔鬼怪归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 …… 两分钟后。 “王…… 王大师,我们蒋家所有子孙都…… 都已经忏悔了,是不是可以再次起…… 起吊了?” 蒋文涛面白如霜,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恐惧与期盼。 “先别急着吊,找几个人看看是不是可以抬起棺材了?” 王鹤一脸认真严肃。 刚刚,他念完驱鬼咒后,通过罗盘再次勘查,惊喜地发现这里的炁场已然归于平稳,所以,他猜测刚才的努力或许已经奏效,这才有提议先试试人力。 听闻,蒋文涛慌忙点头,捣蒜起来。 不久后,蒋家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 原来,他们刚才按王鹤刚才的意思试,果真奏效,这无疑是喂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王大师,您真厉害,这么快就帮我们解决了。”蒋文涛朝王鹤作揖一礼,眸子里尽是庆幸与感激。 “蒋总过奖了,这种事儿老夫见多了,所以略施一些小手段而已,不足挂齿。”王鹤嘴角上扬,鼻子都翘到他姥姥家去了。 “王大师,那现在怎么办?”蒋文涛问。 “快快快,赶紧抬上山去下葬了,以免再次生变。” 王鹤身子一僵,恨不得现在就扛起棺材往山上跑。 夜长梦多。 …… 十分钟后,山头上。 “顾常青,他们怎么又可以抬蒋老爷的棺材出来了,毕竟刚才可是连吊机都吊不起来呢?” 苏诗琪面无血色,问话的同时,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作为女孩子,遇到这种诡异离奇的事情,如果说不怕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刚才王大师做了什么法事了吧?” 顾常青轻摇头,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嗯,这么说这王大师还真厉害呢!” 苏诗琪收敛惧色,又一脸郑重地问,“好了,现在戏也看完了,你可以说了吧,究竟想让我再帮你什么忙?” “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不过可能要让你破费了。” 顾常青面容一窘,红晕当头,模样有几分腼腆。 “你先说说看,虽然我们苏家现在很困难,但是如果钱不多的话,我是可以帮你的。” 苏诗琪表情认真。 他大抵觉得,顾常青丢了工作,所以现在想向她借一些生活费。 “诗琪,刚才在蒋家的时候,你也听到蒋慧婷说了,她要将蒋老爷子送我的那辆车卖掉,所以……” 说到这,顾常青顿住,意思十分明确。 苏诗琪看着顾常青,肃然道:“你是不是很喜欢那辆车?” 顾常青点头,正色道:“那辆车蒋老爷子已经送我几年了,说实话,我对它已有感情。可奈何我现在身无分文,所以只能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苏诗琪略微思索,随后点头应下:“好,这辆车已经用了很多年了,而且蒋慧婷急于出手,应该要价也不高,我试试吧。” 听闻,顾常青神色凝重起来,缓缓道:“诗琪,明天我有事儿离开南城几天,所以你买之前,一定要要求她必须当天过户。” “为什么要当天过户?”苏诗琪不解。 “我就怕蒋慧婷这女人突然反悔,所以早过户早安心嘛!” 顾常青微微一笑,假装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之后又有些无奈地跟苏诗琪说,“不好意思诗琪,我的身份证丢了,所以你先过户到你们公司名下吧,然后把车开回去,停在你们公司停车场那棵大榕树下。” “为什么非要停在那棵榕树下?“苏诗琪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诗琪,我总觉得这样或许能给你们苏家带来一些好运。”顾常青一本正经地盯着苏诗琪。 “一辆二手车能带给我们家什么好运?” 苏诗琪不以为然地摇头,就当是顾常青刚才是安慰自己。 “诗琪,我可没骗你,这车之前已经开过光,承载着蒋家运势与老爷子的期许,如今蒋家福泽快尽,车到你们苏家,或许能引来转机,助你家公司起死回生,扭转乾坤。” 顾常青言辞恳切,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按你的意思去做。” 苏诗琪点头,免得扫了顾常青的兴。 “嗯,诗琪,春暖花会开,我有种预感,一个星期之内,你们苏家便会接到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大单,此至,你们苏家公司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 顾常青再次轻拍苏诗琪的肩膀,眼中满是鼓励与期许。 随之,他目光陡然冷冽,心中暗自嘟囔:“蒋慧婷,后天,你们志盛集团那个最大的客户不是要来你们公司考察,然后重新签订合同吗,那我便先收回我顾常青对你们蒋家的此项恩惠。” “顾常青,你还真会安慰人。” 苏诗琪一阵苦笑,旋即话锋一转,“不过哪怕我们苏家接到大单,我们也没资金再运营了,除非蒋家人能良心发现,回购我们仓库里面的库存。” 听闻,顾常青笑而不语,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诗琪,眼神笃定,暗藏深意。 见此,苏诗琪再次无奈一笑:“顾常青,我知道你想什么,但你要知道,蒋家在我们南城的地位超群,他们一心想搞死我们苏家。” “所以,这个时候,哪怕我们苏家真的接到大单,蒋家人也会从中作梗,不可能让我们从银行拿到贷款的。” “诗琪,放心吧,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所以万一真的有大单来了,你别犹豫,一定要签下来。” 顾常青满脸自信,话语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好吧,就算是借你吉言吧。” 苏诗琪摇头一笑,旋即话锋一转,“我们先回去吧,我爸刚才发来信息,他现在也已经被蒋家人赶出来了。” “好,那你先在这里等我,我现在有些急,去方便一下。” 顾常青起身,朝着远处的一处草丛走去。 不过,刚到那里,他便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龙城的电话: “顾少爷,今天早上我刚起来,别墅外的喜鹊就一直叫个不停,我就知道准有好事,没想到居然是你给我打电话,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一道十分高兴的声音。 顾常青认真道:“李总,好久不见,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一件急事需要麻烦您,就当我欠您一个人情。” “顾少爷,您说,只要有您最后这句话,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帮!” 李总更加兴奋,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李总,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她的公司接到了一个大合同,最近想扩大厂房,急需一笔资金,所以……” 顾常青刚想说下去,旋即被李总打断,“顾少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十亿够不够?” “也不用那么多,七八亿应该就差不多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那朋友会还给您的,这个我可以担保。” 顾常青正色道。 “顾少爷,您这是让我李沐南折寿啊,就凭您刚才说的那个人情,莫说八亿,就算是十亿我也赚了,所以您就别跟我提还钱的事儿了。” 李总喜色未消,又道,“所以,我打算给您那个朋友十亿,真的不用还了。” “李总,那就麻烦您了,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白出这笔钱的,所以,我打算帮您再做一件事儿,就当我还您这个人情。”顾常青认真道。 “顾少爷,您……您又想帮……帮我做……做什么事儿?”李沐南激动万分,不能自已。 顾常青无奈一笑,旋即又正色道,“这个到时候我再告诉您,但是我还有一个请求,就是您给我那个朋友钱的时候,莫要说这事儿是我让您这么做的。” “至于理由,过几天我找一个合适的给您,不过,等我那朋友穷途末路、绝望的时候,您再过去给她这笔钱。” “穷途末路、绝望的时候,我再借钱给你朋友?顾少爷,这又是为何?”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顾常青表情凝重,一字一顿地回道:“因为,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去证实一件事情,这对我很重要。” “好!”李沐南爽快答应。 “谢谢,过两天我再联系您!”顾常青挂了电话。 之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往空中一抛:“去吧!” 那纸巾,是他刚才见苏诗琪伤心难过,用来帮对方擦拭眼泪后偷偷留下的。 下一刻,那纸巾瞬间化作一只飞鸟急速飞驰,然后稳稳地落在蒋老爷子的棺材之上,最后竟然慢慢融入蒋老爷子的棺材之中…… 而奇怪的是,这么多送行的人当中,居然没有一个人看见刚才那只“鸟”的存在。 …… 第7章 这破车你真的想要 翌日,早上7:30。 破晓曙光,轻柔曼妙,仿若金纱自天际垂落,洒遍南城的每一处街巷。 南城,志盛大厦对面的一间早餐店内。 顾常青正在此处嗦粉,大汗淋漓。 这三年来,他在志盛集团任职,出于工作之便,在附近租了一处温馨小居。 自此,每日清晨前来此店,嗦一碗粉再去上班,已然成为他雷打不动的生活韵律。 尽管现在他失了工作,但这个规律依然不变,况且,今日他亦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新的征程已然在他面前悄然铺开。 吃着吃着,趁着擦汗的间隙,顾常青抬头望向对面那高耸入云的志盛大厦。 下一刻,他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饱含嘲讽意味的弧度:“唉,蒋慧婷,你可真够愚蠢的,若你能隐忍一年再与我分手,等我将你们蒋家这股煞气彻底驱散。” “届时,你们蒋家或许还可以风风光光几十年,只是你太过心急,终究是辜负了你爷爷,亲手覆灭了你们蒋家的王朝。” 此刻,在顾常青那深邃的眸子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常人无法窥探的恐怖景象: 一股阴气极重的黑色煞气,仿若一团黑雾,紧紧包裹着志盛大厦,那股煞气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寒冷刺骨、恐怖至极。 然而,与这股煞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厦内部却有一股股金色光芒溢出,这些金光迅速汇聚交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光幕,死死地抵御着那股滔天煞气的侵袭,并且正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一点点地蚕食、驱散着那股令人胆寒的黑暗力量。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这股神秘金光的源头,竟是来自志盛大厦停车场内一辆看似毫不起眼的老旧豪车。 “顾队长,您又来这里吃粉呢。” 有人端来一碗粉放在顾常青座位对面。 顾常青下意识地抬头,苦笑道:“小李,你下班了?” 来人正是志盛集团的保安,顾常青曾经的下属。 “队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我昨天就已经转班了,现在是上白班,所以过来吃碗粉再去上班。”小李苦笑道。 “哦,这样就好,毕竟你本来就胆小,这段时间不适合上晚班。” 顾常青自言一句,旋即表情严肃地跟小李说,“小李,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叫我队长了,因为我已经不在志盛集团上班了。” 语毕,顾常青端起碗,将最后一口汤饮尽,随后起身离开。 “喂,顾队长,您…… 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和蒋总吵架了,怎么说不上班就不上班?” 小李在后面大喊。 顾常青仿若未闻,骑着他的小电驴离开…… …… 早上 10:00。 志盛集团总部大门,蒋慧婷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踏入。 昨日蒋老爷子出殡之事犹如一场风暴,在她的心海掀起惊涛骇浪,令她心力交瘁,直至清晨 9:00 才从混沌的睡梦中起来。 “徐经理,安排司机把这辆晦气的车拿出去卖了。” 刚到办公室,蒋慧婷便叫来行政部经理,急于处理顾常青用过的旧车。 “蒋总,这不是您男朋友的车吗?怎么,他现在换新车了?” 徐经理面露疑惑,小心而问。 蒋慧婷与顾常青分手,目前在公司内部尚无人知晓,所以徐经理的好奇也在情理之中。 “你去办好你的事儿,不该问的别问。”蒋慧婷瞥了一眼对方,丢出车钥匙,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是,蒋总!” 徐经理噤若寒蝉,拿着车钥匙唯唯诺诺地转身离开,内心却暗自腹诽:“这破车都开了十几年了,烧的油比你平时扣我的工资还猛,能卖什么钱?” “等等!” 蒋慧婷突然叫住他。 徐经理赶忙转身,毕恭毕敬地问:“蒋总,您还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 蒋慧婷稍作思忖,正色道:“我昨天已经和顾常青这个废物分手了,也正式辞退了他,所以你马上通知保安部,此后不许他再踏入公司半步,免得这小子穷疯了来公司偷东西。” 蒋慧婷言语间的轻蔑与厌恶展露无遗,似要将顾常青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抹去。 “是,蒋总,我这就去安排。” 徐经理如蒙大赦,匆匆转身离开。 徐经理刚离开,蒋慧婷又叫她的秘书进来:“高秘书,刚才苏诗琪有没有来找我?” 昨天,她曾通知苏诗琪今日前来商讨收购苏家公司之事,尽管当时对方当面拒绝,可自负如她,笃定自己已将苏家拿捏得死死的,所以她自信苏诗琪今天定会过来。 “蒋总,没呢,今天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来找过您。” 高秘书回道。 “好,你出去吧,待会儿她若是来了,你直接带她进来见我便是了。” 蒋慧婷挥手示意秘书出去,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苏诗琪,你长能耐了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苏家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 五分钟后,高秘书领着苏诗琪进入蒋慧婷的办公室。 “高秘书,你先出去吧!” 蒋慧婷先示意秘书回避,而后将目光投向苏诗琪,嘴角上扬,得意至极,“哎哟,这不是我的好闺蜜苏诗琪吗?我记得你昨天可是自信满满地说不会来求我的,怎么,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蒋慧婷,你莫要自作多情,我今日前来并非跟你谈我苏家公司之事。” 苏诗琪微微昂首,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哦,那我猜你应该是以退为进,过来与我求和的吧,毕竟你们苏家都快破产了,像我这么好的豪门闺蜜,你怕是不舍得吧?哈哈哈!” 蒋慧婷极度自信,身体斜靠椅背,狂笑声没心没肺。 她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回荡,似乎是要将苏诗琪的尊严彻底碾碎。 在她看来,苏家已然是她掌心之物,苏诗琪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哼,蒋慧婷,你还真够自信的,怕是现在笑得有多狂,以后就死得有多难看。” 苏诗琪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厌恶。 言罢,她目光与蒋慧婷对视几秒,之后才伸手指向对方身后的画,“我只是受顾常青之托,过来取他放在你这里的那两幅字画而已。” “哼,就为这事儿?苏诗琪,你还真是重情重义啊,为了一个小保安,连自己家族的公司都不管不顾了?你看看你们苏家现在那副惨样,离倒闭可不远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高?” 蒋慧婷嗤声冷笑,伸手拍了拍衣袖灰尘。 “蒋慧婷,我们苏家的事情自有解决的办法,不劳你费心,更不要如此尖酸刻薄,顾常青于我而言是朋友,我帮他取东西是理所应当。” 话至此,苏诗琪抬头认真看了一眼那两幅字画,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再说了,这么好的字画,某人却嫌弃,看来她真的是蠢到家了。” “哈哈哈,真是可怜啊!苏诗琪,你再怎么说也是一位豪门千金,虽然现在家族没落了,但有点骨气好不好,为什么非得把一个废物画的垃圾当宝贝呢?” 蒋慧婷起身让开,接下来的话更直接,“赶紧把这两幅垃圾拿走,免得让我看了都恶心。” 苏诗琪并未回应,只是过去小心翼翼地取画,她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见此情形,蒋慧婷又忍不住嘲讽道:“哇塞,还那么小心,苏诗琪,你还真当这两幅垃圾是名画呢?” 苏诗琪抬头看向蒋慧婷,轻蔑道:“蒋慧婷,我就是拿它来当宝贝,你有意见?” “没意见,我怎么可能有意见?我要祝福你们俩才对,毕竟你们真的是绝配。” 说着,蒋慧婷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继续嘲讽,“好好收好这两幅画,改天我去烧烤的时候没东西点火了,到那时你们如果还没被饿死,不妨送过来让我点火,没准我心情好,给你们一两百块辛苦费。” 苏诗琪不语,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字画。 “哈哈哈,看来直是被我说中了。” 蒋慧婷自信满满,随后话锋一转,“苏诗琪,我的好闺蜜,你既然对顾常青这废物这么情有独钟,那我不妨再送给你他用过的一样东西如何?” “哦,说说看,是什么东西?” 苏诗琪抬头,内心暗喜。 她心中暗自揣测,蒋慧婷口中之物或许便是顾常青昨天跟她提及的那辆车。 “就是一辆车,之前我爷爷送给顾常青开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蒋慧婷漫不经心地抠着指甲缝,有些不以为然,“本来我已经叫人准备拿去卖了,但是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送给你。” “白送我可不要,但如果你要卖的话,我不介意把它买下来。” 苏诗琪轻擦手上的画,掩饰内心的激动。 “苏诗琪,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破车你真的想要?” 蒋慧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她刚才原本只是随口羞辱苏诗琪,未曾料到对方竟当了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措手不及。 “当然,只要是顾常青留下来的东西我都喜欢,你开个价,合适我真买。” 苏诗琪目光直视对方,眼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哈哈哈,苏诗琪,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顾常青这废物用过的旧车,你买它来做什么?难道你还真的对那个窝囊废念念不忘?” 蒋慧婷放声大笑,却因笑得过于猛烈而被呛了几下,面色涨得通红,那模样既狼狈又可笑。 “不舍得卖你就直说,何必浪费我的时间!” 苏诗琪转身欲走。 今早过来之时,她已经安排人过来盯着那辆车,故而并不担心蒋慧婷把车卖给别人。 “卖、卖,反正卖给别人,不如卖给你,谁让我的好闺蜜买不起新车呢。” 蒋慧婷很得意,打电话让徐经理拿钥匙过来。 …… 第8章 不合适我开店 二十分钟后。 苏诗琪当着蒋慧婷的面,直接通过手机转账十万,汇入志盛集团的财务账户。 此前,蒋慧婷让徐经理致电简单询问同款年限车的市场价格,而后双方一拍即合,当场签署了转让合同,并约定即刻去办理过户手续。 “苏诗琪,你还真是舍得啊!不过,我可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付钱了,协议也签了,所以,就算你后悔不想要这破车了,可别想回来退货。” 收到钱的蒋慧婷仍不忘借机讽刺苏诗琪一番。 苏诗琪点头,冷道:“放心,付钱之前,我之所以坚持要与你们公司签转让协议,并且要求马上过户,目的就是怕你反悔。” 她自然不忘顾常青昨天交待的话。 “好,你这话我爱听,我马上安排!” 蒋慧婷心情稍霁,旋即又将话题转入正题,“苏诗琪,现在垃圾你也收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我们志盛集团收购你们苏家公司的事儿了?毕竟我现在很高兴,你这个时候跟我谈,没准能谈一个好价钱,哈哈哈!” “不好意思,我对我们苏家公司的前景很看好,所以根本没有卖公司的打算。”苏诗琪面色一正,语气坚决地予以拒绝。 “苏诗琪,你可知道,这是你苏家最后的机会,我本想着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给你们苏家一条活路,可你却如此不识好歹。”蒋慧婷拍案而起。 “蒋慧婷,我苏家虽面临困境,但也绝不会向你这种卑鄙下流之人谈生意。” 说着,苏诗琪挺直腰杆,目光坚定地与蒋慧婷对视,“你以为打压我们苏家,侵占我们苏家的产业,就能让你们蒋家更昌盛吗?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蒋家迟早会为自己的霸道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诗琪,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收养的弃婴,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我告诉你,你们苏家不趁这个时候把公司卖给我们蒋家,过不了多久,你会过来跪着求我们蒋家收购你们家的公司。” “好啊,那咱们就走着瞧,最后看看,到底是谁来跪着求谁?” 苏诗琪目光坚定,毫不示弱。 “哈哈哈,你和那废物顾常青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啥本事,但吹牛扯皮的本事儿可是天下第一。” 蒋慧婷怒极反笑,那笑声中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怒火。 见此,苏诗琪淡淡地说:“这与你无关,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们苏家的公司现在不打算卖,将来更不会,所以,我也没必要在这里跟你扯皮,现在我只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尽快安排人和我一起去完成车辆的过户手续。” “行,我现在就叫徐经理跟你一起去办理过户手续,不过车上那个行车记录仪可是我买的,我可不能给你们。” 蒋慧婷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试图掩盖内心的失落。 “你尽管拿走便是,因为你蒋慧婷的东西可脏着呢,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苏诗琪愤愤地回了一句,随后警告道,“蒋慧婷,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所作所为,因为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傲慢和无理而后悔的。” 说完,苏诗琪转身离开蒋慧婷的办公室,步伐沉稳,内心沉重。 以他们苏家目前的处境,刚才付出去的那十万并非小数,但此刻的她,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直觉: 他觉得,昨天顾常青的嘱托以及跟她说的那番话,并非空穴来风,他们苏家或许真能觅得转机。 再者,她父亲年逾古稀,故而此刻她内心沉重,她暗自发誓,绝不再让年迈的父亲为公司之事日夜操劳,哪怕多苦多累,她都要拼尽全力去拯救苏家。 同时,她也满心期待着顾常青口中的那个大单能够早日到来。 “混蛋,苏诗琪,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过来跪着求我的。”苏诗琪刚走,蒋慧婷便愤怒扫桌,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 …… 两个小时后。 南城,西郊车管所。 办证大厅内人头攒动,嘈杂声此起彼伏。 “啪!” 一声清脆的闷响,如同一记重锤敲响了命运的钟声。 那是钢印扣下的声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审判,在这热闹非凡的大厅内久久回荡,令在场之人皆心头一震。 “新车主,您好,车辆过户手续已经办理完成,祝您用车愉快!” 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将刚盖好钢印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毕恭毕敬地递交给苏诗琪。 “谢谢!” 苏诗琪接过证件,然而她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不知为何,当她接过证件的那一刻,感觉这本证书沉甸甸的,似承载着苏家的命运与希望。 …… 同一时间。 南城,南区古玩街。 顾常青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目光在街边琳琅满目的古玩店铺间游移。 “唉,这条古玩街人流太旺了,还真不合适我开店。” 他低声轻喃,一脸无奈。 此次前来,他并非鉴赏古玩,而是考察此地是否适宜他开设店铺,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失所望,看来今日之行注定徒劳无功。 然而,也正是这时,顾常青身形猛地一震,仿佛感受到什么。 下一刻,他面带桃花,欣慰道:“没想到苏诗琪办事效率如此神速,这么快就将车过户到苏家了。” 言至此,他想了想,又喃喃道:看来,明天我便可以通知李总过来了,顺便让他传授苏诗琪一些生意上的经验,毕竟苏老爷子年事已高,可不能再让他如此操劳了。” 言罢,顾常青转身离开古玩街…… 那背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定,似带着某种使命奔赴新的征程。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叮!” 正伏案审核票据的蒋慧婷,被手机的提示音惊扰。 她随意划开屏幕,目光扫过信息内容,得知车已过户至苏家公司名下。 “哼,苏诗琪这蠢货还真心急,买一个破车还担心卖家后悔?” 蒋慧婷轻蔑地一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将手机扔回桌面,继续埋头审核票据。 然而,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蒋慧婷突然双手抱头,面露痛苦不堪的神色。 “怎么回事,我怎么一下子突然感觉自己头好晕、好痛苦的样子?” 她暗自诧异,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刚才突然有种直觉,自己的脑袋既昏沉又胀痛,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与不安,仿佛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正从她的生命中悄然流逝,而她却无力阻止。 不止,隔壁董事长办公室,她的父亲蒋文涛亦是如此。 就连远在小区情报站吹嘘的王春芳也因此一不小心说歪了嘴。 而让蒋家人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从今夜开始,他们志盛集团将被诡异之事接二连三地笼罩。 尤其是明日,志盛集团内发生的一件惊天大事,将彻底击垮蒋慧婷的心理防线,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 第9章 给我继续巡逻 晚上 23:00。 志盛集团总部。 一老一少两名保安正巡逻至停车场区域。 这里灯光昏暗,格外安静,唯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幽邃的空间中回荡,恰似黑暗的警钟,敲打着灵魂。 “老李,这好端端地,顾队长她怎么就不干了呢?” 年轻保安小黄满脸疑惑,边走边问。 “还怎么干,都已经分手了,肯定是被蒋总当场炒鱿鱼,你又不是不了解蒋总的为人?” 老李边说边点上烟,叹了烟气,“唉,其实顾队长人很好,他来后,可没少帮我们争取福利,现在好了,他这一走,以后我们怕是又要被蒋总给乱扣工资喽。” “老李,应该不会吧,我觉得蒋总人挺好的。” 小黄皱起眉头,轻声反驳。 “唉,小黄啊,你刚来,啥都不懂。” 老李轻抖烟灰,颇为无奈,“蒋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他很器重顾队长,为了夺权,蒋总对顾队长言听计从,现在好了,蒋老爷子刚离世,她就原形毕露,没准之前顾队长帮我们争来的福利都被取消了也不一定呢。” “老李,不说这些了,你有没有觉得这停车场今晚阴森森的?我感觉好像有鬼。” 小黄紧握电棍,声音颤抖,面带难以掩饰的恐惧。 “小黄,别瞎咋呼,我都在这上班十年了,若是有鬼的话我早就不干了。” 老李嘴上虽这般说,可身体却也不自觉地颤抖。 因为他也察觉到,今夜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有一股莫名的寒意,正悄然顺着他的脊梁缓缓爬升。 …… 二十分钟后。 南城,蒋家别墅。 “嘀、嘀、嘀……” 蒋慧婷正沉浸于追剧,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张队长,都这么晚了,你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蒋慧婷接起电话,秀眉蹙起,满是不悦。 打来电话之人叫张军,是今日刚被她提拔上来顶替顾常青的保安队长。 “蒋总,不…… 不好了,公…… 公司里面闹…… 闹鬼!” 张军声音惶恐。 听闻,蒋慧婷面色一沉,冷若冰霜:“什么鬼,你发什么神经?集团总部都已经建成十多年了,有谁见过鬼?” “蒋总,我…… 我可没骗您呀,今天晚上,老李和小黄去巡逻的时候,真的见到鬼了。” 张军急忙解释,言语中透着焦急与无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跟我说说。” 蒋慧婷额头拧成麻花。 “蒋总,是这样的,今天晚上,老李和小黄巡逻到停车场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许多车子的报警器毫无预兆地响起,紧接着,车内的音乐也突兀地奏响,那场景,诡异至极。” 张军的语速很快,一股脑地倾诉。 “他们人呢,让他们来跟我说。” 蒋慧婷严肃道。 “蒋总,他们刚才惊吓过度,晕在停车场,还好我及时发现并叫醒了他们,不过现在他们情绪很差,所以我让他们去宿舍休息了。”张军无奈道。 “那他们刚才说的情况,你有没有亲眼见过?” 蒋慧婷追问道。 “没有,我只是听他们说的。” 张军如实回答。 “那你这不是瞎扯蛋吗?堂堂一个队长,被手下骗了都不知道。”蒋慧婷愤愤道。 “蒋总,您这是何意?”电话那头的张军有些摸不着头脑。 “笨蛋,今天公司在保安群里宣布开除顾常青后,就李二德意见最大,在群里说三道四,所以刚才他这是鼓动小黄在故意搞事,你懂吗?” 蒋慧婷怒火中烧,声音愈发尖锐,“你等下打电话给他们,叫他们明天不要过来上班了,他们被开除了。” 语毕,蒋慧婷直接挂断了电话。 …… 同一时间。 志盛集团,保安室。 “什么情况,这都没调查清楚呢,就让我开除人家,这是人干的事吗?” 张军放下手机,双手抱头,满脸的烦恼与无奈。 顾常青被开除后,他被蒋慧婷从分公司队调过来担任这保安队长一职,可刚上任的第一天,就被蒋慧婷要求开除两名手下,这让他情何以堪? “哐当!” 就在这时,门被人猛地推开,一名年轻的保安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李涛,怎么回事儿,你慌什么?” 张军眼角闪出一丝责备。 “队长,鬼啊,我见鬼了。” 李涛神色慌张,直接缩在张军的身后。 “什么鬼?在谁的办公室?” 张军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涛是负责巡逻办公区的,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办公区那里闹了鬼。 “就…… 就在蒋总的办…… 办公室,我…… 我刚才听见里面有人在哭。” 李涛仿佛被恐惧冻结,说话断断续续。 “你是不是听错了,蒋总都下班回家了,刚才我还跟她通过电话呢?怎么可能有人在她办公室哭?” 张军质眉头紧锁,一脸怀疑。 “队长,我没听错,真…… 真的是鬼啊,不信你过去听听。” 李涛身体依然在颤抖。 “好,那你带我去看看!” 张军正色道。 语毕,他拉着李涛就往办公区走去。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有两波手下前来跟他诉说闹鬼之事,他不信也得信,同时,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队…… 队长,要不我们多…… 多叫几个人再…… 再过去吧?蛮……蛮吓人的。” 李涛的双腿发软,直接拉停了张军。 “不用,你跟我过去就可以了。” 张军应了一句,拉着李涛进入电梯。 很快,两人便来到蒋慧婷的办公室。 “小李,这哪有哭声?你是不是听错了?” 张军一脸严肃地质问。 “队长,我真没听错啊,刚…… 刚才里面明明有…… 有哭声的,当时我还从窗口看去,发……发现里面有一双赤……赤红的眼睛盯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没……没有了呀?” 李涛眼神中的恐惧未散。 “瞎扯,我看你是别有用心,故意制造恐慌。” 张军狠瞪李涛一眼,警告道,“别动什么歪心思了,给我继续巡逻,否则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言罢,他猛地甩手,愤愤离开…… …… 第10章 苏家阴宅 同一时间。 南城,顾常青出租屋内。 此时的顾常青正站在窗前,凝望着被夜色笼罩的天地。 “今天是 16 号,农历初三。” 顾常青轻声低吟,紧接着他抬手掐算,口中念念有词:“天地五行,乾坤八卦,水离火坎,气运八方,风雷雨电,今晚是五行中的山头火,旺阴宅,所以丑时三刻乃聚天地气运的最佳时刻。” 说到这里,顾常青又缓缓抬头望向远方,略加思索样子,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对天地奥秘的洞察与敬畏。 半刻后,他目光变得锐利,又喃喃道:“明天刚好是南省庞氏集团来志盛集团考察并重新签定新合同的日子,那我就助苏家一臂之力,把原本不属于蒋家的这个大客户重新帮苏家抢到手。” 话至此,顾常青又扭头看向志盛大厦,愤愤道:“蒋慧婷,这也算是我收回对你们蒋家的恩惠,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去跟你们志盛集团董事会解释的。” 言罢,顾常青转身,动作利落地收拾起罗盘、桃木剑、朱砂等一应堪舆装备,之后轻轻推开房门,悄然融入那无尽的夜色之中,身影如鬼魅般直奔苏家阴宅而去。 苏家阴宅位于南城郊外的一处大山之中,四周青山连绵起伏。 山脚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如丝带般从延伸而上,直通苏家阴宅。 小路两旁杂草丛生,那些杂草在夜风中肆意摇曳,好似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在月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通往阴宅的道路增添了几分诡秘莫测的氛围。 阴宅入口,矗立着两个高大的石柱,石柱之上,一对石狮威风凛凛地蹲踞着,石狮的双眼在月光下仿若闪烁着幽光,仿佛在默默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守护着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家族领地。 顾常青抬眼望去,整个苏家阴宅的布局呈不规则的梯形,犹如一个欲喷火的蟾蜍,静静地卧在这座大山的大腰之间。 “此穴虽明堂开阔,后山巍峨,只可惜下面的湖大小,又因常年闭塞,水不流通,一潭死水。” “所以,初步判定,这苏家阴宅可不怎么好呢。”简单观察一番,顾常青便一阵摇头。 至此,他打开天眼神通,同时取出罗盘出来认真堪察。 刹那间,他的眸子奇异又深邃,仿若能洞察隐藏于表象之下的风水脉络。 他绕着苏家阴宅缓缓查看,每一步都似踏在风水的琴弦之上,整个过程中,他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似在心中找到了破解风水谜题的关键线索。 待走完一圈后,顾常青停下脚步,又喃喃自语:“苏家阴宅真的是烂透了,布局又欠佳,形似蟾蜍,却阴盛阳衰,犹如明珠蒙尘,并未真正激活这只蟾蜍的吐火能力。” 话至此,他目光凝重了起来,“事在人为,加上这附近的风水得天独厚,往后我定会把苏家阴宅打造成为举世无双的风水宝地。” 顾常青的声音在寂夜中回荡,似是对苏家命运转机的宣告。 在堪舆学上讲,好的风水墓穴,前有明堂、后有靠山,山水相连,各元素相互呼应。 经过刚才这么用心的勘查,顾常青现在信心十足。 下一刻,他又喃喃自语:“眼下最重要的,我得帮苏家阴宅布下一个聚气阵,好争一些气运过来,否则可是接不到那份大单的。” 言罢,他从包中取出一大包朱砂,以撒朱砂的方式,在苏家阴宅西、南、北三处方向的地面上,快速地画起了三道复杂的符文。 那朱砂在地上留下的痕迹,在黯淡的月光下透着一抹诡异的鲜红,犹如鲜血在大地上流淌,又似是神秘力量的具象化显现。 而随着符文的逐渐成形,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感受到了这股神秘力量的召唤,变得凝重起来,隐隐有丝丝缕缕的气流开始围绕着符文缓缓流动,似是在好奇地窥探着这即将发生的风水变革。 之后,顾常青再次手持罗盘仔细地勘察起来…… 不久后,他在苏家阴宅的东边方向精准地定好了一个点。 接下来,他从包里拿出一把小铲,开始在那里挖掘起来,不多时,他便挖出了一处深近半米的小坑。 随后,他又从包里取出一面镜子放入坑中,并认真调整好角度,然后才重新填土夯实。 下一刻,顾常青肃然起身,拿起桃木剑,剑指苍穹:“天地乾坤,五行流转,今借此地西、南、北三处山头火之力,引八方气运入此宅,阴邪退散,阳火汇聚,祥瑞来聚!” 话语落下,他猛地挥动桃木剑,朝着那些符文挥去。 刹那间,符文好似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闪烁起淡淡的红光,那红光如灵动的火焰精灵,顺着地面开始朝着阴宅的各个角落蔓延而去。 所到之处,原本萦绕在阴宅中的那股阴沉之气竟似被强大的力量驱赶,如潮水般缓缓散去,露出了阴宅原本应有的祥瑞之象。 蟾蜍本属水,但金蟾吐火本身就是至阳之气,再配合旺火之局,会形成一种烈焰滚滚的阳盛格局,从而在风水概念里具有 “阳火汇聚,祥瑞来聚” 的特殊力量。 做完这些后,顾常青又从包中掏出十多枚硬币,分别埋在苏家阴宅的四周,之后收拾好装备,沿着蜿蜒的小路来到阴宅山下的一处水湖边上。 他微微俯身,目光锐利地仔细观察起来,眉头渐渐皱起,轻叹一声:“唉,此乃死水一潭,湖中水,只因常年积累雨水,上下均无水流通,导致水质浑浊,散发腐臭,这在风水上乃是大凶之象,阻断了气运的流通。”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忧虑,仿佛看到了苏家命运长河中的一块巨石,阻碍着气运水流的顺畅前行。 沉思许久,顾常青微微摇头,苦笑着说道:“也罢,我先暂时从湖心引湖水流动,日后再想办法帮你们苏家彻底改善这座湖水,好让苏家阴宅风水逆天。” 语毕,他又拿出罗盘,沿着湖崖慢慢地勘察起来。 就这样,顾常青随着湖岸勘察,中途每当勘察到什么点位,他便从包里取出一枚铜钱,口中念动咒语,随后铜钱抛入湖水之中。 两个小时后,他走完一圈,总共投了十多枚铜钱。 待他投完最后一枚铜钱,那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泛起阵阵涟漪,渐渐地,那浑浊的水竟有了变得清澈的迹象,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生机之力,原本堵塞的气运也开始顺着这池塘重新流动起来,与整个苏家阴宅的气场慢慢相融。 …… 第11章 着火了 一个小时后。 顾常青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 困意与劳累如潮水般袭来,他无暇顾及洗澡,一头栽倒在床上,扯过被子蒙头便睡。 与此同时,南城蒋家别墅内。 蒋慧婷也在自己的房间里酣然入梦。 “嘀、嘀、嘀……”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如锐利的箭镞,划破静谧的夜空,将蒋慧婷从睡梦中硬生生拽醒。 “张队长,你又搞什么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电话来?”蒋慧婷接了电话。 声音中满是惺忪与怒火,只因来电之人又是张军。 “蒋总,真……真的闹鬼了!”电话那头,张军的声音惊慌失措,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在这短短的两小时之内,他不断收到下属们惊恐万分的反馈,所有人都声称遭遇了灵异事件: 有人称,无端听到洗手间马桶冲水之声,呼喊半晌却无人应答,进去查看时却空无一人; 也有人在办公区巡逻时,目睹数台电脑自行开启,鼠标键盘自行舞动,且屏幕上竟浮现出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可座位上却空无一人; 还有人走着走着,忽闻背后有人呼唤,转身环顾四周,却唯有死寂一片; 更有人突闻前台电话响起,接听后里面无人应答,却传出阵阵鬼哭狼嚎之声; 甚至有人宣称看见诸多鬼影披头散发,穿墙而过,还不时投来阴森的目光,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明天就别来上班了。”蒋慧婷怒火中烧。 张军赶忙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向蒋慧婷禀报,声音中带着颤抖与无奈。 蒋慧婷强抑怒火,问道:“张队长,我再问你一遍,这些都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仅仅听他们一派胡言?” “蒋总,我虽并未亲眼目睹,但当时我看他们不像在说谎,而且还因为此事,已经有两人因恐惧过度,直接离岗回家,拉也拉不回来,扬言一刻也不想待在公司,哪怕被扣光工资。而其余人现在都蜷缩在保安室,不敢再出去巡逻。” 张军的话语里满是焦急与无助。 “张军,不管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现在立刻回去监督好他们工作,让他们好好巡逻。否则,一旦让他们趁机破坏了昨天下午的布置,我连你也一起开除。”蒋慧婷猛拍棉被,宣泄着心头怒火。 为迎接客户的考察,昨天,她可是精心安排了一个下午,再者,她始终都没怀疑过自己之前的判断:这帮借机为顾常青出头。 “蒋总,他们刚刚放话,不敢再出去巡逻,否则都辞职不干了。”张军无奈回应。 “不干正好,反正明天我也要把他们全部炒掉,凡是与顾常青有牵连的人,我一个都不许留。” 蒋慧婷愤然挂断电话,盛怒之下,将床头柜上的物品一把扫落,“顾常青,你这混蛋,竟敢算计我。” …… 十分钟后。 志盛集团停车场。 李涛与一位年长的保安老张在此巡逻,两人胆战心惊,脚步沉重如灌铅,每一步都似在煎熬。 此前,张军强硬命令他们巡逻,数人当场脱衣辞职,剩下的人为了生计,只能两两一组,硬着头皮出来巡逻。 李涛因对办公区心有余悸,便与同事调换了巡逻区域。 走着走着,一阵阴寒刺骨的风呼啸而过,仿若来自地狱冰窖,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张,这……这阴风莫非又是鬼所为?”李涛瞪大双眼,惊恐地环顾四周。 “嘀、嘀、嘀……” 他话音刚落,停车场内所有车辆的报警装置同时被触发,提示音交织一片,车灯闪烁不停…… 明灭间犹如鬼火跳跃,仿若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一分钟后,喧嚣归于平静。 然而,一阵悠扬而诡异的哭声紧接而来,仿若幽灵哀怨的恸哭,如泣如诉,令人毛骨悚然,寒意直透灵魂深处。 李涛面色骤变,如遭定身咒束缚,动弹不得。 他清晰记得,这道哭声与之前他在蒋慧婷办公室听到的极为相似。 “这……这么晚了,怎会有人在此哭泣?” 老张也脸色煞白,低声嘀咕,“而且,我怎么感觉这哭声像是蒋总的?” 他在公司任职多年,之前蒋慧婷常来保安部找顾常青,所以他对蒋慧婷的声音颇为熟悉。 “小李,跟我过去看看。”老张鼓起勇气,拉着李涛缓缓向声源处靠近。 当他们来到一处空车位前,顿时惊得呆若木鸡。 只见蒋慧婷浑身浴血,跪在空荡荡的车位上放声痛哭,模样凄惨至极,令人不忍直视。 而此车位,正是顾常青昔日的专用停车位。 “蒋……蒋总,是您吗?”老张壮着胆子颤声问道。 言罢,他本欲上前搀扶蒋慧婷,却在半途僵住,身体筛糠般颤抖。 只因蒋慧婷突然转身,眼神空洞地伸手指向他,而且其指甲修长尖锐,如寒光闪烁的利刃。 下一刻,蒋慧婷满脸怨恨地朝老张扑来…… “啊,鬼啊!” 老张惊恐尖叫,拉着李涛转身便逃。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他们奔至保安室拐角处时,却猛地刹住脚步。 只因他们看见其他同事正在那里拼命挣扎,他们都想冲进保安室,却似被某种无形之物牢牢拽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老……老张,这……这又……又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是不是被鬼控……控制了?”李涛身体一僵,面色苍白,扭头怯怯懦懦地问老张。 “我……我也不清楚!” 老张连连摇头,声音颤抖,“走,我们过去瞧瞧!” …… 五分钟后。 办公楼内,保安队长张军独自巡逻。 因今晚之事,已有五人离岗,人手短缺,他只得亲自上阵。 可郁闷的是,他已在这寂静的大楼里徘徊近四十分钟,却仿若置身死城,毫无动静,哪有半分鬼踪? “嘀、嘀、嘀……” 手机铃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张军掏出手机接听:“老张,你那边是不是又出事了?” “队长,不好了,着……着火了,咱们保……保安室被大火烧没了!”电话里,老张的声音急促,带着惊恐与绝望。 张军闻言,身形剧震,匆忙向保安室方向奔去…… …… 第12章 我们要不要报警 两分钟后。 公司保安室外。 “这……这究竟是怎……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刚才为……为何不去救火?” 张军气喘吁吁,怒容满面,刚过来便朝众人厉声呵斥。 此刻,保安室已被大火烧得惨不忍睹,现场却不见一个使用过的灭火器,这显然表明刚才众人都隔岸观火,并未施救。 这种情况,是他无法接受的。 所幸保安室是独立建筑,火势未蔓延至其他区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队长,我们也想啊,可当时我们刚想去拿灭火器时,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怎么挣扎都没用!”老张无奈摇头,急忙上前解释一番。 张军沉着脸,转头问众人:“你们说说,是这样的吗?” “没错,张队长,刚才我们也想去救火,但真的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啊,根本无法动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对,队长,当时就是这样。”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仍残留着难以言说的惊恐之色。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跟我讲聊斋是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有哪个鬼敢来,它不想活了?” 张军目光犀利地扫视众人,接着又冷冷道:“依我看,公司保安室这场火,应该就是你们故意放的吧?” 他忽然觉得蒋慧婷之前的分析不无道理,因顾常青之事,众人对公司心怀不满,很有可能合伙起来伺机报复。 况且,刚才他也亲自巡逻许久,公司内外都一切正常,哪有什么鬼?这让他断定这一切都是阴谋。 而且,这群人胆大包天,为了销毁证据,便放火烧了保安室,毕竟,监控主机都在里面呢。 “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张十分不满地直视张军。 “什么意思?哼,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们对顾常青被辞退一事耿耿于怀,现在想找机会报复公司吧?今天,你们都说见鬼了,可我根本没发现鬼,而且……” 说到此处,张军停顿一下,伸手指向保安室,“而且保安室里装着公司监控主机,你们是想一把火烧干净,死无对证吧?” “队长,做人要讲良心,讲证据,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冤枉我们?”老张提高音量,带着委屈。 “是啊,你血口喷人!” “对,张队长,你别冤枉好人。” 众人个个怒目圆睁,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脸涨得通红。 “哼,我冤枉你们?” 张军又冷哼一声,伸手怒指众人,“那么你们说说,我刚才让你们去巡逻,你们怎么都跑回这儿来了?” “刚才我们是去巡逻了,可又碰到鬼,所以才跑回来的。” “没错,我们也是见鬼了才回来的。” 众保安纷纷讲述自己的经历。 “够了,你们当我是傻子吗?若这火不是你们放的,保安室怎会无故起火?还见鬼,你们当我张军是三岁小孩呢?”张军大声斥责。 “队长,你要这么说,那咱们就报警,让警察来帮我们评评理。”老张气愤地掏出手机。 “张小军,你给我住手!” 张军一个箭步冲过去夺下手机,“报不报警,这得经过公司领导的同意。” 他深知,公司发生火灾,贸然报警会惊动相关部门,后续麻烦不断,甚至可能面临停业整顿,这不是他能擅自决定的。 更何况,现在这火已经灭了。 “哼,硬说是我们放的火,又不让报警,我不干了。”老张夺回手机,愤然离去。 “我也不干了,这地方闹鬼,谁爱干谁来。” “对,我也不干了,我是保安,不是来抓鬼或被冤枉的。” 群情激愤,不到一分钟,现场就只剩张军一人。 “唉,看来这时候得再给蒋总打个电话了。”众人刚走,张军无奈地掏出手机拨打蒋慧婷的电话。 张军连打几次,蒋慧婷才接听:“张军,你又搞什么?没完没了了是吗,还打来电话?” 此时,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困意与怒气。 “蒋总,我实在是没办法啊,只能再打扰您了。”张军颤抖着解释,然后焦急地将刚才的情况详细汇报给蒋慧婷。 “那你到底有没有见到鬼?”听完汇报,蒋慧婷都快崩溃了,再次大声质问。 眼见为实,她已认定自己的猜测,自然是十分恼火。 “蒋总,我今天巡逻很久,一切正常,没见到他们说的鬼,不过我觉得这事应该有蹊跷。”张军不假思索地回道。 “什么蹊跷?我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还信他们的鬼话?” 蒋慧婷怒火中烧,近乎狂吼,“这火肯定是他们放的,闹鬼只是幌子,目的是报复公司,懂不懂?” “蒋总,那我们要不要报警?”张军颤抖的声音问。 “报什么警?明天有大客户来公司考察并续签合同,你想让公司失去这个大客户吗?” 蒋慧婷愤怒地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他们走就走,反正不走明天也得被辞退,今晚你先独自值班,有事先明天再说。” 说完,蒋慧婷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唉,先去上个洗手间,然后再去前台守到天亮吧。”张军无奈放下电话,径直走向洗手间。 今晚他被折腾得疲惫不堪,此刻只觉自己膀胱胀痛,既无奈又憋屈。 然而,张军万万没想到,他刚踏入洗手间不久,诡异之事再次上演: 先是大厦内各个办公室的灯光,似被无形之手操控,毫无规律地闪烁起来,时快时慢,走廊在明灭间宛如异世界般光怪陆离; 许多电脑“自动”开机,键盘鼠标自行操作,屏幕上瞬间出现巨大骷髅头,紧接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仿佛被神秘力量驱使,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大厦电梯的上下键也自行启动,在各楼层间来回穿梭,每到一层,电梯门缓缓打开,却空无一人,只有阴冷阴气扑面而来; 公司会议室内,原本整齐摆放的桌椅剧烈摇晃,仿佛被强大力量推动,墙上字画也纷纷掉落摔地。 …… 第13章 比张公子强上百倍 次日。 晨曦初破,朝晖洒落南城,志盛集团总部大楼被镀上一层金芒。 现在的时间是 8:00。 此时,志盛集团内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条艳红的地毯如蜿蜒的赤龙,从集团巍峨的大门径直延伸至路边,似在热情地迎接远方贵宾。 大厦之上,一幅横幅飞流直下,其上 “欢迎庞氏集团庞总莅临我司参观指导” 的那几个大字,璀璨夺目,将此次接待工作的隆重与非凡彰显无遗。 此刻,蒋慧婷妆容精致,身姿笔挺,眉眼间透出一抹焦急。 他周围的集团高层们也都神色紧张着等待着,其他工作人员则忙碌地穿梭于各个角落,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徐经理,昨天保安室被烧之事都处理妥当了吧?若是等下让庞总一行人瞧见了一星半点儿的端倪,那可就糟了。” 蒋慧婷叫来行政部经理,蛾眉微蹙,语气中满是严肃。 昨天虽已提前一天准备,但为了今日能顺利与庞氏集团续签下这份至关重要的订单,天尚未破晓,她便匆匆地赶来公司特意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 毕竟,庞氏集团一行人搭乘的航班于 7:30 落地,她自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她的父亲蒋文涛,则亲赴机场接机,给予庞氏集团最为诚挚的礼遇。 “蒋总,您大可放心,今日一大早我便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包括昨天晚上被弄坏的那些布置,所以绝对不会碍事的。”徐经理胸膛一挺,自信满满地应道。 听闻,蒋慧婷柳眉高挑,又郑重其事地交待道:“如此甚好,你再去仔细检查一番,尤其是那些曾经与顾常青有过交情的人,今天一个不留,通通让他们回去,若出了任何差池,你这个季度的绩效资金可就别指望了。” 徐经理赶忙点头,旋即转身去忙安排。 “哼,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保安,等我续签了合同,我定找你们算账。”徐经理刚离开,蒋慧婷便愤愤道。 今天一大早过来,她发现昨天辛辛苦苦布置的场景被破坏了不少,故而她现在很生气。 …… 同一时间。 南城机场,接机台。 蒋文涛略显局促,目光如电,频频扭头四望,焦急寻觅庞氏集团一行人的身影。 在他身旁,站着则是他重金聘请的风水顾问王鹤。 他之所以这般煞费苦心,实乃受庞氏集团的启发:一年前,庞氏集团董事长庞嘉泽率队前来之时,特意携其公司的风水顾问来助阵。 那风水顾问在蒋家公司、别墅、阴宅细细勘察一番后,认定蒋家气运顺遂无虞,庞氏集团这才放心地与他们签署了合作协议。 一年前,蒋文涛看在眼里,记在心中,遂效仿庞氏,不惜重金礼聘王鹤出任集团的风水顾问,期望能在风水玄学上为他们蒋家集团保驾护航,争更加的气运。 今日他带王鹤同来接机,实则是投其所好,顺便让庞氏集团众人看看他们蒋家的实力。 不久后,庞氏集团总经理庞顺华携众同僚缓步直出机场。 “庞总,欢迎、欢迎,辛苦了!” 蒋文涛如离弦之箭,小跑而至,十分热情地与庞顺华握手。 “蒋董,实在不好意思,飞机晚点,让您久等了。” 庞顺华微微欠身,略带歉意地解释道。 “没事儿,我也是刚到,劳烦庞总亲自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蒋文涛笑容更加灿烂,伸手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庞总,一路舟车劳顿,辛苦至极,我已在公司悉心安排好了一切,就盼着您的莅临。” 庞顺华微微点头,随后侧身指着身旁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郑重介绍道:“蒋董,这是我们公司的风水顾问赵玄风赵大师。” 接着,他又简要地介绍了随行的其他人。 “幸会、幸会!” 蒋文涛笑容不减,一一握手寒暄,目光在触及赵玄风时,不禁微微一愣。 他暗自诧异,去年庞氏集团的风水顾问乃南省威名赫赫、如雷贯耳的赵元凡赵大师,如今却换成了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赵玄风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气质儒雅出尘,他的双眸深邃如海,闪烁着精明与睿智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蒋董,你可莫要小觑赵大师,他可是咱们南省风水王赵大师的嫡孙,尽得赵大师的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庞顺华自然洞悉蒋文涛心思,遂耐心地解释。 “幸会、幸会,赵大师年少有为啊!” 蒋文涛收敛心神,朝赵玄风热情揖礼。 他心底透亮,以庞氏集团的风格,此次若想双方续签合作,这赵玄风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举足轻重,故而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言辞间满是客气与敬重。 再者,他现在对赵玄风也起了一些想法。 “蒋董,您客气了,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先过去吧。”赵玄风拱手,谦逊一笑。 …… 四十分钟后。 车队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志盛集团总部大楼。 蒋慧婷莲步轻移,赶忙迎上前去,与庞总等人一一握手问好,随后微笑着示意众人前往食堂享用早餐。 “爸,那小伙子是谁呀?” 借吃早餐之际,蒋慧婷美目流转,凑到蒋文涛的耳边,神秘兮兮地问。 “怎么,我的乖女儿,你是不是瞧着人家模样俊俏,便动了歪心思?” 蒋文涛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蒋家着想。” 蒋慧婷娇嗔地白了蒋文涛一眼,继而解释道,“爸,要说帅气,他还比不上顾常青那个废物呢,只是我见他气宇轩昂,定非凡夫俗子,所以……” 她突然顿住,脸颊微微泛红。 “哈哈哈,我的好女儿啊,你这眼光倒是毒辣得很。” 蒋文涛轻声一笑,旋即神色一正,“这小伙子叫赵玄风,可是咱们南省风水王赵大师的亲孙子,得了赵家的嫡传衣钵,日后必成大器。你若是能与他缔结良缘,可比那张市长的公子强上百倍呢。” 赵元凡在南省乃至整个龙国的风水界皆声名远扬,蒋文涛才这般言语。 “爸,为了咱们蒋家,我自会全力以赴。” 蒋慧婷扬起下巴,余光偷瞄着赵玄风。 她觉得,如若能将赵玄风拿下,凭赵家的人脉与本事儿,他们蒋家的腾飞指日可待。 当然,她父亲蒋文涛也是这样想的。 …… 第14章 请您自重 半小时后,众人用餐完毕。 “庞总,您且先随蒋家人去他们工厂视察,我想去蒋家阴宅一探究竟。” 刚放下碗筷,赵玄风便凑近庞顺华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赵大师,您爷爷不是曾言蒋家阴宅风水绝佳,无需再看了吗?” 庞顺华面露疑惑,无奈地笑了笑,接着正色道,“要不您还是陪我去蒋家工厂走走吧,说不定能从中瞧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呢。” “庞总,阴宅风水关乎家族兴衰,后人福泽,即便乃是天赐吉穴,亦非亘古不变,永葆昌盛,所以,为保险起见,我还是亲自前去勘察一番,方能安心。否则,我们赵家可对不起你们庞家支付如此厚重的报酬。” 赵玄风面容严肃,言辞恳切地解释。 “好吧,那我便与蒋家人知会一声,让他们送你过去。” 庞顺华轻轻点头,随后扭头望向蒋文涛,“蒋董,劳驾安排一位向导,带赵大师前往你家阴宅一观?来此之前,他可听闻其爷爷盛赞贵家阴宅风水逆天,欲亲往见识见识。” “好说、好说,恰好小女今日得闲,就让她亲自陪同赵大师走一遭。” 蒋文涛心中大喜,正愁不知如何给女儿与赵玄风创造独处之机,不想此刻天赐良机。 …… 五分钟后。 蒋慧婷亲自驾驶一辆豪华越野车,载着赵玄风缓缓向他们蒋家阴宅驶去。 为了能与赵玄风有独处机会,她故意没带司机。 “赵少爷,咱们南城的名胜古迹可不少,您此次前来,为何不带女友一同来畅游呢?” 车刚驶出不远,蒋慧婷便按捺不住,试探性地问赵玄风。 “蒋总,我此次是因公出差,诸多不便。” 赵玄风微微皱眉,语气略显敷衍。 “如此说来,赵少爷已经心有所属?” 蒋慧婷轻撇朱唇,心中仍不死心。 “蒋总,您还是专注驾车为好,我昨夜匆忙赶来,有些疲惫,所以先眯一会儿,待到了地方,您唤醒我便是。”赵玄风有些反感,寻了个借口,便扭头佯装休憩。 蒋慧婷心头一紧,虽有些不悦,但仍强忍着回了一句:“好,赵少爷,您安心休息。” …… 半小时后。 蒋慧婷将车缓缓停在南城郊外的一座山脚下。 此时,她并不着急唤醒赵玄风,而是美目含情,凝视着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赵玄风,心中泛起一阵阵悸动。 “蒋总,都已经到了,您为何不叫醒我?” 赵玄风睁开双眸,眼中尚存惺忪。 蒋慧婷轻捋额前秀发,嘴角勾起一抹谄媚的笑意,她朝着赵玄风柔声说:“赵少爷,我们蒋家的阴宅就在前面不远的半山腰上,只是这一路颠簸,我实在不忍打扰您的清梦,想让您在车上多休憩片刻。” “蒋总,若您累了,尽可在车上休息等候,我自行上山勘察即可。” 赵玄风无奈地应了一声,随后推开车门下车,大步流星地往山上走去。 方才途中,蒋慧婷对他频送秋波,令他尴尬不已,故而对这女人心生厌烦。 “赵大师,您等等我呀,我与您一同上去。”蒋慧婷急忙下车,快步跟了上去。 …… 同一时间。 南城,一处古玩街大门外。 顾常青独立于此,望着还未开门营业的古玩街,微微摇头,轻声叹息道:“唉,看来又是徒劳无功,此地虽尚未开门迎客,却人流如织,显然也不宜我在此开设店铺。” 尽管昨夜忙碌至深宵,他今日依旧如往常一般早早起身,去嗦了一碗粉后,他便骑着电驴来到此处。 顾常青寻了一处石凳坐下,之后喃喃自语:“还是先与李老板联系一番,问问他是否有空下来一趟?毕竟苏家公司斩获那份巨额订单应该也是这一两天的事儿。” 言罢,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沐南的电话。 “顾少爷,早上好啊!” 电话铃声刚响一声,李沐南那爽朗的声音便从听筒中传来。 “李总,这么早,没冒昧打扰到您吧?” 顾常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没有、没有,顾少爷,我早就已经起来了。” 李沐南满是喜悦,紧接着,他郑重其事地说,“顾少爷,您大可放心,这十亿资金我已筹备就绪,只需您一声令下,我即刻便可将款项划拨过去。” “李总,实在是麻烦您了,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常青面容一肃,言辞恳切。 “顾少爷,您但说无妨,只要我李沐南力所能及之事,定当义不容辞。” 李沐南十分认真、诚恳。 “如此便多谢李总了,我只是觉得投资有风险,加上我那朋友在商场之上经验尚浅,故恳请李总,若您得闲,能否屈尊南城,为我那位朋友指点迷津,传授些经验?” 顾常青直入主题。 “哈哈哈,顾少爷,就这些小事儿?” 电话那头,李沐南爽朗大笑,解释道,“实不相瞒,我现在就在南城。” “什么,您什么时候来南城了?”顾常青有些意外。 “顾少爷,您亲自来电相邀,李某纵事务繁忙,亦当赶来,所以昨天我便已抵达南城,只是您此前特意叮嘱,我才未敢冒昧致电打扰您。” 李沐南耐心解释,继而话锋一转,“再者,您此前曾吩咐我,让我今年务必来南城寻觅一处阴宅,所以昨天我便请了我们龙国赫赫有名的风水师张天师前来助阵。” “嗯,李总,那先这样,我现在有些忙,有空我再约您,同时也预祝您能觅得一处绝佳风水宝地,福泽绵延,千秋万代。” 顾常青回了一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 半个小时后,蒋家阴宅。 赵玄风身姿挺拔,手中罗盘缓缓转动,目光如炬,仔细勘察着蒋家阴宅四周的风水格局。 而蒋慧婷则坐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直盯着他。 片刻后,赵玄风微微点头,似已胸有成竹。 旋即,他掏出手机给庞顺华发了一条信息:庞总,蒋家阴宅已勘查完毕,风水格局并无异样,若您对其公司生产经营能力亦觉得满意,大可继续合作。 “赵少爷,可是已经看完了?” 蒋慧婷莲步轻移,缓缓走来。 赵玄风轻点下颌,应道:“是的,蒋总,我已经勘察完毕,咱们这就回去吧。” 言罢,他收起装备,转身径直朝着山下走去。 “赵少爷,您等等我呀!” 蒋慧婷快步追来,竟不顾矜持,伸手挽住赵玄风的手臂,“赵少爷,您觉得我们家阴宅的风水如何?” 赵玄风眉头微皱,轻轻挣脱蒋慧婷的手,说道:“不错,乃是一处上佳的宅位。” “赵少爷,那您觉得我怎样?平日里公司事务繁忙,我都无暇顾及个人感情,如今都二十五岁了,就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呢,为此,我父母可没少在我耳边念叨。” 蒋慧婷再次厚着脸皮挽住赵玄风的手,美目含情,直勾勾地盯着他。 “蒋总,请您自重!” 赵玄风面色微沉,用力甩开蒋慧婷的手。 他实在难以理解,身为豪门千金的蒋慧婷,怎会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过来撩他? 真不知廉耻! 蒋慧婷气得跺脚,心中暗自发誓:“哼,赵玄风,我就不信我蒋慧婷拿不下你。” 方才她百般暗示,却屡屡被赵玄风以各种理由搪塞,此刻心中自是恼怒不已。 …… 十分钟后。 蒋慧婷开车,拉着赵玄风往山外驶去,车内有些安静。 刚才上车后,怕又被蒋慧婷骚扰,赵玄风索性又以累为由靠在椅背上眯眼睡觉。 搞得蒋慧婷现在一脸阴沉,不过又无可奈何。 “叮……” 这时,赵玄风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息。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庞顺华发过来的,告诉他此刻已经考察完志盛集团的总部,下一刻直接去工厂考察,如果没问题那就续签新合同。 赵玄风回了一个肯定的回复。 而见赵玄风放下手机,蒋慧婷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旋即朝副座的赵玄风笑道:“赵少爷,离这不远处,有我们志盛集团的一处风景区,里面景色不错,要不我开车带您过去看一看?” “不用,蒋总,我还有事,咱们还是先回南城吧。”赵玄风淡淡道。 “赵少爷,那可是5A景区呢,蛮好玩的,环境又好!”蒋慧婷依然不死心。 “停车!” 他话音刚落,赵玄风便突然高声喊道。 “赵少爷,您怎么了?” 蒋慧婷一愣,满脸委屈,下意识地踩了刹车。 赵玄风并未回应,迅速推开车门下车,而后抬头,一脸惊愕地凝视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头。 …… 第15章 青龙白虎穴 “赵少爷,您不要生气嘛,人家不过是想多陪陪您而已。” 蒋慧婷下车,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那矫揉造作之态令人作呕。 赵玄风仿若未闻,视线未离开那处山头,面容惊恐,喃喃自语:“我没看错吧?他怎么会在这里?” “啥?” 蒋慧婷一愣,顺着赵玄风的目光望去,满心狐疑,“赵少爷,您认得山上那位老爷爷?” 因为那山头之上,一位老者身姿挺拔,手持罗盘,正全神贯注地勘察着周遭风水。 “蒋总,您先回去吧,稍后我自己回去即可。”随口应了一句,赵玄风便满心欢喜地朝着山上疾奔而去。 “赵少爷,您等等我啊,我跟您一起去。”蒋慧婷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赵玄风陡然转身,面容冷峻,正色道:“蒋总,我去拜会故友,您不便相随,所以,您还是先回去吧。” “赵少爷,您让我去吧,此地我熟,说不定还可以为你们引路。”蒋慧婷言辞恳切,眼中却闪烁着狡黠。 这女人目光犀利,一眼便瞧出山上那老者乃是来此探寻风水,且观其气质神韵,绝非本地人士。 听闻,赵玄风眉头紧皱,面若寒霜,冷道:“蒋总,若您执意要跟从,那我即刻致电庞总,劝他放弃与你们志盛集团的续约事宜,您应当知晓,我应该有此能耐。” 言罢,他目光如炬,紧盯着蒋慧婷。 “赵少爷,您别生气,我这就回去,现在就走!” 蒋慧婷被吓得面色惨白,边退边说,“赵少爷,您忙,待忙完了,您打电话给我,我安排人过来接您回去。” 语毕,她满心不甘地转身离去,那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与无奈。 见此,赵玄风并未多做耽搁,脚下生风,快步朝着山上奔去。 “张…… 张天师,可是您老人家?” 赵玄风一路狂奔,离那老者尚有三四十米距离,便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惊愕,气喘吁吁地高声呼喊。 老者八十岁左右,一袭中山装,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仿若仙人临世,其道骨仙风之姿令人心生敬仰。 “小伙子,你认得我?” 老者微微侧身,目光带着些许诧异。 赵玄风几个箭步上前,气息未定,喘着粗气说:“张…… 张天师,您乃咱们龙国风……风水界之名师,声名远扬,在这风水圈内,谁……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小伙子,休要胡言,我们龙国广袤无垠,人才济济,如过江之鲫,老夫岂敢妄自尊大,什么风水名师?不过是同行谬赞,抬爱罢了,哈哈哈。” 张天师自嘲一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仿若松涛阵阵。 旋即,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探究看向赵玄风,“小伙子,听你方才所言,你也是一名风水师?” 赵玄风微微点头,缓了数息,待气息稍匀,方道:“张天师,晚辈名叫赵玄风,南省人士,我爷爷乃赵元凡。” “南省,赵元凡?” 张天师眸子微转,一番思索后道:“嗯,老夫略有耳闻,听闻你爷爷在南省风水界亦是颇负盛名,堪称一方巨擘。” “张天师,您过奖了,我爷爷哪能与您相比,实乃萤火之光与皓月之明,不可相提并论,而且他老人家时常在晚辈面前提及您,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赵玄风言语间满是谦逊和诚恳,随即,他又话锋一转,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张天师,您劳驾南城,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张天师淡然一笑,道:“哦,老夫受人之托,前来此地寻觅一处风水宝地,欲为其家族福泽绵延助力。” 言罢,他又将注意力转回手中罗盘,继续专注地勘察起来。 “张天师,此地依山傍水,风光旖旎,山峦起伏,层峦叠嶂,实乃风水佳境。然而……” 赵玄风欲言又止,目光中透着一丝犹豫与纠结。 “嗯,小赵,你有何事欲与老夫言说?” 张天师停下手中动作,眼睛直视赵玄风。 赵玄风微微迟疑,片刻后神色一正,朗声道:“张天师,此地最佳风水穴位已被蒋家阴宅所占,您恐是来迟了。” “哦?如此说来,你先老夫一步,亦是为他人探寻风水宝地而来?” 张天师目光深邃,饶有深意地看着赵玄风。 旋即,他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老夫初到此地,此前借助无人机探查,见此地风水奇佳,故而亲自上来看看。” “张天师,要不这样,晚辈引您前去观瞻蒋家阴宅,此乃世间罕有的青龙白虎穴,正因如此,蒋家现在可是南城商界翘楚,声名显赫。” 赵玄风诚挚地提议,眼中透着期待与敬仰。 “青龙白虎穴?” 张天师眼眸骤亮,嘀咕之际,索性将罗盘收起,“可以,不过再稍待片刻,老夫有个朋友去车上拿水,待他上来,我们再过去也不迟。” …… 十五分钟后。 “张天师,这位小伙子是?” 一名五十岁模样的中年男人手提数瓶水过来。 此人正是之前与顾常青通话的李沐南,他面容和善,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干练。 “李总,这位年轻人叫赵玄风,也是风水师,在此地与老夫偶遇,故而相谈几句。” 张天师笑着解释。 三人简单寒暄数语后,张天师便迫不及待地示意赵玄风引领他前往蒋家阴宅。 …… 十分钟后,赵玄风带着两人来到蒋家阴宅。 “张天师,您且瞧瞧,此处墓穴可是青龙白虎穴?” 甫一抵达,赵玄风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 张天师昂首远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审视一番后,他微微颔首:“嗯,此地山环水抱,前有沼,后有靠,从表象观之,确属青龙白虎穴不假。” 言至此,他又话锋一转:“不过,究竟是否为正统穴位,尚需老夫亲施堪舆之术,仔细勘察一番方可定论。” 言罢,他取出罗盘,认真地勘察起来。 “赵大师,何为青龙白虎穴?” 趁着张天师专心勘察之际,李沐南过来问赵玄风。 “李老板,您也对风水感兴趣?” 赵玄风微微抬头,带着几分探究看向李沐南。 李沐南沉思片刻后,神色一正:“赵大师,风水之道,可福泽后人,庇佑家族,我自是颇为关注,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劳烦张天师从京城千里迢迢赶来,为我寻觅风水宝地。” “嗯,李老板有远见,实乃难得。” 赵玄风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接着道,“李老板,我龙国幅员辽阔,风水学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其中蕴含天地至理,可于无形中助人趋吉避凶。” “诚然!” 李沐南点头同意,思绪飘飞,“数年前,我李某遭遇家破人亡之厄,幸得一位风水大师仗义援手,方得保全家族。此等风水渡人之术,我李某大开眼界,终身难忘。” 此刻,他想到了顾常青这位神一般的风水师。 …… 第16章 这回应该明白了吧 听李沐南此言,赵玄风神色安然,正色道:“李老板,气乘风则散,遇水则止,聚之使不散,气运通天,故所谓之风水玄术,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李沐南点头不语,专注倾听,认真之态,仿若聆听夫子教诲。 “李老板,大凡绝佳风水穴位,皆具一种形态:必定山环水抱,前有沼、后有靠。” 赵玄风目光中透着几分专业与自信,他手指前方,“李老板,且看这后靠,此地三面环山,此乃寓意阴宅家主靠山雄厚,且能左右逢源,诸事顺遂;而前方这片沼地,流水潺潺,生机勃勃,仿若蕴含无尽生机与活力,且远处有一望无垠之平地,象征着家族福泽绵延,无穷无尽。” “嗯!” 李沐南似懂非懂地点头。 见此,赵玄风又伸手指向蒋家阴宅外那无垠风景,郑重道:“李老板,您再仔细瞧瞧,前方这片山川湖泊,您观其形状,似像何物?” 李沐南定睛凝视许久,顿悟道:“赵大师,我观左边那条迂回曲折之湖泊,恰似一条巨龙蜿蜒盘旋;右边那大片洼地,仿若一头猛虎跃跃欲试。” “这就对了。” 赵玄风微微点头,神色愈发凝重,“李老板,青龙与白虎乃道家学术之灵兽,分别代表吉祥与凶煞。” “在风水格局之中,青龙盘踞于阴宅左侧,白虎伏卧于阴宅右侧,二者相辅相成,此乃风水学中极为逆天的青龙白虎穴。” “凡阴宅建于此处,此风水局不仅能为家族带来无尽吉祥之气,亦可庇佑后代子孙免受凶煞侵扰,二者合一,定能为这处阴宅的子孙后人铸就无穷福禄。” 听闻此言,李沐南低头沉思片刻,旋即激动不已,问道:“赵大师,照您这般言说,只要我在附近建造阴宅,皆可为子孙后代带来无穷福禄?” 观其神情,仿若已觅得绝佳宅位,心中满是喜悦与憧憬。 “李老板,哪有这么容易。”赵玄风轻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惋惜。 “这又是为何?” 李沐南满脸疑惑。 “李老板,普天之下,一片区域,纵使风水格局再好,其正统穴位仅有一处。需我等风水师运用堪舆之术,精心测算,方能精准定位。” 言至此,赵玄风伸手指向正在勘察中的张天师,“故而,方才张天师才说,需仔细勘察之后方可确定此阴宅是否为青龙白虎穴?” “嗯,原…… 原来如此。” 李沐南恍然大悟,难掩失望之色。 见此,赵玄风不再言语,目光紧紧锁定张天师,关注其勘察的进展。 …… 五分钟后。 张天师缓缓收起罗盘,神色安然。 “张天师,如何?此处阴宅可是正统穴位?” 赵玄风一脸焦急,迫不及待地问道。 此前他爷孙两人都已经仔细勘察,已经确认无疑了。 然而,此刻风水界泰斗在此,他自是期望能得到进一步证实,以求心安。 “不错,此处便是青龙白虎穴之正统穴位。” 张天师点头,脸上既有兴奋又有无奈,他转头望向李沐南,叹道,“李老板,此等风水佳穴,百年不遇,可惜已被人捷足先登,实乃憾事。” “张天师,世间诸事皆有缘法,此穴位虽好,可现在既已为蒋家所得,我等不妨另觅他处,或许能有新的机缘比这更好。” 李沐南亦叹息,语气中透着几分豁达与洒脱。 “李老板,您有如此心境,实属难得。可是,如这般绝佳风水穴位,实乃凤毛麟角,普天之下寥寥无几,您欲再寻一处与之相媲美的穴位,仿若登天,更别说能找到比这更好的了。” 张天师苦笑摇头,言语间满是感慨。 旋即,他又扭头看向赵玄风,“小赵,你与老夫讲讲这阴宅主人的情况。” 赵玄风点头,遂将蒋家情况一五一十详细告知张天师。 张天师认真聆听,频频点头,待赵玄风言毕,他转头扫视蒋家阴宅一番,神色一正,叹道: “有如此好的阴宅庇护,这蒋家人的志盛集团,日后定当势如破竹,锐不可挡。而且,观此情形,这蒋家阴宅迁于此地也就二三十年,如此一来,这青龙白虎穴尚可为蒋家后人福泽数代。” “张天师,实不相瞒,此也是我家雇主庞氏集团执意将重要订单交付蒋家志盛集团之缘由。” 赵玄风言语间满是自豪。 “嗯,看来庞家人亦是独具慧眼,心思缜密啊,哈哈哈!” 张天师放声大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仿若洪钟大吕。 旋即,他又随口道,“日后老夫若得闲暇,途经南省省城,定要前往庞家,观瞻其阴宅风水如何?” “张天师,若您亲临,必是蓬荜生辉。我爷爷若知,定会欣喜若狂。” 赵玄风面露受宠若惊之色,言辞间满是恭敬与期待。 “嘀、嘀、嘀……” 此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赵玄风掏出手机,举至张天师面前,苦笑道:“张天师,说曹操,曹操便到,晚辈先接听电话。” 语毕,他接通了电话。 “赵大师,您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已经考察完毕,诸事顺遂,是否可以与蒋家续签合同?” 、 电话刚一接通,庞顺华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庞总,签吧签吧,您无需担忧,我愿以性命担保,此乃双赢。” 赵玄风高声回应,语气坚定自信。 他的这般举动,引得一旁张天师不禁莞尔失笑,只因赵玄风刚才开着免提,所言所行皆落入张天师耳中。 …… 同一时间。 南城,一处古玩街。 顾常青正在此处不紧不慢地闲逛着,突然,他似乎感应到什么,面色一凛。 “怎么搞的?堂堂的龙国风水名师,一见到是青龙白虎穴就放松了警惕。” 顾常青一阵摇头,随之又苦笑道,“看来,我得提醒你们一下了,否则不但便宜了蒋家人,而且还害了庞氏集团。” 语毕,顾常青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随手摘了一片树叶,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地煞,奇门遁甲,助我传递信息。” 言罢,他将手中的树叶往空中一抛。 “哗啦啦……” 树叶突然变成一只飞鸟急速朝蒋家阴宅飞去…… “还福泽数代?这回应该明白了吧?”顾常青又是一阵苦笑,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闲逛。 …… 第17章 这也太邪门了 同一时间。 南城郊外,蒋家阴宅。 “庞总,错不了,蒋家至少还可以风光几代人,所以您就放心地签吧。” 赵玄风拍了拍胸脯,随后捂住话筒,轻声询问张天师,“张天师,您近日是否还要为李老板寻觅风水宝地?” 张天师点头,回道:“那是自然,老夫既受李总所托,定要为其觅得合适之地,方可返程。” 听闻此言,赵玄风心中狂喜,急忙对着电话那头道:“庞总,续签之后你先带大家回去吧,我尚有事务处理,晚几天我自行回去。” 言罢,他挂断电话,抬头望向张天师,眼中满是期待与哀求,“张天师,您乃我龙国风水界的泰山北斗,您在南城为李老板寻觅风水宝地之时,可否容晚辈相随左右,学习一二,为您打打下手?” “小赵,你刚才都那样与庞总说了,若老夫不应允,岂不是显得老夫不近人情?哈哈哈!” 张天师仰天大笑,笑声爽朗豪迈。 其实他也觉得赵玄风这年轻后辈不错。 “张天师,您过来瞧瞧,这是什么情况?”此时,李沐南高声呼喊张天师,透着一丝紧张与疑惑。 ”李总,怎么了?” 张天师与赵玄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之色。 只见李沐南正蹲在一处角落,目光紧紧盯着地面,神情专注。 “张天师,此处有诸多黑水渗出,且看上去似乎有被人挖掘过的痕迹。” 李沐南神色凝重,语气严肃。 听闻,张天师沉默不语,与赵玄风一同小跑过去查看究竟。 …… 两分钟后。 “李总,你是怎么发现这处地方的?”张天师一脸狐疑地问李沐南。 刚才李沐南发现了一处很诡异的地方。 他过来看后,发现这里有一个明显被人挖掘后又重新填土的小洞,洞内似有某物放置其中,周围潮湿不堪,有大片如墨汁般的黑水渗出。 而且,此处颇为隐蔽,位于蒋家阴宅边缘未打水泥之处,且隐匿于草丛之中,若非仔细查看,极难发现。 李沐南挠了挠后脑勺,苦笑道:“张天师,刚才我发现这里有一只小鸟,所以便过来看了一眼。” “嗯!”张天师轻点头,未曾怀疑。 “张天师,这又是为何?莫非有人见蒋家如日中天,心生嫉妒,蓄意破坏蒋家阴宅风水?” 赵玄风满脸愤懑。 风水可渡人,亦能害人。 所以,在风水界,以所学之术害人,实乃不齿之举,天理难容,故而赵玄风此刻怒火中烧。 “小赵,你先别冲动,依老夫之见,此举并非有人蓄意破坏蒋家风水,而是欲救蒋家于水火之中。”张天师神色突然凝重了起来。 “救蒋家于水火?这…… 这怎么可能?” 赵玄风满脸狐疑,低头看着刚才李沐南发现异常的地方。 “小赵,毋庸置疑,此处不久前定然是被人悄然挖掘出了一个坑洞,且往其中放置了某样物件,但是……”张天师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他那饱经风霜的面容愈发显得凝重起来,犹如笼罩着一层阴霾。 “张天师,但是什么呀?” 赵玄风心急如焚。 “但是此人之举实为善意。因为若此人存的是破坏蒋家阴宅风水的心思,断不会挑这般不起眼的角落来动手脚。” “再者,从天地五行学说细细剖析,这个方位实则属于防守之位。” “故而老夫思量,蒋家许是被一些不干净的邪祟之物给盯上了,所以才特意延请了高人前来施救啊。” 张天师神色凝重,一本正经,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在这山间悠悠回荡。 至此,他那深邃之眸透着审慎与疑虑,目光锐利,在蒋家阴宅周遭来回逡巡,似要穿透那层层表象,探寻出隐匿在其中的神秘真相。 “张天师,那您可看得出对方究竟是运用了何种手法来搭救蒋家人呢?” 赵玄风又着急问道。 张天师缓缓摇头,面色凝重:“老夫现在还看不岀来。” 言罢,只见他微微阖目,片刻后,他突然猛然睁开双眼,眼眸中似有灵光一闪而过。 下一刻,他取出罗盘,之后打开天眼神通,开始一丝不苟地勘察起来。 “赵大师,这不对啊!刚才您说这蒋家阴宅逆天,能够庇佑后代子孙,使其免受凶煞之气的侵扰,那为何张天师刚才却说蒋家人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呢?” 趁着张天师全神贯注忙于勘察的当口,李沐南满心疑惑,皱着眉头问赵玄风。 “唉,李老板,这世间万事哪有绝对之说呀。” 赵玄风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之色,随后耐心解释起来,“李老板,青龙白虎穴确是难得一遇的上佳阴宅穴位,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您想啊,若是在先辈入葬之时,疏忽了某些细节,又或者阴宅的后人做出了些天地不容的事儿,那这极有可能就会背道而驰,适得其反了呀。” “嗯!” 李沐南半信半疑,那神情仿若在云端徘徊,捉摸不透。 见此,赵玄风接着娓娓道来:“而且呀,李老板,风水这门学问,向来是把双刃剑,既可顺遂人意,亦可给人招来祸端。” “所以,哪怕并非上述缘由,只要有人心怀叵测,在这阴宅之上暗中做手脚,那都极有可能给阴宅的后人带来灭顶之灾。” “赵大师,这…… 这也太…… 太邪门了吧?” 李沐南不禁打了个寒颤,全身的鸡皮疙瘩泛起。 “李总,这绝非邪门之说。” 这时,张天师踱步而来,轻拍李沐南的肩膀,缓缓解释,“来积上聚,冲阳和阴。风水又称之为堪舆,所谓观天为堪,察地为舆。” “这其中蕴含的可是天地五行之力的奥秘,旨在通过对这些力量的巧妙运用,达成环境与阴阳的和谐共生之态。” “所以说,这阴宅风水的本意,就是为逝去的先祖精心挑选一处适宜接纳天地五行之力的绝佳之所,让先祖能够乘龙凤之气,将这天地间的祥瑞收纳为己用,进而福泽延绵,庇佑子孙后代。” “而一处风水上佳的阴宅穴位,虽看似能与天地同祥,与日月同辉,可一旦被那别有用心之人恶意破坏,阴宅的子孙往往就会遭受反噬。” “并且呀,这种反噬是相对应的,也就是说,阴宅的风水越好,一旦遭到破坏,那反噬的威力便会更大。” 说完,张天师便又神情专注地继续勘察起来…… …… 第18章 七星挪移阵 见此,李沐南眉头微皱,思忖片刻后指了指那处坑洞:“张天师,不用勘察了吧,我们干脆挖开这坑洞,如此一来,不就知道下面埋有什么东西了吗?” “李总,不可莽撞,此举极有可能破坏蒋家阴宅的精妙布局,说不定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大祸来。”张天师正色道。 “嗯!”李沐南无奈摇头。 “李总,你若不提,老夫险些忘了。” 张天师过来轻拍李沐南的肩膀,交待道,“李总,麻烦你去车上将我的皮包取来,老夫自有办法知晓这下面埋着的是什么东西。” “好的,我这就去。” 李沐南不敢耽搁,快步朝着山下赶去。 …… 十分钟后,李沐南回来,气喘吁吁,手里拿着一个略显陈旧的皮包。 张天师拿过皮包,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面古老的铜镜。 那铜镜古朴典雅,镜面虽历经岁月的磨砺,却依旧散发着一种神秘而独特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传奇。 “张天师,这…… 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阴阳乾坤镜?” 赵玄风双眼圆睁,他那张开的大嘴巴能吞大象。 阴阳乾坤镜,乃道家传承数千年的神秘法镜,能映照出凡人肉眼无法窥探的地方。 张天师点头,捧着阴阳乾坤镜缓缓朝那小坑洞探去。 刹那间,神奇乍现,铜镜闪烁蓝光,璀璨而神秘。 转瞬,这镜子竟如同拥有了 x 光般神奇魔力,清晰地投射出坑洞内之物:里面埋有一张符箓,旁边还伴着几张陈情书。 张天师翻过镜子,全神贯注地查看起来。 此时,时间仿若凝固,唯有凝重而沉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微微起伏。 “这…… 这怎么可能?” 足足凝视一分钟,张天师突然瞪大双眼,面露惊愕之色。 那表情,犹如白天撞见了一个鬼,它吃饱了撑着出来悠然自得地晒太阳。 “张天师,您这是怎么了?” 赵玄风一脸茫然,满心疑惑。 “小赵,快,速随老夫前去查探一番,看看这蒋家阴宅里面是否有人用朱砂画过什么符文。” 张天师眼眸骤亮,仿若捕捉到关键线索,急不可耐地在蒋家阴宅内四处查看。 “张天师,这儿好像有一些朱砂的痕迹。” 刚查看没多久,赵玄风便有所发现。 “好,老夫过去瞧瞧。” 张天师脚下生风,迅速赶来。 他来到近前,再次举起阴阳乾坤镜,朝着那有朱砂痕迹的地方轻轻一照。 瞬间,镜子里便又出现了一张虚幻的符文,那符文发出暗淡金光,犹如被岁月尘封的宝藏,在严丝合缝的水泥地下若隐若现。 “张天师,这符文究竟有何用途呀?看样子好像是有人隔空画下去的。” 赵玄风挠了挠头,满脸的困惑,“说实话,我自幼随我爷爷研习道法,可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符文呢。” “小赵,再找找看,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话,这蒋家阴宅之内应该还有六处地方有这样的符文。” 张天师情绪异常激动,眸子里除了震惊便是兴奋。 看他那神情,仿佛即将揭开一个惊天大秘密,亦如一位即将发现宝藏的探险家。 “嗯嗯嗯!” 赵玄风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旋即更加认真地查找。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两人还真又在其他六处地方找到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符文。 “哈哈哈,不可思议,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哈哈哈,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张天师像发现了新大陆,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山间回荡,犹如洪钟大吕,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惊叹,其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愕与震撼,无法自拔。 赵玄风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问:“张天师,您这又是为何?” “小赵,你觉得这七张虚拟符有何用途?”张天师捋了捋自己雪白的山羊胡。 赵玄风想了想,道:“张天师,这看上去好像是一个阵法,可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法阵呢?” “不错,这确实是一个阵法,你没见过也属正常之事。” 张天师点头一笑,目光愈发深邃凝重,“因为这个阵法仅仅存在于传说之中,它是一个上古阵法,名字叫做七星挪移阵。” “七星挪移阵!” 赵玄风眼睛眯成一条线,感觉自己被一团迷雾所笼罩。 “是的,之所以说它是传说,是因为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布下如此逆天的阵法,除非,他是天上的神仙。” 张天师感慨万千,声音中透露着敬重与向往,“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老夫居然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七星挪移阵,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听闻,赵玄风面容严肃,郑重其事地问:“张天师,那对方为何要布下这么逆天的阵法在蒋家阴宅这里呢?” “小赵,出大事了,这蒋家要出大事了,除非他们还能请来之前帮他们反复布下此阵的高人,否则蒋家将万劫不复。” 张天师言语肯定,不容置疑。 “反复布下此阵?” 赵玄风眼瞳一缩,抓住关键字眼,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见此,张天师回道:“小赵,据古书记载,这七星挪移阵乃道家…… 不,是乃仙家攻防为一体的法阵,布此阵法者需像神一样的存在,有通天的本事方能成功。” “这位高人不仅布置下此等逆天的法阵,而且还擅自加以改良了这七星挪移阵的诸多玄奥,简直是不可思议。” “改良了阵法?” 赵玄风一脸狐疑地看着张天师,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听张天师这么一说,他了解了这阵法的逆天程度,而刚才对方却又说这位高人不仅能布此阵,而且还能加以改良,这足以说明这位高人的通天本事儿。 见此,张天师又郑重其事地说:“不错,这位高人加大了阵法的防御功能,隐匿了攻杀的功能,这样一来,除非是那些冥顽不化的邪祟,否则这个七星挪移阵不会去主动攻击它们。” “如此一来,加上前面坑洞里的那几张阴界陈情书的作用,这些邪祟的怨气便会被一点一滴地消除,从而达到化解恩怨的效果。” “张天师,那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赵玄风皱着眉头问。 对他来说,如有邪祟出来害人,随手灭了便是,何必如此麻烦? …… 第19章 马上终止与蒋家合作 听赵玄风如此一问,张天师推测道:“小赵,老夫也不知其中缘由。” “不过依我之见,应该是这位高人觉得,这些邪祟与蒋家之间或许并未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也或许是,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误会,所以这位高人才网开一面,有意帮双方解除误会。” “张天师,这么说,这蒋家人很早就得罪了这些邪祟,所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请来了这位高人?” 赵玄风又追问道,试图理清事情的脉络。 “应该是如此吧,毕竟刚才我从阴阳乾坤镜那里可以看出,这位高人已经前前后后来这里重复布下了数十次这种逆天阵法。” “而这七星挪移阵能维持更长的时间是一个月,照这样算下去,这位高人至少已经帮蒋家两到三年的时间了。” 说着,张天师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可不知为何,现在看来,这位高人已经不再帮蒋家了,所以,这蒋家怕是要一落千丈,甚至是家败人亡啊!” “什么?这蒋家要一落千丈、家败人亡?” 赵玄风冷汗直冒,心急如焚地问,“张天师,您怎会知晓这位高人已经不再帮蒋家了?” 他不禁想起,刚才自己曾信誓旦旦地让庞氏集团大胆地与蒋家人续签合同,可如今这打脸的速度却来得如此之快。 这让他情何以堪! “小赵,刚才老夫从阴阳乾坤镜里面可以看得出来,这位高人最后一次布阵的时间已经快超过一个月了,那七处维持阵法的符文已经暗淡无光,所以,老夫才敢推测这位高人已经不再管蒋家人死活了。” 张天师肃然解释,旋即脸上泛起一丝苦色,“惭愧啊,刚才老夫一见这蒋家阴宅是青龙白虎穴,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了,根本就没有认真检查这附近的情况。” “张天师,您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蒋家阴宅里面有问题?” 赵玄风更加着急了,透露出一丝惶恐与不安。 张天师微微点头,说道:“没错,刚才知道有高人在这里布置七星挪移阵后,老夫特意留意了,这里还残存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煞气,这应该是昨天晚上那些邪祟过来破坏蒋家阴宅时所留下的。” “张天师,您敢肯定这蒋家人真的要完了?” 赵玄风拿出手机,不过仍不死心,心存侥幸地问。 张天师郑重点头:“可以说,如果这蒋家人不能再请来这位高人帮他们渡这场劫难,那么他们将万劫不复。” 他们将万劫不复。 张天师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敲醒了赵玄风,吓得他身形一颤,毫不犹豫地打起了电话。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集团总部,会议室。 “慧婷,你现在就去厨房安排一下,准备一桌上好的酒筵,今天中午我们陪庞总他们一同开香槟庆祝合同。” 蒋文涛轻轻放下自己已经签好字的合同,心情舒畅,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他的对面,庞氏集团的一行人正襟危坐,而此时,庞顺华正手持钢笔,准备在合同上签下最后一个 “华” 字。 “嘀、嘀、嘀……” 然而,就在庞顺华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刹那,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蒋总,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接一下电话。” 庞顺华放下笔,拿起手机,匆匆走出会议室。 此刻,他突然有一种十分不安的预感,再加上这个电话是赵玄风打来的,所以,他才特意避开蒋家人去外面接听。 “赵大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 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庞顺华便迫不及待地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赵玄风焦急万分,开门见山地问道:“庞总,您现在和志盛集团签合同了没有?” “赵大师,还没有签完呢,刚才正准备签,您就打来电话了。” 庞顺华身形一顿,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赵玄风接连庆幸两声,随后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庞总,我建议你们庞氏集团马上终止与志盛集团的合作。” “赵大师,这又是为何?” 庞顺华一头雾水,满脸的疑惑与惊讶。 毕竟对方之前还以命担保,拍胸顿足地跟他承诺过。 “庞总,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总之,这蒋家的气数已尽,所以,您最好不要与蒋家签合同,否则你们庞氏集团或许会因此而受到牵连,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赵玄风那沉重的声音在庞顺华的耳边炸响,如同晴天霹雳,令他心头不由一震。 “庞总,您能听到我说的话吗?”见没回应,赵玄风有些急。 “好好好,赵大师,我听您的,全都听您的,先把这事儿缓下来。” 庞顺华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庞总,谢谢您能信我,等下回去后,我会亲自跟您解释清楚的。” 赵玄风缓一口气,接着又正色道,“庞总,您现在若有空,不妨去帮我问问,近段时间,这蒋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离奇的事情?” 言罢,赵玄风便挂断了电话。 “这蒋家人究竟是怎么了?” 庞顺华嘀咕一句,旋即满脸严肃地返回会议室。 “庞总,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了?” 刚进来,蒋文涛便敏锐地察觉到庞顺华面色不太好,出于关心,便好心地问。 “嗯。” 庞顺华轻轻点头,挤出一丝苦笑,“蒋董,我公司出了一些状况,得马上回去处理,所以这续签合同之事,我们改天再叙。” 言罢,他收起刚才已经快签完的合同,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庞总、庞总,这…… 这又是为何?” 蒋文涛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满脸的惊愕与茫然,足足愣了几秒才慌忙追了出去…… …… 同一时间。 南城郊外,蒋家阴宅。 “张天师,这七星挪移阵究竟逆天到何种程度?刚才我可听您把这个阵法夸得神乎其神了呢。” 赵玄风轻轻放下电话,眼神中透露出十分强烈的求知欲。 张天师沉思片刻,随后缓缓说道:“小赵,这七星挪移阵之所以逆天,是因为它以某片区域的地煞之心为阵眼,获取北斗七星的能量,继而以天地之力,构建成一种攻防一体的逆天法阵。” “张天师,这好像也不怎么难嘛,毕竟以前我爷爷教我阵法的时候,我可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赵玄风自信满满,表示怀疑。 “小赵,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张天师无奈一笑,随后神色一正,“若想布下这七星挪移阵,布阵者需精准找到此片区域的地煞之心,先镇上第一道护心符,之后再以这地煞之心为中心,精准计算出北斗七星的对应位置。” “而这些都不能有丝毫误差,否则布阵之人会被这浩瀚的星辰之力反噬至粉身碎骨,而且……” “张天师,这应该也不难吧,毕竟如若有专业设备,像您这样的高人应该可以做到。” 赵玄风打断了张天师的话,眼中依然有些怀疑。 “小赵,你太高估老夫了,我刚才正想跟你说这些。” 张天师自嘲一笑,接着正色道,“找到一片区域的地煞之心对老夫来说的确不难,但难就难在吸取星辰之力的这七道符文上啊。” “这又是怎么说?”赵玄风眉头紧皱,眼神更迷茫。 …… 第20章 气运缘何飘聚于此 “小赵啊,因为画这七道符的时候,是要根据地球的自转以及北斗七星不同时段的移位,精准地计算出阵眼位置的移动轨迹。” “这样,才能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让天地间相互呼应,而这种呼应不容有误,否则这布阵之人,下一秒就会因为一丁点儿的误差而被这浩瀚的星辰之力反噬。” “这也是我刚才说这七星挪移阵最多只能持续一个月时间的真正原因。” 张天师不紧不慢地解释,随后又补充道,“五年前,老夫不自量力,联合国内七七四十九位高手,再加上先进技术设备的辅助,本想布下此阵书写传奇,结果……” 说到这里,张天师直摇头,一脸的惊魂未定。 “结果如何?”赵玄风着急道。 其实见张天师这表情,他已知知晓答案,可好奇的他还是希望对方给一个确切的回答。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说着,张天师又一阵摇头,“当时,我们每七人守住一处阵眼,哪知道我们才布下这七星挪移阵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出了差错,导致我们四十九人同时被这星辰之力反噬,都同时身受重伤。” “这么恐怖?” 赵玄风面色愈发沉重,犹如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自然,毕竟这种逆天的阵法不是我们所能染指的。”张天师又自嘲一笑。 “张天师,您说有没有这种可能,之前帮蒋家的那位高人因一时疏忽,致使出现些许误差,故而遭受星辰之力反噬,以致不小心身亡。”赵玄风斗胆猜测。 “肯定不会!” 张天师摆了摆手,十分笃定,之后解释道,“方才老夫留意,那七张符虽已逾越期限,然而,此刻依旧能与北斗七星维系联系,这足以证明其位置未曾有分毫偏差。” “故而,老夫敢断言,定是蒋家人做出了令这位高人寒心彻骨之事,才致使他不再庇佑蒋家,任蒋家在这场劫难中自生自灭。” “张天师,难道这蒋家人光鲜的背后,隐匿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沐南凑上前,插话道。 张天师微微摇头,长叹一声:“李总,老夫也无从知晓,但可以确定的是,蒋家这青龙白虎穴如今已有名无实,再难发挥其风水灵韵,庇佑蒋家。” “嘀、嘀,嘀……” 恰在此时,赵玄风的手机突兀响起。 赵玄风接听,低声嘀咕几句后,疾步走向张天师,神色凝重:“张天师,刚才我托人探听蒋家情况,似有诸多异常之处。” “哦?有何异常?” 张天师眼眸骤亮,满是好奇。 “蒋家老爷子辞世,前天出殡之际,发生了怪事,蒋家人请来起重机都无法吊起棺椁,此等情况实属罕见。”赵玄风道。 “有此等怪事?”李沐南顿时面色大变。 他旁边,张天师则是一脸凝重。 “千真万确,现在外面都传开了。” 赵玄风点头确认,随之又郑重道,“而且昨天夜里,向来安宁的蒋家集团总部竟出现闹鬼的传闻,着实令人费解。” 听闻,张天师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叹道:“唉,由此看来,蒋家人肯定是将这位高人得罪至深。以至于他非但不再守护其阴宅风水,甚至极有可能已经撤销他在蒋家公司内部的诸多防卫。” “撤销蒋家公司内的防卫。” 赵玄风喃喃自语,思索片刻后又问,“张天师,听您这么说,倒是让我忆起一件事儿。” “何事?”张天师迫不及待地问。 “张天师,来此之前,我爷爷曾叮嘱,他让我特意留意蒋家停车场内的一部车,因为去年他来之时,就察觉那车与众不同,但他未能洞悉原因。”赵玄风言辞诚恳,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他还掏出手机,翻开他爷爷发给他关于那辆车的图片。 看了图片后,张天师正色道:“嗯,待回去之后,老夫定要寻个理由亲自去一探究竟?” “呼、呼、呼……” 这时,阵阵微风拂过。 如同精灵,穿梭于山间树林,惊得枝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吟着蒋家命运的无常。 “张天师,如您所言,蒋家这青龙白虎穴的气运现在正慢慢消散而去。” 赵玄风轻叹着,眼中满是无奈与惋惜。 风起之际,他开启天眼神通,清晰瞧见蒋家阴宅内的气运仿若被无形之手牵引,一波又一波随风飘散。 至此,这蒋家阴宅之内,昔日的祥瑞之气渐趋稀薄。 “嗯,蒋家恐是大限将至,回天乏术。” 张天师深以为然,微微点头。 此刻,他眼神中透着命运无常的感慨。 “张天师,赵大师,那这些消散的气运最后要飘向何方?” 李沐南又过来插话,眼中满是疑惑。 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 听闻,张天师和赵玄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气运飘逝的方向。 片刻之后,两人竟异口同声:“走,去那座山上看看。” 因为刚才他们看得很清楚,从蒋家阴宅袅袅飘出的气运,并未消散在天际间,而是仿若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召唤,悄无声息地朝着远处一座山的半山腰缓缓聚拢。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蒋文涛被乱麻缠绕,此时的他正斜靠在会客沙发上,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他的对面,蒋慧婷亦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来回踱步。 “奇怪了,这庞总为何会突然中止与我们续签合同?” 蒋文涛喃喃自语,语调中满是困惑与懊恼。 到手的鸭子突然飞走,这让他如同被人割了身上的肉。 “爸,此事若被董事会那帮人知晓,我们怕是不好交代了。” 蒋慧婷忧心忡忡,轻声提醒。 “我自然知道。” 蒋文涛烦躁地挠了挠头,“不过,这庞氏集团的庞总也并非明确拒签,我们绝不可轻言放弃。” 蒋慧婷微微点头:“爸,那现在我们如何是好?” 蒋文涛略作思索,缓缓分析:“刚才庞总接了一通电话后便匆匆离去,莫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些什么?” “爸,会不会是赵玄风听闻爷爷出殡那天的怪事,或是昨晚我们公司闹鬼的传闻这才让庞总先不用签的,毕竟,这两件事儿现在在外面已经传开了。”蒋慧婷推测道。 “啪!” 蒋文涛拍案而起,“这些事情怎么那么快就被传出去了?” “爸,这还用问吗?这肯定是顾常青这废物干的好事。” 蒋慧婷无比愤怒,解释了起来,“你想想,顾常青这废物之前就和那群保安称兄道弟,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市井小民,这种小道消息就只有他们这种人传播最快。” “应该是顾常青这废物干的了。” 蒋文涛微微点头,旋即问,“赵大师现在人在哪里?” “应该还在山上。” 蒋慧婷应了一句,随之着急道,“爸,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他,跟他解释一下?” 蒋文涛沉思片刻,摇头道:“现在不宜贸然前去,你先派人盯着顾常青这废物,看看他这几天都跟什么人在一起?” …… 半小时后。 南城,郊外,苏家阴宅山脚下。 “嘎吱!” 李沐南一阵急停,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山林之中。 “张天师,此处并非风水佳地,蒋家阴宅气运缘何飘聚于此?” 赵玄风甫一下车,便抬首望向苏家阴宅所在的半山腰,眉头紧皱,满心不解。 “老夫也不知道,先上去看一看吧!” 张天师亦是一头雾水,然而,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与探索的渴望。 …… 第21章 绝对不可能 十分钟后。 三人登上了半山腰,肃然不语。 山风轻拂,苏家阴宅这边一片死寂,仿若一头沉睡中的雄狮。 “张天师,看来我们是白来这一趟了,这处阴宅平平无奇,风水实在是欠佳呢。” 赵玄风率先打破沉默,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摇头轻叹。 张天师微微颔首,目光在阴宅上轻轻掠过,道:“此阴宅并非是蟾蜍吐火那种风水穴位,可这阴宅后人却刻意将其形状布置成蟾蜍的模样,恰似掩耳盗铃,徒留几分自欺欺人的味道。” 言罢,他无奈地轻笑一声,旋即又皱起眉头,“只是,如此普通的墓穴,为何蒋家阴宅飘散出来的气运会全部往此处汇聚?” “张天师,这里好像有人刚来过不久。”这时,李沐南的声音传来。 只见他俯身拾起一截断树枝,那断口处很新,犹自刚被人家折断,而他的旁边正是顾常青之前挖洞埋镜子的地方。 张天师转身,视线落在那处坑洞上,轻轻点头,随即拿出阴阳乾坤镜往那洞内一照,然后认真地查看了起来。 他的一旁,赵玄风亦是如此,眼睛紧盯着那面阴阳乾坤镜。 半分钟后,赵玄风指了指那处新挖的小坑,道:“张天师,这位风水师是不是半桶水,他怎么反而把镜子反过来放?” “小赵,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估计是这风水师一时大意放反了吧。”张天师苦笑道。 “那要不要我们挖出来帮他重新埋上?”赵玄风问道。 张天师摇头:“算了吧,未经过对方的同意,我们切不可乱动人家的东西。” 言罢,他抬头观望四周,继续深入了解苏家阴宅的诸多风水奥秘。 一时间,他的眼眸中似有幽光闪烁,仿佛穿越了尘世的表象,探寻着风水的隐秘脉络。 半分钟后,他缓缓收起天眼神通,脸上却依旧挂着无奈的苦笑,沉默不语。 “张天师,依我看,不久前定有一位风水师在此布下聚气之阵,方引得那些从蒋家消散的气运来此。” 赵玄风神色凝重地凑过来说。 刚才,他也通过天眼神通观察一番,也有所察觉。 张天师微微叹息,无奈道:“应该是,许是这处阴宅的后人请来风水师助力,却不想徒劳无功,终是一场空忙。” “张天师,这是为何?” 李沐南面露疑惑,伸手指向蒋家阴宅的方向,“这蒋家阴宅的气运既已汇聚,怎会无用?” “李总,此阴宅的风水根基薄弱,哪怕有再多气运汇聚与此,也难以转化为福泽啊。” 说着,张天师目光深邃,仿若洞悉世间万象,继而解释道:“李总,世间万物皆循平衡契合之道,而这风水亦不例外,气运犹如无根浮萍,欲使其化为福禄庇佑子孙,需诸多机缘契合。” 说着,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处湖泊,又解释道,“此湖死水一潭,在风水格局中乃是死局。水者,钱财与气运流转之关键,死水难以承载灵动气运,使之顺畅转化。” “所以,这处阴宅的后人即便请人来帮忙引气运成功,同等于播撒良种于荒漠,难以生根发芽,更莫于论福泽后人了。” 听闻,李沐南微微颔首,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定在那片宛如平镜、毫无波澜的小湖泊之上。 不久后,他却眉头轻皱,心中暗自思忖:“奇怪了,这聚气阵,莫非是顾少爷的手笔?” 忆及刚才张天师与赵玄风对蒋家阴宅逆天布局的一番惊叹探讨后,他心底那根弦便被悄然拨动,一种笃定之感油然而生。 他认定此局必定是顾常青这位神人所为,故而他此刻才有如此想法。 遥想五年前,李家深陷泥沼,危在旦夕。 绝境之际,李沐南心急如焚,广邀天下贤能,包括张天师在内等一众声名赫赫的风水名师前来相助,可众人皆在李家困境面前黯然失色,无计可施。 山穷水尽之际,他恍惚于梦境之中,得一神秘指引: 梦中,一位面容和蔼、仙风道骨的老者踏鹤而至,对方告知李沐南,西南方向有一座神山,其山巅之上,有一处神秘殿宇,此殿叫阴阳殿,乃掌控天地阴阳之枢纽。 若能寻得此山,不惜以十年阳寿为祭,登上山顶求得阴阳殿之人出手相助,李家危局方能迎刃而解。 李沐南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毅然决然踏上了寻山之旅。 他驱车上千公里,日夜兼程,风餐露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那梦中之山。 当时,他刚祭完自己的十年阳寿,进山之门便缓缓打开,然而,他却在登山的途中不慎失足跌落山崖。 待他悠悠转醒,却惊觉自己已身处山顶的阴阳殿之中,而身旁之人,正是顾常青。 不久,顾常青与他同归,之后,李沐南应顾常青的要求,聘对方为他们公司的保安队长。 此后,顾常青一路施为,巧妙化解李家危机,故而李沐南才视对方为神一样的存在。 然而,过来之前,顾常青言辞郑重,叮嘱他时刻严守阴阳殿以及他的身份、让一切顺其自然,否则将有不祥之事降临。 故而,这五年来,无论旁人如何追问他李家困境的化解之法,他皆三缄其口,将阴阳殿以及顾常青之名深埋心底。 如今,苏、蒋两家阴宅近在咫尺,且又有诸多巧合交织,李沐南怎会不心生疑窦? 他坚信,这一切定是顾常青的精心布局,背后定有深意,只是那层深意究竟为何,尚待时间来解开? “李总,您在想什么呢?” 赵玄风敏锐地察觉到李沐南的异样。 …… “没…… 没什么呢。” 李沐南回神,伸手指向远处那处小湖泊,“两位大师,万一下方那湖并非一潭死水呢?毕竟,这处阴宅的后人请来的风水师,理应不会忽略此重要的风水细节。” 闻言,张天师身躯微微一震,苦笑道:“也是,此环节倒是被老夫疏忽了。” 言罢,他再次开启天眼神通望向那处湖泊,赵玄风亦效仿为之。 一分钟后,两人脸上皆浮现出疑惑之色。 “两位大师,可有发现?” 李沐南十分好奇的问。 张天师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李总,你刚才所言不虚,毕竟经老夫刚刚认真查看,此湖之前像似已经被人动过手脚。” 语毕,他率先向着湖边走去,脚步匆匆,似要揭开那隐藏在湖底的风水奥秘。 …… 半小时后,三人来到湖边。 张天师手持罗盘,沿着湖岸缓缓踱步,步伐沉稳而凝重。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似在与湖底的神秘力量相互呼应,而这个时候,张天师时而蹲下身子,将手探入湖水,时而抬头仰望天际,感受那湖底的水流与这浩瀚天际交织的韵律与气息。 下一刻,张天师身形剧震,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霍然起身,惊呼道:“这…… 这好像有些蹊跷?” 一旁,赵玄风与李沐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跳加速,急忙凑上去,齐声问道:“张天师,您究竟发现了什么?” “两位,此湖湖底水流湍急,全然并不是它表面那般平静,看来又有高人在此布下什么阵法引湖底之水流动了起来。” 张天师的声音微微颤抖,手中罗盘不停换位勘察,似在努力解读着湖底的风水密码。 见此,李沐南和赵玄风两人也紧跟其后,期待张天师勘察后的盖棺定论。 …… 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段时间里,张天师沿着湖岸仔细勘察,每一步都似踏在风水的琴弦之上,弹奏出神秘而紧张的旋律。 最终,他停住脚步,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失声道:“这…… 这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第22章 也是帮您自己 “张天师,可是之前在蒋家阴宅出手的那位高人,他又在此布下了什么精妙的阵法?” 赵玄风又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张天师身形微颤,伸手指向湖中央,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的颤音:“有人…… 不,定是之前那位高人在此处湖底布下了一个‘万星连动阵’!” “万星连动阵?” 赵玄风眯起双眼,满脸惊愕之色,“张天师,这又是什么阵法,此阵法我同样也闻所未闻?” “小赵,你没听说过这也是对的,毕竟此阵法也仅存于传说之中,知晓这阵法的人在整个风水界也没多少个。” 张天师面色凝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传说。 “张天师,如此说来,此阵真的是之前的那位高人所布?” 赵玄风心中波澜起伏,诸多思绪纷至沓来。 “应该是这样吧,因为除了这位高人,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布下如此逆天的阵法。” 说着,张天师微微仰头,目光中透着对天地造化的敬畏,解释道,“天地乾坤,三千大道阴阳交融,乾为天,高远浩渺,施阳和之力;坤为地,厚载万物,育生灵之德。至此,天地一气周流,阴阳交错,雨露降而地气升,契合道家有无相生之理,如太极两仪循环往复。” “而此阵便是借天地五行之力,引万星之能,动气流之变,逆转风水,在我们风水界,堪称逆天之举。” “堪称逆天之举?”赵玄风喃喃自语,内心五味杂陈。 今天他可是听到张天师这位风水界的名师言此“逆天”这个词多次了。 见此 ,张天师又解释道:“小赵,这位高人所布下的这个万星连动阵,它能使湖底死水化为灵动生机,打破死局,成为汇聚天地灵气、承载气运流转之所,从而改变上面那家阴宅的风水格局,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听闻此言,一旁的李沐南伸手指向半山腰的苏家阴宅,好奇道:“张天师,如此说来,这位高人布下此阵,意是助上面那家阴宅的后人吸纳蒋家消散出来的气运,使之转化为福禄?” 张天师点头,语气笃定,“不错,依此推断,南城蒋家之运势或将渐衰,而上面那处阴宅的后人或可取而代之,成为南城商业全新一代的翘楚。” 听闻,李沐南微微沉思,旋即扭头问赵玄风:“赵大师,我听闻您此次随庞氏集团南下,旨在协助庞家与蒋家签订合作项目?” “正是。” 赵玄风无奈苦笑,旋即又摇头道,“不过蒋家如今状况堪忧,签约之事恐生变数。” “哦?如此说来,这庞氏集团带来的可是一笔很大的订单?” 李沐南目光深邃,似有所悟。 赵玄风想了想,突然表情凝重,道:“算是一份大单吧,毕竟合同总额超过五十亿,而且周期仅为一年。” “嗯,听您这么一说,我算是听明白了?”李沐南苦之一笑,连连摇头。 他现在心中已经十分笃定,顾常青此前提及其朋友接大单,从而需资金扩建厂房之事,定与上面那家阴宅的后人脱不了干系。 因为他坚信,除了顾常青外,世间恐无人能布下如此逆天的阵法。 “李总,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张天师见李沐南如此神秘兮兮,过来轻拍他的肩膀。 “张天师,没……没什么?”李沐南苦笑道。 “真没什么?” 张天师一脸严肃地盯着李沐南,正色道,“毕竟五年前,你们李家出了那么大的一件事儿,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束手无策,结果没过两年的时间,你们李家的事居然被解决了,这应该是有什么高人在背后出手帮你了吧?” 听闻,李沐南苦笑而不语。 “苏总,或者,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或关系,请出我们龙国一直隐匿不出的那几位前辈出手了吧?”张天师又不甘心地问。 “张天师,您不是我们龙国的风水王吗?怎么,还有比您还厉害的前辈?”一旁,赵玄风一头雾水。 “小赵,明面上我是我们龙国的风水王,可是在咱们龙国,我在一些前辈的面前还真上不了台面。”李沐南苦笑着回了一句,之后不再顾及赵玄风那凌乱的表情,而是扭头目光与李沐南直视。 见此,李沐南再次苦笑,道:“张天师,您说笑了,这个问题我之前不是跟您说了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在绝望之际,我反而释怀了,没什么去管这些破事儿,所以自然而然就解决了。” 语毕,他转过头,不敢正视张天师的眼睛。 “唉,这个问题,老夫也不逼你,毕竟你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吧,但是,如果当时没有高人在背后帮你,你们李家是不可能化险为夷的。”张天师一阵摇头,继而又扭头把目光投向湖心。 见此,李沐南暗松一口气,旋即也扭头问赵玄风,惬意道:“赵大师,那我祝您能大显神通,助庞氏集团签下一个合作共赢的好商业伙伴。” “李总,您说笑了,南城最有实力的实乃蒋家的志盛集团,如今对方却气数将尽,故近几年之内,恐在此地难寻比志盛集团更合适与庞氏集团合作的企业了。” 赵玄风表情认真,随后又一阵摇头,“而且,庞氏集团若失此合作,这未来的一个月内,他们若寻不得替代者,原材料供应恐将中断,着实令人头疼。” “赵大师,何必烦恼。” 李沐南轻拍赵玄风肩膀,指向苏家阴宅,自信满满,“我记得刚才张天师可有断言,上面这家阴宅的后人定将替代蒋家成为南城的商业巨擘,故而此阴宅后人所经营的公司,很有可能正是庞氏集团所求之合作伙伴呢?” “是有这种可能。” 赵玄风应了一声,目光却仍在苏家阴宅上徘徊,“只是不知这处阴宅的后人是否从商?业务又是否与庞氏集团相契合。” “赵大师,我有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这处阴宅的后人定是庞氏集团寻觅的最佳合作伙伴,哈哈哈!” 李沐南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自信与期待。 赵玄风沉默不语,将目光投向张天师,似在寻求他的意见。 张天师凝视苏家阴宅,掐指一算,旋即激动不已,“小赵,李总所言不差,刚才老夫掐指一算,觉得这庞氏集团若与此阴宅的后人合作,不仅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双赢局面,而且还能让庞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言至此,他还十分激动地说:“再者,老夫对帮助那处阴宅改风水的这位高人钦佩至极,定要设法联系到此阴宅的后人,亲自登门拜访,以解心中疑惑。” 听闻,赵玄风不再犹豫,取出手机,拍摄诸多苏家阴宅的照片,然后发给庞顺华,嘱托其全力寻找此处阴宅的后人。 安排好一切后,赵玄风环望着苏家阴宅,不禁哀叹了一句:“唉,但愿这家阴宅后人开的公司实力不比志盛集团差多少吧?” …… 第23章 你来这里干什么? 同一时间。 南城,志帮公司。 这公司乃是苏诗琪养父苏仁所创立,如今却深陷泥沼。 总经理办公室内,苏仁独自坐在会客沙发上,宛如一尊被岁月侵蚀的雕塑,一动不动,目光呆滞。 他已过古稀之年,脸上皱纹如沟壑般纵横交错,每一道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助。 此时的他,稀疏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散着,眼神空洞而无助,恰似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公司濒临破产,停工的阴霾如鬼魅般缠绕,他就像在浩渺大海中迷失方向的孤舟,于惊涛骇浪里独自飘摇,尽显老迈与凄凉,只能在这寂静的空间里,默默吞咽着内心的不甘与苦涩。 片刻后,苏仁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急忙拨打了一个电话: “张总,我把仓库产品的照片发给您了,您帮忙瞅瞅,能不能帮我销点库存?哪怕给您十个点的运作费也没问题的。” 苏仁努力振作精神,言辞中满是客气与期待。 张总与苏仁同为蒋家代工的企业,苏仁此前多次求助对方,希望借其渠道将自己的库存产品转卖给蒋家,这样一来,自己还可以腾出资金来谋求突围。 “苏总,不瞒您说,我实在是有心无力,您还是另想办法吧。”电话那头,张总的声音冰冷而干脆。 两家原本就是商业对手,况且,之前志盛集团已下禁令,若协助苏家,便会被断其订单。 这种情况,对方怎敢以身犯险? “张总,您今日帮我,实则也是在帮您自己啊。” 苏仁一脸无奈,接着苦口婆心地劝道,“蒋家昨天已经和我摊牌了,他们之所以这般逼我苏家入绝境,其目的是想吞并我们啊!” “苏总,您莫要信口雌黄、肆意挑拨离间,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所以您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张总语调中满是不悦,警告之意甚浓。 “张总,要不这样,我出百分之二十的运作费,哪怕您仅帮我运作区区一小部分也好,我真的急用钱给工人们发放工资啊!”苏仁言辞恳切至极,声音中满是哀求。 “苏总,即便您许我百分之五十的返利,我也不敢轻易得罪志盛集团啊!” 张总态度依旧决绝,毫无转圜余地,而后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您可前往南省找找庞氏集团,他们可是志盛集团的上家,若他们愿意收你们苏家的货,蒋家定然不敢多言半句。” “张总,不瞒您说,我上周已经去过,可对方只认蒋家人送去的货物,对我等一概不理啊。”苏仁无奈叹息,似有千钧之重压肩头。 “苏总,不要灰心嘛,我听闻庞氏集团的庞老爷子有意栽培二公子庞顺华成为庞氏集团的接班人,他如今正在南城,您不妨前去找找他碰碰运气。” 言罢,张总匆匆挂断电话,徒留苏仁在这一头,满心茫然与无助。 “唉!” 苏仁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苦笑着喃喃自语,“看来,也唯有去找庞总碰碰运气了。” 说罢,他将手机缓缓塞入衣袋,拿上车钥匙,脚步匆匆下楼。 “嘎吱!” 刚至楼下,苏仁便瞧见苏诗琪开着那辆从蒋家买来的车停在他的面前。 昨天车刚过户,他便心急如焚地开着此车前往南省,为公司仓库那堆积如山的库存寻觅买家,直至此刻才归来,身心俱疲。 “诗琪,你怎么把蒋家的车开过来了?” 苏仁疑惑的问。 “爸,这车蒋慧婷出售,昨天我可是花了十万将它买下。” 苏诗琪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她发觉,此车虽年代略久,但性能尚佳,故而觉得仅花十万购得,颇为划算。 “唉,诗琪啊,我们苏家已经陷入如此困境,你还肆意挥霍钱财,你要知道,我们尚拖欠工人三个月的薪资未付呢。”苏仁连连摇头,满脸的痛心与无奈,皱纹更深了几分。 “爸,我知道,但这辆车对我而言,它至关重要,所以我才将它买下,我并非乱花钱。” 苏诗琪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鸣。 苏仁不语,直摇头。 见此,苏诗琪又赶忙解释道:“爸,我知道让您伤心了,可这车是顾常青托我帮他买的,他说以后会还钱给我们的。” 她明白,为了公司之事,她父亲已经心力交瘁,如今自己的这番举动,怕是让自己的父亲伤透了心。 “诗琪啊,小顾都被赶出蒋家了,他哪有钱还给我们!” 苏仁再次摇头,接下来的言语中满是无奈,“罢了,小顾这年轻人也不错,就当我们帮他圆了一个梦吧。” 语毕,他无奈地朝着自己的座驾走去,脚步略显沉重。 他也知道,自己这养女对顾常青情深意笃,如今顾常青被逐出蒋家,一无所有,女儿这般作为亦无可厚非。 再者,相较于公司那天大的窟窿,这十万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又何必苛责女儿。 “爸,您要去哪里?” 苏诗琪追问道。 “我还能去哪?这庞氏集团的总经理来我们南城考察,我自是去求他,看他能否发善心,帮我们清理库存,好解我们苏家之危。” 苏仁满是无奈,眼神透着渺茫。 见此,苏诗琪小跑过来拦住苏仁,道:“爸,我跟您一起去。” 苏仁略作思索,点头道:“也罢,反正我也老了,以后公司的事,也只能仰仗你了,此次便权当带你去见识一番。” “谢谢爸爸!” 苏诗琪甚是开心,旋即伸手指向她新买的车,“爸,我们开这辆车过去,或许它能够给我们带来好运呢!” …… 五分钟后。 志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蒋文涛坐在会客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仿若灵魂出窍。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倘若庞氏集团这个大客户就此流失,于他们志盛集团而言,无异是致命一击,故而此刻的他心力交瘁,仿若被千斤重担死死压住,难以喘息。 “爸,刚才负责监视苏家的人来电汇报,苏仁那老家伙与苏诗琪急匆匆地出去了。” 蒋慧婷心急如焚,匆忙推门而入。 因为庞氏集团一行人的到来,为防不测,这父女俩昨夜便已安排人紧盯着苏家的具体行踪。 所以,苏仁父女俩刚离开公司,她便收到了消息。 “他们要去干嘛?” 蒋文涛心烦意乱,烦躁之余,伸手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 蒋慧婷愤懑道:“爸,他们还能去干嘛?负责盯梢的人说了,他们开车朝着万华酒店的方向去了,自是奔着庞氏集团而去的。” “去便去吧,反正此前我们与庞氏集团签订合同时就有规定,在南城,对方只认我们供应的货。” 蒋文涛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句。 蒋慧婷焦急万分,提着嗓子喊:“爸,您忘了,我们与庞氏集团的合同仅剩不到半个月,而且他们刚才还不打算与我们续签了呢!” 听闻,蒋文涛仿若被雷击,身形猛地一颤,急忙道:“快快快,我们也去万华酒店,绝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否则我们此前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言罢,他赶忙起身,脚步踉跄地小跑出去…… …… 半小时后。 南城,万华酒店,大堂内。 此时,苏家父女俩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此来回踱步,甚是焦虑。 此前,他们打探到庞氏集团一行人下榻于此,故而匆匆赶来,岂料抵达后,酒店前台工作人员告知,庞氏集团一行人已于一小时前外出。 如此,他们已经在此干着急了十分钟,每一秒都似在煎熬。 “爸,这庞氏集团的人都出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苏诗琪忍不住问。 “诗琪,你就别瞎问了,我也不知道。” 苏仁眉头紧皱,很不耐烦地随口应了一句。 “哟,这不是苏伯父吗?今日怎么如此有闲情逸致来此?” 这时,旁边传来声音。 这声音冰冷且略带嘲讽,如同一把锐利的剑,划破大堂内略显沉闷的空气。 苏仁扭头望去,顿时怒目圆睁,冷冷地说:“姓蒋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人正是蒋文涛。 …… 第24章 为何要将车卖给你 “哦,我过来与庞总洽谈一些业务。” 蒋文涛神色淡然地回了一句,而后凑近苏仁耳边,阴阳怪气地嘲讽道:“苏仁,别争扎了,我知你无非是想来找庞总,看看他能否帮你清库存?” “关你什么事?”苏仁冷道。 “哈哈哈,你们苏家的库存烂在仓库自然不关我们蒋家之事。” 蒋文涛得意至极,随之话锋一转,“可惜啊,这庞氏集团已经与我们志盛集团续签了合同,且合同之中明文规定,在南城,除了我们蒋家的,庞氏集团不会接受其他公司的货。” “所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乖乖地将你们公司卖给我们蒋家,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蒋文涛,你别痴心妄想,即便我苏仁家破人亡,也不会将公司卖给你。” 苏仁怒发冲冠,用力将蒋文涛推开,那双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苏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蒋文涛恼羞成怒,眼中满是怒火。 见此,苏诗琪急忙上前,挡在父亲身前,愤愤道:“蒋文涛,你给我滚,我们苏家此刻不想与你多言。” “哼,一个野丫头,真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要瞧瞧你们苏家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蒋文涛一屁股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气呼呼地点燃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阴狠与得意。 他心中清楚,自己必须留在此处,否则一旦苏家今天借此机会将仓库的库存清空,那他们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毕竟,过来之前,他已经与庞顺华联系过,知晓对方即将返回。 “苏诗琪,该滚之人应是你们苏家吧,毕竟你们苏家那小小的破公司,有何资格来找庞氏集团谈?” 蒋慧婷也过来与苏诗琪针锋相对。 苏诗琪压根不理会她,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拉着父亲往另一处会客沙发坐下。 “苏诗琪,你什么意思、竟敢不理我?” 蒋慧婷被气得不轻,直接上前扯住苏诗琪的衣领。 “慧婷,放手!” 蒋文涛却严声制止。 “爸,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帮苏家人说话了?” 蒋慧婷不解,带着委屈与疑惑。 蒋文涛并未言语,只是扭头望向酒店门口。 蒋慧婷扭头望去,顿时乖乖松手,脸上的愤怒与委屈瞬间被讨好的笑容取代。 此刻,庞顺华领着庞氏集团一行人到来,此时正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们。 “庞总,您回来了。” 蒋家父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两位,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关于合作之事,待我这边忙完再议。” 庞顺华眉头皱起,对蒋家父女的纠缠有些厌烦。 “庞总,您误会了,我们已在附近酒店备好两桌酒菜,所以特意过来邀您过去共饮几杯。” 蒋文涛即刻赔笑道。 “不必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庞顺华应了一句,随之伸手指向苏家父女,“他们是谁?” 听闻,蒋文涛心中一紧,思索片刻后才道:“庞总,他叫苏仁,乃志帮公司的老板,曾是我们志盛集团的合作伙伴,然而,因为产品质量问题,我们已经与他们解除合作,岂料他们竟妄图过来打扰您,所以刚才慧婷才过去与他们理论。” “哦!” 庞顺华轻点头,随后挥了挥手,“那你们都回去吧,稍后我还要召开一个视频会议,可没时间与你们闲聊。” 言罢,他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庞总,请您留步。” 见庞顺华欲走,苏仁急忙上前,脚步略显慌乱。 “苏总,我马上要召开视频会议,所以不便打扰。” 应了一句后,庞顺华便踏入电梯。 因蒋文涛刚才的介绍,他对苏家父女印象不佳,再加上现在自己心情烦闷,自是无心与外人闲聊。 “哈哈哈,苏仁,你瞧见了吧,庞总根本就不想与你多费口舌,你还是滚回去好好思量如何挽救你们公司吧。” 见电梯缓缓上升,蒋文涛得意洋洋,那笑声在大堂中回荡,格外刺耳。 “哼!” 苏仁拂袖一挥,折返沙发上坐下,一脸阴沉。 “爸,我们该如何是好?” 蒋慧婷拉着蒋文涛的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还能怎样,我们回去便是,让他们在这里干着急吧,反正庞总是不可能会见他们的。” 蒋文涛边说边拉着蒋慧婷离开。 …… 一个小时后。 万华酒店,大堂。 苏仁坐在沙发上,仿若被霜打的茄子,愁眉苦脸。 这一小时内,他们先后三次上楼敲门,皆被拒之门外,故而此刻的苏仁面如死灰,眼神中满是绝望。 苏诗琪于心不忍,过来劝道:“爸,我们还是走吧,看样子庞总是不会见我们的。” “唉,罢了,我们再另想他法吧。” 苏仁连连摇头,起身离开。 见此,苏诗琪也无奈地紧跟其后,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甘。 “喂,你想干嘛?” 不过刚走到酒店大门,苏诗琪便朝停车场方向大喊。 因为她发现,此时正有一名青年鬼鬼祟祟地把头贴在她车的玻璃上打探,俨然一个欲车砸窗偷东西的贼。 值得一说的是,此年轻人正是赵玄风。 刚才,他乘坐李沐南的车抵达酒店外,刚进来不久便瞧见了这辆神车。 他当时激动不已,已然在此细细端详了五六分钟,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探究一件稀世珍宝。 “美女,这可是你的车?” 赵玄风被吓了一跳,眼中带着一丝慌乱与尴尬。 “不是我的车,难道是你的?你这样盯着我的车干嘛?”蒋慧婷目光犀利,严声呵斥。 听闻,赵玄风一愣,苦笑道:“美女,您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美女,你是志盛集团的人?” “什么志盛集团,请你让开,我们要走了。” 蒋慧婷更加恼火,径直上前推开赵玄风,那动作带着一丝愤怒与不耐烦。 “哦,美女,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赵玄风厚着脸皮,满脸疑惑地问道:“美女,我记得这辆车此前可是志盛集团的车,如今怎么成了你的了?” 他刚才特意打开天眼神通,认真端详,发觉他爷爷所言不虚,此车的确不同凡响,只是何处不凡,他却难以洞悉。 “之前是他们志盛集团的车不假,但昨天他们已将这车卖给我了,这有何稀奇?” 苏诗琪淡淡地回了一句,而后开门扶着苏仁上车。 “卖给你了?” 赵玄风惊愕万分,急切问道:“美女,这么好的车,他们志盛集团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为何要将车卖给你?” …… 第25章 一百亿都不卖 “我怎么知道?你若这么好奇,不如亲自去问他们。”苏诗琪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美女,要不这样,你昨天出了多少钱买下此车,我出双倍价钱给你,你将这车转卖给我,如何?” 赵玄风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急切。 他暗自揣测,这车定是之前帮志盛集团布下 “七星挪移阵” 的那位高人暗中做了手脚,故而才会如此超凡脱俗。 若能买回去细细研究一番,定是一单稳赚不赔的交易。 “不好意思,这车我不卖。” 苏诗琪转身上车,动作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喂,美女,你若觉得两倍价钱过少,那我给你一百万如何?只要你同意,我即刻转账给你。” 赵玄风愈发急切,伸手拉住了苏诗琪。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说过这车对我很重要,我真的不卖。” 苏诗琪只当对方是在开玩笑,带着恼怒与厌烦。 “美女,我可是认真的。” 赵玄风心急如焚,又着急道,“要不,我给你两百万…… 不,三百万,只要你同意,我真的马上转钱给你。” 说着,他还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手表等身上所有的贵重物品,一股脑儿地放在苏诗琪的车引擎盖上。 “你这是要干嘛?”苏诗琪一脸疑惑。 赵玄风焦急道:“美女,你别误会,倘若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我可先将这些东西压在这里,只要你同意,我即刻安排人在半小时之内将三百万转到你账上,如若做不到,我这些东西都归你。” “帅哥,我再说一遍,这车我真不卖。” 苏诗琪柳眉微蹙,伸手指着赵玄风放置在车引擎盖上的物品,“赶紧拿走你的东西,我们有急事要离开。” 在她看来,这辆车虽已落户他们苏家公司名下,可实则是顾常青的,即便真有售卖的念头,也必须先征得顾常青的同意。 “美女,要不我给你五百万,我对这部车实在是心仪已久,你就卖给我吧,行不行?” 赵玄风满脸苦瓜,就差跪下来求了。 “帅哥,我刚才都已经说了,这车我不……” 苏诗琪的话未说完,便被坐在后排的苏仁打断:“诗琪,让我来与他说。” 言罢,苏仁推开车门下车,直视赵玄风,问道:“小伙子,你果真愿意花五百万买下我女儿这部车?” 此刻的他,内心激动不已。 毕竟,五百万对于如今深陷困境的苏家而言,犹如久旱逢甘霖,能解一丝燃眉之急,至少能够解决半数员工的欠薪问题。 再者,他刚才也留意到,赵玄风衣着光鲜,尽显奢华,随手掏出的手机和手表等物皆为名牌。 这足以断定对方确实拥有这样的实力,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嗯嗯嗯!” 赵玄风顿时欣喜若狂,如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随后又极为诚恳地补充道,“老爷爷,只要您愿意割爱,哪怕我再多出些钱也无所谓。” 在他眼中,这辆车背后所隐藏的奥秘,绝非区区五百万所能衡量,莫说五百万,哪怕是五千万,他都觉得物超所值。 “小伙子,你为何非得花费如此巨额的资金来购买这辆车呢?要知道它可是一部二手车,新车也只不过百来万而已。” 苏仁表示不解。 此刻,他已经可以确定,对方绝非开玩笑。 听闻,赵玄风想了想,认真道:“老爷爷,我真的是对这辆车喜爱至极,所以您若真心想要售卖,价钱方面我们绝对可以再好好商量。” “好,那你容我与我女儿商议一番。” 苏仁强装镇定,实则汹涌澎湃。 他拉着苏诗琪走到一旁,正色道:“诗琪,我瞧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若是将这车卖给他,我们苏家目前所面临的压力便可大幅减轻。” “爸,此事我做不了主,因为这车是顾常青嘱托我买下的,如今虽然挂在我们公司的名下,但从原则上讲,这部车是他的,所以,哪怕是要卖,我们得先问问他的意见。” 苏诗琪此刻也有些心动,毕竟白花花的五百万摆在眼前,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心动。 毕竟,她也看出来了,赵玄风是真心诚意要买此车,而且,以目前的形势,没准等下还能谈到一千万的高价。 “好好好,那你赶紧致电与小顾商议,如此高额的价钱,只要他不是傻子,我相信他一定会同意的。”苏仁激动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困境解除的曙光。 听闻,苏诗琪不语,她轻咬嘴唇,之后掏出手机拨打了顾常青的电话。 …… 五分钟后。 南城,一处快餐店内。 “诗琪,你也别说那么多了,你等下帮我跟你爸解释一下,这部车对我很重要,所以哪怕对方给十亿甚至是一百亿,我都是不会卖的。”顾常青边吃着快餐边朝电话那头解释道。 话至此,顾常青无奈摇头一笑,之后挂断了电话。 刚才,苏诗琪将情况跟他说明,顾常青死活不同意,搞得心急如焚的苏仁还抢过苏诗琪的电话,说顾常青是一个傻子,白花花的钱不要,非要留着一个破车,故而刚才挂电话之前,顾常青才这么跟苏诗琪解释说。 “唉,苏老爷子,若你就这样将这部车卖出去,那才是确确实实的傻子呢。” 顾常青无奈苦笑着感叹了一句,之后接着吃饭。 …… 同一时间。 万华酒店,停车场。 “爸,顾常青最后还说,他对这车情有独钟,哪怕给他一百个亿,他也是不会卖的。” 苏诗琪轻轻挂断电话,脸上尽是失落之色。 对她而言,既然有“傻子”愿意出如此高价卖她的车,她自是想卖,然而顾常青却让她颇为失望。 “唉,或许是天欲亡我苏家啊!” 苏仁亦是极度失落,连连摇头。 他与苏诗琪一般,皆是原则性极强之人,既知车非己物,自当尊重顾常青的意愿,所以只能轻叹。 …… 两分钟后。 “美女,要不你帮我约你那位朋友出来,咱们再好好聊聊,价钱方面真的大可商议。” 赵玄风追着缓缓驶离的汽车,大声呼喊。 刚才苏诗琪直接告知他,车是她朋友的,且她朋友不打算售卖,这让赵玄风当场呆立原地。 待他回过神过来时,苏诗琪已经驾车驶出十几米远,故而他才追着呼喊。 听闻赵玄风的呼喊,苏诗琪缓缓摇下车窗,道:“帅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毕竟刚才我那位朋友可说了,你哪怕给他一百个亿,他都是不会卖的。” 言罢,她猛踩油门,汽车飞奔而去…… “什么,一百亿都不卖?” 赵玄风再次傻愣原地,思考人生。 下一刻,他眼眸骤亮,不假思索地快步追上去,边跑还边声嘶力竭地大喊:“美女,请留步!倘若你愿意帮我引荐你的那位朋友,我愿奉上一百万作为酬谢,不……,是两百万!” 他绝非愚笨之人,对方连一百亿都不卖,这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在他看来,这足以证明,对方深知此车的超凡之处,而且对方极有可能就是那位让他仰望的神秘高人。 …… 第26章 哪个张天师 十分钟后。 南城,万华酒店。 赵玄风拖着沉重的步伐,神色萎靡,满心皆是遗憾与失落,缓缓抬手叩响了一间总统大套间的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悠长的走廊间回荡,恰似他此刻孤寂落寞的心情。 错失那辆非凡之车,令他情绪跌入谷底,仿若置身于一片阴霾之中,难以自拔。 “嘎吱!” 门缓缓打开。 “赵大师,您总算回来了,庞总正在房间内闷闷不乐呢。” 开门之人正是庞顺华的助理,其面容透着几分凝重与无奈。 因签约之事横生波折,刚才庞老爷子对庞顺华颇有微词,使得整个总统套房都被压抑笼罩,令人窒息。 “哦,我知道了,宋助理,你且先去忙吧。” 赵玄风随口应了一句,旋即迈步朝着庞顺华的房间踽踽而行。 房间之内,庞顺华孤影独立于窗边,手中香烟闪烁明灭,那落寞的背影在斑驳陆离的光影交错下,显得格外孤寂萧索,似是被这个世界所遗忘的独行者。 “庞总,您怎么了?”赵玄风开口问询。 “赵大师,您还是跟我说说吧,这志盛集团究竟遭遇何事?为何您刚才让我们不再与他们续签?” 庞顺华转身,眼神中满是焦虑与疑惑。 此前,庞老爷子发怒,并非单纯因签约未果,实则是庞顺华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仅称赵玄风持反对意见。 为此,庞老爷子在电话里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终是问了一个寂寞,徒留困惑与烦闷。 这种情况,如若不发火那才怪呢。 “庞总,实不相瞒,当时在山上有旁人在,我不宜直言相告。” 赵玄风略微解释,旋即神色凝重,将蒋家阴宅之事原原本本地如实道来…… 庞顺华全神贯注,聆听之际,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心绪随之跌宕起伏。 待赵玄风讲述完毕,他苦笑着轻叹一声:“如此说来,这蒋家气数将尽,而在这紧要关头,若我们仍与其续签供应合同,恐会殃及我们庞家?” “庞总,见您这表情,莫非刚才庞老爷子雷霆震怒?” 赵玄风望着庞顺华,脸上皆是无奈与同情。 庞顺华微微颔首,叹息道:“也怪不得我父亲,现今公司半成品仓库余量少,老爷子的意思,若不能尽快择定合作供应商,恐将对公司以后的生产经营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 “那关于志盛集团,老爷子怎么说?” 赵玄风追根究底,继续追问。 “还能怎么说,他只觉得您尚还年轻,资历尚浅,经验匮乏,遂打算让您爷爷亲自赶来南城视察一番。” 言至此处,庞顺华轻轻摇头,满脸皆是无奈之色,“倘若您爷爷亲临审视过后,认定诸事顺遂无虞,我们可与志盛集团继续签署合同。” 听闻此言,赵玄风微微皱眉,反驳道:“如若这志盛集团果真有问题呢?” 见此,庞顺华无奈道:“如若他们志盛集团真有问题,我们只好重新寻觅合作商,所以,因为时间紧迫,我刚才已经安排人手,去租辆车前去接您爷爷过来了。” “庞总,您若信我,便打电话让司机回来,因为即便我爷爷亲临,结果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赵玄风昂首挺胸,神色笃定,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赵大师,您当真能如此笃定?” 庞顺华满脸狐疑,半信半疑地凝视着赵玄风。 “自然,这蒋家人大势已去,哪怕是神仙亲临,也会得出此般结论。” 赵玄风拍着胸脯,言辞凿凿地保证。 庞顺华略作思忖,缓缓摇头,又叹道:“唉,赵大师,即便如此,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老爷子开口,所以,还是让您爷爷前来一趟吧,免得我等下又被老爷子大骂一顿。” “庞总,不如这样,我即刻致电我爷爷,让他与老爷子说明一下,如此一来,老爷子即便心中存疑,也不得不信。” 说罢,赵玄风掏出手机,拨打了他爷爷赵元凡的电话,并开启免提功能。 “玄风,我正打电话给你。” 刚一接通,赵元凡那饱含沧桑的声音便悠悠传来。 “爷爷,您不用来南城了,因为哪怕来了也是枉然。” 赵玄风信心满满,语气坚定。 “你这小子,长本事儿了是吗,竟如此狂妄?爷爷与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为人处事,自信固然重要,切不可自负,否则,难成大器。” 赵元凡的声音中透着无奈与责备之意,仿若一位严师在训诫顽徒。 “爷爷,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 赵玄风无奈地摇头,旋即神色一凛,目光中透着一丝狡黠与聪慧,“爷爷,我知道您不相信我,但若现在我告知您,此结果乃是另一位风水师所勘察后做出来的推断呢,您是否仍会这般断言?” “玄风,莫说爷爷不信你,在咱们南省,又有何人能令爷爷心悦诚服?” 赵元凡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他的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自傲与笃定,这究竟是自信,还是自负使然? 实难分辨? “爷爷,您这格局未免太过狭隘,何不将眼界放得更宽一些?”赵玄风饶有深意地回了一句。 “你小子想跟爷爷说什么?”电话那头,赵元凡的声音有些凝重。 听闻,赵玄风想了想,语重心长地劝解道:“爷爷,咱们南省的风水师岂能与京城的高人等量齐观?” 至此,电话彼端沉默。 数秒后,传来赵元凡更为凝重的声音:“玄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玄风略作思索,又意味深长地说:“爷爷,我别无他意,只是想告诉您,此结论乃张天师亲口所言,所以,您觉得您能比他更具权威?” “张天师!” 赵元凡轻声嘟喃一句,旋即声音陡然凝重万分,“臭小子,你跟我说哪个张天师?” “爷爷,在咱们龙国,您觉得还能有几个张天师?” 赵玄风不慌不忙地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小子,你莫要与爷爷开玩笑,这张天师向来深居京城,怎会涉足南城这等偏远之地?” 赵元凡略显激动,一股难以置信的思绪无尽漫延。 “爷爷,我没骗您,关于蒋家阴宅气数已尽之事,确属张天师所言,而且……” 赵玄风欲言又止,仿若有难言之隐。 他本欲想直说,还有一位令张天师都敬仰的神秘高人隐匿于幕后。 然而,刚才回来之前,张天师特意前去打了一通电话,归来后便严令他与李沐南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这位神秘高人的丝毫信息,故而刚才赵玄风才闭口。 “而且什么?” 赵元凡略显焦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好奇,“你小子能不能不要这样吊我这老头子的胃口?” “爷爷,而且我刚才还陪同张天师勘察了几处风水宝地呢。” 赵玄风随意糊弄过去。 但此刻的他,满脸自豪之色,言语间难掩内心的兴奋与激动。 至此,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缄默,仿若时间停止。 “爷爷,我真的没骗您,您若不信,我现在就发几张照片这去给您看看。” 说着,赵玄风果断挂断电话,随即将张天师手持罗盘,在蒋家阴宅全神贯注勘查的照片迅速发送过去。 …… 第27章 此乃天赐良机 一分钟后。 “嘀、嘀、嘀……” 赵玄风的手机急促响起,正是他爷爷赵元凡回打过来的。 “爷爷,这回您该信了吧?” 赵玄风接通电话,难掩饰窃喜之情。 “玄风,你告诉庞总,让他不要派司机前来接我了。” 赵元凡焦急地交待道。 “爷爷,如此说来,您不打算过来了是吗?” 赵玄风苦笑着问道。 “什么不打算过来?张天师既然在南城,你这臭小子为何不早些与我说?” 赵元凡语带责备,旋即又赶忙补充道,“我现在就打车过去,老头子我恨不得现在能见到张老前辈,你可明白?” 言毕,赵元凡匆匆挂断电话,其急切之态尽显无遗。 这老头儿,一旦心急起来,不输少年郎。 “赵大师,您刚才提及的这位张天师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令您爷爷对其敬重有加?” 一旁,庞顺华脑子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 “庞总,张天师也是一位风水师。” 赵玄风笑着卖了个关子,旋即一本正经地问,“庞总,此前我让您去查的那处阴宅的后人,现在可有何线索?” “哦,您说这件事儿啊,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打听,不过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希望渺茫。毕竟南城人口众多,且那家阴宅的后人未必是南城本地之人。”庞顺华一脸无奈的样子。 “庞总,这处阴宅的后人,应该是什么公司的老板,所以我建议您往这个方向去查。”赵玄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听闻,庞顺华眉头一紧,无奈道:“赵大师,既已如此,我们不如现在就先回去,再往别处寻觅适宜的供应商,否则以我们集团目前的库存状况,恐难撑过一个月。” 刚才听了赵玄风爷孙俩的对话,他心中暗自思忖,即便赵元凡前来,其结果十有八九不会再有转机,故而,他觉得,现在与其在这里找什么人,还不如即刻返程另觅合作良伴。 听闻,赵玄风想了想,方才认真道:“庞总,以目前的情况,自然是要尽快觅得合作供应商,然而,我个人却认为,我们也未必非得舍近求远。” 庞顺华摆了摆手,笃定道:“赵大师,论风水之术,我不如您,但是,这生意场上的门门道道,您却不懂。这南城之中,除了志盛集团,再无别家公司有此等实力承接我们庞氏集团的订单。” “庞总,您若信我,不妨在此多盘桓几日,说不定真能让您觅得比志盛集团更为理想的合作供应商,因为您要坚信张天师的神算妙术。”赵玄风也摆了摆手,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此刻,他愈发坚信张天师的推断绝不会出错,故而,他认定那处阴宅的后人便是庞氏集团无可替代的绝佳合作伙伴。 听闻,庞顺华晃了晃脑袋,解释道:“赵大师,这绝不可能,我们集团起初便已对南城商圈做过详尽的调查,在这南城之内,有实力与我们集团谈合作的,唯有志盛集团一家。” “庞总,您刚才是说,之前公司对南城商圈有过深入的了解?” 赵玄风眼睛陡然一亮,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不已。 “没错,这有何稀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庞顺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听闻,赵玄风已经兴奋到极点,身形微颤,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庞总,那您与我讲讲,这南城之内,能生产你们公司产品的有几家公司?毕竟我觉得,方才我发给您的那处阴宅,十有八九与这些公司有所关联。” 庞顺华略作思索,之后神色凝重地说:“赵大师,目前能生产我们集团半成品原材料的公司,在南城除了志盛集团外,仅有两家公司能生产我们公司的半成品。” 说着,他还耐心地解释一番:“毕竟,志盛集团接下我们的订单后,自身产能有限,无法全部消化,故而请这两家公司做代工,以解燃眉之急。” “嗯,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赵玄风轻点头,随之目光凝重了起来,“庞总,如果我所料不错,今日我发给您的那处阴宅,应当便是这两家中的其中一家,所以,我希望您即刻安排人手,着重调查这两家公司。” “唉!” 庞顺华长叹一声,一脸无奈,“赵大师,您若能早些提及,便好了。” “啥意思?”赵玄风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句。 庞顺华解释道:“刚才,其中一家公司,苏家父女俩还来找过我,他们因与蒋家反目成仇,想必是前来找我寻求援助。然而当时我以诸多理由将他们打发走了,所以,若您能早些言说,我便可当场向他们求证一番。” “父女俩?” 赵玄风仿若被电击,一跃而起,随后激动万分地将苏家父女俩的衣着特征与庞顺华一一详细求证。 他并非愚钝之人,略作思考,便能洞悉其中关窍: 首先,那位高人之所以不再襄助蒋家,必定是蒋家有所得罪,触怒了人家,这犹如玩火自焚,自断后路; 其次,他暗自揣测,那位高人转而出手帮助苏家汲取从蒋家飘散而出的气运,又布下如此逆天的阵法助苏家阴宅转化此气运,这足以说明一切逻辑; 再者,便是那辆车易主之事,这无疑彰显了苏家目前的潜在实力与独特机缘,至此,苏家必定是一颗蒙尘的明珠,开始散发熠熠光辉; 总而言之,有如此逆天的高人相助,这苏家想不起飞都难。 “赵大师,您这又是怎么了?” 见赵玄风突愣原地,庞顺华尤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 没什么!” 赵玄风瞬间回神,旋即心急如焚地问,“庞总,这苏家人的公司地址在哪,您现在能查到吗?” 庞顺华点头,肃然道:“此事不难,之前我们便有做过调查,我电脑资料里面就有苏家公司的相关信息,稍后我把他们公司地址发给您便是。” “好,那您赶紧发给我,我现在要外出办理一些事务。” 赵玄风兴奋难抑,其猴急之态,堪比齐天大圣进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园。 “赵大师,您要去办什么事儿?” 庞顺华不知赵玄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满心疑惑。 刚才瞧见对方那激动的神情,就如同小学生考试考了100分。 “庞总,您若信我…… 不,您若信张天师的推断,那么请您赶紧与苏家洽谈合作事宜,此乃天赐良机,切莫错失这大好机缘,否则你们庞氏集团必将后悔终生。” 赵玄风表情认真,仿若在传达神谕,随后又耐心解释,“对了,我现在郑重地给您介绍一下,这张天师可是咱们龙国风水界的泰山北斗,神通广大,犹如神只下凡,所以,即便是我爷爷也对其敬重有加,尊称一声前辈,其威望之高,犹如星辰高悬,令人敬仰。” 言毕,他仿若一阵疾风,疾步小跑出去…… “喂、喂,赵大师,您究竟要去做什么?” 庞顺华一头雾水,边追边大喊,有些狼狈。 “庞总,赶紧将苏家工厂的地址发给我,我要带人前去参观一番。” 声音传来之际,赵玄风已然踏入电梯,仿若与时间赛跑,争分夺秒。 …… 第28章 有贵客来访 “张天师,我已经查到那处阴宅的后人消息了。” 刚进电梯,赵玄风便迫不及待地致电张天师。 如邀功的臣子,兴奋与激动同在。 “哦,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和李老板过去接你。” 张天师也是十分猴急,随之话锋一转,“老夫真想看看,这家阴宅的后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请得动这位高人出手相助。” “张天师,我在酒店呢,而且,我现在不妨再透露一则消息给您。” 赵玄风如同掌握着独家秘闻,急于分享。 “小赵,你说。” 电话那头,张天师的声音更加急切。 “张天师,实不相瞒,之前我爷爷在志盛集团所见的那辆车,如今正在那家阴宅的后人手中。” 赵玄风难掩内心的激动。 “嗯,这辆车之前不是志盛集团的吗?怎会又无故到那阴宅后人之手?” 张天师置身迷雾,满心疑惑。 赵玄风难以自已,语速急促地回道:“张天师,这个我也不知道,您还是和李总先过来吧,待会合之后,我们再详聊。总之,我刚才近距离细细端详那辆车许久,只觉其中玄机暗藏,似有神秘力量隐匿其中,实乃非凡之物。” “好、好,老夫现在马上过去。”张天师已经等不及了。 ……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 “嘎吱!” 顾常青骑着他那辆略显破旧的二手电驴稳稳停在了苏诗琪的办公室外面。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寂静,彷若警钟敲醒沉睡中的雄狮。 “唉,真可谓是门庭冷落车马稀啊。” 顾常青扭头环顾四周,顿时饱含惊叹。 只因工厂停工之故,此刻的苏家公司仿若被一层死寂的阴霾所笼罩,毫无生机可言: 门口保安亭里的保安无精打采,正百无聊赖地打着盹儿,只是偶尔才会抬头瞥一眼那冷清的大门; 往昔热闹非凡的办公区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位员工,如星落残空,财务室的门半掩着,仅有一名老会计在里面忙碌不迭,桌上堆积如山的欠款单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公司目前的困境;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仓库里则堆满了积压的成品,蜘蛛网密布,徒留一片荒芜与落寞。 “顾常青,你怎么来了?” 此时,苏诗琪从窗边探出头来,眼中满是诧异。 “诗琪,你爸不在吗?”顾常青问道。 “顾常青,我爸去找一位朋友,问问他有没有人脉帮我们清库存。” 苏诗琪一脸无奈,旋即又问,“你今天是来找我爸的?” “诗琪,我是来找你的,因为我有极为重要之事欲与你相商。” 顾常青利落地停好车,匆匆小跑进入苏诗琪的办公室。 苏诗琪展颜一笑,打趣道:“顾常青,你这般心急火燎地赶来,可是担心我将你那辆车售卖出去?” “诗琪,你的人品我还不知道吗?” 顾常青会心一笑,旋即神色凝重,一本正经地说,“诗琪,我此来,真有正事与你协商。” 苏诗琪为顾常青一上一杯水,笑意盈盈地问道:“你不会是又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吧?” “诗琪,你果然厉害,一猜即中。” 顾常青伸出大拇指,继而神色严肃地说道,“诗琪,我希望你能假扮我的女朋友,而后随我前往一处地方,与一位老板洽谈一个绝佳的大项目。” “顾常青,你此前不是一直从事保安工作吗?怎么今天突然要与人家洽谈什么大项目?” 苏诗琪满脸不以为意,紧接着目光紧紧盯着顾常青,“说吧,你如今丢了工作,是不是打算与人家合伙经营一家猪肉铺或者是鱼摊?” “诗琪,什么猪肉铺?我等下要洽谈的可是一个投资规模高达数十亿的大项目呢。” 顾常青苦之一笑,脸上堆满无奈。 “数十亿的项目?” 苏诗琪嘟喃一句,随之伸手轻敲顾常青的脑门,“喂,顾常青,醒醒吧,我承认你人不错,唯独这喜好吹牛的毛病着实让人讨厌。” “诗琪,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说着,顾常青双手按压在苏诗琪的双肩之上,目光坚定,“我现在便告诉你假扮我女朋友后,在洽谈过程中,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希望你务必牢记于心。” …… 同一时间。 南城,万华酒店。 “嘎吱!” 李沐南驾驶着他那辆奢华的座驾缓缓停在酒店停车场。 “李总,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叫小赵过来。” 张天师早已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疾步朝着酒店大堂冲去。 李沐南点头,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无奈的神情,口中喃喃自语:“唉,这顾少爷究竟在盘算些什么?竟要我佯装与他不认识,而且还说等下介绍什么风景区大项目给我?” 刚才,他与张天师用餐之际,顾常青突然致电给他,将上述事宜一一叮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仿若置身于云雾之中,茫然不知所措。 …… 半小时后。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苏诗琪摸了摸顾常青的额头,无奈道:“顾常青,你是不是头脑发昏了?我们苏家阴宅那片区域虽说风景不错,但此前大部分区域早已被蒋家开发成风景区了。” “你现在竟妄图哄骗人家去那里投资开发景区,这岂不是无稽之谈?你当真以为那些大老板是傻子,会同意与我们合作开发吗?” 言罢,苏诗琪连连摇头,那神情好似一位学识渊博的师长在审视一个提出荒诞想法的学生。 见此,顾常青神色镇定,又一本正经地说:“诗琪,这可是一个一本万利的好项目,只要那位老板不是傻子,他必定会欣然同意的。” “罢了,我不和你争论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苏诗琪一抹失望涌上心头,继而神色凝重地说,“退一步说,三十多亿的项目,即便我们苏家仅需出资三成,那也是高达十亿的巨款,再者,这合作开发也并非用钱。” “诗琪,资金之事无需你操心,我坚信你们公司很快便能财源广进的。” 顾常青神色肃然,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哪来的财源广进?大风刮来吗?亦或是……” 苏诗琪戛然而止,伸手指向停车场大榕树下的那辆车,“还是你妄图将那辆车出售,换取十亿现金?” 听闻,顾常青无奈摇头,只好转移了话题:“诗琪,先不说了,我估计那位老板应该准备到了,等下你只需依我刚才所言行事即可,其余诸事,皆交由我来处理。” …… 一分钟后。 “嘀、嘀、嘀……” 苏诗琪的手机响起,她刚接通,便传来公司门卫十分激动的声音:“苏总,有贵客来访,开着一辆豪车呢,没准是来帮我们清库存的。” …… 第29章 难道这车是金子做的 “嗯,我知道了,你让他们进来吧。” 苏诗琪回了一句,语气平淡。 然而,当她放下电话后,旋即神色肃然,带着疑惑与惊讶的目光看向顾常青。 “诗琪,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顾常青耸肩,无奈一笑。 “顾常青,你当真约了大老板前来洽谈项目?”苏诗琪美眸一转,陷入沉思之中。 方才她只当顾常青是闲来无事,故意来此逗她开心,未曾想,对方其言之大老板竟转瞬即至。 “那是自然。” 顾常青微微颔首,神色从容,嘴角浅笑,“诗琪,你我认识三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诗琪不语,小脸一红。 “诗琪,别傻愣着了,我们出去迎一迎人家吧。”顾常青理了衣物,柔声提醒。 苏诗琪点头,心虽疑窦,却也随同。 两人行至办公室门口,便瞧见李沐南驾车缓缓而来。 “哇塞,果真是一位大老板,就连座驾都近千万,且还是京城牌照。” 苏诗琪柳眉轻蹙,回眸望向顾常青,满脸不可思议。 那眼神仿若在说:“你究竟是如何结识这般人物的? “诗琪,你也别大惊小怪了,此前我常跟蒋老爷子出去接待客户,因而结识了一些颇具实力的老板,恰好有一位老板的朋友有意在我们南城投资风景区项目,我便将他邀请过来看看。” 顾常青寻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下一刻,他快步朝尚未下车的李沐南迎了上去,笑道:“您想必就是李总吧,我是小顾,从张总那里听闻您有意在我们南城投资一处风景区。” “啊、顾少…… 不,是小顾啊!” 李沐南一时恍惚,险些说错话。 “李总,您何时有了投资风景区的想法?” 车内后排,张天师一脸诧异。 “张天师,我们先下车吧。” 李沐南仍有些愣神,避开了话题。 片刻之后,三人相继下车。 此刻,张天师与赵玄风的目光瞬间被停在大榕树下的车吸引,满脸震惊,眸子深邃,内心狂热。 而李沐南则是难掩激动之色,望着顾常青。 “怎么是你?还追到我公司来了?” 苏诗琪认出了赵玄风,俏脸一紧。 “苏…… 苏总,你先别误会,我给您引荐一位朋友。” 赵玄风急忙开口解释,伸手指向张天师,“这位便是张天师,我们龙国赫赫有名的风水师,此次趁着李老板过来谈项目的契机,他想瞧瞧您的座驾。” “张天师?没听说过。”苏诗琪轻声呢喃。 “苏总,你好,冒昧打扰,实在愧疚。” 张天师拱手行礼,目光再次锁定在那辆车上,忍不住惊叹,“匪夷所思,着实令人难以置信,此车蕴含诸多玄机,老夫竟难以参透。” “什么玄机?你们是不是都脑子进水了?这只不过是一辆寻常车罢了。” 苏诗琪不以为然,拧开瓶盖饮水。 “苏总,不知您这车可愿意出售?老夫愿出价两亿…… 不,五亿。”张天师目光真诚,内心澎湃。 “噗!” 苏诗琪喷了顾常青一脸。 “苏总,我是认真的!”张天师着急解释。 苏诗琪不语,美目圆睁。 五个小目标,足以让苏家起死回生,况且瞧对方这神情,也并非戏言,这让她如何淡定? 倘若顾常青不在此,她恐怕会兴奋地猛跺脚,然后拍大腿高呼:“成交,五亿,一分都不能少!” 此时,张天师身旁的赵玄风脸色涨红,苦笑连连。 相较张天师开出的五亿天价,自己之前那区区 500 万太过寒碜。 而李沐南却颇为平静,他微微摇头,苦笑的同时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豪车,心中暗自嘟囔:“苏总,你若为了这五亿便轻易将此车贱卖,那可就成了一个傻子了。” 见苏诗琪不语,张天师愈发急切,又道:“苏总,我真心实意购车,若你肯割爱,一日之内,这五亿资金必将如数汇入您的账户。” “您稍等片刻!” 苏诗琪终于开口,旋即将顾常青拉回办公室,附耳低语,“顾常青,他是不是疯了?一开口就是五亿?难道这车是用金子做的吗?” 此车乃顾常青多年的座驾,且前后欲想高价购买之人皆是风水师,故而她此刻对顾常青亦产生了些许疑虑。 “怎么,诗琪,你当真想要出售此车?” 顾常青反问道。 “顾常青,你是傻子吗?人家出价五亿,为何不卖?” 苏诗琪心急如焚,又是拉扯又是劝说,“ 十万购入,五亿卖出,价格飙升5000 倍,此等好事,你这傻子还犹豫什么?” “诗琪,这车此前蒋老爷子曾耗费重金请高人开过光,你现在想五亿卖掉,我认为此举并非明智。”顾常青轻拍苏诗琪肩膀。 言罢,他出来朝着张天师说:“张天师,实在抱歉,这车我们不卖。” “小伙子,你是?” 张天师眼角闪过失望,目光如炬,紧盯着顾常青。 他有种直觉,眼前此人绝非寻常之辈,或许就是苏家背后的那位高人。 然而,下一刻,当他打开天眼神通,将顾常青全身上下细细打量了数遍,丝毫看不出他是同道中人。 见此,顾常青牵起苏诗琪柔荑小手,含笑道:“哦,几位,我叫顾常青,是苏总的男朋友。” “哦!” 张天师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未曾从顾常青身上移开。 见此,顾常青只好将目光投向李沐南,说道:“李总,您来得正是时候,我与诗琪正欲前往阴宅进香,而那风景区项目恰好位于附近,我们不妨即刻动身前往看看。” “好好好,那你们上车吧,乘坐我的车过去。”李沐南连连点头应允,很配合。 “小顾,一辆车过去太拥挤了,要不你也开你的车过去吧,老夫想坐坐你的车。” 张天师伸手指向大榕树下停放的车,内心颇为激动。 一旁,赵玄风已经跃跃欲试。 “也行。” 顾常青点头同意,旋即扭头朝苏诗琪说,“诗琪,我乘坐李总的车,路上刚好与李总商讨项目事宜,你便开我们的车拉两位大师跟在后面吧。” 言罢,他登上了李沐南的豪车。 “苏总,您坐后排,还是由我来开车吧。” 苏诗琪刚取出车钥匙,赵玄风便迫不及待地上前夺过车钥匙。 “不不不,老夫已有二十载未曾驾车,今日定要过一把瘾。” 张天师一个箭步上前,也从赵玄风手中夺过车钥匙。 都想亲自驾车,看是否能体验出什么眉目来? …… 第30章 金龙吐珠 半小时后。 南城郊外,苏家阴宅。 顾常青、苏诗琪一行五人攀登至此,皆气喘吁吁。 此时,李沐南却全然不顾疲惫,满脸兴奋地在苏家阴宅右侧的一片空地上来回踱步,仔细查看。 刚才在过来的途中,顾常青就十分明确地告诉他,苏家当初购置此地用于建造阴宅时,因为地皮很大,现如今仅用去一半,所以,阴宅右侧那块空地则一直闲置未用。 而且,那块空地虽然仅是一半,但使用面积可不小,足足有半亩之大,足以让李沐南在此建一个十分有气派的阴宅了。 故而,顾常青兑现此前承诺,提议他出资 10 亿买下那半块空地用作他们李家的阴宅。 最后,顾常青还明确表示:如此一来,李、苏两家人均可受这逆天风水穴位的庇佑、福泽千秋。 因此,此刻的李沐南自是激动不已,来回张量着那块地皮,毕竟,顾常青所言此地为逆天阴宅穴位,他自是深信不疑。 一旁,稍缓了几口粗气,顾常青抬手遥指前方大片景致,朗声道:“诸位且看,此处便是我们计划开发风景区的区域所在,山水相依,景色旖旎,若加以精心开发,定能吸引无数游客纷至沓来。” 听闻,张天师微微皱眉,说道:“小顾,此地虽有几分景致,但天然格局并非那般得天独厚,在此投资风景区项目,老夫以为并非上上之选。” 听闻,顾常青淡然一笑,回应道:“张天师,今非昔比,现在全国上下,能称得上得天独厚且还未开发的风景区可谓凤毛麟角了。” “而且,事在人为,我觉得此地风景格局实则潜力巨大,只需略花心思加以改造,定能成为一处绝佳的风景区。至此,这风景区之名我已思量妥当,就叫‘金龙湾风景区’。” “金龙湾风景区?” 张天师微微侧目,突然来了兴趣,“小顾,那你且为我们详述一番,这金龙湾风景区该如何开发打造。” 听闻,顾常青伸手指向远处,道:“张天师,您瞧那片区域的河道,是否宛如一条蜿蜒迂回的巨龙?” 顾常青所指之处,正是蒋家阴宅下方区域的青龙。 “嗯,确有几分龙形。” 张天师捋着山羊胡,点了点脑袋。 “张天师,那您再看这巨龙的龙头,又觉如何?” 顾常青似有意若无意地问。 张天师凝眸注视许久,叹道:“唉,老夫之前也曾留意,这龙头略显寒酸,不仅太小,而且还不够对称,美感欠佳,这从风水的角度上说,实乃一大憾事。” 见此,顾常青又指了指苏家阴宅下方的湖泊,又问:“张天师,那您觉得这湖泊怎样?” “嗯,此湖颇为不错,从风水角度而言,可为苏总的阴宅提供庇佑。”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只可惜,此湖现今犹如一潭死水,若不借助外力引流,难以持续为苏总家的阴宅输送福禄。” “张天师,我们此刻谈论的是项目开发,暂不涉及风水学术。” 顾常青苦笑,随之又认真地问,“我方才是想问您,这湖泊在您眼中像似何物?” “顾兄,此湖并无特别之处,形状怪异,俨然就是一个四不像。” 一旁,赵玄风抢先开口,得到了张天师的点头认同。 “哦!” 顾常青再次苦笑,双手比划着下方这片大区域的整体轮廓,“两位,你们不妨从整体格局审视一番,如若把它与远处的河流连在一起整体看,如此,你们觉得它又像何物?” …… 听闻,张天师和赵玄风又抬眸远望一番。 许久,还是赵玄风率先开口了,道:“如此看来,顾兄,并无特别之处,这样一看,那湖泊并无奇特之处。” 说着,赵玄风还伸手比划起来,不以为然地补充道,“若将其与远处那条青龙拼凑在一起,全然就是一个龙身配上怪异头颅的怪物罢了。” “嗯,确实如此!”张天师也点头认同。 见此,顾常青伸手指向蒋家阴宅下方的区域,神色凝重地说道:“两位,你可曾想过,上方那片区域地势高于此湖,若将二者打通,湖泊水位必然大幅上涨。” 听闻,张天师再次定眼一看,皱眉说:“小顾,你想跟我们说什么?” 顾常青又伸手指向湖岸边的一棵枫树,道,“张天师,您看见那枫树了没有?” 张天师点头,不明所以。 “届时,水位大约能涨至那棵枫树的位置,如此一来,这湖泊就如同一个巨大的龙头,而观其整体格局,下面这一大片区域,可有一条巨龙匍匐于下方?” 听闻此言,张天师与赵玄风皆不约而同地定睛细看,片刻之后,两人齐声惊呼:“果真如一条匍匐在下的巨龙,非常威武!” “哦,正是因此,我之前才私下将此处命名为金龙湾风景区。” 顾常青自信满满,接着又道,“待将他们打通之后,我们在湖边栽种三四排枫树,如此整体观之,实则便是一条巨大的金龙匍匐于下方。” “嗯!” 张天师与赵玄风再次点头认可。 见此情形,顾常青又指向下方四处地方,道:“到那时,我们再给那四处龙爪所在之地分别建造九道类似龙爪的建筑,如此一来,这条龙是否愈发显得威武不凡?” “九…… 九爪金龙?” 张天师瞪大双眼,一脸震惊之色。 顾常青又摇头轻笑,继而伸手指向湖泊处一块高高耸立的巨大圆石,问道:“两位,你们再瞧瞧那块圆形巨石,他又像什么?” “像一个圆球!”赵玄风心直口快。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那如若从整体看,它是否像是这头金龙正在吐珠?” “金…… 金龙吐珠,且是九爪金龙吐珠,这……这怎么可能?” 张天师已是激动得难以自已,震惊万分的他竟接连后退数步,“天啊,此等祥瑞、逆天的风水穴位,以往只在传说中听闻过!” 而一旁的赵玄风亦是满脸惊愕,呆立原地,仿若见了鬼一般。 下一刻,惊愕万分的张天师迅速取出罗盘,神情专注地勘察起来…… …… 第31章 您应该也是一位风水师吧 一晃、十分钟转瞬即逝。 “张天师,这…… 这苏家阴宅是否便是这金龙吐珠的正统穴位?” 看见张天师刚收起罗盘,赵玄风心急火燎地奔过来抓着对方的手,一脸急态。 “不错,此处正是这九爪金龙吐珠的正统穴位。”张天师点头,相比之前,心情平复了许多。 “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金龙吐珠啊,这穴位太逆天了。”赵玄风目光呆滞,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而此刻,张天师扭头看向苏诗琪,叹道:“苏总,怪不得……怪不得你们苏家要引荐李总来开发此处风景区。” “张天师,你们在说什么龙吐珠?”苏诗琪摸不着头脑,索性把目光投向顾常青。 见此,顾常青缄默不语,一笑而过。 转瞬,他又双手负背,目光远眺苏家阴宅前方的大片风景,宛如一位俯瞰天下的君王在审视自己的锦绣山河。 “张天师,何为金龙吐珠?” 李沐南上前询问道。 虽说他不傻,刚才众人的一番交谈,他心中已猜到一二。 然接下来自己要花10亿买下一处阴宅,且后期还要花大钱搞一个风景区项目,好歹也要问个明白。 再者,方才顾常青都发话了,这足以证明此处阴宅之地的非凡与独特。 “呼!” 张天师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震撼,这才缓缓解释:“李总,金龙吐珠乃是传说中一处极为祥瑞且逆天的风水穴位。这阴宅位对像你们这种经商的老板而言,简直是登峰造极、乃传说中的上好宅位。” “嗯!” 李沐南轻点头,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澎湃无比。 见此,张天师又解释道:“李总,而且从道家理念而言,九爪金龙乃龙族中最为尊贵者,象征着无上的尊贵与权威。至此,尤它吐出来的福禄更是堪称逆天。” “所以,若此地当真能依照小顾所言,打造出九爪金龙吐珠之盛景,那这龙湖湾风景区必将汇聚天地灵气,成为福泽一方的灵秀之地。” 说到此处,张天师又将目光投向苏诗琪,“而其受影响最深者,无疑便是苏家的阴宅,因为有了这金龙吐珠这逆天风水穴位的加持,不仅能使苏家阴宅的风水更上一层楼,甚至可能改变整个南城的运势格局。” “张天师,如此说来,无论何处,只要在阴宅前方布置这金龙吐珠之象,便可福泽阴宅后人?” 李沐南提出心中的疑惑。 “非也、非也!” 张天师连连摇头,耐心解释,“一处绝佳的穴位,实乃大自然神来之笔的精妙馈赠,仿若天地以超凡匠心雕琢而成的稀世珍宝,其神韵浑然天成,周身萦绕着超凡绝俗、空灵幽渺的灵韵之气。” “所以,一个好的风水格局,它自鸿蒙初辟之际便隐匿于山川大地之间,默默静候有缘之人的探寻与感悟,承载着岁月长河中无尽的风水奥秘与天地恩泽。” “而此地之所以能成就这般祥瑞之象,实则因这里本就是风水绝佳之地,备受天地恩泽,灵韵四溢,故而方可加以完善与升级成为逆天风水宅位。” “这…… 这般神奇?” 李沐南内心的小宇宙爆发,继而扭头望向苏家阴宅右侧的那片空地,思绪飘飞,陷入沉思。 “苏总,这片地现在应当尚未被他人购买吧?”张天师忽然回神,伸手颤抖地指向那片空地,问了苏诗琪一句。 现在那里野草丛生,他大抵觉得,只要提前出手购入,可以捡个大便宜。 “张天师,不瞒您说,此地亦归属于我们苏家。因为我们当初购置此地用于建造阴宅时,一并买下,只因面积过大,所以仅用去一半。”苏诗琪神色郑重地回道。 “唉,着实可惜了、太可惜了!”张天师不禁摇头叹息。 见此,苏诗琪略显激动地问,“张天师,如若我们苏家欲出售那块地,能值1000万不?” 她也非懵懂之人,见张天师方才的种种言行举止,自然能猜到这块地的非凡价值。 再者,一千万到手,他们苏家公司必然可以深喘一口气了。 “应该不止吧。” 张天师回了一句,随后扭头朝李沐南使了个眼色。 他受李老板之邀前来南城寻风水宝地,他自是尽心尽力,如今遇上了传说中的金龙吐珠穴位,他自是希望李沐南能买下这逆天的上好风水穴位。 哪怕只是一半,亦是百年难遇的机缘。 “苏总,你若愿意……” 李沐南心领神会,正欲与苏诗琪谈及这块地的买卖之事,却被身旁的顾常青轻轻扯了扯衣角示意。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憋了一肚子的委屈。 毕竟,之前顾常青曾明确告知他,要等苏家拿到大单且陷入绝境之时,再将那 10 亿资金交付对方。 故而他此刻只好暂且作罢。 “李总,您想说什么?” 苏诗琪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沐南略作思索,无奈说道:“苏总,我刚才想说,此处的风景区颇具潜力,我李沐南有意向与你们苏家合作投资。” 听闻,顾常青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李总果然豪爽,实则这其中的妙处远不止于此,待景区建成之后,游客必将如潮水般涌来,人气鼎盛至极。” “而这股旺盛的人气亦会反哺此地风水,形成良性循环,使这福泽绵延不绝,世代传承。” “嗯!” 李沐南亦轻点头,不过他也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处风景区:“可惜此处大部分区域已被他人开发,若能整片一同开发,那自是再好不过。” “哦,李总,那处风景区乃是蒋家的产业,不过我坚信他们不久之后便会低价出售的。” 顾常青言语间充满自信。 “小顾,你为何如此笃定?” 李沐南颇为诧异。 顾常青神色自若,一字一顿地说:“因为再过不久,他们蒋家即便不想卖,也不得不卖!” 众人听闻顾常青这般笃定的话语,皆露出疑惑之色。 张天师则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顾,你怎么那么肯定这蒋家人会卖了他们那处风景区?” 顾常青思索片刻,随后神秘一笑,道:“张天师,您没听到外面的传闻吗?蒋家近年涉足一些邪门歪道之事,触怒鬼神,他们整个公司近日常有怪异之事发生,所以,我有一种预感,他们蒋家人的时日不多了。” 说到这里,顾常青目光与张天师对视,饶有深意地问,“张天师,您是风水师,觉得我这样说有道理吗?” “你!” 张天师后退几步,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顾常青,颤颤而言,“小顾,您……您应该也是一位风水师吧?” …… 第32章 别来恶心我就行 您应该也是一位风水师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天师带着浓浓的敬意。 听刚才顾常青这么说,他现在基本肯定顾常青这小伙子身份不简单,十有八九就是苏家那位神秘的高人。 一旁,苏诗琪听后大惊失色。 而李沐南则眉头紧锁,问道:“小顾,这蒋家之事,是不是无人能解?” 顾常青冷笑一声,道:“放心吧,纸包不住火,我相信蒋家会因为之前的错误而付出代价,所以,很快蒋家的各处地方都会被邪祟搞得鸡犬不宁的,而这风景区也不例外,所以,他们最后只能低价抛售。” 听闻,李沐南面色大变,一把将顾常青拉到一旁,小声问道:“顾少爷,这蒋家人是不是也遇到了和我五年前一样的遭遇?” “顾老板,实不相瞒,他们蒋家的这次危机可比五年前的你糟糕多了,要不,这蒋老爷子的那辆车,外人根本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来。”顾常青苦笑道。 “是不是依然还是那帮人搞的鬼?”李沐南又咬牙切齿的问。 “我现在也不敢决定,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吧。”顾常青表情凝重,一字一顿。 “唉!” 李沐南一阵叹息,刚又想问什么,结果被张天师过来打断,“你们在低声聊什么?” “张天师,没……没什么。”李沐南眼神躲躲闪闪。 见此,张天师一阵凝眉,扭头看向顾常青,问道:“小顾,您……您还没回答我呢,您是不是风水师?” “张天师,您何出此言?”顾常青面色无常,嘴角含笑。 “小顾,不……在我们界内,实力为尊,如此一来,我应该叫您一声前辈才对。” 张天师表情认真,一脸敬意。 顾常青想了想,似笑非笑地回道:“张天师,我们先回去吧,等晚上我请你和赵大师吃饭。届时,我们再好好聊聊。” 言罢,他大步而去…… …… 下午 15:30。 南城,苏家公司。 顾常青与苏诗琪驾驶着车辆缓缓驶入公司大院。 方才与张天师一行人作别后,他们便径直开车返回。 “诗琪,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我不是吩咐过你留在公司吗?你这般随意外出,倘若有客户前来洽谈业务,该如何是好?” 苏诗琪刚下车,苏仁那带着责备与无奈的声音便从办公室窗前传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疲惫。 显然,公司目前的困境已让他濒临绝望的边缘。 “伯父,此事怪不得诗琪,刚才我有些个人事务需要她帮忙,所以这才将她带了出去一会儿。” 顾常青赶忙出来解释。 “哦,是小顾啊!” 见有外人在场,苏仁的语气缓和了些许,旋即又扭头朝苏诗琪,交待道,“诗琪,爸爸这几日要出差,你务必好好留在公司,若有任何情况,及时与我联系。” 言罢,他拎起包,匆匆下楼。 “爸,您这是要去哪里?” 苏诗琪拦住父亲,眼中闪过一抹痛心。 为了公司,她父亲已连续奔波数月,如今身体状况大不如前,那原本挺拔的身躯也略显佝偻,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忧虑。 长此以往,他父亲怕是吃不消。 听闻,苏仁满脸无奈,叹着气说:“唉,我还能去做什么?自然是前往省外,找找那些与庞氏集团有合作的公司,看看他们能否帮助我们处理这些积压的货物。” “爸,还是让我去吧,您留在公司好好休息。” 苏诗琪于心不忍,主动扛起重担。 “诗琪,公司的状况已撑不了多久了。再者,你在经商方面经验尚浅,此事还是由我去处理更为妥当。” 苏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助,那落寞的神情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嘀!” 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汽车喇叭声响起,骤然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 苏仁闻声扭头,刹那间,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因为门口处,正是蒋家人的车。 “蒋家人?” 苏诗琪同样满脸怒容,低声喃喃道,“他们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哟,瞧瞧这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模样,莫不是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吧?” 伴随着一阵得意的笑声,蒋文涛领着蒋慧婷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司。 得意至极,趾高气扬,令人作呕。 原来,一个多小时前,他们父女二人收到线报:疑是庞氏集团的风水师赵大师曾到访苏家公司,且随行人员身份不凡。 于是,这父女俩经过一番思量,决定前来与苏家做最后的摊牌,妄图在这节骨眼上再狠狠地踩上苏家一脚,以达成他们的目的。 “蒋文涛,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蒋家人,立刻给我滚出去!” 苏诗琪咬牙切齿,怒瞪着蒋家父女。 如果眼神真的能够杀人,这蒋家人恐怕要是再次开席了。 “苏诗琪,别给脸不要脸,识趣的话,赶紧劝你养父把你们苏家的公司卖给我们蒋家,否则,你们最终将一无所有,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蒋慧婷嗤笑着,随后又将矛头指向顾常青,极尽嘲讽,“哎哟,你这废物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又想来这里吃软饭了?” 顾常青冷眼一笑,没理会他。 见此,蒋慧婷又得意道:“可惜啊,你这废物,这眼光实在太差劲了,苏家人如今都快流落街头了,你这软饭恐怕也吃不了几天咯,哈哈哈!” “蒋慧婷,你说完了没有?” 顾常青淡淡地回了一句,脸上却隐隐透着一丝怜悯之色。 “说完了,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哈哈哈!” 蒋慧婷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那副得意忘形、张狂肆意的模样,恰似那跳梁小丑在台上肆意卖弄,令人观之生厌,几欲作呕。 顾常青不慌不忙,安然伫立,待蒋慧婷那刺耳的笑声渐渐停歇,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蒋慧婷,自作孽不可活,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尽早收敛你这傲气为好,莫要等到他日你跪在我面前来求我之时,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嗯,我会跪下来求你这废物?顾常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现在站着,竟还能做起这般荒诞的美梦?哈哈哈!” 蒋慧婷愈发癫狂地大笑,面容扭曲,仿若狰狞的夜叉,尽显丑恶之态。 顾常青微微颔首,冷峻地说:“好,蒋慧婷,但愿你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以后你们蒋家真有事别来恶心我就行。” 言罢,他轻轻扭过头,不再理会。 在他看来,与这般浅薄之人争论,不过是徒费唇舌,毫无意义。 见此,蒋慧婷又将目光投向榕树下的那辆车,嘴角上扬,言语嘲讽:“哟,苏诗琪,你还真把这破车当作神祗一般虔诚供奉着呢?瞧你居然把这破车停在这么好的车位之上,而你养父的那辆车却只能在外面饱受日晒雨淋。哈哈哈,你这养女可真是孝顺呐!” …… 第33章 与苏家这个破公司签约 “蒋慧婷,我乐意,怎么着?” 苏诗琪挺直腰杆,底气十足,嘴角还略带怜悯地看着蒋慧婷。 开什么玩笑? 对她而言,这辆车可值五亿,她怎会没有底气? 再者,她心中暗自思量,倘若这车仍归蒋慧婷所有,且让对方知晓有人愿出五亿高价购买,蒋慧婷怕是会小心翼翼、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这辆车裹得严严实实的,而且,没准还会派遣十个八个保安日夜值守,生怕有丝毫闪失。 “哦,没意见,有人竟将一辆垃圾车视作稀世珍宝,还这般不知廉耻,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蒋慧婷嗤笑一声,脸上满是轻蔑不屑之意。 “慧婷,这便是你的不对了。” 此时,蒋文涛开口轻声提醒。 “爸,您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反而说起我来了?” 蒋慧婷故作委屈,眼神中透着狡黠。 实则,在过来之前,这父女俩便已精心谋划,打算在谈及正事之前,先用刻薄的言语羞辱苏家父女一番,妄图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而后再徐徐图之,商谈苏家公司收购之事。 见此,蒋文涛伸手指向榕树下停放着的那辆车,嘲讽之意更浓,说道:“慧婷,我听公司同事说,你居然以 10 万如此高价将这辆破车卖给人家,你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了?即便你与苏诗琪闹掰了,也该顾及你苏爷爷的情面吧。” 说着,蒋文涛手臂大幅度挥动,指向苏家公司四周,“你且看看,你苏爷爷辛苦创立的公司如今已濒临倒闭,不过是一辆破车而已,你还收什么钱,这岂不是要他们的命吗?你当时就不能有恻隐之心,白送给他们不行吗?” “爸,我当时哪里知道他们苏家现在居然穷成这样?若是早有察觉,我定会可怜他们,非但不收钱,还会赠送他们一箱汽油,免得他们连车都开不起。” 蒋慧婷阴阳怪气,话语中满是讥讽。 “哦,是吗!那还算你有几分良心。” 蒋文涛嘴角上扬,之后又转头看向苏仁,嗤笑道,“苏伯父,你也瞧见了,我们蒋家这也算是怜悯你们苏家的处境,所以,莫要说我们不给你们苏家机会,你若是此刻乖乖将公司卖给我们,我们尚可给你一个较为满意的价格。” 苏仁被气得面色铁青,一字一顿地说:“蒋文涛,让我将公司卖给你,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饱含着无尽的愤怒。 苏家之所以如此,皆因蒋家人所赐,如今这个时候,这对父女还不知廉耻的过来冷嘲热讽,这让他如何淡定? “哈哈哈!” 蒋文涛既张狂又傲慢,:“苏仁,我们志盛集团此刻愿意出资一亿,买下你们公司以及仓库里的所有货物。” “一亿?哼,蒋文涛,你这分明是在抢劫!我仓库里面的货物价值远超一亿,你如今却跟我说一亿清底?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好笑吗?” 苏仁怒目圆睁,愤怒之情无以言表。 见此,蒋文涛悠然自得地点燃一支香烟吸几口,这才又缓缓道:“苏仁,给你们开价一亿,那已是我们蒋家念及昔日旧情,好让你们能够支付完供应商的货款以及工人的工资后,还能剩下一两百万,这不至于让你们父女俩饿死街头。” 蒋文涛此言冰冷刺骨,如腊月寒风。 而且观其脸上满是鄙夷之色,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将苏家人视作蝼蚁,可随意践踏。 “蒋文涛,你滚吧,莫要再此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即便我们苏家饿死街头,也绝不会将公司卖给你们。” 苏仁亦面色阴沉,话语中透着坚决与不屈。 “好,很好!那我就明说吧,此刻你那仓库的货物确实值一亿多,但那又怎样?倘若今日你不连同公司一并以一亿卖给我,那么你便等着你们公司的货物在仓库里慢慢腐烂吧。” 蒋文涛亦怒目圆睁,出言威胁,那凶狠的模样,好似恶狼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蒋文涛,我的货物,我自有应对之策,不劳你费心。” 苏仁再次冷冷回应。 “哈哈哈,苏仁,你打算如何处理你仓库的货物?你以为这些都是大白菜吗,卖不完还能拿去养猪场处理给人家喂猪?” 蒋文涛再次捧腹大笑,满是嘲讽与不屑,之后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苏仁,你是不是想求着庞氏集团发善心来收购你们苏家的货物?那我便实话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因为庞氏集团已经和我们志盛集团续约合同了,他们是绝不可能来收购你们这些所谓的垃圾货的。” 为了达到目的,他竟不惜编造谎言,妄图以此震慑住苏家父女。 “哈哈哈,爸,您说得对极了,庞氏集团的庞总都已经和我们签约了,这苏家人不仅蒙在鼓里,现在还病急乱投医,当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哈哈哈!” 听闻此言,蒋慧婷亦在一旁大言不惭地补充着,狂笑连连,那模样好似已经胜券在握。 “喂,两个蠢货,你们笑够了没有?” 就在此时,顾常青陡然大喝一声,声若洪钟,成功转移了蒋家父女的注意力。 “顾常青,你这一穷二白的废物,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蒋慧婷满脸嘲讽地说道。 “蒋慧婷,你大可放心,我顾常青才懒得与你这种垃圾不如的人争口舌之欲,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赶紧滚吧,莫要等到待会被狠狠打脸才肯走,那可就难堪了。” 顾常青依旧言语平淡,面色不改,其心仿若深潭,波澜不惊。 “哦,怎么,你这废物难道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蒋慧婷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眼神中满是挑衅。 “蒋慧婷,你不要高估自己,像你这种垃圾虽然欠揍,但也还不至于让我顾常青亲自动手,因为我怕脏了我自己的手。” 顾常青轻轻摇头,言语犀利,随后话锋一转,“蒋慧婷,我现在只是想提醒你,赶紧滚吧,莫要等到庞氏集团的人前来与苏家签约之时,你们还在此处丢人现眼。” 今日在苏家阴宅离别之际,赵玄风已经迫不及待,拍着胸脯向顾常青承诺,即刻返回酒店,待他爷爷抵达后,便说服庞顺华过来与苏家签约。 听闻,蒋慧婷再次捧腹大笑,笑声中满是怀疑与不屑,狂道:“哈哈哈,庞氏集团要前来与苏家这个破公司签约?顾常青,两天不见,你这吹牛的本事儿越来越狂了?” 听闻,顾常青并未回应,只是扭头望向苏家公司大门外的小路。 此时,那里正有几辆车浩浩荡荡地朝着苏家公司疾驰而来…… …… 第34章 你可是张天师的高徒 见此,蒋慧婷扭头,她顺着顾常青的目光望去。 “蒋慧婷,这个时候,你还不走?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顾常青冷眼望着蒋慧婷,一脸怜悯之色。 “顾常青,你个废物这样看我干什么?” 蒋慧婷怒火中烧,伸手指着那行驶而来的车队,面转讥讽:“顾常青,你这是在糊弄谁呢?随便从外面找来几辆破车,然后拉几个跟你一样的废物过来捧场就想糊弄我?” 因为在她眼中,驶来的那几辆车极为普通,毫无豪车的奢华与气派,料定顾常青是在故弄玄虚。 “蒋慧婷,你说我就算了,我懒得跟你这心机女计较,可如若你连自己公司最大的客户都出言不逊,那可就自讨苦吃了。” 顾常青依然是波澜不惊,淡然一笑。 “哼,我懒得跟你这废物说话。”蒋慧婷拂袖一挥,被气得面红耳赤。 “是啊,顾常青,也难怪我女儿会把你甩了,就你这爱吹牛的臭毛病,谁能受得了?” 一旁的蒋文涛附和着,嘴角上扬,满脸不屑。 顾常青并未回应他们的嘲讽,而是转头对苏仁说道:“苏伯父,有贵客到了,您还是先让门卫大哥打开门相迎吧。” “嗯!” 苏仁应了一声,旋即吩咐门卫大叔打开大门。 “切,装神弄鬼!” 蒋文涛又冷哼一声,继续抽着他的烟,满是不以为然。 “嘎吱!” 不多时,那几辆车驶达。 下一刻,蒋家、苏家两父女都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因为来人真的是庞氏集团一行人,而且南省赫赫有名的风水王赵元凡也在其中。 “你们都这样看着我们干什么?” 庞顺华一脸茫然,十分无奈地指了指他旁边的车,“这次下来比较急,我们没开车过来,所以匆匆忙忙租了几辆车就过来了。” “庞…… 庞总,赵大师,您……您们想去哪儿,跟我们说一声便是,我派车去接送您们啊!” 蒋文涛率先回过神来,声音略显慌乱。 “蒋董,你们怎么会在此处?” 庞顺华面露意外之色,眉头微微皱起。 听闻,蒋文涛支支吾吾地解释:“庞总,我们…… 我们过来…… 过来找苏老板聊聊。” “嗯,那你们聊完了吗?” 庞顺华语气平淡地问道,随即话锋一转,“若是聊完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与苏总商议。” “庞总,您聊、您聊,我们在旁边候着,若有什么不懂的,我们可以帮您解答。” 蒋文涛战战兢兢地回应着。 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十分强烈的不祥之感,内心七上八下。 但他深知,他自己绝不能离开这里,否则,庞氏集团一旦真的如顾常青所说这般,与苏家公司签约,那么他们父女俩可是无法向董事会交代的。 再者,就算庞氏集团不与苏家公司签约,哪怕是让苏家借此机会把仓库的库存清空了,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 “随您吧!” 庞顺华淡淡地应了一句,而后扭头看向苏仁,略带歉意地拱手道:“苏总,不好意思,今日中午我实在是事务繁忙,所以未能与您详谈,还望见谅、见谅!” 原来,刚才赵玄风一回到酒店,便迫不及待地建议庞顺华前来与苏家签约。 起初,庞顺华颇为犹豫,毕竟苏家公司如今规模有限,他担心对方难以消化他们庞氏集团如此大的订单。 而正当庞顺华纠结之际,赵元凡恰好赶到。 听闻事由后,赵元凡与赵玄风再次确认蒋家气数已尽以及苏家崛起之事,是否确为张天师的神算,得到赵玄风肯定的答复后,赵元凡力劝庞顺华与苏家签约。 见此,庞顺华随即将此事致电向庞老爷子汇报。 庞老爷子十分信任赵元凡,故而指示庞顺华先去苏家公司考察一番,再将情况告知他,以便商议。 于是,众人便浩浩荡荡地前来。 “理解、理解,多谢庞总,您能亲自来我们公司考察,实乃蓬荜生辉。” 苏仁激动不已,连声道谢。 “好,苏总,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带我们去参观你们的工厂?” 庞顺华微笑着询问。 “方便、方便,庞总,请,您能大驾光临,真的是我们苏家的荣幸!” 苏仁热情地朝庞顺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他还略带泄愤地瞥了一眼傻愣在原地的蒋家父女。 “庞总,那你们先去忙吧,我有点儿私事要处理。” 众人刚要动身,不远处的赵元凡便开口说道。 此时的他,正在大榕树下,全神贯注地盯着苏诗琪停在那里的车。 值得一提的是,刚进来,这老头儿的目光就被那辆车牢牢吸引,眼中满是炽热与好奇。 他发现这车比去年他看到的时候更玄奥了,故而刚一下车,他便直奔来到这大榕树下。 “赵大师,您还是先跟我去车间看看吧,等下回来再看这车也不迟。” 庞顺华有些无奈地劝道。 刚才在过来的路上,这爷孙俩就一直在谈论这辆车,以至于此刻的庞顺华,心中可谓五味杂陈,既无奈又有些困惑。 赵元凡伸手指向赵玄风,说道:“哦,庞总,让玄风跟您一起去吧,这小子如今的本事也不比我差多少。” “爷爷,我也有事啊,还是您跟庞总去吧,您比较专业一点儿。” 赵玄风也焦急地说道。 此刻,他正与顾常青闲聊,实在不想跟庞顺华去查看什么车间。要不,等下顾常青趁机溜走,他可怎么办? 毕竟,在苏家阴宅时,面对张天师的问询,顾常青虽然不承认,但也未否认。 这让赵玄风十分断定,他就是目前正在帮苏家的那位神秘高人。 “什么情况!” 赵元凡摇了摇头,转而问顾常青:“这位小友,你可是张天师的高徒?” 也难怪他会如此发问,赵玄风平日里在同龄人中颇为傲气,如今这般敬重地与顾常青交谈,这让赵元凡不得不心生疑虑。 而且,因为张天师之前不让赵玄风将神秘高人之事告知任何人,所以这小子很实在,就连他爷爷都不曾告诉。 “老爷子,您说笑了,我只是苏总的朋友。” 顾常青淡然一笑,平静地回应。 “嗯!” 赵元凡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随即开启天眼神通扫视顾常青。 他始终坚信自己的判断,若眼前之人是普通之辈,自己的孙子怎会对他如此客气? …… 第35章 别在这儿装可怜 见此情形,赵玄风赶忙上前推了推赵元凡,苦笑道:“爷爷,您这样看人家干嘛,他怎么可能是张天师的高徒?您还是赶紧跟庞总去车间看看吧。” “什么我去,要去也是你去!” 说着,赵元凡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对赵玄风说,“你这小子,居然连爷爷说的话都不听了是吗?赶紧跟庞总去,别打扰我在这儿看车。” 语毕,他又专注地凝视着那辆神车。 刚才他开启天眼神通扫视顾常青一番后,发现他只是一介凡人,于是便将全部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车上。 “好吧,赵大师,您就在这儿慢慢看吧,我跟小赵去即可。” 庞顺华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又扭头问苏仁:“苏总,这辆车应该是您们公司的车吧?” “正是,是小女的车!” 苏仁领会了庞顺华的意图,点头过后对苏诗琪说,“诗琪,赵大师既然如此喜爱那辆车,你就拿钥匙给他试驾一下吧,总不能让赵大师一直站在外面看吧?” 听闻此言,苏诗琪低头陷入沉思之中…… 开什么玩笑? 这辆车可是价值五亿,万一被对方开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诗琪,你在想什么呢,不过是几百万的车罢了,赶紧把钥匙给赵大师,然后跟我一起带庞总他们去车间看看。” 苏仁见女儿犹豫,有些不悦地催促道。 他仍以为这车只值五百万,若知晓有人愿意出价五亿购买,恐怕就不会如此随意了。 “啥,几百万?” 蒋文涛听到苏仁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嘲讽道,“苏总,你是不是被顾常青这废物带坏了,这破车都开了十几年了,还值几百万?” “爸,您也别说了,有些人穷得都开始白日做梦了,我们就当是可怜人家吧!”蒋慧婷也在一旁附和着,肆意嘲讽。 若不是庞氏集团的人在此,这父女俩恐怕早已笑得前仰后翻。 苏仁没有理会蒋家父女的冷嘲热讽,再次朝庞顺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庞总,请,我这就带您们去车间。” “嗯!” 庞顺华点头回礼,也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带着众人跟着苏家父女一同前往车间。 “爸,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跟着过去?” 众人刚走,蒋慧婷便焦急地问蒋文涛。 “当然要跟着,虽说这庞氏集团不太可能与苏家人签约,但要是苏家人在庞总面前说我们蒋家的坏话,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蒋文涛比蒋慧婷还要着急,话音未落,便小跑着跟了上去。 此刻,他虽觉得庞氏集团与苏家签约的可能性极小,但担心苏家人告状,以及庞家会收购苏家仓库内的货物。 所以,此时的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内心焦虑不安。 …… “赵大师,您为何如此中意这辆车?” 众人离去后,顾常青走到赵元凡身旁,笑着问道。 “小伙子,你刚才说是苏总女儿的什么人?” 赵玄风反问道。 “哦,我叫顾常青,是苏诗琪的男朋友,今日来找诗琪,恰好遇见你们前来。” 顾常青解释道。 “嗯,小顾,难道你们不知这车的玄妙之处?” 赵元凡眼中闪过一丝诡异。 顾常青坦然一笑,故作无奈地说:“赵大师,这车是我女朋友前天从志盛集团购得,之前他们已使用十几年了,要说玄妙,大概就是油耗比较高吧。” 赵元凡摆了摆手,一脸凝重地交待道:“唉,小伙子,此刻我不便与你多言,只能告诉你,这车是个难得的好车,你们好好珍惜吧,千万可别家蒋家人一样,傻傻地就卖了。” “嗯!”顾常青微微点头。 见此,赵元凡想了想,之后不好意思地问:“小顾,这车我能否开出去兜一圈?” “赵大师,车钥匙就在您手上,所以你若想开,那请便!” 顾常青依旧淡然一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苏家公司,生产车间。 庞顺华神情严肃,在苏仁的介绍下,仔细观察着苏家工厂的设备与场地状况。 而赵玄风则手持罗盘,专注地勘查苏家公司的气运。 “苏总,你们公司停工多久了?” 走着走着,庞顺华突然问道。 “庞总,自志盛集团中断订单后,我们已停工半年了。” 苏诗琪记忆力颇佳,抢先回答道。 “半年?” 庞顺华微微一惊,疑惑地说,“这不应该啊,我看场地环境整洁干净,机器设备也毫无灰尘,根本不像停工半年的样子。” “庞总,实不相瞒,我们公司虽然停产了,但仍有一小部分保安和管理人员坚守岗位。他们心怀感恩,工作时也未曾懈怠,经常清扫卫生环境,所以才保持这般模样。” 苏仁无奈地解释道。 “嗯,如此说来,你们公司的员工素质很高啊。” 庞顺华会心一笑,伸出了大拇指,接着问道:“不过,我听闻你们公司已拖欠工人三个月的工资了,他们难道没有来闹要工资?” “庞总,我确实拖欠了工人三个月工资,但他们都很通情达理,不仅没有闹事,住在附近的工人还会在闲暇时来帮忙打扫卫生。” 说到此处,苏仁不禁老泪纵横,“说来惭愧,他们辛苦劳作,而我却无力支付他们工资,实在是对不起他们啊。” “苏总,你别在这儿装可怜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员工,你可别骗庞总。” 蒋文涛突然插话,满脸不屑与鄙夷,继续说道,“现在之所以这么干净整洁,这肯定是苏总得知您今日要来,提前安排工人打扫过了吧?” “唉,蒋总,我今日来之前并未通知过苏总,他又怎会知晓?” 庞顺华无奈地笑了笑,随后认真解释,“再者,公司与员工之间,尊重与理解本就是相互的。只要公司管理规范,老板真心为员工着想,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 语毕,庞顺华扭头向自己的助理使了一个眼色。 助理心领神会,找了个借口离开。 这条消息至关重要,庞顺华心中清楚,他渴望与一家管理规范、团队凝聚力强的公司合作。 所以,他自是要让自己的助理去核实一番。 “庞总,我觉得……” 蒋文涛还欲开口,却被庞顺华打断:“蒋总,您无需多言,我们还是去苏总的仓库看看吧。” …… 第36章 我并非此意 我们还是去苏总公司的仓库去看看吧。 “什么,去仓库?” 庞顺华语气虽看似漫不经心,却仿若一道晴天霹雳,惊得蒋家父女齐声惊呼,连连后退了几步。 “两位,你们这是怎么了?” 庞顺华满脸困惑,不明所以。 蒋文涛定了定神,战战兢兢地回道:“庞…… 庞总,您…… 您去仓库干什么,浪……浪费时间,毕竟他们苏家公司生产的产品质量不合格?” 此刻,他冷汗如雨,内心的惶恐与不安到了极点。 此前数月,为能顺利与庞氏集团续约,蒋文涛使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在最后几批出货时,蓄意少发货物,妄图以庞家公司库存短缺为筹码,增加与庞氏集团续签的把握。 如今,倘若苏家这几个仓库的货物都被庞氏集团相中购入,那他之前的一切筹谋都将化为泡影。 这般情形,这让他内心感到十分不安,忧心忡忡。 “蒋总,您都说了,苏总的产品不合格,所以,我自是要仓库亲自查验。” 庞顺华无奈摇头,一脸正色。 他又不是傻子,刚才蒋家父女这般拙劣的表演百孔千疮,他自然看得出来。 闻听此言,蒋文涛忙将庞顺华拉至一旁,低声耳语:“庞总,今日中午于酒店您也曾询问过我,苏家生产的产品真的质量堪忧,所以我们才终止了与他们的合作,依我之见,实无前去查看的必要。” 此刻的他,心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冷汗浸湿了衣衫。 “蒋董,产品质量究竟怎样,亲眼看过方能知晓,既然我已至此,多做些了解又有何妨。” 庞顺华随口应了一句,而后踱步至苏仁身旁,彬彬有礼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总,请吧,烦劳您引领我们前往贵公司的成品仓库一观。” “好好好,庞总,请!” 苏仁心中大喜。 对他而言,如若今日能将仓库内的货物成功售出,那可真是他们苏家祖上积德,祖坟冒青烟了。 况且,还是在刚刚还盛气凌人的蒋家父女面前达成此事,这让他心底暗自泄愤。 打脸就要趁热。 不然,这羞辱的效果便大打折扣,也难以让蒋家人刻骨铭心。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门卫室。 “这位大哥,如此说来,公司虽停工达半年之久,且拖欠员工三个月薪资,但众人皆理解公司难处,并未有人前来闹事?” 庞顺华的助理十分敬佩地向值班门卫探询道。 “闹什么闹?” 值班保安轻哼一声,继而语气笃定且自豪地说道,“苏总是难得一见的好老板,以前从未苛待过我们。如今公司遭遇困境,大家皆能体谅,非但不吵不闹,邻近的工友闲暇之时还常来帮忙。” “嗯,多谢大哥!” 助理点头致谢,接着又问,“大哥,现在办公室尚有哪些人员在此上班?我想去与他们聊聊。” “财务部与后勤部各有一位同事坚守岗位,我这就带您过去。” 保安大哥十分爽快地应承下来。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成品仓库门口。 苏仁手指着仓库内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产品,略带无奈地向庞顺华解释道:“庞总,因志盛集团单方面违约,我们双方现今仍处于诉讼阶段,故而仓库货品堆积如山,难以出货。” “苏仁,休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们公司产品质量出了岔子,我们才依约解除合同,你此刻怎能倒打一耙?” 蒋文涛怒目圆睁,言辞激烈地反驳道。 “蒋老板,你莫要冲动,我们公司产品质量究竟如何,岂是你一人能够妄下定论的。” 苏仁直视蒋文涛,目光坚毅,接着信心满满地说,“今日庞总携集团的质检人员前来,不妨让他们前去抽检一番,如何?” “你……” 蒋文涛被气得一时语塞。 见此情形,苏仁不再理会蒋文涛,而是转头望向庞顺华,诚挚地说道:“庞总,我苏仁经营公司向来秉持良心,无论是公司管理,还是工艺把控以及产品质量,皆极为重视,真材实料。” “所以,我深信我们公司的产品,决然不会如某些人所言,存在质量问题。您若不信,大可派人前去抽检。” “嗯!” 庞顺华微微颔首,转身对身后的一位同事吩咐道:“张经理,那你即刻带人入内抽检若干样品吧。” “好的,庞总!” 张经理领命,旋即率人前去开箱。 然而,当他开箱略作查看后,顿时面露苦笑。 随后,他又接连开启其他区域的数箱产品仔细用肉眼查验一番,而后转身折返。 “怎么了,张经理,你都尚未检测,为何匆匆返回?” 庞顺华见状,满心疑惑。 “庞总,看来我们无需抽检了。” 张经理无奈地摇了摇头。 闻言,还未等庞顺华有所反应,一旁的蒋慧婷便满脸不屑地说道:“瞧瞧,都说苏家公司产品质量有问题,他们还死不承认,非得让庞总派人抽检,结果张经理不过看了一眼便知不合格了,某些人真是啪啪打脸啊!” 此时的蒋慧婷趾高气扬,还不解气的她又扭头看向苏家父女,言辞犀利,咄咄逼人,“两位,你们此刻还有何话可说?” “蒋慧婷,你莫要张狂,庞总尚未表态,你何必在此出风头?” 苏诗琪怒目而视,直指蒋慧婷。 既然对方都如此毫无忌惮地与他们针锋相对,她自然也不会示弱。 “哼,苏诗琪,你吼什么,若你们的产品……” 蒋慧婷刚欲怒气冲冲地回击,便被庞顺华出声打断,“蒋总,您也莫要争吵了,且先听听张经理如何解释吧。” “嗯!” 张经理轻点头,然后一脸无奈地望向蒋慧婷,“蒋总,您方才有所误解,我并非此意。” 见此情形,庞顺华愈发好奇,急忙问道:“张经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你刚才突然说不用检了?” “庞总,因为我刚才开了几箱,认真一看,发现苏总公司生产的产品均是 0618 批次的。” 张经理神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是 0618 批次的?” 庞顺华满脸惊愕地凝视着张经理。 这时,未等张经理回应,蒋慧婷又扭头嘲讽苏家:“苏诗琪,瞧见了没有,你们苏家生产出来的产品,就连庞总一听都觉得荒诞不经,你此刻还有何言语?” 说着,这女人竟还不知廉耻地扭头询问庞顺华,“庞总,刚才您提及的 0618 批次是何意?” …… 第37章 我可以向你保证 庞总,刚才您提及的 0618 批次到底是何意? 蒋慧婷此话一出,一脸自信,那语气里满是宣泄情绪的意味。 刚才一听说庞顺华要去苏家公司的仓库考察,他们父女俩心里本就七上八下、担惊受怕的。 这会儿因为产品的“质量”问题,且见庞顺华这般反应,她自然是想趁机发泄一番,以此来杀杀苏家人的锐气。 “慧婷,你就别说了。”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还没等庞顺华回应,蒋文涛便赶忙伸手扯了扯蒋慧婷的衣领,试图制止她。 此刻的蒋文涛,面色涨得通红,那模样就好似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一般。 毕竟,庞氏集团可是他们蒋家最大的金主,平日里都是蒋文涛这位董事长亲自跟进对接相关业务,所以,他心里自然很清楚刚才张经理所说的 0618 产品批次意味着什么。 “爸,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蒋慧婷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地问道。 蒋文涛却沉默不语,只是垂着头,用余光偷偷扫向庞顺华。 那神情无助且迷茫,别提多尴尬和心虚。 见此,庞顺华不禁摇头,随后轻拍蒋文涛的肩膀,一脸正色的质问道:“蒋董,您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 0618 批次的产品是你们公司生产的吗?那怎么现在这批次的产品却出现在苏总的仓库里面?这事儿,您可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呀。” “庞总,误……误会,这纯粹就是误会呀!应该是之前我们公司的数据员统计数据时出……出了差错,我等下回去就立刻核实清楚。” 蒋文涛依然是红着脸,低垂着头,极力想要掩饰内心的慌乱与无助。 可结结巴巴的话语和自己那不自然的神态,却早已将他的心虚暴露无遗。 “爸,您到底是怎么了呀?” 蒋慧婷依旧不明就里,好奇地追问道。 “蒋总,那我跟您详细说说吧,这 0618 批次的产品,其实是我们公司的免检产品。一直以来,这个批次的产品质量相当好,不仅稳定可靠,而且次品率几乎为零。”庞顺华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这……” 蒋慧婷也红着脸,茫然失措。 见此,庞顺华又扭头看向已经窘迫到无地自容的蒋文涛,言辞间也带了几分犀利:“蒋董,这么优质的产品,你刚才居然还言之凿凿地说产品质量有问题,甚至因此终止了与苏家公司的合作。照这么看来,难道是你们公司压根就没打算把好产品交付给我们?” “庞总,真的是误会,误会呀!” 蒋文涛赶忙擦着汗,百般辩解。 而一旁的蒋慧婷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那原本高昂着的头,这会儿也慢慢垂了下去。 庞顺华见状,也懒得再理会他们,径直朝着仓库里面走去,打算亲自去核实一番情况。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茶桌旁。 “顾前辈,您觉得苏家公司往后的发展会怎么样啊?真的会如同之前张天师所言,很快就能成为南城的商业翘楚吗?” 赵玄风满脸恭敬,小心翼翼地向顾常青询问着。 刚才他还在车间里认真勘察呢,可后来转念一想,这厂里不就有位高人在此嘛,与其自己费力去勘查,倒不如直接过来问问顾常青。 毕竟这种事儿,以顾常青的能力,人家或许一眼就能看透?所以刚才众人还在车间考察的时候,他就急匆匆地跑来找到了顾常青。 “赵兄,你还是称呼我为顾兄吧,这样听着没那么别扭。” 顾常青苦笑着,一边说着,一边顺手给赵玄风倒上了一杯茶,这才饶有深意地反问道,“赵兄,你刚才不是在厂里勘查着嘛,怎么这会儿反而跑来问起我来了?” “顾前……不,顾兄,您这可就打趣我了呀,哪怕我拿着罗盘在这儿把每一寸地方都认真勘查个遍,也不如您掐指一算啊!” 赵玄风也是一脸苦笑,紧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刚才我在勘察的时候,发现这里虽说天地时运、风水人情等各方面都存在一些不足之处。” “不过,我也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有一股新生之气在流转,仿佛预示着苏家即将迎来重大转机呢。” “赵兄,你这眼力倒是挺敏锐的呀。” 顾常青微微点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神色间透着一股悠然自在,“苏家确实马上就要迎来转机了,而且这转机可不是一般的转机哦。” “不是一般的转机?”赵玄风直盯着顾常青,一脸求知欲。 见此,顾常青笑道:“赵兄,可以这么说,往后的苏家,在这南城商界乃至整个龙国,那都必定能大放异彩,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赵玄风一听,眼睛雪亮,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满脸急切地问:“顾兄,那这转机具体都会体现在哪些方面?您就先给我透个底嘛。毕竟,我这受庞氏集团所托,肩负着责任呢。” 庞氏集团每年给他们赵家的报酬可不少,赵玄风自然是想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所以,现在的他,心里也就格外重视这苏家的时运。 顾常青放下茶杯,双手抱臂,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赵兄,可以说,今日庞氏集团前来,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契机。一旦双方合作能够顺利达成,那么苏家就能借助庞氏集团这个贵人迅速盘活自身,让公司重新运转起来。” “而且,往后双方在业务上的合作肯定还会不断深入拓展,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共赢局面。” “嗯嗯,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赵玄风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见此,顾常青也没再多说什么,突然伸出右手,神情专注,开始认真掐指细算起来…… 见此情形,赵玄风激动不已,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等待着顾常青的下文。 …… 半分钟后。 顾常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一脸认真地朝着赵玄风说道:“赵兄,这庞氏集团与苏家签约,那可是大势所趋呀,而且……” 话至此,顾常青突然顿住,笑意满满,故意吊赵玄风的胃口。 “而且什么?” 赵玄风十分着急地站了起来。 …… 第38章 可愁坏我了 顾常青笑道:“而且,今日 18:00 之前的这段时间,就是庞氏集团与苏家公司签约的最佳时机了。” “如果错过了这个时机,哪怕往后庞氏集团和苏家公司还能签约,但效果可就远远比不上今天这个时段签约时运好。” “哦,为啥是今日 18:00 之前呢?顾兄,这里面到底有啥讲究呀?” 赵玄风愈发好奇了,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常青。 他那模样宛如求知若渴的学生,满心都是对答案的渴望。 顾常青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几分神秘,正色道:“这其中的缘由嘛,涉及到一些就连张天师都无法窥探的,更高层次的风水气运、商业运势以及人生命运等多方面因素的相互交织与变化,这一时半会儿的,我还真没办法给你解释清楚。” “那行吧,顾兄,我信您。只盼着今天18:00之前庞氏集团能与苏家顺顺利利地签约成功,也好让我也瞧瞧这南城商界出现的新景象啊。” 赵玄风虽然心里依旧满是疑惑,可看到顾常青这般神秘又笃定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多追问了,只能有些失望地应道。 顾常青听了,只是笑而不语,又自顾自地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清茶。 见此,赵玄风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不过,顾兄,这合作到底能不能成啊?我看庞总虽然已经来了,可到现在也没个准信儿呢,毕竟最终的决定权还在庞老爷子那里。” “而且,那蒋家父女还在一旁不停地搅和,就怕中间再出什么变故呀。” “赵兄,不必担心。” 顾常青摆了摆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据我所知,庞老爷子对你爷爷可是极为信任,几乎是言听计从呢。” “所以说,这庞、苏两家能不能达成合作,你们爷孙俩在其中可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啊。” “顾兄,您这可就说笑了,庞老爷子虽然确实信任我爷爷,可我爷爷他压根就不信我呀!” 赵玄风一脸无奈,委屈得想哭了。 顾常青不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兄,要不,您亲自过去跟我爷爷说说呗。”赵玄风满脸急切地哀求。 “赵兄,你爷爷连你都不信,他又怎么会相信我呢?” 顾常青还是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拍赵玄风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这可如何是好呀!” 赵玄风顿时愁眉苦脸的,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仿佛想用这茶水浇灭心里的焦虑之火。 顾常青悠然自得地给赵玄风斟上了一杯茶,而后别有深意地建议道:“赵兄,你爷爷虽然不听你的,不过,他对张天师的话,那肯定是深信不疑的吧?” “这倒也是!” 赵玄风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过很快又苦着脸朝顾常青说道,“可是,张天师更不可能相信我呀。” 听闻,顾常青笑而不语,又端起茶杯,慢慢饮尽了一杯清茶。 见此情形,赵玄风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用力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可以直接跟张天师说,这个结论可是您推算出来的呀,这样的话,他不信也得信。” 说完,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便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天师的电话。 …… 另一边。 苏家公司,仓库内。 庞顺华一路走一路看,直到逛完整个仓库,仔仔细细地查看那些抽检出来的 0618 批次产品,越看心里越是满意,脸上的神情也从一开始的疑惑逐渐转变成了欣喜之色。 随后,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蒋家父女。 “庞总,您……您这样看着我干……干什么?”蒋文涛一阵心虚。 庞顺华轻摇头,认真道:“蒋董,经过我亲自查验,这苏家的产品质量相当不错呀,根本就不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存在问题。” 说着,他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又郑重道:“你们志盛集团这般刻意隐瞒实际情况,误导我们公司做出了错误的决策,这事儿,我觉得你们志盛集团必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以目前的情况,庞氏集团总部的半成品库存已经十分紧张了,而原本他们极为信任的商业合作伙伴,居然瞒着他们单方面解除了和这么优质的代工企业的合作。 最后还压着这么多货物囤在这儿,导致苏家公司的工人都没办法正常拿到工资,这情况实在是让庞顺华难以接受。 蒋文涛一听,冷汗又止不住地冒了出来,满脸赔笑,赶忙解释道:“庞总,真的就是误会呀,我确实也是被底下的员工给误导了,不过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整顿,严惩那些办事不力的员工,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哼,蒋董,你这话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外人罢了。” 庞顺华冷哼一声,显然没把蒋文涛这套说辞当回事,警告道,“就今天这件事,已经让我对你们志盛集团的信任大打折扣。” 蒋文涛不语,一副死了娘似的表情。 见此,庞顺华不再理会蒋家父女那尴尬又慌张的样子,转而面向苏仁,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热情地说道:“苏总,经过这一番考察,我对贵公司那是相当满意啊。” “庞总,您过奖了!”苏仁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唉,这哪是过奖,本就是你们公司经营得好嘛。” 庞顺华惬意一笑,接着道,“可以说,不管是产品质量,还是公司的管理水平,又或是员工的素质,这方方面面都让我看到了贵公司所具备的潜力以及满满的诚意啊。” 就在刚才,他的助理已经把了解到的所有情况都如实的汇报给他了,这使得庞顺华对苏家公司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再加上刚才蒋家父女阴差阳错地来了这么一出 “神助攻”,更是让庞顺华对苏家公司高看了一眼,所以刚才他才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 “庞总,您真的过奖了呀,我之前还四处奔波,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仓库里的产品处理掉,好给员工发工资,给原材料经销商支付货款呢,可愁坏我了。” 苏仁一脸无奈地说道。 …… 第39章 蒋家怕是自断后路 听闻,庞顺华思索片刻,之后朝苏仁郑重其事地说:“苏总,既然今天我们庞氏集团过来了,也实实在在了解到你们公司的实际状况。” “现在我寻思着,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不如现在就回您办公室去,详细商讨一下接下来咱们签约合作的具体事宜,您看怎么样啊?” “合作?” 苏仁瞬间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庞顺华,那神情宛如被电击似的。 这也难怪,他原本想着,庞氏集团今天要是能帮忙把他们公司仓库里的库存清空,那都已经是烧高香、祖坟冒青烟了。 可万万没想到,庞顺华这会儿居然提出要跟他合作,这让他怎能不震惊? 而一旁的蒋家父女,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蒋文涛好几次想开口说话,却又欲言又止。 此刻,父女俩心急如焚的,却一愁莫展,那模样别提多煎熬了。 庞顺华故意瞥了一眼蒋家父女,这才又笑着对苏仁说:“怎么,苏总,您难道觉得我是在跟您开玩笑吗?” “庞总,我…… 我……” 苏仁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缓了好几秒,这才解释道,“庞总,太感谢你们庞氏集团对我们的信任了,可是我们……” 这时,苏诗琪赶忙开口打断苏仁的话:“爸,您在想什么呢?既然庞总都这么信任我们,我们怎么能扫了庞总的兴呢?” 她恨不得省下这乱七八糟的废话环节,马上就签约。 “诗琪啊,我当然也不想让庞总扫兴,可咱们公司目前的情况你也清楚呀,现在我们资金链都断了,就算跟庞总签了合作协议,我们也没资金启动生产啊。” 苏仁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头,满脸都是忧虑之色。 “是啊是啊,庞总,您也听到了,他们苏家现在穷得叮当响,你们庞氏集团就算给他们订单做,他们也没资金运转起来呀,这不是白搭嘛!” 听苏仁这么一说,蒋文涛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凑过来跟庞顺华强调苏家的状况,试图阻止这次合作。 “爸,您尽管与庞总签约就行,资金的事儿我来想办法解决!” 苏诗琪巾帼不让须眉,过来一把将蒋文涛推开。 那气势十足,丝毫不惧。 开什么玩笑? 对她来说,只要把那辆车一卖,资金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她现在自然是底气十足,神来杀神,佛挡杀佛! “苏诗琪,你就别嘴硬了,你们苏家现在怕是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就你们这情况,跟庞氏集团签合同,那不是变相地坑庞总嘛!”蒋文涛当仁不让,声色俱厉,十分大声。 显然,他刚才那句话就是故意说给庞顺华听的,想以此来改变庞顺华的想法。 “蒋文涛,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了,我们苏家有没有资金,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们,赶紧给我滚!” 苏诗琪伸手指向大门口,毫不客气地示意蒋家父女离开。 “苏诗琪,要是没有我们蒋家,你们苏家现在没准都饿死街头了,你倒好,还不知好歹地让我们滚,真是忘恩负义!” 蒋慧婷也是一肚子火,冲上来就推了苏诗琪一把。 这下可好,两人瞬间就撕扯起头发来,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 “好了,好了,两位,你们也别打了,我心里自有主意。” 庞顺华苦笑着过来把两人拉开,随后指了指苏家的仓库,跟苏仁建议道,“苏总,您这仓库里的货,少说也值一亿多吧,到时候我安排公司的采购部过来,直接跟您收购了,这次咱们先给钱再取货,而且就按之前我们和志盛集团签的合同价来,这样你们的生产资金不就有了吗?” “庞总,这可使不得呀,您千万不能跟苏家公司签约啊!” 蒋文涛一听,急得不行,赶忙上前阻拦。 见此,庞顺华目光锐利,直视着蒋文涛,十分反感的质问道:“蒋董,我们庞家怎么就不能跟苏总的公司签约了?你倒是给我说说理由?” “庞总,您想想啊,您要是把 50 多亿的大单交给苏家做,就他们苏家现在这规模,万一到时候不能按时交货,那可是会严重影响你们公司的生产呀。” 蒋文涛心里着急,想了想,接着又道,“要不这样吧,您给他们十亿八亿的单子做就行,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志盛集团来负责,这样才不会影响你们公司的正常生产呀。” 对蒋文涛来说,他这会儿也算是看清形势了,知道没办法完全阻止这次庞、苏两家的合作,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否则,要是真的彻底失去了庞氏集团这个大客户,他父女俩可没办法向董事会交代。 听闻,庞顺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毕竟,刚才蒋文涛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大的合作项目,确实得慎重考虑。 否则,一旦出现苏家交货不及时的问题,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蒋文涛,你别在这儿大言不惭了,我们苏家目前的生产规模虽说是小了点儿,可我们的场地大啊,足够容纳十倍以上产能的机器设备。”苏诗琪又跳出来道。 “苏诗琪,你想说什么?”蒋文涛又急又气。 苏诗琪冷哼着说:“哼,蒋文涛,我只想告诉你,现在我们苏家的生产规模虽然小,但这可不代表我们没办法在一两个月内增加生产设备,提高产能。” “所以,哪怕庞总给我们 100 亿的订单,我们也有能力自己消化掉,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给我滚出我们苏家的公司。” 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给我滚出我们苏家的公司。 最后这句话,苏诗琪说得不卑不亢,自信满满,一脸泄愤,可谓将她之前在蒋家受到的委屈全部还了回去。 “苏诗琪,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信口开河。” 蒋文涛满脸不屑,眼神中透着浓浓的鄙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苏家那偌大的仓库,“你们仓库里面那些产品,就算庞总大发善心,按照与我们志盛集团的合同价来回收,最终满打满算也就只能换来 1.6 亿左右的资金罢了。” “是啊,苏诗琪,就这点钱,你还想着去购买设备扩大生产?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蒋文涛话音刚落,蒋慧婷又站出来补了一刀。 说完这番话,这女人还把目光紧盯着苏诗琪,那副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笃定苏诗琪这下肯定没话说了,就等着看对方出糗。 苏诗琪不语,看着他旁边的顾常青,苦笑了起来。 刚才,她和蒋慧婷打起来的时候,顾常青就已经和赵玄风赶过来了。 “苏诗琪,你没话说了是吗?哼,你们苏家如今都穷得只能开得起我们蒋家开剩下的二手车了,还在这儿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大话呢,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呀!” 蒋慧婷话语里满是嘲讽挖苦的意味,就想着再给苏诗琪来上重重的一刀,让她下不来台。 “蒋慧婷,你那么神气干什么。” 顾常青开口了,而且鄙意十足,“是的,苏家之前是没钱,但你蒋慧婷大方啊,这一言不合就白白地送给苏家好几个亿呢。” “你这废物,这有你插话的份吗?”蒋慧婷不以为然,白了顾常青一眼。 “蒋总,我建议你别这么说顾兄,否则你们蒋家怕是自断后路。”赵玄风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出来提醒了一句。 他真无语,更有着十足的把握确认顾常青是就那位神秘的高人。 毕竟,听蒋慧婷这蠢女人刚才这么一说,他就已经猜到了为什么顾常青不帮他们蒋家,而反过来帮苏家了。 见是赵玄风,蒋慧婷转愤为笑:“赵少爷,不好意思,不过我刚才可没胡说呢。” 说到这里,她还扭头朝顾常青说:“顾常青,我说你是废物,你有意见吗?” 顾常青不语,扭头看向苏家公司大门外。 此时,赵元凡正开着那辆二手车缓缓驶入…… …… 第40章 你说什么 “哼,不就是一辆破车嘛,还把它当个宝贝似的,我看你可比废物还不如呢,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垃圾。” 蒋慧婷顺着顾常青的目光看过去,眸子里满是轻蔑之意,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尽显无遗。 就在刚才,她还因为庞氏集团即将要和苏家公司签约之事懊恼不已。 可这会儿见庞顺华开始对苏家的财力有所顾虑,她心里自然是多了几分底气,态度也变得愈发嚣张。 “蒋总,你说谁是废物呢?” 赵玄风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伸手怒指蒋慧婷。 打一来到南城,他便看不起这女人,如今,对方像一个取经和尚,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说真的,如果他是只猴子,难免会忍不住过去一阵拳打脚踢,好让这世界清净。 要知道,包括他自己、他爷爷,还有张天师在内,可都对这部车十分看重,所以蒋慧婷刚才这番嘲讽的话语,让他听着很不是滋味,就像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 “赵少爷,您可千万别误会呀,我不是在说您呢!” 蒋慧婷赶忙赔笑解释,说完又扭头看向顾常青和苏诗琪,阴阳怪气地说,“我刚才的意思就是,谁要是把这破车当成什么宝贝,那这个人呀,就是个十足的废物,哼!” “蒋慧婷,你……” 年轻气盛的赵玄风被气得脸色铁青、浑身直发抖,抬手欲要朝着蒋慧婷扇过去,结果被顾常青伸手拉住。 “顾兄,您放手,让我呼死她。”赵玄风涨红着脸。 “赵兄,好男不跟女斗,这种女人,犯不着你跟她一般见识。” 顾常青一边拉着赵玄风,一边好言相劝。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蒋慧婷,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蒋慧婷,我到底是不是废物,这个话题,等哪天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再慢慢跟你好好探讨探讨。” “至于你刚才觉得苏家公司没有运营资金这事儿,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 “赵少爷,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说您,因为……” 蒋慧婷先是神色慌张地朝着赵玄风解释,之后这才又愤愤地朝顾常青说:“顾常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想让我蒋慧婷给你下跪,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见此,顾常青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再次扭头看向缓缓驶来的车。 可这时,气不过的苏诗琪却忍不住开口了:“哼,蒋慧婷,你这么好奇想知道我们苏家哪儿来的资金是吧?那好呀,我还就不妨告诉你了。” 说着,她扬起下巴,一脸傲气,故意提高声调:“蒋慧婷,我就是打算把你卖给我的那辆车拿去卖了,然后用这笔钱去添置生产设备,再把你们蒋家的订单都抢过来,这个时候,看你们蒋家还能得意到几时?” 听顾常青刚才那话里的意思,苏诗琪断定对方已经同意卖车了,所以现在的她底气十足,就算天皇老子来了她也要刚一刚。 “哈哈哈,苏诗琪,你拿着这破车去换设备,你当那些设备是白菜价呢?哈哈哈,无知!” 蒋慧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被挤出来了,完全不顾自身形象。 “哼,你才无知!” 苏诗琪冷瞥了蒋慧婷一眼,便不再理会她,目光也紧紧地盯着那缓缓开来的车。 “苏诗琪,你哄小孩子玩呢,就你那辆破车,是不是还想着能卖个一两千万来救你们苏家的急啊?还是你觉得庞总人傻钱多,会相信你这荒唐至极的鬼话?” 蒋慧婷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话里话外鄙视十足,就是想继续让苏诗琪难堪。 “嘎吱!” 不过她话音刚落,赵元凡便稳稳地将车停在了众人的面前。 “哈哈哈,太神奇了,简直是不可思议,这车太逆天了,真的是太逆天了,哈哈哈!” 赵元凡刚下车,便难掩激动地大笑着。 而且,他一边兴奋地大声赞叹,一边用目光锁定在那辆车身上。 那眼神就好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一样,仿佛车上有着无尽的神奇之处,正等着他去一探究竟。 那副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刚从外太空周游了一圈回来,见识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见此情形,众人十分好奇,均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赵元凡。 “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干嘛呀?” 赵元凡回神,见众人如此,便一脸肃然地问。 “赵大师,这车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庞顺华眉头紧皱,一脸狐疑地挠了挠头。 毕竟,在过来的路上,还有刚才他在这儿听大家都在谈论这部神车,把这车说得神乎其神的,这让他不明所以。 “庞总,这车之前可是我们蒋家的,开了十几年了,前天我们见苏家人可怜,所以就以十万块钱转让给他们了。” 蒋慧婷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事儿,赶忙抢先解释。 说完,她还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哼,不就是一辆破车嘛,真搞不懂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难不成这车能救他们苏家目前的困境?” “蒋总,这么好的一辆车,你居然为了十万块钱就给处理掉了?”赵元凡一听这话,顿时瞪大双眼,满脸都是诧异之色。 “是啊,当时我还觉得收人家10万太多了过意不去,所以差点还想着送他们一箱油呢。” 蒋慧婷捋了捋自己的秀发,不以为然。 “哦,蒋总,那你这心可真是够大的呀!” 赵元凡不禁摇头。 “赵大师,您过奖了,就这种垃圾东西,扔了我都不觉得可惜呢。”蒋慧婷随口应道。 赵元凡没再理会她,一脸正色地朝苏仁说:“苏总,这辆车您看能不能转让给我,价钱方面咱们好商量,而且您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赵大师,之前小赵也跟我们谈过了,这车我们不卖的。” 苏仁一脸无奈,直摇头。 500万啊,哪知道顾常青却不让卖,这让他无比懊恼。 “啥,玄风这小子跟您谈过了?” 赵元凡眉头皱起,紧接着又着急问道,“苏总,当时玄风这小子打算给您多少钱?” 苏仁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手掌,颤颤地说:“5……500 万!” “什么?” 赵元凡神色陡然一变,伸手指向那辆车,满脸震惊地说,“你说什么,这辆车 500 万?” …… 第41章 无价之宝 你说什么,这辆车500万。 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元凡无比愤怒,他紧握着拳头,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哈哈哈,苏诗琪,你看看,你们父女俩可真是穷疯了呀,拿着一辆破车就想忽悠赵少爷 500 万,你还真以为人家是傻子吗?你们还有没有公德心了?哈哈哈!” 蒋慧婷一见这情况,顿时又大声笑了起来。 可能是喷出来的口水太多,她一边笑还一边拧开瓶盖喝了口水补补。 见此,苏仁一阵心虚,赶忙跟赵元凡解释道:“赵大师,您可别误会呀,当时我们可没强买强卖啊,是小赵他非得拉着我们,求我们将这车 500 万卖给他,我们当时也是没办法啊。” “哈哈哈,苏家人真的是太无耻了,还说什么赵少爷求着你卖,你以为赵少爷是傻子?还是把我们都当傻子来忽悠?”蒋慧婷又忍不住跳出来大声嘲讽。 “蒋总,稍安勿躁!” 赵元凡轻轻推开蒋慧婷,之后扭头问赵玄风,“玄风,真有这事儿吗?” “嗯!”赵玄风轻轻点头。 “唉,你真是丢尽我们赵家的脸!” 赵元凡不禁一阵感慨,抬手就是朝着赵玄风狠狠地呼了一巴掌。 “啪!” 巴掌声清脆锐耳,直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最惨的要数蒋慧婷了,她刚才正喝水呢,冷不丁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呛了一下,顿时满脸通红,不停地咳嗽起来,那模样狼狈至极,差点就挂了。 唯独顾常青显得比较淡定,他微微低下头,小声朝着赵玄风说道:“赵兄,你等下最好别说话,不然,免不了再挨几巴掌。” 说完,他还忍不住扭头过去偷笑。 “爷爷,您打我干嘛呀?” 赵玄风被这一巴掌打得不明所以,本能地问。 “啪!” 回应他的又是一巴掌,紧接着就传来赵元凡那严厉又犀利的声音,“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爷爷,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我什么都没做,您这打得我太冤枉了呀!” 赵玄风一脸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知道是吗?那我问你。” 说着,赵元凡伸手指向那辆神车,气得他声音都有点发颤,“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敲诈人家呀?这么好的一辆车,你居然想着拿 500 万就骗到手,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呀,啊?” 听闻,赵玄风捂着自己那火辣辣疼的脸,垂着头,不敢反驳。 “玄风啊玄风,爷爷平常可没少教导你吧,告诉你要诚实做人,踏实做事,可你倒好,想着用区区500万就骗人家把这么好的车卖给你,我问你,你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赵元凡越说越气,又抬手朝着赵玄风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架势,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了。 “赵大师,你是不是疯了,这破车就值十万块而已,赵少爷拿 500 万去可怜他们苏家,这已经是菩萨心肠了,这个时候,您怎么还教训起赵少爷来了?” 蒋慧婷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喘着口粗气,一脸不解地为赵玄风打抱不平。 说完,她又赶忙喝了几口水,压压惊,毕竟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可把她吓得不轻。 “蒋总,你可真是够豪气的呀,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居然为了十万块就卖给人家了,老夫可真是佩服你啊!” 赵元凡朝蒋慧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过这大拇指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无妨,谁让苏家人穷,专收垃圾!”蒋慧婷不屑一顾,内心澎湃,又连喝了几口水。 赵元凡不仅没理会她,还往旁边挪开了一步,然后扭头朝着一脸懵的苏仁说道:“苏总,咱们再重新谈谈呗,这车呀,我赵元凡愿意花三亿跟您买下来,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听闻,苏仁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还以为赵元凡在跟他演小品呢。 “噗!” 反倒是蒋慧婷一听这话,直接喷了一地,紧接着,她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身子一软,然后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嗯,还好老夫有先见之明,刚才提前移开了一步,否则还不被喷一脸。” 赵元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赶忙走过去伸手按住蒋慧婷的人中穴,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女人给救醒了。 “赵…… 赵大师,您……您是不是疯了?花…… 花三亿买这种破车,您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还是被鬼上身了?” 蒋慧婷有气无力地看着赵元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赵元凡却没理会她,而是扭头又朝着苏仁一脸正色地说道:“苏总,刚才我可没跟您开玩笑,要是您点头同意了,老夫马上就去安排这三亿的事儿,绝不食言。” “爷爷,您还是别说了,多丢人。” 赵玄风红着脸,赶忙走过来扯了扯赵元凡的衣领。 “啪!” 回应他的又是一巴掌,随后赵元凡没好气地说:“我怎么丢人了?爷爷就是想让你知道,咱们做人就得堂堂正正的,喜欢的东西,就得花合适的价钱去买,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懂不懂呀?” “爷爷,您真的别再说了呀,毕竟今天中午张天师已经出价五亿,可苏总都没卖呢。” 赵玄风依然是红着脸,既委屈又无奈。 “啥,张…… 张天师出…… 出五亿?” 赵元凡老脸一红,顿时愣住了,想了想之后,垂着头朝着苏仁说道,“苏总,真不好意思呀,说实话,您这车确实是无价之宝呀,可无奈老夫我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三亿,所以刚才我…… 唉,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五亿,还…… 还无价之宝?” 一旁的蒋慧婷听了,又是一阵嘟囔,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她实在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惊人消息给刺激到了,感觉自己都快承受不住了。 而她身旁的蒋文涛,听到这些话后,也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几晃,连着打了好几个趔趄,就算是硬撑着没晕。 他心在滴血,把这么值钱的车当成白菜一样就给卖了,还想借此去羞辱人家,没想到现在这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赵…… 赵大师,庞…… 庞总,咱们还是先到我办公室再说吧,这儿太乱了。” 苏仁脑子嗡嗡作响,无奈之下,只好提议换个地方,也好让自己冷静冷静,整理一下思绪。 …… 第42章 我就不让你得逞 五分钟后。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茶桌旁。 “顾兄,您觉得庞老爷子会同意他们庞氏集团与苏家公司签约吗?” 赵玄风一边揉搓着自己那火辣辣的脸,一边满脸担忧地问顾常青。 刚才众人都去了苏仁的办公室,他见顾常青没跟着一起去,所以他也索性尾随顾常青来到了这儿。 说实话,他心里还真有点担心顾常青会借此不辞而别。 当然了,他还怕等下又挨他爷爷的巴掌,所以,就想着索性来这里跟顾常青喝茶踏实些。 “赵兄,你就放心吧,没准儿待会儿还没等庞老爷子表态呢,这庞总一咬牙,直接就把合同签了也说不定呢?” 顾常青倒是一脸淡然,笑着给赵玄风斟上了一杯茶。 他那神色显得十分从容淡定,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似的。 “没经过庞老爷子同意,庞总就和苏家签合同?” 赵玄风不禁一阵摇头,语气十分肯定,“顾兄,这是不可能的,毕竟庞总和我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对他那可是太了解了。” “他现在虽说担任着庞氏集团总经理这个职位,可没经过庞老爷子的同意,他是绝对不会擅自做出这么大的决定的。” “赵兄,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庞总呀。” 顾常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然后笑着解释,“刚才在仓库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几眼庞总的面相,我看出他是一个很有胆识和魄力的人,只不过……” 说到这里,顾常青突然停顿住,抬头盯着赵玄风,眼眸深邃,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吊起了对方的胃口。 “只不过什么呀?” 赵玄风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急切,一下子又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常青,那模样就好像生怕错过对方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似的。 “赵兄,你别着急嘛,先让我再喝一口水润润喉。” 顾常青却不慌不忙,又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清茶,这才不紧不慢地接着解释,“我刚才是想说,只不过庞总这么做的是有前提的。” “什么前提!”情急之下,赵玄风扣住了顾常青的手。 “赵兄,前提是你爷爷必须得在庞总的面前推波助澜,要不然的话,庞总估计是不会在今天 18:00 之前与苏家公司签约的。”顾常青正色道。 “哦,我懂了,我这就去告诉我爷爷这个时间段的重要性。”赵玄风心领神会,起身离开。 “赵兄,你先别急,先让他们在办公室多聊一会儿,这样苏、庞两家才能有机会多了解对方。”顾常青伸手拉住赵玄风。 “顾兄,我能不急嘛,你要知道,这蒋家父女脸皮可真够厚的,刚才他们可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呢。这个时候,我就怕他们等下在里面说三道四,破坏了苏家与庞家的合作机会。”赵玄风愤愤道。 听闻,顾常青又自饮了一口清茶,淡淡道:“赵兄,你太高看他们蒋家父女了,目前庞总唯一担心的就是苏家的资金问题,可刚才他听到有人愿意出资5亿想跟苏家买车,再加上苏家仓库里面的那一亿多的库存资金,这足以让他宽心。” 说着,顾常青又一阵摇头:“所以,你觉得这个时候,庞总还会在意蒋家这俩父女的废话吗?他现在最想了解的就是苏家目前的想法,然后好等下回去如实禀报给庞老爷子。” “顾兄,这么说您愿意将车卖给张天师了?”赵玄风有些激动,将自己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嗯,差不多吧!”顾常青淡然一笑,旋即又给赵玄风添上茶。 “顾兄,如若是这样的话,苏、庞两家的这次合作就稳了,而蒋家也因此一落千丈?”赵玄风有些兴奋,一脸期待之色。 听闻,顾常青眉头一紧,正色道:“顾兄,你也别高兴太早,这蒋家人手段可卑劣着呢,所以哪怕苏家与庞家签约了,他们也绝不会那么轻易让苏家崛起的。” “顾兄,一旦庞氏集团与苏家公司签约了,他们蒋家还能有什么办法来阻止苏家公司的崛起?”赵玄风有些不解。 顾常青不语,轻轻掐指一算,随后抬头瞄了一眼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货物,顿时一阵苦笑。 …… 下午,17:30。 苏家公司,公司办公室楼下。 “爸,现在怎么办,这庞总要跟苏家人签约了?而且因为我们那辆车的事,他们目前也不缺资金了。”蒋慧婷一脸着急地推了推蒋文涛。 刚才,他们在办公室可是真证了庞、苏两家公司聊合作的事务呢,而且双方都聊得很顺利,庞顺华的意思是:只要苏家的资金到位,双方的合作问题不太大,等他回去与庞老爷子汇报清楚,明天便过来签约。 “慧婷,这都怪你,这么值钱的车你怎么就卖给苏家了呢?”蒋文涛现在也是一脸无奈,狠瞪了蒋慧婷一眼。 错失了五亿,现在又眼睁睁地看着苏家人即将抢走他们的大客户,这让他情何以堪? “爸,我哪知道那赵大师发什么神经,居然看上了这辆破车?”蒋慧婷一脸委屈和痛心。 “唉,罢了,你也别担心了。” 蒋文涛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冷哼道,“哼,苏仁,别以为老子好惹,你们苏家不是想通过卖车和清库存来换取资金吗?那我就不让你得逞,我看你最后怎么和庞家签约?” “爸,您有办法了?”蒋慧婷没再那么失落。 “嗯!”蒋文涛轻轻点头,目光变得冷冽了起来。 …… 另一边。 “庞总,您放心,车虽然是小顾的,但是我等下会好好跟他说的,我相信他会卖的,所以资金的事儿您大可不必担心。”苏仁十分开心,拍着胸脯跟庞顺华说。 他之前可被蒋家人害惨了,如今自己在蒋家人的面前抢下这么重要的大客户,这也算是报仇了。 “好说,好说,只要苏总您说服顾小友把车卖了,投入更多的生产机器设备提高产能,我明天就带人过来与贵公司签约。”庞顺华也十分开心。 “庞总,不好意思,这辆车,哪怕人家给我100亿,我也不会卖的。”一道声音传来。 众人扭头,发现顾常青与赵玄风正缓缓朝他们走来。 “顾常青,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你不是答应我可以卖那辆车了吗?”苏诗琪面色大变,直接小跑过来。 此时,就连走在后面的赵玄风也小跑来到顾常青的面前,一脸狐疑地问:“是啊,顾兄,您刚才不是说要将那部车卖给张天师的吗?” …… 第43章 总该相信了吧 “诗琪,赵兄,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要卖车了?” 顾常青满脸无奈,冲着两人摇头苦笑。 “这……” 两人面面相觑,无法反驳。 “哈哈哈,顾常青,这回你还真让我蒋慧婷高看了你一眼。” 蒋慧婷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放声大笑,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在她看来,刚才顾常青所言,无疑是在变相地帮他们蒋家解围,这让她又看到了曙光。 “蒋慧婷,你算什么东西?我有必要让你高看吗?” 顾常青不屑地瞥了一眼蒋慧婷,满脸鄙视,嗤之以鼻。 蒋慧婷却不以为然地点头,激道:“顾常青,现在我不想跟你吵,但我希望你能信守你刚才所承诺的话。” 她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先稳住顾常青才是重中之重,其他之事皆可暂且放到一边,只要顾常青坚持不卖车,苏家就难以解决资金问题,那么庞氏集团的订单自然就有可能落到他们蒋家的手里。 听闻,顾常青目光决然,冷道:“蒋慧婷,你别在这儿激我,我向来一言九鼎,可不像你,整天就知道玩心机、出尔反尔,而且,我之前就说过了,这车不卖就不卖。” 言罢,他又扭头十分歉意地朝苏诗琪说:“诗琪,不好意思,这车真的很重要,所以不能卖。” “哈哈哈,苏仁,你现在听到没有,顾常青说这车不卖,你想扩大生产线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蒋文涛兴奋不已,满脸得意地朝着苏仁调侃了一句。 苏仁不语,一脸无奈。 见此,蒋文涛又扭头看向庞顺华, “友情” 提醒道:“庞总,刚才您也听见了,车不卖,这苏家人哪来的资金扩大产能啊?” “所以,您还是把大部分的订单交由我们志盛集团来做吧。这样一来,就算最后苏家公司因为资金的问题倒闭破产了,我们志盛集团也能为你们公司保驾护航。” “小顾,你是不是傻了,这车五亿都不卖?” 庞顺华瞪大双眼,一脸惊讶地盯着顾常青,眼神里满是惋惜和不解。 此刻的他,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内心五味杂陈。 原以为找到了一家极为优秀的合作商,可谁曾想现在风云突变,之前的憧憬瞬间化为泡影,这让他感到十分失落和无奈。 “庞总,不好意思!” 顾常青朝着庞顺华歉意一笑,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十分坚定,“庞总,虽然我不卖车,但我相信苏家很快就能找到资金来扩大产能的。” “哼,顾常青,你是不是觉得苏家人可以去银行贷款来解决资金的问题?” 蒋慧婷不屑一顾,昂起头,满脸笃定,“我蒋慧婷敢跟你打赌,只要你不卖车,以苏家目前的状况,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从银行贷到任何款项的。” “蒋慧婷,苏家去哪里找到钱,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顾常青冷眼扫向这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厌恶,随后扭头看向赵玄风,“赵兄,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只要庞总能与苏家签约,扩大产能的事儿你压根就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解决。” 他心里清楚,蒋慧婷刚才那番话就是故意说给庞顺华听的,目的就是想震慑对方,好让苏家人的如意算盘落空。 “顾兄,你真的能保证苏家能搞到钱吗?” 赵玄风有些怀疑,小声地问道。 顾常青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说:“放心吧,赵兄,我不但保证苏家能搞到钱,而且还能保证你们赵家也能因此捡到一个大便宜呢。” “顾兄,什么大便宜?”赵玄风有些激动。 “自然是一个能让你以及你爷爷十分向往的好事。”顾常青卖了一个关子。 “好,顾兄,我信你!” 赵玄风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狂热的期待,毫不犹豫地扭头朝着庞顺华说,“庞总,我觉得庞氏集团现在应该马上跟苏家公司签约。” “赵大师,要签约也得等我先把此事汇报给老爷子才行啊,这事儿急不来的。”庞顺华轻摇头,满脸苦笑着回道。 他心里明白,这么大的订单,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必须按照公司的流程来走。 “是啊,玄风,这么大的一份订单,怎么能说签就签呢?肯定需要庞总亲自汇报,等公司高层研究决定通过之后才能签啊。” 赵元凡怒瞪赵玄风一眼,对其鲁莽行为很是不满。 且不说现在苏家的资金问题又被搬上台面,就算是顾常青答应卖车,这签约流程也必不可少。 而赵玄风现在却如此鲁莽,这让他很失望,更难以理解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爷爷,因为庞、苏两家签约的最佳时间段可是今天 18:00 之前啊!”赵玄风心急如焚,额头上冒起汗珠。 “你胡说什么,爷爷刚才也认真地测算过一番,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签约,时辰都差不多的,没什么太大区别。” 赵元凡又狠瞪一眼赵玄风,心里的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有点痒,真想再给这不懂事的孙子呼上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爷爷,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好好跟您说。” 无奈之下,赵玄风只能拉着赵元凡的胳膊,把他硬拽到一个无人角落。 “玄风,你到底想搞什么?”赵元凡愤怒与疑惑的神情交织着。 赵玄风缓了缓心神,正色道:“爷爷,我可没敢胡说,因为这可是张天师亲自测算出来的,如果您觉得有疑问,那你不妨亲自问一问他。” “张天师算的?” 喃喃过后,赵元凡一阵怀疑,沉声道,“这不可能吧,那我怎么就算不到呢?毕竟我可还是在现场进行测算的呢!” “爷爷,您也太高估您自己了?” 赵玄风神色一凛,正色道,“张天师刚才跟我说,这个算法涉及到一些我们这个层面无法窥探的,更高层次的风水气运、商业运势以及人生命运等多方面因素的相互交织与变化,所以您自然是算不出来的。” 赵玄风表情认真,言语恳切,原封不动地照搬顾常青的话,试图让他爷爷相信。 “还有这回事儿?” 赵元凡瞳孔一缩,内心嘀咕,陷入沉思之中,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爷爷,张天师深不可测,声名远播,他哪会开玩笑骗人?” 赵玄风晓之以理,之后又急切道,“爷爷,我先跟您说说张天师的看法,如果您还是不信,等下我可以跟他视频通话,您可以亲自问问他,这样您总该相信了吧?” …… 第44章 你又发什么神经 同一时间。 南城,万恒酒店,一间豪华套房内。 “真是急死我了,这庞家人怎么还没有和苏家人签约?” 李沐南一脸焦虑,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 他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嘟囔,双脚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而离他不远处的茶台旁,张天师则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李总,您着急什么呀?” 张天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安慰声中夹杂着苦涩。 “张天师,我能不着急吗?要是庞氏集团不与苏家公司签约,苏家那半块地他们怎么会卖给我呢?他们不卖地,我这次下来的目的不就全泡汤了吗?毕竟,这可关乎到我们李家的风水气运,这个时候,我能不急吗?” 李沐南不停挠头,显得十分烦躁。 “李总,这个时候,你再着急也无济于事啊,还是坐下来慢慢等吧,让一切顺其自然。” 张天师一把将李沐南拉到茶台旁坐下。 李沐南坐立不安,又站起来说道:“张天师,您又不是当事人,根本无法体会到我此刻内心的煎熬啊!” 这个时候,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唉,你再急真的也没用啊!” 张天师叹了口气,好奇地问,“李总,那你打算用多少钱来买苏家那半块地?” “十亿!” 李沐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听闻,张天师眯起双眼,陷入沉思之中,心里默默盘算着这笔交易背后的利弊得失。 “怎么,张天师,您是不是觉得贵了?” 见张天师久久未语,李沐南一屁股坐下,猛灌了一口茶,试图平复焦躁的心。 张天师稍作思索,严肃道:“李总,以老夫之见,单就十亿的价格买下那半块地而言,倒也不算贵。只是后期您还需花费二三十亿来开发下面那个风景区项目,如此算来,整体的成本可就有些偏高了。” 听闻,李沐南神情愈发严肃,一本正经地回道:“张天师,实不相瞒,刚才在山上的时候,小顾告诉我这个风景区项目建成后会很旺,游客纷沓而来,反哺此地的风水气运。” “我们应该将这两笔钱区分开来考量,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这个风景区会很旺?” 张天师眉头微动,低喃的同时,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与好奇,试探地问道,“李总,小顾又不是做生意的行家,他怎么会如此笃定这个风景区建成后会很旺呢?” 李沐南晃了晃脑袋,苦笑着说:“张天师,这个问题,我也没法跟您详细解释,但是我相信小顾。” 他心里明白,张天师这是在有意试探自己,可关于顾常青的事情,他又不能透露太多,只能这般含糊其辞地应对。 再者,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也相信对方会明白。 “嘀、嘀、嘀……” 恰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沉闷,如同喜鹊来报喜。 张天师迅速掏出手机定眼一看,顿时朝李沐南安慰道:“李总,是小赵打来的。看来,这庞、苏两家估计是准备要签约了。” …… 十分钟后。 南城,苏家公司。 “庞总,我们借一步说话。” 赵元凡将庞顺华拉到一旁,神色凝重。 “赵大师,何事?”庞顺华眉头一凛,表情也很凝重。 他深知赵元凡此举的用意,必有十分重要的事要与他相商。 赵元凡点头,随之一本正经地说:“庞总,我觉得玄风这小子刚才说的话极有道理,若与苏家公司签约,今天 18:00 之前是最佳时间段,此乃天赐良机,不容错过啊。” “赵大师,您之前不是说今明两天都是签约的好时辰吗?怎么现在又突然改口了?” 庞顺华依然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疑虑。 赵元凡老脸一红,略显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神色,说道:“庞总,实不相瞒,刚才是老夫疏忽大意,算错了,遗漏了一个极为关键的细节和因素。所以,经刚才玄风这么一提醒,我又重新细算,发现今日 18:00 之前签约才是最为有利的时机。” “赵大师,即便如此,可这苏家公司的资金问题尚未解决呢?我们此时与他签合同,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庞顺华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况且,以我对老爷子的了解,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同意贸然签约的,最多只会给苏家一小部分订单来做,以观后效。” “庞总,万事无绝对,您若信我,请现在就与苏家公司签约。”赵元凡一脸真诚。 “好……好吧!” 庞顺华半信半疑,朝赵元凡说,“赵大师,我现在就跟老爷子汇报一声,最后我们庞氏集团到底与苏家公司签不签合作协议,由他来定夺。” “庞总,我可以向您郑重保证,苏家用来购买设备、扩大生意规模的资金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这时,顾常青的声音响起。 “顾常青,你又发什么神经、吹什么牛?你一个小小的保安,拿什么跟庞总保证?”蒋慧婷的声音也紧随其后。 庞顺华和赵元凡扭头,发现顾常青与赵玄风正缓缓朝他们而来。 他们的身后,蒋家父女如同狗皮膏药一般如影随行。 “小顾,商场如战场,我深知你们急于得到这份订单以摆脱公司目前的困境,但是公司经营与决策不能仅凭一腔热血,有时候必须依据实际情况而定,否则极易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问题啊。” 庞顺华目光直视着顾常青,语重心长地解释,试图让他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是啊,顾常青,你一个小小的保安,懂什么企业经营?”蒋慧婷也补了一刀。 “蒋慧婷,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顾常青狠瞪了蒋慧婷一眼,接着目光与庞顺华对视,正色道,“庞总,为表示诚意,我顾常青可以拿一样东西做为这些签约的抵押担保。” “哈哈哈,顾常青,你一个穷光蛋,能拿出什么东西出来为这么大的订单抵押担保?”蒋慧婷又开始犯贱,朝着顾常青一阵蔑笑。 …… 第45章 龙国的大国气运 “蒋慧婷,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滚吧,否则等下你会被气晕在这里。” 顾常青又瞥了一眼蒋慧婷,随后伸手指向停在大榕树下那辆引人瞩目的神车,朝庞顺华说,“庞总,如若您不信,我们可以在合同上明确注明,苏家公司愿意以那辆车作为担保。” 话至此,他还扭头看了一眼苏诗琪,神色凝重,“如果苏家公司在一个月之内不能将产量扩大到年产值 100 亿,这辆车就归您所有,以此来表明苏家的决心。” “小顾,我要这辆车有何用?我现在又不是没车开。再者,我们庞氏集团一旦在此次签约中出现问题,我们损失的可不单单是5亿啊。” 庞顺华苦笑连连。 听闻,顾常青也是一阵苦笑,扭头看向赵元凡,说道:“赵大师,您应该深知这辆车的珍贵程度吧,所以,您不妨跟庞总好好说说,这笔生意哪怕最后崩了,庞总到底会不会吃亏?” 言罢,他又一字一顿地说:“而且,只要今天能在 18:00 之前签约,我坚信庞、苏两家必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发展契机,这是一个改变两家命运的关键时刻。” 赵元凡微微沉思片刻,旋即朝着庞顺华正色道:“庞总,顾小友既然以这辆车作为抵押,可见其诚意十足,那您还有何犹豫的呢?毕竟刚才老夫也说了,这车可是无价之宝呢。” “赵大师,这车真的有那么值钱吗?” 庞顺华看着赵元凡,眼中仍带着一丝怀疑。 他有种感觉自己身处一个天大的骗局之中。 “庞总,这车其价值之高,远超您的想象。” 说着,赵元凡稍微思索,随后神色凝重地解释,“这么跟您说吧,哪怕您拿这辆车去出租,一个月三五亿的租金,我相信在我们风水界内的所有高人名师都会趋之若鹜,竞相争抢着来找您租赁的。” 听闻,庞顺华一阵摇头,有些不耐烦地朝着蒋文涛挥了挥手,说道:“蒋董,你还是带着你女儿回去吧,免得等下她真的想不开,那可就麻烦大了,得不偿失啊。” 原来,刚才听到赵元凡说这辆车一个月的租金可达三到五亿时,蒋慧婷顿时被气得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两眼一黑,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这女人逆天,三次晕倒,还坚守工作岗位,这让在场众人无不侧目汗颜。 蒋文涛不语,只是将蒋慧婷扶起,而后缓缓扭头,目光呆滞地看着大榕树下的神车,脸上满是懊悔与失落。 那副神情仿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生无可恋。 见此,庞顺华没再理会这父女俩,抬手看了看手表,而后扭头朝着赵元凡说道:“赵大师,时间紧迫,那您容我打电话跟老爷子汇报此事,毕竟,这么重要的决策,我必须得先征得他的同意才行。” 语毕,他便伸手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庞总,现在的时间所剩无几了,您若是这个时候打电话汇报,必定会错过这次签约的绝佳时辰,届时得不偿失。” 赵元凡见状,急忙伸手制止,神色焦急。 “赵大师,这么重要的事儿,我肯定是要先汇报的。毕竟,这关乎到公司的重大决策,我不能擅自做主的。” 庞顺华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无奈之余,只能开口解释。 “庞总,真的没时间了,现在也只能先斩后奏了,否则我敢断言,您定会后悔终身的。” 赵元凡言语急促而恳切,随后又神色严肃地说,“不过您放心,事后我一定会亲自向老爷子详细解释清楚这其中的缘由,绝不会让您为难。” 庞顺华听闻,低头沉思,内心犹豫不决。 一方面,是公司严谨的决策流程,另一方面是这稍纵即逝的签约良机,他实在难以抉择。 “庞总,您可以不信我或是我爷爷,但希望您相信张天师他老人家,毕竟这个签约时间段可是他十分严肃地跟我说的。”赵玄风比他爷爷还急,直接凑到庞顺华的耳边嘀咕了一句。 见此,庞顺华想了想,咬牙道:“好,那我们现在就签约。” “庞总,可使不得啊,您这么草率,会害了你们庞氏集团的。” 蒋文涛一听,着急万分,将晕死在怀中的女儿扔在地上,小跑过来一阵“提醒”。 “蒋总,你还是带你女儿去医院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庞氏集团与苏家公司的合作了。” 庞顺华朝蒋文涛拂袖一挥,然后又扭头朝苏仁说,“苏总,走,我们现在就去签约。” …… 晚上21:00。 南城,志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混蛋、混蛋,苏仁,我蒋文涛跟你没完。”蒋文涛怒火中烧,猛砸着办公室内的东西。 而他的旁边,蒋慧婷则泪流满面,一脸地不甘。 刚才,他们可是全程目睹了庞、苏两家公司签定了合作协议,这让他们的心在滴血。 而且,他们蒋家还白白地丢了一辆无价的神车。 “爸,您别砸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要不我们可就没法向董事会交待了。”蒋慧婷一副死了娘似的表情劝说道。 听闻,蒋文涛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与无助,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许久之后,蒋文涛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说道:“慧婷,马上通知安排产品部,明天一大早就派几辆车过去把苏家公司的货都给我全部拉过来,还有,通知下去,庞氏集团的货即刻起马上安排停发。” “爸,您想做什么?”蒋慧婷一脸诧异。 “哼,想做什么?” 蒋文涛目光阴冷,愤愤道,“他庞顺华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们的供货,他们的库存 还能顶多少天。” “爸,您是打算跟庞氏集团翻脸了?”蒋慧婷一脸凝重。 见此,蒋文涛冷冽道:“慧婷啊,做生意就是这样,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只有我们把庞家人打疼了,最后他们才知道我们的重要性,到时候,他们还不是得乖乖地又过来求着我们签约?” “嗯!” 蒋慧婷轻轻点头,不过沉思小会儿,之后又有些担心地问,“爸,今天下午,庞顺华就已经通过苏家,明天会派车过来支付现金拉走苏家仓库的货,这个时候,我们过去拉货,这苏家人怕是不给我们吧?” “哼,他不给也得给,毕竟按合同办事儿嘛。” 说着,蒋文涛面色阴沉地交待道,“你等下就马上打电话给你男朋友张自扬,让他通知张市长去协调一下,就我们与苏家合同纠纷的这件案子,我们认输,然后按合同上的条款去回收苏家公司的货物,最后按合同上的账期要求,一个月后再给他们支付货款。” “而且,我明天还会去警告那些原材料经销商,让他们不许赊账给苏家,这个时候,我倒要看看他们苏家拿什么东西来生产产品,而没了苏家送过去的货,我倒要看看他庞顺华还能沉得住气。” “爸,还是您厉害!” 蒋慧婷朝他父亲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之后拿起电话拨打吧了起来……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集团对面的一家酒店外。 顾常青与赵玄风踏步而来。 今天庞、苏两家签完合同后,他留在苏家公司与众人一起吃了一餐庆功饭,中途便与赵玄风匆匆来这里。 毕竟,今天中午在苏家阴宅时,他可是答应张天师今天晚上要好好聊一聊的。 “顾兄,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想跟我和张天师说?”赵玄风边走边问。 刚才过来的时候,顾常青已经当面承认自己就是苏家背后的那位神秘高人,故而现在的赵玄风一脸兴奋,他怀疑对方约他和张天师出来聊,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 听闻,顾常青点头,随后面色凝重地朝赵玄风说:“赵兄,等下我要跟你们所说之事,关乎我们龙国的大国气运,所以,我希望你能有一些会心理准备。” 言罢,顾常青加快了脚步…… …… 第46章 国家层面也是如此 关乎我们龙国的大国气运。 顾常青的话如一枚重磅炸弹般在赵玄风的耳边炸开,以至于让赵玄风心头一紧,神色瞬间严肃,心中似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认识以来,他对顾常青怀有信任与敬重之情,然此刻,他心底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紧张与好奇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不语,可脑海里却翻江倒海,急速思索各种可能性。 …… 不久,两人来到了酒店房间,张天师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张天师,实在是抱歉,刚才有些事儿耽搁了,所以来晚了点儿。” 迟到了足足半个小时,顾常青有些过意不去。 “顾前辈,您这是哪里的话?您能拨冗前来,老夫已是受宠若惊,又怎敢有怪罪之理?” 张天师放低姿态,作揖一礼。 在来之前,赵玄风就已经将顾常青的真实身份告知了他,所以此刻的张天师,内心既激动又紧张。 顾常青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张天师,您还是叫我小顾吧,这样听起来自在些。” 以张天师的年纪,都能当他爷爷了,被对方这般称呼,顾常青着实觉得有些尴尬。 张天师略一思索,苦笑道:“那好吧,不过我还是称呼您顾小友为好,您看如何?” 这样既不失礼数,又能拉近双方之间的关系,也算是一举两得。 顾常青点头,随后伸手指了指茶台的方向,说道:“张天师,咱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聊吧。” 张天师点头应允,接着伸手礼貌地指引两人入座。 “顾小友,这苏、庞两家签约一事,进展可还顺利?”张天师一边泡着茶,一边找了个话题。 毕竟,他还不清楚顾常青此番约他和赵玄风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所以,不能冷场。 顾常青点头,笑道:“承蒙张天师您之前的帮忙,签约的过程还算顺利,不过我觉得接下来怕是困难重重呢。” “哦?如此看来,那蒋家人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咯?” 张天师目光一冷,下意识地用余光瞄了一眼酒店对面的志盛大厦,眼神中透着几分警惕与无奈。 “可不是嘛!张天师,那蒋家人脸皮真是厚得可以,今天怎么撵都撵不走,还在签约过程中不停地在庞总的面前说三道四呢,尤其是蒋慧婷那副嘴脸,简直让人恶心到了极点。” 赵玄风一脸蔑意,愤愤而言。 “哼,这样看来,这蒋家人可真是厚脸无耻啊!”张天师也冷哼一声。 “两位,这蒋家人事后肯定会出手干预,不过倒也不足为惧。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苏家能否顺利蛰伏,借着这次机会一飞冲天。” 顾常青眉头紧锁,目光中隐隐透露出冷冽的寒光,仿佛已经预见了诸多潜在的阻碍。 “顺利蛰伏?” 张天师听出话里的重点,手上泡茶的动作顿了一下,满脸疑惑地看向顾常青。 一旁,赵玄风同样皱起了眉头,神情变得格外凝重。 毕竟来的路上,顾常青已经跟他透露了此次约聊的大致内容,所以,此刻他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张天师,您觉得咱们龙国的发展前景怎么样呢?” 顾常青神色凝重,将话题引入正题。 “顾小友,我们龙国可是泱泱大国,地大物博,广袤无垠,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呢。虽说以前饱经风霜,但如今这复兴之路可是势如破竹,形势一片大好啊!” 张天师目光深邃而凝重、豪情壮志,眉宇间更是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与殷切的渴望。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神色愈发严肃,“也正是因为咱们龙国如今这般蓬勃发展,所以现在已然被一些霸权国家给盯上了,可谓是危机四伏啊!” “顾小友,您也关心政治方面的事儿?” 张天师淡然一笑,分别给顾常青和赵玄风倒上了一杯清茶。 顾常青双指轻点茶台,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张天师,这虽与政治有关,但我这可是从风水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的呢。” “顾小友,您这是什么意思?”张天师刚端起一杯热茶,结果被顾常青这么一说停顿在半空中。 顾常青也端起茶,轻吹小抿一口,这才又饶有深意地说:“张天师,风水可渡人,亦可害人,放在国家层面亦是如此。” “顾小友,您所言极是,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帮人家看风水、驱鬼降妖,期间也常常会遇到一些让人头疼又气愤的状况。” 张天师深表赞同地点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冷冽,似是想起了过往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怨恨之情溢于言表。 “张天师,您的意思是说,有人想利用风水或者鬼魅邪祟之类的手段,来阻止咱们龙国的发展?” 赵玄风面色十分凝重地问道。 他刚出道不久,经验尚浅,对于江湖纷争,处于一知半解,此刻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赵,你刚出道不久,涉世不深,江湖之事,你缺少经验,咱们虽身处和平年代,但大国之间一些无硝烟的竞争那是十分激烈,各方各面的博弈早就成了家常便饭,所以,咱们风水这一块儿自然也不例外啊。” 张天师语气凝重,声音沙哑。 “张天师,靠着风水之术去害人,或者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这种人简直就是咱们风水界的耻辱,天地不容,难道他们就不怕断子绝孙吗?” 赵玄风一脸肃然,义愤填膺地问道。 修道中人,慈悲为怀,不得以自身所学之术去害人或谋求不正当之财,否则天地不容。 这是整个风水界人尽皆知之事,故而此时的赵玄风深感疑惑。 张天师解释道:“小赵,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人为了钱财和一己私欲,丧尽天良,把当初学道的初衷都抛之脑后。” 言罢,他扭头看向顾常青,笑问道:“顾小友,不知老夫所言是否所实?” “不错,咱们龙国人一身正气,把刚正镌刻在骨髓里,道家学派更是秉持着浩然正气,自然会有羞愧之心和恻隐之心,可这世上某些大国可未必有咱们这样的胸襟。” 说着,顾常青又自饮一茶清茶,郑重地问,“不过张天师,您可否想过,如今国内外某些心术不正的风水师,他们皆受聘于国外某些部门,专门做出破坏甚至是盗取咱们龙国气运的事儿?” “顾小友,您是说,为了制止咱们龙国的发展,某些……” 张天师眉头一紧,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 第47章 我来自七星山 顾常青缓缓地将茶杯轻轻放下,面容之上满是凝重之色,说道:“张天师,这世间万事万物,可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也许,咱们觉得荒诞不经、不可理喻,但在他人眼中,这种事平常无奇,无任何心理负担。” “嗯,确实如此。”张天师郑重点头,随后又带着几分恭敬地为顾常青斟上一杯茶。 “这……” 一旁的赵玄风难以保持淡定,脸上露出了震惊与不安的神情。 “赵兄,我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有理有据,绝不是在故弄玄虚、危言耸听。” 顾常青轻拍他的肩膀,耐心地解释着,“赵兄,你我都清楚,咱们龙国地域辽阔、物产丰富,其历史源远流长,文化底蕴丰富。” “正因为如此,我们哪怕经历过多大的阴霾与困境,这泱泱大国的气运也能如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迅速让我们恢复元气,重返昌盛,福泽咱们龙国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 “然而近些年来,随着我们的经济飞速发展,国际地位水涨船高,这无疑触动了某些大国的敏感神经与既得利益。” “他们为了维护自身的霸权地位,不惜重金聘请国内外一些所谓的风水高人,悄然潜入咱们龙国,妄图破坏甚至是盗取咱们这大国的气运。” “而他们这般行径的目的,无非是想借此稳坐高台,继续对全球的其他国家颐指气使、发号施令罢了。” 顾常青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 “可恶至极!” 张天师拍案而起,言语间满是愤恨,“这风水堪舆、乾坤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咱们龙国乃是始祖啊!他们这般肆意妄为,简直就是班门弄斧、玩火自焚,自寻死路!” “张天师,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况且,他们内外勾结、里应外合,咱们应对起来难免有些应接不暇,所以,如今这局势已然是十分严俊了。” 顾常青不禁感慨万千,无奈摇头。 “哼!老夫生平最是痛恨那些卖国求荣之辈,这些狗汉奸、卖国贼,若让我遇见,定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一群灭一群,绝不姑息!” 张天师怒目圆睁,嘴巴欲喷火。 顾常青不语,自饮一杯茶。 张天师赶紧帮忙倒上一杯茶,接着又急切地问道:“顾小友,这件事咱们龙国异能协调组应该知晓吧?” “张天师,异能协调组内部高层自然是知道此事的,只是他们未必清楚这其中的严重性。” 说着,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唉,若不是如此,我又怎会亲自出山来到南城呢?” “亲自出山来南城?” 张天师眉头一皱,低喃的同时,他满脸震惊地问,“顾小友,您手段如此超凡入圣、逆天而行,难道您就是咱们龙国镇国神师中的其中一位大能之士?” “张天师,什么是镇国神师?” 一旁的赵玄风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问道。 “小赵啊,以你目前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神秘高人的存在。” 张天师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夫之前就跟你提过,在咱们龙国,实力远在我之上的并非只有顾小友一人。只是这些高人肩负着重要使命,又淡泊名利,平日里都隐匿踪迹,鲜少露面。” “所以,哪怕在咱们风水界,知晓他们存在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而唯有咱们龙国遭遇十万火急的危难之际,他们才会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嗯!” 赵玄风点头,内心被深深震撼。 张天师没再理会赵玄风,而是将目光转向顾常青,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见此,顾常青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张天师,您实在是过奖了,我并非那几位大能之中的一员。相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我顾常青这号人物的存在。” “顾小友,那您道行如此高深莫测、逆天之极,究竟是来自何方呢?” 张天师穷追不舍,一心想要问个明白。 “赵兄,麻烦你下楼帮我买一瓶饮料,这茶喝得太多了,我想换个口味。” 顾常青故意找了个借口支开赵玄风。 显然,他并不想让赵玄风听到他接下来与张天师之间的对话。 “好,我…… 我这就去。” 赵玄风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起身离开了房间。 待赵玄风出门之后,顾常青表情凝重,抬头凝视着张天师,一字一顿地说道:“张天师,我来自七星山。” “七…… 七星山?” 张天师被惊得直接从椅上跳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顾常青,眼神中有些怀疑。 顾常青见状,又苦笑着饮了一杯茶,之后淡笑道:“张天师,您也不必如此惊讶。我刚才已经说过,我并非那几位镇国神师,所以您不妨想想,若我不是来自七星山,又怎会有这般实力呢?” “顾小友,实不相瞒,一年前,我有幸曾与咱们龙国的一位镇国神师有过交流请教,他当时告诉我,七星山已经数百年未曾现世,故而这位镇国神师猜测七星山或许已然不复存在了。” 张天师说出了自己怀疑的理由。 七星山,乃是介于天地之间的神山,山中设有阴阳神殿。传闻每当大道残缺不全,天地玄黄而灾乱频发之时,神秘的七星山便会显现于世,普度众生。 如今,七星山已数百年未现踪迹,故而张天师才如此震惊。 听闻,顾常青面露愤懑之色,轻叹数声后,无奈地说:“唉,张天师,也许吧,七星山或许真的算是不复存在了。” 言罢,他痛心疾首,有些不甘地拿起茶壶,给自己连灌了好几杯热茶。 “顾小友,这究竟是为何?” 张天师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常青想了想,正色道:“张天师,事已至此,咱们就不要谈论这个话题了,还是来聊聊蒋家吧。” “蒋家?” 张天师一脸狐疑地看着顾常青。 顾常青没有回应,只是扭头望向蒋家人的志盛大厦…… 此刻,在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一幅常人难以窥探的恐怖景象: 一股阴气极为浓重的黑色煞气,宛如一团浓密的黑雾,紧紧地包裹着志盛大厦。 那股煞气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寒冷刺骨,令人毛骨悚然、恐怖至极。 而且,或许是因为蒋慧婷将那神车卖掉的缘故,这股煞气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比起前天顾常青所见之时,显得更加恐怖阴森了几分。 见此,张天师也扭头望向志盛大厦,同时他开启了天眼神通,认真地扫视着…… …… 一分钟后。 张天师收回目光,满脸狐疑地问顾常青:“顾小友,您在看什么呢?这蒋家的志盛大厦有什么问题吗?” 显然,他刚才并未察觉到蒋家此刻有何异常之处? 顾常青淡淡一笑,反问道:“张天师,连您都难以窥探的煞气,您觉得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顾小友,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张天师面色大变,一脸凝重地问道。 “张天师,您先舒缓一下心神,待会儿我让您看看此刻真实的志盛大厦。” 说着,顾常青先是又自饮了几口茶,随后将手搭在张天师的肩上,“张天师,您现在再瞧瞧这蒋家人的志盛大厦,看看有何不同?” …… 第48章 这世道或许不会太平了 “哦?那老夫倒要瞧瞧,这蒋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天师原本正端着茶杯品茶,听到顾常青这般言语,便缓缓放下茶杯,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神情扭头望向志成大厦。 “我的天啊!好…… 好恐怖的煞气!” 下一刻,张天师不禁惊呼,忍不住扭头急切地询问顾常青,“顾小友,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天师,您还看不明白吗?自是有邪祟对蒋家人下手了。” 顾常青无奈地笑了笑,接着提醒道,“张天师,您不妨再仔细瞧瞧,看看这些煞气有何不同之处?” 听闻,张天师点了点头,认真地端详起来…… …… 一分钟后。 “天啊!这是何等邪祟?煞气如此浓重,竟还能隐匿气息,连老夫都看不透。” 张天师收回目光,感慨与震惊共存。 顾常青微微点头,无奈地说道:“张天师,刚才我也同您讲过,有些霸权国家,为了遏制咱们龙国的发展,不择手段地采用卑劣行径来破坏我们的大国气运,在背后使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利用了这些邪祟。”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蒋家人还是国家发展的国之重器、民族的脊梁,所以这些人才在背后算计他们蒋家人?” 张天师面露诧异之色。 “张天师,这蒋家人经营着企业,虽说其家族企业在整个龙国范围内或许算不上出类拔萃,但多少也为国家有所贡献,可要说他们是国之重器、民族的脊梁,那确实有些牵强了。” 顾常青苦笑着摇了摇头。 “顾小友,那他们为何会被那些国外势力针对呢?” 张天师仍是一脸不解。 “张天师,这些人秉持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理念,所以自然是不会顾及那么多。” 顾常青意味深长地回道。 “什么意思?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张天师的眼眸中除了困惑,便是愤恨。 听闻,顾常青又轻抿了一口茶,这才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张天师,这些人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发现你家阴宅风水好,便会对你下手,全然不顾其他。” “怪不得,蒋家这青龙白虎穴可是难得一见的风水阴宅位呢。” 张天师顿时豁然开朗,又问道,“顾小友,这帮人既然想破坏人家风水,为何不直接去蒋家的阴宅动手脚,反而大费周章地引来这些鬼物邪祟对付蒋家人呢?” “张天师,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这些混蛋也不傻,他们清楚若是去人家阴宅捣鬼,怕是容易被异能协调组的人有所察觉,所以才利用这些鬼物邪祟,好让自己全身而退。” 说着,顾常青的目光再次变得凝重起来,“再者,他们这般行事,目的应该还有一个,那就是想培育一些鬼物邪祟,以便日后在明面上与我们公然对抗时能多几分胜算。” “毕竟,他们现在的实力还达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只能在暗地里使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顾小友,如此说来,这般人在收服鬼物方面,有着独特的门道咯?” 张天师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天师,这我也只是推测,毕竟我之前所掌握的线索便是如此。” 说着,顾常青又自顾自地饮了一杯茶,叹道,“再者,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蒋家若之前未曾做过有违天地良心之事,我想那些鬼物也不会主动找上门来。” “顾小友,这么说蒋家能成为南城的商业巨擘,其背后也并非清白?” 张天师不禁摇头,内心感慨万千。 顾常青晃了晃脑袋,解释道:“张天师,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来之前,我也曾问过蒋老爷子,当时他有很多苦衷,未曾吐露,所以我只能自行探寻线索了。” “顾小友,那后来您查得怎样了?” 张天师有些着急。 “张天师,实不相瞒,我刚查出些许头绪,蒋老爷子便突然离世,随后我就被蒋家人赶出了蒋家,线索也就此中断了。” 顾常青挠了挠头,心中五味杂陈。 紧接着,他将自己与蒋家的前因后果简要告知了张天师…… “哼!这蒋家人可真够愚蠢的,居然亲手赶走了蒋老爷子用十年寿命换来的一尊大佛。” 听了顾常青的讲述,张天师嗤之以鼻。 之后,他又十分好奇地问道,“顾小友,以您的通天本事儿,不可能察觉不出蒋慧婷的野心吧,怎会如此轻易地被她……” “张天师,我又怎会不知蒋慧婷的心思,只是天意难违,我自然得给他们蒋家一次机会,奈何天不遂人愿,我也无能为力啊!”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 见此,张天师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顾小友,老夫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张天师,但说无妨。” 顾常青淡然一笑,轻轻点头。 张天师略作思索,认真道:“顾小友,以您的道行,收拾蒋家这些鬼物理应不在话下,您为何要对他们网开一面呢?” “张天师,我记得刚才曾问过您,连您都无法窥探的煞气,您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听闻,张天师思索片刻,极为郑重地回答道:“至少其中领头的那个,应该达到了很恐怖的程度,从而用什么手段隐匿了这些煞气,否则,不可能连老夫都窥探不了。” “张天师,您想多了,在阳间,唯有达到鬼帝级别的鬼才能隐匿煞气,所以您刚才这话是有些危言耸听了。”顾常青无奈一笑。 鬼的等级一般分为:鬼魂、恶鬼、厉鬼、鬼王、鬼魔、鬼帝。 其中,前面三种较为常见,最后三种则较为少见,毕竟能晋升为鬼王级以上的鬼寥寥无几。 “顾小友,您想跟我说什么?”张天师身形一颤,面色凝重。 见此,顾常青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字一顿地说:“张天师,利益驱使,人心不古,天地玄黄、天地间秩序混乱,魔道复燃,所以,这世道或许不会太平了。” “这……这怎么可能?”张天师瞪大了双眼。 …… 第49章 他们定会过来求我的 “张天师,您不妨再仔细瞧瞧,这蒋家人公司总部的那股滔天煞气之中,是否还隐隐夹杂着一股魔道的隐晦气息。” 顾常青苦之一笑,再次将手搭在张天师的肩上。 …… 一分钟后。 “顾小友,这蒋家公司还果真有一丝魔道的隐晦气息呢。” 张天师收回目光,表情极为严肃和震惊。 顾常青淡然一笑,问道:“张天师,那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张天师稍作沉思,不敢乱自揣测,一脸肃然地盯着顾常青。 顾常青又无奈一笑,又问道:“张天师,我听闻之前李老板家里出事的时候,您也曾前去帮忙解决,却无奈回天乏术。” “顾小友,最后真的是您去帮李老板处理的问题?”张天师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常青。 他之前就有所怀疑,如今得到顾常青亲口提及,内心自是有些激动和坦然。 “张天师,因我身份特殊,当时特意叮嘱李老板莫要将我的存在告知任何人,所以他自是不敢对您言说。” 顾常青解释道。 “这么说,这些魔物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现身害人了?” 张天师一脸惊恐之色。 “差不多吧!这应该是国外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与魔道达成了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助其卷土重来。” 顾常青言语间满是无奈,又叹道,“所以,咱们龙国目前的处境着实不容乐观。” “顾小友,您今日与我说了这么多,可是想让我做些什么?” 张天师面色凝重地问道。 “张天师,以您目前的实力,对付一两个鬼王应当不成问题吧?” 顾常青意味深长地问。 张天师点头,苦笑着说:“以老夫目前的实力,对付一两个鬼王尚可,但若遇上成魔以上的鬼,那老夫唯有逃命一途了。”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继而又问道,“张天师,那您刚才也观察许久,觉得这些鬼物如何?” 张天师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说道:“顾小友,方才我见这些鬼物煞气冲天,但它们并无主动攻击人的意图。” “这就对了,其实这些鬼物并不算太坏,所以之前我才放它们一马,希望借助这天地五行之力感化它们,哪知道蒋家人突然变卦,我也只能无奈放手。” 说着,顾常青频频摇头,又解释道,”因为之前我与某些存在有过约定,若以后我与蒋家人非亲非故,便不可再插手蒋家之事,否则对方也不会有所顾忌。” “某些存在。” 张天师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一脸疑惑地盯着顾常青。 “张天师,以您目前的实力,这些存在您还是不知道为好。” 顾常青一脸严肃,接着话锋一转,“咱们先不聊这个了,我今日约您出来,确实是有两件事想烦请您的帮忙。” “顾小友,您但说无妨,只要老夫力所能及之事,定当义不容辞。” 张天师神色肃然地说。 “张天师,您可要想好了,您帮我做这两件事可是有一定风险的,搞不好甚至可能会丢了性命。” 顾常青一脸严肃地盯着张天师。 张天师听闻,不假思索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郑重道:“顾小友,我乃咱们龙国堂堂的风水师,国家有难,自当是义不容辞,哪怕丢了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那好,那我就先在此谢过张天师您的这份大义了。” 顾常青点头赞赏,之后又笑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也不会让您白白忙活的,等您帮我做完这两件事,我会给您一个天大的机缘。” “顾小友,什么机缘?” 张天师按捺不住,差点从凳子上跳起。 “张天师,届时我会给指引您去一处地方寻觅一本天书,您若肯用心钻研,我相信只要三五年的工夫,您定然能成为我们龙国新晋的一位镇国神师。” 顾常青正色道。 “镇…… 镇国神师。” 张天师直接一跃而起,急切道,“顾小友,您现在就直说吧,您要老夫去做哪两件事,老夫就算豁出老命也一定帮您完成。” 他自知自己目前的实力与镇国神师相比,那可是一个巨大的沟壑。 为此,他已经连续奋斗了几十载,希望渺茫,可刚才顾常青却这样跟他说,这让他难以压制内心的喜悦。 见此,顾常青扭头望向蒋家的志盛集团,道:“这第一件事,自然是与蒋家的这些鬼物有关,至于第二件事嘛,等您先帮我办了这些事后,我再跟您说。” “顾小友,您是想让我今天晚上进去?” 张天师抬头,一脸茫然。 刚才他通过观察,发现这些煞气非同一般,所以现在心里面自然是有一点顾忌。 “不急。” 说着,顾常青摆了摆手,认真道,“张天师,您也不必如此,以我对那些鬼物的了解,它们目前还不会去主动攻击人,所以,您还是等蒋家人来找上您了,您再跟他谈谈条件再进去也不迟。” “谈什么条件?” 张天师一脸不解。 “张天师,咱们自然是不能白白的帮蒋家人的忙。” 说着,顾常青笑了笑,随即凑到张天师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顾小友,这…… 这恐怕不妥吧,毕竟以老夫目前的实力,进去后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问题,更别说是帮他们蒋家解决问题了。” 张天师有些无奈。 “张天师,以您目前的实力,自然是难以解决,但是到时候我会想办法与您一同进去,不过不管发生何事,我都是不能出手的,否则坏了我之前与某些东西的约定可就不好了。” 顾常青无奈一笑,之后又郑重道,“而关于蒋家,到时候您可以跟他们言明,条件如此,您会尽力,但成与不成,他们蒋家都得兑现承诺,至于他们同不同意,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 “好!” 张天师郑重点头,又问,“顾小友,他们蒋家都如此对您了,您为何还要帮他们?” “我并非帮他们,我只是让您进去帮我找寻一些线索,最后他们若想真正解决他们的问题,我想他们定会过来求我的。” 顾常青苦笑道。 …… 第50章 给我滚出我们公司 一个小时后。 志盛大厦,蒋文涛办公室内。 蒋文涛一脸严肃,对着他们集团的风水顾问王鹤说道:“王大师,今晚可得辛苦您了。您帮忙仔细查看一番,是不是真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如果咱们公司真闹鬼了?还望您出手帮我们把这些邪祟给铲除干净。” 就在不久前,蒋文涛和蒋慧婷正在此商议如何对付苏家的相关事宜,却又莫名其妙地接到了保安队长张军的汇报。 对方称,昨天那些保安已经全部辞退,而且还从别的分公司申请调来了一批保安,可谁能想到,今天晚上居然仍有好几个人反馈说遇到鬼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事情,可让蒋家父女头痛不已、烦上加烦。 正因如此,蒋家父女再也坐不住了,赶忙把他们集团的风水顾问王鹤叫过来,让他今日就守在公司,务必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王鹤听闻,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蒋总,您大可放心,有我在这儿守着,那些邪祟哪敢冒头啊。” 说着,他还信誓旦旦地承诺着:“要是它们不知死活,还敢出来,我王鹤见一个收一个,来一群我灭一群,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 翌日。 早上 8:00。 志盛大厦,停车场。 “蒋总,您昨晚怎么关机了呀?我这一整晚都联系不上您呢。” 保安队长张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眼见蒋慧婷的车缓缓开了过来,他便赶忙上前拦车。 “张队长,你又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这成何体统?” 蒋慧婷瞥了一眼张军,脸上满是厌烦之色。 昨天晚上,这父女俩一直聊到了 23:00,回去之后,由于心里一直惦记着昨晚那档子事儿,身心俱疲的蒋慧婷便索性关了手机,倒头就睡。 所以,也难怪此刻张军此刻如此着急。 “蒋总,您还不知道吧,昨……昨天晚上公司又闹……闹鬼了呀,而且这次我可是亲眼瞧见的,现在公司的保安都被吓跑……跑了一大半。” 张军情绪紧张,满脸惶恐之色,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昨天我父亲不是让王大师留在这儿抓鬼了吗?怎么还闹鬼?” 蒋慧婷一脸疑惑,着急地问道。 “蒋总,王大师在公司吗?毕竟我昨天可是一整晚都没见着他在公司呀。” 张军比她还疑惑,眉头皱成一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蒋慧婷不禁喃喃自语,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拨打了王大师的电话…… “搞什么鬼,这王大师怎么连电话都打不通?” 刚才拨了半天也没打通,蒋慧婷满脸疑惑,甚至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蒋总,王大师该不会是出事了吧?毕竟昨天我瞧见的那些鬼,那可是太可怕了!” 一旁的张军紧张兮兮地提醒道。 “张队长,你瞎说什么呢?危言耸听!王大师声名赫赫,他怎么可能被那几个小鬼给吓到?” 蒋慧婷不以为然地呵斥一句,随后又大声呵斥道,“我等下还有事儿要忙呢,可没功夫在这儿跟你耗着,你赶紧安排人去找找,说不定王大师昨天太累了,在哪个角落里睡着了呢。” 说完,蒋慧婷便气呼呼地离开了…… 昨天父女俩商量好后,她父亲就连夜赶去南省,去震慑苏家原材料供应商那边的事儿了。 而且临走之前,蒋文涛还特意叮嘱她,让她今天一大早务必派车去苏家公司提货,免得那些货被庞氏集团的人抢先拿走了。 …… 早上 9:00。 苏家公司。 此时,工厂内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不管是办公区,还是生产车间,到处都是人头攒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昨天和庞氏集团签了那份大订单之后,苏仁便通知行政部告知大家今早过来复工。 而且,在今早的动员大会上,苏仁还给大家每人都发了一个红包,并承诺两天之内便结清之前所欠的三个月工资。 所以,此刻公司里张灯结彩,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嘎吱!” 顾常青骑着他的电驴,缓缓地停在了苏诗琪的办公室门前。 “顾常青,你又来干什么呀?” 苏诗琪听到动静,有些疑惑地从窗边探出头来。 顾常青停好车,转身朝着苏诗琪笑了笑,说道:“诗琪,我要是不来呀,等会儿蒋慧婷这女人要是再来欺负你,你可咋办呢?” “哼,我们现在都已经和庞氏集团签约了,她蒋慧婷还敢来我们公司捣乱不成?” 苏诗琪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句。 见此情形,顾常青无奈地笑了笑,接着问道:“诗琪,我昨天让你拿的那个东西,你拿来了没有?” 昨天晚上和赵玄风离开之前,顾常青特意叮嘱苏诗琪,今早要她从家里带一样东西过来。 “我带来了呀,可是你让我拿来做什么呀?” 苏诗琪一脸不解地问道。 “诗琪,等会儿你就知道啦。” 顾常青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随后又问:“诗琪,你爸呢?我怎么没瞧见他呀?” “哦,我和我爸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了,他今早召开了动员大会之后,就去南省联系经销商拿原材料了。” 苏诗琪今天心情挺不错的,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来拉着顾常青,“顾常青,你还是先进来吧,毕竟昨天你可帮了我们不少忙呢,我现在请你喝茶哈!” “诗琪,这庞氏集团什么时候过来拉货呀?” 刚一进屋坐下,顾常青便一脸凝重地问苏诗琪。 苏诗琪看了看手表,回道:“他们说今天 10:00 ,这样看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该到了。”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诗琪,你赶紧打电话跟他们说别来了,不然来了也是白跑一趟,拿不到货的。” “顾常青,你开什么玩笑呀?他们不来拿货,我们苏家哪来的资金投入生产呀?” 苏诗琪无奈地笑了笑,压根没把顾常青的话当回事儿。 “诗琪,他们来了也没用呀,毕竟蒋家人估计马上就要到了。” 顾常青再次苦笑着解释道。 “蒋家人?他们还敢来这儿找羞辱不成?” 苏诗琪一边倒着茶,一边朝着顾常青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顾常青没有说话,双指轻点茶台,同时抬头朝着窗外的小路瞄了一眼。 因为此时,蒋慧婷的车正缓缓地朝这边驶来,而且她的车后面还跟着七八辆大货车。 见此,苏诗琪也顺着顾常青的目光看去,顿时怒火中烧,愤愤道:“蒋慧婷,她还来我们这儿干什么?” “诗琪,她还能来干什么呀,她蒋慧婷嫌他们蒋家人的命太长了,所以自然是过来收你们苏家仓库里的货呗。” 顾常青淡然一笑。 “哼,她以为想收就能收啊?” 苏诗琪目光一冷,又愤愤道,“货我们都已经答应给庞氏集团了,她蒋慧婷休想从我们这儿拿走一样东西。” 说完,她便怒气冲冲地冲出办公室…… 见此情形,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跟了上去。 “嘎吱!” 两人刚出来,蒋慧婷的车便正好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蒋慧婷,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出我们公司!” 苏诗琪当即朝着正在下车的蒋慧婷愤怒地吼道。 …… 第51章 可曾听闻玩火自焚 “哼,苏诗琪,你们苏家都大难临头了,还这般不晓得求人,就只会嘴硬!” 蒋慧婷自以为胜券在握,冷哼一声后,扭头向跟来的秘书吩咐道:“高秘书,你去安排货车在外面排好队,有序装车,今日我蒋慧婷定要让某些人知晓一个乐极生悲的道理。” 不仅如此,这女人还趾高气昂地冷眼瞥向一旁的顾常青,嘲讽道:“顾常青,你这废物,昨日狐假虎威,敢与我顶嘴不少,今日怎就成哑巴了?” 这女人现在神气得很,见人就咬。 顾常青见状,只是摇头一笑,并未言语。 遥想蒋老爷子尚在人世之时,蒋慧婷宛如一只温顺绵羊,对他溜须拍马、言听计从,如今风云突变,这女人变成了一头目中无人的恶虎,见人便咬。 而且,对方还好了伤疤忘了疼,全然忘却昨日自己乐极生悲晕死数回之事。 再者,顾常青隐隐觉得,这自以为是的女人恐怕等下可能还要晕倒,再次活生生上演一出真正的乐极生悲了。 “蒋慧婷,你以为你是谁,竟妄图拉走我们公司的货?”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苏诗琪可不会容忍她这般张狂,当下脸色一沉,那架势仿佛只差动手了。 言罢,苏诗琪还不由自主地扭头,满脸狐疑地看向顾常青。 此前顾常青所言,她只当是危言耸听,可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小瞧了蒋家人的无耻程度。 毕竟明眼人都能瞧出,蒋慧婷来势汹汹,今日是铁了心要将他们仓库的货全部拉走。 “苏诗琪,依照合同,我们志盛集团前来取货,你们苏家人难道连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吗?” 蒋慧婷从包中取出合同复印件,得意洋洋地在苏诗琪面前晃悠着。 其行径当真无耻至极。 昨日他们蒋家父女还盛气凌人,一副恶人的嘴脸,如今却厚着脸皮亮出合同讲起大道理来。 真可谓天下乌鸦一般黑,恶人的审时度势伎俩如出一辙,实在令人作呕。 “蒋慧婷,别在这儿恶人先告状,你们蒋家之前单方面解除合同,如今我们还在打官司呢,你拿这合同跟我说有何用?” 苏诗琪横眉冷对,心中满是厌恶。 “哦,苏诗琪,恭喜你了,算你们苏家祖坟冒青烟,保住了你们这破公司。因为为了阻止你们与庞氏集团合作,这场官司虽尚未开庭,我们蒋家便认输了,所以今日依合同前来拿货。” 蒋慧婷又拿出一份司法回函,那副得意模样简直溢于言表,毫无顾忌的道出了自己的意图。 “蒋慧婷,你想拿走我们的货?你做梦!” 苏诗琪被气得面色铁青。 想当初,蒋家人毁约之时,他们苏家提交诉状材料,怎奈蒋家人在南城只手遮天,致使这场官司一拖再拖。 如今,好不容易盼来庞氏集团的大订单,且对方还承诺出现金收走他们公司仓库的货,谁料想在这节骨眼上,蒋家人又理直气壮地拿着合同来滋事。 “哈哈哈,苏诗琪,我就爱看你这绝望、无助的模样,哈哈哈,爽!” 蒋慧婷那得意的笑声在苏家公司回荡,丑态尽显。 “喂,蒋慧婷,给自己留条后路吧,我记得刚才有人还大言不惭地提及乐极生悲的道理呢,难道你就不怕待会被打脸的时候会疼?” 这时,顾常青高声提醒,脸上写满厌恶。 “哼,顾常青,你这废物又开始犯贱了是吗?” 蒋慧婷哼了一声,抠着指甲缝,乜斜着眼瞅着顾常青。 “蒋慧婷,我劝你赶紧滚吧,否则等会儿又晕死过去,那你们蒋家人这乐极生悲的戏码可就举世无双了!” 顾常青多费了些口舌,权当友情提醒,免得这女人过后怪罪他未曾提醒。 听闻此言,蒋慧婷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说道:“顾常青,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还敢诅咒我。今日这苏家的货,我是要定了,谁也别想阻拦。” 说罢,她转身欲指挥手下人前往仓库搬货。 “蒋慧婷,给我滚,否则我报警了!” 苏诗琪上前阻拦。 “哈哈哈,报警?” 蒋慧婷仰天大笑,不屑道,“那赶紧报啊,哼,我正愁没人给我主持公道呢,哈哈哈!” 说着,她还极为嚣张地补充道:“苏诗琪,我只知晓得依照合同办事,你们苏家与我们蒋家此前有过合作协议,虽说中间有些波折,但如今我们依合同收取应得的货物,有何不妥?” 见此情形,苏诗琪不再言语,只是用满含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蒋慧婷。 “哼,苏诗琪,你是不是很无助啊,哈哈哈!” 蒋慧婷再次放声大笑,而后又道,“苏诗琪,而且,我还要告诉你,关于货款之事,依合同规定,我们蒋家有一个月的账期,到时候,我看你们苏家上哪儿找钱去生产?” 苏诗琪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涨红着脸,心中满是委屈。 见此,顾常青挺身而出,不紧不慢地对蒋慧婷说道:“蒋慧婷,你这招可够狠辣的呢。” “哼,算你这废物今日还有点眼力,说了一句人话。”蒋慧婷鼻子一翘,满脸目中无人的神情。 顾常青淡然一笑,说道:“蒋慧婷,你可曾听闻玩火自焚?” “废物,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蒋慧婷把头一撇,又不以为然地抠了抠指甲。 “蒋慧婷,我发觉你可真是够‘伟大’的呢,之前,见苏家人资金短缺,便以 10 万的价格卖给苏家一部价值无价的车,如今又心急火燎地跑来送钱。” 顾常青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顾常青,你这废物是不是欠揍?” 被戳到痛处,蒋慧婷立马翻脸,怒视着顾常青,“废物、废物,乖乖吃你的软饭,别在这儿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大话。” “蒋慧婷,我亦没必要与你争辩,但我所说的话是不是大话?我相信你很快便能知晓。” 顾常青摇头一笑,随之伸手指向蒋慧婷身后的那七八辆大货车,讽刺着,“蒋慧婷,我劝你赶紧让这些货车打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否则,你此举无疑又是给苏家送钱。” “哼,送钱?你以为我姓雷啊?” 蒋慧婷依然不屑一顾,得意道,“我今日便是来拿走苏家的货,让他们无资金投入生产,让昨日那纸合同成为一张废纸。” “蒋慧婷,即便你今天拿走此处的货,苏家人依旧有足够的资金开展公司的生产经营,相反,今日你若执意如此,我敢断言,不出两个星期,你们蒋家还得乖乖将货物送回,而且还得倒贴 2000 万左右,你信不信?” 顾常青摇头一笑,又不紧不慢的解释。 “哼,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知道吃软饭的废物。” 蒋慧婷冷哼一声,随后朝身后的大货车大声喊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进去拉货!” …… 第52章 会不会再次晕死过去 给我进去拉货。 蒋慧婷的声音冰冷无情,如似宣判苏家公司的灭亡。 “我看谁敢?” 此时,苏家公司的车间主任领着近百名工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蒋慧婷这边涌来,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原来,就在刚才,瞧见蒋家人前来找事儿,车间主任便料定不会有好事发生,于是赶忙下到车间召集工人,目的便是为苏诗琪撑腰助威。 而工人们听闻此事后,没有丝毫犹豫,皆怒气冲冲地奔赴而来,只因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公司之所以陷入发不起工资的困境,全然是蒋家人在背后搞鬼作祟。 “苏诗琪,你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吗?” 蒋慧婷斜眼瞥了一下苏诗琪,随后掏出手机,冷冷地说道:“哼,你不打算报警是吧?那好,我来报。” 说罢,这女人竟真的拨通了报警电话。 过来之前,她都已经打点了一切,所以现在的蒋慧婷底气十足。 “蒋慧婷,你这种一大早便赶过来给诗琪送钱的事,我觉得没必要惊动警察吧?” 顾常青迅速上前,一把将蒋慧婷手中的手机夺了下来。 诚如他刚才所言,别人做善事儿,又何必去为难人家呢? “怎么,你这废物,是不是怕了?” 蒋慧婷嗤笑一声。 “蒋慧婷,你先别急,容我帮你劝劝诗琪,让她同意你们蒋家按合同拉走货物。” 顾常青满含怜悯地看了蒋慧婷一眼,接着转身看向苏诗琪。 “顾常青,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让她拿走货。” 苏诗琪满脸疑惑,脑子嗡嗡作响,心中有着十万个为什么萦绕。 倘若她事先并不知晓顾常青与蒋慧婷之间的恩怨情仇,恐怕真会误以为顾常青是蒋慧婷派来的卧底呢。 见此,顾常青紧紧盯着苏诗琪的眼睛,神色凝重地说道:“诗琪,倘若你信得过我,就安排产品部的人协助蒋慧婷,让她把仓库里的货物都统统运走。” “顾常青,你可清楚,我们苏家正盼着庞氏集团的人前来用现金收走这批货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补发工人的工资,以及维持后续的生产经营啊。” 苏诗琪深知顾常青是来帮自己的,所以耐心地解释着。 “诗琪,工人的工资以及生产所需资金,这些你都无需担心,我自会有办法帮你解决的。”顾常青一脸认真和自信。 苏诗琪沉默不语,只是一脸凝重地凝视着顾常青。 此刻,她心中涌起一种直觉,这顾常青或许绝非等闲之辈,是个言出必行之人。否则,之前对方跟她说过的话怎会一一应验呢? 再者: 那辆神车之事? 她家阴宅下方风景区开发之事? 苏家大订单之事? 还有身为庞氏集团风水顾问的赵玄风,为何对顾常青这般敬重? 这一切中的一切,都足以让她不得不对顾常青的身份产生怀疑。 “诗琪,若是你仍不信我,我可以用我的那辆车作为担保。” 见苏诗琪面露犹豫之色,顾常青再次认真地说道。 “顾常青,如此重大之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先打电话征求我父亲的意见吧。” 苏诗琪终于开了口,不过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此刻已然相信了顾常青。 “诗琪,苏伯父年事已高,你还忍心让他为这事操心劳神吗?” 顾常青轻声提醒道。 “这……” 苏诗琪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见此情形,顾常青伸出手轻轻搭在苏诗琪的肩膀上,又郑重其事地说道:“诗琪,我向你郑重保证,资金之事,你真的无需忧虑,等下我便帮你搞定,而且是整整三亿。” “三亿?你…… 你难道是想卖车?” 苏诗琪满脸不解,同时,他的内心也感觉一阵暖意。 “诗琪,那辆车就算张天师出价五亿我都不会卖,所以你觉得这可能吗?” 说着,顾常青苦之一笑,十分无奈地拍了拍苏诗琪的肩膀,“诗琪,我知道你担心,但我保证,今日定能你解决这资金之事。” “并且,我之前可没有吓唬蒋慧婷,她若真敢拉走你们仓库的这批货,不出两个星期,你们苏家还真能白白赚得他们蒋家两三千万呢。” “好…… 好吧,顾常青,我……我相信你!” 苏诗琪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说罢,她还打电话通知庞氏集团的人无需前来了。 …… 两个小时后。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茶台旁。 顾常青与苏诗琪正在此品着茶。 相较于顾常青的淡定自若,苏诗琪则显得焦急万分,满心忧虑。 方才进来之后,苏诗琪便不停地追问顾常青打算如何帮苏家解决资金难题?然而顾常青却始终守口如瓶,只是明确表示,待蒋慧婷签好字,拉走苏家仓库的货物之后,他才会出手相助解决资金问题。 为此,顾常青还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生怕蒋慧婷这女人会临时反悔,不再拉走苏家的货物了。 所以,这着实让苏诗琪既心急又满心好奇。 “哟,不开心啊,躲在这儿喝闷茶呢?” 这时,蒋慧婷突然推门而入,趾高气扬地朝着两人说道。 “蒋慧婷,你不在仓库安排装货,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顾常青扭头瞥了她一眼,淡淡而问。 “顾常青,说起来还得感谢你这废物呢,毕竟,刚才多亏你劝苏诗琪乖乖地把货交给了我们蒋家,不然今天我可不会如此顺利。” 蒋慧婷毫无廉耻之心,趾高气昂地走过来坐下。 “蒋慧婷,你也不必客气,刚才我也说了,你大老远跑来给苏家送钱,这可是大好事呢,我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顾常青不仅没有失了待客之道,还极为热情地给蒋慧婷斟上了一杯茶。 “废物,刚才谢归谢,但你可别在这儿跟我吹牛,毕竟说大话谁不会啊?” 说着,蒋慧婷毫不客气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之后又满不在乎地说道:“顾常青,实话告诉你吧,货都已经装完了,字我也签了,车也都开走了,我之所以过来,主要是想瞧瞧你怎么帮苏家解决资金的问题?” “哦,是吗?” 顾常青淡然一笑,不紧不慢地又给蒋慧婷续上一杯茶,随后才转头朝着苏诗琪说道:“诗琪,你打电话问一下仓库,是不是该签的字蒋慧婷都已经签好了,如果还有没签完的,赶紧让他们拿上来给蒋慧婷签。” “毕竟我还真怕有人等下会反悔,不要你们公司的货了。” 见顾常青如此认真的模样,苏诗琪当真拿起电话出来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才十分笃定地朝着顾常青点了点头。 …… 第53章 你这是卖虾呢 “哈哈哈,顾常青,你这废物,吹牛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见顾常青如此笃定,蒋慧婷又极为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 只是她刚才口中正含着一口茶,结果这一笑,顿时被呛得满脸通红,模样颇为狼狈。 见此,顾常青未加以理会,依旧自顾自地品了一口茶。 倒是一旁的苏诗琪看不下去了,愤愤地朝着蒋慧婷说道:“蒋慧婷,别得意忘形,刚才顾常青可说了,他能帮我们苏家赚来三亿,解我们苏家的燃眉之急,所以我信他。” 听闻,蒋慧婷稍稍缓了缓,接着又笑道:“哈哈哈,还三亿?苏诗琪,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傻傻地相信这废物的话?” 说着,她起身指向大榕树下的那辆神车,“苏诗琪,你是不是指望这废物把那辆车卖给赵大师?” “是又怎样,蒋慧婷,你别太嚣张!” 苏诗琪猛地拍案而起,她实在难以忍受蒋慧婷那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神情。 “苏诗琪,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他这车现在可是抵押给庞氏集团呢,怎么卖?” 蒋慧婷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神色,随后又满脸不屑地说道:“莫说这车已经抵押给庞氏集团了,就算没有,你们也别想那么顺利地卖掉,毕竟我们蒋家可以起诉你们,说你们欺骗我们,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骗我们卖掉。” “哼,蒋慧婷,这可是白纸黑字签有合同的,我会怕你?” 苏诗琪轻蔑地笑道。 “哦,确实!” 蒋慧婷轻轻点头,“我们自然是打不赢这场官司,但至少在打官司期间,我们会申请法院将这辆车暂时扣下来。” “如此一来,你觉得这场官司几个月能打完吗?就算一审我们输了,我们蒋家还可以申请二审,这样算下来,没个一年半载的,你觉得你们苏家能将这辆车卖出去吗?所以,你觉得你们苏家公司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你…… 无耻!” 苏诗琪被气得不轻。 “哈哈哈,苏诗琪,我就爱看你这种恨我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哈哈哈!” 蒋慧婷再次放声大笑。 “喂,蒋慧婷,你笑够了没有?” 顾常青出声制止了蒋慧婷。 “怎么,顾常青,你这废物,车卖不成了,你现在是不是想打我呀?” 蒋慧婷不屑地说道。 “蒋慧婷,昨天我就跟你明说了,这车可是无价之宝呢,所以我不卖,你还在这里叽叽喳喳干嘛?” 顾常青一脸怜悯地看着她。 “不卖车,难道你想卖你自己吗?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废物,有谁会看上你?” 蒋慧婷依旧神气活现,冷眼盯着顾常青。 “蒋慧婷,实话告诉你吧,我还真有一样东西卖给赵老爷子呢,不知你有没有他的电话,帮我联系他过来一下。” 顾常青淡淡地说道。 “有有有,这事儿我可十分乐意帮忙呢。” 蒋慧婷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赵玄风的电话,而且还打开了免提。 “喂,赵少爷嘛,我是志盛集团的蒋慧婷,不好意思,打扰了!” 蒋慧婷阴阳怪气地说道。 “蒋慧婷,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那头,赵玄风有些反感。 “赵少爷,不知道您爷爷可在旁边?我听说苏诗琪有样东西要卖给您爷爷,所以我好心帮忙通知一下。” 蒋慧婷解释道。 “什么东西,是不是那辆车?” 赵玄风有些激动。 “赵少爷,瞅您急的!” 蒋慧婷偷笑着,接着又阴阳怪气地说道:“赵少爷,不是那辆车,我只是帮苏诗琪给您带个话,至于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了。” “那你帮我告诉她,我没兴趣,而且我爷爷现在正睡觉呢,更没时间过去!” 赵玄风有些失望地说道。 “赵少爷,您别生气嘛,您爷爷若不过来,这苏诗琪怕是要自杀喽,所以您就当是救人,过来看看她手里究竟有什么宝贝嘛。” 蒋慧婷极力劝解道。 她此刻满心想着,等赵家爷孙俩过来的时候,看见是个不值钱的东西,看苏诗琪和顾常青的脸往哪儿搁? “喂,蒋慧婷,你跟赵少爷说,是我顾常青说的,这东西现在就在苏诗琪的办公室里,而且这东西我现在可卖得很便宜,只是象征性地收他爷爷三亿而已。” 顾常青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道。 蒋慧婷点头,随即朝电话那头说:“赵少爷,是顾常青这废物说的,他……” 可话刚说到一半,她便停住了,因为此时手机听筒里已经传来了 “嘟嘟嘟” 的电话挂断声。 见此,蒋慧婷晃着手机朝顾常青说:“顾常青,看到了吧,人家赵少爷可忙着呢,哪会有兴趣来你这儿收垃圾。” “放心吧,蒋慧婷,我相信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的,毕竟赵少爷又不是聋子,刚才我说话那么大声,他不可能没听见。” 顾常青回了一句后,又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来。 “哼,废物,都到现在了,你还在装是吧?那我蒋慧婷不妨多花些时间等等,到时候看你这废物的笑话。” 蒋慧婷又冷哼了一声,极为不屑地坐了下来。 …… 二十分钟后。 “哐当!” 三人正喝着茶,门却被人猛然推开。 来人极为急切,连门都忘了敲。 三人扭头看去,均是一阵苦笑。 因为来人正是赵元凡,此刻的他仅穿着一件睡衣,头发凌乱,显然是刚起床的样子,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一脸无奈的赵玄风。 “赵大师,您……” 蒋慧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赵元凡。 此刻,她的面色微微一红,有一种被当众打脸的感觉。毕竟,她刚才可是大言不惭地说赵家爷孙不可能过来的。 赵元凡却没理会蒋慧婷,径直小跑到顾常青面前,笑道:“顾小友,我听玄风说你现在愿意将那部车以三亿的价格卖给我了?” “这……” 顾常青一阵苦笑,旋即扭头一脸不解地看着赵玄风。 “顾…… 顾兄,不…… 不好意思,刚才我…… 我急,怕……怕我爷爷不来,毕竟他昨天看了你的车后有所感悟,昨晚一直忙到早上六点才睡,所以…… 所以我就骗他说您要卖车,他…… 他这才过来的。” 赵玄风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啪!” 赵元凡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向赵玄风,“玄风,你胆子也太大了,害得爷爷我连衣服都没换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了,多丢人!” 赵玄风捂着脸,垂着头一声不吭,只是一脸委屈地盯着顾常青。 顾常青见状,起身拉着赵元凡坐下,笑道:“赵大师,您先别生气,实不相瞒,我虽然不卖车,但我有一样东西更适合您,所以我才让赵兄叫您过来的。” “哦,那你想卖我什么东西?多少钱?” 赵元凡淡淡地问道。 此时,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赵玄风一眼。 “赵大师,是一幅画,价钱方面很公道,我只象征性地收您三亿即可。” 顾常青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顾常青,你这是卖虾呢,还三亿亏本卖?” 听闻,蒋慧婷又极为得意地大笑起来。 顾常青没有理会她,而是扭头朝苏诗琪说:“诗琪,我昨天让你拿过来的那幅画呢?你拿出来吧,我相信赵大师看过之后一定会喜欢的。” 苏诗琪点头,随即小跑去车上拿来一幅画,缓缓平铺在赵元凡的面前。 正是之前苏诗琪应顾常青的要求,跑去蒋慧婷办公室取来的那两幅画中的其中一幅。 …… 第54章 想进去吃公家饭 “哈哈哈,苏诗琪,你莫不是想钱想疯了?拿着这么一幅垃圾画出来,居然就敢张口要三亿,你还真当赵大师是任人愚弄的傻子呢?” 画才刚在众人眼前铺开,蒋慧婷便按捺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 得意至极,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蒋慧婷,你先别得意,等会儿可有打脸的时候,那时,我希望你坚强点儿,可别又晕倒过去闹出笑话来。” 顾常青瞥了她一眼,随即扭头看向赵元凡,不紧不慢地说:“赵大师,您不妨仔细瞧瞧,看能不能从中瞧出些许端倪来?” 言罢,他二郎腿一翘,悠然自得,惬意品茶。 见此,赵元凡神色凝重,开启了天眼神通,全神贯注地端详起那幅画来…… 其实,就在画刚刚展开之际,他便隐隐有种直觉,这幅画似乎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故而现在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而他身旁的赵玄风,同样也是一脸专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幅画。 见此情形,苏诗琪面露紧张之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元凡爷孙俩,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攥紧。 货没了,此刻她深知,这幅画关乎着他们苏家的命运。 “哼,不过就是一个垃圾罢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废物待会儿怎么跟赵大师解释。” 蒋慧婷冷哼了一声,脸上的不屑之意愈发浓烈。 …… 同一时间。 南省高速收费站,蒋文涛正驾驶着车缓缓返回南城。 昨夜匆忙赶来,今早他便马不停蹄地逐一前去拜访原材料的三家供应商,态度强硬地要求他们不得给予苏家公司任何账期,否则,他们志盛集团便会即刻与之断绝所有合作关系。 凭借着他们志盛集团在业内的强大影响力,再加上苏家公司目前还拖欠着供应商长达三个月的原材料款项,这三家供应商权衡利弊之后,最终都全部点头同意了蒋文涛的要求。 “哼,庞顺华,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冒险与苏家公司合作,这回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你家老爷子交待?” 蒋文涛此刻心情格外舒畅,一边悠然地哼着小曲儿,一边驾驶着车辆。 “嘀、嘀、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哼,庞顺华,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是吗?” 蒋文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随手接起电话:“庞总,您好呀!” “蒋董,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我才刚说要去收苏家公司的货,今天你就派你女儿去苏家公司把人家仓库里的货全都收走了?” 能够听出,电话那头的庞顺华此刻正强压着内心的怒火。 “庞总,您言重了,我们志盛集团与苏家本就签有合同,依照合同上门收货,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蒋文涛不慌不忙地解释着,可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得意与不屑。 “蒋董,我不管你们蒋、苏两家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总之,我们公司目前仓库库存极为紧张,你赶紧把货送上来吧。” 庞顺华的语气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看来,就昨日他私自与苏家公司签约之事,应该没少受到庞老爷子的严厉责备。 “庞总,您就放心吧,我也是在商言商,着急盘活资金,不可能故意压着货物。待账务盘点清楚之后,我会马上安排发货给贵司的。” 蒋文涛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依旧用那副极为客气的口吻说道。 “好,那我就让我们的仓库提前做好收货的准备。” 庞顺华应了一声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见此情形,蒋文涛将手机放下,极为得意地冷哼了一声:“哼,庞顺华,你以为你是谁?让我发货我就发?看着吧,你若不过来求着我签合同,那就等着你们工厂停工吧!” 此刻的他,一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样子。 言罢,他一边悠然自得地哼起了小曲,一边拿起电话拨打了蒋慧婷的电话。 …… 同一时间。 南城。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嘀、嘀、嘀……” 赵家爷孙俩正认真地看着画,蒋慧婷的手机便骤然响起。 “爸,您有什么事儿吗?”蒋慧婷出门,十分惬意地接了电话。 “慧婷,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蒋文涛更惬意。 “爸,货我们已经拉回公司了,但我现在还在苏家公司呢。”蒋慧婷回道。 “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回公司,这庞顺华还在南城呢,没准等下他会过去找我们签约。” 蒋文涛信心十足,一副胜券在握的语调。 “爸,不急,等几分钟我就回去,毕竟我还想在这里看某些人绝望、无助,甚至是被气得吐血的好戏呢。” 蒋慧婷回了一句,随之迫不及待地将这边的情况告知蒋文涛。 “哈哈哈,那就让苏家再幻想一会儿,不过等下你走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们,没有现金,他们是不可能拿到原材料来生产的。” 听了说明,蒋文涛还想让蒋慧婷等下再狠狠地捅苏家一刀。 “爸,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蒋慧婷知会一声,随之挂了电话返回办公室。 她刚进来,刚好发现刚才正在仔细验画的赵元凡缓缓收回目光。 “赵大师,如何?” 见此,蒋慧婷凑过去,迫不及待地问。 听闻,赵元凡轻轻摇了摇头,对着顾常青说道:“顾小友,你是不是拿错画了?老夫刚才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这幅画看起来平淡无奇,根本就不是什么名画,它又怎么可能值三亿呢?” “是啊,顾兄,我也全然看不出这幅画有什么特别之处。” 赵玄风同样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常青。 就在刚才,他们爷孙二人可是开启了天眼神通,眼睛一眨不眨地足足盯着那幅画将近几分钟之久,然而最终却一无所获,故而此刻的他们,心中疑惑不解。 此刻,赵玄风还甚至不禁怀疑,这顾常青是不是仗着自己对他的敬重,故意拿一幅普通至极的画来骗取他们赵家三亿巨额资金? “噗……” 顾常青猛地喷出一口茶,一脸狐疑地盯着赵元凡。 “哈哈哈,顾常青,你这废物,拿着一个比你更废物的垃圾就想骗赵大师三亿?你是不是没钱吃饭了,想进去吃公家饭?” 蒋慧婷捧腹大笑,差点儿就内分泌失调。 …… 第55章 怕你等会儿会惊得喷血 “蒋慧婷,你笑够了没有?”顾常青冷瞥一眼蒋慧婷,面色平静。 “够了、废物,我笑够了,哈哈哈,我……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这废物怎么跟赵大师解释?”蒋慧婷强忍着,尽量让自己不笑。 见此,顾常青没再理会她,而是指着画朝赵元凡说:“赵大师,你可是咱们南省的风水王呢,怎么连这幅画里面的玄机都看不出?” 言罢,他还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低喃道:“怎么回事?堂堂的南省风水王,这实力怎么如此不济?竟然连画里隐藏的玄机都看不出来?” “顾兄,您想说什么?”赵玄风赶紧插话道。 “哈哈哈,赵少爷,您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顾常青这废物被我们蒋家炒了鱿鱼后,现在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所以,我建议您还是成全他,打电话报警过来抓他进去吃公家饭吧。” 没等顾常青回答,蒋慧婷又急忙跳出来抢话。 刚才看到赵元凡那般认真严肃的表情,她还着实有些担心自己会翻车,差点又一次晕了过去,好不容易强撑到现在,见局面逐渐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种时候,她自然是见缝插针的出来发泄几句,否则,她就不叫蒋慧婷了。 “蒋慧婷,给我住口,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赵玄风忍无可忍,朝这女人怒吼了一句,随之又扭头一脸凝重地盯着顾常青,“顾兄,你是不是想跟我们说什么?” 刚才见顾常青这么严肃地问他爷爷,他自然是明白了一二。 而他的旁边,赵元凡颤抖着身体,也一脸不解地盯着顾常青。 他只穿着睡衣出来,现在发觉自己身体有点儿冷。 见此,顾常青不慌不忙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文,递给赵元凡:“赵大师,给您!” 为了以防万一,这张符文可是他今早前来苏家公司之前,特意提前画好的一张 “通灵符”。 他深知,有了这张符文的助力,哪怕是半桶水的风水师,都能够洞悉这幅画中所隐藏的诸多奥秘。 毕竟,这幅画可是他之前根据奇门遁甲之术,结合阴阳乾坤、天地五行之力引一些神灵出来力保蒋家不受那些邪祟的侵扰,里面可蕴含着太多的玄奥呢。 “顾小友,你这是?” 见到这张通灵符,赵元凡面露疑惑之色,眉头紧紧皱起。 顾常青苦笑着,伸手指了指那幅画,“解释” 道:“赵大师,实不相瞒,这幅画和这张符文是我去年在郊外踏青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一位骑着仙鹤从天而降的神仙老爷爷赠予我的。” “那位老爷爷说我灵根颇为不错,只要将这符文烧了,用其灰烬泡水喝下去,定能清清楚楚地看清楚这幅画里面所蕴含的诸多玄机。” “而且当时这位仙人还跟我说,只要我用心去参悟这幅画,日后必定能够成为咱们龙国的一代风水名师。” 面对赵元凡如此不堪一击的实力,顾常青索性给对方兜底,免得等下还要跟对方多费口舌。 “通灵符,而且看这符文的等级还相当高,应当是出自某位高人之手啊?” 赵元凡自言自语,半信半疑地接过那张符文,仔细端详起来。 “切,还仙人赠送,顾常青,你这废物,之前不是说是你自己画的垃圾吗?” 蒋慧婷也不以为然地低喃一句,随后又扭头朝赵元凡说,“赵大师,哪有什么仙人,顾常青这废物向来不知廉耻,满嘴鬼话连篇,您可千万别被他给忽悠了呀!” 言罢,她轻轻捋了捋自己的秀发,耐心地等赵元凡接下来的表现。 “蒋总,你怎么就如此肯定这幅画是垃圾呢?而且,老夫怎么隐隐感觉这幅画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赵元凡眉头紧皱,一脸狐疑地看着蒋慧婷。 听闻,蒋慧婷不以为然地应道:“赵大师,实不相瞒,这幅画就是顾常青这废物送给我的。而且,原本有两幅,之前被我一左一右挂在我办公室里面,恰好第二天您就跟庞老爷子过来与我们志盛集团签合同了,当时您还说我这两幅字画挂得极不协调呢。” 说到此处,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又接着补充道:“哼,前几天我见苏诗琪对顾常青这废物情有独钟,而且瞧见她那副可怜模样,我便随手送给她了。” “哦,蒋总,老夫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记起来了。” 赵元凡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符文。 既来之,则安之,不妨就按照顾常青所说的方法试一试。 毕竟,他刚才已然看出这张符文的等级之高,绝非寻常之物。 “唉,赵大师,您也真是的,明明就是一个垃圾而已,可您却偏偏当真了,还喝什么灰水?” 蒋慧婷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 两分钟后。 赵元凡缓缓收回目光,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凝重。 “赵大师,怎么样,这画就是垃圾没错吧?” 蒋慧婷依旧满不在乎,轻声问道。 “蒋总,你刚才说这幅画是你送给苏总的?” 赵元凡像看一个无知孩童般看着蒋慧婷,目光怜悯。 “是啊,就是个垃圾画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蒋慧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再次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赵元凡伸手指了指蒋慧婷手中的茶杯,表情严肃地说道:“蒋总,你先把茶咽到肚子里面去,我再告诉你原因。” “赵大师,您这又是为何?” 蒋慧婷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将口中的茶一咽而尽。 见此,赵元凡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解释道:“蒋总,不好意思,我是怕你等会儿会惊得喷血,溅到我身上,所以才离你远一点儿。” “赵大师,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吐血呢?” 蒋慧婷一脸无辜地看着赵元凡,她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自信过头的她,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看错的。 赵元凡怜悯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扭头问顾常青:“顾小友,你刚才说这幅画只卖三亿是不是?” …… 第56章 你以为我现在无计可施了 “赵大师,自然!” 顾常青神色平静,微微颔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之前我说了三亿就三亿。” “赵大师,您不会真要花三亿买下这垃圾吧?” 此时,蒋慧婷一边品茗,一边满脸狐疑地紧盯着赵元凡。 见状,赵元凡又轻挪身躯,神色凝重地说道:“蒋总,既然顾小友有意出售此画,价钱又公道,而我又对其颇为喜爱,我买下它自是合理之举,不是吗?” “噗!” 蒋慧婷猛地喷出一口茶。 “还好老夫又有先见之明。” 赵元凡细细检查自己的衣服,见未被喷到,一阵庆幸。 他本就穿着单薄睡衣,如若再被这女人搞得湿了身,自己这老命恐怕保不住。 “爷爷,您还是先穿我这件衣服上去吧!”赵玄风赶紧脱外衣为其披上,免得落下一个不孝之名。 刚才在路上他便如此,无奈赵元凡觉得年轻人的衣服太潮,穿上恐被人笑,所以死活不肯。 “去去去,谁会穿你这种衣服!”赵元凡满脸不屑。 他现在哪有心思想着冷,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幅画上面,生怕顾常青一个脑子进水,突然变挂。 “赵大师,您……您是不是被顾常青这废物施了什么邪术,竟愿花三亿买他这幅破画?” 缓了一会儿,蒋慧婷忍不住一问。 赵元凡却没理会她,转而郑重地朝顾常青说道:“顾小友,这幅画,我赵元凡要了!” 此刻,这老头儿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起。 “噗……” 蒋慧婷这次喷出的可是一口鲜血,直接把众人惊呆。 缓了许久,她这才一副如丧考妣的凄惨模样问赵元凡:“赵…… 赵大师,您…… 您是不是脑子糊涂了,竟然用…… 用三亿来买…… 买这样的垃…… 垃圾?” 此刻,她强忍着内心的剧痛、不让自己昏厥,只等赵元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元凡抬头,满是怜悯地看着蒋慧婷,缓缓开口:“蒋总,我都不知该说你是大方呢?还是败家?” “赵…… 赵大师,您…… 您这到底是为何?” 蒋慧婷只觉内心在滴血,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 赵元凡沉思片刻,竖起大拇指,耐心嘲讽:“蒋总,此前你将一部甚称无价的车以区区十万块的价格处理给苏总也就罢了,如今就连这么一幅价值连城的画,你都如此随意,说送人就送人,老夫实在是很佩服你的豪气啊!” “赵大师,那…… 那这幅画真…… 真的能…… 能值三亿?” 蒋慧婷内心的痛苦愈发强烈,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几欲站立不稳。 见此,赵元凡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画,神色庄重地说道:“蒋总,你方才也听到顾小友说了,这幅画是苏家打折卖给我们的。所以,这幅画又何止值三亿?在老夫看来,若将此画置于我们道群竞拍,保守估计至少能拍出十亿。” “十亿?爷爷,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听赵元凡这般一说,就连赵玄风也难以淡定,颤声问道。 “玄风,你还不了解爷爷吗?” 说着,赵元凡又极为小心地轻抚手中的画,激动道:“玄风,这么跟你说吧,像我们这般研习风水术法之人,若能持此画参悟个三五载,或许便能达到张天师那般超凡境界,所以,你觉得这东西值不值十亿?” 听闻,赵玄风内心狂喜,郑重点头。 “十…… 十亿!” 蒋慧婷硬生生咽下一口即将喷出的鲜血,然而,最终却终究难以承受这般无情地打击,眼前一黑,再次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嗯!” 看着晕倒在地的蒋慧婷,赵元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赶忙过去按住她的人中穴,将她唤醒。 而刚醒来的蒋慧婷,眼神中满是哀怨地看着顾常青,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责备:顾常青,你这废物,这么贵的画,你之前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毕竟,关于车的事儿,分手的时候,顾常青曾提醒过她。 而站在一旁的苏诗琪早已没了往日的淡定,心急如焚地小跑出去,通知后勤部即刻联系人过来加固她的办公室,并且加强保安巡逻。 毕竟,此刻她办公室的客户资料柜里存放着的,可还有另一幅价值十亿的画! “顾兄,真是太感谢您了,您之前说会给我们赵家一个机缘,我还以为您是说笑,没想到如此之快便兑现了,且竟是这般惊天动地的大机缘。” 赵玄风紧握顾常青的手,激动难抑。 “赵兄,你也不必这般客气,毕竟这幅画我也是收了你们的钱的,而且,你们爷孙俩此前也帮了我不少忙,所以,这也算是我顾常青感激你们,赠予你们赵家的一份见面礼。” 顾常青微笑着朝他摆了摆手,随后把头一扭,苦笑着嘟喃着,“赵兄,实在对不住了,这幅画之前我本欲白送与你,可为解决苏家公司当下困境,我不得不收你三亿,算我顾常青欠你们赵家一个人情。” “赵大师,那您既然答应买下这幅画,我们何时交易?毕竟我们苏家可是急需资金来生产呢。” 苏诗琪异常兴奋,如同一名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放心吧,苏总,这事儿老夫可比你更急,所以,我们现在就交易。” 赵元凡喜出望外,急忙回应道。 听闻,顾常青伸手将画从赵元凡手中拿过,笑着说:“赵大师,如此名贵的画,自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 赵元凡激动得连连点头。 “都给我住口!” 这时,蒋慧婷突然高声大喊。 “蒋慧婷,我卖画,你有何意见?” 顾常青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看向蒋慧婷。 “哼,顾常青,你这废物卖画我自然没意见,但你要知晓,这幅画本是你送我的,要卖也该由我来卖。” 蒋慧婷捂着刺痛的心,极为不甘地怒吼。 “哦,蒋慧婷,之前是我送你不假,但后来你又送给诗琪了,这有何问题?” 顾常青反问道。 “哼,我何时送给她了,我只是让她帮我保管,怎么着,不可以吗?” 蒋慧婷厚着脸皮说道。 “哦,这倒可以理解。” 顾常青微微点头,继而一脸认真地追问:“蒋慧婷,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幅画是我让苏诗琪帮我保管的,你这废物有意见?”蒋慧婷趾高气昂。 “不是,蒋慧婷,我问你的是,你刚才说这幅画是谁送给你的?” 顾常青又问。 “是你,去年我生日时你送我的。” 蒋慧婷有些着急,如实相告。 毕竟,那可是十亿啊,而且还关系到他们蒋家打垮苏家的计划。 见此,顾常青淡然一笑,再问:“蒋慧婷,那你又有何证据表明这幅画是我送你的?我当时只是想让你帮我保管一下,如今我让诗琪取回,岂不是天经地义?” “你……” 蒋慧婷顿时语塞,可厚颜无耻的她思索片刻,又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管,反正这幅画如此值钱,又难以分清归属,那我们只好申请司法部门先将其封存,打官司判定归属。” 她自知自己不可能打赢官司,可为阻止苏家公司与庞氏集团合作,此刻她已全然不顾颜面。 见此,顾常青淡然一笑,附耳向她冷笑道:“蒋慧婷,你也太天真了,我就知你会使出这般无耻的阴招,可是,你以为我现在无计可施了?你信不信,等下你还要被气得晕死过去一回?” …… 第57章 反正她又死不了 你信不信,等下你还要被气得晕死过去一回? 顾常青的话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目光中夹杂着怜悯。 “废物,你以为你是哪根葱,也敢这般对我说话?” 蒋慧婷冷眼扫向顾常青,又十分不屑地冷哼一声,“哼,废物,不用你提醒,我也自然知道,这场官司我们蒋家是赢不了,但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拖一拖时间,让苏家公司拿不到钱投入生产,那我蒋慧婷就算是赢了,哈哈哈!” 我晕,这女人又开始神气了起来。 “是吗?” 顾常青神色依旧淡然,轻轻一笑后,转头看向赵元凡,佯装无奈地说,“赵大师,您也瞧见了,这女人这会儿是铁了心要与我们打什么没用的官司,还说要申请司法部门把这幅画封存起来,如此一来,这幅画眼下怕是卖不成了。” “顾小友,她怎么可能赢得了这场官司?我等,我愿意等!” 赵元凡急得连声音都有些变调。 “赵大师,多谢您的信任,只是我们现在缺钱,实在等不了啊!所以,这幅画我看我们不能卖给您了。” 顾常青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顾小友,这又是为何?” 赵元凡心急如焚,伸手握住了顾常青拿着画的那只手。 顾常青从容一笑,神色郑重地说道:“赵大师,实在对不住了,毕竟苏家公司如今急需一笔生产资金,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三折处理这幅画的。” “现在既然被蒋家逼到这份上了,我们只好让张天师帮我们把这幅画发到道群里去预售,定价五亿,不过买家需等待一段时间,而且还要先支付三亿定金,我想着应该会有人愿意出这个定金的。” 说完,顾常青把画递给苏诗琪,示意她收起来。 “顾小友,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你之前明明答应三亿卖给我的,这怎么能反悔呢?” 赵元凡眼眶泛红,都快急哭了。 “赵大师,我是想卖给您啊,但是……” 顾常青欲言又止,随之又故作无耐地看向蒋慧婷,意思已经十分明确了。 见此,赵元凡想了想,又着急道:“顾小友,要不这样,我先把三亿全款付给你们,就当是表明我的诚意。至于你们和蒋家的这场官司什么时候打完,我就什么时候收货。” “可以,只要您先付钱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我自然还是以三亿卖给您,只是……” 说到这里,顾常青又故意停顿,十分惋惜,随之这才转头看向蒋慧婷,“只是,因为蒋慧婷这突然冒出来的事儿,您可能得再等上个一年半载才能顺利拿到画喽,要不然,没准不浪费这段时间,你或许就能悟透这幅画,其实力可以和张天师比肩了。” 话毕,他悠哉悠哉地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静等着看赵元凡接下来的反应。 此刻,他已成功地将自己与蒋慧婷的矛盾转嫁到了赵家身上,就看接下来蒋慧婷这女人有没有胆量跟赵家正面交锋? “顾小友,您放心,钱我先给你们,至于要等多久,那就是我们赵家与蒋家之间的事儿了。” 赵元凡应了一声,随后面色阴沉地扭头朝蒋慧婷说,“蒋慧婷,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赵家好欺负?” “赵大师,您误会了,我绝没有针对您的意思。” 蒋慧婷连忙赔着笑脸解释。 “啪!” 赵元凡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哼,误会?蒋慧婷,见我喜欢这幅画,你就从中捣乱,你们蒋家是不是打算跟我们赵家过不去?” “赵大师,您息怒,我…… 我不打官司了,让您和他们正常交易,这总行了吧?” 蒋慧婷满心不甘地回了一句,接着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急火攻心之下,“噗” 地喷出一口鲜血,再次晕死过去。 她心里明白,这场官司自己毫无胜算,而且刚才赵家都已经愿意先付款后等货,自己再坚持下去不仅毫无意义,还会得罪赵家,这绝非明智之举。 毕竟,赵元凡作为南省的风水王,其在南省乃至整个龙国的关系和人脉都不可小觑,得罪了这样的人,他们蒋家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再者,要是把赵家逼急了,就算他们不通过疏通关系来整治蒋家,仅凭爷孙俩的本事儿,在暗地里对蒋家使一些手段,他们蒋家也吃不消。 “玄风,你干嘛?” 见蒋慧婷再次晕死过去,赵玄风正要上前施救,却被赵元凡喝止。 “爷爷,这女人蛮可怜的,我去救醒她。”赵玄风指着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的蒋慧婷,眼中满是怜悯。 “你救她干嘛?让她再来给我们添乱是吗?反正她又死不了,过会儿她自己就会醒来的。” 说着,赵元凡十分厌恶地瞥了一眼蒋慧婷,又冷哼道,“哼,就他们蒋家这点本事儿,也敢跟我们赵家作对?我看他们蒋家是活得不耐烦了?” 言罢,他又扭头看向顾常青,脸色瞬间由怒转喜:“顾小友,你们把银行账号给我,我这就回南省安排给你们打钱。” “赵大师,先别急,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顾常青做了个请的手势,待赵元凡坐下后,给他斟上一杯茶,微笑着说,“赵大师,转账的事儿就不必了,我想以物换物,这样对大家或许都更好一些。” 赵元凡抿了一口茶,疑惑道:“哦?顾小友,你看上我们赵家什么东西了?” “赵大师,您也清楚,苏家公司与庞氏集团签了这么大的订单,现有的机器设备根本无法满足生产需求,急需增添更为先进的生产设备。” 顾常青又给赵元凡续上茶,耐心解释。 “哦,那顾小友,你想让老夫怎么做?” 赵元凡神色凝重地看着顾常青。 “赵大师,不瞒您说,昨天我就联系了生产设备的厂家,可他们回复说今年接了不少国外订单,没办法再给我们安排设备了。巧的是,这家公司刚好是您的客户,而且他们的老板对您极其敬重。” 说到这里,顾常青又给赵元凡添上茶,接着道,“据我所知,他们的生产线一条报价五千万,所以,我想麻烦您跑一趟,帮我们弄六条生产线过来,就当是等价交换了。” 赵元凡略一思索,点头应道:“这个应该没问题。” 他不傻,这样细细盘算,或许不用他清空家底就可以将这幅画拿下。 总之,他去拿货,应该可以打一个骨拆。 “好,赵大师,那就等您的好消息。等生产设备一到,厂家安装调试完成,我们就把画给您,这样可以吧?”顾常青点头一笑。 “可以、可以!我这就去安排。” 赵元凡心急火燎地站起身,小跑着出去,边跑边喊,“玄风,爷爷这就去安排机器设备的事儿,你这几天就好好陪着顾小友,哪儿也不许去。” 这老头儿贼精! 显然是怕顾常青把画卖给别人,所以特意叮嘱赵玄风 “盯紧” 对方。 “爷爷,您先回酒店换身衣服再去吧?” 赵玄风急忙提醒道。 “换什么换,时间紧迫,我现在就打车去张老板的厂里谈设备的事儿。” 话音刚落,这老头儿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苏家公司的大门口,见电闸门关着,他懒得叫门卫开门,直接运起真气一跃而出。 吓得门卫还差点儿晕死过去。 …… 第58章 不妨提醒你一句 “顾常青,你究竟是怎么考虑的?怎么能一下子就把这些钱全部都拿去购置生产设备呢?” 赵元凡刚一离开,苏诗琪便心急如焚地将顾常青拉到办公室外,神色凝重地问道。 “诗琪,这可是 50 多亿的大订单啊,如果你们不扩大生产线,那么你们苏家根本无法按时交货,这无疑会辜负庞总对你们的信任。” 顾常青苦笑着,神色同样凝重。 “顾常青,你以为做生意如此简单吗?有了机器就能顺利生产?” 苏诗琪急得直跺脚,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你刚才也听到蒋慧婷所说了,为了阻止我们苏家与庞氏集团的合作,他们蒋家现在已经疯狂到直接去南省警告原材料供应商,不再给我们苏家通过账期拿货了。” 就在刚才顾常青与赵元凡洽谈 “生意” 之际,她养父就发来信息告知,目前三家经销商的态度十分明确,原材料必须先付款后拿货,或者先结清之前的欠款才能拿到账期,故而她现在着急万分。 “诗琪,你们苏家到底欠了原材料供应商多少钱?” 顾常青十分关切地问。 “数额巨大,三家加起来差不多 5000 万,再加上工人工资以及之前的一些融资款项,如今我们苏家总共欠人家差不多一个亿左右。” 苏诗琪满脸忧愁,忧心忡忡。 “诗琪,放心吧,这些问题我都能够帮你们解决。” 顾常青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顾常青,你是不是又打算卖掉另外一幅画?” 苏诗琪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紧绷的神经顿时缓了不少。 听闻此言,顾常青又苦笑着摇头,神色严肃地说:“诗琪,实话告诉你,那幅画对你们苏家而言至关重要,所以无论你们现在处境多么艰难,千万都不能卖。” “不卖画,那我们哪来的钱生产呢?” 苏诗琪眼瞳一缩,神色焦虑,满面愁容。 “诗琪,你放心,没钱的话你可以开口向蒋慧婷要啊,我相信届时她不会拒绝你的。” 顾常青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眼中带着一丝深意,展眉一笑。 “顾常青,你还不明白吗?蒋家人是拿走了我们的货不假,可合同上是有一个月的账期,在这个时候,你觉得她会给我们钱吗?” 苏诗琪以为这个时候顾常青还跟她开玩笑,有些生气且着急地来回踱步。 “诗琪,你先别着急。” 顾常青再次握住苏诗琪的肩膀,目光坚定,“诗琪,如果你相信我,这几天就乖乖地待在公司,我相信蒋慧婷很快就会送钱过来给你的,而且这笔钱与她刚才运走的货物无关。” 听闻,苏诗琪沉思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 好吧,我…… 我相信你!” 事到如今,她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顾常青。 毕竟,顾常青之前的多次 “预言” 都一一应验了,这让她内心也有了一丝期待。 …… 一分钟后。 两人刚返回办公室,便迎上了蒋慧婷那充满恶毒的目光。 原来,刚才两人出去后,赵玄风于心不忍,过去将蒋慧婷救醒了。 顾常青见状,无奈一笑,抬头对蒋慧婷说:“蒋慧婷,作恶未遂,你不但不反省自己,现在反倒来怪罪我们了?” 生活中,就有这样的人,遇事从来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埋怨别人不配合他。 “哼,顾常青,你这个废物,如果不是因为你,庞氏集团怎么可能与苏家签约?” 蒋慧婷眼中满是凶光,此时恐怕在心底已经将对方咒骂了十九代。 “蒋慧婷,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你咎由自取。你还是赶紧滚吧,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别再继续玩火自焚了,否则你们蒋家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顾常青一阵摇头,好心地提醒。 “顾常青,我才懒得跟你这个废物说废话。” 蒋慧婷回了一句后,环顾四周,接着问道,“废物,这赵大师人去哪儿了?” 顾常青不紧不慢地回道:“哦,赵大师已经去南省了,我让他用三亿帮苏家公司购置六条生产线回来。” “怎么,为了帮苏家,你这个废物连那第二幅画也想卖了?” 蒋慧婷心中一紧,怨气冲天。 一旦苏家扩大了生产线,而且又有资金生产,那么他们蒋家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所以此刻的她难免有些失落。 “蒋慧婷,你以为我傻吗?那第二幅画那么珍贵,我为什么要卖?我还指望着改天等你去烧烤的时候,我拿着画过去恶心你呢。” 苏诗琪一脸鄙夷,一剑封喉。 她无法忘记,之前去蒋慧婷办公室拿画时,对方跟她说的那些嘲讽的话,如今总算是找到机会,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什么,那第二幅画你们真的没有卖?” 蒋慧婷十分激动,扭头盯着顾常青。 在她看来,刚才那幅画虽然卖了三亿,但苏诗琪这个糊涂蛋居然把所有的钱都用来购置机器设备了。 如此一来,她断定苏家再也没有多余的资金投入生产。 这让她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见此,顾常青不屑道:“蒋慧婷,我为什么要卖那幅画?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进水了?” “顾常青,你这个废物,你敢保证,你真的不卖那幅画?” 蒋慧婷强压着内心的喜悦,又用起了激将法。 顾常青不慌不忙地轻抿一口茶,缓缓道:“蒋慧婷,你也别来激我,这第二幅画我说不卖就不卖,没必要骗你。” “哈哈哈!” 蒋慧婷顿时又神气起来,狂笑过后,扭头朝苏诗琪说,“苏诗琪,你看到了吧,顾常青不仅是个废物,而且还是个大傻瓜,只要他不卖这第二幅画,你们苏家就没有资金用于生产。” “这个时候,就算你们苏家再增加一百条生产线也无济于事,哈哈哈,你们苏家要完蛋了。” 这女人此刻得意忘形,笑声格外刺耳,全然忘了自己之前五次晕死的狼狈模样。 “蒋慧婷,我觉得你很可笑。” 顾常青放下茶杯,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哈哈哈,废物,我这是在笑你傻,得了三亿却不留一两亿作为周转资金,反而全都拿去购置设备,你这无疑是将苏家往火坑里推。” 蒋慧婷先是畅快淋漓地发泄了一番,接着又扭头看着赵玄风,“赵少爷,您也听到了,顾常青这个废物刚才信誓旦旦地说不卖他那第二幅画,所以您给我做个见证人,免得等下他反悔了。” “蒋总,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免得等下又被打脸晕死过去,毕竟从昨天到现在,你已经被打脸晕死过去五回了,难道你还不觉得丢人吗?” 赵玄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蒋慧婷。 在他眼中,顾常青宛如神一般的存在,而这个女人现在居然还如此自信地与之争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赵少爷,我承认之前是我大意了,但这次只要顾常青这个废物不卖那第二幅画,我保证自己不会再晕倒了,哈哈哈!” 蒋慧婷趾高气昂,神色笃定。 见此,顾常青又端起茶杯自饮了一口,淡然一笑:“蒋慧婷,那我不妨提醒你一句,免得等下你父亲无缘无故出了事生死不明,怕你到时候又晕死过去。” …… 第59章 我们一起上去看看 “哈哈哈,顾常青,你以为你是神仙下凡吗?说我爸出事就能出事?” 蒋慧婷满脸不屑,悠哉悠哉地品着茶,只觉对方的话只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 见此情形,顾常青不紧不慢地为她斟上茶,认真道:“蒋慧婷,我好心奉劝你一句,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你爸,让他今日千万别返回南城,否则,灾祸恐怕是难以避免了。” “好啊,多谢你的‘好意’,我等会儿就打电话让我爸赶紧回来。” 蒋慧婷满不在乎,回了一句嘲讽,显然没把顾常青的话放在心上。 “蒋慧婷,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信与不信,那是你自己事。” 顾常青神色淡然,轻抿一口茶,接着又漫不经心地问,“蒋慧婷,我听闻你们公司已经连续两天闹鬼了,而且昨天你爸还请来了王大师坐镇驱鬼,可有此事?” “顾常青,关你什么事?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怎么,难道你这个废物还有驱鬼的本事儿?” 蒋慧婷白了顾常青一眼,满是轻蔑。 顾常青冷冷一笑,道:“哼,蒋慧婷,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可没闲心再管你们蒋家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我提醒你,只是担心王大师的安危罢了。” “哼,顾常青,人家王大师那可是神通广大,在咱们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废物来操心?” 蒋慧婷依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不屑地冷哼,觉得顾常青可笑至极。 “是吗?那我猜得没错的话,王大师自从昨天踏入你们公司驱鬼,到现在已经失踪将近一天了吧。” 顾常青浅浅一笑,又轻抿了一口茶。 “你…… 你这个废物怎么会知道?”蒋慧婷脸上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我怎么知道的,没必要向你解释。我只是想提醒你,王大师此刻正被困在你们公司最顶层的那间房间里面,你赶紧派人去救他出来吧。” “否则,他就算不被吓死,也会被你们蒋家人给活活饿死在里面。” 顾常青淡淡地回了一句,眼神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哪个房间?” 蒋慧婷面色骤变,好比顾常青在跟她讲聊斋。 此刻,她之所以面色骤变,是因为她爷爷生前曾多次告诫蒋家子孙,志盛大厦的最顶层,未经过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上去,否则必将有不祥之事发生。 而现在,顾常青的话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还能是哪个房间?自然是你爷爷焊死的那间。” 说着,顾常青愈发凝重,片刻后,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唉,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顾常青,你是不是疯了?楼顶不但被锁死了,而且那间房间还被焊得死死的,四周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王大师怎么可能进得去?” 蒋慧婷脸色苍白如纸,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惊慌。 之前,她曾问过她爷爷为什么要焊死那间房间,她爷爷告诉她,这间房间里面有鬼。 当时她还以为她爷爷骗她呢,谁曾想如今顾常青却突然提及,这让她内心一阵寒束。 见此,顾常青冷冷道:“蒋慧婷,我和你非亲非故,没义务告诉你这些,你还是赶紧滚回你们蒋家,处理你们那些烂摊子吧。而且,我敢保证,从现在开始,你们蒋家将鸡犬不宁。” 你们蒋家将鸡犬不宁。 说到最后这一句,顾常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不知是叹息蒋家的厄运还是别的? “顾常青,我们蒋家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废物来指手画脚,还鸡犬不宁?哼,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不想白吃这口软饭,就好好帮苏家解决资金问题吧。毕竟,空有机器却没钱生产,这可真是悲哀啊,哈哈哈!” 蒋慧婷毫不示弱,言语之间尽显尖酸刻薄,显然是继承了她母亲的 “吵架绝学”,句句带刺,从未败过。 “蒋慧婷,放心吧,要是苏家没钱生产了,找你要便是,何需我来操心?” 顾常青淡淡地回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顾常青,你懂什么叫生意吗?” 蒋慧婷再次仰头大笑,充满了嘲讽,接着道,“你放心,我们蒋家是讲道理的,做生意也一样。刚才从苏家拿走的那批货,我们会给钱的,不过那是一个月后的事了。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苏家人是否已经跳楼了?” “蒋慧婷,话可别说得太绝,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亲自送钱过来给苏家的,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这脸往哪儿搁?” 顾常青十分笃定,展眉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种自信和从容。 “哼,一个废物,还神神叨叨的?我会送钱过来,你是不是以为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蒋慧婷冷哼一声,尽是不屑,鼻子都快翘到她姥姥家去了。 “蒋慧婷,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吧,我看着你就心烦。” 赵玄风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几步,直接推着蒋慧婷往外走。 他脾气算是好的了,如果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然后冷冷地说:“滚,你这xx,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 半小时后。 南城,志盛集团,蒋慧婷办公室。 “哐当!” 蒋慧婷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满脸怒容,愤愤地骂道:“哼,顾常青,你这个废物,吃软饭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跟我玩阴的,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刚才在苏家公司,她感觉自己丢尽了脸面,此刻把所有的怨恨都一股脑地发泄在了顾常青身上。 在她看来,如果当时顾常青能告诉她那两幅画是一位神仙所送,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画送给苏诗琪。 “咚、咚咚!” 这时,保安队长张军前来敲门。 今早蒋慧婷离开后,他就安排人手四处寻找王大师,可一直毫无收获。 加上昨天又担惊受怕地值了一整晚夜班,而且刚才又连续给蒋慧婷打了几个电话,均无人接听(当时蒋慧婷正晕死过去,自然接不了电话),所以,此刻的张军已经心力交瘁,眼睛红肿,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张队长,你来干什么?” 蒋慧婷本就心情糟糕透顶,看到张军如此垂头丧气,自然是上火。 “蒋总,我…… 我已经带人找遍了整个公司,可王大师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呢!” 张军有气无力,声音中透着疲惫和无助。 “然后呢?” 蒋慧婷冷瞥他一眼,满是嫌弃和愤怒。 在她火冒三丈的时候,张军这一来就报丧,她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蒋总,我…… 我想着您能不能再给王大师打个电话,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张军用颤抖的声音求道。 此刻,他只想着尽快解决此事,然后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否则自己就要变成熊猫了。 “滚,王大师的电话打不通。还有,如果找不到人,你就别想睡觉,继续给我找!” 蒋慧婷言语冰冷,丝毫没有体谅员工的难处。 “蒋总,全公司上上下下我真的都找遍了啊,可就是找不到!” 张军一脸无奈,心中暗暗叫苦。 “这最后一层你们去找了没有?” 蒋慧婷突然想起了刚才顾常青说的话,心中不禁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没呢,蒋总。” 张军晃了晃脑袋,接着神色凝重地解释道,“之前您爷爷特意交代不让我们去那最后一层,我们哪敢上去啊?而且那最后一层没有电梯,上去的入口也被锁死了,王大师怎么可能上得去呢?” 听闻,蒋慧婷沉思片刻,然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把钥匙,面色凝重且带着几分好奇和紧张对着张军说: “走,你马上去叫上多几个人上来,我们一起上去看看!” …… 第60章 我让你敲你就敲 十分钟后。 电梯在志盛大厦的倒数第二层缓缓停下。 此时,蒋慧婷神色凝重,带着张军以及五名保安缓缓步出电梯。 “蒋…… 蒋总,要不我们还是多叫一些人上来吧,我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张军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声音颤抖。 他身后,那五名保安亦是神情紧张,唯唯诺诺地点着头。 这两日,公司闹鬼的传闻已经四下散开,再加上志盛大厦建成后,最上面这四层从未启用过,自是给人一种空寂、阴森的感觉。 此刻虽是白昼,但倘若他们能开天眼神通,或许便能瞧见这里正有一股暗红色的煞气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张队长,你不必下去叫了,我打电话让行政部的人上来。” 蒋慧婷也感到一股寒意,急忙掏出手机,让行政部的徐经理带几个人上来。 …… 五分钟后。 徐经理带着三个人赶来,众人这才朝着通往最顶层的那扇铁门走去。 铁门久经岁月侵蚀,锈迹斑驳,散发着古老而沉闷的气息;门上的铜锁因多年无人问津,覆满了灰尘。 蒋慧婷深吸一口气,取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咔嚓……” 铜锁弹开的声响清脆刺耳,仿若九幽鬼鸣,直直地刺入众人的心窝。 “蒋……蒋总,里……里面不……不会有……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等……等着我们吧?” 昨晚见了鬼,所以张军此刻的心是豆腐做的。 “张队长,你胆子那么小,怎么能当保安队长呢?”蒋慧婷自己虽怕,但有些无语。 她现在发现顾常青可比这货胆子大多了,毕竟与之交往的这一年来,她已经见鬼几次了,每次都是顾常青笑兮兮地前来安慰。 尤其是半年前,顾常青陪她去一个项目考察,回来晚了,车子抛锚在荒山野岭的一处乱葬岗,当时山上无信号,而且她还看见有很多鬼影朝他们的车子扑来。 结果顾常青面无惧色,出去车外转了几圈,那些鬼影这才慢慢消失。 听闻,张军不敢再言语,乖乖地垂下头。 见此,蒋慧婷也未曾多言,伸手取下铜锁,紧接着握住门把手。 可她刚一触碰,那冰冷的触感就让她打了个寒噤。 “嘎吱……” 铁门缓缓开启,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令人牙根发酸。 刹那间,一股陈旧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放眼望去,整个楼道漆黑一片。 当初建造大厦之时,这最顶层未开设一处窗户,故而这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四周阴森森的。 “徐经理,赶紧去把灯打开。” 蒋慧婷身体微微颤抖,提醒身旁的行政部徐经理去开灯。 “好…… 好吧!” 徐经理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去寻找走道灯的开关,然而,开关虽找到了,灯却未能亮起。 “怎么回事儿?”蒋慧婷声音发颤,心中涌起不安。 “蒋总,这里许久都没人上来检修过,线路恐怕出问题了。”徐经理身形微晃,找了个理由解释。 “大家都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吧,我们往通道尽头的那间房去看看。” 蒋慧婷神色严肃,率先打开手电筒,示意张军走在最前面,自己则跟在其后。 灯光映照下,只见空荡荡的通道积满灰尘,通道的墙上贴满了符文,墙角处则挂满了蜘蛛网。 沿着这诡异的通道,张军缓缓带着众人前行…… “啊!” 可没走多久,张军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张队长,你瞎喊什么?”蒋慧婷厉声呵斥道。 她被吓得心脏猛地一跳,现在面色惨白。 听这声音,她觉得张军像是见鬼了,再联想起之前她爷爷所说那房间有鬼之事,顿觉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蒋…… 蒋总,我…… 我刚才看…… 看见有个影子从……从这里进…… 进里面去了。” 张军用手机电筒照着他左边的一间房间的门。 “张…… 张队长,你…… 你乱说什么,我…… 我怎么没…… 没瞧见。” 蒋慧婷被吓得差点扑进徐经理的怀里。 “张队长,你身为保安队长,还怕鬼?” 徐经理向前一步,将张军拽了回来,自己则走到最前面。 “哒、哒、哒……” 众人继续在这黑暗且悠长的通道中前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宛如幽灵的哀嚎。 “啊!” 突然,张军又发出一声惨叫,面色惨白如纸,又蹦又跳。 “张队长,你又怎么了?”徐经理扭头,满脸不屑地问。 张军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说:“有…… 有人刚才摸…… 摸了我的脚!” 说罢,他还往蒋慧婷身后躲了躲。 他心里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走在中间位置的人,确定是相对安全些。 “切,你可真够胆小的。” 徐经理嗤之以鼻,继续向前走。 “啊!” 可谁能料到,刚走没几步,蒋慧婷也发出了一声尖叫。 “蒋总,您怎么了?” 徐经理回头,满脸关切地询问。 此时,蒋慧婷面无血色,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 “对…… 对不起,蒋总,刚…… 刚才我太…… 太紧张了,踢…… 踢到您的脚了。” 反而是张军站出来战战兢兢地说道。 “啪!” 蒋慧婷涨红了脸,一巴掌扇在张军脸上,“张队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吓死人的。” 好歹自己是总经理,被这张军这一出不仅吓破了胆,而且还失了面子,此刻自是怒不可遏。 张军捂着火辣辣的脸,又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样,众人继续前行…… “啊” 可没走几步,张军的惨叫声再度响起,只见他扭头大喊:“谁,刚才是谁打我屁股?” 然而,当他转身之后,顿时身子抖如筛糠,只因他身后空无一人。 由于他之前的几次 “预警”,没有人想走在最后面,都心照不宣地悄悄往前挪了位置,以至于现在把张军落到最后面了。 见此,蒋慧婷顿时大怒:“张军,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真是岂有此理。 上来后,她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反倒是被张军这货这几声突如其来的惨叫吓得姨妈都提前到访了。 “啊,鬼啊!” 张军如蒙大赦,挂了五档,转身撒腿就跑…… 张军离开后,众人再未发现什么异常,小心翼翼地走了差不多半分钟后,便来到了通道最里面的那间房间。 “蒋总,为什么这间房的门是铁制的,而且还被焊死了?” 徐经理用手机电筒照着那扇焊死的铁门。 这一路走来,他留意到其他房门虽也紧闭着,但唯有这扇门是铁制的,而且上面还刻着许多类似符文的图案。 而且,这门的左右两边分别贴着一幅秦叔宝和尉迟恭的门神画像。 “你问我,我问谁去?” 蒋慧婷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接着道,“给我敲门,看看王大师在不在里面?” 她现在也相信她爷爷说这房间里有鬼,可不能告诉对方,否则公司的人怕是都要跑光了。 徐经理并未敲门,而是满脸狐疑地问:“蒋总,这王大师怎么可能在里面呢?毕竟这一层没有电梯,而且上来的门和这个房间的门都是锁死着呢?” “我让你敲你就敲,哪来这么多废话?” 蒋慧婷语气冰冷,可下一刻,她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只因她刚说完,便发觉左边的那尊门神突然朝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给她传达什么信息? “咚、咚咚!” 这时,徐经理不再迟疑,伸手敲响了房门。 …… 第61章 你们蒋家害得我们好惨啊 “咚、咚咚!” 这敲门声虽不算响亮,然而,在这死寂般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突兀与尖锐,每一下都如同重锤,狠狠撞击着众人的神经,令众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栗。 徐经理敲门后,周遭陷入了一种近乎恐怖的静谧之中,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气敛息,满心焦灼地等待着里面若有若无的回应。 然而,在随后近一分钟的时间里,徐经理持续不断地敲门,这紧闭的房间内却如死寂一般,毫无声息。 “蒋总,我们还是走吧,这门都被焊死了,王大师绝不可能在里面的。”徐经理转过头,神色略显焦急地对蒋慧婷说道。 “好……好吧,那…… 那我们走吧!”蒋慧婷面色惨白如纸,声音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应了一句。 此处的氛围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勒住她的咽喉,让她感觉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所以现在的她,只想立刻逃离这是非之地。 “蒋总,王大师肯定就在里面,要不我们设法撬开这扇门进去瞧瞧吧,如何?”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 众人皆惊,齐刷刷地扭头望去,都齐张嘴质问道:“张队长,你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说这话的正是不久前挂了五档落荒而逃的张军。 “大家莫慌,方才我寻思着,把留你们在此太过危险,这不,就赶紧折返回来了。” 张军此刻镇定自若,与之前那胆小怯懦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个时候,从他的话里,反倒透出一种莫名的阴森之感。 “张军,你怎么突然就不害怕了?” 徐经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你是谁?我又没跟你说话,你瞎嚷嚷什么?”张军满脸不悦,眼睛里透着一股红光。 “你……” 徐经理被吓得连退了几步。 见此,张军未加理会,转而一脸堆笑地朝蒋慧婷说:“蒋总,我敢肯定王大师就在里面,所以,我们必须撬开这扇门进里面去救他,否则,他就活不了。” “不行,这门不能撬开!” 蒋慧婷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一年前,她刚和顾常青确定恋爱关系之时,蒋老爷子便拉着他和顾常青上来亲手焊死这扇门,而且还跟她说,这房间里面有鬼,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打开这扇门。 当时,焊好铁门后,蒋老爷子还拿出笔让顾常青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贴了那两张门神之后,这才放心地把这最顶层的钥匙交给她保管。 “哼,不打开是吗?那你们蒋家人就去死吧,通通死绝,哈哈哈!” 张军面色一沉,那阴阳怪气、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兀地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张军,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这么肯定说王大师在里面,而且,你刚才还这么说老板一家,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做?”徐经理质问道。 听闻此言,张军缓缓抬起手,指向那扇被焊死的铁门,脸上突然扯出一抹诡异的阴笑:“我本就栖身于此,如今已足足十几载了,又何惧之有?哈哈哈!” “张军,你…… 你究竟是人是鬼?” 徐经理惊恐地连退数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霜。 只因方才张军那一笑,面容扭曲狰狞,毫无血色,全然不似活人之态,再结合其前后诡异的言行举止,徐经理心中已隐隐猜到了几分可怕的真相。 “哈哈哈,你们看我像人吗?” 张军再度发出一阵令人寒毛直竖的狰狞笑声,而后又伸手指向那扇铁门,“我敢肯定,你们苦苦寻觅的王大师就在我家中做客呢,要不,我现在就唤我家人开门,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到此处,张军的面色更加阴冷,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愤愤道:“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道士,没几分能耐还敢叫嚷着要降伏我们,真是自寻死路!” 言毕,他抬手轻轻叩门。 “咚、咚咚!” 这一回的敲门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催命符,每一下都直直地敲在众人的灵魂深处,令其大家的内心深处涌起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头皮发麻,寒毛直立。 转瞬之间,门内传出一阵低沉且阴森的笑声,那声音仿若裹挟着地狱的寒意,瞬间让所有人的汗毛都根根竖起,冷汗如雨而下。 这时,蒋慧婷惊恐万分,匆忙躲到徐经理身后,强忍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颤抖着喊道:“王大师,是…… 是您在里面吗?”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闷而拖沓的拖拽声,仿若有什么庞然大物正缓缓向着门口挪移而去,每一下摩擦声都似在众人的心头狠狠划过。 “徐经理,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 这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动静?” 蒋慧婷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双手死死抱住徐经理,声音已然带着哭腔。 “蒋总,什么怎么回事儿?我们这不是正在开门恭迎王大师出来吗?刚才你们不是心心念念地要找他吗?怎么的,现在却这般怯懦?你们不想救王大师了?” 张军缓缓扭过头来,冲着蒋慧婷露出一个阴森至极的笑容,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蒋慧婷眼神呆滞,嘴唇颤抖着,战战兢兢地说道:“张军,你…… 你别…… 别来吓唬我?” 此时此刻,她算是亲身体验到了公司闹鬼的恐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哈哈哈,蒋慧婷,这皆是你们蒋家人自作自受,报应,这便是报应!” 张军又是一阵冷笑,笑声在这阴森的空间里回荡,随后,他突然迈步,径直穿墙而入,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蒋慧婷,你们蒋家害得我们好惨啊,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要报仇,我们要将你们蒋家都赶尽杀绝、赶尽杀绝,哈哈哈!” 张军刚 “离去”,门内便又传出一道阴森恐怖到极点的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 …… 第62章 爸,您怎么了 我们要报仇,我们要将你们蒋家都赶尽杀绝、赶尽杀绝,哈哈哈! 那阴森恐怖的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而且还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愤恨,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 这狠狠地刺入蒋慧婷的心底,让她顿感如坠冰窖,周身寒意彻骨,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交织的神情。 毋庸置疑,但凡心智正常之人,都能明白,此刻的 “张军” 绝非尘世之人,而是由恶鬼所扮,妄图诱骗蒋慧婷开启那扇被焊死的禁忌之门。 而“张军” 刚踏入那房间后不久,铁门上那些神秘符文骤然绽放出一道刺目的红光,犹如被唤醒的古老诅咒。 紧接着,右侧的门神画像竟无端地自燃起来,其幽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摇曳闪烁,勉强照亮了周遭那一小片区域,却也将这恐怖的氛围渲染到了极致。 因为借助这幽蓝的火光,众人惊恐地瞥见一只苍白如纸的枯手从铁门中缓缓探出,那手指细长干枯,关节扭曲变形,好似来自地狱的夺命魔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见此骇人之景,徐经理吓得肝胆俱裂,拼尽全力甩开蒋慧婷,随后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句:“鬼啊!大家快跑吧,再磨蹭片刻,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言罢,他挂上了六档…… 此刻,众人如梦初醒,纷纷转身朝着来路夺命狂奔,只留下蒋慧婷一人在原地思考人生。 不是她不想跑,而是已经腿软了,瘫软在地,根本无力支撑身体站立,更遑论逃跑了。 她本就胆小,方才又历经如此惊悚之事,此刻的恐惧已然深入骨髓,绝望地盯着“赛道”上那几辆狂奔的“赛车”。 绝望之际,蒋慧婷颤抖着掏出手机,凭着本能拨通了顾常青的电话…… 只因此刻,她想起了顾常青的好。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嘀、嘀、嘀……” 顾常青的手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他微微低头瞥了一眼屏幕,随即无奈地抬手拒接,神色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顾常青,我瞧见刚才那个电话可是蒋慧婷这女人打来的?是不是她又想找你什么麻烦?” 苏诗琪面露关切之色,轻声问道。 女人心细,亘古不变! 她与顾常青相处已久,且早已情愫暗生,这几日又承蒙对方相助,对方帮他们苏家解决了诸多棘手难题,心中自是感激与爱慕交织,自是与顾常青相关的细微之事都格外留意。 “哦,诗琪,想必是蒋慧婷这女人又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所以下意识地打电话给我罢了,不必理会她,她暂时还死不了。” 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透着几分冷漠。 “顾兄,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会有鬼出没?” 赵玄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轻笑,对顾常青的话持怀疑态度。 “赵兄,你对志盛大厦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才会这般认为,不过我料想不久之后,你自会知晓这其中的缘由。” 顾常青依旧神色淡然,语气不疾不徐地回应着,深邃的眼眸中却隐隐闪过一丝忧虑。 “你们俩在说什么?难道是蒋老爷子来找蒋慧婷兴师问罪了?” 苏诗琪面色微变,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双手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唉,诗琪,你一个女孩子,还是莫要知晓这些为好。” 顾常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起来,语言冰冷地自言自语,“蒋慧婷,你也别怪我,这都是你们蒋家人自找的。这一次,你父亲能不能捡回一条命,那就看看你们蒋家的造化了。” 言罢,他面色更加凝重,摇头叹息。 此举,还真让人难以捉摸,究竟是出于对蒋家的惋惜,还是另有隐情? …… 同一时间。 志盛大厦,最顶层,铁门旁。 蒋慧婷蜷缩在墙角,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双手慌乱地拨打着电话,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而在她四周,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声声凄厉,仿若来自地狱的哀嚎,令人肝胆俱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倘若她有天眼神通的能力,定会瞧见此刻整个大厦最顶层的通道已然被一片浓郁的红色煞气所笼罩…… 那煞气仿若实质,透着无尽的阴森与恐怖,仿佛是死亡的阴影在他们公司大楼内悄然蔓延。 值得一提的是,在顾常青拒接她的电话后,这女人又急忙拨通了她父亲蒋文涛的电话。 “爸,快…… 快来救救我!有…… 有鬼啊!” 电话刚一接通,蒋慧婷便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中满是无助与绝望。 “慧婷,我正在隧道里开车呢,信号不太好,你刚才说什么?” 蒋文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听筒中传来,夹杂着些许 “沙沙沙” 嘈杂音。 “爸,我们公司顶…… 顶楼有…… 有鬼!您…… 您快…… 快上来救我啊!” 蒋慧婷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心中的恐惧已然达到了顶点。 “轰……” 然而,这一次回应她的却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声,紧接着便是对面手机滚落的各种声响,仿佛是命运的丧钟在敲响。 “爸,爸,您…… 您怎么了?” 蒋慧婷顿时被惊得六神无主,对着电话那头拼命大喊,声音中已然带着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此时,她心中恨意顿生,又愤愤道:“顾常青,你这废物,你这混蛋,竟敢诅咒我爸,我跟你没完,我跟你没完。啊……” 她心中明白,她父亲此刻或许已是命悬一线,生死未卜,而这一切的恐惧与绝望,让她几近崩溃。 “哈哈哈,报应,报应总算来了,蒋家人,你们绝望吧,再过不久,我们要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哈哈哈,蒋家人,死有余辜,你们死有余辜。” “蒋家人,我们死得好惨啊,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哈哈哈!” 这时,铁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道道充满泄愤且阴森恐怖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冤魂的诅咒,让这恐怖的氛围愈发浓烈。 “哗啦啦……” 这时,铁门上的符文突然光芒万丈,犹如被激怒的神秘力量。 随之而来的便是房间内传来的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仿佛是地狱使者在鞭打恶鬼,无尽的痛苦与恐惧在肆虐…… 不久后,这些符文又将一道道蓝光注入门口处剩下的那张未烧的门神像…… 之后,那门神像突然发出一道蓝光,然后只见门神从画像中缓缓走出,身形虚幻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神仙,您…… 您是出来救…… 救我的吗?” 蒋慧婷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顿时感觉一阵安全感涌上心头,内心也踏实了些许。 “唉!” 那门神先是哀叹一声,随后指了指铁门上的符文,“姑娘,这只是本仙几十亿道分身中的其中一道而已,仙力有限,如若不是借助这位高人的符文相助,本仙的这道分身都不可能在这里待到现在,更别说是出来了。” 言罢,他又无奈摇头,之后直接迈步穿墙而入…… 半分钟后,他抱着同样瑟瑟发抖的王大师出来放在蒋慧婷的面前,之后身影便慢慢淡化直至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 王大师,快…… 快救救我!” 蒋慧婷如见救星,伸手示意王大师扶她起来出去,眼中满是期待。 “啊,好……好恐怖的鬼啊!” 哪知道王大师只是尖叫一声,然后起身踉踉跄跄地朝出门处狂奔而去,就连中途裤子掉了都未加理会。 握草,无情! 或许,王大师现在早已魂飞魄散,比蒋慧婷还要绝望。 遥想他昨晚在蒋家人面前的捶胸顿足,现在真是可笑至极! “噗!“ 见此,蒋慧婷再次狂喷一口鲜血,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之后便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惨! …… 第63章 你们好自为之吧 五分钟后。 志盛大厦,一楼大厅。 “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我这眼皮子总是跳得如此厉害?” 蒋慧婷的母亲王春芳神色凝重,满脸焦急,匆匆而来。 “扑通!” 突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撞而来,将王春芳猛地撞倒在地。 “你瞎了眼了是吗?是不是不想干……”王春芳瞬间怒火中烧。 可就在下一刻,她看清楚来人后,立刻赶忙起身过去搀扶,陪着笑脸道:“哎哟,这不是王大师吗?您…… 您这是怎么了,连裤子都不穿?” 来人正是他们蒋家公司特聘的风水顾问王鹤。 此刻的王鹤大汗淋漓,鼻青脸肿,狼狈至极,就连裤子也不知何时已滑落至脚踝处,一只皮鞋也不见了踪影,整个人显得惊慌失措。 昨天晚上他可是在电梯里面被包了饺子。所以,他刚才可没敢再坐电梯,而是一路连滚带爬地从18楼滚下来的。 “让…… 让开,太可怕了,我…… 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王鹤神色惊恐,用手奋力推开王春芳,然后边抽裤子边踉跄地朝着外面狂奔而去,跌跌撞撞。 “王大师,您到底怎么了!”王春芳不明所以,急忙冲上去死死拽住王鹤。 作为女人,尤其是像她这般有心机的女人,这第六感都很强。 她觉得王鹤这般模样,定然是在他们公司里遭遇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怎么?你们蒋家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王春芳难道会不清楚?” 王鹤早已被吓破了胆,急得满脸通红,“赶紧放开我,你让我留在你们这里,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王大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倒是跟我说说呀?” 王春芳既无奈又紧张,双手紧紧扣住王鹤的胳膊,一脸的焦急与不安。 “放手,我们先出去再说,在你们蒋家公司多待一秒,我便多一分危险。” 王鹤大声吼道,随后拉着王春芳一路跑到了大厦外面的大街上。 望着大街上车水马龙的景象,王鹤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不禁抚胸道:“呼,太可怕了,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王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春芳心情沉重,好奇与害怕交织着。 王鹤没有回应,低头认真检查自己,看看自己有没有少了什么零部件。 “王大师,您倒是说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急死我了!” 王春芳心情愈发焦急,不停地摇晃着王鹤,声音颤抖。 王鹤大口喘着粗气,思索了片刻后,他抬起头,声音颤抖地朝王春芳说:“老板娘,你们蒋家公司闹鬼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一两个鬼,是整整一群恶鬼啊!” “那为首的几个更是十分恐怖,怨气滔天,所以,你们蒋家这次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这…… 这怎么可能?王大师,我们蒋家一向本分,一没杀人放火,二没压榨员工,怎么会招来恶鬼缠身呢?” 王春芳身形一颤,急得又是拍大腿,又是跺脚的。 “哼,你们蒋家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也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总之,你们就等着瞧吧,那些恶鬼是不会放过你们蒋家的。” 王鹤冷哼一声,表情肃然。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怎么会这样呢?”王春芳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着。 下一刻,她一个箭步前冲,死死拉住王鹤,哀求道:“王大师,您可是我们蒋家公司的风水顾问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 “老板娘,您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吗?昨晚为了帮你们蒋家,我差点儿连命都丢了。” 王鹤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情,接着又庆幸道,“还好那些东西还算讲点儿道理,没打算为难我这个外人,不然我现在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跟您说话?” “王大师,那您现在再进去跟他们讲讲道理吧,我们蒋家真的没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啊!” 王春芳死活不放开王鹤,苦苦哀求。 “老板娘,您就别害我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这是你们蒋家的因果报应,我能活着出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所以,我建议您还是去京城请高人来吧,否则你们蒋家将在劫难逃。” 王鹤一脸坚决地甩开王春芳的手,转身快步离开。 “王大师,您不能走!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您要是现在走了,不仅拿不到钱,还得赔我们违约金。” 王春芳急得满脸通红,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再次伸手紧紧拉住王鹤。 “哼,你们蒋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可不想挣这种有命挣没命花的钱,你们好自为之吧。” 王鹤再次用力甩开蒋春芳的手,脸上带着愤怒的神情,“哼,王春芳,您有这闲工夫跟我纠缠,还不如赶紧去救救您女儿呢,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被那些恶鬼给害死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喂,王大师,我女儿她怎么了?” 王春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祥之感涌上心头,眼神空洞,呆立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哼,您女儿蒋慧婷现在就在大厦的最顶层,赶紧找人上去救她吧,不然她撑不了多久了。” 王鹤远远地回了一句,脚步丝毫没有停歇,不一会儿就彻底消失在人群中。 “慧婷,妈这就叫人上去救你!” 王春芳身体晃了几晃,险些摔倒,随后急忙转身,朝着大厦内跑去…… …… 两分钟后 “叮!” 电梯在蒋慧婷的办公室所在楼层停住,门刚缓缓打开,王春芳便心急如焚地从里面冲了出来,直奔蒋慧婷的办公室。 然而,当她刚走出电梯,便看到徐经理带着几个人抬着蒋慧婷从另一个电梯里走了出来。 原来,徐经理等人逃出来后不久,便发现蒋慧婷没有跟出来,紧接着,他们又看到王大师衣衫不整、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可无论他们如何呼喊,王大师都没有回头。 毕竟,王鹤心里清楚,那种时候,哪怕多浪费半秒,那也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后来,众人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决定返回去将已经晕死过去的蒋慧婷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她怎么了?” 王春芳顿时怒目圆睁,朝着众人咆哮起来。 此时,她发现蒋慧婷满脸是血,情况看起来十分危急。 刚才众人在抬蒋慧婷逃命的时候,由于内心极度恐惧,手忙脚乱,这一路上,蒋慧婷的头没少磕碰到墙角。 甚至是在进电梯的时候,她的头部还被夹了一下。 “老板娘,闹鬼了!蒋总被鬼吓得晕了过去。” 徐经理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众人将蒋慧婷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伸手按压她的人中穴。 过了一会儿,蒋慧婷缓缓苏醒过来。 此刻的她,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痛苦,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头部,一脸呆滞。 “啪!” 缓了几秒后,蒋慧婷突然抬手狠狠地扇了徐经理一巴掌,随后怒视着众人,冷道:“你们都被开除了,现在就去财务结算工资,明天都不用来上班了。” 在她看来,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在刚才那种危急的情况下,这群大男人居然丢下她一个女人逃跑,让她独自经历了如此恐怖的事情,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 “慧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王春芳心疼不已,急忙上前将蒋慧婷轻轻扶起,眼中满是慈爱与担忧。 “妈,您怎么来了?” 蒋慧婷依然惊魂未定,下意识地问道。 “你都成这样了,我能不来吗?” 王春芳一边流着泪,一边小心翼翼地为蒋慧婷擦拭脸上的血迹,轻声解释道,“今天妈感觉这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一直不踏实,担心你和你爸,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果真出事了。” “爸!” 蒋慧婷被点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颤抖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蒋文涛的电话。 “慧婷啊,你爸他怎么了?” 王春芳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安,焦急地问道。 “妈,您别问了,爸…… 爸他出车祸了!” 蒋慧婷心急如焚,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声音也带着一丝哭腔。 …… 第64章 我这就去找他算帐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与蒋慧婷那边的惊心动魄相比,顾常青、苏诗琪和赵玄风三人此时则在这办公室内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茶,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此刻的苏诗琪,已然没有了先前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毕竟在刚才的这一段时间里,几人相谈甚欢,尽管顾常青尚未透露他将如何帮苏家筹措生产资金,但见他那胸有成竹的神情,苏诗琪的内心也渐渐安稳了许多。 “诗琪,我们这肚子有些饿了,你能否去你们公司的小卖部拿几个面包过来给我们先填填肚子?” 顾常青有意支开苏诗琪。 “顾常青,赵少爷,眼看就快到午饭时间了,要不我吩咐厨房做几道精致的小菜?” 苏诗琪热情地提议道。 毕竟,作为东道主,又承蒙两人今天为他们苏家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难题,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自然不愿失了礼数,感谢和犒劳一下人家。 “不必了,等会儿我们还有急事要去办,所以也准备出去了。” 顾常青微笑着解释道。 “也好,我最近确实也挺忙的,过两天我一定设宴款待二位。” 苏诗琪应了一声,便起身出去了。 待苏诗琪离开后,顾常青便笑着对赵玄风说:“赵兄,我想我们也该动身了,去找张天师商议一下,想必这蒋家人很快就会坐不住了。” “顾兄,你是说蒋慧婷恐怕快要去找张天师求助了?” 赵玄风满脸疑惑地问道。 顾常青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笑道:“赵兄,他们蒋家并不认识张天师,真要找人帮忙,首先想到的必然是你。所以,人命关天,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顾兄,你可别拿我打趣了。” 赵玄风苦笑着解释道,“你昨晚也说了,蒋家公司里的那些鬼物极为恐怖,就连张天师都难以应对,我又有何能耐呢?” 昨晚赵玄风买饮料回来后,顾常青还跟两人深入讨论蒋家那些鬼物的事儿。 毕竟,顾常青还指望着从中寻出一些有用的线索呢。 听闻,顾常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清茶,笑道:“赵兄,我这可是在给你一个机会啊。” “顾兄,你就别开玩笑了,像蒋慧婷这般心机深沉的女人,我看着就心生厌恶。” 赵玄风满脸不屑地说道,脸上还露出一丝作呕的神情。 顾常青微笑着,再次意味深长地说道:“赵兄,你误会了。你想想,为了买下这幅画,你们赵家几乎倾尽了家底,难道你就不想借此机会赚些钱,补贴一下家用吗?” “顾兄,那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做呢?” 赵玄风皱了皱眉头,一脸好奇地盯着顾常青。 顾常青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赵兄,我只是想让蒋慧婷这个自负的女人认清事情的严重性,或许这对我们接下来解开蒋家与那些鬼物的恩怨,以及寻找那帮人的线索会有所帮助。” “嗯,顾兄,我明白了。” 赵玄风郑重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顾兄,那你现在要我具体如何做呢?” 顾常青见状,便凑近赵玄风,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因为此时,苏诗琪已经回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般神秘兮兮的?” 苏诗琪将几个面包放在茶桌上,满脸狐疑地问道。 “诗琪,你来得正好,我们也准备要出去了。” 顾常青应了一句,然后将苏诗琪拉到一旁,也低声跟她嘀咕了几句。 “顾常青,这…… 这能行得通吗?” 听了顾常青的话,苏诗琪眼中露出一丝怀疑。 “诗琪,你无需怀疑,只管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保证你很快就能解决你们公司目前的资金问题。” 顾常青笑着回了一句,之后便和赵玄风各自拿起一个面包,起身离开了。 …… 一个小时后。 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手术室外。 这里显得格外冷清,偌大的等候区里,只有蒋慧婷和王春芳两人在来回踱步,她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蒋慧婷并未打通她父亲蒋文涛的电话。 然而,不久后,南城的交警同志却打来电话告知她,她蒋文涛在离南城收费站不远的一处隧道出口处,驾车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由于当时车速过快,情况十分危急,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母女俩赶到时,蒋文涛已是满身鲜血,但意识尚有些清醒。 而尽管自己伤势严重,蒋文涛却还强忍着疼痛,将蒋慧婷叫到身边询问公司的情况。 毕竟,他现在也深知,一旦丢了庞氏集团这个金主,他这董事长的位置怕是不保了,所以现在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赶紧跟蒋慧婷交待接下来的工作。 眼见父亲伤势如此严重,蒋慧婷不敢将苏诗琪卖画以及公司闹鬼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已经去苏家公司收走了货物,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能拿下苏家,重新与庞氏公司签约。 听到这些,蒋文涛认真的交待一番,这才安心地让人将他推进手术室,并嘱咐蒋慧婷,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公司的大小事务都由蒋慧婷全权负责。 如今,蒋文涛已经被送进手术室差不多四十分钟了,生死未卜,这让王春芳和蒋慧婷母女俩心急如焚。 “哼,顾常青,你竟敢诅咒我爸,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蒋慧婷情绪激动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这女人到现在还不知反省,竟把人家的善意提醒当成了恶毒的诅咒。 “慧婷,你说什么?是顾常青那小子诅咒你爸?你爸才出车祸的?” 王春芳耳朵颇为灵敏,远远就听到了蒋慧婷的骂声。 “妈,都是顾常青那个废物害的。今天早上在苏家公司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诅咒我爸出事,结果没过多久,我爸就真的出事了。” 蒋慧婷愤恨地说道。 “好啊,顾常青,你在我们蒋家白吃了三年的软饭,如今竟然恩将仇报,看我不找你算账!” 王春芳怒不可遏,抬起头来问蒋慧婷,“慧婷,他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去。” “妈,你还是等爸做完手术再说吧。” 蒋慧婷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嘀、嘀、嘀……” 就在这时,蒋慧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高秘书,有什么事吗?” 蒋慧婷接起电话。 因为来电的,正是她的秘书。 “蒋总,公司出事了,出大事了,您赶紧回来吧!” 电话那头,高秘书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 第65章 你也不必来求我 “高秘书,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蒋慧婷只觉周身寒意顿生,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鸡皮疙瘩瞬间泛起,不安的情绪更是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蔓延。 “蒋总,出…… 出血了,好多血,简直太恐怖了!” 高秘书声音颤抖,带着惊恐与不安。 显然,此刻的她还深陷在那骇人的场景中,尚未从极度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什么出血了?公司里是谁受伤了?” 蒋慧婷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窖,凉意从心底直窜而上。 此刻,她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便是公司里又有人遭到了邪祟的侵害。 “蒋总,不是人出血,是鲜血从地底下冒了出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高秘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几乎带着哭腔解释,“现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群龙无首,蒋总,您还是赶紧回来吧,您要是再晚一步,大家恐怕都要跑光了!” “好,高秘书,你先稳住大家的情绪,我这就回去。” 蒋慧婷强压着内心的慌乱,应了一声后,急忙扭头朝王春芳说,“妈,公司出大事了,我得回去一趟。” 此刻,她的眼中,恐惧、无助与焦虑不停地交织着。 “这…… 这可如何是好啊?你爸还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你现在又要赶回公司?” 王春芳心急如焚,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她属狗的,尽管刚才蒋慧婷没有开启免提,但通话内容却被她一字不漏地听进耳中。 所以,她现在也心乱如麻。 “妈,公司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必须回去处理。您在这儿守着爸,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蒋慧婷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里还是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好吧,你快去快回,千万要小心啊!” 王春芳满脸关切地叮嘱道。 现在她丈夫生死未卜,自己的女儿又往火坑里面跳,自然是心惊肉跳。 毕竟,公司现在可是鬼窝呢,她是担心蒋慧婷一去不回。 听闻,蒋慧婷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匆匆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不久前那阴森恐怖的画面不停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深知,此次公司遭遇的危机绝非小可,倘若不能迅速解决,不但公司的声誉和业务会遭受重创,蒋家也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五分钟后。 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蒋慧婷的车在公司停车场猛地停下。 她急忙推开车门,冲着迎上来的高秘书大声喊道:“高秘书,到底哪里出血了?” “蒋总,在那边,您跟我来!” 高秘书的声音中饱含着恐惧与焦急,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一个方向,然后慌慌张张地小跑过去。 见此情形,蒋慧婷也赶忙下车,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高秘书带着蒋慧婷来到了一个停车位前,抬手一指,声音颤抖地说道:“蒋总,您看,这里的地面不知为何裂开了几道缝隙,紧接着鲜血就缓缓地从地底下渗了出来。” 蒋慧婷定睛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心脏狂跳不止。 只见那地面莫名其妙地裂开,红色的血水正沿着几道缝隙慢慢地渗出,此刻已经将半个车位浸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高秘书,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蒋慧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声音也有些发颤。 高秘书努力回忆了一下,说道:“大概五分钟前吧。当时有保安在这附近巡逻,据他说,他经过这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啪啦’一声响,接着就发现地面裂开,鲜血也随之冒了出来。” “嗯……” 蒋慧婷微微点头,随后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难道顾常青那废物之前没骗我,真的不能挪动那辆车?” 因为这个车位,正是之前顾常青专用的车位。 现在,她不禁想起了前几天分手的时候顾常青跟她说的话:“蒋慧婷,我多嘴一句,别轻易挪动那辆车,如此,你们蒋家或许还能安宁数月。” “蒋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是再不想办法,公司的人恐怕都要走光了。” 见蒋慧婷陷入沉思,高秘书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你说什么?公司很多人要离职?” 蒋慧婷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一阵眩晕感袭来。 此前她就担心公司闹鬼的事情传出去后,会引发员工的过度恐慌,导致人员流失,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迅速。 “蒋总,据人事部方总监汇报,目前人事部已经收到了十多个人的辞职信,而且公司内部现在人心惶惶,大家都害怕极了。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接下来递交辞职申请的人会更多。” 高秘书神色凝重地说道。 听闻,蒋慧婷沉思片刻,之后认真道,“高秘书,我现在就去请高人来帮忙解决。你赶紧去协助方总监安抚员工,告诉他们,无论花费多大代价,公司都会请高人来处理闹鬼之事,让他们放心在这里上班便是。” 她深知,公司闹出来的动静越大,对他们父女俩越不利,毕竟,现在可有很多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父亲的位置呢。 “蒋总,您要去找谁?要知道,公司这些事就连王大师都解决不了呢,今天他可是被吓得连裤子都顾不上穿就跑出来了。” 高秘书满脸疑惑地问道。 听闻,蒋慧婷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与愤怒:“哼,那王鹤不过是个无能之辈,在我眼里根本一文不值。我现在要去请的人,可比他厉害数十倍。” 一想到不久前王鹤在危急关头将自己独自留在鬼窝,自顾自地逃命而去,她的心中就充满了怨恨。 “蒋总,您是不是说赵大师?他可是咱们南省的风水王呢!” 高秘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 “没错!” 蒋慧婷微微颔首,接着说道,“不过赵大师现在已经离开了南城,但我去找赵少爷来帮忙处理此事,应该也可以的。” 说完,她掏出手机,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 半小时后。 南城,一家酒楼的包间内。 顾常青、李沐南、张天师和赵玄风几人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此刻,众人已酒足饭饱,正惬意地揉搓着肚子。 李沐南起身,正准备去结账,结果被顾常青一把拉住。 “顾少爷,您这是?” 李沐南一脸茫然之色。 由于顾常青的真实身份此刻已经被张天师和赵玄风知晓,所以李沐南又换回了之前的称呼。 “李总,这顿饭一会儿就由赵兄弟来结,您就别破费了。” 顾常青嘴角上扬,意味深长,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后,他起身看向赵玄风,说道:“赵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麻烦你等会儿结一下账。” 听闻,赵玄风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顾常青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李沐南和张天师一同离开。 就在刚才,赵玄风已经接到了蒋慧婷的电话,得知她正赶过来。 …… 三人离开还不到两分钟,蒋慧婷就急匆匆地赶到了包间。 “赵少爷,求您救救我们蒋家吧!” 刚进入包间,蒋慧婷便迫不及待地向赵玄风哀求道。 “蒋总,你也不必来求我,你们蒋家的那些麻烦事,我赵某实在是能力有限,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呢!” 赵玄风对这个女人本就没有什么好感,此刻神色冷淡,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 “赵少爷,您都还没听我详细说说我们公司里的情况,怎么就知道自己处理不了呢?” 蒋慧婷柳眉一皱,满脸疑惑地问。 赵玄风无奈一笑,随后神色凝重地问道:“蒋总,你可知道,一年前我爷爷为何会建议庞老爷子与你们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而如今我却建议庞总不再与你们公司续签合约?” …… 第66章 真的有这么神奇 赵玄风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蒋慧婷身形猛地一僵,她如遭雷击一般,思绪瞬间被卷入疑虑的旋涡之中。 见此,赵玄风嘴角噙笑,眼神平和地注视着蒋慧婷,似有深意,又仿若只是单纯的礼貌性回应罢了。 数秒过后,蒋慧婷仿若从一场漫长而混沌的梦境中惊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低声哭泣着。 这女人心机很深,这个时候,她自然是想借此来博得赵玄风的同情。 “蒋总,你在干嘛呢?”赵玄风有些反感。 “赵少爷,我绞尽脑汁也实在猜不出其中的缘由,还望您能明示。” 说着,她又用委屈与无助的眼神盯着赵玄风,再次打起感情牌,“赵少爷,您也知晓如今我们公司的状况,如今我们蒋家被这些邪祟之事搅得是天翻地覆、鸡飞狗跳,若您再不伸出援手,我们公司恐怕真的要垮了,这后果我简直不敢想象,毕竟,如果结果真是这样,那这得有多少人因此失业啊!” 赵玄风冷了她一眼,这才缓缓开口解释道:“蒋总,说实话,你们蒋家阴宅很好,乃十分罕见的青龙白虎穴,只可惜……” 话至此,他无奈摇头,一脸惋惜地盯着蒋慧婷。 “可惜什么?”蒋慧婷脱口而出。 “蒋总,既然你问了,那我不妨就直说了,希望你也别介意。” 说着,赵玄风目光凝重,有些惋惜地说,“蒋总,只可惜啊,我们你们蒋家或许之前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来寻仇,所以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赵少爷,这不太可能吧,我们蒋家之前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呢,所以,这不符合逻辑?” 蒋慧婷面色苍白,着急解释。 “蒋总,你也无需跟我解释,总之,这些邪祟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上你们。” 话至此,赵玄风又把话题转入正题,“一年前,你们蒋家公司之所以能与庞家成功合作,是因为当时你们蒋家的阴宅尚算安稳,虽有邪祟侵扰,但幸得有一位神秘高人暗中相助,这才得以保得你们一时安宁。” “也正因如此,我爷爷见你们蒋家气运尚佳,觉得双方的合作能双赢,便顺水推舟促成了你们与庞家的这桩合作。” “神秘高人?” 蒋慧婷轻声嘟囔,思绪飘飞,努力搜寻这位高人的线索,可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满脸疑惑地问赵玄风:“赵少爷,您说的这位神秘高人,可是我们南城的王鹤王大师?” 话虽如此,可现在,她心里却不免一阵嘟嚷:“不会是顾常青这个废物吧?” 毕竟,这些年他们蒋家在风水之事上所能接触的人,除了王鹤以及赵家爷孙俩,别无他人,可想起之前的种种经历,她现在也有些怀疑顾常青。 “蒋总,这位高人是你们蒋家请来的,连你都不清楚他的身份,我又怎会知晓呢?” “不过,实话告诉你吧,几年前便有许多邪祟频繁地去破坏你们蒋家的阴宅,只是当时有这位神秘高人在背后帮你们蒋家默默压制对方,你们蒋家才能平平安安至今,可你却全然不知?这实则真是让人不解。” 赵玄风微微摇头,苦笑中夹杂着无奈与嘲讽。 此刻,他为顾常青感到不值和悲愤。 毕竟,如此超然身份的人,居然放下面子屈身于蒋家三年,最后却还被人家如此对待,这让他如何能 淡定? “赵少爷,您见笑了,我们蒋家这些年所请的风水师的确就只有王大师一人,至于您说的这位神秘高人,我是真的毫无头绪。” 蒋慧婷先是尴尬地解释了一番,随后又满怀狐疑地问,“赵少爷,那如今为何您现在却不建议庞总与我们公司继续合作了?” 言罢,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恨,如一缕寒风,轻轻地从赵玄风身边拂过。 这女人到现在还觉得,如果没有赵玄风,他们蒋家公司不可能如此。 听闻,赵玄风面色微变,郑重其事地说:“蒋总,这事你还真不能怪我,毕竟我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说实话,如果那位高人还继续庇佑你们蒋家,我想你们蒋家也不至于问题频发,如同被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如今各种灾祸接踵而至。” “而随着那位高人的离去,那些邪祟愈发猖獗,变本加厉地对你们蒋家进行侵扰,这可是不祥之兆,倘若不尽快解决这些问题,你们志盛集团不仅会面临倒闭,恐怕就连你们蒋家人都会因此性命堪忧。” 蒋慧婷听后,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寒意所侵袭。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蒋家公司如今闹鬼之事竟与自家的阴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蒋慧婷强自镇定,深吸了一口气后问:“赵少爷,我不知您所说的是真是假,但事已至此,依您之见,我们蒋家该如何是好呢?” “蒋总,我就知道您不会轻易相信我跟你说的话,但我可以保证,我刚才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说着,赵玄风从怀中掏出一张符文,在蒋慧婷的面前轻轻地晃了晃,眼中有些期待之色,“蒋总,我这里有一张神符文,你若不信,可以将这张符文烧成灰,然后搅拌在一杯水中服下,如此一来,你便可以清楚地看到你们蒋家目前所处的困境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邪祟鬼物,也好让你对当下你们蒋家目前的局面有一个更为直观的了解。” 他之所以如此有底气,是因为这张符文,可是在吃饭之前,顾常青当面画给他的。 当时顾常青总共画了两张,一张给他用来应付蒋慧婷,另一张对方则交给了张天师。 而且,当时顾常青还神秘兮兮地告诉他,如果一切进展顺利,他或许还能从中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机缘,故而他此刻才会如此激动,眼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赵少爷,真的假的,这张纸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蒋慧婷喃喃自语,一脸狐疑地伸手试图拿过赵玄风手上的符文,哪知道这个时候,赵玄风将符文迅速收回,让她扑了个空。 “赵少爷,您这又是为何?” 蒋慧婷柳眉一蹙,面露出一丝不悦与疑惑,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第67章 他们脾气古怪得很 见此,赵玄风淡淡一笑,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蒋总,这张符文可不是普通之物,乃是我爷爷机缘巧合之下所得。” “所以,这符文至少价值 500 万呢,而且这世间仅有两张,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你觉得我此刻能不谨慎吗?” 话至此,他还胡乱编了一个逆天的理由:“说实话,这张符文是前几年,我爷爷去一处偏远山村帮人家驱鬼降妖,在返程途中遇到一位仙人,这仙人见他降妖有功,便将这张符文赠予了他。” 其实,他心中另有盘算,为了买下苏家那幅画,他们赵家如今已是砸锅卖铁,家底被掏空,此刻好不容易有个补仓的机会,他自然是好好利用。 毕竟,他们赵家身为南省堂堂的风水王之家,这个时候,如果落得个饿死街头的下场,那岂不是要被人贻笑万年? “这……” 蒋慧婷面露难色,心中暗自叫苦。 她心里明白,人家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符文想要拿到手,就必须得花钱买,而且这笔钱还真不少呢。 但如果这符文真能如赵玄风所说,能帮他们蒋家解决眼前的危机,那这钱花得也算是值得。 此刻,她内心挣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复杂。 “蒋总,您慢慢考虑吧,我先回南省了,毕竟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如若你想好了,大可来南省找我,如果那时候你出的价钱合适,我可以考虑将这张符文卖给你。” 赵玄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然一笑,拿捏到位。 言罢,他还故作潇洒地扭头朝包间外大喊道:“服务员,进来结账吧!” “赵…… 赵少爷,您…… 您要回南省了?” 蒋慧婷心中一慌,情急之下,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赵玄风的手臂。 “自然,蒋总,你也知道,我此次来南城的事务已经办完,如今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回去呢。” 说着,赵玄风还晃了晃脑袋,脸上露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再说了,今天早上你也看到了,为了买苏家那幅画,我们赵家可是砸锅卖铁,把家底都掏空了,如今我就连住酒店的钱都没了,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在这里逗留下去了。” “赵少爷,要不您再多留几日吧,吃住的问题您不用担心,我们蒋家自会帮您解决的。” 蒋慧婷心急如焚,接着,她话锋一转,“只是我们蒋家的事儿,还得麻烦赵少爷您帮忙处理一下。” “当然,关于这次您帮我们处理问题的佣金,赵少爷您尽管开口即可,只要我们蒋家能承受得起,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她深知,如今蒋家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将他们蒋家炸得粉身碎骨。 这个时候,如果赵玄风此时离开,她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来帮忙?所以,她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先稳住对方,否则他们蒋家那可就不容乐观了。 这时,她话音刚落,服务员便拿着菜单走进包间结账。 这个时候,蒋慧婷也算识趣,她当场十分肉痛地帮赵玄风结了账。 之所以心痛,是因为她感觉这顿饭对方好像早就料到自己不花钱似的,点的都是名酒名菜,花了她一万多。 待蒋慧婷帮忙结完账,赵玄风一脸郑重地说道:“蒋总,刚才我也说了,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赵玄风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毕竟,那天从你家阴宅那里,我就隐隐感觉到前来你们蒋家寻仇的那些鬼物绝非善类,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极其浓郁恐怖,仅仅是靠近他们,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所以,就我这点儿能耐,如果不知死活贸然出手,不但帮不了你们,恐怕到最后连我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呢。” 言罢,他还故作恐惧,心有余悸的样子。 人家刚才十分大方地帮他付了餐费,再怎么说也要表演一下给对方看,否则人家心里面不平衡跳楼自杀了,他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蒋慧婷表情绝望,如死了爹娘一般。 下一刻,她十分着急地哀求着,“赵少爷,要不您叫您爷爷过来帮我们处理一下吧?佣金方面我们蒋家真的绝对不会含糊的。” 此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在自家公司顶层所经历的那一幕幕恐怖场景,那些画面如同噩梦一般,始终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蒋总,你还不明白吗?你们蒋家得罪的那些鬼物实在是太恐怖了,就连我爷爷来了也是送死的局面。除非你能去京城请到真正的高人来,否则你们蒋家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 赵玄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在宣判蒋家的死刑,这真让蒋慧婷听了不寒而栗,哭笑不得。 “赵少爷,可…… 可我也不认识京城上面的什么风水高人啊。” 蒋慧婷满脸愁容,急得不停地跺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与迷茫。 “蒋总,说实话,我们赵家世代都从事风水这一行业,在这方面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人脉资源的。如果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倒是可以给你从京城上面介绍介绍一个合适的高人过来帮你们解决问题。” 赵玄风认真地看着蒋慧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 “好好好,赵少爷,那我先谢谢您了,如果您能给我们介绍高人过来,我们蒋家一定会给您一笔丰厚的介绍费,绝对不会让您白忙活的。” 蒋慧婷面露喜色,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所以,此刻的她声音颤抖,眸子里闪烁着泪花。 见此,赵玄风又晃了晃脑袋,苦笑道:“蒋总,你可知道京城上面的那些高人有多难请吗?他们一个个脾气古怪得很,如果稍有不慎搞砸了,怕是我们赵家也要跟着遭殃,被他们责备。” “到那个时候,我们赵家可就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可里外不是人了。” “赵少爷,您这又是何意呢?您不妨明说吧,我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您就别再跟我卖关子了。” 蒋慧婷都急哭了,再次伸手扣住赵玄风的手臂,面色凝重。 “蒋总,我帮你去请他们是没问题,但是,请什么样级别的高人下来?这其中的学问可玄着呢。” 赵玄风表情凝重,接着解释:“如果请来的高人觉得这单生意没有难度,他们自是认为掉了身价,怕是会大发雷霆,到时候,他不但不会帮忙解决你们蒋家的问题,反而会给我们赵家带来更多的麻烦。” “再者,如果请的这位高人的级别不够高,来了之后根本处理不了你们蒋家的问题,那你们蒋家可就不仅是白白浪费了钱财,还耽误了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没准到那时,你们蒋家就真的不复存在了呢。” “赵…… 赵少爷,那…… 那可怎么办才好,我爸现在可还在医院的手术室里面生死未卜呢?” 蒋慧婷苦着脸,表情既无助又紧张,仿佛自己陷入死胡同,找不到出路。 见此,赵玄风又缓缓掏出刚才那张符文,面露痛心之色,说道:“蒋总,如若你真心想救你们蒋家,不妨跟我买下这张神符吧。有了它,我便可以利用其独特的力量来窥探一下你们蒋家究竟得罪了什么级别的鬼物,从而判断出我该帮你介绍什么样的高人过来。如此一来,也能增加一些成功的机率,你觉得呢?” 说实话,这张符文可是顾常青亲手画的,就连张天师见了都赞不绝口,称其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以,他心中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将其拿出来。 但为了达到目的,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 第68章 能恐怖到什么程度 “赵少爷,这么说,以您目前的能力,还不能窥探我们公司目前的情况?” 蒋慧婷有些被人上门推销的感觉,不明白这张符文究竟有何神奇之处,竟然能让赵玄风有如此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见此,赵玄风又郑重其事地说:“蒋总,你也太高看我了。说实话,你们得罪的那些鬼物真的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到连我和我爷爷都看不透其中的玄机。” “所以,如果你请不到京城上面合适的高人来帮忙,这个时候,那你们蒋家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那你们蒋家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赵玄风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重,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似在敲打着蒋慧婷的神经。 闻言,蒋慧婷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顿时感觉内心一阵寒栗,仿佛自己置身于冰窖之中。 片刻之后,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赵少爷,那这张符文您打算卖多少钱呢?” 此刻,她既无奈又委屈,做好了被赵玄风宰一刀的准备。 见此,赵玄风又摇了摇头,说道:“蒋总,你看着给吧。总之,如果不是看在你们蒋家之前与庞家有过合作的份上,我这也没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管你们蒋家这些破事儿。” 言罢,他镇定自若,等着对方出价。 思索片刻,蒋慧婷又一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说道:“赵少爷,要不这样吧,我出 1000 万,这 1000 万就当是买下您手上这张符文以及您接下来的介绍费了。” “如若您同意,我马上付钱,之后就麻烦您尽快去帮我看看,到底需要帮我们蒋家介绍什么样的高人。毕竟, 我们蒋家目前的这些事儿可不能再拖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期待。 毕竟,她也清楚,1000 万虽然能让她肉痛,但也不至于像他们公司楼顶顶层的那些鬼物一样能要他们蒋家人的命。 赵玄风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神色稍缓,这才缓缓开口道:“也罢,蒋总,这符文可是大有玄机呢。一旦服用,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的时间内,使用者将能够目睹那些隐匿于暗处的邪祟之影,其形态、行踪皆可尽收眼底。” “所以,这能成为我们洞悉贵公司目前所处困境的关键契机,助我们一窥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真相,从而让我知道帮你们蒋家请什么级别的高人下来?” 听闻,蒋慧婷贝齿轻咬下唇,内心虽满是挣扎与不舍,但一想到公司如今岌岌可危的状况,以及这符文可能带来的转机,终是不再迟疑。 这个时候,她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神情,向赵玄风索要了银行账号,紧接着便拨通了公司财务的电话,告知对方即刻转账 1000 万过来。 …… 半小时后。 赵玄风见资金已然到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当下也不再拖沓。 他迅速取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将符文点燃,看着符文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他内心沉重,随后动作娴熟地泡了两杯清水。 他端起其中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而另一杯,他则稳稳地递向蒋慧婷。 见此,蒋慧婷身体一僵,怯怯懦懦地问:“赵少爷,您这是?” “蒋总,你也把这杯水喝了吧。” 说着,赵玄风直接将那杯灰水放在蒋慧婷的面前,解释道,“常言道,眼见为实,若你不亲自体验一番,难免会对我这张神符文的效力心存疑虑的。” 顾常青在给他符文之时,曾叮嘱过,因蒋家老爷子的突然离世,此前通过感化鬼物来探寻恩怨、寻找线索的途径已然断绝,如今唯有让蒋慧婷服下符文灰水,才能推动后续的计划,否则一切都将陷入僵局,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今天他无论如何都让蒋慧婷这女人将这张神符文的灰水给喝下。 “赵少爷,这…… 这就不必了吧。” 蒋慧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抗拒,结结巴巴地解释,“赵少爷,我…… 我自然是信得过您的,实在无……无需如此……” 一想到刚才在自家公司顶楼所遭遇的那一幕幕惊悚场景,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些可怕的画面仿佛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作为一个女人,她实在不敢想象,若是再喝下这杯可能会看见邪祟的水,自己将会陷入怎样的恐惧深渊,怕是往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将被噩梦纠缠,不得安宁。 “蒋总,你还是喝下这东西吧,要不,最后不管你们蒋家的问题能不能得到解决,你还以为我赵玄风是在骗你们蒋家的钱呢,这难免会让我做了好事却又不讨好。” 说着,赵玄风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声音也变得冷硬了几分,“蒋总,此事关乎重大,若你不肯喝下这杯水,那我恐怕无能为力了,您可要想清楚,这关系到蒋家的生死存亡。” 言罢,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如若你能重新请来之前帮你们蒋家的那位高人,我想你们蒋家的这些棘手的问题自然是迎刃而解,无需再来求我。” 事已至此,他觉得有必要再恶心一下眼前这心机女。 看着赵玄风那严肃的神情,蒋慧婷心头一紧,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十分不安地将那杯灰水一饮而下。 “好,蒋总,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前往贵公司,去探一探你们蒋家如今究竟是何种状况?” 赵玄风立刻起身出包间,神色间竟隐隐透着几分急切与兴奋。 此刻的他,竟比蒋慧婷还急。 只因昨晚买饮料归来后,顾常青和张天师都告诉他,蒋家那边的邪祟势力极为强大,恐怖程度超乎想象。 这让他的心中既紧张又好奇,如今终于有机会去一探究竟,自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见此,蒋慧婷连忙点头应和,脚步匆匆地跟随着赵玄风走出包间。 不久后,二人上了车,一路朝着蒋家的志盛大厦疾驰而去。 这一路上,蒋慧婷的心情犹如铅块般沉重,她的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此刻,她的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惶恐,望向车窗外繁华的街景,心中却暗自祈祷着。 她希望这一趟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拯救蒋家于水深火热的危难之中,让一切都能重回正轨。 而坐在副坐上的赵玄风此刻兴奋无比,内心嘀咕着:“顾兄、张天师,我赵玄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们既然说蒋家那边的鬼物恐怖到让人难以想象,那我现在不妨亲自看一看,究竟能恐怖到什么程度?” 毕竟顾常青和张天师的身份摆在那里,而且都是他十分敬重的人,故而当时他不能出言反驳,如今能亲自去一探究竟。 这个时候,他自然是十分自信和期待。 可不知,当他看到蒋家公司目前的状况,会是什么反应呢? …… 第69章 人都到齐了 同一时刻。 南城,万恒酒店,一间总统套间内。 茶桌旁,茶香袅袅,顾常青、张天师与李沐南三人正围坐在这里品茶闲聊。 “顾少爷,看来您胸怀宽广,不计前嫌,最终还是打算出手帮蒋家人呐?” 李沐南心情愉悦,给顾常青添上茶水。 听闻,顾常青自嘲一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之面露苦笑解释道:“李总,您过誉了,我这也是为了找寻线索,实在没办法,如果这种事情不是关乎咱们龙国的大国气运,我才懒得管他们蒋家的死活呢。” “再者,您也是历经过此事之人,应该能体会蒋家老爷子当时的绝望与无助。他既然能找到我,想必这也是天意,所以我不能违背了这份天意,至于最后蒋家人能否度过此次危机,这就得看他们的造化了。” “哼,这蒋家人可真够愚蠢的,蒋老爷子生前虽没明说,但他们竟没一个人看出您的身份?” 李沐南面色一沉,接着愤愤道,“我看啊,这是他们自找的,活该他们蒋家人被这些鬼物所纠缠。” 见此,顾常青无奈摇头,并未言语。 李沐南见状,扭头看向张天师,笑着问:“张天师,您在想什么呢,脸色好像不怎么好看呢?” 因为此时,他看见张天师正一脸发呆,忧心忡忡却又不知所措的样子。 “李总,您说得倒是轻松,今天晚上老夫可要去蒋家公司会会那些鬼物呢,就我现在这本事,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知道呢,所以这个时候,您叫我如何淡定?” “哈哈哈,张天师,就连小赵都不怕,您怎么反倒担心成这样?再者,顾少爷刚才可是没少教你克制这些鬼物的方法,而且他等下也会以特殊方式跟你们进去呢。” 李沐南给张天师倒着茶,还不忘饶有兴致地调侃。 其实,他并未担心张天师的安危。 毕竟,他深知顾常青的本事,既然对方敢让张天师参与进来,自然有把握不会出问题。 见此,张天师苦笑道:“李总,您就别取笑老夫了,小赵之前没见过蒋家目前的情况,不然他刚才也不会这么轻松了。” “再说了,顾小友虽会以另一种形式进去,但他也说了,不管多危险都不会出手。” “哈哈哈,张天师,看来您还不了解顾少爷的手段啊!要是您知道,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李沐南惬意地抿了口茶,转头对顾常青说,“顾少爷,您还是给张天师解释几句吧,我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没见他这么紧张过呢!” 听闻,顾常青无奈一笑,道:“李总,这蒋家公司顶楼有一个鬼魔、两个鬼王以及一群恶鬼。所以,张天师有所担心也在情理之中,不然他早就是咱们龙国的镇国神师了。” “顾小友,那些鬼物之前真的不会害人吗?”这时,张天师忽然有些着急的问道。 “张天师,这些鬼物之前确实不会害人,毕竟他们的煞气可被我磨得差不多了,只可惜蒋慧婷这自以为是的女人把那辆车卖了,再加上昨晚蒋家人不知死活,派王鹤那个半吊子去招惹了那些鬼物。” 说着,顾常青目光与张天师对视,郑重道,“所以今天晚我们进去,怕是有风险。因为这些鬼物可能不会主动攻击普通人,但遇到我们这些修道者,估计就会出手。” “这可如何是好,老夫还指望顾小友您给的机缘,让我道术精进,跻身龙国镇国神师之列呢。”张天师双手紧握,既无奈又紧张。 昨晚顾常青可答应以后会给他一个能让他成为镇国神师的逆天机缘,这让他一直念念不忘,他自是不想这机缘的影子还没见呢,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领了盒饭。 见此,顾常青思索片刻,苦笑道:“张天师,您不必过于担忧。刚才过来的路上我也算了一卦,今天晚上我们虽凶险万分,但最后还是能有惊无险的全身而退。” “好……好吧!” 张天师半信半疑地点头,随之又话锋一转,“但愿小赵看到蒋家公司的状况后,还有胆子跟我们进去。” …… 五分钟后。 南城,志盛大厦停车场。 蒋慧婷的车缓缓停下。 此时,这女人却不敢下车,她身体瑟瑟发抖,目光呆滞地盯着挡风玻璃外。 只见整个停车场都弥漫着一些淡红色的煞气,这些煞气仿若有生命般缓缓流动,隐隐形成扭曲的人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 煞气所到之处,温度骤降,通过刚才那杯灰水的加持,蒋慧婷甚至看见车窗玻璃瞬间布满寒霜。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蒋慧婷牙齿打颤,双手紧抱自己,声音带着哭腔。 赵玄风透过前挡玻璃看了看,轻轻摇头,淡笑道:“蒋总,你也别大惊小怪了,这些煞气就是来找蒋家麻烦的鬼物留下的阴气,怨念极重。” “像你们这样的普通人在这环境中呆久了,灵魂恐怕会被割伤,慢慢就会发疯。” 说着,他心里还不以为然地嘀咕着:“顾兄,张天师,看来你们是骗我呢,这煞气看上去很平常呢,可没什么可怕之处的。” “赵少爷,您……您不怕?”蒋慧婷面色惨白地看着赵玄风。 “有什么好怕的,这种情况我见多了。” 赵玄风不以为意,着急道,“蒋总,下车吧,我们去楼顶看看。” 来之前顾常青告诉他,鬼物的老巢就在志盛大厦顶层,所以他现在自然是有些好奇。 言罢,他开门下车。 “什么,赵……赵少爷,要……要去顶层?”蒋慧婷支支吾吾,差点被吓晕。 “当然,不去顶层,怎么知道这些鬼物是什么级别?”赵玄风淡然一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赵少爷,您……您自己去吧,我……我不去了。”蒋慧婷抖得像刚从冰河里被人捞出来,死活不肯下车。 “蒋总,您还想不想解决你们蒋家的事儿了,要是想的话就赶紧给我下车。” 赵玄风直接把蒋慧婷拽出来,认真道,“走吧蒋总,说不定运气好,我见情况可控,便可出手帮你们蒋家解决问题了。” 言罢,他赶忙隐匿了自己作为修道者的气息。 要知道,过来之前,顾常青可是对他千叮万嘱:若是想上去查看,必须隐匿自身是修道者的气息,否则一旦不慎惹恼了那些鬼物,恐怕他就有去无回了。 所以,他自然是不敢有任何怠慢。 不过,此刻他见周围的这些煞气看起来颇为普通,便想当然地以为这里的鬼物也没什么厉害之处,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他甚至暗自寻思着,若是最后发现这些鬼物也不过尔尔,是他能够应付得了的,那他或许便会亮出身份,现场收了这些邪祟。 “好…… 好吧,但是我…… 我必须打电话多叫几个人一起……一起上去,不然的话,您就算打死我,我也坚决不上去。” 蒋慧婷战战兢兢地回了一句,然后把头一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那模样既带着几分倔强,又难掩内心的恐惧。 见状,赵玄风无奈摇头,叹道:“好吧,随你,不过你可得快点儿,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磨蹭。” 见赵玄风应允,蒋慧婷这才缓了一口气,立刻拿起电话打给高秘书。 …… 二十分钟后,一楼大厅。 “哒哒哒……” 高秘书带着七八名男同事匆匆而来。 此时,众人皆是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的神情。 刚才高秘书去找人,一听说是要去楼顶,大家都吓得纷纷退缩,没人敢去。 最后,蒋慧婷实在没辙了,只好承诺凡是愿意上去之人,每人奖励两千块钱,这才好不容易凑齐了这些人。 “蒋总,人都到齐了,咱们这就赶紧上去看看吧。” 赵玄风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蒋慧婷就往楼梯口走去…… 之所以走楼梯,是因为顾常青特意叮嘱过他不能坐电梯上去,否则会很危险,他现在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怀疑。 …… 第70章 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高秘书,你也跟着一起上去吧。” 蒋慧婷也贼精,也伸手拉着高秘书跟了上来。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她现在心里想着,哪怕等会儿众人再次把她抛下,至少还有高秘书这个女人在,这样好歹也能有个照应。 “蒋…… 蒋总,我…… 我就不上去了吧?” 高秘书面色大变,不停地挣扎着,眼中满是惊恐与不情愿。 “高秘书,你一个月工资才 4000 块,现在我只要你跟着我上去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能拿到 2000 块。这么好的事儿,你还不乐意了?” 蒋慧婷把脸一沉,威逼利诱。 就这样,众人硬着头皮,胆战心惊地跟在赵玄风的身后,缓缓地往十八楼爬去…… 刚开始,除了受到那些淡红色煞气的侵扰之外,赵玄风和蒋慧婷倒也没有再发现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然而,当众人的双脚刚踏入第十五层,赵玄风瞬间便察觉到那股煞气变得更加浓郁了,而且颜色还由之前的淡红色变成了暗红色,这让他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蒋总,你们公司这第十五层是不是没有人办公?”赵玄风扭头看向蒋慧婷,一脸疑惑。 因为,自从踏入这第十五层的楼梯之后,他就敏锐地发现,这里的煞气不仅愈发浓郁了,而且四周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活人的阳气。 这诡异的氛围,顿时让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是…… 是的,我们公司这最后四楼都…… 都没有设办公点。” 蒋慧婷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随后又战战兢兢地问,“赵……赵少爷,您…… 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呀?” 语毕,她转身,做出了一个要逃跑的姿势。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赵玄风瞥了她一眼,随口敷衍一句,之后便继续抬脚往上面走去。 “滋、滋滋!” 然而此刻,四周却突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电线短路的声音,紧接着,楼道里的路灯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没过多久,便彻底熄灭。 黑,整个楼道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除了楼道休息台那里有一扇小窗透一点儿光进来,他们这里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儿?” “蒋总,我们还是回去吧?” “对,肯定是有鬼出来了。” 众人不再淡定,内心惶恐,七嘴八舌。 “赵…… 赵少爷,是不是…… 是不是真……真有鬼要出来了呀?” 蒋慧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伸手紧紧地扣住赵玄风的胳膊,面色煞白,声音颤抖。 众人这才回神,纷纷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亮起了手电筒。 可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那手电筒的光亮反而让他们周围的黑暗显得更加幽深恐怖,众人只觉得每走一步都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这种感觉,可比没有照手电筒还要令人恐惧。 没走几步,蒋慧婷便小心翼翼地凑到赵玄风身边,颤着声音问:“赵…… 赵少爷,您…… 您有没有听到笑声?” “什么笑声?” 赵玄风一脸茫然,又瞥了她一眼,“我除了听到你们的心跳声,别的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不会吧,赵……赵少爷,刚才那声音可大着呢,而且还是婴儿的笑声,您……您居然听不到?” 蒋慧婷既害怕又惊奇,瞪大了眼睛,随后扭头看向他身后的同事问道,“你们……你们刚才都听到那婴儿的笑声了吧?” 听闻此言,众人皆默默不语,只是像个木头人似的,直勾勾地摇头。 那模样简直就是吓得失了魂的表情。 “难道是我听错了?” 蒋慧婷满脸狐疑,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语。 可就在下一刻,她突然发出了一声“啊”的凄厉惨叫,然后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满是惊恐之色。 “蒋……蒋总,您是……是不是又……又见鬼了?”高秘书被吓尿了,裤裆湿露露,紧紧地抱着蒋慧婷。 她不像蒋慧婷那般喝了灰水,在黑暗中能看见那些东西,可莫名其妙的被对方这样一惊一乍地吓着,自然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高秘书,你放手!” 蒋慧婷瞥了一眼对方,之后又扭头问赵玄风,“赵……赵少爷,这东西是不是鬼搞过来的?” 因为她也尿了一地,自然不想让高秘书知道。再者,她刚才也看见赵玄风已经注视她所看到的那东西,所以本能的问对方。 原来,在前方不远处的楼道休息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布娃娃,它那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显眼,正冷冷地注视着众人,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蒋总,不就是一个布娃娃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准是你们公司哪位同事故意搞恶作剧,把它放在这儿吓唬人的呢,你可别自己吓自己了。” 赵玄风用余光瞥了一眼蒋慧婷湿露露的裤子,但还是强装镇定,赶忙出言安慰道。 其实,在这种阴森诡异的地方出现如此奇怪的东西,他心里自然很清楚,这应该是那些鬼物故意弄出来吓唬他们的,其目的就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再继续往上走了。 所以,为了能尽快了解清楚上面的情况,赵玄风不得不编了这么一个谎话,试图让蒋慧婷镇定下来。 “不是,赵…… 赵少爷,这…… 这个布娃娃我之前见…… 见过呢。” 蒋慧婷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 “你什么时候看见过?” 赵玄风心中一惊,满是好奇。 “在…… 在一处乱…… 乱葬岗那里,当时是大晚上的,我…… 我的车抛锚在那里了,我亲眼看见一个女鬼拿着这个布娃娃缓缓地往我车这边走…… 走过来,她的身后跟……跟着好……好多个鬼,而且……而且当时他们……他们还冲着我笑呢。” 蒋慧婷满脸惊恐,哆哆嗦嗦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她可没有说谎,半年前的那个晚上,她确实是亲眼目睹了这惊悚的一幕。 而且,当时顾常青下去把那些鬼物赶走之后,这个布娃娃竟然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车上,吓得她惊慌失措,急忙将其丢了出去。 “蒋总,你肯定是看错了吧,这个布娃娃不可能是之前你看到的那个。”赵玄风无奈苦笑,又找了个理由试图安慰她。 “不,我…… 我有种强烈的预……预感,这个布娃娃就…… 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绝……绝对是……是不会错的!” 蒋慧婷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看来你是想多了,老是自己吓唬自己了。” 为了先稳住蒋慧婷的情绪,赵玄风一边说着,一边小跑上前,猛地一脚踩在了这个布娃娃身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从窗口直接往楼下丢去。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生产车间。 苏诗琪的心情不错,正在这里笑容满面地指挥着工人们检修着机器。 这几天,她见证了他们苏家公司死里逃生的全过程,这让她对顾常青的话深信不疑,故而自是十分淡定地下来指挥着工人检修设备,好等蒋慧婷送钱过来后,他便买来原材料进行生产。 “啊!” 可这时,苏诗琪突然脑子一阵眩晕,以至于让她惨叫一声,双手抱头,一副十分痛苦的神情,身体摇摇欲坠。 “苏总,您怎么了?”一旁,工人赶紧扶住她,一脸关切。 苏诗琪缓了缓,这才扭头跟对方说:“没……没事儿,谢谢,我只是感觉有点晕而已,你忙吧,我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语毕,她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她边走边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莫名其妙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 第71章 你们都得死 同一时间。 志盛大厦通往十六楼的通道休息台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赵玄风满脸无奈地扭过头,冲着蒋慧婷喊道:“蒋总,你这又怎么了?还傻愣着干嘛,赶紧上来啊!” 刚才,他刚把那布娃娃扔下楼,蒋慧婷好像听到了什么,整个人猛地蜷缩在墙角,双手紧捂耳朵,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赵…… 赵少爷,求…… 求求您了,我…… 我们还是回去吧?”蒋慧婷目光呆滞,用颤抖的声音哀求。 见此情形,赵玄风几个箭步跑下来,焦急地问道:“蒋总,您到底又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闻,蒋慧婷声音愈发颤抖,反问道:“赵…… 赵少爷,您…… 您难道没听到那奇…… 奇怪的声音吗?” “蒋总,哪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这里安静得很,除了你的心跳声,哪还有别的声音?” 赵玄风又气又急,无语至极,直接伸手用力将这女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要!” 蒋慧婷大喊一声,随后面色煞白地说,“赵少爷,是…… 是一个孩子的哭声啊,好…… 好凄惨、好恐怖。” 说着,她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刚才那孩…… 孩子还哭着说,您…… 您扔了她的布……布娃娃,她…… 她一定会…… 会告诉她妈妈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玄风无奈摇头,满脸的不耐烦,“蒋总,赶紧走吧,别再浪费时间了,再磨蹭下去,你们蒋家就完了。” “呼!” 可也就是这时,一阵阴森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突然刮起,冰冷彻骨,直让众人感觉仿佛一下穿越到北极的极寒之地,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住。 “那……那……” 这时,蒋慧婷眼神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伸手指向刚才放那布娃娃的休息台,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什么情况?” 赵玄风涌起不祥之感,扭头朝着蒋慧婷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之下,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许久,他嘴唇颤抖,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鬼…… 鬼…… 鬼…… 鬼魔?” 此时,一股无比恐怖的煞气正从上方缓缓倾泻而下,这些煞气已不再是之前的暗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实质状态,宛如一股鲜红的鲜血,缓缓流淌而下…… 最后,这团“鲜血”在休息台那里汇聚不动,仿佛在向众人展示着它的强大邪气。 此前,赵玄风虽未亲眼见过达到鬼魔级别的鬼,但他曾经在道书上研读过相关的记载: 鬼一旦升级成鬼魔,其周身所散发出来的煞气便能够实质化,就如同人的鲜血一样鲜活而恐怖。 所以,他才会如此惊慌失措,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拼尽全力地收敛自己作为修道者的气息,生怕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身份。 毕竟,他心里清楚,达到这个级别的鬼,若是想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只需一个念头,以他目前的道行,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赵…… 赵少爷,这是谁…… 谁的血?是…… 是不是那些鬼在…… 在上面杀…… 杀人了?” 蒋慧婷依旧是那副生无可恋的神情,绝望又恐惧。 而在她的身后,高秘书和那七八个大汉都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因为此时,他们除了感觉自身被一股寒意笼罩,有些发冷之外,他们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蒋总,你…… 你别说话。” 赵玄风一边说,一边用力拉着蒋慧婷往后退,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未知的恐怖存在。 他还真怕这女人在极度惊恐之下会说出他是修道者的身份,若是如此,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恐都将性命不保。 “站住,谁也不许走!” 就在这时,上面突然传来一道阴森冰冷的声音,那声音仿佛穿透了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那些原本静止的血水突然缓缓地向上流动起来,最后竟然不可思议地凝聚成了一个女鬼的模样。 这女鬼身穿一件鲜艳的红礼袍,头发很长,宛如黑色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其面如寒霜,仿若从坟墓中被人挖出来的死尸。 赵玄风吓得浑身发抖,扭过头,战战兢兢地问道:“你…… 你有什么事吗?我…… 我们只是路…… 路过,这…… 这就走,绝…… 绝不打扰你。” 而他的身旁,蒋慧婷早已被吓得昏死过去,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赵玄风身上。 “刚才,你为什么要扔了我女儿的布娃娃?” 那女鬼一脸阴沉,脸色愈发狰狞恐怖。 下一刻,她的头发突然像蛇一样不断伸长,瞬间便扣住了赵玄风的脖子,那冰冷的触感让赵玄风寒毛竖起。 “回答我,否则死!” 那女鬼空洞的眼睛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我…… 我不知道是你…… 你女儿的东西,还…… 还以为是别…… 别人的恶作剧。” 赵玄风强装镇定,伸手指了指楼下,“我…… 我这就去…… 去帮你捡…… 捡回来,你…… 你千万别生气。” 听闻,那女鬼沉默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滚,别再上来了,否则你们都得死!” 言罢,她放开了赵玄风,然后慢慢地转身向着楼上走去,只留下一片令人胆寒的死寂。 “呼,吓死我了,差点儿命就没了!” 赵玄风感觉自己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之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示意众人抬起昏迷不醒的蒋慧婷离开…… …… 半小时后。 南城,万恒酒店,总统套房内。 顾常青三人正悠闲地坐在这里喝茶聊天,气氛显得格外轻松惬意。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而又慌乱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李总,去开门吧,应该是赵兄回来了。” 顾常青苦笑着朝李沐南交待了一句,然后拿起一瓶水,放在他座位旁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见此,李沐南起身去开门。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门刚打开,赵玄风就如同失了魂一般,踉踉跄跄地冲进来,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赵兄,先坐吧!” 顾常青无奈摇头,指了指他旁边的座位。 听闻,赵玄风一屁股坐下,然后拿起他面前的那瓶水一阵猛灌。 劫后余生,这也算是给自己压压惊。 等他喝完水,顾常青又苦笑着问道:“赵兄,见你这般模样,你不会连正事都忘了吧?” 赵玄风缓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回道:“没…… 没忘,现在蒋慧婷就在他们公司等着我带张天师过去呢。” 刚才下楼后,蒋慧婷刚被救醒,便立刻 “扑通” 跪在赵玄风的面前,泪流满面地哀求他务必去京城请高人过来帮忙。 毕竟,刚才她可亲眼目睹赵玄风被那女鬼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这是无法装岀来的。 所以,当时便断定之前对方没有骗她,他们公司的鬼物绝非一般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当时,赵玄风直接搬出了张天师,并表示对方目前就在南城,让蒋慧婷在公司耐心等待,他这就过去请张天师过来。 “好,那你们过去吧,按计划行事。” 顾常青轻点头,随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顾小友,您这是要去哪里?今天晚上我们可是要上楼的。” 张天师一脸狐疑,面露疑惑和担忧。 “张天师,我先出去办一些事儿,待今天晚上你们进楼时,我会过去跟你们会合的。” 顾常青自信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 第72章 由我来搞定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内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茶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苏诗琪正惬意地在会客沙发上打着电话。 “好的,赵大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儿,那我就先挂了。” 许久,苏诗琪嘴角含笑,轻轻挂断电话。 就在刚才,赵元凡打来电话,告知她生产设备的事情已经顺利搞定,明天就可以安排发车运过来,让她提前做好接收和安装的准备。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直让苏诗琪不禁对赵大师的办事效率感到惊叹不已。 “哐当!” 忽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苏仁面色阴沉,大步而来。 今天一大早,他便火急火燎地前往南省,与供应商洽谈原材料供应的问题,本以为一切都能按计划进行,结果却因为志盛集团的从中作梗,导致他无功而返,此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而更让他生气的是,当他准备到公司之时,仓库管理人员告知他,仓库里面的货物已经被蒋家公司搬空,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又惊又怒。 于是,他急匆匆地赶来找苏诗琪,想要问个明白。 毕竟,今天苏诗琪可是听从了顾常青的意见,担心她父亲急火攻心,所以没有告诉苏仁。 “爸,您回来了,先喝口水,消消气。” 苏诗琪急忙站起身,拿了一瓶水,双手递给苏仁,眼神中满是关切。 “诗琪,怎么蒋家人把我们仓库都搬空了,你却不跟我说一声?” 苏仁接过水,却没有喝,而是有些抱怨地质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愤怒。 “爸,人家可是拿着合同过来拿货的,一切都符合手续,我能不给他们吗?” 苏诗琪小心翼翼地将苏仁扶到茶桌旁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此刻,看着父亲被气得面色苍白,身体颤抖,她的心中满是心疼和庆幸。 还好听了顾常青的建议,没有提前将此事告知她父亲。否则,她父亲要是在气头上之时急忙开车回来,途中恐会发生什么意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唉,诗琪,这么大的一件事你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呢?” 苏仁无奈摇头,话语中虽然有责备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对公司未来的处境担忧。 “爸,您先别生气了,我知道您为了公司的事情已经操碎了心,所以女儿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帮您分担一些压力。” 说着,苏诗琪坐到苏仁旁边,双手握着父亲的手,解释道,“爸,要是我提前告诉您这件事,以您的脾气,肯定会怒气冲冲地开车从南省赶回来,这一路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 “诗琪,你知不知道,蒋家现在横插一脚,我们要是没有现金,根本拿不到原材料来生产啊!” 苏仁越说越着急,情绪激动之下,忍不住咳嗽起来。 “爸,这个我知道。” 苏诗琪轻轻地拍着苏仁的后背,眼神坚定。 “诗琪,知道了,你还把我们的货给蒋家?” 说着,苏仁脸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原本我还打算着等卖了仓库的这批货后,一边生产一边添加设备来提高产能,可现在好了,货没了,我们的资金链也断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言罢,他还不停地拍大腿。 “爸,您也别着急了,我知道您担心不能按时给庞氏集团交货,所以我把家里的一样东西拿来卖了,嘻嘻!” 苏诗琪眉头一展,嫣然一笑。 “诗琪啊,你别拿爸爸来寻开心了,我们苏家现在哪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就算把房子卖了,也救不了我们苏家这场大火啊。” 苏仁满脸无奈地看着苏诗琪,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爸,我可没跟您开玩笑,我今天把顾常青送我的那幅画卖了,而且还卖了三亿呢!” 苏诗琪一脸认真,神色自豪。 “三亿,真的假的?” 苏仁一跃而起,瞪着大眼睛,既激动又着急,“那这三亿现在在哪?” 其实也难怪他如此激动? 毕竟那辆车无价之宝的车已经让毁了三观,而且回想起就连蒋老爷子之前都对顾常青那般敬重,他心中便隐隐约约觉得顾常青这小伙子不简单。 如此,对方送给他女儿的画肯定也不是一般的东西。 “爸,瞧把您急的!” 苏诗琪得意一笑,扶父亲坐下,随之神色凝重,“爸,那三亿我已经拿来买新生产设备了,现在这些设备供不应求,需要订货很长时间,所以我一次性买了六条生产线,刚好花光了三亿。” “什么?你把这三亿都拿来买生产设备了?” 苏仁被气得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总感觉这女儿简直就是来气自己的,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爸,您先别激动嘛,只要我们苏家增添了这些先进的生产设备,无论是产量、质量还是成品率或成本,都可以得到极大的提升和改观,这对我们公司来说是一件好事啊!” 苏诗琪也站起来,自信从容,目光冷冽,“哼,一旦我们苏家的这些设备正式投入使用,到时候我们就不怕蒋家他们来打压我们了。” “女儿啊女儿,你的想法太简单了,根本不知道这生意上的门门道道啊!” 苏仁无奈摇头,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头发,满是焦虑地解释,“目前我们都没有资金投入到生产,光有这些设备有什么用?”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 不过,很快他便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兴奋地问苏诗琪:“女儿啊,你这么自信,是不是打算把那第二幅画也拿去卖了?”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苏诗琪拿画回来的时候,可是有两幅画呢。所以,此刻的他心中突然又燃起了希望。 “爸,您想什么呢,今天顾常青特意说了,这第二幅画对我们苏家很重要,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同意我们卖掉的。” 苏诗琪一脸正色,眼神坚定。 她深知顾常青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心中对这幅画也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不卖画,那…… 那我们哪有钱来生产?”苏仁被泼了冷水,唐突坐下,萎靡不振。 “爸,瞧看把您吓的。” 苏诗琪又笑着轻抚父亲的后背,安慰道,“爸,生产资金的事儿,由我来搞定,您无需担心!” 此刻,她相信顾常青,所以自信满满。 “诗琪,画又不卖,你哪来的钱?” 看着女儿自信的样子,苏仁无奈摇头,心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见此,苏诗琪又笑了笑,拍着胸脯说:“爸,今天早上顾常青还说了,过不了多久,蒋慧婷会送钱过来给我们的,所以您根本不用担心我们生产资金的问题。” …… 第73章 你明白就好 “女儿啊,这蒋家人选在如此关键的当口过来搬走我们仓库里的货物,其居心叵测,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说着,苏仁内心怒火翻腾,目光冷冽如冰,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哼,他们是会给咱们钱,可那也要等到一个月之后的事了。这段时间里,一旦我们交不上货,庞氏集团那边怕是会被我们连累得苦不堪言啊!” 在苏家如此艰难的处境下,庞顺华依然顶着巨大的压力与他们签下合同,这份信任与支持让苏仁深感责任重大,他自是不愿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爸,我刚才所说的并非是指这些钱。” 苏诗琪嘴角上扬,眼中带光,自信从容。 “诗琪啊,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真以为那蒋慧婷会突然良心发现,主动来帮我们不成?唉……” 苏仁深叹一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无奈与忧虑,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沉重。 言罢,满脸疲惫与无奈的他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爸,您要去干什么?” 苏诗琪见状,小跑过来张开双臂,拦住了苏仁的去路。 “女儿啊,我现在去找张总,如今庞氏集团的这份大订单我们好不容易签下了,我去看看张总能不能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帮我们加急生产这批货物。” “毕竟,当下我们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确保不能让庞氏集团那边出现断货的情况,否则我们苏家和庞家那可就真的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苏仁停下脚步,无奈地解释了一番,随后便又急匆匆地离开。 那离去的背影,孤单影只,显得格外落寞与无助。 “爸,这样也好,我跟您过去,倘若张总他实在不愿意帮我们,我们也不必低声下气地去求他,因为我坚信蒋慧婷应该很快就会送钱过来给我们的。” 苏诗琪朝着苏仁远去的背影大喊。 她也不傻,这个关键节骨眼上,蒋家人不可能遗忘张总这号关键人物。 “行吧,那你就跟我去吧!” 苏仁应了一声,只是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哀叹着,“唉,我的傻女儿啊,这蒋家人摆明了就是一心想置我们苏家于死地,这个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会发善心过来主动拉我们一把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说着,他便加快了脚步…… 见此,苏诗琪也急忙跟了上去…… …… 一个小时后。 志盛集团,会议室。 此时,这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让人窒息,众股东们围坐在会议桌旁,面色阴沉。 见此,蒋慧婷神色凝重地朝众股东说:“各位股东,非常感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请大家先回去吧,我向大家保证,一定能妥善处理此事的。毕竟,咱们龙国的风水王张天师即将抵达,我现在得出去迎接这位贵客。” 此时,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决然,仿佛在这重重困境中找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试图用言语安抚这些焦虑不安的股东们。 公司闹鬼一事搞得沸沸扬扬,各股东们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联合起来,前来向蒋慧婷父女施压,要求他们尽快解决问题,确保公司的正常运营和发展。 而这,也恰好为蒋慧婷省去了不少麻烦,让她有机会向股东们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 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赵玄风便打来电话告知她,京城上面的高人已经请到了,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龙国风水王张天师。 不过,出场费颇高,人家开口便要一亿,而且必须是先付款再过来,并且明确表示,无论最终事情是否能够圆满解决,这笔佣金都不会退还。 此外,赵玄风还在电话中特意提醒她,让她再准备一两亿的资金,以备后续处理问题时可能会用到。 如此重大的事情她自然是做不了主,正想着打电话叫股东们过来商议呢,哪知道这个时候大家就来了,这让蒋慧婷觉得,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故而,蒋慧婷在刚才的会议上,向各股东们详细汇报了此事。 结果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激烈争论和权衡利弊,各股东们最终无奈地同意了蒋慧婷的提案。 然而,他们也明确提出,庞氏集团的订单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这无疑让蒋慧婷感到压力如巨山般沉重,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紧绷到了极限。 听了蒋慧婷的话,众股东们面面相觑,各自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片刻之后,他们纷纷站起身来,默默地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一片沉重而压抑的寂静。 …… 二十分钟后。 志盛大厦,大门口。 蒋慧婷早早地便等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焦急。 不久后,一辆出租车缓缓在他们公司门口停下。 “张天师,您总算是来了,可把我急坏了!” 蒋慧婷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不过那笑容中却难掩内心的忧虑与不安。 “蒋总,你们公司的事情小赵已经跟我大致说了,老夫也只能说会尽力而为。但你们这里的鬼物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老夫不能保证一定能帮你们彻底解决问题。” “不过,无论结果如何,这佣金方面老夫可是一分都不退的。” 张天师缓缓地从车上走下来,神色庄重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 就在刚才,他就已经收到志盛集团转过来的一亿佣金,所以此刻的他,不得不再次郑重其事地强调这一点,以免后续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纷。 “张天师,您放心,只要您肯尽力,无论最终结果怎样,我们都认。” 蒋慧婷自信满满,笑着回应。 在她看来,龙国风水王这一头衔实在是太过响亮和耀眼了。 蒋慧婷现在觉得,张天师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或许只是一种例行的托词,毕竟这样的高人肯定有其独特的行事风格和考虑。 所以,她也并未将这些话太过放在心上,只是一心期待着张天师能够施展其神奇的术法,帮助他们蒋家公司摆脱目前的困境。 “嗯,你明白就好。” 张天师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那你现在就带我们去看看你们公司目前的具体状况吧,让我也好心中有个底,看看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他深知,自己这一不小心便拿了人家一个小目标的佣金,无论如何也要认真对待这件事情,不能敷衍了事。 否则,不仅会砸了自己的招牌,还可能会给顾常青和在这里上班的人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灾祸。 “张…… 张天师,您…… 您忙您的,我…… 我看我就不…… 不用跟您去了吧?” 这时,赵玄风战战兢兢地哀求,脸上的恐惧之色溢于言表。 想着那女鬼恐怖的模样,他现在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如今又重新回到志盛大厦,只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令人胆寒的狼窝,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只想远远地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小赵,你可不能走,没了你,这事儿还真不好办呢。” 张天师一把将赵玄风拉过来,随后又朝着同样被吓得面色铁青的蒋慧婷说,“蒋总,咱们走吧,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 第74章 拉着我给你们垫背不成 十分钟后。 志盛集团,停车场。 张天师手持罗盘,神色专注地四处查看,仿佛在探寻着什么神秘的踪迹。 突然,他停下脚步,指着一个停车位,神色凝重地问蒋慧婷:“蒋总,这里之前是不是摆放着什么能够镇压这些鬼物的神器?” 实际上,张天师刚才只是拿着罗盘在志盛大厦四周装模作样地查看了一番,便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直觉,直接让蒋慧婷带他来到了停车场。 而值得一提的是,他所指的这个位置,正是之前顾常青停车的地方,所以他这一问,多少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 毕竟,这里虽然还有鲜血从地下缓缓渗出,但他还是能够清晰地察觉到周边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是……是的,张天师,之前这里一直停放着一…… 一辆车。” 蒋慧婷面露苦涩,眼神中满是懊恼与悔恨,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做出选择。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顾常青之前开的那辆车会如此值钱? 此刻,她心中责怪自己无知和短视的同时,目光中也夹杂着一股滔天的怨气。 她不傻,到现在算是已经猜到了顾常青的身份,故而她恨对方为什么之前不告诉她,若是如此,她怎么可能会跟对方分手,从而给现在的她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蒋总,那现在这辆车呢?” 张天师一脸严肃地追问道。 他那灼灼的目光中,除了无奈便是怜悯。 “张…… 张天师,那辆车前两天被…… 被我卖了。” 蒋慧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连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这女人现在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个耳光,以惩罚自己当初的愚蠢行为。 “什么?蒋总,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这辆车之前之所以停放在这里,应该是有着镇压这些鬼物的作用吧,你怎么就这么糊涂,把它给卖了呢?” 张天师故作震惊地问道。 实则在他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又找到了一个可以继续周旋的理由,以便能够更加顺利地完成这次顾常青这位高人交给他的 “任务”。 “张天师,您就别问了,这辆车正是之前您曾出价五亿想要购买的那辆车,蒋总当时可能是并不知晓这车的重要性,所以才会把它给卖了。” 赵玄风也在一旁配合着张天师。 他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厨师,这添油加醋的本事儿天下无双。 “嗯,原来是这样。” 张天师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拿起罗盘,一本正经地继续查看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在施展着什么高深的法术,让蒋慧婷看了不禁心生敬畏。 她恨不得问人家:“张天师,您结婚了没有?” …… 五分钟后。 “蒋总,你知道你们这两天公司里为什么会突然闹鬼吗?” 张天师收起罗盘,然后一脸凝重地盯着蒋慧婷,目光如炬,仿若能直穿透对方的灵魂。 蒋慧婷无奈一笑,指了指那个空荡荡的车位,说道:“张天师,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卖了这辆车之后,没有了东西来压制它们,所以这些鬼物才会肆无忌惮地出来闹事?” 她也并非是愚蠢之人,结合之前顾常青曾特意叮嘱她不要轻易挪动那辆车的事情,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缘由,所以此刻她的心中既委屈又气愤。 她委屈的是自己当初为何如此无知,没有听从顾常青的劝告; 而气愤的是,顾常青当时为何不把事情的严重性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如果他当初能够直言相告,或许她就不会做出卖车这样的愚蠢决定,更不会与顾常青走到如今这一步,闹得如此不欢而散。 请神容易不假。 但一旦气走了神,再请回来,那可就天方夜谭了。 他现在只想着,张天师这位龙国的风水王能帮他顺利地解决他们公司的事儿,否则,最后一旦让她放下脸面去求顾常青,那她可就无地自容了。 张天师轻轻地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后饶有深意地问:“蒋总,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那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心中应该有数了吧?” 听闻,蒋慧婷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不知如何言语。 “怎么,蒋总,你还不明白?”张天师一阵摇头。 蒋慧婷无奈一笑,急忙问道:“张天师,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还请您明示,我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只要能解决公司的问题,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期待,紧紧地盯着张天师。 这女人不傻,她自是猜出了对方的意思,只是他现在拉不下自己这张脸,装傻充愣。 …… 同一时刻。 南城,安联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略显紧张与压抑。 因为苏家父女正在这里,与一位中年老板相对而坐,商谈关乎着他们苏家公司生死存亡的重要事宜。 这家安联公司,正是和苏家一样,长久以来一直帮志盛集团代工的仅有的两家公司之一。 而坐在对面的这位中年老板,名叫张天,也就是此前苏仁曾苦苦哀求,期望对方能帮忙周转货物的那位老板。 如今,庞氏集团的合同,他们苏家虽然签下了,但没有资金他们自然是无法生产,所以自是过来与张天谈谈。 “苏总,你们还是请回吧,我也不跟你们绕圈子了,就直截了当地把话挑明了说。你们前脚刚签下合同,蒋家人后脚就打电话过来警告我了,明确通知我,让我绝不能帮你们公司做代工,否则他们就会立刻中断与我们公司的一切合作。” 张天一脸坚决,边说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俨然是在下逐客令了。 就在刚才,苏仁为了能争取到对方的帮助,姿态放得极低,甚至都快要下跪哀求了,可人家却依旧无动于衷。 这一幕可把在旁的苏诗琪急得不行,心中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张总,算我求求您了,我们可以把利润再让……” 苏仁满脸焦急,试图再争取,却被苏诗琪打断,“张总,我们现在已经跟庞氏集团签下了足足 50 多亿的大订单,而且给你的代工费也已经相当高了,你怎么还不知足呢?” 此时,苏诗琪强压怒火,心平气和。 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合作机会摆在眼前,可张天就是不肯答应。 她心里清楚,倘若张天此刻能与他们苏家合作,即便苏家暂时还没找到生产资金,那蒋家人妄图搞垮苏家的阴谋也将难以得逞。 可现在见张天这副样子,明显是想联合蒋家一起对付他们苏家,这怎能不让她气愤? “小苏啊,你太年轻,根本不懂这生意场上的门道,你们虽说现在是跟庞氏集团签下了合同,可那又能怎样呢?哼,你们苏家是斗不过蒋家的,这一点你得认清现实啊。” 张天脸上露出些许不悦之色,言语冰冷。 他那看向苏诗琪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张总,那我也不妨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苏家已经花费了整整三亿资金,购置了六条全新的生产线,所以往后在产量方面,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问题。” 说着,苏诗琪注视着张天,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所以,今天你若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手相助,我们苏家一定会铭记这份恩情,日后还会分出一部分订单交给你来做。” “可要是你错过了这个机会,一旦以后我们苏家有了足够的资金用于生产,那往后就算你亲自过来求我们,我们也绝不会再给你订单做了,这个问题,你可得想清楚了。” “哈哈哈!” 张天仰头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小苏啊,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根本就没看清你们苏家目前所处的艰难处境啊。” “实话跟你讲吧,在我看来,你们苏家既然已经得罪了蒋家,那离彻底垮台也就不远了。这个时候,难道你们还想拉着我给你们垫背不成?” 听闻,苏诗琪没再吭声,脸色阴沉地拿着手机出去…… 因为刚才她的手机响起,而且,打来电话之人正是她恨之入骨的蒋慧婷。 …… 第75章 别无他法 张天办公室外。 阳光透过树叶,光影斑驳,驱散了阴霾,更驱散了苏诗琪心头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郁闷,她眉头一展。 她拿着手机,疾步走到车旁,一把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去。 车内的空气不再那么凝重,苏诗琪盯着手机屏幕,那目光仿佛要将其穿透电话那头蒋慧婷这女人的心思。 她并没有着急接听电话,而是嘴角上扬,鼻孔出气,冷哼了一声:“哼,蒋慧婷,你之前不是很嚣张、不可一世吗?怎么这才没过多久呢,这么快就来求我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今早顾常青与赵玄风离开他们公司的时候,曾凑近她的耳边神秘地告诉她: 蒋慧婷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求她帮忙,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对方并未言明,只是一再叮嘱她,不管蒋慧婷求她帮什么忙,价钱至少要 2000 万一天起步,绝不能轻易松口。 所以,此刻的她才会如此地泄愤,心中的怒火如同喷发的火山,汹涌澎湃。 “蒋慧婷,我今儿个就让你先着急一会儿,也让你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免得让你总觉得我苏诗琪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苏诗琪再次冷哼一声,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直接按下了拒接键。 欲擒故纵。 她笃定对方一定会再次打过来,于是便靠在座椅上,悠然自得地哼起了小曲儿…… …… 同一时间。 志盛集团,停车场。 这里气氛压抑,只因蒋慧婷此时已经面色铁青。 “哼,苏诗琪,你敢拒接我电话?” 这女人先是冷哼一声,随之一脸焦急与不安地扭头看向张天师,颤声道:“张……张天师,苏诗琪她现在根本不接我电话啊!” 言罢,她把头一扭,双手紧握,一脸怨毒。 就在刚才,张天师神色极其郑重地告诉她,如果他们蒋家不能重新把那辆神车弄来这里压制这些鬼物,那么他们今晚所做的一切都将徒劳无功。 故而,在张天师的再三催促和要求下,她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打电话给苏诗琪,商讨借车的相关事宜。 刚开始她还觉得苏家现在有求于自己,借车不是难事儿,哪知道对方现在却先给她来了的一个下马威。 这让她如何淡定,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变本加厉的报复,让苏诗琪这“无礼”的行为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常言道,宁愿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 听闻,张天师面色阴沉,伸手指向楼顶,语气深沉:“蒋总,我不管你和苏小姐之前有过什么恩怨?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的是,这上面的鬼物其强大程度,就连老夫都感到绝望。” “所以,倘若你们蒋家人不想死的话,那就必须把那辆车搞过来,否则,老夫现在就走,毕竟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 他所言非虚,没有夸大其词。 就连赵玄风也看出,如果这件事情得不到妥善解决,一旦这些鬼物完全被怨气所支配,那么它们害死蒋家人之后,这场灾祸将会如同失控的洪流蔓延开来,志盛大厦内上般的其他人也将在劫难逃,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张…… 张天师,真……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蒋慧婷被吓得面色铁青,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被寒意包裹,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蒋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现在应该已经被这些鬼物给盯上了吧?” 张天师脸色愈发凝重,眼神紧紧地盯着蒋慧婷。 “张…… 张天师,您…… 您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儿?” 蒋慧婷一阵诧异,心中对张天师的信赖瞬间又增添了几分。 她父亲的事情,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连公司里的股东都毫不知情,更何况是张天师这样一个外人呢? 这让她对张天师的能力不禁刮目相看,同时也更加深信不疑他所说的话。 “蒋总,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能力吗?” 张天师面色更加难看,态度坚决而强硬,“实话告诉你,你若不将这神车借来压制,你父亲绝对难逃厄运。当然,你要是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大不了我把钱退给你,然后转身就走。” 她对蒋慧婷的心机颇为反感,从一开始就看不起这个女人,所以此刻自然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厌恶。 “张天师,您先别走,我刚才真的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想知道,除了把这车借来,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蒋慧婷被吓得不轻,急忙开口解释,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哀求。 让她放下自己这张高傲的脸去求苏诗琪,实在是很没面子,但此刻形势危急,她又不得不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与矛盾之中,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缠住,无法挣脱。 “有,而且还是两个办法。” 张天师直勾勾地瞪着她,眼神坚定,声如洪钟。 “张天师,您说,只要是有其他办法就好!” 蒋慧婷内心激动,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第一个办法,你再去请之前帮过你的那位高人过来,那你们蒋家这闹鬼之事必定能迎刃而解。” 张天师说出了第一个办法,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张天师,那第二个办法呢?” 蒋慧婷想都没想,直接否决! 让她放下身段去求顾常青,还不如去求苏诗琪呢。 虽然两者都让她觉得难以启齿,但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倾向于选择后者,尽管这同样让她感到十分不情愿和痛苦。 见此情形,张天师无奈摇头,淡淡道:“这第二个办法,就是去京城请一位镇国神师出手来帮助你们蒋家。” “张天师,什么是镇国神师?” 蒋慧婷的眼睛顿时一亮,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所以,她自然而然地觉得这个办法或许行得通,只要能找到张天师所说的镇国神师,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能解决蒋家目前所面临的困境。 “蒋总,这个方法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张天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这些镇国神师可不是用钱就能轻易请到的。所以,你现在要么去借车,要么就再去请之前帮过你们蒋家的那位高人过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 第76章 你爱租不租 你现在要么去借车,要么就再去请之前帮过你们蒋家的那位高人过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刚才张天师的话,语气坚定,无形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心中暗自嘲笑蒋慧婷的天真与无知,镇国神师岂是她所能企及的? 说实话,就连他和李沐南这样在龙国有一定地位和人脉的人,都请不出镇国神师,更何况是他们一个小小的蒋家了? “好…… 好吧!”蒋慧婷既无奈又委屈。 就这样,这女人再次拨打了苏诗琪的电话,心急如焚地等待着苏诗琪的回应。 而她旁边的赵玄风则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四周的煞气。 因为他明显地发现,此刻这里的煞气比之前他所看到的更加浓烈和恐怖,而且还有一股股让他都感到绝望的黑色煞气从四周八方朝着志盛大厦这边汇聚而来…… 这种情况,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慢慢地收紧,将他们紧紧地笼罩其中,让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小赵,你也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想顾小友既然上我们来,一定有他的道理。” 张天师也看了一眼从四周八方汇聚而来的那些黑色煞气,目光凝重地过来轻拍赵玄风的肩膀。 赵玄风指了指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煞气,一脸凝重地问道:“张天师,这些煞气好像不是鬼所产生的煞气,他们究竟是什么?” “小赵,你猜对了,这些都是魔气,是用来给楼顶的那些鬼物提升怨气的,顾小友说,之前有那辆车在的时候,这些魔气进不来,所以那些鬼物的怨气被他一点点的磨平,然而……” 说到这里,张天师顿住,一脸凝重。 “嗯!” 赵玄风再次郑重点头,然后一脸无奈地盯着正在等苏诗琪接电话的蒋慧婷。 因为此时,也许是等得十几秒都不见苏诗琪接电话,蒋慧婷都已经边破口大骂对方边急跺脚。 “蒋慧婷,你又想干什么?” 终于,苏诗琪接了电话,言语冰冷地又给蒋慧婷来了一次下马威。 蒋慧婷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不过她强忍着怒火,努力地挤出一丝十分难看的笑容,说道:“诗琪,我的好闺蜜,你就别生气了嘛,我这不是觉得之前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所以特意打电话过来,想跟你认个错,咱们和好如初,好不好?” 这女人这是因为有求于人,所以来了一出缓兵之计。 “哼,蒋慧婷,我太了解你了,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想求我吧?” 苏诗琪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嘲讽和不屑,同时也隐隐透露出一丝好奇。 她现在也想知道,蒋慧婷这女人究竟有什么事儿要求她。 “诗琪,既然你都这样问了,那我不妨就直说了吧。” 说着,蒋慧婷深吸一口气,再次挤出那虚假的笑容,说道:“诗琪,我只是想借你的车来用几天,用完之后我一定马上还给你,而且改天我还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聚聚,怎么样?” “借车?” 电话那头,苏诗琪轻轻地低喃了一句,随后发出“哼”的一句冷声。 想着,电话那头,她应该知道蒋慧婷求她借车所为何事儿了。 “诗琪,你怎么不说话了?”蒋慧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蒋慧婷,我的车借谁都可以,但唯独你不借,除非太阳能从西边出来!”苏诗琪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闻此言,蒋慧婷面色更加难看,再次急跺脚。 片刻后,她缓了情绪,然后又厚着脸皮赔笑道:“诗琪,你先别生气嘛,我就借用几天而已,大不了我等会儿亲自过去给你道个歉,赔个不是,你就看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把车借给我用几天嘛。” “蒋慧婷,谁稀罕你这没诚意的道歉?” 电话那头,苏诗琪再次怒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想拿走车几天可以,但必须乖乖地给我拿钱过来跟我租,否则免谈!” 言罢,她便又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那果断的动作仿佛是在向蒋慧婷宣告她的决心——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苏诗琪,你这个贱人,别欺人太甚!” 蒋慧婷被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把自己手中的手机当场砸了。 在她的世界观里,她欺负别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别人若来欺负她,那这就是天理不容了。 不过,仅仅过了几秒钟,她便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她十分清楚,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而且形势紧迫,她不得不再次拨打苏诗琪的电话,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情愿和屈辱。 “诗琪,你先别生气嘛,你打算要多少租金呢?” 电话刚接通,蒋慧婷便又强忍着怒火,嬉皮笑脸地问道。 “五亿,少一分都不行!” 苏诗琪脱口而出,语气平淡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什么?租一个破车要五亿,苏诗琪,你怎么不去抢银行的金库?” 蒋慧婷被气疯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原形毕露,大声质问。 “哼,蒋慧婷,你跟我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电话那头,苏诗琪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后嘲讽道,“如果是破车,那你干嘛跟我租,如果昨天你耳朵没聋的话,应该听到赵大师说这车可以租到 3 - 5 亿一个月,如今我可没多收你一分钱,你就偷着乐吧!” “苏诗琪,你别欺人太甚!” 蒋慧婷近乎狂吼,随后愤愤道,“那车原来可是我的,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这样的话? “蒋慧婷,现在是车是我的,你爱租不租。”苏诗琪淡淡地回了一句。 “好,苏诗琪,算你狠!” 蒋慧婷又喷了一句,想了想,之后正色道,“苏诗琪,我蒋慧婷让一步,你若肯把车借给我,你仓库的货我一个星期内给你付款过去,如何?” 语毕,她咬牙切齿,目光冷冽。 这也是她的缓兵之计。 反正兵不厌乍,只要车一到手,解决了他们蒋家闹鬼之事,到时候她自然有很多理由拒绝支付这笔钱。 …… “蒋慧婷,你是不是把我苏诗琪当成傻子了?” 苏诗琪的话语中满是不屑与轻蔑,接着道,“反正这笔钱,一个月之后,你是无论如何都要支付给我的,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此时,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笃定与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苏诗琪,难道你现在就不想拿到资金投入生产吗?”蒋慧婷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蒋慧婷,还真被你说中了,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我们苏家自然是急需生产资金,这一点毋庸置疑。” 说着,苏诗琪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这才又不紧不慢地接着道,“可那又能怎样呢?我都不急,你蒋慧婷急什么?” “你……” 蒋慧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见此,苏诗琪的语气中又增添了几分挑衅与嘲讽,仿佛是在故意激怒蒋慧婷,“蒋慧婷,你是不是忘了?就在今天早上,顾常青可是明明白白地说了,你会乖乖地送钱过来给我们苏家用于生产的。”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着急呢?反正你白送的钱,我苏诗琪可是不客气的,谁让你是我的好闺蜜呢?” “苏诗琪,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借车给我?” 蒋慧婷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脸上写满了憋屈与委屈,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孤立无援的面对着这一切。 “蒋慧婷,你是真的糊涂还是在装傻充愣?我刚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车,我是不会借的,但若是租赁的话,5 亿一个月,先付租金后拿车,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苏诗琪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然而,那平淡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更改的铁律。 风水轮流转,之前她可是憋了太多的气,现在就是要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 第77章 李沐南的车 “你……” 蒋慧婷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急火攻心之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险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接着,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艰难地开口问道:“苏诗琪,算你狠,我要租两天,给你 100 万,付现金。” 此刻,她咬牙切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女人觉得,以他们蒋家目前在南城的身份和地位,退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奇耻大辱了。 “哼,100 万?蒋慧婷,你这是把我当成了沿街乞讨的乞丐呢?” 苏诗琪再次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苏诗琪,那你究竟想怎么样?”蒋慧婷近乎狂吼,一脚把停在她旁边的车大灯踢爆。 车标几个圈,怕是要赔人家不少钱了。 “哼,我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苏诗琪又冷哼一声,接着道,“蒋慧婷,如果按照天数来租赁的话,一天 6000 万,少一分都不行。” “当然,看在你我曾经是闺蜜的份上,你现在若是要租两天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扣,一天 5000 万,两天总共一亿,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想租的话就先打钱到我账上,我服务好,收到钱,我自会送货上门。” 语毕,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拿捏到位。 她在顾常青所建议的市场价的基础上,足足提高了三倍。 她心中暗自想着,这样做,一来可以避免到时候顾常青笑她不会做生意,二来,宰一宰蒋慧婷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女人。 这个时候,她的心中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反而涌起一种为民除害的畅快之感。 毕竟在她看来,蒋慧婷这女人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不齿,如今有机会让她吃些苦头,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 同一时间。 南城,安联公司,停车场。 “哼,蒋慧婷,这就是你的报应!” 苏诗琪刚挂断电话,便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了一句,那语气中充满了泄愤后的畅快与得意。 紧接着,她猛地一把拉开车门,然后快步朝着张天的办公室方向冲了过去。 就在刚才,她下楼去接听蒋慧婷电话的这段时间里,她的父亲苏仁依旧在办公室里苦苦哀求着张天,那卑微的姿态和诚恳的言辞,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然而,张天却仿若铁石心肠一般,无动于衷,甚至因为苏仁的纠缠而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最后竟然出言大声嘲讽,丝毫不留情面,那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地刺向苏仁的内心。 苏诗琪在楼下听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此刻的她,满心都是对张天的愤怒与不满,故而才会怒气冲冲地冲上楼来,准备找张天理论一番。 “滚,苏仁,你们苏家既然已经得罪了蒋家,那你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我可不想跟你这废物在这里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苏诗琪刚冲进办公室,便亲眼目睹了她的父亲被张天毫不留情地推搡着驱赶出来。 由于苏仁年事已高,身体的平衡能力和反应速度都大不如前,这突如其来的一推,让他马上就要摔倒在地。 好在苏诗琪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及时扶住,否则,一旦摔倒,以苏仁的身体状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这让苏诗琪的心中对张天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 “张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父亲都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他?” 苏诗琪双目圆睁,怒视着张天。 此时,她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张天燃烧殆尽,她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怒。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你们赶紧给我滚出我的办公室,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张天仰起头,鼻孔都快要朝天了,脸上露出一副目中无人的丑恶神态,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生厌恶。 “张天,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所做的事。”苏诗琪愤愤道。 “哦,我记住了,怎么着?难道你这野丫头能吃了我不成?“张天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见此,苏诗琪轻点头,又愤愤道:“张天,等到将来有一天,你们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可千万别来求我们苏家。” “否则,你今天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定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让你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苏诗琪那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仿佛是在向张天宣战。 随后,她搀扶着父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张天一人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屑的神情。 “哼,你们苏家现在都已经穷途末路了,还在这里逞强?还想让我求你们苏家?我看你们是在做白日梦,简直是异想天开!” 苏家父女俩刚一离开,张天便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轻声嘀咕了一句。 那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视,似乎完全不把苏诗琪的警告放在心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傲慢与偏见之中。 …… 一个小时后。 南城,志盛集团,停车场内。 “嘎吱!” 苏诗琪开车缓缓驶入停车场,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蒋慧婷的面前。 此时,苏诗琪轻轻摇下车窗,探出头来,朝着蒋慧婷一脸泄愤地说道:“蒋慧婷,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我苏诗琪向来说到做到,可不像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此时,她发现蒋慧婷正一脸呆滞地盯着她的车,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 一个小时前,蒋慧婷强忍着怒火,直接让公司财务给苏家转了 6000 万,租下了这辆车一天的使用权。 而收到钱的苏诗琪也遵守承诺,真的直接将车送了过来。 不过,现在看到蒋慧婷这副表情,她还以为对方是不敢相信她真的能亲自送车过来,心中暗自嘲笑蒋慧婷的多疑。 实则,蒋慧婷震惊的并非是苏诗琪的诚信,而是眼前这辆车所展现出的奇异景象。 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张天师和赵玄风亦是如此,两人同样一脸呆滞地望着那辆车,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来自外星的神秘怪物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好奇。 毕竟,他们三人都喝下了灰水(张天师在过来之前,也按照要求喝下了灰水),所以此刻他们能够看到这辆车的真正神奇之处。 而这远超他们想象的神车一到,直接让他们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之中。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 张天师瞪大双眼,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此刻的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那辆车缓缓靠了过去,脚步略显踉跄,似乎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唯有那辆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车。 他旁边,赵玄风亦是如此,同样被那辆车深深吸引过去。 而在朝着车走去的过程中,赵玄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扭过头来,神色凝重地问张天师:“张天师,您之前说,顾兄以前也去帮李总处理过他们家闹鬼之事,对吧?” “小赵,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天师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辆车,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似乎此刻他的全部心思都被那辆车占据,对于赵玄风的问题并没有太过在意。 见此情形,赵玄风突然拉停张天师,神色变得更加严肃,正色道:“张天师,我这是在想,李总的那辆车有没有可能也跟这辆车一样呢?” …… 第78章 什么东西从阴宅飞走了 闻言,张天师的身体一僵,仿被电击。 片刻之后,他神色凝重地说道:“小赵,确实有这个可能,毕竟李总平日里行事向来豪爽大方,可刚才我们提出借用他的车时,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其中定有隐情。” 说着,张天师摇头,一阵苦笑:“看来,待等下忙完后,老夫必定要亲自去看看。” 言罢,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缓缓地扭过头去,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苏诗琪的那辆神车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与敬畏交织的复杂神情。 只见那辆车周身金光闪耀,璀璨夺目,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仿佛是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射线,让人望而生畏。 车胎之处,金光的闪烁尤为强烈,那光芒仿若有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奇怪的是,这火焰却并未散发出丝毫炽热之感,反而弥漫着一股圣洁而庄严的气息,仿佛是来自仙境的神焰,拥有净化一切邪恶的力量。 车身的四周,隐隐约约有符文浮现,那些符文仿若古老的文字,带着岁月的沉淀和神秘的力量,远远望去,整辆车仿佛是由某种神秘的灵物精心编织而成。 在那些符文的包裹之下,车内有着一股股已然实质化的气运,这些气运在符文的加持之下,转化为一道道耀眼夺目的鑫光,向着四面八方照射而去,所到之处,仿佛一切阴霾都将被驱散。 而在这些鑫光的照耀之下,先前那些朝着志盛大厦汇聚而来的魔气,此刻竟然都不得不纷纷避让,仿佛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不敢轻易靠近。 “奇怪,这些魔气为何还能够绕过这辆车的金光照射,进而进入大厦内部呢?” 这时,赵玄风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与不安。 见此情形,张天师也同样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他突然茅塞顿开,眼中带光,自言自语道:“哈,或许,顾小友之前在此处也布置下了一个防护大阵,而这辆车现在尚未放置在阵眼之处,所以才未能将其真正的效果完全发挥出来。” 言罢,他急忙扭头看向苏诗琪,伸手指向那个特定的停车位,焦急道:“小苏,快快快,赶紧把车停到那个车位上去。” 见此情形,苏诗琪也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车稳稳地停在了指定的车位之上。 “呼……” 刹那间,这辆神车仿佛突然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车身上的符文流转速度陡然加快,仿佛是被激活了一般,随之而来的便是引导着那些金光开始有规则地运转起来…… 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神秘仪式。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那些金光便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龟背形状的大网,宛如一个巨大锅盖一般,严丝合缝地将那些魔气阻挡在了大厦之外,让其无法再前进一步,暂时守护住了大厦内的安宁。 然而,让几人都未曾想到的是,这龟背大网的形成,不仅仅只是阻挡了魔气的入侵,而且还与顶楼那扇被焊死的铁门的符文产生了联动,瞬间将天地间的一股股清纯的灵气注入到了房间之内,仿佛是为这死寂的空间注入了一股生机与活力。 “啊、啊、啊……” “咚、咚、咚……” 这个时候,房间内顿时传来了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和猛烈击打铁门的声音,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没过多久,这些声音便慢慢归于平静,仿佛那些邪恶的存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镇压,暂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这怎么可能?” 停车场内,蒋慧婷仰头望着他们志盛大厦四周被神车金光挡在外面的魔气,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之色。 惊呼的同时,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与敬畏交织的复杂情感。 此刻,有这辆车在,她心中顿时感觉安全感十足,仿佛寻到坚实的避风港,心中的恐惧也减轻了不少。 同时,她也暗暗觉得自己刚才所花费的那 6000 万租来的这神车实在是物有所值,心中的懊悔之情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蒋总,这么好的一辆车,你居然以区区十万块这么便宜的价格就给卖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这时,一直对蒋慧婷看不顺眼的赵玄风走过来,嘲讽道。 之前,这女人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叫不停,而且今天早上还差点儿破坏了他们赵家收购那幅画,这让他很反感这女人。 “这…… 我…… 我当时怎么知道这…… 这车如此神奇!” 蒋慧婷低下头,小声地低喃了一句,脸上满是懊恼与悔恨之色。 下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紧接着“噗” 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随后两眼一黑,又晕死了过去。 哎,这女人也真是的? 没有一颗大心脏,却自以为是,喜欢指手画脚,这不,又中奖了! 如今这般情景,就连作者都记不清这女人到底已经晕死过去多少回了? 可笑、可恨、可悲、可怜! 以后再晕,直接用“N”字母斥候。 至于人工呼吸,就留给一身浩然正气且贵气加身的广大读者朋友吧。 …… 下午 15:00。 南城市郊,蒋家阴宅地山脚下。 “嘎吱!” 蒋慧婷驾驶车辆急停在此。 随后,她扭头看向坐在后排的张天师,满脸疑惑与不安地问:“张……张天师,您要来我们家阴宅做什么呢?” 在她晕死后,张天师示意赵玄风救醒这女人,然后叫她开车送他前来蒋家阴宅。 在途中,满心好奇的蒋慧婷多次询问刚才的问题,可张天师却始终眯睡在车上三缄其口,这让蒋慧婷心中疑惑万分。 这不,刚一到达山脚下,她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向对方发问。 张天师下车,抬头凝视着蒋家阴宅的方向,沉声道:“蒋总,你若是想要让今天晚上我们的行动成功的几率更大一些,那么最好还是不要说话,乖乖地配合老夫便是。” 在她看来,这女人太啰嗦,就像去西方取经的和尚一般,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让他感到颇为厌烦。 此刻,他只想尽快摆脱她的纠缠,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见此情形,蒋慧婷虽然依旧疑惑万分,但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只好无奈地扭过头去,望向自家的阴宅。 这一望之下,顿时吓得她面色大变,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嘴里喃喃道:“这……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什么东西从我们蒋家阴宅飞走了呢?” 之前喝了灰水,她等于开启了极为逆天的天眼神通,能够清晰地看到目前他们蒋家阴宅内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让她无法呼吸。 此时,他们蒋家阴宅的气运正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飘散而去…… 那场景,宛如地狱使者正在无情地看着一个垂死之人的生命本源在一点点地流失,让人感到一种绝望与无助的气息扑面而来。 “蒋总,你也别大惊小怪的了,这一切都是你们蒋家的无知而自作自受,也怪不得别人。” 张天师淡淡地回了一句,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之色。 随后,他便径直朝着山上走去…… …… 第79章 小赵,辛苦了 五分钟后,两人来到了蒋家阴宅。 “张天师,这…… 这几处地方为…… 为什么会发出蓝光?而且…… 而且我家阴宅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晦气的东西在里面?” 蒋慧婷伸手指着之前顾常青布下七星挪移阵的那七处阵眼,以及四周残留着的煞气,脸上满是好奇与惊恐交织的神情。 因为此刻,她看到那七处地方的地底下正有一道十分暗淡的蓝光缓缓溢出,而且她还敏锐地感觉到这些蓝光此刻正与苍穹之上的星空有着某种神秘的联动,仿佛是在遵循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规律保护他们蒋家阴宅。 同时,这些残留的煞气正慢慢地侵蚀着那七处阵眼,仿佛是一群邪恶的幽灵在试图破坏这最后的防线,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听闻,张天师扭头看见蒋慧婷,一脸怜悯地说:“蒋总,那些蓝光可是之前你们蒋家请来的那位高人帮你们布下的了一防护大阵,而那黑气则是从鬼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是你们公司楼顶的那些鬼物晚上过来破坏你们家阴宅所留下的痕迹!” “这……” 蒋慧婷哑口,顿时陷入沉思之中,不知道在想啥? 见此,张天师并未再理会她,而是迅速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文,用力朝着空中一抛。 随后,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昧火出鞘,乾法护宅,急急如律令!”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那张符文瞬间化作一只飞鸟,在空中不停地盘旋着,发出清脆的鸣叫声,不久后便突然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直冲云霄。 仿佛是要冲破这天地的束缚,去寻找那神秘的力量源泉。 几秒后,原先十分暗淡的那七处阵眼顿时发出一道璀璨夺目的蓝光。 在天眼神通的加持之下,那光芒甚至把蒋家阴宅照得一片金黄,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人带来了一丝希望与慰藉。 见此情形,张天师又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玉瓶,口中再次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青龙白虎,借我气运,祝我今晚驱鬼降魔!” 言罢,他迅速打开玉瓶的瓶盖,只见一股强大的吸力在瓶口“呼呼呼”咆哮。 “哗啪啪……” 顿时,蒋家阴宅内的那七处阵眼蓝光四射,光芒愈发强烈,不多久,一股股清纯的气运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被吸入玉瓶之中,整个过程让人感到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张天师,您…… 您现在要做什么?” 蒋慧婷一脸惊恐地看着张天师,眼中满是不安与疑惑。 她也并非是愚蠢之人,看到自家阴宅底下正有一股股清纯的气流被张天师手上的玉瓶吸走,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淡定了,仿佛自己的生命之源正在被一点点地抽离,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与无助。 “蒋总,你若不想让你们蒋家的人遭遇不测,那最好给我闭嘴!” 张天师有些厌恶地瞥了蒋慧婷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与警告。 随后,他便继续专注于吸取蒋家阴宅的气运,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仿佛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仪式,不容有丝毫的打扰。 刚才那张符文是顾常青交给他的,而这吸气运的方法也是对方教他的。 并且,当时顾常青还告诉了他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今天晚上行动的成功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今天能够从蒋家阴宅这里吸取到多少气运。 当时,张天师心中还隐隐觉得过来吸走人家阴宅的气运有些不妥,毕竟这涉及到一些他们修道者的原则性问题。 然而,顾常青却给他提出了两点理由: 第一:哪怕他不吸走这些蒋家气运,用不了多久,这些气运也会自行消散,如同风中的烛火,转瞬即逝,与其让其白白浪费,不如加以利用,正所谓不吸白不吸; 第二:蒋家公司的那些鬼物原本就是蒋家所引来的,所以,他们蒋家自然应该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以此来摆平这场灾祸,这也算是因果报应。 所以,此刻的张天师心中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反而觉得蒋家这是自作自受,是他们应得的惩罚,自己这么做也是在顺应天道。 …… 一个小时后。 南城,志盛大厦,停车场。 “嘎吱!” 蒋慧婷驾车急停在那辆神车的前面。 车刚停稳,她便迫不及待地下车朝着周围望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恐惧。 “张天师,您可算是回来了,可把我吓死了。” 赵玄风突然从神车内冲了出来,脸上满是煞白之色,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恐惧与后怕。 刚才他本想跟着张天师一起去蒋家阴宅,可张天师却坚决不同意,非得让他留在停车场这里守着,这让赵玄风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在张天师离开的这段期间,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那之前勒他脖子的那个女鬼再次突然出现,对他不利。 此刻,看到张天师回来,他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小赵,辛苦了!” 张天师无奈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 下一刻,他将刚才在蒋家阴宅吸取气运的那个玉瓶小心翼翼地放入车内。 “哗啦啦……” 顿时,神车内的符文再次发出阵阵耀眼的金光,仿佛是在欢迎这股新力量的到来。 之后,这些金光慢慢地汇入到玉瓶之中,两者相互交融,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看到这情形,张天师暗中松了一口气,随后扭过头去,神色严肃地朝着蒋慧婷说道:“蒋总,应该准备的老夫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今天晚上老夫再过来,届时便是我们与那些鬼物一决高下的时候。” 语毕,他便拉着赵玄风离开…… “喂,张天师,要不您就留在这里休息吧,因为一旦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那些鬼出来害我,那可怎么办?” 蒋慧婷急忙追上来,脸上满是哀求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无助。 …… 第80章 那…… 那里…… 见两人欲走,蒋慧婷顿感如坠冰窖,万念俱灰,只觉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那股绝望之情难以言表。 见此,张天师停步,伸手指向那辆神车,神色肃然:“蒋总,你大可放心,有这辆车在,至少在今晚 21:00 之前,那些鬼物是绝对不可能出来。” “而且,即便它们运气好,侥幸突破了封印,最多也只能在最上面四层楼的范围之内活动,只要你自己不作死上去,他们便无法伤到你。” 言罢,他再次拉着赵玄风快步离开…… 步伐略显沉重,承载着无尽的压力,那隐隐透露出的不安仿佛是一片阴霾,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来之前,顾常青曾告知他,因蒋家人之前的无知作死,致使对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功亏一篑。 所以,如今楼顶上的那些鬼物怨念加重,即便有这辆神车的封印之力,也难以长久地将它们困住。 除非今晚他们能够再次成功地将这些鬼物封印在那扇紧闭铁门之后。 否则,除非顾常青不惜与魔道的那几位彻底撕破脸皮,出手强行相救,那么蒋家人怕是难逃此劫,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 晚上 21:00。 南城,志盛大厦,停车场。 张天师神色凝重地打开那辆神车的车门,从车内取出那个玉瓶,随后,他一脸凝重地示意赵玄风和蒋慧婷跟随他一同进入大厦的楼梯口。 他与赵玄风早在 20:00 便已抵达此处,起初,蒋慧婷态度坚决,几近决绝,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同去。 然而,在张天师的威逼利诱之下,她不得不跟去。 相较之下,赵玄风此刻的状态要冷静许多,毕竟在两人回到酒店之后,顾常青悉心安抚,一番话语犹如定心丸,让他的内心渐渐平复,不再像之前那般惊慌失措。 …… 就这样,三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步步向着楼递口迈进。 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的楼梯随时都会变成深渊,将他们吞噬。 当他们的脚步刚踏上楼梯的那一刻,一股阴寒刺骨的阴风顿时扑面而来…… 那股阴风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寒之气,瞬间穿透了他们的灵魂,吹得他们不停寒颤,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冻结。 楼道里的灯光在这股阴寒之风的吹拂下,摇曳闪烁,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一旦熄灭,他们便将再次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陷入那未知的恐惧之中。 见此情形,三人大气不敢出,一脸惶恐,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与担忧,仿佛在穿越一片布满陷阱的雷区。 “张天师,顾兄不是说他也会过来的吗?怎么我们现在都进来了,却仍不见他的踪影?” 赵玄风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忍不住扭过头轻声向张天师问询,,声音焦虑,眼神惶恐与期待同在。 “小赵,你莫要再多想了,我们还是先行上去再说吧。” 张天师左手拿着罗盘,右手握着桃木剑,神色凝重,“在关键时刻,我相信顾小友定会以某种独特的方式与我们会合的,所以,我们只需做好眼前之事,耐心等待便是。” 说实话,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是慌乱呢? 方才踏入这楼道的瞬间,他便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手中的罗盘指针剧烈地晃动起来,极不稳定,这无疑表明此处的炁场已然陷入了极度混乱的状态,仿佛一场无形的风暴正在肆虐。 这足以证明,在这长长的楼道之中,或许正有某种东西隐匿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窥探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向他们发动致命一击。 “哼,修道者,速速离去,否则,待会儿便是你们的死期!” 就在这时,一道阴森冰冷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从楼顶之上悠悠传来,那声音犹如夜枭的啼鸣,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股极寒阴气扑面而来,饶是张天师这般久经沙场之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赵玄风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便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好在张天师眼疾手快,迅速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这才避免了一场灾祸。 “小赵,你怎么样?” 张天师一脸关切地看着赵玄风。 “张…… 张天师,我…… 我认得刚……刚才那……那声音。” 赵玄风仿佛筛糠般抖动,缓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又结结巴巴地说,“就…… 就是那女…… 女鬼,她的道行已经达到了鬼魔的境…… 境界!” 听闻,张天师神色愈发凝重,他缓缓点头,沉声道:“嗯,老夫亦有所察觉,从这道声音中所蕴含的煞气来看,这女鬼确实极为强大。所以,等下我们务必要小心,以免遭其毒手。” “喂,两位大师,你们在说些什么呢?什么声音?为何我却听不到?” 就在这时,蒋慧婷一路小跑着来到两人面前,脸上满是疑惑和不安。 原本她是走在队伍中间的,然而方才张天师为了拉住险些滚落楼梯的赵玄风,匆忙之下跑开了几步,这一来二去,她反倒走到了最前面。 再加上刚才两人一段不明就里的言语,让她差点儿被吓死。 “怎么,蒋总,你刚才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吗?” 张天师皱着眉头,一脸狐疑地看向蒋慧婷。 方才那声音不仅阴冷刺骨,而且异常洪亮,在这空荡荡的楼道之中回荡许久,按理说,蒋慧婷不可能听不到? 因此,张天师自然感到十分困惑。 “没有啊,我真的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只是感觉这楼道里格外寒冷罢了。” 蒋慧婷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随后,她忍不住抱怨道,“你们可千万别吓唬我,刚才我本想多叫些人上来壮胆的,可你们却执意不肯?” “蒋总,祸可是你们蒋家人惹出来的,难道你想让其他无辜之人来替你们蒋家人偿命?” 张天师一脸无语之色,然后伸手指向楼顶方向,语气深沉,“今夜 24:00 之前,我们务必将楼上的鬼物再次封印,否则,你们蒋家所有人的性命怕是危在旦夕。” 子时午夜,万籁俱寂,大多数活人收敛阳气休息,正是阴盛阳衰之时,也是鬼物们最为活跃、道行最高的时间段。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里,天地沉睡,五行之力也变得异常薄弱,此消彼长之下,对于他们这些与鬼物对抗的道人来说,无疑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 “滋滋滋……” 张天师的话音刚落,楼道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电线短路声音,那声音仿佛是那些阴物们的尖笑,在寂静的楼道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整个楼道的灯光瞬间熄灭,黑暗瞬间将他们吞噬,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深渊之中。 “怎……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有鬼出…… 出来了?” 蒋慧婷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她慌乱地从口袋中摸索着手机,试图用手机的光亮来驱散这无尽的黑暗与恐惧。 然而,张天师却伸手制止了她,并解释道:“蒋总,我们都已经喝下了灰水,即便身处黑暗之中,凭借这天眼神通,依然能够看清前方的景象。这手电筒的灯光太暗淡,一旦打开,反而会影响我们的视线,让我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此刻,虽然楼道内被黑暗笼罩,但在这逆天的“天眼神通”加持之下,他们三人依旧能够清晰地看见前方的景象。 只是由于受这些鬼物煞气的影响,眼前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暗红色的光晕之中,那诡异的景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心生恐惧。 蒋慧婷无奈点头,战战兢兢地将手机收回口袋,眼神空洞与无助。 “啊!”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发出了一道惊恐的尖叫,那声音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尖锐而又短促。 “蒋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天师神色紧张地看向蒋慧婷,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不安。 过来之前,顾常青曾特意嘱咐他和赵玄风,之所以一定要让蒋慧婷一同上去,是因为蒋慧婷能看到一些他和赵玄风无法察觉的东西。 而且,顾常青当时还交给了他们两人每人一张加强版的慧眼符,告知他们,如果想要知晓蒋慧婷所看到的神秘东西,只需将这张符文贴在身上,便可借助符文的力量,看见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未知之物。 “那…… 那…… 那里……” 此时,蒋慧婷哆哆嗦嗦地伸手指向上方的一处地方,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 她眼中满是惊恐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 (祝大家元旦快乐,2025,一路发发发…… ) 第81章 莫要着了它们的道 随着蒋慧婷的话音落下,这楼道的电线线路再次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随随而来的是,这楼道里原本熄灭的灯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突然明明灭灭。 不过不到几秒的时间,这些灯光再次熄灭,顿时四周突然静得可怕。 “蒋总,你刚才究竟瞧见何物,如此惊慌?” 张天师一边急切地询问,一边扭头顺着蒋慧婷手指的方向望去。 他的身旁,赵玄风亦是如此,身体紧绷,脖颈处的青筋凸起,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安。 “那…… 那里,那个布娃娃现在正……正在那里死死地盯…… 盯着我笑呢。” 蒋慧婷再次伸手指向那阴森的转角,声音颤抖。 此时,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白处布满血丝,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死死地锁定着那个方向,仿佛被施了咒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她那满是惊恐的深邃眼眸里,之前被赵玄风扔下楼的那个布娃娃,此刻竟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毫无预兆地现身于前方的转角之处。 此刻,这布娃娃的大半截身子藏在转角之后,仅探出一颗脑袋,那诡异的目光直勾勾地锁住蒋慧婷,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细细瞧去,它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在这昏暗摇曳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光,仿若来自地狱的鬼火,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仿若婴儿般的诡异笑声。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悠悠回荡,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寒毛直竖。 “蒋总,你莫不是瞧花了眼?老夫怎的什么都未曾看见?” 张天师与赵玄风对视一眼,皆满脸凝重地望向蒋慧婷,眼中满是疑惑。 “你…… 你们是瞎了不成?此刻它都已然走了出来了,况且…… 况且还伸出手来,好…… 好像是要……要我过去抱…… 抱它一般。” 蒋慧婷边说边不受控制地往后退,每一步都带着绝望与无助。 此刻,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两侧,愈发显得狼狈不堪。 若不是上来之前,张天师给她贴上了一张符壮了胆,这女人怕是早就昏厥过去。 见此情形,张天师和赵玄风神色愈发凝重,二人目光交汇,心照不宣地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顾常青先前给予的那张符文,迅速贴在自己身上,而后迅速仰头,朝着蒋慧婷所指之处定睛望去。 “蒋总,你是不是受惊过度,以致出现幻觉了?我们当真什么都未曾瞧见呢?” 张天师快速扫视一圈,眉头紧锁,再次满是狐疑地紧盯着蒋慧婷。 他身侧的赵玄风亦是如此。 不过他眼神中透着不解与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可闻。 只因他们刚才都贴上了慧眼符,可眼前却依旧空空如也,愣是没发现半分异常。 “两位,这布娃娃它…… 它走了,就…… 就在一眨眼的瞬间,它便突然消…… 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蒋慧婷哆哆嗦嗦地解释,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此刻的她仍心有余悸。 见状,张天师微微点头,而后示意赵玄风取下慧眼符。 之前,顾常青便曾郑重叮嘱,这张慧眼符唯有等到蒋慧婷目睹一些他们肉眼难见之物时,方可启用,否则,那些隐匿之物便会有所婉转,不再现身。 故而,现在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 只因顾常青想通过蒋慧婷今晚的所见所闻,来判断这些鬼物究竟与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张天师,蒋慧婷这女人是不是真看错了?毕竟今儿中午我与她一同上楼时,我也曾亲眼见到这个布娃娃,而且当时我还亲手将它扔下楼去呢?所以我刚才不可能没看见。” 刚取下慧眼符,赵玄风便迫不及待地问张天师。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楼道里潜藏的 “东西”,额头上的汗珠滚落,滴在衣领上,洇湿了一片。 张天师听闻此言,眉头瞬间拧成麻花,她沉思片刻后才沉声道:“应该不会的,瞧她刚才那惊恐万状的神情,肯定是真看见了。我们且再走走瞧瞧,符文务必随时握于手中,一旦蒋慧婷后续再有尖叫惊呼,即刻贴上。”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脚,缓缓朝着楼上迈去。 此时,张天师一马当先,每迈出一步,都要停顿片刻,全神贯注地仔细查看周遭一番,确认无异后,才敢迈出第二步。 他紧握桃木剑的右手,掌心早已布满汗珠,那桃木剑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氛围而颤栗。 这些鬼物既然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屏蔽一些东西,足以证明其道行之高。 好在,经过方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小插曲,他们在一楼楼梯间,除却弥漫不散的煞气之外,并未再发现其他异常端倪。 就这样,在这如履薄冰的状态下,他们仿若熬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耗时近两分钟,这才终于踏入了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 “嗡!” 张天师和赵玄风二人前脚刚踏上第一个阶梯,顿感脑袋一阵眩晕,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狠狠撞击他们的识海,便像是某种来自黑暗深处的警告。 “张天师,你刚才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赵玄风脑袋嗡嗡作响,强忍不适,仰头望向张天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此刻,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嘴唇也失去了些许血色,双手不自觉地扶着墙壁,试图让自己站稳。 “可能吧,之前顾小友所言不虚,我等修道之人贸然闯入,想必是激怒了此地的鬼物。所以接下来,我们可要加倍小心了,莫要着了它们的道儿。” 张天师面色凝重,低声回应道。 他的眼神愈发深邃,仿若能洞察这楼道里隐藏的每一处危险,脚步也愈发谨慎,每一步都轻轻落下,生怕惊扰到了什么。 “两位大师,你们刚才是不是又瞅见什么了?” 这时,蒋慧婷开口询问,随之又畏畏缩缩地伸手指着两人身后,“刚才…… 刚才你们说话的功夫,我…… 我好像瞧见有几道鬼…… 鬼影在…… 在你们身后一闪而过。” 她身体颤抖,声如蚊鸣,透着胆怯与不安,眼睛不时地瞟向四周,仿若此刻周围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向她扑来。 “蒋总,你只管安心走路便是,我等身为修道者,但凡有鬼物从旁经过,定能有所察觉。” 张天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而后抬腿继续向上攀登。 此刻,他语气虽沉稳,但内心也不免有些疑惑,眼神下意识地扫向身后,却什么也没发现。 “好…… 好吧,不过刚才他们可是从楼下上来的。” 蒋慧婷虽满心恐惧,却也只能战战兢兢地紧跟其后。 “谁!” 就在这时,走在最后面的赵玄风,陡然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 第82章 诗琪,你没事吧 “谁?” 刚才赵玄风的惊呼声太突然,以至于让走在最前面的张天师为之一颤。 他迅速扭头,发现赵玄风宛如惊弓之鸟,不假思索地挥舞着手中桃木剑,朝着身后奋力砍去。 只因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自己背后袭来,所以出于本能,他这才挥剑相向。 然而,剑落之处,却空无一物,只砍出一片虚空,可那股寒意却依旧在他心头萦绕不散。 “小赵,你没有受伤吧?” 张天师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神色紧张地盯着赵玄风身后,手中桃木剑紧握,蓄势待发。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仿若敲鼓一般,在胸腔里 “咚咚” 作响,眼神中满是关切。 只因他也瞧见,此刻赵玄风的身后,有一股鬼物残留的煞气正缓缓飘散。 这股煞气相较于早已弥漫在此处的煞气,显得更为清晰醒目。 这无疑表明,就在方才那转瞬即逝的瞬间,有鬼物刚刚从那里经过,想趁其不备,袭击走在最后的赵玄风。 “张天师,我没事儿!” 赵玄风虽面色惨白,仍强举着桃木剑,一脸肃然地紧盯着前方,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上“滴滴滴”作响。 “呼……” “呼……” “呼……” 就在此时,楼道里毫无征兆地刮起阵阵阴风,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呼啸。 那阴风仿若有形之物,呼啸着穿梭在楼道间,吹得众人衣角纷飞,发丝狂舞…… 倏忽,墙上的水渍被这一股股阴风唤醒,仿若活物一般扭动起来。 “给我镇!” 张天师迅速抛出一张镇鬼符,这才让场面稳定下来。 然而下一刻,一楼楼道那边突然传来一道道鬼哭狼嚎的凄厉叫声,仿若万千恶鬼在齐声恸哭,声声入耳,令人肝胆俱裂。 刹那间,张天师和赵玄风仿若惊弓之鸟,二人迅速紧贴在一起,双手紧握着桃木剑,剑指前方。 他们一脸肃然地死死盯着一楼楼道口方向,仿若那里便是直通地狱的虫洞。 “啊……” 这时,一道十分愤怒的鬼嚎声突兀响起,紧接着,那女鬼阴森冰冷的声音再次如利箭般穿透耳膜,传入二人耳中,“修道者,滚!莫要多管闲事,否则,死路一条!” 这一回,声音相较之前更为阴森恐怖,仿若裹挟着无尽的怨念与恨意,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与蒋家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至于这般大动干戈,兴师动众地前来谋害他们?” 张天师强压心中恐惧,沉声怒喝。 刚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注入真气,故而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仿若带着几分威严,试图震慑住这暗处的 “东西”。 “臭道士,你管不着,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你们会死得很惨!” 那女鬼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如同诅咒,又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紧接着,一楼楼道口那边再次鬼声大作,仿若群魔乱舞,数道鬼影也在这暗红色的光影中若隐若现、张牙舞爪,模样恐怖至极。 “哼,故弄玄虚!” 张天师冷哼一声,随后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雷符,手腕一抖,向着前方用力一抛,口中念念有词:“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雷电来,助我驱鬼降妖!” “轰!” 那张雷符仿若一颗坠落的流星,在一楼楼道口那边瞬间炸开,一时间雷光闪耀,刺得三人睁不开眼。 那些小鬼仿若见了克星,顿时吓得四散奔逃,瞬间没了踪影。 鬼物属阴,天生惧怕阳火,而雷符所引雷电,属性至刚至阳,实乃鬼物的克星,故而这雷符对克制鬼物有着奇效。 当然,这些都是相对的,如果遇到一些道行极高的鬼物,这无疑是帮人家挠痒痒。 “哼,算你们跑得快!” 张天师再次冷哼一声,随后伸手抓住赵玄风的胳膊,示意他继续往楼上前行。 然而,当他们二人刚转过身的那一刹那,顿时被惊得呆立原地,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只因此刻,蒋慧婷就如同中了邪一般,眼神空洞呆滞,双手向前伸着,摆出一副要拥抱某人的诡异姿势,脚步十分机械地朝着楼道口的休息台缓缓走去。 “张天师,这女人是不是中邪了?” 赵玄风瞪大双眼,一脸狐疑,声音惶恐。 张天师无暇回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那张慧眼符贴在自己身上。 这一贴之下,饶是他久经沙场,也不禁被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楼道的休息台那里,有一个布娃娃仿若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直直地站立在那儿,正朝着蒋慧婷伸出手,脸上一副急切渴望的神情,在十分着急地召唤着蒋慧婷过来抱它。 它那双幽蓝的眼睛,仿若两个深邃的黑洞,目不转睛地盯着蒋慧婷,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执着。 “蒋总,快给我站住!” 张天师几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蒋慧婷。 这一拉之下,蒋慧婷身形猛地一颤,仿若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她回过神来,脸色煞白如纸,双眼惊恐地盯着休息台上的那个布娃娃,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呜呜呜……” 刹那间,休息台上的那个布娃娃仿若受了莫大的委屈,竟放声大哭起来。 而且还是婴儿的哭声,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心肺,让人揪心。 与此同时,它还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张天师,仿若在控诉对方坏了自己的好事。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苏诗琪的办公室,茶桌旁。 “啊!” 正在喝茶的苏诗琪突然抱头惨叫,痛苦不堪。 “诗琪,你没事吧?” 顾常青轻拍苏诗琪的肩膀,神色极其凝重且震惊。 今晚与张天师二人分别后,他便骑着他那辆二手电驴来到此处找苏诗琪。 别看他现在人在此处,可对于张天师三人在志盛大厦内的遭遇,他尽在掌握之中。 只因方才分开时,他已悄然将自己的一道分魂注入赵玄风体内,所以那边的情况,他现在自然了如指掌。 “没…… 没事儿!” 苏诗琪揉戳着脑袋,满脸心痛。 “诗琪,你现在是否有种仿若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 顾常青虽微笑着询问,实则内心却沉重无比。 “你…… 你怎么知道?” 苏诗琪满脸诡异。 见此,顾常青笑而不语,轻抿一口茶后,再次将主要意识沉入志盛大厦那边。 …… 第83章 你是人是鬼 志盛大厦,二楼楼梯间。 “大胆妖孽,竟敢用邪术害人!” 张天师怒目圆睁,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猛地提起桃木剑,仿若战神,朝那诡异的布娃娃疾冲而去。 那布娃娃感受到张天师的腾腾杀气,原本阴森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惶恐之色,下一刻,它身形一晃,再度凭空消失,只留下一片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哈哈哈……” “呜呜呜……” 那布娃娃刚消失不久,楼上便传来阵阵婴儿的吵闹声。 那声音清脆,刚开始是稚嫩的笑声,仿若鸟鸣;可转瞬间,又变得凄惨悲戚,恰似杜鹃啼血,声声泣诉。 这一喜一怒的声调,在这空荡荡的楼道中回荡,仿佛来自地狱的乐章,让人寒毛直竖。 “张天师,您刚才是不是也见到了那个奇怪的布娃娃了?” 这时,赵玄风匆忙走上前来,神色间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惊惶。 刚才他还处于愣神之际,张天师便已眼疾手快地将那慧眼符贴在身上。结果,结合对方接下来的举动,心中自然猜到了一二。 “嗯,不过让它跑了。” 张天师脸上印满挫败与不甘,旋即又将慧眼符缓缓摘下,扭头望向蒋慧婷,“蒋总,你没事吧?” 听闻,蒋慧婷双唇紧抿,脸色煞白如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机械地点了点脑袋,随后小跑着来到两人面前,寻求安全感。 见此,张天师轻点头,神色稍缓。 他虽然看不起眼前这女人,可好歹自己乃堂堂的龙国风水王,如果让雇主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这样难免有失身份。 “张天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玄风靠过来问道。 张天师想了想,郑重道:“我们当然是继续往上面走。” 语罢,他又小心翼翼地往上面走去…… 见此,赵玄风和蒋慧婷也强压心头如潮水般翻涌的恐惧,双腿仿若灌了铅一般沉重,却还是一步一步,再次朝着楼上艰难迈进。 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千斤重,楼道里静谧得仿若真空世界,只剩下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那股压抑的氛围仿若浓重的阴霾,如影随形,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几近窒息。 …… 一个小时后。 晚上 22:00。 志盛大厦,12 楼和 13 楼之间的楼道休息台。 张天师三人一路战战兢兢,宛如惊弓之鸟,好不容易来到此处。 刚才因为精神高度紧绷,现在几人大汗淋漓,张天师抬手示意先在此处稍作休息。 刚才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一路前行,过程中屡屡遭受那些鬼物和神秘布娃娃的侵扰,仿若行走在荆棘丛中,每一步都惊恐万分。 好在张天师和赵玄风两人术法高深,凭借着他们两人精湛的技艺和果敢的决断,总算带着蒋慧婷有惊无险地抵达这里。 “张天师,您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一路走来,越往上,我们所遇到的鬼物道行就越高?” 这时,赵玄风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凑到张天师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仿若生怕惊扰了这楼道里潜藏的 “东西”。 “自然!” 张天师微微仰头,目光深邃,“应该是顾小友宅心仁厚,之前虽然封印了这些鬼物,对一些道行不高、怨念不深的小鬼,给了他们些许不同程度的喘息空间吧?” “张天师,那顾兄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玄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 “小赵,这个老夫也不清楚,可能是顾小友想从他们这儿获取到一些关键线索吧?” 张天师轻轻晃了晃脑袋,脸上同样带着几分困惑,显然也是在猜测。 之后,他挥了挥手,又道:“走吧,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再浪费一分一秒了。” 语毕,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脚,稳步往第 13 楼走去…… 这个时候,离午夜子时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刻不容缓。 然而,三人刚踏上 13 楼的后半段台阶,一股仿若来自地狱深渊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那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像是无数具腐烂尸体堆积在一起散发出来的恶臭,其间还混合着刺鼻的血腥气,如同血腥屠宰场的味道,令人几欲作呕。 “这…… 这味道也太恶心了。” 蒋慧婷脸色惨白,她抬手慌乱地捂着口鼻,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嫌弃。 “嘘!蒋总,莫要出声,鬼物怕是就在这附近。” 张天师神色凝重,迅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紧接着,她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若一只觅食的猎豹,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赵玄风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张天师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下一刻,那“滋滋滋”的电线短路声响再度毫无预兆地响起…… 紧接着,墙壁上的灯光开始又忽明忽暗,好像有某种邪恶力量在疯狂挣扎,试图冲破禁锢。 不久后,灯光彻底熄灭,四周瞬间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啊!” 蒋慧婷再次尖叫,脚下一个踉跄。 张天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蒋慧婷,低声问道:“蒋总,你是不是又看见那个布娃娃了?” “没…… 没有,我…… 我看见楼……楼上有……有一位老爷爷拿着拐杖,一步步向……向我们走来。” 蒋慧婷声音颤抖,手指13楼上面的通道口,眼神中满是恐惧。 “那他现在人呢?” 张天师迅速将那张慧眼符贴上,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结果却一无所获,不禁皱起眉头问道。 “他…… 他已经走了,一…… 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蒋慧婷牙齿打颤,战战兢兢地回道。 “张天师,我们也全程贴着这张慧眼符算了,要不我们反应可没这些鬼物快呢?”赵玄风提议道。 他身为修道者,他深知鬼物的感知能力极强,且此刻情况危急,他满心焦急。 听闻,张天师缓缓摘下慧眼符,沉声道:“不可,来之前,顾小友可有吩咐,所以,我们不得擅自做主。” “唉!” 赵玄风轻叹一声,脸上满是沮丧。 “小赵,我们走吧,否则到了午夜子时我们还不能成功地封印这些鬼物,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张天师郑重地说了一句,之后又开始慢慢往上面走去,每一步都仿若踩在刀尖上,小心翼翼。 “呼……” “呼……” “哈哈哈,呜呜呜……” 就在这时,阵阵阴风和那鬼哭狼嚎的声音突然又悠悠回荡起来。 那声音刚开始忽远忽近,如飘忽不定的幽灵;下一刻又忽高忽低,又如捉摸不透的鬼魅。 而且一阵笑声过后,又传来了孩童的哭声,那哭声凄惨悲戚,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众人的心脏,仿若要将他们的灵魂都割裂开来,让人头皮发麻。 “蒋总,你们公司上面第 13 楼是什么人在办公?” 张天师猛地扭头问蒋慧婷。 因为他凭借敏锐的听觉,已然分辨出,这些声音是从13楼上面传来的。 “张天师,上面 13 楼是我们公司休闲健身的地方,可平时很少有人上来的。” 蒋慧婷神色紧张。 “嗯!” 张天师轻轻点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可突然,他身形一转,手中的桃木剑如蛟龙出海,怒指第十三楼的安全通道出口处,大喝一声:“谁?给我出来!” 因为,他刚才发现那里的门轻轻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模糊的人头缓缓地探出来。 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谁在叫我,你是人是鬼?” …… 第84章 异能协调组 谁在叫我,你是人是鬼? 从十三楼那边遥遥传来的这道声音,仿若夜枭在黑暗中发出的惊啼,直接让蒋慧婷听了不禁心头一紧,吓尿了一地。 听闻此言,张天师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朗声道:“我们是人,你又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闹鬼的楼上?” 今天行动之前,为避免无辜伤亡,他特意叮嘱蒋慧婷清空志盛大厦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就连仅剩的几个值班保安,此刻也都被安排在大厦之外巡逻。 这般情形之下,若真有一人隐匿于此,实在是蹊跷得很? 再者,他也听出,刚才那道声音,裹挟着一丝惶恐,其间还隐隐夹杂着警惕。 “我是人,这栋大楼里面有鬼,十分危险,你们赶紧上来,我送你们下去。” 上面又传来了一道声音,语气凝重。 话落,13 楼的楼道口缓缓开启,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闪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众人。 远远看去,此人身材魁梧,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如山的气场,让人莫名心安。 见此,张天师心中疑虑稍减,不再犹豫,迅速抬手示意赵玄风和蒋慧婷加快脚步跟上。 他目光如炬,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现身之际,周身涌动着浓郁的阳气,仿若春日暖阳,驱散煞气,其间还夹杂着一股浩然正气,如正义的利剑,能斩破一切邪祟。 这般气息,绝非鬼魅所能伪装。 “道友,你是?” 刚踏上 13 楼,张天师便一脸疑惑地开口问询,满目皆是探寻与疑惑之色。 此刻,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位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四五岁,一袭笔挺的中山装将他衬得英姿挺拔,浓眉似剑,大耳垂肩,双眸深邃如幽潭,仿若藏着无尽的故事。 “庞…… 庞哥,怎…… 怎么是你?”还没等对方回应,赵玄风便大声呼道。 此时的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此人,仿若寻到失踪多年的故友,眼中的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那人先是细细打量着赵玄风,随之开口道:“小赵,原来是你啊,怪不得这儿都闹鬼了,还有人敢往上闯。” 说着,他微微摇头,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踱步上前,轻轻拍了拍赵玄风的肩膀。 那动作熟稔而亲昵,也饱含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地苦意。 “小赵,你们认识?”张天师一脸狐疑。 “张天师,他叫庞万华,正是昨天与苏家签订大订单的庞氏集团庞总的亲哥哥。” 赵玄风先是毕恭毕敬地向张天师介绍眼前之人,随后又礼数周全地将张天师和蒋慧婷一一引荐给庞万华。 “庞氏集团的大公子?” 简单寒暄几句后,张天师微微侧身,凑近赵玄风耳边,压低声音,一脸不解地问,“小赵,刚才这位兄弟道行可不浅呢,可庞家人为何还不惜重金聘请你们赵家来做风水顾问呢?” 他刚才一眼便瞧出,庞万华道行高深,远非赵玄风可比,所以心中不禁泛起层层疑惑。 “张天师,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等解决了楼上那些鬼物,我再慢慢跟您说庞哥的事儿。” 赵玄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抹苦笑。 “好吧!” 张天师轻轻点头,抬头望着这空荡荡地走廊,神色愈发凝重。 “张天师,你们刚才从楼梯上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我那两位同事?” 这时,庞万华突然眉头紧锁,一脸无奈地望向张天师,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你的同事?” 张天师老眉一皱,面露不解之色。 “哦,张天师,是这样的,我是咱们南省异能协调组特勤组的组长,今天收到通知,得知这志盛大厦内有问题,所以便特意赶来查看。” 庞万华言辞恳切,举手投足间尽显一种独特的沉稳与干练。 “嗯,庞组长,你们异能协调组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张天师不解。 见此,庞万华解释道:“我们异能协调组昨天有位领导回南城看看望重病的母亲,今天中午在医院发现了志盛集团的老板身受重伤,而且周身还萦绕着一丝十分晦气的煞气,他感觉像魔气,所以特意通知我下来瞧瞧。” “嗯,原来是这样!” 张天师微微点头,随之又问,“那你们刚才是怎么上来的?” 对于对方的到访,他自是能够理解。 毕竟,异能协调组在龙国可是一个神秘至极的职能部门,专为处理那些棘手、超乎常人想象的灵异事件而生,只不过他们针对的对象较为特殊罢了。 “等等!” 蒋慧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随后十分着急地问庞万华,“庞组长,现在我父亲应该没事儿了吧?” 今天晚上上来之前,她父亲还未从手术室出来,所以自然是因为担心而着急。 毕竟,今天进入手术室之前,她父亲明明还能和他说话,可手术却进行了那么长的时间,这让她很是不解。 “蒋总,你放心吧,你父亲应该没事。” 庞万华先是安慰一番,之后解释道:“你父亲的伤应该不重,只是受到一些不干净东西的侵袭,自然是不可能那么顺利的进行手术,不过我们异能协调组已经有同事在那里协助医生了,相信他会没事的。” “这……这就好!” 蒋慧婷暗松一口气,旋即又问,“庞组长,你们异能协调组是不是专门抓鬼的一个部门?” “蒋总,差不多吧,我们异能协调组是咱们龙国的一个神秘部门,主要负责应对在龙国境内突发的一些极为重大、棘手的灵异事件。但凡民间风水师无力解决,又或是事件可能危及咱们龙国的安全,我们便会挺身而出。” 庞万华耐心解释,语气平和,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那你们帮人家处理这种事件,需要收钱吗?” 蒋慧婷眨了眨眼睛,愈发好奇,仿若一个好奇宝宝,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探索欲。 见此,庞万华微微仰头,略作思索后,回道:“无需费用,不过我们异能协调组向来不会轻易出动的,毕竟怕引起群众不必要的恐慌,只有在事态极为严重、迫在眉睫之时,才会现身的。” “那你们厉害吗?能不能解决我们公司目前的情况?” 此时的蒋慧婷心急如焚,眼中满是期待与焦急。 “应该能吧,毕竟倘若连我们异能协调组都束手无策的事件,这民间怕是找不出几个能解决之人了。” 庞万华苦笑着摇了摇头,言语间透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随后,他又扭头看向张天师,目光中带着几分敬意,“当然,蒋总,你既然都请来了咱们龙国的风水王张天师,想必解决此事应是不在话下。” “是…… 是吗?” 蒋慧婷脸上闪过一抹懊恼之色。 下一秒,满心无奈的她,忽然扭头望向张天师,感觉自己成了冤大头。 此刻的她,心中定然在想:张天师啊张天师,你还是走吧,然后把我那一个小目标还给我。 见此,张天师瞥了她一眼,转而望向庞万华,又问了他刚才所问的问题:“庞组长,刚才你们是怎么上来的呢?你的同事又是怎么不见的?” …… 第85章 正气罡灯 “张天师,刚才我和两位同事是搭乘电梯上来的,哪晓得刚进电梯,便状况百出。待我解决问题后,我那两名同事早就已经着了这些鬼物的道了,所以,我这才出来寻他们。” 说话间,庞万华满脸焦急与无奈,仿若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什么,你们刚才是坐电梯上来的?” 张天师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后怕。 只因顾常青此前曾郑重叮嘱过他,这几日志盛大厦内的鬼物怨念深重,阴气极盛,但凡坐电梯上来的修道者,怕是凶多吉少,故而千叮万嘱,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选择乘坐电梯。 “是啊,张天师,是不是您早就知道坐电梯上来会有危险?” 庞万华挠了挠头,一脸惊魂未定之色,仿若刚刚他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出来的。 “庞组长,差不多吧!” 张天师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之又好奇道:“那你们刚才在电梯里面究竟遭遇了什么?” “张天师,刚才我们刚踏入电梯,那灯光便仿若癫狂一般,闪个不停,紧接着,一阵婴儿的凄厉哭声仿若从地狱传来,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庞万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仍心有余悸,脸色微微发白,缓了几口后才又接着道,“随后,电梯四周的梯壁上竟开始渗出血水,我的两位同事当时就慌了神。” “于是,我便急忙掏出很多符文出来镇压,可那血水仿若失控的洪流,越渗越多,眨眼间便漫过了脚踝。下一刻……” 说到这里,庞万华突然顿住,眼中满是恐惧,仿若再次置身于那恐怖的场景之中。 “庞哥,那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玄风心急如焚,伸手死死地抓住庞万华的胳膊,眼中紧张与好奇的神情交织着。 庞万华身体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道:“突然,一只苍白如纸的鬼手突然从电梯顶部伸了下来,仿若死神的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走了我的一个同事,这个时候,我另一个同事本想去拉他,却也被一并拖了上去。” “当时,那只鬼手还想再伸出来抓我,幸得我反应迅速,用桃木剑奋力将这手斩伤,它这才缩了回去,紧接着电梯便恢复了正常。所以,我这才急急忙忙出来找他们了。” “看来,这志盛大厦的电梯已经被这些鬼物给操控了。” 张天师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仿若一位智者在剖析谜题,几秒后才又喃喃道:“怪不得,刚才我们在楼梯那边能听到上面传来如此大的动静。” “呼……” “呼……” “呼……” 恰在此时,13 楼的楼道内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搅动,阴风四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呼啸。 此刻,周围的阴气仿若感应到什么,愈发浓郁,这此暗红色的煞气内,隐隐有黑影在其间晃动,如同鬼魅在游荡。 见此,蒋慧婷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紧抓住赵玄风的胳膊,身体仿若筛糠一般,瑟瑟发抖。 “大家要小心了,这些鬼物怕是又要搞什么大动作出来了。” 张天师神色凝重,高声提醒大家,随后迅速举起桃木剑,像一位战神般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张天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庞万华亦举起桃木剑,一脸紧张,他的身旁,赵玄风亦是如此。 几人如临大敌,突然靠在一起,共同面对未知的恐惧。 “庞组长,我们走,那些鬼物的老巢就在最顶层,你那两个同事现在应该就在上面,我们先上去再说。” 张天师心急如焚,面色凝重地回了一句。 人命关天,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救人? 而且,他方才也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此刻,距离午夜子时已然不到 50 分钟了。 时间紧迫,不容耽搁,所以他当下便挪步径直往楼道口走去…… “呼……” 这时,之前笼罩在此处的那些煞气仿若被激怒的猛兽,这次突然狂躁地翻滚起来…… 不多时,这些煞气迅速往走道的尽头聚拢而去,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得更加鲜红,仿若被鲜血浸染的红雾,如潮水一般朝他们汹涌而来…… “看来,这些鬼物怕是不想让我们这么快就上去救人。” 张天师见状,不禁发出一声感叹,随之又朝众人高声大喊:“快快快,赶紧退到楼梯处,我们从那里上去。” 言罢,他挺身而出,护在众人身前,挥手示意大家赶紧往楼道口那边跑…… 只因此刻,他分明瞧见这些加强版的煞气已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众人十米远的地方。 如此浓郁的阴气,一旦沾染,仿若被恶魔附身,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是他们这些修道之人,若是道行不够,怕是也会陷入幻觉的泥沼,难以自拔;哪怕道行高深,倘若长时间沾染,也难免受到影响,就如同被慢性毒药侵蚀。 而且,这些浓郁的煞气,一旦沾染到普通人身上,轻者病痛缠身,重者体内阳火瞬间被扑灭,魂飞魄散,不死也得变傻。 所以,张天师才如此紧张。 “张天师,我那两名同事也有一定的本事儿,而且他们身上也带有一些我们异能协调组的装备,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所以,我们既要想办法快点儿上去,同时也要注意自身安全。” 庞万华快步上前,神色关切地提醒道。 “嗯,你们先走,我来掩护,总之,等下大家务必小心便是。” 望着眼前汹涌而来的煞气,张天师轻轻点头,仿若下了一道不容置疑的军令。 此时,他正欲从兜里掏出法器阻挡这些煞气,哪晓得庞万华动作更快,率先从兜里掏出一件法器。 这是一盏形状似灯的法器,只见庞万华掏出来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张符文,轻轻贴在灯上。 下一刻,他单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道法无极,天地正气,邪祟退避,正气罡灯,速速助我阻挡邪气害人。” “哗啦啦……” 随着他话音刚落,这盏灯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突然亮起璀璨的蓝光,这些蓝光仿若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幕,死死地护住几人,不让那些煞气靠近分毫。 “嗯,庞组长,你们异能协调组的正气罡灯蛮不错的,居然能抵御如此浓郁的煞气。” 见此,张天师不禁由感而发。 下一刻,他也不含糊,伸手拉着赵玄风、蒋慧婷,慢慢往楼梯口走去…… …… 第86章 顾常青的反常 “张天师,您过奖了,这正气罡灯乃我们异能协调组的重要装备,为防不测,组里有明文规定,我们岀来执行任务的时候,人手一盏,所以我刚才才有底气说我那两名同事可以自行坚持一段时间。” 庞万华边解释边紧紧地护着几人向楼梯口走去,仿若一名忠诚的卫士,守护着众人的安康。 “啊、啊、啊……” 这时,通道尽头顿时传来几声凄厉的鬼叫声,仿若来自地狱的哀嚎。 随之而来的是,那些煞气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更加汹涌地朝几人扑来…… 然而,有了正气罡灯的保护,几人目前还算安全,如同置身于风暴眼中,虽周遭惊涛骇浪,却能暂保平安。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几人又回到了楼梯处。 “庞组长,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直接上楼顶,只要重新封印这些鬼物,这栋楼就算暂时安定了,而你那两个同事应该就会没事儿了。” 张天师一脸凝重,扭头望向庞万华,仿佛是在下达了一道生死军令。 “自然,不过我手上的符文已经不多了,这盏正气罡灯能不能撑到我们抵达楼顶,我就不敢保证了。” 庞万华一脸担忧之色,随之解释道,“毕竟,刚才在电梯里实在太危险了,为了脱困,我可是耗了身上三分之二的符文了。” “无妨,老夫身上也有法宝,到时候你的正气罡灯撑不了,我再拿出来。” 张天师点头一笑,仿若胸有成竹,已然掌控全局。 庞万华点头,应道:“好,那我们就上去吧。” 说完,他拿着正气罡灯,带头往楼上走去,而其他人则紧跟其后。 此时,楼道内鬼哭狼嚎,气氛愈发紧张压抑,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窒息。 因为几人深知,越往上,等待他们的越是未知的凶险,就如同他们现在正踏入了一片迷雾笼罩的沼泽,每一步都可能是深渊。 “呼……” “呼……” “呼……” 果不其然,几人还没走上几步,楼梯处仿佛被阴气诅咒,再次吹起阵阵阴风,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些浓郁的煞气从 14 楼处如同水流一般朝他们倾泻而下。 “大家贴紧一点,这些煞气太多了,我要收一下罡气覆盖范围。” 庞万华见状,高声提醒一句,然后单手结印,低声喃喃了几句,仿若在与天地神灵沟通。 瞬间,这正气罡灯的覆盖范围缩小了一圈,不过也正因如此,护在几人周身的光幕变得更蓝了,仿若被强化的护盾,更为坚固。 “呼……” “呼……” “呼……” 然而,这些煞气无穷无尽,像是不要钱似的不停地朝着几人汹涌而来,伴随左右的是一道道无比阴森恐怖的鬼影在几人的四周来回游荡…… 仿若群魔乱舞,正举行一场滔天盛宴。 这情景,吓得蒋慧婷紧闭双眼,半死不活地斜靠在赵玄风的怀里,让其搀扶着往上走。 见此,赵玄风无奈苦笑,内心承受着无尽的压力。 他此刻总算明白了,为何张天师之前在停车场的时候说他非来不可,而且还言明他很重要。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 就这样,每迈出一步,几人都好似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仿佛双腿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足足耗费了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他们这才艰难地往上挪动了五步。 此刻,几人早已是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衫,那模样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马拉松长跑,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毕竟,周围的这些煞气实在是太过浓郁了,沉甸甸地充斥在楼道间,而且其量之多,更是如汹涌的潮水般,绵绵不绝。 几人前行的每一步,都好似逆水行舟,每一次抬脚、落脚,都要与那无形却又无比强大的阻力进行一场艰难的对抗,每一步走得都是那样的举步维艰,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被这股力量给彻底吞噬。 “呼……”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至极的阴气毫无预兆地吹来,那阴风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寒之气,瞬间穿透众人的衣衫,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令几人诧异的是,紧接着,原本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浓郁煞气,竟莫名其妙地开始慢慢退去,不到几秒的时间,便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让人愈发不安的寂静。 静,死一般的阴沉! “怎么回事儿?这煞气怎么就莫名其妙地退去了?” 庞万华顿时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个时候,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文出来加持在那盏正气罡灯之上。 情况万分紧急,容不得丝毫的懈怠,况且之前的那张符文在抵御煞气的过程中,神力所剩无几,如今只能依靠新的符文来增强这盏灯的防护之力,方能在这诡谲莫测的环境中多几分保命的底气。 “大家小心,依老夫看来,应该是有什么厉害的鬼物要现身了,等下大家务必见机行事,切不可莽撞行事。” 张天师面色凝重,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边说边从兜里掏出几张符文贴在剑身之上。 瞬间,那桃木剑在他的手中微微颤动,随后便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似是被赋予了更为强大的力量,能够斩破一切邪祟。 “跶、跶、跶……” 就在这时,静谧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道道让人毛骨悚然的脚步声,那声音仿若重锤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头,每一下都让人心惊肉跳。 而且几人可以听出,那脚步声是从十四楼上面传来的,在他们这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渗人。 “张天师,不会是蒋总刚才见到的那个带着拐杖的老爷爷要出来了吧?” 赵玄风下意识地紧握住张天师的手,面色愈发凝重,眼中透着深深的担忧与恐惧。 因为,通过仔细辨别那声音,他敏锐地察觉到,上面的 “东西” 行走的速度不仅极为缓慢,而且还伴随着拐杖一下一下撑地的声音,这与蒋慧婷之前所描述的场景简直如出一辙。 这种情况,由不得他不往那方面去想。 张天师没有回应,目光如炬,紧紧地凝视着十三楼与十四楼之间的楼道休息台。 因为就在刚才,他听到了十四楼安全通道那扇大门发出 “咯吱” 一声开门的声音,紧接着,那缓慢而又沉重的脚步声正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缓缓下楼而来。 ……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 “诗琪,我突然有急事儿,所以,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顾常青原本平和的面色陡然一紧,匆匆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如一阵疾风般狂奔而出。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若一道闪电划过,竟让苏诗琪一时之间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便发现顾常青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在他的办公室。 而跑出苏家公司后不久,顾常青见四周无人,神色陡然变得肃然起来,只见他双眸之中骤然迸射出两道璀璨的金光,那光芒仿若实质化的利剑,透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紧接着,他面色凝重,突然一步踏出…… …… 第87章 切莫轻举妄动 随着顾常青的一步踏出,刹那间,奇异的景象乍现: 肉眼几难察觉的细微涟漪,竟以他脚掌为圆心,在水泥路面上一圈圈荡漾开来,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悄然投下了一颗神秘的石子,打破了这深夜的死寂。 紧接着,他的脚掌还尚未完全离地,周遭的空气仿若被一股狂暴之力瞬间抽干,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透明旋涡,以他的脚尖为轴心,疯狂转动,发出 “呜呜呜” 的呼啸。 此时,顾常青的身影仿若一道黑色闪电,划破夜空。 他周身的景致仿若被一双双无形的巨手肆意撕扯、扭曲,原本静谧夜晚里清晰可闻的虫鸣犬吠,刹那间化作一连串尖锐刺耳的呼啸。 眨眼间,顾常青已横跨出数里之地,最终在蒋老爷子的坟前,他的身影仿若鬼魅般骤然现身。 身形立定,衣袂随风飘动,发出 “簌簌” 的声响。 此时的顾常青宛如一尊从远古战场穿越而来的战神,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又庄重的气息,仿若来自九幽的冥使,又似尘世的守护神,让人敬畏又觉神秘莫测。 抬眼望去,蒋老爷子的新坟孤立于这片荒芜阴森之地,这里的夜色仿若化不开的墨汁,深沉厚重。 四周的大树如同狰狞的巨兽,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树枝相互交错、缠绕,仿若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似是要把这仅存的一点空间也彻底吞噬。 唯有几点磷火在远处幽幽闪烁,仿若幽灵的眼眸,飘忽不定,给这片死寂坟场增添了几分森冷的寒意。 坟头上的招魂幡随风抖动,仿若亡魂的发丝,在 “叽叽咕咕” 的夜虫声相伴下,更显阴森之景。 “唉,世事本无常,世间恩怨,一半因果,一半贪念,一时私欲,皆可铸成大错啊!” 顾常青孑然而立,轻声低叹。 下一刻,他又目光深邃,盯着蒋老爷子的坟头轻声说道:“蒋老爷子,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您,实属无奈。” 紧接着,他双手凭空抓出三柱已经点燃的香火,之后稳稳地插在蒋老爷子的坟头之上。 做完这些,顾常青又扭头朝着空荡荡的坟场大喊一声:“蒋老爷子,我知道您现在还有一丝残魂留在此地,所以您就出来跟我走一趟吧,我带您去见一位故友。” 他这声浪将这寂寞的夜色撞出无形的涟漪。 随后,顾常青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老晦涩的咒语仿若唤醒沉睡神灵的密语,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着…… 人死后,哪怕鬼魂被地府接走,尚留下一丝残魂在尸体附近徘徊,直至七日之后才会完全消散,故而顾常青方才施展一些手段,欲将对方残魂唤来。 不多时,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蒋老爷子那模糊的残魂仿若一缕轻烟,缓缓飘至顾常青面前。 “顾……顾少爷,您想做什么?” 蒋老爷子的残魂战战兢兢地问道。 顾常青淡然一笑,安抚道:“蒋老爷子,您莫要惊慌,我只是带您去见见一位故友,仅此而已。” 说着,他再次双手结印,口中吟诵:“荡荡游魂,附体安稳,何处生存,童子送魂,坟墓山林,失落真魂、敬请各路神灵、帮扶正义,天地无恙。” 随着他的吟诵,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光芒在他指尖闪烁交织,渐渐汇聚成一个复杂而神秘的符文图案,仿若蕴含着宇宙乾坤的奥秘。 “噗!” 就在此时,蒋老爷子的坟墓内突然飞出一只飞鸟。 定睛细看,正是蒋老爷子出殡当日,顾常青在山头处用来帮苏诗琪擦拭眼泪的那张纸巾所化成的小鸟。 紧接着,顾常青轻轻挥袖,那神秘的 “符文图案” 仿若一条灵动的丝带,瞬间将飞鸟缠裹。 随后,飞鸟化作星星点点向三个方向汇聚: 一部分飘进顾常青的体内;另一部分则飘回蒋老爷子的那缕残魂之中;最后一部分,顾常青则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小玉瓶盛装起来。 随后,坟墓周围的空间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触动,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仿佛一扇通往神秘异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开启。 “蒋老爷子,既然生前您不愿意提及您与这些鬼物的恩怨,那我只好如此了,希望你不要见怪。” 朝坟头低吟一句后,顾常青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眸,集中精神,开始施展一种极为高深且隐秘的术法。 只见他周身光芒流转,身影竟渐渐变得虚幻起来,仿若即将融入这无尽的夜色之中,成为这暗夜的一部分。 片刻后,他的意识仿若一缕空灵的轻烟,悄然飘进了坟墓棺材中静静躺着的蒋老爷子的大脑之内。 刚一进入,一股陈旧而复杂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仿若一个混沌的记忆迷宫,无数零碎的画面和声音在四周飘荡、回响。 见此,顾常青的这丝意识定了定神,仿若一位冷静的猎手,正等待时机,准备捕捉与拐杖老爷爷相关的信息。 …… 同一时间。 志盛大厦,13 楼通往 14 楼的楼道内。 这里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寒意刺骨。 “跶、跶、跶……” 那恐怖的脚步声依旧在这狭小的空间幽幽回荡。 张天师等几人屏气敛息,静静聆听着这愈发清晰、阴森的脚步声。 此刻,他们每个人的心跳仿若密集的鼓点,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似要冲破胸膛。 蒋慧婷则被吓得如同一只受惊的鸵鸟,一头扎进赵玄风的怀里,身体瑟瑟发抖,牙齿 “咯咯” 作响。 “张天师,怎么办?这东西怕要是下来了,我们可如何是好?” 庞万华压低声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在这死寂的楼道里仿若雷鸣。 “大家都莫慌,我们先观察其虚实,切莫轻举妄动。” 张天师低声叮嘱,目如鹰隼,紧紧盯着十四楼的方向,手中的桃木剑握得更紧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若握住了救命稻草。 而这时,那脚步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仿佛来自冰窖最底层的冰冷寒意,汹涌地向他们迎面扑来。 …… 第88章 可别丢下我 随着那脚步声的突然消失,现在,这楼道内一切静得可怕,时间就如同被凝固了,落针可闻。 “怎么回事?那东西去哪了?” 庞万华如临大敌,举着桃木剑,扭头四望,仿若惊弓之鸟,眼睛瞪得溜圆,试图在黑暗中捕捉那隐匿的 “猎物”。 “蒋总,你抬头看看,是不是之前你看到的那位拿着拐杖的老爷爷又出来了?” 张天师从赵玄风怀里一把将那只 “鸵鸟” 拉到自己前面来。 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就如同古战场之中,面对铺天盖地的箭雨,久经沙场的战士推出了盾牌出来御敌。 “张…… 张天师,您…… 您可别害我啊!” 蒋慧婷立刻缩到张天师的身后,身体瑟瑟发抖。 此时的她,哪敢睁开眼睛?她只觉得自己只要一睁眼,就会被恶鬼吞噬。 这女人心里透亮,刚才那如丧钟般的脚步声以及那扑面而来的阴冷之风,让她笃定有什么强大的鬼物现身了。 此刻张天师却把她推到最前面,拿她来做“挡箭牌”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蒋总,你若不想让你们蒋家人都被这些鬼给害死,那你就睁开眼睛给我看看,是不是那个拿着拐杖的老爷爷又出来了。” 张天师沉声喝道,声音仿若洪钟,在楼道里嗡嗡作响,试图震醒蒋慧婷的怯懦。 语毕,他再次将蒋慧婷拉到他前面。 眼前之鬼,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隐身,这足以证明对方的道行之深,是他无法匹敌的。 可不知为何,他隐隐有种直觉,对方应该没有想要害他们的意思,所以他自然是不想用顾常青给的那张符出来吓跑对方。 这个时候,他只好让蒋慧婷出来,问问对方究竟想干嘛? “好…… 好吧,但…… 但您先…… 先让我回到您身……身后。” 蒋慧婷依然是不敢睁开眼睛,战战兢兢地退到张天师身后,用颤抖的双手抱着张天师,然后这才抬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啊!” 下一刻,这女人失声惨叫,然后又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因为刚才她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便看见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站在 13 楼与 14 楼之间的休息台上。 对方面无血色,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仿若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蒋总,你给我起来,问问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张天师迅速伸手按住了蒋慧婷的人中穴,可这女人刚醒来,感觉四周依然冷飕飕的,顿感不妙,所以又晕死了过去。 无语! 这女人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唉,关键时候掉链子!” 张天师自然是拿这女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一阵哀叹后,他正欲伸手从兜里掏出顾常青给他的那张符文贴上,可却突然收手了。 因为他听见那拐杖声和走路声又开始响起,而且是从休息台那里缓缓向他们走来。 “跶、跶、跶……” 沉闷且诡异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回荡开来,可四周却一个鬼影都没见着。这脚步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惊得几人忍不住内心颤抖,仿若置身于冰窖,浑身血液都仿若凝固了。 “张…… 张天师,我们还是用那张符看看吧。”赵玄风实在忍不住,拿出符文正欲贴上。 前方有敌人正一步步靠近,自己眼前却一个鬼影都没见着,他自是不能让自己干着急。 可没等他贴上,旋即被张天师伸手制止。 赵玄风不明所以,一脸不解地盯着张天师。 “小赵,先不急,对方应该没有恶意,要不然他早就对我们攻击了,先看看他想干什么再说吧。” 张天师低声交待一句,随之又扭头朝前方问道:“阁下,你究竟想干嘛?” 他刚问完,那走路的声音便突然停止,四周又开始静寂无比,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音罩笼罩。 “张…… 张天师,他是不是走了?” 赵玄风颤着声音问。 然而,他的声音刚落下,前方便传来一道阴森且苍老的声音:“你们都别怕,我不想害人,我只想下来看看那个女孩而已。” 话落,那 “跶跶跶” 的声音再度响起。 下一刻,众人便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来到他们的面前,四周冰冷得可怕,仿若被一群恶鬼环绕,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张天师神色凝重,扭头朝身后两人交待道:“都退后,莫要轻举妄动,先瞧瞧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双手紧握着桃木剑,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脚步,一边迅速挥手,示意赵玄风和庞万华两人紧跟其后。此时,楼道内的气氛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天师目光如隼,死死地盯着前方,只因他惊愕地发现,蒋慧婷的身体竟被一股无形力量缓缓托起。 这女人的身体突然离地,裙摆轻轻晃动,仿若悬浮在半空中的幽灵。 见此骇人场景,赵玄风和庞万华哪敢再有半分迟疑,双腿仿若灌了铅般沉重,却也只能强撑着,缓缓向后退去。 他们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可闻,每一口呼气都化作一团白色的雾气,旋即又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张…… 张天师,你们…… 你们可别丢…… 丢下我啊!” 蒋慧婷及时“醒来”,惊恐万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满是无助与恐惧,仿若一只即将被猛兽吞噬的羔羊,此刻,她只能声嘶力竭地朝几人哀求着。 那声音仿若被扯碎的破布,尖锐而绝望。 “我去,这女人刚才那第二次晕死,居然是装出来的!” 赵玄风顿时苦笑连连,心中暗自腹诽,可眼下形势危急,他也无暇上去抽这女人巴掌。 “蒋总,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跑的,就在你身后守着。不过,你得帮我们问问这位老爷爷到底想干嘛?” 张天师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蒋慧婷一听,仿若遭受了致命一击,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她两眼一翻,再次晕死了过去。 嘴角甚至溢出了鲜血,仿若一朵凋零在寒冬的残花。 见此惨状,张天师几人瞬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紧握着桃木剑,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蒋慧婷,只要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之处,几人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救人。 此时,蒋慧婷因为已经晕死过去,身体失去了意识的支撑,整个人仿若一团烂泥。 所以,被那股神秘力量抬起来后,她的双手双脚无力地垂落,脑袋也耷拉着,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旁,宛如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又似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紧接着,她的身体慢悠悠地朝着上面休息台的方向 “飘去”,而那 “跶跶跶” 的脚步声如影随形,仿若催命的鼓点,声声敲击在众人的心坎上。 见此情形,张天师三人虽满心恐惧,却也硬着头皮,脚步虚浮地慢慢跟了上去…… …… 第89章 魂来 跟上去的这段路程,几人的心跳仿若密集的鼓点,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步都仿若踩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不多时,蒋慧婷的身体被那老爷爷轻轻放置在休息台之上,一动不动。 “张天师,他想干什么?” 相觑过后,赵玄风和庞万华都满脸狐疑地盯着张天师,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闻言,张天师微微摇头,眉头紧锁,轻声道:“老夫也不太清楚,依我看,应该是那东西想仔仔细细看看蒋总吧。” 言罢,他缓缓伸手入兜,掏出了今天下午他在蒋家阴宅收集气运的那个玉瓶。 此刻,他紧紧攥着玉瓶,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休息台,仿若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只要稍有异动,便会果断祭出这玉瓶予以还击。 一时间,楼道里仿若被施了静止的魔法,时间凝固,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几人站在原地,心急如焚地等待着,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额头滚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 …… “唉……” 一分钟后,一声苍老的叹息悠悠从楼道的休息台那边飘来,那声音仿若穿过了无尽的时空隧道,悠长、深沉,恰似一位历经千帆的老者,在回首往昔时,满心都是无法言说的沧桑与无奈。 “阁下,你为何哀叹?” 张天师咽了口唾沫,极力稳住心神,鼓起勇气试探着问。 “回去吧,以你们的道行,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那苍老的嗓音仿若裹挟着九幽地府的寒意,冰冷刺骨,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在这阴森死寂的空间里久久盘旋,撞击着每个人的心房。 “阁下,你似乎并不想为难我们?” 张天师深吸一口气,再次试探着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如暗夜中萤火虫般微弱的希望之光。 “我为什么要为难你们?” 那苍老的声音反问道。 语气中还透着一丝淡淡的疑惑,感觉对方对张天师的疑问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听闻此言,张天师犹豫了一下,缓缓伸手指向楼上,沉声道:“这么说,你跟上面的那些东西不是一伙的?” 听闻,那老爷爷似乎是陷入了沉思,短暂地沉默片刻后,声音这才慢悠悠地传来:“你们无须知道,回去吧,否则今天你们都死在这里。” 否则今天你们都死在这里。 那苍老声音说出最后这几个字时虽不疾不徐,却如同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人心惊胆战。 “老爷爷,实不相瞒,刚才在电梯里,我们有两个同伴被那些东西拉了上去了,所以我们必须上去救他们。” 这时,庞万华一步踏出,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决然。 此刻,他心中自然是担心自己同事的安危,那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浩然正气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嗯!” 那老爷爷轻应一声,旋即声音变得无比凝重,“那你们赶紧回去吧,回去叫小顾上来救他们,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谁是小顾?” 庞万华脱口而出。 见此,张天师迅速朝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噤声,而后又扭头朝着上面毕恭毕敬地说道:“阁下,顾小友说他已经被蒋家人赶出蒋家了,所以他不能再出手了。” 他现在已经十分肯定对方不会害他们。 “哦,那就回去准备你们那两个同伴的后事吧。” 那苍老的声音十分麻木,波澜不惊。 紧接着,几人耳中又清晰地听见 “跶跶跶” 往楼上走去的声音。 随后,仿若一阵春风吹散阴霾,他们四周的那些阴冷的寒气顿时如海水退潮般迅速退去,只留下一片让人脊背发凉的寂静。 “阁下,你道行很高,应该不惧楼上那个女鬼,所以能否帮我们?” 张天师心急如焚,小跑几步追上去,那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格外响亮,仿佛敲响了人间正义之钟。 “回去吧,我帮不了你们!” 那苍老的声音依旧淡淡地回了一句,脚步没有丝毫停歇,就如同被某种使命驱使,径直“跶跶跶”地往十四楼走去…… “老爷爷,世事无常啊,也许您心心念念想看到的那个女孩,至今仍在这世上呢。” 这个时候,赵玄风的身形猛地一颤,那模样仿佛瞬间被人夺了魂一般,紧接着,他迈步小跑上前,神色沉稳,语气也格外低沉。 此刻的他,眼神深邃,面带微笑,已经再无一丝畏惧之色。 “小伙子,你…… 你想说…… 说什么?” 那苍老的声音仿佛被触动了某根心弦,话语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那 “跶跶跶”的脚步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刹那间,整个楼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唯有张天师和庞万华那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 “咚咚咚” 地疯狂回响,好似擂鼓一般,每一下都撞击着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彰显着此刻两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见此情形,赵玄风依旧神色淡然,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的蒋慧婷,笑道:“老爷爷,说实话,我并不知晓此前您和蒋老爷子之间有着怎样的交集,又或是你们之前许过何种承诺?不过,这人心隔肚皮,最难揣测。” “您就没想过,蒋老爷子当时他或许是怀揣着自己的私心呢,所以……”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目光紧盯着上面的楼梯,又苦笑道:“老爷爷,您手上拿着的那东西,我之前可从没见您拿出来过呀,想必对您来说,定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吧?” “这……” 楼上的老爷爷像是被抛入了一团迷雾之中,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那沉默的氛围愈发浓重,好似一堵无形的墙,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小赵,不…… 您…… 您应该是…… 是顾…… 顾小友吧?” 张天师眉头紧皱,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狐疑地盯着赵玄风。 “小赵,你…… 你能看见他?” 庞万华也彻底不淡定了,眼中写满了惊讶,嘴巴微张,说话都不利索了。 赵玄风不语,只是对着他们二人展颜一笑,如春日暖阳,透着一丝神秘莫测的意味。 随后,他便扭头看向楼道口,目光专注而深邃,似乎在静静等待着上面那位老爷爷的正面回应。 “小伙子,这不可能吧,蒋老爷子与我相识多年,我对他的为人深信不疑。” 沉思片刻,那老爷爷的声音这才又幽幽传进几人的耳朵。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固执,又似在努力说服自己,在这寂静的楼道中缓缓飘荡,萦绕不散。 “是吗,那我这就叫蒋老爷子出来,您当面问问他便是。” 赵玄风依旧面不改色,从容一笑,随之伸手一招,“魂来!” 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个玉瓶晃晃悠悠地从外面缓缓飘来,那玉瓶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在这昏暗的楼道里显得颇为神秘。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玉瓶正是刚才顾常青在蒋老爷子坟墓前用来吸走一部分 “星星点点” 的那个玉瓶。 此刻,见有东西从外面飘来,为这原本就诡谲莫测的氛围添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直让张天师和庞万华两人表情愈发凝重。 他们都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此时,赵玄风却身形猛地一颤,然后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第90章 年轻时的蒋老爷子 “小赵,你怎么了?” 见赵玄风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张天师眼疾手快,伸手将他稳稳搀扶住,一脸关切。 而此时,那散发着神秘光晕的玉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径直悠悠地飘至众人跟前。 紧接着,手拿拐杖、身影略显佝偻的老爷爷竟毫无预兆地骤然显现在众人的眼前。 “哗啦啦……” 玉瓶刚飘至拐杖老爷爷的面前,刹那间,瓶身被注入了神秘的能量,通体绽放出一道道刺目的蓝光,光芒四溢,仿若要将这昏暗的空间照亮。 与此同时,玉瓶内仿佛有无数繁星挣脱了束缚,之前蒋老爷子那“星星点点”的残魂不断向外溢出…… 光影闪烁,如梦如幻,如同一大片萤火虫在众人面前。 下一刻,那些星星点点慢慢在楼道内淡化,随后,一张虚幻缥缈、仿佛雾气凝结而成的人影,便如同从古老的画卷中浮现一般,在拐杖老爷爷的面前逐渐清晰。 “蒋…… 蒋老板?” 拐杖老爷爷的声音仿佛被风扯碎的破布,微微颤抖,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此刻,他那饱经沧桑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蒋老爷子不语,只是缓缓扭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的蒋慧婷,随后便是一阵剧烈摇头。 他那表情,蕴含着无尽的失望与痛心,仿佛眼前的蒋慧婷让他极为不满。 这般模样,让人不禁揣测,倘若蒋慧婷不是他的亲孙女,他怕是要怒发冲冠,将对方的祖宗十九代都问候个遍。 毕竟,是蒋慧婷这不孝孙女将他辛辛苦苦才打下的江山无情葬送。 “蒋老板,你跟我说说,为何我在这女孩的身上,竟感应不到我…… 不,是那女孩的一丝气息?” 拐杖老爷爷眉头紧锁,满是狐疑地盯着蒋老爷子,似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薛老,您莫要胡说,难道您还怀疑我之前做了什么手脚不成?” 蒋老爷子如受惊的小鹿,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对方,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是吗?那你此刻怎么不敢正眼看我?” 薛老目光一凛,眼神中的犀利仿若能穿透蒋老爷子的灵魂。 “这……” 听闻此言,蒋老爷子仿被雷击,瞬间哑口,身体一僵。 见此,薛老也不急,目光灼灼地盯着蒋老爷子,等着对方的解释。 片刻后,蒋老爷子这才回神,赶忙上前拉住薛老的胳膊,神色慌张地求道:“薛老,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还是先到你家再说吧?” “也好!” 薛老微微点头,旋即拉着蒋老爷子,步伐缓慢地往十四楼走去…… 那背影,仿若承载着诸多秘密,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 同一时间。 南城,蒋老爷子的坟墓之旁。 顾常青宛如入定的高僧,静静盘坐在蒋老爷子的坟头。 此时的他,双目紧闭,与这周遭的世界隔绝,整个人化作了一尊雕塑,一动不动。那模样,仿佛他的灵魂已然挣脱了肉身的桎梏,游离于尘世之外。 此刻,他的意识早已如同一缕轻烟,悄然潜入坟墓棺材内蒋老爷子的大脑之中。 恰逢蒋老爷子的残魂方才与薛老相见,受此触动,蒋老爷子那零碎、如拼图碎片的大脑记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骤然定格于一处惊心动魄的场景。 顾常青凝心定睛,细细瞧去…… 瞬间,一些模糊不清、被岁月尘封的画面,缓缓映入他的眼帘: 那是蒋老爷子年轻的时侯。 某天夜晚,一处荒无人烟的山林中。 狂风呼啸,宛如天地撕裂; 暴雨倾盆,仿若天河决堤; 电闪雷鸣,好似诸神震怒。 在这恶劣的环境下,蒋老爷子置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就如同一只受惊的野兔,疯狂地狂奔着…… 此时的他,面色惨白,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之色,其脚步零乱,跌跌撞撞。他边拼命地奔跑,边扭头极度惶恐地看向自己身后的那一片夜色。 “呼……” “哗啦啦……” “啊……” 在他的身后,风雨交加,煞气滚滚,鬼哭狼嚎,竟如人间炼狱。 细看之下,几十个仿佛刚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鬼,正一路追着蒋老爷子。 他们面容狰狞、张牙舞爪,身形飘忽,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不断地朝蒋老爷子这边快速飘来。 那阴森恐怖的气息如同浓重的黑色迷雾,迅速蔓延,仿佛要将整个黑夜吞噬,让这原本就黑暗的夜晚,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轰隆、轰隆!” 一道道闪雷如同愤怒的巨龙,在蒋老爷子的身旁不断炸响。 刹那间,夜空仿佛被点亮的白昼,可转瞬又被黑暗吞噬,如此反复,像是老天爷在雷霆震怒,发泄着对这世间邪恶的不满。 可不知为何?雷神像似醉酒上岗,虽肆意挥洒着怒火,那雷电如雨点般密集地在蒋老爷子面前落下,却毫无准星的避开蒋老爷子。 也正因如此,这些恶鬼因为忌惮着这些雷电,虽满心不甘,却也不敢贸然靠近蒋老爷子,只能远远地缀在后面,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蓄势待发。 突然,雷声停! 那几十个恶鬼瞬间扑向蒋老爷子,可下一刻却又停住了。 此时,他们都一脸忌惮地盯着前方。 “跶、跶、跶……” 他们的前方,一阵清晰刺耳的脚步声幽幽传来。 惊慌失措的蒋老爷子也扭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朝声源处惊恐地大喊:“这位叔伯,救救我!” 彼时,正有一人不紧不慢的路过此地。 此人看上去虽只有五十多岁左右,却身形佝偻,像似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脊梁,因为腿瘸,所以拄着一根破旧的拐杖,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他的眼睛,如同古井,深邃而又凝重,透着无尽的哀伤,仿佛见证了岁月的沧海桑田和人间的悲欢离合。 此人正是薛老。 “你是何人?为何会被这么多厉鬼追逐?” 薛老面色不惊地看着前面的厉鬼,眉头微皱,随后一脸狐疑地盯着年轻时的蒋老爷子,就像在审视一个闯入禁地的陌生人。 …… 第91章 薛家药铺 你是何人?为何会被这么多厉鬼追逐? 薛老那句带着怜悯的话语里夹杂着滔天的浩然正气,直让那些恶鬼连连后退。 胆小的鬼甚至是“咻咻咻”的飘得无影无踪。 见此,蒋老爷子一阵小跑来到薛老的面前,“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这才战战兢兢地说:“这位仙……仙人,我…… 我是志盛食品加工厂的老板蒋志盛,今天出差至此地考查项目,路…… 路过此地,结果车坏在路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 冒出来一群厉鬼,一言不合就说要…… 要害……害我。” 言毕,他还紧紧抱住薛老的腿,神色焦急地哀求道:“仙人,你可要救救我啊!否则,我……我会被他们害……害死的。” 这时,见那些鬼似乎对眼前这位腿瘸之人颇为忌惮。所以他断定对方身份不简单。 “蒋老板,你先起来吧!” 薛老俯身,双手微微颤抖,承载着慈悲的力量,将蒋老爷子扶起。 “仙人,救我,求……求您了!”蒋老爷子不肯起来。 见此,薛老晃着脑袋,哀叹道:“唉,这位小兄弟,如若你之前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儿,这电闪雷鸣的天气,怎么可能会有鬼出来找你索命?” 听闻,蒋老爷子瞬间被触动,想了想,然后他才使劲地摇头:“仙人,我…… 我可没…… 没做过什么缺…… 缺德的事儿啊!” “唉,罢了!我家药铺就在前面十里外,你还是先跟我回去我那里住着,过了今晚再说吧。” 薛老宅心仁厚,依然是直摇头,对这世间的苦难无奈叹息,之后他又朝前面那几十个厉鬼大声说,“这个人我先带他回去了,你们和他之间有什么恩怨,可派代表来我家药铺找我,看我能不能想办法帮你们了结了这些恩怨?” 语毕,他拉着蒋老爷子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前面走去。 那背影带着希望的曙光,渐行渐远…… 见此,那些鬼物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召集,迅速围在一个身穿红裙的女鬼周围,正不停地商议着什么机密的大事,口中念念有词,却又让人听不真切。 不久后,那女鬼身形飘逸,往薛老和蒋老爷子前行的方向飘去,而其他的鬼物则心有不甘,带着怨念与不甘原路返回。 …… 一个小时后。 薛老带着蒋老爷子,穿越了重重迷雾,来到了深山之中的一栋古老的建筑门前。 “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先带这位兄弟进去压压惊,然后再出来接你进去。” 薛老扭头朝跟过来的那个女鬼说了一句,然后径直带着蒋老爷子进入这神秘的府邸。 此时,蒋老爷子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抬头望着这栋建筑,感觉自己穿越回了久远的岁月,自己置身于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世界。 因为他眼前的房子规模宏大,气势非凡,仿若一座巍峨的宫殿。 朱红色的大门高耸而宽阔,就像巨人张开的怀抱,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镶金的牌匾,龙飞凤舞地书写着 “薛家药铺” 四个十分醒目的大字。 这四个大字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如同天上的星辰下凡,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迈进大门,宽敞的大堂就宛如一片浩瀚的海洋,一眼望不到尽头,高大的梁柱如同擎天之柱,顶天立地,支撑着整个建筑的架构,梁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药草图案和祥瑞的神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让人置身于一个艺术的殿堂。 大堂内整齐的摆列着一排排由珍贵的木材打造而成的药柜,散发着岁月的沉香,每个药柜都有无数个小抽屉,抽屉上标着各种药材的的名称,诉说着救人济世的严谨。 药铺的天花板极高,如无尽的苍穹,让人不禁对医学的博大精深心生敬畏,仿若被带入了一个知识的宝库。 在大堂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桌上摆满了秤砣、药碾、捣药罐等工具。 一名五六岁的孩子正趴在那里专心致志地看着一本古老的医书,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 “爷爷,您回来了?” 见薛老回来,那小孩子一脸兴奋地扑在薛老的怀里。 “小权,这么晚了,您先回去睡吧,爷爷还有一点事儿要处理。” 薛老先是抱着孙子回屋睡觉,出来后示意蒋老爷子在内堂这里坐下,然后他抬头朝大门外喊:“外面的朋友,进来吧,说说你和这位兄弟之前的恩怨,看老夫能不能在此帮你们化解了恩怨?” 听闻,那女鬼也不客气,如一阵旋风,“咻” 的一声便飘了进来,煞气蒸腾,一脸怒气地盯着蒋老爷子,仿佛只要薛老不在这里,下一刻就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好好说,别乱来,否则你知道下场!” 薛老警告那女鬼一句,之后扭头朝蒋老爷子,也警告说,“蒋老板,说吧,最好别瞒着老夫什么,否则你就出去自生自灭吧!” 蒋老爷子点头,随后战战兢兢地说道:“仙人,是这样的……” …… 回归现实。 南城,蒋老爷子坟墓内。 此时,顾常青在蒋老爷子大脑中的意识,就如同一个专注的观影者,正欲等蒋老爷子说出实情。 可突然间,他仿佛置身于一场强烈的地震之中,感觉周围的景象剧烈晃动起来,就如同世界末日要来临,这虚幻的记忆世界马上就要崩塌。 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魔影如同从地狱涌出的恶魔,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现,它们张牙舞爪,似要将一切美好毁灭,带着浓烈的恶意,瞬间将静坐在蒋老爷子坟头上的顾常青团团围住。 这些魔影周身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息,仿若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它们的出现,让原本就混沌的空间变得更加阴森恐怖,就如同被黑暗笼罩的地狱。 相比之下,这可比张天师他们在志盛大厦内遇到的那些东西强大得多,好似恶魔与小鬼的区别。 见此,顾常青不得不将自己的意识从蒋老爷子的大脑之中抽了出来…… …… 第92章 咱们就走着瞧 蒋老爷子坟墓外。 盘坐中的顾常青突然从“沉睡”中惊醒,骤然睁开眼睛,眸子里迸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下一刻,他不断摇头,内心暗自嘀咕着:“哦,这么快就来了?” 想着想着,他目光冷冽,如寒冬的霜刀,拂袖一挥:“哪来的脏东西,给我死。” “呼!” 随着他的挥手,天地间瞬间汇聚出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就如同汹涌的海啸,朝围在他四周的那些魔影覆盖过去,瞬间将它们彻底淹没。 “啊、啊、啊……” 那些魔影仿佛被烈火灼烧的蝼蚁,顿时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鬼哭狼嚎,如同鬼被下油锅油炸,那场面让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这些魔影就如同被风扫落叶般团灭,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放肆,姓顾的,你敢杀我的魔道的人,你是不是想毁约?” 这时,遥远的天际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如恶魔的咆哮。 紧接着,一道滔天魔气好似汹涌的黑色海洋,如海啸般朝顾常青这边汹涌而来…… 不到五秒的时间,一道身影缓缓在顾常青的面前成型,仿若混沌初开之际,从黑暗中凝聚的恶魔。 刚凝聚成形,这魔头便双目赤红,身上黑气滚滚,如喷发的火山,一脸怒气地盯着顾常青,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见此,顾常青神色冷峻,毫不畏惧。 他瞥了一眼对方,然后淡淡地说:“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笨蛋魔头。” 言罢,他不以为然地扣了扣指甲,满脸不屑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懂叫另外那几个魔头一起过来壮胆,难道是皮痒了,还嫌上次被老子揍得不够狠?” “姓顾的,你刚才杀了本尊十几个魔道之人,还有脸问我来这里干什么?” 那魔头十分愤怒,身体的魔气更浓郁了,好似被激怒的野兽,如同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 “哦,刚才那些是你们魔道的?我还以为是这附近这里那些不知死活的小鬼出来扫我的兴呢?所以我就随手灭了他们喽!” 顾常青依然是扣着指甲,又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 “姓顾的,你把本尊当猴耍呢,你会认不出他们是我们魔道的人?” 那魔头咬牙切齿,恨不得这个时候就生吃了顾常青。 “说什么呢?你以为我像你,见不得光?” 顾常青又扭头瞥了他一眼,冷道,“刚才这黑灯瞎火的,我哪认得他们是你们魔道的人?还有,就算我认出来了那又怎么样,我想灭就灭了。” “毕竟你们魔道的人私自踏入凡间,我不灭了他们,难道还让他们在这里为非作歹?” “你……” 那魔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低头想了想,之后又愤愤道,“姓顾的,是你先不守承诺,你都已经被蒋家人赶出蒋家了,还来管蒋家这些闲事儿?我当然要派他们过来阻止你了。” “你这蠢货,嘴巴放干净一点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守承诺了?信不信我现在再次揍你一顿?” 顾常青再次冷瞥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蒋老爷子的坟头,“我跟蒋老爷子认识三年了,也算是故交,今天晚上我睡不着觉,就过来跟他叙叙旧而已,你激动什么?” 听闻,那魔头简直气炸,又沉声道:“哼,姓顾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分明是想通过搜魂的方式来插手蒋家的事儿?” “没有证据就别乱说话,否则这就是下场!” 冷冷地回了一句后,顾常青一掌拍出。 “轰!” 那大魔头顿时被拍飞出去。 “你……” 这时,那大魔头一脸憋屈,却又无可奈何,咬牙切齿。 见此,顾常青不语,又抬头做了一个想揍对方的手势,结果让这魔头大惊,连连后退了几步。 “切,堂堂的一个大魔头,胆子那么小的吗?” 顾常青乜斜着眼盯着对方,一脸嘲讽之色。 “哼,姓顾的,你想要证据是吗?那本尊今天就坐在这里盯着你了,看你还如何得逞?” 那魔头冷哼一声,随后退在顾常青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坐下,一脸戒备的盯着顾常青。 “你爱坐就坐,爱看就看,别在凡间害人就行,否则就算追到你们老巢,我也把你给灭了。” 顾常青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起身离开,对这魔头不屑一顾。 他自知对方既然在这里,那么自己刚才的行动自是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所以也没必要留在这里。 这个时候,不如去办其他的事情。 “姓顾的,你要去哪里?” 那魔头远远地朝顾常青大喊。 “我还能去干嘛,当然是四处走走,看看除了之前我们协议里的那些魔气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魔气下来危害人间,如果有,你们的老巢那可就不安宁喽。” 顾常青边走边说,如同一个巡视人间的使者。 “哼,姓顾的,你放心,除了蒋家公司外的那些魔气,我们自然不会多放魔气进来。” 说着,那魔头鼻子一挺,十分得意,“对我们来说,只要有了那些魔气在,用不了多久,本尊相信这天下将会大乱了,随下来便又是我们魔道的天下。” “否则我们也不会花那么多的代价,让你白白捡了那么大的便宜换取留下这些魔气在人间,哈哈哈!” “好,那咱们就走着瞧!” 淡淡地回了一句后,顾常青大步离开…… 可此时的他,面色十分凝重,内心暗暗叹息着,“唉,若想了解蒋老爷子与这些鬼物之间的恩怨,看来以后得找机会问问苏老爷子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想办法帮张天师他们先暂时封印蒋家人公司楼顶的那些鬼物,否则后果可不堪设想呢。” 想着想着,顾常青加快了脚步,身影渐渐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 …… 同一时间。 志盛大厦,十四楼走廊内。 这里灯光昏暗而闪烁,随时都会熄灭,将这一方空间彻底拖入黑暗的深渊。 张天师、赵玄风、庞万华、蒋慧婷四人正聚集在这十四楼的安全出口处,神色焦急,心急如焚地等待着。 他们的脚下,一条由阴气汇聚而成的诡异线条,就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蜿蜒盘旋,散发着丝丝缕缕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气。 此前,薛老带着蒋老爷子上楼之后,张天师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 哪曾想,薛老猛地一挥手中的拐杖,一道寒光闪过,拐杖在地面上划出了这条透着无尽寒意的线。 同时,他警告张天师,未经他同意,不可踏过此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之后,薛老也撂下了一句让他稍感安心的话,承诺只要他们乖乖待在十四楼,楼上那些穷凶极恶的鬼物便不敢贸然下来加害他们。 听后,张天师权衡再三,深知此刻不能莽撞行事,无奈之下,只好折返,与庞万华一同手忙脚乱地救醒昏迷中的赵玄风和蒋慧婷。 随后,几人便乖乖地来到这里等候着。 因为,张天师有种直觉,今晚,他们能否顺利地将楼顶那些鬼物再次封印,这位薛老应该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他现在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张天师,咱们还要等多久啊?眼瞅着现在离午夜子时已不到半小时了,我那两个同事现在还被困在上面,生死未卜,真不知道他们还能撑多久呢?” 庞万华急得直跺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一脸焦急地望向张天师,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 那模样仿若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万分。 “唉,小庞,咱们再耐着性子等等吧,也许,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出来了。” 张天师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地安抚庞万华这慌乱的心绪。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骤变,瞳孔急剧收缩,伸手抓住赵玄风的胳膊,喝道:“小赵,你这是要干什么?方才那薛老可是警告我们,他不许我们踏过这条线!” 原来,就在刚才他回答庞万华的那一刹那,赵玄风突然身体一僵,然后便直挺挺地起身,脚步机械地朝着那条禁忌之线缓缓迈去…… …… (感谢“喜欢双清的姬宫安西”打赏的“催更符”,倍感鼓舞。祝您阅读愉快,万事顺意,2025,一路发发发……) 第93章 不孝子孙,愚蠢至极 方才那薛老可是警告我们,他不许我们踏过这条线! 此时的张天师话语低沉,面色惶恐,内心极度不安地盯着赵玄风。 他刚才看得出来,薛老的道行高深莫测,如若赵玄风此刻真的不知死活,莽撞地惹恼了对方。那么,他们接下来怕是连这第十四层都难以顺利通过,更别说是上十八楼去封印这些鬼物了。 “张天师,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赵玄风嘴角淡笑,那笑容让人心安,仿若能驱散这里的一切阴霾。 随即,他步伐沉稳,跨步而入…… “呼!” 就在他前脚刚跨过那条线的瞬间,一股股阴森至极的煞气如同从九幽地狱汹涌而出。刹那间,便从走廊深处朝着赵玄风疯狂聚拢而来。 那气势,仿若要将这一方天地都吞噬殆尽。 “天啊,这…… 这怎么可能?” 张天师瞪大双眼,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之色。 只因此刻,映入他眼帘的是:朝赵玄风汇聚而来的那股煞气竟如同刚开闸的洪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誓要将眼前的赵玄风给彻底淹没、吞噬。 那场景,是愤怒的咆哮,如末日降临,横扫一切生机。 不过,张天师此刻虽说心中依旧忐忑,但稍稍定下心神后,他也安定了许多。 刚才听赵玄风跟他说的那句话后,他心底已然确定,这一切,十有八九是顾常青所为。 “薛老,您就这么欢迎老朋友的吗?” 赵玄风辗然一笑,十分淡定地朝着走廊里面高声喊了一句。 这声音在这阴森的廊道里悠悠回荡,惊得楼上的那些鬼物一时间竟发出一阵阵惊惶的咆哮。 一时间,整栋楼内顿时鬼哭狼嚎! “呼!” 神奇的是,那如洪流般的煞气竟渐渐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转瞬即逝。 紧接着,薛老那透着几分神秘的声音从里面悠悠传来:“小友,请进!” 见此情形,赵玄风扭头看向张天师,嘴角噙着笑意,轻声说道:“张天师,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和薛老聊聊几句。” 言罢,他大步流星地朝走廊的尽头走去,那背影透着几分坚毅,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 二十分钟后。 14 楼,薛老所画的线外。 张天师和庞万华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此来回踱步。 他们神色焦急万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地面上,砸出他们此刻焦虑的心绪。 “张天师,这小赵都进去那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庞万华用手 “咚咚咚” 地猛然敲打着墙壁,接着又着急道,“还有十分钟就到午夜子时了,到时候我那两名同事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唉,小庞,你就别敲了,再等等吧,实在不行,老夫等下冒险进去看看。” 张天师停下脚步,上前安慰一番。 实则,他现在更着急,不停地抬手看着手表,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那不断跳动的秒针,正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心。 “张…… 张天师,他…… 他们出来了。” 这时,蒋慧婷靠到张天师身后,伸手指向十四楼的走廊尽头,神色紧张,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张天师听闻,顿时如获大赦,扭头望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安心之色。 只见赵玄风和薛老并肩走来,有说有笑,如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气氛融洽。 他们的身后,则跟着身影十分虚幻、仿若雾气凝结而成的蒋老爷子。 “爷…… 爷爷!” 赵玄风几人刚来到众人跟前,蒋慧婷又惊又惧,战战兢兢地朝蒋老爷子喊道。 “不孝子孙,愚蠢至极!” 蒋老爷子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脸怒气地盯着蒋慧婷。 看他那眼神,总让人觉得,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要了这不孝孙女的命。 蒋慧婷满心委屈,眼眶泛红,垂着头,有些不甘地回了一句:“爷爷,您…… 您之前为…… 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虽说平日里她有些任性,但此刻她也不傻,心里自然知道她爷爷为什么骂她蠢,只不过就是心里不服气罢了。 毕竟,她觉得,她爷爷在生前要是能跟她透露一星半点关于顾常青的事儿,那么就算打死她,她都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来。以至于现在将事情闹到如今这般田地。 “蠢货,之前我为什么对顾少爷那么客气,是你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 蒋老爷子气得双手紧握成拳,高高扬起,有一种想要大义灭亲的冲动。 那模样,让旁人看了都心生畏惧。 “蒋老爷子,你就别说了,这皆是天意,往后之事,那就要看你们蒋家的造化了。” 赵玄风微微皱眉,扭头朝蒋老爷子轻声说了一句,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之后,那散发着神秘光晕的玉瓶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又缓缓飘来,将蒋老爷子的这丝残魂又收了进去。 做完这些,赵玄风又扭头看向张天师,淡笑道:“张天师,接下来就靠你了,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否则,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过来。” 言罢,只见赵玄风身形猛地一僵,仿被电击。旋即,他一阵跌跌撞撞,差点儿又晕过去。 见此,张天师赶忙一个箭步上前搀扶。 待赵玄风稍稍缓过劲儿来,张天师这才十分关切地再次问道:“小赵,你…… 你没事吧!” “张天师,我…… 我没事儿!” 赵玄风抬手揉了揉自己依旧嗡嗡作响的脑袋,一脸的震惊之色。 刚才,顾常青怕自己又被魔道之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只夺了他部分的魂,所以刚才几人在里面的对话,他可是听出一些内容的。 见此,张天师又扭头看向薛老,神色恭敬,微微弯腰,道:“薛老,等下,您能否帮帮我们对付上面那些东西?” 此时,他看见薛老现在不但没走,而神色凝重,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所以想要证实一下,这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心安。 “你们先上去吧,至于等下老夫帮不帮你们,我看心情!” 薛老淡淡地回了一句,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之后,他“咻” 的一声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脸惊愕的众人。 第94章 我压根就没见过 “这……” 薛老刚走,张天师便内心七上八下,思考片刻,旋即着急地朝几人说道,“大家准备好,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到午夜子时了,所以我们现在就上去。” 言罢,他目光凝重,拿起桃木剑,走在众人前面。 “张天师,顾兄刚才可和薛老商量好了,等过了午夜子时再上去呢。” 赵玄风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他,神色凝重。 “小赵,这……这又是为何?” 张天师停步,一脸不解,顿时坠入迷雾。 “张天师,我也不知道,毕竟刚才顾兄和薛老聊的很多都是他们之前的事,说的话就像暗语一样,所以我听不懂多少,我只听得出来,他们让我们过了午夜子时再上去。” 赵玄风面色凝重,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听闻,张天师无奈摇头,苦笑道:“好…… 好吧!” 言罢,他示意庞万华保护好蒋慧婷,自己则拉着赵玄风到一旁问询了起来。 他现在自然是很好奇,刚才顾常青究竟和薛老在里面都具体聊了些什么? 然而,正如赵玄风刚才所说的一样,刚才几人聊得太深奥,而且当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所以自然也是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 五分钟转瞬即逝。 此刻,张天师手表上的指针悄然指向晚上 23:00。 子时一刻,天地交会、阴阳交替、恰是邪祟们最为张狂的时刻。 此时,十四楼通往十五楼的楼道口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啊啊啊……” “呜呜呜……” 这个时间点,十五楼上面顿时爆发出一阵鬼物的狂欢。 那刺耳的喧嚣仿佛是它们嗅到主场气息后得意忘形的宣告,声波如利箭般直刺众人耳膜,令众人寒毛直竖。 “哈哈哈,来呀,跟我来呀!” 紧接着,一道阴森至极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传来,在十五楼的休息台处幽幽回荡。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蛊惑与恶意,如同死神伸出的冰冷手指,轻轻勾动着众人紧绷的心弦。 几人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这一眼,却让他们的心跳瞬间飙升至极限,双腿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 此刻,那个之前仅有蒋慧婷才能看见的诡异布娃娃,正堂而皇之地站在休息台之上。 它那原本呆滞的双目如今赤红如血,仿若两团燃烧的地狱业火,死死地盯着张天师几人。 此时,它周身煞气汹涌蒸腾,似滚滚乌云,将它小小的身躯笼罩其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且,现在它的手里还紧握着一把带血的小刀,刀刃闪烁着寒光,刀尖上缓缓滴落的鲜血。 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这些滴落的鲜血显得格外刺目,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血腥而残忍的故事。 “滋滋滋……” 就在这时,先前因薛老出现而短暂恢复照明的灯光,好似被邪祟重新掌控,再度疯狂闪烁起来。 眨眼间,楼道便被黑暗彻底吞噬,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境。 紧接着,一阵高过一阵的鬼哭狼嚎声从十五楼上方汹涌袭来…… 那此起彼伏的凄厉声响,交织成一场属于恶鬼的狂欢盛宴,声声入耳,直钻心底,让众人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张天师,如此看来,这通往十八楼的路,简直就是荆棘满途,步步惊心。这个时候,我们想要顺利抵达十八楼,这绝非易事,没准等下我们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把我们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庞万华眉头紧锁,表情凝重,仿若能拧出水来。不过,他的双眸之中,此刻燃起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之色。 一想到还被困在楼上生死未卜的两名同事,他的心便如同被烈火灼烧。所以,就算前方是龙潭虎穴,他也决然不会有半分退缩之意。 闻言,张天师双手下意识地紧握住桃木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目光如炬,凝视着那阴森仿若无尽深渊的十五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紧张,沉声道:“小庞,莫要慌张,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小心谨慎行事,定能在这重重迷雾之中寻出破绽,顺利登上十八楼封印这些邪祟。” 话虽如此,可那顺着他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的豆大汗珠,却无情地将他内心的紧张暴露无遗。 此时,众人抬眸望去,只见楼道内那些由阴气汇聚而成的煞气,此刻已然化作了浓稠如血浆的暗红色,如同实质化的黏稠液体,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那扑面而来的寒意,仿若冰刀,直直地透入骨髓,让众人不禁浑身颤抖。 见此,赵玄风强忍着脑袋晕眩,脚步虚浮地靠近张天师面前,压低声音道:“张天师,这布娃娃邪性至极,依我看,它与蒋总之间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隐秘联系,咱们得想个办法先将它制住,否则后患无穷。” 听闻,蒋慧婷身体一僵,躲在庞万华身后,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瑟瑟发抖。 对于这女人来说,今晚怕是经历了如人间炼狱般的“美好”生活。 见此,赵玄风沉声问道:“蒋总,难道我刚才说的有错吗?” “赵……赵少爷,那…… 那东西我…… 我压根就没见过,怎…… 怎么可能和我有什么关联?” 蒋慧婷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恐怖的布娃娃,声音颤抖,如同破碎的琴弦。 一想到这布娃娃给她带来的无尽恐惧,她此刻满心惊恐,只想赶紧与对方撇清关系。 毕竟,她实在不敢想象,万一哪天张天师他们不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独自一人入睡时,这布娃娃要是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床…… 那将会是怎样一番噩梦般的场景? “蒋总,你不认识它,可这也并不代表它不认得你。” 赵玄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紧接着,他的言语间透着几分不耐,“如若不然,它为何三番五次、没完没了地来找你麻烦?” 言罢,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手指轻轻捻动,然后抛向那布娃娃。 符纸瞬间燃起幽蓝火焰,在这如墨的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金光,仿若黑暗中跳跃的佛光。 “哼,管它什么来历,今日敢挡我们的去路,定让它魂飞魄散!” 庞万华亦是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似能将这黑暗点燃。 下一刻,他猛地一挥手中桃木剑,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如闪电般斩向那布娃娃。 然而,那布娃娃却仿若鬼魅般轻盈一闪,轻松避开了庞万华这势在必得的剑气攻击。 紧接着,这布娃娃挥舞着手中那把带血的小刀,在空中肆意挥舞,大片赤红的鲜血如同血雾般喷洒而出,与赵玄风那张符文散发的金光相互抗衡…… 一时间,楼道内血气弥漫,金光闪烁,场面诡异至极。 …… 第95章 救命啊 “滋滋滋……” 接连接下两击后,那布娃娃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 那声音就像指甲划过玻璃,在这寂静的楼道间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张天师见状,毫不犹豫地抛出一张镇邪符,口中念念有词:“阴阳无极,天地正气,乾坤诛戮,诸邪退避,急急如律令,镇!” 刹那间,那张黄纸符仿若被注入了生命,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朝着布娃娃疾驰而去。 见此,那布娃娃似有所惧,身形一晃,瞬间融入黑暗之中,没了踪影。 “哈哈哈……” “呜呜呜……” “桀桀桀……” 下一刻,那布娃娃的狂笑声、凄厉哭声以及那充满挑衅的怪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久久回荡,让人无从捉摸它的方位。 听闻,庞万华面色凝重地走到张天师身旁,忧心忡忡地说道:“张天师,看来这楼上的鬼物可不简单呢,单单用这煞气来操控的娃娃就如此棘手,接下来这一路,我们怕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了。” “嗯,不管如何,今晚我们必须登上楼去,封印了这些邪祟。否则,后患无穷。” 张天师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言罢,他率先迈步,缓缓朝着楼上走去…… 庞万华见状,也不含糊,迅速将正气罡灯拿了出来,随后小心翼翼地贴上一张符文,用来抵御愈发浓郁的煞气。 “呼、呼、呼……” 刹那间,楼道内阴风呼啸而起,仿佛来自地狱的狂风。 那些暗红色的煞气,顿时如汹涌的潮水,铺天盖地地从上而下,朝着几人汹涌扑来。 “张天师,你们……你们走慢一点,我…… 我快跟不上你们的步伐了。” 没走几阶楼梯,庞万华便已气喘吁吁,声音中透着几分吃力。 张天师扭头望去,顿时心头一惊。 只见庞万华面色惨白,汗水如雨般滚落,身形在阴风的吹拂下摇摇欲坠。 此时的他,双手奋力推着正气罡灯,每前进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毕竟,此刻的煞气实在太过浓郁,加之现在正值子时一刻,鬼物的道行大增,力量愈发强横,庞万华已然无法像之前那般淡定从容。 “小赵,不用管蒋总了,让她自己走,你去帮小庞,我在前面为你们开路。” 张天师急忙朝着正在搀扶蒋慧婷的赵玄风喊道。 “张天师,你们不扶我,我可走不动啊。” 蒋慧婷一听,顿时气得面色煞白,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无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见此,张天师一阵无语,他瞥了一眼蒋慧婷,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愤恨,冷冷道:“蒋总,你不走也行,但我们可就上去了,你自己留在这儿自生自灭吧。” 语毕,他不再理会这女人,径直迈开脚步,朝着楼上走去…… 赵玄风和庞万华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也不惯着蒋慧婷,紧跟在张天师身后。 “喂喂喂,你们等等我呀!” 蒋慧婷吓得花容失色,声音中带着哭腔。 一想到自己即将被独自丢在这阴森恐怖的楼道里,她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着急忙慌地跟了上去。 这女人一旦遇到狠人,可无法再矫情! “呼、呼、呼……” 阴风依旧呼啸不止,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 众人在正气罡灯的庇护下,凭借着钢铁般的超强毅力,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攀爬。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刀尖之上,稍有不慎,便会被这无尽的黑暗与邪祟吞噬。 最终,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第 15 楼和 16 楼之间的休息台。 此时,已经是晚上 23:40。 仅仅一层半的楼梯,他们却如同在地狱中跋涉了整整 40 分钟。 此刻的他们,气喘吁吁,汗水早已湿透衣服,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毕竟,这一路上,他们遭遇的可不止是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煞气阻碍,还有那神出鬼没的布娃娃时不时窜出来的骚扰与攻击。 几轮下来,几人早已精疲力尽,体力几近透支。 “大…… 大家先在这儿休…… 休息几分钟吧。” 刚一踏上休息台,张天师便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朝着几人有气无力地交待道。 众人纷纷点头,如同得到赦免的囚犯,就地瘫倒,大口呼吸着这仿若带着血腥味的空气,试图平复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张…… 张天师,还有一…… 一层半我们才能到…… 到 18 楼,可…… 可我身上的符…… 符文就剩下这最后一张了,接…… 接下来可能就要靠…… 靠您了。” 刚坐下,庞万华便颤抖着指了指贴在正气罡灯上面的符文,满脸担忧地说道。 他心里清楚,待这张符文的力量耗尽,接下来的路,可就全依仗张天师了。 “无妨,等下准备用完的时候你跟老夫提前说一声即可。” 张天师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透着几分坚定与决然。 他心里明白,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生死考验,但此刻的他们,已然没有退路。 “桀桀桀……” 就在众人稍作喘息之际,一阵阴森的怪笑声仿若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同时传来,紧接着,无数黑影如同从墙壁中涌出的黑色潮水,张牙舞爪地朝着众人扑来。 这些黑影形如鬼魅,周身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腐臭气息,仿若腐烂多日的尸体,那股恶臭让人几欲作呕,胃部一阵翻腾。 “小心!” 张天师猛地起身,手中桃木剑瞬间舞动得密不透风,与这些鬼爪展开了激烈无比的搏斗。 虽说正气罡灯能抵御大部分的煞气,可对于这种防不胜防的鬼爪攻击,只要道行稍深一点的鬼物,便能突破防御,将那冰冷、仿若来自地狱的鬼爪伸进来。 此时,赵玄风、庞万华也不甘示弱,强忍着身体的疲惫与伤痛,纷纷施展出浑身解数。 一时间,楼道内光芒闪烁、剑气纵横、鬼哭狼嚎声交织在一起,仿若奏响了一曲来自地狱的镇魂曲。 蒋慧婷则惊恐地紧闭双眼,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之中,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嘴里不停地祈祷着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 突然,一只冰冷刺骨的鬼手从黑暗的深渊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随后猛然一拉。 蒋慧婷只觉身体一轻,瞬间便被凭空拉走。 “救命啊!” 这时,这女人那撕心裂肺的尖叫,顿时在整个楼道内回响起来…… …… 第96章 蒋慧婷的处境 张天师几人听到蒋慧婷那声绝望的呼救,心脏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提到了嗓子眼。 方才突遭变故,众人自顾不暇,一时间,竟将蒋慧婷这女人给忘在了脑后。 哪知道,这些鬼物诸葛附身,跟他们玩起了声东击西的一招。 这时张天师心急如焚,手中桃木剑霍然一抖,挽出一个繁复而凌厉的剑花,剑风呼啸,逼退身前那团张牙舞爪的黑影。 随后,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小庞、小赵,顾不上那么多了,先去救蒋总要紧!” 言罢,他身形如电,率先朝着楼上迈步而去,衣袂“猎猎”作响,恰似一只怒发冲冠的苍鹰。 赵玄风与庞万华对视一眼,目光交汇间,坚定与决绝一闪而过,二人默契点头,旋即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势,如两把出鞘利刃,向着黑影最为密集之处奋勇杀去。 赵玄风手中符纸仿若灵动的蝴蝶漫天纷飞,每一张抛出,都裹挟着一道幽冷的光芒,所到之处,周边鬼气仿若春雪遇阳,暂时消散。 庞万华则牙关紧咬,双手紧握桃木剑,体内真气鼓荡,剑身上光芒闪烁,纵横交错的剑气仿若实质化的利刃,将靠近的黑影一一斩碎,碎影纷飞间,隐隐有凄厉的惨叫传出。 可这些黑影仿若来自无尽深渊的魔潮,源源不断,刚打散一波,又有一波从黑暗深处汹涌而出,层层叠叠,永无止境。 一路上,阴风发狂,呼啸肆虐,吹得三人衣角猎猎狂舞,发丝凌乱地抽打在脸颊上。 “小庞,快拿正气罡灯出来,再这样下去,即便是我也撑不了多久!” 张天师边奋力拼杀,边扭头朝着身后的庞万华嘶吼。 此时,楼道里的煞气浓郁得如同流水,从楼上直冲而下,侵蚀着几人的心神,令他们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恍惚,如同置身于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之中。 救人固然要紧,但前提是得保全自身,否则人还没救出来,自己却折戟沉沙,得不偿失。 “好!” 庞万华毫不含糊,迅速从行囊中掏出正气罡灯。 “呼!” 随着灯被点亮,一道柔和而坚定的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逼退了几人四周仿若毒蛇缠绕的煞气。 众人顿感一阵神清气爽,仿若干涸的旅人畅饮甘霖,疲惫、昏沉之感也随之消减。 “小庞,你能自己拿灯吗?我和小赵在一前一后护着你,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赶紧上十八楼救蒋总,毕竟她可是一介凡人,被鬼物掳了去,怕是凶多吉少!” 张天师急得双眼通红,再次扭头望向庞万华,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张天师,这个时候人命关天,不行也得行啊,赶紧走,我死也要撑住。” 庞万华一咬牙,双手稳稳推着正气罡灯,大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出坚定与决然。 如一尊无畏生死的战神。 此刻,他如同正在比赛中的举重运动员,青筋暴起,牙齿“咯咯”作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 同一时间。 南省,与南城相邻的城市--周城。 市郊,一处乱葬岗。 这片天地,如同被黑暗魔神降下了最恶毒的诅咒。 夜空之上,明月被浓稠如墨的乌云严严实实地遮挡,厚重森沉,似要将这片天地直接碾碎、压垮;乱葬岗四周透着无尽的阴森,仿若九幽地狱的入口现世。 这里,一座座孤坟错落林立,许是年代太过久远,又常年无人问津、打理,野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好似一群疯狂的舞者,在阴风的吹拂下,肆意舞动,时不时抽打在旁边冰冷的坟头上,发出 “啪啪” 的声响。 这些声响,就如同很多冤魂不甘的怒吼,又似亡者在向尘世诉说着怨念。 苍穹之上,偶尔有几道幽光从云层缝隙中艰难挤出,却未能带来丝毫光亮,反而给每一座孤坟都披上了一层朦胧、惊悚的鬼脸,冷冷注视着这世间的一切。 地面上,雾气仿若游离尘世间的阴魂,缓缓升腾、流动,变幻出各种扭曲: 时如择人而噬的狰狞巨兽,时而又像飘忽不定、寻觅猎物的鬼影,让人望而生畏。 此情此景,这周遭的景象愈发阴森诡谲。 “嘎,嘎嘎” 突然,这大半夜的,居然有一只乌鸦 从树梢处惊飞而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这压抑得让人窒息的寂静。 它的身影在幽暗中显得格外突兀,仿若从地狱逃出的报丧信使,向着未知的远方疾飞而去,徒留下一串惊悚的叫声,在这乱葬岗上空久久回荡、诅咒。 此时,这片乱葬岗如遗忘绝境,散发着让人肝胆俱裂的恐怖气息,仿佛每一寸土地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惊悚秘密,静待着闯入者的到来,准备将他们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万劫不复。 “呼……” 一阵阴风毫无预兆地呼啸而过。 下一刻,这乱葬岗的正中间位置,有一道刺目的红光爆闪,如黑暗中陡然睁开的血眸。 瞬间,一道人影突兀显现。 定睛一看,正是蒋慧婷。 此时的她,早已被吓得脸色惨白,全身抽搐。 而且,她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力量禁锢,拼命挣扎,如一个陷入蛛网的猎物。 “放开我,放开我,这…… 这是哪里?” 蒋慧婷边奋力挣扎,边绝望大喊。 声音凄惨,带着哭腔,在这寂静的乱葬岗中显得格外凄厉。 可下一刻,她身体陡然一僵,双目圆睁地盯着前方。 只因前方有一棵形状怪异的大树,让她瞬间认出这个地方:正是之前她出来考察项目时车抛锚的那处乱葬岗。 当时,她便是在这里遭遇了鬼物,幸得顾常青出手,才将那些恶鬼赶跑。 “不、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蒋慧婷似乎想到了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凄惨命运,崩溃大哭,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在她惨白的脸颊上肆意流淌。 “呼……” 这时,又有一道阴风呼过。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模糊不清、仿若烟雾凝聚的鬼影在蒋慧婷的面前缓缓显现,惊得蒋慧婷双手撑地,连连向后蹭去,如同躲避毒蛇的惊兔。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蒋慧婷边退边慌乱地伸手在身旁摸索,试图找到什么东西来自卫。 在黑暗之中,她慌乱地摸了一阵,终于给她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不要过来,否则我…… 我…… 我杀了你!” 蒋慧婷拿着那软绵绵的东西伸向对方,摆出一副似要跟那鬼拼命的架势。 可下一刻,她又发出 “啊” 的一声惨叫,随即急忙将那东西扔了出去。 因为,刚才在她手上,那软绵绵的东西正是之前她在自家大厦那里看到的那个邪门的布娃娃。 当时那布娃娃一动不动,若不是之前在大厦内见识过它的诡异,蒋慧婷还真以为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偶而已。 可如今,她对这玩偶的恐惧程度,不亚于天底下任何穷凶极恶之物。 “呜呜呜……” 刚被扔出去,那布娃娃竟然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边哭边打滚,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不多时,那布娃娃身上黑烟滚滚,眼睛突然赤红如血,嘴巴里竟还长出了几根尖锐、寒光闪闪的獠牙。 …… 第97章 顾常青的斩鬼符 见那布娃娃如此,蒋慧婷双手捂住眼睛,战战兢兢地问:“你……你要干……干什么?” “桀桀桀……”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 那布娃娃阴阳怪气,然后恶狠狠地伸手指向蒋慧婷,嘶吼道:“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桀桀桀……” 此时,之前在蒋慧婷身旁凝聚而成的那道鬼影朝蒋慧婷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之后伸出干枯、指甲修长尖锐的手,缓步朝蒋慧婷逼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你了!” 蒋慧婷慌了神,再次双手撑起身子,蹭蹭蹭地往后退。 慌乱间,她屁股都被地上带刺的小树刺了很多下,鲜血渗出,可满心恐惧的她,全然不觉得痛。 “桀桀桀……” 那鬼物再次发出一声怪笑,径直往蒋慧婷这边扑来……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神怒喝,一道强光瞬间划过,直接将那个鬼物给震飞出去,仿若炮弹般撞在一棵树上,树干都被撞得簌簌发抖。 蒋慧婷扭头一看,顿时如遇救星,失声喊道:“两位仙人,救……救我!” 在她左前方,两名身穿中山装的男子正背靠背地缩在一起,他们的周围,围着一群张牙舞爪的鬼物。 这两人正是庞万华的同事。 此时,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正气罡灯,灯光摇曳,仿若黑暗中的希望之火,不停地抑制那些鬼物,不让它们靠近,光芒所照之处,鬼物像似被灼伤,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美女,不想死的话,你就爬过来!” 两人中,较为年轻的男子不停地朝蒋慧婷招手,声音急切,带着几分焦急。 “我…… 我…… 我走不动了,你们…… 你们还是过来救我。” 蒋慧婷已经被吓傻了,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支支吾吾,仿若失了魂的木偶。 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原因,这个女人平日里在家作威作福惯了,此刻一见到有人在身边,潜意识里就不想动,只等着人家上来救她。 “美女,我们现在被这么多鬼缠着,怎么过去?你自己爬过来吧。” 虽着急,但两人却也无可奈何,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桀桀桀……” 这时,那布娃娃先是发出一声怪叫,然后再次伸手指向蒋慧婷,“都不用管那两个,先杀了她,先杀了这女人。” 听这布娃娃这么一说,那些鬼物顿时齐扭头看向蒋慧婷,目光空洞,如行尸走肉般,朝蒋慧婷慢慢走来…… 脚步缓慢,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仿若死神在步步逼近。 “呼、呼、呼……” 蒋慧婷顿时感觉到一阵阵冰冷刺骨的阴风朝自己扑面而来,自己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女人突然又有了力量,起身就往异能协调组两人跑去。 脚步踉跄,堪比醉酒之人被老婆追! 然而,可能是太急、太紧张,她没跑几步,便扑通一声被草丛绊倒在地上。 十分狼狈,如同折翼的飞鸟,缩在草丛中,屁股朝天,瑟瑟发抖。 “不好,那美女怕是要被鬼害了。” 异能协调组那两人心急如焚,纷纷从兜里掏出符文,口中念念有词,加持在正气罡灯之上,然后迅速往蒋慧婷这边冲来,如两头发疯的猎豹。 然而,还没冲出来几步,他们便停步了,一脸好奇地盯着蒋慧婷。 他们的前方,蒋慧婷已经被那些鬼物凭空托起,看似危险万分,实则他们却很放心。因为他们看到,此时蒋慧婷的口袋中隐隐有金光闪烁…… 这些蠢蠢欲动的金光,如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让人心安。 下一刻…… “轰!” 一道道璀璨的金光突然从蒋慧婷的口袋里喷发而出,围在蒋慧婷周围的那十几个鬼物顿时都被照飞了出去,而且还在倒飞的过程中瞬间被照得魂飞魄散,如同被烈日蒸发的晨雾。 “我的天啊,这美女身上居然有那么厉害的符文?” 那两位异能协调组的人员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像是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 “扑通!” 蒋慧婷瞬间从半空中重重的摔下。 应该是摔得不轻,她 “噗” 的一声狂喷了一口鲜血,然后十分好奇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 “顾…… 顾常青。” 这个时候,蒋慧婷突然喃喃自语,一脸后悔之色。 此时,她回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儿: ………………………………………… 当时,正是她车抛锚在这里的那天晚上。 当时,顾常青帮她驱赶完那些鬼物。上车后,顾常青也许是觉得无聊,他便拔出了蒋慧婷的车钥匙。 “顾常青,你要干嘛?” 蒋慧婷一脸不解地问。 顾常青笑了笑,跟她说:“慧婷,你本就胆小,而且你们蒋家可得罪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呢,所以我在你的车钥匙套上面帮你画一道符文保你平安。” “顾常青,你别逗我了,你以为你是王大师呢,还会画驱鬼符?” 蒋慧婷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什么驱鬼符,我画的可是斩鬼符。” 顾常青朝她无奈一笑,随后表情凝重地解释,“慧婷,若是以后有哪个不知死活的鬼对你动了杀心,那这张符可就不客气了。” “随你吧,反正我们今晚还要在这里待几个小时,救援的人才到呢。” 蒋慧婷又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之后又靠到顾常青这边,紧了紧衣服。 这里黑灯瞎火的,又是乱葬岗,而且刚才外面还出现了很多鬼呢,她自然是怕得不行。 见此,顾常青不语,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奇怪的针出来,在蒋慧婷车钥匙套的内侧点画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图案。 …… 十分钟后,顾常青将车钥匙递给蒋慧婷,笑道:“慧婷,斩鬼符我已经画好,你好好拿着,以后可能会救你一命。” “这么厉害?“ 蒋慧婷接过车钥匙,嫣然一笑,问道,“那你给我画的这张符能用几次?” 顾常青伸出一根手指,笑道:“一次!” “这么少?看来你可是半桶水呢?” 蒋慧婷打趣道。 哪知道这个时候,顾常青却很认真,他朝蒋慧婷认真道:“慧婷,杀戮太重对你可不好,所以我只给这张符文一次帮你保命的机会。再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再遇到鬼,哪怕我不在你身边,你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他们自然是不敢伤你的。” “哦,就凭你这不要脸的吹牛本事儿,如果我不信你,那还真是扫了你的兴。” 蒋慧婷瞥了顾常青一眼,之后扭头过去睡觉。 ………………………………………… …… 第98章 第十八层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大厦,第十七层至十八层楼梯的休息台上。 “张…… 张天师,我…… 我这正气罡灯的符…… 符文能量眼瞅着就要耗尽了,你…… 你还是赶紧拿出你的法……法器出来吧!” 庞万华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朝着张天师声嘶力竭地喊道。 方才那一路,他们可谓是历经艰险,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挪到此处。 庞万华一路上脏活累活出力最多,如同取经路上的沙和尚一般,一直都是顶着正气罡灯上来,所以现在可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都似灌了铅般沉重。 此时,他们周遭的煞气已然化作了浓稠如血浆的深红色,仿若实质化的恶魔黏液,缓缓流动,让人感觉仿佛正蹚行在一片散发着恶臭的泥沼之中,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且被那股邪祟之气侵蚀以久,现在觉得心烦意乱。 “好!” 张天师应了一声,神色凝重,伸手缓缓探入兜里,掏出了今天下午他在蒋家阴宅处吸取气运的玉瓶。 那玉瓶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仿若沉睡的神器,此刻即将被唤醒。 “天地正气,主导阴阳,万物无极,扭转乾坤,龙国气运,护我神州!” 张天师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刻,那玉瓶仿佛受到神秘力量的感召,缓缓悠悠地飘至几人头顶上方,随后慢悠悠地旋转起来,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呼呼呼……” 没过多久,那玉瓶陡然剧烈一震,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雄狮,紧接着,一道道透亮的金光源源不断地从瓶口涌出。 “哗啦啦……” 刹那间,原本如恶魔般围困着几人的浓稠煞气,如遇天敌,顿时如溃败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纷纷朝着十八楼楼上仓皇退去,沿途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啊、啊、啊……” 楼上,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鬼物顿时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如同被烈火灼烧的恶灵,声音在楼道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见此情形,悬浮在几人头顶上的那玉瓶似有了灵性,顺着楼梯徐徐向上飘去…… 就如同一盏指引前路的明灯。 “走,我们跟着这玉瓶走上去!” 张天师迈步,同时挥手示意庞万华和赵玄风跟上,眼神中透着决绝与果敢。 “张天师,您这玉瓶到底是什么宝贝,居然能这般轻而易举地逼退如此恐怖的煞气,这可比我们异能协调组的正气罡灯厉害太多了!” 庞万华满脸惊叹,情不自禁地朝张天师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与好奇。 也不怪他这般反应? 毕竟,自今晚踏入这座大厦以来,这可是他头一回感觉如此踏实和安全。就如漂泊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终于寻到了避风港。 “小庞,这玉瓶内装着的可是咱们龙国数一数二的大国气运,那可是从“青龙白虎穴”那里取来的气运,岂是这些邪祟所能抗衡的!” 张天师神色稍缓,边稳步前行边解释道,语气中透着几分自信。 他现在还有一种期待,待那时李沐南的风景区项目一建成,那从“金龙吐珠”这逆天穴位中取来的气运,那得有多恐怖? “可恶、可恶,待你们上来后,我定要杀了你们,将你们都杀光!”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道阴森、冰冷且恐怖至极的鬼叫声。 是一个女鬼发出的声音,穿透层层空气,直直钻入几人耳中。尤其是赵玄风,听到这声音后,差一点就晕倒了。 毕竟,今天中午,他可是被这女鬼勒过脖子呢。 而且,伴随着那鬼叫声,阵阵无形的声波汹涌袭来,竟使得几人头顶上的那个玉瓶都微微颤动了几下,仿佛不堪重负,不得不释放出更多的气运来抵挡这些邪祟的侵袭。 “张天师,看来上面那女鬼道行高深莫测啊!”庞万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满是忧虑。 见状,张天师抬手指向楼上,神色郑重地说道:“小庞,你有所不知,这楼上之前可封印着一个鬼魔和几个鬼王呢,他们能是简单的茬儿吗?” “这……” 庞万华身体陡然一僵,仿若被一道寒冰冻住,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这才声音颤抖地说:“张…… 张天师,那…… 那我们这不等于上去送死吗?” “小庞,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夫深信邪不压正,只要我们坚守正义,就一定有胜算。此刻,我们已无退路,唯有勇往直前!” 张天师目光坚定,伸手紧紧拉住庞万华和赵玄风,向着十八楼奋力冲去…… 他那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如同冲锋陷阵的勇士。 “咔嚓……” 三人刚来到第十八层安全出口处,那扇门的锁头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竟自动 “咔嚓” 一声打开。 紧接着,厚重的大门也 “咯吱咯吱” 地缓缓自行敞开。 而这门刚开启,众人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搡,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只因这十八层楼道内的红色煞气实在太过恐怖,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现在是晩上,又是午夜子时,那女鬼的道行可比今天中午赵玄风遇到的那会儿要强大太多了。 此时,几人面色如霜。 他们都心里清楚,哪怕是他们这些修道者,可等下万一不慎被这些煞气沾染,那后果不堪设想,不死也得脱层皮。 “进来啊、进来啊……哈哈哈!”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一道透着无尽诡异的声音从那堵 “墙” 的背面悠悠传来,紧接着,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突然从那堵 “墙” 的背面伸了出来。 食指朝着几人轻轻勾了勾,仿若来自地狱的招魂手。 那声音和动作蕴含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竟使得几人前面的玉瓶被震退一米有余,瓶身摇晃不止,不得不喷发出更多的气运出来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张天师,怎…… 怎么办?” 庞万华和赵玄风满是惊恐,连连后退,已然打起了退堂鼓。 “走,如果今晚我们不把这些鬼物给封印了,那后果将是生灵涂炭,不堪设想。再者,小庞,你两位同事还有蒋总都还在里面呢,我们怎能临阵退缩!” 张天师咬了咬牙,伸手拉住两人,向着十八楼的走道大步走去…… 他们头顶上的玉瓶好像也感受到主人的决心,疯狂地喷发出大量的气运,如同一层金色的护盾,在这黑暗的楼道内,闪耀着希望的光芒。 …… 第99章 顾常青的自信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几人此刻深陷这绝境之中,每一个决定都似在与死神共舞。 就在几人满心忐忑,硬着头皮踏入这十八楼走廊之际,一股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森寒之气扑面而来,众人顿觉如坠冰窖,肌肤之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呼……” 倏忽,那玉瓶疯狂颤动起来,瓶身光芒忽明忽暗,犹如狂风中飘摇欲熄的烛火,在这无尽黑暗与汹涌煞气的裹挟下,挣扎着闪烁微光。 枪打出头鸟。 那玉瓶如同被卷入惊涛骇浪之中的孤舟,刚喷气运出来,便被周围那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煞气如海浪般疯狂围拢。 “轰、轰、轰!” 刹那间,那些由煞气汇聚而成的 “墙”,如同拥有自我意识,正不停地与玉瓶所喷出的气运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似天崩地裂,震得几人耳膜都隐隐作痛,脑袋里面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乱撞,眩晕之感阵阵袭来。 见此,那玉瓶也不甘示弱,“嗡嗡嗡” 的颤鸣声直刺众人耳鼓,好似在与这汹涌煞气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生死攸关的拔河较量,倾尽浑身解数守护着众人前行的通道。 就这样,玉瓶一边抵御着煞气,一边一寸寸地往通道尽头的那扇铁门逼去。 每挪动一寸,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伴随着玉瓶的颤抖,众人的心也随之高悬,仿佛下一秒这脆弱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大家务必小心,这些煞气与之前楼下的那些不一样,是由那女鬼的煞气汇聚而成的,都不要被它给沾染到,否则,以我们目前的道行,难免会被灼伤。” 张天师手上拿着诸多符文,神色凝重,一边叮嘱,一边在 “安全区” 这里小心翼翼地贴上符文。 每一张符文贴合墙面之际,都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给几人留下了一条等下安全撤退的通道。 “张天师,以这样的速度,不出十分钟,我们就可以走到走廊的尽头了。” 此刻,庞万华难掩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人逢喜事精神爽! 如若他们几人今日能凭一己之力封印一个鬼魔和两个鬼王,这般辉煌战绩,足以让他在异能协调组内部吹嘘一辈子,成为众人敬仰的传奇。 “小庞,你也别高兴太早,能不能安全到达这走廊的尽头还不一定呢,因为这玉瓶内的气运有限,用它来抵御煞气已是无奈之举。毕竟,等下能不能顺利封印这些鬼物,我们还得靠这玉瓶内的气运呢。” 张天师心情沉重,背负千钧重担。 言罢,他将符文递给赵玄风,示意他来贴,自己则双手急速舞动,变换着繁复手印,每一道手印都带着他毕生修为的凝练,口中咒语念个不停,试图借天地之力减轻玉瓶的压力。 见此,庞万华也不含糊,双手结印,使出了自己毕生所学配合张天师,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 就连赵玄风,在贴符文的间隙,也发功帮忙,周身气息涌动,衣袂猎猎作响。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在几人齐心协力的 “助力” 下,玉瓶的压力果真减少了些许,主动收敛了喷发气运的量。 “可恶、可恶!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走廊尽头处,传来那女鬼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吼,如夜枭凄叫,划破寂静,让人毛骨悚然。 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堵鲜红的 “墙” 瞬间剧烈翻动起来,如一头被唤醒的洪荒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张天师,这是怎么回事,这女鬼是不是要放什么大招?” 庞万华和赵玄风均一脸凝重地盯着张天师,眼中满含不安。 “老夫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 张天师忧心忡忡,眉头紧锁,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 天塌下来,首先由个高的人顶着! 此刻的张天师,压力丝毫不比庞万华和赵玄风轻松。 “滋、滋、滋……” 这时,几人眼前这堵鲜红的 “墙” 突然发出 “滋滋” 声响。 紧接着,一股股黑色的煞气瞬间融入这堵 “墙” 之中,让这堵 “墙” 看上去如同加了钢筋在里面,更加牢固,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 “不好,这女鬼引导魔气进来提升这股煞气的韧性,我们现在要想走到这走廊的尽头,怕是不可能了。” 张天师面色煞白,声音都有些颤抖。 “张天师,这些魔气不是被苏总的那辆神车挡在志盛大厦外面了吗?怎么它们现在还进来了?”赵玄风有些不解。 张天师着急解释:“小赵,顾小友之前也说了,这女鬼为何如此之快就升级成为鬼魔,是因为三年前他来处理此事之前,这女鬼已经吸收了很多的魔气,所以她现在应该是用她自己体内的魔气来与我们抗衡。” 言罢,他还抬头死死盯着前方,企图穿透这无尽的黑暗与煞气,探寻真相。 此时,空气中明显泛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涟漪,时空不断扭曲,而那些黑色的煞气则通过空气扭曲的间隙一丝丝地进入几人的 “安全区”…… 仿若一条条隐匿的毒蛇,悄然逼近,随时准备给予几人致命一击。 “快,灭了这些魔气,它们就如同毒气一样,不能让它们进来,否则我们被它们沾染多了,也自会受影响的。” 张天师不得不停下给玉瓶 “加持” 天地之力,猛地抽出桃木剑,不停地挥舞着,去抵挡这些如发丝般纤细却致命的魔气。 桃木剑划过空气,带起一阵 “呼呼” 风声,每一次触碰魔气,都仿若触碰高压电流,引得剑身上的符文微微颤动。 见此,庞万华和赵玄风也不含糊,也各挥着桃木剑斩向那些魔气,一时间,走廊内剑气纵横,与煞气、魔气交织在一起,如一幅末日混战图。 “呼、呼、呼……” 少了三人的加持助力,再加上此刻又有魔气袭来,这玉瓶所喷发气运的量愈发庞大,挤得瓶口都 “嗡嗡” 作响,仿若不堪重负的困兽,发出最后的嘶吼。 “张天师,您这玉瓶里面的气运大概还能喷多久?”庞万华有些担心地问。 张天师抬头看了一眼玉瓶,神色凝重:“小庞,情况不妙,如若我们再不想想办法,别说是封印这些鬼物了,怕是我们还没走到这走廊的尽头,自己就被这女鬼给害了。” 他刚才估算一下,以玉瓶目前的喷发速度,不出五分钟,这玉瓶内的气运怕是要见底。 …… 同一时间。 周城,乱葬岗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头上。 顾常青孑然而立,如遗世仙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前方的乱葬岗。 此时,山风呼啸而过,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如同奏响荡气回肠的战鼓。 此时,乱葬岗内,异能协调组的那两人正举着正气罡灯抵御四周的鬼物,灯光摇曳,在鬼物的嘶吼与攻击下,显得如此微弱。 他们的身旁,蒋慧婷则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宛若受惊的小鹿,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对她而言,喝了那杯灰水之后,能看见的东西一目了然,再加上回想着自己刚才那一桩桩、一件件恐怖遭遇,她此刻没被吓死,已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桀桀桀……” 这时,之前在蒋老爷子坟前坏顾常青好事儿的那大魔头又悄无声息地来到顾常青的面前。 “你来干什么。” 顾常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不屑与厌烦。 “哈哈哈!” 那大魔头自信一笑,旋即朝顾常青冷道,“哼,姓顾的,本尊自然是来看看你今天晚上派来的这些虾兵蟹将是怎么死在这些鬼物的手里的。” 言语间,他好似胜券在握,带着嘲讽与鄙夷。 “你就这样自信?” 顾常青又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仿若洞悉一切的智者,眼神平静,波澜不惊。 “当然,难道你以为他们三人能与那个女鬼抗衡?” 那大魔头伸手拍了拍沾染在他身上的天地之气,顿时周身黑烟滚滚,如同黑暗之神,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见此,顾常青淡然一笑,道:“好,那我们不妨再接着往下看。” 言罢,他又扭头看向下方那处阴气蒸腾的乱葬岗,仿若俯瞰一场即将开场的好戏,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 …… 第100章 薛老,您来了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大厦,顶层。 “呼、呼、呼……” 此刻,赵玄风双手捧着一个贴满符文的玉鼎,仿若奇珍玉宝,小心且艰难地往前方慢慢挪去。 每一步落下,都似用尽全身力气,双腿颤抖,如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的后面,张天师双手结印,不断地发功加持在那玉鼎之上,以至于那玉鼎周身散发着淡淡金光,不停地加持在那玉瓶之上,以期那玉瓶没必要喷出那么多的气运出来,都可以护着几人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 此时,庞万华也不闭着,手持张天师的那把桃木剑,专心致志地盯着他们的四周,如警惕的哨兵,守护着众人的安危。 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引得他神经紧绷,仿若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滋……” 这时,有一丝魔气渗进来,眼尖的庞万华旋即一剑斩出,那丝魔气瞬间被桃木剑斩得消弭殆尽,宛如一滴水滴入被烧得通红的热铁之上,瞬间化为乌有,只留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腾。 刚才,张天师权衡再三,觉得不能再这样消耗玉瓶内的气运,所以拿出了自己的法宝出来给这玉瓶加持力量。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张天师因发功太猛,消耗了自己体内太多的真气,所以此刻早已大汗淋漓,如刚从水中捞出一般,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此时的他,嘴角甚至还渗出一丝鲜血出来,如绽放的红梅,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 一分钟后。 “噗……” 张天师身体承受到了极限,所以狂喷出一口鲜血,如一朵凋零的花朵,在空中洒下一片血雾。 “呼、呼、呼……” 这时,那玉瓶再次狂喷出更多的气运出来抵挡那女鬼的煞气和魔气,如愤怒的猛兽,倾尽所有力量守护领地。 “张天师,您没事吧!” 庞万华急忙过去搀扶,一脸担忧,宛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小庞,我…… 我没事儿,只是…… 只是刚才发功太猛,身体吃不消!” 张天师有些气喘,如破败的风箱,艰难地呼吸着,随后又郑重地说,“快快快,快发…… 发功,不…… 不能再让玉瓶再耗过多气运了。” 声音虽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见此,庞万华也不含糊,迅速朝那玉鼎发功…… 然而,他道行毕竟与张天师相差甚远,所以刚发功不久便也 “噗” 的一声也喷出了一口鲜血。 “哈哈哈!” “就凭你们这三个废物,也想来破坏我的好事?你们就等死吧!哈哈哈!” 这时,通道的尽头处传来了那女鬼十分得意的声音。 那声音十分阴森,煞气滚滚,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丧钟,听得几人都内心发麻,仿若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痛苦不堪。 “老夫纵横风水界多年,难道今天就丧命于此?” 张天师喃喃自语,眼中甚至闪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之色。 “哈哈哈!死吧,你们这些臭道士,都给我去死吧!” 那女鬼的声音愈发张狂,随之而来的是,从走廊的尽头处有一股更加浓郁的煞气和魔气朝着几人这边汹涌而来,如同汹涌的红黑海啸,誓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张天师,你快想想办法啊!” 庞万华感受到了前方那女鬼的杀意,声音都因焦急而变得沙哑。 此刻,他有一种无力感。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大海吞没,葬身鱼腹;又感觉自己这弱小的人儿面对天灾,无力抗争。 张天师心急如焚,想起身却因为刚才体力透支,所以此刻却又无计可施,如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挣扎无果。 这玉瓶内的气运珍贵无比,既是抵御邪祟的利器,更是封印这些鬼物的关键所在,一旦过度消耗,后果不堪设想。 可眼下,若不倾尽所能抵抗煞气,他们连踏入走廊深处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封印这些害人的鬼事? 他心急如焚地瞥向玉瓶,只见那玉瓶表面竟开始出现丝丝裂纹,仿若破碎的蛛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由于玉瓶内的气运已经快见底了,瓶内的气压现在很小,所以哪里受得了如此浓郁的煞气? 如脆弱的蛋壳,难以承受巨石的重压。 “老天爷,难道您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鬼物为害人间?” 张天师再次喃喃自语,眼中那股绝望之色更为明显。 他的身旁,庞万华和赵玄风亦是如此,都抬头有些不甘地盯着走廊的尽头。 “跶、跶、跶……” 就在几人陷入绝境之际,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每一步落下都如同重锤敲击地面,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脚下的地板似乎都跟着微微颤抖,让几人又惊又喜。 张天师惊愕回首,顿时喜出望外:“薛…… 薛老,您…… 您来了!” 声音中透着惊喜与激动,如同给几人在黑暗中看到曙光,一线生机;又如口唇干裂之人,在干涸的沙漠中遇到甘霖,绝境逢生。 此时,他们的身后,薛老身着一袭道袍,白发如雪,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让人胆寒的威严,如一个战无不胜的战神。 “嗯,老夫在下面觉得无聊,于是便上来走走,哪知道发现你们几个小辈在这里跟鬼打架,有点儿扫兴。” 薛老淡淡地回了一句,仿若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然后拄着拐杖 “跶跶跶” 一步步朝着张天师三人缓缓走来…… 此时,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股深蓝色的罡气,如同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燃烧,他每走一步,眼前那女鬼的煞气顿时又退一步,仿若正义之光驱散黑暗,让人惊叹不已。 “薛无极,你不守承诺,私自上来插手我与蒋家人之间的事儿。” 那女鬼的声音因为生气而颤抖,仿若被激怒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 “我哪里不守承诺了?” 薛老淡然一笑,云淡风轻,丝毫不为所动。 …… 第101章 你觉得老夫是人是鬼 “你现在私自上来帮他们对付我,就是不守承诺。” 那女鬼如同被抢走糖果的孩子,满心委屈与愤怒。 “我什么时候说过上来帮他们了?” 薛老故作一副委屈的神情,让人忍俊不禁。 听闻,那女鬼的声音有些咆哮的成份:“那你怎么帮他们驱散我的煞气。” “笑话!” 薛老大呼一声,旋即正色道,“我都说了,我无聊了,上来走走而已,哪知道现在这里情况是这样的?如果我不驱散你的煞气,难不成让它们来迷惑老夫?” 言语间,薛老仿若理直气壮的辩手,能言善辩,头头是道,见招拆招。 “你……” 那女鬼被气得哑口,沉默了许久,又愤愤道,“根据我们之前的约定,你每一个月只能上来两趟,你今天上来干嘛?” “哦,那我现在没有违规吧?如果有违规了,老夫现在就走。” 薛老又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仿若悠闲散步的老者,气定神闲。 “薛无极,你今天已经上来过了,约定上说,一天之内不能上来两次。” 那女鬼十分气愤,拿出事实,咄咄逼人。 “不好意思,那是昨天的事儿了,因为现在已经是 24:00 了。” 薛老仿若智珠在握的谋士,巧妙化解危机。 见此,张天师几人相视一笑。 他们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非得过了午夜子时才上来了。 “你……” 那女鬼再次被气得哑口,又沉默片刻,愤愤道,“你平时都是每隔十五天才上来一次的,怎么现在连续两天都上来?”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划破这阴森的走廊,宣泄满心的怨怼。 “我乐意,怎么着?大不了今儿过后,这一整月我都不再上来了。” 薛老脚步未停,依旧不紧不慢地朝前走着,边走边抽空瞄了张天师几人一眼,那眼神仿若带着几分促狭,又似藏着深意,让张天师几人心头一暖。 “快快快,小赵、小庞,快扶我跟上去。” 张天师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玉瓶收起,同时急忙示意赵、庞两人过来搀扶自己,跟上薛老的脚步。 自薛老现身之后,那女鬼原本汹涌澎湃、仿若要吞天噬地的煞气,竟如同见到天敌一般,被薛老周身散发的气息一步步逼退。 随着煞气的消退,那玉瓶也像是感知到危险解除,自动收起了瓶口,原本疯狂喷涌的气运瞬间平息,不再有丝毫泄漏,仿佛一个刚经历激战、疲惫不堪的战士,终于获得了喘息之机。 “哼,薛无极,就算你把他们带过来,又能怎样?” 这时,女鬼的声音再次从通道尽头幽幽传来,此刻的她,满心愤懑,那声音都仿佛带着实质化的怨毒,“毕竟他们那瓶子里的东西所剩无几了,到了这般田地,你以为他们还能封印得了我吗?别白日做梦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好似已经站在了胜利的巅峰,对张天师等人的处境嗤之以鼻。 听闻此言,薛老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继而淡淡开口:“他们封不封印你,与老夫何干?老夫刚才也说了,无聊,老夫只不过是上来随便走走,散散心罢了。” 那语气轻松随意,仿若这紧张万分、生死一线的局面,不过是一场供他消遣的闹剧。 “哼,你知道就好!” 女鬼冷哼一声,语气中的泄愤之意溢于言表。 她似乎认定了薛老只是在故作姿态,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又一次被戏耍后的无奈发泄。 见此情形,薛老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古朴的酒葫芦,抬手拔开塞子,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随即满脸陶醉之色。 不久后,他赞叹道:“啊,真是好酒啊!这酒可是老夫耗费心血,用世间罕有的珍贵药材,历经数年才酿制而成的珍品呐。” 说着,他竟还拿着酒葫芦,慢悠悠地递向那女鬼的煞气前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调侃道:“老朋友,好歹咱们也在这里共处了数年,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了,你要不要也来尝尝这人间佳酿?” “薛无极,你别乱来!” 女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惊恐与慌乱,就连那由煞气凝聚而成的坚如磐石的 “墙”,都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震,泛起层层诡异的涟漪,仿佛随时可能都会崩塌。 显然,她对薛老这酒葫芦里的酒忌惮至极,仿若那是能让她魂飞魄散的毒药。 见女鬼这般反应,薛老又是淡然一笑,脸上露出些许“歉意”:“哦,不好意思,老夫差点都忘了,你们这些邪祟天生惧怕老夫用天地灵药酿制的美酒,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酒气,都能让你们胆战心惊,避之不及。”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自得,又似在有意无意地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手段。 “薛…… 薛老,您…… 您究竟是人还是鬼?” 这时,张天师举手,满是敬畏与疑惑,战战兢兢地问道。 他实在是被薛老这一系列让人捉摸不透的举动弄糊涂了: 刚才明明听闻鬼物都惧这酒,可薛老却旁若无人地大口畅饮,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中满是不解,仿若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哈哈哈!” 薛老仰头放声大笑,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 许久之后,他才止住笑声,目光玩味地看向张天师,反问道:“道友,你觉得老夫是人是鬼?” 那语气,好似在逗弄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又似藏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 “这……” 张天师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回想起在楼下初见薛老时,他那周身散发的阴森气息,分明昭示着他是个道行高深、让人胆寒的鬼物。 可现在这情形,又显然没那么简单,薛老的身份仿若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愈发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见此,薛老也不再言语,只是再次将酒葫芦凑近嘴边,大口大口地畅饮起来,那豪迈的架势,仿若世间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只是,他刚才可能喝得太急,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落,在地面溅起朵朵酒花。 “哎,真是浪费啊!” 薛老见状,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仿若那洒落的不是酒,而是他的心头肉,“我这酒如此名贵,竟这般洒了一地。” 说来也奇怪,那酒刚一沾地,便发出 “滋滋滋” 一连串剧烈的声响,仿若酒水与地面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化学反应。 紧接着,一团团浓郁的酒蒸汽袅袅升腾而起,源源不断地向四周弥漫开来,瞬间将这一片区域笼罩其中,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酒香。 张天师见状,心中顿时恍然,心领神会之下,赶忙掏出玉瓶,小心翼翼地将那弥漫的酒气吸纳其中。 此刻的玉瓶,仿若一个久旱逢甘霖的行者,贪婪地吸收着这珍贵的酒气,原本黯淡的瓶身竟隐隐泛起一层微光,仿若重新焕发出了一层生机。 “薛无极,你无耻、无耻!刚才你还说你不帮他们的。” 通道尽头,那女鬼的怒吼声再次如炸雷般响起…… 她满心愤怒,仿若被彻底激怒的猛兽,那声音中的怨愤之意,似乎要将这走廊都震塌,宣泄着对薛老的不满与不甘。 下一刻,一股股更加阴森恐怖的煞气和魔气朝几人席卷而来…… …… 第102章 顾常青的忠告 “哼,不自量力!” 见那女鬼引煞气和魔气如汹涌黑潮般朝自己袭来,薛老仿若巍峨高山,面不改色,冷哼一声后,手中拐杖轻轻点地,那动作看似随意,却仿若暗藏乾坤。 “嗡!” 刹那间,仿佛天崩地裂,张天师几人顿感脚下这栋大厦剧烈摇晃,如发生了地震,摇摇欲坠。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奔涌而出的磅礴力量,以薛老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席卷而去。 霎时,狂风呼啸,飞沙走石,那女鬼袭来的煞气和魔气就如同脆弱的秋叶,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兵败如山倒,消散于无形。 就连之前她煞费苦心、凝聚出来的那堵坚如磐石的煞气之“墙”,也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轰然崩塌,碎成无数看不见的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 你…… 你的道行怎……怎么又…… 又提升了?” 走廊的尽头,那女鬼瞬间被抽走了之前所有的底气,声音颤抖,好似寒夜中受了惊的孤鸟,透着深深的恐惧与惊愕。 “你知道就好,别来惹我,否则老夫等下就把你们这些邪祟全部都给灭了,让你们灰飞烟灭,永无超生之日。” 薛老目光仿若寒星,冷冽逼人,双眸直视着走廊尽头的那扇紧闭的门,身上散发的威压让周围空气都仿若凝结。 “镇…… 镇国神师!” 张天师仿遭雷击,呆立当场,大嘴微张,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如同一介凡人看到了从天而降的神只。 此时,他也看出来了,薛老刚才使出的手段那可是镇国神师级别的无上神通,故而他此刻心中既紧张又激动。 见此,薛老微微摇头,伸手指向那走廊的尽头,淡淡道:“你们都别傻愣了,该干嘛就干嘛去,老夫要去那边走走,可没时间跟你们闲聊!” 那语气,如同一位超脱尘世的高人,对世间俗事都不萦于心。 言罢,他又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那走廊尽头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仿若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带着让人敬畏的韵律。 见此,张天师大喜过望,挥手示意赵玄风和庞万华紧跟在薛老的身后,脚步都轻盈了几分。 开什么玩笑? 跟在一位镇国神师的后面,此刻的张天师内心顿感踏实,就如同沐浴在春日暖阳之下,之前的那些郁闷、焦虑都被这股“暖阳”吹散。 …… 同一时间。 周城,乱葬岗不远处的小山坡上。 顾常青如一名遗世战神,依旧双手负背,孑然而立。 此时,他身姿挺拔,好似自己能撑起一片苍穹,脸上一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淡然神情,仿若世间万物的兴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混蛋、混蛋!” 顾常青不远处,那大魔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火中烧,身上黑烟滚滚翻腾,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滔天戾气。 “喂,你这笨蛋,若还想留在这里看戏,就给我乖乖闭嘴,别吵得就跟杀猪一样,信不信等下我又扇你?” 顾常青又瞥了他一眼,一脸厌烦之色,就如同自己被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扰了清净。 这里虽然与南城相隔甚远,但是,刚才在志盛大厦内所发生的一切,他们都能尽收眼底。 对于这大魔头而言,本来事件正朝着他期许的方向稳步发展,可这半路上却又凭空杀出一个程咬金,局势陡然逆转。 所以,这大魔头自然是满心郁闷,就等于吃了黄连的哑巴,有苦说不出。 此时的他,恨不得立刻瞬移过去,将薛老生吞活剥。 “姓顾的,你是不是早就安排那老东西在那里守着?” 这大魔头如同受伤的野兽,见人就咬。 “怎么,只允许你们安排那些魔气去加深那些鬼物的怨气,不许我安排什么?” 说着,顾常青淡然一笑,接着道,“我建议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因为就你这点儿道行,没准还不是薛老的对手呢,免得到时候被薛老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他可没像我一样与你们签了什么狗屁协议,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他的言语间,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之意。 “哼,就那老东西也想杀本尊?我看他是活腻了?” 那大魔头如盲目自大的井底之蛙,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之后又冷眼瞄向顾常青,“姓顾的,你别高兴太早,你以为本尊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那语气,仿若在向顾常青宣战,又似在给自己打气。 “怎么,你还不知死活,想引蒋家上方的那些魔气来这里?” 顾常青波澜不惊,扭头看着对方,淡淡而问。 他那眼神,好似能看穿对方的心思,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听闻,那大魔头终于又找到了炫耀的资本,有些神气地仰着头说:“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觉得本尊这样做违规了吗?” 那神态,充满挑衅的味道。 “确实不违规,不过我倒是想给你一个忠告,不知道你想不想听?”顾常青提醒道。 “哼,你能有什么忠告?”那大魔头又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句。 见此,顾常青又瞥了他一眼,有些怜悯地说道:“笨蛋,你们留在凡间的这些魔气可是用大代价换来的,这个时候,总不能白白让它们过来浪费吧?” “哼,姓顾的,你别危言耸听,你现在应该是怕本尊将那些魔气引到这里?所以才这么说的。” 那大魔头又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句。 “好,我已经好言相劝,既然你这么不惜你们的那些魔气,那你不妨叫他们过来这里捣乱,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顾常青如诸葛在世,胸有成竹。 “怎么?姓顾的,莫非你现在心急了,想毁约,亲自出手灭了我们的这些魔气不成?”那大魔头表情凝重,身上魔烟滚滚。 他这也算是立威,仿佛警告顾常青,如若对方接下来选择出手,或许他们魔道也不会有什么忌惮,一举杀下凡间。 “你说什么呢,杀鸡焉用牛刀?你们这些不成气候的魔气不至于让我亲自出手,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顾常青坦然一笑,自信满满。 言罢,他扭头看向乱葬岗内正在用正气罡灯与那些鬼物死死抵抗的异能协调组两人。 …… 第103章 竟敢算计我们 此刻,下方乱葬岗。 两名异能协调组的同志,或许是他们身上的符文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拿着一盏正气罡灯,而且他们还不停地发功,燃烧自己的真气,与围在他们身边的那些鬼物死死抗衡着。 情况危急,他们的每一次抵挡,都如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疲惫不堪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蒋慧婷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两眼发呆,一副生无可恋之色。 这女人也不傻,她看到异能协调组的两人现在大汗淋漓,垂死挣扎,知道今天晚上自己或许难逃一死,所以现在反而释怀了,放下了世间一切包袱,静待命运的裁决。 “哼,姓顾的,你看着吧,待等下我们的那些魔气一到,只要你不出手,那三个人必死无疑,到时候,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你的面前,会不会很生气、很绝望呢,哈哈哈!” 此时,这大魔头就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朝顾常青调侃道。声音仿若夜枭的狂笑,在夜空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又心生厌恶。 “笨蛋,你既然这么不惜你们那些来之不易的魔气,那就快点让他们过来吧,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谁在绝望。” 顾常青仿若掌控全局的王者,淡淡地回了一句,之后扭头看向西南方向。 因为此时,那里正有一股滔天魔气如同夜魔,携裹着毁灭的气息,汹涌澎湃地急速朝这里汇聚而来…… “呼呼呼……” 不多时,那股魔气仿若带来世界末日的征兆,犹如黑色的巨浪,携裹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汹涌而至。 刹那间,这里的天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扯下一块巨大的黑布,瞬间被染成墨色,厚重的乌云就像愤怒的巨人,翻滚涌动,仿若要将世间一切都碾碎。 这些魔气所经之处,树木仿若遭受了灭顶之灾,枝叶疯狂舞动,发出 “簌簌” 的惊悚声响,如在痛苦地尖叫,一些弱小的树枝如同脆弱的火柴棍,直接断裂,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声飞向空中,就像被恶魔抽走了灵魂。 这个时候,地面也仿佛被一只巨手猛烈摇晃,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缝如同伤疤,以蜘蛛网状蔓延开来,好似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就连乱葬岗里的野草如同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纷纷摇晃,向命运求饶。 而那些围绕着异能协调组的鬼物,本就狰狞的面容,变得更加扭曲,眼中闪烁疯狂的光芒,如同被注入了更强大的邪恶力量。 “哈哈哈,姓顾的,祈祷吧!瞧瞧下面,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马上就要一命呜呼咯!” 那大魔头恰似癫狂失控的舞者,身形扭曲,肆意地仰天狂笑,笑声如夜枭啼鸣,划破夜空,震得周遭空气都嗡嗡作响。 之前,淤积于心的郁闷与愤懑,此刻仿若被一阵狂风席卷而空,不留丝毫痕迹,唯有那满脸扭曲的得意劲儿,彰显着他此刻的心境。 见此情形,顾常青仿若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悠悠然扭头,目光如电,瞥了那大魔头一眼。 这一眼,恰似寒星照霜雪,满是怜悯之色,随即轻叹一声:“唉,乐极生悲,依我看,等下被气死的没准就是你咯,你信不信?” 这时,那些浓如墨汁的魔气,已然汇聚在大魔头的上空,层层堆叠,如乌云压顶。 它们如同一群沉默而冷酷的死士,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只静静等待着主帅一声令下,便要冲锋陷阵,开启一场血腥的屠戮。 “哼,姓顾的,被气死的应该是你才对!” 那大魔头如一块冥顽不灵的顽石,梗着脖子,满脸不以为然之色。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如似能主宰生死的阎王,冷酷无情地下达了死刑判决:“去,把那盏破灯给我吹灭,让下面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那些鬼物当开胃小菜!” “呼!” 随着这大魔头的一声令下,那些魔气如一群悍不畏死的敢死队,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泰山压顶般朝着乱葬岗迅猛飘去。 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如末日降临,誓要将那方寸之地的一切生灵与希望,统统吞噬殆尽,化作无尽的黑暗深渊。 “哈哈哈,姓顾的,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他们怎么在绝望中死去吧!你是不是现在感觉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啊?哈哈哈!” 此时,这大魔头愈发丧心病狂,猖狂至极,仰头狂笑不止,笑声仿若要将这苍穹都震出裂痕。 他身上的魔气仿若被注入了兴奋剂,随着他内心癫狂的喜悦而剧烈翻腾、跳跃,仿若在为即将开启的血腥杀戮提前欢呼庆祝。 顾常青却仿若木雕泥塑,一言不发,只是鬼魅般地轻轻一笑,随后目光仿若深邃寒潭,面无波澜地紧盯着乱葬岗下方那股汹涌而来的魔气。 此刻,那些魔气仿佛一群择人而噬的毒蛇,蜿蜒游动,慢悠悠地向下方蒋慧婷三人聚拢。 “不好,有魔气向我们袭来了!” 下方,有一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发现了这些魔气,面色惨白,仿如惊弓之鸟。 慌乱之余,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另一盏正气罡灯出一点亮,试图抵御这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黑暗力量。 “呼!” 那些魔气仿若汹涌澎湃的海啸,携带着无尽的威压与毁灭之力,狠狠压向下方的三人。一时间,狂风呼啸,鬼哭狼嚎,如世界末日降临,将三人死死笼罩其中。 “哈哈哈,姓顾的,你就看着他们怎么……” 此情此景,那大魔头笑得前仰后合,满脸得意,尽情嘲讽。 可话还没说完,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咽喉,戛然而止。 只因此时,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定在乱葬岗下方。 在那里,正有一股如破晓曙光的浩然正气,从地底下汹涌喷涌而出。 那光芒,恰似佛家神圣袈裟绽放出的万道金光,璀璨夺目,带着净化一切邪恶的威严,直直朝着那些魔气照射过去。 刹那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原本飘忽不定,张牙舞爪、仿若不可一世的魔气,如同烈日下脆弱的水珠,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开始慢慢萎缩、消散,发出 “滋滋” 的痛苦哀鸣,痛苦挣扎。 “快逃!” 那大魔头见势不妙,惊恐万状地朝着那些魔气大喊,声音都如被扯破了嗓子,尖锐刺耳。 下一刻,他又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疯狗,扭头恶狠狠地盯着顾常青,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姓顾的,你刚才还说你不出手?你这卑鄙小人,竟敢算计我们!” …… 第104章 他可是你的福星 “笨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出手了?” 顾常青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眼神却带着怜悯,紧盯着那大魔头,仿若在看一场闹剧。 “姓顾的,你分明是事先在下面布好什么阵法,想灭杀我们这些魔气,你毁约、你毁约!” 那大魔头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双目赤红,身上魔气滚滚,竭尽嘶吼,声嘶力竭。 只因刚才这一场变故,让他损失惨重 —— 他的魔气虽然拼死逃出来了,但就因为刚才那些浩然正气的一照,便让他折损了近五分之一的 “精锐力量”。 要知道,这些魔气可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付出巨大代价才艰难争取下来的,如今这般损失,对他而言,无异于割肉剔骨,心痛得仿若要窒息。 见此,顾常青如同高贵冷艳的神只,蔑然一笑,冷道:“笨蛋,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下面那东西是不是我的?” 听闻,那大魔头如同遭受重创的野兽,身形剧烈一颤,而后,他那赤红的双眼仿若镜头聚焦,快速锁定乱葬岗下方某一处地方的地底下。 只因他赫然发现,刚才那股仿若神来之笔、力挽狂澜的浩然正气,正是从那地底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的。 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大魔头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顿时,一口浓如墨汁的黑血,如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原来,他发现,这地底下深埋着的,竟是一把抗战时期的大军刀。那军刀仿若承载着无数英烈的英魂与不屈的意志,即便历经岁月沧桑,依然散发着震慑邪祟的浩然正气。 “唉,刚才我就好心提醒,可你就不听,这不,损失了这么多来之不易的宝贵魔气,等下你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吧?” 顾常青再次冷瞥了那大魔头一眼,脸上的怜悯之色愈发浓郁。 “噗、噗、噗……” 那大魔头被顾常青说到痛处,再次狂喷了几口黑血。 缓了良久,他这才带着痛苦与绝望的神色扭头看向顾常青,颤抖地问道:“姓顾的,这把军刀是谁埋在这里的,什么时候埋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若想知道,不妨自己去查啊!” 顾常青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嘴角轻轻上扬,扯出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仿若冬日里的暖阳,看似柔和,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言罢,他又悠悠然扭头看向下方的蒋慧婷三人。 此时,下方三人仍旧沉浸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尚未完全清醒,脸上皆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如同目睹了天方夜谭中的奇景。 “老李,这是怎么回事?那下面究竟埋着什么神秘法宝,竟然连如此猖獗的魔气都能一举剿灭?” 异能协调组这边,年纪稍轻的那位成员,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从脸上褪去,便扭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同伴,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陈,我也不清楚,这想必是有哪位高人提前在此地精心布下的后手吧。” 老李微微皱着眉头,目光深沉,脸上的震撼犹如凝固的雕塑,久久未曾消散,说话的声音也好像从牙缝中挤出,透着满心的疑惑与惊叹。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难道顾常青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种局面?” 他们的旁边,蒋慧婷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眼神呆滞,口中喃喃自语。 此时的她,陷入了一场自我的迷思之中,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既感到震惊,又似有所悟。 对她而言,她心底似乎知晓那地底下究竟埋了什么东西,所以此刻的她,震撼的情绪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内心。 之后,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揭开,涌上蒋慧婷的心头: ………………………………………… 五个月前,也就是她和顾常青在这里初次见鬼一个月后的某个中午。 “嘎吱!” 彼时,由于她再次前来此地考察项目,顾常青特意开车载着她途经此处停下。 正窝在车后座酣睡的她,被车身的震动猛然惊醒,心底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不满地嘟囔道:“顾常青,我不是叫你开车绕过这里吗?你怎么又开车来这儿了?” 刚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让她避之不及的地方,此时,她脸上的怒色与惧色交织着,显得格外慌乱。 “慧婷,这里既然已经闹鬼了,我们总归是应该做些什么吧?”顾常青淡然一笑。 那笑容仿若良药,能安定人心,让蒋慧婷柳眉一皱,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许。 蒋慧婷想了想,之后正色道:“顾常青,你以为你是王大师啊?赶紧开车离开这里,否则等下那些鬼又出来害我。” “你见过有哪个鬼大白天敢明目张胆地出来作祟?” 顾常青不紧不慢地推开车门,随后一脸正色地解释,“慧婷,你命中有鬼劫,倘若我今日坐视不管,听之任之,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真的会命丧于此处。” “所以,我今天必须提前做一些准备,防患未然。” 言罢,他转身走向车尾,动作干练地从后备箱里拎出一袋新鲜水果和一些生活用品,而后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乱葬岗的方向大步走去。 “喂,顾常青,你要去干什么?等等我啊!” 蒋慧婷见状,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她哪敢独自留在这荒郊野外的车上,连车门都未来得及关,便心急火燎地追了上去。 …… 五分钟后。 顾常青带着蒋慧婷来到此地一处偏僻的小山村。 此地本就荒山野岭,人迹罕至,四周群山环绕,仿若与世隔绝。所以该搬地都已经搬走了,远处只剩下一户人家有袅袅炊烟升起。 “喂,顾常青,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蒋慧婷紧靠在顾常青的身边,一脸不解和惧色。 望着周遭陌生而又阴森的环境,破旧的房屋错落其间,却不见半个人影,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仿若鬼哭狼嚎,让她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肆意驰骋,各种恐怖的念头纷至沓来。 “慧婷,我们去拜访一位英雄,他可是你的福星。” 顾常青镇定自若,拉着蒋慧婷的手,脚步匆匆却又不失沉稳,快步朝着那户有袅袅炊烟升起的人家走去。 细看之下,这小山村虽然死寂,但那缕炊烟仿若黑暗中的希望之火,给人以慰藉,却又透着几分神秘。 而且,在顾常青那深邃的眸子里,那户人家的的房子四周,散发着一股无比清纯的浩然正气。 …… 第105章 顾常青,你…… 不多时,顾常青与蒋慧婷二人便来到那户人家的门前。 “咚、咚咚!” 顾常青稳步上前,面色凝重,抬手轻轻叩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柴扉。 “嘎吱!” 片刻之后,一位身形佝偻、腿脚不便的老人,缓缓拉开了门。 老人年近古稀,岁月仿若一把无情的刻刀,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镌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然而,老人那双眼眸却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矍铄与坚毅之光,仿佛即便历经了无数沧桑,身子骨却依旧硬朗,顽强地散发着生命的余热。 “你们是?” 刚一开门,老人便满是狐疑地将他眼前的两人细细打量了一番。 “老人家,我们是从南城专程赶来的,实在有事想求您帮个忙!” 顾常青朝着这老人家微微欠身,脸上挂着一抹和善且诚恳的笑容。 “年轻人,这外面冷,先进来再说吧。” 说着,老人家的目光顺势下移,落在了顾常青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之上,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你们来就来嘛,何必买这么多东西,我一个孤老头子,能吃得了多少东西。” 这位老人乃是一位抗战老兵,虽已年近古稀,却依旧凭借着自己勤劳的双手自给自足。 让他颇为无奈的是,正因为他这特殊的身份,平日里前来送各种慰问品的人络绎不绝。所以,现在在他看来,顾常青二人此番前来,大抵也是如此这般的热心人。 进了屋,简单寒暄了几句后,顾常青便神色凝重,直入主题:“大爷,实不相瞒,我女朋友被这附近乱葬岗的恶鬼缠上了,情况万分危急,所以我们才来打扰您的,还望您能出手相救我们。” 听闻,老人目光深邃地看了看顾常青,又瞧了瞧躲在他身后、满脸惊恐的蒋慧婷,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能镇这些妖魔鬼怪?” 顾常青略加思索,笑着应道:“老人家,为了这事儿,我们寻了好几位有名的出马仙,可他们都表示对您这儿乱葬岗的鬼物无能为力,最后都建议我们来这里找您帮忙。” 听闻此言,老人微微颔首,神色郑重地说道:“小伙子,不瞒你说,咱们这处乱葬岗的鬼之前也缠过不少人呢,都被我给镇住了,没想到消停了几年,如今它们又出来害人了。” 说着,老人家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罢了,你们且等一会儿吧,趁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入土,能帮你们一把是一把吧。” 言毕,他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没过多久,老人家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军刀。 那把军刀虽饱经岁月洗礼,刀刃却依旧寒光凛冽,仿若夜空中的一道冷冽闪电,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见此情形,蒋慧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神色略显慌张,眼神中满是惧意。 “孩子,莫怕,今日我便将这军刀埋于那处乱葬岗之中,定能护你们二人周全,不让那些恶鬼再敢出来纠缠你们。” 老人无奈一笑,声音低沉而有力,仿若洪钟鸣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罢,他便携着军刀,带着顾常青和蒋慧婷朝着乱葬岗方向走去…… “顾常青,你听谁说的,去那里埋一把刀就能镇鬼?难道这老爷爷和王大师一样厉害不成?” 一路上,蒋慧婷紧紧拽着顾常青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一脸好奇地向他询问。 在风水这一行,她的见识有限,一直以来,都以为他们公司的风水顾问王鹤已经如天花板的存在。 顾常青面色一正,解释道:“慧婷,你可别小瞧了这位老爷爷,他虽不是什么风水师,但因他的过往经历,还有他几个儿子的缘故,他身上自有一股能让天地动容的浩然正气。” “所以,不管是鬼还是魔,见了他都得惧怕三分。” …… 几分钟后。 几人来到乱葬岗,老人走到中间位置,示意顾常青在此挖一个可以埋那把刀的长坑。 顾常青见状,赶忙上前,奋力挖好了一个长长的深坑。 老人家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军刀放入坑中,口中念念有词,仿若在与冥冥中的英灵倾心交流,虔诚地祈求庇佑。 然而,让老人家未注意到的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顾常青偷偷在这把刀上动了些手脚,嘴里还喃喃低语:“鬼归鬼,魔归魔,界不同,镇不同,浩然之气,只斩天地一切魔物!” “好了,孩子,只要埋下这把刀,这里的鬼物想必是不敢再纠缠你们了。” 老人轻轻拍了拍顾常青的肩膀,一脸慈爱,仿若看着自家晚辈。 顾常青满心感激,连声道谢。 自那以后,蒋慧婷虽说依旧心有余悸,但因着这军刀的存在,心中总归多了几分安稳。 ………………………………………… 回到当下。 蒋慧婷望着眼前这乱葬岗的恐怖景象,心中滋味万千,仿若打翻了五味瓶。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初顾常青的这一番安排,竟成了今日拯救他们的关键。 此刻,她心中对顾常青的埋怨与误解,仿若春日里的残雪,瞬间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 “顾常青,你……” 蒋慧婷喃喃自语,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泪花,如同清晨草叶尖上摇摇欲坠的露珠。 到手的肥肉现在飞走了,而且还是自己的无知所造成的,她现在那股后悔的劲儿,仿佛汹涌的潮水,在心底不断翻涌。 她多想,这世间真的有后悔药可以吃。 而此时,乱葬岗上方的天空,也渐渐恢复了清明,仿若被擦拭干净的铜镜。 地底下那拿军刀,见魔气退去,便不再有动作,只是依然有一股浩然正气在这里慢慢飘散,恰似胜利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舞动,宣告着这场正邪之间较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此时,顾常青依旧独自伫立在那处山头上,他目光深沉地凝视着下方的乱葬岗,面色凝重,如同一个古老的雕塑,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思索着什么。 而那个大魔头,只因刚才被顾常青气得不轻,所以现在早已带着他那些魔气悻悻离去,不知去向? …… 第106章 张天师,这是 另一边。 南城,志盛大厦十八楼。 薛老凭借镇国神师的威严,仿如一轮骄阳驱散阴霾,驱散了女鬼的煞气与魔气,带着张天师等几人稳步来到走廊尽头那扇被焊死的铁门前。 “薛老,今日多亏有您,否则我等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张天师满心感激,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薛老微微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无妨,既入此局,老夫自当尽力。只是这女鬼与魔道勾结,日后怕是还有变数,你们还需多加小心。” 众人闻言,如啄米的小鸡,都纷纷点头。 见此情形,薛老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后转身离去…… “张天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等下那女鬼不会再出来害我们吧?” 薛老刚一离开,庞万华便一脸紧张地望向张天师,内心七上八下。 刚才那女鬼所展现出的实力,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故而现在见薛老一走,他顿感心惊肉跳的,生怕那女鬼再度卷土重来。 “小庞,你就放心吧,虽说薛老现在离开了,可他身上的气息还会在此停留一段时间,而且刚才那女鬼也已经受伤了,所以她暂时还不敢现身。” 张天师解释了一番,而后神色凝重地指了指那扇焊死的铁门,接着说道:“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我们进去封印这些鬼物,免得它们再出来害人。” “进…… 进去?” 庞万华如一下子被抽干了血色,脸色煞白,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随后,他神色慌张地问道:“张天师,这个时候我们进去,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身旁的赵玄风亦是如此,同样连退几步,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仿若风中残烛。 “两位,你们也别把这女鬼想得太过厉害了,刚才薛老也跟我说了,那女鬼一旦进入它们的老巢,必定会失去魔力的加持,道行多少都会受到影响,而且,她现在还受了伤,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说着,张天师又拿出那个玉瓶,神色郑重:“再说了,这玉瓶刚才可是吸纳了薛老留下的诸多酒气,所以,只要有这玉瓶在,我们也未必就怕她。” 言罢,他扭头看向赵玄风,又道:“小赵,等下你就别跟我们进去了,留在这儿配合我和小庞。” “张天师,我留在这儿干什么?” 赵玄风一脸疑惑,内心忐忑不安。 张天师指了指紧闭的铁门上那些已然暗淡的符文,正色道:“小赵,这也是顾小友的安排,他让你在这儿顺着他之前所画的符文痕迹,一笔一划地重新描摹上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重新封印这些鬼物。” 见此,赵玄风略加思索,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内心满是慌乱,仿若迷失在茫茫夜色中的旅人。 今晚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再加上今天中午他还被这女鬼勒过脖子,此刻依旧惊魂未定,如今张天师却让他独自守在这儿,这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小赵,你也别担心了,好好描摹吧,顾小友可说了,这对你而言,可是一场天大的机缘呢。” 张天师轻轻拍了拍赵玄风的肩膀,随之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文,贴在了铁门之上。 “呼……” 瞬间,那道符文绽放出一阵璀璨的金光,紧接着,这些金光与顾常青之前画在铁门上面的符文相互呼应,它们不断交融汇聚,随后如同一条条灵动的血管一般,缓缓流向那张门神像之中…… 几秒后,那门神像陡然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紧接着,那门神竟在画像中朝着几人眨了眨眼睛,而后缓缓从画像中踏出。 “两位,你们不要反抗,我这就带你们进去。” 刚一现身,那门神便一脸肃然地朝着张天师和庞万华说道。 旋即,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他便一左一右拽着两人,一步跨进了这扇被焊死的大门…… …… “嗡!” 刚一跨入门内,张天师和庞万华两人顿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如汹涌潮水般袭来,此时,两人的脑袋里如同被搅成一团乱麻。 紧接着,一种仿佛踏入异世界的奇妙之感将他们紧紧包裹,眼前光影交错、闪烁迷离,恰似一位正以光速在浩瀚宇宙中穿梭的时间旅行者,拖着一道道炫目的光尾,让人目不暇接,满是惊憾! 眨眼间,他们竟已置身于周城的那处乱葬岗之中。 “两位,我的任务已然完成,这便要回去了,接下来就全仰仗你们了。此地乃是周城,距离南城倒也不算太远,待你们成功封印这些鬼物后,自行乘车返回南城即可。” 撂下这一句交代后,那门神仿若一道疾风,“咻” 的一声便没了踪影。 当真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张天师和庞万华两人。 此时,这里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唯有那清冷的月光费力地穿透层层云雾,洒下几缕微光,勉强勾勒出这周城乱葬岗的轮廓。四周寂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凄厉的叫声,划破长空,让人心惊肉跳。 “庞组长,您可算来了!” 见张天师和庞万华到来,那两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一路跌跌撞撞地拉着一脸呆滞、仿若丢了魂儿的蒋慧婷快步奔来。 、此时,蒋慧婷这女人面色煞白,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整个人仿若秋风中的残叶,无助地靠在其中一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身上。 此刻,见张天师两人到来,她又看到了曙光,眼神中满是期待,可又难掩心底的惶恐,恨不得张天师现在带着她瞬间远离这恐怖之地。 得益于刚才那股磅礴浩然正气仍在四下弥漫,如同一层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护盾,鬼物们摄于其威,皆蛰伏隐匿,不敢轻易露头,众人也才得以拥有这片刻难得的喘息之机。 “你们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庞万华高悬的心总算落地,他赶忙简单地为两人介绍张天师。 “此处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老夫竟瞧见一股浩然正气在此地翻涌?” 张天师神色凝重,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两人。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将他们进来之后所遭遇的种种情况告知张天师。 “原来如此!” 听完异能协调组这两人的陈述,张天师喃喃自语。 紧接着,他神色凝重,迅速从随身挎包中掏出三个小包物件,动作利落地递到三名异能协调组人员手中。 “张天师,这是?” 庞万华几人下意识地接过那包东西,脸上满是疑惑。 …… 第107章 此地鬼物即将现身 见张天师突然拿出这东西出来给他们,庞万华自然是很疑惑。 见此,张天师不疾不徐地解释道:“诸位,事不宜迟,咱们需分头行动。趁着这股浩然正气尚存,鬼物们尚不敢现身作祟,大伙各自散开,凭借罗盘,分别在这乱葬岗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细细甄别,选出四人方向的最佳之处将些包东西埋入土里。” “待诸位完成此项任务,老夫再赶赴中间位置,精准择定一处阵眼,布下困鬼大阵,方能将这些鬼物彻底封印。否则,一旦这浩然正气消散,鬼物倾巢而出,届时局面可就一发不可收拾,棘手万分了。” 言罢,张天师手持罗盘,身姿矫健,仿若一只敏捷的猎豹,朝着东边方位大步而去…… 他的身形几个起落,便如同鬼魅一般隐没于浓稠如墨的黑暗之中,唯有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那细微的飘动之声,如同不舍的告别,还在冷冽的空气中悠悠回荡,为这死寂的夜色添了一抹别样的惊悚。 庞万华与那两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目光交汇,短暂对视间,彼此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与忐忑。 他们深吸一口气,如同要将这阴森之气吸入肺腑化为勇气,而后四散开来,向着既定方位,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月光如水,倾洒而下,却未能驱散这彻骨的寒意,他们的身影在银白的月色下,如同几只飘忽不定、穿梭于黑暗深渊的幽灵,每一步都透着紧张与决绝,似是生怕惊扰了这沉睡的邪祟。 四人刚一离去,蒋慧婷便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慌乱地不停扭头四望,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在猎人的围困下不知所措,不知该追随哪一方才能寻得庇佑。 短暂的思索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腿却仍止不住地抖抖瑟瑟,仿若筛糠一般,一步步挪向埋那把军刀的地方。 待终于抵达那里,她就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四周的动静,在这极度的恐惧中,静静等待着几人的归来。 这女人此刻心如明镜,她终于知道顾常青绝非凡人。 所以,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相较张天师等人,她心底深处此刻更笃定地相信顾常青。 毕竟,环顾四周,唯有此处浩然正气最为浓郁,就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将她紧紧守护。 而且她也清楚地记得,顾常青当日神色郑重地告知她,这把军刀来历非凡,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妖魔鬼怪见之都要退避三舍。 东边方向,张天师一袭道袍猎猎,手持罗盘,身姿挺拔却又眉头紧锁,仿若一位探寻宝藏的冒险家,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周围磁场那细微至极的变化。 每迈出一步,他都先以罗盘探路,那模样仿若在黑暗中摸索的盲人,凭借着手中唯一的指引,生怕错失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错过最佳的 “穴位”。 而在其他三个方向,庞万华三人亦是如此,他们都不敢有丝毫懈怠,皆神情专注地以罗盘为眼,一寸寸仔细勘察着这片诡谲之地,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溅起微小的尘土,却无人分心擦拭。 …… 如此,十分钟就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张天师凭借着深厚的造诣与敏锐的感知,找到了东边方向的绝佳点位。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迅速抽出桃木剑,动作利落地掘出一个小巧的坑洞,随后将那包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仿若安置一颗稀世珍宝。 做完这些,他抬头望向天空,发现原本弥漫的浩然正气此刻已如风中残烛,几近散尽。 他神色一凛,扯着嗓子大喊:“几位,老夫已然将这东边方向处置妥当,哪位此刻需要援手?” 他深知,一旦这浩然正气彻底消散,那些蛰伏在地底下的鬼物便会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再无任何忌惮,定会倾巢而出,疯狂阻止他们的行动。 再者,唯有将东南西北这四个方位的关键点位全部搞定,他方能凭借这四个方向传来的炁场微妙波动,精准勘察出中间最为核心的最佳点位,如此,这困鬼大阵才能真正发挥出其扭转乾坤、封印邪祟的威力。 就这样,与几人简短交流几句后,张天师得知南边方向那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似乎陷入困境,当下不再犹豫,身形一转,仿若一阵疾风,向着南边奔去。 毕竟,听闻那位异能协调组的同事适才所言,那边地形仿若迷宫,错综复杂,要找出最佳点位,无异于大海捞针。 待张天师风风火火赶到南边,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面色凝重如霜。 此处坟墓林立,仿若一片死亡的碑林,阴气氤氲,实质而浓雾,弥漫不散。 而在一座格外醒目的、高大巍峨的坟墓之上,那个曾在志盛大厦频繁现身、搅得众人不得安宁的邪门布娃娃此刻正静静躺在那里,如同一个沉睡的恶魔,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息。 “小李,我们两个每人负责一边,务必在两分钟之内定下这南边的最佳点位,否则等下那些浩然正气一散尽,这里的鬼物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来的。” 张天师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交待一句后,他便手持罗盘,全神贯注地开始勘察。 然而,罗盘刚一入手,指针便如同癫狂的舞者,疯狂转动,发出 “滋滋” 的刺耳声响,仿若痛苦的哀嚎。 与此同时,周围的炁场就像一锅煮沸的乱粥,混乱无序,狂暴汹涌。 见此情形,张天师猛地抬头,目光如炬,不由声嘶力竭地大喊:“不好,这浩然正气已经被这女鬼刚才释放出来的煞气给冲散。” 言罢,他又转头朝向西面和北面方向,声音穿透层层黑暗与阴气:“庞组长,小陈,速速来我此处会合,此地的鬼物即将便要现身了!” …… 第108章 不要离开光幕的范围 同一时间。 北面方向。 庞万华正全神贯注地埋着张天师给的那包东西,神色凝重,就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这个时候,他骤闻张天师这声呼喊,仿若一记惊雷在耳边炸响,让他心头猛地一震,手上动作瞬间加快,如被上了发条的机器。 可他这刚一埋好,正欲起身往张天师那边赶去,便感觉有一股阴寒刺骨的阴风,如一把冰刀呼啸着扑面而来。 他心头一惊,定睛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两团黑色的雾气仿若从九幽地狱涌出的魔影,正缓缓凝聚,扭曲变幻着形状,如同有生命一般,透着无尽的诡异与邪恶。 值得一说的是,这两道黑影异常强大,应该就是那两个鬼王。 见此,庞万华心中大惊失色,知晓定是这两个鬼王凭借着自己的道行,提前出来作祟,当下不敢有丝毫犹豫,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雷符,符纸之上符文闪烁,仿若蕴含着天地之威。 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仿若洪钟,响彻这死寂之地:“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雷电来!” 言毕,他将这张雷符用力掷向那几团黑雾,如同射出一支复仇的利箭。 符纸瞬间燃起幽蓝火焰,如同来自仙界的业火,与黑雾接触的刹那,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剧烈雷电声响,如同过年时的鞭炮炸响,又仿若天崩地裂的轰鸣。 见此,那两团黑雾如见到天敌,极为惧怕这狂暴的雷电之力,加上现在还有一丝浩然正气在这里环绕着,所以,他们迅速向后退散,转瞬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见此,庞万华抬手擦了擦额头密布的冷汗,如同刚从水中捞出,心中暗自庆幸逃过一劫,脚步匆匆,向着张天师那边飞奔而去,如离于归巢的倦鸟。 刚才,张天师生怕几人在勘察过程中有何闪失,特意为他们每人各备了几张雷符,此刻,这雷符仿若救命稻草,发挥了奇效。 …… 半分钟后。 当神色慌张的庞万华气喘吁吁地赶到张天师这边时,西面方向的那位同事也几乎同时抵达。 “两位,你们那边皆已妥当?” 他们刚一现身,张天师便心急如焚,脱口而出。 两人轻轻点头,随后异口同声地反问:“张天师,你们这边呢?” “这边状况棘手,形势危急,所以,此刻唯有我们四人齐心协力,共同找寻点位了。” 张天师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环顾四周,就如同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在审视着战场。 此刻,他瞧见四周那一座座孤坟仿若被唤醒的巨兽,正有一股股浓烈刺鼻的煞气仿若黑色的喷泉,十分汹涌从地底喷涌而出,而且他分明感觉到,坟墓之中蛰伏的东西仿若被激怒的狂兽,极为暴躁,似乎下一刻便要破土而出,将他们团团围困,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这个时候,张天师几人顿感周身压力如山崩海啸般汹涌袭来,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仿若要将他们的灵魂碾碎。 环顾四周,原本已经消散的煞气此刻竟如实质化的狰狞触手,在空中肆意扭动、翻卷,仿若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恶蟒,带着彻骨的寒意,妄图将他们牢牢抓住,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见此,张天师牙关紧咬,腮帮鼓起,他猛地将手中罗盘高高擎起,如同举起一面对抗邪祟的战旗。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念起更为强力、如同来自远古洪荒的咒语,那声音在阴森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企图以这神秘的力量稳定周围紊乱如麻、如一锅煮沸黑粥的炁场。 而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座大墓之上的布娃娃突然被邪灵附体,原本憨态可掬、惹人怜爱的模样瞬间扭曲变形,变得阴森恐怖至极。 它那两只空洞无神直勾勾地死死盯着张天师几人,如同锁定了猎物的饿狼,透着令人胆寒的恶意。 “嘻嘻嘻……” “桀桀桀……” 紧接着,这布娃娃眼眶之中瞬间泛起一道诡异的赤红之光,仿若燃烧的地狱业火。 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顿时打破了乱葬岗这里的死寂,如同夜枭啼鸣,在这阴森恐怖、鬼蜮的地方久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心底发寒。 见此情景,庞万华吓得肝胆俱裂,惊恐地朝张天师问道:“张天师,这可如何是好?这些鬼物眼看就要倾巢而出,可咱们才布下三处地方的点位,这如何抵挡得住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些绝望。 然而,未等众人有过多反应,那布娃娃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浓烈的邪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几人疾冲而来,速度之快,仿若瞬间便能跨越这生死界限。 “大胆妖孽!” 张天师见状,眸中寒芒一闪,如觉醒的战神,迅速挥动手中的桃木剑。剑刃寒光闪烁,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朝着那急驰而来的布娃娃奋力挥斩过去,似要将这邪祟一剑劈为两半。 “咻!” 那布娃娃在空中一阵急转,如灵动的鬼魅,以毫厘之差惊险躲过了张天师这雷霆一击,随后又如同示威一般,飘然而至那处坟头上,一脸怨毒地盯着张天师。 见此,张天师临危不乱,迅速指挥众人围成一圈。紧接着,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张散发着神秘古朴气息的符文,猛地将符文往空中一抛。 “哗啦啦……” 那些符文如同挣脱束缚的飞鸟,在空中翩然飞舞。 下一刻,张天师双手快速结印,着急喃喃低语:“上呼神君,收摄不祥,登山石裂,符带神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魔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念罢,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刚才抛向空中的那些符文如同被点燃的金色太阳,顿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金光。 紧接着,这几张符文仿若拥有灵性的卫士,在几人的头顶上盘旋飞舞,洒下一层淡淡的、如梦幻般的光晕,将众人紧紧护住,似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护盾。 “你们快拿出罗盘定出方位,老夫来护你们周全,千万切记,不要离开光幕的范围分毫!” 此时,张天师边持续发功,边心急如焚地朝几人大喊,声音仿若洪钟,响彻四周。 …… 第109章 你们这些小鬼 此刻,张天师为何如此着急? 是因为,他深知这几张符文的能量有限,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会熄灭,再加上他发功之时,体内真气如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消耗,稍有不慎,众人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见此,庞万华三人也不敢有丝毫耽搁,手忙脚乱地拿出罗盘,全神贯注地寻找那处关键点位。 而此时,张天师则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几人上方的符文,如同放羊的牧人,让符文之光罩随着几人的脚步缓缓移动,确保光幕始终笼罩众人。 “可恶、可恶!等下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 这时,那处大坟墓内突然传来了那女鬼声嘶力竭的声音,如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不过此时,她声音有些虚弱无力。 想来,她刚才应该是被薛老那一击真的重创了,此刻只能在下方休养、干着急。 “桀桀桀……” 此时,那布娃娃好像听出了那女鬼的着急,又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叫声,随后再次疯狂地朝着几人扑来…… 可眼看它就要撞上几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罩在几人周围的那道金光如同被激活的神罚之光,突然快速闪烁,光芒大盛。 下一刻,那布娃娃好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神墙,发出尖锐刺耳、仿若灵魂被撕裂的惨叫,身体顿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出去。 “桀桀桀……” 那布娃娃再次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叫声,可同在的他,不敢再向前,只是用他那一双怨毒的赤红双眼怒目圆睁地盯着张天师几人。 …… 五分钟后。 经过几人齐心协力,他们终于精准地定位了这处方位阵眼的位置。 几人如同即将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将那包蕴含神秘力量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埋了下去。 如此,仿若埋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内心突觉踏实了许多。 “唉,可吓死我了!” 庞万华劫后余生的神色泛起,长舒一口气,内心顿感轻松,双腿一软,瘫坐于地,仿佛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小庞,现在绝非松懈之时,我们还得去寻找中间的点位,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地将这些鬼物封印,以绝后患。” 张天师此刻虽大汗淋漓,疲惫不堪,但他深知重任在肩,不敢有丝毫休息之意,抬手示意几人继续往这乱葬岗的中间位置走去…… “嗯嗯嗯!” 庞万华连连点头,旋即强撑着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张天师,你不觉得奇怪吗?刚才都已经有很多鬼物出来了,可为何不见他们来攻击我们呢?” 庞万华心中有些疑惑,边走边问前面的张天师。 之前,他分明已经看见有很多鬼物破土而出,可刚才除了那布娃娃之外,他可没见一个鬼物过来阻止他们,故而现在有些不解。 “小庞,这个老夫也不知道。” 张天师微微摇头,可下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大喊:“不好,他们应该是去找蒋总去了。” 言罢,他猛地扭头四顾,刹那间,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惊得他面色骤变。 因为就在此时,他清晰地瞧见,东南方向,蒋慧婷正被一群鬼物簇拥着缓缓抬起,正朝着乱葬岗外的方向挪移而去…… “不好!快救蒋总,晚了,怕是要来不及了!”张天师心急火燎,声若洪钟。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撤掉方才精心布置的符文阵,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着蒋慧婷所在的方向疾冲而去…… 目睹此景,庞万华等人也心中一凛,哪敢有丝毫迟疑,一个个紧跟在张天师身后,朝着东南方向拼尽全力狂奔。 他们深知,蒋慧婷这女人乃一介凡人,从未涉足修道之途,面对如此险象环生的绝境,全然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 这个时候,他们若不能及时施以援手,恐怕这女人在劫难逃。 此刻,原本静谧得近乎死寂的乱葬岗,仿佛被一股邪恶的力量唤醒,瞬间化作一座阴森、狰狞的恶魔巢穴。 随着那股浩然正气的散去,这里的阴煞之气竟如汹涌的潮水般四溢开来,四周阴森恐怖的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仿佛是群魔在为这场残酷的“狩猎”游戏而欢呼喝彩。 此时,蒋慧婷被那群鬼物牢牢控制,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犹如白纸一般,眼神中满是深深的绝望。 她拼命扭动身躯,试图挣脱,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恰似弱小的蚍蜉妄图撼动参天大树,根本无法挣脱那仿若铁钳般冰冷且坚固的束缚。 “救命啊,张天师,你们快来救救我,我……我就要死……死了。” 蒋慧婷竭尽全身力气呼喊着,那声音在这阴森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凄厉,却在下一秒,就被呼啸而过的阴风吹得支离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天师心急如焚,一边全力狂奔,一边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张符文,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诸邪莫近,符到灵显,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手臂猛地一挥,将那几张符文朝着前方的鬼物狠狠掷去。 只见那几张符文瞬间化作几道璀璨的流光,周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如一支支利箭般射向那些鬼物。 至此,那些鬼物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抬着蒋慧婷的他们身形猛地一顿,紧接着如惊弓之鸟般迅速散开,试图躲避符文的攻击。 只听得“滋滋”几声脆响,几只反应稍慢躲避不及的鬼物被符文的流光击中,瞬间发出痛苦不堪的惨叫。 它们的身形就像被熊熊烈焰无情灼烧,滚滚黑烟不断冒出,在一阵痛苦的扭曲挣扎之后,便彻底消散于无形之中。 然而,待那些符文流光消失,这些鬼物又再次抬着蒋慧婷这女人快速往这乱葬岗之外狂奔而去…… “哼,你们这些小鬼,想在老夫的眼皮底下带走人?可没那么容易!” 张天师冷哼一声,脚步丝毫未停,继续紧追不舍。 此刻,他手中的桃木剑已然出鞘,剑身上符文闪烁不停,仿佛是这把剑自己察觉到了周围邪祟的气息,正散发着阵阵摄人的寒光。 …… 第110章 不妨打个赌如何 就在张天师与这些鬼物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异能协调组的三人也迅速赶到,纷纷施展各自的手段: 庞万华双手紧紧握住桃木剑,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灌注其中,而后朝着靠近的鬼物奋力挥砍。 每一剑落下,都伴随着一阵呼啸的风声,那凛冽的正气让鬼物们心生忌惮,纷纷躲避退让。 另外两名异能协调组的同志则迅速从兜里掏出张天师之前给他们的雷符,用力抛向空中,喝道:“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雷电来!” “轰隆、轰隆、轰隆……” 刹那间,无数道闪雷凭空而降,瞬间交织形成一座雷阵,严严实实地阻拦住鬼物逃离的方向。 一时间,雷电交加,光芒闪耀,直接将那些鬼物逼得连连后退。 然而,这些鬼物狡猾至极,它们深知张天师等人实力不凡,不敢与之正面抗衡,只是一部分抬着蒋慧婷避开几人的攻击,然后再找准机会朝着乱葬岗内部逃窜而去…… 另外一部分鬼物则躲在暗处,时不时分出来,从旁边对几人进行骚扰,妄图以此来拖延张天师等人追赶的脚步。 “张天师,它们究竟想要把蒋总抬到什么地方去啊?要是真想害蒋总,为啥还要把蒋总带出他们的老巢呢?” 庞万华一边挥舞着桃木剑与鬼物战斗,一边满脸疑惑地向张天师问询。 “小庞,老夫也不清楚啊,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先把人救下来再说。不过,老夫估计是这些鬼物觉得在这乱葬岗里面没办法杀掉蒋总,所以才想着把她带出去的。” 张天师一边匆忙回应,一边脚步不停,继续追赶。 结合起之前异能协调组那两人跟他所讲述的经历,此刻的他,隐隐觉得那股浩然正气似乎只有在蒋慧婷生命面临极度危险之时才会突然喷发出来。 “张天师,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要是让它们把蒋总带出了乱葬岗,而且他们一旦真的下了杀手,我们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回天乏术啊!” 庞万华一边奋力挥剑,一边焦急万分地大声喊道。 听闻,张天师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心里十分清楚,眼下情况已然万分危急,所以得想想办法。 想着想着,他迅速环顾四周,目光突然定格在不远处一座破旧的小石山之上。 这座小石山或许是附近的老百姓前来祈福所用,上面密密麻麻插着许多燃尽的香头。 尽管岁月的无情侵蚀,这小石山却依旧隐隐散发着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仿佛真的有神灵在此栖息守护。 “几位,你们先想一切尽办法拖住这些鬼物,我去借助那座小石山的力量布置一个阵法,一定要把这些鬼物困住,绝不能让它们逃出乱葬岗,否则,蒋总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张天师边说,身形边朝着那座小石山飞奔而去…… 见此,庞万华几人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而后默契十足地迅速行动起来,将这些鬼物的退路死死封住,拼尽全力阻拦它们继续前行。 …… 同一时间。 在距离这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之上。 顾常青恰似一尊战神,双手负于身后,独自傲然伫立,周身散发着凛凛气势。 此时,他目光如炬,俯瞰着下方张天师几人艰难地阻拦鬼物,面色逐渐凝重,口中喃喃低语:“唉,张天师,难道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言罢,他面露苦色,无奈摇头。 思考片刻,顾常青反手轻轻一挥…… “呼……” 刹那间,一阵轻柔微风悄然朝着乱葬岗方向拂去…… 而随着顾常青的这次出手,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开始悄然涤荡乱葬岗下方的时空,至使周遭空气仿若平静湖面投入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呼、呼、呼……” 就在顾常青以为这股力量即将打破下面这些鬼物的计划时,几股阴森恐怖的魔气汹涌席卷而来…… “滋、滋、滋……” 针锋相对间,那几股魔气与顾常青的神秘力量交汇,瞬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对冲声。 短短数秒过后,魔气湮灭,而顾常青那股神秘力量也随之消散。 “这大魔头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顾常青无奈摇头,旋即扭头看向下方与鬼物激战正酣的几人,心中暗道,“唉,张天师,我实在不能再出手了,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所以,这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言罢,他又转头,对着前方的大魔头冷硬地说道:“你这笨蛋魔头,刚刚吃瘪,不是灰溜溜地走了吗?怎么,你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此时,这大魔头又已悄然来到了顾常青的前方不远处,目光赤红如血,身上魔气翻涌,甚是吓人。 “哼,姓顾的,你竟敢不守承诺,意图毁约,都已经被赶出蒋家了,可你刚刚还想出手帮这蒋家人?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跟本尊解释一下呢?” 大魔头朝顾常青怒声指责。 “你是什么东西?我有必要跟你解释?” 说着,顾常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接着质问道,“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帮蒋家人了?” “姓顾的,若不是本尊刚才出手,你恐怕就得逞了!” 这大魔头怒火冲天。 见状,顾常青依旧神色淡然,冷冷道:“你这蠢货,我刚刚随意一击,不是在半空中就消散了吗?怎么又说我毁约?” “你……” 大魔头再次被气得够呛,一时语塞。 缓了几秒,他这才又怒声道:“姓顾的,本尊刚刚也说了,若不是本尊阻拦,你就帮蒋家人坏了下面那些鬼物的计划!” “哦,等你有确凿证据了,再来跟我谈毁约之事吧!不然,小心我再次揍你。” 顾常青一脸鄙视,不紧不慢地回应。 “姓顾的,你若此时不插手,下面那几个蠢货就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更别想封印这里的鬼物了。” 此时,这大魔头神色倨傲,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十足自信。 见此,顾常青又瞥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问道:“既然你这蠢货如此自信,那咱们不妨打个赌如何?” 听闻,这大魔头神色一凛,不以为然地问道:“姓顾的,你想赌什么?” …… 第111章 混沌魔石 姓顾的,你想赌什么? 那大魔头被顾常青这番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一头雾水,目光紧紧地盯着顾常青,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丝端倪来。 “我就赌张天师他们等下能否成功封印下面这些鬼物。” 顾常青微微挑眉,神色淡然,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大魔头听闻,嘴角微微上扬,话语间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好啊,那赌注是什么?” “若是我赢了,我便有权灭了你们留在人间的魔气,让它们再也无法在此地兴风作浪。” 说着,顾常青又缓缓从兜里掏出一个通体乌黑的物件,继续道,“若是你赢了,这混沌魔石就归你。” “混……混沌魔石!” 听闻,大魔头的目光瞬间被顾常青手中的混沌魔石吸引,那眼神仿若饿狼见到了猎物,炽热而贪婪。 只见这魔石通体漆黑如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内部有一股恐怖的煞气如汹涌的暗流般翻涌不息,隐隐约约间,好似有几只恶灵被封印在其中,正拼命挣扎、咆哮,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怎么?你不敢赌?” 顾常青见大魔头久久不语,便将混沌魔石缓缓收起,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目光如刀般直直地盯着对方。 “姓顾的,不是我不想赌,而是你提出的赌注实在太大了,本尊实在做不了主。” 大魔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那你能做主多少你们留在世间的魔气?” 顾常青不紧不慢地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 听闻,这大魔头沉思片刻,权衡了一番后说道:“本尊能做主的,也就只有五分之一的魔气。” “好,那就赌你能做主的这五分之一的魔气。” 顾常青毫不犹豫地应道,语气坚定,仿佛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这大魔头心中一喜,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 此刻,他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仿佛那混沌魔石已经稳稳地落入了自己的囊中。 而在一旁的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笃定。 随后,他微微扭头,目光深邃地看向下方的乱葬岗。 …… 同一时间。 乱葬岗下方。 张天师快步来到小石山前,动作娴熟地从行囊中取出几枚特殊的玉石。 这些玉石散发着淡淡的古朴气息,每一枚都有着独特的纹理,仿佛蕴含着古老的神秘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按照特定的方位,将玉石一一摆放在小石山周围,每一块玉石的位置都经过了精确的考量,不容有丝毫偏差。 紧接着,张天师口中念念有词,念起了一段古老而晦涩的咒语。 那咒语的发音奇特而神秘,仿佛来自遥远的太古时代,透着一股让人敬畏的威严。 之后,张天师双手快速结印,手指灵动地变幻着各种复杂的手势,每一个手印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而随着张天师的这一番动作下来,那几枚玉石渐渐泛起微光,光芒柔和而温润,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彼此之间,有丝丝缕缕的光线相连,这些光线越来越亮,越来越粗,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张开,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 “以碑为引,玉石为阵,诸邪入瓮,困、杀!” 张天师猛地大喝一声,声音犹如洪钟般响彻四周,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与此同时,那小石山内突然有一股股仙气溢出。 见此,张天师双掌猛地一拍地面,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他的掌心涌出,注入到阵法之中。 刹那间,刚刚形成的阵法光芒大放,强烈的光芒如同一轮烈日般耀眼夺目,朝着鬼物群迅速笼罩而去。那些鬼物们原本还在张牙舞爪地肆虐,察觉到危险的瞬间,顿时惊慌失措,想要四散逃窜。 然而,张天师那阵法的光芒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将一部分鬼物笼罩其中。 “啊、啊、啊……” 被困住的这些鬼物顿时疯狂叫惨叫起来,它们拼命地撞击着那光芒形成的屏障,发出 “砰砰” 的巨响,仿佛要将这屏障撞得粉碎。 可是,无论它们如何挣扎、撞击,那屏障却始终坚如磐石,任它们如何发力,都无法突破分毫,只能在阵中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凄厉而恐怖。 “快,趁现在你们过去把蒋总救出来!” 张天师心急如焚地朝着庞万华和赵玄风喊道,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听闻,三人急忙朝着蒋慧婷所在的位置冲去…… 这时,蒋慧婷见张天师等人赶来,原本绝望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泪水夺眶而出,哭诉道:“张天师,你们快过来吧,我…… 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蒋总莫怕,有我们在,定不会让你有事。” 庞万华一边安慰着,一边挥动手中的桃木剑,猛地斩断了束缚蒋慧婷的鬼气绳索。 那鬼气绳索仿若有生命一般,在被斩断的瞬间,发出一阵 “滋滋” 的声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蒋慧婷刚一脱身,便双腿发软,瘫软在地,根本站不起来。 庞万华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搀扶住她,将她扶起。 “小庞,快带蒋总走,老夫这阵法支撑不了太久,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张天师看着那不断闪烁、摇摇欲坠的阵法,心中焦急万分,不停地催促着众人赶紧离开。 “桀桀桀……” 可就在这时,突然传出一阵阴森至极的怪笑声。 这怪笑声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哀嚎,透着无尽的怨毒与邪恶,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寒毛直竖。 “桀桀桀……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等?真是天真!” 随着那声音落下,那女鬼缓缓从那大坟墓中飘了出来。 此时,她周身煞气缭绕,煞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化的黑色烟雾,隐隐能看出是一个人形。 但其面容却被一团黑雾笼罩,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不过此时的她,伤势似乎颇为严重,身上的煞气比起之前几个在第十八楼顶楼时所见,明显弱了许多,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 第112章 我们上当了 “大家小心,这女鬼虽然已经受伤了,但她的道行已经达到鬼魔的境界,赶紧到老夫这里来。” 那女鬼刚出来,张天师便着急地朝几人大喊,声音中充满了警惕与担忧,此时的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深知这女鬼的厉害,绝非普通鬼物可比,今日这一战,怕是要经历一场生死苦战了。 那女鬼缓缓抬手,动作缓慢而优雅,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 她朝着张天师的阵法轻轻一挥,只见一股浓郁的煞气如黑色的浪潮般汹涌涌出,那浪潮滚滚而来,气势磅礴,狠狠撞击在阵法的屏障上。 原本就有些不稳定的阵法顿时发出 “咔咔” 的声响,仿佛不堪重负的老树,即将被狂风吹得连根拔起。 下一刻,张天师这阵法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许多,仿佛即将熄灭的灯火,摇摇欲坠。 “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成为我们坟头草的养料,哈哈哈……” 这女鬼再次发出张狂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而后,她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直接穿过了那已经摇摇欲坠的阵法,朝着张天师等人扑了过来。 “张天师,赶紧跑,我知道有一处地方,只要我们到了那个地方,那女鬼应该就伤不了我们了。” 蒋慧婷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冲过去拉着张天师就往前面跑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蒋总,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张天师被蒋慧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圈,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张天师,那是一处小山村,里面可是住着一位高人呢,之前是顾常青带我去的。”蒋慧婷着急地解释道。 “可老夫还要封印这些鬼物呢?” 张天师无奈地苦笑一声,心中有些犹豫。 不过,他思考片刻后,还是着急地对蒋慧婷说,“蒋总,那你先带我们过去吧,等你们安全了,我再回来封印这些鬼物也不迟。”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朝异能协调组的三人大喊:“几位,你们先护住蒋总离开,老夫来拖住这女鬼!” 言罢,他双手紧握桃木剑,迎着追来的那女鬼,毅然决然地冲了上去,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 见此,庞万华几人也不含糊,赶忙拉着蒋慧婷就跑,脚步匆匆,往乱葬岗外奔去。 而另一边,张天师已经和那女鬼交上了手。 女鬼那长长的头发如同一条条游动的毒蛇,在空中肆意扭动,发出 “嘶嘶” 的声响,试图用她的头发缠住张天师。 张天师则不停地挥动着桃木剑,与这女鬼的头发激烈碰撞在一起。 双方的每一次碰撞,都溅起阵阵火花,那火花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美丽却又危险。 然而,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张天师手臂发麻,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冲击着他的手臂。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支撑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毅力,手中桃木剑不停地挥舞,剑招凌厉,试图寻找女鬼的破绽。 就这样,张天师边打边退,每一步都显得十分吃力。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量掩护异能协调组三人将蒋慧婷带到安全的地方。 …… 一分钟后。 几人终于将蒋慧婷安全护送到乱葬岗之外。 “蒋总,你刚才说的那个地方在哪,赶紧带我们过去。” 张天师也一跃而起,快速来到几人的背后,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与不渝。 “哈哈哈,笨蛋,几个大笨蛋。” 这时,乱葬岗内响起了那女鬼十分得意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人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什么情况?” 张天师内心一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急忙扭头看向那女鬼,只见那女鬼正双目赤红地盯着蒋慧婷,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刹那间,蒋慧婷顿时也双目赤红,眼神变得空洞而恐怖,死死地盯着她身旁庞万华几人。 见此,庞万华内心一惊,忍不住直呼道:“蒋总,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哈哈哈,笨蛋!” 蒋慧婷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阴森而恐怖,仿佛不是从她口中发出的。 随后,一股煞气从她身上缓缓飘出,那煞气就如同一条黑色的丝带,缓缓朝着乱葬岗之内的那女鬼飘去…… 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蒋慧婷瞬间变成了一块干枯的木头,那木头表面布满了裂纹,仿佛被岁月侵蚀了千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显然,这“蒋慧婷”正是这女鬼变出来的。 “嗡!” 也是这个时候,一阵嗡鸣声在这阴森寂静的乱葬岗中骤然响起,声音震耳欲聋,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霎时,一个巨大的光幕顿时将这乱葬岗罩得严丝合缝。 那光幕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光芒中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阵…… 阵法,而且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困人阵。” 张天师大喝一声,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旋即,他挥着桃木剑朝着光幕砍去。 “锵!” 此时,张天师只感觉自己仿佛砍到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上,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持剑的手发麻,桃木剑险些脱手而出。 “张天师,这是什么情况?” 庞万华着急地问道,脸上满是疑惑与担忧的神色。 “小庞,我们上当了,刚才那些都是那女鬼做出来的幻境,目的就是将我们困在外面,不让我们封印他们。” 张天师一脸凝重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懊悔与自责。 “张天师,这怎么可能,这鬼怎么可能还懂得布什么阵法?” 庞万华一脸疑惑,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张天师轻轻摇头,神色沉重地沉声道:“小庞,不是这些鬼懂得布什么阵法,而是之前有修道者来帮他们,提前在这里布下了这个大阵,目的应该就是不让我们封印这些鬼物。” 言罢,他十分着急地东张西望,目光如炬,试图找到这座大阵的破阵之法。 然而,他扭头扫视了一圈后,却无奈地摇了摇头。 想要封印这些鬼物,必须去乱葬岗中心位置找到点位,届时东南西北中的五处阵眼同时驱动,才能布下这个封印大阵。 可现在,他们却被困在外面,面对这坚不可摧的大阵,一时间,就连张天师也感到束手无策。 “张天师,难道连你都破不了这个阵吗?”庞万华又问,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 …… 第113章 这下可全靠你了 听闻,张天师再次摇头,无奈地说道:“小庞,老夫是可以破这个大阵不假,但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可到那时,那女鬼的伤势早就已经恢复,这个时候,我们再进去封印他们,这无疑是去送死。” 他的声音中弥漫着无奈与绝望,仿佛深陷于泥沼之中,越是挣扎,便陷得越深,全然看不到一丝脱困的希望 。 “这…… 这可如何是好?” 庞万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五官都仿佛拧在了一起,那表情,仿佛遭遇了世间最惨痛的变故,整个人活脱脱一副死了娘似的模样。 …… 同一时间。 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之上。 顾常青双眸紧紧地凝视着下方张天师等人的一举一动,身姿笔挺,神色镇定自若,内心犹如一汪平静的深潭,波澜不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仿佛这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姓顾的,你瞧见了吧,下面那几个蠢货还是中了这些鬼物的圈套,所以你马上就要输了,哈哈哈!” 此时,那大魔头满脸得意之色,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站在了胜利的天台,那股神气劲儿,简直要溢于言表。 “笨蛋,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得意什么?” 顾常青神色淡然,依旧是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语气中透着一丝对这个大魔头的不屑。 “哼,姓顾的,你的人都已经被阻挡在外面了,他们还怎么去封印这些鬼物?” 大魔头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神色。 在他看来,这场较量已然胜负已定。 “谁说都被挡在外面了?” 顾常青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句,随后,他伸手指向乱葬岗之内的蒋慧婷,“那里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此时,蒋慧婷正蜷缩在之前埋有军刀的地方,浑身瑟瑟发抖,仿佛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 而在她的周围,一群鬼物张牙舞爪地围绕着,它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光芒,似是在等待着一个绝佳的时机,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不过,由于那把军刀时不时会有一丝浩然正气缓缓溢出,如同春日暖阳驱散黑暗,那些鬼物虽然垂涎欲滴,却也只能在不远处徘徊,暂时拿蒋慧婷毫无办法。 “哈哈哈,姓顾的,这女人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且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指望她能帮你什么忙?” 大魔头再次仰头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奚落。 “笨蛋,我也没指望她能帮我太多,只需帮我把下面的鬼物封印了就行。”顾常青依旧不紧不慢地回应着。 说完,他微微扭头,目光深邃地看向乱葬岗之外的张天师几人,眼神中似乎隐藏着更深的谋划。 …… 此时,张天师心急如焚,双眼死死地盯着乱葬岗内的一切,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 刚才,他尝试着强行破阵,施展出了浑身解数,然而那大阵却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故而现在的他,也渐渐冷静了下来,试图从里面寻找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帮上他们的忙?毕竟,一旦等那女鬼恢复过来,他们想要封印对方,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天师,怎样才能启动刚才我们准备的那个封印大阵?” 这时,庞万华再次十分焦急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听闻,张天师掏出那个玉瓶,神色凝重且正色道:“小庞,启动这封印大阵并非难事,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中心点位,然后再把这玉瓶埋进去,这封印大阵便会自行启动。” 可话一说完,他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与苦涩:“可眼下,我们根本就进不去,又怎么把这东西埋进去呢?” “张天师,那这玉瓶现在能进入这个大阵吗?” 庞万华表情严肃。 “自然是能的,毕竟对方设下的这个阵只是一个困人阵,其他东西是可以进去的,只不过若不能把它埋在中心点位,这玉瓶即便进去了也毫无用处。” 张天师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张天师,能不能让蒋总帮我们把这玉瓶埋在中心点位?” 庞万华又一次郑重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张天师缓缓摇头,同样郑重地说道:“小庞,蒋总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又不懂堪舆之术,她怎么可能精准地找到中心点位呢?再说了,她一旦离开了现在所处的地方,恐怕立刻就会被那些鬼物给害了。” 听闻此言,庞万华伸手指向蒋慧婷所在之处的地面下方,认真地说道:“张天师,你瞧见没有,那地底下应该埋着一件极为厉害的东西,那些鬼物才不敢靠近蒋总,所以只要蒋总把那东西挖出来,她应该就能在里面自由走动了。” “嗯!” 张天师郑重地点了点头,不过,他稍作思索后,又无奈地说道,“话虽如此,可蒋总终究是不懂堪舆之术,她自然不知道该把这玉瓶埋在何处啊。” “张天师,实不相瞒,之前我学过一门法术神通,我想我可以通过这门法术神通来帮助蒋总找到准确的点位。” 庞万华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那我们就不妨试一试!” 事态紧急,张天师也不再犹豫,当机立断,他抬头朝着蒋慧婷大声喊道:“蒋总,你先过来,老夫教你如何去封印这些鬼物。” 听闻,乱葬岗内的蒋慧婷身体猛地一僵,声音颤抖地说道:“张…… 张天师,我…… 我怎么过去啊,我要是能过去,我…… 我早就跑了。” “蒋总,你屁股下面可是埋着一件很厉害的法器呢,你只要把它挖出来拿在手中,那些鬼物就不敢靠近你了。” 张天师心急如焚,大声地呼喊着,声音都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沙哑。 …… 十分钟后。 蒋慧婷手里紧握着那把军刀,一步一步战战兢兢地朝着张天师这边靠近。 她的四周,一群鬼物紧紧地跟着,如同恶狼环伺,虎视眈眈。 刚才,张天师可是费尽了唇舌,苦口婆心地劝说,甚至明确告知,如果今天晚上不把这些鬼物封印了,他们蒋家怕是在劫难逃。如此这般,蒋慧婷这个女人才终于答应帮忙。 “砰!” 刚走到张天师几人前方不远处,蒋慧婷便本能地往前跑出,结果却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玻璃,整个人被反弹了回来,顿时鼻青脸肿,模样十分狼狈。 “蒋总,这里已经被阵法封锁了,等下你若不把这些鬼物封印了,一旦那个女鬼出来,你第一个遭殃,接着就是你们全部蒋家人。” 张天师神色严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 张天师,您…… 你要我怎么做?” 蒋慧婷的脸上露出一副绝望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张天师将玉瓶和罗盘扔进去给蒋慧婷,旋即详细地跟她说明了具体的情况和方法。 “好…… 好吧!” 蒋慧婷战战兢兢地接过罗盘和玉瓶,然后又转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乱葬岗的中心位置走去…… “小庞,这下可全靠你了。” 蒋慧婷刚一离开,张天师便立刻扭头,一脸凝重地朝着庞万华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 第114章 这下可遭了 “嗯!” 庞万华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解释道,“张天师,之前我有幸跟随一位高人,学到了一门能够与他人共用大脑的神奇法术,今日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言罢,他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符文。 那符文质地古朴,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又古老的气息。 庞万华将符文轻轻置于眉心,口中念念有词,符文上那些神秘而复杂的纹路瞬间亮起微光,恰似点点繁星闪烁。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与此同时,在那阴森恐怖的乱葬岗内。 蒋慧婷毫无征兆地身体猛地一僵,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疯狂颠倒。 紧接着,庞万华那沉稳的声音旋即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响起:“蒋总,千万别慌,我现在能看到你所看到的一切,接下来你只需听我指挥就行。” “还有,要是你想跟我交流,只需在心里用意念就行。” “嗯,那现在我…… 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蒋慧婷满心恐惧,战战兢兢地在心里默念道。 “你先前往乱葬岗的中间位置,然后取出罗盘,最后按照我的指示行动就可以。” 庞万华的声音旋即再次在蒋慧婷的脑海中清晰回荡。 “好!” 蒋慧婷微微点头,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军刀,由于用力过度,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此刻,她的双腿犹如灌满了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行走在泥泞的沼泽之中,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桀桀桀……” 周围的鬼物如影随形,像一群饥饿的恶狼紧紧盯着猎物。 然而,正因为有那把军刀散发出来的丝丝浩然正气,他们始终不敢靠近蒋慧婷。 不过这些鬼物也不放弃,时而发出阴森的低吟,那声音好似锋利的刀刃刮过玻璃,让人脊背发凉; 时而变幻出各种恐怖的身形,一会儿是面目狰狞的恶鬼,一会儿是扭曲变形的冤魂,试图以此扰乱蒋慧婷的心神。 “不要过来,你们都不要过来!” 蒋慧婷胆战心惊,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一边不断挥动着手中的军刀,试图用这微薄的力量给自己壮胆。 “蒋总,千万别慌,他们这只是在吓唬你,有这把军刀在,他们根本不敢靠近你。” 庞万华的声音再次在蒋慧婷脑海中响起,试图安抚她惊恐的情绪。 “好…… 好的!” 蒋慧婷颤抖着回应了一句,继续战战兢兢地往前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危险的警惕。 “呼!”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那风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瞬间穿透蒋慧婷的身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蒋慧婷的眼前骤然出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 —— 正是那女鬼。 只见这女鬼的身形虚幻缥缈,仿佛是由一团黑色的烟雾凝聚而成,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压迫感,仿佛她的存在能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她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若瞬间被冻结,温度急剧下降,降至冰点,蒋慧婷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气瞬间凝结成白色的雾气。 而且,这女鬼的头发如同黑色的蛇群般肆意扭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是一条活生生的毒蛇,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发出 “嘶嘶” 的声响,仿佛在低诉着无尽的怨念和仇恨。 那头发的颜色黑得诡异,黑得深沉,仿佛能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殆尽,看不到一丝光泽,如似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深渊。 她的面容隐藏在一片氤氲的黑雾之中,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然而,那黑雾中却时不时闪烁出诡异的光芒,如同夜空中划过的诡异流星,让人不寒而栗。 这女鬼偶尔露出的双眼,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幽绿而阴森,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此时,她目光直直地盯着蒋慧婷,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让蒋慧婷从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这双眼睛看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在那幽绿的眼眸中,蒋慧婷似乎看到了无数的冤魂在痛苦挣扎,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痛苦,发出无声的呐喊。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把重锤,不断冲击着蒋慧婷的内心,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此时,那女鬼的嘴巴突然咧到耳根,露出一排尖锐而泛黄的獠牙,每一颗獠牙都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这个时候,这女鬼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恶意和嘲讽,仿佛在嘲笑蒋慧婷的弱小和无助。 “桀桀桀……” 她再次发出尖锐的笑声,这笑声犹如夜枭啼鸣,划破寂静的夜空,在乱葬岗中回荡。 那笑声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蒋慧婷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幅幅恐怖的画面: 鲜血淋漓的场景,地面上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仿佛一条蜿蜒的河流; 扭曲的尸体,肢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痛苦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这些画面不断交织、重叠,冲击着蒋慧婷的大脑神经,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沉浸在无尽的恐惧之中。 “蒋总,别怕,这都是这女鬼给你施展的幻境,她不想让你去中间位置,所以,若你想不被她所害,只管往前走便是,她现在受伤了,根本伤不到你。” 乱葬岗外的庞万华,自然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无奈自己不能进来,所以只能安慰和提醒蒋慧婷。 “啊!” 然而,蒋慧婷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恐惧,惨叫一声,索性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往前走。 “蒋总,你不能闭上眼睛啊,那女鬼是故意扰乱你的心神,你一旦闭上眼睛,就中了她的道了,因为这样连我也看不见了。” 庞万华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急,在蒋慧婷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庞大师,我…… 我怕啊!” 蒋慧婷还是不敢睁开眼睛,边说边战战兢兢地摸黑往前走去。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然而,她话音刚落,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脚,那触感冰冷而黏腻,仿佛是一只来自地狱的鬼手。 蒋慧婷这女人旋即又发出 “啊” 的一声惨叫,慌乱之余,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扑通” 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那把军刀也硬生生地脱手而出,直接飞出去了好几米远。 见此,或许那女鬼急于养伤,又“咻”的一声飞进了那大坟墓之中。 “唉,这下可遭了。” 乱葬岗外,张天师不停地擦拭着自己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满脸愁容地哀叹道。 因为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蒋慧婷因为闭上眼睛走路,脚底不小心勾到了一条藤蔓,以至于让这女人以为是那女鬼的头发缠到了她,才导致出现这种危急的情况。 …… 第115章 我是顾常青的女人 “桀桀桀……” 也正是这时,围在蒋慧婷周围的那些鬼物顿时癫狂了起来,纷纷张牙舞爪地往蒋慧婷飘去,仿佛一群饥饿已久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滋、滋、滋……” 不过由于那把军刀刚脱手,目前蒋慧婷的周围还有一些浩然正气残留。 所以,飘在最前面的那几个鬼物顿时被这些浩然正气灼伤,发出痛苦的叫声,纷纷狼狈地退了回来。 不过此时,蒋慧婷已经惊得失了心神,缩在地上 “啊啊啊” 地乱叫,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 同一时间。 离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 “哈哈哈,姓顾的,你输定了,这女人没了那把军刀,本尊看她还怎么帮你们封印这些鬼物?” 此时,那大魔头因为笑得太过癫狂,全身都魔气滚滚,仿佛是一片翻腾的黑色云海。 刚才,见下方张天师几人又想到了封印这些鬼物的办法,他可是提心吊胆地看了半天,紧张得几乎快要窒息。 毕竟,在他看来,只要蒋慧婷始终手里拿着那把军刀,那些鬼物自然是不敢靠近,而外面的庞万华又施展了一门神奇的法术,在这种情况下,蒋慧婷找到那最佳的点位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所以,刚才他一直都是一副难看的表情,仿佛吃了黄连一般苦涩。 见此,顾常青面色波澜不惊,伸手指向蒋慧婷,冷冷地说道:“笨蛋,你得意什么,那些鬼物现在不是还不敢靠近她吗?” “哈哈哈,姓顾的,你别自圆其说了,待那些浩然正气慢慢消散,那女人下一秒就得死。这样她怎么帮你们封印这些鬼物?” 那大魔头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伸手指向蒋慧婷周身残留的那些浩然正气,向那大魔头问道,“那你觉得,这些浩然正气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散去?” 听闻,那大魔头思索了片刻,说道:“最多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 顾常青微微一笑,说道:“嗯,有一分钟是吗?那这就足够了。” 见此,那大魔头先是一愣,随后冷冷地说道:“姓顾的,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外面那几个人能破这个阵进去,还是觉得那把军刀会自己飞回那女人的手中?” 因为此时,乱葬岗之外,张天师等几人正疯狂地攻击着大阵,试图冲进乱葬岗去救蒋慧婷,可他们的攻击在大阵前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助。 “笨蛋,你想什么呢?” 顾常青瞥了他一眼,随后冷冷地说道,“你别小看蒋慧婷这女人的求生欲望,所以,我只是觉得,给她一分钟的时间已经足够她冷静下来了。” 言罢,他双目紧紧盯着乱葬岗下方的蒋慧婷,内心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胜券在握。 …… 同一时间。 乱葬岗外,张天师一边奋力破阵,一边着急地朝里面的蒋慧婷大喊:“蒋总,快去拿那把军刀,要不等下那些浩然正气散尽,你就没命了。” 此时,蒋慧婷依然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捂住眼睛,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 “呼!”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 蒋慧婷以为又是那些鬼物冲上来了,眼睛从手指缝中本能地一看。 不看还好,一看简直让她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因为她看见,随着那阵清风的吹过,她周围那些所剩无几的浩然正气如同潺潺流水一般,慢慢地飘离了她的周围,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空气中。 “桀桀桀……” 这时,围在蒋慧婷周围的那些鬼物顿时又癫狂了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仿佛即将发动最后的攻击。 “爷爷,救我!” 蒋慧婷本能地大喊,不过此时,她也听到了张天师等几人在外面的大喊:“蒋总,快去拿那把军刀,否则你等下马上就死。” “呼!” 又一阵清风袭来。 这股清风有些大,直接将蒋慧婷周围的那些浩然正气吹得无影无踪。 “桀桀桀……” 这时,围在蒋慧婷周围的那些鬼物张牙舞爪,纷纷往蒋慧婷飘来,它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如此狰狞恐怖。 “啊!” 眼瞅着那些鬼物就要扑到自己的面前,蒋慧婷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这一声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居然暂时镇住了那些鬼物。 他们都停在原地,一脸不解地盯着蒋慧婷,仿佛不明白这个弱小的人类为何突然有如此大的勇气。 这时,蒋慧婷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伸手怒指那些不明所以的鬼物,顿时发出滔天怒吼:“你们都给我听着,我是顾常青的女人,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这女人想起了之前顾常青给她斩鬼符时跟她说的话: 以后遇到鬼,哪怕我不在你身边,你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他们自然是不敢伤你的。 所以,为了活命,她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孤注一掷,死马当活马医。 “呼、呼、呼……” 听蒋慧婷这么一说,这些鬼物就像是一群老鼠见了猫,吓得四处逃窜: 有的飘到了树上,躲在枝叶间瑟瑟发抖;有的钻到了地底下,仿佛那里是它们的避难所;甚至还有几个胆小的当场灰飞烟灭,仿佛承受不住顾常青这个名字带来的压力。 见此,蒋慧婷也顾不上那么多,几个踉跄过去捡起那把军刀。 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活下去,完成封印鬼物的任务。 “我滴乖乖,顾常青是谁?怎么蒋总一提到对方的名字,这些鬼物就被吓破了胆?居然还有几个畏罪自杀了?” 乱葬岗外,庞万华一脸不解地盯着张天师,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他的身旁,另外那两名异能协调组的同事亦是一脸不解的神情,仿佛在思考着一个难以解开的谜题。 “小庞,先不管这些,你还是帮助蒋总封印了这些鬼物再说吧。” 张天师喜出望外,朝庞万华郑重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 第116章 顾常青,你现在在哪 同一时间。 离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 “噗、噗!姓顾的,你……” 那大魔头面色一僵,一脸怒气地盯着顾常青。 眼瞅着混沌魔石即将到手,哪知道接下来的情况急转直下,这让他又连吐了几口黑血,仿佛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已经无法抑制。 “我什么我,难不成你觉得我违规了?” 顾常青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又冷冷地说道,“你也可以让下面的那些鬼物报上你的大名,看看能不能逆转局面?” “噗、噗!” 那大魔头被气得又连吐了几口黑血,愤愤地说道,“姓顾的,你神气什么?咱们走着瞧,那女人能不能封印下面的鬼物还不一定呢?” “好呀,那我们再慢慢看吧!” 淡淡地回了一句后,顾常青又扭头看着乱葬岗下方的蒋慧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 “顾常青,帮我、顾常青,帮我!” “庞大师,我已经到了中间位置了,现在我应该怎么做?” 蒋慧婷在心底默默念道,语气中虽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相较之前,已然多了几分坚定。 不知为何,此刻她心间反复默念着顾常青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像一束穿透阴霾的光,给予她力量,让她一心只专注于封印这些恐怖的鬼物,忘却了周遭的恐惧。 “蒋总,你按我说的做,先把罗盘拿出来,稳稳地平端在胸前,让我能看到指针的转动情况。” 庞万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焦急,在蒋慧婷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回荡,宛如黑暗里指引方向的航标。 蒋慧婷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因紧张而不住颤抖的双手镇定下来。 她又在心底默默念了几遍顾常青的名字,似是在汲取那份无形的力量,随后,她这才缓缓地将罗盘举起。 那罗盘在她手中微微晃动,仿佛也感知到了周遭诡异的氛围。 罗盘的指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拉扯,疯狂地旋转起来,发出细微却尖锐的 “滋滋” 声,好似在与四周弥漫的邪恶力量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较量。 那声音在寂静又阴森的乱葬岗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蒋慧婷的心弦之上。 “蒋总,你现在顺着指针开始转动的方向缓缓前行,速度别太快,同时要留意观察周围炁场的变化。一旦感觉到有股暖意从脚底往上涌,就立刻停下。” 庞万华继续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蒋慧婷的脑海。 蒋慧婷依言举步前行,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行走在悬崖边缘。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且深邃的黑暗旋涡之中,四周是无穷无尽的未知与恐惧,稍有差池,便会被这黑暗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蒋慧婷的脚底迅猛窜上,直冲心间。 她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说道:“庞…… 庞组长,我感觉到那股暖意了。” “好,你站在原地别动,先让我看看罗盘的情况!” 庞万华的声音即刻在蒋慧婷的脑海中响起,宛如一颗定心丸。 蒋慧婷依言照做,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此时的她,心跳如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唯有那若有若无的鬼气在身旁盘旋游荡。 仅仅过了几秒,庞万华的声音再度传来:“蒋总,你往右边挪几步,然后停下,我再看看罗盘。” 听闻,蒋慧婷战战兢兢地点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这个动作。 她抬起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往前艰难地走了三步,随后又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蒋总,你再往左前方走上两步,让我再观察一下罗盘。” 庞万华的指示再次清晰地在蒋慧婷的脑海中响起。 …… 就这样,在庞万华的精准指挥下,三分钟的时间悄然过去。 “好,蒋总,就停在这儿,你脚下的位置就是最佳点位了。” 庞万华的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仿佛胜利的曙光已然触手可及。 听到这话,蒋慧婷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焦急地问道:“庞大师,那我现在具体该怎么做呢?” 听闻,庞万华迅速回应道:“蒋总,很简单,你用手中的军刀在脚下挖一个小洞,然后把那只玉瓶埋进去就行。” “好!我现在就把这玉瓶给埋进去。” 蒋慧婷毫不犹豫地应道,随即挥动手中的军刀。 每挖一下,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鬼物变得愈发狂躁不安。 他们发出愤怒且凄厉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要撕裂这寂静的夜空,似是在对即将降临的封印发出绝望的抗议。 这个时候,甚至是那女鬼又岀来,而且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不停地去攻击蒋慧婷,可结果都被那把军刀散发岀来的浩然正气硬生生地挡下。 就这样,蒋慧婷强忍着内心深处不断翻涌的恐惧,咬紧牙关,奋力挖掘。 终于,一个小坑挖好,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放入坑中,然后用泥土掩埋好。 就在玉瓶被埋下的瞬间: “嗡、嗡、嗡、嗡……” 一阵阵奇异的声响骤然响起。 只见乱葬岗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刹那间升起一道散发着微光的光幕,紧接着,玉瓶所在之处也突然绽放出一阵柔和且温暖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向四周缓缓扩散开来。 原本疯狂躁动的鬼物们,像是被施了强力的定身咒,瞬间静止在原地,动弹不得。它们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紧接着,光芒愈发强烈,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茧,将整个乱葬岗的中心区域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成功了!蒋总,你成功了!” 庞万华那激动万分的声音在蒋慧婷的脑海中如雷鸣般响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蒋慧婷顿感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瘫倒在地。 此时的她,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双眼。 这个时候,她喃喃自语道:“顾常青,你…… 你现在在哪里?” 这一刻,她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自己成功战胜恐惧、完成艰巨使命的欣慰,而对顾常青的思念,也如潮水般在心底汹涌澎湃。 …… 此时,乱葬岗外。 张天师和其他异能协调组成员们目睹了这一幕,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且自豪的笑容。 他们知道,这场艰难的战斗,如今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 …… 第117章 正打算过去看看呢 同一时间。 在离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之上。 “不好意思,你输了!” 顾常青悠然扭头,看向身旁的大魔头,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 言罢,他动作优雅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符文。 那符文质地古朴,隐隐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姓顾的,你…… 你究竟想干什么?” 大魔头见状,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蠢货,你觉得呢?” 顾常青扭头瞥了他一眼,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屑。 旋即,他将符文往空中轻轻一抛,口中念念有词:“灵宝符命,元始玉文,普告九天,八海知闻,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魔度人,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世道常存。” “哗啦啦……” 随着顾常青的吟诵,那张符文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下一刻,只见那符文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急速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这大魔头的视线之中。 没过多久,那个方向便传来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之声,那声音凄厉而恐怖,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绝望呐喊,在寂静的山间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姓顾的,你…… 你…… 噗…… 噗!” 大魔头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被气得连吐了几口黑血。 那黑血洒落在地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黑色彼岸花。 “怎么,输不起?还是你想跟我动手?” 顾常青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面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姓顾的,你灭了我们的魔气,好歹也跟本尊提前说一声。”那大魔头憋气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自然不会灭完你们的那些魔气,之前说五分之一就五分之一,毕竟你们那些东西目前对我还有一点用处,所以就先留着一点儿。”顾常青淡淡道。 “哼,姓顾的,咱们走着瞧!” 这大魔头恶狠狠地留下一句狠话,随后化作一股滚滚黑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魔气,证明他曾经来过。 见此情景,顾常青淡然一笑,笑容中透着一丝洒脱。 随之,他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手中涌出。 “呼……” 刹那间,一阵强劲的劲风朝着乱葬岗的方向呼啸而去,所到之处,草木皆被吹得东倒西歪。 下一刻,乱葬岗下方那困住众人的阵法,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轰然崩塌。 只听见 “轰隆” 一声巨响,阵法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顾常青见状,双目直瞪着张天师,轻声低喃了几句,之后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他从未在这山头停留过一般,只留下空荡荡的山头,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 “是……是顾小友出手了。” 那大阵刚被破,张天师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身形如电般疾冲而入,稳稳地从蒋慧妨手中夺过那把散发着凛冽气息的军刀 。 “张天师,您…… 您这是看上这把军刀了?” 跟在后面的庞万华满脸失望地跟了进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实际上,他早已对这把军刀心仪已久,只是张天师抢先一步,他也只能暗自叹息。 “小庞啊,这把军刀可是有主之物。况且,其主人深明大义,无偿带着这等重要的宝贝前来镇压魔气,咱们可不能夺人所爱。” 张天师语重心长地说道。 言罢,张天师扭头,目光落在惊魂未定的蒋慧婷身上,神色郑重地说道:“蒋总,劳烦您带老夫去见见这把军刀的主人。” 就在刚才,顾常青在小山头之上以传音之术告知他,让他待会儿拿着这把军刀去归还其主人,还特意叮嘱他蒋慧婷知晓对方住址,并且着重提醒要保持与对方联系,说不定日后能得到对方的助力。 正因如此,张天师才如此急切。 “张天师,您看现在都这么晚了,那位老爷爷想必已经休息了,我们改天再来,您看如何?” 蒋慧婷面露难色,此刻她心急如焚,一心想着赶回南城看望父亲,实在不愿在此耽搁时间。 张天师晃了晃手中的军刀,笃定道:“蒋总,放心吧。老夫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把军刀的主人此刻应该还未入睡。” 其实,这也是顾常青特意告知他的,那老人家还没睡,让他即刻前往。 “好…… 好吧!” 蒋慧婷犹豫片刻,最终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张天师一行人朝着那神秘的小山村走去 。 …… 十分钟后。 众人抵达了那座小山村。 此时正值夜半时分,虽此地离乱葬岗不远,四周静谧无声,但众人身处此地,却莫名地感到一种踏实之感。 不多时,蒋慧婷抬手,伸手指向前方那处亮着灯的房子,认真说道:“张天师,那位老人家就住在那里。” 张天师微微点头,脚下加快了步伐,朝着老人家的房子走去。 一分钟后。 张天师等人来到那座亮着灯的房前。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仿佛为他们指引着方向。还未走到门口,张天师便察觉到一股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祥和之气从屋内弥漫开来,心中不禁对这位老人愈发好奇。 来到门前,张天师整了整衣衫,上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嘎吱!” 门缓缓打开,一位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姑娘,你们是不是被那地方的邪祟追到这儿来了?我今晚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那地方的东西又要出来作祟,最后思来想去,正打算过去看看呢。” 老人看了蒋慧婷一眼,关切地问道。 蒋慧婷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扭头看向张天师求助。 …… 第118章 今天正式生产 “这位老哥,深夜叨扰,实在抱歉。” 张天师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说道,“您放心,老夫是从京城赶来的风水师,今晚,那里的鬼物已经被我们几人封印了。受朋友所托,特意前来归还您的军刀。” 说罢,他双手将军刀奉上。 老人的目光落在张天师手中的军刀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惊讶与欣慰交织其中。 “没想到,这把军刀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人接过军刀,轻轻抚摸着刀身,眼神中满是温柔,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重逢。 “老哥,这把军刀您是何时埋在那边的?” 张天师忍不住问道。 “外面冷,先进屋再说吧。” 老人微微点头,示意张天师几人进屋,边走边说,“这位小友,其实那处乱葬岗之前也是经常闹鬼,我没少去埋这把军刀镇鬼,以往都是需要镇一两年的,没想在现在这把军刀刚埋下去有半年时间就回来了。” 听闻,张天师不语,跟着老人家进屋内。 …… 十分钟后。 老人抬起头,感慨道:“张天师,先前那个年轻人,应该不简单吧。” 刚才进屋后,张天师几人做了自我介绍,随后将今晚的情况大致向老人讲述了一番,老人听后,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 “万老哥,您为何这么说?” 张天师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看向老人。 刚才,老人也向他介绍了自己,得知老人的过往后,张天师对他愈发敬重。 老人名叫万有良,是一名抗战老兵,他的那把军刀曾沾染过无数鬼子的鲜血,自然与众不同。 此外,老人从部队退下来后,育有两个儿子,虽都英年早逝,但都是部队里的英雄: 一个为救几名落水孩童,英勇献身;另一个从部队退役后进入消防大队工作,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冒着熊熊大火救出二十多人,自己却不幸光荣牺牲。 所以,无论是老人还是那把军刀,都蕴含着一股让世间一切邪祟闻风丧胆的浩然正气。 听闻,万老思索片刻,解释道:“今晚,我胸口烦闷,难以入眠,正打算过去看看,突然有一道声音传来,让我不必过去。” “后来我仔细回想,那声音很像之前与这位姑娘一起来的那位年轻人的声音。” “嗯!” 张天师轻轻点头,随即步入正题,“万老,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天师,您但说无妨!” 万老郑重点头。 看着张天师认真的表情,再结合其身份,万老心想张天师定是有要事相求,这让本就热心肠的他顿时涌起一股责任感。 “万老,说实话,老夫行走江湖,常年与妖魔鬼怪打交道,自然是想多交一些朋友,方便日后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之时,有多一个朋友便多一条路。”张天师认真道。 他自然是不会忘记刚才顾常青跟他交待的话。 …… 清晨 7:00。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南城的大地上,驱散了最后的黑暗与阴霾,仿佛预示着这场危机即将告一段落。 整个城市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苏醒过来,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此时,一辆小车缓缓驶出南城收费站,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内,张天师、庞万华几人靠在车座后背上,疲惫地 “呼呼” 大睡,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昨夜战斗留下的倦容。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蒋慧婷却焦急万分,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无法入睡。 今天凌晨,在万老家里处理好一切后,因为担心赵玄风的安危,张天师便急急忙忙找了一辆车,准备返回南城。 而蒋慧婷在途中得知了她父亲的手术已经顺利完成,并且脱离了危险期,这让她心中稍感宽慰,但此刻她急于去医院看望父亲,内心的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蒋总,我们到南城了?” 张天师幽幽醒来,打着哈欠,声音略带沙哑地对蒋慧婷问道。 “嗯。” 蒋慧婷轻轻点了点头,旋即也急切地问道,“张天师,等下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先回你们公司。” 张天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淡淡地说道。 “张天师,我可能得先去一趟医院看我爸。” 蒋慧婷神色认真地说道,眼神中已再无惧怕,取而代之的是透着对她父亲的担扰。 见此,张天师思索了片刻,说道:“也好,不过等你回来后,记得来酒店找一下我们。虽然这件事情暂时解决了,但为了安全起见,老夫还有一些事情要交待给你。” “暂时解决?” 蒋慧婷敏锐地抓住了张天师话里的重点,内心一惊,连忙追问道,“张天师,难道我家的这件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吗?” “蒋总,你别瞎想,事情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这也算是你们蒋家祖坟冒青烟了。至于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事情,等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再详细跟你说。” 张天师神色严肃,认真地说道。 “好…… 好吧!” 蒋慧婷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又开始焦虑起来,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 上午 08:00。 南城,苏家公司。 苏仁、苏诗琪父女俩开着车缓缓驶入公司的小路,车轮缓缓转动,溅起一些尘土。 “诗琪,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公司目前还找不到资金来生产,让你先通知工人回家休息几天,你怎么没通知他们回去?” 这时,苏仁不禁扭头,一脸疑惑地问正在开车的苏诗琪。 因为此时,他远远就看到全厂的工人正整齐地在工厂门口列着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爸,谁说我们公司没有资金生产?我昨天晚上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开始正式生产。” “而且,在生产之前,我打算先把之前欠工友们那三个月的工资给结了。” 苏诗琪语气坚定,郑重地说道。 原来,昨天晚上,收了蒋慧婷 3000 万租车费后,她便连夜打电话通知南省那边的原材料经销商送了 2000 万的原材料过来。回家后,她见年迈的父亲已经睡了,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儿,所以现在苏仁自然是一无所知。 “今天开始正式生产?” 听闻,苏仁喃喃自语,随后有些激动地扭头问苏诗琪,“诗琪,你哪来的钱?” 因为此时,他透过车窗玻璃,远远就看见工厂门口挂着一条写着 “今天正式投入生产” 的横幅,再加上刚才苏诗琪那认真的表情,他断定自己的女儿没有骗他。 见父亲如此问,苏诗琪便将昨天晚上租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 第119章 没有您想象中那么简单 “唉,2000 万的原材料也就够我们公司生产三四天的时间而已。” 听了苏诗琪的说明,苏仁摇了摇头,旋即又无奈地说道,“也罢,有总比没有好。等下我再跟庞总商量一下,目前,我们一边生产,一边送产品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这段时间给我们现结。” “爸,您就别担心了,您只管好好在工厂抓好生产,至于钱的事儿,我来解决。” 苏诗琪充满自信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诗琪,你又打算从哪里搞到钱?” 苏仁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看着女儿。 见父亲这般模样,苏诗琪自信一笑,说道:“爸,您就别问那么多了,昨天晚上顾常青也跟我说了,今天蒋慧婷还会送钱过来给我们的。” “小顾?” 苏仁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随之苦笑道,“但愿吧!” 不知为何,经过这两天的诸多事情,他现在跟苏诗琪一样,也对顾常青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 与此同时。 南城,万恒酒店,早餐区。 顾常青正和李沐南在这里边吃早餐边有说有笑地交谈着。 下一刻,张天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由于担心赵玄风,本来他是想先去志盛大厦接对方的,可刚准备到志盛大厦,顾常青便打电话给他,让他直接过来,说有要事相商。 并且,刚才顾常青还告诉他,目前赵玄风很安全,而且即使他现在上去接对方,人家也未必肯过来。 所以,张天师便示意庞万华几人过去找赵玄风,自己则赶来与顾常青会合。 “顾小友,您这么着急约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也许是因为成功封印了志盛大厦的那些鬼物,张天师心情不错,这刚一进来,便笑着问顾常青。 “张天师,昨晚忙了一个晚上,先坐下来吃早餐吧,我们边吃边聊。” 顾常青微笑着点了点头,热情地给对方拉来一张凳子。 “嗯,听您这么一说,我现在也觉得蛮饿的。”张天师应道。 随后,他径直坐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似乎真的饿坏了。 “张天师,昨晚你们应该还蛮顺利的吧?” 李沐南笑着夹给张天师一个鸡腿。 虽然他目前还不知道结果,但见对方这般状态,他早就猜到了大概。再者,昨天他也知道,顾常青一直在暗处帮着对方,故而现在他有一种明知故问的感觉。 “嗯,不错,过程虽然惊险万分,但最后总算是将那些鬼物给封印了。” 张天师也笑着应了一句,旋即又扭头看向顾常青,郑重道,“顾小友,老夫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顾常青点头,笑道:“张天师,您说!” 见此,张天师想了想,之后问道:“顾小友,您说昨天晚上我们布下的这个阵法,它能封印那些鬼物多久?” 听闻此言,顾常青思索了片刻,说道:“这个我也不好说,也许是几天,也或许是一辈子。” “哦,顾小友,这又如何说起?” 张天师有些不解,轻轻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盯着顾常青,眼神中充满了求知的渴望。 见此,顾常青苦笑着说道:“张天师,之前我给你的那四包东西,里面可是放着蒋家的气运,再者,那玉瓶里面的酒气也沾染着蒋家人的命运。所以,具体能封印这些鬼物多久,这还得看蒋家人的表现。” 听闻,张天师不禁皱起眉头,认真问道:“这么说,经过这次磨难,蒋家人的气运归于正常,如若他们能痛改前非,赢得天地正气的庇护,那四包东西以及玉瓶内的能量便会源源不断?” “反之,这蒋家人如若还如同之前一样我行我素,继续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儿,那么他们的结局会很惨?” 顾常青点了点头,随之话锋一转:“张天师,我们不说蒋家这些破事儿了,咱们来聊聊正事儿。” “顾小友,可是之前您答应给我的那个天大的机缘?” 张天师有些激动,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昨天顾常青跟他说的这个机缘,故而现在满脑子都是 “镇国神师” 的幻想。毕竟,昨天晚上,身为镇国神师的薛老的表现真的让他十分震撼。 顾常青无奈一笑,说道:“差不多吧,不过就如昨天我们所说的一样,这过程中,您还得帮李总做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顾小友,您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现在张天师那激动的情绪简直无以复加,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见此,顾常青扭头看向李沐南,笑着说道,“李总,还是您来跟张天师说吧。” 言罢,他低头吃早餐。 李沐南点了点头,朝张天师正色道:“张天师,关于那个风景区的项目,我现在已经决定了,准备近期动工。” “怎么,李总,那‘金龙吐珠’阴穴位,那半块地您跟苏总买下了?” 张天师好奇地问道。 李沐南摇了摇头,苦笑道:“没呢,不过顾少爷说百分之百没问题,所以我打算先开发,之后再慢慢跟苏总谈谈如何买那块地的事宜。” 话至此,他神色一凛,又正色道,“昨天晚上,我已经将这件事通过京城上面的关系联系了南城当地政府,目前已经口头定下来了。” “也好,只要这个项目能按之前顾小友的想法去开发,李总您可是前途无量啊,哈哈哈!” 张天师捋了捋山羊胡,不禁大笑了起来,笑声在早餐区回荡。 见此,李沐南神色一凛,又正色道:“所以,还得麻烦张天师您多多帮忙才行。” 张天师点了点头,问道:“李总,您想让老夫做什么?” “张天师,今天早上我已经和顾少爷商量好了,我们想让你帮我们监工,主要是针对那‘金龙吐珠’穴位的事宜。届时,我会分别找不同批次的工人来配合您。” 李沐南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对张天师的信任。 “无妨,反正老夫现在也无心回京城,哈哈哈!”张天师又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笑得合不拢嘴。 一想到做完这件事儿,自己就得到那天大的机缘,他现在内心澎湃无比。 见此,李沐南一阵苦笑,正色道:“张天师,您先听我说,因为这件事情,可没有您想象中那么简单。” “哦,不就是按部就班地布下一个“金龙吐珠”穴位而已嘛,这对于老夫来说有什么难的?”张天师不以为然地问道。 …… 第120章 墓兰村 “张天师,刚才顾少爷突然给我提了一个建议,我觉得十分不错,所以决定试一试。” 此时的李沐南神色激动,语气中满是认真和兴奋之色。 见此,张天师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不禁问道:“哦?李总,顾小友究竟是给您何种建议,竟然能让您如此激动?” 听闻,李沐南迅速掏出手机,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滑动,打开地图后,双手递到张天师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道: “张天师,是这样的。顾少爷今天早上提议我,引南河之水与咱们的金龙湾风景区这个项目连通。如此一来,那‘金龙吐珠’的阴宅穴位定会更加非凡,风水格局也将大幅提升。” 说到这里,李沐南还悠然自得地饮了一口开水,笑着问:“所以,您觉得顾少爷的这个主意怎么样?” 张天师接过手机,目光在地图上仔细审视片刻,神色逐渐严肃起来,缓缓说道:“李总,此计确实巧妙,从风水堪舆的角度来看,的确可行。” “不过,您若真如此要实施这个项目,老夫觉得这工程量可是增加了不少,到那时,您恐怕得追加相当一笔投资。” “哈哈哈,张天师,钱的事儿您不必操心。咱们先暂且放下这‘金龙吐珠’这十分逆天的阴宅穴位不说,顾少爷方才为我算了一卦,断言这风景区日后必定火爆,成为闻名遐迩的胜地。所以,关于这笔投资,我觉得太值了。” 李沐南自信地放声大笑,而后又恢复了严肃神态,“只是,顾少爷也提到,这计划中有一个关键环节与您有一定的因果联系,还得劳烦您亲自出马帮忙操持。” “与老夫有关?” 张天师满脸疑惑,目光紧紧盯着李沐南,眼中满是不解。 见此,李沐南思索片刻,转头看向顾常青,脸上挂着笑容说道:“顾少爷,还是您来讲吧,这种专业的事儿您更擅长,说得也更让张天师明白。” “行。” 顾常青微笑着点头,神色转为郑重,看向张天师说道,“张天师,您应该还记得墓兰村吧?” “墓…… 墓兰村?” 张天师脸色突然一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诧异,“顾小友,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村子?” 墓兰村地处京城极为偏僻之处。 二十年前,张天师在那儿接过一单棘手至极的生意,整个过程凶险万分,他几乎丧命,这段经历犹如一道深刻的疤痕,刻在他的记忆深处。 此刻,顾常青却又突然提及,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忌惮,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唉,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顾常青长叹一声,神色凝重,语气沉重地说,“张天师,那处小树林今后恐怕不得安宁了,若墓兰村的村民不尽快搬走或想别的法子,恐怕这墓兰村全村之人将面临灭顶之灾,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顾小友,难道这墓兰村与李老板开发风景区之事有什么关联?” 张天师满心疑惑,眉头紧锁。 毕竟京城与南城相隔甚远,顾常青突然这么说,实在让人不得不往这方面联想,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好奇。 “自然有联系。” 顾常青轻轻点头,之后表情严肃,语气笃定地说道,“这墓兰村的那片小树林,恰好与李总引南河之水的规划紧密相关,其中的关联错综复杂。” “嗯,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还望顾小友明示。” 张天师又打了一个寒颤,神色凝重,眉头皱得更深了,眼中满是探寻之意。 见此,顾常青目光紧紧盯着张天师,开口问道:“张天师,想必您对墓兰村禁地的那个传说有所耳闻吧?” 听到这话,张天师的思绪瞬间如脱缰之马,飘回到二十年前在墓兰村的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 二十年前,张天师受好友诚挚邀请,前往墓兰村处理事情。 那时,村里有个小孩不听村里老人劝诫,怀着好奇与叛逆,偷偷闯入了村子的禁地。 谁能想到,他这一闯,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小孩不仅被困在里面,无论如何都出不来,随后的几天里,村子里更是怪事频发,陷入了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中。 先是那肇事小孩的家人毫无征兆地生病,病情迅速恶化,全家都被紧急送往医院。 然而,医院的医生们用尽各种先进设备和医疗手段,却查不出丝毫病因,面对这诡异的病情,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看着病人在痛苦中挣扎。 接着,每到夜幕降临,村子的禁地便会传出各种诡异恐怖的声音,那些声音时而如鬼哭狼嚎,时而如尖锐的哀嚎,仿佛有无数冤魂在痛苦地挣扎。 不少村民在经过禁地附近时,都声称看到了飘忽不定的鬼影在里面游荡,那些鬼影形状模糊,却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晚上还有“人”来挨家挨户敲全村人的门。 随后,村里的牲口也未能幸免,接连在夜里被不明之物咬断脖子。 第二天清晨,村民们看到牲口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场面惨不忍睹。 而且,牲口们的眼睛大多还睁着,似乎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这让村民们的恐惧愈发浓烈,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那时,张天师的朋友恰好路过此地,刚踏入村子,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村子里弥漫的诡异氛围。 他心中一惊,立刻开启天眼神通查看,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整个村子都被浓重的煞气所笼罩,那煞气如黑色的云雾,紧紧缠绕着村子,仿佛要将村子吞噬。 当时张天师那个朋友他有心帮助村民摆脱困境,无奈自身法力有限,面对如此强大的煞气,实在力不从心。 焦急之下,他打电话叫来了张天师。 张天师刚一抵达,两人便立刻找到村里的老人,详细了解禁地的情况。 老人神情凝重,缓缓讲述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 第121章 此地人多嘴杂 ………………………………………… 此事要追溯到几百年前,那处禁地原本是一位道法高深的道士的住所。 那道士生前凭借自己高深的道法,之前他可是利用自己通天的道法帮十里八乡的人们做了不少好事儿。 可后来不知为何,他开始不走正道,利用道法祸害百姓,无恶不作。 他的恶行引起了公愤,最终遭到了上天的严厉惩罚,落得个断子绝孙的悲惨下场。 那道士死后,因其恶行令人发指,村里的人都对他恨之入骨,无人愿意安葬他。 他的尸体就那样在房子里慢慢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搞得整个村子臭气熏天。 而且每到夜晚,那道士的鬼魂就会挨家挨户地敲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 他在门外愤怒地指责村民的冷漠,诅咒要变成恶鬼索命,让村民们生活在恐惧之中。 后来,一位仙人骑着仙鹤降临。 那仙人一袭白衣,仙风道骨。在全村人的注视之下,他用手中拂尘轻轻一挥,只见那道士的房子瞬间化为一片神秘的小树林。 见此,仙人再次挥动拂尘,一道四五米高的围墙拔地而起,将小树林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之后仙人神色严肃,警告村民:这小树林乃是村里人的禁地,里面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任何人不得踏入,否则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从那以后,村子逐渐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人在夜里见到那道士的鬼魂。 那片小树林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所笼罩,因果不沾,林中树木高大挺拔,却常年不见一片树叶散落在围墙之外,仿佛时间在这片树林里静止了。 就连那围墙之外,也不见一丝绿荫落在外面,仿佛这片树林在刻意与外界隔绝。 在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曾有一些胆大之人不信邪,他们怀着好奇和冒险的心理,偷偷翻墙进入小树林。 然而,无一例外,他们都是有去无回。那些人的失踪,让村子里的人更加坚信这片小树林的恐怖,对它敬而远之。 直到二十年前,那堵守护了村子几百年的围墙突然崩塌。 自那以后,恐怖的事情再次降临:村里面鬼影不断,而且村民们每到夜晚就会听到有人敲门,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令人毛骨悚然。 对方自称是禁地中的东西,前来向村民们索命。村民们被吓得胆战心惊,无奈之下,只好重新立了一堵墙。 至那以后,村子这才安宁了一段时间。 可是,好景不长,村里一个十岁的小孩调皮捣蛋,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爬墙进入了小树林。 于是,一系列恐怖的怪事再次上演,村子又陷入了恐慌之中。 张天师和他的朋友得知情况后,决定留在村里与那些鬼物展开斗争。 他们在村子里布置法阵,施展各种法术,与鬼物缠斗了两个漫长而又恐怖的晚上。 那鬼物道行高深,法术诡异,而且背后似乎还有一股更为神秘的力量相助,让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显得那么无力。 在激烈的战斗中,两人险些丧命,身上伤痕累累,体力也几乎耗尽。 当时若不是鸡鸣声而致,他们怕是殒命在那里。 两天后,张天师决定冒险一试。 他冒着生命危险,独自一人进入禁地。 当时禁地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阴森的寒风如刀割般划过他的脸庞,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和高深的法术,与禁地中的神秘力量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在历经千难万险之后,张天师终于将那小孩从禁地里救出。 此事终于得以平息,村子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那小孩却也因此变傻了,不过还好,自从张天师救那小孩出来后,那小孩的家人病情却突然好了。 这件事儿,对于张天师来说,是他出道以来最为惊险的一次经历,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成为他心中永远的阴影。 所以,刚才听到顾常青提起墓兰村,他仍心有余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回想起那段惊心动魄的往昔,张天师满心无奈,不禁开口说道:“顾小友,那传说我自然是听说过,可这与李总开发这风景区究竟有何关联呢?” 听闻,顾常青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张天师,当年您虽然救出了那个小孩,暂时平息了那场灾祸,但并未彻底铲除祸根。” “如今李总这引南河之水的工程一旦开工,地底下的那份特殊的因果就会被触动,墓兰村的那股邪恶力量将会再度复苏。” “特…… 特殊的因果?” 张天师满脸疑惑,目光紧紧地盯着顾常青,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顾常青一脸无奈,仿佛心中藏着难以言说的秘密,犹豫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张天师,我刚才所说的这些,实际上涉及到我们七星山的一些隐秘,目前实在不方便透露。但我相信,假以时日,您自会明白其中缘由。” 说完,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开水,随后神色愈发凝重,继续说道:“而且,张天师,您知道吗?二十年前您从那禁地救出来的那个小孩,昨晚已经去世了。” 听闻此言,张天师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结结巴巴地说道:“顾小友,您…… 您到底想要跟我说…… 说些什么?” “张天师,我想告诉您的是,墓兰村那个神秘的禁地,不仅与李总引南河之水的工程息息相关,还和之前我要说给您的那个重大机缘紧密相连。” 顾常青表情严肃,说得十分认真。 “机缘?” 张天师神色一怔,原本有些黯淡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十分急切地问道,“顾小友,这究竟从何说起啊?” 顾常青表情严肃,一脸正色道:“张天师,如果您真的感兴趣,我可以将墓兰村那位道士的生平事迹一五一十地告诉您。不过此地人多嘴杂,不太方便。我们不妨移步到酒店房间,我再详细跟您说。” “好好好!” 张天师忙不迭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迫不及待地拉着顾常青就往楼上走去。 “顾少爷,张天师,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先上去聊。” 李沐南很有眼力见儿,他将房卡递给顾常青,随后找了个借口,一脸无奈地转身离开。 他情商颇高,自然有自知之明,从刚才顾常青的言语和神情中,猜着应该是对方不想让自己知晓这些隐秘之事,所以很识趣地主动离开。 “李总,不用,您不妨也可以上去听听,这对您来说或许也有一分触动。”顾常青伸手拉住了他。 “好……好吧!”李沐南一脸凝重。 …… 第122章 绝世天书 十分钟后。 万恒酒店,一间总统套房内。 现在这里的气氛紧张而又充满期待。 “顾小友,快讲讲,这墓兰村以及那位道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天师心急如焚,赶忙为顾常青沏上一杯热茶,语气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急切。 他的旁边,李沐南亦是如此。 顾常青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热茶,缓缓润了润嗓子,而后神色庄重地开口:“张天师,实不相瞒,那位道士的道行高深莫测。若置于当下,称其为镇国神师亦不为过,且在众多神师之中,绝对能跻身前三甲之列。” “嗯!” 张天师轻轻颔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顾常青,全神贯注,满心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讲述。 经刚才顾常青这么一说,他现在自然是深信不疑。 顾常青见状,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张天师,这样吧,我先给您讲个故事。” 言罢,他再次浅酌一口清茶,略作思索,整理好思绪,这才娓娓道来: “两位,三百多年前,彼时,我们的华夏大地尚处封建社会,时局动荡,烽火连天,百姓苦不堪言。” “瘟疫如恶魔般肆意横行,所到之处哀鸿遍野,无数冤魂游荡世间,致使各方邪祟纷纷现世,肆无忌惮地残害百姓。民众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痛苦万分。” “当时,在墓兰村有一位年轻的县官,名叫李志扬。他心怀天下,对百姓的苦难感同身受,目睹百姓在困境中挣扎,心中满是不忍,一心想着为百姓做些实事,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于是,李志扬整日殚精竭虑,绞尽脑汁思索拯救百姓的良策。终于,在三天之后,他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毅然决然地做出决定 —— 辞去官职,踏上修道之路。” “辞官后的次日,李志扬便与村里的乡亲们依依惜别,一路南下。” “历经数日的长途跋涉,他终于来到了如今的南城。在此途中,他路过一个古老的村落 —— 古岭村。令人惊讶的是,古岭村当时的情形,竟与现今的墓兰村如出一辙。” 讲到此处,顾常青突然停下,扭头看向张天师,仿佛要给对方一些时间来消化这惊人的信息,做好心理准备。 张天师满脸震惊,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问道:“顾小友,您…… 您的意思是,墓兰村如今发生的这些事,以前曾有先例?” “唉,万事皆有因果,不是福禄便是灾祸。” 顾常青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抿了一口茶,神色凝重地继续说道,“张天师,这便是李志扬所肩负的责任与使命。倘若他当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事情或许就不会发展成如今这般模样。” 听闻,张天师神色凝重,郑重点头,示意顾常青继续讲下去。 顾常青见状,接着讲述当时的故事:“当时,李志扬抵达古岭村时,已是下午四点三十分。经过一整天的奔波赶路,他疲惫不堪,便想找户人家借住一晚。” “然而,奇怪的是,大白天的古岭村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他挨家挨户敲门,却没有一户人家回应他。” “无奈之下,他只好继续前行,打算到下一个村子再作休息。当他走到村尾时,却发现一户人家的门在他经过时自动缓缓打开。” “与此同时,他察觉到这户人家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仿佛有个声音在召唤他进去帮忙,并且承诺会给予他一番造化。” “当时,李志扬在门外呼喊许久,却无人应答。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战战兢兢地迈进了这户人家的门。” “可他刚一进门,门便‘砰’地一声自动关闭,紧接着屋内传来阴森恐怖的哭声。” “当时,李志扬心中恐惧万分,想要立刻离开,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推门,那扇门却纹丝不动。而那哭声愈发凄惨,似乎在屋内哀求他进去帮忙。” “无奈之下,他只好强忍着恐惧,又战战兢兢地朝屋内走去。进入屋内,他赫然发现一名惨死的中年人,身着道袍,双眼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李志扬惊恐万分,大声呼救,却无人回应。最后,他在书桌上发现了一封遗书,上面详细记述了这位惨死中年道士的生平。” “死在屋内的这名中年道士的经历与李志扬颇为相似。年轻时,他也是一身正气,对社会的疾苦痛心疾首,一心想要帮助百姓。后来,他得到一个神秘指引,便不远千里外出研学道法,只为学成归来救苦救难。” “三年后,他学成归来,道法已然通天。起初,他确实利用所学的术法为十里八乡的百姓做了许多实事,深受百姓爱戴。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内心逐渐膨胀,渐渐迷失了自我,忘却了学道的初衷,开始利用道法为非作歹,以满足自己不断膨胀的私欲。” “就这样,没过十年,他便遭到了反噬。不仅断子绝孙,自己也凄惨地死在家中。” “如同墓兰村的情况一样,由于他生前的种种恶行,死后竟无村民愿意帮他料理后事。” “后来,李志扬连夜将他的尸体运往村后山埋葬。刚埋下不久,一个周身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包裹,缓缓朝他飘来。” 讲到这里,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觉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停下来,接连喝了近一瓶矿泉水。 “顾小友,那包裹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张天师心急如焚,不自觉地将凳子往顾常青身边挪了挪。 “张天师,那包裹里面有一本天书,名为《绝世天书》,乃是我们七星山的一本道法神通秘籍。” 顾常青神色郑重地说道。 “绝…… 绝世天书,而且…… 而且还是来自你们七…… 七星山的。” 张天师脸上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顾小友,那这李志扬是不是因为修习了这本天书,最终才成为不亚于镇国神师的超级存在?” 从他激动的表情不难看出,此刻的他,其内心应该正翻涌着波澜。 “自然如此。当时,李志扬通过一种特殊的研习之法,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便学成归来。” 说到此处,顾常青扭头看向张天师,表情严肃地说道,“张天师,相信我讲到这里,您应该也能猜到墓兰村这李志扬的一些因果,以及昨晚我要跟您提及的那个机缘了吧?” …… 第123章 无上道法都融入生活 张天师,相信我讲到这里,您应该也能猜到墓兰村这李志扬的一些因果,以及昨晚我要跟您提及的那个机缘了吧? 顾常青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深深地砸进了张天师的心窝,以至于让张天师不由自主地身体一僵。 “顾小友,您是想让我去拿那本天书?” 思索片刻,张天师一脸凝重地望着顾常青,眉头紧紧拧成了个死疙瘩,内心仿佛被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着。 回想起刚才顾常青讲述的那些修习这本天书之人的悲惨下场,他的心底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缓缓爬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担忧和顾虑将他彻底笼罩。 “张天师,您是不是对修习这本天书有些心里负担?” 顾常青像是拥有读心术一般,一眼看穿了张天师的心思,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内心的想法全都挖掘出来。 张天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边机械地给顾常青倒茶,一边无奈地说道:“顾小友,刚才您也说了,修习这本天书的人都家破人亡,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我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可一想到这些,心里实在是忌惮得很呐,怎能不叫人害怕。”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仿佛能看到那些悲惨的画面在眼前一一浮现。 “张天师,您应该了解人性吧?” 顾常青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他轻抿一口茶后,一脸认真地盯着张天师。 那眼神深邃而又充满期待,好像在等待着张天师自己能突然领悟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张天师自嘲地笑了笑,笑声中满是苦涩与迷茫,缓缓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脑海里此刻如同有一场激烈的风暴在肆虐,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他心里十分明白,人性复杂多变,善恶交织,就像一团难以解开的乱麻。 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人性的复杂和这本神秘的天书究竟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顾常青见他这般模样,无奈地轻轻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张天师接下来的回应。 十秒钟后,张天师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历经思索后的沉稳与坚定,缓缓说道:“顾小友,人性确实复杂多变,有贪婪自私的阴暗面,也有善良仁爱的闪光点。那些修习天书的人之所以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恐怕大多是被内心深处的贪婪所吞噬,被无尽的欲望蒙蔽了双眼,才一步步走向了毁灭的深渊。”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和对那些悲惨命运的惋惜。 “张天师,您说得太对了,其实这本天书上的道法本身没什么错,错的是人心。只要能坚守正道,未必不能参透这天书,用来造福一方。” 顾常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随后接着问道,“还有,您知道我为什么把这本天书介绍给您吗?” 您知道我为什么把这本天书介绍给您吗? 顾常青的这一问,仿佛在张天师原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激起层层涟漪,以至于让张天师再度陷入了沉思。 他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想法此起彼伏。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自己虽说在龙国也算得上是名气不小,可这世间比自己厉害的奇人异士数不胜数,顾常青为何偏偏选中了自己呢? 这时,反倒是一旁一直静静听着的李沐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忍不住开口了:“顾少爷,您是不是觉得张天师能坚守本心,不会被欲望左右?” 他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寂静,也将张天师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嗯,李总,我确实挺看好张天师的。” 顾常青郑重点头,眼神里透着坚定不移的信任,仿佛对张天师充满了十足的信心。 听到这话,张天师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激动与疑惑,问道:“顾小友,您为啥这么相信我呢?”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期待着顾常青能给出一个令他信服的答案。 听闻,顾常青想了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张天师,您作为咱们龙国的风水王,就凭您现在的资历,这么多年来,见过太多人间的生离死别,也感悟到了很多别人难以理解的东西,这就是您的优势。” 说着,顾常青又轻饮一口清茶,接着意味深长地问道:“还有,您知道这么多年来,您的道行为啥一直没办法再精进吗?” 他这一问,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中了张天师内心深处最柔软、最困惑的地方。 听到这话,张天师身形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顾小友,说实话,这个问题确实困扰我好多年了,无数个日夜,我都在苦苦思索,却始终不得其解。还请您不吝赐教!” “张天师,这些年,您心里的执念太深了,一门心思都在想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好能跟镇国神师比肩。可您有没有想过,到了您这个年纪,想要有质的变化,关键就在感悟和实践。这些年,您感悟得够多了,可很少有机会去实践,所以您的道行自然没办法精进。” 说这话的时候,顾常青表情认真,眼神里满是真诚,就像在给一位相识已久的老朋友掏心窝子,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 “顾小友,说实话,这几年,我对人生的感悟确实不少,也做了不少善事,甚至捐出去一两亿,可到现在还是没什么进步。” 张天师一脸无奈,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甘,那神情仿佛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到出口的旅人,满心的疲惫与迷茫。 “天地无极,道法无形,规则无相,这无上道法都融入在生活之中,就等着有缘人去发现。” 顾常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房间里缓缓回荡。 …… 第124章 免得耽误了工期 听闻,张天师沉默了。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可此刻,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美景上,他的内心就像有一团乱麻,千思万绪交织在一起。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顾常青的话,那些话如同点点星光,在他黑暗的内心世界中闪烁,试图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 “顾小友,你的意思是那本《绝世天书》能给我一个实践的机会?” 下一刻,张天师目光坚定起来,像是突然抓住了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激动与期待,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顾常青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没错,张天师,这本书里的道法神通秘籍蕴含着无尽的智慧,虽说危险重重,但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您见识过这么多世间百态,心性又稳固,要是能得到这本书,肯定能突破现在的瓶颈。” 见此,李沐南在一旁也认真地补充道:“张天师,您要是成功习得了天书,不光自己道行大增,说不定最后还能帮上顾少爷不少忙呢。” 自从他们李家发生那件事儿后,他对顾常青的处境和压力心里有数,也知道顾常青现在迫切需要助力,所以才会在一旁为张天师加油打气。 “李总,这个时候,张天师慎重些,也是应该的。” 顾常青朝李沐南点了点头,笑了笑,然后又对张天师说道,“张天师,我刚才也说了,这本天书的研习方法有点特殊,以您现在的资历,学起来肯定更顺利,而且我相信您最后也不会迷失本性。” “好,顾小友,那怎么才能得到这本天书呢?” 张天师已经下定决心,眼神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劲儿,仿佛此刻他已经站在了通往成功的道路上,迫不及待地想要迈出第一步。 “张天师,别急,墓兰村那个被您救出来的小孩子死后,这本天书还得需要一段时间孕育,不过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所以,这段时间您就留在南城,帮李总搞定这‘金龙吐珠’阴宅穴位的事儿吧。” 顾常青笑着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仿佛在预示着一段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旅程即将开启。 “滴、滴、滴……” 恰在这时,张天师的手机响了,是庞万华打来的。 张天师接起电话,嘀咕了几句后,旋即捂住话筒,一脸疑惑地朝顾常青问道:“顾小友,这小赵是怎么了,他刚才竟然让异能协调组的庞组长带他去周城那处乱葬岗?” 听到这话,顾常青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张天师,你就让庞组长带他去吧,不然他非得急疯了不可。”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对小赵的急切心情十分理解。 “这…… 这又是为什么呢?” 张天师更加不解了,眉头皱得更深了,内心的疑惑如同翻滚的乌云,越聚越浓。 见此,顾常青耐心地解释道:“张天师,之前赵兄可帮了我不少忙,所以我答应给他一个机缘,现在这个机缘就快到最后阶段了,他肯定着急啊。” …… 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南城,苏家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 苏仁与苏诗琪父女正全神贯注地讨论着生产事宜。 此时,他们的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话语中满是对新机遇的期待。 突然,一阵 “嘟、嘟、嘟” 的车鸣声从公司大门外传来,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宁静。 苏诗琪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爸,应该是赵大师帮我们安排的设备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仿佛已经看到了公司未来蓬勃发展的景象。 言罢,苏诗琪便迫不及待地起身,拉着苏仁快步朝公司大门走去。 苏仁的步伐稍显沉稳,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急切,而苏诗琪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鹿,拉着父亲的手,脚步轻快。 来到公司门外,只见几辆大车整齐地停在那里。 坐在第一辆大车车头位置的赵元凡,一看到苏家父女出来,立刻跳下车,几步迎上前去。 此时,他依旧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那套睡衣,外面套着一件从厂家那里拿来的厚重保安服,显得有些滑稽。 不过赵元凡那疲惫的脸上,却更多的是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兴奋。 “苏总,生产设备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总共是五条生产线!” 赵元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和急切,“不知道场地你们是否已经准备好,厂家的安装技术人员等下就到。” 苏仁看着眼前的设备,感觉像在做梦一般,一时有些语塞。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苏诗琪跟他说设备的事儿,如今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而苏诗琪则满脸笑容,大方地回应道:“赵大师,您放心,场地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昨天下午我就安排生产部的同事进行测量定位了,只要厂家的技术人员一到,马上就可以安装。”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感激,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他们工厂目前的生产设备陈旧落后,严重制约了公司的发展。 而这五条新的生产线,就像是一场及时雨,一旦投入使用,产量和成本控制都将得到极大的提升。这个时候,想着庞氏集团那 50 多亿的大订单,利润有望翻倍,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好好!那马上安排卸车,等厂家的技术人员一到,马上就安装!” 赵元凡兴奋地说道,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随后又迅速拿起电话,催促厂家的技术人员加快速度。 一分钟后,见赵元凡挂了电话,苏诗琪赶忙上前,眼中满是关切:“赵大师,看把您累得,要不,我先带您去宿舍休息一下吧。” 她注意到赵元凡的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 “我不累,我不累!” 赵元凡连连摆手,虽然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中仍充满了干劲,“厂家的技术人员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我们先去卸货,然后再认真检查一下还少了些什么东西,免得耽误了工期。”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朝着大车走去,准备指挥卸货。 …… 第125章 你到底在找什么 与此同时。 南成市第一人民医院,一间病房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爸,您放心吧,公司闹鬼之事,我真的已经请高人来帮我们解决了。” 蒋慧婷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慰,同时也简单地将张天师几人昨晚帮他们镇鬼的事情告诉了蒋文涛。 蒋文涛原本刚做完手术后不久,身体还很虚弱,但此刻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急切地问道:“那现在苏家那边情况如何,他们应该没能生产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担忧,紧紧盯着蒋慧婷,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爸,这…… 这……” 蒋慧婷支支吾吾,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要告诉父亲的事情,可能会让他更加生气。 “慧婷,你想说什么?难不成有哪个原材料经销商敢与我们蒋家作对,敢在背地里偷偷地帮他们苏家?” 蒋文涛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脸上露出恼火的神色,他无法容忍有人敢挑战蒋家的权威。 “爸,不是这样的,不过为了解决我们公司闹鬼的事,我…… 我…… 我昨天让财务转给了苏家三…… 三千万。” 蒋慧婷战战兢兢地回道。 “什么,你给他们转过去了三千万?” 蒋文涛太过激动,伤口一阵剧痛,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 “爸,我也没办法啊!” 蒋慧婷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看父亲愤怒的眼神。 “慧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蒋文涛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无法理解女儿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爸,您先别生气嘛,这样伤口会恶化的。” 蒋慧婷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小声道,“爸,我也是没办法。为了解决公司闹鬼的事,我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花了三千万租了苏诗琪的车过来镇鬼。而且,我觉得这三千万花得也不冤枉,至少公司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但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忐忑。 “什么租车镇鬼?你跟我说清楚点儿。” 蒋文涛皱眉,他的眼神中,除了着急,还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蒋慧婷无奈之下,只好一五一十地将租车的事儿告诉了蒋文涛。 “唉,这车本来是我们蒋家的,却被你 10 万块卖了,结果,还要花三千万来跟人家租回来。” 蒋文涛哀叹一声,怒极反笑,“慧婷啊,你知不知道,这三千万不仅让我们白白损失了一笔巨款,还让苏家有了喘息的机会。他们一旦恢复生产,我们再想夺回庞氏集团的订单就难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对女儿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 “爸,这三千万也就是能给苏家公司生产几天时间而已,它不至于能破坏我们的计划吧?” 蒋慧婷虽垂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慧婷,你有没有想过,庞顺华既然已经和苏家人签约了,那么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就认输的,所以接下来也不排除他说服他们庞老爷子结现款给苏家啊。” 蒋文涛提出了自己的担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爸,那……那照您这么说,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蒋慧婷有些着急,她的脸上露出了焦虑的神色,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 蒋文涛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苏家不仁抢了我们蒋家的大订单,那就别怪我们蒋家对他们不义。” “爸,您想干什么?” 蒋慧婷内心一阵咯噔,她知道父亲的手段,此刻心里有些害怕。 “慧婷,商场如战场,如若这个时候,我们不做一些什么,那么我们父女俩的结局会很惨。” 蒋文涛咬着牙,面露愤恨之色,他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庞氏集团的订单。 “爸,刚才我也去找张天师了,就咱们公司闹鬼之事,他建议我们多做善事,少去干那种算计人的事情,所以……” 蒋慧婷又战战兢兢地说道。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儿后,她现在也体会到了很多东西,试图用张天师的话来劝说自己的父亲。 “慧婷啊,你还不明白吗?如果庞氏集团的这份大订单丢了,不仅你做不成总经理,而且就连我这董事长都不得不引咎辞职。” 蒋文涛正色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 听闻,蒋慧婷不语,低头沉思。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但又不敢违背张天师的建议,内心十分纠结。 “慧婷啊,你还小,不知道这人心啊。” 说着,蒋文涛一阵摇头,又不以为然地说道,“张天师作为咱们龙国的风水王,注重自己的身份和颜面,自是有一些话虽是废话,但不得不说。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 蒋慧婷不知如何作答,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见此,蒋文涛十分着急地挥了挥手,郑重道:“慧婷啊,你也别在这里了,赶紧去打听一下目前苏家的情况,然后回来告诉我,咱们再商量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希望女儿能尽快行动起来。 蒋慧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此时,她的脚步沉重,内心充满了迷茫,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而病房内,蒋文涛靠在病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 一个小时后。 周城,在周城那条蜿蜒曲折、通往乱葬岗的小路上,庞万华与赵玄风并肩缓缓前行。 此时,虽然是白天,但这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气氛显得格外压抑,让人觉得有些阴森之感。 不多时,庞万华抬手,手指颤抖着指向那处乱葬岗,对赵玄风说道:“小赵,之前在蒋家闹腾的那些鬼物,老巢就在这里了。” 回想起蒋家发生的种种诡异之事,庞万华至今仍觉得脊背发凉,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心有余悸的神色。 今天一大早,庞万华便按照张天师的吩咐,前往志盛大厦去接赵玄风。 可当他好不容易爬上十八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赵玄风像个失了魂的傻子一般,直愣愣地盯着那扇被焊得死死的铁门,眼神呆滞,仿佛被什么东西深深吸引住了。庞万华心急如焚,在一旁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可不管他怎么叫嚷,赵玄风都像没听见似的,毫无反应。 庞万华的心里 “咯噔” 一下,第一个念头便是赵玄风是不是被那女鬼施了什么诡异的手段给迷住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桃木剑,准备随时出手解救赵玄风。 就在他刚握住桃木剑剑柄的时候,赵玄风却突然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并十分严肃地告诉他不要打扰。 之后,赵玄风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 庞万华满心疑惑,在原地干着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只能无奈地在一旁等待。 就这样,在云里雾里中熬过了十多分钟后,赵玄风才终于回过神来,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急切地表示想让庞万华带他去那些鬼物的老巢看一看。 庞万华感到十分为难,但又拗不过赵玄风,只好拨通了张天师的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张天师竟然也同意让他带赵玄风过去。无奈之下,庞万华只能带着赵玄风从南城一路打车来到了这里。 听庞万华这么一说,赵玄风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他仰起头,目光急切地扫视着眼前这片神秘而又阴森的乱葬岗。 随后,他便像一只急切寻找猎物的猎犬,一会儿向东跑几步,仔细查看一番;一会儿又往西走一段,四处瞧瞧,眼神中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看着赵玄风这副模样,庞万华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小赵,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 第126章 你好好珍惜吧 “小赵,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庞万华满脸困惑,眼神中满是狐疑,紧紧盯着赵玄风。 此时的他,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对赵玄风此时的行为和意图摸不着头脑。 赵玄风淡然一笑,道:“庞哥,昨天深夜,你们是不是在这里与那些鬼物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死战?而且还被它们骗到这乱葬岗之外,差一点就功亏一篑,在千钧一发之际,是蒋总在里面出手帮你们封印了这些鬼物,对吗?” 此时的赵玄风,语气十分笃定,仿佛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你…… 你怎么知道?” 庞万华顿时眉头紧锁,内心疑惑,完全不明白赵玄风为何昨晚的事情了如指掌。 “庞哥,当时你们是不是觉得那个女鬼被薛老弄伤了?” 赵玄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庞万华下意识地点点头,说道:“嗯,那女鬼昨晚确实受伤了,要不然我们还真封印不了她呢。” “庞哥,那让我来告诉你吧,其实昨天晚上那个女鬼并未受伤。” 赵玄风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神色间带着几分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己掌握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你说什么,昨晚那女鬼并没有受伤?” 庞万华满脸狐疑,双目直直地盯着赵玄风,“小赵,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昨天晚上我们与那女鬼较量的时候,明显感觉她的道行比之前弱了不少呢。” 听闻,赵玄风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那是因为当时我在帮你们压制那女鬼,所以你们才会觉得她比之前弱了许多。” “昨天晚上你在帮我们压制那个女鬼?” 庞万华满脸诧异,眼中满是惊讶之色,“你当时怎么帮我们的?” 他实在难以想象,远在志盛大厦的赵玄风是如何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帮助的。 见庞万华一脸疑惑,赵玄风的思绪飘回到了昨夜…… ………………………………………… 昨天晚上,张天师和庞万华两人刚被那门神带进乱葬岗。 “呼……” 赵玄风便突然感到一阵阴寒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轻轻抚摸,让他的脊梁骨一阵发凉。 “什么情况?难道那女鬼又出来了?” 赵玄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目光警惕地四处扫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黑暗中随时都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扑出来。 “小子,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儿,别坏了我的好事儿,否则等下我收拾完了他们,也一并出来把你脖子拧断。” 那女鬼阴冷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莫名其妙的钻进赵玄风的耳朵里,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愤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听闻此言,赵玄风吓得连连后退几步,他的脸上写满了惶恐。 此时的他,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扇被焊死的铁门,仿佛那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大门,随时都会打开,放出里面的恶魔。 “哗啦啦……” 就在这时,之前顾常青画在那铁门上的符文突然有一处地方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如同黑暗中的一颗璀璨星辰,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铁门后传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毛骨悚然。 “看样子,这女鬼应该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赵玄风自言自语,试图给自己壮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侥幸和不安。 随后,他拿出符文笔和朱砂,战战兢兢地走到那扇铁门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随时都会踩空,掉进无尽的深渊。 怕归怕,但现在他也不会忘了自己的使命。 “咻!” 突然,之前送张天师和庞万华进去的那门神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出来,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大哥,你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咻”的一声就出来了,会吓死我的!” 赵玄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本能地朝门神抱怨了一句,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小子,你作为一个风水师,胆子怎么这么小吗?” 那门神没好气地瞥了赵玄风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和不屑,仿佛在嘲笑他的胆小如鼠。 然而,下一刻,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扭头看向铁门上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大哥,你又怎么了?”赵玄风一脸不解地盯着那门神。 那门神不语,依然是一脸诧异地盯着那扇铁门。 见此,赵玄风也扭头看了过去。 此时,之前顾常青画在那铁门上的那些符文闪烁不定,仿佛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信息,似乎接下来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要发生。 “大哥,这些符文现在是不是正在镇压里面的那些鬼物?” 赵玄风好奇地问道。 “镇你个头!” 那门神有些不耐烦,再次没好气地瞪了赵玄风一眼,这才接着道,“小子,你运气不错,这些符文好像看上你了,等下它们打算教你一门功法,所以接下来你就好好学吧。 “什么意思,难道这些符文还能教人镇鬼不成?”这门神的话让赵玄风一头雾水,所以他本能地问。 听闻此言,门神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赵玄风的肩膀,笑着说:“你以为呢?来这里画这些符文的那位小帅哥可不简单,当年他画这些符文的时候特意留下了一个机缘在这里,只等有缘人,没想到这有缘人居然是你。” “什么意思?” 赵玄风还是一脸茫然,完全处于一种懵圈的状态,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理解门神的话。 “当年,这位帅哥在画这些符文的时候,特意给这些符文留下一道指令。此指令大概的意思就是,待有缘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些符文会传授一套绝学,而且还会现场教会对方如何运用这门绝学。” 那门神耐心地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 说完,这门神再次轻轻拍了拍赵玄风的肩膀,“总之,你好好珍惜吧!” 言罢,门神又 “咻” 的一声飞回了那门神像之中。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第127章 无相神符 而门神刚走,那些符文就如同被激活的精灵一般,快速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无数个金色的字符从符文的 “旋涡” 中飘出,如同点点繁星,缓缓飘向赵玄风,随后慢慢融入他的识海之中。 此时,赵玄风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颠倒。 下一刻,一股庞大的信息在他的大脑中不断翻涌,让他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 无相神符。 此功法逆天,无形无相,可在千里之外镇鬼镇妖,让一切邪祟无处遁形。 无相神符注重因果意念,任何邪祟,只要与修此功法之人与其有过交集,便可通过自己的意念在千里之外对其镇压甚至是灭杀…… 这“无相神符”的信息在赵玄风的大脑中一闪而过,如同闪电划过夜空,随后这些功法的相关介绍便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而且,让赵玄风更加激动的是,现在还可以通过这乱葬岗的鬼物来对他进行一次现场实战,之后再进行总结,便可初步掌握这套功法。 赵玄风努力消化着脑海中的信息,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惊喜的笑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成为一代风水大师的辉煌景象。 然而,还没等他沉浸在喜悦之中多久,那扇被焊死的铁门突然慢慢地往左移,仿佛一层薄纱被轻轻揭开,下一刻,张天师几人的一言一行都清晰地呈现在此时身处志盛大厦顶楼的赵玄风眼前。 此时张天师几人正听着庞万华的那两个同事讲述事情的经过。 “张天师,你们别再聊那么多废话了,赶紧封印这些鬼物吧,否则等下他们一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赵玄风情不自禁地嘲张天师几大着急大喊。 因为此时,让赵玄风感到惊恐的是,那把军刀所散发的浩然正气已经渐渐淡化,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不足以伤害到那些鬼物。 所以,此时赵玄风在这里已经清晰的看见这处乱葬岗坟墓下面的那些鬼物已经蠢蠢欲动,准备破土而出,尤其是那个女鬼,她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她的归来。 “笨蛋,你再怎么喊他们都是听不到的,与其这样干着急,你还不快点帮他们,难道想看他们被那些鬼物害死吗?” 那门神像中的门神突然伸手出来,用力拍了一下赵玄风的脑袋,把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大…… 大哥,我…… 我这要怎么帮他们?” 赵玄风一脸茫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战战兢兢地问道。 “还能怎么帮?你傻呀?当然是用你刚才收到的那套无相神符去帮他们了。” 门神不耐烦地说道,然后伸手指了指那扇铁门,“你先将这扇铁门的符文搬到这处乱葬岗的上空,然后死死盯着这乱葬岗里面那些跃跃欲试的鬼物,看哪个准备出来了,就用对应的符文去镇住它。” 听闻此言,赵玄风战战兢兢地点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随后,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通过自己的意念将那扇铁门上的符文 “搬” 到这乱葬岗的上空。 刚才他收到的那股信息里面有这套神功的诸多介绍,所以现在做起来虽然紧张,但也还算轻车熟路。 “哗啦啦……” 下一刻,赵玄风的眼帘之上竟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处金光闪闪的符文,静静地飘浮在那处乱葬岗的上空,如同一个守护天使,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这种情况,就如同给他安装了一个未来的科技之眼。 “呼、呼、呼……” 这时,几阵阴风吹来,那处乱葬岗之中已经有几个鬼物从一片区域钻了出来,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阴森的咆哮,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也正是这时,它们上方的那些符文顿时发出淡淡的蓝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黑暗的天际。 见此,赵玄风也不含糊,他迅速拿起符文笔沾上朱砂,然后在那些发蓝光的符文上一笔笔地临摹起来,每一笔都带着他的决心和勇气。 “哗啦啦!” 随着他的临摹,那些符文顿时发出阵阵金光照向那些鬼物,光芒照射之下,下方的那几个鬼物们纷纷发出阵阵哀嚎,他们都因此受伤,纷纷逃窜进入地底下,有一个道行稍差的,甚至被那些符文的金光照得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此时,大坟墓中的那个女鬼顿时发出阵阵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毁灭。 之前那把军刀所散发出来的浩然正气仿佛长了眼睛一样,哪个坟墓内的鬼物最厉害,那些浩然正气就飘向哪里最多,所以那女鬼反而不是第一个出来的。 此时的她,还被坟墓外一股浩然正气给压制着,只能在里面干着急,如同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呼、呼、呼……” 下一时刻,又有几阵阴风吹来,那处乱葬岗之中的其他区域又有几个鬼物从一片区域钻了出来,它们如同饿狼一般,朝着张天师几人扑去。 赵玄风依然重复着之前的步骤,继续利用 “无相神符” 来镇压那些鬼物,他的眼神坚定,手中的笔不停地舞动,仿佛在书写着鬼物们的命运。 …… 一分钟后。 “呼!” 一股滔天的煞气从那座大坟墓之中喷涌而出,仿佛火山喷发,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黑色。 “不好,应该是那个女鬼要出来了。” 赵玄风内心一阵紧张,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赶紧扭头看向那座大坟墓,只见那座大坟墓内煞气滚滚,那女鬼正奋力地从里面爬出来,她的身影在煞气中若隐若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见此,赵玄风也顾不上利用“无相神符”去镇压那些小鬼,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镇压那女鬼上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双手微微颤抖,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进行着殊死搏斗。 由于这女鬼道行高深,赵玄风不得不长时间利用 “无相神符” 来与她进行对抗,以至于其他的鬼物开始慢慢出来与张天师几人对抗。 一时间,整个乱葬岗陷入了一片混乱,打杀声、鬼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人间地狱。 …… 两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此时,那女鬼与赵玄风的 “无相神符” 激烈对抗之时,竟猛地收起周身那翻涌如海啸般的滔天煞气。 刹那间,她化作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无声无息地悬浮在坟墓之中。 紧接着,她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恰似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目光中满是怨毒与凶狠,死死地锁定着张天师几人,仿佛正在心底谋划着一场阴毒至极的阴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女鬼就此认输了?” 赵玄风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嘴里喃喃自语。 …… 第128章 给我一次认错的机会 此时,赵玄风的内心被重重疑虑填满,像陷入了一团迷雾,实在猜不透那女鬼这诡异举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深意。 然而,还没等他理出什么头绪出来,下一秒,一股诡异的粉红色煞气仿若汹涌决堤的潮水,从女鬼体内猛然喷发而出,势不可挡。 这煞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扭曲变形。 更让赵玄风头皮发麻的是,这些粉红色煞气竟丝毫不惧他全力施展的 “无相神符”,径直朝着张天师几人席卷而去…… 那架势,就好像要将他们彻底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不好,这女鬼怕是要对张天师他们下狠手了!” 赵玄风心中猛地一紧,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此时的他心急如焚,双手颤抖着,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以最快的速度临摹起女鬼上方的符文,试图借助 “无相神符” 的力量阻挡这致命的危机。 可无论他如何竭尽全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那些 “无相神符” 却依旧无法对这诡异的粉红色煞气产生丝毫阻拦作用。 “快点呀,快阻止这些煞气!” 赵玄风彻底慌了神,声音因焦急而变得尖锐,近乎绝望地大喊起来。 “啪!” 就在这时,那门神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拍在赵玄风的后脑勺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随后,那门神又没好气地瞥了赵玄风一眼,冷道:“笨蛋,别再鬼哭狼嚎了,吵得本仙都没法好好看戏了。就你目前这点道行,还想用‘无相神符’挡住这女鬼的蛊惑之术,简直是白日做梦。” “大哥,那女鬼放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您赶紧出手救救他们,不然张天师他们可就性命不保了!” 赵玄风满心焦急,本能地喊道,眼神中满是哀求。 “小子,本仙只不过是几亿分身中的其中一道,所以,本仙的这道分身的实力还不如你呢,能有什么办法?” 那门神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后神色一正,郑重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你那几个道士朋友死不了,最多就是封印不了这些鬼物罢了。那女鬼刚放出来的,不过是些能迷惑人心的幻境罢了。” “什么幻境?这女鬼到底想干什……” 赵玄风还想追问,话还没说完,就被门神粗暴地打断,“小子,别瞎嚷嚷,想知道,不会自己看吗?” 赵玄风无奈,只得扭头看向那处乱葬岗。 只见张天师和庞万华几人正奋力出招,口中念念有词,他们都叫嚷着要救蒋慧婷。 可此刻,蒋慧婷还在埋军刀的地方瑟瑟发抖,周围虽有众多鬼物环绕,却因忌惮地下军刀散发的浩然正气,始终不敢靠近。 更让赵玄风感到无奈的是,张天师几人虽在不断进攻,可他们面前却空无一物,显然是陷入了幻境之中。 “是幻境、是幻境,张天师他们中了这女鬼的道了!” 赵玄风满脸无奈,心急如焚地朝着乱葬岗内的张天师几人拼命大喊提醒,“张天师,是幻境,快醒醒啊!” 然而,他的声音仿佛被这阴森的乱葬岗吞噬,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只喊了个寂寞。 …… 几分钟后,张天师几人被困在一座大阵之中,被死死挡在阵外。 此时,蒋慧婷战战兢兢地拿着军刀,朝着乱葬岗的中心区域走去。 “找死!” 见那些小鬼都不敢靠近蒋慧婷,女鬼终于坐不住了,再次从坟墓中冲了出来。 刹那间,女鬼上方的符文疯狂扭动起来,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赵玄风见状,吓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双手颤抖着赶紧拿起笔临摹符文。 “滋滋滋……” 那些被临摹的符文顿时发出阵阵蓝光,朝着女鬼射去。 在蓝光的照射下,女鬼仿佛被烈日暴晒,身上的皮肤开始滋滋作响,慢慢被灼伤,一股股刺鼻的黑烟从她体内不断冒出。 可即便如此,为了阻止蒋慧婷到达乱葬岗中心,这女鬼竟强忍着剧痛,鬼魅般闪到蒋慧婷面前。 也正是这个时候,蒋慧婷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直接摔倒在地,手中的军刀也脱手而出。 女鬼得手后,不再停留,迅速返回坟墓之内。 不过此时,那些小鬼像是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瞬间躁动起来,纷纷朝着蒋慧婷围拢过去。 赵玄风见状,立刻想用 “无相神符” 神功镇压这些鬼物。 可就在这时,又有两道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煞气从地底深处破土而出。 “不好,是那两个鬼王也出来了!” 赵玄风顿感大事不妙,哪还顾得上对付这些小鬼,急忙转身,全神贯注地去应对那两个鬼王。 毕竟,此刻蒋慧婷手中没了军刀,那两个鬼王若是起了杀心,要取她性命,或许只需一个念头。 …… 回归现实。 周城,乱葬岗。 庞万华听完赵玄风刚才的讲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惊讶。 随后,他苦笑着朝赵玄风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当时那个女鬼不敢出来,我们还以为她之前被薛老给镇伤了,在下面养伤呢,原来是你这小子在暗中帮我们。” 见此,赵玄风无奈地笑了笑,随后神色一正,认真道:“好了,庞哥,我现在需要在这里复习这‘无相神符’功法一段时间。如果你有急事,就先回去吧。” 说完,他便朝着乱葬岗的中心位置走去。 “小赵,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毕竟这里地底下封印着不少鬼物,万一它们出来了,也好有个照应。” 庞万华满脸担忧,急忙追了上去。 他实在放心不下赵玄风,总觉得这乱葬岗处处透着危险。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大厦附近的一处小区内。 “嘎吱!” 蒋慧婷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小区门口急停,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 她抬头望着前方的一栋楼,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不禁苦笑着喃喃自语:“顾常青,希望你还能给我一次认错的机会,不然,我们蒋家怕是要彻底完了。” 说完,她推开车门走下车,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吃力地拿出许多赔罪的礼物,一步一步朝着顾常青租住的小房子走去…… 她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整个蒋家的命运,眼神中满是忐忑与期待 。 …… 第129章 我给你磕头了 蒋慧婷内心沉重,拖着仿佛被灌了铅的双脚往楼上走去…… 她手中那些包装精致、价格昂贵的赔罪礼物,此刻在她无力的指尖下,显得单薄又讽刺,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狼狈与懊悔。 终于,她停在了顾常青那略显破旧的出租屋门前。 抬眼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蒋慧婷内心五味杂陈,宛如一场风暴在心底翻涌。 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时的她,被虚荣和傲慢蒙蔽了双眼,是何等的无情。 几天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以及他们蒋家所有人都肆意地羞辱顾常青,言语像冰冷的子弹,直直地射向对方。 而后的日子里,那些伤人的话语依旧不断从她口中吐出,左一句“废物”,右一句“废物” 地把顾常青叫个不停,仿佛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高高在上。 可如今时过境迁,为了岌岌可危的蒋家,她不得不低下曾经高傲的头颅,放下所有的自尊,前来求和。 值得一说的是,今天早上,她从医院匆匆离开,满心忧虑地四处打听,很快便知晓了苏家公司的最新动态。 苏家即将投入的那 5 条生产线,宛如五柄利刃,一旦运转,即便庞氏集团陡然增加一倍的订单,苏家也能凭借这强大的产能从容应对。 祸不单行,就在她心绪不宁之际,张天师的电话又像一记重锤打来。 张天师语气凝重,特意告知她,想要更稳妥地封印那些纠缠蒋家的鬼物,他们蒋家还需向苏诗琪租车一个月,否则,那些邪祟极有可能卷土重来,将蒋家再度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也正因如此,蒋慧婷这才鼓足勇气,厚着脸皮来到这里。 因为,刚才张天师还曾隐晦地暗示,蒋家所遇鬼物能封印多久,关键在于蒋家人的言行举止和内心善恶。 蒋慧婷自然明白其中深意,可她更清楚父亲的性格: 她父亲是个极其固执且自尊心极强的人,这个时候,苏家越是强大,她父亲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就越是汹涌。 所以,以她父亲的脾气,恐怕会做出一些冲动之事。一旦如此,蒋家或许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往昔的辉煌将彻底崩塌。 而且来之前,蒋慧婷还她在办公室怀着忐忑的心情查看了当天截留的行车记录仪,她看到,每个月的 15 号,顾常青都会准时开着她爷爷的车,孤身前往蒋家阴宅收集气运,只为帮他们蒋家镇压那些鬼物。 如今,回想起自己曾经对顾常青的种种恶劣行径,此刻的蒋慧婷,肠子都悔青了,满心都是无尽的自责与悔恨。 “咚、咚咚!” 蒋慧婷在门外伫立良久,才缓缓抬手敲响了顾常青的门。 每一下敲击,都像是敲在自己紧绷的心弦上,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也重重地敲打在她忐忑不安的心上。 “谁啊?” 屋内传来顾常青那熟悉的声音。 “常青,是我,慧婷。” 蒋慧婷强压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门缓缓打开,那 “吱呀” 的声音仿佛是时光的叹息。 在看到蒋慧婷的瞬间,顾常青原本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漠与疏离,仿佛他们从未有过那些过往。 “你来干什么?” 两人对视几秒,顾常青才冷冷开口。 声音如寒冬的冰碴,冰冷无情! 蒋慧婷被这态度刺得心头猛地一紧,像被针扎了一般,但为了蒋家,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刺痛,硬着头皮继续表演。 “常青,我…… 我是来求……求你帮忙的。你比我更清楚,我们蒋家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麻烦,只有你才能救我们,能……能救我们蒋家公司。” 说着,她的眼眶渐渐泛红,举起手中的礼物,声音也不自觉带上了哀求的哭腔,“常青,我现在买的都是你平时喜欢的东西,这代表着我的心意,希望你能原谅我,看在过去的份上,拉我们蒋家一把。” 言罢,她将礼物搬进屋,动作有些慌乱。 见此,顾常青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蒋慧婷,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当初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从那天起,我顾常青与蒋家再无瓜葛。所以,你请回吧,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常青,我知道我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被虚荣冲昏了头脑,我对不起你。但这次蒋家真的危在旦夕,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我们这一次,就当是我最后的请求。” 蒋慧婷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屈膝,做出一副卑微的哀求姿态。 “过去的情分?蒋慧婷,你可真可笑。当初你那般无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呢?现在跟我谈情分,不觉得太晚了吗?那些伤人的话,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顾常青看着她落泪,心中却如死水般毫无波澜,没有丝毫怜悯。 他的话语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字字句句都狠狠地扎在蒋慧婷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 “常青,我知道我罪无可恕,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蒋家上下以及众多员工的性命,都掌握在你手里啊。只要你肯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蒋慧婷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向前一步,试图抓住顾常青的手臂,却被对方侧身敏捷地躲开,那嫌弃的动作如同一把盐撒在她的伤口上。 “任何代价?蒋慧婷,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是我想要的?你的道歉,你的哀求,在我看来都如此虚伪。” 顾常青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厌恶,往后退了一步,仿佛蒋慧婷身上带着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让他避之不及。 蒋慧婷咬了咬牙,心里一横,突然 “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下,哭道:“常青,求求你,救救蒋家吧,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 “砰砰砰” 的沉闷声响。 …… 第130章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对蒋家 “起来吧,蒋慧婷,这个时候你磕头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一次次地伤害我,这怪不得别人。现在我不想再与蒋家有任何瓜葛,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顾常青心中毫无波澜,反而拿起她买来的东西,毫不留情地一件一件往外扔…… 那些礼物散落一地,如同他们破碎的过往。 “常青,你真的如此绝情吗?曾经的我们,那些美好的回忆,你都忘了吗?” 蒋慧婷绝望地大喊,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绝望,泪水肆意地流淌,打湿了她的衣襟。 “绝情?蒋慧婷,你怕是早就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吧,这就叫自作自受。你种下的恶果,如今只能自己品尝。” 顾常青冷冷地抛下这句话,伸手指向门口,眼神中没有一丝留恋,“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别让我再重复。” 见此情形,蒋慧婷瘫坐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离,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 此刻,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尽的苦涩,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过了许久,蒋慧婷缓缓起身,她故意一个踉跄,假装摔倒,看顾常青的反应。 然而,顾常青却好像猜透了她的心思,一动不动。 “顾常青,我知道之前是我罪有应得,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蒋家的生死存亡,还有那么多员工的生计,都悬于一线啊。他们都是无辜的,你就当是为了他们,再帮蒋家这一次。” 蒋慧婷声音沙哑,故作楚楚可怜。 她用颤抖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向顾常青的目光中,除了绝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对过去的怀念、对现在的懊悔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蒋慧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不想再卷入你们蒋家的这些破事儿。” 顾常青依旧不为所动,眼神冷漠。 “常青,要不,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嫌弃你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改变,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此时的蒋慧婷已经顾不上脸面,上前死死地抱住顾常青。 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她的身体在颤抖,带着无尽的惶恐与期待。 “蒋慧婷,请你自重,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天意不可为。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改变,这是命运的安排。” 顾常青毫不留情地直接推开蒋慧婷。 “常青,什么天意?难道两个人相爱还要看天意吗?我不相信,我只相信我们的感情。” 蒋慧婷又一次上去死死地抱住顾常青,“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我才不管什么天意不天意的,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们蒋家。”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执念。 “蒋慧婷,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天意。” 顾常青再次用力推开她,双手背在身后,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三年前,如果不是上天眷顾你们蒋家,指引你爷爷找到我,你们蒋家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说到这里,顾常青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还有,以我的能力,你当初追我时心里在想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你不过是为了权势,把感情当作一场交易。” 你不过是为了权势,把感情当作一场交易。 说最后这话的时候,顾常青故意提高了声调,字字如雷,蒋慧婷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说实话,她当初追求顾常青,并非出于真心爱慕,而是想着追到他后,她和父亲便能在蒋家获得滔天权势。 所以在 “恋爱” 过程中,她一直在逢场作戏,每一个笑容、每一句甜言蜜语都是伪装。以至于她爷爷刚一过世,她便迫不及待地与顾常青分手,将曾经的誓言抛诸脑后。 见此情景,蒋慧婷思索了许久,脑海中一片混乱,小心翼翼地问道:“常青,那我问你,当时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是不是因为我比其他人都还真诚一点?” 此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与期待。 “不是,非但不是,反而当时是你最不真诚。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的堂妹蒋慧兰才是最真诚的,她早在你爷爷立遗嘱之前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她对我的爱纯粹而热烈,可我最后却选择了你。” 顾常青淡淡地回应,随后他眼睛直视着蒋慧婷,又郑重地问道,“蒋慧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此刻,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为什么?” 蒋慧婷本能而问。 “因为这就是天意,是因为老天爷让你来决定你们蒋家的命运,可惜你却亲手把你们蒋家推进了万丈深渊,这能怪得了谁呢?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如今的后果,你必须承担。” 顾常青那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叹息。 “常青,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我这次是真心爱你的,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曾经的过错,求你相信我。” 蒋慧婷再次紧紧地抱住顾常青。 此刻,她抱得十分用力,仿若要把自己融入顾常青的身体,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绝不放手的架势。 见此,顾常青施展术法,周身泛起一道微光,迅速挣脱了她的拥抱。 之后,顾常青这才又冷冷地说道:“蒋慧婷,你还不明白吗?天意不可为,你之前已经做出了选择,这份因果已然成为定数,无法更改。如今你若不想让蒋家出事,就回去老老实实做人,心存善念,多做善事,否则,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蒋家。” 言罢,他猛地将蒋慧婷推出门外,然后“砰” 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关门声在楼道里回荡,仿佛是他们之间最后的诀别。 “砰砰砰!” “顾常青,难道你就真的见死不救吗?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伴随着蒋慧婷愤怒的呼喊声,她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充满了不甘。 “蒋慧婷,滚吧,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不能帮你。你回去好好想想你爷爷生前做过的事,或许能从中悟出救蒋家的办法。有些道理,只有你自己想通了,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顾常青朝着门外意味深长地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透过门,带着一丝疲惫。 “砰砰砰!” “顾常青,你自私、无情,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对蒋家?” 蒋慧婷依旧不依不饶,心中的怒火与绝望交织在那重重地敲门声之中。 见此,顾常青没有回应,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这一切的纷扰。 他的内心也并不平静,只是有些伤痛,一旦留下,便难以轻易抹去。 “砰砰砰!” “顾常青,……” 门外,蒋慧婷的愤怒与不甘继续传来。 然而,顾常青却仿若未闻,大手一挥,施展术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 …… 第131章 爸,您想干什么 就这样,蒋慧婷在门外足足敲了近十分钟的门,最后见顾常青始终不开门,她也只能愤愤地离开。 此时,她的手因为敲门而酸痛,心中充满了绝望。 此刻,她心里清楚,此刻无论说什么,顾常青都不会改变主意,再多的言语也只是徒劳,对方的决心坚如磐石,无法撼动。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缓缓离开顾常青的出租屋。 每迈出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撕扯着,那种痛苦和悔恨,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楼道里那昏暗的光线,映照着此时她落寞与无助的身影,仿佛一幅悲伤的剪影。 回到车上,蒋慧婷趴在方向盘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在狭小的车内回荡,充满了绝望、无助、不甘与愤怒。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她知道,蒋家的命运或许因为她曾经的傲慢与无情,已经朝着未知的深渊滑落,而她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嘀、嘀、嘀……” 就在这时,蒋慧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铃声在这寂静而悲伤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一些,然后接起了电话。 “慧婷,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苏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蒋文涛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期待。 听闻,蒋慧婷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泪水还在不停地流淌。 她努力抑制住哭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慧婷,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快说话啊。” 蒋文涛又焦急地问道。 此刻,他听出了蒋慧婷的声音异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过了好一会儿,蒋慧婷才艰难地开口说道:“爸,蒋家花了三亿买了五条新生产线,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大批量生产了。” 此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什么?他们苏家哪来这么多钱?” 蒋文涛有些疑惑不解,在他的认知里,苏家不应该有这样的财力。 蒋慧婷便将苏诗琪买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揭开蒋家的伤疤。 “噗!” 电话那头,蒋文涛听闻消息,震惊与愤怒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落在身前的床单上,殷红刺目。 “爸,您……您怎么了?” 蒋慧婷着急道。 几秒钟的死寂后,话筒里传来蒋文涛虚弱且不甘的声音:“什么,你办公室的那两幅画,每幅竟然价值三亿?” 那声音里,是财富错失的痛心,是对苏家陡然强大的恐慌,更是对自家处境愈发艰难的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破碎的不甘。 蒋慧婷听着父亲的声音,心猛地揪紧,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爸,我现在就去医院,等我到了再慢慢跟您说吧?您先别着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蒋慧婷的眼眶瞬间湿润,话语里满是担忧与焦急。 然而,蒋文涛哪肯罢休,他此刻满心都是对苏家的疑惑与愤怒,病情带来的虚弱也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怒火。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带着丝丝颤抖,仿佛一头受伤后仍在挣扎的困兽:“不行,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苏家人把三亿都用来买机器设备了,他们哪还有资金进行生产?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你可别被他们给蒙骗了!” 蒋慧婷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力。 她知道父亲的脾气,此刻若不解释清楚,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有些事又实在难以启齿。 她斟酌着字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些:“爸,有人借给苏家三亿,所以现在苏家人什么都不缺。他们资金充足,接下来的生产怕是不成问题。” 她现在不敢提及自己打算再花三亿再租苏家神车镇鬼一个月的事情。 听闻,蒋文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如惊雷般炸响,每一声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那咳嗽声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生生咳出来,听得蒋慧婷的心一阵揪紧。 许久,蒋文涛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气急败坏地吼道:“到底是谁借给他们钱?这背后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咱们蒋家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蒋慧婷紧紧咬着下唇,齿间泛出微微的青白,犹豫了短暂的一瞬后,她小心翼翼地回道:“爸,我也还在紧锣密鼓地查着,一有消息,我保证第一时间就告诉您。” 此刻,她心里再清楚不过,父亲正处于极度愤怒与焦虑之中,任何言语在此时都难以真正安抚他的情绪,当务之急,只能先稳住他。 “哼,你最好给我快点查!” 蒋文涛喘着粗气,那呼吸声沉重得如同破旧风箱在艰难抽动,“咱们蒋家在南城算是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主儿,怎么能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蒋慧婷眼眶陡然一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差点再次夺眶而出。 她强忍着情绪,焦急地劝道:“爸,您千万别太激动,您的身体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您放心,我们蒋家不会垮的,我现在就往回赶,咱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也好,反正自打你离开医院后,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蒋文涛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决绝与狠厉,“只要他们苏家不知死活,胆敢坏了我们蒋家的好事儿,我一定会让他们尝尝跟我们作对的下场,让他们知道我们蒋家可不是好惹的!” “爸,您想干什么?” 蒋慧婷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 第132章 打算怎么做 “爸,您想干什么?” 作为人女,蒋慧婷太了解她父亲蒋文涛那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脾性了。 所以,现在在这局势微妙的关键时刻,她预感她父亲极有可能又要对苏家采取一些超乎常规的强硬手段。 而这,与张天师以及顾常青刚才郑重给予她的建议完全相悖,这正是令她忧心忡忡、坐立难安的核心原因。 毕竟,一旦那些被封印的鬼物再度挣脱束缚、冲破封印,那么,他们蒋家无疑将坠入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所有的荣耀与辉煌都将化为乌有。 “慧婷,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现在苏家都已经把我们逼到这步田地了,难道我们要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坐以待毙吗?” 蒋文涛语气看似平淡,实则暗藏汹涌,紧接着,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不甘,“哼,不管怎么说,在南城的整个商业版图里,目前依然是我们蒋家占据着主导地位,岂能容忍苏家这俩父女骑在我们头上肆意妄为、作威作福!” “可知,这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次苏家的所作所为,我们蒋家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听闻,蒋慧婷心急如焚,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爬动。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父亲手段向来狠辣决绝,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爸,您先冷静冷静!张天师当时可是郑重其事地警告过我们,咱们蒋家如今能暂时压制住鬼祸,靠的全是之前数代人积累下来的气运。这个时候,要是再对苏家耍手段,极有可能会耗尽爷爷辛辛苦苦积攒下的气运,到那时,我们蒋家可就真的大祸临头,万劫不复了!” 蒋慧婷说着说着,眼眶泛红,几乎带着哭腔,在电话这头苦苦哀求劝说着,声音里满是无助与惶恐。 电话那头,蒋文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他不耐烦地开口说道:“哼,张天师的话,也不全信,他不过是故弄玄虚,想抬高自己的身价罢了。我们蒋家在这南城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岂能被他三言两语就给吓住?” “爸,当时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得慎重考虑,三思而后行。毕竟,这可不是小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 蒋慧婷的声音微微发颤,试图让她父亲能听进自己的劝。 “慧婷呀,那爸爸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万劫不复。” 蒋文涛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负与傲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商场如战场,心慈手软只有死路一条。如今苏家毫无商业道德可言,公然抢走我们的订单,还在短时间内发展得如此迅猛,这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下去!此仇不报,我们蒋家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南城商界立足!” “爸,您千万别冲动!说不定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没必要非得跟苏家拼个鱼死网破,这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蒋慧婷绞尽脑汁,极力找出个能让父亲放弃报复苏家的理由。 “其他办法?能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出来听听!” 蒋文涛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不屑与愤怒,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触即发,“你要是想不出切实可行的办法,就别在这跟我浪费时间,我自有我的打算!” 蒋慧婷思索片刻,咬咬牙,鼓起勇气说道:“爸,我们可以试着跟苏家合作呀!就像爷爷在世时一样,而且现在苏家添置了新设备,产能大幅提升。要是我们能和他们携手合作,一起完成庞氏集团的订单,说不定能实现双赢的局面。” “这样既不用得罪苏家,还能保住咱们在志盛集团的地位,同时也能避免我们蒋家再度陷入险境,这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吗?” 听到这话,蒋文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嘲讽道:“合作?你觉得苏家会愿意跟我们合作吗?他们好不容易迎来翻身的机会,肯定想把我们蒋家彻底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你太天真了,这种幼稚的想法,根本行不通!” “爸,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而且我们可以拿出十足的诚意,比如提供一些苏家目前短缺的资源,或者在其他方面给予他们实实在在的帮助。说不定苏家会愿意考虑呢?” 蒋慧婷仍在耐心劝说。 这时,蒋文涛语重心长地说道:“慧婷,你还年轻,涉世未深,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苏家人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契机,人性使然,他们自然不愿与我们分享胜利的果实。” “再说了,咱们蒋家在南城是什么地位,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头,还用得着主动去跟苏家人合作?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就算要合作,那也得是他们苏家人来求我们,低声下气地恳请我们伸出援手,否则我们蒋家的颜面何存?家族的尊严和荣耀,绝对不能轻易践踏!” 蒋慧婷听后,沉默不语,低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明白她父亲的固执,也理解他对家族尊严的看重,但她更担心蒋家的未来。 “慧婷,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这件事儿关乎我们蒋家的发展和声誉,你就别再跟我争了。” 蒋文涛再次语重心长地说着,随之话锋一转,“再者,我之前也跟你说过,像张天师这种有身份的人,行事说话都得讲究体面,所以你也别把他的话全当真。” “我们蒋家在南城叱咤风云十几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岂能被一个小小的张天师轻易左右?他的话,听听也就罢了,别太放在心上。” “爸,那您到底打算怎么做?” 蒋慧婷声音发颤地问道。 经她父亲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些道理,更有了一丝动摇。 况且,刚才她被顾常青狠狠羞辱了一番,心里正憋着气呢,自是想通过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以此来打顾常青的脸。 …… 第133章 有一次大劫难 “慧婷,电话里不方便细谈,你先到医院来,咱们再从长计议。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听到蒋慧婷的语气有所缓和,蒋文涛心里宽慰了许多。 毕竟他现在可躺在医院,行动不便,只能在背后出谋划策,最后真正去执行计划的还是蒋慧婷。 所以,他自然希望对方能和自己同心同德,共同维护蒋家的利益。 “爸,我们现在还有件急事儿要办,我得先向您请示一下。” 蒋慧婷着急地说道。 此时的她,心中还惦记租车的事情。 “慧婷,你说吧!”蒋文涛语气平淡。 “爸,我先跟您讲讲昨天晚上我和张天师、赵少爷他们是如何封印那些鬼物的,之后再跟您说正事儿。” 蒋慧婷表情格外认真,随后便一五一十地把昨晚惊心动魄的所见所闻详细地说给蒋文涛听,包括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惊险的瞬间,都描述得栩栩如生。 她觉得,只有这样,她父亲才同意她租车的事宜。 …… 一个小时后。 顾常青出租屋小区门口。 此时,顾常青身着一袭简约的长袍,身姿挺拔,正静静地站在那儿等人。 微风拂过,他的衣角轻轻飘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沉稳的气息。 “嘎吱!” 没过多久,李沐南的豪车缓缓停在了顾常青身旁。 顾常青见状,立刻拉开车门上车,一脸认真地问李沐南:“李总,我之前让你买的东西,你都买齐了吗?” “买齐了!” 李沐南点点头,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急切,紧接着问道,“顾少爷,您让我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做什么呀? “顾小友,您是不是打算带李总去那个风景区项目那儿办事儿。” 坐在后排的张天师也忍不住发问。 毕竟顾常青让他们去购置香火、朱砂、猪头、公鸡血等这些这些特殊的物品,实在让他充满好奇,所以忍不住一探究竟。 顾常青点点头,神色凝重,认真解释道:“两位,李总投资的这个风景区项目主要是改造阴宅,而且苏家的那处‘金龙吐珠’穴位存在一些致命的缺陷。” “所以,我们必须去做一场庄重的祭奠,不然这‘金龙吐珠’穴位很难改造成功,甚至还可能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灾祸。” 李沐南听后,不禁皱起眉头,面露担忧之色,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顾少爷,听您这么说,这‘金龙吐珠’穴位的改造工程怕是相当复杂棘手,咱们真能顺顺利利地完成吗?要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不仅我这投资血本无归,而且还可能惹出大麻烦,我这后半辈子可就全毁了。” 见此,顾常青神色镇定,笑道:“李总,您尽管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这‘金龙吐珠’穴位虽有缺陷,但只要我们方法运用得当,不仅能化解危机,还能让风水格局更上一层楼,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到时候,这风景区肯定会火爆起来,成为整个龙国炙手可热的风水宝地,您就等着数钱吧。” 听闻,张天师捋了捋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顾小友,您说苏家的‘金龙吐珠’穴位有缺陷,这缺陷究竟体现在哪儿?老夫钻研风水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倒是很想听听您的独到见解,说不定还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顾常青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张天师,这‘金龙吐珠’穴位,本应是龙气汇聚、福泽深厚的绝佳之地,能庇佑后人飞黄腾达、富贵安康。” “可苏家那处阴宅下方深处暗藏一条暗河,水流湍急,阴气弥漫,致使龙珠的位置出现些许偏差,龙气外泄,无法充分发挥出这穴位的强大威力。” “而且,周围的山势走向也不太合理,导致脉络紊乱,与龙气的呼应不够顺畅,这才影响了整个风水格局。” “也正因为如此,此等格局会导致这处‘金龙吐珠’阴宅位的后人日后必定遭受一场大劫难,轻者家道中落,重者性命不保,所以我才让你们准备这些东西,提前去处理好这场危机,防患于未然。” 早在他第一次去勘察苏家阴宅之时,他就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要把苏、李两家的这处阴宅打造成为一个举世无双的阴宅位,所以,自是不容有任何瑕疵。 “大劫难?” 张天师若有所思,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顾小友,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张天师,您应该知道,一处好的阴宅位,如一把双刃剑,自是有一些反噬的灭祸。而且,刚才我认真推算,这苏家的'金龙吐珠'阴宅位我们虽未改造,但这灭祸必定提前到来,如果搞不好,我们将前功尽弃。” 顾常青正色道。 “嗯,确实如此,顾小友果然见识非凡,老夫自愧不如。” 张天师朝顾常青郑重点头,随之正色道,“顾小友,那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补救这些缺陷,让龙气归位,使这穴位发挥出最大功效呢?还望顾小友不吝赐教。” 听闻,顾常青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坚定:“我们此次前去,就是为了举行一场特殊的祭奠仪式。朱砂能够辟邪镇煞,驱散周围的阴气,让邪祟不敢靠近;猪头是祭祀的传统贡品,代表着我们的诚意与敬意,能祈求天地神灵的庇佑;公鸡血则蕴含着旺盛的阳气,可用来激活龙气,唤醒沉睡的力量。” “我们要在特定的时辰,将这些东西放置在关键位置,借助它们的力量,引导龙气回归正轨。” “同时,我还会施展一些特殊的术法,调整周围山势的气场,让龙气与山势相互呼应,达到完美的平衡状态。此过程虽艰难,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成功。” 说到这儿,顾常青又扭头看向李沐南,神色庄重地说道:“李总,到时候可能还需要借助你们李家的部分气运,这样才能确保这处‘金龙吐珠’阴宅位顺利度过此次劫难。” 李沐南听后,正色道:“顾少爷,您太客气了,谈什么借不借的。您之前也说过,这‘金龙吐珠’的阴宅位之后苏家会卖给我一半,所以既然您说这阴宅位必有一次大劫难,那我自然会与苏家齐心协力,共同度过这次难关。总之,只要能让这个项目顺利进行,我义不容辞!” “李总,十分感谢您的这份大义,我相信,等这场大劫难过去,你们李家和苏家将会源源不断地受到这‘金龙吐珠’阴宅位的庇护,福泽万代,子孙昌盛。” 顾常青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 第134章 吉时已到 “那就拜托顾少爷了,有您这句话,我现在就放心了。” 李沐南安心地应了一声,随后发动车子,缓缓朝着苏家阴宅的方向驶去。 顾常青笑着摆了摆手:“李总客气了,咱们是合作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然会竭尽全力,让这风景区成为龙国数一数二的风水宝地。”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飞速掠过。 车内的气氛却格外凝重,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水改造做着充分的心理准备,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紧张。 ……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 阳光洒在公司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嘎吱!” 蒋慧婷的车缓缓停在了苏诗琪的办公室门口,她身着一袭干练的职业装,眼神中却透着疲惫与无奈。 此前,她去医院与父亲商议租车之事。 蒋文涛起初并不赞同再租那辆所谓的神车,毕竟这无疑是白白给苏家人送钱,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可经不住蒋慧婷的一再坚持,软磨硬泡,蒋文涛最终只同意最多再租两天,蒋慧婷也只好照办,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一开始,蒋慧婷让财务人员将 5000 万汇入苏家公司的账号,可苏诗琪却退回了 100 万,并明确告知蒋慧婷,这 5000 万的租车费用,苏家要其中 100 万现金,所以蒋慧婷不得不急忙送钱过来。 毕竟,张天师之前就告诫过她,想要神车持续为蒋家输出神力,绝不能欠费,否则就跟没租一样,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哎哟,这不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蒋家大小姐吗?怎么今天办事效率这么高?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诗琪走出办公室,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得意与挑衅。 “哼,苏诗琪,你最好记住自己刚才说的话,因为我相信,用不了几天,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得意了。” 蒋慧婷愤愤地回怼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随后将装有 100 万现金的袋子扔过去,“苏诗琪,这里是 100 万,收好!数数清楚,别到时候又说少了。” 说完,她转身上车,用力关上车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喂,蒋慧婷,你这么急着走干嘛?来者是客,我们苏家公司目前正在安装新设备呢,要不我带你去参观参观?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苏诗琪朝着蒋慧婷大声喊道。 想起之前蒋慧婷在自己面前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她此刻就想找回点面子,好好炫耀一番。 “哼,谁稀罕待在你们苏家这破公司。看着就心烦!” 蒋慧婷气愤地回应道,随后发动车子,愤然离去…… 车轮扬起一片尘土,仿佛在宣泄着她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哼,算你识相!” 苏诗琪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随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陈总,100 万现金我准备好了,麻烦您现在就送货过来吧,记得等下开发票的时候,开志盛集团的。别搞错了,这事儿可重要着呢!” 说完,她挂断电话,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奇怪,这顾常青为什么非要让我开蒋家公司的发票呢?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像是被时光的洪流裹挟着,须臾间便已过去。 南城郊区,那片被岁月与神秘气息所笼罩的苏家阴宅山脚下,李沐南的车子缓缓抵达,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声响,在这片静谧的山林间回荡。 顾常青率先推开车门,他身姿挺拔,下车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望向四周连绵起伏的山势。 那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恰似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仿佛正与天地间隐匿的神秘力量进行着一场无声却又震撼人心的对话。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的衣角,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一种超脱尘世的独特气质。 张天师和李沐南也紧随其后下了车。 他们看着顾常青那自信满满的模样,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灯塔,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深深的信任。 “张天师,李总,咱们开始吧。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吉时到来之前,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容不得半点差池。” 顾常青转过身,神色庄重地对两人说道。 言罢,他动作利落地从车里拿出自己的装备包,随后大步朝着苏家阴宅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有力,仿佛在丈量着这片土地的命运。 李沐南和张天师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传递着默契与决心。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身拿起之前顾常青让他们购置的香火、朱砂、猪头、公鸡血等物品跟上去。 ……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苏家阴宅。 这里,仿佛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 三人迅速开始忙碌起来,张天师作为风水界的资深人士,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按照顾常青的指示,精心布置着祭祀的场地。 李沐南则在一旁不辞辛劳地帮忙搬运物品,尽管他对风水之事一窍不通,那些玄之又玄的理论在他听来如同天书,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每一份努力,每一次搬运,都可能为这个充满挑战的项目增添一份成功的希望。 …… 一个小时后。 顾常青双目紧闭,神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词。 他手中的桃木剑在空中快速地比划着,那动作犹如灵动的舞者,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神秘韵味,仿佛在绘制一幅只有他能看懂的神秘莫测的画卷。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注入了一股活力,变得愈发活跃起来,隐隐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悄然涌动,仿佛这片土地的灵魂正在被缓缓唤醒。 “吉时已到!” 顾常青突然睁开眼睛,那声音犹如洪钟,在这片寂静的山林间久久回荡。 听闻,张天师身形一颤,满脸激动地注视着顾常青。 在他看来,等下顾常青或许会在这里进行一场神操作,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 第135章 缩地成寸 见张天师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顾常青无奈一笑。 随后,他神色一凛,迅速抄起装有公鸡血的碗,步伐如电,绕着阴宅快步疾走。 他身姿矫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玄理之上,脚步带起的微风,在寂静的氛围中增添了几分神秘。 边走,他边将公鸡血均匀地洒在四周,那公鸡血犹如灵动的精灵,甫一落地,便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这些红光如同薄纱,轻柔地为阴宅披上一层神秘的防护,似是在与潜藏于暗处的未知力量划下界限,又仿佛是唤醒这片土地沉睡力量的神秘信号。 紧接着,顾常青目光如炬,手中朱砂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他依照特定的方位,精准无比地将朱砂撒向阴宅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各个关键位置。 每一次挥洒,都伴随着他口中低声吟诵的古老咒语。 那咒语仿若来自远古时空,带着岁月沉淀的神秘力量,音韵在空气中盘旋回荡,仿佛与天地间某种隐秘的规则相互呼应。 朱砂落地的瞬间,仿若有神力驱使,瞬间化作一道道赤色符文。 符文闪烁着奇异光芒,光芒如同一簇簇跳跃的火焰,带着神秘的力量与之前的红光相互呼应。二者交织在一起,仿佛编织出一张无形且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阴宅牢牢笼罩其中,抵御着可能来自各方的干扰与侵害。 随后,顾常青神色庄重,缓步走到阴宅前,然后拿着罗盘找起了点位。 最后,他在苏家阴宅附近中间的位置找到了最佳点位,之后他点燃香火插在那点位之上。 做完这些,他又来到另一半阴宅处,重复刚才的动作。 一时间,苏、李两家阴宅周围香烟袅袅升腾,在空中盘旋缭绕,如同灵动的仙子在空中翩翩起舞,逐渐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那图案似有深意,却又难以捉摸,仿佛在诉说着天地间不为人知的秘密。 带着虔诚与敬畏,顾常青恭恭敬敬地朝苏、李两家阴宅行了三拜九叩之礼。 此时,李沐南也按照顾常青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将猪头供奉在阴宅前方的祭台上,仿佛在向这片神秘的土地献上最诚挚的祭品。 顾常青站在祭台前,他将手中的桃木剑直指天空,浑身气势陡然提升,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此时,他身上的长袍猎猎作响,如同战旗在风中飘扬,彰显着他的决心与力量。 紧接着,顾常青猛地将手中的桃木剑插入地面,之后喊出一声震彻山林的大喝:“阴阳无极,天地借法,斗转乾坤,龙气归位,以此助苏、李两家不受逆天阴宅位的反噬,逢凶化吉!”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仿佛触动了天地间的神秘机关。 此时,周围的山势仿佛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原本紊乱无序的气场开始缓缓流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着。 气场逐渐汇聚,如同百川归海,那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与此同时,在肉眼无法察觉的地方,阴宅下方那处暗藏的暗河,水流声愈发湍急。 湍急的水流声在地下回荡,仿佛是大地深处传来的咆哮。可那弥漫的阴气却在顾常青的术法作用下,如同冰雪遇见暖阳,开始渐渐消散,空气中原本的阴森气息逐渐被一种清新的感觉所取代。 此时,顾常青额头布满细密汗珠,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如同晶莹的珍珠。 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 他双手快速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口中咒语不断。 那咒语声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试图引导龙气回归正轨,重新塑造这片土地的风水格局。 张天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震撼与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顾常青所施展的术法,蕴含着强大而古老的神秘力量。 那力量如渊似海,绝非他这种水平的风水师所能企及的。 这种亲见高深术法的机会,对他而言,宛如一场如梦似幻的奇遇,让他内心充满了对未知神秘力量的敬畏与向往。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天师打开天眼神通查看一番,只见这风水宝地的四周,正有一股股神秘力量如同潮水般,顺着苏家阴宅的方向慢慢聚拢。 阴宅周围的土地开始微微颤抖,仿佛大地在沉睡中被轻轻唤醒。 远处那条“青龙”的龙气在顾常青的引导下,如同归巢的倦鸟,慢慢朝着龙珠的位置汇聚。 那龙气仿若实质,带着一种威严与神秘,缓缓流动的姿态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时,顾常青突然扭头看向李沐南,神色肃然:“李总,你下去,等下我让你启动车子的时候你就启动!” “好好好,顾少爷,我这就下去!” 李沐南不敢有丝毫耽搁,边说边转身往山下跑去…… 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心中既紧张又期待,深知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对于整个布局至关重要。 见此,顾常青又扭头看向张天师,笑道:“张天师,我现在要去龙珠那个地方,所以这里你帮我看着。” 说罢,他又伸手指向苏、李两家阴宅点香火的地方,神情变得庄重起来:“张天师,等下李总启动车子的时候,这几炷香火会烧得很快,你记住一定要及时补上,不能让它们断火。” 听闻,张天师神色凝重,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这几炷香火维系着整个术法的稳定,容不得半点马虎。 见此,顾常青亦朝他点头一笑,随之一步踏出…… “呼!” 随着顾常青的一步踏出,一股疾风扑面而来,张天师只感觉一阵强劲的气流在自己身上吹过。 之后,他满脸震惊,喃喃自语:“缩…… 缩地成寸!” 因为此时,他已经发现顾常青已经稳稳地站在了苏家阴宅下方那个小湖的 “龙珠” 之上。 这 “缩地成寸” 之术,乃是传说中的高深法术,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目睹,这让张天师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龙珠”之上,顾常青孑然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他拿出罗盘,细细查看这“龙珠”的情况,眼神专注而认真。 查看完毕,他无奈地一笑,摇头道:“这位置差得还蛮远的,看来还要多借助一些神力来移位了。” 言罢,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乾坤,呼神护卫,地灵苏醒,幻影移形,左右分离,消隐无踪,起!” …… 第136章 真龙现身 随着顾常青刚才那一番咒语的念出,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搅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身边汇聚。 ” 轰隆隆……“ 此时,原本偏差的“龙珠”,竟在这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缓缓移动。 这“龙珠”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推动着,往湖中心的方向逐渐归位。 而此刻,周围山势的脉络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着,在顾常青天眼神通的加持之下,这些山脉之中不断散发出一股股祥瑞之气。 祥瑞之气如同袅袅青烟,缓缓升腾,与下方这条 “青龙” 的龙气相互呼应,慢慢变得顺畅起来。 整个场景如梦如幻,仿佛是一场天地间的盛大典礼正在上演。 “我的天啊,顾小龙居然能移动那么大的一巨石。” 苏家阴宅上面,张天师再一次被震惊到了。此时的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听见自己的周围传来了 “呼呼呼” 的声响。 那声音如同狂风呼啸,却又带着一种阴森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扭头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 因为此时,苏家阴宅地底下突然有一股股强大的黑色气体喷发而出。 这些气体黑如墨水,仿佛是从地狱深渊涌出的邪恶力量。 而且,这些气体还带来了一股极寒的阴森之感,那股寒意如同利刃般穿透骨髓,直让在上面的张天师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顾少爷,这又是什么情况?” 稍微缓了一下心神,张天师朝着下方的顾常青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与不安,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他,也难免感到一丝慌乱。 “张天师,您不必担心,这些黑色的煞气正是些阴宅位下方的反噬之力,它们散出来的越多越好,等下我会将它们一一消化掉!” 顾常青那镇定自若的声音传进了张天师的耳朵里。 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让张天师原本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 好…… 好的!” 张天师连连点头,此时的他,目光凝重地往下方的顾常青看去,满脸担忧地说道,“顾小友,您可要小心啊!” 因为此时,他发现这些反噬之力出来后,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都往下方的顾常青涌去,而且一直围绕在顾常青的周围不停地盘旋,随后一股股地散进顾常青的体内。 显然,他现在也看出来了,顾常青这是故意逼这些反噬之力出来,然后将它们通通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在张天师那黑色的眸子里,顾常青神情自若,朝张天师点头一笑,之后再次施展术法。 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金光,那金光如同晨曦的阳光,温暖而强大,与那股反噬力量相互抗衡。 金光与黑气相互交织,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奇异的光影,仿佛是一场光明与黑暗的较量正在上演。 张天师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与担忧交织的情绪。 他深知顾常青此举的危险,但又无法坐视不管。 于是,他急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将一些反噬之力往自己的身上引,试图减轻下方顾常青的压力。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刚吸收了一些反噬之力,顿感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仿佛无数根冰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 随之而来的便是昏昏沉沉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的意识,让他有一种想睡觉的感觉。 可下一刻,一张符文缓缓地向他飘来,符文在空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随之在张天师的身旁突然燃烧了起来,符文燃烧时发出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张天师只感觉周身炽热无比,仿佛被投入了一个炽热的火炉之中。 然后之前进入他体内的那些反噬之力又被缓缓逼出,这让张天师突然又精神了起来。 “张天师,这些反噬之力太强大了,以您目前的道行,还不足以能消化它们,所以您还是让我来吧!” 此时,顾常青关切的话便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听闻,张天师郑重点头,心中满是无奈与敬佩。 他明白顾常青所言非虚,自己贸然相助,不仅可能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顾常青的负担。 于是,他只能默默地为顾常青祈祷,希望他能顺利化解这场危机。 ……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家阴宅地底下的反噬之力已经不再喷发出来,而下方湖中间 “龙珠” 之上的顾常青周身依然泛起一层柔和的金光,不断地将那一股股反噬力量吸入自己的体内。 那金光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周围的黑气源源不断地吞噬进去,而顾常青则如同这旋涡的中心,沉稳而坚定地承受着这一切。 …… 十分钟后。 随着顾常青周围的那些反噬之力被他吸收干净,顾常青身上的金光才慢慢散去。 此时,顾常青已经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见刚才承受的压力之大。 “顾小友,您没事吧?” 张天师有些担心地问道。 “张天师,我没事儿,稍微缓几口气就好了。” 顾常青朝他摇头一笑,随之又正色道,“张天师,我准备让李总启动车子了,你要注意看那几炷香火,一定不要给它们断燃了。” “顾小友,放心吧,有老夫在这里,不会让它们断燃的。” 张天师十分认真地朝顾常青大喊了一句,然后索性起了一堆火点燃了一扎香火,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苏、李两家阴宅两处地方的香火。 他深知这几炷香火的重要性,如同守护着一场关键战役的烽火,不容有丝毫闪失。 见此,顾常青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文,符文上刻满了神秘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此时,顾常青念道着:“天地气运,不分区域,真龙现身,祝我加持升级此地气运,去!” 念罢,他将手上的符文朝李沐南车的方向用力抛去。 …… 第137章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嗷呜!” 随着顾常青将那张符文抛出,下一刻,那张符文顿时化作一条金光闪闪的巨龙盘旋在李沐南的豪车之上。 巨龙身姿矫健,鳞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龙须随风飘动,仿佛拥有着无尽的力量。 它的出现,让整个场景瞬间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见此,顾常青也才放心地朝已经在车前着急等待的李沐南大喊:“李总,现在可以启动车子了。” 听闻,李沐南点头,急忙上车启动了车子。 “跶、跶、跶……” 随着车子的启动,苏家阴宅之上的张天师顿时目瞪口呆。 因为此时,在天眼神通的加持下,他虽然还没能看到李沐南的车子有什么异常,但是,他却看见盘旋在车子上方那头巨龙正张开大口,不断地往李沐南的车 “呼呼呼” 地吸了起来。 那巨龙的大口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洞,源源不断地从李沐南车上的气运吸入腹中。 那些气运无比醇厚,如同浓郁的美酒,可比之前那用玉瓶在蒋家阴宅那里吸的那些气运清纯多了。 …… 就这样,那头巨龙足足在李沐南的豪车上方吸了近两分钟。 “够了,李总,现在可以熄火了!” 顾常青的声音传进了李沐南的耳朵里。 此时,那巨龙的肚子里面像似吃了几吨东西,现在已经吃饱了。它的肚子高高隆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好……好的!”李沐南点头照做。 “嗷呜!” 车刚熄火,那条巨龙便咆哮一声,声音震彻山谷。 随后它便飞到苏家阴宅的上空,不停地往下面喷出气运。 那些刚才被这巨龙从李沐南豪车上吸走的气运便如同潮水一般,顺着插在苏、李两家阴宅点位上的那两炷香火的地方散进了苏、李两家阴宅的地底下。 气运如洪流般涌入,仿佛为这片土地注入了新的生机与活力。 也正是此时,张天师顿时发现那两炷香火在气运的加持之下烧得很快,他不得不每隔几秒钟便过去补上一炷香,这样才保证那两处地方的香火不被断烧。 他的身影在两处香火之间来回穿梭,紧张而又专注地守护着这场仪式的关键环节。 而此时,顾常青刚盘坐在那个 “龙珠” 之上,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古老的咒语。 他的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正在与这片土地的灵魂进行着一场深入的对话。 …… 两分钟后。 那条巨龙准备喷发完了它肚子里面的气运,之后便化作星星点点消失在半空之中,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而此时,顾常青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起身缓了几口气后,他一步踏到张天师的面前。 这一步,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带着一种从容与淡定。 “张天师,您辛苦了!” 顾常青微笑着轻拍着张天师的肩膀。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感激与欣慰,张天师在这场危机化解中,虽然没能直接参与核心术法,但他的协助与守护同样至关重要。 因为刚才那两处香火烧得很快,所以张天师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加上又全神贯注,所以此时的他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无妨,等下我缓一小会儿就好了。” 张天师边擦汗边无奈一笑,不断扭头看着苏家阴宅四周。 此时,因为龙气成功归位,龙珠与周围的山势完美融合,整个风水格局焕然一新,变得稳固而强大。 原本紊乱的气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谐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这片土地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与活力。 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绚丽的彩虹,彩虹横跨天际,如同一条彩色的桥梁。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苏家阴宅。 这美丽而神奇的景象,仿佛是天地对这场成功化解危机的认可与祝福。 见此,顾常青颇感欣慰,擦去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了,张天师,苏家不久后的这场大劫难算是顺利化解,‘金龙吐珠’阴宅位的风水格局已被成功修复,日后苏、李家必将福泽深厚。” 听闻,张天师点头一笑,心中的震撼之色仍然难以言表,同时,自己的内心也格外的凝重。 他深知,此次能够成功化解危机,刚才他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全仰仗顾常青高深的术法和非凡的智慧。 此时,他想着,如若自己也能有 “镇国神师” 的水平,或许真能帮上忙。 所以,此刻的他自是对顾常青之前说要给他的那份机缘期待有加。 “两…… 两位,是……是不是已……已经搞定了?” 此时,李沐南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 顾常青脸上挂着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过来轻拍李沐南的肩膀,说道:“李总,都妥了。经过这一番布置,‘金龙吐珠’的阴宅格局已经初步成型,之前困扰大家的反噬之力,我也已经化解了近九成。往后,你们李、苏两家,再也不用担心这逆天阴宅位的反噬了。” 顾常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大功告成后的欣慰。 李沐南满是感激地看着顾常青,眼眶微微泛红,真诚地说道:“顾少爷,这次可真是麻烦您了,为了这事,您耗费了这么多心力。” 此刻,他清楚地看到顾常青面色苍白如纸,嘴唇都没了血色。 不难想象,刚才顾常青在消化反噬之力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内心的感激愈发浓烈。 顾常青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没事儿,我缓一段时间就好了,都是小事。” 话虽如此,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的虚弱。 说完,顾常青目光一转,神色凝重地望向远处蒋家的那处风景区。 此时,那里山峦起伏,云雾缭绕,看似一片宁静祥和,却又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沐南见状,心中满是疑惑,不禁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问道:“顾少爷,您一直盯着那地方看,蒋家的那处风景区是不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旁边,张天师亦是如此,一脸不解地盯着顾常青。 …… 第138章 不必如此惊讶 “两位,别这么看着我。” 顾常青轻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随之又扭头看向蒋家阴宅的方向。 “呼!” 这时,微风拂过,之前从蒋家阴宅飘来的那些气运径直朝着蒋家的风景区吹去。 “顾小友,蒋家的这些气运怎么又飘到那边去了?” 张天师有些不解,一脸狐疑地盯着顾常青。 “张天师,这也不难解释,因为这叫防患于未然。” 顾常青扭头朝张天师淡然一笑,随后正色道:“现在蒋慧婷又众苏家那里租来了神车放在他们志盛集团,所以他们蒋家的阴宅现在自是有了一些自我防护的意识。” “自我防护意识?莫非他们蒋家的风景区准备又不得安宁了?” 张天师顿时露出一脸不解的神色。 “张天师,我只是觉得,他们蒋家的风景区恐怕要陷入动荡了。” 顾常青的目光望向远处蒋家那片规模不小的风景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顾小友,何出此言?莫不是那些对蒋家图谋不轨的鬼物,准备冲破封印了?” 张天师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紧紧盯着顾常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张天师,今日蒋慧婷来找过我。” 说着,顾常青微微眯起眼睛,苦笑道,“从今天蒋慧婷的面相上看,我看出蒋家不出几日,怕是又要麻烦缠身。而依我推测,这些鬼物一旦冲破封印,必定会对蒋家的其他产业下手,这风景区自然也难以幸免。” “哦?这么说蒋家人是本性难移,还妄图做出些人神共愤之事?” 张天师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他轻抚着下巴上的胡须,心中暗自思忖。 蒋家此前的所作所为,在这南城也算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如今难道又要故技重施 顾常青点头,肯定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蒋家人怎会甘心就此罢休,一旦那些鬼物破开封印后,志盛大厦因尚存一些气运,它们有所忌惮,不敢涉足,可蒋家的其他产业,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顾常青对此深信不疑,他在风水命理方面的造诣,让他对这些迹象有着敏锐的感知。 “顾小友,这些鬼物若真出来,不会伤人吧?” 张天师目光深邃,隐隐透露出担忧之情。 他深知鬼物的厉害,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那倒不会,蒋慧婷花了近一个亿租车,多少能消磨掉鬼物的一些煞气,所以,他们哪怕出来了,未来一两个星期内,是不会伤人的。” 顾常青神色郑重,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这让张天师稍稍安心了一些。 “顾小友,可万一过了这一两个星期呢?届时你会出手镇压这些鬼物吗?否则,一旦它们伤人,老夫可就无能为力了。” 张天师微微摇头,一脸无奈。 他虽身为龙国的风水王,但经过昨晚的经历后,他也对那处乱葬岗里面的鬼物有所忌惮,尤其是在面对那个女鬼时。 见此,顾常青苦笑着说:“张天师,我出不出手,得看志盛集团那时的归属权。倘若依旧归蒋家所有,我确实没有理由出手;若不归蒋家,那我便可以出手。” 顾常青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他不会轻易与魔道撕破脸皮,但也不会对无辜之人的性命坐视不管。 “顾小友,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届时你无法出手,这些鬼物怕是要害死不少人啊。” 张天师眉头紧锁,满脸忧虑。 “张天师,届时再做打算吧。” 顾常青自信地笑了笑,随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沐南,问道,“李总,您这边风景区项目与南城市市政府的洽谈进展如何了?” 李沐南一直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听到顾常青的询问,他笑道:“顾少爷,进展得差不多了,我已安排专人去对接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能签订合同。” “那就好!” 顾常青轻轻点头,神色认真地说,“方才我为您算了一卦,后天下午 16:30 分乃是动工的最佳时机,若时间来得及,建议您在那天举行开工仪式。” “顾少爷,那我等下再催促催促!” 李沐南既惊喜又感激,不禁流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 他深知顾常青在风水方面的造诣,能得到这样的建议,对他来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 顾常青见状,接着说道:“李总,不过在开工之前,我建议您不妨先过去与蒋家人谈一谈。” “顾少爷,谈什么?” 李沐南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顾常青伸手指向蒋家的风景区,笑着解释道:“李总,我自然是希望您去谈收购蒋家风景区项目的事宜。” “顾小友,我虽说不太精通生意场上的门道,但总觉得现在去谈,恐怕并非最佳时机。” 一旁,张天师满脸疑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过不了几天这风景区便会闹鬼,待那时李总再去谈,说不定能争取到更优惠的价格。” 顾常青朝张天师轻轻点头,又转头看向李沐南,笑着问道:“李总,您意下如何?” “顾少爷,作为生意人,我觉得张天师所言在理。” 李沐南无奈地笑了笑,随之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很想听听您的见解。” 他深知顾常青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建议,所以心中充满了好奇,同时也期待着顾常青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听闻,顾常青晃了晃脑袋,一脸认真地说:“李总,这可不一定。依我看,现在去找蒋家人谈,说不定反倒能用最低的价格拿下他们的风景区。” “哦,顾少爷,这是为何?” 李沐南满心疑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见此,顾常青笑着说:“李总,咱们先回去,路上我再慢慢与您细说。” 言罢,便拉着李沐南和张天师往山下走去…… 然而,没走出几步,张天师突然停住,满脸震惊地看向停在山下的李沐南的豪车。 此时,借助天眼神通的加持,他竟看到李沐南的豪车与苏诗琪的神车一样,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张天师,您不必如此惊讶,李总的车本就与蒋家那辆车一样被我动了一些手脚,只是李总的车历经几年沉淀,更胜一筹,所以之前你们未能察觉。方才李总的车因为被吸走了过多气运,现在您自然便能看出端倪了。” 顾常青转身,耐心地解释一番,随后拉着张天师继续往山下走去…… …… 第139章 不存在资金周转问题 一个半小时后。 南城,志盛大厦,总经理办公室外。 高秘书带着李沐南,朝着蒋慧婷的办公室走去。 刚才返程途中,顾常青向李沐南阐述了自己的想法,李沐南深以为然,回酒店稍作准备后,便径直前来与蒋慧婷商讨收购风景区之事。 “咚、咚咚!” 高秘书抬手,敲响了蒋慧婷办公室的门。 敲门声在略显空旷的走廊里悠悠回荡,一声又一声,仿佛奏响了一场商业博弈的前奏,每一声都透着紧张与期待。 此时,李沐南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迅速浮现出得体的微笑,看似自信从容,唯有他自己清楚,掌心早已微微沁出了汗水。 来此之前,顾常青已向他明确说明:苏、李两家 “金龙吐珠” 阴宅风水位的神奇程度,取决于他能否将即将开发的风景区与蒋家的风景区相连。 一旦成功连接,南城的气运或许都会朝着他们两家的阴宅汇聚,再加上五湖四海游客的助力,“金龙吐珠” 阴宅风水位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加持。 所以,此刻的李沐南内心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请进!” 蒋慧婷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来,带着几分疲惫与不耐,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又似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满心厌烦。 “蒋总,这位是李总,他说有要事想与您商议。” 高秘书朝蒋慧婷微微点头示意。 蒋慧婷正坐在办公桌后,文件杂乱地堆满了桌面,犹如一座小山丘。 她闻声抬起头,原本倦怠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便是一阵激动。 李沐南可是龙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自家公司与之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现今,再加之蒋家刚失去一个大客户,所以,蒋慧婷不禁觉得这或许是个转机。 “哦,高秘书,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蒋慧婷示意高秘书离开,随后笑着对李沐南说道,“李总,稀客啊!您大驾光临,真是令我们集团蓬荜生辉啊!” 言罢,她起身示意李沐南到会客沙发处就座交谈。 李沐南点头回应,笑着说道:“蒋总,您太客气了。我此次前来,是想与您商议一些生意上的事宜,多有打扰,还望您不要介意!” 蒋慧婷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脸上依旧挂着热情的笑容,说道:“李总太见外了,能与您这样的商业巨擘洽谈生意,实乃我们蒋家的荣幸。” 说着,她给李沐南倒了一杯茶,又道,“只是不知李总此次亲自过来,是想与我们洽谈哪方面的合作呢?” 李沐南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稍作停顿,缓缓说道:“蒋总,既然您如此爽快,那我便开门见山了,希望蒋总您不要介意。” “李总,您请讲!” 蒋慧婷笑着为李沐南续茶。 李沐南神色认真地说道:“蒋总,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南城,主要是有意投资一家风景区。” “哦,这是好事啊!我们南城风景秀丽,交通便捷,在此投资旅游项目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蒋慧婷嫣然一笑,接着问道,“不知李总看上了哪个风景区项目呢?” “蒋总,不瞒您说,我打算开发的风景区,与你们志盛集团的东湖风景区项目相邻。” 李沐南表情严肃。 “哦,这么说李总是有意与我们集团合作?” 蒋慧婷顿时来了兴致,再次嫣然一笑。 她的心中开始盘算着各种合作的可能性,或许这真的能为蒋家带来新的转机,毕竟,丢了庞氏集团的她,目前正愁着不知如何跟董事会解释呢,现在又有一个比庞氏集团最大的客户亲自过来找她,她自是兴奋。 李沐南思索片刻,正色道:“蒋总,说实话,我对你们的东湖风景区颇感兴趣,所以今日特意前来,与您商讨收购事宜。” “收购?” 蒋慧婷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着实未曾料到,李沐南竟是为此事而来。 在她眼中,蒋家的东湖风景区项目当下正炙手可热,是蒋家的重要资产,更是未来发展的希望所在,怎能轻易出售? “李总,您这玩笑可开得有些大了。” 蒋慧婷强挤出一丝笑容,接着说道,“我们集团的东湖风景区项目,此前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与财力,前景一片光明,怎可能轻易卖掉呢?” 李沐南早料到蒋慧婷会拒绝,却并不着急,不紧不慢地说道:“蒋总,我理解您的想法,不过,商场如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如今市场竞争激烈,每个项目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说到此处,李沐南目光直视蒋慧婷,严肃地说:“而且据我所知,你们蒋家的东湖风景区项目,近期似乎遭遇了资金周转方面的问题,否则,你们集团早就对这东湖风景区进行改造升级了,对吧?” 方才在车上,顾常青告知李沐南,之前蒋老爷子在世时,便有意扩建东湖风景区,然而如今,蒋慧婷父女为了吞并苏家产业,不得不暂且搁置此事。 蒋慧婷听闻此言,心中一紧,一时无言以对。 近期蒋家不仅丢失了庞氏集团的订单,还因故意积压库存、支付张天师出手费用、苏诗琪的租车费用等,致使目前资金链着实有些紧张,整个东湖风景区项目的后续开发也受到了影响。 李沐南见状,并不着急,轻轻抿了一口清茶,静等蒋慧婷的回应。 “李总,您这消息恐怕不太准确。” 思索片刻,蒋慧婷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们蒋家资金状况一切正常,东湖风景区项目也在按计划稳步推进,不存在资金周转问题。” 李沐南笑了笑,并未直接反驳,而是继续说道:“蒋总,即便您所言属实,那您是否想过,将东湖风景区项目出售给我,对你们蒋家而言,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哦,李总何出此言?” 蒋慧婷疑惑地看着李沐南,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她不知道李沐南接下来会说出怎样的理由,但她深知,李沐南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建议。 …… 第140章 公司可就撑不住了 听蒋慧婷这么一问,李沐南解释道:“蒋总,不瞒您说,目前你们风景区周边的地块,我们已然购置下来,日后你们集团想要扩大风景区规模,已然不太可能。所以,你们那个风景区已然没有发展的可能。“ “再者,一旦我那个花重金投资的风景区建成开业,你们的业务必定会受到十分严重的影响。所以,你们倒不如现在卖给我,我必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 蒋慧婷听后,并未言语,面色阴沉。 他听出了对方话里威胁的意思,这就跟他之前与苏家人说的那些话如出一辙。 李沐南坐直身子,神色认真地说道:“蒋总,您也清楚,我在商业领域摸爬滚打多年,积累了丰富的资源与经验。不管我有没有收购你们东湖风景区项目,我都有信心将我们公司的风景区打造成一个规模更为宏大、影响力更为深远的旅游胜地。” “届时,不仅能够提升项目的价值,还能为南城的经济发展贡献更大的力量,而你们蒋家,亦能通过此次收购,获取一笔可观的资金,用于其他项目的发展,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吗?” 蒋慧婷听了李沐南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李沐南可是龙国数一数二的企业家,其实力在整个龙国可以说是十分恐怖,而刚才对方说的话,她自然是不觉得对方是在说空话来吓她。 所以,这个时候,如若他们蒋家这个时候将东湖风景区项目出让,必定还能卖个好价钱,蒋家的资金压力便能得到缓解,或许还能借此契机调整产业结构,实现更好的发展。 “李总,您所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蒋慧婷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这毕竟是我们蒋家的重要资产,我不能贸然做决定。” 说到这里,她想了想,又问道:“这样吧,您大概愿意出多少钱收购我们的风景区,我需与家中长辈商议一下,再给您答复。” “蒋总,此前我们对你们风景区的情况已有所了解,所以,我愿意出价十亿收购。倘若你们愿意,资金三天内便可到账。” 李沐南知晓蒋慧婷是在拖延时间,但他并不着急,依照顾常青的建议,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诚意。 “好的,李总,我会跟家里人商量的。”蒋慧婷认真道。 李沐南点头,道:“蒋总,我理解您的难处,不过,我希望您能尽快给我答复,毕竟,这个项目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们需进行整体规划方可动工。” 蒋慧婷点头:“放心吧,李总,我会尽快与家里商议,一有结果便马上通知您。” 李沐南站起身,递给蒋慧婷一张名片:“那就有劳蒋总了,这是我的名片,期待您的答复。” 蒋慧婷起身收起名片,将李沐南送至门口。 两人握手道别,表面上依旧客气有加,可空气中却隐隐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此刻,望着李沐南离去的背影,蒋慧婷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 回到办公室,蒋慧婷立刻拨通了父亲蒋文涛的电话。 “喂,爸,是我。” 蒋慧婷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慧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蒋文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现在心烦意乱的他,此刻也听出了女儿声音中的异样,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爸,刚才李沐南来找我了,他有意买下我们蒋家的东湖风景区项目。” 蒋慧婷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等待着父亲的反应。 “什么?他想买我们的东湖风景区项目?” 蒋文涛惊讶地说道,声音提高了几分,“他为何突然有此想法?” “我也不清楚。” 蒋慧婷摇了摇头,接着道,“他想在我们风景区旁边大搞一个风景区,还威胁我们说有信心将这个项目打造成规模更大、影响力更强的旅游胜地,还称我们蒋家能通过此次收购,获得一笔可观的资金,用于其他项目的发展。” “哼,他说得倒是轻巧。” 蒋文涛冷哼一声,愤愤道,“他以为我们蒋家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东湖风景区项目可是我们蒋家的心血,怎能轻易卖掉?” “爸,我也是这般想的。” 说着,蒋慧婷话锋一转,“不过,我们蒋家目前的资金状况不容乐观,最近我们不但丢了庞氏集团的订单,而且为了处理那些鬼物,我们公司白白付出了差不多两亿的资金,资金链确实有些紧张,东湖风景区项目的后续开发也受到了影响。” “倘若能卖掉这个项目,获取一笔资金,或许能缓解我们的资金压力。” 蒋慧婷试图向父亲说明目前蒋家的困境,希望对方能重新考虑。 “不行,绝对不行!” 蒋文涛斩钉截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东湖风景区项目可是咱们蒋家未来发展的命根子,是希望所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么卖了。哪怕资金紧张到了极点,这项目也绝不能动,大不了我再另寻出路。” “爸,我懂您心里的不舍。” 蒋慧婷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柔和,更能打动父亲,“可您也清楚,现在咱们蒋家的处境有多艰难。要是解决不了资金问题,说不定马上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我不管那些!” 蒋文涛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东湖风景区项目绝对不能卖,你去跟李沐南说,就说咱们蒋家不同意他的收购提议,让他别再打这个主意了。” “爸,这么做会不会太随意了?毕竟这李沐南可是龙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就这么直接拒绝,会不会得罪他啊?再说了,集团闹鬼的事儿,这几天咱们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快两个亿,现在资金链真的很吃紧。” 蒋慧婷满心忧虑,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无奈,紧接着,她神色一凛,严肃道,“我就是担心,要是现在不准备好资金,万一那些鬼物再来捣乱,咱们公司可就撑不住了。” 不知为何,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蒋家或许很快又要陷入一场更大的危机之中。 …… 第141章 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儿吧 “哼,得罪就得罪,他李沐南有什么可了不起的!咱们蒋家在南城扎根这么多年,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要是敢对咱们蒋家不利,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蒋文涛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狠狠挤出来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听到自己父亲这番话,蒋慧婷心中不禁一紧,一时语塞。 她太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了,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爸,您再好好想想吧,这可不是小事啊,咱们不能这么草率地做决定呀。” 蒋慧婷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 在她看来,李沐南并非苏家这样的软柿子,与对方这种实力雄厚的人正面起冲突并非明智之举。 “不用再考虑了,我心意已决,你就按我说的办便是,他李沐南这是欺人太甚。” 蒋文涛用强硬的命令口吻说道,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蒋慧婷轻轻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缓缓说道:“好…… 好吧,明天我就去跟李总说。” 她心里明白,此刻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父亲的决定就像铁板钉钉,难以更改。 “不用等到明天,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现在就打电话回绝他,别让他觉得咱们蒋家好欺负。” 蒋文涛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恼怒,随后话锋一转,“还有,之前咱们商量对付苏家的事儿,我都安排好了,等你回绝了李沐南之后,马上带 50 万现金去南城市郊区,交给一个姓马的人,我一会儿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等钱一到位,他就会帮咱们把苏家的事儿处理妥当。”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蒋慧婷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那儿,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的心中被无奈与迷茫填满,那种大祸临头的直觉愈发强烈,她隐隐觉得,蒋家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父亲的这个决定将会把蒋家带向何方。 …… 十分钟后。 南城,苏家公司。 “咚、咚咚!” 顾常青带着张天师轻轻敲了敲苏诗琪办公室半掩的门,“诗琪,在忙呢?” 今天从苏家阴宅回来后,由于消耗了太多体力,顾常青回出租屋简单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与张天师一起过来找苏诗琪。 蒋慧婷离开后,他感觉到苏家此刻充满了惊险与未知,那些诡异的场景和神秘的气息,至今还在顾常青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所以,办完了苏家阴宅之事儿后,他觉得有必要过来跟苏诗琪交待一些事宜。 “顾常青,张天师,你们怎么来了!” 见是两人,苏诗琪立刻笑脸相迎,热情地示意对方到会客茶台坐下。 此时的她,身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但眼神中还是能看出一丝疲惫。 最近苏家公司的事务繁多,让她有些心力交瘁。 “诗琪,我之前安排你的事儿,你都办得怎么样了?” 顾常青示意张天师先坐下,随后目光落在苏诗琪身上,带着几分关切。 “顾常青,瞧你说的,我苏诗琪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吗?刚才我已经让公司行政部的同事去发货了。” 说着,苏诗琪边泡茶边满脸疑惑地问,“对了,你为什么要让我以蒋家的名义捐 100 万物资给灾区呀?” “这就好!” 顾常青淡然一笑,随之无奈地说,“诗琪,至于为什么?我觉得这也算是为南城的老百姓做一件善事吧。” 顾常青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仿佛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的旁边,张天师则一脸怒气,紧握着拳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常青,这…… 这又是为什么呀,咱们做善事怎么能让蒋家来收好名声呢?” 苏诗琪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服气。 在她看来,苏家辛辛苦苦做善事,却让他们的死对头蒋家得了好处,实在有些想不通。 见此,顾常青神情严肃起来,正色道:“诗琪,如果不以蒋家人的名义捐出去,咱们南城未来这几天怕是会有很多人遭遇不幸。”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到来的灾难。 苏诗琪顿时不语,停下了手中泡茶的动作,一脸不解地紧紧盯着顾常青。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顾常青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这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巨大的危机? 顾常青想了想,之后又认真地说:“诗琪,也许用不了多久,昨天蒋家封印的那些鬼物就会再次出来的,以蒋家目前的气运,怕是很难消解这些鬼物的怨气。“ “所以,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一旦那些鬼物出来了,难免会伤害到很多无辜的人。” 他缓缓道出其中的缘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忧虑。 “哦,原来是这样!” 苏诗琪似懂非懂地点头,表情变得十分凝重。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蒋家发生的事情,虽然她看不见,但从当时蒋慧婷和张天师几人的表情来看,她感觉当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十分的诡异气息,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她深知顾常青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见此,顾常青再次正色道:“诗琪,其实这 100 万你也没白花,至少你们苏家也算是为南城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大善事,这对于苏家现在的情况来说,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他试图让苏诗琪明白,这件事情虽然表面上是让蒋家得了名声,但实际上对苏家也有着深远的意义。 “顾常青,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只要是能救人,别说 100 万,就算是 1000 万我也舍得。” 苏诗琪给顾常青和张天师各递上一杯茶,随之又笑着说,“顾常青,你特意过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儿吧?”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好奇,她自是知道顾常青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 第142章 本就是窃取了天机 听闻,顾常青轻抿一口茶,笑道:“诗琪,你们公司目前的生产情况怎么样了?” 言罢,他放下茶杯,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对于苏家公司的发展,他一直都很关注。 “还不错,现在工人们的干劲儿都很足,产量和质量都挺不错的,今天早上供应商送过来的那两千万原材料都已经用了三分之一了。” 苏诗琪小抿一口清茶,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 说起公司的生产情况,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豪,在她的努力下,苏家公司逐渐走上了正轨。 “所以,今天蒋慧婷跟你租车的那 4900 万,你是不是都拿去买原材料了?” 顾常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敏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是自然,还好有这 5000 万,要不然我们公司还真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说着,苏诗琪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顾常青,这还得好好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们苏家怕是……” 话至此,苏诗琪不敢再往下说下去,看向顾常青的眸子里满是感激之情。 她心里清楚,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顾常青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们苏家前行的道路。 这几天,如果没有顾常青的帮忙,他们苏家公司早就被蒋家人给拿下了。 “诗琪,这也没什么,你若是真想感谢我,那就请我吃顿饭吧。” 顾常青开玩笑道。 “好呀,那走吧,我现在就请你们出去吃饭。” 苏诗琪起身,热情地拉着顾常青就要往外走。 此时,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对于能和顾常青一起吃饭,她感到非常开心。 “诗琪,我等下和张天师还有些事儿要处理,明天吧!” 顾常青表情十分认真,看样子这次让苏诗琪请他吃饭是有一定的用意。 “好…… 好吧!” 苏诗琪有些失望地坐了下来。 之前,她就对顾常青有好感,再加上对方现在又帮了苏家这么大的忙,她自然是非常乐意和对方一起吃饭的。 见此,顾常青轻抿一口茶,又正色道:“诗琪,你刚才说,你又从经销商那里订了 5000 万的原材料过来?” 这时,顾常青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苏诗琪点头,高兴地说:“是的,刚才我还和他们通了电话,现在已经快装好车了,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到。” 她对于这批原材料的到来充满了期待,这将为苏家公司的接下来的生产提供强大的支持。 “今天晚上到?” 顾常青身形微微一颤,陷入了沉思。 这时,他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画面,那些画面模糊而又神秘,但却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他的一旁,张天师几次想开口却又欲言又止,貌似有什么顾虑。 “顾常青,你怎么了?” 苏诗琪感觉顾常青好像有什么心事儿,所以看着顾常青凝重的表情,她的心中也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见此,顾常青想了想,正色道:“诗琪,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希望你让他们后天再送过来。” 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真诚,希望苏诗琪能够相信他。 “后天再送过来?” 苏诗琪十分不解,一脸狐疑地问,“顾常青,这是为什么呀?”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推迟原材料的送达时间,这可对公司的生产计划有严重的影响呢? “苏总,顾小友让你这样做也是为你好,毕竟……” 一旁,张天师刚想说什么,却被顾常青立刻打断,“诗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请你相信我。” 顾常青不想让张天师说出真相,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可能会引发更多的麻烦。 “好…… 好吧!我等下就打电话让他们后天再送过来。” 苏诗琪点头同意。 她现在对顾常青的话深信不疑,虽然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顾常青。 见此,顾常青又想了想,之后郑重地说:“还有,我还希望你们苏家公司能在明天晚上之前,把已经生产出来的货运给庞氏集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仿佛这件事情非常紧迫。 “顾常青,这又是为什么呀?” 苏诗琪本能地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这是赵大师跟我说的,庞氏集团现在的库存已经不多了,他希望你们能及时把产品送过去。” 顾常青找了个理由说道。 “好……好吧!” 对于顾常青,苏诗琪依然是言听计从。 “诗琪,谢谢你能相信我。” 顾常青欣赏一笑,旋即又正色道,“诗琪,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但回去之前,我希望你能带我和张天师去你们工厂走一圈,或许等下我们还能给你们提一些建议。” “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走走。” 苏诗琪十分乐意。 …… 一个小时后。 苏家公司大门外。 顾常青和张天师上了等待在外面李沐南的车离开…… “顾小友,你刚才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苏总?如果告诉她,没准这件事儿就不会发生了。” 张天师扭头认真地问顾常青。 刚才过来的时候,顾常青跟他说,明天晚上苏家公司很可能会迎来一次危机,而且具体是什么危机,顾常青也跟他说得很清楚。 所以,他自然明白对方刚才跟苏诗琪说那些话的用意。 “张天师,很多事情都是天意,我之所以提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本就是窃取了天机。” “所以,我们行事必须把握好分寸,有所为有所不为,逾越了界限,非但无益,反倒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顾常青神色凝重,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沉甸甸的忧虑。 他的目光透过车窗,外面的世界仿佛被一层不可名状的阴霾所笼罩,一如他此刻的心境,满是无奈与沉重的忧虑。 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是命运既定的轨迹,他们虽竭尽全力,却也难以改变全部。妄图强行扭转乾坤,只会适得其反,让局势陷入更加难以收拾的境地。 “嗯!” 张天师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丝似懂非懂的神情。 但很快,他眼中的疑惑又涌了上来,忍不住问道,“我刚才瞧见你趁苏总不注意,悄悄从她抽屉里拿了样东西,这是打算等会儿去周城的时候派上用场?” …… 第143章 顾少爷,咱们到了 这是打算等会儿去周城的时候派上用场? 此时的张天师一脸疑惑地盯着顾常青。 见此,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并未作答。 他的眼神依旧凝重,仿佛在思考着更为深远的事情。 见顾常青不愿多说,张天师也识趣地不再追问,气氛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时,一直安静开车的李沐南突然插话道:“顾少爷,刚刚蒋慧婷给我打电话了,蒋家明确表示,他们不卖那风景区了。” “哦,李总,这也是我的意料之中。” 顾常青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要是他们这会儿肯把风景区卖了,蒋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顾小友,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张天师满脸疑惑,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寻其中的奥秘。 顾常青神色一凛,严肃地解释道:“张天师,一旦蒋家人把风景区卖给李总,几天后要是那些鬼物敢在那儿闹事,我便师出有名,能彻底将它们封印,可如今他们拒绝出售,事情就棘手多了。” 张天师听完,忍不住冷哼一声:“哼,这么看来,难道真是天要亡蒋家?” 顾常青微微点头,随后转向李沐南,郑重其事地说道:“李总,麻烦您现在送我和张天师去周城那处乱葬岗。” 说完,他缓缓闭上双眼,靠在座椅上养神。 此刻,他的脑海中如同放映幻灯片一般,不断闪现出苏家和蒋家未来可能遭遇的种种设想画面。 他深深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肩负着沉重的责任,必须想尽办法化解眼前的重重危机。 否则,一旦那些鬼物冲破封印,重见天日,稍有不慎,南城的百姓就会被卷入这场灾难,后果不堪设想。 …… 傍晚18:30。 南城郊区,一片荒僻之地。 这里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死寂沉沉,昏黄的落日余晖竭力挣扎,却仍无法穿透厚重阴霾,给这片土地添上一丝生机。 “嘎吱!” 尖锐刹车声打破平静,蒋慧婷驾驶的黑色轿车突然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她神色警惕,推开车门,黑色高跟鞋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下车后,她迅速环顾四周,风声呼啸而过,四周寂静得可怕,不见半个人影。 确认安全后,蒋慧婷快步走向车尾,打开后备箱,吃力地拎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那袋子里装着的,是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五十万现金。 蒋慧婷深吸一口气,朝着不远处那座废弃的工棚走去。 此时,夕阳西下,那工棚破旧不堪,墙壁剥落,像是饱经沧桑的老人,在风中摇摇欲坠,透着几分阴森。 …… 五分钟后。 “吱呀!” 蒋慧婷手微微颤抖,缓缓推开了门。 “哈哈,蒋总,你可真准时呢!” 工棚内,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蒋慧婷猛地扭头,只见一名男子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破旧的凳子上,悠然自得地嗑着瓜子。 男子约莫三十岁,身形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 他的眼角至嘴角,蜿蜒着一道深深的疤痕,恰似一条随时准备出击的恶蛇,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眼前之人,一看就绝非善类。 蒋慧婷眉头紧锁,看着面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但一想到这是父亲交代的任务,她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上前,将手中的袋子重重地扔在男子面前,语气冰冷:“这里面是五十万现金,你答应我父亲的事,可一定要做到。” 男人停下嗑瓜子的动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钱袋。 简单地看了一下那袋钱,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蒋总,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马老三既然收了你们蒋家的钱,自然会按照约定办事。不过,这苏家也不是好惹的,哪怕我帮你们把这事儿办成了,日后恐怕也少不了麻烦。” “哼,马老三,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确保能解决苏家就行。”蒋慧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蒋总,你误会了,我是说,做完这一单,以后你们要是还有事儿找我对付苏家,那价钱可得另算。” 马老三神色认真,不紧不慢地说道。 蒋慧婷闻言,又是一声冷哼:“哼,马老三,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得漂亮,我保证,苏家再也翻不了身。” “好嘞,那你们就等着瞧我马老三的本事吧!” 马老三得意洋洋地拎起钱袋,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蒋慧婷突然叫住他。 “蒋总,还有啥事儿?” 马老三停下脚步,扭头问道。 蒋慧婷皱着眉,问道:“马老三,我父亲让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马老三耸耸肩,一脸轻松:“这个就不用蒋总操心了,我既然答应了三天之内搞定,就绝对不会食言。” “这就好,我先走,你等会儿再出去。” 丢下一句话后,蒋慧婷转身快步离开…… …… 晚上 20:00。 周城,通往乱葬岗的路上。 此时,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万籁俱寂,唯有李沐南的车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缓缓爬行。 车轮碾压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上,仿佛是命运敲响的丧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车上,张天师时不时回头看向闭目养神的顾常青,嘴唇微微张合,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心中满是担忧与疑惑,乱葬岗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顾常青又有着怎样的计划?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沉甸甸地笼罩在他的心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车窗外,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道路两旁的树木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那些影子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宛如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仿佛在等待着最佳时机,将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每前行一步,那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便愈发浓烈,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着他们,等待着他们踏入那精心布置的未知陷阱。 随着车子逐渐靠近乱葬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怨念,也是死亡与恐惧的气息。 “嘎吱!” 这时,李沐南停下车,随后扭头朝顾常青说道,“顾少爷,咱们到了!” …… 第144章 放我们出去 “顾少爷,咱们到了!” 李沐南稳稳地将车停在乱葬岗入口,声音平静得如同湖面之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这阴森的乱葬岗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处寻常之地。 实际上,自从他们李家之前出现闹鬼后,他现在即便面对这令人胆寒的乱葬岗,他也能保持镇定。 而且,对于李沐南来说,只要顾常青在身边,仿佛就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哪怕是龙潭虎穴,也能坦然面对。 此时,夜幕昏沉,乱葬岗被无尽的黑暗笼罩,死寂一片,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四周的树木张牙舞爪,在朦胧的月光下,投下诡异的影子,仿佛是无数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 张天师扭头看向那处乱葬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自幼在道观修行,虽习得一身降妖除魔的本领,但面对着这女鬼的地盘,心中还是涌起一阵寒意。 此时的他,神色紧张,双眼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与镇定自若的李沐南形成鲜明对比。 这时,顾常青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锐利光芒,仿佛能穿透这浓稠如墨的黑暗,直抵乱葬岗隐藏的秘密深处。 下一刻,他推开车门,走下车,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息让他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顾小友,这赵玄风之前不是说还在这儿吗?怎么不见人影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张天师也跟着下了车,神色凝重,满脸担忧地看向顾常青。 刚才在过来的路上,他还特意给赵玄风打过电话,对方明明说还在乱葬岗,如今却不见踪迹,怎能不让人担心? “哦,张天师,这会儿您就放心吧,赵兄没事儿的,他现在应该正在一处地方学得尽兴呢,哪有时间理会我们?” 顾常青语气轻松,嘴角露出一丝笃定的微笑。 张天师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乱葬岗,神色愈发凝重:“顾小友,这乱葬岗的气息比昨天更加阴森了。” 说着,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嗯,那是自然,见我们来,这里面的鬼物自然是有些躁动。” 顾常青低声回应,随后转头看向李沐南,认真地说,“李总,我们要去这乱葬岗找那个女鬼谈谈,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您就留在车上吧。” 他和魔道有那个协议在,不能出手。 所以,这个时候,让李沐南过去,万一等下那女鬼突然向他们发起攻击,李沐南可是连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顾少爷,我……” 李沐南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顾常青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点点头,“那顾少爷,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在车上等你。” 顾常青点头,拉着张天师朝着乱葬岗深处走去。 此时,阴暗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 四周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悲惨故事,让人不寒而栗。 每走一步,脚下的枯枝败叶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顾小友,您这次下来,应该是想跟那女鬼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张天师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顾常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嗯,差不多吧!” 顾常青轻轻点头,边走边解释道,“这里的鬼物与蒋家人不死不休,并非没有原因的,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过来与那个女鬼聊聊。” “顾小友,那这些鬼物与蒋家的恩怨,您这次查得怎么样了?” 张天师好奇心起,忍不住而问,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 “遇到了一个老朋友的打扰,所以目前还没有查到什么进展,而且昨天晚上,我还特意问了薛老,薛老也没说。” 顾常青说着,轻轻摇了摇头,接着又正色道,“不过,我现在或许也能猜到一二了,所以,今天晚上特意过来与这女鬼聊聊,以免后续她想不开而害人。” “顾小友,那您有把握吗?” 张天师神情凝重,一脸担忧地看着顾常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顾常青没有回答,只是双目紧紧盯着远处那女鬼的那个大坟墓。 此时,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能看穿一切。 那座坟墓孤孤单单地立在乱葬岗的一处角落,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墓主人的悲惨遭遇。 “呼!” 突兀,一阵阴风吹过,张天师不禁打了个寒颤,“顾小友,这股阴气……” 这阴气让他有些似曾相识感觉,因为正是那个女鬼的气息。 顾常青点头,神色警惕地朝张天师说道:“张天师,小心,那女鬼要过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前方的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正是那女鬼的身影。 此时的她,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漂浮在顾常青和张天师的面前,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顾…… 顾小友,难道…… 难道是这女鬼破开了这里的封印?” 张天师面色煞白,挥舞着桃木剑,准备迎敌。 自从昨晚的那一战后,他现在对这女鬼有了深深的心理阴影,现在一看到女鬼出现,便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见此,顾常青伸手拦住了他,笑道:“张天师,您先别冲动,是我暂时放她出来一会的,要不,我们怎么和她聊?” 此时,那女鬼缓缓靠近两人,却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顾小友,这女鬼好像在向我们传达什么信息?” 张天师紧皱着眉头,集中精神,试图解读鬼物们的意图,他的脸上满是专注的神情。 突然,那女鬼向前踏出一步,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放我们出去……” “放你们出来?哼,你们一旦出来,必定会危害人间。” 张天师朝她冷哼着,语气中充满了警惕,他紧紧握着桃木剑,随时准备应对那女鬼的攻击。 “我们…… 我们只是想离开这里去报仇,不想被封印在这里。” 这时,女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怨。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中似乎还残留着生前的痛苦和不甘。 …… 第145章 什么机会 “这蒋家人和你们究竟有什么恩怨?你们为什么要与他们不死不休?” 见此,张天师压低声音,眼神紧紧盯着这女鬼,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听闻,那女鬼不语,周身的寒意愈发浓郁,仿佛在抗拒着这个问题。 而此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往事。 “怎么,既然是仇恨,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张天师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他向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这女鬼。 “张天师,你就别白费口舌了,之前我也问过好多次了,可是她却不肯说。” 顾常青轻拍张天师的肩膀,沉思片刻,朝那女鬼说道,“你们都属于横死,阳寿未尽,地府不收,本是这里的地缚灵,如无根之萍。” “三年前,如若不是魔道出来帮你们破开了这里的地封印,你们是不可能出来为害人间的,我们现在之所以重新把你们封印在这里,是因为你们生前犯下了罪孽,只有洗净罪孽,才能得到解脱。” 地缚灵乃游走在阴阳两界之间的鬼魂。 一般而言,那些横死之人,因为他们的阳寿未尽,地府不收。 所以,他们只能继续留在阳间游荡,不过他们的生活两点一线,只能游走在他们横死和下葬的区域,无法到别的地方去,因为有地封印禁锢着他们。 地封印,主要是封印阴间鬼物的一种天道之印,主要是针对那些横死之人,地府暂不能收留的鬼魂。 相对而言,这地封印就如同一个阵法,依靠乾坤八卦,天地五行之力借阳困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 “封印罩”,让这些鬼魂无法离开安葬他们的乱葬岗。 而地封印这种阵法,在天地五行之中,主要削弱 “金”、“水”、“土” 这三种阴性物质,重点强化 “火”、“木” 这两种阳性物质的作用,让这处地方如同一个大锅盖一样形成一道阳气极重的光幕来罩住所封印之地。 这就如同阳光一样,让所有喜阴怕阳的鬼物不敢靠近。 不过,每一个横死的鬼物都有一个两点一线的私人通道,那就是: 他们能通往他们之前横死的地方,这样,一旦他们的阳寿耗尽,他们便可以去那里等待黑白无常鬼差来将他们带到地府中。 当然,除了上面所说的横死之人,阳间还有一种地缚灵的存在,那就是他们生前有很大的冤屈、属于有仇未报的那种,所以死后,他们不肯去幽冥地府报道,想方设法逃过黑白无常的缉拿。 这样,他们就可以以鬼魂的形式留在世间寻仇。 这种地缚灵因为怨气很重,所以特别凶狠,可一旦他们出手,不管有没有完成 “心愿”,都会被天道感应到,并且启动地封印来封印他们。 严格来说,这种地缚灵十分凶残,尤其是那些大仇还未报的地缚灵,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身上的怨气极重,一旦有人经过封印他们的区域,他们都不会放过。 如此,这人世间的猛鬼、恶鬼就是由这些地缚灵中产生,而且,随着他们破开地封印,此地所有的地缚灵也得以解开禁锢他们的封印出来继续留在阳间害人。 所以,这种鬼物,只能由阳间的道士将他们封印或灭杀。 “顾大师,我…… 我知道错了,求你们放我们出去,我们愿意改过自新。” 这时,那女鬼突然跪地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悔恨,她的眼中流下了血泪,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见此,张天师看着顾常青,问道:“顾小友,你觉得这女鬼的话可信吗?” 顾常青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凝重地看着这女鬼,目光犀利,内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知道,这女鬼的话不可信,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对于眼前的情况,又不得不让他有些犹豫。 对他而言,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既能让这里的鬼物们改过自新,又能保证它们不会危害人间,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也是今天晚上他来这里的原因,因为通过昨天晚上的那些所见所闻,他或许已经猜到了这些乱葬岗内的鬼物与蒋家人之间的恩怨。 “顾小友,您可不能心软啊。” 见此,张天师身形一颤,赶忙提醒道,“通过昨天晚上老夫与他们的交道,这些鬼怨气都很重,一旦放它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顾常青点了点头,哀叹着说:“张天师,我明白,不过这里的鬼之所以这样,我想都是因为这个女鬼逼迫他们的。而这女鬼之所以这样,这或许是蒋家人之前对她做出来的孽吧?” 听闻,张天师不语,一脸凝重地盯着顾常青。 他知道,顾常情之所以这么说,对方应该是有什么法子让这女鬼消消怨气。 见此,顾常青又扭头看向那女鬼,正色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如何?” “机会?什么机会?” 那女鬼十分疑惑地盯着顾常青,眼中充满了警惕,她的身体微微向后缩,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你也别紧张,如果我要害你,早就对你下手了。” 顾常青无奈一笑,随之正色道,“我们可以让你暂时离开这里的封印,但必须在我的监视之下,然后帮我去完成一件善事,以此来洗净你的罪孽。” “如果你表现良好,我们再考虑彻底解除这里的封印。” 言罢,顾常青眼神坚定地看着女鬼,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要我去帮你做什么事?” 听了顾常青的话,那女鬼先是一愣,随后再次一脸狐疑地盯着顾常青,“以你的能力,去办什么事儿还需要我帮忙吗?” 听闻,顾常青又淡然一笑,道:“你也别这么肯定,先看看我要你帮什么忙?” 语毕,他伸手一挥,一股信息旋即朝那女鬼飘去…… 见此,那女鬼低头消化那股信息,随后一脸疑惑地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帮这个人?” “我觉得,这是天意,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因为这对你来说,或许也是一个机会!” 顾常青表情十分认真,一字一句的说。 “什么机会?” 那女鬼本能地问。 …… 第146章 先去找万老谈谈 “想知道,那只能由你自己去争取,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的是,这件事儿或许可以给你带来一个惊喜!” 顾常青又正色道。 见此,那女鬼想了想,也正色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这边也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我,那咱们就走着瞧?” “什么条件,说说看!” 顾常青面色凝重,眼神紧紧盯着女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不安。 听闻,那女鬼突然身体颤抖了起来,愤愤道:“我这件条件很简单,就是到时候,我们一旦破开这里的封印,我希望你们就不能再帮蒋家人,因为他们蒋家恶贯满盈,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个我现在不能马上回复你,除非……” 说到这里,顾常青突然顿住,双目直盯着那女鬼,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回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除非什么?” 那女鬼有些不悦,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似乎在等待着顾常青的回答。 显然,此时的她,早已经对蒋家人可是恨之入骨。 顾常青想了想,淡然一笑:“除非你能告诉我,你和蒋家人究竟有什么恩怨?否则我还真无法明确答复你刚才的问题。” 见此,那女鬼犹豫不决,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似乎在回忆着那些痛苦的往事。 这个时候,顾常青也不急,静等着她的回话,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他的脸上保持着平静的微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自信和从容,仿佛笃定这女鬼会答应他的条件。 想了几秒后,那女鬼微微抬头,朝顾常青正色道:“可以,不过我和蒋家人的恩怨,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可以!” 顾常青十分爽快地答应。 随后,他大手一挥,他整个人以及那女鬼都消失不见,只留一脸懵逼的张天师。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张天师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桃木剑不自觉地垂了下来,他的脸上满是震惊和疑惑。 他环顾四周,黑暗中只有他一个人,周围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 “顾小友,您可别对这女鬼心软了啊!” 张天师喃喃自语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 十分钟后。 “咻!” 顾常青突然闪现在张天师的面前,笑道,“张天师,我们回去吧!” “顾小友,你们刚才谈得怎么样了?” 张天师被吓了一跳,有些好奇地问道。 听闻,顾常青又淡然一笑,边走边说:“张天师,刚才我已经和她谈妥了,而且答应了她的要求,待他们破开封印而出,除非他们去害除蒋家人之外的其他人,否则我们不再去干涉他们。” “顾小友,这实在不妥啊。蒋家人固然可恶,可我们身为修道者,肩负着护佑苍生的重任,怎能任由这些鬼物去伤害他们?” “万一蒋家人真的遭遇不测,我们又如何能心安理得?” 张天师小跑追了上来,内心有些沉重,脸上满是担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身为修道之人,他一直秉持着 “上天有好生之德” 的信念,这是他修行路上坚守的准则,是深入骨髓的信仰。 他深知,世间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即便是罪大恶极之人,也应有被救赎的机会。 虽说蒋家人的所作所为令人不齿,或许真的罪有应得,但在他心中,生命的消逝是一件极其沉重的事情,修道之人的使命便是维护世间的平衡与安宁,怎能对生命的陨落坐视不管? “张天师,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笃定,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言罢,他轻轻拉着张天师的胳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朝着李沐南的车走去…… “可是……” 张天师还欲再言,可当他对上顾常青那坚定如磐石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深知,顾常青心思缜密,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必然有着充分的考量和深远的打算。 所以,他现在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如顾常青所预想的那般,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要偏离正轨。 不久后,两人回到李沐南车旁。 此时,李沐南正焦急地在车内等待,时不时望向乱葬岗的深处,眼中满是担忧。 看到顾常青和张天师平安归来,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顾少爷,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这心一直悬着呢,就怕你们出什么意外。” “放心吧,李总,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顾常青微笑着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顾少爷,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回南城?” 李沐南一边说着,一边启动车子。 “不急,我们先去找万老谈谈!” 顾常青说着,扭头看向张天师,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张天师,眼下李总的风景区项目准备动工了,这万老可不简单呐,如果没有他的帮助,你想要拿到那本天书,可就难上加难了。” “好,那我们就过去找万老聊聊!” 张天师点了点头,语气十分凝重。 在他心中,万老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直心怀感激与敬重。 听闻,顾常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李沐南下车,跟他和张天师一起去万老家。 三人并肩走在夜色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顾小友,你真的相信那女鬼会改过自新吗?” 走着走着,张天师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 第147章 你来干什么 “顾小友,你真的相信那女鬼会改过自新吗?” 张天师双眉紧紧拧成了一股麻花,眼中满是怀疑的神色,像两把锐利的钩子,死死地盯着顾常青,语气中带着浓重的不可置信。 对他而言,那女鬼之前的种种恶行,每一个凶残的画面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此刻,张天师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这女鬼会在一夜之间洗心革面,彻底改过自新? 见此,顾常青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黑暗,投向那深邃无垠的夜空。 此时的星空,繁星闪烁,一颗颗宛如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璀璨宝石,每一颗都像是宇宙的信使,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奥秘,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而此时,顾常青把目光锁定在苍穹之上一颗十分黯淡星星,眸子深邃,面色凝重。 过了许久,顾常青才缓缓收回目光。 “张天师,我始终相信人性本善,哪怕是鬼物,在它们的内心深处,也可能潜藏着善良的一面,也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且,即便最后她们真的冲破了封印,我也自有办法来制衡她,绝对不会让她危害人间。” 此时,顾常青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岁月的厚重,又似从古老的时光隧道中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看向张天师。 “哦?顾小友,那是什么办法?” 张天师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神秘的答案。 “张天师,这天机不可泄露,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您自然是会知道的。” 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股神秘的气息让张天师捉摸不透。 “好…… 好吧!” 张天师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与苦涩交织的神情。 他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好奇,但是他也明白,顾常青此时应该是有什么原因不会轻易透露给他。 所以,他只能将这份好奇暂时深深地埋在心底,静静地等待着谜底揭晓的那一刻。 几秒钟后,张天师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又急切地问道:“顾小友,之前您从苏总那里拿来的那个东西呢,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刚才给那个女鬼了?” 毕竟,刚才过来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顾常青一直将从苏诗琪办公室 “偷” 来的东西紧紧地握在手中,而此时,他发现那东西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张天师,也算是吧,毕竟刚才我可是和那女鬼聊得蛮开心的,这个时候,好歹也送她一个见面礼嘛!” 顾常青又神秘一笑,语气轻松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 张天师微微点头,不再言语,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往万老家走去。 此时,夜色愈发深沉,四周的黑暗仿佛化作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随时都可能将三人吞噬。 但三人的身影却坚定地在黑暗中前行着,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仿佛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努力寻找着那一丝光明的希望。 而乱葬岗的秘密,以及顾常青和女鬼之间的协议,就像夜空中高悬的谜团,重重地压在张天师的心头,等待着被一一解开。 “张天师,您就别瞎操心了,只要是顾少爷肯出手,这世间还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相比而言,李沐南镇定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回头朝张天师安慰道。 见此,张天师微微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 次日,早上8:00。 南城! 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透过云层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南城苏家公司的办公楼上,映照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诗琪,你终于过来了,我可在这里等了你十多分钟了!” 苏诗琪将车停在办公楼下,刚想推开车门下车,早已等候在这里的蒋慧婷便急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眼神中却难掩焦急之色。 昨天晚上与马老三分开后,她回后去,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深思熟虑了一个晚上,最终下定决心背着她的父亲过来找苏诗琪谈谈,试图寻求与苏家公司的合作。 在她看来,这或许是拯救蒋家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唯一希望。 毕竟,她深知她父亲蒋文涛的品性和手段,再加上张天师以及顾常青对她的叮嘱,她明白必须在马老三动手之前,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化解这场危机。 否则,一旦那些鬼物卷土重来,那么他们蒋家怕是真的要完蛋了,毕竟,昨天晚上,她可是亲眼目睹过那些鬼物的恐怖模样,至今依然让她历历在目,心有余悸。 “蒋慧婷,你来干什么?” 见是仇敌,苏诗琪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警惕与厌恶,毫不掩饰心中的敌意。 在她的心中,蒋家是苏家的死对头,这些日子蒋家对他们苏家所做的种种恶行,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中,让她难以对蒋慧婷有好脸色。 可这个时候,蒋慧婷却没有在意苏诗琪的态度,脸上依旧挂着略显尴尬的笑容,急切地解释道:“诗琪,我这次来是代表我们蒋家想跟你们苏家谈合作的,咱们两家要是能携手合作,说不定能共创双赢的局面。” 说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将苏家视为他们蒋家摆脱困境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哼,蒋慧婷,你这种无知的行为还真是让我觉得可笑至极呢!” 听闻此言,苏诗琪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蒋慧婷,你觉得我苏诗琪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们蒋家之前对我们苏家做的那些事儿,你以为我会忘记?以前你对我们的那些伤害、那些痛苦,我都铭记在心!” 话至此,苏诗琪双手抱于胸前,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鄙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 第148章 你们帮我们代工 见苏诗琪如此,蒋慧婷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愤懑,但很快又恢复了急切的神情,依然挤出笑容说道:“诗琪,我知道之前是我们蒋家不对,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而且,目前你们苏家面临着巨大的资金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我们两家合作,才能更好地保证及时有效地解决给庞氏集团供货的问题。” “合作?” 苏诗琪心中一凛,旋即扭头朝蒋慧婷轻蔑道,“蒋慧婷,你当我苏诗琪是三岁小孩呢?你见我们跟庞氏集团签约了,而且现在见我们的生产也正有序进行,觉得你们现在没辙了,所以才假惺惺地来与我们求和吧?这个时候,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上当吗?” 说着,她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忍不住嘲讽道,“蒋慧婷,我可记得十分清楚呢,在我们苏家刚与庞氏集团签约那会儿,你和你的父亲不是很神气地在庞总的面前断言我们无法完成庞氏集团的订单吗?怎么,现在那么快就自己给自己打脸了?” 听闻此话,蒋慧婷深吸一口气,再次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接着赔笑道:“诗琪,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是真心来寻求合作的。这就跟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一样,我们可以一起完成庞氏集团的订单,甚至是共享资源。” 此时,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在暗处发泄自己的滔天怒火。 “蒋慧婷,我们还是先进我办公室再说吧,我可不想跟你在这里吹着冷风。” 苏诗琪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示意蒋慧婷进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个时候,她见蒋慧婷现在如此热脸贴着自己的冷屁股,心中自然是有些动摇。 再者,目前虽然他们苏家新增了六条生产线,但资金问题依然是他们苏家一个难以解决的硬伤。 所以,这个时候,她现在自然是也对蒋慧婷有了一些想法。 毕竟,他们与庞氏集团的合同虽然已经签下来了,但在这个十分关键的节骨眼上,她可不想因为他们目前的资金问题,让庞氏集团失望。 而且,昨天晚上,庞顺华还特意打电话给她,对方声称,他们那里的库存真的不多了,现在压力很大,让他们务必不能让庞氏集团因为库存的原因停工。 “蒋慧婷,你现在可以说了,你想通过什么方式与我们苏家合作?” 刚在会客沙发上坐下,苏诗琪便一脸认真地盯着蒋慧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犀利无比的审视。 听闻此言,蒋慧婷想了想,认真道:“诗琪,这个其实很简单,你们苏家目前不是很急缺资金来周转呢,如果你们同意将一部分订单给我们蒋家来做,我们蒋家愿意提前支付你们苏家那一亿多的货款,这样你们苏家自是不愁没有资金来生产了。” “蒋慧婷,那你说说,你们刚才所说的一部分订单是多少?” 苏诗琪强压着内心的怒火,一脸鄙视地盯着蒋慧婷。 对她而言,现在都这个时候了,蒋慧婷还以货款的周期事宜为筹码,来跟她瓜分这份来自庞氏集团的大蛋糕,这让她感到无比愤怒。 见此,蒋慧婷想了想,再次认真地说道:“诗琪,这庞氏集团的订单既然是你们苏家签下的,所以,我们也要求不多,只希望你们苏家能给我们蒋家这份总合同六成的订单来做,这样,我们双方都能皆大欢喜。” 对她而言,如果能从苏家这里抢回来这六成的订单,或许还可以让他们蒋家父女在董事会面前有个交待。 所以,此时的她,自是充满了期待,一脸肃然地盯着苏诗琪。 “六成的订单?蒋慧婷,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要知道,那可是三十多亿呢!” 苏诗琪一阵蔑笑,眼神中满是嘲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蒋慧婷。 “诗琪,既然是合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嘛,何必这样看着我呢?” 蒋慧婷心中自是不悦,但是还是强压着怒火。 如果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以前,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但此时,为了拯救他们蒋家,她现在也只能低声下气地强忍着。 听闻,苏诗琪冷眼瞥着蒋慧婷,随之冷冷道:“蒋慧婷,我想你应该要认清什么是主次之分,现在的主动权在我们苏家这里,所以,既然你想跟我们苏家合作,就首先就应该放下你之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态,否则,你现在可以滚了,咱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否则,你现在可以滚了,咱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最后这句话,苏诗琪故意加重了语气,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听得蒋慧婷内心怒火翻腾,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诗琪,那你想怎么合作?” 强忍了几秒,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蒋慧婷这才又赔笑着问道。 “好呀,既然你蒋慧婷想知道我的想法,那我不妨告诉你。” 苏诗琪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很简单,目前我们已经与庞氏集团签下了合作订单,这个时候,你们蒋家人如果想过来分一杯羹也行,但是有条件的。” 说着,她将后背靠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神色沉稳地说道,“那就是,你们蒋家现在马上支付我们苏家那一亿多的货款,然后,我们苏家可以按照你们之前与我们合作的模式进行合作,我们给你订单做,你们帮我们代工,而这代工的价格也和之前你们蒋家给我们的一样。” “什么,苏诗琪,你让我们蒋家给你们苏家来做代工?” 蒋慧婷顿时被气得脸色涨红,猛地站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怎么,蒋慧婷,你还不知足吗?” 苏诗琪又冷瞥了她一眼,之后又沉声道,“蒋慧婷,你要知道,一年前,为了庞氏集团的订单,你们专门投入了三条生产线,现在你们又失去了庞氏集团的信任而丢了订单。”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苏家不给你们订单做,你们之前投入的那三条生产线,怕是连本都回不来吧?” …… 第149章 苏家公司闹鬼 “苏诗琪,你……” 蒋慧婷气得说不出话来,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即将喷发,但现在的她也有苦难言。 毕竟,刚才苏诗琪所言不虚:一年前,他们蒋家为了庞氏集团的这个大订单,集团可是花了差不多五亿投建了一个拥有三条生产线的工厂。 如今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的这家工厂至将面临着停工的风险,如果这个时候没有订单做,那么他们蒋家怕是要遭受巨大的损失,甚至可能面临着这个工厂投资回不了本的糟糕局面。 这是他们志盛集团的股东们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蒋慧婷,你也别这样瞪着我,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这也是你们蒋家自作自受,也怪不了谁。” 说着,苏诗琪勾了勾自己的指甲,有些挑衅地冷笑道,“哼,蒋慧婷,条件我已经跟你说了,至于你们蒋家是怎么想的?那也不是我操心的事儿了。总之,这也算是我苏诗琪可怜你们,才给你们订单做,你接不接受,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任何影响。” “毕竟,以我们苏家目前有了你蒋慧婷前后两天给我们的 8000 万的流动资金,虽然有一定的压力,但也不至于完不成庞氏集团的订单,最后我们只不过是前几个月比正常的时候累一点罢了。” 言罢,她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热气,喝起茶来。 “诗琪,看在我们是闺蜜的份上,你还是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见对方如此坚决,蒋慧婷再次强压内心的怒火,又赔笑着说道,“诗琪,要不,我们蒋家再让一步,我等下就通知财务部把你们那一亿多的货款给你们打过来,然后这庞氏集团的订单,我们五五分,如何?而且……” “蒋慧婷,谁跟你五五分?” 苏诗琪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随后用一副怜悯的目光看着蒋慧婷,又冷冷道,“蒋慧婷,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以为我们苏家还是之前任你们蒋家拿捏的软柿子吗?你若再跟我讨价还价,那现在我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话至此,苏诗琪伸手指向办公室门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现在就给我滚出我们公司!” “苏诗琪,你……” 蒋慧婷再次被苏诗琪气得面红耳赤,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几乎要将她吞噬。 对她来说,今天能主动过来,而且还这样低声下气地跟对方说话,已经是放下了很多面子了,可对方依然如此 “不识好歹”,这让她感到无比难堪。 “咚、咚咚!”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苏诗琪扭头一看,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陈主任,发生什么事儿了?” 因为此时,苏诗琪发现正是他们工厂的车间副主任来找她,而且脸上还表现出一种十分着急的样子。 “苏总,目前我们生产车间的人手有些紧张,您能不能想想办法解决?否则,我们今天不得不关停一条生产线了。” 陈主任神色焦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 “怎么回事儿,昨天人手不是很足吗?现在怎么就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了?” 苏诗琪一脸不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苏总,这…… 这……” 陈主任欲言又止,目光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蒋慧婷。 显然,他自是不想让蒋慧婷听到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见此,苏诗琪有些急,正色道:“陈主任,没关系的,我们公司光明磊落,所做之事,又不是什么像某些人见不得光,所以,你尽管说便是!” 着急归着急,但此时的她,自是还不忘恶心一下蒋慧婷这自以为是的女人。 她的对面,听了这话的蒋慧婷则一脸阴沉,差点儿被气晕过去。 见此,陈主任想了想,十分无奈地说道:“苏总,今天早上开班前会的时候,好多名员工都请假了,所以目前我们还缺少二十多名员工。” “陈主任,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会有那么多员工请假?” 苏诗琪心中一紧,同时,内心也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听闻,陈主任着急道:“苏总,他们…… 他们都病倒了,所以都说…… 都说今天不能来上班。” “怎么可能一下子病倒了那么多人?是不是我们目前的工作强度太大了?” 苏诗琪柳眉一挑,脸上写满了不解。 为了能够按时完成庞氏集团的订单,她们公司目前把之前的 8 小时工作制换成了 12 小时制,所以,她自然首先想到的是工作强度的问题。 不过,哪怕是这种情况,一两个工人因为不适应,病倒还可以理解,但突然一下子倒了二十多名工人,这实在是让她十分不解。 “苏总,他们…… 他们都说晚上上班的时候,见…… 见鬼了,所以现在今早才得了病,身体无力,卧…… 卧床不起。” 陈主任声音颤抖,把内心的恐惧都写在了脸上,眼神中写满了惊恐之色。 “什么?见…… 见鬼?” 见此,苏诗琪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喃喃自语的同时陷入沉思之中…… 而此时,苏诗琪对面的蒋慧婷,内心除了惶恐便是一阵兴奋。 陈主任刚才跟苏诗琪所说的情况,这跟他们公司刚闹鬼时候的情况一模一样,所以,她现在甚至猜测苏家公司或许会步入他们公司的后尘。 这是她做梦都想看到的场景。 毕竟,这也证明苏家的气运或许会因为有鬼物来打扰,而步入他们蒋家的后尘,从此一落千丈。 此时,惊喜之余,蒋慧婷下意识地集中意念,偷偷扫视了苏诗琪办公室内外一圈。 她之前喝的那杯灰水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有效时间,所以,既然陈主任说昨天苏家闹鬼了,她自是想通过自己的“天眼神通”来看看这苏家公司内是否有鬼的煞气残留。 “诗琪,你们先聊,我先去上个洗手间,等下咱们再慢慢聊!” 蒋慧婷面露喜色,找了一个理由出去。 因为,刚才她认真查看一番,还真给她发现苏诗琪的办公室外还真有一丝鬼气的残留,所以,她自是找个理由出去再认真确认一番。 “随你!” 苏诗琪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蒋慧婷,随后又扭头问陈主任,着急道,“陈主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公司都成立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听说有人见过鬼,怎么昨天晚上就突然有二十多个人同时都见到鬼,你跟我说清楚点儿。” …… 第150章 你跑来干什么 “苏总,是这样的……” 陈主任面色一凛,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他深吸一口气,旋即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带着几分惶恐与焦急,一股脑儿地告诉了苏诗琪。 原来,今天清晨,陈主任刚起来,他的手机便像是被施了咒一般,陆陆续续地响起。 都是工人们打来的,电话那头,工人们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疲惫。 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自己昨天晚上在上班的时候,他们都见鬼了。如今,身体虚弱得如同被抽干了灵魂,仿佛大病一场,只能无奈地请假。 当时,陈主任还满心疑惑,赶忙询问关于公司闹鬼的详细情况,工人们的讲述却如出一辙,让他的脊背一阵发凉: 昨天晚上,正值夜班,大家都在紧张地忙碌着,因为内急,陆陆续续有人前往洗手间。 可是,昨天晚上凡是23:00以后去洗手间的工友,在洗手间门外,他们都遇到了一个身着红色衣服的女人。 当时,那女人仿佛凭空出现,毫无征兆地叫住了他们,张口便询问关于苏诗琪的一些事情。 结果,第二天早上,这些工友们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弱无力,连下床都成了奢望,所以不得不请假。而今天早上在班前会上,陈主任进行了统计,发现足足有 23 名工人因病请假。 这么多的人请假,他没在没办法,所以只能上来向苏诗琪请示。 “穿红衣服的女人?问我的情况?” 苏诗琪喃喃自语,秀眉微微皱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陈主任,那他们怎么能确定这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是鬼?也许她只是我们公司新招来的员工也不一定呢,毕竟为了赶生产进度,昨天我们公司可是新招来了十多名员工呢。” 听闻,陈主任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着解释道:“苏总,他们很确定这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是鬼。因为根据生产群里面那二十多个得病的工友回忆,当时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靠近他们的时候,他们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直直地朝他们袭来,冷得他们骨头都在打颤。” “而且,还有几个细心的工友回忆,他们发现,在幽暗的灯光下,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竟然没有影子。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陈主任顿住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写满了恐惧。 “陈主任,你还想跟我说些什么?” 苏诗琪有些着急。 陈主任缓了几口气,这才又战战兢兢地说道:“更重要的是,刚才我去查看监控的时候,发现他们昨天晚上都在洗手间门口对着空气说话,那场面,真的很邪门。” 听闻此言,苏诗琪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刚才听了陈主任这番详细的解释,她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误会,如今,她自然是确信他们苏家公司真的闹鬼了。 “陈主任,刚才你说这女鬼向工友们问我的情况,那她都问了些什么问题?” 沉思了近一分钟,苏诗琪抬起头,神色凝重地问陈主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不安。 听闻,陈主任想了想,正色道:“苏总,这个问题之前我也问了那些得病的工友,他们都说,这女鬼主要是问您的年龄,是不是亲生的,有什么爱好等之类的话。” “嗯!” 苏诗琪轻轻点了点头,脑海中思绪万千,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苏总,那现在怎么办?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们只能先停一条生产线了。这么多人请假,人手实在是不够啊。” 见苏诗琪陷入沉思,陈主任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 “不用停一条生产线,等下我会安排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先下去顶几天岗,务必要保证产能。” 苏诗琪语气沉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言罢,她立刻拿起手段在公司管理群里发起了顶岗的安排。 做完这些,苏诗琪又抬头看向陈主任,正色道:“陈主任,你等下就告诉工友们,让他们放心,公司闹鬼之事,我会尽快请高人来解决。但在解决之前,让大家 18:00 准备下班,不要再留在公司加班了,安全第一。” “好好好,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陈主任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随后转身匆匆出去。 “陈主任,我跟你一起出去,你先带我去看看昨晚闹鬼的地方。” 苏诗琪也着急地跟了出去,她的步伐急促而坚定,仿佛想要尽快揭开这个谜团。 …… 两分钟后。 陈主任带着苏诗琪来到生产车间,此时,车间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苏总,昨天大家就是在那棵树下被那个女鬼叫过去问话的。” 陈主任伸手指向生产车间内的公共洗手间旁的一棵树下,身体微微颤抖。 “好,陈主任,你先去忙吧!” 苏诗琪回了一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棵树,仿佛想要从那里找到一丝线索。 就在这时,她不经意间抬头,朝那棵树的右方大喊:“蒋慧婷,你跑到下面来干什么?” 因为此时,她发现蒋慧婷正站在那棵树右方不远处的地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前面的那棵树,脸色煞白得如同死人一般,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地束缚住。 “哦,没…… 没什么,刚才我…… 我在上面找…… 找不到洗手间,所以就跑下来了!” 蒋慧婷眼里依然残存着恐惧,说话结结巴巴的。 不过,此时的她,内心却如同汹涌的海浪,澎湃不已。 刚才,她还在苏诗琪办公室外查看呢,结果听陈主任说闹鬼的地方在生产车间,她便急急忙忙地跑下来看个究竟。 结果,凭借着她那所谓逆天的 “天眼神通”,还真给她发现生产车间洗手间这里竟然残留着很浓的煞气。 而且,这些煞气她十分熟悉,竟然是之前在他们蒋家公司出现过的那个女鬼的气息。 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刚才还在洗手间旁边的一处阴暗角落再次看到了那个十分恐怖的布娃娃。 这一刻,她的第一反应是乱葬岗的那些鬼物又出来了,而且这次这些鬼物不是去他们蒋家,而是掉转枪头来找苏家人的麻烦了。 这种情况,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仿佛看到了苏家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第151章 苏诗琪的求助 “蒋慧婷,没经过我的同意,你瞎跑什么?” 苏诗琪狠狠地瞥了蒋慧婷一眼,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厌恶。 之后,她认真地在这附近查看了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见此,蒋慧婷又开始神气了起来,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朝苏诗琪说道:“苏诗琪,要不我们再回去好好谈谈合作的事宜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毕竟,我可忙着呢,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此时,见这些鬼物掉转枪头,这女人现在又开始有底气了。 “滚,你爱去哪去哪,别在这里烦我便是!” 苏诗琪朝她冷哼了一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火。 之后,她直接走进洗手间查看,想要亲自探寻这背后的真相。 苏诗琪站在洗手间内,眉头紧锁,满心的焦虑与不安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因为她刚才在洗手间里仔细地查看了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片刻思索后,苏诗琪打电话让行政部拿来几炷香火,然后将他们点燃,插在洗手间内。 做完这一切,苏诗琪便往后退了几步,全神贯注地观察起来。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都几乎嵌入了掌心。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之前顾常青曾跟她说,想要知道一个地方有没有鬼,只要点上一根香火便会知道。 阴阳两界,人鬼殊途,各自有着不同的喜好。 阳间的人依靠食物来填饱肚子,维持生命,而鬼物则以烟火为食。 顾常青当时说得很清楚,只要在怀疑有鬼的地方点上一炷香,倘若附近真的存在鬼物,它们便会顺着烟火的气息寻来享用。 苏诗琪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几炷燃烧的香火上,眼神中满是专注。 因为当时顾常青告诉她,如果这地方没有鬼,那么这些烟火会直直地往上面飘,反之就是有鬼。 “苏诗琪,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公司那么多人都亲眼瞧见这儿有鬼了,你还在这儿自欺欺人,有什么用呢?无非就是证明你们公司目前正闹鬼呢,哈哈哈!” 苏诗琪身旁,蒋慧婷满脸得意,话语中满是嘲讽与轻蔑。 蒋慧婷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当初顾常青曾以开玩笑的方式,在她们两人面前讲过这个鉴别是否有鬼的方法,所以,她自然清楚苏诗琪此刻这番举动的用意。 在她看来,苏诗琪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 然而,苏诗琪仿若未闻,根本没将蒋慧婷的话放在心上。 此时的她,双眼直直地盯着那炷香火,眸中满是专注与执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一缕青烟。 袅袅青烟升腾而起,烟雾笔直地向上飘去,恰似一条细长而优雅的丝带,轻盈地缓缓融入空气中。 看着这一幕,苏诗琪原本紧绷的心弦微微放松了些许。 可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蒋慧婷的异样:只见蒋慧婷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眼中满是恐惧与惊骇。 “蒋慧婷,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苏诗琪满心疑惑,连忙扭头询问蒋慧婷。 可还没等蒋慧婷给出回应,下一刻,她便看到蒋慧婷身体猛地一颤,随后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瘫倒在地上。 见此,苏诗琪下意识地迅速转身,再次看向那炷香火。 刹那间,她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 因为原本笔直上升的青烟,此刻突然变得凌乱不堪,毫无规律地向四周肆意散开,仿佛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疯狂搅动。 苏诗琪的心跳陡然加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冲破胸膛。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十分清楚,依照顾常青所说的方法,这香火的异常表现,极有可能意味着有鬼物已经循着烟火的气息赶来,正在享用这烟火。 一想到这里,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脊梁骨直窜而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她强忍着内心的极度恐惧,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定在那几炷香火上,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仿佛那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此时此刻,苏诗琪的脑海中思绪万千,无数个疑问如同乱麻般在心头盘旋:这鬼物究竟为何而来?它与公司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怪事又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关联?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陷入深深的迷茫与困惑之时,她突然想起了顾常青。 顾常青拥有着神秘莫测的能力,在她的心中,顾常青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也许他能够帮助自己解开这个复杂而又诡异的谜团。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顾常青的电话。 “喂,顾常青,我是苏诗琪,我们公司出大事了,闹…… 闹鬼了……” 电话刚接通,苏诗琪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无助,仿佛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人,急切地渴望着一丝光亮。 “诗琪,你先别着急,慢慢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顾常青的声音沉稳而平静,波澜不惊,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 听闻顾常青的话,苏诗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将公司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详细地告诉对方。 “诗琪,你也别过于担心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让工人们安心生产便是,争取今天把你们工厂的原材料都生产完,然后今天务必要发货给庞氏集团。至于那个鬼,她应该只是去你们公司逛逛而已,我想她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电话那头,顾常青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顾常青,你还说这个鬼不害人呢,我们公司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因为见到她而生病了。” 苏诗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朝电话那头战战兢兢地说道。 …… 第152章 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诗琪,你也别担心,关于你们工人生病的问题,我猜可能是这个鬼刚从坟墓里面出来,所以身上自然是沾染了一些死气,所以第一批靠近她的人都会有些小问题,不过他们休息一两天就会好的。” 听出了苏诗琪的着急与无助,顾常青笑着安慰,随之却又话锋一转,“诗琪,如果你实在不放心,赵大师现在不是还在你们公司负责新设备的安装事宜吗?你只要去求他给你几张驱鬼的符文,然后贴在你们公司周围就会没事儿了。” 言罢,顾常青挂断了电话。 苏诗琪握着手机,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但担忧依旧如阴霾般笼罩在心头。 …… 十分钟后。 “赵大师,你能看出什么东西吗?刚才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来过?” 苏诗琪一脸凝重,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期待,紧紧地盯着她面前的赵元凡。 刚才听顾常青这么一提醒,她才猛地想起赵元凡,于是立刻打电话请对方过来看看。 听了苏诗琪的询问,赵元凡神色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苏总,实不相瞒,刚才老夫打开天眼神通仔细查看了一番,的确发现这里残留着一股无比浓郁的鬼气,而且,通过这些鬼气,老夫觉得这鬼物极其强大。” “那,那这可怎么办,赵大师,您…… 您有办法帮…… 我们解决吗?或许…… 或许可以给…… 给我们一些驱鬼的符文。” 苏诗琪没有忘记刚才顾常青跟她说过的话,带着一丝怯意,朝赵元凡小心翼翼地请求道。 听闻,赵元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说道:“苏总,您太高看老夫了,别说是老夫所画的驱鬼符了,就算以老夫目前的实力,哪怕是亲自出手,都无法撼动这个鬼物啊!” “那…… 那可怎么办才好?” 苏诗琪被吓得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急得不停地跺脚。 见此情形,赵元凡连忙解释道:“苏总,您也别太紧张了,虽然这个鬼物的道行很高,但刚才老夫也认真看了一下,它似乎对你们苏家没有恶意,所以它是不会害你们的。” “赵大师,真…… 真是这样的吗?” 苏诗琪半信半疑,一脸凝重地盯着赵元凡,眼中充满了怀疑与不安。 “放心吧苏总,老夫虽然实力有限,但这个还是能看出来的,所以老夫可以跟你打包票,这鬼物不会害你们苏家的。” 赵元凡十分认真地回答,然后走到蒋慧婷身边,伸出手按住她的人中穴,不一会儿,便将对方给救醒了。 其实,他刚才过来的时候便第一时间发现晕死中的蒋慧婷了,但怕这女人等下又跳出来说个不停,所以才故意没有着急去救醒她。 “赵…… 赵大师,您…… 您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布…… 布娃娃在…… 在里面食香火?” 苏醒过来的蒋慧婷,看到是赵元凡,便战战兢兢地伸手指向洗手间的方向,脸色煞白。 “什么布娃娃,蒋总,你是不是又看走眼了,除了一些残留的鬼气,老夫刚才可是什么都没看见?” 赵元凡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又扭头朝苏诗琪说,“苏总,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老夫先去忙了,如果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儿,你可以再打电话给我。” 言罢,他径直往安装新设备的生产车间走去…… 为了能尽快得到那幅画,他现在可是一边 “监工”,一边亲自参与干活呢。 而苏诗琪站在原地,望着赵元凡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充满了疑虑和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苏诗琪办公室内,那精致的会客茶台旁。 此时,苏诗琪正和蒋慧婷面对面的坐着,现场的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苏诗琪,你究竟想好了没有?” 蒋慧婷神气十足地盯着苏诗琪,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恰似又重回到了她当初巅峰的状态。 “蒋慧婷,你想跟我说什么?” 苏诗琪没好气地斜瞥了她一眼,脸上的厌烦之色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毫不掩饰内心的反感。 见状,蒋慧婷身子微微前倾,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冷道:“当然是咱们合作的事儿,你也瞧见了,你们苏家公司如今正闹得沸沸扬扬,像是被鬼缠上了。” “这事儿一旦传得人尽皆知,庞氏集团那边肯定会对你们的供货能力起疑,到时候,要是影响了给庞氏集团的正常供货,你可担不起这个后果。” 说罢,她双手抱臂,悠然地靠在沙发上,眼神得意洋洋地打量着苏诗琪,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哼,蒋慧婷,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苏诗琪毫不畏惧地迎着蒋慧婷的目光,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房间里回荡,“我们苏家公司就算碰到了些小麻烦,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至于给庞氏集团供货的事儿,我们苏家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给我们瞎操心,更别在这里给我们指手画脚。” 言罢,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仿佛蒋慧婷的威胁不过是一阵过眼云烟,根本无法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哼,苏诗琪,现在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了,你还嘴硬?” 蒋慧婷冷笑一声,宛如夜枭的啼叫,透着一丝阴森。 听闻,苏诗琪不语,不想理会这自以为是的女人。 “哈哈哈,苏诗琪,你现在没话说了是吗?” 蒋慧婷仰头大笑,旋即话锋一转,朝苏诗琪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苏诗琪,你知不知道,前几天我们公司解决闹鬼那件事,我们可是砸进去差不多两亿才勉强搞定。” “现在,就凭你们公司这点财力,你觉得有能力解决这些邪乎事儿吗?到时候,不光你们公司得玩儿完,还得连累庞氏集团因为你们停工。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 第153章 你会付出代价的 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此时的蒋慧婷盛气凌人,一副就算我没心没肺,你们也要有良心的样子。 “蒋慧婷,我们苏家凭良心做事,没什么心痛不痛的,我们可不像你们蒋家,坏事做多了,才会草木皆兵,见风是雨。” 说着,苏诗琪又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眼中满是嘲讽之色,接下来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大不了,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我打电话叫顾常青过来帮我们苏家解决,我可不像某人,家里原先供着一尊大佛,自己却不知道珍惜,反而把人家赶走,可悲、可怜!” 听闻此言,蒋慧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不过,仅仅思索了几秒,她便强行释怀,又大笑起来:“哈哈哈,苏诗琪,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见棺材不倒泪呢,要是顾常青想帮你,他刚才怎么会拒绝你?” 刚才一到办公室,苏诗琪便再次打电话给顾常青,满心希望对方能前来相助,可顾常青却借故说不在南城,婉拒了她。 所以,此刻蒋慧婷自然拿这件事来大做文章。 见此情景,苏诗琪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显然被蒋慧婷戳中了痛点。 “苏诗琪,你别不识好歹!我这可是给你机会,毕竟因为现在也只有我们蒋家能助你们苏家解决这个难题。你现在只要把庞氏集团订单的 8 成给我们,我们蒋家可以马上支付你们苏家那 1 亿多的货款,免得到时候你们苏家穷得叮当响,连请人来解决公司闹鬼问题的钱都拿不出来。” 蒋慧婷愈发神气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竟将刚才谈的五五分,直接变成了现在的八二分。 “8 成?蒋慧婷,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苏诗琪 “啪” 的一声,猛地将茶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蒋慧婷,庞氏集团的这份大订单是我们苏家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凭什么要给你 8 成?你以为我苏诗琪是好欺负的吗?” 言罢,她 “嚯” 地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毫不退缩地与蒋慧婷对视着,宛如一头护犊的母狮。 蒋慧婷也不甘示弱,“腾” 地站起身来,向前逼近一步,气势汹汹。 对视了几秒,蒋慧婷神气地冲着苏诗琪冷哼道:“哼,苏诗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你们苏家公司闹鬼,人心惶惶,生产肯定会受到影响。” “如此一来,庞氏集团的订单可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要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导致供货中断,你们苏家不仅要赔偿巨额违约金,还会失去庞氏集团这个大客户。” “到时候,你们苏家就彻底完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试图用这些可怕的后果来逼迫苏诗琪就范。 “蒋慧婷,你少拿这些事儿来吓唬我!” 苏诗琪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如同看待一个跳梁小丑,“我们苏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可不是别人的施舍,所以,现在就算现在我们公司目前闹鬼,我们也自有办法能解决。” “至于庞氏集团的订单,我们一定会按时、按质、按量完成,不需要你假惺惺地来帮忙。” 此时,她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向蒋慧婷宣告,她绝不会向任何威胁和困难低头,那是一种骨子里的倔强与坚韧。 见此,蒋慧婷被苏诗琪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她双手紧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宛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苏诗琪,你别太固执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蒋慧婷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仿佛要划破这压抑的空气。 “后悔?我苏诗琪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更不可能向你蒋慧婷这种人渣低头!” 苏诗琪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精神,“蒋慧婷,你要是还想谈合作,就拿出点诚意来,接受我刚才跟你提出的条件。” “否则,要是你还是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那就请你离开,因为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语毕,她伸手指向办公室门口,毫不客气地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见此,蒋慧婷狠狠地瞪了苏诗琪一眼,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苏诗琪,你会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说完,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砰” 的一声,用力地摔上了门。 那巨大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她心中的怒火,久久回荡在办公室内。 苏诗琪望着蒋慧婷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向蒋慧婷的无理要求妥协。 就这样,缓了几秒,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便着急出去了。 毕竟,昨天顾常青可是特意交待了今天要去办几件事儿,她自然是一刻也不敢忘记。 …… 深夜24:00。 南城,苏家公司。 万物沉睡,整个苏家公司被浓稠的夜色紧紧包裹,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这夜的宁静。 苏家公司的生产车间,此刻仿若一座被时光遗忘的孤岛,悄然隐匿在这无边的夜色深处。 车间的大门紧闭着,那厚重的金属门板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外界的所有喧嚣和纷扰都彻底隔绝在外。 车间内部,灯光昏黄黯淡,大部分的空间都被笼罩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仿佛黑暗随时都会将这仅有的一点光亮吞噬殆尽。 灯光在斑驳的天花板上投下了层层叠叠的光影,随着灯泡在微风中若有若无地轻轻晃动,那些光影也如同鬼魅一般,诡谲地摇曳不定,给整个车间增添了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氛围。 “扑通!”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周墙外翻墙而入。 黑影刚一落地,便迅速地闪身躲进了暗处。 借着那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这人蒙着面,一双贼眼在黑暗中滴溜溜地乱转,正警惕地四处张望着。 仔细瞧去,此人正是之前收受了蒋慧婷五十万的马老三。 …… 第154章 那这是你自找的 此时的苏家公司宛如被黑暗吞噬的巨兽,静静地蛰伏在这片夜色之下。 四周一片死寂,万籁俱寂,唯有那偶尔响起的风声,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马老三,这个被蒋家五十万巨款诱惑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在暗处蛰伏了好一会儿,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在确认四下无人后,他这才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脚步轻得如同猫一般,朝着车间中心方向蹑手蹑脚地走去。 行进的过程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心跳也如鼓点般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 他朝着车间中心方向蹑手蹑脚地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而且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谨慎与小心。 然而,就在他前进的过程中,马老三的脚步突然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安的神色。 因为此时,作贼心虚的他,总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下一刻,马老三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嘴里还小声地喃喃自语着:“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感觉这地方十分阴冷,莫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这里等着我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洞和惊悚,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说完,他还不忘再次紧张地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但此刻,一想到蒋家那五十万带来的巨大诱惑,他还是咬了咬牙,继续朝着目标走去,只是脚步明显比之前更加谨慎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潜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危险。 就这样,马老三小心翼翼地靠近车间办公室的方向靠近。 此时的马老三眯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紧紧攥着手中拿着的打火机。 对他而言,只要等下他一把火点燃这里,那么之前蒋慧婷给他的那 50 万便算是真正到手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堆积如山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呼……” 就在马老三即将到达车间办公室的时候,一阵阴风突然从背后袭来,吓得他身体瞬间僵住,寒毛直竖。 “奇怪,这里四周都紧闭着,怎么可能会有风吹来?” 马老三低声轻吟着,随后缓缓转身看去,却只看到黑暗中摇曳的光影,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谁…… 是谁在那儿?” 马老三壮着胆子小声喊道,声音却不自觉地带着颤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寂静,那寂静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笼罩,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缓了几秒,马老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觉得,作贼心虚,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 于是,他继续向前走去,不久后,便来到了车间办公室的门口,然后用颤抖右手伸向门把手,将门缓缓地打开。 “吱呀!” 门刚被推开,马老三便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办公室怎么那么臭,莫非里面还有一个死人?” 马老三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他昨天就以面试为由,过来采过点,发现车间办公室这就是他的更佳目标。 毕竟,这车间办公室是用木头来搭建的,里面有很多文件和纸,而且周边又放着很多半成品,只要这里一着火,那么大火便很快在整个生产车间蔓延起来。 想到这里,看在钱的份上,马老三忘却一切,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进入车间办公室后,迅速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汽油瓶,双手颤抖地将汽油一股脑地泼洒在那些文件、纸张和办公桌上。 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与空气中原本就有的死寂气息交织在一起,愈发显得诡异。 “只要这把火一烧起来,这家公司的生产车间就完了,蒋家给我的那五十万也就能稳稳到手了。” 马老三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此时的他,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大火。 下一刻,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拇指缓缓地压向打火按钮,只要轻轻一按,眼前这片区域就会陷入一片火海。 “你想干嘛?” 就在马老三即将按下打火机的瞬间,突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带着无尽的寒意,让马老三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你…… 你…… 你是人是鬼,从…… 从哪里一……一下子就……就冒出来了?” 马老三扭头,一脸惊恐地盯着自己旁边。 只见一名身穿红裙的女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头,看不到脸,这种情况,在这阴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渗人。 而且,此时的马老三,顿时感觉自己的周身传来了一阵阵阴冷的气息,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没错,这女人正是周城乱葬岗那边的那个让张天师都闻风丧胆的女鬼。 “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女鬼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在马老三的耳边回荡。 “我管你是人还是鬼,马上给我滚,别坏了老子的好事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马老三壮着胆,面露凶狠之色。 “我要是不走呢,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那女鬼淡然一笑,捋了捋自己的衣角上的头发,露出一个带笑的嘴巴。 她那嘴巴毫无血色,而且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好,那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马老三顿时恼羞成怒,伸手抓向那女鬼。 然而下一刻,他却目瞪口呆,直挺挺地在原地直哆嗦。 因为他刚才抓了一个寂寞。 对方明明就在他眼前,可他却如同抓空气一般,什么也没有抓到。 …… 第155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你……” 此时,马老三已经确认自己前面的美女是鬼无疑,身体瑟瑟发抖,被吓得差点就晕了过去。 还好他之前干的坏事儿够多,所以胆子没蒋蒋慧那么小,否则现在没准也晕死过去。 “怎么,你刚才不是想教训我吗?怎么现在像个孙子一样了?” 那女鬼又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透出一双赤红的眼睛。 “你……你不要过来,我们无怨无仇,你……你没有必要害……害我!” 马老三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死得好惨啊!” 那女鬼突然用一副阴冷凄惨的声音朝马老三说,然后她的头发突然慢慢变长,如同一条条黑色的蛇,直接勒住了马老三的脖子。 见此,马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可是却无济于事。 “饶…… 饶命……,我…… 我错了,不…… 不该来这里闹…… 闹事儿。” 马老三全身鸡皮疙瘩泛起,直接跪下来求饶,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见此,女鬼不语,把马老三放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露出一副苍白的脸出来,然后一脸肃然地盯着马老三。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仿佛要将马老三的灵魂都看穿。 “你…… 你想干嘛?我们真的无怨无仇,你……你没有必要害……害我!” 马老三被吓得头皮发麻,连连后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笨蛋,我说过要害你了吗?\" 那女鬼狠瞪了马老三一眼,随后伸出她那长长的指甲,指向马老三手上的打火机,淡淡道,“点火!” “啥,点……点火?” 马老三脱口而出,直接呆愣在原地,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此时,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你耳聋吗?我叫你点火!没听见?” 女鬼双目直盯着马老三,那眼神仿佛能将他的身体穿透。 见此,马老三颤颤道:“你…… 你真的想让我点…… 点火?” “当然,我跟这家公司有仇,今天晚上是特意过来找他们报仇的,没想到居然给我遇到了你,这样也好,我正想着看热闹呢。” 说着,那女鬼的目光顿时赤红了起来,然后朝马老三愤愤道,“你给我听着,如果一分钟之内,我见不到这苏家公司着火,我会再回来取你的狗命的。” 言罢,她 “咻” 的一声不见了鬼影。 “我的妈嘛,太恐怖了!” 马老三在愣神之中喃喃自语。 回过神后的他,也不再犹豫,点燃了车间办公室,然后狂奔出了办公室。 此时,他的心中恐惧和兴奋交集着,恐惧的是那个女鬼的威胁,兴奋的是那女鬼貌似很讲道理,没有害他,如此,他不仅捡回了一条命,而且还顺利的将那蒋家的五十万稳稳地收入馕中。 “哗啦啦……” 马老三刚出去,整个办公室顿时成了一片火海,这熊熊的火焰吞噬着一切,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 马老三边跑边回头看着熊熊燃烧的苏家公司生产办公室,顿时一阵庆幸。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堆积如山的钞票在向他招手,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 不多时,马老三很快便又翻墙出了苏家公司的生产车间。 然而,他刚往前面跑没几步,下一刻只听见 “砰” 的一声响,然后马老三顿时觉得自己头晕目眩。 因为刚才他跑得太急,居然与一个迎面而来的人正面撞在一起。 “李卫,我刚才不是叫你等下趁乱去偷他们的监控主机吗?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看见来人,马老三顿时怒火中烧,朝来人吼道。 因为来人正是今晚与他一起来的同伙,他负责进来点火,而对方则在门卫室旁边等候着,伺机偷走苏家公司的监控主机。 “马哥,我是来救火的啊,我还能来干嘛?” 李卫一脸认真,目光呆滞地往围墙跑去。 此时,他的眼神空洞,双目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光芒,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 “救什么火,我们是来放火的,不是来救火的。” 马老三伸手拉着李卫往相反方向跑,“再不走,等下他们的人来了之后,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马哥,放开我,我要去救火!” 然而,李卫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奋不顾身地挣开了马老三的手,然后就往围墙内爬去。 他的力气变得异常大,马老三刚才竟然怎么拉都拉不住对方。 “李卫,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总之,现在赶紧给我跑,否则你这是想害老子。” 马老三过来强拉着李卫。 然而,李卫却不依不饶,全程一脸呆滞地说要去救火。 无奈,马老三趁他爬墙的时候,迅速撸起旁边的一根木头猛敲着李卫的头。 “马哥,你……你打我干嘛?” 哪知道这个时候,李卫却似乎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扭过头来,依然是一脸呆滞地盯着马老三。 此时,李卫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愤怒,只有一种空洞和迷茫。 “什么鬼,我看你是中邪了!” 马老三一咬牙,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将手中的木头再次砸向李卫。 因为此时,他透过不远处的围栏,已经发现苏家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发现了火情,而且已经往过来救火了。 如果这个时候让李卫进去,那自己可真是有命赚钱没命花钱了。 此时,李卫先是身形一震,然后伸手捂头,一脸怒气地盯着马老三,“马…… 马老三,你…… 你想独…… 独吞那 5……50 万,我…… 我做鬼也…… 也不会放过你的。” 言罢,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见此,马老三也不再多想,过去背着李卫就往外面跑去,一下子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模糊,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苏家公司的大火,却越烧越旺,照亮了整个夜空…… …… 第156章 为什么不阻止那个人放火 同一时间。 深夜的24:00,苏家公司的办公区被浓稠的黑暗紧紧包裹,静谧得有些压抑。 苏诗琪的办公室里,灯光昏黄黯淡,如同一颗微弱的星辰,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摇摇欲坠。 此时,苏诗琪正坐在办公桌前,身形被灯光拉长,在身后的墙壁上投下一道孤独而落寞的影子。 最近,为了尽快解决公司目前所面临的困境,苏诗琪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日夜连轴转,频繁加班。 公司资金紧张,生产压力巨大,与庞氏集团的订单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稍有不慎就会让苏家公司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更要命的是,今天早上,公司里突然传出闹鬼的传闻,起初她也满心恐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然而,随着夜幕的降临,一种奇特的感觉悄然涌上心头,那原本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默默地守护着她。 这种变化让她自己都感到十分诧异,所以,她心中却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在驱使着她 :今晚,她要留在办公室,一探究竟,揭开这闹鬼事件背后的真相。 此刻,她的面前摊开着一份关于公司近期生产情况的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充斥在眼前,可她的目光却始终游离在外,眼神空洞而迷茫。 现在,她的脑海中就像放映机一样,不断地回放着白天与蒋慧婷谈判的场景。 蒋慧婷那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以及那些充满威胁和挑衅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内心。 对方的话并非危言耸听,毕竟公司里闹鬼的事儿,现已经在公司内传开了,人心惶惶,这直接影响了产能和质量,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大家都快起来去救火啊!” 突然,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呼喊声如同炸雷般,从员工宿舍的方向传来,瞬间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苏诗琪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预感到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 “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着火了?” 苏诗琪低声惊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来不及多想,猛地站起身来,双脚如同装上了弹簧一般,迅速朝着办公室外冲去。 “不要走,跟我一起玩嘛!” 就在苏诗琪刚刚迈出办公室的不久,一个轻柔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那声音空灵而缥缈,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苏诗琪的脚步猛地一顿,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缓缓地扭过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空气。 “奇怪,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后面叫我,难道是我听错了?” 苏诗琪轻声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刚才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努力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除了一个掉在地上的布娃娃,再无任何人影。 那个布娃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它的眼睛仿佛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苏诗琪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她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将布娃娃捡了起来。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布娃娃的那一刻,一种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久违的亲切感,仿佛她与这个布娃娃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谁把这布娃娃放在这里,我怎么感觉我对这布娃娃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苏诗琪低喃了一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然而,此刻的她已经无暇去深究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她紧紧地抱着布娃娃,转身朝着生产车间的方向跑去…… …… 同一时间。 离苏家公司不远处的一座山头上。 此时寒风呼啸,吹得人脸颊生疼。 顾常青和张天师并肩站在那里,他们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挺拔。 此时,两人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下方的苏家公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从周城回到南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22:00 了,于是顾常青索性让李沐南送他和张天师来到这座山头上,想要亲眼看看苏家公司的状况。 “顾…… 顾小友,苏总把…… 把那个诡异的布娃娃拿…… 拿起来了,她…… 她不会有事吧?” 张天师的声音微微颤抖,明显对这布娃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此时,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苏家公司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虽说这座山头离苏家公司有一定的距离,但他们都开启了天眼神通,所以苏家公司下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同近在眼前,尽收眼底。 “张天师,苏总既然喜欢那个布娃娃,那就让她拿吧,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常青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 这……” 张天师十分疑惑,眉头皱成“川” 字,然而,见顾常青如此,他也不好再过多问询,只好转移了话题,“顾小友,那…… 那您今天早上曾跟我说,这女鬼是来帮苏家,可她刚才为什么不阻止那个人放火呢?” 今天早上苏诗琪打电话给顾常青求救的时候,张天师就在旁边。 接完电话后,顾常青见张天师对自己不帮苏诗琪的决定感到不理解,便告知他这女鬼是来帮苏诗琪的,而非害她。 所以,刚才看了那女鬼的表现,张天师心中自是充满了疑惑,对这女鬼刚才的行为表现也产生了质疑。 …… 第157章 不是您安排的 “张天师,您也别大惊小怪的了,是我叫那女鬼这样做的。” 顾常青伫立在山巅,山风肆意撩动着他的衣袂,可他的表情却平静如水,仿佛眼前苏家公司燃起的熊熊大火,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时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淡淡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笃定,又透着一丝神秘。 “是…… 是您叫她这样做的?” 闻言,张天师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随后,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好几分,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急切,“顾…… 顾小友,这…… 这又是为何?” “张天师,之前我也说过了,苏家的这一劫难本就是天意。” 说着,顾常青微微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夜色,仿佛能看穿那看不见的命运丝线,“世间万物皆有其定数,我们不得擅自强加改变,否则必然事得其反。 “这大火看似是一场灾难,但实则是苏家命运的一次转折,其中暗藏的玄机,非我等轻易能参透。”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在那一瞬间,他已然看透了世间的一切,洞悉了宇宙的奥秘。 “嗯!” 张天师微微点头,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许。 他深知顾常青的能力与智慧,既然顾常青如此笃定,那其中必定有着他尚未领悟的道理。 见此,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苦笑道:“只是让我不曾想到的是,这女鬼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很聪明呢,她把接下来要办的事情铺垫得滴水不漏,一环扣一环,简直无懈可击。这个时候,这蒋家人怕是准备又要倒大霉了!” 言罢,他缓缓扭头,目光越过苏家公司的熊熊火光,看向志盛大厦的方向,再次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里既有对蒋家的惋惜,又有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张天师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的内心虽然依旧充满了疑惑,但他选择了相信顾常青。 他知道顾常青向来深谋远虑,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有着他的深思熟虑和长远考量,所做的一切都必有他的道理。他默默地将目光再次投向苏家公司,看着那肆虐的熊熊大火,心中暗自祈祷着苏家公司能够顺利度过这次危机,化险为夷。 …… 与此同时,苏家公司生产车间这边,情况已然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 当苏诗琪心急如焚地赶到生产车间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呆立在原地: 也许是那个女鬼故意使了一些手段,大火迅速蔓延,整个车间都被汹涌的熊熊火焰所包围,那火光冲天而起,将夜空都染成了一片血红,仿佛是一头张牙舞爪的巨兽,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热浪滚滚袭来,烤得人脸上生疼,刺鼻的浓烟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让人奇怪的是,除了生产车间,苏家公司其他地方的区域都没有被燃。 员工们在生产车间的周围忙碌地穿梭着,他们有的提着灭火器,有的拿着水桶,不顾一切地试图扑灭这场大火,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紧张。 然而,火势却愈发凶猛,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根本不受控制,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苏总,您还没回去?我正想打电话向您汇报呢。” 陈主任心急火燎地过来朝苏诗琪回道。 “陈主任,安全第一,让大家都不要靠近车间,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等消防员来了再说!” 苏诗琪朝陈主任交代道。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无助,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为了员工们的安全着想,她不得不这样做。 此时的苏诗琪,站在离火海不远处的空地上,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景象,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她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但是她心里清楚,至少在短期内,公司的生产将会陷入停滞,这无疑是给本就面临重重困难的苏家公司雪上加霜。 而最让她头疼的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庞氏集团交代,一旦无法按时供货,苏家公司可能会面临巨额的赔偿,甚至可能会因此破产。 “苏总,看样子,这场大火势必要将我们生产车间烧个精光!” 陈主任十分焦急,脸上满是烟灰和汗水,显得狼狈不堪。 苏诗琪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困难的准备。 她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不能放弃,苏家公司的命运此刻就掌握在她的手中。 “苏总,还好你今天叫我们加急生产完这批原材料,然后及时出货给庞氏集团,否则,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看着眼前这熊熊燃烧的大火,陈主任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神情。 毕竟,为了方便周转,这几天生产出来的产品一直都堆放在生产车间里面,如果这批货物还在的话,那么这场大火将会给公司带来灭顶之灾。 苏诗琪站在火光映照的空地上,热浪一波接着一波扑面而来,熏得她脸颊生疼。 她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满脸焦急的陈主任,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由衷地说道:“陈主任,真的太感谢你们了,你的安全意识太到位了,提前就把生产车间周围的可燃物全都搬走了,不然这场大火一旦蔓延开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说着,她伸手指向车间周边那一堆被清理出来的可燃物品,在这混乱又危险的时刻,心中悄然涌起一丝庆幸。 “怎么,苏总,这些不是您安排后勤部的人做的吗?” 陈主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诧异,他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疑惑。 …… 第158章 你……你是谁 听闻,陈主任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同样十分诧异道:“没有啊,苏总,我还以为是你今天下班前特意安排工人去做的呢。” 听闻,苏诗琪神情变得愈发凝重,再次看向陈主任,认真地交代道,“陈主任,我看这场大火来得蹊跷,很有可能是人为纵火。你现在立刻打电话报警,一刻都别耽误。” 说完,她紧紧盯着那熊熊燃烧的生产车间,火光映照着她严肃的脸庞,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回想起昨天,顾常青曾郑重地提醒过她,一旦公司接下来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必须第一时间报警。 这个嘱托此刻在她脑海中无比清晰,所以她自然不会忘记,再者,她心底一直隐隐觉得这场大火绝非偶然,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且,在面对这场凶猛无情的大火时,她还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处默默帮着自己,让这场大火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然而,即便幸运地躲过了全厂被烧毁的灭顶之灾,苏家公司此刻依旧如暴风雨中的孤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异常艰难,生产停滞、订单交付受阻、经济损失惨重,一系列难题如同大山般横亘在眼前。 但苏诗琪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她没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她深知自己肩负着带领苏家公司走出困境、重新走向辉煌的重任。 “嘟嘟嘟……” 就在陈主任刚要掏出手机报警的时候,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传来。 眨眼间,警车已经开到他们的面前,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消防车。 “陈主任,你早就报了警吗?” 苏诗琪一脸茫然,疑惑地看向陈主任。 “没有啊,我一直在忙着指挥大家救火,根本就没来得及报警。” 陈主任晃了晃脑袋,脸上写满了不解,和苏诗琪一样满头雾水。 可就在下一秒,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惊悚的东西,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因为他清楚地看见,苏诗琪手上一直拿着的那个布娃娃,竟然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还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 …… 四十分钟悄然流逝。 离苏家公司一公里开外,一条偏僻的小路上,一辆面包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这里四周荒草丛生,寂静得有些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跶、跶、跶……”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马老三一路小跑而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阴云密布,仿佛能拧出水来。 来到车前,他猛地拉开车门,车内昏暗的灯光让他的面容显得更加狰狞。 他朝着躺在车里一动不动的李卫,劈头盖脸地抱怨起来:“李卫,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今天这事儿全怪你,要是你刚才脑子清醒点,这苏家公司的监控主机早就被我们顺利弄到手了。”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马老三满心懊恼。 之前,他可是费了好大劲,背着被自己打晕的李卫来到这里,把人安置进车里后,他又独自折返苏家公司。 本想着可以趁苏家公司忙着救火,一片混乱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监控主机。 可谁能想到,此时的苏家公司里到处都是警察,他只能灰溜溜地跑回来,一肚子火没处撒,只能朝李卫发泄。 然而,李卫就像一尊雕塑般,躺在那里毫无反应。 马老三皱了皱眉头,伸手推了推他,不耐烦道:“李卫,你装什么死?赶紧起来,警察说不定马上就追查到我们头上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躲。” 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李卫,你别跟我开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 马老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张,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不停地摇晃着李卫。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因为此刻的李卫,身体僵硬,体温全无,触手冰凉,面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见此,马老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在李卫的鼻子下探了探,又颤抖着摸向他的胸口心脏处。 不会后,马老三眼神空洞,整个人瘫倒在车里。 “完了,完了……老子杀人了!” 马老三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坐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咬了咬牙,扭头看向李卫,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李卫,对不住了,谁叫你这么不禁打,算你倒霉。等过些日子,老子一定会回来多烧些纸钱给你,让你在阴间多娶几个媳妇。” 说完,他费力地将李卫的尸体扛下车,脚步踉跄地朝着前方那片荒草丛走去。 …… 二十分钟后。 夜,黑得浓稠,月光洒在这片荒地上,仿佛铺上了一层惨白的霜。 马老三的双手深深陷入泥土之中,指甲缝里塞满了草根,他累得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珠滚落,和脸上的泥土混在一起,划出一道道脏兮兮的泥印。 好不容易将李卫的尸体草草掩埋,他站起身,四周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马老三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自己。 他刚要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身上的衣物在这无风的夜里竟自行飘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鬼! 这是马老三的想法。 此时的他,心脏顿时猛地狂跳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膛,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你是谁?别……别过来!” 此时,马老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腿也开始发软,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 第159章 是不是蒋家人干的 那道鬼影不语,缓缓朝着马老三飘来,每靠近一分,马老三的心就下沉一分。 终于,那鬼影停在了他面前,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眼睛空洞无神,黑洞洞的眼眶仿佛无尽的深渊,要将他吞噬。 “李……李卫,我好心把你埋了,你可别害我!” 马老三认出了这张脸,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月光下,李卫的鬼魂张开嘴,一字一顿,发出如夜枭般凄厉的声音:“马……马老三,是你害了我,还……还我命来……” 马老三惊恐地瞪大双眼,转身就想跑,可双腿像是被死死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动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卫的鬼魂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印。 “不……李卫,你……你不要过来!” 马老三绝望地大喊,使出浑身解数挣扎着,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 就在李卫的鬼魂快要触碰到马老三的时候,马老三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来一股力量,挣脱了束缚,朝着面包车那边拼命狂奔。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车门,一头钻进车里,双手颤抖着发动车子。 车轮在地上疯狂地打转,溅起大片尘土,许久之后,车子才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见此情景,李卫的鬼魂从地下缓缓升起,他的脸色十分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他正准备去追马老三报仇,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骤变,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的埋骨之地飘去。 因为此刻,一股比他阴森数十倍的阴气扑面而来。 正是周城乱葬岗的那个女鬼赶来了。 李卫虽然初来阴间,却也知道阴间有大鬼吞小鬼的规矩,所以当下只想赶紧逃命。 然而,就在他的鬼魂正要钻进自己坟墓的时候,那女鬼的头发如同一根根坚韧的绳索,瞬间死死地缠住了他。 随后,那女鬼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黑色的雾气瞬间将李卫的鬼魂笼罩。 “姐……姐姐,饶命!我……我刚到这儿,可……可不想死。” 李卫的鬼魂战战兢兢地转身,向女鬼哀求道。 见此,那女鬼瞧了瞧马老三逃走的方向,淡然一笑,神色一正,开口道:“你真的想活命?”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保安室。 此时,大火已灭,苏诗琪和几名警察正在保安室内查看着监控。 “警……警察同志,那……那些东西怎……怎么会自己动?” 苏诗琪一脸惊恐,战战兢兢地伸手指向监控屏幕。 屏幕内显示的时间是23:00,当时车间还未起火,可苏诗琪却发现放在生产车间周围的那些可燃物品,他们像似自长了脚一般,齐远离生产车间。 “苏总,什么东西自己动?” 那几名警察都一脸不解地看着苏诗琪。 “那……那些东西啊,他们从这里,自己飘到那里。” 苏诗琪面色苍白,伸手在屏幕上不停地比划了起来…… “苏总,我看你是大累了,眼睛出现幻觉了。” 警察无奈苦笑,然后快进视频,认真观看。 …… 次日,上午10:00。 南城,苏家公司。 阳光洒落在苏家公司新生产车间的施工现场,周围一片忙碌景象,工人们穿梭往来,搬运着建筑材料,施工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嘈杂的乐章。 “赵大师,真是辛苦您了,这么快就帮我们新的生产线打好基础。” 苏诗琪站在赵元凡身旁,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向对方表达着感激之情。 尽管昨天熬了一整夜,整个人显得心力憔悴,双眼布满血丝,面色也有些苍白,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过来看新车间的施工进度。 毕竟,旧车间被烧毁,为了生产,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里了。 回想起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让苏家公司陷入了巨大的危机。 她忙得脚不沾地,从组织员工奋力救火,到与警方沟通协调,处理各种繁杂事务,整整一夜未曾合眼,身心俱疲。 而赵元凡同样也没闲着,在大火肆虐的紧张时刻,他带着一众技术人员坚守岗位,专注于新生产线地基的施工。 他们一直忙碌到破晓时分,公鸡打鸣,才终于完成了基础工作,随后稍作休息,天刚一亮,便又匆匆赶来与苏诗琪一同探讨下一步的设备安装事宜,一直持续到现在。 “苏总,您客气了,我们只是等价交换,所以,这也是老夫应该做的。” 赵元凡先是客套了一句,随后话锋一转,神色关切地问道,“对了,昨天你们旧生产车间着火的事现在有什么结论了没有?是不是那个鬼搞出来的?” 由于昨天他和技术人员全身心投入到地基施工中,对火灾后续的情况知之甚少,而且在他心中,一直隐隐怀疑这场火与灵异事件有关。 “赵大师,现在我们可以基本肯定不是那个鬼搞出来的,而是有人故意纵火。” 苏诗琪表情严肃认真,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我已经报警了,昨天消防大队赶来扑灭大火后,我还和警察同志特意查看了监控,发现是一个蒙面人从外面进来点的火。” “人为的?” 赵元凡闻言,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满脸愤慨,“是不是蒋家人干的?” 以他的眼界,稍加思索便猜到这件事大概率与蒋家脱不了干系。 苏诗琪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不确定,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不过这件事儿,我相信警方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报警?” 赵元凡苦笑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苏总,如若这件事儿真是蒋家人干的,那么老夫担心报警也未必能查得出来,毕竟以蒋家目前在南城的地位和手段,我怕他们会提前打点好一切。” 作为在南城声名赫赫的风水师,赵元凡平日里与各界人士广泛交往,深知一些不为人知的门道和黑暗面。 …… 第160章 我们可怎么办 “赵大师,他们蒋家人确实在南城地位超群,但如此严重的人为火灾,也不至于有人敢包庇他们吧?” 苏诗琪柳眉微微挑起,眼中满是半信半疑的神色,其中还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她微微摇头,似乎难以相信在如今的法治社会,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此刻的她,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对蒋家的势力有所忌惮,另一方面又本能地抗拒这种可能存在的黑暗交易。 “苏总,也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赵元凡语气笃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世事的沉稳。 随后,他神色一正,脸上满是诚恳,缓缓说道,“苏总,实不相瞒,老夫走南闯北多年,结识的权贵不在少数,尤其是咱们南省的。要不,老夫也帮您疏通一下关系?” 此时,赵元凡想到自己仅用一幅画就从苏诗琪手中换得三亿巨款,心中总觉得过意不去。 所以,此时的他,一股想要为苏诗琪出份力的念头在心底油然而生。 “不用,谢谢您了赵大师,一旦真是这样再说吧。” 苏诗琪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尽管这笑容中难掩疲惫。 她自是不太相信,在法治社会的南城,蒋家真能如此肆无忌惮、一手遮天。 “唉,但愿是老夫想多了。” 赵元凡又是一阵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色道,“总之,关于那幅画的事儿,就当老夫欠您一份人情。” “所以,苏总您若遇到麻烦,可尽管找我,在咱们南省的范围内,老夫还是有一定的人脉和能耐的。” 他眼神坚定地看着苏诗琪,仿佛在向她承诺,无论何时,只要她需要,自己定会伸出援手。 …… 同一时间。 南城市公安局,副局长李万良的办公室里。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万良坐在茶桌前,眉头紧锁,一脸无奈,心中满是忧虑。 他的对面,坐的可是南城市的市长张吉。 此时的他,面色平静,不怒自威! “李副局长,关于这件案子,你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张吉一脸正色地朝李万良说道。 “张市长,这恐怕不好办吧?毕竟这么大的一场事故,处理起来难度很大呢。” 李万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让张吉明白苏家公司这件案子的棘手程度。 张市长之所以过来,正是因为苏家公司昨晚生产车间被烧之事来的,而且,刚才他刚过来,便开门见山的“提醒”李万良格外重视这件案子。 所以,李万良刚才才会如此怯怯懦懦的一问。 毕竟,他可深知,苏家公司这件案子的敏感性和复杂性远超想象,一旦处理不当,必将带来严重的后果,而自己很可能会成为这场风波的牺牲品。 “什么不好处理?” 张吉顿时怒容满面,语气严厉得如同寒冬的狂风,“李副局长,我希望你清楚,目前我们南城市正在全国范围内参与优秀城市的评选。”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可不希望出现这样的人为纵火事件这种负面的东西,从而影响了最终的评选结果。” 话至此,张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和不容置疑,他紧紧盯着李万良,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 “张市长,监控拍得清清楚楚,确实是人为纵火事件,我们市局这边怕是不好处理。” 李万良依旧有些抗拒,他试图据理力争,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持。 他心里明白,这种替人掩盖真相、擦屁股的事情风险极大,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承担严重的后果。 “李副局长,工作要以大局为重嘛,今年可是咱们南城最有希望评上‘优秀城市’的一年,市委各级领导都非常重视,所以,我们可不希望在你们这个环节上出问题。” 张吉面色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话语里还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提醒。 此时,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却并未喝下,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李万良。 听闻此言,李万良心中暗自叫苦。 他深知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但又不敢公然违抗张吉的意思。 他战战兢兢地起身,双手微微颤抖着为张吉倒上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市长,那您想让我怎么处理?” “什么我想让你怎么处理?你李万良就这一点觉悟?还有一点原则性都没有?或者,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私心才过来和你说这些?” 张吉听了李万良的话,显得十分不悦,一连串的灵魂拷问如炮弹般向李万良袭来,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张市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才能不让它拖了咱们南城这次‘评优’的后腿。” 李万良表面上恭恭敬敬,微微低头,不敢直视张吉的眼睛,可心里却早已将张吉骂了个遍。 他暗暗诅咒着这突如其来的麻烦,以及张吉的专横。 张吉沉思片刻,脸上的表情逐渐缓和,然后淡淡地说:“还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评审团的人就要下来了,所以,我希望等他们走后,你们再处理这件案子。” “张市长,万一这苏老板来闹如何是好?” 李万良又战战兢兢地问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仿佛已经看到苏诗琪前来质问的场景。 “这有什么难的,告诉他目前正在调查,他能怎么样?” 张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神色一正,继续说道,“还有,我听说当时的监控主机你们都已经拿上来了,他们手上等于没了证据,还能闹什么?” 此时,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早已将苏诗琪的反应看透。 “张市长,万一他们要求过来拷贝监控视频呢?我们可怎么办?” 李万良一边给张吉续茶,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 第161章 这事儿好办 听闻,张吉又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李副局长,你别什么事儿都来问我,难道你自己不会动动脑子吗?” “张……张市长,我这不是想得到您的指示吗?” 李万良哭笑不得,心中既委屈又无奈,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任人摆布。 见此,张吉正色道:“这件事儿也不难办。” 说着,他想了想,意味深长地“提醒”道:“你先将这件事儿先压下来,不过关于那个监控视频,那可是唯一的关键证据,你可要安排人保管好,可千万别弄丢了,或是中途又出现什么被烧毁之类的意外。”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这……这……” 李万良相当为难,支支吾吾了一阵,内心挣扎不已。这才鼓起勇气说道,“张市长,我上面还有一个局长呢,他明天就学习回来了,我……我这边还要向他请……请示呢。” 对他而言,他也不至于傻到连人家的言外之意都不懂,但他实在不想独自承担这份风险。 听闻,张吉解释道:“李副局长,这个你可以放心,万局他不会回来那么快,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了,让他学习完后继续在当地考察一段时间,所以,至少在这未来的一个月之内,咱们南城的公安局还是你说得算。” “好……好吧,张市长,我……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万良战战兢兢地点头,脸上苦涩渐浓。 他知道,这件事儿,自己是躲不过了,只能暗暗祈祷自己不会因此而受牵连。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 …… 同一时间。 南城,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庞总,您放心吧,主要是我前几天住院了,发货的事儿一直没人跟进,所以耐心等一下,等我出院了,会亲自安排。” 躺在病床上的蒋文涛朝电话那头的庞顺华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仿佛掌控着对方的命运。 就在刚才,得知了苏家的生产车间被大火烧毁,加上自己仓库的货物所剩无几,故而心急如焚的庞顺华打电话过来要求蒋文涛将前几天收走苏家公司那一亿多的货物送上来。 而此时,如此关键的时候,蒋文涛自然是想“教训”一下对方,好让自己接下来的谈判处于绝对的主动。 “蒋董,你若不想将货物给我们,那你尽管说,何必这样敷衍我?” 电话那头,庞顺华有些生气,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满。 他又不是傻子,对方三番五次的吊自己的胃口,他自是知道对方的用意。 “庞总,你言重了,再怎么说,我们的合同只有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怎么可能不给你们公司发货?” 蒋文涛十分得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你什么时候发?请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 庞顺华愤愤道,他已经有些失去耐心,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庞总,您放心,等我出院了,第一件事儿就是安排发货的事宜。” 蒋文涛淡淡的回了一句,随之话锋一转,“不好意思庞总,我现在刚好要去检查,所以就先挂了。”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仿佛已经将庞顺华的焦急抛诸脑后。 “哼,出了事儿,就想到了我们志盛集团,哪有那么好的事儿,等你拿合同过来,老子再慢慢跟你聊发货的事儿。” 刚挂断电话,蒋文涛便愤愤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爸,我们和庞氏集团的合同不到一个星期了,怕是到时候合同过了,他们不收我们的货那该怎么办?要知道,我们现在积在手上的货可是已经有了两亿多了。” 一旁,蒋慧婷十分担心的问。 此时的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之前过去苏家拿货时,对于顾常青的提醒,她现在自是有些担心。 “慧婷,你觉得这个时候他们苏家还能生产吗?” 蒋文涛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之后又认真道,“慧婷啊,你不了解他们庞家,没了我们南城这边的货供给,他们庞家的生产线至少要停三分之二的生产线,所以,你觉得我们的货会出不去?” 蒋文涛自信满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神情。 “这……,但愿吧!” 蒋慧婷无奈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随之话锋一转,“只不过,昨天晚上,这苏家公司的那场大火,警察会不会真的查到我们的头上来?” 昨天逃出来后,马老三便打电话给蒋文涛,因为临时有变故,以至于苏家的监控主机没能偷出来。所以,现在的蒋慧婷自然是忧心忡忡。 “慧婷啊,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今天一大早,我就已经求张市长帮我们处理此事儿了,所以,你尽管放一百个宽心。” 蒋文涛镇定自若,一点都不担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爸,那您觉得张自扬的父亲能处理好这件事儿吗?” 蒋慧婷依然是有些担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慧婷,你不用担心,这张市长在咱们南城的能耐可大着呢,没他们办不成的事儿。” 蒋文涛依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拍了拍蒋慧婷的肩膀,试图让她安心。 “爸,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蒋慧婷又问道,她将目光投向蒋文涛,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指示。 “哈哈哈,这事儿好办!” 蒋文涛仰天大笑,接着自信道,“你等下再去苏家找他们谈谈,如果他们苏家这个时候愿意拿出8成的订单出来,否则,我保证他们苏家没法让庞氐集团满意。”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妥协的画面。 “也是,我现在就过去,我就不信,他们苏家不仅闹鬼,而且现在又没了生产车间,她苏诗琪还能像之前那么神气?” 见自己的父亲如此,蒋慧婷的信心一下子又回来了。 所以,她觉得,既然苏诗琪昨天那么不给她面子,那么,她也觉得有必要再过去,羞辱对方一番。 此刻的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释然。 …… …… 第162章 你们蒋家流落街头 二十分钟悄然流逝。 南城,苏家公司内,苏诗琪的办公室静谧得有些压抑。 此时,苏诗琪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直坐在会客沙发上,眼神空洞,宛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气。 她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肆意奔腾,满心都是对自家公司当下艰难处境的忧虑,以及对未来命运的深深恐惧。 这份无助与绝望,像一把无情的火,将她心中对蒋家的愤怒越燃越旺。 “嗄吱!”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寂静。 此时,顾常青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满满的歉意,缓缓说道:“诗琪,不好意思,昨天我因为一些事情,没在南城,所以来晚了!” 事实上,昨天他有意躲开苏诗琪,可此刻回想苏诗琪之前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帮助,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愧疚。 因此,今天特意赶来,想要安慰安慰她。 此时,看着苏诗琪疲惫不堪的模样,顾常青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顾常青,你……你终于来了。” 苏诗琪瞧见顾常青的那一刻,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顾常青见状,轻轻走到苏诗琪身旁,缓缓坐下,目光温柔且饱含关切地看着她,轻声细语道:“诗琪,我深知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心里肯定痛苦万分。但你千万别太忧心,办法总比困难多,事情总会有解决的途径。” 苏诗琪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顾常青交汇,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说道:“顾常青,这次的状况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棘手,我们公司的生产车间被付之一炬,这对公司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而且……” 说到此处,她略微停顿,眼中闪过一抹忧虑,仿佛有什么难以言说的隐忧,“而且,我心底一直觉得,这背后肯定是蒋家在捣鬼,只是目前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他们的恶行。” 顾常青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片刻后缓缓说道:“诗琪,你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蒋家对苏家的产业觊觎已久,一直虎视眈眈,这次的火灾,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 说到这儿,他神色变得严肃而凝重,“不过,既然他们胆敢如此胆大妄为,必然是事先谋划好了应对之策。” “应对之策?难道真如赵大师所说,他们会动用关系找人包庇?” 苏诗琪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甘,宛如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倘若真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陷入绝境,毫无办法了?” 顾常青轻轻握住苏诗琪的手,饶有深意地说道:“诗琪,别灰心丧气了,即便蒋家妄图找人包庇,我们也绝不能坐以待毙,听天由命,只要我们保持冷静,仔细寻找线索,总有办法揭露他们的丑恶阴谋。” 苏诗琪感受到顾常青手上传来的温暖,这股暖流顺着手臂流淌至心间,让她原本冰冷绝望的心渐渐有了一丝温度。 此时,她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说道:“顾常青,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 话虽如此,但她的眉头依旧紧锁,忧虑之色并未完全消散,“只是……只是我们该从何处入手,才能找到证据,揭开蒋家的真面目呢?” “诗琪,我始终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所以你不必过于忧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顾常青神色认真,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 苏诗琪听了顾常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黎明的曙光。 然而,思索片刻后,她又心有余悸地问道:“顾常青,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们公司这两天闹鬼又是怎么回事呢?” “还能怎么回事,苏诗琪,这分明是你们苏家干了缺德坏事儿,得罪了这些鬼物,所以你们苏家要玩完了,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道得意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多时,只见蒋慧婷趾高气昂、大摇大摆地不请自入,那嚣张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蒋慧婷,你来干什么?” 苏诗琪怒目圆睁,猛地拍案而起,手指如利剑般怒指对方,大声呵斥道,“蒋慧婷,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人。” “哼,苏诗琪,你们苏家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个什么劲儿?” 蒋慧婷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苏诗琪,我可听说你们苏家公司的生产车间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这可真是太不幸了呢。” “我猜,你们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不知所措了吧?等到时候交不了货,你们公司怕是要赔得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哈哈哈……” 在她看来,哪怕顾常青之前帮苏家解决了闹鬼的事情,可如今生产车间被烧毁,苏家已然无力回天,所以她此刻底气十足,言语间满是嘲讽与得意。 听闻此言,苏诗琪眼神如冰刀般寒冷,冷冷地说道:“蒋慧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了,这场大火是不是你们蒋家在背后搞的鬼,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哈哈哈!” 蒋慧婷听闻,顿时又咯咯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嘶鸣,“苏诗琪,饭可以随便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呀,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可别在这里随便污蔑我们蒋家,否则,你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蒋慧婷,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让你们蒋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诗琪紧咬着牙齿,嘴唇都被咬得泛白,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蒋慧婷燃烧殆尽。 见此情景,蒋慧婷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满是轻蔑,“哼,就凭你?苏诗琪,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乖乖认输吧。” “喂,蒋慧婷,别说大话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正好有事儿想跟你说,免得最后你们蒋家人一无所有,流落街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顾常青肃然开口。 此时,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和笃定。 …… 第163章 否则什么 “我正好有事儿想跟你说,免得最后你们蒋家人一无所有,流落街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此时,顾常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回荡在这略显压抑的办公室内,久久不散。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蒋慧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听闻,蒋慧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瞬间愣住了,仿佛被电了一下一般。 现在,她原本那副嚣张跋扈的表情也在这一刻有了些许松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就这样,稍微缓了好几秒,蒋慧婷这才缓过神来,她满脸怨气地死死盯着顾常青,咬牙切齿地说道:“顾常青,这是我和苏诗琪之间的事儿,哪轮得到你过来凑热闹?” 在蒋慧婷的心里,顾常青曾是她的恋人,可如今却站在了苏诗琪那边,这让她的内心极度不平衡。 虽然她清楚当初分手是自己的过错,但她向来是那种只允许自己辜负别人,绝不容许别人忤逆自己的人。 所以,这种被“背叛”的感觉,就如同针一般扎在她的心头,让她对顾常青充满了怨恨。 再者,昨天她还曾放下她这大小姐的面子,去求顾常青与她和好,可对方却不领情,这让她对顾常青又多了一份怨恨。 听闻,顾常青波澜不惊,神色平静如水,淡淡地开口说道:“蒋慧婷,我可不是来凑热闹的,更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来救你们蒋家的。” “什么意思?” 蒋慧婷有些出乎意料,眼睛里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急切地问道,“顾常青、你是不是答应帮我们蒋家了?” 尽管现在原本困扰他们蒋家的鬼物似乎转移到了苏家公司,但张天师之前的叮嘱仍像阴霾一般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始终心有余悸。 在她看来,恨归恨,这个时候,要是顾常青肯出手相助他们,那蒋家便能高枕无忧,摆脱眼前因为一起不必要的因素,而切底地将他们蒋家从火坑里面拉岀来。 所以,她现在自然是有些激动! 听闻,顾常青没好气地瞥了蒋慧婷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冷道:“蒋慧婷,我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才懒得管你们蒋家的这些破事儿。但是……” 说到这里,顾常青故意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蒋慧婷,又正色道,“但是,你们蒋家的命运,你蒋慧婷可以自己救,无需麻烦到我。” “顾常青,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蒋家高枕无忧?” 蒋慧婷瞬间大喜,眼中闪烁着希望的火花,急忙扭头看向顾常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很简单,只要你蒋慧婷把你们蒋家三分之一的产业打包卖给苏家,那么,你们家的那些破事儿自然会迎刃而解。” 顾常青淡然一笑,语气坚定而且不容置疑。 他的这句话一出口,惹得他旁边的苏诗琪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此时,苏诗琪原本紧绷的神经因为顾常青这番话而放松了些许,脸上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 就连她自是觉得,顾常青此举怕是有些吓唬蒋慧婷的味道。 “顾常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特么的,你是不是想凭你这一句莫须有的空话,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联合苏诗琪来吞并我们蒋家的产业?” 蒋慧婷猛地拍案而起,桌面上的茶具都被震得散落开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愤怒地吼道,“顾常青,那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今天我蒋慧婷是来拿走苏家订单的,可不想听你这种空话、废话!” 语毕,她双手插腰,一脸怒气地盯着她对面的顾常青,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蒋慧婷,你也别这样看着我,我们龙国有一句老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句话可是专门针对你们这种死不悔改的人而言的。” 说着,顾常青眼神陡然一凛,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蒋慧婷的内心,他严肃地盯着蒋慧婷,声音冷冽地说道, “蒋慧婷,你以为你们蒋家现在还能在南城为所欲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昨晚苏家公司的这场火灾,可跟你们蒋家脱不了干系,一旦最后证据确凿,你们蒋家在南城还能有立足之地?” “哼,顾常青,你少拿这些来吓唬我!这场火灾哪怕是我们蒋家做的又怎么样?哈哈哈,现在是法制社会,没有证据,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哈哈哈……” 蒋慧婷嘴上依旧强硬,双手抱在胸前,试图用大笑这种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目光游移不定,泄露了她的心虚。 “证据?你觉得没有证据,我会跟你说这些?” 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仿佛掌握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蒋慧婷,人在做,天在看,我建议你别把事情做绝,给你们蒋家自己留条后路,否则,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哼,无知、可笑!” 蒋慧婷用蔑笑来回应。 听闻,顾常青无奈摇头,又正色道:“蒋慧婷,我再次一遍,把你们蒋家三分之一的产业低价卖给苏家,这是你们蒋家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机会,因为只有这样,周城那处乱葬岗的那些鬼物才有可能饶你们蒋家,否则……” “哼,否则什么?否则你顾常青这废物要哭晕在厕所吗?还是你想利用你的那些恶劣的手段来算计我们蒋家?你觉得我们蒋家是被吓大的吗?” 此时,蒋慧婷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微微扬起下巴,故作镇定,但她那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她怀疑,之前他们蒋家之所以闹鬼,或许是顾常青在背后搞的鬼,所以她自然是要用一回“激将法”,免得他们蒋家又遭对方在暗地里做手脚了。 …… 第164章 承受我们蒋家的怒火吧 “蒋慧婷,你放心,我是有原则的,可不像你们蒋家,喜欢利用卑劣的手段在暗地里算计人家。” 顾常青又无奈一笑,感觉对方有一种“贼喊抓贼”的感觉,只好接着之前的话题,“蒋慧婷,刚才我想说的是,否则,你们蒋家不但所有的产业都保不住,而且你们全家人下场估计会很惨!” 言罢,顾常青再次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 “哼,顾常青,别以为你懂得一些东西,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除了抓鬼,你一无是处,依然是一个妥妥的废物。” 蒋慧婷又一次十分怨气地瞥了一眼顾常青,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周城乱葬岗的鬼物都已经跑来苏家找麻烦了,你觉得他们还会有时间来害我们蒋家,要害也是等他们将苏家人害绝后才来我们蒋家,哈哈哈……” “所以,这个时候,你想让我将我们蒋家三分之一的产业卖给苏家,别说他们苏家现在没钱,就算是有钱,他们苏家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想着发展,哈哈哈!” 她仰起头,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笑了一阵子后,蒋慧婷又扭头看向顾常青,蔑笑道:“顾常青,我蒋慧婷觉得你可真够天真的,说实话,你除了抓鬼,其他事儿一概不知,你别以为你帮苏家赶跑了这些鬼物,苏家人就没事儿?” 听闻此话,顾常青没有说话,只是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对他而言,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对方却依旧冥顽不灵,他也确实无能为力了。 “怎么,顾常青,你这废物,现在没话说了是吧?” 此时,蒋慧婷以为自己说到了顾常青的痛点,越发神气起来,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说道,“顾常青,我现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就算你帮苏家人赶跑了这些鬼物,苏家人也必死无疑,因为现在的苏家已经没有车间来生产,所以再过不久,一旦他们害得庞氏集团停工,就算是他们把工厂给卖,都赔不起庞氏集团的违约金。” 听闻,顾常青再次无奈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蒋慧婷,你放心,这苏家公司闹鬼之事儿,我不需要插手,但我现在也可以十分明确地告诉你,一旦你们蒋家不知悔改,等待你们蒋家的,将是灭顶之灾。” 一旦你们蒋家不知悔改,等待你们蒋家的,将是灭顶之灾。 顾常青的最后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般狠狠地砸打着蒋慧婷的心,以至于让蒋慧婷不由自主的内心一颤,深感一股莫名的寒意。 缓了小会儿,蒋慧婷又愤愤地冷哼道:“哼,还灭顶之灾?顾常青,你别做梦了!我们蒋家的产业,凭什么要卖给苏家?相反,你现在应该劝苏诗琪将庞氏集团的订单 8 成以上让给我们蒋家,否则,你就等着看苏家人的热闹吧。” 此时的蒋慧婷,被顾常青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在她的掌控之下。 思考过后,她现在很自信、很天真的觉得:那些鬼物一旦过来找苏家的麻烦,那么以后自然不会再去找他们蒋家的麻烦。 “蒋慧婷,你们蒋家现在麻烦缠身,而你们自己却浑然不知。” 顾常青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怜悯,“蒋慧婷,你以为苏家公司闹鬼只是巧合?那是你们蒋家之前招惹的东西,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开始用别的方式来反噬你们蒋家了。” “哼,顾常青,你…… 你胡说!” 蒋慧婷心里一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但仍嘴硬地反驳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作贼心虚,底气不足! “我是不是胡说?相信你蒋慧婷心里清楚。” 顾常青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蒋慧婷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内心看穿,“蒋慧婷,那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爷爷曾经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做了一些缺德事儿,之前他以为能瞒天过海?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所以,三年前他才去请我来帮助化解这场恩怨。” 那女鬼曾经告诉了她与蒋家之间的恩怨,所以他现在才敢如此笃定地跟蒋慧婷说。 “顾常青,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就算有麻烦,我们蒋家也能解决。” 蒋慧婷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信,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解决?蒋慧婷,你们蒋家要是能解决,之前何必花那么多钱还请人家帮忙镇压那些鬼物?” 说着,顾常青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蒋慧婷,别再执迷不悟了,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赶紧把你们蒋家三分之一产业卖给苏家,这是你们蒋家唯一的希望。” “哼,无聊!” 蒋慧婷不再理会顾常青,把头一扭,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在刻意回避顾常青的话语。 见此,一直不说话的苏诗琪伸手怒指蒋慧婷,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冷声道:“蒋慧婷,我觉得,我们公司闹鬼,并不是一件烦心事儿,反而是好事儿,所以,你别在我们面前神气。” 不知为何,女人的超强第六感,让她有种直觉,他们公司闹鬼之事,这对他们苏家来说,或许是一种好事儿! “好事儿?哈哈哈,苏诗琪,也只有你这种无助到绝望的傻瓜,才会想出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蒋慧婷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随后又道,“苏诗琪,你别以为有顾常青帮你,就能让我蒋慧婷妥协,今天我来,就是要你把庞氏集团订单的 8 成以上给我们蒋家,否则,你们苏家就等着承受我们蒋家的怒火吧!” …… 第165章 做了什么好梦 “蒋慧婷,想要我们的订单,我看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苏诗琪毫不畏惧地回瞪着蒋慧婷,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庞氏集团的订单是我们苏家凭本事争取来的,凭什么要给你们 8 成?你们蒋家不就是想趁机占便宜,坐收渔利吗?我现在就可以十分明确地告诉你蒋慧婷……” 说着,苏诗琪顿了一下,之后扭头看向蒋慧婷,愤愤道,“我现在十分明确地告诉你蒋慧婷,你们蒋家若是想与我们苏家合作,那就同意我昨天给你提出的意见,乖乖地帮我们代工,否则,你们蒋家休想从我这里拿走庞氏集团一毛钱的订单。” “苏诗琪,你……你别不识好歹!现在你们苏家公司被烧,生产停滞,拿什么去完成订单?” 蒋慧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说道,脸上洋溢着不可一世的神情,“要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导致庞氏集团停工,你们苏家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蒋慧婷,我们苏家就算再困难,也不会向你们蒋家这种卑鄙小人低头!” 苏诗琪被气得浑身发抖,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蒋慧婷,你以为这样威胁我,我就会屈服?你错了,我们苏家一定会找到证据,让你们蒋家为这场火灾付出代价!” “证据?你们苏家上哪儿找证据?” 蒋慧婷轻蔑地笑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订单交出来,不然等庞氏集团追究起来,你们苏家就完了!” “蒋慧婷,你无耻、你太过分了!” 苏诗琪忍不住怒斥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们蒋家做事如此阴狠,就不怕遭报应吗?” “是啊,蒋慧婷,苏诗琪说得不错,万事讲究因果,我劝你不要咄咄逼人,但不要再做出这种天地不容的事儿来,否则,你们蒋家将走向灭亡。” 一旁,顾常青也插话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哈哈哈,因果报应?现在是金钱的社会,所以我蒋慧婷可不相信这些!” 说着,蒋慧婷鼻孔出气,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脸上写满了傲慢和不屑,“顾常青,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教训我,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她苏诗琪今天要么把订单的 8 成以上的订单给我们,要么你就等着看他们苏家破产、家破人亡吧!” “蒋慧婷,你别得意太久!” 苏诗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我们苏家不会被你吓倒,我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完成订单,也一定会让你们蒋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哼,那就走着瞧!” 蒋慧婷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 “哒哒” 的声响,仿佛是她愤怒的宣泄。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十分得意地回头说道,“苏诗琪,顾常青,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你们的答复,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她用力摔门而去,门 “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办公室都微微颤抖。 “啊,鬼啊!” 然而,下一刻,蒋慧婷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旋即从苏诗琪办公室门口传来。 此时的她,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原来,她刚走出苏诗琪的办公室,就发现那个令她胆寒的布娃娃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而且还怒气冲冲地盯着她。 刚才那布娃娃的不仅十分怒气地盯着蒋慧婷,而且嘴巴里还长出四条长长的獠牙,眼睛仿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恨不得现在就上面咬住蒋慧婷的脖子。 它这表情,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蒋慧婷,你瞎喊什么?” 苏诗琪一脸怒气地出来,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悦。 见此,蒋慧婷瞬间像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退到苏诗琪的身后,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伸手指向那布娃娃,颤颤巍巍地说道:“苏诗琪,你们苏家要完了,因为这个布娃娃可是一个十分厉害的鬼物,它现在来找你们苏家麻烦了。” “哼,我看你蒋慧婷还真是坏事儿做绝了,见到什么都是鬼?” 苏诗琪扭头看了那布娃娃一眼,不禁朝蒋慧婷来了一阵蔑笑。 因为此时,见苏诗琪出来,那布娃娃又变得一副十分可爱的样子,与刚才蒋慧婷看到的可不一样。 听闻,蒋慧婷扭头看向顾常青,颤颤道,“顾常青,你跟苏诗琪说说这布娃娃是不是鬼?它刚才可是想过来咬我呢。” 见此,顾常青不语,又是无奈摇头。 “蒋慧婷,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鬼?我看你是坏事做多了,见不得光,听风是雨。” 说着,苏诗琪大步走过去,将那个布娃娃抱入怀中,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喃喃道,“奇怪,这可爱的布娃娃,我昨天明明把它放到我公司宿舍的床头,是谁又把它拿出来了?” 言罢,苏诗琪拿着这布娃娃朝蒋慧婷这边靠近。 此时,那布娃娃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嘴角又蒋慧婷勾起了一个弧度,仿佛在嘲笑着蒋慧婷的恐惧和绝望。 “苏诗琪,你…… 你别过来!” 蒋慧婷被吓得面色铁青,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你……你别让这鬼东西靠近我。” “蒋慧婷,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昨天晚上在我们公司之灾之前捡到的布娃娃。” 苏诗琪朝蒋慧婷得意一笑,旋即又正色道,“它不但可爱,对我来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而且应该还是我的吉祥物呢,因为昨天我可是把它放在我的床头,也正因为如此,昨晚我虽然只睡了一个多小时,但感觉很踏实,而且还做了一个好梦呢。” 说到这里,苏诗琪还一脸神气地盯着蒋慧婷,冷道,“蒋慧婷,你猜猜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好梦?” …… 第166章 进展如何了 “蒋慧婷,你猜猜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好梦?” 此刻的苏诗琪,看向蒋慧婷的目光里,除了平日里积压的不满,更多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仿佛藏着一个足以震惊对方的秘密。 “苏诗琪,你梦见了什么?” 蒋慧婷听到这话,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 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与好奇。 听闻,苏诗琪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娃娃,仿佛那是她最坚实的依靠,一字一顿地说道:“蒋慧婷,我梦见再过不久,你跪下来求着我救你们公司,那模样既可笑又狼狈。”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刺向蒋慧婷。 这段时间,她被蒋慧婷欺负得太多了,这些话就像是她压抑已久情绪的宣泄口,而对于这个梦境,她心底竟有一种莫名的笃定,觉得很快就会成为现实。 “哼,无聊、可笑!” 蒋慧婷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后转身,脚步急促地冲向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动作有些慌乱地坐了进去。 “蒋慧婷,慢走不送。” 苏诗琪看着蒋慧婷的反应,心中涌起一丝报复后的快感,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小跑着追出几步,朝车上的蒋慧婷挥了挥手,那模样就像是在向对方宣告自己的胜利。 “啊!你……你不要过来!” 蒋慧婷突然失声尖叫,双手不受控制地在方向盘上乱抓,慌乱地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脱缰的野马般飞驰而去,只在原地留下一片扬起的尘土。 由于太过惊慌,车头狠狠地刮到了墙角,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刚才,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苏诗琪小跑过来叫她的时候,对方手上的布娃娃竟又朝朝着她阴森一笑。 那诡异的画面让她头皮发麻,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苏诗琪望着蒋慧婷那绝尘而去的车,心中的喜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又气又急的情绪。 她忍不住扭头看向此时已经出来的顾常青,眉头紧皱,满脸埋怨地说道:“顾常青,你刚才为什么要跟她说那些?她根本不会听的,甚至她还会以为我们在吓唬她。” “诗琪,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看看他们蒋家到底有多大的底气。” 顾常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接着缓缓说道,“现在看来,他们蒋家果然是有恃无恐,那就说明,为了你们苏家的这场大火,他们肯定是已经找人打点好了一切。”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蒋家逍遥法外?” 苏诗琪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无助,像是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找不到方向,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找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当然不会!诗琪,你也先别着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们苏家不会有事儿的。” 顾常青微笑着安慰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鼓励,试图给苏诗琪注入一些信心,“既然蒋家如此嚣张,那么肯定会有人站出来找到证据,揭露他们的罪行。” “可是,证据在哪里呢?如果蒋家人已经打点好了,那么警方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 苏诗琪忧心忡忡地说道,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每一个表情都透露着她内心的不安。 “诗琪,你真的别担心了,我刚才也说了,一定会有人站出来为你们苏家主持公道的。” 说着,顾常青沉思片刻,之后又正色道,“诗琪,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紧让你们公司新的生产线投入到生产,这样,你们才有可能不影响到庞氏集团的生产。” “好,顾常青,我听你的。只要能让蒋家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管多困难,我都愿意去做。” 苏诗琪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语气中满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嗯,诗琪,你放心,我相信你们苏家很快会度过这次难关的。” 顾常青鼓励道,眼神中充满了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未来的光明前景,“诗琪,还有一件事儿,今天晚上过去,蒋家人租你的车就要过期了,记得明天早上过去将车拿回来,但未来这几天,直到你们家这些事没解决之前,你不要把它停在你们公司。” 听闻,苏诗琪十分不解地问道:“那…… 那我停哪里?” 对于顾常青说起玄学上的事儿,她现在自是深信不疑,所以言听计从,眼神里满是疑惑地等待着顾常青的回答。 “诗琪,你想停哪就停哪,但不要停在你们公司来即可!” 顾常青淡然一笑,随之又正色道,“诗琪,那你先忙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所以就先走了。” 言罢,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渐远去,留下苏诗琪独自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 时间苏诗琪在忐忑与不安中缓缓流逝。 一个小时后。 南城市公安局,副局长李万良的办公室外,静谧得有些压抑。 苏诗琪站在门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可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好似在敲鼓,怎么也无法平静。 “咚,咚咚!” 她的指尖轻落在门上,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下都敲在了她自己的心尖上。 自从顾常青离开后,苏诗琪的心就一直悬着,一种莫名的不安萦绕在心头,怎么也驱散不去。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过来,向李万良询问案件的具体进展。 毕竟,那监控视频可是无比清晰地记录下了对方作案的整个过程,以如今先进的侦查手段,这样的情况按常理来说并不难调查。 再者,她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那就是拷贝一份监控视频,以防万一。 万一蒋家真的动用关系,将这件事压下去,到时候她手里至少还有一份证据,不至于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请进。” 此时,李万良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带着几分疲惫与明显的不耐,仿佛这询问案件进展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困扰。 苏诗琪轻轻推开门,脸上立刻挤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说道:“李副局长,您好,我是苏家公司的苏诗琪,今天特意过来,是想问问我们公司纵火案的调查进展如何了。” …… …… 第167章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听闻,李万良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闪躲,若不是苏诗琪一直紧紧盯着他,几乎难以察觉。 随后,他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开口:“苏总,这案子目前还在调查当中,情况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还需要些时间。” 苏诗琪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追问道:“李副局长,监控视频里纵火者的行为拍得清清楚楚,按道理应该很好追查,怎么会复杂呢?我今天还想着能不能拷贝一份监控视频,方便我更全面地了解情况。” “苏总,这监控视频涉及案件机密,暂时还不能外流。而且这案子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背后可能牵扯多方,我们得谨慎行事,不能因为一个视频就贸然下结论。” 李万良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坐直,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镇定。 听闻,苏诗琪心中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继续追问道:“李副局长,您说的牵扯多方,是指什么?难道有人在背后干扰调查?这可是故意纵火,对我们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我们迫切希望能早日抓到凶手,给公司和员工一个交代。” 李万良避开她的目光,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那动作看似悠然,实则是在拖延时间,思考如何作答:“苏总,你别多想,我们肯定会公正调查,只是现在市里在评选优秀城市,任何案件都要考虑到对城市形象的影响,不能因为这案子给评选抹黑,所以处理起来需要更周全。” “李副局长,我理解城市评选的重要性,但这不能成为拖延调查的理由,我们公司的损失谁来负责?难道因为要维护形象,就要牺牲我们的权益?” 苏诗琪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但她还是强忍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苏总,我向你保证,等评选结束,我们会加快调查进度。你先回去耐心等待,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李万良被问得有些窘迫,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试图找回一些主动权。 苏诗琪还想再争辩,可看着李万良那坚决的态度,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站起身,认真地说:“李副局长,我希望警方能公正执法,不要让违法者逍遥法外,我们苏家公司会持续关注这案子的进展。” “苏总,你放心,我们公安机关一定会秉公执法,绝不会让你们公司白白损失的。” 李万良也不生气,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可那话语在苏诗琪听来,却充满了敷衍。 “李副局长,那么我想拷贝一份视频证据回去,这应该可以吧?” 苏诗琪拿出U盘,轻轻放在李万良的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坚持。 “咚,咚咚!” 恰在此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李万良的秘书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连基本的礼貌都顾不上了。 “陈秘书,你怎么了,那么慌张?” 李万良故作镇定,淡淡地问道,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一丝不安。 “李……李局,不……不好了,档……档案室刚才失……失火,苏总公司的那个监控视频档……档案被,被烧没了!” 陈秘书战战兢兢,说话都结结巴巴,余光还偷偷瞄了一眼苏诗琪,那眼神里满是心虚。 听到这话,李万良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强装镇定,故作恼怒地呵斥道:“怎么回事?档案室怎么会失火?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管理的?说说吧,这场火,总共烧了多少档案?” 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大概率是张吉示意他干的,只是苦了自己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满心无奈。 毕竟,如若这场火控制不好,烧得太多,那么他可是无法向上级交代的。 “李……李局,不多,因为发现及时,只……只烧了苏总这……这边的档案而已。” 陈秘书又战战兢兢地说道,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听闻此言,苏诗琪则是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陈秘书,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监控视频档案被烧没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们公司纵火案最重要的证据!而且,这怎么那么巧,只烧了我这边的监控视频。” “苏总,这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啊!” 陈秘书又战战兢兢地说道,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苏诗琪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绝望,转头死死盯着李万良,质问道:“李副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档案室怎么会失火?该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吧?” 李万良避开苏诗琪的目光,眼神闪烁,搪塞道:“苏总,你先别激动,这肯定是个意外,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陈秘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出去。 陈秘书心领神会,如获大赦,匆匆离开办公室。 “李副局长,一个意外就能把关键证据烧没了?这也太巧了吧!我严重怀疑这背后有猫腻,你们警方到底有没有在认真调查?还是说,有人给你们施压,让你们故意毁掉证据?” 苏诗琪哪肯善罢甘休,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锐的刀,刺向李万良。 李万良作贼心虚,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强作镇定地擦了擦,辩解道:“苏总,你可别乱说。我们身为执法人员,怎么可能知法犯法?档案室的安保措施一直很完善,这次失火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等调查清楚了,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苏诗琪冷笑一声:“交代?我看你们就是在敷衍我!从一开始你们就说案子复杂,需要时间,现在连证据都没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副局长,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向上级反映,我就不信,在法治社会,还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 第168章 那你想怎么样 听苏诗琪态度这么坚决,李万良心里一阵发慌,语气却强硬起来:“苏总,你要是不信任我们警方,大可以去反映,但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还请你不要随意污蔑我们。档案室失火,我们也很痛心,会尽快查明真相。” 他心里清楚,苏诗琪要是真向上级反映,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可又不敢违抗张吉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苏诗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李副局长,我再信你一次,但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尽快查出真相,还我们公司一个公道。要是你们再敷衍了事,我一定会让这件事曝光,让公众来评判!”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她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宣告她绝不妥协的决心,留下李万良独自坐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 “李……李局,我们这样做,万一被……被查出来了,这……这可不……不好吧!” 苏诗琪刚走后不久,陈秘书再次进来,战战兢兢地朝李万良说。 为了完成张吉的“指示”,李万良思考良久,最后亲自指示自己的秘书去“处理”此事,所以,此时的陈秘书的内心自是有些七上八下,像揣了只小兔子。 “陈秘书,你慌什么?” 李万良故作镇静,瞥了一眼陈秘书,认真道,“这件事儿只要我们和档案室的老张不说,有谁会知道?” “李局,那这件案子刑侦大队的人要是查出来了呢?毕竟这视频那么清晰,而且马老三可是惯犯了,这样,他们稍微技术对比一下就可以锁定犯罪嫌疑人。” 陈秘书又有些担心地问道,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的忧虑。 “放心吧,之前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他们知道应该怎么做,再说了,蒋总那边已经安排马老三出去躲了,以马老三这混蛋的反侦查能力,不可能抓到他。” 李万良淡淡道,随后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陈秘书,你先去忙吧,关于这件案子的进展,我还是要亲自打电话向上面汇报一下工作。” …… 夜幕降临,晚上20:00。 整个大地都被黑暗笼罩,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 而在周城的一处城中村,这里与繁华的市区形成鲜明对比,狭窄的街道,破旧的房屋,弥漫着一股杂乱的气息。 一间出租屋内,马老三内心慌乱无比,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停地来回踱步,大口大口地吸着烟。 那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仿佛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昨天夜里,在埋好李卫后,他便连夜开车逃到这里躲了起来…… 毕竟,坏事做多了的他,自然是知道,纵火苏家公司之事,因为监控视频没法偷出来,一旦警察较真起来,他怕是很快就会被警方锁定。 再者,他还因此失手杀了李卫,所以一旦被抓,他杀人这件事也终究瞒不住。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谁?” 马老三身体一僵,朝门外颤颤地问道。 不知为何,因为刚才敲门声响起来的那一刻,马老三突然感觉一阵阴风传来,让他的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送外卖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送外卖的?” 马老三满心疑惑,自己可没点外卖啊。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瞧,只见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身着外卖制服的人,头戴头盔,看不清面容,只觉得周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气息。 “你是不是送错了,我没点外卖。” 马老三壮着胆子喊道,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没送错,是蒋总订给你的,快开门取餐。” 那声音冰冷刺骨,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马老三犹豫了一下,想着这也或许是蒋家派人送来的,便缓缓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他定睛一看,送外卖的人不知何时已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正是李卫! “李……李卫,你……你不是死了吗?还……还来找……找我干……干什么?” 马老三惊恐地瞪大双眼,转身就想跑,却发现双腿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李卫的鬼魂一步一步走进屋内,身上的外卖制服滴着水,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每走一步,屋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几分。 “马老三,你害我丢了性命,还想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卫的声音如夜枭啼鸣,充满了怨恨。 马老三吓得瘫倒在地,连连求饶:“李卫,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当时太疯狂了,我……我也是没办法。求你饶了我,我给你烧好多纸钱,给你买大房子,娶好多媳妇,求你放过我!” 李卫的鬼魂冷笑一声,“现在求饶,晚了!” 说着,他伸出双手,指甲瞬间变长,如锋利的爪子般朝马老三抓去。 马老三拼命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越来越近。 “饶……饶命!” 说着,马老三鼓起勇气扭头看向李卫的鬼魂,战战兢兢地求道,“李……李卫,你……你究竟想……想怎么样才……才肯放了我?要不……要不我把那50万都给……给家人。” 听闻,李卫的鬼魂不语,突然停手了。 见此,马老三大喜,又抖瑟着身体颤颤道:“李……李卫,那……那就这么定了,过……过段时间等……等风声过……过了,我……我会拿……拿这50万去……去给你……你的家人。” “马老三,你想得美!” 李卫的鬼魂那煞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那你想……想怎么样?” 马老三又战战兢兢地问道。 …… 第1章 分手前的羞辱 南城,蒋家老宅。 此时,屋内正举行一场肃穆的吊唁仪式,檀香袅袅,于哀伤间萦绕。 “蒋慧婷,若没我暗中相助,你们蒋家恐早已深陷绝境,如今你爷爷尸骨未寒,你便要与我分手,你可真飘了啊!” “你还真以为我是吃软饭的?” “蒋慧婷,你既绝情,休怪我无义,今日起,我会逐步收回曾给予你们蒋家的一切。” 宅外,一名青年满怀愤懑,疾步赶来。 青年面如美玉,剑眉斜插入鬓,星眸透着威严,唇若丹朱,齿若编贝,深邃之眸锐利如鹰,那愤懑的神情难掩轩昂与儒雅交织的锋芒。 他叫顾常青,乃蒋家已故家主蒋志盛孙女蒋慧婷的男友,亦是蒋家公司总部的一名保安队长。 蒋老爷子生前威名赫赫,是南城商界的风云巨擘,掌控着南城龙头企业志盛集团。 今日,正是蒋老爷子出殡之日。 破晓时分,蒋慧婷的闺蜜告知顾常青,蒋慧婷欲与其分手,并打算在蒋老爷子出殡当日,众目睽睽之下羞辱他。 因而,匆匆赶来的顾常青才这般恼怒。 毕竟,众人皆误以为他是走了大运,攀附高枝,吃着软饭。 实则不然,就连蒋慧婷也被蒙在鼓里:她在蒋家能有如此超然的地位,皆因顾常青这位大拿在幕后推波助澜。 如今,这女子刚得势,便要分手,还欲当众羞辱他,叫顾常青怎能平静? “顾常青,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顾常青刚踏入屋内,蒋慧婷的母亲王春芳便厉声呵斥。 声色俱厉,冰冷刺骨,言语间尽是拒人千里的寒意。 顾常青抬眸,环顾屋内一圈,而后沉声道:“阿姨,是慧婷让我来的,送爷爷最后一程。” 先礼后兵,未得证实前,不可失了礼数。 “哼,什么阿姨?” 王春芳鼻翼微动,盛气凌人,瞬间开启骂街模式,“阿姨这称呼,也是你这废物能叫的?” 顾常青脑袋嗡嗡作响,愤懑无言,冷眼直视对方。 他这未来丈母娘乃情报站站长,嘴巴像挺机关枪,往日“突突突”地对他赞不绝口。 如今蒋老爷子刚去世,尚未入土为安,对方竟突然扭转枪头,令他难以适应。 见此,王春芳嘴角上扬,再次开火:“顾常青,难道我们家慧婷没告知你?她已与你分手,此刻正去接她新男友过来。” “哼,都这时候了,你还死皮赖脸地凑过来,真是不知羞耻。” 话落,仍不解气的她继续嘲讽,“顾常青,你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如今我们家文涛已是集团董事长,慧婷自然而然的成了总经理。” “而你,不过是我们家的一只看门狗而已?竟还妄图高攀?” 听闻,顾常青深吸一口气,抬眸质问:“王阿姨,蒋叔能当上董事长,您心里当真没数?” 此刻,他腮帮鼓起,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竭力压制内心如岩浆翻涌的怒火。 蒋老爷子一生共育有四子,儿孙满堂。 两年前,身体一向硬朗的蒋老爷子突然病倒,临终前立下规矩: 蒋家孙女,若能与公司保安顾常青结为连理者,那家便能执掌志盛集团这庞大商业帝国的权柄,统领众人。 消息传出,如大石入水,在集团内部激起千层巨浪。 此后,众人发现,往昔那高高在上、貌美如花的蒋家六位孙女,竟同时对顾常青展开热烈地追求。 彼时,人事部一位帅哥自惭形秽,心生嫉妒,竟欲寻短见。 幸得店老板察觉异常,将其购买的药物调包,救了他一命,店老板也因此意外获誉,此事至今仍让他羞愧难当。 最终,历经一年的角逐,蒋慧婷脱颖而出,她父亲蒋文涛便理所当然地成为志盛集团的董事长。 谁曾料到,蒋老爷子尸骨未寒,蒋慧婷便陡然翻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顾常青,你还有脸提及此事?” 王春芳胸脯剧烈起伏,接着怒喝,“三年前,若非我家老爷子可怜你、收留你,你早已饿死街头,如今竟还妄图攀附?实在是荒谬至极!” 三年前,蒋老爷子独自外出办事,归来时遍体鳞伤,狼狈不堪,还带回了顾常青。 当时,老爷子告知家人,自己不慎跌落山崖,命悬一线之际,是顾常青将他从鬼门关拉回。 此后,老爷子不仅为顾常青在公司安排保安队长一职,还慷慨赠予爱车,并将集团总部最佳车位让与他,以表感激。 自那以后,老爷子对顾常青关怀有加,常邀他到家中小酌,畅叙幽情。 甚至在病倒之后,老爷子还特意立下那惊世骇俗的规矩。 “叔叔,果真如此吗?” 好男不跟女斗,顾常青转头质问蒋慧婷的父亲蒋文涛。 “顾常青,话已至此,你还不明白?滚吧,莫在此丢人现眼。”蒋文涛满脸不悦,如挥赶苍蝇般摆了摆手。 那姿态,满是轻蔑与不屑,将顾常青视作草芥,肆意践踏,毫不留情。 “顾常青,我见你便觉得恶心,滚!” “对,滚出我们蒋家!” “对对,顾常青,别给脸不要脸,滚!” 屋内,蒋家其他人亦纷纷附和,言语中满是积怨已久的恨意。 因顾常青这“变数”,致使他们在家族争权夺势中落败,自是对其恨之入骨,如今逮着机会,怎会不宣泄一番? 顾常青微微点头,咬牙切齿,道:“好、很好,待蒋慧婷回来,我问个明白,若她亦如此,我便即刻离去,彻底断绝与你们蒋家的一切关系。” 言罢,他扭头望向蒋老爷子的灵柩,暗自苦笑:“蒋老爷子,您瞧见了,并非我顾常青不愿助蒋家,而是蒋家容不下我啊!” 说罢,他静静坐在一旁,等候蒋慧婷归来,给他一个交代。 “哼,脸皮可真厚,非得等我们家慧婷来才死心?那你就等着被数落吧。” 王春芳又冷哼一声,转而夸赞起自己女儿,“我女儿慧婷聪慧过人、花容月貌……”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此时,棺材内的蒋老爷子,竟莫名的多出两道泪痕。 他生前为何立下这奇葩规矩? 旁人懵懂,难以揣测,只当老爷子重情重义、知恩图报,实则其中深意,唯有顾常青与蒋老爷子二人知晓。 尤其是蒋老爷子赠予顾常青那辆车与车位的真正用意? …… 五分钟后。 蒋家宅门缓缓打开。 顾常青转头望去,顿时怒火中烧。 只见蒋慧婷亲昵地挽着一位三十五六岁的男子,缓缓走来。 “顾常青,我今早不是与你说了,你为何还来?”跟在两人身后的女孩快步来到顾常青面前,神色焦急。 这女孩瓜子脸,大眼睛,肌肤胜雪,一缕秀发垂落肩头,细长柳眉映衬秀美的瑶鼻,此刻虽满面愁容,却难掩那流转的妩媚。 女孩叫苏诗琪,二十五岁,是蒋慧婷的闺蜜,正是她今晨提醒顾常青莫要前来之人。 苏诗琪是二十多年前蒋老爷子从外地捡回的弃婴,带回后,蒋老爷子将其交与无儿无女的朋友苏仁抚养。 自此,苏诗琪自幼常随养父养母到蒋老爷子家玩耍,故而与蒋慧婷成了闺蜜,且这三年来,她在蒋家时常遇见顾常青,两人这也成了朋友。 “诗琪,多谢,我只是想弄个明白,仅此而已!”顾常青朝苏诗琪点头一笑,旋即目光投向蒋慧婷。 “慧婷,这不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吗?”瞬间,蒋慧婷的现男友张自扬朝顾常青投来一个不善的目光。 …… 第2章 张家将大难临头 顾常青上下打量张自扬,叹道:“唉,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自己都大难临头了,还有这闲工夫来多管闲事?” “顾常青,你诅咒我?”张自扬眉头一紧,嘴巴欲喷火。 顾常青未加理会,扭头质询蒋慧婷:“看来,你和我分手之事是真的!” “没错,顾常青,你一个窝囊废没点儿自知之明吗?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蒋慧婷会喜欢你这个废物?”蒋慧婷嘴角一扬,鄙夷十足。 “好,很好!” 顾常青轻点下颌,旋即神色一凛,“蒋慧婷,别说我顾常青不给你们蒋家机会,认个错,我权当你刚才的一切没发生过。” “哈哈哈,给我们蒋家机会?” 蒋慧婷双手捧腹,大笑的同时,他朝顾常青旁边的苏诗琪开玩笑道,“诗琪,你……你帮我瞧瞧这小子是……是不是疯了,竟说出这般荒诞的话?哈哈哈,笑……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哈哈哈……” 蒋家众人亦纷纷随声附和,哄笑成一片,全然不顾及当下是何种情境。 顾常青不语,直摇头,俨然是对这一场闹剧感到无奈与失望。 见此,蒋慧婷趾高气昂,伸手指向她父亲身旁的一位先生,“顾常青,你难道以为自己能如王大师那般神通广大,随意抬手间就能让我们蒋家陷入绝境?” 这位先生名叫王鹤,乃南城声名赫赫的风水师,半年前被蒋文涛以重金聘为他们志盛集团的风水顾问。 “什么大师?半桶水。” 顾常青心中暗笑,随后神色一正,“蒋慧婷,你放心,我顾常青不会在背后对你们蒋家施什么卑劣手段,但自今日起,我不会再帮你们蒋家做任何事情。” “哈哈哈……顾常青,你一个小小的保安,还能为我们蒋家做些什么?拉几个亿的订单吗?”蒋慧婷笑得愈发张狂。 “蒋慧婷,莫要急于论断,我之前为你们蒋家做过什么?往后还需要做什么?我想不久后你便会明白。” 话至此,顾常青连连摇头,“不过不好意思,已经没有以后了,因为从今日起,我顾常青与你们蒋家再无任何瓜葛,希望你们蒋家好自为之。” 希望你们蒋家好自为之。 这最后一句话,顾常青掷地有声,话语间满溢着决绝与悲愤。 那冰冷刺骨的语调,令蒋家众人都莫名地心头一震,呆愣在原地,仿若有丝丝寒意从脚底悄然蔓延,萦绕周身,久久难以消散。 “顾常青,休要危言耸听,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王春芳率先回过神来,满脸不屑的骂了一句。 顾常青不理会这泼妇,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蒋慧婷:“这把钥匙是你爷爷给我的车钥匙,我少开,就每月 15 号使用一次,其余时间都停放在车位里,现在我正式把它还给你们蒋家。” “顾常青,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免得我开口问你要。”蒋慧婷接过车钥匙。 “蒋慧婷,我多嘴一句,别轻易挪动那辆车,如此,你们蒋家或许还能安宁数月。”顾常青好心提醒。 “多谢提醒,我明日便安排司机将其售卖,因为你这废物用过的东西,我见了都觉得厌恶。”蒋慧婷乜斜着眼,满是嫌弃。 顾常青嗤笑一声:“随你,反正我已告知,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儿,与我无关。” “顾常青,别故弄玄虚,还妄言我们不得安宁?我们蒋家现在如日中天,岂因你几句闲言碎语就惹上麻烦?”王春芳猛地跺脚,一边指一边骂,唾液横飞。 “阿姨,您还是少说两句吧,顾常青此刻心里难受,多说两句气话也情有可原。”苏诗琪挺身而出,帮顾常青解围。 “苏诗琪,你插什么嘴?你要知道,你们苏家如今已是苟延残喘,若非之前我们蒋家怜悯,给予你们些许订单,你们苏家那破公司能撑到现在吗?” 王春芳这女人只要一骂街,见人就咬,言语刻薄。 苏诗琪身形微颤,眼眶泛红,她紧咬下唇,虽委屈却仍倔强地挺直脖颈。 出于好心,她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却未曾料到会遭受这般羞辱。 即便如此,她仍强忍泪水,偷瞥顾常青,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愧疚,似在无声地倾诉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有一些人,善良是刻在骨子里,终身不可磨灭。 顾常青向前一步,将苏诗琪护于身后,朝王春芳冷硬地说:“王春芳,有怨气冲我来便是,何必为难诗琪?再怎么说,她现在是你们蒋家的客人,你这般行径,可失了礼数。” “哼,你们两个废物,一个是马上失业的保安,一个是家族衰败的千金,且还并非亲生的,我看你们二人倒是蛮般配的,不如我把你们撮合了。” 王春芳言辞依旧犀利,下一刻,她伸手指向蒋慧婷的现任男友,脸上却洋溢着自豪,“哦,我都忘了介绍,这位先生便是咱们南城市长的独子张自扬,如今他可是慧婷的男友,豪门与权门的结合,这才是天作之合。” 顾常青扭头望向张自扬,嫌弃、苦笑与怜悯交集着,叹道:“哦,原来如此!” “够了!” 蒋文涛厉喝一声,旋即下达了逐客令,“顾常青,赶紧滚吧,今日是我父亲出殡的日子,莫要在此寻衅滋事。” 顾常青点头,淡淡道:“好,我给蒋老爷子敬上一炷香后便走。” 言罢,他点燃一炷香,虔诚祭拜:“蒋老爷子,未曾想,您以十年阳寿换来的契机,最终却化为泡影。” “不过实在抱歉,我顾常青如今已再无任何理由来插手你们蒋家这些破事,希望你蒋家子孙们好自为之吧。” “顾常青,你什么意思?” 蒋慧婷一把推开顾常青,翻了白眼,“还好自为之?我们蒋家与你这种人何谈好自为之?滚,出去自生自灭吧,别赖在我们蒋家,污了我的眼。” 顾常青自嘲一笑,神色凝重地说道:“蒋慧婷,不用催促,我自会离开,但是从今往后,你我形同陌路。” “而且,刚才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不珍惜,那说明我与你们蒋家的缘分已尽,所以,以后你们若遇到麻烦,别来找我,因为那时,哪怕你们蒋家上下齐跪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再回来。” 语毕,顾常青迈步而去 “姓顾的,你等一下!”张自扬伸手阻拦。 “你有事儿吗?”顾常青停步,眼睛瞪着对方。 “小子,我刚才听慧婷提及,你尚有一些垃圾放在她办公室,识相的赶紧搬走,因为就你这副寒酸模样,送的东西怕是会破坏了慧婷办公室的风水。” 一年前,蒋慧婷生日当天,顾常青送了两幅自己亲手绘制的字画,一左一右挂在蒋慧婷办公桌的后方。 当时,卧病在床的蒋老爷子知道此事后,直接一蹦而起,当场吓晕了主治医生和两名护士,之后带病在南城最好的酒店宴请众亲朋好友三天三夜。 “多谢提醒,你不提及,我都差点儿忘了此事。” 顾常青会心一笑,伸手轻拍张自扬的肩头,“大叔,为表感激,我也奉劝你一句,回去叫你父亲早日辞官,否则不出一个月,你们张家将大难临头。” 言罢,顾常青推开张自扬,大步而去…… “神经病!”张自扬愤愤甩手。 见此,蒋家众人亦七嘴八舌。 不过此时,蒋文涛请来的风水顾问王鹤却眉头紧皱,不停地掐指细算…… 许久,他面色凝重地看向蒋老爷子的棺木,内心嘟喃着:“奇怪,我怎么感觉等下蒋老爷子出殡的时候,会有诡异的事情要发生?” …… 第3章 诡异之事 蒋家老宅外。 “唉,这天意终究难违啊!” 顾常青轻叹一声,面带失落与自嘲,“真没想到,我顾常青出山后接的第二单生意,居然就被蒋家这群蠢货给搅黄了,看来线索要断了呢。” 他孤零零地走着,身影显得落寞、寂寥。 倏忽,他身形猛地一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急忙回头望向蒋家大宅。 片刻后,顾常青嘴角竟泛起一丝欣然的笑意:“也许,这条线索还不算彻底断掉。” 言罢,他哼着小曲,悠哉而行。 “顾常青,你等一下。”身后传来一道清脆且甜美的呼喊。 顾常青转身,脸上的无奈一闪而过:“诗琪,你怎么出来了?你等下不是要送蒋老爷子吗?” 追上来之人正是苏诗琪,此时的她既无奈又委屈。 多半刚才也是被蒋家人赶了出来。 蒋老爷子对苏诗琪有再生之恩:二十多年前,若不是他捡回,苏诗琪恐被野狼叼走,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留下来送蒋老爷子最后一程。 “顾常青,还不是因为刚才我为你说了句公道话,现在也被蒋家人给赶出来了。”苏诗琪嘟起嘴,脸上的委屈更浓。 其实,在以往的相处中,苏诗琪早已对顾常青暗生情愫,若不是蒋老爷子的六位孙女横在中间,性格开朗的她恐怕早就对顾常青下手了。 “诗琪,实在不好意思,连累你了,害你都没法送蒋老爷子最后一程。”顾常青满心愧疚。 “没事儿!” 苏诗琪摆了摆手,“其实刚开始我是挺难过的,不过刚才我给蒋老爷子上了一炷香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浑身轻松,感觉我现在不在里面反而更好。” “什么?刚才是你给蒋老爷子上香?这……这怎么可能?”顾常青眼睛陡然瞪大,一副见鬼的表情从上至下看着苏诗琪。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苏诗琪双颊泛红,犹如熟透的番茄。 “没……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而已。” 顾常青无奈摇头,旋即转移话题,“诗琪,你刚才开车过来了吗?” 他是打车来的,此刻正发愁怎么回去的问题。 “没呢,我刚才是坐蒋慧婷的车来的。” 苏诗琪应了一声,随即苦着脸问,“怎么,你不会也没开车来吧?” 顾常青点头,抬手指向离蒋家不远的一处山头:“行吧,那我们就先去上面坐会儿,等下你爸应该会过来,到时候我们再坐他的车回去。” “干嘛要爬那么高的山上去呀,到村口去等不是挺好的?”苏诗琪嘴一撇,小脸更红。 情窦初开,这孤男寡女的,对方又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此举,实在让苏诗琪想入菲菲。 “诗琪,我只想带你到上面去看一场好戏,保证让你终生难忘。”顾常青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看什么好戏?”苏诗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顾常青指了指蒋家大宅:“当然是看蒋家的笑话喽,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等下蒋老爷子出殡的时候,肯定有好戏上演。” 苏诗琪身躯一颤,怯怯懦懦地问:“能有什么好戏,难道蒋老爷子还能从棺材里跳出来骂人不成?” 她也觉得,这蒋家人的做法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这不符合蒋老爷子生前的风格。 “等下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顾常青依然卖关子,不由分说地拉着苏诗琪就往山头走去。 …… 二十分钟后。 蒋家老宅,大堂内。 “蒋总,时辰也差不多了,客人也来齐了,你们家属再去上几炷香,然后安排人送老爷子上山吧。” 王鹤捋了捋山羊胡,面容凝重地对蒋文涛交待道。 自从顾常青离开后,他便察觉到这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此刻心中满是忧虑,早处理早安心。 “好好好!”蒋文涛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赶忙按照王鹤的吩咐让众人去上香。 …… 五分钟后,蒋家子孙依次上完香,而后虔诚地跪在棺木旁祭拜祈福。 “蒋老爷子,这么多儿孙来给您送最后一程,您也该安……” 王鹤的吊词刚说到一半,猛然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啊!”蒋家人顿时失声尖叫,纷纷慌乱地向后退去。 原来是支撑棺材的两张长凳突然断裂,蒋老爷子的棺木重重地砸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快快快,赶紧叫人进来把棺材抬起来重新架好,这个时候可不能让棺木与地面接触太久。”王鹤惊出一身冷汗,冲着蒋家众子孙焦急地大喊。 很快,七八个魁梧大汉鱼贯而入,众人齐心协力,试图抬起棺材。 然而,那棺材却好似铁铸一般,任凭这七八名大汉如何用力,竟纹丝不动。 “王大师,这是怎么回事?”蒋文涛内心惶恐,脸色煞白,只能抬头向王鹤求助。 “一起……大家一起去……去抬。”王鹤比蒋文涛还要紧张,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 两分钟后。 “王大师,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蒋文涛气喘吁吁,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因为,刚才无论他们如何努力,棺材依然纹丝不动。 王鹤掐指一算,又捋起山羊胡,装作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其实,他此刻内心比蒋文涛还要慌乱,无奈自己身为南城风水界第一人,强装镇定,不能玷污自己这赫赫威名。 半晌后,王鹤一本正经地说:“蒋总,我目前还未查明真相,但赶紧叫吊机来吧,绝不能错过了上山的时辰。” “可这在屋内呢,吊机怎么进来?而且棺材现在紧贴着地面,也挂不上缆绳啊。”蒋文涛此刻才有了死了爹的表情。 王鹤又思索片刻,道:“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拆房顶,凿地面,总之不能错过了时辰,否则你们蒋家将大难临头,哪怕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 同一时间。 离蒋家大宅不远的小山坡上,顾常青和苏诗琪好不容易爬到此处,两人累得气喘吁吁。 “顾……顾常青,你……你确定等……等下会……会有好……好戏看!”苏诗琪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顾常青伸手指向蒋家老宅:“刚好,我们一到,好戏就……就开场了。” 此时,蒋家老宅内外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人爬……爬上屋顶干……干什么?还拆房……房顶?”苏诗琪既紧张又好奇。 “还能干什么,估计是想从那儿把蒋老爷子的棺材弄出来呗!”顾常青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苏诗琪来到一棵大树下。 “抬棺材?”苏诗琪脸色骤变。 “诗琪,你也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先坐下来看看吧。”顾常青一屁股坐下,脱下外衣给苏诗琪垫了个坐位。 “诗琪,刚才王春芳说你们家订单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苏诗琪刚坐下,顾常青便迫不及待地发问。 他觉得苏诗琪人不错,如果她家真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力所能及,他定会出手相助。 …… 第4章 好戏开场了 “唉!” 苏诗琪轻叹气,“顾常青,这事儿还得从老一辈说起。” 话语落下,她的眼眸被愁绪填满,神色无奈且忧愁,那是近期诸多不顺所沉淀下来的黯然。 顾常青轻点头,凝重而专注,仿佛准备着要将苏诗琪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镌刻在心间。 见此,苏诗琪开口道:“记得我二十岁那年,我爸曾说过,他与蒋老爷子曾是挚友,两人年轻时合伙开办了一家公司,后来,就在公司如日中天之际,我爸竟锒铛入狱。” “这又是为何?”顾常青眉头紧皱,声音中夹杂难以掩饰的焦急。 “具体的缘由我也不清楚,因为当时我爸不告诉我,而且以后我每次问起,他不但选择沉默,还像是勾起了伤心回忆,酒一杯接一杯的灌。” 言至此,苏诗琪直摇头,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当时我爸已经六十多岁了,我实在不忍心他这样,所以直至现在,我也不敢再问。” “那之后的事儿呢?”焦急之余,顾常青紧抓苏诗琪的手。 “顾常青,你……你先放开我。” 苏诗琪脸颊泛红,待顾常青放手,她这才继续说:“我爸入狱后,蒋老板将企业经营得风生水起,最终成立了志盛集团。” “而我爸出狱后,蒋老爷子念及旧情,帮我爸开办了一家公司,还把志盛集团的一些订单分给我爸来做,就这样,我们苏家靠着蒋老爷子的帮扶,将企业做得有模有样。” “然而,一年前,自从蒋文涛接手志盛集团,我们苏家的命运就急转直下。” “诗琪,这蒋文涛都做了些什么?”顾常青面色一沉,手中玩弄的树枝被他拧断。 苏诗琪轻咬下唇,一脸愤懑:“蒋文涛上位后,便开始处处刁难、打压我们家公司。他先是无缘无故的终止合同,之后又找各种理由百般挑刺,声称我们的产品质量不达标,可明明之前我们都是严格依照同样的标准工艺来生产的。” 说到这里,苏诗琪的眼眶泛红,泪水簌簌而落。 顾常青不语,轻拍苏诗琪的肩膀。 安慰的最高境界,无声胜有声。 见此,苏诗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情绪,接着道:“如此一来,我们苏家的公司库存爆满,货物积压,资金链断裂,如今公司举步维艰,工人的工资都难以发放,供应商也纷纷上门催债,怕是离倒闭不远了。” “诗琪,那你为何不去找蒋老爷子说明这一情况?”顾常青满脸疑惑。 苏诗琪苦笑连连,无奈解释:“当时我也曾想过去找蒋老爷子,可我爸不同意,还说蒋老爷子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倘若我将这情况告知于他,他怕是会被直接气死。” “诗琪,你们苏家都已经被逼到如此境地了,还为别人着想。” 顾常青无奈一笑,旋即问道,“所以,后来你去找了蒋慧婷?”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蒋慧婷跟你说的?”苏诗琪眼中满是惊讶。 顾常青摇头,淡笑道:“我猜的,毕竟这蒋慧婷可是你的闺蜜,至少在今日之前,你对她还是极为信任的。” 听闻,苏诗琪点头,无奈道:“当时我的确去找她几次,每次她都是信誓旦旦地拍胸脯向我保证会去找她爸求情。” “直到今天,她才将真相告知我,原来这个主意正是她出的,而她之前之所以不停地敷衍我,是怕我去找她爷爷告状。” “诗琪,这蒋慧婷究竟想要干嘛?”顾常青眉头紧锁,满心不解。 “哼,还能干嘛?她蒋慧婷简直是丧心病狂!” 苏诗琪冷哼一句,愤懑之情溢于言表,“她刚上任总经理,自是想要烧起她那三把火,从而迅速站稳脚跟,于是,便想着通过打压我们苏家,让我们苏家陷入绝境。” “如此一来,他们蒋家便能名正言顺地以超低的价格收购我们苏家的产业,从而壮大他们自己。” “哼,真够阴险的,可她蒋慧婷却不知,他们蒋家这般作为,不仅忘恩负义,更是亲手葬送蒋老爷子之前的一番苦心,这无疑是加快往火堆里面跳。” “顾常青,谢谢你,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安慰我才这么说的,不过没用的,她蒋慧婷的计划已经快要得逞了。” 话至此,苏诗琪无奈摇头,“因为我爸已经说了,再坚持一阵,若实在不行,便只能将公司卖掉,用以支付工人的工资以及原材料供应商的货款。” “诗琪,现在你既知道这蒋家人的狼子野心,所以,哪怕最后真的走到这一步,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你们苏家的产业卖给蒋家。”顾常青一本正经地提醒。 “但愿吧,可蒋家在咱们南城的名气与地位很大,到那时,我们苏家怕是难以自主,毕竟,众人皆忌惮蒋家权势,无人愿意得罪他们,所以,为了给工人们发工资以及支付供应商的货款,也许我爸他……” 说到这里,苏诗琪的声音哽咽,难以继续。 她脑海中浮现他爸爸那苍老的面容,如今已然七十岁的苏仁,为了公司,仍四处奔波,那弯曲的脊背,写满了生活的艰辛与无奈。 “哼,蒋慧婷,你这个蠢货,你们蒋家能有今日的风光,靠的是你爷爷生前积攒下的底蕴,如今都快大难临头了,还这般肆意妄为,你们怕是等不及往火坑里面跳了。” 顾常青暗骂一句,随后他的目光变得尖锐,“诗琪,你也别过于担忧,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再者,既然你今日为我仗义执言,那这份情谊我铭记于心,所以你家的事,我顾常青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哈哈,顾常青,你虽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但这吹牛的本事可不小呢。”苏诗琪被顾常青那股认真的劲逗得破涕为笑。 结合刚才顾常青的言语,以及他之前在蒋家人面前放出来的“狠话”,这让苏诗琪既无奈又感动。 “诗琪,我是认真的哦!” 顾常青做了鬼脸,话锋一转,“不过,我希望你明天能够帮我去做一件事儿。” 听闻,苏诗琪“噗嗤”一笑,佯装生气地说:“喂,顾常青,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帮我,现在反而倒过来给我找麻烦了。” “诗琪,我是认真的,此事你若不帮我,我可就又出丑了。”顾常青双手摊开,耸了耸肩。 “说说吧,何事?反正能帮忙的我定然帮,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苏诗琪也收起笑容,正色道。 “诗琪,你刚才也听到了,蒋慧婷让我去拿走我放在她办公室里的东西,是两幅字画。”顾常青又故作烦恼地挠了挠头,满脸无奈。 “哦,顾常青,原来你是怕去了又被人家数落一番?” 苏诗琪伸出手指,轻点顾常青,接着正色道,“你放心吧,刚才你出来后,蒋慧婷让我明天去找她谈收购我们苏家公司之事,原本我已明确拒绝她了,不过为了帮你这个朋友,我明天过去一趟倒也无妨。” “那多谢了,不过明天不管蒋慧婷出什么价格,你千万别同意她的收购请求,因为我相信你们苏家很快就能解决目前的困境。” 顾常青伸手轻按苏诗琪的肩膀,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认真。 “然后呢?”苏诗琪苦笑着问道。 方才顾常青的话,竟让她的心中莫名其妙地涌起一丝希望,如同一缕曙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然后,为表感谢,这两幅字画我赠送给你了。” 言至此,顾常青表情更加沉重认真,“但我希望你能将那幅画有松树的字画挂在你家沙发的右上方,另外一张则卷起来放在你办公室存放客户资料的文件柜里面。” 苏诗琪的家和办公室,顾常青都去过,所以很了解。 “好,只要是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嘻嘻!”苏诗琪嫣然一笑,娇艳动人。 “这么爽快?” 顾常青亦会心一笑,接着道,“那我能否再求你一件事儿?“ “说吧,何事?只要不违法,我都帮你。”苏诗琪有些无奈。 顾常青点头,伸手指向蒋家大宅,笑道:“先别急,好戏开场了,我们且先看看蒋家的报应再说也不迟。” …… 第5章 南城庙小 此时,蒋家大宅之外。 一架起重机巍然矗立,庞大的机臂如同远古巨兽的手臂,正朝着蒋家大宅的房顶一寸一寸地探去。 大堂内,气氛凝重,压抑蔓延,空气仿若能拧出水来。 在此之前,蒋文涛已经吩咐人手,在蒋老爷子的棺材下方地面精心凿开了两条缝隙。 待起重机钢丝绳降下,众人齐心,麻利地将那根粗壮的缆绳,顺着之前凿开的缝隙穿入,而后紧紧地把蒋老爷子的棺材死死钩牢。 “唉,但愿能吊出去吧?”蒋文涛心急如焚,摇头轻叹。 仿佛接下来这一钩,能钩住蒋家未来的运势,不容有丝毫差池。 下一刻,蒋文涛扭头望向王鹤,眼神期待,内心忐忑:“王大师,已经搞好了,是不是可以吊起来了?” “开始吧,但千万要小心,切莫再出差错,此事可关乎着你们蒋家的运势,非同小可啊。” 王鹤面沉如霜,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悄无声息地滚落,顺着脸颊的沟壑蜿蜒而下。 他深知,如果这事儿搞砸了,他不但失去蒋家这个大客户,而且自己的名声也将因此臭名远扬。 蒋文涛听闻,忙不迭地点头,随后用对讲机示意起重机操作员慢慢起吊。 “轰隆隆……” 刹那间,起重机排气口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若一头被唤醒的洪荒巨兽在怒吼。 而随着缆绳慢慢绷紧,众人皆不由自主地紧盯那口棺材,满心忐忑。 …… 同一时间。 小山头处。 “哇塞,抬个棺材而已,有必要请来吊机吗?”苏诗琪柳眉一撇,一脸不可思议。 “你以为呢?诗琪,你好好看着吧,这吊机还不一定能吊得出来呢。”顾常青淡淡一笑。 “不可能吧?下面那辆可是重型起重机,吊起百米吨的东西可是不在话下呢!”苏诗琪自然是不相信顾常青的话,无奈一笑。 她觉得顾常青啥都好,就是喜欢吹牛。 “不信?那我们就看看喽!” 顾常青依然淡然一笑,旋即饶有兴趣地看向蒋家老宅。 …… 同一时间。 蒋家老宅,大堂内。 “嘎吱、嘎吱……” 钢丝绳绷紧的声音格外刺耳,随之棺材被缓缓抬起。 “总算抬起来了!”蒋文涛暗松一口气。 然而,棺材刚升上来不到二十公分时,缆绳却停止收缩。 “师傅,怎么停下来了?”蒋文涛拿起对讲机问了一声。 “蒋老板,不敢升啊,现在我感觉很吃力,吊机前倾,前支撑架已经深陷地面了。”对讲机内传来了操作手的声音。 “升,继续升,机器坏了我赔你。” 蒋文涛十分着急,冷汗直流,旋即挥手让大家远离棺材。 “嘎吱、嘎吱……” 起重机继续工作。 然而,就在棺材刚离地面半米之时,只听 见“咔嚓” 一声清脆而又令人胆寒的脆响,那根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钢丝绳,竟硬生生断裂开来。 “轰隆!” 紧接着,棺材重砸于地,扬起的尘土竟如一朵蘑菇。 “王大师,这又是怎么回事儿?这么粗的钢丝绳怎么可能会断?”蒋文涛面色煞白。 “这…… 这也太邪门了!” 王鹤也彻底慌了神,无法再假装镇定,接下来的话支支吾吾,“蒋……蒋总,您先别急,容我先去车上拿来罗盘,仔细查看一番再说。” 说着,他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边往外跑边交待,“还有,您赶紧叫人换上一根钢丝绳,说不定…… 说不定刚才那根钢丝绳质量真有问题呢。” “嗯!”蒋文涛无奈照做。 “叔叔,会不会是顾常青这混蛋做了什么手脚?毕竟刚才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张自扬凑了过来,小心而问。 “这怎么可能,这小子哪怕有像王大师一丁点儿的本事儿,也不至于来我们家做一个小保安了。”蒋文涛嗤之以鼻,对顾常青满是不屑与轻视。 言罢,他再次通过对讲机安排起来…… “自扬,你别危言耸听,顾常青这废物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吗?他平时极度自卑,所以喜欢吹牛?”蒋慧婷轻声解释,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那…… 那现在怎…… 怎么办?” 张自扬盯着蒋老爷子的棺材,心有余悸,身体抖得像个筛子。 对他来说,第一次来女朋友家便碰上这种匪夷所思之事,他心里直发毛,只感觉一股晦气扑面而来。 …… 五分钟后。 “都看着我干嘛,出大事了,蒋老爷子生气了,你们赶紧过去给蒋老爷子磕头认错,求得蒋老爷子的原谅,否则你们蒋家可就真的麻烦了。” 王鹤收起罗盘,那神情,仿佛下一刻天要塌下来。 刚才他通过罗盘一番勘察,竟发现此处炁场混乱,波涛汹涌,毫无秩序。 故而,他断定是蒋老爷子的鬼魂作祟,这才赶忙让蒋家人去磕头认错,乞求蒋老爷子的原谅,以此平息这莫名的灾祸。 “王大师,我家老爷子生前重情义,之所以生气,多半是我女儿甩了顾常青这小子,所以你总不能让我女儿真嫁给这废物吧?” 蒋文涛凑到王鹤的耳边,低声嘟喃,那眼神透着无奈与纠结。 “蒋总,你傻了呀,先安抚好蒋老爷子,等送上山安葬之后,他的怨气自然便会散去,到时候您做什么?他哪里还管得了?” 王鹤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好好好,我知道了!” 蒋文涛连连点头,随后凑到蒋慧婷耳边嘀咕几句。 …… 同一时间。 离蒋家大宅不远处的山头上。 苏诗琪瞠目结舌,面色如纸,双手紧拽顾常青的胳膊,颤抖地问:“顾常青,你…… 你怎么提前知晓蒋家会出事,而且还如此恐怖?居然真的连吊机都吊不岀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自作孽,不可活,蒋家人背信弃义,如今报应来了。” 顾常青嘴角噙着苦笑,紧接着便缓缓 “解释” 起来,“诗琪,我之前听人说过,人一旦死后,他们的魂魄并不会立即散去,而是会在尸体附近徘徊游荡。这个时候,它若受到外界的刺激,很容易便会产生怨气,而一旦这怨气过重,就极有可能化作厉鬼在棺材里面作祟。” “那你怎么事先就知道?” 苏诗琪眼睛眯起,感觉自己被迷雾笼罩。 顾常青略作思索,波澜不惊地说:“诗琪,刚才我被蒋家人羞辱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蒋老爷子的声音,他让我离开,之后他会替我出一口恶气的。所以,我便猜测,蒋家人出殡的时候,应该不会那么顺利。” 实则,早在他刚踏进蒋家,王春芳让他滚的时候,顾常青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他不动声色地打开天眼神通一看,这才发现蒋老爷子的鬼魂正漂浮在阴暗的屋内,一脸怒气地盯着王春芳。 那一刻,他便知道蒋家人要倒大霉了。 “应该不可能吧,若真如你所说,刚才王大师也在场,不可能看不出来?毕竟,他可是我们南城风水界的第一人。”苏诗琪柳眉皱起,不相信顾常青所说的话。 “诗琪,咱们南城庙小,供不起大佛,所以哪怕王大师在南城名声显赫,但放眼整个龙国,他连一个屁都不是,所以他察觉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顾常青解释道。 这次他没说谎,在他看来,王鹤确实是不值一提。 “哦!” 苏诗琪若有所思地点头。 见此,顾常青没再理会她,而是目光深邃地看向蒋家大宅,心中念叨着:“蒋老爷子,事已至此,皆是天意,您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结果,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虽无声,但随着顾常青这一番默念,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奇异声波,仿若携带着神秘莫测的力量,径直穿透虚空,悄无声息地传进了蒋家老宅之内。 …… 第6章 这对我很重要 此时,蒋家老宅内。 随着顾常青刚才的一句念叨,蒋老爷子的棺材内顿时有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黑雾散出。 此刻,蒋家人则跪在蒋老爷子的棺材前忏悔,个个痛哭鼻涕。 尤其是王春芳,此时的她则是一脸煞白,滔滔不绝地把顾常青吹得天花乱坠,宛如一挺永远打不完子弹的机枪。 而此时,王鹤则双指并珑,抖瑟着身体,如同羊癫疯一样重复着念起了驱鬼咒:“玄武大帝在眼前,神归庙,鬼归坟,妖魔鬼怪归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 …… 两分钟后。 “王…… 王大师,我们蒋家所有子孙都…… 都已经忏悔了,是不是可以再次起…… 起吊了?” 蒋文涛面白如霜,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恐惧与期盼。 “先别急着吊,找几个人看看是不是可以抬起棺材了?” 王鹤一脸认真严肃。 刚刚,他念完驱鬼咒后,通过罗盘再次勘查,惊喜地发现这里的炁场已然归于平稳,所以,他猜测刚才的努力或许已经奏效,这才有提议先试试人力。 听闻,蒋文涛慌忙点头,捣蒜起来。 不久后,蒋家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 原来,他们刚才按王鹤刚才的意思试,果真奏效,这无疑是喂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王大师,您真厉害,这么快就帮我们解决了。”蒋文涛朝王鹤作揖一礼,眸子里尽是庆幸与感激。 “蒋总过奖了,这种事儿老夫见多了,所以略施一些小手段而已,不足挂齿。”王鹤嘴角上扬,鼻子都翘到他姥姥家去了。 “王大师,那现在怎么办?”蒋文涛问。 “快快快,赶紧抬上山去下葬了,以免再次生变。” 王鹤身子一僵,恨不得现在就扛起棺材往山上跑。 夜长梦多。 …… 十分钟后,山头上。 “顾常青,他们怎么又可以抬蒋老爷的棺材出来了,毕竟刚才可是连吊机都吊不起来呢?” 苏诗琪面无血色,问话的同时,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作为女孩子,遇到这种诡异离奇的事情,如果说不怕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刚才王大师做了什么法事了吧?” 顾常青轻摇头,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嗯,这么说这王大师还真厉害呢!” 苏诗琪收敛惧色,又一脸郑重地问,“好了,现在戏也看完了,你可以说了吧,究竟想让我再帮你什么忙?” “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不过可能要让你破费了。” 顾常青面容一窘,红晕当头,模样有几分腼腆。 “你先说说看,虽然我们苏家现在很困难,但是如果钱不多的话,我是可以帮你的。” 苏诗琪表情认真。 他大抵觉得,顾常青丢了工作,所以现在想向她借一些生活费。 “诗琪,刚才在蒋家的时候,你也听到蒋慧婷说了,她要将蒋老爷子送我的那辆车卖掉,所以……” 说到这,顾常青顿住,意思十分明确。 苏诗琪看着顾常青,肃然道:“你是不是很喜欢那辆车?” 顾常青点头,正色道:“那辆车蒋老爷子已经送我几年了,说实话,我对它已有感情。可奈何我现在身无分文,所以只能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苏诗琪略微思索,随后点头应下:“好,这辆车已经用了很多年了,而且蒋慧婷急于出手,应该要价也不高,我试试吧。” 听闻,顾常青神色凝重起来,缓缓道:“诗琪,明天我有事儿离开南城几天,所以你买之前,一定要要求她必须当天过户。” “为什么要当天过户?”苏诗琪不解。 “我就怕蒋慧婷这女人突然反悔,所以早过户早安心嘛!” 顾常青微微一笑,假装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之后又有些无奈地跟苏诗琪说,“不好意思诗琪,我的身份证丢了,所以你先过户到你们公司名下吧,然后把车开回去,停在你们公司停车场那棵大榕树下。” “为什么非要停在那棵榕树下?“苏诗琪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诗琪,我总觉得这样或许能给你们苏家带来一些好运。”顾常青一本正经地盯着苏诗琪。 “一辆二手车能带给我们家什么好运?” 苏诗琪不以为然地摇头,就当是顾常青刚才是安慰自己。 “诗琪,我可没骗你,这车之前已经开过光,承载着蒋家运势与老爷子的期许,如今蒋家福泽快尽,车到你们苏家,或许能引来转机,助你家公司起死回生,扭转乾坤。” 顾常青言辞恳切,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按你的意思去做。” 苏诗琪点头,免得扫了顾常青的兴。 “嗯,诗琪,春暖花会开,我有种预感,一个星期之内,你们苏家便会接到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大单,此至,你们苏家公司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 顾常青再次轻拍苏诗琪的肩膀,眼中满是鼓励与期许。 随之,他目光陡然冷冽,心中暗自嘟囔:“蒋慧婷,后天,你们志盛集团那个最大的客户不是要来你们公司考察,然后重新签订合同吗,那我便先收回我顾常青对你们蒋家的此项恩惠。” “顾常青,你还真会安慰人。” 苏诗琪一阵苦笑,旋即话锋一转,“不过哪怕我们苏家接到大单,我们也没资金再运营了,除非蒋家人能良心发现,回购我们仓库里面的库存。” 听闻,顾常青笑而不语,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诗琪,眼神笃定,暗藏深意。 见此,苏诗琪再次无奈一笑:“顾常青,我知道你想什么,但你要知道,蒋家在我们南城的地位超群,他们一心想搞死我们苏家。” “所以,这个时候,哪怕我们苏家真的接到大单,蒋家人也会从中作梗,不可能让我们从银行拿到贷款的。” “诗琪,放心吧,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所以万一真的有大单来了,你别犹豫,一定要签下来。” 顾常青满脸自信,话语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好吧,就算是借你吉言吧。” 苏诗琪摇头一笑,旋即话锋一转,“我们先回去吧,我爸刚才发来信息,他现在也已经被蒋家人赶出来了。” “好,那你先在这里等我,我现在有些急,去方便一下。” 顾常青起身,朝着远处的一处草丛走去。 不过,刚到那里,他便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龙城的电话: “顾少爷,今天早上我刚起来,别墅外的喜鹊就一直叫个不停,我就知道准有好事,没想到居然是你给我打电话,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一道十分高兴的声音。 顾常青认真道:“李总,好久不见,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一件急事需要麻烦您,就当我欠您一个人情。” “顾少爷,您说,只要有您最后这句话,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帮!” 李总更加兴奋,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李总,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她的公司接到了一个大合同,最近想扩大厂房,急需一笔资金,所以……” 顾常青刚想说下去,旋即被李总打断,“顾少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十亿够不够?” “也不用那么多,七八亿应该就差不多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那朋友会还给您的,这个我可以担保。” 顾常青正色道。 “顾少爷,您这是让我李沐南折寿啊,就凭您刚才说的那个人情,莫说八亿,就算是十亿我也赚了,所以您就别跟我提还钱的事儿了。” 李总喜色未消,又道,“所以,我打算给您那个朋友十亿,真的不用还了。” “李总,那就麻烦您了,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白出这笔钱的,所以,我打算帮您再做一件事儿,就当我还您这个人情。”顾常青认真道。 “顾少爷,您……您又想帮……帮我做……做什么事儿?”李沐南激动万分,不能自已。 顾常青无奈一笑,旋即又正色道,“这个到时候我再告诉您,但是我还有一个请求,就是您给我那个朋友钱的时候,莫要说这事儿是我让您这么做的。” “至于理由,过几天我找一个合适的给您,不过,等我那朋友穷途末路、绝望的时候,您再过去给她这笔钱。” “穷途末路、绝望的时候,我再借钱给你朋友?顾少爷,这又是为何?”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顾常青表情凝重,一字一顿地回道:“因为,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去证实一件事情,这对我很重要。” “好!”李沐南爽快答应。 “谢谢,过两天我再联系您!”顾常青挂了电话。 之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往空中一抛:“去吧!” 那纸巾,是他刚才见苏诗琪伤心难过,用来帮对方擦拭眼泪后偷偷留下的。 下一刻,那纸巾瞬间化作一只飞鸟急速飞驰,然后稳稳地落在蒋老爷子的棺材之上,最后竟然慢慢融入蒋老爷子的棺材之中…… 而奇怪的是,这么多送行的人当中,居然没有一个人看见刚才那只“鸟”的存在。 …… 第7章 这破车你真的想要 翌日,早上7:30。 破晓曙光,轻柔曼妙,仿若金纱自天际垂落,洒遍南城的每一处街巷。 南城,志盛大厦对面的一间早餐店内。 顾常青正在此处嗦粉,大汗淋漓。 这三年来,他在志盛集团任职,出于工作之便,在附近租了一处温馨小居。 自此,每日清晨前来此店,嗦一碗粉再去上班,已然成为他雷打不动的生活韵律。 尽管现在他失了工作,但这个规律依然不变,况且,今日他亦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新的征程已然在他面前悄然铺开。 吃着吃着,趁着擦汗的间隙,顾常青抬头望向对面那高耸入云的志盛大厦。 下一刻,他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饱含嘲讽意味的弧度:“唉,蒋慧婷,你可真够愚蠢的,若你能隐忍一年再与我分手,等我将你们蒋家这股煞气彻底驱散。” “届时,你们蒋家或许还可以风风光光几十年,只是你太过心急,终究是辜负了你爷爷,亲手覆灭了你们蒋家的王朝。” 此刻,在顾常青那深邃的眸子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常人无法窥探的恐怖景象: 一股阴气极重的黑色煞气,仿若一团黑雾,紧紧包裹着志盛大厦,那股煞气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寒冷刺骨、恐怖至极。 然而,与这股煞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厦内部却有一股股金色光芒溢出,这些金光迅速汇聚交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光幕,死死地抵御着那股滔天煞气的侵袭,并且正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一点点地蚕食、驱散着那股令人胆寒的黑暗力量。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这股神秘金光的源头,竟是来自志盛大厦停车场内一辆看似毫不起眼的老旧豪车。 “顾队长,您又来这里吃粉呢。” 有人端来一碗粉放在顾常青座位对面。 顾常青下意识地抬头,苦笑道:“小李,你下班了?” 来人正是志盛集团的保安,顾常青曾经的下属。 “队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我昨天就已经转班了,现在是上白班,所以过来吃碗粉再去上班。”小李苦笑道。 “哦,这样就好,毕竟你本来就胆小,这段时间不适合上晚班。” 顾常青自言一句,旋即表情严肃地跟小李说,“小李,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叫我队长了,因为我已经不在志盛集团上班了。” 语毕,顾常青端起碗,将最后一口汤饮尽,随后起身离开。 “喂,顾队长,您…… 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和蒋总吵架了,怎么说不上班就不上班?” 小李在后面大喊。 顾常青仿若未闻,骑着他的小电驴离开…… …… 早上 10:00。 志盛集团总部大门,蒋慧婷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踏入。 昨日蒋老爷子出殡之事犹如一场风暴,在她的心海掀起惊涛骇浪,令她心力交瘁,直至清晨 9:00 才从混沌的睡梦中起来。 “徐经理,安排司机把这辆晦气的车拿出去卖了。” 刚到办公室,蒋慧婷便叫来行政部经理,急于处理顾常青用过的旧车。 “蒋总,这不是您男朋友的车吗?怎么,他现在换新车了?” 徐经理面露疑惑,小心而问。 蒋慧婷与顾常青分手,目前在公司内部尚无人知晓,所以徐经理的好奇也在情理之中。 “你去办好你的事儿,不该问的别问。”蒋慧婷瞥了一眼对方,丢出车钥匙,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是,蒋总!” 徐经理噤若寒蝉,拿着车钥匙唯唯诺诺地转身离开,内心却暗自腹诽:“这破车都开了十几年了,烧的油比你平时扣我的工资还猛,能卖什么钱?” “等等!” 蒋慧婷突然叫住他。 徐经理赶忙转身,毕恭毕敬地问:“蒋总,您还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 蒋慧婷稍作思忖,正色道:“我昨天已经和顾常青这个废物分手了,也正式辞退了他,所以你马上通知保安部,此后不许他再踏入公司半步,免得这小子穷疯了来公司偷东西。” 蒋慧婷言语间的轻蔑与厌恶展露无遗,似要将顾常青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抹去。 “是,蒋总,我这就去安排。” 徐经理如蒙大赦,匆匆转身离开。 徐经理刚离开,蒋慧婷又叫她的秘书进来:“高秘书,刚才苏诗琪有没有来找我?” 昨天,她曾通知苏诗琪今日前来商讨收购苏家公司之事,尽管当时对方当面拒绝,可自负如她,笃定自己已将苏家拿捏得死死的,所以她自信苏诗琪今天定会过来。 “蒋总,没呢,今天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来找过您。” 高秘书回道。 “好,你出去吧,待会儿她若是来了,你直接带她进来见我便是了。” 蒋慧婷挥手示意秘书出去,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苏诗琪,你长能耐了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苏家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 五分钟后,高秘书领着苏诗琪进入蒋慧婷的办公室。 “高秘书,你先出去吧!” 蒋慧婷先示意秘书回避,而后将目光投向苏诗琪,嘴角上扬,得意至极,“哎哟,这不是我的好闺蜜苏诗琪吗?我记得你昨天可是自信满满地说不会来求我的,怎么,今天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蒋慧婷,你莫要自作多情,我今日前来并非跟你谈我苏家公司之事。” 苏诗琪微微昂首,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哦,那我猜你应该是以退为进,过来与我求和的吧,毕竟你们苏家都快破产了,像我这么好的豪门闺蜜,你怕是不舍得吧?哈哈哈!” 蒋慧婷极度自信,身体斜靠椅背,狂笑声没心没肺。 她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回荡,似乎是要将苏诗琪的尊严彻底碾碎。 在她看来,苏家已然是她掌心之物,苏诗琪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哼,蒋慧婷,你还真够自信的,怕是现在笑得有多狂,以后就死得有多难看。” 苏诗琪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厌恶。 言罢,她目光与蒋慧婷对视几秒,之后才伸手指向对方身后的画,“我只是受顾常青之托,过来取他放在你这里的那两幅字画而已。” “哼,就为这事儿?苏诗琪,你还真是重情重义啊,为了一个小保安,连自己家族的公司都不管不顾了?你看看你们苏家现在那副惨样,离倒闭可不远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高?” 蒋慧婷嗤声冷笑,伸手拍了拍衣袖灰尘。 “蒋慧婷,我们苏家的事情自有解决的办法,不劳你费心,更不要如此尖酸刻薄,顾常青于我而言是朋友,我帮他取东西是理所应当。” 话至此,苏诗琪抬头认真看了一眼那两幅字画,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再说了,这么好的字画,某人却嫌弃,看来她真的是蠢到家了。” “哈哈哈,真是可怜啊!苏诗琪,你再怎么说也是一位豪门千金,虽然现在家族没落了,但有点骨气好不好,为什么非得把一个废物画的垃圾当宝贝呢?” 蒋慧婷起身让开,接下来的话更直接,“赶紧把这两幅垃圾拿走,免得让我看了都恶心。” 苏诗琪并未回应,只是过去小心翼翼地取画,她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见此情形,蒋慧婷又忍不住嘲讽道:“哇塞,还那么小心,苏诗琪,你还真当这两幅垃圾是名画呢?” 苏诗琪抬头看向蒋慧婷,轻蔑道:“蒋慧婷,我就是拿它来当宝贝,你有意见?” “没意见,我怎么可能有意见?我要祝福你们俩才对,毕竟你们真的是绝配。” 说着,蒋慧婷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继续嘲讽,“好好收好这两幅画,改天我去烧烤的时候没东西点火了,到那时你们如果还没被饿死,不妨送过来让我点火,没准我心情好,给你们一两百块辛苦费。” 苏诗琪不语,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字画。 “哈哈哈,看来直是被我说中了。” 蒋慧婷自信满满,随后话锋一转,“苏诗琪,我的好闺蜜,你既然对顾常青这废物这么情有独钟,那我不妨再送给你他用过的一样东西如何?” “哦,说说看,是什么东西?” 苏诗琪抬头,内心暗喜。 她心中暗自揣测,蒋慧婷口中之物或许便是顾常青昨天跟她提及的那辆车。 “就是一辆车,之前我爷爷送给顾常青开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蒋慧婷漫不经心地抠着指甲缝,有些不以为然,“本来我已经叫人准备拿去卖了,但是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送给你。” “白送我可不要,但如果你要卖的话,我不介意把它买下来。” 苏诗琪轻擦手上的画,掩饰内心的激动。 “苏诗琪,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破车你真的想要?” 蒋慧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她刚才原本只是随口羞辱苏诗琪,未曾料到对方竟当了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措手不及。 “当然,只要是顾常青留下来的东西我都喜欢,你开个价,合适我真买。” 苏诗琪目光直视对方,眼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哈哈哈,苏诗琪,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顾常青这废物用过的旧车,你买它来做什么?难道你还真的对那个窝囊废念念不忘?” 蒋慧婷放声大笑,却因笑得过于猛烈而被呛了几下,面色涨得通红,那模样既狼狈又可笑。 “不舍得卖你就直说,何必浪费我的时间!” 苏诗琪转身欲走。 今早过来之时,她已经安排人过来盯着那辆车,故而并不担心蒋慧婷把车卖给别人。 “卖、卖,反正卖给别人,不如卖给你,谁让我的好闺蜜买不起新车呢。” 蒋慧婷很得意,打电话让徐经理拿钥匙过来。 …… 第8章 不合适我开店 二十分钟后。 苏诗琪当着蒋慧婷的面,直接通过手机转账十万,汇入志盛集团的财务账户。 此前,蒋慧婷让徐经理致电简单询问同款年限车的市场价格,而后双方一拍即合,当场签署了转让合同,并约定即刻去办理过户手续。 “苏诗琪,你还真是舍得啊!不过,我可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付钱了,协议也签了,所以,就算你后悔不想要这破车了,可别想回来退货。” 收到钱的蒋慧婷仍不忘借机讽刺苏诗琪一番。 苏诗琪点头,冷道:“放心,付钱之前,我之所以坚持要与你们公司签转让协议,并且要求马上过户,目的就是怕你反悔。” 她自然不忘顾常青昨天交待的话。 “好,你这话我爱听,我马上安排!” 蒋慧婷心情稍霁,旋即又将话题转入正题,“苏诗琪,现在垃圾你也收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我们志盛集团收购你们苏家公司的事儿了?毕竟我现在很高兴,你这个时候跟我谈,没准能谈一个好价钱,哈哈哈!” “不好意思,我对我们苏家公司的前景很看好,所以根本没有卖公司的打算。”苏诗琪面色一正,语气坚决地予以拒绝。 “苏诗琪,你可知道,这是你苏家最后的机会,我本想着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给你们苏家一条活路,可你却如此不识好歹。”蒋慧婷拍案而起。 “蒋慧婷,我苏家虽面临困境,但也绝不会向你这种卑鄙下流之人谈生意。” 说着,苏诗琪挺直腰杆,目光坚定地与蒋慧婷对视,“你以为打压我们苏家,侵占我们苏家的产业,就能让你们蒋家更昌盛吗?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蒋家迟早会为自己的霸道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诗琪,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收养的弃婴,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我告诉你,你们苏家不趁这个时候把公司卖给我们蒋家,过不了多久,你会过来跪着求我们蒋家收购你们家的公司。” “好啊,那咱们就走着瞧,最后看看,到底是谁来跪着求谁?” 苏诗琪目光坚定,毫不示弱。 “哈哈哈,你和那废物顾常青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啥本事,但吹牛扯皮的本事儿可是天下第一。” 蒋慧婷怒极反笑,那笑声中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怒火。 见此,苏诗琪淡淡地说:“这与你无关,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们苏家的公司现在不打算卖,将来更不会,所以,我也没必要在这里跟你扯皮,现在我只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尽快安排人和我一起去完成车辆的过户手续。” “行,我现在就叫徐经理跟你一起去办理过户手续,不过车上那个行车记录仪可是我买的,我可不能给你们。” 蒋慧婷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试图掩盖内心的失落。 “你尽管拿走便是,因为你蒋慧婷的东西可脏着呢,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苏诗琪愤愤地回了一句,随后警告道,“蒋慧婷,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所作所为,因为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傲慢和无理而后悔的。” 说完,苏诗琪转身离开蒋慧婷的办公室,步伐沉稳,内心沉重。 以他们苏家目前的处境,刚才付出去的那十万并非小数,但此刻的她,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直觉: 他觉得,昨天顾常青的嘱托以及跟她说的那番话,并非空穴来风,他们苏家或许真能觅得转机。 再者,她父亲年逾古稀,故而此刻她内心沉重,她暗自发誓,绝不再让年迈的父亲为公司之事日夜操劳,哪怕多苦多累,她都要拼尽全力去拯救苏家。 同时,她也满心期待着顾常青口中的那个大单能够早日到来。 “混蛋,苏诗琪,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过来跪着求我的。”苏诗琪刚走,蒋慧婷便愤怒扫桌,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 …… 两个小时后。 南城,西郊车管所。 办证大厅内人头攒动,嘈杂声此起彼伏。 “啪!” 一声清脆的闷响,如同一记重锤敲响了命运的钟声。 那是钢印扣下的声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审判,在这热闹非凡的大厅内久久回荡,令在场之人皆心头一震。 “新车主,您好,车辆过户手续已经办理完成,祝您用车愉快!” 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将刚盖好钢印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毕恭毕敬地递交给苏诗琪。 “谢谢!” 苏诗琪接过证件,然而她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不知为何,当她接过证件的那一刻,感觉这本证书沉甸甸的,似承载着苏家的命运与希望。 …… 同一时间。 南城,南区古玩街。 顾常青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目光在街边琳琅满目的古玩店铺间游移。 “唉,这条古玩街人流太旺了,还真不合适我开店。” 他低声轻喃,一脸无奈。 此次前来,他并非鉴赏古玩,而是考察此地是否适宜他开设店铺,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失所望,看来今日之行注定徒劳无功。 然而,也正是这时,顾常青身形猛地一震,仿佛感受到什么。 下一刻,他面带桃花,欣慰道:“没想到苏诗琪办事效率如此神速,这么快就将车过户到苏家了。” 言至此,他想了想,又喃喃道:看来,明天我便可以通知李总过来了,顺便让他传授苏诗琪一些生意上的经验,毕竟苏老爷子年事已高,可不能再让他如此操劳了。” 言罢,顾常青转身离开古玩街…… 那背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定,似带着某种使命奔赴新的征程。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叮!” 正伏案审核票据的蒋慧婷,被手机的提示音惊扰。 她随意划开屏幕,目光扫过信息内容,得知车已过户至苏家公司名下。 “哼,苏诗琪这蠢货还真心急,买一个破车还担心卖家后悔?” 蒋慧婷轻蔑地一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将手机扔回桌面,继续埋头审核票据。 然而,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蒋慧婷突然双手抱头,面露痛苦不堪的神色。 “怎么回事,我怎么一下子突然感觉自己头好晕、好痛苦的样子?” 她暗自诧异,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刚才突然有种直觉,自己的脑袋既昏沉又胀痛,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与不安,仿佛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正从她的生命中悄然流逝,而她却无力阻止。 不止,隔壁董事长办公室,她的父亲蒋文涛亦是如此。 就连远在小区情报站吹嘘的王春芳也因此一不小心说歪了嘴。 而让蒋家人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从今夜开始,他们志盛集团将被诡异之事接二连三地笼罩。 尤其是明日,志盛集团内发生的一件惊天大事,将彻底击垮蒋慧婷的心理防线,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 第9章 给我继续巡逻 晚上 23:00。 志盛集团总部。 一老一少两名保安正巡逻至停车场区域。 这里灯光昏暗,格外安静,唯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幽邃的空间中回荡,恰似黑暗的警钟,敲打着灵魂。 “老李,这好端端地,顾队长她怎么就不干了呢?” 年轻保安小黄满脸疑惑,边走边问。 “还怎么干,都已经分手了,肯定是被蒋总当场炒鱿鱼,你又不是不了解蒋总的为人?” 老李边说边点上烟,叹了烟气,“唉,其实顾队长人很好,他来后,可没少帮我们争取福利,现在好了,他这一走,以后我们怕是又要被蒋总给乱扣工资喽。” “老李,应该不会吧,我觉得蒋总人挺好的。” 小黄皱起眉头,轻声反驳。 “唉,小黄啊,你刚来,啥都不懂。” 老李轻抖烟灰,颇为无奈,“蒋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他很器重顾队长,为了夺权,蒋总对顾队长言听计从,现在好了,蒋老爷子刚离世,她就原形毕露,没准之前顾队长帮我们争来的福利都被取消了也不一定呢。” “老李,不说这些了,你有没有觉得这停车场今晚阴森森的?我感觉好像有鬼。” 小黄紧握电棍,声音颤抖,面带难以掩饰的恐惧。 “小黄,别瞎咋呼,我都在这上班十年了,若是有鬼的话我早就不干了。” 老李嘴上虽这般说,可身体却也不自觉地颤抖。 因为他也察觉到,今夜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有一股莫名的寒意,正悄然顺着他的脊梁缓缓爬升。 …… 二十分钟后。 南城,蒋家别墅。 “嘀、嘀、嘀……” 蒋慧婷正沉浸于追剧,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张队长,都这么晚了,你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蒋慧婷接起电话,秀眉蹙起,满是不悦。 打来电话之人叫张军,是今日刚被她提拔上来顶替顾常青的保安队长。 “蒋总,不…… 不好了,公…… 公司里面闹…… 闹鬼!” 张军声音惶恐。 听闻,蒋慧婷面色一沉,冷若冰霜:“什么鬼,你发什么神经?集团总部都已经建成十多年了,有谁见过鬼?” “蒋总,我…… 我可没骗您呀,今天晚上,老李和小黄去巡逻的时候,真的见到鬼了。” 张军急忙解释,言语中透着焦急与无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跟我说说。” 蒋慧婷额头拧成麻花。 “蒋总,是这样的,今天晚上,老李和小黄巡逻到停车场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许多车子的报警器毫无预兆地响起,紧接着,车内的音乐也突兀地奏响,那场景,诡异至极。” 张军的语速很快,一股脑地倾诉。 “他们人呢,让他们来跟我说。” 蒋慧婷严肃道。 “蒋总,他们刚才惊吓过度,晕在停车场,还好我及时发现并叫醒了他们,不过现在他们情绪很差,所以我让他们去宿舍休息了。”张军无奈道。 “那他们刚才说的情况,你有没有亲眼见过?” 蒋慧婷追问道。 “没有,我只是听他们说的。” 张军如实回答。 “那你这不是瞎扯蛋吗?堂堂一个队长,被手下骗了都不知道。”蒋慧婷愤愤道。 “蒋总,您这是何意?”电话那头的张军有些摸不着头脑。 “笨蛋,今天公司在保安群里宣布开除顾常青后,就李二德意见最大,在群里说三道四,所以刚才他这是鼓动小黄在故意搞事,你懂吗?” 蒋慧婷怒火中烧,声音愈发尖锐,“你等下打电话给他们,叫他们明天不要过来上班了,他们被开除了。” 语毕,蒋慧婷直接挂断了电话。 …… 同一时间。 志盛集团,保安室。 “什么情况,这都没调查清楚呢,就让我开除人家,这是人干的事吗?” 张军放下手机,双手抱头,满脸的烦恼与无奈。 顾常青被开除后,他被蒋慧婷从分公司队调过来担任这保安队长一职,可刚上任的第一天,就被蒋慧婷要求开除两名手下,这让他情何以堪? “哐当!” 就在这时,门被人猛地推开,一名年轻的保安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李涛,怎么回事儿,你慌什么?” 张军眼角闪出一丝责备。 “队长,鬼啊,我见鬼了。” 李涛神色慌张,直接缩在张军的身后。 “什么鬼?在谁的办公室?” 张军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涛是负责巡逻办公区的,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办公区那里闹了鬼。 “就…… 就在蒋总的办…… 办公室,我…… 我刚才听见里面有人在哭。” 李涛仿佛被恐惧冻结,说话断断续续。 “你是不是听错了,蒋总都下班回家了,刚才我还跟她通过电话呢?怎么可能有人在她办公室哭?” 张军质眉头紧锁,一脸怀疑。 “队长,我没听错,真…… 真的是鬼啊,不信你过去听听。” 李涛身体依然在颤抖。 “好,那你带我去看看!” 张军正色道。 语毕,他拉着李涛就往办公区走去。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有两波手下前来跟他诉说闹鬼之事,他不信也得信,同时,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队…… 队长,要不我们多…… 多叫几个人再…… 再过去吧?蛮……蛮吓人的。” 李涛的双腿发软,直接拉停了张军。 “不用,你跟我过去就可以了。” 张军应了一句,拉着李涛进入电梯。 很快,两人便来到蒋慧婷的办公室。 “小李,这哪有哭声?你是不是听错了?” 张军一脸严肃地质问。 “队长,我真没听错啊,刚…… 刚才里面明明有…… 有哭声的,当时我还从窗口看去,发……发现里面有一双赤……赤红的眼睛盯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没……没有了呀?” 李涛眼神中的恐惧未散。 “瞎扯,我看你是别有用心,故意制造恐慌。” 张军狠瞪李涛一眼,警告道,“别动什么歪心思了,给我继续巡逻,否则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言罢,他猛地甩手,愤愤离开…… …… 第10章 苏家阴宅 同一时间。 南城,顾常青出租屋内。 此时的顾常青正站在窗前,凝望着被夜色笼罩的天地。 “今天是 16 号,农历初三。” 顾常青轻声低吟,紧接着他抬手掐算,口中念念有词:“天地五行,乾坤八卦,水离火坎,气运八方,风雷雨电,今晚是五行中的山头火,旺阴宅,所以丑时三刻乃聚天地气运的最佳时刻。” 说到这里,顾常青又缓缓抬头望向远方,略加思索样子,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对天地奥秘的洞察与敬畏。 半刻后,他目光变得锐利,又喃喃道:“明天刚好是南省庞氏集团来志盛集团考察并重新签定新合同的日子,那我就助苏家一臂之力,把原本不属于蒋家的这个大客户重新帮苏家抢到手。” 话至此,顾常青又扭头看向志盛大厦,愤愤道:“蒋慧婷,这也算是我收回对你们蒋家的恩惠,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去跟你们志盛集团董事会解释的。” 言罢,顾常青转身,动作利落地收拾起罗盘、桃木剑、朱砂等一应堪舆装备,之后轻轻推开房门,悄然融入那无尽的夜色之中,身影如鬼魅般直奔苏家阴宅而去。 苏家阴宅位于南城郊外的一处大山之中,四周青山连绵起伏。 山脚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如丝带般从延伸而上,直通苏家阴宅。 小路两旁杂草丛生,那些杂草在夜风中肆意摇曳,好似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在月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为这通往阴宅的道路增添了几分诡秘莫测的氛围。 阴宅入口,矗立着两个高大的石柱,石柱之上,一对石狮威风凛凛地蹲踞着,石狮的双眼在月光下仿若闪烁着幽光,仿佛在默默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守护着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家族领地。 顾常青抬眼望去,整个苏家阴宅的布局呈不规则的梯形,犹如一个欲喷火的蟾蜍,静静地卧在这座大山的大腰之间。 “此穴虽明堂开阔,后山巍峨,只可惜下面的湖大小,又因常年闭塞,水不流通,一潭死水。” “所以,初步判定,这苏家阴宅可不怎么好呢。”简单观察一番,顾常青便一阵摇头。 至此,他打开天眼神通,同时取出罗盘出来认真堪察。 刹那间,他的眸子奇异又深邃,仿若能洞察隐藏于表象之下的风水脉络。 他绕着苏家阴宅缓缓查看,每一步都似踏在风水的琴弦之上,整个过程中,他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似在心中找到了破解风水谜题的关键线索。 待走完一圈后,顾常青停下脚步,又喃喃自语:“苏家阴宅真的是烂透了,布局又欠佳,形似蟾蜍,却阴盛阳衰,犹如明珠蒙尘,并未真正激活这只蟾蜍的吐火能力。” 话至此,他目光凝重了起来,“事在人为,加上这附近的风水得天独厚,往后我定会把苏家阴宅打造成为举世无双的风水宝地。” 顾常青的声音在寂夜中回荡,似是对苏家命运转机的宣告。 在堪舆学上讲,好的风水墓穴,前有明堂、后有靠山,山水相连,各元素相互呼应。 经过刚才这么用心的勘查,顾常青现在信心十足。 下一刻,他又喃喃自语:“眼下最重要的,我得帮苏家阴宅布下一个聚气阵,好争一些气运过来,否则可是接不到那份大单的。” 言罢,他从包中取出一大包朱砂,以撒朱砂的方式,在苏家阴宅西、南、北三处方向的地面上,快速地画起了三道复杂的符文。 那朱砂在地上留下的痕迹,在黯淡的月光下透着一抹诡异的鲜红,犹如鲜血在大地上流淌,又似是神秘力量的具象化显现。 而随着符文的逐渐成形,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感受到了这股神秘力量的召唤,变得凝重起来,隐隐有丝丝缕缕的气流开始围绕着符文缓缓流动,似是在好奇地窥探着这即将发生的风水变革。 之后,顾常青再次手持罗盘仔细地勘察起来…… 不久后,他在苏家阴宅的东边方向精准地定好了一个点。 接下来,他从包里拿出一把小铲,开始在那里挖掘起来,不多时,他便挖出了一处深近半米的小坑。 随后,他又从包里取出一面镜子放入坑中,并认真调整好角度,然后才重新填土夯实。 下一刻,顾常青肃然起身,拿起桃木剑,剑指苍穹:“天地乾坤,五行流转,今借此地西、南、北三处山头火之力,引八方气运入此宅,阴邪退散,阳火汇聚,祥瑞来聚!” 话语落下,他猛地挥动桃木剑,朝着那些符文挥去。 刹那间,符文好似被注入了生命一般,闪烁起淡淡的红光,那红光如灵动的火焰精灵,顺着地面开始朝着阴宅的各个角落蔓延而去。 所到之处,原本萦绕在阴宅中的那股阴沉之气竟似被强大的力量驱赶,如潮水般缓缓散去,露出了阴宅原本应有的祥瑞之象。 蟾蜍本属水,但金蟾吐火本身就是至阳之气,再配合旺火之局,会形成一种烈焰滚滚的阳盛格局,从而在风水概念里具有 “阳火汇聚,祥瑞来聚” 的特殊力量。 做完这些后,顾常青又从包中掏出十多枚硬币,分别埋在苏家阴宅的四周,之后收拾好装备,沿着蜿蜒的小路来到阴宅山下的一处水湖边上。 他微微俯身,目光锐利地仔细观察起来,眉头渐渐皱起,轻叹一声:“唉,此乃死水一潭,湖中水,只因常年积累雨水,上下均无水流通,导致水质浑浊,散发腐臭,这在风水上乃是大凶之象,阻断了气运的流通。”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忧虑,仿佛看到了苏家命运长河中的一块巨石,阻碍着气运水流的顺畅前行。 沉思许久,顾常青微微摇头,苦笑着说道:“也罢,我先暂时从湖心引湖水流动,日后再想办法帮你们苏家彻底改善这座湖水,好让苏家阴宅风水逆天。” 语毕,他又拿出罗盘,沿着湖崖慢慢地勘察起来。 就这样,顾常青随着湖岸勘察,中途每当勘察到什么点位,他便从包里取出一枚铜钱,口中念动咒语,随后铜钱抛入湖水之中。 两个小时后,他走完一圈,总共投了十多枚铜钱。 待他投完最后一枚铜钱,那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泛起阵阵涟漪,渐渐地,那浑浊的水竟有了变得清澈的迹象,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生机之力,原本堵塞的气运也开始顺着这池塘重新流动起来,与整个苏家阴宅的气场慢慢相融。 …… 第11章 着火了 一个小时后。 顾常青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 困意与劳累如潮水般袭来,他无暇顾及洗澡,一头栽倒在床上,扯过被子蒙头便睡。 与此同时,南城蒋家别墅内。 蒋慧婷也在自己的房间里酣然入梦。 “嘀、嘀、嘀……”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如锐利的箭镞,划破静谧的夜空,将蒋慧婷从睡梦中硬生生拽醒。 “张队长,你又搞什么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电话来?”蒋慧婷接了电话。 声音中满是惺忪与怒火,只因来电之人又是张军。 “蒋总,真……真的闹鬼了!”电话那头,张军的声音惊慌失措,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在这短短的两小时之内,他不断收到下属们惊恐万分的反馈,所有人都声称遭遇了灵异事件: 有人称,无端听到洗手间马桶冲水之声,呼喊半晌却无人应答,进去查看时却空无一人; 也有人在办公区巡逻时,目睹数台电脑自行开启,鼠标键盘自行舞动,且屏幕上竟浮现出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可座位上却空无一人; 还有人走着走着,忽闻背后有人呼唤,转身环顾四周,却唯有死寂一片; 更有人突闻前台电话响起,接听后里面无人应答,却传出阵阵鬼哭狼嚎之声; 甚至有人宣称看见诸多鬼影披头散发,穿墙而过,还不时投来阴森的目光,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明天就别来上班了。”蒋慧婷怒火中烧。 张军赶忙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向蒋慧婷禀报,声音中带着颤抖与无奈。 蒋慧婷强抑怒火,问道:“张队长,我再问你一遍,这些都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仅仅听他们一派胡言?” “蒋总,我虽并未亲眼目睹,但当时我看他们不像在说谎,而且还因为此事,已经有两人因恐惧过度,直接离岗回家,拉也拉不回来,扬言一刻也不想待在公司,哪怕被扣光工资。而其余人现在都蜷缩在保安室,不敢再出去巡逻。” 张军的话语里满是焦急与无助。 “张军,不管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现在立刻回去监督好他们工作,让他们好好巡逻。否则,一旦让他们趁机破坏了昨天下午的布置,我连你也一起开除。”蒋慧婷猛拍棉被,宣泄着心头怒火。 为迎接客户的考察,昨天,她可是精心安排了一个下午,再者,她始终都没怀疑过自己之前的判断:这帮借机为顾常青出头。 “蒋总,他们刚刚放话,不敢再出去巡逻,否则都辞职不干了。”张军无奈回应。 “不干正好,反正明天我也要把他们全部炒掉,凡是与顾常青有牵连的人,我一个都不许留。” 蒋慧婷愤然挂断电话,盛怒之下,将床头柜上的物品一把扫落,“顾常青,你这混蛋,竟敢算计我。” …… 十分钟后。 志盛集团停车场。 李涛与一位年长的保安老张在此巡逻,两人胆战心惊,脚步沉重如灌铅,每一步都似在煎熬。 此前,张军强硬命令他们巡逻,数人当场脱衣辞职,剩下的人为了生计,只能两两一组,硬着头皮出来巡逻。 李涛因对办公区心有余悸,便与同事调换了巡逻区域。 走着走着,一阵阴寒刺骨的风呼啸而过,仿若来自地狱冰窖,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张,这……这阴风莫非又是鬼所为?”李涛瞪大双眼,惊恐地环顾四周。 “嘀、嘀、嘀……” 他话音刚落,停车场内所有车辆的报警装置同时被触发,提示音交织一片,车灯闪烁不停…… 明灭间犹如鬼火跳跃,仿若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一分钟后,喧嚣归于平静。 然而,一阵悠扬而诡异的哭声紧接而来,仿若幽灵哀怨的恸哭,如泣如诉,令人毛骨悚然,寒意直透灵魂深处。 李涛面色骤变,如遭定身咒束缚,动弹不得。 他清晰记得,这道哭声与之前他在蒋慧婷办公室听到的极为相似。 “这……这么晚了,怎会有人在此哭泣?” 老张也脸色煞白,低声嘀咕,“而且,我怎么感觉这哭声像是蒋总的?” 他在公司任职多年,之前蒋慧婷常来保安部找顾常青,所以他对蒋慧婷的声音颇为熟悉。 “小李,跟我过去看看。”老张鼓起勇气,拉着李涛缓缓向声源处靠近。 当他们来到一处空车位前,顿时惊得呆若木鸡。 只见蒋慧婷浑身浴血,跪在空荡荡的车位上放声痛哭,模样凄惨至极,令人不忍直视。 而此车位,正是顾常青昔日的专用停车位。 “蒋……蒋总,是您吗?”老张壮着胆子颤声问道。 言罢,他本欲上前搀扶蒋慧婷,却在半途僵住,身体筛糠般颤抖。 只因蒋慧婷突然转身,眼神空洞地伸手指向他,而且其指甲修长尖锐,如寒光闪烁的利刃。 下一刻,蒋慧婷满脸怨恨地朝老张扑来…… “啊,鬼啊!” 老张惊恐尖叫,拉着李涛转身便逃。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他们奔至保安室拐角处时,却猛地刹住脚步。 只因他们看见其他同事正在那里拼命挣扎,他们都想冲进保安室,却似被某种无形之物牢牢拽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老……老张,这……这又……又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是不是被鬼控……控制了?”李涛身体一僵,面色苍白,扭头怯怯懦懦地问老张。 “我……我也不清楚!” 老张连连摇头,声音颤抖,“走,我们过去瞧瞧!” …… 五分钟后。 办公楼内,保安队长张军独自巡逻。 因今晚之事,已有五人离岗,人手短缺,他只得亲自上阵。 可郁闷的是,他已在这寂静的大楼里徘徊近四十分钟,却仿若置身死城,毫无动静,哪有半分鬼踪? “嘀、嘀、嘀……” 手机铃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张军掏出手机接听:“老张,你那边是不是又出事了?” “队长,不好了,着……着火了,咱们保……保安室被大火烧没了!”电话里,老张的声音急促,带着惊恐与绝望。 张军闻言,身形剧震,匆忙向保安室方向奔去…… …… 第12章 我们要不要报警 两分钟后。 公司保安室外。 “这……这究竟是怎……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刚才为……为何不去救火?” 张军气喘吁吁,怒容满面,刚过来便朝众人厉声呵斥。 此刻,保安室已被大火烧得惨不忍睹,现场却不见一个使用过的灭火器,这显然表明刚才众人都隔岸观火,并未施救。 这种情况,是他无法接受的。 所幸保安室是独立建筑,火势未蔓延至其他区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队长,我们也想啊,可当时我们刚想去拿灭火器时,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怎么挣扎都没用!”老张无奈摇头,急忙上前解释一番。 张军沉着脸,转头问众人:“你们说说,是这样的吗?” “没错,张队长,刚才我们也想去救火,但真的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啊,根本无法动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对,队长,当时就是这样。”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仍残留着难以言说的惊恐之色。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跟我讲聊斋是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有哪个鬼敢来,它不想活了?” 张军目光犀利地扫视众人,接着又冷冷道:“依我看,公司保安室这场火,应该就是你们故意放的吧?” 他忽然觉得蒋慧婷之前的分析不无道理,因顾常青之事,众人对公司心怀不满,很有可能合伙起来伺机报复。 况且,刚才他也亲自巡逻许久,公司内外都一切正常,哪有什么鬼?这让他断定这一切都是阴谋。 而且,这群人胆大包天,为了销毁证据,便放火烧了保安室,毕竟,监控主机都在里面呢。 “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张十分不满地直视张军。 “什么意思?哼,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们对顾常青被辞退一事耿耿于怀,现在想找机会报复公司吧?今天,你们都说见鬼了,可我根本没发现鬼,而且……” 说到此处,张军停顿一下,伸手指向保安室,“而且保安室里装着公司监控主机,你们是想一把火烧干净,死无对证吧?” “队长,做人要讲良心,讲证据,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冤枉我们?”老张提高音量,带着委屈。 “是啊,你血口喷人!” “对,张队长,你别冤枉好人。” 众人个个怒目圆睁,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脸涨得通红。 “哼,我冤枉你们?” 张军又冷哼一声,伸手怒指众人,“那么你们说说,我刚才让你们去巡逻,你们怎么都跑回这儿来了?” “刚才我们是去巡逻了,可又碰到鬼,所以才跑回来的。” “没错,我们也是见鬼了才回来的。” 众保安纷纷讲述自己的经历。 “够了,你们当我是傻子吗?若这火不是你们放的,保安室怎会无故起火?还见鬼,你们当我张军是三岁小孩呢?”张军大声斥责。 “队长,你要这么说,那咱们就报警,让警察来帮我们评评理。”老张气愤地掏出手机。 “张小军,你给我住手!” 张军一个箭步冲过去夺下手机,“报不报警,这得经过公司领导的同意。” 他深知,公司发生火灾,贸然报警会惊动相关部门,后续麻烦不断,甚至可能面临停业整顿,这不是他能擅自决定的。 更何况,现在这火已经灭了。 “哼,硬说是我们放的火,又不让报警,我不干了。”老张夺回手机,愤然离去。 “我也不干了,这地方闹鬼,谁爱干谁来。” “对,我也不干了,我是保安,不是来抓鬼或被冤枉的。” 群情激愤,不到一分钟,现场就只剩张军一人。 “唉,看来这时候得再给蒋总打个电话了。”众人刚走,张军无奈地掏出手机拨打蒋慧婷的电话。 张军连打几次,蒋慧婷才接听:“张军,你又搞什么?没完没了了是吗,还打来电话?” 此时,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困意与怒气。 “蒋总,我实在是没办法啊,只能再打扰您了。”张军颤抖着解释,然后焦急地将刚才的情况详细汇报给蒋慧婷。 “那你到底有没有见到鬼?”听完汇报,蒋慧婷都快崩溃了,再次大声质问。 眼见为实,她已认定自己的猜测,自然是十分恼火。 “蒋总,我今天巡逻很久,一切正常,没见到他们说的鬼,不过我觉得这事应该有蹊跷。”张军不假思索地回道。 “什么蹊跷?我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还信他们的鬼话?” 蒋慧婷怒火中烧,近乎狂吼,“这火肯定是他们放的,闹鬼只是幌子,目的是报复公司,懂不懂?” “蒋总,那我们要不要报警?”张军颤抖的声音问。 “报什么警?明天有大客户来公司考察并续签合同,你想让公司失去这个大客户吗?” 蒋慧婷愤怒地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他们走就走,反正不走明天也得被辞退,今晚你先独自值班,有事先明天再说。” 说完,蒋慧婷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唉,先去上个洗手间,然后再去前台守到天亮吧。”张军无奈放下电话,径直走向洗手间。 今晚他被折腾得疲惫不堪,此刻只觉自己膀胱胀痛,既无奈又憋屈。 然而,张军万万没想到,他刚踏入洗手间不久,诡异之事再次上演: 先是大厦内各个办公室的灯光,似被无形之手操控,毫无规律地闪烁起来,时快时慢,走廊在明灭间宛如异世界般光怪陆离; 许多电脑“自动”开机,键盘鼠标自行操作,屏幕上瞬间出现巨大骷髅头,紧接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仿佛被神秘力量驱使,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大厦电梯的上下键也自行启动,在各楼层间来回穿梭,每到一层,电梯门缓缓打开,却空无一人,只有阴冷阴气扑面而来; 公司会议室内,原本整齐摆放的桌椅剧烈摇晃,仿佛被强大力量推动,墙上字画也纷纷掉落摔地。 …… 第13章 比张公子强上百倍 次日。 晨曦初破,朝晖洒落南城,志盛集团总部大楼被镀上一层金芒。 现在的时间是 8:00。 此时,志盛集团内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条艳红的地毯如蜿蜒的赤龙,从集团巍峨的大门径直延伸至路边,似在热情地迎接远方贵宾。 大厦之上,一幅横幅飞流直下,其上 “欢迎庞氏集团庞总莅临我司参观指导” 的那几个大字,璀璨夺目,将此次接待工作的隆重与非凡彰显无遗。 此刻,蒋慧婷妆容精致,身姿笔挺,眉眼间透出一抹焦急。 他周围的集团高层们也都神色紧张着等待着,其他工作人员则忙碌地穿梭于各个角落,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徐经理,昨天保安室被烧之事都处理妥当了吧?若是等下让庞总一行人瞧见了一星半点儿的端倪,那可就糟了。” 蒋慧婷叫来行政部经理,蛾眉微蹙,语气中满是严肃。 昨天虽已提前一天准备,但为了今日能顺利与庞氏集团续签下这份至关重要的订单,天尚未破晓,她便匆匆地赶来公司特意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 毕竟,庞氏集团一行人搭乘的航班于 7:30 落地,她自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她的父亲蒋文涛,则亲赴机场接机,给予庞氏集团最为诚挚的礼遇。 “蒋总,您大可放心,今日一大早我便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包括昨天晚上被弄坏的那些布置,所以绝对不会碍事的。”徐经理胸膛一挺,自信满满地应道。 听闻,蒋慧婷柳眉高挑,又郑重其事地交待道:“如此甚好,你再去仔细检查一番,尤其是那些曾经与顾常青有过交情的人,今天一个不留,通通让他们回去,若出了任何差池,你这个季度的绩效资金可就别指望了。” 徐经理赶忙点头,旋即转身去忙安排。 “哼,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保安,等我续签了合同,我定找你们算账。”徐经理刚离开,蒋慧婷便愤愤道。 今天一大早过来,她发现昨天辛辛苦苦布置的场景被破坏了不少,故而她现在很生气。 …… 同一时间。 南城机场,接机台。 蒋文涛略显局促,目光如电,频频扭头四望,焦急寻觅庞氏集团一行人的身影。 在他身旁,站着则是他重金聘请的风水顾问王鹤。 他之所以这般煞费苦心,实乃受庞氏集团的启发:一年前,庞氏集团董事长庞嘉泽率队前来之时,特意携其公司的风水顾问来助阵。 那风水顾问在蒋家公司、别墅、阴宅细细勘察一番后,认定蒋家气运顺遂无虞,庞氏集团这才放心地与他们签署了合作协议。 一年前,蒋文涛看在眼里,记在心中,遂效仿庞氏,不惜重金礼聘王鹤出任集团的风水顾问,期望能在风水玄学上为他们蒋家集团保驾护航,争更加的气运。 今日他带王鹤同来接机,实则是投其所好,顺便让庞氏集团众人看看他们蒋家的实力。 不久后,庞氏集团总经理庞顺华携众同僚缓步直出机场。 “庞总,欢迎、欢迎,辛苦了!” 蒋文涛如离弦之箭,小跑而至,十分热情地与庞顺华握手。 “蒋董,实在不好意思,飞机晚点,让您久等了。” 庞顺华微微欠身,略带歉意地解释道。 “没事儿,我也是刚到,劳烦庞总亲自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蒋文涛笑容更加灿烂,伸手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庞总,一路舟车劳顿,辛苦至极,我已在公司悉心安排好了一切,就盼着您的莅临。” 庞顺华微微点头,随后侧身指着身旁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郑重介绍道:“蒋董,这是我们公司的风水顾问赵玄风赵大师。” 接着,他又简要地介绍了随行的其他人。 “幸会、幸会!” 蒋文涛笑容不减,一一握手寒暄,目光在触及赵玄风时,不禁微微一愣。 他暗自诧异,去年庞氏集团的风水顾问乃南省威名赫赫、如雷贯耳的赵元凡赵大师,如今却换成了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赵玄风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气质儒雅出尘,他的双眸深邃如海,闪烁着精明与睿智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蒋董,你可莫要小觑赵大师,他可是咱们南省风水王赵大师的嫡孙,尽得赵大师的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庞顺华自然洞悉蒋文涛心思,遂耐心地解释。 “幸会、幸会,赵大师年少有为啊!” 蒋文涛收敛心神,朝赵玄风热情揖礼。 他心底透亮,以庞氏集团的风格,此次若想双方续签合作,这赵玄风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举足轻重,故而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言辞间满是客气与敬重。 再者,他现在对赵玄风也起了一些想法。 “蒋董,您客气了,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先过去吧。”赵玄风拱手,谦逊一笑。 …… 四十分钟后。 车队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志盛集团总部大楼。 蒋慧婷莲步轻移,赶忙迎上前去,与庞总等人一一握手问好,随后微笑着示意众人前往食堂享用早餐。 “爸,那小伙子是谁呀?” 借吃早餐之际,蒋慧婷美目流转,凑到蒋文涛的耳边,神秘兮兮地问。 “怎么,我的乖女儿,你是不是瞧着人家模样俊俏,便动了歪心思?” 蒋文涛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蒋家着想。” 蒋慧婷娇嗔地白了蒋文涛一眼,继而解释道,“爸,要说帅气,他还比不上顾常青那个废物呢,只是我见他气宇轩昂,定非凡夫俗子,所以……” 她突然顿住,脸颊微微泛红。 “哈哈哈,我的好女儿啊,你这眼光倒是毒辣得很。” 蒋文涛轻声一笑,旋即神色一正,“这小伙子叫赵玄风,可是咱们南省风水王赵大师的亲孙子,得了赵家的嫡传衣钵,日后必成大器。你若是能与他缔结良缘,可比那张市长的公子强上百倍呢。” 赵元凡在南省乃至整个龙国的风水界皆声名远扬,蒋文涛才这般言语。 “爸,为了咱们蒋家,我自会全力以赴。” 蒋慧婷扬起下巴,余光偷瞄着赵玄风。 她觉得,如若能将赵玄风拿下,凭赵家的人脉与本事儿,他们蒋家的腾飞指日可待。 当然,她父亲蒋文涛也是这样想的。 …… 第14章 请您自重 半小时后,众人用餐完毕。 “庞总,您且先随蒋家人去他们工厂视察,我想去蒋家阴宅一探究竟。” 刚放下碗筷,赵玄风便凑近庞顺华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赵大师,您爷爷不是曾言蒋家阴宅风水绝佳,无需再看了吗?” 庞顺华面露疑惑,无奈地笑了笑,接着正色道,“要不您还是陪我去蒋家工厂走走吧,说不定能从中瞧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呢。” “庞总,阴宅风水关乎家族兴衰,后人福泽,即便乃是天赐吉穴,亦非亘古不变,永葆昌盛,所以,为保险起见,我还是亲自前去勘察一番,方能安心。否则,我们赵家可对不起你们庞家支付如此厚重的报酬。” 赵玄风面容严肃,言辞恳切地解释。 “好吧,那我便与蒋家人知会一声,让他们送你过去。” 庞顺华轻轻点头,随后扭头望向蒋文涛,“蒋董,劳驾安排一位向导,带赵大师前往你家阴宅一观?来此之前,他可听闻其爷爷盛赞贵家阴宅风水逆天,欲亲往见识见识。” “好说、好说,恰好小女今日得闲,就让她亲自陪同赵大师走一遭。” 蒋文涛心中大喜,正愁不知如何给女儿与赵玄风创造独处之机,不想此刻天赐良机。 …… 五分钟后。 蒋慧婷亲自驾驶一辆豪华越野车,载着赵玄风缓缓向他们蒋家阴宅驶去。 为了能与赵玄风有独处机会,她故意没带司机。 “赵少爷,咱们南城的名胜古迹可不少,您此次前来,为何不带女友一同来畅游呢?” 车刚驶出不远,蒋慧婷便按捺不住,试探性地问赵玄风。 “蒋总,我此次是因公出差,诸多不便。” 赵玄风微微皱眉,语气略显敷衍。 “如此说来,赵少爷已经心有所属?” 蒋慧婷轻撇朱唇,心中仍不死心。 “蒋总,您还是专注驾车为好,我昨夜匆忙赶来,有些疲惫,所以先眯一会儿,待到了地方,您唤醒我便是。”赵玄风有些反感,寻了个借口,便扭头佯装休憩。 蒋慧婷心头一紧,虽有些不悦,但仍强忍着回了一句:“好,赵少爷,您安心休息。” …… 半小时后。 蒋慧婷将车缓缓停在南城郊外的一座山脚下。 此时,她并不着急唤醒赵玄风,而是美目含情,凝视着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赵玄风,心中泛起一阵阵悸动。 “蒋总,都已经到了,您为何不叫醒我?” 赵玄风睁开双眸,眼中尚存惺忪。 蒋慧婷轻捋额前秀发,嘴角勾起一抹谄媚的笑意,她朝着赵玄风柔声说:“赵少爷,我们蒋家的阴宅就在前面不远的半山腰上,只是这一路颠簸,我实在不忍打扰您的清梦,想让您在车上多休憩片刻。” “蒋总,若您累了,尽可在车上休息等候,我自行上山勘察即可。” 赵玄风无奈地应了一声,随后推开车门下车,大步流星地往山上走去。 方才途中,蒋慧婷对他频送秋波,令他尴尬不已,故而对这女人心生厌烦。 “赵大师,您等等我呀,我与您一同上去。”蒋慧婷急忙下车,快步跟了上去。 …… 同一时间。 南城,一处古玩街大门外。 顾常青独立于此,望着还未开门营业的古玩街,微微摇头,轻声叹息道:“唉,看来又是徒劳无功,此地虽尚未开门迎客,却人流如织,显然也不宜我在此开设店铺。” 尽管昨夜忙碌至深宵,他今日依旧如往常一般早早起身,去嗦了一碗粉后,他便骑着电驴来到此处。 顾常青寻了一处石凳坐下,之后喃喃自语:“还是先与李老板联系一番,问问他是否有空下来一趟?毕竟苏家公司斩获那份巨额订单应该也是这一两天的事儿。” 言罢,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沐南的电话。 “顾少爷,早上好啊!” 电话铃声刚响一声,李沐南那爽朗的声音便从听筒中传来。 “李总,这么早,没冒昧打扰到您吧?” 顾常青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没有、没有,顾少爷,我早就已经起来了。” 李沐南满是喜悦,紧接着,他郑重其事地说,“顾少爷,您大可放心,这十亿资金我已筹备就绪,只需您一声令下,我即刻便可将款项划拨过去。” “李总,实在是麻烦您了,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常青面容一肃,言辞恳切。 “顾少爷,您但说无妨,只要我李沐南力所能及之事,定当义不容辞。” 李沐南十分认真、诚恳。 “如此便多谢李总了,我只是觉得投资有风险,加上我那朋友在商场之上经验尚浅,故恳请李总,若您得闲,能否屈尊南城,为我那位朋友指点迷津,传授些经验?” 顾常青直入主题。 “哈哈哈,顾少爷,就这些小事儿?” 电话那头,李沐南爽朗大笑,解释道,“实不相瞒,我现在就在南城。” “什么,您什么时候来南城了?”顾常青有些意外。 “顾少爷,您亲自来电相邀,李某纵事务繁忙,亦当赶来,所以昨天我便已抵达南城,只是您此前特意叮嘱,我才未敢冒昧致电打扰您。” 李沐南耐心解释,继而话锋一转,“再者,您此前曾吩咐我,让我今年务必来南城寻觅一处阴宅,所以昨天我便请了我们龙国赫赫有名的风水师张天师前来助阵。” “嗯,李总,那先这样,我现在有些忙,有空我再约您,同时也预祝您能觅得一处绝佳风水宝地,福泽绵延,千秋万代。” 顾常青回了一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 半个小时后,蒋家阴宅。 赵玄风身姿挺拔,手中罗盘缓缓转动,目光如炬,仔细勘察着蒋家阴宅四周的风水格局。 而蒋慧婷则坐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直盯着他。 片刻后,赵玄风微微点头,似已胸有成竹。 旋即,他掏出手机给庞顺华发了一条信息:庞总,蒋家阴宅已勘查完毕,风水格局并无异样,若您对其公司生产经营能力亦觉得满意,大可继续合作。 “赵少爷,可是已经看完了?” 蒋慧婷莲步轻移,缓缓走来。 赵玄风轻点下颌,应道:“是的,蒋总,我已经勘察完毕,咱们这就回去吧。” 言罢,他收起装备,转身径直朝着山下走去。 “赵少爷,您等等我呀!” 蒋慧婷快步追来,竟不顾矜持,伸手挽住赵玄风的手臂,“赵少爷,您觉得我们家阴宅的风水如何?” 赵玄风眉头微皱,轻轻挣脱蒋慧婷的手,说道:“不错,乃是一处上佳的宅位。” “赵少爷,那您觉得我怎样?平日里公司事务繁忙,我都无暇顾及个人感情,如今都二十五岁了,就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呢,为此,我父母可没少在我耳边念叨。” 蒋慧婷再次厚着脸皮挽住赵玄风的手,美目含情,直勾勾地盯着他。 “蒋总,请您自重!” 赵玄风面色微沉,用力甩开蒋慧婷的手。 他实在难以理解,身为豪门千金的蒋慧婷,怎会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过来撩他? 真不知廉耻! 蒋慧婷气得跺脚,心中暗自发誓:“哼,赵玄风,我就不信我蒋慧婷拿不下你。” 方才她百般暗示,却屡屡被赵玄风以各种理由搪塞,此刻心中自是恼怒不已。 …… 十分钟后。 蒋慧婷开车,拉着赵玄风往山外驶去,车内有些安静。 刚才上车后,怕又被蒋慧婷骚扰,赵玄风索性又以累为由靠在椅背上眯眼睡觉。 搞得蒋慧婷现在一脸阴沉,不过又无可奈何。 “叮……” 这时,赵玄风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息。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庞顺华发过来的,告诉他此刻已经考察完志盛集团的总部,下一刻直接去工厂考察,如果没问题那就续签新合同。 赵玄风回了一个肯定的回复。 而见赵玄风放下手机,蒋慧婷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旋即朝副座的赵玄风笑道:“赵少爷,离这不远处,有我们志盛集团的一处风景区,里面景色不错,要不我开车带您过去看一看?” “不用,蒋总,我还有事,咱们还是先回南城吧。”赵玄风淡淡道。 “赵少爷,那可是5A景区呢,蛮好玩的,环境又好!”蒋慧婷依然不死心。 “停车!” 他话音刚落,赵玄风便突然高声喊道。 “赵少爷,您怎么了?” 蒋慧婷一愣,满脸委屈,下意识地踩了刹车。 赵玄风并未回应,迅速推开车门下车,而后抬头,一脸惊愕地凝视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头。 …… 第15章 青龙白虎穴 “赵少爷,您不要生气嘛,人家不过是想多陪陪您而已。” 蒋慧婷下车,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那矫揉造作之态令人作呕。 赵玄风仿若未闻,视线未离开那处山头,面容惊恐,喃喃自语:“我没看错吧?他怎么会在这里?” “啥?” 蒋慧婷一愣,顺着赵玄风的目光望去,满心狐疑,“赵少爷,您认得山上那位老爷爷?” 因为那山头之上,一位老者身姿挺拔,手持罗盘,正全神贯注地勘察着周遭风水。 “蒋总,您先回去吧,稍后我自己回去即可。”随口应了一句,赵玄风便满心欢喜地朝着山上疾奔而去。 “赵少爷,您等等我啊,我跟您一起去。”蒋慧婷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赵玄风陡然转身,面容冷峻,正色道:“蒋总,我去拜会故友,您不便相随,所以,您还是先回去吧。” “赵少爷,您让我去吧,此地我熟,说不定还可以为你们引路。”蒋慧婷言辞恳切,眼中却闪烁着狡黠。 这女人目光犀利,一眼便瞧出山上那老者乃是来此探寻风水,且观其气质神韵,绝非本地人士。 听闻,赵玄风眉头紧皱,面若寒霜,冷道:“蒋总,若您执意要跟从,那我即刻致电庞总,劝他放弃与你们志盛集团的续约事宜,您应当知晓,我应该有此能耐。” 言罢,他目光如炬,紧盯着蒋慧婷。 “赵少爷,您别生气,我这就回去,现在就走!” 蒋慧婷被吓得面色惨白,边退边说,“赵少爷,您忙,待忙完了,您打电话给我,我安排人过来接您回去。” 语毕,她满心不甘地转身离去,那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与无奈。 见此,赵玄风并未多做耽搁,脚下生风,快步朝着山上奔去。 “张…… 张天师,可是您老人家?” 赵玄风一路狂奔,离那老者尚有三四十米距离,便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惊愕,气喘吁吁地高声呼喊。 老者八十岁左右,一袭中山装,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仿若仙人临世,其道骨仙风之姿令人心生敬仰。 “小伙子,你认得我?” 老者微微侧身,目光带着些许诧异。 赵玄风几个箭步上前,气息未定,喘着粗气说:“张…… 张天师,您乃咱们龙国风……风水界之名师,声名远扬,在这风水圈内,谁……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小伙子,休要胡言,我们龙国广袤无垠,人才济济,如过江之鲫,老夫岂敢妄自尊大,什么风水名师?不过是同行谬赞,抬爱罢了,哈哈哈。” 张天师自嘲一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仿若松涛阵阵。 旋即,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探究看向赵玄风,“小伙子,听你方才所言,你也是一名风水师?” 赵玄风微微点头,缓了数息,待气息稍匀,方道:“张天师,晚辈名叫赵玄风,南省人士,我爷爷乃赵元凡。” “南省,赵元凡?” 张天师眸子微转,一番思索后道:“嗯,老夫略有耳闻,听闻你爷爷在南省风水界亦是颇负盛名,堪称一方巨擘。” “张天师,您过奖了,我爷爷哪能与您相比,实乃萤火之光与皓月之明,不可相提并论,而且他老人家时常在晚辈面前提及您,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赵玄风言语间满是谦逊和诚恳,随即,他又话锋一转,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张天师,您劳驾南城,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张天师淡然一笑,道:“哦,老夫受人之托,前来此地寻觅一处风水宝地,欲为其家族福泽绵延助力。” 言罢,他又将注意力转回手中罗盘,继续专注地勘察起来。 “张天师,此地依山傍水,风光旖旎,山峦起伏,层峦叠嶂,实乃风水佳境。然而……” 赵玄风欲言又止,目光中透着一丝犹豫与纠结。 “嗯,小赵,你有何事欲与老夫言说?” 张天师停下手中动作,眼睛直视赵玄风。 赵玄风微微迟疑,片刻后神色一正,朗声道:“张天师,此地最佳风水穴位已被蒋家阴宅所占,您恐是来迟了。” “哦?如此说来,你先老夫一步,亦是为他人探寻风水宝地而来?” 张天师目光深邃,饶有深意地看着赵玄风。 旋即,他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老夫初到此地,此前借助无人机探查,见此地风水奇佳,故而亲自上来看看。” “张天师,要不这样,晚辈引您前去观瞻蒋家阴宅,此乃世间罕有的青龙白虎穴,正因如此,蒋家现在可是南城商界翘楚,声名显赫。” 赵玄风诚挚地提议,眼中透着期待与敬仰。 “青龙白虎穴?” 张天师眼眸骤亮,嘀咕之际,索性将罗盘收起,“可以,不过再稍待片刻,老夫有个朋友去车上拿水,待他上来,我们再过去也不迟。” …… 十五分钟后。 “张天师,这位小伙子是?” 一名五十岁模样的中年男人手提数瓶水过来。 此人正是之前与顾常青通话的李沐南,他面容和善,眼神中透着精明与干练。 “李总,这位年轻人叫赵玄风,也是风水师,在此地与老夫偶遇,故而相谈几句。” 张天师笑着解释。 三人简单寒暄数语后,张天师便迫不及待地示意赵玄风引领他前往蒋家阴宅。 …… 十分钟后,赵玄风带着两人来到蒋家阴宅。 “张天师,您且瞧瞧,此处墓穴可是青龙白虎穴?” 甫一抵达,赵玄风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 张天师昂首远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审视一番后,他微微颔首:“嗯,此地山环水抱,前有沼,后有靠,从表象观之,确属青龙白虎穴不假。” 言至此,他又话锋一转:“不过,究竟是否为正统穴位,尚需老夫亲施堪舆之术,仔细勘察一番方可定论。” 言罢,他取出罗盘,认真地勘察起来。 “赵大师,何为青龙白虎穴?” 趁着张天师专心勘察之际,李沐南过来问赵玄风。 “李老板,您也对风水感兴趣?” 赵玄风微微抬头,带着几分探究看向李沐南。 李沐南沉思片刻后,神色一正:“赵大师,风水之道,可福泽后人,庇佑家族,我自是颇为关注,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劳烦张天师从京城千里迢迢赶来,为我寻觅风水宝地。” “嗯,李老板有远见,实乃难得。” 赵玄风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接着道,“李老板,我龙国幅员辽阔,风水学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其中蕴含天地至理,可于无形中助人趋吉避凶。” “诚然!” 李沐南点头同意,思绪飘飞,“数年前,我李某遭遇家破人亡之厄,幸得一位风水大师仗义援手,方得保全家族。此等风水渡人之术,我李某大开眼界,终身难忘。” 此刻,他想到了顾常青这位神一般的风水师。 …… 第16章 这回应该明白了吧 听李沐南此言,赵玄风神色安然,正色道:“李老板,气乘风则散,遇水则止,聚之使不散,气运通天,故所谓之风水玄术,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李沐南点头不语,专注倾听,认真之态,仿若聆听夫子教诲。 “李老板,大凡绝佳风水穴位,皆具一种形态:必定山环水抱,前有沼、后有靠。” 赵玄风目光中透着几分专业与自信,他手指前方,“李老板,且看这后靠,此地三面环山,此乃寓意阴宅家主靠山雄厚,且能左右逢源,诸事顺遂;而前方这片沼地,流水潺潺,生机勃勃,仿若蕴含无尽生机与活力,且远处有一望无垠之平地,象征着家族福泽绵延,无穷无尽。” “嗯!” 李沐南似懂非懂地点头。 见此,赵玄风又伸手指向蒋家阴宅外那无垠风景,郑重道:“李老板,您再仔细瞧瞧,前方这片山川湖泊,您观其形状,似像何物?” 李沐南定睛凝视许久,顿悟道:“赵大师,我观左边那条迂回曲折之湖泊,恰似一条巨龙蜿蜒盘旋;右边那大片洼地,仿若一头猛虎跃跃欲试。” “这就对了。” 赵玄风微微点头,神色愈发凝重,“李老板,青龙与白虎乃道家学术之灵兽,分别代表吉祥与凶煞。” “在风水格局之中,青龙盘踞于阴宅左侧,白虎伏卧于阴宅右侧,二者相辅相成,此乃风水学中极为逆天的青龙白虎穴。” “凡阴宅建于此处,此风水局不仅能为家族带来无尽吉祥之气,亦可庇佑后代子孙免受凶煞侵扰,二者合一,定能为这处阴宅的子孙后人铸就无穷福禄。” 听闻此言,李沐南低头沉思片刻,旋即激动不已,问道:“赵大师,照您这般言说,只要我在附近建造阴宅,皆可为子孙后代带来无穷福禄?” 观其神情,仿若已觅得绝佳宅位,心中满是喜悦与憧憬。 “李老板,哪有这么容易。”赵玄风轻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惋惜。 “这又是为何?” 李沐南满脸疑惑。 “李老板,普天之下,一片区域,纵使风水格局再好,其正统穴位仅有一处。需我等风水师运用堪舆之术,精心测算,方能精准定位。” 言至此,赵玄风伸手指向正在勘察中的张天师,“故而,方才张天师才说,需仔细勘察之后方可确定此阴宅是否为青龙白虎穴?” “嗯,原…… 原来如此。” 李沐南恍然大悟,难掩失望之色。 见此,赵玄风不再言语,目光紧紧锁定张天师,关注其勘察的进展。 …… 五分钟后。 张天师缓缓收起罗盘,神色安然。 “张天师,如何?此处阴宅可是正统穴位?” 赵玄风一脸焦急,迫不及待地问道。 此前他爷孙两人都已经仔细勘察,已经确认无疑了。 然而,此刻风水界泰斗在此,他自是期望能得到进一步证实,以求心安。 “不错,此处便是青龙白虎穴之正统穴位。” 张天师点头,脸上既有兴奋又有无奈,他转头望向李沐南,叹道,“李老板,此等风水佳穴,百年不遇,可惜已被人捷足先登,实乃憾事。” “张天师,世间诸事皆有缘法,此穴位虽好,可现在既已为蒋家所得,我等不妨另觅他处,或许能有新的机缘比这更好。” 李沐南亦叹息,语气中透着几分豁达与洒脱。 “李老板,您有如此心境,实属难得。可是,如这般绝佳风水穴位,实乃凤毛麟角,普天之下寥寥无几,您欲再寻一处与之相媲美的穴位,仿若登天,更别说能找到比这更好的了。” 张天师苦笑摇头,言语间满是感慨。 旋即,他又扭头看向赵玄风,“小赵,你与老夫讲讲这阴宅主人的情况。” 赵玄风点头,遂将蒋家情况一五一十详细告知张天师。 张天师认真聆听,频频点头,待赵玄风言毕,他转头扫视蒋家阴宅一番,神色一正,叹道: “有如此好的阴宅庇护,这蒋家人的志盛集团,日后定当势如破竹,锐不可挡。而且,观此情形,这蒋家阴宅迁于此地也就二三十年,如此一来,这青龙白虎穴尚可为蒋家后人福泽数代。” “张天师,实不相瞒,此也是我家雇主庞氏集团执意将重要订单交付蒋家志盛集团之缘由。” 赵玄风言语间满是自豪。 “嗯,看来庞家人亦是独具慧眼,心思缜密啊,哈哈哈!” 张天师放声大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仿若洪钟大吕。 旋即,他又随口道,“日后老夫若得闲暇,途经南省省城,定要前往庞家,观瞻其阴宅风水如何?” “张天师,若您亲临,必是蓬荜生辉。我爷爷若知,定会欣喜若狂。” 赵玄风面露受宠若惊之色,言辞间满是恭敬与期待。 “嘀、嘀、嘀……” 此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赵玄风掏出手机,举至张天师面前,苦笑道:“张天师,说曹操,曹操便到,晚辈先接听电话。” 语毕,他接通了电话。 “赵大师,您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已经考察完毕,诸事顺遂,是否可以与蒋家续签合同?” 、 电话刚一接通,庞顺华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庞总,签吧签吧,您无需担忧,我愿以性命担保,此乃双赢。” 赵玄风高声回应,语气坚定自信。 他的这般举动,引得一旁张天师不禁莞尔失笑,只因赵玄风刚才开着免提,所言所行皆落入张天师耳中。 …… 同一时间。 南城,一处古玩街。 顾常青正在此处不紧不慢地闲逛着,突然,他似乎感应到什么,面色一凛。 “怎么搞的?堂堂的龙国风水名师,一见到是青龙白虎穴就放松了警惕。” 顾常青一阵摇头,随之又苦笑道,“看来,我得提醒你们一下了,否则不但便宜了蒋家人,而且还害了庞氏集团。” 语毕,顾常青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随手摘了一片树叶,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地煞,奇门遁甲,助我传递信息。” 言罢,他将手中的树叶往空中一抛。 “哗啦啦……” 树叶突然变成一只飞鸟急速朝蒋家阴宅飞去…… “还福泽数代?这回应该明白了吧?”顾常青又是一阵苦笑,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闲逛。 …… 第17章 这也太邪门了 同一时间。 南城郊外,蒋家阴宅。 “庞总,错不了,蒋家至少还可以风光几代人,所以您就放心地签吧。” 赵玄风拍了拍胸脯,随后捂住话筒,轻声询问张天师,“张天师,您近日是否还要为李老板寻觅风水宝地?” 张天师点头,回道:“那是自然,老夫既受李总所托,定要为其觅得合适之地,方可返程。” 听闻此言,赵玄风心中狂喜,急忙对着电话那头道:“庞总,续签之后你先带大家回去吧,我尚有事务处理,晚几天我自行回去。” 言罢,他挂断电话,抬头望向张天师,眼中满是期待与哀求,“张天师,您乃我龙国风水界的泰山北斗,您在南城为李老板寻觅风水宝地之时,可否容晚辈相随左右,学习一二,为您打打下手?” “小赵,你刚才都那样与庞总说了,若老夫不应允,岂不是显得老夫不近人情?哈哈哈!” 张天师仰天大笑,笑声爽朗豪迈。 其实他也觉得赵玄风这年轻后辈不错。 “张天师,您过来瞧瞧,这是什么情况?”此时,李沐南高声呼喊张天师,透着一丝紧张与疑惑。 ”李总,怎么了?” 张天师与赵玄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之色。 只见李沐南正蹲在一处角落,目光紧紧盯着地面,神情专注。 “张天师,此处有诸多黑水渗出,且看上去似乎有被人挖掘过的痕迹。” 李沐南神色凝重,语气严肃。 听闻,张天师沉默不语,与赵玄风一同小跑过去查看究竟。 …… 两分钟后。 “李总,你是怎么发现这处地方的?”张天师一脸狐疑地问李沐南。 刚才李沐南发现了一处很诡异的地方。 他过来看后,发现这里有一个明显被人挖掘后又重新填土的小洞,洞内似有某物放置其中,周围潮湿不堪,有大片如墨汁般的黑水渗出。 而且,此处颇为隐蔽,位于蒋家阴宅边缘未打水泥之处,且隐匿于草丛之中,若非仔细查看,极难发现。 李沐南挠了挠后脑勺,苦笑道:“张天师,刚才我发现这里有一只小鸟,所以便过来看了一眼。” “嗯!”张天师轻点头,未曾怀疑。 “张天师,这又是为何?莫非有人见蒋家如日中天,心生嫉妒,蓄意破坏蒋家阴宅风水?” 赵玄风满脸愤懑。 风水可渡人,亦能害人。 所以,在风水界,以所学之术害人,实乃不齿之举,天理难容,故而赵玄风此刻怒火中烧。 “小赵,你先别冲动,依老夫之见,此举并非有人蓄意破坏蒋家风水,而是欲救蒋家于水火之中。”张天师神色突然凝重了起来。 “救蒋家于水火?这…… 这怎么可能?” 赵玄风满脸狐疑,低头看着刚才李沐南发现异常的地方。 “小赵,毋庸置疑,此处不久前定然是被人悄然挖掘出了一个坑洞,且往其中放置了某样物件,但是……”张天师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他那饱经风霜的面容愈发显得凝重起来,犹如笼罩着一层阴霾。 “张天师,但是什么呀?” 赵玄风心急如焚。 “但是此人之举实为善意。因为若此人存的是破坏蒋家阴宅风水的心思,断不会挑这般不起眼的角落来动手脚。” “再者,从天地五行学说细细剖析,这个方位实则属于防守之位。” “故而老夫思量,蒋家许是被一些不干净的邪祟之物给盯上了,所以才特意延请了高人前来施救啊。” 张天师神色凝重,一本正经,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钧之重,在这山间悠悠回荡。 至此,他那深邃之眸透着审慎与疑虑,目光锐利,在蒋家阴宅周遭来回逡巡,似要穿透那层层表象,探寻出隐匿在其中的神秘真相。 “张天师,那您可看得出对方究竟是运用了何种手法来搭救蒋家人呢?” 赵玄风又着急问道。 张天师缓缓摇头,面色凝重:“老夫现在还看不岀来。” 言罢,只见他微微阖目,片刻后,他突然猛然睁开双眼,眼眸中似有灵光一闪而过。 下一刻,他取出罗盘,之后打开天眼神通,开始一丝不苟地勘察起来。 “赵大师,这不对啊!刚才您说这蒋家阴宅逆天,能够庇佑后代子孙,使其免受凶煞之气的侵扰,那为何张天师刚才却说蒋家人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呢?” 趁着张天师全神贯注忙于勘察的当口,李沐南满心疑惑,皱着眉头问赵玄风。 “唉,李老板,这世间万事哪有绝对之说呀。” 赵玄风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之色,随后耐心解释起来,“李老板,青龙白虎穴确是难得一遇的上佳阴宅穴位,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您想啊,若是在先辈入葬之时,疏忽了某些细节,又或者阴宅的后人做出了些天地不容的事儿,那这极有可能就会背道而驰,适得其反了呀。” “嗯!” 李沐南半信半疑,那神情仿若在云端徘徊,捉摸不透。 见此,赵玄风接着娓娓道来:“而且呀,李老板,风水这门学问,向来是把双刃剑,既可顺遂人意,亦可给人招来祸端。” “所以,哪怕并非上述缘由,只要有人心怀叵测,在这阴宅之上暗中做手脚,那都极有可能给阴宅的后人带来灭顶之灾。” “赵大师,这…… 这也太…… 太邪门了吧?” 李沐南不禁打了个寒颤,全身的鸡皮疙瘩泛起。 “李总,这绝非邪门之说。” 这时,张天师踱步而来,轻拍李沐南的肩膀,缓缓解释,“来积上聚,冲阳和阴。风水又称之为堪舆,所谓观天为堪,察地为舆。” “这其中蕴含的可是天地五行之力的奥秘,旨在通过对这些力量的巧妙运用,达成环境与阴阳的和谐共生之态。” “所以说,这阴宅风水的本意,就是为逝去的先祖精心挑选一处适宜接纳天地五行之力的绝佳之所,让先祖能够乘龙凤之气,将这天地间的祥瑞收纳为己用,进而福泽延绵,庇佑子孙后代。” “而一处风水上佳的阴宅穴位,虽看似能与天地同祥,与日月同辉,可一旦被那别有用心之人恶意破坏,阴宅的子孙往往就会遭受反噬。” “并且呀,这种反噬是相对应的,也就是说,阴宅的风水越好,一旦遭到破坏,那反噬的威力便会更大。” 说完,张天师便又神情专注地继续勘察起来…… …… 第18章 七星挪移阵 见此,李沐南眉头微皱,思忖片刻后指了指那处坑洞:“张天师,不用勘察了吧,我们干脆挖开这坑洞,如此一来,不就知道下面埋有什么东西了吗?” “李总,不可莽撞,此举极有可能破坏蒋家阴宅的精妙布局,说不定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大祸来。”张天师正色道。 “嗯!”李沐南无奈摇头。 “李总,你若不提,老夫险些忘了。” 张天师过来轻拍李沐南的肩膀,交待道,“李总,麻烦你去车上将我的皮包取来,老夫自有办法知晓这下面埋着的是什么东西。” “好的,我这就去。” 李沐南不敢耽搁,快步朝着山下赶去。 …… 十分钟后,李沐南回来,气喘吁吁,手里拿着一个略显陈旧的皮包。 张天师拿过皮包,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面古老的铜镜。 那铜镜古朴典雅,镜面虽历经岁月的磨砺,却依旧散发着一种神秘而独特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传奇。 “张天师,这…… 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阴阳乾坤镜?” 赵玄风双眼圆睁,他那张开的大嘴巴能吞大象。 阴阳乾坤镜,乃道家传承数千年的神秘法镜,能映照出凡人肉眼无法窥探的地方。 张天师点头,捧着阴阳乾坤镜缓缓朝那小坑洞探去。 刹那间,神奇乍现,铜镜闪烁蓝光,璀璨而神秘。 转瞬,这镜子竟如同拥有了 x 光般神奇魔力,清晰地投射出坑洞内之物:里面埋有一张符箓,旁边还伴着几张陈情书。 张天师翻过镜子,全神贯注地查看起来。 此时,时间仿若凝固,唯有凝重而沉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微微起伏。 “这…… 这怎么可能?” 足足凝视一分钟,张天师突然瞪大双眼,面露惊愕之色。 那表情,犹如白天撞见了一个鬼,它吃饱了撑着出来悠然自得地晒太阳。 “张天师,您这是怎么了?” 赵玄风一脸茫然,满心疑惑。 “小赵,快,速随老夫前去查探一番,看看这蒋家阴宅里面是否有人用朱砂画过什么符文。” 张天师眼眸骤亮,仿若捕捉到关键线索,急不可耐地在蒋家阴宅内四处查看。 “张天师,这儿好像有一些朱砂的痕迹。” 刚查看没多久,赵玄风便有所发现。 “好,老夫过去瞧瞧。” 张天师脚下生风,迅速赶来。 他来到近前,再次举起阴阳乾坤镜,朝着那有朱砂痕迹的地方轻轻一照。 瞬间,镜子里便又出现了一张虚幻的符文,那符文发出暗淡金光,犹如被岁月尘封的宝藏,在严丝合缝的水泥地下若隐若现。 “张天师,这符文究竟有何用途呀?看样子好像是有人隔空画下去的。” 赵玄风挠了挠头,满脸的困惑,“说实话,我自幼随我爷爷研习道法,可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符文呢。” “小赵,再找找看,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话,这蒋家阴宅之内应该还有六处地方有这样的符文。” 张天师情绪异常激动,眸子里除了震惊便是兴奋。 看他那神情,仿佛即将揭开一个惊天大秘密,亦如一位即将发现宝藏的探险家。 “嗯嗯嗯!” 赵玄风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旋即更加认真地查找。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两人还真又在其他六处地方找到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符文。 “哈哈哈,不可思议,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哈哈哈,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 张天师像发现了新大陆,仰头大笑。 那笑声在山间回荡,犹如洪钟大吕,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惊叹,其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愕与震撼,无法自拔。 赵玄风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问:“张天师,您这又是为何?” “小赵,你觉得这七张虚拟符有何用途?”张天师捋了捋自己雪白的山羊胡。 赵玄风想了想,道:“张天师,这看上去好像是一个阵法,可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法阵呢?” “不错,这确实是一个阵法,你没见过也属正常之事。” 张天师点头一笑,目光愈发深邃凝重,“因为这个阵法仅仅存在于传说之中,它是一个上古阵法,名字叫做七星挪移阵。” “七星挪移阵!” 赵玄风眼睛眯成一条线,感觉自己被一团迷雾所笼罩。 “是的,之所以说它是传说,是因为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能布下如此逆天的阵法,除非,他是天上的神仙。” 张天师感慨万千,声音中透露着敬重与向往,“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老夫居然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七星挪移阵,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听闻,赵玄风面容严肃,郑重其事地问:“张天师,那对方为何要布下这么逆天的阵法在蒋家阴宅这里呢?” “小赵,出大事了,这蒋家要出大事了,除非他们还能请来之前帮他们反复布下此阵的高人,否则蒋家将万劫不复。” 张天师言语肯定,不容置疑。 “反复布下此阵?” 赵玄风眼瞳一缩,抓住关键字眼,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见此,张天师回道:“小赵,据古书记载,这七星挪移阵乃道家…… 不,是乃仙家攻防为一体的法阵,布此阵法者需像神一样的存在,有通天的本事方能成功。” “这位高人不仅布置下此等逆天的法阵,而且还擅自加以改良了这七星挪移阵的诸多玄奥,简直是不可思议。” “改良了阵法?” 赵玄风一脸狐疑地看着张天师,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听张天师这么一说,他了解了这阵法的逆天程度,而刚才对方却又说这位高人不仅能布此阵,而且还能加以改良,这足以说明这位高人的通天本事儿。 见此,张天师又郑重其事地说:“不错,这位高人加大了阵法的防御功能,隐匿了攻杀的功能,这样一来,除非是那些冥顽不化的邪祟,否则这个七星挪移阵不会去主动攻击它们。” “如此一来,加上前面坑洞里的那几张阴界陈情书的作用,这些邪祟的怨气便会被一点一滴地消除,从而达到化解恩怨的效果。” “张天师,那他为何要这么做呢?” 赵玄风皱着眉头问。 对他来说,如有邪祟出来害人,随手灭了便是,何必如此麻烦? …… 第19章 马上终止与蒋家合作 听赵玄风如此一问,张天师推测道:“小赵,老夫也不知其中缘由。” “不过依我之见,应该是这位高人觉得,这些邪祟与蒋家之间或许并未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也或许是,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误会,所以这位高人才网开一面,有意帮双方解除误会。” “张天师,这么说,这蒋家人很早就得罪了这些邪祟,所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请来了这位高人?” 赵玄风又追问道,试图理清事情的脉络。 “应该是如此吧,毕竟刚才我从阴阳乾坤镜那里可以看出,这位高人已经前前后后来这里重复布下了数十次这种逆天阵法。” “而这七星挪移阵能维持更长的时间是一个月,照这样算下去,这位高人至少已经帮蒋家两到三年的时间了。” 说着,张天师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可不知为何,现在看来,这位高人已经不再帮蒋家了,所以,这蒋家怕是要一落千丈,甚至是家败人亡啊!” “什么?这蒋家要一落千丈、家败人亡?” 赵玄风冷汗直冒,心急如焚地问,“张天师,您怎会知晓这位高人已经不再帮蒋家了?” 他不禁想起,刚才自己曾信誓旦旦地让庞氏集团大胆地与蒋家人续签合同,可如今这打脸的速度却来得如此之快。 这让他情何以堪! “小赵,刚才老夫从阴阳乾坤镜里面可以看得出来,这位高人最后一次布阵的时间已经快超过一个月了,那七处维持阵法的符文已经暗淡无光,所以,老夫才敢推测这位高人已经不再管蒋家人死活了。” 张天师肃然解释,旋即脸上泛起一丝苦色,“惭愧啊,刚才老夫一见这蒋家阴宅是青龙白虎穴,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了,根本就没有认真检查这附近的情况。” “张天师,您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蒋家阴宅里面有问题?” 赵玄风更加着急了,透露出一丝惶恐与不安。 张天师微微点头,说道:“没错,刚才知道有高人在这里布置七星挪移阵后,老夫特意留意了,这里还残存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煞气,这应该是昨天晚上那些邪祟过来破坏蒋家阴宅时所留下的。” “张天师,您敢肯定这蒋家人真的要完了?” 赵玄风拿出手机,不过仍不死心,心存侥幸地问。 张天师郑重点头:“可以说,如果这蒋家人不能再请来这位高人帮他们渡这场劫难,那么他们将万劫不复。” 他们将万劫不复。 张天师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直接敲醒了赵玄风,吓得他身形一颤,毫不犹豫地打起了电话。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集团总部,会议室。 “慧婷,你现在就去厨房安排一下,准备一桌上好的酒筵,今天中午我们陪庞总他们一同开香槟庆祝合同。” 蒋文涛轻轻放下自己已经签好字的合同,心情舒畅,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他的对面,庞氏集团的一行人正襟危坐,而此时,庞顺华正手持钢笔,准备在合同上签下最后一个 “华” 字。 “嘀、嘀、嘀……” 然而,就在庞顺华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刹那,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蒋总,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接一下电话。” 庞顺华放下笔,拿起手机,匆匆走出会议室。 此刻,他突然有一种十分不安的预感,再加上这个电话是赵玄风打来的,所以,他才特意避开蒋家人去外面接听。 “赵大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 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庞顺华便迫不及待地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赵玄风焦急万分,开门见山地问道:“庞总,您现在和志盛集团签合同了没有?” “赵大师,还没有签完呢,刚才正准备签,您就打来电话了。” 庞顺华身形一顿,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赵玄风接连庆幸两声,随后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庞总,我建议你们庞氏集团马上终止与志盛集团的合作。” “赵大师,这又是为何?” 庞顺华一头雾水,满脸的疑惑与惊讶。 毕竟对方之前还以命担保,拍胸顿足地跟他承诺过。 “庞总,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总之,这蒋家的气数已尽,所以,您最好不要与蒋家签合同,否则你们庞氏集团或许会因此而受到牵连,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赵玄风那沉重的声音在庞顺华的耳边炸响,如同晴天霹雳,令他心头不由一震。 “庞总,您能听到我说的话吗?”见没回应,赵玄风有些急。 “好好好,赵大师,我听您的,全都听您的,先把这事儿缓下来。” 庞顺华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庞总,谢谢您能信我,等下回去后,我会亲自跟您解释清楚的。” 赵玄风缓一口气,接着又正色道,“庞总,您现在若有空,不妨去帮我问问,近段时间,这蒋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离奇的事情?” 言罢,赵玄风便挂断了电话。 “这蒋家人究竟是怎么了?” 庞顺华嘀咕一句,旋即满脸严肃地返回会议室。 “庞总,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了?” 刚进来,蒋文涛便敏锐地察觉到庞顺华面色不太好,出于关心,便好心地问。 “嗯。” 庞顺华轻轻点头,挤出一丝苦笑,“蒋董,我公司出了一些状况,得马上回去处理,所以这续签合同之事,我们改天再叙。” 言罢,他收起刚才已经快签完的合同,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庞总、庞总,这…… 这又是为何?” 蒋文涛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满脸的惊愕与茫然,足足愣了几秒才慌忙追了出去…… …… 同一时间。 南城郊外,蒋家阴宅。 “张天师,这七星挪移阵究竟逆天到何种程度?刚才我可听您把这个阵法夸得神乎其神了呢。” 赵玄风轻轻放下电话,眼神中透露出十分强烈的求知欲。 张天师沉思片刻,随后缓缓说道:“小赵,这七星挪移阵之所以逆天,是因为它以某片区域的地煞之心为阵眼,获取北斗七星的能量,继而以天地之力,构建成一种攻防一体的逆天法阵。” “张天师,这好像也不怎么难嘛,毕竟以前我爷爷教我阵法的时候,我可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赵玄风自信满满,表示怀疑。 “小赵,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张天师无奈一笑,随后神色一正,“若想布下这七星挪移阵,布阵者需精准找到此片区域的地煞之心,先镇上第一道护心符,之后再以这地煞之心为中心,精准计算出北斗七星的对应位置。” “而这些都不能有丝毫误差,否则布阵之人会被这浩瀚的星辰之力反噬至粉身碎骨,而且……” “张天师,这应该也不难吧,毕竟如若有专业设备,像您这样的高人应该可以做到。” 赵玄风打断了张天师的话,眼中依然有些怀疑。 “小赵,你太高估老夫了,我刚才正想跟你说这些。” 张天师自嘲一笑,接着正色道,“找到一片区域的地煞之心对老夫来说的确不难,但难就难在吸取星辰之力的这七道符文上啊。” “这又是怎么说?”赵玄风眉头紧皱,眼神更迷茫。 …… 第20章 气运缘何飘聚于此 “小赵啊,因为画这七道符的时候,是要根据地球的自转以及北斗七星不同时段的移位,精准地计算出阵眼位置的移动轨迹。” “这样,才能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让天地间相互呼应,而这种呼应不容有误,否则这布阵之人,下一秒就会因为一丁点儿的误差而被这浩瀚的星辰之力反噬。” “这也是我刚才说这七星挪移阵最多只能持续一个月时间的真正原因。” 张天师不紧不慢地解释,随后又补充道,“五年前,老夫不自量力,联合国内七七四十九位高手,再加上先进技术设备的辅助,本想布下此阵书写传奇,结果……” 说到这里,张天师直摇头,一脸的惊魂未定。 “结果如何?”赵玄风着急道。 其实见张天师这表情,他已知知晓答案,可好奇的他还是希望对方给一个确切的回答。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说着,张天师又一阵摇头,“当时,我们每七人守住一处阵眼,哪知道我们才布下这七星挪移阵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出了差错,导致我们四十九人同时被这星辰之力反噬,都同时身受重伤。” “这么恐怖?” 赵玄风面色愈发沉重,犹如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自然,毕竟这种逆天的阵法不是我们所能染指的。”张天师又自嘲一笑。 “张天师,您说有没有这种可能,之前帮蒋家的那位高人因一时疏忽,致使出现些许误差,故而遭受星辰之力反噬,以致不小心身亡。”赵玄风斗胆猜测。 “肯定不会!” 张天师摆了摆手,十分笃定,之后解释道,“方才老夫留意,那七张符虽已逾越期限,然而,此刻依旧能与北斗七星维系联系,这足以证明其位置未曾有分毫偏差。” “故而,老夫敢断言,定是蒋家人做出了令这位高人寒心彻骨之事,才致使他不再庇佑蒋家,任蒋家在这场劫难中自生自灭。” “张天师,难道这蒋家人光鲜的背后,隐匿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沐南凑上前,插话道。 张天师微微摇头,长叹一声:“李总,老夫也无从知晓,但可以确定的是,蒋家这青龙白虎穴如今已有名无实,再难发挥其风水灵韵,庇佑蒋家。” “嘀、嘀,嘀……” 恰在此时,赵玄风的手机突兀响起。 赵玄风接听,低声嘀咕几句后,疾步走向张天师,神色凝重:“张天师,刚才我托人探听蒋家情况,似有诸多异常之处。” “哦?有何异常?” 张天师眼眸骤亮,满是好奇。 “蒋家老爷子辞世,前天出殡之际,发生了怪事,蒋家人请来起重机都无法吊起棺椁,此等情况实属罕见。”赵玄风道。 “有此等怪事?”李沐南顿时面色大变。 他旁边,张天师则是一脸凝重。 “千真万确,现在外面都传开了。” 赵玄风点头确认,随之又郑重道,“而且昨天夜里,向来安宁的蒋家集团总部竟出现闹鬼的传闻,着实令人费解。” 听闻,张天师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叹道:“唉,由此看来,蒋家人肯定是将这位高人得罪至深。以至于他非但不再守护其阴宅风水,甚至极有可能已经撤销他在蒋家公司内部的诸多防卫。” “撤销蒋家公司内的防卫。” 赵玄风喃喃自语,思索片刻后又问,“张天师,听您这么说,倒是让我忆起一件事儿。” “何事?”张天师迫不及待地问。 “张天师,来此之前,我爷爷曾叮嘱,他让我特意留意蒋家停车场内的一部车,因为去年他来之时,就察觉那车与众不同,但他未能洞悉原因。”赵玄风言辞诚恳,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他还掏出手机,翻开他爷爷发给他关于那辆车的图片。 看了图片后,张天师正色道:“嗯,待回去之后,老夫定要寻个理由亲自去一探究竟?” “呼、呼、呼……” 这时,阵阵微风拂过。 如同精灵,穿梭于山间树林,惊得枝叶“沙沙”作响,似在低吟着蒋家命运的无常。 “张天师,如您所言,蒋家这青龙白虎穴的气运现在正慢慢消散而去。” 赵玄风轻叹着,眼中满是无奈与惋惜。 风起之际,他开启天眼神通,清晰瞧见蒋家阴宅内的气运仿若被无形之手牵引,一波又一波随风飘散。 至此,这蒋家阴宅之内,昔日的祥瑞之气渐趋稀薄。 “嗯,蒋家恐是大限将至,回天乏术。” 张天师深以为然,微微点头。 此刻,他眼神中透着命运无常的感慨。 “张天师,赵大师,那这些消散的气运最后要飘向何方?” 李沐南又过来插话,眼中满是疑惑。 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 听闻,张天师和赵玄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气运飘逝的方向。 片刻之后,两人竟异口同声:“走,去那座山上看看。” 因为刚才他们看得很清楚,从蒋家阴宅袅袅飘出的气运,并未消散在天际间,而是仿若被某种神秘力量所召唤,悄无声息地朝着远处一座山的半山腰缓缓聚拢。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蒋文涛被乱麻缠绕,此时的他正斜靠在会客沙发上,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他的对面,蒋慧婷亦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来回踱步。 “奇怪了,这庞总为何会突然中止与我们续签合同?” 蒋文涛喃喃自语,语调中满是困惑与懊恼。 到手的鸭子突然飞走,这让他如同被人割了身上的肉。 “爸,此事若被董事会那帮人知晓,我们怕是不好交代了。” 蒋慧婷忧心忡忡,轻声提醒。 “我自然知道。” 蒋文涛烦躁地挠了挠头,“不过,这庞氏集团的庞总也并非明确拒签,我们绝不可轻言放弃。” 蒋慧婷微微点头:“爸,那现在我们如何是好?” 蒋文涛略作思索,缓缓分析:“刚才庞总接了一通电话后便匆匆离去,莫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些什么?” “爸,会不会是赵玄风听闻爷爷出殡那天的怪事,或是昨晚我们公司闹鬼的传闻这才让庞总先不用签的,毕竟,这两件事儿现在在外面已经传开了。”蒋慧婷推测道。 “啪!” 蒋文涛拍案而起,“这些事情怎么那么快就被传出去了?” “爸,这还用问吗?这肯定是顾常青这废物干的好事。” 蒋慧婷无比愤怒,解释了起来,“你想想,顾常青这废物之前就和那群保安称兄道弟,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市井小民,这种小道消息就只有他们这种人传播最快。” “应该是顾常青这废物干的了。” 蒋文涛微微点头,旋即问,“赵大师现在人在哪里?” “应该还在山上。” 蒋慧婷应了一句,随之着急道,“爸,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他,跟他解释一下?” 蒋文涛沉思片刻,摇头道:“现在不宜贸然前去,你先派人盯着顾常青这废物,看看他这几天都跟什么人在一起?” …… 半小时后。 南城,郊外,苏家阴宅山脚下。 “嘎吱!” 李沐南一阵急停,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山林之中。 “张天师,此处并非风水佳地,蒋家阴宅气运缘何飘聚于此?” 赵玄风甫一下车,便抬首望向苏家阴宅所在的半山腰,眉头紧皱,满心不解。 “老夫也不知道,先上去看一看吧!” 张天师亦是一头雾水,然而,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与探索的渴望。 …… 第21章 绝对不可能 十分钟后。 三人登上了半山腰,肃然不语。 山风轻拂,苏家阴宅这边一片死寂,仿若一头沉睡中的雄狮。 “张天师,看来我们是白来这一趟了,这处阴宅平平无奇,风水实在是欠佳呢。” 赵玄风率先打破沉默,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摇头轻叹。 张天师微微颔首,目光在阴宅上轻轻掠过,道:“此阴宅并非是蟾蜍吐火那种风水穴位,可这阴宅后人却刻意将其形状布置成蟾蜍的模样,恰似掩耳盗铃,徒留几分自欺欺人的味道。” 言罢,他无奈地轻笑一声,旋即又皱起眉头,“只是,如此普通的墓穴,为何蒋家阴宅飘散出来的气运会全部往此处汇聚?” “张天师,这里好像有人刚来过不久。”这时,李沐南的声音传来。 只见他俯身拾起一截断树枝,那断口处很新,犹自刚被人家折断,而他的旁边正是顾常青之前挖洞埋镜子的地方。 张天师转身,视线落在那处坑洞上,轻轻点头,随即拿出阴阳乾坤镜往那洞内一照,然后认真地查看了起来。 他的一旁,赵玄风亦是如此,眼睛紧盯着那面阴阳乾坤镜。 半分钟后,赵玄风指了指那处新挖的小坑,道:“张天师,这位风水师是不是半桶水,他怎么反而把镜子反过来放?” “小赵,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估计是这风水师一时大意放反了吧。”张天师苦笑道。 “那要不要我们挖出来帮他重新埋上?”赵玄风问道。 张天师摇头:“算了吧,未经过对方的同意,我们切不可乱动人家的东西。” 言罢,他抬头观望四周,继续深入了解苏家阴宅的诸多风水奥秘。 一时间,他的眼眸中似有幽光闪烁,仿佛穿越了尘世的表象,探寻着风水的隐秘脉络。 半分钟后,他缓缓收起天眼神通,脸上却依旧挂着无奈的苦笑,沉默不语。 “张天师,依我看,不久前定有一位风水师在此布下聚气之阵,方引得那些从蒋家消散的气运来此。” 赵玄风神色凝重地凑过来说。 刚才,他也通过天眼神通观察一番,也有所察觉。 张天师微微叹息,无奈道:“应该是,许是这处阴宅的后人请来风水师助力,却不想徒劳无功,终是一场空忙。” “张天师,这是为何?” 李沐南面露疑惑,伸手指向蒋家阴宅的方向,“这蒋家阴宅的气运既已汇聚,怎会无用?” “李总,此阴宅的风水根基薄弱,哪怕有再多气运汇聚与此,也难以转化为福泽啊。” 说着,张天师目光深邃,仿若洞悉世间万象,继而解释道:“李总,世间万物皆循平衡契合之道,而这风水亦不例外,气运犹如无根浮萍,欲使其化为福禄庇佑子孙,需诸多机缘契合。” 说着,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处湖泊,又解释道,“此湖死水一潭,在风水格局中乃是死局。水者,钱财与气运流转之关键,死水难以承载灵动气运,使之顺畅转化。” “所以,这处阴宅的后人即便请人来帮忙引气运成功,同等于播撒良种于荒漠,难以生根发芽,更莫于论福泽后人了。” 听闻,李沐南微微颔首,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定在那片宛如平镜、毫无波澜的小湖泊之上。 不久后,他却眉头轻皱,心中暗自思忖:“奇怪了,这聚气阵,莫非是顾少爷的手笔?” 忆及刚才张天师与赵玄风对蒋家阴宅逆天布局的一番惊叹探讨后,他心底那根弦便被悄然拨动,一种笃定之感油然而生。 他认定此局必定是顾常青这位神人所为,故而他此刻才有如此想法。 遥想五年前,李家深陷泥沼,危在旦夕。 绝境之际,李沐南心急如焚,广邀天下贤能,包括张天师在内等一众声名赫赫的风水名师前来相助,可众人皆在李家困境面前黯然失色,无计可施。 山穷水尽之际,他恍惚于梦境之中,得一神秘指引: 梦中,一位面容和蔼、仙风道骨的老者踏鹤而至,对方告知李沐南,西南方向有一座神山,其山巅之上,有一处神秘殿宇,此殿叫阴阳殿,乃掌控天地阴阳之枢纽。 若能寻得此山,不惜以十年阳寿为祭,登上山顶求得阴阳殿之人出手相助,李家危局方能迎刃而解。 李沐南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毅然决然踏上了寻山之旅。 他驱车上千公里,日夜兼程,风餐露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那梦中之山。 当时,他刚祭完自己的十年阳寿,进山之门便缓缓打开,然而,他却在登山的途中不慎失足跌落山崖。 待他悠悠转醒,却惊觉自己已身处山顶的阴阳殿之中,而身旁之人,正是顾常青。 不久,顾常青与他同归,之后,李沐南应顾常青的要求,聘对方为他们公司的保安队长。 此后,顾常青一路施为,巧妙化解李家危机,故而李沐南才视对方为神一样的存在。 然而,过来之前,顾常青言辞郑重,叮嘱他时刻严守阴阳殿以及他的身份、让一切顺其自然,否则将有不祥之事降临。 故而,这五年来,无论旁人如何追问他李家困境的化解之法,他皆三缄其口,将阴阳殿以及顾常青之名深埋心底。 如今,苏、蒋两家阴宅近在咫尺,且又有诸多巧合交织,李沐南怎会不心生疑窦? 他坚信,这一切定是顾常青的精心布局,背后定有深意,只是那层深意究竟为何,尚待时间来解开? “李总,您在想什么呢?” 赵玄风敏锐地察觉到李沐南的异样。 …… “没…… 没什么呢。” 李沐南回神,伸手指向远处那处小湖泊,“两位大师,万一下方那湖并非一潭死水呢?毕竟,这处阴宅的后人请来的风水师,理应不会忽略此重要的风水细节。” 闻言,张天师身躯微微一震,苦笑道:“也是,此环节倒是被老夫疏忽了。” 言罢,他再次开启天眼神通望向那处湖泊,赵玄风亦效仿为之。 一分钟后,两人脸上皆浮现出疑惑之色。 “两位大师,可有发现?” 李沐南十分好奇的问。 张天师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李总,你刚才所言不虚,毕竟经老夫刚刚认真查看,此湖之前像似已经被人动过手脚。” 语毕,他率先向着湖边走去,脚步匆匆,似要揭开那隐藏在湖底的风水奥秘。 …… 半小时后,三人来到湖边。 张天师手持罗盘,沿着湖岸缓缓踱步,步伐沉稳而凝重。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似在与湖底的神秘力量相互呼应,而这个时候,张天师时而蹲下身子,将手探入湖水,时而抬头仰望天际,感受那湖底的水流与这浩瀚天际交织的韵律与气息。 下一刻,张天师身形剧震,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霍然起身,惊呼道:“这…… 这好像有些蹊跷?” 一旁,赵玄风与李沐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跳加速,急忙凑上去,齐声问道:“张天师,您究竟发现了什么?” “两位,此湖湖底水流湍急,全然并不是它表面那般平静,看来又有高人在此布下什么阵法引湖底之水流动了起来。” 张天师的声音微微颤抖,手中罗盘不停换位勘察,似在努力解读着湖底的风水密码。 见此,李沐南和赵玄风两人也紧跟其后,期待张天师勘察后的盖棺定论。 …… 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段时间里,张天师沿着湖岸仔细勘察,每一步都似踏在风水的琴弦之上,弹奏出神秘而紧张的旋律。 最终,他停住脚步,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失声道:“这…… 这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第22章 也是帮您自己 “张天师,可是之前在蒋家阴宅出手的那位高人,他又在此布下了什么精妙的阵法?” 赵玄风又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张天师身形微颤,伸手指向湖中央,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的颤音:“有人…… 不,定是之前那位高人在此处湖底布下了一个‘万星连动阵’!” “万星连动阵?” 赵玄风眯起双眼,满脸惊愕之色,“张天师,这又是什么阵法,此阵法我同样也闻所未闻?” “小赵,你没听说过这也是对的,毕竟此阵法也仅存于传说之中,知晓这阵法的人在整个风水界也没多少个。” 张天师面色凝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传说。 “张天师,如此说来,此阵真的是之前的那位高人所布?” 赵玄风心中波澜起伏,诸多思绪纷至沓来。 “应该是这样吧,因为除了这位高人,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布下如此逆天的阵法。” 说着,张天师微微仰头,目光中透着对天地造化的敬畏,解释道,“天地乾坤,三千大道阴阳交融,乾为天,高远浩渺,施阳和之力;坤为地,厚载万物,育生灵之德。至此,天地一气周流,阴阳交错,雨露降而地气升,契合道家有无相生之理,如太极两仪循环往复。” “而此阵便是借天地五行之力,引万星之能,动气流之变,逆转风水,在我们风水界,堪称逆天之举。” “堪称逆天之举?”赵玄风喃喃自语,内心五味杂陈。 今天他可是听到张天师这位风水界的名师言此“逆天”这个词多次了。 见此 ,张天师又解释道:“小赵,这位高人所布下的这个万星连动阵,它能使湖底死水化为灵动生机,打破死局,成为汇聚天地灵气、承载气运流转之所,从而改变上面那家阴宅的风水格局,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听闻此言,一旁的李沐南伸手指向半山腰的苏家阴宅,好奇道:“张天师,如此说来,这位高人布下此阵,意是助上面那家阴宅的后人吸纳蒋家消散出来的气运,使之转化为福禄?” 张天师点头,语气笃定,“不错,依此推断,南城蒋家之运势或将渐衰,而上面那处阴宅的后人或可取而代之,成为南城商业全新一代的翘楚。” 听闻,李沐南微微沉思,旋即扭头问赵玄风:“赵大师,我听闻您此次随庞氏集团南下,旨在协助庞家与蒋家签订合作项目?” “正是。” 赵玄风无奈苦笑,旋即又摇头道,“不过蒋家如今状况堪忧,签约之事恐生变数。” “哦?如此说来,这庞氏集团带来的可是一笔很大的订单?” 李沐南目光深邃,似有所悟。 赵玄风想了想,突然表情凝重,道:“算是一份大单吧,毕竟合同总额超过五十亿,而且周期仅为一年。” “嗯,听您这么一说,我算是听明白了?”李沐南苦之一笑,连连摇头。 他现在心中已经十分笃定,顾常青此前提及其朋友接大单,从而需资金扩建厂房之事,定与上面那家阴宅的后人脱不了干系。 因为他坚信,除了顾常青外,世间恐无人能布下如此逆天的阵法。 “李总,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张天师见李沐南如此神秘兮兮,过来轻拍他的肩膀。 “张天师,没……没什么?”李沐南苦笑道。 “真没什么?” 张天师一脸严肃地盯着李沐南,正色道,“毕竟五年前,你们李家出了那么大的一件事儿,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束手无策,结果没过两年的时间,你们李家的事居然被解决了,这应该是有什么高人在背后出手帮你了吧?” 听闻,李沐南苦笑而不语。 “苏总,或者,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或关系,请出我们龙国一直隐匿不出的那几位前辈出手了吧?”张天师又不甘心地问。 “张天师,您不是我们龙国的风水王吗?怎么,还有比您还厉害的前辈?”一旁,赵玄风一头雾水。 “小赵,明面上我是我们龙国的风水王,可是在咱们龙国,我在一些前辈的面前还真上不了台面。”李沐南苦笑着回了一句,之后不再顾及赵玄风那凌乱的表情,而是扭头目光与李沐南直视。 见此,李沐南再次苦笑,道:“张天师,您说笑了,这个问题我之前不是跟您说了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在绝望之际,我反而释怀了,没什么去管这些破事儿,所以自然而然就解决了。” 语毕,他转过头,不敢正视张天师的眼睛。 “唉,这个问题,老夫也不逼你,毕竟你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吧,但是,如果当时没有高人在背后帮你,你们李家是不可能化险为夷的。”张天师一阵摇头,继而又扭头把目光投向湖心。 见此,李沐南暗松一口气,旋即也扭头问赵玄风,惬意道:“赵大师,那我祝您能大显神通,助庞氏集团签下一个合作共赢的好商业伙伴。” “李总,您说笑了,南城最有实力的实乃蒋家的志盛集团,如今对方却气数将尽,故近几年之内,恐在此地难寻比志盛集团更合适与庞氏集团合作的企业了。” 赵玄风表情认真,随后又一阵摇头,“而且,庞氏集团若失此合作,这未来的一个月内,他们若寻不得替代者,原材料供应恐将中断,着实令人头疼。” “赵大师,何必烦恼。” 李沐南轻拍赵玄风肩膀,指向苏家阴宅,自信满满,“我记得刚才张天师可有断言,上面这家阴宅的后人定将替代蒋家成为南城的商业巨擘,故而此阴宅后人所经营的公司,很有可能正是庞氏集团所求之合作伙伴呢?” “是有这种可能。” 赵玄风应了一声,目光却仍在苏家阴宅上徘徊,“只是不知这处阴宅的后人是否从商?业务又是否与庞氏集团相契合。” “赵大师,我有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这处阴宅的后人定是庞氏集团寻觅的最佳合作伙伴,哈哈哈!” 李沐南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自信与期待。 赵玄风沉默不语,将目光投向张天师,似在寻求他的意见。 张天师凝视苏家阴宅,掐指一算,旋即激动不已,“小赵,李总所言不差,刚才老夫掐指一算,觉得这庞氏集团若与此阴宅的后人合作,不仅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双赢局面,而且还能让庞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言至此,他还十分激动地说:“再者,老夫对帮助那处阴宅改风水的这位高人钦佩至极,定要设法联系到此阴宅的后人,亲自登门拜访,以解心中疑惑。” 听闻,赵玄风不再犹豫,取出手机,拍摄诸多苏家阴宅的照片,然后发给庞顺华,嘱托其全力寻找此处阴宅的后人。 安排好一切后,赵玄风环望着苏家阴宅,不禁哀叹了一句:“唉,但愿这家阴宅后人开的公司实力不比志盛集团差多少吧?” …… 第23章 你来这里干什么? 同一时间。 南城,志帮公司。 这公司乃是苏诗琪养父苏仁所创立,如今却深陷泥沼。 总经理办公室内,苏仁独自坐在会客沙发上,宛如一尊被岁月侵蚀的雕塑,一动不动,目光呆滞。 他已过古稀之年,脸上皱纹如沟壑般纵横交错,每一道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助。 此时的他,稀疏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散着,眼神空洞而无助,恰似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公司濒临破产,停工的阴霾如鬼魅般缠绕,他就像在浩渺大海中迷失方向的孤舟,于惊涛骇浪里独自飘摇,尽显老迈与凄凉,只能在这寂静的空间里,默默吞咽着内心的不甘与苦涩。 片刻后,苏仁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急忙拨打了一个电话: “张总,我把仓库产品的照片发给您了,您帮忙瞅瞅,能不能帮我销点库存?哪怕给您十个点的运作费也没问题的。” 苏仁努力振作精神,言辞中满是客气与期待。 张总与苏仁同为蒋家代工的企业,苏仁此前多次求助对方,希望借其渠道将自己的库存产品转卖给蒋家,这样一来,自己还可以腾出资金来谋求突围。 “苏总,不瞒您说,我实在是有心无力,您还是另想办法吧。”电话那头,张总的声音冰冷而干脆。 两家原本就是商业对手,况且,之前志盛集团已下禁令,若协助苏家,便会被断其订单。 这种情况,对方怎敢以身犯险? “张总,您今日帮我,实则也是在帮您自己啊。” 苏仁一脸无奈,接着苦口婆心地劝道,“蒋家昨天已经和我摊牌了,他们之所以这般逼我苏家入绝境,其目的是想吞并我们啊!” “苏总,您莫要信口雌黄、肆意挑拨离间,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所以您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张总语调中满是不悦,警告之意甚浓。 “张总,要不这样,我出百分之二十的运作费,哪怕您仅帮我运作区区一小部分也好,我真的急用钱给工人们发放工资啊!”苏仁言辞恳切至极,声音中满是哀求。 “苏总,即便您许我百分之五十的返利,我也不敢轻易得罪志盛集团啊!” 张总态度依旧决绝,毫无转圜余地,而后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您可前往南省找找庞氏集团,他们可是志盛集团的上家,若他们愿意收你们苏家的货,蒋家定然不敢多言半句。” “张总,不瞒您说,我上周已经去过,可对方只认蒋家人送去的货物,对我等一概不理啊。”苏仁无奈叹息,似有千钧之重压肩头。 “苏总,不要灰心嘛,我听闻庞氏集团的庞老爷子有意栽培二公子庞顺华成为庞氏集团的接班人,他如今正在南城,您不妨前去找找他碰碰运气。” 言罢,张总匆匆挂断电话,徒留苏仁在这一头,满心茫然与无助。 “唉!” 苏仁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苦笑着喃喃自语,“看来,也唯有去找庞总碰碰运气了。” 说罢,他将手机缓缓塞入衣袋,拿上车钥匙,脚步匆匆下楼。 “嘎吱!” 刚至楼下,苏仁便瞧见苏诗琪开着那辆从蒋家买来的车停在他的面前。 昨天车刚过户,他便心急如焚地开着此车前往南省,为公司仓库那堆积如山的库存寻觅买家,直至此刻才归来,身心俱疲。 “诗琪,你怎么把蒋家的车开过来了?” 苏仁疑惑的问。 “爸,这车蒋慧婷出售,昨天我可是花了十万将它买下。” 苏诗琪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她发觉,此车虽年代略久,但性能尚佳,故而觉得仅花十万购得,颇为划算。 “唉,诗琪啊,我们苏家已经陷入如此困境,你还肆意挥霍钱财,你要知道,我们尚拖欠工人三个月的薪资未付呢。”苏仁连连摇头,满脸的痛心与无奈,皱纹更深了几分。 “爸,我知道,但这辆车对我而言,它至关重要,所以我才将它买下,我并非乱花钱。” 苏诗琪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鸣。 苏仁不语,直摇头。 见此,苏诗琪又赶忙解释道:“爸,我知道让您伤心了,可这车是顾常青托我帮他买的,他说以后会还钱给我们的。” 她明白,为了公司之事,她父亲已经心力交瘁,如今自己的这番举动,怕是让自己的父亲伤透了心。 “诗琪啊,小顾都被赶出蒋家了,他哪有钱还给我们!” 苏仁再次摇头,接下来的言语中满是无奈,“罢了,小顾这年轻人也不错,就当我们帮他圆了一个梦吧。” 语毕,他无奈地朝着自己的座驾走去,脚步略显沉重。 他也知道,自己这养女对顾常青情深意笃,如今顾常青被逐出蒋家,一无所有,女儿这般作为亦无可厚非。 再者,相较于公司那天大的窟窿,这十万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又何必苛责女儿。 “爸,您要去哪里?” 苏诗琪追问道。 “我还能去哪?这庞氏集团的总经理来我们南城考察,我自是去求他,看他能否发善心,帮我们清理库存,好解我们苏家之危。” 苏仁满是无奈,眼神透着渺茫。 见此,苏诗琪小跑过来拦住苏仁,道:“爸,我跟您一起去。” 苏仁略作思索,点头道:“也罢,反正我也老了,以后公司的事,也只能仰仗你了,此次便权当带你去见识一番。” “谢谢爸爸!” 苏诗琪甚是开心,旋即伸手指向她新买的车,“爸,我们开这辆车过去,或许它能够给我们带来好运呢!” …… 五分钟后。 志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蒋文涛坐在会客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仿若灵魂出窍。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倘若庞氏集团这个大客户就此流失,于他们志盛集团而言,无异是致命一击,故而此刻的他心力交瘁,仿若被千斤重担死死压住,难以喘息。 “爸,刚才负责监视苏家的人来电汇报,苏仁那老家伙与苏诗琪急匆匆地出去了。” 蒋慧婷心急如焚,匆忙推门而入。 因为庞氏集团一行人的到来,为防不测,这父女俩昨夜便已安排人紧盯着苏家的具体行踪。 所以,苏仁父女俩刚离开公司,她便收到了消息。 “他们要去干嘛?” 蒋文涛心烦意乱,烦躁之余,伸手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 蒋慧婷愤懑道:“爸,他们还能去干嘛?负责盯梢的人说了,他们开车朝着万华酒店的方向去了,自是奔着庞氏集团而去的。” “去便去吧,反正此前我们与庞氏集团签订合同时就有规定,在南城,对方只认我们供应的货。” 蒋文涛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句。 蒋慧婷焦急万分,提着嗓子喊:“爸,您忘了,我们与庞氏集团的合同仅剩不到半个月,而且他们刚才还不打算与我们续签了呢!” 听闻,蒋文涛仿若被雷击,身形猛地一颤,急忙道:“快快快,我们也去万华酒店,绝不能让他们的计划得逞,否则我们此前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言罢,他赶忙起身,脚步踉跄地小跑出去…… …… 半小时后。 南城,万华酒店,大堂内。 此时,苏家父女俩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此来回踱步,甚是焦虑。 此前,他们打探到庞氏集团一行人下榻于此,故而匆匆赶来,岂料抵达后,酒店前台工作人员告知,庞氏集团一行人已于一小时前外出。 如此,他们已经在此干着急了十分钟,每一秒都似在煎熬。 “爸,这庞氏集团的人都出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苏诗琪忍不住问。 “诗琪,你就别瞎问了,我也不知道。” 苏仁眉头紧皱,很不耐烦地随口应了一句。 “哟,这不是苏伯父吗?今日怎么如此有闲情逸致来此?” 这时,旁边传来声音。 这声音冰冷且略带嘲讽,如同一把锐利的剑,划破大堂内略显沉闷的空气。 苏仁扭头望去,顿时怒目圆睁,冷冷地说:“姓蒋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人正是蒋文涛。 …… 第24章 为何要将车卖给你 “哦,我过来与庞总洽谈一些业务。” 蒋文涛神色淡然地回了一句,而后凑近苏仁耳边,阴阳怪气地嘲讽道:“苏仁,别争扎了,我知你无非是想来找庞总,看看他能否帮你清库存?” “关你什么事?”苏仁冷道。 “哈哈哈,你们苏家的库存烂在仓库自然不关我们蒋家之事。” 蒋文涛得意至极,随之话锋一转,“可惜啊,这庞氏集团已经与我们志盛集团续签了合同,且合同之中明文规定,在南城,除了我们蒋家的,庞氏集团不会接受其他公司的货。” “所以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乖乖地将你们公司卖给我们蒋家,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蒋文涛,你别痴心妄想,即便我苏仁家破人亡,也不会将公司卖给你。” 苏仁怒发冲冠,用力将蒋文涛推开,那双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苏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蒋文涛恼羞成怒,眼中满是怒火。 见此,苏诗琪急忙上前,挡在父亲身前,愤愤道:“蒋文涛,你给我滚,我们苏家此刻不想与你多言。” “哼,一个野丫头,真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要瞧瞧你们苏家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蒋文涛一屁股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气呼呼地点燃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阴狠与得意。 他心中清楚,自己必须留在此处,否则一旦苏家今天借此机会将仓库的库存清空,那他们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毕竟,过来之前,他已经与庞顺华联系过,知晓对方即将返回。 “苏诗琪,该滚之人应是你们苏家吧,毕竟你们苏家那小小的破公司,有何资格来找庞氏集团谈?” 蒋慧婷也过来与苏诗琪针锋相对。 苏诗琪压根不理会她,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拉着父亲往另一处会客沙发坐下。 “苏诗琪,你什么意思、竟敢不理我?” 蒋慧婷被气得不轻,直接上前扯住苏诗琪的衣领。 “慧婷,放手!” 蒋文涛却严声制止。 “爸,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帮苏家人说话了?” 蒋慧婷不解,带着委屈与疑惑。 蒋文涛并未言语,只是扭头望向酒店门口。 蒋慧婷扭头望去,顿时乖乖松手,脸上的愤怒与委屈瞬间被讨好的笑容取代。 此刻,庞顺华领着庞氏集团一行人到来,此时正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们。 “庞总,您回来了。” 蒋家父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两位,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关于合作之事,待我这边忙完再议。” 庞顺华眉头皱起,对蒋家父女的纠缠有些厌烦。 “庞总,您误会了,我们已在附近酒店备好两桌酒菜,所以特意过来邀您过去共饮几杯。” 蒋文涛即刻赔笑道。 “不必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庞顺华应了一句,随之伸手指向苏家父女,“他们是谁?” 听闻,蒋文涛心中一紧,思索片刻后才道:“庞总,他叫苏仁,乃志帮公司的老板,曾是我们志盛集团的合作伙伴,然而,因为产品质量问题,我们已经与他们解除合作,岂料他们竟妄图过来打扰您,所以刚才慧婷才过去与他们理论。” “哦!” 庞顺华轻点头,随后挥了挥手,“那你们都回去吧,稍后我还要召开一个视频会议,可没时间与你们闲聊。” 言罢,他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庞总,请您留步。” 见庞顺华欲走,苏仁急忙上前,脚步略显慌乱。 “苏总,我马上要召开视频会议,所以不便打扰。” 应了一句后,庞顺华便踏入电梯。 因蒋文涛刚才的介绍,他对苏家父女印象不佳,再加上现在自己心情烦闷,自是无心与外人闲聊。 “哈哈哈,苏仁,你瞧见了吧,庞总根本就不想与你多费口舌,你还是滚回去好好思量如何挽救你们公司吧。” 见电梯缓缓上升,蒋文涛得意洋洋,那笑声在大堂中回荡,格外刺耳。 “哼!” 苏仁拂袖一挥,折返沙发上坐下,一脸阴沉。 “爸,我们该如何是好?” 蒋慧婷拉着蒋文涛的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还能怎样,我们回去便是,让他们在这里干着急吧,反正庞总是不可能会见他们的。” 蒋文涛边说边拉着蒋慧婷离开。 …… 一个小时后。 万华酒店,大堂。 苏仁坐在沙发上,仿若被霜打的茄子,愁眉苦脸。 这一小时内,他们先后三次上楼敲门,皆被拒之门外,故而此刻的苏仁面如死灰,眼神中满是绝望。 苏诗琪于心不忍,过来劝道:“爸,我们还是走吧,看样子庞总是不会见我们的。” “唉,罢了,我们再另想他法吧。” 苏仁连连摇头,起身离开。 见此,苏诗琪也无奈地紧跟其后,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甘。 “喂,你想干嘛?” 不过刚走到酒店大门,苏诗琪便朝停车场方向大喊。 因为她发现,此时正有一名青年鬼鬼祟祟地把头贴在她车的玻璃上打探,俨然一个欲车砸窗偷东西的贼。 值得一说的是,此年轻人正是赵玄风。 刚才,他乘坐李沐南的车抵达酒店外,刚进来不久便瞧见了这辆神车。 他当时激动不已,已然在此细细端详了五六分钟,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探究一件稀世珍宝。 “美女,这可是你的车?” 赵玄风被吓了一跳,眼中带着一丝慌乱与尴尬。 “不是我的车,难道是你的?你这样盯着我的车干嘛?”蒋慧婷目光犀利,严声呵斥。 听闻,赵玄风一愣,苦笑道:“美女,您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美女,你是志盛集团的人?” “什么志盛集团,请你让开,我们要走了。” 蒋慧婷更加恼火,径直上前推开赵玄风,那动作带着一丝愤怒与不耐烦。 “哦,美女,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赵玄风厚着脸皮,满脸疑惑地问道:“美女,我记得这辆车此前可是志盛集团的车,如今怎么成了你的了?” 他刚才特意打开天眼神通,认真端详,发觉他爷爷所言不虚,此车的确不同凡响,只是何处不凡,他却难以洞悉。 “之前是他们志盛集团的车不假,但昨天他们已将这车卖给我了,这有何稀奇?” 苏诗琪淡淡地回了一句,而后开门扶着苏仁上车。 “卖给你了?” 赵玄风惊愕万分,急切问道:“美女,这么好的车,他们志盛集团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为何要将车卖给你?” …… 第25章 一百亿都不卖 “我怎么知道?你若这么好奇,不如亲自去问他们。”苏诗琪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美女,要不这样,你昨天出了多少钱买下此车,我出双倍价钱给你,你将这车转卖给我,如何?” 赵玄风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急切。 他暗自揣测,这车定是之前帮志盛集团布下 “七星挪移阵” 的那位高人暗中做了手脚,故而才会如此超凡脱俗。 若能买回去细细研究一番,定是一单稳赚不赔的交易。 “不好意思,这车我不卖。” 苏诗琪转身上车,动作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喂,美女,你若觉得两倍价钱过少,那我给你一百万如何?只要你同意,我即刻转账给你。” 赵玄风愈发急切,伸手拉住了苏诗琪。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说过这车对我很重要,我真的不卖。” 苏诗琪只当对方是在开玩笑,带着恼怒与厌烦。 “美女,我可是认真的。” 赵玄风心急如焚,又着急道,“要不,我给你两百万…… 不,三百万,只要你同意,我真的马上转钱给你。” 说着,他还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手表等身上所有的贵重物品,一股脑儿地放在苏诗琪的车引擎盖上。 “你这是要干嘛?”苏诗琪一脸疑惑。 赵玄风焦急道:“美女,你别误会,倘若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我可先将这些东西压在这里,只要你同意,我即刻安排人在半小时之内将三百万转到你账上,如若做不到,我这些东西都归你。” “帅哥,我再说一遍,这车我真不卖。” 苏诗琪柳眉微蹙,伸手指着赵玄风放置在车引擎盖上的物品,“赶紧拿走你的东西,我们有急事要离开。” 在她看来,这辆车虽已落户他们苏家公司名下,可实则是顾常青的,即便真有售卖的念头,也必须先征得顾常青的同意。 “美女,要不我给你五百万,我对这部车实在是心仪已久,你就卖给我吧,行不行?” 赵玄风满脸苦瓜,就差跪下来求了。 “帅哥,我刚才都已经说了,这车我不……” 苏诗琪的话未说完,便被坐在后排的苏仁打断:“诗琪,让我来与他说。” 言罢,苏仁推开车门下车,直视赵玄风,问道:“小伙子,你果真愿意花五百万买下我女儿这部车?” 此刻的他,内心激动不已。 毕竟,五百万对于如今深陷困境的苏家而言,犹如久旱逢甘霖,能解一丝燃眉之急,至少能够解决半数员工的欠薪问题。 再者,他刚才也留意到,赵玄风衣着光鲜,尽显奢华,随手掏出的手机和手表等物皆为名牌。 这足以断定对方确实拥有这样的实力,绝非信口开河之辈。 “嗯嗯嗯!” 赵玄风顿时欣喜若狂,如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随后又极为诚恳地补充道,“老爷爷,只要您愿意割爱,哪怕我再多出些钱也无所谓。” 在他眼中,这辆车背后所隐藏的奥秘,绝非区区五百万所能衡量,莫说五百万,哪怕是五千万,他都觉得物超所值。 “小伙子,你为何非得花费如此巨额的资金来购买这辆车呢?要知道它可是一部二手车,新车也只不过百来万而已。” 苏仁表示不解。 此刻,他已经可以确定,对方绝非开玩笑。 听闻,赵玄风想了想,认真道:“老爷爷,我真的是对这辆车喜爱至极,所以您若真心想要售卖,价钱方面我们绝对可以再好好商量。” “好,那你容我与我女儿商议一番。” 苏仁强装镇定,实则汹涌澎湃。 他拉着苏诗琪走到一旁,正色道:“诗琪,我瞧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若是将这车卖给他,我们苏家目前所面临的压力便可大幅减轻。” “爸,此事我做不了主,因为这车是顾常青嘱托我买下的,如今虽然挂在我们公司的名下,但从原则上讲,这部车是他的,所以,哪怕是要卖,我们得先问问他的意见。” 苏诗琪此刻也有些心动,毕竟白花花的五百万摆在眼前,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心动。 毕竟,她也看出来了,赵玄风是真心诚意要买此车,而且,以目前的形势,没准等下还能谈到一千万的高价。 “好好好,那你赶紧致电与小顾商议,如此高额的价钱,只要他不是傻子,我相信他一定会同意的。”苏仁激动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困境解除的曙光。 听闻,苏诗琪不语,她轻咬嘴唇,之后掏出手机拨打了顾常青的电话。 …… 五分钟后。 南城,一处快餐店内。 “诗琪,你也别说那么多了,你等下帮我跟你爸解释一下,这部车对我很重要,所以哪怕对方给十亿甚至是一百亿,我都是不会卖的。”顾常青边吃着快餐边朝电话那头解释道。 话至此,顾常青无奈摇头一笑,之后挂断了电话。 刚才,苏诗琪将情况跟他说明,顾常青死活不同意,搞得心急如焚的苏仁还抢过苏诗琪的电话,说顾常青是一个傻子,白花花的钱不要,非要留着一个破车,故而刚才挂电话之前,顾常青才这么跟苏诗琪解释说。 “唉,苏老爷子,若你就这样将这部车卖出去,那才是确确实实的傻子呢。” 顾常青无奈苦笑着感叹了一句,之后接着吃饭。 …… 同一时间。 万华酒店,停车场。 “爸,顾常青最后还说,他对这车情有独钟,哪怕给他一百个亿,他也是不会卖的。” 苏诗琪轻轻挂断电话,脸上尽是失落之色。 对她而言,既然有“傻子”愿意出如此高价卖她的车,她自是想卖,然而顾常青却让她颇为失望。 “唉,或许是天欲亡我苏家啊!” 苏仁亦是极度失落,连连摇头。 他与苏诗琪一般,皆是原则性极强之人,既知车非己物,自当尊重顾常青的意愿,所以只能轻叹。 …… 两分钟后。 “美女,要不你帮我约你那位朋友出来,咱们再好好聊聊,价钱方面真的大可商议。” 赵玄风追着缓缓驶离的汽车,大声呼喊。 刚才苏诗琪直接告知他,车是她朋友的,且她朋友不打算售卖,这让赵玄风当场呆立原地。 待他回过神过来时,苏诗琪已经驾车驶出十几米远,故而他才追着呼喊。 听闻赵玄风的呼喊,苏诗琪缓缓摇下车窗,道:“帅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毕竟刚才我那位朋友可说了,你哪怕给他一百个亿,他都是不会卖的。” 言罢,她猛踩油门,汽车飞奔而去…… “什么,一百亿都不卖?” 赵玄风再次傻愣原地,思考人生。 下一刻,他眼眸骤亮,不假思索地快步追上去,边跑还边声嘶力竭地大喊:“美女,请留步!倘若你愿意帮我引荐你的那位朋友,我愿奉上一百万作为酬谢,不……,是两百万!” 他绝非愚笨之人,对方连一百亿都不卖,这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在他看来,这足以证明,对方深知此车的超凡之处,而且对方极有可能就是那位让他仰望的神秘高人。 …… 第26章 哪个张天师 十分钟后。 南城,万华酒店。 赵玄风拖着沉重的步伐,神色萎靡,满心皆是遗憾与失落,缓缓抬手叩响了一间总统大套间的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悠长的走廊间回荡,恰似他此刻孤寂落寞的心情。 错失那辆非凡之车,令他情绪跌入谷底,仿若置身于一片阴霾之中,难以自拔。 “嘎吱!” 门缓缓打开。 “赵大师,您总算回来了,庞总正在房间内闷闷不乐呢。” 开门之人正是庞顺华的助理,其面容透着几分凝重与无奈。 因签约之事横生波折,刚才庞老爷子对庞顺华颇有微词,使得整个总统套房都被压抑笼罩,令人窒息。 “哦,我知道了,宋助理,你且先去忙吧。” 赵玄风随口应了一句,旋即迈步朝着庞顺华的房间踽踽而行。 房间之内,庞顺华孤影独立于窗边,手中香烟闪烁明灭,那落寞的背影在斑驳陆离的光影交错下,显得格外孤寂萧索,似是被这个世界所遗忘的独行者。 “庞总,您怎么了?”赵玄风开口问询。 “赵大师,您还是跟我说说吧,这志盛集团究竟遭遇何事?为何您刚才让我们不再与他们续签?” 庞顺华转身,眼神中满是焦虑与疑惑。 此前,庞老爷子发怒,并非单纯因签约未果,实则是庞顺华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仅称赵玄风持反对意见。 为此,庞老爷子在电话里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终是问了一个寂寞,徒留困惑与烦闷。 这种情况,如若不发火那才怪呢。 “庞总,实不相瞒,当时在山上有旁人在,我不宜直言相告。” 赵玄风略微解释,旋即神色凝重,将蒋家阴宅之事原原本本地如实道来…… 庞顺华全神贯注,聆听之际,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心绪随之跌宕起伏。 待赵玄风讲述完毕,他苦笑着轻叹一声:“如此说来,这蒋家气数将尽,而在这紧要关头,若我们仍与其续签供应合同,恐会殃及我们庞家?” “庞总,见您这表情,莫非刚才庞老爷子雷霆震怒?” 赵玄风望着庞顺华,脸上皆是无奈与同情。 庞顺华微微颔首,叹息道:“也怪不得我父亲,现今公司半成品仓库余量少,老爷子的意思,若不能尽快择定合作供应商,恐将对公司以后的生产经营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 “那关于志盛集团,老爷子怎么说?” 赵玄风追根究底,继续追问。 “还能怎么说,他只觉得您尚还年轻,资历尚浅,经验匮乏,遂打算让您爷爷亲自赶来南城视察一番。” 言至此处,庞顺华轻轻摇头,满脸皆是无奈之色,“倘若您爷爷亲临审视过后,认定诸事顺遂无虞,我们可与志盛集团继续签署合同。” 听闻此言,赵玄风微微皱眉,反驳道:“如若这志盛集团果真有问题呢?” 见此,庞顺华无奈道:“如若他们志盛集团真有问题,我们只好重新寻觅合作商,所以,因为时间紧迫,我刚才已经安排人手,去租辆车前去接您爷爷过来了。” “庞总,您若信我,便打电话让司机回来,因为即便我爷爷亲临,结果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赵玄风昂首挺胸,神色笃定,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赵大师,您当真能如此笃定?” 庞顺华满脸狐疑,半信半疑地凝视着赵玄风。 “自然,这蒋家人大势已去,哪怕是神仙亲临,也会得出此般结论。” 赵玄风拍着胸脯,言辞凿凿地保证。 庞顺华略作思忖,缓缓摇头,又叹道:“唉,赵大师,即便如此,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老爷子开口,所以,还是让您爷爷前来一趟吧,免得我等下又被老爷子大骂一顿。” “庞总,不如这样,我即刻致电我爷爷,让他与老爷子说明一下,如此一来,老爷子即便心中存疑,也不得不信。” 说罢,赵玄风掏出手机,拨打了他爷爷赵元凡的电话,并开启免提功能。 “玄风,我正打电话给你。” 刚一接通,赵元凡那饱含沧桑的声音便悠悠传来。 “爷爷,您不用来南城了,因为哪怕来了也是枉然。” 赵玄风信心满满,语气坚定。 “你这小子,长本事儿了是吗,竟如此狂妄?爷爷与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为人处事,自信固然重要,切不可自负,否则,难成大器。” 赵元凡的声音中透着无奈与责备之意,仿若一位严师在训诫顽徒。 “爷爷,我就知道您会这么说。” 赵玄风无奈地摇头,旋即神色一凛,目光中透着一丝狡黠与聪慧,“爷爷,我知道您不相信我,但若现在我告知您,此结果乃是另一位风水师所勘察后做出来的推断呢,您是否仍会这般断言?” “玄风,莫说爷爷不信你,在咱们南省,又有何人能令爷爷心悦诚服?” 赵元凡不以为然地回应道。 他的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自傲与笃定,这究竟是自信,还是自负使然? 实难分辨? “爷爷,您这格局未免太过狭隘,何不将眼界放得更宽一些?”赵玄风饶有深意地回了一句。 “你小子想跟爷爷说什么?”电话那头,赵元凡的声音有些凝重。 听闻,赵玄风想了想,语重心长地劝解道:“爷爷,咱们南省的风水师岂能与京城的高人等量齐观?” 至此,电话彼端沉默。 数秒后,传来赵元凡更为凝重的声音:“玄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玄风略作思索,又意味深长地说:“爷爷,我别无他意,只是想告诉您,此结论乃张天师亲口所言,所以,您觉得您能比他更具权威?” “张天师!” 赵元凡轻声嘟喃一句,旋即声音陡然凝重万分,“臭小子,你跟我说哪个张天师?” “爷爷,在咱们龙国,您觉得还能有几个张天师?” 赵玄风不慌不忙地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小子,你莫要与爷爷开玩笑,这张天师向来深居京城,怎会涉足南城这等偏远之地?” 赵元凡略显激动,一股难以置信的思绪无尽漫延。 “爷爷,我没骗您,关于蒋家阴宅气数已尽之事,确属张天师所言,而且……” 赵玄风欲言又止,仿若有难言之隐。 他本欲想直说,还有一位令张天师都敬仰的神秘高人隐匿于幕后。 然而,刚才回来之前,张天师特意前去打了一通电话,归来后便严令他与李沐南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这位神秘高人的丝毫信息,故而刚才赵玄风才闭口。 “而且什么?” 赵元凡略显焦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好奇,“你小子能不能不要这样吊我这老头子的胃口?” “爷爷,而且我刚才还陪同张天师勘察了几处风水宝地呢。” 赵玄风随意糊弄过去。 但此刻的他,满脸自豪之色,言语间难掩内心的兴奋与激动。 至此,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缄默,仿若时间停止。 “爷爷,我真的没骗您,您若不信,我现在就发几张照片这去给您看看。” 说着,赵玄风果断挂断电话,随即将张天师手持罗盘,在蒋家阴宅全神贯注勘查的照片迅速发送过去。 …… 第27章 此乃天赐良机 一分钟后。 “嘀、嘀、嘀……” 赵玄风的手机急促响起,正是他爷爷赵元凡回打过来的。 “爷爷,这回您该信了吧?” 赵玄风接通电话,难掩饰窃喜之情。 “玄风,你告诉庞总,让他不要派司机前来接我了。” 赵元凡焦急地交待道。 “爷爷,如此说来,您不打算过来了是吗?” 赵玄风苦笑着问道。 “什么不打算过来?张天师既然在南城,你这臭小子为何不早些与我说?” 赵元凡语带责备,旋即又赶忙补充道,“我现在就打车过去,老头子我恨不得现在能见到张老前辈,你可明白?” 言毕,赵元凡匆匆挂断电话,其急切之态尽显无遗。 这老头儿,一旦心急起来,不输少年郎。 “赵大师,您刚才提及的这位张天师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令您爷爷对其敬重有加?” 一旁,庞顺华脑子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 “庞总,张天师也是一位风水师。” 赵玄风笑着卖了个关子,旋即一本正经地问,“庞总,此前我让您去查的那处阴宅的后人,现在可有何线索?” “哦,您说这件事儿啊,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打听,不过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希望渺茫。毕竟南城人口众多,且那家阴宅的后人未必是南城本地之人。”庞顺华一脸无奈的样子。 “庞总,这处阴宅的后人,应该是什么公司的老板,所以我建议您往这个方向去查。”赵玄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听闻,庞顺华眉头一紧,无奈道:“赵大师,既已如此,我们不如现在就先回去,再往别处寻觅适宜的供应商,否则以我们集团目前的库存状况,恐难撑过一个月。” 刚才听了赵玄风爷孙俩的对话,他心中暗自思忖,即便赵元凡前来,其结果十有八九不会再有转机,故而,他觉得,现在与其在这里找什么人,还不如即刻返程另觅合作良伴。 听闻,赵玄风想了想,方才认真道:“庞总,以目前的情况,自然是要尽快觅得合作供应商,然而,我个人却认为,我们也未必非得舍近求远。” 庞顺华摆了摆手,笃定道:“赵大师,论风水之术,我不如您,但是,这生意场上的门门道道,您却不懂。这南城之中,除了志盛集团,再无别家公司有此等实力承接我们庞氏集团的订单。” “庞总,您若信我,不妨在此多盘桓几日,说不定真能让您觅得比志盛集团更为理想的合作供应商,因为您要坚信张天师的神算妙术。”赵玄风也摆了摆手,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此刻,他愈发坚信张天师的推断绝不会出错,故而,他认定那处阴宅的后人便是庞氏集团无可替代的绝佳合作伙伴。 听闻,庞顺华晃了晃脑袋,解释道:“赵大师,这绝不可能,我们集团起初便已对南城商圈做过详尽的调查,在这南城之内,有实力与我们集团谈合作的,唯有志盛集团一家。” “庞总,您刚才是说,之前公司对南城商圈有过深入的了解?” 赵玄风眼睛陡然一亮,就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不已。 “没错,这有何稀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庞顺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听闻,赵玄风已经兴奋到极点,身形微颤,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庞总,那您与我讲讲,这南城之内,能生产你们公司产品的有几家公司?毕竟我觉得,方才我发给您的那处阴宅,十有八九与这些公司有所关联。” 庞顺华略作思索,之后神色凝重地说:“赵大师,目前能生产我们集团半成品原材料的公司,在南城除了志盛集团外,仅有两家公司能生产我们公司的半成品。” 说着,他还耐心地解释一番:“毕竟,志盛集团接下我们的订单后,自身产能有限,无法全部消化,故而请这两家公司做代工,以解燃眉之急。” “嗯,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赵玄风轻点头,随之目光凝重了起来,“庞总,如果我所料不错,今日我发给您的那处阴宅,应当便是这两家中的其中一家,所以,我希望您即刻安排人手,着重调查这两家公司。” “唉!” 庞顺华长叹一声,一脸无奈,“赵大师,您若能早些提及,便好了。” “啥意思?”赵玄风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句。 庞顺华解释道:“刚才,其中一家公司,苏家父女俩还来找过我,他们因与蒋家反目成仇,想必是前来找我寻求援助。然而当时我以诸多理由将他们打发走了,所以,若您能早些言说,我便可当场向他们求证一番。” “父女俩?” 赵玄风仿若被电击,一跃而起,随后激动万分地将苏家父女俩的衣着特征与庞顺华一一详细求证。 他并非愚钝之人,略作思考,便能洞悉其中关窍: 首先,那位高人之所以不再襄助蒋家,必定是蒋家有所得罪,触怒了人家,这犹如玩火自焚,自断后路; 其次,他暗自揣测,那位高人转而出手帮助苏家汲取从蒋家飘散而出的气运,又布下如此逆天的阵法助苏家阴宅转化此气运,这足以说明一切逻辑; 再者,便是那辆车易主之事,这无疑彰显了苏家目前的潜在实力与独特机缘,至此,苏家必定是一颗蒙尘的明珠,开始散发熠熠光辉; 总而言之,有如此逆天的高人相助,这苏家想不起飞都难。 “赵大师,您这又是怎么了?” 见赵玄风突愣原地,庞顺华尤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 没什么!” 赵玄风瞬间回神,旋即心急如焚地问,“庞总,这苏家人的公司地址在哪,您现在能查到吗?” 庞顺华点头,肃然道:“此事不难,之前我们便有做过调查,我电脑资料里面就有苏家公司的相关信息,稍后我把他们公司地址发给您便是。” “好,那您赶紧发给我,我现在要外出办理一些事务。” 赵玄风兴奋难抑,其猴急之态,堪比齐天大圣进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园。 “赵大师,您要去办什么事儿?” 庞顺华不知赵玄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满心疑惑。 刚才瞧见对方那激动的神情,就如同小学生考试考了100分。 “庞总,您若信我…… 不,您若信张天师的推断,那么请您赶紧与苏家洽谈合作事宜,此乃天赐良机,切莫错失这大好机缘,否则你们庞氏集团必将后悔终生。” 赵玄风表情认真,仿若在传达神谕,随后又耐心解释,“对了,我现在郑重地给您介绍一下,这张天师可是咱们龙国风水界的泰山北斗,神通广大,犹如神只下凡,所以,即便是我爷爷也对其敬重有加,尊称一声前辈,其威望之高,犹如星辰高悬,令人敬仰。” 言毕,他仿若一阵疾风,疾步小跑出去…… “喂、喂,赵大师,您究竟要去做什么?” 庞顺华一头雾水,边追边大喊,有些狼狈。 “庞总,赶紧将苏家工厂的地址发给我,我要带人前去参观一番。” 声音传来之际,赵玄风已然踏入电梯,仿若与时间赛跑,争分夺秒。 …… 第28章 有贵客来访 “张天师,我已经查到那处阴宅的后人消息了。” 刚进电梯,赵玄风便迫不及待地致电张天师。 如邀功的臣子,兴奋与激动同在。 “哦,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和李老板过去接你。” 张天师也是十分猴急,随之话锋一转,“老夫真想看看,这家阴宅的后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请得动这位高人出手相助。” “张天师,我在酒店呢,而且,我现在不妨再透露一则消息给您。” 赵玄风如同掌握着独家秘闻,急于分享。 “小赵,你说。” 电话那头,张天师的声音更加急切。 “张天师,实不相瞒,之前我爷爷在志盛集团所见的那辆车,如今正在那家阴宅的后人手中。” 赵玄风难掩内心的激动。 “嗯,这辆车之前不是志盛集团的吗?怎会又无故到那阴宅后人之手?” 张天师置身迷雾,满心疑惑。 赵玄风难以自已,语速急促地回道:“张天师,这个我也不知道,您还是和李总先过来吧,待会合之后,我们再详聊。总之,我刚才近距离细细端详那辆车许久,只觉其中玄机暗藏,似有神秘力量隐匿其中,实乃非凡之物。” “好、好,老夫现在马上过去。”张天师已经等不及了。 ……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 “嘎吱!” 顾常青骑着他那辆略显破旧的二手电驴稳稳停在了苏诗琪的办公室外面。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寂静,彷若警钟敲醒沉睡中的雄狮。 “唉,真可谓是门庭冷落车马稀啊。” 顾常青扭头环顾四周,顿时饱含惊叹。 只因工厂停工之故,此刻的苏家公司仿若被一层死寂的阴霾所笼罩,毫无生机可言: 门口保安亭里的保安无精打采,正百无聊赖地打着盹儿,只是偶尔才会抬头瞥一眼那冷清的大门; 往昔热闹非凡的办公区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位员工,如星落残空,财务室的门半掩着,仅有一名老会计在里面忙碌不迭,桌上堆积如山的欠款单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公司目前的困境;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仓库里则堆满了积压的成品,蜘蛛网密布,徒留一片荒芜与落寞。 “顾常青,你怎么来了?” 此时,苏诗琪从窗边探出头来,眼中满是诧异。 “诗琪,你爸不在吗?”顾常青问道。 “顾常青,我爸去找一位朋友,问问他有没有人脉帮我们清库存。” 苏诗琪一脸无奈,旋即又问,“你今天是来找我爸的?” “诗琪,我是来找你的,因为我有极为重要之事欲与你相商。” 顾常青利落地停好车,匆匆小跑进入苏诗琪的办公室。 苏诗琪展颜一笑,打趣道:“顾常青,你这般心急火燎地赶来,可是担心我将你那辆车售卖出去?” “诗琪,你的人品我还不知道吗?” 顾常青会心一笑,旋即神色凝重,一本正经地说,“诗琪,我此来,真有正事与你协商。” 苏诗琪为顾常青一上一杯水,笑意盈盈地问道:“你不会是又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吧?” “诗琪,你果然厉害,一猜即中。” 顾常青伸出大拇指,继而神色严肃地说道,“诗琪,我希望你能假扮我的女朋友,而后随我前往一处地方,与一位老板洽谈一个绝佳的大项目。” “顾常青,你此前不是一直从事保安工作吗?怎么今天突然要与人家洽谈什么大项目?” 苏诗琪满脸不以为意,紧接着目光紧紧盯着顾常青,“说吧,你如今丢了工作,是不是打算与人家合伙经营一家猪肉铺或者是鱼摊?” “诗琪,什么猪肉铺?我等下要洽谈的可是一个投资规模高达数十亿的大项目呢。” 顾常青苦之一笑,脸上堆满无奈。 “数十亿的项目?” 苏诗琪嘟喃一句,随之伸手轻敲顾常青的脑门,“喂,顾常青,醒醒吧,我承认你人不错,唯独这喜好吹牛的毛病着实让人讨厌。” “诗琪,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说着,顾常青双手按压在苏诗琪的双肩之上,目光坚定,“我现在便告诉你假扮我女朋友后,在洽谈过程中,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希望你务必牢记于心。” …… 同一时间。 南城,万华酒店。 “嘎吱!” 李沐南驾驶着他那辆奢华的座驾缓缓停在酒店停车场。 “李总,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叫小赵过来。” 张天师早已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疾步朝着酒店大堂冲去。 李沐南点头,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极为无奈的神情,口中喃喃自语:“唉,这顾少爷究竟在盘算些什么?竟要我佯装与他不认识,而且还说等下介绍什么风景区大项目给我?” 刚才,他与张天师用餐之际,顾常青突然致电给他,将上述事宜一一叮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仿若置身于云雾之中,茫然不知所措。 …… 半小时后。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苏诗琪摸了摸顾常青的额头,无奈道:“顾常青,你是不是头脑发昏了?我们苏家阴宅那片区域虽说风景不错,但此前大部分区域早已被蒋家开发成风景区了。” “你现在竟妄图哄骗人家去那里投资开发景区,这岂不是无稽之谈?你当真以为那些大老板是傻子,会同意与我们合作开发吗?” 言罢,苏诗琪连连摇头,那神情好似一位学识渊博的师长在审视一个提出荒诞想法的学生。 见此,顾常青神色镇定,又一本正经地说:“诗琪,这可是一个一本万利的好项目,只要那位老板不是傻子,他必定会欣然同意的。” “罢了,我不和你争论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苏诗琪一抹失望涌上心头,继而神色凝重地说,“退一步说,三十多亿的项目,即便我们苏家仅需出资三成,那也是高达十亿的巨款,再者,这合作开发也并非用钱。” “诗琪,资金之事无需你操心,我坚信你们公司很快便能财源广进的。” 顾常青神色肃然,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哪来的财源广进?大风刮来吗?亦或是……” 苏诗琪戛然而止,伸手指向停车场大榕树下的那辆车,“还是你妄图将那辆车出售,换取十亿现金?” 听闻,顾常青无奈摇头,只好转移了话题:“诗琪,先不说了,我估计那位老板应该准备到了,等下你只需依我刚才所言行事即可,其余诸事,皆交由我来处理。” …… 一分钟后。 “嘀、嘀、嘀……” 苏诗琪的手机响起,她刚接通,便传来公司门卫十分激动的声音:“苏总,有贵客来访,开着一辆豪车呢,没准是来帮我们清库存的。” …… 第29章 难道这车是金子做的 “嗯,我知道了,你让他们进来吧。” 苏诗琪回了一句,语气平淡。 然而,当她放下电话后,旋即神色肃然,带着疑惑与惊讶的目光看向顾常青。 “诗琪,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顾常青耸肩,无奈一笑。 “顾常青,你当真约了大老板前来洽谈项目?”苏诗琪美眸一转,陷入沉思之中。 方才她只当顾常青是闲来无事,故意来此逗她开心,未曾想,对方其言之大老板竟转瞬即至。 “那是自然。” 顾常青微微颔首,神色从容,嘴角浅笑,“诗琪,你我认识三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诗琪不语,小脸一红。 “诗琪,别傻愣着了,我们出去迎一迎人家吧。”顾常青理了衣物,柔声提醒。 苏诗琪点头,心虽疑窦,却也随同。 两人行至办公室门口,便瞧见李沐南驾车缓缓而来。 “哇塞,果真是一位大老板,就连座驾都近千万,且还是京城牌照。” 苏诗琪柳眉轻蹙,回眸望向顾常青,满脸不可思议。 那眼神仿若在说:“你究竟是如何结识这般人物的? “诗琪,你也别大惊小怪了,此前我常跟蒋老爷子出去接待客户,因而结识了一些颇具实力的老板,恰好有一位老板的朋友有意在我们南城投资风景区项目,我便将他邀请过来看看。” 顾常青寻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下一刻,他快步朝尚未下车的李沐南迎了上去,笑道:“您想必就是李总吧,我是小顾,从张总那里听闻您有意在我们南城投资一处风景区。” “啊、顾少…… 不,是小顾啊!” 李沐南一时恍惚,险些说错话。 “李总,您何时有了投资风景区的想法?” 车内后排,张天师一脸诧异。 “张天师,我们先下车吧。” 李沐南仍有些愣神,避开了话题。 片刻之后,三人相继下车。 此刻,张天师与赵玄风的目光瞬间被停在大榕树下的车吸引,满脸震惊,眸子深邃,内心狂热。 而李沐南则是难掩激动之色,望着顾常青。 “怎么是你?还追到我公司来了?” 苏诗琪认出了赵玄风,俏脸一紧。 “苏…… 苏总,你先别误会,我给您引荐一位朋友。” 赵玄风急忙开口解释,伸手指向张天师,“这位便是张天师,我们龙国赫赫有名的风水师,此次趁着李老板过来谈项目的契机,他想瞧瞧您的座驾。” “张天师?没听说过。”苏诗琪轻声呢喃。 “苏总,你好,冒昧打扰,实在愧疚。” 张天师拱手行礼,目光再次锁定在那辆车上,忍不住惊叹,“匪夷所思,着实令人难以置信,此车蕴含诸多玄机,老夫竟难以参透。” “什么玄机?你们是不是都脑子进水了?这只不过是一辆寻常车罢了。” 苏诗琪不以为然,拧开瓶盖饮水。 “苏总,不知您这车可愿意出售?老夫愿出价两亿…… 不,五亿。”张天师目光真诚,内心澎湃。 “噗!” 苏诗琪喷了顾常青一脸。 “苏总,我是认真的!”张天师着急解释。 苏诗琪不语,美目圆睁。 五个小目标,足以让苏家起死回生,况且瞧对方这神情,也并非戏言,这让她如何淡定? 倘若顾常青不在此,她恐怕会兴奋地猛跺脚,然后拍大腿高呼:“成交,五亿,一分都不能少!” 此时,张天师身旁的赵玄风脸色涨红,苦笑连连。 相较张天师开出的五亿天价,自己之前那区区 500 万太过寒碜。 而李沐南却颇为平静,他微微摇头,苦笑的同时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豪车,心中暗自嘟囔:“苏总,你若为了这五亿便轻易将此车贱卖,那可就成了一个傻子了。” 见苏诗琪不语,张天师愈发急切,又道:“苏总,我真心实意购车,若你肯割爱,一日之内,这五亿资金必将如数汇入您的账户。” “您稍等片刻!” 苏诗琪终于开口,旋即将顾常青拉回办公室,附耳低语,“顾常青,他是不是疯了?一开口就是五亿?难道这车是用金子做的吗?” 此车乃顾常青多年的座驾,且前后欲想高价购买之人皆是风水师,故而她此刻对顾常青亦产生了些许疑虑。 “怎么,诗琪,你当真想要出售此车?” 顾常青反问道。 “顾常青,你是傻子吗?人家出价五亿,为何不卖?” 苏诗琪心急如焚,又是拉扯又是劝说,“ 十万购入,五亿卖出,价格飙升5000 倍,此等好事,你这傻子还犹豫什么?” “诗琪,这车此前蒋老爷子曾耗费重金请高人开过光,你现在想五亿卖掉,我认为此举并非明智。”顾常青轻拍苏诗琪肩膀。 言罢,他出来朝着张天师说:“张天师,实在抱歉,这车我们不卖。” “小伙子,你是?” 张天师眼角闪过失望,目光如炬,紧盯着顾常青。 他有种直觉,眼前此人绝非寻常之辈,或许就是苏家背后的那位高人。 然而,下一刻,当他打开天眼神通,将顾常青全身上下细细打量了数遍,丝毫看不出他是同道中人。 见此,顾常青牵起苏诗琪柔荑小手,含笑道:“哦,几位,我叫顾常青,是苏总的男朋友。” “哦!” 张天师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未曾从顾常青身上移开。 见此,顾常青只好将目光投向李沐南,说道:“李总,您来得正是时候,我与诗琪正欲前往阴宅进香,而那风景区项目恰好位于附近,我们不妨即刻动身前往看看。” “好好好,那你们上车吧,乘坐我的车过去。”李沐南连连点头应允,很配合。 “小顾,一辆车过去太拥挤了,要不你也开你的车过去吧,老夫想坐坐你的车。” 张天师伸手指向大榕树下停放的车,内心颇为激动。 一旁,赵玄风已经跃跃欲试。 “也行。” 顾常青点头同意,旋即扭头朝苏诗琪说,“诗琪,我乘坐李总的车,路上刚好与李总商讨项目事宜,你便开我们的车拉两位大师跟在后面吧。” 言罢,他登上了李沐南的豪车。 “苏总,您坐后排,还是由我来开车吧。” 苏诗琪刚取出车钥匙,赵玄风便迫不及待地上前夺过车钥匙。 “不不不,老夫已有二十载未曾驾车,今日定要过一把瘾。” 张天师一个箭步上前,也从赵玄风手中夺过车钥匙。 都想亲自驾车,看是否能体验出什么眉目来? …… 第30章 金龙吐珠 半小时后。 南城郊外,苏家阴宅。 顾常青、苏诗琪一行五人攀登至此,皆气喘吁吁。 此时,李沐南却全然不顾疲惫,满脸兴奋地在苏家阴宅右侧的一片空地上来回踱步,仔细查看。 刚才在过来的途中,顾常青就十分明确地告诉他,苏家当初购置此地用于建造阴宅时,因为地皮很大,现如今仅用去一半,所以,阴宅右侧那块空地则一直闲置未用。 而且,那块空地虽然仅是一半,但使用面积可不小,足足有半亩之大,足以让李沐南在此建一个十分有气派的阴宅了。 故而,顾常青兑现此前承诺,提议他出资 10 亿买下那半块空地用作他们李家的阴宅。 最后,顾常青还明确表示:如此一来,李、苏两家人均可受这逆天风水穴位的庇佑、福泽千秋。 因此,此刻的李沐南自是激动不已,来回张量着那块地皮,毕竟,顾常青所言此地为逆天阴宅穴位,他自是深信不疑。 一旁,稍缓了几口粗气,顾常青抬手遥指前方大片景致,朗声道:“诸位且看,此处便是我们计划开发风景区的区域所在,山水相依,景色旖旎,若加以精心开发,定能吸引无数游客纷至沓来。” 听闻,张天师微微皱眉,说道:“小顾,此地虽有几分景致,但天然格局并非那般得天独厚,在此投资风景区项目,老夫以为并非上上之选。” 听闻,顾常青淡然一笑,回应道:“张天师,今非昔比,现在全国上下,能称得上得天独厚且还未开发的风景区可谓凤毛麟角了。” “而且,事在人为,我觉得此地风景格局实则潜力巨大,只需略花心思加以改造,定能成为一处绝佳的风景区。至此,这风景区之名我已思量妥当,就叫‘金龙湾风景区’。” “金龙湾风景区?” 张天师微微侧目,突然来了兴趣,“小顾,那你且为我们详述一番,这金龙湾风景区该如何开发打造。” 听闻,顾常青伸手指向远处,道:“张天师,您瞧那片区域的河道,是否宛如一条蜿蜒迂回的巨龙?” 顾常青所指之处,正是蒋家阴宅下方区域的青龙。 “嗯,确有几分龙形。” 张天师捋着山羊胡,点了点脑袋。 “张天师,那您再看这巨龙的龙头,又觉如何?” 顾常青似有意若无意地问。 张天师凝眸注视许久,叹道:“唉,老夫之前也曾留意,这龙头略显寒酸,不仅太小,而且还不够对称,美感欠佳,这从风水的角度上说,实乃一大憾事。” 见此,顾常青又指了指苏家阴宅下方的湖泊,又问:“张天师,那您觉得这湖泊怎样?” “嗯,此湖颇为不错,从风水角度而言,可为苏总的阴宅提供庇佑。”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只可惜,此湖现今犹如一潭死水,若不借助外力引流,难以持续为苏总家的阴宅输送福禄。” “张天师,我们此刻谈论的是项目开发,暂不涉及风水学术。” 顾常青苦笑,随之又认真地问,“我方才是想问您,这湖泊在您眼中像似何物?” “顾兄,此湖并无特别之处,形状怪异,俨然就是一个四不像。” 一旁,赵玄风抢先开口,得到了张天师的点头认同。 “哦!” 顾常青再次苦笑,双手比划着下方这片大区域的整体轮廓,“两位,你们不妨从整体格局审视一番,如若把它与远处的河流连在一起整体看,如此,你们觉得它又像何物?” …… 听闻,张天师和赵玄风又抬眸远望一番。 许久,还是赵玄风率先开口了,道:“如此看来,顾兄,并无特别之处,这样一看,那湖泊并无奇特之处。” 说着,赵玄风还伸手比划起来,不以为然地补充道,“若将其与远处那条青龙拼凑在一起,全然就是一个龙身配上怪异头颅的怪物罢了。” “嗯,确实如此!”张天师也点头认同。 见此,顾常青伸手指向蒋家阴宅下方的区域,神色凝重地说道:“两位,你可曾想过,上方那片区域地势高于此湖,若将二者打通,湖泊水位必然大幅上涨。” 听闻,张天师再次定眼一看,皱眉说:“小顾,你想跟我们说什么?” 顾常青又伸手指向湖岸边的一棵枫树,道,“张天师,您看见那枫树了没有?” 张天师点头,不明所以。 “届时,水位大约能涨至那棵枫树的位置,如此一来,这湖泊就如同一个巨大的龙头,而观其整体格局,下面这一大片区域,可有一条巨龙匍匐于下方?” 听闻此言,张天师与赵玄风皆不约而同地定睛细看,片刻之后,两人齐声惊呼:“果真如一条匍匐在下的巨龙,非常威武!” “哦,正是因此,我之前才私下将此处命名为金龙湾风景区。” 顾常青自信满满,接着又道,“待将他们打通之后,我们在湖边栽种三四排枫树,如此整体观之,实则便是一条巨大的金龙匍匐于下方。” “嗯!” 张天师与赵玄风再次点头认可。 见此情形,顾常青又指向下方四处地方,道:“到那时,我们再给那四处龙爪所在之地分别建造九道类似龙爪的建筑,如此一来,这条龙是否愈发显得威武不凡?” “九…… 九爪金龙?” 张天师瞪大双眼,一脸震惊之色。 顾常青又摇头轻笑,继而伸手指向湖泊处一块高高耸立的巨大圆石,问道:“两位,你们再瞧瞧那块圆形巨石,他又像什么?” “像一个圆球!”赵玄风心直口快。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那如若从整体看,它是否像是这头金龙正在吐珠?” “金…… 金龙吐珠,且是九爪金龙吐珠,这……这怎么可能?” 张天师已是激动得难以自已,震惊万分的他竟接连后退数步,“天啊,此等祥瑞、逆天的风水穴位,以往只在传说中听闻过!” 而一旁的赵玄风亦是满脸惊愕,呆立原地,仿若见了鬼一般。 下一刻,惊愕万分的张天师迅速取出罗盘,神情专注地勘察起来…… …… 第31章 您应该也是一位风水师吧 一晃、十分钟转瞬即逝。 “张天师,这…… 这苏家阴宅是否便是这金龙吐珠的正统穴位?” 看见张天师刚收起罗盘,赵玄风心急火燎地奔过来抓着对方的手,一脸急态。 “不错,此处正是这九爪金龙吐珠的正统穴位。”张天师点头,相比之前,心情平复了许多。 “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金龙吐珠啊,这穴位太逆天了。”赵玄风目光呆滞,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而此刻,张天师扭头看向苏诗琪,叹道:“苏总,怪不得……怪不得你们苏家要引荐李总来开发此处风景区。” “张天师,你们在说什么龙吐珠?”苏诗琪摸不着头脑,索性把目光投向顾常青。 见此,顾常青缄默不语,一笑而过。 转瞬,他又双手负背,目光远眺苏家阴宅前方的大片风景,宛如一位俯瞰天下的君王在审视自己的锦绣山河。 “张天师,何为金龙吐珠?” 李沐南上前询问道。 虽说他不傻,刚才众人的一番交谈,他心中已猜到一二。 然接下来自己要花10亿买下一处阴宅,且后期还要花大钱搞一个风景区项目,好歹也要问个明白。 再者,方才顾常青都发话了,这足以证明此处阴宅之地的非凡与独特。 “呼!” 张天师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震撼,这才缓缓解释:“李总,金龙吐珠乃是传说中一处极为祥瑞且逆天的风水穴位。这阴宅位对像你们这种经商的老板而言,简直是登峰造极、乃传说中的上好宅位。” “嗯!” 李沐南轻点头,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澎湃无比。 见此,张天师又解释道:“李总,而且从道家理念而言,九爪金龙乃龙族中最为尊贵者,象征着无上的尊贵与权威。至此,尤它吐出来的福禄更是堪称逆天。” “所以,若此地当真能依照小顾所言,打造出九爪金龙吐珠之盛景,那这龙湖湾风景区必将汇聚天地灵气,成为福泽一方的灵秀之地。” 说到此处,张天师又将目光投向苏诗琪,“而其受影响最深者,无疑便是苏家的阴宅,因为有了这金龙吐珠这逆天风水穴位的加持,不仅能使苏家阴宅的风水更上一层楼,甚至可能改变整个南城的运势格局。” “张天师,如此说来,无论何处,只要在阴宅前方布置这金龙吐珠之象,便可福泽阴宅后人?” 李沐南提出心中的疑惑。 “非也、非也!” 张天师连连摇头,耐心解释,“一处绝佳的穴位,实乃大自然神来之笔的精妙馈赠,仿若天地以超凡匠心雕琢而成的稀世珍宝,其神韵浑然天成,周身萦绕着超凡绝俗、空灵幽渺的灵韵之气。” “所以,一个好的风水格局,它自鸿蒙初辟之际便隐匿于山川大地之间,默默静候有缘之人的探寻与感悟,承载着岁月长河中无尽的风水奥秘与天地恩泽。” “而此地之所以能成就这般祥瑞之象,实则因这里本就是风水绝佳之地,备受天地恩泽,灵韵四溢,故而方可加以完善与升级成为逆天风水宅位。” “这…… 这般神奇?” 李沐南内心的小宇宙爆发,继而扭头望向苏家阴宅右侧的那片空地,思绪飘飞,陷入沉思。 “苏总,这片地现在应当尚未被他人购买吧?”张天师忽然回神,伸手颤抖地指向那片空地,问了苏诗琪一句。 现在那里野草丛生,他大抵觉得,只要提前出手购入,可以捡个大便宜。 “张天师,不瞒您说,此地亦归属于我们苏家。因为我们当初购置此地用于建造阴宅时,一并买下,只因面积过大,所以仅用去一半。”苏诗琪神色郑重地回道。 “唉,着实可惜了、太可惜了!”张天师不禁摇头叹息。 见此,苏诗琪略显激动地问,“张天师,如若我们苏家欲出售那块地,能值1000万不?” 她也非懵懂之人,见张天师方才的种种言行举止,自然能猜到这块地的非凡价值。 再者,一千万到手,他们苏家公司必然可以深喘一口气了。 “应该不止吧。” 张天师回了一句,随后扭头朝李沐南使了个眼色。 他受李老板之邀前来南城寻风水宝地,他自是尽心尽力,如今遇上了传说中的金龙吐珠穴位,他自是希望李沐南能买下这逆天的上好风水穴位。 哪怕只是一半,亦是百年难遇的机缘。 “苏总,你若愿意……” 李沐南心领神会,正欲与苏诗琪谈及这块地的买卖之事,却被身旁的顾常青轻轻扯了扯衣角示意。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憋了一肚子的委屈。 毕竟,之前顾常青曾明确告知他,要等苏家拿到大单且陷入绝境之时,再将那 10 亿资金交付对方。 故而他此刻只好暂且作罢。 “李总,您想说什么?” 苏诗琪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沐南略作思索,无奈说道:“苏总,我刚才想说,此处的风景区颇具潜力,我李沐南有意向与你们苏家合作投资。” 听闻,顾常青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说道:“李总果然豪爽,实则这其中的妙处远不止于此,待景区建成之后,游客必将如潮水般涌来,人气鼎盛至极。” “而这股旺盛的人气亦会反哺此地风水,形成良性循环,使这福泽绵延不绝,世代传承。” “嗯!” 李沐南亦轻点头,不过他也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处风景区:“可惜此处大部分区域已被他人开发,若能整片一同开发,那自是再好不过。” “哦,李总,那处风景区乃是蒋家的产业,不过我坚信他们不久之后便会低价出售的。” 顾常青言语间充满自信。 “小顾,你为何如此笃定?” 李沐南颇为诧异。 顾常青神色自若,一字一顿地说:“因为再过不久,他们蒋家即便不想卖,也不得不卖!” 众人听闻顾常青这般笃定的话语,皆露出疑惑之色。 张天师则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顾,你怎么那么肯定这蒋家人会卖了他们那处风景区?” 顾常青思索片刻,随后神秘一笑,道:“张天师,您没听到外面的传闻吗?蒋家近年涉足一些邪门歪道之事,触怒鬼神,他们整个公司近日常有怪异之事发生,所以,我有一种预感,他们蒋家人的时日不多了。” 说到这里,顾常青目光与张天师对视,饶有深意地问,“张天师,您是风水师,觉得我这样说有道理吗?” “你!” 张天师后退几步,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顾常青,颤颤而言,“小顾,您……您应该也是一位风水师吧?” …… 第32章 别来恶心我就行 您应该也是一位风水师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天师带着浓浓的敬意。 听刚才顾常青这么说,他现在基本肯定顾常青这小伙子身份不简单,十有八九就是苏家那位神秘的高人。 一旁,苏诗琪听后大惊失色。 而李沐南则眉头紧锁,问道:“小顾,这蒋家之事,是不是无人能解?” 顾常青冷笑一声,道:“放心吧,纸包不住火,我相信蒋家会因为之前的错误而付出代价,所以,很快蒋家的各处地方都会被邪祟搞得鸡犬不宁的,而这风景区也不例外,所以,他们最后只能低价抛售。” 听闻,李沐南面色大变,一把将顾常青拉到一旁,小声问道:“顾少爷,这蒋家人是不是也遇到了和我五年前一样的遭遇?” “顾老板,实不相瞒,他们蒋家的这次危机可比五年前的你糟糕多了,要不,这蒋老爷子的那辆车,外人根本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来。”顾常青苦笑道。 “是不是依然还是那帮人搞的鬼?”李沐南又咬牙切齿的问。 “我现在也不敢决定,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吧。”顾常青表情凝重,一字一顿。 “唉!” 李沐南一阵叹息,刚又想问什么,结果被张天师过来打断,“你们在低声聊什么?” “张天师,没……没什么。”李沐南眼神躲躲闪闪。 见此,张天师一阵凝眉,扭头看向顾常青,问道:“小顾,您……您还没回答我呢,您是不是风水师?” “张天师,您何出此言?”顾常青面色无常,嘴角含笑。 “小顾,不……在我们界内,实力为尊,如此一来,我应该叫您一声前辈才对。” 张天师表情认真,一脸敬意。 顾常青想了想,似笑非笑地回道:“张天师,我们先回去吧,等晚上我请你和赵大师吃饭。届时,我们再好好聊聊。” 言罢,他大步而去…… …… 下午 15:30。 南城,苏家公司。 顾常青与苏诗琪驾驶着车辆缓缓驶入公司大院。 方才与张天师一行人作别后,他们便径直开车返回。 “诗琪,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我不是吩咐过你留在公司吗?你这般随意外出,倘若有客户前来洽谈业务,该如何是好?” 苏诗琪刚下车,苏仁那带着责备与无奈的声音便从办公室窗前传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疲惫。 显然,公司目前的困境已让他濒临绝望的边缘。 “伯父,此事怪不得诗琪,刚才我有些个人事务需要她帮忙,所以这才将她带了出去一会儿。” 顾常青赶忙出来解释。 “哦,是小顾啊!” 见有外人在场,苏仁的语气缓和了些许,旋即又扭头朝苏诗琪,交待道,“诗琪,爸爸这几日要出差,你务必好好留在公司,若有任何情况,及时与我联系。” 言罢,他拎起包,匆匆下楼。 “爸,您这是要去哪里?” 苏诗琪拦住父亲,眼中闪过一抹痛心。 为了公司,她父亲已连续奔波数月,如今身体状况大不如前,那原本挺拔的身躯也略显佝偻,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忧虑。 长此以往,他父亲怕是吃不消。 听闻,苏仁满脸无奈,叹着气说:“唉,我还能去做什么?自然是前往省外,找找那些与庞氏集团有合作的公司,看看他们能否帮助我们处理这些积压的货物。” “爸,还是让我去吧,您留在公司好好休息。” 苏诗琪于心不忍,主动扛起重担。 “诗琪,公司的状况已撑不了多久了。再者,你在经商方面经验尚浅,此事还是由我去处理更为妥当。” 苏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助,那落寞的神情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嘀!” 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汽车喇叭声响起,骤然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 苏仁闻声扭头,刹那间,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因为门口处,正是蒋家人的车。 “蒋家人?” 苏诗琪同样满脸怒容,低声喃喃道,“他们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哟,瞧瞧这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模样,莫不是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吧?” 伴随着一阵得意的笑声,蒋文涛领着蒋慧婷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司。 得意至极,趾高气扬,令人作呕。 原来,一个多小时前,他们父女二人收到线报:疑是庞氏集团的风水师赵大师曾到访苏家公司,且随行人员身份不凡。 于是,这父女俩经过一番思量,决定前来与苏家做最后的摊牌,妄图在这节骨眼上再狠狠地踩上苏家一脚,以达成他们的目的。 “蒋文涛,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蒋家人,立刻给我滚出去!” 苏诗琪咬牙切齿,怒瞪着蒋家父女。 如果眼神真的能够杀人,这蒋家人恐怕要是再次开席了。 “苏诗琪,别给脸不要脸,识趣的话,赶紧劝你养父把你们苏家的公司卖给我们蒋家,否则,你们最终将一无所有,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蒋慧婷嗤笑着,随后又将矛头指向顾常青,极尽嘲讽,“哎哟,你这废物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又想来这里吃软饭了?” 顾常青冷眼一笑,没理会他。 见此,蒋慧婷又得意道:“可惜啊,你这废物,这眼光实在太差劲了,苏家人如今都快流落街头了,你这软饭恐怕也吃不了几天咯,哈哈哈!” “蒋慧婷,你说完了没有?” 顾常青淡淡地回了一句,脸上却隐隐透着一丝怜悯之色。 “说完了,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哈哈哈!” 蒋慧婷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那副得意忘形、张狂肆意的模样,恰似那跳梁小丑在台上肆意卖弄,令人观之生厌,几欲作呕。 顾常青不慌不忙,安然伫立,待蒋慧婷那刺耳的笑声渐渐停歇,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蒋慧婷,自作孽不可活,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尽早收敛你这傲气为好,莫要等到他日你跪在我面前来求我之时,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嗯,我会跪下来求你这废物?顾常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现在站着,竟还能做起这般荒诞的美梦?哈哈哈!” 蒋慧婷愈发癫狂地大笑,面容扭曲,仿若狰狞的夜叉,尽显丑恶之态。 顾常青微微颔首,冷峻地说:“好,蒋慧婷,但愿你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以后你们蒋家真有事别来恶心我就行。” 言罢,他轻轻扭过头,不再理会。 在他看来,与这般浅薄之人争论,不过是徒费唇舌,毫无意义。 见此,蒋慧婷又将目光投向榕树下的那辆车,嘴角上扬,言语嘲讽:“哟,苏诗琪,你还真把这破车当作神祗一般虔诚供奉着呢?瞧你居然把这破车停在这么好的车位之上,而你养父的那辆车却只能在外面饱受日晒雨淋。哈哈哈,你这养女可真是孝顺呐!” …… 第33章 与苏家这个破公司签约 “蒋慧婷,我乐意,怎么着?” 苏诗琪挺直腰杆,底气十足,嘴角还略带怜悯地看着蒋慧婷。 开什么玩笑? 对她而言,这辆车可值五亿,她怎会没有底气? 再者,她心中暗自思量,倘若这车仍归蒋慧婷所有,且让对方知晓有人愿出五亿高价购买,蒋慧婷怕是会小心翼翼、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这辆车裹得严严实实的,而且,没准还会派遣十个八个保安日夜值守,生怕有丝毫闪失。 “哦,没意见,有人竟将一辆垃圾车视作稀世珍宝,还这般不知廉耻,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蒋慧婷嗤笑一声,脸上满是轻蔑不屑之意。 “慧婷,这便是你的不对了。” 此时,蒋文涛开口轻声提醒。 “爸,您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反而说起我来了?” 蒋慧婷故作委屈,眼神中透着狡黠。 实则,在过来之前,这父女俩便已精心谋划,打算在谈及正事之前,先用刻薄的言语羞辱苏家父女一番,妄图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而后再徐徐图之,商谈苏家公司收购之事。 见此,蒋文涛伸手指向榕树下停放着的那辆车,嘲讽之意更浓,说道:“慧婷,我听公司同事说,你居然以 10 万如此高价将这辆破车卖给人家,你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了?即便你与苏诗琪闹掰了,也该顾及你苏爷爷的情面吧。” 说着,蒋文涛手臂大幅度挥动,指向苏家公司四周,“你且看看,你苏爷爷辛苦创立的公司如今已濒临倒闭,不过是一辆破车而已,你还收什么钱,这岂不是要他们的命吗?你当时就不能有恻隐之心,白送给他们不行吗?” “爸,我当时哪里知道他们苏家现在居然穷成这样?若是早有察觉,我定会可怜他们,非但不收钱,还会赠送他们一箱汽油,免得他们连车都开不起。” 蒋慧婷阴阳怪气,话语中满是讥讽。 “哦,是吗!那还算你有几分良心。” 蒋文涛嘴角上扬,之后又转头看向苏仁,嗤笑道,“苏伯父,你也瞧见了,我们蒋家这也算是怜悯你们苏家的处境,所以,莫要说我们不给你们苏家机会,你若是此刻乖乖将公司卖给我们,我们尚可给你一个较为满意的价格。” 苏仁被气得面色铁青,一字一顿地说:“蒋文涛,让我将公司卖给你,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饱含着无尽的愤怒。 苏家之所以如此,皆因蒋家人所赐,如今这个时候,这对父女还不知廉耻的过来冷嘲热讽,这让他如何淡定? “哈哈哈!” 蒋文涛既张狂又傲慢,:“苏仁,我们志盛集团此刻愿意出资一亿,买下你们公司以及仓库里的所有货物。” “一亿?哼,蒋文涛,你这分明是在抢劫!我仓库里面的货物价值远超一亿,你如今却跟我说一亿清底?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好笑吗?” 苏仁怒目圆睁,愤怒之情无以言表。 见此,蒋文涛悠然自得地点燃一支香烟吸几口,这才又缓缓道:“苏仁,给你们开价一亿,那已是我们蒋家念及昔日旧情,好让你们能够支付完供应商的货款以及工人的工资后,还能剩下一两百万,这不至于让你们父女俩饿死街头。” 蒋文涛此言冰冷刺骨,如腊月寒风。 而且观其脸上满是鄙夷之色,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将苏家人视作蝼蚁,可随意践踏。 “蒋文涛,你滚吧,莫要再此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即便我们苏家饿死街头,也绝不会将公司卖给你们。” 苏仁亦面色阴沉,话语中透着坚决与不屈。 “好,很好!那我就明说吧,此刻你那仓库的货物确实值一亿多,但那又怎样?倘若今日你不连同公司一并以一亿卖给我,那么你便等着你们公司的货物在仓库里慢慢腐烂吧。” 蒋文涛亦怒目圆睁,出言威胁,那凶狠的模样,好似恶狼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蒋文涛,我的货物,我自有应对之策,不劳你费心。” 苏仁再次冷冷回应。 “哈哈哈,苏仁,你打算如何处理你仓库的货物?你以为这些都是大白菜吗,卖不完还能拿去养猪场处理给人家喂猪?” 蒋文涛再次捧腹大笑,满是嘲讽与不屑,之后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苏仁,你是不是想求着庞氏集团发善心来收购你们苏家的货物?那我便实话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因为庞氏集团已经和我们志盛集团续约合同了,他们是绝不可能来收购你们这些所谓的垃圾货的。” 为了达到目的,他竟不惜编造谎言,妄图以此震慑住苏家父女。 “哈哈哈,爸,您说得对极了,庞氏集团的庞总都已经和我们签约了,这苏家人不仅蒙在鼓里,现在还病急乱投医,当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哈哈哈!” 听闻此言,蒋慧婷亦在一旁大言不惭地补充着,狂笑连连,那模样好似已经胜券在握。 “喂,两个蠢货,你们笑够了没有?” 就在此时,顾常青陡然大喝一声,声若洪钟,成功转移了蒋家父女的注意力。 “顾常青,你这一穷二白的废物,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蒋慧婷满脸嘲讽地说道。 “蒋慧婷,你大可放心,我顾常青才懒得与你这种垃圾不如的人争口舌之欲,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赶紧滚吧,莫要等到待会被狠狠打脸才肯走,那可就难堪了。” 顾常青依旧言语平淡,面色不改,其心仿若深潭,波澜不惊。 “哦,怎么,你这废物难道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蒋慧婷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眼神中满是挑衅。 “蒋慧婷,你不要高估自己,像你这种垃圾虽然欠揍,但也还不至于让我顾常青亲自动手,因为我怕脏了我自己的手。” 顾常青轻轻摇头,言语犀利,随后话锋一转,“蒋慧婷,我现在只是想提醒你,赶紧滚吧,莫要等到庞氏集团的人前来与苏家签约之时,你们还在此处丢人现眼。” 今日在苏家阴宅离别之际,赵玄风已经迫不及待,拍着胸脯向顾常青承诺,即刻返回酒店,待他爷爷抵达后,便说服庞顺华过来与苏家签约。 听闻,蒋慧婷再次捧腹大笑,笑声中满是怀疑与不屑,狂道:“哈哈哈,庞氏集团要前来与苏家这个破公司签约?顾常青,两天不见,你这吹牛的本事儿越来越狂了?” 听闻,顾常青并未回应,只是扭头望向苏家公司大门外的小路。 此时,那里正有几辆车浩浩荡荡地朝着苏家公司疾驰而来…… …… 第34章 你可是张天师的高徒 见此,蒋慧婷扭头,她顺着顾常青的目光望去。 “蒋慧婷,这个时候,你还不走?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顾常青冷眼望着蒋慧婷,一脸怜悯之色。 “顾常青,你个废物这样看我干什么?” 蒋慧婷怒火中烧,伸手指着那行驶而来的车队,面转讥讽:“顾常青,你这是在糊弄谁呢?随便从外面找来几辆破车,然后拉几个跟你一样的废物过来捧场就想糊弄我?” 因为在她眼中,驶来的那几辆车极为普通,毫无豪车的奢华与气派,料定顾常青是在故弄玄虚。 “蒋慧婷,你说我就算了,我懒得跟你这心机女计较,可如若你连自己公司最大的客户都出言不逊,那可就自讨苦吃了。” 顾常青依然是波澜不惊,淡然一笑。 “哼,我懒得跟你这废物说话。”蒋慧婷拂袖一挥,被气得面红耳赤。 “是啊,顾常青,也难怪我女儿会把你甩了,就你这爱吹牛的臭毛病,谁能受得了?” 一旁的蒋文涛附和着,嘴角上扬,满脸不屑。 顾常青并未回应他们的嘲讽,而是转头对苏仁说道:“苏伯父,有贵客到了,您还是先让门卫大哥打开门相迎吧。” “嗯!” 苏仁应了一声,旋即吩咐门卫大叔打开大门。 “切,装神弄鬼!” 蒋文涛又冷哼一声,继续抽着他的烟,满是不以为然。 “嘎吱!” 不多时,那几辆车驶达。 下一刻,蒋家、苏家两父女都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因为来人真的是庞氏集团一行人,而且南省赫赫有名的风水王赵元凡也在其中。 “你们都这样看着我们干什么?” 庞顺华一脸茫然,十分无奈地指了指他旁边的车,“这次下来比较急,我们没开车过来,所以匆匆忙忙租了几辆车就过来了。” “庞…… 庞总,赵大师,您……您们想去哪儿,跟我们说一声便是,我派车去接送您们啊!” 蒋文涛率先回过神来,声音略显慌乱。 “蒋董,你们怎么会在此处?” 庞顺华面露意外之色,眉头微微皱起。 听闻,蒋文涛支支吾吾地解释:“庞总,我们…… 我们过来…… 过来找苏老板聊聊。” “嗯,那你们聊完了吗?” 庞顺华语气平淡地问道,随即话锋一转,“若是聊完了,你们就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与苏总商议。” “庞总,您聊、您聊,我们在旁边候着,若有什么不懂的,我们可以帮您解答。” 蒋文涛战战兢兢地回应着。 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十分强烈的不祥之感,内心七上八下。 但他深知,他自己绝不能离开这里,否则,庞氏集团一旦真的如顾常青所说这般,与苏家公司签约,那么他们父女俩可是无法向董事会交代的。 再者,就算庞氏集团不与苏家公司签约,哪怕是让苏家借此机会把仓库的库存清空了,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 “随您吧!” 庞顺华淡淡地应了一句,而后扭头看向苏仁,略带歉意地拱手道:“苏总,不好意思,今日中午我实在是事务繁忙,所以未能与您详谈,还望见谅、见谅!” 原来,刚才赵玄风一回到酒店,便迫不及待地建议庞顺华前来与苏家签约。 起初,庞顺华颇为犹豫,毕竟苏家公司如今规模有限,他担心对方难以消化他们庞氏集团如此大的订单。 而正当庞顺华纠结之际,赵元凡恰好赶到。 听闻事由后,赵元凡与赵玄风再次确认蒋家气数已尽以及苏家崛起之事,是否确为张天师的神算,得到赵玄风肯定的答复后,赵元凡力劝庞顺华与苏家签约。 见此,庞顺华随即将此事致电向庞老爷子汇报。 庞老爷子十分信任赵元凡,故而指示庞顺华先去苏家公司考察一番,再将情况告知他,以便商议。 于是,众人便浩浩荡荡地前来。 “理解、理解,多谢庞总,您能亲自来我们公司考察,实乃蓬荜生辉。” 苏仁激动不已,连声道谢。 “好,苏总,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带我们去参观你们的工厂?” 庞顺华微笑着询问。 “方便、方便,庞总,请,您能大驾光临,真的是我们苏家的荣幸!” 苏仁热情地朝庞顺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他还略带泄愤地瞥了一眼傻愣在原地的蒋家父女。 “庞总,那你们先去忙吧,我有点儿私事要处理。” 众人刚要动身,不远处的赵元凡便开口说道。 此时的他,正在大榕树下,全神贯注地盯着苏诗琪停在那里的车。 值得一提的是,刚进来,这老头儿的目光就被那辆车牢牢吸引,眼中满是炽热与好奇。 他发现这车比去年他看到的时候更玄奥了,故而刚一下车,他便直奔来到这大榕树下。 “赵大师,您还是先跟我去车间看看吧,等下回来再看这车也不迟。” 庞顺华有些无奈地劝道。 刚才在过来的路上,这爷孙俩就一直在谈论这辆车,以至于此刻的庞顺华,心中可谓五味杂陈,既无奈又有些困惑。 赵元凡伸手指向赵玄风,说道:“哦,庞总,让玄风跟您一起去吧,这小子如今的本事也不比我差多少。” “爷爷,我也有事啊,还是您跟庞总去吧,您比较专业一点儿。” 赵玄风也焦急地说道。 此刻,他正与顾常青闲聊,实在不想跟庞顺华去查看什么车间。要不,等下顾常青趁机溜走,他可怎么办? 毕竟,在苏家阴宅时,面对张天师的问询,顾常青虽然不承认,但也未否认。 这让赵玄风十分断定,他就是目前正在帮苏家的那位神秘高人。 “什么情况!” 赵元凡摇了摇头,转而问顾常青:“这位小友,你可是张天师的高徒?” 也难怪他会如此发问,赵玄风平日里在同龄人中颇为傲气,如今这般敬重地与顾常青交谈,这让赵元凡不得不心生疑虑。 而且,因为张天师之前不让赵玄风将神秘高人之事告知任何人,所以这小子很实在,就连他爷爷都不曾告诉。 “老爷子,您说笑了,我只是苏总的朋友。” 顾常青淡然一笑,平静地回应。 “嗯!” 赵元凡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随即开启天眼神通扫视顾常青。 他始终坚信自己的判断,若眼前之人是普通之辈,自己的孙子怎会对他如此客气? …… 第35章 别在这儿装可怜 见此情形,赵玄风赶忙上前推了推赵元凡,苦笑道:“爷爷,您这样看人家干嘛,他怎么可能是张天师的高徒?您还是赶紧跟庞总去车间看看吧。” “什么我去,要去也是你去!” 说着,赵元凡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对赵玄风说,“你这小子,居然连爷爷说的话都不听了是吗?赶紧跟庞总去,别打扰我在这儿看车。” 语毕,他又专注地凝视着那辆神车。 刚才他开启天眼神通扫视顾常青一番后,发现他只是一介凡人,于是便将全部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车上。 “好吧,赵大师,您就在这儿慢慢看吧,我跟小赵去即可。” 庞顺华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又扭头问苏仁:“苏总,这辆车应该是您们公司的车吧?” “正是,是小女的车!” 苏仁领会了庞顺华的意图,点头过后对苏诗琪说,“诗琪,赵大师既然如此喜爱那辆车,你就拿钥匙给他试驾一下吧,总不能让赵大师一直站在外面看吧?” 听闻此言,苏诗琪低头陷入沉思之中…… 开什么玩笑? 这辆车可是价值五亿,万一被对方开走了,这可如何是好? “诗琪,你在想什么呢,不过是几百万的车罢了,赶紧把钥匙给赵大师,然后跟我一起带庞总他们去车间看看。” 苏仁见女儿犹豫,有些不悦地催促道。 他仍以为这车只值五百万,若知晓有人愿意出价五亿购买,恐怕就不会如此随意了。 “啥,几百万?” 蒋文涛听到苏仁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嘲讽道,“苏总,你是不是被顾常青这废物带坏了,这破车都开了十几年了,还值几百万?” “爸,您也别说了,有些人穷得都开始白日做梦了,我们就当是可怜人家吧!”蒋慧婷也在一旁附和着,肆意嘲讽。 若不是庞氏集团的人在此,这父女俩恐怕早已笑得前仰后翻。 苏仁没有理会蒋家父女的冷嘲热讽,再次朝庞顺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庞总,请,我这就带您们去车间。” “嗯!” 庞顺华点头回礼,也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带着众人跟着苏家父女一同前往车间。 “爸,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跟着过去?” 众人刚走,蒋慧婷便焦急地问蒋文涛。 “当然要跟着,虽说这庞氏集团不太可能与苏家人签约,但要是苏家人在庞总面前说我们蒋家的坏话,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蒋文涛比蒋慧婷还要着急,话音未落,便小跑着跟了上去。 此刻,他虽觉得庞氏集团与苏家签约的可能性极小,但担心苏家人告状,以及庞家会收购苏家仓库内的货物。 所以,此时的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内心焦虑不安。 …… “赵大师,您为何如此中意这辆车?” 众人离去后,顾常青走到赵元凡身旁,笑着问道。 “小伙子,你刚才说是苏总女儿的什么人?” 赵玄风反问道。 “哦,我叫顾常青,是苏诗琪的男朋友,今日来找诗琪,恰好遇见你们前来。” 顾常青解释道。 “嗯,小顾,难道你们不知这车的玄妙之处?” 赵元凡眼中闪过一丝诡异。 顾常青坦然一笑,故作无奈地说:“赵大师,这车是我女朋友前天从志盛集团购得,之前他们已使用十几年了,要说玄妙,大概就是油耗比较高吧。” 赵元凡摆了摆手,一脸凝重地交待道:“唉,小伙子,此刻我不便与你多言,只能告诉你,这车是个难得的好车,你们好好珍惜吧,千万可别家蒋家人一样,傻傻地就卖了。” “嗯!”顾常青微微点头。 见此,赵元凡想了想,之后不好意思地问:“小顾,这车我能否开出去兜一圈?” “赵大师,车钥匙就在您手上,所以你若想开,那请便!” 顾常青依旧淡然一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苏家公司,生产车间。 庞顺华神情严肃,在苏仁的介绍下,仔细观察着苏家工厂的设备与场地状况。 而赵玄风则手持罗盘,专注地勘查苏家公司的气运。 “苏总,你们公司停工多久了?” 走着走着,庞顺华突然问道。 “庞总,自志盛集团中断订单后,我们已停工半年了。” 苏诗琪记忆力颇佳,抢先回答道。 “半年?” 庞顺华微微一惊,疑惑地说,“这不应该啊,我看场地环境整洁干净,机器设备也毫无灰尘,根本不像停工半年的样子。” “庞总,实不相瞒,我们公司虽然停产了,但仍有一小部分保安和管理人员坚守岗位。他们心怀感恩,工作时也未曾懈怠,经常清扫卫生环境,所以才保持这般模样。” 苏仁无奈地解释道。 “嗯,如此说来,你们公司的员工素质很高啊。” 庞顺华会心一笑,伸出了大拇指,接着问道:“不过,我听闻你们公司已拖欠工人三个月的工资了,他们难道没有来闹要工资?” “庞总,我确实拖欠了工人三个月工资,但他们都很通情达理,不仅没有闹事,住在附近的工人还会在闲暇时来帮忙打扫卫生。” 说到此处,苏仁不禁老泪纵横,“说来惭愧,他们辛苦劳作,而我却无力支付他们工资,实在是对不起他们啊。” “苏总,你别在这儿装可怜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员工,你可别骗庞总。” 蒋文涛突然插话,满脸不屑与鄙夷,继续说道,“现在之所以这么干净整洁,这肯定是苏总得知您今日要来,提前安排工人打扫过了吧?” “唉,蒋总,我今日来之前并未通知过苏总,他又怎会知晓?” 庞顺华无奈地笑了笑,随后认真解释,“再者,公司与员工之间,尊重与理解本就是相互的。只要公司管理规范,老板真心为员工着想,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 语毕,庞顺华扭头向自己的助理使了一个眼色。 助理心领神会,找了个借口离开。 这条消息至关重要,庞顺华心中清楚,他渴望与一家管理规范、团队凝聚力强的公司合作。 所以,他自是要让自己的助理去核实一番。 “庞总,我觉得……” 蒋文涛还欲开口,却被庞顺华打断:“蒋总,您无需多言,我们还是去苏总的仓库看看吧。” …… 第36章 我并非此意 我们还是去苏总公司的仓库去看看吧。 “什么,去仓库?” 庞顺华语气虽看似漫不经心,却仿若一道晴天霹雳,惊得蒋家父女齐声惊呼,连连后退了几步。 “两位,你们这是怎么了?” 庞顺华满脸困惑,不明所以。 蒋文涛定了定神,战战兢兢地回道:“庞…… 庞总,您…… 您去仓库干什么,浪……浪费时间,毕竟他们苏家公司生产的产品质量不合格?” 此刻,他冷汗如雨,内心的惶恐与不安到了极点。 此前数月,为能顺利与庞氏集团续约,蒋文涛使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在最后几批出货时,蓄意少发货物,妄图以庞家公司库存短缺为筹码,增加与庞氏集团续签的把握。 如今,倘若苏家这几个仓库的货物都被庞氏集团相中购入,那他之前的一切筹谋都将化为泡影。 这般情形,这让他内心感到十分不安,忧心忡忡。 “蒋总,您都说了,苏总的产品不合格,所以,我自是要仓库亲自查验。” 庞顺华无奈摇头,一脸正色。 他又不是傻子,刚才蒋家父女这般拙劣的表演百孔千疮,他自然看得出来。 闻听此言,蒋文涛忙将庞顺华拉至一旁,低声耳语:“庞总,今日中午于酒店您也曾询问过我,苏家生产的产品真的质量堪忧,所以我们才终止了与他们的合作,依我之见,实无前去查看的必要。” 此刻的他,心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冷汗浸湿了衣衫。 “蒋董,产品质量究竟怎样,亲眼看过方能知晓,既然我已至此,多做些了解又有何妨。” 庞顺华随口应了一句,而后踱步至苏仁身旁,彬彬有礼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总,请吧,烦劳您引领我们前往贵公司的成品仓库一观。” “好好好,庞总,请!” 苏仁心中大喜。 对他而言,如若今日能将仓库内的货物成功售出,那可真是他们苏家祖上积德,祖坟冒青烟了。 况且,还是在刚刚还盛气凌人的蒋家父女面前达成此事,这让他心底暗自泄愤。 打脸就要趁热。 不然,这羞辱的效果便大打折扣,也难以让蒋家人刻骨铭心。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门卫室。 “这位大哥,如此说来,公司虽停工达半年之久,且拖欠员工三个月薪资,但众人皆理解公司难处,并未有人前来闹事?” 庞顺华的助理十分敬佩地向值班门卫探询道。 “闹什么闹?” 值班保安轻哼一声,继而语气笃定且自豪地说道,“苏总是难得一见的好老板,以前从未苛待过我们。如今公司遭遇困境,大家皆能体谅,非但不吵不闹,邻近的工友闲暇之时还常来帮忙。” “嗯,多谢大哥!” 助理点头致谢,接着又问,“大哥,现在办公室尚有哪些人员在此上班?我想去与他们聊聊。” “财务部与后勤部各有一位同事坚守岗位,我这就带您过去。” 保安大哥十分爽快地应承下来。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成品仓库门口。 苏仁手指着仓库内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产品,略带无奈地向庞顺华解释道:“庞总,因志盛集团单方面违约,我们双方现今仍处于诉讼阶段,故而仓库货品堆积如山,难以出货。” “苏仁,休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们公司产品质量出了岔子,我们才依约解除合同,你此刻怎能倒打一耙?” 蒋文涛怒目圆睁,言辞激烈地反驳道。 “蒋老板,你莫要冲动,我们公司产品质量究竟如何,岂是你一人能够妄下定论的。” 苏仁直视蒋文涛,目光坚毅,接着信心满满地说,“今日庞总携集团的质检人员前来,不妨让他们前去抽检一番,如何?” “你……” 蒋文涛被气得一时语塞。 见此情形,苏仁不再理会蒋文涛,而是转头望向庞顺华,诚挚地说道:“庞总,我苏仁经营公司向来秉持良心,无论是公司管理,还是工艺把控以及产品质量,皆极为重视,真材实料。” “所以,我深信我们公司的产品,决然不会如某些人所言,存在质量问题。您若不信,大可派人前去抽检。” “嗯!” 庞顺华微微颔首,转身对身后的一位同事吩咐道:“张经理,那你即刻带人入内抽检若干样品吧。” “好的,庞总!” 张经理领命,旋即率人前去开箱。 然而,当他开箱略作查看后,顿时面露苦笑。 随后,他又接连开启其他区域的数箱产品仔细用肉眼查验一番,而后转身折返。 “怎么了,张经理,你都尚未检测,为何匆匆返回?” 庞顺华见状,满心疑惑。 “庞总,看来我们无需抽检了。” 张经理无奈地摇了摇头。 闻言,还未等庞顺华有所反应,一旁的蒋慧婷便满脸不屑地说道:“瞧瞧,都说苏家公司产品质量有问题,他们还死不承认,非得让庞总派人抽检,结果张经理不过看了一眼便知不合格了,某些人真是啪啪打脸啊!” 此时的蒋慧婷趾高气扬,还不解气的她又扭头看向苏家父女,言辞犀利,咄咄逼人,“两位,你们此刻还有何话可说?” “蒋慧婷,你莫要张狂,庞总尚未表态,你何必在此出风头?” 苏诗琪怒目而视,直指蒋慧婷。 既然对方都如此毫无忌惮地与他们针锋相对,她自然也不会示弱。 “哼,苏诗琪,你吼什么,若你们的产品……” 蒋慧婷刚欲怒气冲冲地回击,便被庞顺华出声打断,“蒋总,您也莫要争吵了,且先听听张经理如何解释吧。” “嗯!” 张经理轻点头,然后一脸无奈地望向蒋慧婷,“蒋总,您方才有所误解,我并非此意。” 见此情形,庞顺华愈发好奇,急忙问道:“张经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你刚才突然说不用检了?” “庞总,因为我刚才开了几箱,认真一看,发现苏总公司生产的产品均是 0618 批次的。” 张经理神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是 0618 批次的?” 庞顺华满脸惊愕地凝视着张经理。 这时,未等张经理回应,蒋慧婷又扭头嘲讽苏家:“苏诗琪,瞧见了没有,你们苏家生产出来的产品,就连庞总一听都觉得荒诞不经,你此刻还有何言语?” 说着,这女人竟还不知廉耻地扭头询问庞顺华,“庞总,刚才您提及的 0618 批次是何意?” …… 第37章 我可以向你保证 庞总,刚才您提及的 0618 批次到底是何意? 蒋慧婷此话一出,一脸自信,那语气里满是宣泄情绪的意味。 刚才一听说庞顺华要去苏家公司的仓库考察,他们父女俩心里本就七上八下、担惊受怕的。 这会儿因为产品的“质量”问题,且见庞顺华这般反应,她自然是想趁机发泄一番,以此来杀杀苏家人的锐气。 “慧婷,你就别说了。”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还没等庞顺华回应,蒋文涛便赶忙伸手扯了扯蒋慧婷的衣领,试图制止她。 此刻的蒋文涛,面色涨得通红,那模样就好似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一般。 毕竟,庞氏集团可是他们蒋家最大的金主,平日里都是蒋文涛这位董事长亲自跟进对接相关业务,所以,他心里自然很清楚刚才张经理所说的 0618 产品批次意味着什么。 “爸,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蒋慧婷皱着眉头,一脸茫然地问道。 蒋文涛却沉默不语,只是垂着头,用余光偷偷扫向庞顺华。 那神情无助且迷茫,别提多尴尬和心虚。 见此,庞顺华不禁摇头,随后轻拍蒋文涛的肩膀,一脸正色的质问道:“蒋董,您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 0618 批次的产品是你们公司生产的吗?那怎么现在这批次的产品却出现在苏总的仓库里面?这事儿,您可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呀。” “庞总,误……误会,这纯粹就是误会呀!应该是之前我们公司的数据员统计数据时出……出了差错,我等下回去就立刻核实清楚。” 蒋文涛依然是红着脸,低垂着头,极力想要掩饰内心的慌乱与无助。 可结结巴巴的话语和自己那不自然的神态,却早已将他的心虚暴露无遗。 “爸,您到底是怎么了呀?” 蒋慧婷依旧不明就里,好奇地追问道。 “蒋总,那我跟您详细说说吧,这 0618 批次的产品,其实是我们公司的免检产品。一直以来,这个批次的产品质量相当好,不仅稳定可靠,而且次品率几乎为零。”庞顺华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这……” 蒋慧婷也红着脸,茫然失措。 见此,庞顺华又扭头看向已经窘迫到无地自容的蒋文涛,言辞间也带了几分犀利:“蒋董,这么优质的产品,你刚才居然还言之凿凿地说产品质量有问题,甚至因此终止了与苏家公司的合作。照这么看来,难道是你们公司压根就没打算把好产品交付给我们?” “庞总,真的是误会,误会呀!” 蒋文涛赶忙擦着汗,百般辩解。 而一旁的蒋慧婷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那原本高昂着的头,这会儿也慢慢垂了下去。 庞顺华见状,也懒得再理会他们,径直朝着仓库里面走去,打算亲自去核实一番情况。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茶桌旁。 “顾前辈,您觉得苏家公司往后的发展会怎么样啊?真的会如同之前张天师所言,很快就能成为南城的商业翘楚吗?” 赵玄风满脸恭敬,小心翼翼地向顾常青询问着。 刚才他还在车间里认真勘察呢,可后来转念一想,这厂里不就有位高人在此嘛,与其自己费力去勘查,倒不如直接过来问问顾常青。 毕竟这种事儿,以顾常青的能力,人家或许一眼就能看透?所以刚才众人还在车间考察的时候,他就急匆匆地跑来找到了顾常青。 “赵兄,你还是称呼我为顾兄吧,这样听着没那么别扭。” 顾常青苦笑着,一边说着,一边顺手给赵玄风倒上了一杯茶,这才饶有深意地反问道,“赵兄,你刚才不是在厂里勘查着嘛,怎么这会儿反而跑来问起我来了?” “顾前……不,顾兄,您这可就打趣我了呀,哪怕我拿着罗盘在这儿把每一寸地方都认真勘查个遍,也不如您掐指一算啊!” 赵玄风也是一脸苦笑,紧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刚才我在勘察的时候,发现这里虽说天地时运、风水人情等各方面都存在一些不足之处。” “不过,我也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有一股新生之气在流转,仿佛预示着苏家即将迎来重大转机呢。” “赵兄,你这眼力倒是挺敏锐的呀。” 顾常青微微点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神色间透着一股悠然自在,“苏家确实马上就要迎来转机了,而且这转机可不是一般的转机哦。” “不是一般的转机?”赵玄风直盯着顾常青,一脸求知欲。 见此,顾常青笑道:“赵兄,可以这么说,往后的苏家,在这南城商界乃至整个龙国,那都必定能大放异彩,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赵玄风一听,眼睛雪亮,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满脸急切地问:“顾兄,那这转机具体都会体现在哪些方面?您就先给我透个底嘛。毕竟,我这受庞氏集团所托,肩负着责任呢。” 庞氏集团每年给他们赵家的报酬可不少,赵玄风自然是想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所以,现在的他,心里也就格外重视这苏家的时运。 顾常青放下茶杯,双手抱臂,这才不紧不慢地说:“赵兄,可以说,今日庞氏集团前来,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契机。一旦双方合作能够顺利达成,那么苏家就能借助庞氏集团这个贵人迅速盘活自身,让公司重新运转起来。” “而且,往后双方在业务上的合作肯定还会不断深入拓展,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共赢局面。” “嗯嗯,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赵玄风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见此,顾常青也没再多说什么,突然伸出右手,神情专注,开始认真掐指细算起来…… 见此情形,赵玄风激动不已,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等待着顾常青的下文。 …… 半分钟后。 顾常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一脸认真地朝着赵玄风说道:“赵兄,这庞氏集团与苏家签约,那可是大势所趋呀,而且……” 话至此,顾常青突然顿住,笑意满满,故意吊赵玄风的胃口。 “而且什么?” 赵玄风十分着急地站了起来。 …… 第38章 可愁坏我了 顾常青笑道:“而且,今日 18:00 之前的这段时间,就是庞氏集团与苏家公司签约的最佳时机了。” “如果错过了这个时机,哪怕往后庞氏集团和苏家公司还能签约,但效果可就远远比不上今天这个时段签约时运好。” “哦,为啥是今日 18:00 之前呢?顾兄,这里面到底有啥讲究呀?” 赵玄风愈发好奇了,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常青。 他那模样宛如求知若渴的学生,满心都是对答案的渴望。 顾常青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几分神秘,正色道:“这其中的缘由嘛,涉及到一些就连张天师都无法窥探的,更高层次的风水气运、商业运势以及人生命运等多方面因素的相互交织与变化,这一时半会儿的,我还真没办法给你解释清楚。” “那行吧,顾兄,我信您。只盼着今天18:00之前庞氏集团能与苏家顺顺利利地签约成功,也好让我也瞧瞧这南城商界出现的新景象啊。” 赵玄风虽然心里依旧满是疑惑,可看到顾常青这般神秘又笃定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多追问了,只能有些失望地应道。 顾常青听了,只是笑而不语,又自顾自地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清茶。 见此,赵玄风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不过,顾兄,这合作到底能不能成啊?我看庞总虽然已经来了,可到现在也没个准信儿呢,毕竟最终的决定权还在庞老爷子那里。” “而且,那蒋家父女还在一旁不停地搅和,就怕中间再出什么变故呀。” “赵兄,不必担心。” 顾常青摆了摆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据我所知,庞老爷子对你爷爷可是极为信任,几乎是言听计从呢。” “所以说,这庞、苏两家能不能达成合作,你们爷孙俩在其中可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啊。” “顾兄,您这可就说笑了,庞老爷子虽然确实信任我爷爷,可我爷爷他压根就不信我呀!” 赵玄风一脸无奈,委屈得想哭了。 顾常青不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兄,要不,您亲自过去跟我爷爷说说呗。”赵玄风满脸急切地哀求。 “赵兄,你爷爷连你都不信,他又怎么会相信我呢?” 顾常青还是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拍赵玄风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这可如何是好呀!” 赵玄风顿时愁眉苦脸的,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仿佛想用这茶水浇灭心里的焦虑之火。 顾常青悠然自得地给赵玄风斟上了一杯茶,而后别有深意地建议道:“赵兄,你爷爷虽然不听你的,不过,他对张天师的话,那肯定是深信不疑的吧?” “这倒也是!” 赵玄风嘴里喃喃自语着,不过很快又苦着脸朝顾常青说道,“可是,张天师更不可能相信我呀。” 听闻,顾常青笑而不语,又端起茶杯,慢慢饮尽了一杯清茶。 见此情形,赵玄风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用力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可以直接跟张天师说,这个结论可是您推算出来的呀,这样的话,他不信也得信。” 说完,他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便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天师的电话。 …… 另一边。 苏家公司,仓库内。 庞顺华一路走一路看,直到逛完整个仓库,仔仔细细地查看那些抽检出来的 0618 批次产品,越看心里越是满意,脸上的神情也从一开始的疑惑逐渐转变成了欣喜之色。 随后,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蒋家父女。 “庞总,您……您这样看着我干……干什么?”蒋文涛一阵心虚。 庞顺华轻摇头,认真道:“蒋董,经过我亲自查验,这苏家的产品质量相当不错呀,根本就不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存在问题。” 说着,他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又郑重道:“你们志盛集团这般刻意隐瞒实际情况,误导我们公司做出了错误的决策,这事儿,我觉得你们志盛集团必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以目前的情况,庞氏集团总部的半成品库存已经十分紧张了,而原本他们极为信任的商业合作伙伴,居然瞒着他们单方面解除了和这么优质的代工企业的合作。 最后还压着这么多货物囤在这儿,导致苏家公司的工人都没办法正常拿到工资,这情况实在是让庞顺华难以接受。 蒋文涛一听,冷汗又止不住地冒了出来,满脸赔笑,赶忙解释道:“庞总,真的就是误会呀,我确实也是被底下的员工给误导了,不过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整顿,严惩那些办事不力的员工,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哼,蒋董,你这话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外人罢了。” 庞顺华冷哼一声,显然没把蒋文涛这套说辞当回事,警告道,“就今天这件事,已经让我对你们志盛集团的信任大打折扣。” 蒋文涛不语,一副死了娘似的表情。 见此,庞顺华不再理会蒋家父女那尴尬又慌张的样子,转而面向苏仁,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热情地说道:“苏总,经过这一番考察,我对贵公司那是相当满意啊。” “庞总,您过奖了!”苏仁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唉,这哪是过奖,本就是你们公司经营得好嘛。” 庞顺华惬意一笑,接着道,“可以说,不管是产品质量,还是公司的管理水平,又或是员工的素质,这方方面面都让我看到了贵公司所具备的潜力以及满满的诚意啊。” 就在刚才,他的助理已经把了解到的所有情况都如实的汇报给他了,这使得庞顺华对苏家公司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再加上刚才蒋家父女阴差阳错地来了这么一出 “神助攻”,更是让庞顺华对苏家公司高看了一眼,所以刚才他才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 “庞总,您真的过奖了呀,我之前还四处奔波,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仓库里的产品处理掉,好给员工发工资,给原材料经销商支付货款呢,可愁坏我了。” 苏仁一脸无奈地说道。 …… 第39章 蒋家怕是自断后路 听闻,庞顺华思索片刻,之后朝苏仁郑重其事地说:“苏总,既然今天我们庞氏集团过来了,也实实在在了解到你们公司的实际状况。” “现在我寻思着,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不如现在就回您办公室去,详细商讨一下接下来咱们签约合作的具体事宜,您看怎么样啊?” “合作?” 苏仁瞬间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庞顺华,那神情宛如被电击似的。 这也难怪,他原本想着,庞氏集团今天要是能帮忙把他们公司仓库里的库存清空,那都已经是烧高香、祖坟冒青烟了。 可万万没想到,庞顺华这会儿居然提出要跟他合作,这让他怎能不震惊? 而一旁的蒋家父女,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蒋文涛好几次想开口说话,却又欲言又止。 此刻,父女俩心急如焚的,却一愁莫展,那模样别提多煎熬了。 庞顺华故意瞥了一眼蒋家父女,这才又笑着对苏仁说:“怎么,苏总,您难道觉得我是在跟您开玩笑吗?” “庞总,我…… 我……” 苏仁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缓了好几秒,这才解释道,“庞总,太感谢你们庞氏集团对我们的信任了,可是我们……” 这时,苏诗琪赶忙开口打断苏仁的话:“爸,您在想什么呢?既然庞总都这么信任我们,我们怎么能扫了庞总的兴呢?” 她恨不得省下这乱七八糟的废话环节,马上就签约。 “诗琪啊,我当然也不想让庞总扫兴,可咱们公司目前的情况你也清楚呀,现在我们资金链都断了,就算跟庞总签了合作协议,我们也没资金启动生产啊。” 苏仁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头,满脸都是忧虑之色。 “是啊是啊,庞总,您也听到了,他们苏家现在穷得叮当响,你们庞氏集团就算给他们订单做,他们也没资金运转起来呀,这不是白搭嘛!” 听苏仁这么一说,蒋文涛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凑过来跟庞顺华强调苏家的状况,试图阻止这次合作。 “爸,您尽管与庞总签约就行,资金的事儿我来想办法解决!” 苏诗琪巾帼不让须眉,过来一把将蒋文涛推开。 那气势十足,丝毫不惧。 开什么玩笑? 对她来说,只要把那辆车一卖,资金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她现在自然是底气十足,神来杀神,佛挡杀佛! “苏诗琪,你就别嘴硬了,你们苏家现在怕是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就你们这情况,跟庞氏集团签合同,那不是变相地坑庞总嘛!”蒋文涛当仁不让,声色俱厉,十分大声。 显然,他刚才那句话就是故意说给庞顺华听的,想以此来改变庞顺华的想法。 “蒋文涛,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了,我们苏家有没有资金,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们,赶紧给我滚!” 苏诗琪伸手指向大门口,毫不客气地示意蒋家父女离开。 “苏诗琪,要是没有我们蒋家,你们苏家现在没准都饿死街头了,你倒好,还不知好歹地让我们滚,真是忘恩负义!” 蒋慧婷也是一肚子火,冲上来就推了苏诗琪一把。 这下可好,两人瞬间就撕扯起头发来,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 “好了,好了,两位,你们也别打了,我心里自有主意。” 庞顺华苦笑着过来把两人拉开,随后指了指苏家的仓库,跟苏仁建议道,“苏总,您这仓库里的货,少说也值一亿多吧,到时候我安排公司的采购部过来,直接跟您收购了,这次咱们先给钱再取货,而且就按之前我们和志盛集团签的合同价来,这样你们的生产资金不就有了吗?” “庞总,这可使不得呀,您千万不能跟苏家公司签约啊!” 蒋文涛一听,急得不行,赶忙上前阻拦。 见此,庞顺华目光锐利,直视着蒋文涛,十分反感的质问道:“蒋董,我们庞家怎么就不能跟苏总的公司签约了?你倒是给我说说理由?” “庞总,您想想啊,您要是把 50 多亿的大单交给苏家做,就他们苏家现在这规模,万一到时候不能按时交货,那可是会严重影响你们公司的生产呀。” 蒋文涛心里着急,想了想,接着又道,“要不这样吧,您给他们十亿八亿的单子做就行,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志盛集团来负责,这样才不会影响你们公司的正常生产呀。” 对蒋文涛来说,他这会儿也算是看清形势了,知道没办法完全阻止这次庞、苏两家的合作,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否则,要是真的彻底失去了庞氏集团这个大客户,他父女俩可没办法向董事会交代。 听闻,庞顺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毕竟,刚才蒋文涛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大的合作项目,确实得慎重考虑。 否则,一旦出现苏家交货不及时的问题,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蒋文涛,你别在这儿大言不惭了,我们苏家目前的生产规模虽说是小了点儿,可我们的场地大啊,足够容纳十倍以上产能的机器设备。”苏诗琪又跳出来道。 “苏诗琪,你想说什么?”蒋文涛又急又气。 苏诗琪冷哼着说:“哼,蒋文涛,我只想告诉你,现在我们苏家的生产规模虽然小,但这可不代表我们没办法在一两个月内增加生产设备,提高产能。” “所以,哪怕庞总给我们 100 亿的订单,我们也有能力自己消化掉,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给我滚出我们苏家的公司。” 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给我滚出我们苏家的公司。 最后这句话,苏诗琪说得不卑不亢,自信满满,一脸泄愤,可谓将她之前在蒋家受到的委屈全部还了回去。 “苏诗琪,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信口开河。” 蒋文涛满脸不屑,眼神中透着浓浓的鄙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向苏家那偌大的仓库,“你们仓库里面那些产品,就算庞总大发善心,按照与我们志盛集团的合同价来回收,最终满打满算也就只能换来 1.6 亿左右的资金罢了。” “是啊,苏诗琪,就这点钱,你还想着去购买设备扩大生产?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蒋文涛话音刚落,蒋慧婷又站出来补了一刀。 说完这番话,这女人还把目光紧盯着苏诗琪,那副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笃定苏诗琪这下肯定没话说了,就等着看对方出糗。 苏诗琪不语,看着他旁边的顾常青,苦笑了起来。 刚才,她和蒋慧婷打起来的时候,顾常青就已经和赵玄风赶过来了。 “苏诗琪,你没话说了是吗?哼,你们苏家如今都穷得只能开得起我们蒋家开剩下的二手车了,还在这儿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大话呢,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呀!” 蒋慧婷话语里满是嘲讽挖苦的意味,就想着再给苏诗琪来上重重的一刀,让她下不来台。 “蒋慧婷,你那么神气干什么。” 顾常青开口了,而且鄙意十足,“是的,苏家之前是没钱,但你蒋慧婷大方啊,这一言不合就白白地送给苏家好几个亿呢。” “你这废物,这有你插话的份吗?”蒋慧婷不以为然,白了顾常青一眼。 “蒋总,我建议你别这么说顾兄,否则你们蒋家怕是自断后路。”赵玄风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出来提醒了一句。 他真无语,更有着十足的把握确认顾常青是就那位神秘的高人。 毕竟,听蒋慧婷这蠢女人刚才这么一说,他就已经猜到了为什么顾常青不帮他们蒋家,而反过来帮苏家了。 见是赵玄风,蒋慧婷转愤为笑:“赵少爷,不好意思,不过我刚才可没胡说呢。” 说到这里,她还扭头朝顾常青说:“顾常青,我说你是废物,你有意见吗?” 顾常青不语,扭头看向苏家公司大门外。 此时,赵元凡正开着那辆二手车缓缓驶入…… …… 第40章 你说什么 “哼,不就是一辆破车嘛,还把它当个宝贝似的,我看你可比废物还不如呢,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垃圾。” 蒋慧婷顺着顾常青的目光看过去,眸子里满是轻蔑之意,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尽显无遗。 就在刚才,她还因为庞氏集团即将要和苏家公司签约之事懊恼不已。 可这会儿见庞顺华开始对苏家的财力有所顾虑,她心里自然是多了几分底气,态度也变得愈发嚣张。 “蒋总,你说谁是废物呢?” 赵玄风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伸手怒指蒋慧婷。 打一来到南城,他便看不起这女人,如今,对方像一个取经和尚,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说真的,如果他是只猴子,难免会忍不住过去一阵拳打脚踢,好让这世界清净。 要知道,包括他自己、他爷爷,还有张天师在内,可都对这部车十分看重,所以蒋慧婷刚才这番嘲讽的话语,让他听着很不是滋味,就像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 “赵少爷,您可千万别误会呀,我不是在说您呢!” 蒋慧婷赶忙赔笑解释,说完又扭头看向顾常青和苏诗琪,阴阳怪气地说,“我刚才的意思就是,谁要是把这破车当成什么宝贝,那这个人呀,就是个十足的废物,哼!” “蒋慧婷,你……” 年轻气盛的赵玄风被气得脸色铁青、浑身直发抖,抬手欲要朝着蒋慧婷扇过去,结果被顾常青伸手拉住。 “顾兄,您放手,让我呼死她。”赵玄风涨红着脸。 “赵兄,好男不跟女斗,这种女人,犯不着你跟她一般见识。” 顾常青一边拉着赵玄风,一边好言相劝。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蒋慧婷,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蒋慧婷,我到底是不是废物,这个话题,等哪天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再慢慢跟你好好探讨探讨。” “至于你刚才觉得苏家公司没有运营资金这事儿,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 “赵少爷,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说您,因为……” 蒋慧婷先是神色慌张地朝着赵玄风解释,之后这才又愤愤地朝顾常青说:“顾常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想让我蒋慧婷给你下跪,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见此,顾常青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再次扭头看向缓缓驶来的车。 可这时,气不过的苏诗琪却忍不住开口了:“哼,蒋慧婷,你这么好奇想知道我们苏家哪儿来的资金是吧?那好呀,我还就不妨告诉你了。” 说着,她扬起下巴,一脸傲气,故意提高声调:“蒋慧婷,我就是打算把你卖给我的那辆车拿去卖了,然后用这笔钱去添置生产设备,再把你们蒋家的订单都抢过来,这个时候,看你们蒋家还能得意到几时?” 听顾常青刚才那话里的意思,苏诗琪断定对方已经同意卖车了,所以现在的她底气十足,就算天皇老子来了她也要刚一刚。 “哈哈哈,苏诗琪,你拿着这破车去换设备,你当那些设备是白菜价呢?哈哈哈,无知!” 蒋慧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被挤出来了,完全不顾自身形象。 “哼,你才无知!” 苏诗琪冷瞥了蒋慧婷一眼,便不再理会她,目光也紧紧地盯着那缓缓开来的车。 “苏诗琪,你哄小孩子玩呢,就你那辆破车,是不是还想着能卖个一两千万来救你们苏家的急啊?还是你觉得庞总人傻钱多,会相信你这荒唐至极的鬼话?” 蒋慧婷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话里话外鄙视十足,就是想继续让苏诗琪难堪。 “嘎吱!” 不过她话音刚落,赵元凡便稳稳地将车停在了众人的面前。 “哈哈哈,太神奇了,简直是不可思议,这车太逆天了,真的是太逆天了,哈哈哈!” 赵元凡刚下车,便难掩激动地大笑着。 而且,他一边兴奋地大声赞叹,一边用目光锁定在那辆车身上。 那眼神就好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一样,仿佛车上有着无尽的神奇之处,正等着他去一探究竟。 那副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刚从外太空周游了一圈回来,见识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见此情形,众人十分好奇,均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赵元凡。 “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干嘛呀?” 赵元凡回神,见众人如此,便一脸肃然地问。 “赵大师,这车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庞顺华眉头紧皱,一脸狐疑地挠了挠头。 毕竟,在过来的路上,还有刚才他在这儿听大家都在谈论这部神车,把这车说得神乎其神的,这让他不明所以。 “庞总,这车之前可是我们蒋家的,开了十几年了,前天我们见苏家人可怜,所以就以十万块钱转让给他们了。” 蒋慧婷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事儿,赶忙抢先解释。 说完,她还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哼,不就是一辆破车嘛,真搞不懂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难不成这车能救他们苏家目前的困境?” “蒋总,这么好的一辆车,你居然为了十万块钱就给处理掉了?”赵元凡一听这话,顿时瞪大双眼,满脸都是诧异之色。 “是啊,当时我还觉得收人家10万太多了过意不去,所以差点还想着送他们一箱油呢。” 蒋慧婷捋了捋自己的秀发,不以为然。 “哦,蒋总,那你这心可真是够大的呀!” 赵元凡不禁摇头。 “赵大师,您过奖了,就这种垃圾东西,扔了我都不觉得可惜呢。”蒋慧婷随口应道。 赵元凡没再理会她,一脸正色地朝苏仁说:“苏总,这辆车您看能不能转让给我,价钱方面咱们好商量,而且您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赵大师,之前小赵也跟我们谈过了,这车我们不卖的。” 苏仁一脸无奈,直摇头。 500万啊,哪知道顾常青却不让卖,这让他无比懊恼。 “啥,玄风这小子跟您谈过了?” 赵元凡眉头皱起,紧接着又着急问道,“苏总,当时玄风这小子打算给您多少钱?” 苏仁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手掌,颤颤地说:“5……500 万!” “什么?” 赵元凡神色陡然一变,伸手指向那辆车,满脸震惊地说,“你说什么,这辆车 500 万?” …… 第41章 无价之宝 你说什么,这辆车500万。 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元凡无比愤怒,他紧握着拳头,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哈哈哈,苏诗琪,你看看,你们父女俩可真是穷疯了呀,拿着一辆破车就想忽悠赵少爷 500 万,你还真以为人家是傻子吗?你们还有没有公德心了?哈哈哈!” 蒋慧婷一见这情况,顿时又大声笑了起来。 可能是喷出来的口水太多,她一边笑还一边拧开瓶盖喝了口水补补。 见此,苏仁一阵心虚,赶忙跟赵元凡解释道:“赵大师,您可别误会呀,当时我们可没强买强卖啊,是小赵他非得拉着我们,求我们将这车 500 万卖给他,我们当时也是没办法啊。” “哈哈哈,苏家人真的是太无耻了,还说什么赵少爷求着你卖,你以为赵少爷是傻子?还是把我们都当傻子来忽悠?”蒋慧婷又忍不住跳出来大声嘲讽。 “蒋总,稍安勿躁!” 赵元凡轻轻推开蒋慧婷,之后扭头问赵玄风,“玄风,真有这事儿吗?” “嗯!”赵玄风轻轻点头。 “唉,你真是丢尽我们赵家的脸!” 赵元凡不禁一阵感慨,抬手就是朝着赵玄风狠狠地呼了一巴掌。 “啪!” 巴掌声清脆锐耳,直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最惨的要数蒋慧婷了,她刚才正喝水呢,冷不丁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呛了一下,顿时满脸通红,不停地咳嗽起来,那模样狼狈至极,差点就挂了。 唯独顾常青显得比较淡定,他微微低下头,小声朝着赵玄风说道:“赵兄,你等下最好别说话,不然,免不了再挨几巴掌。” 说完,他还忍不住扭头过去偷笑。 “爷爷,您打我干嘛呀?” 赵玄风被这一巴掌打得不明所以,本能地问。 “啪!” 回应他的又是一巴掌,紧接着就传来赵元凡那严厉又犀利的声音,“为什么打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爷爷,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我什么都没做,您这打得我太冤枉了呀!” 赵玄风一脸委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知道是吗?那我问你。” 说着,赵元凡伸手指向那辆神车,气得他声音都有点发颤,“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敲诈人家呀?这么好的一辆车,你居然想着拿 500 万就骗到手,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呀,啊?” 听闻,赵玄风捂着自己那火辣辣疼的脸,垂着头,不敢反驳。 “玄风啊玄风,爷爷平常可没少教导你吧,告诉你要诚实做人,踏实做事,可你倒好,想着用区区500万就骗人家把这么好的车卖给你,我问你,你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赵元凡越说越气,又抬手朝着赵玄风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架势,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了。 “赵大师,你是不是疯了,这破车就值十万块而已,赵少爷拿 500 万去可怜他们苏家,这已经是菩萨心肠了,这个时候,您怎么还教训起赵少爷来了?” 蒋慧婷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喘着口粗气,一脸不解地为赵玄风打抱不平。 说完,她又赶忙喝了几口水,压压惊,毕竟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可把她吓得不轻。 “蒋总,你可真是够豪气的呀,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居然为了十万块就卖给人家了,老夫可真是佩服你啊!” 赵元凡朝蒋慧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过这大拇指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无妨,谁让苏家人穷,专收垃圾!”蒋慧婷不屑一顾,内心澎湃,又连喝了几口水。 赵元凡不仅没理会她,还往旁边挪开了一步,然后扭头朝着一脸懵的苏仁说道:“苏总,咱们再重新谈谈呗,这车呀,我赵元凡愿意花三亿跟您买下来,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听闻,苏仁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还以为赵元凡在跟他演小品呢。 “噗!” 反倒是蒋慧婷一听这话,直接喷了一地,紧接着,她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身子一软,然后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嗯,还好老夫有先见之明,刚才提前移开了一步,否则还不被喷一脸。” 赵元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赶忙走过去伸手按住蒋慧婷的人中穴,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女人给救醒了。 “赵…… 赵大师,您……您是不是疯了?花…… 花三亿买这种破车,您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还是被鬼上身了?” 蒋慧婷有气无力地看着赵元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赵元凡却没理会她,而是扭头又朝着苏仁一脸正色地说道:“苏总,刚才我可没跟您开玩笑,要是您点头同意了,老夫马上就去安排这三亿的事儿,绝不食言。” “爷爷,您还是别说了,多丢人。” 赵玄风红着脸,赶忙走过来扯了扯赵元凡的衣领。 “啪!” 回应他的又是一巴掌,随后赵元凡没好气地说:“我怎么丢人了?爷爷就是想让你知道,咱们做人就得堂堂正正的,喜欢的东西,就得花合适的价钱去买,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懂不懂呀?” “爷爷,您真的别再说了呀,毕竟今天中午张天师已经出价五亿,可苏总都没卖呢。” 赵玄风依然是红着脸,既委屈又无奈。 “啥,张…… 张天师出…… 出五亿?” 赵元凡老脸一红,顿时愣住了,想了想之后,垂着头朝着苏仁说道,“苏总,真不好意思呀,说实话,您这车确实是无价之宝呀,可无奈老夫我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三亿,所以刚才我…… 唉,实在是不好意思呀。” “五亿,还…… 还无价之宝?” 一旁的蒋慧婷听了,又是一阵嘟囔,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她实在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惊人消息给刺激到了,感觉自己都快承受不住了。 而她身旁的蒋文涛,听到这些话后,也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几晃,连着打了好几个趔趄,就算是硬撑着没晕。 他心在滴血,把这么值钱的车当成白菜一样就给卖了,还想借此去羞辱人家,没想到现在这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赵…… 赵大师,庞…… 庞总,咱们还是先到我办公室再说吧,这儿太乱了。” 苏仁脑子嗡嗡作响,无奈之下,只好提议换个地方,也好让自己冷静冷静,整理一下思绪。 …… 第42章 我就不让你得逞 五分钟后。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茶桌旁。 “顾兄,您觉得庞老爷子会同意他们庞氏集团与苏家公司签约吗?” 赵玄风一边揉搓着自己那火辣辣的脸,一边满脸担忧地问顾常青。 刚才众人都去了苏仁的办公室,他见顾常青没跟着一起去,所以他也索性尾随顾常青来到了这儿。 说实话,他心里还真有点担心顾常青会借此不辞而别。 当然了,他还怕等下又挨他爷爷的巴掌,所以,就想着索性来这里跟顾常青喝茶踏实些。 “赵兄,你就放心吧,没准儿待会儿还没等庞老爷子表态呢,这庞总一咬牙,直接就把合同签了也说不定呢?” 顾常青倒是一脸淡然,笑着给赵玄风斟上了一杯茶。 他那神色显得十分从容淡定,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似的。 “没经过庞老爷子同意,庞总就和苏家签合同?” 赵玄风不禁一阵摇头,语气十分肯定,“顾兄,这是不可能的,毕竟庞总和我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对他那可是太了解了。” “他现在虽说担任着庞氏集团总经理这个职位,可没经过庞老爷子的同意,他是绝对不会擅自做出这么大的决定的。” “赵兄,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庞总呀。” 顾常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然后笑着解释,“刚才在仓库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几眼庞总的面相,我看出他是一个很有胆识和魄力的人,只不过……” 说到这里,顾常青突然停顿住,抬头盯着赵玄风,眼眸深邃,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吊起了对方的胃口。 “只不过什么呀?” 赵玄风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急切,一下子又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常青,那模样就好像生怕错过对方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似的。 “赵兄,你别着急嘛,先让我再喝一口水润润喉。” 顾常青却不慌不忙,又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清茶,这才不紧不慢地接着解释,“我刚才是想说,只不过庞总这么做的是有前提的。” “什么前提!”情急之下,赵玄风扣住了顾常青的手。 “赵兄,前提是你爷爷必须得在庞总的面前推波助澜,要不然的话,庞总估计是不会在今天 18:00 之前与苏家公司签约的。”顾常青正色道。 “哦,我懂了,我这就去告诉我爷爷这个时间段的重要性。”赵玄风心领神会,起身离开。 “赵兄,你先别急,先让他们在办公室多聊一会儿,这样苏、庞两家才能有机会多了解对方。”顾常青伸手拉住赵玄风。 “顾兄,我能不急嘛,你要知道,这蒋家父女脸皮可真够厚的,刚才他们可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呢。这个时候,我就怕他们等下在里面说三道四,破坏了苏家与庞家的合作机会。”赵玄风愤愤道。 听闻,顾常青又自饮了一口清茶,淡淡道:“赵兄,你太高看他们蒋家父女了,目前庞总唯一担心的就是苏家的资金问题,可刚才他听到有人愿意出资5亿想跟苏家买车,再加上苏家仓库里面的那一亿多的库存资金,这足以让他宽心。” 说着,顾常青又一阵摇头:“所以,你觉得这个时候,庞总还会在意蒋家这俩父女的废话吗?他现在最想了解的就是苏家目前的想法,然后好等下回去如实禀报给庞老爷子。” “顾兄,这么说您愿意将车卖给张天师了?”赵玄风有些激动,将自己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嗯,差不多吧!”顾常青淡然一笑,旋即又给赵玄风添上茶。 “顾兄,如若是这样的话,苏、庞两家的这次合作就稳了,而蒋家也因此一落千丈?”赵玄风有些兴奋,一脸期待之色。 听闻,顾常青眉头一紧,正色道:“顾兄,你也别高兴太早,这蒋家人手段可卑劣着呢,所以哪怕苏家与庞家签约了,他们也绝不会那么轻易让苏家崛起的。” “顾兄,一旦庞氏集团与苏家公司签约了,他们蒋家还能有什么办法来阻止苏家公司的崛起?”赵玄风有些不解。 顾常青不语,轻轻掐指一算,随后抬头瞄了一眼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货物,顿时一阵苦笑。 …… 下午,17:30。 苏家公司,公司办公室楼下。 “爸,现在怎么办,这庞总要跟苏家人签约了?而且因为我们那辆车的事,他们目前也不缺资金了。”蒋慧婷一脸着急地推了推蒋文涛。 刚才,他们在办公室可是真证了庞、苏两家公司聊合作的事务呢,而且双方都聊得很顺利,庞顺华的意思是:只要苏家的资金到位,双方的合作问题不太大,等他回去与庞老爷子汇报清楚,明天便过来签约。 “慧婷,这都怪你,这么值钱的车你怎么就卖给苏家了呢?”蒋文涛现在也是一脸无奈,狠瞪了蒋慧婷一眼。 错失了五亿,现在又眼睁睁地看着苏家人即将抢走他们的大客户,这让他情何以堪? “爸,我哪知道那赵大师发什么神经,居然看上了这辆破车?”蒋慧婷一脸委屈和痛心。 “唉,罢了,你也别担心了。” 蒋文涛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冷哼道,“哼,苏仁,别以为老子好惹,你们苏家不是想通过卖车和清库存来换取资金吗?那我就不让你得逞,我看你最后怎么和庞家签约?” “爸,您有办法了?”蒋慧婷没再那么失落。 “嗯!”蒋文涛轻轻点头,目光变得冷冽了起来。 …… 另一边。 “庞总,您放心,车虽然是小顾的,但是我等下会好好跟他说的,我相信他会卖的,所以资金的事儿您大可不必担心。”苏仁十分开心,拍着胸脯跟庞顺华说。 他之前可被蒋家人害惨了,如今自己在蒋家人的面前抢下这么重要的大客户,这也算是报仇了。 “好说,好说,只要苏总您说服顾小友把车卖了,投入更多的生产机器设备提高产能,我明天就带人过来与贵公司签约。”庞顺华也十分开心。 “庞总,不好意思,这辆车,哪怕人家给我100亿,我也不会卖的。”一道声音传来。 众人扭头,发现顾常青与赵玄风正缓缓朝他们走来。 “顾常青,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你不是答应我可以卖那辆车了吗?”苏诗琪面色大变,直接小跑过来。 此时,就连走在后面的赵玄风也小跑来到顾常青的面前,一脸狐疑地问:“是啊,顾兄,您刚才不是说要将那部车卖给张天师的吗?” …… 第43章 总该相信了吧 “诗琪,赵兄,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说过要卖车了?” 顾常青满脸无奈,冲着两人摇头苦笑。 “这……” 两人面面相觑,无法反驳。 “哈哈哈,顾常青,这回你还真让我蒋慧婷高看了你一眼。” 蒋慧婷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放声大笑,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在她看来,刚才顾常青所言,无疑是在变相地帮他们蒋家解围,这让她又看到了曙光。 “蒋慧婷,你算什么东西?我有必要让你高看吗?” 顾常青不屑地瞥了一眼蒋慧婷,满脸鄙视,嗤之以鼻。 蒋慧婷却不以为然地点头,激道:“顾常青,现在我不想跟你吵,但我希望你能信守你刚才所承诺的话。” 她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先稳住顾常青才是重中之重,其他之事皆可暂且放到一边,只要顾常青坚持不卖车,苏家就难以解决资金问题,那么庞氏集团的订单自然就有可能落到他们蒋家的手里。 听闻,顾常青目光决然,冷道:“蒋慧婷,你别在这儿激我,我向来一言九鼎,可不像你,整天就知道玩心机、出尔反尔,而且,我之前就说过了,这车不卖就不卖。” 言罢,他又扭头十分歉意地朝苏诗琪说:“诗琪,不好意思,这车真的很重要,所以不能卖。” “哈哈哈,苏仁,你现在听到没有,顾常青说这车不卖,你想扩大生产线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蒋文涛兴奋不已,满脸得意地朝着苏仁调侃了一句。 苏仁不语,一脸无奈。 见此,蒋文涛又扭头看向庞顺华, “友情” 提醒道:“庞总,刚才您也听见了,车不卖,这苏家人哪来的资金扩大产能啊?” “所以,您还是把大部分的订单交由我们志盛集团来做吧。这样一来,就算最后苏家公司因为资金的问题倒闭破产了,我们志盛集团也能为你们公司保驾护航。” “小顾,你是不是傻了,这车五亿都不卖?” 庞顺华瞪大双眼,一脸惊讶地盯着顾常青,眼神里满是惋惜和不解。 此刻的他,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内心五味杂陈。 原以为找到了一家极为优秀的合作商,可谁曾想现在风云突变,之前的憧憬瞬间化为泡影,这让他感到十分失落和无奈。 “庞总,不好意思!” 顾常青朝着庞顺华歉意一笑,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十分坚定,“庞总,虽然我不卖车,但我相信苏家很快就能找到资金来扩大产能的。” “哼,顾常青,你是不是觉得苏家人可以去银行贷款来解决资金的问题?” 蒋慧婷不屑一顾,昂起头,满脸笃定,“我蒋慧婷敢跟你打赌,只要你不卖车,以苏家目前的状况,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从银行贷到任何款项的。” “蒋慧婷,苏家去哪里找到钱,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顾常青冷眼扫向这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厌恶,随后扭头看向赵玄风,“赵兄,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只要庞总能与苏家签约,扩大产能的事儿你压根就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解决。” 他心里清楚,蒋慧婷刚才那番话就是故意说给庞顺华听的,目的就是想震慑对方,好让苏家人的如意算盘落空。 “顾兄,你真的能保证苏家能搞到钱吗?” 赵玄风有些怀疑,小声地问道。 顾常青淡然一笑,意味深长地说:“放心吧,赵兄,我不但保证苏家能搞到钱,而且还能保证你们赵家也能因此捡到一个大便宜呢。” “顾兄,什么大便宜?”赵玄风有些激动。 “自然是一个能让你以及你爷爷十分向往的好事。”顾常青卖了一个关子。 “好,顾兄,我信你!” 赵玄风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狂热的期待,毫不犹豫地扭头朝着庞顺华说,“庞总,我觉得庞氏集团现在应该马上跟苏家公司签约。” “赵大师,要签约也得等我先把此事汇报给老爷子才行啊,这事儿急不来的。”庞顺华轻摇头,满脸苦笑着回道。 他心里明白,这么大的订单,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必须按照公司的流程来走。 “是啊,玄风,这么大的一份订单,怎么能说签就签呢?肯定需要庞总亲自汇报,等公司高层研究决定通过之后才能签啊。” 赵元凡怒瞪赵玄风一眼,对其鲁莽行为很是不满。 且不说现在苏家的资金问题又被搬上台面,就算是顾常青答应卖车,这签约流程也必不可少。 而赵玄风现在却如此鲁莽,这让他很失望,更难以理解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爷爷,因为庞、苏两家签约的最佳时间段可是今天 18:00 之前啊!”赵玄风心急如焚,额头上冒起汗珠。 “你胡说什么,爷爷刚才也认真地测算过一番,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签约,时辰都差不多的,没什么太大区别。” 赵元凡又狠瞪一眼赵玄风,心里的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有点痒,真想再给这不懂事的孙子呼上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爷爷,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我好好跟您说。” 无奈之下,赵玄风只能拉着赵元凡的胳膊,把他硬拽到一个无人角落。 “玄风,你到底想搞什么?”赵元凡愤怒与疑惑的神情交织着。 赵玄风缓了缓心神,正色道:“爷爷,我可没敢胡说,因为这可是张天师亲自测算出来的,如果您觉得有疑问,那你不妨亲自问一问他。” “张天师算的?” 喃喃过后,赵元凡一阵怀疑,沉声道,“这不可能吧,那我怎么就算不到呢?毕竟我可还是在现场进行测算的呢!” “爷爷,您也太高估您自己了?” 赵玄风神色一凛,正色道,“张天师刚才跟我说,这个算法涉及到一些我们这个层面无法窥探的,更高层次的风水气运、商业运势以及人生命运等多方面因素的相互交织与变化,所以您自然是算不出来的。” 赵玄风表情认真,言语恳切,原封不动地照搬顾常青的话,试图让他爷爷相信。 “还有这回事儿?” 赵元凡瞳孔一缩,内心嘀咕,陷入沉思之中,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爷爷,张天师深不可测,声名远播,他哪会开玩笑骗人?” 赵玄风晓之以理,之后又急切道,“爷爷,我先跟您说说张天师的看法,如果您还是不信,等下我可以跟他视频通话,您可以亲自问问他,这样您总该相信了吧?” …… 第44章 你又发什么神经 同一时间。 南城,万恒酒店,一间豪华套房内。 “真是急死我了,这庞家人怎么还没有和苏家人签约?” 李沐南一脸焦虑,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 他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嘟囔,双脚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而离他不远处的茶台旁,张天师则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李总,您着急什么呀?” 张天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安慰声中夹杂着苦涩。 “张天师,我能不着急吗?要是庞氏集团不与苏家公司签约,苏家那半块地他们怎么会卖给我呢?他们不卖地,我这次下来的目的不就全泡汤了吗?毕竟,这可关乎到我们李家的风水气运,这个时候,我能不急吗?” 李沐南不停挠头,显得十分烦躁。 “李总,这个时候,你再着急也无济于事啊,还是坐下来慢慢等吧,让一切顺其自然。” 张天师一把将李沐南拉到茶台旁坐下。 李沐南坐立不安,又站起来说道:“张天师,您又不是当事人,根本无法体会到我此刻内心的煎熬啊!” 这个时候,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唉,你再急真的也没用啊!” 张天师叹了口气,好奇地问,“李总,那你打算用多少钱来买苏家那半块地?” “十亿!” 李沐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听闻,张天师眯起双眼,陷入沉思之中,心里默默盘算着这笔交易背后的利弊得失。 “怎么,张天师,您是不是觉得贵了?” 见张天师久久未语,李沐南一屁股坐下,猛灌了一口茶,试图平复焦躁的心。 张天师稍作思索,严肃道:“李总,以老夫之见,单就十亿的价格买下那半块地而言,倒也不算贵。只是后期您还需花费二三十亿来开发下面那个风景区项目,如此算来,整体的成本可就有些偏高了。” 听闻,李沐南神情愈发严肃,一本正经地回道:“张天师,实不相瞒,刚才在山上的时候,小顾告诉我这个风景区项目建成后会很旺,游客纷沓而来,反哺此地的风水气运。” “我们应该将这两笔钱区分开来考量,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这个风景区会很旺?” 张天师眉头微动,低喃的同时,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与好奇,试探地问道,“李总,小顾又不是做生意的行家,他怎么会如此笃定这个风景区建成后会很旺呢?” 李沐南晃了晃脑袋,苦笑着说:“张天师,这个问题,我也没法跟您详细解释,但是我相信小顾。” 他心里明白,张天师这是在有意试探自己,可关于顾常青的事情,他又不能透露太多,只能这般含糊其辞地应对。 再者,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也相信对方会明白。 “嘀、嘀、嘀……” 恰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沉闷,如同喜鹊来报喜。 张天师迅速掏出手机定眼一看,顿时朝李沐南安慰道:“李总,是小赵打来的。看来,这庞、苏两家估计是准备要签约了。” …… 十分钟后。 南城,苏家公司。 “庞总,我们借一步说话。” 赵元凡将庞顺华拉到一旁,神色凝重。 “赵大师,何事?”庞顺华眉头一凛,表情也很凝重。 他深知赵元凡此举的用意,必有十分重要的事要与他相商。 赵元凡点头,随之一本正经地说:“庞总,我觉得玄风这小子刚才说的话极有道理,若与苏家公司签约,今天 18:00 之前是最佳时间段,此乃天赐良机,不容错过啊。” “赵大师,您之前不是说今明两天都是签约的好时辰吗?怎么现在又突然改口了?” 庞顺华依然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疑虑。 赵元凡老脸一红,略显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神色,说道:“庞总,实不相瞒,刚才是老夫疏忽大意,算错了,遗漏了一个极为关键的细节和因素。所以,经刚才玄风这么一提醒,我又重新细算,发现今日 18:00 之前签约才是最为有利的时机。” “赵大师,即便如此,可这苏家公司的资金问题尚未解决呢?我们此时与他签合同,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庞顺华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况且,以我对老爷子的了解,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同意贸然签约的,最多只会给苏家一小部分订单来做,以观后效。” “庞总,万事无绝对,您若信我,请现在就与苏家公司签约。”赵元凡一脸真诚。 “好……好吧!” 庞顺华半信半疑,朝赵元凡说,“赵大师,我现在就跟老爷子汇报一声,最后我们庞氏集团到底与苏家公司签不签合作协议,由他来定夺。” “庞总,我可以向您郑重保证,苏家用来购买设备、扩大生意规模的资金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这时,顾常青的声音响起。 “顾常青,你又发什么神经、吹什么牛?你一个小小的保安,拿什么跟庞总保证?”蒋慧婷的声音也紧随其后。 庞顺华和赵元凡扭头,发现顾常青与赵玄风正缓缓朝他们而来。 他们的身后,蒋家父女如同狗皮膏药一般如影随行。 “小顾,商场如战场,我深知你们急于得到这份订单以摆脱公司目前的困境,但是公司经营与决策不能仅凭一腔热血,有时候必须依据实际情况而定,否则极易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问题啊。” 庞顺华目光直视着顾常青,语重心长地解释,试图让他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是啊,顾常青,你一个小小的保安,懂什么企业经营?”蒋慧婷也补了一刀。 “蒋慧婷,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顾常青狠瞪了蒋慧婷一眼,接着目光与庞顺华对视,正色道,“庞总,为表示诚意,我顾常青可以拿一样东西做为这些签约的抵押担保。” “哈哈哈,顾常青,你一个穷光蛋,能拿出什么东西出来为这么大的订单抵押担保?”蒋慧婷又开始犯贱,朝着顾常青一阵蔑笑。 …… 第45章 龙国的大国气运 “蒋慧婷,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滚吧,否则等下你会被气晕在这里。” 顾常青又瞥了一眼蒋慧婷,随后伸手指向停在大榕树下那辆引人瞩目的神车,朝庞顺华说,“庞总,如若您不信,我们可以在合同上明确注明,苏家公司愿意以那辆车作为担保。” 话至此,他还扭头看了一眼苏诗琪,神色凝重,“如果苏家公司在一个月之内不能将产量扩大到年产值 100 亿,这辆车就归您所有,以此来表明苏家的决心。” “小顾,我要这辆车有何用?我现在又不是没车开。再者,我们庞氏集团一旦在此次签约中出现问题,我们损失的可不单单是5亿啊。” 庞顺华苦笑连连。 听闻,顾常青也是一阵苦笑,扭头看向赵元凡,说道:“赵大师,您应该深知这辆车的珍贵程度吧,所以,您不妨跟庞总好好说说,这笔生意哪怕最后崩了,庞总到底会不会吃亏?” 言罢,他又一字一顿地说:“而且,只要今天能在 18:00 之前签约,我坚信庞、苏两家必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发展契机,这是一个改变两家命运的关键时刻。” 赵元凡微微沉思片刻,旋即朝着庞顺华正色道:“庞总,顾小友既然以这辆车作为抵押,可见其诚意十足,那您还有何犹豫的呢?毕竟刚才老夫也说了,这车可是无价之宝呢。” “赵大师,这车真的有那么值钱吗?” 庞顺华看着赵元凡,眼中仍带着一丝怀疑。 他有种感觉自己身处一个天大的骗局之中。 “庞总,这车其价值之高,远超您的想象。” 说着,赵元凡稍微思索,随后神色凝重地解释,“这么跟您说吧,哪怕您拿这辆车去出租,一个月三五亿的租金,我相信在我们风水界内的所有高人名师都会趋之若鹜,竞相争抢着来找您租赁的。” 听闻,庞顺华一阵摇头,有些不耐烦地朝着蒋文涛挥了挥手,说道:“蒋董,你还是带着你女儿回去吧,免得等下她真的想不开,那可就麻烦大了,得不偿失啊。” 原来,刚才听到赵元凡说这辆车一个月的租金可达三到五亿时,蒋慧婷顿时被气得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两眼一黑,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这女人逆天,三次晕倒,还坚守工作岗位,这让在场众人无不侧目汗颜。 蒋文涛不语,只是将蒋慧婷扶起,而后缓缓扭头,目光呆滞地看着大榕树下的神车,脸上满是懊悔与失落。 那副神情仿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生无可恋。 见此,庞顺华没再理会这父女俩,抬手看了看手表,而后扭头朝着赵元凡说道:“赵大师,时间紧迫,那您容我打电话跟老爷子汇报此事,毕竟,这么重要的决策,我必须得先征得他的同意才行。” 语毕,他便伸手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庞总,现在的时间所剩无几了,您若是这个时候打电话汇报,必定会错过这次签约的绝佳时辰,届时得不偿失。” 赵元凡见状,急忙伸手制止,神色焦急。 “赵大师,这么重要的事儿,我肯定是要先汇报的。毕竟,这关乎到公司的重大决策,我不能擅自做主的。” 庞顺华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无奈之余,只能开口解释。 “庞总,真的没时间了,现在也只能先斩后奏了,否则我敢断言,您定会后悔终身的。” 赵元凡言语急促而恳切,随后又神色严肃地说,“不过您放心,事后我一定会亲自向老爷子详细解释清楚这其中的缘由,绝不会让您为难。” 庞顺华听闻,低头沉思,内心犹豫不决。 一方面,是公司严谨的决策流程,另一方面是这稍纵即逝的签约良机,他实在难以抉择。 “庞总,您可以不信我或是我爷爷,但希望您相信张天师他老人家,毕竟这个签约时间段可是他十分严肃地跟我说的。”赵玄风比他爷爷还急,直接凑到庞顺华的耳边嘀咕了一句。 见此,庞顺华想了想,咬牙道:“好,那我们现在就签约。” “庞总,可使不得啊,您这么草率,会害了你们庞氏集团的。” 蒋文涛一听,着急万分,将晕死在怀中的女儿扔在地上,小跑过来一阵“提醒”。 “蒋总,你还是带你女儿去医院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庞氏集团与苏家公司的合作了。” 庞顺华朝蒋文涛拂袖一挥,然后又扭头朝苏仁说,“苏总,走,我们现在就去签约。” …… 晚上21:00。 南城,志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混蛋、混蛋,苏仁,我蒋文涛跟你没完。”蒋文涛怒火中烧,猛砸着办公室内的东西。 而他的旁边,蒋慧婷则泪流满面,一脸地不甘。 刚才,他们可是全程目睹了庞、苏两家公司签定了合作协议,这让他们的心在滴血。 而且,他们蒋家还白白地丢了一辆无价的神车。 “爸,您别砸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要不我们可就没法向董事会交待了。”蒋慧婷一副死了娘似的表情劝说道。 听闻,蒋文涛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与无助,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许久之后,蒋文涛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说道:“慧婷,马上通知安排产品部,明天一大早就派几辆车过去把苏家公司的货都给我全部拉过来,还有,通知下去,庞氏集团的货即刻起马上安排停发。” “爸,您想做什么?”蒋慧婷一脸诧异。 “哼,想做什么?” 蒋文涛目光阴冷,愤愤道,“他庞顺华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们的供货,他们的库存 还能顶多少天。” “爸,您是打算跟庞氏集团翻脸了?”蒋慧婷一脸凝重。 见此,蒋文涛冷冽道:“慧婷啊,做生意就是这样,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只有我们把庞家人打疼了,最后他们才知道我们的重要性,到时候,他们还不是得乖乖地又过来求着我们签约?” “嗯!” 蒋慧婷轻轻点头,不过沉思小会儿,之后又有些担心地问,“爸,今天下午,庞顺华就已经通过苏家,明天会派车过来支付现金拉走苏家仓库的货,这个时候,我们过去拉货,这苏家人怕是不给我们吧?” “哼,他不给也得给,毕竟按合同办事儿嘛。” 说着,蒋文涛面色阴沉地交待道,“你等下就马上打电话给你男朋友张自扬,让他通知张市长去协调一下,就我们与苏家合同纠纷的这件案子,我们认输,然后按合同上的条款去回收苏家公司的货物,最后按合同上的账期要求,一个月后再给他们支付货款。” “而且,我明天还会去警告那些原材料经销商,让他们不许赊账给苏家,这个时候,我倒要看看他们苏家拿什么东西来生产产品,而没了苏家送过去的货,我倒要看看他庞顺华还能沉得住气。” “爸,还是您厉害!” 蒋慧婷朝他父亲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之后拿起电话拨打吧了起来……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集团对面的一家酒店外。 顾常青与赵玄风踏步而来。 今天庞、苏两家签完合同后,他留在苏家公司与众人一起吃了一餐庆功饭,中途便与赵玄风匆匆来这里。 毕竟,今天中午在苏家阴宅时,他可是答应张天师今天晚上要好好聊一聊的。 “顾兄,您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想跟我和张天师说?”赵玄风边走边问。 刚才过来的时候,顾常青已经当面承认自己就是苏家背后的那位神秘高人,故而现在的赵玄风一脸兴奋,他怀疑对方约他和张天师出来聊,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待。 听闻,顾常青点头,随后面色凝重地朝赵玄风说:“赵兄,等下我要跟你们所说之事,关乎我们龙国的大国气运,所以,我希望你能有一些会心理准备。” 言罢,顾常青加快了脚步…… …… 第46章 国家层面也是如此 关乎我们龙国的大国气运。 顾常青的话如一枚重磅炸弹般在赵玄风的耳边炸开,以至于让赵玄风心头一紧,神色瞬间严肃,心中似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认识以来,他对顾常青怀有信任与敬重之情,然此刻,他心底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紧张与好奇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不语,可脑海里却翻江倒海,急速思索各种可能性。 …… 不久,两人来到了酒店房间,张天师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张天师,实在是抱歉,刚才有些事儿耽搁了,所以来晚了点儿。” 迟到了足足半个小时,顾常青有些过意不去。 “顾前辈,您这是哪里的话?您能拨冗前来,老夫已是受宠若惊,又怎敢有怪罪之理?” 张天师放低姿态,作揖一礼。 在来之前,赵玄风就已经将顾常青的真实身份告知了他,所以此刻的张天师,内心既激动又紧张。 顾常青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张天师,您还是叫我小顾吧,这样听起来自在些。” 以张天师的年纪,都能当他爷爷了,被对方这般称呼,顾常青着实觉得有些尴尬。 张天师略一思索,苦笑道:“那好吧,不过我还是称呼您顾小友为好,您看如何?” 这样既不失礼数,又能拉近双方之间的关系,也算是一举两得。 顾常青点头,随后伸手指了指茶台的方向,说道:“张天师,咱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聊吧。” 张天师点头应允,接着伸手礼貌地指引两人入座。 “顾小友,这苏、庞两家签约一事,进展可还顺利?”张天师一边泡着茶,一边找了个话题。 毕竟,他还不清楚顾常青此番约他和赵玄风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所以,不能冷场。 顾常青点头,笑道:“承蒙张天师您之前的帮忙,签约的过程还算顺利,不过我觉得接下来怕是困难重重呢。” “哦?如此看来,那蒋家人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咯?” 张天师目光一冷,下意识地用余光瞄了一眼酒店对面的志盛大厦,眼神中透着几分警惕与无奈。 “可不是嘛!张天师,那蒋家人脸皮真是厚得可以,今天怎么撵都撵不走,还在签约过程中不停地在庞总的面前说三道四呢,尤其是蒋慧婷那副嘴脸,简直让人恶心到了极点。” 赵玄风一脸蔑意,愤愤而言。 “哼,这样看来,这蒋家人可真是厚脸无耻啊!”张天师也冷哼一声。 “两位,这蒋家人事后肯定会出手干预,不过倒也不足为惧。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苏家能否顺利蛰伏,借着这次机会一飞冲天。” 顾常青眉头紧锁,目光中隐隐透露出冷冽的寒光,仿佛已经预见了诸多潜在的阻碍。 “顺利蛰伏?” 张天师听出话里的重点,手上泡茶的动作顿了一下,满脸疑惑地看向顾常青。 一旁,赵玄风同样皱起了眉头,神情变得格外凝重。 毕竟来的路上,顾常青已经跟他透露了此次约聊的大致内容,所以,此刻他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张天师,您觉得咱们龙国的发展前景怎么样呢?” 顾常青神色凝重,将话题引入正题。 “顾小友,我们龙国可是泱泱大国,地大物博,广袤无垠,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呢。虽说以前饱经风霜,但如今这复兴之路可是势如破竹,形势一片大好啊!” 张天师目光深邃而凝重、豪情壮志,眉宇间更是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与殷切的渴望。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神色愈发严肃,“也正是因为咱们龙国如今这般蓬勃发展,所以现在已然被一些霸权国家给盯上了,可谓是危机四伏啊!” “顾小友,您也关心政治方面的事儿?” 张天师淡然一笑,分别给顾常青和赵玄风倒上了一杯清茶。 顾常青双指轻点茶台,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张天师,这虽与政治有关,但我这可是从风水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的呢。” “顾小友,您这是什么意思?”张天师刚端起一杯热茶,结果被顾常青这么一说停顿在半空中。 顾常青也端起茶,轻吹小抿一口,这才又饶有深意地说:“张天师,风水可渡人,亦可害人,放在国家层面亦是如此。” “顾小友,您所言极是,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帮人家看风水、驱鬼降妖,期间也常常会遇到一些让人头疼又气愤的状况。” 张天师深表赞同地点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冷冽,似是想起了过往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怨恨之情溢于言表。 “张天师,您的意思是说,有人想利用风水或者鬼魅邪祟之类的手段,来阻止咱们龙国的发展?” 赵玄风面色十分凝重地问道。 他刚出道不久,经验尚浅,对于江湖纷争,处于一知半解,此刻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赵,你刚出道不久,涉世不深,江湖之事,你缺少经验,咱们虽身处和平年代,但大国之间一些无硝烟的竞争那是十分激烈,各方各面的博弈早就成了家常便饭,所以,咱们风水这一块儿自然也不例外啊。” 张天师语气凝重,声音沙哑。 “张天师,靠着风水之术去害人,或者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这种人简直就是咱们风水界的耻辱,天地不容,难道他们就不怕断子绝孙吗?” 赵玄风一脸肃然,义愤填膺地问道。 修道中人,慈悲为怀,不得以自身所学之术去害人或谋求不正当之财,否则天地不容。 这是整个风水界人尽皆知之事,故而此时的赵玄风深感疑惑。 张天师解释道:“小赵,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人为了钱财和一己私欲,丧尽天良,把当初学道的初衷都抛之脑后。” 言罢,他扭头看向顾常青,笑问道:“顾小友,不知老夫所言是否所实?” “不错,咱们龙国人一身正气,把刚正镌刻在骨髓里,道家学派更是秉持着浩然正气,自然会有羞愧之心和恻隐之心,可这世上某些大国可未必有咱们这样的胸襟。” 说着,顾常青又自饮一茶清茶,郑重地问,“不过张天师,您可否想过,如今国内外某些心术不正的风水师,他们皆受聘于国外某些部门,专门做出破坏甚至是盗取咱们龙国气运的事儿?” “顾小友,您是说,为了制止咱们龙国的发展,某些……” 张天师眉头一紧,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 第47章 我来自七星山 顾常青缓缓地将茶杯轻轻放下,面容之上满是凝重之色,说道:“张天师,这世间万事万物,可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也许,咱们觉得荒诞不经、不可理喻,但在他人眼中,这种事平常无奇,无任何心理负担。” “嗯,确实如此。”张天师郑重点头,随后又带着几分恭敬地为顾常青斟上一杯茶。 “这……” 一旁的赵玄风难以保持淡定,脸上露出了震惊与不安的神情。 “赵兄,我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有理有据,绝不是在故弄玄虚、危言耸听。” 顾常青轻拍他的肩膀,耐心地解释着,“赵兄,你我都清楚,咱们龙国地域辽阔、物产丰富,其历史源远流长,文化底蕴丰富。” “正因为如此,我们哪怕经历过多大的阴霾与困境,这泱泱大国的气运也能如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迅速让我们恢复元气,重返昌盛,福泽咱们龙国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 “然而近些年来,随着我们的经济飞速发展,国际地位水涨船高,这无疑触动了某些大国的敏感神经与既得利益。” “他们为了维护自身的霸权地位,不惜重金聘请国内外一些所谓的风水高人,悄然潜入咱们龙国,妄图破坏甚至是盗取咱们这大国的气运。” “而他们这般行径的目的,无非是想借此稳坐高台,继续对全球的其他国家颐指气使、发号施令罢了。” 顾常青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 “可恶至极!” 张天师拍案而起,言语间满是愤恨,“这风水堪舆、乾坤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咱们龙国乃是始祖啊!他们这般肆意妄为,简直就是班门弄斧、玩火自焚,自寻死路!” “张天师,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况且,他们内外勾结、里应外合,咱们应对起来难免有些应接不暇,所以,如今这局势已然是十分严俊了。” 顾常青不禁感慨万千,无奈摇头。 “哼!老夫生平最是痛恨那些卖国求荣之辈,这些狗汉奸、卖国贼,若让我遇见,定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一群灭一群,绝不姑息!” 张天师怒目圆睁,嘴巴欲喷火。 顾常青不语,自饮一杯茶。 张天师赶紧帮忙倒上一杯茶,接着又急切地问道:“顾小友,这件事咱们龙国异能协调组应该知晓吧?” “张天师,异能协调组内部高层自然是知道此事的,只是他们未必清楚这其中的严重性。” 说着,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唉,若不是如此,我又怎会亲自出山来到南城呢?” “亲自出山来南城?” 张天师眉头一皱,低喃的同时,他满脸震惊地问,“顾小友,您手段如此超凡入圣、逆天而行,难道您就是咱们龙国镇国神师中的其中一位大能之士?” “张天师,什么是镇国神师?” 一旁的赵玄风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问道。 “小赵啊,以你目前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神秘高人的存在。” 张天师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老夫之前就跟你提过,在咱们龙国,实力远在我之上的并非只有顾小友一人。只是这些高人肩负着重要使命,又淡泊名利,平日里都隐匿踪迹,鲜少露面。” “所以,哪怕在咱们风水界,知晓他们存在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而唯有咱们龙国遭遇十万火急的危难之际,他们才会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嗯!” 赵玄风点头,内心被深深震撼。 张天师没再理会赵玄风,而是将目光转向顾常青,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见此,顾常青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张天师,您实在是过奖了,我并非那几位大能之中的一员。相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我顾常青这号人物的存在。” “顾小友,那您道行如此高深莫测、逆天之极,究竟是来自何方呢?” 张天师穷追不舍,一心想要问个明白。 “赵兄,麻烦你下楼帮我买一瓶饮料,这茶喝得太多了,我想换个口味。” 顾常青故意找了个借口支开赵玄风。 显然,他并不想让赵玄风听到他接下来与张天师之间的对话。 “好,我…… 我这就去。” 赵玄风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起身离开了房间。 待赵玄风出门之后,顾常青表情凝重,抬头凝视着张天师,一字一顿地说道:“张天师,我来自七星山。” “七…… 七星山?” 张天师被惊得直接从椅上跳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顾常青,眼神中有些怀疑。 顾常青见状,又苦笑着饮了一杯茶,之后淡笑道:“张天师,您也不必如此惊讶。我刚才已经说过,我并非那几位镇国神师,所以您不妨想想,若我不是来自七星山,又怎会有这般实力呢?” “顾小友,实不相瞒,一年前,我有幸曾与咱们龙国的一位镇国神师有过交流请教,他当时告诉我,七星山已经数百年未曾现世,故而这位镇国神师猜测七星山或许已然不复存在了。” 张天师说出了自己怀疑的理由。 七星山,乃是介于天地之间的神山,山中设有阴阳神殿。传闻每当大道残缺不全,天地玄黄而灾乱频发之时,神秘的七星山便会显现于世,普度众生。 如今,七星山已数百年未现踪迹,故而张天师才如此震惊。 听闻,顾常青面露愤懑之色,轻叹数声后,无奈地说:“唉,张天师,也许吧,七星山或许真的算是不复存在了。” 言罢,他痛心疾首,有些不甘地拿起茶壶,给自己连灌了好几杯热茶。 “顾小友,这究竟是为何?” 张天师小心翼翼地问道。 顾常青想了想,正色道:“张天师,事已至此,咱们就不要谈论这个话题了,还是来聊聊蒋家吧。” “蒋家?” 张天师一脸狐疑地看着顾常青。 顾常青没有回应,只是扭头望向蒋家人的志盛大厦…… 此刻,在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一幅常人难以窥探的恐怖景象: 一股阴气极为浓重的黑色煞气,宛如一团浓密的黑雾,紧紧地包裹着志盛大厦。 那股煞气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寒冷刺骨,令人毛骨悚然、恐怖至极。 而且,或许是因为蒋慧婷将那神车卖掉的缘故,这股煞气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比起前天顾常青所见之时,显得更加恐怖阴森了几分。 见此,张天师也扭头望向志盛大厦,同时他开启了天眼神通,认真地扫视着…… …… 一分钟后。 张天师收回目光,满脸狐疑地问顾常青:“顾小友,您在看什么呢?这蒋家的志盛大厦有什么问题吗?” 显然,他刚才并未察觉到蒋家此刻有何异常之处? 顾常青淡淡一笑,反问道:“张天师,连您都难以窥探的煞气,您觉得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顾小友,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张天师面色大变,一脸凝重地问道。 “张天师,您先舒缓一下心神,待会儿我让您看看此刻真实的志盛大厦。” 说着,顾常青先是又自饮了几口茶,随后将手搭在张天师的肩上,“张天师,您现在再瞧瞧这蒋家人的志盛大厦,看看有何不同?” …… 第48章 这世道或许不会太平了 “哦?那老夫倒要瞧瞧,这蒋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天师原本正端着茶杯品茶,听到顾常青这般言语,便缓缓放下茶杯,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神情扭头望向志成大厦。 “我的天啊!好…… 好恐怖的煞气!” 下一刻,张天师不禁惊呼,忍不住扭头急切地询问顾常青,“顾小友,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天师,您还看不明白吗?自是有邪祟对蒋家人下手了。” 顾常青无奈地笑了笑,接着提醒道,“张天师,您不妨再仔细瞧瞧,看看这些煞气有何不同之处?” 听闻,张天师点了点头,认真地端详起来…… …… 一分钟后。 “天啊!这是何等邪祟?煞气如此浓重,竟还能隐匿气息,连老夫都看不透。” 张天师收回目光,感慨与震惊共存。 顾常青微微点头,无奈地说道:“张天师,刚才我也同您讲过,有些霸权国家,为了遏制咱们龙国的发展,不择手段地采用卑劣行径来破坏我们的大国气运,在背后使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利用了这些邪祟。”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蒋家人还是国家发展的国之重器、民族的脊梁,所以这些人才在背后算计他们蒋家人?” 张天师面露诧异之色。 “张天师,这蒋家人经营着企业,虽说其家族企业在整个龙国范围内或许算不上出类拔萃,但多少也为国家有所贡献,可要说他们是国之重器、民族的脊梁,那确实有些牵强了。” 顾常青苦笑着摇了摇头。 “顾小友,那他们为何会被那些国外势力针对呢?” 张天师仍是一脸不解。 “张天师,这些人秉持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理念,所以自然是不会顾及那么多。” 顾常青意味深长地回道。 “什么意思?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张天师的眼眸中除了困惑,便是愤恨。 听闻,顾常青又轻抿了一口茶,这才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张天师,这些人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发现你家阴宅风水好,便会对你下手,全然不顾其他。” “怪不得,蒋家这青龙白虎穴可是难得一见的风水阴宅位呢。” 张天师顿时豁然开朗,又问道,“顾小友,这帮人既然想破坏人家风水,为何不直接去蒋家的阴宅动手脚,反而大费周章地引来这些鬼物邪祟对付蒋家人呢?” “张天师,这也不难理解,毕竟这些混蛋也不傻,他们清楚若是去人家阴宅捣鬼,怕是容易被异能协调组的人有所察觉,所以才利用这些鬼物邪祟,好让自己全身而退。” 说着,顾常青的目光再次变得凝重起来,“再者,他们这般行事,目的应该还有一个,那就是想培育一些鬼物邪祟,以便日后在明面上与我们公然对抗时能多几分胜算。” “毕竟,他们现在的实力还达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只能在暗地里使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顾小友,如此说来,这般人在收服鬼物方面,有着独特的门道咯?” 张天师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天师,这我也只是推测,毕竟我之前所掌握的线索便是如此。” 说着,顾常青又自顾自地饮了一杯茶,叹道,“再者,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蒋家若之前未曾做过有违天地良心之事,我想那些鬼物也不会主动找上门来。” “顾小友,这么说蒋家能成为南城的商业巨擘,其背后也并非清白?” 张天师不禁摇头,内心感慨万千。 顾常青晃了晃脑袋,解释道:“张天师,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来之前,我也曾问过蒋老爷子,当时他有很多苦衷,未曾吐露,所以我只能自行探寻线索了。” “顾小友,那后来您查得怎样了?” 张天师有些着急。 “张天师,实不相瞒,我刚查出些许头绪,蒋老爷子便突然离世,随后我就被蒋家人赶出了蒋家,线索也就此中断了。” 顾常青挠了挠头,心中五味杂陈。 紧接着,他将自己与蒋家的前因后果简要告知了张天师…… “哼!这蒋家人可真够愚蠢的,居然亲手赶走了蒋老爷子用十年寿命换来的一尊大佛。” 听了顾常青的讲述,张天师嗤之以鼻。 之后,他又十分好奇地问道,“顾小友,以您的通天本事儿,不可能察觉不出蒋慧婷的野心吧,怎会如此轻易地被她……” “张天师,我又怎会不知蒋慧婷的心思,只是天意难违,我自然得给他们蒋家一次机会,奈何天不遂人愿,我也无能为力啊!”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 见此,张天师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顾小友,老夫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张天师,但说无妨。” 顾常青淡然一笑,轻轻点头。 张天师略作思索,认真道:“顾小友,以您的道行,收拾蒋家这些鬼物理应不在话下,您为何要对他们网开一面呢?” “张天师,我记得刚才曾问过您,连您都无法窥探的煞气,您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听闻,张天师思索片刻,极为郑重地回答道:“至少其中领头的那个,应该达到了很恐怖的程度,从而用什么手段隐匿了这些煞气,否则,不可能连老夫都窥探不了。” “张天师,您想多了,在阳间,唯有达到鬼帝级别的鬼才能隐匿煞气,所以您刚才这话是有些危言耸听了。”顾常青无奈一笑。 鬼的等级一般分为:鬼魂、恶鬼、厉鬼、鬼王、鬼魔、鬼帝。 其中,前面三种较为常见,最后三种则较为少见,毕竟能晋升为鬼王级以上的鬼寥寥无几。 “顾小友,您想跟我说什么?”张天师身形一颤,面色凝重。 见此,顾常青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字一顿地说:“张天师,利益驱使,人心不古,天地玄黄、天地间秩序混乱,魔道复燃,所以,这世道或许不会太平了。” “这……这怎么可能?”张天师瞪大了双眼。 …… 第49章 他们定会过来求我的 “张天师,您不妨再仔细瞧瞧,这蒋家人公司总部的那股滔天煞气之中,是否还隐隐夹杂着一股魔道的隐晦气息。” 顾常青苦之一笑,再次将手搭在张天师的肩上。 …… 一分钟后。 “顾小友,这蒋家公司还果真有一丝魔道的隐晦气息呢。” 张天师收回目光,表情极为严肃和震惊。 顾常青淡然一笑,问道:“张天师,那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张天师稍作沉思,不敢乱自揣测,一脸肃然地盯着顾常青。 顾常青又无奈一笑,又问道:“张天师,我听闻之前李老板家里出事的时候,您也曾前去帮忙解决,却无奈回天乏术。” “顾小友,最后真的是您去帮李老板处理的问题?”张天师目光灼灼地看向顾常青。 他之前就有所怀疑,如今得到顾常青亲口提及,内心自是有些激动和坦然。 “张天师,因我身份特殊,当时特意叮嘱李老板莫要将我的存在告知任何人,所以他自是不敢对您言说。” 顾常青解释道。 “这么说,这些魔物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现身害人了?” 张天师一脸惊恐之色。 “差不多吧!这应该是国外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与魔道达成了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助其卷土重来。” 顾常青言语间满是无奈,又叹道,“所以,咱们龙国目前的处境着实不容乐观。” “顾小友,您今日与我说了这么多,可是想让我做些什么?” 张天师面色凝重地问道。 “张天师,以您目前的实力,对付一两个鬼王应当不成问题吧?” 顾常青意味深长地问。 张天师点头,苦笑着说:“以老夫目前的实力,对付一两个鬼王尚可,但若遇上成魔以上的鬼,那老夫唯有逃命一途了。”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继而又问道,“张天师,那您刚才也观察许久,觉得这些鬼物如何?” 张天师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说道:“顾小友,方才我见这些鬼物煞气冲天,但它们并无主动攻击人的意图。” “这就对了,其实这些鬼物并不算太坏,所以之前我才放它们一马,希望借助这天地五行之力感化它们,哪知道蒋家人突然变卦,我也只能无奈放手。” 说着,顾常青频频摇头,又解释道,”因为之前我与某些存在有过约定,若以后我与蒋家人非亲非故,便不可再插手蒋家之事,否则对方也不会有所顾忌。” “某些存在。” 张天师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一脸疑惑地盯着顾常青。 “张天师,以您目前的实力,这些存在您还是不知道为好。” 顾常青一脸严肃,接着话锋一转,“咱们先不聊这个了,我今日约您出来,确实是有两件事想烦请您的帮忙。” “顾小友,您但说无妨,只要老夫力所能及之事,定当义不容辞。” 张天师神色肃然地说。 “张天师,您可要想好了,您帮我做这两件事可是有一定风险的,搞不好甚至可能会丢了性命。” 顾常青一脸严肃地盯着张天师。 张天师听闻,不假思索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郑重道:“顾小友,我乃咱们龙国堂堂的风水师,国家有难,自当是义不容辞,哪怕丢了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那好,那我就先在此谢过张天师您的这份大义了。” 顾常青点头赞赏,之后又笑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也不会让您白白忙活的,等您帮我做完这两件事,我会给您一个天大的机缘。” “顾小友,什么机缘?” 张天师按捺不住,差点从凳子上跳起。 “张天师,届时我会给指引您去一处地方寻觅一本天书,您若肯用心钻研,我相信只要三五年的工夫,您定然能成为我们龙国新晋的一位镇国神师。” 顾常青正色道。 “镇…… 镇国神师。” 张天师直接一跃而起,急切道,“顾小友,您现在就直说吧,您要老夫去做哪两件事,老夫就算豁出老命也一定帮您完成。” 他自知自己目前的实力与镇国神师相比,那可是一个巨大的沟壑。 为此,他已经连续奋斗了几十载,希望渺茫,可刚才顾常青却这样跟他说,这让他难以压制内心的喜悦。 见此,顾常青扭头望向蒋家的志盛集团,道:“这第一件事,自然是与蒋家的这些鬼物有关,至于第二件事嘛,等您先帮我办了这些事后,我再跟您说。” “顾小友,您是想让我今天晚上进去?” 张天师抬头,一脸茫然。 刚才他通过观察,发现这些煞气非同一般,所以现在心里面自然是有一点顾忌。 “不急。” 说着,顾常青摆了摆手,认真道,“张天师,您也不必如此,以我对那些鬼物的了解,它们目前还不会去主动攻击人,所以,您还是等蒋家人来找上您了,您再跟他谈谈条件再进去也不迟。” “谈什么条件?” 张天师一脸不解。 “张天师,咱们自然是不能白白的帮蒋家人的忙。” 说着,顾常青笑了笑,随即凑到张天师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顾小友,这…… 这恐怕不妥吧,毕竟以老夫目前的实力,进去后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问题,更别说是帮他们蒋家解决问题了。” 张天师有些无奈。 “张天师,以您目前的实力,自然是难以解决,但是到时候我会想办法与您一同进去,不过不管发生何事,我都是不能出手的,否则坏了我之前与某些东西的约定可就不好了。” 顾常青无奈一笑,之后又郑重道,“而关于蒋家,到时候您可以跟他们言明,条件如此,您会尽力,但成与不成,他们蒋家都得兑现承诺,至于他们同不同意,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 “好!” 张天师郑重点头,又问,“顾小友,他们蒋家都如此对您了,您为何还要帮他们?” “我并非帮他们,我只是让您进去帮我找寻一些线索,最后他们若想真正解决他们的问题,我想他们定会过来求我的。” 顾常青苦笑道。 …… 第50章 给我滚出我们公司 一个小时后。 志盛大厦,蒋文涛办公室内。 蒋文涛一脸严肃,对着他们集团的风水顾问王鹤说道:“王大师,今晚可得辛苦您了。您帮忙仔细查看一番,是不是真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如果咱们公司真闹鬼了?还望您出手帮我们把这些邪祟给铲除干净。” 就在不久前,蒋文涛和蒋慧婷正在此商议如何对付苏家的相关事宜,却又莫名其妙地接到了保安队长张军的汇报。 对方称,昨天那些保安已经全部辞退,而且还从别的分公司申请调来了一批保安,可谁能想到,今天晚上居然仍有好几个人反馈说遇到鬼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事情,可让蒋家父女头痛不已、烦上加烦。 正因如此,蒋家父女再也坐不住了,赶忙把他们集团的风水顾问王鹤叫过来,让他今日就守在公司,务必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王鹤听闻,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蒋总,您大可放心,有我在这儿守着,那些邪祟哪敢冒头啊。” 说着,他还信誓旦旦地承诺着:“要是它们不知死活,还敢出来,我王鹤见一个收一个,来一群我灭一群,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 翌日。 早上 8:00。 志盛大厦,停车场。 “蒋总,您昨晚怎么关机了呀?我这一整晚都联系不上您呢。” 保安队长张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眼见蒋慧婷的车缓缓开了过来,他便赶忙上前拦车。 “张队长,你又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这成何体统?” 蒋慧婷瞥了一眼张军,脸上满是厌烦之色。 昨天晚上,这父女俩一直聊到了 23:00,回去之后,由于心里一直惦记着昨晚那档子事儿,身心俱疲的蒋慧婷便索性关了手机,倒头就睡。 所以,也难怪此刻张军此刻如此着急。 “蒋总,您还不知道吧,昨……昨天晚上公司又闹……闹鬼了呀,而且这次我可是亲眼瞧见的,现在公司的保安都被吓跑……跑了一大半。” 张军情绪紧张,满脸惶恐之色,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昨天我父亲不是让王大师留在这儿抓鬼了吗?怎么还闹鬼?” 蒋慧婷一脸疑惑,着急地问道。 “蒋总,王大师在公司吗?毕竟我昨天可是一整晚都没见着他在公司呀。” 张军比她还疑惑,眉头皱成一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蒋慧婷不禁喃喃自语,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拨打了王大师的电话…… “搞什么鬼,这王大师怎么连电话都打不通?” 刚才拨了半天也没打通,蒋慧婷满脸疑惑,甚至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蒋总,王大师该不会是出事了吧?毕竟昨天我瞧见的那些鬼,那可是太可怕了!” 一旁的张军紧张兮兮地提醒道。 “张队长,你瞎说什么呢?危言耸听!王大师声名赫赫,他怎么可能被那几个小鬼给吓到?” 蒋慧婷不以为然地呵斥一句,随后又大声呵斥道,“我等下还有事儿要忙呢,可没功夫在这儿跟你耗着,你赶紧安排人去找找,说不定王大师昨天太累了,在哪个角落里睡着了呢。” 说完,蒋慧婷便气呼呼地离开了…… 昨天父女俩商量好后,她父亲就连夜赶去南省,去震慑苏家原材料供应商那边的事儿了。 而且临走之前,蒋文涛还特意叮嘱她,让她今天一大早务必派车去苏家公司提货,免得那些货被庞氏集团的人抢先拿走了。 …… 早上 9:00。 苏家公司。 此时,工厂内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不管是办公区,还是生产车间,到处都是人头攒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昨天和庞氏集团签了那份大订单之后,苏仁便通知行政部告知大家今早过来复工。 而且,在今早的动员大会上,苏仁还给大家每人都发了一个红包,并承诺两天之内便结清之前所欠的三个月工资。 所以,此刻公司里张灯结彩,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嘎吱!” 顾常青骑着他的电驴,缓缓地停在了苏诗琪的办公室门前。 “顾常青,你又来干什么呀?” 苏诗琪听到动静,有些疑惑地从窗边探出头来。 顾常青停好车,转身朝着苏诗琪笑了笑,说道:“诗琪,我要是不来呀,等会儿蒋慧婷这女人要是再来欺负你,你可咋办呢?” “哼,我们现在都已经和庞氏集团签约了,她蒋慧婷还敢来我们公司捣乱不成?” 苏诗琪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句。 见此情形,顾常青无奈地笑了笑,接着问道:“诗琪,我昨天让你拿的那个东西,你拿来了没有?” 昨天晚上和赵玄风离开之前,顾常青特意叮嘱苏诗琪,今早要她从家里带一样东西过来。 “我带来了呀,可是你让我拿来做什么呀?” 苏诗琪一脸不解地问道。 “诗琪,等会儿你就知道啦。” 顾常青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随后又问:“诗琪,你爸呢?我怎么没瞧见他呀?” “哦,我和我爸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了,他今早召开了动员大会之后,就去南省联系经销商拿原材料了。” 苏诗琪今天心情挺不错的,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来拉着顾常青,“顾常青,你还是先进来吧,毕竟昨天你可帮了我们不少忙呢,我现在请你喝茶哈!” “诗琪,这庞氏集团什么时候过来拉货呀?” 刚一进屋坐下,顾常青便一脸凝重地问苏诗琪。 苏诗琪看了看手表,回道:“他们说今天 10:00 ,这样看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该到了。”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诗琪,你赶紧打电话跟他们说别来了,不然来了也是白跑一趟,拿不到货的。” “顾常青,你开什么玩笑呀?他们不来拿货,我们苏家哪来的资金投入生产呀?” 苏诗琪无奈地笑了笑,压根没把顾常青的话当回事儿。 “诗琪,他们来了也没用呀,毕竟蒋家人估计马上就要到了。” 顾常青再次苦笑着解释道。 “蒋家人?他们还敢来这儿找羞辱不成?” 苏诗琪一边倒着茶,一边朝着顾常青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顾常青没有说话,双指轻点茶台,同时抬头朝着窗外的小路瞄了一眼。 因为此时,蒋慧婷的车正缓缓地朝这边驶来,而且她的车后面还跟着七八辆大货车。 见此,苏诗琪也顺着顾常青的目光看去,顿时怒火中烧,愤愤道:“蒋慧婷,她还来我们这儿干什么?” “诗琪,她还能来干什么呀,她蒋慧婷嫌他们蒋家人的命太长了,所以自然是过来收你们苏家仓库里的货呗。” 顾常青淡然一笑。 “哼,她以为想收就能收啊?” 苏诗琪目光一冷,又愤愤道,“货我们都已经答应给庞氏集团了,她蒋慧婷休想从我们这儿拿走一样东西。” 说完,她便怒气冲冲地冲出办公室…… 见此情形,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也跟了上去。 “嘎吱!” 两人刚出来,蒋慧婷的车便正好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蒋慧婷,你来干什么?给我滚出我们公司!” 苏诗琪当即朝着正在下车的蒋慧婷愤怒地吼道。 …… 第51章 可曾听闻玩火自焚 “哼,苏诗琪,你们苏家都大难临头了,还这般不晓得求人,就只会嘴硬!” 蒋慧婷自以为胜券在握,冷哼一声后,扭头向跟来的秘书吩咐道:“高秘书,你去安排货车在外面排好队,有序装车,今日我蒋慧婷定要让某些人知晓一个乐极生悲的道理。” 不仅如此,这女人还趾高气昂地冷眼瞥向一旁的顾常青,嘲讽道:“顾常青,你这废物,昨日狐假虎威,敢与我顶嘴不少,今日怎就成哑巴了?” 这女人现在神气得很,见人就咬。 顾常青见状,只是摇头一笑,并未言语。 遥想蒋老爷子尚在人世之时,蒋慧婷宛如一只温顺绵羊,对他溜须拍马、言听计从,如今风云突变,这女人变成了一头目中无人的恶虎,见人便咬。 而且,对方还好了伤疤忘了疼,全然忘却昨日自己乐极生悲晕死数回之事。 再者,顾常青隐隐觉得,这自以为是的女人恐怕等下可能还要晕倒,再次活生生上演一出真正的乐极生悲了。 “蒋慧婷,你以为你是谁,竟妄图拉走我们公司的货?”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苏诗琪可不会容忍她这般张狂,当下脸色一沉,那架势仿佛只差动手了。 言罢,苏诗琪还不由自主地扭头,满脸狐疑地看向顾常青。 此前顾常青所言,她只当是危言耸听,可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小瞧了蒋家人的无耻程度。 毕竟明眼人都能瞧出,蒋慧婷来势汹汹,今日是铁了心要将他们仓库的货全部拉走。 “苏诗琪,依照合同,我们志盛集团前来取货,你们苏家人难道连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吗?” 蒋慧婷从包中取出合同复印件,得意洋洋地在苏诗琪面前晃悠着。 其行径当真无耻至极。 昨日他们蒋家父女还盛气凌人,一副恶人的嘴脸,如今却厚着脸皮亮出合同讲起大道理来。 真可谓天下乌鸦一般黑,恶人的审时度势伎俩如出一辙,实在令人作呕。 “蒋慧婷,别在这儿恶人先告状,你们蒋家之前单方面解除合同,如今我们还在打官司呢,你拿这合同跟我说有何用?” 苏诗琪横眉冷对,心中满是厌恶。 “哦,苏诗琪,恭喜你了,算你们苏家祖坟冒青烟,保住了你们这破公司。因为为了阻止你们与庞氏集团合作,这场官司虽尚未开庭,我们蒋家便认输了,所以今日依合同前来拿货。” 蒋慧婷又拿出一份司法回函,那副得意模样简直溢于言表,毫无顾忌的道出了自己的意图。 “蒋慧婷,你想拿走我们的货?你做梦!” 苏诗琪被气得面色铁青。 想当初,蒋家人毁约之时,他们苏家提交诉状材料,怎奈蒋家人在南城只手遮天,致使这场官司一拖再拖。 如今,好不容易盼来庞氏集团的大订单,且对方还承诺出现金收走他们公司仓库的货,谁料想在这节骨眼上,蒋家人又理直气壮地拿着合同来滋事。 “哈哈哈,苏诗琪,我就爱看你这绝望、无助的模样,哈哈哈,爽!” 蒋慧婷那得意的笑声在苏家公司回荡,丑态尽显。 “喂,蒋慧婷,给自己留条后路吧,我记得刚才有人还大言不惭地提及乐极生悲的道理呢,难道你就不怕待会被打脸的时候会疼?” 这时,顾常青高声提醒,脸上写满厌恶。 “哼,顾常青,你这废物又开始犯贱了是吗?” 蒋慧婷哼了一声,抠着指甲缝,乜斜着眼瞅着顾常青。 “蒋慧婷,我劝你赶紧滚吧,否则等会儿又晕死过去,那你们蒋家人这乐极生悲的戏码可就举世无双了!” 顾常青多费了些口舌,权当友情提醒,免得这女人过后怪罪他未曾提醒。 听闻此言,蒋慧婷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说道:“顾常青,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还敢诅咒我。今日这苏家的货,我是要定了,谁也别想阻拦。” 说罢,她转身欲指挥手下人前往仓库搬货。 “蒋慧婷,给我滚,否则我报警了!” 苏诗琪上前阻拦。 “哈哈哈,报警?” 蒋慧婷仰天大笑,不屑道,“那赶紧报啊,哼,我正愁没人给我主持公道呢,哈哈哈!” 说着,她还极为嚣张地补充道:“苏诗琪,我只知晓得依照合同办事,你们苏家与我们蒋家此前有过合作协议,虽说中间有些波折,但如今我们依合同收取应得的货物,有何不妥?” 见此情形,苏诗琪不再言语,只是用满含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蒋慧婷。 “哼,苏诗琪,你是不是很无助啊,哈哈哈!” 蒋慧婷再次放声大笑,而后又道,“苏诗琪,而且,我还要告诉你,关于货款之事,依合同规定,我们蒋家有一个月的账期,到时候,我看你们苏家上哪儿找钱去生产?” 苏诗琪依旧沉默不语,只是涨红着脸,心中满是委屈。 见此,顾常青挺身而出,不紧不慢地对蒋慧婷说道:“蒋慧婷,你这招可够狠辣的呢。” “哼,算你这废物今日还有点眼力,说了一句人话。”蒋慧婷鼻子一翘,满脸目中无人的神情。 顾常青淡然一笑,说道:“蒋慧婷,你可曾听闻玩火自焚?” “废物,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蒋慧婷把头一撇,又不以为然地抠了抠指甲。 “蒋慧婷,我发觉你可真是够‘伟大’的呢,之前,见苏家人资金短缺,便以 10 万的价格卖给苏家一部价值无价的车,如今又心急火燎地跑来送钱。” 顾常青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顾常青,你这废物是不是欠揍?” 被戳到痛处,蒋慧婷立马翻脸,怒视着顾常青,“废物、废物,乖乖吃你的软饭,别在这儿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大话。” “蒋慧婷,我亦没必要与你争辩,但我所说的话是不是大话?我相信你很快便能知晓。” 顾常青摇头一笑,随之伸手指向蒋慧婷身后的那七八辆大货车,讽刺着,“蒋慧婷,我劝你赶紧让这些货车打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否则,你此举无疑又是给苏家送钱。” “哼,送钱?你以为我姓雷啊?” 蒋慧婷依然不屑一顾,得意道,“我今日便是来拿走苏家的货,让他们无资金投入生产,让昨日那纸合同成为一张废纸。” “蒋慧婷,即便你今天拿走此处的货,苏家人依旧有足够的资金开展公司的生产经营,相反,今日你若执意如此,我敢断言,不出两个星期,你们蒋家还得乖乖将货物送回,而且还得倒贴 2000 万左右,你信不信?” 顾常青摇头一笑,又不紧不慢的解释。 “哼,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知道吃软饭的废物。” 蒋慧婷冷哼一声,随后朝身后的大货车大声喊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进去拉货!” …… 第52章 会不会再次晕死过去 给我进去拉货。 蒋慧婷的声音冰冷无情,如似宣判苏家公司的灭亡。 “我看谁敢?” 此时,苏家公司的车间主任领着近百名工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蒋慧婷这边涌来,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原来,就在刚才,瞧见蒋家人前来找事儿,车间主任便料定不会有好事发生,于是赶忙下到车间召集工人,目的便是为苏诗琪撑腰助威。 而工人们听闻此事后,没有丝毫犹豫,皆怒气冲冲地奔赴而来,只因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公司之所以陷入发不起工资的困境,全然是蒋家人在背后搞鬼作祟。 “苏诗琪,你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吗?” 蒋慧婷斜眼瞥了一下苏诗琪,随后掏出手机,冷冷地说道:“哼,你不打算报警是吧?那好,我来报。” 说罢,这女人竟真的拨通了报警电话。 过来之前,她都已经打点了一切,所以现在的蒋慧婷底气十足。 “蒋慧婷,你这种一大早便赶过来给诗琪送钱的事,我觉得没必要惊动警察吧?” 顾常青迅速上前,一把将蒋慧婷手中的手机夺了下来。 诚如他刚才所言,别人做善事儿,又何必去为难人家呢? “怎么,你这废物,是不是怕了?” 蒋慧婷嗤笑一声。 “蒋慧婷,你先别急,容我帮你劝劝诗琪,让她同意你们蒋家按合同拉走货物。” 顾常青满含怜悯地看了蒋慧婷一眼,接着转身看向苏诗琪。 “顾常青,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让她拿走货。” 苏诗琪满脸疑惑,脑子嗡嗡作响,心中有着十万个为什么萦绕。 倘若她事先并不知晓顾常青与蒋慧婷之间的恩怨情仇,恐怕真会误以为顾常青是蒋慧婷派来的卧底呢。 见此,顾常青紧紧盯着苏诗琪的眼睛,神色凝重地说道:“诗琪,倘若你信得过我,就安排产品部的人协助蒋慧婷,让她把仓库里的货物都统统运走。” “顾常青,你可清楚,我们苏家正盼着庞氏集团的人前来用现金收走这批货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补发工人的工资,以及维持后续的生产经营啊。” 苏诗琪深知顾常青是来帮自己的,所以耐心地解释着。 “诗琪,工人的工资以及生产所需资金,这些你都无需担心,我自会有办法帮你解决的。”顾常青一脸认真和自信。 苏诗琪沉默不语,只是一脸凝重地凝视着顾常青。 此刻,她心中涌起一种直觉,这顾常青或许绝非等闲之辈,是个言出必行之人。否则,之前对方跟她说过的话怎会一一应验呢? 再者: 那辆神车之事? 她家阴宅下方风景区开发之事? 苏家大订单之事? 还有身为庞氏集团风水顾问的赵玄风,为何对顾常青这般敬重? 这一切中的一切,都足以让她不得不对顾常青的身份产生怀疑。 “诗琪,若是你仍不信我,我可以用我的那辆车作为担保。” 见苏诗琪面露犹豫之色,顾常青再次认真地说道。 “顾常青,如此重大之事,我可做不了主,我先打电话征求我父亲的意见吧。” 苏诗琪终于开了口,不过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此刻已然相信了顾常青。 “诗琪,苏伯父年事已高,你还忍心让他为这事操心劳神吗?” 顾常青轻声提醒道。 “这……” 苏诗琪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见此情形,顾常青伸出手轻轻搭在苏诗琪的肩膀上,又郑重其事地说道:“诗琪,我向你郑重保证,资金之事,你真的无需忧虑,等下我便帮你搞定,而且是整整三亿。” “三亿?你…… 你难道是想卖车?” 苏诗琪满脸不解,同时,他的内心也感觉一阵暖意。 “诗琪,那辆车就算张天师出价五亿我都不会卖,所以你觉得这可能吗?” 说着,顾常青苦之一笑,十分无奈地拍了拍苏诗琪的肩膀,“诗琪,我知道你担心,但我保证,今日定能你解决这资金之事。” “并且,我之前可没有吓唬蒋慧婷,她若真敢拉走你们仓库的这批货,不出两个星期,你们苏家还真能白白赚得他们蒋家两三千万呢。” “好…… 好吧,顾常青,我……我相信你!” 苏诗琪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说罢,她还打电话通知庞氏集团的人无需前来了。 …… 两个小时后。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茶台旁。 顾常青与苏诗琪正在此品着茶。 相较于顾常青的淡定自若,苏诗琪则显得焦急万分,满心忧虑。 方才进来之后,苏诗琪便不停地追问顾常青打算如何帮苏家解决资金难题?然而顾常青却始终守口如瓶,只是明确表示,待蒋慧婷签好字,拉走苏家仓库的货物之后,他才会出手相助解决资金问题。 为此,顾常青还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生怕蒋慧婷这女人会临时反悔,不再拉走苏家的货物了。 所以,这着实让苏诗琪既心急又满心好奇。 “哟,不开心啊,躲在这儿喝闷茶呢?” 这时,蒋慧婷突然推门而入,趾高气扬地朝着两人说道。 “蒋慧婷,你不在仓库安排装货,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顾常青扭头瞥了她一眼,淡淡而问。 “顾常青,说起来还得感谢你这废物呢,毕竟,刚才多亏你劝苏诗琪乖乖地把货交给了我们蒋家,不然今天我可不会如此顺利。” 蒋慧婷毫无廉耻之心,趾高气昂地走过来坐下。 “蒋慧婷,你也不必客气,刚才我也说了,你大老远跑来给苏家送钱,这可是大好事呢,我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顾常青不仅没有失了待客之道,还极为热情地给蒋慧婷斟上了一杯茶。 “废物,刚才谢归谢,但你可别在这儿跟我吹牛,毕竟说大话谁不会啊?” 说着,蒋慧婷毫不客气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之后又满不在乎地说道:“顾常青,实话告诉你吧,货都已经装完了,字我也签了,车也都开走了,我之所以过来,主要是想瞧瞧你怎么帮苏家解决资金的问题?” “哦,是吗?” 顾常青淡然一笑,不紧不慢地又给蒋慧婷续上一杯茶,随后才转头朝着苏诗琪说道:“诗琪,你打电话问一下仓库,是不是该签的字蒋慧婷都已经签好了,如果还有没签完的,赶紧让他们拿上来给蒋慧婷签。” “毕竟我还真怕有人等下会反悔,不要你们公司的货了。” 见顾常青如此认真的模样,苏诗琪当真拿起电话出来低声交谈了几句,之后才十分笃定地朝着顾常青点了点头。 …… 第53章 你这是卖虾呢 “哈哈哈,顾常青,你这废物,吹牛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见顾常青如此笃定,蒋慧婷又极为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 只是她刚才口中正含着一口茶,结果这一笑,顿时被呛得满脸通红,模样颇为狼狈。 见此,顾常青未加以理会,依旧自顾自地品了一口茶。 倒是一旁的苏诗琪看不下去了,愤愤地朝着蒋慧婷说道:“蒋慧婷,别得意忘形,刚才顾常青可说了,他能帮我们苏家赚来三亿,解我们苏家的燃眉之急,所以我信他。” 听闻,蒋慧婷稍稍缓了缓,接着又笑道:“哈哈哈,还三亿?苏诗琪,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傻傻地相信这废物的话?” 说着,她起身指向大榕树下的那辆神车,“苏诗琪,你是不是指望这废物把那辆车卖给赵大师?” “是又怎样,蒋慧婷,你别太嚣张!” 苏诗琪猛地拍案而起,她实在难以忍受蒋慧婷那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神情。 “苏诗琪,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他这车现在可是抵押给庞氏集团呢,怎么卖?” 蒋慧婷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神色,随后又满脸不屑地说道:“莫说这车已经抵押给庞氏集团了,就算没有,你们也别想那么顺利地卖掉,毕竟我们蒋家可以起诉你们,说你们欺骗我们,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骗我们卖掉。” “哼,蒋慧婷,这可是白纸黑字签有合同的,我会怕你?” 苏诗琪轻蔑地笑道。 “哦,确实!” 蒋慧婷轻轻点头,“我们自然是打不赢这场官司,但至少在打官司期间,我们会申请法院将这辆车暂时扣下来。” “如此一来,你觉得这场官司几个月能打完吗?就算一审我们输了,我们蒋家还可以申请二审,这样算下来,没个一年半载的,你觉得你们苏家能将这辆车卖出去吗?所以,你觉得你们苏家公司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你…… 无耻!” 苏诗琪被气得不轻。 “哈哈哈,苏诗琪,我就爱看你这种恨我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哈哈哈!” 蒋慧婷再次放声大笑。 “喂,蒋慧婷,你笑够了没有?” 顾常青出声制止了蒋慧婷。 “怎么,顾常青,你这废物,车卖不成了,你现在是不是想打我呀?” 蒋慧婷不屑地说道。 “蒋慧婷,昨天我就跟你明说了,这车可是无价之宝呢,所以我不卖,你还在这里叽叽喳喳干嘛?” 顾常青一脸怜悯地看着她。 “不卖车,难道你想卖你自己吗?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废物,有谁会看上你?” 蒋慧婷依旧神气活现,冷眼盯着顾常青。 “蒋慧婷,实话告诉你吧,我还真有一样东西卖给赵老爷子呢,不知你有没有他的电话,帮我联系他过来一下。” 顾常青淡淡地说道。 “有有有,这事儿我可十分乐意帮忙呢。” 蒋慧婷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赵玄风的电话,而且还打开了免提。 “喂,赵少爷嘛,我是志盛集团的蒋慧婷,不好意思,打扰了!” 蒋慧婷阴阳怪气地说道。 “蒋慧婷,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那头,赵玄风有些反感。 “赵少爷,不知道您爷爷可在旁边?我听说苏诗琪有样东西要卖给您爷爷,所以我好心帮忙通知一下。” 蒋慧婷解释道。 “什么东西,是不是那辆车?” 赵玄风有些激动。 “赵少爷,瞅您急的!” 蒋慧婷偷笑着,接着又阴阳怪气地说道:“赵少爷,不是那辆车,我只是帮苏诗琪给您带个话,至于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了。” “那你帮我告诉她,我没兴趣,而且我爷爷现在正睡觉呢,更没时间过去!” 赵玄风有些失望地说道。 “赵少爷,您别生气嘛,您爷爷若不过来,这苏诗琪怕是要自杀喽,所以您就当是救人,过来看看她手里究竟有什么宝贝嘛。” 蒋慧婷极力劝解道。 她此刻满心想着,等赵家爷孙俩过来的时候,看见是个不值钱的东西,看苏诗琪和顾常青的脸往哪儿搁? “喂,蒋慧婷,你跟赵少爷说,是我顾常青说的,这东西现在就在苏诗琪的办公室里,而且这东西我现在可卖得很便宜,只是象征性地收他爷爷三亿而已。” 顾常青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道。 蒋慧婷点头,随即朝电话那头说:“赵少爷,是顾常青这废物说的,他……” 可话刚说到一半,她便停住了,因为此时手机听筒里已经传来了 “嘟嘟嘟” 的电话挂断声。 见此,蒋慧婷晃着手机朝顾常青说:“顾常青,看到了吧,人家赵少爷可忙着呢,哪会有兴趣来你这儿收垃圾。” “放心吧,蒋慧婷,我相信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的,毕竟赵少爷又不是聋子,刚才我说话那么大声,他不可能没听见。” 顾常青回了一句后,又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来。 “哼,废物,都到现在了,你还在装是吧?那我蒋慧婷不妨多花些时间等等,到时候看你这废物的笑话。” 蒋慧婷又冷哼了一声,极为不屑地坐了下来。 …… 二十分钟后。 “哐当!” 三人正喝着茶,门却被人猛然推开。 来人极为急切,连门都忘了敲。 三人扭头看去,均是一阵苦笑。 因为来人正是赵元凡,此刻的他仅穿着一件睡衣,头发凌乱,显然是刚起床的样子,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一脸无奈的赵玄风。 “赵大师,您……” 蒋慧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赵元凡。 此刻,她的面色微微一红,有一种被当众打脸的感觉。毕竟,她刚才可是大言不惭地说赵家爷孙不可能过来的。 赵元凡却没理会蒋慧婷,径直小跑到顾常青面前,笑道:“顾小友,我听玄风说你现在愿意将那部车以三亿的价格卖给我了?” “这……” 顾常青一阵苦笑,旋即扭头一脸不解地看着赵玄风。 “顾…… 顾兄,不…… 不好意思,刚才我…… 我急,怕……怕我爷爷不来,毕竟他昨天看了你的车后有所感悟,昨晚一直忙到早上六点才睡,所以…… 所以我就骗他说您要卖车,他…… 他这才过来的。” 赵玄风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啪!” 赵元凡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向赵玄风,“玄风,你胆子也太大了,害得爷爷我连衣服都没换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了,多丢人!” 赵玄风捂着脸,垂着头一声不吭,只是一脸委屈地盯着顾常青。 顾常青见状,起身拉着赵元凡坐下,笑道:“赵大师,您先别生气,实不相瞒,我虽然不卖车,但我有一样东西更适合您,所以我才让赵兄叫您过来的。” “哦,那你想卖我什么东西?多少钱?” 赵元凡淡淡地问道。 此时,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赵玄风一眼。 “赵大师,是一幅画,价钱方面很公道,我只象征性地收您三亿即可。” 顾常青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顾常青,你这是卖虾呢,还三亿亏本卖?” 听闻,蒋慧婷又极为得意地大笑起来。 顾常青没有理会她,而是扭头朝苏诗琪说:“诗琪,我昨天让你拿过来的那幅画呢?你拿出来吧,我相信赵大师看过之后一定会喜欢的。” 苏诗琪点头,随即小跑去车上拿来一幅画,缓缓平铺在赵元凡的面前。 正是之前苏诗琪应顾常青的要求,跑去蒋慧婷办公室取来的那两幅画中的其中一幅。 …… 第54章 想进去吃公家饭 “哈哈哈,苏诗琪,你莫不是想钱想疯了?拿着这么一幅垃圾画出来,居然就敢张口要三亿,你还真当赵大师是任人愚弄的傻子呢?” 画才刚在众人眼前铺开,蒋慧婷便按捺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 得意至极,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蒋慧婷,你先别得意,等会儿可有打脸的时候,那时,我希望你坚强点儿,可别又晕倒过去闹出笑话来。” 顾常青瞥了她一眼,随即扭头看向赵元凡,不紧不慢地说:“赵大师,您不妨仔细瞧瞧,看能不能从中瞧出些许端倪来?” 言罢,他二郎腿一翘,悠然自得,惬意品茶。 见此,赵元凡神色凝重,开启了天眼神通,全神贯注地端详起那幅画来…… 其实,就在画刚刚展开之际,他便隐隐有种直觉,这幅画似乎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故而现在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而他身旁的赵玄风,同样也是一脸专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幅画。 见此情形,苏诗琪面露紧张之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元凡爷孙俩,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攥紧。 货没了,此刻她深知,这幅画关乎着他们苏家的命运。 “哼,不过就是一个垃圾罢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废物待会儿怎么跟赵大师解释。” 蒋慧婷冷哼了一声,脸上的不屑之意愈发浓烈。 …… 同一时间。 南省高速收费站,蒋文涛正驾驶着车缓缓返回南城。 昨夜匆忙赶来,今早他便马不停蹄地逐一前去拜访原材料的三家供应商,态度强硬地要求他们不得给予苏家公司任何账期,否则,他们志盛集团便会即刻与之断绝所有合作关系。 凭借着他们志盛集团在业内的强大影响力,再加上苏家公司目前还拖欠着供应商长达三个月的原材料款项,这三家供应商权衡利弊之后,最终都全部点头同意了蒋文涛的要求。 “哼,庞顺华,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冒险与苏家公司合作,这回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你家老爷子交待?” 蒋文涛此刻心情格外舒畅,一边悠然地哼着小曲儿,一边驾驶着车辆。 “嘀、嘀、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哼,庞顺华,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是吗?” 蒋文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随手接起电话:“庞总,您好呀!” “蒋董,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我才刚说要去收苏家公司的货,今天你就派你女儿去苏家公司把人家仓库里的货全都收走了?” 能够听出,电话那头的庞顺华此刻正强压着内心的怒火。 “庞总,您言重了,我们志盛集团与苏家本就签有合同,依照合同上门收货,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蒋文涛不慌不忙地解释着,可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得意与不屑。 “蒋董,我不管你们蒋、苏两家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总之,我们公司目前仓库库存极为紧张,你赶紧把货送上来吧。” 庞顺华的语气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看来,就昨日他私自与苏家公司签约之事,应该没少受到庞老爷子的严厉责备。 “庞总,您就放心吧,我也是在商言商,着急盘活资金,不可能故意压着货物。待账务盘点清楚之后,我会马上安排发货给贵司的。” 蒋文涛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依旧用那副极为客气的口吻说道。 “好,那我就让我们的仓库提前做好收货的准备。” 庞顺华应了一声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见此情形,蒋文涛将手机放下,极为得意地冷哼了一声:“哼,庞顺华,你以为你是谁?让我发货我就发?看着吧,你若不过来求着我签合同,那就等着你们工厂停工吧!” 此刻的他,一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样子。 言罢,他一边悠然自得地哼起了小曲,一边拿起电话拨打了蒋慧婷的电话。 …… 同一时间。 南城。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嘀、嘀、嘀……” 赵家爷孙俩正认真地看着画,蒋慧婷的手机便骤然响起。 “爸,您有什么事儿吗?”蒋慧婷出门,十分惬意地接了电话。 “慧婷,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蒋文涛更惬意。 “爸,货我们已经拉回公司了,但我现在还在苏家公司呢。”蒋慧婷回道。 “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回公司,这庞顺华还在南城呢,没准等下他会过去找我们签约。” 蒋文涛信心十足,一副胜券在握的语调。 “爸,不急,等几分钟我就回去,毕竟我还想在这里看某些人绝望、无助,甚至是被气得吐血的好戏呢。” 蒋慧婷回了一句,随之迫不及待地将这边的情况告知蒋文涛。 “哈哈哈,那就让苏家再幻想一会儿,不过等下你走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们,没有现金,他们是不可能拿到原材料来生产的。” 听了说明,蒋文涛还想让蒋慧婷等下再狠狠地捅苏家一刀。 “爸,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蒋慧婷知会一声,随之挂了电话返回办公室。 她刚进来,刚好发现刚才正在仔细验画的赵元凡缓缓收回目光。 “赵大师,如何?” 见此,蒋慧婷凑过去,迫不及待地问。 听闻,赵元凡轻轻摇了摇头,对着顾常青说道:“顾小友,你是不是拿错画了?老夫刚才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这幅画看起来平淡无奇,根本就不是什么名画,它又怎么可能值三亿呢?” “是啊,顾兄,我也全然看不出这幅画有什么特别之处。” 赵玄风同样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常青。 就在刚才,他们爷孙二人可是开启了天眼神通,眼睛一眨不眨地足足盯着那幅画将近几分钟之久,然而最终却一无所获,故而此刻的他们,心中疑惑不解。 此刻,赵玄风还甚至不禁怀疑,这顾常青是不是仗着自己对他的敬重,故意拿一幅普通至极的画来骗取他们赵家三亿巨额资金? “噗……” 顾常青猛地喷出一口茶,一脸狐疑地盯着赵元凡。 “哈哈哈,顾常青,你这废物,拿着一个比你更废物的垃圾就想骗赵大师三亿?你是不是没钱吃饭了,想进去吃公家饭?” 蒋慧婷捧腹大笑,差点儿就内分泌失调。 …… 第55章 怕你等会儿会惊得喷血 “蒋慧婷,你笑够了没有?”顾常青冷瞥一眼蒋慧婷,面色平静。 “够了、废物,我笑够了,哈哈哈,我……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这废物怎么跟赵大师解释?”蒋慧婷强忍着,尽量让自己不笑。 见此,顾常青没再理会她,而是指着画朝赵元凡说:“赵大师,你可是咱们南省的风水王呢,怎么连这幅画里面的玄机都看不出?” 言罢,他还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低喃道:“怎么回事?堂堂的南省风水王,这实力怎么如此不济?竟然连画里隐藏的玄机都看不出来?” “顾兄,您想说什么?”赵玄风赶紧插话道。 “哈哈哈,赵少爷,您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顾常青这废物被我们蒋家炒了鱿鱼后,现在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所以,我建议您还是成全他,打电话报警过来抓他进去吃公家饭吧。” 没等顾常青回答,蒋慧婷又急忙跳出来抢话。 刚才看到赵元凡那般认真严肃的表情,她还着实有些担心自己会翻车,差点又一次晕了过去,好不容易强撑到现在,见局面逐渐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种时候,她自然是见缝插针的出来发泄几句,否则,她就不叫蒋慧婷了。 “蒋慧婷,给我住口,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赵玄风忍无可忍,朝这女人怒吼了一句,随之又扭头一脸凝重地盯着顾常青,“顾兄,你是不是想跟我们说什么?” 刚才见顾常青这么严肃地问他爷爷,他自然是明白了一二。 而他的旁边,赵元凡颤抖着身体,也一脸不解地盯着顾常青。 他只穿着睡衣出来,现在发觉自己身体有点儿冷。 见此,顾常青不慌不忙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文,递给赵元凡:“赵大师,给您!” 为了以防万一,这张符文可是他今早前来苏家公司之前,特意提前画好的一张 “通灵符”。 他深知,有了这张符文的助力,哪怕是半桶水的风水师,都能够洞悉这幅画中所隐藏的诸多奥秘。 毕竟,这幅画可是他之前根据奇门遁甲之术,结合阴阳乾坤、天地五行之力引一些神灵出来力保蒋家不受那些邪祟的侵扰,里面可蕴含着太多的玄奥呢。 “顾小友,你这是?” 见到这张通灵符,赵元凡面露疑惑之色,眉头紧紧皱起。 顾常青苦笑着,伸手指了指那幅画,“解释” 道:“赵大师,实不相瞒,这幅画和这张符文是我去年在郊外踏青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一位骑着仙鹤从天而降的神仙老爷爷赠予我的。” “那位老爷爷说我灵根颇为不错,只要将这符文烧了,用其灰烬泡水喝下去,定能清清楚楚地看清楚这幅画里面所蕴含的诸多玄机。” “而且当时这位仙人还跟我说,只要我用心去参悟这幅画,日后必定能够成为咱们龙国的一代风水名师。” 面对赵元凡如此不堪一击的实力,顾常青索性给对方兜底,免得等下还要跟对方多费口舌。 “通灵符,而且看这符文的等级还相当高,应当是出自某位高人之手啊?” 赵元凡自言自语,半信半疑地接过那张符文,仔细端详起来。 “切,还仙人赠送,顾常青,你这废物,之前不是说是你自己画的垃圾吗?” 蒋慧婷也不以为然地低喃一句,随后又扭头朝赵元凡说,“赵大师,哪有什么仙人,顾常青这废物向来不知廉耻,满嘴鬼话连篇,您可千万别被他给忽悠了呀!” 言罢,她轻轻捋了捋自己的秀发,耐心地等赵元凡接下来的表现。 “蒋总,你怎么就如此肯定这幅画是垃圾呢?而且,老夫怎么隐隐感觉这幅画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赵元凡眉头紧皱,一脸狐疑地看着蒋慧婷。 听闻,蒋慧婷不以为然地应道:“赵大师,实不相瞒,这幅画就是顾常青这废物送给我的。而且,原本有两幅,之前被我一左一右挂在我办公室里面,恰好第二天您就跟庞老爷子过来与我们志盛集团签合同了,当时您还说我这两幅字画挂得极不协调呢。” 说到此处,她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又接着补充道:“哼,前几天我见苏诗琪对顾常青这废物情有独钟,而且瞧见她那副可怜模样,我便随手送给她了。” “哦,蒋总,老夫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记起来了。” 赵元凡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符文。 既来之,则安之,不妨就按照顾常青所说的方法试一试。 毕竟,他刚才已然看出这张符文的等级之高,绝非寻常之物。 “唉,赵大师,您也真是的,明明就是一个垃圾而已,可您却偏偏当真了,还喝什么灰水?” 蒋慧婷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 两分钟后。 赵元凡缓缓收回目光,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凝重。 “赵大师,怎么样,这画就是垃圾没错吧?” 蒋慧婷依旧满不在乎,轻声问道。 “蒋总,你刚才说这幅画是你送给苏总的?” 赵元凡像看一个无知孩童般看着蒋慧婷,目光怜悯。 “是啊,就是个垃圾画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蒋慧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再次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赵元凡伸手指了指蒋慧婷手中的茶杯,表情严肃地说道:“蒋总,你先把茶咽到肚子里面去,我再告诉你原因。” “赵大师,您这又是为何?” 蒋慧婷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将口中的茶一咽而尽。 见此,赵元凡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解释道:“蒋总,不好意思,我是怕你等会儿会惊得喷血,溅到我身上,所以才离你远一点儿。” “赵大师,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吐血呢?” 蒋慧婷一脸无辜地看着赵元凡,她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自信过头的她,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看错的。 赵元凡怜悯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扭头问顾常青:“顾小友,你刚才说这幅画只卖三亿是不是?” …… 第56章 你以为我现在无计可施了 “赵大师,自然!” 顾常青神色平静,微微颔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之前我说了三亿就三亿。” “赵大师,您不会真要花三亿买下这垃圾吧?” 此时,蒋慧婷一边品茗,一边满脸狐疑地紧盯着赵元凡。 见状,赵元凡又轻挪身躯,神色凝重地说道:“蒋总,既然顾小友有意出售此画,价钱又公道,而我又对其颇为喜爱,我买下它自是合理之举,不是吗?” “噗!” 蒋慧婷猛地喷出一口茶。 “还好老夫又有先见之明。” 赵元凡细细检查自己的衣服,见未被喷到,一阵庆幸。 他本就穿着单薄睡衣,如若再被这女人搞得湿了身,自己这老命恐怕保不住。 “爷爷,您还是先穿我这件衣服上去吧!”赵玄风赶紧脱外衣为其披上,免得落下一个不孝之名。 刚才在路上他便如此,无奈赵元凡觉得年轻人的衣服太潮,穿上恐被人笑,所以死活不肯。 “去去去,谁会穿你这种衣服!”赵元凡满脸不屑。 他现在哪有心思想着冷,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幅画上面,生怕顾常青一个脑子进水,突然变挂。 “赵大师,您……您是不是被顾常青这废物施了什么邪术,竟愿花三亿买他这幅破画?” 缓了一会儿,蒋慧婷忍不住一问。 赵元凡却没理会她,转而郑重地朝顾常青说道:“顾小友,这幅画,我赵元凡要了!” 此刻,这老头儿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起。 “噗……” 蒋慧婷这次喷出的可是一口鲜血,直接把众人惊呆。 缓了许久,她这才一副如丧考妣的凄惨模样问赵元凡:“赵…… 赵大师,您…… 您是不是脑子糊涂了,竟然用…… 用三亿来买…… 买这样的垃…… 垃圾?” 此刻,她强忍着内心的剧痛、不让自己昏厥,只等赵元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元凡抬头,满是怜悯地看着蒋慧婷,缓缓开口:“蒋总,我都不知该说你是大方呢?还是败家?” “赵…… 赵大师,您…… 您这到底是为何?” 蒋慧婷只觉内心在滴血,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 赵元凡沉思片刻,竖起大拇指,耐心嘲讽:“蒋总,此前你将一部甚称无价的车以区区十万块的价格处理给苏总也就罢了,如今就连这么一幅价值连城的画,你都如此随意,说送人就送人,老夫实在是很佩服你的豪气啊!” “赵大师,那…… 那这幅画真…… 真的能…… 能值三亿?” 蒋慧婷内心的痛苦愈发强烈,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几欲站立不稳。 见此,赵元凡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画,神色庄重地说道:“蒋总,你方才也听到顾小友说了,这幅画是苏家打折卖给我们的。所以,这幅画又何止值三亿?在老夫看来,若将此画置于我们道群竞拍,保守估计至少能拍出十亿。” “十亿?爷爷,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听赵元凡这般一说,就连赵玄风也难以淡定,颤声问道。 “玄风,你还不了解爷爷吗?” 说着,赵元凡又极为小心地轻抚手中的画,激动道:“玄风,这么跟你说吧,像我们这般研习风水术法之人,若能持此画参悟个三五载,或许便能达到张天师那般超凡境界,所以,你觉得这东西值不值十亿?” 听闻,赵玄风内心狂喜,郑重点头。 “十…… 十亿!” 蒋慧婷硬生生咽下一口即将喷出的鲜血,然而,最终却终究难以承受这般无情地打击,眼前一黑,再次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嗯!” 看着晕倒在地的蒋慧婷,赵元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赶忙过去按住她的人中穴,将她唤醒。 而刚醒来的蒋慧婷,眼神中满是哀怨地看着顾常青,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责备:顾常青,你这废物,这么贵的画,你之前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毕竟,关于车的事儿,分手的时候,顾常青曾提醒过她。 而站在一旁的苏诗琪早已没了往日的淡定,心急如焚地小跑出去,通知后勤部即刻联系人过来加固她的办公室,并且加强保安巡逻。 毕竟,此刻她办公室的客户资料柜里存放着的,可还有另一幅价值十亿的画! “顾兄,真是太感谢您了,您之前说会给我们赵家一个机缘,我还以为您是说笑,没想到如此之快便兑现了,且竟是这般惊天动地的大机缘。” 赵玄风紧握顾常青的手,激动难抑。 “赵兄,你也不必这般客气,毕竟这幅画我也是收了你们的钱的,而且,你们爷孙俩此前也帮了我不少忙,所以,这也算是我顾常青感激你们,赠予你们赵家的一份见面礼。” 顾常青微笑着朝他摆了摆手,随后把头一扭,苦笑着嘟喃着,“赵兄,实在对不住了,这幅画之前我本欲白送与你,可为解决苏家公司当下困境,我不得不收你三亿,算我顾常青欠你们赵家一个人情。” “赵大师,那您既然答应买下这幅画,我们何时交易?毕竟我们苏家可是急需资金来生产呢。” 苏诗琪异常兴奋,如同一名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放心吧,苏总,这事儿老夫可比你更急,所以,我们现在就交易。” 赵元凡喜出望外,急忙回应道。 听闻,顾常青伸手将画从赵元凡手中拿过,笑着说:“赵大师,如此名贵的画,自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 赵元凡激动得连连点头。 “都给我住口!” 这时,蒋慧婷突然高声大喊。 “蒋慧婷,我卖画,你有何意见?” 顾常青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看向蒋慧婷。 “哼,顾常青,你这废物卖画我自然没意见,但你要知晓,这幅画本是你送我的,要卖也该由我来卖。” 蒋慧婷捂着刺痛的心,极为不甘地怒吼。 “哦,蒋慧婷,之前是我送你不假,但后来你又送给诗琪了,这有何问题?” 顾常青反问道。 “哼,我何时送给她了,我只是让她帮我保管,怎么着,不可以吗?” 蒋慧婷厚着脸皮说道。 “哦,这倒可以理解。” 顾常青微微点头,继而一脸认真地追问:“蒋慧婷,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幅画是我让苏诗琪帮我保管的,你这废物有意见?”蒋慧婷趾高气昂。 “不是,蒋慧婷,我问你的是,你刚才说这幅画是谁送给你的?” 顾常青又问。 “是你,去年我生日时你送我的。” 蒋慧婷有些着急,如实相告。 毕竟,那可是十亿啊,而且还关系到他们蒋家打垮苏家的计划。 见此,顾常青淡然一笑,再问:“蒋慧婷,那你又有何证据表明这幅画是我送你的?我当时只是想让你帮我保管一下,如今我让诗琪取回,岂不是天经地义?” “你……” 蒋慧婷顿时语塞,可厚颜无耻的她思索片刻,又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管,反正这幅画如此值钱,又难以分清归属,那我们只好申请司法部门先将其封存,打官司判定归属。” 她自知自己不可能打赢官司,可为阻止苏家公司与庞氏集团合作,此刻她已全然不顾颜面。 见此,顾常青淡然一笑,附耳向她冷笑道:“蒋慧婷,你也太天真了,我就知你会使出这般无耻的阴招,可是,你以为我现在无计可施了?你信不信,等下你还要被气得晕死过去一回?” …… 第57章 反正她又死不了 你信不信,等下你还要被气得晕死过去一回? 顾常青的话带着一丝嘲讽的味道,目光中夹杂着怜悯。 “废物,你以为你是哪根葱,也敢这般对我说话?” 蒋慧婷冷眼扫向顾常青,又十分不屑地冷哼一声,“哼,废物,不用你提醒,我也自然知道,这场官司我们蒋家是赢不了,但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拖一拖时间,让苏家公司拿不到钱投入生产,那我蒋慧婷就算是赢了,哈哈哈!” 我晕,这女人又开始神气了起来。 “是吗?” 顾常青神色依旧淡然,轻轻一笑后,转头看向赵元凡,佯装无奈地说,“赵大师,您也瞧见了,这女人这会儿是铁了心要与我们打什么没用的官司,还说要申请司法部门把这幅画封存起来,如此一来,这幅画眼下怕是卖不成了。” “顾小友,她怎么可能赢得了这场官司?我等,我愿意等!” 赵元凡急得连声音都有些变调。 “赵大师,多谢您的信任,只是我们现在缺钱,实在等不了啊!所以,这幅画我看我们不能卖给您了。” 顾常青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顾小友,这又是为何?” 赵元凡心急如焚,伸手握住了顾常青拿着画的那只手。 顾常青从容一笑,神色郑重地说道:“赵大师,实在对不住了,毕竟苏家公司如今急需一笔生产资金,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三折处理这幅画的。” “现在既然被蒋家逼到这份上了,我们只好让张天师帮我们把这幅画发到道群里去预售,定价五亿,不过买家需等待一段时间,而且还要先支付三亿定金,我想着应该会有人愿意出这个定金的。” 说完,顾常青把画递给苏诗琪,示意她收起来。 “顾小友,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你之前明明答应三亿卖给我的,这怎么能反悔呢?” 赵元凡眼眶泛红,都快急哭了。 “赵大师,我是想卖给您啊,但是……” 顾常青欲言又止,随之又故作无耐地看向蒋慧婷,意思已经十分明确了。 见此,赵元凡想了想,又着急道:“顾小友,要不这样,我先把三亿全款付给你们,就当是表明我的诚意。至于你们和蒋家的这场官司什么时候打完,我就什么时候收货。” “可以,只要您先付钱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我自然还是以三亿卖给您,只是……” 说到这里,顾常青又故意停顿,十分惋惜,随之这才转头看向蒋慧婷,“只是,因为蒋慧婷这突然冒出来的事儿,您可能得再等上个一年半载才能顺利拿到画喽,要不然,没准不浪费这段时间,你或许就能悟透这幅画,其实力可以和张天师比肩了。” 话毕,他悠哉悠哉地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静等着看赵元凡接下来的反应。 此刻,他已成功地将自己与蒋慧婷的矛盾转嫁到了赵家身上,就看接下来蒋慧婷这女人有没有胆量跟赵家正面交锋? “顾小友,您放心,钱我先给你们,至于要等多久,那就是我们赵家与蒋家之间的事儿了。” 赵元凡应了一声,随后面色阴沉地扭头朝蒋慧婷说,“蒋慧婷,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赵家好欺负?” “赵大师,您误会了,我绝没有针对您的意思。” 蒋慧婷连忙赔着笑脸解释。 “啪!” 赵元凡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哼,误会?蒋慧婷,见我喜欢这幅画,你就从中捣乱,你们蒋家是不是打算跟我们赵家过不去?” “赵大师,您息怒,我…… 我不打官司了,让您和他们正常交易,这总行了吧?” 蒋慧婷满心不甘地回了一句,接着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急火攻心之下,“噗” 地喷出一口鲜血,再次晕死过去。 她心里明白,这场官司自己毫无胜算,而且刚才赵家都已经愿意先付款后等货,自己再坚持下去不仅毫无意义,还会得罪赵家,这绝非明智之举。 毕竟,赵元凡作为南省的风水王,其在南省乃至整个龙国的关系和人脉都不可小觑,得罪了这样的人,他们蒋家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再者,要是把赵家逼急了,就算他们不通过疏通关系来整治蒋家,仅凭爷孙俩的本事儿,在暗地里对蒋家使一些手段,他们蒋家也吃不消。 “玄风,你干嘛?” 见蒋慧婷再次晕死过去,赵玄风正要上前施救,却被赵元凡喝止。 “爷爷,这女人蛮可怜的,我去救醒她。”赵玄风指着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的蒋慧婷,眼中满是怜悯。 “你救她干嘛?让她再来给我们添乱是吗?反正她又死不了,过会儿她自己就会醒来的。” 说着,赵元凡十分厌恶地瞥了一眼蒋慧婷,又冷哼道,“哼,就他们蒋家这点本事儿,也敢跟我们赵家作对?我看他们蒋家是活得不耐烦了?” 言罢,他又扭头看向顾常青,脸色瞬间由怒转喜:“顾小友,你们把银行账号给我,我这就回南省安排给你们打钱。” “赵大师,先别急,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顾常青做了个请的手势,待赵元凡坐下后,给他斟上一杯茶,微笑着说,“赵大师,转账的事儿就不必了,我想以物换物,这样对大家或许都更好一些。” 赵元凡抿了一口茶,疑惑道:“哦?顾小友,你看上我们赵家什么东西了?” “赵大师,您也清楚,苏家公司与庞氏集团签了这么大的订单,现有的机器设备根本无法满足生产需求,急需增添更为先进的生产设备。” 顾常青又给赵元凡续上茶,耐心解释。 “哦,那顾小友,你想让老夫怎么做?” 赵元凡神色凝重地看着顾常青。 “赵大师,不瞒您说,昨天我就联系了生产设备的厂家,可他们回复说今年接了不少国外订单,没办法再给我们安排设备了。巧的是,这家公司刚好是您的客户,而且他们的老板对您极其敬重。” 说到这里,顾常青又给赵元凡添上茶,接着道,“据我所知,他们的生产线一条报价五千万,所以,我想麻烦您跑一趟,帮我们弄六条生产线过来,就当是等价交换了。” 赵元凡略一思索,点头应道:“这个应该没问题。” 他不傻,这样细细盘算,或许不用他清空家底就可以将这幅画拿下。 总之,他去拿货,应该可以打一个骨拆。 “好,赵大师,那就等您的好消息。等生产设备一到,厂家安装调试完成,我们就把画给您,这样可以吧?”顾常青点头一笑。 “可以、可以!我这就去安排。” 赵元凡心急火燎地站起身,小跑着出去,边跑边喊,“玄风,爷爷这就去安排机器设备的事儿,你这几天就好好陪着顾小友,哪儿也不许去。” 这老头儿贼精! 显然是怕顾常青把画卖给别人,所以特意叮嘱赵玄风 “盯紧” 对方。 “爷爷,您先回酒店换身衣服再去吧?” 赵玄风急忙提醒道。 “换什么换,时间紧迫,我现在就打车去张老板的厂里谈设备的事儿。” 话音刚落,这老头儿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苏家公司的大门口,见电闸门关着,他懒得叫门卫开门,直接运起真气一跃而出。 吓得门卫还差点儿晕死过去。 …… 第58章 不妨提醒你一句 “顾常青,你究竟是怎么考虑的?怎么能一下子就把这些钱全部都拿去购置生产设备呢?” 赵元凡刚一离开,苏诗琪便心急如焚地将顾常青拉到办公室外,神色凝重地问道。 “诗琪,这可是 50 多亿的大订单啊,如果你们不扩大生产线,那么你们苏家根本无法按时交货,这无疑会辜负庞总对你们的信任。” 顾常青苦笑着,神色同样凝重。 “顾常青,你以为做生意如此简单吗?有了机器就能顺利生产?” 苏诗琪急得直跺脚,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你刚才也听到蒋慧婷所说了,为了阻止我们苏家与庞氏集团的合作,他们蒋家现在已经疯狂到直接去南省警告原材料供应商,不再给我们苏家通过账期拿货了。” 就在刚才顾常青与赵元凡洽谈 “生意” 之际,她养父就发来信息告知,目前三家经销商的态度十分明确,原材料必须先付款后拿货,或者先结清之前的欠款才能拿到账期,故而她现在着急万分。 “诗琪,你们苏家到底欠了原材料供应商多少钱?” 顾常青十分关切地问。 “数额巨大,三家加起来差不多 5000 万,再加上工人工资以及之前的一些融资款项,如今我们苏家总共欠人家差不多一个亿左右。” 苏诗琪满脸忧愁,忧心忡忡。 “诗琪,放心吧,这些问题我都能够帮你们解决。” 顾常青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顾常青,你是不是又打算卖掉另外一幅画?” 苏诗琪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紧绷的神经顿时缓了不少。 听闻此言,顾常青又苦笑着摇头,神色严肃地说:“诗琪,实话告诉你,那幅画对你们苏家而言至关重要,所以无论你们现在处境多么艰难,千万都不能卖。” “不卖画,那我们哪来的钱生产呢?” 苏诗琪眼瞳一缩,神色焦虑,满面愁容。 “诗琪,你放心,没钱的话你可以开口向蒋慧婷要啊,我相信届时她不会拒绝你的。” 顾常青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眼中带着一丝深意,展眉一笑。 “顾常青,你还不明白吗?蒋家人是拿走了我们的货不假,可合同上是有一个月的账期,在这个时候,你觉得她会给我们钱吗?” 苏诗琪以为这个时候顾常青还跟她开玩笑,有些生气且着急地来回踱步。 “诗琪,你先别着急。” 顾常青再次握住苏诗琪的肩膀,目光坚定,“诗琪,如果你相信我,这几天就乖乖地待在公司,我相信蒋慧婷很快就会送钱过来给你的,而且这笔钱与她刚才运走的货物无关。” 听闻,苏诗琪沉思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 好吧,我…… 我相信你!” 事到如今,她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顾常青。 毕竟,顾常青之前的多次 “预言” 都一一应验了,这让她内心也有了一丝期待。 …… 一分钟后。 两人刚返回办公室,便迎上了蒋慧婷那充满恶毒的目光。 原来,刚才两人出去后,赵玄风于心不忍,过去将蒋慧婷救醒了。 顾常青见状,无奈一笑,抬头对蒋慧婷说:“蒋慧婷,作恶未遂,你不但不反省自己,现在反倒来怪罪我们了?” 生活中,就有这样的人,遇事从来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埋怨别人不配合他。 “哼,顾常青,你这个废物,如果不是因为你,庞氏集团怎么可能与苏家签约?” 蒋慧婷眼中满是凶光,此时恐怕在心底已经将对方咒骂了十九代。 “蒋慧婷,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你咎由自取。你还是赶紧滚吧,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别再继续玩火自焚了,否则你们蒋家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顾常青一阵摇头,好心地提醒。 “顾常青,我才懒得跟你这个废物说废话。” 蒋慧婷回了一句后,环顾四周,接着问道,“废物,这赵大师人去哪儿了?” 顾常青不紧不慢地回道:“哦,赵大师已经去南省了,我让他用三亿帮苏家公司购置六条生产线回来。” “怎么,为了帮苏家,你这个废物连那第二幅画也想卖了?” 蒋慧婷心中一紧,怨气冲天。 一旦苏家扩大了生产线,而且又有资金生产,那么他们蒋家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所以此刻的她难免有些失落。 “蒋慧婷,你以为我傻吗?那第二幅画那么珍贵,我为什么要卖?我还指望着改天等你去烧烤的时候,我拿着画过去恶心你呢。” 苏诗琪一脸鄙夷,一剑封喉。 她无法忘记,之前去蒋慧婷办公室拿画时,对方跟她说的那些嘲讽的话,如今总算是找到机会,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什么,那第二幅画你们真的没有卖?” 蒋慧婷十分激动,扭头盯着顾常青。 在她看来,刚才那幅画虽然卖了三亿,但苏诗琪这个糊涂蛋居然把所有的钱都用来购置机器设备了。 如此一来,她断定苏家再也没有多余的资金投入生产。 这让她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见此,顾常青不屑道:“蒋慧婷,我为什么要卖那幅画?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进水了?” “顾常青,你这个废物,你敢保证,你真的不卖那幅画?” 蒋慧婷强压着内心的喜悦,又用起了激将法。 顾常青不慌不忙地轻抿一口茶,缓缓道:“蒋慧婷,你也别来激我,这第二幅画我说不卖就不卖,没必要骗你。” “哈哈哈!” 蒋慧婷顿时又神气起来,狂笑过后,扭头朝苏诗琪说,“苏诗琪,你看到了吧,顾常青不仅是个废物,而且还是个大傻瓜,只要他不卖这第二幅画,你们苏家就没有资金用于生产。” “这个时候,就算你们苏家再增加一百条生产线也无济于事,哈哈哈,你们苏家要完蛋了。” 这女人此刻得意忘形,笑声格外刺耳,全然忘了自己之前五次晕死的狼狈模样。 “蒋慧婷,我觉得你很可笑。” 顾常青放下茶杯,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哈哈哈,废物,我这是在笑你傻,得了三亿却不留一两亿作为周转资金,反而全都拿去购置设备,你这无疑是将苏家往火坑里推。” 蒋慧婷先是畅快淋漓地发泄了一番,接着又扭头看着赵玄风,“赵少爷,您也听到了,顾常青这个废物刚才信誓旦旦地说不卖他那第二幅画,所以您给我做个见证人,免得等下他反悔了。” “蒋总,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免得等下又被打脸晕死过去,毕竟从昨天到现在,你已经被打脸晕死过去五回了,难道你还不觉得丢人吗?” 赵玄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蒋慧婷。 在他眼中,顾常青宛如神一般的存在,而这个女人现在居然还如此自信地与之争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赵少爷,我承认之前是我大意了,但这次只要顾常青这个废物不卖那第二幅画,我保证自己不会再晕倒了,哈哈哈!” 蒋慧婷趾高气昂,神色笃定。 见此,顾常青又端起茶杯自饮了一口,淡然一笑:“蒋慧婷,那我不妨提醒你一句,免得等下你父亲无缘无故出了事生死不明,怕你到时候又晕死过去。” …… 第59章 我们一起上去看看 “哈哈哈,顾常青,你以为你是神仙下凡吗?说我爸出事就能出事?” 蒋慧婷满脸不屑,悠哉悠哉地品着茶,只觉对方的话只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 见此情形,顾常青不紧不慢地为她斟上茶,认真道:“蒋慧婷,我好心奉劝你一句,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你爸,让他今日千万别返回南城,否则,灾祸恐怕是难以避免了。” “好啊,多谢你的‘好意’,我等会儿就打电话让我爸赶紧回来。” 蒋慧婷满不在乎,回了一句嘲讽,显然没把顾常青的话放在心上。 “蒋慧婷,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信与不信,那是你自己事。” 顾常青神色淡然,轻抿一口茶,接着又漫不经心地问,“蒋慧婷,我听闻你们公司已经连续两天闹鬼了,而且昨天你爸还请来了王大师坐镇驱鬼,可有此事?” “顾常青,关你什么事?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怎么,难道你这个废物还有驱鬼的本事儿?” 蒋慧婷白了顾常青一眼,满是轻蔑。 顾常青冷冷一笑,道:“哼,蒋慧婷,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可没闲心再管你们蒋家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我提醒你,只是担心王大师的安危罢了。” “哼,顾常青,人家王大师那可是神通广大,在咱们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废物来操心?” 蒋慧婷依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不屑地冷哼,觉得顾常青可笑至极。 “是吗?那我猜得没错的话,王大师自从昨天踏入你们公司驱鬼,到现在已经失踪将近一天了吧。” 顾常青浅浅一笑,又轻抿了一口茶。 “你…… 你这个废物怎么会知道?”蒋慧婷脸上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我怎么知道的,没必要向你解释。我只是想提醒你,王大师此刻正被困在你们公司最顶层的那间房间里面,你赶紧派人去救他出来吧。” “否则,他就算不被吓死,也会被你们蒋家人给活活饿死在里面。” 顾常青淡淡地回了一句,眼神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哪个房间?” 蒋慧婷面色骤变,好比顾常青在跟她讲聊斋。 此刻,她之所以面色骤变,是因为她爷爷生前曾多次告诫蒋家子孙,志盛大厦的最顶层,未经过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上去,否则必将有不祥之事发生。 而现在,顾常青的话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还能是哪个房间?自然是你爷爷焊死的那间。” 说着,顾常青愈发凝重,片刻后,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唉,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顾常青,你是不是疯了?楼顶不但被锁死了,而且那间房间还被焊得死死的,四周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王大师怎么可能进得去?” 蒋慧婷脸色苍白如纸,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惊慌。 之前,她曾问过她爷爷为什么要焊死那间房间,她爷爷告诉她,这间房间里面有鬼。 当时她还以为她爷爷骗她呢,谁曾想如今顾常青却突然提及,这让她内心一阵寒束。 见此,顾常青冷冷道:“蒋慧婷,我和你非亲非故,没义务告诉你这些,你还是赶紧滚回你们蒋家,处理你们那些烂摊子吧。而且,我敢保证,从现在开始,你们蒋家将鸡犬不宁。” 你们蒋家将鸡犬不宁。 说到最后这一句,顾常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不知是叹息蒋家的厄运还是别的? “顾常青,我们蒋家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废物来指手画脚,还鸡犬不宁?哼,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不想白吃这口软饭,就好好帮苏家解决资金问题吧。毕竟,空有机器却没钱生产,这可真是悲哀啊,哈哈哈!” 蒋慧婷毫不示弱,言语之间尽显尖酸刻薄,显然是继承了她母亲的 “吵架绝学”,句句带刺,从未败过。 “蒋慧婷,放心吧,要是苏家没钱生产了,找你要便是,何需我来操心?” 顾常青淡淡地回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顾常青,你懂什么叫生意吗?” 蒋慧婷再次仰头大笑,充满了嘲讽,接着道,“你放心,我们蒋家是讲道理的,做生意也一样。刚才从苏家拿走的那批货,我们会给钱的,不过那是一个月后的事了。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苏家人是否已经跳楼了?” “蒋慧婷,话可别说得太绝,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亲自送钱过来给苏家的,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这脸往哪儿搁?” 顾常青十分笃定,展眉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种自信和从容。 “哼,一个废物,还神神叨叨的?我会送钱过来,你是不是以为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蒋慧婷冷哼一声,尽是不屑,鼻子都快翘到她姥姥家去了。 “蒋慧婷,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吧,我看着你就心烦。” 赵玄风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几步,直接推着蒋慧婷往外走。 他脾气算是好的了,如果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然后冷冷地说:“滚,你这xx,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 半小时后。 南城,志盛集团,蒋慧婷办公室。 “哐当!” 蒋慧婷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满脸怒容,愤愤地骂道:“哼,顾常青,你这个废物,吃软饭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跟我玩阴的,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刚才在苏家公司,她感觉自己丢尽了脸面,此刻把所有的怨恨都一股脑地发泄在了顾常青身上。 在她看来,如果当时顾常青能告诉她那两幅画是一位神仙所送,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画送给苏诗琪。 “咚、咚咚!” 这时,保安队长张军前来敲门。 今早蒋慧婷离开后,他就安排人手四处寻找王大师,可一直毫无收获。 加上昨天又担惊受怕地值了一整晚夜班,而且刚才又连续给蒋慧婷打了几个电话,均无人接听(当时蒋慧婷正晕死过去,自然接不了电话),所以,此刻的张军已经心力交瘁,眼睛红肿,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张队长,你来干什么?” 蒋慧婷本就心情糟糕透顶,看到张军如此垂头丧气,自然是上火。 “蒋总,我…… 我已经带人找遍了整个公司,可王大师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呢!” 张军有气无力,声音中透着疲惫和无助。 “然后呢?” 蒋慧婷冷瞥他一眼,满是嫌弃和愤怒。 在她火冒三丈的时候,张军这一来就报丧,她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蒋总,我…… 我想着您能不能再给王大师打个电话,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张军用颤抖的声音求道。 此刻,他只想着尽快解决此事,然后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否则自己就要变成熊猫了。 “滚,王大师的电话打不通。还有,如果找不到人,你就别想睡觉,继续给我找!” 蒋慧婷言语冰冷,丝毫没有体谅员工的难处。 “蒋总,全公司上上下下我真的都找遍了啊,可就是找不到!” 张军一脸无奈,心中暗暗叫苦。 “这最后一层你们去找了没有?” 蒋慧婷突然想起了刚才顾常青说的话,心中不禁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没呢,蒋总。” 张军晃了晃脑袋,接着神色凝重地解释道,“之前您爷爷特意交代不让我们去那最后一层,我们哪敢上去啊?而且那最后一层没有电梯,上去的入口也被锁死了,王大师怎么可能上得去呢?” 听闻,蒋慧婷沉思片刻,然后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把钥匙,面色凝重且带着几分好奇和紧张对着张军说: “走,你马上去叫上多几个人上来,我们一起上去看看!” …… 第60章 我让你敲你就敲 十分钟后。 电梯在志盛大厦的倒数第二层缓缓停下。 此时,蒋慧婷神色凝重,带着张军以及五名保安缓缓步出电梯。 “蒋…… 蒋总,要不我们还是多叫一些人上来吧,我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张军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声音颤抖。 他身后,那五名保安亦是神情紧张,唯唯诺诺地点着头。 这两日,公司闹鬼的传闻已经四下散开,再加上志盛大厦建成后,最上面这四层从未启用过,自是给人一种空寂、阴森的感觉。 此刻虽是白昼,但倘若他们能开天眼神通,或许便能瞧见这里正有一股暗红色的煞气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张队长,你不必下去叫了,我打电话让行政部的人上来。” 蒋慧婷也感到一股寒意,急忙掏出手机,让行政部的徐经理带几个人上来。 …… 五分钟后。 徐经理带着三个人赶来,众人这才朝着通往最顶层的那扇铁门走去。 铁门久经岁月侵蚀,锈迹斑驳,散发着古老而沉闷的气息;门上的铜锁因多年无人问津,覆满了灰尘。 蒋慧婷深吸一口气,取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咔嚓……” 铜锁弹开的声响清脆刺耳,仿若九幽鬼鸣,直直地刺入众人的心窝。 “蒋……蒋总,里……里面不……不会有……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等……等着我们吧?” 昨晚见了鬼,所以张军此刻的心是豆腐做的。 “张队长,你胆子那么小,怎么能当保安队长呢?”蒋慧婷自己虽怕,但有些无语。 她现在发现顾常青可比这货胆子大多了,毕竟与之交往的这一年来,她已经见鬼几次了,每次都是顾常青笑兮兮地前来安慰。 尤其是半年前,顾常青陪她去一个项目考察,回来晚了,车子抛锚在荒山野岭的一处乱葬岗,当时山上无信号,而且她还看见有很多鬼影朝他们的车子扑来。 结果顾常青面无惧色,出去车外转了几圈,那些鬼影这才慢慢消失。 听闻,张军不敢再言语,乖乖地垂下头。 见此,蒋慧婷也未曾多言,伸手取下铜锁,紧接着握住门把手。 可她刚一触碰,那冰冷的触感就让她打了个寒噤。 “嘎吱……” 铁门缓缓开启,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令人牙根发酸。 刹那间,一股陈旧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放眼望去,整个楼道漆黑一片。 当初建造大厦之时,这最顶层未开设一处窗户,故而这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四周阴森森的。 “徐经理,赶紧去把灯打开。” 蒋慧婷身体微微颤抖,提醒身旁的行政部徐经理去开灯。 “好…… 好吧!” 徐经理打开手机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去寻找走道灯的开关,然而,开关虽找到了,灯却未能亮起。 “怎么回事儿?”蒋慧婷声音发颤,心中涌起不安。 “蒋总,这里许久都没人上来检修过,线路恐怕出问题了。”徐经理身形微晃,找了个理由解释。 “大家都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吧,我们往通道尽头的那间房去看看。” 蒋慧婷神色严肃,率先打开手电筒,示意张军走在最前面,自己则跟在其后。 灯光映照下,只见空荡荡的通道积满灰尘,通道的墙上贴满了符文,墙角处则挂满了蜘蛛网。 沿着这诡异的通道,张军缓缓带着众人前行…… “啊!” 可没走多久,张军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张队长,你瞎喊什么?”蒋慧婷厉声呵斥道。 她被吓得心脏猛地一跳,现在面色惨白。 听这声音,她觉得张军像是见鬼了,再联想起之前她爷爷所说那房间有鬼之事,顿觉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蒋…… 蒋总,我…… 我刚才看…… 看见有个影子从……从这里进…… 进里面去了。” 张军用手机电筒照着他左边的一间房间的门。 “张…… 张队长,你…… 你乱说什么,我…… 我怎么没…… 没瞧见。” 蒋慧婷被吓得差点扑进徐经理的怀里。 “张队长,你身为保安队长,还怕鬼?” 徐经理向前一步,将张军拽了回来,自己则走到最前面。 “哒、哒、哒……” 众人继续在这黑暗且悠长的通道中前行,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宛如幽灵的哀嚎。 “啊!” 突然,张军又发出一声惨叫,面色惨白如纸,又蹦又跳。 “张队长,你又怎么了?”徐经理扭头,满脸不屑地问。 张军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说:“有…… 有人刚才摸…… 摸了我的脚!” 说罢,他还往蒋慧婷身后躲了躲。 他心里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走在中间位置的人,确定是相对安全些。 “切,你可真够胆小的。” 徐经理嗤之以鼻,继续向前走。 “啊!” 可谁能料到,刚走没几步,蒋慧婷也发出了一声尖叫。 “蒋总,您怎么了?” 徐经理回头,满脸关切地询问。 此时,蒋慧婷面无血色,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 “对…… 对不起,蒋总,刚…… 刚才我太…… 太紧张了,踢…… 踢到您的脚了。” 反而是张军站出来战战兢兢地说道。 “啪!” 蒋慧婷涨红了脸,一巴掌扇在张军脸上,“张队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吓死人的。” 好歹自己是总经理,被这张军这一出不仅吓破了胆,而且还失了面子,此刻自是怒不可遏。 张军捂着火辣辣的脸,又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样,众人继续前行…… “啊” 可没走几步,张军的惨叫声再度响起,只见他扭头大喊:“谁,刚才是谁打我屁股?” 然而,当他转身之后,顿时身子抖如筛糠,只因他身后空无一人。 由于他之前的几次 “预警”,没有人想走在最后面,都心照不宣地悄悄往前挪了位置,以至于现在把张军落到最后面了。 见此,蒋慧婷顿时大怒:“张军,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真是岂有此理。 上来后,她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反倒是被张军这货这几声突如其来的惨叫吓得姨妈都提前到访了。 “啊,鬼啊!” 张军如蒙大赦,挂了五档,转身撒腿就跑…… 张军离开后,众人再未发现什么异常,小心翼翼地走了差不多半分钟后,便来到了通道最里面的那间房间。 “蒋总,为什么这间房的门是铁制的,而且还被焊死了?” 徐经理用手机电筒照着那扇焊死的铁门。 这一路走来,他留意到其他房门虽也紧闭着,但唯有这扇门是铁制的,而且上面还刻着许多类似符文的图案。 而且,这门的左右两边分别贴着一幅秦叔宝和尉迟恭的门神画像。 “你问我,我问谁去?” 蒋慧婷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接着道,“给我敲门,看看王大师在不在里面?” 她现在也相信她爷爷说这房间里有鬼,可不能告诉对方,否则公司的人怕是都要跑光了。 徐经理并未敲门,而是满脸狐疑地问:“蒋总,这王大师怎么可能在里面呢?毕竟这一层没有电梯,而且上来的门和这个房间的门都是锁死着呢?” “我让你敲你就敲,哪来这么多废话?” 蒋慧婷语气冰冷,可下一刻,她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只因她刚说完,便发觉左边的那尊门神突然朝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给她传达什么信息? “咚、咚咚!” 这时,徐经理不再迟疑,伸手敲响了房门。 …… 第61章 你们蒋家害得我们好惨啊 “咚、咚咚!” 这敲门声虽不算响亮,然而,在这死寂般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突兀与尖锐,每一下都如同重锤,狠狠撞击着众人的神经,令众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栗。 徐经理敲门后,周遭陷入了一种近乎恐怖的静谧之中,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气敛息,满心焦灼地等待着里面若有若无的回应。 然而,在随后近一分钟的时间里,徐经理持续不断地敲门,这紧闭的房间内却如死寂一般,毫无声息。 “蒋总,我们还是走吧,这门都被焊死了,王大师绝不可能在里面的。”徐经理转过头,神色略显焦急地对蒋慧婷说道。 “好……好吧,那…… 那我们走吧!”蒋慧婷面色惨白如纸,声音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应了一句。 此处的氛围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勒住她的咽喉,让她感觉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所以现在的她,只想立刻逃离这是非之地。 “蒋总,王大师肯定就在里面,要不我们设法撬开这扇门进去瞧瞧吧,如何?”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 众人皆惊,齐刷刷地扭头望去,都齐张嘴质问道:“张队长,你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说这话的正是不久前挂了五档落荒而逃的张军。 “大家莫慌,方才我寻思着,把留你们在此太过危险,这不,就赶紧折返回来了。” 张军此刻镇定自若,与之前那胆小怯懦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个时候,从他的话里,反倒透出一种莫名的阴森之感。 “张军,你怎么突然就不害怕了?” 徐经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你是谁?我又没跟你说话,你瞎嚷嚷什么?”张军满脸不悦,眼睛里透着一股红光。 “你……” 徐经理被吓得连退了几步。 见此,张军未加理会,转而一脸堆笑地朝蒋慧婷说:“蒋总,我敢肯定王大师就在里面,所以,我们必须撬开这扇门进里面去救他,否则,他就活不了。” “不行,这门不能撬开!” 蒋慧婷目光坚定,不容置疑。 一年前,她刚和顾常青确定恋爱关系之时,蒋老爷子便拉着他和顾常青上来亲手焊死这扇门,而且还跟她说,这房间里面有鬼,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打开这扇门。 当时,焊好铁门后,蒋老爷子还拿出笔让顾常青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贴了那两张门神之后,这才放心地把这最顶层的钥匙交给她保管。 “哼,不打开是吗?那你们蒋家人就去死吧,通通死绝,哈哈哈!” 张军面色一沉,那阴阳怪气、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兀地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张军,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这么肯定说王大师在里面,而且,你刚才还这么说老板一家,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做?”徐经理质问道。 听闻此言,张军缓缓抬起手,指向那扇被焊死的铁门,脸上突然扯出一抹诡异的阴笑:“我本就栖身于此,如今已足足十几载了,又何惧之有?哈哈哈!” “张军,你…… 你究竟是人是鬼?” 徐经理惊恐地连退数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霜。 只因方才张军那一笑,面容扭曲狰狞,毫无血色,全然不似活人之态,再结合其前后诡异的言行举止,徐经理心中已隐隐猜到了几分可怕的真相。 “哈哈哈,你们看我像人吗?” 张军再度发出一阵令人寒毛直竖的狰狞笑声,而后又伸手指向那扇铁门,“我敢肯定,你们苦苦寻觅的王大师就在我家中做客呢,要不,我现在就唤我家人开门,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到此处,张军的面色更加阴冷,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愤愤道:“哼,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道士,没几分能耐还敢叫嚷着要降伏我们,真是自寻死路!” 言毕,他抬手轻轻叩门。 “咚、咚咚!” 这一回的敲门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催命符,每一下都直直地敲在众人的灵魂深处,令其大家的内心深处涌起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头皮发麻,寒毛直立。 转瞬之间,门内传出一阵低沉且阴森的笑声,那声音仿若裹挟着地狱的寒意,瞬间让所有人的汗毛都根根竖起,冷汗如雨而下。 这时,蒋慧婷惊恐万分,匆忙躲到徐经理身后,强忍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颤抖着喊道:“王大师,是…… 是您在里面吗?”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闷而拖沓的拖拽声,仿若有什么庞然大物正缓缓向着门口挪移而去,每一下摩擦声都似在众人的心头狠狠划过。 “徐经理,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 这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动静?” 蒋慧婷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双手死死抱住徐经理,声音已然带着哭腔。 “蒋总,什么怎么回事儿?我们这不是正在开门恭迎王大师出来吗?刚才你们不是心心念念地要找他吗?怎么的,现在却这般怯懦?你们不想救王大师了?” 张军缓缓扭过头来,冲着蒋慧婷露出一个阴森至极的笑容,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蒋慧婷眼神呆滞,嘴唇颤抖着,战战兢兢地说道:“张军,你…… 你别…… 别来吓唬我?” 此时此刻,她算是亲身体验到了公司闹鬼的恐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哈哈哈,蒋慧婷,这皆是你们蒋家人自作自受,报应,这便是报应!” 张军又是一阵冷笑,笑声在这阴森的空间里回荡,随后,他突然迈步,径直穿墙而入,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蒋慧婷,你们蒋家害得我们好惨啊,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要报仇,我们要将你们蒋家都赶尽杀绝、赶尽杀绝,哈哈哈!” 张军刚 “离去”,门内便又传出一道阴森恐怖到极点的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 …… 第62章 爸,您怎么了 我们要报仇,我们要将你们蒋家都赶尽杀绝、赶尽杀绝,哈哈哈! 那阴森恐怖的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而且还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愤恨,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 这狠狠地刺入蒋慧婷的心底,让她顿感如坠冰窖,周身寒意彻骨,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交织的神情。 毋庸置疑,但凡心智正常之人,都能明白,此刻的 “张军” 绝非尘世之人,而是由恶鬼所扮,妄图诱骗蒋慧婷开启那扇被焊死的禁忌之门。 而“张军” 刚踏入那房间后不久,铁门上那些神秘符文骤然绽放出一道刺目的红光,犹如被唤醒的古老诅咒。 紧接着,右侧的门神画像竟无端地自燃起来,其幽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摇曳闪烁,勉强照亮了周遭那一小片区域,却也将这恐怖的氛围渲染到了极致。 因为借助这幽蓝的火光,众人惊恐地瞥见一只苍白如纸的枯手从铁门中缓缓探出,那手指细长干枯,关节扭曲变形,好似来自地狱的夺命魔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见此骇人之景,徐经理吓得肝胆俱裂,拼尽全力甩开蒋慧婷,随后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句:“鬼啊!大家快跑吧,再磨蹭片刻,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言罢,他挂上了六档…… 此刻,众人如梦初醒,纷纷转身朝着来路夺命狂奔,只留下蒋慧婷一人在原地思考人生。 不是她不想跑,而是已经腿软了,瘫软在地,根本无力支撑身体站立,更遑论逃跑了。 她本就胆小,方才又历经如此惊悚之事,此刻的恐惧已然深入骨髓,绝望地盯着“赛道”上那几辆狂奔的“赛车”。 绝望之际,蒋慧婷颤抖着掏出手机,凭着本能拨通了顾常青的电话…… 只因此刻,她想起了顾常青的好。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嘀、嘀、嘀……” 顾常青的手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他微微低头瞥了一眼屏幕,随即无奈地抬手拒接,神色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顾常青,我瞧见刚才那个电话可是蒋慧婷这女人打来的?是不是她又想找你什么麻烦?” 苏诗琪面露关切之色,轻声问道。 女人心细,亘古不变! 她与顾常青相处已久,且早已情愫暗生,这几日又承蒙对方相助,对方帮他们苏家解决了诸多棘手难题,心中自是感激与爱慕交织,自是与顾常青相关的细微之事都格外留意。 “哦,诗琪,想必是蒋慧婷这女人又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所以下意识地打电话给我罢了,不必理会她,她暂时还死不了。” 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透着几分冷漠。 “顾兄,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会有鬼出没?” 赵玄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轻笑,对顾常青的话持怀疑态度。 “赵兄,你对志盛大厦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才会这般认为,不过我料想不久之后,你自会知晓这其中的缘由。” 顾常青依旧神色淡然,语气不疾不徐地回应着,深邃的眼眸中却隐隐闪过一丝忧虑。 “你们俩在说什么?难道是蒋老爷子来找蒋慧婷兴师问罪了?” 苏诗琪面色微变,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双手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唉,诗琪,你一个女孩子,还是莫要知晓这些为好。” 顾常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起来,语言冰冷地自言自语,“蒋慧婷,你也别怪我,这都是你们蒋家人自找的。这一次,你父亲能不能捡回一条命,那就看看你们蒋家的造化了。” 言罢,他面色更加凝重,摇头叹息。 此举,还真让人难以捉摸,究竟是出于对蒋家的惋惜,还是另有隐情? …… 同一时间。 志盛大厦,最顶层,铁门旁。 蒋慧婷蜷缩在墙角,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双手慌乱地拨打着电话,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而在她四周,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声声凄厉,仿若来自地狱的哀嚎,令人肝胆俱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倘若她有天眼神通的能力,定会瞧见此刻整个大厦最顶层的通道已然被一片浓郁的红色煞气所笼罩…… 那煞气仿若实质,透着无尽的阴森与恐怖,仿佛是死亡的阴影在他们公司大楼内悄然蔓延。 值得一提的是,在顾常青拒接她的电话后,这女人又急忙拨通了她父亲蒋文涛的电话。 “爸,快…… 快来救救我!有…… 有鬼啊!” 电话刚一接通,蒋慧婷便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中满是无助与绝望。 “慧婷,我正在隧道里开车呢,信号不太好,你刚才说什么?” 蒋文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听筒中传来,夹杂着些许 “沙沙沙” 嘈杂音。 “爸,我们公司顶…… 顶楼有…… 有鬼!您…… 您快…… 快上来救我啊!” 蒋慧婷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心中的恐惧已然达到了顶点。 “轰……” 然而,这一次回应她的却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声,紧接着便是对面手机滚落的各种声响,仿佛是命运的丧钟在敲响。 “爸,爸,您…… 您怎么了?” 蒋慧婷顿时被惊得六神无主,对着电话那头拼命大喊,声音中已然带着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此时,她心中恨意顿生,又愤愤道:“顾常青,你这废物,你这混蛋,竟敢诅咒我爸,我跟你没完,我跟你没完。啊……” 她心中明白,她父亲此刻或许已是命悬一线,生死未卜,而这一切的恐惧与绝望,让她几近崩溃。 “哈哈哈,报应,报应总算来了,蒋家人,你们绝望吧,再过不久,我们要杀光你们,杀光你们。” “哈哈哈,蒋家人,死有余辜,你们死有余辜。” “蒋家人,我们死得好惨啊,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哈哈哈!” 这时,铁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道道充满泄愤且阴森恐怖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冤魂的诅咒,让这恐怖的氛围愈发浓烈。 “哗啦啦……” 这时,铁门上的符文突然光芒万丈,犹如被激怒的神秘力量。 随之而来的便是房间内传来的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仿佛是地狱使者在鞭打恶鬼,无尽的痛苦与恐惧在肆虐…… 不久后,这些符文又将一道道蓝光注入门口处剩下的那张未烧的门神像…… 之后,那门神像突然发出一道蓝光,然后只见门神从画像中缓缓走出,身形虚幻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神仙,您…… 您是出来救…… 救我的吗?” 蒋慧婷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顿时感觉一阵安全感涌上心头,内心也踏实了些许。 “唉!” 那门神先是哀叹一声,随后指了指铁门上的符文,“姑娘,这只是本仙几十亿道分身中的其中一道而已,仙力有限,如若不是借助这位高人的符文相助,本仙的这道分身都不可能在这里待到现在,更别说是出来了。” 言罢,他又无奈摇头,之后直接迈步穿墙而入…… 半分钟后,他抱着同样瑟瑟发抖的王大师出来放在蒋慧婷的面前,之后身影便慢慢淡化直至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 王大师,快…… 快救救我!” 蒋慧婷如见救星,伸手示意王大师扶她起来出去,眼中满是期待。 “啊,好……好恐怖的鬼啊!” 哪知道王大师只是尖叫一声,然后起身踉踉跄跄地朝出门处狂奔而去,就连中途裤子掉了都未加理会。 握草,无情! 或许,王大师现在早已魂飞魄散,比蒋慧婷还要绝望。 遥想他昨晚在蒋家人面前的捶胸顿足,现在真是可笑至极! “噗!“ 见此,蒋慧婷再次狂喷一口鲜血,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之后便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惨! …… 第63章 你们好自为之吧 五分钟后。 志盛大厦,一楼大厅。 “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我这眼皮子总是跳得如此厉害?” 蒋慧婷的母亲王春芳神色凝重,满脸焦急,匆匆而来。 “扑通!” 突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撞而来,将王春芳猛地撞倒在地。 “你瞎了眼了是吗?是不是不想干……”王春芳瞬间怒火中烧。 可就在下一刻,她看清楚来人后,立刻赶忙起身过去搀扶,陪着笑脸道:“哎哟,这不是王大师吗?您…… 您这是怎么了,连裤子都不穿?” 来人正是他们蒋家公司特聘的风水顾问王鹤。 此刻的王鹤大汗淋漓,鼻青脸肿,狼狈至极,就连裤子也不知何时已滑落至脚踝处,一只皮鞋也不见了踪影,整个人显得惊慌失措。 昨天晚上他可是在电梯里面被包了饺子。所以,他刚才可没敢再坐电梯,而是一路连滚带爬地从18楼滚下来的。 “让…… 让开,太可怕了,我…… 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王鹤神色惊恐,用手奋力推开王春芳,然后边抽裤子边踉跄地朝着外面狂奔而去,跌跌撞撞。 “王大师,您到底怎么了!”王春芳不明所以,急忙冲上去死死拽住王鹤。 作为女人,尤其是像她这般有心机的女人,这第六感都很强。 她觉得王鹤这般模样,定然是在他们公司里遭遇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怎么?你们蒋家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王春芳难道会不清楚?” 王鹤早已被吓破了胆,急得满脸通红,“赶紧放开我,你让我留在你们这里,跟等死有什么区别?” “王大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倒是跟我说说呀?” 王春芳既无奈又紧张,双手紧紧扣住王鹤的胳膊,一脸的焦急与不安。 “放手,我们先出去再说,在你们蒋家公司多待一秒,我便多一分危险。” 王鹤大声吼道,随后拉着王春芳一路跑到了大厦外面的大街上。 望着大街上车水马龙的景象,王鹤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不禁抚胸道:“呼,太可怕了,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王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春芳心情沉重,好奇与害怕交织着。 王鹤没有回应,低头认真检查自己,看看自己有没有少了什么零部件。 “王大师,您倒是说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急死我了!” 王春芳心情愈发焦急,不停地摇晃着王鹤,声音颤抖。 王鹤大口喘着粗气,思索了片刻后,他抬起头,声音颤抖地朝王春芳说:“老板娘,你们蒋家公司闹鬼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一两个鬼,是整整一群恶鬼啊!” “那为首的几个更是十分恐怖,怨气滔天,所以,你们蒋家这次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这…… 这怎么可能?王大师,我们蒋家一向本分,一没杀人放火,二没压榨员工,怎么会招来恶鬼缠身呢?” 王春芳身形一颤,急得又是拍大腿,又是跺脚的。 “哼,你们蒋家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也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总之,你们就等着瞧吧,那些恶鬼是不会放过你们蒋家的。” 王鹤冷哼一声,表情肃然。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怎么会这样呢?”王春芳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着。 下一刻,她一个箭步前冲,死死拉住王鹤,哀求道:“王大师,您可是我们蒋家公司的风水顾问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 “老板娘,您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吗?昨晚为了帮你们蒋家,我差点儿连命都丢了。” 王鹤一副惊魂未定的神情,接着又庆幸道,“还好那些东西还算讲点儿道理,没打算为难我这个外人,不然我现在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跟您说话?” “王大师,那您现在再进去跟他们讲讲道理吧,我们蒋家真的没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啊!” 王春芳死活不放开王鹤,苦苦哀求。 “老板娘,您就别害我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这是你们蒋家的因果报应,我能活着出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所以,我建议您还是去京城请高人来吧,否则你们蒋家将在劫难逃。” 王鹤一脸坚决地甩开王春芳的手,转身快步离开。 “王大师,您不能走!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您要是现在走了,不仅拿不到钱,还得赔我们违约金。” 王春芳急得满脸通红,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再次伸手紧紧拉住王鹤。 “哼,你们蒋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可不想挣这种有命挣没命花的钱,你们好自为之吧。” 王鹤再次用力甩开蒋春芳的手,脸上带着愤怒的神情,“哼,王春芳,您有这闲工夫跟我纠缠,还不如赶紧去救救您女儿呢,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被那些恶鬼给害死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喂,王大师,我女儿她怎么了?” 王春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祥之感涌上心头,眼神空洞,呆立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哼,您女儿蒋慧婷现在就在大厦的最顶层,赶紧找人上去救她吧,不然她撑不了多久了。” 王鹤远远地回了一句,脚步丝毫没有停歇,不一会儿就彻底消失在人群中。 “慧婷,妈这就叫人上去救你!” 王春芳身体晃了几晃,险些摔倒,随后急忙转身,朝着大厦内跑去…… …… 两分钟后 “叮!” 电梯在蒋慧婷的办公室所在楼层停住,门刚缓缓打开,王春芳便心急如焚地从里面冲了出来,直奔蒋慧婷的办公室。 然而,当她刚走出电梯,便看到徐经理带着几个人抬着蒋慧婷从另一个电梯里走了出来。 原来,徐经理等人逃出来后不久,便发现蒋慧婷没有跟出来,紧接着,他们又看到王大师衣衫不整、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可无论他们如何呼喊,王大师都没有回头。 毕竟,王鹤心里清楚,那种时候,哪怕多浪费半秒,那也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后来,众人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决定返回去将已经晕死过去的蒋慧婷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她怎么了?” 王春芳顿时怒目圆睁,朝着众人咆哮起来。 此时,她发现蒋慧婷满脸是血,情况看起来十分危急。 刚才众人在抬蒋慧婷逃命的时候,由于内心极度恐惧,手忙脚乱,这一路上,蒋慧婷的头没少磕碰到墙角。 甚至是在进电梯的时候,她的头部还被夹了一下。 “老板娘,闹鬼了!蒋总被鬼吓得晕了过去。” 徐经理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众人将蒋慧婷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伸手按压她的人中穴。 过了一会儿,蒋慧婷缓缓苏醒过来。 此刻的她,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痛苦,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头部,一脸呆滞。 “啪!” 缓了几秒后,蒋慧婷突然抬手狠狠地扇了徐经理一巴掌,随后怒视着众人,冷道:“你们都被开除了,现在就去财务结算工资,明天都不用来上班了。” 在她看来,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在刚才那种危急的情况下,这群大男人居然丢下她一个女人逃跑,让她独自经历了如此恐怖的事情,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 “慧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王春芳心疼不已,急忙上前将蒋慧婷轻轻扶起,眼中满是慈爱与担忧。 “妈,您怎么来了?” 蒋慧婷依然惊魂未定,下意识地问道。 “你都成这样了,我能不来吗?” 王春芳一边流着泪,一边小心翼翼地为蒋慧婷擦拭脸上的血迹,轻声解释道,“今天妈感觉这眼皮跳得厉害,心里一直不踏实,担心你和你爸,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果真出事了。” “爸!” 蒋慧婷被点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颤抖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蒋文涛的电话。 “慧婷啊,你爸他怎么了?” 王春芳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安,焦急地问道。 “妈,您别问了,爸…… 爸他出车祸了!” 蒋慧婷心急如焚,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声音也带着一丝哭腔。 …… 第64章 我这就去找他算帐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与蒋慧婷那边的惊心动魄相比,顾常青、苏诗琪和赵玄风三人此时则在这办公室内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茶,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他们无关。 此刻的苏诗琪,已然没有了先前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毕竟在刚才的这一段时间里,几人相谈甚欢,尽管顾常青尚未透露他将如何帮苏家筹措生产资金,但见他那胸有成竹的神情,苏诗琪的内心也渐渐安稳了许多。 “诗琪,我们这肚子有些饿了,你能否去你们公司的小卖部拿几个面包过来给我们先填填肚子?” 顾常青有意支开苏诗琪。 “顾常青,赵少爷,眼看就快到午饭时间了,要不我吩咐厨房做几道精致的小菜?” 苏诗琪热情地提议道。 毕竟,作为东道主,又承蒙两人今天为他们苏家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难题,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自然不愿失了礼数,感谢和犒劳一下人家。 “不必了,等会儿我们还有急事要去办,所以也准备出去了。” 顾常青微笑着解释道。 “也好,我最近确实也挺忙的,过两天我一定设宴款待二位。” 苏诗琪应了一声,便起身出去了。 待苏诗琪离开后,顾常青便笑着对赵玄风说:“赵兄,我想我们也该动身了,去找张天师商议一下,想必这蒋家人很快就会坐不住了。” “顾兄,你是说蒋慧婷恐怕快要去找张天师求助了?” 赵玄风满脸疑惑地问道。 顾常青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笑道:“赵兄,他们蒋家并不认识张天师,真要找人帮忙,首先想到的必然是你。所以,人命关天,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顾兄,你可别拿我打趣了。” 赵玄风苦笑着解释道,“你昨晚也说了,蒋家公司里的那些鬼物极为恐怖,就连张天师都难以应对,我又有何能耐呢?” 昨晚赵玄风买饮料回来后,顾常青还跟两人深入讨论蒋家那些鬼物的事儿。 毕竟,顾常青还指望着从中寻出一些有用的线索呢。 听闻,顾常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清茶,笑道:“赵兄,我这可是在给你一个机会啊。” “顾兄,你就别开玩笑了,像蒋慧婷这般心机深沉的女人,我看着就心生厌恶。” 赵玄风满脸不屑地说道,脸上还露出一丝作呕的神情。 顾常青微笑着,再次意味深长地说道:“赵兄,你误会了。你想想,为了买下这幅画,你们赵家几乎倾尽了家底,难道你就不想借此机会赚些钱,补贴一下家用吗?” “顾兄,那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做呢?” 赵玄风皱了皱眉头,一脸好奇地盯着顾常青。 顾常青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赵兄,我只是想让蒋慧婷这个自负的女人认清事情的严重性,或许这对我们接下来解开蒋家与那些鬼物的恩怨,以及寻找那帮人的线索会有所帮助。” “嗯,顾兄,我明白了。” 赵玄风郑重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顾兄,那你现在要我具体如何做呢?” 顾常青见状,便凑近赵玄风,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因为此时,苏诗琪已经回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般神秘兮兮的?” 苏诗琪将几个面包放在茶桌上,满脸狐疑地问道。 “诗琪,你来得正好,我们也准备要出去了。” 顾常青应了一句,然后将苏诗琪拉到一旁,也低声跟她嘀咕了几句。 “顾常青,这…… 这能行得通吗?” 听了顾常青的话,苏诗琪眼中露出一丝怀疑。 “诗琪,你无需怀疑,只管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保证你很快就能解决你们公司目前的资金问题。” 顾常青笑着回了一句,之后便和赵玄风各自拿起一个面包,起身离开了。 …… 一个小时后。 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手术室外。 这里显得格外冷清,偌大的等候区里,只有蒋慧婷和王春芳两人在来回踱步,她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不安。 值得一提的是,此前蒋慧婷并未打通她父亲蒋文涛的电话。 然而,不久后,南城的交警同志却打来电话告知她,她蒋文涛在离南城收费站不远的一处隧道出口处,驾车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由于当时车速过快,情况十分危急,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母女俩赶到时,蒋文涛已是满身鲜血,但意识尚有些清醒。 而尽管自己伤势严重,蒋文涛却还强忍着疼痛,将蒋慧婷叫到身边询问公司的情况。 毕竟,他现在也深知,一旦丢了庞氏集团这个金主,他这董事长的位置怕是不保了,所以现在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赶紧跟蒋慧婷交待接下来的工作。 眼见父亲伤势如此严重,蒋慧婷不敢将苏诗琪卖画以及公司闹鬼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已经去苏家公司收走了货物,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能拿下苏家,重新与庞氏公司签约。 听到这些,蒋文涛认真的交待一番,这才安心地让人将他推进手术室,并嘱咐蒋慧婷,在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公司的大小事务都由蒋慧婷全权负责。 如今,蒋文涛已经被送进手术室差不多四十分钟了,生死未卜,这让王春芳和蒋慧婷母女俩心急如焚。 “哼,顾常青,你竟敢诅咒我爸,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蒋慧婷情绪激动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这女人到现在还不知反省,竟把人家的善意提醒当成了恶毒的诅咒。 “慧婷,你说什么?是顾常青那小子诅咒你爸?你爸才出车祸的?” 王春芳耳朵颇为灵敏,远远就听到了蒋慧婷的骂声。 “妈,都是顾常青那个废物害的。今天早上在苏家公司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诅咒我爸出事,结果没过多久,我爸就真的出事了。” 蒋慧婷愤恨地说道。 “好啊,顾常青,你在我们蒋家白吃了三年的软饭,如今竟然恩将仇报,看我不找你算账!” 王春芳怒不可遏,抬起头来问蒋慧婷,“慧婷,他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去。” “妈,你还是等爸做完手术再说吧。” 蒋慧婷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嘀、嘀、嘀……” 就在这时,蒋慧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高秘书,有什么事吗?” 蒋慧婷接起电话。 因为来电的,正是她的秘书。 “蒋总,公司出事了,出大事了,您赶紧回来吧!” 电话那头,高秘书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惶恐与不安。 …… 第65章 你也不必来求我 “高秘书,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蒋慧婷只觉周身寒意顿生,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鸡皮疙瘩瞬间泛起,不安的情绪更是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蔓延。 “蒋总,出…… 出血了,好多血,简直太恐怖了!” 高秘书声音颤抖,带着惊恐与不安。 显然,此刻的她还深陷在那骇人的场景中,尚未从极度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什么出血了?公司里是谁受伤了?” 蒋慧婷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窖,凉意从心底直窜而上。 此刻,她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便是公司里又有人遭到了邪祟的侵害。 “蒋总,不是人出血,是鲜血从地底下冒了出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高秘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几乎带着哭腔解释,“现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群龙无首,蒋总,您还是赶紧回来吧,您要是再晚一步,大家恐怕都要跑光了!” “好,高秘书,你先稳住大家的情绪,我这就回去。” 蒋慧婷强压着内心的慌乱,应了一声后,急忙扭头朝王春芳说,“妈,公司出大事了,我得回去一趟。” 此刻,她的眼中,恐惧、无助与焦虑不停地交织着。 “这…… 这可如何是好啊?你爸还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你现在又要赶回公司?” 王春芳心急如焚,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她属狗的,尽管刚才蒋慧婷没有开启免提,但通话内容却被她一字不漏地听进耳中。 所以,她现在也心乱如麻。 “妈,公司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必须回去处理。您在这儿守着爸,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蒋慧婷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里还是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好吧,你快去快回,千万要小心啊!” 王春芳满脸关切地叮嘱道。 现在她丈夫生死未卜,自己的女儿又往火坑里面跳,自然是心惊肉跳。 毕竟,公司现在可是鬼窝呢,她是担心蒋慧婷一去不回。 听闻,蒋慧婷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匆匆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不久前那阴森恐怖的画面不停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深知,此次公司遭遇的危机绝非小可,倘若不能迅速解决,不但公司的声誉和业务会遭受重创,蒋家也极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五分钟后。 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蒋慧婷的车在公司停车场猛地停下。 她急忙推开车门,冲着迎上来的高秘书大声喊道:“高秘书,到底哪里出血了?” “蒋总,在那边,您跟我来!” 高秘书的声音中饱含着恐惧与焦急,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一个方向,然后慌慌张张地小跑过去。 见此情形,蒋慧婷也赶忙下车,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高秘书带着蒋慧婷来到了一个停车位前,抬手一指,声音颤抖地说道:“蒋总,您看,这里的地面不知为何裂开了几道缝隙,紧接着鲜血就缓缓地从地底下渗了出来。” 蒋慧婷定睛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心脏狂跳不止。 只见那地面莫名其妙地裂开,红色的血水正沿着几道缝隙慢慢地渗出,此刻已经将半个车位浸染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高秘书,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蒋慧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声音也有些发颤。 高秘书努力回忆了一下,说道:“大概五分钟前吧。当时有保安在这附近巡逻,据他说,他经过这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啪啦’一声响,接着就发现地面裂开,鲜血也随之冒了出来。” “嗯……” 蒋慧婷微微点头,随后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难道顾常青那废物之前没骗我,真的不能挪动那辆车?” 因为这个车位,正是之前顾常青专用的车位。 现在,她不禁想起了前几天分手的时候顾常青跟她说的话:“蒋慧婷,我多嘴一句,别轻易挪动那辆车,如此,你们蒋家或许还能安宁数月。” “蒋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是再不想办法,公司的人恐怕都要走光了。” 见蒋慧婷陷入沉思,高秘书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你说什么?公司很多人要离职?” 蒋慧婷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一阵眩晕感袭来。 此前她就担心公司闹鬼的事情传出去后,会引发员工的过度恐慌,导致人员流失,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迅速。 “蒋总,据人事部方总监汇报,目前人事部已经收到了十多个人的辞职信,而且公司内部现在人心惶惶,大家都害怕极了。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接下来递交辞职申请的人会更多。” 高秘书神色凝重地说道。 听闻,蒋慧婷沉思片刻,之后认真道,“高秘书,我现在就去请高人来帮忙解决。你赶紧去协助方总监安抚员工,告诉他们,无论花费多大代价,公司都会请高人来处理闹鬼之事,让他们放心在这里上班便是。” 她深知,公司闹出来的动静越大,对他们父女俩越不利,毕竟,现在可有很多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父亲的位置呢。 “蒋总,您要去找谁?要知道,公司这些事就连王大师都解决不了呢,今天他可是被吓得连裤子都顾不上穿就跑出来了。” 高秘书满脸疑惑地问道。 听闻,蒋慧婷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与愤怒:“哼,那王鹤不过是个无能之辈,在我眼里根本一文不值。我现在要去请的人,可比他厉害数十倍。” 一想到不久前王鹤在危急关头将自己独自留在鬼窝,自顾自地逃命而去,她的心中就充满了怨恨。 “蒋总,您是不是说赵大师?他可是咱们南省的风水王呢!” 高秘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 “没错!” 蒋慧婷微微颔首,接着说道,“不过赵大师现在已经离开了南城,但我去找赵少爷来帮忙处理此事,应该也可以的。” 说完,她掏出手机,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 半小时后。 南城,一家酒楼的包间内。 顾常青、李沐南、张天师和赵玄风几人围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此刻,众人已酒足饭饱,正惬意地揉搓着肚子。 李沐南起身,正准备去结账,结果被顾常青一把拉住。 “顾少爷,您这是?” 李沐南一脸茫然之色。 由于顾常青的真实身份此刻已经被张天师和赵玄风知晓,所以李沐南又换回了之前的称呼。 “李总,这顿饭一会儿就由赵兄弟来结,您就别破费了。” 顾常青嘴角上扬,意味深长,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后,他起身看向赵玄风,说道:“赵兄,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麻烦你等会儿结一下账。” 听闻,赵玄风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顾常青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李沐南和张天师一同离开。 就在刚才,赵玄风已经接到了蒋慧婷的电话,得知她正赶过来。 …… 三人离开还不到两分钟,蒋慧婷就急匆匆地赶到了包间。 “赵少爷,求您救救我们蒋家吧!” 刚进入包间,蒋慧婷便迫不及待地向赵玄风哀求道。 “蒋总,你也不必来求我,你们蒋家的那些麻烦事,我赵某实在是能力有限,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呢!” 赵玄风对这个女人本就没有什么好感,此刻神色冷淡,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 “赵少爷,您都还没听我详细说说我们公司里的情况,怎么就知道自己处理不了呢?” 蒋慧婷柳眉一皱,满脸疑惑地问。 赵玄风无奈一笑,随后神色凝重地问道:“蒋总,你可知道,一年前我爷爷为何会建议庞老爷子与你们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而如今我却建议庞总不再与你们公司续签合约?” …… 第66章 真的有这么神奇 赵玄风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蒋慧婷身形猛地一僵,她如遭雷击一般,思绪瞬间被卷入疑虑的旋涡之中。 见此,赵玄风嘴角噙笑,眼神平和地注视着蒋慧婷,似有深意,又仿若只是单纯的礼貌性回应罢了。 数秒过后,蒋慧婷仿若从一场漫长而混沌的梦境中惊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低声哭泣着。 这女人心机很深,这个时候,她自然是想借此来博得赵玄风的同情。 “蒋总,你在干嘛呢?”赵玄风有些反感。 “赵少爷,我绞尽脑汁也实在猜不出其中的缘由,还望您能明示。” 说着,她又用委屈与无助的眼神盯着赵玄风,再次打起感情牌,“赵少爷,您也知晓如今我们公司的状况,如今我们蒋家被这些邪祟之事搅得是天翻地覆、鸡飞狗跳,若您再不伸出援手,我们公司恐怕真的要垮了,这后果我简直不敢想象,毕竟,如果结果真是这样,那这得有多少人因此失业啊!” 赵玄风冷了她一眼,这才缓缓开口解释道:“蒋总,说实话,你们蒋家阴宅很好,乃十分罕见的青龙白虎穴,只可惜……” 话至此,他无奈摇头,一脸惋惜地盯着蒋慧婷。 “可惜什么?”蒋慧婷脱口而出。 “蒋总,既然你问了,那我不妨就直说了,希望你也别介意。” 说着,赵玄风目光凝重,有些惋惜地说,“蒋总,只可惜啊,我们你们蒋家或许之前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来寻仇,所以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赵少爷,这不太可能吧,我们蒋家之前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呢,所以,这不符合逻辑?” 蒋慧婷面色苍白,着急解释。 “蒋总,你也无需跟我解释,总之,这些邪祟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上你们。” 话至此,赵玄风又把话题转入正题,“一年前,你们蒋家公司之所以能与庞家成功合作,是因为当时你们蒋家的阴宅尚算安稳,虽有邪祟侵扰,但幸得有一位神秘高人暗中相助,这才得以保得你们一时安宁。” “也正因如此,我爷爷见你们蒋家气运尚佳,觉得双方的合作能双赢,便顺水推舟促成了你们与庞家的这桩合作。” “神秘高人?” 蒋慧婷轻声嘟囔,思绪飘飞,努力搜寻这位高人的线索,可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满脸疑惑地问赵玄风:“赵少爷,您说的这位神秘高人,可是我们南城的王鹤王大师?” 话虽如此,可现在,她心里却不免一阵嘟嚷:“不会是顾常青这个废物吧?” 毕竟,这些年他们蒋家在风水之事上所能接触的人,除了王鹤以及赵家爷孙俩,别无他人,可想起之前的种种经历,她现在也有些怀疑顾常青。 “蒋总,这位高人是你们蒋家请来的,连你都不清楚他的身份,我又怎会知晓呢?” “不过,实话告诉你吧,几年前便有许多邪祟频繁地去破坏你们蒋家的阴宅,只是当时有这位神秘高人在背后帮你们蒋家默默压制对方,你们蒋家才能平平安安至今,可你却全然不知?这实则真是让人不解。” 赵玄风微微摇头,苦笑中夹杂着无奈与嘲讽。 此刻,他为顾常青感到不值和悲愤。 毕竟,如此超然身份的人,居然放下面子屈身于蒋家三年,最后却还被人家如此对待,这让他如何能 淡定? “赵少爷,您见笑了,我们蒋家这些年所请的风水师的确就只有王大师一人,至于您说的这位神秘高人,我是真的毫无头绪。” 蒋慧婷先是尴尬地解释了一番,随后又满怀狐疑地问,“赵少爷,那如今为何您现在却不建议庞总与我们公司继续合作了?” 言罢,她的眼神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恨,如一缕寒风,轻轻地从赵玄风身边拂过。 这女人到现在还觉得,如果没有赵玄风,他们蒋家公司不可能如此。 听闻,赵玄风面色微变,郑重其事地说:“蒋总,这事你还真不能怪我,毕竟我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说实话,如果那位高人还继续庇佑你们蒋家,我想你们蒋家也不至于问题频发,如同被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如今各种灾祸接踵而至。” “而随着那位高人的离去,那些邪祟愈发猖獗,变本加厉地对你们蒋家进行侵扰,这可是不祥之兆,倘若不尽快解决这些问题,你们志盛集团不仅会面临倒闭,恐怕就连你们蒋家人都会因此性命堪忧。” 蒋慧婷听后,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寒意所侵袭。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蒋家公司如今闹鬼之事竟与自家的阴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之后,蒋慧婷强自镇定,深吸了一口气后问:“赵少爷,我不知您所说的是真是假,但事已至此,依您之见,我们蒋家该如何是好呢?” “蒋总,我就知道您不会轻易相信我跟你说的话,但我可以保证,我刚才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说着,赵玄风从怀中掏出一张符文,在蒋慧婷的面前轻轻地晃了晃,眼中有些期待之色,“蒋总,我这里有一张神符文,你若不信,可以将这张符文烧成灰,然后搅拌在一杯水中服下,如此一来,你便可以清楚地看到你们蒋家目前所处的困境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邪祟鬼物,也好让你对当下你们蒋家目前的局面有一个更为直观的了解。” 他之所以如此有底气,是因为这张符文,可是在吃饭之前,顾常青当面画给他的。 当时顾常青总共画了两张,一张给他用来应付蒋慧婷,另一张对方则交给了张天师。 而且,当时顾常青还神秘兮兮地告诉他,如果一切进展顺利,他或许还能从中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机缘,故而他此刻才会如此激动,眼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赵少爷,真的假的,这张纸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蒋慧婷喃喃自语,一脸狐疑地伸手试图拿过赵玄风手上的符文,哪知道这个时候,赵玄风将符文迅速收回,让她扑了个空。 “赵少爷,您这又是为何?” 蒋慧婷柳眉一蹙,面露出一丝不悦与疑惑,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第67章 他们脾气古怪得很 见此,赵玄风淡淡一笑,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蒋总,这张符文可不是普通之物,乃是我爷爷机缘巧合之下所得。” “所以,这符文至少价值 500 万呢,而且这世间仅有两张,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你觉得我此刻能不谨慎吗?” 话至此,他还胡乱编了一个逆天的理由:“说实话,这张符文是前几年,我爷爷去一处偏远山村帮人家驱鬼降妖,在返程途中遇到一位仙人,这仙人见他降妖有功,便将这张符文赠予了他。” 其实,他心中另有盘算,为了买下苏家那幅画,他们赵家如今已是砸锅卖铁,家底被掏空,此刻好不容易有个补仓的机会,他自然是好好利用。 毕竟,他们赵家身为南省堂堂的风水王之家,这个时候,如果落得个饿死街头的下场,那岂不是要被人贻笑万年? “这……” 蒋慧婷面露难色,心中暗自叫苦。 她心里明白,人家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符文想要拿到手,就必须得花钱买,而且这笔钱还真不少呢。 但如果这符文真能如赵玄风所说,能帮他们蒋家解决眼前的危机,那这钱花得也算是值得。 此刻,她内心挣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复杂。 “蒋总,您慢慢考虑吧,我先回南省了,毕竟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如若你想好了,大可来南省找我,如果那时候你出的价钱合适,我可以考虑将这张符文卖给你。” 赵玄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然一笑,拿捏到位。 言罢,他还故作潇洒地扭头朝包间外大喊道:“服务员,进来结账吧!” “赵…… 赵少爷,您…… 您要回南省了?” 蒋慧婷心中一慌,情急之下,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赵玄风的手臂。 “自然,蒋总,你也知道,我此次来南城的事务已经办完,如今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回去呢。” 说着,赵玄风还晃了晃脑袋,脸上露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再说了,今天早上你也看到了,为了买苏家那幅画,我们赵家可是砸锅卖铁,把家底都掏空了,如今我就连住酒店的钱都没了,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在这里逗留下去了。” “赵少爷,要不您再多留几日吧,吃住的问题您不用担心,我们蒋家自会帮您解决的。” 蒋慧婷心急如焚,接着,她话锋一转,“只是我们蒋家的事儿,还得麻烦赵少爷您帮忙处理一下。” “当然,关于这次您帮我们处理问题的佣金,赵少爷您尽管开口即可,只要我们蒋家能承受得起,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她深知,如今蒋家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将他们蒋家炸得粉身碎骨。 这个时候,如果赵玄风此时离开,她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来帮忙?所以,她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先稳住对方,否则他们蒋家那可就不容乐观了。 这时,她话音刚落,服务员便拿着菜单走进包间结账。 这个时候,蒋慧婷也算识趣,她当场十分肉痛地帮赵玄风结了账。 之所以心痛,是因为她感觉这顿饭对方好像早就料到自己不花钱似的,点的都是名酒名菜,花了她一万多。 待蒋慧婷帮忙结完账,赵玄风一脸郑重地说道:“蒋总,刚才我也说了,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赵玄风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毕竟,那天从你家阴宅那里,我就隐隐感觉到前来你们蒋家寻仇的那些鬼物绝非善类,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极其浓郁恐怖,仅仅是靠近他们,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所以,就我这点儿能耐,如果不知死活贸然出手,不但帮不了你们,恐怕到最后连我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呢。” 言罢,他还故作恐惧,心有余悸的样子。 人家刚才十分大方地帮他付了餐费,再怎么说也要表演一下给对方看,否则人家心里面不平衡跳楼自杀了,他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蒋慧婷表情绝望,如死了爹娘一般。 下一刻,她十分着急地哀求着,“赵少爷,要不您叫您爷爷过来帮我们处理一下吧?佣金方面我们蒋家真的绝对不会含糊的。” 此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在自家公司顶层所经历的那一幕幕恐怖场景,那些画面如同噩梦一般,始终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蒋总,你还不明白吗?你们蒋家得罪的那些鬼物实在是太恐怖了,就连我爷爷来了也是送死的局面。除非你能去京城请到真正的高人来,否则你们蒋家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 赵玄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若在宣判蒋家的死刑,这真让蒋慧婷听了不寒而栗,哭笑不得。 “赵少爷,可…… 可我也不认识京城上面的什么风水高人啊。” 蒋慧婷满脸愁容,急得不停地跺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与迷茫。 “蒋总,说实话,我们赵家世代都从事风水这一行业,在这方面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人脉资源的。如果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倒是可以给你从京城上面介绍介绍一个合适的高人过来帮你们解决问题。” 赵玄风认真地看着蒋慧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 “好好好,赵少爷,那我先谢谢您了,如果您能给我们介绍高人过来,我们蒋家一定会给您一笔丰厚的介绍费,绝对不会让您白忙活的。” 蒋慧婷面露喜色,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所以,此刻的她声音颤抖,眸子里闪烁着泪花。 见此,赵玄风又晃了晃脑袋,苦笑道:“蒋总,你可知道京城上面的那些高人有多难请吗?他们一个个脾气古怪得很,如果稍有不慎搞砸了,怕是我们赵家也要跟着遭殃,被他们责备。” “到那个时候,我们赵家可就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可里外不是人了。” “赵少爷,您这又是何意呢?您不妨明说吧,我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您就别再跟我卖关子了。” 蒋慧婷都急哭了,再次伸手扣住赵玄风的手臂,面色凝重。 “蒋总,我帮你去请他们是没问题,但是,请什么样级别的高人下来?这其中的学问可玄着呢。” 赵玄风表情凝重,接着解释:“如果请来的高人觉得这单生意没有难度,他们自是认为掉了身价,怕是会大发雷霆,到时候,他不但不会帮忙解决你们蒋家的问题,反而会给我们赵家带来更多的麻烦。” “再者,如果请的这位高人的级别不够高,来了之后根本处理不了你们蒋家的问题,那你们蒋家可就不仅是白白浪费了钱财,还耽误了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没准到那时,你们蒋家就真的不复存在了呢。” “赵…… 赵少爷,那…… 那可怎么办才好,我爸现在可还在医院的手术室里面生死未卜呢?” 蒋慧婷苦着脸,表情既无助又紧张,仿佛自己陷入死胡同,找不到出路。 见此,赵玄风又缓缓掏出刚才那张符文,面露痛心之色,说道:“蒋总,如若你真心想救你们蒋家,不妨跟我买下这张神符吧。有了它,我便可以利用其独特的力量来窥探一下你们蒋家究竟得罪了什么级别的鬼物,从而判断出我该帮你介绍什么样的高人过来。如此一来,也能增加一些成功的机率,你觉得呢?” 说实话,这张符文可是顾常青亲手画的,就连张天师见了都赞不绝口,称其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以,他心中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将其拿出来。 但为了达到目的,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 第68章 能恐怖到什么程度 “赵少爷,这么说,以您目前的能力,还不能窥探我们公司目前的情况?” 蒋慧婷有些被人上门推销的感觉,不明白这张符文究竟有何神奇之处,竟然能让赵玄风有如此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见此,赵玄风又郑重其事地说:“蒋总,你也太高看我了。说实话,你们得罪的那些鬼物真的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到连我和我爷爷都看不透其中的玄机。” “所以,如果你请不到京城上面合适的高人来帮忙,这个时候,那你们蒋家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那你们蒋家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赵玄风故意把这句话说得很重,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似在敲打着蒋慧婷的神经。 闻言,蒋慧婷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顿时感觉内心一阵寒栗,仿佛自己置身于冰窖之中。 片刻之后,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赵少爷,那这张符文您打算卖多少钱呢?” 此刻,她既无奈又委屈,做好了被赵玄风宰一刀的准备。 见此,赵玄风又摇了摇头,说道:“蒋总,你看着给吧。总之,如果不是看在你们蒋家之前与庞家有过合作的份上,我这也没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管你们蒋家这些破事儿。” 言罢,他镇定自若,等着对方出价。 思索片刻,蒋慧婷又一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说道:“赵少爷,要不这样吧,我出 1000 万,这 1000 万就当是买下您手上这张符文以及您接下来的介绍费了。” “如若您同意,我马上付钱,之后就麻烦您尽快去帮我看看,到底需要帮我们蒋家介绍什么样的高人。毕竟, 我们蒋家目前的这些事儿可不能再拖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期待。 毕竟,她也清楚,1000 万虽然能让她肉痛,但也不至于像他们公司楼顶顶层的那些鬼物一样能要他们蒋家人的命。 赵玄风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后,神色稍缓,这才缓缓开口道:“也罢,蒋总,这符文可是大有玄机呢。一旦服用,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的时间内,使用者将能够目睹那些隐匿于暗处的邪祟之影,其形态、行踪皆可尽收眼底。” “所以,这能成为我们洞悉贵公司目前所处困境的关键契机,助我们一窥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真相,从而让我知道帮你们蒋家请什么级别的高人下来?” 听闻,蒋慧婷贝齿轻咬下唇,内心虽满是挣扎与不舍,但一想到公司如今岌岌可危的状况,以及这符文可能带来的转机,终是不再迟疑。 这个时候,她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神情,向赵玄风索要了银行账号,紧接着便拨通了公司财务的电话,告知对方即刻转账 1000 万过来。 …… 半小时后。 赵玄风见资金已然到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当下也不再拖沓。 他迅速取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将符文点燃,看着符文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他内心沉重,随后动作娴熟地泡了两杯清水。 他端起其中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而另一杯,他则稳稳地递向蒋慧婷。 见此,蒋慧婷身体一僵,怯怯懦懦地问:“赵少爷,您这是?” “蒋总,你也把这杯水喝了吧。” 说着,赵玄风直接将那杯灰水放在蒋慧婷的面前,解释道,“常言道,眼见为实,若你不亲自体验一番,难免会对我这张神符文的效力心存疑虑的。” 顾常青在给他符文之时,曾叮嘱过,因蒋家老爷子的突然离世,此前通过感化鬼物来探寻恩怨、寻找线索的途径已然断绝,如今唯有让蒋慧婷服下符文灰水,才能推动后续的计划,否则一切都将陷入僵局,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今天他无论如何都让蒋慧婷这女人将这张神符文的灰水给喝下。 “赵少爷,这…… 这就不必了吧。” 蒋慧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抗拒,结结巴巴地解释,“赵少爷,我…… 我自然是信得过您的,实在无……无需如此……” 一想到刚才在自家公司顶楼所遭遇的那一幕幕惊悚场景,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些可怕的画面仿佛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作为一个女人,她实在不敢想象,若是再喝下这杯可能会看见邪祟的水,自己将会陷入怎样的恐惧深渊,怕是往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将被噩梦纠缠,不得安宁。 “蒋总,你还是喝下这东西吧,要不,最后不管你们蒋家的问题能不能得到解决,你还以为我赵玄风是在骗你们蒋家的钱呢,这难免会让我做了好事却又不讨好。” 说着,赵玄风脸色微微一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声音也变得冷硬了几分,“蒋总,此事关乎重大,若你不肯喝下这杯水,那我恐怕无能为力了,您可要想清楚,这关系到蒋家的生死存亡。” 言罢,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如若你能重新请来之前帮你们蒋家的那位高人,我想你们蒋家的这些棘手的问题自然是迎刃而解,无需再来求我。” 事已至此,他觉得有必要再恶心一下眼前这心机女。 看着赵玄风那严肃的神情,蒋慧婷心头一紧,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十分不安地将那杯灰水一饮而下。 “好,蒋总,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前往贵公司,去探一探你们蒋家如今究竟是何种状况?” 赵玄风立刻起身出包间,神色间竟隐隐透着几分急切与兴奋。 此刻的他,竟比蒋慧婷还急。 只因昨晚买饮料归来后,顾常青和张天师都告诉他,蒋家那边的邪祟势力极为强大,恐怖程度超乎想象。 这让他的心中既紧张又好奇,如今终于有机会去一探究竟,自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见此,蒋慧婷连忙点头应和,脚步匆匆地跟随着赵玄风走出包间。 不久后,二人上了车,一路朝着蒋家的志盛大厦疾驰而去。 这一路上,蒋慧婷的心情犹如铅块般沉重,她的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此刻,她的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惶恐,望向车窗外繁华的街景,心中却暗自祈祷着。 她希望这一趟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拯救蒋家于水深火热的危难之中,让一切都能重回正轨。 而坐在副坐上的赵玄风此刻兴奋无比,内心嘀咕着:“顾兄、张天师,我赵玄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们既然说蒋家那边的鬼物恐怖到让人难以想象,那我现在不妨亲自看一看,究竟能恐怖到什么程度?” 毕竟顾常青和张天师的身份摆在那里,而且都是他十分敬重的人,故而当时他不能出言反驳,如今能亲自去一探究竟。 这个时候,他自然是十分自信和期待。 可不知,当他看到蒋家公司目前的状况,会是什么反应呢? …… 第69章 人都到齐了 同一时刻。 南城,万恒酒店,一间总统套间内。 茶桌旁,茶香袅袅,顾常青、张天师与李沐南三人正围坐在这里品茶闲聊。 “顾少爷,看来您胸怀宽广,不计前嫌,最终还是打算出手帮蒋家人呐?” 李沐南心情愉悦,给顾常青添上茶水。 听闻,顾常青自嘲一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之面露苦笑解释道:“李总,您过誉了,我这也是为了找寻线索,实在没办法,如果这种事情不是关乎咱们龙国的大国气运,我才懒得管他们蒋家的死活呢。” “再者,您也是历经过此事之人,应该能体会蒋家老爷子当时的绝望与无助。他既然能找到我,想必这也是天意,所以我不能违背了这份天意,至于最后蒋家人能否度过此次危机,这就得看他们的造化了。” “哼,这蒋家人可真够愚蠢的,蒋老爷子生前虽没明说,但他们竟没一个人看出您的身份?” 李沐南面色一沉,接着愤愤道,“我看啊,这是他们自找的,活该他们蒋家人被这些鬼物所纠缠。” 见此,顾常青无奈摇头,并未言语。 李沐南见状,扭头看向张天师,笑着问:“张天师,您在想什么呢,脸色好像不怎么好看呢?” 因为此时,他看见张天师正一脸发呆,忧心忡忡却又不知所措的样子。 “李总,您说得倒是轻松,今天晚上老夫可要去蒋家公司会会那些鬼物呢,就我现在这本事,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知道呢,所以这个时候,您叫我如何淡定?” “哈哈哈,张天师,就连小赵都不怕,您怎么反倒担心成这样?再者,顾少爷刚才可是没少教你克制这些鬼物的方法,而且他等下也会以特殊方式跟你们进去呢。” 李沐南给张天师倒着茶,还不忘饶有兴致地调侃。 其实,他并未担心张天师的安危。 毕竟,他深知顾常青的本事,既然对方敢让张天师参与进来,自然有把握不会出问题。 见此,张天师苦笑道:“李总,您就别取笑老夫了,小赵之前没见过蒋家目前的情况,不然他刚才也不会这么轻松了。” “再说了,顾小友虽会以另一种形式进去,但他也说了,不管多危险都不会出手。” “哈哈哈,张天师,看来您还不了解顾少爷的手段啊!要是您知道,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李沐南惬意地抿了口茶,转头对顾常青说,“顾少爷,您还是给张天师解释几句吧,我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没见他这么紧张过呢!” 听闻,顾常青无奈一笑,道:“李总,这蒋家公司顶楼有一个鬼魔、两个鬼王以及一群恶鬼。所以,张天师有所担心也在情理之中,不然他早就是咱们龙国的镇国神师了。” “顾小友,那些鬼物之前真的不会害人吗?”这时,张天师忽然有些着急的问道。 “张天师,这些鬼物之前确实不会害人,毕竟他们的煞气可被我磨得差不多了,只可惜蒋慧婷这自以为是的女人把那辆车卖了,再加上昨晚蒋家人不知死活,派王鹤那个半吊子去招惹了那些鬼物。” 说着,顾常青目光与张天师对视,郑重道,“所以今天晚我们进去,怕是有风险。因为这些鬼物可能不会主动攻击普通人,但遇到我们这些修道者,估计就会出手。” “这可如何是好,老夫还指望顾小友您给的机缘,让我道术精进,跻身龙国镇国神师之列呢。”张天师双手紧握,既无奈又紧张。 昨晚顾常青可答应以后会给他一个能让他成为镇国神师的逆天机缘,这让他一直念念不忘,他自是不想这机缘的影子还没见呢,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领了盒饭。 见此,顾常青思索片刻,苦笑道:“张天师,您不必过于担忧。刚才过来的路上我也算了一卦,今天晚上我们虽凶险万分,但最后还是能有惊无险的全身而退。” “好……好吧!” 张天师半信半疑地点头,随之又话锋一转,“但愿小赵看到蒋家公司的状况后,还有胆子跟我们进去。” …… 五分钟后。 南城,志盛大厦停车场。 蒋慧婷的车缓缓停下。 此时,这女人却不敢下车,她身体瑟瑟发抖,目光呆滞地盯着挡风玻璃外。 只见整个停车场都弥漫着一些淡红色的煞气,这些煞气仿若有生命般缓缓流动,隐隐形成扭曲的人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 煞气所到之处,温度骤降,通过刚才那杯灰水的加持,蒋慧婷甚至看见车窗玻璃瞬间布满寒霜。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蒋慧婷牙齿打颤,双手紧抱自己,声音带着哭腔。 赵玄风透过前挡玻璃看了看,轻轻摇头,淡笑道:“蒋总,你也别大惊小怪了,这些煞气就是来找蒋家麻烦的鬼物留下的阴气,怨念极重。” “像你们这样的普通人在这环境中呆久了,灵魂恐怕会被割伤,慢慢就会发疯。” 说着,他心里还不以为然地嘀咕着:“顾兄,张天师,看来你们是骗我呢,这煞气看上去很平常呢,可没什么可怕之处的。” “赵少爷,您……您不怕?”蒋慧婷面色惨白地看着赵玄风。 “有什么好怕的,这种情况我见多了。” 赵玄风不以为意,着急道,“蒋总,下车吧,我们去楼顶看看。” 来之前顾常青告诉他,鬼物的老巢就在志盛大厦顶层,所以他现在自然是有些好奇。 言罢,他开门下车。 “什么,赵……赵少爷,要……要去顶层?”蒋慧婷支支吾吾,差点被吓晕。 “当然,不去顶层,怎么知道这些鬼物是什么级别?”赵玄风淡然一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赵少爷,您……您自己去吧,我……我不去了。”蒋慧婷抖得像刚从冰河里被人捞出来,死活不肯下车。 “蒋总,您还想不想解决你们蒋家的事儿了,要是想的话就赶紧给我下车。” 赵玄风直接把蒋慧婷拽出来,认真道,“走吧蒋总,说不定运气好,我见情况可控,便可出手帮你们蒋家解决问题了。” 言罢,他赶忙隐匿了自己作为修道者的气息。 要知道,过来之前,顾常青可是对他千叮万嘱:若是想上去查看,必须隐匿自身是修道者的气息,否则一旦不慎惹恼了那些鬼物,恐怕他就有去无回了。 所以,他自然是不敢有任何怠慢。 不过,此刻他见周围的这些煞气看起来颇为普通,便想当然地以为这里的鬼物也没什么厉害之处,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他甚至暗自寻思着,若是最后发现这些鬼物也不过尔尔,是他能够应付得了的,那他或许便会亮出身份,现场收了这些邪祟。 “好…… 好吧,但是我…… 我必须打电话多叫几个人一起……一起上去,不然的话,您就算打死我,我也坚决不上去。” 蒋慧婷战战兢兢地回了一句,然后把头一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那模样既带着几分倔强,又难掩内心的恐惧。 见状,赵玄风无奈摇头,叹道:“好吧,随你,不过你可得快点儿,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磨蹭。” 见赵玄风应允,蒋慧婷这才缓了一口气,立刻拿起电话打给高秘书。 …… 二十分钟后,一楼大厅。 “哒哒哒……” 高秘书带着七八名男同事匆匆而来。 此时,众人皆是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的神情。 刚才高秘书去找人,一听说是要去楼顶,大家都吓得纷纷退缩,没人敢去。 最后,蒋慧婷实在没辙了,只好承诺凡是愿意上去之人,每人奖励两千块钱,这才好不容易凑齐了这些人。 “蒋总,人都到齐了,咱们这就赶紧上去看看吧。” 赵玄风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蒋慧婷就往楼梯口走去…… 之所以走楼梯,是因为顾常青特意叮嘱过他不能坐电梯上去,否则会很危险,他现在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怀疑。 …… 第70章 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高秘书,你也跟着一起上去吧。” 蒋慧婷也贼精,也伸手拉着高秘书跟了上来。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她现在心里想着,哪怕等会儿众人再次把她抛下,至少还有高秘书这个女人在,这样好歹也能有个照应。 “蒋…… 蒋总,我…… 我就不上去了吧?” 高秘书面色大变,不停地挣扎着,眼中满是惊恐与不情愿。 “高秘书,你一个月工资才 4000 块,现在我只要你跟着我上去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能拿到 2000 块。这么好的事儿,你还不乐意了?” 蒋慧婷把脸一沉,威逼利诱。 就这样,众人硬着头皮,胆战心惊地跟在赵玄风的身后,缓缓地往十八楼爬去…… 刚开始,除了受到那些淡红色煞气的侵扰之外,赵玄风和蒋慧婷倒也没有再发现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然而,当众人的双脚刚踏入第十五层,赵玄风瞬间便察觉到那股煞气变得更加浓郁了,而且颜色还由之前的淡红色变成了暗红色,这让他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蒋总,你们公司这第十五层是不是没有人办公?”赵玄风扭头看向蒋慧婷,一脸疑惑。 因为,自从踏入这第十五层的楼梯之后,他就敏锐地发现,这里的煞气不仅愈发浓郁了,而且四周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活人的阳气。 这诡异的氛围,顿时让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是…… 是的,我们公司这最后四楼都…… 都没有设办公点。” 蒋慧婷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随后又战战兢兢地问,“赵……赵少爷,您…… 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呀?” 语毕,她转身,做出了一个要逃跑的姿势。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赵玄风瞥了她一眼,随口敷衍一句,之后便继续抬脚往上面走去。 “滋、滋滋!” 然而此刻,四周却突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电线短路的声音,紧接着,楼道里的路灯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没过多久,便彻底熄灭。 黑,整个楼道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除了楼道休息台那里有一扇小窗透一点儿光进来,他们这里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儿?” “蒋总,我们还是回去吧?” “对,肯定是有鬼出来了。” 众人不再淡定,内心惶恐,七嘴八舌。 “赵…… 赵少爷,是不是…… 是不是真……真有鬼要出来了呀?” 蒋慧婷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伸手紧紧地扣住赵玄风的胳膊,面色煞白,声音颤抖。 众人这才回神,纷纷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亮起了手电筒。 可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那手电筒的光亮反而让他们周围的黑暗显得更加幽深恐怖,众人只觉得每走一步都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这种感觉,可比没有照手电筒还要令人恐惧。 没走几步,蒋慧婷便小心翼翼地凑到赵玄风身边,颤着声音问:“赵…… 赵少爷,您…… 您有没有听到笑声?” “什么笑声?” 赵玄风一脸茫然,又瞥了她一眼,“我除了听到你们的心跳声,别的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不会吧,赵……赵少爷,刚才那声音可大着呢,而且还是婴儿的笑声,您……您居然听不到?” 蒋慧婷既害怕又惊奇,瞪大了眼睛,随后扭头看向他身后的同事问道,“你们……你们刚才都听到那婴儿的笑声了吧?” 听闻此言,众人皆默默不语,只是像个木头人似的,直勾勾地摇头。 那模样简直就是吓得失了魂的表情。 “难道是我听错了?” 蒋慧婷满脸狐疑,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语。 可就在下一刻,她突然发出了一声“啊”的凄厉惨叫,然后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满是惊恐之色。 “蒋……蒋总,您是……是不是又……又见鬼了?”高秘书被吓尿了,裤裆湿露露,紧紧地抱着蒋慧婷。 她不像蒋慧婷那般喝了灰水,在黑暗中能看见那些东西,可莫名其妙的被对方这样一惊一乍地吓着,自然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高秘书,你放手!” 蒋慧婷瞥了一眼对方,之后又扭头问赵玄风,“赵……赵少爷,这东西是不是鬼搞过来的?” 因为她也尿了一地,自然不想让高秘书知道。再者,她刚才也看见赵玄风已经注视她所看到的那东西,所以本能的问对方。 原来,在前方不远处的楼道休息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布娃娃,它那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显眼,正冷冷地注视着众人,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蒋总,不就是一个布娃娃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准是你们公司哪位同事故意搞恶作剧,把它放在这儿吓唬人的呢,你可别自己吓自己了。” 赵玄风用余光瞥了一眼蒋慧婷湿露露的裤子,但还是强装镇定,赶忙出言安慰道。 其实,在这种阴森诡异的地方出现如此奇怪的东西,他心里自然很清楚,这应该是那些鬼物故意弄出来吓唬他们的,其目的就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再继续往上走了。 所以,为了能尽快了解清楚上面的情况,赵玄风不得不编了这么一个谎话,试图让蒋慧婷镇定下来。 “不是,赵…… 赵少爷,这…… 这个布娃娃我之前见…… 见过呢。” 蒋慧婷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声音颤抖。 “你什么时候看见过?” 赵玄风心中一惊,满是好奇。 “在…… 在一处乱…… 乱葬岗那里,当时是大晚上的,我…… 我的车抛锚在那里了,我亲眼看见一个女鬼拿着这个布娃娃缓缓地往我车这边走…… 走过来,她的身后跟……跟着好……好多个鬼,而且……而且当时他们……他们还冲着我笑呢。” 蒋慧婷满脸惊恐,哆哆嗦嗦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她可没有说谎,半年前的那个晚上,她确实是亲眼目睹了这惊悚的一幕。 而且,当时顾常青下去把那些鬼物赶走之后,这个布娃娃竟然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车上,吓得她惊慌失措,急忙将其丢了出去。 “蒋总,你肯定是看错了吧,这个布娃娃不可能是之前你看到的那个。”赵玄风无奈苦笑,又找了个理由试图安慰她。 “不,我…… 我有种强烈的预……预感,这个布娃娃就…… 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绝……绝对是……是不会错的!” 蒋慧婷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看来你是想多了,老是自己吓唬自己了。” 为了先稳住蒋慧婷的情绪,赵玄风一边说着,一边小跑上前,猛地一脚踩在了这个布娃娃身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从窗口直接往楼下丢去。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生产车间。 苏诗琪的心情不错,正在这里笑容满面地指挥着工人们检修着机器。 这几天,她见证了他们苏家公司死里逃生的全过程,这让她对顾常青的话深信不疑,故而自是十分淡定地下来指挥着工人检修设备,好等蒋慧婷送钱过来后,他便买来原材料进行生产。 “啊!” 可这时,苏诗琪突然脑子一阵眩晕,以至于让她惨叫一声,双手抱头,一副十分痛苦的神情,身体摇摇欲坠。 “苏总,您怎么了?”一旁,工人赶紧扶住她,一脸关切。 苏诗琪缓了缓,这才扭头跟对方说:“没……没事儿,谢谢,我只是感觉有点晕而已,你忙吧,我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语毕,她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她边走边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莫名其妙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 第71章 你们都得死 同一时间。 志盛大厦通往十六楼的通道休息台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赵玄风满脸无奈地扭过头,冲着蒋慧婷喊道:“蒋总,你这又怎么了?还傻愣着干嘛,赶紧上来啊!” 刚才,他刚把那布娃娃扔下楼,蒋慧婷好像听到了什么,整个人猛地蜷缩在墙角,双手紧捂耳朵,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赵…… 赵少爷,求…… 求求您了,我…… 我们还是回去吧?”蒋慧婷目光呆滞,用颤抖的声音哀求。 见此情形,赵玄风几个箭步跑下来,焦急地问道:“蒋总,您到底又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闻,蒋慧婷声音愈发颤抖,反问道:“赵…… 赵少爷,您…… 您难道没听到那奇…… 奇怪的声音吗?” “蒋总,哪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这里安静得很,除了你的心跳声,哪还有别的声音?” 赵玄风又气又急,无语至极,直接伸手用力将这女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要!” 蒋慧婷大喊一声,随后面色煞白地说,“赵少爷,是…… 是一个孩子的哭声啊,好…… 好凄惨、好恐怖。” 说着,她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刚才那孩…… 孩子还哭着说,您…… 您扔了她的布……布娃娃,她…… 她一定会…… 会告诉她妈妈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玄风无奈摇头,满脸的不耐烦,“蒋总,赶紧走吧,别再浪费时间了,再磨蹭下去,你们蒋家就完了。” “呼!” 可也就是这时,一阵阴森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突然刮起,冰冷彻骨,直让众人感觉仿佛一下穿越到北极的极寒之地,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住。 “那……那……” 这时,蒋慧婷眼神空洞,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伸手指向刚才放那布娃娃的休息台,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什么情况?” 赵玄风涌起不祥之感,扭头朝着蒋慧婷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之下,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呆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许久,他嘴唇颤抖,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鬼…… 鬼…… 鬼…… 鬼魔?” 此时,一股无比恐怖的煞气正从上方缓缓倾泻而下,这些煞气已不再是之前的暗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实质状态,宛如一股鲜红的鲜血,缓缓流淌而下…… 最后,这团“鲜血”在休息台那里汇聚不动,仿佛在向众人展示着它的强大邪气。 此前,赵玄风虽未亲眼见过达到鬼魔级别的鬼,但他曾经在道书上研读过相关的记载: 鬼一旦升级成鬼魔,其周身所散发出来的煞气便能够实质化,就如同人的鲜血一样鲜活而恐怖。 所以,他才会如此惊慌失措,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拼尽全力地收敛自己作为修道者的气息,生怕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身份。 毕竟,他心里清楚,达到这个级别的鬼,若是想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只需一个念头,以他目前的道行,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赵…… 赵少爷,这是谁…… 谁的血?是…… 是不是那些鬼在…… 在上面杀…… 杀人了?” 蒋慧婷依旧是那副生无可恋的神情,绝望又恐惧。 而在她的身后,高秘书和那七八个大汉都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因为此时,他们除了感觉自身被一股寒意笼罩,有些发冷之外,他们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蒋总,你…… 你别说话。” 赵玄风一边说,一边用力拉着蒋慧婷往后退,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那未知的恐怖存在。 他还真怕这女人在极度惊恐之下会说出他是修道者的身份,若是如此,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恐都将性命不保。 “站住,谁也不许走!” 就在这时,上面突然传来一道阴森冰冷的声音,那声音仿佛穿透了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那些原本静止的血水突然缓缓地向上流动起来,最后竟然不可思议地凝聚成了一个女鬼的模样。 这女鬼身穿一件鲜艳的红礼袍,头发很长,宛如黑色瀑布般披散在肩上,其面如寒霜,仿若从坟墓中被人挖出来的死尸。 赵玄风吓得浑身发抖,扭过头,战战兢兢地问道:“你…… 你有什么事吗?我…… 我们只是路…… 路过,这…… 这就走,绝…… 绝不打扰你。” 而他的身旁,蒋慧婷早已被吓得昏死过去,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赵玄风身上。 “刚才,你为什么要扔了我女儿的布娃娃?” 那女鬼一脸阴沉,脸色愈发狰狞恐怖。 下一刻,她的头发突然像蛇一样不断伸长,瞬间便扣住了赵玄风的脖子,那冰冷的触感让赵玄风寒毛竖起。 “回答我,否则死!” 那女鬼空洞的眼睛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我…… 我不知道是你…… 你女儿的东西,还…… 还以为是别…… 别人的恶作剧。” 赵玄风强装镇定,伸手指了指楼下,“我…… 我这就去…… 去帮你捡…… 捡回来,你…… 你千万别生气。” 听闻,那女鬼沉默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滚,别再上来了,否则你们都得死!” 言罢,她放开了赵玄风,然后慢慢地转身向着楼上走去,只留下一片令人胆寒的死寂。 “呼,吓死我了,差点儿命就没了!” 赵玄风感觉自己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之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示意众人抬起昏迷不醒的蒋慧婷离开…… …… 半小时后。 南城,万恒酒店,总统套房内。 顾常青三人正悠闲地坐在这里喝茶聊天,气氛显得格外轻松惬意。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而又慌乱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李总,去开门吧,应该是赵兄回来了。” 顾常青苦笑着朝李沐南交待了一句,然后拿起一瓶水,放在他座位旁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见此,李沐南起身去开门。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门刚打开,赵玄风就如同失了魂一般,踉踉跄跄地冲进来,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赵兄,先坐吧!” 顾常青无奈摇头,指了指他旁边的座位。 听闻,赵玄风一屁股坐下,然后拿起他面前的那瓶水一阵猛灌。 劫后余生,这也算是给自己压压惊。 等他喝完水,顾常青又苦笑着问道:“赵兄,见你这般模样,你不会连正事都忘了吧?” 赵玄风缓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回道:“没…… 没忘,现在蒋慧婷就在他们公司等着我带张天师过去呢。” 刚才下楼后,蒋慧婷刚被救醒,便立刻 “扑通” 跪在赵玄风的面前,泪流满面地哀求他务必去京城请高人过来帮忙。 毕竟,刚才她可亲眼目睹赵玄风被那女鬼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这是无法装岀来的。 所以,当时便断定之前对方没有骗她,他们公司的鬼物绝非一般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当时,赵玄风直接搬出了张天师,并表示对方目前就在南城,让蒋慧婷在公司耐心等待,他这就过去请张天师过来。 “好,那你们过去吧,按计划行事。” 顾常青轻点头,随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顾小友,您这是要去哪里?今天晚上我们可是要上楼的。” 张天师一脸狐疑,面露疑惑和担忧。 “张天师,我先出去办一些事儿,待今天晚上你们进楼时,我会过去跟你们会合的。” 顾常青自信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 第72章 由我来搞定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苏诗琪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内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茶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苏诗琪正惬意地在会客沙发上打着电话。 “好的,赵大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儿,那我就先挂了。” 许久,苏诗琪嘴角含笑,轻轻挂断电话。 就在刚才,赵元凡打来电话,告知她生产设备的事情已经顺利搞定,明天就可以安排发车运过来,让她提前做好接收和安装的准备。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直让苏诗琪不禁对赵大师的办事效率感到惊叹不已。 “哐当!” 忽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苏仁面色阴沉,大步而来。 今天一大早,他便火急火燎地前往南省,与供应商洽谈原材料供应的问题,本以为一切都能按计划进行,结果却因为志盛集团的从中作梗,导致他无功而返,此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而更让他生气的是,当他准备到公司之时,仓库管理人员告知他,仓库里面的货物已经被蒋家公司搬空,这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又惊又怒。 于是,他急匆匆地赶来找苏诗琪,想要问个明白。 毕竟,今天苏诗琪可是听从了顾常青的意见,担心她父亲急火攻心,所以没有告诉苏仁。 “爸,您回来了,先喝口水,消消气。” 苏诗琪急忙站起身,拿了一瓶水,双手递给苏仁,眼神中满是关切。 “诗琪,怎么蒋家人把我们仓库都搬空了,你却不跟我说一声?” 苏仁接过水,却没有喝,而是有些抱怨地质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愤怒。 “爸,人家可是拿着合同过来拿货的,一切都符合手续,我能不给他们吗?” 苏诗琪小心翼翼地将苏仁扶到茶桌旁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此刻,看着父亲被气得面色苍白,身体颤抖,她的心中满是心疼和庆幸。 还好听了顾常青的建议,没有提前将此事告知她父亲。否则,她父亲要是在气头上之时急忙开车回来,途中恐会发生什么意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唉,诗琪,这么大的一件事你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呢?” 苏仁无奈摇头,话语中虽然有责备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对公司未来的处境担忧。 “爸,您先别生气了,我知道您为了公司的事情已经操碎了心,所以女儿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帮您分担一些压力。” 说着,苏诗琪坐到苏仁旁边,双手握着父亲的手,解释道,“爸,要是我提前告诉您这件事,以您的脾气,肯定会怒气冲冲地开车从南省赶回来,这一路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 “诗琪,你知不知道,蒋家现在横插一脚,我们要是没有现金,根本拿不到原材料来生产啊!” 苏仁越说越着急,情绪激动之下,忍不住咳嗽起来。 “爸,这个我知道。” 苏诗琪轻轻地拍着苏仁的后背,眼神坚定。 “诗琪,知道了,你还把我们的货给蒋家?” 说着,苏仁脸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原本我还打算着等卖了仓库的这批货后,一边生产一边添加设备来提高产能,可现在好了,货没了,我们的资金链也断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言罢,他还不停地拍大腿。 “爸,您也别着急了,我知道您担心不能按时给庞氏集团交货,所以我把家里的一样东西拿来卖了,嘻嘻!” 苏诗琪眉头一展,嫣然一笑。 “诗琪啊,你别拿爸爸来寻开心了,我们苏家现在哪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就算把房子卖了,也救不了我们苏家这场大火啊。” 苏仁满脸无奈地看着苏诗琪,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爸,我可没跟您开玩笑,我今天把顾常青送我的那幅画卖了,而且还卖了三亿呢!” 苏诗琪一脸认真,神色自豪。 “三亿,真的假的?” 苏仁一跃而起,瞪着大眼睛,既激动又着急,“那这三亿现在在哪?” 其实也难怪他如此激动? 毕竟那辆车无价之宝的车已经让毁了三观,而且回想起就连蒋老爷子之前都对顾常青那般敬重,他心中便隐隐约约觉得顾常青这小伙子不简单。 如此,对方送给他女儿的画肯定也不是一般的东西。 “爸,瞧把您急的!” 苏诗琪得意一笑,扶父亲坐下,随之神色凝重,“爸,那三亿我已经拿来买新生产设备了,现在这些设备供不应求,需要订货很长时间,所以我一次性买了六条生产线,刚好花光了三亿。” “什么?你把这三亿都拿来买生产设备了?” 苏仁被气得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总感觉这女儿简直就是来气自己的,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爸,您先别激动嘛,只要我们苏家增添了这些先进的生产设备,无论是产量、质量还是成品率或成本,都可以得到极大的提升和改观,这对我们公司来说是一件好事啊!” 苏诗琪也站起来,自信从容,目光冷冽,“哼,一旦我们苏家的这些设备正式投入使用,到时候我们就不怕蒋家他们来打压我们了。” “女儿啊女儿,你的想法太简单了,根本不知道这生意上的门门道道啊!” 苏仁无奈摇头,双手不停地揉搓着头发,满是焦虑地解释,“目前我们都没有资金投入到生产,光有这些设备有什么用?”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 不过,很快他便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兴奋地问苏诗琪:“女儿啊,你这么自信,是不是打算把那第二幅画也拿去卖了?”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苏诗琪拿画回来的时候,可是有两幅画呢。所以,此刻的他心中突然又燃起了希望。 “爸,您想什么呢,今天顾常青特意说了,这第二幅画对我们苏家很重要,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同意我们卖掉的。” 苏诗琪一脸正色,眼神坚定。 她深知顾常青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心中对这幅画也充满了敬畏和期待。 “不卖画,那…… 那我们哪有钱来生产?”苏仁被泼了冷水,唐突坐下,萎靡不振。 “爸,瞧看把您吓的。” 苏诗琪又笑着轻抚父亲的后背,安慰道,“爸,生产资金的事儿,由我来搞定,您无需担心!” 此刻,她相信顾常青,所以自信满满。 “诗琪,画又不卖,你哪来的钱?” 看着女儿自信的样子,苏仁无奈摇头,心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见此,苏诗琪又笑了笑,拍着胸脯说:“爸,今天早上顾常青还说了,过不了多久,蒋慧婷会送钱过来给我们的,所以您根本不用担心我们生产资金的问题。” …… 第73章 你明白就好 “女儿啊,这蒋家人选在如此关键的当口过来搬走我们仓库里的货物,其居心叵测,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说着,苏仁内心怒火翻腾,目光冷冽如冰,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哼,他们是会给咱们钱,可那也要等到一个月之后的事了。这段时间里,一旦我们交不上货,庞氏集团那边怕是会被我们连累得苦不堪言啊!” 在苏家如此艰难的处境下,庞顺华依然顶着巨大的压力与他们签下合同,这份信任与支持让苏仁深感责任重大,他自是不愿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爸,我刚才所说的并非是指这些钱。” 苏诗琪嘴角上扬,眼中带光,自信从容。 “诗琪啊,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真以为那蒋慧婷会突然良心发现,主动来帮我们不成?唉……” 苏仁深叹一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无奈与忧虑,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沉重。 言罢,满脸疲惫与无奈的他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爸,您要去干什么?” 苏诗琪见状,小跑过来张开双臂,拦住了苏仁的去路。 “女儿啊,我现在去找张总,如今庞氏集团的这份大订单我们好不容易签下了,我去看看张总能不能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帮我们加急生产这批货物。” “毕竟,当下我们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确保不能让庞氏集团那边出现断货的情况,否则我们苏家和庞家那可就真的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苏仁停下脚步,无奈地解释了一番,随后便又急匆匆地离开。 那离去的背影,孤单影只,显得格外落寞与无助。 “爸,这样也好,我跟您过去,倘若张总他实在不愿意帮我们,我们也不必低声下气地去求他,因为我坚信蒋慧婷应该很快就会送钱过来给我们的。” 苏诗琪朝着苏仁远去的背影大喊。 她也不傻,这个关键节骨眼上,蒋家人不可能遗忘张总这号关键人物。 “行吧,那你就跟我去吧!” 苏仁应了一声,只是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哀叹着,“唉,我的傻女儿啊,这蒋家人摆明了就是一心想置我们苏家于死地,这个时候,他们怎么可能会发善心过来主动拉我们一把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说着,他便加快了脚步…… 见此,苏诗琪也急忙跟了上去…… …… 一个小时后。 志盛集团,会议室。 此时,这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让人窒息,众股东们围坐在会议桌旁,面色阴沉。 见此,蒋慧婷神色凝重地朝众股东说:“各位股东,非常感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请大家先回去吧,我向大家保证,一定能妥善处理此事的。毕竟,咱们龙国的风水王张天师即将抵达,我现在得出去迎接这位贵客。” 此时,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决然,仿佛在这重重困境中找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试图用言语安抚这些焦虑不安的股东们。 公司闹鬼一事搞得沸沸扬扬,各股东们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联合起来,前来向蒋慧婷父女施压,要求他们尽快解决问题,确保公司的正常运营和发展。 而这,也恰好为蒋慧婷省去了不少麻烦,让她有机会向股东们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 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赵玄风便打来电话告知她,京城上面的高人已经请到了,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龙国风水王张天师。 不过,出场费颇高,人家开口便要一亿,而且必须是先付款再过来,并且明确表示,无论最终事情是否能够圆满解决,这笔佣金都不会退还。 此外,赵玄风还在电话中特意提醒她,让她再准备一两亿的资金,以备后续处理问题时可能会用到。 如此重大的事情她自然是做不了主,正想着打电话叫股东们过来商议呢,哪知道这个时候大家就来了,这让蒋慧婷觉得,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故而,蒋慧婷在刚才的会议上,向各股东们详细汇报了此事。 结果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激烈争论和权衡利弊,各股东们最终无奈地同意了蒋慧婷的提案。 然而,他们也明确提出,庞氏集团的订单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这无疑让蒋慧婷感到压力如巨山般沉重,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紧绷到了极限。 听了蒋慧婷的话,众股东们面面相觑,各自在心中权衡着利弊。 片刻之后,他们纷纷站起身来,默默地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一片沉重而压抑的寂静。 …… 二十分钟后。 志盛大厦,大门口。 蒋慧婷早早地便等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焦急。 不久后,一辆出租车缓缓在他们公司门口停下。 “张天师,您总算是来了,可把我急坏了!” 蒋慧婷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不过那笑容中却难掩内心的忧虑与不安。 “蒋总,你们公司的事情小赵已经跟我大致说了,老夫也只能说会尽力而为。但你们这里的鬼物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老夫不能保证一定能帮你们彻底解决问题。” “不过,无论结果如何,这佣金方面老夫可是一分都不退的。” 张天师缓缓地从车上走下来,神色庄重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深邃。 就在刚才,他就已经收到志盛集团转过来的一亿佣金,所以此刻的他,不得不再次郑重其事地强调这一点,以免后续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纷。 “张天师,您放心,只要您肯尽力,无论最终结果怎样,我们都认。” 蒋慧婷自信满满,笑着回应。 在她看来,龙国风水王这一头衔实在是太过响亮和耀眼了。 蒋慧婷现在觉得,张天师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或许只是一种例行的托词,毕竟这样的高人肯定有其独特的行事风格和考虑。 所以,她也并未将这些话太过放在心上,只是一心期待着张天师能够施展其神奇的术法,帮助他们蒋家公司摆脱目前的困境。 “嗯,你明白就好。” 张天师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说道,“那你现在就带我们去看看你们公司目前的具体状况吧,让我也好心中有个底,看看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他深知,自己这一不小心便拿了人家一个小目标的佣金,无论如何也要认真对待这件事情,不能敷衍了事。 否则,不仅会砸了自己的招牌,还可能会给顾常青和在这里上班的人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灾祸。 “张…… 张天师,您…… 您忙您的,我…… 我看我就不…… 不用跟您去了吧?” 这时,赵玄风战战兢兢地哀求,脸上的恐惧之色溢于言表。 想着那女鬼恐怖的模样,他现在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如今又重新回到志盛大厦,只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令人胆寒的狼窝,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只想远远地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小赵,你可不能走,没了你,这事儿还真不好办呢。” 张天师一把将赵玄风拉过来,随后又朝着同样被吓得面色铁青的蒋慧婷说,“蒋总,咱们走吧,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 …… 第74章 拉着我给你们垫背不成 十分钟后。 志盛集团,停车场。 张天师手持罗盘,神色专注地四处查看,仿佛在探寻着什么神秘的踪迹。 突然,他停下脚步,指着一个停车位,神色凝重地问蒋慧婷:“蒋总,这里之前是不是摆放着什么能够镇压这些鬼物的神器?” 实际上,张天师刚才只是拿着罗盘在志盛大厦四周装模作样地查看了一番,便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直觉,直接让蒋慧婷带他来到了停车场。 而值得一提的是,他所指的这个位置,正是之前顾常青停车的地方,所以他这一问,多少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 毕竟,这里虽然还有鲜血从地下缓缓渗出,但他还是能够清晰地察觉到周边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是……是的,张天师,之前这里一直停放着一…… 一辆车。” 蒋慧婷面露苦涩,眼神中满是懊恼与悔恨,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做出选择。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顾常青之前开的那辆车会如此值钱? 此刻,她心中责怪自己无知和短视的同时,目光中也夹杂着一股滔天的怨气。 她不傻,到现在算是已经猜到了顾常青的身份,故而她恨对方为什么之前不告诉她,若是如此,她怎么可能会跟对方分手,从而给现在的她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蒋总,那现在这辆车呢?” 张天师一脸严肃地追问道。 他那灼灼的目光中,除了无奈便是怜悯。 “张…… 张天师,那辆车前两天被…… 被我卖了。” 蒋慧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连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这女人现在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个耳光,以惩罚自己当初的愚蠢行为。 “什么?蒋总,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这辆车之前之所以停放在这里,应该是有着镇压这些鬼物的作用吧,你怎么就这么糊涂,把它给卖了呢?” 张天师故作震惊地问道。 实则在他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又找到了一个可以继续周旋的理由,以便能够更加顺利地完成这次顾常青这位高人交给他的 “任务”。 “张天师,您就别问了,这辆车正是之前您曾出价五亿想要购买的那辆车,蒋总当时可能是并不知晓这车的重要性,所以才会把它给卖了。” 赵玄风也在一旁配合着张天师。 他像一位身经百战的厨师,这添油加醋的本事儿天下无双。 “嗯,原来是这样。” 张天师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拿起罗盘,一本正经地继续查看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仿佛在施展着什么高深的法术,让蒋慧婷看了不禁心生敬畏。 她恨不得问人家:“张天师,您结婚了没有?” …… 五分钟后。 “蒋总,你知道你们这两天公司里为什么会突然闹鬼吗?” 张天师收起罗盘,然后一脸凝重地盯着蒋慧婷,目光如炬,仿若能直穿透对方的灵魂。 蒋慧婷无奈一笑,指了指那个空荡荡的车位,说道:“张天师,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卖了这辆车之后,没有了东西来压制它们,所以这些鬼物才会肆无忌惮地出来闹事?” 她也并非是愚蠢之人,结合之前顾常青曾特意叮嘱她不要轻易挪动那辆车的事情,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缘由,所以此刻她的心中既委屈又气愤。 她委屈的是自己当初为何如此无知,没有听从顾常青的劝告; 而气愤的是,顾常青当时为何不把事情的严重性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如果他当初能够直言相告,或许她就不会做出卖车这样的愚蠢决定,更不会与顾常青走到如今这一步,闹得如此不欢而散。 请神容易不假。 但一旦气走了神,再请回来,那可就天方夜谭了。 他现在只想着,张天师这位龙国的风水王能帮他顺利地解决他们公司的事儿,否则,最后一旦让她放下脸面去求顾常青,那她可就无地自容了。 张天师轻轻地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后饶有深意地问:“蒋总,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那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心中应该有数了吧?” 听闻,蒋慧婷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不知如何言语。 “怎么,蒋总,你还不明白?”张天师一阵摇头。 蒋慧婷无奈一笑,急忙问道:“张天师,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还请您明示,我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只要能解决公司的问题,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与期待,紧紧地盯着张天师。 这女人不傻,她自是猜出了对方的意思,只是他现在拉不下自己这张脸,装傻充愣。 …… 同一时刻。 南城,安联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略显紧张与压抑。 因为苏家父女正在这里,与一位中年老板相对而坐,商谈关乎着他们苏家公司生死存亡的重要事宜。 这家安联公司,正是和苏家一样,长久以来一直帮志盛集团代工的仅有的两家公司之一。 而坐在对面的这位中年老板,名叫张天,也就是此前苏仁曾苦苦哀求,期望对方能帮忙周转货物的那位老板。 如今,庞氏集团的合同,他们苏家虽然签下了,但没有资金他们自然是无法生产,所以自是过来与张天谈谈。 “苏总,你们还是请回吧,我也不跟你们绕圈子了,就直截了当地把话挑明了说。你们前脚刚签下合同,蒋家人后脚就打电话过来警告我了,明确通知我,让我绝不能帮你们公司做代工,否则他们就会立刻中断与我们公司的一切合作。” 张天一脸坚决,边说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俨然是在下逐客令了。 就在刚才,苏仁为了能争取到对方的帮助,姿态放得极低,甚至都快要下跪哀求了,可人家却依旧无动于衷。 这一幕可把在旁的苏诗琪急得不行,心中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张总,算我求求您了,我们可以把利润再让……” 苏仁满脸焦急,试图再争取,却被苏诗琪打断,“张总,我们现在已经跟庞氏集团签下了足足 50 多亿的大订单,而且给你的代工费也已经相当高了,你怎么还不知足呢?” 此时,苏诗琪强压怒火,心平气和。 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合作机会摆在眼前,可张天就是不肯答应。 她心里清楚,倘若张天此刻能与他们苏家合作,即便苏家暂时还没找到生产资金,那蒋家人妄图搞垮苏家的阴谋也将难以得逞。 可现在见张天这副样子,明显是想联合蒋家一起对付他们苏家,这怎能不让她气愤? “小苏啊,你太年轻,根本不懂这生意场上的门道,你们虽说现在是跟庞氏集团签下了合同,可那又能怎样呢?哼,你们苏家是斗不过蒋家的,这一点你得认清现实啊。” 张天脸上露出些许不悦之色,言语冰冷。 他那看向苏诗琪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张总,那我也不妨实话跟你说吧,我们苏家已经花费了整整三亿资金,购置了六条全新的生产线,所以往后在产量方面,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问题。” 说着,苏诗琪注视着张天,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所以,今天你若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手相助,我们苏家一定会铭记这份恩情,日后还会分出一部分订单交给你来做。” “可要是你错过了这个机会,一旦以后我们苏家有了足够的资金用于生产,那往后就算你亲自过来求我们,我们也绝不会再给你订单做了,这个问题,你可得想清楚了。” “哈哈哈!” 张天仰头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小苏啊,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根本就没看清你们苏家目前所处的艰难处境啊。” “实话跟你讲吧,在我看来,你们苏家既然已经得罪了蒋家,那离彻底垮台也就不远了。这个时候,难道你们还想拉着我给你们垫背不成?” 听闻,苏诗琪没再吭声,脸色阴沉地拿着手机出去…… 因为刚才她的手机响起,而且,打来电话之人正是她恨之入骨的蒋慧婷。 …… 第75章 别无他法 张天办公室外。 阳光透过树叶,光影斑驳,驱散了阴霾,更驱散了苏诗琪心头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郁闷,她眉头一展。 她拿着手机,疾步走到车旁,一把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去。 车内的空气不再那么凝重,苏诗琪盯着手机屏幕,那目光仿佛要将其穿透电话那头蒋慧婷这女人的心思。 她并没有着急接听电话,而是嘴角上扬,鼻孔出气,冷哼了一声:“哼,蒋慧婷,你之前不是很嚣张、不可一世吗?怎么这才没过多久呢,这么快就来求我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今早顾常青与赵玄风离开他们公司的时候,曾凑近她的耳边神秘地告诉她: 蒋慧婷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求她帮忙,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对方并未言明,只是一再叮嘱她,不管蒋慧婷求她帮什么忙,价钱至少要 2000 万一天起步,绝不能轻易松口。 所以,此刻的她才会如此地泄愤,心中的怒火如同喷发的火山,汹涌澎湃。 “蒋慧婷,我今儿个就让你先着急一会儿,也让你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免得让你总觉得我苏诗琪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苏诗琪再次冷哼一声,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直接按下了拒接键。 欲擒故纵。 她笃定对方一定会再次打过来,于是便靠在座椅上,悠然自得地哼起了小曲儿…… …… 同一时间。 志盛集团,停车场。 这里气氛压抑,只因蒋慧婷此时已经面色铁青。 “哼,苏诗琪,你敢拒接我电话?” 这女人先是冷哼一声,随之一脸焦急与不安地扭头看向张天师,颤声道:“张……张天师,苏诗琪她现在根本不接我电话啊!” 言罢,她把头一扭,双手紧握,一脸怨毒。 就在刚才,张天师神色极其郑重地告诉她,如果他们蒋家不能重新把那辆神车弄来这里压制这些鬼物,那么他们今晚所做的一切都将徒劳无功。 故而,在张天师的再三催促和要求下,她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打电话给苏诗琪,商讨借车的相关事宜。 刚开始她还觉得苏家现在有求于自己,借车不是难事儿,哪知道对方现在却先给她来了的一个下马威。 这让她如何淡定,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变本加厉的报复,让苏诗琪这“无礼”的行为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常言道,宁愿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 听闻,张天师面色阴沉,伸手指向楼顶,语气深沉:“蒋总,我不管你和苏小姐之前有过什么恩怨?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的是,这上面的鬼物其强大程度,就连老夫都感到绝望。” “所以,倘若你们蒋家人不想死的话,那就必须把那辆车搞过来,否则,老夫现在就走,毕竟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 他所言非虚,没有夸大其词。 就连赵玄风也看出,如果这件事情得不到妥善解决,一旦这些鬼物完全被怨气所支配,那么它们害死蒋家人之后,这场灾祸将会如同失控的洪流蔓延开来,志盛大厦内上般的其他人也将在劫难逃,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张…… 张天师,真……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蒋慧婷被吓得面色铁青,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被寒意包裹,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蒋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现在应该已经被这些鬼物给盯上了吧?” 张天师脸色愈发凝重,眼神紧紧地盯着蒋慧婷。 “张…… 张天师,您…… 您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儿?” 蒋慧婷一阵诧异,心中对张天师的信赖瞬间又增添了几分。 她父亲的事情,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连公司里的股东都毫不知情,更何况是张天师这样一个外人呢? 这让她对张天师的能力不禁刮目相看,同时也更加深信不疑他所说的话。 “蒋总,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能力吗?” 张天师面色更加难看,态度坚决而强硬,“实话告诉你,你若不将这神车借来压制,你父亲绝对难逃厄运。当然,你要是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大不了我把钱退给你,然后转身就走。” 她对蒋慧婷的心机颇为反感,从一开始就看不起这个女人,所以此刻自然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看,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厌恶。 “张天师,您先别走,我刚才真的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想知道,除了把这车借来,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蒋慧婷被吓得不轻,急忙开口解释,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哀求。 让她放下自己这张高傲的脸去求苏诗琪,实在是很没面子,但此刻形势危急,她又不得不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与矛盾之中,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缠住,无法挣脱。 “有,而且还是两个办法。” 张天师直勾勾地瞪着她,眼神坚定,声如洪钟。 “张天师,您说,只要是有其他办法就好!” 蒋慧婷内心激动,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第一个办法,你再去请之前帮过你的那位高人过来,那你们蒋家这闹鬼之事必定能迎刃而解。” 张天师说出了第一个办法,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张天师,那第二个办法呢?” 蒋慧婷想都没想,直接否决! 让她放下身段去求顾常青,还不如去求苏诗琪呢。 虽然两者都让她觉得难以启齿,但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倾向于选择后者,尽管这同样让她感到十分不情愿和痛苦。 见此情形,张天师无奈摇头,淡淡道:“这第二个办法,就是去京城请一位镇国神师出手来帮助你们蒋家。” “张天师,什么是镇国神师?” 蒋慧婷的眼睛顿时一亮,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所以,她自然而然地觉得这个办法或许行得通,只要能找到张天师所说的镇国神师,付出足够的代价,就能解决蒋家目前所面临的困境。 “蒋总,这个方法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张天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这些镇国神师可不是用钱就能轻易请到的。所以,你现在要么去借车,要么就再去请之前帮过你们蒋家的那位高人过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 第76章 你爱租不租 你现在要么去借车,要么就再去请之前帮过你们蒋家的那位高人过来,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刚才张天师的话,语气坚定,无形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心中暗自嘲笑蒋慧婷的天真与无知,镇国神师岂是她所能企及的? 说实话,就连他和李沐南这样在龙国有一定地位和人脉的人,都请不出镇国神师,更何况是他们一个小小的蒋家了? “好…… 好吧!”蒋慧婷既无奈又委屈。 就这样,这女人再次拨打了苏诗琪的电话,心急如焚地等待着苏诗琪的回应。 而她旁边的赵玄风则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四周的煞气。 因为他明显地发现,此刻这里的煞气比之前他所看到的更加浓烈和恐怖,而且还有一股股让他都感到绝望的黑色煞气从四周八方朝着志盛大厦这边汇聚而来…… 这种情况,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慢慢地收紧,将他们紧紧地笼罩其中,让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小赵,你也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想顾小友既然上我们来,一定有他的道理。” 张天师也看了一眼从四周八方汇聚而来的那些黑色煞气,目光凝重地过来轻拍赵玄风的肩膀。 赵玄风指了指那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煞气,一脸凝重地问道:“张天师,这些煞气好像不是鬼所产生的煞气,他们究竟是什么?” “小赵,你猜对了,这些都是魔气,是用来给楼顶的那些鬼物提升怨气的,顾小友说,之前有那辆车在的时候,这些魔气进不来,所以那些鬼物的怨气被他一点点的磨平,然而……” 说到这里,张天师顿住,一脸凝重。 “嗯!” 赵玄风再次郑重点头,然后一脸无奈地盯着正在等苏诗琪接电话的蒋慧婷。 因为此时,也许是等得十几秒都不见苏诗琪接电话,蒋慧婷都已经边破口大骂对方边急跺脚。 “蒋慧婷,你又想干什么?” 终于,苏诗琪接了电话,言语冰冷地又给蒋慧婷来了一次下马威。 蒋慧婷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不过她强忍着怒火,努力地挤出一丝十分难看的笑容,说道:“诗琪,我的好闺蜜,你就别生气了嘛,我这不是觉得之前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所以特意打电话过来,想跟你认个错,咱们和好如初,好不好?” 这女人这是因为有求于人,所以来了一出缓兵之计。 “哼,蒋慧婷,我太了解你了,你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想求我吧?” 苏诗琪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嘲讽和不屑,同时也隐隐透露出一丝好奇。 她现在也想知道,蒋慧婷这女人究竟有什么事儿要求她。 “诗琪,既然你都这样问了,那我不妨就直说了吧。” 说着,蒋慧婷深吸一口气,再次挤出那虚假的笑容,说道:“诗琪,我只是想借你的车来用几天,用完之后我一定马上还给你,而且改天我还请你吃饭,咱们好好聚聚,怎么样?” “借车?” 电话那头,苏诗琪轻轻地低喃了一句,随后发出“哼”的一句冷声。 想着,电话那头,她应该知道蒋慧婷求她借车所为何事儿了。 “诗琪,你怎么不说话了?”蒋慧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蒋慧婷,我的车借谁都可以,但唯独你不借,除非太阳能从西边出来!”苏诗琪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听闻此言,蒋慧婷面色更加难看,再次急跺脚。 片刻后,她缓了情绪,然后又厚着脸皮赔笑道:“诗琪,你先别生气嘛,我就借用几天而已,大不了我等会儿亲自过去给你道个歉,赔个不是,你就看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把车借给我用几天嘛。” “蒋慧婷,谁稀罕你这没诚意的道歉?” 电话那头,苏诗琪再次怒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想拿走车几天可以,但必须乖乖地给我拿钱过来跟我租,否则免谈!” 言罢,她便又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那果断的动作仿佛是在向蒋慧婷宣告她的决心——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苏诗琪,你这个贱人,别欺人太甚!” 蒋慧婷被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把自己手中的手机当场砸了。 在她的世界观里,她欺负别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别人若来欺负她,那这就是天理不容了。 不过,仅仅过了几秒钟,她便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她十分清楚,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而且形势紧迫,她不得不再次拨打苏诗琪的电话,尽管心中充满了不情愿和屈辱。 “诗琪,你先别生气嘛,你打算要多少租金呢?” 电话刚接通,蒋慧婷便又强忍着怒火,嬉皮笑脸地问道。 “五亿,少一分都不行!” 苏诗琪脱口而出,语气平淡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什么?租一个破车要五亿,苏诗琪,你怎么不去抢银行的金库?” 蒋慧婷被气疯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原形毕露,大声质问。 “哼,蒋慧婷,你跟我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电话那头,苏诗琪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后嘲讽道,“如果是破车,那你干嘛跟我租,如果昨天你耳朵没聋的话,应该听到赵大师说这车可以租到 3 - 5 亿一个月,如今我可没多收你一分钱,你就偷着乐吧!” “苏诗琪,你别欺人太甚!” 蒋慧婷近乎狂吼,随后愤愤道,“那车原来可是我的,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这样的话? “蒋慧婷,现在是车是我的,你爱租不租。”苏诗琪淡淡地回了一句。 “好,苏诗琪,算你狠!” 蒋慧婷又喷了一句,想了想,之后正色道,“苏诗琪,我蒋慧婷让一步,你若肯把车借给我,你仓库的货我一个星期内给你付款过去,如何?” 语毕,她咬牙切齿,目光冷冽。 这也是她的缓兵之计。 反正兵不厌乍,只要车一到手,解决了他们蒋家闹鬼之事,到时候她自然有很多理由拒绝支付这笔钱。 …… “蒋慧婷,你是不是把我苏诗琪当成傻子了?” 苏诗琪的话语中满是不屑与轻蔑,接着道,“反正这笔钱,一个月之后,你是无论如何都要支付给我的,我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此时,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笃定与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苏诗琪,难道你现在就不想拿到资金投入生产吗?”蒋慧婷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蒋慧婷,还真被你说中了,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我们苏家自然是急需生产资金,这一点毋庸置疑。” 说着,苏诗琪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这才又不紧不慢地接着道,“可那又能怎样呢?我都不急,你蒋慧婷急什么?” “你……” 蒋慧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见此,苏诗琪的语气中又增添了几分挑衅与嘲讽,仿佛是在故意激怒蒋慧婷,“蒋慧婷,你是不是忘了?就在今天早上,顾常青可是明明白白地说了,你会乖乖地送钱过来给我们苏家用于生产的。”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着急呢?反正你白送的钱,我苏诗琪可是不客气的,谁让你是我的好闺蜜呢?” “苏诗琪,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借车给我?” 蒋慧婷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那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脸上写满了憋屈与委屈,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孤立无援的面对着这一切。 “蒋慧婷,你是真的糊涂还是在装傻充愣?我刚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车,我是不会借的,但若是租赁的话,5 亿一个月,先付租金后拿车,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苏诗琪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然而,那平淡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更改的铁律。 风水轮流转,之前她可是憋了太多的气,现在就是要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 第77章 李沐南的车 “你……” 蒋慧婷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急火攻心之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险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接着,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艰难地开口问道:“苏诗琪,算你狠,我要租两天,给你 100 万,付现金。” 此刻,她咬牙切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女人觉得,以他们蒋家目前在南城的身份和地位,退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奇耻大辱了。 “哼,100 万?蒋慧婷,你这是把我当成了沿街乞讨的乞丐呢?” 苏诗琪再次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苏诗琪,那你究竟想怎么样?”蒋慧婷近乎狂吼,一脚把停在她旁边的车大灯踢爆。 车标几个圈,怕是要赔人家不少钱了。 “哼,我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苏诗琪又冷哼一声,接着道,“蒋慧婷,如果按照天数来租赁的话,一天 6000 万,少一分都不行。” “当然,看在你我曾经是闺蜜的份上,你现在若是要租两天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扣,一天 5000 万,两天总共一亿,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想租的话就先打钱到我账上,我服务好,收到钱,我自会送货上门。” 语毕,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拿捏到位。 她在顾常青所建议的市场价的基础上,足足提高了三倍。 她心中暗自想着,这样做,一来可以避免到时候顾常青笑她不会做生意,二来,宰一宰蒋慧婷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女人。 这个时候,她的心中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反而涌起一种为民除害的畅快之感。 毕竟在她看来,蒋慧婷这女人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不齿,如今有机会让她吃些苦头,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 同一时间。 南城,安联公司,停车场。 “哼,蒋慧婷,这就是你的报应!” 苏诗琪刚挂断电话,便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了一句,那语气中充满了泄愤后的畅快与得意。 紧接着,她猛地一把拉开车门,然后快步朝着张天的办公室方向冲了过去。 就在刚才,她下楼去接听蒋慧婷电话的这段时间里,她的父亲苏仁依旧在办公室里苦苦哀求着张天,那卑微的姿态和诚恳的言辞,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然而,张天却仿若铁石心肠一般,无动于衷,甚至因为苏仁的纠缠而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最后竟然出言大声嘲讽,丝毫不留情面,那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地刺向苏仁的内心。 苏诗琪在楼下听着这一切,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此刻的她,满心都是对张天的愤怒与不满,故而才会怒气冲冲地冲上楼来,准备找张天理论一番。 “滚,苏仁,你们苏家既然已经得罪了蒋家,那你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我可不想跟你这废物在这里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苏诗琪刚冲进办公室,便亲眼目睹了她的父亲被张天毫不留情地推搡着驱赶出来。 由于苏仁年事已高,身体的平衡能力和反应速度都大不如前,这突如其来的一推,让他马上就要摔倒在地。 好在苏诗琪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及时扶住,否则,一旦摔倒,以苏仁的身体状况,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这让苏诗琪的心中对张天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 “张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父亲都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他?” 苏诗琪双目圆睁,怒视着张天。 此时,她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张天燃烧殆尽,她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怒。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你们赶紧给我滚出我的办公室,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张天仰起头,鼻孔都快要朝天了,脸上露出一副目中无人的丑恶神态,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生厌恶。 “张天,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所做的事。”苏诗琪愤愤道。 “哦,我记住了,怎么着?难道你这野丫头能吃了我不成?“张天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见此,苏诗琪轻点头,又愤愤道:“张天,等到将来有一天,你们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可千万别来求我们苏家。” “否则,你今天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定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让你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苏诗琪那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仿佛是在向张天宣战。 随后,她搀扶着父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张天一人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屑的神情。 “哼,你们苏家现在都已经穷途末路了,还在这里逞强?还想让我求你们苏家?我看你们是在做白日梦,简直是异想天开!” 苏家父女俩刚一离开,张天便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轻声嘀咕了一句。 那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视,似乎完全不把苏诗琪的警告放在心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傲慢与偏见之中。 …… 一个小时后。 南城,志盛集团,停车场内。 “嘎吱!” 苏诗琪开车缓缓驶入停车场,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蒋慧婷的面前。 此时,苏诗琪轻轻摇下车窗,探出头来,朝着蒋慧婷一脸泄愤地说道:“蒋慧婷,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我苏诗琪向来说到做到,可不像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此时,她发现蒋慧婷正一脸呆滞地盯着她的车,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 一个小时前,蒋慧婷强忍着怒火,直接让公司财务给苏家转了 6000 万,租下了这辆车一天的使用权。 而收到钱的苏诗琪也遵守承诺,真的直接将车送了过来。 不过,现在看到蒋慧婷这副表情,她还以为对方是不敢相信她真的能亲自送车过来,心中暗自嘲笑蒋慧婷的多疑。 实则,蒋慧婷震惊的并非是苏诗琪的诚信,而是眼前这辆车所展现出的奇异景象。 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张天师和赵玄风亦是如此,两人同样一脸呆滞地望着那辆车,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来自外星的神秘怪物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好奇。 毕竟,他们三人都喝下了灰水(张天师在过来之前,也按照要求喝下了灰水),所以此刻他们能够看到这辆车的真正神奇之处。 而这远超他们想象的神车一到,直接让他们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之中。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 张天师瞪大双眼,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此刻的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那辆车缓缓靠了过去,脚步略显踉跄,似乎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唯有那辆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车。 他旁边,赵玄风亦是如此,同样被那辆车深深吸引过去。 而在朝着车走去的过程中,赵玄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扭过头来,神色凝重地问张天师:“张天师,您之前说,顾兄以前也去帮李总处理过他们家闹鬼之事,对吧?” “小赵,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天师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辆车,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似乎此刻他的全部心思都被那辆车占据,对于赵玄风的问题并没有太过在意。 见此情形,赵玄风突然拉停张天师,神色变得更加严肃,正色道:“张天师,我这是在想,李总的那辆车有没有可能也跟这辆车一样呢?” …… 第78章 什么东西从阴宅飞走了 闻言,张天师的身体一僵,仿被电击。 片刻之后,他神色凝重地说道:“小赵,确实有这个可能,毕竟李总平日里行事向来豪爽大方,可刚才我们提出借用他的车时,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其中定有隐情。” 说着,张天师摇头,一阵苦笑:“看来,待等下忙完后,老夫必定要亲自去看看。” 言罢,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缓缓地扭过头去,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苏诗琪的那辆神车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与敬畏交织的复杂神情。 只见那辆车周身金光闪耀,璀璨夺目,每一道光芒都蕴含着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仿佛是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射线,让人望而生畏。 车胎之处,金光的闪烁尤为强烈,那光芒仿若有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奇怪的是,这火焰却并未散发出丝毫炽热之感,反而弥漫着一股圣洁而庄严的气息,仿佛是来自仙境的神焰,拥有净化一切邪恶的力量。 车身的四周,隐隐约约有符文浮现,那些符文仿若古老的文字,带着岁月的沉淀和神秘的力量,远远望去,整辆车仿佛是由某种神秘的灵物精心编织而成。 在那些符文的包裹之下,车内有着一股股已然实质化的气运,这些气运在符文的加持之下,转化为一道道耀眼夺目的鑫光,向着四面八方照射而去,所到之处,仿佛一切阴霾都将被驱散。 而在这些鑫光的照耀之下,先前那些朝着志盛大厦汇聚而来的魔气,此刻竟然都不得不纷纷避让,仿佛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不敢轻易靠近。 “奇怪,这些魔气为何还能够绕过这辆车的金光照射,进而进入大厦内部呢?” 这时,赵玄风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之色,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与不安。 见此情形,张天师也同样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他突然茅塞顿开,眼中带光,自言自语道:“哈,或许,顾小友之前在此处也布置下了一个防护大阵,而这辆车现在尚未放置在阵眼之处,所以才未能将其真正的效果完全发挥出来。” 言罢,他急忙扭头看向苏诗琪,伸手指向那个特定的停车位,焦急道:“小苏,快快快,赶紧把车停到那个车位上去。” 见此情形,苏诗琪也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车稳稳地停在了指定的车位之上。 “呼……” 刹那间,这辆神车仿佛突然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车身上的符文流转速度陡然加快,仿佛是被激活了一般,随之而来的便是引导着那些金光开始有规则地运转起来…… 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神秘仪式。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那些金光便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龟背形状的大网,宛如一个巨大锅盖一般,严丝合缝地将那些魔气阻挡在了大厦之外,让其无法再前进一步,暂时守护住了大厦内的安宁。 然而,让几人都未曾想到的是,这龟背大网的形成,不仅仅只是阻挡了魔气的入侵,而且还与顶楼那扇被焊死的铁门的符文产生了联动,瞬间将天地间的一股股清纯的灵气注入到了房间之内,仿佛是为这死寂的空间注入了一股生机与活力。 “啊、啊、啊……” “咚、咚、咚……” 这个时候,房间内顿时传来了一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和猛烈击打铁门的声音,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没过多久,这些声音便慢慢归于平静,仿佛那些邪恶的存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镇压,暂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这怎么可能?” 停车场内,蒋慧婷仰头望着他们志盛大厦四周被神车金光挡在外面的魔气,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之色。 惊呼的同时,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与敬畏交织的复杂情感。 此刻,有这辆车在,她心中顿时感觉安全感十足,仿佛寻到坚实的避风港,心中的恐惧也减轻了不少。 同时,她也暗暗觉得自己刚才所花费的那 6000 万租来的这神车实在是物有所值,心中的懊悔之情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蒋总,这么好的一辆车,你居然以区区十万块这么便宜的价格就给卖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这时,一直对蒋慧婷看不顺眼的赵玄风走过来,嘲讽道。 之前,这女人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叫不停,而且今天早上还差点儿破坏了他们赵家收购那幅画,这让他很反感这女人。 “这…… 我…… 我当时怎么知道这…… 这车如此神奇!” 蒋慧婷低下头,小声地低喃了一句,脸上满是懊恼与悔恨之色。 下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紧接着“噗” 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随后两眼一黑,又晕死了过去。 哎,这女人也真是的? 没有一颗大心脏,却自以为是,喜欢指手画脚,这不,又中奖了! 如今这般情景,就连作者都记不清这女人到底已经晕死过去多少回了? 可笑、可恨、可悲、可怜! 以后再晕,直接用“N”字母斥候。 至于人工呼吸,就留给一身浩然正气且贵气加身的广大读者朋友吧。 …… 下午 15:00。 南城市郊,蒋家阴宅地山脚下。 “嘎吱!” 蒋慧婷驾驶车辆急停在此。 随后,她扭头看向坐在后排的张天师,满脸疑惑与不安地问:“张……张天师,您要来我们家阴宅做什么呢?” 在她晕死后,张天师示意赵玄风救醒这女人,然后叫她开车送他前来蒋家阴宅。 在途中,满心好奇的蒋慧婷多次询问刚才的问题,可张天师却始终眯睡在车上三缄其口,这让蒋慧婷心中疑惑万分。 这不,刚一到达山脚下,她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向对方发问。 张天师下车,抬头凝视着蒋家阴宅的方向,沉声道:“蒋总,你若是想要让今天晚上我们的行动成功的几率更大一些,那么最好还是不要说话,乖乖地配合老夫便是。” 在她看来,这女人太啰嗦,就像去西方取经的和尚一般,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让他感到颇为厌烦。 此刻,他只想尽快摆脱她的纠缠,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见此情形,蒋慧婷虽然依旧疑惑万分,但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只好无奈地扭过头去,望向自家的阴宅。 这一望之下,顿时吓得她面色大变,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嘴里喃喃道:“这……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什么东西从我们蒋家阴宅飞走了呢?” 之前喝了灰水,她等于开启了极为逆天的天眼神通,能够清晰地看到目前他们蒋家阴宅内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让她无法呼吸。 此时,他们蒋家阴宅的气运正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飘散而去…… 那场景,宛如地狱使者正在无情地看着一个垂死之人的生命本源在一点点地流失,让人感到一种绝望与无助的气息扑面而来。 “蒋总,你也别大惊小怪的了,这一切都是你们蒋家的无知而自作自受,也怪不得别人。” 张天师淡淡地回了一句,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之色。 随后,他便径直朝着山上走去…… …… 第79章 小赵,辛苦了 五分钟后,两人来到了蒋家阴宅。 “张天师,这…… 这几处地方为…… 为什么会发出蓝光?而且…… 而且我家阴宅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晦气的东西在里面?” 蒋慧婷伸手指着之前顾常青布下七星挪移阵的那七处阵眼,以及四周残留着的煞气,脸上满是好奇与惊恐交织的神情。 因为此刻,她看到那七处地方的地底下正有一道十分暗淡的蓝光缓缓溢出,而且她还敏锐地感觉到这些蓝光此刻正与苍穹之上的星空有着某种神秘的联动,仿佛是在遵循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规律保护他们蒋家阴宅。 同时,这些残留的煞气正慢慢地侵蚀着那七处阵眼,仿佛是一群邪恶的幽灵在试图破坏这最后的防线,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听闻,张天师扭头看见蒋慧婷,一脸怜悯地说:“蒋总,那些蓝光可是之前你们蒋家请来的那位高人帮你们布下的了一防护大阵,而那黑气则是从鬼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是你们公司楼顶的那些鬼物晚上过来破坏你们家阴宅所留下的痕迹!” “这……” 蒋慧婷哑口,顿时陷入沉思之中,不知道在想啥? 见此,张天师并未再理会她,而是迅速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文,用力朝着空中一抛。 随后,他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昧火出鞘,乾法护宅,急急如律令!”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见那张符文瞬间化作一只飞鸟,在空中不停地盘旋着,发出清脆的鸣叫声,不久后便突然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直冲云霄。 仿佛是要冲破这天地的束缚,去寻找那神秘的力量源泉。 几秒后,原先十分暗淡的那七处阵眼顿时发出一道璀璨夺目的蓝光。 在天眼神通的加持之下,那光芒甚至把蒋家阴宅照得一片金黄,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人带来了一丝希望与慰藉。 见此情形,张天师又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玉瓶,口中再次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青龙白虎,借我气运,祝我今晚驱鬼降魔!” 言罢,他迅速打开玉瓶的瓶盖,只见一股强大的吸力在瓶口“呼呼呼”咆哮。 “哗啪啪……” 顿时,蒋家阴宅内的那七处阵眼蓝光四射,光芒愈发强烈,不多久,一股股清纯的气运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被吸入玉瓶之中,整个过程让人感到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张天师,您…… 您现在要做什么?” 蒋慧婷一脸惊恐地看着张天师,眼中满是不安与疑惑。 她也并非是愚蠢之人,看到自家阴宅底下正有一股股清纯的气流被张天师手上的玉瓶吸走,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淡定了,仿佛自己的生命之源正在被一点点地抽离,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与无助。 “蒋总,你若不想让你们蒋家的人遭遇不测,那最好给我闭嘴!” 张天师有些厌恶地瞥了蒋慧婷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与警告。 随后,他便继续专注于吸取蒋家阴宅的气运,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仿佛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仪式,不容有丝毫的打扰。 刚才那张符文是顾常青交给他的,而这吸气运的方法也是对方教他的。 并且,当时顾常青还告诉了他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今天晚上行动的成功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今天能够从蒋家阴宅这里吸取到多少气运。 当时,张天师心中还隐隐觉得过来吸走人家阴宅的气运有些不妥,毕竟这涉及到一些他们修道者的原则性问题。 然而,顾常青却给他提出了两点理由: 第一:哪怕他不吸走这些蒋家气运,用不了多久,这些气运也会自行消散,如同风中的烛火,转瞬即逝,与其让其白白浪费,不如加以利用,正所谓不吸白不吸; 第二:蒋家公司的那些鬼物原本就是蒋家所引来的,所以,他们蒋家自然应该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以此来摆平这场灾祸,这也算是因果报应。 所以,此刻的张天师心中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反而觉得蒋家这是自作自受,是他们应得的惩罚,自己这么做也是在顺应天道。 …… 一个小时后。 南城,志盛大厦,停车场。 “嘎吱!” 蒋慧婷驾车急停在那辆神车的前面。 车刚停稳,她便迫不及待地下车朝着周围望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恐惧。 “张天师,您可算是回来了,可把我吓死了。” 赵玄风突然从神车内冲了出来,脸上满是煞白之色,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恐惧与后怕。 刚才他本想跟着张天师一起去蒋家阴宅,可张天师却坚决不同意,非得让他留在停车场这里守着,这让赵玄风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在张天师离开的这段期间,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那之前勒他脖子的那个女鬼再次突然出现,对他不利。 此刻,看到张天师回来,他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小赵,辛苦了!” 张天师无奈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 下一刻,他将刚才在蒋家阴宅吸取气运的那个玉瓶小心翼翼地放入车内。 “哗啦啦……” 顿时,神车内的符文再次发出阵阵耀眼的金光,仿佛是在欢迎这股新力量的到来。 之后,这些金光慢慢地汇入到玉瓶之中,两者相互交融,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看到这情形,张天师暗中松了一口气,随后扭过头去,神色严肃地朝着蒋慧婷说道:“蒋总,应该准备的老夫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今天晚上老夫再过来,届时便是我们与那些鬼物一决高下的时候。” 语毕,他便拉着赵玄风离开…… “喂,张天师,要不您就留在这里休息吧,因为一旦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那些鬼出来害我,那可怎么办?” 蒋慧婷急忙追上来,脸上满是哀求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无助。 …… 第80章 那…… 那里…… 见两人欲走,蒋慧婷顿感如坠冰窖,万念俱灰,只觉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那股绝望之情难以言表。 见此,张天师停步,伸手指向那辆神车,神色肃然:“蒋总,你大可放心,有这辆车在,至少在今晚 21:00 之前,那些鬼物是绝对不可能出来。” “而且,即便它们运气好,侥幸突破了封印,最多也只能在最上面四层楼的范围之内活动,只要你自己不作死上去,他们便无法伤到你。” 言罢,他再次拉着赵玄风快步离开…… 步伐略显沉重,承载着无尽的压力,那隐隐透露出的不安仿佛是一片阴霾,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来之前,顾常青曾告知他,因蒋家人之前的无知作死,致使对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功亏一篑。 所以,如今楼顶上的那些鬼物怨念加重,即便有这辆神车的封印之力,也难以长久地将它们困住。 除非今晚他们能够再次成功地将这些鬼物封印在那扇紧闭铁门之后。 否则,除非顾常青不惜与魔道的那几位彻底撕破脸皮,出手强行相救,那么蒋家人怕是难逃此劫,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 晚上 21:00。 南城,志盛大厦,停车场。 张天师神色凝重地打开那辆神车的车门,从车内取出那个玉瓶,随后,他一脸凝重地示意赵玄风和蒋慧婷跟随他一同进入大厦的楼梯口。 他与赵玄风早在 20:00 便已抵达此处,起初,蒋慧婷态度坚决,几近决绝,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同去。 然而,在张天师的威逼利诱之下,她不得不跟去。 相较之下,赵玄风此刻的状态要冷静许多,毕竟在两人回到酒店之后,顾常青悉心安抚,一番话语犹如定心丸,让他的内心渐渐平复,不再像之前那般惊慌失措。 …… 就这样,三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步步向着楼递口迈进。 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的楼梯随时都会变成深渊,将他们吞噬。 当他们的脚步刚踏上楼梯的那一刻,一股阴寒刺骨的阴风顿时扑面而来…… 那股阴风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寒之气,瞬间穿透了他们的灵魂,吹得他们不停寒颤,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被冻结。 楼道里的灯光在这股阴寒之风的吹拂下,摇曳闪烁,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一旦熄灭,他们便将再次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陷入那未知的恐惧之中。 见此情形,三人大气不敢出,一脸惶恐,每一步都充满了谨慎与担忧,仿佛在穿越一片布满陷阱的雷区。 “张天师,顾兄不是说他也会过来的吗?怎么我们现在都进来了,却仍不见他的踪影?” 赵玄风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忍不住扭过头轻声向张天师问询,,声音焦虑,眼神惶恐与期待同在。 “小赵,你莫要再多想了,我们还是先行上去再说吧。” 张天师左手拿着罗盘,右手握着桃木剑,神色凝重,“在关键时刻,我相信顾小友定会以某种独特的方式与我们会合的,所以,我们只需做好眼前之事,耐心等待便是。” 说实话,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是慌乱呢? 方才踏入这楼道的瞬间,他便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手中的罗盘指针剧烈地晃动起来,极不稳定,这无疑表明此处的炁场已然陷入了极度混乱的状态,仿佛一场无形的风暴正在肆虐。 这足以证明,在这长长的楼道之中,或许正有某种东西隐匿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窥探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向他们发动致命一击。 “哼,修道者,速速离去,否则,待会儿便是你们的死期!” 就在这时,一道阴森冰冷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从楼顶之上悠悠传来,那声音犹如夜枭的啼鸣,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一股极寒阴气扑面而来,饶是张天师这般久经沙场之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赵玄风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便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好在张天师眼疾手快,迅速冲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这才避免了一场灾祸。 “小赵,你怎么样?” 张天师一脸关切地看着赵玄风。 “张…… 张天师,我…… 我认得刚……刚才那……那声音。” 赵玄风仿佛筛糠般抖动,缓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又结结巴巴地说,“就…… 就是那女…… 女鬼,她的道行已经达到了鬼魔的境…… 境界!” 听闻,张天师神色愈发凝重,他缓缓点头,沉声道:“嗯,老夫亦有所察觉,从这道声音中所蕴含的煞气来看,这女鬼确实极为强大。所以,等下我们务必要小心,以免遭其毒手。” “喂,两位大师,你们在说些什么呢?什么声音?为何我却听不到?” 就在这时,蒋慧婷一路小跑着来到两人面前,脸上满是疑惑和不安。 原本她是走在队伍中间的,然而方才张天师为了拉住险些滚落楼梯的赵玄风,匆忙之下跑开了几步,这一来二去,她反倒走到了最前面。 再加上刚才两人一段不明就里的言语,让她差点儿被吓死。 “怎么,蒋总,你刚才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吗?” 张天师皱着眉头,一脸狐疑地看向蒋慧婷。 方才那声音不仅阴冷刺骨,而且异常洪亮,在这空荡荡的楼道之中回荡许久,按理说,蒋慧婷不可能听不到? 因此,张天师自然感到十分困惑。 “没有啊,我真的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只是感觉这楼道里格外寒冷罢了。” 蒋慧婷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随后,她忍不住抱怨道,“你们可千万别吓唬我,刚才我本想多叫些人上来壮胆的,可你们却执意不肯?” “蒋总,祸可是你们蒋家人惹出来的,难道你想让其他无辜之人来替你们蒋家人偿命?” 张天师一脸无语之色,然后伸手指向楼顶方向,语气深沉,“今夜 24:00 之前,我们务必将楼上的鬼物再次封印,否则,你们蒋家所有人的性命怕是危在旦夕。” 子时午夜,万籁俱寂,大多数活人收敛阳气休息,正是阴盛阳衰之时,也是鬼物们最为活跃、道行最高的时间段。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里,天地沉睡,五行之力也变得异常薄弱,此消彼长之下,对于他们这些与鬼物对抗的道人来说,无疑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 “滋滋滋……” 张天师的话音刚落,楼道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电线短路声音,那声音仿佛是那些阴物们的尖笑,在寂静的楼道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整个楼道的灯光瞬间熄灭,黑暗瞬间将他们吞噬,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深渊之中。 “怎……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有鬼出…… 出来了?” 蒋慧婷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她慌乱地从口袋中摸索着手机,试图用手机的光亮来驱散这无尽的黑暗与恐惧。 然而,张天师却伸手制止了她,并解释道:“蒋总,我们都已经喝下了灰水,即便身处黑暗之中,凭借这天眼神通,依然能够看清前方的景象。这手电筒的灯光太暗淡,一旦打开,反而会影响我们的视线,让我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此刻,虽然楼道内被黑暗笼罩,但在这逆天的“天眼神通”加持之下,他们三人依旧能够清晰地看见前方的景象。 只是由于受这些鬼物煞气的影响,眼前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暗红色的光晕之中,那诡异的景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心生恐惧。 蒋慧婷无奈点头,战战兢兢地将手机收回口袋,眼神空洞与无助。 “啊!”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发出了一道惊恐的尖叫,那声音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尖锐而又短促。 “蒋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天师神色紧张地看向蒋慧婷,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不安。 过来之前,顾常青曾特意嘱咐他和赵玄风,之所以一定要让蒋慧婷一同上去,是因为蒋慧婷能看到一些他和赵玄风无法察觉的东西。 而且,顾常青当时还交给了他们两人每人一张加强版的慧眼符,告知他们,如果想要知晓蒋慧婷所看到的神秘东西,只需将这张符文贴在身上,便可借助符文的力量,看见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未知之物。 “那…… 那…… 那里……” 此时,蒋慧婷哆哆嗦嗦地伸手指向上方的一处地方,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 她眼中满是惊恐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 (祝大家元旦快乐,2025,一路发发发…… ) 第81章 莫要着了它们的道 随着蒋慧婷的话音落下,这楼道的电线线路再次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随随而来的是,这楼道里原本熄灭的灯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突然明明灭灭。 不过不到几秒的时间,这些灯光再次熄灭,顿时四周突然静得可怕。 “蒋总,你刚才究竟瞧见何物,如此惊慌?” 张天师一边急切地询问,一边扭头顺着蒋慧婷手指的方向望去。 他的身旁,赵玄风亦是如此,身体紧绷,脖颈处的青筋凸起,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安。 “那…… 那里,那个布娃娃现在正……正在那里死死地盯…… 盯着我笑呢。” 蒋慧婷再次伸手指向那阴森的转角,声音颤抖。 此时,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白处布满血丝,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死死地锁定着那个方向,仿佛被施了咒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她那满是惊恐的深邃眼眸里,之前被赵玄风扔下楼的那个布娃娃,此刻竟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毫无预兆地现身于前方的转角之处。 此刻,这布娃娃的大半截身子藏在转角之后,仅探出一颗脑袋,那诡异的目光直勾勾地锁住蒋慧婷,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细细瞧去,它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在这昏暗摇曳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光,仿若来自地狱的鬼火,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仿若婴儿般的诡异笑声。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悠悠回荡,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寒毛直竖。 “蒋总,你莫不是瞧花了眼?老夫怎的什么都未曾看见?” 张天师与赵玄风对视一眼,皆满脸凝重地望向蒋慧婷,眼中满是疑惑。 “你…… 你们是瞎了不成?此刻它都已然走了出来了,况且…… 况且还伸出手来,好…… 好像是要……要我过去抱…… 抱它一般。” 蒋慧婷边说边不受控制地往后退,每一步都带着绝望与无助。 此刻,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两侧,愈发显得狼狈不堪。 若不是上来之前,张天师给她贴上了一张符壮了胆,这女人怕是早就昏厥过去。 见此情形,张天师和赵玄风神色愈发凝重,二人目光交汇,心照不宣地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顾常青先前给予的那张符文,迅速贴在自己身上,而后迅速仰头,朝着蒋慧婷所指之处定睛望去。 “蒋总,你是不是受惊过度,以致出现幻觉了?我们当真什么都未曾瞧见呢?” 张天师快速扫视一圈,眉头紧锁,再次满是狐疑地紧盯着蒋慧婷。 他身侧的赵玄风亦是如此。 不过他眼神中透着不解与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可闻。 只因他们刚才都贴上了慧眼符,可眼前却依旧空空如也,愣是没发现半分异常。 “两位,这布娃娃它…… 它走了,就…… 就在一眨眼的瞬间,它便突然消…… 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蒋慧婷哆哆嗦嗦地解释,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此刻的她仍心有余悸。 见状,张天师微微点头,而后示意赵玄风取下慧眼符。 之前,顾常青便曾郑重叮嘱,这张慧眼符唯有等到蒋慧婷目睹一些他们肉眼难见之物时,方可启用,否则,那些隐匿之物便会有所婉转,不再现身。 故而,现在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 只因顾常青想通过蒋慧婷今晚的所见所闻,来判断这些鬼物究竟与蒋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张天师,蒋慧婷这女人是不是真看错了?毕竟今儿中午我与她一同上楼时,我也曾亲眼见到这个布娃娃,而且当时我还亲手将它扔下楼去呢?所以我刚才不可能没看见。” 刚取下慧眼符,赵玄风便迫不及待地问张天师。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楼道里潜藏的 “东西”,额头上的汗珠滚落,滴在衣领上,洇湿了一片。 张天师听闻此言,眉头瞬间拧成麻花,她沉思片刻后才沉声道:“应该不会的,瞧她刚才那惊恐万状的神情,肯定是真看见了。我们且再走走瞧瞧,符文务必随时握于手中,一旦蒋慧婷后续再有尖叫惊呼,即刻贴上。”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脚,缓缓朝着楼上迈去。 此时,张天师一马当先,每迈出一步,都要停顿片刻,全神贯注地仔细查看周遭一番,确认无异后,才敢迈出第二步。 他紧握桃木剑的右手,掌心早已布满汗珠,那桃木剑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氛围而颤栗。 这些鬼物既然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屏蔽一些东西,足以证明其道行之高。 好在,经过方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小插曲,他们在一楼楼梯间,除却弥漫不散的煞气之外,并未再发现其他异常端倪。 就这样,在这如履薄冰的状态下,他们仿若熬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耗时近两分钟,这才终于踏入了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 “嗡!” 张天师和赵玄风二人前脚刚踏上第一个阶梯,顿感脑袋一阵眩晕,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狠狠撞击他们的识海,便像是某种来自黑暗深处的警告。 “张天师,你刚才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赵玄风脑袋嗡嗡作响,强忍不适,仰头望向张天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此刻,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嘴唇也失去了些许血色,双手不自觉地扶着墙壁,试图让自己站稳。 “可能吧,之前顾小友所言不虚,我等修道之人贸然闯入,想必是激怒了此地的鬼物。所以接下来,我们可要加倍小心了,莫要着了它们的道儿。” 张天师面色凝重,低声回应道。 他的眼神愈发深邃,仿若能洞察这楼道里隐藏的每一处危险,脚步也愈发谨慎,每一步都轻轻落下,生怕惊扰到了什么。 “两位大师,你们刚才是不是又瞅见什么了?” 这时,蒋慧婷开口询问,随之又畏畏缩缩地伸手指着两人身后,“刚才…… 刚才你们说话的功夫,我…… 我好像瞧见有几道鬼…… 鬼影在…… 在你们身后一闪而过。” 她身体颤抖,声如蚊鸣,透着胆怯与不安,眼睛不时地瞟向四周,仿若此刻周围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向她扑来。 “蒋总,你只管安心走路便是,我等身为修道者,但凡有鬼物从旁经过,定能有所察觉。” 张天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而后抬腿继续向上攀登。 此刻,他语气虽沉稳,但内心也不免有些疑惑,眼神下意识地扫向身后,却什么也没发现。 “好…… 好吧,不过刚才他们可是从楼下上来的。” 蒋慧婷虽满心恐惧,却也只能战战兢兢地紧跟其后。 “谁!” 就在这时,走在最后面的赵玄风,陡然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 第82章 诗琪,你没事吧 “谁?” 刚才赵玄风的惊呼声太突然,以至于让走在最前面的张天师为之一颤。 他迅速扭头,发现赵玄风宛如惊弓之鸟,不假思索地挥舞着手中桃木剑,朝着身后奋力砍去。 只因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自己背后袭来,所以出于本能,他这才挥剑相向。 然而,剑落之处,却空无一物,只砍出一片虚空,可那股寒意却依旧在他心头萦绕不散。 “小赵,你没有受伤吧?” 张天师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神色紧张地盯着赵玄风身后,手中桃木剑紧握,蓄势待发。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仿若敲鼓一般,在胸腔里 “咚咚” 作响,眼神中满是关切。 只因他也瞧见,此刻赵玄风的身后,有一股鬼物残留的煞气正缓缓飘散。 这股煞气相较于早已弥漫在此处的煞气,显得更为清晰醒目。 这无疑表明,就在方才那转瞬即逝的瞬间,有鬼物刚刚从那里经过,想趁其不备,袭击走在最后的赵玄风。 “张天师,我没事儿!” 赵玄风虽面色惨白,仍强举着桃木剑,一脸肃然地紧盯着前方,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上“滴滴滴”作响。 “呼……” “呼……” “呼……” 就在此时,楼道里毫无征兆地刮起阵阵阴风,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呼啸。 那阴风仿若有形之物,呼啸着穿梭在楼道间,吹得众人衣角纷飞,发丝狂舞…… 倏忽,墙上的水渍被这一股股阴风唤醒,仿若活物一般扭动起来。 “给我镇!” 张天师迅速抛出一张镇鬼符,这才让场面稳定下来。 然而下一刻,一楼楼道那边突然传来一道道鬼哭狼嚎的凄厉叫声,仿若万千恶鬼在齐声恸哭,声声入耳,令人肝胆俱裂。 刹那间,张天师和赵玄风仿若惊弓之鸟,二人迅速紧贴在一起,双手紧握着桃木剑,剑指前方。 他们一脸肃然地死死盯着一楼楼道口方向,仿若那里便是直通地狱的虫洞。 “啊……” 这时,一道十分愤怒的鬼嚎声突兀响起,紧接着,那女鬼阴森冰冷的声音再次如利箭般穿透耳膜,传入二人耳中,“修道者,滚!莫要多管闲事,否则,死路一条!” 这一回,声音相较之前更为阴森恐怖,仿若裹挟着无尽的怨念与恨意,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与蒋家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至于这般大动干戈,兴师动众地前来谋害他们?” 张天师强压心中恐惧,沉声怒喝。 刚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注入真气,故而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仿若带着几分威严,试图震慑住这暗处的 “东西”。 “臭道士,你管不着,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你们会死得很惨!” 那女鬼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如同诅咒,又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紧接着,一楼楼道口那边再次鬼声大作,仿若群魔乱舞,数道鬼影也在这暗红色的光影中若隐若现、张牙舞爪,模样恐怖至极。 “哼,故弄玄虚!” 张天师冷哼一声,随后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雷符,手腕一抖,向着前方用力一抛,口中念念有词:“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雷电来,助我驱鬼降妖!” “轰!” 那张雷符仿若一颗坠落的流星,在一楼楼道口那边瞬间炸开,一时间雷光闪耀,刺得三人睁不开眼。 那些小鬼仿若见了克星,顿时吓得四散奔逃,瞬间没了踪影。 鬼物属阴,天生惧怕阳火,而雷符所引雷电,属性至刚至阳,实乃鬼物的克星,故而这雷符对克制鬼物有着奇效。 当然,这些都是相对的,如果遇到一些道行极高的鬼物,这无疑是帮人家挠痒痒。 “哼,算你们跑得快!” 张天师再次冷哼一声,随后伸手抓住赵玄风的胳膊,示意他继续往楼上前行。 然而,当他们二人刚转过身的那一刹那,顿时被惊得呆立原地,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只因此刻,蒋慧婷就如同中了邪一般,眼神空洞呆滞,双手向前伸着,摆出一副要拥抱某人的诡异姿势,脚步十分机械地朝着楼道口的休息台缓缓走去。 “张天师,这女人是不是中邪了?” 赵玄风瞪大双眼,一脸狐疑,声音惶恐。 张天师无暇回应,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那张慧眼符贴在自己身上。 这一贴之下,饶是他久经沙场,也不禁被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楼道的休息台那里,有一个布娃娃仿若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直直地站立在那儿,正朝着蒋慧婷伸出手,脸上一副急切渴望的神情,在十分着急地召唤着蒋慧婷过来抱它。 它那双幽蓝的眼睛,仿若两个深邃的黑洞,目不转睛地盯着蒋慧婷,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执着。 “蒋总,快给我站住!” 张天师几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蒋慧婷。 这一拉之下,蒋慧婷身形猛地一颤,仿若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她回过神来,脸色煞白如纸,双眼惊恐地盯着休息台上的那个布娃娃,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呜呜呜……” 刹那间,休息台上的那个布娃娃仿若受了莫大的委屈,竟放声大哭起来。 而且还是婴儿的哭声,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心肺,让人揪心。 与此同时,它还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张天师,仿若在控诉对方坏了自己的好事。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苏诗琪的办公室,茶桌旁。 “啊!” 正在喝茶的苏诗琪突然抱头惨叫,痛苦不堪。 “诗琪,你没事吧?” 顾常青轻拍苏诗琪的肩膀,神色极其凝重且震惊。 今晚与张天师二人分别后,他便骑着他那辆二手电驴来到此处找苏诗琪。 别看他现在人在此处,可对于张天师三人在志盛大厦内的遭遇,他尽在掌握之中。 只因方才分开时,他已悄然将自己的一道分魂注入赵玄风体内,所以那边的情况,他现在自然了如指掌。 “没…… 没事儿!” 苏诗琪揉戳着脑袋,满脸心痛。 “诗琪,你现在是否有种仿若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 顾常青虽微笑着询问,实则内心却沉重无比。 “你…… 你怎么知道?” 苏诗琪满脸诡异。 见此,顾常青笑而不语,轻抿一口茶后,再次将主要意识沉入志盛大厦那边。 …… 第83章 你是人是鬼 志盛大厦,二楼楼梯间。 “大胆妖孽,竟敢用邪术害人!” 张天师怒目圆睁,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猛地提起桃木剑,仿若战神,朝那诡异的布娃娃疾冲而去。 那布娃娃感受到张天师的腾腾杀气,原本阴森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惶恐之色,下一刻,它身形一晃,再度凭空消失,只留下一片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哈哈哈……” “呜呜呜……” 那布娃娃刚消失不久,楼上便传来阵阵婴儿的吵闹声。 那声音清脆,刚开始是稚嫩的笑声,仿若鸟鸣;可转瞬间,又变得凄惨悲戚,恰似杜鹃啼血,声声泣诉。 这一喜一怒的声调,在这空荡荡的楼道中回荡,仿佛来自地狱的乐章,让人寒毛直竖。 “张天师,您刚才是不是也见到了那个奇怪的布娃娃了?” 这时,赵玄风匆忙走上前来,神色间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惊惶。 刚才他还处于愣神之际,张天师便已眼疾手快地将那慧眼符贴在身上。结果,结合对方接下来的举动,心中自然猜到了一二。 “嗯,不过让它跑了。” 张天师脸上印满挫败与不甘,旋即又将慧眼符缓缓摘下,扭头望向蒋慧婷,“蒋总,你没事吧?” 听闻,蒋慧婷双唇紧抿,脸色煞白如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机械地点了点脑袋,随后小跑着来到两人面前,寻求安全感。 见此,张天师轻点头,神色稍缓。 他虽然看不起眼前这女人,可好歹自己乃堂堂的龙国风水王,如果让雇主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这样难免有失身份。 “张天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赵玄风靠过来问道。 张天师想了想,郑重道:“我们当然是继续往上面走。” 语罢,他又小心翼翼地往上面走去…… 见此,赵玄风和蒋慧婷也强压心头如潮水般翻涌的恐惧,双腿仿若灌了铅一般沉重,却还是一步一步,再次朝着楼上艰难迈进。 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千斤重,楼道里静谧得仿若真空世界,只剩下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那股压抑的氛围仿若浓重的阴霾,如影随形,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几近窒息。 …… 一个小时后。 晚上 22:00。 志盛大厦,12 楼和 13 楼之间的楼道休息台。 张天师三人一路战战兢兢,宛如惊弓之鸟,好不容易来到此处。 刚才因为精神高度紧绷,现在几人大汗淋漓,张天师抬手示意先在此处稍作休息。 刚才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一路前行,过程中屡屡遭受那些鬼物和神秘布娃娃的侵扰,仿若行走在荆棘丛中,每一步都惊恐万分。 好在张天师和赵玄风两人术法高深,凭借着他们两人精湛的技艺和果敢的决断,总算带着蒋慧婷有惊无险地抵达这里。 “张天师,您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一路走来,越往上,我们所遇到的鬼物道行就越高?” 这时,赵玄风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凑到张天师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仿若生怕惊扰了这楼道里潜藏的 “东西”。 “自然!” 张天师微微仰头,目光深邃,“应该是顾小友宅心仁厚,之前虽然封印了这些鬼物,对一些道行不高、怨念不深的小鬼,给了他们些许不同程度的喘息空间吧?” “张天师,那顾兄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玄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 “小赵,这个老夫也不清楚,可能是顾小友想从他们这儿获取到一些关键线索吧?” 张天师轻轻晃了晃脑袋,脸上同样带着几分困惑,显然也是在猜测。 之后,他挥了挥手,又道:“走吧,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再浪费一分一秒了。” 语毕,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脚,稳步往第 13 楼走去…… 这个时候,离午夜子时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刻不容缓。 然而,三人刚踏上 13 楼的后半段台阶,一股仿若来自地狱深渊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那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像是无数具腐烂尸体堆积在一起散发出来的恶臭,其间还混合着刺鼻的血腥气,如同血腥屠宰场的味道,令人几欲作呕。 “这…… 这味道也太恶心了。” 蒋慧婷脸色惨白,她抬手慌乱地捂着口鼻,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嫌弃。 “嘘!蒋总,莫要出声,鬼物怕是就在这附近。” 张天师神色凝重,迅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紧接着,她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若一只觅食的猎豹,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赵玄风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张天师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下一刻,那“滋滋滋”的电线短路声响再度毫无预兆地响起…… 紧接着,墙壁上的灯光开始又忽明忽暗,好像有某种邪恶力量在疯狂挣扎,试图冲破禁锢。 不久后,灯光彻底熄灭,四周瞬间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啊!” 蒋慧婷再次尖叫,脚下一个踉跄。 张天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蒋慧婷,低声问道:“蒋总,你是不是又看见那个布娃娃了?” “没…… 没有,我…… 我看见楼……楼上有……有一位老爷爷拿着拐杖,一步步向……向我们走来。” 蒋慧婷声音颤抖,手指13楼上面的通道口,眼神中满是恐惧。 “那他现在人呢?” 张天师迅速将那张慧眼符贴上,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结果却一无所获,不禁皱起眉头问道。 “他…… 他已经走了,一…… 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蒋慧婷牙齿打颤,战战兢兢地回道。 “张天师,我们也全程贴着这张慧眼符算了,要不我们反应可没这些鬼物快呢?”赵玄风提议道。 他身为修道者,他深知鬼物的感知能力极强,且此刻情况危急,他满心焦急。 听闻,张天师缓缓摘下慧眼符,沉声道:“不可,来之前,顾小友可有吩咐,所以,我们不得擅自做主。” “唉!” 赵玄风轻叹一声,脸上满是沮丧。 “小赵,我们走吧,否则到了午夜子时我们还不能成功地封印这些鬼物,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张天师郑重地说了一句,之后又开始慢慢往上面走去,每一步都仿若踩在刀尖上,小心翼翼。 “呼……” “呼……” “哈哈哈,呜呜呜……” 就在这时,阵阵阴风和那鬼哭狼嚎的声音突然又悠悠回荡起来。 那声音刚开始忽远忽近,如飘忽不定的幽灵;下一刻又忽高忽低,又如捉摸不透的鬼魅。 而且一阵笑声过后,又传来了孩童的哭声,那哭声凄惨悲戚,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众人的心脏,仿若要将他们的灵魂都割裂开来,让人头皮发麻。 “蒋总,你们公司上面第 13 楼是什么人在办公?” 张天师猛地扭头问蒋慧婷。 因为他凭借敏锐的听觉,已然分辨出,这些声音是从13楼上面传来的。 “张天师,上面 13 楼是我们公司休闲健身的地方,可平时很少有人上来的。” 蒋慧婷神色紧张。 “嗯!” 张天师轻轻点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可突然,他身形一转,手中的桃木剑如蛟龙出海,怒指第十三楼的安全通道出口处,大喝一声:“谁?给我出来!” 因为,他刚才发现那里的门轻轻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模糊的人头缓缓地探出来。 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谁在叫我,你是人是鬼?” …… 第84章 异能协调组 谁在叫我,你是人是鬼? 从十三楼那边遥遥传来的这道声音,仿若夜枭在黑暗中发出的惊啼,直接让蒋慧婷听了不禁心头一紧,吓尿了一地。 听闻此言,张天师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朗声道:“我们是人,你又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闹鬼的楼上?” 今天行动之前,为避免无辜伤亡,他特意叮嘱蒋慧婷清空志盛大厦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就连仅剩的几个值班保安,此刻也都被安排在大厦之外巡逻。 这般情形之下,若真有一人隐匿于此,实在是蹊跷得很? 再者,他也听出,刚才那道声音,裹挟着一丝惶恐,其间还隐隐夹杂着警惕。 “我是人,这栋大楼里面有鬼,十分危险,你们赶紧上来,我送你们下去。” 上面又传来了一道声音,语气凝重。 话落,13 楼的楼道口缓缓开启,一道黑影仿若鬼魅般闪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众人。 远远看去,此人身材魁梧,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如山的气场,让人莫名心安。 见此,张天师心中疑虑稍减,不再犹豫,迅速抬手示意赵玄风和蒋慧婷加快脚步跟上。 他目光如炬,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现身之际,周身涌动着浓郁的阳气,仿若春日暖阳,驱散煞气,其间还夹杂着一股浩然正气,如正义的利剑,能斩破一切邪祟。 这般气息,绝非鬼魅所能伪装。 “道友,你是?” 刚踏上 13 楼,张天师便一脸疑惑地开口问询,满目皆是探寻与疑惑之色。 此刻,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位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四五岁,一袭笔挺的中山装将他衬得英姿挺拔,浓眉似剑,大耳垂肩,双眸深邃如幽潭,仿若藏着无尽的故事。 “庞…… 庞哥,怎…… 怎么是你?”还没等对方回应,赵玄风便大声呼道。 此时的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此人,仿若寻到失踪多年的故友,眼中的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那人先是细细打量着赵玄风,随之开口道:“小赵,原来是你啊,怪不得这儿都闹鬼了,还有人敢往上闯。” 说着,他微微摇头,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踱步上前,轻轻拍了拍赵玄风的肩膀。 那动作熟稔而亲昵,也饱含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地苦意。 “小赵,你们认识?”张天师一脸狐疑。 “张天师,他叫庞万华,正是昨天与苏家签订大订单的庞氏集团庞总的亲哥哥。” 赵玄风先是毕恭毕敬地向张天师介绍眼前之人,随后又礼数周全地将张天师和蒋慧婷一一引荐给庞万华。 “庞氏集团的大公子?” 简单寒暄几句后,张天师微微侧身,凑近赵玄风耳边,压低声音,一脸不解地问,“小赵,刚才这位兄弟道行可不浅呢,可庞家人为何还不惜重金聘请你们赵家来做风水顾问呢?” 他刚才一眼便瞧出,庞万华道行高深,远非赵玄风可比,所以心中不禁泛起层层疑惑。 “张天师,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等解决了楼上那些鬼物,我再慢慢跟您说庞哥的事儿。” 赵玄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抹苦笑。 “好吧!” 张天师轻轻点头,抬头望着这空荡荡地走廊,神色愈发凝重。 “张天师,你们刚才从楼梯上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我那两位同事?” 这时,庞万华突然眉头紧锁,一脸无奈地望向张天师,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你的同事?” 张天师老眉一皱,面露不解之色。 “哦,张天师,是这样的,我是咱们南省异能协调组特勤组的组长,今天收到通知,得知这志盛大厦内有问题,所以便特意赶来查看。” 庞万华言辞恳切,举手投足间尽显一种独特的沉稳与干练。 “嗯,庞组长,你们异能协调组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张天师不解。 见此,庞万华解释道:“我们异能协调组昨天有位领导回南城看看望重病的母亲,今天中午在医院发现了志盛集团的老板身受重伤,而且周身还萦绕着一丝十分晦气的煞气,他感觉像魔气,所以特意通知我下来瞧瞧。” “嗯,原来是这样!” 张天师微微点头,随之又问,“那你们刚才是怎么上来的?” 对于对方的到访,他自是能够理解。 毕竟,异能协调组在龙国可是一个神秘至极的职能部门,专为处理那些棘手、超乎常人想象的灵异事件而生,只不过他们针对的对象较为特殊罢了。 “等等!” 蒋慧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随后十分着急地问庞万华,“庞组长,现在我父亲应该没事儿了吧?” 今天晚上上来之前,她父亲还未从手术室出来,所以自然是因为担心而着急。 毕竟,今天进入手术室之前,她父亲明明还能和他说话,可手术却进行了那么长的时间,这让她很是不解。 “蒋总,你放心吧,你父亲应该没事。” 庞万华先是安慰一番,之后解释道:“你父亲的伤应该不重,只是受到一些不干净东西的侵袭,自然是不可能那么顺利的进行手术,不过我们异能协调组已经有同事在那里协助医生了,相信他会没事的。” “这……这就好!” 蒋慧婷暗松一口气,旋即又问,“庞组长,你们异能协调组是不是专门抓鬼的一个部门?” “蒋总,差不多吧,我们异能协调组是咱们龙国的一个神秘部门,主要负责应对在龙国境内突发的一些极为重大、棘手的灵异事件。但凡民间风水师无力解决,又或是事件可能危及咱们龙国的安全,我们便会挺身而出。” 庞万华耐心解释,语气平和,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那你们帮人家处理这种事件,需要收钱吗?” 蒋慧婷眨了眨眼睛,愈发好奇,仿若一个好奇宝宝,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探索欲。 见此,庞万华微微仰头,略作思索后,回道:“无需费用,不过我们异能协调组向来不会轻易出动的,毕竟怕引起群众不必要的恐慌,只有在事态极为严重、迫在眉睫之时,才会现身的。” “那你们厉害吗?能不能解决我们公司目前的情况?” 此时的蒋慧婷心急如焚,眼中满是期待与焦急。 “应该能吧,毕竟倘若连我们异能协调组都束手无策的事件,这民间怕是找不出几个能解决之人了。” 庞万华苦笑着摇了摇头,言语间透着几分无奈与自嘲。 随后,他又扭头看向张天师,目光中带着几分敬意,“当然,蒋总,你既然都请来了咱们龙国的风水王张天师,想必解决此事应是不在话下。” “是…… 是吗?” 蒋慧婷脸上闪过一抹懊恼之色。 下一秒,满心无奈的她,忽然扭头望向张天师,感觉自己成了冤大头。 此刻的她,心中定然在想:张天师啊张天师,你还是走吧,然后把我那一个小目标还给我。 见此,张天师瞥了她一眼,转而望向庞万华,又问了他刚才所问的问题:“庞组长,刚才你们是怎么上来的呢?你的同事又是怎么不见的?” …… 第85章 正气罡灯 “张天师,刚才我和两位同事是搭乘电梯上来的,哪晓得刚进电梯,便状况百出。待我解决问题后,我那两名同事早就已经着了这些鬼物的道了,所以,我这才出来寻他们。” 说话间,庞万华满脸焦急与无奈,仿若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什么,你们刚才是坐电梯上来的?” 张天师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后怕。 只因顾常青此前曾郑重叮嘱过他,这几日志盛大厦内的鬼物怨念深重,阴气极盛,但凡坐电梯上来的修道者,怕是凶多吉少,故而千叮万嘱,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选择乘坐电梯。 “是啊,张天师,是不是您早就知道坐电梯上来会有危险?” 庞万华挠了挠头,一脸惊魂未定之色,仿若刚刚他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出来的。 “庞组长,差不多吧!” 张天师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之又好奇道:“那你们刚才在电梯里面究竟遭遇了什么?” “张天师,刚才我们刚踏入电梯,那灯光便仿若癫狂一般,闪个不停,紧接着,一阵婴儿的凄厉哭声仿若从地狱传来,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庞万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仍心有余悸,脸色微微发白,缓了几口后才又接着道,“随后,电梯四周的梯壁上竟开始渗出血水,我的两位同事当时就慌了神。” “于是,我便急忙掏出很多符文出来镇压,可那血水仿若失控的洪流,越渗越多,眨眼间便漫过了脚踝。下一刻……” 说到这里,庞万华突然顿住,眼中满是恐惧,仿若再次置身于那恐怖的场景之中。 “庞哥,那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玄风心急如焚,伸手死死地抓住庞万华的胳膊,眼中紧张与好奇的神情交织着。 庞万华身体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道:“突然,一只苍白如纸的鬼手突然从电梯顶部伸了下来,仿若死神的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走了我的一个同事,这个时候,我另一个同事本想去拉他,却也被一并拖了上去。” “当时,那只鬼手还想再伸出来抓我,幸得我反应迅速,用桃木剑奋力将这手斩伤,它这才缩了回去,紧接着电梯便恢复了正常。所以,我这才急急忙忙出来找他们了。” “看来,这志盛大厦的电梯已经被这些鬼物给操控了。” 张天师皱着眉头,陷入沉思,仿若一位智者在剖析谜题,几秒后才又喃喃道:“怪不得,刚才我们在楼梯那边能听到上面传来如此大的动静。” “呼……” “呼……” “呼……” 恰在此时,13 楼的楼道内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搅动,阴风四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呼啸。 此刻,周围的阴气仿若感应到什么,愈发浓郁,这此暗红色的煞气内,隐隐有黑影在其间晃动,如同鬼魅在游荡。 见此,蒋慧婷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紧抓住赵玄风的胳膊,身体仿若筛糠一般,瑟瑟发抖。 “大家要小心了,这些鬼物怕是又要搞什么大动作出来了。” 张天师神色凝重,高声提醒大家,随后迅速举起桃木剑,像一位战神般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张天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庞万华亦举起桃木剑,一脸紧张,他的身旁,赵玄风亦是如此。 几人如临大敌,突然靠在一起,共同面对未知的恐惧。 “庞组长,我们走,那些鬼物的老巢就在最顶层,你那两个同事现在应该就在上面,我们先上去再说。” 张天师心急如焚,面色凝重地回了一句。 人命关天,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救人? 而且,他方才也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此刻,距离午夜子时已然不到 50 分钟了。 时间紧迫,不容耽搁,所以他当下便挪步径直往楼道口走去…… “呼……” 这时,之前笼罩在此处的那些煞气仿若被激怒的猛兽,这次突然狂躁地翻滚起来…… 不多时,这些煞气迅速往走道的尽头聚拢而去,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得更加鲜红,仿若被鲜血浸染的红雾,如潮水一般朝他们汹涌而来…… “看来,这些鬼物怕是不想让我们这么快就上去救人。” 张天师见状,不禁发出一声感叹,随之又朝众人高声大喊:“快快快,赶紧退到楼梯处,我们从那里上去。” 言罢,他挺身而出,护在众人身前,挥手示意大家赶紧往楼道口那边跑…… 只因此刻,他分明瞧见这些加强版的煞气已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众人十米远的地方。 如此浓郁的阴气,一旦沾染,仿若被恶魔附身,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是他们这些修道之人,若是道行不够,怕是也会陷入幻觉的泥沼,难以自拔;哪怕道行高深,倘若长时间沾染,也难免受到影响,就如同被慢性毒药侵蚀。 而且,这些浓郁的煞气,一旦沾染到普通人身上,轻者病痛缠身,重者体内阳火瞬间被扑灭,魂飞魄散,不死也得变傻。 所以,张天师才如此紧张。 “张天师,我那两名同事也有一定的本事儿,而且他们身上也带有一些我们异能协调组的装备,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所以,我们既要想办法快点儿上去,同时也要注意自身安全。” 庞万华快步上前,神色关切地提醒道。 “嗯,你们先走,我来掩护,总之,等下大家务必小心便是。” 望着眼前汹涌而来的煞气,张天师轻轻点头,仿若下了一道不容置疑的军令。 此时,他正欲从兜里掏出法器阻挡这些煞气,哪晓得庞万华动作更快,率先从兜里掏出一件法器。 这是一盏形状似灯的法器,只见庞万华掏出来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张符文,轻轻贴在灯上。 下一刻,他单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道法无极,天地正气,邪祟退避,正气罡灯,速速助我阻挡邪气害人。” “哗啦啦……” 随着他话音刚落,这盏灯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突然亮起璀璨的蓝光,这些蓝光仿若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幕,死死地护住几人,不让那些煞气靠近分毫。 “嗯,庞组长,你们异能协调组的正气罡灯蛮不错的,居然能抵御如此浓郁的煞气。” 见此,张天师不禁由感而发。 下一刻,他也不含糊,伸手拉着赵玄风、蒋慧婷,慢慢往楼梯口走去…… …… 第86章 顾常青的反常 “张天师,您过奖了,这正气罡灯乃我们异能协调组的重要装备,为防不测,组里有明文规定,我们岀来执行任务的时候,人手一盏,所以我刚才才有底气说我那两名同事可以自行坚持一段时间。” 庞万华边解释边紧紧地护着几人向楼梯口走去,仿若一名忠诚的卫士,守护着众人的安康。 “啊、啊、啊……” 这时,通道尽头顿时传来几声凄厉的鬼叫声,仿若来自地狱的哀嚎。 随之而来的是,那些煞气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更加汹涌地朝几人扑来…… 然而,有了正气罡灯的保护,几人目前还算安全,如同置身于风暴眼中,虽周遭惊涛骇浪,却能暂保平安。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几人又回到了楼梯处。 “庞组长,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直接上楼顶,只要重新封印这些鬼物,这栋楼就算暂时安定了,而你那两个同事应该就会没事儿了。” 张天师一脸凝重,扭头望向庞万华,仿佛是在下达了一道生死军令。 “自然,不过我手上的符文已经不多了,这盏正气罡灯能不能撑到我们抵达楼顶,我就不敢保证了。” 庞万华一脸担忧之色,随之解释道,“毕竟,刚才在电梯里实在太危险了,为了脱困,我可是耗了身上三分之二的符文了。” “无妨,老夫身上也有法宝,到时候你的正气罡灯撑不了,我再拿出来。” 张天师点头一笑,仿若胸有成竹,已然掌控全局。 庞万华点头,应道:“好,那我们就上去吧。” 说完,他拿着正气罡灯,带头往楼上走去,而其他人则紧跟其后。 此时,楼道内鬼哭狼嚎,气氛愈发紧张压抑,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窒息。 因为几人深知,越往上,等待他们的越是未知的凶险,就如同他们现在正踏入了一片迷雾笼罩的沼泽,每一步都可能是深渊。 “呼……” “呼……” “呼……” 果不其然,几人还没走上几步,楼梯处仿佛被阴气诅咒,再次吹起阵阵阴风,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些浓郁的煞气从 14 楼处如同水流一般朝他们倾泻而下。 “大家贴紧一点,这些煞气太多了,我要收一下罡气覆盖范围。” 庞万华见状,高声提醒一句,然后单手结印,低声喃喃了几句,仿若在与天地神灵沟通。 瞬间,这正气罡灯的覆盖范围缩小了一圈,不过也正因如此,护在几人周身的光幕变得更蓝了,仿若被强化的护盾,更为坚固。 “呼……” “呼……” “呼……” 然而,这些煞气无穷无尽,像是不要钱似的不停地朝着几人汹涌而来,伴随左右的是一道道无比阴森恐怖的鬼影在几人的四周来回游荡…… 仿若群魔乱舞,正举行一场滔天盛宴。 这情景,吓得蒋慧婷紧闭双眼,半死不活地斜靠在赵玄风的怀里,让其搀扶着往上走。 见此,赵玄风无奈苦笑,内心承受着无尽的压力。 他此刻总算明白了,为何张天师之前在停车场的时候说他非来不可,而且还言明他很重要。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 就这样,每迈出一步,几人都好似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仿佛双腿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足足耗费了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他们这才艰难地往上挪动了五步。 此刻,几人早已是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衫,那模样就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艰苦卓绝的马拉松长跑,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毕竟,周围的这些煞气实在是太过浓郁了,沉甸甸地充斥在楼道间,而且其量之多,更是如汹涌的潮水般,绵绵不绝。 几人前行的每一步,都好似逆水行舟,每一次抬脚、落脚,都要与那无形却又无比强大的阻力进行一场艰难的对抗,每一步走得都是那样的举步维艰,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被这股力量给彻底吞噬。 “呼……”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至极的阴气毫无预兆地吹来,那阴风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寒之气,瞬间穿透众人的衣衫,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令几人诧异的是,紧接着,原本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浓郁煞气,竟莫名其妙地开始慢慢退去,不到几秒的时间,便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让人愈发不安的寂静。 静,死一般的阴沉! “怎么回事儿?这煞气怎么就莫名其妙地退去了?” 庞万华顿时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个时候,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文出来加持在那盏正气罡灯之上。 情况万分紧急,容不得丝毫的懈怠,况且之前的那张符文在抵御煞气的过程中,神力所剩无几,如今只能依靠新的符文来增强这盏灯的防护之力,方能在这诡谲莫测的环境中多几分保命的底气。 “大家小心,依老夫看来,应该是有什么厉害的鬼物要现身了,等下大家务必见机行事,切不可莽撞行事。” 张天师面色凝重,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桃木剑,边说边从兜里掏出几张符文贴在剑身之上。 瞬间,那桃木剑在他的手中微微颤动,随后便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似是被赋予了更为强大的力量,能够斩破一切邪祟。 “跶、跶、跶……” 就在这时,静谧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道道让人毛骨悚然的脚步声,那声音仿若重锤一般,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头,每一下都让人心惊肉跳。 而且几人可以听出,那脚步声是从十四楼上面传来的,在他们这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渗人。 “张天师,不会是蒋总刚才见到的那个带着拐杖的老爷爷要出来了吧?” 赵玄风下意识地紧握住张天师的手,面色愈发凝重,眼中透着深深的担忧与恐惧。 因为,通过仔细辨别那声音,他敏锐地察觉到,上面的 “东西” 行走的速度不仅极为缓慢,而且还伴随着拐杖一下一下撑地的声音,这与蒋慧婷之前所描述的场景简直如出一辙。 这种情况,由不得他不往那方面去想。 张天师没有回应,目光如炬,紧紧地凝视着十三楼与十四楼之间的楼道休息台。 因为就在刚才,他听到了十四楼安全通道那扇大门发出 “咯吱” 一声开门的声音,紧接着,那缓慢而又沉重的脚步声正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缓缓下楼而来。 ……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 “诗琪,我突然有急事儿,所以,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顾常青原本平和的面色陡然一紧,匆匆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如一阵疾风般狂奔而出。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若一道闪电划过,竟让苏诗琪一时之间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便发现顾常青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在他的办公室。 而跑出苏家公司后不久,顾常青见四周无人,神色陡然变得肃然起来,只见他双眸之中骤然迸射出两道璀璨的金光,那光芒仿若实质化的利剑,透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紧接着,他面色凝重,突然一步踏出…… …… 第87章 切莫轻举妄动 随着顾常青的一步踏出,刹那间,奇异的景象乍现: 肉眼几难察觉的细微涟漪,竟以他脚掌为圆心,在水泥路面上一圈圈荡漾开来,仿若平静的湖面被悄然投下了一颗神秘的石子,打破了这深夜的死寂。 紧接着,他的脚掌还尚未完全离地,周遭的空气仿若被一股狂暴之力瞬间抽干,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透明旋涡,以他的脚尖为轴心,疯狂转动,发出 “呜呜呜” 的呼啸。 此时,顾常青的身影仿若一道黑色闪电,划破夜空。 他周身的景致仿若被一双双无形的巨手肆意撕扯、扭曲,原本静谧夜晚里清晰可闻的虫鸣犬吠,刹那间化作一连串尖锐刺耳的呼啸。 眨眼间,顾常青已横跨出数里之地,最终在蒋老爷子的坟前,他的身影仿若鬼魅般骤然现身。 身形立定,衣袂随风飘动,发出 “簌簌” 的声响。 此时的顾常青宛如一尊从远古战场穿越而来的战神,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又庄重的气息,仿若来自九幽的冥使,又似尘世的守护神,让人敬畏又觉神秘莫测。 抬眼望去,蒋老爷子的新坟孤立于这片荒芜阴森之地,这里的夜色仿若化不开的墨汁,深沉厚重。 四周的大树如同狰狞的巨兽,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树枝相互交错、缠绕,仿若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似是要把这仅存的一点空间也彻底吞噬。 唯有几点磷火在远处幽幽闪烁,仿若幽灵的眼眸,飘忽不定,给这片死寂坟场增添了几分森冷的寒意。 坟头上的招魂幡随风抖动,仿若亡魂的发丝,在 “叽叽咕咕” 的夜虫声相伴下,更显阴森之景。 “唉,世事本无常,世间恩怨,一半因果,一半贪念,一时私欲,皆可铸成大错啊!” 顾常青孑然而立,轻声低叹。 下一刻,他又目光深邃,盯着蒋老爷子的坟头轻声说道:“蒋老爷子,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您,实属无奈。” 紧接着,他双手凭空抓出三柱已经点燃的香火,之后稳稳地插在蒋老爷子的坟头之上。 做完这些,顾常青又扭头朝着空荡荡的坟场大喊一声:“蒋老爷子,我知道您现在还有一丝残魂留在此地,所以您就出来跟我走一趟吧,我带您去见一位故友。” 他这声浪将这寂寞的夜色撞出无形的涟漪。 随后,顾常青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老晦涩的咒语仿若唤醒沉睡神灵的密语,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着…… 人死后,哪怕鬼魂被地府接走,尚留下一丝残魂在尸体附近徘徊,直至七日之后才会完全消散,故而顾常青方才施展一些手段,欲将对方残魂唤来。 不多时,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蒋老爷子那模糊的残魂仿若一缕轻烟,缓缓飘至顾常青面前。 “顾……顾少爷,您想做什么?” 蒋老爷子的残魂战战兢兢地问道。 顾常青淡然一笑,安抚道:“蒋老爷子,您莫要惊慌,我只是带您去见见一位故友,仅此而已。” 说着,他再次双手结印,口中吟诵:“荡荡游魂,附体安稳,何处生存,童子送魂,坟墓山林,失落真魂、敬请各路神灵、帮扶正义,天地无恙。” 随着他的吟诵,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光芒在他指尖闪烁交织,渐渐汇聚成一个复杂而神秘的符文图案,仿若蕴含着宇宙乾坤的奥秘。 “噗!” 就在此时,蒋老爷子的坟墓内突然飞出一只飞鸟。 定睛细看,正是蒋老爷子出殡当日,顾常青在山头处用来帮苏诗琪擦拭眼泪的那张纸巾所化成的小鸟。 紧接着,顾常青轻轻挥袖,那神秘的 “符文图案” 仿若一条灵动的丝带,瞬间将飞鸟缠裹。 随后,飞鸟化作星星点点向三个方向汇聚: 一部分飘进顾常青的体内;另一部分则飘回蒋老爷子的那缕残魂之中;最后一部分,顾常青则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小玉瓶盛装起来。 随后,坟墓周围的空间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触动,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仿佛一扇通往神秘异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开启。 “蒋老爷子,既然生前您不愿意提及您与这些鬼物的恩怨,那我只好如此了,希望你不要见怪。” 朝坟头低吟一句后,顾常青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眸,集中精神,开始施展一种极为高深且隐秘的术法。 只见他周身光芒流转,身影竟渐渐变得虚幻起来,仿若即将融入这无尽的夜色之中,成为这暗夜的一部分。 片刻后,他的意识仿若一缕空灵的轻烟,悄然飘进了坟墓棺材中静静躺着的蒋老爷子的大脑之内。 刚一进入,一股陈旧而复杂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仿若一个混沌的记忆迷宫,无数零碎的画面和声音在四周飘荡、回响。 见此,顾常青的这丝意识定了定神,仿若一位冷静的猎手,正等待时机,准备捕捉与拐杖老爷爷相关的信息。 …… 同一时间。 志盛大厦,13 楼通往 14 楼的楼道内。 这里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寒意刺骨。 “跶、跶、跶……” 那恐怖的脚步声依旧在这狭小的空间幽幽回荡。 张天师等几人屏气敛息,静静聆听着这愈发清晰、阴森的脚步声。 此刻,他们每个人的心跳仿若密集的鼓点,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似要冲破胸膛。 蒋慧婷则被吓得如同一只受惊的鸵鸟,一头扎进赵玄风的怀里,身体瑟瑟发抖,牙齿 “咯咯” 作响。 “张天师,怎么办?这东西怕要是下来了,我们可如何是好?” 庞万华压低声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在这死寂的楼道里仿若雷鸣。 “大家都莫慌,我们先观察其虚实,切莫轻举妄动。” 张天师低声叮嘱,目如鹰隼,紧紧盯着十四楼的方向,手中的桃木剑握得更紧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若握住了救命稻草。 而这时,那脚步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仿佛来自冰窖最底层的冰冷寒意,汹涌地向他们迎面扑来。 …… 第88章 可别丢下我 随着那脚步声的突然消失,现在,这楼道内一切静得可怕,时间就如同被凝固了,落针可闻。 “怎么回事?那东西去哪了?” 庞万华如临大敌,举着桃木剑,扭头四望,仿若惊弓之鸟,眼睛瞪得溜圆,试图在黑暗中捕捉那隐匿的 “猎物”。 “蒋总,你抬头看看,是不是之前你看到的那位拿着拐杖的老爷爷又出来了?” 张天师从赵玄风怀里一把将那只 “鸵鸟” 拉到自己前面来。 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就如同古战场之中,面对铺天盖地的箭雨,久经沙场的战士推出了盾牌出来御敌。 “张…… 张天师,您…… 您可别害我啊!” 蒋慧婷立刻缩到张天师的身后,身体瑟瑟发抖。 此时的她,哪敢睁开眼睛?她只觉得自己只要一睁眼,就会被恶鬼吞噬。 这女人心里透亮,刚才那如丧钟般的脚步声以及那扑面而来的阴冷之风,让她笃定有什么强大的鬼物现身了。 此刻张天师却把她推到最前面,拿她来做“挡箭牌”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蒋总,你若不想让你们蒋家人都被这些鬼给害死,那你就睁开眼睛给我看看,是不是那个拿着拐杖的老爷爷又出来了。” 张天师沉声喝道,声音仿若洪钟,在楼道里嗡嗡作响,试图震醒蒋慧婷的怯懦。 语毕,他再次将蒋慧婷拉到他前面。 眼前之鬼,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隐身,这足以证明对方的道行之深,是他无法匹敌的。 可不知为何,他隐隐有种直觉,对方应该没有想要害他们的意思,所以他自然是不想用顾常青给的那张符出来吓跑对方。 这个时候,他只好让蒋慧婷出来,问问对方究竟想干嘛? “好…… 好吧,但…… 但您先…… 先让我回到您身……身后。” 蒋慧婷依然是不敢睁开眼睛,战战兢兢地退到张天师身后,用颤抖的双手抱着张天师,然后这才抬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啊!” 下一刻,这女人失声惨叫,然后又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因为刚才她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便看见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站在 13 楼与 14 楼之间的休息台上。 对方面无血色,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仿若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蒋总,你给我起来,问问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张天师迅速伸手按住了蒋慧婷的人中穴,可这女人刚醒来,感觉四周依然冷飕飕的,顿感不妙,所以又晕死了过去。 无语! 这女人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唉,关键时候掉链子!” 张天师自然是拿这女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一阵哀叹后,他正欲伸手从兜里掏出顾常青给他的那张符文贴上,可却突然收手了。 因为他听见那拐杖声和走路声又开始响起,而且是从休息台那里缓缓向他们走来。 “跶、跶、跶……” 沉闷且诡异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回荡开来,可四周却一个鬼影都没见着。这脚步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惊得几人忍不住内心颤抖,仿若置身于冰窖,浑身血液都仿若凝固了。 “张…… 张天师,我们还是用那张符看看吧。”赵玄风实在忍不住,拿出符文正欲贴上。 前方有敌人正一步步靠近,自己眼前却一个鬼影都没见着,他自是不能让自己干着急。 可没等他贴上,旋即被张天师伸手制止。 赵玄风不明所以,一脸不解地盯着张天师。 “小赵,先不急,对方应该没有恶意,要不然他早就对我们攻击了,先看看他想干什么再说吧。” 张天师低声交待一句,随之又扭头朝前方问道:“阁下,你究竟想干嘛?” 他刚问完,那走路的声音便突然停止,四周又开始静寂无比,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音罩笼罩。 “张…… 张天师,他是不是走了?” 赵玄风颤着声音问。 然而,他的声音刚落下,前方便传来一道阴森且苍老的声音:“你们都别怕,我不想害人,我只想下来看看那个女孩而已。” 话落,那 “跶跶跶” 的声音再度响起。 下一刻,众人便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来到他们的面前,四周冰冷得可怕,仿若被一群恶鬼环绕,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张天师神色凝重,扭头朝身后两人交待道:“都退后,莫要轻举妄动,先瞧瞧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双手紧握着桃木剑,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脚步,一边迅速挥手,示意赵玄风和庞万华两人紧跟其后。此时,楼道内的气氛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天师目光如隼,死死地盯着前方,只因他惊愕地发现,蒋慧婷的身体竟被一股无形力量缓缓托起。 这女人的身体突然离地,裙摆轻轻晃动,仿若悬浮在半空中的幽灵。 见此骇人场景,赵玄风和庞万华哪敢再有半分迟疑,双腿仿若灌了铅般沉重,却也只能强撑着,缓缓向后退去。 他们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清晰可闻,每一口呼气都化作一团白色的雾气,旋即又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张…… 张天师,你们…… 你们可别丢…… 丢下我啊!” 蒋慧婷及时“醒来”,惊恐万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满是无助与恐惧,仿若一只即将被猛兽吞噬的羔羊,此刻,她只能声嘶力竭地朝几人哀求着。 那声音仿若被扯碎的破布,尖锐而绝望。 “我去,这女人刚才那第二次晕死,居然是装出来的!” 赵玄风顿时苦笑连连,心中暗自腹诽,可眼下形势危急,他也无暇上去抽这女人巴掌。 “蒋总,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跑的,就在你身后守着。不过,你得帮我们问问这位老爷爷到底想干嘛?” 张天师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蒋慧婷一听,仿若遭受了致命一击,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她两眼一翻,再次晕死了过去。 嘴角甚至溢出了鲜血,仿若一朵凋零在寒冬的残花。 见此惨状,张天师几人瞬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紧握着桃木剑,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蒋慧婷,只要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之处,几人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救人。 此时,蒋慧婷因为已经晕死过去,身体失去了意识的支撑,整个人仿若一团烂泥。 所以,被那股神秘力量抬起来后,她的双手双脚无力地垂落,脑袋也耷拉着,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旁,宛如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又似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紧接着,她的身体慢悠悠地朝着上面休息台的方向 “飘去”,而那 “跶跶跶” 的脚步声如影随形,仿若催命的鼓点,声声敲击在众人的心坎上。 见此情形,张天师三人虽满心恐惧,却也硬着头皮,脚步虚浮地慢慢跟了上去…… …… 第89章 魂来 跟上去的这段路程,几人的心跳仿若密集的鼓点,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步都仿若踩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不多时,蒋慧婷的身体被那老爷爷轻轻放置在休息台之上,一动不动。 “张天师,他想干什么?” 相觑过后,赵玄风和庞万华都满脸狐疑地盯着张天师,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闻言,张天师微微摇头,眉头紧锁,轻声道:“老夫也不太清楚,依我看,应该是那东西想仔仔细细看看蒋总吧。” 言罢,他缓缓伸手入兜,掏出了今天下午他在蒋家阴宅收集气运的那个玉瓶。 此刻,他紧紧攥着玉瓶,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休息台,仿若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只要稍有异动,便会果断祭出这玉瓶予以还击。 一时间,楼道里仿若被施了静止的魔法,时间凝固,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几人站在原地,心急如焚地等待着,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额头滚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面上。 …… “唉……” 一分钟后,一声苍老的叹息悠悠从楼道的休息台那边飘来,那声音仿若穿过了无尽的时空隧道,悠长、深沉,恰似一位历经千帆的老者,在回首往昔时,满心都是无法言说的沧桑与无奈。 “阁下,你为何哀叹?” 张天师咽了口唾沫,极力稳住心神,鼓起勇气试探着问。 “回去吧,以你们的道行,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那苍老的嗓音仿若裹挟着九幽地府的寒意,冰冷刺骨,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在这阴森死寂的空间里久久盘旋,撞击着每个人的心房。 “阁下,你似乎并不想为难我们?” 张天师深吸一口气,再次试探着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如暗夜中萤火虫般微弱的希望之光。 “我为什么要为难你们?” 那苍老的声音反问道。 语气中还透着一丝淡淡的疑惑,感觉对方对张天师的疑问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听闻此言,张天师犹豫了一下,缓缓伸手指向楼上,沉声道:“这么说,你跟上面的那些东西不是一伙的?” 听闻,那老爷爷似乎是陷入了沉思,短暂地沉默片刻后,声音这才慢悠悠地传来:“你们无须知道,回去吧,否则今天你们都死在这里。” 否则今天你们都死在这里。 那苍老声音说出最后这几个字时虽不疾不徐,却如同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人心惊胆战。 “老爷爷,实不相瞒,刚才在电梯里,我们有两个同伴被那些东西拉了上去了,所以我们必须上去救他们。” 这时,庞万华一步踏出,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决然。 此刻,他心中自然是担心自己同事的安危,那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浩然正气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嗯!” 那老爷爷轻应一声,旋即声音变得无比凝重,“那你们赶紧回去吧,回去叫小顾上来救他们,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谁是小顾?” 庞万华脱口而出。 见此,张天师迅速朝他抬了抬手,示意他噤声,而后又扭头朝着上面毕恭毕敬地说道:“阁下,顾小友说他已经被蒋家人赶出蒋家了,所以他不能再出手了。” 他现在已经十分肯定对方不会害他们。 “哦,那就回去准备你们那两个同伴的后事吧。” 那苍老的声音十分麻木,波澜不惊。 紧接着,几人耳中又清晰地听见 “跶跶跶” 往楼上走去的声音。 随后,仿若一阵春风吹散阴霾,他们四周的那些阴冷的寒气顿时如海水退潮般迅速退去,只留下一片让人脊背发凉的寂静。 “阁下,你道行很高,应该不惧楼上那个女鬼,所以能否帮我们?” 张天师心急如焚,小跑几步追上去,那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格外响亮,仿佛敲响了人间正义之钟。 “回去吧,我帮不了你们!” 那苍老的声音依旧淡淡地回了一句,脚步没有丝毫停歇,就如同被某种使命驱使,径直“跶跶跶”地往十四楼走去…… “老爷爷,世事无常啊,也许您心心念念想看到的那个女孩,至今仍在这世上呢。” 这个时候,赵玄风的身形猛地一颤,那模样仿佛瞬间被人夺了魂一般,紧接着,他迈步小跑上前,神色沉稳,语气也格外低沉。 此刻的他,眼神深邃,面带微笑,已经再无一丝畏惧之色。 “小伙子,你…… 你想说…… 说什么?” 那苍老的声音仿佛被触动了某根心弦,话语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那 “跶跶跶”的脚步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刹那间,整个楼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唯有张天师和庞万华那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 “咚咚咚” 地疯狂回响,好似擂鼓一般,每一下都撞击着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彰显着此刻两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见此情形,赵玄风依旧神色淡然,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的蒋慧婷,笑道:“老爷爷,说实话,我并不知晓此前您和蒋老爷子之间有着怎样的交集,又或是你们之前许过何种承诺?不过,这人心隔肚皮,最难揣测。” “您就没想过,蒋老爷子当时他或许是怀揣着自己的私心呢,所以……”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目光紧盯着上面的楼梯,又苦笑道:“老爷爷,您手上拿着的那东西,我之前可从没见您拿出来过呀,想必对您来说,定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吧?” “这……” 楼上的老爷爷像是被抛入了一团迷雾之中,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那沉默的氛围愈发浓重,好似一堵无形的墙,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小赵,不…… 您…… 您应该是…… 是顾…… 顾小友吧?” 张天师眉头紧皱,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狐疑地盯着赵玄风。 “小赵,你…… 你能看见他?” 庞万华也彻底不淡定了,眼中写满了惊讶,嘴巴微张,说话都不利索了。 赵玄风不语,只是对着他们二人展颜一笑,如春日暖阳,透着一丝神秘莫测的意味。 随后,他便扭头看向楼道口,目光专注而深邃,似乎在静静等待着上面那位老爷爷的正面回应。 “小伙子,这不可能吧,蒋老爷子与我相识多年,我对他的为人深信不疑。” 沉思片刻,那老爷爷的声音这才又幽幽传进几人的耳朵。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固执,又似在努力说服自己,在这寂静的楼道中缓缓飘荡,萦绕不散。 “是吗,那我这就叫蒋老爷子出来,您当面问问他便是。” 赵玄风依旧面不改色,从容一笑,随之伸手一招,“魂来!” 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个玉瓶晃晃悠悠地从外面缓缓飘来,那玉瓶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在这昏暗的楼道里显得颇为神秘。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玉瓶正是刚才顾常青在蒋老爷子坟墓前用来吸走一部分 “星星点点” 的那个玉瓶。 此刻,见有东西从外面飘来,为这原本就诡谲莫测的氛围添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直让张天师和庞万华两人表情愈发凝重。 他们都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此时,赵玄风却身形猛地一颤,然后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 第90章 年轻时的蒋老爷子 “小赵,你怎么了?” 见赵玄风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张天师眼疾手快,伸手将他稳稳搀扶住,一脸关切。 而此时,那散发着神秘光晕的玉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径直悠悠地飘至众人跟前。 紧接着,手拿拐杖、身影略显佝偻的老爷爷竟毫无预兆地骤然显现在众人的眼前。 “哗啦啦……” 玉瓶刚飘至拐杖老爷爷的面前,刹那间,瓶身被注入了神秘的能量,通体绽放出一道道刺目的蓝光,光芒四溢,仿若要将这昏暗的空间照亮。 与此同时,玉瓶内仿佛有无数繁星挣脱了束缚,之前蒋老爷子那“星星点点”的残魂不断向外溢出…… 光影闪烁,如梦如幻,如同一大片萤火虫在众人面前。 下一刻,那些星星点点慢慢在楼道内淡化,随后,一张虚幻缥缈、仿佛雾气凝结而成的人影,便如同从古老的画卷中浮现一般,在拐杖老爷爷的面前逐渐清晰。 “蒋…… 蒋老板?” 拐杖老爷爷的声音仿佛被风扯碎的破布,微微颤抖,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此刻,他那饱经沧桑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蒋老爷子不语,只是缓缓扭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四脚朝天的蒋慧婷,随后便是一阵剧烈摇头。 他那表情,蕴含着无尽的失望与痛心,仿佛眼前的蒋慧婷让他极为不满。 这般模样,让人不禁揣测,倘若蒋慧婷不是他的亲孙女,他怕是要怒发冲冠,将对方的祖宗十九代都问候个遍。 毕竟,是蒋慧婷这不孝孙女将他辛辛苦苦才打下的江山无情葬送。 “蒋老板,你跟我说说,为何我在这女孩的身上,竟感应不到我…… 不,是那女孩的一丝气息?” 拐杖老爷爷眉头紧锁,满是狐疑地盯着蒋老爷子,似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薛老,您莫要胡说,难道您还怀疑我之前做了什么手脚不成?” 蒋老爷子如受惊的小鹿,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对方,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是吗?那你此刻怎么不敢正眼看我?” 薛老目光一凛,眼神中的犀利仿若能穿透蒋老爷子的灵魂。 “这……” 听闻此言,蒋老爷子仿被雷击,瞬间哑口,身体一僵。 见此,薛老也不急,目光灼灼地盯着蒋老爷子,等着对方的解释。 片刻后,蒋老爷子这才回神,赶忙上前拉住薛老的胳膊,神色慌张地求道:“薛老,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还是先到你家再说吧?” “也好!” 薛老微微点头,旋即拉着蒋老爷子,步伐缓慢地往十四楼走去…… 那背影,仿若承载着诸多秘密,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 同一时间。 南城,蒋老爷子的坟墓之旁。 顾常青宛如入定的高僧,静静盘坐在蒋老爷子的坟头。 此时的他,双目紧闭,与这周遭的世界隔绝,整个人化作了一尊雕塑,一动不动。那模样,仿佛他的灵魂已然挣脱了肉身的桎梏,游离于尘世之外。 此刻,他的意识早已如同一缕轻烟,悄然潜入坟墓棺材内蒋老爷子的大脑之中。 恰逢蒋老爷子的残魂方才与薛老相见,受此触动,蒋老爷子那零碎、如拼图碎片的大脑记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骤然定格于一处惊心动魄的场景。 顾常青凝心定睛,细细瞧去…… 瞬间,一些模糊不清、被岁月尘封的画面,缓缓映入他的眼帘: 那是蒋老爷子年轻的时侯。 某天夜晚,一处荒无人烟的山林中。 狂风呼啸,宛如天地撕裂; 暴雨倾盆,仿若天河决堤; 电闪雷鸣,好似诸神震怒。 在这恶劣的环境下,蒋老爷子置身一人,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就如同一只受惊的野兔,疯狂地狂奔着…… 此时的他,面色惨白,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之色,其脚步零乱,跌跌撞撞。他边拼命地奔跑,边扭头极度惶恐地看向自己身后的那一片夜色。 “呼……” “哗啦啦……” “啊……” 在他的身后,风雨交加,煞气滚滚,鬼哭狼嚎,竟如人间炼狱。 细看之下,几十个仿佛刚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鬼,正一路追着蒋老爷子。 他们面容狰狞、张牙舞爪,身形飘忽,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不断地朝蒋老爷子这边快速飘来。 那阴森恐怖的气息如同浓重的黑色迷雾,迅速蔓延,仿佛要将整个黑夜吞噬,让这原本就黑暗的夜晚,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轰隆、轰隆!” 一道道闪雷如同愤怒的巨龙,在蒋老爷子的身旁不断炸响。 刹那间,夜空仿佛被点亮的白昼,可转瞬又被黑暗吞噬,如此反复,像是老天爷在雷霆震怒,发泄着对这世间邪恶的不满。 可不知为何?雷神像似醉酒上岗,虽肆意挥洒着怒火,那雷电如雨点般密集地在蒋老爷子面前落下,却毫无准星的避开蒋老爷子。 也正因如此,这些恶鬼因为忌惮着这些雷电,虽满心不甘,却也不敢贸然靠近蒋老爷子,只能远远地缀在后面,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蓄势待发。 突然,雷声停! 那几十个恶鬼瞬间扑向蒋老爷子,可下一刻却又停住了。 此时,他们都一脸忌惮地盯着前方。 “跶、跶、跶……” 他们的前方,一阵清晰刺耳的脚步声幽幽传来。 惊慌失措的蒋老爷子也扭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朝声源处惊恐地大喊:“这位叔伯,救救我!” 彼时,正有一人不紧不慢的路过此地。 此人看上去虽只有五十多岁左右,却身形佝偻,像似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脊梁,因为腿瘸,所以拄着一根破旧的拐杖,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他的眼睛,如同古井,深邃而又凝重,透着无尽的哀伤,仿佛见证了岁月的沧海桑田和人间的悲欢离合。 此人正是薛老。 “你是何人?为何会被这么多厉鬼追逐?” 薛老面色不惊地看着前面的厉鬼,眉头微皱,随后一脸狐疑地盯着年轻时的蒋老爷子,就像在审视一个闯入禁地的陌生人。 …… 第91章 薛家药铺 你是何人?为何会被这么多厉鬼追逐? 薛老那句带着怜悯的话语里夹杂着滔天的浩然正气,直让那些恶鬼连连后退。 胆小的鬼甚至是“咻咻咻”的飘得无影无踪。 见此,蒋老爷子一阵小跑来到薛老的面前,“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这才战战兢兢地说:“这位仙……仙人,我…… 我是志盛食品加工厂的老板蒋志盛,今天出差至此地考查项目,路…… 路过此地,结果车坏在路上,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 冒出来一群厉鬼,一言不合就说要…… 要害……害我。” 言毕,他还紧紧抱住薛老的腿,神色焦急地哀求道:“仙人,你可要救救我啊!否则,我……我会被他们害……害死的。” 这时,见那些鬼似乎对眼前这位腿瘸之人颇为忌惮。所以他断定对方身份不简单。 “蒋老板,你先起来吧!” 薛老俯身,双手微微颤抖,承载着慈悲的力量,将蒋老爷子扶起。 “仙人,救我,求……求您了!”蒋老爷子不肯起来。 见此,薛老晃着脑袋,哀叹道:“唉,这位小兄弟,如若你之前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儿,这电闪雷鸣的天气,怎么可能会有鬼出来找你索命?” 听闻,蒋老爷子瞬间被触动,想了想,然后他才使劲地摇头:“仙人,我…… 我可没…… 没做过什么缺…… 缺德的事儿啊!” “唉,罢了!我家药铺就在前面十里外,你还是先跟我回去我那里住着,过了今晚再说吧。” 薛老宅心仁厚,依然是直摇头,对这世间的苦难无奈叹息,之后他又朝前面那几十个厉鬼大声说,“这个人我先带他回去了,你们和他之间有什么恩怨,可派代表来我家药铺找我,看我能不能想办法帮你们了结了这些恩怨?” 语毕,他拉着蒋老爷子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前面走去。 那背影带着希望的曙光,渐行渐远…… 见此,那些鬼物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召集,迅速围在一个身穿红裙的女鬼周围,正不停地商议着什么机密的大事,口中念念有词,却又让人听不真切。 不久后,那女鬼身形飘逸,往薛老和蒋老爷子前行的方向飘去,而其他的鬼物则心有不甘,带着怨念与不甘原路返回。 …… 一个小时后。 薛老带着蒋老爷子,穿越了重重迷雾,来到了深山之中的一栋古老的建筑门前。 “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先带这位兄弟进去压压惊,然后再出来接你进去。” 薛老扭头朝跟过来的那个女鬼说了一句,然后径直带着蒋老爷子进入这神秘的府邸。 此时,蒋老爷子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抬头望着这栋建筑,感觉自己穿越回了久远的岁月,自己置身于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世界。 因为他眼前的房子规模宏大,气势非凡,仿若一座巍峨的宫殿。 朱红色的大门高耸而宽阔,就像巨人张开的怀抱,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镶金的牌匾,龙飞凤舞地书写着 “薛家药铺” 四个十分醒目的大字。 这四个大字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如同天上的星辰下凡,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迈进大门,宽敞的大堂就宛如一片浩瀚的海洋,一眼望不到尽头,高大的梁柱如同擎天之柱,顶天立地,支撑着整个建筑的架构,梁柱上雕刻着精美的药草图案和祥瑞的神兽,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让人置身于一个艺术的殿堂。 大堂内整齐的摆列着一排排由珍贵的木材打造而成的药柜,散发着岁月的沉香,每个药柜都有无数个小抽屉,抽屉上标着各种药材的的名称,诉说着救人济世的严谨。 药铺的天花板极高,如无尽的苍穹,让人不禁对医学的博大精深心生敬畏,仿若被带入了一个知识的宝库。 在大堂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桌上摆满了秤砣、药碾、捣药罐等工具。 一名五六岁的孩子正趴在那里专心致志地看着一本古老的医书,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 “爷爷,您回来了?” 见薛老回来,那小孩子一脸兴奋地扑在薛老的怀里。 “小权,这么晚了,您先回去睡吧,爷爷还有一点事儿要处理。” 薛老先是抱着孙子回屋睡觉,出来后示意蒋老爷子在内堂这里坐下,然后他抬头朝大门外喊:“外面的朋友,进来吧,说说你和这位兄弟之前的恩怨,看老夫能不能在此帮你们化解了恩怨?” 听闻,那女鬼也不客气,如一阵旋风,“咻” 的一声便飘了进来,煞气蒸腾,一脸怒气地盯着蒋老爷子,仿佛只要薛老不在这里,下一刻就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好好说,别乱来,否则你知道下场!” 薛老警告那女鬼一句,之后扭头朝蒋老爷子,也警告说,“蒋老板,说吧,最好别瞒着老夫什么,否则你就出去自生自灭吧!” 蒋老爷子点头,随后战战兢兢地说道:“仙人,是这样的……” …… 回归现实。 南城,蒋老爷子坟墓内。 此时,顾常青在蒋老爷子大脑中的意识,就如同一个专注的观影者,正欲等蒋老爷子说出实情。 可突然间,他仿佛置身于一场强烈的地震之中,感觉周围的景象剧烈晃动起来,就如同世界末日要来临,这虚幻的记忆世界马上就要崩塌。 紧接着,一道道黑色的魔影如同从地狱涌出的恶魔,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现,它们张牙舞爪,似要将一切美好毁灭,带着浓烈的恶意,瞬间将静坐在蒋老爷子坟头上的顾常青团团围住。 这些魔影周身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息,仿若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它们的出现,让原本就混沌的空间变得更加阴森恐怖,就如同被黑暗笼罩的地狱。 相比之下,这可比张天师他们在志盛大厦内遇到的那些东西强大得多,好似恶魔与小鬼的区别。 见此,顾常青不得不将自己的意识从蒋老爷子的大脑之中抽了出来…… …… 第92章 咱们就走着瞧 蒋老爷子坟墓外。 盘坐中的顾常青突然从“沉睡”中惊醒,骤然睁开眼睛,眸子里迸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下一刻,他不断摇头,内心暗自嘀咕着:“哦,这么快就来了?” 想着想着,他目光冷冽,如寒冬的霜刀,拂袖一挥:“哪来的脏东西,给我死。” “呼!” 随着他的挥手,天地间瞬间汇聚出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就如同汹涌的海啸,朝围在他四周的那些魔影覆盖过去,瞬间将它们彻底淹没。 “啊、啊、啊……” 那些魔影仿佛被烈火灼烧的蝼蚁,顿时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鬼哭狼嚎,如同鬼被下油锅油炸,那场面让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这些魔影就如同被风扫落叶般团灭,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放肆,姓顾的,你敢杀我的魔道的人,你是不是想毁约?” 这时,遥远的天际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如恶魔的咆哮。 紧接着,一道滔天魔气好似汹涌的黑色海洋,如海啸般朝顾常青这边汹涌而来…… 不到五秒的时间,一道身影缓缓在顾常青的面前成型,仿若混沌初开之际,从黑暗中凝聚的恶魔。 刚凝聚成形,这魔头便双目赤红,身上黑气滚滚,如喷发的火山,一脸怒气地盯着顾常青,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见此,顾常青神色冷峻,毫不畏惧。 他瞥了一眼对方,然后淡淡地说:“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笨蛋魔头。” 言罢,他不以为然地扣了扣指甲,满脸不屑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不懂叫另外那几个魔头一起过来壮胆,难道是皮痒了,还嫌上次被老子揍得不够狠?” “姓顾的,你刚才杀了本尊十几个魔道之人,还有脸问我来这里干什么?” 那魔头十分愤怒,身体的魔气更浓郁了,好似被激怒的野兽,如同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 “哦,刚才那些是你们魔道的?我还以为是这附近这里那些不知死活的小鬼出来扫我的兴呢?所以我就随手灭了他们喽!” 顾常青依然是扣着指甲,又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 “姓顾的,你把本尊当猴耍呢,你会认不出他们是我们魔道的人?” 那魔头咬牙切齿,恨不得这个时候就生吃了顾常青。 “说什么呢?你以为我像你,见不得光?” 顾常青又扭头瞥了他一眼,冷道,“刚才这黑灯瞎火的,我哪认得他们是你们魔道的人?还有,就算我认出来了那又怎么样,我想灭就灭了。” “毕竟你们魔道的人私自踏入凡间,我不灭了他们,难道还让他们在这里为非作歹?” “你……” 那魔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低头想了想,之后又愤愤道,“姓顾的,是你先不守承诺,你都已经被蒋家人赶出蒋家了,还来管蒋家这些闲事儿?我当然要派他们过来阻止你了。” “你这蠢货,嘴巴放干净一点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守承诺了?信不信我现在再次揍你一顿?” 顾常青再次冷瞥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蒋老爷子的坟头,“我跟蒋老爷子认识三年了,也算是故交,今天晚上我睡不着觉,就过来跟他叙叙旧而已,你激动什么?” 听闻,那魔头简直气炸,又沉声道:“哼,姓顾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分明是想通过搜魂的方式来插手蒋家的事儿?” “没有证据就别乱说话,否则这就是下场!” 冷冷地回了一句后,顾常青一掌拍出。 “轰!” 那大魔头顿时被拍飞出去。 “你……” 这时,那大魔头一脸憋屈,却又无可奈何,咬牙切齿。 见此,顾常青不语,又抬头做了一个想揍对方的手势,结果让这魔头大惊,连连后退了几步。 “切,堂堂的一个大魔头,胆子那么小的吗?” 顾常青乜斜着眼盯着对方,一脸嘲讽之色。 “哼,姓顾的,你想要证据是吗?那本尊今天就坐在这里盯着你了,看你还如何得逞?” 那魔头冷哼一声,随后退在顾常青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坐下,一脸戒备的盯着顾常青。 “你爱坐就坐,爱看就看,别在凡间害人就行,否则就算追到你们老巢,我也把你给灭了。” 顾常青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起身离开,对这魔头不屑一顾。 他自知对方既然在这里,那么自己刚才的行动自是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所以也没必要留在这里。 这个时候,不如去办其他的事情。 “姓顾的,你要去哪里?” 那魔头远远地朝顾常青大喊。 “我还能去干嘛,当然是四处走走,看看除了之前我们协议里的那些魔气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魔气下来危害人间,如果有,你们的老巢那可就不安宁喽。” 顾常青边走边说,如同一个巡视人间的使者。 “哼,姓顾的,你放心,除了蒋家公司外的那些魔气,我们自然不会多放魔气进来。” 说着,那魔头鼻子一挺,十分得意,“对我们来说,只要有了那些魔气在,用不了多久,本尊相信这天下将会大乱了,随下来便又是我们魔道的天下。” “否则我们也不会花那么多的代价,让你白白捡了那么大的便宜换取留下这些魔气在人间,哈哈哈!” “好,那咱们就走着瞧!” 淡淡地回了一句后,顾常青大步离开…… 可此时的他,面色十分凝重,内心暗暗叹息着,“唉,若想了解蒋老爷子与这些鬼物之间的恩怨,看来以后得找机会问问苏老爷子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想办法帮张天师他们先暂时封印蒋家人公司楼顶的那些鬼物,否则后果可不堪设想呢。” 想着想着,顾常青加快了脚步,身影渐渐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 …… 同一时间。 志盛大厦,十四楼走廊内。 这里灯光昏暗而闪烁,随时都会熄灭,将这一方空间彻底拖入黑暗的深渊。 张天师、赵玄风、庞万华、蒋慧婷四人正聚集在这十四楼的安全出口处,神色焦急,心急如焚地等待着。 他们的脚下,一条由阴气汇聚而成的诡异线条,就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蜿蜒盘旋,散发着丝丝缕缕让人脊背发凉的阴气。 此前,薛老带着蒋老爷子上楼之后,张天师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 哪曾想,薛老猛地一挥手中的拐杖,一道寒光闪过,拐杖在地面上划出了这条透着无尽寒意的线。 同时,他警告张天师,未经他同意,不可踏过此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之后,薛老也撂下了一句让他稍感安心的话,承诺只要他们乖乖待在十四楼,楼上那些穷凶极恶的鬼物便不敢贸然下来加害他们。 听后,张天师权衡再三,深知此刻不能莽撞行事,无奈之下,只好折返,与庞万华一同手忙脚乱地救醒昏迷中的赵玄风和蒋慧婷。 随后,几人便乖乖地来到这里等候着。 因为,张天师有种直觉,今晚,他们能否顺利地将楼顶那些鬼物再次封印,这位薛老应该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他现在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张天师,咱们还要等多久啊?眼瞅着现在离午夜子时已不到半小时了,我那两个同事现在还被困在上面,生死未卜,真不知道他们还能撑多久呢?” 庞万华急得直跺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一脸焦急地望向张天师,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 那模样仿若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万分。 “唉,小庞,咱们再耐着性子等等吧,也许,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出来了。” 张天师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地安抚庞万华这慌乱的心绪。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色骤变,瞳孔急剧收缩,伸手抓住赵玄风的胳膊,喝道:“小赵,你这是要干什么?方才那薛老可是警告我们,他不许我们踏过这条线!” 原来,就在刚才他回答庞万华的那一刹那,赵玄风突然身体一僵,然后便直挺挺地起身,脚步机械地朝着那条禁忌之线缓缓迈去…… …… (感谢“喜欢双清的姬宫安西”打赏的“催更符”,倍感鼓舞。祝您阅读愉快,万事顺意,2025,一路发发发……) 第93章 不孝子孙,愚蠢至极 方才那薛老可是警告我们,他不许我们踏过这条线! 此时的张天师话语低沉,面色惶恐,内心极度不安地盯着赵玄风。 他刚才看得出来,薛老的道行高深莫测,如若赵玄风此刻真的不知死活,莽撞地惹恼了对方。那么,他们接下来怕是连这第十四层都难以顺利通过,更别说是上十八楼去封印这些鬼物了。 “张天师,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赵玄风嘴角淡笑,那笑容让人心安,仿若能驱散这里的一切阴霾。 随即,他步伐沉稳,跨步而入…… “呼!” 就在他前脚刚跨过那条线的瞬间,一股股阴森至极的煞气如同从九幽地狱汹涌而出。刹那间,便从走廊深处朝着赵玄风疯狂聚拢而来。 那气势,仿若要将这一方天地都吞噬殆尽。 “天啊,这…… 这怎么可能?” 张天师瞪大双眼,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之色。 只因此刻,映入他眼帘的是:朝赵玄风汇聚而来的那股煞气竟如同刚开闸的洪水,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誓要将眼前的赵玄风给彻底淹没、吞噬。 那场景,是愤怒的咆哮,如末日降临,横扫一切生机。 不过,张天师此刻虽说心中依旧忐忑,但稍稍定下心神后,他也安定了许多。 刚才听赵玄风跟他说的那句话后,他心底已然确定,这一切,十有八九是顾常青所为。 “薛老,您就这么欢迎老朋友的吗?” 赵玄风辗然一笑,十分淡定地朝着走廊里面高声喊了一句。 这声音在这阴森的廊道里悠悠回荡,惊得楼上的那些鬼物一时间竟发出一阵阵惊惶的咆哮。 一时间,整栋楼内顿时鬼哭狼嚎! “呼!” 神奇的是,那如洪流般的煞气竟渐渐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转瞬即逝。 紧接着,薛老那透着几分神秘的声音从里面悠悠传来:“小友,请进!” 见此情形,赵玄风扭头看向张天师,嘴角噙着笑意,轻声说道:“张天师,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和薛老聊聊几句。” 言罢,他大步流星地朝走廊的尽头走去,那背影透着几分坚毅,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 二十分钟后。 14 楼,薛老所画的线外。 张天师和庞万华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此来回踱步。 他们神色焦急万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滴在地面上,砸出他们此刻焦虑的心绪。 “张天师,这小赵都进去那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庞万华用手 “咚咚咚” 地猛然敲打着墙壁,接着又着急道,“还有十分钟就到午夜子时了,到时候我那两名同事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唉,小庞,你就别敲了,再等等吧,实在不行,老夫等下冒险进去看看。” 张天师停下脚步,上前安慰一番。 实则,他现在更着急,不停地抬手看着手表,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那不断跳动的秒针,正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心。 “张…… 张天师,他…… 他们出来了。” 这时,蒋慧婷靠到张天师身后,伸手指向十四楼的走廊尽头,神色紧张,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张天师听闻,顿时如获大赦,扭头望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安心之色。 只见赵玄风和薛老并肩走来,有说有笑,如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气氛融洽。 他们的身后,则跟着身影十分虚幻、仿若雾气凝结而成的蒋老爷子。 “爷…… 爷爷!” 赵玄风几人刚来到众人跟前,蒋慧婷又惊又惧,战战兢兢地朝蒋老爷子喊道。 “不孝子孙,愚蠢至极!” 蒋老爷子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脸怒气地盯着蒋慧婷。 看他那眼神,总让人觉得,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要了这不孝孙女的命。 蒋慧婷满心委屈,眼眶泛红,垂着头,有些不甘地回了一句:“爷爷,您…… 您之前为…… 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虽说平日里她有些任性,但此刻她也不傻,心里自然知道她爷爷为什么骂她蠢,只不过就是心里不服气罢了。 毕竟,她觉得,她爷爷在生前要是能跟她透露一星半点关于顾常青的事儿,那么就算打死她,她都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来。以至于现在将事情闹到如今这般田地。 “蠢货,之前我为什么对顾少爷那么客气,是你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 蒋老爷子气得双手紧握成拳,高高扬起,有一种想要大义灭亲的冲动。 那模样,让旁人看了都心生畏惧。 “蒋老爷子,你就别说了,这皆是天意,往后之事,那就要看你们蒋家的造化了。” 赵玄风微微皱眉,扭头朝蒋老爷子轻声说了一句,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之后,那散发着神秘光晕的玉瓶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又缓缓飘来,将蒋老爷子的这丝残魂又收了进去。 做完这些,赵玄风又扭头看向张天师,淡笑道:“张天师,接下来就靠你了,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否则,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过来。” 言罢,只见赵玄风身形猛地一僵,仿被电击。旋即,他一阵跌跌撞撞,差点儿又晕过去。 见此,张天师赶忙一个箭步上前搀扶。 待赵玄风稍稍缓过劲儿来,张天师这才十分关切地再次问道:“小赵,你…… 你没事吧!” “张天师,我…… 我没事儿!” 赵玄风抬手揉了揉自己依旧嗡嗡作响的脑袋,一脸的震惊之色。 刚才,顾常青怕自己又被魔道之人看出什么端倪来,只夺了他部分的魂,所以刚才几人在里面的对话,他可是听出一些内容的。 见此,张天师又扭头看向薛老,神色恭敬,微微弯腰,道:“薛老,等下,您能否帮帮我们对付上面那些东西?” 此时,他看见薛老现在不但没走,而神色凝重,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所以想要证实一下,这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心安。 “你们先上去吧,至于等下老夫帮不帮你们,我看心情!” 薛老淡淡地回了一句,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之后,他“咻” 的一声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脸惊愕的众人。 第94章 我压根就没见过 “这……” 薛老刚走,张天师便内心七上八下,思考片刻,旋即着急地朝几人说道,“大家准备好,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到午夜子时了,所以我们现在就上去。” 言罢,他目光凝重,拿起桃木剑,走在众人前面。 “张天师,顾兄刚才可和薛老商量好了,等过了午夜子时再上去呢。” 赵玄风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他,神色凝重。 “小赵,这……这又是为何?” 张天师停步,一脸不解,顿时坠入迷雾。 “张天师,我也不知道,毕竟刚才顾兄和薛老聊的很多都是他们之前的事,说的话就像暗语一样,所以我听不懂多少,我只听得出来,他们让我们过了午夜子时再上去。” 赵玄风面色凝重,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听闻,张天师无奈摇头,苦笑道:“好…… 好吧!” 言罢,他示意庞万华保护好蒋慧婷,自己则拉着赵玄风到一旁问询了起来。 他现在自然是很好奇,刚才顾常青究竟和薛老在里面都具体聊了些什么? 然而,正如赵玄风刚才所说的一样,刚才几人聊得太深奥,而且当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所以自然也是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 五分钟转瞬即逝。 此刻,张天师手表上的指针悄然指向晚上 23:00。 子时一刻,天地交会、阴阳交替、恰是邪祟们最为张狂的时刻。 此时,十四楼通往十五楼的楼道口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啊啊啊……” “呜呜呜……” 这个时间点,十五楼上面顿时爆发出一阵鬼物的狂欢。 那刺耳的喧嚣仿佛是它们嗅到主场气息后得意忘形的宣告,声波如利箭般直刺众人耳膜,令众人寒毛直竖。 “哈哈哈,来呀,跟我来呀!” 紧接着,一道阴森至极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传来,在十五楼的休息台处幽幽回荡。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蛊惑与恶意,如同死神伸出的冰冷手指,轻轻勾动着众人紧绷的心弦。 几人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这一眼,却让他们的心跳瞬间飙升至极限,双腿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 此刻,那个之前仅有蒋慧婷才能看见的诡异布娃娃,正堂而皇之地站在休息台之上。 它那原本呆滞的双目如今赤红如血,仿若两团燃烧的地狱业火,死死地盯着张天师几人。 此时,它周身煞气汹涌蒸腾,似滚滚乌云,将它小小的身躯笼罩其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且,现在它的手里还紧握着一把带血的小刀,刀刃闪烁着寒光,刀尖上缓缓滴落的鲜血。 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这些滴落的鲜血显得格外刺目,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血腥而残忍的故事。 “滋滋滋……” 就在这时,先前因薛老出现而短暂恢复照明的灯光,好似被邪祟重新掌控,再度疯狂闪烁起来。 眨眼间,楼道便被黑暗彻底吞噬,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境。 紧接着,一阵高过一阵的鬼哭狼嚎声从十五楼上方汹涌袭来…… 那此起彼伏的凄厉声响,交织成一场属于恶鬼的狂欢盛宴,声声入耳,直钻心底,让众人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张天师,如此看来,这通往十八楼的路,简直就是荆棘满途,步步惊心。这个时候,我们想要顺利抵达十八楼,这绝非易事,没准等下我们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把我们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庞万华眉头紧锁,表情凝重,仿若能拧出水来。不过,他的双眸之中,此刻燃起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之色。 一想到还被困在楼上生死未卜的两名同事,他的心便如同被烈火灼烧。所以,就算前方是龙潭虎穴,他也决然不会有半分退缩之意。 闻言,张天师双手下意识地紧握住桃木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目光如炬,凝视着那阴森仿若无尽深渊的十五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紧张,沉声道:“小庞,莫要慌张,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小心谨慎行事,定能在这重重迷雾之中寻出破绽,顺利登上十八楼封印这些邪祟。” 话虽如此,可那顺着他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的豆大汗珠,却无情地将他内心的紧张暴露无遗。 此时,众人抬眸望去,只见楼道内那些由阴气汇聚而成的煞气,此刻已然化作了浓稠如血浆的暗红色,如同实质化的黏稠液体,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那扑面而来的寒意,仿若冰刀,直直地透入骨髓,让众人不禁浑身颤抖。 见此,赵玄风强忍着脑袋晕眩,脚步虚浮地靠近张天师面前,压低声音道:“张天师,这布娃娃邪性至极,依我看,它与蒋总之间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隐秘联系,咱们得想个办法先将它制住,否则后患无穷。” 听闻,蒋慧婷身体一僵,躲在庞万华身后,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瑟瑟发抖。 对于这女人来说,今晚怕是经历了如人间炼狱般的“美好”生活。 见此,赵玄风沉声问道:“蒋总,难道我刚才说的有错吗?” “赵……赵少爷,那…… 那东西我…… 我压根就没见过,怎…… 怎么可能和我有什么关联?” 蒋慧婷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恐怖的布娃娃,声音颤抖,如同破碎的琴弦。 一想到这布娃娃给她带来的无尽恐惧,她此刻满心惊恐,只想赶紧与对方撇清关系。 毕竟,她实在不敢想象,万一哪天张天师他们不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独自一人入睡时,这布娃娃要是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床…… 那将会是怎样一番噩梦般的场景? “蒋总,你不认识它,可这也并不代表它不认得你。” 赵玄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紧接着,他的言语间透着几分不耐,“如若不然,它为何三番五次、没完没了地来找你麻烦?” 言罢,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手指轻轻捻动,然后抛向那布娃娃。 符纸瞬间燃起幽蓝火焰,在这如墨的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金光,仿若黑暗中跳跃的佛光。 “哼,管它什么来历,今日敢挡我们的去路,定让它魂飞魄散!” 庞万华亦是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似能将这黑暗点燃。 下一刻,他猛地一挥手中桃木剑,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如闪电般斩向那布娃娃。 然而,那布娃娃却仿若鬼魅般轻盈一闪,轻松避开了庞万华这势在必得的剑气攻击。 紧接着,这布娃娃挥舞着手中那把带血的小刀,在空中肆意挥舞,大片赤红的鲜血如同血雾般喷洒而出,与赵玄风那张符文散发的金光相互抗衡…… 一时间,楼道内血气弥漫,金光闪烁,场面诡异至极。 …… 第95章 救命啊 “滋滋滋……” 接连接下两击后,那布娃娃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 那声音就像指甲划过玻璃,在这寂静的楼道间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张天师见状,毫不犹豫地抛出一张镇邪符,口中念念有词:“阴阳无极,天地正气,乾坤诛戮,诸邪退避,急急如律令,镇!” 刹那间,那张黄纸符仿若被注入了生命,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朝着布娃娃疾驰而去。 见此,那布娃娃似有所惧,身形一晃,瞬间融入黑暗之中,没了踪影。 “哈哈哈……” “呜呜呜……” “桀桀桀……” 下一刻,那布娃娃的狂笑声、凄厉哭声以及那充满挑衅的怪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久久回荡,让人无从捉摸它的方位。 听闻,庞万华面色凝重地走到张天师身旁,忧心忡忡地说道:“张天师,看来这楼上的鬼物可不简单呢,单单用这煞气来操控的娃娃就如此棘手,接下来这一路,我们怕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了。” “嗯,不管如何,今晚我们必须登上楼去,封印了这些邪祟。否则,后患无穷。” 张天师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言罢,他率先迈步,缓缓朝着楼上走去…… 庞万华见状,也不含糊,迅速将正气罡灯拿了出来,随后小心翼翼地贴上一张符文,用来抵御愈发浓郁的煞气。 “呼、呼、呼……” 刹那间,楼道内阴风呼啸而起,仿佛来自地狱的狂风。 那些暗红色的煞气,顿时如汹涌的潮水,铺天盖地地从上而下,朝着几人汹涌扑来。 “张天师,你们……你们走慢一点,我…… 我快跟不上你们的步伐了。” 没走几阶楼梯,庞万华便已气喘吁吁,声音中透着几分吃力。 张天师扭头望去,顿时心头一惊。 只见庞万华面色惨白,汗水如雨般滚落,身形在阴风的吹拂下摇摇欲坠。 此时的他,双手奋力推着正气罡灯,每前进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毕竟,此刻的煞气实在太过浓郁,加之现在正值子时一刻,鬼物的道行大增,力量愈发强横,庞万华已然无法像之前那般淡定从容。 “小赵,不用管蒋总了,让她自己走,你去帮小庞,我在前面为你们开路。” 张天师急忙朝着正在搀扶蒋慧婷的赵玄风喊道。 “张天师,你们不扶我,我可走不动啊。” 蒋慧婷一听,顿时气得面色煞白,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无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见此,张天师一阵无语,他瞥了一眼蒋慧婷,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愤恨,冷冷道:“蒋总,你不走也行,但我们可就上去了,你自己留在这儿自生自灭吧。” 语毕,他不再理会这女人,径直迈开脚步,朝着楼上走去…… 赵玄风和庞万华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也不惯着蒋慧婷,紧跟在张天师身后。 “喂喂喂,你们等等我呀!” 蒋慧婷吓得花容失色,声音中带着哭腔。 一想到自己即将被独自丢在这阴森恐怖的楼道里,她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着急忙慌地跟了上去。 这女人一旦遇到狠人,可无法再矫情! “呼、呼、呼……” 阴风依旧呼啸不止,一波又一波,汹涌澎湃。 众人在正气罡灯的庇护下,凭借着钢铁般的超强毅力,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攀爬。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刀尖之上,稍有不慎,便会被这无尽的黑暗与邪祟吞噬。 最终,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第 15 楼和 16 楼之间的休息台。 此时,已经是晚上 23:40。 仅仅一层半的楼梯,他们却如同在地狱中跋涉了整整 40 分钟。 此刻的他们,气喘吁吁,汗水早已湿透衣服,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毕竟,这一路上,他们遭遇的可不止是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煞气阻碍,还有那神出鬼没的布娃娃时不时窜出来的骚扰与攻击。 几轮下来,几人早已精疲力尽,体力几近透支。 “大…… 大家先在这儿休…… 休息几分钟吧。” 刚一踏上休息台,张天师便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朝着几人有气无力地交待道。 众人纷纷点头,如同得到赦免的囚犯,就地瘫倒,大口呼吸着这仿若带着血腥味的空气,试图平复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张…… 张天师,还有一…… 一层半我们才能到…… 到 18 楼,可…… 可我身上的符…… 符文就剩下这最后一张了,接…… 接下来可能就要靠…… 靠您了。” 刚坐下,庞万华便颤抖着指了指贴在正气罡灯上面的符文,满脸担忧地说道。 他心里清楚,待这张符文的力量耗尽,接下来的路,可就全依仗张天师了。 “无妨,等下准备用完的时候你跟老夫提前说一声即可。” 张天师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透着几分坚定与决然。 他心里明白,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生死考验,但此刻的他们,已然没有退路。 “桀桀桀……” 就在众人稍作喘息之际,一阵阴森的怪笑声仿若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同时传来,紧接着,无数黑影如同从墙壁中涌出的黑色潮水,张牙舞爪地朝着众人扑来。 这些黑影形如鬼魅,周身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腐臭气息,仿若腐烂多日的尸体,那股恶臭让人几欲作呕,胃部一阵翻腾。 “小心!” 张天师猛地起身,手中桃木剑瞬间舞动得密不透风,与这些鬼爪展开了激烈无比的搏斗。 虽说正气罡灯能抵御大部分的煞气,可对于这种防不胜防的鬼爪攻击,只要道行稍深一点的鬼物,便能突破防御,将那冰冷、仿若来自地狱的鬼爪伸进来。 此时,赵玄风、庞万华也不甘示弱,强忍着身体的疲惫与伤痛,纷纷施展出浑身解数。 一时间,楼道内光芒闪烁、剑气纵横、鬼哭狼嚎声交织在一起,仿若奏响了一曲来自地狱的镇魂曲。 蒋慧婷则惊恐地紧闭双眼,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之中,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嘴里不停地祈祷着这场噩梦能尽快结束。 突然,一只冰冷刺骨的鬼手从黑暗的深渊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随后猛然一拉。 蒋慧婷只觉身体一轻,瞬间便被凭空拉走。 “救命啊!” 这时,这女人那撕心裂肺的尖叫,顿时在整个楼道内回响起来…… …… 第96章 蒋慧婷的处境 张天师几人听到蒋慧婷那声绝望的呼救,心脏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提到了嗓子眼。 方才突遭变故,众人自顾不暇,一时间,竟将蒋慧婷这女人给忘在了脑后。 哪知道,这些鬼物诸葛附身,跟他们玩起了声东击西的一招。 这时张天师心急如焚,手中桃木剑霍然一抖,挽出一个繁复而凌厉的剑花,剑风呼啸,逼退身前那团张牙舞爪的黑影。 随后,他声嘶力竭地大喊:“小庞、小赵,顾不上那么多了,先去救蒋总要紧!” 言罢,他身形如电,率先朝着楼上迈步而去,衣袂“猎猎”作响,恰似一只怒发冲冠的苍鹰。 赵玄风与庞万华对视一眼,目光交汇间,坚定与决绝一闪而过,二人默契点头,旋即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势,如两把出鞘利刃,向着黑影最为密集之处奋勇杀去。 赵玄风手中符纸仿若灵动的蝴蝶漫天纷飞,每一张抛出,都裹挟着一道幽冷的光芒,所到之处,周边鬼气仿若春雪遇阳,暂时消散。 庞万华则牙关紧咬,双手紧握桃木剑,体内真气鼓荡,剑身上光芒闪烁,纵横交错的剑气仿若实质化的利刃,将靠近的黑影一一斩碎,碎影纷飞间,隐隐有凄厉的惨叫传出。 可这些黑影仿若来自无尽深渊的魔潮,源源不断,刚打散一波,又有一波从黑暗深处汹涌而出,层层叠叠,永无止境。 一路上,阴风发狂,呼啸肆虐,吹得三人衣角猎猎狂舞,发丝凌乱地抽打在脸颊上。 “小庞,快拿正气罡灯出来,再这样下去,即便是我也撑不了多久!” 张天师边奋力拼杀,边扭头朝着身后的庞万华嘶吼。 此时,楼道里的煞气浓郁得如同流水,从楼上直冲而下,侵蚀着几人的心神,令他们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恍惚,如同置身于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之中。 救人固然要紧,但前提是得保全自身,否则人还没救出来,自己却折戟沉沙,得不偿失。 “好!” 庞万华毫不含糊,迅速从行囊中掏出正气罡灯。 “呼!” 随着灯被点亮,一道柔和而坚定的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逼退了几人四周仿若毒蛇缠绕的煞气。 众人顿感一阵神清气爽,仿若干涸的旅人畅饮甘霖,疲惫、昏沉之感也随之消减。 “小庞,你能自己拿灯吗?我和小赵在一前一后护着你,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赶紧上十八楼救蒋总,毕竟她可是一介凡人,被鬼物掳了去,怕是凶多吉少!” 张天师急得双眼通红,再次扭头望向庞万华,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张天师,这个时候人命关天,不行也得行啊,赶紧走,我死也要撑住。” 庞万华一咬牙,双手稳稳推着正气罡灯,大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出坚定与决然。 如一尊无畏生死的战神。 此刻,他如同正在比赛中的举重运动员,青筋暴起,牙齿“咯咯”作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 同一时间。 南省,与南城相邻的城市--周城。 市郊,一处乱葬岗。 这片天地,如同被黑暗魔神降下了最恶毒的诅咒。 夜空之上,明月被浓稠如墨的乌云严严实实地遮挡,厚重森沉,似要将这片天地直接碾碎、压垮;乱葬岗四周透着无尽的阴森,仿若九幽地狱的入口现世。 这里,一座座孤坟错落林立,许是年代太过久远,又常年无人问津、打理,野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好似一群疯狂的舞者,在阴风的吹拂下,肆意舞动,时不时抽打在旁边冰冷的坟头上,发出 “啪啪” 的声响。 这些声响,就如同很多冤魂不甘的怒吼,又似亡者在向尘世诉说着怨念。 苍穹之上,偶尔有几道幽光从云层缝隙中艰难挤出,却未能带来丝毫光亮,反而给每一座孤坟都披上了一层朦胧、惊悚的鬼脸,冷冷注视着这世间的一切。 地面上,雾气仿若游离尘世间的阴魂,缓缓升腾、流动,变幻出各种扭曲: 时如择人而噬的狰狞巨兽,时而又像飘忽不定、寻觅猎物的鬼影,让人望而生畏。 此情此景,这周遭的景象愈发阴森诡谲。 “嘎,嘎嘎” 突然,这大半夜的,居然有一只乌鸦 从树梢处惊飞而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这压抑得让人窒息的寂静。 它的身影在幽暗中显得格外突兀,仿若从地狱逃出的报丧信使,向着未知的远方疾飞而去,徒留下一串惊悚的叫声,在这乱葬岗上空久久回荡、诅咒。 此时,这片乱葬岗如遗忘绝境,散发着让人肝胆俱裂的恐怖气息,仿佛每一寸土地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惊悚秘密,静待着闯入者的到来,准备将他们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万劫不复。 “呼……” 一阵阴风毫无预兆地呼啸而过。 下一刻,这乱葬岗的正中间位置,有一道刺目的红光爆闪,如黑暗中陡然睁开的血眸。 瞬间,一道人影突兀显现。 定睛一看,正是蒋慧婷。 此时的她,早已被吓得脸色惨白,全身抽搐。 而且,她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力量禁锢,拼命挣扎,如一个陷入蛛网的猎物。 “放开我,放开我,这…… 这是哪里?” 蒋慧婷边奋力挣扎,边绝望大喊。 声音凄惨,带着哭腔,在这寂静的乱葬岗中显得格外凄厉。 可下一刻,她身体陡然一僵,双目圆睁地盯着前方。 只因前方有一棵形状怪异的大树,让她瞬间认出这个地方:正是之前她出来考察项目时车抛锚的那处乱葬岗。 当时,她便是在这里遭遇了鬼物,幸得顾常青出手,才将那些恶鬼赶跑。 “不、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蒋慧婷似乎想到了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凄惨命运,崩溃大哭,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在她惨白的脸颊上肆意流淌。 “呼……” 这时,又有一道阴风呼过。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模糊不清、仿若烟雾凝聚的鬼影在蒋慧婷的面前缓缓显现,惊得蒋慧婷双手撑地,连连向后蹭去,如同躲避毒蛇的惊兔。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蒋慧婷边退边慌乱地伸手在身旁摸索,试图找到什么东西来自卫。 在黑暗之中,她慌乱地摸了一阵,终于给她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不要过来,否则我…… 我…… 我杀了你!” 蒋慧婷拿着那软绵绵的东西伸向对方,摆出一副似要跟那鬼拼命的架势。 可下一刻,她又发出 “啊” 的一声惨叫,随即急忙将那东西扔了出去。 因为,刚才在她手上,那软绵绵的东西正是之前她在自家大厦那里看到的那个邪门的布娃娃。 当时那布娃娃一动不动,若不是之前在大厦内见识过它的诡异,蒋慧婷还真以为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偶而已。 可如今,她对这玩偶的恐惧程度,不亚于天底下任何穷凶极恶之物。 “呜呜呜……” 刚被扔出去,那布娃娃竟然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边哭边打滚,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不多时,那布娃娃身上黑烟滚滚,眼睛突然赤红如血,嘴巴里竟还长出了几根尖锐、寒光闪闪的獠牙。 …… 第97章 顾常青的斩鬼符 见那布娃娃如此,蒋慧婷双手捂住眼睛,战战兢兢地问:“你……你要干……干什么?” “桀桀桀……”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 那布娃娃阴阳怪气,然后恶狠狠地伸手指向蒋慧婷,嘶吼道:“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桀桀桀……” 此时,之前在蒋慧婷身旁凝聚而成的那道鬼影朝蒋慧婷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之后伸出干枯、指甲修长尖锐的手,缓步朝蒋慧婷逼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你了!” 蒋慧婷慌了神,再次双手撑起身子,蹭蹭蹭地往后退。 慌乱间,她屁股都被地上带刺的小树刺了很多下,鲜血渗出,可满心恐惧的她,全然不觉得痛。 “桀桀桀……” 那鬼物再次发出一声怪笑,径直往蒋慧婷这边扑来……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神怒喝,一道强光瞬间划过,直接将那个鬼物给震飞出去,仿若炮弹般撞在一棵树上,树干都被撞得簌簌发抖。 蒋慧婷扭头一看,顿时如遇救星,失声喊道:“两位仙人,救……救我!” 在她左前方,两名身穿中山装的男子正背靠背地缩在一起,他们的周围,围着一群张牙舞爪的鬼物。 这两人正是庞万华的同事。 此时,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正气罡灯,灯光摇曳,仿若黑暗中的希望之火,不停地抑制那些鬼物,不让它们靠近,光芒所照之处,鬼物像似被灼伤,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美女,不想死的话,你就爬过来!” 两人中,较为年轻的男子不停地朝蒋慧婷招手,声音急切,带着几分焦急。 “我…… 我…… 我走不动了,你们…… 你们还是过来救我。” 蒋慧婷已经被吓傻了,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支支吾吾,仿若失了魂的木偶。 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原因,这个女人平日里在家作威作福惯了,此刻一见到有人在身边,潜意识里就不想动,只等着人家上来救她。 “美女,我们现在被这么多鬼缠着,怎么过去?你自己爬过来吧。” 虽着急,但两人却也无可奈何,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桀桀桀……” 这时,那布娃娃先是发出一声怪叫,然后再次伸手指向蒋慧婷,“都不用管那两个,先杀了她,先杀了这女人。” 听这布娃娃这么一说,那些鬼物顿时齐扭头看向蒋慧婷,目光空洞,如行尸走肉般,朝蒋慧婷慢慢走来…… 脚步缓慢,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仿若死神在步步逼近。 “呼、呼、呼……” 蒋慧婷顿时感觉到一阵阵冰冷刺骨的阴风朝自己扑面而来,自己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女人突然又有了力量,起身就往异能协调组两人跑去。 脚步踉跄,堪比醉酒之人被老婆追! 然而,可能是太急、太紧张,她没跑几步,便扑通一声被草丛绊倒在地上。 十分狼狈,如同折翼的飞鸟,缩在草丛中,屁股朝天,瑟瑟发抖。 “不好,那美女怕是要被鬼害了。” 异能协调组那两人心急如焚,纷纷从兜里掏出符文,口中念念有词,加持在正气罡灯之上,然后迅速往蒋慧婷这边冲来,如两头发疯的猎豹。 然而,还没冲出来几步,他们便停步了,一脸好奇地盯着蒋慧婷。 他们的前方,蒋慧婷已经被那些鬼物凭空托起,看似危险万分,实则他们却很放心。因为他们看到,此时蒋慧婷的口袋中隐隐有金光闪烁…… 这些蠢蠢欲动的金光,如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曙光,让人心安。 下一刻…… “轰!” 一道道璀璨的金光突然从蒋慧婷的口袋里喷发而出,围在蒋慧婷周围的那十几个鬼物顿时都被照飞了出去,而且还在倒飞的过程中瞬间被照得魂飞魄散,如同被烈日蒸发的晨雾。 “我的天啊,这美女身上居然有那么厉害的符文?” 那两位异能协调组的人员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像是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 “扑通!” 蒋慧婷瞬间从半空中重重的摔下。 应该是摔得不轻,她 “噗” 的一声狂喷了一口鲜血,然后十分好奇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 “顾…… 顾常青。” 这个时候,蒋慧婷突然喃喃自语,一脸后悔之色。 此时,她回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儿: ………………………………………… 当时,正是她车抛锚在这里的那天晚上。 当时,顾常青帮她驱赶完那些鬼物。上车后,顾常青也许是觉得无聊,他便拔出了蒋慧婷的车钥匙。 “顾常青,你要干嘛?” 蒋慧婷一脸不解地问。 顾常青笑了笑,跟她说:“慧婷,你本就胆小,而且你们蒋家可得罪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呢,所以我在你的车钥匙套上面帮你画一道符文保你平安。” “顾常青,你别逗我了,你以为你是王大师呢,还会画驱鬼符?” 蒋慧婷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 “什么驱鬼符,我画的可是斩鬼符。” 顾常青朝她无奈一笑,随后表情凝重地解释,“慧婷,若是以后有哪个不知死活的鬼对你动了杀心,那这张符可就不客气了。” “随你吧,反正我们今晚还要在这里待几个小时,救援的人才到呢。” 蒋慧婷又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之后又靠到顾常青这边,紧了紧衣服。 这里黑灯瞎火的,又是乱葬岗,而且刚才外面还出现了很多鬼呢,她自然是怕得不行。 见此,顾常青不语,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奇怪的针出来,在蒋慧婷车钥匙套的内侧点画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图案。 …… 十分钟后,顾常青将车钥匙递给蒋慧婷,笑道:“慧婷,斩鬼符我已经画好,你好好拿着,以后可能会救你一命。” “这么厉害?“ 蒋慧婷接过车钥匙,嫣然一笑,问道,“那你给我画的这张符能用几次?” 顾常青伸出一根手指,笑道:“一次!” “这么少?看来你可是半桶水呢?” 蒋慧婷打趣道。 哪知道这个时候,顾常青却很认真,他朝蒋慧婷认真道:“慧婷,杀戮太重对你可不好,所以我只给这张符文一次帮你保命的机会。再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再遇到鬼,哪怕我不在你身边,你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他们自然是不敢伤你的。” “哦,就凭你这不要脸的吹牛本事儿,如果我不信你,那还真是扫了你的兴。” 蒋慧婷瞥了顾常青一眼,之后扭头过去睡觉。 ………………………………………… …… 第98章 第十八层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大厦,第十七层至十八层楼梯的休息台上。 “张…… 张天师,我…… 我这正气罡灯的符…… 符文能量眼瞅着就要耗尽了,你…… 你还是赶紧拿出你的法……法器出来吧!” 庞万华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朝着张天师声嘶力竭地喊道。 方才那一路,他们可谓是历经艰险,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挪到此处。 庞万华一路上脏活累活出力最多,如同取经路上的沙和尚一般,一直都是顶着正气罡灯上来,所以现在可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都似灌了铅般沉重。 此时,他们周遭的煞气已然化作了浓稠如血浆的深红色,仿若实质化的恶魔黏液,缓缓流动,让人感觉仿佛正蹚行在一片散发着恶臭的泥沼之中,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且被那股邪祟之气侵蚀以久,现在觉得心烦意乱。 “好!” 张天师应了一声,神色凝重,伸手缓缓探入兜里,掏出了今天下午他在蒋家阴宅处吸取气运的玉瓶。 那玉瓶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仿若沉睡的神器,此刻即将被唤醒。 “天地正气,主导阴阳,万物无极,扭转乾坤,龙国气运,护我神州!” 张天师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刻,那玉瓶仿佛受到神秘力量的感召,缓缓悠悠地飘至几人头顶上方,随后慢悠悠地旋转起来,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呼呼呼……” 没过多久,那玉瓶陡然剧烈一震,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雄狮,紧接着,一道道透亮的金光源源不断地从瓶口涌出。 “哗啦啦……” 刹那间,原本如恶魔般围困着几人的浓稠煞气,如遇天敌,顿时如溃败的潮水,以排山倒海之势,纷纷朝着十八楼楼上仓皇退去,沿途发出 “滋滋” 的声响。 “啊、啊、啊……” 楼上,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鬼物顿时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如同被烈火灼烧的恶灵,声音在楼道内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见此情形,悬浮在几人头顶上的那玉瓶似有了灵性,顺着楼梯徐徐向上飘去…… 就如同一盏指引前路的明灯。 “走,我们跟着这玉瓶走上去!” 张天师迈步,同时挥手示意庞万华和赵玄风跟上,眼神中透着决绝与果敢。 “张天师,您这玉瓶到底是什么宝贝,居然能这般轻而易举地逼退如此恐怖的煞气,这可比我们异能协调组的正气罡灯厉害太多了!” 庞万华满脸惊叹,情不自禁地朝张天师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与好奇。 也不怪他这般反应? 毕竟,自今晚踏入这座大厦以来,这可是他头一回感觉如此踏实和安全。就如漂泊在惊涛骇浪中的孤舟,终于寻到了避风港。 “小庞,这玉瓶内装着的可是咱们龙国数一数二的大国气运,那可是从“青龙白虎穴”那里取来的气运,岂是这些邪祟所能抗衡的!” 张天师神色稍缓,边稳步前行边解释道,语气中透着几分自信。 他现在还有一种期待,待那时李沐南的风景区项目一建成,那从“金龙吐珠”这逆天穴位中取来的气运,那得有多恐怖? “可恶、可恶,待你们上来后,我定要杀了你们,将你们都杀光!”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道阴森、冰冷且恐怖至极的鬼叫声。 是一个女鬼发出的声音,穿透层层空气,直直钻入几人耳中。尤其是赵玄风,听到这声音后,差一点就晕倒了。 毕竟,今天中午,他可是被这女鬼勒过脖子呢。 而且,伴随着那鬼叫声,阵阵无形的声波汹涌袭来,竟使得几人头顶上的那个玉瓶都微微颤动了几下,仿佛不堪重负,不得不释放出更多的气运来抵挡这些邪祟的侵袭。 “张天师,看来上面那女鬼道行高深莫测啊!”庞万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满是忧虑。 见状,张天师抬手指向楼上,神色郑重地说道:“小庞,你有所不知,这楼上之前可封印着一个鬼魔和几个鬼王呢,他们能是简单的茬儿吗?” “这……” 庞万华身体陡然一僵,仿若被一道寒冰冻住,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这才声音颤抖地说:“张…… 张天师,那…… 那我们这不等于上去送死吗?” “小庞,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夫深信邪不压正,只要我们坚守正义,就一定有胜算。此刻,我们已无退路,唯有勇往直前!” 张天师目光坚定,伸手紧紧拉住庞万华和赵玄风,向着十八楼奋力冲去…… 他那衣袂在风中“烈烈”作响,如同冲锋陷阵的勇士。 “咔嚓……” 三人刚来到第十八层安全出口处,那扇门的锁头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竟自动 “咔嚓” 一声打开。 紧接着,厚重的大门也 “咯吱咯吱” 地缓缓自行敞开。 而这门刚开启,众人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搡,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只因这十八层楼道内的红色煞气实在太过恐怖,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现在是晩上,又是午夜子时,那女鬼的道行可比今天中午赵玄风遇到的那会儿要强大太多了。 此时,几人面色如霜。 他们都心里清楚,哪怕是他们这些修道者,可等下万一不慎被这些煞气沾染,那后果不堪设想,不死也得脱层皮。 “进来啊、进来啊……哈哈哈!”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一道透着无尽诡异的声音从那堵 “墙” 的背面悠悠传来,紧接着,一只白皙如玉的纤纤玉手突然从那堵 “墙” 的背面伸了出来。 食指朝着几人轻轻勾了勾,仿若来自地狱的招魂手。 那声音和动作蕴含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竟使得几人前面的玉瓶被震退一米有余,瓶身摇晃不止,不得不喷发出更多的气运出来抵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张天师,怎…… 怎么办?” 庞万华和赵玄风满是惊恐,连连后退,已然打起了退堂鼓。 “走,如果今晚我们不把这些鬼物给封印了,那后果将是生灵涂炭,不堪设想。再者,小庞,你两位同事还有蒋总都还在里面呢,我们怎能临阵退缩!” 张天师咬了咬牙,伸手拉住两人,向着十八楼的走道大步走去…… 他们头顶上的玉瓶好像也感受到主人的决心,疯狂地喷发出大量的气运,如同一层金色的护盾,在这黑暗的楼道内,闪耀着希望的光芒。 …… 第99章 顾常青的自信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几人此刻深陷这绝境之中,每一个决定都似在与死神共舞。 就在几人满心忐忑,硬着头皮踏入这十八楼走廊之际,一股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森寒之气扑面而来,众人顿觉如坠冰窖,肌肤之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呼……” 倏忽,那玉瓶疯狂颤动起来,瓶身光芒忽明忽暗,犹如狂风中飘摇欲熄的烛火,在这无尽黑暗与汹涌煞气的裹挟下,挣扎着闪烁微光。 枪打出头鸟。 那玉瓶如同被卷入惊涛骇浪之中的孤舟,刚喷气运出来,便被周围那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煞气如海浪般疯狂围拢。 “轰、轰、轰!” 刹那间,那些由煞气汇聚而成的 “墙”,如同拥有自我意识,正不停地与玉瓶所喷出的气运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似天崩地裂,震得几人耳膜都隐隐作痛,脑袋里面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乱撞,眩晕之感阵阵袭来。 见此,那玉瓶也不甘示弱,“嗡嗡嗡” 的颤鸣声直刺众人耳鼓,好似在与这汹涌煞气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生死攸关的拔河较量,倾尽浑身解数守护着众人前行的通道。 就这样,玉瓶一边抵御着煞气,一边一寸寸地往通道尽头的那扇铁门逼去。 每挪动一寸,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伴随着玉瓶的颤抖,众人的心也随之高悬,仿佛下一秒这脆弱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大家务必小心,这些煞气与之前楼下的那些不一样,是由那女鬼的煞气汇聚而成的,都不要被它给沾染到,否则,以我们目前的道行,难免会被灼伤。” 张天师手上拿着诸多符文,神色凝重,一边叮嘱,一边在 “安全区” 这里小心翼翼地贴上符文。 每一张符文贴合墙面之际,都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给几人留下了一条等下安全撤退的通道。 “张天师,以这样的速度,不出十分钟,我们就可以走到走廊的尽头了。” 此刻,庞万华难掩激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人逢喜事精神爽! 如若他们几人今日能凭一己之力封印一个鬼魔和两个鬼王,这般辉煌战绩,足以让他在异能协调组内部吹嘘一辈子,成为众人敬仰的传奇。 “小庞,你也别高兴太早,能不能安全到达这走廊的尽头还不一定呢,因为这玉瓶内的气运有限,用它来抵御煞气已是无奈之举。毕竟,等下能不能顺利封印这些鬼物,我们还得靠这玉瓶内的气运呢。” 张天师心情沉重,背负千钧重担。 言罢,他将符文递给赵玄风,示意他来贴,自己则双手急速舞动,变换着繁复手印,每一道手印都带着他毕生修为的凝练,口中咒语念个不停,试图借天地之力减轻玉瓶的压力。 见此,庞万华也不含糊,双手结印,使出了自己毕生所学配合张天师,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 就连赵玄风,在贴符文的间隙,也发功帮忙,周身气息涌动,衣袂猎猎作响。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在几人齐心协力的 “助力” 下,玉瓶的压力果真减少了些许,主动收敛了喷发气运的量。 “可恶、可恶!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走廊尽头处,传来那女鬼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吼,如夜枭凄叫,划破寂静,让人毛骨悚然。 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堵鲜红的 “墙” 瞬间剧烈翻动起来,如一头被唤醒的洪荒巨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张天师,这是怎么回事,这女鬼是不是要放什么大招?” 庞万华和赵玄风均一脸凝重地盯着张天师,眼中满含不安。 “老夫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 张天师忧心忡忡,眉头紧锁,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 天塌下来,首先由个高的人顶着! 此刻的张天师,压力丝毫不比庞万华和赵玄风轻松。 “滋、滋、滋……” 这时,几人眼前这堵鲜红的 “墙” 突然发出 “滋滋” 声响。 紧接着,一股股黑色的煞气瞬间融入这堵 “墙” 之中,让这堵 “墙” 看上去如同加了钢筋在里面,更加牢固,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 “不好,这女鬼引导魔气进来提升这股煞气的韧性,我们现在要想走到这走廊的尽头,怕是不可能了。” 张天师面色煞白,声音都有些颤抖。 “张天师,这些魔气不是被苏总的那辆神车挡在志盛大厦外面了吗?怎么它们现在还进来了?”赵玄风有些不解。 张天师着急解释:“小赵,顾小友之前也说了,这女鬼为何如此之快就升级成为鬼魔,是因为三年前他来处理此事之前,这女鬼已经吸收了很多的魔气,所以她现在应该是用她自己体内的魔气来与我们抗衡。” 言罢,他还抬头死死盯着前方,企图穿透这无尽的黑暗与煞气,探寻真相。 此时,空气中明显泛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涟漪,时空不断扭曲,而那些黑色的煞气则通过空气扭曲的间隙一丝丝地进入几人的 “安全区”…… 仿若一条条隐匿的毒蛇,悄然逼近,随时准备给予几人致命一击。 “快,灭了这些魔气,它们就如同毒气一样,不能让它们进来,否则我们被它们沾染多了,也自会受影响的。” 张天师不得不停下给玉瓶 “加持” 天地之力,猛地抽出桃木剑,不停地挥舞着,去抵挡这些如发丝般纤细却致命的魔气。 桃木剑划过空气,带起一阵 “呼呼” 风声,每一次触碰魔气,都仿若触碰高压电流,引得剑身上的符文微微颤动。 见此,庞万华和赵玄风也不含糊,也各挥着桃木剑斩向那些魔气,一时间,走廊内剑气纵横,与煞气、魔气交织在一起,如一幅末日混战图。 “呼、呼、呼……” 少了三人的加持助力,再加上此刻又有魔气袭来,这玉瓶所喷发气运的量愈发庞大,挤得瓶口都 “嗡嗡” 作响,仿若不堪重负的困兽,发出最后的嘶吼。 “张天师,您这玉瓶里面的气运大概还能喷多久?”庞万华有些担心地问。 张天师抬头看了一眼玉瓶,神色凝重:“小庞,情况不妙,如若我们再不想想办法,别说是封印这些鬼物了,怕是我们还没走到这走廊的尽头,自己就被这女鬼给害了。” 他刚才估算一下,以玉瓶目前的喷发速度,不出五分钟,这玉瓶内的气运怕是要见底。 …… 同一时间。 周城,乱葬岗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头上。 顾常青孑然而立,如遗世仙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前方的乱葬岗。 此时,山风呼啸而过,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如同奏响荡气回肠的战鼓。 此时,乱葬岗内,异能协调组的那两人正举着正气罡灯抵御四周的鬼物,灯光摇曳,在鬼物的嘶吼与攻击下,显得如此微弱。 他们的身旁,蒋慧婷则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宛若受惊的小鹿,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对她而言,喝了那杯灰水之后,能看见的东西一目了然,再加上回想着自己刚才那一桩桩、一件件恐怖遭遇,她此刻没被吓死,已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桀桀桀……” 这时,之前在蒋老爷子坟前坏顾常青好事儿的那大魔头又悄无声息地来到顾常青的面前。 “你来干什么。” 顾常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不屑与厌烦。 “哈哈哈!” 那大魔头自信一笑,旋即朝顾常青冷道,“哼,姓顾的,本尊自然是来看看你今天晚上派来的这些虾兵蟹将是怎么死在这些鬼物的手里的。” 言语间,他好似胜券在握,带着嘲讽与鄙夷。 “你就这样自信?” 顾常青又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仿若洞悉一切的智者,眼神平静,波澜不惊。 “当然,难道你以为他们三人能与那个女鬼抗衡?” 那大魔头伸手拍了拍沾染在他身上的天地之气,顿时周身黑烟滚滚,如同黑暗之神,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见此,顾常青淡然一笑,道:“好,那我们不妨再接着往下看。” 言罢,他又扭头看向下方那处阴气蒸腾的乱葬岗,仿若俯瞰一场即将开场的好戏,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 …… 第100章 薛老,您来了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大厦,顶层。 “呼、呼、呼……” 此刻,赵玄风双手捧着一个贴满符文的玉鼎,仿若奇珍玉宝,小心且艰难地往前方慢慢挪去。 每一步落下,都似用尽全身力气,双腿颤抖,如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的后面,张天师双手结印,不断地发功加持在那玉鼎之上,以至于那玉鼎周身散发着淡淡金光,不停地加持在那玉瓶之上,以期那玉瓶没必要喷出那么多的气运出来,都可以护着几人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 此时,庞万华也不闭着,手持张天师的那把桃木剑,专心致志地盯着他们的四周,如警惕的哨兵,守护着众人的安危。 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引得他神经紧绷,仿若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滋……” 这时,有一丝魔气渗进来,眼尖的庞万华旋即一剑斩出,那丝魔气瞬间被桃木剑斩得消弭殆尽,宛如一滴水滴入被烧得通红的热铁之上,瞬间化为乌有,只留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腾。 刚才,张天师权衡再三,觉得不能再这样消耗玉瓶内的气运,所以拿出了自己的法宝出来给这玉瓶加持力量。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张天师因发功太猛,消耗了自己体内太多的真气,所以此刻早已大汗淋漓,如刚从水中捞出一般,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此时的他,嘴角甚至还渗出一丝鲜血出来,如绽放的红梅,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 一分钟后。 “噗……” 张天师身体承受到了极限,所以狂喷出一口鲜血,如一朵凋零的花朵,在空中洒下一片血雾。 “呼、呼、呼……” 这时,那玉瓶再次狂喷出更多的气运出来抵挡那女鬼的煞气和魔气,如愤怒的猛兽,倾尽所有力量守护领地。 “张天师,您没事吧!” 庞万华急忙过去搀扶,一脸担忧,宛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小庞,我…… 我没事儿,只是…… 只是刚才发功太猛,身体吃不消!” 张天师有些气喘,如破败的风箱,艰难地呼吸着,随后又郑重地说,“快快快,快发…… 发功,不…… 不能再让玉瓶再耗过多气运了。” 声音虽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见此,庞万华也不含糊,迅速朝那玉鼎发功…… 然而,他道行毕竟与张天师相差甚远,所以刚发功不久便也 “噗” 的一声也喷出了一口鲜血。 “哈哈哈!” “就凭你们这三个废物,也想来破坏我的好事?你们就等死吧!哈哈哈!” 这时,通道的尽头处传来了那女鬼十分得意的声音。 那声音十分阴森,煞气滚滚,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丧钟,听得几人都内心发麻,仿若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痛苦不堪。 “老夫纵横风水界多年,难道今天就丧命于此?” 张天师喃喃自语,眼中甚至闪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之色。 “哈哈哈!死吧,你们这些臭道士,都给我去死吧!” 那女鬼的声音愈发张狂,随之而来的是,从走廊的尽头处有一股更加浓郁的煞气和魔气朝着几人这边汹涌而来,如同汹涌的红黑海啸,誓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张天师,你快想想办法啊!” 庞万华感受到了前方那女鬼的杀意,声音都因焦急而变得沙哑。 此刻,他有一种无力感。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大海吞没,葬身鱼腹;又感觉自己这弱小的人儿面对天灾,无力抗争。 张天师心急如焚,想起身却因为刚才体力透支,所以此刻却又无计可施,如被困在蛛网中的猎物,挣扎无果。 这玉瓶内的气运珍贵无比,既是抵御邪祟的利器,更是封印这些鬼物的关键所在,一旦过度消耗,后果不堪设想。 可眼下,若不倾尽所能抵抗煞气,他们连踏入走廊深处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封印这些害人的鬼事? 他心急如焚地瞥向玉瓶,只见那玉瓶表面竟开始出现丝丝裂纹,仿若破碎的蛛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由于玉瓶内的气运已经快见底了,瓶内的气压现在很小,所以哪里受得了如此浓郁的煞气? 如脆弱的蛋壳,难以承受巨石的重压。 “老天爷,难道您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鬼物为害人间?” 张天师再次喃喃自语,眼中那股绝望之色更为明显。 他的身旁,庞万华和赵玄风亦是如此,都抬头有些不甘地盯着走廊的尽头。 “跶、跶、跶……” 就在几人陷入绝境之际,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每一步落下都如同重锤敲击地面,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脚下的地板似乎都跟着微微颤抖,让几人又惊又喜。 张天师惊愕回首,顿时喜出望外:“薛…… 薛老,您…… 您来了!” 声音中透着惊喜与激动,如同给几人在黑暗中看到曙光,一线生机;又如口唇干裂之人,在干涸的沙漠中遇到甘霖,绝境逢生。 此时,他们的身后,薛老身着一袭道袍,白发如雪,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让人胆寒的威严,如一个战无不胜的战神。 “嗯,老夫在下面觉得无聊,于是便上来走走,哪知道发现你们几个小辈在这里跟鬼打架,有点儿扫兴。” 薛老淡淡地回了一句,仿若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然后拄着拐杖 “跶跶跶” 一步步朝着张天师三人缓缓走来…… 此时,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股深蓝色的罡气,如同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燃烧,他每走一步,眼前那女鬼的煞气顿时又退一步,仿若正义之光驱散黑暗,让人惊叹不已。 “薛无极,你不守承诺,私自上来插手我与蒋家人之间的事儿。” 那女鬼的声音因为生气而颤抖,仿若被激怒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 “我哪里不守承诺了?” 薛老淡然一笑,云淡风轻,丝毫不为所动。 …… 第101章 你觉得老夫是人是鬼 “你现在私自上来帮他们对付我,就是不守承诺。” 那女鬼如同被抢走糖果的孩子,满心委屈与愤怒。 “我什么时候说过上来帮他们了?” 薛老故作一副委屈的神情,让人忍俊不禁。 听闻,那女鬼的声音有些咆哮的成份:“那你怎么帮他们驱散我的煞气。” “笑话!” 薛老大呼一声,旋即正色道,“我都说了,我无聊了,上来走走而已,哪知道现在这里情况是这样的?如果我不驱散你的煞气,难不成让它们来迷惑老夫?” 言语间,薛老仿若理直气壮的辩手,能言善辩,头头是道,见招拆招。 “你……” 那女鬼被气得哑口,沉默了许久,又愤愤道,“根据我们之前的约定,你每一个月只能上来两趟,你今天上来干嘛?” “哦,那我现在没有违规吧?如果有违规了,老夫现在就走。” 薛老又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仿若悠闲散步的老者,气定神闲。 “薛无极,你今天已经上来过了,约定上说,一天之内不能上来两次。” 那女鬼十分气愤,拿出事实,咄咄逼人。 “不好意思,那是昨天的事儿了,因为现在已经是 24:00 了。” 薛老仿若智珠在握的谋士,巧妙化解危机。 见此,张天师几人相视一笑。 他们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非得过了午夜子时才上来了。 “你……” 那女鬼再次被气得哑口,又沉默片刻,愤愤道,“你平时都是每隔十五天才上来一次的,怎么现在连续两天都上来?”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划破这阴森的走廊,宣泄满心的怨怼。 “我乐意,怎么着?大不了今儿过后,这一整月我都不再上来了。” 薛老脚步未停,依旧不紧不慢地朝前走着,边走边抽空瞄了张天师几人一眼,那眼神仿若带着几分促狭,又似藏着深意,让张天师几人心头一暖。 “快快快,小赵、小庞,快扶我跟上去。” 张天师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玉瓶收起,同时急忙示意赵、庞两人过来搀扶自己,跟上薛老的脚步。 自薛老现身之后,那女鬼原本汹涌澎湃、仿若要吞天噬地的煞气,竟如同见到天敌一般,被薛老周身散发的气息一步步逼退。 随着煞气的消退,那玉瓶也像是感知到危险解除,自动收起了瓶口,原本疯狂喷涌的气运瞬间平息,不再有丝毫泄漏,仿佛一个刚经历激战、疲惫不堪的战士,终于获得了喘息之机。 “哼,薛无极,就算你把他们带过来,又能怎样?” 这时,女鬼的声音再次从通道尽头幽幽传来,此刻的她,满心愤懑,那声音都仿佛带着实质化的怨毒,“毕竟他们那瓶子里的东西所剩无几了,到了这般田地,你以为他们还能封印得了我吗?别白日做梦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好似已经站在了胜利的巅峰,对张天师等人的处境嗤之以鼻。 听闻此言,薛老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继而淡淡开口:“他们封不封印你,与老夫何干?老夫刚才也说了,无聊,老夫只不过是上来随便走走,散散心罢了。” 那语气轻松随意,仿若这紧张万分、生死一线的局面,不过是一场供他消遣的闹剧。 “哼,你知道就好!” 女鬼冷哼一声,语气中的泄愤之意溢于言表。 她似乎认定了薛老只是在故作姿态,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又一次被戏耍后的无奈发泄。 见此情形,薛老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古朴的酒葫芦,抬手拔开塞子,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随即满脸陶醉之色。 不久后,他赞叹道:“啊,真是好酒啊!这酒可是老夫耗费心血,用世间罕有的珍贵药材,历经数年才酿制而成的珍品呐。” 说着,他竟还拿着酒葫芦,慢悠悠地递向那女鬼的煞气前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调侃道:“老朋友,好歹咱们也在这里共处了数年,也算是有几分交情了,你要不要也来尝尝这人间佳酿?” “薛无极,你别乱来!” 女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惊恐与慌乱,就连那由煞气凝聚而成的坚如磐石的 “墙”,都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震,泛起层层诡异的涟漪,仿佛随时可能都会崩塌。 显然,她对薛老这酒葫芦里的酒忌惮至极,仿若那是能让她魂飞魄散的毒药。 见女鬼这般反应,薛老又是淡然一笑,脸上露出些许“歉意”:“哦,不好意思,老夫差点都忘了,你们这些邪祟天生惧怕老夫用天地灵药酿制的美酒,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酒气,都能让你们胆战心惊,避之不及。”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自得,又似在有意无意地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手段。 “薛…… 薛老,您…… 您究竟是人还是鬼?” 这时,张天师举手,满是敬畏与疑惑,战战兢兢地问道。 他实在是被薛老这一系列让人捉摸不透的举动弄糊涂了: 刚才明明听闻鬼物都惧这酒,可薛老却旁若无人地大口畅饮,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心中满是不解,仿若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 “哈哈哈!” 薛老仰头放声大笑,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 许久之后,他才止住笑声,目光玩味地看向张天师,反问道:“道友,你觉得老夫是人是鬼?” 那语气,好似在逗弄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又似藏着不愿轻易示人的秘密。 “这……” 张天师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回想起在楼下初见薛老时,他那周身散发的阴森气息,分明昭示着他是个道行高深、让人胆寒的鬼物。 可现在这情形,又显然没那么简单,薛老的身份仿若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愈发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见此,薛老也不再言语,只是再次将酒葫芦凑近嘴边,大口大口地畅饮起来,那豪迈的架势,仿若世间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只是,他刚才可能喝得太急,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落,在地面溅起朵朵酒花。 “哎,真是浪费啊!” 薛老见状,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仿若那洒落的不是酒,而是他的心头肉,“我这酒如此名贵,竟这般洒了一地。” 说来也奇怪,那酒刚一沾地,便发出 “滋滋滋” 一连串剧烈的声响,仿若酒水与地面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化学反应。 紧接着,一团团浓郁的酒蒸汽袅袅升腾而起,源源不断地向四周弥漫开来,瞬间将这一片区域笼罩其中,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酒香。 张天师见状,心中顿时恍然,心领神会之下,赶忙掏出玉瓶,小心翼翼地将那弥漫的酒气吸纳其中。 此刻的玉瓶,仿若一个久旱逢甘霖的行者,贪婪地吸收着这珍贵的酒气,原本黯淡的瓶身竟隐隐泛起一层微光,仿若重新焕发出了一层生机。 “薛无极,你无耻、无耻!刚才你还说你不帮他们的。” 通道尽头,那女鬼的怒吼声再次如炸雷般响起…… 她满心愤怒,仿若被彻底激怒的猛兽,那声音中的怨愤之意,似乎要将这走廊都震塌,宣泄着对薛老的不满与不甘。 下一刻,一股股更加阴森恐怖的煞气和魔气朝几人席卷而来…… …… 第102章 顾常青的忠告 “哼,不自量力!” 见那女鬼引煞气和魔气如汹涌黑潮般朝自己袭来,薛老仿若巍峨高山,面不改色,冷哼一声后,手中拐杖轻轻点地,那动作看似随意,却仿若暗藏乾坤。 “嗡!” 刹那间,仿佛天崩地裂,张天师几人顿感脚下这栋大厦剧烈摇晃,如发生了地震,摇摇欲坠。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奔涌而出的磅礴力量,以薛老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席卷而去。 霎时,狂风呼啸,飞沙走石,那女鬼袭来的煞气和魔气就如同脆弱的秋叶,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兵败如山倒,消散于无形。 就连之前她煞费苦心、凝聚出来的那堵坚如磐石的煞气之“墙”,也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轰然崩塌,碎成无数看不见的齑粉,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 你…… 你的道行怎……怎么又…… 又提升了?” 走廊的尽头,那女鬼瞬间被抽走了之前所有的底气,声音颤抖,好似寒夜中受了惊的孤鸟,透着深深的恐惧与惊愕。 “你知道就好,别来惹我,否则老夫等下就把你们这些邪祟全部都给灭了,让你们灰飞烟灭,永无超生之日。” 薛老目光仿若寒星,冷冽逼人,双眸直视着走廊尽头的那扇紧闭的门,身上散发的威压让周围空气都仿若凝结。 “镇…… 镇国神师!” 张天师仿遭雷击,呆立当场,大嘴微张,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如同一介凡人看到了从天而降的神只。 此时,他也看出来了,薛老刚才使出的手段那可是镇国神师级别的无上神通,故而他此刻心中既紧张又激动。 见此,薛老微微摇头,伸手指向那走廊的尽头,淡淡道:“你们都别傻愣了,该干嘛就干嘛去,老夫要去那边走走,可没时间跟你们闲聊!” 那语气,如同一位超脱尘世的高人,对世间俗事都不萦于心。 言罢,他又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那走廊尽头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仿若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带着让人敬畏的韵律。 见此,张天师大喜过望,挥手示意赵玄风和庞万华紧跟在薛老的身后,脚步都轻盈了几分。 开什么玩笑? 跟在一位镇国神师的后面,此刻的张天师内心顿感踏实,就如同沐浴在春日暖阳之下,之前的那些郁闷、焦虑都被这股“暖阳”吹散。 …… 同一时间。 周城,乱葬岗不远处的小山坡上。 顾常青如一名遗世战神,依旧双手负背,孑然而立。 此时,他身姿挺拔,好似自己能撑起一片苍穹,脸上一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淡然神情,仿若世间万物的兴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混蛋、混蛋!” 顾常青不远处,那大魔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火中烧,身上黑烟滚滚翻腾,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滔天戾气。 “喂,你这笨蛋,若还想留在这里看戏,就给我乖乖闭嘴,别吵得就跟杀猪一样,信不信等下我又扇你?” 顾常青又瞥了他一眼,一脸厌烦之色,就如同自己被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扰了清净。 这里虽然与南城相隔甚远,但是,刚才在志盛大厦内所发生的一切,他们都能尽收眼底。 对于这大魔头而言,本来事件正朝着他期许的方向稳步发展,可这半路上却又凭空杀出一个程咬金,局势陡然逆转。 所以,这大魔头自然是满心郁闷,就等于吃了黄连的哑巴,有苦说不出。 此时的他,恨不得立刻瞬移过去,将薛老生吞活剥。 “姓顾的,你是不是早就安排那老东西在那里守着?” 这大魔头如同受伤的野兽,见人就咬。 “怎么,只允许你们安排那些魔气去加深那些鬼物的怨气,不许我安排什么?” 说着,顾常青淡然一笑,接着道,“我建议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因为就你这点儿道行,没准还不是薛老的对手呢,免得到时候被薛老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他可没像我一样与你们签了什么狗屁协议,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他的言语间,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之意。 “哼,就那老东西也想杀本尊?我看他是活腻了?” 那大魔头如盲目自大的井底之蛙,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之后又冷眼瞄向顾常青,“姓顾的,你别高兴太早,你以为本尊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那语气,仿若在向顾常青宣战,又似在给自己打气。 “怎么,你还不知死活,想引蒋家上方的那些魔气来这里?” 顾常青波澜不惊,扭头看着对方,淡淡而问。 他那眼神,好似能看穿对方的心思,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听闻,那大魔头终于又找到了炫耀的资本,有些神气地仰着头说:“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觉得本尊这样做违规了吗?” 那神态,充满挑衅的味道。 “确实不违规,不过我倒是想给你一个忠告,不知道你想不想听?”顾常青提醒道。 “哼,你能有什么忠告?”那大魔头又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句。 见此,顾常青又瞥了他一眼,有些怜悯地说道:“笨蛋,你们留在凡间的这些魔气可是用大代价换来的,这个时候,总不能白白让它们过来浪费吧?” “哼,姓顾的,你别危言耸听,你现在应该是怕本尊将那些魔气引到这里?所以才这么说的。” 那大魔头又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句。 “好,我已经好言相劝,既然你这么不惜你们的那些魔气,那你不妨叫他们过来这里捣乱,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顾常青如诸葛在世,胸有成竹。 “怎么?姓顾的,莫非你现在心急了,想毁约,亲自出手灭了我们的这些魔气不成?”那大魔头表情凝重,身上魔烟滚滚。 他这也算是立威,仿佛警告顾常青,如若对方接下来选择出手,或许他们魔道也不会有什么忌惮,一举杀下凡间。 “你说什么呢,杀鸡焉用牛刀?你们这些不成气候的魔气不至于让我亲自出手,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顾常青坦然一笑,自信满满。 言罢,他扭头看向乱葬岗内正在用正气罡灯与那些鬼物死死抵抗的异能协调组两人。 …… 第103章 竟敢算计我们 此刻,下方乱葬岗。 两名异能协调组的同志,或许是他们身上的符文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拿着一盏正气罡灯,而且他们还不停地发功,燃烧自己的真气,与围在他们身边的那些鬼物死死抗衡着。 情况危急,他们的每一次抵挡,都如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疲惫不堪却又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蒋慧婷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两眼发呆,一副生无可恋之色。 这女人也不傻,她看到异能协调组的两人现在大汗淋漓,垂死挣扎,知道今天晚上自己或许难逃一死,所以现在反而释怀了,放下了世间一切包袱,静待命运的裁决。 “哼,姓顾的,你看着吧,待等下我们的那些魔气一到,只要你不出手,那三个人必死无疑,到时候,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你的面前,会不会很生气、很绝望呢,哈哈哈!” 此时,这大魔头就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朝顾常青调侃道。声音仿若夜枭的狂笑,在夜空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又心生厌恶。 “笨蛋,你既然这么不惜你们那些来之不易的魔气,那就快点让他们过来吧,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谁在绝望。” 顾常青仿若掌控全局的王者,淡淡地回了一句,之后扭头看向西南方向。 因为此时,那里正有一股滔天魔气如同夜魔,携裹着毁灭的气息,汹涌澎湃地急速朝这里汇聚而来…… “呼呼呼……” 不多时,那股魔气仿若带来世界末日的征兆,犹如黑色的巨浪,携裹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汹涌而至。 刹那间,这里的天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扯下一块巨大的黑布,瞬间被染成墨色,厚重的乌云就像愤怒的巨人,翻滚涌动,仿若要将世间一切都碾碎。 这些魔气所经之处,树木仿若遭受了灭顶之灾,枝叶疯狂舞动,发出 “簌簌” 的惊悚声响,如在痛苦地尖叫,一些弱小的树枝如同脆弱的火柴棍,直接断裂,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声飞向空中,就像被恶魔抽走了灵魂。 这个时候,地面也仿佛被一只巨手猛烈摇晃,开始剧烈颤抖,一道道裂缝如同伤疤,以蜘蛛网状蔓延开来,好似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就连乱葬岗里的野草如同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纷纷摇晃,向命运求饶。 而那些围绕着异能协调组的鬼物,本就狰狞的面容,变得更加扭曲,眼中闪烁疯狂的光芒,如同被注入了更强大的邪恶力量。 “哈哈哈,姓顾的,祈祷吧!瞧瞧下面,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马上就要一命呜呼咯!” 那大魔头恰似癫狂失控的舞者,身形扭曲,肆意地仰天狂笑,笑声如夜枭啼鸣,划破夜空,震得周遭空气都嗡嗡作响。 之前,淤积于心的郁闷与愤懑,此刻仿若被一阵狂风席卷而空,不留丝毫痕迹,唯有那满脸扭曲的得意劲儿,彰显着他此刻的心境。 见此情形,顾常青仿若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悠悠然扭头,目光如电,瞥了那大魔头一眼。 这一眼,恰似寒星照霜雪,满是怜悯之色,随即轻叹一声:“唉,乐极生悲,依我看,等下被气死的没准就是你咯,你信不信?” 这时,那些浓如墨汁的魔气,已然汇聚在大魔头的上空,层层堆叠,如乌云压顶。 它们如同一群沉默而冷酷的死士,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只静静等待着主帅一声令下,便要冲锋陷阵,开启一场血腥的屠戮。 “哼,姓顾的,被气死的应该是你才对!” 那大魔头如一块冥顽不灵的顽石,梗着脖子,满脸不以为然之色。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如似能主宰生死的阎王,冷酷无情地下达了死刑判决:“去,把那盏破灯给我吹灭,让下面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那些鬼物当开胃小菜!” “呼!” 随着这大魔头的一声令下,那些魔气如一群悍不畏死的敢死队,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泰山压顶般朝着乱葬岗迅猛飘去。 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如末日降临,誓要将那方寸之地的一切生灵与希望,统统吞噬殆尽,化作无尽的黑暗深渊。 “哈哈哈,姓顾的,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他们怎么在绝望中死去吧!你是不是现在感觉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啊?哈哈哈!” 此时,这大魔头愈发丧心病狂,猖狂至极,仰头狂笑不止,笑声仿若要将这苍穹都震出裂痕。 他身上的魔气仿若被注入了兴奋剂,随着他内心癫狂的喜悦而剧烈翻腾、跳跃,仿若在为即将开启的血腥杀戮提前欢呼庆祝。 顾常青却仿若木雕泥塑,一言不发,只是鬼魅般地轻轻一笑,随后目光仿若深邃寒潭,面无波澜地紧盯着乱葬岗下方那股汹涌而来的魔气。 此刻,那些魔气仿佛一群择人而噬的毒蛇,蜿蜒游动,慢悠悠地向下方蒋慧婷三人聚拢。 “不好,有魔气向我们袭来了!” 下方,有一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发现了这些魔气,面色惨白,仿如惊弓之鸟。 慌乱之余,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另一盏正气罡灯出一点亮,试图抵御这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黑暗力量。 “呼!” 那些魔气仿若汹涌澎湃的海啸,携带着无尽的威压与毁灭之力,狠狠压向下方的三人。一时间,狂风呼啸,鬼哭狼嚎,如世界末日降临,将三人死死笼罩其中。 “哈哈哈,姓顾的,你就看着他们怎么……” 此情此景,那大魔头笑得前仰后合,满脸得意,尽情嘲讽。 可话还没说完,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咽喉,戛然而止。 只因此时,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定在乱葬岗下方。 在那里,正有一股如破晓曙光的浩然正气,从地底下汹涌喷涌而出。 那光芒,恰似佛家神圣袈裟绽放出的万道金光,璀璨夺目,带着净化一切邪恶的威严,直直朝着那些魔气照射过去。 刹那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原本飘忽不定,张牙舞爪、仿若不可一世的魔气,如同烈日下脆弱的水珠,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开始慢慢萎缩、消散,发出 “滋滋” 的痛苦哀鸣,痛苦挣扎。 “快逃!” 那大魔头见势不妙,惊恐万状地朝着那些魔气大喊,声音都如被扯破了嗓子,尖锐刺耳。 下一刻,他又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疯狗,扭头恶狠狠地盯着顾常青,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姓顾的,你刚才还说你不出手?你这卑鄙小人,竟敢算计我们!” …… 第104章 他可是你的福星 “笨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出手了?” 顾常青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眼神却带着怜悯,紧盯着那大魔头,仿若在看一场闹剧。 “姓顾的,你分明是事先在下面布好什么阵法,想灭杀我们这些魔气,你毁约、你毁约!” 那大魔头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双目赤红,身上魔气滚滚,竭尽嘶吼,声嘶力竭。 只因刚才这一场变故,让他损失惨重 —— 他的魔气虽然拼死逃出来了,但就因为刚才那些浩然正气的一照,便让他折损了近五分之一的 “精锐力量”。 要知道,这些魔气可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付出巨大代价才艰难争取下来的,如今这般损失,对他而言,无异于割肉剔骨,心痛得仿若要窒息。 见此,顾常青如同高贵冷艳的神只,蔑然一笑,冷道:“笨蛋,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下面那东西是不是我的?” 听闻,那大魔头如同遭受重创的野兽,身形剧烈一颤,而后,他那赤红的双眼仿若镜头聚焦,快速锁定乱葬岗下方某一处地方的地底下。 只因他赫然发现,刚才那股仿若神来之笔、力挽狂澜的浩然正气,正是从那地底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的。 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大魔头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顿时,一口浓如墨汁的黑血,如喷泉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原来,他发现,这地底下深埋着的,竟是一把抗战时期的大军刀。那军刀仿若承载着无数英烈的英魂与不屈的意志,即便历经岁月沧桑,依然散发着震慑邪祟的浩然正气。 “唉,刚才我就好心提醒,可你就不听,这不,损失了这么多来之不易的宝贵魔气,等下你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吧?” 顾常青再次冷瞥了那大魔头一眼,脸上的怜悯之色愈发浓郁。 “噗、噗、噗……” 那大魔头被顾常青说到痛处,再次狂喷了几口黑血。 缓了良久,他这才带着痛苦与绝望的神色扭头看向顾常青,颤抖地问道:“姓顾的,这把军刀是谁埋在这里的,什么时候埋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若想知道,不妨自己去查啊!” 顾常青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嘴角轻轻上扬,扯出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仿若冬日里的暖阳,看似柔和,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言罢,他又悠悠然扭头看向下方的蒋慧婷三人。 此时,下方三人仍旧沉浸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尚未完全清醒,脸上皆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如同目睹了天方夜谭中的奇景。 “老李,这是怎么回事?那下面究竟埋着什么神秘法宝,竟然连如此猖獗的魔气都能一举剿灭?” 异能协调组这边,年纪稍轻的那位成员,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从脸上褪去,便扭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同伴,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陈,我也不清楚,这想必是有哪位高人提前在此地精心布下的后手吧。” 老李微微皱着眉头,目光深沉,脸上的震撼犹如凝固的雕塑,久久未曾消散,说话的声音也好像从牙缝中挤出,透着满心的疑惑与惊叹。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难道顾常青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种局面?” 他们的旁边,蒋慧婷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眼神呆滞,口中喃喃自语。 此时的她,陷入了一场自我的迷思之中,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既感到震惊,又似有所悟。 对她而言,她心底似乎知晓那地底下究竟埋了什么东西,所以此刻的她,震撼的情绪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内心。 之后,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揭开,涌上蒋慧婷的心头: ………………………………………… 五个月前,也就是她和顾常青在这里初次见鬼一个月后的某个中午。 “嘎吱!” 彼时,由于她再次前来此地考察项目,顾常青特意开车载着她途经此处停下。 正窝在车后座酣睡的她,被车身的震动猛然惊醒,心底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不满地嘟囔道:“顾常青,我不是叫你开车绕过这里吗?你怎么又开车来这儿了?” 刚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让她避之不及的地方,此时,她脸上的怒色与惧色交织着,显得格外慌乱。 “慧婷,这里既然已经闹鬼了,我们总归是应该做些什么吧?”顾常青淡然一笑。 那笑容仿若良药,能安定人心,让蒋慧婷柳眉一皱,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许。 蒋慧婷想了想,之后正色道:“顾常青,你以为你是王大师啊?赶紧开车离开这里,否则等下那些鬼又出来害我。” “你见过有哪个鬼大白天敢明目张胆地出来作祟?” 顾常青不紧不慢地推开车门,随后一脸正色地解释,“慧婷,你命中有鬼劫,倘若我今日坐视不管,听之任之,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真的会命丧于此处。” “所以,我今天必须提前做一些准备,防患未然。” 言罢,他转身走向车尾,动作干练地从后备箱里拎出一袋新鲜水果和一些生活用品,而后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乱葬岗的方向大步走去。 “喂,顾常青,你要去干什么?等等我啊!” 蒋慧婷见状,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她哪敢独自留在这荒郊野外的车上,连车门都未来得及关,便心急火燎地追了上去。 …… 五分钟后。 顾常青带着蒋慧婷来到此地一处偏僻的小山村。 此地本就荒山野岭,人迹罕至,四周群山环绕,仿若与世隔绝。所以该搬地都已经搬走了,远处只剩下一户人家有袅袅炊烟升起。 “喂,顾常青,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蒋慧婷紧靠在顾常青的身边,一脸不解和惧色。 望着周遭陌生而又阴森的环境,破旧的房屋错落其间,却不见半个人影,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仿若鬼哭狼嚎,让她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肆意驰骋,各种恐怖的念头纷至沓来。 “慧婷,我们去拜访一位英雄,他可是你的福星。” 顾常青镇定自若,拉着蒋慧婷的手,脚步匆匆却又不失沉稳,快步朝着那户有袅袅炊烟升起的人家走去。 细看之下,这小山村虽然死寂,但那缕炊烟仿若黑暗中的希望之火,给人以慰藉,却又透着几分神秘。 而且,在顾常青那深邃的眸子里,那户人家的的房子四周,散发着一股无比清纯的浩然正气。 …… 第105章 顾常青,你…… 不多时,顾常青与蒋慧婷二人便来到那户人家的门前。 “咚、咚咚!” 顾常青稳步上前,面色凝重,抬手轻轻叩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柴扉。 “嘎吱!” 片刻之后,一位身形佝偻、腿脚不便的老人,缓缓拉开了门。 老人年近古稀,岁月仿若一把无情的刻刀,在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镌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然而,老人那双眼眸却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矍铄与坚毅之光,仿佛即便历经了无数沧桑,身子骨却依旧硬朗,顽强地散发着生命的余热。 “你们是?” 刚一开门,老人便满是狐疑地将他眼前的两人细细打量了一番。 “老人家,我们是从南城专程赶来的,实在有事想求您帮个忙!” 顾常青朝着这老人家微微欠身,脸上挂着一抹和善且诚恳的笑容。 “年轻人,这外面冷,先进来再说吧。” 说着,老人家的目光顺势下移,落在了顾常青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之上,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唉,你们来就来嘛,何必买这么多东西,我一个孤老头子,能吃得了多少东西。” 这位老人乃是一位抗战老兵,虽已年近古稀,却依旧凭借着自己勤劳的双手自给自足。 让他颇为无奈的是,正因为他这特殊的身份,平日里前来送各种慰问品的人络绎不绝。所以,现在在他看来,顾常青二人此番前来,大抵也是如此这般的热心人。 进了屋,简单寒暄了几句后,顾常青便神色凝重,直入主题:“大爷,实不相瞒,我女朋友被这附近乱葬岗的恶鬼缠上了,情况万分危急,所以我们才来打扰您的,还望您能出手相救我们。” 听闻,老人目光深邃地看了看顾常青,又瞧了瞧躲在他身后、满脸惊恐的蒋慧婷,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能镇这些妖魔鬼怪?” 顾常青略加思索,笑着应道:“老人家,为了这事儿,我们寻了好几位有名的出马仙,可他们都表示对您这儿乱葬岗的鬼物无能为力,最后都建议我们来这里找您帮忙。” 听闻此言,老人微微颔首,神色郑重地说道:“小伙子,不瞒你说,咱们这处乱葬岗的鬼之前也缠过不少人呢,都被我给镇住了,没想到消停了几年,如今它们又出来害人了。” 说着,老人家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罢了,你们且等一会儿吧,趁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入土,能帮你们一把是一把吧。” 言毕,他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没过多久,老人家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军刀。 那把军刀虽饱经岁月洗礼,刀刃却依旧寒光凛冽,仿若夜空中的一道冷冽闪电,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见此情形,蒋慧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神色略显慌张,眼神中满是惧意。 “孩子,莫怕,今日我便将这军刀埋于那处乱葬岗之中,定能护你们二人周全,不让那些恶鬼再敢出来纠缠你们。” 老人无奈一笑,声音低沉而有力,仿若洪钟鸣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罢,他便携着军刀,带着顾常青和蒋慧婷朝着乱葬岗方向走去…… “顾常青,你听谁说的,去那里埋一把刀就能镇鬼?难道这老爷爷和王大师一样厉害不成?” 一路上,蒋慧婷紧紧拽着顾常青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一脸好奇地向他询问。 在风水这一行,她的见识有限,一直以来,都以为他们公司的风水顾问王鹤已经如天花板的存在。 顾常青面色一正,解释道:“慧婷,你可别小瞧了这位老爷爷,他虽不是什么风水师,但因他的过往经历,还有他几个儿子的缘故,他身上自有一股能让天地动容的浩然正气。” “所以,不管是鬼还是魔,见了他都得惧怕三分。” …… 几分钟后。 几人来到乱葬岗,老人走到中间位置,示意顾常青在此挖一个可以埋那把刀的长坑。 顾常青见状,赶忙上前,奋力挖好了一个长长的深坑。 老人家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军刀放入坑中,口中念念有词,仿若在与冥冥中的英灵倾心交流,虔诚地祈求庇佑。 然而,让老人家未注意到的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顾常青偷偷在这把刀上动了些手脚,嘴里还喃喃低语:“鬼归鬼,魔归魔,界不同,镇不同,浩然之气,只斩天地一切魔物!” “好了,孩子,只要埋下这把刀,这里的鬼物想必是不敢再纠缠你们了。” 老人轻轻拍了拍顾常青的肩膀,一脸慈爱,仿若看着自家晚辈。 顾常青满心感激,连声道谢。 自那以后,蒋慧婷虽说依旧心有余悸,但因着这军刀的存在,心中总归多了几分安稳。 ………………………………………… 回到当下。 蒋慧婷望着眼前这乱葬岗的恐怖景象,心中滋味万千,仿若打翻了五味瓶。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初顾常青的这一番安排,竟成了今日拯救他们的关键。 此刻,她心中对顾常青的埋怨与误解,仿若春日里的残雪,瞬间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懊悔。 “顾常青,你……” 蒋慧婷喃喃自语,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泪花,如同清晨草叶尖上摇摇欲坠的露珠。 到手的肥肉现在飞走了,而且还是自己的无知所造成的,她现在那股后悔的劲儿,仿佛汹涌的潮水,在心底不断翻涌。 她多想,这世间真的有后悔药可以吃。 而此时,乱葬岗上方的天空,也渐渐恢复了清明,仿若被擦拭干净的铜镜。 地底下那拿军刀,见魔气退去,便不再有动作,只是依然有一股浩然正气在这里慢慢飘散,恰似胜利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舞动,宣告着这场正邪之间较量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此时,顾常青依旧独自伫立在那处山头上,他目光深沉地凝视着下方的乱葬岗,面色凝重,如同一个古老的雕塑,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思索着什么。 而那个大魔头,只因刚才被顾常青气得不轻,所以现在早已带着他那些魔气悻悻离去,不知去向? …… 第106章 张天师,这是 另一边。 南城,志盛大厦十八楼。 薛老凭借镇国神师的威严,仿如一轮骄阳驱散阴霾,驱散了女鬼的煞气与魔气,带着张天师等几人稳步来到走廊尽头那扇被焊死的铁门前。 “薛老,今日多亏有您,否则我等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张天师满心感激,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 薛老微微摆了摆手,神色淡然:“无妨,既入此局,老夫自当尽力。只是这女鬼与魔道勾结,日后怕是还有变数,你们还需多加小心。” 众人闻言,如啄米的小鸡,都纷纷点头。 见此情形,薛老无奈地摇了摇头,之后转身离去…… “张天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等下那女鬼不会再出来害我们吧?” 薛老刚一离开,庞万华便一脸紧张地望向张天师,内心七上八下。 刚才那女鬼所展现出的实力,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故而现在见薛老一走,他顿感心惊肉跳的,生怕那女鬼再度卷土重来。 “小庞,你就放心吧,虽说薛老现在离开了,可他身上的气息还会在此停留一段时间,而且刚才那女鬼也已经受伤了,所以她暂时还不敢现身。” 张天师解释了一番,而后神色凝重地指了指那扇焊死的铁门,接着说道:“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我们进去封印这些鬼物,免得它们再出来害人。” “进…… 进去?” 庞万华如一下子被抽干了血色,脸色煞白,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随后,他神色慌张地问道:“张天师,这个时候我们进去,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身旁的赵玄风亦是如此,同样连退几步,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仿若风中残烛。 “两位,你们也别把这女鬼想得太过厉害了,刚才薛老也跟我说了,那女鬼一旦进入它们的老巢,必定会失去魔力的加持,道行多少都会受到影响,而且,她现在还受了伤,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说着,张天师又拿出那个玉瓶,神色郑重:“再说了,这玉瓶刚才可是吸纳了薛老留下的诸多酒气,所以,只要有这玉瓶在,我们也未必就怕她。” 言罢,他扭头看向赵玄风,又道:“小赵,等下你就别跟我们进去了,留在这儿配合我和小庞。” “张天师,我留在这儿干什么?” 赵玄风一脸疑惑,内心忐忑不安。 张天师指了指紧闭的铁门上那些已然暗淡的符文,正色道:“小赵,这也是顾小友的安排,他让你在这儿顺着他之前所画的符文痕迹,一笔一划地重新描摹上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重新封印这些鬼物。” 见此,赵玄风略加思索,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内心满是慌乱,仿若迷失在茫茫夜色中的旅人。 今晚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再加上今天中午他还被这女鬼勒过脖子,此刻依旧惊魂未定,如今张天师却让他独自守在这儿,这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小赵,你也别担心了,好好描摹吧,顾小友可说了,这对你而言,可是一场天大的机缘呢。” 张天师轻轻拍了拍赵玄风的肩膀,随之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文,贴在了铁门之上。 “呼……” 瞬间,那道符文绽放出一阵璀璨的金光,紧接着,这些金光与顾常青之前画在铁门上面的符文相互呼应,它们不断交融汇聚,随后如同一条条灵动的血管一般,缓缓流向那张门神像之中…… 几秒后,那门神像陡然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紧接着,那门神竟在画像中朝着几人眨了眨眼睛,而后缓缓从画像中踏出。 “两位,你们不要反抗,我这就带你们进去。” 刚一现身,那门神便一脸肃然地朝着张天师和庞万华说道。 旋即,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他便一左一右拽着两人,一步跨进了这扇被焊死的大门…… …… “嗡!” 刚一跨入门内,张天师和庞万华两人顿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如汹涌潮水般袭来,此时,两人的脑袋里如同被搅成一团乱麻。 紧接着,一种仿佛踏入异世界的奇妙之感将他们紧紧包裹,眼前光影交错、闪烁迷离,恰似一位正以光速在浩瀚宇宙中穿梭的时间旅行者,拖着一道道炫目的光尾,让人目不暇接,满是惊憾! 眨眼间,他们竟已置身于周城的那处乱葬岗之中。 “两位,我的任务已然完成,这便要回去了,接下来就全仰仗你们了。此地乃是周城,距离南城倒也不算太远,待你们成功封印这些鬼物后,自行乘车返回南城即可。” 撂下这一句交代后,那门神仿若一道疾风,“咻” 的一声便没了踪影。 当真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张天师和庞万华两人。 此时,这里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唯有那清冷的月光费力地穿透层层云雾,洒下几缕微光,勉强勾勒出这周城乱葬岗的轮廓。四周寂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凄厉的叫声,划破长空,让人心惊肉跳。 “庞组长,您可算来了!” 见张天师和庞万华到来,那两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一路跌跌撞撞地拉着一脸呆滞、仿若丢了魂儿的蒋慧婷快步奔来。 、此时,蒋慧婷这女人面色煞白,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整个人仿若秋风中的残叶,无助地靠在其中一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身上。 此刻,见张天师两人到来,她又看到了曙光,眼神中满是期待,可又难掩心底的惶恐,恨不得张天师现在带着她瞬间远离这恐怖之地。 得益于刚才那股磅礴浩然正气仍在四下弥漫,如同一层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护盾,鬼物们摄于其威,皆蛰伏隐匿,不敢轻易露头,众人也才得以拥有这片刻难得的喘息之机。 “你们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庞万华高悬的心总算落地,他赶忙简单地为两人介绍张天师。 “此处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老夫竟瞧见一股浩然正气在此地翻涌?” 张天师神色凝重,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两人。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将他们进来之后所遭遇的种种情况告知张天师。 “原来如此!” 听完异能协调组这两人的陈述,张天师喃喃自语。 紧接着,他神色凝重,迅速从随身挎包中掏出三个小包物件,动作利落地递到三名异能协调组人员手中。 “张天师,这是?” 庞万华几人下意识地接过那包东西,脸上满是疑惑。 …… 第107章 此地鬼物即将现身 见张天师突然拿出这东西出来给他们,庞万华自然是很疑惑。 见此,张天师不疾不徐地解释道:“诸位,事不宜迟,咱们需分头行动。趁着这股浩然正气尚存,鬼物们尚不敢现身作祟,大伙各自散开,凭借罗盘,分别在这乱葬岗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细细甄别,选出四人方向的最佳之处将些包东西埋入土里。” “待诸位完成此项任务,老夫再赶赴中间位置,精准择定一处阵眼,布下困鬼大阵,方能将这些鬼物彻底封印。否则,一旦这浩然正气消散,鬼物倾巢而出,届时局面可就一发不可收拾,棘手万分了。” 言罢,张天师手持罗盘,身姿矫健,仿若一只敏捷的猎豹,朝着东边方位大步而去…… 他的身形几个起落,便如同鬼魅一般隐没于浓稠如墨的黑暗之中,唯有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那细微的飘动之声,如同不舍的告别,还在冷冽的空气中悠悠回荡,为这死寂的夜色添了一抹别样的惊悚。 庞万华与那两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目光交汇,短暂对视间,彼此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与忐忑。 他们深吸一口气,如同要将这阴森之气吸入肺腑化为勇气,而后四散开来,向着既定方位,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月光如水,倾洒而下,却未能驱散这彻骨的寒意,他们的身影在银白的月色下,如同几只飘忽不定、穿梭于黑暗深渊的幽灵,每一步都透着紧张与决绝,似是生怕惊扰了这沉睡的邪祟。 四人刚一离去,蒋慧婷便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慌乱地不停扭头四望,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在猎人的围困下不知所措,不知该追随哪一方才能寻得庇佑。 短暂的思索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腿却仍止不住地抖抖瑟瑟,仿若筛糠一般,一步步挪向埋那把军刀的地方。 待终于抵达那里,她就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四周的动静,在这极度的恐惧中,静静等待着几人的归来。 这女人此刻心如明镜,她终于知道顾常青绝非凡人。 所以,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相较张天师等人,她心底深处此刻更笃定地相信顾常青。 毕竟,环顾四周,唯有此处浩然正气最为浓郁,就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将她紧紧守护。 而且她也清楚地记得,顾常青当日神色郑重地告知她,这把军刀来历非凡,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妖魔鬼怪见之都要退避三舍。 东边方向,张天师一袭道袍猎猎,手持罗盘,身姿挺拔却又眉头紧锁,仿若一位探寻宝藏的冒险家,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周围磁场那细微至极的变化。 每迈出一步,他都先以罗盘探路,那模样仿若在黑暗中摸索的盲人,凭借着手中唯一的指引,生怕错失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错过最佳的 “穴位”。 而在其他三个方向,庞万华三人亦是如此,他们都不敢有丝毫懈怠,皆神情专注地以罗盘为眼,一寸寸仔细勘察着这片诡谲之地,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溅起微小的尘土,却无人分心擦拭。 …… 如此,十分钟就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张天师凭借着深厚的造诣与敏锐的感知,找到了东边方向的绝佳点位。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迅速抽出桃木剑,动作利落地掘出一个小巧的坑洞,随后将那包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仿若安置一颗稀世珍宝。 做完这些,他抬头望向天空,发现原本弥漫的浩然正气此刻已如风中残烛,几近散尽。 他神色一凛,扯着嗓子大喊:“几位,老夫已然将这东边方向处置妥当,哪位此刻需要援手?” 他深知,一旦这浩然正气彻底消散,那些蛰伏在地底下的鬼物便会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再无任何忌惮,定会倾巢而出,疯狂阻止他们的行动。 再者,唯有将东南西北这四个方位的关键点位全部搞定,他方能凭借这四个方向传来的炁场微妙波动,精准勘察出中间最为核心的最佳点位,如此,这困鬼大阵才能真正发挥出其扭转乾坤、封印邪祟的威力。 就这样,与几人简短交流几句后,张天师得知南边方向那位异能协调组的成员似乎陷入困境,当下不再犹豫,身形一转,仿若一阵疾风,向着南边奔去。 毕竟,听闻那位异能协调组的同事适才所言,那边地形仿若迷宫,错综复杂,要找出最佳点位,无异于大海捞针。 待张天师风风火火赶到南边,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面色凝重如霜。 此处坟墓林立,仿若一片死亡的碑林,阴气氤氲,实质而浓雾,弥漫不散。 而在一座格外醒目的、高大巍峨的坟墓之上,那个曾在志盛大厦频繁现身、搅得众人不得安宁的邪门布娃娃此刻正静静躺在那里,如同一个沉睡的恶魔,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息。 “小李,我们两个每人负责一边,务必在两分钟之内定下这南边的最佳点位,否则等下那些浩然正气一散尽,这里的鬼物肯定会第一时间出来的。” 张天师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交待一句后,他便手持罗盘,全神贯注地开始勘察。 然而,罗盘刚一入手,指针便如同癫狂的舞者,疯狂转动,发出 “滋滋” 的刺耳声响,仿若痛苦的哀嚎。 与此同时,周围的炁场就像一锅煮沸的乱粥,混乱无序,狂暴汹涌。 见此情形,张天师猛地抬头,目光如炬,不由声嘶力竭地大喊:“不好,这浩然正气已经被这女鬼刚才释放出来的煞气给冲散。” 言罢,他又转头朝向西面和北面方向,声音穿透层层黑暗与阴气:“庞组长,小陈,速速来我此处会合,此地的鬼物即将便要现身了!” …… 第108章 不要离开光幕的范围 同一时间。 北面方向。 庞万华正全神贯注地埋着张天师给的那包东西,神色凝重,就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这个时候,他骤闻张天师这声呼喊,仿若一记惊雷在耳边炸响,让他心头猛地一震,手上动作瞬间加快,如被上了发条的机器。 可他这刚一埋好,正欲起身往张天师那边赶去,便感觉有一股阴寒刺骨的阴风,如一把冰刀呼啸着扑面而来。 他心头一惊,定睛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两团黑色的雾气仿若从九幽地狱涌出的魔影,正缓缓凝聚,扭曲变幻着形状,如同有生命一般,透着无尽的诡异与邪恶。 值得一说的是,这两道黑影异常强大,应该就是那两个鬼王。 见此,庞万华心中大惊失色,知晓定是这两个鬼王凭借着自己的道行,提前出来作祟,当下不敢有丝毫犹豫,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雷符,符纸之上符文闪烁,仿若蕴含着天地之威。 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仿若洪钟,响彻这死寂之地:“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雷电来!” 言毕,他将这张雷符用力掷向那几团黑雾,如同射出一支复仇的利箭。 符纸瞬间燃起幽蓝火焰,如同来自仙界的业火,与黑雾接触的刹那,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剧烈雷电声响,如同过年时的鞭炮炸响,又仿若天崩地裂的轰鸣。 见此,那两团黑雾如见到天敌,极为惧怕这狂暴的雷电之力,加上现在还有一丝浩然正气在这里环绕着,所以,他们迅速向后退散,转瞬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见此,庞万华抬手擦了擦额头密布的冷汗,如同刚从水中捞出,心中暗自庆幸逃过一劫,脚步匆匆,向着张天师那边飞奔而去,如离于归巢的倦鸟。 刚才,张天师生怕几人在勘察过程中有何闪失,特意为他们每人各备了几张雷符,此刻,这雷符仿若救命稻草,发挥了奇效。 …… 半分钟后。 当神色慌张的庞万华气喘吁吁地赶到张天师这边时,西面方向的那位同事也几乎同时抵达。 “两位,你们那边皆已妥当?” 他们刚一现身,张天师便心急如焚,脱口而出。 两人轻轻点头,随后异口同声地反问:“张天师,你们这边呢?” “这边状况棘手,形势危急,所以,此刻唯有我们四人齐心协力,共同找寻点位了。” 张天师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环顾四周,就如同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在审视着战场。 此刻,他瞧见四周那一座座孤坟仿若被唤醒的巨兽,正有一股股浓烈刺鼻的煞气仿若黑色的喷泉,十分汹涌从地底喷涌而出,而且他分明感觉到,坟墓之中蛰伏的东西仿若被激怒的狂兽,极为暴躁,似乎下一刻便要破土而出,将他们团团围困,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这个时候,张天师几人顿感周身压力如山崩海啸般汹涌袭来,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仿若要将他们的灵魂碾碎。 环顾四周,原本已经消散的煞气此刻竟如实质化的狰狞触手,在空中肆意扭动、翻卷,仿若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恶蟒,带着彻骨的寒意,妄图将他们牢牢抓住,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见此,张天师牙关紧咬,腮帮鼓起,他猛地将手中罗盘高高擎起,如同举起一面对抗邪祟的战旗。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念起更为强力、如同来自远古洪荒的咒语,那声音在阴森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企图以这神秘的力量稳定周围紊乱如麻、如一锅煮沸黑粥的炁场。 而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座大墓之上的布娃娃突然被邪灵附体,原本憨态可掬、惹人怜爱的模样瞬间扭曲变形,变得阴森恐怖至极。 它那两只空洞无神直勾勾地死死盯着张天师几人,如同锁定了猎物的饿狼,透着令人胆寒的恶意。 “嘻嘻嘻……” “桀桀桀……” 紧接着,这布娃娃眼眶之中瞬间泛起一道诡异的赤红之光,仿若燃烧的地狱业火。 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顿时打破了乱葬岗这里的死寂,如同夜枭啼鸣,在这阴森恐怖、鬼蜮的地方久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心底发寒。 见此情景,庞万华吓得肝胆俱裂,惊恐地朝张天师问道:“张天师,这可如何是好?这些鬼物眼看就要倾巢而出,可咱们才布下三处地方的点位,这如何抵挡得住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有些绝望。 然而,未等众人有过多反应,那布娃娃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浓烈的邪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几人疾冲而来,速度之快,仿若瞬间便能跨越这生死界限。 “大胆妖孽!” 张天师见状,眸中寒芒一闪,如觉醒的战神,迅速挥动手中的桃木剑。剑刃寒光闪烁,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朝着那急驰而来的布娃娃奋力挥斩过去,似要将这邪祟一剑劈为两半。 “咻!” 那布娃娃在空中一阵急转,如灵动的鬼魅,以毫厘之差惊险躲过了张天师这雷霆一击,随后又如同示威一般,飘然而至那处坟头上,一脸怨毒地盯着张天师。 见此,张天师临危不乱,迅速指挥众人围成一圈。紧接着,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张散发着神秘古朴气息的符文,猛地将符文往空中一抛。 “哗啦啦……” 那些符文如同挣脱束缚的飞鸟,在空中翩然飞舞。 下一刻,张天师双手快速结印,着急喃喃低语:“上呼神君,收摄不祥,登山石裂,符带神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魔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念罢,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刚才抛向空中的那些符文如同被点燃的金色太阳,顿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金光。 紧接着,这几张符文仿若拥有灵性的卫士,在几人的头顶上盘旋飞舞,洒下一层淡淡的、如梦幻般的光晕,将众人紧紧护住,似如一层坚不可摧的金色护盾。 “你们快拿出罗盘定出方位,老夫来护你们周全,千万切记,不要离开光幕的范围分毫!” 此时,张天师边持续发功,边心急如焚地朝几人大喊,声音仿若洪钟,响彻四周。 …… 第109章 你们这些小鬼 此刻,张天师为何如此着急? 是因为,他深知这几张符文的能量有限,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会熄灭,再加上他发功之时,体内真气如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消耗,稍有不慎,众人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见此,庞万华三人也不敢有丝毫耽搁,手忙脚乱地拿出罗盘,全神贯注地寻找那处关键点位。 而此时,张天师则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几人上方的符文,如同放羊的牧人,让符文之光罩随着几人的脚步缓缓移动,确保光幕始终笼罩众人。 “可恶、可恶!等下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 这时,那处大坟墓内突然传来了那女鬼声嘶力竭的声音,如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不过此时,她声音有些虚弱无力。 想来,她刚才应该是被薛老那一击真的重创了,此刻只能在下方休养、干着急。 “桀桀桀……” 此时,那布娃娃好像听出了那女鬼的着急,又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叫声,随后再次疯狂地朝着几人扑来…… 可眼看它就要撞上几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罩在几人周围的那道金光如同被激活的神罚之光,突然快速闪烁,光芒大盛。 下一刻,那布娃娃好似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神墙,发出尖锐刺耳、仿若灵魂被撕裂的惨叫,身体顿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出去。 “桀桀桀……” 那布娃娃再次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叫声,可同在的他,不敢再向前,只是用他那一双怨毒的赤红双眼怒目圆睁地盯着张天师几人。 …… 五分钟后。 经过几人齐心协力,他们终于精准地定位了这处方位阵眼的位置。 几人如同即将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将那包蕴含神秘力量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埋了下去。 如此,仿若埋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内心突觉踏实了许多。 “唉,可吓死我了!” 庞万华劫后余生的神色泛起,长舒一口气,内心顿感轻松,双腿一软,瘫坐于地,仿佛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小庞,现在绝非松懈之时,我们还得去寻找中间的点位,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地将这些鬼物封印,以绝后患。” 张天师此刻虽大汗淋漓,疲惫不堪,但他深知重任在肩,不敢有丝毫休息之意,抬手示意几人继续往这乱葬岗的中间位置走去…… “嗯嗯嗯!” 庞万华连连点头,旋即强撑着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张天师,你不觉得奇怪吗?刚才都已经有很多鬼物出来了,可为何不见他们来攻击我们呢?” 庞万华心中有些疑惑,边走边问前面的张天师。 之前,他分明已经看见有很多鬼物破土而出,可刚才除了那布娃娃之外,他可没见一个鬼物过来阻止他们,故而现在有些不解。 “小庞,这个老夫也不知道。” 张天师微微摇头,可下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大喊:“不好,他们应该是去找蒋总去了。” 言罢,他猛地扭头四顾,刹那间,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惊得他面色骤变。 因为就在此时,他清晰地瞧见,东南方向,蒋慧婷正被一群鬼物簇拥着缓缓抬起,正朝着乱葬岗外的方向挪移而去…… “不好!快救蒋总,晚了,怕是要来不及了!”张天师心急火燎,声若洪钟。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撤掉方才精心布置的符文阵,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着蒋慧婷所在的方向疾冲而去…… 目睹此景,庞万华等人也心中一凛,哪敢有丝毫迟疑,一个个紧跟在张天师身后,朝着东南方向拼尽全力狂奔。 他们深知,蒋慧婷这女人乃一介凡人,从未涉足修道之途,面对如此险象环生的绝境,全然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 这个时候,他们若不能及时施以援手,恐怕这女人在劫难逃。 此刻,原本静谧得近乎死寂的乱葬岗,仿佛被一股邪恶的力量唤醒,瞬间化作一座阴森、狰狞的恶魔巢穴。 随着那股浩然正气的散去,这里的阴煞之气竟如汹涌的潮水般四溢开来,四周阴森恐怖的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仿佛是群魔在为这场残酷的“狩猎”游戏而欢呼喝彩。 此时,蒋慧婷被那群鬼物牢牢控制,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犹如白纸一般,眼神中满是深深的绝望。 她拼命扭动身躯,试图挣脱,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恰似弱小的蚍蜉妄图撼动参天大树,根本无法挣脱那仿若铁钳般冰冷且坚固的束缚。 “救命啊,张天师,你们快来救救我,我……我就要死……死了。” 蒋慧婷竭尽全身力气呼喊着,那声音在这阴森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凄厉,却在下一秒,就被呼啸而过的阴风吹得支离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天师心急如焚,一边全力狂奔,一边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张符文,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诸邪莫近,符到灵显,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他手臂猛地一挥,将那几张符文朝着前方的鬼物狠狠掷去。 只见那几张符文瞬间化作几道璀璨的流光,周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如一支支利箭般射向那些鬼物。 至此,那些鬼物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抬着蒋慧婷的他们身形猛地一顿,紧接着如惊弓之鸟般迅速散开,试图躲避符文的攻击。 只听得“滋滋”几声脆响,几只反应稍慢躲避不及的鬼物被符文的流光击中,瞬间发出痛苦不堪的惨叫。 它们的身形就像被熊熊烈焰无情灼烧,滚滚黑烟不断冒出,在一阵痛苦的扭曲挣扎之后,便彻底消散于无形之中。 然而,待那些符文流光消失,这些鬼物又再次抬着蒋慧婷这女人快速往这乱葬岗之外狂奔而去…… “哼,你们这些小鬼,想在老夫的眼皮底下带走人?可没那么容易!” 张天师冷哼一声,脚步丝毫未停,继续紧追不舍。 此刻,他手中的桃木剑已然出鞘,剑身上符文闪烁不停,仿佛是这把剑自己察觉到了周围邪祟的气息,正散发着阵阵摄人的寒光。 …… 第110章 不妨打个赌如何 就在张天师与这些鬼物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异能协调组的三人也迅速赶到,纷纷施展各自的手段: 庞万华双手紧紧握住桃木剑,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灌注其中,而后朝着靠近的鬼物奋力挥砍。 每一剑落下,都伴随着一阵呼啸的风声,那凛冽的正气让鬼物们心生忌惮,纷纷躲避退让。 另外两名异能协调组的同志则迅速从兜里掏出张天师之前给他们的雷符,用力抛向空中,喝道:“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电母雷公,速降神通,雷电来!” “轰隆、轰隆、轰隆……” 刹那间,无数道闪雷凭空而降,瞬间交织形成一座雷阵,严严实实地阻拦住鬼物逃离的方向。 一时间,雷电交加,光芒闪耀,直接将那些鬼物逼得连连后退。 然而,这些鬼物狡猾至极,它们深知张天师等人实力不凡,不敢与之正面抗衡,只是一部分抬着蒋慧婷避开几人的攻击,然后再找准机会朝着乱葬岗内部逃窜而去…… 另外一部分鬼物则躲在暗处,时不时分出来,从旁边对几人进行骚扰,妄图以此来拖延张天师等人追赶的脚步。 “张天师,它们究竟想要把蒋总抬到什么地方去啊?要是真想害蒋总,为啥还要把蒋总带出他们的老巢呢?” 庞万华一边挥舞着桃木剑与鬼物战斗,一边满脸疑惑地向张天师问询。 “小庞,老夫也不清楚啊,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先把人救下来再说。不过,老夫估计是这些鬼物觉得在这乱葬岗里面没办法杀掉蒋总,所以才想着把她带出去的。” 张天师一边匆忙回应,一边脚步不停,继续追赶。 结合起之前异能协调组那两人跟他所讲述的经历,此刻的他,隐隐觉得那股浩然正气似乎只有在蒋慧婷生命面临极度危险之时才会突然喷发出来。 “张天师,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要是让它们把蒋总带出了乱葬岗,而且他们一旦真的下了杀手,我们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回天乏术啊!” 庞万华一边奋力挥剑,一边焦急万分地大声喊道。 听闻,张天师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心里十分清楚,眼下情况已然万分危急,所以得想想办法。 想着想着,他迅速环顾四周,目光突然定格在不远处一座破旧的小石山之上。 这座小石山或许是附近的老百姓前来祈福所用,上面密密麻麻插着许多燃尽的香头。 尽管岁月的无情侵蚀,这小石山却依旧隐隐散发着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仿佛真的有神灵在此栖息守护。 “几位,你们先想一切尽办法拖住这些鬼物,我去借助那座小石山的力量布置一个阵法,一定要把这些鬼物困住,绝不能让它们逃出乱葬岗,否则,蒋总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张天师边说,身形边朝着那座小石山飞奔而去…… 见此,庞万华几人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而后默契十足地迅速行动起来,将这些鬼物的退路死死封住,拼尽全力阻拦它们继续前行。 …… 同一时间。 在距离这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之上。 顾常青恰似一尊战神,双手负于身后,独自傲然伫立,周身散发着凛凛气势。 此时,他目光如炬,俯瞰着下方张天师几人艰难地阻拦鬼物,面色逐渐凝重,口中喃喃低语:“唉,张天师,难道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言罢,他面露苦色,无奈摇头。 思考片刻,顾常青反手轻轻一挥…… “呼……” 刹那间,一阵轻柔微风悄然朝着乱葬岗方向拂去…… 而随着顾常青的这次出手,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开始悄然涤荡乱葬岗下方的时空,至使周遭空气仿若平静湖面投入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呼、呼、呼……” 就在顾常青以为这股力量即将打破下面这些鬼物的计划时,几股阴森恐怖的魔气汹涌席卷而来…… “滋、滋、滋……” 针锋相对间,那几股魔气与顾常青的神秘力量交汇,瞬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对冲声。 短短数秒过后,魔气湮灭,而顾常青那股神秘力量也随之消散。 “这大魔头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顾常青无奈摇头,旋即扭头看向下方与鬼物激战正酣的几人,心中暗道,“唉,张天师,我实在不能再出手了,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所以,这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言罢,他又转头,对着前方的大魔头冷硬地说道:“你这笨蛋魔头,刚刚吃瘪,不是灰溜溜地走了吗?怎么,你现在又回来干什么?” 此时,这大魔头又已悄然来到了顾常青的前方不远处,目光赤红如血,身上魔气翻涌,甚是吓人。 “哼,姓顾的,你竟敢不守承诺,意图毁约,都已经被赶出蒋家了,可你刚刚还想出手帮这蒋家人?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跟本尊解释一下呢?” 大魔头朝顾常青怒声指责。 “你是什么东西?我有必要跟你解释?” 说着,顾常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接着质问道,“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帮蒋家人了?” “姓顾的,若不是本尊刚才出手,你恐怕就得逞了!” 这大魔头怒火冲天。 见状,顾常青依旧神色淡然,冷冷道:“你这蠢货,我刚刚随意一击,不是在半空中就消散了吗?怎么又说我毁约?” “你……” 大魔头再次被气得够呛,一时语塞。 缓了几秒,他这才又怒声道:“姓顾的,本尊刚刚也说了,若不是本尊阻拦,你就帮蒋家人坏了下面那些鬼物的计划!” “哦,等你有确凿证据了,再来跟我谈毁约之事吧!不然,小心我再次揍你。” 顾常青一脸鄙视,不紧不慢地回应。 “姓顾的,你若此时不插手,下面那几个蠢货就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更别想封印这里的鬼物了。” 此时,这大魔头神色倨傲,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十足自信。 见此,顾常青又瞥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问道:“既然你这蠢货如此自信,那咱们不妨打个赌如何?” 听闻,这大魔头神色一凛,不以为然地问道:“姓顾的,你想赌什么?” …… 第111章 混沌魔石 姓顾的,你想赌什么? 那大魔头被顾常青这番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一头雾水,目光紧紧地盯着顾常青,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丝端倪来。 “我就赌张天师他们等下能否成功封印下面这些鬼物。” 顾常青微微挑眉,神色淡然,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大魔头听闻,嘴角微微上扬,话语间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好啊,那赌注是什么?” “若是我赢了,我便有权灭了你们留在人间的魔气,让它们再也无法在此地兴风作浪。” 说着,顾常青又缓缓从兜里掏出一个通体乌黑的物件,继续道,“若是你赢了,这混沌魔石就归你。” “混……混沌魔石!” 听闻,大魔头的目光瞬间被顾常青手中的混沌魔石吸引,那眼神仿若饿狼见到了猎物,炽热而贪婪。 只见这魔石通体漆黑如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内部有一股恐怖的煞气如汹涌的暗流般翻涌不息,隐隐约约间,好似有几只恶灵被封印在其中,正拼命挣扎、咆哮,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怎么?你不敢赌?” 顾常青见大魔头久久不语,便将混沌魔石缓缓收起,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目光如刀般直直地盯着对方。 “姓顾的,不是我不想赌,而是你提出的赌注实在太大了,本尊实在做不了主。” 大魔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那你能做主多少你们留在世间的魔气?” 顾常青不紧不慢地问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 听闻,这大魔头沉思片刻,权衡了一番后说道:“本尊能做主的,也就只有五分之一的魔气。” “好,那就赌你能做主的这五分之一的魔气。” 顾常青毫不犹豫地应道,语气坚定,仿佛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这大魔头心中一喜,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 此刻,他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仿佛那混沌魔石已经稳稳地落入了自己的囊中。 而在一旁的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笃定。 随后,他微微扭头,目光深邃地看向下方的乱葬岗。 …… 同一时间。 乱葬岗下方。 张天师快步来到小石山前,动作娴熟地从行囊中取出几枚特殊的玉石。 这些玉石散发着淡淡的古朴气息,每一枚都有着独特的纹理,仿佛蕴含着古老的神秘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按照特定的方位,将玉石一一摆放在小石山周围,每一块玉石的位置都经过了精确的考量,不容有丝毫偏差。 紧接着,张天师口中念念有词,念起了一段古老而晦涩的咒语。 那咒语的发音奇特而神秘,仿佛来自遥远的太古时代,透着一股让人敬畏的威严。 之后,张天师双手快速结印,手指灵动地变幻着各种复杂的手势,每一个手印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而随着张天师的这一番动作下来,那几枚玉石渐渐泛起微光,光芒柔和而温润,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彼此之间,有丝丝缕缕的光线相连,这些光线越来越亮,越来越粗,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张开,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 “以碑为引,玉石为阵,诸邪入瓮,困、杀!” 张天师猛地大喝一声,声音犹如洪钟般响彻四周,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与此同时,那小石山内突然有一股股仙气溢出。 见此,张天师双掌猛地一拍地面,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他的掌心涌出,注入到阵法之中。 刹那间,刚刚形成的阵法光芒大放,强烈的光芒如同一轮烈日般耀眼夺目,朝着鬼物群迅速笼罩而去。那些鬼物们原本还在张牙舞爪地肆虐,察觉到危险的瞬间,顿时惊慌失措,想要四散逃窜。 然而,张天师那阵法的光芒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将一部分鬼物笼罩其中。 “啊、啊、啊……” 被困住的这些鬼物顿时疯狂叫惨叫起来,它们拼命地撞击着那光芒形成的屏障,发出 “砰砰” 的巨响,仿佛要将这屏障撞得粉碎。 可是,无论它们如何挣扎、撞击,那屏障却始终坚如磐石,任它们如何发力,都无法突破分毫,只能在阵中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凄厉而恐怖。 “快,趁现在你们过去把蒋总救出来!” 张天师心急如焚地朝着庞万华和赵玄风喊道,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听闻,三人急忙朝着蒋慧婷所在的位置冲去…… 这时,蒋慧婷见张天师等人赶来,原本绝望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泪水夺眶而出,哭诉道:“张天师,你们快过来吧,我…… 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蒋总莫怕,有我们在,定不会让你有事。” 庞万华一边安慰着,一边挥动手中的桃木剑,猛地斩断了束缚蒋慧婷的鬼气绳索。 那鬼气绳索仿若有生命一般,在被斩断的瞬间,发出一阵 “滋滋” 的声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蒋慧婷刚一脱身,便双腿发软,瘫软在地,根本站不起来。 庞万华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搀扶住她,将她扶起。 “小庞,快带蒋总走,老夫这阵法支撑不了太久,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张天师看着那不断闪烁、摇摇欲坠的阵法,心中焦急万分,不停地催促着众人赶紧离开。 “桀桀桀……” 可就在这时,突然传出一阵阴森至极的怪笑声。 这怪笑声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哀嚎,透着无尽的怨毒与邪恶,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寒毛直竖。 “桀桀桀……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等?真是天真!” 随着那声音落下,那女鬼缓缓从那大坟墓中飘了出来。 此时,她周身煞气缭绕,煞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化的黑色烟雾,隐隐能看出是一个人形。 但其面容却被一团黑雾笼罩,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不过此时的她,伤势似乎颇为严重,身上的煞气比起之前几个在第十八楼顶楼时所见,明显弱了许多,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 第112章 我们上当了 “大家小心,这女鬼虽然已经受伤了,但她的道行已经达到鬼魔的境界,赶紧到老夫这里来。” 那女鬼刚出来,张天师便着急地朝几人大喊,声音中充满了警惕与担忧,此时的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深知这女鬼的厉害,绝非普通鬼物可比,今日这一战,怕是要经历一场生死苦战了。 那女鬼缓缓抬手,动作缓慢而优雅,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势。 她朝着张天师的阵法轻轻一挥,只见一股浓郁的煞气如黑色的浪潮般汹涌涌出,那浪潮滚滚而来,气势磅礴,狠狠撞击在阵法的屏障上。 原本就有些不稳定的阵法顿时发出 “咔咔” 的声响,仿佛不堪重负的老树,即将被狂风吹得连根拔起。 下一刻,张天师这阵法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许多,仿佛即将熄灭的灯火,摇摇欲坠。 “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成为我们坟头草的养料,哈哈哈……” 这女鬼再次发出张狂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而后,她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直接穿过了那已经摇摇欲坠的阵法,朝着张天师等人扑了过来。 “张天师,赶紧跑,我知道有一处地方,只要我们到了那个地方,那女鬼应该就伤不了我们了。” 蒋慧婷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冲过去拉着张天师就往前面跑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蒋总,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张天师被蒋慧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圈,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张天师,那是一处小山村,里面可是住着一位高人呢,之前是顾常青带我去的。”蒋慧婷着急地解释道。 “可老夫还要封印这些鬼物呢?” 张天师无奈地苦笑一声,心中有些犹豫。 不过,他思考片刻后,还是着急地对蒋慧婷说,“蒋总,那你先带我们过去吧,等你们安全了,我再回来封印这些鬼物也不迟。”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朝异能协调组的三人大喊:“几位,你们先护住蒋总离开,老夫来拖住这女鬼!” 言罢,他双手紧握桃木剑,迎着追来的那女鬼,毅然决然地冲了上去,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 见此,庞万华几人也不含糊,赶忙拉着蒋慧婷就跑,脚步匆匆,往乱葬岗外奔去。 而另一边,张天师已经和那女鬼交上了手。 女鬼那长长的头发如同一条条游动的毒蛇,在空中肆意扭动,发出 “嘶嘶” 的声响,试图用她的头发缠住张天师。 张天师则不停地挥动着桃木剑,与这女鬼的头发激烈碰撞在一起。 双方的每一次碰撞,都溅起阵阵火花,那火花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美丽却又危险。 然而,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张天师手臂发麻,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冲击着他的手臂。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支撑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毅力,手中桃木剑不停地挥舞,剑招凌厉,试图寻找女鬼的破绽。 就这样,张天师边打边退,每一步都显得十分吃力。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量掩护异能协调组三人将蒋慧婷带到安全的地方。 …… 一分钟后。 几人终于将蒋慧婷安全护送到乱葬岗之外。 “蒋总,你刚才说的那个地方在哪,赶紧带我们过去。” 张天师也一跃而起,快速来到几人的背后,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与不渝。 “哈哈哈,笨蛋,几个大笨蛋。” 这时,乱葬岗内响起了那女鬼十分得意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人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什么情况?” 张天师内心一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急忙扭头看向那女鬼,只见那女鬼正双目赤红地盯着蒋慧婷,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刹那间,蒋慧婷顿时也双目赤红,眼神变得空洞而恐怖,死死地盯着她身旁庞万华几人。 见此,庞万华内心一惊,忍不住直呼道:“蒋总,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哈哈哈,笨蛋!” 蒋慧婷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阴森而恐怖,仿佛不是从她口中发出的。 随后,一股煞气从她身上缓缓飘出,那煞气就如同一条黑色的丝带,缓缓朝着乱葬岗之内的那女鬼飘去…… 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蒋慧婷瞬间变成了一块干枯的木头,那木头表面布满了裂纹,仿佛被岁月侵蚀了千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显然,这“蒋慧婷”正是这女鬼变出来的。 “嗡!” 也是这个时候,一阵嗡鸣声在这阴森寂静的乱葬岗中骤然响起,声音震耳欲聋,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霎时,一个巨大的光幕顿时将这乱葬岗罩得严丝合缝。 那光幕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光芒中透着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阵…… 阵法,而且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困人阵。” 张天师大喝一声,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旋即,他挥着桃木剑朝着光幕砍去。 “锵!” 此时,张天师只感觉自己仿佛砍到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上,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持剑的手发麻,桃木剑险些脱手而出。 “张天师,这是什么情况?” 庞万华着急地问道,脸上满是疑惑与担忧的神色。 “小庞,我们上当了,刚才那些都是那女鬼做出来的幻境,目的就是将我们困在外面,不让我们封印他们。” 张天师一脸凝重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懊悔与自责。 “张天师,这怎么可能,这鬼怎么可能还懂得布什么阵法?” 庞万华一脸疑惑,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张天师轻轻摇头,神色沉重地沉声道:“小庞,不是这些鬼懂得布什么阵法,而是之前有修道者来帮他们,提前在这里布下了这个大阵,目的应该就是不让我们封印这些鬼物。” 言罢,他十分着急地东张西望,目光如炬,试图找到这座大阵的破阵之法。 然而,他扭头扫视了一圈后,却无奈地摇了摇头。 想要封印这些鬼物,必须去乱葬岗中心位置找到点位,届时东南西北中的五处阵眼同时驱动,才能布下这个封印大阵。 可现在,他们却被困在外面,面对这坚不可摧的大阵,一时间,就连张天师也感到束手无策。 “张天师,难道连你都破不了这个阵吗?”庞万华又问,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 …… 第113章 这下可全靠你了 听闻,张天师再次摇头,无奈地说道:“小庞,老夫是可以破这个大阵不假,但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可到那时,那女鬼的伤势早就已经恢复,这个时候,我们再进去封印他们,这无疑是去送死。” 他的声音中弥漫着无奈与绝望,仿佛深陷于泥沼之中,越是挣扎,便陷得越深,全然看不到一丝脱困的希望 。 “这…… 这可如何是好?” 庞万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五官都仿佛拧在了一起,那表情,仿佛遭遇了世间最惨痛的变故,整个人活脱脱一副死了娘似的模样。 …… 同一时间。 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之上。 顾常青双眸紧紧地凝视着下方张天师等人的一举一动,身姿笔挺,神色镇定自若,内心犹如一汪平静的深潭,波澜不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仿佛这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哈哈哈,姓顾的,你瞧见了吧,下面那几个蠢货还是中了这些鬼物的圈套,所以你马上就要输了,哈哈哈!” 此时,那大魔头满脸得意之色,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站在了胜利的天台,那股神气劲儿,简直要溢于言表。 “笨蛋,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得意什么?” 顾常青神色淡然,依旧是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语气中透着一丝对这个大魔头的不屑。 “哼,姓顾的,你的人都已经被阻挡在外面了,他们还怎么去封印这些鬼物?” 大魔头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神色。 在他看来,这场较量已然胜负已定。 “谁说都被挡在外面了?” 顾常青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句,随后,他伸手指向乱葬岗之内的蒋慧婷,“那里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此时,蒋慧婷正蜷缩在之前埋有军刀的地方,浑身瑟瑟发抖,仿佛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 而在她的周围,一群鬼物张牙舞爪地围绕着,它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狠的光芒,似是在等待着一个绝佳的时机,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不过,由于那把军刀时不时会有一丝浩然正气缓缓溢出,如同春日暖阳驱散黑暗,那些鬼物虽然垂涎欲滴,却也只能在不远处徘徊,暂时拿蒋慧婷毫无办法。 “哈哈哈,姓顾的,这女人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且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指望她能帮你什么忙?” 大魔头再次仰头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奚落。 “笨蛋,我也没指望她能帮我太多,只需帮我把下面的鬼物封印了就行。”顾常青依旧不紧不慢地回应着。 说完,他微微扭头,目光深邃地看向乱葬岗之外的张天师几人,眼神中似乎隐藏着更深的谋划。 …… 此时,张天师心急如焚,双眼死死地盯着乱葬岗内的一切,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 刚才,他尝试着强行破阵,施展出了浑身解数,然而那大阵却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故而现在的他,也渐渐冷静了下来,试图从里面寻找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帮上他们的忙?毕竟,一旦等那女鬼恢复过来,他们想要封印对方,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天师,怎样才能启动刚才我们准备的那个封印大阵?” 这时,庞万华再次十分焦急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听闻,张天师掏出那个玉瓶,神色凝重且正色道:“小庞,启动这封印大阵并非难事,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中心点位,然后再把这玉瓶埋进去,这封印大阵便会自行启动。” 可话一说完,他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与苦涩:“可眼下,我们根本就进不去,又怎么把这东西埋进去呢?” “张天师,那这玉瓶现在能进入这个大阵吗?” 庞万华表情严肃。 “自然是能的,毕竟对方设下的这个阵只是一个困人阵,其他东西是可以进去的,只不过若不能把它埋在中心点位,这玉瓶即便进去了也毫无用处。” 张天师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张天师,能不能让蒋总帮我们把这玉瓶埋在中心点位?” 庞万华又一次郑重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张天师缓缓摇头,同样郑重地说道:“小庞,蒋总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又不懂堪舆之术,她怎么可能精准地找到中心点位呢?再说了,她一旦离开了现在所处的地方,恐怕立刻就会被那些鬼物给害了。” 听闻此言,庞万华伸手指向蒋慧婷所在之处的地面下方,认真地说道:“张天师,你瞧见没有,那地底下应该埋着一件极为厉害的东西,那些鬼物才不敢靠近蒋总,所以只要蒋总把那东西挖出来,她应该就能在里面自由走动了。” “嗯!” 张天师郑重地点了点头,不过,他稍作思索后,又无奈地说道,“话虽如此,可蒋总终究是不懂堪舆之术,她自然不知道该把这玉瓶埋在何处啊。” “张天师,实不相瞒,之前我学过一门法术神通,我想我可以通过这门法术神通来帮助蒋总找到准确的点位。” 庞万华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那我们就不妨试一试!” 事态紧急,张天师也不再犹豫,当机立断,他抬头朝着蒋慧婷大声喊道:“蒋总,你先过来,老夫教你如何去封印这些鬼物。” 听闻,乱葬岗内的蒋慧婷身体猛地一僵,声音颤抖地说道:“张…… 张天师,我…… 我怎么过去啊,我要是能过去,我…… 我早就跑了。” “蒋总,你屁股下面可是埋着一件很厉害的法器呢,你只要把它挖出来拿在手中,那些鬼物就不敢靠近你了。” 张天师心急如焚,大声地呼喊着,声音都因为焦急而变得有些沙哑。 …… 十分钟后。 蒋慧婷手里紧握着那把军刀,一步一步战战兢兢地朝着张天师这边靠近。 她的四周,一群鬼物紧紧地跟着,如同恶狼环伺,虎视眈眈。 刚才,张天师可是费尽了唇舌,苦口婆心地劝说,甚至明确告知,如果今天晚上不把这些鬼物封印了,他们蒋家怕是在劫难逃。如此这般,蒋慧婷这个女人才终于答应帮忙。 “砰!” 刚走到张天师几人前方不远处,蒋慧婷便本能地往前跑出,结果却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玻璃,整个人被反弹了回来,顿时鼻青脸肿,模样十分狼狈。 “蒋总,这里已经被阵法封锁了,等下你若不把这些鬼物封印了,一旦那个女鬼出来,你第一个遭殃,接着就是你们全部蒋家人。” 张天师神色严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 张天师,您…… 你要我怎么做?” 蒋慧婷的脸上露出一副绝望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张天师将玉瓶和罗盘扔进去给蒋慧婷,旋即详细地跟她说明了具体的情况和方法。 “好…… 好吧!” 蒋慧婷战战兢兢地接过罗盘和玉瓶,然后又转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乱葬岗的中心位置走去…… “小庞,这下可全靠你了。” 蒋慧婷刚一离开,张天师便立刻扭头,一脸凝重地朝着庞万华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信任。 …… 第114章 这下可遭了 “嗯!” 庞万华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解释道,“张天师,之前我有幸跟随一位高人,学到了一门能够与他人共用大脑的神奇法术,今日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言罢,他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符文。 那符文质地古朴,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又古老的气息。 庞万华将符文轻轻置于眉心,口中念念有词,符文上那些神秘而复杂的纹路瞬间亮起微光,恰似点点繁星闪烁。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与此同时,在那阴森恐怖的乱葬岗内。 蒋慧婷毫无征兆地身体猛地一僵,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疯狂颠倒。 紧接着,庞万华那沉稳的声音旋即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响起:“蒋总,千万别慌,我现在能看到你所看到的一切,接下来你只需听我指挥就行。” “还有,要是你想跟我交流,只需在心里用意念就行。” “嗯,那现在我…… 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蒋慧婷满心恐惧,战战兢兢地在心里默念道。 “你先前往乱葬岗的中间位置,然后取出罗盘,最后按照我的指示行动就可以。” 庞万华的声音旋即再次在蒋慧婷的脑海中清晰回荡。 “好!” 蒋慧婷微微点头,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军刀,由于用力过度,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此刻,她的双腿犹如灌满了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行走在泥泞的沼泽之中,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桀桀桀……” 周围的鬼物如影随形,像一群饥饿的恶狼紧紧盯着猎物。 然而,正因为有那把军刀散发出来的丝丝浩然正气,他们始终不敢靠近蒋慧婷。 不过这些鬼物也不放弃,时而发出阴森的低吟,那声音好似锋利的刀刃刮过玻璃,让人脊背发凉; 时而变幻出各种恐怖的身形,一会儿是面目狰狞的恶鬼,一会儿是扭曲变形的冤魂,试图以此扰乱蒋慧婷的心神。 “不要过来,你们都不要过来!” 蒋慧婷胆战心惊,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一边不断挥动着手中的军刀,试图用这微薄的力量给自己壮胆。 “蒋总,千万别慌,他们这只是在吓唬你,有这把军刀在,他们根本不敢靠近你。” 庞万华的声音再次在蒋慧婷脑海中响起,试图安抚她惊恐的情绪。 “好…… 好的!” 蒋慧婷颤抖着回应了一句,继续战战兢兢地往前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危险的警惕。 “呼!”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那风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瞬间穿透蒋慧婷的身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蒋慧婷的眼前骤然出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 —— 正是那女鬼。 只见这女鬼的身形虚幻缥缈,仿佛是由一团黑色的烟雾凝聚而成,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压迫感,仿佛她的存在能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她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若瞬间被冻结,温度急剧下降,降至冰点,蒋慧婷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气瞬间凝结成白色的雾气。 而且,这女鬼的头发如同黑色的蛇群般肆意扭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是一条活生生的毒蛇,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发出 “嘶嘶” 的声响,仿佛在低诉着无尽的怨念和仇恨。 那头发的颜色黑得诡异,黑得深沉,仿佛能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殆尽,看不到一丝光泽,如似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深渊。 她的面容隐藏在一片氤氲的黑雾之中,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然而,那黑雾中却时不时闪烁出诡异的光芒,如同夜空中划过的诡异流星,让人不寒而栗。 这女鬼偶尔露出的双眼,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幽绿而阴森,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此时,她目光直直地盯着蒋慧婷,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让蒋慧婷从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这双眼睛看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在那幽绿的眼眸中,蒋慧婷似乎看到了无数的冤魂在痛苦挣扎,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痛苦,发出无声的呐喊。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把重锤,不断冲击着蒋慧婷的内心,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此时,那女鬼的嘴巴突然咧到耳根,露出一排尖锐而泛黄的獠牙,每一颗獠牙都闪烁着寒光,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这个时候,这女鬼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恶意和嘲讽,仿佛在嘲笑蒋慧婷的弱小和无助。 “桀桀桀……” 她再次发出尖锐的笑声,这笑声犹如夜枭啼鸣,划破寂静的夜空,在乱葬岗中回荡。 那笑声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蒋慧婷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幅幅恐怖的画面: 鲜血淋漓的场景,地面上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仿佛一条蜿蜒的河流; 扭曲的尸体,肢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痛苦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这些画面不断交织、重叠,冲击着蒋慧婷的大脑神经,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沉浸在无尽的恐惧之中。 “蒋总,别怕,这都是这女鬼给你施展的幻境,她不想让你去中间位置,所以,若你想不被她所害,只管往前走便是,她现在受伤了,根本伤不到你。” 乱葬岗外的庞万华,自然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无奈自己不能进来,所以只能安慰和提醒蒋慧婷。 “啊!” 然而,蒋慧婷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恐惧,惨叫一声,索性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往前走。 “蒋总,你不能闭上眼睛啊,那女鬼是故意扰乱你的心神,你一旦闭上眼睛,就中了她的道了,因为这样连我也看不见了。” 庞万华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急,在蒋慧婷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庞大师,我…… 我怕啊!” 蒋慧婷还是不敢睁开眼睛,边说边战战兢兢地摸黑往前走去。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然而,她话音刚落,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脚,那触感冰冷而黏腻,仿佛是一只来自地狱的鬼手。 蒋慧婷这女人旋即又发出 “啊” 的一声惨叫,慌乱之余,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扑通” 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那把军刀也硬生生地脱手而出,直接飞出去了好几米远。 见此,或许那女鬼急于养伤,又“咻”的一声飞进了那大坟墓之中。 “唉,这下可遭了。” 乱葬岗外,张天师不停地擦拭着自己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满脸愁容地哀叹道。 因为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蒋慧婷因为闭上眼睛走路,脚底不小心勾到了一条藤蔓,以至于让这女人以为是那女鬼的头发缠到了她,才导致出现这种危急的情况。 …… 第115章 我是顾常青的女人 “桀桀桀……” 也正是这时,围在蒋慧婷周围的那些鬼物顿时癫狂了起来,纷纷张牙舞爪地往蒋慧婷飘去,仿佛一群饥饿已久的野兽看到了猎物。 “滋、滋、滋……” 不过由于那把军刀刚脱手,目前蒋慧婷的周围还有一些浩然正气残留。 所以,飘在最前面的那几个鬼物顿时被这些浩然正气灼伤,发出痛苦的叫声,纷纷狼狈地退了回来。 不过此时,蒋慧婷已经惊得失了心神,缩在地上 “啊啊啊” 地乱叫,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 同一时间。 离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 “哈哈哈,姓顾的,你输定了,这女人没了那把军刀,本尊看她还怎么帮你们封印这些鬼物?” 此时,那大魔头因为笑得太过癫狂,全身都魔气滚滚,仿佛是一片翻腾的黑色云海。 刚才,见下方张天师几人又想到了封印这些鬼物的办法,他可是提心吊胆地看了半天,紧张得几乎快要窒息。 毕竟,在他看来,只要蒋慧婷始终手里拿着那把军刀,那些鬼物自然是不敢靠近,而外面的庞万华又施展了一门神奇的法术,在这种情况下,蒋慧婷找到那最佳的点位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所以,刚才他一直都是一副难看的表情,仿佛吃了黄连一般苦涩。 见此,顾常青面色波澜不惊,伸手指向蒋慧婷,冷冷地说道:“笨蛋,你得意什么,那些鬼物现在不是还不敢靠近她吗?” “哈哈哈,姓顾的,你别自圆其说了,待那些浩然正气慢慢消散,那女人下一秒就得死。这样她怎么帮你们封印这些鬼物?” 那大魔头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嗯!” 顾常青微微点头,伸手指向蒋慧婷周身残留的那些浩然正气,向那大魔头问道,“那你觉得,这些浩然正气需要多久才能彻底散去?” 听闻,那大魔头思索了片刻,说道:“最多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 顾常青微微一笑,说道:“嗯,有一分钟是吗?那这就足够了。” 见此,那大魔头先是一愣,随后冷冷地说道:“姓顾的,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外面那几个人能破这个阵进去,还是觉得那把军刀会自己飞回那女人的手中?” 因为此时,乱葬岗之外,张天师等几人正疯狂地攻击着大阵,试图冲进乱葬岗去救蒋慧婷,可他们的攻击在大阵前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助。 “笨蛋,你想什么呢?” 顾常青瞥了他一眼,随后冷冷地说道,“你别小看蒋慧婷这女人的求生欲望,所以,我只是觉得,给她一分钟的时间已经足够她冷静下来了。” 言罢,他双目紧紧盯着乱葬岗下方的蒋慧婷,内心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胜券在握。 …… 同一时间。 乱葬岗外,张天师一边奋力破阵,一边着急地朝里面的蒋慧婷大喊:“蒋总,快去拿那把军刀,要不等下那些浩然正气散尽,你就没命了。” 此时,蒋慧婷依然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捂住眼睛,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 “呼!”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 蒋慧婷以为又是那些鬼物冲上来了,眼睛从手指缝中本能地一看。 不看还好,一看简直让她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因为她看见,随着那阵清风的吹过,她周围那些所剩无几的浩然正气如同潺潺流水一般,慢慢地飘离了她的周围,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空气中。 “桀桀桀……” 这时,围在蒋慧婷周围的那些鬼物顿时又癫狂了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仿佛即将发动最后的攻击。 “爷爷,救我!” 蒋慧婷本能地大喊,不过此时,她也听到了张天师等几人在外面的大喊:“蒋总,快去拿那把军刀,否则你等下马上就死。” “呼!” 又一阵清风袭来。 这股清风有些大,直接将蒋慧婷周围的那些浩然正气吹得无影无踪。 “桀桀桀……” 这时,围在蒋慧婷周围的那些鬼物张牙舞爪,纷纷往蒋慧婷飘来,它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如此狰狞恐怖。 “啊!” 眼瞅着那些鬼物就要扑到自己的面前,蒋慧婷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这一声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居然暂时镇住了那些鬼物。 他们都停在原地,一脸不解地盯着蒋慧婷,仿佛不明白这个弱小的人类为何突然有如此大的勇气。 这时,蒋慧婷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伸手怒指那些不明所以的鬼物,顿时发出滔天怒吼:“你们都给我听着,我是顾常青的女人,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这女人想起了之前顾常青给她斩鬼符时跟她说的话: 以后遇到鬼,哪怕我不在你身边,你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他们自然是不敢伤你的。 所以,为了活命,她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孤注一掷,死马当活马医。 “呼、呼、呼……” 听蒋慧婷这么一说,这些鬼物就像是一群老鼠见了猫,吓得四处逃窜: 有的飘到了树上,躲在枝叶间瑟瑟发抖;有的钻到了地底下,仿佛那里是它们的避难所;甚至还有几个胆小的当场灰飞烟灭,仿佛承受不住顾常青这个名字带来的压力。 见此,蒋慧婷也顾不上那么多,几个踉跄过去捡起那把军刀。 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活下去,完成封印鬼物的任务。 “我滴乖乖,顾常青是谁?怎么蒋总一提到对方的名字,这些鬼物就被吓破了胆?居然还有几个畏罪自杀了?” 乱葬岗外,庞万华一脸不解地盯着张天师,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他的身旁,另外那两名异能协调组的同事亦是一脸不解的神情,仿佛在思考着一个难以解开的谜题。 “小庞,先不管这些,你还是帮助蒋总封印了这些鬼物再说吧。” 张天师喜出望外,朝庞万华郑重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 第116章 顾常青,你现在在哪 同一时间。 离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 “噗、噗!姓顾的,你……” 那大魔头面色一僵,一脸怒气地盯着顾常青。 眼瞅着混沌魔石即将到手,哪知道接下来的情况急转直下,这让他又连吐了几口黑血,仿佛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已经无法抑制。 “我什么我,难不成你觉得我违规了?” 顾常青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又冷冷地说道,“你也可以让下面的那些鬼物报上你的大名,看看能不能逆转局面?” “噗、噗!” 那大魔头被气得又连吐了几口黑血,愤愤地说道,“姓顾的,你神气什么?咱们走着瞧,那女人能不能封印下面的鬼物还不一定呢?” “好呀,那我们再慢慢看吧!” 淡淡地回了一句后,顾常青又扭头看着乱葬岗下方的蒋慧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 “顾常青,帮我、顾常青,帮我!” “庞大师,我已经到了中间位置了,现在我应该怎么做?” 蒋慧婷在心底默默念道,语气中虽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相较之前,已然多了几分坚定。 不知为何,此刻她心间反复默念着顾常青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像一束穿透阴霾的光,给予她力量,让她一心只专注于封印这些恐怖的鬼物,忘却了周遭的恐惧。 “蒋总,你按我说的做,先把罗盘拿出来,稳稳地平端在胸前,让我能看到指针的转动情况。” 庞万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焦急,在蒋慧婷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回荡,宛如黑暗里指引方向的航标。 蒋慧婷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因紧张而不住颤抖的双手镇定下来。 她又在心底默默念了几遍顾常青的名字,似是在汲取那份无形的力量,随后,她这才缓缓地将罗盘举起。 那罗盘在她手中微微晃动,仿佛也感知到了周遭诡异的氛围。 罗盘的指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拉扯,疯狂地旋转起来,发出细微却尖锐的 “滋滋” 声,好似在与四周弥漫的邪恶力量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较量。 那声音在寂静又阴森的乱葬岗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蒋慧婷的心弦之上。 “蒋总,你现在顺着指针开始转动的方向缓缓前行,速度别太快,同时要留意观察周围炁场的变化。一旦感觉到有股暖意从脚底往上涌,就立刻停下。” 庞万华继续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蒋慧婷的脑海。 蒋慧婷依言举步前行,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仿佛行走在悬崖边缘。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且深邃的黑暗旋涡之中,四周是无穷无尽的未知与恐惧,稍有差池,便会被这黑暗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蒋慧婷的脚底迅猛窜上,直冲心间。 她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说道:“庞…… 庞组长,我感觉到那股暖意了。” “好,你站在原地别动,先让我看看罗盘的情况!” 庞万华的声音即刻在蒋慧婷的脑海中响起,宛如一颗定心丸。 蒋慧婷依言照做,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此时的她,心跳如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唯有那若有若无的鬼气在身旁盘旋游荡。 仅仅过了几秒,庞万华的声音再度传来:“蒋总,你往右边挪几步,然后停下,我再看看罗盘。” 听闻,蒋慧婷战战兢兢地点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这个动作。 她抬起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往前艰难地走了三步,随后又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蒋总,你再往左前方走上两步,让我再观察一下罗盘。” 庞万华的指示再次清晰地在蒋慧婷的脑海中响起。 …… 就这样,在庞万华的精准指挥下,三分钟的时间悄然过去。 “好,蒋总,就停在这儿,你脚下的位置就是最佳点位了。” 庞万华的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仿佛胜利的曙光已然触手可及。 听到这话,蒋慧婷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焦急地问道:“庞大师,那我现在具体该怎么做呢?” 听闻,庞万华迅速回应道:“蒋总,很简单,你用手中的军刀在脚下挖一个小洞,然后把那只玉瓶埋进去就行。” “好!我现在就把这玉瓶给埋进去。” 蒋慧婷毫不犹豫地应道,随即挥动手中的军刀。 每挖一下,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鬼物变得愈发狂躁不安。 他们发出愤怒且凄厉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要撕裂这寂静的夜空,似是在对即将降临的封印发出绝望的抗议。 这个时候,甚至是那女鬼又岀来,而且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不停地去攻击蒋慧婷,可结果都被那把军刀散发岀来的浩然正气硬生生地挡下。 就这样,蒋慧婷强忍着内心深处不断翻涌的恐惧,咬紧牙关,奋力挖掘。 终于,一个小坑挖好,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放入坑中,然后用泥土掩埋好。 就在玉瓶被埋下的瞬间: “嗡、嗡、嗡、嗡……” 一阵阵奇异的声响骤然响起。 只见乱葬岗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刹那间升起一道散发着微光的光幕,紧接着,玉瓶所在之处也突然绽放出一阵柔和且温暖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向四周缓缓扩散开来。 原本疯狂躁动的鬼物们,像是被施了强力的定身咒,瞬间静止在原地,动弹不得。它们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紧接着,光芒愈发强烈,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茧,将整个乱葬岗的中心区域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成功了!蒋总,你成功了!” 庞万华那激动万分的声音在蒋慧婷的脑海中如雷鸣般响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蒋慧婷顿感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瘫倒在地。 此时的她,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双眼。 这个时候,她喃喃自语道:“顾常青,你…… 你现在在哪里?” 这一刻,她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自己成功战胜恐惧、完成艰巨使命的欣慰,而对顾常青的思念,也如潮水般在心底汹涌澎湃。 …… 此时,乱葬岗外。 张天师和其他异能协调组成员们目睹了这一幕,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且自豪的笑容。 他们知道,这场艰难的战斗,如今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 …… 第117章 正打算过去看看呢 同一时间。 在离乱葬岗不远处的那座小山头之上。 “不好意思,你输了!” 顾常青悠然扭头,看向身旁的大魔头,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 言罢,他动作优雅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符文。 那符文质地古朴,隐隐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姓顾的,你…… 你究竟想干什么?” 大魔头见状,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蠢货,你觉得呢?” 顾常青扭头瞥了他一眼,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屑。 旋即,他将符文往空中轻轻一抛,口中念念有词:“灵宝符命,元始玉文,普告九天,八海知闻,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魔度人,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世道常存。” “哗啦啦……” 随着顾常青的吟诵,那张符文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下一刻,只见那符文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急速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这大魔头的视线之中。 没过多久,那个方向便传来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之声,那声音凄厉而恐怖,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绝望呐喊,在寂静的山间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姓顾的,你…… 你…… 噗…… 噗!” 大魔头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被气得连吐了几口黑血。 那黑血洒落在地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黑色彼岸花。 “怎么,输不起?还是你想跟我动手?” 顾常青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面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姓顾的,你灭了我们的魔气,好歹也跟本尊提前说一声。”那大魔头憋气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自然不会灭完你们的那些魔气,之前说五分之一就五分之一,毕竟你们那些东西目前对我还有一点用处,所以就先留着一点儿。”顾常青淡淡道。 “哼,姓顾的,咱们走着瞧!” 这大魔头恶狠狠地留下一句狠话,随后化作一股滚滚黑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魔气,证明他曾经来过。 见此情景,顾常青淡然一笑,笑容中透着一丝洒脱。 随之,他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手中涌出。 “呼……” 刹那间,一阵强劲的劲风朝着乱葬岗的方向呼啸而去,所到之处,草木皆被吹得东倒西歪。 下一刻,乱葬岗下方那困住众人的阵法,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轰然崩塌。 只听见 “轰隆” 一声巨响,阵法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顾常青见状,双目直瞪着张天师,轻声低喃了几句,之后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他从未在这山头停留过一般,只留下空荡荡的山头,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 “是……是顾小友出手了。” 那大阵刚被破,张天师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身形如电般疾冲而入,稳稳地从蒋慧妨手中夺过那把散发着凛冽气息的军刀 。 “张天师,您…… 您这是看上这把军刀了?” 跟在后面的庞万华满脸失望地跟了进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实际上,他早已对这把军刀心仪已久,只是张天师抢先一步,他也只能暗自叹息。 “小庞啊,这把军刀可是有主之物。况且,其主人深明大义,无偿带着这等重要的宝贝前来镇压魔气,咱们可不能夺人所爱。” 张天师语重心长地说道。 言罢,张天师扭头,目光落在惊魂未定的蒋慧婷身上,神色郑重地说道:“蒋总,劳烦您带老夫去见见这把军刀的主人。” 就在刚才,顾常青在小山头之上以传音之术告知他,让他待会儿拿着这把军刀去归还其主人,还特意叮嘱他蒋慧婷知晓对方住址,并且着重提醒要保持与对方联系,说不定日后能得到对方的助力。 正因如此,张天师才如此急切。 “张天师,您看现在都这么晚了,那位老爷爷想必已经休息了,我们改天再来,您看如何?” 蒋慧婷面露难色,此刻她心急如焚,一心想着赶回南城看望父亲,实在不愿在此耽搁时间。 张天师晃了晃手中的军刀,笃定道:“蒋总,放心吧。老夫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把军刀的主人此刻应该还未入睡。” 其实,这也是顾常青特意告知他的,那老人家还没睡,让他即刻前往。 “好…… 好吧!” 蒋慧婷犹豫片刻,最终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张天师一行人朝着那神秘的小山村走去 。 …… 十分钟后。 众人抵达了那座小山村。 此时正值夜半时分,虽此地离乱葬岗不远,四周静谧无声,但众人身处此地,却莫名地感到一种踏实之感。 不多时,蒋慧婷抬手,伸手指向前方那处亮着灯的房子,认真说道:“张天师,那位老人家就住在那里。” 张天师微微点头,脚下加快了步伐,朝着老人家的房子走去。 一分钟后。 张天师等人来到那座亮着灯的房前。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仿佛为他们指引着方向。还未走到门口,张天师便察觉到一股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祥和之气从屋内弥漫开来,心中不禁对这位老人愈发好奇。 来到门前,张天师整了整衣衫,上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嘎吱!” 门缓缓打开,一位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姑娘,你们是不是被那地方的邪祟追到这儿来了?我今晚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那地方的东西又要出来作祟,最后思来想去,正打算过去看看呢。” 老人看了蒋慧婷一眼,关切地问道。 蒋慧婷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扭头看向张天师求助。 …… 第118章 今天正式生产 “这位老哥,深夜叨扰,实在抱歉。” 张天师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说道,“您放心,老夫是从京城赶来的风水师,今晚,那里的鬼物已经被我们几人封印了。受朋友所托,特意前来归还您的军刀。” 说罢,他双手将军刀奉上。 老人的目光落在张天师手中的军刀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惊讶与欣慰交织其中。 “没想到,这把军刀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人接过军刀,轻轻抚摸着刀身,眼神中满是温柔,仿佛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重逢。 “老哥,这把军刀您是何时埋在那边的?” 张天师忍不住问道。 “外面冷,先进屋再说吧。” 老人微微点头,示意张天师几人进屋,边走边说,“这位小友,其实那处乱葬岗之前也是经常闹鬼,我没少去埋这把军刀镇鬼,以往都是需要镇一两年的,没想在现在这把军刀刚埋下去有半年时间就回来了。” 听闻,张天师不语,跟着老人家进屋内。 …… 十分钟后。 老人抬起头,感慨道:“张天师,先前那个年轻人,应该不简单吧。” 刚才进屋后,张天师几人做了自我介绍,随后将今晚的情况大致向老人讲述了一番,老人听后,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 “万老哥,您为何这么说?” 张天师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看向老人。 刚才,老人也向他介绍了自己,得知老人的过往后,张天师对他愈发敬重。 老人名叫万有良,是一名抗战老兵,他的那把军刀曾沾染过无数鬼子的鲜血,自然与众不同。 此外,老人从部队退下来后,育有两个儿子,虽都英年早逝,但都是部队里的英雄: 一个为救几名落水孩童,英勇献身;另一个从部队退役后进入消防大队工作,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冒着熊熊大火救出二十多人,自己却不幸光荣牺牲。 所以,无论是老人还是那把军刀,都蕴含着一股让世间一切邪祟闻风丧胆的浩然正气。 听闻,万老思索片刻,解释道:“今晚,我胸口烦闷,难以入眠,正打算过去看看,突然有一道声音传来,让我不必过去。” “后来我仔细回想,那声音很像之前与这位姑娘一起来的那位年轻人的声音。” “嗯!” 张天师轻轻点头,随即步入正题,“万老,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天师,您但说无妨!” 万老郑重点头。 看着张天师认真的表情,再结合其身份,万老心想张天师定是有要事相求,这让本就热心肠的他顿时涌起一股责任感。 “万老,说实话,老夫行走江湖,常年与妖魔鬼怪打交道,自然是想多交一些朋友,方便日后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之时,有多一个朋友便多一条路。”张天师认真道。 他自然是不会忘记刚才顾常青跟他交待的话。 …… 清晨 7:00。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南城的大地上,驱散了最后的黑暗与阴霾,仿佛预示着这场危机即将告一段落。 整个城市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苏醒过来,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此时,一辆小车缓缓驶出南城收费站,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车内,张天师、庞万华几人靠在车座后背上,疲惫地 “呼呼” 大睡,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昨夜战斗留下的倦容。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蒋慧婷却焦急万分,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无法入睡。 今天凌晨,在万老家里处理好一切后,因为担心赵玄风的安危,张天师便急急忙忙找了一辆车,准备返回南城。 而蒋慧婷在途中得知了她父亲的手术已经顺利完成,并且脱离了危险期,这让她心中稍感宽慰,但此刻她急于去医院看望父亲,内心的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蒋总,我们到南城了?” 张天师幽幽醒来,打着哈欠,声音略带沙哑地对蒋慧婷问道。 “嗯。” 蒋慧婷轻轻点了点头,旋即也急切地问道,“张天师,等下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先回你们公司。” 张天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淡淡地说道。 “张天师,我可能得先去一趟医院看我爸。” 蒋慧婷神色认真地说道,眼神中已再无惧怕,取而代之的是透着对她父亲的担扰。 见此,张天师思索了片刻,说道:“也好,不过等你回来后,记得来酒店找一下我们。虽然这件事情暂时解决了,但为了安全起见,老夫还有一些事情要交待给你。” “暂时解决?” 蒋慧婷敏锐地抓住了张天师话里的重点,内心一惊,连忙追问道,“张天师,难道我家的这件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吗?” “蒋总,你别瞎想,事情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这也算是你们蒋家祖坟冒青烟了。至于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事情,等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再详细跟你说。” 张天师神色严肃,认真地说道。 “好…… 好吧!” 蒋慧婷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又开始焦虑起来,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 上午 08:00。 南城,苏家公司。 苏仁、苏诗琪父女俩开着车缓缓驶入公司的小路,车轮缓缓转动,溅起一些尘土。 “诗琪,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公司目前还找不到资金来生产,让你先通知工人回家休息几天,你怎么没通知他们回去?” 这时,苏仁不禁扭头,一脸疑惑地问正在开车的苏诗琪。 因为此时,他远远就看到全厂的工人正整齐地在工厂门口列着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爸,谁说我们公司没有资金生产?我昨天晚上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开始正式生产。” “而且,在生产之前,我打算先把之前欠工友们那三个月的工资给结了。” 苏诗琪语气坚定,郑重地说道。 原来,昨天晚上,收了蒋慧婷 3000 万租车费后,她便连夜打电话通知南省那边的原材料经销商送了 2000 万的原材料过来。回家后,她见年迈的父亲已经睡了,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儿,所以现在苏仁自然是一无所知。 “今天开始正式生产?” 听闻,苏仁喃喃自语,随后有些激动地扭头问苏诗琪,“诗琪,你哪来的钱?” 因为此时,他透过车窗玻璃,远远就看见工厂门口挂着一条写着 “今天正式投入生产” 的横幅,再加上刚才苏诗琪那认真的表情,他断定自己的女儿没有骗他。 见父亲如此问,苏诗琪便将昨天晚上租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 第119章 没有您想象中那么简单 “唉,2000 万的原材料也就够我们公司生产三四天的时间而已。” 听了苏诗琪的说明,苏仁摇了摇头,旋即又无奈地说道,“也罢,有总比没有好。等下我再跟庞总商量一下,目前,我们一边生产,一边送产品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这段时间给我们现结。” “爸,您就别担心了,您只管好好在工厂抓好生产,至于钱的事儿,我来解决。” 苏诗琪充满自信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诗琪,你又打算从哪里搞到钱?” 苏仁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地看着女儿。 见父亲这般模样,苏诗琪自信一笑,说道:“爸,您就别问那么多了,昨天晚上顾常青也跟我说了,今天蒋慧婷还会送钱过来给我们的。” “小顾?” 苏仁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随之苦笑道,“但愿吧!” 不知为何,经过这两天的诸多事情,他现在跟苏诗琪一样,也对顾常青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 与此同时。 南城,万恒酒店,早餐区。 顾常青正和李沐南在这里边吃早餐边有说有笑地交谈着。 下一刻,张天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由于担心赵玄风,本来他是想先去志盛大厦接对方的,可刚准备到志盛大厦,顾常青便打电话给他,让他直接过来,说有要事相商。 并且,刚才顾常青还告诉他,目前赵玄风很安全,而且即使他现在上去接对方,人家也未必肯过来。 所以,张天师便示意庞万华几人过去找赵玄风,自己则赶来与顾常青会合。 “顾小友,您这么着急约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也许是因为成功封印了志盛大厦的那些鬼物,张天师心情不错,这刚一进来,便笑着问顾常青。 “张天师,昨晚忙了一个晚上,先坐下来吃早餐吧,我们边吃边聊。” 顾常青微笑着点了点头,热情地给对方拉来一张凳子。 “嗯,听您这么一说,我现在也觉得蛮饿的。”张天师应道。 随后,他径直坐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切,似乎真的饿坏了。 “张天师,昨晚你们应该还蛮顺利的吧?” 李沐南笑着夹给张天师一个鸡腿。 虽然他目前还不知道结果,但见对方这般状态,他早就猜到了大概。再者,昨天他也知道,顾常青一直在暗处帮着对方,故而现在他有一种明知故问的感觉。 “嗯,不错,过程虽然惊险万分,但最后总算是将那些鬼物给封印了。” 张天师也笑着应了一句,旋即又扭头看向顾常青,郑重道,“顾小友,老夫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顾常青点头,笑道:“张天师,您说!” 见此,张天师想了想,之后问道:“顾小友,您说昨天晚上我们布下的这个阵法,它能封印那些鬼物多久?” 听闻此言,顾常青思索了片刻,说道:“这个我也不好说,也许是几天,也或许是一辈子。” “哦,顾小友,这又如何说起?” 张天师有些不解,轻轻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盯着顾常青,眼神中充满了求知的渴望。 见此,顾常青苦笑着说道:“张天师,之前我给你的那四包东西,里面可是放着蒋家的气运,再者,那玉瓶里面的酒气也沾染着蒋家人的命运。所以,具体能封印这些鬼物多久,这还得看蒋家人的表现。” 听闻,张天师不禁皱起眉头,认真问道:“这么说,经过这次磨难,蒋家人的气运归于正常,如若他们能痛改前非,赢得天地正气的庇护,那四包东西以及玉瓶内的能量便会源源不断?” “反之,这蒋家人如若还如同之前一样我行我素,继续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儿,那么他们的结局会很惨?” 顾常青点了点头,随之话锋一转:“张天师,我们不说蒋家这些破事儿了,咱们来聊聊正事儿。” “顾小友,可是之前您答应给我的那个天大的机缘?” 张天师有些激动,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到现在都无法忘记昨天顾常青跟他说的这个机缘,故而现在满脑子都是 “镇国神师” 的幻想。毕竟,昨天晚上,身为镇国神师的薛老的表现真的让他十分震撼。 顾常青无奈一笑,说道:“差不多吧,不过就如昨天我们所说的一样,这过程中,您还得帮李总做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顾小友,您说。”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现在张天师那激动的情绪简直无以复加,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见此,顾常青扭头看向李沐南,笑着说道,“李总,还是您来跟张天师说吧。” 言罢,他低头吃早餐。 李沐南点了点头,朝张天师正色道:“张天师,关于那个风景区的项目,我现在已经决定了,准备近期动工。” “怎么,李总,那‘金龙吐珠’阴穴位,那半块地您跟苏总买下了?” 张天师好奇地问道。 李沐南摇了摇头,苦笑道:“没呢,不过顾少爷说百分之百没问题,所以我打算先开发,之后再慢慢跟苏总谈谈如何买那块地的事宜。” 话至此,他神色一凛,又正色道,“昨天晚上,我已经将这件事通过京城上面的关系联系了南城当地政府,目前已经口头定下来了。” “也好,只要这个项目能按之前顾小友的想法去开发,李总您可是前途无量啊,哈哈哈!” 张天师捋了捋山羊胡,不禁大笑了起来,笑声在早餐区回荡。 见此,李沐南神色一凛,又正色道:“所以,还得麻烦张天师您多多帮忙才行。” 张天师点了点头,问道:“李总,您想让老夫做什么?” “张天师,今天早上我已经和顾少爷商量好了,我们想让你帮我们监工,主要是针对那‘金龙吐珠’穴位的事宜。届时,我会分别找不同批次的工人来配合您。” 李沐南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对张天师的信任。 “无妨,反正老夫现在也无心回京城,哈哈哈!”张天师又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笑得合不拢嘴。 一想到做完这件事儿,自己就得到那天大的机缘,他现在内心澎湃无比。 见此,李沐南一阵苦笑,正色道:“张天师,您先听我说,因为这件事情,可没有您想象中那么简单。” “哦,不就是按部就班地布下一个“金龙吐珠”穴位而已嘛,这对于老夫来说有什么难的?”张天师不以为然地问道。 …… 第120章 墓兰村 “张天师,刚才顾少爷突然给我提了一个建议,我觉得十分不错,所以决定试一试。” 此时的李沐南神色激动,语气中满是认真和兴奋之色。 见此,张天师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不禁问道:“哦?李总,顾小友究竟是给您何种建议,竟然能让您如此激动?” 听闻,李沐南迅速掏出手机,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滑动,打开地图后,双手递到张天师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道: “张天师,是这样的。顾少爷今天早上提议我,引南河之水与咱们的金龙湾风景区这个项目连通。如此一来,那‘金龙吐珠’的阴宅穴位定会更加非凡,风水格局也将大幅提升。” 说到这里,李沐南还悠然自得地饮了一口开水,笑着问:“所以,您觉得顾少爷的这个主意怎么样?” 张天师接过手机,目光在地图上仔细审视片刻,神色逐渐严肃起来,缓缓说道:“李总,此计确实巧妙,从风水堪舆的角度来看,的确可行。” “不过,您若真如此要实施这个项目,老夫觉得这工程量可是增加了不少,到那时,您恐怕得追加相当一笔投资。” “哈哈哈,张天师,钱的事儿您不必操心。咱们先暂且放下这‘金龙吐珠’这十分逆天的阴宅穴位不说,顾少爷方才为我算了一卦,断言这风景区日后必定火爆,成为闻名遐迩的胜地。所以,关于这笔投资,我觉得太值了。” 李沐南自信地放声大笑,而后又恢复了严肃神态,“只是,顾少爷也提到,这计划中有一个关键环节与您有一定的因果联系,还得劳烦您亲自出马帮忙操持。” “与老夫有关?” 张天师满脸疑惑,目光紧紧盯着李沐南,眼中满是不解。 见此,李沐南思索片刻,转头看向顾常青,脸上挂着笑容说道:“顾少爷,还是您来讲吧,这种专业的事儿您更擅长,说得也更让张天师明白。” “行。” 顾常青微笑着点头,神色转为郑重,看向张天师说道,“张天师,您应该还记得墓兰村吧?” “墓…… 墓兰村?” 张天师脸色突然一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诧异,“顾小友,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村子?” 墓兰村地处京城极为偏僻之处。 二十年前,张天师在那儿接过一单棘手至极的生意,整个过程凶险万分,他几乎丧命,这段经历犹如一道深刻的疤痕,刻在他的记忆深处。 此刻,顾常青却又突然提及,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忌惮,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唉,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顾常青长叹一声,神色凝重,语气沉重地说,“张天师,那处小树林今后恐怕不得安宁了,若墓兰村的村民不尽快搬走或想别的法子,恐怕这墓兰村全村之人将面临灭顶之灾,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顾小友,难道这墓兰村与李老板开发风景区之事有什么关联?” 张天师满心疑惑,眉头紧锁。 毕竟京城与南城相隔甚远,顾常青突然这么说,实在让人不得不往这方面联想,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好奇。 “自然有联系。” 顾常青轻轻点头,之后表情严肃,语气笃定地说道,“这墓兰村的那片小树林,恰好与李总引南河之水的规划紧密相关,其中的关联错综复杂。” “嗯,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还望顾小友明示。” 张天师又打了一个寒颤,神色凝重,眉头皱得更深了,眼中满是探寻之意。 见此,顾常青目光紧紧盯着张天师,开口问道:“张天师,想必您对墓兰村禁地的那个传说有所耳闻吧?” 听到这话,张天师的思绪瞬间如脱缰之马,飘回到二十年前在墓兰村的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 二十年前,张天师受好友诚挚邀请,前往墓兰村处理事情。 那时,村里有个小孩不听村里老人劝诫,怀着好奇与叛逆,偷偷闯入了村子的禁地。 谁能想到,他这一闯,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小孩不仅被困在里面,无论如何都出不来,随后的几天里,村子里更是怪事频发,陷入了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中。 先是那肇事小孩的家人毫无征兆地生病,病情迅速恶化,全家都被紧急送往医院。 然而,医院的医生们用尽各种先进设备和医疗手段,却查不出丝毫病因,面对这诡异的病情,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看着病人在痛苦中挣扎。 接着,每到夜幕降临,村子的禁地便会传出各种诡异恐怖的声音,那些声音时而如鬼哭狼嚎,时而如尖锐的哀嚎,仿佛有无数冤魂在痛苦地挣扎。 不少村民在经过禁地附近时,都声称看到了飘忽不定的鬼影在里面游荡,那些鬼影形状模糊,却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晚上还有“人”来挨家挨户敲全村人的门。 随后,村里的牲口也未能幸免,接连在夜里被不明之物咬断脖子。 第二天清晨,村民们看到牲口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场面惨不忍睹。 而且,牲口们的眼睛大多还睁着,似乎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这让村民们的恐惧愈发浓烈,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那时,张天师的朋友恰好路过此地,刚踏入村子,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村子里弥漫的诡异氛围。 他心中一惊,立刻开启天眼神通查看,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整个村子都被浓重的煞气所笼罩,那煞气如黑色的云雾,紧紧缠绕着村子,仿佛要将村子吞噬。 当时张天师那个朋友他有心帮助村民摆脱困境,无奈自身法力有限,面对如此强大的煞气,实在力不从心。 焦急之下,他打电话叫来了张天师。 张天师刚一抵达,两人便立刻找到村里的老人,详细了解禁地的情况。 老人神情凝重,缓缓讲述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 第121章 此地人多嘴杂 ………………………………………… 此事要追溯到几百年前,那处禁地原本是一位道法高深的道士的住所。 那道士生前凭借自己高深的道法,之前他可是利用自己通天的道法帮十里八乡的人们做了不少好事儿。 可后来不知为何,他开始不走正道,利用道法祸害百姓,无恶不作。 他的恶行引起了公愤,最终遭到了上天的严厉惩罚,落得个断子绝孙的悲惨下场。 那道士死后,因其恶行令人发指,村里的人都对他恨之入骨,无人愿意安葬他。 他的尸体就那样在房子里慢慢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搞得整个村子臭气熏天。 而且每到夜晚,那道士的鬼魂就会挨家挨户地敲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 他在门外愤怒地指责村民的冷漠,诅咒要变成恶鬼索命,让村民们生活在恐惧之中。 后来,一位仙人骑着仙鹤降临。 那仙人一袭白衣,仙风道骨。在全村人的注视之下,他用手中拂尘轻轻一挥,只见那道士的房子瞬间化为一片神秘的小树林。 见此,仙人再次挥动拂尘,一道四五米高的围墙拔地而起,将小树林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 之后仙人神色严肃,警告村民:这小树林乃是村里人的禁地,里面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任何人不得踏入,否则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从那以后,村子逐渐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人在夜里见到那道士的鬼魂。 那片小树林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所笼罩,因果不沾,林中树木高大挺拔,却常年不见一片树叶散落在围墙之外,仿佛时间在这片树林里静止了。 就连那围墙之外,也不见一丝绿荫落在外面,仿佛这片树林在刻意与外界隔绝。 在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曾有一些胆大之人不信邪,他们怀着好奇和冒险的心理,偷偷翻墙进入小树林。 然而,无一例外,他们都是有去无回。那些人的失踪,让村子里的人更加坚信这片小树林的恐怖,对它敬而远之。 直到二十年前,那堵守护了村子几百年的围墙突然崩塌。 自那以后,恐怖的事情再次降临:村里面鬼影不断,而且村民们每到夜晚就会听到有人敲门,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令人毛骨悚然。 对方自称是禁地中的东西,前来向村民们索命。村民们被吓得胆战心惊,无奈之下,只好重新立了一堵墙。 至那以后,村子这才安宁了一段时间。 可是,好景不长,村里一个十岁的小孩调皮捣蛋,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爬墙进入了小树林。 于是,一系列恐怖的怪事再次上演,村子又陷入了恐慌之中。 张天师和他的朋友得知情况后,决定留在村里与那些鬼物展开斗争。 他们在村子里布置法阵,施展各种法术,与鬼物缠斗了两个漫长而又恐怖的晚上。 那鬼物道行高深,法术诡异,而且背后似乎还有一股更为神秘的力量相助,让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显得那么无力。 在激烈的战斗中,两人险些丧命,身上伤痕累累,体力也几乎耗尽。 当时若不是鸡鸣声而致,他们怕是殒命在那里。 两天后,张天师决定冒险一试。 他冒着生命危险,独自一人进入禁地。 当时禁地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息,阴森的寒风如刀割般划过他的脸庞,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和高深的法术,与禁地中的神秘力量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在历经千难万险之后,张天师终于将那小孩从禁地里救出。 此事终于得以平息,村子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那小孩却也因此变傻了,不过还好,自从张天师救那小孩出来后,那小孩的家人病情却突然好了。 这件事儿,对于张天师来说,是他出道以来最为惊险的一次经历,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成为他心中永远的阴影。 所以,刚才听到顾常青提起墓兰村,他仍心有余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回想起那段惊心动魄的往昔,张天师满心无奈,不禁开口说道:“顾小友,那传说我自然是听说过,可这与李总开发这风景区究竟有何关联呢?” 听闻,顾常青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张天师,当年您虽然救出了那个小孩,暂时平息了那场灾祸,但并未彻底铲除祸根。” “如今李总这引南河之水的工程一旦开工,地底下的那份特殊的因果就会被触动,墓兰村的那股邪恶力量将会再度复苏。” “特…… 特殊的因果?” 张天师满脸疑惑,目光紧紧地盯着顾常青,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顾常青一脸无奈,仿佛心中藏着难以言说的秘密,犹豫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张天师,我刚才所说的这些,实际上涉及到我们七星山的一些隐秘,目前实在不方便透露。但我相信,假以时日,您自会明白其中缘由。” 说完,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开水,随后神色愈发凝重,继续说道:“而且,张天师,您知道吗?二十年前您从那禁地救出来的那个小孩,昨晚已经去世了。” 听闻此言,张天师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结结巴巴地说道:“顾小友,您…… 您到底想要跟我说…… 说些什么?” “张天师,我想告诉您的是,墓兰村那个神秘的禁地,不仅与李总引南河之水的工程息息相关,还和之前我要说给您的那个重大机缘紧密相连。” 顾常青表情严肃,说得十分认真。 “机缘?” 张天师神色一怔,原本有些黯淡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十分急切地问道,“顾小友,这究竟从何说起啊?” 顾常青表情严肃,一脸正色道:“张天师,如果您真的感兴趣,我可以将墓兰村那位道士的生平事迹一五一十地告诉您。不过此地人多嘴杂,不太方便。我们不妨移步到酒店房间,我再详细跟您说。” “好好好!” 张天师忙不迭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迫不及待地拉着顾常青就往楼上走去。 “顾少爷,张天师,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先上去聊。” 李沐南很有眼力见儿,他将房卡递给顾常青,随后找了个借口,一脸无奈地转身离开。 他情商颇高,自然有自知之明,从刚才顾常青的言语和神情中,猜着应该是对方不想让自己知晓这些隐秘之事,所以很识趣地主动离开。 “李总,不用,您不妨也可以上去听听,这对您来说或许也有一分触动。”顾常青伸手拉住了他。 “好……好吧!”李沐南一脸凝重。 …… 第122章 绝世天书 十分钟后。 万恒酒店,一间总统套房内。 现在这里的气氛紧张而又充满期待。 “顾小友,快讲讲,这墓兰村以及那位道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天师心急如焚,赶忙为顾常青沏上一杯热茶,语气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急切。 他的旁边,李沐南亦是如此。 顾常青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热茶,缓缓润了润嗓子,而后神色庄重地开口:“张天师,实不相瞒,那位道士的道行高深莫测。若置于当下,称其为镇国神师亦不为过,且在众多神师之中,绝对能跻身前三甲之列。” “嗯!” 张天师轻轻颔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顾常青,全神贯注,满心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讲述。 经刚才顾常青这么一说,他现在自然是深信不疑。 顾常青见状,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张天师,这样吧,我先给您讲个故事。” 言罢,他再次浅酌一口清茶,略作思索,整理好思绪,这才娓娓道来: “两位,三百多年前,彼时,我们的华夏大地尚处封建社会,时局动荡,烽火连天,百姓苦不堪言。” “瘟疫如恶魔般肆意横行,所到之处哀鸿遍野,无数冤魂游荡世间,致使各方邪祟纷纷现世,肆无忌惮地残害百姓。民众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痛苦万分。” “当时,在墓兰村有一位年轻的县官,名叫李志扬。他心怀天下,对百姓的苦难感同身受,目睹百姓在困境中挣扎,心中满是不忍,一心想着为百姓做些实事,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于是,李志扬整日殚精竭虑,绞尽脑汁思索拯救百姓的良策。终于,在三天之后,他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毅然决然地做出决定 —— 辞去官职,踏上修道之路。” “辞官后的次日,李志扬便与村里的乡亲们依依惜别,一路南下。” “历经数日的长途跋涉,他终于来到了如今的南城。在此途中,他路过一个古老的村落 —— 古岭村。令人惊讶的是,古岭村当时的情形,竟与现今的墓兰村如出一辙。” 讲到此处,顾常青突然停下,扭头看向张天师,仿佛要给对方一些时间来消化这惊人的信息,做好心理准备。 张天师满脸震惊,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问道:“顾小友,您…… 您的意思是,墓兰村如今发生的这些事,以前曾有先例?” “唉,万事皆有因果,不是福禄便是灾祸。” 顾常青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抿了一口茶,神色凝重地继续说道,“张天师,这便是李志扬所肩负的责任与使命。倘若他当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事情或许就不会发展成如今这般模样。” 听闻,张天师神色凝重,郑重点头,示意顾常青继续讲下去。 顾常青见状,接着讲述当时的故事:“当时,李志扬抵达古岭村时,已是下午四点三十分。经过一整天的奔波赶路,他疲惫不堪,便想找户人家借住一晚。” “然而,奇怪的是,大白天的古岭村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他挨家挨户敲门,却没有一户人家回应他。” “无奈之下,他只好继续前行,打算到下一个村子再作休息。当他走到村尾时,却发现一户人家的门在他经过时自动缓缓打开。” “与此同时,他察觉到这户人家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仿佛有个声音在召唤他进去帮忙,并且承诺会给予他一番造化。” “当时,李志扬在门外呼喊许久,却无人应答。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战战兢兢地迈进了这户人家的门。” “可他刚一进门,门便‘砰’地一声自动关闭,紧接着屋内传来阴森恐怖的哭声。” “当时,李志扬心中恐惧万分,想要立刻离开,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推门,那扇门却纹丝不动。而那哭声愈发凄惨,似乎在屋内哀求他进去帮忙。” “无奈之下,他只好强忍着恐惧,又战战兢兢地朝屋内走去。进入屋内,他赫然发现一名惨死的中年人,身着道袍,双眼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李志扬惊恐万分,大声呼救,却无人回应。最后,他在书桌上发现了一封遗书,上面详细记述了这位惨死中年道士的生平。” “死在屋内的这名中年道士的经历与李志扬颇为相似。年轻时,他也是一身正气,对社会的疾苦痛心疾首,一心想要帮助百姓。后来,他得到一个神秘指引,便不远千里外出研学道法,只为学成归来救苦救难。” “三年后,他学成归来,道法已然通天。起初,他确实利用所学的术法为十里八乡的百姓做了许多实事,深受百姓爱戴。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内心逐渐膨胀,渐渐迷失了自我,忘却了学道的初衷,开始利用道法为非作歹,以满足自己不断膨胀的私欲。” “就这样,没过十年,他便遭到了反噬。不仅断子绝孙,自己也凄惨地死在家中。” “如同墓兰村的情况一样,由于他生前的种种恶行,死后竟无村民愿意帮他料理后事。” “后来,李志扬连夜将他的尸体运往村后山埋葬。刚埋下不久,一个周身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包裹,缓缓朝他飘来。” 讲到这里,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觉得口干舌燥,不得不停下来,接连喝了近一瓶矿泉水。 “顾小友,那包裹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张天师心急如焚,不自觉地将凳子往顾常青身边挪了挪。 “张天师,那包裹里面有一本天书,名为《绝世天书》,乃是我们七星山的一本道法神通秘籍。” 顾常青神色郑重地说道。 “绝…… 绝世天书,而且…… 而且还是来自你们七…… 七星山的。” 张天师脸上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顾小友,那这李志扬是不是因为修习了这本天书,最终才成为不亚于镇国神师的超级存在?” 从他激动的表情不难看出,此刻的他,其内心应该正翻涌着波澜。 “自然如此。当时,李志扬通过一种特殊的研习之法,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便学成归来。” 说到此处,顾常青扭头看向张天师,表情严肃地说道,“张天师,相信我讲到这里,您应该也能猜到墓兰村这李志扬的一些因果,以及昨晚我要跟您提及的那个机缘了吧?” …… 第123章 无上道法都融入生活 张天师,相信我讲到这里,您应该也能猜到墓兰村这李志扬的一些因果,以及昨晚我要跟您提及的那个机缘了吧? 顾常青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深深地砸进了张天师的心窝,以至于让张天师不由自主地身体一僵。 “顾小友,您是想让我去拿那本天书?” 思索片刻,张天师一脸凝重地望着顾常青,眉头紧紧拧成了个死疙瘩,内心仿佛被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着。 回想起刚才顾常青讲述的那些修习这本天书之人的悲惨下场,他的心底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缓缓爬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担忧和顾虑将他彻底笼罩。 “张天师,您是不是对修习这本天书有些心里负担?” 顾常青像是拥有读心术一般,一眼看穿了张天师的心思,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内心的想法全都挖掘出来。 张天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边机械地给顾常青倒茶,一边无奈地说道:“顾小友,刚才您也说了,修习这本天书的人都家破人亡,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我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可一想到这些,心里实在是忌惮得很呐,怎能不叫人害怕。”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仿佛能看到那些悲惨的画面在眼前一一浮现。 “张天师,您应该了解人性吧?” 顾常青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他轻抿一口茶后,一脸认真地盯着张天师。 那眼神深邃而又充满期待,好像在等待着张天师自己能突然领悟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张天师自嘲地笑了笑,笑声中满是苦涩与迷茫,缓缓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脑海里此刻如同有一场激烈的风暴在肆虐,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他心里十分明白,人性复杂多变,善恶交织,就像一团难以解开的乱麻。 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人性的复杂和这本神秘的天书究竟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顾常青见他这般模样,无奈地轻轻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张天师接下来的回应。 十秒钟后,张天师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历经思索后的沉稳与坚定,缓缓说道:“顾小友,人性确实复杂多变,有贪婪自私的阴暗面,也有善良仁爱的闪光点。那些修习天书的人之所以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恐怕大多是被内心深处的贪婪所吞噬,被无尽的欲望蒙蔽了双眼,才一步步走向了毁灭的深渊。”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和对那些悲惨命运的惋惜。 “张天师,您说得太对了,其实这本天书上的道法本身没什么错,错的是人心。只要能坚守正道,未必不能参透这天书,用来造福一方。” 顾常青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随后接着问道,“还有,您知道我为什么把这本天书介绍给您吗?” 您知道我为什么把这本天书介绍给您吗? 顾常青的这一问,仿佛在张天师原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激起层层涟漪,以至于让张天师再度陷入了沉思。 他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想法此起彼伏。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自己虽说在龙国也算得上是名气不小,可这世间比自己厉害的奇人异士数不胜数,顾常青为何偏偏选中了自己呢? 这时,反倒是一旁一直静静听着的李沐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忍不住开口了:“顾少爷,您是不是觉得张天师能坚守本心,不会被欲望左右?” 他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寂静,也将张天师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嗯,李总,我确实挺看好张天师的。” 顾常青郑重点头,眼神里透着坚定不移的信任,仿佛对张天师充满了十足的信心。 听到这话,张天师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激动与疑惑,问道:“顾小友,您为啥这么相信我呢?”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期待着顾常青能给出一个令他信服的答案。 听闻,顾常青想了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张天师,您作为咱们龙国的风水王,就凭您现在的资历,这么多年来,见过太多人间的生离死别,也感悟到了很多别人难以理解的东西,这就是您的优势。” 说着,顾常青又轻饮一口清茶,接着意味深长地问道:“还有,您知道这么多年来,您的道行为啥一直没办法再精进吗?” 他这一问,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中了张天师内心深处最柔软、最困惑的地方。 听到这话,张天师身形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顾小友,说实话,这个问题确实困扰我好多年了,无数个日夜,我都在苦苦思索,却始终不得其解。还请您不吝赐教!” “张天师,这些年,您心里的执念太深了,一门心思都在想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好能跟镇国神师比肩。可您有没有想过,到了您这个年纪,想要有质的变化,关键就在感悟和实践。这些年,您感悟得够多了,可很少有机会去实践,所以您的道行自然没办法精进。” 说这话的时候,顾常青表情认真,眼神里满是真诚,就像在给一位相识已久的老朋友掏心窝子,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 “顾小友,说实话,这几年,我对人生的感悟确实不少,也做了不少善事,甚至捐出去一两亿,可到现在还是没什么进步。” 张天师一脸无奈,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甘,那神情仿佛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到出口的旅人,满心的疲惫与迷茫。 “天地无极,道法无形,规则无相,这无上道法都融入在生活之中,就等着有缘人去发现。” 顾常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房间里缓缓回荡。 …… 第124章 免得耽误了工期 听闻,张天师沉默了。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可此刻,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美景上,他的内心就像有一团乱麻,千思万绪交织在一起。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顾常青的话,那些话如同点点星光,在他黑暗的内心世界中闪烁,试图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 “顾小友,你的意思是那本《绝世天书》能给我一个实践的机会?” 下一刻,张天师目光坚定起来,像是突然抓住了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激动与期待,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顾常青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没错,张天师,这本书里的道法神通秘籍蕴含着无尽的智慧,虽说危险重重,但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您见识过这么多世间百态,心性又稳固,要是能得到这本书,肯定能突破现在的瓶颈。” 见此,李沐南在一旁也认真地补充道:“张天师,您要是成功习得了天书,不光自己道行大增,说不定最后还能帮上顾少爷不少忙呢。” 自从他们李家发生那件事儿后,他对顾常青的处境和压力心里有数,也知道顾常青现在迫切需要助力,所以才会在一旁为张天师加油打气。 “李总,这个时候,张天师慎重些,也是应该的。” 顾常青朝李沐南点了点头,笑了笑,然后又对张天师说道,“张天师,我刚才也说了,这本天书的研习方法有点特殊,以您现在的资历,学起来肯定更顺利,而且我相信您最后也不会迷失本性。” “好,顾小友,那怎么才能得到这本天书呢?” 张天师已经下定决心,眼神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劲儿,仿佛此刻他已经站在了通往成功的道路上,迫不及待地想要迈出第一步。 “张天师,别急,墓兰村那个被您救出来的小孩子死后,这本天书还得需要一段时间孕育,不过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所以,这段时间您就留在南城,帮李总搞定这‘金龙吐珠’阴宅穴位的事儿吧。” 顾常青笑着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仿佛在预示着一段充满挑战与机遇的旅程即将开启。 “滴、滴、滴……” 恰在这时,张天师的手机响了,是庞万华打来的。 张天师接起电话,嘀咕了几句后,旋即捂住话筒,一脸疑惑地朝顾常青问道:“顾小友,这小赵是怎么了,他刚才竟然让异能协调组的庞组长带他去周城那处乱葬岗?” 听到这话,顾常青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张天师,你就让庞组长带他去吧,不然他非得急疯了不可。”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对小赵的急切心情十分理解。 “这…… 这又是为什么呢?” 张天师更加不解了,眉头皱得更深了,内心的疑惑如同翻滚的乌云,越聚越浓。 见此,顾常青耐心地解释道:“张天师,之前赵兄可帮了我不少忙,所以我答应给他一个机缘,现在这个机缘就快到最后阶段了,他肯定着急啊。” …… 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南城,苏家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 苏仁与苏诗琪父女正全神贯注地讨论着生产事宜。 此时,他们的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话语中满是对新机遇的期待。 突然,一阵 “嘟、嘟、嘟” 的车鸣声从公司大门外传来,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宁静。 苏诗琪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爸,应该是赵大师帮我们安排的设备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仿佛已经看到了公司未来蓬勃发展的景象。 言罢,苏诗琪便迫不及待地起身,拉着苏仁快步朝公司大门走去。 苏仁的步伐稍显沉稳,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急切,而苏诗琪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鹿,拉着父亲的手,脚步轻快。 来到公司门外,只见几辆大车整齐地停在那里。 坐在第一辆大车车头位置的赵元凡,一看到苏家父女出来,立刻跳下车,几步迎上前去。 此时,他依旧穿着昨天出门时的那套睡衣,外面套着一件从厂家那里拿来的厚重保安服,显得有些滑稽。 不过赵元凡那疲惫的脸上,却更多的是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兴奋。 “苏总,生产设备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总共是五条生产线!” 赵元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和急切,“不知道场地你们是否已经准备好,厂家的安装技术人员等下就到。” 苏仁看着眼前的设备,感觉像在做梦一般,一时有些语塞。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苏诗琪跟他说设备的事儿,如今会进展得如此顺利。 而苏诗琪则满脸笑容,大方地回应道:“赵大师,您放心,场地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昨天下午我就安排生产部的同事进行测量定位了,只要厂家的技术人员一到,马上就可以安装。”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感激,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他们工厂目前的生产设备陈旧落后,严重制约了公司的发展。 而这五条新的生产线,就像是一场及时雨,一旦投入使用,产量和成本控制都将得到极大的提升。这个时候,想着庞氏集团那 50 多亿的大订单,利润有望翻倍,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好好!那马上安排卸车,等厂家的技术人员一到,马上就安装!” 赵元凡兴奋地说道,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随后又迅速拿起电话,催促厂家的技术人员加快速度。 一分钟后,见赵元凡挂了电话,苏诗琪赶忙上前,眼中满是关切:“赵大师,看把您累得,要不,我先带您去宿舍休息一下吧。” 她注意到赵元凡的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 “我不累,我不累!” 赵元凡连连摆手,虽然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中仍充满了干劲,“厂家的技术人员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我们先去卸货,然后再认真检查一下还少了些什么东西,免得耽误了工期。”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朝着大车走去,准备指挥卸货。 …… 第125章 你到底在找什么 与此同时。 南成市第一人民医院,一间病房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爸,您放心吧,公司闹鬼之事,我真的已经请高人来帮我们解决了。” 蒋慧婷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慰,同时也简单地将张天师几人昨晚帮他们镇鬼的事情告诉了蒋文涛。 蒋文涛原本刚做完手术后不久,身体还很虚弱,但此刻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急切地问道:“那现在苏家那边情况如何,他们应该没能生产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担忧,紧紧盯着蒋慧婷,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 “爸,这…… 这……” 蒋慧婷支支吾吾,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要告诉父亲的事情,可能会让他更加生气。 “慧婷,你想说什么?难不成有哪个原材料经销商敢与我们蒋家作对,敢在背地里偷偷地帮他们苏家?” 蒋文涛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脸上露出恼火的神色,他无法容忍有人敢挑战蒋家的权威。 “爸,不是这样的,不过为了解决我们公司闹鬼的事,我…… 我…… 我昨天让财务转给了苏家三…… 三千万。” 蒋慧婷战战兢兢地回道。 “什么,你给他们转过去了三千万?” 蒋文涛太过激动,伤口一阵剧痛,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 “爸,我也没办法啊!” 蒋慧婷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看父亲愤怒的眼神。 “慧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蒋文涛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无法理解女儿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爸,您先别生气嘛,这样伤口会恶化的。” 蒋慧婷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小声道,“爸,我也是没办法。为了解决公司闹鬼的事,我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花了三千万租了苏诗琪的车过来镇鬼。而且,我觉得这三千万花得也不冤枉,至少公司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但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忐忑。 “什么租车镇鬼?你跟我说清楚点儿。” 蒋文涛皱眉,他的眼神中,除了着急,还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蒋慧婷无奈之下,只好一五一十地将租车的事儿告诉了蒋文涛。 “唉,这车本来是我们蒋家的,却被你 10 万块卖了,结果,还要花三千万来跟人家租回来。” 蒋文涛哀叹一声,怒极反笑,“慧婷啊,你知不知道,这三千万不仅让我们白白损失了一笔巨款,还让苏家有了喘息的机会。他们一旦恢复生产,我们再想夺回庞氏集团的订单就难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对女儿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 “爸,这三千万也就是能给苏家公司生产几天时间而已,它不至于能破坏我们的计划吧?” 蒋慧婷虽垂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慧婷,你有没有想过,庞顺华既然已经和苏家人签约了,那么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就认输的,所以接下来也不排除他说服他们庞老爷子结现款给苏家啊。” 蒋文涛提出了自己的担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爸,那……那照您这么说,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蒋慧婷有些着急,她的脸上露出了焦虑的神色,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 蒋文涛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苏家不仁抢了我们蒋家的大订单,那就别怪我们蒋家对他们不义。” “爸,您想干什么?” 蒋慧婷内心一阵咯噔,她知道父亲的手段,此刻心里有些害怕。 “慧婷,商场如战场,如若这个时候,我们不做一些什么,那么我们父女俩的结局会很惨。” 蒋文涛咬着牙,面露愤恨之色,他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庞氏集团的订单。 “爸,刚才我也去找张天师了,就咱们公司闹鬼之事,他建议我们多做善事,少去干那种算计人的事情,所以……” 蒋慧婷又战战兢兢地说道。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儿后,她现在也体会到了很多东西,试图用张天师的话来劝说自己的父亲。 “慧婷啊,你还不明白吗?如果庞氏集团的这份大订单丢了,不仅你做不成总经理,而且就连我这董事长都不得不引咎辞职。” 蒋文涛正色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 听闻,蒋慧婷不语,低头沉思。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但又不敢违背张天师的建议,内心十分纠结。 “慧婷啊,你还小,不知道这人心啊。” 说着,蒋文涛一阵摇头,又不以为然地说道,“张天师作为咱们龙国的风水王,注重自己的身份和颜面,自是有一些话虽是废话,但不得不说。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 蒋慧婷不知如何作答,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见此,蒋文涛十分着急地挥了挥手,郑重道:“慧婷啊,你也别在这里了,赶紧去打听一下目前苏家的情况,然后回来告诉我,咱们再商量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希望女儿能尽快行动起来。 蒋慧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此时,她的脚步沉重,内心充满了迷茫,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而病房内,蒋文涛靠在病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 一个小时后。 周城,在周城那条蜿蜒曲折、通往乱葬岗的小路上,庞万华与赵玄风并肩缓缓前行。 此时,虽然是白天,但这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气氛显得格外压抑,让人觉得有些阴森之感。 不多时,庞万华抬手,手指颤抖着指向那处乱葬岗,对赵玄风说道:“小赵,之前在蒋家闹腾的那些鬼物,老巢就在这里了。” 回想起蒋家发生的种种诡异之事,庞万华至今仍觉得脊背发凉,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心有余悸的神色。 今天一大早,庞万华便按照张天师的吩咐,前往志盛大厦去接赵玄风。 可当他好不容易爬上十八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赵玄风像个失了魂的傻子一般,直愣愣地盯着那扇被焊得死死的铁门,眼神呆滞,仿佛被什么东西深深吸引住了。庞万华心急如焚,在一旁大声呼喊他的名字,可不管他怎么叫嚷,赵玄风都像没听见似的,毫无反应。 庞万华的心里 “咯噔” 一下,第一个念头便是赵玄风是不是被那女鬼施了什么诡异的手段给迷住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桃木剑,准备随时出手解救赵玄风。 就在他刚握住桃木剑剑柄的时候,赵玄风却突然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并十分严肃地告诉他不要打扰。 之后,赵玄风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 庞万华满心疑惑,在原地干着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只能无奈地在一旁等待。 就这样,在云里雾里中熬过了十多分钟后,赵玄风才终于回过神来,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急切地表示想让庞万华带他去那些鬼物的老巢看一看。 庞万华感到十分为难,但又拗不过赵玄风,只好拨通了张天师的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张天师竟然也同意让他带赵玄风过去。无奈之下,庞万华只能带着赵玄风从南城一路打车来到了这里。 听庞万华这么一说,赵玄风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他仰起头,目光急切地扫视着眼前这片神秘而又阴森的乱葬岗。 随后,他便像一只急切寻找猎物的猎犬,一会儿向东跑几步,仔细查看一番;一会儿又往西走一段,四处瞧瞧,眼神中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看着赵玄风这副模样,庞万华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小赵,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 第126章 你好好珍惜吧 “小赵,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庞万华满脸困惑,眼神中满是狐疑,紧紧盯着赵玄风。 此时的他,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对赵玄风此时的行为和意图摸不着头脑。 赵玄风淡然一笑,道:“庞哥,昨天深夜,你们是不是在这里与那些鬼物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死战?而且还被它们骗到这乱葬岗之外,差一点就功亏一篑,在千钧一发之际,是蒋总在里面出手帮你们封印了这些鬼物,对吗?” 此时的赵玄风,语气十分笃定,仿佛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你…… 你怎么知道?” 庞万华顿时眉头紧锁,内心疑惑,完全不明白赵玄风为何昨晚的事情了如指掌。 “庞哥,当时你们是不是觉得那个女鬼被薛老弄伤了?” 赵玄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庞万华下意识地点点头,说道:“嗯,那女鬼昨晚确实受伤了,要不然我们还真封印不了她呢。” “庞哥,那让我来告诉你吧,其实昨天晚上那个女鬼并未受伤。” 赵玄风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神色间带着几分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己掌握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你说什么,昨晚那女鬼并没有受伤?” 庞万华满脸狐疑,双目直直地盯着赵玄风,“小赵,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昨天晚上我们与那女鬼较量的时候,明显感觉她的道行比之前弱了不少呢。” 听闻,赵玄风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那是因为当时我在帮你们压制那女鬼,所以你们才会觉得她比之前弱了许多。” “昨天晚上你在帮我们压制那个女鬼?” 庞万华满脸诧异,眼中满是惊讶之色,“你当时怎么帮我们的?” 他实在难以想象,远在志盛大厦的赵玄风是如何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帮助的。 见庞万华一脸疑惑,赵玄风的思绪飘回到了昨夜…… ………………………………………… 昨天晚上,张天师和庞万华两人刚被那门神带进乱葬岗。 “呼……” 赵玄风便突然感到一阵阴寒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轻轻抚摸,让他的脊梁骨一阵发凉。 “什么情况?难道那女鬼又出来了?” 赵玄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的目光警惕地四处扫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黑暗中随时都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扑出来。 “小子,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儿,别坏了我的好事儿,否则等下我收拾完了他们,也一并出来把你脖子拧断。” 那女鬼阴冷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莫名其妙的钻进赵玄风的耳朵里,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愤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听闻此言,赵玄风吓得连连后退几步,他的脸上写满了惶恐。 此时的他,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扇被焊死的铁门,仿佛那是一道通往地狱的大门,随时都会打开,放出里面的恶魔。 “哗啦啦……” 就在这时,之前顾常青画在那铁门上的符文突然有一处地方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如同黑暗中的一颗璀璨星辰,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铁门后传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毛骨悚然。 “看样子,这女鬼应该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赵玄风自言自语,试图给自己壮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侥幸和不安。 随后,他拿出符文笔和朱砂,战战兢兢地走到那扇铁门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随时都会踩空,掉进无尽的深渊。 怕归怕,但现在他也不会忘了自己的使命。 “咻!” 突然,之前送张天师和庞万华进去的那门神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出来,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大哥,你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咻”的一声就出来了,会吓死我的!” 赵玄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本能地朝门神抱怨了一句,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小子,你作为一个风水师,胆子怎么这么小吗?” 那门神没好气地瞥了赵玄风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和不屑,仿佛在嘲笑他的胆小如鼠。 然而,下一刻,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扭头看向铁门上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大哥,你又怎么了?”赵玄风一脸不解地盯着那门神。 那门神不语,依然是一脸诧异地盯着那扇铁门。 见此,赵玄风也扭头看了过去。 此时,之前顾常青画在那铁门上的那些符文闪烁不定,仿佛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信息,似乎接下来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要发生。 “大哥,这些符文现在是不是正在镇压里面的那些鬼物?” 赵玄风好奇地问道。 “镇你个头!” 那门神有些不耐烦,再次没好气地瞪了赵玄风一眼,这才接着道,“小子,你运气不错,这些符文好像看上你了,等下它们打算教你一门功法,所以接下来你就好好学吧。 “什么意思,难道这些符文还能教人镇鬼不成?”这门神的话让赵玄风一头雾水,所以他本能地问。 听闻此言,门神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赵玄风的肩膀,笑着说:“你以为呢?来这里画这些符文的那位小帅哥可不简单,当年他画这些符文的时候特意留下了一个机缘在这里,只等有缘人,没想到这有缘人居然是你。” “什么意思?” 赵玄风还是一脸茫然,完全处于一种懵圈的状态,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理解门神的话。 “当年,这位帅哥在画这些符文的时候,特意给这些符文留下一道指令。此指令大概的意思就是,待有缘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些符文会传授一套绝学,而且还会现场教会对方如何运用这门绝学。” 那门神耐心地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 说完,这门神再次轻轻拍了拍赵玄风的肩膀,“总之,你好好珍惜吧!” 言罢,门神又 “咻” 的一声飞回了那门神像之中。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第127章 无相神符 而门神刚走,那些符文就如同被激活的精灵一般,快速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紧接着,无数个金色的字符从符文的 “旋涡” 中飘出,如同点点繁星,缓缓飘向赵玄风,随后慢慢融入他的识海之中。 此时,赵玄风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颠倒。 下一刻,一股庞大的信息在他的大脑中不断翻涌,让他的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 无相神符。 此功法逆天,无形无相,可在千里之外镇鬼镇妖,让一切邪祟无处遁形。 无相神符注重因果意念,任何邪祟,只要与修此功法之人与其有过交集,便可通过自己的意念在千里之外对其镇压甚至是灭杀…… 这“无相神符”的信息在赵玄风的大脑中一闪而过,如同闪电划过夜空,随后这些功法的相关介绍便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而且,让赵玄风更加激动的是,现在还可以通过这乱葬岗的鬼物来对他进行一次现场实战,之后再进行总结,便可初步掌握这套功法。 赵玄风努力消化着脑海中的信息,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惊喜的笑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成为一代风水大师的辉煌景象。 然而,还没等他沉浸在喜悦之中多久,那扇被焊死的铁门突然慢慢地往左移,仿佛一层薄纱被轻轻揭开,下一刻,张天师几人的一言一行都清晰地呈现在此时身处志盛大厦顶楼的赵玄风眼前。 此时张天师几人正听着庞万华的那两个同事讲述事情的经过。 “张天师,你们别再聊那么多废话了,赶紧封印这些鬼物吧,否则等下他们一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赵玄风情不自禁地嘲张天师几大着急大喊。 因为此时,让赵玄风感到惊恐的是,那把军刀所散发的浩然正气已经渐渐淡化,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不足以伤害到那些鬼物。 所以,此时赵玄风在这里已经清晰的看见这处乱葬岗坟墓下面的那些鬼物已经蠢蠢欲动,准备破土而出,尤其是那个女鬼,她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她的归来。 “笨蛋,你再怎么喊他们都是听不到的,与其这样干着急,你还不快点帮他们,难道想看他们被那些鬼物害死吗?” 那门神像中的门神突然伸手出来,用力拍了一下赵玄风的脑袋,把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大…… 大哥,我…… 我这要怎么帮他们?” 赵玄风一脸茫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战战兢兢地问道。 “还能怎么帮?你傻呀?当然是用你刚才收到的那套无相神符去帮他们了。” 门神不耐烦地说道,然后伸手指了指那扇铁门,“你先将这扇铁门的符文搬到这处乱葬岗的上空,然后死死盯着这乱葬岗里面那些跃跃欲试的鬼物,看哪个准备出来了,就用对应的符文去镇住它。” 听闻此言,赵玄风战战兢兢地点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随后,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通过自己的意念将那扇铁门上的符文 “搬” 到这乱葬岗的上空。 刚才他收到的那股信息里面有这套神功的诸多介绍,所以现在做起来虽然紧张,但也还算轻车熟路。 “哗啦啦……” 下一刻,赵玄风的眼帘之上竟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处金光闪闪的符文,静静地飘浮在那处乱葬岗的上空,如同一个守护天使,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这种情况,就如同给他安装了一个未来的科技之眼。 “呼、呼、呼……” 这时,几阵阴风吹来,那处乱葬岗之中已经有几个鬼物从一片区域钻了出来,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阴森的咆哮,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也正是这时,它们上方的那些符文顿时发出淡淡的蓝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黑暗的天际。 见此,赵玄风也不含糊,他迅速拿起符文笔沾上朱砂,然后在那些发蓝光的符文上一笔笔地临摹起来,每一笔都带着他的决心和勇气。 “哗啦啦!” 随着他的临摹,那些符文顿时发出阵阵金光照向那些鬼物,光芒照射之下,下方的那几个鬼物们纷纷发出阵阵哀嚎,他们都因此受伤,纷纷逃窜进入地底下,有一个道行稍差的,甚至被那些符文的金光照得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此时,大坟墓中的那个女鬼顿时发出阵阵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毁灭。 之前那把军刀所散发出来的浩然正气仿佛长了眼睛一样,哪个坟墓内的鬼物最厉害,那些浩然正气就飘向哪里最多,所以那女鬼反而不是第一个出来的。 此时的她,还被坟墓外一股浩然正气给压制着,只能在里面干着急,如同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呼、呼、呼……” 下一时刻,又有几阵阴风吹来,那处乱葬岗之中的其他区域又有几个鬼物从一片区域钻了出来,它们如同饿狼一般,朝着张天师几人扑去。 赵玄风依然重复着之前的步骤,继续利用 “无相神符” 来镇压那些鬼物,他的眼神坚定,手中的笔不停地舞动,仿佛在书写着鬼物们的命运。 …… 一分钟后。 “呼!” 一股滔天的煞气从那座大坟墓之中喷涌而出,仿佛火山喷发,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黑色。 “不好,应该是那个女鬼要出来了。” 赵玄风内心一阵紧张,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赶紧扭头看向那座大坟墓,只见那座大坟墓内煞气滚滚,那女鬼正奋力地从里面爬出来,她的身影在煞气中若隐若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见此,赵玄风也顾不上利用“无相神符”去镇压那些小鬼,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镇压那女鬼上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双手微微颤抖,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力量进行着殊死搏斗。 由于这女鬼道行高深,赵玄风不得不长时间利用 “无相神符” 来与她进行对抗,以至于其他的鬼物开始慢慢出来与张天师几人对抗。 一时间,整个乱葬岗陷入了一片混乱,打杀声、鬼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人间地狱。 …… 两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此时,那女鬼与赵玄风的 “无相神符” 激烈对抗之时,竟猛地收起周身那翻涌如海啸般的滔天煞气。 刹那间,她化作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无声无息地悬浮在坟墓之中。 紧接着,她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恰似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目光中满是怨毒与凶狠,死死地锁定着张天师几人,仿佛正在心底谋划着一场阴毒至极的阴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女鬼就此认输了?” 赵玄风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嘴里喃喃自语。 …… 第128章 给我一次认错的机会 此时,赵玄风的内心被重重疑虑填满,像陷入了一团迷雾,实在猜不透那女鬼这诡异举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深意。 然而,还没等他理出什么头绪出来,下一秒,一股诡异的粉红色煞气仿若汹涌决堤的潮水,从女鬼体内猛然喷发而出,势不可挡。 这煞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扭曲变形。 更让赵玄风头皮发麻的是,这些粉红色煞气竟丝毫不惧他全力施展的 “无相神符”,径直朝着张天师几人席卷而去…… 那架势,就好像要将他们彻底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不好,这女鬼怕是要对张天师他们下狠手了!” 赵玄风心中猛地一紧,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此时的他心急如焚,双手颤抖着,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以最快的速度临摹起女鬼上方的符文,试图借助 “无相神符” 的力量阻挡这致命的危机。 可无论他如何竭尽全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那些 “无相神符” 却依旧无法对这诡异的粉红色煞气产生丝毫阻拦作用。 “快点呀,快阻止这些煞气!” 赵玄风彻底慌了神,声音因焦急而变得尖锐,近乎绝望地大喊起来。 “啪!” 就在这时,那门神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拍在赵玄风的后脑勺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随后,那门神又没好气地瞥了赵玄风一眼,冷道:“笨蛋,别再鬼哭狼嚎了,吵得本仙都没法好好看戏了。就你目前这点道行,还想用‘无相神符’挡住这女鬼的蛊惑之术,简直是白日做梦。” “大哥,那女鬼放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您赶紧出手救救他们,不然张天师他们可就性命不保了!” 赵玄风满心焦急,本能地喊道,眼神中满是哀求。 “小子,本仙只不过是几亿分身中的其中一道,所以,本仙的这道分身的实力还不如你呢,能有什么办法?” 那门神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后神色一正,郑重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你那几个道士朋友死不了,最多就是封印不了这些鬼物罢了。那女鬼刚放出来的,不过是些能迷惑人心的幻境罢了。” “什么幻境?这女鬼到底想干什……” 赵玄风还想追问,话还没说完,就被门神粗暴地打断,“小子,别瞎嚷嚷,想知道,不会自己看吗?” 赵玄风无奈,只得扭头看向那处乱葬岗。 只见张天师和庞万华几人正奋力出招,口中念念有词,他们都叫嚷着要救蒋慧婷。 可此刻,蒋慧婷还在埋军刀的地方瑟瑟发抖,周围虽有众多鬼物环绕,却因忌惮地下军刀散发的浩然正气,始终不敢靠近。 更让赵玄风感到无奈的是,张天师几人虽在不断进攻,可他们面前却空无一物,显然是陷入了幻境之中。 “是幻境、是幻境,张天师他们中了这女鬼的道了!” 赵玄风满脸无奈,心急如焚地朝着乱葬岗内的张天师几人拼命大喊提醒,“张天师,是幻境,快醒醒啊!” 然而,他的声音仿佛被这阴森的乱葬岗吞噬,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只喊了个寂寞。 …… 几分钟后,张天师几人被困在一座大阵之中,被死死挡在阵外。 此时,蒋慧婷战战兢兢地拿着军刀,朝着乱葬岗的中心区域走去。 “找死!” 见那些小鬼都不敢靠近蒋慧婷,女鬼终于坐不住了,再次从坟墓中冲了出来。 刹那间,女鬼上方的符文疯狂扭动起来,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赵玄风见状,吓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双手颤抖着赶紧拿起笔临摹符文。 “滋滋滋……” 那些被临摹的符文顿时发出阵阵蓝光,朝着女鬼射去。 在蓝光的照射下,女鬼仿佛被烈日暴晒,身上的皮肤开始滋滋作响,慢慢被灼伤,一股股刺鼻的黑烟从她体内不断冒出。 可即便如此,为了阻止蒋慧婷到达乱葬岗中心,这女鬼竟强忍着剧痛,鬼魅般闪到蒋慧婷面前。 也正是这个时候,蒋慧婷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直接摔倒在地,手中的军刀也脱手而出。 女鬼得手后,不再停留,迅速返回坟墓之内。 不过此时,那些小鬼像是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瞬间躁动起来,纷纷朝着蒋慧婷围拢过去。 赵玄风见状,立刻想用 “无相神符” 神功镇压这些鬼物。 可就在这时,又有两道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煞气从地底深处破土而出。 “不好,是那两个鬼王也出来了!” 赵玄风顿感大事不妙,哪还顾得上对付这些小鬼,急忙转身,全神贯注地去应对那两个鬼王。 毕竟,此刻蒋慧婷手中没了军刀,那两个鬼王若是起了杀心,要取她性命,或许只需一个念头。 …… 回归现实。 周城,乱葬岗。 庞万华听完赵玄风刚才的讲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惊讶。 随后,他苦笑着朝赵玄风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当时那个女鬼不敢出来,我们还以为她之前被薛老给镇伤了,在下面养伤呢,原来是你这小子在暗中帮我们。” 见此,赵玄风无奈地笑了笑,随后神色一正,认真道:“好了,庞哥,我现在需要在这里复习这‘无相神符’功法一段时间。如果你有急事,就先回去吧。” 说完,他便朝着乱葬岗的中心位置走去。 “小赵,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毕竟这里地底下封印着不少鬼物,万一它们出来了,也好有个照应。” 庞万华满脸担忧,急忙追了上去。 他实在放心不下赵玄风,总觉得这乱葬岗处处透着危险。 …… 同一时间。 南城,志盛大厦附近的一处小区内。 “嘎吱!” 蒋慧婷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小区门口急停,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 她抬头望着前方的一栋楼,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不禁苦笑着喃喃自语:“顾常青,希望你还能给我一次认错的机会,不然,我们蒋家怕是要彻底完了。” 说完,她推开车门走下车,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吃力地拿出许多赔罪的礼物,一步一步朝着顾常青租住的小房子走去…… 她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整个蒋家的命运,眼神中满是忐忑与期待 。 …… 第129章 我给你磕头了 蒋慧婷内心沉重,拖着仿佛被灌了铅的双脚往楼上走去…… 她手中那些包装精致、价格昂贵的赔罪礼物,此刻在她无力的指尖下,显得单薄又讽刺,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狼狈与懊悔。 终于,她停在了顾常青那略显破旧的出租屋门前。 抬眼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蒋慧婷内心五味杂陈,宛如一场风暴在心底翻涌。 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时的她,被虚荣和傲慢蒙蔽了双眼,是何等的无情。 几天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以及他们蒋家所有人都肆意地羞辱顾常青,言语像冰冷的子弹,直直地射向对方。 而后的日子里,那些伤人的话语依旧不断从她口中吐出,左一句“废物”,右一句“废物” 地把顾常青叫个不停,仿佛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高高在上。 可如今时过境迁,为了岌岌可危的蒋家,她不得不低下曾经高傲的头颅,放下所有的自尊,前来求和。 值得一说的是,今天早上,她从医院匆匆离开,满心忧虑地四处打听,很快便知晓了苏家公司的最新动态。 苏家即将投入的那 5 条生产线,宛如五柄利刃,一旦运转,即便庞氏集团陡然增加一倍的订单,苏家也能凭借这强大的产能从容应对。 祸不单行,就在她心绪不宁之际,张天师的电话又像一记重锤打来。 张天师语气凝重,特意告知她,想要更稳妥地封印那些纠缠蒋家的鬼物,他们蒋家还需向苏诗琪租车一个月,否则,那些邪祟极有可能卷土重来,将蒋家再度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也正因如此,蒋慧婷这才鼓足勇气,厚着脸皮来到这里。 因为,刚才张天师还曾隐晦地暗示,蒋家所遇鬼物能封印多久,关键在于蒋家人的言行举止和内心善恶。 蒋慧婷自然明白其中深意,可她更清楚父亲的性格: 她父亲是个极其固执且自尊心极强的人,这个时候,苏家越是强大,她父亲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就越是汹涌。 所以,以她父亲的脾气,恐怕会做出一些冲动之事。一旦如此,蒋家或许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往昔的辉煌将彻底崩塌。 而且来之前,蒋慧婷还她在办公室怀着忐忑的心情查看了当天截留的行车记录仪,她看到,每个月的 15 号,顾常青都会准时开着她爷爷的车,孤身前往蒋家阴宅收集气运,只为帮他们蒋家镇压那些鬼物。 如今,回想起自己曾经对顾常青的种种恶劣行径,此刻的蒋慧婷,肠子都悔青了,满心都是无尽的自责与悔恨。 “咚、咚咚!” 蒋慧婷在门外伫立良久,才缓缓抬手敲响了顾常青的门。 每一下敲击,都像是敲在自己紧绷的心弦上,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也重重地敲打在她忐忑不安的心上。 “谁啊?” 屋内传来顾常青那熟悉的声音。 “常青,是我,慧婷。” 蒋慧婷强压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门缓缓打开,那 “吱呀” 的声音仿佛是时光的叹息。 在看到蒋慧婷的瞬间,顾常青原本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漠与疏离,仿佛他们从未有过那些过往。 “你来干什么?” 两人对视几秒,顾常青才冷冷开口。 声音如寒冬的冰碴,冰冷无情! 蒋慧婷被这态度刺得心头猛地一紧,像被针扎了一般,但为了蒋家,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刺痛,硬着头皮继续表演。 “常青,我…… 我是来求……求你帮忙的。你比我更清楚,我们蒋家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麻烦,只有你才能救我们,能……能救我们蒋家公司。” 说着,她的眼眶渐渐泛红,举起手中的礼物,声音也不自觉带上了哀求的哭腔,“常青,我现在买的都是你平时喜欢的东西,这代表着我的心意,希望你能原谅我,看在过去的份上,拉我们蒋家一把。” 言罢,她将礼物搬进屋,动作有些慌乱。 见此,顾常青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蒋慧婷,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当初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从那天起,我顾常青与蒋家再无瓜葛。所以,你请回吧,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常青,我知道我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被虚荣冲昏了头脑,我对不起你。但这次蒋家真的危在旦夕,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我们这一次,就当是我最后的请求。” 蒋慧婷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屈膝,做出一副卑微的哀求姿态。 “过去的情分?蒋慧婷,你可真可笑。当初你那般无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呢?现在跟我谈情分,不觉得太晚了吗?那些伤人的话,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顾常青看着她落泪,心中却如死水般毫无波澜,没有丝毫怜悯。 他的话语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字字句句都狠狠地扎在蒋慧婷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 “常青,我知道我罪无可恕,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蒋家上下以及众多员工的性命,都掌握在你手里啊。只要你肯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蒋慧婷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向前一步,试图抓住顾常青的手臂,却被对方侧身敏捷地躲开,那嫌弃的动作如同一把盐撒在她的伤口上。 “任何代价?蒋慧婷,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是我想要的?你的道歉,你的哀求,在我看来都如此虚伪。” 顾常青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厌恶,往后退了一步,仿佛蒋慧婷身上带着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让他避之不及。 蒋慧婷咬了咬牙,心里一横,突然 “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下,哭道:“常青,求求你,救救蒋家吧,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 “砰砰砰” 的沉闷声响。 …… 第130章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对蒋家 “起来吧,蒋慧婷,这个时候你磕头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一次次地伤害我,这怪不得别人。现在我不想再与蒋家有任何瓜葛,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顾常青心中毫无波澜,反而拿起她买来的东西,毫不留情地一件一件往外扔…… 那些礼物散落一地,如同他们破碎的过往。 “常青,你真的如此绝情吗?曾经的我们,那些美好的回忆,你都忘了吗?” 蒋慧婷绝望地大喊,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绝望,泪水肆意地流淌,打湿了她的衣襟。 “绝情?蒋慧婷,你怕是早就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吧,这就叫自作自受。你种下的恶果,如今只能自己品尝。” 顾常青冷冷地抛下这句话,伸手指向门口,眼神中没有一丝留恋,“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别让我再重复。” 见此情形,蒋慧婷瘫坐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离,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 此刻,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尽的苦涩,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过了许久,蒋慧婷缓缓起身,她故意一个踉跄,假装摔倒,看顾常青的反应。 然而,顾常青却好像猜透了她的心思,一动不动。 “顾常青,我知道之前是我罪有应得,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蒋家的生死存亡,还有那么多员工的生计,都悬于一线啊。他们都是无辜的,你就当是为了他们,再帮蒋家这一次。” 蒋慧婷声音沙哑,故作楚楚可怜。 她用颤抖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向顾常青的目光中,除了绝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对过去的怀念、对现在的懊悔以及对未来的期许。 “蒋慧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不想再卷入你们蒋家的这些破事儿。” 顾常青依旧不为所动,眼神冷漠。 “常青,要不,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再嫌弃你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改变,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此时的蒋慧婷已经顾不上脸面,上前死死地抱住顾常青。 就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块浮木,她的身体在颤抖,带着无尽的惶恐与期待。 “蒋慧婷,请你自重,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天意不可为。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改变,这是命运的安排。” 顾常青毫不留情地直接推开蒋慧婷。 “常青,什么天意?难道两个人相爱还要看天意吗?我不相信,我只相信我们的感情。” 蒋慧婷又一次上去死死地抱住顾常青,“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我才不管什么天意不天意的,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们蒋家。”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执念。 “蒋慧婷,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天意。” 顾常青再次用力推开她,双手背在身后,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三年前,如果不是上天眷顾你们蒋家,指引你爷爷找到我,你们蒋家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说到这里,顾常青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还有,以我的能力,你当初追我时心里在想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你不过是为了权势,把感情当作一场交易。” 你不过是为了权势,把感情当作一场交易。 说最后这话的时候,顾常青故意提高了声调,字字如雷,蒋慧婷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说实话,她当初追求顾常青,并非出于真心爱慕,而是想着追到他后,她和父亲便能在蒋家获得滔天权势。 所以在 “恋爱” 过程中,她一直在逢场作戏,每一个笑容、每一句甜言蜜语都是伪装。以至于她爷爷刚一过世,她便迫不及待地与顾常青分手,将曾经的誓言抛诸脑后。 见此情景,蒋慧婷思索了许久,脑海中一片混乱,小心翼翼地问道:“常青,那我问你,当时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是不是因为我比其他人都还真诚一点?” 此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与期待。 “不是,非但不是,反而当时是你最不真诚。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你的堂妹蒋慧兰才是最真诚的,她早在你爷爷立遗嘱之前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她对我的爱纯粹而热烈,可我最后却选择了你。” 顾常青淡淡地回应,随后他眼睛直视着蒋慧婷,又郑重地问道,“蒋慧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此刻,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为什么?” 蒋慧婷本能而问。 “因为这就是天意,是因为老天爷让你来决定你们蒋家的命运,可惜你却亲手把你们蒋家推进了万丈深渊,这能怪得了谁呢?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如今的后果,你必须承担。” 顾常青那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叹息。 “常青,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我这次是真心爱你的,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曾经的过错,求你相信我。” 蒋慧婷再次紧紧地抱住顾常青。 此刻,她抱得十分用力,仿若要把自己融入顾常青的身体,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绝不放手的架势。 见此,顾常青施展术法,周身泛起一道微光,迅速挣脱了她的拥抱。 之后,顾常青这才又冷冷地说道:“蒋慧婷,你还不明白吗?天意不可为,你之前已经做出了选择,这份因果已然成为定数,无法更改。如今你若不想让蒋家出事,就回去老老实实做人,心存善念,多做善事,否则,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蒋家。” 言罢,他猛地将蒋慧婷推出门外,然后“砰” 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关门声在楼道里回荡,仿佛是他们之间最后的诀别。 “砰砰砰!” “顾常青,难道你就真的见死不救吗?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伴随着蒋慧婷愤怒的呼喊声,她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充满了不甘。 “蒋慧婷,滚吧,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不能帮你。你回去好好想想你爷爷生前做过的事,或许能从中悟出救蒋家的办法。有些道理,只有你自己想通了,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顾常青朝着门外意味深长地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透过门,带着一丝疲惫。 “砰砰砰!” “顾常青,你自私、无情,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对蒋家?” 蒋慧婷依旧不依不饶,心中的怒火与绝望交织在那重重地敲门声之中。 见此,顾常青没有回应,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这一切的纷扰。 他的内心也并不平静,只是有些伤痛,一旦留下,便难以轻易抹去。 “砰砰砰!” “顾常青,……” 门外,蒋慧婷的愤怒与不甘继续传来。 然而,顾常青却仿若未闻,大手一挥,施展术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 …… 第131章 爸,您想干什么 就这样,蒋慧婷在门外足足敲了近十分钟的门,最后见顾常青始终不开门,她也只能愤愤地离开。 此时,她的手因为敲门而酸痛,心中充满了绝望。 此刻,她心里清楚,此刻无论说什么,顾常青都不会改变主意,再多的言语也只是徒劳,对方的决心坚如磐石,无法撼动。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缓缓离开顾常青的出租屋。 每迈出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撕扯着,那种痛苦和悔恨,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楼道里那昏暗的光线,映照着此时她落寞与无助的身影,仿佛一幅悲伤的剪影。 回到车上,蒋慧婷趴在方向盘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在狭小的车内回荡,充满了绝望、无助、不甘与愤怒。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她知道,蒋家的命运或许因为她曾经的傲慢与无情,已经朝着未知的深渊滑落,而她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她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嘀、嘀、嘀……” 就在这时,蒋慧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铃声在这寂静而悲伤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一些,然后接起了电话。 “慧婷,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苏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蒋文涛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期待。 听闻,蒋慧婷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泪水还在不停地流淌。 她努力抑制住哭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慧婷,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快说话啊。” 蒋文涛又焦急地问道。 此刻,他听出了蒋慧婷的声音异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过了好一会儿,蒋慧婷才艰难地开口说道:“爸,蒋家花了三亿买了五条新生产线,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大批量生产了。” 此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什么?他们苏家哪来这么多钱?” 蒋文涛有些疑惑不解,在他的认知里,苏家不应该有这样的财力。 蒋慧婷便将苏诗琪买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揭开蒋家的伤疤。 “噗!” 电话那头,蒋文涛听闻消息,震惊与愤怒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落在身前的床单上,殷红刺目。 “爸,您……您怎么了?” 蒋慧婷着急道。 几秒钟的死寂后,话筒里传来蒋文涛虚弱且不甘的声音:“什么,你办公室的那两幅画,每幅竟然价值三亿?” 那声音里,是财富错失的痛心,是对苏家陡然强大的恐慌,更是对自家处境愈发艰难的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破碎的不甘。 蒋慧婷听着父亲的声音,心猛地揪紧,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爸,我现在就去医院,等我到了再慢慢跟您说吧?您先别着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蒋慧婷的眼眶瞬间湿润,话语里满是担忧与焦急。 然而,蒋文涛哪肯罢休,他此刻满心都是对苏家的疑惑与愤怒,病情带来的虚弱也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怒火。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带着丝丝颤抖,仿佛一头受伤后仍在挣扎的困兽:“不行,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苏家人把三亿都用来买机器设备了,他们哪还有资金进行生产?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你可别被他们给蒙骗了!” 蒋慧婷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力。 她知道父亲的脾气,此刻若不解释清楚,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有些事又实在难以启齿。 她斟酌着字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些:“爸,有人借给苏家三亿,所以现在苏家人什么都不缺。他们资金充足,接下来的生产怕是不成问题。” 她现在不敢提及自己打算再花三亿再租苏家神车镇鬼一个月的事情。 听闻,蒋文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如惊雷般炸响,每一声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那咳嗽声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生生咳出来,听得蒋慧婷的心一阵揪紧。 许久,蒋文涛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气急败坏地吼道:“到底是谁借给他们钱?这背后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咱们蒋家绝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蒋慧婷紧紧咬着下唇,齿间泛出微微的青白,犹豫了短暂的一瞬后,她小心翼翼地回道:“爸,我也还在紧锣密鼓地查着,一有消息,我保证第一时间就告诉您。” 此刻,她心里再清楚不过,父亲正处于极度愤怒与焦虑之中,任何言语在此时都难以真正安抚他的情绪,当务之急,只能先稳住他。 “哼,你最好给我快点查!” 蒋文涛喘着粗气,那呼吸声沉重得如同破旧风箱在艰难抽动,“咱们蒋家在南城算是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主儿,怎么能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蒋慧婷眼眶陡然一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差点再次夺眶而出。 她强忍着情绪,焦急地劝道:“爸,您千万别太激动,您的身体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您放心,我们蒋家不会垮的,我现在就往回赶,咱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也好,反正自打你离开医院后,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蒋文涛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决绝与狠厉,“只要他们苏家不知死活,胆敢坏了我们蒋家的好事儿,我一定会让他们尝尝跟我们作对的下场,让他们知道我们蒋家可不是好惹的!” “爸,您想干什么?” 蒋慧婷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 第132章 打算怎么做 “爸,您想干什么?” 作为人女,蒋慧婷太了解她父亲蒋文涛那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脾性了。 所以,现在在这局势微妙的关键时刻,她预感她父亲极有可能又要对苏家采取一些超乎常规的强硬手段。 而这,与张天师以及顾常青刚才郑重给予她的建议完全相悖,这正是令她忧心忡忡、坐立难安的核心原因。 毕竟,一旦那些被封印的鬼物再度挣脱束缚、冲破封印,那么,他们蒋家无疑将坠入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所有的荣耀与辉煌都将化为乌有。 “慧婷,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现在苏家都已经把我们逼到这步田地了,难道我们要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坐以待毙吗?” 蒋文涛语气看似平淡,实则暗藏汹涌,紧接着,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不甘,“哼,不管怎么说,在南城的整个商业版图里,目前依然是我们蒋家占据着主导地位,岂能容忍苏家这俩父女骑在我们头上肆意妄为、作威作福!” “可知,这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次苏家的所作所为,我们蒋家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听闻,蒋慧婷心急如焚,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爬动。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父亲手段向来狠辣决绝,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爸,您先冷静冷静!张天师当时可是郑重其事地警告过我们,咱们蒋家如今能暂时压制住鬼祸,靠的全是之前数代人积累下来的气运。这个时候,要是再对苏家耍手段,极有可能会耗尽爷爷辛辛苦苦积攒下的气运,到那时,我们蒋家可就真的大祸临头,万劫不复了!” 蒋慧婷说着说着,眼眶泛红,几乎带着哭腔,在电话这头苦苦哀求劝说着,声音里满是无助与惶恐。 电话那头,蒋文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他不耐烦地开口说道:“哼,张天师的话,也不全信,他不过是故弄玄虚,想抬高自己的身价罢了。我们蒋家在这南城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岂能被他三言两语就给吓住?” “爸,当时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我觉得咱们还是得慎重考虑,三思而后行。毕竟,这可不是小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 蒋慧婷的声音微微发颤,试图让她父亲能听进自己的劝。 “慧婷呀,那爸爸现在就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万劫不复。” 蒋文涛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负与傲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商场如战场,心慈手软只有死路一条。如今苏家毫无商业道德可言,公然抢走我们的订单,还在短时间内发展得如此迅猛,这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下去!此仇不报,我们蒋家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南城商界立足!” “爸,您千万别冲动!说不定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没必要非得跟苏家拼个鱼死网破,这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蒋慧婷绞尽脑汁,极力找出个能让父亲放弃报复苏家的理由。 “其他办法?能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出来听听!” 蒋文涛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不屑与愤怒,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触即发,“你要是想不出切实可行的办法,就别在这跟我浪费时间,我自有我的打算!” 蒋慧婷思索片刻,咬咬牙,鼓起勇气说道:“爸,我们可以试着跟苏家合作呀!就像爷爷在世时一样,而且现在苏家添置了新设备,产能大幅提升。要是我们能和他们携手合作,一起完成庞氏集团的订单,说不定能实现双赢的局面。” “这样既不用得罪苏家,还能保住咱们在志盛集团的地位,同时也能避免我们蒋家再度陷入险境,这不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吗?” 听到这话,蒋文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嘲讽道:“合作?你觉得苏家会愿意跟我们合作吗?他们好不容易迎来翻身的机会,肯定想把我们蒋家彻底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你太天真了,这种幼稚的想法,根本行不通!” “爸,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而且我们可以拿出十足的诚意,比如提供一些苏家目前短缺的资源,或者在其他方面给予他们实实在在的帮助。说不定苏家会愿意考虑呢?” 蒋慧婷仍在耐心劝说。 这时,蒋文涛语重心长地说道:“慧婷,你还年轻,涉世未深,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苏家人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契机,人性使然,他们自然不愿与我们分享胜利的果实。” “再说了,咱们蒋家在南城是什么地位,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头,还用得着主动去跟苏家人合作?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就算要合作,那也得是他们苏家人来求我们,低声下气地恳请我们伸出援手,否则我们蒋家的颜面何存?家族的尊严和荣耀,绝对不能轻易践踏!” 蒋慧婷听后,沉默不语,低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明白她父亲的固执,也理解他对家族尊严的看重,但她更担心蒋家的未来。 “慧婷,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这件事儿关乎我们蒋家的发展和声誉,你就别再跟我争了。” 蒋文涛再次语重心长地说着,随之话锋一转,“再者,我之前也跟你说过,像张天师这种有身份的人,行事说话都得讲究体面,所以你也别把他的话全当真。” “我们蒋家在南城叱咤风云十几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岂能被一个小小的张天师轻易左右?他的话,听听也就罢了,别太放在心上。” “爸,那您到底打算怎么做?” 蒋慧婷声音发颤地问道。 经她父亲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些道理,更有了一丝动摇。 况且,刚才她被顾常青狠狠羞辱了一番,心里正憋着气呢,自是想通过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以此来打顾常青的脸。 …… 第133章 有一次大劫难 “慧婷,电话里不方便细谈,你先到医院来,咱们再从长计议。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听到蒋慧婷的语气有所缓和,蒋文涛心里宽慰了许多。 毕竟他现在可躺在医院,行动不便,只能在背后出谋划策,最后真正去执行计划的还是蒋慧婷。 所以,他自然希望对方能和自己同心同德,共同维护蒋家的利益。 “爸,我们现在还有件急事儿要办,我得先向您请示一下。” 蒋慧婷着急地说道。 此时的她,心中还惦记租车的事情。 “慧婷,你说吧!”蒋文涛语气平淡。 “爸,我先跟您讲讲昨天晚上我和张天师、赵少爷他们是如何封印那些鬼物的,之后再跟您说正事儿。” 蒋慧婷表情格外认真,随后便一五一十地把昨晚惊心动魄的所见所闻详细地说给蒋文涛听,包括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惊险的瞬间,都描述得栩栩如生。 她觉得,只有这样,她父亲才同意她租车的事宜。 …… 一个小时后。 顾常青出租屋小区门口。 此时,顾常青身着一袭简约的长袍,身姿挺拔,正静静地站在那儿等人。 微风拂过,他的衣角轻轻飘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又沉稳的气息。 “嘎吱!” 没过多久,李沐南的豪车缓缓停在了顾常青身旁。 顾常青见状,立刻拉开车门上车,一脸认真地问李沐南:“李总,我之前让你买的东西,你都买齐了吗?” “买齐了!” 李沐南点点头,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急切,紧接着问道,“顾少爷,您让我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做什么呀? “顾小友,您是不是打算带李总去那个风景区项目那儿办事儿。” 坐在后排的张天师也忍不住发问。 毕竟顾常青让他们去购置香火、朱砂、猪头、公鸡血等这些这些特殊的物品,实在让他充满好奇,所以忍不住一探究竟。 顾常青点点头,神色凝重,认真解释道:“两位,李总投资的这个风景区项目主要是改造阴宅,而且苏家的那处‘金龙吐珠’穴位存在一些致命的缺陷。” “所以,我们必须去做一场庄重的祭奠,不然这‘金龙吐珠’穴位很难改造成功,甚至还可能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灾祸。” 李沐南听后,不禁皱起眉头,面露担忧之色,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顾少爷,听您这么说,这‘金龙吐珠’穴位的改造工程怕是相当复杂棘手,咱们真能顺顺利利地完成吗?要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不仅我这投资血本无归,而且还可能惹出大麻烦,我这后半辈子可就全毁了。” 见此,顾常青神色镇定,笑道:“李总,您尽管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这‘金龙吐珠’穴位虽有缺陷,但只要我们方法运用得当,不仅能化解危机,还能让风水格局更上一层楼,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到时候,这风景区肯定会火爆起来,成为整个龙国炙手可热的风水宝地,您就等着数钱吧。” 听闻,张天师捋了捋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顾小友,您说苏家的‘金龙吐珠’穴位有缺陷,这缺陷究竟体现在哪儿?老夫钻研风水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倒是很想听听您的独到见解,说不定还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顾常青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张天师,这‘金龙吐珠’穴位,本应是龙气汇聚、福泽深厚的绝佳之地,能庇佑后人飞黄腾达、富贵安康。” “可苏家那处阴宅下方深处暗藏一条暗河,水流湍急,阴气弥漫,致使龙珠的位置出现些许偏差,龙气外泄,无法充分发挥出这穴位的强大威力。” “而且,周围的山势走向也不太合理,导致脉络紊乱,与龙气的呼应不够顺畅,这才影响了整个风水格局。” “也正因为如此,此等格局会导致这处‘金龙吐珠’阴宅位的后人日后必定遭受一场大劫难,轻者家道中落,重者性命不保,所以我才让你们准备这些东西,提前去处理好这场危机,防患于未然。” 早在他第一次去勘察苏家阴宅之时,他就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要把苏、李两家的这处阴宅打造成为一个举世无双的阴宅位,所以,自是不容有任何瑕疵。 “大劫难?” 张天师若有所思,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顾小友,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张天师,您应该知道,一处好的阴宅位,如一把双刃剑,自是有一些反噬的灭祸。而且,刚才我认真推算,这苏家的'金龙吐珠'阴宅位我们虽未改造,但这灭祸必定提前到来,如果搞不好,我们将前功尽弃。” 顾常青正色道。 “嗯,确实如此,顾小友果然见识非凡,老夫自愧不如。” 张天师朝顾常青郑重点头,随之正色道,“顾小友,那依您之见,我们该如何补救这些缺陷,让龙气归位,使这穴位发挥出最大功效呢?还望顾小友不吝赐教。” 听闻,顾常青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坚定:“我们此次前去,就是为了举行一场特殊的祭奠仪式。朱砂能够辟邪镇煞,驱散周围的阴气,让邪祟不敢靠近;猪头是祭祀的传统贡品,代表着我们的诚意与敬意,能祈求天地神灵的庇佑;公鸡血则蕴含着旺盛的阳气,可用来激活龙气,唤醒沉睡的力量。” “我们要在特定的时辰,将这些东西放置在关键位置,借助它们的力量,引导龙气回归正轨。” “同时,我还会施展一些特殊的术法,调整周围山势的气场,让龙气与山势相互呼应,达到完美的平衡状态。此过程虽艰难,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成功。” 说到这儿,顾常青又扭头看向李沐南,神色庄重地说道:“李总,到时候可能还需要借助你们李家的部分气运,这样才能确保这处‘金龙吐珠’阴宅位顺利度过此次劫难。” 李沐南听后,正色道:“顾少爷,您太客气了,谈什么借不借的。您之前也说过,这‘金龙吐珠’的阴宅位之后苏家会卖给我一半,所以既然您说这阴宅位必有一次大劫难,那我自然会与苏家齐心协力,共同度过这次难关。总之,只要能让这个项目顺利进行,我义不容辞!” “李总,十分感谢您的这份大义,我相信,等这场大劫难过去,你们李家和苏家将会源源不断地受到这‘金龙吐珠’阴宅位的庇护,福泽万代,子孙昌盛。” 顾常青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 第134章 吉时已到 “那就拜托顾少爷了,有您这句话,我现在就放心了。” 李沐南安心地应了一声,随后发动车子,缓缓朝着苏家阴宅的方向驶去。 顾常青笑着摆了摆手:“李总客气了,咱们是合作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然会竭尽全力,让这风景区成为龙国数一数二的风水宝地。”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飞速掠过。 车内的气氛却格外凝重,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水改造做着充分的心理准备,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紧张。 …… 同一时间。 南城,苏家公司。 阳光洒在公司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嘎吱!” 蒋慧婷的车缓缓停在了苏诗琪的办公室门口,她身着一袭干练的职业装,眼神中却透着疲惫与无奈。 此前,她去医院与父亲商议租车之事。 蒋文涛起初并不赞同再租那辆所谓的神车,毕竟这无疑是白白给苏家人送钱,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可经不住蒋慧婷的一再坚持,软磨硬泡,蒋文涛最终只同意最多再租两天,蒋慧婷也只好照办,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一开始,蒋慧婷让财务人员将 5000 万汇入苏家公司的账号,可苏诗琪却退回了 100 万,并明确告知蒋慧婷,这 5000 万的租车费用,苏家要其中 100 万现金,所以蒋慧婷不得不急忙送钱过来。 毕竟,张天师之前就告诫过她,想要神车持续为蒋家输出神力,绝不能欠费,否则就跟没租一样,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哎哟,这不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蒋家大小姐吗?怎么今天办事效率这么高?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诗琪走出办公室,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得意与挑衅。 “哼,苏诗琪,你最好记住自己刚才说的话,因为我相信,用不了几天,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得意了。” 蒋慧婷愤愤地回怼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随后将装有 100 万现金的袋子扔过去,“苏诗琪,这里是 100 万,收好!数数清楚,别到时候又说少了。” 说完,她转身上车,用力关上车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喂,蒋慧婷,你这么急着走干嘛?来者是客,我们苏家公司目前正在安装新设备呢,要不我带你去参观参观?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苏诗琪朝着蒋慧婷大声喊道。 想起之前蒋慧婷在自己面前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她此刻就想找回点面子,好好炫耀一番。 “哼,谁稀罕待在你们苏家这破公司。看着就心烦!” 蒋慧婷气愤地回应道,随后发动车子,愤然离去…… 车轮扬起一片尘土,仿佛在宣泄着她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哼,算你识相!” 苏诗琪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随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陈总,100 万现金我准备好了,麻烦您现在就送货过来吧,记得等下开发票的时候,开志盛集团的。别搞错了,这事儿可重要着呢!” 说完,她挂断电话,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奇怪,这顾常青为什么非要让我开蒋家公司的发票呢?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像是被时光的洪流裹挟着,须臾间便已过去。 南城郊区,那片被岁月与神秘气息所笼罩的苏家阴宅山脚下,李沐南的车子缓缓抵达,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声响,在这片静谧的山林间回荡。 顾常青率先推开车门,他身姿挺拔,下车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望向四周连绵起伏的山势。 那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恰似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仿佛正与天地间隐匿的神秘力量进行着一场无声却又震撼人心的对话。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的衣角,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一种超脱尘世的独特气质。 张天师和李沐南也紧随其后下了车。 他们看着顾常青那自信满满的模样,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灯塔,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深深的信任。 “张天师,李总,咱们开始吧。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在吉时到来之前,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容不得半点差池。” 顾常青转过身,神色庄重地对两人说道。 言罢,他动作利落地从车里拿出自己的装备包,随后大步朝着苏家阴宅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有力,仿佛在丈量着这片土地的命运。 李沐南和张天师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传递着默契与决心。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身拿起之前顾常青让他们购置的香火、朱砂、猪头、公鸡血等物品跟上去。 ……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苏家阴宅。 这里,仿佛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 三人迅速开始忙碌起来,张天师作为风水界的资深人士,此刻正全神贯注地按照顾常青的指示,精心布置着祭祀的场地。 李沐南则在一旁不辞辛劳地帮忙搬运物品,尽管他对风水之事一窍不通,那些玄之又玄的理论在他听来如同天书,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每一份努力,每一次搬运,都可能为这个充满挑战的项目增添一份成功的希望。 …… 一个小时后。 顾常青双目紧闭,神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词。 他手中的桃木剑在空中快速地比划着,那动作犹如灵动的舞者,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神秘韵味,仿佛在绘制一幅只有他能看懂的神秘莫测的画卷。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注入了一股活力,变得愈发活跃起来,隐隐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悄然涌动,仿佛这片土地的灵魂正在被缓缓唤醒。 “吉时已到!” 顾常青突然睁开眼睛,那声音犹如洪钟,在这片寂静的山林间久久回荡。 听闻,张天师身形一颤,满脸激动地注视着顾常青。 在他看来,等下顾常青或许会在这里进行一场神操作,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 第135章 缩地成寸 见张天师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顾常青无奈一笑。 随后,他神色一凛,迅速抄起装有公鸡血的碗,步伐如电,绕着阴宅快步疾走。 他身姿矫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玄理之上,脚步带起的微风,在寂静的氛围中增添了几分神秘。 边走,他边将公鸡血均匀地洒在四周,那公鸡血犹如灵动的精灵,甫一落地,便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这些红光如同薄纱,轻柔地为阴宅披上一层神秘的防护,似是在与潜藏于暗处的未知力量划下界限,又仿佛是唤醒这片土地沉睡力量的神秘信号。 紧接着,顾常青目光如炬,手中朱砂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他依照特定的方位,精准无比地将朱砂撒向阴宅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各个关键位置。 每一次挥洒,都伴随着他口中低声吟诵的古老咒语。 那咒语仿若来自远古时空,带着岁月沉淀的神秘力量,音韵在空气中盘旋回荡,仿佛与天地间某种隐秘的规则相互呼应。 朱砂落地的瞬间,仿若有神力驱使,瞬间化作一道道赤色符文。 符文闪烁着奇异光芒,光芒如同一簇簇跳跃的火焰,带着神秘的力量与之前的红光相互呼应。二者交织在一起,仿佛编织出一张无形且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阴宅牢牢笼罩其中,抵御着可能来自各方的干扰与侵害。 随后,顾常青神色庄重,缓步走到阴宅前,然后拿着罗盘找起了点位。 最后,他在苏家阴宅附近中间的位置找到了最佳点位,之后他点燃香火插在那点位之上。 做完这些,他又来到另一半阴宅处,重复刚才的动作。 一时间,苏、李两家阴宅周围香烟袅袅升腾,在空中盘旋缭绕,如同灵动的仙子在空中翩翩起舞,逐渐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那图案似有深意,却又难以捉摸,仿佛在诉说着天地间不为人知的秘密。 带着虔诚与敬畏,顾常青恭恭敬敬地朝苏、李两家阴宅行了三拜九叩之礼。 此时,李沐南也按照顾常青的吩咐,小心翼翼地将猪头供奉在阴宅前方的祭台上,仿佛在向这片神秘的土地献上最诚挚的祭品。 顾常青站在祭台前,他将手中的桃木剑直指天空,浑身气势陡然提升,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此时,他身上的长袍猎猎作响,如同战旗在风中飘扬,彰显着他的决心与力量。 紧接着,顾常青猛地将手中的桃木剑插入地面,之后喊出一声震彻山林的大喝:“阴阳无极,天地借法,斗转乾坤,龙气归位,以此助苏、李两家不受逆天阴宅位的反噬,逢凶化吉!”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仿佛触动了天地间的神秘机关。 此时,周围的山势仿佛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原本紊乱无序的气场开始缓缓流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着。 气场逐渐汇聚,如同百川归海,那股强大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与此同时,在肉眼无法察觉的地方,阴宅下方那处暗藏的暗河,水流声愈发湍急。 湍急的水流声在地下回荡,仿佛是大地深处传来的咆哮。可那弥漫的阴气却在顾常青的术法作用下,如同冰雪遇见暖阳,开始渐渐消散,空气中原本的阴森气息逐渐被一种清新的感觉所取代。 此时,顾常青额头布满细密汗珠,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如同晶莹的珍珠。 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 他双手快速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口中咒语不断。 那咒语声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试图引导龙气回归正轨,重新塑造这片土地的风水格局。 张天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震撼与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顾常青所施展的术法,蕴含着强大而古老的神秘力量。 那力量如渊似海,绝非他这种水平的风水师所能企及的。 这种亲见高深术法的机会,对他而言,宛如一场如梦似幻的奇遇,让他内心充满了对未知神秘力量的敬畏与向往。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天师打开天眼神通查看一番,只见这风水宝地的四周,正有一股股神秘力量如同潮水般,顺着苏家阴宅的方向慢慢聚拢。 阴宅周围的土地开始微微颤抖,仿佛大地在沉睡中被轻轻唤醒。 远处那条“青龙”的龙气在顾常青的引导下,如同归巢的倦鸟,慢慢朝着龙珠的位置汇聚。 那龙气仿若实质,带着一种威严与神秘,缓缓流动的姿态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时,顾常青突然扭头看向李沐南,神色肃然:“李总,你下去,等下我让你启动车子的时候你就启动!” “好好好,顾少爷,我这就下去!” 李沐南不敢有丝毫耽搁,边说边转身往山下跑去…… 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心中既紧张又期待,深知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对于整个布局至关重要。 见此,顾常青又扭头看向张天师,笑道:“张天师,我现在要去龙珠那个地方,所以这里你帮我看着。” 说罢,他又伸手指向苏、李两家阴宅点香火的地方,神情变得庄重起来:“张天师,等下李总启动车子的时候,这几炷香火会烧得很快,你记住一定要及时补上,不能让它们断火。” 听闻,张天师神色凝重,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这几炷香火维系着整个术法的稳定,容不得半点马虎。 见此,顾常青亦朝他点头一笑,随之一步踏出…… “呼!” 随着顾常青的一步踏出,一股疾风扑面而来,张天师只感觉一阵强劲的气流在自己身上吹过。 之后,他满脸震惊,喃喃自语:“缩…… 缩地成寸!” 因为此时,他已经发现顾常青已经稳稳地站在了苏家阴宅下方那个小湖的 “龙珠” 之上。 这 “缩地成寸” 之术,乃是传说中的高深法术,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目睹,这让张天师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龙珠”之上,顾常青孑然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他拿出罗盘,细细查看这“龙珠”的情况,眼神专注而认真。 查看完毕,他无奈地一笑,摇头道:“这位置差得还蛮远的,看来还要多借助一些神力来移位了。” 言罢,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乾坤,呼神护卫,地灵苏醒,幻影移形,左右分离,消隐无踪,起!” …… 第136章 真龙现身 随着顾常青刚才那一番咒语的念出,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搅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身边汇聚。 ” 轰隆隆……“ 此时,原本偏差的“龙珠”,竟在这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缓缓移动。 这“龙珠”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推动着,往湖中心的方向逐渐归位。 而此刻,周围山势的脉络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着,在顾常青天眼神通的加持之下,这些山脉之中不断散发出一股股祥瑞之气。 祥瑞之气如同袅袅青烟,缓缓升腾,与下方这条 “青龙” 的龙气相互呼应,慢慢变得顺畅起来。 整个场景如梦如幻,仿佛是一场天地间的盛大典礼正在上演。 “我的天啊,顾小龙居然能移动那么大的一巨石。” 苏家阴宅上面,张天师再一次被震惊到了。此时的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听见自己的周围传来了 “呼呼呼” 的声响。 那声音如同狂风呼啸,却又带着一种阴森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扭头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 因为此时,苏家阴宅地底下突然有一股股强大的黑色气体喷发而出。 这些气体黑如墨水,仿佛是从地狱深渊涌出的邪恶力量。 而且,这些气体还带来了一股极寒的阴森之感,那股寒意如同利刃般穿透骨髓,直让在上面的张天师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顾少爷,这又是什么情况?” 稍微缓了一下心神,张天师朝着下方的顾常青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与不安,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他,也难免感到一丝慌乱。 “张天师,您不必担心,这些黑色的煞气正是些阴宅位下方的反噬之力,它们散出来的越多越好,等下我会将它们一一消化掉!” 顾常青那镇定自若的声音传进了张天师的耳朵里。 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让张天师原本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 好…… 好的!” 张天师连连点头,此时的他,目光凝重地往下方的顾常青看去,满脸担忧地说道,“顾小友,您可要小心啊!” 因为此时,他发现这些反噬之力出来后,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都往下方的顾常青涌去,而且一直围绕在顾常青的周围不停地盘旋,随后一股股地散进顾常青的体内。 显然,他现在也看出来了,顾常青这是故意逼这些反噬之力出来,然后将它们通通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在张天师那黑色的眸子里,顾常青神情自若,朝张天师点头一笑,之后再次施展术法。 只见他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金光,那金光如同晨曦的阳光,温暖而强大,与那股反噬力量相互抗衡。 金光与黑气相互交织,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奇异的光影,仿佛是一场光明与黑暗的较量正在上演。 张天师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与担忧交织的情绪。 他深知顾常青此举的危险,但又无法坐视不管。 于是,他急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将一些反噬之力往自己的身上引,试图减轻下方顾常青的压力。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刚吸收了一些反噬之力,顿感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仿佛无数根冰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 随之而来的便是昏昏沉沉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的意识,让他有一种想睡觉的感觉。 可下一刻,一张符文缓缓地向他飘来,符文在空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随之在张天师的身旁突然燃烧了起来,符文燃烧时发出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张天师只感觉周身炽热无比,仿佛被投入了一个炽热的火炉之中。 然后之前进入他体内的那些反噬之力又被缓缓逼出,这让张天师突然又精神了起来。 “张天师,这些反噬之力太强大了,以您目前的道行,还不足以能消化它们,所以您还是让我来吧!” 此时,顾常青关切的话便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听闻,张天师郑重点头,心中满是无奈与敬佩。 他明白顾常青所言非虚,自己贸然相助,不仅可能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顾常青的负担。 于是,他只能默默地为顾常青祈祷,希望他能顺利化解这场危机。 ……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家阴宅地底下的反噬之力已经不再喷发出来,而下方湖中间 “龙珠” 之上的顾常青周身依然泛起一层柔和的金光,不断地将那一股股反噬力量吸入自己的体内。 那金光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将周围的黑气源源不断地吞噬进去,而顾常青则如同这旋涡的中心,沉稳而坚定地承受着这一切。 …… 十分钟后。 随着顾常青周围的那些反噬之力被他吸收干净,顾常青身上的金光才慢慢散去。 此时,顾常青已经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见刚才承受的压力之大。 “顾小友,您没事吧?” 张天师有些担心地问道。 “张天师,我没事儿,稍微缓几口气就好了。” 顾常青朝他摇头一笑,随之又正色道,“张天师,我准备让李总启动车子了,你要注意看那几炷香火,一定不要给它们断燃了。” “顾小友,放心吧,有老夫在这里,不会让它们断燃的。” 张天师十分认真地朝顾常青大喊了一句,然后索性起了一堆火点燃了一扎香火,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苏、李两家阴宅两处地方的香火。 他深知这几炷香火的重要性,如同守护着一场关键战役的烽火,不容有丝毫闪失。 见此,顾常青从兜里掏出一张符文,符文上刻满了神秘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此时,顾常青念道着:“天地气运,不分区域,真龙现身,祝我加持升级此地气运,去!” 念罢,他将手上的符文朝李沐南车的方向用力抛去。 …… 第137章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嗷呜!” 随着顾常青将那张符文抛出,下一刻,那张符文顿时化作一条金光闪闪的巨龙盘旋在李沐南的豪车之上。 巨龙身姿矫健,鳞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龙须随风飘动,仿佛拥有着无尽的力量。 它的出现,让整个场景瞬间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见此,顾常青也才放心地朝已经在车前着急等待的李沐南大喊:“李总,现在可以启动车子了。” 听闻,李沐南点头,急忙上车启动了车子。 “跶、跶、跶……” 随着车子的启动,苏家阴宅之上的张天师顿时目瞪口呆。 因为此时,在天眼神通的加持下,他虽然还没能看到李沐南的车子有什么异常,但是,他却看见盘旋在车子上方那头巨龙正张开大口,不断地往李沐南的车 “呼呼呼” 地吸了起来。 那巨龙的大口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洞,源源不断地从李沐南车上的气运吸入腹中。 那些气运无比醇厚,如同浓郁的美酒,可比之前那用玉瓶在蒋家阴宅那里吸的那些气运清纯多了。 …… 就这样,那头巨龙足足在李沐南的豪车上方吸了近两分钟。 “够了,李总,现在可以熄火了!” 顾常青的声音传进了李沐南的耳朵里。 此时,那巨龙的肚子里面像似吃了几吨东西,现在已经吃饱了。它的肚子高高隆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好……好的!”李沐南点头照做。 “嗷呜!” 车刚熄火,那条巨龙便咆哮一声,声音震彻山谷。 随后它便飞到苏家阴宅的上空,不停地往下面喷出气运。 那些刚才被这巨龙从李沐南豪车上吸走的气运便如同潮水一般,顺着插在苏、李两家阴宅点位上的那两炷香火的地方散进了苏、李两家阴宅的地底下。 气运如洪流般涌入,仿佛为这片土地注入了新的生机与活力。 也正是此时,张天师顿时发现那两炷香火在气运的加持之下烧得很快,他不得不每隔几秒钟便过去补上一炷香,这样才保证那两处地方的香火不被断烧。 他的身影在两处香火之间来回穿梭,紧张而又专注地守护着这场仪式的关键环节。 而此时,顾常青刚盘坐在那个 “龙珠” 之上,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古老的咒语。 他的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正在与这片土地的灵魂进行着一场深入的对话。 …… 两分钟后。 那条巨龙准备喷发完了它肚子里面的气运,之后便化作星星点点消失在半空之中,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而此时,顾常青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起身缓了几口气后,他一步踏到张天师的面前。 这一步,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带着一种从容与淡定。 “张天师,您辛苦了!” 顾常青微笑着轻拍着张天师的肩膀。 他的笑容中充满了感激与欣慰,张天师在这场危机化解中,虽然没能直接参与核心术法,但他的协助与守护同样至关重要。 因为刚才那两处香火烧得很快,所以张天师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加上又全神贯注,所以此时的他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无妨,等下我缓一小会儿就好了。” 张天师边擦汗边无奈一笑,不断扭头看着苏家阴宅四周。 此时,因为龙气成功归位,龙珠与周围的山势完美融合,整个风水格局焕然一新,变得稳固而强大。 原本紊乱的气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谐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这片土地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与活力。 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绚丽的彩虹,彩虹横跨天际,如同一条彩色的桥梁。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苏家阴宅。 这美丽而神奇的景象,仿佛是天地对这场成功化解危机的认可与祝福。 见此,顾常青颇感欣慰,擦去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了,张天师,苏家不久后的这场大劫难算是顺利化解,‘金龙吐珠’阴宅位的风水格局已被成功修复,日后苏、李家必将福泽深厚。” 听闻,张天师点头一笑,心中的震撼之色仍然难以言表,同时,自己的内心也格外的凝重。 他深知,此次能够成功化解危机,刚才他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全仰仗顾常青高深的术法和非凡的智慧。 此时,他想着,如若自己也能有 “镇国神师” 的水平,或许真能帮上忙。 所以,此刻的他自是对顾常青之前说要给他的那份机缘期待有加。 “两…… 两位,是……是不是已……已经搞定了?” 此时,李沐南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 顾常青脸上挂着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过来轻拍李沐南的肩膀,说道:“李总,都妥了。经过这一番布置,‘金龙吐珠’的阴宅格局已经初步成型,之前困扰大家的反噬之力,我也已经化解了近九成。往后,你们李、苏两家,再也不用担心这逆天阴宅位的反噬了。” 顾常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大功告成后的欣慰。 李沐南满是感激地看着顾常青,眼眶微微泛红,真诚地说道:“顾少爷,这次可真是麻烦您了,为了这事,您耗费了这么多心力。” 此刻,他清楚地看到顾常青面色苍白如纸,嘴唇都没了血色。 不难想象,刚才顾常青在消化反噬之力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内心的感激愈发浓烈。 顾常青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没事儿,我缓一段时间就好了,都是小事。” 话虽如此,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的虚弱。 说完,顾常青目光一转,神色凝重地望向远处蒋家的那处风景区。 此时,那里山峦起伏,云雾缭绕,看似一片宁静祥和,却又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沐南见状,心中满是疑惑,不禁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问道:“顾少爷,您一直盯着那地方看,蒋家的那处风景区是不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旁边,张天师亦是如此,一脸不解地盯着顾常青。 …… 第138章 不必如此惊讶 “两位,别这么看着我。” 顾常青轻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随之又扭头看向蒋家阴宅的方向。 “呼!” 这时,微风拂过,之前从蒋家阴宅飘来的那些气运径直朝着蒋家的风景区吹去。 “顾小友,蒋家的这些气运怎么又飘到那边去了?” 张天师有些不解,一脸狐疑地盯着顾常青。 “张天师,这也不难解释,因为这叫防患于未然。” 顾常青扭头朝张天师淡然一笑,随后正色道:“现在蒋慧婷又众苏家那里租来了神车放在他们志盛集团,所以他们蒋家的阴宅现在自是有了一些自我防护的意识。” “自我防护意识?莫非他们蒋家的风景区准备又不得安宁了?” 张天师顿时露出一脸不解的神色。 “张天师,我只是觉得,他们蒋家的风景区恐怕要陷入动荡了。” 顾常青的目光望向远处蒋家那片规模不小的风景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顾小友,何出此言?莫不是那些对蒋家图谋不轨的鬼物,准备冲破封印了?” 张天师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紧紧盯着顾常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张天师,今日蒋慧婷来找过我。” 说着,顾常青微微眯起眼睛,苦笑道,“从今天蒋慧婷的面相上看,我看出蒋家不出几日,怕是又要麻烦缠身。而依我推测,这些鬼物一旦冲破封印,必定会对蒋家的其他产业下手,这风景区自然也难以幸免。” “哦?这么说蒋家人是本性难移,还妄图做出些人神共愤之事?” 张天师眼中满是疑惑之色,他轻抚着下巴上的胡须,心中暗自思忖。 蒋家此前的所作所为,在这南城也算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如今难道又要故技重施 顾常青点头,肯定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蒋家人怎会甘心就此罢休,一旦那些鬼物破开封印后,志盛大厦因尚存一些气运,它们有所忌惮,不敢涉足,可蒋家的其他产业,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顾常青对此深信不疑,他在风水命理方面的造诣,让他对这些迹象有着敏锐的感知。 “顾小友,这些鬼物若真出来,不会伤人吧?” 张天师目光深邃,隐隐透露出担忧之情。 他深知鬼物的厉害,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那倒不会,蒋慧婷花了近一个亿租车,多少能消磨掉鬼物的一些煞气,所以,他们哪怕出来了,未来一两个星期内,是不会伤人的。” 顾常青神色郑重,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这让张天师稍稍安心了一些。 “顾小友,可万一过了这一两个星期呢?届时你会出手镇压这些鬼物吗?否则,一旦它们伤人,老夫可就无能为力了。” 张天师微微摇头,一脸无奈。 他虽身为龙国的风水王,但经过昨晚的经历后,他也对那处乱葬岗里面的鬼物有所忌惮,尤其是在面对那个女鬼时。 见此,顾常青苦笑着说:“张天师,我出不出手,得看志盛集团那时的归属权。倘若依旧归蒋家所有,我确实没有理由出手;若不归蒋家,那我便可以出手。” 顾常青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他不会轻易与魔道撕破脸皮,但也不会对无辜之人的性命坐视不管。 “顾小友,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届时你无法出手,这些鬼物怕是要害死不少人啊。” 张天师眉头紧锁,满脸忧虑。 “张天师,届时再做打算吧。” 顾常青自信地笑了笑,随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沐南,问道,“李总,您这边风景区项目与南城市市政府的洽谈进展如何了?” 李沐南一直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听到顾常青的询问,他笑道:“顾少爷,进展得差不多了,我已安排专人去对接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能签订合同。” “那就好!” 顾常青轻轻点头,神色认真地说,“方才我为您算了一卦,后天下午 16:30 分乃是动工的最佳时机,若时间来得及,建议您在那天举行开工仪式。” “顾少爷,那我等下再催促催促!” 李沐南既惊喜又感激,不禁流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 他深知顾常青在风水方面的造诣,能得到这样的建议,对他来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 顾常青见状,接着说道:“李总,不过在开工之前,我建议您不妨先过去与蒋家人谈一谈。” “顾少爷,谈什么?” 李沐南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顾常青伸手指向蒋家的风景区,笑着解释道:“李总,我自然是希望您去谈收购蒋家风景区项目的事宜。” “顾小友,我虽说不太精通生意场上的门道,但总觉得现在去谈,恐怕并非最佳时机。” 一旁,张天师满脸疑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毕竟,过不了几天这风景区便会闹鬼,待那时李总再去谈,说不定能争取到更优惠的价格。” 顾常青朝张天师轻轻点头,又转头看向李沐南,笑着问道:“李总,您意下如何?” “顾少爷,作为生意人,我觉得张天师所言在理。” 李沐南无奈地笑了笑,随之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很想听听您的见解。” 他深知顾常青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建议,所以心中充满了好奇,同时也期待着顾常青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听闻,顾常青晃了晃脑袋,一脸认真地说:“李总,这可不一定。依我看,现在去找蒋家人谈,说不定反倒能用最低的价格拿下他们的风景区。” “哦,顾少爷,这是为何?” 李沐南满心疑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见此,顾常青笑着说:“李总,咱们先回去,路上我再慢慢与您细说。” 言罢,便拉着李沐南和张天师往山下走去…… 然而,没走出几步,张天师突然停住,满脸震惊地看向停在山下的李沐南的豪车。 此时,借助天眼神通的加持,他竟看到李沐南的豪车与苏诗琪的神车一样,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张天师,您不必如此惊讶,李总的车本就与蒋家那辆车一样被我动了一些手脚,只是李总的车历经几年沉淀,更胜一筹,所以之前你们未能察觉。方才李总的车因为被吸走了过多气运,现在您自然便能看出端倪了。” 顾常青转身,耐心地解释一番,随后拉着张天师继续往山下走去…… …… 第139章 不存在资金周转问题 一个半小时后。 南城,志盛大厦,总经理办公室外。 高秘书带着李沐南,朝着蒋慧婷的办公室走去。 刚才返程途中,顾常青向李沐南阐述了自己的想法,李沐南深以为然,回酒店稍作准备后,便径直前来与蒋慧婷商讨收购风景区之事。 “咚、咚咚!” 高秘书抬手,敲响了蒋慧婷办公室的门。 敲门声在略显空旷的走廊里悠悠回荡,一声又一声,仿佛奏响了一场商业博弈的前奏,每一声都透着紧张与期待。 此时,李沐南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迅速浮现出得体的微笑,看似自信从容,唯有他自己清楚,掌心早已微微沁出了汗水。 来此之前,顾常青已向他明确说明:苏、李两家 “金龙吐珠” 阴宅风水位的神奇程度,取决于他能否将即将开发的风景区与蒋家的风景区相连。 一旦成功连接,南城的气运或许都会朝着他们两家的阴宅汇聚,再加上五湖四海游客的助力,“金龙吐珠” 阴宅风水位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加持。 所以,此刻的李沐南内心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请进!” 蒋慧婷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来,带着几分疲惫与不耐,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又似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满心厌烦。 “蒋总,这位是李总,他说有要事想与您商议。” 高秘书朝蒋慧婷微微点头示意。 蒋慧婷正坐在办公桌后,文件杂乱地堆满了桌面,犹如一座小山丘。 她闻声抬起头,原本倦怠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便是一阵激动。 李沐南可是龙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自家公司与之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现今,再加之蒋家刚失去一个大客户,所以,蒋慧婷不禁觉得这或许是个转机。 “哦,高秘书,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蒋慧婷示意高秘书离开,随后笑着对李沐南说道,“李总,稀客啊!您大驾光临,真是令我们集团蓬荜生辉啊!” 言罢,她起身示意李沐南到会客沙发处就座交谈。 李沐南点头回应,笑着说道:“蒋总,您太客气了。我此次前来,是想与您商议一些生意上的事宜,多有打扰,还望您不要介意!” 蒋慧婷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脸上依旧挂着热情的笑容,说道:“李总太见外了,能与您这样的商业巨擘洽谈生意,实乃我们蒋家的荣幸。” 说着,她给李沐南倒了一杯茶,又道,“只是不知李总此次亲自过来,是想与我们洽谈哪方面的合作呢?” 李沐南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稍作停顿,缓缓说道:“蒋总,既然您如此爽快,那我便开门见山了,希望蒋总您不要介意。” “李总,您请讲!” 蒋慧婷笑着为李沐南续茶。 李沐南神色认真地说道:“蒋总,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南城,主要是有意投资一家风景区。” “哦,这是好事啊!我们南城风景秀丽,交通便捷,在此投资旅游项目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蒋慧婷嫣然一笑,接着问道,“不知李总看上了哪个风景区项目呢?” “蒋总,不瞒您说,我打算开发的风景区,与你们志盛集团的东湖风景区项目相邻。” 李沐南表情严肃。 “哦,这么说李总是有意与我们集团合作?” 蒋慧婷顿时来了兴致,再次嫣然一笑。 她的心中开始盘算着各种合作的可能性,或许这真的能为蒋家带来新的转机,毕竟,丢了庞氏集团的她,目前正愁着不知如何跟董事会解释呢,现在又有一个比庞氏集团最大的客户亲自过来找她,她自是兴奋。 李沐南思索片刻,正色道:“蒋总,说实话,我对你们的东湖风景区颇感兴趣,所以今日特意前来,与您商讨收购事宜。” “收购?” 蒋慧婷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着实未曾料到,李沐南竟是为此事而来。 在她眼中,蒋家的东湖风景区项目当下正炙手可热,是蒋家的重要资产,更是未来发展的希望所在,怎能轻易出售? “李总,您这玩笑可开得有些大了。” 蒋慧婷强挤出一丝笑容,接着说道,“我们集团的东湖风景区项目,此前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与财力,前景一片光明,怎可能轻易卖掉呢?” 李沐南早料到蒋慧婷会拒绝,却并不着急,不紧不慢地说道:“蒋总,我理解您的想法,不过,商场如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如今市场竞争激烈,每个项目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说到此处,李沐南目光直视蒋慧婷,严肃地说:“而且据我所知,你们蒋家的东湖风景区项目,近期似乎遭遇了资金周转方面的问题,否则,你们集团早就对这东湖风景区进行改造升级了,对吧?” 方才在车上,顾常青告知李沐南,之前蒋老爷子在世时,便有意扩建东湖风景区,然而如今,蒋慧婷父女为了吞并苏家产业,不得不暂且搁置此事。 蒋慧婷听闻此言,心中一紧,一时无言以对。 近期蒋家不仅丢失了庞氏集团的订单,还因故意积压库存、支付张天师出手费用、苏诗琪的租车费用等,致使目前资金链着实有些紧张,整个东湖风景区项目的后续开发也受到了影响。 李沐南见状,并不着急,轻轻抿了一口清茶,静等蒋慧婷的回应。 “李总,您这消息恐怕不太准确。” 思索片刻,蒋慧婷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们蒋家资金状况一切正常,东湖风景区项目也在按计划稳步推进,不存在资金周转问题。” 李沐南笑了笑,并未直接反驳,而是继续说道:“蒋总,即便您所言属实,那您是否想过,将东湖风景区项目出售给我,对你们蒋家而言,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哦,李总何出此言?” 蒋慧婷疑惑地看着李沐南,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她不知道李沐南接下来会说出怎样的理由,但她深知,李沐南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建议。 …… 第140章 公司可就撑不住了 听蒋慧婷这么一问,李沐南解释道:“蒋总,不瞒您说,目前你们风景区周边的地块,我们已然购置下来,日后你们集团想要扩大风景区规模,已然不太可能。所以,你们那个风景区已然没有发展的可能。“ “再者,一旦我那个花重金投资的风景区建成开业,你们的业务必定会受到十分严重的影响。所以,你们倒不如现在卖给我,我必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 蒋慧婷听后,并未言语,面色阴沉。 他听出了对方话里威胁的意思,这就跟他之前与苏家人说的那些话如出一辙。 李沐南坐直身子,神色认真地说道:“蒋总,您也清楚,我在商业领域摸爬滚打多年,积累了丰富的资源与经验。不管我有没有收购你们东湖风景区项目,我都有信心将我们公司的风景区打造成一个规模更为宏大、影响力更为深远的旅游胜地。” “届时,不仅能够提升项目的价值,还能为南城的经济发展贡献更大的力量,而你们蒋家,亦能通过此次收购,获取一笔可观的资金,用于其他项目的发展,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吗?” 蒋慧婷听了李沐南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李沐南可是龙国数一数二的企业家,其实力在整个龙国可以说是十分恐怖,而刚才对方说的话,她自然是不觉得对方是在说空话来吓她。 所以,这个时候,如若他们蒋家这个时候将东湖风景区项目出让,必定还能卖个好价钱,蒋家的资金压力便能得到缓解,或许还能借此契机调整产业结构,实现更好的发展。 “李总,您所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蒋慧婷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这毕竟是我们蒋家的重要资产,我不能贸然做决定。” 说到这里,她想了想,又问道:“这样吧,您大概愿意出多少钱收购我们的风景区,我需与家中长辈商议一下,再给您答复。” “蒋总,此前我们对你们风景区的情况已有所了解,所以,我愿意出价十亿收购。倘若你们愿意,资金三天内便可到账。” 李沐南知晓蒋慧婷是在拖延时间,但他并不着急,依照顾常青的建议,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诚意。 “好的,李总,我会跟家里人商量的。”蒋慧婷认真道。 李沐南点头,道:“蒋总,我理解您的难处,不过,我希望您能尽快给我答复,毕竟,这个项目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们需进行整体规划方可动工。” 蒋慧婷点头:“放心吧,李总,我会尽快与家里商议,一有结果便马上通知您。” 李沐南站起身,递给蒋慧婷一张名片:“那就有劳蒋总了,这是我的名片,期待您的答复。” 蒋慧婷起身收起名片,将李沐南送至门口。 两人握手道别,表面上依旧客气有加,可空气中却隐隐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此刻,望着李沐南离去的背影,蒋慧婷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 回到办公室,蒋慧婷立刻拨通了父亲蒋文涛的电话。 “喂,爸,是我。” 蒋慧婷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慧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蒋文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现在心烦意乱的他,此刻也听出了女儿声音中的异样,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爸,刚才李沐南来找我了,他有意买下我们蒋家的东湖风景区项目。” 蒋慧婷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等待着父亲的反应。 “什么?他想买我们的东湖风景区项目?” 蒋文涛惊讶地说道,声音提高了几分,“他为何突然有此想法?” “我也不清楚。” 蒋慧婷摇了摇头,接着道,“他想在我们风景区旁边大搞一个风景区,还威胁我们说有信心将这个项目打造成规模更大、影响力更强的旅游胜地,还称我们蒋家能通过此次收购,获得一笔可观的资金,用于其他项目的发展。” “哼,他说得倒是轻巧。” 蒋文涛冷哼一声,愤愤道,“他以为我们蒋家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东湖风景区项目可是我们蒋家的心血,怎能轻易卖掉?” “爸,我也是这般想的。” 说着,蒋慧婷话锋一转,“不过,我们蒋家目前的资金状况不容乐观,最近我们不但丢了庞氏集团的订单,而且为了处理那些鬼物,我们公司白白付出了差不多两亿的资金,资金链确实有些紧张,东湖风景区项目的后续开发也受到了影响。” “倘若能卖掉这个项目,获取一笔资金,或许能缓解我们的资金压力。” 蒋慧婷试图向父亲说明目前蒋家的困境,希望对方能重新考虑。 “不行,绝对不行!” 蒋文涛斩钉截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东湖风景区项目可是咱们蒋家未来发展的命根子,是希望所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么卖了。哪怕资金紧张到了极点,这项目也绝不能动,大不了我再另寻出路。” “爸,我懂您心里的不舍。” 蒋慧婷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柔和,更能打动父亲,“可您也清楚,现在咱们蒋家的处境有多艰难。要是解决不了资金问题,说不定马上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我不管那些!” 蒋文涛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东湖风景区项目绝对不能卖,你去跟李沐南说,就说咱们蒋家不同意他的收购提议,让他别再打这个主意了。” “爸,这么做会不会太随意了?毕竟这李沐南可是龙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就这么直接拒绝,会不会得罪他啊?再说了,集团闹鬼的事儿,这几天咱们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快两个亿,现在资金链真的很吃紧。” 蒋慧婷满心忧虑,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无奈,紧接着,她神色一凛,严肃道,“我就是担心,要是现在不准备好资金,万一那些鬼物再来捣乱,咱们公司可就撑不住了。” 不知为何,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蒋家或许很快又要陷入一场更大的危机之中。 …… 第141章 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儿吧 “哼,得罪就得罪,他李沐南有什么可了不起的!咱们蒋家在南城扎根这么多年,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要是敢对咱们蒋家不利,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蒋文涛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狠狠挤出来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听到自己父亲这番话,蒋慧婷心中不禁一紧,一时语塞。 她太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了,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爸,您再好好想想吧,这可不是小事啊,咱们不能这么草率地做决定呀。” 蒋慧婷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 在她看来,李沐南并非苏家这样的软柿子,与对方这种实力雄厚的人正面起冲突并非明智之举。 “不用再考虑了,我心意已决,你就按我说的办便是,他李沐南这是欺人太甚。” 蒋文涛用强硬的命令口吻说道,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 蒋慧婷轻轻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缓缓说道:“好…… 好吧,明天我就去跟李总说。” 她心里明白,此刻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父亲的决定就像铁板钉钉,难以更改。 “不用等到明天,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现在就打电话回绝他,别让他觉得咱们蒋家好欺负。” 蒋文涛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恼怒,随后话锋一转,“还有,之前咱们商量对付苏家的事儿,我都安排好了,等你回绝了李沐南之后,马上带 50 万现金去南城市郊区,交给一个姓马的人,我一会儿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等钱一到位,他就会帮咱们把苏家的事儿处理妥当。”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蒋慧婷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那儿,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的心中被无奈与迷茫填满,那种大祸临头的直觉愈发强烈,她隐隐觉得,蒋家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她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父亲的这个决定将会把蒋家带向何方。 …… 十分钟后。 南城,苏家公司。 “咚、咚咚!” 顾常青带着张天师轻轻敲了敲苏诗琪办公室半掩的门,“诗琪,在忙呢?” 今天从苏家阴宅回来后,由于消耗了太多体力,顾常青回出租屋简单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与张天师一起过来找苏诗琪。 蒋慧婷离开后,他感觉到苏家此刻充满了惊险与未知,那些诡异的场景和神秘的气息,至今还在顾常青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所以,办完了苏家阴宅之事儿后,他觉得有必要过来跟苏诗琪交待一些事宜。 “顾常青,张天师,你们怎么来了!” 见是两人,苏诗琪立刻笑脸相迎,热情地示意对方到会客茶台坐下。 此时的她,身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但眼神中还是能看出一丝疲惫。 最近苏家公司的事务繁多,让她有些心力交瘁。 “诗琪,我之前安排你的事儿,你都办得怎么样了?” 顾常青示意张天师先坐下,随后目光落在苏诗琪身上,带着几分关切。 “顾常青,瞧你说的,我苏诗琪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吗?刚才我已经让公司行政部的同事去发货了。” 说着,苏诗琪边泡茶边满脸疑惑地问,“对了,你为什么要让我以蒋家的名义捐 100 万物资给灾区呀?” “这就好!” 顾常青淡然一笑,随之无奈地说,“诗琪,至于为什么?我觉得这也算是为南城的老百姓做一件善事吧。” 顾常青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仿佛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的旁边,张天师则一脸怒气,紧握着拳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常青,这…… 这又是为什么呀,咱们做善事怎么能让蒋家来收好名声呢?” 苏诗琪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服气。 在她看来,苏家辛辛苦苦做善事,却让他们的死对头蒋家得了好处,实在有些想不通。 见此,顾常青神情严肃起来,正色道:“诗琪,如果不以蒋家人的名义捐出去,咱们南城未来这几天怕是会有很多人遭遇不幸。”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仿佛已经预见了即将到来的灾难。 苏诗琪顿时不语,停下了手中泡茶的动作,一脸不解地紧紧盯着顾常青。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顾常青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这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巨大的危机? 顾常青想了想,之后又认真地说:“诗琪,也许用不了多久,昨天蒋家封印的那些鬼物就会再次出来的,以蒋家目前的气运,怕是很难消解这些鬼物的怨气。“ “所以,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一旦那些鬼物出来了,难免会伤害到很多无辜的人。” 他缓缓道出其中的缘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忧虑。 “哦,原来是这样!” 苏诗琪似懂非懂地点头,表情变得十分凝重。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蒋家发生的事情,虽然她看不见,但从当时蒋慧婷和张天师几人的表情来看,她感觉当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十分的诡异气息,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她深知顾常青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见此,顾常青再次正色道:“诗琪,其实这 100 万你也没白花,至少你们苏家也算是为南城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大善事,这对于苏家现在的情况来说,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他试图让苏诗琪明白,这件事情虽然表面上是让蒋家得了名声,但实际上对苏家也有着深远的意义。 “顾常青,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只要是能救人,别说 100 万,就算是 1000 万我也舍得。” 苏诗琪给顾常青和张天师各递上一杯茶,随之又笑着说,“顾常青,你特意过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儿吧?”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好奇,她自是知道顾常青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 第142章 本就是窃取了天机 听闻,顾常青轻抿一口茶,笑道:“诗琪,你们公司目前的生产情况怎么样了?” 言罢,他放下茶杯,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对于苏家公司的发展,他一直都很关注。 “还不错,现在工人们的干劲儿都很足,产量和质量都挺不错的,今天早上供应商送过来的那两千万原材料都已经用了三分之一了。” 苏诗琪小抿一口清茶,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 说起公司的生产情况,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豪,在她的努力下,苏家公司逐渐走上了正轨。 “所以,今天蒋慧婷跟你租车的那 4900 万,你是不是都拿去买原材料了?” 顾常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敏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是自然,还好有这 5000 万,要不然我们公司还真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说着,苏诗琪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顾常青,这还得好好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们苏家怕是……” 话至此,苏诗琪不敢再往下说下去,看向顾常青的眸子里满是感激之情。 她心里清楚,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顾常青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们苏家前行的道路。 这几天,如果没有顾常青的帮忙,他们苏家公司早就被蒋家人给拿下了。 “诗琪,这也没什么,你若是真想感谢我,那就请我吃顿饭吧。” 顾常青开玩笑道。 “好呀,那走吧,我现在就请你们出去吃饭。” 苏诗琪起身,热情地拉着顾常青就要往外走。 此时,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对于能和顾常青一起吃饭,她感到非常开心。 “诗琪,我等下和张天师还有些事儿要处理,明天吧!” 顾常青表情十分认真,看样子这次让苏诗琪请他吃饭是有一定的用意。 “好…… 好吧!” 苏诗琪有些失望地坐了下来。 之前,她就对顾常青有好感,再加上对方现在又帮了苏家这么大的忙,她自然是非常乐意和对方一起吃饭的。 见此,顾常青轻抿一口茶,又正色道:“诗琪,你刚才说,你又从经销商那里订了 5000 万的原材料过来?” 这时,顾常青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苏诗琪点头,高兴地说:“是的,刚才我还和他们通了电话,现在已经快装好车了,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到。” 她对于这批原材料的到来充满了期待,这将为苏家公司的接下来的生产提供强大的支持。 “今天晚上到?” 顾常青身形微微一颤,陷入了沉思。 这时,他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画面,那些画面模糊而又神秘,但却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他的一旁,张天师几次想开口却又欲言又止,貌似有什么顾虑。 “顾常青,你怎么了?” 苏诗琪感觉顾常青好像有什么心事儿,所以看着顾常青凝重的表情,她的心中也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见此,顾常青想了想,正色道:“诗琪,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希望你让他们后天再送过来。” 他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真诚,希望苏诗琪能够相信他。 “后天再送过来?” 苏诗琪十分不解,一脸狐疑地问,“顾常青,这是为什么呀?”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推迟原材料的送达时间,这可对公司的生产计划有严重的影响呢? “苏总,顾小友让你这样做也是为你好,毕竟……” 一旁,张天师刚想说什么,却被顾常青立刻打断,“诗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请你相信我。” 顾常青不想让张天师说出真相,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可能会引发更多的麻烦。 “好…… 好吧!我等下就打电话让他们后天再送过来。” 苏诗琪点头同意。 她现在对顾常青的话深信不疑,虽然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顾常青。 见此,顾常青又想了想,之后郑重地说:“还有,我还希望你们苏家公司能在明天晚上之前,把已经生产出来的货运给庞氏集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仿佛这件事情非常紧迫。 “顾常青,这又是为什么呀?” 苏诗琪本能地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这是赵大师跟我说的,庞氏集团现在的库存已经不多了,他希望你们能及时把产品送过去。” 顾常青找了个理由说道。 “好……好吧!” 对于顾常青,苏诗琪依然是言听计从。 “诗琪,谢谢你能相信我。” 顾常青欣赏一笑,旋即又正色道,“诗琪,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但回去之前,我希望你能带我和张天师去你们工厂走一圈,或许等下我们还能给你们提一些建议。” “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走走。” 苏诗琪十分乐意。 …… 一个小时后。 苏家公司大门外。 顾常青和张天师上了等待在外面李沐南的车离开…… “顾小友,你刚才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苏总?如果告诉她,没准这件事儿就不会发生了。” 张天师扭头认真地问顾常青。 刚才过来的时候,顾常青跟他说,明天晚上苏家公司很可能会迎来一次危机,而且具体是什么危机,顾常青也跟他说得很清楚。 所以,他自然明白对方刚才跟苏诗琪说那些话的用意。 “张天师,很多事情都是天意,我之所以提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本就是窃取了天机。” “所以,我们行事必须把握好分寸,有所为有所不为,逾越了界限,非但无益,反倒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顾常青神色凝重,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沉甸甸的忧虑。 他的目光透过车窗,外面的世界仿佛被一层不可名状的阴霾所笼罩,一如他此刻的心境,满是无奈与沉重的忧虑。 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情是命运既定的轨迹,他们虽竭尽全力,却也难以改变全部。妄图强行扭转乾坤,只会适得其反,让局势陷入更加难以收拾的境地。 “嗯!” 张天师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丝似懂非懂的神情。 但很快,他眼中的疑惑又涌了上来,忍不住问道,“我刚才瞧见你趁苏总不注意,悄悄从她抽屉里拿了样东西,这是打算等会儿去周城的时候派上用场?” …… 第143章 顾少爷,咱们到了 这是打算等会儿去周城的时候派上用场? 此时的张天师一脸疑惑地盯着顾常青。 见此,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并未作答。 他的眼神依旧凝重,仿佛在思考着更为深远的事情。 见顾常青不愿多说,张天师也识趣地不再追问,气氛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时,一直安静开车的李沐南突然插话道:“顾少爷,刚刚蒋慧婷给我打电话了,蒋家明确表示,他们不卖那风景区了。” “哦,李总,这也是我的意料之中。” 顾常青轻轻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要是他们这会儿肯把风景区卖了,蒋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顾小友,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张天师满脸疑惑,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寻其中的奥秘。 顾常青神色一凛,严肃地解释道:“张天师,一旦蒋家人把风景区卖给李总,几天后要是那些鬼物敢在那儿闹事,我便师出有名,能彻底将它们封印,可如今他们拒绝出售,事情就棘手多了。” 张天师听完,忍不住冷哼一声:“哼,这么看来,难道真是天要亡蒋家?” 顾常青微微点头,随后转向李沐南,郑重其事地说道:“李总,麻烦您现在送我和张天师去周城那处乱葬岗。” 说完,他缓缓闭上双眼,靠在座椅上养神。 此刻,他的脑海中如同放映幻灯片一般,不断闪现出苏家和蒋家未来可能遭遇的种种设想画面。 他深深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肩负着沉重的责任,必须想尽办法化解眼前的重重危机。 否则,一旦那些鬼物冲破封印,重见天日,稍有不慎,南城的百姓就会被卷入这场灾难,后果不堪设想。 …… 傍晚18:30。 南城郊区,一片荒僻之地。 这里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死寂沉沉,昏黄的落日余晖竭力挣扎,却仍无法穿透厚重阴霾,给这片土地添上一丝生机。 “嘎吱!” 尖锐刹车声打破平静,蒋慧婷驾驶的黑色轿车突然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她神色警惕,推开车门,黑色高跟鞋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下车后,她迅速环顾四周,风声呼啸而过,四周寂静得可怕,不见半个人影。 确认安全后,蒋慧婷快步走向车尾,打开后备箱,吃力地拎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那袋子里装着的,是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五十万现金。 蒋慧婷深吸一口气,朝着不远处那座废弃的工棚走去。 此时,夕阳西下,那工棚破旧不堪,墙壁剥落,像是饱经沧桑的老人,在风中摇摇欲坠,透着几分阴森。 …… 五分钟后。 “吱呀!” 蒋慧婷手微微颤抖,缓缓推开了门。 “哈哈,蒋总,你可真准时呢!” 工棚内,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蒋慧婷猛地扭头,只见一名男子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破旧的凳子上,悠然自得地嗑着瓜子。 男子约莫三十岁,身形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 他的眼角至嘴角,蜿蜒着一道深深的疤痕,恰似一条随时准备出击的恶蛇,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眼前之人,一看就绝非善类。 蒋慧婷眉头紧锁,看着面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但一想到这是父亲交代的任务,她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上前,将手中的袋子重重地扔在男子面前,语气冰冷:“这里面是五十万现金,你答应我父亲的事,可一定要做到。” 男人停下嗑瓜子的动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钱袋。 简单地看了一下那袋钱,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蒋总,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马老三既然收了你们蒋家的钱,自然会按照约定办事。不过,这苏家也不是好惹的,哪怕我帮你们把这事儿办成了,日后恐怕也少不了麻烦。” “哼,马老三,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确保能解决苏家就行。”蒋慧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蒋总,你误会了,我是说,做完这一单,以后你们要是还有事儿找我对付苏家,那价钱可得另算。” 马老三神色认真,不紧不慢地说道。 蒋慧婷闻言,又是一声冷哼:“哼,马老三,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得漂亮,我保证,苏家再也翻不了身。” “好嘞,那你们就等着瞧我马老三的本事吧!” 马老三得意洋洋地拎起钱袋,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蒋慧婷突然叫住他。 “蒋总,还有啥事儿?” 马老三停下脚步,扭头问道。 蒋慧婷皱着眉,问道:“马老三,我父亲让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马老三耸耸肩,一脸轻松:“这个就不用蒋总操心了,我既然答应了三天之内搞定,就绝对不会食言。” “这就好,我先走,你等会儿再出去。” 丢下一句话后,蒋慧婷转身快步离开…… …… 晚上 20:00。 周城,通往乱葬岗的路上。 此时,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万籁俱寂,唯有李沐南的车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缓缓爬行。 车轮碾压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上,仿佛是命运敲响的丧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车上,张天师时不时回头看向闭目养神的顾常青,嘴唇微微张合,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心中满是担忧与疑惑,乱葬岗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顾常青又有着怎样的计划?这一切都像一团迷雾,沉甸甸地笼罩在他的心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车窗外,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道路两旁的树木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那些影子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宛如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仿佛在等待着最佳时机,将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每前行一步,那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便愈发浓烈,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着他们,等待着他们踏入那精心布置的未知陷阱。 随着车子逐渐靠近乱葬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怨念,也是死亡与恐惧的气息。 “嘎吱!” 这时,李沐南停下车,随后扭头朝顾常青说道,“顾少爷,咱们到了!” …… 第144章 放我们出去 “顾少爷,咱们到了!” 李沐南稳稳地将车停在乱葬岗入口,声音平静得如同湖面之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这阴森的乱葬岗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处寻常之地。 实际上,自从他们李家之前出现闹鬼后,他现在即便面对这令人胆寒的乱葬岗,他也能保持镇定。 而且,对于李沐南来说,只要顾常青在身边,仿佛就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哪怕是龙潭虎穴,也能坦然面对。 此时,夜幕昏沉,乱葬岗被无尽的黑暗笼罩,死寂一片,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四周的树木张牙舞爪,在朦胧的月光下,投下诡异的影子,仿佛是无数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 张天师扭头看向那处乱葬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自幼在道观修行,虽习得一身降妖除魔的本领,但面对着这女鬼的地盘,心中还是涌起一阵寒意。 此时的他,神色紧张,双眼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与镇定自若的李沐南形成鲜明对比。 这时,顾常青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锐利光芒,仿佛能穿透这浓稠如墨的黑暗,直抵乱葬岗隐藏的秘密深处。 下一刻,他推开车门,走下车,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息让他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顾小友,这赵玄风之前不是说还在这儿吗?怎么不见人影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张天师也跟着下了车,神色凝重,满脸担忧地看向顾常青。 刚才在过来的路上,他还特意给赵玄风打过电话,对方明明说还在乱葬岗,如今却不见踪迹,怎能不让人担心? “哦,张天师,这会儿您就放心吧,赵兄没事儿的,他现在应该正在一处地方学得尽兴呢,哪有时间理会我们?” 顾常青语气轻松,嘴角露出一丝笃定的微笑。 张天师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乱葬岗,神色愈发凝重:“顾小友,这乱葬岗的气息比昨天更加阴森了。” 说着,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嗯,那是自然,见我们来,这里面的鬼物自然是有些躁动。” 顾常青低声回应,随后转头看向李沐南,认真地说,“李总,我们要去这乱葬岗找那个女鬼谈谈,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您就留在车上吧。” 他和魔道有那个协议在,不能出手。 所以,这个时候,让李沐南过去,万一等下那女鬼突然向他们发起攻击,李沐南可是连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顾少爷,我……” 李沐南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顾常青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点点头,“那顾少爷,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在车上等你。” 顾常青点头,拉着张天师朝着乱葬岗深处走去。 此时,阴暗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 四周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悲惨故事,让人不寒而栗。 每走一步,脚下的枯枝败叶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顾小友,您这次下来,应该是想跟那女鬼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张天师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顾常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嗯,差不多吧!” 顾常青轻轻点头,边走边解释道,“这里的鬼物与蒋家人不死不休,并非没有原因的,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过来与那个女鬼聊聊。” “顾小友,那这些鬼物与蒋家的恩怨,您这次查得怎么样了?” 张天师好奇心起,忍不住而问,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 “遇到了一个老朋友的打扰,所以目前还没有查到什么进展,而且昨天晚上,我还特意问了薛老,薛老也没说。” 顾常青说着,轻轻摇了摇头,接着又正色道,“不过,我现在或许也能猜到一二了,所以,今天晚上特意过来与这女鬼聊聊,以免后续她想不开而害人。” “顾小友,那您有把握吗?” 张天师神情凝重,一脸担忧地看着顾常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顾常青没有回答,只是双目紧紧盯着远处那女鬼的那个大坟墓。 此时,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能看穿一切。 那座坟墓孤孤单单地立在乱葬岗的一处角落,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墓主人的悲惨遭遇。 “呼!” 突兀,一阵阴风吹过,张天师不禁打了个寒颤,“顾小友,这股阴气……” 这阴气让他有些似曾相识感觉,因为正是那个女鬼的气息。 顾常青点头,神色警惕地朝张天师说道:“张天师,小心,那女鬼要过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前方的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正是那女鬼的身影。 此时的她,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漂浮在顾常青和张天师的面前,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顾…… 顾小友,难道…… 难道是这女鬼破开了这里的封印?” 张天师面色煞白,挥舞着桃木剑,准备迎敌。 自从昨晚的那一战后,他现在对这女鬼有了深深的心理阴影,现在一看到女鬼出现,便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见此,顾常青伸手拦住了他,笑道:“张天师,您先别冲动,是我暂时放她出来一会的,要不,我们怎么和她聊?” 此时,那女鬼缓缓靠近两人,却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顾小友,这女鬼好像在向我们传达什么信息?” 张天师紧皱着眉头,集中精神,试图解读鬼物们的意图,他的脸上满是专注的神情。 突然,那女鬼向前踏出一步,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放我们出去……” “放你们出来?哼,你们一旦出来,必定会危害人间。” 张天师朝她冷哼着,语气中充满了警惕,他紧紧握着桃木剑,随时准备应对那女鬼的攻击。 “我们…… 我们只是想离开这里去报仇,不想被封印在这里。” 这时,女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怨。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中似乎还残留着生前的痛苦和不甘。 …… 第145章 什么机会 “这蒋家人和你们究竟有什么恩怨?你们为什么要与他们不死不休?” 见此,张天师压低声音,眼神紧紧盯着这女鬼,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听闻,那女鬼不语,周身的寒意愈发浓郁,仿佛在抗拒着这个问题。 而此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往事。 “怎么,既然是仇恨,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张天师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他向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这女鬼。 “张天师,你就别白费口舌了,之前我也问过好多次了,可是她却不肯说。” 顾常青轻拍张天师的肩膀,沉思片刻,朝那女鬼说道,“你们都属于横死,阳寿未尽,地府不收,本是这里的地缚灵,如无根之萍。” “三年前,如若不是魔道出来帮你们破开了这里的地封印,你们是不可能出来为害人间的,我们现在之所以重新把你们封印在这里,是因为你们生前犯下了罪孽,只有洗净罪孽,才能得到解脱。” 地缚灵乃游走在阴阳两界之间的鬼魂。 一般而言,那些横死之人,因为他们的阳寿未尽,地府不收。 所以,他们只能继续留在阳间游荡,不过他们的生活两点一线,只能游走在他们横死和下葬的区域,无法到别的地方去,因为有地封印禁锢着他们。 地封印,主要是封印阴间鬼物的一种天道之印,主要是针对那些横死之人,地府暂不能收留的鬼魂。 相对而言,这地封印就如同一个阵法,依靠乾坤八卦,天地五行之力借阳困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 “封印罩”,让这些鬼魂无法离开安葬他们的乱葬岗。 而地封印这种阵法,在天地五行之中,主要削弱 “金”、“水”、“土” 这三种阴性物质,重点强化 “火”、“木” 这两种阳性物质的作用,让这处地方如同一个大锅盖一样形成一道阳气极重的光幕来罩住所封印之地。 这就如同阳光一样,让所有喜阴怕阳的鬼物不敢靠近。 不过,每一个横死的鬼物都有一个两点一线的私人通道,那就是: 他们能通往他们之前横死的地方,这样,一旦他们的阳寿耗尽,他们便可以去那里等待黑白无常鬼差来将他们带到地府中。 当然,除了上面所说的横死之人,阳间还有一种地缚灵的存在,那就是他们生前有很大的冤屈、属于有仇未报的那种,所以死后,他们不肯去幽冥地府报道,想方设法逃过黑白无常的缉拿。 这样,他们就可以以鬼魂的形式留在世间寻仇。 这种地缚灵因为怨气很重,所以特别凶狠,可一旦他们出手,不管有没有完成 “心愿”,都会被天道感应到,并且启动地封印来封印他们。 严格来说,这种地缚灵十分凶残,尤其是那些大仇还未报的地缚灵,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身上的怨气极重,一旦有人经过封印他们的区域,他们都不会放过。 如此,这人世间的猛鬼、恶鬼就是由这些地缚灵中产生,而且,随着他们破开地封印,此地所有的地缚灵也得以解开禁锢他们的封印出来继续留在阳间害人。 所以,这种鬼物,只能由阳间的道士将他们封印或灭杀。 “顾大师,我…… 我知道错了,求你们放我们出去,我们愿意改过自新。” 这时,那女鬼突然跪地求饶,声音中充满了悔恨,她的眼中流下了血泪,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见此,张天师看着顾常青,问道:“顾小友,你觉得这女鬼的话可信吗?” 顾常青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凝重地看着这女鬼,目光犀利,内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知道,这女鬼的话不可信,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对于眼前的情况,又不得不让他有些犹豫。 对他而言,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既能让这里的鬼物们改过自新,又能保证它们不会危害人间,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也是今天晚上他来这里的原因,因为通过昨天晚上的那些所见所闻,他或许已经猜到了这些乱葬岗内的鬼物与蒋家人之间的恩怨。 “顾小友,您可不能心软啊。” 见此,张天师身形一颤,赶忙提醒道,“通过昨天晚上老夫与他们的交道,这些鬼怨气都很重,一旦放它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顾常青点了点头,哀叹着说:“张天师,我明白,不过这里的鬼之所以这样,我想都是因为这个女鬼逼迫他们的。而这女鬼之所以这样,这或许是蒋家人之前对她做出来的孽吧?” 听闻,张天师不语,一脸凝重地盯着顾常青。 他知道,顾常情之所以这么说,对方应该是有什么法子让这女鬼消消怨气。 见此,顾常青又扭头看向那女鬼,正色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如何?” “机会?什么机会?” 那女鬼十分疑惑地盯着顾常青,眼中充满了警惕,她的身体微微向后缩,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你也别紧张,如果我要害你,早就对你下手了。” 顾常青无奈一笑,随之正色道,“我们可以让你暂时离开这里的封印,但必须在我的监视之下,然后帮我去完成一件善事,以此来洗净你的罪孽。” “如果你表现良好,我们再考虑彻底解除这里的封印。” 言罢,顾常青眼神坚定地看着女鬼,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要我去帮你做什么事?” 听了顾常青的话,那女鬼先是一愣,随后再次一脸狐疑地盯着顾常青,“以你的能力,去办什么事儿还需要我帮忙吗?” 听闻,顾常青又淡然一笑,道:“你也别这么肯定,先看看我要你帮什么忙?” 语毕,他伸手一挥,一股信息旋即朝那女鬼飘去…… 见此,那女鬼低头消化那股信息,随后一脸疑惑地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帮这个人?” “我觉得,这是天意,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因为这对你来说,或许也是一个机会!” 顾常青表情十分认真,一字一句的说。 “什么机会?” 那女鬼本能地问。 …… 第146章 先去找万老谈谈 “想知道,那只能由你自己去争取,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的是,这件事儿或许可以给你带来一个惊喜!” 顾常青又正色道。 见此,那女鬼想了想,也正色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这边也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我,那咱们就走着瞧?” “什么条件,说说看!” 顾常青面色凝重,眼神紧紧盯着女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不安。 听闻,那女鬼突然身体颤抖了起来,愤愤道:“我这件条件很简单,就是到时候,我们一旦破开这里的封印,我希望你们就不能再帮蒋家人,因为他们蒋家恶贯满盈,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这个我现在不能马上回复你,除非……” 说到这里,顾常青突然顿住,双目直盯着那女鬼,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回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除非什么?” 那女鬼有些不悦,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似乎在等待着顾常青的回答。 显然,此时的她,早已经对蒋家人可是恨之入骨。 顾常青想了想,淡然一笑:“除非你能告诉我,你和蒋家人究竟有什么恩怨?否则我还真无法明确答复你刚才的问题。” 见此,那女鬼犹豫不决,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似乎在回忆着那些痛苦的往事。 这个时候,顾常青也不急,静等着她的回话,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他的脸上保持着平静的微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自信和从容,仿佛笃定这女鬼会答应他的条件。 想了几秒后,那女鬼微微抬头,朝顾常青正色道:“可以,不过我和蒋家人的恩怨,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可以!” 顾常青十分爽快地答应。 随后,他大手一挥,他整个人以及那女鬼都消失不见,只留一脸懵逼的张天师。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张天师呆立在原地,手中的桃木剑不自觉地垂了下来,他的脸上满是震惊和疑惑。 他环顾四周,黑暗中只有他一个人,周围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 “顾小友,您可别对这女鬼心软了啊!” 张天师喃喃自语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 …… 十分钟后。 “咻!” 顾常青突然闪现在张天师的面前,笑道,“张天师,我们回去吧!” “顾小友,你们刚才谈得怎么样了?” 张天师被吓了一跳,有些好奇地问道。 听闻,顾常青又淡然一笑,边走边说:“张天师,刚才我已经和她谈妥了,而且答应了她的要求,待他们破开封印而出,除非他们去害除蒋家人之外的其他人,否则我们不再去干涉他们。” “顾小友,这实在不妥啊。蒋家人固然可恶,可我们身为修道者,肩负着护佑苍生的重任,怎能任由这些鬼物去伤害他们?” “万一蒋家人真的遭遇不测,我们又如何能心安理得?” 张天师小跑追了上来,内心有些沉重,脸上满是担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身为修道之人,他一直秉持着 “上天有好生之德” 的信念,这是他修行路上坚守的准则,是深入骨髓的信仰。 他深知,世间万物皆有其存在的意义,即便是罪大恶极之人,也应有被救赎的机会。 虽说蒋家人的所作所为令人不齿,或许真的罪有应得,但在他心中,生命的消逝是一件极其沉重的事情,修道之人的使命便是维护世间的平衡与安宁,怎能对生命的陨落坐视不管? “张天师,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笃定,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言罢,他轻轻拉着张天师的胳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朝着李沐南的车走去…… “可是……” 张天师还欲再言,可当他对上顾常青那坚定如磐石的眼神时,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深知,顾常青心思缜密,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必然有着充分的考量和深远的打算。 所以,他现在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如顾常青所预想的那般,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不要偏离正轨。 不久后,两人回到李沐南车旁。 此时,李沐南正焦急地在车内等待,时不时望向乱葬岗的深处,眼中满是担忧。 看到顾常青和张天师平安归来,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顾少爷,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这心一直悬着呢,就怕你们出什么意外。” “放心吧,李总,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顾常青微笑着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顾少爷,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回南城?” 李沐南一边说着,一边启动车子。 “不急,我们先去找万老谈谈!” 顾常青说着,扭头看向张天师,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张天师,眼下李总的风景区项目准备动工了,这万老可不简单呐,如果没有他的帮助,你想要拿到那本天书,可就难上加难了。” “好,那我们就过去找万老聊聊!” 张天师点了点头,语气十分凝重。 在他心中,万老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直心怀感激与敬重。 听闻,顾常青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李沐南下车,跟他和张天师一起去万老家。 三人并肩走在夜色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顾小友,你真的相信那女鬼会改过自新吗?” 走着走着,张天师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 第147章 你来干什么 “顾小友,你真的相信那女鬼会改过自新吗?” 张天师双眉紧紧拧成了一股麻花,眼中满是怀疑的神色,像两把锐利的钩子,死死地盯着顾常青,语气中带着浓重的不可置信。 对他而言,那女鬼之前的种种恶行,每一个凶残的画面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此刻,张天师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这女鬼会在一夜之间洗心革面,彻底改过自新? 见此,顾常青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黑暗,投向那深邃无垠的夜空。 此时的星空,繁星闪烁,一颗颗宛如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璀璨宝石,每一颗都像是宇宙的信使,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奥秘,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而此时,顾常青把目光锁定在苍穹之上一颗十分黯淡星星,眸子深邃,面色凝重。 过了许久,顾常青才缓缓收回目光。 “张天师,我始终相信人性本善,哪怕是鬼物,在它们的内心深处,也可能潜藏着善良的一面,也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且,即便最后她们真的冲破了封印,我也自有办法来制衡她,绝对不会让她危害人间。” 此时,顾常青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岁月的厚重,又似从古老的时光隧道中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看向张天师。 “哦?顾小友,那是什么办法?” 张天师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个神秘的答案。 “张天师,这天机不可泄露,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您自然是会知道的。” 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那股神秘的气息让张天师捉摸不透。 “好…… 好吧!” 张天师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与苦涩交织的神情。 他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好奇,但是他也明白,顾常青此时应该是有什么原因不会轻易透露给他。 所以,他只能将这份好奇暂时深深地埋在心底,静静地等待着谜底揭晓的那一刻。 几秒钟后,张天师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又急切地问道:“顾小友,之前您从苏总那里拿来的那个东西呢,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刚才给那个女鬼了?” 毕竟,刚才过来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顾常青一直将从苏诗琪办公室 “偷” 来的东西紧紧地握在手中,而此时,他发现那东西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张天师,也算是吧,毕竟刚才我可是和那女鬼聊得蛮开心的,这个时候,好歹也送她一个见面礼嘛!” 顾常青又神秘一笑,语气轻松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嗯!” 张天师微微点头,不再言语,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往万老家走去。 此时,夜色愈发深沉,四周的黑暗仿佛化作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随时都可能将三人吞噬。 但三人的身影却坚定地在黑暗中前行着,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仿佛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努力寻找着那一丝光明的希望。 而乱葬岗的秘密,以及顾常青和女鬼之间的协议,就像夜空中高悬的谜团,重重地压在张天师的心头,等待着被一一解开。 “张天师,您就别瞎操心了,只要是顾少爷肯出手,这世间还有他办不成的事儿?” 相比而言,李沐南镇定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回头朝张天师安慰道。 见此,张天师微微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 次日,早上8:00。 南城! 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透过云层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南城苏家公司的办公楼上,映照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诗琪,你终于过来了,我可在这里等了你十多分钟了!” 苏诗琪将车停在办公楼下,刚想推开车门下车,早已等候在这里的蒋慧婷便急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眼神中却难掩焦急之色。 昨天晚上与马老三分开后,她回后去,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深思熟虑了一个晚上,最终下定决心背着她的父亲过来找苏诗琪谈谈,试图寻求与苏家公司的合作。 在她看来,这或许是拯救蒋家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唯一希望。 毕竟,她深知她父亲蒋文涛的品性和手段,再加上张天师以及顾常青对她的叮嘱,她明白必须在马老三动手之前,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化解这场危机。 否则,一旦那些鬼物卷土重来,那么他们蒋家怕是真的要完蛋了,毕竟,昨天晚上,她可是亲眼目睹过那些鬼物的恐怖模样,至今依然让她历历在目,心有余悸。 “蒋慧婷,你来干什么?” 见是仇敌,苏诗琪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警惕与厌恶,毫不掩饰心中的敌意。 在她的心中,蒋家是苏家的死对头,这些日子蒋家对他们苏家所做的种种恶行,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中,让她难以对蒋慧婷有好脸色。 可这个时候,蒋慧婷却没有在意苏诗琪的态度,脸上依旧挂着略显尴尬的笑容,急切地解释道:“诗琪,我这次来是代表我们蒋家想跟你们苏家谈合作的,咱们两家要是能携手合作,说不定能共创双赢的局面。” 说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将苏家视为他们蒋家摆脱困境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哼,蒋慧婷,你这种无知的行为还真是让我觉得可笑至极呢!” 听闻此言,苏诗琪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蒋慧婷,你觉得我苏诗琪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们蒋家之前对我们苏家做的那些事儿,你以为我会忘记?以前你对我们的那些伤害、那些痛苦,我都铭记在心!” 话至此,苏诗琪双手抱于胸前,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鄙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 第148章 你们帮我们代工 见苏诗琪如此,蒋慧婷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愤懑,但很快又恢复了急切的神情,依然挤出笑容说道:“诗琪,我知道之前是我们蒋家不对,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而且,目前你们苏家面临着巨大的资金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我们两家合作,才能更好地保证及时有效地解决给庞氏集团供货的问题。” “合作?” 苏诗琪心中一凛,旋即扭头朝蒋慧婷轻蔑道,“蒋慧婷,你当我苏诗琪是三岁小孩呢?你见我们跟庞氏集团签约了,而且现在见我们的生产也正有序进行,觉得你们现在没辙了,所以才假惺惺地来与我们求和吧?这个时候,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上当吗?” 说着,她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忍不住嘲讽道,“蒋慧婷,我可记得十分清楚呢,在我们苏家刚与庞氏集团签约那会儿,你和你的父亲不是很神气地在庞总的面前断言我们无法完成庞氏集团的订单吗?怎么,现在那么快就自己给自己打脸了?” 听闻此话,蒋慧婷深吸一口气,再次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接着赔笑道:“诗琪,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是真心来寻求合作的。这就跟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一样,我们可以一起完成庞氏集团的订单,甚至是共享资源。” 此时,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在暗处发泄自己的滔天怒火。 “蒋慧婷,我们还是先进我办公室再说吧,我可不想跟你在这里吹着冷风。” 苏诗琪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示意蒋慧婷进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个时候,她见蒋慧婷现在如此热脸贴着自己的冷屁股,心中自然是有些动摇。 再者,目前虽然他们苏家新增了六条生产线,但资金问题依然是他们苏家一个难以解决的硬伤。 所以,这个时候,她现在自然是也对蒋慧婷有了一些想法。 毕竟,他们与庞氏集团的合同虽然已经签下来了,但在这个十分关键的节骨眼上,她可不想因为他们目前的资金问题,让庞氏集团失望。 而且,昨天晚上,庞顺华还特意打电话给她,对方声称,他们那里的库存真的不多了,现在压力很大,让他们务必不能让庞氏集团因为库存的原因停工。 “蒋慧婷,你现在可以说了,你想通过什么方式与我们苏家合作?” 刚在会客沙发上坐下,苏诗琪便一脸认真地盯着蒋慧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犀利无比的审视。 听闻此言,蒋慧婷想了想,认真道:“诗琪,这个其实很简单,你们苏家目前不是很急缺资金来周转呢,如果你们同意将一部分订单给我们蒋家来做,我们蒋家愿意提前支付你们苏家那一亿多的货款,这样你们苏家自是不愁没有资金来生产了。” “蒋慧婷,那你说说,你们刚才所说的一部分订单是多少?” 苏诗琪强压着内心的怒火,一脸鄙视地盯着蒋慧婷。 对她而言,现在都这个时候了,蒋慧婷还以货款的周期事宜为筹码,来跟她瓜分这份来自庞氏集团的大蛋糕,这让她感到无比愤怒。 见此,蒋慧婷想了想,再次认真地说道:“诗琪,这庞氏集团的订单既然是你们苏家签下的,所以,我们也要求不多,只希望你们苏家能给我们蒋家这份总合同六成的订单来做,这样,我们双方都能皆大欢喜。” 对她而言,如果能从苏家这里抢回来这六成的订单,或许还可以让他们蒋家父女在董事会面前有个交待。 所以,此时的她,自是充满了期待,一脸肃然地盯着苏诗琪。 “六成的订单?蒋慧婷,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要知道,那可是三十多亿呢!” 苏诗琪一阵蔑笑,眼神中满是嘲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蒋慧婷。 “诗琪,既然是合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嘛,何必这样看着我呢?” 蒋慧婷心中自是不悦,但是还是强压着怒火。 如果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以前,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但此时,为了拯救他们蒋家,她现在也只能低声下气地强忍着。 听闻,苏诗琪冷眼瞥着蒋慧婷,随之冷冷道:“蒋慧婷,我想你应该要认清什么是主次之分,现在的主动权在我们苏家这里,所以,既然你想跟我们苏家合作,就首先就应该放下你之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态,否则,你现在可以滚了,咱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否则,你现在可以滚了,咱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最后这句话,苏诗琪故意加重了语气,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听得蒋慧婷内心怒火翻腾,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诗琪,那你想怎么合作?” 强忍了几秒,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蒋慧婷这才又赔笑着问道。 “好呀,既然你蒋慧婷想知道我的想法,那我不妨告诉你。” 苏诗琪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很简单,目前我们已经与庞氏集团签下了合作订单,这个时候,你们蒋家人如果想过来分一杯羹也行,但是有条件的。” 说着,她将后背靠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神色沉稳地说道,“那就是,你们蒋家现在马上支付我们苏家那一亿多的货款,然后,我们苏家可以按照你们之前与我们合作的模式进行合作,我们给你订单做,你们帮我们代工,而这代工的价格也和之前你们蒋家给我们的一样。” “什么,苏诗琪,你让我们蒋家给你们苏家来做代工?” 蒋慧婷顿时被气得脸色涨红,猛地站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怎么,蒋慧婷,你还不知足吗?” 苏诗琪又冷瞥了她一眼,之后又沉声道,“蒋慧婷,你要知道,一年前,为了庞氏集团的订单,你们专门投入了三条生产线,现在你们又失去了庞氏集团的信任而丢了订单。”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苏家不给你们订单做,你们之前投入的那三条生产线,怕是连本都回不来吧?” …… 第149章 苏家公司闹鬼 “苏诗琪,你……” 蒋慧婷气得说不出话来,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即将喷发,但现在的她也有苦难言。 毕竟,刚才苏诗琪所言不虚:一年前,他们蒋家为了庞氏集团的这个大订单,集团可是花了差不多五亿投建了一个拥有三条生产线的工厂。 如今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的这家工厂至将面临着停工的风险,如果这个时候没有订单做,那么他们蒋家怕是要遭受巨大的损失,甚至可能面临着这个工厂投资回不了本的糟糕局面。 这是他们志盛集团的股东们都不想看到的局面。 “蒋慧婷,你也别这样瞪着我,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这也是你们蒋家自作自受,也怪不了谁。” 说着,苏诗琪勾了勾自己的指甲,有些挑衅地冷笑道,“哼,蒋慧婷,条件我已经跟你说了,至于你们蒋家是怎么想的?那也不是我操心的事儿了。总之,这也算是我苏诗琪可怜你们,才给你们订单做,你接不接受,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任何影响。” “毕竟,以我们苏家目前有了你蒋慧婷前后两天给我们的 8000 万的流动资金,虽然有一定的压力,但也不至于完不成庞氏集团的订单,最后我们只不过是前几个月比正常的时候累一点罢了。” 言罢,她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热气,喝起茶来。 “诗琪,看在我们是闺蜜的份上,你还是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见对方如此坚决,蒋慧婷再次强压内心的怒火,又赔笑着说道,“诗琪,要不,我们蒋家再让一步,我等下就通知财务部把你们那一亿多的货款给你们打过来,然后这庞氏集团的订单,我们五五分,如何?而且……” “蒋慧婷,谁跟你五五分?” 苏诗琪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随后用一副怜悯的目光看着蒋慧婷,又冷冷道,“蒋慧婷,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以为我们苏家还是之前任你们蒋家拿捏的软柿子吗?你若再跟我讨价还价,那现在我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话至此,苏诗琪伸手指向办公室门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现在就给我滚出我们公司!” “苏诗琪,你……” 蒋慧婷再次被苏诗琪气得面红耳赤,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几乎要将她吞噬。 对她来说,今天能主动过来,而且还这样低声下气地跟对方说话,已经是放下了很多面子了,可对方依然如此 “不识好歹”,这让她感到无比难堪。 “咚、咚咚!”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苏诗琪扭头一看,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陈主任,发生什么事儿了?” 因为此时,苏诗琪发现正是他们工厂的车间副主任来找她,而且脸上还表现出一种十分着急的样子。 “苏总,目前我们生产车间的人手有些紧张,您能不能想想办法解决?否则,我们今天不得不关停一条生产线了。” 陈主任神色焦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 “怎么回事儿,昨天人手不是很足吗?现在怎么就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了?” 苏诗琪一脸不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苏总,这…… 这……” 陈主任欲言又止,目光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蒋慧婷。 显然,他自是不想让蒋慧婷听到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见此,苏诗琪有些急,正色道:“陈主任,没关系的,我们公司光明磊落,所做之事,又不是什么像某些人见不得光,所以,你尽管说便是!” 着急归着急,但此时的她,自是还不忘恶心一下蒋慧婷这自以为是的女人。 她的对面,听了这话的蒋慧婷则一脸阴沉,差点儿被气晕过去。 见此,陈主任想了想,十分无奈地说道:“苏总,今天早上开班前会的时候,好多名员工都请假了,所以目前我们还缺少二十多名员工。” “陈主任,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会有那么多员工请假?” 苏诗琪心中一紧,同时,内心也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听闻,陈主任着急道:“苏总,他们…… 他们都病倒了,所以都说…… 都说今天不能来上班。” “怎么可能一下子病倒了那么多人?是不是我们目前的工作强度太大了?” 苏诗琪柳眉一挑,脸上写满了不解。 为了能够按时完成庞氏集团的订单,她们公司目前把之前的 8 小时工作制换成了 12 小时制,所以,她自然首先想到的是工作强度的问题。 不过,哪怕是这种情况,一两个工人因为不适应,病倒还可以理解,但突然一下子倒了二十多名工人,这实在是让她十分不解。 “苏总,他们…… 他们都说晚上上班的时候,见…… 见鬼了,所以现在今早才得了病,身体无力,卧…… 卧床不起。” 陈主任声音颤抖,把内心的恐惧都写在了脸上,眼神中写满了惊恐之色。 “什么?见…… 见鬼?” 见此,苏诗琪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喃喃自语的同时陷入沉思之中…… 而此时,苏诗琪对面的蒋慧婷,内心除了惶恐便是一阵兴奋。 陈主任刚才跟苏诗琪所说的情况,这跟他们公司刚闹鬼时候的情况一模一样,所以,她现在甚至猜测苏家公司或许会步入他们公司的后尘。 这是她做梦都想看到的场景。 毕竟,这也证明苏家的气运或许会因为有鬼物来打扰,而步入他们蒋家的后尘,从此一落千丈。 此时,惊喜之余,蒋慧婷下意识地集中意念,偷偷扫视了苏诗琪办公室内外一圈。 她之前喝的那杯灰水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有效时间,所以,既然陈主任说昨天苏家闹鬼了,她自是想通过自己的“天眼神通”来看看这苏家公司内是否有鬼的煞气残留。 “诗琪,你们先聊,我先去上个洗手间,等下咱们再慢慢聊!” 蒋慧婷面露喜色,找了一个理由出去。 因为,刚才她认真查看一番,还真给她发现苏诗琪的办公室外还真有一丝鬼气的残留,所以,她自是找个理由出去再认真确认一番。 “随你!” 苏诗琪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蒋慧婷,随后又扭头问陈主任,着急道,“陈主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公司都成立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听说有人见过鬼,怎么昨天晚上就突然有二十多个人同时都见到鬼,你跟我说清楚点儿。” …… 第150章 你跑来干什么 “苏总,是这样的……” 陈主任面色一凛,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他深吸一口气,旋即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带着几分惶恐与焦急,一股脑儿地告诉了苏诗琪。 原来,今天清晨,陈主任刚起来,他的手机便像是被施了咒一般,陆陆续续地响起。 都是工人们打来的,电话那头,工人们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疲惫。 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自己昨天晚上在上班的时候,他们都见鬼了。如今,身体虚弱得如同被抽干了灵魂,仿佛大病一场,只能无奈地请假。 当时,陈主任还满心疑惑,赶忙询问关于公司闹鬼的详细情况,工人们的讲述却如出一辙,让他的脊背一阵发凉: 昨天晚上,正值夜班,大家都在紧张地忙碌着,因为内急,陆陆续续有人前往洗手间。 可是,昨天晚上凡是23:00以后去洗手间的工友,在洗手间门外,他们都遇到了一个身着红色衣服的女人。 当时,那女人仿佛凭空出现,毫无征兆地叫住了他们,张口便询问关于苏诗琪的一些事情。 结果,第二天早上,这些工友们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弱无力,连下床都成了奢望,所以不得不请假。而今天早上在班前会上,陈主任进行了统计,发现足足有 23 名工人因病请假。 这么多的人请假,他没在没办法,所以只能上来向苏诗琪请示。 “穿红衣服的女人?问我的情况?” 苏诗琪喃喃自语,秀眉微微皱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陈主任,那他们怎么能确定这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是鬼?也许她只是我们公司新招来的员工也不一定呢,毕竟为了赶生产进度,昨天我们公司可是新招来了十多名员工呢。” 听闻,陈主任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着解释道:“苏总,他们很确定这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是鬼。因为根据生产群里面那二十多个得病的工友回忆,当时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靠近他们的时候,他们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直直地朝他们袭来,冷得他们骨头都在打颤。” “而且,还有几个细心的工友回忆,他们发现,在幽暗的灯光下,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竟然没有影子。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陈主任顿住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写满了恐惧。 “陈主任,你还想跟我说些什么?” 苏诗琪有些着急。 陈主任缓了几口气,这才又战战兢兢地说道:“更重要的是,刚才我去查看监控的时候,发现他们昨天晚上都在洗手间门口对着空气说话,那场面,真的很邪门。” 听闻此言,苏诗琪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刚才听了陈主任这番详细的解释,她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误会,如今,她自然是确信他们苏家公司真的闹鬼了。 “陈主任,刚才你说这女鬼向工友们问我的情况,那她都问了些什么问题?” 沉思了近一分钟,苏诗琪抬起头,神色凝重地问陈主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不安。 听闻,陈主任想了想,正色道:“苏总,这个问题之前我也问了那些得病的工友,他们都说,这女鬼主要是问您的年龄,是不是亲生的,有什么爱好等之类的话。” “嗯!” 苏诗琪轻轻点了点头,脑海中思绪万千,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苏总,那现在怎么办?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们只能先停一条生产线了。这么多人请假,人手实在是不够啊。” 见苏诗琪陷入沉思,陈主任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 “不用停一条生产线,等下我会安排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先下去顶几天岗,务必要保证产能。” 苏诗琪语气沉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言罢,她立刻拿起手段在公司管理群里发起了顶岗的安排。 做完这些,苏诗琪又抬头看向陈主任,正色道:“陈主任,你等下就告诉工友们,让他们放心,公司闹鬼之事,我会尽快请高人来解决。但在解决之前,让大家 18:00 准备下班,不要再留在公司加班了,安全第一。” “好好好,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陈主任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随后转身匆匆出去。 “陈主任,我跟你一起出去,你先带我去看看昨晚闹鬼的地方。” 苏诗琪也着急地跟了出去,她的步伐急促而坚定,仿佛想要尽快揭开这个谜团。 …… 两分钟后。 陈主任带着苏诗琪来到生产车间,此时,车间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苏总,昨天大家就是在那棵树下被那个女鬼叫过去问话的。” 陈主任伸手指向生产车间内的公共洗手间旁的一棵树下,身体微微颤抖。 “好,陈主任,你先去忙吧!” 苏诗琪回了一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棵树,仿佛想要从那里找到一丝线索。 就在这时,她不经意间抬头,朝那棵树的右方大喊:“蒋慧婷,你跑到下面来干什么?” 因为此时,她发现蒋慧婷正站在那棵树右方不远处的地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前面的那棵树,脸色煞白得如同死人一般,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地束缚住。 “哦,没…… 没什么,刚才我…… 我在上面找…… 找不到洗手间,所以就跑下来了!” 蒋慧婷眼里依然残存着恐惧,说话结结巴巴的。 不过,此时的她,内心却如同汹涌的海浪,澎湃不已。 刚才,她还在苏诗琪办公室外查看呢,结果听陈主任说闹鬼的地方在生产车间,她便急急忙忙地跑下来看个究竟。 结果,凭借着她那所谓逆天的 “天眼神通”,还真给她发现生产车间洗手间这里竟然残留着很浓的煞气。 而且,这些煞气她十分熟悉,竟然是之前在他们蒋家公司出现过的那个女鬼的气息。 更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刚才还在洗手间旁边的一处阴暗角落再次看到了那个十分恐怖的布娃娃。 这一刻,她的第一反应是乱葬岗的那些鬼物又出来了,而且这次这些鬼物不是去他们蒋家,而是掉转枪头来找苏家人的麻烦了。 这种情况,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仿佛看到了苏家即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第151章 苏诗琪的求助 “蒋慧婷,没经过我的同意,你瞎跑什么?” 苏诗琪狠狠地瞥了蒋慧婷一眼,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厌恶。 之后,她认真地在这附近查看了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见此,蒋慧婷又开始神气了起来,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朝苏诗琪说道:“苏诗琪,要不我们再回去好好谈谈合作的事宜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毕竟,我可忙着呢,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耗。” 此时,见这些鬼物掉转枪头,这女人现在又开始有底气了。 “滚,你爱去哪去哪,别在这里烦我便是!” 苏诗琪朝她冷哼了一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火。 之后,她直接走进洗手间查看,想要亲自探寻这背后的真相。 苏诗琪站在洗手间内,眉头紧锁,满心的焦虑与不安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因为她刚才在洗手间里仔细地查看了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片刻思索后,苏诗琪打电话让行政部拿来几炷香火,然后将他们点燃,插在洗手间内。 做完这一切,苏诗琪便往后退了几步,全神贯注地观察起来。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紧张与期待,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都几乎嵌入了掌心。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之前顾常青曾跟她说,想要知道一个地方有没有鬼,只要点上一根香火便会知道。 阴阳两界,人鬼殊途,各自有着不同的喜好。 阳间的人依靠食物来填饱肚子,维持生命,而鬼物则以烟火为食。 顾常青当时说得很清楚,只要在怀疑有鬼的地方点上一炷香,倘若附近真的存在鬼物,它们便会顺着烟火的气息寻来享用。 苏诗琪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几炷燃烧的香火上,眼神中满是专注。 因为当时顾常青告诉她,如果这地方没有鬼,那么这些烟火会直直地往上面飘,反之就是有鬼。 “苏诗琪,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公司那么多人都亲眼瞧见这儿有鬼了,你还在这儿自欺欺人,有什么用呢?无非就是证明你们公司目前正闹鬼呢,哈哈哈!” 苏诗琪身旁,蒋慧婷满脸得意,话语中满是嘲讽与轻蔑。 蒋慧婷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当初顾常青曾以开玩笑的方式,在她们两人面前讲过这个鉴别是否有鬼的方法,所以,她自然清楚苏诗琪此刻这番举动的用意。 在她看来,苏诗琪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 然而,苏诗琪仿若未闻,根本没将蒋慧婷的话放在心上。 此时的她,双眼直直地盯着那炷香火,眸中满是专注与执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一缕青烟。 袅袅青烟升腾而起,烟雾笔直地向上飘去,恰似一条细长而优雅的丝带,轻盈地缓缓融入空气中。 看着这一幕,苏诗琪原本紧绷的心弦微微放松了些许。 可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蒋慧婷的异样:只见蒋慧婷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毫无血色,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眼中满是恐惧与惊骇。 “蒋慧婷,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苏诗琪满心疑惑,连忙扭头询问蒋慧婷。 可还没等蒋慧婷给出回应,下一刻,她便看到蒋慧婷身体猛地一颤,随后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瘫倒在地上。 见此,苏诗琪下意识地迅速转身,再次看向那炷香火。 刹那间,她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 因为原本笔直上升的青烟,此刻突然变得凌乱不堪,毫无规律地向四周肆意散开,仿佛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疯狂搅动。 苏诗琪的心跳陡然加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冲破胸膛。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十分清楚,依照顾常青所说的方法,这香火的异常表现,极有可能意味着有鬼物已经循着烟火的气息赶来,正在享用这烟火。 一想到这里,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脊梁骨直窜而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她强忍着内心的极度恐惧,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定在那几炷香火上,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仿佛那是解开谜团的关键所在。 此时此刻,苏诗琪的脑海中思绪万千,无数个疑问如同乱麻般在心头盘旋:这鬼物究竟为何而来?它与公司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怪事又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关联?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陷入深深的迷茫与困惑之时,她突然想起了顾常青。 顾常青拥有着神秘莫测的能力,在她的心中,顾常青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也许他能够帮助自己解开这个复杂而又诡异的谜团。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顾常青的电话。 “喂,顾常青,我是苏诗琪,我们公司出大事了,闹…… 闹鬼了……” 电话刚接通,苏诗琪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无助,仿佛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人,急切地渴望着一丝光亮。 “诗琪,你先别着急,慢慢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电话那头,顾常青的声音沉稳而平静,波澜不惊,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 听闻顾常青的话,苏诗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将公司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详细地告诉对方。 “诗琪,你也别过于担心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让工人们安心生产便是,争取今天把你们工厂的原材料都生产完,然后今天务必要发货给庞氏集团。至于那个鬼,她应该只是去你们公司逛逛而已,我想她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电话那头,顾常青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顾常青,你还说这个鬼不害人呢,我们公司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因为见到她而生病了。” 苏诗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朝电话那头战战兢兢地说道。 …… 第152章 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诗琪,你也别担心,关于你们工人生病的问题,我猜可能是这个鬼刚从坟墓里面出来,所以身上自然是沾染了一些死气,所以第一批靠近她的人都会有些小问题,不过他们休息一两天就会好的。” 听出了苏诗琪的着急与无助,顾常青笑着安慰,随之却又话锋一转,“诗琪,如果你实在不放心,赵大师现在不是还在你们公司负责新设备的安装事宜吗?你只要去求他给你几张驱鬼的符文,然后贴在你们公司周围就会没事儿了。” 言罢,顾常青挂断了电话。 苏诗琪握着手机,心中的焦虑稍稍缓解了一些,但担忧依旧如阴霾般笼罩在心头。 …… 十分钟后。 “赵大师,你能看出什么东西吗?刚才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来过?” 苏诗琪一脸凝重,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期待,紧紧地盯着她面前的赵元凡。 刚才听顾常青这么一提醒,她才猛地想起赵元凡,于是立刻打电话请对方过来看看。 听了苏诗琪的询问,赵元凡神色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苏总,实不相瞒,刚才老夫打开天眼神通仔细查看了一番,的确发现这里残留着一股无比浓郁的鬼气,而且,通过这些鬼气,老夫觉得这鬼物极其强大。” “那,那这可怎么办,赵大师,您…… 您有办法帮…… 我们解决吗?或许…… 或许可以给…… 给我们一些驱鬼的符文。” 苏诗琪没有忘记刚才顾常青跟她说过的话,带着一丝怯意,朝赵元凡小心翼翼地请求道。 听闻,赵元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说道:“苏总,您太高看老夫了,别说是老夫所画的驱鬼符了,就算以老夫目前的实力,哪怕是亲自出手,都无法撼动这个鬼物啊!” “那…… 那可怎么办才好?” 苏诗琪被吓得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恐,急得不停地跺脚。 见此情形,赵元凡连忙解释道:“苏总,您也别太紧张了,虽然这个鬼物的道行很高,但刚才老夫也认真看了一下,它似乎对你们苏家没有恶意,所以它是不会害你们的。” “赵大师,真…… 真是这样的吗?” 苏诗琪半信半疑,一脸凝重地盯着赵元凡,眼中充满了怀疑与不安。 “放心吧苏总,老夫虽然实力有限,但这个还是能看出来的,所以老夫可以跟你打包票,这鬼物不会害你们苏家的。” 赵元凡十分认真地回答,然后走到蒋慧婷身边,伸出手按住她的人中穴,不一会儿,便将对方给救醒了。 其实,他刚才过来的时候便第一时间发现晕死中的蒋慧婷了,但怕这女人等下又跳出来说个不停,所以才故意没有着急去救醒她。 “赵…… 赵大师,您…… 您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布…… 布娃娃在…… 在里面食香火?” 苏醒过来的蒋慧婷,看到是赵元凡,便战战兢兢地伸手指向洗手间的方向,脸色煞白。 “什么布娃娃,蒋总,你是不是又看走眼了,除了一些残留的鬼气,老夫刚才可是什么都没看见?” 赵元凡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又扭头朝苏诗琪说,“苏总,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老夫先去忙了,如果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儿,你可以再打电话给我。” 言罢,他径直往安装新设备的生产车间走去…… 为了能尽快得到那幅画,他现在可是一边 “监工”,一边亲自参与干活呢。 而苏诗琪站在原地,望着赵元凡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充满了疑虑和不安,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苏诗琪办公室内,那精致的会客茶台旁。 此时,苏诗琪正和蒋慧婷面对面的坐着,现场的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 “苏诗琪,你究竟想好了没有?” 蒋慧婷神气十足地盯着苏诗琪,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恰似又重回到了她当初巅峰的状态。 “蒋慧婷,你想跟我说什么?” 苏诗琪没好气地斜瞥了她一眼,脸上的厌烦之色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毫不掩饰内心的反感。 见状,蒋慧婷身子微微前倾,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冷道:“当然是咱们合作的事儿,你也瞧见了,你们苏家公司如今正闹得沸沸扬扬,像是被鬼缠上了。” “这事儿一旦传得人尽皆知,庞氏集团那边肯定会对你们的供货能力起疑,到时候,要是影响了给庞氏集团的正常供货,你可担不起这个后果。” 说罢,她双手抱臂,悠然地靠在沙发上,眼神得意洋洋地打量着苏诗琪,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哼,蒋慧婷,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苏诗琪毫不畏惧地迎着蒋慧婷的目光,声音坚定有力,如同洪钟般在房间里回荡,“我们苏家公司就算碰到了些小麻烦,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至于给庞氏集团供货的事儿,我们苏家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来给我们瞎操心,更别在这里给我们指手画脚。” 言罢,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仿佛蒋慧婷的威胁不过是一阵过眼云烟,根本无法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哼,苏诗琪,现在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了,你还嘴硬?” 蒋慧婷冷笑一声,宛如夜枭的啼叫,透着一丝阴森。 听闻,苏诗琪不语,不想理会这自以为是的女人。 “哈哈哈,苏诗琪,你现在没话说了是吗?” 蒋慧婷仰头大笑,旋即话锋一转,朝苏诗琪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苏诗琪,你知不知道,前几天我们公司解决闹鬼那件事,我们可是砸进去差不多两亿才勉强搞定。” “现在,就凭你们公司这点财力,你觉得有能力解决这些邪乎事儿吗?到时候,不光你们公司得玩儿完,还得连累庞氏集团因为你们停工。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 第153章 你会付出代价的 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此时的蒋慧婷盛气凌人,一副就算我没心没肺,你们也要有良心的样子。 “蒋慧婷,我们苏家凭良心做事,没什么心痛不痛的,我们可不像你们蒋家,坏事做多了,才会草木皆兵,见风是雨。” 说着,苏诗琪又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眼中满是嘲讽之色,接下来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大不了,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我打电话叫顾常青过来帮我们苏家解决,我可不像某人,家里原先供着一尊大佛,自己却不知道珍惜,反而把人家赶走,可悲、可怜!” 听闻此言,蒋慧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不过,仅仅思索了几秒,她便强行释怀,又大笑起来:“哈哈哈,苏诗琪,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见棺材不倒泪呢,要是顾常青想帮你,他刚才怎么会拒绝你?” 刚才一到办公室,苏诗琪便再次打电话给顾常青,满心希望对方能前来相助,可顾常青却借故说不在南城,婉拒了她。 所以,此刻蒋慧婷自然拿这件事来大做文章。 见此情景,苏诗琪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显然被蒋慧婷戳中了痛点。 “苏诗琪,你别不识好歹!我这可是给你机会,毕竟因为现在也只有我们蒋家能助你们苏家解决这个难题。你现在只要把庞氏集团订单的 8 成给我们,我们蒋家可以马上支付你们苏家那 1 亿多的货款,免得到时候你们苏家穷得叮当响,连请人来解决公司闹鬼问题的钱都拿不出来。” 蒋慧婷愈发神气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竟将刚才谈的五五分,直接变成了现在的八二分。 “8 成?蒋慧婷,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苏诗琪 “啪” 的一声,猛地将茶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蒋慧婷,庞氏集团的这份大订单是我们苏家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凭什么要给你 8 成?你以为我苏诗琪是好欺负的吗?” 言罢,她 “嚯” 地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毫不退缩地与蒋慧婷对视着,宛如一头护犊的母狮。 蒋慧婷也不甘示弱,“腾” 地站起身来,向前逼近一步,气势汹汹。 对视了几秒,蒋慧婷神气地冲着苏诗琪冷哼道:“哼,苏诗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你们苏家公司闹鬼,人心惶惶,生产肯定会受到影响。” “如此一来,庞氏集团的订单可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要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导致供货中断,你们苏家不仅要赔偿巨额违约金,还会失去庞氏集团这个大客户。” “到时候,你们苏家就彻底完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试图用这些可怕的后果来逼迫苏诗琪就范。 “蒋慧婷,你少拿这些事儿来吓唬我!” 苏诗琪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如同看待一个跳梁小丑,“我们苏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可不是别人的施舍,所以,现在就算现在我们公司目前闹鬼,我们也自有办法能解决。” “至于庞氏集团的订单,我们一定会按时、按质、按量完成,不需要你假惺惺地来帮忙。” 此时,她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在向蒋慧婷宣告,她绝不会向任何威胁和困难低头,那是一种骨子里的倔强与坚韧。 见此,蒋慧婷被苏诗琪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她双手紧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宛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苏诗琪,你别太固执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蒋慧婷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仿佛要划破这压抑的空气。 “后悔?我苏诗琪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后悔,更不可能向你蒋慧婷这种人渣低头!” 苏诗琪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精神,“蒋慧婷,你要是还想谈合作,就拿出点诚意来,接受我刚才跟你提出的条件。” “否则,要是你还是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那就请你离开,因为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语毕,她伸手指向办公室门口,毫不客气地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见此,蒋慧婷狠狠地瞪了苏诗琪一眼,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苏诗琪,你会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说完,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砰” 的一声,用力地摔上了门。 那巨大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她心中的怒火,久久回荡在办公室内。 苏诗琪望着蒋慧婷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向蒋慧婷的无理要求妥协。 就这样,缓了几秒,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便着急出去了。 毕竟,昨天顾常青可是特意交待了今天要去办几件事儿,她自然是一刻也不敢忘记。 …… 深夜24:00。 南城,苏家公司。 万物沉睡,整个苏家公司被浓稠的夜色紧紧包裹,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这夜的宁静。 苏家公司的生产车间,此刻仿若一座被时光遗忘的孤岛,悄然隐匿在这无边的夜色深处。 车间的大门紧闭着,那厚重的金属门板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外界的所有喧嚣和纷扰都彻底隔绝在外。 车间内部,灯光昏黄黯淡,大部分的空间都被笼罩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仿佛黑暗随时都会将这仅有的一点光亮吞噬殆尽。 灯光在斑驳的天花板上投下了层层叠叠的光影,随着灯泡在微风中若有若无地轻轻晃动,那些光影也如同鬼魅一般,诡谲地摇曳不定,给整个车间增添了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氛围。 “扑通!”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周墙外翻墙而入。 黑影刚一落地,便迅速地闪身躲进了暗处。 借着那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这人蒙着面,一双贼眼在黑暗中滴溜溜地乱转,正警惕地四处张望着。 仔细瞧去,此人正是之前收受了蒋慧婷五十万的马老三。 …… 第154章 那这是你自找的 此时的苏家公司宛如被黑暗吞噬的巨兽,静静地蛰伏在这片夜色之下。 四周一片死寂,万籁俱寂,唯有那偶尔响起的风声,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马老三,这个被蒋家五十万巨款诱惑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在暗处蛰伏了好一会儿,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在确认四下无人后,他这才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脚步轻得如同猫一般,朝着车间中心方向蹑手蹑脚地走去。 行进的过程中,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心跳也如鼓点般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 他朝着车间中心方向蹑手蹑脚地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而且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谨慎与小心。 然而,就在他前进的过程中,马老三的脚步突然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安的神色。 因为此时,作贼心虚的他,总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下一刻,马老三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嘴里还小声地喃喃自语着:“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感觉这地方十分阴冷,莫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这里等着我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空洞和惊悚,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说完,他还不忘再次紧张地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但此刻,一想到蒋家那五十万带来的巨大诱惑,他还是咬了咬牙,继续朝着目标走去,只是脚步明显比之前更加谨慎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潜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危险。 就这样,马老三小心翼翼地靠近车间办公室的方向靠近。 此时的马老三眯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紧紧攥着手中拿着的打火机。 对他而言,只要等下他一把火点燃这里,那么之前蒋慧婷给他的那 50 万便算是真正到手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堆积如山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呼……” 就在马老三即将到达车间办公室的时候,一阵阴风突然从背后袭来,吓得他身体瞬间僵住,寒毛直竖。 “奇怪,这里四周都紧闭着,怎么可能会有风吹来?” 马老三低声轻吟着,随后缓缓转身看去,却只看到黑暗中摇曳的光影,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谁…… 是谁在那儿?” 马老三壮着胆子小声喊道,声音却不自觉地带着颤抖。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寂静,那寂静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笼罩,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缓了几秒,马老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觉得,作贼心虚,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 于是,他继续向前走去,不久后,便来到了车间办公室的门口,然后用颤抖右手伸向门把手,将门缓缓地打开。 “吱呀!” 门刚被推开,马老三便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办公室怎么那么臭,莫非里面还有一个死人?” 马老三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他昨天就以面试为由,过来采过点,发现车间办公室这就是他的更佳目标。 毕竟,这车间办公室是用木头来搭建的,里面有很多文件和纸,而且周边又放着很多半成品,只要这里一着火,那么大火便很快在整个生产车间蔓延起来。 想到这里,看在钱的份上,马老三忘却一切,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进入车间办公室后,迅速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汽油瓶,双手颤抖地将汽油一股脑地泼洒在那些文件、纸张和办公桌上。 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与空气中原本就有的死寂气息交织在一起,愈发显得诡异。 “只要这把火一烧起来,这家公司的生产车间就完了,蒋家给我的那五十万也就能稳稳到手了。” 马老三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此时的他,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大火。 下一刻,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拇指缓缓地压向打火按钮,只要轻轻一按,眼前这片区域就会陷入一片火海。 “你想干嘛?” 就在马老三即将按下打火机的瞬间,突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带着无尽的寒意,让马老三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你…… 你…… 你是人是鬼,从…… 从哪里一……一下子就……就冒出来了?” 马老三扭头,一脸惊恐地盯着自己旁边。 只见一名身穿红裙的女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头,看不到脸,这种情况,在这阴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渗人。 而且,此时的马老三,顿时感觉自己的周身传来了一阵阵阴冷的气息,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没错,这女人正是周城乱葬岗那边的那个让张天师都闻风丧胆的女鬼。 “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 女鬼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在马老三的耳边回荡。 “我管你是人还是鬼,马上给我滚,别坏了老子的好事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马老三壮着胆,面露凶狠之色。 “我要是不走呢,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那女鬼淡然一笑,捋了捋自己的衣角上的头发,露出一个带笑的嘴巴。 她那嘴巴毫无血色,而且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好,那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马老三顿时恼羞成怒,伸手抓向那女鬼。 然而下一刻,他却目瞪口呆,直挺挺地在原地直哆嗦。 因为他刚才抓了一个寂寞。 对方明明就在他眼前,可他却如同抓空气一般,什么也没有抓到。 …… 第155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你……” 此时,马老三已经确认自己前面的美女是鬼无疑,身体瑟瑟发抖,被吓得差点就晕了过去。 还好他之前干的坏事儿够多,所以胆子没蒋蒋慧那么小,否则现在没准也晕死过去。 “怎么,你刚才不是想教训我吗?怎么现在像个孙子一样了?” 那女鬼又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透出一双赤红的眼睛。 “你……你不要过来,我们无怨无仇,你……你没有必要害……害我!” 马老三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死得好惨啊!” 那女鬼突然用一副阴冷凄惨的声音朝马老三说,然后她的头发突然慢慢变长,如同一条条黑色的蛇,直接勒住了马老三的脖子。 见此,马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可是却无济于事。 “饶…… 饶命……,我…… 我错了,不…… 不该来这里闹…… 闹事儿。” 马老三全身鸡皮疙瘩泛起,直接跪下来求饶,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见此,女鬼不语,把马老三放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露出一副苍白的脸出来,然后一脸肃然地盯着马老三。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仿佛要将马老三的灵魂都看穿。 “你…… 你想干嘛?我们真的无怨无仇,你……你没有必要害……害我!” 马老三被吓得头皮发麻,连连后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笨蛋,我说过要害你了吗?\" 那女鬼狠瞪了马老三一眼,随后伸出她那长长的指甲,指向马老三手上的打火机,淡淡道,“点火!” “啥,点……点火?” 马老三脱口而出,直接呆愣在原地,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此时,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你耳聋吗?我叫你点火!没听见?” 女鬼双目直盯着马老三,那眼神仿佛能将他的身体穿透。 见此,马老三颤颤道:“你…… 你真的想让我点…… 点火?” “当然,我跟这家公司有仇,今天晚上是特意过来找他们报仇的,没想到居然给我遇到了你,这样也好,我正想着看热闹呢。” 说着,那女鬼的目光顿时赤红了起来,然后朝马老三愤愤道,“你给我听着,如果一分钟之内,我见不到这苏家公司着火,我会再回来取你的狗命的。” 言罢,她 “咻” 的一声不见了鬼影。 “我的妈嘛,太恐怖了!” 马老三在愣神之中喃喃自语。 回过神后的他,也不再犹豫,点燃了车间办公室,然后狂奔出了办公室。 此时,他的心中恐惧和兴奋交集着,恐惧的是那个女鬼的威胁,兴奋的是那女鬼貌似很讲道理,没有害他,如此,他不仅捡回了一条命,而且还顺利的将那蒋家的五十万稳稳地收入馕中。 “哗啦啦……” 马老三刚出去,整个办公室顿时成了一片火海,这熊熊的火焰吞噬着一切,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 马老三边跑边回头看着熊熊燃烧的苏家公司生产办公室,顿时一阵庆幸。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堆积如山的钞票在向他招手,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 不多时,马老三很快便又翻墙出了苏家公司的生产车间。 然而,他刚往前面跑没几步,下一刻只听见 “砰” 的一声响,然后马老三顿时觉得自己头晕目眩。 因为刚才他跑得太急,居然与一个迎面而来的人正面撞在一起。 “李卫,我刚才不是叫你等下趁乱去偷他们的监控主机吗?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看见来人,马老三顿时怒火中烧,朝来人吼道。 因为来人正是今晚与他一起来的同伙,他负责进来点火,而对方则在门卫室旁边等候着,伺机偷走苏家公司的监控主机。 “马哥,我是来救火的啊,我还能来干嘛?” 李卫一脸认真,目光呆滞地往围墙跑去。 此时,他的眼神空洞,双目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光芒,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 “救什么火,我们是来放火的,不是来救火的。” 马老三伸手拉着李卫往相反方向跑,“再不走,等下他们的人来了之后,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马哥,放开我,我要去救火!” 然而,李卫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奋不顾身地挣开了马老三的手,然后就往围墙内爬去。 他的力气变得异常大,马老三刚才竟然怎么拉都拉不住对方。 “李卫,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总之,现在赶紧给我跑,否则你这是想害老子。” 马老三过来强拉着李卫。 然而,李卫却不依不饶,全程一脸呆滞地说要去救火。 无奈,马老三趁他爬墙的时候,迅速撸起旁边的一根木头猛敲着李卫的头。 “马哥,你……你打我干嘛?” 哪知道这个时候,李卫却似乎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扭过头来,依然是一脸呆滞地盯着马老三。 此时,李卫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愤怒,只有一种空洞和迷茫。 “什么鬼,我看你是中邪了!” 马老三一咬牙,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将手中的木头再次砸向李卫。 因为此时,他透过不远处的围栏,已经发现苏家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发现了火情,而且已经往过来救火了。 如果这个时候让李卫进去,那自己可真是有命赚钱没命花钱了。 此时,李卫先是身形一震,然后伸手捂头,一脸怒气地盯着马老三,“马…… 马老三,你…… 你想独…… 独吞那 5……50 万,我…… 我做鬼也…… 也不会放过你的。” 言罢,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见此,马老三也不再多想,过去背着李卫就往外面跑去,一下子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模糊,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而苏家公司的大火,却越烧越旺,照亮了整个夜空…… …… 第156章 为什么不阻止那个人放火 同一时间。 深夜的24:00,苏家公司的办公区被浓稠的黑暗紧紧包裹,静谧得有些压抑。 苏诗琪的办公室里,灯光昏黄黯淡,如同一颗微弱的星辰,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摇摇欲坠。 此时,苏诗琪正坐在办公桌前,身形被灯光拉长,在身后的墙壁上投下一道孤独而落寞的影子。 最近,为了尽快解决公司目前所面临的困境,苏诗琪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日夜连轴转,频繁加班。 公司资金紧张,生产压力巨大,与庞氏集团的订单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稍有不慎就会让苏家公司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更要命的是,今天早上,公司里突然传出闹鬼的传闻,起初她也满心恐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然而,随着夜幕的降临,一种奇特的感觉悄然涌上心头,那原本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默默地守护着她。 这种变化让她自己都感到十分诧异,所以,她心中却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在驱使着她 :今晚,她要留在办公室,一探究竟,揭开这闹鬼事件背后的真相。 此刻,她的面前摊开着一份关于公司近期生产情况的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充斥在眼前,可她的目光却始终游离在外,眼神空洞而迷茫。 现在,她的脑海中就像放映机一样,不断地回放着白天与蒋慧婷谈判的场景。 蒋慧婷那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以及那些充满威胁和挑衅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内心。 对方的话并非危言耸听,毕竟公司里闹鬼的事儿,现已经在公司内传开了,人心惶惶,这直接影响了产能和质量,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大家都快起来去救火啊!” 突然,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呼喊声如同炸雷般,从员工宿舍的方向传来,瞬间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苏诗琪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预感到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 “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着火了?” 苏诗琪低声惊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来不及多想,猛地站起身来,双脚如同装上了弹簧一般,迅速朝着办公室外冲去。 “不要走,跟我一起玩嘛!” 就在苏诗琪刚刚迈出办公室的不久,一个轻柔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那声音空灵而缥缈,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苏诗琪的脚步猛地一顿,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缓缓地扭过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空气。 “奇怪,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后面叫我,难道是我听错了?” 苏诗琪轻声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刚才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努力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除了一个掉在地上的布娃娃,再无任何人影。 那个布娃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在昏暗的灯光下,它的眼睛仿佛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苏诗琪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她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将布娃娃捡了起来。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布娃娃的那一刻,一种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久违的亲切感,仿佛她与这个布娃娃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谁把这布娃娃放在这里,我怎么感觉我对这布娃娃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苏诗琪低喃了一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然而,此刻的她已经无暇去深究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她紧紧地抱着布娃娃,转身朝着生产车间的方向跑去…… …… 同一时间。 离苏家公司不远处的一座山头上。 此时寒风呼啸,吹得人脸颊生疼。 顾常青和张天师并肩站在那里,他们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挺拔。 此时,两人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下方的苏家公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从周城回到南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22:00 了,于是顾常青索性让李沐南送他和张天师来到这座山头上,想要亲眼看看苏家公司的状况。 “顾…… 顾小友,苏总把…… 把那个诡异的布娃娃拿…… 拿起来了,她…… 她不会有事吧?” 张天师的声音微微颤抖,明显对这布娃娃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此时,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苏家公司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虽说这座山头离苏家公司有一定的距离,但他们都开启了天眼神通,所以苏家公司下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同近在眼前,尽收眼底。 “张天师,苏总既然喜欢那个布娃娃,那就让她拿吧,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常青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 这……” 张天师十分疑惑,眉头皱成“川” 字,然而,见顾常青如此,他也不好再过多问询,只好转移了话题,“顾小友,那…… 那您今天早上曾跟我说,这女鬼是来帮苏家,可她刚才为什么不阻止那个人放火呢?” 今天早上苏诗琪打电话给顾常青求救的时候,张天师就在旁边。 接完电话后,顾常青见张天师对自己不帮苏诗琪的决定感到不理解,便告知他这女鬼是来帮苏诗琪的,而非害她。 所以,刚才看了那女鬼的表现,张天师心中自是充满了疑惑,对这女鬼刚才的行为表现也产生了质疑。 …… 第157章 不是您安排的 “张天师,您也别大惊小怪的了,是我叫那女鬼这样做的。” 顾常青伫立在山巅,山风肆意撩动着他的衣袂,可他的表情却平静如水,仿佛眼前苏家公司燃起的熊熊大火,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时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淡淡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笃定,又透着一丝神秘。 “是…… 是您叫她这样做的?” 闻言,张天师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随后,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好几分,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急切,“顾…… 顾小友,这…… 这又是为何?” “张天师,之前我也说过了,苏家的这一劫难本就是天意。” 说着,顾常青微微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夜色,仿佛能看穿那看不见的命运丝线,“世间万物皆有其定数,我们不得擅自强加改变,否则必然事得其反。 “这大火看似是一场灾难,但实则是苏家命运的一次转折,其中暗藏的玄机,非我等轻易能参透。”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在那一瞬间,他已然看透了世间的一切,洞悉了宇宙的奥秘。 “嗯!” 张天师微微点头,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许。 他深知顾常青的能力与智慧,既然顾常青如此笃定,那其中必定有着他尚未领悟的道理。 见此,顾常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苦笑道:“只是让我不曾想到的是,这女鬼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很聪明呢,她把接下来要办的事情铺垫得滴水不漏,一环扣一环,简直无懈可击。这个时候,这蒋家人怕是准备又要倒大霉了!” 言罢,他缓缓扭头,目光越过苏家公司的熊熊火光,看向志盛大厦的方向,再次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里既有对蒋家的惋惜,又有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张天师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的内心虽然依旧充满了疑惑,但他选择了相信顾常青。 他知道顾常青向来深谋远虑,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有着他的深思熟虑和长远考量,所做的一切都必有他的道理。他默默地将目光再次投向苏家公司,看着那肆虐的熊熊大火,心中暗自祈祷着苏家公司能够顺利度过这次危机,化险为夷。 …… 与此同时,苏家公司生产车间这边,情况已然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刻。 当苏诗琪心急如焚地赶到生产车间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呆立在原地: 也许是那个女鬼故意使了一些手段,大火迅速蔓延,整个车间都被汹涌的熊熊火焰所包围,那火光冲天而起,将夜空都染成了一片血红,仿佛是一头张牙舞爪的巨兽,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热浪滚滚袭来,烤得人脸上生疼,刺鼻的浓烟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让人奇怪的是,除了生产车间,苏家公司其他地方的区域都没有被燃。 员工们在生产车间的周围忙碌地穿梭着,他们有的提着灭火器,有的拿着水桶,不顾一切地试图扑灭这场大火,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紧张。 然而,火势却愈发凶猛,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根本不受控制,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苏总,您还没回去?我正想打电话向您汇报呢。” 陈主任心急火燎地过来朝苏诗琪回道。 “陈主任,安全第一,让大家都不要靠近车间,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等消防员来了再说!” 苏诗琪朝陈主任交代道。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无助,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为了员工们的安全着想,她不得不这样做。 此时的苏诗琪,站在离火海不远处的空地上,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景象,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她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但是她心里清楚,至少在短期内,公司的生产将会陷入停滞,这无疑是给本就面临重重困难的苏家公司雪上加霜。 而最让她头疼的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庞氏集团交代,一旦无法按时供货,苏家公司可能会面临巨额的赔偿,甚至可能会因此破产。 “苏总,看样子,这场大火势必要将我们生产车间烧个精光!” 陈主任十分焦急,脸上满是烟灰和汗水,显得狼狈不堪。 苏诗琪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困难的准备。 她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不能放弃,苏家公司的命运此刻就掌握在她的手中。 “苏总,还好你今天叫我们加急生产完这批原材料,然后及时出货给庞氏集团,否则,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看着眼前这熊熊燃烧的大火,陈主任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神情。 毕竟,为了方便周转,这几天生产出来的产品一直都堆放在生产车间里面,如果这批货物还在的话,那么这场大火将会给公司带来灭顶之灾。 苏诗琪站在火光映照的空地上,热浪一波接着一波扑面而来,熏得她脸颊生疼。 她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满脸焦急的陈主任,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由衷地说道:“陈主任,真的太感谢你们了,你的安全意识太到位了,提前就把生产车间周围的可燃物全都搬走了,不然这场大火一旦蔓延开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说着,她伸手指向车间周边那一堆被清理出来的可燃物品,在这混乱又危险的时刻,心中悄然涌起一丝庆幸。 “怎么,苏总,这些不是您安排后勤部的人做的吗?” 陈主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诧异,他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满是疑惑。 …… 第158章 你……你是谁 听闻,陈主任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同样十分诧异道:“没有啊,苏总,我还以为是你今天下班前特意安排工人去做的呢。” 听闻,苏诗琪神情变得愈发凝重,再次看向陈主任,认真地交代道,“陈主任,我看这场大火来得蹊跷,很有可能是人为纵火。你现在立刻打电话报警,一刻都别耽误。” 说完,她紧紧盯着那熊熊燃烧的生产车间,火光映照着她严肃的脸庞,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回想起昨天,顾常青曾郑重地提醒过她,一旦公司接下来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必须第一时间报警。 这个嘱托此刻在她脑海中无比清晰,所以她自然不会忘记,再者,她心底一直隐隐觉得这场大火绝非偶然,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且,在面对这场凶猛无情的大火时,她还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处默默帮着自己,让这场大火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然而,即便幸运地躲过了全厂被烧毁的灭顶之灾,苏家公司此刻依旧如暴风雨中的孤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异常艰难,生产停滞、订单交付受阻、经济损失惨重,一系列难题如同大山般横亘在眼前。 但苏诗琪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她没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她深知自己肩负着带领苏家公司走出困境、重新走向辉煌的重任。 “嘟嘟嘟……” 就在陈主任刚要掏出手机报警的时候,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传来。 眨眼间,警车已经开到他们的面前,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消防车。 “陈主任,你早就报了警吗?” 苏诗琪一脸茫然,疑惑地看向陈主任。 “没有啊,我一直在忙着指挥大家救火,根本就没来得及报警。” 陈主任晃了晃脑袋,脸上写满了不解,和苏诗琪一样满头雾水。 可就在下一秒,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惊悚的东西,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 因为他清楚地看见,苏诗琪手上一直拿着的那个布娃娃,竟然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还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 …… 四十分钟悄然流逝。 离苏家公司一公里开外,一条偏僻的小路上,一辆面包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这里四周荒草丛生,寂静得有些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跶、跶、跶……”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马老三一路小跑而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阴云密布,仿佛能拧出水来。 来到车前,他猛地拉开车门,车内昏暗的灯光让他的面容显得更加狰狞。 他朝着躺在车里一动不动的李卫,劈头盖脸地抱怨起来:“李卫,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今天这事儿全怪你,要是你刚才脑子清醒点,这苏家公司的监控主机早就被我们顺利弄到手了。”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马老三满心懊恼。 之前,他可是费了好大劲,背着被自己打晕的李卫来到这里,把人安置进车里后,他又独自折返苏家公司。 本想着可以趁苏家公司忙着救火,一片混乱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监控主机。 可谁能想到,此时的苏家公司里到处都是警察,他只能灰溜溜地跑回来,一肚子火没处撒,只能朝李卫发泄。 然而,李卫就像一尊雕塑般,躺在那里毫无反应。 马老三皱了皱眉头,伸手推了推他,不耐烦道:“李卫,你装什么死?赶紧起来,警察说不定马上就追查到我们头上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躲。” 可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李卫,你别跟我开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 马老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张,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不停地摇晃着李卫。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因为此刻的李卫,身体僵硬,体温全无,触手冰凉,面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见此,马老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在李卫的鼻子下探了探,又颤抖着摸向他的胸口心脏处。 不会后,马老三眼神空洞,整个人瘫倒在车里。 “完了,完了……老子杀人了!” 马老三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坐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咬了咬牙,扭头看向李卫,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李卫,对不住了,谁叫你这么不禁打,算你倒霉。等过些日子,老子一定会回来多烧些纸钱给你,让你在阴间多娶几个媳妇。” 说完,他费力地将李卫的尸体扛下车,脚步踉跄地朝着前方那片荒草丛走去。 …… 二十分钟后。 夜,黑得浓稠,月光洒在这片荒地上,仿佛铺上了一层惨白的霜。 马老三的双手深深陷入泥土之中,指甲缝里塞满了草根,他累得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珠滚落,和脸上的泥土混在一起,划出一道道脏兮兮的泥印。 好不容易将李卫的尸体草草掩埋,他站起身,四周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马老三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自己。 他刚要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身上的衣物在这无风的夜里竟自行飘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鬼! 这是马老三的想法。 此时的他,心脏顿时猛地狂跳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膛,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你是谁?别……别过来!” 此时,马老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腿也开始发软,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 第159章 是不是蒋家人干的 那道鬼影不语,缓缓朝着马老三飘来,每靠近一分,马老三的心就下沉一分。 终于,那鬼影停在了他面前,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眼睛空洞无神,黑洞洞的眼眶仿佛无尽的深渊,要将他吞噬。 “李……李卫,我好心把你埋了,你可别害我!” 马老三认出了这张脸,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月光下,李卫的鬼魂张开嘴,一字一顿,发出如夜枭般凄厉的声音:“马……马老三,是你害了我,还……还我命来……” 马老三惊恐地瞪大双眼,转身就想跑,可双腿像是被死死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动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卫的鬼魂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印。 “不……李卫,你……你不要过来!” 马老三绝望地大喊,使出浑身解数挣扎着,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 就在李卫的鬼魂快要触碰到马老三的时候,马老三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来一股力量,挣脱了束缚,朝着面包车那边拼命狂奔。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车门,一头钻进车里,双手颤抖着发动车子。 车轮在地上疯狂地打转,溅起大片尘土,许久之后,车子才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见此情景,李卫的鬼魂从地下缓缓升起,他的脸色十分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他正准备去追马老三报仇,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骤变,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的埋骨之地飘去。 因为此刻,一股比他阴森数十倍的阴气扑面而来。 正是周城乱葬岗的那个女鬼赶来了。 李卫虽然初来阴间,却也知道阴间有大鬼吞小鬼的规矩,所以当下只想赶紧逃命。 然而,就在他的鬼魂正要钻进自己坟墓的时候,那女鬼的头发如同一根根坚韧的绳索,瞬间死死地缠住了他。 随后,那女鬼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黑色的雾气瞬间将李卫的鬼魂笼罩。 “姐……姐姐,饶命!我……我刚到这儿,可……可不想死。” 李卫的鬼魂战战兢兢地转身,向女鬼哀求道。 见此,那女鬼瞧了瞧马老三逃走的方向,淡然一笑,神色一正,开口道:“你真的想活命?” …… 同一时间。 苏家公司,保安室。 此时,大火已灭,苏诗琪和几名警察正在保安室内查看着监控。 “警……警察同志,那……那些东西怎……怎么会自己动?” 苏诗琪一脸惊恐,战战兢兢地伸手指向监控屏幕。 屏幕内显示的时间是23:00,当时车间还未起火,可苏诗琪却发现放在生产车间周围的那些可燃物品,他们像似自长了脚一般,齐远离生产车间。 “苏总,什么东西自己动?” 那几名警察都一脸不解地看着苏诗琪。 “那……那些东西啊,他们从这里,自己飘到那里。” 苏诗琪面色苍白,伸手在屏幕上不停地比划了起来…… “苏总,我看你是大累了,眼睛出现幻觉了。” 警察无奈苦笑,然后快进视频,认真观看。 …… 次日,上午10:00。 南城,苏家公司。 阳光洒落在苏家公司新生产车间的施工现场,周围一片忙碌景象,工人们穿梭往来,搬运着建筑材料,施工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嘈杂的乐章。 “赵大师,真是辛苦您了,这么快就帮我们新的生产线打好基础。” 苏诗琪站在赵元凡身旁,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向对方表达着感激之情。 尽管昨天熬了一整夜,整个人显得心力憔悴,双眼布满血丝,面色也有些苍白,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过来看新车间的施工进度。 毕竟,旧车间被烧毁,为了生产,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里了。 回想起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让苏家公司陷入了巨大的危机。 她忙得脚不沾地,从组织员工奋力救火,到与警方沟通协调,处理各种繁杂事务,整整一夜未曾合眼,身心俱疲。 而赵元凡同样也没闲着,在大火肆虐的紧张时刻,他带着一众技术人员坚守岗位,专注于新生产线地基的施工。 他们一直忙碌到破晓时分,公鸡打鸣,才终于完成了基础工作,随后稍作休息,天刚一亮,便又匆匆赶来与苏诗琪一同探讨下一步的设备安装事宜,一直持续到现在。 “苏总,您客气了,我们只是等价交换,所以,这也是老夫应该做的。” 赵元凡先是客套了一句,随后话锋一转,神色关切地问道,“对了,昨天你们旧生产车间着火的事现在有什么结论了没有?是不是那个鬼搞出来的?” 由于昨天他和技术人员全身心投入到地基施工中,对火灾后续的情况知之甚少,而且在他心中,一直隐隐怀疑这场火与灵异事件有关。 “赵大师,现在我们可以基本肯定不是那个鬼搞出来的,而是有人故意纵火。” 苏诗琪表情严肃认真,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我已经报警了,昨天消防大队赶来扑灭大火后,我还和警察同志特意查看了监控,发现是一个蒙面人从外面进来点的火。” “人为的?” 赵元凡闻言,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满脸愤慨,“是不是蒋家人干的?” 以他的眼界,稍加思索便猜到这件事大概率与蒋家脱不了干系。 苏诗琪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不确定,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不过这件事儿,我相信警方应该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报警?” 赵元凡苦笑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苏总,如若这件事儿真是蒋家人干的,那么老夫担心报警也未必能查得出来,毕竟以蒋家目前在南城的地位和手段,我怕他们会提前打点好一切。” 作为在南城声名赫赫的风水师,赵元凡平日里与各界人士广泛交往,深知一些不为人知的门道和黑暗面。 …… 第160章 我们可怎么办 “赵大师,他们蒋家人确实在南城地位超群,但如此严重的人为火灾,也不至于有人敢包庇他们吧?” 苏诗琪柳眉微微挑起,眼中满是半信半疑的神色,其中还夹杂着深深的无奈。 她微微摇头,似乎难以相信在如今的法治社会,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此刻的她,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对蒋家的势力有所忌惮,另一方面又本能地抗拒这种可能存在的黑暗交易。 “苏总,也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赵元凡语气笃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世事的沉稳。 随后,他神色一正,脸上满是诚恳,缓缓说道,“苏总,实不相瞒,老夫走南闯北多年,结识的权贵不在少数,尤其是咱们南省的。要不,老夫也帮您疏通一下关系?” 此时,赵元凡想到自己仅用一幅画就从苏诗琪手中换得三亿巨款,心中总觉得过意不去。 所以,此时的他,一股想要为苏诗琪出份力的念头在心底油然而生。 “不用,谢谢您了赵大师,一旦真是这样再说吧。” 苏诗琪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尽管这笑容中难掩疲惫。 她自是不太相信,在法治社会的南城,蒋家真能如此肆无忌惮、一手遮天。 “唉,但愿是老夫想多了。” 赵元凡又是一阵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色道,“总之,关于那幅画的事儿,就当老夫欠您一份人情。” “所以,苏总您若遇到麻烦,可尽管找我,在咱们南省的范围内,老夫还是有一定的人脉和能耐的。” 他眼神坚定地看着苏诗琪,仿佛在向她承诺,无论何时,只要她需要,自己定会伸出援手。 …… 同一时间。 南城市公安局,副局长李万良的办公室里。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万良坐在茶桌前,眉头紧锁,一脸无奈,心中满是忧虑。 他的对面,坐的可是南城市的市长张吉。 此时的他,面色平静,不怒自威! “李副局长,关于这件案子,你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张吉一脸正色地朝李万良说道。 “张市长,这恐怕不好办吧?毕竟这么大的一场事故,处理起来难度很大呢。” 李万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让张吉明白苏家公司这件案子的棘手程度。 张市长之所以过来,正是因为苏家公司昨晚生产车间被烧之事来的,而且,刚才他刚过来,便开门见山的“提醒”李万良格外重视这件案子。 所以,李万良刚才才会如此怯怯懦懦的一问。 毕竟,他可深知,苏家公司这件案子的敏感性和复杂性远超想象,一旦处理不当,必将带来严重的后果,而自己很可能会成为这场风波的牺牲品。 “什么不好处理?” 张吉顿时怒容满面,语气严厉得如同寒冬的狂风,“李副局长,我希望你清楚,目前我们南城市正在全国范围内参与优秀城市的评选。”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可不希望出现这样的人为纵火事件这种负面的东西,从而影响了最终的评选结果。” 话至此,张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和不容置疑,他紧紧盯着李万良,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 “张市长,监控拍得清清楚楚,确实是人为纵火事件,我们市局这边怕是不好处理。” 李万良依旧有些抗拒,他试图据理力争,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持。 他心里明白,这种替人掩盖真相、擦屁股的事情风险极大,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承担严重的后果。 “李副局长,工作要以大局为重嘛,今年可是咱们南城最有希望评上‘优秀城市’的一年,市委各级领导都非常重视,所以,我们可不希望在你们这个环节上出问题。” 张吉面色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话语里还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提醒。 此时,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却并未喝下,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李万良。 听闻此言,李万良心中暗自叫苦。 他深知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但又不敢公然违抗张吉的意思。 他战战兢兢地起身,双手微微颤抖着为张吉倒上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市长,那您想让我怎么处理?” “什么我想让你怎么处理?你李万良就这一点觉悟?还有一点原则性都没有?或者,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私心才过来和你说这些?” 张吉听了李万良的话,显得十分不悦,一连串的灵魂拷问如炮弹般向李万良袭来,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张市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才能不让它拖了咱们南城这次‘评优’的后腿。” 李万良表面上恭恭敬敬,微微低头,不敢直视张吉的眼睛,可心里却早已将张吉骂了个遍。 他暗暗诅咒着这突如其来的麻烦,以及张吉的专横。 张吉沉思片刻,脸上的表情逐渐缓和,然后淡淡地说:“还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评审团的人就要下来了,所以,我希望等他们走后,你们再处理这件案子。” “张市长,万一这苏老板来闹如何是好?” 李万良又战战兢兢地问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仿佛已经看到苏诗琪前来质问的场景。 “这有什么难的,告诉他目前正在调查,他能怎么样?” 张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神色一正,继续说道,“还有,我听说当时的监控主机你们都已经拿上来了,他们手上等于没了证据,还能闹什么?” 此时,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早已将苏诗琪的反应看透。 “张市长,万一他们要求过来拷贝监控视频呢?我们可怎么办?” 李万良一边给张吉续茶,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 第161章 这事儿好办 听闻,张吉又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李副局长,你别什么事儿都来问我,难道你自己不会动动脑子吗?” “张……张市长,我这不是想得到您的指示吗?” 李万良哭笑不得,心中既委屈又无奈,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任人摆布。 见此,张吉正色道:“这件事儿也不难办。” 说着,他想了想,意味深长地“提醒”道:“你先将这件事儿先压下来,不过关于那个监控视频,那可是唯一的关键证据,你可要安排人保管好,可千万别弄丢了,或是中途又出现什么被烧毁之类的意外。”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这……这……” 李万良相当为难,支支吾吾了一阵,内心挣扎不已。这才鼓起勇气说道,“张市长,我上面还有一个局长呢,他明天就学习回来了,我……我这边还要向他请……请示呢。” 对他而言,他也不至于傻到连人家的言外之意都不懂,但他实在不想独自承担这份风险。 听闻,张吉解释道:“李副局长,这个你可以放心,万局他不会回来那么快,刚才我已经通知他了,让他学习完后继续在当地考察一段时间,所以,至少在这未来的一个月之内,咱们南城的公安局还是你说得算。” “好……好吧,张市长,我……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万良战战兢兢地点头,脸上苦涩渐浓。 他知道,这件事儿,自己是躲不过了,只能暗暗祈祷自己不会因此而受牵连。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可能出现的危机。 …… 同一时间。 南城,南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庞总,您放心吧,主要是我前几天住院了,发货的事儿一直没人跟进,所以耐心等一下,等我出院了,会亲自安排。” 躺在病床上的蒋文涛朝电话那头的庞顺华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仿佛掌控着对方的命运。 就在刚才,得知了苏家的生产车间被大火烧毁,加上自己仓库的货物所剩无几,故而心急如焚的庞顺华打电话过来要求蒋文涛将前几天收走苏家公司那一亿多的货物送上来。 而此时,如此关键的时候,蒋文涛自然是想“教训”一下对方,好让自己接下来的谈判处于绝对的主动。 “蒋董,你若不想将货物给我们,那你尽管说,何必这样敷衍我?” 电话那头,庞顺华有些生气,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满。 他又不是傻子,对方三番五次的吊自己的胃口,他自是知道对方的用意。 “庞总,你言重了,再怎么说,我们的合同只有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怎么可能不给你们公司发货?” 蒋文涛十分得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那你什么时候发?请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 庞顺华愤愤道,他已经有些失去耐心,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庞总,您放心,等我出院了,第一件事儿就是安排发货的事宜。” 蒋文涛淡淡的回了一句,随之话锋一转,“不好意思庞总,我现在刚好要去检查,所以就先挂了。”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仿佛已经将庞顺华的焦急抛诸脑后。 “哼,出了事儿,就想到了我们志盛集团,哪有那么好的事儿,等你拿合同过来,老子再慢慢跟你聊发货的事儿。” 刚挂断电话,蒋文涛便愤愤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爸,我们和庞氏集团的合同不到一个星期了,怕是到时候合同过了,他们不收我们的货那该怎么办?要知道,我们现在积在手上的货可是已经有了两亿多了。” 一旁,蒋慧婷十分担心的问。 此时的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之前过去苏家拿货时,对于顾常青的提醒,她现在自是有些担心。 “慧婷,你觉得这个时候他们苏家还能生产吗?” 蒋文涛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之后又认真道,“慧婷啊,你不了解他们庞家,没了我们南城这边的货供给,他们庞家的生产线至少要停三分之二的生产线,所以,你觉得我们的货会出不去?” 蒋文涛自信满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神情。 “这……,但愿吧!” 蒋慧婷无奈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随之话锋一转,“只不过,昨天晚上,这苏家公司的那场大火,警察会不会真的查到我们的头上来?” 昨天逃出来后,马老三便打电话给蒋文涛,因为临时有变故,以至于苏家的监控主机没能偷出来。所以,现在的蒋慧婷自然是忧心忡忡。 “慧婷啊,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今天一大早,我就已经求张市长帮我们处理此事儿了,所以,你尽管放一百个宽心。” 蒋文涛镇定自若,一点都不担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爸,那您觉得张自扬的父亲能处理好这件事儿吗?” 蒋慧婷依然是有些担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慧婷,你不用担心,这张市长在咱们南城的能耐可大着呢,没他们办不成的事儿。” 蒋文涛依然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拍了拍蒋慧婷的肩膀,试图让她安心。 “爸,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蒋慧婷又问道,她将目光投向蒋文涛,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指示。 “哈哈哈,这事儿好办!” 蒋文涛仰天大笑,接着自信道,“你等下再去苏家找他们谈谈,如果他们苏家这个时候愿意拿出8成的订单出来,否则,我保证他们苏家没法让庞氐集团满意。”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妥协的画面。 “也是,我现在就过去,我就不信,他们苏家不仅闹鬼,而且现在又没了生产车间,她苏诗琪还能像之前那么神气?” 见自己的父亲如此,蒋慧婷的信心一下子又回来了。 所以,她觉得,既然苏诗琪昨天那么不给她面子,那么,她也觉得有必要再过去,羞辱对方一番。 此刻的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释然。 …… …… 第162章 你们蒋家流落街头 二十分钟悄然流逝。 南城,苏家公司内,苏诗琪的办公室静谧得有些压抑。 此时,苏诗琪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直坐在会客沙发上,眼神空洞,宛如一潭死水,毫无生气。 她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海中肆意奔腾,满心都是对自家公司当下艰难处境的忧虑,以及对未来命运的深深恐惧。 这份无助与绝望,像一把无情的火,将她心中对蒋家的愤怒越燃越旺。 “嗄吱!” 门轴转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打破了这份寂静。 此时,顾常青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满满的歉意,缓缓说道:“诗琪,不好意思,昨天我因为一些事情,没在南城,所以来晚了!” 事实上,昨天他有意躲开苏诗琪,可此刻回想苏诗琪之前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帮助,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愧疚。 因此,今天特意赶来,想要安慰安慰她。 此时,看着苏诗琪疲惫不堪的模样,顾常青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顾常青,你……你终于来了。” 苏诗琪瞧见顾常青的那一刻,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顾常青见状,轻轻走到苏诗琪身旁,缓缓坐下,目光温柔且饱含关切地看着她,轻声细语道:“诗琪,我深知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心里肯定痛苦万分。但你千万别太忧心,办法总比困难多,事情总会有解决的途径。” 苏诗琪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顾常青交汇,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说道:“顾常青,这次的状况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棘手,我们公司的生产车间被付之一炬,这对公司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而且……” 说到此处,她略微停顿,眼中闪过一抹忧虑,仿佛有什么难以言说的隐忧,“而且,我心底一直觉得,这背后肯定是蒋家在捣鬼,只是目前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他们的恶行。” 顾常青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片刻后缓缓说道:“诗琪,你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蒋家对苏家的产业觊觎已久,一直虎视眈眈,这次的火灾,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 说到这儿,他神色变得严肃而凝重,“不过,既然他们胆敢如此胆大妄为,必然是事先谋划好了应对之策。” “应对之策?难道真如赵大师所说,他们会动用关系找人包庇?” 苏诗琪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甘,宛如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倘若真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陷入绝境,毫无办法了?” 顾常青轻轻握住苏诗琪的手,饶有深意地说道:“诗琪,别灰心丧气了,即便蒋家妄图找人包庇,我们也绝不能坐以待毙,听天由命,只要我们保持冷静,仔细寻找线索,总有办法揭露他们的丑恶阴谋。” 苏诗琪感受到顾常青手上传来的温暖,这股暖流顺着手臂流淌至心间,让她原本冰冷绝望的心渐渐有了一丝温度。 此时,她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说道:“顾常青,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 话虽如此,但她的眉头依旧紧锁,忧虑之色并未完全消散,“只是……只是我们该从何处入手,才能找到证据,揭开蒋家的真面目呢?” “诗琪,我始终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所以你不必过于忧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顾常青神色认真,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 苏诗琪听了顾常青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黎明的曙光。 然而,思索片刻后,她又心有余悸地问道:“顾常青,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我们公司这两天闹鬼又是怎么回事呢?” “还能怎么回事,苏诗琪,这分明是你们苏家干了缺德坏事儿,得罪了这些鬼物,所以你们苏家要玩完了,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道得意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多时,只见蒋慧婷趾高气昂、大摇大摆地不请自入,那嚣张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蒋慧婷,你来干什么?” 苏诗琪怒目圆睁,猛地拍案而起,手指如利剑般怒指对方,大声呵斥道,“蒋慧婷,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人。” “哼,苏诗琪,你们苏家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个什么劲儿?” 蒋慧婷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苏诗琪,我可听说你们苏家公司的生产车间被大火烧得一干二净,这可真是太不幸了呢。” “我猜,你们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不知所措了吧?等到时候交不了货,你们公司怕是要赔得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哈哈哈……” 在她看来,哪怕顾常青之前帮苏家解决了闹鬼的事情,可如今生产车间被烧毁,苏家已然无力回天,所以她此刻底气十足,言语间满是嘲讽与得意。 听闻此言,苏诗琪眼神如冰刀般寒冷,冷冷地说道:“蒋慧婷,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了,这场大火是不是你们蒋家在背后搞的鬼,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哈哈哈!” 蒋慧婷听闻,顿时又咯咯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嘶鸣,“苏诗琪,饭可以随便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呀,你要是拿不出证据,可别在这里随便污蔑我们蒋家,否则,你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蒋慧婷,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让你们蒋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诗琪紧咬着牙齿,嘴唇都被咬得泛白,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蒋慧婷燃烧殆尽。 见此情景,蒋慧婷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满是轻蔑,“哼,就凭你?苏诗琪,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乖乖认输吧。” “喂,蒋慧婷,别说大话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正好有事儿想跟你说,免得最后你们蒋家人一无所有,流落街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顾常青肃然开口。 此时,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和笃定。 …… 第163章 否则什么 “我正好有事儿想跟你说,免得最后你们蒋家人一无所有,流落街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此时,顾常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回荡在这略显压抑的办公室内,久久不散。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蒋慧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听闻,蒋慧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瞬间愣住了,仿佛被电了一下一般。 现在,她原本那副嚣张跋扈的表情也在这一刻有了些许松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就这样,稍微缓了好几秒,蒋慧婷这才缓过神来,她满脸怨气地死死盯着顾常青,咬牙切齿地说道:“顾常青,这是我和苏诗琪之间的事儿,哪轮得到你过来凑热闹?” 在蒋慧婷的心里,顾常青曾是她的恋人,可如今却站在了苏诗琪那边,这让她的内心极度不平衡。 虽然她清楚当初分手是自己的过错,但她向来是那种只允许自己辜负别人,绝不容许别人忤逆自己的人。 所以,这种被“背叛”的感觉,就如同针一般扎在她的心头,让她对顾常青充满了怨恨。 再者,昨天她还曾放下她这大小姐的面子,去求顾常青与她和好,可对方却不领情,这让她对顾常青又多了一份怨恨。 听闻,顾常青波澜不惊,神色平静如水,淡淡地开口说道:“蒋慧婷,我可不是来凑热闹的,更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来救你们蒋家的。” “什么意思?” 蒋慧婷有些出乎意料,眼睛里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急切地问道,“顾常青、你是不是答应帮我们蒋家了?” 尽管现在原本困扰他们蒋家的鬼物似乎转移到了苏家公司,但张天师之前的叮嘱仍像阴霾一般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始终心有余悸。 在她看来,恨归恨,这个时候,要是顾常青肯出手相助他们,那蒋家便能高枕无忧,摆脱眼前因为一起不必要的因素,而切底地将他们蒋家从火坑里面拉岀来。 所以,她现在自然是有些激动! 听闻,顾常青没好气地瞥了蒋慧婷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冷道:“蒋慧婷,我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才懒得管你们蒋家的这些破事儿。但是……” 说到这里,顾常青故意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蒋慧婷,又正色道,“但是,你们蒋家的命运,你蒋慧婷可以自己救,无需麻烦到我。” “顾常青,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蒋家高枕无忧?” 蒋慧婷瞬间大喜,眼中闪烁着希望的火花,急忙扭头看向顾常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很简单,只要你蒋慧婷把你们蒋家三分之一的产业打包卖给苏家,那么,你们家的那些破事儿自然会迎刃而解。” 顾常青淡然一笑,语气坚定而且不容置疑。 他的这句话一出口,惹得他旁边的苏诗琪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此时,苏诗琪原本紧绷的神经因为顾常青这番话而放松了些许,脸上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 就连她自是觉得,顾常青此举怕是有些吓唬蒋慧婷的味道。 “顾常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特么的,你是不是想凭你这一句莫须有的空话,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联合苏诗琪来吞并我们蒋家的产业?” 蒋慧婷猛地拍案而起,桌面上的茶具都被震得散落开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番茄,愤怒地吼道,“顾常青,那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今天我蒋慧婷是来拿走苏家订单的,可不想听你这种空话、废话!” 语毕,她双手插腰,一脸怒气地盯着她对面的顾常青,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蒋慧婷,你也别这样看着我,我们龙国有一句老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句话可是专门针对你们这种死不悔改的人而言的。” 说着,顾常青眼神陡然一凛,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蒋慧婷的内心,他严肃地盯着蒋慧婷,声音冷冽地说道, “蒋慧婷,你以为你们蒋家现在还能在南城为所欲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昨晚苏家公司的这场火灾,可跟你们蒋家脱不了干系,一旦最后证据确凿,你们蒋家在南城还能有立足之地?” “哼,顾常青,你少拿这些来吓唬我!这场火灾哪怕是我们蒋家做的又怎么样?哈哈哈,现在是法制社会,没有证据,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哈哈哈……” 蒋慧婷嘴上依旧强硬,双手抱在胸前,试图用大笑这种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目光游移不定,泄露了她的心虚。 “证据?你觉得没有证据,我会跟你说这些?” 顾常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仿佛掌握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蒋慧婷,人在做,天在看,我建议你别把事情做绝,给你们蒋家自己留条后路,否则,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哼,无知、可笑!” 蒋慧婷用蔑笑来回应。 听闻,顾常青无奈摇头,又正色道:“蒋慧婷,我再次一遍,把你们蒋家三分之一的产业低价卖给苏家,这是你们蒋家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机会,因为只有这样,周城那处乱葬岗的那些鬼物才有可能饶你们蒋家,否则……” “哼,否则什么?否则你顾常青这废物要哭晕在厕所吗?还是你想利用你的那些恶劣的手段来算计我们蒋家?你觉得我们蒋家是被吓大的吗?” 此时,蒋慧婷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微微扬起下巴,故作镇定,但她那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她怀疑,之前他们蒋家之所以闹鬼,或许是顾常青在背后搞的鬼,所以她自然是要用一回“激将法”,免得他们蒋家又遭对方在暗地里做手脚了。 …… 第164章 承受我们蒋家的怒火吧 “蒋慧婷,你放心,我是有原则的,可不像你们蒋家,喜欢利用卑劣的手段在暗地里算计人家。” 顾常青又无奈一笑,感觉对方有一种“贼喊抓贼”的感觉,只好接着之前的话题,“蒋慧婷,刚才我想说的是,否则,你们蒋家不但所有的产业都保不住,而且你们全家人下场估计会很惨!” 言罢,顾常青再次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 “哼,顾常青,别以为你懂得一些东西,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除了抓鬼,你一无是处,依然是一个妥妥的废物。” 蒋慧婷又一次十分怨气地瞥了一眼顾常青,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周城乱葬岗的鬼物都已经跑来苏家找麻烦了,你觉得他们还会有时间来害我们蒋家,要害也是等他们将苏家人害绝后才来我们蒋家,哈哈哈……” “所以,这个时候,你想让我将我们蒋家三分之一的产业卖给苏家,别说他们苏家现在没钱,就算是有钱,他们苏家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想着发展,哈哈哈!” 她仰起头,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笑了一阵子后,蒋慧婷又扭头看向顾常青,蔑笑道:“顾常青,我蒋慧婷觉得你可真够天真的,说实话,你除了抓鬼,其他事儿一概不知,你别以为你帮苏家赶跑了这些鬼物,苏家人就没事儿?” 听闻此话,顾常青没有说话,只是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对他而言,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对方却依旧冥顽不灵,他也确实无能为力了。 “怎么,顾常青,你这废物,现在没话说了是吧?” 此时,蒋慧婷以为自己说到了顾常青的痛点,越发神气起来,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说道,“顾常青,我现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就算你帮苏家人赶跑了这些鬼物,苏家人也必死无疑,因为现在的苏家已经没有车间来生产,所以再过不久,一旦他们害得庞氏集团停工,就算是他们把工厂给卖,都赔不起庞氏集团的违约金。” 听闻,顾常青再次无奈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蒋慧婷,你放心,这苏家公司闹鬼之事儿,我不需要插手,但我现在也可以十分明确地告诉你,一旦你们蒋家不知悔改,等待你们蒋家的,将是灭顶之灾。” 一旦你们蒋家不知悔改,等待你们蒋家的,将是灭顶之灾。 顾常青的最后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般狠狠地砸打着蒋慧婷的心,以至于让蒋慧婷不由自主的内心一颤,深感一股莫名的寒意。 缓了小会儿,蒋慧婷又愤愤地冷哼道:“哼,还灭顶之灾?顾常青,你别做梦了!我们蒋家的产业,凭什么要卖给苏家?相反,你现在应该劝苏诗琪将庞氏集团的订单 8 成以上让给我们蒋家,否则,你就等着看苏家人的热闹吧。” 此时的蒋慧婷,被顾常青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在她的掌控之下。 思考过后,她现在很自信、很天真的觉得:那些鬼物一旦过来找苏家的麻烦,那么以后自然不会再去找他们蒋家的麻烦。 “蒋慧婷,你们蒋家现在麻烦缠身,而你们自己却浑然不知。” 顾常青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怜悯,“蒋慧婷,你以为苏家公司闹鬼只是巧合?那是你们蒋家之前招惹的东西,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开始用别的方式来反噬你们蒋家了。” “哼,顾常青,你…… 你胡说!” 蒋慧婷心里一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但仍嘴硬地反驳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作贼心虚,底气不足! “我是不是胡说?相信你蒋慧婷心里清楚。” 顾常青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蒋慧婷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内心看穿,“蒋慧婷,那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爷爷曾经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做了一些缺德事儿,之前他以为能瞒天过海?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所以,三年前他才去请我来帮助化解这场恩怨。” 那女鬼曾经告诉了她与蒋家之间的恩怨,所以他现在才敢如此笃定地跟蒋慧婷说。 “顾常青,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就算有麻烦,我们蒋家也能解决。” 蒋慧婷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信,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解决?蒋慧婷,你们蒋家要是能解决,之前何必花那么多钱还请人家帮忙镇压那些鬼物?” 说着,顾常青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蒋慧婷,别再执迷不悟了,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赶紧把你们蒋家三分之一产业卖给苏家,这是你们蒋家唯一的希望。” “哼,无聊!” 蒋慧婷不再理会顾常青,把头一扭,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在刻意回避顾常青的话语。 见此,一直不说话的苏诗琪伸手怒指蒋慧婷,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冷声道:“蒋慧婷,我觉得,我们公司闹鬼,并不是一件烦心事儿,反而是好事儿,所以,你别在我们面前神气。” 不知为何,女人的超强第六感,让她有种直觉,他们公司闹鬼之事,这对他们苏家来说,或许是一种好事儿! “好事儿?哈哈哈,苏诗琪,也只有你这种无助到绝望的傻瓜,才会想出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蒋慧婷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随后又道,“苏诗琪,你别以为有顾常青帮你,就能让我蒋慧婷妥协,今天我来,就是要你把庞氏集团订单的 8 成以上给我们蒋家,否则,你们苏家就等着承受我们蒋家的怒火吧!” …… 第165章 做了什么好梦 “蒋慧婷,想要我们的订单,我看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苏诗琪毫不畏惧地回瞪着蒋慧婷,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庞氏集团的订单是我们苏家凭本事争取来的,凭什么要给你们 8 成?你们蒋家不就是想趁机占便宜,坐收渔利吗?我现在就可以十分明确地告诉你蒋慧婷……” 说着,苏诗琪顿了一下,之后扭头看向蒋慧婷,愤愤道,“我现在十分明确地告诉你蒋慧婷,你们蒋家若是想与我们苏家合作,那就同意我昨天给你提出的意见,乖乖地帮我们代工,否则,你们蒋家休想从我这里拿走庞氏集团一毛钱的订单。” “苏诗琪,你……你别不识好歹!现在你们苏家公司被烧,生产停滞,拿什么去完成订单?” 蒋慧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说道,脸上洋溢着不可一世的神情,“要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导致庞氏集团停工,你们苏家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蒋慧婷,我们苏家就算再困难,也不会向你们蒋家这种卑鄙小人低头!” 苏诗琪被气得浑身发抖,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蒋慧婷,你以为这样威胁我,我就会屈服?你错了,我们苏家一定会找到证据,让你们蒋家为这场火灾付出代价!” “证据?你们苏家上哪儿找证据?” 蒋慧婷轻蔑地笑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订单交出来,不然等庞氏集团追究起来,你们苏家就完了!” “蒋慧婷,你无耻、你太过分了!” 苏诗琪忍不住怒斥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们蒋家做事如此阴狠,就不怕遭报应吗?” “是啊,蒋慧婷,苏诗琪说得不错,万事讲究因果,我劝你不要咄咄逼人,但不要再做出这种天地不容的事儿来,否则,你们蒋家将走向灭亡。” 一旁,顾常青也插话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 “哈哈哈,因果报应?现在是金钱的社会,所以我蒋慧婷可不相信这些!” 说着,蒋慧婷鼻孔出气,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脸上写满了傲慢和不屑,“顾常青,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教训我,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她苏诗琪今天要么把订单的 8 成以上的订单给我们,要么你就等着看他们苏家破产、家破人亡吧!” “蒋慧婷,你别得意太久!” 苏诗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我们苏家不会被你吓倒,我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完成订单,也一定会让你们蒋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哼,那就走着瞧!” 蒋慧婷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 “哒哒” 的声响,仿佛是她愤怒的宣泄。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十分得意地回头说道,“苏诗琪,顾常青,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你们的答复,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她用力摔门而去,门 “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办公室都微微颤抖。 “啊,鬼啊!” 然而,下一刻,蒋慧婷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旋即从苏诗琪办公室门口传来。 此时的她,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原来,她刚走出苏诗琪的办公室,就发现那个令她胆寒的布娃娃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而且还怒气冲冲地盯着她。 刚才那布娃娃的不仅十分怒气地盯着蒋慧婷,而且嘴巴里还长出四条长长的獠牙,眼睛仿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恨不得现在就上面咬住蒋慧婷的脖子。 它这表情,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蒋慧婷,你瞎喊什么?” 苏诗琪一脸怒气地出来,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悦。 见此,蒋慧婷瞬间像只受惊的兔子,迅速退到苏诗琪的身后,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伸手指向那布娃娃,颤颤巍巍地说道:“苏诗琪,你们苏家要完了,因为这个布娃娃可是一个十分厉害的鬼物,它现在来找你们苏家麻烦了。” “哼,我看你蒋慧婷还真是坏事儿做绝了,见到什么都是鬼?” 苏诗琪扭头看了那布娃娃一眼,不禁朝蒋慧婷来了一阵蔑笑。 因为此时,见苏诗琪出来,那布娃娃又变得一副十分可爱的样子,与刚才蒋慧婷看到的可不一样。 听闻,蒋慧婷扭头看向顾常青,颤颤道,“顾常青,你跟苏诗琪说说这布娃娃是不是鬼?它刚才可是想过来咬我呢。” 见此,顾常青不语,又是无奈摇头。 “蒋慧婷,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鬼?我看你是坏事做多了,见不得光,听风是雨。” 说着,苏诗琪大步走过去,将那个布娃娃抱入怀中,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喃喃道,“奇怪,这可爱的布娃娃,我昨天明明把它放到我公司宿舍的床头,是谁又把它拿出来了?” 言罢,苏诗琪拿着这布娃娃朝蒋慧婷这边靠近。 此时,那布娃娃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嘴角又蒋慧婷勾起了一个弧度,仿佛在嘲笑着蒋慧婷的恐惧和绝望。 “苏诗琪,你…… 你别过来!” 蒋慧婷被吓得面色铁青,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你……你别让这鬼东西靠近我。” “蒋慧婷,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是我昨天晚上在我们公司之灾之前捡到的布娃娃。” 苏诗琪朝蒋慧婷得意一笑,旋即又正色道,“它不但可爱,对我来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而且应该还是我的吉祥物呢,因为昨天我可是把它放在我的床头,也正因为如此,昨晚我虽然只睡了一个多小时,但感觉很踏实,而且还做了一个好梦呢。” 说到这里,苏诗琪还一脸神气地盯着蒋慧婷,冷道,“蒋慧婷,你猜猜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好梦?” …… 第166章 进展如何了 “蒋慧婷,你猜猜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好梦?” 此刻的苏诗琪,看向蒋慧婷的目光里,除了平日里积压的不满,更多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仿佛藏着一个足以震惊对方的秘密。 “苏诗琪,你梦见了什么?” 蒋慧婷听到这话,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 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与好奇。 听闻,苏诗琪神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娃娃,仿佛那是她最坚实的依靠,一字一顿地说道:“蒋慧婷,我梦见再过不久,你跪下来求着我救你们公司,那模样既可笑又狼狈。”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刺向蒋慧婷。 这段时间,她被蒋慧婷欺负得太多了,这些话就像是她压抑已久情绪的宣泄口,而对于这个梦境,她心底竟有一种莫名的笃定,觉得很快就会成为现实。 “哼,无聊、可笑!” 蒋慧婷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不屑地嗤笑一声,随后转身,脚步急促地冲向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动作有些慌乱地坐了进去。 “蒋慧婷,慢走不送。” 苏诗琪看着蒋慧婷的反应,心中涌起一丝报复后的快感,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小跑着追出几步,朝车上的蒋慧婷挥了挥手,那模样就像是在向对方宣告自己的胜利。 “啊!你……你不要过来!” 蒋慧婷突然失声尖叫,双手不受控制地在方向盘上乱抓,慌乱地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脱缰的野马般飞驰而去,只在原地留下一片扬起的尘土。 由于太过惊慌,车头狠狠地刮到了墙角,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刚才,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苏诗琪小跑过来叫她的时候,对方手上的布娃娃竟又朝朝着她阴森一笑。 那诡异的画面让她头皮发麻,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苏诗琪望着蒋慧婷那绝尘而去的车,心中的喜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又气又急的情绪。 她忍不住扭头看向此时已经出来的顾常青,眉头紧皱,满脸埋怨地说道:“顾常青,你刚才为什么要跟她说那些?她根本不会听的,甚至她还会以为我们在吓唬她。” “诗琪,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看看他们蒋家到底有多大的底气。” 顾常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接着缓缓说道,“现在看来,他们蒋家果然是有恃无恐,那就说明,为了你们苏家的这场大火,他们肯定是已经找人打点好了一切。”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蒋家逍遥法外?” 苏诗琪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无助,像是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找不到方向,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找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当然不会!诗琪,你也先别着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们苏家不会有事儿的。” 顾常青微笑着安慰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鼓励,试图给苏诗琪注入一些信心,“既然蒋家如此嚣张,那么肯定会有人站出来找到证据,揭露他们的罪行。” “可是,证据在哪里呢?如果蒋家人已经打点好了,那么警方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 苏诗琪忧心忡忡地说道,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每一个表情都透露着她内心的不安。 “诗琪,你真的别担心了,我刚才也说了,一定会有人站出来为你们苏家主持公道的。” 说着,顾常青沉思片刻,之后又正色道,“诗琪,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紧让你们公司新的生产线投入到生产,这样,你们才有可能不影响到庞氏集团的生产。” “好,顾常青,我听你的。只要能让蒋家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管多困难,我都愿意去做。” 苏诗琪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语气中满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嗯,诗琪,你放心,我相信你们苏家很快会度过这次难关的。” 顾常青鼓励道,眼神中充满了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家未来的光明前景,“诗琪,还有一件事儿,今天晚上过去,蒋家人租你的车就要过期了,记得明天早上过去将车拿回来,但未来这几天,直到你们家这些事没解决之前,你不要把它停在你们公司。” 听闻,苏诗琪十分不解地问道:“那…… 那我停哪里?” 对于顾常青说起玄学上的事儿,她现在自是深信不疑,所以言听计从,眼神里满是疑惑地等待着顾常青的回答。 “诗琪,你想停哪就停哪,但不要停在你们公司来即可!” 顾常青淡然一笑,随之又正色道,“诗琪,那你先忙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所以就先走了。” 言罢,他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渐远去,留下苏诗琪独自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 时间苏诗琪在忐忑与不安中缓缓流逝。 一个小时后。 南城市公安局,副局长李万良的办公室外,静谧得有些压抑。 苏诗琪站在门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可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却好似在敲鼓,怎么也无法平静。 “咚,咚咚!” 她的指尖轻落在门上,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下都敲在了她自己的心尖上。 自从顾常青离开后,苏诗琪的心就一直悬着,一种莫名的不安萦绕在心头,怎么也驱散不去。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过来,向李万良询问案件的具体进展。 毕竟,那监控视频可是无比清晰地记录下了对方作案的整个过程,以如今先进的侦查手段,这样的情况按常理来说并不难调查。 再者,她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那就是拷贝一份监控视频,以防万一。 万一蒋家真的动用关系,将这件事压下去,到时候她手里至少还有一份证据,不至于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请进。” 此时,李万良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带着几分疲惫与明显的不耐,仿佛这询问案件进展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困扰。 苏诗琪轻轻推开门,脸上立刻挤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说道:“李副局长,您好,我是苏家公司的苏诗琪,今天特意过来,是想问问我们公司纵火案的调查进展如何了。” …… …… 第167章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听闻,李万良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闪躲,若不是苏诗琪一直紧紧盯着他,几乎难以察觉。 随后,他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开口:“苏总,这案子目前还在调查当中,情况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还需要些时间。” 苏诗琪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追问道:“李副局长,监控视频里纵火者的行为拍得清清楚楚,按道理应该很好追查,怎么会复杂呢?我今天还想着能不能拷贝一份监控视频,方便我更全面地了解情况。” “苏总,这监控视频涉及案件机密,暂时还不能外流。而且这案子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背后可能牵扯多方,我们得谨慎行事,不能因为一个视频就贸然下结论。” 李万良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坐直,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镇定。 听闻,苏诗琪心中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继续追问道:“李副局长,您说的牵扯多方,是指什么?难道有人在背后干扰调查?这可是故意纵火,对我们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我们迫切希望能早日抓到凶手,给公司和员工一个交代。” 李万良避开她的目光,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那动作看似悠然,实则是在拖延时间,思考如何作答:“苏总,你别多想,我们肯定会公正调查,只是现在市里在评选优秀城市,任何案件都要考虑到对城市形象的影响,不能因为这案子给评选抹黑,所以处理起来需要更周全。” “李副局长,我理解城市评选的重要性,但这不能成为拖延调查的理由,我们公司的损失谁来负责?难道因为要维护形象,就要牺牲我们的权益?” 苏诗琪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但她还是强忍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苏总,我向你保证,等评选结束,我们会加快调查进度。你先回去耐心等待,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李万良被问得有些窘迫,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试图找回一些主动权。 苏诗琪还想再争辩,可看着李万良那坚决的态度,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站起身,认真地说:“李副局长,我希望警方能公正执法,不要让违法者逍遥法外,我们苏家公司会持续关注这案子的进展。” “苏总,你放心,我们公安机关一定会秉公执法,绝不会让你们公司白白损失的。” 李万良也不生气,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可那话语在苏诗琪听来,却充满了敷衍。 “李副局长,那么我想拷贝一份视频证据回去,这应该可以吧?” 苏诗琪拿出U盘,轻轻放在李万良的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坚持。 “咚,咚咚!” 恰在此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李万良的秘书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连基本的礼貌都顾不上了。 “陈秘书,你怎么了,那么慌张?” 李万良故作镇定,淡淡地问道,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一丝不安。 “李……李局,不……不好了,档……档案室刚才失……失火,苏总公司的那个监控视频档……档案被,被烧没了!” 陈秘书战战兢兢,说话都结结巴巴,余光还偷偷瞄了一眼苏诗琪,那眼神里满是心虚。 听到这话,李万良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强装镇定,故作恼怒地呵斥道:“怎么回事?档案室怎么会失火?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管理的?说说吧,这场火,总共烧了多少档案?” 实际上,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大概率是张吉示意他干的,只是苦了自己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满心无奈。 毕竟,如若这场火控制不好,烧得太多,那么他可是无法向上级交代的。 “李……李局,不多,因为发现及时,只……只烧了苏总这……这边的档案而已。” 陈秘书又战战兢兢地说道,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听闻此言,苏诗琪则是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陈秘书,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监控视频档案被烧没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们公司纵火案最重要的证据!而且,这怎么那么巧,只烧了我这边的监控视频。” “苏总,这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啊!” 陈秘书又战战兢兢地说道,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苏诗琪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与绝望,转头死死盯着李万良,质问道:“李副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档案室怎么会失火?该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吧?” 李万良避开苏诗琪的目光,眼神闪烁,搪塞道:“苏总,你先别激动,这肯定是个意外,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陈秘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出去。 陈秘书心领神会,如获大赦,匆匆离开办公室。 “李副局长,一个意外就能把关键证据烧没了?这也太巧了吧!我严重怀疑这背后有猫腻,你们警方到底有没有在认真调查?还是说,有人给你们施压,让你们故意毁掉证据?” 苏诗琪哪肯善罢甘休,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锐的刀,刺向李万良。 李万良作贼心虚,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强作镇定地擦了擦,辩解道:“苏总,你可别乱说。我们身为执法人员,怎么可能知法犯法?档案室的安保措施一直很完善,这次失火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等调查清楚了,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苏诗琪冷笑一声:“交代?我看你们就是在敷衍我!从一开始你们就说案子复杂,需要时间,现在连证据都没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李副局长,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向上级反映,我就不信,在法治社会,还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 第168章 那你想怎么样 听苏诗琪态度这么坚决,李万良心里一阵发慌,语气却强硬起来:“苏总,你要是不信任我们警方,大可以去反映,但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还请你不要随意污蔑我们。档案室失火,我们也很痛心,会尽快查明真相。” 他心里清楚,苏诗琪要是真向上级反映,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可又不敢违抗张吉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苏诗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李副局长,我再信你一次,但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尽快查出真相,还我们公司一个公道。要是你们再敷衍了事,我一定会让这件事曝光,让公众来评判!”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她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宣告她绝不妥协的决心,留下李万良独自坐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 “李……李局,我们这样做,万一被……被查出来了,这……这可不……不好吧!” 苏诗琪刚走后不久,陈秘书再次进来,战战兢兢地朝李万良说。 为了完成张吉的“指示”,李万良思考良久,最后亲自指示自己的秘书去“处理”此事,所以,此时的陈秘书的内心自是有些七上八下,像揣了只小兔子。 “陈秘书,你慌什么?” 李万良故作镇静,瞥了一眼陈秘书,认真道,“这件事儿只要我们和档案室的老张不说,有谁会知道?” “李局,那这件案子刑侦大队的人要是查出来了呢?毕竟这视频那么清晰,而且马老三可是惯犯了,这样,他们稍微技术对比一下就可以锁定犯罪嫌疑人。” 陈秘书又有些担心地问道,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的忧虑。 “放心吧,之前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他们知道应该怎么做,再说了,蒋总那边已经安排马老三出去躲了,以马老三这混蛋的反侦查能力,不可能抓到他。” 李万良淡淡道,随后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陈秘书,你先去忙吧,关于这件案子的进展,我还是要亲自打电话向上面汇报一下工作。” …… 夜幕降临,晚上20:00。 整个大地都被黑暗笼罩,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 而在周城的一处城中村,这里与繁华的市区形成鲜明对比,狭窄的街道,破旧的房屋,弥漫着一股杂乱的气息。 一间出租屋内,马老三内心慌乱无比,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停地来回踱步,大口大口地吸着烟。 那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仿佛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昨天夜里,在埋好李卫后,他便连夜开车逃到这里躲了起来…… 毕竟,坏事做多了的他,自然是知道,纵火苏家公司之事,因为监控视频没法偷出来,一旦警察较真起来,他怕是很快就会被警方锁定。 再者,他还因此失手杀了李卫,所以一旦被抓,他杀人这件事也终究瞒不住。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谁?” 马老三身体一僵,朝门外颤颤地问道。 不知为何,因为刚才敲门声响起来的那一刻,马老三突然感觉一阵阴风传来,让他的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送外卖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送外卖的?” 马老三满心疑惑,自己可没点外卖啊。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瞧,只见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身着外卖制服的人,头戴头盔,看不清面容,只觉得周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气息。 “你是不是送错了,我没点外卖。” 马老三壮着胆子喊道,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没送错,是蒋总订给你的,快开门取餐。” 那声音冰冷刺骨,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马老三犹豫了一下,想着这也或许是蒋家派人送来的,便缓缓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寒意扑面而来,他定睛一看,送外卖的人不知何时已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正是李卫! “李……李卫,你……你不是死了吗?还……还来找……找我干……干什么?” 马老三惊恐地瞪大双眼,转身就想跑,却发现双腿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李卫的鬼魂一步一步走进屋内,身上的外卖制服滴着水,在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每走一步,屋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几分。 “马老三,你害我丢了性命,还想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卫的声音如夜枭啼鸣,充满了怨恨。 马老三吓得瘫倒在地,连连求饶:“李卫,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当时太疯狂了,我……我也是没办法。求你饶了我,我给你烧好多纸钱,给你买大房子,娶好多媳妇,求你放过我!” 李卫的鬼魂冷笑一声,“现在求饶,晚了!” 说着,他伸出双手,指甲瞬间变长,如锋利的爪子般朝马老三抓去。 马老三拼命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越来越近。 “饶……饶命!” 说着,马老三鼓起勇气扭头看向李卫的鬼魂,战战兢兢地求道,“李……李卫,你……你究竟想……想怎么样才……才肯放了我?要不……要不我把那50万都给……给家人。” 听闻,李卫的鬼魂不语,突然停手了。 见此,马老三大喜,又抖瑟着身体颤颤道:“李……李卫,那……那就这么定了,过……过段时间等……等风声过……过了,我……我会拿……拿这50万去……去给你……你的家人。” “马老三,你想得美!” 李卫的鬼魂那煞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那你想……想怎么样?” 马老三又战战兢兢地问道。 …… 第169章 你当我是傻子 “那…… 那你想…… 想怎么样?” 马老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寒风中即将断裂的枯枝。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恰似筛糠一般,每一个细微的颤动都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极度恐惧。 “马老三,你刚才说的那五十万我家人收了,但这不足以让你活命。” 李卫的鬼魂再次变得冷冽起来,浑身上下煞气如汹涌的潮水般蒸腾而出。 那股浓烈的煞气,让马老三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李卫的鬼魂,下一秒就会一言不合恶狠狠地扑上来,将他置于死地。 “那…… 那你还…… 还想怎么样?” 马老三只感觉一种深深的、生无可恋的无助感,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地笼罩其中,令他喘不过气来。 “马老三,很简单,你害命了我,如果你想活命,那就给我听好了。” 说着,李卫的鬼魂轻飘飘地飘到马老三的身旁,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附耳嘀咕了几句。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丝丝寒意,钻进马老三的耳朵里。 “李…… 李卫,这…… 这…… 这样做的话,我…… 我会没命的。” 马老三的脸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表情就像死了娘似的,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马老三,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现在若不按我的意思做,你现在就得死。” 李卫的鬼魂伸出那只冰冷如霜的手,猛地扣住马老三的脖子。 那只手就像一把铁钳,冰冷的触感让马老三的身体瞬间僵住。 “行行行,李卫,你……你放开我,我…… 我听你的不行吗!” 马老三顿时感觉脖子一阵冰凉,仿佛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无奈之下,只能颤颤巍巍地答应下来。 李卫微微点头,声音冰冷地说道:“好,马老三,那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要是你让我失望,我会再过来找你的。到那时,我就把你拉到我的坟前,然后再慢慢地折磨死你!” 说完,李卫的鬼魂瞬间化作一缕黑烟,如同被一阵无形的风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此情景,马老三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瘫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一场生死噩梦中挣脱出来,冷汗不停地从他的额头冒出,很快就湿透了全身,衣服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狼狈不堪。 他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李卫的鬼魂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他,也将在这无尽的恐惧深渊中,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那未知的、或许更加可怕的惩罚。 …… 次日,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时针刚刚指向早上 8:00。 志盛集团的停车场内,车辆整齐地排列着。 苏诗琪迈着轻盈的步伐,手中拿着车钥匙,走到那辆造型独特的神车旁。 她熟练地按下解锁键,“咔哒” 一声,车门应声而开。 “苏诗琪,你干嘛?” 就在这时,蒋慧婷从自己的车上匆匆小跑过来,急切地问道。 她心里清楚,今天正是她跟苏诗琪租约到期的日子。 昨天下午,她亲眼看见公司上空那股诡异的魔气不知道又从何处冒了出来,心中满是担忧,所以,昨天晚上,她特意赶到医院,去找她卧病在床的父亲。 她满心焦急地向父亲诉说着公司目前的状况,提及希望父亲能够同意再租几天车。 毕竟,在她心里,这辆车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作用,能给公司带来一丝安稳。 可是,面对每天 3000 万的租车费用,而且这笔钱还是付给他们蒋家的死对头苏家,这让她父亲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当时,任她怎么苦苦哀求,父亲始终坚决不同意。 无奈之下,今天她只好早早地过来,守在停车场,等待苏诗琪的出现,期望能说服对方再将车给她用几天。 “蒋慧婷,你给我装什么神经?” 苏诗琪不紧不慢地摇下车窗,眼神中带着一丝冰冷,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租期已到,我过来拿走我的车,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言罢,她轻轻转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启动,准备离开。 “苏诗琪,你等一下!” 蒋慧婷见状,心中一急,急忙快步跑过来,直接伸手拦在车前。 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诗琪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恼怒地探出头来,大声吼道:“蒋慧婷,你疯了不成?不要命了?” 蒋慧婷急忙跑到车窗边,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急切地说道:“苏诗琪,看在我们之前是闺蜜的份上,而且我之前也没少帮你忙,你就再将车借给我们几天行不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在向命运祈求。 “可以啊,求之不得,毕竟正好我们苏家现在缺钱。所以,按天租 的话3000 万一天,按月 3 亿,你自己选吧,先付钱再用车。” 苏诗琪语气平淡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诗琪,我是说借给我们几天,我现在又没有权力再让公司拿出那么多的钱来了。” 蒋慧婷带着一丝哭腔,苦苦哀求道。 她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无助,仿佛一个陷入绝境的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蒋慧婷,你当我是傻子?你们蒋家既然没钱,那就别想再租我的车。” 苏诗琪毫不留情地回怼道,说罢,直接启动车子,缓缓地往蒋慧婷那边靠了靠,似乎在向她表明自己的态度。 …… 第170章 你应该是出现了幻觉 “诗琪,我们蒋家目前的情况还不稳定,还是有一点儿危险,所以我需要这辆车再镇一镇。” 说着,蒋慧婷又跑到车窗前,眼中闪烁着泪花,继续哀求道,“诗琪,要不这样,我自己有 500 万零花钱,你再将车租给我一个星期如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听闻此言,苏诗琪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蒋慧婷,你是不是拿我来当乞丐了,区区 500 万就想租我这神车一个星期?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诗琪,我们蒋家目前真的很危险,所以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蒋慧婷依然不死心,不停地苦苦哀求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蒋慧婷,危不危险,那也是你们蒋家自己的事,与我何干?我还巴不得你们蒋家这种无恶不作的人早点受到天罚呢,所以,你没钱租我的车,我为什么要帮你?” 苏诗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随后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只留下蒋慧婷呆呆地站在原地。 “完了,说不定这次我蒋家真的要完了。” 苏诗琪的车刚离开后不久,蒋慧婷便一脸呆滞地喃喃自语。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自家公司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因为刚才,她还特意抬头仔细看了一下他们蒋家公司的四周,那些原本就令她胆战心惊的魔气,似乎变得更加浓烈,仿佛已经蠢蠢欲动,随时都会爆发出来,将整个蒋家吞噬。 蒋慧婷失魂落魄地走向自家公司大楼。 一路上,她感觉周围的温度仿佛陡然降低了不少,那股由魔气带来的压抑感,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每走一步,都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她,让她的脚步变得愈发沉重。 而且,进入公司后,她发现员工们也都一个个惶惶不安。 大家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似乎都察觉到了公司里那股异样的氛围。有的员工在小声地交头接耳,有的则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整个公司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 早上 9:00,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志盛公司蒋慧婷的办公室里。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寂静。 蒋慧婷正坐在会客沙发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陷入沉思,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是那个布娃娃又过来找她了呢。 “谁!” 缓了几秒,蒋慧婷战战兢兢地朝门口问道。 “慧婷,是我!” 门外传了来他男朋友张自扬的声音。 “进……进来!” 蒋慧婷松了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嘎吱!” 门缓缓被推开,张自扬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笑道:“慧婷,你怎么了,你们公司闹鬼的事儿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蒋慧婷缓缓抬起头,看向张自扬,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慧婷,你又怎么了?” 张自扬被蒋慧婷搞得一头雾水。 听闻,蒋慧婷眼睛瞪得滚圆,伸手指向对方,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张…… 张自扬,你……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因为此时,她通过自己独特的 “天眼神通” 看到,张自扬的印堂一片发黑,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而且,他的周身被一股浓浓的晦气所缠绕,那晦气如同一团黑色的烟雾,挥之不去。 不用多想,她知道近期张家或许会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 “慧婷,你怎么了?我有什么问题吗?” 张自扬被蒋慧婷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整得更加懵了,脸上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他疑惑地看着蒋慧婷,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如此惊恐的表情。 “张自扬,你…… 你们家最近没…… 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蒋慧婷战战兢兢地问,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因为此时,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顾常青被她甩之前对张自扬说过的话: “大叔,为表感激,我也奉劝你一句,回去叫你父亲早日辞官,否则不出一个月,你们张家将大难临头。” “慧婷,你想什么呢,我父亲现在在官场中如日中天,我们张家还能发生什么事儿?” 张自扬不以为然地一笑,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 “没……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要不可能还会连累到我们蒋家,毕竟我们蒋家现在可够倒霉的了!” 蒋慧婷低声喃喃了一句,随后又一脸呆滞地陷入沉思之中。 “慧婷,你真的没事儿吧,要不是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张自扬有些无奈地过来伸手探了控蒋慧婷的额头。 “不用,我没事儿的,你先回去吧,我等下还有很多事儿要忙呢。” 蒋慧婷摇了摇头,随口回了一句。 “慧婷,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儿,所以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张自扬无奈一笑,随后他又认真地说道,“慧婷,我想你应该是因为你们蒋家目前的情况担忧过度,所以你应该是出现了幻觉,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见此情景,蒋慧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对于顾常青之前说张家的处境,她现在眼见为实,所以她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她现在很纠结,要不要与张自扬分手? 毕竟,以目前张自扬的情况来看,她的直觉告诉她,张家或许再过不久就会出现一场大灾难,如果继续和他在一起,说不定会给自己和他们蒋家带来更多的麻烦。 “慧婷,你也别担心了,我没骗你,我爸今天早上也跟我说了,关于苏家公司着火那件事儿,他已经帮你们蒋家搞定了,所以你自然是不用担心。” 见蒋慧婷如此忧心忡忡,张自扬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以此来安慰她。 蒋慧婷缓了一下心神,深吸一口气,又战战兢兢地问道:“张自扬,我…… 我听我爸说,那马老三是你爸介绍给我爸的?” 此时,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等待着张自扬的回答。 这个问题,仿佛一根导火索,随时可能引爆她心中那座已经摇摇欲坠的信任大厦。 …… 第171章 你是不是疯了 “慧婷,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呀?” 听了蒋慧婷的疑问,张自扬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夹杂着几分宠溺与无奈,旋即,他神色一正,认真说道:“马老三这个人,别看平日里行事狠辣,但还是值得信赖的。” 蒋慧婷听闻,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急切问道:“那万一马老三突然被抓了,他会不会招出是我们公司指使他去烧了苏家的公司呀?” “慧婷,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张自扬赶忙安慰道,“马老三这人真的很讲义气,之前我爸没少叫他办事儿,他也因此被抓进去好多次了,可不管遭受怎样的审讯,他始终牙关紧闭,从未招出我爸。所以,你就别杞人忧天啦。” “这就好,这就好!” 蒋慧婷连连点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很快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眼神中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凝重。 …… 同一时间。 南城市公安局,副局长李万良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李副局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可不想看到马老三被抓。” 办公室的会客茶台前,张自扬的父亲张吉,一身考究的西装,表情严肃认真,目光直直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李万良。 此刻,瞅着李万良已然被自己拉下水,他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张市长,应该没问题吧。” 李万良微微欠身,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苏家公司的那些关键视频,我已经安排得力人手给处理掉了,而且,刑侦大队那边,该交代的我也都清清楚楚地交代过了。所以,除非放火的马老三亲自来自首,不然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岔子的。” 说完,李万良心情颇佳,恭恭敬敬地给张吉倒上一杯香气四溢的茶。 张吉刚才过来后,先是对他一番表扬,言辞之间还隐隐暗示他,只要把这件事办得漂亮,待现任局长退休了,这公安局长的宝座便是他的了。如此诱人的前景,怎能不让他心花怒放。 “哈哈哈,李副局长,你跟我开什么玩笑,马老三这个人我还不认识吗?他怎么可能会过来自首,这种情况,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说着,张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后抬头又抬头看向李万良,警告道,“李副局长,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马老三自首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事儿,你要是办砸了,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市长,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只要马老三不自己做死来自首,肯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李万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仿佛要将自己的忠心都展现出来。 就在这时,李万良放在茶台上的手机突然 “嗡嗡” 震动,他下意识地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本轻松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眼神中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慌乱。 “张市长,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李万良赶忙向张吉示意了一下,然后脚步匆匆地走到一旁,背对着张吉接起了电话。 “什么?你说马老三来自首了?” 刚才通电话不久,李万良便对着电话那头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那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一旁,张吉听到这话,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他 “砰” 地一声放下茶杯,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李万良,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看好他,别让他在局里面闹,我等下就过去找你。” 李万良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朝电话那头回了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见此,张吉老脸一红,下一刻又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李副局长,你刚才说马老三来自首了?” “嗯!” 李万良轻轻点头,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脚步虚浮地走到张吉面前,结结巴巴地回道:“张市长,是…… 是马老三,他…… 他来自首了,现在就在审讯室。”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张吉愤怒地指着李万良的鼻子骂道,那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赶紧去看看,想办法把这事儿压下去,绝不能让他把事情供出来!” “是,是,我这就去。” 李万良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急匆匆地跑出了办公室。 …… 一路小跑,李万良很快来到审讯室。 推开门,他看到马老三正坐在审讯椅上,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一脸的憔悴,仿佛经历了无数的挣扎。 “你们先出去吧,这件案子事关重大,关系到我们南城的评优,所以这件案子让我来亲自审!” 刚一进来,李万良便迫不及待地示意办案的民警出去。 “李…… 李局,这…… 这样不好吧,按规定,审讯嫌疑人的时候,必须有两个以上的人在场呢?” 一名民警战战兢兢地提醒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怎么,你是不是在教我做事儿?” 李万良一脸怒气,随之,他话锋一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那你们现在就出去叫小方过来,我跟他一起审。” 小方之前一直帮张吉 “做事”,在他看来,对方是绝对可靠的,所以他放心让小方参与进来。 “是,李局!” 见此,那两名同事应了一句,随后转身出去,关门的瞬间,他们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马老三。 “马老三,你是不是疯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本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自首?” 两人刚走,李万良便着急地凑到马老三的耳边,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李副局长,您这是?” 马老三有些不解地看着李万良,眼中满是疑惑。 他平日里坏事做尽,进出局里就像家常便饭,自然认得南城公安局里的人。 可他心里也清楚,李万良之前并非张吉的嫡系人马,所以此刻对李万良的询问,他心里本能地有些抗拒。 “马老三,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若不是我和张市长在暗中帮你,你早就被抓了,哪还轮得到你来自首?” 李万良没好气地瞥了马老三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又正色道,“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了,让你马老三亲自来自首?” …… 第172章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了,让你马老三亲自来自首?” 李万良此刻已然怒不可遏,双眉紧紧拧成了一个 “川” 字,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马老三,目光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原本他满心以为一切都已万无一失,升职的大好前程就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可谁能料到马老三竟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之前所有的幻想瞬间化为泡影,内心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一般,难以抑制。 见此,马老三缓缓抬起头,他那原本凶狠的眼神此刻已被恐惧完全占据,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 他偷偷瞥了李万良一眼,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晌才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地说道:“李副局长,我真的不想死啊!要是我不自首,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所以,您就行行好吧,等会儿帮我去跟张市长说说情吧,我要是不来自首,肯定必死无疑啊!” 他太清楚张吉的手段了,心狠手辣、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李万良身上,希望能通过他向张吉求情,或许还能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在这南城地界,谁有那个胆子敢要你的命?” 李万良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大声地呵斥着马老三。 在他看来,马老三的这番话简直荒谬至极,在南城,他们这些人就是呼风唤雨的存在,怎么可能有人敢威胁到马老三的性命。 “李副局长,是……是一个道士,他养了好多好多鬼!” 马老三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昨……昨天晚上,他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恶狠狠地威胁我,说如果不按他的意思办,就放鬼出来害我。” “他那些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到现在都不敢回想…… 他还说,如果我不来自首,就会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 马老三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扭曲。 “什么道士?什么鬼?” 李万良满脸狐疑地瞥了马老三一眼,心中充满了怀疑,“马老三,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的!你是不是真想把张市长也给卖了?” 他根本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能驱使鬼物的道士,觉得马老三肯定是在找借口,想要出卖他们。 “我…… 我……” 马老三犹豫了一下,突然 “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道,“李副局长,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啊!要是我不按他的意思做,他真的会放鬼出来弄死我的!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完全成了一个被恐惧支配的可怜虫。 “啪!” 李万良被马老三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他猛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马老三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马老三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吓得马老三一时语塞,一脸无助地看着李万良。 见此,李万良怒目圆睁,用手指着马老三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道:“马老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信不信,要是你敢出卖张市长,你活不过今晚!” “李副局长,我真的没有骗您!那个道士真的来找我了,他放出来的鬼样子恐怖极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马老三一边说着,身体一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李万良看着马老三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有些发怵。 不过,他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马老三,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想着耍什么花样!只要你不把张市长和蒋家人供出来,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李副局长,我真的不想被那个道士的鬼缠上啊!要是我不招,我肯定会没命的!算我求求您了,您就让我都招了吧,到时候您再让张市长去摆平这件事。” “说真的,那个道士养的鬼,真的太可怕了,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马老三一脸绝望地哀求着,眼神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你…… 你这个蠢货!” 李万良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又狠狠地扇了马老三一个耳光。 这一次,马老三的嘴角鲜血直流,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我们的!” 李万良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 马老三被打得头晕目眩,但他却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任由鲜血从嘴角流淌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李副局长,我也是没办法了,我真的不想死。” 见此,李万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恶狠狠地说道:“马老三,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当这件事是你一个人干的,和蒋家、张市长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会想办法帮你对付那个道士。” 他知道,现在再责怪马老三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毕竟,他如今也被张吉拉下了这趟浑水,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对方一路走到黑。 “李副局长,真的假的?要是您骗我,我可就惨了,因为那个道士真的太厉害了,他养的鬼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马老三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怀疑和恐惧,他不敢轻易相信李万良的话。 “你…… 你这个混蛋!我可没骗你!你先别招,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张市长。” 李万良气得满脸通红,转身大步走出了审讯室。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张吉的电话…… …… “张市长,马老三想招了。” 电话刚接通,李万良便焦急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回事?这马老三是不是中邪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电话那头,张吉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 第173章 你听到了吗 李万良不敢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地将马老三跟他说的情况告诉了张吉。 “废物!这点事儿都办不好!” 张吉在电话那头愤怒地骂道,随之话锋一转,“你现在先稳住马老三,然后立刻去找蒋家,让他们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绝不能让马老三把我们供出来!” “是,是,我这就去。” 李万良连连点头,随后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不过,他们蒋家能有什么办法吗?” 听闻,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又传来了张吉的声音:“这样吧,这马老三不是被一个道士吓破了胆吗?我刚好也认识一名很厉害的道士,到时候我会让他来帮蒋家。总之,这件事不能让马老三招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医院找蒋文涛!” 李万良挂断电话,擦了擦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又重新走进审讯室,跟马老三交待了一番,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公安局。 “李卫,你昨天晚上交待我的那几件事,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做了,今天在公安局里也按照你的意思这么说了,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审讯室内,李万良刚走,马老三便暗暗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 与此同时。 苏家公司,新生产车间的建设现场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工人们头戴安全帽,身着工作服,在各个施工区域忙碌地穿梭着。 他们有的在搬运建筑材料,有的在操作机器设备,每个人都在为了新车间的早日建成而努力奋斗着。 机器安装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一首激昂的劳动交响曲。 苏诗琪站在施工现场,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脸上洋溢着希望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经历了公司被纵火的巨大打击后,她并没有被困难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重建公司的决心。 “顾常青,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一直鼓励和帮助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诗琪转头看向身旁的顾常青,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这段时间以来,顾常青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给了她很多支持和帮助,让她在最困难的时候感受到了温暖和力量。 顾常青淡然一笑,脸上露出温和的表情,说道:“诗琪,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在旁边给了你一些建议而已。你有着坚强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就算没有我,你也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因为担心苏诗琪这几天压力过大,心情低落,再加上自己也没什么其他要紧的事情,顾常青今天一大早便赶到了苏家公司,陪在苏诗琪身边,给她打气加油。 “对了,顾常青,你说蒋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现在有什么进展吗?” 苏诗琪突然想起了这件事,眼中闪过一丝焦急的神色,迫不及待地问道。 昨天顾常青离开之前,曾向她保证蒋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让她一直记在心里,此刻忍不住想要了解事情的最新进展。 “诗琪,你放心,蒋家的报应很快就要来了。” 顾常青神秘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接着说道,“不止蒋家,还有南城一些见不得光的人,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上天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还有人?” 苏诗琪一脸狐疑地盯着顾常青,眼中充满了疑惑,“你是说之前想帮蒋家摆平这件事的人?”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件事情的内幕。 就在这时,苏诗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施工现场的喧闹。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苏诗琪接起电话,礼貌地问道。 “苏总,我是南城市公安局的刑侦大队队长王强,我们已经抓到了纵火苏家公司的嫌疑人马老三,但是关于是谁指使他干的,他目前还没有招。”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什么?嫌疑人抓到了?” 苏诗琪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又惊又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原本以为这件案子会陷入僵局,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重大突破。 “王队长,太感谢你们了,你们终于把真相查出来了。” 接下来,苏诗琪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苏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这件案子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可能还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一些笔录。” 电话那头,王强的声音有些凝重。 他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人,一直坚守着自己的职业操守,关于苏家公司纵火一案以及马老三突然自首之事,他刚才已经致电给正在出差中的公安局长。 他们的局长明确告诉他,一定要秉公处理,绝不姑息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所以,他现在自然想要过来苏家公司这边了解一下情况,以便更好地推进案件的调查。 听闻此言,苏诗琪激动地说道:“好的,王队长,我随时都可以配合你们,只要能让那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一定会全力协助你们的工作。” …… 挂断电话后,苏诗琪兴奋地对顾常青说道:“顾常青,你听到了吗?警察已经抓到了马老三,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查到是蒋家人指使他烧了我们公司!” 此时,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看到了蒋家被绳之以法的那一刻。 “是吗?” 顾常青轻轻点头,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朝苏诗琪说道,“诗琪,我就说嘛,他们蒋家的报应很快就要来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早晚都会受到惩罚的。” 然而,说完这句话后,顾常青转身,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凝重起来。 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像苏诗琪想象中那么简单,相反,后面可能还会有很多复杂的情况,甚至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毕竟,蒋家背后还有一些势力在撑腰,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 第174章 吃不了兜着走 “顾常青,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苏诗琪察觉到了顾常青的异样,走过来一脸凝重地问道。 她看到顾常青的表情变得如此严肃,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顾常青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诗琪,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还只是开始,他们做的坏事还不止这一件,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事情被揭露出来,我们要保持警惕,随时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 “但愿吧,这叫恶有恶报!” 苏诗琪十分开心,随后又疑惑地看着顾常青,话锋一转,“对了,顾常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她对顾常青的能力感到十分好奇,觉得他似乎总能提前预知一些事情的发展。 “差不多吧,我会一些相术,发现他们蒋家人面相不好,所以,根据一些线索和迹象推测出来的。” 顾常青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再说了,你刚才也说了,恶有恶报,他们蒋家作恶多端,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天怒人怨,他们的下场是注定的。” “太好了,我真希望他们能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苏诗琪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仇恨。 “诗琪,瞅着你们新的生产车间再过不久就可以设备安装完成投入使用了,所以,你可以先提前做好资料,去申请安全验收吧,要不以后耽误了生产可不好。” 说着,顾常青走过去拍了拍苏诗琪的肩膀,微笑着说道,“我现在还有一些事儿要处理,所以就先走了!” 言罢,他转身离开,留下苏诗琪一个人站在施工现场,陷入了沉思。 …… 十分钟后。 南城,第一人民医院,蒋文涛的特殊病房内。 蒋文涛和蒋慧婷父女俩正坐在病房里,愁眉不展地聊着工作上的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蒋家遭遇了一连串的麻烦,让他们焦头烂额,心力交瘁。 “嘀、嘀、嘀……”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急促而又震耳,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闷气氛。 蒋文涛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后,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便忧心忡忡地放下手机,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 “爸,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蒋慧婷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 近几天以来,她已经被一件又一件的坏消息吓得心惊胆战,现在又见父亲这副模样,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慧婷,你准备一下,等下我这边有事要让你去做。” 蒋文涛的声音有些凝重,随后解释道,“慧婷,马老三已经自首了,而且,他还想把我们都供出来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蒋慧婷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爸,那我们该怎么办?” 此时,蒋慧婷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无助。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市长刚刚打电话给我,说这件事可能会牵连到我们和他,让我们想办法解决。” 蒋文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他此刻也感到十分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咯吱!” 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南城市公安局副局长李万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李副局长,您怎么来这么快?” 蒋文涛扭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李万良。 刚才在电话里,张吉告诉他,李万良会过来找他一起协商处理马老三的事宜,结果他刚挂了电话,对方就来了,这让他有些意外。 “蒋董,这事儿十万火急,我能不来快点嘛。” 李万良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蒋文涛病床边,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显然这件事情已经让他感到压力巨大。 “李副局长,马老三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就自首了呢?” 蒋文涛眉头紧皱,眼中透露出担忧与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向狡猾的马老三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蒋董,关于这件事儿,我也纳闷呢。” 李万良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笑,“马老三说是被一个道士威胁,那道士养了很多鬼,要是他不自首,就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什么鬼?这事儿听起来也太邪乎了吧。” 蒋慧婷忍不住插话道,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现在的她,只要一听到关于鬼的事情,内心就会惊恐不已。 之前蒋家经历的那些诡异事件,已经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哼,我看他就是想找个借口把我们供出去。” 蒋文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根本不相信马老三的话,觉得这肯定是他为了自保而编造的谎言。 “蒋董,现在真不是追究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李万良的表情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额头上的皱纹如同沟壑般深刻,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安,语速飞快地说道,“眼下,张市长的意思十分明确,就是要你们蒋家赶紧想办法解决这档子事,绝对不能让马老三把我们都供出去!” “因为一旦事情败露,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动着,显得异常焦躁。 蒋文涛原本就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烦意乱,此刻听李万良这么一说,更是烦躁不已。 他狠狠地抓了抓头发,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瞬间变得凌乱不堪,活像一个鸟窝。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着,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道:“李副局长,您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呀?要是这马老三铁了心要招供,我们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拦不住啊!” “所以,您还是跟张市长再好好说说,让他老人家想想办法,说不定他能有什么高招呢。” …… 第175章 我也有一个请求 “所以,您还是跟张市长再好好说说,让他老人家想想办法,说不定他能有什么高招呢。” 蒋文涛的话充斥着无奈与委屈。 闻言,李万良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目光如刀般射向蒋文涛,冷冷地说道:“蒋董,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们蒋家惹出来的,现在倒好,还把我和张市长两个人都拉下水了!现在你可别想着让我们帮你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双手叉在腰间,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这……” 蒋文涛一副死了娘似的表情。 见此,李万良很快又调整了一下情绪,缓和了语气,解释道:“蒋董,你也别太过于担心了,这马老三不是说被一个道士给吓成这样了吗?不过也巧了,张市长说他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道士,说不定能帮我们解决这个大麻烦。” “张市长也认识一个道士?” 蒋慧婷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情,眼中满是好奇。 她微微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嘟起,轻声问道,“对方真的能行吗?之前为了咱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可是请了龙国声名赫赫的张天师来帮忙,结果呢,他都没能把问题完全解决,所以,我现在真的有点不太相信这些道士呢。” 听闻,李万良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摊开双手,说道:“行不行我也说不准,可现在咱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再说了,张市长刚才可跟我说了,那个道士比较厉害,他之前可没少帮张市长的忙呢。” “事已至此,那我们只好这样了。可李副局长,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蒋文涛一脸焦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蒋董,马老三那个混蛋现在已经被我暂时稳住了,而且张市长刚才也说了,他已经打电话把那个道士请过来了。” 李万良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道,“到时候,等张市长请的道士来了,我就带他去看马老三,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让马老三改变主意。但是……” 说到这里,李万良突然顿住了,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蒋文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情。 “李副局长,但是什么呀?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蒋文涛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李万良又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脸认真地对蒋文涛说道:“蒋董,你也明白,像张市长所说的这位高人,人家肯定不可能白白过来帮忙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 蒋文涛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可紧接着他又着急地问道,“不知道那位高人需要多少费用呢?” 听闻,李万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了一个手指。 “100 万?” 蒋文涛试探性地问道,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肉痛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钱包在迅速缩水。 “什么 100 万?蒋董,你以为人家是菜市场上那些卖菜的,随便就能打发了?” 李万良没好气地瞥了蒋文涛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随后,他又正色道:“张市长刚才说了,那位高人的出场费至少一个亿!所以,你们赶紧想办法筹钱吧,人家可是先拿钱后办事儿的主儿。” “什么?一…… 一亿?” 蒋文涛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那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般,嘴巴张得老大,大得仿佛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质疑,“李副局长,您是不是记错了?” 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浓浓的难以置信,像是遭受了一记威力巨大的重锤,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数字震得有些恍惚。 要知道,为了摆平公司里那些如同噩梦般纠缠不休的诡异鬼物事件,蒋家前前后后已经耗费了整整两亿资金。 这对于他们蒋家公司来说,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每一分钱都像一把刀,割在蒋文涛的心头。 如今,李万良现在又要拿出一个亿,这无疑是在他原本就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狠狠地又捅了一刀,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蒋董,你要知道,张市长那边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尽了,你们蒋家总不能既不想出力,又不想出钱吧?” 李万良一边说着,一边神色严肃地注视着蒋文涛,那眼神仿佛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刺向蒋文涛的内心深处,“蒋董,你也清楚,这事儿一旦曝光,对你们蒋家、对张市长,甚至对我来说,都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所以,刚才张市长也特意跟我说了,无论如何,都要想尽一切办法让马老三闭嘴。” 蒋文涛听闻此言,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 “川” 字,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拧在了一起。他陷入了沉思,脑海中各种念头如同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 片刻之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奈与妥协,缓缓说道:“好…… 好吧?” 此时此刻,他深知自己已经别无选择。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以来就亘古不变的真理,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反抗。 不过,就在这时,蒋文涛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下一刻,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李万良,表情变得格外凝重,正色道:“李副局长,这一亿我们蒋家愿意出,但我也有一个请求,希望张市长务必答应我,否则我们蒋家是不会出这一个亿的费用的!” …… 第176章 他们休想拿到货 “蒋董,你说!” 李万良不以为然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慢悠悠地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那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有些飘忽不定。 蒋文涛见状,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冷冷地说道:“李副局长,您也知道,这事儿都因苏家而起。” “而且,几天前,他们苏家还抢走了我们蒋家的大客户,这笔账我蒋文涛不报誓不为人。所以,接下来我可能还要麻烦张市长。” “蒋董,那你说说看,我会如实跟张市长说的。” 李万良依然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漫不经心,仿佛对蒋文涛所说的一切都不以为意。 “李副局长,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虽然烧了苏家的生产车间,但之前他们花了三亿投建了六条新的生产线。一旦他们的生产线完工投入生产,我们蒋家怕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蒋文涛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李万良,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正色道,“所以,我想请张市长帮个忙,不能让苏家的生产线那么快得到安全验收。” “只要他能帮我拖一个月,那么苏家就算完了。而且……” 说到这里,蒋文涛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朝李万良伸出两根手指,“而且,为了表示我们蒋家的诚意,我们愿意在原来 1 亿的基础上,多拿出 200 万来感谢。”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李万良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仿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淡淡道,“蒋董,这个问题应该不大,我等下就去跟张市长说。” “那就拜托李副局长了,等这件事彻底解决,我们蒋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蒋文涛连忙说道,眼神中满是讨好的意味,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希望能得到对方的认可与帮助。 “好说,好说。” 李万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满足,“蒋董,你就放心吧,只要钱到位,这事儿肯定能办妥。不过,你这边的钱可得尽快准备好,那道士那边也不是随便就能请动的。” “李副局长,您放心,这钱我们一定尽快凑齐。” 蒋文涛拍着胸脯保证道,那动作显得有些夸张,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随后,他看向蒋慧婷,眼神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慧婷,你现在就给我赶紧去安排一下,这事儿可不能耽搁。” “好的,爸,我现在就出去打电话安排。” 蒋慧婷虽然满心不情愿,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担忧。 但此刻她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只能默默地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病房,去处理筹钱的事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却又仿佛承载着千斤的重担。 “嘀、嘀、嘀!” 蒋慧婷刚走,蒋文涛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那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蒋文涛拿起手机一看,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阴沉得可怕。 “怎么了,蒋董?” 李万良察觉到蒋文涛的异样,关切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担忧。 “是庞氏集团的庞顺华打来的,哼,之前我们之间的合作可是好端端的,他们庞家居然背着我们与苏家签约。现在见苏家生产车间没了,肯定又是催货的。” 蒋文涛没有接电话,而是一脸愤怒地把手机扔到一边,目光冰冷如霜,“哼,现在这节骨眼上,我哪有心思跟他谈这事儿,就让他干着急吧。” “蒋董,不管怎么样,这电话还是得接,哪有生意不做的道理,再说了,我觉得,这或许也是他们后悔了,找你商量签约的事儿呢。” 李万良提醒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劝说的意味。 “嗯,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蒋文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庞总,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我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医院,所以发货的事儿耽搁了些。您放心,我出院后一定第一时间安排发货。” 刚接通电话,蒋文涛便强装镇定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试图缓解对方的愤怒。 “蒋董,你这话说了多少遍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跟你耗。” 电话那头,庞顺华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合同就快到期了,你们要是再不能按时发货,万一我们公司停产了,我们庞氏集团可就要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庞总,您别生气,货我们是一定会发的,您再耐心等几天。” 蒋文涛急忙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无奈,“毕竟现在公司遇到了一些突发情况,还请您再宽限几天。” “突发情况?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拖延时间。” 电话那头,庞顺华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蒋文涛的心脏,“蒋董,我给你最后通牒,三天之内,要是还看不到货,咱们法庭上见!” 说完,庞顺华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留下蒋文涛拿着手机,一脸的无奈和沮丧。 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机从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床上。 “哼,还想跟我们打官司,这庞顺华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蒋文涛气得将手机扔到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蒋董,我觉得你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李万良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我看得出来,他们庞氏只是想争一时口欲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刚才蒋文涛可是全程都开着免提,所以,他自然是听到一清二楚。 “唉,我自然知道。不过他们庞家如若不把订单给我们,他们休想拿到货。” 蒋文涛无奈地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道,“李副局长,我们不说这个了,希望张市长能尽快把道士请过来,解决马老三的事儿,这样我才能安心处理其他事情。” 李万良点头,应道:“嗯,确实!这马老三的问题一天不搞定,我们就一天过不上安宁的日子!“ “咯吱!” 就在这时,蒋慧婷匆匆忙忙地回到了病房。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不安。 …… 第177章 正义很快就会到来 “慧婷,又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见蒋慧婷如此紧张,蒋文涛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安地问道。 “爸,这还不是钱的事儿,公司股东那边现在是有点儿麻烦。” 蒋慧婷一脸焦急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爸,咱们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本来就不多,再加上之前为了对付苏家,已经花了不少钱,现在要一下子拿出一亿,实在是有些困难。” “因为刚才我打电话给其他股东了,他们都不同意,说钱都付出去了,以后怕是接到订单都像苏家一样没有资金来周转。” “他们不同意?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蒋文涛低声沉吟一句,随后又说道,“钱的问题不用担心,等下我亲自打电话跟他们说。还有,你等下再去联系几家银行申请贷款,免得让他们担心。” “好的,爸,我这就去安排。” 蒋慧婷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慧婷。” 蒋文涛突然叫住了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与担忧,“你去办这事儿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意图,不然,一旦消息传出去,对公司的股价和声誉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知道了,爸,我会注意的。” 蒋慧婷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与决心。 看着蒋慧婷离开的背影,蒋文涛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靠在病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无助。 他知道,蒋家现在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 与此同时。 南城,苏家公司,苏诗琪正在和刑侦大队队长王强进行深入的交谈。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压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但却无法驱散两人心中的阴霾。 “苏总,关于马老三的事情,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但他始终不肯交代背后的主使。” 王强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焦急,“我们怀疑这件事情和蒋家有关,但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王队长,我们苏家生产车间着火之事,不用想都知道是他们蒋家人指使马老三干的。” 苏诗琪愤怒地说道,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再怎么说,之前他们蒋家可是一直觊觎我们苏家的产业,之前就对我们公司百般刁难,这次肯定是他们指使马老三来烧我们的生产车间。” “苏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办案是需要讲证据的。” 王强认真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执着,“这件案子,我们的局长很重视,所以你放心,我们会继续加大调查力度,争取早日找到证据,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王队长,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 苏诗琪一脸凝重地盯着王强,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只要能让蒋家受到应有的惩罚,我愿意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苏总,谢谢你的支持。” 王强说着,话锋一转,“对了,苏总,我还想了解一下,你们公司和蒋家之间有没有什么经济纠纷或者其他矛盾?你不妨告诉我,这样在后期我们办起案起来肯定有帮助。” “王队长,这当然有。” 苏诗琪轻轻地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开始详细地解释道,“前段时间,他们蒋家人使出了一些卑劣的手段想整死我们公司,借些想来代价收购我们公司,但都被我拒绝了。” “结,从那以后,他们就一直对我们怀恨在心,想尽办法打压我们,而且,我们前几天还抢走了他们的一个大客户,导致他们公司的业务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所以,他们蒋家才不得不指使马老三过来烧了我们的生产车间。” “毕意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从我们手中抢过这个大订单,而且,他们蒋家现在可心急着呢,因为就在我们生产车间被烧后的第二天,蒋慧婷便过来直言让我们苏家让出那份大订单。” “嗯,原来是这样!” 王强点了点头,接着正色道,“苏总,这样看来,蒋家确实有作案的动机,所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绝不会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嗯!” 苏诗琪十分欣慰地点头。 他本以为在蒋家人的买通下,这件案子他们苏家会很被动,哪知道会有像王强这样有正义感的警察。 “嘀、嘀、嘀!” 就在这时,苏诗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寂静,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顾常青打来的。 “对不起,王队长,我接一个电话!” 苏诗琪朝王强示意了一下,随后接起了电话,“顾常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想跟我说?” “诗琪,你现在是不是在和公安局的同志讨论你们家生产车间被烧之事?” 顾常青直截了当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 听闻,苏诗琪点了点头,虽然对方看不到,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回应道:“是的,顾常青,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些什么?” “诗琪,也没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关于你们苏家生产车间着火之事,我希望你们不急于让公安局破案,这样或许对你们苏家来说会更好一点。” 电话那头,顾常青的声音有些严肃,仿佛在传递着一个重要的信息。 “顾常青,这又是为何?” 苏诗琪一头雾水,脸上写满了疑惑,也严肃地问道。 “诗琪,你若信我,那就先让公安局的同志们暂时不用管这件事儿,我相信不出几天,正义很快就会到来的。” 顾常青自信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 …… 第178章 可以去拿那本天书了 “诗琪,你若信我,那就先让公安局的同志们暂时不用管这件事儿,因为我相信,不出几天,正义定会如破晓曙光,会迅速降临你们苏家。” 顾常青的话语,透过听筒,清晰地传至苏诗琪耳中。 这一番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让苏诗琪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涟漪。 此时,苏诗琪秀眉一蹙,透着疑惑之色,不禁开口问道:“顾常青,这又是为何?要让我暂停公安局的调查?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诗琪,你也别问那么多了。总之,你按我的意思做就好,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是为了你们苏家好,对苏家而言,会是一件大大的好事。现在当务之急,你还是赶紧去申报你们新生产车间的相关事宜吧。” 电话那头,顾常青的语气依旧十分认真,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听闻此言,苏诗琪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思索。 片刻后,她轻咬嘴唇,缓缓说道:“好…… 好吧,顾常青,我…… 我信你,虽然这事儿太过突然,让我一时有些难以理解,但我选择相信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诗琪,谢谢你的信任,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件事儿要交待你!” 顾常青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郑重。 苏诗琪轻轻点头,不假思索地回应道:“顾常青,你说!我现在认真听着呢。” 言罢,她便静静地等待着顾常青接下来的交待,心中暗自揣测着会是什么重要之事。 …… 五分钟后。 南城,万恒酒店矗。 在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内,装饰尽显豪华与精致,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每一处角落。 顾常青缓缓放下电话,脸上那一抹无奈如流星般一闪而过,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抉择。 “顾小友,您那么肯定蒋家人会这么做?” 一旁,张天师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他轻抚着胡须,目光紧紧盯着顾常青,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寻找到答案。 听闻此问,顾常青微微点头,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张天师,我太了解蒋文涛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蒋家越是深陷麻烦,他就越会不择手段,动用一切关系去整垮苏家。” “所以,如果我推断得没错,苏家接下来恐怕会麻烦不断,犹如置身于暴风雨的中心。” “顾小友,那您打算怎么做?” 张天师一边说着,一边向前挪了挪凳子,眼神中透着担忧与关切,“以苏家目前的处境,怕是撑不了多久。毕竟,庞氏集团应该会给他们施压,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张天师,庞氏集团那里不会给苏家施什么压力的,相反,他们会和苏家同仇敌慨,一起去对付蒋家。” 顾常青一脸认真地回道,眼神中透着自信。 “嗯,顾小友,这又是为何?” 张天师微微皱眉,一脸凝重地盯着顾常青。 见此情形,顾常青思索片刻,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耐心地解释道:“张天师,您忘了吗?这几天我可没少劳烦您给赵元凡大师打电话,拜托他帮忙多劝劝庞老爷子。” “经过这几天赵大师的周旋,我相信庞家那边的问题不大,他们不会轻易对苏家施压的。” “嗯,但愿吧!” 张天师半信半疑地点点头,随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墙壁上,似乎在思考着这一系列事件背后隐藏的更深层的关系。 见此,顾常青没再多做理会,而是扭头看向一旁的李沐南,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饶有兴致地问道:“李总,我猜您应该不怕得罪蒋家吧?” “顾少爷,您太抬举他们蒋家人了!我李沐南行走商场多年,怎么可能会怕他们?他们小小蒋家,还不足以让我畏惧。” 李沐南一脸不以为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怕得罪他们就好!” 顾常青无奈地笑了笑,随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李总,那这个时候您可以去找苏家谈谈那半处阴宅之事了。毕竟,这其中的时机很关键,或许能成为扭转局面的重要一步。” “嗯!” 李沐南脸上顿时露出兴奋之色,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不过,他心中又充满好奇,忍不住问道:“顾少爷,之前您不是说要在苏家人绝望无助的时候我才能去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考量?” “李总,因为那件事我已经从其他渠道得到证实了,情况有所变化,所以,也没这个必要了。” 说着,顾常青抬头直视着李沐南,目光坚定而认真,又正色道:“不过这件事儿,我希望您能够做得高调一点儿,至少要让蒋家人知道您目前正和苏家人合作开发这个风景区,给蒋家造成一定的压力,打乱他们的计划。” 听闻此言,李沐南重重地点点头,说道:“顾小友,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苏总聊聊!绝对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顾常青微微一笑,说道:“李总,不急,这其中的时机颇为重要,我现在帮您算算,您究竟什么时候过去才能让蒋家人知晓。” 言罢,他闭上眼睛,双手掐指,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与神秘的力量进行沟通。 …… 一分钟后。 顾常青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向李沐南,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李总,我刚才细算了一下,一个小时后,您再过去找苏诗琪,这个时间点恰到好处,蒋家人一定会知道你们的会面。” 言罢,他又扭头看向张天师,笑着说道:“张天师,刚才我们也聊到,李总的风景区项目如今已经审批下来了,也许再过不久就要安排动工了。” “所以,这个时候,我希望你能亲自去周城走一趟,把万老请来吧。万老在某些方面有一定的震慑力,我相信,有了他的加入会让整个项目更加顺利。” “顾小友,是不是老夫可以去拿那本天书了?” 听闻此言,张天师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 那本天书对他而言,仿佛是梦寐以求的珍宝,他怎能不激动? …… 第179章 怎么好意思让您赔偿 顾常青轻轻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也差不多了,张天师,你等下下去周城接万老的时候,顺便将赵玄风接来,也许再过不久,我还要麻烦他帮我去做一些事儿呢。” “顾小友,小赵现在还在周城?” 张天师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 “自然,他目前还在那处乱葬岗那里学习巩固一门法术,毕竟那地方对他来说,有着独特的吸引力,他哪舍得离开那么快?” 说着,顾常青轻轻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不过,也学不了多久了,相信今天晚上他应该就会被那女鬼给轰出来的。毕竟,那女鬼可不是好惹的,赵玄风在她手下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顾小友,那这女鬼不会伤害小赵吧?” 听顾常青又提及这女鬼,张天师不免有些发悚,一脸紧张地问。 “不会,这女鬼之前我已经和她谈好了,她这段时间不会害人。” 顾常青郑重道。 “好,为以防万一,那今天晚上我就把小赵给接回来。” 张天师郑重地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决心立刻去完成顾常青交待的任务。 …… 一个小时后。 苏家公司,苏仁的办公室内。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此时,苏仁、苏诗琪、庞顺华正坐在会客沙发这里,三人都一脸阴沉。 值得一说的是,现在苏诗琪怀里还拿着那个布娃娃。 不知为何,自从那天捡到这个布娃娃之后,她十分喜欢,经常是带着。 就在与庞氏集团签约的第二天,苏仁便与庞顺华一同前往省外,参观庞家其他代工企业的生产情况。 直到得知自家公司生产车间被烧的消息,他心急如焚,立刻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而庞顺华出于对合作事宜的担忧,也放心不下,便跟着一起回来了。 “这蒋家人可真够狠的,简直丧心病狂!没想到他们居然卑劣到这种程度,派人过来烧了我们的生产车间。” 苏仁眉头紧皱,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愤愤地说道。 见此,庞顺华无奈道:“苏总,因为我们两家签约,这蒋家人怕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彻底疯了。” “抛开我们签约之前他们使出的种种阻碍手段不说,就说最近,因为目前我们公司的生产材料十分紧张,我这几天可没少打电话给他,催促他发货给我们。” “哪知道他竟厚颜无耻,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推脱。” 说着,庞顺华又无奈地摇头,神色凝重,“而且,他还通过我的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拐弯抹角地暗示我,只有我们庞家将至少大部分的订单重新给他做,他才肯发货。” “哼,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 “庞总,我知道您的难处,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您就把一部分的订单给他们蒋家做吧。” “毕竟,停工对你们公司来说,损失可是难以估量的,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苏仁扭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庞顺华,眼神中透着担忧与无奈。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苏家,庞氏集团或许不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局面,所以,于情于理,他都觉得过意不去。 “苏总,您就放心吧!之前我确实还有一些顾虑,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毕竟,刚才我们家老爷子也特意跟我说了,我们庞家不管面临什么情况,都要坚定不移地相信和支持你们苏家。” 庞顺华表情认真地回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信任。 庞总,真的非常对不起!这都是我们的错,给您带来了这么多麻烦。一旦因为此事导致你们停工,我们苏家愿意承担一切责任,赔偿你们停工后所带来的所有损失。” 苏仁一脸感动,同时内心也充满了歉意。 苏仁深知,这份来自庞氏集团的信任,犹如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时所遇见的那束珍贵曙光,着实来之不易。 所以,现在他们苏家在这风雨飘摇的局势下,必须倾尽全力,绝不能有丝毫懈怠,更不能辜负了庞氏集团这般坚定的支持。 而且,之前庞顺华曾忧心忡忡地跟他透露,一旦庞氏集团因为原材料供应的问题而被迫停工,那么,他们庞家每天怕是要承受高达 1000 万左右的巨额损失。 1000 万,这数字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对于目前正处于资金紧张困境的苏家来说,无疑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然而,苏仁心中已然下定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哪怕最终这份合作订单到最后无利可图,他也坚决要承担起责任,赔偿庞氏集团所遭受的损失。 然而,让几人不知道的是,刚才苏仁说这句话的时候,苏诗琪怀里的布娃娃面露愤恨之色,它一脸愤怒地偷偷扭头看向蒋家方向。 “苏总,您也别太过于忧心了,我相信,只要你们新的生产线一旦投入生产,所有的难题都将迎刃而解,我们目前所面临的一切问题都能得到妥善解决。” 庞顺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苏仁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丝深意,仿佛在传递一种坚定的信念,“苏总,您能有这份担当,就足以证明我庞顺华没有看错人。” “所以,面对蒋家人那些阴险的手段,我们庞、苏两家理应携手共进,共同承担,根本不存在谁对不住谁的说法。” “庞总,可是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因我们苏家而起,如果不赔偿你们的损失,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苏仁眉头紧锁,脸上依旧挂着难以释怀的神情,心中的愧疚感如影随形。 “苏总,赔偿的事儿您就别再挂在心上了,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想想办法,如何突破蒋家人设下的这个局,这才是重中之重啊。” 庞顺华再次轻轻拍了拍苏仁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说道,“再说了,你们苏家目前的经济状况我又怎会不清楚呢?现在你们资金紧张得很,就连拿货生产都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拿,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艰难,我怎么好意思让您赔偿?” “嘎吱!” 就在庞顺华话音刚落之际,苏公室外骤然传来一阵尖锐且急促的刹车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正是李沐南过来了。 …… 第180章 实在是太多了 庞顺华下意识地扭头,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不禁朝苏仁惊讶地高呼:“苏总,您是不是提前约了什么大老板过来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清晰地瞧见李沐南驾驶的那辆车,绝非寻常之物,那可不是一般老板能够驾驭得起的,所以,他觉得来人必定来头不小。 “没有啊!” 苏仁一脸茫然,眼中满是疑惑,他迅速扭头看向苏诗琪,试图从女儿那里找到答案。 “爸,那是李沐南,前几天他来过,当时他还想和我们苏家一起开发一个风景区项目。” 苏诗琪微微苦笑,无奈地解释道。 而此时,李沐南已经打开车门,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地缓缓朝着苏仁的办公室走来。 “李总,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我这小公司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苏仁也顾不上那么多,赶忙快步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在他的旁边,庞顺华亦是如此,脸上同样洋溢着笑容,也跟着一同迎了出去。 毕竟,李沐南可是龙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在商业领域声名远扬,他们自然是一眼就将其认了出来。 “苏总,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这次前来,确实是有一事想与您相商。” 李沐南走上前,亲切地与苏仁握手,那笑容中透着一股真诚与亲切。 苏仁受宠若惊,连忙将身旁的庞顺华介绍给对方,随后热情地伸手示意李沐南进去详谈。 “李总,苏总,你们既然有事要相商,那我先去新生产车间找赵大师聊聊吧。” 庞顺华十分知趣,在简单与李沐南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笑着对苏仁说道。 “庞总,无妨,我和苏总谈的事儿也没什么可保密的,您不妨也进来,给苏总一些宝贵的参考意见!” 李沐南说着,直接亲切地挽着庞顺华的肩膀,一同走进了苏仁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苏仁热情地引导着李沐南与庞顺华分别落座。 此时,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地面,映照出一片明亮而温暖的区域。 而苏诗琪手上的那个布娃娃刚偷偷地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 “李总,不知道您此次大驾光临我们公司,找我所为何事呢?” 苏仁满脸堆笑,眼神中透着真诚与客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拿起桌上的茶具,为李沐南精心沏上一杯香气四溢的茶。 李沐南轻轻端起茶杯,动作优雅,轻抿一口,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缓缓流下,带来一丝惬意。 随后,他微微扭头,目光温和地看向苏诗琪,脸上浮现出一抹友善的笑容:“苏总,为了让接下来的谈话更加顺畅,我觉得还是由您先跟你父亲讲讲我们之前去你们苏家阴宅考察风景区相关事宜吧?” 苏诗琪微微点头,清了清嗓子,随即将那天发生的情况,从前往苏家阴宅的缘由,到顾少爷与张天师对那块地的看法,再到关于风景区的初步设想,事无巨细、一五一十跟苏仁和庞顺华讲述起来。 “原来是这样?” 听完苏诗琪的陈述,苏仁轻轻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李沐南身上,带着一丝好奇问道:“李总,那您这次特意前来,是不是希望我们苏家在这件事上能帮上什么忙呢?” 李沐南笑着点点头,身子微微前倾,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苏总,我此次前来,是想和苏家商议关于你们苏家阴宅另一侧那块地的买卖事宜。” “阴宅地?” 苏仁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李沐南为何突然对那块地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眉头也微微皱起。 “苏总,您也别觉得大惊小怪的了,如果不是因为那块阴宅地独特的风水格局,我是不可能特意下来这里投资开发风景区的。” 说着,李沐南面色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好地阐述,接着缓缓说道:“毕竟,那天顾少爷和张天师都说了,一旦那风景区按照特定的格局布置完成,那块阴宅地可是一个十分逆天的‘金龙吐珠’穴位。这种风水穴位,可谓是百年不遇,极其罕见。” 说到这里,李沐南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十分耐心地跟苏仁讲解这 “金龙吐珠” 穴位的具体逆天程度。 “原来是这样!” 听了李沐南的说明,苏仁轻轻点头,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 下一刻,性格豪爽的他,略作思考后,便十分大气地说道:“李总,反正那块地我们苏家现在也用不上,您若是真心看上了,我们苏家不妨送给你便是。” 他心里明白,对方为了这块阴宅地,不惜投入巨资来改造风水穴位,这其中所蕴含的价值必然巨大,而苏家也能因此受益,哪怕是将那块穴位之地相送,对苏家来说也是只赚不亏。 “苏总,这可使不得!” 李沐南赶忙摇头,态度坚决,紧接着一脸认真地说道:“苏总,我愿以 10 亿现金,外加我接下来要开发风景区的 20% 的股份作为筹码,来跟您买下那块地。” “十…… 十亿,还…… 还加风景区的 20% 的股份?” 苏仁听到这个数字,震惊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在他旁边,苏诗琪和庞顺华同样被这个惊人的条件所震撼,不由自主地做出了相似的反应。 此时,苏仁面露兴奋之色。 10 亿现金,对于如今资金紧张,正面临诸多困境的苏家来说,无疑是一场及时雨,能极大地缓解公司的经济压力,解决当前许多迫在眉睫的问题。 不过缓了几秒后,他的心情稍微平复,战战兢兢地朝李沐南说:“李总,您都已经花了那么多钱投资这个阴宅位的改造了,我…… 我怎么可能还好意思收…… 收您的钱呢,再说了,您这…… 这给出的条件也…… 也实在是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