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双英传之宝儿》
第1章 真人收谏帖——群仙聚竹山
巍巍峨眉山,横亘数千里,常年云遮雾绕,烟波皓渺,山上青竹如海,苍松如盖,奇花异草,鲜果奇珍不胜枚举,山峰俊秀高耸入云,重峦叠嶂,壁仞千尺。在袅袅的云雾的依托下,宛如蓬莱仙岛,人间仙境。
自古便是寻仙问道,修真炼气的绝佳之地,后又有玄门正宗白眉真人在此开辟道场授徒立教,更使此山增添了神秘与庄严,峨眉正宗应势而起,一枝独秀,其门下人才济济,仙侠奇士更是大放异彩,峨眉派以初现大兴之气。
传到二代掌门妙一真人齐淑明时,更是尽揽天下英才,其中三英二云,七矮四杰更是天下英豪中的翘楚,峨眉大兴以是天下公识,峨眉以然成为天下最炙手可热第一大教。
本故事便从峨眉大兴,明壁崖仙府开启之后说起。
此时距峨眉明壁崖仙府开启,已过数载。峨眉弟子经历万险,终于各开其仙府妙洞。修为也大多颇为精进。
峨眉以显大兴之气。这日,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淑明正在峨眉仙府明壁崖与小儿金蝉同修峨眉心法静心诀。妙一真人因小儿金婵虽已修道多年,但总童心未泯顽劣之气尚存。特命金蝉与己共修静心法诀,以改住昔,浮躁傲娇之气。
日进午时,功课刚至,忽闻明壁崖上空传来破空之声。这时金蝉未等父亲应声,自己便飞身跃出洞去,妙一真人见此,眉头微皱,轻声一叹自言道:其子根骨颇佳,但其性情浮躁,难免终将误其修为。
少时便见金蝉匆匆而入,将一封谏帖双手递于齐淑明说道:父亲武当山半边老妮与你传书。妙一真人打开谏贴观看,看完时,收起谏贴略有所思,一时无语。
金蝉方在疑惑之时。忽又闻破空之声传来,金蝉又欲跃出,但听父轻声弹嗽一声,便不敢造次。不多时洞外传来一女子声音:父亲女儿凌云求见,妙一真人微微一笑答道,我儿不必多礼,进来便是。
少倾只见一袭白衣女子,款款而入,下身行了跪拜之礼。起身后手托一封谏帖,双手递给妙一真人。真人打开谏帖观看,情不自禁说了声:一切皆为定数。
思索一时说,凌儿速去将,英余两位师妹唤来,为父有事吩咐,齐凌云拜辞后, 赶往后洞,去找李英琼,余英男姐妹。
仙洞内,金蝉几欲询问其父,谏帖详情,但见其父一脸严肃只能欲言又止。不多时洞外,传来三女子拜见之声。妙一真人将三人唤入仙府,把两弟子打量一番。见李英琼着装清淡素雅,举手投足间,一股英气 流露,可见几日不见,其修为有大进。而余英男衣着朴素,抱朴含真。虽一身简朴但散出一脱独特气质,让人不可小觑。
妙一真人齐淑明见罢,也暗自心喜,为两徒入门不久便能有如此境界而高兴。妙一真人稍顿说道:当我接到武当山,半边老妮与你们师伯,松山二老,青城教主矮叟朱梅的的谏贴,大意让请我出峨眉仙府,赶往竹山,共诛竹山教教祖竹山妖祖丁恶一事,我本意不愿前住,但方时默算天机得知,竹山教今将劫数己到,我才有意下山。
云南竹山教由妖道丁恶所创。经历仅千年,恶毒无比,凶残异常,其教祖丁恶,修行千年,道法高深,邪术高强。有异常鬼诈,奸狡。为恶数百年,常有正道剑仙欲诛此教,怎奈他妖法高深,道法通玄。几次围剿均被其挫败。死伤无数。拿其无可奈何。
众人无力铲除此恶人,便求你们师祖白眉真人出山,你师祖也几次将其击败,但因他奸狡无比,每每让其逃脱,最后你祖师一气之下摆下了,五行乾坤倒转大阵将他拿获,他跪于地上苦苦哀求,保证改过为善,不为恶事。师祖老人家见他,几百年修为不易,又有改过之心,便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将他饶恕。并让他久居竹山不得离开方寸之地。
从此后丁恶妖道便收敛不少,很少出山 逞凶。但自从你们师祖飞升后,我便知此恶贼,恶心不改广收门徒。将竹山方圆千里捣的鸡犬不宁。多少无辜之人,被用来炼法残害,与我正道为敌。我也几欲除他,但均因他劫数未到,不得轻动,以免打草惊蛇。
今日接到谏帖,推算时机已到,妙一真人话音刚落,金蝉按耐不住问道:父亲既然武当半边老妮,欲灭此教,为何却请父亲前住。半边老妮性情乖张,脾气暴躁。法力高深莫测,怎么自降身价求助父亲呢?而半边老妮又与竹山教有何过节,不惜借助外人之力。而师伯朱梅也为何此时发帖相邀呢?
妙一真人,微微一笑说道:你可记得前几日,大颠上人神驼一休匆匆驾临仙府一事吗?孩儿记得,金蝉答道。妙一真人接着说道,一休大师前来,告诉为父:前几日途经洞庭湖畔,见一群妖人,摆下摄魂灭魄大阵,围住几位同道仙友。
神驼一休,见状上前助阵,破了妖阵,才使众仙友解脱。其中就有武当八大弟子和你们师伯矮叟朱梅的几个刚入门弟子。其中竟有我和你们师伯好友,百禽道人公也皇仙长。一问才知,妖人 乃是竹山教门下,为夺宝珠才设下大阵。由其师在后操控。幸得公也皇仙长用百鸟朝阳伞遮住妖道的炼魂魔火多日,众弟子这才撑到神驼来援。
但也损失颇重,尤其武当门人皆负其伤,飞剑法宝消耗尽半。而青城弟子却因为异宝防身均受轻创,所以结下仇怨。
齐淑明接着说:半边大师因飞升在即,不便轻离武当,加之门徒多有伤在身,才屈尊求助。而峨眉与青城本属同源,你师伯才发帖求帮,以松山二老修为,也可独自施为,但他们深知,竹山妖祖丁恶的奸狡,以防万一求助于我。
众人听罢才如梦方醒。余英男与李英琼问道:师傅唤我二人,是让我二人与师傅同往否。真人轻轻点头。这时一边的齐凌云问道:父亲这时正值我,峨眉仙府一年一度的听训大会,众家师兄弟也已回山,不知父亲需几人随行。若不需劳师动众,我姐弟愿同父亲与两师妹同行。
妙一真人微微一笑说道:凌云为父出山,无需多人,为父我走后,峨眉仙府由你打理, 监督师兄妹早晚功课,不得懈怠。
金蝉你若留下,以你的性格,必难管教,让你姐分心,这样吧,你随为父走上一程。齐淑明刚刚说完。
金蝉也喜笑颜开,拍手称是。凌云无奈道:一切听从家父安排。此时金蝉又凑近其父说道:父亲大人我一人前往虽说极好,但我师弟石升与我情同手足,我若一走他必上窜下跳,不得安生。要不索性也带他同往,一路之上与我作伴如何?
妙一真人深知这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若一独往,别一人必牵挂在怀不得安稳,想罢便一口应允。金蝉闻听,便急匆匆去寻石升去了。
凌云接着问道:父亲此等大事为何只需四人呢?妙一真人笑道说:此去铲除竹山教仍是大功德一件,我峨眉弟子近年来,及修外功颇厚,已积不少功德。而你师伯朱梅门下弟子大多皆是初学末进之人。正需外功加持,此等泼天功德正是机遇,青城峨眉本源一家。这就是我只带四人之因。好了凌儿你先退下我与你二师妹还有事商谈,齐凌云应喏退出。
屋内之剩,李英琼,余英男两弟子,妙一真人又重新把两人打量一番,两人顿觉手足无措,还是余英男先开口询问:师父留我二人还有什么交待?妙一真人语重心长说道:你两人此去责任重大,关系到我峨眉兴盛不可大意,二人不禁愕然。
齐淑明接着说道:竹山教覆灭,虽与我教无关,但你们和竹山教还有一点因缘。其中因果玄机,到时方能知晓。现不宜轻言。你们此去,我已推算定有机缘。必会仙缘遇合,望自珍重。你们回洞准备吧,妙一真人说罢,转身进入内府而去。
只留下两人愣愣站在原地,一脸迷茫之色。这时余英男己回神,拉一下李英琼,两人离开师父前洞,往自己所居后洞走去。
第2章 竹山聚首——定策诛妖
李英琼从前洞回来居住的后洞,顺手整理一下出山的行装。这时猿猩从洞外手捧几个仙果进来,见李英琼整理行装,便轻声问道:主人这是要回幻波池吗?我们刚回峨眉仙府呀!
此时李英琼,正沉思于师父临走时的预言中。竟没听到猿猩的询问。
猿猩见状急忙走近李英琼身边,主人在想什么?猿星再次询问?李英琼方回神答道:没什么,我明日要与英男姐,金蝉,石生师兄跟随恩师下山除魔为道,所以略加准备。
猿猩听道,下山二字立刻两眼放光,急切言道;主人我自从莽苍山跟随主人,回归峨眉仙府,再到依还岭幻波池。只在洞府修行,很少出山行道。
这次主人下山,可否带我同行?英琼还未答话,只听一声长鸣,神雕佛屠也一摇一摆跳入洞府。用沙哑又带少许尖利的声音说道:你这妖猴,说什么话呢?带你出山想的倒是不错。我佛屠怎肯答应!
要去哪能少了我呀!英琼看了一下大 鵰佛屠心中道:这神雕因上次被妖师古陈所伤身逢大劫,幸被小孤山汾陀大师所救,并为开了亘古之音。通了人言,只用数载功夫,又经师父调教。其心智竟以达到如此,实属不易,也暗自为佛屠心喜。
佛屠见英琼并未搭言,忙说主人:我与这猴子以通道门法术,并有防身之技,若能同主义下山,我二人定能助主人,师尊一臂之力。
英琼听到佛屠说我二人之时,竟 ,噗嗤笑了起来。猿猩深通人性,见李英琼笑起了,也挠挠头咧开大嘴 尴尬笑了起来。罡风 不明就理,急得只言道:有甚可笑,笑什么……
恰逢此时,余英男跨步进洞,见到此景,忙问道:英琼妹子为何发笑?英琼才略制笑容,将佛屠的话重复一遍。余英男也感好笑,看着佛屠不禁也笑出声来。
佛屠这时,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稍时余英男笑罢,对英琼说:此二人虽是畜类。但忠心耿耿,刚正不阿。又能嫉恶如仇,对主人又能忠贞不二以死护主。这种性情, ,比凡夫俗子胜强何至百倍呀!
妹子有此两人相助,实属幸事。猿猩见余英男如此称赞,不仅眼角湿润,向余英男深施一礼,佛屠也随即点头施礼 。
英男接着说道:这次我与你主人跟随真人下山,事关重大,不便与你两人言明。师尊他只带四人下山,定有道理。所以你两人 不必纠缠,安心留在仙府。我想不久便有用你二人之处,听明白了吗?
二仙兽:点头应喏。
英琼二人又谈了点闲事,两人分手各自安歇而去。
书不重叙次日,天光放明。李英琼,余英男,金蝉,石生众弟子,一早便聚真人洞府前恭候,妙一真人做完功课,走出仙洞。,众弟子上前拜礼,真人笑道:若都准备停当,那就即刻动身。
众弟子应诺,纷纷欲驾剑光遁起,妙一真人挥挥衣道,不用了为师与你们同行。
说罢手指落处,一团彩霞升于众人脚下,从慢转快,电火光石之间,飞出明壁仙府。众人在彩霞簇拥中,飞速驰竹山,一路笑言不断,尤其金蝉更是百般说笑,引得大家捧腹不止。妙一真人齐淑明,有时望一下爱子,欲言又止,眉头时有微皱。
真人遁光,何其微妙神奇!时间不久便能望见绵延千里的竹山,妙一真人说道:竹山以到你等加强戒备以防妖人偷袭,众人俱收起欢颜把飞剑祭于空中。
正在此时,忽见两道五彩惊鸿从左侧疾驰而来后面有又十数道剑光紧紧跟随。众人方在惊诧时,妙一真人示意众人下落,落在山谷中一片平地之中昂首凝望。这时两道五彩惊鸿也落在前方,十数条道剑光也跟随而下。
五彩惊鸿退去,从中走出两位老者,一位鹤发童颜,像貌端正,慈眉善目,另一位,则生得像貌丑陋,身材矮小。来者正是松山两友,矮叟朱梅与好友追云叟白古义。
未等妙一真人答言,矮叟朱梅爽朗一笑,上前对妙一真人深施一礼,说道:齐道友果真守信,竟早与我兄弟二人到来。齐淑明忙打稽手无量天尊:朱道友何出此言,峨眉,青城本是一家,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青城求帮,我峨眉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朱梅答到:既然亲如一家,客气的话也就无需多说了。这时追云叟白古义也赶近前与妙一真人互通问候。
矮叟朱梅让身后十数位弟子,上前拜见真人后。齐淑明把青城弟子逐一看过大喜道:朱道友的弟子,个个天资聪慧,根骨颇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喜可贺,青城昌明以为时不晚了。
听到这矮叟朱梅也脸泛得意之色说道:都是一些末学初进之人。还需历练。随即对身后弟子说道:我们和真人有事相商,你们和峨眉师兄弟攀谈去吧。
弟子领命后与峨眉四子弟上前见礼,因为大多都已熟知,平日关系也颇为亲密。大家相诉离别之情不须言表。
松山二友与齐淑明走到一边,坐于一岩石上,矮叟朱梅首先开口:齐道友竹山教,根深叶茂,是否有铲除良策,尤其老妖丁恶,奸狡无比,鬼诈异常,若不定下良策,恐又令其逃窜,岂不徒劳无功。追云叟白古义也道:此次同击竹山教,我兄弟两人虽不惧那丁恶妖首,但也无十分把握将他击杀。我知真人,道法通玄智谋广博。不知有何良策吗?
妙一真人,微微一笑道:两位道友过谦了。我齐淑明怎敢枉自称道,不过依我愚见,丁恶老妖虽机智狡诈,但妖人大多利令智昏,贪得无厌有喜赶尽杀绝。
我等三人,应隐身在侧,不与相争。只派门中弟子上门挑战,令其轻敌,放手一搏,待老妖离洞,我们便令弟子败退,给他一些好处,此子必穷追不舍。到那是你们两人缠住老妖,我在暗里施法布阵,断其回路。丁恶此人,能据竹山仅千年,可见化对自己洞府执念颇深,到时定会,冒险归洞。那时便会闯入我峨眉大阵。
要想逃脱,可以说势比登天。他若被困,门下弟子必然慌乱,何愁不将他们铲除。二叟听后,喜上眉梢齐呼妙计。
齐淑明顿了顿又说道:丁恶门人弟子众多,不能全部诛戮。只斩为恶之人,为首之人,不要多造杀孽。将归降者身上恶法除去即可,道友可否。
松山二老,点头称善三人议定后,便各自下去安排。
竹山建妖庭——教祖残妖徒
竹山教,教庭位于云南竹山腹地,两座高峰相交之处。峰底形有天然溶洞一座,深有百里宽有百丈,洞中洞穴千百天然浑成。
洞前谷中地势平缓,古木叁天,浓翠蔽曰,又见藤蔓交缠。丝萝悬挂似美飘逸。绿波如海,长林丰草。好一幅幽静秀丽的洞天福地。
谷中山如刀削斧砍,险峻峭拔。危峰兀立,怪石嶙峋。跌宕峻岭的山峰间,云蒸雾集,伴于峰峦叠翠之间。
妖祖丁恶又因竹山多出奇花异草,仙果奇珍。一时兴起,便将此处定为修行传道之处。因丁恶妖道本不是,魂魄,古尸等恶灵所修。所以甚喜美景,索性动用邪将此山谷封印,为用移山倒海之术,硬生生将山中河流,引入此处。水流经峰底处,又将水脉引上百丈峰腰,使其形成了一段百米瀑布。水落击石处,水雾四溅。随山风飘散百米之遥。更显仙家美景。
洞内青玉铺地,洞壁多有宝珠镶嵌,流光溢彩,宝珠 熠熠生辉,光芒四射。将洞府照如白昼。此时妖道丁恶正坐于洞内高台百骨床上,若有所思的看几名妙龄佳人翩翩起舞,所跳女子都近乎全裸之状,玉体横陈,肤白如疑,绝艳欲滴,卖力的扭动腰伎,轻盈的挥舞手中五色沙带,腥腥做态。时不常做出种种挑逗之态,媚眼频抛。让人心季摇动欲罢不能。
这时丁恶妖祖,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忽将手中杯摔于台下。厉声喝道:够了!
霎时间已吓的台下跳舞女子,花容失色抱团瘫软一地,体抖如筛糠,磕头如捣蒜。齐声痛哭告饶。而庭前站立的众弟子也仓促跪下,不敢直视白骨床上的妖师丁恶。心中各怀鬼胎,气也不敢大出。
这时妖道丁恶,双晴闪出阵阵寒光,双眉高挑,刚欲发话。白骨床边,站着的少年侍者忙撩黑衣跪下。
轻呼祖师爷爷息怒:近日便是我竹山教,百年庆典之日,众同门以师兄弟都以回山在侧听祖师爷爷训教。
何需为此等几名贱婢,动个肝火。丁恶听罢,抬头望了一下这少年清秀 俊朗的面容,鼻子里轻微哼了一声。
少年立即起身,厉声怒斥,跪于脚下的几名舞女。贱婢老祖以不与你等计较,还不滚了下去。
这几名女子如同大赦,连谢都没有想起连滚带爬的逃入后洞。
黑衣少年已退于一侧,双手垂立。静听妖道训教。
此时丁恶一言不发,用寒光四射的三角大眼,阴阴的将台下众弟子,逐一扫看过。目光所到之处,大家顿觉后背发凉。头不由自主的垂的更低。
空气聚感凝结,恍惚间呼吸之声却在此时显的那么清晰。这时却听丁恶发出一阵怪笑说道:你们不必紧张,为师之所以提前唤儿等回山。
是要处理一件大事,为师闭关一年有余。门下弟子多能守我教规,遵我教诲,为师甚是高兴。唤儿等回山,第一;以为我百年教庆的庆典。第二为师近年有广练不少法宝神兵,欲赠于守规门人。
大家听到此处,皆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恐惧,均以变为喜悦之态。
当大家刚放下紧张时,妖道丁恶,此时却突面露凶光,身上妖气暴增,黑气环身,点点莹火,在周身飞舞。众弟子见状,立吓的 又匍匐于地,不明旧理。
这时但听丁恶妖道缓缓言道:第三;我闭关时期,竟有门下逆徒,背我自行出山取宝,欲自私吞前仙家奇宝。不惜勾结同门,盗我法宝。兵败洞庭湖,毁我仙家法宝。令我教门受辱。
丁恶言罢回头对少年侍者说:宝儿你将经过讲于众人。
宝儿领命大声讲述:我教中逆徒三人因探得,洞庭洞地肺之中藏有前朝,纯阳子吕仙人的镇洞之宝,三昧定海火珠。便勾结一起盗师门法宝,欲攻破湖底地壳,入地肺取珠。
不料被武当弟子与青城弟子察觉,上前阻止。争斗中因法力浅薄被困于洞庭上,多亏师尊推算乾坤派门中法力高强者,前去解救,师尊他老人家用摄魂灭魄大阵才将敌手困住。
不料敌人在被大阵即将 吞噬之时,大颠上人,神驼一休赶到方将敌手救出,还毁了尊师大阵中的法宝。
宝儿方刚讲完,妖道丁恶言道,此三人背师取宝,意欲独占不说,还行迹不慎树下强敌为我教徒生事端。
今我将以将三人擒来,处以家规,以正教门,说到此时妖道丁恶轻拍双掌。
突听一侧洞壁传来嘎吱一声,随即见有三个大如风车的三个木质碾盘,从侧洞滚进,方当停于殿上,殿内被传来恐惧惊呼之声。
但见每个碾盘上钉有一人,四肢与头均被妖师的索魂钉,钉于木碾之上,所钉处莹莹绿火冒出,三人其状惨烈无比。
妖道冷冷一笑问道:你三人均是咎由自取,怨得何人。三个睁眼,急呼师尊饶命,徒儿知错了,双眼已泪血交加,身体在碾盘上扭曲挣扎。痛苦之色,只看的人心胆俱裂。
妖道丁恶,哈哈一笑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你三人取宝时可曾想到有此下场,你三人盗我法宝,辱我教门时,可曾想过有此下场,你三人在被困时,早该自行了断,有又什么脸面传书求救。
你们不知天高地厚,以自己浅薄的道力,竟也想攻穿地壳,地肺取宝。你可知那三昧定海火珠,为师早已知晓落在何处。
但因若强行取宝,必引地火上涌,地壳炸裂,到时湖水倒灌,群山崩现,百亿计生灵涂炭。这是要犯无边天劫,令谁也定难逃脱之理。
为师尚有顾忌,你等三人却要行此大事。为我教惹来滔天大祸。我竹山教必因你这三个蠢货引来大难。你叫本座如何饶你。
说罢,单手一挥,宽大的黑袍中,射出无数,细如纤丝的光网,光网瞬间将这三人周身裹住,直透血肉。瞬间血光迸溅,惨 嚎不止。三人口中还不断复断师尊饶命的声音,见丁恶不为所动,“边向众同门哀求讲情。
但此时大多人已被眼前景象,吓的面无人色怎敢多言,眼前光网即将三人搅碎之时。妖师丁恶单指一挥,原本银色光网已变成赤红之色。在挥指间红丝光网以飞离三人之身,落入妖师袖中。
三人以为妖师开恩,便齐声感激师父不杀之恩。但那知丁恶阴阴一笑道:哪有那么便宜,说罢另起一袖微微指尖一抖。
大殿顿响起嗡嗡之声,众人大惊,不禁各用妖术护体。惊的头皮发麻,但从妖师袖中飞出一片金光,细看才方知是一群大如米粒全身金黄的飞虫。
这飞虫是由妖师丁恶,原神所养,俱以心神相通,专心人之骨遂,名叫黄金透骨盅,与当年绿魔老祖的六翼金蝉盅相仿,但其体形更小放出密度更大,让人防不胜防。
此虫刚一出袖便飞扑到三人身上,从残破裂开之处钻入三人体内,头上生有一把尖针能瞬间刺穿骨吸髓。三人本是坐以待毙, 凄惨嚎叫之声直透人脑。众门人大多不忍直视,双脚发软。碾盘上三人的求饶时逐渐变微
这时站在台上的妖师丁恶,不断阴阴怪笑,一旁的宝儿,不自觉的转过身去。丁恶见状,面略显不悦,低声问宝儿:你是否觉为师过于狠毒吗?宝儿跪地回答:孙儿不敢。
妖师丁恶听完哈哈大笑,单手一招,那黄金透骨蛊虫,便立从三人身内飞回入袖。
此时三人,身体已变残缺不堪。见将飞虫召回,用仅存残气谢师父饶恕之恩。
但见丁恶冷笑不止,笑音刚止。忽见一面妖幡从妖师头顶飞出,直落三人面前,此妖幡通体墨黑,金丝走边,幡上多绣恶鬼夜叉,又附阴符魔咒,恶幡随出便猛然暴涨数倍,但见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嘶心裂肺的哀嚎凄厉之声不绝于耳。无数恶魂从幡而出,绕幡盘旋。
三人见此幡,竟不再求饶,反而声嘶力竭的破口大骂。一改刚才摇尾乞活之相。妖道也不生气,口念法诀,妖幡中飞无数饿鬼直扑三人。三人刚才摇尾乞活是因为。虽百受痛苦,但愿原神可保。
只要师尊饶恕,只需放弃肉身原神尚可在次重新修炼,时机成熟可以借机夺舍,不妨生死。但此时见妖道放出万魂幡就知道,幡上恶魂专食魂魄,专摄原神。被此幡 吞噬。原神将受无穷炼狱之苦,永无翻身之日。
正如三人所料,恶魂附于身上不需便刻功夫,三人血骨,魂魄便烟消云散,只剩一副皮囊挂于碾盘之上。
第4章 群策应危机——宝儿献策请救兵
处理了三逆徒后。妖师丁恶如释重负,又重新坐于白骨床前,再次打量众门人。
回过头来,对侍立一旁的宝儿说道:你去为师修炼的密室,将台上我已祭炼好的法宝取来。
宝儿一愣并未离身,妖师丁恶轻轻一笑,露出一点平日难得慈祥道:你只管去拿,为师已将洞府封印 撤下只管取来。
宝儿连声应诺,众弟子用一脸嫉妒的眼神,目送丁宝儿离去,大家深知师傅修炼密室从不轻易让人进入,即使跟随多年的弟子也鲜有几人进入过。
正值大家猜疑之时,宝儿以双手 捧来 乘法宝的袋子,放于师妖前面的玉台之上。
妖师丁恶轻笑一声,说道:这些法宝利器均是我多年练制而成,根据你们的修为,特点而制,现在为师就将它们赐于你们。
群妖徒甚是欢喜,各自取了法宝,齐跪谢过恩师。但也有不少门中弟子,心中暗自咒骂丁恶,你平日 悭吝,凶残。对我等门人弟子,非打即骂,稍有不顺便被你 虐杀夺魄。今日有大敌来犯,惺惺作态。有意交好我等为你卖命,方才被你残杀三人,也只不过偷了你的三流法宝,便遭此横祸。你让我等如何臣服。但总算是法宝到手,脸上皆露喜悦之色。
这时妖师回坐,招手让大家安静,接着说,前几日洞庭一战,虽有小胜,但仇人元气未伤,免不得上门挑衅。
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不妨是大家畅所欲言,为师不与怪罪说吧。
话音方落就听的一人,声似洪钟般上前答言师尊:区区武当,青城几个乳臭未干的几个顽童,有甚本领,何必挂心。有我丁龙在定叫他们个个有来无回。我愿为恩师, 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决无二话。
众人一听声音便知,此人是同门二师兄丁龙。丁龙身高过丈,生膀大腰圆,天生神力。勇猛异常,又修得金刚不坏之身,法力也属不弱。丁恶也甚是喜欢于他。但性情却过于凶残,加之憨傻愚笨。虽随师多年,终不得要领。
妖师丁恶,微微点头面来赞许的让他先退在一边。继续示意大家发言。这时就听到一个病秧秧的声音说:师尊我与二师兄看法略有不同,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名一身白衣的中年道人,在一群黑衣弟子中显得格格不入,见此人面黄肌瘦,说话有气无力。面目倒了端正,只是全身透着阵阵邪气。
妖师丁恶,噢了一声说:丁涛你说来听听,因丁恶妖道有门规,凡入门弟子,必改成与他同姓。所以门下弟子皆为丁姓。
丁涛接着说:椐弟子获知,武当掌门,半边老尼飞升在急,加上上一战被我教重创,一时不足为虑。但青城门下弟子,虽多初学末进之人,但个个天资异禀,根骨深厚,虽初入仙门几年来却均得奇宝在身。实力不容小觑。丁涛是丁恶二弟子,妖法邪术甚称一流,又 足智多谋,善于阵法也是丁恶看重之人。
说到此处丁涛有意顿了顿,看了一下妖师丁恶。丁恶表情严肃, 示意丁涛接着说。
丁涛言道:恕弟子多言,青城门人倒也无妨,但其师松山二老矮叟朱梅实属难斗。又有追云叟白古义相帮。二人同是当今剑仙中的强者。要击败二人,实属不易呀!
妖道丁恶下意识将身挺了挺说道:丁涛所说不假,那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丁涛接着说,以弟子愚见,虽青城实力强大,但我教也非没有胜数。丁恶听到之处,不禁“噢“了一声,示意丁涛讲下去。
丁涛见师尊有赏识之意,便口若悬河的大声说道我教在竹山近百年,门下弟子众多,有深悉地理之便。师尊法力通玄,神鬼莫测。只需闭门不出,设下大阵引敌来攻以逸待劳。到时逐一击破,在令部分门人在后方设伏击其不备,何愁没有胜算。
丁恶听到此略微点头,让丁涛退下。丁涛方才退下,又传来娇滴滴女人声音:师尊我觉丁师兄话虽有理,但这不是助他人志气,灭我教锐气吗?
这时从丁涛身后,走出一美艳妇人。上前先给妖道丁恶施个万福,接着说道,青城虽强,松山二老是很难对付。但我教也非弱者。如果一味避让,那不让外人小瞧了我竹山大教。加之师尊你老人家法力无边。多年从未逢到敌手何惧之有。
再说松山二老名头虽大,也没听有过什么撼山倒海的壮举。也许只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说罢不时还向妖道挤眉弄眼。
丁恶哈哈一笑道:胡娇你哪知那二人的厉害,不过你所说也并无道理,为师会斟酌的,你先退了下去。
丁胡娇是妖道丁恶的四弟子,并非人族,原是竹山修行千年的狐妖,后被丁恶所收。 侍奉左右。法力高深魅术尤为莫测,又有千年内丹护体,颇通变化之术,在众弟子里首屈一指,所以才敢放此狼言大话。
群人这时皆已言毕 ,丁恶回头看了一下宝儿,宝儿你说一天自己想法。师祖想听听你见解。
宝儿急忙上前跪于妖师面前说道:众师兄弟所言都不无道理,句句真知灼见,宝儿怎敢在师兄面前妄言。
妖道不耐的挥挥手,起来说话。怎生的如此婆婆麻麻只管讲来就好。
宝儿起身,说道既然师祖爷爷要听,我就抖胆讲一下我的看法,对与不对望师尊爷爷莫怪,妖道一笑道:我孙只管讲来就是了。
其实妖道丁恶自已不太明白,为何每见此子,便有说不出的亲切和爱惜。自己杀人如麻,凶残成性,稍有不顺。就以残杀泄愤,唯独见宝儿,时感心情平稳内心舒畅。
这时宝儿说道:我认为丁涛兄弟所说更加在理,但也有不够之处。虽我入道不久,也知一些仙门渊源。青城与峨眉同气连枝,本宗本源。青城若是大举进犯,峨眉哪有不出之理。所以我们的敌人武当可忽略不计青城虽强,但也不足动我教根基。
孙儿担心的,反道是峨眉是否会来帮兵助阵,若峨眉来我教危矣。宝儿话刚出囗,便听台下有一人大叫,住口无知小儿,在此胡言乱语,乱语还未说出,只见台上一道黑气飞下,只听一声惨叫,大家忙抬眼看去,但见丁龙以双手捂头,头皮带发被削去手掌般大小,鲜血崩流痛苦不己。
这时妖道丁恶怒道:丁龙放肆这里怎容你撒野,给我滚了出去。随即面露微笑对宝儿说,你分析的不错接着说下去。
宝儿先下台,匆忙跑到丁龙面前,师兄都是小弟之错害你被师责罚,说罢忙从袖中取出一小瓶妖道所赠灵药让丁龙服下。
然后转身跪上了高台,对妖道施一礼,接着说道:要对付峨眉与青城合力围攻,师祖爷爷我们也需找援手之人。才可化解此劫。
妖道听罢点点头表示认同,示意宝儿接着说下去。
宝儿说道:最亲莫过同门,师祖爷爷可邀你师兄弟前来相帮。我常听你说承德九龙山云雾峰大师爷恶面头陀如何了得。还有你师弟,终南山八宝洞,八宝真人如何,法力高强。
这次若得两位师爷爷相助,定可化险为夷。请师祖爷爷明断。听到此时妖道丁恶,不禁双眉紧锁,面有难色,口中不断重复,这个,这个。
第5章 ——丁恶收宝儿—玄黄珠初现
宝儿提到搬请救兵,妖道丁恶此时进退两难。
只因他们师兄弟三人,虽同堂跟随散仙三绝上人学艺数载,但习性脾气却大相径庭。师兄恶头陀性情刚烈,脾气最为火爆,但人品却颇为中正。嫉恶如仇。对丁恶向来十分鄙视,为此没少向师傅揭发丁恶的不耻之事。
害得丁恶几次,险些被逐出师门。两人 嫌隙最大,关系势为水火。虽有同门之实,却无同门之情。尤其师父飞升后,两人各自修道,而丁恶却自甘堕,落入邪道后两人更少有来往。
不过因师傅早有遗命无论兄师弟有何仇怨,一旦有事求助必各自,互助一次,以彰显同门之情。自从老师飞升,恶面头陀智明除每年出门集修外功以外从不离九龙山半步。独抗几次天劫,可见法力高深。
而师弟八宝道人,为人圆滑,心机颇深,与丁恶关系倒也不错,但为人却精于算计,功利心极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万事利为先,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但因善于交际又行事低调,虽身是邪教中人。
正道剑仙倒也不去理他,乐的自在逍遥,若求助于他,他因有师遗命会来相助,但定会狮子大开口索要好处。
宝儿见妖道久不能决断,便小声说道,师祖爷爷,今日之事关系我教存亡,请师尊明断。
妖道丁恶,抬头看了看丁宝儿,又望了一下众弟子,一声叹息也罢。我纵横一生从未求人,但事至此只能这样了。
大叫一声丁飞何在,话语刚落,只见人群中挤出一个瘦小精干的门人,高声应了声在。
你明日拿为师谏贴。去终南山与承德九龙山,去请你们的师叔祖,丁飞连声应是。
这是丁恶,大手一挥轻声说了声都散了吧。
门人听罢,便 陆续离开大殿,各自回洞。
这时丁宝儿也对丁恶施了一礼说道:师祖爷爷孙儿告退了。
丁恶轻笑一声说了声去吧,丁宝儿刚转身要走,竟被妖道丁恶忽然按住 肩膀,低声说:一会独自来我密室,说完头也不回的向自己密室走去。
宝儿回到了自己的的洞府,坐在石床上,思绪不宁,反复琢磨妖师丁恶的刚在的话,心想师祖为何让他单独去他密室。宝儿被妖道摄到这里已有五年了,内心对妖师从仇恨到接受现状,在到现在对妖师,有种说不出来的情感,不知是恨,还是别的。
正当宝儿发呆时,忽然洞门一响,宝儿急忙抬头望去。看到进来的竟是四师姐胡娇。
四师姐胡娇还是那副媚笑的嘴脸,未等宝儿开口,先往洞外存细看看。然后速速进来关上洞门。
扭着腰肢走到床边,一脸谄媚的笑容,低声问道:那老东西刚散后对你说了什么?别瞒着姐姐。
宝儿知道,全洞只有胡娇敢私下叫师祖为老东西,便一本正经的说道,姐师你已知道,何必在问?这时胡娇咯咯一笑说,室儿我知道师父,让你单独见他。
不过姐姐提醒你,无论老东西说什么,都要留个心眼,记住了吧?
我跟随他多年,他的脾气本性我了如指掌,他虽宠你不假,但你关键时刻决不能感情用事。
说罢又咯咯一笑,转身出去了。宝儿望着胡娇背影,反复思索师姐的话,一头雾水。
师姐胡娇,虽是火狐修成人形,看似放荡淫贱,心如蛇蝎。但宝儿总觉的她其实并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山精野怪。宝儿十二岁被妖师摄来,这几年中,见多了恶道与门下弟子的种种恶行。反而唯有胡娇却很少同行作孽。做恶甚少。在宝儿刚进洞时,反而处处周全与他。
想到这里,宝儿不由再次望了一下胡娇师姐的背影。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宝儿起身向密室走去。刚到密室门口,就听到妖道在内轻轻说道:进来吧。师祖等你多时了。
宝儿连声承诺,急步走入密室,只见妖师坐在密室中间莲台之上,微睁双目。见宝儿进来,抬手指了一下,莲台下的蒲团示意宝儿坐下,宝儿见礼后坐于妖师脚下。
稍作停顿,妖师轻声问道:你来洞府多久了?宝儿忙回答:祖师巳五年有余了,妖道说了声好。
接着问到,你如实回答祖师,你恨师祖吗?宝儿听罢忙起身跪下说道:孙儿是有否侍奉祖师爷爷不周之处,惹得你老人家才这样说呢?
妖师微微一笑说:孙儿快起来,师祖对你很满意,我只想问你当初被为师祖强行带来,是否怨心存怨恨。
宝儿忙答:孙儿本是蝼蚁小民,幸得师祖垂怜,带于洞中授我仙家法术,免了凡人病恶侵之苦,去了凡人生死之难。永享仙缘,长生不老。怎是凡人区区数十年所能比得,孙儿感激都来不及,怎会心生怨恨。
丁恶听罢,哈哈大笑儒子可教也。记的数年前,我去长安访友。行到长安南杜陵邑,宣帝陵时。见你与同窗踏春游玩。在帝陵上吟诗作对。我一时来了兴致,便用隐形之术侧立一旁观看。
见你才思敏捷,天资聪颖便动了喜爱之心。我又看你灵福仙缘深厚,道骨根深。便动了收你为徒的念头。
当今峨眉青城能够大兴,皆因收了不少资资俱佳的门人弟子。所以毅然带你回山。
不过你果然不负众望。只用很短时间便精通了,我本门初入心法,实属不易。
但不久我也感觉到,你天性良善,温柔敦厚,于我大法实为不合。若强加修炼必然走火入魔伤你根骨,所以近两年就没传你过多本门上乘法术。
我教法术均属邪派一脉,与正道法术不同,讲的是采补炼魂,制鬼养蛊之术。所以我希望你通过耳闻目染渐入佳境,从不强迫于你。
在今大敌当前,我早已推算多次,均不得要领,不能动察前机。说到此处,妖道不禁长叹一声。
宝儿刚要插嘴,妖师示意他不要多说话接着说道:此峨眉青城来犯,即使你二位师爷前来助阵,其实也是无济于事。
妖道接着说:恰逢九九天劫将至,我深这次天劫难度。于其渡天劫遭受天雷灌顶,稍有疏忽,便落得神形俱灭。不如借此与峨眉放手一搏。借他人之手冰解,或者在实不与我时自行冰解,借机元神遁出,重新修炼不失为万全之策。
听到此时,宝儿不禁双目垂泪,虽说妖祖,残暴恶毒作恶多端。但这几年却对丁宝为实不错。
妖师见到也不禁心有触动。接着忽然表情严肃说道:宝儿为师接来的话你可要请真,必须一字不差的记在心里,这关系到我教存亡。
宝儿当下一怔,认真的说师祖请讲,我一定铭刻于心。
妖师点点头,忽将指,指向莲台前方,掐手念诀。这时忽见莲台上忽陷出一方尺左右深洞,洞内光华缭绕,炫人耳目。不多时忽升起一颗 大如考老的宝珠。
见这宝珠光华外敛,整珠被五彩光华包裹,外体晶莹透亮。珠内隐有日月变化,天地交替,四季循环之象。看到这时宝儿已被惊的呆若木鸡。
这时妖师丁恶说道:此珠为我 镇山之宝,也是师祖偶然得到。珠名玄黄混天珠, 混沌初开时便生之宝。后被落于海底,幻化五色神沙用来压制海底神火。
被一千古老蚌吸引入体内少许成了球形。
好了,祖师先讲到这里,以后有机会于你详说吧。
第6章 得心法救师—石生斩妖徒
妖师丁恶死死的 盯着宝儿说:我现在传你此珠心法,你可要谨记于心。宝儿点点头。
妖师丁恶将心法传于宝儿,并让宝儿默念了几遍。便如释重负般长笑一声,对宝儿说道:若到了事不可解的时候,为师冰解前会用密法告与你知。
你只需将宝珠托于手中,心念真言,然后大叫师祖名字即可,等师祖元神遁入珠中就将你一同带离此地。别找仙府苦修即可卷土重来。记住了吗?宝儿回答:记住了。
这时妖师伸了一下懒腰,对宝儿说:孙儿你先退下,师祖要休息了。宝儿连忙告退,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子里满是密室中的情境。
放下妖师,暂且不说。
这时齐淑明与松山二老商议已定,便各回本队安排。
这时妙一真人将四弟子唤来说:金蝉,石升你二人明天跟随朱白二位师伯同去妖洞,一切由两位师伯安排,听明白了吗?二人应诺。
齐淑明又看了看,李英琼,余英男说道:你两人随我同行,我到时另有安排,两人点头称是。
次日一早,矮叟朱梅唤来弟子吩咐一番,众弟子说了一声遵命,便与金蝉石升一起驾剑光直飞妖洞。
刚离妖洞百里,便觉得云遮雾绕,愁云惨淡。前方黑雾遮天蔽日。众人此时也不敢大意,齐将剑光放起,缓慢前行。刚行不远就感前方似黑云压顶,天昏地暗。时有阵阵阴风袭来,黑云翻滚之处,不时有绿火莹光闪闪,轰雷掣电。
见状金蝉让大家按住剑光,稍作休息。用慧目向前观看。
看罢一时笑着对大家说,我刚才用慧目远望,大概估算一下,我们离妖洞以不五十余里,己能见黑云浓雾中有妖影摇摇。
前方已被妖师用妖法禁制,若硬要强闯,妖法厉害。必对我们不利。不如在此我们略加施为,诱他们出来一战,才是上策,众人齐声赞同。
但见金蝉双手一搓,默念真言,两手猛然向前推出,两道太乙神雷随即打出。
只见一声霹雳,神雷落处,炸出万道金光千朵火焰。前方黑云硬被震荡出百米之遥。众人也感叹金蝉太乙神雷的威力。
这时石生运用玄功大声叫道:一群藏头缩脑的鼠辈,只会躲在妖阵中卷尾乞活。算什么英雄好汉。
若有胆量敢紧出来,与你家小爷一战,如果你等胆怯,赶紧滚回去,唤那老狗丁恶前来受死。
石生金蝉皆属,牙尖嘴利之人,又故意激怒妖人,便口放厥词大骂不止。这时金蝉众人都被逗的哈哈大笑。
不等石生再骂,就见黑云烟雾中,亮起数十条各异剑火,飞身闯出一群黑衣妖人。
为首之人身高过丈膀大腰圆,相貌凶恶一张紫色大脸豹头环眼,黄发蓝晴,两颗燎牙呲于唇外, 哇哇暴叫。背后背着五把碧绿钢叉,叉尖处绿火团团。凶神恶煞一般。
身后跟随数十名衣服妖人,背插武器怒目而视。
没等石升答话,为首妖人大声骂道:你这乳嗅未干的小奶狗。竟然敢在此 撒野,看老子将你拿来千刀万剐。
刚说完,别要驾遁光上前,这时忽听有人说道且慢,二师兄:如此小儿怎需你劳心,交给小弟便是。
话音刚落一道青光直奔石生,石生放眼望去只见一个身体瘦小,一身黑袍背 插两把短钩的妖人,向自己飞来。
尚未答话,便放出两把碧绿色双钩,向石生身上卷来。石生心中有气,抬手一扬数十杖飞火流星打去,飞火流星原是 孕育石升的灵石所练,均和石生心灵相通。用起来得心应手。
飞火流星打出,即成数十条火链,将飞来双钩圈住。上下翻飞,烈火腾腾,双钩在火链中左突右冲。试欲飞出,总不得脱身。
妖人见状,深知厉害,便急从法宝囊中取出一块方寸大小的漆黑法牌,抛于空中。口念法诀向石升一指。法牌瞬化成千斤巨石向石生压来,石升哈哈一笑,不去躲闪反而迎石飞上几手撞到巨石时,一道银光穿石而过。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块巨石顿时化成齑粉。银光隐去石升以升到半空,双手掐诀大喊一声爆。只见圈住妖人双钩的飞火流星一串爆响纷纷炸裂,但见火星四溅华光炫目。
妖人双钩被毁成几段,落于尘埃,妖人见状大惊自识不是对手,转身转驾遁光逃走,石生哪能放过,一道银光如惊鸿般飞出修罗刀只在妖人身上一转。
妖人即被斩成几段。石升收回修罗刀哈哈一笑高声喊喝,哪个不知死活的还来。
这时就听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嚎声,从敌人阵中窜出人,一团黑烟直扑石升。石升方在纳闷!
黑烟散处,一个黑衣妖人站于前方,双眼垂泪手,指石生破口大骂:你这峨眉贱种,杀我兄弟,看我今日不将你生吞活剥。
石生压了压火气问:你这贼子是谁,小爷可不愿杀无名之鬼。黑衣妖人答道:我是丁恶老祖的六弟子,刚被你杀死的是我的胞弟。
话音未落,两把黑气环绕的宝剑飞空中,化作数十条黑线向石生射来。石生见状也不敢大意。祭出太乙分光剑,催动剑光,化成数十条银光与黑光缠斗在一起。
一黑一白剑光 犹如黑白两色蛟龙互不相让。穿梭厮杀,一时难见高下。
妖人见石生剑光灵利,气势如虹。一时难以取胜,便速从法宝囊内,取出一面妖幡抛于空中,暗念法咒,妖幡顿时迎风暴张丈余。
只见阴风阵阵,黑云遮日,绿火莹莹。无数厉鬼骷髅。从幡中飞出凄厉嚎叫,向石生扑来。
石生见此情景也不显慌张,他知道这种驱鬼遣魔的妖幡专摄心魄,若略有心机摇动,便给这些鬼怪有可乘之机。石生一边用飞剑迎敌,一边将修罗刀祭出在头顶形成一道光网,护住周身。
妖人见,驱魔幡不能上前,便暗念魔幡法咒,将幡上恶鬼邪灵竟聚成一个巨形鬼头,之见鬼头张开大囗,向石升吐出阵阵魔雾毒烟,一时竟将修罗刀的光华慢慢罩住。
这时石生也顿觉压力倍增,一旁青城弟子见状,都想驱剑光上前助阵。被金蝉伸手挡住,笑道无需紧张,只等看好戏即可,大家见金蝉泰然自若,众人也就放下心来。
只见石生猛喝一声,从脖颈将戴着的银环抛于头顶,口念真言。银环即化成一条银龙盘旋而上。银龙身上五彩金光如万道箭雨喷发而出,直入魔云黑雾之中,顿时惊雷闪电,响彻云霄,方才的恶魔厉鬼已成缕缕青烟随风飘散。
妖人还在惊愕时,银龙从天而降,首尾相接发出五彩光华,将自己的驱魔幡罩在其中。
妖人见状大感不妙,急念口诀,想召回宝幡,那还来的及吗?只听一声龙吟,光芒大盛,烈焰飞腾。妖符立刻化作飞灰。
妖人大叫一声,口喷鲜血。几乎摔倒。因为此等妖幡大多与修炼者原神相通,此幡一毁,原神也必受重创。
这时妖人负伤,所发飞剑势去去大半,太乙分光剑,剑光所到处,妖人剑光顿消。两把焦光剑也无由掌控。石升双手一伸,便将两把剑收入囊中。
竹山教众妖人见状,纷纷驾剑光飞来,欲将伤者救回。
不料石生早已将,子母三才降魔针,扣于手中。扬手发出妖人便被击中。太乙分光剑上前一搅,立刻形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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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丁龙逞威,五丁神斧劈妖
刚一见仗,便有两同门被杀。这时不死金刚丁龙已怒不可遏气的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哇哇怪叫。
别的同门见状,都欲上前迎敌,丁龙大手一挥,高声叫道:你等退后,看我如何将这小崽子生吞活剥,说罢一道黑烟直奔石生冲来。
石生方要迎敌,就听金蝉在身后高喊,石弟回来,这一阵由我来打。石生知道金蝉脾气,刚才就想第一个迎敌。却被自己抢了头阵,这时定是已急不可耐了。
石生也不应答,转身驾剑光回归本队,大家迅速上前围住石生交口称赞,石生被夸的面有得意之容。金蝉这时见石生回来,便欲要骂剑光迎敌。
却见一条红色剑光以从大家身边飞出,挡住化黑烟飞来的不死金刚丁龙,呵呵一笑道:妖人此路不通。丁龙见有一俊朗清秀的少年挡住去路大叫道:小奶狗你是何人。
少年也不生气看了一下丁龙问道:小爷是青城弟子裘元你是何人,丁龙冷冷一笑说,我乃教主座下二弟子不死金钢丁龙。
话音刚落丁龙背后的三把莹火钢叉直奔裘元当胸飞来。裘元也不敢大意,放出红英剑化作万道红霞抵住丁涛的飞叉一红一绿两色光芒搅在一处,难分高下,精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裘元见妖人势胜,便从百宝囊中拿出三支射乌神箭,单手一挥直奔丁涛胸前打去,丁龙正指挥碧焰叉与红英剑搅斗,却见三条金光疾如闪电般向自己打来,忙将双手张开 上下一挥,胸前即聚一块浓浓黑雾,三支射乌神箭随机飞来,猛然在黑雾前骤停不能穿透丁龙的黑雾,只见箭身嗡嗡作响颤抖不止。
裘元见此,也不禁心中一惊,忙用心念速将神箭收回,才发现神箭已被妖雾所污。不禁大怒,刚要在取法宝迎敌。
不料丁龙忽将上衣褪去。口中念念有词,只见身上所纹的几只大如鹰隼般的蝙蝠冲天而起如黑色闪电般向裘元扑来,裘元见状忙分几道剑光抵御。
但仍见机的慢点,虽有两只被剑光斩落,但终有一只虽被剑光斩下一翼,但也穿出剑光。露出尖牙向裘元脖颈咬去。裘元下意识急忙身子一 歪,躲过致命的地方, 肩膀却被蝙蝠连皮带肉咬下一大块。
裘元痛大叫一声,忙收回剑光抽身边走。这时丁龙见敌人败退,岂能放过,将背最后一柄飞叉急迅放出,三枝碧焰叉穷追不舍。众妖人见丁龙获胜,纷纷喊到二师兄威武,加把力将这群峨眉青城狗男女斩尽杀绝呦!丁龙听到此,更是精神大振。
这时两道青光飞驰而来将裘元身后钢叉抵住。助裘元逃回,这时裘元以,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大家见裘元左肩上的伤口,变的 黝黑肿大,伤口处泛出丝丝黑血。知道那蝙蝠毒性甚大。大家急忙拿出金丹让裘元服下。金蝉又忙从法宝囊中,取出无风草 研磨的药膏,贴于伤处。
不多时,裘元面泛一丝血色,大家这才将心放下。
再往战场看去,这时才发现纪异已和妖人丁龙战到一处。原来纪异见丁龙放出蝙蝠便觉不妙,忙将太极两仪剑祭于空中,以备不测,果不所料裘元大意受伤、,妖人穷追不舍。
便急卸飞剑接应,丁龙见敌人被人救走,气的大骂不止,这时忽见一个相貌丑陋身材矮小的少年正对着他咯咯怪笑,少年头顶两道青光飞舞。
丁龙大骂丑鬼你是何人,纪异不急不慢的说:青城弟子纪异便是小爷。
丁龙心里反觉好笑,心想你这五寸丁也敢来这是丢人现眼。不仅仰天大笑说:你这丑鬼几块豆腐摞起来也比你高,大爷和你动手丢不起那人。
纪异可不同为其它正派弟子,生的有损有奸,满肚子坏水,整起人又狠又辣。
见丁龙小瞧于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呵呵一笑说,大个子不要小瞧人,小爷虽矮点但天生神力,力大无穷。你若不信,你来看,说者径直飞下地面,见地面有块几百斤的石头,也不多说双手抱起飞到丁龙面前。
但以累满脸通红,双脚打颤。显出力不从心的样子,见到此处丁涛与一众妖人己被逗的前仰后合。
这时纪异变的气力不支的样子,手抱的大石脱手落下,顿时呼呼大喘。
丁龙见状大笑道:鼠辈就这点力气,也敢在某家面前卖弄。
某家只需一手便可力举万斤,这时纪异装成不信的样子说:你真能吹呀?你小爷不信。除非你露两手让我见见,你小爷才能心服口服,丁涛不屑一笑。
纪异接着说,你要不露也可以,小爷天生神力,我们不用法术只凭力气,你我各打对方三拳,看看谁能挨住不倒就算谁赢你看如何。
丁龙心想别说三拳,我便一手指就能将你碾碎,便满口答应。
纪异奸笑一声说:还算你是条汉子,不过是你先打,还是我先打。
丁龙要还思索,纪异却说小爷顶天立地,就让你鼠辈先打。丁龙听了顿时大怒说:小子莫狂,我若先打你一个孩子,那不让天下人笑话。
老子任你先打,纪异早等这句话了,呵呵一笑说:你还算条汉子,准备好吃我一拳。
说罢退后几步,猛的跳过来赶紧用尽全力在丁涛胸前直击一拳。丁龙只觉得身上稍有痛感,却见纪异打完,不断直抖手还此牙咧嘴。不由哈哈大笑叫道,小子就这点力道,快快打完。
纪异也不理睬他,又飞身上来当胸一拳。丁龙只感比方才重点,更有十分把握。便将护身神功,卸下一半。别的妖人也都以为胜券在握,只有人群后面的妖孤胡娇,面带冷笑,心中暗想丁龙啊丁龙你这蠢货要倒霉。
这时纪异见丁涛护身罡气已减弱不少,心中暗喜,却还装的以力不可 支之态。
起身飞来时以将全力凝于拳上,朝丁龙面门就是一拳,丁龙正瞪眼看纪异打最后一拳,却见拳朝面门打来,大吃一惊,急忙侧头躲避,一拳正中脸颊。丁龙那知纪异是母亲与妖兽所生,天生神力。就那一拳丁龙如断线风筝,被打的飞出百米之外,顿时头昏脑涨两眼发黑。
不等丁龙反醒,纪异的飞剑流彩虹瞬间祭出,五色光芒直取丁龙。
丁龙不愧号称不死金钢,虽遭重击,心神一时发昏,瞬间转醒。突见两道银虹飞来,忙祭出碧魂叉护住全身,也怪他一时智短,应将飞叉祭出迎住双剑拒敌于身外,不应任飞剑飞临头顶。用飞叉护身,哪能来的急啊。
只听一声惨叫,丁龙虽护住要被害住,一只右耳却被剑光扫去,直痛的丁龙上窜下跳,叠叠怪叫。
还未等丁龙站定,纪异己将天王鞭祭出,一道乌光射出,正打在丁龙后背,丁龙又被打出百米,险些跌落尘埃。
丁龙在遭次重创,口喷鲜血。亏的丁龙修行颇深,已将肉身修的如钢似铁。吃此大亏仍挺身站起。手指纪异大叫道:你这贱狗暗箭伤我,看我不将你这狗贼化骨炼魂。
说罢,咬破舌尖默念法咒张嘴一喷。射出二十四把?血化魂刀直接向纪异罩去。此妖刀是用妖徒丁龙自己精血炼成,与原神相通,威力无比,非到生死也不轻易打出。
只见血漫天血雾夹杂恶鬼毒虫直扑纪异。
纪异见此情景也不免有些胆寒,忙向血雾妖云来处打出数十杖地火神雷,神雷炸出,火光崩现,烈焰蒸腾,顿时天震地骇。
霎时间血雾妖云尽散,纪异方在心喜之间,却见在血雾妖云即散的残影中数十把,鲜红如血的妖刀如流星般射来。
纪异大叫一声不好我命休矣,闭目等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见一道五彩弧形光华飞射而出向妖刀迎去。
一阵叮叮当当声音过后,妖刀被尽数斩落。
这时只见有一白衣少女飘身而至,这女子生的冰雪聪颖美艳动人,来人正是青城弟子吕灵姑。
方才大家见纪异戏耍丁龙都被逗的哈哈大笑,又见天王鞭打中丁龙,以为丁龙 必死无疑。谁也没料到丁龙还有后手,当丁龙飞出血刀时,吕灵姑已将五丁神斧放于空中,见血刀未破,纪异命在旦夕之际。
灵姑祭出神斧破了祭血夺魄刀。这才救下纪异。
丁龙见血刀被破,气极败坏,也不答言碧焰叉俱都飞出,只取吕灵姑怎奈原神因血刀被破己大为受损,碧焰叉己不如之前那么强悍。
吕灵姑双手将五丁神斧一挥,一条五彩孤光迸射而出,丁龙的碧焰叉刚一接触便被搅了个粉碎。
这时妖狐丁胡娇,已认出吕灵姑手中之斧,忙大叫道:丁龙速回。
这时丁龙已血灌铜人,哪能听得别人之言。大吼一声想再次施法与敌人死拼一场。
却见吕灵姑,见机双手持斧用刀一挥,光华到处,丁龙已被腰斩几断尸体跌落时一缕黑烟腾空而起原神意欲逃回。吕灵姑那容他残灵逃回,单手一推太乙神雷祭出,顿时那道丁龙原神所化黑烟被击的形神俱灭。
胡娇长叹一声,知道无力相救。
第8章 金蝉战妖狐—二女拒强敌
丁龙被斩后,竹山众妖人俱现惊恐之色也没了方才的气焰,明显生了畏敌之心。
妖狐胡娇,见此情景发出一声娇斥:一群胆小鼠辈,大家立即将目光都放在胡娇身上,胡娇一声轻哼说道:大家无须惊?,丁龙被杀只怪他轻敌傲慢。
对方只是一些黄口小儿,虽通些法术,有点法宝,也不过是奇淫小技罢了。你等看我施为说罢飞身而出。站在一旁的鬼书生丁涛一把拉住胡娇说:师姐所说虽然不假,但与其强拼,不如设下大阵将他们一网打尽,不更省时省力吗?胡娇轻蔑一笑,将手一甩化剑光飞往阵前。
这时吕灵姑正手提五丁神斧站于阵前,却见妖人久久不来应战,心里方感焦急之时,一道剑光落到身前,注目一看原来是金蝉,还未等灵姑答言,金蝉便开口说到,灵姑师妹你以胜了一场,快点回去稍作休息吧。
这一阵让给师兄我吧?灵姑看着金蝉心中暗自好笑,她知道金蝉早已急不可待了,几次欲出都被别人抢了先机。
这次出来肯定不会回去了。灵姑见他那种乞求的目光扑哧一笑道:既然师哥代劳小妹那有不应之理,说罢驾遁光飞回本队。
这时金蝉可以说是磨拳擦掌,跃跃欲试,正在欢喜之时。忽听破空之声传来,一团红光落在前方三丈之处,红光散去只见一身红衣,丰腴艳丽的美少妇站于面前。
金蝉见罢,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骂晦气。胡娇见方才那提斧女子回阵,却来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心中不免高兴,她可知道五丁神斧的厉害。
金蝉也不想答话,欲放出飞剑,不料那美少妇却娇媚一笑道:娃娃怎么这么着急,姐姐我还没准备好呢。金蝉不耐烦的说: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那美妇也不生气,却用明媚杏眼深情的看着金蝉满眼写满了娇眉,爱怜,和挑逗之态,集媚态之容让人看了不禁心荡神摇,意乱情迷,大有勾魂摄魄的感觉。
起初金蝉方在疑惑,但看到那美妇那等模样,才知原来妖人以暗使媚惑之术。想乱他心智。不仅哈哈大笑道:妖妇此等卑鄙小技也敢在金蝉小爷前卖弄。
话音刚落,霹雳双剑以离身飞出,一青一紫剑光如神龙摇搅直向妖狐罩去。
妖狐也不慌张,双手向空一指,从身后飞出两把金柄红尾的拂尘。两把拂尘红光四射,红尾分时如万条赤光爆击而出,合时有似两条火龙气势如宏。金蝉的霹雳双剑是妙一夫人当年所用之剑,实属神剑上品,但也一时奈何不了妖狐的两把红尾拂尘。
金禅哪里知道,胡娇的金柄红尾拂尘,是由自己本象狐尾上取来,先经寒潭浸泡,魔火锤炼又得胡娇妖法加持,软时如云烟轻盈,硬时如精铁凝钢。
两人斗了许久,也未见胜负。金蝉急从法宝袋里取出如意法牌口念真言,如意法牌在空中便生 一片光网向妖狐当头罩下。
胡娇深知若被法牌罩住,绝难逃脱忙化一道红光而去,光网落空后,突然红光乍现一团黄云红雾升起伴着骚腥之味漫空弥散。
金蝉见状怕污了如意法牌急忙收了法宝,喑用玄功抵御,但也被熏了个七荤八素,肚中翻转不止。这时看到黄烟红雾中的妖狐咯咯发笑。金蝉挥手一个太乙神雷打出。毒雾虽被击散,但却不见了敌人的影子。
这时两人也以各自收回了剑光,金蝉暗中寻思,我虽已看破此女为妖狐修练幻化。但有如此修为实属少见,如和他硬拼胜输难料。
胡娇虽躲过金蝉的法宝神雷,但也心生忌惮不由佩服,小小年龄竟有如此道法修为真不愧是妙一真人的九世轮回之子,好一个难对付的仙二代!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先不说金蝉与妖狐斗法。单说妙一真人齐淑明带着二英姐妹飞到距竹山教一百余里处。
止住剑光,对两女说道:师父稍时与你们两位师伯会合,你二人此地等候,一会定会有妖人救兵来到。你二人要在此阻截,不能令其与妖人会合,听明白了吗?
来者两人法力均为上乘,但以我推算,到时虽费点周折但也无妨。你二人可见机行事,不可 鲁莽。尤其英琼一切事情由你师姐英男见机而行,听到了吗?英琼脸上微微一红,明白师傅怕她不够沉稳便点头应诺。
妙一真人微笑点头,便化一道惊鸿离去。
真人走后,两人隐去剑光,隐身于彩云云雾之中,等待强敌到来。
天近午时,也未见有敌显身。英琼有点按捺不住问道:英男姐你说来援之敌会不会更换来路呢?为何还未见踪迹。英男一笑说:琼妹莫急,师父算无一策只需静心等待就行。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忽听破空之声响起,一条金色剑光从远处飞来,并伴着梵音缕缕,佛歌悠悠由远而近。
两个人忙收回隐身之术,站于云端闻声望去霎时间金光已到面前,一声震天兽吼从金光散处,窜出一只大如耕牛的金钱豹。
豹身之上端座一位面目凶恶的头陀和尚,一身灰色僧衣,长发披肩,金箍勒头一张酱紫色四方大脸,两只豹眼凸于框外。两唇突起, 獠牙外露。最明显之处是额头正中生一红色肉瘤搭于两条立眉之间, 满脸的灰白虬髯 扎里扎沙,背上两把朱红戒刀,豹身上横一把光华炫目的九连环。
看面相又如夜叉转世,又似如阎罗再现。余英男给李英琼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急忙上前施礼道:晚辈峨眉弟子李英琼,余英男见过前辈。
和尚微睁双眼打量一下两人说到你二人为何拦住老僧去路。
李英琼正欲上前答话,余英男忙拉了一下李英琼,进步上前答道:高僧有所不知,我二人奉家师妙一真人之命在此等候去往竹山教的前辈高人。
和尚噢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说:这么说我若去竹山教还要需你二人同意吗?余英男忙连声说:不敢不敢!
和尚接着说:贫僧也不愿为难你们晚辈,只要你们师傅齐淑明前来答话,贫僧也许会考虑改道而行,去吧请你们师傅前来。
这时一旁李英琼听和尚口气如此大,不免怒从心起意欲上前理论,却被一旁的余英男拉住。
余英男再施一礼答道:高僧莫怪,只因我师傅正与松山二老有事相商不便前来。
老高僧能否留下法号,以便事后告于家师在做计较,说罢再施一礼。
头陀僧看了看余英男,脸上和缓不少说道:贫僧久居燕山漂渺峰,人称恶面头陀便是。
余英两人听到故作吃惊忙身脆拜口称师伯,恶面头陀反而一愣说道:你两人起来为何称我为师伯。
余英男答道:恩师妙一真人常说:你师与我师祖交情非浅时常走动,而家师也时常随行与大师也有连师之好。所以我们当然口称师伯。
老头陀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二人倒也乖巧虽有言语过处,但也不无道理。
想当年白眉老真人与家师时有走动,我与齐淑明也有几分意气相投,他那时确称我师兄,说完得意一笑。
这时头陀僧轻拍一下豹头,那豹深通灵性,忙前脚弯屈伏身于地。恶面头陀下了豹背,走了过来。重新打量二人一番。连声说了几句好,好,你二人果然资质不凡,根基深厚。
然后忽有表情严肃的说道:你二人既知我的底细,必然知道我与那竹山妖人的关系。
两女点头答道:听家师大概说过。恶面头陀长叹一声说:我虽与丁恶为同门,但那妖人所做所为我也 深恶痛绝,若不是家师前言有约,早已将他铲除。
前日接他求援,真让老僧左右为难,但总不能违彼师命,所以不得以前来。
英男说道:家师常说高僧面恶心善, 正直忠厚,有能 嫉恶如仇,从善如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老和尚听了也甚是欢心,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谁不爱听奉成的话呢。
这时恶面头陀却正言道:即然我已来到若转身离去,那也有负师命,你二人在此的目的我来时早已知晓。
所以你我也要略争一下长短,才不虚此行。余英两人忙说:前辈晚辈不敢,老和尚哈哈一笑道:你们来尽管施为,我也想看看你们的法力如何。
但是身为长辈,我也不能欺负于你们,我坐于豹背,你两人尽显其能,若老僧被逼离兽背半步,就算你二人得胜可否。
两人只能点头应诺,这时恶面头陀重回豹子背上端坐如常,说了声你两人还不前来。
话音刚落,余英男和李英琼同声说了声得罪了,齐放出剑光。
紫郢剑变化成一条紫光如神龙出海般横扫过去,南明离火剑恰似赤焰当头罩下。其势之大,如雷霆万击。
老和尚‘也不敢大意,他可知道,紫郢剑是长眉真人炼魔之宝,为峨眉仙剑之首,而南明离火剑更是达摩祖师东渡前取西方真金,采南明之火,炼的炼魔之宝。也不敢轻放出自己的虹雀宝刀。而是拿金顶九连环抛于空中囗念真言,金顶九连环在空中如疾风旋转七彩宝光万丈,一时间两把神剑也无法进前,被宝光阻于圈外。
余英两人也不由赞叹,老法师的道力高深,见相持不下,李英琼从法宝囊中取出太乙五烟罗,手掐灵诀向恶面头陀打去。顿时五彩云霞相映成辉,竟相织相交成为巨柱一般的洪流向老和尚激荡而去。和尚也不惊慌,只向胯下花豹头上一指,心念法咒。花豹即长啸不止,声如惊雷,又如排山倒海。
一时间兽吼之声竟形成层层波盾将激荡而的五彩光芒冲了个尽散。
李英琼见了也不仅汗颜,忙收了法宝,催动剑光强攻,这时余英男见一时也没办法,急忙给李英琼递个眼色,示意两人共同施为,二人本就心灵相通,同时祭出法宝李英琼祭出太乙金刀直奔老和尚的花豹,而余英男则向空抛出′寒冰神梭,神梭光芒四射。道道银虹如长虹贯日般向老和尚周身罩下。
恶面头陀大喊一声来的好,背后两把虹雀刀弹射而出,在空如火龙盘旋飞舞。红光霍霍将万道银光,阻于身外。头顶金箍离身飞起,瞬间化成丈余大小的金色光芒,将人与兽尽包其内,李英琼的二十四把太乙金刀不能上前半分。
二人见无法获胜便各收法宝,退于一边,意欲罢战。这时恶面头陀爽朗一笑道:你二人各有一件千古至宝为何不拿来施为,余英二人也知老和尚所指何物。
心中放在 犹豫时,和尚接着说道:尽管使来,老僧也想见识一下神兵法器。
二人点点头,说了一声得罪了前辈,李英琼率先祭出兜率火,余英男也将五云离合圭抛于空中。
兜率火刚一祭出如莹光枯灯,但瞬间爆散开来,形成一道烈焰火墙,爆烈声不绝于耳,如 惊涛骇浪向老和尚压去,兜率火相传是太上老君人间遗留之物,威力不言而喻,所以李英琼只让烈火围住恶面头陀也不上前。
随即余英男这时也发出五云离合圭,但见渺渺五彩烟云随风即成缕缕细丝,飘荡于老和尚四周,与兜率火时离时散,时进时退。五云离合圭是神驼一休夫人韩仙子的镇洞之宝。无论你是人是兽,还是修道多年的散仙隐土,均难逃意消魂散的结果。
恶头陀见两件至宝一出先是一惊,英余两人随后就听见,梵音靡靡佛唱声声,仿佛置身于伽蓝金刹一般。
五云离合圭的五彩烟缕,在梵音佛唱中慢慢消退,这时兜 率火愈发强烈,时如巨涛拍石,时如火蛇乱舞。恶面头陀大顿觉周身热浪翻腾,大叫一声将手在头上肉留上一指,但见一道黑色血剑飞出,双手接住用力一搓口念咒言,猛然双掌推出,即生漫天血污,黑烟滚滚,绿光莹莹中有妖魔厉鬼,凄凄惨嚎。血雾魔火瞬间凝聚,撞向兜率火壁,只听轰的一声,竟将神火撞出丈余之外。
这时恶面头陀猛然跃于空仰天大笑几声,一时间梵音魔火消失不见,余英两人也忙收起法宝。
老和尚落于两人两前哈哈一笑道:老僧 认输,余英二人方在愣怔中,和尚接着说,我虽有梵音克住五云离合圭,但若长久必力不可支。而兜率火老僧无法克制,只能用邪法妖术勉强支撑,输的心服口服。
二人这才缓醒,应忙上前答道:大师承让小辈,若大师主动进攻,我二人早已不敌了。
恶面头陀轻笑点头道:我以百年无此大战,你二人能有如此功力实属不易,我与你两人倒有几分缘份。
说罢双手一扬,李英琼和余英男二人手中各多了三道灵符。
第9章 八宝真人结仇—金蝉追妖
恶面头陀赐于余英两人各三道灵符说道:此符妙用无穷专克各种法宝邪术,我传你两人心法,在事不可解时默念法咒,便生妙用。
说罢飞身上到花豹背上,转身一道剑光向东北方驰去。
余英两人忙起身遥拜致谢,恶面头陀走后,两人相视一笑。李英琼说道:多亏男姐拦我,不然还不知道会闯下什么祸事,哪有这等结果。
余英男说道:琼妹你的性情已改变不少,比以前多了很多沉稳,可喜可贺。英琼听了,做了一个鬼脸说:方才一战也耗了不少真气,要不我们先找地方落下稍作休息,英男点头称是。
二人落下云端,坐于山顶一块巨石上闭眼凝神调息打坐。
稍时两人方睁两眼,余英男便忙拉了一下李英琼说道,琼妹快看,前方那团淡黄色云雾,好生奇怪。李英琼忙起身望去,但见一团淡色云雾正向竹山教总坛飘去。
李英琼不解说道:男姐这有何奇怪,此类黄云烟雾随风而动不是常理吗?刚说到随风而动常理还未说完,李英琼忽大叫不好,看出此云逆风而行,随即二十四把修罗刀,直冲云霄,向那团云雾射去。
二人身剑合一,如流星般赶到黄云薄雾之前挡住去路。。
李英琼的修罗刀飞至黄云前方,便有一张大手从云中探出,五指如钩,射出五道黑色剑光与修罗刀搅在一起。
李英琼不愿与其纠缠,忙收法宝。高声厉喝:来者何人因何藏头裹脑,不敢真面目示人。这时只听黄雾中发出一阵阴阴怪笑说道:老夫只想昼出不意通过此地,不愿与你二人纠缠,不料被你们二个贼丫头看破。也好,既然被你二人看破,不妨让你们死个明白。
话声刚落黄云爆散,从中显出一个身着黄衣道服的老者,此人身高八尺,骨瘦如柴,发际高挽。生的鸢肩豺目,一张驴脸,几缕灰白胡须生于唇下,两眼贼光四射。
背上,背两把宝剑,腰里系着一个乌黑发亮的葫芦。最新奇的的左肩上竟然蹲着一只脖带金铃的狸花大猫。
这只狸花大猫比别的猫大出一倍有余,两只金睛闪闪发光,黑灰相间皮色黝黑铮亮。胡须如银针般生于两腮,头前两耳之间m形的条纹不时有乌光发出,利爪火红时伸时缩,看似懒洋洋蹲在主人肩上,但细看却也威风凛凛。
李英琼上前一步,指着老道说:你是何人说话如此蛮横。
老道一声冷哼说道:你等小辈也敢问老休大名,快点把路让开,不然莫怪本真人,艺恨心毒。李英琼冷冷一笑道:恶道休得大言不惭,要想通过,也得问问你小奶奶手中的宝剑。
老道听博然大怒说道: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们说罢刚要动手。
这时余英男上前微施一礼说道:前辈且慢我峨眉弟子奉家师妙一真人之命在此等候前辈剑仙,并不想与人争斗。前辈若非要通过,我们也只能失礼了。
但动手之前还望前辈把大名赐下,来日好登门致歉。
老道听是峨眉弟子心里也是一惊,心里暗自思索,我只以为是青城松山二老派人阻截,不想峨眉也搅在一起了。
峨眉这些年势力空前,也不能轻易得罪。但若就此退下,也难免被人 耻笑。
便语气略作和缓道:原来是峨眉弟子,贫道倒是小瞧你们了。
你们若问贫道,贫道秦岭终南山八宝洞,八宝真人便是。
余英二人故作镇惊说道:原来是八宝真人玉星先辈,后辈有礼了。
八宝真人面露得意之色以为报上名号,二人会乖乖退后却见二人仍无退意。便有点恼怒说道:你二人已知本仙尊,还不给我速速退下。难道让老夫动手不成。
余英男微微一笑说道:我二人领家师之命在此守侯,岂有退让之理,望前辈谅解。
此时八宝真人心里倒也不愿开罪于峨眉,但事到如今,就此退去也心有不甘,转念一想也罢,扳不倒葫芦撒不了油。
峨眉虽强,我也并非弱者。如能赶往竹山教法坛,乘机取了丁恶那小子的玄黄宝珠。到时便能无所匹敌,有惧峨眉何来。
眼下这二女年龄不大,量他也无甚本领,想到此处怪眼一翻高声喝道:你二人即然不知厉害,也莫怪老夫无情。
话音刚落,背后两把毫光剑凌空飞出,直朝二女劈去。李英琼,余英男早已料得有此一手。李英琼的紫郢剑紫一声龙吟飞射而去,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也如火龙出洞般 蹦射而出。瞬间四把宝剑纠斗到一起,顿时间光华燎绕,剑气森森,精铁交鸣。在两者上空上下翻飞,左突右挡,一时间只斗了个天昏地暗,风雷滚滚。
从两人放出剑光,八宝真人就倒吸一口凉气,他可知道,那紫色剑光定是白眉真人的炼魔宝器紫郢剑,而那胜似火龙的剑光也非凡品,定是那达摩祖师之物想到此处,心里先畏怯了三分。
毫光剑因与主人心系相通,感主人心惊,剑光自也弱了三分。八宝真人见状忙想收回双剑,却是晚了一分,只听哐当一声,一把剑已被李英琼紫郢剑搅成几段落入尘埃。八宝真人倒也见机的早,好坏收回一把,见宝剑被毁一仅火冒三丈大叫一声:贱卑毁我仙剑拿命来。
双袍一抖,从袖中生出滚滚黄烟,黄烟腥臭扑鼻,中有毒虫恶蛊直向二人扑来,二人知道魔法厉害收回剑光护住全身,李英琼随机向空中祭出五彩温玉。立形成一亩方圆的云霞彩光将毒雾荡开。
这时八宝真人一声口哨,左肩上的狸花大猫如闪电般飞出,大口一张露出森森白牙,赤红利爪如钢钩般二人抓去。这大猫身似流星,快如疾风在二人身前身后滴溜溜乱转。抓咬撕扯。头上m形条纹时又发出黑色电闪若被打中也是生死难料。二女虽不惧灵猫,见它生的可爱,又颇惧灵性,也不忍将它除去。所以一时只忙得,手忙脚乱,很是狼狈。
八宝真人见状,哈哈大笑,因怕伤了自己灵猫也不敢轻易在放出法宝攻击,只看灵猫与二人争斗。八宝真人身有八件至宝,此灵猫便是其一。齿,爪均有剧毒,破皮即亡。
八宝真人见,灵猫久战不胜,便默念法咒,手指一指,猫脖铃处。顿时在灵猫扑抓时,铃声大作,在铃口处有袅袅黑烟冒出。这时余英两皆感神志摇摇,耳聋目眩。
二人惊叫不说,余英男忙从法宝囊中忙拿出五云离合圭,心念法言向灵猫一晃,瞬间丝丝光华一闪,只见灵猫猛然身子一震,四肢强硬向地面坠去。余英男随手一指一团光网弹出将灵猫罩于网中,甩于两人身后。
八宝真人方在得意之时,却见灵猫被擒不知生死。不由气急败坏,高声怒吼:贱卑伤我灵兽老夫定将你二人挫骨扬灰,说着将腰系的黑色葫芦擒在手中,口念法诀,在葫芦底部用力一拍,忽见从葫芦口中打出几团黑烟瞬间爆裂成团团黑色火焰,向二人扑面打来。这黑色火焰唤做魔云火,是八宝真人历经艰辛找遍极恶之地收其地火,又经法力炼就而成。
一旦打出百火禁忌威力无比,但这次却找错了对手,李英琼见状也不惊慌从容的将兜率火祭出。
兜率火初祭时如点滴莹火,但随风即爆涨千倍。烈焰蒸腾,汉天炽地。层层叠叠火焰如蛟龙出海。犹如猛虎扑食般向魔火卷去。不多时层层魔火被兜率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八宝真人本识的兜率火,知道是魔火克兴,即欲收回,怎奈兜率火迅猛异常。一经发出就将魔火困住,任你大罗神仙也难收回,直气的八宝真人两眼喷火,怒发冲冠。
大叫道:老夫与你二人拼了,说罢浑身颤抖,手掐法诀向空一指,但见从八宝真人身上突然飞出两条丈余长的黑链,剑光一闪,竟自断一指,将断指处放在口中一吸,张嘴一喷将指血喷于两条黑链之上。囗中念念有词,两条黑链顿时通体火花四溅,直向二女飞去,两女忙用仙剑抵御,看似黑链被仙剑斩成数段后,不料断链竟绕过仙剑电驰般飞来,瞬间凝结,将两女捆了个 结结实实。
李英琼与余英男大惊,帮急用玄功意欲挣断链索,但任凭如何施为,毫无作用反而越越勒越紧,链上金光如利刺般直穿骨肉,奇疼无比。
八宝真人仰天大笑道:贱卑,任你们道法通天也难以逃脱本真人用原神精血所炼的神魔定魂锁。
你们毁我三件法宝,我先让你们尝一下金光刺骨的滋味,少等一会将你二人斩成齑粉,收你生灵,炼魂成幡,以泄我心头之恨。
这时二女咬牙切齿 痛骂道:你这狗贼白日做梦,等会我二人脱困,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八宝真人也不生气阴阴说道: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说罢试欲放出飞剑,就在生死一刻之际,余英两人齐声口念真言,但见捆住两人的神魔定魂锁忽吱吱作响,砰的一声两人身爆出几朵碗大的火花,神魔定魂锁炸裂几段落于尘埃。
只听八宝真人惨叫一声:贼秃误我,话音刚落,鲜血大口喷出丈余远。立刻间化成一团黄雾向西北方逃去。
李英琼方要上前追赶,被余英男一把拉住,琼妹穷寇莫追。李英琼恨恨的说:那就便宜那老贼了。想想也是后怕,若没用恶面头陀,所赐灵符,真不知如何是好。
余英男淡淡一笑说道:那厮已被我们毁了四件法宝,也算给了他个教训,不必赶尽杀绝。
我二人此地 任务已完, 赶紧调息打坐恢复体力,好去助众同门以一臂之力才对。
英琼听了忙点头应诺,二人落下云头,坐在那块巨石上凝神闭气,运用玄功。
不多时,二女起身站起,精神已恢复如初,这时余英男单手一挥,将那困在网中的狸猫收在手中,英琼笑道姐姐留她何用,余英男笑道:琼妹已有二仙兽,姐姐不能也有一只吗?我见此猫神灵异常,方才用五云离合圭将它生魂定住。这里事完找道法高深的先辈高人,化去它的邪气,好生调教一番不久即可为我所用,皆不美哉。
两人相视一笑。余英男说道:快点我们现在就速赶往妖人后山。英琼不解的说不是要和大家会合吗?
余英男笑道:英琼前出有那么多同门师兄弟也不差你我二人,我们赶到后洞等候,以防妖人有从后山逃去,英琼笑了笑说:还是男姐虑事周全,一切听男姐安排,说罢二人身剑合一直奔后洞。
时间不久,就来到离后洞不远百里的地方,两人减慢飞行仔细观察。
正在此时,忽见前方,一团赤红火焰, 风驰电掣般从两人百米处一跃而过。二人还未反应,又见一道红色剑光,从后追来,还未等两人看清楚,金蝉已飞到面前,大声说道:两位姐姐快快,快帮我追赶刚才逃走的妖狐。
第10章 收妖狐治灵猫—丁涛设妖阵
金蝉与二女边追赶妖狐,边叙述前情,原来金蝉与胡娇战了几个回合均没占到便宜。
两人都暗自起急,金蝉见妖狐实属难斗,便将手中 霹雳双剑向空一指,口念真言,双剑在空中疾驰盘旋几圈后,霹雳双剑化成一道红紫光芒,合成一把巨剑直向妖狐头上飞去,胡娇见状,忙将红尾拂尘飞出挡住两道光芒。
但不成想,金蝉双剑合一的威力大增,红尾拂尘虽一时抵住巨剑,但也堪堪不敌。
胡娇见势不好,忙从法宝囊中拿出形似琵琶的一件物件,抛于空中暗掐灵诀。瞬间铮铮之声响彻寰宇。琵琶上的红色丝弦,激荡不止。一条条红色光丝直向巨剑裹去。
金蝉的紫红两道剑光,霎时被万缕红丝纠缠拌住,虽然剑光到处红丝尽被扫成寸段,但仍围着剑光不散不去。而琵琶发出的铮铮之声,忽变成淫溅的娇喘呻吟之声。
只听的人脸红耳热,心悸摇荡。金蝉大怒叫道:无耻妖狐,用这种下流低贱的妖法不知羞耻。说罢一道金光飞起,直朝琵琶打去。胡娇见状忙口念真言是欲收回法宝,说是迟那是快,金蝉打出的子母连子雷距离妖狐琵琶还有数丈远,便呯的一声炸开,瞬间无数玄铁弹丸如如天女散花般四处崩散。
妖狐胡娇还未来及收回琵琶,法宝就被炸了个粉粉碎。妖狐见法宝被破,急忙招回拂尘,金蝉刚才见飞剑上全被包裹红丝,也怕霹雳剑受损,也招回双剑。
胡娇见法宝被毁气的连声大叫:你这小贼毁我法宝,我定与你誓不干休。
金蝉见了妖狐如此气急败坏不禁哈哈大笑说道:你若有本领直管使来,小爷奉陪到底,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胡娇见状只气的恨不得将金蝉生吞活剥,也不多言。身子一隐便不见了踪迹。金蝉方在疑惑之际,忽见前一片方红云骤起,妖雾腾腾,兽吼之声震耳欲聋。
从红云妖雾中,慢步走出一只大如耕牛红如丹朱的金背火狐,浑身赤焰蒸腾,妖气冲天。头顶一颗靠老大的红珠光华缭绕,毫光熠熠。
金蝉一看,心里一惊暗道:这莫不是要和我拼命,真形现出,又将内丹吐出。大有不死不休之状。
这妖狐几声长吟说道:你这小奶狗,前几仗,老娘见你年幼不愿与你死拼,你却毁我祭炼多年的法宝,实属可恨,来来来,有胆量的话,与老娘分个高下,见个输赢。
金蝉冷哼一声说:怕你何来,霹雳剑迎妖狐飞出,妖狐大口一张,一连串火球喷出,将霹雳剑围在妖火之中。金蝉一面指挥剑光,一面直向妖狐飞去,随手打出太乙神雷,妖狐知道太乙神雷厉害,忙起身跃出几十丈远。将身一抖,那火红长尾竟幻化百余条红色漫帐。漫天飞舞,霎时间红云魔火,百丈火墙直向金蝉卷来。金蝉见了也不敢大意,速将天罗宝盖祭出,天罗宝盖仍是佛家至宝专驱魔火毒烟。在金蝉身边形成亩许大小的五彩光华。所到之处,妖云魔火尽被荡开。
金蝉在火海焰山中,右冲左挡。掌心雷不断发出。一时间轰雷掣电,震人心魄。红云魔火一时被震散多半。
胡娇见了也不禁大惊,怒吼一声,四蹄腾空直向金蝉 奔来。金蝉收了天罗宝盖,仗剑而立。见妖狐直向自己冲来,忙将双剑发出,劈向冲来的妖狐。剑光到处只见一团红云再次升起,不见了妖狐。方一愣时,红云已在眼前,一只钢爪扑面抓来。金蝉本以防备,见利爪抓来,只将身一侧。躲开利爪霹雳剑朝上一迎。铛的一声火花四溅,利爪即刻隐于妖云之中。
这时金蝉已置身漫天红雾之中,红云妖雾中骚腥扑鼻,令人作呕。金蝉先用玄功抵住妖云侵害,又放出两把仙剑护在周身。
方待寻找妖狐藏身之地时,忽一团焰火如流星般打来,金蝉单手一扬,祭出掌心雷将魔火击散,刚要将飞剑祭出,向魔火来处飞去。突闻腥气扑面而来,一张血盆大口,白牙森森。向自己脖颈咬来。多亏金蝉见机的快,身剑合一,飞出百米之外。
就这样一人一兽在红云妖雾中争了个你死我活。斗了许久,金蝉心机一动,暗骂自己蠢货,妖狐仗妖雾施威。我为何只想着与她争斗,不如先破了妖雾,到时在设法除她不是容易的多了。
妖狐内丹是她原神所化,漫天妖雾也皆因它起。想到此处金蝉凝神正气,将心神聚于慧眼,仔细看。发现在浓雾中隐隐可见点点红光跳跃。这时妖狐两只钢爪齐抓又向金蝉,金蝉故装躲避不及,左肩袖子被利爪齐齐抓下后抽身便逃。妖狐见状大喜,在后紧追。
眼看追到近前奋力前扑,双爪向金蝉后背便抓,不料金蝉忽如电打一般,窜出十米左右,回手两道光芒射来。妖狐大惊失色急忙躲避,一道电光贴身掠过,妖狐刚暗自庆幸却见别一道剑光疾驰而来,胡娇这时倒也不慌张,大口一张,一团火焰喷出。谁知就在剑光与火焰刚要相撞之时,剑光竟冲天飞起,直向她头顶射来。
胡娇大叫一声不好,意欲将内丹收回,怎奈两人距离太短了。听得一声炸裂,还未收回的内丹已被剑光搅了个粉碎。
妖狐一声惨叫。顿时方才的漫天红雾消失不见。一道红光向山后遁去。
金蝉知道妖狐要逃,便驾遁光追了下来。方追到后洞便见余英二人驾剑光飞来,也来不及细讲,三人便急追了下去。
单说妖狐胡娇,知道内丹被毁,身负重伤,也无心恋战。只想速速逃离此地。但她也知道此次青城,峨眉来犯。丁恶定难逃脱,若此时回洞府只能落得等被诛的命运。所以只能先行遁走,先逃出竹山才是正理。以后在伺机报仇。
所以只有亡命向后山狂逃。刚飞到后山百里处,忽见前方,金光一闪,一团五彩霞云生于前方,霞云散尽走出一位白衣道姑。生的端庄秀丽,蛾眉皓齿。正面带微笑向她望来,虽感到有点面熟,但这时也无及顾此,见有人挡住逃路,也不及多想大口一张连打出几团烈火。
道姑微微一笑,手指微弹,一道淡淡彩光射出,几团烈火瞬间烟消云散,胡娇方在吃惊,忽感全身一紧,发现自己已被一条彩丝捆住,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胡娇心知不好,对方法力已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忙低头求饶道:仙姑饶我,小狐无意冒犯,实属被逼无奈慌忙逃命才冒犯仙颜。仙姑饶我,我虽为妖类,但也没作过多杀孽。愿仙姑明察,说罢叩头不止。
道姑只是轻轻将头一点,依旧一言不发,微笑着看着胡娇。
就在此时忽传来破空之声,三道剑光飞驰而来。胡娇见了,顿时脸色更变,大叫仙姑救我,仇人已至,仙姑救我呀。
话声刚落三人已到近前,见妖狐被彩丝捆住,金蝉也未作多想,便抬手要放双剑。猛听的有人轻喝一声:金蝉收剑。金蝉三人这时才发现妖狐前方站了一位白衣道姑。
三人一看顿时喜笑颜开,金蝉急走两步,跪倒便拜口称见过母亲,二女也忙行跪拜之礼齐声喊了声,见过恩师。不用多说,来者正是妙一夫人荀兰英。
妙一夫人微笑道:你三人快起,金蝉忙凑到母亲身旁说:母亲你因何来到此地。妙一夫人轻笑一声,指着妖狐胡娇说道:因她而来,大家听得一头雾水。
妙一夫人接着说:这妖狐原生于我修行的翠竹仙山。因具灵性,不足百年便有些道法。我见她虽为妖族但也无甚劣迹,也就任她修为。但后来不知所踪,我倒是为了她占了一卦,知道她去了竹山。也就不愿过问。
近些年我也得知,妖道丁恶收了个法力高强的狐仙,便知是她。也几欲点化于她,但时机未到,直至今日特来带她回山。一来助她成就正道,以免再次堕入邪道害人,二来让她为我守护仙山,就不知她是否愿意。
胡娇听到此处方才明白来人原来是妙一夫人,忙连声叫道:小狐愿意,愿意与仙姑回山,为仙姑守山护林。妙一夫人听了,微微一笑,手指一抬便见捆住妖狐的五彩云丝消失不见。
胡娇幻化人形,起身忙上前跪拜于妙一夫人脚下,连连磕头。
妙一夫人接着对胡娇说道:金蝉虽毁你元丹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因你此前所炼元丹乃是邪物,归我正统也需重新祭炼。今天毁了也是归我正统之日。
胡娇听了恍然大悟,连忙对着金蝉深施一礼说道:多谢师弟成全,只因误入邪道才有今日的过错,金蝉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其实胡娇所说俱发自肺腑,这么多年下来,见多了被诛的同道。深知以往下去,不是被正道所诛,也难免遭天劫身死。早有归正之心。但却久无机会,只能依附邪教,暂存残生。今若被妙一夫人接引归入正道,只要潜心修行,不难得道飞升。胡娇也甚是聪慧当然明白其中厉害。
这时妙一夫人走到余英男面前,看了一下余英男腰间被光网罩住的灵猫说道:英男这灵猫也与你有缘,你可将它唤起。我助你驯服于它。
余英男大喜忙拿出五云离合圭,口念真诀在灵猫面前一晃,不多时灵猫悠悠转醒,立即又凶相毕露,在网中里乱爪乱咬,口中发出呜呜嘶吼。
妙一夫人走到近前,伸开手掌,在灵猫头上一摸,奇怪的是刚才还 呲牙咧嘴,凶相毕露的灵猫,忽变得温顺异常,低声轻叫。妙一夫人又在灵猫的四肢和口处轻轻一抚,原本赤红利爪已变成为常色。
然后对着灵猫念念有词,抬手指了一下余英男。随后说道:英男你可将它放出了,英男收回光网,灵猫脱网而出,先好似向妙一夫人拜了几下,转身来到余英男脚下,在腿上来回乱蹭,余英男见状,生了爱惜之意弯腰将灵猫揽到怀里轻轻抚摸。
灵猫一时发出喵喵轻叫,众人见了也顿生喜爱,李英琼上前说道:恭喜男姐得了这般可爱的灵兽,可比我那个老猿那只傻鸟强至百倍,余英男只笑而不答,这里金蝉早以艳羡不止,他可是最喜此类乖巧之物,欲上前抱上一下,灵猫见了好像有点害怕,将头忙深埋在余英男怀里,大家见这情景,都被逗得哈哈大笑。
稍时妙一夫人说道:事情已了,你三人可速回前洞助你师父师伯一臂之力,不得耽误,为师也要回翠云山,仙缘洞了。金蝉听了忙问:母亲不一同去吗?妙一夫人笑道:一切终有前定,为娘也就不去凑着热闹了,我算丁恶老妖不久就会出洞,你等速去。
说罢彩霞一闪,带着胡娇化一道长虹飞去,众人忙跪拜遥送恩师,拜完驾着剑光直飞前洞而去。
话说众妖人见胡娇与金蝉恶斗,均注目细看。见两人斗得不分胜负,都齐为胡娇摇旗呐喊。见胡娇现出真身,漫天红云魔雾也看不清两人如何斗法。直到红雾尽散,胡娇元丹被毁负伤逃走,才知大事不妙。纷纷目瞪口呆,乱作一团。丁涛见状连声大叫,不要慌乱,不要慌乱,快快结阵,快快结阵!!!
第11 进妖阵凶险重重—阴魔阵欲困众人
竹山众教人见胡娇逃走,一下都乱了阵脚,个个垂头丧气。方在六神无主时,又见三道剑光飞来。
一看竟是与胡娇对战的那个小子,并带来两个帮手,见两女剑光其势之大。也料想不是弱者,更加胆怯恐慌。
此时竟有人提议驾妖云回归洞府,在做打算,这时丁涛大声说道:同门师兄弟听着,我们若不战而退,定是辜负了师尊的恩情损了师尊面子,到那时我想师尊也定难饶怒,后果可想而知。
胡娇不听我言,自恃法力高深,才落得如此下场,怨不得别人。敌人势强不可力敌,只需我们用本门法阵,定能将这些青城,峨眉这些狗男女,一网打尽,即使不能一举拿获,只需困在阵中等师尊一到,料他们也难逃一死。
听丁涛说完,大家也表示认同,与其回洞受罚,不如放手一搏。霎时间情绪稳定下来,这时丁涛大喊一声结阵,众人齐齐隐到黑云烟雾之中。
这时金蝉带着二女与大家见面,略说了一下前情,大家都是欢欣鼓舞,誓与妖人决死一战。
大家刚在心喜中,忽见众妖人齐隐于黑雾中,以为妖人要跑,都准备驾剑光追赶。余英男忙上前阻挡说:妖人奸狡,凶蛮。没有逃走的道理不可轻动,在此看看他们又耍什么花招,众人点头认可。
话音当落,只见前方黑云浓雾气势大增翻滚激荡,云屯雾集。如波涛般向众人压来,见此突变众人忙祭出飞剑防身,见机而动。
但见黑云妖雾中数十妖人各居一方,手拿各式妖幡,站于云头之上扭动身躯,口中念念有词,居中有一白衣妖人,身后飘着一面大约丈许的妖幡,满布阴符魔咒,绿火莹莹发出阵阵凄厉惨号之声。见那幡下妖人囗念法咒,双手狂舞,那丈余大的妖幡迅速上升,快速旋转催动黑云妖雾四散暴涨,瞬间众人都被陷于漫无边际的愁云惨雾之间。
周围恶风瑟瑟刺人肌肤,时有鬼火团团时隐时现,哀嚎悲鸣,鸮啼鬼啸之声让人心惊肉跳宛如修罗魔府。
众人俱也是经历恶战苦斗之人,见之情景也不免惴惴不安。金蝉生有慧眼此时也看不足百米之远,这时吕灵姑将皓天珠抛于头顶,皓天珠立放万道光华将方圆百米之处,照如白昼。余英男在众人中稍为年龄长,心思又 较缜密。对众人说道,妖阵以起我等几人只有金蝉,英琼,灵姑,石生,纪异等人仙剑不害被污,余下的同门应将飞剑暂 且收了,各持法宝运用本门玄功抵御。
大家点头称是,话声当落,众人前方浓雾中现身一个身穿黑衣手持 骷髅幡的妖人,抖动妖幡,口念咒语向前一指。一时间从幡中钻出无数恶鬼冤魂只向众人扑来,口喷黑烟血雾阴阴怪叫。
金蝉甩手一个太乙神雷,神雷到处火光崩现,阴鬼妖物尽皆震散,金蝉刚要嘲弄几句,只见妖人将幡一晃,顿时被神雷震散的妖魂又重新凝结,直向众子扑来。眼看已到眼前,忽见一道 弧形五彩光芒,向前方扫去。所有鬼魅被卷到其中,阵阵惨嚎后荡然无存。
回头望去,原来是吕灵姑见机而动,五丁神斧一挥化解危机。
妖人见阴鬼被斩也不多说,退身隐于浓雾之中。众人见了飞身要追,被余英男挡住说道:我们身陷妖阵,不辨方位,追他也无大效,现在关健要找到妖阵的阵胆所在待机毁掉,此阵不攻自破,大家深感有理。
这时李英琼问道:我们如何做呢?余英男笑道:那还有劳琼妹了,李英琼忙说,男姐吩咐便是。余英男点点头说:琼妹可将你的紫郢剑发出,紫郢剑颇灵性,定能指明妖坛所立之处。帮我们脱此困境。李英琼说了一声好,手向前一指神剑化一条紫光往前飞去。
众人各驾剑光,跟在后面,刚及没走多久,却见前方紫郢剑光芒大盛,剑鸣之声大振,李英琼忙速召出紫郢剑。众人定睛观看,前方黑雾不见,却换成红云漫天,血污翻滚,从血污浓稠处伸出无数鲜红鬼爪,意欲爬出,众人方在惊愕时,只见几名红装妖人摇动血红妖幡,仿佛助血污中那些鬼手挣脱而出。
青城弟纪登,陶钧相视一眼,也未问过大家。便各自祭出自己法宝,纪登怨血魂尺出一道血红电光射出直奔血污,而陶钧也将化血五精轮祭于空中,一团五彩光环直飞红雾。
二人法宝皆是克血冶污的神器,所以颇有信心,之所以不与众人先说倒也有点私心。方才洞前恶战,峨眉均以获胜,而反观自己青城却连连失利。亏有吕灵姑才挽回一点颜面,未免有点失意。想借此机会除一下心中的郁闷之气。
两件法宝光芒烁烁,似电打流星直飞妖阵,血魂尺刚入血污,光华百丈尽将血污化作丝丝血线吸收尺内,而化血五精轮也是霞光夺目,来回飞转。红云妖雾吸入轮空消失不见。两人方在得意之时,却见红云血污散尽之处,猛然飞起一面丈余大小的血幡,四五名妖人站于幡下,口中念念有词,圆睁双目,突然几声残叫,那四五个妖人竟自断一臂将血尽散于血幡之上,同时口念法咒,血幡猛然爆裂,从幡中伸出一只鲜红滴血的大手,拿向化血五精轮,只是轻轻一捏,化血五精轮立变成几段光芒顿消。陶钧哎呀一声痛的几乎跌倒,而纪登见状忙想收回法宝,但为时已晚,那只血手转瞬又将血魂尺抓于手中,血魂尺瞬间也被捏成几段落于尘埃。
纪,陶两人见法宝被毁,都被气的怒发冲冠,欲驾剑光飞出,被一旁众人急忙挡下。
这时方才的红云血污,比此前的更为猛烈,从翻滚′的血桨中,挣扎爬出数百个身高丈余的血人,如同扒了皮兔子。全身滴血面目狰狞,向众人嘶吼跃来。
众人也不敢怠慢,齐将飞剑放出,数十道五彩光华过出,飞跃而来的血人被斩的七零八落,大家刚松了一口气,却见方被斩成数段血怪,竟自凝结幻化出更多血污魔怪。
层层叠叠向众人扑来,金蝉见了,忙放出天罗宝盖护住众人。
再看天罗宝盖外,以血污滚滚,妖云重重,虽一时无法伤及众人,不过金蝉也已感到压力陡然增大。
便急与众人商量,妖人阵法恶毒,凶残。众同门有何良策呢?这时大家正在苦想破敌良方,被金蝉突然一问,竟一时无人应答。
稍时余英男说道:此妖物血怪应是无神无灵无魂之物,飞剑法宝也均难以伤它,但我以为英琼妹子的兜率火,可以一试,这种血污所化鬼怪应是血精尸水所成,定怕神火炼制不妨一试,大家齐称有理。
这时李英琼笑道:还是男姐聪慧,我身怀奇宝,一时智短,竟忘记施为,罪过,罪过。转头对金蝉说:你将宝盖收回,我好祭出神火,此火迅猛异常小心伤了蝉弟的法宝。金蝉笑道:你尽管施来,我见机而动就是了。
当下两人相视一望,金罗宝盖随即收回,一点莹光直飞上空,轰的一声炸响,在众人丈余处速形成一面高约十丈的烈焰火墙,李英琼以将兜率火炼的与原神相溶,随心所欲动念可控。
神火如神龙出海,骏波虎浪,向血污妖云卷去,一时间血怪妍物尽皆吞噬,在扭曲凄嚎中化为灰烬。此时那只悬在空中挥舞的巨手似感到危险一样,快速缩回红云浓雾中,瞬间时云雾翻滚,妖风烈烈,血雨滂沱倾刻飞泻,一时竟阻住兜率火的前进之路。
余英男‘高叫一声:琼妹先诛妖云,李英琼立刻明白过来,口念真言收回一团神火,附于紫郢剑上,望妖云一指,一条紫光冲天而起向妖云飞去。余英男笑道:还有我呢。李英琼如法炮制将一团兜率火附于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上,破空而起,两条一紫,一红剑光如逐风追电般前后刺入那团红云之中。
两道剑光在妖云中来回穿梭数次后,随即同时召回,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李英琼手掐法诀高念一声爆。只听得红云魔雾中,炸裂之声大起。万条焰光从云中射出,,整片红云竟然燃烧起来,只烧的飞星激溅,焮天烁地,在惨烈的哀嚎中红云毒雾化成缕缕黑烟随风去。
在看方才几名妖人俱不见了踪影,方才长出了一口气略作休息。此时阵中无万籁寂静听不到一丝声音,静的有点可怕,放眼过去。目力所及也清楚了很多,大家也不知敌人又在玩什么手段,也不敢大意。
这时石升凑到余英男面前笑嘻嘻的说:师姐这时也不见妖人踪迹,定是之前一战,妖人吃了大亏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想与其在此等待敌人来攻,不如让琼姐姐发放飞剑,继续寻找妖人设法之处。我与两同门紧随飞剑,一起查清虚实,也好提前为大家打个前站。
余英男与众人略做商议,同意了石生想法。石生刚要开口,这时青城纪异,与颜虎同声说道:我愿与石生师兄前住探路,石生见了两人也是欢喜,因为方刚纪异战丁龙时,石生觉得纪异虽长相奇丑,不过心眼颇多,随机应变能力远过其他同门。颜虎生的高大威猛似铜浇铁铸一般。武力道法也是不弱。若得两人一文一武相助,竟能事半功倍。
想到此处,石生笑说:若能得两位师兄相助正是求之不得,三人相视一笑正欲驾剑光去追紫郢剑。只听见几声喵喵叫声,一只狸花大猫,从余英男身后绕出。
身子一跃直飞到颜虎肩上,回头向余英男连叫了几声,余英男知道此兽通灵异常。便问道:你若是想一同前住,便叫两声我就知你心意?余英男话刚说完,灵猫便喵喵两声。
众人见此猫,如此灵异也不禁赞叹起来,颜虎更是喜的眉开眼笑。咧开大嘴说道:师姐尽管放心,我即使泼出命去,也护你灵兽周全。
余英男微笑点头,三人收拾停当,告此众人向紫郢剑飞去方向追去,不消一时消失在重雾之中。
留下众人不说,单说石生三人直追紫郢剑,途中放出剑光护住全身,谨防妖人偷袭。飞不多时,只见前方紫光一闪,便没了踪迹,三人举目前望只见前方阴云重重,电闪雷鸣。三人停下剑光,石生说道:前方定是妖阵所在,你我切莫大意,二人点头称是,驾剑光向阴云中飞去。
三人刚抵阴云附近,就感觉云中罡风冽冽,寒气彻骨。三人刚要入内,却见云中现出几名妖人,手拿五色妖幡。为首一白衣妖人高声喝骂道:你们几个峨眉青城贱种,前来送死,有本领的话速进本门的玄都罡风阴魔大阵,我等也不挡你。不然的话乖乖滚回去,把那三仙二老请来,看我等如何擒住他们。
说完仰头哈哈大笑,其他妖人也跟着大笑起来,是欲激怒三人入阵。这白衣妖人正是老妖四弟子丁涛。颜虎脾气暴躁哪能听得了这个,单手一甩一道银色光华直取妖人。光华到处忽分五条银光,分别向各方位妖人打去。众妖人只见一道银光,直飞丁涛。其他人仗着大阵防护,也没深加防备,不料银光忽分,一时乱了心神,丁涛狡诈见银光相自己打来急隐回大阵之内,别外几个同门,有三人见机的快隐入阵里。另外两人却逃的慢点。银光贯身而出,一声惨嚎顿时四分五裂死于非命。
颜虎哈哈大笑道:就这点本领,也敢在此夸口,小爷只是抬手之间,便叫儿等身死命亡,石生二人也拍手称赞颜虎好本领。颜虎所发法宝名叫电光分心抓,一旦发出随心分化,奇妙无穷。爪尾带一条银链可长可短。链身银光如针,任他道法如何高深,也难以破去。
石颜两人见一时得利,便要驾剑光冲入大阵,纪异见状大叫一声,两位师兄且慢入阵!!
第12章 入魔阵艰险重重—入仙境丁文叙前情
石,颜二人刚要直冲大阵,被纪异大叫拦下,纪异对二人说道:两位师兄莫急,我三人已找到魔阵中心所在,应急时回去告于大家,共同商量破阵之事。
再者方才见紫郢剑华光一闪便没了踪迹,我想或者紫郢剑已经飞回,或者穿阵而入寻找妖众所在,也未可知。
我们冒然进阵,万一被困,不是为大家徒增了许多麻烦。两人听了也觉有理。石生说道:那以纪师兄所言我们现在如何安排。
纪异接着说道:我们三人,一人应速速回去告于同门知道,共来此地会合,留下二人只在阵前静观其变就行,何必以身犯险呢?
二人同声称善,就在三人计议之时,颜虎忽觉肩膀一轻,一道灰色影子如电掣般直奔妖阵而去。
颜虎大叫一声不好,高声呼喊:灵猫快回来,快回来,石,纪二人先是一惊又见一道灰色影子直奔大阵,瞬间明白了,同声高喊灵猫速回,但为时一晚,灵猫头也不回的一头 扎进阴风浓雾之中消失不见。
颜虎急得把脚一跺说:你两人在此等候,我去将灵猫带回,还没等二人回答,化一道剑光向妖阵飞去。二人见了知道拦挡不住。这时纪异忙说,石师兄你速回通知大家。
我这就入阵接应颜虎,说罢身剑合一,一条银光直追颜虎而去。石生刚要叫住纪异,转念一想,纪异多智机警远胜自己,他又是人与妖兽交合所生,自带克邪魔之气。他若入阵比我胜强百倍。
想罢一道红光向来路飞去,暂不说石生回去通知众人。
只说颜虎与纪异二人,一道剑光飞入妖阵,二人先停剑光四处察看,但见阵内浓雾重重,阴风霍霍,哪里还有灵猫的影子。
纪异连忙叫住颜虎说道:颜师弟你先莫要心急,灵猫乃是异兽能感知险恶无顾飞阵中,定有避险之法。再说它曾跟随八宝道人多年,也识得妖阵邪法料想也无大碍。
颜虎听纪异这么一说,心也就平稳了一些开口说道:纪师兄那以你之见,我两人即已入阵,下一步该如何应对呢?纪异一笑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以进到阵来,不如闹它个天翻地覆,看这些妖人有何伎俩,能奈我何。颜虎听了,哈哈大笑说了一声走,二人各驾剑光往前飞去。
二人刚飞不久,忽见一团粉色烟雾袭来,伴有异香扑鼻,纪异忙喊道:颜师弟妖云已起,快用玄功护体。霎时间粉云激荡,四散而来。把两人裹入粉云彩光之间。
二人将飞剑祭出空中,又各持法宝。以观其变。却见一团粉雾暴散从中走出几名衣着薄如蝉翼的妙龄女郎,在二人面前扭动腰伎,搔手弄姿,媚眼频抛。跳起极其淫荡挑逗的舞蹈。
纪异见了只是冷笑,而颜虎脾气暴躁,心性刚烈,那容这些妖魅污了双眼,随一扬电光分心抓祭出,一道光华闪过瞬化作几道银虹,向那几个妖妇打去。
眼看就要打上之际,几声凄厉鬼嚎。那几个妙龄女郎身体猛然撕裂显出一副恶鬼夜叉之像,口中长舌一甩出缠住几道飞来的光芒,只听的滋滋如炭烤鲜肉之声乍起,伴着哀嚎惨叫,这几条鬼舌竟被电光分心抓的光芒烧成焦炭,腥臭之气惊人作呕。
恶鬼受了如此重创竟也不逃,身体一摇立成二三丈高的妖鬼,挥动利爪,口吐毒烟向二人扑来,颜虎见此情景哈哈大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罢电光分心抓一扬,一条银虹甩出将前面一个妖鬼缠住,默认玄功用力一抖,那妖鬼立被搅成粉碎。
别的妖鬼也不退缩,只顾朝两人冲来,颜虎也不敢怠慢,身子一抖背后一柄金叉飞出将一妖鬼拦腰截断。纪异也同时发出藏于袖囗的仙剑流彩红,一道七彩虹光过处,剩下几个妖鬼被斩成数段,抬手一串地阴雷,将这些妖鬼轰的神形俱灭,单手一挥流彩红又飞回袖中。
颜虎见了也不禁暗自吃惊,因为纪异所用流彩红乃是家传神剑从不轻易使出,即使平时同门要看,纪异也总推脱,不愿爽快示人。今天总算得见神剑,果然非同凡响。
便打趣到:纪师兄你人长相的如此惊奇,而剑光却甚是好看,怪哉怪哉!!!
纪异也不回答只是眼晴一斜佯装生气说道:废话少说快离此地。颜虎舌头一吐,忙说道:小弟明白,两人随剑光离去,因阵中迷雾重重难辨方向,只能是误打误撞走那算那。
二人驾盾光直往前方飞去,刚飞不久就见前方一片光明,隐约可见琼楼玉宇,璇霄丹台,时显于云雾缭绕之中,仙树翠竹,瑶花奇草,生于山水之间,云锦天章,白云苍狗浮于碧空之上,时闻凤鸣鹤唳,又见百鸟鳞萃。好一派仙家美景洞庭福地。
二人也是久居仙山福地之人,但见此美景也不禁心神摇动,神清气爽,方才的紧张和戒备之心已消了大半。
纪异还在细细察看端倪,颜虎憨憨一笑说道:纪师兄我们莫非走错了地方,这等仙家美景,能是妖人阵法之处吗?纪异摇摇头道:妖人奸狡鬼诈善用幻术迷人,我们不得不防。
你先莫入内,看我先试上一试便知,说罢抬手打出地火神雷,雷火到处,震天彻地,烈火焰焰,烟雾蒸腾。前方云雾处竟被轰出一大洞,还不及二人再看,云雾又恢复如初。
纪异眉头微皱,抬手又要放出地火神雷,却被颜虎挡下,纪师兄你先别放神雷让小弟试上一试说罢将身一抖,两把除魔金叉凌空飞去,在前方百米之内金光盈盈上下 盘旋飞舞,不久便自飞回。
颜虎收了金叉说道:纪师兄与其在这发愣不如闯上一闯,看他们能耐我们如何。纪异点点头,二人当欲驾剑光飞进,忽听破空声音传来,从仙府上空飞来两道剑光,两人见剑光倒也没有邪气,也就没多加防备,只等剑光到来。
转眼间两道剑光已到身前,从剑光落处,走出两名道装童子,面目清秀,齿白唇红。颇有几分道骨仙风。两道童急走两步上前深施一礼道:道兄莫急入内,我奉家师之名前来接引。
纪,颜二人对望一眼说道:你们是何人,家师又是那位。一名道童忙说:二位切莫误会我们并非恶人,此地不是讲话之处,多有不便。请两位速速与我而去,到时一切都会明白。
纪,颜二人互对视一眼,纪异说道:即然如此我二人也不妨与你两人前往,头前带路就是。说罢各驾剑光随童子飞入仙境。
纪异心想,反正也要探明虚实,怕他作甚,便暗地提醒颜虎提高警惕就行,颜虎更是有此打算两人心照不宣。
飞不多时,穿过彩云薄雾,见前方危峰兀立,层峦叠嶂。此时二道童直向峰腰飞去,两人紧随其后,遥看峰腰处有一道瀑布如璀粲银链,从峰峦而下,气势磅礴,雄伟壮观,水石相撞处飞珠玉溅霎为好看。
眼看已飞到瀑布前方,一道童单手一指,顿时水流倒卷,瀑壁显出一座石洞,四人齐飞入洞。
纪,颜二人定睛观看,只见山洞长五丈,宽有三丈。石桌,石凳,石床一应俱全,石床蒲团上坐着一位长须老者,面目端正,华骨凝瑞,银须白发。身穿白色道袍,一身仙家气度。
老者见两人进洞将头轻轻一点说道:两位侠士能来这方寸之地,老夫甚是欣慰。来快坐下细谈,又对两个童子说:你两人还不给客人看茶。两童子应诺出洞,纪,颜两人也忙向老道深施一礼。
纪异上前一步问道:仙长为何请我两人前来,这里又是何处,仙长又如何称呼呢?
这时两童子以将仙茶奉上,老道微笑示意二人用茶,颜虎望了纪异一眼,老道见了自顾先饮一口说道:少侠莫疑,老夫若要加害二位,方才没我接引,你二人善自入内也许早以死在我设的禁法之中了。
二人一听也不禁大惊,老道接着说:你们肯定疑问这是何地,我将你二人邀来何事吧。
二人同声:请前辈示下,老道长叹一口气,撩开宽大的道袍,两人见了都不禁惊叫了一声,只见老道只剩半截身子。老道苦笑一声说道:我能落此惨状,全是妖人丁恶所赐。
本道娘家姓陈,自被丁恶摄来,就改了丁姓,人称我为奇门道人丁文。
想当年,我师祖在时,我便拜在丁恶门下,学习仙法,一心向往能得道升天。那时师祖号称三绝真人,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恶面头陀,二弟子八宝真人,三弟子便是我师傅丁恶,师祖他老人家虽正邪兼修,但人却能辨非事为人颇讲道义。
虽修练邪法但也不用它为恶,丁恶生性奸狡圆滑最能讨师祖欢心,也就最宠丁恶这厮,将周身道法十之八九传给了他,起初丁恶倒也不敢乱为,以修正统玄功为主。随后师祖即将飞升,也就不再多管凡尘之事了。
丁恶便仗着法术在身,常常偷偷下山四处偷盗邪淫,杀人祭法,无恶不为。大师伯恶面头陀听闻此事,曾多次找丁恶劝诫警告,但丁恶却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大师伯一气之下屡次向师祖告状,怎奈弟师祖他飞升在即也无心过问,又对丁恶早有宠爱,加之丁恶与二师伯八宝真人沆瀣一气,又找不到实据,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从此丁恶更加肆意妄为,做尽伤天害理之事,摒弃所学的玄门正宗一心修练邪法妖术。我心急如焚,知道师傅若修邪法,我若跟随在谈得道飞升,就如痴人说梦一般。几状仗胆,暗中提醒师傅,但换来的却是非打即骂,我几次欲重投别门,但苦无人可引只能委屈求全。
祖师飞升前夜,将门中弟子悉数唤来吩咐后事,将一生所炼法宝分于众人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卷轴,对丁恶于我说:我交于你二人一事,稍时将这阵图和内藏法决销毁,不要让它留世害人,枉遭杀孽。
我知道这套阵法叫做玄都罡风解体阴魔阵,是数年前与一妖人斗法,险遭妖人恶阵算计大败而回,一怒之下便用数年光阴,炼了这阴魔大阵以毒攻毒。炼成后欲找那妖人复仇,不想前往才知妖人早以被正道剑仙诛杀。
他知所炼魔阵恶毒无比,但毕定耗了多年心血,也一时舍不得毁去,便用禁法封印起来。
直到飞升之日,才让我师徒将它毁去,以免祸害后人留下恶果。
师祖回洞后,我随丁恶拿了阵图法咒飞往后山,找一处人迹罕至之处,要将魔阵消毁,刚要行法毁图,丁恶却说:他却推说此阵凶险若我们强行毁去,必引发魔法激荡到时恐我二人也要受到牵连,让我回他修炼洞府取他的避魔宝伞前来,才能行法消毁。
我奉命回山取了法宝,急忙向后山赶去,谁知刚到后山,就见前方雷鸣大振烈焰蒸腾,毒云妖雾布满天际。
我大叫一声不好,速驾剑光赶去,深怕师傅有什么危险,即至我赶到时,却见丁恶双手背后发出阵阵怪笑。
丁恶见我到来忽然大怒,责备我行事过于缓慢,他又怕错过天机便行风雷之火,冒险将魔阵毁去,那时我也不敢多问什么,便随他回山复命。
师祖飞升后,大师伯便离开了,自寻仙山修炼,师傅有言将洞府留于二师伯。我便跟了师傅四处游历,来到了竹山。
起初几年丁恶待我倒也不错,传我不少剑法仙术。但我因他所传皆为邪法妖术,也不愿多炼,他便生了不少怨恨。
一日他让我下山采买,收集仙草瑶花用来炼制丹药。平日出山短则一月长则数月方能回山,恰逢那次却也顺利的出奇,不足一月我便将所需之物备好。
提前回山,刚到所居仙洞附近,便见谷内妖气弥漫,鬼气森森。我只觉是异派妖邪前来生事,便没多想直驾剑光向洞府飞去。
刚离洞府不远,却见半空之中悬一卷轴,黑雾缭绕。丁恶正在卷轴下,手掐法诀念念有词,因丁恶专心炼法之时也没留意到我以归山。
只怪我认出那卷轴正是祖师让我们消毁之物,惊的发出了动静。被丁恶察觉一道黑气罩来,当时立刻人事不醒。
当转醒时已在洞内,丁恶笑道:既然你己知晓,也不瞒你了。为师当年并未将此宝毁去,假以时日,我若熟用的此阵,你我师徒定能纵横天下,说罢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刚止立现狰狞说道:此事若是外传,后果你自己知道,说罢拂袖而去。
就此我便被丁恶囚于山中,不得外出。如此过了几年,他又招了几名弟子。一日山中突失重宝,丁恶一口认定是内贼所为,让众弟子相互揭发,不久几名弟子就认定我是偷宝之人将我告发。丁恶老贼不容分说将我拿下打了个半死,又从我 栖身的洞府搜出了被盗法宝。
次日不容我辩解便以败坏师门,欺师灭祖的罪名,施以酷刑将我下身斩下。我自知辩解无用,他定是存心害我,怕我将他当年不遵师命的事传出引来二位师伯上门寻事。
我当时只能闭眼等死,怎知他恶毒之极,又假仁假义不想背上杀徒的恶名。
竟将魔阵发动,施妖法将我囚于魔阵中不足百米的极恶之地。这里原是师祖阵中囚禁恶鬼炼魂之处,日夜受阴风地火侵蚀之苦,真称的上生不如死。
说到此处,老道丁文不仅咬牙切齿,发髭皆张。纪异听到此处也不由怒从心起,钢牙紧咬。
颜虎粗中有细不禁开口问道:前辈你说的极恶之地,可是这里不过……话没说完。
老道说道:你是想问不足百米极恶之地怎能这般广阔优美吗?
颜虎与纪异同声说道:请先辈解惑,丁文叹口气说你们有所不知,此地用的是乾坤倒转无象缩形之法。
若入此地一切事物顺势缩形,人小如蝼蚁一般,却不自知,纪异,颜虎两人惊骇不止,不由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丁文看了也不禁哈哈一笑说道:两位少侠不必担心,你二人一旦出阵即复原样,听到此处二人才长出一口气。
丁文接着说:我受妖法梦制不能脱身,你两人却能来去自由,纪异说道:那这里美景又从何而来呢?
丁文冷冷一笑道:那老贼丁恶原以为我会被阴风魔火炼化,变成孤魂为他所用。但他未料得我命不该绝。那日他让我回山取宝之时,却见师祖早已立在洞口,见我回来微然一笑道:你天性良善,学道心坚。师祖早已看出,不过你跟那厮学习邪法,以污了前修,必经分身魔火之苦方能成道。
我当时一头雾水,师祖接着说道:一切都有定数,你师傅劫运未到,且有用他之处。留他多活几日,劫运一到必遭天遣。说完哈哈大笑,转身而去在方入洞时一道金光落于我手,只听师祖轻轻说了声,留好保命之物切不可外传,便径直走入洞内。
我恍然大悟,心想师尊真乃高人也。我自认他年老昏溃,竟不知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然后就取了避魔宝伞直奔后山而去。
第13章 丁文脱劫难—齐聚极乐地
丁文叹口气接着说到:我收了祖师灵符一直未敢与人言讲,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直到受刑身残被丁恶困到极恶之地。
饱受阴风,魔火炼制之苦。自以为在劫难逃,永堕沉沦。多亏了每日阴风魔火最猛烈时,胸前便有宝光升起抵御灾祸。
依仗祖师的仙符灵咒,勉强在此苦熬了数十年之久。加之祖师仙法奇妙,我每日默念灵咒,想不到之前被丁恶废去的修行,又一点点重新修了回来。
当恢复了一些修为,我也曾试过逃离此地,但是谈何容易,任我如何施为,均以功败垂成,久了也就死了离开的念头,虽然每天依旧受那妖阵之苦,但总算比以前好过了许多。
这日阴风魔火最烈时,我依旧用祖师留下仙符抵御。谁知阴风魔火刚过,胸前猛然一痛,一道金光从身上飞去。吓得我魂飞天外,我知那道金光是祖师赐的灵符,一但丢失我命休易起身便用玄功追赶。
追罢多时,见这道金光消失在这座峰腰之处及至我赶来,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四处寻它不得,直急得搓手顿足,哀痛欲绝,自认为是天要亡我。
焦急痛心过后,抱了必死之心,整个人倒也冷静了许多,转念一想不对,灵符是师祖之物,神奇异常怎能无故离身飞走。莫不是它故意引我到此,想到这里又重打精神,仔细观察金光消失之处。看着峰腰寸草不生,岩壁光滑如镜没有任何遮挡,灵符能去了那里,难不是钻进山体不成。
念头一动,便在腰峰石壁上查找起来,也是天不负我,当我手掌落在一处稍现凸起的岩石上时,突听轰隆一声,光滑如镜的峰腰处现出一个大洞。
我欣喜异常飞身入洞,只见洞里石凳石桌石床一应俱全,像是有人清修之所。在仔细观察却见师尊赠得灵符已贴在石床墙壁之上。
走近石床才看见石床上放又三道柬帖和两本道书。当我拿起柬帖一看便知是祖师所留,第一封正是今日开启之时。
我帮跪倒叩头默念祖师恩德,起身打开第一封柬贴观看。
大致意是说我前世因修道急功近利,一时入了魔道枉杀了不少良善,后被正道之士追杀,死前蕃然回悟自行冰解寻求解脱,不愿在堕魔道,留下了来世甘受分身之苦,阴风魔火之难的重愿,以求免罪。正逢我路过此处,见你悔过心诚便求了众人,留了你的原神来世重修。
今生你拜丁恶为师,还了前愿,今日灾劫已满,即日就可再修仙道,留下仙书两本帮你转劫修为。此地正是你修炼场所,有我法力禁止,任那再强烈阴风魔火也不能侵害你半分,望自珍惜。
我又惊又喜,跪地叩谢师祖恩典,感动的热泪盈眶。从此我便潜心在此修为,也不再想离开。
转眼过了一个甲子,道法大为精进,神功初成,从此再也不惧那阴风魔火,在此间己来去自由。闲来无事我就想尽一切办法,费了不少心血。先将阴风除去,在将魔火熄灭。这里原有的妖雾毒瘴尽除。这峰上的妖花恶草经我多年培育,已变成仙花瑶草。用颠倒乾坤之法引地心之水上流形瀑成河,这一切完成又耗了近百年时光,方成了当今你们所见盛景,于是我将这里改名为极乐之地。
说完丁文也颇有得意之容。丁恶其间也察觉此地有异,也多次派弟子进阵察看生事,但都进阵一时就被我的无象离合神光击得神形俱灭。他虽法力高强吧,也知进阵,立形如蝼蚁,再大法力也定难施为,‘不敢轻易犯险。他知道我也无法脱离此地,也索性任我在此折腾也不干预。说完丁文又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纪,颜两人听完也拍手称奇,赞不绝口。这时两位童子上前将茶斟满,纪异看到不仅问道:前辈这两位童子又怎么来到这里。丁文笑道:我这两个弟子,一个女孩唤作瑶花,男孩唤作浊玉。并非人类,本是这里洞中灵草顽石历经数百年,加之我与前人在洞中苦修神法,也就有了灵气。
我又一人孤单寂寞,索性成全了他们用仙法助他们脱了本体,修了人形。并收他们为弟子一起练功修真。
两童子听到这时再次跪拜谢了恩师,丁文把手一招示意他们退下。接着说道:我这徒儿虽非人族修真,但也心底良善天资聪慧瑶花的隐形遁踪之术无与伦比,又因本为仙草,所以善解毒雾妖烟。浊玉遁地之术一日千里穿石入壳无所不能,本身顽石所化,加之数百年灵气加身,一般仙剑法宝均伤他不得,全身其坚如钢无坚不摧。
纪,颜二人听了两童子竟有如此本领,也不禁同声称赞。
纪异颜虎二人听完丁文的叙述,也是百感交集,纪异问道:前辈历经百难终有成就可喜可贺,但不知前辈怎么算出我二人会来到这里。
丁文轻轻一笑说道:前几日用功时,总感心悸摇动,长久不能平复。便用玄功推算终不得要领,方才想起师祖他老人家留下的第二封柬帖也是近日之开启之时。
由是请出柬帖默祝了打开,得知丁恶已到伏诛之日,我也脱困在即。到时会有正派剑仙到此,你可将他们引入,共议破阵诛妖之事。
我便命我两名弟子,这几日在峰崖观看,一是怕错过天机,其二怕来人冒然闯入伤了性命。所以也不敢大意,今日忽听弟子报我有二人在我仙谷边徘徊,身上并不带邪魅之气。
我便出洞用慧眼察看,见你二人,虽没妖人邪气,但相貌却也清奇。一时也拿捏不住也未上前搭言,只想在看看二位底细。说到此处,颜虎不由看了一下纪异,扑嗤笑出声来,纪异道是满不在乎只微微一笑。
丁文接着说道:两位道友切莫怪罪,只因妖阵开启,定是出了大事。我这几日也感到心神不宁,坐卧不安。又因妖人频频出入魔阵,所以倍加戒备以防不测。望两位道友海涵,说完双手一拱致歉。
二人笑道:前辈过虑了,我二人哪是不明事理之人。那就最好,好丁文接着说:不多久我见你二人打出神雷,仙器均属正道剑仙才有的法术。便急让弟子接引你们到来。
纪异说道:前辈我二人进妖阵,误撞来此,也是机缘巧合,我想不久同门师兄弟也会不久前来。
丁文大笑道:若真如此,实属快事一桩,也可共议除妖大事,连忙对两童子说道:你二人速去洞外恭候。
两童子领命刚要离洞,就看洞外紫光莹莹,雷声烈烈,纪异笑到来了,我二人也一同前往接引,说罢四人同驾剑光向洞外飞去。
刚离飞到极乐之地边缘千米之处,便见一众同门对仙境指指画画,说些什么,不少人已经欲驾剑光飞进。
纪异颜虎急忙大喊:众同门先莫进来,我们来了。
话说李英琼,余英男等人如何能到此处?这要从石生说起,石生见纪颜二人进阵也不敢怠慢,急驾剑光向回飞去,不久就见前方金蝉余英男众人正缓缓向前飞来。
石生忙大声喊道:金师兄我在这里,金蝉生的慧目,老远就看见是石生飞来,忙对大家说石生回来了,众人加紧剑光飞向石生。
大家见石生一人飞回都心中一紧,金蝉忙问纪颜两人为什么没有回来,石生把之前之事,给大家讲说一遍。
这时余英男说道:既然妖阵的主阵已经找到,我们就速去好助纪颜两人脱困,说罢众人齐驾剑光飞向妖阵。
来到妖阵处,也不容多想径直冲了进去,刚一进阵就感妖气森森,毒雾重重。众人齐用玄功护体向阵内飞去,各自将飞剑法宝拿于手中,以防不测。但及至飞了很久,一不见妖人踪迹,二不见纪颜两人的影子,众人正心生疑惑之时。
青城弟子方环,忽然飞离众人向一旁斜飞过去,单手空中伸手一抓,又重新飞回来,急忙叫住众人先莫前行。
对大家说道:且慢前进,我找到了纪师兄的定踪莹光球了,大家齐向方环看来,方环将手摊开,手掌之中有一颗大如黄豆的圆珠,发出点点莹火。方环说道:这叫定踪莹光球,是纪师兄的一种法宝。他当年还未学道时常进山打猎,又怕迷了道路就做了这种光球延路撒下,帮他能顺利出山之用。
自从跟了家师学道,家师传了他祭炼法宝的方法,他又将定踪球改良升级,让其能飘在空中,任你在大的风力,也不能轻易将此物飞散,因我和他最为亲密,他也曾赠我一些并传了用法,方才我偶然看见有一光球从我面前飘过当时也没留心。
直到刚才有见几枚又从你我身边掠过,才猛然想起,就抓了一个观看果然是纪师兄的法宝,只要跟着引踪莹光球的痕迹定能找到二人的去向。
大家听了,都不禁敬佩纪异的临危不乱处事不惊的才干,齐声应诺一路跟踪而去。
第14章 共议破妖阵—老道说阵情
余英男众人跟随荧火球一路寻来,终到了极乐之地,初时众人也被眼前仙山美景,惊的目瞪口呆 只认为走错地方。
大家还在疑惑猜测时,金蝉早已忍耐不住,轻蔑一笑道:妖人就这些鬼魅技量,区区幻影虚象也想欺瞒我们,说罢将手一扬祭出一连串太乙神雷。
太乙神雷威力自不多说,所到之处,焰火四射震天动地,片片彩云被烧的赤红一片。烈焰浓雾过后,金蝉也不禁吃惊非小,原想这等幻想一击即破,那料任你神雷威猛一切景物依旧,也未有半分改变。
大家见了,也是好生惊奇。李英琼性格和金蝉倒有几分相似,不由分说一道紫光飞去,紫郢剑一道紫色霹链径直飞而去,带起万道光华,千条彩云在空中激荡飞舞。
方到收剑之时,眼前山水依旧,美景如故,没有分毫改变。有几位同门好友都以急不可耐欲驾剑光飞入察看,都被余英男喊住。
大家一时也没了主意,正不知如何是好,突听有破空之声传来,从仙景上空飞来四道剑光,而前面两道剑光颇为熟悉。方在诧异时,就听到纪异与颜虎的叫喊之声。
众人见二人平安也都非常欣喜,两人也不敢怠慢快速落到众人跟前略说了一下经过。便在两童子的引领下,直飞峰腰洞宇。
丁文方在闭目等候,听弟子禀告客人已到便睁开慧目观看,见弟子身后跟随了十几名青年男女,慎为恭敬的依次入的洞来。各个生得风姿神俊,傲骨挺拔,神光内敛。一看便知,均是根骨上层的良才美质可塑之才。倒先产生了喜爱之情。
还未等众人搭话便笑口言道:诸位峨眉青城高徒,能够贵足踏陋地,实觉蓬荜生辉,三生有幸呀!欢迎,欢迎。
众人也在路上经纪颜二人的介绍,大概也知道了主人的身份同时回礼,口称前辈抬爱了受之有愧,然后分站于两旁。
余英男代表大家向丁文深施一礼说:我们师祖长眉真人与贵师祖交情莫逆,我等小辈今日能得前辈垂青,也是我们的福源造化。
前辈能唤我们前来必有训教,望真人不计愚智,劳烦赐教。好让我们这些初学末进之人,能够强闻博识,开混浊之智,仰取府拾,助晚辈功得精进受益终生。
丁文听了开口笑道:峨眉青城乃玄门正宗,开山祖师白眉真人更是近千年以来的真仙一流,所传道法所修玄功,岂非我等异教散仙能比的,道友无需过谦。
我虽修行年久,但也是功浅德薄不得要领,怎敢谈赐教二字。不过是顺从天命,遵祖师遗命,与大家共诛妖人丁恶,除去本门祸害。
大家听了都齐声称善,金蝉属于那种心直口快之人,忙上前一步深施一礼问道:前辈丁恶众妖人劫数己到,但其法力高强,奸狡无比,又有恶阵相助,我们几人都无计可施,以至如今被困恶阵,不知前辈有何良策呢?
丁恶微微一笑说:你是妙一真人之子吧?金蝉微笑点头。你父妙一真人智慧广博,玄功通天,能令你们小辈入阵,定是以默算前机,知道你们入得阵来只不过是有惊无险。
此阵看是由我师弟鬼书生丁涛所布,实则是由丁恶妖人在后操作,只要恶阵一破,丁恶妖人必被迫出洞决一死战,到时你父与松山二老一同施为,任他丁恶有通天本领也难逃被诛的命运,众人点头认同。
不过随即,都为如何破阵发愁,脸上带出愁容。余英男接口说道:前辈既已算到恶阵必破,想必心有破阵之法了。
丁文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长叹一声,众人都大为不解。丁文紧接缓缓说道:此阵初创时我等门人弟子都已在列。师祖也略讲了一些阵中端倪,我倒知阵中机要,要说破它也无十分把握。
不过大家也无需失望,只要知道阵里埋伏,加上你们都有异宝在身,要想破它也并非难事。好了我现在就将阵中情况说于你们知晓,可要认真听我细说。
祖师他正邪兼修所以在设此阵时,以坎,离,震,兑四相为形。坎为北方之水,离为南方之火,震为东方之雷,兑为东方之泽,四相,相生相克,变化无穷。有辅乾,坤,艮,巽阴阳互补互根,五行子母相生,周而复始,如水流行,生息不断。
又将恶风,阴雷,魔火,恶水,毒烟,妖鬼,凶魂邪蛊分阵密布,苦炼青,赤,黄,白,黑五色妖幡随阵变化,由心而定,用意而发,厉害非常。
众人听了,也不禁暗暗吃惊,丁文接着说:大阵又分小五阵,环环相扣。息息相关。从我极乐之地穿越此峰,便是桃花红砂,名虽好听实则恶毒无比,漫天红砂遮天蔽日,红砂是我师祖从北巟之地,采地肺岩桨加苗强盅毒锻炼而成。毒性极大一沾即化为浓血残液,纵使你修炼仙神也难以抵御。
第二阵毒雾漫漫,妖鬼横行,毒虫密布虎狼猛兽环列凶猛异常。阵中普通法宝仙剑都不易轻用,以勉血污妖烟污了宝器,那里妖物也是妖法凝炼之物凶狠阴毒,尤其阵内有师祖收集多年的用于炼魂的千年古尸数十具,个个钩瓜锯牙,暴厉姿睢。极难对付。
第三阵倒转乾坤,无形无相,一但进阵,立觉耳聋目眩,神志摇摇,精神错乱。不辨方位,各种幻境魔影随即而至。道基若不是深厚之人必被困入其内,力竭身死原神永被囚禁其中,永遭炼魂之苦。
第四阵阴风,魔火,阴雷周而复始,不停不休,外人进入阵法启动。随人而至不死不休,尤其阴雷最为厉害,比当年九烈神君所制魔火阴雷还强上几分,不可不早作准备。
若通过此前四关,第五阵就是大阵法台,阵中倒也无多少恶阻,只是那法台四周被那坚如钢钻的光芒尽笼,势如铁桶。任你神剑法宝也不能伤其半分。若长时不能攻破,其余四阵也会恢复如初,齐向主法阵会集,到那时大罗金仙也难逃诛戮。
若真有办法将光罩破去,但其光壁深入地肺,势必引发地水火风之祸,结果只落得同归于尽的下场。
大家听闻了丁文的一番详解,个个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丁文见此情景微然一笑说道:众道友也不用愁烦,既然天命己定丁恶大劫将至,又有我师祖柬帖为证,料想破阵虽艰难重重,但定可成功。
众人听了也觉有理,都也略将心放下。余英男说道:听前辈指点引先机,我们也能相机而动,想想破阵也只是顺应天命之事,丁文微笑点头。
略有停顿丁文对众人说道:这次破阵,我的童子瑶花,浊玉与大家同往,二人均有异能,到时定有大用。我有师祖遗训同门不能相残,就不便前去了。不过我倒炼制了一些克制魔火,阴风的法宝,到时赠于大家以助大家护身之用。
转头又对两童子说道:你两人同往,一定要竭尽全力助众人破阵记住了吗?二人同声称是,然后转头又对众人说:老朽还有一事相求众道友,不知方便说吗?大家还来思索,金蝉抢先说道:前辈但说无妨,若是我等小辈能办之事,定然会竭尽全力相帮,众也随声附和请真人言明。
丁文轻叹一声说道:妖阵若破,我虽得以脱困,但这极乐之地定然不保。我孑然一身倒也无妨,只是苦了我这两个徒儿,他两人聪慧灵巧,心如璞玉也有些福根。我想破阵以后,求各位道友在妙一真人面前为其求情,望将两人收入峨眉门下我心足意。
大家听到这事,都现欢喜之色。纷纷点头应诺,其实大家初见二童子,都心生好感,因为两人都生得俊美清秀,风姿卓约又自带仙风道骨,哪有不喜爱之理。尤其石生对浊玉独有亲切之感,听到这里帮拉住浊玉喜笑颜开。
瑶花,浊玉听了顿时脸色大变垂泪跪地苦诉道:恩师不可,我两人本是恶草,顽石虽历经劫难,偶得一些灵气。若没有恩师点化,劳恩师仙法指引脱离朽木顽石之体。才证大道至今师恩大恩未报,怎能离师背道,另投他门呢?望恩师垂怜我二人一片孝心收回诚命呀!
丁文听了也不由心中酸楚悲切说道:痴儿呀痴儿你们只以为,为师逐你二人出门吗?我是见你两人资质不凡,又修道心坚。怕误了你们前程,你两人跟我潜修,虽能学些道法,但终因我门修练之法,正邪共参。终不能大成。峨眉乃是玄门正宗,你们若能投入峨眉或青城门下,日后必能成就一番作为,也不负你我师徒情深。
此事以定无需多言,快快起身与你诸位师兄见礼,众人看到此处,也不禁为三人师徒情义感动不已,在场几名女弟子也都眼角湿润。
石生与金蝉忙上前扶起两人,两人见师傅心意已决也都不再苦劝。转身向诸人行同门之礼,大家将两人团团围住问长问短,热情至极,不多一时便打成一片。
丁文看了也心中喜悦,连忙喊道你们两个呆徒,事已说完还不出去采些本山仙果奇珍与大家分享吗?
瑶花,浊玉听了笑道:徒儿领命招手将金蝉,石生喊来,一起飞出洞外。
余英男上前对丁文深施一礼说:丁先辈深明大义,有情义深重令我等佩服,不过你说大阵一但破了,此极也就不保是真的吗?
丁文轻叹一声说,千真万确,此地因阵而生,一旦阵毁这里也就灰飞烟灭了。
李英琼性急心焦接口说道:那前辈数百年辛苦,也就付之流水了吗?丁文无奈的点点头。
这时沉默很久的纪异忽然开口说:前辈我倒有一策可保全极乐之地,就不知可行不可行?丁文忙说:讲来听听,纪异说:前辈说过这里是不足百米之地,我们破了前四阵后,可将金蝉兄弟的天罗宝盖送来,用无上佛光将此地全数罩住,或许能免之难。
丁文略加思索,大叫一声妙策妙策,极乐之地可保也,随后哈哈大笑。
第15章 赠法宝—二小破毒阵
时间不长浊玉,金蝉四人手提竹篮说笑着走进洞来。
篮中盛着各种不曾见过的奇珍异果,有的大的如蟠桃,有得小的如赤枣,形态各异,大的红如晚霞,小的青翠欲滴,芳香四溢,丹桂飘香让人不由垂涎欲滴。
丁文笑着对大家说,这里荒山陋地,也无什么佳品,只有这此粗烂的野果招待大家,望众道友切莫见怪。
众人都已修炼到可以辟谷的境界,但见了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珍馐玉果,也不禁食指大动,纷纷谢了丁真人的盛情。丁文对众人说道:你们尽可享用‘,这时正是我作晚功的时间,就不奉陪了,明日我会赠你们一些破阵法宝。
瑶花,浊玉替为师招待好你的同门师兄弟,为师暂且告退,说罢将身一幌,隐入石洞岩壁之内不见踪迹,众人皆施礼恭送。
这时洞外夜幕低垂,明月皎皓。众人在洞里高谈阔论欢喜非常。直谈至天交卯时方才各自入定休息。
次日天光大亮,众人还在入定打坐,忽听一声轻咳,众人刚一睁眼,见丁文以坐在石床之上微笑的看着大家。
众人忙起身参拜,丁文轻轻将手一抬,示意大家起身随后说道:昨日见你们欢庆也不便打扰,今我传你们一些法宝助你们破这恶阵,说完单手向旁石壁一指,只听咔嚓一声右边石壁露出一间暗室,丁文对二童子说:你二人速将洞中师傅祭炼的法宝取来。
二人领命进洞,不多时从洞内取出几件奇怪的物件,放在丁文面前。大家都睁大眼睛观看,丁文先拿出一把寸许大小的飞刀说道:此刀名叫魔岩刀是我从这里魔火最烈的地方,取来原石焠炼而来,坚如玄铁,锋芒逼人,自带有炼魔之能,只要如法施为,一刀即化三十六把威力甚大,一般邪兽妖灵均能斩落。
此刀应由法力较高的人掌控,金蝉接刀,金蝉忙上前致谢,接过魔岩刀丁文传了用法。
又拿起一件通身碧绿,大如手掌的折扇对众人说道:这是我取自峰腰翠竹之叶,又经我百年祭炼的一把驱云扇。可大可小收放自由,专破毒烟妖云虽不抵千古至宝温良扇但也妙用无穷,余英男此宝由你施为。
余英男上前道谢领了驱云扇,丁文传了用法。丁文略作思索拿起一兜大如黄豆乌光四射的弹丸,对纪异说,这是我取魔火之精阴风之魄。炼制的阴雷,虽有毁天灭地的威力,却也极难控制,易生无端杀戮。
需要找一个机智沉稳之人才能赠他,免多造杀孽,由你持它最为合适,纪异上前恭敬领受。丁文从面前拿起一件赤红色小幡,幡身密布真言,法咒。如霞光芒在幡中若隐若现。对李英琼说,此幡名叫霞光幡,虽不能阵前迎敌,但却能忽至千里,随心而发。无论你身困何处,只要默念真言定帮你脱困离险。和天狐宝像夫人的迷尘幡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见你疾恶如仇,却略少机谋。此物赠你,实属遇合,李英琼脸微微一红,上前致谢领了宝幡。书不重述每人各领了一件法宝。众人谢过真人。这时丁文对瑶花和浊玉说道:此次除魔为道事关重大,希望你二人不负为师的期望,不遗余力帮同门斩妖除魔。
两人叩首称是,丁文露出慈祥的笑容说:瑶花你上前来,为师赠你一件法宝,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尺许长短,凝脂如玉的玉瓶递给爱徒。缓缓说道:此瓶能聚天地灵水,能收万物福根,你本草本之身,本易摧残,在外行道会常遭诸恶侵扰。有此瓶在身便可无忧保你随意滋补,恢复本源成就不死之身。
瑶花接瓶谢过师恩,丁文点头示意退下,转头对浊玉说:你已有不死之身,但灵智尚浅为师赠你一块明智玉牌,在你混沌智迷时助你启发心智,增加道力。说完又拿起一副带有钢爪不知何物编织的手套,钢爪锋芒毕露,爪尖赤焰闪闪。对浊玉讲道:这是师傅因你善遁地入石,特为你祭炼了这件赤火双爪,仼它坚如钢铁,或地下魔焰均能畅通无阻,你若用他如虎添翼一般。
浊玉谢过恩师,收了法宝,学了用法。丁文从怀中又拿出一份谏贴对余英男说:这是我师祖留下三封谏贴的最后一封,贴外箴言明示,只有在事不可解时才能打开必有妙用。
你收好谨记不可轻拆,需要关键时候开启,明白了吗?余英男点头称是。
丁文又看看大家说道:离破阵之时尚早,你们现在将各人所得法宝,加紧练习,我就不奉陪了,说完忽将身隐于洞壁之中。
众人礼送了丁文后便各自运功练习,不知不觉已到子夜时分,就听见有人大喝道,时机已到速去破阵莫误时机。大家知是丁文前辈隔壁传音,便齐声应诺。
各驾剑光向峰后飞去,刚飞过峰顶就见前方红砂漫天,风雷滚滚。遮天蔽日,又有枯树摇摇,乱石杂沓一派肃杀之气。
众人降低剑光缓缓前行,等飞过山峰便落下剑光停于红砂云雾之前,向阵中察看。只见红砂翻滚,冲击叠荡,时聚时散循环不止。阵中电闪雷鸣,阴风凛冽,一面红色妖幡随在红砂翻滚处时隐时现。
众人看罢多时,金蝉将手一扬发出天罗宝盖,众人也纷纷将法宝飞剑祭出护住全身,在天罗宝盖,亩许大小的光芒笼罩下,飞入红砂漫雾之中。
初入阵中也觉有什么厉害之处,虽时有阴雷劈下,但也被宝光荡开。阴风几番冲击也难靠近宝伞光芒,众人还觉丁文是不是言过其实了,不过刚飞出不足千米之地,猛觉的雷声大作,阴风厉吼。方才紧裹宝盖的红砂忽然发动,凝成团团红焰向宝盖光芒处冲击不止,阴雷比之前更加猛烈。
炸雷如连珠炮般的打来,震的人头疼欲裂,尤为难缠的是阴雷炸时电光迅猛至常,稍不留意便能激射而入。
此时阴风卷起漫天红沙,如泰山压顶般挤压过来。天罗宝盖光芒在重重,重压下逐步缩到丈余大小。众人顿觉压力大增,余英男说道:金师兄莫慌,你只需全力施为将天罗宝盖发挥到最强威力,其他的交给我们了,说完便喊众人一起祭出太乙神雷除去天罗宝盖外围红砂。
众人齐发太乙神雷,神雷炸处红砂尽散,金蝉顿觉轻松不少。那料红砂稍一炸散、便又重新凝结,再次压来,反复几次都是如此。。
众人飞剑法宝虽都奇妙,但此时却无地放矢,急的大家不知如何是好。而这红砂竟似有灵性一般,见有机会便会乘机而入。
阴雷,罡风, 霹雳闪电如影随形愈加迅猛,只把天罗宝盖光芒挤压到不足丈余大小,此时处境已危如累卵。在千钧一发之际,纪异对余英男,李英琼喊道,两位师姐这漫天红砂,阴雷,妖风必受那面妖幡操控。不先毁掉妖幡,再多徒劳也是无益。
两人听了顿感茅塞顿开,齐声应道:言之有理,二人急将护身仙剑收回,对吕灵姑说,灵妹快将你的皓月珠祭出,看我二人先斩了这面妖幡,吕灵姑本就福智心灵,一点就通,默用玄功大喝一声祭,顿时皓月珠 崩射而去没入红砂云雾之中。
霎时间光芒万丈,明光烁亮千米之内清晰可辨。红砂在皓月珠光芒照射下,只端得流光溢彩,璀璨夺目。余英男大喊一声,琼妹还不动手,话音刚落南明离火剑,紫郢剑疾如奔雷般向红砂漫雾中隐约可见的红色妖幡卷去。二剑均以主人心神合一,随念既往,只听咔嚓几声,赤焰炸烈妖幡被双剑搅成数块跌落尘埃。
这时金蝉如释重负,天罗宝盖光芒大盛,包裹宝盖的红砂,已变得如初入阵时那样绵弱无力,无法再次凝结。阴雷,妖风虽还猛烈但像似没了目标乱刮乱炸一气,众人长出一口气心中默念好险好险。
众人在宝盖防护中左冲右突,虽没之前凶险吧,但也用尽办法也无法通过这红砂云雾,不免心中焦急。李英琼张口问道:南姐此地怎如此怪异,任我们怎么施为也飞不出去,是何原因?余英男略加思索,对大家说:我们先停下剑光,再做打算,我想若不将红砂除去,定难出阵,我们只会是徒耗真元。
众人也觉有理纷纷收下剑光落到地面,坐于宝盖之下调息打坐恢复真元。因为浊玉与石生颇为亲近,所以一路两人紧紧相随。
这时浊玉凑到石生耳旁喃喃耳语了几句,石生面现露喜悦之色,对浊玉把头微点了几下,众人方在调息思索之时,忽感一道人影在宝盖下飞射而出,还来不及阻挡,人已没入红砂之中,转眼不见。
大家这时才发现不见了浊玉,忙呼金蝉起身追赶,大家还在忙乱中,石生笑道:大家无需惊慌浊玉本是灵石所化,又生于极恶之地天天阴风,魔火,恶毒侵蚀。这些毒砂一时也奈何不了他,尽管放心就是了。
一会见我行事,同共施为定能破了这妖砂。大家见石生泰然自若,也就放下心来。
正在大家担心之际,就感到不远地方,地内发生响声,脚底地面不住震动起伏,似有什么东西即欲破出一般。
石生高叫时机已到,猛听沉闷一声巨响前数百米。处忽现一个宽约数十丈的的巨坑,从坑中飞出一人,大家惊呼是浊玉,浊玉这时以驾剑光升到半空,双手赤焰腾腾,银光耀眼,对着众人叫道:诸同门还不全力施为等待何时?
石生见浊玉飞出,将身一抖脖颈所带的双龙银环径直飞出,在百丈高空中立刻化为一条银龙盘旋飞舞长啸不止。其速快如闪电急如流星,光芒万倾。卷起烈烈罡风将四周的红砂妖云尽吸入圈内,余英男,金蝉顿时明白高喊到,快快大家助石生一臂之力。
言还未尽众人已将各自飞剑放出跟随银环上下盘旋飞舞,瞬间罡风涨了数倍之多,音爆之声不绝于耳,不多一时阵中毒砂都被罡风尽吸入圈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红色水柱扭曲弯延,众人加急施为将这龙卷之态的毒砂慢慢推向浊玉攻破的大洞,不消半盏茶的时间,风根之处己入洞内,石生大叫:蝉哥阵内以不需天罗宝盖,快用法宝将毒砂尽数罩住。
金蝉何等聪慧早明石生之意,将手一指天罗宝盖随即飞出,将毒砂全数罩于万条金芒之内。
石升对空中浊玉大喊:浊师弟现在看你的神通了,浊玉爽朗一笑并不答言。闭目掐诀口念真言。不多时远处传来山崩地裂之声,一片遮天黑云向这边涌来,众人抬眼观看,哎,只见无边的巨石夹杂着泥沙,凌空飞来。
石生笑的对纪异说道:纪师兄丁先辈所赐的魔火阴雷正是用它的地方,可别私藏舍不得呀?纪异笑言道:哪里话来,说罢从法宝囊中摸出十数枚魔火阴雷将手一扬投入深洞之内。
这时巨石泥沙已在天罗宝盖的宝光外层,浊玉对金蝉说道:金师兄快将毒砂压于洞内,金蝉心领神会慢慢将宝盖下压,石沙也跟随下落,这时二人对视一眼,金蝉猛然喝了一声下,天罗宝盖同时极速下压,紧接一声高喝收,天罗宝盖以急速收回,与此同时漫天泥沙, 倾泻而下落入洞中,立化层层坚岩将洞口重重封闭。浊玉怕还不保险,囗念真言,双眼圆瞪,青筋暴裂只见一块大如山岳的巨石当空飞下将洞口封了个严严实实。
纪异见洞口已经全封,万无遗漏之处,才敢口念法诀,引爆阴雷魔火。只听地内传出数十声闷响,不多时红砂毒物被阴雷魔火炼制殆尽。
众人见大功告成都相拥庆祝,不想还在空中浊玉这时已力竭精疲,眼前一黑从半空飞坠下来。
石生大喊一声不好,直向浊玉坠落之处飞去。
第16章 众侠历生死—灵猫降妖尸
石生飞身而出,接住从空坠落的浊玉大声呼喊,众人忙上前查看。
只见浊玉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金蝉忙取出几粒回补丹丸帮浊玉服下,不多一时,浊玉悠悠转醒,挣扎的坐起说:我无大碍只是刚才施为,力竭精疲而宜。只需调息用功,稍作休息即可复原。
大家明白浊玉刚才所用搬山移海的法术极耗真元,便不再多言,环坐在浊玉身边将手指,指向浊玉七窍之处,默用玄功,指尖处发出的淡淡清烟输入浊玉体内。
不多时浊玉原本苍白的脸范起了红晕血色,精神也为之一振,大家也因刚才一场恶战消耗了不少真元,便各自运用玄功各自调息。
不多时浊玉起身以恢复如初,谢了大家的真气相助之恩。
众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体力俱以恢复,在这里也不敢多耽误时间,呼喝一声驾出剑光向第二阵飞去。
还未到阵, 就听见凄厉鬼嚎,猛兽嘶吼,提鼻一闻恶臭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众人也不敢大意,均将仙剑法宝祭于空中,直照的夜空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行至到阵千米之外,大家用慧目看内察看,阵内五色毒烟氤氲飘荡,鬼影幢幢。鬼哭神嚎之声,愈发凄厉哀怨。巨蟒毒蛇丝丝怪叫,林中毒虫妖蛊在残骸腐骨内时出时没。血污横流尸骨遍野,宛如修罗地狱一般。
看罢多时,众人欲驾剑光入内,被瑶花忙叫住说道:阵中毒烟太重,又恶臭无比使人作呕,这样冒然入阵,纵使可避毒烟妖雾,但尸毒之气甚重必受其害,我愿为大家先去了这些羁绊如何。
说完双手平张口念法诀,掌中发出氤氤彩光,从双掌处各生出一株奇草,草叶翠绿根茎赤红,长约三尺大小顶端生出粉色花蕾,瑶花微张朱唇吐出一口幽兰之气。
花蕾随即绽放,两朵娇美欲滴的粉色花儿在手掌中微微摇动,芳香四溢,沁人心脾。瑶花将手轻轻一振,花瓣纷纷落于掌中,枝叶已不见了踪影,笑着对大家说:这花是我原神所生,善避恶臭污移能克尸毒。大家将它花瓣放于鼻下,看我用法。
大家听都各取了一瓣放于鼻下,瑶花口念真言,双手向众人一指,花瓣化一缕粉烟飘入众人鼻中。大家顿觉心旷神怡,神清气爽。方才恶臭之味,此时一丝也感觉不到。众人齐呼妙哉。
瑶花微微一笑,拿出师傅传的宝瓶,在空中挥了几挥,默念几句真言。然后放入嘴边轻轻一吸,顿时行法完后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众人才知这宝瓶的妙用,不由又感叹好宝贝,好宝贝。
一切做完之后,众人直驾剑光飞入毒阵,刚一入阵,空中立现毒虫妖盅扑面飞来,口喷毒汁,探出毒针,吱吱乱叫,地上毒蛇巨蟒也伺机向上飞扑。
除了李,余,金蝉几人将剑光放出,斩杀向上飞扑的毒蛇,巨蟒。其它人怕妖云毒物污了仙剑,均将太乙神雷祭出将飞来毒虫妖蛊炸成灰尽,怎奈神雷虽是猛烈,但这妖虫,毒物数量巨大,又甚是鬼觉,总有一些冲破神雷封锁向众人飞扑,还好大家早有防备,护身法宝的光芒将近身的妖虫纷纷斩落。
众人冲出一程,仍不见这些讨厌的东西减少,反而越聚越多甚是心烦。青城众弟子中,呼延显是个异类,向道心坚,平时最为用功人,又疾恶如仇, 刚正不阿。说他是异类大多青城,峨眉弟子修练皆是正道法术。
而呼延显却常修一些歪门邪道小法术,虽然称不上邪法,但也常被大家嘲笑,师傅矮叟朱梅也多次提出批评,但因他这些玩意,也是为破邪法妖法而炼得,矮叟朱梅也未过多干涉,睁一眼,闭一眼。
呼延显见毒虫不退便猛然想起自己还炼了一种专克毒虫妖物的法宝,心念一起高声喊道:众同门略作后退,各用玄功护住口鼻,看我如何破这毒物。
说罢急从法把囊中取出,一把一寸多长的檀香,单手一指, 檀香即燃。然后抛于空中一把檀香四散而开,火焰即灭。呼延显默念法诀,单手向空一指,但见檀香生成的百条黑烟直飞毒虫妖盅,不多时听得啪啪一阵雨落之声,空中的毒虫纷纷落地,不多一时便消灭个干净。
众人也不得不对呼延显刮目相看,想不到平时看不起的邪门小术竟有如此妙用。颜虎凑过来对呼延显一脸坏笑说:师弟有此宝贝也不早点拿出来,以后要在户外炼功时点上一枝也就不怕蚊虫叮咬了,大家听了,也都捧腹不止。
众人方松一口气,就看前方猛然绿雾升腾,鬼影叠叠,凄惨鬼叫之声由远而近。众人听的清楚,分明是叫的大家的名字,声音哀怨悲凉,转瞬间绿烟弥漫浓雾以将众人罩在其中。哀叫之声愈发凄厉,直叫的人头皮发麻后颈发凉。
余英南高声叫道:这种摄魂的伎俩也敢在此卖弄,说罢南明离火剑飞出,一道百丈红焰向浓雾中的鬼妖射去。
阵阵惨嚎过后,没了鬼叫之声,众人方觉如此容易之时,忽见绿雾中起了一片鬼火,无数鬼头凌空飞来,两眼绿火莹莹,嘹牙森森,狰狞恐怖,整个骷髅被绿火笼罩,口喷魔火毒烟,大口一张一盒直扑众人咬来。
众人忙先用飞剑护身,还后各自祭出法宝打向鬼头,纪异的乌龙锏道乌光飞出,将飞来的鬼头击了粉碎。颜虎的电光爪飞出,所到之处无不鬼嚎一片。众人法宝均是上品,鬼头虽被一时击的粉碎,不能上前。但因鬼头上附的绿色莹火不灭,骷髅用不多时又重凝结,张牙舞爪再次扑来其势更强。
到后来,竟然几个骷髅凝结在一起,时合时分,比之前的更为凶猛残暴。难以应对,眼前妖鬼越逼越近。纪异大叫道,金师兄这些妖头,应是阴魂恶鬼所炼而成,飞剑法宝只能伤它们躯壳,不能斩了阴魂原神,可用丁前辈所赠的魔岩刀一试。
金蝉听了,方才醒悟,嘿...我怎把这事忘了,忙不迭将魔岩刀放出,一道乌黑色雳链从金蝉身上飞出,立化数十道条,黑色光芒向鬼头飞去,这些骷髅妖鬼倒也识货。见状忙向绿雾中隐退,但那来的急呢,魔刀过处,鬼叫嘶吼俱被搅个粉碎,妖焰即灭。
余英南借机将驱云扇一挥,妖云尽散。只见寒星孤月挂于清朗的夜暮之中,倍显凄冷。
众人刚驾剑光,欲向前行时,只听见十数声鬼哭神嚎的怒叫传来,从前方山涧之中忽生起十几团黑云,向众人飞驰而来。
还未近前,大家都能感到,阴风奇寒无比,冲天妖气 其势之猛烈前所未有,黑云漫漫,遮天蔽日般卷了过来,众人也不留手,飞剑法宝像不要钱一般打出,黑云中,剑光闪闪,彩焰腾腾,一时竟然挡住了黑云卷来的势头。
只听数声怒叫,黑云四炸散开,从中现出十几具身高丈许,红眼绿发,干枯如柴的妖尸,嘹牙外眦,双晴暴突。筋骨外露,七窍之处冒出缕缕黑烟,身上罩着粗麻尸布,两鬓,额头均嵌着几把碧绿飞刀,刀深入骨,仿佛天然生成一般,胸前背后插着无数飞钗血钉,面目狰狞其相凶残。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妖尸,位于众尸之中,背上插一杆绿色妖幡,绿雾环绕,碧火莹莹,显得尤为不同。
众人刚祭出的飞剑法宝,只将他们的护身妖雾震散,也并未伤到本体原身,不禁心中大骇,方知妖物厉害。
金蝉众人也知是强敌,不敢怠慢纷发太乙神雷向十几具妖尸打去,一片霹雳雷火炸裂后火焰升腾,热浪喧天。火焰白雾过后,却见那数十个妖尸,被厚厚的黑云包裹不曾伤到半分。
颜虎性情也颇暴躁,电光爪激射而出,化成五道精芒直分向几个妖尸拿去,但还未近身,妖尸口中喷出几团血水,打在电光爪上,顿时光芒锐减,颜虎大叫不好,忙向回一拉收回了法宝察看,所性见机得快,差点电光飞爪就被妖血所污。
李英琼忽将手一扬,紫郢剑一条紫色彩链飞去,向众妖尸身上卷去,余英南的南明离火剑也同时飞出,向妖尸砍去,只见众妖尸凄厉怒吼,身上的麻衣尸布瞬间爆张了数倍之多,将两仙剑包在其中。两人见仙剑也不能奈何妖尸,忙祭起兜率火与五合离云圭向妖尸罩去,万条火龙,千条彩影将妖尸笼在其中。
虽两件均是千古至宝,但为首妖尸厉嚎一声,身后所背妖幡,猛然发出百丈绿光莹火将两法宝所发火焰和彩光隔离,一时半会也伤不了他们。
妖尸怪叫连连,全数将身一抖,身上所播插的魔叉,毒钉如暴雨似的向众人打来。
金蝉忙祭出天罗宝盖,将众人护住,此时,双方竟也奈何不了对方相持不下。
妖尸被气的哇哇怪叫,妖王长啸一声升于空中,围绕全身的黑雾暴涨数倍,一双手臂瞬间齐根炸开,双只残肢带着血污肉桨向天罗宝盖光芒射来,众人也吃惊不小,这可是最为恶毒猛烈的天魔解体大法,威力不可小觑,纪异大叫一声随手将丁恶所赠的阴雷珠打出。
一阵连环雷鸣电奔之后,妖尸残肢被轰了个粉碎,不过少许妖血也飞落在宝盖光芒之上,顿时爆裂声声,直震的宝盖的光芒几度闪烁,多亏金蝉见机的快忙稳住心神,才不至天罗宝盖损毁。
金蝉勃然大怒将手一指 霹雳双剑和魔岩刀同时飞出,直奔妖首卷去,妖尸将双臂一幌,两个断臂处生出两条黑烟,黑烟端处两把碧绿飞镰上下飞舞和金蝉所发飞剑魔刀斗在一起。
其他妖尸或退或近攻防兼备,加之都有千年道力深通玄功变化,有又修的不死身,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死战之中。
余英南见苦斗必然不敌,却看见吕灵姑的五丁神斧其势刚猛,对战妖尸略显不敌,忽生一计,抛下对阵的妖尸飞到吕灵姑身边耳语了几声,吕灵姑心领神会,忽将五丁神斧有力一挥,万条彩芒呈道弧线向妖尸斩去,妖尸大惊忙迅速后退,忙用护身妖烟,尸布包裹全身。
吕灵姑见机,用隐遁之法消失不见,余英男也借空将南明离火剑和五云离合圭,奋力向高空妖王打去,妖王正和金蝉的飞剑魔刀力拼,忽见又又两道惊鸿飞来,怒吼一声从口中喷出一道浓烟发出万点碧光拼死抵住余英南的攻击。
就在一刹那间,妖王忽感一道弧形五彩金光从身后忽然卷来,心知不妙忙用护身黑气防护,自认护身黑气神妙也未回头察看,只想先用尽全力抵御前方敌人。
不想一时大意,
那料五丁神斧是盘古开天劈地的神物,威力冠绝全纶,只听咔嚓一声,妖王连背上的妖幡一同劈成两段。
妖王惨叫一声,两段身体瞬间被黑雾裹起,上下翻滚,嘶吼凄厉之声不止,吕灵姑一招得手,目的达成,忙退到众人之中,共对强敌。
黑烟散去妖王身体竟重新愈合,面目更加狰狞恐怖,嘶吼连连的向众人扑来。
其余妖尸,也在妖幡断后,竟像失了灵性一般,皆都惨嚎不止,面目扭曲,更显凶恶之相,同时也不见了之前打斗的章法,一味乱冲乱撞,也不畏惧众人的仙剑法宝,只将护身黑气放出,疯狂的向众人冲来,仗着不死之身,虽时被飞剑法宝打中击伤也不后退。
口吐魔火毒烟,身上的飞叉,妖刀,毒钉都全力施为,也不顾忌是否伤到同伴,心智皆失。
这种鱼死网破,乱打一气的斗法,众人反觉压力陡增,一时竟也无办法,只能聚在一起用剑光,法宝重织起一道光网防护。不让妖尸近前,在另想破解之法。
妖云毒物排山压来,阴雷,魔爪当空劈下,鬼嚎厉笑激荡不止,绿火莹光闪烁不停,众人如身陷炼狱一般。
虽然一时无害,但长此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众人仙剑法宝都虽也神妙无穷,无奈面对这种形势,也只能先期防守以观其变。
李英琼,金蝉脾气相同,都属那种宁折不弯的人,两人对视一眼,李英琼张口说道:南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放手一搏或有转机。在这样耗下去,我们如何才能脱困?余英男轻叹一声说:琼妹我何尝不是你的想法呀?不过冒然出击,难免众人不受侵害。师傅师伯和丁前辈早已算出先机,我们破阵定是有惊无险,不用急于一时应待机而动,才能一举成功,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两人方在交谈之际,却听的远处,传来阵阵铃铛碰撞之声,清脆而又急促。由远而近越发清晰,铃声听似杂乱无章,但却声声入耳,听得人心际摇荡,目炫神迷。
余英男,李英琼对视一眼面露喜色,对大家说到:众同门快用玄功收住心神,援兵到了。
大家面面相觑,也不知二人何出此言,齐齐向妖尸围困之外观看,这时铃声猛然大作,伴随声声尖厉的猫叫之声,刺的人耳膜生痛,说来也是奇怪初闻铃后,就觉的妖尸攻击逐步减弱。
铃声骤起后,数十具妖尸,竟然双手低垂目光呆滞,满脸惊恐之色,仿佛被人禁制一般屹然不动。
这时间,一团乌云电驰而来,铃声愈发响亮,转眼即到眼看,从乌云簇拥中窜出一头大如猎豹的狸花大猫,口中呜呜低吼,背毛皆炸,头顶m花纹射出层层乌光,分别向十几其妖尸打去。
妖尸不躲不避,乌光直入妖尸 头颅,这时众人不禁同声喊出灵猫灵猫。
灵猫并未曾回应,而是对得妖尸凄厉尖叫几声,好像发出什么指令一样,妖尸忽然暴起,全身妖雾大盛,呲牙裂嘴狰狞异常,欲作攻击之态,众人也均将剑网在次凝结严阵以待。
不过出乎意料得是,众妖尸怒吼暴起,反向自己同伴扑去,捉对厮杀起来,只杀的天昏地喑,风雷滚滚。尸王尤为残暴几个回合下来竟将三二个同类撕成两半,将残余黑烟尽皆吸干净,其余妖尸见状,均厉叫一声共同向妖王发难。
有经一番厮杀过后,众妖尸仅存几个,其余的均被同伴残杀,吸尽真元。残存的几个也是伤痕累累,身体已残破不全。但凶性未息,只斗的不死不休。
这时灵猫将身一抖,身体立恢复原样。对着余英两人高叫几声,又用前爪指向残存争斗的妖人。
余英两人顿时明白,齐将飞剑法宝放出,一时间剑光如雨,光芒灿若飞星,直把剩余妖尸斩成几段,兜率火将妖烟残魂包入其内,只消片刻炼化成灰。
众人收起剑光,余英男率先冲到灵猫跟前,俯身双手抱起灵猫,不住抚摸爱怜,灵猫也在余英南怀里,低叫撒娇,众人见了无不爱惜,纷纷欲把灵猫揽入怀中,只有颜虎板着一张脸,对灵猫说道:你这混球不辞而别,不知让我担了多少心,费了多少心神。
以我的打算若是找到你,定饶不过!但因为你大家解了围,也算立下大功也就算了。这时灵猫从余英男怀里一跃而起,跳到颜虎看上,张开大嘴用舌头在颜虎面上?了几下。颜虎高兴的哈哈大笑,众人也忍俊不禁。
我们这时来说说灵猫入阵后的如何到此,又如何能降妖尸的经历。
话说……
第17章 —灵猫入妖阵—机智毁妖牌
话说灵猫从颜虎肩上一跃而下,直冲妖阵,是因它随八宝真人修炼也近百年,通熟此阵。
八宝真人虽没得到师傅的阵图阵诀,但也曾跟随师父多年,三绝上人也多次给众弟子讲解关于他所创大阵的机要与阵中布置。
师傅飞升前,让丁恶毁了阵图与法诀。他虽有所怀疑吧,但也没想到丁恶敢违背师命,私藏了恶阵,只以为大阵已经被毁,也着实惋惜了一阵。
师父飞升后,三师兄弟各自分道扬镳,八宝真人便偷偷用了解到的阵法和阵中埋伏,自己重新祭炼了一个小型魔阵。
不断反复演练琢磨,竟也被他将此赝品,炼得威力不可小觑,虽和师父所创有的大阵有云泥之别吧,但也能比肩当年赤身教,教主鸠盘婆和她弟子铁姝合的十二子母阴魔阵了。
之后收了灵猫,自己又不愿收徒,每次祭炼妖阵时,也只有灵猫在侧。所以灵猫对此阵也颇为熟悉,此前灵猫周身邪气,多少也是从阵中修炼而来,可以说此阵与灵猫心神相通,所以灵猫见大阵颇为熟悉,便有了进入的想法,它知大阵厉害,也想到时见机能够帮到主人,也就不理会三人呼喊飞驰入阵。
初入阵中,灵猫也感此阵威力远比大于前主人所炼魔阵,也不敢大意,忙用吸收阴风邪气方法,将周身用妖邪之气包裹,又加之身体灵敏异常,并无遇到什么阻碍。
直到来到极乐之地,见美景仙境,先是一愣。
然后抖掉身上邪妖之气,方要进入。忽从仙境处飘起一团彩云,将它包裹起来,一路向峰后飞去。灵猫也有百年道力,知道似有人助它,也不挣扎,仼彩云牵引。
到了峰后,便能看见前方红砂漫漫,灵猫刚要冲破彩云而入,但任它如何施为,也不能走出包裹的云朵,只气得喵喵怪叫。
正在此时,忽听哈哈大笑之声,随后传来嗔骂之声,你这蠢物,枉自跟我师叔修炼多年,灵气竟如此低下,此阵是轻易闯的吗?
我见你以经从善跟了明主,我老人家就助你一次,你先用本源乌光罩住全身,在由我的彩云防护,送你穿过此阵。
灵猫深通人性,听了也明白了大半,忙将头顶乌光放起,在一团彩云拥簇下如流星般向漫天红砂中飞去。
这时只听身后有一童声问道:师父看你认的此猫?一老者轻叹一声回道:这灵猫正是你师叔祖所养之物,甚是通灵。
一女童接着问道:那如何在此出现,老者答道:若我没猜错,我师叔必败于别人手中,失了这灵猫。
说也奇怪,原本这畜满身邪气,但今见它却无丝毫妖气,原来爪,齿之上的巨毒已看不见了,我想,定是经高人点化归了正道,真是功德一件呀。
男童又接口道:师父那点化高人,为何不见呀!老者笑道:不久将至,你我应仔细察看,切莫误了时机。
到时将是为师脱困之日,也是你们终得正果之时,此事早已注定,我们也不得再次对别人提起知道了吗?一切天缘遇合,也莫早泄天机,以免出了差池。
走吧回洞府在作计较,说罢三道剑光向回路飞去。
师徒三人回洞,如何安排,暂且不表。
但说灵猫在彩云乌光的防护下,飞入红砂妖雾之中,起初还有红砂激荡而来,但因彩云神奇,灵猫所发乌光又带邪魅之气,红砂飞击到彩云之上即被彩云所发流光冲散,灵猫所发乌光中的邪气又于妖雾相通,时间一久,红砂便也停了攻击,任他在阵中穿行,也无阻挡。
就这样灵猫并无大碍的过了这红砂大阵。刚一出阵,灵猫身上彩云自行离身飞回,灵猫对回路高叫几声以表感谢,便一头扎入前方黑暗之中。
灵猫也不耽搁,飞快的向下一阵飞去。因心早知妖阵大概,到了近前也不用作过多察看,将身一抖身体暴张数十倍,其形大如牛犊一跃而入,直向邪气最重处奔去。
阵中原本多有毒蛇猛兽之类妖物,灵猫入阵时也是妖气环绕,头上乌光电闪,其象也甚是凶恶,一切毒蛇巨蟒,妖物也犹恐避之不及,四散逃窜。
但因阵中妖兽也不在少数,大多自持钢牙利爪体形巨大,其性又好斗嗜血,喜欢相互残杀,那容的新来者在此横冲直撞,纷纷向灵猫咆哮怒吼,扑奔过来。
但灵猫早熟知阵中这些毒蛇猛兽,也不退让,只将头顶乌光连续迸射而出,只要被乌光击中的猛兽皆被斩成几段,较少逃过乌光斩落命运的妖兽,也都死于灵猫的爪口之下。
这也是,众人进阵后,只多见少许毒蛇巨蟒的原因。
话不多说,灵猫除了这些妖兽后,便向后阵闯去。
灵猫深知下来面对的妖鬼骷髅凶猛异常,单凭自己不易对付,便将身体复于原样,吸纳阵里妖云,用妖气黑云将自己全数包裹起来,形成一团黑色邪云向前飞驰。
妖鬼骷髅虽凶残难缠,但同样缺少心智只由丁点意识操控,加之灵猫身小灵敏有易伪装,昼出不易,竟从诸多恶鬼游荡之地安然通过。
通过险地,灵猫也不敢怠慢直奔山涧谷囗之中,这里是本阵中最为凶险的地方,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灵猫也是心中有数,八宝道人在他所创阵中,收集了不过十具古尸,大多功力也只有数百年,决不能和这里相提并论,凶险可想而知。
进入谷地后,它也不敢轻易深入,只将身隐入黑暗之处,让自身慢慢溶入这谷内冲天妖气中。
在潜伏一天后,随着身上妖气疑结厚重,便缓缓向谷内摸去,行至山谷深处,就见两边山腰岩石上开有十数座山洞,从洞内冒出滚滚黑气,灵猫知道那就是妖尸栖身之地。
倒也不敢贸然上去察看,隐于洞下岩石之中,等了几个时辰,至到完全熟悉洞外环境后,便起身轻声飞跃而上,向洞口爬去,走走停停仔细察看。
即至爬洞口也未发生异样,便大胆从洞囗向内察看,洞内大约一丈有余,各种野兽残肢断骸堆积,污血横流。
洞内尽处石壁上, 靠着一口满布魔咒,阴符的石棺,石棺内站着一具形似枯木的干尸,双眼紧闭,大口微张,从囗鼻处冒出缕缕黑烟,胸口处略有起伏之状,像似以进入假死状态。
灵猫见此情景,也不敢多待慢慢退下,转身向其它山洞爬去。
费了约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将岩上所有山洞 勘察了个仔细,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一较大山洞中的妖尸身形相对别的妖尸大了许多,棺内妖尸背后压着一面黑色妖幡,阴气妖雾更加浓烈一些,灵猫也知那个定是妖首无疑。
做完这些,灵猫便窜下岩壁,找了个隐蔽之处,将身卷起,双眼微闭,只待静观其变。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数十道凄厉嘶吼之声传来,灵猫忙睁眼观看,只见那岩上洞内黑烟大起,弥雾重重,尖厉鬼嚎之声此起彼伏。
突然间从各个洞内窜出一团黑云,相即破空翻滚而去,瞬间便出了谷口,灵猫料想必是强有敌来犯,也许正是自家主人以到谷外也谓可知,想到此处,也不由心生焦急。
灵猫见妖尸俱已走远,稍做等候便飞身向岩上洞内跑去,到洞口先看内看了一下,见没异样,就飞身入洞,在洞内四处寻找。
不多时,便在妖尸棺内顶处发现一块长约三寸上刻符文的墨玉灵牌,灵猫大喜先将口一张,喷出事先收集好的妖烟,然后飞身跃起用利爪将灵牌抠下,叨着灵牌转身离洞,将灵牌放到洞下平地之上,又向下一个洞奔去。
不多时,又叨来一块灵牌和此前的灵牌放于一处,就这样反复数十次,直到把所有洞内灵牌悉数得来堆在一起,方才略作休息,此时灵猫脸上竟现出一幅诡异笑容。
书中暗表,这些灵牌可不是什么法宝仙器,而是这些妖尸的原命神牌,妖尸一切心智,法力,修为都与他的原命神牌息息相关,一旦受损被毁,其形,神都将受到重创,逃不出形神俱灭的下场,但原命神牌一旦祭炼成功,便可不死不灭,逃出被人挟制,任人祭炼的宿命,更能随心变化,神功通玄,可随意借体重生,有望修成大罗金仙境界。
灵猫跟随八宝真人多年,知道妖尸必有所炼神牌,所以直奔阵后,就想借机将妖尸神牌毁去,好助主人一臂之力。
灵猫先绕神牌 转了几圈,然后俯身半蹲于神牌之上,随即一股腥躁之味扑面而来,灵猫跳在一边,用爪子在地上乱抓一阵,将地面浮土盖于被猫尿污染的神牌上,然后猛摇几下 头颅,摄魂铃发出清脆响声,头上乌光瞬间向原命神牌击出,只听轰的一声,神牌俱都被击了个粉碎。
还不放心又察看了几遍,确定已将所谓神牌损毁,便驾起一团妖云向谷囗飞去。
便飞便催动摄魂铃,一时间铃声大作,这时众妖尸正全力围攻众人,突觉精神一振,便失去了原有的凶威,虽知不好,但也无力回天。原命神牌先已沾灵猫气味,被毁后,心神仅残留一丝灵猫气息,又有摄魂铃挟制,怎不,见了灵猫立生恐惧惊慌。这是原神以被压制的结果,只能任灵猫摆布。
众人虽不知情,也看出一些端倪,借机才将妖尸除去。
众人见妖尸以诛,也不停留,在灵猫的带领下向山谷飞去,进入谷中到了妖尸藏身的山崖下,见灵猫指向地上一堆残破的法牌,这才恍然大悟。
余英男抱起灵猫说道: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本领,等妖党尽除回到峨眉后,我竟要向恩师求情开了你的亘古之声,助你修成正果。
灵猫听了,异常兴奋的高叫了几声,众人忙驾剑光飞出谷外,向下一阵急驰而去。
第18章 听故事众人险遭暗算
众人飞出山谷时,才知天色已经大亮,日头已近午时,长空中白云在微风吹拂下飘荡起舞,相交变化。碧波如洗的天空只端的宁静与庄严。
大家之前一直身处愁云惨雾之中,这时见了如此恬静,壮美的景色,也不由将剑光放慢,静静享受这段平静的时光。
金蝉走到余英男近前说道:余师姐我觉这情景甚是反常,如此安静必有原故,听丁前辈说这第三阵不同于其它妖阵,善破人心智,但这里却看不出有何危险岂不怪哉。
余英南尚未答言,李英琼接口说道:金师兄明壁仙府的风雷洞我们都已闯过,区区这种摄魂夺魄的小伎俩,能奈我等如何。
我们只需多加提防,定住心神看他能玩出什儿花招,众人听了也都随声附和。
余英南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回答,仿佛若有所思。
众人向前又飞行了一阵,天际景色依然如故,余英南忽然对李英琼说道:琼妹快将你的万年温玉祭出。
李英琼先是一愣,也不及问其原因,随手一抛,将一块长约二寸,色如凝脂的玉牌抛于空中。
霎时间柔光乍现,千条光华众人身边不断盘旋萦绕。余英南喃喃说道:好厉害的恶阵,众人听了也不觉奇怪。
李英琼问道:南姐什么恶阵,又什么厉害,你因何有此一说?
还未等余英男回答金蝉便接口说道:琼妹你还未看出,我们早已身困妖阵中了吗?
众人听了,都是一惊,齐向金蝉看去,见金蝉只是笑而不答,大家忙戒备起来纷纷注目观望。
天空依旧清澈明朗,白云皑皑,微风荡荡,也无什么不同,石生忙问金蝉,金师哥你看出了什么,快点说呀急死人了。
金蝉笑着对余英南说道:余师姐你又为何让琼妹将温玉祭出呢?
余英南也是一笑道:大家莫急听我说来,这一阵听丁前辈说是乾坤倒转,无形无声,我初时也未觉有何不对,但我们以行多时,也不见天空景物有何变化,还和初入时一般无二,我方抬头细看了一下天空,虽白云不断交替但总觉有点异样,方才发现这云看似不断变化,实则不断重复形态而宜。
像似人为安排一样,这微风,我们无论飞高飞低都一般劲道,不符合常理。
按理说我们出前阵时飞行略低一些,而现在已到千丈高空,这时应是罡风迅猛才对呀?
大家再向空中细看,看似天空碧空如洗但细看里竟有隐绰绰,峰峦叠嶂的影子,象极此竹山的脉落,而我们脚底虽雾障重重,看似正常,但以我们的目力,反不能穿透,是何道理。
金蝉师兄刚才以用慧目向下察看,脸露凝重,想必以看出端倪,所以我们断定已深入阵中,这也正符乾坤倒置之状。
众人听罢,也均用慧目细观,不由恍然大悟。
李英琼问道:既然早已入阵,为何没遇险阻反而如我平静呢?
纪异略加思索说道:这阵随心变化,随意而动,正因我们不曾察觉,才保持此状,好让我们放下戒备之心,在这里空耗元真,以做奇袭之用,猛然发难。
金蝉余英男点头表示认同,我让琼妹将温玉发出就是此理,万年温玉有凝神固魄,聚意会元的妙用,在这里正是用它之时。
大家做好防备,既然已将它认破,我想不久阵中必有变化。
众人刚在议论之时,忽听天空一声震天 霹雳传来,前方碧空竟被一道闪电撕破一处百丈大的裂纹。
从裂纹中,涌出千重白雾倾泻而来,寒气透骨,冷风簌簌。
众人先是一惊随后各自放出飞剑防身,一时天地变色,均被茫茫白雾充斥填满,一时方向难辨。
大家运用玄功先将寒气坻住,金蝉率先将霹雳双剑放出,在白色迷雾中上下飞舞,紫红两道剑光时隐时显,两道惊鸿如蛟龙出海掀起千重雾障,剑鸣之声如龙吟虎啸,潮鸣电掣,大有雷霆万均之势。
金蝉见也无异样,单一挥招回双剑,看了一下余英南,余英南轻笑一声说道:且任它做鬼,我们只需见招拆招即可。
说完众人驾剑光向前方飞去,刚行不远就听有琵琶铮铮之声传来,而且越来越紧张,急促,凄宛又带激荡雄伟之音,把众人听的如痴如醉,血液沸腾,精神高亢。李英琼从小出自草莽,对音律一窍不通,便凑到青城裘元身旁问道:裘师兄这是什么曲子,怎这般让人心悸摇动呢?
裘元出自世家,从小饱读诗书,精通五律。便笑道:琼妹这曲叫做十面埋伏,说的是楚汉相争,霸王项羽兵败被围时的悲壮场景。
李英琼点点头说道:怪不得让人听的紧张,怪不舒服的。大家也纷纷赞同李英琼的想法,心中都觉有种莫名的不安,这时余英南忙对众人说,快收心神,若心思此曲,必彼心魔所控。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忙定了心神,从十面埋伏的曲子中挣脱而出,不去想它。
只不消片刻时间,原高亢激昂的曲子,已慢慢退去。
一切又复了原状,众人再次向前飞驰而去。
这时寒风骤然猛烈起来,空中银絮乱舞,碎琼乱玉,漫天飞落的雪花打的人双眼难睁,不远之处传来哀哭悲鸣,时断时续尽现无尽的愁怅与悲苦,大家还在迷感时,哭声以变成低沉悲凉的歌声,歌声如泣如诉,凄入肝脾。
一更夜想当初开夜宴,何等奢豪。
进羊羔,斟美洒,笙歌聒噪。
如今寂寥荒店时,只好醉村醪。
有怕酒谈愁浓也,怎把归肠扫,二更凄凉二更时,碾转愁,梦儿难就……
想当初,睡呀床,锦衾绸。
如芦为帷,土为坑,寒风入牖。
望穿寒月冷,檐浅夜蛩愁。
可忙满枕凄凉,更起绕房走……
大家被这这沧老凄凉的歌声吸引,感叹人生如梦,命运多舛。颜虎来了兴趣,便问大家,谁知这在唱些什么?
李英琼也跟着询问大家,金蝉看了看裘元问道:裘兄弟可曾知晓?裘元轻叹一声说道:我们众人中,也有不少人知道此曲的出处,既然金师兄问起,我便卖弄一下。
此歌叫做五更断魂曲,讲的是前明天启年间大太监号称九千岁魏忠贤,被崇真帝贬出京师,路宿野店的故事,魏忠贤那时权倾朝野,坏事做尽。直落了个身败名裂,日暮途穷的下场,时逢一书生路过,见此情景,随口唱出此曲。
魏忠贤听完,自知难免一死,便在曲终时自缢而亡。
裘元讲完,大家也都 唏嘘不止,这时金蝉说道:魏忠贤老贼, 死有余辜,也不值同情,但为何这里却有人唱此曲呢?难道就凭此曲能乱我们心智吗?
话音当落金蝉却见,众人脸色铁青,双目圆瞪,双拳紧握,口中发出愤怒的低吼之声,有几位法力较差点的同门师弟,手握宝剑做出击杀之态。
金蝉方觉不对之时,余英南和李英琼的双剑同时飞出,向歌声传来之处激射而去。
一声怪笑,远处浓雾中电光一闪,唱声立止,紫郢剑和南明离火剑同时飞回。
金蝉刚要问余,李二人为何双剑飞出,余英南忙说道:金兄师先莫问,快用师尊传你的静心诀,帮除我两人之外的众同门解难。
金蝉虽不太明白,但方才所见众人神态也知必有异样,这时众人以面现痛苦之色,牙冠紧咬四肢不断抖动,像似被人施了邪法一样。
见此状金蝉哪敢怠慢手掐法决,高声将静心决诵读出来,边念,边用掐的法决向众点指,指尖过去氤氲之气飘过,淡淡紫光在众人周身旋绕。
不过多时,大家俱发出一声长吟,悠悠转醒,相互看了一眼,好生奇怪,竟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金蝉见众人转醒,就转头问余英南:余师姐,你为什么看出大家中了邪法?余英南也是苦笑一声说:其实我也被邪法,心魔所侵,方才听裘师弟讲的五更断魂的故事,我不由也沉浸其中。
突然心中动荡,自己仿佛已进入故事情节之中,好像看到了魏忠贤这奸佞狗贱,残害忠义之士,动用权势诬陷忠良,一时愤恨之极
欲拔剑斩杀这恶贼。
南明剑刚出鞘之时,一道剑光我便反醒过来,同时见英琼的紫郢剑也正欲飞出时,琼妹也似如梦初醒,我们的双剑均善驱邪法,剑露毫光,妖法即破。
我两人抬头望时,才知道众人已入梦境,如不及时制止必心智全失,放出飞剑法宝互斗一场,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你跟随师尊多日来潜修静心法术,便让你施为平稳大家的迷乱之心。
第19章 三人各遇险,奋力诛妖人
大家都以恢复,金蝉问:刚飞剑过后的怪笑是怎么回事,余英男说:我断定,定有妖人作鬼,便和琼妹同发飞剑,只想做试探之用,不知竟歪打正着,惊走妖人。
众人这时以愤恨之极,纷纷欲向前追去,这时金蝉将众人挡下说道:敌暗我明不易轻动,再加这里雾气凝重,慧目也不过看出几丈,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依我之见,大家相互照看,缓慢前行即可,众人也表示认同。
于是各驾剑光缓行向前,刚行不久,前方烟雾变的波诡云谲,如浪般前扑后涌,影绰绰有白色鬼影摇动,若隐若现,离众人忽远忽近,漂浮不定。
大家也提高警惕,任他做鬼也不去理睬,就在此时,忽见二人从队伍冲出,分别向两道白色妖影追去,事出突然大家还未反应,两人已消失在雾海之中。
事还未了,金蝉只听一声怒喝,身边的石生猛然飞出,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余英南见状心头一惊,急呼大家暂且缓行,当众人停下飞行,聚拢一起察看人数发现少了纪异,石升,吕灵姑三人。
青城颜虎性如烈火高叫一声,想要闯出寻找同门师兄弟,却被金蝉一把拉住说道:以你法力能强于三人吗?颜虎摇头不语。
金蝉说道:他们三人道法都是不弱,异纪机警,石生早已注定一生无难,灵姑有五丁神斧加持,又善见机。
他们三人虽陷阵中,但一时也无大碍,我们若冒然去救,只能让人家分散击破。
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自己先不要慌乱,想出应对之法才是上策,众人点头称是。
先不说众人如何应对,且说吕灵姑,纪异,石升三人为何冒然追敌。
吕灵姑与众人同时加紧戒备,以防不测,突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灵儿,灵儿你为何到此,吕灵姑先是打了一个冷战,抬头望去,见一个形似其父的身影从浓雾中一闪而过。
吕灵姑心头一悸,竟不由自主的向那道身影追去,吕灵姑天生至孝,本觉父亲遭劫与自己大意有关,早心有愧意,一直耿耿于怀,只想早点学成剑术,好救回老父。
吕灵姑直奔人影追去,不多时追到一处雾气稀薄之地,略能看出所在之地,是一片坟滢之中,眼前闪出一座大墓,墓碑前,背对自己站着一人,从背影看与父一般无二。
吕灵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爹爹,墓前所站之人像似听了见一样缓缓的转过身来。
当吕灵姑看清此人面容之后,顿时悲喜交加,泪容满面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口称不孝女想死爹爹了,女儿粗心以至爹爹受难,女儿错了,来人也是满脸泪痕带有哭腔说道:乖女儿快快起来,为父从未有怪你之心,只是为父命里有此劫难,于你何干。
为父也是无一日不思念我儿,来来来你走上前来,数载不见,也让为父好好看一看你呀!
吕灵姑忙跪爬上前,刚来到父亲所站碑上之前,透过泪眼,猛见父亲忽然一跃而起,化作一团白雾夹杂雷火直向自己打来,还未及吕灵姑反应过来,身前的墓碑突然炸裂,碎石中现出一张带绿焰点点的黑色罗网直向自己全身罩来。
由于突生变故,两者距离不过二三米之间,上下同时攻来,吕灵姑那及反应,大叫一声,只能先用玄功保住身体,一切听天由命。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五丁神斧以随心而动,一道弧形五彩光芒乍起,前面妖网已被斩成碎片,而头上雷火白雾也被斧光阻于身边,一声连珠炸雷之声传来,伴随一声厉鬼惨嚎,头顶白雾消灭殆尽,几段妖鬼残尸散落尘埃。
这时吕灵姑方才心智清明,料想刚才险被心魔所害,不由大怒随手一指,五丁神斧在眼前大墓上一个飞绕,顿时天崩地裂,飞石乱溅,大墓被劈了个土崩瓦解,移为平地。
令吕灵姑想不到的是,随大墓被五丁神斧劈的粉碎之时,眼见一面黄色妖幡,猛然从中飞起,直奔密雾之中逃去,吕灵姑何等 迅捷扬手一串太乙神雷打出,有怕放跑妖幡,又放出两把电光梭,挡于妖幡逃窜前路。
雷火电光过后,妖幡被烧成焦灰,瞬间方圆百里之内,清晰可辨。
事情以了,吕灵姑先平复了一下心情,驾剑光忙去寻找众人。
在说青城纪异,纪异也被熟悉的呼唤之声引离众人,不过这次却是一女人之声,轻声呼唤我儿纪异为娘在此,纪异先是一惊,随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向浓雾深处飘去。
纪异此时已顾不上多想,驾剑光追去,边追边喊娘亲是你吗?娘亲莫走,等等纪儿。
想当初,纪异母亲山中采药被妖兽所掳,救回以身怀有孕,等生下纪异便力竭欲死,多亏父亲纪光求无名钓叟用仙丹续命至纪异七八岁。
纪异孝心感动众仙人,白眉蝉师命李英琼的父亲李明,传纪异一段千年藕根,让其母先沉睡假死十九年,等峨眉明壁崖的芝仙修行圆满之日,可借芝仙之血重新还阳,和吕灵姑的父亲一样,到时母子团聚。
这时纪异以追到一条大河之前,见方才那女人正坐于河心一艘小舟之上,定眼观看,正是自己母亲,正在船上独自悲泣,见纪异飞来,招手轻唤,纪儿纪儿来娘亲这里。
纪异此时己泣不成声,哽咽的说道,儿子就来,说罢飞身跃向小舟,约离船还有丈余时只见眼前一花,有数十团绿焰魔火向自己打来,同时女子飞身跃起两袖同时一甩,袖中射出两道白绫,奇急如电般向纪异打来。
纪异虽被心魔扰乱,心智还有些许清明,人又机智,在飞身上船时,以用先天罡气护住全身,以防不测,见数十团碧焰打来,将手一扬打出一粒阴雷珠,阴雷珠在碧焰团中炸开,顿时雷鸣滚滚,风雷大振,数十团碧焰被炸的无影无踪,而女妖人的两条袖中长绫也被激荡出十米开外,妖人被阴雷炸时的罡风冲出数丈有余。
但因两者距离过短,纪异虽有罡气护身,也被阴雷珠的威力震出百米之外,顿觉双眼发花,胸中发闷嘴角流出两条血线,一头栽于河中。
空中白衣妖人,长袖一挥两道雪龙直向纪异落水处飞射而去。
刚至水面,就见水中猛现流光异彩,一条彩色霹链从水中射出,两条雪龙般的长绫顿时被搅的粉碎,华光直向妖人身上卷去,听得一声凄厉惨叫,妖人被斩成数段,尸体跌落河中。
纪异这时以从水中跃出,将手一挥太乙神雷将河中小船击了个粉碎。
原来纪异刚一落水,便心智全醒,自知上当忙将袖中藏着的仙剑流彩虹祭出。
纪异见妖人已除去,因恨妖人用母亲形态作怪心中怒不可遏,无处发泄。
扬手一个太乙神雷,将河中小船击了个粉碎,忽见四溅的碎屑中一面黄色小幡突然如流星般飞出,意欲飞逃,纪异将剑光一指,流彩虹电掣般追上,只是一绕,黄幡被搅成数段。
随着妖幡被毁,方才还云遮雾绕的天地顿时风淡云轻,一览无余。
纪异先默用本门心法,为自己医治一下伤势,也不敢多做停留,驾起剑光向来路飞去。
吕灵姑和纪异两人均以脱离险地,寻找众人,此时石生也在经历一场生死之战,
石生原本最听金蝉的话,视金蝉为兄长,金蝉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不过这此却犯了糊涂,一时兴起竟脱离众人独自己追妖影而去。
话说石生听了大哥金蝉的话也觉有理,本没有追击之意,但在众人往前飞行时,忽觉有人在他耳边言语,石生呀石生你从入峨眉到今,一直未立什么大功,法力修为以落入下成,亏你还是天生仙根,灵石孕育。
你还不如入门教的一干女弟子,石生先是一惊,随后定眼观看,见前方浓雾中妖影晃动,对自己指指点点。
石生虽心生怒气,但也未忘金婵之言,不敢轻举妄动,这是耳边,又起嘲讽之词,石生呀石生,你母为你幽闭十五年,将身上所有法宝仙剑都赠于你,飞升时以至被东海三女,奴役数年之久,而你却一事无成,毫无建数,实让人可发一笑!
你怎么对得起,对得你期待颇重的母亲呀,石生听到此,已经气炸连肝肺,怒发冲冠,哪还记的金蝉的忠告。
怒喝一声住口,驾剑光直奔妖人而去,石生追妖人进入一片密林,密林间,林木蔽日,衰草丛生又被浓雾包围暗无天日,林中时见鬼影幢幢,更现阴森恐怖。
石生早以见惯此景,厉声喝道:鼠辈敢引我到此,就出来受死,话音刚落,几声阴阴鬼笑,林中树木竟向后飞快移动起来,从地面凭空升起数十堆碧绿魔火见风即成数十道火墙将石生围在其中,冲天魔火生腾,无数大如碾盘的火球像石生打来,石生忙发太乙神雷将火球击碎。
但怎奈火球数量奇多,全凭神雷也难以抵御,被近身魔火烤得周身燥热,两颊通红,最可气的是魔火所带毒烟,熏得人难睁双眼,石生方觉不妙,深知长久下去,必被所伤。
石生想罢,先将脖颈上的双龙银环祭出,护住全身,然后在法宝囊中探手摸萦可以克火的的法宝,无意间感觉手尖一凉,全身阴冷不由心中大喜,暗自骂道:我真是蠢呀!竟然一时间忘了这个宝贝。
忙用玄功从囊中取出向空一抛,只见一颗考老大雪珠,被祭在空中寒光四射,冷气逼人,石生囗念真诀,高喝一声爆,将手向四周一指。
突见雪珠炸,开风声大作,无数寒光向四周飞射而去,直没入四周火墙之内,一时间,滋滋之声乍起,四周火墙忽然生起百丈之高,火墙中砰砰闷爆响之声,直震的石生双耳发聩,头痛欲裂,不久火墙炸成无数残火落于地面。
原来石生祭出的便是,丁真人赐他阴水寒光珠专克魔火之用,以达到以毒攻毒的效果。
石生见一招得手,将太乙分光剑随即祭出一道银光直射林中,寻索方才妖人,又将双龙银环向前一指,前方一片村林中的犬牙交错,盘根错节的怪树被拦腰斩断。
石生哈哈大笑说道:妖人我看见还躲在哪里,说完驾剑光向树丛中飞去,但谁料想一声阴阴笑声传来,方才被斩断横七坚八倒卧一地的树木,竟化作无数干枝藤蔓铺天盖地般让石生扑来。
石生先是一惊,随即打出一连串的五彩神石,神石方一接近藤蔓,便五彩光华大盛, 霹雳连起,将这些妖物炸为齑粉。
尘烟未尽,一条白色妖影已忽至石升面前,一双大如蒲扇的鬼爪当空抓来,妖人又将大口一喷一团紫色毒烟也罩向石生。
石生大吼一声,来的好太乙分光剑向一上迎去,又急掐法诀,全身骤起五彩光芒,将紫烟阻于身外,这时石升也是拼了,将灵石原神发出。
太乙分光剑上下飞舞如银龙妖搅,双龙银环又将十丈之内尽数包裹,不让妖人逃窜,此时妖人见无法取胜,便心生畏惧,忙将头上发记散开,将一缕头发含在口中猛 嚼几口,又将舌尖咬破,口中念了几句法咒张囗一喷,无数血箭直向石生射来,石生知道这种妖法厉害,忙飞身躲过。
借这个空档妖人飞跃而过,驾妖光飞逃而去,石生哪能就此放过,指挥神剑奋起直追,双龙银环也变两条银虹飞去,妖人虽逃的神速,但怎奈双龙银环,其急如电,眨眼间,以飞到妖人前方挡住去路,太乙分光剑也随及跟上。
妖人自知难逃,将心一横,左手一挥,运用妖法将五根手指齐齐斩断,血雾崩现,五条血影分别四散逃出,石生哪能放过,剑光神雷,彩石齐出,五条血影悉数被消灭了个干净,同时妖人以用天魔解体大法,血遁逃走。
石生见所灭均是幻影,也知上当,但也为时已晚,无奈之下转头用仙法将身后这些未被铲除的妖树邪灵一并用太乙石神击毁,也和吕,纪二人一样,将欲逃走的黄色妖幡毁去。
浓雾散尽,又是一幅清明境象,石生见事已完成,同样驾剑光寻找众人而去。
第20章 同心 出迷雾,三人破魔火
暂且不说,吕灵姑纪异石生三人,再说金蝉余英南众人。
自从三人冒然追击后,余英南与李英琼怕有闪失,就将两把神剑放出,在前面带路。
剑光所到之处,雾中鬼影无不四处逃窜,倒也没什么阻挡,只是浓雾遮天,也不知何时到头。
金蝉首先按捺不住说道:余师姐这也不是办法,我们已飞了许久,前方为何总不见边际呀。
我认为,只有找到此阵结点之处,才能闯出,敌人一味回避,只想把我们困在这里,拖的我们身心疲惫,才下杀手,照此情况在拖延下去,对我们实属不利。
听了金蝉所说,余英男点点头,陷入沉思之中,然后忽一个念头,在心中一闪,忙唤众人聚在一起,然后在金蝉耳边耳语了几句,金蝉连声称好,说罢人以飞到众人头顶百丈之处,将手一挥,太乙神雷分散向四面打去。
在轰轰雷声未停之时,余英男已将自己计划告于众人,余英南此举只为迷惑敌人,她深知以身陷阵中,任何举动与言语可能都会被敌人察觉,所以先让金蝉先用太乙神雷迷惑妖人,做出欲强攻之势。
众人计议已毕,纷纷将剑光祭起,十数条光华直向浓雾最深处飞射而去,此时余英男和李英琼却将两把神剑立射向高空,众人也瞬间跟随两把炼魔神剑,径直向头顶千丈高空急飞而上。
金蝉这时又将,魔岩刀和自己平时也不舍多用法宝日月双环中的日环祭出,日月两环是两件前古至宝,金蝉持有日环,月环由三英二云中的周青云所持。
日环一出,只端得霞光万道,顾盼生辉,一圈耀眼光芒如电般直冲天际。
这时众人飞剑也应势而起。霎时间俱都没入苍穹之中,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巨响过后,空中现出一处大约数十丈的黑洞,一时间罡风大振,用不多时阵中浓雾悉数被吸入洞内。
亏得众人早有防备忙各自收回神剑将罡风抵住,才不至于也被罡风卷入黑洞之中。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浓雾尽散,抬头再望空中黑洞已消失不见,满天繁星密布,一轮皎月挂于天空,此时尤为显的万籁寂静,空山静谷。
众人重新聚在一起,都长出了一口气,妖阵虽破,但大家也都为之前的惊险唏嘘不已,相望久久不言。
因为破阵几经周折,大家也都大费心力,余英南建议先暂缓前行,于是众人坐在一片空地之中,凝神正气恢复体力。
就在这时,远处三道剑光流星般飞来,众人忙抬眼观看,不禁又惊又喜,在者正是吕灵姑,纪异他们。
大家见面,非常欢喜各自讲了自己的遭遇,又不禁感慨了一番。
李英琼这时才看着余英南笑着说:英南姐你是如何想到破阵之法呢?
余英南淡淡一笑说,我也是歪打正着而已 ,其实当时也实无把握。
原来余英南在金蝉询问之前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是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不得要领,恰逢金蝉这时询问,余英南被金蝉那句,向前飞总没有边际点醒。
对呀,这里以是乾坤倒置状态,为何我们只想向前飞驰以求脱困,前方没有边际,是被妖法所为,那么向上定有出路,这里虽被妖法禁制,但终会有节点所在,妖法再盛,也不可能将如此广阔天地禁固,方才见云雾中以稀可见的山脉,定是妖法不可及之处。
想到这里便唤众人,用声东击西的办法,先使阵里妖人以为敌人要放手一博,却直飞苍穹破了空中的禁制。
大家听完都不禁为余英南的机智叫好,余英男脸微微一红说道:哪是我机智,不过是大家同心协力的结果。
大家有说有笑了一阵,身上疲倦之气一扫而空,看看天色大约已交子时,众人再次起身向妖阵总坛挺进。
没走多久就见前方,火光烛天黑烟翻滚一片烈焰蒸腾,直映得天地同色,星月无光。电光如蛛网般当空霹雳罩下,雷鸣之声此起彼伏,惊人心魄。
大家见了此等景色,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暗吃惊,不知不觉中放慢剑光, 寻思应对的方法。
离阵还有百丈之遥,便感热浪滚滚,阴雷乍起,李英琼说道:看这里如此猛烈,即使金师兄的天罗宝盖也难入长久,如何是好呢?大家纷纷点头。
纪异向阵中望了一望对大家说,我看照情景大家不易全部入阵,只需几位能克魔火不惧阴雷的师兄弟,先入阵察看阵中情况,最好能先熄了魔火,金蝉,余英南听了纪异的分析,也表示认同。
这时浊玉说道:以我所知,魔火均有发源之处,若能找到就可将这魔火灭掉,我出生于魔火之地,像这样的火势,我尚且还能应付,我愿先入阵察看。
众人也都赞成,这时李英琼轻叹一声说,我的兜率火倒专克魔火,不过我不耐酷热,如有法避一下这烈火,就不愁灭不了这魔焰了,李英琼刚说完,瑶花说道:琼姐莫急,我倒有一法,大家忙看向瑶花,只见瑶花从怀里取出师父赠得玉瓶。
口念真言,将玉瓶抛于空中,瓶口处发出丝丝光芒,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瑶花收回玉瓶,对大家说,我刚用玉瓶收了这魔阵中阴风之魄,又收天地福水凝炼成一珠真水。虽比不上天一真水,但也是避火神物。
入阵时我可用真水罩住一人,可保一时三刻无事,李英琼听了甚是欢喜,刚要开口与浊玉同行,不料身边传来一女子声音,琼姐莫急,由我先行入阵可否,李英琼转身一看,原来说话的是青城女弟子虞南琦。
虞南琦笑道:琼姐你是大将,不易早出,你的法宝飞剑均是至宝,应等我们探得虚实,灭了魔火,你好助别的同门一起入阵才是,你有兜率火,能克魔火,我的太阳神火也有同效,这点小事就让师妹我代劳了吧?
李英琼心中稍有不悦,刚要答话,余英难忙接口说道:南琦妹妹说的极是,琼妹我两人不易现在入阵,一会我二人神剑还有重用之处,不可急于一时。
金蝉也附和道:余师姐说的有理,还是让琦妹探路最好,见大家都这么说,李英琼也不好在言,张口笑道:南琦妹妹还是想的周到,依你便是。
其实虞南琦刚到阵前,就以想到自己的太阳神火是阵中魔火克星,但苦于没有先期防护也不便多说,刚听瑶花有办法,便来了兴趣,与裘元对视一眼,便上前拦住了李英琼。
青城虞南奇姐妹的身世离奇,母亲是修道千年的狐仙又与极乐真人李静虚的弟子,有了一段前世孽缘,生下两女儿,父母飞升前以传了两人高深的道法,又留不少法宝,一直居住在青城山长春仙府修练。所以姐妹两人法力道行在青城众弟子中也属强者。
金蝉倒也想去,但想到一会众人入阵,还需自己的天罗宝盖防护,便打消了入阵的念头。
这时人群中有一人高声喊到,我也愿打头阵,话音刚落,从众人身后呼延显挤了进来,大家先是一愣,看是呼延显,心中不免担心,一时也无人应答。
呼延显轻笑一声说道:我知大家因我法力尚浅,怕我有所闪失,不过我既想去,必有方法,望师兄们成全小弟。
大家知道呼延显学道不久,虽勤奋用功吧!但法力毕定有限,真不愿他就此冒险,颜虎与呼延显平日关系莫逆,也不避讳张口问道:小老弟我知你心性,但若你入阵魔火猛烈,你怎能抵御呢?
呼延显也不多言,只是从法宝囊中取出一物让大家观看,但见呼延显手中托着一个手掌大小紫红色锥形晶体,晶体内似有液体流动,光华夺目,大家俱不认识,便急问这是何物,呼延显挠挠头, 尴尬的一笑说道:其实我也不知。
是我未投青城之前曾拜海外一位散仙为师,我老师因惧天劫难度,便自行冰解,以求来世重修,冰解前将此物留于我做个念想,我倒也问过这是何物?老师也摇头不知,只是说他有次在南海飞行时,途遇一岛,上面烈焰腾腾,料想是海底地火上涌所至,也未在意,刚要飞离,却见在烈焰喷发之处,光华夺目,熠熠生辉便知定是宝物出世,拼得舍了几件法宝,才将它得手带回。
因天劫在即,师父他也未查的此宝出处,后赠于我,我便时不离身,说也奇怪平时也无大异,只是遇到烈焰魔火之时,无论何等猛烈我都无感,全身清凉无比。
我入青城后,也问过老师朱真人,老师他也只是一笑,然后帮我祭炼了几日,传了我此宝用法,说等到遇到峨眉掌教妙一真人后他自会告知。
之前几阵虽有一些魔火,但我用玄功护身没什么感觉,直到来到这里,大家均感热浪逼人,而我此时却甚是清凉,所以才想起这个宝贝。
大家都感新奇,轮流拿起此物放于身上,呼延显默掐法诀,果然在这热浪滔天的地方顿感清新凉爽,热意顿消,大家也都齐声称赞此物神奇,呼延显得意的说道:此物师父以传我了一些用法,可以随外界气温,随心调节,可拒寒抗热,在事不可解时也可离身外用相助别人,只是外用损耗石中真水甚多,就得重新祭炼才能恢复。
大家这才放心,于是议定由浊玉,虞南琦,呼延显三人先期入阵察看,灭了魔火。
以帮众人闯过这关。
第21章 浊玉南琦各逞能,呼延显欲下地肺
浊玉因熟悉阵中魔火,所以首先冲入阵中,虞南琦在真水珠包裹之中,随即与呼延显紧随其后。
三人刚入阵中,立即风雷大振,魔火发动,如影随形般向三人卷来,因不惧魔火侵害,三人只用掌心雷,击散卷来的烈焰就可。三人相互为犄角之势,放出飞剑罩在当空,阻挡电光雷火,一时倒也无忧,唯独阴雷时常突然而至,让人防不胜防。
阴雷在三人头顶不断连珠劈下,也亏得三人飞剑神速,总能见机躲避,刚飞行一段距离,忽见前方黑云密布,雷声连连,乌云带着风雷之声,如千军万马般向他们压来。
阵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三人只能凭借头顶剑光,才勉强能辨的方位,浊玉忙大声疾呼:二位师兄千万留心,这片妖云中含有极强的吸力,污秽不堪,先将仙剑收回,护住全身,己防被妖云中的电磁精气卷走,污了法宝。
二人知道浊玉所说不是虚言,忙用玄功要将仙剑召回,但此时空中飞剑似被某种巨大力量牵制一般,连召几次都被中途阻断,并越飞越高,二人这时也慌了心神,只能全力施为先控制飞剑,不让脱身而去。
浊玉见此情况也不及多想,将自己飞剑向着二人飞剑上空一指,浊玉的飞剑如箭打般射上两把仙剑上空,紧接着浊玉大喝一声,双手猛然一搓,口中喷出一颗晶莹透亮的宝珠,向自己飞剑打去,一声怒吼, 爆,宝珠瞬间炸裂,竟将自己的仙剑炸个粉碎。
仙剑碎片直飞云层,炸声连连,呼延显,虞南琦两人仙剑上空的妖云,被炸的烟消云散,仙剑顿失牵制径直飞回。
浊玉这时也长出了一口气,从法囊中取出赤火双爪戴于手上。
二人见了也觉心中过意不去,呼延显面带愧意说道:浊玉兄弟怪我们一时大意,没看出这妖云中的玄机连累师弟,损了仙剑。
浊玉哈哈一笑,哪里,哪里,要怪也是能怪我,我明知妖云已起,就该早点告于二位师兄所知,却没想到这云的电光磁精气如此厉害。
我这飞剑师傅用魔石所炼,比不上你们二人的仙剑珍贵,即使毁了也是无妨,只需在炼一口就行,也无甚可惜,倒是可惜了我口喷得那颗原珠,此珠是我化身灵石残存之物,也本来无剩几颗,不过能助师兄收回仙剑倒也其所,二位师兄无需挂怀。
我的仙剑本不惧电磁,那有不救之理,二人见浊玉说的真诚,便不再多言,再次谢了浊玉后,继续向前飞行,刚至乌云密处之时,就听上空云层中兹兹做响,现出丝丝电火,如一张巨网般在云中隐隐出现。
虞南琦知道厉害,忙呼二人向自己靠拢,呼延显,浊玉也见不妙,急飞到虞南琦身边,全力戒备。
虞南琦抬头凝视上空乌云中时隐时现电光巨网,也不多言,双手以掐好灵诀,背后淡黄裙上披着的一件薄如蝉羽的紫色风衣,不时隐隐抖动,是欲飞出一般。
突然天色猛然一亮,黑色妖云瞬间被点燃一般,一张电光巨网应头罩下,虞南琦也不是慌乱,高喊一声来得好,双手法诀向空一指,身上紫袍离身飞起,即化成一片紫色霞光迎住罩下来电网。
一时紫色霞光万丈,精芒四射,扩散出千米方圆,随着金色光网无限暴涨,竟将金色电光悉数包裹其中。
随着虞南琦口中的真言法诀,紫色精芒缩成一个巨形口袋,将电光兜于里面,这时紫色霞光比之前更为猛烈,而网中金色电光,越发暗淡,不多时便没了一丝光芒。
虞南琦这时才停了法咒,微微一笑,将手一指,紫色霞光飞回身上,即成原来模样,只是颜色好似加重了一份。
这时呼延显与浊玉被眼前的一幕惊的目瞪口呆,真没想到师姐竟有如此厉害的法宝,法力强的也超乎想象。
虞南琦轻笑一下说道:你们俩怎么了,还不走吗?
呼延显结结巴巴的说:琦师姐你好强呀?刚才用的什么法宝,威力竟如此大呀?虞南琦见呼延显浊玉两人艳羡的表情,也不由咯咯笑了起来。
你两个小鬼,师姐刚才所用的是我们长春仙府的镇洞之宝唤叫紫云衫,是我父母为我姐妹祭炼的护身宝物,又经师爷爷极乐童子李静虚加持法力,当然非同凡品。
你二人也不必羡慕,只要能助姐姐我灭了这魔火,立了功劳,师姐我事后请你二人到长春仙府,里面法宝任你二人挑选可否。
二人听了,都兴奋异常高兴得不以言表,姐姐此话当真,虞南琦笑道:师姐何曾说过虚话,呼延显和浊玉对视一眼,高喊一声,师弟还愣着干啥,快点走呀!未等浊玉反应过来,自己先驾剑光往前方飞去。
呼延显之所以兴奋异常,因为他可早听别的师兄弟说过,虞家姐妹的长春仙府可是人间仙境,美景无边,并里面瑶花仙草,灵珠妙药不胜枚举,家传法宝样样都属仙家上品,你说能不开心,两人顿时精神大振相互呼喝着急飞向前。
虞南琦这此情景也不禁好笑,心想都已修你多年的人,还如此小孩心性,不由想起裘元也是如此,只能无奈摇了摇头,飞身追赶两人。
三人还以品字形向前飞驰,虽这时阵中魔火愈加强烈,阴雷也炸烈不断,但方才阵中霹雳电光已被紫云衫尽数收去,也少了不少麻烦。
又前行了一段时间,浊玉忽唤二人停下对两人说道:两位师兄先缓前行,我常年在极乐之地居住,师父他老人家受制不能离开那百米之地,而我与瑶花却不受限制。
时常在这些阵中游玩,阵未发动时,这里面也无太多险恶,我们都能来去自由,这里我也来过几次。
在往前行止,十里左右便见一处长约百丈,宽约数十丈的深壑,我曾下去探过,深不见底,里面幽黑昏暗,我就不敢深入了。
料想那里必是魔火发源之地,这深洞定与地肺相通,所以才能引原精地火炼成邪烟魔火,二人点头称是。
呼延显这时显的格外亢奋,对浊玉说道:既然魔火源头就在前面,我们还在等什么呢?早点完活收工,才是正理。
虞南琦看着呼延显的急不可耐样子,哑然失笑道:我的小师弟,哪有那么容易,据浊玉所说,此洞与地肺相连,我若用太阳真火消除魔火,稍不留心,即使一丝太阳真火入了地肺,一是原精之火,一是日精之焰,两火定难相融,是必引发地火激荡,弄不好虽灭魔火,却引地肺原精地火上涌喷发,到时更难收场,严重点竹山千里之地,瞬间化成焦土,百亿计生灵涂炭,那我等还修得什么仙,成那门道呀?
呼延显听了不禁吓的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吐了一下舌头,乖乖这么可怕,师姐那该如何是好呀?
虞南琦只是一笑,招手两人,同向魔火之源飞去,不多时三人就见前方火海滔天,烈焰蒸腾,熯天炽地,十数道烈焰从地面冲天而起,激射百丈高空之中。
焰火峰头的原精地火被强劲的罡风吹的四处飞溅,又瞬间被空中大片的绿烟切割包裹,源源不断的向阵内扩散蔓延。
三人看了也甚是新奇,不由都被三绝尚人设此阵时的奇思妙想震惊,赞叹不已。
三人止住剑光,呼延显看着虞南琦问道:师姐,下一步我们如何行事。
虞南琦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块乌黑光润的法牌递给呼延显说道:师弟要灭这魔就看你的胆量了,呼延显哈哈一笑,师姐尽管说来,我照做就可。
虞南琦一笑说,我刚交给你的法宝名叫乌丝定魄令,能克山精术怪,火魄水妖,邪灵异物的原神魂魄。
我一会传你用法,你有奇宝护身,可任意在这原精地火中穿行,你要穿过这原精地火直入地肺,到时看见一条烈焰巨蟒,这巨蟒便是原精地火,精魄所化,此物甚是凶猛,全身烈焰包裹,口喷烈火毒烟,动时又其急如电极难对付,你一定要见机行事,沉着应对,不可掉以轻心。
呼延显听到此处,也不禁眉头一皱,脸显一丝难意,虞南琦观察入微,见呼延显似有难意,便有说道:显弟无需担心,此蟒虽凶猛难斗,但因是精火之魄所化,生的有魄无神,有形无智,双眼看似大如车轮,但却无珠,只靠感观辨物,你只要轻声潜行,成其不备就可成功,一旦若被察觉,紧急时隐住行踪,静心收气它也难以辨别你的方位。
说明白了此物不过是一个看似凶悍睁眼瞎的蠢物而宜,以你的机智定能降它,不过还有一点,你不可用神雷飞剑伤它,因为神雷威力巨大,易引起更大的地火爆炸上涌,二则这蠢物一旦受伤,精火之魄必引千里之内的地火向这里汇集,到时更难应对,你明白了吗?
还有此法牌,最好在巨蟒愣正不动时,用,才更显威力。
呼延显点点头说:一切听师姐之言,虞南琦也是高兴唤呼延显上前,传了乌丝令的用法,随后说道,你成功禁了那蠢货原神之后,便用本门的传声法牌告之与我。
我即刻用太阳神火灭了这阵中魔火,你助我成大功,师姐我定不亏待二位师弟,呼延显忙回道:除魔为道是我等天职,何需师姐酬劳,虞南琦也无回应,只是轻轻一笑。
这时呼延显心中好生不解,心中暗自寻思,琦师姐好生奇怪,进妖阵,灭魔火是我等份内之事,何劳师姐报答,听师姐所言,好像给他家干私活似的,令人不解!
其实浊玉也有同感,但自己初入门户也不便多想,但他们哪知道虞南琦的心思。
青城虞南琦姐妹与峨眉秦家姐妹从出身家世到性情性格也颇有相似之处。
两位大姐都是谦逊有礼,温柔敦厚,而两位小妹皆都性格张扬,心高气傲。
就说这虞南琦,因家传道法高深,仙剑法宝也是上乘,又有长春仙府依靠,还生的天资过人,根骨奇佳。所以生性高傲自大,眼中很难容人,投到青城门下后,经姐姐多次训教,裘元时常提点才有所收敛。
青城峨眉本是同宗同源,又是同气连枝的关系,但现在毕定分为两个门户,随着峨眉门户大兴,人才辈出,青城虽紧随其后吧,但总与峨眉相比差了不少,两派弟子门人也都以兄师弟相称,私下关系也大多深厚。
但这几年随着峨眉女弟子三英二云,名声鹊起,威名远播,被同道先辈提起时总是交口称赞,在虞南琦心中却多有不服,早想显显本事,压压峨眉女弟子的威风。
这次同来竹山,早以将所用之物备齐,就想大现身手一番,无奈几次都被别人抢了先机,一般敌人有不愿前出,怕也显不出自己高明,直到上一阵竟遭妖人迷阵暗算,险失了心神,多亏金蝉用静心诀解救,才以解脱,心中早生怒火,誓要下阵争雄,避免被峨眉弟子小看。
所以才忙截下李英琼,自己进得阵来,她也知阵中厉害怕有闪失,所以才多方拉拢呼延显与浊玉全力配合。
这就是虞南琦存的小心思,好了书不重述,呼延显这时已做好一切准备,起身驾剑光直向魔火深洞飞去。
第22章 呼延显舍命斗火蟒,虞南琦大发神威灭妖阵
呼延显告辞二人,驾剑光直飞洞囗,从数十条烈焰火柱之间一跃而下,直飞洞底,向下看火海层层,浓烟翻滚,眼前只见一片赤红,难辨方位。
因以深入原精地火之中,虽有紫色晶石护体,也觉酷热难耐,忙将自己的巨阙飞剑祭于头顶,用剑光将全身尽笼,方感有所缓解,怀中的奇宝也不时闪发出紫色精芒。
也不知向下飞了多久,呼延显直感头晕目炫,双眼发花,身外火幕重叠,火蛇乱舞烈焰击荡不止,从脚下不断有赤焰火云翻滚上涌,风雷爆烈之声在洞轰轰作响,振的人双耳刺痛,浓烟毒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琉璜炎销的味道,让人五脏翻腾,欲呕不止。
呼延显忙用玄功将耳鼻封住,又急从怀中取出几粒仙丹含于口中,闭目调息了一时,方感心神略定。
又向下飞行了一阵,呼延显突感洞内宽广了不少,方才猛烈火焰相是有所平缓,目力所及之处也比刚才远了不少,心中一喜,暗自寻思难到以达洞底地肺之处。
便先止了剑光,停于半空,聚慧目低头往下观看,不看则已,这一看不禁吓的呼延显亡魂皆冒,须发皆张。
透过缕缕黑烟薄雾,但见脚底百丈之下一片奇异景色,怪石嶙峋,焦沙烂石密布,暗红的熔岩焦石在黑烟裹挟中喷涌而出,轰轰的向四面翻滚,烧的通红的岩石被抛于空中,又疾驰落下,在烟幕的空中划生千万条赤焰抓痕。
无数条岩浆火蛇在石间扭曲游走,汇集到一处低洼的的巨大火潭之中,火潭中岩浆翻滚, 澎湃激荡。时有团团烈火岩浆对撞飞溅,发出隆隆惊雷之声。
呼延显看到此处,也感头皮发麻,用慧目仔细察看,欲找琦师姐说的原精地火魄幻化的巨蟒。
看了多时也没发现异样,不由心生疑惑,驾了电光再次向下飞去,大约离洞底约数十丈方才停下,再次举目察看,也不见有所动静,只听得岩浆撞碰,岩石爆裂发出的轰隆之声。
正在此时忽见岩潭之中岩浆翻滚之势大起,潭中大团岩浆四溅而出,潭心岩浆如开锅般向外围层层挤压排荡,随即大量岩火气泡从潭心泛起,岩浆沸腾不止,烈焰喷博而出,直飞射到百丈之遥,潭心快速形成了一个漩涡,越转越大,仿佛被什么力量搅动一般。
呼延显心知不妙,忙飞身远离潭口,就在刚飞身远离之时,一声怒吼咆哮从潭心传来,骤然跃出一条,头如车轮,身长百丈,全身烈焰腾腾的火蟒巨兽。
火蟒在潭上快速盘旋几圈,然后在地肺之中,来回乱窜,身上不断有烈焰坠下,将地肺瞬变成一片火海,呼延显还算见机的早,早已用剑光护住全身,以防被飞落四溅烈火所伤。
火蟒不断在地肺中如流星般穿梭,硕大的头颅四处摇摆,两只如明灯般的凶睛烁烁放光,呼延显见了也是好笑,心中不由暗骂道:好个瞎眼蠢物,小爷剑光如此光亮,竟也分辨不出,也亏了你那对看似如灯的眼睛,便起了轻视之心,欲驾剑光靠近火蟒,好乘机下手。
但哪料得,呼延显方想驱剑光上进,还未飞出百步,却见原精火蟒竟猛然掉过身来,如电打般像呼延显冲来,大口一喷数十个大如碾盘的火球连珠打来,火蟒头上两处凸起似龙角般的东西同时打出两道火箭直奔呼延显,呼延显先是一惊,随后忙驾剑光向上空飞出百米,方才堪堪躲过。
还未等,呼延显有喘息之际,火蟒已飞到呼延显百米之处,同时又打出一串火球,火箭,呼延显还想故伎重施,躲避攻击,刚驾剑光想要飞离,那料剑光起时,虽躲过火球,火箭的攻击,怎奈火蟒迅速异常,同时将身一摆,百丈身驱如火鞭又象呼延显抽来,呼延显躲避不急,被蟒身打出百丈有余,险些将护身剑光打散。
呼延显被打的,全身痛楚,喉咙一热,一股鲜血直冲口中,呼延显忙用玄功先将喉中鲜血压回,他知道若血喷出,定会大伤元气,心中只为自己轻敌懊悔不已,忙重新指挥剑光将身止住。
呼延显心中恼怒举手就要将神雷打出,又突然想起虞南琦的忠告,只能作罢,这时巨蟒见一击得手也不停止,怪叫一声再次向呼延显冲来,势头欲加猛烈摇头摆尾,烈火毒烟齐出,身体抖动一片片烈焰往敌人卷去。
呼延显暗自叫苦,他娘的啥时候打过他能打你,你还不能还手的仗,只好静心宁神,将气息调到最低,只用剑光护住身子,这一来果然火蟒没了方向,无法辨认敌的向方位,只气的暴吼连连,肆意吞吐火焰,在地肺里东奔西撞,几次从呼延显眼前飞驰而过,也未猜觉,但呼延显想用禁魄神牌也无法下手。
眼见这样也不是办法,上面琦师姐定然招急,呼延显将心一横,驾剑光直飞火蟒身侧,火蟒感知剑光之声又重新转头扑向呼延显,就这样一人一蟒在这烈焰滔天的地肺中,你追我赶,上下飞舞,斗了个你死我活。
斗了许久呼延显也未找到可以施为的办法,心里不勉焦急,直累的气喘吁吁,体力渐尽,但火蟒却越战越勇,攻击愈发急速迅猛,照此下去必被火蟒所伤。
心里万分着急,这时因搅斗过为猛烈,洞内岩石,焦土纷纷被一人一兽的争斗,撞的松动掉落,跌于洞底发出巨大声响。
呼延显就看巨蟒在乱石飞落时,便常停止攻击四处察看,忽然灵光一闪,此蠢物只靠声辨位,为何不先扰它心智,在借机 治它,想罢停了剑光,稳住心神,从法宝囊中掏出一节碧绿色形似玉笛的法宝,抛于空中囗中念念有词。
霎时间,曼妙之声顿起,曲声悠扬明怏,袅袅之声充斥地肺,并越来高亢响亮,呼延显平日最喜吹笛,尤其爱这件玉笛,索性耗了一些功夫,将这玉笛祭练成一法宝,带于身边,不想竟在此处派上了用场,声音初起时,火蟒显的越发奋亢,在洞底疯狂乱窜,寻找发声之处,但随着曲声充斥整片地肺,火蟒却渐渐平复下来,缓了飞行速度,也不有意寻找声源,再过了一时竟然飞落于地面,双眼微闭,大口微张,头颅高昂随着曲声慢慢摇摆,身体蜷宿一起看似非常享受一般。
呼延显见了也觉好笑,便轻驾剑光向火蟒靠近,这时火蟒好像已沉醉其中,外界一切都不放于心上一般, 即至呼延显已飞临身边几丈处,也毫不在意。
呼延显见时机已到,便在这箭不容发之际,猛然祭出锁魄令牌,口念真言,倏然间锁魄令牌以暴张数以万倍,形成一团乌黑光网升于空中将地肺入口处全部封住。
令牌上,射出百万条乌丝光芒直向火蟒缠去,火蟒正沉醉于曲声之中,突感变动,猛然睁大双睛,即欲飞起但也为时以晚,周身以被乌丝紧裹难以动弹,不由怒吼连连,将口一张潭中岩火被吸入大半,身体突暴张数倍之多,挣扎中飞起,在空中上下飞舞,身上烈焰更是凶猛,不时撞在洞壁之上,跌落团团烈焰,洞内兽吼风雷之声,惊的人胆破魂飞,但任它如何挣扎身上乌丝依旧包裹并越勒越紧,在几次起落跌撞后,身体被越拉越长,直到力竭身疲一头扎入岩潭几次沉浮,消失不见。
呼延显见火蟒已除,忙先召回锁魄令,随机拿出传音法牌,囗念真言,用中指在唇上一抹,指向法牌,只见法牌顿时闪了几道光华,呼延显知道大事已成,忙驾剑光向洞顶飞去。
再说虞南琦见呼延显飞下洞底,也不敢大意将一深蓝色葫芦把于手中,口中默念咒语,有将食指咬破向葫芦内滴下几滴鲜血,便长出一口气,只等呼延显的信号,方开始施为。
但两人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浊玉先按耐不住,忙走近虞南琦说道:师姐显师兄下去许久也不见动静,定是那妖物不好对付,要不我也下去,助师兄一臂之力如何?虞南琦略加思索将头摇了摇说道:不可妄动浊玉,你虽耐的地面之火,但若入洞,洞中原精地火非比寻常,你也怕是难耐,未必不受其害,这也就是我让显弟下洞的原因,你我切莫着急,只管耐心等待就好,浊玉也无办法,只能全力戒备以饲时机。
其实虞南琦更是焦急,因护身真水只能防护一时三刻,到时还不能灭了魔火,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二人焦急之时,虞南琦忽感腰间传音法牌一阵振动,闪了几闪光芒,顿时大喜,高叫到浊玉成功了,退到一边看我施为灭火。
说罢将葫芦口对准数十条百丈地火,轻拍几下葫底,只见数十枚蓝色火球飞射而出,遇风即暴涨形成数十条火龙向原精地火扑去。
两火相交时,霎时迸出无数条火蛇相互缠绕吞噬,一时间蓝赤两色火焰上下飞腾,横纵交错,争斗不休, 霹雳连声。但总是一物降一物,如此猛烈的原精地火,斗不多时就被太阳真火逐步压制,势头减弱不少,而太阳真火却越发猛烈强劲,不多时数十到百丈高的地火全被蚕食的仅剩数丈有余。
虞南琦也不敢大意,见太阳神火虽以全面压制,但为求速胜,索性又连拍几下葫芦底,再次打出数十枚太阳真火。
这下原精地火,哪能抵御的住,一下被压回洞中,虞南琦忙飞身飞于深洞上空指挥真火向下攻去,就在此时,一道青色剑光从洞底飞出,呼延显以飞出洞口,与二人也不及打招呼,飞出洞口后,一下子便瘫软在地,浊玉忙上前察看,但见呼延显脸色苍白,身上热气身腾腾也知此是呼延显以力尽精疲,全凭一口真气才撑到此时,便也不去打扰,飞身站在虞南琦身边。
这时虞南琦全力注视洞内真火‘,见原精地火已被压入洞内千丈左右,便手掐法诀,囗念真言将葫芦口对于洞口,轻喝一声收,就见数十枚蓝色火珠,径直飞进葫芦之中,扭过头,对浊玉说道,师弟看你的了。
说完驾剑光抱起呼延显飞到远处,浊玉道一声是,手上赤焰双爪顿时光芒大起,浊玉从空中一跃而下,没入地中,只听地内隆隆闷响,不多是一道赤焰破土而出,浊玉升于空中,双手猛搓几下,双爪向下一抓,十条精芒射出,随即一串垮塌时的巨响之声,方原百丈之内的土地瞬间崩塌,将洞口彻底掩埋。
浊玉见大事以成,转身向虞南琦,呼延显飞去,这时呼延显服用了虞南琦所赠的灵丹妙药,以大至恢复,见浊玉飞回,三人各自简单说过前情,也不多耽阁,驾剑光飞身出阵。
途中残留魔火也被南琦真火所灭,一下空中清明了许多,但阴雷未散还不时劈下,三人向前飞了一段,虞南琦先止住剑光抬头向空中细看,二人虽不知是何意,也忙停下剑光观看。
虞南琦转头对二人说道:二位兄弟莫急,只在此处观看师姐给你们演一出好戏,声音未落,人已飞到百丈高空,二人也知师姐心性,便乐得做壁上观。
只见虞南琦飞上百丈高空后,将紫霞双剑猛然祭出,直奔头顶一片乌云斩去,有随手打出一件飞轮状法宝,也许是有意卖弄,两件法宝还未飞到乌云之上,又将手一扬一团五彩光丝又祭了出去。
就看飞剑没入乌云中传来咔嚓一声,几段青色妖幡便跌落尘埃,飞轮在乌云中电光般穿行,尽将乌云吸入轮中,这时五彩光丝也瞬间飞回,落入虞南琦手中,虞南琦哈哈一笑,转身飞回。
此刻刚刚不断爆裂的阴雷已不见了踪影,天空一时万里无云,变得风和日丽。
虞南琦飞到二人身边笑着说道:刚入阵时我就想先破了这讨厌的阴雷,但无奈魔火猛烈,黑烟遮日终找不到阴雷所发之源,方才回时,我便仔细留意,到了此处,终于找到这阴雷藏身之处,顺手斩了妖幡,驱了妖云,并收了这数十枚阴雷。
虞南琦将此事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惊的两位师弟,瞠目结舌, 艳羡不已直对这位师姐佩服的无可无不可。
虞南琦见二人表情,也是心中窃喜说道:我就将这数十枚阴雷送给你二人,不要小看与它,这阵中阴雷可是至宝,远比当年九列神君的阴雷强出数倍之多,一可助你二人防身,并且这些阴雷可是我们修真之人抵御天劫的渡劫宝器,到时也可转赠他人,定能换回几件上等仙家法宝。
二人先是推脱,怎奈师姐非给不可,也就谢过收下,书中暗表日后呼延显就凭这些阴雷躲过一场杀身大祸,并换回几件上古至宝,成就了呼延显修仙大业,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三人这时已无负担,有说有笑向阵外飞去,刚行了一段,却见十数道剑光向这里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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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终到法阵遇丁涛,混沌魔镜现凶威
此阵以破,三人也是欢喜,驾剑光向回路飞去,刚飞不久便见十数道剑光飞来。
三人举慧目观看,来人正是余英南,金蝉他们。
众人见面也是欢喜异常,呼延显最为兴奋,也不急别人询问,便把他们入阵的经历一一说来,尤其将自己入地肺斗火蟒的事大讲特讲一番,又引的大家笑声不止, 为呼延显大声喝彩,同时对虞南琦的修为,道法深深折服,又大大恭维了一番,虞南琦当然是喜不自胜,脸上笑容如桃花初开般灿烂。
原来自从三人入阵后,其余众人因为魔火迅猛,也不敢轻动,只在阵前等候,时间过去很久,也不见魔火减弱。
心中都为三人担心,李英琼几番想入阵察看,都被金蝉、余英南挡下。别的师兄弟虽也焦急,但又无奈魔火厉害,只能静观其变。
余英男说道:大家也无需担心,浊玉熟悉此处,呼延显有奇宝护身,而琦妹更是法力高强,最多魔火难灭,决无深陷阵中之理,只是魔火难缠,费点功夫罢了,你们没发现阵里己没了刚见时的霹雳闪电吗?定是他们所为。
我料想也快有结果了,我们这时应做好准备不可妄动,只等火灭入阵接应他们就行。
余英南话未说完,就听阵内隐约传来几声巨响,众人齐住阵内观看,就发现阵中烟 尘大起,尘烟退去,魔火之势竟去了大半,也没了刚才的炙烤的感觉,阵里情情景以清晰可辨,大家一时欢欣鼓舞,都跃跃欲试只等金蝉余英南发话一同冲入阵。
余英南与金蝉相视一笑,金蝉率先跃入阵中,先将天罗宝盖祭出,招呼大家进入宝盖之中,同驾剑光向阵内飞去,此时魔火己无威力,只有阴雷连珠打来,但有金蝉的天罗宝盖防护,虽有些震荡倒也无妨。
众人入阵不久,阴雷便没了动静,天忽然大亮白云片片,一幅风和日丽的景象。就知阴雷已被破去,金蝉收了天罗宝盖,因没了约束,众人加紧剑光,不多一时就与三人会合。
大家欢笑以毕,也不迟疑速驾剑光向阵中最后的法台飞去。
一路之上也无阻挡顺利来到一片空旷处,四周青山环绕,前方烟波浩渺,地面青草茵茵,野花摇曳,不显凶险之相,倒是一派幽然静谧。若不是前方几座遥遥可见的法台,真不知这里才是决定生死的战场。
大家看了一时,纷纷向前方法台飞去,妖人法台分为三座,中间主台高约数十丈,两边副台略低一些,均是诨天而成的天然石柱。
柱顶平台上挂着各种妖幡法器,各自坐定一人,柱子密布阴符密咒,柱身通体被绿烟魔火萦绕,而三座法台尽数被罩于透明水晶光网之中。
众人飞至临近,主法台上的白衣妖人,猛然站起,对着众人阴阴怪笑,大家也以看清,白衣妖人正是妖徒丁涛,丁涛先是冷笑一声,然后张口厉声骂道:你这些峨眉青城猪狗,倒有些本领,竟能闯到这里,也属实出我所料,不过儿等既然来到这里,这里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说罢对着另外两座法台上的妖人,一声呼喝,各从法台上拿起一面满是咒文的法牌,口中念念有词,一时间石柱上的阴符魔咒闪出万道红光激射而出,化作漫天血光打向众人。
大家也不怠慢,忙将飞剑祭出护住全身,金蝉知道这血光厉害,忙重祭起天罗宝盖将众人护在其中,血光落在宝盖光芒处,炸出片片莹火,余英男见血光势盛,怕有闪失,忙祭出五云离合圭,从妖光血雨包裹中飞越而出,口念真言,五云离合圭在空中闪烁不止,一时间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辉夺目不在像以前光芒柔和与恬静,大片五色彩云升生起挡住不断飞泻的血光。
李英琼也乘机将兜率火祭出,化作层层火墙,直向法台烧去,一时间血光被兜率光烧了个干净,兜率火直扑到法台水晶光罩近前,便在也无法前近半步,李英琼无奈只能先将火收回。
放出紫郢剑向法台斩去,但任李英琼如何想尽法办紫郢剑也无法伤光罩半分,余英男南明离火剑与吕灵姑的五丁神斧同时放出,同样毫无效果。
阵中丁涛先见破了血光甚是恼怒,又见众人欲破水晶防护,不由仰天大笑高声叫道:无知鼠辈不知深浅,这光罩及是我师爷三绝上人,用亿万年水晶所制,世上绝无破它之物,你等真是蚍蜉憾树,不自量力说罢又是一阵狂笑。
众人见他如此嚣张,不勉怒往上涌,欲用所有前古至宝同时击出,击碎眼前水晶光罩,余英男忙上前挡住众人说道:众同门且莫动气,别忘了丁先辈所言,若,水晶罩深没地肺,势必引发地水火风,到时带来天劫,只能同归于尽,大家这时才猛然转醒,险些铸成大错。
三高台妖也知道镜光厉害,不敢冒然用飞剑抵御,便驾剑光来回躲避,一时间被逼的狼狈不堪。
虞南琦先是一惊,因虞南琦家传道法渊源,又识各种至宝前珍,她认出三妖人所特之宝镜,就是传说中魔教至宝混沌分天镜,被喻为照天,天开,照地,地裂的魔界至宝,此宝原是五鬼天王尚和阳的师父,被称魔界第一人,居住大荒山灵宝峰,魔云洞的八法惊天地,九指定乾坤。无常老魔头钟无常的镇洞法宝,以前只是听说,不料在此遇到,时让人头疼,此宝无甚可破,只有大雪山青螺峪青藏派教主,怪叫化穷神凌诨的九天鸳鸯尺能克此物,这可如何是好,想到此处虞南琦也是无计可施,急得焦头烂额。
只能大声呼喊同门,将魔镜厉害告于众人,提醒大家小心应对,众人听了也是吃惊非小,也不知如何应对。
水晶光罩中的丁涛三妖人见敌人如此狼狈,喜的哈哈狂笑,又拿击出另一副妖符放入口中嘴念真言,将舌尖咬破,鲜血与破碎妖符一同喷在手持魔镜之上,其余二妖人也照法施为。
一时那道方才还不足丈余的斑斓光芒以爆增到数丈大小,这下众人以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好将心一横,也不再躲闪纷纷将飞剑放起,生成一片五彩剑网,将射来光芒阻于身外,又各祭出防御法宝护住全身。
虽有紫郢剑,南明离火剑,以及吕灵姑的五丁神斧,怎奈混沌分天镜的光芒不断增强,光芒中的闪闪金星不断在剑光彩网中反复击冲。
众人这时都已竭尽全力,不过还是被魔镜所发光芒击的连连后退,眼看已力不能支。
这时从天边传来一串哈哈长笑之声,听笑声仿佛远在千里,又似近在眼前,随着笑声 戛然而止,一道惊天霹雳打下,竟将前冲的魔镜光芒击散,随即一道五彩光芒从云中射出,刚刚气势无比的斑澜镜光,一下雾消云散。
众人也被惊天霹雳的威力,惊的四散飞出,大家各止住剑光,站稳身形抬头观看,先是一愣,随后欢喜的惊叫起来。
只见头顶霞云散尽,从中走出一位,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瘦小枯干的干巴老头,正向他们点头微笑。
第24章 穷神凌魂发神威,破光罩妖人被诛。
怪叫化凌魂落下云端与众人见面,大家 簇拥上去,纷纷给前辈施礼,谢了解救之恩,凌魂笑道:你们哪来这么多规矩,我老叫化一向最烦礼节,再要客气我老人家就要转身离开了。
大家也知凌前辈的心性幽默诙谐,最讨厌凡文俗礼,也就不再多说,也倒少了不少拘束,气氛一下轻松了不少。
金蝉余英男上前再次施礼,金蝉问道:前辈为何到此,是受我父所邀而来吗?凌魂轻叹一声回道:有齐道友和松山二位高士在,何须我来此卖弄,我来此处就为一件重要事情要办,原本早几日就到了,但怎奈途中有事耽误,这方才到此。
刚到竹山便见这里异光大盛,就料你们有了麻烦,才出手帮了你们一个小忙。不过老头子我倒也佩服你们几个小辈,能连灭丁恶诸阵,实属不易就算我老头子要闯到这里也要费些周章。
余英男答道:前辈抬爱我们了,只是运气好点罢了,哪敢受前辈夸奖,前辈来此地有事要办,能否告知于我
,晚辈也好替前辈效点苦劳?
怪叫化凌魂哈哈一笑转身指向法台上妖人,我来此地只为借他们手中的宝镜拿来一用,详情以后告知,说罢飞身向妖人法台飞去。
丁涛方才见敌人以堪堪不敌,被逼的连连败退,以为不消多时,就能将对手致于死地,不免心中得意,那料得就在即将成功在望之时,随着一声长笑,一道自己前所未见的惊天霹雳打下,宝镜光芒竟被击散,又虽即被一团彩云化去,心中不免惊鄂,一时也不知所措愣于台上,其他二妖人也被惊的目瞪口呆,年呆呆愣在原处。
只等看见从云中走出一个花儿乞丐,手持一把五彩金尺,才回过神来,直气的双眼喷火,发指眦裂恨不得将这老乞儿碎尸万段,才能解恨。
一会却在见敌人对这老乞儿行了参拜大礼,也不勉也是一惊,心中暗想这老叫化,虽不知何人,但敌人对他如此恭敬,料想也不是寻常之辈,见老头和众人有说有笑,不知谈了些什么,也忙吩咐其它妖人小心戒备,以勉吃亏,最后却见老乞丐指了指他们,随后竟径直飞了过来,也多少有点胆寒。
老乞儿刚至法台近前,其余妖人欲施法攻击,却被丁涛忙用眼神止住,未等老乞儿说话,丁涛便强加笑容说道:何方高人到此,恕小辈眼浊,不认真人,可否留下高名。待日后好登门拜访。
老乞儿一阵冷笑道:小子以你也配老爷爷上报名号吗?你师父若见我也得尊称一声道兄,别的废话也不多说了,我只想与你们相借一物,若是识相,双手奉送。老头子也不难为你们,转身离去。但若推脱,莫怪老爷爷我欺负你们晚辈了。
丁涛听了不由怒火中烧,但还极力压住愤怒,冷笑一声说道:不知前辈要借何物呢?老乞儿轻笑一声将手指向三人手持的宝镜,老头子我为他而来。
丁涛听了要借宝镜不由气的破头大骂:你这不知死活的老狗,小爷我尊你一声前辈以是给够了你的面子,怎敢如此嚣张,在这夸夸其谈,莫说借你宝镜,恐怕连你这身老骨头,今日也难以保住。
说罢左右看了一下两位同门,同时从法台上拿起一把金丸向空一抛,口中念念有词,只见悬浮在空中的金丸,忽然爆裂从中飞出无数金色飞蝉,双翅震动一片嗡嗡之声,向怪叫花凌魂扑去。
凌魂眉头一皱,心中暗想,丁恶老贼果然可恶,竟然用原神炼出如此歹毒的透骨天蝉毒蛊,可见此人已到不得不除的时候了,想罢也不惊慌见透骨天蝉以穿光壁而出,眼看以飞临近前。
微微一笑将单臂一伸,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然后默念真言,大口一喷,一团白雾生于在圈后,久久不散,这时透骨天蝉蛊以飞身扑来,大家见,怪叫花凌魂不躲不闪也难免担心。
那料得透骨天蝉蛊刚飞于凌魂面前,却好像被巨大吸力,一下吸入刚刚凌魂画的圈影之内,全部贴粘在圈后那团白雾之上,凌魂哈哈大笑道,想不道我老叫花的百年老痰还有用武之地,玩笑过后,凌魂猛将破袍袖一甩,那团白雾被荡于百米高空,紧接着将口微微张起,一道赤色精芒,射到那团白雾之上,瞬间烈焰翻滚,连白雾带上面粘着的妖虫,烧的无影无踪。
丁涛与二妖人这时以被吓的魂飞天外,他们所用妖蛊正是师用尊原神所养的透骨天蝉,厉害非常,虽刚所用都为幼虫,但也不可小觑,一旦飞去沾衣即入,透皮入骨狠毒无比,竟被这老叫花,如此轻易除去,实在今人匪夷所思,蛊虫尽毁,真不知回去,如何向师父交待,直吓的头上冷汗直流,乱了方寸。
凌魂对着三妖人叫道:兔崽子还有什么花活尽使来,索性老花子和你们玩个痛快也好。
丁涛此时已不知如何应答,将嘴张了几V‘、张硬没说出话来,旁边一妖人见状,忙大声喊道师兄这老家伙实属难斗,我们该如何是好呀,快拿主意。
丁涛被这一喊,才猛然从痛失妖蛊毒虫的恐惧中警醒,忙对两人说道:这老狗虽然厉害,只要我们不走出光罩,料他也拿我们无法,先停了施为静观其变就好。
为什么此时丁涛在不愿主动发生攻击,只因为妖虫已被人家除去,若在损几件本门法宝,即使不被敌人打死, 搞不好就会被师父生吞活剥,落的永受炼狱之苦。
与其这样还不如固守待援,更加稳妥,凌魂见三妖人也不答话,只顾重新布织法台,不于理彩,便明白了其中原因,心中寻思,此次取宝镜关系巨大,若在这时浪费时间,搞不好老妖丁恶前来,反多生枝节,那时能否成功也难预料。
想到此处怪叫花凌魂对着三妖人高声喊道:劝你们自动奉上免的受苦,你们三个小辈不听,那只好让老爷子自己动手拿了,说完将身一晃消失不见。
丁涛见老乞儿说要自取宝镜,又倏忽隐去身形,先是一惊,然后不由呵呵一笑,他确信师祖的水晶光罩无人可破,只有知道法决才能进出自由,我们虽不是你的对手,但想进来夺宝,不异是痴人说梦一般。
但他们那里知道,但凡当世高手必有过人之处,像极乐童子李静虚的太乙神雷,移形幻影当世无双,神驼乙休的五雷禁法,移山倒海无与伦比,妙一真人的玄门道法,太乙仙阵堪称魁首,芬陀大师的大小金刚法印,密宗梵音无人能敌,松山二老,追云叟白古义身法如风如电,天下一绝,矮叟朱梅善长,剑法玄功,奇门盾甲之术,可以说是登峰造极。
而这怪叫花凌魂也有一手绝技,称作随光入影,借光潜行,只要有光影之处皆可随心穿行,当年就用此法破了西藏大雪峰独龙尊者的金球凝影之术,当着数十位异派绝顶高手,毁了独龙尊者的金球,全身而退,一时被传为美谈。
丁涛三妖人哪里知道,只是傻傻的毫无戒备等着看怪叫花凌魂如何进入光罩之中夺他们手中的宝镜。
三人正迟愣之间,忽看见水晶光罩外的光网中黑影一闪,以遁入水晶光罩之内,先只见是一团模糊人影,不多时人影越来越清楚,离着法台越来越近,三人这才看清水晶光罩中的人影正是怪叫花穷神凌魂,还是满脸怪笑,一副懒样样的表情。
这时三人才知大事不好,丁涛急忙忙喊了一声:小心布阵,哪知布阵二字还未说出,从水晶光罩内猛然探出一双大手,劈空抓来,未急三人反应,脸上都以被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三人手中的宝镜瞬间以不知所踪。
加之三记耳光实在过重,三人险些被打落法台,但也是鼻口窜血,头晕目眩。这时一阵哈哈大笑只听怪叫花凌魂说道:你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叫花有好生之德,暂生留儿等的狗命,自有人收拾你们,宝镜我以得到,就不难为你们了。
当三妖人回过神时,穷神凌魂以站于半空对着余英南,金蝉说道:老头子能如此顺利得着宝镜,你们这些娃子功不可没,这三面宝镜魔气过重,等老叫花重新祭炼一番,用罢后,也不独吞,分赠你们峨眉青城一面,我就此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要飞去。
就在刚要转身之际,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余英南说到,女娃子你身有那三绝上人灵符,何愁不破了这水晶光网呢?说完化一条惊鸿消失在碧蓝的天际。
余英南经穷神凌魂的提点,一下如提壶灌顶般豁然开朗,心中略作盘算,便有了主意,忙将众人喊于身边,稍作安排。
在说说丁涛三妖人,先是毁了毒虫妖盎,而今又失了宝镜,个个吓的以面如死灰,心神混乱死的心都有了,那里还有什么斗志,站在法台上也不知如何是好,只一味胡乱的掐诀念咒,以图加固光罩抵御众人。
这是余英南将浊玉与石生叫于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张灵符说,事关成败就看你二人了,石生,浊玉微微一笑说道:请师姐放心,只等看好戏吧,说完将身一隐,向地下遁去。‘
这时金蝉重将天罗宝盖放起,将众人罩在宝盖光芒之中,余英南,李英琼,吕灵姑分别将飞剑,神斧放于空中做好攻击准备,其它同门也不敢大意,全神贯注的看着 !战场变化。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大地颤动不止,伴随着咔咔的炸裂之声从地下传来,地面上笼罩妖师法台的水晶光罩,巨烈颤抖起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嗡嗡之声。
只见地内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原本平整的地面对冲凸起,光网处被震开一条深深的裂痕,突然一声清脆炸裂之声响起,水晶光罩一下爆裂成蛛网状,在卷起的强风中摇摇欲坠。
这时两道剑光,从地内冲出,石生,浊玉以飞入天罗宝盖之中,丁涛三妖人原本已神智昏溃,早没了斗志见光罩竟然被破,更吓的魂飞天外,忙转身驾剑光欲逃,那料吕灵姑见光罩已有了裂痕,五丁神斧一挥,一道弧形五彩光芒射出,光罩顿时击的粉碎,岩石法台轰然倒塌, 与此同时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与李英琼的紫影剑同时飞出两声惨嚎,逃的慢的两妖人立被斩为几段,飞剑周身一绕,神魂俱灭。
丁涛法力确实不弱,早已飞遁出数里开外,听到二同门的惨嚎声,更是吓的失魂落魄,头也不敢回的玩命逃窜,但任他飞遁再快,也逃不过两手炼魔神剑的追击,一红一紫两道惊鸿以至身后,丁涛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第25章 白谷义讲前情,白涛走失
丁涛见剑光已飞至头顶,知道在劫难逃不由双眼一闭,只等引胫就戮。
就在丁涛以绝望之时,却感飞剑久久没有下落,忙睁开双眼,向头顶望去,只见一团彩云以先将两把仙剑托住,随后一道破空之声从身后传来,丁涛忙回头望去,只见在紧紧追赶他的两名峨眉女弟子前面落下一名白衣老者,而峨眉二女弟子对白衣老者甚是恭敬,忙上前行了参拜大礼,然后老者指着他仿佛说了些什么,随后两把悬在头顶的飞剑应声飞回。
丁涛心中也是奇怪,但这时,那容他多想见头顶飞剑以收,忙想转身逃窜,但那知身体好像被什么定住一般,不能动的分毫,心中又生惶恐,焦急万分。
这时眼前忽然白影一闪,白衣老者已到身前,指着他厉声骂道: 孽障还想逃吗?在逃只有死路一条,你睁眼看看可认得老朽?丁涛这时早已吓的体如筛糠,听老者说话像似并无恶意,便仗胆抬眼向老者望去。
见白衣老者生的前庭饱满,鼻直口方, 大耳朝怀,剑眉朗目,最明显处两眉之间生一粒黄豆大的黑痣,一副慈眉善目,道古仙风之相。
丁涛注视了很久,忽然放声痛哭,踉跄几步飞扑到老人脚前,声带哭腔高叫道:你你你,你是伯父?老人这时也满脸泪痕, 哽咽说道:孩子真是你吗?伯父我,找你找的好苦呀!当年我一时不慎,将你走丢,不想在此相见,你却走了邪路,你让我如何对的起,你死去的爹娘,说罢也不仅掩面哭泣,丁涛此时也哭成泪人。
哭罢多时,老者轻拭双眼,起身将丁涛拉起说道:涛儿这里不是讲话之处,随我来,未等丁涛回答,一把将丁涛拉起飞身向众人飞去。
这时余英南,金蝉众人正聚在一起,远远的看着两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有余,李两人略知一二,但又不便明说,这时见老者将丁涛带到众人面前厉声说道:涛儿还不跪下,丁涛初时还脸有不忿之色,但被老者一声厉喝,也不敢违背,双膝一软跪于众人面前。
别人也一时不便上前询问,只有金蝉生性顾记不多,忙上前给老者施了一礼问道:白前辈这是怎么回事,你与这妖人好像颇有渊源。
原来来人正是松山二老的追云叟白谷义,白谷义长叹一声说道: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我同脆兄弟之子,名叫白涛。
接着白谷义便把以往经历给大家略讲了一番。
原来白谷义有一胞弟名叫白山,和白谷义不同,其弟白山却是一位饱读诗书的才子,也是当地远近闻名的大学士,因是明未清初世道混乱,因仕途无望,便全家隐居在陕西太白山下,因白家先祖几代为官,也攒下了不菲的家资,日子过得倒也是逍遥。
清人入关后,对汉人大肆欺凌,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让白山对清人恨之入骨,更断了白山仕途之想,一心只放在研究学问之上,日子过的清闲安逸,膝下育的一子,名叫白涛,就是现在的丁涛。
白谷义早年修道转劫几世,终与白山成为兄弟,但前生修为未断,也曾力劝白山与他一同修行,成其大道,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白山始终不予,便也不在强求,但兄弟两却处的情深义重,伯歌季舞甚是融洽。
所以白谷义对侄儿更是视如明珠,白涛也是从小聪慧,机智天赋过人,又特别喜欢 粘着伯父,与其父不同的是,对读书写字做学问不感兴趣,一天总想着跟伯父练打座用功的本领,小小年龄竟能领会一些道法玄机。
白山夫妻也是拿这儿子没办法,几决劝说白涛无果,也就依了儿子跟兄长学习道法,夫妻心想,学了道法起码孩子也可长命百岁,若有机缘成其仙道,也未可知。
既然兄弟也不反对,白谷义便全力传授白涛入门道法,加上老师真教,孩子真学,没几年白涛以掌握了基本动法小有成就,以迈入初级修道者的境界。
但往往事不随人愿,在白涛十岁那年,白谷义接到同道邀请,去四川峨眉山论道比剑,白涛也不想伯父远行,便恩求了父母,让伯父带着一同而去,以便开阔眼界。
白谷义先是极力不允,但终经不起侄儿的软磨硬泡,又有兄弟夫妻从中说和,也就答应了白涛的请求,但那样这次的出行,却引来了塌天大祸,让白谷义悔恨终身。
一夜无话,第二天叔侄两人收拾行装,踏上了峨眉之旅,原本白谷义可以驾剑光带着小白涛直飞峨眉,但因为聚会时间尚早,小白涛也是初次离家远行,当然事事好奇,不愿被伯父驾剑飞行,白谷义心想也好,这次带涛儿出来,也是有意磨炼孩子心智毅力,便时飞时走全从白涛心意。
伯侄二人一路游山玩水,有说有笑好不惬意,偶遇不平之事,或着几个山贼草寇都由小白涛出手料理,白谷义只在后暗中相助,也全当为涛儿积修了外功。
就这样两人一路出了汉中进入四川地界,此时已来到绵阳,在集市上两人草草吃了午饭,便匆匆向前赶路。
白谷义忽想起在锦阳城外,卧龙山千佛岩有位多年未见的修道老友,因时间尚早便有意带白涛前往会吾。
两人来到千佛岩,只见到处鸟语花香,翠柏苍木,深山幽谷,风景恬静优美一幅世外桃源之象。千佛岩石壁上,大大小小的佛陀雕刻,各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宝像庄严肃穆,引的二人长时驻足观望, 流连忘返。
这时白谷义见以红日西坠,便不在此过多停留。
驾剑光向后山飞去,不多一时便停于一处崖壁之前,看这道崖壁高有百丈,光滑如镜,峰崖底处到是一片平坦之地,被人种上了瓜田蔬菜,崖底处有一方宽约丈许的山洞,只见从洞内飘出缕缕檀香之气,伴着佛歌梵音之声,更显洞天福地。
两人还未到前,洞内佛歌己停,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随及听到有一人说道:昨日老僧见喜鹊登枝高叫,今日便有故人到此,实乃幸事也,话声未落从洞内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的老和尚。
一身粗布僧衣,脚穿草鞋,一串油光锃亮的佛珠挂于胸前,脸上看须发皆白,一 副长须挂于唇下,双眼赛是金灯般明亮有神 ,显睿智深邃。慈眉善目宝像威严,白谷义忙拉侄儿,紧走两步,双手合十,向老和尚行礼,老和尚哈哈一笑,帮上前搀扶说道:你我相识以久,何必那么可气,两人相视一笑又寒暄了几句,老和尚见白谷义身后的小孩笑问道白兄这孩子是何人,也不指引一下,白谷义用手拍了一下头说:看我的记性,差点忘了涛儿。
白谷义指着白涛说,这是我胞弟之子名叫白涛,涛儿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的好友慧明大师,白涛又重新给老和尚见过礼。
老和尚非常高兴,一手拉着白谷义,一手拉着白涛,快快此地不是讲话之所,进洞详谈,三人一起走入洞府。
三人进的洞来,只见山洞不大,长宽均不过三丈,洞内摆设简陋,正中墙洞中供着一尊佛像,佛像前摆一只满插檀香的香炉。
一张蝉床,一片蒲团,一张石桌,几张石凳仅此而已,洞口处摆放一幅棋盘。
白谷义有慧明蝉师又相互道了几句离别,白谷义便说了此来经过,慧明大师听闻说道:老纳也接到过邀请,不过老僧是方外之人,只想清修,不愿在抛头露面,踏入这有违清修之事,贤弟此去也可为老僧对众道友解释一下,白谷义哈哈一笑,这是自然。
二人相谈甚喜,只是苦了小孩白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这时以夜幕降临,老和尚看了看,双眼犯困, 哈嚏连天的白涛笑着说道:白贤弟你我之顾畅谈,却忘了这孩子也该休息了。说罢对白涛说,孩子你到师伯蝉床上,先睡下吧。
还未等白涛回答便将涛儿轻轻抱起放于蝉床之上,单指一点床上便多了一副被褥,让白涛躺下,盖上被子轻声说道:山中寒冷,师伯为略驱一下寒意,说完单掌一挥,蝉床尽被金光罩住。
然后又与白谷义攀谈起来,一夜无话,次日等白涛醒来时,见洞内空无一人,洞外传来两人欢笑之声,白涛忙下床出洞观看,但见伯父与老和尚各站在一棵树顶,两人同时双掌前推,周身被彩光包裹,两人中间两团彩光上下飞舞,时合时分争斗不止,看情境一时对难分上下。
两人听白涛从洞中走出,同时收了彩光相视哈哈一笑,落在地上携手揽腕向洞口走来,白谷义笑道:大和尚多年未见,功力竟如此精进,小弟我甘拜下风呀,和尚笑道:贤弟过谦了,你这些年看来,也未止步不前呀,我与你以气相博,丝毫也占不到便宜。
慧明大师将两人让进洞内,转身离去,不一会用篮提回不少瓜果笑着说道:你我两人早已避谷,但涛儿却不得不食,这是老僧在洞前种的,你我三人何不共同享用一番,白谷义见头称善。
三人吃完瓜果,老和尚将白涛唤于身前笑着说,老僧一向清贫,也不喜欢炼宝制器所以身上也无赠你的见面之礼,不过孩子即然上门,我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回。
说罢,将脖上带的一串佛珠取下,将中间最大一粒佛珠取出,递给白涛,白涛伸出小手张了张,又忙缩回,抬头看了一下伯父。白谷义见状哈哈大笑,涛儿你只管收下便是。
回头对老和尚说:我替小侄谢了兄长厚赠了,老和尚爽朗一笑,那里话来你我老兄老弟,莫切生分了。
白谷义转头,让白涛跪下给老和尚嗑了赠宝之情,对白涛说,涛儿大师所赠的可不是一般之宝,乃是宝中珍品,这颗佛珠名叫蝉心珠,是大师多年前从天竺大西天,明觉天宝寺机缘而得,有经几个甲子祭炼,时伴大师左右,神妙异常,妙用无穷,等会大师传你用法,这将是你成就功业的最大助力。
白涛再次谢了大师,站于伯父身后,两人又闲谈了一阵,边起身坐于洞口石凳之上摆下棋子对弈起来,白谷义也是棋痴,今日正逢对手,不仅来了兴趣,对白涛说道:涛儿你可在洞外独自游玩一会,我与你师伯对弈几场,一会你自己回来即可,说完就随老和尚快快开棋。
白涛先是在两人身边观看,但久了也觉无趣,便独自在洞外四处游逛。
两人对弈到红日西坠方才尽兴,收了棋盘,白谷义这时才发现涛儿还未回来,便站在洞口,高声呼唤白涛。
但喊过几声,也不见回应,心中不勉有些生气说道:这孩子太贪玩了,定去了远处玩耍,这时也不想回来,便让慧明大师先行入洞,自己飞身离洞向远处寻去。
慧明大师也没放在心上,小孩子贪玩本是心性,白贤弟也莫动气,随后入洞坐起蝉来。
但白谷义出去了很久也未回来,心中也不免担心,忙走出洞外用慧目四处眺望。又等了许久,突见一道低空剑光飞来,白谷义满脸焦急惊恐飞来,还未落地,便大声询问僧兄孩子回来了吗?
慧明大师也是一惊忙说到,你未找到涛儿,白谷义听了知道白涛未回,急忙重驾剑光欲再次出外寻找,
却被慧明一把拉住,且慢白贤弟略等一下,将已失了方寸的白谷义拉进洞内。
老和尚从蝉床一角,取出一撂白纸,口念真言,张张白纸化作数百只纸鸢,展翅急速飞出洞外,向四周纷飞而去。
做完这些老和尚忙拉白谷义出洞,两人略计议一下,分头驾剑光去寻找白涛。
第26章 漫漫寻人路,白涛说前情
二人分开各自四处寻找,直找到天光大亮也没有白涛的任何消息,两人先后回到洞内,白谷义失魂落魄,唉声叹气不知如何是好。
慧明上前安慰白各义道:贤弟莫急,我以放出纸鸢,这纸鸢受我道法驱使,善寻声密迹能飞五百余里,任何山涧深洞都能穿行,定能找到涛儿的下落,这时白谷义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随口答到,但愿如此,但愿如此。
虽嘴上如此说,但方坐定一时,便又要离洞寻找,被慧明忙一把拉住,贤弟莫急莫急,我们以将方面几百里内寻边,你再去也是无用,我想纸鸢不久,便能飞回,到时我们在重新计议。
白谷义长叹一声说道,哎只能如此了,怪我,怪我呀,贪图对弈之乐,惹下如此大祸,如何是好,若涛儿有事,让我怎么面对孩子父母呀,说完竟垂下泪来。
慧明蝉师知道在劝也是无用,只能闭目入定,等待纸鸢的消息,心中也是焦急忧虑。
此时天已大亮,明媚的朝阳射入洞内,将洞中照的异常明亮,老和尚还是闭目入定,白谷义在洞内焦急的来回跺步,哀声不断,不时出洞外察看,这时在朝霞的红光异彩中,几点寒星向洞口电掣而来。
这时老和尚忽然睁开双目,迅速起身跃到洞口,单手一招几只纸鸢便停在空中,老和尚上前察看,见无消息,张囗轻轻一吹,纸鸢重化回白纸落于洞口棋盘之上。
就这样成批的纸鸢飞回,均无消息,白谷义这下真的等不下去了,对慧明说道:兄长你在这里等纸鸢送信,我今天在去寻上一次,保不准这孩子,走失后,在那里躲避一夜,这时正在寻找回路,大和尚点点头对白谷义说道:也有道理,你先去寻找,我一会与你会合。
白谷义刚要驾剑光飞走,慧明大师猛然说道:贤弟快看那是什么,白谷义先是一惊顺着老和尚手指之处望去,但见远处密林上空一团红色光华,时高时低向洞口飞来,老和尚,阿弥佛陀一声,起身飞起迎着那团光华而去,转眼间,将那团光华收于掌中,转身飞回。
白谷义忙迎上去,见老和尚面带喜意,便忙问,兄长有消息了,老和尚微笑点头,展开手,只见掌中握着一颗深红的佛珠,白谷义忙说道:这是兄长赠给涛儿那颗,老和尚点点头,这时从老和尚身后飞出一只纸鸢。
老和尚,对纸鸢说道:这颗佛珠,从何而来,快快带我前去,说也神奇纸鸢似听懂了老和尚的话一般,转头向前方飞去,老和尚一声贤弟快来,两人同驾剑光跟随纸鸢一同飞去。
飞不多时前方显出一片密林,纸鸢从树丛中飞进,两人也落下剑光飞步赶上进了密林,林中古树叁天,野草杂踏,枝萝密布。时有野雀丛林掠过高鸣,獐狍野兔随声逃窜,人迹罕至,静谧幽深。
老和尚先将纸鸢放缓速度,然后两人仔细观察,结然见有杂草树枝碰断高度与地面青苔踩过的痕迹,目测来人身高不过一米二三,正和白涛身形吻合,二人这时也长出一口气,知道有了线索。
白谷义忽然想起一事忙问道:兄长这般密林高山,可有狼虫虎豹,毒蛇巨蟒。老和尚一笑对白谷义说,我未来此山,山中多有猛兽伤人,我入山修行,不愿杀生就用法力将这些伤人的畜生驱离此山,卧龙山方圆五百里内无一恶兽,白谷义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两人顺着痕迹一路寻去,这时来到一处较陡山坡之处,发现明显有人攀爬的痕迹而且反复向上爬过数次,一处的杂草被借力揪下了不少,而且坡下有被四处翻找的痕迹,二人停下脚步仔细察看,这时空中的纸鸢飞速落下,飞到一处外露的大石之下,大和尚上前细看说道:白贤弟这便是佛珠遗落之处,我想涛儿应就在此不远,我们分头寻找。
白谷义也觉有理,两人飞身上了陡坡,分头寻找,不时叫着涛儿的名子,却至走出密林也未见白涛踪影,两人无法,又回到原处,在陡坡上寻到踪迹,但好像白涛到此就如蒸发了一样,毫无蛛丝马迹,没留下任何线索。
两人不死心,又在密林周围百里内反复寻找,结果一无所获,直到红日西坠才无奈回了山洞。
二人垂头丧气,一言不发的在洞内发呆,这时白谷义忽然想到问慧明大师,兄长这卧龙山方圆千里可有邪派妖人在此出没,慧明思索了一时说道:没有,绝对没有老僧隐居在此也仅六十余年,从未见过有邪教异派在这里潜修。
即使有妖人路过,也大多不愿从我卧龙山千佛崖路过,在者此山不产仙草灵药,也没珍奇异兽,妖人也不愿踏足这里。
白谷义其实也是知道,此山有慧明大师在的情况下,一般妖人也不敢轻易踏足,但此时心神皆乱,只能病急乱投医。
话不多说,白谷义与慧慧明蝉师又连续在卧云山找了几日,也无结果,这几日白谷义已变苍老了不少,丢失侄儿让这个当世剑仙内心充满了悔恨与自责。
这日白谷义告别慧明大师,峨眉之旅也无心再去, 拖着疲惫的身躯, 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家乡归路而去,一路停停走走,沿路打听白涛的消息,回到家乡,终于看到了,那熟悉的街道,来到自家大门之前。
白谷义站在门口,愣愣发呆,双脚像灌铅一般跨不进大门半步,只刻他多希望从大门中涛儿猛然跑出,将他的双腿抱住,大喊伯伯,但他深知这一切只能是幻想,不由年呆呆站在自家门口,双眼垂泪。
兄长,兄长你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一人回来了,涛儿呢?白谷义被叫声猛然唤醒,抬头才发现兄弟白山以站在他的面前,用急切的目光看着他。
白谷义身子一沉猛然双膝跪于白山身前,发出嘶裂的喊声:白山,哥哥对不起你,我将涛儿丢了,说罢顿觉胸中热浪翻滚,大口一张喷出一口鲜血,双眼一黑便没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已躺在自已床上,耳边传来说话之声,白谷义强睁开双眼,看见屋内白山与他的妻子正在说话。
白山满面愁容正对妻子白氏说道:大哥已昏迷三天了,还不见转醒愁死我了,白氏也是深叹一口气说道:兄长往日最为好强,因涛儿的事,方才气极攻心久病不起,可不是呀,等大哥转醒我们先不要提起涛儿的事,记住了吗?白氏说道:这个我知道了。
白谷义这时心中五味杂陈,轻唤一声白山,弟妹你们过来,两人忽见兄长醒了,忙凑到床前,白谷义对白山说:大哥没事,你扶我起来,白山忙说:大哥不可妄动,大夫说你要卧床休息,白谷义苦笑一声,无妨无妨,挣扎着靠在床头,先未说话,一声长叹。
白谷义缓缓的将白涛走丢的事给白山夫妇讲了一遍,口打唉声,只怪大哥粗心,才酿成此等大祸呀,说完又双眼垂泪。
白山还未搭言,白氏先开口说道:兄长你先莫急,也莫过于自责,这事也由我们的过错,明知涛儿生的好动难以管教,却让你执意带上他,今才有这等祸事,不过我想涛儿定是无事,他从小跟你学法练功,一般人也伤不到他,也许一时智短才走失的,过段时间想必就能自己回来。
白山也忙说道:云霞说的极是,你先养病,病好之后我们一同寻他回来就是,白谷义无奈的点点头。
他知道兄弟夫妻只是为了安慰于他,两人说话时也是双目垂泪,就此一子怎能不难过伤心。
就这样白谷义在家将养了半月,身体也完全康复,原因白谷义几世修行,本身道法也是,时当世强者,只因白涛走失连急带愧,心中於气堆积才导致大病一场,通过半月调息和静下心思虑,己有寻找侄儿的方法,加之白山夫妻照料周全,身体以无大恙。
这日白谷义找到兄弟夫妻两人,交待了一下家里事物,告诉白山夫妻好好看家,他们无需出去寻找涛儿,白山夫妻心知,以大哥的本领,若找不到涛儿,他们二人更是无济于事,便答应在家看守,等大哥的消息。
白谷义交待完毕,头也不回的从小院驾剑光直飞卧龙山千佛岩而去,白谷义与慧明大师再次相见,两人又重新在卧龙山找几天,还没结果。
这时白谷义大概心中有了方向,涛儿有些法术,即使一般修道人也一时奈何不了他,无缘无故丢失,肯定是被妖人掳去,又慧明略作商谈,老和尚也表示赞同。
两人计议以毕,老和尚施法封了山洞同白谷义一同踏上了寻我白涛的道路。
书不重叙,这两人这一找便是数载,始终毫无消息,为找白涛两人踏三山,走五岳行遍了神洲大地,北到极寒,南到天涯,东止大海,西入昆仑。多年下来遍寻仙山洞宇,正邪两道,还是音空信渺。
其间白谷义隔几年就回家看看兄弟夫妻两人,留下不少仙丹神药让两人服用,只希望兄弟夫妻能够长寿,有一天能找到涛儿一家团聚,还了自己的心愿。
怎奈两人皆是凡人,又思念儿子过重,终于相继病倒,不久便离开人世,白谷义心如刀绞,悲痛欲绝,了理了兄弟夫妻的后事,封了院落,流浪天涯寻找白涛,又找了数十载心灰意冷,便与矮叟朱梅隐居松山。
这次与朱梅,妙一真人同来竹山,不料竟在这里相遇,你说怎能不悲喜万分,喜极而泣的。话说也是巧合,正当妙一真人布完大阵,白谷义飞临真人近前,妙一真人微微一笑道:白道友我推算金蝉,余英男他们以到了妖阵法台,你可速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到时也能了去你一桩心愿。
白谷义有点不解问道:真人此话怎讲,妙一真人哈哈一笑说,世上之事,尽不可全知,更不可全说,你去自然分晓,时机到时一切都会拨云见日。
白谷义也是玄门高手,当然知道话中玄机,也不便多问,转身向阵中飞去,刚到法台便见众人被妖镜所制,方要出手,一声 晴天霹雳怪叫花凌魂到了,便乐看凌魂出手,由于隐于云端看凌魂表演,但无意间却看见最高法台上的白衣妖人,心中莫名一动,不由催动云团上前观看,越看心中越是思潮澎湃,心绪不宁,心中不断追问是他,是他,是他吗?一时间整个人霎时僵住,脑子一片混乱,口中不断重复,涛儿,涛儿,涛儿。
正在这时众人己破了法台,两妖人被斩,白衣妖人逃走,眼看被仙剑所杀,白谷义一下反应过来,祭出一片彩云,先将仙剑托住,飞身挡住李英琼和余英男。
白谷义讲完前情,已泪流满面,白涛也悲悲戚戚,大家方才还对白涛恨的咬牙切齿,欲除之而后快,但听了白谷义的事情经过,也对白涛加了几分同情。
两人哭罢,白谷义让白涛起身,忙问自己如何落入魔道之事。
白涛便将当日之事,大略讲了一遍,他 依稀记的,伯父与老和尚下棋,自己便独自在瓜果园中游玩,不知不觉的以走出果园,来到一处乱石杂踏之处,自己在乱石上跳来跳去,顺便摘下一节手枝挥舞,练习着伯父前期教他的入门剑术。
忽听一块大石后面发生响动,忙飞身跃到石上察看,却惊喜的发现石底竟然有一只白狐警惕的东张西望,我见它生的可爱,就想抓住养起来,猛的飞身扑下,那只白狐甚是机警向前一窜,飞逃而去。
我哪能放过起身追去,不知追了多久,见他入了密林,就知无望,便想转身回来,那知那家伙竟然又从密林中跳出,对我张牙舞爪,我也来了脾气,便使了伯父教我的剑气之术,用一枯枝打在它的腿上,那白狐嗷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又跑入密林。
我知它受伤跑不多远,也索性随它跑入林子,刚开始我几乎追上它,但不久追到一处陡坡高崖处,那家伙也是见我赶来,情急之下奋力向上一跃,跳上高崖。
我哪肯放它逃走,也想爬上高崖寻它,无奈高崖险陡,爬了几次均没上去,还几次从半坡处摔下,心中也就知道:抓它无望便想转身回来,在整理衣服时,发现竟然丢了慧明大师赠的宝珠,顿时吓的我六魂无主,心中惊慌,我知道宝珠非同凡品,失了宝珠定被伯父责怪,忙在四周翻找。
但任我如何寻找,也未找到,急得我呜呜大哭,就在我痛哭之时,突然眼前生起一团黄雾,从中走出个面相凶恶的道士。
那恶道士把我看了许久,便问我如何在这哭泣,我见他相貌凶恶,一看就不是好人,也没敢说丢珠的事,只说迷路误入密林找不到回家的路,才害怕哭了起来。
谁知那恶道却哈哈大笑说道:你和我有缘,见你资质不错,我想收你为徒,一同回山,我那肯应允,一口回绝,但那恶道却不肯放我,定要收我并想强行带走,我情急之下,用了伯父传我的隐身之法。
那恶道:先是一惊,随后更是高兴,大叫道: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本仙面前卖弄,说完单手一张,几道黄光射来,破了我的隐身,我无奈忙用了伯父传的御气之法抵御,怎奈恶道十分厉害,在轻描淡写中一一破去。
最后老道见天色已晚,好像心中也有些焦急,也就不和我纠缠,口中喷出一口黑烟,我便人事不醒,等我醒时已被掳到一处山洞之中。
后来我才知道,我已被抓到千里之外的云南竹山,随后在他威逼之下,做了他的弟子,改名丁涛。
白涛把以往讲完,大家也禁唏嘘不已,为白涛的遭遇难过。书中暗表虏走白涛的正是丁恶,事也凑巧,这天丁恶从秦岭终南山回云南竹山,途经卧龙山,他本知道这里有位法力高强的大和尚在此修炼,但丁恶自视法力高强,也不把和尚放在眼里,心里暗想别人绕着你走,我偏走给你看,所以特意从慧明蝉师洞前不远处的密林上空飞过,正逢白涛大哭引得丁涛好奇,便飞入密林察看,见白涛一人在那痛哭,又见白涛根骨,资质都属上品,便动了收徒之心,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而此时的白谷义,己气的剑眉倒竖,虎眉圆睁,把丁恶恨的咬牙切齿,怒吼道:此仇不报,我白谷义誓不为人。
说完单手一挥,一团彩丝将白涛困住,白涛大惊伯父饶命,伯父饶命呀,白谷义轻轻一笑道:涛儿莫怕,伯父不会伤你,不过你这些年跟着丁恶老贼定也做了不少恶事。
我先将你拿住,等破了妖阵把你带到妙一真人驾前,由真人处治,不过看在老朽薄面上,也不会拿你怎样,略加??戒就是了,总比坠入魔道,以后落个形神俱灭要好。
白涛听了忙跪下说道:一切听伯父训诫,侄儿我决无二话毫无怨言,白谷义欣慰的点点头。
就在此时,突然白涛大惊失色,厉声喊道:伯父小心丁恶老贼到了,众人忙向前方望去,只见前方黑烟滚滚,乌云翻腾,碧火莹莹,冲天妖邪之气扑面冲来,在黑烟乌云前方一片金光闪闪遮天闭日,白涛大惊,忙提醒众人,那金光便是那妖人所炼的妖虫毒盅六翅金蝉,甚是厉害,千万小心提防。
白谷义这时却坦然自若对众人说,你们带着白涛速速退回,我先去会会这丁恶老贼,报当年虏我侄儿之仇快走。
众人也知自己定不是丁恶对手,在此只会是白前辈的累赘,也就不再多说,带着白涛驾剑光向回路飞去。
白谷义哈哈一笑,化一道惊鸿迎着毒虫妖盅飞去。
笫27章遇丁恶白谷义舍命相博,恶妖人反唇相讥
一声长笑,白谷义迎着丁恶而去,掌心雷接连发出,将飞在妖云前六翅金蝉笼在其中,雷中烈焰连成一片,激扬飞舞其势浩大,风雷烈烈将丁恶所驱黑云妖雾震退百丈有余。
这时丁恶在黑云妖雾中包裹中,向众人猛扑而来,却见一道惊鸿迎面飞来,还未待丁恶看的仔细,就感雷声爆裂,赤焰滚滚。丁恶先是一惊,知道必有强敌来犯,忙用元神所化妖云,将六翅透骨金蝉护住,放出一墨绿光网阻住雷火,放眼察看。
为什么老妖丁恶这时才出洞对敌,这也是这老鬼精明之处,他也料到,妙一真人和松山二老,绝不可能直接上门挑衅,必然先派弟子试探深浅。
所以当余英南,金蝉他们飞临,也只派了门下弟子,上前迎战,自己却入了练功密室,静等消息,以他所想,虽不一定能将峨眉青城这些后辈尽数消灭,也能挫挫他们的锐气。
那知一个一个坏消息传来,只气的老妖冒三丈,暴跳如雷大骂门人弟子一群废物,但当听到妖狐胡媚也不知所踪,心里不禁也暗暗吃惊,他深知胡媚的手段,不由又了出洞迎敌之想,但又静下一想,此时我若出洞为这些峨眉青城小辈纠缠,第一脸上无光,二是若一时不慎,洞府被妙一真人他们偷袭后果不堪设想,便又重新静下心来,坐观其便。
这时有妖徒来报说,丁涛师兄已将敌人引入大阵,不由喜的放声大笑,忙用金球照影之术上下细看,见果然一众峨眉青城弟子入阵,便使了本门传音之法,告诉丁涛不要与他们正面较量,放他们入了魔阵,定可全部歼灭,你先回洞,师傅另有安排。
就这样丁涛等妖人回洞后,丁恶传了大阵机要,让几名得意弟子辅助丁涛行事,自己在后指挥,众弟子领命后各自奉命而出,洞内只留几位看洞的门人,丁恶自以为万无一失,也就回到密室,调息打坐,修养元神以便对付几个强敌。
但没过多久,就传来峨眉青城弟子,在阵内消失的消息,丁恶也顿感不妙,心中暗想莫不成,他们去了那里?但转念又想不可能,不可能,哪有如此巧合之事,找到那百米之处,丁恶所说之地,便是困住丁文的极恶之地。
真不知那孽畜,用了什么办法,不但没有形神俱灭,反而让他修的一身道法,自己竟也拿他毫无办法,处处与我作对。幸亏他被我禁锢的不得脱身,不然终成大祸,若这次脱险,我定要不惜毁了这阵法,也要将那祸害,致于死地不可,丁恶想到这里,也是恨的咬牙切齿。
大约又过了两日,弟人来报,峨眉青城众弟子已闯入魔阵首关,丁恶闻报大喜过望,坐等敌人被灭的好消息,却那料等来得却是一连串大阵被破的噩耗。
丁恶这时以坐立不安,不敢相信区区几个峨眉青城后辈,就能将自己的魔阵搅的天翻地覆,竟然一路过关斩将直逼法台。
想到这里也情知不好,忙用传音之术将徒弟宝儿唤到密室。
等宝儿进来,见师尊一脸愁苦,心知定是吃个败仗忙上前问道,师尊唤宝儿有何事安排,丁涛见了宝儿,感觉心里一轻,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想必你以知道,你那几个师兄弟俱都吃了败仗,丁龙被敌人所杀,你师姐胡娇又不知所踪,一众同门死伤甚重。
师尊只想可用,师祖所传的玄天罡风神魔解体大阵,将来犯之敌悉数消灭,那料峨眉青城这些狗男女, 依仗几件前古至宝竟然连破大阵四道险关,此时正在离洞府不远你三师兄丁涛所镇守的法台处相持不下。
丁宝听了也是心中惶恐,别人生死宝儿倒不太上心,唯独听到师姐胡娇生死不明,心中不由一阵酸楚,为师姐担心。
宝儿在山中己有数年,也见愦了自己师兄弟们的残忍凶暴, 倒行逆施做下无数滔天恶事,但这时听到多数同门被诛,也不由 唏嘘不已。
见宝儿一时无语,脸上显出惊慌悲伤之色,丁恶接着说道:孙儿也无需担心,你师兄丁涛所在法台,有你师尊的水晶光罩防护定能阻住强敌,不过师尊还有所担心,不能不防患于未然,此时叫你前来,也是我的 权宜之策,你要认真听我安排记住了吗?
宝儿忙叩头答道:尽听师尊安排,丁涛挥挥手,让宝儿起身缓缓说:在众弟子中只你天性良善未泯,心中还有恩情之念,虽这些与我大教不符,但终有可取之处,这也是我不愿强求你之处。
好了师尊也就不在多说了,你过来坐在师尊旁边听我安排,宝儿忙起身坐于丁恶一侧,只见丁恶双目微闭,口念真言,双手掐诀,往前方地面一指,顿时地面现出一个数寸见方的深洞,洞内光芒尽敛,万条霞光直冲宵汉,将整个密室照得响如白昼,色彩缤纷。
丁恶微微笑说,宝儿玄黄珠你以见过,师尊也传了你用法,你可还忘得,宝儿忙说:孙儿不敢忘却,好,你此时在重念一遍,让师尊听听,宝儿忙将丁恶所传口诀重复一遍,丁恶哈哈大笑,汝子可教也,汝子可教也,说罢突面色凝重的对宝儿说:从次时起师尊要让你寸步不离此地守侯之珠。
宝儿大惊忙说:师尊宝儿只懂点微末法术,如何能担此大任呀,一旦有失宝儿万死难辞其咎。
丁恶朗朗一笑说:孙儿尽管放心,为师岂能不知你的深浅,当今强敌环伺,我教危在旦夕,师尊怎能畏敌而龟宿洞中不出,让别人小视为师,所以师尊定要放手一博与峨眉青城争个高下,或可免此大劫。
不过你放心,师尊出洞后必用自创禁法,将此密室封印起来,除了我,外人任他大罗金仙都无法破去,你只管放心就可。
然后有满脸愁容说:若万一师尊失利,此山不保,师尊也只能用元神飞回,到时遁入宝珠之内,带你一同逃困,重觅修道之所,宝儿忙说:师尊爷爷法力贯绝天地,定能一战成功,到时宝儿定与于师尊爷爷把酒颜欢,丁恶听了一改愁容放声大笑,大声说道:但愿如此,如我孙儿所说。
丁恶一生凶残好杀,生性多疑鬼诈,心肠歹毒,毫无怜悯之心,视人命为草芥但不知无意收了宝儿,却让他又爱又恨,爱他的资质根骨,有不为世事所染,似终保用自己的本性,有恨他不能随他的心性,终不能承他的大教,到时继承他的衣钵将他所创大教发扬光大,每每想起便愤恨不已,但有无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时间将宝儿心性磨去, 完成自己心愿。
有几次,竟暗中取了宝儿的发肤,暗中使法,想推算出自己与这个小冤家到底前几世有无瓜葛,但总是推算不出,心里也感疑惑,久了也就淡了此想。
丁恶刚嘱咐完宝儿,忽感心中一振,情知不妙,法台必然出事,边回头对宝儿说,孙儿记住师尊之言,情况紧急为师去了,说完化一股黑烟从洞内飞出,只留宝儿在洞内发愣,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什么滋味。
丁恶急勿勿冲出密室,左右看一下,只见洞内还有数十名弟子,但大多都是不成气候之辈,气的哼了一声,先施法将洞府隐去,布上法咒,随后带了几个徒弟,驾妖云而去。
丁恶原想都是一些峨眉后辈,不堪一击便将六翅透骨金虫放出形成一片金云,意欲先声夺人,但哪知被来人当头一棒,透骨金蝉一时间,被消灭大棒,你说他能不愤怒急至极。
丁恶遭次一创,忙收了傲慢深知来者绝非弱者,便先收了妖云,向前观看。
只见离自己百米之外,空中站定一白衣老者,神态自若,气定神闲倒有几分大罗金仙之态,正在看向自己,注目观望。
丁恶显身前出还未站定,白衣老者一道电光已至近前,二话不说泼口大骂:丁恶老狗,你作恶无数,丧德背道伤天害理,一生劣迹斑斑,人人见而洙之,然后便是一顿咒骂差点把丁恶八辈祖宗都问后一边。
丁恶多年来,狂妄自大,只知有己,不知有人,平时多被阿谀奉承,奉应拍马。从来都是说上句的主,今天还未接敌动手,先被别人痛骂了一顿,只觉莫名其妙,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脑子如过电般回想是否认识此人,和他有何恩怨。
等白衣老者骂完后,才稍稍稳了心神开口说道:你这老鬼毫不知理,你我只是正邪不能殊途同归罢了,也无私怨恩仇?我两人全凭本领见的高下,论得生死。为何见面边破口大骂,难道这就你们正道剑仙惯用的伎俩吗,实在让人可发一笑。
白谷义因他掳去侄儿仇恨异常,所以言语却也过激,经丁恶这一数落也不仅自觉当才所骂有些突兀与身份不符。
白谷义冷冷一笑,厉声喝到:老贼你不要用语言讥我,我和你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我定要除你为我兄弟夫妻为我侄儿报仇雪恨,无需多言快快上前受死。
说罢双掌猛然向前一推,两条赤色火焰带有风雷霹雳向丁恶周身打去。
丁恶知道厉害忙飞身跃出百米之外,双手齐摇,层层黑云将雷火阻住,身上冒出莹莹绿火把打来的赤焰敌住,高喊一声破,白谷义所发攻击,瞬间烟消云散,丁恶接着大喊一声且慢。
白谷义收住攻势,丁恶愤怒说道:本仙从不打糊涂仗,你先把话讲清再战不迟。
白谷义愤愤说,即然这样白某也让你死个明白,几十年前你是否路过卧龙山千佛岩,在那里掳走一名少年,那少年便是我白谷义的侄儿白涛,因为此事我兄弟夫妻思念成疾而死,到死没见孩子一面,而我白谷义却背负数十载的悔恨,今日才知前情。
老贼你明白了吗?噢,丁恶此事才算醒悟原来如此,原来丁涛是你松山二老白谷义的侄儿,然后哈哈大笑说:白谷义你好不知趣,我虽带走丁涛但未曾亏待于他,我将他养大成人,并传了他一身法术,永享长生之乐,你不谢我还恶言相向欲致我死地,这不时恩将仇报吗?听我的速速退下,我看在我徒儿份上不与你计较,饶你一命。
还未等丁恶把话讲完,白谷义以气炸连肝肺,双手颤抖,胡子撅的老高,呀呀呸老狗住口拿命来,话罢一道金色光芒向丁恶斩去。
第28章 二强者斗法,白谷义诱敌
丁恶话未说完,白谷义已气的怒火中烧,一道金色剑光向丁恶斩去。
丁恶早已有所防备,将身一抖从背后飞出一把剑体墨绿形如灵蛇一般的飞剑,剑身与剑把交结处,排列五个骷髅,狞牙利齿阴阴嚎叫,从七孔冒走出阵阵绿烟,射出条条闪电,将白谷义的炽日金光剑敌住,两把神剑一正一邪上下飞舞,虎掷龙拿般相互搅斗在一起,卷起千重气浪,万丈烟雾一时难分上下,精铁交鸣之声,响震寰宇,光芒星月交辉,势如惊鸿。
两人神剑斗了许久也不见高下,丁恶暗想好厉害的白谷义,但凭飞剑也难一时胜他,想到此处忽灵机一动,忙用原神将妖云中的六翅透骨金蝉放出,向白谷义扑去。
白谷义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丁恶老贼如此难缠,斗了这么久也未占到上风,实属平生罕见之敌,正在想时,忽见前面乌云中金芒大起,便知丁恶做鬼,因现在两人近矩离相斗,还未急反应一片金霞以向身上包裹而来,将白谷义团团围住。
丁恶见了大喜放声狂笑,白谷义呀白谷义任你如何法力高度,也难敌我这亿万蛊虫,必将你吃的残渣不剩,谁知话音方落,听得上空一阵冷笑,好狗贼竟想暗算与我,也是瞎了你的狗眼,丁恶大惊,忽抬头望去,只见白谷义以飞到头顶百丈高度,心中一惊忙向六翅透骨蛊罩住之处观看。
不看还好,一看容颜更变,只见被密密麻麻层层包裹的六翅透骨虫中心一个人形光影突然爆裂,发出万条金光,千条烈焰。丁恶情知不好,还想招回透骨金蝉,但已为时已晚,自己原神所养毒虫邪蛊一时被那光芒赤焰消灭了个干净,化成片片残灰落入尘埃。
丁恶见状气的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冲天, 长啸一声,面目扭曲狰狞怒吼着直扑白谷义,身上飞出万条细如纤细的光网向白谷义卷去。
原来白谷义见金光罩来,知道难以躲避,便用身外化身之法,留下一个化身,如电般飞跃到白米高空,白谷义号称追云叟身法之快,当世无双以至于丁恶也未察觉,六翅透骨虫将化身团团围住之时,白谷义干脆舍了化身,施法引爆化身,将妖虫尽数除尽。
此一战下来,丁恶损了透骨金蝉,而白谷义也毁了一个化身,两者算是打了个平手。
两人也见飞剑无法取胜,徒耗真元,也俱收回飞剑,丁恶将衣内所藏的银丝光网当空打去,直取白谷义。
此银丝细如耗毛轻柔坚韧,不惧刀剑斧钺,不怕电火雷石,是丁恶经历经多年远赴北极冰山,采寒冰之精与大荒山天界岭中幽冥深谭所产千眼幽冥毒蛛之丝,经多年妖法祭练而成,贴身不离,其毒无比,丁恶平日也不舍多用,即是遇到强敌、也不过放出千百道,就可将敌人制住,任其宰割,今日知道白谷义厉害,又有丧了六翅透骨金蝉的仇恨,所以一出手,便是皆劲全力,将光丝发出十之七八。
白谷义久经大敌,也知道此宝厉害也不敢强收,急忙身子一晃飞出数百丈之远,丁恶见了甚是得意高叫道:白矮子你自视清高,为何不敢应战只会逃窜,让丁某可发一笑,说完指挥漫天光网向白谷义卷去。
白谷义也不搭言,只专心注目看向卷来的银丝光网,极至光网以扑近百米之处,才口念真言,深吸一口气,用丹田凝练之气,大口一喷,从囗吐出阵阵白雾,瞬间将方圆百米之内尽皆笼住,同时也不敢迟疑,两手对着白雾连连挥舞,嘴唇微微轻动,但见原本四周飘散的白雾慢慢会聚凝结,形成一团团球状,白谷义猛然双臂向外一张。
说也奇妙那数十团白雾竟被扯成数丈大小的圆形云柱,横着快速翻滚着向丁恶所发银丝排荡而去,一时间罡风霍霍,风雷之声不绝于耳。
追云叟白谷义此时也不敢大意,瞬间放出防身宝光与炽日金光剑先将身前身后数丈范围护住,这时漫天银丝以于数十条快速翻滚的雾柱相交,霎时间光华大胜,风雷滚滚,隆隆沉闷之声之声,传出百里之遥。
接着发生的一幕能让丁恶记忆一生,云雾银丝,两者刚一接触还相互争斗、撞击不止,但没过多久就发生银丝竟翻滚的云雾所制,一层层的快速卷在云柱之上,并且越卷越多,越来越快,此时的云柱像似纺车的纺锤不断收集飞来的银丝。
不多一时,数十个云柱上缠满厚厚的银丝毒网,丁恶这时才反应过来,情知不好忙想使法回来冥蛛毒丝,但却为时己晚,两条金色符录从白谷义身上飞出,升于空中,立化一片巨大的金色光壁,有如一面利斧一般当空劈下,瞬间将丁恶所发冥蛛毒丝从云柱前方一同斩断,这还不算金色光壁立时化成一张遮天大网,将数十个带着冥蛛毒丝云桶兜在其,有见一片彩云落下,拥着金色大网电掣般向白谷义身后飞去。
但未等丁恶反应,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倒也不是丁恶反应迟缓,只是时情发生的太过迅急,不过是在瞬息之间中,敌人竟用一种自己想不到办法,破了他引以为傲的法宝,这时的丁恶以被惊的呆若木鸡,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只到看见法宝被人收去,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不好,忙想驾云追去,却被飞身而来的白谷义挡在前方。
白谷义哈哈大笑,老贼还想追回法宝,门都没有。
这时丁恶以彻底激怒,直气的身体颤抖不止嘶声吼道:白谷义狗贱我与你誓不罢休,定将你碎尸万段不可,说罢身外妖云爆涨了数倍,将白谷义笼在其中,一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只有鬼影摇摇,邪火莹莹。
白谷义冷冷一笑,丁恶就这些技量吗?单凭这个也想拿我老头子的命,岂不笑话,说罢放出护身宝光,将炽日金光剑抛于头顶,借慧目察看,见在妖云浓雾中,影绰绰见丁恶身体以暴涨数倍,背后一面黑色妖幡,在妖风中抖抖作响,白谷义知道这是妖人常练的万魂夺魄幡,不过丁恶这幡却显与众不同,其势相对别的妖人大了不少,此幡跟妖人元神相通,有集万千恶鬼怨魂凝炼,歹毒无比。
白谷义深知妖人的手段,也提高了警惕从法宝囊中,摸出一把锁魂钉只等其变,这时丁恶也不再与敌手多言,口念真言,双手一-点,幡中恶鬼厉魄挣扎而去,惨嚎厉吼中向白谷义扑去。
白谷义将炽日剑放出,所到之处金光霍霍,扑在恶鬼尽被斩落,心中方出一口气,那料得,这些妖鬼不过是障眼之法,在飞剑与其纠缠时,后面现出无数面手掌大小的妖幡,化成无法黑色利剑,向白谷义打来,白谷义早有防范,也不惊慌只将护身金光加强,抵御飞来的黑色利剑。
但万令白谷义没想到的是看着来势迅猛,其急如电的黑色利剑,却在刚要与护身宝光接触时,却瞬间自爆,化成团团腥臭污秽之物将白谷义的护身金光污染侵噬大半。
白谷义大吃一惊,情知不好还未急反应,突见数十个撩牙外露,红晴闪闪的鬼面骷髅以冲破护身金光,口喷魔火毒烟向自己扑面打来,白谷义不愧号称追云叟,就在这箭不容发之际,一道金光过后,以退出百丈有余,同时将单手扣的锁魂钉随手打出。
那数十具扑来鬼面骷髅被锁魂钉打的烟消云散,白谷义这才稍出了一口气,心中暗想,好狡诈丁恶,这三环套月的手法,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呀!
在说丁恶,连续出击使用杀招,誓要把白谷义治于死地,自以为这套三环套月的毒计,定能得手,不想只毁了敌人的防护宝光,不勉又怒从心起,挥指妖云先将敌人困住,又连指空中妖幡,不多时黑色妖幡竟与阵里妖云连成一片,将白谷义团团围住,云中阴雷骤起,电闪轰鸣,齐向白谷义打去。
白谷义的护身金光以破,一时也难以恢复,忙收回炽日金光剑护住头顶,又时同祭出阴阳分界玉,此玉一块乌黑油亮,一块白如凝脂,据说混沌初开时,天地只有黑白二色,便生成黑白二色原石,经亿万年成玉,后被鸿钧老祖发现,祭练成宝分发于门人弟子,共计十六块,黑白各八块,原始天尊得了四块,分别传于门人,赤精子,广成子两人使用,后几经展转却让白谷义从东海赤焰岛风雷洞赤精子的道场偶然得来。
此牌一出,黑白两道惊鸿化作亿万条两色光芒交织成一片,将白谷义护在其中,任他仼雷火阴雷,毒烟魔火也丝毫奈何不了白各义半分,但同时白谷义一时也无破解丁恶之法,两人只能相互僵持。
以战到这种程度,丁恶先耐不住性子,心中暗想,白谷义的黑白分界玉可是宝中之宝以自己的法力决不能破,而自己的原命神幡虽也不弱,但和黑白分界玉比起却有天壤之别,时间久了以白谷义的法力或者白谷义情急只下以命相博,到头能不能因住白谷义还是未知数,弄不好还会伤了自己宝幡。
想到此处,不仅心有忌惮,眼珠一转记上心来,对白谷义大声叫道:白道友你我伯仲之间,一时也难分上下,如果这样对持只会空耗真元,对我两人也无甚利处,不如各收法宝,正大光明的相斗一场,争了上下,论了高低,岂不痛快,这样僵持下去有甚结果,你可愿意吗?
白谷义也是心中焦急,一边用法宝护身一边寻救破解之法,听闻丁恶此说,心中也是好笑,丁恶那些技量白谷义也是心知肚明,刚要答言,忽听耳边有人传音,老伙计你何需一时气分,与这老贼苦斗,这贼子劫数己到,还不照计划行事,引他入阵。
到时定是他的死期,不如送他一些便宜,恐在此纠缠恐多生枝节,白谷义听出正是好友朱梅的密宗传音,也是忽然转醒,为了侄儿的事,竟一时乱了心智不由暗中自责,忙对丁恶喊到即然如此,正合我意,就你照你所说行事。
说思罢二人同时收了禁制,还未等丁恶再次使法,白谷义以坐于半空,口念真言,忽见头顶现出一个高约二尺大小的孩童,面目于白谷义颇为相似,但见白谷义飞身跃起,向丁恶冲来,而方才所现婴童以被层层霞云包裹。
丁恶先是一惊,随后心中暗喜,白矮子竟放出原婴,用真身与我搏命,可见以孤注一致,不如我先假意与他对敌,然后用化身突袭老鬼的原婴,若一击而定,何愁不将他致于死地,想罢边假意将身暴涨数倍与冲来的白谷义正面抗衡。
只见白谷义如电般飞到丁恶面前,高叫一声:老贼拿命来,便双掌齐出,打出万条金光,丁恶情知厉害,也忙将长袖一挥团团护身妖云挡住白谷义所发金光,一声闷响二人各被震出数丈之外,还未等丁恶站稳。白谷义已打出数杖锁魂钉,丁恶忙用骷髅蛇骨剑护住全身,将飞来的锁魂钉悉数荡开,还未及反应却又见一团玄门烈焰真火已打至面门。
丁恶大叫一声不好,忙张口喷出一颗赤红弹丸,两者相接顿时爆裂,但因玄门烈焰以至面门距离太近,虽被自已的魔火心珠所破,但四溅的火焰也将丁恶的头发,胡须烧掉大半,身上道袍也被烧的星星点点。
丁恶何时吃过如此大亏,一声暴吼长袖齐舞,两张巨爪,向白谷义齐齐抓来,十指中射出百条碧焰莹光,骷髅蛇骨剑也激射而出,剑柄上的数个妖骷顿时离剑飞出,直取白谷义。
白谷义知道厉害,竟转身飞出百丈有余,这下虽躲开丁恶连番攻击,但却把自已原婴留在身前,丁恶见了狂喜,想不到白谷义竟然忙中出错,舍了原婴不顾飞身逃窜,此等机会若不抓住岂不可惜。
想罢方才攻击白谷义的两爪齐向白谷义的原婴抓去,百条碧焰莹光,先后射入包裹原婴的彩云中,蛇骨剑也随及而来劈向坐定入神的原婴,飞来的妖骷也齐喷魔火毒烟将原娶裹住。
这时白谷义好像也反应过来,怒吼一声一道惊天金鸿射向自己的原婴,但却慢了一步,只听一声低声惨叫,白谷义的原婴以囗喷鲜血,仰面摔倒。
白谷义拼死一搏,数件法宝同时祭出,才将丁恶方才所施邪法击出数丈开外,白谷义才见机将原婴收于体内,然后猛然大嘴一张口中喷出一道血雾,接着挥手一把绿豆大小的弹丸打出,爆烈成一片火海,白谷义飞身跃入,消失不见。
丁恶见白谷义重伤而逃哪能轻易放过,将身迅速隐于烟雾中随后紧紧追赶。
第29章 太乙微尘阵困丁恶,黄沙伤妖人
丁恶哪肯放过身负重伤的白谷义,也没多想便驾妖云向白谷义所逃方向追去。
未追多久,就见前方影绰绰能看见白谷义逃遁的身影,心中不勉暗中高兴,心里暗想白谷义若没受伤,以他的身法我也未必能追上,想到此处不由欢喜非常,此番能如此顺利击败白谷义,也使丁恶信心大增。
松山二老以去其一,就剩下那丑矮鬼朱梅和峨眉主教妙一真人,他们常以正道标榜定不会以二抵一,落人口舌。,我只要全力击败矮叟朱梅,那么剩下峨眉主教齐淑明,即使不胜,想必借机逃遁也不是难事,越想越觉自己分析的有理,不由又加快了妖云,向白谷义的身影追去。
眼前越追越近,二人相距不过百丈之时,丁恶忙从法宝囊中取出三支通体血红的飞刀,正欲脱手打出,忽见前方飘来一大片洁白如雪,轻如棉絮的白云,白谷义借机闪入云中消失不见。
丁恶先是一愣,以为敌人用了什么法术,也不敢轻易闯入云海,先将妖云收住,抬头细看,也无什么异象,随手打出几发阴雷,将飘来的云雾击散不少,也没见有所变化,提鼻子深深嗅了几下,也未感有陌生人气味,只能感到向谷义气息随风飘来,也就没了戒心,边驾妖云向那片白色云雾中冲去。
初入云中也未见异样,就是早不见白谷义的踪影,也驾妖光继续向前追赶,但越向前飞越感不妙,甚是鬼异。
未入云层时,放目便能透过云雾看的很远,此时以进了云层,却任自己如何用法目慧眼前望,终不过百米之遥,似乎云层中布满丝丝五色流光,丁恶不敢大意忙将护身妖云聚笼,也不回头直望前方赶去。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丁恶心中也有不祥之感,似乎中了别人的圈套,但依靠法力高强,玄功变化也不甚放在心上,飞行一段时间仍不见,穿过此处便生了蛮的性情。
将骷髅蛇骨剑放于头顶半空,用仅剩一点冥蛛毒丝将周身丈余大小包起,索性直接将护身妖云激荡而出,囗念真言一时间大片黑云毒雾四散暴涨向周围翻滚而去,丁恶心想即然冲不出去,不如将这邪云一蚀噬为我所用,然后在施法离开此地。
想的倒是挺好,谁知妖云刚激射而出还不过百米,便被什么力量重新弹回一般,毫无效果,试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丁恶这时才知厉害,也明白了此时自己或许已进入了敌人所设的禁法大阵之中,不由心生恼怒,泼口大骂:尔等鼠辈,藏头缩脑,自诩名门正派却干这些鬼鬼祟祟,蝇营狗苟之事,实让人可发一笑,若有胆量上前与你家老祖争个生死。
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哈哈大笑,丁恶呀丁恶你这恶贼死到临头,还敢口放厥词,你恶事做尽,天理难容,今天就是你伏诛之日,这就叫,天理昭昭, 疏而不漏,善恶到头终有报,我等几人也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且看你如何从这太极两仪四相微尘阵中逃脱。
话未说完又听一老者搭言道:白兄与这种凶顽之人,何必多费唇舌,今日倒要看看这老鬼有何技量,先让他在此折腾一番,你我还有事做,就不在这陪着将死之人了,说完便一时没了动静。
丁恶这时又气又悔又怕,气的是刚才第个说话的明明是白谷义,听声音,中气实足,不像身负重伤的样子,知道自己上了这老鬼的当,悔不该急功近义穷追敌人,怕的是他可知道,这太极两仪,四相微尘大阵的厉害,这阵可是白眉真人所创,分阴阳二阵,四相相生,五行相克,和当年困住自己的乾坤颠倒大阵,被绝为峨眉双绝阵,天下能破此阵着几乎绝无仅有,今天落入此阵,定是凶多吉少了。
但有转念一想,怕有何来,当初困我大阵是由白眉真人所布,我也在里面不是坚持了多日,而今此阵由妙一真人所布,威力肯定不如他的师父,我这么多年又苦练道法,实力以远超当初,彼消此长何愁没有胜算,想到这里,胆气倒也增了不少,决定放手一博。
但丁恶哪里知道:当年白眉真人,只所以容他在阵中折腾几天,也是因白眉真人飞升在急,不愿在做过多杀孽,故意给他留了改过的时间,又见他修行不易,又是同期好友三绝上人最喜爱的徒弟,便有意留他性命,要不然一个时辰内他必死阵中。
而今大阵虽不白眉真人所布,但其弟子齐淑明却已尽得真人真传,又有松山二老从中辅助,可想丁恶结果如何。
丁恶也委实厉害,见大阵已起,不敢怠慢为了万无一失,先放出数十个自己化身向大阵四面飞去,然后将自己所炼元婴放出用乌光罩住,为了保险起见,又在元婴周围密布阴雷魔火,确认元婴无样后,丁恶混在数十个化身中向前飞去。
丁恶也本属玄门道士,深知两仪为阴阳象,天地大道,不可硬转乾坤要想破他,必要找到布阵人在阴阳转换节点所在,才能有望破阵,当飞不久,就见前方光芒大胜,炽光照得人难睁双目。
丁恶知道前面便是阳阵入口,到了此时以只能进不能退了,即使自己在此停留,阳阵也会很快发动蔓延到这里,到时连留一块缓冲之地都没有了,并会对自己以飞离的元婴有很大的危胁,所幸将元婴遁出,即使自己在阵中形神俱灭,也可将元婴遁回逃走回山。
想到这时也就没了什么顾忌,径直往那片光芒飞去,快入阳阵时先指挥两个化身飞入,两个化身如电闪般飞驰而去,猛然跃入阵中,顿时引发滚滚天雷向化身击来,同时无数五色精芒也随机射来,两个化身未行出百步,边被天雷击中,,化为残烟,丁恶见了也是暗自倒吸一口凉气,好厉害的五雷禁制呀!
但这时害怕,以毫无用处,丁恶从怀中取出一个寸许大小的葫芦从中倒出一数十杖绿豆大小的黑色弹丸盖在掌心,这看似平常无奇的弹丸,并非凡品,而是丁恶多年祭练的魔火阴雷,丁恶原想用它在四九天劫之时,助他抵御天雷之用,不料今日用上。然后收了其它化身,将身一跃飞入阳阵之中,单手一挥教十颗弹丸打出,霎时间所发阴雷当空炸开,形成一片绿焰魔火,将丁恶护在其中。
丁恶忙见机,挥指上空绿烟魔火向前冲去,但哪有那么容易,虽有魔火防护但五雷禁法也非一般禁术,见魔火己起,便自行发动天雷霹雳打下,层层叠叠反复冲击,又又五色精芒相助,不到一时魔火便消灭大半。
丁恶见了也是胆寒,便忙又祭出阴雷,但毕竟阴雷只是可解一时之困,长久也是无用,当阳阵发动后奇妙无穷,可根据敌人变化而随机应对,所以尽管阴雷威力巨大,但用多了,阵内也就有了对应之法,阴雷逐步没了起初时的效果。
丁恶所性不在用阴雷抵御天雷电击,只用护身妖光,但没过多久护身妖光也被消耗大半,心中万分招急正欲想办法对抗阳阵天雷时,突觉压力顿减,天雷和五色精芒减弱不少,心中窃喜,难道以渡过此阵了,也一时放慢了飞行遁光向前观望。
只见前方却是另一番场景,漫天黄沙漫漫,残日昏昏,天地一色,丁恶忙扯下一块衣角,将口鼻遮住,飞込漫天黄沙之中,因空中罡风例例,飞行太损真元,丁恶索性贴于地面飞行,狂风带着沙粒当面打来,避无可避,打在身上生疼,护身妖云这时以起不到太大作用。
飞剑法宝,方出也被漫天黄沙裹在其中,威力大减,丁恶心中咒骂不止,这些自诩正道的猪狗,竟也使出这样阴损的招数,真是?不知耻。
当艰难飞出不足百丈之时,却见黄沙更加强劲,如波浪般让自己冲击而来,丁恶忙将护身黑云收到数米之内,有将骷髅蛇骨剑祭于头顶,这时要想继续前行,以不可能,黄沙激荡时,带来的罡风迅猛无比,若是硬突,定讨不到便宜。
就在丁恶,止步不前时,就看前面忽出现几道黄色烟尘,翻滚旋转着向自己电掣而来,起初因风沙过大,双目难睁,看不清楚。但丁恶也非庸俗,虽难看清,但神识超强,深知不好,忙想用玄功,祭出掌心雷,要将打来的黄色烟尘击散,哪料那几道黄沙烟尘,刚飞至近前,却突然分别射向两边,在离丁恶数丈外,相交高速盘旋不止,瞬间形成一个高约百丈的龙卷旋涡,又将四处黄沙热浪卷在其中,形成一圈铜墙铁壁,只把丁恶困在其中,丁恶先顿感不妙,急用阴雷向身外旋涡打去,丁恶的阴雷威力奇大,但这时打出的阴雷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接着连发掌心雷也无济于事,方在慌乱之中,忽感脚底地动山摇,心知有异,也无心顾忌身外的黄沙旋涡。
忙向脚下望去,一声巨响从脚底伸出一双黄色巨爪,直向自己下身抓来,丁恶大骇忙指挥剑光向那双爪斩去,说时迟,那时快,巨爪被蛇骨剑斩成数断,还没等丁恶回过神来,被斩断的巨爪,立化作无数精芒四面八方的向自己打来,蛇骨剑光,虽很强烈,但终不能一时顾下全局,数十道精芒己经冲破妖剑光芒,直向丁恶射来,丁恶大叫一声,知道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将牙一咬数十个身外化身,从丁恶身上飞出,迎着黄色精芒而去,两者刚一接触化身,就被打了个烟消云散,而其中一道势头最猛的黄色精芒穿过化身,直接打在丁恶左臂之上,一声惨叫,左臂以被打成碎块,鲜血肉块崩溅四处。
丁恶一声凄厉惨嚎,几欲晕倒过去。
第30章 丁恶艰难过黄沙,三仙人聚首说过往
丁恶左臂被黄沙精芒击的粉碎,惨叫一声几乎晕倒。
多亏自身法力高强,一阵巨痛后,迅速反应过来,忙用金丹制住伤处,扯下一截道袍将左臂简单保起,默用玄用将气聚于左臂,不多一时受伤之处竟然自行凝结成疤。丁恶这时已气急败坏,怒火冲天,脸上已被气的扭曲变形如瘟神附体一般。
随后将身上宽大道袍往空中一抛,一阵愤怒的狞笑过后,高声骂道:松山两个老鬼,齐淑明小儿你以为这区区黄沙能困住老夫吗?说罢将骷髅蛇骨剑往空一抛,蛇骨剑黑烟生腾,妖风霍霍,剑柄上白骨凄厉鬼嚎,在剑光的飞舞中,抛于空中的道袍被斩成无数碎片,丁恶手掐法诀,口念魔咒,单手往空中一指,,空中飘着的破碎道袍,忽然乌光乍起,电打般向包围丁恶的黄沙龙卷打去。
随后在一连串的爆裂巨响过后,黄沙旋涡已被炸得四散而去,丁恶一跃而出,仰天长笑,对空狂骂道:齐淑明小儿就想用这些微未技量,也能致老夫于死地,未勉瞎了你们的狗眼,伤了老夫法体,日后我定将你们挫骨扬灰,说罢从法宝囊中取出一片手帕大小的一件宝光四射的黄色绢帕,将手一指,黄色绢帕瞬让化成一件法衣,重新穿于丁恶身上。
这件黄色法衣,金光闪闪,上面镶满了宝石玉器,绣满了各种符文,咒语。在黄沙的漫天大阵中,熠熠生辉。丁恶催动咒语法衣上顿生五色毫光将自己护在其中,所有狂沙怒风也不能穿透这五彩光芒,书中暗表这乃是恶多年练制的黄金法袍,上有奇宝明珠无数,有用赤金抽丝加魔火千锤百炼而成,加上各种符咒,能大能小,外能抵御天雷地火,内能催法伤人,上面镶嵌各种宝珠玉器收发自如,随心所欲,每块上面均附恶鬼厉魄的元神亡灵,阴毒无比。
丁恶一直视若珍宝,从未轻易使用,以今日凶险之状,也不得不拿出决一死战。
有了黄金法衣加持,在次驾妖云前行,确实少了不少麻烦,刚行不久便觉黄沙渐稀,天光明亮了不少,丁恶暗中庆幸终于脱离了这黄沙之苦,此时也觉身心疲倦,断掉的左臂之处,虽用法术将伤处医治平复,但也隐隐作痛,想到此处,又不禁恨的咬牙切齿。
知道此时若在不加休息调整,定难应对接下来的局面,索性停下妖云,运用玄功调息打坐起来。
放下丁恶暂且不表,在回头说说白谷义朱梅,齐淑明三人,白谷义与丁恶大战的时,不见胜负,亏有朱梅从中点醒,边心生一计,将自己一个化身变化成元婴之态,假装要与丁恶决死一战,好引丁恶上钩,丁恶也是连失几件至宝,心中愤怒,一心想将白谷义置于死地。
那料利令智昏,中了白谷义圈套,见白谷义元婴受了重创,负重伤逃走,那能放过也不多想,便驾妖光追去。
白谷义假装受伤、飞行迟缓一路引着妖道飞入妙一真人的两仪四相微尘阵中,丁恶所见成片白云,便是大阵的旗门,丁恶果然上当,闯入大阵,却始终没能找到白谷义,怎么这时的白各义以从阵中生门而出,有齐,朱两人相见。
三人相视一笑,白谷义忙上前向妙一真人深施一礼说道:幸得真人点拨,才能于我侄儿在次相见,我在这多谢真人了,妙一真人忙向前搀扶说,唉,白道兄,可惜我也是不久前刚知此事,就在弟子心与妖人斗法时,我怕有所闪失,便暗自掐算一番成败,只觉妖人中似有人与我们还有一些渊源,便用金珠照影之术,象内细看发现,有一白衣妖首,根骨质资颇佳,有感他心性尚未完全泯灭,投手举足间之间,很有与正道相似之处,边生了好奇之心,为此子掐算了一下,略知了一些底细。
正好那时见你飞来,边对你说了前事,原来他竟是你失散多年的侄儿,也使我未曾料到,他幼年跟你学道也有数载,从小养成的习性和本功尚未全完忘记,在争斗正酣时,不经意表显出来,方引起我的注意,此乃天意也,上天注定,你伯侄会有相聚之日。
这时矮叟朱梅也上前,笑着向自己老伙计庆贺,白谷义不仅,又两眼垂泪,一声长叹,唉,不过物是人非,孩子他以落入魔道,你让我如何事好,朱梅答道:道友积修多年,难倒忘了命由天定的箴言吗?一切早有定数,以后必有因果,何须逆天自责呢?
白谷义点头认同,妙一真人微微一笑,白道友你不必为此事心忧,我推算白涛还有机缘,只要改过自新,心坚为道,以后虽成不了大道,但也能修成地仙一流,白谷义听罢,这时才将心放下。
突然用手猛击一下头顶,哎呀光顾你我嘹的痛快,竟然忘了一件大事,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把三寸长短金色飞剑,又在身上扯下一缕衣衫,手指在那缕衣衫指指点点,写下一道书信,然后系于飞剑剑柄,将飞剑抛于空中,口念真言,一道剑光向西南飞去。
白谷义做完这些才长出一口气说,当年涛儿在卧龙山千佛崖走丢,连累我老哥哥慧明大师,离山同我追寻多年,也费不少气血,吃了不少苦头,老哥哥为此也是愧疚多年,今日涛儿寻得,我岂能不尽快告知。
二人点头称是,妙一真人对着白谷义一声轻笑,似欲言又止,白谷义刚要询问,转念一想,既然真人现在不愿说出,必有他的道理,不应强问,便向真人微笑点头。
正当三人相谈正欢时,忽闻阵中雷声大作,电闪雷鸣,三人知道丁恶已经入阵,便相视一笑,驾剑光入阵查看。
这时果见丁恶正在叫骂,白谷义忍不住回了几句,却被朱梅挡下,三人离阵坐于高山一块突出的岩石之上,不多久金蝉余英南等人飞至岩前。
向三位长老施了大礼,松下二老退到一边,让齐淑明安排下一步的计划,齐淑明朗声一笑,大声说到白涛何在。
白涛这时正在人群之中,身上还被彩丝困着,正在诚惶诚恐,胆战心惊的想着妙一真人将如何处治于他,心中还在惊恐之时,忽然听见有人叫他名子,一时吓的面如死灰,竟忘了应答,白谷义见了忙高喊声道小畜生,还不滚了出来,真人有话吩咐。
白涛听见是伯父的声音,这才有了点胆量,忙跌跌撞撞的走出人群,头也不敢抬起,连称小子罪恶深重,实不可恕请真人制罪,说过忙双膝跪倒叩头不至,齐淑明严肃的说道:白涛你虽被迫堕入魔道,但跟随丁恶多年,恶事也做了不少,可以说罪不容赦,即使让你神形俱灭也难恕其罪,听到此处白涛以吓的体如筛康。
接着齐淑明轻叹一声,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又见你尚存一丝天良,又有改过之心,也念你年幼时就被妖人摄去,受妖人 胁迫受邪魔所染,也实属无奈,又有你白伯父和朱真人求情,便暂时留你一命,待观你以后是否真心悔改,再做定夺。
白涛听了,忙连连叩头感谢不杀之恩,口称弟子真心悔改,真心悔改。齐淑明接着说道:好了你先起来,转头对白谷义说,白道兄劳烦,先解了此子的绑绳可否,我有事吩咐他做,白谷义笑道:那是自然说完用手一指,白涛身上的五彩光丝,
瞬间不见。
齐淑明顿了顿对白涛说道:现在我交你一项任务,我们这次诛灭丁恶老妖,不愿多作杀孽,只诛妖首, 协从若有悔过者,没大的罪责,也可网开一面,你现与余英南,金蝉他们前往妖穴,劝降你那些同门师兄弟放下抵抗出洞归顺,然后带来见我,我们另有安排,听明白了吗?
白涛连连点头,一切听从真人安排,罪人以定不负真人所托,好,齐淑明又转身对门人弟子交了几句,大家齐声应诺,正欲转身而去时。
妙一真人忽然叫住余英男与李英琼,你二人与诸同门前去,办完此事,不要急于回转,在妖洞外饲机等候,等我的指令行事,两人虽有点不解,但也明白师傅必有安排,不能多问,转身与众同门向妖洞飞去。
这时矮叟朱梅长笑一声,齐道友此地已无大事,也可会会那个阵中被困的老贼了,齐淑明点头微笑,从袖中取出一枚拳头大的明珠,然后示意两人坐下,三人方一做定,齐淑明将明珠至于三人眼前悬在半空,口念真言,明珠立刻光华大胜,珠中现出大阵影相,随着明珠在空中转动,大家以看轻丁恶所在。
此时丁恶阴雷连连被破,正用妖光全力向前方猛冲,显的十分狼狈,矮叟朱梅也不禁叹道:这贼子果然厉害,竟拼得元神受损,只用护身妖云,边想冲出段五雷禁止的埋伏,齐淑明轻叹一声,有此修为,却入魔道实属可惜,他非精非怪,非鬼非魄,非魔非妖,身为人身却只图享乐,只想走捷径成仙成道,岂不是缘木求鱼,与大道背道而驰,到灾劫来时,一切化为泡影可悲呀!
这时白谷义,咦了一声,对齐淑明说道:齐道友这两仪四相微尘阵,奇妙无穷,威力更是无以伦比,但你看丁恶竟却没费什么周折以逃出五雷禁制,这真让人不解,
齐淑明哈哈一笑,白道友有所不知,丁恶这厮心性凶残, 暴戾恣睢,生性有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我只将阵法威力开启三成,磨掉他的戾气凶焰,让他残喘一时,只因这厮还有一段因果未了,还不能就此除掉。
两位道兄,就在这静观其变,看他如何伏法就戮。
第31章 丁恶忘前恩,焦奴儿报旧仇
三仙人围着照影明珠,注视着丁恶的一举一动,看丁恶穷途末路的垂死挣扎,只看到黄沙阵中,丁恶丢去一臂后气极败坏,怒不可遏的表情,也不勉心中生出些许感叹。
只到丁恶从黄沙阵逃出,停于阵边,运动元功恢复功力,朱梅深有不解不禁向妙一真人问道:齐道友为何不痛打落水狗,还给他喘息之机,俗话说百毒之虫,死而不僵,留他喘息,不怕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吗?
齐淑明笑道朱道友,之所现在留他苟延残喘,是因为有同门道友向我恳求,暂留丁恶老鬼一命,好让他能与丁恶,光明磊落的好好斗上一斗,好解他了昔年的仇恨。
朱梅听罢,噢,还有此事,不知这位道友是那位,齐淑明微微一笑道友何必心急呀,你一会自然知晓,到时也能让你大吃一惊,岂不更好不是,朱梅哈哈大笑,齐道友所言极是,那老朽就拭目以待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说回丁恶妖道,在黄沙阵边缘,运功调理多时,自觉已恢复大半,怕再有什么闪失,也不敢在此地多留,重忙聚集妖云向前面飞去。
飞不多久,离开了漫天黄沙困境,前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眼前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广阔水域如云梦大泽一般,但见绿水荡漾,烟波皓渺,湖面在微风的吹抚下,印出层层涟漪向外轻柔的扩散,偶有水波起伏,击起浪花飞溅,银光闪烁让人不由产生无尽的遐想,这时正值月朗星稀,深遂静谧之时,湖中水花撞击之声,尤显清晰响亮,皓月与秋水一色, 波光粼粼,一片银光在远处跳跃不止,映月交辉,宛如开启了天国之门。
丁恶深自知身处险境,但见这般美景,也不仅神清气爽,不由感叹一声好景色,边催动妖云向湖面飞去,因俱有所不测,也不敢飞行过低,双眼紧盯水面以便得机而动。
刚飞不久,忽觉狂风骤起,乌云压顶,丁恶知道忽起狂风必有奇巧,忙将白骨剑祭于身前,放缓妖云用慧目察看,只见湖面被狂风吹的,巨浪翻滚,波涛汹涌团团浪花被拍起数丈之高,像空中抛出点点银星。其声大如惊雷,湖面天空此时被乌云尽笼,已没有刚才的皓月繁星,目及之处漆黑一片。
丁恶忙从怀中取出一枚明珠祭于空中,顿时流光异彩,光芒大盛,方才看清了一些,正在疑惑之时,却见前方湖面浪花翻腾,湖中渐行成一个数十丈的旋涡,并且越转越快,一时间巨浪涛天,声如闷雷,旋涡带起的湖水,如蛟龙出海般直冲百丈高空。
丁恶先是一惊,情知不好,定有人在此使法作怪,心中喑想于其在此等他出水来攻,不如先发制人,打他个措手不及才是正理。
想罢多时,单手掐诀将玄功祭于白骨剑上,用力一挥骷髅白骨剑如离弦之箭,电掣而去,剑上白骨口喷魔火毒烟, 嘤嘤怪叫向着旋转水面中心刺去,顿时射入湖中,消失不见,丁恶还不放心,速有打出一连阴雷珠,一霎间,湖面炸雷四起,水花四溅,大片魔火在水面形成点团团莹光,随着水波四处荡漾。
丁恶长出一口气饲机察看,刚才水面的巨形旋涡己平,湖面平静恢复如初,皓月繁星重挂于长空,不由心中大喜,猛然心生疑惑,这么久了也末见白骨骷髅剑飞回,忙念想决想召回自己的仙剑,结果任他如何施为,白骨剑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此剑早已与丁恶原神相通,但现在丁恶却根本感不到仙剑的气脉所在,不由急的六神无主,惊慌失措。
正在这时,突然前方水里赤红一片,几条红色水柱冲天而起,紧接着一道红光精芒从水中电闪飞出,在一阵龙吟虎啸般的长啸后,一个高约三丈的怪物,以立在一道红色水柱上方。
丁恶被眼前巨变惊的忙后退百丈有余,定晴观看,只见前方水柱之上站着一个身高三丈,通体赤红,身披鱼鳞,头大如斗非蛇非龙的人形妖兽,一条巨尾翘在身后,左右摇摆,脸上看青皮龙鳞,狮鼻虎口两颗三寸嘹牙吡于唇外,铜铃般绿眼射出两道寒光,两只丈余长短的利爪,抱于两臂,一双巨足分为三趾,趾尖如数把钢钩让人胆寒,妖兽也不做答,只是死死盯着丁恶,面露狰狞之像。
丁恶也是修行近千年,什么奇珍异兽也见了不少,但眼前这个怪物,也让他不禁心生胆怯。
两人对视许久,忽然妖兽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狞笑,丁道兄你可识得我是何人吗?丁恶看了许久一声冷笑, 孽畜,本仙未和你有所交集,岂能认识你这妖物。
这怪物也不生气,只是冷冷一笑,丁道兄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你难道忘了百年前北海故友吗?
听到北海故友四字,丁恶一时如五雷轰顶,噔噔连退数步,身子愰了几幌方才站稳,囗中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是,你是焦奴儿,贤弟?莫非你还没死?
老狗住口,谁是你的贤弟,你我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今日便是你血债血偿的时候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丁恶一惯气势凌人,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使身陷哦眉阵中,内心也未将妙一真人与松山二老放在眼里,但此时见了这妖兽竟然锐气顿消,一下挫了半截,两眼垂泪说道:
贤弟,贤弟听我解释,当年确实为兄一时贪心,才铸成大错,事后为兄也难过自责了很久,自认愧对贤弟,怎奈大错以铸,为兄后悔已经晚矣,不过为兄确有难言之隐,当年为兄因要度四九天劫第三劫难,自知法力不足难以度过,才情不得已,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呀!我也几次三番向你求取宝珠一用,而你却在三推委,一气之下,不得以对你痛下杀手,焦贤弟就请你原谅为兄吧!
呸,妖兽听到此处,已被气得双眼冒火,牙冠咬的嘎嘎之响,住口,你这忘恩负义, 恬不知耻的狗贼。
当年你被几个同道妖人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逃至东我的东海无忧岛,我一时起怜悯,助你脱难,你却恩将仇报,假意与我亲近,趁机斩了我的本体,夺了我的玄黄珠,用魔火将我元神困住,差点使我神形俱灭何其歹毒,今日却在此信口雌黄,你那鬼魅技俩,简直厚颜无耻。
我当年以承诺在你天劫来时,定出手相助,而你却心寄与我的玄黄珠,定要将我置于死地,我虽身为妖兽也知,礼仪廉耻知,知恩图报,你却背信弃义,连猪狗不如。
说罢妖兽将口一张,从口中吐出一把宝剑,抓于手中,高叫道:老贼你来看这是什么,丁恶抬头细看,哎呀,正是自己的白骨骷髅剑,不过原本光华闪烁,毫光四射的神兵利器,以变的暗淡无光,没有了丝毫锋利之气,犹如一段枯枝烂木。
丁恶见神剑被毁,刚要发作,却见那兽将剑柄放面前,大口一张咔嚓几声,将剑上白骨骷髅咬的粉碎,随后将手一扬将剑抛于空中,利爪一挥,五条精芒闪过,剑身被斩成几段,落入湖中。
这下丁恶差点被气的吐血,这可是自己耗费多年心血才炼制而成的看家法宝,竟被这妖兽彻底毁去,丁恶哪能善罢甘休。
气泼口大骂,好个妖孽不知死活的畜生,我念你我一场兄弟才好言对你,你竟然毁了我的仙家至宝,可杀不可留,我当年能斩你性命,今日必将你化骨炼魂,
话音未落却见数十条赤焰以向自己凌空打来。
我们先放下丁恶与妖兽的争斗,先将这妖兽从何而来,又为何在此,与峨眉有何瓜葛,又与丁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仇怨,听我慢慢道来。
这事要从数百年前白眉真人这里说起,当时峨眉初创,白眉真人长居峨眉山传法授业,这年盛夏之夜,真人如往常一样,坐于峨眉山明壁崖之上打坐炼功,正在将要入定之时忽听后山有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
真人忙起身向后山看去,见得半悬空中一道赤色长焰如流星飞坠般向后山淬剑池方向直坠下去。
真人先是一惊,暗道我峨眉虽不是禁地,但邪门歪道也不愿轻易踏足,这道飞虹,非正非邪如何能闯入我峨眉修真之所,想罢方要驾剑光前去查看究竟,又转念一想,重新坐于岩上,手掐法决默算了一下,脸上立现淡淡的笑容。
第32章 真人收徒,焦奴儿道法有成
白眉真人默运玄机,掐指一算以明白了大概,重新坐下,不久便入定神游。
次日一早真人便前往后山淬剑池观看,淬剑池乃是峨眉弟子祭炼法宝仙剑之地,池大有百丈,其水冰凉刺骨,深不见底,因水寒彻骨也无生物生于此间。
真人信步走到池边,飞身跃于空中,注目细看,以往风吹不起的池面,竟有水波层层晃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潭中搅动一般,便运用慧目向潭底深处望去。
未过多时,便见潭下有一条黑影游动,其速快如闪电,在水中时上时下,时左时右穿梭不止,因其速甚快,真人也一时无法辨认,也不愿惊扰于它,便飞身离开淬剑池回归前山。
正值弟子先后来真人所居听教,真人如往常一样先传艺授徒,等到功课以毕,真人将众弟子召于眼前,从今往向大家祭宝炼剑就不要向往淬剑池,淬炼法器了,真人刚一说完众门人面面相觑,这时三弟子晓月上前 行礼问道:师父这是为何,我们百年都是如此,为什么现在不能去了?
还有师父我们师兄都有一事不明,望恩师解惑,白眉真人微微一笑,尽管说来,无需介意,晓月见师傅并没生气,但壮着胆子说道:我昨夜于众师兄弟在前山崖上用功,天交子时一道赤色惊鸿落入后山,转瞬不见,恩师也可曾看到,师父今日便令众人不得去淬剑池淬炼仙物,可是于此事有关吗?
白眉真人微微点头说道:正是此因,现在也不便细说,时机成熟为师定给你们讲了个清楚,好儿记着为师的话就行,以后没有口喻不得前向淬剑池,听明白了吗?大家忙点头应诺。
就这样每日真人都会独自前往淬剑池查看,久而久之,真人已将池中之物知道了个大概。三个月中池中怪物以从不到三尺,长到了三米左右,因为真人每日必来,而池中怪物也就见怪不怪了,知道来人并无恶意,胆量也大了起来,有时竟敢浮出水面与真人对视,真人都以微笑报之,说来也是奇怪,此物竟颇通灵性,每次真人来时,他早以在水面等侯,向真人摇尾点头。
真也会与他闲说几句,那物竟也呜呜应答,就这样有过几月时光。
一日真人授完道法,便对弟子们说,从明日起我们说法授业之地,迁至淬剑池旁,到时我自与你们解释之前你们疑惑之事,大家也不敢多问便应诺退下。
第二天己早众人齐聚于淬剑池边,这时真人缓步而来,众人施过礼后,真人让大家聚于池前,双手轻拍三下,忽见池水翻滚从池中窜出一只身高过丈的怪物,面月丑陋狰狞,众人大惊不由退后几步,有的欲放飞剑法宝攻击。
真人微微笑道:弟子莫惊,此物并非恶兽,以后便是你们的师弟,切勿慌乱,听我说来,众人这才将心放下。
真人转头对水中怪物说道:蛟奴儿你先退下,少时为师再在唤你,那蛟奴儿仿佛听懂真人所言,一声嘶吼没入深潭之中。
真人让门人坐于池边草地之上,才娓娓道来,你们大家可认的此物吗?大家纷纷摇头,晓月,晓月见师父叫他忙起身应答,你出自书香,从小饱读诗书,可曾读过上古奇书山海经吗?晓月忙答道:弟子读过,那你知道山海经中有蛟人的记载吗?晓月说这倒也知道,书中说南海有鲛人,其头如鱼,其身如人,拖尾带鳞,手脚有蹼,可在水中 遨游,真人微笑点头。
这时小徒弟齐淑明也来了兴趣,起身施礼说,弟子也在古书搜神记中看过鲛人的记载说是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店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成珠的故事,白眉真人哈哈一笑,说的极是,齐淑明忆忙问,难道池中之物是鲛人吗?
但此蛟人彼鲛人也,古籍上的记载多为鱼鲛,而蛟奴儿却是龙蛟,龙蛟,听了真人的话大家都大为不解,真人点点头,缓缓说道:南海出鲛人,也同出蛟龙,鲛人性残暴无智喜杀戮,而蛟龙却有慧根能辨是非善恶,我观此秘人身,龙头,鱼尾。定是鲛人与蛟龙所育之物。
通过为师几月观察,这蛟奴儿灵性异常,心性质朴又具慧根,更具龙性,想必定有高人曾经点拨。晓月不解问道,师父此物远居南海,为何无故落入我们淬剑池中,真人将头轻摇,我以掐算因果,但却只能算出他的将来,过往却不能前知。
不过焦奴儿能来此处,必和我峨眉福缘不浅,之于他的前身之事,到时自有分晓,从今往后,他就是你们师弟,我以赐他以焦为姓,,因暂居寄居峨眉便叫他奴儿,焦奴儿也是他的名子,以后切莫因是妖兽就轻视于他,记住了吗?众人齐声应诺。
白眉轻拍双掌,水花一翻,焦奴儿以跃出水面,双手扶住池边,对着大家憨憨傻笑,大家也被他那憨傻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也不知他能否听动,逐一报了姓名,焦奴儿摆动巨尾一一回礼。
就这样,每日传经授法,焦奴儿也一旁在则,因为虽心智聪楚,但终不是人类,真人在给大家授完课后,便腾出时间给焦奴儿单独传授,众师兄弟也宠这蛟人,无事之时也时常点拨于他,所以焦奴儿进步神速,不出二年,边能出水施法,御剑飞行。
更为可喜的是,在两年时间内,通过耳闻目染,他竟无师自通慢慢学会了人语,与众人交流日益顺畅,其举止行为更为与常人相似。身体也更具人形。
书不重述,时光冉然转眼一个甲子过去,焦奴儿其道法世大为精进,早已离开淬剑池,在洞内修行,由白眉真人的助力下,逐步将本身隐去,幻化成一个身高九尺, 虎背狼腰,满脸虬髯的道士,虽相貌丑陋,但其心却淳朴厚道,深受大家喜爱。
真人见他未经世事,以后在江湖走动,难免会被人所制,需经历练锤打,便让他时常跟随众同门出外历练,积修外功。
这焦奴儿虽与大家灵关系融洽,亲如手足,但偏偏在峨眉众同门人中,却最喜爱一人,也最敢怕一人。
先说最怕的便是三师兄晓月道人,晓月出门本是名门望族,偏又生的聪慧智远,所以从小养成自负高傲的心性。又加平时不苟言笑,又以大师兄自居,所以给大家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虽也时常提点焦奴儿,但表情 严厉,教导甚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见了三师兄,焦奴儿总是提心吊胆,精神高度集中,怕一时有所过错,惹恼了这位大师兄。
而最喜欢的却是和小师兄齐淑明在一起,因为齐淑明为人宽以待人,严以律己,性格宽容和蔼,待人真诚友善,做事低调 细致,毫师兄无架子,常以微笑报人,严然一副长者风范。焦奴儿与齐淑明在一起毫无负担,无拘无束,经常信口说来,齐淑明也不作过多申斥,只是以理服他,让焦奴儿心悦诚服。
每次下山总喜欢与齐淑明凑到一块,转眼以近百年时光,焦奴儿以神功大成,因本是蛟人,有一些得天独厚的能力,所以在一众同门中,也属骄骄者,俨然也进入了,剑仙一流的行例。
这日白眉真人独唤焦奴儿谨见,因焦奴儿一直视真人为再造父母,无人时见真人不行师徒之礼,只行叩拜父母大礼,真人斥责多次,仍不愿更改,也就默许了。
焦奴儿施完大礼,垂首站于一侧,尽等真人训叫。
奴了来坐到为师蒲团上前,我有话说,焦奴儿顿觉奇怪,也不敢多问,忙跪坐于老师身前,真人略顿一下,把焦奴儿上下打量一番,焦奴儿立刻觉得全身不舒服,未等真人说话忙问道:老师叫我独自前来可有事吗?
真人微微点头,奴儿你来此地多久了,巳有百十个年头了师傅,焦奴儿忙开口答到。
好,真快呀,如今你已学有所成,为师替你高兴,不过你当初为何会到峨眉,师傅我至今还未推出,今日你就为,为师解开这个谜团吧!
焦奴儿忙跪倒叩头,师父不是我有意隐瞒,只不过是带我来哦眉的上仙叮嘱我,不到法成之日,不可告人,即然师父问了,我定不隐瞒。
那年我还尚小,为父母居住北海深渊,我父实为龙蛟,母亲是鱼鲛妖族,父亲他也俱有几千年的道法,能够玄通变化,有一些法力,只在深海潜修从未离开。也不曾外出作恶,谁知祸从天降,不知从哪开了一群修道妖人,将我父母团团围住,欲至死敌,对方也不是庸手,不久我父母皆被杀死。
当时我正潜在一远处海洞内玩耍,见此情景,也不顾生死要上去与他们拼命,但我哪是对手,一招面便被对方一个阴雷击晕。
当我醒时以被带于一处岛上,面前站着一个红衣道冠的老者,我心生害怕,便要前扑,那知老者单指一点我便无法动转,厉声喝道孽畜我救你小命,还不知好歹,我见他虽在咒骂,但满无厉色,仅倒一脸笑容,也就放下戒心。
红衣老者淡淡一笑,张口说道:你父母遭劫,乃是一帮妖人惦于你父体内,内丹所致,才全家遭了横祸,你现年幼也不足与妖人抗衡,我现指你一条明路,去拜的高人学会无尚道法才能报仇,我虽不懂人言,但也能听懂几分,点头应诺。
他也是高兴将我挟在掖下,化一道赤焰而去,来到淬剑池将我投入其中,让我等高人出现,便能拜师,说完化一阵轻风而去。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白眉真人听完,略作沉思,原来如此,竟然是他引你而来,看来你与我峨眉也是广有积缘。
好了,为师今日独自唤你来此,是有事与吩咐,师傅请讲,徒儿尽听师父教悔焦奴儿回道。
白眉真人点点头接着说道:你以居峨眉百年有余,这几日准备一下,可以出山了,焦奴几大惊,忙有重新跪下叩头,师父为何这时让我下山,莫非有事交于徒儿,还是,焦奴儿话还未说完。
真人朗声笑道:奴儿且莫多想,我此时让你下山,只因你也该独自在外修行经历了,我等修道之人,都身负修积外功之债,并且肩负除魔为道大任,怎能只在山中修道,不问时世呢?这对成就自身大业毫无益处,只会误了个人修功果,明白吗?焦奴儿点头称是。
不过,唉,白眉真人轻叹一声接着说:我这几日也为你占算了几次,你以后的因果,你成道之路颇为坎坷,以后定会遭一次大劫,方才成道,你一直或居深海或峨眉,生性有憨真淳朴,虽与同门多次外出外历练,但本性以就如此,日后恐遭其害,你要记住,莫事皆要慎重,不能率性而为,焦奴儿点头称是。
真人说罢从怀里取出一道灵符,将手一指,灵符化一段青烟,从焦奴儿七孔钻入,这道灵符能在你危及之时,保你原神不灭,我先传你法决,真人说完手掌伸开,面向焦奴儿,焦奴儿看了真人手掌中法决,心里暗自记下。
谨记,谨记只可危难时,方能使用,焦奴儿再次叩头谢过师父。
这时真人转身又将书案上的石匣递于徒弟,说此物乃是我峨眉镇山之宝,我今天 交于你保管,说完将手一挥石匣打开,顿时屋内光华四射,霞光万道。一颗考老大的宝珠从匣内缓缓升起。
焦奴儿一时竟被惊的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第33章 焦奴儿替父报仇——丁恶逃窜无忧岛
焦奴儿被眼前这颗光芒四射明珠惊的将嘴张的老大,他已修道多年,也见过不少仙家法宝明珠奇珍,但眼前之珠却以超出他的想象。
明珠光彩斑斓,所发之光,内含无穷绵长的自然之气,身在其中只觉周身以被某种精气缭绕,内心空荡轻盈,体内真气不断冲击游走,和珠光中的精气相融,顿觉内力凝结,有种莫名的力量正在体内游走,珠内呈现四季交替之景,又现日月争辉之像,宇宙星空包罗万象,乾坤变化,生生不息。
看到此处不由惊的,呀,了一声,看向老师,白眉真人将手一指,宝珠重新落回匣中,开口说道:奴儿此珠名曰玄黄珠,传说是女娲补天所留神石,后被上古仙人化为五彩神沙,置于东海海眼用来震压海底地之火,仙神以不可轻得之物。
那年我神游于东海之心,发现前方雷电交鸣,天火滚滚,无数天雷倾泻而下,而海面雷击之处,正有一只巨蚌在雷火中翻滚躲避,不断从蚌壳中射出无数道金光抵御,我‘知乃是这海底妖蚌正在渡劫飞升,看雷火之势,想必这蚌己过三劫,过了此劫便可飞升,怎奈四劫雷电迅猛,烈焰狂舞,老蚌以力不能支,防身蚌壳这时也被击的以残缺不全。
我见它修行上千年,实属不易又北恶类,便动了侧隐之心,用太乙神雷击散天火,用太虚心法,将空中百里之云,聚于雷电之下,一时解了他的危难,等雷电烈焰渐小,天劫退去。老蚌转危为安,回头向我这边望了一眼,瞬间没入海中。
我方要离开,只是水底一声巨响,无数蚌壳碎片浮于水面,一条白色电光从海中升起,转瞬以飞驰到我的面前,从中走出一身白衣的老者,对我倒头便拜,谢我助他脱劫之恩,我忙扶他起身,彼此见过,畅谈了一时。
为感我救之德,便从怀中取出此珠,赠送于我,我见此珠决非凡品,不敢轻收,问了来历才知道,原来是这老蚌无意间潜入海底在海眼处,不小心将神沙吸入体内,经他千年润泽,成就此珠,我知这乃仙家奇宝,多次推托不肯接受。
他却以飞升后,留此无用为由直意要给,我知此等精怪,心最为耿直,若不收下终使他心留介蒂,便承了他的美意,见我收下宝珠,老蚌一声长笑,化一道白光直飞天际而去。
我也无心神游,便回了峨眉仙府叁悟之珠,到今也略有心德,我将它让你托管,一则此珠神妙无穷,正是你等异灵修仙成道的最佳助力,你有此珠相助,不出百年肯可脱去兽体,成为真人,可避去轮回之苦。
二则此珠生于大海,其性喜水不能长久在陆地保存,每隔数载必要入深海润泽,不然威力会消耗大半,所以你带它回归北海修练最为稳妥。
三则你与宝珠还有一段源缘到时你自然分晓,焦奴儿点头答应。
不过真人接着说道:奴儿你将成于此珠,也会因此珠受难,你要好自为知,谨记君子无罪,怀壁有罪的道理,此珠不但关系到你的功果,也关系到峨眉日后兴旺,你要妥善保管,以免落入歹人之手,引来祸端,焦奴儿连声答应,徒儿定用性命保珠周全,真人微笑点头。
奴儿你下去准备吧!见真人要让他出洞,焦奴儿忙问,师父徒儿这次出山,几时才能回来?那得看你的造化了,不过你也无需过虑,你还有二上峨眉的宿命?到时你要 辅佐新掌门师兄光大我教门楣。焦奴儿听到师父的话,心中暗自一惊,不知师父何出此言,刚要再问,真人己转身将要离去,焦奴儿知道见此情景,师父不愿告之,也就不能多问,即然以知有回山的机缘,也就将心放下,正欲转身离去。
奴儿此去谨记,枉做过多杀孽,只诛妖首即可,记住了吗?焦奴儿一愣不由对师父敬佩不矣,因为真人早已算出焦奴儿心思,先回归北海,报当年杀父母之仇。
焦奴儿忙转身跪下,叩头谨遵师命,抬起头看时,真人己不知去了何处。
次日天亮焦奴儿告别众同门,与众人洒泪而别,化一条银虹向北海飞去。
焦奴儿此番回归北海, 立即掀起北海一场凶杀恶斗,几年功夫北海十八恶岛,二十四水洞妖首,逐一被斩杀殆尽,还北海修道之处一片清明之气,被众人冠于北海除魔真仙的美誉,引袖北海众散仙。
报完父母之仇,焦奴儿便回到当年被红衣老者救出之地,潜下心思安心在岛上修行,并给此岛起名忘忧岛。
转眼已过百年,焦奴儿在玄黄珠的加持下,神功大进,四九天劫已渡过半,那么什么是四九天劫呢?四九天劫一般是指修仙成道的人或妖物,在修练以到一定境界,除了时常要面临小的天劫以外,就是四次较大的天劫灾祸,每次必定有九天的生死考验,若能悉数渡过,那么离飞升成为真仙,金仙之时以为时不晚了。
焦奴儿此时己玄功变化,随心所欲,妖兽之体已退十之八九,眼看即将到冲破兽身化人的境界,谁知一场大祸却已悄然而至。
这日焦奴儿如往常一样,在洞内苦修,忽听,岛外传来一声破空之声传来,听其动向,似感匆忙,紧急,时停时进,并伴有雷火炸烈之声,心中刚觉奇怪,有听见数条破空之声由远而近,急飞而来,更感必有蹊跷,若按往日,焦奴儿也不愿多管闲事,因为北海散仙众多,也时有别的修道人路过此处,不足为奇。
但今天听破空之声,即尖锐又声势奇大低空掠岛而过,也不由心生怒气,自己在这里苦修,以往别的剑仙飞临我忘忧岛无不高空飞行,或隐去飞剑破空之声,以勉扰了岛上主人清修,这也是修仙之人,不成文的规矩,以视对同道之人的尊敬,今天竟然有人如此大胆,敢在我的岛屿撒野,莫不是欺我软弱不行。
越想越来气,将手向洞外一指,默念法咒,一团白雾从洞内飞去,向无忧岛上空四散而去,焦奴儿又从洞内石壁上轻轻一抓,一把碎石抓于手中,口念真言向内外一扬,瞬间碎石如流星般向周围飞射而出。
然后一声冷。笑起身缓步走向洞外,这时整个忘忧岛以初大雾弥漫,弥雾中元数寒星飞射穿梭。刚才那几个破空之声,已停了飞行,没了声响。
焦奴儿以用禁法将全岛百里之地完全封住,也不着急,飞身升于空中观望,透过重重浓雾,看到岛外数里之处,有几道剑光上下乱窜似欲找到出路,而离自己仅百丈之外,有一人正在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神形极为狼狈,身上以血渍斑斑,头发凌乱,一身道衣也是残破不全,头顶一把骷髅蛇骨剑倒还光华缭绕,护往主人周身,一看便知以是强弩之末,命在旦夕,如惊弓之鸟般惴惴不安。
焦奴儿也觉好笑,便有意戏耍于他,将二指一弹,一道细如云丝的赤色惊芒电掣而去,只需一绕便将此人头顶的仙剑裹住,随后焦奴儿两指伸出,轻轻向回一招,那人仙剑便被赤色云丝瞬间拖回落在焦奴儿手中。
那人这时才发现仙剑已失,面露惊恐之相,随后正欲拼命,但忽顿了一时,忽然翻身跪拜,口中大喊上仙恕罪,高仙饶命,我本无意过岛惊忧,之因被众多奸小之人追的太急,我有身负重伤,不能高飞,这才惊了仙尊,望上仙明查呀。
焦奴儿忽被这一套, 搞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加之本性良善,便火气消失了一半,大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闯入我的仙岛,扰我清修,后面那几个鼠辈又是何人呢?
说到这时将手一挥,撤了此处禁法飞身跃到那人身前数丈之外,那人方还在惊恐之中,但听对方语气稍有缓和,便将心稍放,有见眼前禁法以撤,忙抬眼观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高九尺,满脸虬髯,面目丑陋的中年道士,一身粗布道衣,双眼如电,一副金刚天神下凡之像,让人不敢小觑。
忙又起身行大礼,来人将手一摆,无需多此凡文缛节,你直管回答我问你之事。
那人口打嗨声,缓缓说来,小道丁恶也是修行多年之人,师从三绝上人,一直在云南竹山潜修,这次出山来南海寻取灵药,不料途中竟遇到几位宿敌,这几人仗着人多势众一路穷追不舍,欲将我置于死地不可,几次打斗下来,我身负重伤,才慌不择路闯到这里,也是无心之举。
焦奴儿听来人是三绝上人的弟子,不免吃了一惊,他知道那三绝上人与家师关系莫逆,也就消了火气,看此人虽带有些许邪气,但面目却生的端正,和其它妖人不同,又知三绝上人也修一些邪法妖术,徒弟带有邪气,也是情理之中。
好吧,你即是三绝上人之徒,于我师门也有一些渊源,我不与你计较,那追杀你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丁恶听到这道人的话后,心中暗自窃喜,眼珠一转记上心来,我何不借此之手,除掉这几个仇敌,想罢囗打嗨声说道:上仙有所不知,追我的九名妖人各各邪法高强,阴毒无比,有七人被称为怒江七鬼,另外两人号称玉龙山二仙,这几厮均是奸盗邪淫之辈,仗的邪术高强,恶事作尽,专于正道剑仙为敌。
焦奴儿听到此处,眼眉往上一挑,发出一声闷哼,丁恶见此人已动怒,便火上浇油,接着说到:据我所知这几人此次来北海,只为捕得海中精灵人鱼而来,人鱼为海中之宝,杀鲛人取其鱼珠用来祭炼法宝。
丁恶想说下去,却见对面之人以脸色铁青须发皆张,猛听一声断喝,够了,此等恶贱好生歹毒,人人见了诛之,你先停到此处莫走,看我如何除了那几个恶狗,话音未落一道银虹消失不见。
这时丁恶反觉奇怪,他知道曾经正道剑仙共同发出过一则声明,四海之内的鲛人,龙蛟均不得轻易斩杀,因以往被过多斩杀取宝,这类海中精灵己尽灭绝存,世数量极为稀少,一旦灭绝将是世间一大遗憾。
所以规定但凡遇妖人邪教捕杀鲛人者,遇到格杀无沦不得赦免。所以丁恶才拿此说来激恕来人,但他那知焦奴儿也是鲛人所化,放下丁恶,焦奴儿暂且不说。
来讲讲怒江七鬼又玉龙双仙的来历,这九个小子师从巫山烟雨峡,迅雷宫飞熊尊者刘三通,刘三通也是魔道中的强手,与南疆异人红袍老祖,源渊颇深,曾经同堂学艺,结为兄弟,在南强时偶食一种异果,两肋骨生翼,人有凶猛如虎,虎生翼为熊,故称飞熊尊者,此人异正异邪,邪法妖法狠辣无比,独闯荡江湖时也是为恶不少,出手必要人命,也曾被正道中人视为必诛之人。
因被正道不容,只能远赴北极大荒之地躲避,正恰逢遇一海外散仙高人头陀和尚,两人苦斗三日,刘三通最终败北,立誓在不出江湖,回到巫山烟雨峡,从此再不出山,若干年后才知,那日与他对战之人,有意与他周旋三日,处处点拨于他盼他悔误。
一时大彻大悟,叁悟了前生后事,在无动恶之念,恕江七鬼便是他早年收的几个徒弟,说良心话,刘三通对门人弟子,约束的倒是甚严,不许弟子在外胡作非为,一经发现必除之,这几个小子先前还能谨守门规,时间长了,便忍耐不住,偷偷下山,依仗邪法高强,瞒着师父到处,胡作非为,结交狐朋狗友,到了刘三通远走大荒之后,更是无人约束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恶事做尽。
后刘三通恢心回归隐居,这几个逆徒索性脱了门派, 重投西藏大喇嘛欢喜佛哈哈上人,更加嚣张为害一方,平时自知恶贯满盈,为正道不容,行事极为诡秘,事完便急速回到喇嘛庙,正道人士,几次追杀都使其逃脱,刘三通知道这几个逆徒行径,烟雨峡也呆不住了,几番出山意欲除去,怎奈七鬼狡猾,只能空手而归。
这次几个小子,奉欢喜佛哈哈上人之命来北海寻找鲛人踪迹,不料途遇丁恶,丁恶曾多次入藏采药,说是采,不如说是偷,早以和哈哈门人结下梁子,不过以他们几个,丁恶倒也不惧,那料得半路敌人来了帮手,一时不备被人家偷袭得手,身负重伤,只能狼狈逃窜,七鬼见来的是师门好友玉龙二仙。
也有了底气,玩命苦追丁恶,一定要将偷药贼治于死地。
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鬼,哪料得今日便是他们的死期。
第34章 追丁恶,七鬼丧命
现在说说怒江七鬼,这几个小子在玉龙二仙的帮助下,将丁恶击成重伤,原本玉龙二仙的本意,即然丁恶已被重创,前仇也算报了,无须赶尽杀绝。但怒江七鬼却不依不饶,非要致丁恶于死地,也就无奈只好随七鬼而来。
当追至离一座岛屿数里之处,玉龙二仙的老大吴至宝便叫住七鬼,道兄我看算了吧?我们还有事做,不用跟丁恶这厮纠缠不休,误了哈哈上人所托,到时没办交待,大鬼李铁转念一想也对刚要叫住几个兄弟,那知未等开口,五鬼六鬼却大叫道:丁恶这厮多次在我兄弟眼皮下,偷盗我山灵药,视我兄弟如不见,害得我等几人多次受老师责怪,怎能轻易饶他,这小子以身负重伤,今日若不将他铲除,以后必来报复,到时多生枝节,你我难免不为他所害,今日定不放他逃生,这时其它几鬼也忙随声附喝,大鬼李铁看了看玉龙二仙。
好吧,云中仙吴至宝也觉有理,只能和他兄弟飞云仙韩广智对视一眼,跟随七鬼向下追去?
谁知众人飞不久,云中仙忽见从岛上升起一团白雾,向岛外四散而来,雾中隐约见有无数飞星上下飞舞,其速如电,带起道道闪电,不由心中咚噔一下,慌想唤住众人停止察看,那料瞬间白雾以到眼前,将众人置于云雾缭绕之中,难辨方位。
这时七鬼也是一惊,忙各自将飞剑法宝祭出以防不测,好在之雾虽重厚诡谲,但也仅仅将大家困住,并无伤害之意。
玉龙二仙还是见闻广博,云中仙吴至宝忙将师弟飞云仙韩广智拉到一侧,小声耳语,师弟这雾定是前方岛山修之人所施,想必恼我们扰了他的清修,故意为难我们,看这情景对方肯定强手无疑,单用这种云雾也能将我等困住,实力不可小视,你我先退一边,看那七鬼如何施为,探出底细在作应对!飞云仙韩广智点头称是,师兄我也有此想法,两人商量完毕, 悄悄隐在七鬼身后,不做动向。
单说七鬼见大雾袭来,先是一惊随后,六鬼七鬼气的哇哇暴叫,大声喊道,何处小辈不知死活,也敢用这小儿科的法术,作弄我等,看我不给你点厉害,不知马王爷长了几只眼,随后两人将身飞起,几颗子母连子雷向雾中打去。
两鬼原想此雷打出,必定浓雾击散,谁知两人几个子母连子雷打出,竟无半点响动,如泥牛入海一般,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打出几颗,也是同样,六鬼不禁看了一下七鬼问,兄弟你作法宝时,可未加错东西,还是存储时见水受潮了吗?这怎么不响呢?
七鬼听了鼻子都快被气歪呢?六哥哪里话来,你若非急疯了,这些都是仙家法宝,怎有配错料,那有,受潮之理你想气死小弟吗?六鬼一听也知自己一时犯了涂糊,忙尴尬的笑了笑,两人见神雷无用,又在众人前失了面子,一时气恼两人对视眼,猛然飞身驾剑光冲进重雾之中。
刚入雾中忽传出连连惨嚎之声,接着 呯呯两声,从雾中飞出两人,在空中翻滚着跌出浓雾之外,剩下几鬼急的飞身上前,抱住飞出的二鬼,这时只听二鬼惨叫连连,众人忙走近观看,只见二鬼这时以没了人样,满脸是血,脸上不知被何物打的鼻青脸肿,脑门上以仲起几个拳头般的大包?口鼻窜血,门牙也同时被打掉几颗,身上衣服被打的满布破洞,可想而知身上被打成什么样,好在虽多处受伤,都算没有危及生命。
众人七手八脚的给两人止血,止痛仙丹服下仙丹。过了多时两人才逐步缓醒过来,一声长叹,痛死某家了,大鬼李铁忙上前询问,两位贤弟为何如此狼狈,你们被何人所伤,二人口打唉声,缓缓的说,我二人刚闯入妖雾中,就觉风阵大振,乱石狂舞。未等明白就被飞来的乱石击中,以我两个的道,即使被一些风石击中也无大碍,那种雾中乱石好生奇怪,象长眼一般,专挑人身弱处攻击,我们顿时被打的头晕目炫,忽然眼前一黑不知被何物,径直撞出。
大鬼与众人一听,心中也难免胆寒,但此时以被围在其中,说什么也要放手一博,才或许能够脱险,这时玉龙二仙,老二吴至宝说道:众道友我见此雾,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变化无穷,内有玄机变化,摆阵之人法力高在你我之上。
好在他似乎也无害我们之心,不如我们先服软认输,出了此阵,以后再作打算,话音未落,就听一声爆喝,呀呀呸,我们七鬼久闯江湖,若在这无名之地栽了跟头,以后颜面何处,道友此言未免过于胆小怕事了吗?
什么高人我三鬼不服,看我如何破了这妖雾,将摆阵之人擒来,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玉龙仙人吴至宝抬眼看去,说话的正是三鬼人称不死鬼恶金钢姚大成,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却被别人拉了一下衣袖,稍一回头,见是自己师弟,对他微笑摇头,也就明白了个大概,改口说道:即然姚道兄有把握破阵,那就有劳道兄了。
三鬼姚大成,仗着一身铜头铁骨,金刚不坏之身,自吹自擂口放狼言,哈哈一笑你等,等着看我如何施为,说罢将身一抖,背后两把玄铁开山斧,两道乌光直飞烟雾之中,随即飞身化一道黑光闯入浓雾里,众人将脖子伸的老长,提心吊胆的看着姚大成飞进之处。
隐约看见两道黑色精芒,在浓雾中时隐时现,伴随着精铁交鸣之声,不多一时突然听到雾中两声喷嚏之声,接下来一声惨叫,三鬼姚大成以被甩出云雾,接着嗖嗖两声,姚大成的玄铁巨斧也被扔了出来。
大鬼李铁飞身将师弟接住,在看看这姚大成,此时以双眼紧闭,嘴鼻窜血,人世不醒,那两把大斧不知被何物将斧口削成了锯子,大鬼哎呀一声,险些没被痛晕过去,他和三鬼交情最为深厚,此时。三弟生死不知,岂能不伤心欲绝,帮将三弟揽入怀中,喂下几颗仙丹推动过血,在几人抢救之下,三鬼才微微睁开两眼,一把拉住大鬼的手臂,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哥替我报仇,报仇呀,话音刚落双脚一蹬,从嘴中喷出一口满是细沙的黑血,身归那世去了,三鬼原神刚欲从体内飞出遁走,不料一团白雾如箭般打来,一声爆响,只落得形神俱灭。
大鬼正值悲伤之际,也始料未及,忘了收取三鬼原神,剩下七鬼已被吓的六神无主,哪能想到此处,只有玉龙二仙对视一眼,二仙韩广智露出一丝冷笑。
大鬼李铁哭罢多时,怒吼一声,众家兄弟听了,三弟被敌人所杀,六弟七弟也被人折辱,我们一定要为兄弟报仇,将这弄鬼的恶狗捉住, 扒皮抽筋,以泄心头之恨。
大家听我安排,剩下几鬼虽心有胆怵,但怎奈以到此时,不拼命也是不行了,纷纷怒吼,咒骂不止,只有玉龙二仙,龟缩于六鬼之后一言不发,只悄悄将护身法宝捏在手心以防不测。
这里大鬼说道:众家弟兄,但凭一人之力,无法克敌,你我兄弟共同施法对敌,方可一战,说完将背后九把赤焰火叉升于空中,众人也将各自神兵利器发出,只听大鬼一声厉喝,数条各色精芒齐齐向前方浓雾飞去。
大鬼李铁口念真言,手掐法诀掌心生出两团碧火奋力打出,众人也各施妖法,一时邪云四起,魔云滚滚,毒虫猛兽,妖鬼夜叉满天飞舞,同向白雾冲去。一时间愁云惨惨,哀嚎连连,六魔身后的玉龙二仙,也不禁皱起眉头。
六鬼全力施为,放手一博只以为虽不能有十分把握获胜,但料想也能扭转一下劣势,在饲机而动,那知前方白雾竟不退反进,瞬间暴涨了数倍,雾中飞火流星四处击射,如漫天飞雨扑面打来,六鬼所发神兵仙器在一阵撞击声后,被击的支离破碎四处散落。
所有赤焰魔火与发法邪法,虽以和白雾流星搅在一起,但明显以落入下风,六鬼见状一个个吓的面如土色愣在当中,还是大鬼李铁久经大敌,高声喊道:众兄弟莫慌结阵而战,这一声怒吼提醒了众人,马上各站方位,大鬼居中,别五鬼各站一位。
几人站定,嘴中念念有词,双手相上平举,双眼圆睁,几人同时将左脚猛跺几下,从背后同时飞出六张血符祭在头顶,这时六鬼齐声大喝-一声口中喷出一团血雾,将六道血符包裹,这时大鬼忽飞于空中,从身中飞出一把赤色血刀,在半空飞舞,倏乎间在六人身上绕过,几声惨叫过后,六人以齐齐断去左臂,大鬼大叫一声祭,忽然六人头顶生起一团血色浓云。
这时玉龙二仙,见六鬼似欲拼命,怕受其连累,忙将身悄悄隐去,见六鬼所发仙剑妖法被破,心中也是惊颤不已,七鬼虽不是什么强者,但也非是泛泛之辈,此时又极于拼命,又合力攻之,其实力也是如斯恐怖,那料想敌尚未露面,只凭阵内变化,就能轻易克制六鬼,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这时又见六鬼结法成阵,两人也不声张,只是冷眼观看,当看到红云升起,玉龙二仙,老大帮提醒师弟,此阵歹毒阴险一旦生成,除布阵人外皆能伤害,快有法宝防身,韩广智轻应一声,二人将护身法宝,寒冰令忙放于头顶,立生出一团寒气将两人包围。
老大吴至宝问道:二弟可认此阵吗?韩广智摇摇头,看师弟摇头,吴至宝倒来了兴趣。
此阵名叫,五鬼天罡地煞血魔阵,原本由七人布阵,外五鬼按颠倒五形排列,中沁天罡地煞由法力强者的二鬼主持,动用地府冤魂血污之气,用自身精血喂食血魂,升成血海魔云,凡被血海罩住者均会被吞噬殆尽,不可谓不厉害,只不过只胜六鬼,我想威力自然会减少几分。
看此六人先用舌血祭符,有不惜自断臂用来喂魂,想必也是以命相拼,不死不休了,你我弟兄先莫上前,等两方拼的两败俱伤,可收渔翁之利,追云仙韩广智点头赞同。
此时六鬼头顶,血云翻滚,云中鬼嚎不止,鬼火乱飞,阴风骤起大片血云向白雾处翻滚而去,两者相撞顿时雷声大鸣,电闪如潮,红白二色相交相缠,狂怒的在天际冲撞涌动,一时难分上下,七鬼在阵中连连怒吼指挥血云,反复向白雾压去。
正当两者斗的不分上下之际,忽然传来阵阵狂笑之声,有人高喝道:此等邪术小技也敢在本仙面前卖弄,话音刚落,就见数道惊鸿从无而降,一声毁天灭地的炸裂之声响起,刚还漫天翻滚,波云诡谲的血云中以烈焰蒸腾,赤蛇乱舞,不晓一时,血云已消失殆尽。
只看六鬼已被震出百丈之外,身体横七竖八的浮在白雾之中,生死不知。
多亏玉龙山二仙早有防备,吴至宝听笑声传来,便将兄弟拉住,二人结阵以待,只等惊鸿从天而降,追云仙吴至宝也是见闻广博,大叫一声不好,太乙灭魔神雷,兄弟快走,一把拉住飞云仙一道剑光飞出百丈开外,这时神雷以降,两人还未站稳,又被神雷余波震出百步之遥。
身子愰了幌方才站稳,两人这时立觉腹内五脏翻腾,气血上涌忙双膝盘坐有功抵制,这才缓过气来。吴至宝长叹一声好险好险,亏得我两人身法迅捷,不然以形神俱灭,追云仙也长出一口气,庆幸死中得活,两人这时向六鬼望去,不由轻叹一声,吴至宝苦笑道:这六鬼定无生还,峨眉派太乙神雷,果然厉害。
正在这时一声断喝,你两个鼠辈还不现身受死,难倒要我老人家亲自动手不行。
两人大惊,吓的脸色发白,吴至宝忙给师弟使了一个眼色,韩广智也知师兄其意,知道此时隐身也无意义。
两人忙显身出来,口中高喊前辈饶命,我二人毫无犯仙尊之意,说罢向声音传来之处,慢慢走去。
第35章 焦奴儿收徒,丁恶用心不良
玉龙山二仙吴至宝,韩广智。知道自己的那点道法,想躲是躲不过去得,只能硬着头皮,现身出来向声音传来之处慢慢飞去。
刚向前飞了百丈,忽见天空瞬间明朗,方才迷龈白里的大雾已消失不见,抬眼望去,但见距自己不足百米之处的高空中,站着一个身高九尺的中年道人,见此人身着粗布道衣,足踏逍遥鞋,体貌魁伟, 精神矍铄。
脸上看,头梳太乙发髻,玉簪别顶,一脸灰白钢髯扎里扎沙,铜铃般双眼射出两道寒光,生的相貌丑陋,面目凶恶,正满脸怒气的盯着他们。
两人见此情景,忙停下脚步,倒头便拜,口喊前辈恕罪,上仙息怒,焦奴儿放眼将两人打量一番,心中暗想这二妖人确与其它妖人不同,见二人身着白色道衣,面目端正。倒也有几分仙姿,身上也无妖邪之气,竟然能从自己的太乙伏魔雷中全身而退,可见也有一定的道法,必也苦修多年。
想罢多时,见两人还在躬腰施礼,未曾站起可见也是晓些礼数之人,便开口说道:你二人起身答话。
玉龙二仙见来人口气似有所缓和,心中不免一喜,如临大赦般将身直起,毕恭毕敬的垂头站立,不敢正视对方。
只听来人怒斥道,你二人是何人与其它六妖人是何关系,遇我仙岛也不避让,难道忘了修道人的规矩不成。
二仙听了忙再次施礼,小辈岂敢忘了江湖规矩,我与这七人本也无甚瓜葛,只因受人所托,来到北海助他们完成使命,还未等说完,来人暴喝一声,使命,是不是捕杀鲛人,你二人可知这是犯了正道剑仙共盟的仙誓吗?看来也是可杀不可留的邪恶之徒。
玉龙二仙吓的双膝一软跪于来人面前,上仙息怒听我二人解释,我们也知这是犯大 忌之事,但因为这七人之师,曾有恩与我们,不得以才应下此事,只想走个过程,应咐一下便可,决无斩杀鲛人之想,我两人在云南玉龙山潜修,虽不属玄门正宗,但也不是妖邪一流,愿上仙明查。
之所来到此!处,皆因七鬼执意要将他们仇人杀死,我也多次劝解均无效果,才跟随到了这里,大仙法力高强肯能通算前因,若我二人有一句假话甘受诛戮。
其实焦奴儿方才已将前因看的清楚,便冷冷一笑料你两人也不敢在本尊面前撒谎,你们先行起来,听我吩咐。
两人听了知道性命无忧,便忙再次谢了上仙,垂手而立等待差遣,只听那道人说,这七名妖人作恶多端死有余顾,我因感他们倒也有点义气也没赶尽杀绝,将他们六人原神禁锢,至于这几具烂肉原打算投入海中,喂了鱼虾,或着用神雷击成烟灰,但念在等都是修之人,不愿死后结仇,我命你二人将这七人尸骨带回陆地安葬,还他们一个全尸听明白了吗?
两人连连点头,至于你二人我可暂时放你一马,不过日后若听你两人在做恶事,定诛不恕,玉龙二仙口称不敢愿真心悔过。
焦奴儿安排了一番,正欲转头离开,却听玉龙二仙其中一人,大喊叫到上仙留步,焦奴儿转身望去,只见飞云仙韩广智猛拉住大师兄吴至宝,突然一起跪下叩头不止。
焦奴儿微微一愣说:你二人何意?韩广智大声说道:上仙我二人以前、,自以为道法高强,今见上仙,让我们自惭形愧,我们知上仙为峨眉高足玄门正宗,我两人修道也有数年之久,从未做过逆天而行之事,平时洁身自好,行道救人。今日遇到上仙让我两人钦佩不已,愿上仙将我二人收于门下,我二人愿终身侍奉恩师永不背弃,愿上仙大开方便之门收留我们吧!说完二人连连磕响头。
焦奴儿眉头一皱,你们先行起身,我也正是修行之时,有无师尊法旨,贸然收你二人,定不符师门法规,此事万万不可。你二人速速离去,说完又欲离开,忽听有人大叫一声,若上仙不愿收下我们,我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兄弟既然我二人都是一死,不如死在此处倒也痛快,说完就听两声剑鸣,焦奴儿也不及回头,忙用二指往后一甩,只听当当两声,两把飞剑被击成两段。
焦奴儿这才转过身来怒视二人,你们这是何意难道?要逼本仙不成,玉龙二仙忙有重新跪下,上仙有所不知,那哈哈上人天性多疑,脸善心恶。这次我二人奉命辅佐七鬼来北海寻找鲛人,鲛人未寻得却折了他的七名弟子,上仙可想,我二人回去还有命在,死我两人不怕,只怕被他取了原神祭炼邪法,到时永堕沉沦,永受炼魂之苦呀!哈哈上人门徒众多高手如云,我兄弟二人能何处藏身呀,事已过此大陆我们已回不去了。
这个,焦奴儿一时也没了主意,也知两人所说不无可能,老师早给自己提过哈哈上人的恶毒本性,这两人回去定是送死,转念一想,师傅许我二上峨眉助新教主广大门楣,要广大本门,无人断然不成,师傅也未曾说过我不可收徒,这两人虽法力与我相比,虽相差甚远,但也非庸碌之辈,加以时日定能大成,到时也是教门一大助力,想到此处一声长叹,也罢,你二人起身再说。
吴,韩两人见有了转机,顿时心花怒放,忙站起身来,焦奴儿说道:峨眉门规森严你二人也有所知吧,我先收你们做个记名徒弟,看你二人以后的表显吧?若能守的门规,再重新拜师也不为晚,你二人可否愿意。
吴,韩二人连称愿意,飞到焦奴儿身前行了拜师大礼口称恩师,焦奴儿哈哈大笑将二人扶起,好了即然如此,你二人先将我吩咐之事办完,在来岛与我同修,二人领命高高兴兴的将七鬼尸首,用一片瑞云裹住,来时方向飞去。
放下这玉龙二仙如何找地方安葬七鬼尸首不说,单说焦奴儿转身飞回,这时丁恶早已在翘首期盼,见焦奴儿飞回忙上前施礼问道:上仙那几个妖人现在如何?焦奴儿也不隐瞒简单说了经过,丁恶听完这才将心放下,谢过焦奴儿欲驾剑光离开。
却被焦奴儿伸手拦住,道兄且慢,三绝上人与家师关系非浅,道兄此时身负重伤,此时离开,倒显着我不尽连师之好,你若不计我岛内清苦,可先与我回岛休养一时再走岂不更好。
其实丁恶心中也不想就这样离开,这岛主道法甚高,必有过人之处,若与他交往对自己定有好处,想到这里便故作受宠若惊之状忙上前施礼,上仙若有此意,小道怎能不从,就此讨扰了,说完又深施一礼。
两人说罢,同驾剑光飞回焦奴儿修练之所,这会两人又重新相互介绍一番,丁恶才知道面前此人竟是白眉真人的弟子,怪不得有这般神通,仔细攀谈丁恶竟然早于焦奴儿修道百年,故焦奴儿称丁恶为道兄,丁恶先是执意不允,但因焦奴儿一再坚持,丁恶也就不再坚持。
丁恶在焦奴儿的细心照顾下,伤已基本全愈,在这段时间两人关系也愈发亲密,成为无话不说的密友,共吃同住共同修炼,取长补短,通过这几日的了解焦奴儿这才发现,这丁恶的确也非庸碌之辈,虽道法功力大不如自己,但却博文强识,触类旁通对各种 凡杂邪法妖术了如指掌,也不禁暗暗敬佩。
相处下来,两人均收获颇丰,不仅有亲近了不少,闲暇时焦奴儿边带丁恶闲游北海诸岛采集灵药,转眼以过一月,丁恶不但病体完愈又得了不少灵药,见自己留岛时间太久,便以怕洞府荒废为由,要离岛回归,焦奴儿也不好强留,依依不舍的告别丁恶,从此丁恶与焦奴儿结下深厚友谊,两人时常相互走动,结为生死弟兄,但那里知道这只是德奴儿一厢情愿罢了,不知因此为自己招来杀生之祸。
丁恶走后不久,玉龙二仙也赶至无忧岛,正式拜师,跟随焦奴儿修行,两人为表诚意飞回大陆后,将七鬼埋葬悄悄潜回云南,将自己洞府所有物品打包悉数带来,以明心智,焦奴儿也甚是高兴,三人就此在忘忧岛静心潜修。
期间丁恶也时有到访,每次多则十天少则半月,期间也不空手而来,总会带着自己四处游走采集的仙药灵草送于焦奴儿师徒。
焦奴儿本是异兽修道,对此种仙药灵草也无兴趣,但玉龙二仙却深知其中妙用,也懂练制之法,便用从云南带回的家当,祭炼各种仙丹回赠丁恶,四人处得到也融洽,不过通过长时间接触,二人便对丁恶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厌烦之心。
这玉龙二仙也是修道多年,又是久闯江湖之人,可以说也是阅人无数,隐隐觉得丁恶此人,心机深重,虚伪多诈又常修练阴术妖法,并不像正道之人,身常带邪魅之气,虽时常刻意遮掩,但却难以完全去除。
尤其追云仙韩广智更是机警多智,无事时也会跟大师兄吴至宝说起此事,这日两人又在岛也巨崖上修炼心法,收功完毕后,韩广智轻叹一声面露愁容,吴至宝见状忙问:师弟为何轻叹,我们以拜名师入了峨眉门下,还担心不能修得功果吗?
韩广智将头轻摇欲言又止,吴至宝见了面现不悦之色,师弟几时变的如此婆婆麻麻,难道对为兄也放心不下了,韩广智开口说道:师兄那里话来,说时先起身向四周看了一边。
压低声音说,师兄丁恶为人,你我来岛之前已有耳闻吧!这人奸诈阴险,心狠手辣。据我所知丁恶此人,所习法术多为妖邪一流,曾经恶事作尽,别说正道人士难以容他,连异派妖人也不愿与他来往。
他三番五次与家师亲近,必有不可告人之事,师傅虽道法通玄,神功莫测。但始终未久闯江湖,今日一时被丁恶所骗,我怕会引来祸事,吴至宝也点头称是,我两人既然以拜了师门,决不能袖手旁观,借机会一定要给师父多多提点才对,好,就这么办,韩广智应了一声,计议己毕,两人驾剑光回归洞府。
从此二人便有意无意时,对师师说起丁恶的过往,怎奈此时焦奴儿已将丁恶视为知己佳音,任二人如何劝说也只是一句知道了,没了下文。二人见师傅规劝不听,真急得抓耳挠腮,毫无办法,只能暗中观察留意丁恶一举一动,以做防备。
正值这年中秋之夜,丁恶再次前来拜岛,不过这次却带来了一桌珍馐美味,几坛陈年美酒,和一份中秋月饼。
虽说这几人已经辟谷多年,但正值中秋赏月之时,无酒无宴赏月是在无味,又不愿伤了丁恶一番好意,大家便将美酒美食移到洞外石桌之上,看着皎洁的明月,吹着温柔的海风,高谈阔论,开怀畅饮。玉龙二仙因常在尘世行走,酒量自是不差,丁恶本是酒色之徒,当然也是此中高手,只有焦奴儿却不胜酒力,因为峨眉教规严厉,平时不允门人弟子随意饮酒,只是赶一些庆典,或有高人来访设宴款带时才允许小量酌饮。所以焦奴儿没喝几杯,便有了些醉意。
只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焦奴儿更是喝得面目通红,兴奋异常。喝多了话也就多了,边把自己身世与大家叙述了一遍,又将如何进入峨眉拜长眉真人为师讲了一遍,大家听的津津有味。
此时丁恶却另有一番心思,难怪他那时听七鬼要捕杀鲛人如此气愤,原来他也是鲛鱼所生,不过为何他竟能有如此修为,以灵兽之体达到如此境界,实让人不解,白眉真人功法在是神通,也不可能让此妖兽有这样的境界,难不成他有什么顶级法宝相助不成。
想到此处,微微一笑说道:贤弟莫非喝多了,竟编了这样的故事逗我等开心不成,兄长我虽道法低微,也知道异兽修道其艰辛非常人所比,即是偶遇仙缘也最多修个地仙等级,而以贤弟道力我看以快达金仙境界,这不是拿我们逗乐不成,说完哈哈一笑。
听了这话,焦奴儿不禁勃然大怒,脸色涨红,哪个要骗你们,丁兄说话未免刻薄点了,我之所以能有如此成就,若单凭我个人之力,的确不能达到,但出山时师傅曾赠我了乾坤至宝助我修练,只错我愚钝只悟出十之三四,不然何此这点道力。
丁恶听罢心中暗自吃惊,果然如此,但何种法宝竟有如此神妙之处,但心中想,嘴上却微微一笑,哦眉宝物甚多,天下共知但焦弟所言之物倒也闻所未闻,然后又是一声轻笑。
焦奴儿看出丁恶似有不信,便开口说道:只凭我说丁兄定然不信,也罢小弟今日高兴,就将此宝拿出来让大家一饱眼福,说罢刚要取出玄黄珠,韩广智手极眼快忙接口说,师傅哪里话来,我们那有不信之理,今日大家以经尽性,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各回仙府休息吧?玉龙二仙老大吴至宝也忙咐荷韩弟之言极是,师傅今日你可喝了不少!我就此陪你回洞休息吧!
说罢两人伸手就要搀扶老师回洞,丁恶刚想阻止两人,又觉不妥,微笑着看着焦奴儿。
一声轻喝,你二人还不退下,为师今日高兴,这点酒还不能让我失了方寸,焦奴儿说罢将眼一瞪,吴至宝,韩广智无奈的退到一边,焦奴儿重新坐好,单手掐决默念法咒,猛然将口一张,霎时间光华大胜,一颗考老大的金珠从口内喷出。
宝珠一出立刻,霞光万道,瑞彩千道条。将洞前百丈之内照的亮如白昼一般。
众人被此珠,一时惊的目瞪口呆,寂静无声。
第36章 丁恶借珠不成,玉龙二仙回峨眉
玄黄珠一出众人皆惊,三人周身被瑞气环绕,立感气血顺畅,精血涌动。体内真气冲击叠荡源源不断的在周身运行,不多一时便感达到返虚顶峰之状,宝珠在空中缓缓旋转,百丈霞光外围此时以罡风裂裂,精雷交鸣,方才皎洁的夜空,这时却变的赤红一片,繁星皎月也变的黯然无光。
三人还在惊恐之时,只听焦奴儿大喝一声收,玄黄珠重新飞回口中,洞外霎时又恢复如初,三人愣怔多时,才同声叫道好宝贝,好宝贝连连发出感叹之声。
焦奴儿也甚是得意, 示意大家重新坐下,将玄黄珠的来历,为大家讲说一遍,丁恶感叹到难怪峨眉以有大兴之气,此等宝物也归了峨眉,看来这是上天注定之事,焦奴儿听了当然心喜异常,便破例讲了一些玄黄珠的修练功法,大家听的津津有味,暗中各自记下。
次日丁恶告别众人而去,见丁恶走远韩广智仗着胆走近师傅开口言道:师父徒儿有句话当说不当说?有话直管说来,为师平生最不喜扭捏之人,你我即是师徒有话直说就可。韩广智见师傅并未有生气之色,胆子也就大了。
师父,我与吴师兄对师父昨夜亮宝之事,略有看法,话说完偷偷看了一下师父,见师父脸上以如平日,便接着说了下去,古人 云,财不能外露,外露必招祸端,又说君子无罪,怀壁有罪,师父为人坦荡好义,对人情真义切,但防人之心也必不可少呀,师父以奇宝示人,难免不会招来麻烦。
当然丁师叔或许不是见利忘义之人,但昨夜我总觉他在有意讥怒师傅,其心不可测也,话音未落吴至宝也忙接口,韩师弟虽说话未勉唐冲,但也不无道理,丁恶虽与我们有连师之好,但所修法术也非我玄门正宗,弟子听闻,他以前也多于妖人来往,也作过不少有背正道之事,请师父三思。
这个吗!好吧为师心里清楚,你二人在莫多言,关于昨夜之事为师自有打算,你二人所说并无道理,我会放在心上,快回洞府各自修练去吧。
两人见师父倒也没生气,还听进同意两人所言,心中高兴告别父师回洞修炼去了!
焦奴儿独自站于岛边,望着茫茫的大海心中思绪万千,他也为昨夜酒醉性起,亮宝卖弄的作法,感到有些懊悔,想起师父一再叮嘱自己,宝不可外露,露必未遭其祸端,又加方才徒儿的忠告,一时茫然起来,徒儿所说也并非没有道理,但丁恶究竟是何须人也,不由让他胡乱猜想起来,与丁恶相识以久,看他对自己敬重有佳,他绝不信丁恶会对他有所企图,想了一时,竟不知为何轻声喃喃道:若此时齐师兄在此,定能为我解此迷惑,一声轻叹转身回归岛内。
自从亮宝以后,丁恶来岛更加殷勤而且每次定不空手而来,必给三人带来不少礼品,焦奴儿起初多次阻止,但丁恶却依旧不改,搞的三人十分头疼,收吧其实也无大用,不收吧怕伤了自家兄弟面子,无耐之下焦奴儿只得重开了一个山洞将丁恶所赠之物,尽数封存,打算找个时机一并退回。
但出乎玉龙二仙意料之外的事,丁恶每次来都未提玄黄珠的事情,令两人好生奇怪,难道我两个判断错了,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吗?
就这样一晃数年过去,丁恶依旧是岛内常客,也从未提过宝珠之事,通过这几年的与焦奴儿的交往,丁恶此时的功力已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可以说是一飞冲天。
这日丁恶如往常一样过岛拜会,但面色凝重似有心事,谈话时六神无主,时时不住长叹一声,众人见了也是奇怪,焦奴儿心性直爽见丁恶如此便急切问道:丁兄可有为难之事吗?怎如此愁眉不展,丁恶。。。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原由,无论三人如何问他,丁恶只是摇头东拉西扯就是不愿说出,还有意无意的向玉龙二仙望了几眼。
玉龙二仙老于事故,见丁恶在回答时,反复看向自己,韩广智忙起身对吴至宝说道:师兄今早师傅交待我们之事还未完成,现在也正无事,不如让师傅陪师叔在此续谈,我们自行其事吧?说完给吴至宝使了个眼色,吴至宝立刻领会忙起身,两人给师傅与丁恶施了一礼,未等师传说话,也径直向前岛飞去。
两人飞至前岛,心照不宣也未多说只是坐于海边岩石之上自各运功修炼,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丁恶匆匆从岛内飞出,脸露不悦之色,两人忙上前施礼搭话,谁知丁恶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也未回应一道剑光消失不见,两人对视一眼有点莫名其妙,便急忙向岛内飞回想问个究竟。
谁知当到修炼之所,便见师傅站于洞囗,表情凝重似有不悦之色,感觉心事重重的样子,二人见此也不敢询问,只乖乖的站于师父两侧,过了好久这才听师父缓缓说:你们方才在前岛见到你师叔丁恶了吗?见到了,韩广智小心翼翼的回答,他可有话对你两人说吗?没有,但我觉丁恶师叔似有不悦之色,也不曾理睬我们径直驾剑光飞走了,。吴至宝把方才遇丁恶之事说了一遍,只听师傅轻叹一声,转身向洞内走去。
两人忙紧随其后入到洞来,见师傅坐于石床之上闭目思索,韩广智仗着胆子问,师父出了什么事,丁恶师叔竟然如此生气离开呢?焦奴儿微微睁开双目,轻叹一声,也无需瞒着你们了,方才你们离开后,我再次询问你们师叔丁恶何事忧烦,这次他倒未加隐瞒,只说他是近日推算天机,以知近期便是他度四九天劫之时。
我当时也吃了一惊,知道四九天劫乃是修道人必历之灾,也是为他担心,就问他做何打算,可曾想到渡劫之法,他摇头叹息说自己尚无良策,我正在想如何助他之时,他突然跪于我面前求我助他,请求我借玄黄珠帮他渡劫。
我先是一惊,竟想不到他能借师门宝珠,一时也不知怎么回他,他见我面有难色便忙说,只借数日劫满归还。
这宝珠乃师门之物,我之代为保管助我脱了兽身便要归还峨眉,怎能随意借于外人,便一口回绝了他。
但答应在他渡劫之时,我定助他脱险,我以渡过二劫知道其中厉害,保他万无一失,谁知他见我态度坚决,无回旋余地,便气愤的起身拂袖而去。
这让为师心中实为纠结不快,丁恶是为师近些年交的唯一老友,借他宝珠也是情理之中,但未经师命宝珠又岂能外借,这让为师进退维谷呀!
这时韩广智开口说,师傅恕徒儿无礼,此珠万万不可外借,其一这乃峨眉至宝哪有外借之理,江湖门派都有门中至宝,除同宗同源或有大?恩于本门者,或有借宝之说,而且要获掌门与大多长老许可才能外借,不然必犯了门中大忌,这是其一,其二,此宝是师祖让你代管,助你成道之物,师父理应妥善保管那有外借之理,其三丁恶虽与我们交往多年,但他心机深沉,难以揣测。对我们爷们倒也不错,但师父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些年也没少传他功法,这以是仁至义尽了!此番却来借宝,他明知此珠是我峨眉至宝,师傅只是代为保存,却提这样无理的要求实属过分之举,若此宝在师傅手中有了差错,你老人家如何面对师祖与同门呀?
师傅拒借宝珠,实乃无可厚非之事,何错之有,对,对,对吴至宝也随声附和,师傅我有一言,也许你不爱听,但事以至此我有不能不说,焦奴儿看了一下吴至宝,有话但说无妨,吴至宝顿了顿说道:师傅恕徒儿无理了,你虽道法通玄,神功莫测,但却远离江湖之事,少了人心叵测,江湖险恶的防备之心。
想那丁恶,据我们所知,并非正人君子,以前也是做恶无数之人,可见此人秉性不善,虽在你我面前中规中矩,极力隐藏。但我看他眼神总是闪烁躲避游离不定,定是个口不应心之人,望师傅明察。
听了韩广智与吴至宝一番言语,焦奴儿也一时陷入沉思之中,想了许久开口说道:你两人所说也不无道理,丁恶此人忠奸确实难辩。
这样为师想命你二人下山一次,一来你两人己回于峨眉门下,还未去过峨眉,我有师命在身,暂且不能离岛回山,这些年为师也是时常思念师父与一众同门,你两人就替为师走上一趟,代我向你师祖师伯们问侯一声,让我也能知道本教近况。
二来你们沿途帮我探听一下丁恶的底细,好让我心中有数。
二人听了,都甚是欢喜,师傅竟让自己回峨眉认祖归宗,此乃是多大的福缘呀,早听人说峨眉乃玄眉正宗,仙府内奇花异草,宵璇丹阙,云堦仙月地仙境无边,放在以前能够进入,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若真能见到当世修道中的大佬长眉真人,那真是几辈修来的福份,而真下座下弟子也都是当今剑仙一流的人物,想想都让两人心情澎拜。两人忙跪倒磕头谢过恩师。
焦奴儿让二人起身,转身出洞 摘来两片翠叶,在上面指指画画一番交给两人。
这是我的书信,你两人可要带好,可凭之书进入峨眉拜见你们的长辈,说完又从怀中取出两道录灵符分别赠于两人,传了用法,此符护你两人周全,遇到事不可解时,按我传你用法,即使敌人在过张大,也能保你们安然无恙,那怕那哈哈上人前来,也拿你两人无奈。
两人收好书信,取了宝符,告别了师傅回到自己所居洞府,收拾了应用之物,跟恩师再次告别,双脚一跺,身剑合一,化两道青光飞出无忧岛。
焦奴儿望着远去的青光,欣慰的点点头,心中也有所触动,这两人无意被我收录,跟我以数载之久,对我毕恭毕敬,尊重有加,视我再生父母,这么多年始终如一的 侍奉左右,也难为他们了?他两人天资秉赋也是上品,短短几年功夫道法功力以达地仙之能,也不枉我一番苦心!
见徒弟以看不见了,焦奴儿这才步行缓缓向居住山洞走去,这时天以到黄昏,无力的余辉以将无忧岛照的一片暗红,这时整个岛子静的犹如一幅画卷,让人如在梦幻之中,只有巨涛拍岸之声和几声海鸟归巢快乐鸣叫之声。
无忧岛不是什么大岛,全岛大约方圆不足十里,岛上大多是礁石威崖之地,只有岛心才有百丈大小的略为平整的地方,在平地东边突起一座高约十几丈的山崖,他们居住的山洞,也不知是那位前辈高人开凿而来,一共三山洞, 并排分布。
中间就焦奴儿所居洞府,一侧为两徒儿居住之所,一处用来堆放杂物,焦奴儿缓歨进洞,坐于石床之前,闭目思索想想这些年来的过往经历,不由有想起恩师对的嘱托,也不禁黯然泪下,在正神伤之时,忽然听到放杂物的洞内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焦奴儿先是一惊,迅速走出山洞,先将手一扬一颗明珠升与空中,将夜晚照如白昼,有口喷一团白雾将储存杂物的山洞封住,一条道剑光飞入洞内,在明珠的光辉下洞内被照的通亮,目光到处,在洞内夹角处倦缩着一只周身雪白的巨鸟,目测高有八尺,两翼展开也有三丈有余,发出轻微鸪鸪之声,象似受了惊吓一般。
焦奴儿先将单指一点,一条光华从指尖飞出,将大鸟轻轻缠住,然后起近仔细观查,这只大鸟听有脚步之声,将深掩于左翼的脖劲伸出,对着焦奴儿引胫长鸣,焦奴儿以到近前,那鸟猛然想张开双翼似欲飞起,用如钢钩般的利爪,抓向焦奴儿怎么身子以被彩丝束缚,离地不过几尺便扑通一下摔倒,见自己已被擒获,睁着钢钱般的大晴 伸长脖子,用如钩刚嘴向焦奴儿猛啄。
焦奴儿也不生气,心中暗想,此鸟好生 凶猛,如鹰如鹫,周身雪白而脖颈上却生五彩彩羽,头上紫色灵冠,嘴下垂着赤红双胡更显威风八面,在仔细看这才发现,在此鸟脖下胸前竟有血不断渗出,隐约可见有一黑色铁丁般的东西已深入体内。
这时焦奴儿,才明白过来,想必定是有人想擒获此鸟,不料这鸟凶猛,擒就不成被它逃到此处。
又看大鸟伤处血液泛黑,知道所中必是毒物,焦奴儿也不敢耽误,抬手一挥一道罡风打出,正击在此鸟的头顶,霎时一时惨鸣,大鸟翻身摔倒。
第37章 焦奴儿收神鸟——丁恶生毒计杀恩弟
见大鸟以晕厥,焦奴儿忙回自己洞内,取来一些丹药,又飞身从岛内盛来一些淡水,来到大鸟近前,用单手在大鸟伤处轻轻一压,另一只手将毒钉缓缓拔出,毒钉刚被取出伤处冒出大量黑血,焦奴儿用两指轻轻挤压,等黑血逐步变红,在用清水清洗了一下伤口,将丹药用手搓成粉沬敷于大鸟伤口之上,扯下一截衣袖将伤处包裹起来。
在掰开鸟嘴,将两粒丹药用水给大鸟服下,将这些事情做完,焦奴儿还不放心将口一张,玄黄珠从嘴中飞出,口念真言玄黄珠在大鸟全身缓缓盘旋,大事以毕,焦奴儿盘膝坐于大鸟身前,闭目入定。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一声鸟鸣焦奴儿忙睁开双眼,这时大鸟已经转醒,双翼欲张,利爪深深嵌于地面,张着金钱般大眼死钉着焦奴儿,脖子伸的老长如钩钢喙不断左右摇摆做出扑啄之势。
焦奴儿见状哈哈大笑高声说道:好你了畜生,本仙救你一命,你却不领情,真是披毛挂角的短智之物呀?
话音当落,谁知此鸟却一时安静下来,低头看了一下受伤之处,再看看焦奴儿一时愣愣的站在原处,口中不断发出咕咕的声音,焦奴儿也是好奇,伸手慢慢的向鸟头摸去,刚开始大鸟还不断躲避,但好像知道来人并无恶意,也不在躲避任凭焦奴儿随意 抚摸,这时天已大亮,焦奴儿收了玄黄珠转身离开山洞。
不多一时双手提着几条大个海鱼进入洞中,放在大鸟面前,大鸟先上前有钢喙啄了啄,然后似饿极了一般,几囗就将这几条大鱼吞下,吃饱后主动将头伸到焦奴儿近前,在焦如儿身上蹭来蹭去。
就这样不出几日,大鸟的伤以全愈,有加上焦奴儿有玄黄珠为其疗伤,此时大鸟以不象焦奴儿初见之时,这时羽毛更加光亮,双眼如金灯般明亮,一双乌爪更加粗壮有力,头冠双胡色泽艳丽,如同神鸟一般。
前几日焦奴儿已将束它的彩丝收回,这大鸟已能在洞外四处活动,等伤痊愈后更是 展翅摇翎一飞冲天,如同一片白云在空中奔驰,一飞千里。
焦奴儿见它颇通人性也甚是喜爱,说也奇怪这大鸟从此寸步不离焦如儿,几次焦奴儿提醒它,伤以完愈让它可以离去,但这鸟却似己以定焦奴儿是它主人一般不愿离开,从此一人一鸟便在岛上行影不离。
焦奴儿在玄黄珠修炼时也让此鸟蹲于身边,不出几日此鸟更是灵慧异常,已基本听的懂主人的言语,而其力量更是奇大无比, 驮千斤之物如同跺草,在空中盘旋往复,突然府而下如电闪般直冲海面,利爪一抓一条大鱼便被抓于掌中,飞到岩石之上大吃起来。
就这样一人一鸟在无忧岛上相伴相守,倒也逍遥,自从有了神鸟焦奴儿的愁怅之情也减少了不少,并给神鸟起名白羽,不知不觉已过数月之久。
这日焦奴儿正在洞中修炼,忽听洞外长空之中传来白羽急促的长鸣之声,拌随着飞剑破空的声音,心中一惊听飞剑破空之声又非常熟悉,想必来人定是熟人,又担心来人不知白羽是自家幻养之物,不慎伤了白羽。边忙飞身跃出洞外,抬头观看。
只见不远半空中,一把骷髅白骨剑正在上下飞舞,与白羽争斗不休,白骨剑寒光烁烁,其急如电,绕着白羽周身不断得机猛刺,而白羽也不干势弱,利用自己的利爪,铁喙借机猛抓猛啄,其速也不弱于白骨仙剑,两翼伸开,奋力扇动形成阵阵罡风,将白骨剑的千条剑光阻于身外。
不远处一个黑衣道人,正全神观注的看着一剑一鸟的争斗,焦奴儿又惊又喜高声喝道:丁兄快快收剑,白羽速速回来。
话音当落白骨剑迅速舍了白羽,径直飞到道人头顶消失不见,白羽也听到了主人的呼喊双翼一收,如流星飞坠般直飞焦奴儿身边,站于焦奴儿身后。这时那道人哈哈大笑,贤弟几日不见,你竟收了如此厉害的神鸟,可喜可贺也,说罢将?身一幌飞到焦奴儿身也,忙打稽手无量天尊,焦师弟一向可好否,小兄礼过去了。
焦奴儿忙紧走两步双手拉住丁恶,兄长不必如此,你能在来无忧岛小弟真是万分欣喜呀,来来来,此处不是讲话之地,快回洞细谈,说完偕手揽挽将丁恶请入洞内,两人方一做定。
丁恶长叹一声,小兄惭愧呀!上次因心急失智,竟厚颜无耻的向小弟借玄黄宝珠,真是羞愧万分,明知此宝是长眉真人镇山之宝,竟来讨要事后细想,为兄也难为小弟了,此次下山来岛,特来赔罪望小弟能宽怒小兄无理之罪呀,说完起身对着焦奴儿深施一礼。
焦奴儿也没想到,丁恶此行特为请罪而来,一时大为感动忙起身将丁恶扶起,丁兄言重了,小弟实在担不起呀,快快坐下你我兄弟何用这般计较,也怪我当时确没于你讲说清楚才有了这样的误会,之前之事就不要在提起了。
丁恶微笑点头,两人重新落座后。丁恶咦了一声,贤弟你那两位高徒自我来后也未曾见面,不知两人去了何处?
焦奴儿轻叹一声,吴至宝韩广智前几月,带了我的书信赶赴峨眉替我传书。已走了二三月了,我想不久便能回岛。丁恶听了噢了一声,这就难怪了。然后笑着说焦弟你既是峨眉弟子,又是长眉真人的爱徒为何不自己前往,却让两个小辈前去呢?
焦奴儿苦笑一声,兄长你有所不知,我下山时师傅有过交待,没他之命不能轻易回山,要我等候机缘才能重回峨眉。
原来如此,竟有这般的缘由,我想长眉老真人如此安排定有深意,贤弟不妨耐心等候即可,时机一到自有你回归峨眉之日。
焦奴儿连连点头称是,因上次不欢而散,焦奴儿特意挽留丁恶多留几日,以便传授他渡劫之法,丁恶也欣然接受。
以后几日焦奴儿便和丁恶一同修炼,因丁恶渡劫在急,焦奴儿心里十分担忧,也就每日祭出玄黄珠,帮助丁恶增强功力,可在渡劫时加一些保障,谁知却给他引来一场杀身之祸。
在说丁恶自从借珠被拒,心中十分恼怒,一时气愤转身离岛而去,回到自家洞府不由大发雷霆,这时他还未开创竹山教,弟子只有丁文一人,恰逢丁文奉命在外采药不在洞内,看到空无一人的洞府,更是火冒三丈,泼口大骂焦奴儿薄情寡义,一阵发泄后,慢慢冷静下来。
心里盘算,要想得到玄黄珠,现在和焦奴儿翻脸有害无益,如果硬要抢夺,自己实力远在焦奴儿之下,况且还有吴至宝韩广智两个均实力不弱的强手,哪
一个也不是好对付的,在想想、昨日一时气愤愤然离岛,也难免心中懊悔,责怪自己过于鲁莽行事。
要想得到玄黄珠,只可能智取才能如愿,脑子一转纪上心来,我何不这般如此,如此这般依计行事,何愁宝珠不能到手。
于是在家里着手准备所需之物,以便到时夺宝之用,转眼几月过去,所需之物也已备齐,便重新赶奔无忧岛,刚上岛便传来,一声高亢明亮的鸟鸣之声,鸣声刚落就见一朵白云从天而降,丁恶抬头细看,才发现,那哪是一朵白云,而是一只巨大的白羽怪鸟,见此鸟来势如此迅猛,便知道定不是凡物,还来不急多想,边放。??出白骨骷髅剑上前迎敌。
白羽虽是厉害,但那能是丁恶对手,丁恶原想可以加大飞剑威力,除了此鸟,不过转念一想留了个心眼,暗想此鸟能在无忧岛生活,必和岛主有此缘源,一时若斩了此鸟,万一是焦奴儿与他弟子所养,岂不坏了事情,先且停停在看,由是抱着膀子看着一剑一鸟争斗,果不出丁恶所料,焦奴儿现身,止制了争斗。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通过几日与焦怒儿同用玄黄珠修炼,丁恶对玄黄珠的寄予之心更加强烈。
这时二人正在用功,忽闻洞外一道破空之声传来,忽见一道光华 直飞洞内,丁恶当要做出反应,焦奴儿以将那道光华捏到两、指之间,光华暗去焦奴儿双指之间多了一片翠叶,脸上露出一些欣慰的笑容,将翠叶放与手掌之中仔细观看,一会面露喜色,神情激动一会又黯然神伤,眼眶中略带泪珠,表情极为复杂,不多时焦奴儿用口在翠叶轻轻一吹,那片翠叶即化一缕青烟而去
丁恶甚为不解,想要询问又不知如何开口,见焦奴儿陷沉思,一时也不便打扰。
过了许久?焦奴儿轻叹一声唉,看看丁恶笑道:方才这片翠叶是本门千里传书之法,这是我师兄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淑明的书谏,告诉我两个徒弟以到哦眉,并受到师祖的召见,师傅也甚是喜欢,不但没怪我不告而收徒之罪,并留下二人传授本门心法,不及几日就可回岛。
不过师兄也告诉我,师傅他老人家近时间,不日就要得道飞升位列仙班,师父也交待我无需回山送他,说我再回峨眉之日以不久远,所以我才有喜有悲呀!喜的是师傅他老人家能够得道飞升,成了正果,我又能不久重返峨眉,悲的是师傅他对我恩重如山,化仙飞升,我们便永无再见之日了,说完不仅双泪垂泪。
丁恶见状忙上前安慰了几句,天色已晚便先告辞回到原韩广智吴至宝的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丁恶一时,心中上下起伏,思虑万千,心中暗自着急,一则吴至宝韩广智得了长眉真人真传不日即将回山,功法定是增长不少,这两人可不比焦奴儿那般愚钝,对我早有戒备之心,到时我若夺珠定是一大阻力,二则长眉真人说,焦奴儿马上就要重回峨眉,一旦焦奴儿回归峨眉,那玄黄珠就再无可能落到我的手中。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要我放弃此珠不可,不行,不行,宝珠我势在必得。于其在此等候时机,不如现在趁着他二人还未回山,焦奴儿一人之时,给他来个金蝉未动风先知,暗算无常胜有常,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焦奴儿制于死地,然后夺宝隐遁。
就这样丁恶在洞中来回踱步思考如何除掉焦奴儿之策,忽然脑中一闪,计上心来不由发出一阵冷笑,焦奴儿呀焦奴儿我之前与你借珠,你却推三阻四那就别怪我不讲情义,心狠手辣了。
第38章 丁恶订毒计——焦奴儿肉体被斩
丁恶做好打算,第二日便向焦奴儿辞行,焦奴儿再三挽留,丁恶却推托有急事要办,三五日便可重来,焦奴儿也就不在多说了,只叮嘱丁恶办完事后就速速回岛,因为在过几日他就要入水中洞府潜修,最短三月方能上岸回岛。
丁恶也早听焦奴儿说过,自己在无忧岛海底也有一处别府,用于祭炼玄黄珠,因为自己本为鲛人,在完全未脱去兽体之前,也必须入海潜修一时,于是满口答应后,驾剑光飞去。
果然在第四日黄昏时刻,丁恶如期而来,还顺便带了不少吃食,说是要和焦奴儿在海边欣赏海中夜景,焦奴儿也是十分欢喜,二人坐于无忧岛边的岩石上对饮畅谈,看着繁星点点,皓月当空。
远处幽黑平静的海面,在月光之下泛起粼粼的波光,显得那么安祥与宁静,二人看着眼前的壮丽的海景,不禁连声称赞天地 孕育的伟大,丁恶此时,面露笑容高声说到贤弟你虽生于此海,但可细细品过北海之壮美吗?
焦奴儿惭愧的一笑囗打嗨声,不瞒丁兄我虽生于此海,又在此修炼多年,但一心只为修行,从未领略过如此美景,亏有丁兄点波,不然也不得领悟,这人间雄壮广阔澎湃激荡的美景呀!
丁恶听到哈哈大笑,就在此时焦奴儿突见远处海面上有所异样,忙用慧目察看,只见离自己千米以外的海面上,有数十团碧盈盈的光球在海面上随着微波上下起伏,跟着水浪向无忧岛方向漂来,细仔察看绿色光球中裹着一团黑雾,也分辨不出是何物。
焦奴儿忙喊丁恶,丁兄你看远处,海面那是何物,丁恶顺着焦奴儿手指之处望去,也不仅嗯了一声,随即说道:贤弟不必担心,我想只是一些海底异类无需担心,料想也无大碍,说罢毫不在乎的重新座下,端起酒杯示意焦奴儿继续畅饮。
焦奴儿心生疑惑,暗自寻思自己在无忧岛生活多年,也见过一些山精海怪,但此时所见此物,前所未有不由生了戒备之心,一边与丁恶对饮,一边偷眼向海面望去。
见那数十个绿色光球,方才还随波逐流缓缓向无忧岛靠近,不多一时突然光球全部炸裂,原本碧色光球以爆涨了几倍,变成一团团碧绿火焰,吐着数丈长的火蛇,贴海面飞驰而来,在看看丁恶依旧毫不在乎,泰然自若的自斟自饮。
见丁恶如此镇定,也不仅暗中佩服其定力之深,想心他必以成竹在胸,也不愿冒然出手怕丁恶见笑,只能做以戒备,静观其变。
这时那数十团碧焰,以飞至二人百米之内,突然炸声连连,数十个绿焰火球随声炸裂,一时间漫天绿焰鬼火像两人劈头打来,焦奴儿一声长笑,将宽大的袍袖象上一抖,瞬间二人头顶生出一片五色彩云,将漫天魔火阻于半空,双掌猛拍几下,只见那五彩祥云中射出万条金光,将空中碧焰魔火击成亿万点细小莹光,一阵微风吹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看两人照样对座畅饮,身子未曾动的半分,轻描淡写中就化解来敌的攻击,正在此时方才皎洁月光忽被厚厚的黑云遮蔽,也不见了璀璨的繁星,夜空以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阴风阵阵,海中巨涛翻滚,浪花不断拍打礁石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之声,激起百米水花随风飘散。
不多时鬼哭神嚎,凄厉惨嚎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空中鬼影幢幢,魔象丛生,无数恶鬼夜叉,凶灵邪魂在空中飘荡,红烟魔火笼罩四周。
焦奴儿平生最恨此等邪法妖术,大叫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本仙尊驾前逞威,坏了我的雅性,看我如何将儿等铲除,话音未落,方要起身施法,不料被丁恶一把拉住。
贤弟何需你亲自动手,小兄不才愿替你代劳,除了这些污浊人目之物,还未等焦奴儿答话,将身一抖,飞入百米高空。
双手齐挥,无数道精芒从十指处飞去,骷髅白骨剑发出万条银光,向空中鬼魂妖魄斩去,一时间凄厉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焦奴儿站于原地,抬头望着丁恶施为,也不禁露出赞许的目光。
丁恶在空中大杀四方,虽这些鬼怪口喷毒烟,催动魔火奋力抵抗,终因实力悬殊被打的节节败退,丁恶杀的起性一味催动剑光,手发霹雳闪电向前追赶。
焦奴儿也不仅为丁恶担起心来,暗中 埋怨丁恶太过大意,妖人即然敢来岛挑衅,定不能这样不堪一击,势必有后发制人的招术,想到这里欲喊住丁恶先莫追击,但又恐丁恶多心,只好暗自准备以防不测。
此时丁恶已将众妖物驱出数百米之遥,仍未见有停手之意,突然间风亡突变,丁恶前方猛然传来轰轰的雷鸣之声,在丁恶不足百步之处,黑云急速翻滚加杂如网般的闪电向丁恶扑面而来,丁恶先是一惊,随后一声长啸。
运用玄功护体直向如密网般的雷电中,冲去,焦奴儿一时大惊,莫高声喊喝,丁兄且莫轻敌,说罢化一道长虹向丁恶飞去。不知什么时候神鸟白羽从何处飞回,见主人直奔前方黑云浓雾,一声长鸣跟随主人而去。
焦奴儿听到白羽在身后展翼而来,不由又高兴又气愤,高兴的是这畜生竟然不顾性命,与主人共同进退,气愤的是这傻鸟真是分不清厉害,这种妖法皆是你能抵挡得住的,怕神鸟有失回头怒吼一声,你这不知死活的畜生,还不速速退下。说罢长袖往后一挥,一阵巨大的罡风将白羽吹出数百米,一道光网挡住,白羽的来路。
任白羽如何冲撞也无法通过,白羽以通的人性,知道主人不愿它上前冒险,只能飞在光网前引颈长鸣。
这时丁恶以飞至雷电进前,双手一抖几颗黑色弹丸为打出,飞在黑云电网中,立刻爆炸之声,不绝于耳,声若天崩地裂震动环宇,满天妖云雷电被炸的烟消云散,丁恶见此情景,不生仰天狂笑,高喊叫到:来来来,妖人有何技量尽管使来,你家丁爷奉陪到底。
诜声刚落,只听见数十声鬼嚎之声从远处传来,从远处数十道乌金光芒,如电打般向自己射来,丁恶忙挥出骷髅白骨剑迎住,射向自己的乌光,同时祭出法宝天轮环,天轮环飞旋而出,一团碧绿光圈由小变大,发出万条绿焰,将数十道乌光圈于中间。
丁恶口念法绝,天轮环由大快速缩小,环内发出腾腾魔火绿焰,任那数十道乌光如何外冲也不能逃出此环,用不多时乌光尽被炼尽,丁恶将手一挥天轮环径直飞回,丁恶单手一抬似欲接住天轮环,眼见天轮环以到丁恶手中之时。
突然丁恶大叫一声不好,身体如电般退出百米之外,白骨剑应声飞回,一声巨响原本飞回的天轮环突然炸成数段,霎时间数十条乌金光芒从破碎的环体中迸射而出,直朝丁恶射来,丁恶见状不妙忙用玄功护住身体,无奈事发忽然,丁恶不及反应乌光以到近前,好在丁恶的白骨剑及时飞回,剑光己挡丁恶胸前,才救了丁恶一命,但还有两道乌光分别打到丁恶右肩与左腿之上,一声惨叫,丁恶被打飞出数十米左右。
焦奴儿先将白羽阻于光网之外,回头在飞落于丁恶百米之外,观看丁恶施为,先见丁恶占了上风,也就将心放下心中暗自思索,这些妖物来的颇为奇巧,毫无证照自我在北海多年从未见过,若说仇敌寻仇,始终不见敌人显身,也未听一言,只用一些看似凶恶实则不堪一击的妖鬼夜叉,基本毫
用处徒伤真元,而且那么多的妖魔敌人完全可以分出一些于我缠斗,为何只与丁恶纠缠不清,敌人究竞意欲何为,是让人难猜难解。
想到此时,突见乌金光芒电挚而来,知道敌人这时正欲全力攻击,帮想提醒丁恶,但见丁恶祭出法宝,收了乌光也就将心放下,谁知丁恶回收天轮环时竟发生意外。
焦奴儿也未曾想到会有如此突变,听到丁恶一声惨叫,飞出数十米外,忙一跃飞至丁恶近前,单手奋力一挥,五道全光迸射而出,将那数十道乌光击成烟灰。
焦奴儿上前查看丁恶伤势,发现左肩上被乌光击穿,血流不止。而右脚大腿处被削下一块血肉,丁恶此时痛的豆大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强咬牙冠意欲站起,焦奴儿忙将丁恶制住,从怀中取出几粒丹药,塞进丁恶口中,双指并住,指点对着伤处,淡淡彩光从两指尖生出。
不多一时丁恶伤处血已止住,伤口也在彩光中慢慢愈合,做完这些焦奴儿嘱咐丁恶先莫乱动盘膝打坐运功疗伤。
这时天边突然乌云再次凝结,狂风袭来,雷鸣电闪交替不断,瞬间暴雨磅礴倾泻而来,打的人难睁双眼。
焦奴儿这下彻底被击怒了,将脚一跺化一道惊鸿直冲乌云之中,双手齐发太乙神雷,一时间雷声响彻天际,空中被太乙神雷所发烈焰烧成一片通红,方才还乌云压顶,暴风闪电一时没了踪影,重新恢复了月朗星明,焦奴儿哈哈一笑刚要转身飞回。
就听脚下海面之下,发出轰隆隆之声,忙定目向下观看,水中又出现数十个碧焰火球,猛然冲出水面,化成十几个满身绿焰的似人似怪的妖物直飞焦奴儿身前,将焦奴儿团团围住,口中发出咕咕怪叫之声,四肢齐摇,无数绿焰乌光直向焦奴儿打来,伴着腥臭无比的毒烟逼向焦奴儿。
焦奴儿先是一惊,随后淡淡一笑,大嘴一张将玄黄珠喷出,瞬间五色光芒射出百丈之远,将百丈之内尽数包裹,刚才还弥漫天际的腥臭毒烟一时无影无踪,那些绿焰乌光也被五色精艺芒分割成无数细点,被玄黄珠吸入珠内。
焦奴儿怒吼一声,将宽大的道袍一抖,从袍中射出无数到金光,金光刚一放出立刻化成数十把金色斩妖剑向那似人似怪的妖物斩去,那些妖物见状刚要化做碧焰逃走,斩妖剑以到头顶,一阵惨嚎过后,众妖物尽皆被斩成几段,焦奴儿抬手掌心雷打出,那些妖物瞬间形神俱灭,一时四周寂静无声,在看海面以平静如常,少等了一时在无动静,知道妖人都被诛杀,焦奴儿心中大喜仰天大笑。
当要转身回归,突感一道银色光芒向己卷来,事出突然焦奴儿根本没想到还有敌人偷袭自己,情急之下忙用玄功护体,那料得刚一运功,护体玄功竟然难以聚齐,一时大惊失色,急中生智将手一扬掌心雷祭出正打中银色光芒,心中略松一口气,就听有人大叫一声焦奴儿,焦奴儿忙顺声音观看,就在焦奴儿回头观望这一瞬间,数道赤红精芒以向自己打来。
此时焦奴儿以避无可避,一声惨叫,数道赤红精芒穿身而过,焦奴儿拼尽最后一口气,回头观望只见丁恶正对着他发生阵阵狂笑,一时间焦奴儿什么也知道了,但为时以晚,一道银光飞来,焦奴儿被斩成数段。
第39章 焦奴儿遭炼魂之苦,灵符白羽助逃生
焦奴儿中计被丁恶斩成数段,丁恶这时忙飞身一跃,将还未收回玄黄珠抓于手中,放声大笑,焦如儿呀,焦如儿莫怪为兄狠毒,只能怪你不知时务,当初借你宝珠你却推三阻四,我也是被逼无耐,才出此下策。
丁恶还正在欣喜之中,忽发现跌落岩石之上的焦奴儿残尸中生起一团白雾,白雾中包着一个三寸小人离地飞驰而去。丁恶微微一笑,知道那是焦奴儿的原神,哪能放过,单手一挥白骨剑直飞过去,想要斩去焦奴儿原神。
谁知那被白雾包裹的小人,瞬间化成数十个同样的小人向四面八方逃去,丁恶知道。。!
这是焦奴儿的原神分流之法,一旦有原神 漏网,以焦奴儿的功力不出数十年,已然可以凝结成形,重炼肉身,到时自己必受其害,哪能放过。
好在丁恶早有准备,将手一扬一张赤焰腾腾的铺天大网,直径飞出,将方圆千丈之内,尽数罩住,又怕有的闪失,从法宝囊中拿起一 把蓝色妖沙,口念咒语向焦奴儿原神飞离方向打去,一时间漫天蓝色光影将日月光辉遮敞,蓝砂到处生起阵阵蓝色火焰,连成一片漫无边际的火海。
在说焦奴儿被丁恶暗算斩去肉身,只好将原神遁出,知道丁恶定不放过自己,忙将原神分化成数十个,分头逃离。
谁知丁恶早有对策,用赤焰灭魂网将自己罩住,心知不好,在灭魂网未困住自己之时,奋力一博将人分身收回,口念法咒,将原神化一条霹雳长虹,直向前冲去。这时灭魂网当头罩下,焦奴儿忙舍一个化身直飞大网一声炸雷,化身在网也炸开,焦奴儿借机一道长虹逃出大网包围。
那料当冲出灭魂网,眼前蓝光一闪,四周化成一片,蓝色火焰。
焦奴儿长叹一声,难道天要灭我吗?他知道那片蓝色火焰是邪教中最厉害的蓝精毒砂,原神一旦初被火焰挨上一点,立刻自燃无法摆脱,只能落的原神皆灭的下场。
这时只能转身飞回,但这一回飞必落入灭魂网中,但这时也不容他多想了,此时心中奋怒己及大骂丁恶歹毒,后悔未听两徒弟之言,瞎了双眼才遭此横祸,这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听天尤命了。
丁恶见焦奴儿被逼入网中,高兴的忘乎所以哈哈大笑,将手一挥先收了蓝砂,口念法咒,灭魂网迅速回宿直到数米方才定下。
这时网中烈炎翻滚红光闪烁,丁恶走到网前看着网中被困的焦奴儿一阵冷笑,这时焦奴儿显出原神本体,对着丁恶怒目而视,恶泼口大骂,什么是卑鄙小人,什么是忘恩负义,什么是猪狗不如,这时丁恶只是冷笑也不生气,等焦奴儿骂完后缓缓说道:焦奴儿你能有今天,只怪你自持玄动盖世,却不知人心险恶,虽有一身本领,却不识江湖人心,今不被我丁恶所制,以后也难免被他人算计。
我只略侠小计,运用分身之法,拘遣邪灵虚张生事边将你引入圈内任我摆布,我假意受伤,在你医治扶我之时暗中将冰魄针刺入你的体内,让你一时无法用玄功护身,你竟亳无知觉,这不是天要亡你吗?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焦奴儿听罢,顿时低头不语,用原料仅存玄功存住自己,抵抗魔火攻击,丁恶见焦奴儿一时无语,不由阴阴怪笑,焦奴儿你以被困炼魂网中,插翅难逃,不消三日功夫毕,定将你炼为灰烬,何必多受魔火炼魂之苦呢?
说完一声长笑,飞回方才两人对饮之处,自斟自饮起来,突然猛然丁恶站起四处张望,心中暗想,只顾对付焦奴儿,那只大鸟去了何处,如果能将此鸟降伏,倒也是一大助力,但环顾四周也不见大鸟踪迹,难道此鸟见主人身死逃命去了,好吧既然这样也就随它去吧,随后有重新做下继续独饮。
这时炼魂网内,魔焰层层向焦奴儿原神扑来,网内如老君炉般烈焰腾腾,伴着赤光穿梭,周而复始,焦奴儿的护身宝光被冲的是时明时黯,此时焦奴儿只能奋力抵住魔焰,苦苦支持亳无办法。
就这样熬过两日,第三日护身宝光已被魔火炼去大半,眼前随时都能化去,丁恶也不敢大意,一直守在网前,只等焦奴儿化成烟灰,才肯放心。
三日下午,焦奴儿护身宝光以剩薄薄一层,不由仰天长叹,悲愤交加,痛哭流泣悔不听师傅之言,落的如此下场,不由跪倒在网中朝空默念师傅恩情,此时焦奴儿以万念俱灰,心中无恨无俱更无忧,心无杂念,闭眼等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心中一动,猛然想起师傅算他必再回峨眉,怎会算错死身此之处,自己还有一道师傅留给自己的你命灵符未用。
想罢忙口念灵符法咒,霎时间从自己胸前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瞬间扩散百倍,金光中呈现千万把金色仙剑,直向灭魂网斩去,网中魔火赤色光芒在金光的照射下一时间化为轻烟,仙剑到处一阵霹雳巨响,灭魂网化为碎片,焦奴儿在万条金光的簇拥下,如箭般飞出,空中漫天的蓝精毒砂被冲出一条涌道,万条金光包裹焦奴儿的原神冲出毒砂急飞峨眉而去。
在说丁恶,见焦奴儿的护身宝光,以所剩无几,心里甚是欢喜,知道大功马上告成,便飞到百米之外的岩石上,闭目运功。
方要入定之时,突然眼前金光大起,忙睁眼察看,不看则以,一看大吃一惊,就见困住德奴儿的灭魂网中射出万条金光, 耀眼夺目使人难睁双眼,知道不好忙将手一挥发出白骨剑直飞灭魂网,同时掐决念咒两手齐摇打出千万条绿焰直奔金色光芒击去,紧接着祭出一面妖幡,放出万千恶鬼邪魂,毒烟魔火将灭魂网百米之内团团围住,以防万一。
谁料到白骨剑的光芒刚与金光相撞,几声脆响,白骨剑被斩为几段,自己所发绿焰还未接近金光便顿被消灭了个干净,这时伴着几声刺耳的巨响灭魂网被炸成碎片,金光大盛,焦奴儿的原神在金光中电掣而去。
这下丁恶彻底慌了手脚,心惊胆颤知道焦奴儿一旦逃脱自己必受其害。
也顾不上金光厉害,将身一抖直追那道金光而去,因俱金光威力,将护身黑雾放起形成一团漆黑浓烟,紧紧跟随。
当飞出不久,见前面金光逐步减退,心里不尤欢喜,照此下去用不多久,焦奴儿护身金光将会亳尽,那时抓他岂不易如反掌。
想罢多时,不由胆气上涌也不惧金光威力拼命前追,一金一黑两色云霞首尾相顾,在海面上相互追逐。
焦如儿己知丁恶追至眼前,也不由心惊肉跳,这时护身金光已所剩无几,一旦摆 脱不了丁恶,那时自己如案之鱼,只能任人宰割,只好借用原神残留一息真元,奋力逃走。
但是没飞出百里之地,金光已完全散去,没了防护只剩原神飞遁,丁恶见了在后哈哈怪笑,焦奴儿我看你还往哪里逃走。话音当落,十指一甩发出十道绿色精芒,向焦奴儿原神斩去。
焦奴儿听见身后,精芒之声大起,知道丁恶下了狠手,只能将眼一闭,闭目等死,那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听一声长鸣在头顶响起,睁目上望一只白色巨鸟如流星般飞下,将口一张将您焦奴儿的原神含于口中,展翅摇翎直飞九天云宵,十道碧色精芒从鸟身之下一掠而过。
丁恶原以为,一击必中,哪料得,一声鸟鸣后,一团白云突然坠下,焦奴儿顿时无影无踪,忙抬眼观看才知道是焦奴儿养的那只扁毛畜生救走了焦奴儿。
气的哇哇暴叫,将脚一跺驾妖云直飞苍穹追赶而去,原想料那畜生也飞不了多快,谁知白羽飞行如电,自己身剑合一竟也追它不上,更是恼羞成怒,心中暗自后悔之前,为何不提前这将祸害除去。
照理说丁恶身剑合一,飞行速度远比白羽也快的多,但是不利丁恶之处是,白羽直飞九天之上,空中罡风甚是猛烈,白羽常游此处,并也大影响,而丁恶必竟是人,如此强的罡风,他也难以应付,速度自然慢点,又加白羽通身雪白一旦飞入云海,让你难以分辨,而白羽似懂此理,专挑云层厚重之处飞行,丁恶只能干瞪眼,一时也追不上,直气的爆笑如雷,也无良策应对。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两道飞剑破空之声,由远而近,一青一白两道剑光如电打 星驰般飞来。
丁恶见了大惊,忙止住追赶,用慧目察看,看过之后顿时容颜更变,掉头摸身就跑!
第40章 您奴儿大难不死——师徒回峨眉
眼见两道剑光飞驰而来,待丁恶见状看清,竟不顾追赶焦奴儿,转身驾妖云头也不回的逃窜而去。
白羽正在玩命疾飞,意欲摆脱丁恶追杀,却忽听前方破空之声传来,又见两道剑光,由远而近如流星般向自己这边飞来,也不禁惊慌,后有恶人追赶,前有出现强者,也不知是敌是友,急忙飞入云层中隐动身体,饲机而动,但今它没想到的是,身后刚才丁恶追它所发的出风雷之声,
竟然越来越远,不大一会边没了动静,在回头察看以没了敌人的影子。
这时就听见,焦奴儿在自己口中急促的说话:白羽莫怕,快快将我放出,方才听两道破空之声实为熟悉,定是你两位师兄回岛,快去拦住他们,我有话说。
白羽以听得人语,忙将大口一张,焦奴儿原神急飞而出,这时两道剑光以从白羽躲藏的云层外一掠而过,似乎方才基本没看到自己一样,白羽将剑光飞走,急忙一声长鸣将焦奴儿原神附于背上,直追两道剑光而去,边飞边引胫长鸣。
还未叫的几声,突见前方两道剑光,瞬间折返向自己飞来,白羽将身停住等到剑光到来,不多一时一青一白两道剑光以飞至自己百米之处,从剑光退去现出两名与主人装束相同的道人。
正用奇异的目光看自己,还未等两人开口焦如儿以飞离鸟背大声叫道:吴至宝,韩广智为师在此。
这时两人以看见大鸟身前一团白雾之中的三寸之人,正是自己的恩师,直惊的倒退数步,两人同时惊呼一声,飞奔到焦奴儿身前 噗通跪倒,师傅你,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说完痛哭流泣,其实两人这时已经猜出,师傅定是被人暗算失了肉身,只剩原身逃出。
焦奴儿长叹一声双眼垂泪, 怪我怪我呀,不听你两人之言不分善恶,错把丁恶认做好人,中了丁恶狗贱的算计,落得肉身被毁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亏得你师祖留下的保命灵符,才免干落的形神俱灭的下场。
但师门至宝玄黄珠却在我手中丢失,我真无脸再见你们师祖,两人听了更是悲愤交加,就这样焦奴儿将之前之事,对两人讲述一遍。
只气的吴至宝,韩广智须发皆张,瞪裂双眼,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焦奴儿刚一说完,吴至宝愤然站起身来,对韩广智说到:兄弟你留此地为师傅护法,我去取那丁恶狗头,取回玄黄珠,说完转身欲转剑光飞走。
谁知刚一转身,就听师傅一声断喝,给我回来,吴至宝忙转身跪于师傅面前,面露悲愤,师傅为何拦我,难道这仇就不报了吗?
焦奴儿长叹一声,傻徒弟你这时去找丁恶,其一他方才被你人二人剑光惊走,丁恶奸狡这时一定以携宝隐遁,你如何能找的到呀?其二你即是找到丁恶为能怎样,他这时道法功力以非同以往,连为师都被他一时制住,你去有又何用,差一差皆不枉送了性命,其三为师被斩的肉体,此时还在岛上,也需处理,再说岛上还有不少这些年你我师徒所炼仙丹法宝,也等我们取回,然后再做打算吧?
二人也觉有理点头称是,于是三人带着白羽飞回无忧岛,二人先将师傅的肉身施法还原葬在无忧岛东北林中,施了禁法,防制敌人破坏,然后回洞来见您奴儿,这时焦奴儿也获喘息之机,加之回岛路上二弟子轮换为师傅输功运气,焦奴儿原神此时以恢复大半,三尺小人更加清析,包裹原神的白气更加浓重。
这时二人将岛上之事已全部处理完毕,匆匆回洞,看白羽站于洞口警戒,不由有了些许喜容,上前抚摸白羽头颈,白羽发也发出阵阵低声长鸣,这时就听到洞内师傅传唤之声,也不敢怠慢两人忙起身进入洞内。
焦奴儿的原神坐于石床之上,见二人进来,示意二人坐于床前蒲团之上,询问了一些岛上的事情,话题一转长叹一声,为师这几日一直在想你我师徒存生之处,为师只剩原神要想重塑肉身,最起码尚需一个甲子时光,无忧岛缺少先天灵气,又无福缘仙根在此修炼也不是长事,若有妖人借机来犯,也难抵御。
为师想了许久,又遥拜长眉恩师启视先机,方才领悟我此次劫难是命中终定,你们师祖早以算出,才许了我二回峨眉的诺言,前几日你师叔齐淑明来信也暗示我,以到二次回山之时,我之前因玄黄珠被恶人夺去,心里惭愧总觉无颜回山,但今日才知这乃是天意如此,玄黄珠因我而失,必由我找回也不必纠结于一时。
好了你二人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启程返回峨眉吧。二人听罢也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这时韩广智忽然想到师祖白眉真人在二人临走时,说的一句无心之语。
上前忙问师傅,师祖他老人家与我两人分手时曾轻唱一曲,从哪去来,到哪来,难修今生,修来世,不为人来,不做妖,只为道来,只为道,舍得前生罪在身,才有乾坤气中来,师傅可知其意吗?
焦如儿听罢,又重新默念了一遍,不由哈哈大笑开口说道:福为祸所依,祸兮福所至,什么是福,又什么为祸呢?
吴至宝韩广智二人听罢,也不由心中触动良多。
次日一早三人收拾齐备,因怕途中再生事端,焦如儿化为三寸小人被白羽含于口中直飞峨眉而去。
追云叟白谷义与矮叟朱梅听的津津有味,不由催促妙一真人齐淑明,那焦奴儿回峨眉之后的事情,有为何在此阵出现,齐淑明的见二老甚是着急也是好笑,道兄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焦奴儿师徒三人带着白羽回到峨眉,师祖长眉真人这时已定闭关,静等飞升之日。
闭关前以咐吩我等师兄弟,焦如儿回来之后的安排,我和大师兄玄真子将焦奴儿师徒引到后山洗剑池安身。
焦师弟为了重塑肉身,依旧在洗剑池里修炼,重头再修只能再次归为鲛人,吴至宝韩广智随时待奉左右,各几日焦师弟原神遁出,指导二人的修行,白羽也不离前后,我们师兄弟们也在一旁辅助师弟凝炼肉身。
转眼一个甲子的时光,焦师弟已从鲛人修到半兽之境,这时间里师傅长眉真人已定升飞多年。
他们师徒三人均以道法大进,已入地仙之流。
就在前几日,你们与半也老尼来书信相约,我掐指算来,丁恶以恶贯满盈不日便是他伏诛之日,玄黄珠也不久重归峨眉,我就略作了一下安排,才与你二老会合。
期间去了后天洗剑池,与焦师弟相商之事,因丁恶命中注定会死于我师弟之手,焦师弟得知后,狂喜不止终于等到手刃仇人之时,于我们商量了对付丁恶的办法,由他与徒弟隐于阵中,到时饲机而动。
松山二老听完哈哈大笑,看来丁恶这老小子要倒霉,好了我们就在此地看一出好戏,岂不美哉,说罢两人各取出酒葫芦对饮起来。
这时我们在接看说丁恶与焦奴的一场恶斗。
第41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丁恶见焦奴儿毁了自己的仙剑,也自知与焦奴儿与有他血海之仇,如今在这里相见定然不肯善罢甘休,必是以命相博。
便将心一横,准备以死相博,突见数十条赤焰向自己当头打来,也不敢正面相迎忙将身往后飞纵出百米之外,单手打出数十颗碧馅阴雷,两者刚一接触立刻天地变色,雷火宣天,两人各被震退数十丈外。
焦奴儿暗自吃惊,百年未见这狗贼竟有如此功力,与此同时丁恶更是吃惊非小,按他的想法焦奴儿被斩肉身,原气大伤见这时他也只是修成半兽之体,功力绝不会太强,自己胜他到也有几分把握,谁知刚一伸手才能自己想错了。
这时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长啸一声,同时向对方飞扑而去,丁恶将口一张一团原神所炼的黑烟加杂上百点寒星,直奔焦奴儿打来,焦奴儿狂笑一声来的好,也不躲l闪将身一抖,脚下水柱如蚊龙吸水,其势猛增,身上生起一团红云里面片片赤色光芒耀眼夺目,迎着黑烟而去。
一黑一红云雾相撞,只听一阵精铁交鸣的轻脆声音过后,两团烟雾悉数散去。
丁恶一声惊呼身子向后翻转飞出,再一细看丁恶以脸色苍白, 面颊之上被划出数道伤口,所穿的黄金法袍上多出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破洞。
而在看焦奴儿却毫发未伤,依然站在水柱之上,纹丝未动。丁恶惊魂未定却见焦如儿头顶冒出一团白雾,白雾中坐着一个一尺大小的小人,丁恶大骇知道焦奴儿已将原神发出,舍得肉身与自己以命相博,只见焦奴儿头顶小孩囗中念念有词, 一声暴喝焦奴儿凌空飞起,脚底水浪变成一银虹如刀般直向自己劈来。
与此同时您奴儿以如电般扑向自己,十指齐挥,层层赤色光网罩向自己,这时巨浪滔天,整个湖面猛升起数丈之高,点点银珠倾泻而来,风雷怒吼之声如排山倒海般压向自己。
丁恶此时以顾不得多想,迅速将自己的黄金法衣扯下,向空中一抛掐诀念咒,黄金法衣在空中化成一片金光,将自己护在其中,拼得损伤真元,将护身黑色妖烟增至数十倍大小,将心一横一声哀嚎竟将自己半截舌头咬掉。
大口一喷将聚集的鲜血喷于黑云之中,手扬之处一声爆裂从空中撕出一道裂痕,瞬间阴风大起,愁云惨惨,从裂痕处闯出无数恶鬼冤魂个个面目狰狞丑恶无比,白牙森森。
天地为之变色,鬼哭神嚎之声让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众妖鬼直飞黑云之中相互追逐撕咬,吸食精血。
丁恶将手一挥,众恶灵妖魂直扑焦奴儿,电光火石之间那道如刀般的巨浪劈开妖云以到丁恶面前,丁恶将身飞起百丈,手中生起一团碧绿火焰化成丝丝青丝向银虹裹去,两者相接立刻搅成一团。
焦奴儿腾空而起,双手所发赤光被黄金法衣的五彩霞光等阻,两种法光也一时斗的难分上下,方才倾泻而下的满天银珠在丁恶四周炸裂,将丁恶围在当中,好在丁恶所驱恶鬼甚时强悍,口喷毒烟魔火,将银珠炸裂时化成的漫天剑雨阻挡在外。
两人各显神通,斗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个是雪耻前仇,一个是保命挣扎,若放以前的您奴儿,丁恶决非对手但此时焦奴儿功力只恢复一半,有加丁恶这几年有玄黄珠加持,实力以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人各尽所能,你来我往一时难别上下,丁恶自知长久僵持与已不利,只想速战速决。
便暗咬牙冠孤注一掷,口念法决,倏忽间几个分化原神,离体而出分别附于几个较为凶猛的恶鬼身上,这一招叫做元神附魔大法,让无本无神无精凶魔获得元神的加持,可是恶鬼威力增加数十倍之力,可暂由本命元神控制,
但若一时不能制敌,时间久了恶魂以失的元神就会慢慢觉醒到时反噬自己元神,对自己本命元神伤害极大,甚者直攻击元精所依肉体,也可说是自损八佰的妖法。
在说焦奴儿这时正加力催动玄功,势在一举将丁恶击败,此时以逐渐上风,心中高兴只需一时丁恶必败,到时大仇得报玄黄珠可在回峨眉。
却突见丁恶放出数十元神,心中一惊也以猜到丁恶用意,忙口念法咒,湖面升起一道水障将自己护在其中,一声怒吼将左手五指一挥,五条赤红剑光,飞身离去直向为首妖魂斩去。
丁恶元神所附恶魂此时以身体暴增数倍,挥动如钩利爪,张着血盆大口吞吐妖云望焦奴儿扑去,面目狰狞可怖,如锯般的森森狞牙开合间发出咔咔之声,个个身高数丈,凶晴外露,如鬼魅般在焦奴儿所设水障前 嘤嘤怪叫。
焦奴儿十指所火赤色剑光,竟也奈何不了他们,水幕也被他们冲撞的不断撕裂,焦奴儿也不禁一惊,想到被这些妖物如此厉害,也不敢多想将自己高扬的兽尾抡开,左右猛抽。
妖鬼虽是厉害凶暴,但毕定是亡魂所化,靠吸食精血,吞食血肉为生,并无真身,身形虽是巨大,但不以力量见常,形态多为天地戾气,怨念所化,其形终究不固,此时焦奴儿也是情急拼命,也不在使用法术克敌。
直接上身肉搏,这些恶魂哪能顶得起半人半兽龙蛟的物理攻击,刚一上手就被焦奴儿身后巨尾抽中,其力有万斤,冲在前面的几个恶魂瞬间被打的粉碎,一时难以重新凝结。
丁恶见此也是万难意料,谁能想到焦奴儿竟用这种笨办法制敌。
边先止住恶魂的直面攻击,围着焦奴儿上下左右来回飞舞,瞅准机会就上前一口,或者用毒烟,碧火攻击,这一变化却让焦奴儿忙得头尾难顾,只有心中暗想对策。
就在焦奴儿一时慌忙之时,空中一声尖锐的长鸣,-一团白云飞驰而下,一双巨爪当空向众妖魂抓来,其速如流星飞坠让这些妖魂再无法躲避, 砰砰几声几个妖魂头颅已被抓成碎块,身体随机化去。
不用我说就知是白羽飞到,双翅展开数丈之巨, 扇起千重罡风将众恶魂吹的东倒西歪,白羽口爪并用一团白云在众妖魂之间风驰电掣而过,妖魂死伤过半,这时恶妖也知难敌纷纷退回黑烟之中。
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两道破空之声,随后数团赤馅火球,′从天而阵只接飞入黑云之间,阵阵惊天霹雳不绝于耳,那团黑云已被烧成赤焰一边,躲在里面的众妖魂消灭大半,还未等其他恶魂逃窜,两道炫眼光芒飞至而来,只消一卷妖魂消灭贻尽。
这时两道身影一闪,方等丁恶看清,不由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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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师徒齐心,合力斩丁恶
丁恶大叫一声我命休矣,他以看清来人正是焦奴儿的两位弟子,吴至宝,韩广智,丁恶知道这两人当初以是实力不凡,而有历经百年功力定是非同凡响。
这时两人与师父焦奴儿摆成品字形,将丁恶困在中心,天空之上白羽盘旋于三人之间,将丁恶上升之路堵住。
这时丁恶如困兽犹斗, 声嘶力竭狂暴无比,左右冲撞似于逃出重围,怎奈三人配合默契,无论任丁恶如何施为是无能为力。
这时吴至宝首先发难,将手中长剑祭于空中化作一道惊鸿向丁恶扑去,紧接着从法宝囊中掏出两个金环,口念真言,金环即刻暴涨数倍,一环上彩丝环绕,光华耀眼,而另一环却乌光暴起寒气森森,两环同时向丁恶打去。
丁恶见双环直奔自己忙着护身妖云收阴,随手打出数十颗阴雷,又忙将头上束发的骨簪拔下,口念法诀手中骨簪顿时化作一只百丈银龙挡住飞来的双环。
吴至宝所发双环,名曰阴阳无极双环,也是宝中臻品,采天外五精飞石祭练而来,一环能吸天地五色精芒,化成万条彩色可困世间万物物,一环黑金乌光专采极寒之气,乌光发出如万千道寒冰利剑,直透骨肉。
可谓厉害非凡,丁恶所放银龙,也非凡品是他当年斩杀东海万年蛟龙,取龙骨制簪又将蛟龙魂魄覆于其上,加以妖法祭炼,成为自己一件防身法宝。
银龙与双坏相遇,瞬间斗的不可开交,银龙上下飞,时而一飞冲天,时而翻滚盘旋,时蛟龙摆尾,时而四爪齐抓,时而口喷烈焰,身上射出万片银光,护住全身,以勉被双环光芒所伤,两环飞驰如电不断击向银龙,五彩光丝意欲困住恶龙,但每每总被逃脱,乌金环的寒光也伤银龙不得,两环虽是神妙但也一时奈何不了这百丈银龙。
吴至宝见状忙口念真言单手一挥,放出飞剑直奔丁恶,丁恶冷冷一笑小辈这能耐我何说罢将口一张喷出一团血球,向飞来的飞剑打去,吴至宝知道这是邪污之物,怕污了飞剑,忙收回了飞剑,欲用法宝抵御,谁知突然一声雷鸣,丁恶所发血污被太乙神雷击成烟灰。
原来神雷是韩广智所发,韩广智大叫道:师兄快回法宝,看我如何斩了这妖龙,话音未落,空中金光一闪,一把巨剪直飞银色妖龙,吴至宝见状忙回了双环注目观看,妖龙一声龙吟,直扑金光而去,口喷赤焰,身上银鳞如剑雨似向金光打去。
在空中炸成一片,一声龙吟惨嚎,方才还凶恶无比的银龙,不知何时以被剪成两段,从高空坠下,白羽急飞过去将龙首部抓住,飞入云霄。
丁恶惊的大叫一声,还未反应那道金光以扑奔自己而来,丁恶不敢多想,用单手向一指一团血云罩上头顶,金光随即飞回。
韩广智怕污了法宝金蛟剪,忙将法宝收回,焦如儿知道丁恶已是穷途末路,与弟子对视一眼,同时发力三道太乙神雷向丁恶打去。丁恶知来势凶猛只能用黄金法衣护住全身,将仅存的妖云收敛聚集,做最后的抵抗,一阵风雷电火过后。
丁恶被太乙神雷击出百丈之处,在看此时丁恶面目焦黑,身上法衣破烂不堪,口角殷出缕缕血丝,身体在空中摇幌不止,难以站稳,身边妖云所剩无几。
三人见丁恶以受了重创,也不敢大意,立刻乘胜追击,焦如儿用利爪在胸前一抓,将身上赤红鳞甲扣下数片,口念真言扬手打去,一片赤焰如流星般自奔丁恶,吴,韩两人也不怠慢分别祭出仙剑向丁恶搅去。
丁恶自知不敌,在此硬拼对自己没有好处,见三人法宝飞剑打来,心知不好只好断去一指借血遁,化一丝血雾向来时方向飞逃而去。
丁恶深知若在往前逃去,即使逃过焦奴儿师徒三人的追杀,还不知会遇到什么险阻,以自己现在状况绝难应付,向前只有死路一条,可以说丁恶这时以亳无斗志,心念以灰。
焦奴儿三人,见丁恶不敢应战,借血遁逃离那肯放过,吴,韩两人身剑合一,化两道银鸿急追而去,焦奴儿将身一晃没入湖中,消失不见。
丁恶如丧家之犬落慌而逃,但飞出很远心中不禁疑惑,自己明明记得飞到这片水领不久,便遇到焦奴儿为何自己以飞出数百里之地,仍不见放才闯过的黄沙阵,心中越想越不对劲,便想定下来仔细察看来路。
谁知刚一放慢速度,就听见后面破空之声传来,回头一看只吓的亡魂皆鸣冒,双道剑光以到身后,也顾不得多想,催动妖法玩命逃窜。
正在丁恶逃窜之时,忽觉脚下湖面波涛翻滚,巨浪拍天,空中狂风大作,不多时阴云遮幕,电闪雷鸣暴雨如注而下,打的丁恶难睁双眼。
最为让丁恶胆寒的是,自己飞逃的前方,猛然升起层层水墙,挡住他逃窜之路,任他如何向高飞行,阻他的水墙也随之暴涨。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暴喝,丁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看你哪里逃,话音刚落焦奴儿以从半空水幕之中飞驰而下,将口一张,一个赤色火珠从口中射出,向丁恶打去,丁恶见状吓的魂飞天外,转头就跑。
那料还未跑出百丈两道银色剑光向自己搅来,情急之下忙将念法咒两团黑烟夹杂阴雷向剑光来处打去,暂时解了身死之险,但这时身后赤色光珠以变成一团赤色光焰电驰而来。
丁恶知道这是焦奴儿元丹所化,自知无法匹敌,无法躲闪,只好将身一纵直飞苍穹,这时夜空之中暴雨如注, 电闪雷鸣稍不注意就可能被雷电击中,但丁恶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一味向上飞去。
雨势太大,直打的他难睁双眼,眼前模糊一片,也不知飞出多高,忽觉雨势渐小,雷电消失,心中不禁一喜,但向下望去除了焦奴儿的元丹光焰仍紧追不放外,两道吴,韩二人的仙剑也紧随其后,向自己射来。
不内心中有惶恐不已,正在此时却感头顶似有白云一闪,还未及反应,一声高亢的鸟鸣,一双利爪已落在自己手顶之上,丁恶暗叫不好,忙将身一愰躲来抓向自己头顶的利爪。
还未喘过一口气来,就觉一团白色云团向自己打来,其速快如闪电,由于自己相距太近,已来不及躲避,啪得一声将丁恶打落云端向下坠去。
丁恶自知不好,但这时也无能为力,白羽这一拍力有万斤,丁恶一下受伤不轻,在无力气挣扎。
这时赤色火焰迎着丁恶打来, 砰的一声火珠穿身而过,丁恶胸前被击出一个大洞,身体霎时被火焰包裹,这时两道银虹卷来被斩成数段,从空中跌落,随即暴雨雷电消失不见,天空重归宁静月朗星高,皎月长空。
此时焦奴儿师徒三人以聚在一起,看着丁恶跌落的残尸,竟有种说不出的心情,白羽此时也从高空飞下,在三个周围盘旋飞行,焦奴儿一声长叹说道,大仇以报我们回去吧,说完招呼白羽正欲离去,这时韩广智不解问道:师父玄黄珠还未找到,这可如何是好?
焦奴儿轻笑一声,你二人不知,为师早已知道玄黄珠不在丁恶这狗贼身上!二人听了也是一惊,刚要在问,焦奴儿将手一摆不要在问,一切早有前缘注定,我们在此只为斩这恶贼,别的无需多虑,到时你二人自知。
玄黄珠还需在外一段时间,到时自会回转峨眉,两人听了也不敢多问,频繁点头。
这时白羽猛然一声长鸣,三人忙仔细察看,忽见一道殷红血丝向阵外飞去,吴至宝大惊忙说:师父你看那定是丁恶残魂元神,想要逃遁,我去灭了这妖魂,说罢刚要放出飞剑,被焦奴儿一把拉住。
徒儿不可莽撞,为师早以料得,不去管他,留他还有妙用,他早晚也难逃形神俱灭,好了丁恶肉身以斩,你们师伯齐淑明也该收了阵法,我等三人准备一下,回转峨眉,之后的事自有安排,就不要多问了。
二人虽是不解,但师父说了肯定早有安排,也就不再多言,三人转头向阵内飞去。
第43章 元婴被斩,元神尽灭丁恶伏诛
焦奴儿三人,也不在理睬丁恶逃走的元神,自顾回转峨眉而去。
这时矮叟朱梅,追云叟白谷义抬头看着妙一真人实为不解,他二人心中疑惑在照影光球内将焦奴儿师徒三人合力斩丁恶的过程,看的一清二楚,见丁恶元神回逃。三人也不阻拦,深为奇怪。
矮叟朱梅性格较为急躁开口问道:道兄为何放走丁恶元神,他知道焦奴儿师徒三人不去追赶丁恶妖魂,定是有人安排,想必定是妙一真人提前交待三人。
追云叟这时也伸了一下懒腰,唉了一声,双眼看着妙一真人。
妙一真人齐淑明微微一笑,以两位道兄的慧智难道看不出我的用意吗?
两人对视一眼略加思索,然后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真人实属高人也。
妙一真人将手一摆,道兄言过了,说罢收回光珠照影,将身站起对两人说道:大事以定我们也该收网捞鱼了,三人相视一笑,化三条霞光向阵首飞去,暂且放下妙一真人与松山二老不说,单说丁恶。
丁恶肉身被斩,元神也被重创,以为定落的形神俱灭的下场,那料肉体虽然被斩,自己元神虽受重创,但不至于致命,便悄悄附在跌落的肉身之上,一同坠于湖面,他这时不敢起身飞起,怕被对手发现,元神虽存大半,但以变的弱不惊风,不堪一击。
在湖面漂了一阵仔细观望,见三敌人在远处不知说着什么也不上前察看,心中一阵窃喜,以为自己计谋得逞。
剩三人将要转头离开之时,元神从残体上一跃而上,化成一缕残血烟雾向来时阵门飞去。
方未飞出多远,只听一声鸟鸣心中一凉,知道被白羽发现,自知元神不保如坠深渊,在强烈的求生欲支撑下,不敢回头自顾玩命飞逃。
飞了一时,竟然发现敌人并没追上,才长出一口气好险好险。
心中暗骂焦奴儿,吴至宝,韩广智只要老爷爷今日不死,有玄黄珠加持不出十年,某家自会再修真身,到时定将儿等生吞活剥,挫骨扬灰不可。
丁恶元神边飞边骂,心中却也不敢大意,知道自己还在峨眉大阵之中,肉身已毁只剩元神,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处处危险重重稍不留意便会元神尽灭,万劫不复。
说也奇怪一路并无险阻,丁恶元神以顺利飞到阵门旗牌之下,不由心中狂喜,只要自己能够飞出阵门,前面就到了自己安放元婴之处,元婴有自己禁法防护,料想也无大碍。
到时自己元神附于元婴身上,功力就能恢复十之有三,再想杀我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想罢丁恶元神加速向阵门飞去,快离阵门百米之处,丁恶将元神分化一半,化成护身妖云,才仗着胆子小心翼翼慢慢向阵口靠近。
在距阵囗十米处,催动妖云从阵口跃而过,出乎丁恶所想仍然毫无阻挡,这时丁恶才长出一口气,驾妖云径直飞去。
飞不多久就见前方一块地方,黑云压顶,愁云密布,在一团黑雾包围处,莹火点点电光裂裂,丁恶见了高兴异常见自己禁法未破元婴尚好,也颇为激动,忙催动护身妖云护着元神向元婴所在之处飞奔而去。
谁知刚到元婴数丈之处,突然空中一声霹雳惊雷,万道金光爆射而下,正击在丁恶元婴所在之处,顿时罩住元婴的乌云魔雾被轰的荡然无存,连带元婴化为齑粉。
多亏丁恶元神见机的快,见势不妙帮从金光边缘飞驰而过,丁恶此时已被吓的魂飞天外,虽心痛元婴被毁,但元神虽受激荡并也不碍,以是不幸中的万幸。
吓得头也不敢在回,径直向自己妖洞飞去,此时丁恶已尽失心智,也不想想自己为何只留元神还能通过峨眉大阵,难道就没有什么不对之处吗?一味逃命在惊恐与害怕中心智皆无,也就注定了他的下场。
丁恶元神狼奔豕突般怆惶的向洞府回逃,却未察觉保护自己元神的那团黑气之上,几点如莹火般的金光依附在其中。
一切倒还顺利,不久便飞至洞口,心中的担忧与恐惧才稍作缓解,行至洞门,忙掐诀念咒先去了洞外禁法,洞门????两声门户大开,丁恶元神如飞般向后洞密室飞去。
这时洞内匹有数十名妖法浅薄的门人弟子,因无甚本事,所以丁恶咐嘱这些人看守洞府,这些弟子,见师尊出洞应战许久还未回洞,连之前出去与峨眉青城斗法的同门无一回来,也知大势不好,三五成群的躲在洞内犄角旮旯窃窃私语,不知接下来自己命运如何。
正在众人惶惶不安之时,突然洞门大开,只见一团黑云妖雾包裹一人形之物,飞驰而进,只向后洞飞去,不仅惊的连连鬼叫,吓的四散飞逃,胆大点的趁洞门未关闭之时逃出山洞,胆小的吓的瘫软在地,连声悲嚎痛哭。
丁恶见状,只气的恨不的上去,将这些 窝囊废一一打死,但这时也顾忌不得,只是一声怪叫,直飞自己密室,还未飞到边大声呼喊:宝儿快快施法,师尊已到。
话音刚落以飞至密室门口,先口念法诀去了密室禁法,未及大门全完开启,一缕烟雾飞入密室,当入密室就见丁宝儿以将玄黄珠祭于空中,口中念动咒语,玄黄珠光毫四射,在空中快速旋转,立即密室中行成了一个威力巨大的漩涡。
丁恶大喜,厉声喊道,宝儿快念法咒为师带你离开,说罢元神直让玄黄珠扑去。
就在丁恶元神就要飞入玄黄珠之际,突然丁恶元神身外金光大盛,瞬间一声巨烈爆炸之声,金光以变成千条火焰,将丁恶元神包住,轰的一声丁恶末及叫出,元神以被烧成灰烬。
这时丁宝儿已被吓的目瞪口呆,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不知是悲是俱,而玄黄珠这时正在丁宝儿前方半空之中,被爆炸击起的气浪冲得直向丁宝儿飞来。
丁宝儿见玄黄珠向自己飞来,下意识飞快起身想用手去接玄黄珠。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丁宝儿伸出左手刚触到玄黄珠之时,忽然就觉一股前所未见的吸力,将自己牢牢吸附在玄黄珠所放的五彩光芒之中。
而且吸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直把丁宝儿吸到空中,悬在柱前身体以被五彩光芒笼罩。
丁宝儿此时已无能为力,知道生死只能听天由命,任其摆布无力反抗,嘴巴张的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忽然身子猛然一紧,头脑霎时没有了反应,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44章 宝儿元神入珠,三真人处理后事
丁宝儿一时惊恐晕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悠悠转醒微微睁开双目,不禁又被眼前一幕,惊的目瞪口呆,环看四周仿佛置身于一个五光十色的虚拟世界。
自己不知身在何处,放眼四望除了彩气飘摇,柔光闪烁之外,在也看不到什么,更不知此地到底有多宽广,因自知身处险境所以也不敢胡乱走动,在次揉揉眼睛仔细观看,就觉自己前方手可触碰处,似有一层弧形光壁。
壁外面情景隐约可见,丁宝儿忙急跨两步走近光壁,双手轻轻搭于壁上,一股清凉 舒适之感从两掌速迅传入体内,顿觉心平气和,精神清明方才恐惧之心一扫而空。
身体轻盈如飞燕游龙,再往外看不由愣在当场,见光壁外正是自己身处的密室,不过已如残壁断垣,凌乱不堪。
室内有金光游动,烈焰飞溅,炸裂之声不绝于耳,仿佛传说中的炼狱一般,在仔细观看,就见师尊丁恶所座蒲团之处,有一团五色精气环绕,室内烈焰金光皆不能上前。
等丁宝儿注目细看,不由惊呼一声,自己蹬蹬倒退数步,宝儿发现那团五色光芒之中正是自己。
宝儿稍稳一稳心神,揉揉眼睛又重新观看,这时那团五彩光芒,已慢慢变成彩雾,并且越来越浓稠,但清晰可辨里面之人正是自己,只是双眼紧闭,面无表情现假死之状。
随着彩雾加重,一块五彩晶石已慢慢形成将他肉身封在其中。
宝儿愣在当场,用手狠掐一下大腿,疼痛之感随即而来,证明自己并不在梦中,不由噗通一下坐于地上,大脑空白一片,以为自己已经身死。
过了少许时间宝儿逐步稳住心神,头脑也清醒了不少,他虽只懂一些皮毛道法,但天资聪慧,禀赋实属上品,在妖洞生活多年耳闻目染自然对各种妖术了解颇多。
刚见此巨变开始惊慌失措,等平静下来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自己的元神精气已被玄黄珠吸入珠内,而身体无法进入只能舍弃。
但令他不解的是自己元神既出,本体难免被外面风雷烈焰侵蚀,为何肉身竟被彩光封存,没有任何损坏让他又惊又喜。
这时宝儿就听的玄黄珠外洞府之中传来轰隆隆倒塌之声,知道洞府不保,心中不免着急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宝儿着急之时,忽觉玄黄珠猛然向洞底急速飞去,抬头上望眼见以撞到洞顶,眼腈一花,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是听见细微破土穿石的声音,珠外虽漆黑一片,但珠内还是五光十色,异常壮观秀美。
宝儿知道自己只能任其摆布,也就索性不去管它,坐于珠内微闭双目,盘席打坐调息正气。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眼前一亮,强烈光线直刺双眼,宝儿忙用双手微遮一下,稍作适应睁开双眼观看,才知以到洞外,这时正值中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空一片瓦蓝,宁静安祥。
再一低头,脚下崇山峻岭绿茵丛丛,湖泊河流尽收眼底,知道玄黄珠以将自已带出险地,身处高空之中。
自己大概辨了一下方位,知道宝珠正向后山东北方向疾速飞去,刚飞到后山宝儿抬头望去,却见前方百丈之外,空中站立两人挡住去路,心中不免一惊。
直到飞近,才看出是两名仗剑而立的年轻貌美女子,英姿飒爽仙衣飘飘宛如天上 嫦娥仙子一般,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
宝儿当然不知两人是谁,但从穿衣打扮相貌气质来看确定不是本门之人,也不像什么别的邪门歪道,心中暗想不好,这两人定是仇敌峨眉或青城门徒,这该如何是好?
转眼玄黄珠已飞到二人近前,宝儿这时心中扑扑乱跳,生怕被两人发现,但奇怪的是玄黄珠从这两人身边数米之外一掠而过,两人竟无一丝反应毫无察觉。
宝儿这时才将心放下,回头再次观看,就见一身白衣的女子似乎对绿衣女子说些什么。
边说两人边回头向自己这边望来,宝儿大惊以为被人发现,但那绿衣女子只回望一眼,回头笑着不知对白衣女人说些什么?
宝儿这才全完将心放下,玄黄珠快如流星,转眼间两人越来越小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玄黄珠一路向西北飞去,先放着玄黄珠与宝儿不说。
在说李英琼,余英男两人奉了师命在后山阻截逃跑的妖人。
二人领命后匆匆赶到后山,站于云端静等逃窜的妖人,虽擒获几人,但均是道法浅薄之辈,两人也觉无趣,见日已过正午便想稍作等候,便回前山复命。
两人刚打定主意,身后的余英男猛然轻推了一下李英琼。
琼妹你看,前方是不是用光影向我们这边飞来,李英琼听了忙注目向前观看,看了一眼回头笑道:男姐你这是怎么了,我想丁恶此贼这时也以正法,大患以除还能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也看到是有少许残影摇荡那又如何,在我看来这几缕彩影并无邪气,料想不是妖邪之流,极有可能是师父他收了大阵后,所残留的太极神光罢了,也不必过于紧张。
余英男刚要开口反驳,随即转念一想,琼妹所说并无道理,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
只到一缕薄雾般的光影从他们身前一掠而过后,余英男不仅回头再次望了一眼,心中却生出了不少莫名的悸动,久久不能平复,双眼一时呆滞的望着光影消失之处。
其实,余李两人哪里知道方才那缕薄雾正是玄黄珠隐身后所发出少许痕迹,以她们的道力怎会知晓。
李英琼见师姐一时发呆,便拉了一下余英男。
师姐你怎么了?余英男缓过心神淡淡一笑没什么,我想妖人已尽皆被擒,咱们回前山复命吧!
英琼点点头,两人分驾剑光押着几名擒到的妖人飞回前山,刚到前山丁恶妖府洞前,就见众同门押着二三十名妖徒从洞内走出,二人忙上前打了招呼,将自己擒获的妖人交于众人,转身向洞顶三位真人所在之处飞去。
这时妙一真人与松山二老正坐在洞顶一块巨石之上,两女飞至近前先向师父与师伯行了叩拜之礼,简单说了两人在后山所为后,站立一边等待师父下步的安排。
妙一真人手捻胡须对两人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你两人先要一边稍作休息,一会在作安排。
这是松山二老中的矮叟朱梅说道,竹山教以破妖首伏诛,抓获的妖徒道兄可曾想好如何处治吗?
妙一真人略作沉思,朱道兄,白道兄我见这些妖徒大多无甚法力,我看有劳二位道兄走上一趟,先将他们身上妖法除去,免得在次为恶,再将洞内丁恶所存钱财分于他们,让他们有家的回家,无家的自谋出路吧!
松山二老频频点头,飞身下去依照妙一真人所说,遣散了剩余妖徒,众妖徒死中得活,又分了不少钱财无一不对松山二老感激泣零,转身回洞各自收拾包袱,三五成群的离开竹山。
但这时却有一道难题摆到两真人眼前,原来搜洞之时,青城女弟子虞南琦与琼花在内洞发现了十数名被丁恶一伙掳来的女子,这些女子倍受欺辱,今日终得解救虽然高兴,但她们不像其它妖徒,身体极为虚弱,无法自己走出竹山,更因这些女子均来自天南海北,如何送他们回家倒成了棘手的难题。
最为头疼的事,这些女子因长期被妖人 蹂躏采补,身体极为虚弱,即使能够回家,也不过是三五年的寿命实属可怜。
二老也无良策,边与妙一真人商量,妙一真人齐淑明听罢也略现愁容,想了一时微微一笑,二位道兄莫急听我安排。
第45章 积功德众人救难,丁文苦撑等援兵。
妙一真人稍作沉思,微微一笑说道:道兄你我修道只为多积功德,多行善事成其大道,既然我们已将这些苦命女子救出,又怎忍心看她们如此年轻便要化做一捧黄土。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从中倒出数十粒丸药交于追云叟与矮叟朱梅。
这丹药让她们服下,可解妖毒固本还元,使她们时命与常人无异,也算是我们修道之人一点慈悲之心吧!
矮叟朱梅爽朗一笑,齐道友慈悲之心,让老朽惭愧,也罢,老朽灵药从不救无缘之人,今日破例我也送她们一些仙丹,好助她们脱此劫难,妙一真人追云叟齐声称善。
矮叟朱梅唤来女弟子虞南琦拿了仙丹,分发于这些女子,叮嘱他似服下。
有了两种仙药,在看这些原来面色苍白,软弱无力的女子,不多时便面色红润,气血顺畅,容光奂发,众人忙跪拜向三位真人遥拜,感谢救命之恩。
见众人恢复,妙一真人将余英两人叫于近前。
竹山已破,你二人留在此处也无大事,为师要命你二人,想办法将这些女子都送回家,不得有误听明白了吗?
二人忙行礼领了师命,这时朱梅见二人刚要走忙将余,英两人叫住。
琼儿,男儿且慢走我有话说,二人见朱师伯叫住她们想必定是有事,忙回身来到朱梅面前施礼等候师伯吩咐。
朱梅哈哈一笑,这十几人有在不同地方,单凭你二人去送定是烦麻,这样我让虞南琦与我新收的小妮子琼花助你二人一臂之力可好。
余英两人听了也甚时高兴,这样的确方便了很多,于是上前拜谢了前辈师伯,这时追云叟白谷义也捋着胡须面露笑容对余,英两人说道:这样吧!我老头子也助你们四人一把。
说完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两头尖,中间鼓的东西交到余英男手里,大家都没见过便一同围来观看,看着余英男手中之物。
见此物大有三寸,两头顶中间鼓,周身 银光闪闪炫人耳目。通体好像镶嵌着无数菱形银片,最奇怪的是此物好像具有生命,在余英男手掌中微微颤动,镶嵌周身的银片一张一合,发出道道光芒。
白谷义微微一笑,孩子们可识的它吗?大家纷纷摇头,这时李英琼挠挠头,想了又想突然大叫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大家纷纷看向李英琼,追云叟白古义笑问:小妮子你识的此物,李英琼摇摇头。
前辈此物我倒不知,不过当年在紫云宫一场大战,易氏兄弟有一法宝,名叫开天避地降魔神梭与此物倒有几分相似。
白谷义手捋银髯点了点头,还是这妮子识货,此物与易氏哥俩的开天避地神梭确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此物名叫电光离合梭,可大可小,你们习用我传授法咒控制于它,,它可让你们一日畅游神洲。
我今天将它借于你们使用,也好助这些苦命的女子早日回家。
大家听了非常高兴,白谷义将用法传于余英男后,大家再次拜谢了前辈,余英男念动法咒,只见电光离合神梭升于空中,立成一座乌棚大船,银光闪闪,彩光环绕。
几位女弟子也不敢多做耽搁,先将那十数女人带入梭中告别三位师尊,刚要飞走。
妙一真人忽然对余李二人说道:此事完后,不必再回峨眉了,直接回归碧波谭幻波池稍后为师另有安排。两人领命后与虞南琦,琼花驾神梭一道银光消失不见。
见此地事完,三位真人这才长出一口气,妙一真人对朱,白两人说道:道兄在你们处理妖徒时,我以用玄门禁法,将妖洞封禁,以防别的妖人在此占据。
矮叟朱梅颇为不解问道:齐道友为何不将妖洞毁去,为什么还费事封禁,老朽不明白。
齐淑明笑道:两位可曾想过,此洞浑然天成,形于沧海桑田,也是天地造物的安排实属天意,怎能毁在我等手中。
我观此处,也是灵气俱佳,美景无边不失为一块洞天福地,我以用玄门正宗之气将洞中妖气消除,用不了多日既能恢复天地自然之气。
日后也可成为我峨眉青城弟子修练的道场,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听后都拍手称赞,妙一真人真是远见 ,卓识。
好了两道友,这里事已完结,还有一件大事未办,此处不可多留,两人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我们是时候助丁道友脱离劫难了,齐道友在前领路便是。
说罢三人带着众门徒,直向极乐之地飞去。
在反回来说说丁文,丁文送众剑侠后边回到仙调之中,虽心中不免牵挂但自己身处此地,也是无奈何只能凝神正气,闭目打坐。
能奈心中激荡不止,任他怎么调息也不能平静,索性起身离洞在极乐之地漫无目的的游走。
站于也顶峰之上举目远眺,见前方愁云惨雾逐渐消退,就知众人已连连获胜,大阵瞬息可破,想到这里不由狂喜。
想想自己被困此地多年处饱受磨难,几度生死终可以逃出生天了,心中不免感概万千。
同时又想到自己多年心血打造的极乐之地,是否能够保存,又是一阵心绪不宁。
正在此时丁文忽感脚下大地微微颤动,洞外闷雷滚滚而来,知道大阵有变,忙飞身跃出洞外察看,倾刻间大地颤动变的巨烈起来,同时霹雳雷鸣大振,电光如剑般将原本清彻明亮的天空撕出几条裂痕,黑云迷雾随即而起,迅猛的罡风将地面的树木,花草连根拔起,飞沙走石一时天昏地暗。
丁文眉头紧皱,知道大阵以破丁恶想必凶多吉少,丁恶一但身死大阵必将全部消亡,现在只能先用自己法力支撑一时,等金蝉他们回救,方能保住极乐之地。
想罢忙飞身升于空中坐下,五行向天,两手指天划地,掐好法诀运用天地运行,补天柱地之法,拖延天地崩塌的速度,只见从丁文手掌指尖之中,冒出五色强光,金,火精气直冲云宵,金光升起将密布的闪电重重包裹,空中撕裂的口子,被精火堵住?
地面地乙木之精迅速蔓延覆盖了地面裂开的巨隙,随即无数道银芒直射而入,水之精魄以压住上升的地火,暗黄的光芒化作层层厚土翻滚着注入其中。
方才天崩地裂的景像,慢慢平静下来,这时丁文才略舒了一口气,继续运用原功将极乐之地护住,等候援兵到来。
第46章 金蝉来援,朱梅现神通
丁文暂时稳住了极乐之地,但他知道全凭自己法力支撑,必然不会长久只有金蝉的佛家至宝方能化险为夷。
此时却未见金蝉到来,心中不免着急,就在这时空中的雷电罡风骤然增大,远眺长空乌云如山般向自己压来,脚下方还平静的地面又重新暴怒起来。
眼见地面高低起伏,上下摇摆只道不好,不敢怠慢用尽全力施为控制局面。
只见丁文头顶烟雾升腾,霞光四射。身上道袍在法力催动下涨起老高鼓鼓生风,脸上青筋暴出,豆大的汗珠布满前额,两眼圆睁牙冠紧咬,看情景以竭尽全力,五彩精光从手指中连绵不绝的暴射而出。
即使这样仍难从应付天地崩塌之势愈加强烈,眼看极乐之地就要毁于一旦,突然万道金霞从天而降,将这方寸之地尽数罩住。
在不断旋转的金霞下,极乐之地随之恢复平静,这时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
丁前辈快收了法力,金蝉前来助你,丁文方还在苦撑之时,忽见一片金霞罩下,自己压力陡然减轻,又听有人叫他收法,忙抬头上望,只见空中高处有一俊美童子向他频频挥手。
知道来人正是妙一真人的儿子,峨眉七矮之首金蝉,知道极乐之地再无大忧,忙收了法力,飞越空中与金蝉相见。
金蝉忙给丁文施一大礼,丁文双手相搀,小道友无需多礼,老朽应多谢你出手相帮才对。
金蝉咯咯一笑,做了个鬼脸,前辈说笑了,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指明阵中玄机,又赠我们法宝,我们哪能如此顺利破了法阵,要提感谢,我们最应谢过前辈才对。
丁文一笑,这都是天命如此,老朽不过是应天顺意罢了,再说诸位仙友破阵我也可就此脱难两全其美,感谢就不必在提了。
说完一老一少相视一笑,这时金蝉说道:不过老前辈我也只能用天罗宝盖先帮你保住仙山,只有等我父与两位师伯处理完竹山教后事之后,前来才能助你完成心愿。
丁文一听,噢,三位真人也要到此吗?金蝉微微点头,丁文大喜。
他虽知东海三仙大名,但从未见面,今日若能一睹真容,真是莫大的荣幸,心里激动不易,自己跟随丁恶学道,早知师祖与白眉真人是莫逆之交,早些年白眉真人时常带门人弟子拜访祖师,但一直却无缘相见,心中每每想起,总是遗憾。
不料今日三位真人一起到来,真让他喜出望外,正在思索之时,忽见三道惊鸿从天边一闪而过,未等看清己有三人落在他的身前。
只见眼前三人,中间一中年男子身高八尺,一身红色道袍,相貌堂堂,仪表不凡,脸上看,卧蚕眉,单凤眼,元宝的耳,生的鼻直口方,唇下三尺墨髯飘于胸前,一副道骨仙风之像,有如金仙下凡一般。
左边站着一位老者,身高不足五尺,酒糟鼻子,刀把子脸, 凌乱的山羊胡厥于唇下,头上稀稀落落几缕银丝,用一根布条系着,一双似睁未睁的小眼睛射出两道寒光,虽相貌丑陋,身上衣服破烂不堪。
右边一位老者,身高与前者相同,但却生的面目端正,慈眉善目一头银发金簪别于头顶,三尺花白胡须飘于胸前,目光如矩,穿绸裹锻,一看便知此人绝对是一位世外高人。
三人正注目微笑看着自己,丁文忙紧走两步倒头便拜,妙一真人忙伸手相搀。
丁道友使不得,使不得我们同属修真之人,怎能受你如此大礼。
听妙一真人这番言谈丁文直觉心中生起无限暖意,忙对三人施了一礼。
三位真人屈尊驾到,晚辈深感荣幸之至,久闻三位真人大名,始终无缘相见,今日得见实属三生有幸,为什么丁文会如此激动呢?
只因作为一名修道之人,尤其修行正道玄功之人,谁人不对峨眉青城两大门派崇敬有加,今日做梦也没想到两大门派掌门外加追云叟白谷义能够同时到来,你说丁文能不激动兴奋吗?
丁文师祖与白眉真人同辈,而他还是丁恶之徒,与三人相比,辈份自然低了一辈,所以见到三位真人,想要行跪拜之礼也并无不对之处。
丁文刚想要再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却被矮叟朱梅张口挡住。
丁道友:我们俱是同道中人,也别那么多礼束,我朱矮子最烦这一套了,今日与你相会,主要一是感谢你助我们破了恶阵,二是有一事与道友相商,道友可愿听否?
丁文一愣,与我有事相商,不由看了看面前三位真人,见妙一真人与白谷义对他笑而不语,猜测不透,忙对矮叟朱梅说道:朱真人有事尽管说来,何须用商量一词。
朱梅爽朗一笑缓缓说道:我从金蝉他们口中得知,大阵一破,道友费尽心血经营的极乐之地,便有倾覆之险。
方才丁恶身死,便让急速金蝉赶来,助道友同守仙山,但要想留住此地,只能将它迁到别处才能免了灾难,丁文点头称是,朱梅接着说道:我与两位道友在来时路上以想出一策,就是将此极乐之地,运用法术搬至我青城山半壁崖不知道友可答应否。
丁文听罢,顿时喜形于色,心中万分感动,忙连连称赞好办法,好办法,道友美意丁文在此谢过三位前辈了。
丁文做梦也没想到,松山二老竟然让自己搬入青城山半壁崖中,那里可是青城派开山立教圣地,又与峨眉圣地相邻,其妙处自不多说,有能与当世两名绝世高手为邻为友,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见丁文连连应诺,三真人相视一笑,朱梅笑道:既然道友同意那我这就使法搬移此地,大家略往后退,看我使为就是。
丁文刚要张口,想说我助朱真人一臂之力,妙一真人走到近前,丁道友无需忧心,朱道友道法通玄,这点小事也不劳你出手,追云叟白古义也说,这朱矮子性情尤为古怪,他要做的事,一惯不愿他人插手,不然倒触了他的脾气,你就由他去吧!
丁文听了,也就随众人退出百丈之外,这时侯从后面赶来的峨眉青城小弟兄们,也得知老师要施法搬山,都睁大双眼, 聚精会神的看朱梅施为。
只见矮叟朱梅先围着极乐之地飞行一圈,边飞边有单手向下指点,指点到处一束强光没入地面,然后双手掐决口念真言,用双手在空中一托,大喊一声,霎时间天摇地动,地里发来咔咔巨响之声,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整个百米极乐之地竟于地面分离,慢慢从地面生起。
见升起约有五尺多高之时,矮叟朱梅化一道金光飞入升起的极乐之地下方,只见离地之处金光缭绕,烟尘翻滚。
在看极乐之地猛然上升数十米之遥,透过金光烟尘,只见矮叟朱梅两手上托,掌中生出片片金光,身体已飞跃半空。
众人见了无不吃惊,以往也见人使用搬山捣海之术,但也只是将某块山体使法移动,而今矮叟朱梅却将极乐之地所有山水物品悉数搬移,这里距青城山少说也有千里之遥。
想想就让人不可思议,大家也都屏住呼吸静静看着朱真人施为。
这是极乐之地,以离地大约百米。只见朱梅忽然失从底一跃而出,大家心中不由一紧,不知朱真人接下来又当如何。
朱梅从山底跃到上空口念真言,就见空中霞光大盛,转瞬朵朵彩云将极乐之地包裹起来,慢慢升向高空,这时只见矮叟朱梅一改往日嘻哈之态。
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猛然左手向自己头顶一拍,只听啪的一声,头顶射出三道各色精芒,直飞被彩云笼罩极乐之地,大家 闪目望去,一时间万道光华夺人双目,接下来,只闪了几闪,方才还悬在空中被彩云簇拥的极乐之地,已消不见。
这时在场之人都被矮叟朱梅的神通惊的目瞪口呆,一时间一片寂静,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众人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之声。
青城,峨眉这帮小弟子不说,就连妙一真人,追云叟白谷义与丁文都大吃一惊。
他们三人可俱修真中的强者,先见朱梅将极乐之地升于空中,倒也不甚奇怪,知道这事对朱梅而说不是难事,三人俱能做到,但看到朱梅头顶射出三道各色惊芒,也都暗中吃惊不少。
这说明矮叟朱梅此时,以突破地仙之界,达到天仙地步,以到头现三花聚顶之境,让众人为实没有想到了,尤其丁文刚开始见朱梅生的矮小丑陋,从内心难免轻视,只到这时才知道朱梅的厉害,只佩服的无可无不可。
这时朱梅以恢复往日的诙谐之态,乐呵呵的与大家相见。
妙一真人忙近前一步,口颂道号,无量天尊,恭喜道兄贺喜道兄,以突破地仙之困,达到天仙境界,真今我等佩服佩服,追云叟白谷义也上前祝贺老友,神功大进。
朱梅将手一摆笑道,你们几个休笑我矮子了,据我所知白矮子和齐道友你们也都冲突玄关,何必只取笑我一人,岂有此理,说完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第47章 众人话别,白涛千佛崖出家
矮叟朱梅使用惊天法力,将极乐之地整体搬向青城,众人被朱梅的道法惊的深深叹服。
这时妙一真人说道:今日诛了妖人,又将丁道友的极乐之地迁往青城半壁崖,实属幸事。
丁道友早年受妖人迫害,身落下残疾让我几人也颇为心伤,就不知丁道友是否想过将残躯愈合吗?
丁文长叹一声,哪有那么么容易,我虽懂夺人躯体之术,但那岂是正道之人所为!加之要想使用移花接木之术,也需北极光明岛,岛主长发道人雪竹莲的万年续断膏,才能成功。
椐说数百年来,能求得仙药的人少之又少,我怎敢痴心妄想呢!
听完丁文所言,妙一真人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碧玉小瓶递于丁文。
丁道友这瓶中之物,便是你所说的万年续断膏,是我门中弟子多年前,在北极岛所求,这次贫道与诸道友共诛丁恶,身知一场大战难免,所以将它随身带来,不想这里正是用它之处,贫道就借花献佛,将它赠与道友可好。
丁文听罢,以激动的满眼泪花,声音嗄咽,要说这丁文,好坏也有几百年的道力,但此时此刻以高兴的不知所措,对着三真人连连施礼叩首。
三人也知他心存感激又是兴奋,也就随他去吧,这时妙一真人见时以不早,就对丁文说道:丁道友时以不早,我们在是不在担误了,你可随金蝉与你徒弟浊玉,一同赶往丁恶妖洞后山,那里我以吩嘱将那些斩杀的恶徒尸首,放在后洞之中。
我现在传你仙药有法,快去挑选一副与你相称的肉体吧!也算是这些妖人,死后行一件善事吧!
丁文听罢,也觉有理,跟随金蝉浊玉飞身向后山飞去。
不多一时,二人便见回转,在看丁文这时已将残体补全,大家又不由感叹万年续断膏的奇妙。丁文这时虽感还有点不适,但不需几日,新肢便可与自己身体相融,丁文也为自己能重获新生而欣喜万分,再次谢了三位真人。
这时矮叟朱梅说道:竹山之事也已完成,齐道友我们何不现在共赴青城,不知众道友位意下如何呢?
妙一真人打一稽首,无量天尊,朱道友心意本道领了,不过你也知道此时峨眉正值弟子年度训教之日,山中事物烦忙,小女凌云定难应对,贫道就不打扰了,就此告别。
朱梅也知妙一真人所说非虚也就不再挽留,好吧,那我便恭送道友了,
妙一真人微笑点头,带着金蝉石升化一道金光离去。
众人依依不舍的送走妙一真人师徒。
朱矮子我老白头就先不随你们回青城了,我另有急事要办,就此告别了,,说完追云叟白谷义,拉起白涛就要转身离去。
却被朱梅一把拉住,你这老鬼岂有此理,齐道友峨眉正逢教会,走了也就走了,你这老小子这时也要溜走,到时回了青城谁与陪我酒鬼畅饮呀?不能走,坚决不能放你。
白谷义哈哈大笑,老伙计我就知你的心思,不过这次真不能陪你畅饮庆功酒了,你听我说,我侄儿白涛今日寻回第一我要带侄儿,先去四川绵阳千佛崖,去见我的老哥哥慧明大师。
想当年他为白涛之事,也是殚精竭虑,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今日白涛寻回我打算前去千佛崖一趟,与我老哥哥一会,再者我以离故土久,涛儿也该回乡祭奠他的父母,以告亡灵。
朱梅听罢,长叹一声,白兄所说极是,我就不勉强了。
众人告辞,白谷义带着白涛驾剑光离去,矮叟朱梅见二人离去,也不多说,便和丁文与众同门一齐回转青城山半壁崖而去。
放下朱梅暂且不说,单说追云叟白谷义带着侄儿离开竹山,直奔绵阳千佛崖,两人剑光速捷,又急于赶路,用不多时便到千佛崖下。
二人收了剑光,走行向慧明清修之处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无语,回忆过往种种历历在目。但此时以物是人非,不由心中生出万般悲苦。
用不多时,以来到慧明蝉师修行的山洞之前,放眠看四周境像如故,半崖下一座山洞,洞中依旧传来佛唱之声,檀香丝丝袅袅而出,一副清静幽谧超脱凡尘之相。
唯洞外石桌棋盘已没有踪迹,还未等二人开口,洞门挂的草帘一开,从中急步走出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这老僧身高八尺有余,相貌魁伟精神矍铄,一双豹眼炯炯有神,头顶受戒,两道如雪般寿毫垂于两鬓,须发皆白满脸寿斑,但却显得神采奕奕,气宇轩昂。
来人正是白谷义的好友慧明蝉师,未等蝉师走近,白涛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慧明蝉师前面。
老和尚紧走两步,一边忙伸手搀起白涛,一边拉住白谷义的双手,望着两人,久久不能言语,双眼通红, 楠楠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白谷义这时也双眼湿润老泪横流,老和尚一手拉着白谷义,一手拉着白涛进了山洞坐下。
三人略平复了一下心情,慧明蝉师说道:前日晚间接到你的书信,老僧激动的一夜未眠,只想着次日便赶往竹山与你们见面。
怎奈昨日有老友来会,耽误了一日,本打算今日功课完毕,赶往竹山,不料你们却已到来,我刚刚就听千佛崖前有熟悉剑光之声,想不到是你们提前到来。
老哥哥当年白涛之事,也连累你奔走多年,让我心中不安,所以竹山事完,便第一时间赶来,怕你老担心。
老和尚将手一摆,那里话来贤弟你我仅百年交情,何许此言呢?
白谷义见见头,便把这次竹山除妖,巧于白涛的前后经过叙述了一遍,白涛也把自己所遭所遇再次给老和尚讲了一遍。
慧明蝉师听罢连连点头,大和尚又听丁恶妖道已经伏诛,竹山教业已铲除,不由连连称好。
听完两人讲完,大和尚不由重新打量了一下白涛,眉头微皱。
白谷义见此不禁问道:老哥哥你看出白涛有何不对之处吗?白涛听了伯父的话,知道关于自身,急忙重新给惮师跪下。
口称大伯父涛儿有什么错处,大伯父直管指出,好让侄儿改过?
大和尚起身将白涛扶起,白贤弟既然你我如同一家,我就直言相告了?
慧明蝉师顿了顿说道:白贤弟涛儿入妖教以有数十年之久,日日习练妖法邪术,加之数十年来,涛儿必也是做下不少恶事,今日虽重归正途,但周身邪气未除,若现在停止练习那些邪术,极有可能若一时不慎,会被周身妖气反噬,到那时轻者一身道基被毁,重则有性命之忧,你觉老僧说的可有道理。
白谷义无奈的点点头。
我也知涛儿身上邪气,早晚都会生出事端,本原想过几日带丁涛找一处仙缘福地潜修帮他去了这周身邪气,不想今日被老哥哥点破。
大和尚摇摇头,白贤弟我说句话你别介意,你什练功法是去不了除涛儿身上的邪气的,白谷义大惊,老哥哥这是为何。
慧明大师接着说道:兄弟莫急你听我说来,不是因你的功力道法不足,才破涛儿身上的邪气,只因你与丁恶都是道门中人,只不过一正一邪,修练的方式不同罢了,所以也能说是同宗同源,只是道统不同。
丁恶又非寻常妖人,其道法功力都不在你我之下,他所练邪气轻一点尚可有法力破去,重则只有肉体消亡,才可破去,这一点你定是知道的,涛儿是丁涛亲传弟子,你想这邪气岂有易破之理,人若强破涛儿被受其害。
白谷义听了连连点头认可,心中担心侄了,直急的额头渗出一层汗泪,白涛听了也是胆战心惊,冷汗直流。
慧明蝉师这手一摆,对白谷义说,贤弟也无需太过紧张,老僧我倒有破解之法,不过我有一要求,贤弟能否答应。
白谷义听了,这才将心放下,老哥哥你就直管讲来就是。
老和尚也轻叹一声,贤弟你道门仙法虽妙,但我佛门也有无上法力,这种邪气要破必需是我佛门的大慈悲莲花金刚法印不可,不过我师父当年飞升时说过,这乃是我教不传之秘只可传弟子,但绝不能传于方外之人,我也立过誓言决不外传。
所以要去涛儿周身邪气,就要学的此秘术才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谷义何等聪明,一听便知其意,心中也是难以决择,不知如何事好,偷眼看了一下侄儿,旁边的白涛听罢,起身离坐扑通一下再次跪于大和尚面前,大师伯涛儿自知罪孽深重,正不知如何化解,我真心愿意拜师伯为父,从此遁入佛门,一心向佛还我所为的恶业,说完以头锄地, 砰砰砰连叩头无数,口中高声愿师父收我,其实这正是白涛心中所想,从一来到千佛崖,便感到有了某种归宿感,等见到慧明大师,这是想法便更加强烈起来。
慧明大师看了一眼白谷义,白谷义本来便很矛盾,知道白涛能拜慧明为师,也是修来的福份,但心中真不忍侄儿出家好不难受,但此时见侄儿首先提出愿入佛门便将心一横,叫了一声也罢。
转头对慧明蝉师说道:孩子既然有此心愿,这不失为最好结果,王老哥哥就收下这孩子吧!说完双眼含泪。
慧明沉思一时高声说道:白涛你因此地而失,今又因此地顿悟,这便是你与我佛门有缘,我今日便将你收下。
白涛叩头谢过恩师,起身站于慧明大师身后。
三人又计议了一番,决定等白涛回家祭奠完父母,便回千佛崖跟师父修行。
这时三人皆都放下心结,顿时气氛变的欢声笑语,忽然老和尚将头一拍, 哎呀差点忘了一件大事,此事事关重大,白道友听我道来。
第48章 慧明说原由,恶面头陀回竹山
慧明蝉师正与白谷义伯侄二人交谈正欢时,猛然将头一拍,哎,哎,瞧我这老糊涂竟忘了一件大事要与你说。
白谷义见慧明大师忽然有此举动,不免心中一动忙说:老哥哥莫急慢慢说来。
白贤弟你可知昨日到我千佛崖的老友是哪位吗?听到这里白谷义一下来了兴趣忙说:
老哥哥就别卖关子了,我哪能猜到?慧明蝉师稍停顿了一下,白贤弟昨日访我的老友与竹山恶道丁恶颇有渊源,噢,白谷义也是吃了一惊,忙示意大和尚接着说下去。
贤弟你可知知得承德九龙山飘渺峰有位德道高僧,人称恶面头陀吗?当然知道,他不是丁恶的大师兄,三绝尚人的大徒弟吗?难不成是他昨日访你?白谷义满脸狐疑的问道。
正是此人,他与我多年故友,只不过他一心潜修,很少在尘世走动。所以我也未向你提过这位故交。
他平日不喜走动,我们也有数十年未曾见面,不想他昨日前来,细问之下他才告诉我其中原因。
白谷义插话道:老哥哥这我倒知道原故,他被丁恶邀来助阵,却遇峨眉弟子李英琼,余英男二人斗法,恶面头陀败走离开,不过这位高僧颇为明辨是非,又甚喜余,英两人资质,走时还各赠三道灵符,是也不是?
慧明蝉师微微点头,不过白兄你可知我那老友并没离去。
什么,恶面头陀没离开竹山,白谷义吃惊的问道。
白贤弟慢急你听我慢慢说来,那日恶面头陀告别李英琼与余英男,本打算直接回九龙山,不过刚行不久就听前方的飞剑破空之声传来,忙用慧目察看,发现一道颇为熟悉的剑光迎面飞来。
心中一动,忙用化气隐行之法,将自己与坐骑隐住,想要看个清楚。直等剑光从身边飞过,才现身出来,但这次看的清楚,正如他所猜想的来人正是自己二师弟八宝真人李玉星。
心中不禁疑惑,他素知师弟为人,生性谨慎多诈处事圆滑,从不轻易结仇。
这次却冒着与青城,峨眉,武当三家结怨的风险援助丁恶,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这个师弟生性为利事图,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冒这么大的风险前来,定是有大利可图或者是丁恶许了他什么令他心动的好处,想到这里心中不由来了兴趣,便用隐身之法悄悄在后跟随一探究竟。
只因他这些年,也有耳闻,丁恶不知从哪里好像得一珍宝,据说是玄黄时期孕育而生的仙家至宝,其内蕴涵天地运行之道,五行相克力之理。
今日已来竹山,这就回去未免遗憾,借此机会正好查个清楚,若有机缘目睹上古奇宝,也不负此行。
想到此处,便吩嘱自己神兽自行回洞,自己使用独门绝技化气隐行之术,跟了下去。
不久便见师弟被峨眉两女弟子发现,言语不和,出手相斗。
刚开始他还十分担心,师弟法力法宝都是不凡,怕两个女娃子吃亏,但争了一时便将心放下,也暗自为两人叫好,只等师弟连损几件法宝,无奈祭出与自己原神相通锁魂绳将两女擒住,心中担心刚要暗中出手相助。
却见二女用自己给的灵符破去妖法,心中为两女高兴,见八宝道人 仓惶狼狈逃走,心中暗骂活该,当年若不是你与丁恶 沆瀣一气,那丁恶早已被逐出师门,何来今日之事。
见二女脱险离去,恶面头陀略加思考直向竹山教总坛飞去。
刚到前山,便见二人斗法一正一邪,看人打斗,恶面头陀不仅来了兴趣,隐身在侧耐心观看起来。
看到峨眉青城小辈各个出手不凡,法宝精妙,不禁连连称赞。
只看见你们被引入阵心中大惊,他这时也以认出,这恶阵就是师傅当年为复仇所创的大阵,丁恶竟然违背师命,私自留下了这邪阵修炼,真是可恶之极,直气的双眼冒发,口鼻生烟。
见他们入阵追去,方要上前阻挡以为时已晚,怕她们有危险,他也飞入阵中,意欲暗地保护。
就这样他一路隐身追下,起初十分担心,但见他们依靠自身法力法宝,一路高歌猛进,多次化险为夷也就将心放下。
直到众人遇丁文,过关斩将连破五阵,引来丁恶老妖出洞相拚,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猛见丁恶前来,知道他们不敌,刚要现身去阻丁恶,不想贤弟先行杀去,也就不便出手。
以后见你受伤遁去,丁恶穷追不舍,心中好生奇怪,明明见你略占上风,却突然失手,元婴被丁恶重创,时让人不解!!
便也随后跟进大阵,只到你飞入一片云雾之中消失不见,又见那云雾好生奇怪,也就猜出七八,不敢在往前飞,果真丁恶中计被引入峨眉大阵之中,才松了一口气,知道丁恶以伏诛在即,便在阵外隐住身形,静观其变,若将丁恶铲除,我便回山,若出意外我也要代师清理门户。
就这样恶面头陀,在阵外静静等候,不知过了多久,也不见阵内动静,只能隐约听到,阵内有风雷之声,心中万分焦急。
几次是欲飞进大阵察看,但每次到阵门处退回,第一峨眉大阵厉害非凡,以自己法力,也难以应付,其二他与齐淑明早年交好,若突然闯进大阵,让齐淑明难分敌友,一时分心,恐误了除妖大事,便暗奈住性子,坐于云端闭目打座起来。
就在刚要入定之时,忽听一声惊天霹雳,忙睁眼向阵里观望,只见离阵口不久之处一团天火从天而降,顿时烈焰翻滚,金光炸现,知道有事发生,忙飞身跃到离大阵白迷之处,严阵以待。
果然刚刚站住脚步,便见一团妖云裹着一个三寸小人,从阵中急速奔出,直飞妖洞而去。
恶面头陀看的清楚,这一晃而过的妖云中正是丁恶元神,暗道不好这恶贼竟然原身逃回,忙驾剑光飞追,边追边暗中瞒怨齐淑明大意。
当他刚追近丁恶元神时,不由也吃了一惊,只见那团裹着丁恶元神的妖云四周为什么有几点金光闪动,自己竟也看不出是何物,感觉丁恶只顾飞窜,丝毫不知一般。
恶面头陀虽不知此物是什么,但想必定是从峨眉大阵中带出的,一定必有原故,也就放慢追击的速度,暗中戒备。
不久丁恶已到洞口,倾刻妖洞门户大开,丁恶飞速进洞,恶面头陀见了也不敢怠慢,在洞门当要闭合之时飞身跃入。
见前方丁恶直奔后洞,便也跟了过去,丁恶元神在一山洞停下,感觉念了些什么法咒?不多时,这间石室洞门大开,这时恶面头陀以离石室大约十数米,在洞门开的那一刻,忽见室内光炫耀目,霞光万条,有一童子端座在蒲团之上,口中念念有词,童子头顶前方,似有一颗考老大的明珠在空中旋转不停。
而丁恶元神直奔明珠而去,在想细看洞门以定关闭。
恶面头陀心里暗想,难道这边是丁恶所得玄黄真宝不行,就在思索之时,忽然洞外发出一连串的惊天炸雷之声,洞门被炸的轰然倒塌,碎成几块瞬间一团火焰砰的一声冲出洞外。
好在恶面头陀见机的快,一道金光退到百米之处,稍时手掐避火诀飞到石室近前。
用慧目向洞中观看,但见洞中烈火腾腾电光闪闪,丁恶的元神已无影无踪,想必已定是在爆炸中化为灰烬了,不过烈火之中仍是霞光万丈,目过火焰眼前一幕让恶面头陀,惊的目瞪口呆。
只见那颗考老大的明珠以仍然在空中旋转,而四周的火焰被隔出数米之外,不能靠近明珠,于是形成了一块五光十色,光辉相映的空间,恶面头陀正邪兼修,他早以看出洞内的烈火绝非凡火,乃是玄门正宗才能所发的炼魔天一真火。
一时也就明白了,丁恶元神妖云为何有金光跳动,原来齐淑明早已将天一真火原精附在其中,所以任丁恶元神遁走,但他的却想不明白为何齐淑明有这样安排。
在看那片彩光中,方才洞内那个童子竟然悬于半空随那颗明珠旋转,不多一时身体坠下,一道白光遁入宝珠,才童子肉身刚一落地便有五彩光芒,将其团团围住,少时化作块五彩精石将童子肉身封禁,这一刻任恶面头陀见识广博,肉体被封,元神入珠。也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不可置信。
就在他愣怔之时,忽见宝珠直飞洞顶,一道光华没入石中,消失不见!
恶面头陀大叫一声不好!见宝珠飞走,忙驾剑光向洞外飞去,用掌心雷,击穿洞门,直飞山顶高空,恶面头陀虽法力高强,但也不会穿石入地的道法,只能先飞到高空看宝珠飞向何方,刚到高空就见一条光华从山后射出直奔西北方向。
恶面头陀忙催动剑光,在后紧紧追赶,怎奈宝珠飞速奇快,任他怎么猛追也被远远甩在身后,追至后山却见余英南,李英琼就在前方,也不及与两人打招呼,从她们身前百米之处一掠而过。
因恶面头陀用的是化气隐行之术,二人哪能发觉。但只追过几个山头,宝珠就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恶面头陀长叹一声,将脚一跺,哎,看来此宝与我无缘。
于是停下剑光思索下步如何,他先想与三真人相见告之自己所见之事,有转念一想不可,自己如果这时与齐淑明,松山二老相会,以后若传出去,必让他人认为自己与外人勾结杀了自己师弟,岂为不美。
恶面头陀心中郁闷左右为难之时,忽然心中一亮,转身直飞四川绵州千佛崖而去。
第49章 英男英琼到青城,定策端午会群魔
那恶面头陀,在妖阵中见你伯侄相认,又大概听到你讲了白涛的经历,知道你们必来我这里,便先行到了我这里讲述了他的所见所闻,让我在你来时告知与你。
请你转告齐道友丁恶妖党还未尽除,妖徒持宝珠飞遁望丁道友查明此事,不可让玄黄至宝,落入歹人之手。
只听啪得一声,白谷义猛然拍了一下大腿,老哥哥你可真是雪中送炭呀!你所说之事,正是齐道友心知所想,白谷义说完,又把玄黄珠的始末,又给老和尚讲述一遍。
慧明大师听完,也不禁啧啧称奇,白谷义起身离座瑟慧明大师说道:老哥哥原打算在你这里多停几日,不过玄黄珠关系重大,我就不在你这里打扰了。
我伯侄二人就此告别了,我要先带涛儿速回故乡祭拜他父母,
然后带再将涛儿托付与你,随后去峨眉见妙一真人,速告此事。
慧明大师知道事关重大,也不能强留忙也起身,陪着老少二人出J千佛崖,见白谷义与涛儿远去,便轻叹一声转身回洞去了。
放下白谷义怎么带着涛儿祭拜父母,赶往峨眉不说。
在说余英男李英琼与青城虞南琦琼花四人奉命将这些女子送回家后,便一同先回了青城山半壁崖向松山二老复命,归还追云叟白谷义法宝电光离合神梭,到青城才知白师伯不在。
余英男便将神梭交给矮叟朱梅后,告辞朱师伯,后便想离开。
你两个小丫头莫急回去,此时峨眉训教大会也已结束,你师父有言先让你二人回归自家洞府,所以不必过于着急,你们也久未到过我青城山,不如且留几日,于我那几个弟子相互多交流一番可好?
听朱真人如此一说,两人也无法回绝,余英男轻轻一笑道:朱师伯既然这么说,晚辈就在此讨扰几日了,李英琼也拱手表示赞同。
矮叟朱梅听后,爽朗一笑如此甚好,南琦,虞南琦听师父叫她,忙上前一步师父有何吩咐?南琦你带这两个丫头先到后山与众同门相见,为师随后就到。
虞南琦应了一声,开心的拉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后山走去。
李英琼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也没多想既然师伯让二人留下几天,那就留几日呗。
但余英男心中却另是一番想法!朱师伯无缘无故让我两人留上几日,想必定有他的道理,但终定为什么也是琢磨不透,索性不去想它,随虞南琦一同赶往后山。
在去往后山路上两人也被沿途的风景深深吸引。
青城山虽没峨眉山雄壮奇伟,但却有着自己的俊秀挺拔,至时已到深秋,长长的山间石阶上覆满了金黄的落叶,而两边树林苍松劲柏郁郁苍苍,古木参山层林叠翠,林中飞鸟穿梭,秋虫齐鸣。阵阵秋风吹起林间金叶乱舞树影婆娑,听不远处溪水潺潺,一切显的那么自然清新,山水一色。
李英琼见了这美景,不禁对余英男说道,男姐我觉咱们峨眉虽仙景无边,美景如锦,但比起青城山,总感多了些人为的刀砍斧跺,少了些天然浑成,余英男轻轻笑了一声,对李英琼说:妹子所说不假,峨眉自古便是修仙成道的圣地,所以历代高人奇士,都或多或少的对峨眉进行了一些人为改造,积累下来,便有了当今峨眉胜境。
两者相比各有千秋,李英琼与同行的虞南琦点头表示赞同,几人有说有笑不久便来到了青城弟子修功练法之处。
穿过两山间的一线天,就见脚下前方一片平坦的空地,地面整洁干净,靠山高处丈余处突出一块巨大岩石,大约二丈方圆,诨圆天成,上有石桌,石椅,蒲团,虞南琦指这那块突出岩石,对二人说道:那处便是家师授艺传道之处。
二女见了,也是啧啧称奇,他们知道朱,白两位师伯最厌奢华,竟不想他们的道场竟如此简单。
顺着一线天,台阶而下,三人还未走至一半,忽见几道青,红光芒从远方天际飞驰而来,还未落下就听几人欢喜之声。
剑光止住,几个青城弟子已将两人团团围住,问长问短。余李两人见众人这么热情,心中也是温暖,与众人一一见过后,大家簇拥着二人,来到道场,好不欢喜。
余英男环视众人一眼心中疑惑,颜师弟怎么少了好几位同门,他们出山了吗?
颜虎被余英男这一问,不禁眉头皱起,很不开心的说,纪异,呼延显,方环,钧师兄他们奉师命去了,青海青罗裕怪叫化凌魂前辈那里,说什么帮兵助阵,具体我也不知?师父偏心不让我去,我正为此事生气呢!
噢,李英琼与余英男同时一惊,以穷神凌魂与妇人凌雪红的法力,还有什么强敌敢范青罗裕,在说其门人弟子众多,而且个个实力不俗,竟需要青城弟子前去助阵,敌人究竟能是何人。
就在二女思索之时,忽见一道金光闪现,矮叟朱梅屹立于石岩之上。
众人忙上前见了真人,朱梅哈哈一笑,好了在家中就别这么多规矩了。
朱梅打量了一下众弟子与余李两人,对大家说道,你们也别多礼了,就地坐下为师有事吩咐,大家应诺后习地盘腿坐下。
朱梅先对余,李二人说道:你两个小妮子一定奇怪,我为何留你二人暂留青城吧?
二人听了轻轻摇头,朱梅这时也盘腿坐下,对着大家说道:我们这次去竹山铲除妖党之前,就接到青罗裕青海教教主怪叫化凌魂的剑帖,邀我明年端午务必到青罗裕一趟,他以于邪道宗主五鬼天王尚和阳相约于明年端五之日,比斗剑法。
单一个五鬼天王尚不忧虑,只恐尚和阳到时必请帮手,到那时定时群魔俱到,势必有一场凶杀恶战,为了此事凌魂也邀了为师与你们白师伯前去助阵,除魔为道本为我等份内之事,我也答应前去助阵,只说等灭了竹山教就会派弟子,先行过去助凌道友布置。
众弟子听了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时余英男才回过味来,就说在破妖阵最为关键之时,凌前辈忽然驾到帮忙破了最后一阵,原来凌前辈这是投之以桃的举动。
就在余,李两人思索之时,朱梅稍一停顿,对余,李两人说道:英男,英琼我之所以留下你二人,也是你们师父妙一真人的意思,你师父近日要回东海炼宝,来应对第四次峨眉斗剑,无法分身。
所以挑了几位峨眉弟子到时一同共赴青罗裕,你二人就在其中,不过这次妖人实力强大不容轻视,我之所以留下你们,只因我为明年端午决战习练了一种阵法,你两人也在其中。
李英琼,余英男对视一眼,再次看向朱梅表情疑惑,朱梅哈哈一笑对两人说道,你俩先行坐下,关于此阵听我慢慢道来。
第50章 青城山练阵,两女回归碧波谭
朱梅让众门人与余,李两人坐下,顿了顿接着说了下去。
我为应对明年端午比剑,特设一个阵法,我叫它十三重楼诛妖阵,此阵分为三层,中间阵胆有一人持宝主持,负责调度指挥,内有我所炼宝蕃,为其它两层输送原精之气,提升守阵人法力与打击的强度。
内一层,由四名道法,法宝皆为一流的峨眉青城弟子组成,四人按四相站位,配合我的秘术,对敌人一击必杀。
外层由我青城八名弟子,按八卦方位站定相辅相成。困住来犯之敌。让其不能逃脱,内外配合一举击杀。
说完朱梅高喝一声,虞南琦,吕灵姑,余英男,李英琼,你四人听法旨,四人听忙上前一步接法旨,你四人居此四相之位,听明白了吗?明白四人齐声应答。
接着朱梅,挑选了颜虎,方环,裘元,司明,涂磊,陈太真有新收的浊玉,琼花等八人组成外围八卦之态。
朱梅完成人员挑选,便将手一甩一张羊皮纸张飘于众人眼前。
你们今日先将阵图牢记于心,明天开始操练,说完刚要转身离去,突见一道红光乍现,人还未见就听一阵爽朗的笑声,朱真人你似乎忘了我这老头子了,除魔为道可否算我一份。
众弟子先是一惊,因为从剑光看来,来人法力绝对以超地仙一流,实力与师傅不分上下,朱梅先是一惊随后也是一声长笑。
丁道友若能加入,小老儿求之不得,这时红光散去,从中走出一位道骨仙风的老道,别人还未答言,浊玉与琼花已跑到老者近前,双膝跪倒,齐声拜见恩师。
老道忙将两人扶起,好了你俩快快起来说话,不用说来的老道正是极乐之地的丁文。
朱梅轻笑一声,丁道友怎么到此?丁涛向朱梅打了稽首无量天尊,道友我闲暇无事特来拜访你,见你不在前山。值日童子告诉我,你去了后山授业岩,贫道也就跟了过来,刚到一线天,便听你安排明年端午比剑之事。
也不便打扰看你事完,便冒昧上前请令,望道友莫怪。哪里话来,有道友相助我是求之不得,原也想请你共议此事,但怕扰你的清修,也就做罢了,既然道友出头,料想明年之战,肯能大获全胜。
好了道友都是道门好友,我俩不妨回前山在作细谈,好,好,好,说完两人携手挽 腕离开授业岩,剩下李英琼等人在此研究阵图。
朱梅此人看似,大大咧咧,不修边幅,但也属那种千年狐狸型的,最初请丁文搬来此处,也是为全盘考虑,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青城虽说在江湖地位毋庸置疑,却只有他,白谷义与自己师弟实力在天仙初级,其余弟子虽有强力法宝,但必定大多均是初学末进之人,这几年邪道妖魔因几位正道金仙飞升,便愈发猖獗,实力个个不弱,对比之下总觉单薄。
这次邀丁文入住青城山, 势必青城实力大增,丁文乃三绝尚人的徒孙,又得了尚人秘籍,实力不容小嘘,他来青城山便与青城为一体,顺水人情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此处朱梅也不禁窃喜,如有丁文相助此次一战竟能让青城一举名扬天下,两人飞回前山又相互讨论了一时下一步的计划,丁文告别回洞准备。
丁文之所以要助朱梅,一方面为了报松山二老收留之恩,二则自己被困百年,虽道法有所大成,但长期未与他人动手斗法,闭门造车,想要大进时属困难,借机可于他人 切磋一下看看差距,在者师祖飞升后,门中不幸出了两个败类让师门蒙羞,可借此机会洗刷耻辱,有机会在收几个品质俱佳的弟子壮大师门,也不负师祖当年对他的恩情。
如今与峨眉,青城扯上了关系,借助他们实力,何愁大事不成,想到此处忽然想起大师伯恶面头陀,不由心中一动,若能请出师伯一同前往青罗峪,何愁师门不能大兴。
第二日简单收拾了一番,驾剑光直飞燕山而去。
朱梅这几日都在授业亭指导众人演炼阵法,通过这几日苦练众人也都能熟悉驾驭大阵,心中也是高兴。
这一日余英男与李英琼正在练习阵法,前山童子来传唤两人去前山,师伯朱梅叫他二人有事,两人忙飞赶前山而去。
朱梅坐于前山凉亭之中,二女帮上前见过师伯,你二人可将阵法运用熟练了吗?二女微微点头。
好,你们今日便可下山,二女相互看了一眼,朱梅顿顿接着说,不必再回峨眉,先回碧波谭你们修炼道场,到时你们师父自有安排,二女听完告别真人转身要走。
当要转身离去之时,余英男忽然想起一事,重新来到凉亭。
朱师伯,朱梅刚闭目养神,忽听有人叫他,忙微睁双眼。
英男还有事吗?朱师伯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该问不该问?
朱梅先是一愣,随后爽朗一笑,说来听听。
师伯我们这几日与众师兄弟练习阵法,可照师伯之说,此阵中心设一阵胆,也需人操控,为何这几日却不见守住阵胆的师兄弟呢?
李英琼听闻也频频点头,是呀师伯,余师姐的问题,也是我想问之事
嗯,朱梅嘴角微微一笑,好不错,你二人所问之事,我暂时也不能回答,一切均有造化安排,用时有缘人自会到来,这就是命中定数!
两女面面相觑,不知道朱师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便深究,再次辞别朱梅。
身剑合一化一道光芒直飞碧波谭幻波池而去,途中无话不消两日两人已飞至幻波池上空。
幻波池原是师姐女神精易静几世老友的修真之所,因老友曾收一位貌如天仙的女弟子李艳,但此人天生淫荡,毒如豺蝎,后又屡犯门规,一时贪心竟然想夺师父所练法宝,不惜勾引外道邪派, 试图杀死其师父。
怎料早被师父识破,将李艳与勾结之人除掉,又念师徒之情,便将李艳魂魄囚于幻波池一间密室内,只想等她悔悟,囚禁他的阵法自会消散,困他的结界也会自破。
谁知此女照样不知悔改,化为美艳妖尸,四处迷惑邪派修士前来在幻波池中聚集,想借他人之力逃出生天。
日后又与李,余等峨眉弟子人恶斗一番,才被余英男除掉,才将幻波池夺了下来。
两女刚要飞入幻波池,突听头顶一声长鸣,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高空向她们府冲而下,两女忙抬头观望,只见一只白色大雕疾速飞来,雕背上站着一只青面獠牙身材魁 梧的大猿,手持两把利剑,光华缭绕对着她们冲杀过来。
第51章 猿猩戏灵猫,癞姑接二女
正当李英琼,余英男刚要飞入幻波池时,空中传来几声鸟鸣,一只大雕向着他们府冲过来。
及至近前,雕背上的猿猴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跳下鸟背跪倒在李英琼身前。
主人你回来了,我着老眼昏花,竟在空中没看清是两位小主,小奴的该死,还未等李英琼二人答言,神雕罡羽对着老猿说道:你这死猴子,我在高空就说是主人与余仙姑回来了,你就是不信,还让我加紧近戒备一切听你计划,这不差点冲撞了小主与余仙姑。
猿猩傻傻一笑挠了挠头,傻鸟算你这次对了不行,快快我们陪主人一起回府,神雕罡羽歪头看了一下猿猩,利爪抬起做势要抓猿猩,吓的猿猩躲到两女背后,连声说道:罡风你要做甚,只不过叫你一声傻鸟你便气恼,太不够意思了。
李英琼也见惯了这两个家伙斗嘴,故作生气怒斥道:好了你们再若斗嘴,今晚就不要进幻波池了,都给我留在外面过夜。
猿猩,罡羽听完立即将口闭住,老实起来,见这两个家伙安静了。
你们俩几时从峨眉回来的,为何不在洞府,在外这是做什么?还未等李英琼问完,猿猩抢着说道:我与罡羽师兄回来已有几日了,见小主与余仙姑一直未回,心中着急便向易仙姑请命,在外等守主人回来,易仙姑顺便安排我们白日在碧波谭方圆百里巡视,怕有不长眼的妖人扰我仙府。
原来如此,好吧我们进府在说吧,转头拉起余英男掐了避水咒,一起飞跃入幻波池中,这时猿猩才猛然发现,余仙姑怀中还抱着一物,刚才见主人回来光顾高兴与罡风斗嘴,也未曾发现,这时才看清楚,余仙姑怀中之物个头也不算大,全身黑灰相间,双眼紧闭,懒洋洋的躺在余仙姑怀中,一动不动。
猿猩甚是好奇从未见过猫类神兽,等他们刚刚穿过水域落到幻波池府底,猿猩也等的急不可耐的凑近余英男身侧。
余仙姑你怀中抱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一动不动,是活物还是你新获的皮草,能不能让我看看,由于太好奇了,还未等余英男说话双手以探向余英男怀中灵猫。
猿猩切莫动它,还未余英男说过,忽然怀中灵猫忽然双眼睁开,一爪向猿猩伸出的双手抓去,不及猿猩反应,两只手背以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猿猩被这忽如其来的一抓吓的窜出好远,手背一阵火辣辣的生痛。
不等等猿猩看向双手,一道黑色闪电如风般一跃而起,向它双眼抓去。
余英男大吃一惊大声喊到,灵猫回来,自己人,听到余英男的急呼,灵猫双爪急速收回,转身一跃,跃出几丈之远,蹲在余英男脚下,喵喵直叫。
猿猩以被吓的头皮发麻,心中暗暗想好悬好悬,这是什么鬼东西,竟然比我们猿类还要敏捷。
一旁神雕罡羽见了此景,也是吃了一惊感叹余仙姑怀中之物竟如此厉害,见老猴子吃亏不由引颈长鸣,猿猩看出罡羽这是在嘲笑它,眼睛白了神雕一眼,刚要说话。
一个声音传来,猿猩无理,余师姐的灵猫是你随便动的吗?说话的正是李英琼。
猿猩看看手掌被抓出几道血印,不由一声苦笑,自认倒霉,也不敢多言。
猿猩你可知道,余师姐怀中之物,名叫灵猫甚是厉害,又深通人语,你方才叫他什么东西,有说它是皮草,灵猫抓伤你,说起来你一点也不冤。
猿猩搓搓手背,面上现出不屑之色,李英琼见了微微一笑,便将灵猫入妖阵之事说了个大概,猿猩边听边双眼盯着灵猫,听李英琼讲完,不由挠了挠头,啧啧称奇。
看来我真是小看这小东西了,猿猩这下彻底服了,想罢走向爬伏在余英男脚下的灵猫,咧着大嘴一笑,对灵猫鞠了一躬,开口说,:我老猿胡言乱语了,请猫兄别与我这蠢物计较了。
灵猫刚见猿猩向自己走来,不由背毛炸起,双睛圆瞪,头顶m条纹光芒闪烁,前脚蹬,后脚弓起做出进攻的姿式,但见眼前这猴子满脸陪笑鞠躬致歉,知道这是善意的表现,也就放下警惕对猿猩轻声叫了几声,表示回礼了。
余英男将身俯下,抱起灵猫说道:灵猫灵猫,这猿猩与那叫罡羽的大鸟,是李师妹的好友,同为我峨眉子弟,以后你们要多亲多近才是,听明白了吗?
灵猫灵智异常,听闻温柔的连叫几声,飞身一跃竟窜到猿猩怀中,望着猿猩连叫几声,猿猩突见灵猫跳向自己,心中生了几份惧怕,谁知灵猫竟在自己怀中这般温柔,不禁咧开大嘴嬉笑不止,还时不时望向神雕罡羽,眼中透出骄傲的神态,灵猫躺在猿猩怀中,用舌头舔着猿猩的手臂,说来奇怪刚才被灵猫抓伤火辣的手背,这时却逐渐恢复,没有了任何的痛感。
这更让猿猩高兴的左蹦右跳,罡羽见了也是新奇,一跳一跳来到猿猩身旁,长鸣几声。
老猴子也让我和灵猫亲近亲近,猿猩见状忙将身子转了过去,不行不行,我和猫兄还没玩够呢?大家见了也是忍俊不禁。
灵猫叫了一声,从猿猩怀中一跃跳到神雕背上,上窜下跳不断翻滚,罡羽也将头扭向灵猫,不断轻啄打闹,好不热闹,用不多久三灵兽便打成一片。
好了,好了别闹了还是快回洞府吗?两位姐姐想必已知道我们回来了,别让他们等的心急才是。
余英男话音刚落,光芒一闪。
几位姐姐好不热闹,只顾自己开心,却忘了妹子牵挂之心,好不让人心寒呀,接着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话音刚落,从金光中跳出一个装束滑稽,相貌丑陋满头癞斑的女子。
该女子高不足五尺,身材微胖满脸雀斑,小眼睛塌鼻梁,地包天的嘴唇说起话来,满口黄板牙。皮肤黝黑干燥,走起路来大脑袋一摇三晃,一身宽大僧衣还满是破洞。
怎么看,怎么显的那么好笑,余英男和李英琼见状,忙上前各拉着一条女子的手臂,满脸带笑。
癞师妹想死你了,就别开我们玩笑了,早就想快点回洞与你们相见,怎奈这三个家伙险些打起来才耽误了点时间,余英男说完又手指了下一边玩耍的三只灵兽。
别,别我可是承受不起!怎敢劳驾两位仙女想我一个丑八怪呢?再说想死我了,多不吉利,我可是想长命百岁呀!
说罢顺着余英男手指的地方看去,一眼看到灵猫,高兴的急步飞奔过去,一把将灵猫从罡羽背上抱起揽入怀中,不停抚摸。
这个举动起初把余,李两人吓的不轻,就怕灵猫突然兽性大发,抓伤癞师妹。
不过事实证明,两人的担心是多余的,灵猫竟然没有攻击,还在这女子怀中乖巧听话,任该女子随意抚摸。
猿猩见了,不禁心中暗暗骂道:这家伙还真欺软怕硬呀!
来的女子不是别人,也是幻波池四主人之一,峨眉弟子癞姑,原屠龙师太的小徒弟,说起屠龙师太,她本是白眉真人的六弟子,生情嫉恶如仇与邪魔妖派誓不两立,见之绝对是斩尽杀绝,所以难免杀戮过重,曾因此被白眉真人逐出师门转世重修。
但经历两世仍不改本性,再入峨眉不久便中小人奸计错杀无辜,再次被逐出师门,白眉真人怜她为道心坚,又多杀者皆是妖邪,便暗自让她去了南海拜了一位神尼为师。
经过苦修终有大成,只因她曾一战屠杀妖龙数百条,获了一个屠龙师太的名号,癞姑正是她的二弟子。
峨眉开府当日,经屠龙师太引荐拜入峨眉门下,别看癞姑其貌不扬,但其道法却极为高深,而且智慧超群,一出世便戏耍轩猿老怪的大徒弟血魔神君,并将血魔神君打的落荒而逃,可见一般。
余师姐你们生的冰雪聪颖,我却生的丑陋,你们又不待见与我玩耍,这灵猫和我对缘,就留给我多玩几日可好?
若不同意,我们姊妹之情就此了结了,说完对着两人嘻嘻一笑,连做几个鬼脸抱着灵猫飞快跑向幻波池内府而去。
余英男与李英琼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摇头, 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癞师妹来我峨眉已有数载,还是改不了这滑稽灰谐的习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可不是,余师姐你算把癞妹子说的通彻,她也是修行仅百年之人,怎么小孩心性还未改变,让人着实想不通呀,两人边说边笑,通过长长的涌道,走向后府大厅之处。
还未走近就听见熟悉的训斥之声传来,两人停下脚步细听?不由又笑出声来。
第52章 癞姑受训, 易静解惑。
还未等李英琼,余英男走进后府客厅内,就听厅内传来责备的声音。
癞师妹我有事不能分身,让你去接两位师妹,你倒好,师妹没有接到,却接回一只猫儿,显得我们失了姐妹之情,同门之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这时就听癞姑讪讪说道:易师姐余,李两位师姐又不是外人,在说方才我已和她们见过礼了,难道我还要将两位师姐背回来不行吗?
你,易静显然以被癞姑的话气的够炝,刚要开口,好了,好了易师姐莫生气了,小妹、错了,这就把两位姐姐背回来。
就听屋内噗嗤一笑,算了算了你就抱着你的猫儿宝贝玩吧,我这时事做完,我去接妹师就是,就听衣带走动之声传来,就感有人向厅外走去。
何劳易师姐相迎,话音刚落二女已走进大厅。
只见大厅内,癞姑一边痴笑,一边与灵猫玩耍。
而门囗则站着一位一身红衣的女子,这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与癞姑相仿,瘦小枯干。长相略显丑陋,但双眼烁烁放光,身上自带一种威压之势。
见二女进来,忙紧走两步分别拉住两人,上下仔细察看,脸上笑容灿烂。
见过易师姐,两女先施了一礼。
易师姐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如此看我二人,李英琼笑着说道。
我知你们随师尊去了竹山诛妖,想那老妖丁恶也非弱者,见你二人毫发未伤回来,我就放心了。
癞姑快去给你两位师姐煮些茶水,对了用我从东海家中带来的清泉,别忘了。
癞姑将嘴一厥,就易师姐事多,我听了便是,不然有拿什么帽子压我,转身对众人呲牙一笑,向厅面侧室走去。
三人见了均都摇头轻笑,行了两位妹子好好说说这次竹出之行吧?
余英男与李英琼便将竹山所经所历,逐一讲叙了一遍,只听的易静双眼放光,惊险处双拳紧握,眉头紧锁,癞姑在隔壁房间也听得时不时哎呀不断,又惹得大笑不止。
事情说完,易静才长出一口气,这时癞姑已将仙茶煮好,端于大家。
癞姑哼了一声忽然开口,师傅真的偏心,这次除魔为道积攒外功,只让你们四人参加,把我们留在峨眉,好生无趣,如果带我。。。。。。
闭嘴一声怒声传来,吓的癞姑忙用手捂住嘴巴,看向师姐易静,说话的正是女神精易静。
师妹你好不懂理!师尊对你我弟子包括小师弟金蝉,大师姐齐凌风都能一视同仁,从未厚此薄彼,岂任你这样妄论?
再者说此次出山行道,师尊以言明只带四人的原因,之所以带英妹与余师姐一同前往,是师尊早已看破天机,知道两人与此次竹山之行颇有渊源,在若胡话我便用峨眉法规束你。
见易师姐真生气了,吓的癞姑舌头一吐,忙堆出笑脸怯怯说道:易师姐我错了,你知道我这烂舌头,说话不过脑,师尊对我们的恩情,我怎能忘记。
噢,两位师姐的房间还未整齐,你们先嘹着,我去为两位师姐整理房间去了,说罢转身飞快跑出大厅,一溜烟的消失了?
唉,这癞师妹什么都好,就是言语太随心了不知分寸。
易静缓缓说来,李英琼,余英男也苦笑摇头,癞师妹未投峨眉前,与师伯屠龙师太云游四方,养得率性而为,快意恩仇的性情,若进入宗门还不加约束,以后怕会在宗门惹下祸事,你我姐妹若不提点于她,到那时。。。
易静话未说完又轻叹一声,余英男,李英琼也面色凝重,表示赞同。
这时癞姑不知何时,已站在大厅之外,几人谈话,也都听到耳中,不禁心中一酸,眼中闪出泪光。
易静是东海散仙强者易周之女,因情缘未了,转世七世苦修也未证的大道,这一世投入修仙世家,成为易周之女。自恃家学渊源,善练法宝又带七世修为,所以也是傲现一切,目中无人。
至到与邪派赤身教结下仇怨,被赤身教教主鸠盘婆用十二子母阴魔阵困住,险被妖火炼化,多亏妙一真人路过与鸠盘婆讲情,才免遭身死,也拜在峨眉门下。
但其修为与实力均在众峨眉弟子之上,经此劫难心性也渐成熟,傲气之心也逐步收敛,多了成熟老练的气息。
在峨眉三代弟子中,除了齐凌云就属她受师兄妹尊重,癞姑虽说性情放荡不羁但却对这位师姐抱有深深的敬畏之心,加之易静有七世修为与她前恩师屠龙师太名为伯侄关系,但私下屠龙师太却与易静以道友相称,引见易静在峨眉的地位。
这时易静将话题一转对着两女说道:两位师妹,也记得师尊说过,之所以带人们两人前往竹山,是因你二人与那竹山定有机缘,不知二位妹子是否碰到师尊所说机缘呢?
余英男与李英琼先是一怔,然后对视一眼,沉默良久同时摇头,一脸茫然。
这就怪了,师父他算无遗策,难道竹山之行还未了结,易静喃喃说道。
这是余英男沉思良久忽然开口:琼妹你还记得,你我奉师之命在后山堵截竹山教漏网之鱼时,忽见一缕彩光乍起,随即在你我眼前一闪消失不见,你可还有印象?
当然记得,师姐有什么不对吗?琼妹你当时说那可能是师父解除大阵时留下的涟漪,我当时也没多想,不过事后我总觉似乎没那么简单。
什么,男姐何出此言?余英男稍思索了一下,好像沉浸在回忆之中。
对了,我知道是什么感觉了,易静,李英琼两人瞬间抬眼望向余英男。
当那缕彩云急速掠过时,我不禁心中荡漾,有种即熟悉又感陌生的气息在我心中莫名生起,一个因那光霞飞快消失,我不及辨认,至今也未解开那团心中的迷雾。
易师姐你道法高深,你能判断出,那缕一闪而过的光影是什么东西呢?
听此一问,易静微微轻闭双晴思索起了,突然易静双眼睁开,缓缓说道:两位师妹据我推猜,你们所见那缕淡淡的彩霞,应该是某些隐身法宝所致。
如果我没猜错,定有人使用某种法宝从你俩人眼前脱逃。
什么,易师姐你能确定吗?
确定,易静斩金截铁的回答,第一英琼妹子所说的峨眉大阵的余辉,定然不对,首先我峨眉大阵讲的是收放自如,其阵法威力其大,而且师父用来困住丁恶的阵法,更是威力巨大,如做不到收发自如定会对四周生灵造成巨大伤害。
再者一说,你们所说师父摆阵在上前百里之处,而你们却在后山百里之处伏击漏网妖众,如果阵法余波能传几百里有余,那么师父能不知晓吗?
余师妹又觉那缕彩霞有气息波动,这决不可能是误判,只有法宝与人才可能产生气息波动,至于余师妹感到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我倒不知是何因所致了?
最有可能余师妹与产生那缕彩霞的主人,有着某种联系吧!如果照此推论,你俩人的竹山之行,我想还尚未结束,不久师父必要再次传唤你二人。
听了易静的分柝,余英男,李英琼一时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就在余李两人陷入思考之中时,远在数千里外,西北古都长安城东南角下,一座雄伟的皇陵的地下宫殿中,一位英俊的少年正坐在一颗宝珠之中盘膝打坐,在他的周身上下无数柔和的九彩光芒萦绕盘旋。
第53章 宝儿绝望,珠灵显身
玄黄珠带着宝儿飞遁而去,此时宝儿心情五味杂陈,师门被毁,众同门生死不知。
虽心知自己的师父与同门大多都是十恶不赦之人,但必定自己也在教中生活了五年之久,师祖丁恶一直高看于他,这几年待他也算不错,说起这点连他也搞不明白,丁恶为何对他另眼相看,今日师祖被正道所诛,心中也难免有些悲伤。
再想自己现在处境,身困宝珠之中又失了肉身,只剩原魂随时就会有魂飞魄散危险,不由泪流满面,以自己这点道法不知还能保留原神不灭多久,不由心中有了一死了之的念头。
死他倒不怕,在教门中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各种各样的死亡,让他对死亡并没多少恐惧,只不过是经历身肉痛苦后,长久的睡眠罢了。
想到这里不由想起了父母姐妹,想起家中的小院,想起了儿时村前村后的奔跑打闹,想起了学堂上老夫子那手拿戒尺的佝偻背影,想起了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和那日皇帝陵前与同窗最后的聚会。
是呀,从被丁恶掳去五年之久,不知家已变成了什么样子,自己失踪父母必是身心受重创,不知身体是否安康。想到这更是掩面痛哭。
这时忽然耳中传来一个,苍老而又深遂的声音,这个声音仿佛是穿越无穷时光后的波纹,又如天地轮回,日月交替,星际争辉般的有力,让宝儿顿时如心智一动忙止住悲伤,抬头向声音传来之处望去。
却见远方霞光彩云包裹的地方,一团白色的雾气升腾翻滚,不久便形成了一个白色模糊的人影,悬于彩霞光影之中,顿时宝儿只觉无穷的威压,从那团人影中喷射而出,强大的气息,让人心悸震动,不敢直视。
接着仿佛来自远古的声音再次传来:一个凡人的悲伤,只不过是生生不息的天地万物中的一粒尘埃。
将这粒尘埃置于区区数十载的生命之中是何其愚蠢。
道存在这广袤的大地中,存在这皓澜天地宇宙中,存在这万物生生死死的无穷循环中,存在这百年,千年,万年不变的规则中,唯独不应存在你们那些如尘埃般轻贱的悲哀中。
宝儿心中一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震憾不已!
前辈,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宝儿连忙下跪叩头,好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而且我感知你全身基本没有任何修为,这个声音带着疑问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到宝珠之内,不过我可以肯定若没此珠,我早已身死,由是宝儿便把如何进入宝珠的事情大概讲述一遍。
有意思话音当落,就感前方雾气猛然一振,一团雾力扑面而来,未等宝儿反应过来,雾气围绕宝儿旋转一圈后,又重新飞回,接着一声沧老的笑声传来。
原来是这样,小子你走运了!竟然被灵珠本命原精看中,看来你小子定有几世善缘,不然福缘竟如此深厚。
什么灵珠本命原神,前辈难道宝珠的本命原神不是你吗?
当然不是我,这颗宝本身为玄黄时期 女娲补天时留下的五彩神石,之后撒于东海之眼,用来镇压海之精火,不过在亿万年中放海眼波动又加海内精火灼烧,一部分化为五彩精砂。
数千年前被一以具灵性老蚌无意吸入腹中成形化珠,神砂本含天地日月灵气,又有生灵吐纳,便生了神识,也就是你们常说的道基。
道基,宝儿不解的问道?是道基,又经千年之久,那老蚌因神砂成珠得了玄黄仙物加持,修炼愈发精进,在东海自成一方,生出仙根以到飞升之境。
宝珠神识更加丰厚,珠内更是孕育出天际变化,宇宙运行的小周天法则,从而便生出了珠灵,珠灵珠之灵气,珠之魂也。
前辈你莫不是珠灵吗?一声大笑后,小子果然慧根非凡,你竟认出老夫是谁了。
宝儿心中好笑,暗想还真是个老糊涂了,说了半天放谁也能猜出你是谁了,心中那么想,口中却连称仙尊大能,这一顿马屁的输出,珠灵果然得意,那团人影白雾一时暴长数倍,时不时传来有意压抑的笑声。
宝儿也觉新奇,便开口问道:珠灵仙尊以你的修为,为什么只是一团气雾存在,难道仙尊不能凝聚成人形或实物吗?
胡说,小子你见识太短浅了,宝儿也是一惊,仙尊何出此言?
好吧,谅你小子也不懂大道之理,天地初始被浊气尽笼,被称之为天地混沌之期。后有盘古大神开天劈地,引清流充于环宇,才生成清明之气,从而才有了万物初生。
而那清气正是万事之祖,从而我们灵气的正是依天地大道而生,遵寻本源融入初始之道,形如烟雾才是最高的存在形式,小子你听懂了吗?
宝儿低头不语,暗自琢磨珠灵所说的大道,见宝儿无语,珠灵不耐烦的说:算了算了与你凡人说道,无异是对牛弹琴。
宝儿思索一时,仙尊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的大道在于无形无意无万物之中,只跟随天道轮回,自然天成不加外力无相的法门。
小子也有你这么一说,不过绝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不过有这悟性你已经很不错了。
说完那团雾气慢慢凝聚,突然清气猛然暴裂从中走出一位面相儒雅的男子,一瞬间便来到宝儿身前。
也不说话,只是仔细打量着眼前少年,让宝儿惊奇的是,这男子相貌越看越与自己相似,不由口中发出一声惊叹,啊了一声。
你小子有啥好奇怪的,我做为珠灵生于这方空间,只见过数人,除了那个妖蚌就是一个龙蛟,倒还有一个正常人,但却满脸邪气,让我十分厌烦,只有你才顺眼点吧,幻化成你的样子有何不可?
仙尊晚辈没意见,随仙尊心意即可。
这还差不多,小子我感你身上气息颇为熟悉,你和之前那妖人莫非有甚关系不成,不过观你眉心正气倒是充盈,说来听听。
宝儿也不隐瞒将自己遭遇讲述了一遍,噢,原来如此珠灵轻叹一声说道。
宝儿见状忙上前一步深施一礼,珠灵仙尊,能有办法让我离开此地吗?
离开此地?这里面不是挺好的,聚天地灵气,享万事太平,若苦身修行你保不准还能得道飞升,还留恋那个婆娑悲苦的世界干吗?
宝儿苦笑一声,仙尊我只是凡人一个,从未想过什么得道成仙,长生不老。
只希望过平凡人的生活,哪怕悲欢离合艰辛困苦也不后悔。这才是我一个凡人想要的生活。
珠灵看着宝儿坚毅的双眼,不由轻叹一声,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的看你有没有这种毅力?
宝儿听闻心中一喜,仙尊你老人家只管说来,小的奉命就行。
珠灵听了又不耐烦的说,算了,算了见你我总算有缘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仙尊请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全力|去做。
我告诉你也行,不过你要和我签订个灵魂契约才行。
灵魂契约宝儿听了,一时不知回答,低头沉思,他可知道无论人,神,仙,鬼,灵若一旦签下灵魂契约,那么一旦一方反悔必招灵魂反噬,苦不堪言。
见宝儿久久不能回答,珠灵忙开口说道:小子不必多想,我只要求你若脱困出珠,可否将我融入你的一道魂灵之处,说真心话,在珠内我以生活了数千年,也想到外看看不同的天地。
不过我答应你,没你的招唤,我绝不轻易出来可好,再有一说我观你定不是池中之物,以后定有机缘,终会成就一番事业,不过在此之前,必经历磨难,到时我也可帮你化解一二,可好?
看着珠灵那渴望的眼神,宝儿也不由动容,好吧我答应你。
珠灵听宝儿答应,顿时喜上眉梢,将手一招在他眼前出现一张形如薄纸的雾气,珠灵探出食指在上点点画画,然后从指尖流出一滴乳白液体滴入那雾纸之中。
珠灵随即轻轻一吹,雾纸飞于宝儿身前,宝儿见飞来的雾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珠灵微微一笑,将食指伸出在宝儿面前比划几下,宝儿也照着珠灵的样子,略作思索用食指在雾纸上连续书写起来。
但宝儿却见雾纸上没有任何变化,心中不禁疑惑起来,甚至怀疑这珠灵有意戏弄与他。
当他写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下珠灵,欲张口要问,不过想想还是生生咽了回去,珠灵一看便知宝儿心思,忙做了一个咬破手指滴血的动作,宝儿见状也不迟疑,照珠灵样子咬破食指,将一滴鲜血滴在雾纸之上。
突然那形如薄纸的雾气猛然一抖,纸面上红光一闪,肉眼可见一个个方才俩人书写的文字,慢慢呈然出来。
当两人再次审视了自己所书契约后,各自点头认可,表示无异后那张雾纸瞬间消散化成两团清烟分别钻入两人七窍之中。
做完这些珠灵一声长笑,小子今我们立誓定不能反悔,直到两人都同意解除契约为止,你可清楚。
宝儿轻笑一声,珠灵仙尊那是定然。小子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样吧你我也莫过生份,以后兄弟相称可好,珠灵爽快说道。
这哪里使得仙尊?晚辈怎敢如此托大,宝儿面露难色说道。
珠灵猛然脸色一沉,我说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乃魂灵所化不配与你相交,若再要多说我老人家就不高兴了。
宝儿无奈,好吧就依了珠灵前辈吧,珠灵见宝儿答应,立刻又恢复了欣喜之色,满脸笑容的看着宝儿,你以后就叫我灵哥就行,宝儿点点头, 怯生生的叫了一声灵哥。
宝儿心中感慨万千,真搞不懂这种修行数千年的老灵怪到底在想什么?让人难猜难解,只能将头轻摇苦笑一声。
你叫宝儿,宝儿应了一声是灵哥,这样吧,你先在此运功调息,明日我便教你这离珠之法,说完一团雾气生起,珠灵向玄黄珠深处飞去转眼消失在七彩云雾之中。
第53章 进长安珠灵开眼界,进帝陵宝儿修功法
宝儿看着珠灵消失的背影,心中略有些 安慰。
让他不由想起了竹山教狐仙胡娇姐姐,不知是死是活,脑子在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的躺在地上睡了过去,他太累了,虽说他只剩元神可以不眠不休,但也抵不住以身心疲倦的悲苦。
小子,小子快醒醒,宝儿被耳边的催促声喊起,睁开腥松的眼腈, 朦朦胧胧的看见珠灵蹲在他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他。
珠灵仙尊,宝儿脱口而出,宝弟你忘了该叫我什么了,珠灵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灵,灵哥。这就对了吗,珠灵又露出了笑容。
兄弟我以有让你离开宝珠办法了,灵哥开心的说道。
什么办法?宝儿顿时一脸兴奋,兄弟你先别着急,我问你,你知道我的本命宝珠现在把我们带到何处了?
经此一问宝儿立马回想起来,从竹山逃出自己还不知身在何处?立刻跑向珠壁处向下观看,只见满眼还都是崇山峻岭,林海茫茫,不禁疑惑起来,难道我还身处竹山之内吗?不可能呀,我记得玄黄珠飞行速度极快,我已被困珠内两日了,竟没飞出竹山!
但再仔细望去,有觉不对,这里的山水与竹山截然不同,这里没有竹山山恋独有的秀美,却更加挺拔雄伟,气势磅礴壁立千仞。
自己一时也不知身在何处,转头迷惘的对灵哥摇摇头。
珠灵不解的问道:小子你竟也不知这是何处?我昨日与你见面之时,便让宝珠隐于云雾之中,并没有意催动它前行,只到我去帮寻找一处珠内灵气最为精纯之处供你修炼,不想本原神珠以飞到此处,珠灵说完挠挠头做思考之状。
忽然珠灵将头一拍,哎呦看我这老糊涂,你元神能进入宝珠进入我本命珠之内,定以和这宝珠神魂相关,你之所想便是宝珠飞行之处。
快说说你昨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宝儿略停一下答道:我想家了。
那就对了,宝珠一定是随你心意而去的,宝儿虽心中还有怀疑,但随着群山从脚底掠过,忽然心中一动高喊道:灵哥灵哥是真得,我回家了,我们穿越的正是秦岭山脉,是秦岭呀,宝儿这时以高兴的手舞足蹈,开心与兴奋一时间涌进心头。
正在这时宝儿透过珠壁手指着前方,灵哥快来,你看那时长安大城了,珠灵也飞身站于宝儿身边,就看见前面平原之上,有一座雄伟威严大城屹立在不远的前方。
而从空中向下望去,这座古朴庄严的古城,有数条银色丝带曲拆蜿蜒围绕在它的四周,灵哥你看,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八水绕长安,话音未落他们以飞到上安长空。
珠灵有意将宝珠落到离城市数十丈的高度,这时正值正午,大街上人声鼎沸,川流不息,沿街商铺鳞次栉比,门庭若市,红男绿女进进出出,各种商品令人眼花缭乱。
宝儿因早年生活于尘世,倒也不觉新奇。只是有种久别重逢的感动,在看珠灵这时却彻底傻了眼,只恨自己少生了几双眼腈,看哪都新奇,瞧哪是满眼兴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不仅让宝儿觉得奇怪,灵哥,灵哥,灵哥宝儿放大声音才将珠灵从惊叹中拉回,什么事小子,没看我正忙着呢!
宝儿无奈的说道:灵哥你已活了数千年,难道就没来过世俗之地吗?这只是普通人寻常的生活,真有那么新奇吗?
小子,你有所不知,我虽活了千年,有些神通,但基本只在深海,仙山中修行,从未踏过凡尘,想不到这凡尘间竟是如此繁华绚丽,看来我是赌对了,珠灵心不在焉的说。
灵哥什么赌对了?这话何解,听到宝儿这么一问,珠灵尴尬的对宝儿一笑,行了,行了别问了,我这忙欣赏人间美景,就不要打扰我了。
宝儿见状,猛然想起昨日与珠灵相见时,这位灵哥口中那番超凡脱俗,参透天地般的长篇大论,不禁暗骂一声:虚伪的家伙。
二人就这样一直在长安上空,逛了几个时辰,宝儿又分别给珠灵介绍长安的历史古迹,风土人情,直到天色已晚,珠灵今日也逛够了,玄黄珠边直向东南方飞去。
其实这也是宝儿最惦念的地方,因为他们家就坐落在那里,转眼间玄黄宝珠便飞到一个不算小的村落上空。
当到这里,宝儿不禁泪流满面,低声 啜泣,尤其刚宝珠落在一户不算小的住宅上空时,不由 嚎啕大哭,珠灵见此也不知如何劝慰,只能默默的看着宝儿,心中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只等宝儿停止哭泣才走到近前,单手指指下方住宅道:哪是你家!
宝儿只是将头重重一点沉默不语,停了好久才转头对着珠灵,灵大哥你已经要帮我离开这里,我想回家呀。
说完扑通一下跪在珠灵前面又放声大哭,够了别这样婆婆妈妈的,我答应你小子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希望小弟你别忘了承诺。
宝儿点头答应,宝儿这时多想与家人团聚,但想到自已是这般情景,回去了反而会惊吓到亲人,便强制住回家的念头,正在此时就听灵哥说道:小子这里不是你悲伤的地方。
我以寻到一处,可助你这几日脱困之用,来吧别耽误时间了,说完拉着宝儿飞速离去。
珠灵虽不能全完驱使本命原珠,但加上宝儿原神此时以与玄黄珠魂灵相通,所以俩人同力以可以操控宝珠了,以前像焦奴儿与丁恶均以道法催动灵珠,而宝儿原神与其相融,就更能与之心意相通。
转眼间俩人已飞到一座巨大的陵墓上空,灵珠指了指下方就是这里了。
宝儿满脸震惊问道:这里,灵哥你确定吗?看着宝儿的表情,珠灵问道:看你似乎对此处颇为熟悉了?
当然熟悉,我经常来此游玩,这是汉武帝刘彻的玄孙汉宣帝刘询的帝陵,灵哥我们确定要在此地修行吗?
见珠灵点头,宝儿只能吃惊的看着珠灵,一时无语。
我们下去吧,随着珠灵说完,宝儿就感玄黄珠化成一团火焰一头没入帝陵封土之中。
不多时,随着耳边穿土破石声音停止,扑通一声,他们二人已置身一座地下宫殿之中,宝珠光芒大盛,将这地下城堡照的如同白昼。
当宝儿看到眼前呈现的一幕时,一下子被惊的目瞪口呆,被这座深藏地下的宫殿深深震撼。
只见脚下的地陵占地大约千亩有余,宫殿房屋错落有序,大约有千座不止,虽深掩地下仅两千年,颜色虽以变成灰褐色,但那种雄伟肃穆的气势不减当年,无形的压迫感让人心悸动荡。
宫殿入囗,汉白玉铺地,九阶高台直通宫门,每处高台阶又分九阶每阶上镶嵌着无数玛瑙玉石,尽现皇室的奢华,而九阶正是象征九五至尊的尊贵。
台阶两侧矗立着二十六根的汉白玉金柱,金柱上雕有条条螭龙盘旋而上,龙身侧瑞云朵朵,宝珠生辉,最上层台阶更有一块大约两丈大小的龙陛,上雕九条蟠龙张牙舞爪,相互盘绕形态逼真生动,让人看了就有种皇权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随着宝珠穿过台阶,飞到宫殿高大的石门之前,珠灵将手一指,一道霞光从玄黄珠内射出,那高大的石门轰然打开。
尘埃落尽后,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道笔直的大道。
要进去吗灵哥?
宝儿小声的问道:小子当然要进去,不然来这干吗?说完玄黄珠缓缓的向前飞去,宫殿内两边各有不少石室一个个也都是雕梁画栋,雄伟壮丽。
直到眼前宫殿中心出现一座更加雄伟的宫殿时,玄黄珠才停下了飞行。
看着眼前宫殿,宝儿也大概猜出这便是这座帝陵的主宫,也就是里面放着宣帝刘询的棺椁。
当宝儿刚要开口询问,是不是要进入主殿之当,突听珠灵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了,话音当落玄黄珠突然改变方向,顺着宫殿一侧涌道飞了过去,七拐八拐等到一座不大的石室门前。
跟随一条彩光从珠内射出,石室石门打开,随即宝珠飞越而入。
等宝宝儿回过神来,才发现这石室大约有数十丈大小,与别的房屋相比稍显小了不少。
他不知道为何珠灵要带他到这里,从他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下,不由让宝儿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来过这里, 由于好奇不禁张口闷道:灵哥你来过这里?
珠灵回头看了一下宝儿,翻了一个白眼,没有。
好像知道宝儿还要在问,便提前开口,小子我可是几千年的灵珠之精,这点道行也是有的,你就别在问了,照我安排行事就行了。
宝儿听了点头应诺,也就不再问了,只是仔细打量这间屋子,看这满地堆积如山的已经锈迹斑斑,残缺不全的刀剑弓戟等武器,瞬间知道了这间屋子的用途。
珠灵继续催动玄黄珠发出几道光芒,不过这次光芒中却带有几股强烈的罡风,只等尘埃落尽,原先屋内四处散落的兵器,以被 挪到墙角之处,形成一座刀剑小山。
珠灵这时才露出些笑容,但立刻脸上又浮现一丝愁云,略加思索后珠灵对着石屋顶上一指,屋内顿时发出隆隆几声巨响,吓的宝儿眼睛猛然一闭,当睁开眼时,却发现室内多了一张石床。
行了别看了,这以后便是你修行的地方,说完身子一晃又没入宝珠光芒深处,未等宝儿说话又消失不见了。
第54章 修炼原神,重塑肉身
珠灵再一次从宝儿的视线中消失,当再次出现在宝儿面前时,却是满脸兴奋。
还未及宝儿询问,便哈哈一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小子跟我来。
去哪灵哥?去当然是我给你找到的好地方,未等宝儿再问便一把拉住宝儿往珠内那方未知天地飞去。
就在宝儿刚飞入珠内那团七彩烟雾之中,只感心中顿时沉闷,有一种无形的气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不多一时便青筋暴出满脸涨通红,双眼鼓起似欲要被挤出眼眶,全身骨骼被挤压的咔咔做响,腹内五脏翻滚,口中猛然一热,一口鲜血几欲喷出。
珠灵见状,忙将身一抖一团霞光包裹住宝儿,当霞光刚将宝儿全身笼住后,宝儿立即如获重负,刚才几乎被无形气压,压的几欲晕厥的他瞬间全身轻松起来,在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后,宝儿终于恢复正常。
好险呀,刚才若没有灵哥相助自己恐怕早已被压得爆裂而亡了,宝儿心中暗中庆幸,同时也为自己当初没有冒失的进入玄黄珠深处而感到庆幸。
不知飞了多许,俩人来到一处只有一团白雾萦绕的天地,当珠灵把宝儿拉进这方天地时,便立即将手一挥,那团保护宝儿的霞光顿时退去。
但此时宝儿在这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方才那种要命的气压,整个人只觉全身无比轻松,呼吸间某种精纯的灵气直冲七窍,让他感觉身上每一处气脉都无比通畅,有一种力量正在周身气脉中生成。
灵哥,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感觉原神甚至魂灵都无比的清明,而且血脉中充满了力量。
哈哈算你小子识货,这可是我这几日费尽心思用尽办法为你特意打造的修养原神强大凝固的福地。
这里本是我成灵的道场,也是珠内纯精之气最为纯净的地方,因为我观你原神也未原神稳固,身上魂灵之味更为弱小,稍不留意,便有形神俱灭的危险,就费了几日功夫将这里原有的浊气,阴气,罡风,完全剥离才有了这块纯静之地。
不过宝儿这地方虽我以下禁制,可以暂时将此处封闭,但却不能完全控制,我只是珠之魂灵,不是玄珠本源。所以你要加紧修炼,直到你能独自扛住珠内所有压力才行。
到那时你若能凝固一个强大的原神,魂灵也能随之变的无比强大坚韧,这是走出玄黄宝珠的第一步,知道了吗?一会我传你凝固原神的法诀,以后照此法诀修炼定有大进。
宝儿感激的点点头,他此时此刻真的怀疑眼前这个灵哥,真是前几日那个高高在上充满智慧与沧桑的智者吗?
就这样宝儿在这块净土中用珠灵教他的功法,没日没夜的修炼。不对之处珠灵在旁一一指点。
转眼三月过后,宝儿的原神彻底稳固强大,魂灵比以前也强了不少,珠灵见如此短的时间内宝儿境界竟提升之多,不禁也被宝儿的悟性与聪慧所折服。
随后几日珠灵便要求宝儿尝试慢慢走出这块福地,去适应珠内各种恶劣的环境。
起初几日,宝儿被外面各种罡风阴气 折磨的遍体鳞伤,原神也被冲击的残破不全,其中所受的痛苦如同剔骨割肉,几次差点原神湮灭。亏有珠灵,总能在危急之时施于援手,才不至于魂魄俱亡,化为飞灰。 即使如此,宝儿依旧不肯放弃,迎着珠内罡风,阴气,越走越远。
一次次被击倒,一次次的重新站起,宝儿的原神,在不知不觉中变的异常强大,凝聚出的神识魂灵愈发坚韧充盈。
三月后,帝陵兵器库。珠灵在两人当初入帝陵现显石室的一端,不断踱步徘徊,口中自言自语:那小子怎么还未前来,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也该到了,是有意拖延,还是出了什么意处...不,不可能这小子早在半月之前,都能独自在珠内随意行走。
按理说不应收生什么变故才对,那为何还未到我们约定的这间石室呢?急死人了,珠灵边想,边急得不断搓着双手,几次欲冲入珠内寻找。
但又转头回来,我相信那小子一定行得,淡定,淡定,原来珠灵见宝儿修炼的以经可以随出入宝珠各处,便有心试探这几月宝儿的修为,让其独自重回宝珠石室一端,但是两者距离过长,有要经过珠心最为凶险之地,见宝儿长久没到,心里不免担心。
灵哥,灵哥就在珠灵焦急之时,忽然听到宝儿的呼喊,忙抬头向珠心方向望去,令他意外的是并未看见宝儿身影,无奈之下只能环顾四周仔细察看。
但也不见宝儿的身影,心中暗想难道是我听错了不行,看来我是心急产生了幻听,想到此处刚准备转身离开。
灵哥我在这里呐!随着声音落下,突然前方珠内五彩霞光一振,一团白色人形雾气飞驰而来。
珠灵先是一惊,随后脸色一沉,手指一扬一道紫光射出,打在飞来的白雾之上。
哎哟一声惨叫,一个人影从雾气中猛然跌落,一边揉胸口,一边嘴里嘟囔着:灵哥人家只是于你开个玩笑,你却差点要了我的小命,至于吗?
珠灵板着脸说道:小子好好的却要装神弄鬼,不打你打谁。
哎,哎,哎我说灵哥,你当年可说的是万物初始于清明之气,清明之气生万物,所以以气象之状呈现,才是大道的本来面目,才是最高等的形态,你如今怎么将我指为装神弄鬼,难倒...宝儿将话说到一半,故意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这,好了小子算老夫错了,不过你小子这么短的时间便可以将原神幻化成气,也是实属不易,有点意思。
宝儿听闻,忙快步走到珠灵近前,深施一礼满脸严肃的说道:若没灵前辈指点,晚辈岂能有这点修为,说完又深施一礼。
好了,好了小子在若这般我可要不高兴了,说完却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子你过来,我有话说珠灵将宝儿唤到近前沉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到这里修行吗?
宝儿疑惑的摇摇头,只因为这地方与你能不能处理宝珠有莫大的关系。
宝儿心里一惊忙坚耳细听,珠灵一脸严肃说道:孩子我先让你将原神与魂灵磨炼的异常强大,就是为下一步能重塑你的肉身,重塑肉身宝儿惊诧的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重塑肉身,不过要有新的肉身首先离不开原神的强大,现在你已完成了先决的条件,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便教你重塑肉身的方法。
首先但凡一具肉身,必离不开阴阳之气,只有阴阳平衡才有重塑肉身的基本条件,我的本命宝珠内阳气过于充足,唯独缺少与其匹敌的阴气,虽珠内也有强大的阴风,但它只具有摧毁之力,所以并不能用。
在来长安之时,我便一直想着此事,不过也算你小子运气不错,我的神识无意间发现了这座帝陵,它的深处千年留下的阴精,定能克制珠内阳气,让你达到阴阳平衡的境界,人活一口气,就是说得这个道理。
还有这方世间万物生灵,但凡血肉之驱均离不开大地孕育与供养,大地中藏有生命形成的原始奥义,尢其这里每一寸泥土中,都含有大量的人类血汗气息,这么庞大的工程掩葬了多少血肉之骨,有了这些血肉之骨我便能为你暂塑一具肉身。
珠灵这一香的长篇大论,宝儿虽没完全听懂,但大概明白了一二。
灵哥你所说我也明白了不少,不过我们都在珠内,你所说的平衡阴阳之气,融大地之精又该如何做到。
珠灵听完,看着宝儿嘴角留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第55章 出宝珠,珠灵现神通,二解道身之秘
珠灵听宝儿说出担心之处,不由嘿嘿一笑,小子你所说却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老人家一定帮你解决了。
说罢不由分说伸手将宝儿拉到珠壁之前,小子你看好了,说完向上撸了撸袖子,伸出一只手掌,双指轻轻向外一点,口中默念几句真言轻哼一声出,宝儿就见珠灵双指之尖,缓缓生出一缕彩色光芒,慢慢手指彩色光芒随着珠灵双指在空中不断旋转越来越强。
骤然间化成一团五彩火焰,离开珠灵双指猛的向玄黄珠内壁打去,宝儿心中一惊真怕这一团彩光会将宝珠损坏,但随即看到那看是迅猛的五彩霞光,在刚触到宝珠之时突然变成一张彩色电网,贴于珠壁之上。
不多时彩色电网顿时光芒大盛,丝丝所发光芒竟无形的穿过珠壁,在这间石室中凝成一道微弱的光影,只在几息之间原本贴于珠壁的彩色电网消失不见,而石室内却是霞光万条。
看到此时,宝儿以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惊的愣在原处,当珠外不室内的光芒从强变弱消失不见才从震惊中转醒,慢慢扭过头去看向自己这位灵哥。
这时的珠灵可以看到,面色略现苍白,胸口微微一起一伏,双眼原有的光芒也现暗淡了不少。
珠灵前辈你...还未等宝儿将话说完,珠灵便将手一挥,没事只不过是略损一丝神元而已,然后轻笑一声说道:小子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要听清楚了,并且牢牢记住,宝儿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珠灵略作停顿,先让宝儿与他对面坐下才开口说道:宝弟方才我是用原神之力,将我的神念强行溶入珠壁然后穿珠而出,因为本生于此珠,又是此珠之灵与宝珠本命相连,所以才能做到这点,而你却不可能做到,虽说宝珠也承认你是新主,但也只许你借此修炼,提高修为,所以你要出此珠,必要经我原神牵引,听明白了吗?
宝儿点头应诺,珠灵接着说道:我之所以让你将原神修的强大,为得是每次可以将你原神分次带出此珠,用来凝聚肉身所用灵性。
只有你原神强大了,才能忍受住原神剥离之苦,如果顺利不久你将会有一具新的肉身,但这贝肉身,只能算你的第二肉身,必不能长久,但他足以支撑要你找到自己真身为止。
什么灵哥?第二肉身不能长久,这是什么意思?
对于宝儿的疑问,珠灵并没有及时回答,只是淡淡一笑,停了好久才缓缓说道:小子你也跟妖人修炼了五年之久,难道对道身之事,没有一点了解吗?
宝儿无奈的摇摇头,珠灵见宝儿如此此回应,面上露出不解与兴奋之色。
随后竟然仰天大笑,这一举动更使宝儿一时摸不到头脑。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珠灵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子你莫急听我说来,但凡修道人或兽到一定境界,必为自己先修出一具第二道身,甚至多个道身。
首先道身数量多少直接关乎其生命的长短,简单的说也是保命的一种手段,修行界表面看风光无尽,其中却暗含杀机,时时要面对各种挑战,多个道身就如同一条命,危难时刻助修士脱险。
还有道身修行也可助修士境界快速提升,必定两具肉身同时修行,同修同补合二为一,这才能事倍功伴,但也不是肉身越多越好,这也要看修为者自己的功力而定,过多肉身只能分化自身实力,多而不精容易被别人击破。
再有最重要一点就是,修道者可以借第二或第三肉身作为武器与敌人拼杀,最大限度的降低自身风险,若肉身若是强大,如同多一件神兵利器可称为自己的一项杀手锏也不为过。
不过灵哥,你所说的不能长久是什么意思?
珠灵轻叹一声说道:小子修炼道身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一般到要一定境界才能办到,最起码要到结丹境界才有可能拥用。
而你却连基本修行还未达到,我可以暂时帮你塑造一具可以承载你原神的肉身,但必定不是你的道法所得,与你心神难以合一。
若没有大的机缘,这具肉身必然逐步消亡,不过你也不要过多担心,等你出珠后,你的魂灵之处,有我一份气息定然能护你这具肉身,能支撑长久点。
宝儿听完,低头沉思了一时,灵哥可有保住这具肉身的办法。
珠灵沉默了一会,也不是没有办法珠灵说道:
什么办法?宝儿急切的问道:要保住这具肉身,有两点你必须做到。
哪两点?宝儿一下来了精神。
首先你要在很短时间内,提高你的修为,让你的道法之力,可以完全将肉身庇佑其内,增强这具肉身的灵气与道气,其二通过特殊行径打磨肉身之力,让其达到武修的基本境界。
不过...不过什么灵哥?不过这需要你付出超于常人的毅力,还要经历非常人能忍受得痛苦来达到肉身强悍的武修境界,当然还要碰一些运气,遇一些机缘。
灵哥这个我自然知道,我不怕这点苦这点罪,只要能保住这具肉身即可!
好你都这么说了,我便不再多言,到时我会在旁指点你该如何去作。
谢谢灵哥,灵前辈。
不过小子,你的运气倒也不错,运气不错?宝儿不解的问道?
当然了,你小子先被玄黄珠选定,身在妖人洞府,竟没有沾染邪术妖法,更重要的是竟然也未学半点法术,但我看你却将修行中无论正邪都要修炼的基本功法掌握的不错。
你这时如同一张白纸,未受一点外界干扰,心神皆为空洞,这样无论修炼,还是再造肉身都相对容易,没有了框框架架约束,反而更容易快速提高。
好了今天我们就到这里,你先在此好好休息, 趁现在把原神与魂灵之力好好凝结一时,明日便可助你,逐步将肉身凝练。
话音方落,珠灵化一团烟雾重新飞回宝珠深处, 眨眼间没了踪迹。
不知过了多久,当宝儿睁开双眼时,却见珠灵以不知什么时候已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盘膝而坐,微笑着的看着自己。
灵哥,你来多久了,宝儿不好意思的问。
无妨,无妨我也刚到此处,见你入定凝神不好打扰,就坐此等你醒来。
小子,你准备好了吗?珠灵一脸严肃的问道。
准备好了灵哥,麻烦你施为就是,
好,不过我还要提醒你,刚你原神被抽出时,会有一定的痛楚,你千万要忍受下来,绝不能分神,不然神念一乱前功尽弃。
知道了灵哥,你可以开始了。
珠灵听闻,也不答话,像昨日一样双手掐诀,单手伸出,五指在空中划了几个符印,握掌变拳伸出中指食指,奋力向宝儿眉心点去。
在这双指一点时,就感到珠灵身上、灵气波动变的异常迅猛,指出的双指上立刻生出和眨日一样的丝丝光芒。
顷刻间,光芒愈发强烈,从中一道五色光芒直射到宝儿眉心之处。
宝儿这时,以将原神魂灵之力运用在自身极致,突然感到眉心处猛然一痛,一股强大灵气波动冲入体内,瞬间在全身经脉中飞速游走。
一时间宝儿全身经脉突然暴涨,周身血液沸腾,自己的经脉似乎承受不了这种霸道的灵气冲击,随时有炸裂的可能,这时以不是简简单单的疼痛,而似有种原神被切割被撕裂的感觉。
好在这种疼痛并没持续很长时间,大约十息左右,这种灵气又重新汇聚于自己眉心,一瞬间的刺痛后,全身气血缓缓平复,经脉以慢慢恢复如常。
这时的宝儿,脸色变的苍白,双眼显的无力与空洞,身体微做颤动,全身竟无一丝力气,几欲仰天摔倒。
第56章 筑肉身珠灵现神通,峨眉山二仙议斗剑
宝儿强打精神,双眼一丝不眨的看着从自己眉心重新射出的光芒。
只见原本五色光芒中,多了一丝如水般流动的银色物质,在重重光芒包裹下以来到珠灵指尖前方。
这时的珠灵面色凝重,额头已渗出一层密集的汗水,灵气正从身上大量涌出全力以付指的操控指头上的光芒,随着珠灵一声轻喝:去。
指尖上的光芒再次化成一团五色火焰,直飞珠壁,同样在挨近珠壁时化成一团五色电网贴于珠壁之上,不过与昨日不同的是宝儿那道分的元神却被分化到那条条五彩电网之上。
不多一时,穿过宝珠的光芒充斥在石室之内,一会功夫便将整个石室照如白昼,其势远胜昨日之景。
但这时珠灵却并未停手,忽然那只施法的手指猛收,形成一个紧握的拳头,稍一停顿拳头极速张开,口中喊出一个字,拘。
石室内的光芒霎时一缩,随即四面崩射而出,透过石室墙壁向地陵内漫延而去。
做完这些,珠灵长长呼出一口气,伸手随意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向宝儿微笑望去。
这时宝儿也以将原神重新凝聚,站起身来走到珠灵近前,灵哥成功了吗?
珠灵看看宝儿呵呵一笑,我都准备了这么久了,岂有不成之理。
我想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成果了,说完也不管宝儿,自顾闭上眼腈调息打坐起来。
宝儿虽对珠灵深信不疑,丝毫不怀疑珠灵的实力,但也总是心中惴惴不安,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石室之内的变化。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宝儿忽见从露天的石室顶部与敞开的石门之间,无数细微的莹光不断的从地陵上空缓慢涌入石室之中,细看之下这些如星晨般的莹光,颜色各异形态多样, 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大小不一,将不大的石室塞的满满当当把宝珠裹在其中。
最为奇怪的是这些莹光看似胡乱飞舞,杂乱不堪,但宝儿总觉得似乎它们之间被什么东西紧密的联在一起。
看到如此奇异的景象,宝儿几乎惊掉了下巴,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叫醒灵珠,但当他回头时猛然发现珠灵以霍然面无表情站在他的身后,眼中带着紧张与凝重的看着石室内的变化。
宝儿刚要开口,却被珠灵以手势打断,示意他莫要出声,宝儿更是一头雾水,但却也知道珠灵此举必有深意。
只能转过头去,再次注视石室内的变化,不想方才还现的凌乱的莹光,这时却以一种有规则排序一点点凝聚起来,莹光逐步堆积在一体,汇集在珠灵建造的石床之上,上下跳动,左右穿插,反复移动尤如制作一幅拼图,随着室内莹光几乎完全聚于一体不在发生变化后,石床上以出现了令宝儿无法置信的一目,惊的几乎大叫出声。
宝儿脑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声音,是人!确切的说是莹光带着某种物质正在拼接出一具人体,虽然还有点模糊有点影影绰绰,但宝儿确信那绝对是一个正在盘膝打坐的人影,想到这里不由猛然扭头望向站于身后的珠灵。
这时的珠灵已没有了方才的紧张与凝重,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还是一言不发看着石床上的变化。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石床上的莹光逐步退去,人影之上一团白雾气倾刻生出,将石床尽数笼罩,直至什么也看不清楚为止,宝儿身后的珠灵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来。
还未等宝儿询问,珠灵首先开口:小子方才出现的莹光便是我的原神所化之物。
见宝儿还是满脸错愕,珠灵便解释道:我方才用法术先将你原神取出一丝又加上我的些许魂灵一起突破珠壁,然后一同飞出石室,在这座地陵之内摄取人体所需的生命要素,然后将你的原神附于其上,全部带回用我魂灵之力,让这些有着你原神的物质重新凝结,形成人之初体,之前我之所以不让你说话,是怕你一声惊惧发出大的动静,因为这些均是你的原神与你心息相通若你情绪波动过大会大大映响你肉身的生成,明白了吗?
宝儿也只是听的似是而非,虽不能完全理解,但明白了大概,珠灵打了一哈气长身站起,伸了一下懒腰对宝儿说道:好了我也累了,需要恢复用掉的功力,你也不必担心,我以用体内灵水将它护住,给他吸收足够的水气,三天后就可以第二次凝聚了。
说完转身化作一团雾气向珠内飞去。
小子这几日你要增加原神修为,下一次所需原神会更多了,随着又一声哈气声后,珠灵没入珠内五彩光芒之中。
峨眉山明壁崖,会仙洞。一声爽朗笑声传来,一个声音说道:我就说齐道友法力通玄,精熟占卜之术,果然名不虚传呀!
哪里,哪里,白道友谬赞了,这次白道友能专程赶到峨眉在下感激不尽,有了白道友的提醒,想必宝回峨眉已为时不晚了。
那里话来,我们东海三仙本是同道同源一切不过是份内之事,不过齐道友看你的样子,是否已知带走宝珠之人,并且冗道友如此风请风谈,想必早有安排。
妙一真人微笑点头,白道兄机缘还未生成,但天命已定,我在这里也不便点破,望道友莫怪了。
追去魂白谷义虽也好奇妙一真人如何安排的,但他也知道天命已定,却机缘未成,便不再问了?
会仙洞内的说话两人正是峨眉掌教齐淑明与追云叟白谷义。
妙一真人请微道:白道友关于明年端午有邪派斗剑之事,朱真人有何打算?是否前往青螺浴?
白谷义稍作停顿沉声说道:青螺浴怪叫化灵魂夫妻固然也是一方强者,如果只是五鬼天王尚和阳倒也无妨,但以我的了解尚和阳必然会约一班妖人前往助战,到时必有是一场正邪大战!
妙一真人微微点头,是呀这几年妖邪猖獗,尢其几次斗剑失败后,对我们以是恨之入骨,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到时定是一场大战。
白谷义冷笑一声,这些妖孽平日分散隐藏,找也不易,如果这次如我们所料能够悉数前来,倒也是件好事,正是全歼他们的良机。
好,我也有此想法,不过距明年端午大藏山青螺浴比剑时间尚早,这段时间有劳白道友与朱道友费心了,到时我峨眉定经倾力相助, 趁此机会我也可多邀几位道友一起同往,助那灵魂夫妇一臂之力。
这几日,碧波谭幻波池内也无大事,一干同门姐妹,除了勤习炼功法剑术以外,便是几人偶而出山积修点外功,经过竹山一战,余英男,李英琼多少有些疲惫,正好借此好好休息了几日。
将猿星,罡羽,灵猫索性都交给癞姑看管,这下癞姑可是找到了事做,每日除了修练就是带着三个异兽东奔西跑,忙的不亦乐乎乐此不疲。
恰逢此时,癞姑如往常一样,带着三个异兽,在碧波池方圆百里之内巡视。
正要转身回归碧波池之时,突闻远方传来几道破空之声响起,还没等癞姑细看就见几条精芒一闪,便消失在碧波潭上方。
第57章 癞姑争功,幻波池群侠聚会
癞姑稍稍皱眉,心中暗道:这个时候是谁来我们幻波池呢?看这情景来人那么匆忙想必定有重大事情发生。
前些日众同门回峨眉听训,我却被师姐安排看守仙府好生无趣,又有李,余男两位师姐随斥跟师尊赶往竹山除魔卫道,让人好不羡慕,我却只能憋在幻波池中,人都快废了,不行,即然这次同门匆匆赶来,想必师尊是下了什么法旨,说不定...
癞姑心念即此,忙用神念通知神雕罡羽与自己会合。少倾几声嘹亮的雕鸣,罡羽府冲飞下未等落地,癞姑以化一道银霞跃到罡羽背上,忙催促罡羽快快回幻波潭,罡羽见这癞姑如此着急,以为幻波池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也未加多问,展翅摇翎一飞冲天如风般向幻想池飞去。
当神雕刚要消失在碧空之中时,只见一只丈余尺高的神猿从丛林中飞驰而来,在飞奔的同时,边跑边骂:你这蠢鸟快回来,回来,我还没上去呢?急的去投胎吗?傻鸟,傻鸟回来。
同时还不舍,怀中抱着一堆在丛林摘来的鲜果,直至罡羽消失在长空之中,才无奈的发出了几声怒吼,在原地乱蹦乱跳,把趴在肩膀上睡觉的灵猫,吓的一声尖叫,一跃而起,落在距神猿几丈之外。
死鸟,笨鸟,傻鸟,等我回去一定薅掉你的鸟毛做掸子用,但见神雕已消失在长空,再骂也无用只能重新唤灵猫趴于自己肩上,飞快的往碧波池赶去。
罡羽方才也听到破空之声,又见癞姑这般着急,真以为有外敌来犯,便驮着癞姑如电打星飞,眨眼间以飞到幻波池上方,却方现幻波池以如往日平静如常,四周绿荫茵茵,碧波荡荡,鲜花欲滴彩蝶翻飞,远处望去古树参天,环山峻秀。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打斗的迹象。
心中疑惑刚要询问癞姑,未及开口背上的癞姑却急化一条银虹射入潭中,罡羽也不再多问,紧随其后飞入幻波池内。
一人一鸟飞速掠过池中涌道,直奔后面大厅,还未到就听阵阵爽朗的笑声不间断的传出。
癞姑当然知道原因,只搞的身后罡羽却一脸蒙b。
当癞姑风风火火闯进待客厅时,厅内几人一同看向这个总能搞出笑话的师妹。
师妹好不懂礼,还不拜见几位师兄,师姐易静见癞姑没头没脑的一头闯入,脸露不悦之色沉声说道。
癞姑这才看清客位上坐着三人,也忙上前见礼, 阿弥陀佛癞师妹不要多礼,小僧理过了,在癞姑面前一个圆头圆脑眉目俊朗,满脸笑容,大约十五六岁的小和尚正从椅子上站起,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咦是你,笑师兄,你怎么来了,还未等笑和尚说话,另外两人也是欠身离座高兴的与癞姑打招呼。
怎么是你们,金蝉师兄,石升小师弟,金蝉咯咯一笑,癞师妹莫不是又闯祸了,被易师姐又罚出去寻山了吧?说完一脸坏笑的看着癞姑。
才不是呢!你们知道我好动又不喜静,便自愿每日寻山,这样也不无聊!
大家见癞姑急于辩解的样子,都被逗的哄堂大笑。
好了师妹坐到一旁,金师兄他们有事前来,易静含笑的对癞姑说道。是,师姐癞姑忙坐于一边注目聆听。
易静刚要开口,突然却又被神雕罡羽一头扎进客厅而打断,还未等李英琼责骂罡羽,罡羽已迅速反应过来,白了一眼癞姑,大声说道仙姑,你这下可害死我了,那只老猴子与那凶猫定不会轻易饶我!不好意思你们嘹,你们嘹,说完便转身一溜烟的跑的无影无踪。
癞姑这时也惊呼一声,我怎么把他俩忘了?
大家皆是一头雾水,齐齐转头望向癞姑,癞姑一脸少有的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把方才事情说了一遍,更是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只有笑和尚虽脸带笑容以如往昔,仿佛在他脸上始终没有大喜大悲之色,即使身陷地困境也是这副表情,这也是金蝉一班小弟兄最为佩服之处。
笑和尚五行头陀的唯一传人,五行头陀原是白眉真人二弟子,机缘之下结了佛缘,许愿终身奉佛,白眉真人胸怀豁达宽广,知道徒弟心意也不勉强,并为他介绍一位世外高僧为师,因其徒弟通精五行变化相克之术,便给徒弟起了个五行头陀的法名。
做为五行头陀的唯一弟子,笑和尚以将师傅本领学之七八,五行头陀功得圆满,即日飞升之时,因笑和尚年龄不过十二三岁,怕过早继承自己衣钵,反而会影响徒弟的修行。
就将笑和尚托付于峨眉暂时拜在师弟齐淑明门下,等能独挡一面时再承袭自己衣钵。
众人笑罢,金蝉环视一周,开口对易静问道:易师姐怎么不见我的小师侄东方云英呢?易静轻笑,我那小徒因我父母特别喜欢,早在半年前被双亲接回东海易云居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能获伯父伯母青睐,自然福缘不少,小师侄日后定成大器,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易静笑了笑,好了金蝉师弟说正事吧?我想你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幻波池吗?
金蝉微一沉吟,脸上露出严肃之色,看金蝉的表情。易静等人皆都心中一震,以金蝉的性格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嘻嘻哈哈,看来此行必有重要之事前来。
不等众人询问?金蝉指出手掌凭空打了一个亮指,瞬间手中多了一叶翠绿的竹叶,将手一招竹叶飞到易静手中。
易静默默的向竹叶轻吐一口真元,碧绿竹叶上立刻有彩光闪出,竹香淡淡。
随着光芒闪烁,竹叶上显现一封书信,众人见信帮都起身遥拜,因为此信正是妙一真人齐淑明的亲笔。
当众人认真的看完书信后,一时四座无语,还是李英琼耐不住性子首先开口,岂有此理,竹山教那些妖人竟然还有漏网之鱼,并带走我教圣物,金蝉师兄即然师父有命我等即可出发寻找,任他上天遁地一定将他擒住,请回我教圣物。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琼妹莫急!大师姐易静忙喊住将要转身李英琼。
琼妹你先坐下,这事并不简单,师傅来信说的明白,让我等下山不但是寻的我教之宝,并要接引与我教有缘之人上山,其中定有玄机,不可鲁莽。
大师姐所言极是,琼妹莫急!余英男也上前劝阻。
李英琼听二位师姐之言后,深知自己有 莽撞了,于是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
金蝉这时却一改往日的急躁之态,稳稳的坐在自己椅子上,一言不发满带微笑的看着大家。
见金蝉这副表情,石升先耐不住性子,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急切的向金蝉问道:我说蝉哥你就别在让我们着急了。
师尊他老人家临走时,把你叫到一边 究竟还嘱托了什么,快点说呀?听闻石升的话大家一时来了兴趣,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金蝉。
连笑和尚也不仅来了兴趣凑到金蝉面前,这时笑和尚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神秘的问道:好蝉弟就别卖关子了,师尊他到底给你说了什么?
其实连易静,余英男,癞姑都急不可耐的看着金蝉,要不是男女有别。早就围上询问了。
金蝉见大家这样,嘿嘿一笑。
要我说也可以,不过你们首先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然以我的记性,有可能会忘了一些我父亲叮嘱事情,到时大家也莫怪我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金蝉葫芦里有要卖什么药!还未等大家回答,石升先高喊:我们答应我们答应。
金蝉听闻却将头扭到易静这面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易静。
易静知道金蝉这小子难缠,不知有动什么脑筋,但见众人也都期待的望向自己,也不好让大家失望。
说罢小子,只要不违背教门规矩与师父的教诲就可。
金蝉听了易静的话,高兴的不亦乐乎。
不违背,不违背,师姐尽管放心。
那你说罢易静也不多说,师姐我只希望这次行动也带上我。
易静听闻低头思索,一时无语,金蝉见了忙有急切的说道:易师姐我父亲分别时并未说我是否可以参加,要我到时一切听你安排。
听金蝉这么一说,易静略作迟疑,好吧你一同前往。
第58章 肉身已成,只欠东风
金蝉终于如愿以偿,看着大家投来的焦急目光,轻咳一声缓缓开口。
在金蝉的讲述中,大家这才明白这次攻打竹山教竟然有着这么多的故事,也大概明白了关于玄黄珠的前因后果。
尤其余英男与李英琼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只以为竹山妖道丁恶以死,事情就已完结,没想事情还远未结束,二人不禁眉头紧锁。
金蝉接着说道:之所以我父亲未将全部事情告知大家,我想其一是因玄黄珠知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们只能暗中调查寻找,以免引发邪道中人寄欲,带来没必要的麻烦。
其二从竹山斗法到寻宝回山,中藏着莫大机缘因果,机遇未到之时均不得堪破天机,听父亲的意思说宝珠重回峨眉与我教几位弟子有着莫大的前世因缘,这是关乎我峨眉日后气运长盛的关键。
金蝉话未说完,易静首先开口:蝉弟方才我见师尊信涵中,寻宝回山,误行杀孽是何原因,这个误行杀孽是让我们不要杀了劫宝遁逃之人吗?难道师尊还有别的什么深意?
关于接引有缘之人上我峨眉,接的又是何人?
金蝉耸了一下肩膀,将头摇了摇表示不知。
众人一时陷入了沉思之中,还是余英男接口说道:既然师父已下了法旨,又明确了持宝逃走之人的方向。
与其在这讨论,不如大师姐,你早早分兵派将我们分头寻找,到时见机行事,见景生情即可,大家也都点头称是。
还未等易静说话,癞姑已迫不急待的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对着大家抱拳说道......。
长安帝陵内,石室内一张石床之上,盘膝坐着一个全身赤裸,胸脯微微起伏,双眼紧闭的俊朗少年,只不过那少年面容却苍是白如纸,仿佛没有一丝血气,在他身体的四周围绕着无数道白色的雾气,看起来显的那么诡异甚至有点可怕。
这时在男子头顶上方,一杖考老大的宝珠内,有两道锐利的目光正在专注着盯着石室之人。
区别的是一人眼带震惊与急切,而另一人却眼中流露着笑意与自傲。
一个颤巍巍的声音从一个少年口中传来,灵,灵哥完成了吗?
当然,非常成功,另一个中年男子满带自信的回道。
不过小子,你先不要高兴过早,虽然分身已成,但最后能将你送出珠外才是最大的困难。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早已为此作了周详的准备,只不过,当说此处中年男子却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然后深呼了一口气,接着开口道:不知你现在是否能承受住最后的那一关。
灵哥,灵前辈你放心,可大胆施为,我也已做好思想准备,一切都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至于成与不成,是生是死我也已看破。
好,这几日你先把你的原神调到最佳状态,时机一到我便送你出去,不过现在我还有点事情要办,还不等少年开口,转身化成一团云雾向前方彩云之处飞去。
哎哎,灵哥,少年好像忽然记起要有什么事情要问一样刚要开口,但这时被称为灵哥的男子以飞出千丈有余,眼看就要没入彩云之时,突然停止了飞行,瞬间再次化为人形。
口中喃喃说道:唉也罢既然都帮到这里了,不如就帮到底吧?说完将口轻张从中飞出一颗赤色的丹丸,丹丸一出便见男子前方彩云猛然加速翻滚,无数彩色精芒齐齐没入这赤色丹丸之中,原本毫无光泽的丹丸立即红光暴射,形如一团光焰。
男子拿在手中,细仔端详一番,脸上似有不舍之意,但略一停顿,似乎下了决心扬手将丹丸向后甩出。
小子接着,这是我自身淬炼之物,能大幅提高你的修为,到时可别让我失望,声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宝儿将手一张,便将那团如焰般的丹丸 抓到手心,不由心中生起阵阵颤动,眼中生起一片雾气,对着那片彩云深深一拜, 坚定的对着珠内云雾之中说道:谢谢,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珠灵就这样一连消失了几天不见踪影,宝儿也不着急,自从服下了珠灵所赠灵丹,自觉这具原神凝结的身体内,有着一股强大的灵气与真元源源不断的从体内冲撞激荡,感觉不受控制一般肆意的游走,伴随着如切肤般的痛楚让宝儿整个身躯不断震颤。
宝儿知道,这必是那颗灵丹蕴含庞大灵气所致,刚开始宝儿极力用所学原神功法抵抗压制,想要将其强行溶解。
但没过多久,自己也就放弃了这的做法,因为不但无济于事,反而加剧了新的灵气真元的反噬,使原本以稳固的自身灵气真元,被冲的七零八落,甚至让自身的本命原神几度动摇。
反抗强行相溶无果后,宝儿也就慢慢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想要将其溶解的想法,只是将属于自己的灵气与真元,快速转移到自己原神命火之处,形成了一个重重叠叠的保护罩,用尽全力护住自己的原神命火。
他心里很明白,珠灵前辈自己的灵哥,绝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也许是放弃了抵抗之力,那股庞大的灵气与真元,可以随意在宝儿原神之体上冲撞快速游走。
就如同原本奔腾咆哮的洪水,在摧毁一切阻挡它前进的障碍后,进入了更广阔天地,反而却变的平缓,变的无力,最后没入了这广阔的天地之中。
随着丹内灵气正一点点被瓦解被弱化,被无声的溶解,宝儿身上之前那种如切肤,如灵魂撕裂一样的痛苦,逐步远离了自己。
一晃间已过了七日之久,当宝儿再次,睁开双眼时。丹丸发出的那种堪称恐怖的巨大力量,已被彻底的溶合在宝儿的原神之中,丝毫泛不起一点涟漪。
几日过去终不见珠灵身影,这让宝儿有些莫名的心慌,通过这仅半年的相处,两人之间也生出了浓浓的不舍之情。
宝儿深知珠灵定是为自己能够脱离宝珠做最后的准备,但这越发让宝儿心绪不宁。
望着珠外那个闭目盘坐的少年,宝儿心中的期望与忐忑,反而让他有了一种害怕,一种担忧的心理。
小子在想什么?宝儿的思绪这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灵哥!宝儿猛然起身高叫道,整张脸充满了激动与欣喜。
你,你,你怎么啦?珠灵被宝儿了这过分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身子不由飞退出数丈之远。
没,没什么只不过有点想你了,珠灵听闻,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内心突然轻轻一颤。
老了,难道我真的老了吗?竟然对一个人族有了些许挂怀,其实自珠灵诞生那一刻,也就注定了在他无穷尽的生命长河中,自己将永远的面对孤独,无论你修为如何高深,无论你神通如何广大,他这一生只会被囚禁在这方牢笼之中。
直到他那日,突然感觉到他的本命原珠中莫名多了一道原神,起初他也觉得奇怪和疑惑,不知道这道原神为何能闯入珠内,对自己是敌是友。
甚至想过是否要出手击杀对方,但也许是对无穷孤独产生厌倦,产生了恐惧。
让他情不自禁的希望了解这个陌生的闯入之人,在隐住身形观察许久后,最于得出了一个自认为正确的想法。
这个新进的闯入者,首先是很弱,弱的自己可以不用出手,只需动一下神念就可以将其击杀的程度,他对自己造不成丝毫的威胁。
在者从这道原神中,他感不到一丁点的邪气,甚至在他的原神深处还保留着一方纯净之地,又隐隐觉得他心中那方净地与自己本命原珠竟有些某种联系,虽然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确定它的存在。
这时珠灵心中跳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的本命原珠在数千年的时间中,经历过一个一个的主人,但从未被玄黄珠认可,他们只能借用宝珠修炼,而如今这个原神竟然能进入珠内,难道这道原神的主人是玄黄珠天选之人吗?
想到这里灵珠以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浑身也不经意的颤抖起来。
因为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已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灵前辈,灵哥。一声轻唤才将喃喃自语的珠灵从自己的沉思中唤醒。
看着宝儿略带疑惑的脸, 尴尬的笑了一声,小子那颗我送你的丹药溶解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不用了灵哥,我已将它所有的灵气与真元全部消化了。
是吗?太好了你确定吗?珠灵似乎有点不信,稍带怀疑的问道。
我确定,灵哥你若不信可以在我身上感受一下。
可以,这可是成功的关键,绝不能马虎,珠灵说完紧走两步来到宝儿身侧,将食指轻轻点在宝儿眉心之上,将自己的一丝神元注入宝儿体内。
随着珠灵那一丝神元的注入,珠灵的指点猛然一动,一股强大蛮横的原神之力,将他注入宝儿眉心的那丝神元,霎那间重新冲回自己指点之中,只觉如波涛般灵气真元在宝儿体内沸腾,绵绵不断。
自己点在宝儿眉心的那个手指,随即传来了一阵灼烧的疼痛之感,让他也不由眉头一皱。
略一停顿,珠灵暴发出狂喜的大笑之声,太好了,太好了,大事可成也!
望着珠灵的兴奋之态,宝儿也不由跟随珠灵大笑起来。
第59章 珠灵显神通,宝儿原神回分身
两人笑罢,珠灵的眼神再次看向宝儿,但此时彼他的目光中已没有了先前傲慢,更多是对朋友关切与爱护。
既然你已准备好了,那就无需在浪费时间了,明日就是脱离宝珠的最佳时间,错过明日恐怕就要再多等一年才可。
为什么?灵哥。又为什么只能是明天?面对宝儿连珠般的询问,珠灵却选择沉默不语,似乎不愿回答宝儿的这个问题。
见珠灵不愿回答,宝儿便也不好再问,刚想要换个话题,刚要开口。不料珠灵沉声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由我珠之气灵说出,确有些不妥。
灵哥,若不方便透露,小弟不问边是,怎能强你所难呢?说完向珠灵投来一个信任的微笑。
小兄弟不要多心,其实原因很简单,我的本命神珠,是先始于玄黄神石,后机缘巧合之下化为珠形,但始终是天地应运之物,也离不开日精月华的滋养。
明日便是宝珠吸收天地精华,万物气息之日,所以明天也是宝珠最为脆弱之时,所以正是离开的最好机会。
原来如此,珠灵,珠之灵气孕育而生的器奴,如今当着外人说出宝珠的弱点,委实让珠灵难以开口。
好了不说这个了,珠灵又重新露出笑容,伸手从怀中一掏,手中出现了一件金光刺目的宝甲。
这件宝甲薄如蝉翼,看不出是何物编织,只是整件宝甲上有着不断的金光乍现, 犹如黑夜中编织闪电,隐隐还能听见惊雷翻滚的声音。
这是什么宝儿惊奇的问道:没什么,这不过是我这几日在珠内雷电交集之处,为你炼制的一件护体法宝。
我叫它雷极甲,穿上他可保你在离珠时多了一份保证,看着珠灵轻描淡写的一说,宝儿双眼再次生起一片雾气,眼角湿润。
他可知道那片雷电交集之处的凶险,自己已多次深入珠内,并且毫无压力,但始终不敢靠近那片雷区,总是选择远远的绕行。
灵哥却为他只身犯险,这份情义让宝儿怎能不动情呢?
好了别在这腻腻歪歪了,我帮你,不过是想让你也带我出去,我可不愿看到你就这么轻易死掉,让我的辛苦白费了!
嗯,宝儿用力的点点头,对着这位屡次帮他的大哥再一次一躬到底。
然后转身看着石室中那具已经完成的肉身,也同样深情的一躬到底,做完这些默默坐下,归于修炼之中。
一旁的珠灵这次没有再次离开,发出一声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叹息后,也同样坐下闭目打坐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宝儿耳边传来灵哥的轻唤,小兄弟时机已到,我们开始吧!
虽说这一刻的到来,宝儿心中已期待了很久,也反复推演过各种结果,但到真正来临之时,心中也多了一份慌恐,心跳也不由加剧跳动起来,面容之上也多了一丝涨红。
小兄弟无需担心,先按我昨日教你的方法将雷极甲穿于身上,我能保你安然无恙。
好的灵哥,说完宝儿平静的掐了一个法诀,两臂一张,口念一句极天之力,雷电归源。
话音刚落,那件原本悬浮在空中的雷极甲一道金光覆在宝儿身上。
准备好了吗?珠灵再次询问,好了灵哥你只管施为即可,珠灵将头轻点,也不多言。
只见他缓缓抬起双臂,猛然向空中击出双掌,跟随着珠灵周身气息疯狂的暴张,两眼中金光闪烁,珠灵眉心处隐隐出现一个五色之洞,就在双掌击出之处,发出了一声轰隆的巨响,空中立刻形成了一个五彩的旋涡,并且越聚越大,其内产生的巨大吸力,将周围千丈之内的五彩烟云瞬间吸入其中。
随着彩云被吸入五彩旋涡,珠灵脸上露出兴奋激亢之色,高喊一声:小兄弟准备好吗?
未等宝儿回答,珠灵仰空对着那个以有百丈的五彩玄涡大喝一声:化。
顿时间那团百丈旋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收缩,直到形成一条丈余大小的彩色金光,加着霹雳闪电,滚滚雷声直冲向珠灵身体之上。
这时的珠灵猛然身高拔至到数十丈高,迎着那道惊鸿一跃而起,当金光尽数没入珠灵的巨大身体之中时,珠灵忽然将身一抖,眉心射出一道五色霹链,悬浮于空中。
就在珠灵眉心射出五彩霹链之时。
刚才没入珠灵身体内的彩光,瞬间从其身炸开,珠灵这时已迅速挥动手指在空中打了一个复杂的法结,再次暴吼一声:合。
只见那些冲身而出的金色彩光,即刻化成一张巨网将悬在空中的五彩霹链包裹起来。
此时的宝儿虽被珠灵强大的道法惊的目 瞪口呆,但却并没有失去心智 ,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那被千万金色彩光包裹着正是珠灵的一道原神,这时侯宝儿也明白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
将自己的所有原神的灵气真元,提高到一个自己前所未有的高度,眼睛不差分毫的盯着珠灵身边的一切变化。
原神化形!随着珠灵看向宝儿的一声厉喝,宝儿以身手在空中同样打了一个复杂的印诀,同时也一声暴喝:原神化形。
就在宝儿刚喝出此言时,那团包裹着珠灵原神的金色光芒,如风暴般向宝儿卷去!
一霎间就将宝儿全部吞没,什么也看不到了。
珠灵再次挥手,那团金色彩云如同一张巨大的金色电网一般撞向玄黄珠的珠壁之上,和前几次一样电网再次贴在珠壁之上发出阵阵耀眼的金光,轰鸣之声震动天地,唯一区别的是这次的威力以远远超过往日。
发出的金光,差不多将整个玄黄珠内部照亮,不知过了多久,那团势如惊天的金色电网也逐步一点点消亡,玄黄珠内也慢慢恢复了平静,静的仿佛连气体流动的声音也能清楚的听到。
随着一切的结束,珠灵原前暴涨到数十丈的身体也瞬间消亡,只留下了一团白色的气雾升腾于这方天地之中。
只是在那团云雾升起之时,有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成功了吗?应该是成功了吧!
声音落下,那团云雾便缓缓的飘向了玄黄珠中心之处。
很显然那个声音的主人正是这玄黄珠的珠之器灵,珠灵所发。
也能明显的知道,这一次的全力施为已消耗了他的全部精力,让他虚弱无比,只能化成烟雾退回珠内恢复。
石室内,刚才也发生了同样的一幕,随着光华散去,一 却又相同的陷入了死寂。
只有玄黄珠还那样一动不动的悬在石室之内,这时整个空间以如静止一般,像似置身在一个虚无的空间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室内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之声,那个全身赤裸盘膝坐在石床上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以侧躺在石床之上。
原本毫无血丝的身体慢慢的有了些许血色之气,苍白的面孔竟有了少许红润。
一阵阴风从敞开的石门吹入,少年的指尖一阵微微的轻动, 胸脯起伏,鼻息间也有了气体的波动,又过一时,随着喉结处一阵咕噜之声传来,那少年原本紧闭的双眸在几次跳动之下,无力的睁开了双眼。
虽然这时的他还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衰弱,但能确定他巳定重新的活了过来,在他看似无神双眼之中,依然流露着坚毅与倔强。
三日过后,石室内那个少年已经又重新坐在石床之上,但此时的他全身上下有着无穷的生命力在四周诵动。
你醒了,醒了!少年张开双眼坚定的说道。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这个兴奋的声音发自少年的体内,准确的说是这个少年的灵魂深处,是珠灵的声音,是珠灵藏在宝儿身上的一丝魂灵的声音。
小兄弟,我们虽然已定脱困,但现在还需静养一段时间,抓紧时间尽量恢复体内真元,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好了我休息了,话音刚落珠灵之魂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知道了灵哥,然后少年又闭上双眼,化成一座雕像一般。
但此时在宝儿的脑海之中,又回想起前几日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当他口喝出原神化形的一瞬间,自己原神以同样化成一道金色霹链,在金色电网包裹中一同撞向珠壁。
那时候,只觉的自己的原神正被无穷无尽的力量,不断的挤压冲撞,让自己感得随时都会被压成齑粉,但每当最危急时刻身上的雷极甲总会嗡嗡颤动,射出万道金光把自己防护起来。
几经生死后,猛然身子一轻落入那个他无比熟悉的空间,还未等他反应,珠灵那道原神已经飞速的牵引着他,飞速没入那端坐在石床之上的少年体内。
第60章 拳风嚯嚯,剑影重重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从宝儿身体内传来,小子,你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体内的询问之声,宝儿双眼慢慢睁开,从石床上一跃而下。随即活动了一下手脚,在他活动身体的过程中,忽然发现一个令他惊喜的事情。
他拥有的这具血肉分身,其中蕴含着远超自己想象的力量。
无论是他随意挥动的拳头,还是无意踢出的双脚,都有着力量气息的波动,这种力量的气息,从前宝儿只有在那些注重修练本体之力的同门中才能捕捉到。
如今从未修炼过那样的功法的他,却有了相同的体魄之力,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疑惑。
小子,干什么呢?没听我说的话吗?
体内传来了珠灵的急切的问话声,没,没,没什么!我很好。
对了灵哥,为什么我感觉这具身体上有了某种强大的力量?
力量?你说的是你的体魄比原来的真身更加强大了吗?
是的,我感觉到现在这具肉身感官敏锐,身体又无比轻盈,最重要的是这具肉身似乎藏着一种可怕的爆发力量。
未等宝儿说完,体内珠灵发出了惊喜的笑声。恭喜你小兄弟,想不到这次不但让你成功的脱离宝珠的困境,而且竟然获得了玄黄珠的馈赠。
玄黄珠的馈赠?是的!这方天地的运行,离不开道的力量, 遵守着五行之力,而五行之力就是道力的一种形式。
珠灵饶有兴趣的为宝儿讲着,玄黄珠内自成一方天地,而这方天地也正是外面大千世界的映射,你的原神在珠内能快速变的强大,也正是吸收了珠内所含的五行之力。
你离珠后这些五行之力,并未完全消失一部分依旧在次附于你的肉身之上,加之你脱离宝珠时产生的雷火电网将宝珠上一些物质击为粉沫一同带出,却又落在你肉身之上与你分身相融,这才造就了这样的结果。
五行之力宝儿并不陌生,他知道在这片大地上,无论你修的是正宗玄功,还是邪魔妖术,其根本皆来自五行,只是有修炼方法的区别,像自己师祖丁恶虽修妖法邪术,但始终也是道法,也脱不开五行循环,相克相生的规则。
那灵哥你所说的道力,难道除了五行还有别的形式?当然有!在这万方大地之中,除了五行道力,还有一些不为所知的力量。
比如死界之力,不受五行束约,只随因果报应,善恶机缘。寂灭之力超脱于五行,只尊时间法则,空间变换。
当然还有虚无之力,这种力量更是凌驾于五行之上,虚无混沌,天地初始说的就是这种太古时期就存在的力量。
好了,这些种种道力与你如今说来也是太过遥远了,随着你修为的提升,以后便会明白,珠灵在一番卖弄知识后, 显然想结束,这个对于宝儿还太过遥远话题。
这时的宝儿已如坠云雾,对珠灵所说的种种道力确实无法理解,所以也乐于解束这种让自己现在无法触摸的问题。
停了一会,宝儿认真的问道:灵哥,现在我可以回家了吗?
不行!珠灵毫不迟疑的回绝了宝儿。
还未等宝儿再说什么?甚至不给宝儿说为什么的时间。
突然宝儿只觉身体一震,从他的七窍内升出一缕青烟,随即幻化为一个中年男子。
灵哥,宝儿见珠灵现身忙上前施礼,珠灵走到宝儿近前,轻叹一声,指着石床示意宝儿坐下,然后略带歉意的说道。
小兄弟,我知道这段时间你所受的苦难,只为能早日回家,早日见到你的双亲,这我理解,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贸然离开这里,不但有可能遭到杀身之祸,更有可能连累你的父母亲人。
什么?为什么?宝儿一时被珠灵的话语惊的难以置信,一脸惊疑。
珠灵缓缓用手指指向宝儿的身体,就因为他,宝儿更是不能理解,重新再次打量着自己的这具肉身,想要找到答案。
直到现在宝儿才发现自己还是赤裸裸一丝不挂,不由脸色猛然涨红起来,下意识想要遮蔽或者避开珠灵的目光。
珠灵像是看到了宝儿的心思,微微一笑将手一挥,宝儿原本赤裸的身体上出现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衫,连原本披散在身体上的长发也束成了一团发髻,上面还插着一支碧绿的发簪。
这时一身华衣的宝儿更显英俊秀朗,未等宝儿道谢,珠灵先开口阻止,你我就不要在那么多礼束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宝儿点点头,望着珠灵。
想来你也知道,你这具肉身何其珍贵,但依你现在的实力却难以保护好自己,你这具肉身所散发的灵气与力量气息很容易被别的修士捕捉到。
一些邪魔妖道是必有寄欲抢夺之心,若你实力不足难逃被夺舍或者被别人炼成丹药,你连自己都顾全不了,你的亲人又如何 什么呢?
珠灵所说直听的宝儿后背发凉,寒毛 树立。他在竹山教生活过五年,一众同门的所做所为依旧历历在目,珠灵绝不是在危言耸听。
在修道界强者为尊才是正理,弱肉强食只不过是家常便饭,你没实力就和案板上的肉没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宝儿不由拳头狠狠在砸在石床之上,怒吼一声:灵哥我不做鱼肉,我要变强,
好,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不过要短时间提高的实力,也并不容易。
珠灵沉默了一会接着问道:你在那妖道身边五年可曾学过什么功法?
对着珠灵的询问宝儿一脸苦笑摇了摇头,灵哥我始终也不愿学习邪法,师尊边也只是传了一些修炼的基本方法,至于功法我一窍不通。
这也奇怪了,那妖道丁恶歹毒冷酷,你虽天资灵骨皆属上乘,但以丁恶的性情早已将你杀死甚至炼成魂器,怎能容你活到现在。
宝儿其实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灵哥,我确实没学过法术,但师姐胡娇曾传我了一套剑法,师哥也曾传我一套拳法不知有用吗?
宝儿怯生生的问道,剑法,拳法...听到宝儿的话,珠灵一下来了兴趣。
小子,修士争斗大多以束法神通御敌,不过基本的武技之道同样不可或缺,来,来,来你给我炼上一番让我看看。
宝儿不禁心中一喜,没想到当年在洞中无聊之时,师姐师哥传的武技竟然能派上用场,当时的他只不过是想为了打发时间锻炼身体之用。
宝儿说了一声好,纵身从石室内跃出,找了一块相对宽敞的地方站定,对着身后的珠灵施了一礼也不多言,拉了一个拳架,展行门, 迈阔步将所学的拳法快速的打了出去。
一时间拳风嚯嚯,掌法如影,身形转动快如闪电,急如流星,刮起的拳中罡风,似乎已将四周的空气尽数笼罩起来一般。
珠灵起初并没太多留意,但随着宝儿的拳式不断增加, 瞳孔猛然一睁,惊奇的看着宝儿所打的这套拳法。
不由自主的高喝三声,好,好,好。
虽然珠灵根本没修炼过武技,甚至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修练什么武技,但玄黄珠几度易主,并且都是一些大能强者,所以也可以说是见多识广,怎能看不出宝儿这套拳法的精妙。
其实宝儿也着实想不通,自己今天施展的这套拳法为何比以前练习强之百倍有余,从速度,力道,反应都是以前的自己无法想象的。
这一切宝儿只能归功于,这具有了灵气五行加身的肉身,拳法打完宝儿站住身形,微吐了一囗气,转身望向珠灵那张已经乐不可支的面孔。
好,不错小子。你这套拳叫什么名子,何人所授。
宝儿挠了挠头思了一下,好像叫什么大圣伏龙拳吧。是我一位叫丁龙的师哥所传,听他说,他未学道时便是一位武宗。
难怪呀,有此刚猛雄霸的拳式,这种看家的拳法能传于你,可见你的造化不浅呀!
宝儿听到珠灵这般评价,不由心中可笑,他可没告诉珠灵为了我师兄丁龙学习这套拳法,自己可是冒险偷了师尊的几枚仙丹换来的。
宝儿刚要说些什么,珠灵以迫不急待的说道:小兄弟你的剑法老夫还未看到?快快施展一下让我也开开眼。
说完将指向室内一点,一阵精铁交鸣之声过后, 嗖的一声破空声音传来,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已抓在珠灵手中。
凑合用吧,一堆废铜烂铁中也只有这把还能看过眼。
宝儿先是一惊,然后也就明白了,珠灵肯定从室内墙角这些随葬兵器中找到的这把古剑。
灵哥那我就献丑了,说完宝儿掐了一个剑诀,飞身跃起在空中瞬间抖出无数个剑花向四周冲射而去,剑光在空中化作无数剑影,剑影到处无数剑气激荡而出,宛如道道无形的闪电,将四周的空气割裂。
让一旁观看的珠灵不得大袖一挥,生出一道晶莹剔透护体光罩,将自己包裹起来。
这时宝儿手中的古剑仿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漫天的剑雨,若时师姐胡娇能看到今天这样的景象,一定会后悔当初为何放弃剑修之路,而转向主修法术。
不过宝儿虽能将胡娇所传的剑法,悉数施展,加之又有分身加持使剑法更上一个境界,对没有修为的凡人武修还行,但要碰要有束法在身的修士, 显然可能连出剑的机会也没有。
当宝儿收剑定身时,珠灵以连拍几下手掌表示对这套剑法的认可。
小兄弟,你这套剑法比之拳法更胜一筹,不错,不错。
听到珠灵毫不吝惜的称赞,让宝儿心情也是无比顺畅,不过接着珠灵又是眉头一皱,仿佛想到了什么?
宝儿见状忙紧走两步,灵哥你想到了什么?尽管说来我一定改正。
珠灵看了一下宝儿,略作沉吟道:拳是好拳,剑是好剑。不过你还缺少最重要的一点。
缺少什么?宝儿接口问道。
实战,尤其是关乎生死的实战,宝儿听闻也是沉默不语,他承认灵珠说的是对的。
从自己学会这些武技以后,虽然也曾刻苦练习过,不过内心只把它当作强身健体的一种方法,从未想过与人对阵,更别说实战了。
见宝儿低头不语,珠灵哈哈一笑,小子这个你先不用担心,到时我会给你机会弥补这个缺失的,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不过小子珠灵又开口道:你还有一点的缺失,比起你的剑法,拳法更为的致命,那就是你对法术的掌握。
法术,宝儿再次陷入了沉默。
第61章 丁恶之路,二女至长安
珠灵的话再次让宝儿的心情跌落谷底,术法对于宝儿简直是一个无法面对的问题。
自己虽跟随恶道丁恶五年之久,但始终没有学习过任何竹山教中那些邪法,不是没人教,而是从内心深处的抗拒。
丁恶虽对此事,虽然极度不满,也多次想过将这个不知时务,又倔强的小子杀死,但每次见到宝儿时,又抱出了一丝希望。
这种希望他也说不清楚,只是隐约觉得如果竹山教不灭亡,那么这孩子必定会使他创立的大教发扬光大,是他衣钵的最佳传人。在他漫长的生命中,见过无数与他相同或强过于他的邪魔殒落,最终会被那些所谓正道剑仙诛杀。
自己虽苟安一隅,不过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正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他。
他的修行之路,是由无数人的性命堆积而来,充满了杀戮,血腥与残暴。而他明白终有一天他要还回去,这本是天道轮回,任谁也改变不了。
他内心倒也不害怕身死甚至魂飞烟灭。他怕的是上千年的艰辛修炼,才创办的竹山教,会跟着他的死亡而消失,他不甘心,不甘心随着他的身死报消,他的功绩,他的名字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丁恶原名丁登堂,顾名思义就是寓意,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在他的心中一直藏着一个中笫登科鱼跃龙门的梦想。
丁恶几代耕读世家,但从未有一人金榜题名,改变命运从而封妻荫子,名扬天下。丁家的这种执念代代相传,已深刻在他们的骨髓之中。
直到丁恶的出生,丁恶天生聪慧,智悟绝伦从小,便才思敏捷,融会贯通。是当地公认的少年天才,更是整个家族的希望。
丁恶当然也不辱其名,十一岁便中了秀才,三年之后又中了举人,前路一片光明。
谁知在他十五岁时,却在一次外出游学时,彻底人间蒸发。只有他知道,他的这次游学如同宝儿当初一样,被一位邪道之人掳去,并强行收成弟子,从此走上了一条与自己人生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也就是他对宝儿有着与他人不同的复杂心理,初遇宝儿时就被宝儿所展现的少年风华,意气风发所吸引,让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珠灵见宝儿脸上露出失落与凝重之气,不由再次浅笑一声。
小子怎么了?有点没信心了吗?听到珠灵的询问,宝儿望着珠灵那张依旧保持笑容的脸。
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灵哥!只觉得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失落而已,说完还对珠灵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就对了小子,我就喜欢你这种不认输的个性,不过你也无需过虑,依你现在的情况,要想功法大成短时间肯定不成。
不过要掌握一些保命的术法,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说完也不及宝儿回答,自己先陷入了沉思之中。
宝儿眼前一亮,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灵哥。
沉默许久,珠灵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宝儿开口说道:
小子,我现在传你几种保命的法术,不过你能多长时间掌握,就看你的悟性了。
宝儿重重的点点头,珠灵转身向石室走去,宝儿也紧随其后。
二人步入石室之内,珠灵指着空中依旧悬浮着的玄黄珠说道:在我教你法术之前,你先要将我这本命元珠能够随心的溶入你的体内,让它能听命于你,为你所用。
如果你能做到这点,学习法术会变的易如反掌,好了不用多说了,开始吧。话音刚落。珠灵的身体瞬间化成一缕烟雾,没入宝儿体内。
宝儿正想问珠灵溶入之法,却见珠灵竟然凭空消失,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以珠灵的性格若是能告诉他方法,定然不会这样丢下自己不管,看来珠灵是想要他自己去领悟,去感受宝珠的气息。
想到此处,宝儿重新坐于石床之上,双眼静静的看向悬在空中的玄黄珠,没有任何动作,就那样长久的注视着空中的宝珠。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不知过了多久,宝儿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姿态,一动不动的望着悬于自己前方的宝珠。
只是宝儿原先红润的面孔,以变的无比苍白,双唇上满布着干裂的口子,双眼的光茫以被迷离所替代,眼中多了无数的血丝。身体也不住的轻轻晃动,如同处在微风中轻摆的莲叶。
突然一声大笑从宝儿口中传出, 他那原本平静的胸脯突然一个抖动,一口再也压抑不住的鲜血从口中瞬间喷出,化成一团血雾向着空中悬浮的宝珠裹去,于此同时从宝儿身上升起一片五彩云雾快速与血雾相溶,齐齐喷洒在宝珠之上。
扑通一声,宝儿从石床上跌落于地面,人事不醒。
在长安繁华的街道上,有两个行人,立刻引起了过往行人的目光。
准确的说是两名年轻女子,之所以引的大家纷纷侧目观看,是因为这两个女子的反差让人不由投来好奇的目光。
前面走着一个矮胖的女子,年龄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丑陋。长的圆头圆脑,小眼塌鼻。一双招风的耳朵,厚厚的嘴唇还向外翻着,头上生着几块抢眼的疥斑,身上穿的宽大的青色僧袍,走起路来一跳三蹦,东张西望。
仿佛从未见过这大城市的繁华,看什么都新奇,而在她身后却跟着一位惊若天人般的美貌女子,看年龄与那丑女相仿。
这女子生的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眉如弯月眼如秋水,鼻梁纤巧,朱唇榴齿。一身淡蓝色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足踏一双白色绣花云鞋,鞋顶镶嵌两团粉色绒珠,背上背一把绘有云霞的精美小伞,最奇特的是该女子肩上还爬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猫。一身霓裳羽衣如瑶台仙子,又似宫中嫦娥。
让见到的人无不驻足观看,显然这一丑一美的女子是结伴而来,关系还很亲密,后面美丽女子一直在轻声责备前面丑女不要四处乱走,而前面丑女只是后头嬉笑之后,便又置之不理。
不用说这两人正是碧波潭,幻波池的峨眉剑侠余英男与癞姑。
那日大家聚首幻波池,计议师父的信谏,一时也没有头绪,照信谏上师父所言让他们去追回峨眉失去的宝货,也告诉了大概的去向,不过其中隐晦表达的意思,却让大家一时也搞不明白。
最后在余英男的建议下,大家达成共识与其在这里做无用的猜测,不如分兵派将边找边做计较。
于是易静刚要分配人手之时,癞姑先主动起身请缨要与大家一同前往。
经易静再三思索,决定兵分三路分开行事,首先金蝉,石升,笑和尚一路赶往青海,宁夏一带追寻,李英琼与他带着神雕佛屠赶往陇地查找,而癞姑与余英男赶往川陕一带寻访,只留下猿星留于洞府看家,虽然猿星多有不愿,但在李英琼的要求下,只能依从。
几人略作收拾,金蝉又将其父交给自己的几枚能够感受到玄黄珠气息的灵石,分别交于大家,这几块灵石是由师伯焦奴儿以身上残留玄黄珠气息所制,方原百里之内能感知宝珠所在。
大家相互告别,各自向自己所去方位疾驰而去。
癞姑与余英男经过数月奔波,不知不觉中已飞越秦岭山脉,进入陕西府地。
这时的余英男不由心中生起无数莫名的思绪,心里不仅激荡起一阵阵涟漪,自己越是压制,反而越来越强烈。
像似有种奇怪的力量,时时牵引着自己向一个地方赶去,至到前方地面出现了一座繁华的城市,而这个奇怪的力量这时似乎达到了顶峰一般,在余英男的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个自己从未经历的画面。
虽然一瞬而过,但让她的心却感到了丝丝心酸的阵痛,心中不由轻念出,长安二字。
癞姑这时也发现了,这位平日最为沉稳的师姐好像有点反常。
余师姐,余师姐!癞姑连喊了两声,才把陷入茫然然中的余英男叫醒。
师姐你怎么啦?没,没,没什么我突然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没事就好!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了?癞姑发出一声激动的叫喊声,快看前方好大的一座城市呀!
余英男这时才抬起头来,用慧目望向远方,一座巨大的城市这时已浮现在她的眼中,透过层层云雾。余英男不由身体一怔,她看到那高大的城门上赫然写着朱雀门三个大字,而城楼上一杆迎风飘扬的彩旗上绣着两个金色大字,长安!长安余英男又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然后转头望向癞姑缓缓的说:我们到长安城了。长安城!癞姑听闻兴奋的拍了两下手掌,见癞姑如此欣喜,倒让余英男有点奇怪与不解,眼腈看向癞姑,眼里透出一丝好笑的神态。
癞姑见师姐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也并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开口说道:余师姐你们未修仙时大多都在这凡世走动多年,走过不少的地方,见过了很多都市繁华,当然觉得这并不稀奇。
而我...癞姑未在开口时,先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而我却出生在较为荒远的地方,自幼家庭相当贫寒,根本未曾见过你们眼里的繁华。
我十一二岁时,师父屠龙师太找到我,带我进山修行,之后师父她老人家又受奸人所害,被迫脱离峨眉远走北海之地。
所以直到我重回峨眉,还未真正在凡世走动过,所以,所以,癞姑原先那张从来不曾忧愁的脸上这时生出了几许落寞,眼中似乎有泪珠滚动。
余英男见状,也不仅后悔自己失言,不该用好笑的目光望着师妹,其实余英男的目光并不是看不起别人,而是从心中感觉这个师妹真得很好玩,很有意思。
对不起癞妹,师姐不是故意的,听到余英男的道歉,癞姑突然破涕为笑道:那里话来师姐,我那是那种小气之人,我这脸皮比现在你看到的城墙还厚呢?
余英男听到癞姑有此一说,也不禁被逗的哈哈大笑起来。
走,既然师妹没有来过,今日师姐便陪你好好在长安逛上一逛。
第62章 长安奇遇,玄黄珠认主
癞姑听闻师姐要带他到长安城中游玩,不由满脸激动,就要急冲出去,却被余英男一把拉住。
师妹你干嘛?干嘛当然是入城呗!
余英男淡淡一笑道:妹子莫急,我们哪能这样入城,然后指了指自己两人的衣着。
癞姑恍然大悟,他们现在还穿着修士特有的服饰,这样入城必被别人当成怪物。
余英男指了指前方离城不远处的一个树林去那里,癞姑心领神会。二人急速向树林飞去。
只等两人出离树林之时, 已经变成了一位行走四方的沙尼,和一位美丽端庄的富家小姐,两人相视一笑,迈步向城门处走去。
当没走几步,余英男突然觉得衣袖之中有振动之感。忙开口喊住癞姑。师妹师伯的灵石有反应了。
癞姑也忙凑到余英男身旁,余英男四周环视一圈见没什么行人。
掏出感应灵石,发现灵石上有微弱光芒闪动,癞姑高兴的小声说道:有反应了难不成玄黄珠就在附近,余英男也微笑的点点头。
不过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但看灵石是有了感应,但这种微弱的感觉却不足以让我们确定他的方位,要找起来,我想也不容易,癞姑也点头赞同。
余英男抬头看了看天色,这时夕阳的余辉正慢慢退去。癞妹,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先进城找个住处略作休息,明日在作计较吧!
癞姑也有此意,于是两人便大步进入了长安城中。
二人进了长安城找了一家较为偏僻客栈住下。
次日天色刚亮,二人收拾以毕迈步走入这长安城繁华的街道,既然灵石有了些许反应,两人倒也没有以前的急切之心,都以置身在这繁华的凡世,不如好好感受一下这人间的烟火之气。
灵石捕捉的气息已然十分微弱,两人索性先不去管它,照着昨晚二人的计议,今日先在城中排查,然后逐步向城外推进排查。
不过让癞姑奇怪的是,这个师姐好像对这座城市似乎非常熟悉,她们虽是有修为的修士,但在这偌大的城市中,其中道路何止千条,错综复杂。自己早已被搞得晕头转向,而师姐却能准确的找到一条最为便捷的道路,从没走过一点弯路。
这不仅让癞姑不由看了一下师姐,兴兴然的问道:余师姐你来过长安,对这里的道路怎么这么熟悉?
没有,余英男淡淡的回答道,那怎么可能!癞姑一脸不可置疑的表示,好像余英男并未想回答癞姑这个问题,只是沉默不言。
因为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师妹的这个疑问,明明自己的确是头一次来到长安城,但这里的一切都显的那么熟悉,甚至每间房屋,每条街道,每处景色无不让她有种莫名的亲切,但这种亲切不是藏在自己的记忆中,而是烙印在自己的灵魂的深处。
看不见,摸不着,而它却真正的存在。使她心中有一种慌乱与悲伤蓦然升起。
突然她原本匆匆的脚步,猛然止步于一座高大庄严的府邸之前,呆呆的望着这座 富丽堂皇的宅院,那张美丽的面孔中流露出复杂的表情,有着震惊,有着疑惑,有着依恋,有着恼怒,更多的却是不舍与无奈。
原本一直走在前面的癞姑刚要转头,叫一声余师姐,但只喊出了余字...便被余英男此刻呆立原地的样子惊得捂住了嘴巴,她瞬间警惕了起来,用自己的佛家独有神识快速的把四周扫视一圈。
在发现四周并未有什么异样之后,也顾不上被别人发现异样,身子一晃便来到了余英男面前,压低声音唤了一声余师姐。
不过此时的余英男仿佛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像似根本没有听见,或者说这时的她,以定将外界完全封闭一般,依旧双眼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豪宅。
癞姑这时也发现了一些端倪,顺着余英男的目光看向这座深宅大院,脑中快速旋转着想要看破些什么?
这座大院明显不是普通有钱人能够拥有的,高大宽阔的门洞,正红的朱漆大门在左石各镶嵌着金色狮头铺首,门檐上雕栏画栋,错彩缕金。正中朱漆大门顶端悬挂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题着两个大字白府。
门外高大威猛的石狮,分立两侧。汉白玉的台阶直通府门,尽显奢华尊贵。
这时,时间尚早,大门紧闭,但从旁边开着的角门,可以看到大院内亭台楼阁,轩榭廊舫错落有序。
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周抄手游廊,
连左右两排拴马的石桩上也雕着牡丹花卉,异兽仙禽,做工讲究栩栩如生。
癞姑虽长年生活在仙府密洞,也见惯了瑶台琼楼,但那都是由仙者大能开辟而来。
而这座凡世中的宅院竟有如此的华丽堂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我们走吧!余英男这时已从方才得呆滞中醒来,平淡的对着癞姑说道。
好...好...好的余师姐,癞姑明显还未从自己的震惊走出,接接巴巴的答到,其实也癞姑能有此反应,不单是因为眼前的豪宅,更多的却是师姐余英男这时的表情,让她无法相信。
就在二人刚要转身离去之时,从这家官邸角门之中,急匆匆闯出一个中年妇女,面带焦急与惊慌,看她衣着就知道是本府的一名下人,因为太过匆忙跨过门槛时脚下一绊, 踉踉跄跄的冲出数十步远。
妇人勉强站稳脚跟后,回头狠狠的小声咒骂了几句,转身就要离开,当她回过头来目光正好落在刚要离去的余英男的身上。
突然身子一抖,脸上的焦急与惊慌立刻换成了兴奋与激动。
小,小姐,随着一声尖厉的叫声,那妇人如风般跑向了余英男,一把拉住余英男的手臂,口中不住的叫嚷着,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并且还转过头去,对着角门里面的人大声呼喊,快,快去通知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余英男,癞姑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惊的愣愣站在原地,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石室内,宝儿以悠悠转醒,双手支住地面费力的将身体重新站起,再次坐于石床之上,无力的看了一眼自己上空悬浮的玄黄珠。
然后闭上了双目,慢慢恢复自己这几日失去的精元之力,因为这几日与玄黄珠间不断的感应,以让他消耗了太多的元气,就连原神也变的相当虚弱。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双眼中已再次有了些许光芒,脸上也多了些红润之气。
宝儿缓缓的抬起手来,手掌猛然摊开对着玄黄珠奋力一抓,一股原神之力从他的一抓之下迸发而出,悬在空中的玄黄珠,在几次剧烈跳动之下,终于被抓到宝儿手掌之中,而宝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抽动的表情,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宝儿紧紧的握住手掌,玄黄珠在其掌内奋力挣脱数十次后,慢慢的安定下来。
当宝儿手掌再次张开时,玄黄珠已安静的悬浮在他的手掌之上,但这时在看那只握着玄黄珠的手掌已变的血肉模糊。
宝儿轻轻的将口张开,玄黄珠立化成一道光芒没入他的体内,随着玄黄珠没入宝儿身体之中,他的周身顿时升起一团五彩精芒将他包裹其中。
感受到那团光芒中所蕴含的灵气,宝儿再次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团光芒游走在他的身体之上。
随着光芒逐渐的退去,宝儿睁开了双眼,身体一跃,已出现在石室之外的空地之中,一颗宝珠已从他的头顶升起,将原本漆黑的地陵照的如同白昼。
恭喜你了小兄弟!能用这么段时间将宝珠收发自由,随心所欲实属不易呀!
珠灵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宝儿的身后,宝儿转身向着珠灵再次深施一礼说道:灵前辈你谬赞了,若不是你暗中提点,我哪能如此快领悟到宝珠认主的真谛呀!
珠灵将手一摆,小兄弟无需客气,我那只是锦上添花之举,没有我你一样能够做到。
宝儿与珠灵都再没说话,相视一眼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第63章 目及千里,水系术法
小子你既然已被玄黄珠认可,并与它心神相融,那么现在我便教你一些保命的法术。
玄黄珠天地灵性所成,有了它的帮助,有些法术的掌握对你而言就相对容易多了。
好了不多说了,现在就开始吧。第一术目至千里。
灵哥,什么是目至千里呢?目至千里顾名思义就是,只要你双眼能看到的地方,均可以用此术瞬间到达,而此术的威力的大小,只看你目及能达到的距离?珠灵耐心的为宝儿解释道。
宝儿在竹山妖教也生活了很久,以往同门师兄弟飞行之术,或者靠自己炼制的本命武器,身器合一,一飞千里,或者借助法宝威力助其飞遁,如果修为较高的却能借有法术,化成烟雾或光芒飞行。
而今天才知道竟然还有这种快速瞬移的的方式,这让宝儿一下来了兴趣。
珠灵接着说道,这种功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让你的神识与宝珠光芒所融合,将珠光从你体内以最快的速度转化到你的双眼之中,宝珠的光芒能射出多远,也就是你的目光所及之处,你同时便可瞬移多少?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这瞬移的距离是跟我原神产生的神识强弱有着直接的关系。
神识越强大能够催动的珠光就能越远吧?宝儿问道。对,你分析的很对,珠灵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了,我现在就教你操作宝珠光芒的要领,希望你能牢记于心,早早领悟。
谢谢灵哥,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珠灵点头微笑。
听好了!你先将藏于丹田中的宝珠用原神催动,然后在用你的神识将宝珠所散发的光芒收于你神识之中,并且要最大可能多的聚笼一些,因为在你神识转移的过程中,其内收集的光芒会逐步消失一些。
因为这样会直接影响你的瞬移距离的,听明白了吗?明白了灵哥,宝儿回答道。
行了你先在这里练习吧!我也要在这处地陵中好好转转,地上我看一时半会也是去不了,了!只能先在地下活动活动手脚,珠灵说完,还装可惜的样子摇了摇头,化一团烟雾径直飞回石室之内。
宝儿送走珠灵之后,便依照珠灵所说开始催动丹田中的宝珠,然后试着用原神凝聚的神识想要把宝珠最发出来的光芒收敛包裹。
起初通过珠灵轻描淡写的言语,宝儿认为收集光芒,像似也并不怎么困难,但通过几次尝试后。却让他有了新的认识。
这件事情的难度已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因为自己的神识虽能轻易将宝珠光芒罩笼,但那光芒总会一瞬间从他的神识中散去溜走,更别说带着它游走于身体之中。
这不得不让宝儿放弃了原先办法,先将自己的原神中的神识不断增加,直到确认完全能形成一个毫无缝隙的大网才重新尝试收集珠外光芒。
这也就导致自己原神被大量消耗,让他的身体变的虚弱起来,只能靠一边修炼原神,一边反复抓举,这种极大的消耗负担使他的原神与肉体苦不堪言。
所幸他本身意志坚韧远超他人,又有着别人少有的耐心与百折不催,这种轻易不认输的性格,既使经受再大的磨练痛苦,也能泰然处之,使他在一次次的失败后,又重新站了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无数次失败之后,被他收到的神识之中的光芒,流失的速度变的越来越慢,这也就是说他已经能让这些残留的光芒在身体之中游走一段距离了,虽然离双目还有一定的距离,但他坚信自己矩成功以不远了。
三天过后,珠灵才再次出现在宝儿眼前,不过让宝儿吃惊的是,珠灵此时好像显得有些疲惫,一身白衣也多了些污垢,有几处还带有被扯开的口子。
灵哥你这是怎么了?宝儿吃惊的问道:小事情,没什么,不过碰到一些障碍导致的。
对于珠灵的解释宝儿其实也不怎么相背,自己心中隐隐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在自己专心控制神识修炼目及千里之时,他似乎听到远处曾传来过隆隆的巨响和一些之前从未听过的嘶吼之声。
珠灵显然不愿再提自己这几日在地陵中的事情,转头问道:小子你这几日把目及千里的法术掌握的怎么样了?
经珠灵这一问,宝儿不仅脸色微红,轻声的回道:灵哥,我,我只掌握了一点点,不知行与不行。
珠灵见宝儿这般表情,心中大概也明白了几分。
没关系,这种术法虽说起来很是简单,但要具体掌握的确是有点困难,你也无需自责,走,到外面试一试看我能否找到你的不够之处。
好的灵哥,宝儿爽快的答应一声,便迫不急待的走出石室。
好了就在这里,你先试着运用一下。
宝儿点点头,迅速从原神中凝结出一股强大的神识化成一团彩雾将丹田内宝珠光芒罩在其中。
珠灵在一旁脒着双眼不经意的看着,在他看来宝儿也许只刚刚掌握控制光芒的境界,至于化光瞬移还远远没有达到。
就在珠灵思索如何指导宝儿快速掌握此术法的方法时。
忽见宝儿眼中光芒一闪,眼前的宝儿消失不见,在见宝儿之时,人已出现在百丈之处,这个出乎意料的结果,让珠灵万万没有想到。
心中不由暗骂,小子还和你老祖宗玩这套虚的!不过骂归骂,见宝儿能短时间掌握此术法,心中也是有点小激动。
灵哥,对不起我!也只能做到这点了,语声中带用少许歉意,宝儿真的为自己只能做到这点感到有点愧疚。
珠灵心中虽有着欣喜,但脸上却露出严肃的表情。
还算可以吧!能做到这点可见你也用了点功夫,不过这种瞬移之术,并不是越远越好,要做到收发自由,远近由心,即发即收,这样遇敌时近可攻,退可守知道了吗?
知道了灵哥我会加紧练习的, 嗯,那最好,现在我在传你控水,控雾之术然后配合你的目及千里一同练习吧!
太好了,宝儿眼中泛起了兴奋的光芒。
化水为雾,化雾生水,化水成冰,说白了均是水性法术,也是我本命原珠的属性之一,生于水,形于水,成于水,宝珠命之轨迹。
你既然与宝珠相溶,要掌握这些想必也不是难事,好吧不废话了,现在就开始吧,你先将来自珠中的灵气聚于手掌,然后...。
珠灵一边讲解功法,一边用手在空中连掐几个手印,然后连续击出,随着双掌的击出地陵高约数丈的空间中,蓦然间出了一片氤氲的雾气,随即暴涨数倍卒然裂开,须臾间两人陷于浓雾之中。
这时任宝儿眼力再好,也难以辨认雾中方向。控雾,珠灵轻喝一声,两人身边的浓雾在珠灵的手指转动间,时厚时薄,时进时退,左右冲击。
宝儿也好歹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同门中也有人会一些此类术法,但比起这时珠灵所呈现出来的控雾之术,简直是小乌见大乌了。
当宝儿还沉浸在珠灵对于雾气操控的强大中。又听见珠灵一声轻喝,化水,随着珠灵声音的落下,那漫天大雾刹时间变的透明起来急速的升于空中,化成一片水气悬于空中。
化水为箭!珠灵一声厉喝:那悬在空中的水气,顿时沸腾起来,从中倏然射出无数 晶莹透亮的水柱,如电打般齐齐射向前方数百米外的一处高大建筑之上,轰隆隆,那座建筑轰然倒塌。
宝儿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是自己眼花或着是错觉,口中不禁喊出了一声,灵哥。
珠灵转过头来平静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宝儿,露出一个微笑。
化水成冰,珠灵一言即出,那空中残存的一团水气,突然砰的一声炸开,化成丝丝冰针向四周飞泻而出。
第64章 认小姐,假戏真做
在宝儿的瞠目结舌中,珠灵缓缓转过身来,看清楚了吗。小子!
在珠灵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下,宝儿实在没有信心能够将这套术法完全记住。
没,没有!前辈,有点法诀还不太明白。
珠灵也不恼怒,既然这样,我这几天就留在这里,直到你掌握这套功法为止,不过你记得,留给你的时间不会太久?
宝儿先听到珠灵会一直呆在他身旁指导他,心中先是一喜,但珠灵随后的话却让他一时摸不到头脑。
留给你的时间不会太久了,这句话实在让宝儿琢磨不透,原想问珠灵是什么意思?
可他当看见珠灵一脸凝重时,嘴巴张了张,还是把疑问咽了下去,在他想来也许珠灵的意思是话,他若能快速掌握此法,便能快点离开此地。
至于为什么?珠灵不说,自己也就不能在问了?
就这样,珠灵潜下心来,一直守在他的身旁,指导宝儿这几日的修炼,一则有珠灵耐心教导,二则宝儿本身根骨巨佳,他对水系术法的掌握,也远超珠录的预期。
让珠灵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步舒张,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多了起来。
长安城一座高大的府宅门前,就在余英男,癞姑即将转身离去之时,却被府宅内跑出的中年妇女一把拉住。
小姐你这是去哪呀!这几日可急死老爷夫人了。
小姐快急死我们了!快和我回府,夫人她都急出病了!面对中年妇女连珠炮般的唠叨,余英男一脸错愕,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此时她的心中,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幕,不只是困惑与不解,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他一时愣在当场。
面对中年妇女的喋喋不休,癞姑在短暂的吃惊后,反应过来。
连忙一把将拉着余英男袖筒的妇人扯到一边,挡在余英男前面,高声的说:喂,大婶莫不是认错人了,我师姐怎么可能是你家小姐呢?
真是莫名其妙,只听过药吃错的,怎么大白天连大活人你也会认错!真有意思!
癞姑不像其他峨眉女弟子,可没有端庄淑德,温温尔雅的性情,平时就是牙尖嘴利,说话咄咄逼人,尤其今天见这妇人不由分说,先将师姐拉住,再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心中早有些许怒火。
面对癞姑不善的话语,那妇人先是一愣,随即摆出一副泼妇的架势对着癞姑破口大骂!
你这不要脸的小贼尼,我家小姐,从小都是吃我奶长大的!我能认错,难道我这两眼是瞎了吗?
看你这副天煞的丑样!一定是哪个野庙跑出来的野和尚,说,是不是你这两天把我们家小姐拐走的?
正在这时从府中跑出来的护院家丁,也都聚拢而来,将两人围在其中,但他们脸上却表情不一。
对余英男低头俯首,满脸谄媚笑意,谦卑有理,但对余英男身前的癞姑却怒目而视,拉胳膊,挽袖子。
癞姑被这妇人一顿辱骂,气的顿时面色通红,火冒三丈,对于凡人她不能大打出手,但略作惩戒倒也可以。
癞姑毫不示弱,对着众人轻蔑一笑,这年头怪事真多,今天能认错人家小姐,明天也许找个人,都能喊爹娘了。
癞姑这句话,一下捅了马蜂窝,众人更是群情激奋。
和这个野沙尼废什么话!大家一起上将她拿住送官,告她拐骗我家小姐,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对,对,抓住他,抓住他!
面对众人的叫嚣,癞姑只是呵呵一笑,随后鼻孔中重重的哼了一声。
一股强大的气流凭空升起,将围在他们四周的七八个护院家丁,吹的人仰马翻,口中哎呀不止。
随后有人高叫道:是妖尼!这个小尼姑会妖法,快,快去报官。
众人纷纷从地上爬起,脸上虽带有愤怒与惊慌,但也无人在敢上前围住两人。
癞姑一拉余英男,师姐无需理这些疯子,我们走。等等,余英男挣脱癞姑的手臂,走向那位妇人。
这时只有那个中年妇人,依旧坐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大呼小叫,不要让妖僧带走小姐,小姐你可不能走呀,小姐快过来,她是妖僧,她会害了你呀!
见这妇人还是纠缠不清,癞姑刚想上去,再次教训她一次,却被身后的余英男拉住。
余英男走到妇人近前,伸手将她扶起轻声说道:大婶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家小姐,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塞到妇人手中。
其实余英男早已从恍惚中醒来,也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原本早想出面澄清一下自己的身份。
无奈癞姑挡在前面,与那些府中下人对峙,众人的叫喊怒骂之声,吵得她几欲开口,又咽了下去。
直到癞姑出手,这些人一声没入动静,这才出来澄清了自己的身份。
这时却轮到那妇人一脸雾水,再次细细打量了一番余英男,喃喃的说道,我真认错了?这明明就是我家小姐,然后回头看了看别的家丁护院。
众人也是一头雾水,一个中年家丁对这妇人说道:李妈我确定她就是咱们家小姐,众人也纷纷点头认可。
余英男见众人还是不信,也就不再解释,转头对着癞姑说道:师妹我们走吧!
然后两人就要转身离去,坐在地上的李妈猛然跳了起来,挡在二人前面,对着癞姑喊到,你这个妖尼,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我家小姐,但要想拐走我家小姐,门都没有。
你们还杵在这干吗?老爷夫人平日对我们不错,你们能眼睁睁见小姐被这妖人带走吗?挡住她,把小姐抢回来!
众人听李妈一说,壮起胆子又挡在余英男与癞姑前面,经过这一通的喧闹,原本街上的行人,都纷纷停下脚步,侧目观看,都想看看白府门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两人真是左右为难,若使用神通离开,定然惊扰了普通百姓,犯了门规,不动用法力又无法难以脱身,一时真不知如何是好。
都让一让让一让,老爷夫人来了,众人听闻都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那个叫李妈的下人,快速的向府门跑去,只见白府大门嚯然打开,从里面跌跌撞撞的跑出一对年过半百,衣着华贵的夫妇。
李妈飞快的跑到两人面前,对着两人情绪激动的说了些什么,那众人口中的老爷夫人便一急匆匆一路小跑的向着余英男跑来。
嘴里不断的喊着:珊珊,珊珊女儿,我们来了,不要走,爹娘来了!
转眼这对夫妇已跑到余英南他们近前,顾不上喘匀气息,两人同时将余英男双手抓住,将她揽入怀中,哭的泣不成声。
余英男知道,这两人也定是将她认做自己的女儿,但见这对老夫妻思女的悲切神态,又不知如何解释,也只能等,
两人心情略作平复后在解释吧!
癞姑刚要开口,余英男无奈的对她摇了摇手癞姑见状,也只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哭罢多时,那贵妇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满脸喜容的对余英男说道:珊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不怪你,娘不怪你,一切依你便是,旁边的那个老者此时也连声附和。
余英男见两位老人情绪已经有所平缓,对着两人抱拳一礼刚要开口,不料老者却抢先开口说道:
老婆子别哭了,还愣在这里作甚,女儿都回来了,还不快回去安排一下,为女儿接风喜辰。
李妈,快把夫人搀回去,赶紧安排酒席,好好庆祝一下。李妈高兴的唉了一声,连忙喊来一旁的丫环,一同将夫人搀着回府去了。
你们几个还在干吗?回府各忙各的去吧,老者遣散了眼前的家丁。
一脸慈爱的对着余英男说道:珊珊我们回家,回家说!
这时老者见一旁怒目而视的癞姑,满脸陪笑的说:小师父你一定是我女儿新结识节识,的友人,如不嫌弃一同进府,好让小老儿好好招待一番可好?说完还向癞姑深施了一礼。
话未说完,便一手拉着癞姑,一手拉着余英男就要向府里走去。
癞姑吃软不吃硬,见这老者都对自己礼束周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一下余英男。
毕竟这事,只有余师姐自己才能解释的清楚。
老伯我想你是误会了,你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我也不姓白,我姓余名叫英男,不是你女儿白珊珊。
照余英男的想法,这老者定然还是不会相信,一定还会说些什么!
谁知老者先没回答余英男的话,而是警惕的向四周察看了一番,见原本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也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仙姑请你们救救我女儿一命,老夫一定会重谢两位仙姑的,然后大声说道:傻丫头,当爹怎么会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了吗?别说傻话了,回家!
说完不由分说的将两个拉起,径直向宅院走去。
两人被老者的话,彻底惊的搞懵了,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能肯定的是,老者早已认出自己并不是他的女儿,并且好像也知道了两人的真正身份。
老者接音了低声,说道仙姑你们先不要声张,此处不是讲话之处,你们先认下此事,回府后我会详告实情。
说完还假装大声喊斥家丁护院,你们这些奴才没长眼吗?小姐已经回府,还不去布置,好好庆祝一下。
余英男与癞姑对视一眼,也知其中必有蹊跷,见老者如此谨慎,肯定也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这事情定然关系到自己的女儿。
癞姑最是侠义,这下反而来了兴趣,传音给余英男。
男姐我看这事绝不简单,看这老丈不是说谎之人,肯定家中遇到了大麻烦,我直觉肯定有妖人作祟,不如我们去看看,也许还能成就一件功德。
余英男略一沉吟心中暗想,这座白府不知为什么总觉和自己有所联系,甚至这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
而眼前发生的一切,明显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无论如何她也要搞个明白。
自己昨日以用本门传音之术,通知了易师姐与金蝉他们。用不了几日他们就会赶来,到时凭借几人之力,找到玄黄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若与癞姑贸然行动,一旦打草惊蛇反而误了大事。
于是对着癞姑微微点头,两人便也不再多说,跟随这位老者进入白府之内。
第65章 地陵宝物,僵尸的划分
地陵中,宝儿正认真的习练珠灵所传的水系法术,有了珠灵在一旁亲身指导,宝儿己经能熟练的打出水系术法中关键几术了。
虽说威力小了很多,珠灵也不奇怪,并未怪罪宝儿,他知道宝儿真正修道的时间太短,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无论是道力还是身上能动用的灵气远远不够,不过只要假以时日,以他的天资与努力,要想精进却也是进易如反掌。
灵哥,我是不是太笨了!这么多日我只能将这术法发挥到这点威力?宝儿面带惭愧的问道。嗯,不是很好!但暂时也够用了。
接下来你主要是要将你所学的所用功法,能够配合你的剑法,拳法全部施展出来即可。
嗯,我知道!好吧,你这几日就独自练习吧!我有点小事要离开几日,说完珠灵不等宝儿再说什么。
化一团雾气,直飞帝陵深处,宝儿心知珠灵肯定有事瞒着他,不想让他知道。
所以也干脆不去想它,自顾照珠灵所说自己加紧练习起来。
帝陵外,月光皎洁,繁星灿烂。深秋的寒风冷漠的从天边掠过,将这座帝陵上的枯枝荒草吹的飒飒作响, 尽显孤寒萧瑟之气。
这时两团百丈长的云雾从远处夜幕中袭卷而来,一黑一红相互交织闪烁着诡异光芒直奔帝陵而来。
转眼以到帝陵上空,两团云雾在略一停顿,随后绕着这座帝陵盘旋几周后,又飞速升到地陵上空,停止不动。
黑袍,你邀我来难道只是为了看这荒冢风景吗?从红色血雾中一个有气无力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血老弟,这么多年,你的脾气怎么还是老样子,急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你白跑一趟就行!
哼,故弄玄虚,黑袍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了?
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装神弄鬼,有话直说,有屁就放。
血东流,那么急躁干嘛?若不是念在当年同为五台门人,这种好事哪能轮到你呢!
话音刚落,从黑雾中缓缓走出一位全身黑袍的人,看不出任何长相,从头到脚被黑袍遮的严严实实,只留出了一双没有眼白的漆黑双眼。
身上黑袍上有丝丝鬼气缭绕,黑袍!几十年不见,你的鬼气加身,看来精进了不少。
红色血雾猛然炸开,从中显出一个,一身红衣身高过丈的男子,他那满布符文的血衣如同鲜活的血液,在他身上不停涌动,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肉形似骷髅,眼窝深陷,双眼无神。
纤长的手臂垂于袖外,露出如鸡爪般的干枯手掌同样苍白的毫无血色,但五根手指上的指甲却殷红如血。
血老弟,这几十年未见,怎么营养不良的毛病还未痊愈吗?看把人兄瘦的都没人样了。
说完对着血东流还哈哈一笑,你,黑袍!我来不是听你讲笑话的,有什么好处快说,你家老祖没时间和你扯蛋,说完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
血老弟,你我老弟老兄,多年不见开个玩笑而已,何必上心呢?
别废话,黑袍说正经的!这里离凡世太近了,也是一些正道名门大派重点守护的地方!
你我现在处境,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吧?
黑袍哈哈一笑,好了,血老弟痛快,那我就不再卖关子了。
血老弟,你可知道,这帝陵中藏着什么宝贝,宝贝,什么宝贝?血东流淡淡的说道。
黑袍神秘一笑,老弟这座帝陵我以前早已下过,知道陵中正室内,贡着一把仙剑,叫什么乌蛟,这把仙剑可是一件天品之物,而且还受过皇封。
你可想其威力之大,血东流冷冷一笑,仙剑没兴趣,对我来说一把神兵可有可无。
黑袍明显能猜到血东流的回答,然后走近一步冷冷说道:那么血玉原石哪?
当血东流听到血玉原石这几个词后,不仅目光霎时现出一道光芒,垂下的手指不由也微微跳动了几下。
黑袍接着说道:据我几次进探查,在那主陵宫殿下方,好像还有一条灵脉,并且其中灵气还相当精纯!
黑袍,灵脉,血玉原石你能确定吗?血东流的口气看似缓和了不少!
当然,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信口开河呢!黑袍面色认真的说道:双眼不眨的看着血东流的反应。
哈哈哈哈,血东流发出一阵阴阴的怪笑,将垂下的双手抱于胸前,冷冷的看着黑袍。
沉声开口:黑袍我有一点不明白,既然你已知道这里有那么多宝贝,你也进去几次,为什么不自取反而叫上我,是你觉得宝贝扎手吗?
面对血东流咄咄逼人的目光,黑袍只是苦笑一声,血老弟你以为我不愿独自占有这些法宝吗?
为什么?血东流紧跟着问道。因为宝贝所在之处,有一些东西凭我一人之力,基本难以应付!
什么,你黑袍也算鬼门中的人物,还有什么东西能挡住你,让你如此忌惮。
是一些僵尸!僵尸!听完黑袍的话,血东流不禁发出一阵狂笑,区区几个僵尸就把你吓成这样,看来你越活胆子却越小了,黑袍。
黑袍听了血东流的讥讽好像也不怎么生气,只是平淡得说:道友若只是区区几具僵尸你真认为我会放在眼里吗?
是王尸好像还有一具飞尸!黑袍面色凝重的说道。
王尸,飞尸!
血东流倏然打了个冷战,下意识重复了一遍黑袍的话,那深陷框中的双眼,猛然睁大了许多,眼里寒芒乍起,抱于胸前的双臂不禁有点颤抖,那件包裹全身的血袍也不由无风自动起来。
血东流修行多年,本身也是邪道中人,他最清楚王尸,飞尸的可怕。
僵尸顾名思义就是,人或兽死而不腐在一定条件下形成的一种形态。
僵尸同样也分几个等级,从最初的干尸不腐,吸收月华灵气成僵,这是最低级的存在。
然后是紫僵,紫僵刚成为僵的尸体,基本没啥战斗力。
如果从紫疆在修成白强,那么这才能成为真正僵尸,身体强横普通刀剑不能伤其半分,也懂一些跳跃之法,但这种白强战斗力低下,一般修士也能将他击杀。
但是白强再加修行便能成为绿僵,成为绿僵也就意味着,其本身有了质的变化,不但肉身更加强大,行动更加敏捷,并且掌握了跳跃之术,攻击力也大幅提升,一般修士也难以对付。
只要成为绿僵,只需修行百年,就可成为毛强,尸具上长出毛发,铜皮铁骨,不畏烈火,阳光,口喷毒雾,加之略有飞行的能力,即使修行多年的修士,见了也要退避三舍。
如果说毛僵强大,那么王僵就是修士的噩梦,这种由毛强修练而成的僵尸,不但具备僵尸共有的特点,而且更加强大,最可怕的是他们以有了一些灵智,能指挥其他低级僵尸结阵而战,会使用一些简单的术法,基本难以杀死。
然后就是飞僵,正所谓万僵出王,万王出飞。飞僵一万个王僵中才可能会出一个,飞僵,会飞的僵尸,一般修为都在千年,不具仙兵,法术难降,灵智又极高,极难降伏,更别说杀死了,一具飞僵的实力堪比一个中形宗门的门主,可见其恐怖。
不过即使实力恐布如斯的飞僵与下面这种僵尸比起来,可以说是不值一提,其实力可以秒杀一切飞僵,那就是魁僵。
魁僵严格意义上,已不属于僵尸的范畴之内,而是魔,老话说魁僵现,天师出,就是佐证魁僵的可怕。
魁僵成魔之尸不死不灭,有通天彻底,颠倒乾坤之力,只能镇压 ,不能杀死,因每一个能成为魁僵的僵尸,无一不是历经过无数天劫,得到过无上的造化福源。
能终成魁僵,也一定是顺应了天道,获得了天界的认可,有苍天的庇佑。
所以这些怪物,一般决不会现世,更不会轻易祸害生灵,更有甚者也会像修士一样,偶然出外积一些功德。
魁僵以洞察了天道轮回的大道法则。决不会做出违背天道天理之事,因为一旦违规,天道反噬之力也是他们承受不了的。
你怕了吗?这次轮到黑袍带有讥讽的问道。
怕!血东流冷哼一声!飞僵虽然是不好对付,但以我的手段对付它,也并不是没有胜算,只是考虑值不值得出手而已。
血老弟!你我这次联手若是成功,我只要飞尸妖丹与半眼灵脉,飞剑,血玉石和半眼灵脉归你,并且我将带你进入我们鬼族血泉,你看如何
成交!血东流答应的毫不迟疑。
长安城白府内,灯光通明,张灯结彩一派欢乐之气。
在一座奢华的房间内,更是热闹非凡。中间一张八仙桌上,杯盘罗列,炊金馔玉酒香四溢。
八仙桌的正中央坐一位老者,在老者两侧分别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夫人与一位貌如天仙的女子,而对面则坐着一位相貌丑陋的小尼姑,小尼姑旁边陪坐的正是那位叫李妈的中年妇女。
他们身后各站着一位随时侍奉的丫环仆人,这里是白府内堂,此时的白老爷正在为自己女儿能够失而复得,举办一场庆祝家宴。
第66章 地陵主殿,同门到来
白府内一片喜气祥和之气,癞姑若无其事,只顾将桌上美味佳肴加于自己碗中,大口朵颐。
旁边陪座的的李妈面露厌恶之色,又不得不赔出笑容假装热情的招呼着癞姑。
而对面白家老爷妇人满脸喜容,不断的往余英男碗里加菜加肉,左一个女儿,右一个闺女,搞的余英男尴尬无比,只能强做笑容疲于应付。
相比癞姑的瞒不在乎,这顿饭可以说是余英男这辈子吃的最难受的一顿,几次将要开口询问白老爷,都被白家老爷用一种不可明喻的眼神制止。
这顿憋屈的饭一直吃到红日西坠,才腥腥收场,白老爷吩咐下人将夫人送回内室,撤下残席,遣散屋内仆人。见屋中再无他人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随后走到门口四处察看了一番后,确定附近无人后,关上门窗对着余英男,癞姑深施一礼后,发出一声长叹!!
委屈两位仙姑了快快上座,听小老儿诉说详情...……。
地陵石室门口,宝儿正专心的修炼珠灵所授功法,突然眼前人影一晃,珠灵已出现在他面前。
宝儿刚想上前见礼,珠灵已飞至他的近前,示意他不要出声,随后压低声音说道:小子不要高声,随我来。
去哪?宝儿诧异的小声问道:到哪你就知道,不要多问,不过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要出声,只需你藏好就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现身,记住了吗?
记住了灵哥!好我们现在就走,说完带着宝儿,转身要走。
不过刚迈出几步,珠灵忽然停下,转过身来,对着那间石室张口一喷,就见一团白雾从珠灵口中喷出,顿时那间石室左右被一团薄薄的雾气笼住。
然后又是一口轻气喷到宝儿身上,提鼻子闻了闻,不错,这应该能遮住这小子的气息了。
做完这些,对着宝儿一个微笑,走。
宝儿心中这时生出无数个疑问,但也不敢开口,只能快速的跟在珠灵身后,向地陵深处飞疾而去。
当两人停于地陵正中的一座大殿之前,珠灵停下了脚步对着宝儿说道:小子记住我此前说的话!走吧。
说完抬步迈上宫殿的台阶,当两人走到紧闭的宫殿石壁处,珠灵轻车熟路般得伸出手指,一道五彩金光从指尖射出。
准确的击在宫殿顶上神兽行什身上,当金光没入行什身中,宫殿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进!珠灵果断的吐出一字,张手一抓将宝儿挟在腋下一晃身进入,地陵主殿之中。
两人当进入殿内,那座石门瞬间无声无息的关闭了。
把宝珠放出吧?珠灵淡淡的说道。
好!随着宝儿应声,一颗宝珠从宝儿头顶飞出,须臾间原本漆黑如墨的宫殿之内华光大起,将殿内情景照得一清二楚。
珠灵好像到家一样,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宝儿却被宫殿内的情景惊的愣在当场。
首先映入眼帘是一具巨大的石棺,石棺上雕龙画凤,走兽麒麟刻代的栩栩如生,在停至石棺的汉白玉大床上,分别屹立着九只青铜瑞兽。
正中是一条五爪飞龙,气宇轩昂,气势磅礴。
两侧分别铸有,飞凤,玄武,朱雀,白虎,狻?,斗牛,獬豸,白泽,威武守侯。
石棺上方两条乌黑粗壮的索链从宫殿上方垂下,中间系着一块大约直径三尺的一件色如殷血的圆形玉壁,玉壁之中隐约有红色血雾散发。
而血碧下方则凌空悬浮着一把奇怪的古剑,剑体修长,剑身之上满布符文,锈迹斑斑,此剑似一条玄色灵蛇般蜿蜒起伏,剑尖分为两端像似两团赤红的火苗。
看到此景让宝儿不由想起那句,蜿蜒戏神珠,正昼飞霹雳的诗句。
同时剑身上发出的威压与霸气让宝儿不觉自动退后了一步,使他的目光不得不从这把剑的身上挪开,看向宫殿别处。
大殿两边站立着数十个人形石像,也是神态各异,表情不一。每一具石像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波动。
在这些石像一边各放置着一具石棺,一大一小,上面光滑平整并没有太多的装饰,不过石棺上却有着一些深入石中的抓痕,让宝儿心中不禁一懔,莫名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惧意。
四周宫殿的墙壁上色彩斑驳,绘制着各种图案,略一细看便知这是墓中主人波澜壮阔一生的描述。
宫殿四边各有一道甬道,不知通向何方,不过按宝儿设想应该有的各种陪葬物品,却一件没有。
看够了没有?正当宝儿看的入神之时,珠灵的话却在此时打断了他的思路。
嗯!灵哥,宝儿转头看向了珠灵。好!现在没时间了随我来,说罢一手抓住宝儿肩膀,纵身飞跃到大殿一角的石梁之上,向下望了一眼后,大袖一挥,两人瞬间消失不见,仿佛遁入空虚一样,还气息都难以捕捉。
灵哥我们这是要干嘛?宝儿轻声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看一场好戏,顺便给你拾几件宝物,说到这里珠灵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看的宝儿不禁全身一冷。
别说了,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珠灵用手指在唇前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宝儿点点头不再出声,只是双眼不动的望向大殿下方。
长安城的夜晚恬静优雅,从西北方向三道不太明亮的光芒,由远而近。眨眼功夫就停在这座古城夜幕之上。
光芒退去从中走出三人,两个十三四岁面目俊郎,皮肤如脂的少年和一位生的圆头圆脑,相貌可爱的小和尚,小和尚那招牌式的微笑,绝对会让每一个见到他的人感觉身心愉快。
蝉哥,你说余师姐让我们来长安城是真得发现玄黄珠的下落了吗?我们已把西北地区找遍了,也没发现一点线索呀!
多虑了石弟!你还不知道余师姐的性情吗?没有确定哪能让我们匆匆赶来吗!肯定是有什么了线索!
喂,喂,两位师弟快来看!这时小和尚兴奋的喊道。
金蝉,石升听见笑和尚的叫声,忙齐齐往笑和尚身边围来。
刚到小和尚身边,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师伯送我们的玉石有反应了!
小和尚摇了摇手中的玉石,开心的说道:看来余师姐真的找到线索了?太好了终于宝珠有眉目了!
我们还在这等什么?玉石已经有了反应,我想玄黄珠必在这长安城附近,赶快找呀!
石升迫不急待的催促两人,面对石升的催促,平日最为急躁的金蝉这时却冷静了许多,转头看向笑和尚。
笑师兄你看……,笑和尚此时也收敛了笑容沉吟一时说道:石弟莫急,既然余师姐传讯让我们前来,肯定有她的想法,不如我们先找到余师姐,癞姑他们在作计较,不要 贸然行动才是上策。
还未等石升开口,金蝉微笑说道:笑师兄我也是此意,我想余师姐想必不仅通知了我们,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易师姐与英琼师姐不久也会赶来。
这样我们一起行动寻找,即使有所闪失我想以我们几人之力,也不会太大的问题。
笑和尚,笑而不语默认了金蝉想法,只有石升还有点不愿就此放弃,脸上带出一丝不快之意。
金蝉重重的拍了一下石升,石弟立功的机会还有很多,别急于一时,我们走先去和余师姐她们会合再说。
好,好,好听你们的就是,谁让你们都是我的哥哥呢?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听从两位师兄的话, 撅着小嘴跟着小和尚,金蝉身后向长安城内落去。
他们这时要找到玄黄珠,确实并不容易,但找到余英男她们倒也容易。
因为他们身上都配有峨眉弟子专用的传讯灵石,在一定的地域之内,可以通过灵石所散发的气息很容易锁定同门的位置信息。
因为是夜晚,大街上空无一人,三人便不再有所顾忌,施展身法凌空飞行在长安街市之中。
终于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三人来到一座豪宅之前。
当三人停下身法,静静的站在这座豪宅门口时,金蝉先挠了挠头道:不会吧!怎么会是这里,传讯石不会搞错了吧!
金蝉不禁又看了看手中传讯石确认了一下,没错呀!就是这里呀!面对金蝉的凝惑笑和尚却爽朗一笑。
错与不错,蝉弟我们进去看上一看,自会分晓!你啥时候变的这么迂腐呢!
金蝉失声一笑,笑师兄说的对呀!当即凌空飞起跃入豪宅之中,笑和尚,石升紧随其后。
其实以金蝉的性格当然不会有什么迟疑,但是峨眉山规有明确规定,若步入凡世均不得使用仙法。
更不能以仙法穿宅过院惊扰凡人,所以金蝉才有所顾忌,但笑和尚却一语点破,自己是寻人而来,又不会惊扰凡人,此事关系巨大,自不必顾忌一些条款上的东西。
这时余英男与癞姑正认真的听着白员外的讲述,两人表情从平静到震惊,从震惊到同情,不久随即变成愤怒。
终于两人听完了白老爷的讲述,还未等两人从整件事情中回过神来,就见白老爷突然扑通一声,竟然跪在两人面前。
愿仙姑大发慈悲,救救我那苦命的孩子吧?救救我们一家吧!话还未说完不等两人将他扶起,对着二人连磕了几个响头,老泪横流。
老伯,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哪能承受你老,如此大礼呀!
这时两人已经快速将白老爷搀扶起来,让他回归座位。
老伯除魔卫道,本是我们学道之人的本分,不过…………。
不要不过了,你们要是不管,可以交给我们便是。
未等余英男说完,突然门外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第67章 ——众同门相见,白老爷藏女假山
房间外传来的洪亮声音,让屋内的余英男,癞姑先是心中一惊,随后便露出了一丝笑容。
比起余英男他们的平静,白老爷早已被刚刚传来的说话之声,吓的双手一抖,刚要送到口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落在自己脚前。
双脚也不由颤抖起来,豆大的冷汗顿时从额头生起,僵硬的转头看向余英男,癞姑两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余英男淡淡一笑,白老爷不要惊慌!我们的帮手来了,说完长身而起径直推门走出房间,癞姑也笑嘻嘻的紧随其后。
当余英男打开门时,借着屋内的亮光,白家家主看见大院中有着三个人影。
又见两位仙姑与那三人又说又笑甚是熟悉,知道来的三人是自己人,这才将心放下。
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院中与三人相见,余英男为白老爷分别介绍了三位师弟,白老爷走到院中,却发现来的竟然是三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眉头不由重新皱了起来。
他起初认为两位上仙的同门,必也是道法高强,仙气飘飘的人物,不想只是三个毛头小子,心中未免失望,所以脸上也不自然的流露出来。
金蝉他们也从白老爷的脸上看出些端倪,不过他们并不在乎。
不过金蝉他们可以不在乎,癞姑却眼里不揉沙子。
老白头!怎么啦仙姑?你是不是看我几个师哥年龄小,就小看他们?
实话告诉你,我这几个师兄最少的也有三百年的修为!你们凡人就喜欢以貌取人!
哪里,哪里,仙姑小民怎敢轻视这几位小神仙呀!
白老爷听了癞姑的话,连忙摆头否认!
哼,那最好!癞姑也毫不客气的冷哼了一声,不过走在前面的余英男听到癞姑的话,却转头瞪了癞姑一眼,不让她再多话。
看到余师姐的眼神,癞姑只能吓得一吐舌头,退到众人身后。
其实余英男早已从白老爷的神色与言谈中,也能感到一些轻视之意,不过修道之人,首先修的是心,只有先修得处事不惊,荣辱不计,生死不畏才能跨跃到更高境界。
她这位师妹好歹也有近二百年的修为,但还是一副凡世性情,让她不得不常常出言提醒。
白老爷把众人让到屋内,喊下人端上茶水,摆上点心。
在余英男的引见下和三人重新见礼,大家寒暄几句后,金蝉首先开口:余师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唉,余英男未先开口也是长叹一声,随后将自己两人发现玄黄珠线索,两人入城查找,再到白府门口发生的一切,为三人讲述一遍。
三人刚才潜入白府,找到她们两人,也是因为好奇,便没有直接显身进屋,而是隐身于院外用神识来听听为何余师姐他们能来到此处!
但是也只听到白老爷后面所说之事,对之前的事情却一无所知,这时听了余英男的讲述,不由三人齐齐转过头去,用带着疑惑与震惊的面容看向白家老爷。
白老爷看着三人不解的表情连忙开口:少侠莫急等小老儿现在就告诉你们此事详情。
不过为了让众侠士更加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可否高升一步,随我去一个地方,到时大家也就明白了。
众人听罢,怀着好奇的心理,齐齐跟随白老爷走出房间向着后院走去。
大家穿堂过巷,走过几层院落,前方出现一条长廊。
快到了,就在前面!白老爷转过身对大家说道,这时的众人心中不由同时生起四个字,财大气粗。
一路走来沿途房屋,亭阁无一不是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尽显奢华。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要带客人欣赏一下夜间的秋菊,白老爷对前面拎着灯笼在前面开道的下人说道。
是,两名下人应了一声,一人转身离开,另一人却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天已太晚,要不要让人把园子里的灯点上。
不用了,把你手中的灯留下就行,这个下人想必是在府里有点地位, 困惑的看着自己老爷,还想说些什么!
还不走,白老爷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是是是,这名下人再也不敢多问,急忙把手中的灯递给自家老爷,飞快的向来的地方跑去,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唉,真是钱压奴卑手呀,大家心中又陡然发出这样的叹息。
白老爷提的灯对大家笑了笑说道:让大家见笑了,就在前面我们走吧。
说完自顾向前走去,在走廊的尽头,大家看见了一排精美的镂空院墙,而走廊的尾端正对着一个宝瓶式的门洞。
还未走近就有阵阵的秋菊香味,从墙内飘出,大家瞬间明白这是白府花园,刚跨过门洞映入大家眼帘的便是一片片各色的金菊,虽然以是深秋,空气中有阵阵寒意吹来,但那些盛开的菊花,却是繁花如锦,争奇斗艳。
不由让大家也放缓脚步,驻足观赏,走过菊花盛开之处,便见园中生长着各种四季常青之树,四时不败之花,让大家不禁再次感慨白府的奢华。
穿过花园,在众人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处大约数百亩的湖水,而湖水的中间能清楚的看到,有着数座高约十丈有余的假山连绵起伏,在黑色的薄雾笼罩下如同蓬莱仙岛。
这时任大家再见多识广,也被眼前的一幕,惊的无以复加。人工湖常见,假山常见,但能做出数座高约十丈的假山,并且修在湖水之中的真不多见,想想工程之大让人咂舌。
如果放在那位仙家洞府倒也并不稀奇,但这可是红尘凡世。
就在大家唏嘘不已时,白老爷已走到湖面之前,警惕的向四周察看了一会,双掌轻轻的拍了三次,正当大家疑或不解时,忽听湖中央也同样发出三声击掌之声。
不多一时,水面上发出荡桨摇橹的声音,一条小船如电般从湖心划来,片刻功夫便靠到众人身边。
白老爷也不说话,对着大家抱了一礼后,示意大家上船,众人也不多言,依次上船之后,白老爷对划船的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便驾小船径直向湖心划去。
小船停靠在假山护栏前的一个小码头上,众人下船跟随白老爷顺着假山间修建的台阶走向假山山顶走去,看着假山上的青苔,瑶草,矮树,琼花,让大家几乎认为真正身在大山之中。
当众人登上最高那座假山山顶,一个八角凉亭映入眼中,白老爷我们可没心思游缆你的园子,你带我们到这里干吗?
石升早已按捺不住的问道,虽说大家都有疑问,但都认了下来,只有石升前者想直接寻找宝珠,却被金蝉他们挡下,心中早已烦躁。
少侠莫急会你就知道了,说完抬脚走到凉亭之中对着大家一抱拳说道:大家在外稍等片刻!
在大家目光注视下,白老爷走到凉亭中央,抬手握着凉亭上方悬挂的青铜古灯向东北方向用力拉了三下,然后快速的退到亭子边上。
就在白老爷拉动古灯的同时,大家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脚下有着微微震动,并且凉亭内顿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看凉亭内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洞口。
众人面面相觑,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个暗门,白老爷对大家发出一声苦笑后,招了招手,我们进去吧!
白老爷提着灯笼在前,大家鱼贯入。现在大家才知道原来这几座假山,才是真正意义的假山。
当大家走到下台阶,白老爷点燃墙壁的几盏油灯时,大家霍然发现原来这座假山内部被分为两座房间,洞内装饰的也是极为 富丽堂皇,又让大家看向白老爷的目光中多了一些玩味之色。
白老爷走到左手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珊珊睡了吗?……没,没,紧跟着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是爹爹吧?门没上栓,你进来吧!
好的珊珊!不过为父带了几位朋友来看你,你收拾准备一下,朋友!什么朋友?里面的女子警惕的问道。
别怕孩子,这些朋友都是好人,是爹爹请来救咱们的。
听完这句,里面女子发出一声开心的笑声,太好了爹爹!我这就来。
不多时房间的门猛然拉开,房间内现出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
借着屋内明亮的灯光,少女的面容完全呈现在众人眼中。
众人的瞳孔猛然放大,双眼中亮起难以置信的光芒,愣愣得盯在少女那张美丽的面孔之上,有几人情不自禁发出了,呀的一声。
数息过后,众人又齐齐回头看向身边的余英男。
第68章 ——好戏开场,它们醒了
少女被大家惊奇的目光看得不知所措,一时手足无措,神情顿时显得无比拘束,目光不自信的向自己身上反复察看,想看到众人诧异表情的原因。
在反复确认,自己穿戴并无失礼之处,目光才重新抬起看向众人,当自己的目光一一将众人扫过之后,忽然少女不由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眼中同样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因为她的目光正停留在一个与她年龄相仿身穿淡蓝色长裙女子的身上。
让她无法相信的是,这女子的身高,长相竟然和自己一般无二,这哪能不让她感到震惊呢?
不过这时余英男此时此刻也有着同样的震惊,心在快速的跳动着,有一种极为熟悉之感,从内心甚至自己的魂体内漫延而出。
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位白小姐与自己相貌有着十分相似之处,更是有一种久远的气息,让她感到亲切,感到熟知。
此时的白小姐与余英男也有着相同的感受
就在两人对视许久之时,一个声音传来,珊珊还愣在这干嘛!快请侠士们进屋详谈。
父亲的话把白珊珊从自己的失神中拉回, 尴尬的笑了一笑,连忙侧身给众人施了一个万福礼,急忙招大家进屋就坐。
这座房间还较为宽敞,里面也没有太多的点缀装饰,只有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一张床和一些生活用品仅此而已。
一看边是暂时躲避之地,因为怕太多人知道,白老爷也没有安排丫环老妈左右侍奉,一切起居均是白小姐自理。
珊珊你也坐下,现在就由我们父女为大家说说我们府上发生的事情吧!
峨眉山明壁崖一处风景秀美的碧潭之上,一块巨大的崖石从山体突出,上面有着两道人影静静的看着脚下那波碧绿的潭水。
父亲!余英男师妹这次奉命去寻找我教宝珠,真得能了结她前几世机缘吗?
难道她真是长眉老祖,选定的我们峨眉派未来的掌教吗?
你这丫头!为父只是告诉了你一些,关于你师妹余英男的事情。本意是让你以后可以多辅助一下你的师妹。
你倒好!反而追问起没完了!
哪里是呀!我只想多知道一些余师妹的情况,以后可以更好的帮到她呀!
说话的正是峨眉现任主教齐淑明与他的大女儿齐凌云。
好了,不要再问了?这一切还要看你师妹余英男的机缘造化了,说完不等女儿回答便消失在巨石之上。
只留下齐凌云在巨石上独自思索,我到底该不该去助自己兄弟和余英男师妹一臂之力呢?
好了,好了不想了,最多在等几天若再没有关于玄黄珠的消息传来,我就求父亲让我相助他们,想到这里齐凌云闭上了双眼,陷入修行之中。
地陵宫殿内,宝儿一眼不眨的望向下方漆黑的大殿,严阵以待。
是这里吗?东西就在这里!好吧我们快进去吧!
宝儿正在猜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听到两人的谈话之声,从宫殿外传来。
来了!宝儿也不由紧张起来, 紧握的手心中也有了丝丝汗水。
少倾就听大殿石门发出隆轰一声,只觉有两团冰冷雾气从外冲了进来,因为漆黑一片,宝儿什么也看不清楚。
但只凭感觉,宝儿就知道这两团雾气内含有很强的气息,并且来人绝对是邪道中人,他对这种邪门妖术所发的气息太熟悉了。
甚至能感觉到这两人,一人修的是鬼道,而另人修的却是血污之术。
感知到两人散发的气息,宝儿心中反倒平静了许多,对于这种只有邪术妖法才会有的气息波动,对于别的修士,也许还有点神识压迫之感,但对宝儿却是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
让他心中还多了些熟悉亲切的感觉,让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身在竹山教的经历,想起了一些同门师兄弟。
太弱了!宝儿心中不由生出了这三个字,之所以他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他以前的那些同门随便一个,身上能发出的邪术气息,都比这两人强了很多!
黑袍,让这里亮点!一个声音说道,好!话音当落从大门之处陡然有无数绿色光影冲出,向宫殿的四面八方射去,随着绿色莹光的四处跌落。
宫殿内发出轰的一声,一片暗绿色的光芒充斥着整个宫殿。
借着绿色光芒的闪烁,宝儿可以看到宫殿门口以站着两名男子,正注视着宫殿内的一切。
那个红色身影显然对黑袍所发的绿色莹光不满,开口说道:黑袍这就是你所谓的亮吗?是你的诚意吗?
不等黑袍开口,那一身红衣的瘦高男子,伸出手指一指点出。从他那纤细手指上生出一团红色的火焰,然后张口轻轻一吹,那团红色火焰顿时离指飞出,同样轰的一声炸开,无数红色光点同样四处弥漫而去。
霎时间,宫殿内又多了一种殷红的色彩,而那黑衣之人显然有点尴尬,发出一声不自然的笑声。
血兄多虑了!我的鬼火之光可不是为你而设,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之用。
那最好,血衣男子冷漠的看了一眼黑袍,发出一声冷笑。
黑袍,你说的那些东西在哪里?红衣男子沉声问道。
黑袍抬手向大殿中停放的石棺指了指,又指向那十数座人形雕像开口说道:血老弟这些东西,只要你不动那些宝物,他们便不会苏醒,所以我们要取得这些宝物,就要先将他们铲除。
那为什么现在不杀了他们?非要等他们醒后在动手?红衣男子不解的问道?
你以为我不愿意现在动手吗?这些僵尸被封印在石像,石棺之中,现在根本杀不死,即使你现在将他们敲成碎渣,等你取宝时他们还会重新再生。
我来过几次,也试过各种办法,一点用也没有,我也杀过几只苏醒的毛僵,白僵,但奇怪的是,当我下次再来这里时,他们的数量还是不变。
嗯,还有这样的事!看来这些东西,必然是以前那位法力高强的人,为守护这座帝陵而设置的。这些僵尸也必然出自他手。
嗯,应该是吧,黑袍赞同的点点头,好了,既然这样也只能硬闯了,血衣男子无奈的说道。
一红,一绿的光芒,虽然将大殿照亮了不少,让宝儿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两人的一举一动。
这两人说话声音很轻,但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宝儿也隐约听到这个宫殿内,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虽不能断定是什么,不过结合珠灵前几次奇怪表现和曾经他听到的如同野兽嘶吼声来判断,这个宫殿内有着极为危险的存在。
就在宝儿大脑不断转动的时候,两声长啸同时发出,那个黑衣男子已经一跃而起,如一股黑色旋风般卷向正中石棺之上。
黑雾中一张巨爪猛然抓向那柄悬在空中的玄色利剑,与此同时红衣男子也长身而起化一团血雾飞向被两条粗重索链系着的血色玉盘。
嗡,嗡,玄色利剑与血玉原石同时发出振颤之声,那两人抓向玄色利剑与血玉原石的手掌被两件神器发出的气息,生生震退出去,二人身体顺势翻转而出,落在石棺左右两侧。
两人一击不成,相互对视一眼,红衣男子咯咯的怪笑两声,不错不错,这血玉精气竟有那么精纯,不虚之行,甚好,甚好。
行了!血东流别在这文绉绉了,那些怪物就要苏醒了,还是留点力气对付它们吧?
黑衣男子脸上流露出紧张的神情,两眼紧盯着那些石像。
哼!有些人真是越老越胆小了,没出息。
你,黑袍被血东流气的脸色涨红,不过随即便冷哼一声说道:血老弟,那我一会就看看你的手段了,说完一言不发蓄势而待。
血东流白了一眼黑袍,也未再说什么,同样静静的站在那里,静观其变,眉心处有一道血色波纹,时隐时现。
咔嚓,咔嚓,就在黑袍话音刚落不久,大殿内传来了一阵东西破碎的声音。
醒了!黑袍口中急促的吐出两字,脸上露出一丝忌惮之色,而对面的血东流还是面无表情,只是双眼中黑白两色的眼珠变成了殷红的血色,眼中好像有一条血河不断翻滚,身上屮散发出滔天的杀意。
石像活了!宝儿内心倏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他清楚的看到原本屹立在宫殿内的石像不断断裂,石块从石像身上不断剥离开来,重重的砸在地上,当那些原本石像身上的石块落尽时,有阵阵烟尘中一具具恐怖的古尸从石像中显身而出。
那些古尸竟好像有生命,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嘶嘶低吼,慢慢挪动步子。
第69章 战僵尸血东流兵不血刃——记前仇八宝真人现身。
那是什么?宝儿惊恐的传音给身旁的珠灵,没什么一些干尸而已,确切的说是僵尸,别告诉我你在以前师门,没见了这些东西。
珠灵风轻云淡的说道,僵尸!宝儿心中一懔,他出自邪门怎会不知道僵尸的存在,不过自己师门中却真的没有人修炼僵尸掌控之法,所以了解的不多。
之所以同门之中没有人修炼之求,不是因为不会,而是不划算。僵尸分类太多,大多没有灵智战斗力也不高,而且只有毛僵以上的才会有点威力,大多只是低级道修或初级邪道之人试炼之物。
至于达到飞僵,王僵等级的又极难驯服,数量稀少。所以大多修士都不想过多涉猎,在他记忆中,曾经听一位师兄说过,只有西南荒地的僵尸门才专攻此术。
想不到在这里竟会有僵尸存在,小子认真看着!好戏刚刚开场,珠灵传音说道。
好!宝儿也是想看看僵尸到底有多少战力,也就不再询问,转而认真的注视着下方的变化,想看看这两人如何应对。
从石像中走出的僵尸先是身体剧烈抖动,双眼不断转动。然后齐齐张开那干枯的嘴巴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吼,各自口中吐出黑,白,绿三种雾气。
转头看向宫殿四周,身上腐臭之气立刻在大殿内漫延。
这让宝儿也不由皱起了眉头,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很快那些僵尸便发现了站在中央石棺两侧的二人,更是发出愤怒的厉吼,分别向二人攻去。
绿尸,毛尸,白僵倒还挺全的,咦,那两个怪物还没醒来吗?珠灵的喃喃之声再次从宝儿的耳边响起。
灵哥,你在说什么?没什么……对了小子你看出这些僵尸的不同吗?珠灵不会反问?
看出来了,那些口喷绿气的僵尸实力最弱,应该只是一般绿僵,那几个头上生出毛发稍微强点的应该是毛僵了,真正对这两人有威胁的却是那几个身上生有白毛的僵尸。
对不对灵哥?嗯,说的不错那是白僵。对了,灵哥你刚刚说的还有两个是什么意思?
还用闻吗?珠灵抬手指了指殿内另两具一大一小的石棺,宝儿心中猛然一惊,只觉头皮都有点发麻,他一定可以确定那石棺里有着什么!
砰,砰,随着两声的响起,有两只冲到血衣男子身边的绿尸以被他手掌中生起的两团血污击飞出去。
而那血衣男子顺势化一道血雾以来到一只毛僵身前,血雾中一只如钩的血手,直向毛僵的头顶抓去,这只毛僵似乎早已感觉到危险,身体瞬间一跃而起,躲开了那只抓向自己的血手。
还想跑?血衣男子一击不中,也毫不迟疑,不等毛僵转身回来,一道血色利箭从血雾中陡然射出, 噗的一声从那毛僵身上贯体而出,一声凄厉哀嚎后这只毛僵重重的跌倒在地。
血衣男子更是飞身上前,一脚探出重重的踩在毛僵头上,将头踩的粉碎,才露出一个狞笑,他分明知道要想杀死僵尸,必须要将头颅击碎才行。
就在血衣男子轻易杀死一只毛僵之后,原本冲向他的那些僵尸更加疯狂,一同向他冲了过去,血衣男子立刻有化一成道血雾,不退反进,向着十数只冲向他的僵尸迎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群僵尸也跃跳着直奔黑袍,干枯的手指上寒芒四起,口中吐出阵阵毒雾眦着如同利刃般的牙齿咬向黑袍。
黑袍虽脸色凝重,但也并不慌张就在僵尸冲向自己之时,轰的一声全身猛然炸开,团团黑色光芒迸射而出,将冲来的僵尸撞的翻滚而出。
黑袍明显聪明的多,知道自己虽然能击退僵尸,但实力比起血东流还是低点,所以专挑绿尸下手。
身体一跃先来到一只绿尸身前,将手一抖,一把黝黑的匕首已插入绿尸的脖颈之上,身形一转,绿尸惨叫倒地,一团绿色火焰飞出,将绿尸头颅烧成灰烬。
同伴的死亡更加激怒了这些僵尸,虽然它们还没有诞生完全的心智,但对同类的死亡也有着切肤的感受,愈发刺激了它们凶残悍戾,发疯般攻向二人。
这些僵尸虽然等级不高,但毛僵与白僵实力本身也是不弱,加之肉身强悍坚硬,跳跃灵活,一时两人也无太多办法。
这些东西基本不知生死,利爪如钩,力量也是不俗,口中又有毒雾喷出,若一时不慎被他们咬伤,抓伤或者被毒雾侵入也不是闹着玩的。
血东流面对十数只僵尸的攻击,依然游刃有余,但黑袍却在不到十数僵尸的攻击下,只能勉强支持。
血东流冷冷的看了黑袍一眼,见黑袍被十数具僵尸围攻竟然没有还手之力,嘴里不由轻轻吐出废物两字。
血东流还不快解决这些东西?再晚点,那两个怪物出来,就不好办了,快呀!
血东流虽然从心里是看不上这黑袍的,但这时也承认黑袍说的没错,心念一转发出一声暴喝,一指点在自己眉心之上。
血泉,随着血东流两字说出,在他眉心之中霎时冲出一条宽约数丈,长约数十丈的血色之河。
血浆翻滚,血浪滔天向着包围他们的那些僵尸卷去,黑袍这时也应声化作一团黑色烟雾挣脱包围,来到血东流身边。
那些被血泉淹没的僵尸显然无法摆脱血泉的吞噬,在那汹涌的血色长河中,除了能发出凄厉的嚎叫之外毫无抵抗之力,几番挣扎后,全部消失在血河之中。
黑袍的眼睛已睁的老大,开始之初他对血东流的实力还有所怀疑,但现在自己已无话可说,刚才被血东流骂成废物的不忿之心,也荡然无存。
血东流也不去理他,见血泉以将那些僵尸吞淹,手上随后掐出一个法诀,一块殷红的玉石从手掌中飞出,直接没入还悬于宫殿上空的血色河流之中发出滋滋之声。
陡然间,那片血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几息之间便消失不见空中落下无数残肢断骸。
血东流招手将血玉收入体内,看了一眼一旁的黑袍。
黑袍!一会飞尸由我对付,那王尸交给你了,黑袍听闻,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可以!
就在此时,轰,轰两声巨响传来,两口一大一小的石棺陡然炸开,两声撕心裂肺的凄厉鬼叫哀鸣在这空荡荡响起,伴着石块飞溅之势两道人影冲天而起。
大殿内的红绿光芒在这时猛然一颤,几乎熄灭。
冲天的浑浊腐臭的雾气,袭卷整个大殿,宝儿感觉整个大殿甚至整个地陵都被这股气息所笼罩。
出来了,小子做好准备!一会听我命令出手杀了这两怪物。
珠灵激动的说道。
灵哥,你确定我要出手吗?宝儿诧异的传声问道,你不出手难道要我老人家去对付这两个臭气熏天的家伙吗?
有我呢!你怕了什么?
宝儿略一愣神,好吧!听你的,宝儿无语的说道,他倒不是惧怕这两具僵尸,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珠灵让自己出手的目的,更是不明白珠灵凭什么相信自己能杀死这两个实力强悍的僵尸。
秦岭山脉最深处人迹罕至,一座形如巨狮的高山之上,一位一身黑色道袍的老者正闭目凌空盘坐在一块巨石之上,他的身边有一只身高不超过三尺的白猿,同样闭目蹲在他的身边。
这位老者,生的骨瘦如柴,鸢肩豺目,一张大驴脸,唇下飘着几缕黑白相间的胡须,给人一种狠厉鬼诈的感觉。
他的背后插着两把仙剑,不过一把剑以显然受损,剑身只剩一半,让人觉得有点别扭,腰间系着一个黝黑发亮的葫芦,周身气息亦正亦邪让人难以琢磨。
此时从山腰处一道身影快速跳跃着直奔山顶而来,不过距老者百米之外时,却放缓了脚步慢慢的向老者走近,在离老者约十米左右的地方倒身跪下,一声不发。
来人大约二十几岁的样子,面目还算俊朗,同样穿着一身黑色道袍,两眼中带有一丝焦急之色,神色略有慌张,几欲张口说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老者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沉声问道:燕飞你不在洞中看守,来这里有事吗?
师,师父徒儿有下情回禀。
说吧!这么慌张又出了什么事了?听老者的言语,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师父,大师兄又不知什么时候偷偷下山去了。
孽障!老者猛然睁大了双眼,眼中顿时生起了无尽的寒意,跪在十米之外的燕飞立刻不由身体吓的微微颤抖起来。
口中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知道,大师兄是背着我偷偷溜走的。
没用的东西!怎么收了你们俩个孽徒,真让为师失望,我反复告诫你们不要轻易出山,好好留洞修行,不能多生事端,当今峨眉青城风头正劲,不是我们能匹敌的,连为师前者都吃了大亏,你们不知道吗?
你师叔丁恶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老者说完,目光中流露出了无尽愤怒与杀意。
他不是别人正是八宝真人,李玉星。
第70章 ——八宝真人布局——白家的秘密
八宝真人缓缓起身,凌空站于巨石之上,脸上先有的愤怒与杀意慢慢退去。
起来吧!你先回山,关于你师兄的事,为师自会处理,说完一步迈出消失不见。
一座不起眼山峰之下,地下百丈之处一个身影赫然出现在这黝黑的大地之下,这个身影在地下穿梭数千丈后,来到了一个巨大黑洞之前。
略一沉吟一跃而下,不过当他的双脚落地之时周围的黑暗顿时消失,一座极为宏伟的道观凭空显露出来,山门横扁之上三个金灿灿大字,八宝观。
那道人大袖一挥,紧闭的山门轰然敞开,随即跨步迈进。
八宝观,八宝真人修行的道场,原来处于秦岭八宝山之巅,但因他师弟被峨眉所诛,自己那时也已经得罪了峨眉派。
心中又是后悔,又是害怕。好在他多年前发现了这处地下秘境,索性将道场搬入地下。
八宝真人急急的进入一间密室,这座房间内的墙壁上挂着一面面刻有人名的玉牌,目光飞快扫视一圈后,抬手摘下了一块刻着血东流三字的牌子。
用指尖送进一道灵气,随着灵气的进入,那块玉牌上有着光芒闪动,出现了一处方位的标识。
那血妖去那干吗?那个地方,可不是一处好去处呀!八宝真人喃喃的道。
哼,不过也好,你如果能取出那几样东西,我也好坐收渔翁之利,到那时侯徒儿你也别怪师傅心狠手辣了,心中想着脸上不由露出一阵狞笑。
八宝真人当然知道那个地方,并且也知道那里面有着几件品级不低的法宝,但是做为人皇之墓,人族修士任你法力如何强大,一旦踏入,必遭皇气威压借天佑之力将闯入者击杀,而妖类却无需担心这些。
这也就是他明明知道那里藏有奇宝,自己却只能瞪眼看着,毫无办法的原因,他收血妖血东流为徒或多或少也正是这个原因,希望有朝一日血东流能为他进陵取宝。
义父,一个中年男子声音从房间外传来,打断了八宝真人思绪。
噢,是奎儿吗?是的义父,孩儿有急事向你禀告,好吧到丹房等我。
是!义父,说完男子消失不见。
八宝观一间充满各种药草味的房间中立数十个高低不同的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这各种大小不同的瓶子,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不停的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两手还不自觉的时常揉搓转动着,能看出来他此时焦急的心情。
随着屋处脚步声的响起,男子急忙出屋迎了出去。
见过义父,年轻人对着八宝真人非常 恭敬一躬到地。
起来吧奎儿,你我父子还需这么多礼束,里面说话吧!说完两人一同走进丹房,八宝真人酷爱炼制丹药,而且炼丹造诣也堪称一流,这也是他被称为八宝真人其中之一。
他平日除了修炼,便是炼丹,以至于丹房倒成了他平日处理事物的场所。
说吧什么事?八宝真人刚一坐定便开口问道。
师父,你让我暗中监视的长安白家好像又出了点问题。
什么!八宝真人霍然起身,眼里陡然生出了不少紧张与寒意。
什么问题?白家小姐又出现了,并且旁边多了一个奇怪的小沙尼,椐我们派在白府盯梢的人说,那小沙尼好像还有点法术,男子恭敬的说道。
有法术的小沙尼?看清长什么样子了吗?看清了师傅,年轻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块灵石,双手用力一攥, 噗的一声,灵石被捏为齑粉,空中出现了余英男与癞姑在白府门口的一段画面。
八宝真人微微皱眉,双眼死死的盯着画面中的癞姑,脑中飞快的旋转着。
至到画面消失,他能自信的确定那个紫衣女子一定是白家小姐,因为任他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曾经与他斗法的峨眉弟子会出现在长安城中,而旁边长相丑陋的小沙尼,他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出她的身份。
八宝真人默默想了很久,脸色也从刚才的紧张与疑惑中恢复了平静。
干的不错,给我盯紧点,发现什么不对赶紧通知我,关键时候甚至不惜暴露身份知道了吗?你下去吧!
嗯,中年男子应了一声,飞快的转身离去。
有意思!难道又有人盯上了白家,不可能呀!那她又是谁?为什么会和白家小姐在一起?八宝真人满腹不解的喃喃自语道。
最后用手在前额反复揉搓几次,带着疑惑之色消失在丹房之中。
白府假山之中的密室,余英男,金蝉他们正静静的看着白老爷父女二人。
白老爷先是向众人一拱手然后对着余英男癞姑说道:两位仙子先恕小老儿隐瞒之罪,余英男,癞姑先是一愣,目光看向了白老爷充满歉意的眼神。
两位仙姑,现在的白府看似风平浪静,不过我却能感觉到其实我们白家时时刻刻都在别人监视之中,所以我方才只能对两位仙姑有所隐瞒,望两位仙姑谅解。
现在你们已知道了这座假山的秘密,并且见到了我的女儿,那么我无需在隐瞒下去了!
众少侠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一个关于我白家的秘密,也是有人要对付我们白家的原因。
白老爷!我们萍水相逢,甚至你都不知道我们姓字名谁,来自哪里。你就不怕我们知道了你们白家的秘密,对你们不利吗?
未等白老爷开口,金蝉首先淡淡的问道。
白老爷也不回答,只是用别有异味的目光看了一下余英男,沉声说道:少侠莫急等小老儿说完,你们就会明白了。
这要从小老儿祖父说起,祖父当年曾官拜陕西镇守使,统领陕西一方军权,加之朝中也有点势力,所以可以说也是一方豪强,明未关中大旱,饿殍千里,流民四起,朝廷党争不休内忧外患,满鞑子又雄居关外,对我大明朝虎视眈眈,朝廷分身乏术无力救济。
导致关中百姓流离失所,十室九空。灾民为了活命纷纷加入义军,张献忠,李自成,高迎祥,王自用各地反王揭竿而起,各种势力趁机割据一方称雄称霸,那时天下已是大乱之象。
最后李闯王一枝独秀,逐步并吞了各大势力,我祖父不得不顺应天命归顺了李闯王,跟随闯王逐鹿中原。
就在那时我祖父在闯王帐下结识了一位高人,这位高人是一名出家的道士名叫丘机子,丘机子深受闯王器重被拜为王师,闯王时常将他比做明成宗的黑衣宰相姚广孝。
丘机子知阴阳晓八卦,撒豆成兵结网成阵,各种神通法术奇门遁甲无所不精,关于他的来历,为什么会投靠闯王谁也不知道。
不过他在闯王成事之后,并没有跟随闯王兵发北京,而是收了闯王最小的儿子为徒留在了关中,不过不久便不见踪迹。
闯王兵败被逼无奈自尽身死,而他的亲属血脉几乎全被杀,我祖父只能带着残兵退回关中死守。
不久后满人大举进关,兵锋直指关中,就当我祖父下定决心与满人死战到底时,一天夜晚丘机子突然而至,并劝说我祖父先假意投降满人,帮他寻找战乱时走失的徒弟,也就是闯王的小儿子。
我祖父先是坚决不同意丘机子的提议,不过最后丘机子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我祖父愿意背上三姓家奴的耻辱答应了他的要求。
丘机子临走时,留下了三样至宝让我父亲代为保管,一本书,一份秘方,一把仙剑。
一本书天机诸诀,一份秘方强体术,一把仙剑断尘,并且告诉祖父,他不久就要飞升,如果祖父此生找不到,就让我们世代帮他找下去,直至找到。
因为无论他弟子经历几世轮回,他的轮回之印上,被他打上了烙记都无法抹去,他也可以为我祖父打上相同的印记,以后我们祖祖辈辈都能用这种印记找到他的弟子,但做为报答,找到他徒子,解除三件至宝上的禁制,自己白家可任选一样。
并且答应,我白家一族至亲中可出一位仙人,白家也可享时代荣华,说完留下三件玉匣与一封只可在白家遇到无法化解的危险之时,才能拆开观看的谏帖后,便消失不见。
以后的事也不用在细说了,我祖父降了满人,因祖军中威望颇深,又善带兵,满人为了拉拢未投降的汉人,封了祖父官爵照样镇守关中。
祖父也不负丘机子的重托,穷其一生暗中寻找他那位身为闯王小儿子的徒弟。
不过遗憾的是祖父至死未找到,到了我父亲这辈,满人的天下已定,父亲审时度势坚决辞去所有官职,表达了只愿做个富家翁的想法,朝廷也乐的如此,又重赏我们白家,让我们富贵一方。
不过父亲仍未完成祖父遗愿,至到大限将止之时,才将祖父当年为何宁愿背上三姓家奴的千古骂名也要降了满清后原因告诉了我,并且要求我无论如何,也要完成当年丘机子所托之事。
那你祖父为什么不惜背上骂名也要投降满清呢?癞姑迫不及待的问道。
虽说大家心中都觉得癞姑有些急躁,问的有点突兀,但这也是所有人想知道的事情。
白老爷并不生气,只是缓缓的问道:你们知道卫道者吗?
卫道者!几人听到这三个字,不禁都惊的睁大了双眼。
第71章 石升急回峨眉,地陵生死大战。
卫道者!当白老爷说出这三个字时,在座的众人都是陡然一惊。
比起别人或多或少的疑惑,金蝉更是从坐椅上一跃而起,愣愣的看着白老爷。
老家主!难道丘机子前辈要你们找的弟子是卫道者!
是的!白老爷重重的答到,金蝉这下彻底愣在了当场,眉头紧皱,思索良久以后,金蝉猛然扭头一脸严肃的看向石升。
石弟!金蝉突然开口,蝉哥什么事?石升不明白为何金蝉这时叫他,但从金蝉刚才的反常就猜到肯定有事发生。
石弟你现在立刻返回峨眉,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我父亲,最好现在就走,此事关系重大不得有误,听明白了吗?
蝉蝉,蝉哥怎么回事?石升接接巴巴的问道,因为他从未见过金蝉说话语气像今日这般严肃过,顿时心生忐忑,不由反复追问了一句。
别问了!事关重大现在就走,石升还想再问,不过见此时金蝉的表情,嘴上干吧两下,还是没有问出。
行,蝉哥。说完对着大家拱了拱手,转身快步上了假山台阶,路上小心点,金蝉叮嘱道,知到了蝉哥,石升飞身跃出了假山,化作一条银色光芒,消失在夜幕之中。
地陵宫殿内,两具僵尸以冲天而起,嘴中喷出一黑一绿两团毒雾向着黑袍与血东流打去,两人也不敢大意,各自迎向对手。
血东流长啸一声,手中连续打出几团血污向飞僵攻了过去,哪料这飞僵并不躲闪,两手一挥一个黑色的盾牌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前。
砰,砰,砰,血东流扔出的血污打到挡在僵尸′面前的盾牌之上,瞬间四溅而开,那身材高大的飞僵只是身体微微退后一步。
而飞僵那张紫黑干瘪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杀,飞僵口中吐出一个 浑浊的声音,单手在空中一抓,一把丈许长的黑色长戈出现在他的手中,向着血东流奋力刺去。
血东流面露凝重之色,突然轰的一声化作漫天血雾向着手持山戈的飞僵包裹而去,
当漫天血雾尽笼飞僵时,血东流发出一声大喝。
血牢!原先漫天的血雾陡然间凝聚成巨大的血网,网上有着无数血色利刃,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寒芒向着飞僵罩去。
就在此时王僵周身也散发出阵阵绿色雾气怪叫着冲向黑袍,身上覆盖着的黑色甲胄发出刺耳的尖锐之声,双手紧握成举,从上而下向着黑袍狠狠砸去。
王僵双拳带起的罡风,在空中引发滚滚的轰鸣之声,其速之快让黑袍避无可避。
见自己无法躲避,黑袍将身一抖,身上的黑色长袍迅速膨胀数十倍,须臾间以变成一个巨大的黑球,将自己包在其中。
轰,一声巨响,王僵的双拳以狠狠的砸在黑色圆球之上,刹时间空中激荡起层层气浪,向着四周冲击而去,其中的力量让这座宫殿也摇动起来。
黑袍被着一击,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到殿墙之上,嘴角渗出一缕鲜血,而王僵同样被撞击之力震的在空中翻转飞出数十丈才勉强站稳。
就在黑袍刚要将身站起之时,此时的王僵面目以变的更加扭曲狰狞,嘶吼着冲向黑袍,身上的甲叶化作无数锋利的箭矢,闪着寒光铺天盖地般向黑袍射去。
此时的黑袍心中生起了无数的咒骂之声:这,这王僵真他妈的变态,力量,速度,法术都可以赶上飞僵了,他娘的,老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差,遇到了这个倒灶的玩意。
但想归想,骂归骂,见王僵再次扑向自己,也是将心一横,一指点在自己眉心之上,同时双臂之中生出两团黑雾,化成两把本命鬼刀,向着王僵直斩而去,鬼刀上的点点莹光化作漫天的刀气将射向自己的甲叶一一斩落。
一阵精铁交鸣过后,甲叶与刀气顿时消散,而黑袍所发的两把本命鬼刀依然来势不减,向着王僵直直劈下。
铛,铛两把鬼刀砍在王僵身上发生两声清脆金属撞击之声,砍在王僵头与肩上鬼刀顿被震飞回去。
而王僵用身体硬生生挡住黑袍两记本命鬼刀,也是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身体再次翻滚而出,头盔被一分为二,左肩上也更是能下了一条深可骨的刀伤,伤口不断有着绿色液体冒出,显然伤的也是不轻。
宝儿将下面的争斗看的一清二楚,也不由感慨自己实力的低微,同时又对僵尸的强大有了新的认知,尤其僵尸那无比强悍的肉身感到吃惊。
小子,准备好了吗?一会就轮到你了,等他们两败俱伤时,你下去先除去那两具僵尸,然后杀掉那两个修士,这地陵的宝贝就归你了,珠灵说完,还向宝儿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这样不好吧珠灵前辈,这不是趁火打劫,趁人之危的行为呀!
宝儿也早已知道珠灵带他来此的目的,杀死僵尸宝儿倒也没放在心上,但珠灵让他同样杀死那两个修士,心中却有点不忍。
虽说宝儿也知道,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血妖,一个鬼体。但让他亲手杀死他们,心中也是有着很大抗拒。
呵呵,小子看不出来,你对自己能那么的狠,却还是菩萨心肠呀。
你可知道这两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手中不知背负多少罪孽,杀了他们也是行善之举,有何不可。
在者一说,你今日留他们活命,你认为他们会放过你吗?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趁人之危,只不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
修行之路,本身就是一条杀戮之路,只有你强了,别人才会敬畏你,不然只有被杀的结果,你现在的这具体魄如果没有一点资本,到时候只是被杀的对象,你明白了吗?
难道你让我护你一辈子吗?
面对珠灵的一番言语,让宝儿陷入了沉默,他在竹山教生活过五六年,见多了血腥的杀戮,也早早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自己之所以能独善其身,不过是有教主的庇护与自己内心一直不愿踏入这修行之路的原因。
而如今,他已经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选,无路可退,只有坚定踏上这条自己本不愿的修行之路,才是他唯一的选择。
既然这样,他只能接受并适应这条路上的所有规则,直面艰辛,直面生死,直面杀戮,让自己变强大,变的冷酷,变的让人畏惧,才能更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好吧!灵哥听你的,哈哈这就对了,你小子不是那种冥顽不灵的人!宝儿也没回答,只是默默看着下面打斗的情景,不知在想着什么?
啊,一声惊呼,把宝儿从思绪中惊醒,放眼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这时的血东流双眼圆睁,一脸无法置信的看着满天破碎的血网,眼中充满了愤怒。
方才血东流以血凝成的千刃网向着飞僵直罩而去之时,持戈凌空而立的飞僵似乎感到危险,身体陡然向后急退而去。
血东流见一击得手,飞身催动血网直追而去,而他的血网也不负重望,瞬间就把飞僵包裹起来,网上的利刃突然暴张数倍,从匕首霍然暴长成为,一把把锋利的长剑从飞僵那高大的身体中,透体而出。
血东流见状心中大喜,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不过这种得意只是保持了很短时间,自己就莫名生出了一丝不祥之感,脸上笑容逐渐被凝重代替。
他陡然发现,在血网包裹利剑穿身的飞僵脸上,竟然看不出任何变化,连飞剑入体的痛苦也不曾显露出来,甚至飞僵的嘴角还闪过一缕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种笑意让血东流心中猛然一振,知道不好,刚要再次施为,以求一击必杀,谁知就在他心念转动的那一刹那,困住飞僵的血网突然巨烈的摇动起来。
随着能撕裂天地的厉吼之声从飞僵的口中发出,飞僵身上升起团团黑雾,砰,砰 ,砰黑雾团团炸开,将原本缠绕飞僵全身的血网,竟然被震退回去,而那把把刺入飞僵体内的长剑,霎时间炸为数段。
未及血东流反应过来,飞僵手中的金戈猛然掷出,一道霹雳电光直向他飞来,在金戈巨大的冲击下血网被生生的撕出一个裂口,金戈随即而至。
啊,不好血东流惊叫一声,一条数十丈血泉从眉心涌出横在向他飞来的金戈之前,噗,金戈没入血泉带起千层血浪,激荡不止。
但是就在血东流长出一口气时,飞僵双手猛然一抬,一声厉叫,地面上的石棺陡然间飞起,轰的一声直接撞到血东流的血网之上,那血网在石棺猛烈的撞击下,霎时寸寸断裂,四散而去。
飞僵毫不迟疑,一步迈出来到血东流近前,手上瞬间多出一个丈余大小的骨棒,狠狠向着血东流砸下。
滚,血东流一声暴喝,血泉中飞出一把血色巨剑迎着骨棒直斩而去,咔嚓,骨棒被血剑劈为两半,血色剑光去势不减的向着飞僵斩去。
飞僵见自己攻势被破,又见血剑当头劈来,不敢硬抗怪叫一声,身子急速后退而去,但是血东流哪肯放过,大手一挥数十丈的血泉同时向着僵尸撞去。
一声凄厉惨嚎,血色巨剑已将飞僵的半个脑袋砍下,而血泉瞬间淹没了那飞僵高大的身体。
血东流见飞僵没入血泉,刚想松一口气,一个急促惊慌的声音传来。
血兄救我!
第72章 仙人转世——卫道者的由来
长安城白府假山之中,金蝉让石升走后,白老爷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瞒众侠士小老儿虽活了大半辈子,也从未见过什么仙佛鬼怪,更不相信什么鬼神乱力之说。
直到父亲临终前,我才知道了这个秘密,只知道了我们白家担负着寻找卫道者的使命。
我也明白了,当年父亲为什么时常会离家很长时间,为什么家中会常来一些奇怪的人,而父亲又不惜重金打造了这一座假山密室。
父亲走后,我也履行着白家的承诺,不断的寻找卫道者的踪迹。
那你找到了吗?癞姑紧接着问道。
没有!白老爷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在大约十几年前,忽然家门口来了一个老道,口口声声说要见我们白家主,我起初只以为那道人是一个到处招摇撞骗的骗子,所以让下人送去一点钱财,只图结了善缘罢了。
怎料那道人根本不收一文钱财,只想见我一面,并且口中声声说是受人所托,有重要事情告知,我心中一惊,便想到莫不是他是为了我要寻找之人而来,便也不敢耽误,让人把他带到我书房。
那道人见了我却是一言不发,未等我开口询问,就感觉一阵清香传来,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才发现我已躺在书房内室的床上,当时我脑中一片空白,在找那道士早已不知去向。
我忙叫来下人询问那道人何时走的,令我没想到的是,无论我怎么问,大家异口同声的否认,今天家里根本没有来什么道士,并且据他们说,我在书房用过餐后便在两个下人侍奉下睡了,一直到刚才才醒。
当我把所有见过道人的下人,都问了一遍后,结果却是出奇的一致,让我真的彻底蒙了,也不禁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就在我也认为那是一场梦时,突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将我从恍惚中惊醒。
脑中忽然莫名出现了一个梦,一个我刚刚做过的梦,在梦中一个道士告诉我你家的福报到了,有仙人会借你们家转世轮回。
并且和仙人同时降生的还有卫道者,而找到卫道者的关键就是你家那位出生的转世仙人,找到卫道者的轮回印记便在此人身上。
到时卫道者必然出现,最后再三叮嘱我保护好你家出生之人,时间一到便自有接引她之人,说完那道人抬手一扬一张金光没入到我身上佩带的玉佩之上。
卫道者身份特殊,要找到他的人不在少数其中不乏邪道妖人,所以十五年内,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你家有仙人转世轮回,不然必是大祸临头。
还未等我开口再问,那道人已转身化一道彩霞冲向空中,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玉佩可保她渡过一劫,一定要随身携带,切记,切记,便消失无踪。
正当我还呆愣在那个梦中之时,又是一阵婴儿的啼哭之声,将我从梦中拉回。
夫人生了,府中李妈的叫喊声让我完全明白了一切,那个梦成真了!
就在白老爷刚刚叙述到此处之时,大家的目光都不由齐齐投到了白家小姐的身上。
这时的白家小姐如中雷击般呆呆的愣在当场,她是仙人轮回,她是找到卫道者的关键,她此时心中终于明白了这十几年来,父母始终将她如罪人般囚禁在家里。
甚至除了白家之人,其它亲朋好友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偶尔出去游玩一次,还要乔装打扮一番。
出门在外连自己的姓名都要提前编好,在外面人眼里,白家好像从未有她的存在。
她为此吵过,闹过,偷偷离家出走过,但父母却从未让步过,直到近两年她才可以慢慢浮现到众人视线之中。
至到她听到父亲说她的仙人转世的事后,虽说心中也是惊诧,但只百她知道,自己其实她并不想做什么神仙,只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可以像别的女孩一样可大大方方的生活,高高兴兴的与人玩耍,不要偷偷摸摸活着,不要时时刻刻担心别人认出她的身份。
这样的她活的太累了,太委屈了,她的自由早早的已经被自己的身份禁锢起来。
想到了这一切,她那长长的睫毛上,以挂满了泪珠,轻轻的缀泣不止,身子不由微微抖动,看到女儿伤心的哭泣,白老爷也不由双眼湿润。
珊珊妹妹不要再伤心了,既然以经知道了父母的苦心,知道他们对你的付出,对你的爱护,该开心才对呀!
放心,今日白家之危,我们一定会鼎力相助的,放心吧!
听到余英男几句简单的安慰,白家小姐感激的望向大家,停止了哭泣。
金蝉师哥,你给大家说说什么是卫道者吧!癞姑早就憋不住想问金蝉这个问题了,只是方才一直插不上嘴,现在总算找到机会了?
因为方才金蝉一系列的表现,她坚信金蝉一定知道。
金蝉略一沉吟开口说道:卫道者虽说我也了解的不多,但是也听我父亲说过?
所谓道,大了说就是这天地运行规则,万物生长本质,说小了就是我们应遵守的法则,不逆天,不背地,不瞒神,不欺鬼,在天地之间保持一种平衡。
这就是我们正道中人追求的道,也是人之天性中善的选择,道可以视之为一种理念,一种力量,一种准则,一种包罗万象举一千从的境界。
而那帮邪魔妖道却为了自己短暂的利益,不惜一切手段,试图打破这种平衡,摧毁这种准则,把天天,地当做桎梏,把万物当作刍狗,只为一己私欲,就能做出种种伤天害理之事。
这也就是卫道者存在的意义,卫道者说简单来说就是守道之人,是一切破坏大道邪魔的克星,也是他们的死敌。如钟魁,纯阳真人吕洞宾,和我们的师祖长眉真人,当然还有我的父亲妙一真人齐淑明,他们都是卫道者。
什么!!余英男众人被金蝉的话,惊得都瞪大了眼睛,就连白家父女都惊的愣在当场。
师父,师祖是卫道者?你们是卫道者的门徒,余英男,白老爷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是的,金蝉淡淡的说道。
还未等别人再问,金蝉接着说道:其实关于卫道者的事情,我也是不久...
还未等别人在问,金蝉接着说道:其实关于卫道者的事情,我也是不久前,刚离峨眉之时父亲告诉我的。
就在数月前,父亲把我叫去,让我去你们碧波潭传他的法喻,命你们几人出山寻找我峨眉重宝,不过奇怪的事,他竟然允许我可挑选两位同门一同前往,并且也未明确我是否可以与你们同行。
我当时也觉有点奇怪,又不敢多问,怕父亲不允许与你们同行,就在我刚要转身离开之时,父亲却叫住我,莫名的告诉我卫道者的存在。
我当时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告诉我这些,但那时我的震惊却与你们现在一样,我能看出父亲在这时告诉我这些,必然有很深的含意。
这就是我听到白老丈说到卫道者后,便让石升速回峨眉的原因。
听完金蝉的讲述后,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大家心中不由思绪万千。
峨眉明壁崖一座孤峰之上,妙一真人齐淑明正望着满天的星尘,若有所思。
淑明在想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妙一真人的思绪。
兰英你来了,嗯,随着一声轻轻的回应,一位一身黑色道衣的中年美妇,站到了妙一真人的身旁。
来人正是妙一真人齐淑明的道侣妙一夫人荀兰英。
不知几个孩子有没有找到宝珠的下落,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妙一真人齐淑明轻轻的说道。
淑明,你无需为这几个孩子担心,金蝉虽鲁莽点,但却机智有佳,加上易静老成持重,料想他们也不会出什么事,在说他们虽然年龄都不大,但也都是久经大敌之人,有又奇宝防身,我想一般妖人也奈何不了他们,放心吧!
嗯,你说得不无道理,我相信他们。兰英,你对这次玄黄珠这次莫名的异动,有什么看法?让我最为奇怪的是宝珠飞走时还将一名竹山弟子一同带走,宝珠为何带走此人,真让人难猜难解!
妙一夫人,略一迟凝后,眼中忽然光芒大盛,大声说道: 难道他是......。
临近长安城的骊山之巅,一位一身黑色道衣的老者盘腿坐在虚空之中,他那强大的神识以将长安城皆数笼罩起来,尢其城中白府之上,无数道神识以这里完全包裹起来。
他双眼微闭,一动不动如同假寐一般,忽然一道白色霹链从白府内猛然冲天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划破长安的夜空向着西南方急驰而去。
那如假寐般的老者,霍然长身而起,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口中牙齿咬得嘎嘎作响,刚要抬腿向着那道银虹追去。
忽然好像想到什么一般,收回迈出的步伐,口中恨恨的说道:峨眉派你们欺人太甚了,既然你们要横插一杠,那么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老者再次重新盘腿坐下,依旧用神识观察着白府的一举一动,不过脑中却在急速的想着对策。
这老者正是八宝真人李玉星,自从那日他义子禀报了白府的异动,他的心中便如同长了草一样惶惶不安,连忙出了秦岭,坐在这座山顶之上时时观察着长安城白府的动静。
这时的八宝真人以从方才那道从白府飞出剑光之上,知道哦眉派的人以找到了白府,心中虽然极度愤怒,想要不管不顾冲进白府杀了峨眉之人,但上次与峨眉弟子的交手又让他心有余悸,不敢贸然出手。
在坐了许久以后,也罢,也罢口中喃喃两句后,从怀中拿出两块玉简用力捏碎,然后又陷入假寐之中。
不多时突然两道破空之声从秦岭深处传来,一前一后两道红色剑光向着他的方向直飞而来。
几息之间就来到他身前数丈之远,陡然间剑光收敛,两道人影已赫然出现。
第73章 终于出手,杀王僵战血妖
血兄救我!就在血东流刚要缓一口气时,黑袍惊恐的求救声,立刻将他刚刚放松的神经重新紧绷起来。
抬眼望去,不仅嘴中有骂出废物两字,在看这时的黑袍,、那件宽大的黑色长袍几乎没有一点完整之处,满布窟窿被撕成一缕缕的破布,形如乞丐一般。
原本遮住的面目,已经完全显露出来,那张满布伤痕如饿鬼般的脸上更是又多了无数道血印,皮肉外翻更现丑陋狰狞之像。
在王僵的不断攻击下,一把本命鬼刀已断为两截,只剩一把还在苦苦支撑着王僵的攻势,但也能看出,已经堪堪不敌,险象环生。
而那具王僵也是受伤不轻,一只手臂已被斩落,那坚硬的身体上,也是伤痕累累,不过凶残之性这时已被完全激发出来,基本不顾忌自身受伤,剩下的那只手上一把乌黑的骨棒玩命般向黑袍不断挥舞。
蠢货!还不用你的鬼火加身,等待何时!血东流暴喝一声,此时黑袍听到血东流的一声暴喝,心中抖然一惊,回头忧怨的看了血东流一眼,心中顿时明白指望血东流救他希望不大。
于是将心一横一声怒吼,口中猛然喷出一团血雾向身周四洒而去,血雾到处原本散落在大殿内的团团鬼火瞬间齐齐向着黑袍飞去,在黑袍身外形成了一片鬼火之海。
黑袍将身猛然一抖,一颗鬼丹从头顶升出,随后轰然炸开溶入那万千鬼火之中。
去!随着黑袍的一声厉喝,那万千的鬼火如同流星般冲向王僵急跃而来的身体。
砰,砰一连串的爆响之后,那万千的鬼火在王僵身上炸开,化做一片绿色的火焰,将王僵的身体悉数包裹起来。
王僵在这片绿色火焰中,不断挣扎,不断厉吼,身体上冲出层层黑色浓雾要将自己防护起来。
怎奈何黑袍的鬼火中已经溶入了他鬼丹,佛仿每团每缕鬼的火中都有了他的灵气,寻找着每一处可以侵入王僵身体的孔隙。
数十息后,王僵原本高大魁悟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步萎缩,身上骇人的气息也渐渐散去。王僵厉吼之声也在变得微弱。
血东流脒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这这一幕,面上没有半点变化,让他出手毫费力量去救黑袍,他的确从内心中不愿,但也不愿见黑袍死到这里, 毕竟他们二人也算相识,再说这事一旦传扬出去,以后谁还敢与他合作。
所以他只愿选择提醒黑袍,黑袍祭出鬼丹必是元气大伤,到时取宝时他也可以占据主动权,获得最大利益,照现在看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不由心中也是窃喜。
此时的黑袍己经是油尽灯枯,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费力的用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王僵被他的鬼火吞噬,脸上留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冷笑,转头冷冷的看了血东流一眼后,往口中填了几颗丹药,便闭上了双眼运功恢复体力。
突然那团包裹王僵得鬼火,轰的一声四散炸开,一具焦黑的骷髅骨架从中王出,那只烧的漆黑的枯手紧握着的那根骨棒,猛然甩出,带着丝丝黑烟向着黑袍砸去。
出手!珠灵坚定的声音传到宝儿耳中。好!一道白光,宝儿以出现在那王僵的身侧,抬手之河一团白雾冲向王僵以被鬼火灼烧成骷髅的头颅,咔咔咔,那还带着些许,鬼火的头颅倾刻被冻成冰块。
砰,一拳落下,那冰块连同王僵的脑袋被宝儿击成粉碎,王僵身体顿时跌倒下去,骨骸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这一突然的变化,血东流一时愣在当场。
而此时面对王僵突然脱困,并向自己奋力掷出的骨棒,黑袍显然是出乎意料,毫无准备。只是本能的将手中的鬼刀漠然的迎了上去。
当,一声清脆的碰撞声音响起,黑袍手中的鬼刀被震飞数十丈远,骨棒重重的砸到黑袍臂膀之上,一声惨叫,黑袍整个手臂被砸的粉碎,黑袍同时被这一棒打的倒飞而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人事不醒。
这一切的变化,只发生在几息之间,一切便重归的平静。
你是谁!血东流在短暂的愣神中转醒过来,对着面前的白衣少年一声厉喝,眼中寒光暴射,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意。
黄雀,宝儿脱口而出,黄雀!听到白衣少年的回答。略一迟疑后,血东流不禁发出一阵阴怪笑。
世人都想当黄雀,但要当黄雀,首先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话音刚落,血东流向这前方少年猛然跨出一步,单手抬起,五条血箭陡然射出,那少年也不躲避,同样单手抬起,迅速掐出一个法诀。
轰,少年周身上猛然腾起一团浓雾,瞬间将大殿充满,那五条血箭瞬间没入雾中消灭不见。
化雾,有点意思,血东流冷冷的说道,不过他也并未再次出手,因为他心念电转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与黑袍早早入的殿来,为了以防万一各自以将自己的本命元神所化的命火密布大殿,竟然没有感知到殿内有人藏匿,这让他心中也有些不安。
看眼前少年身上所发气息,明明只有初级修为境界,为什么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难道另有强者在侧,这让他着实有点投鼠忌器,不敢掉以轻心。
一击之后,忙用神识与命火四周察看起来。
还给你!就在血东流疑惑不定时,从漫的弥雾中传来少年冷冷的声音,随即五道血色冰剑雾从中刹时间向着自己齐射而来,那晶莹的血剑带着阵阵寒气,顿时将这里空间温度一下降到了冰点。
血东流略一皱眉,他看出那五道血剑正是他方才所发的血污,此时以被对方凝结成血剑向自己攻来,心中也是一紧,不敢托大,忙两手齐动打出一个法诀,向外急速一推,
一个巨大的血色盾牌,立刻出现在他的身前,砰砰砰,血剑刺在盾牌之上,齐齐炸开,成为无数细小血块向着四周飞溅而出。
未等血东流冷笑出声,一个白色身影已到他的身前,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已凌空劈下,血东流一声惊呼,身子迅速后退出数丈远。
血色盾牌飞迅的旋转起来护住他的全身,血东流惊魂稍定,忽感胸前略有异样,低头察看,这才发现胸前血袍竟然被斩出一道裂口,胸口处隐约有鲜血渗出。
一个毛头小子,一个初入玄门之人,一把破烂的铁剑竟然伤了他,这让血东流一下愤怒到极点,双眼杀气冲天,面目扭曲狰狞。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而这时一击得手的宝儿已经迅速退出数十丈远,双眼不动,面无表情冷漠的看着血东流。
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失望,感叹手中之剑确实太烂,真对不起胡娇师姐所传的风雷剑法了。
珠灵一直隐身于大殿之上,观察着宝儿的一举一动,心中也是紧张万分,必竟这小子还未有过实战经历,害怕宝儿吃亏,随时准备出手。
但看到宝儿的表现,原先吊着的心,慢慢放了下去,口中不由连声说了几遍,不错,不错。
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机智冷静,而且随机应变,还善于把握战机,对待强敌也不慌乱 沉着应对,让他十分满意。
就在珠灵连连称赞之时,忽然发现大殿上空方才困住飞僵的那条血东流的血河,竟然又微微的颤抖起来。
珠灵心中忽然一动,一个念头顿时生于脑中,他还没死!
小子他还没死!一个急促的声音在宝儿耳边响起。
什么!宝儿面色猛然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对着血东流淡淡一笑,开口说道:血东流你也不过如此,想杀我好像你还不够资格,一把残剑你都抵挡不了,还敢大言不惭。
边说边慢慢的移动身体,向着血东流缓缓走去。
小子!你疯了吗?你的实力与他相差太远了,不可硬拼,珠灵略带惊慌的传音给宝儿。
知道了,放心,我心中有数。
血东流见那少年不退反进,心中难免疑惑,但是想起方才那一剑着实让他窝火。
呵呵,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说罢长袖齐抖,两道长袖化成的血带如疾风般向着少年卷去。
眼前少年眼中顿时露出惊慌之色,想要奋力闪躲,但已为时已晚,两条血带已将他牢牢缚束起,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珠灵的心猛然一紧,整个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不好这小子要完,忙要显身跃出去救宝儿。
就在他要跃身而出时,灵哥莫动!耳边传来了宝儿的传音之声。
珠灵一时不知道宝儿何意,急忙收回身形,蓄势得发。
一阵狂笑过后,血东流手中多出了一把血剑,缓缓的向宝儿迈步走来。
小子,我早说过要做黄雀得看你有没有那种实力,不过我倒是谢谢你除了那具王僵,省了我不少的麻烦,等死杀了你,吸了你的鲜血后,再杀了黑袍那个废物,这地陵的宝贝就都是我的了。
说完血东流已走到宝儿近前,再无二话举剑便要向宝儿劈下,就在此时少年却是一声冷笑,开口说道:血东流你认为能杀的我吗?
听到少年平静的话语,血东流原本举起的宝剑竟然一时停到了空中,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神态平静的少年,似乎要把他看透一般。
几息过后,血东流发出一阵大笑,小子死到临头还想诈我,去死吧!说罢举剑便剁,这时少年也再未说话,只是冷笑一声,稍稍抬头看向了上方。
血东流漠然停下了挥出的血剑,不由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向上空。
在他的血色的双眼之中,赫然以出现了一把乌黑的长枪,正缓缓的从他还未收回的血河之中向着下方刺出。
轰隆隆,在一阵沉闷的响声之中,原本那条安静的血河又重新沸腾起来血浪翻滚,′血污澎湃。
血东流脸色突然大变,手指刚要再次点向自己眉心之时,砰的一声巨响,血河瞬间崩溃,从中冲出一具鲜血淋淋的怪物,手中握一把乌黑带血的长枪奋力刺向自己。
白府内,白老爷又是一声长叹,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接着说道:卫道者的秘密我以为会长久保持下去,直到找到卫道者。
哪料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前年小女跟随母亲进山上香之时,我们家祸事便随即而来。
第74章 ——八仙庵乞福,帮手到来
白老爷面容苦涩,此时的他仿佛整个人都陷入回忆之中,略一停顿后沉声说道:就在前年小女珊珊以满十四周岁之时,照我们这里风俗,姑娘满十四便是待嫁之身。
但凡十四的姑娘,基本都会上山烧香祈福,保佑她能找一个如意郎君,我们虽然知道珊珊身份特殊,不能依寻常人家的风俗,但也想给女儿祈些福报,结一些善缘,我便决定带着珊珊母女上山一趟。
出了长安城南门直行约五六十里,便是秦岭山中一处名叫风峪口的地方,有着一座远近闻名的道观名叫八仙庵。
八仙庵,余英男喃喃的说道,余师姐你知道这八仙庵,看余英男若有所思,癞姑轻声的问道。
不知道,长安我也从未来过,但总感觉得这个道观的名字似乎有点熟悉,癞姑奇怪的看了余英男一眼,便也不再询问。
白老爷接着说道:这个八仙庵虽说名气很大,椐说抽签卜卦,问吉避凶都非常灵验,所以香火很盛,不过道观却是不大。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因为那天天气不是很好,所以观中香客也不是很多,他们母女拜完三清老祖,抽完命签只等解签后就能离开。
谁知就在将要离开之时,道观外突然人声嘈杂,从观外闯进来十几个道士,中间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老道,相貌凶恶,进来后便把原现观中那些道士臭骂一顿。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们大概知道了一些原因,那新的道士是来自这座八仙庵道观的总院,中间那个相貌凶恶的中年道人,是总院派下来的巡监,是为了庙产来兴师问罪的。
见庙内有了争执,大多香客也都自觉的离开了,我们也觉扫兴,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离开,等下次再来卜卦。
当我们从这群道士身边走过之时,那面貌凶恶的中年道士,忽然目光从我们身上一一扫过,目光落在小女还未求解的竹签之上。
脸上顿时泛起诧异之色,看在小女身上目光中带出些许激动与兴奋,我当时心中猛然一懔,一种危险的感觉瞬间在心中生起。
那道人发觉我同样在看着他,脸上神态露出一丝错愕,尴尬的冲我点头笑了一下,又转头又与庙中观主争论起来。
我也忙催促他们娘俩赶快出大殿,向着观门走去,当我们走出庙门之时,我始终觉得有一双眼晴在盯着我们,直到家仆把马车赶到庙门前,他们母女上车之后,我才将心略稍放下,就在我同样蹬上马车,回头 下意识看向观内大殿之时,陡然发现那道人同样还盯着我们。
回家几日我都惴惴不安,总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果然一月之后,家人通禀有位自称八仙庵的道人求见,我原打算不见最好,但又一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于其在这胡思乱想,不如看看来人有何意途。!
果真来的就是那面目不善的中年道人,但这次见他却是表情如沐春风,笑容可掬,见面对我礼束周全,没有了那日的凶戾,自称自己是八仙庵上院八宝观的一个执事道人。
什么?八仙庵的上院是八宝观!余英男眼中不由射出两道寒光。
难道是他?余英男心中突然记起一个人来。
余师姐,这个八宝观与我们竹山之行时,你与英琼妹子合力击败的八宝真人是不是有什么联系,金蝉对着余英男说道。
众人一时都急切的看向余英男,余英男略一沉吟开口说道:如果说确定与他八宝真人有关,我倒不能完全肯定,但是那八宝真人的道场,的确就在秦岭山中,想必其中肯定有什么牵联与瓜葛。
好了,这事先放一也,大家还是先听白老爷的讲述吧!
长安城东南骊山之巅的一片虚无的夜空中,两个人影已出现在八宝真人的面前。
一声音冷漠的声音响起,八宝!你这时找我们有什么吗?而另一个声音却亳不了气的接着问道:八缺德上次害的我失了一具肉身,我们的账还没算呢!你又要干什么?
八宝真人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的看着前面二人,沉声说道:妖命,影飞,怎么多日不见脾气倒大了不少。
哼,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冷哼!八宝别扯没有的,有事就开门见山的说出来,老子最讨厌那些磨磨叽叽的人,妖命不耐烦的问道。
好,痛快,这次叫两位贤弟来,是有一件大事想与你们合作。
合作!未等八宝真人再次开口,一旁身着黑白两色衣衫的老者打断了八宝真人的声音。
八宝你能有什么好事?如果是拉我兄弟两人帮你与峨眉青城为敌,那就免开尊口,听说你先前不久,你被峨眉两个晚辈打的抱头鼠窜,还丢了几件法宝,回来吓的把八宝观都不知搬到什么地方躲了起来。
我们可不想触你这样的霉头,影风毫不留情的说道。
对,谁不知峨眉青城风头正盛,老李你是那根筋搭错了,别的同道强者都特意避开他们,你却主动招惹他们,脑子不是进水了吗?妖命如同补刀般的话语,让此时此刻的八宝真人面色阴沉的能挤出水来,眼中透出着无尽杀意。
不过几息过后,八宝真人脸上有恢复了平静,不阴不阳的说道:两位倒是识事物之人,就不知道你们那些曾经死到峨眉青城手下的亲朋好友,听到两位这番高见心中不知是何感想?
你们两人修行没有千年,也有数百年之久,自认各个法力通玄,本领高强,却被几个哦眉乳臭未干的小子吓破了胆,畏之如虎,真让我八宝真人可发一笑呀!
你,妖命听到八宝真人的讥讽,不由火往上撞,正要发怒,却被一旁的影飞伸手挡下。
八宝!你叫我们二人来到底想干什么?别啰嗦了,有话直说!影飞不耐烦的再次的问道。
二位稍安勿躁,此事重大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的,我想等我说完,你们肯定也会感兴趣的。
好了,不卖关子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等我说出来,你们俩人若是答应合作,我们皆大欢喜,若有人还想离开,我也不为难各位,不过走时必须保证此事决不能外泄。
如果有谁胆敢泄露出去,那就别怪贫道不念旧情,到时不死不休,说到此时八宝真人身上刹时间升腾出漫天杀意,让妖命,影飞两人也不由惊灵灵打个冷颤。
八宝,我们兄弟既然敢来,就收起你那一套,有话快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痛快!那我就开诚布公的实情相告了。
明末流寇李自城作乱时,其帐下有一名道士名叫邱机子,他就是我的师祖,我想你们也略有耳闻吧?
李自城起势后,兵发北京,当时我祖师却奉命留在长安坐镇没有跟随闯王进京,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李自城自知兵发北京前途未卜,特意为他们李家留了一条后路。
因此李闯王让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拜我师祖为师,并且为他留下了一笔巨大的财富,我师祖的任务就是保护李闯王的家眷和那笔财富。
八宝你不要告诉我们,你叫我们是为了寻找闯王留下的宝藏吧,如果这样你也太小瞧我们哥俩了!这点俗间的钱财对我们来说毫无价值。
妖命不满的问道,当然不是!你听我说完。
闯王兵败后,我祖师心灰意冷,安顿好闯王剩下的家属后,带着他的小弟子就是闯王的儿子,隐遁山林。
不久后师祖他寿源将尽,便把他一生所学的功法秘籍与他身前的法宝,全部封印到一处地方,然后将藏宝之地和开启封印的方法告诉给我那个小师叔。
不对呀八宝!你师祖为何要多此一举将东西封印,直接交给你小师叔不就可以了。
影飞不解的问道,眼神中透露着对八宝真人的不信任,是呀!八宝你解释解释,妖命虽说没有影飞机智,但听到这里,也不禁对八宝真人的话产生了怀疑。
二位莫急,听我把话说完就明白了。
祖师之所以不把他的传承直接授于我那小师叔,最重要的原因是,当年我的小师叔不满十二岁,跟随师祖修练也不过数年,也只学到皮毛,你们觉得的我师祖会将他的衣钵那时传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吗?
八宝,我就不信你师祖就只那小子一个徒弟,为什么不传别人非要留给他,影飞紧接着问道。
当然有,师祖他共有三个弟子,他大弟子就是我师父三绝尚人,还有二师叔无忧道人。
之所以留给那小子,就是因为他是卫道者三次转世之人。
什么,闯王的儿子,你的小师叔是卫道者,妖命,影飞一时惊的面色大变,愣愣的看向八宝真人。
第75章 峨眉二女到来——八宝真人寻线索
虚无寂静的黑夜中,一紫一红两道光芒向着长安城急疾而来,光芒过处,幽黑的夜幕仿佛瞬间被划出两条裂痕,击起层层气浪向着四周冲荡而去。
看,琼妹,过了前方那片山峦便是长安城了,今日天色太晚先找个落脚之处,等明日天亮再进城与余师妹他们会合吧!
嗯,听师姐的,声音当落从两道光芒中走出两名女子,同样一丑一美。
丑得身高不足四尺,瘦骨梭棱,皮肤粗糙黝黑,头发枯黄干燥,五官倒还中正,一身粗布青衣,而她身边的女子,却生的面容俊美,明眸皓齿风姿绰约。
这两人正是哦眉弟子易静与李英琼,她们上次与众人在幻波池分别后,便赶往西南各地去寻找玄黄珠下落,一寻便是几月,均是一无所获,不想前几日接到余英男传讯,让她们来长安会合。
虽然她们不知具体原因,但略想就知定是已有了玄黄珠的下落,便不敢耽误,匆匆向长安城急急赶来。
直到这时才到此处,易师姐,余姐姐让我们来肯定是有了玄黄珠的下落了吗?
嗯,应该是吧,因为距离过远,传讯玉简只能传来简单信息,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能全知,不过余师妹让我们来这里肯定是有所发现了。
师姐,会不会她们有了什么危险,让我们去救她们呢?李英琼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放心以她们两人实力,一般不会有什么麻烦,我想金蝉师弟他们也许已经比我们先来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二人放慢了剑光的速度,降低了飞行高度,一步一缓的向着长安城方向赶去。
因为没有了以前赶路的焦急,二人边走边放开目力向山下观看,想找一处落脚休息的地方。
就在二人慢慢接近前方山峦之时,易静猛然一拽李英琼快速没入一块暗云之中,李英琼方在疑惑之时,耳边响起了易静的传音之声。
琼妹快收起剑光不要说话,李英琼虽不知什么情况,既然易师姐突然有此反应,定是有事发生,忙收起自己剑光,将自己的气息瞬间收笼,而这时的易静也同时收笼了自己的气息。
琼妹,我感觉前方山巅之处,有几道不寻常的气息,非常强大,离我们大约有万丈之远,而且我隐约感觉他们并不是我们正道中人。
李英琼听到易静的传音,先是一惊,随后精神猛然一震,顿时来了兴趣。
易师姐你能确定吗?确定。
那你觉得他们发现我们没有?应该没有,他们的气息是随风而来,也就是说他们在我们的上风,所以我才能发现他们!
那还等什么易师姐,我们去看看,这么晚了在此相聚,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真是坏人除了他们为民除害,说着李英琼就要冲了过去。
就在她刚要飞出之时,易静一把拉住了她,慢着琼妹,别这么鲁莽,这几人实力不弱,而且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节外生枝。
那,就放过他们吗?李英琼很不甘心的问道。
在她心中,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邪门歪道,说什么也要除掉,对他们绝不能放过,哪怕拼个你死我活,也在所不惜,这也是她嫉恶如仇性格的体现,当然这次也不能例外。
唉,傻妹子,你这急躁鲁葬莽的性子啥时候能改呀!易静面露微笑的摇了摇头。
开口说道,琼妹你现在冲过去先不说是否是别人的对手,我怕还未到人家近前,人家早溜之大吉了,我们哪有动夫去追赶他们呀!
哎,看我这脑子,李英琼嘻哈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着易静珊珊一笑。
易静接着说道:琼妹眼中不揉沙子固然没错,但有时也要适当变通一下,做恶作端的邪魔妖派要杀,但不一定习修邪术的人都要杀,他们中也有一些不该杀之人,知道了吗?
能降其人,但不如降其心,你难道不知我峨眉玉清大师前身也是出身邪道吗?而且现在很多正道中人,以前都是出自邪门妖派,要留给别人放下屠刀,立即成佛的机会。
好了,你要记住师姐今天的话,不多说了,李英琼沉思了一时,认真的看着师姐,重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易师姐。
易静看着这个小师妹欣慰的笑了笑沉声说道,这样吧我们反正这时也无事可做,正好去看看前面那几个家伙是什么人,然后再决定动不动手。
随我来,说完易静单手简单的掐出一个防身法诀,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绿色玉瓶,打开瓶塞,对着自己与李英琼轻轻一震,两道清烟瞬间升出,在两人身上围绕一周后消失不见。
走吧,隐身加隐息万无一失,不等李英琼再说什么,一步迈出,向着前方山峦走去,李英琼嫣然一笑紧跟而去。
八宝,你没骗我们吧!这,这怎么可能!
妖命与影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心中的惊惧已完全的透露出来。
有什么不可能得!我师祖邱机子有可能本身就是卫道者,不然以他的身份,你们感觉他会收一个小孩子为徒吗?
你们在想想,师祖为什么不把他最厉害的功法与法宝传给别的弟子,非要不怕麻烦的封起来留给那小子。
嗯,八宝你接着说,影飞饶有兴趣的催促着八宝真人。
祖师归虚后,那小子被我师叔带走,不知去了何处。
那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妖命急切的问道。
八宝真人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得意的说道:说来也巧,我本身对此事一无所知,不过这也许是天意,若干年前我师父飞升之时,特意邀了我那个师叔为他护法。
他们最后关于师祖的交谈被我无意的听到,知道了师祖留下的秘密,这么多年我也一直苦苦寻找,终于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什么线索!妖命急急的问道。
八宝真人不急不缓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久久不再开口。
妖命刚要发火,却被一旁的影飞一把拉住,然后恭敬的抱拳一礼道:承蒙李道长看的起我们兄弟,我们兄弟愿意为李兄效犬马之劳,绝不反悔,我们兄弟二人此时可以立下魂契以表诚意。
说完率先伸出一根手指点向自己眉心,一滴鲜血陡然生出飘向八宝真人,一旁的妖命略一迟疑,同样眉心生出一滴鲜血飘向八宝真人。
哈哈哈,八宝真人长笑一声朗声开口:既然二位贤弟有如此诚意,我八宝怎能辜负二位的心意,说完同样一指点向眉心,一滴鲜血同样生出,快速的与妖命,影飞的两颗血液溶合。
当三人血液相溶后瞬间化为三份,分别没入三人眉心之中,,随后三人相视一眼后齐齐放声长笑。
影飞,妖命之所以愿意与八宝真人立下魂契,无非是大家心知肚明,邱机子可是当年修真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其法力之强,法器之精无一不是修士心中梦寐以求的至宝。
邱机子是上一辈唯一可以与长眉真人相比肩的强者,若有了他的功法或法器加持,即使一种,足以他们两人在众多强者中占有一席之地。
更何况,这可是邱机子为下一代卫道者准备的立身之物,其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在利益面前,所谓风险有时不值一提,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利令智昏!
三人笑声已毕,影飞沉声开口:八宝兄这下可以说你找的线索了吧。
哈哈,当然可以,八宝真人说罢指手向着长安城方向一指,就在那里。
二人跟随八宝真人手指方向望去,长安城,影飞不解的说道。
是,就是长安城,八宝真人微笑的点点头,难不成那宝藏就在长安城中?妖命带着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八宝真人果断的否认了妖命疑问。
好了,两位我就不卖关子了,我费尽心思找了那么多年,就是这长安城第一富户白家。
影飞,妖命两人也不再打断,只是静静的听着八宝真人的解释。
经我的方打听,知道了当年同在李闯王帐下效命的一名白姓大将与我师祖关系莫逆,而我师祖隐遁前,最后见的人也是那位白姓将领。
最为奇怪的是,从那次以后姓白的便投降了满达子,不久竟然放弃了高官厚禄,宁愿在长安城做了一位富家翁。
并且从那时起,白家好像一直在寻找着一个人,我确定这肯定,这不只是一个巧合,起初我也并未在意,直到这个白家老祖死后,他的儿子竟然也同样不惜财力做着和他父亲相样的事后。
我才有了察觉,细想之下这件事肯定与我祖师有关。
于是这么多年,我派了很多人暗中监视白家,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我终于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白家找人正是奉我师祖托,但至于找什么人,我当时却想不明白。
虽说我能直接抓住他们逼问,一是怕打草惊蛇,二是怕既然他们受师祖所托,师祖肯定为他们留下了什么依杖,所以我一直不敢动手。
就在十几年前,我师叔突然莫名去了白家,我才恍然大悟。
第76章 家宅不宁——血东流拼命
长安城白府内,白老爷诧异的问道:余仙子你知道八宝观!
不敢肯定,也有可能只是重名而已,白老丈你接着说吧。
众人也都停止了对八宝观的猜测,再次将目光看向了白家家主。
白老爷轻轻咳嗽一声一声,开始了自己的讲述,我原本以为那恶道来者不善,谁知他确是东拉西扯一顿,便离开了。
我起初认为一切也许都是偶然,因为那道人走后,好长时间家中并无大样,也就将心放下,谁知半年后家中莫名的出了很多怪事,不是护庄的狗莫名死掉,就是家中老鼠成群,或马厩的马儿晚上嘶叫不停,或者水井中原本清澈的井水,变的浑浊腐臭,种种怪象,闹的家中的人心慌慌,家宅不安。
有此怪事,我想肯定是有人背后捣鬼,金蝉缓缓的说道。
是呀!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白家虽富,却从未与人结怨,冬施棉衣,春施粥,在这长安城人缘还算不错,基本没有和人结怨。
我当时怀疑就是那道人所为,想他肯定是给我家施了什么妖术,因为没有证据,也不敢找他们理论。
不过就在我们焦头烂额之际,那道士却再次前来拜访,因为怀疑家中怪事与他有关,也不敢得罪只是将他奉若上宾的迎进家中。
他道士也不隐瞒,开门见山的说我家中有晦气笼罩,这次特意为我解忧而来,说完留下几张黄符,说了用法然后转身离去。
说来也怪,用了他的方法家中确实平静下来,不过我能确定,一切事情肯定是他从中捣鬼,从那以后那道人会找各种理由登门拜访,我又不能拒绝,只能勉强应付。
直到一年之后,那道人再次登门和往常一样,一副和善亲切之相,不过这次却提出希望我们与他们合作。
我故作不解问他是否庙中需要供奉,提出愿意出资修缮或建造庙宇,用来感谢道长援手之恩。
那道士却是开口拒绝,更直接要求我们与他们合作找到一人,当时我心中就知不好,还想出言搪塞,不料他一语点破,说起我祖父与邱机子的事情,并且说起我白家是找到那人的关键。
我虽然然开始装装糊涂,假作不知他说什么?但那道人却是冷笑连连,说我们有个好女儿,但现在却不能护住你们家,让我们好自为之。
说完大袖一甩,径直出了白家。
听白老爷讲到这时,大家心中不由都有了一疑问?
首先那八宝观道人能知道白家和邱机子的事情并不奇怪,因为如果八宝观若与八宝真人有关,以八宝真人修炼了大几百年,要查出邱机子当年的事情倒也不难,要知道白家暗里寻找一人也不奇怪。
甚至以经知道了白家所找之人,但白家女儿是转世之仙,这个秘密他们又是如何知道的,要知道现在的白珊珊还未寻得仙缘,更没修炼过人何功法,就是一名普通的平凡女子,他们从哪看出白珊珊的不同之处呢?
白老爷说到这里,见大家陷入深思,也就等了下来看着大家。
白老爷,珊珊是转世仙人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无意中传出去的,才引来了这场灾祸。
余英男看着白老爷慎重的问道:没有,绝对没有,这事只有我老两口知道,绝对没有外泄,白老爷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笑和尚突然开口,余师姐,蝉师弟,你们想过一个问题没有。
笑和尚的话,瞬间让房内之人齐齐看向了他。
笑和尚双手合十,轻笑一声道:大家想过没有,八宝观道士为什么也要找卫道者呢!
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退一步说八宝观是竹山妖人丁恶的二师兄八宝真人所建,八宝真人还不能完全称为邪魔妖派,此人椐我所知,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为恶不多,一直是隐遁山林。
找到卫道者对他有什么意义,如果是那些邪魔妖人要找卫道者,我倒能理解,他们怕卫道者一旦觉醒,他们以后麻烦就大了,找到卫道者将他扼杀到摇篮里,这我可以理解。
但八宝真人要找卫道者,从而得罪卫道者,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经笑和尚一问,大家也不仅觉的有理,笑和尚接着说到,我觉得其中肯定还有关于卫道者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至于为什么,他们知道珊珊施主的身份,我想一定是白老爷他们上次到八仙庵烧香祈福有关。
那支签,珊珊抽中的那支签,余英男与金蝉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我想也是这个,是白小姐抽的那只签泄露了天机。
白老爷你还记得,珊珊抽的那支签上的铭文是什么?
登瑶台,三世造化,白老爷想了许久,缓缓的说道。
原来如此,你们白家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而你们所抽中的签也是他们安排好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用来试探你们。
而你们的匆匆离去,反而印证了他们的猜想。
你们几代都要找的人,肯定不是凡人,而你们找到他的方法,最有效的就是感应,这种感应不是印在你们血脉之中,就是打到转世轮回之上。
小和尚的解释,顿时让大家的脑中的疑团解开了不少。
白老爷也认可的点点头,只所以他们始终不对你们出手,而且故意给你们施压,让你们知道他们的存在,就是为让你们自乱阵脚,借机确定这一代你们家中谁是那个打下印记之人。
显然他们成功了,白老爷恕我直言,你以前对珊珊小妲的保护和故意隐藏,反而是欲盖弥彰的做法,结果却事的其反。
你觉的珊珊小姐你们能藏的住吗?甚至这座假山,也许在他们眼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笑和尚的一番分析,说的白老爷冷汗直流,满脸憾然。
看到白老爷的表情,笑和尚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不过白老丈你也无许担心,他们看似来势凶凶,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定不会对你们出手,因为你们家与要找得人机缘未到,他们还要依靠珊珊小姐找到他们要找之人,要不然你们白家也许早就……。
笑和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了余英男,然后转头对着白老爷淡淡的问道:白老丈你为什么明知我师姐不是你女儿,却要执意认下,并且知道她们能化解你白家面临的灾祸呢?
笑和尚此言一出,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白老爷的身上,这也是包括余英男他们最想知道的事情。
地陵宫殿内,血东流劈向宝儿的血剑顿时停了下来,抬头望去一个血淋的怪物突然从他的那道血河中冲出。
一根锐利的长枪向着自己府冲刺下,啊,就任血东流平时如何善战,也被眼前突发的一幕惊的一声疾呼,身子瞬间下意识向后急退而去。
怎奈事发突然,那长枪又来势迅猛,血东流虽急力躲避,但左肩上仍被一枪刺中,一声惨叫,血东流的左肩竟被生生的撕裂下来。
宝儿这时以用最快的速度手指掐出一个法诀,爆,一词出口,原本束缚住他身体上血东流祭出的血带,顿时化为冰晶齐齐炸开,一道残影宝儿以已退出数十丈之外。
看到这时躲在大殿顶上的珠灵,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血东流面色苍白,双眼中透出深深的恨意与劫后余生的恐惧。
空中悬着的那条血河已经变的残破不全,下方悬空站立着正是从血河中挣扎而出的飞僵,全身鲜血琳漓,残破不全,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杆带血的长枪,正死死的看着自己。
血东流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用剩下的手臂一招,先将空中的血河收于眉心,看了看不断滴血的断臂之处,然后陡然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身体上腾出团团血雾。
片片血雾在他的身边不断飞快的旋转化成一片红色火海。去死吧!随着血东流歇斯底里的怒吼,那片血色火海如疾风般分成两股分别冲向飞僵与宝儿。
飞僵不退反进,口中同样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嘶低吼之声,身体也跟随膨胀起来,发出冲天的腐臭之气,身上覆盖了一层浓浓的黑色浊气,手端长枪迎着那边血色火海冲向血东流。
命血化火,这家伙疯了不成,这和玉石俱焚有什么区别,珠灵见血东流如此疯狂的行径,心里也是一惊,口中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心中也在不断的考虑要不要提醒宝儿小心应对,若实在不敌,自己可以出手相助。
算了,先看看这小子有什么办法在说,我想以他的实力,还不至于无法抵御片刻时间,实在不行我在出手。
想到这里,珠灵按捺住心中的焦急,将目光完全投到宝儿的身上,以防不测。
轰,就在那一片血色火海撞击到宝儿身前之时,一片雾气从宝儿身上升腾而出,刹时间扩散到十数丈方圆。
血雾,珠灵惊的差点大叫出声,他不敢相信,这次宝儿使用化雾之术,竟然化出的是一片血雾。
就在血雾生成之时,那片血色火焰也瞬间没入其内,只听见血雾内响起一连串炸烈之声,这片包裹宝儿的血雾中,霎时间烈焰升腾,血光霍霍,方圆十丈血雾此时此刻仿佛也跟随沸腾起来。
血东流看到此处,眉头也不由微微得紧蹙起来。
第77章 以彼之道——还其彼身
看着血色火馅冲入宝儿所化的血雾之中,珠灵的心再次紧张起来,随着血雾中温度不断的飙升,整个地陵如同置身火海,宛如修罗地狱。
这一记神通就是血东流的得意之作,通过燃烧自己命中的精血将敌人化为灰烬,他这种血色火焰,几乎无法扑灭,只听从自己意识来控制。
不过他也不敢将这种术法,发挥到极致,因为血液可以通过修炼或者吸取他人所得,但命血却很少生成,一旦消耗过大, 即使杀死对方,但自己也会面临油尽灯枯的窘境。
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这次血河被毁,有遭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算计,丢了一断臂膀,让他以愤怒到极点,再者面对同样疯魔的飞僵与一个自己看不透的对手,他才将心一横,动用自己底牌以求速决。
飞僵已深陷火海,虽奋力抵抗但仍无力挣脱,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之声。
见飞僵已被束缚,被自己血液炼化也只是时间问题,便不再理会,只是盯着那片未消散的血雾,心中一片狐疑。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那片血雾中有着自己解血的气息,也就是说那小子以不知何时将自己遗留散落的鲜血偷偷藏了起来,在用来对付自己。
想到这里,血东流不由郁闷之极,后悔轻视了对方,不过让他略为舒心的是,看着那片以沸腾的血雾以及雾内现出翻滚的血色火焰,更加苍白脸上才稍生出了一丝狠毒的微笑。
灵前辈,珠灵耳边突然传来了宝儿的传音,小子!是不是让我出手助你?
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吧!珠灵不解的回答道,在他看来,这么强大的命火,宝儿此时应该求助才对,那还有功夫问什么问题。
灵前辈,我想知道玄黄珠能不能将这些命火收入其内,这样我以后也就多了一大助力!
这这,应该可以吧,玄黄珠无所不包,这点魂体火焰收他不成问题,玄黄珠以认你为主,你可以通过意识原神来操控他。
不过我可以用原神感应珠内另一个我,助你一臂之力。
好,谢谢灵先辈,那我们就开始吧!好的珠灵回答的声音已变得无比轻快与兴奋。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徒弟在这危险之中,竟然还能想到利用宝珠收集血东流化为火焰的命血,让他这个老师此时也无比欣慰。
这时的血东流,面目表情以变的轻松起来,望着自己不远前方的两团火海,脸上笑容逐渐浓郁起来。
但没过多久,此时突然血东流脸色微变,眼中流露出两道惊奇诧异的目光。
因为他看到距他不远处,那团包裹少年的血雾中,除了燃火的血海之色陡然间多了数道九彩的光芒,而且越来越明亮起来。
那是什么?起初血动流还未在意,只以为是那少年垂死前祭出的保命法宝而已,完全不加理会。
不过数息过后,他脸上的诧异化作恐惶与不可置信,那片血色火燃中的光芒之处,竟然升出了一颗光华缭绕的宝珠,有如破开朝霞的太阳,正在缓缓的从一片血色中升起。
更加诡异的是,那片血色火海竟不受自己控制向着宝珠光芒处涌去,消失不见,转眼已少了一半之多。
可恶,血东流大吼一声,手中未曾收起的血剑向着那片血雾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未到近前便是奋力一挥,一道数丈长的血色剑影向着血雾中直劈而来。
血色剑影的光芒,瞬间划开血雾向着宝珠之处狠狠落下。
咔嚓,咔嚓的一连串的爆烈声音响起,血东流挥出的剑影不知砍在什么东西之上,血色剑影霎时间化为虚无,而血雾中陡然激射出无数冰晶向着血东流直射而去。
啊啊啊,就算是血东流也所防范,但射出的冰晶岂是几块几十块,而是数百块之多,任他如何退后躲避也只是枉然,以有数十块的冰晶碎块以重重的砸在他的身上,将他撞飞而去。
与黑袍一样狠狠的撞在宫殿石墙之上,摔落地面,血东流勉强站起身形,一口鲜血张嘴喷出,单脚跪于地面,多亏有血剑撑着才没趴倒在地。
在看那片雾此时已慢慢消散,雾中血色火焰已被空中宝珠吞了个干净。从中出现了一团巨大血色冰晶,冰晶中端坐着那个白衣少年,正冷冷的看向自己。
一阵冰块破碎之声响起,那块血色冰晶轰然破碎,那少年长身而起,不再看向血东流,只是单手一指,那悬在空中的宝珠以出现在那团包裹飞僵血色火海之中法炮制几息间将火焰吞出珠内。
飞僵更加残破的身体轰然坠于地面,虽然还未身死,但也是气息庆厌。
少年一个瞬移来到飞僵身边,看着飞僵沉思了一时, 朗声说道:灵前辈可以现身了。
随着一阵大笑之声,白衣少年身边多了一位青衣的中年人,奇怪的是两人一少一壮,但长相却十分相似,如同一人。
血东流看到此景,感受到现身之人,身上散发出的磅礴气息,竟然转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正在闭目疗伤的黑袍,眼中充满了怨毒。
血东流的怨恨,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本来不愿前来,黑袍却一再恳求,并保证地陵之事绝无人能知,陵内除了那些僵尸以外,在无任何强敌,他这次却因黑袍的保证身负重伤,能不能逃出去,还是一个未知数,他这时对黑袍的恨,已超过把他打成重伤的白衣少年。
这时宝儿也不去理采血东流,指着身边躺在地上的飞僵平静的说道:灵前辈能救他吗?
救他!珠灵被宝儿的话,惊的目瞪口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我想救活他,为什么?珠灵不解的问道。
灵前辈,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他死了,我想这座皇陵用不了多久便会不复存在,里面所有东西将被洗劫一空。
这位皇王也是史上少有明君,也做过不少利国利民的伟绩,我不想他长眠的地方受到我的牵连,遭受无妄之灾。
珠灵略一沉吟道:好吧!交给我吧,说罢大袖一挥,一道劲风将飞僵托了起来,缓缓得放于他的那口石棺之中。
然后手指微动,一道道灵气从指尖中生出,迅速没入石棺之内,直等灵气以完全充满石棺,单手一招碎掉的棺盖便瞬间凝结成形,轰得一声,重重的盖到石棺之上。
行了,这些灵气足以救他一命,不出十年,就可恢复。
珠灵自顾说话,并没发现这时的宝儿双眼直勾勾的凝视着石棺,脸上呈现出惊愕之色,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怎么了?小子,珠灵这时才发现了宝儿的异常之处。
没什么前辈,也许我看花眼了,宝儿淡淡的说道。
什么看花眼了?珠灵显然对宝儿的回答表示不解,一脸疑惑的看向宝儿。
宝儿嘴张了张,停顿一下才开口说道:真没什么!那就好,珠灵见宝儿不想说便也不再勉强。
他哪知道,不是宝儿不想说,即使宝儿说出来,他也不能相信。
因为就在灵气充满石棺,棺盖即将盖下的那一刹那,宝儿分明看到棺内的飞僵两眼突然望向了自己,眼中竟然多了一丝清之气,那丝清明中有着一些善意。
这让宝儿顿时石化在当场,僵尸他还是了解的,即使到达飞僵也不可能有自己主观上的意识,心智是有了些许,那只是本能对敌时产生的一些条件反射的心智,跟自我意识绝不能同日而语。
但他那时分明看到了飞僵那丝带有一丝感情的目光。
啊,一声惨嚎陡然间传来,珠灵与宝儿同时一顿,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道红色血影从两人眼前一闪而过,直奔地宫石门而去。
砰,一声闷响,地宫石门被这一撞出现了一丝缝隙,那道红色血影顺着缝隙一掠而过消失不见。
紧跟着砰得一声,原本已经重伤,正在盘坐疗伤的黑袍身体后仰,重重的跌倒在地。
想跑,宝儿转身要追,却被一只大手猛然拉住。
算了吧,跑都跑了追也无用,他已重伤一时半会也不会再来生事,就先放他一马,珠灵开口说道。
走,看看那个家伙死了没有,未等宝儿回答,珠灵拉着宝儿将身一闪,已来到倒在地上的黑袍身边。
只见黑袍双眼圆瞪气息皆无,不过脸上还保持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在他的胸前多了一个拳头大的黑洞,贯体而出,但诡异的是竟然没有渗出半点鲜血,不过全身已变的干瘪无比,如同仅剩一副皮囊与骨架。
不问可知,血东流偷袭黑袍吸走了他的精血,才勉强逃走。
宝儿与珠灵对视一眼,两人多少都有点唏嘘,自以为血东流受了重创,定是不能逃走,想先救了飞僵再想处理两人的办法。
谁曾想血东流竟然突然出手,杀了黑袍吸走他的精血助他逃遁。
其实这样的结果,虽有点意外,但也是宝儿最想看到的结局。
让他亲手杀了两人,说真心话宝儿也为时难以下手,因为他实在找不出必杀二人的借口,这下倒是成全了他。
正当宝儿将要开口安慰一下珠灵之时,突然珠灵陡然伸手抓向黑袍胸前的黑洞。
还想跑,珠灵大喝一声,手掌中多了一团黑色人影,是魂,具体说是黑袍的残魂。
宝儿此时也反应过来,抬头看向还在珠灵身中不断挣扎想要逃走的黑袍残魂。
前辈要他何用?哈哈你一会便知,珠灵也不急于回答宝儿的疑问。
对着手中的残魂讲道:你还想跑吗?显然黑袍的残魂已经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得。
只能跪于珠灵掌心磕头作揖,希望珠灵可以饶过他。
好吧,见你倒也老实,我今天是饶了你,不过,珠灵话未说完,指尖处射出一丝金光快速的没入黑袍残魂之中。
第78章 收仙剑——觉醒之路
灵前辈你这是为何,宝儿不解的问道。没什么只是让他以后能变乖点,说完嘴角带出一丝狡诈的怪笑。
奴印,你给他魂中打了奴印!要不然呢?这种人或者杀或者收为奴族,才最稳妥。
有了这奴印以后,他以后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不用杀他,又为你多了一个倚仗两全其美,何乐不为呢!珠灵平静的说道。
好吧!宝儿心中虽多少有点不忍,不过珠灵所做,也不失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见宝儿点头,珠灵大手一挥将黑袍送进玄黄珠内,黑袍先是多少有点抗拒之意,但随着残魂入到珠内,瞬间感到的大量灵气涌出,黑袍那道残魂凝结的面容,竟然露出意想不到的笑容,对着珠灵和宝儿连连作揖了 。
小子,时间不多了!快去取宝,珠灵催促道′。
好,宝儿应了一声,走到地陵主棺之前,俯下身体对着主棺行了磕拜之礼,抬头望向那把蛇形长剑,飞身跃起将它握到手中。
就在宝儿把长剑攥于手中之时,突然剑身巨裂颤抖起来,一脱巨大的震荡之力,竟然将他握着剑柄的手掌生生撞了开来,排斥之力让他身体被冲撞的不由从空中急速跌落下来。
当他刚刚停稳身形之时,才感觉的手掌虎口处隐隐作痛,抬手看来虎口处已出现了两道伤口,鲜血缓缓流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宝儿的心中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眼睛一丝不差的看着那把悬在空中的剑。
哈哈哈,宝儿耳边传来了珠灵爽朗的笑声,真是一把好剑!
小子这种神兵,岂是你能轻易驾驭之物,剑有剑品,它能择主而侍,剑有剑灵,它能随心而动,剑有剑气,它能随势而发,剑有剑意,它能随机而生,剑有其罡,它能百折不弯,剑有剑势,它能力破千军。
剑品,剑灵,剑气,剑意,剑罡,剑势,剑之六魂,得一成师,得二成宗,得三成圣,得四成仙,得五成尊,得六成帝。
这便是剑之六德,而你眼前这把剑已俱剑品,剑罡两德,是一把真正意义的好剑,假以时日,你能再多领悟几层,那时候也许,你也能成为剑中强者。
听着珠灵对剑道卖弄般的慷慨讲述,宝儿一时精神奋亢,心中充满了对剑道的渴望,但当他再看向悬于空中的宝剑,不由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之色。
小子,你再去试试,不过不要再试图只用纯粹的肉身之力降服于它,适当可以操纵一些灵气,甚至加上你的一丝原神,看看效果如何。
记住在你降服它之时,快速将你的精血与神识同时打入它的剑身之内,到时你才有可能成为它真正的主人,听到珠灵的提醒,宝儿不由心中一动,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明白了灵前辈,谢谢!宝儿向珠灵深施了一礼后,转身再飞身跃起手掌向着那把长剑抓了过去。
不过这次有了珠灵的提醒,抓向长剑的手掌中多了一些灵气,嗡,就在宝儿手掌刚刚握住剑柄之时,又是一股巨大的震荡之力,再次向着他的手掌冲击而来。
有了珠灵的提点,虽然巨大的排斥之力将他再次震飞,但只是身形在空中退出数米,便平稳的落在地面。
再试!宝儿再一次冲天而起,拿向长剑,这一次他不仅加大了自身灵气的力道,而且在灵气中注入了自己几分魂力。
砰,宝儿手掌以紧紧的握住了剑柄,剑身一阵剧烈颤抖,强大的反震之力再次从剑柄处陡然生出,将他连人带剑同时震飞数丈之远。
但宝儿紧握剑柄的手仍未松开,身体上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输入握住剑柄的手掌,另一只手同样快速握住了剑柄,而长剑似乎感觉到外力的缚束在不断增大,剑身上的震动更加剧烈,发出不断清脆的剑鸣之声。
坚持住!快成功了,石室内传来了珠灵激动的声音。
只是就在珠灵话音将落之时,就听砰的一声长剑从宝儿双手之中猛然挣脱,瞬间一股排斥之力的气浪重重的击打在宝儿胸口之上。
啊,一口鲜血从宝儿的口中瞬间喷出,身体向后直飞而去。
化雾,就在宝儿飞出之时口中轻喝一声,手指以快速的掐出一个法诀向着自己喷出的鲜血一指点下。
就在宝儿就要从空中摔落之时,珠灵以飞身跃起将宝儿稳稳的接住,一个转身落于地面。
小子你没事吗?珠灵急切的问道,没事!宝儿这时虽面色苍白,不过嘴角上却多了一丝笑容,望向飞回的长剑
小子收剑不急,你先将宝珠召出,运功恢复一下,然后在说。
不用了灵前辈,我自有分寸。说完再次腾空而起,冲向长剑。
而这时珠灵望随着宝儿跃起的身影,望向长剑的双眼,忽然间泛起了光芒。
他赫然发现,已经重新悬浮在帝棺之上的长剑上已笼罩在一层浓浓的血雾之中。
而这时的宝儿已经再次握住了剑柄,虽也能感到剑身的颤动,也能清楚的听到剑鸣之声,但比起方才,显然小了很多。而握住长剑的那只手掌此时变得更加稳固。
他难道是精血化雾暂时压住了长剑的灵动,珠灵脑中突然闪出了这个想法。
也不及多想,珠灵以对宝儿厉声喊道:快,快将原神注入剑内。
好!宝儿急急的应了一声,单手快速指向自己眉心,顿时眉心处出现一个七彩旋涡,在旋涡疾速涌动中,一个金色小人从中冲出,化为一道光芒将长剑瞬间包裹,几息之后消失不见。
光芒消失的同时,长剑刹时间也变的安静起来,宝儿对着长剑周围的血雾,张口一吸,那团血雾又回到他的身体之内,雾气消散宝儿手握长剑一跃而下,落在珠灵身边。
小子,恭喜你了,它从此归你所有了。宝儿连忙对着珠灵深施一礼开口说道,一切就是前辈的功劳,也是前辈的有意成全,晚辈感激不尽。
哈哈哈,珠灵朗声一笑,好了这是你应得的,我能从珠内分一道原神出来,也有你一分功劳,我只是投桃报李而已,谢就不用了。
不说这些了,快看看此剑是否留下名字。
好!宝儿应了一声后, 便仔细打量手中握着的长剑,此剑周身通黑,不知是何物锻炼而成,剑身如灵蛇般蜿蜒起伏,剑锋处分为两段,如同殷红的蛇信,剑柄精美古朴,上面刻画着多种类似符纹的线条。
剑首处镶嵌着一块黄色温玉,在镶嵌温玉的两侧各盘着两条螭龙,更增添了些剑的不凡。
乌蛟!珠灵与宝儿几乎异口同声的喊出了长剑的名字,因为宝儿用手指抺去剑上的尘埃后,剑柄外侧两个厚重的篆字同时映入他们的眼帘。
长安城东骊山山巅上空的一片虚无之中,八宝真人三人盘膝而坐,侃侃而谈。
妖命与影飞虽答应三人结盟,找到邱机子为卫道者留下的宝藏,但他们三人心中却各有算盘。
妖命是属于傻大憨直,有力无脑之辈,影飞却精于算计老奸巨猾,他的直觉告诉他,此事决没有八宝说的那么简单。
区区白家即是在长安城财大气粗,势力通天,但对于他们这样的修士来说,也如同蝼蚁,挥手间即可抺去,但八宝却忍隐数十年,不敢轻举妄动,其中定有原因。
妖命虽迟钝少智,但也活了数百年,他怎能不知八宝竟然能让他们从中分一杯羹,毕然是其中风险极大,有着八宝也非常忌惮的存在。
两人听完八宝真人讲述,对视一眼后,影飞轻笑一声开口说道:蒙八宝兄看的起我们哥俩,我们定当尽全力相助,不过希望八宝兄坦诚相告,我们面对的最大阻力是什么?也好让我们兄弟二人早做准备。
也好,既然二位问了,我也就实话相告,首先你们一定疑惑,我为什么不直接派人去白家,将他们全部抓来,逼问卫道者的下落吧!
见俩人点了点头,八宝真人接着说道:首先时机未到,我早动手也没一点用处,只有卫道者现世,白家那小丫头才能有所感应。
早了不一定会生出什么事端,二位请想卫道者的身份何其重要,能找到并让其觉醒之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身边难到就没有一点防护不成,说不定暗中就有强者保护,一旦贸然出手,能有几份把握!
所以我只能先行施压逼出白家背后之人,了解了敌人的状况,然后伺机而动,成功率也就大了很多。
只要等到白家找到卫道者之时,突然出手控制住两人,以白家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挟,到时不怕他们两人不乖乖就范,至于暗中保护他们之人,除非日夜不离白家,不然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两人听完频频点头,认同八宝真人的做法,八宝真人接着说道:不过就在昨日白家小姐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沙尼,来路甚是奇怪,一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而且就在刚才不久又有一道剑光突然从白家腾起,看剑光的形态不是峨眉就是青城两派的弟子。
什么?峨眉青城的人也参与其中了吗?妖命影飞`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
看着两人的反应,八宝真人略略冷笑一声,怎么两位就那么怕峨眉青城吗?
面对八宝的反问,妖命影飞难堪的干笑了一声,还是影飞无奈的解释道,八宝兄不是我兄弟怕了他们,只是这几年峨眉青城的确势大,谁见了不是退避三分,不愿招惹。
不过真人你放心,既然我们兄弟答应合作,也决不失言,管他是谁我们照斗不误,不过……。
你们放心,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们,八宝真人心知这两人听到有峨眉青城参与其中,觉得风险增加想要坐地起价,所以干脆替他们说了出来。
就在三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计议之时。殊不知他们的谈话,已被隐身在他们数十丈外的易静,李英琼两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易静轻轻的拍了一下李英琼示意同她先行离开。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峨眉山的一座山峰之上。
妙一真人齐淑明脸上虽然依旧平静如水,亦同往日,但此时他的心中已是起伏不定,心潮腾涌,双眼中充满了激动的光芒。
第79章 暗流涌动——四方齐出
淑明在想什么?妙一夫人荀兰英走到齐淑明面前同样望向无尽的苍穹,轻声问道。
唉,妙一真人发出一声难以名状的叹息之声,兰英我们师兄几人受恩师垂青,学的一身法术,立志为天下扫尽邪魔匡复正义,还天下正道之人一个大同世界,将恩师所创大教发扬光大。
在外人来看,当今我峨眉人才济济,门下弟子更是俊杰倍出,影响力如日中天,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但我心中却时感愧对先师的恩情。
师父他老人家未飞升之前,可以说是四海太平,高枕安寝,所有邪魔妖人均潜踪匿影,远逃深遁不敢肆意妄为。
而如今那些妖首却是暗中勾结,狼狈为奸,大张旗鼓的与我正道之人为敌,气焰 嚣张至极,这几年死于他们之手的同道中人不在少数,波及范围内的凡人更被他们当做猪狗随意斩杀。
想到此处,我时觉汗颜。
淑明我理解你的心情,这几年妖孽的确猖獗很多,但也不能将这全归于你一人,师父他老人家飞升前也说过,他飞升后肯定有段时间那些妖人会大力反扑。
这也是必然的规律,恶本难除,正与恶在一时间内都会彼消此长,这也是善恶相互碰撞的结果,只要我们道心不死,道义不失,道志未消,积聚自己的力量,那些妖人不过亦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妙一真人轻笑一声开口说道,夫人说的好!道之三宝,道之心者慈,俭,不敢为天下先,无往而不利,道之义者如江如海,如丝如尘,立天下之道,道之志者,心如磐石,壁仞千尺,扫天下一切魔障,无所不破。
此时的齐淑明精神奋亢,双目中有着烁烁的光芒,他是东海三仙之首,是当今修真界公认的强者,高高在上,是峨眉主教,是智算通天的智者,是所有正道中人仰望的偶像,更是邪魔妖人眼中的恶梦。
但他也是人,有着困惑,有着迷惘,有着失落,更有着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疲惫,他背负着别人看不到的重担,承受着卫道者应尽的责任,一直逼着自己做的更好,但他也有感觉累的时侯,感觉无能为力后失落。
淑明,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妙一夫人的询问,让齐淑明从方才的激动中慢慢平复下来。
找到那个与宝珠同时消失的竹山弟子,无论他是不是卫道者,我们都要尽可能的把他带回峨眉,既然他能被玄黄珠认可,我想此子来历定是不凡。
如果如我所想,他也许就是……说到这里妙一真人停顿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是继我们峨眉,青城之后第三个最有希望崛起的宗门之主因为有他,将一举改变正邪对立的局面。
想想时间师父当年与邱机子前辈共困布的局也是时候开启了,妙一真人用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喃喃说道。
兰英这几日就不要回紫竹山了,我想这几日金蝉他们就会有结果了,到时他们也许需要我们的帮助。
是呀!他们玉简的位置这几日都向一个地方汇聚,这也是我前来找你的原因,听了荀兰英的话妙一真人微笑的点点头。
兰英你先回明壁崖吧!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就不陪你了。
说完妙一真人一步迈出,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么着急,你呀,什么时候能放下你这操心命呀!妙一夫人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与此同时手中多出一块传信玉简,轻声的说道,也许只有她,最清楚此人的来历吧!
距峨眉数千里之外,有着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在这片层山叠嶂,奇峰兀立的群山中,有着一座秀丽挺拔的山峰,峰上有着成片的竹海。
但最为奇特的是,这片竹林不是我们印象中苍翠欲滴的绿色而是一片紫色的海洋,每一根竹子从茎到叶都是呈现出淡紫之色。
远远望去此峰犹如被一团紫色烟雾包裹一样,美轮美奂甚是奇妙,这座山峰正是妙一夫人荀兰英的道场。
此时在这片紫色竹海中,一位一身红衣的中年美妇,正坐在一段青石之上闭目打坐,忽然她瞬间睁开双眼从袖中拿出一个玉简,快速的将自己一缕神识没入其中。
随即她的脸色从方才平静变成惊诧,从惊诧又再次变成激动与欣喜,口中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是他,是他,一定是他。
当她从玉简中,将自己神识收回之后,猛然纵身跃起,化做一道红光消失不见。
燕山山脉九龙山的一处山洞之中,一位相貌丑恶的头陀僧,正坐于洞内石床之上,双眼微闭,好像在想着什么。
对面石床前数米处,一位相貌仙风道骨的白衣老道正恭敬的站在头陀僧的面前,一言不发,静静的等候着。
丁文你来师伯这里也有段时间了,明日收拾收拾回青城吧!
告诉松山二老,明年端午青罗峪比剑我一定前去。
石床上的头陀僧对着那位白衣老道缓缓说道。
是,徒侄明白,徒侄一定将话带到。
好,那你就赶快动身吧,让我的豹儿送你一程吧!
显然对话的两人正是恶面头陀与他的师侄丁恶的大弟子丁文,丁文几月前告别矮叟朱梅后,便急匆匆直奔燕山九龙洞,来见自己的大师伯恶面头陀,希望师伯能出手相助明年青海派端午与众妖人的比剑,更想借机说服师伯开宗立派将自己门户发扬光大。
不用了师伯,就不劳你神兽了,说完对着已然端座的头陀僧,深深的施了一礼,轻轻转身就要离去,但却犹豫一下,再次转过身来。
对着头陀僧带着恳求的问道:师伯你真不考虑侄儿的提议吗?
哈哈哈,石床上的头陀僧发出爽朗的笑声,在他的大笑声中,他额头上突出的巨大血瘤也跟着颤抖起来,更显的面目恐怖。
面对师伯的大笑,丁文只觉手足无措,不知还该不该,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这位师伯面冷心热,面恶心善。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师伯对他如同长辈的关切让他十分感动,尤其在修行上帮助更让他获益匪浅。
从以上种种来看,师伯对师门的感情还是非常深厚的,但自己这几月的几次旁敲侧击希望师伯出面振兴宗门,他却总是有意避而不谈,只是谈笑间转意话题,让他摸不着头脑,不知师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丁文,师伯笑声停止开口说道:你的想法不错,可见你对师门有着比较深的感情,我很欣慰,想不到丁恶那孽障竟然收了你这样不错的弟子。
不过师伯我已入佛门,一心只想颂经礼佛早登极乐之地,对于开宗立派没有任何兴趣。再者一说你来看,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今天脱下鞋和袜,不知明日穿不穿,在这世上还能存活几日。
实在不愿再踏入这门派中的纷扰,偶尔助你等小辈完成一些功果还可以,至于开宗立派的大事,我委实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说完也不由浅浅的叹了一口气。
丁文听闻师伯的一番话,心中先是凉了半截,他自己心里清楚若是没有师伯这根顶梁柱,要想重立山门无异是痴人说梦,很难实现。
想到这里,丁文又壮起胆子刚要再次开口,却见师伯大袖一挥,好了言尽于此,不必多说了。
面对师伯坚决的态度,丁文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心中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脸上多了几分失望之色。
只能无奈的再次向师伯躬身一礼,就要转身离去。
不料就在他将要再次转身离去之时,师伯恶面头陀先是轻声一笑,随即又是一声长叹。
听到师伯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丁文不仅有点愕然,一时竟然愣在当场,不知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
就在他茫然之时,耳边传来了师伯的声音。
关于我们宗门的有些事情,也许是时候让你知道一些了。
未及他有所反应,忽然眼前一花,师伯以站在了他的面前,大袖一挥,两人同时消失在山洞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九龙山的上空,出现了一位一身白色道袍,道骨仙风的老者,他向着山中一个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那片虚无的山中恭敬一礼后,向着西北方向疾飞而去。
这道人正是丁文,此时的他的脸上已没了任何沮丧与不快,取而代之的却是激动与兴奋,整个人都显的那么轻松与愉悦,眼中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光芒。
长安城白府假山之内,众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白老爷,其中余英男更是显出焦急与期待。
大家都在寻找一个答案,一个关于白府与余英男秘密的答案。
第80章 谏贴现,再来无名观
面对大家投来的目光,白老爷显然有点局促,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他没有直接回答众人的疑问,而是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白珊珊,轻咳一声后,对着珊珊说道:珊珊你过来,为父有话要说。
面对父亲这时的传唤,白珊珊显然有点意外,不解的看向父亲,然后目光又在众人身上一掠而过,起身走向父亲的身边。
不料珊珊没走几步,白老爷竟然主动站了起来,走到女儿身边,单手拉着女儿径直向着余英男走去。
在大家的注目之下,来到余英男的座位近前,对着余英男先是深施一礼。
余英男被白老爷这突如其来的莫名举动,惊的愣在当场,不知是何道理,刚想起身回礼,问其原因时。
白老爷却满脸庄重的说道,余仙姑莫要起身,小老儿有话要说,说完对着身后的白珊珊严肃的说道:孩子快来跪拜你的师父,求你师父收留。
眼前发生的一幕,一下让众人如坠云雾,相互对视一眼,不知是何道理。
尤其这时的余英男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白老爷此举何意。而小姐白珊珊同样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突然让自己跪拜余英男为师,但是她在心念电转后便明白了父亲的苦心,知道自己肯定与这位仙姑必定有着什么关系。
急忙扑通一声翻身跪倒,小女拜见恩师,说完连嗑几个响头。
余英男连忙起身双手将白小姐扶起,对着白老爷不解的问道:白家主这这是何意。
白老爷这时脸上以露出了宽慰的笑容,对着余英男抱拳一礼道:余仙姑莫怪,小老儿唐突了,然后又再次对着大家抱拳施礼道:众仙侠莫怪。
珊珊你站于一边,听我为大家慢慢讲来。
这时的白老爷神情明显比以前放松了不少,对着大家频频点头微笑。
我想大家现在最想知道为什么?我那时明知余仙姑不是家女,还要极力相认吧,非要请入我家,而且我为什么又能断定余仙姑就是我们白家免去这场灾祸的救星吧!
好了,白老头别卖关子了,快点说你想急死人吗?此时的癞姑早已等不及了,开口催促道。
仙姑莫急,为了证明小老儿没有信口雌黄,请大家略等一会,我先让大家看点东西,说完白老爷忙起身出了这间屋子,起到假山对面房间门前,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一阵声响后,白老爷走出那间屋子,回到房间之内。
大家这时发现白老爷手中已捧着一封微微泛黄的谏贴,白老爷首先来到余英男的面前,面色庄重的双手将谏贴捧于余英男。
余英男目光疑惑的接过谏贴,轻轻打开,目光落于谏贴之上,稍顷后大家顿时察觉到平时最为稳重的余英男一下子双手轻轻颤抖起来。
面部表情倏忽间变无比凝重而且脸色也变的略带苍白,嘴角都不由微微抽动起来,双眼圆睁,眼神中透露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大家看到余英男的脸色的变化,心中无不有着忐忑与紧张,不明白谏帖之上究竟写了什么?能让余英男如此反常。
大约数息后,余英男默默的合上了谏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一下心情,竟然哑然一笑,转过头去,对着白小姐深深的望了一眼,将手中的谏贴递给了身旁坐着的金蝉,大家都看看吧,说完一言不发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时的金蝉望着手中的谏贴,心脏不由快速的跳动起来,他并没有快速打开,而是同样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缓缓打开手中谏贴。
一看之下,虽然没有表现出方才余英男那般过激的神情,但同样被谏贴上的内容惊的愣在当场,然后猛然抬头看向余英男与白小姐,眼中露出一丝明悟之色。
好了,少侠谏贴就不用大家一一看过了,说完白老爷走到金蝉身边,从金蝉手中取回谏贴,对着余英男抱拳说道:余仙姑是你告诉大家,还是由小老儿为大家解惑呢?
白老爷一客不烦二主,这是邱前辈特意为你们家留下的,还是由你说比较合适。
好吧,我来说,这封谏帖上其实藏着一个关于我女儿,不,更准确的说是关系到余仙姑的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就在白老爷刚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啊……一声惨叫从假山外凉亭之上陡然传来。让原本精神高度集中听白老爷讲述的人都是一惊,顿时勃然变色。
嗖嗖嗖,三道光芒如同闪电般从假山密室内冲天而起,射向假山之外,室内只留下了白老爷与余英男三人。
不过仅仅了数息之后,一声叹息传来,一个老妪略带着瞒怨的声音传来,你这老东西,做事怎么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呀?
话音未落,红光一亮一位衣着华丽的老夫人已出现在假山密室之内,手中还如同拎鸡仔般的拎着一个人,扑通一声,扔在众人的脚下。
老妇人突如其来的出现,让室内白老父女,甚至余英男都是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面前老妇人。
眼前出现之人赫然是白家主母,白老爷的老伴,白珊珊的母亲。
夫人,娘,随着短暂沉静后白老爷与白珊珊几乎同时惊诧的喊出。
白老爷几乎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你真是珊珊的娘亲?
其实难怪白老爷能有如此反应,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出现在自己眼前,如同神仙的人,竟然是和自己过了大半辈子的女人。
这时的白珊珊也是一脸狐疑,原本走向母亲步伐的也停了下来,她真得无法相信,眼前的老妇会是自己的母亲。
就连余英男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几个时辰前那个走路都要人扶,为自己斟酒布菜,口口声声喊自己女儿的贵夫人,竟然有如此神通。
自己竟然在她的身上没有发现一丝端倪和一点修道人的气息波动,可见此人功力道法之深,是自己远远不能相比的。
余英男霍然起身对着老夫人深施一礼,晚辈余英男见过前辈。
哈哈哈,什么前辈晚辈的,说的那么生分,我们如同方才母女相称岂不更好,老夫的话,让余英男的脸上微微一红,嘴角动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只能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白夫人首先见过余英男打过招呼后,然后才看着白老爷与自己女儿说道:好了老爷珊珊,我的事稍后在说,然后又指了指地上昏迷的人说道:一会等几位少侠回来,我们在审审他吧!
前辈你刚才见到我的几位师兄弟了?当然见了,我身份特殊不愿过早让别人知道,就让他们帮我去四处看看,看是否还有监视的人。
白夫人话音刚落,几道光芒一闪金蝉,笑和尚癞姑已出现在屋中。
几人首先对着白夫人抱拳一礼道:前辈在没发现可疑之人,我们进来时已经将这座假山,暂时封印起来了,料想再没人能暗中窥探。
辛苦众少侠了请坐吧,然后转头对着白老爷说道:老爷现在你可以放心的将余仙姑的事说出来了。
在一处山野之中,有着一座破烂的道观,说是破烂倒不如说是荒废更较合适,观墙几处已经坍塌,院内杂草丛生足有一人来高,大门门槛已残破不全,而大门也都只剩了一面,就连门口铺地青石也变的破破烂烂,在大多数人看来,此处肯定是一座荒废了很久的野庙。
这时一位一身青衣的中年道人突兀的出现在这座道观门口,他好像也不急于进去,先是目光在道院四周看了一圈,然后抬头目光落在了道观门口依旧高挂的扁额之上。
因为年头久远又无人修复,这块扁额上的漆大多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粗糙干裂的木板,在岁月的侵蚀下被风化的摇摇欲坠,不过唯有木板上刻着的道观名称,却是清晰可辨,无名观。
无名观,看这道观倒也符合他的名子,位置偏僻,道院又小又破,只有一层院子,一看就知平时也没有什么香火,甚是冷清。
这中年道人,看到此处也不禁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口中喃喃道,这几年不来比我上次来时还残破了不少!
说完刚要迈步踏进,突然光影一闪,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位满头银发相貌清瘦的老道。
老者一身粗布道衣,银钗别顶三尺银须飘于唇下,皓首苍颜丰神飘洒,手拿一柄鹿尾拂尘微笑而立,宛如天仙下凡一般。
晚辈齐淑明拜见师叔前辈,说完中年道人随即庄重的向着眼前老道长身一礼。
你呀,小齐子每次来我这都这么多礼束,老头子我不喜欢,说着微笑着起身扶起妙一真人齐淑明。
小齐子,如果别人听到老者称东海三仙,峨眉主教齐淑明为小齐子,一定会惊得喷出一口老血,单凭齐淑明是长眉真人真传弟子的身份以让大多人仰视了,但这老道却直称齐淑明为小齐子,足让别人无比震惊了。
但如果有人知道这老者的身份,我想这种吃惊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他正是与峨眉长眉真人同时代的强者,邱机子的师弟出尘子。
在若细论,邱机子还早于长眉真人成仙,邱机子的大徒弟三绝尚人与白眉真人关系莫逆,同辈论交,所以白眉真人见了邱机子也得称一声前辈,这就是妙一真人见出尘子后以师叔相称的原因。
虽说如今他们各属不同宗门,但修行的功法却是大同小异,正所谓红花白藕青莲叶,天下道门原一家。
出尘子爽朗一笑道:小友今日来我小庙,定是有事,此处不是讲话之处快随我入观详谈。
说完伸手拉住齐淑明手臂,两人携手揽挽走进无名观中。
长安骊山夜幕中的一处,李英琼不解的问道:易师姐我们这就走了吗?刚才你也听到这八宝真人三人明显是要对余师姐他们不利,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管当然要管!不过我们现在出手反而打草惊蛇,现在已知道了他们的诡计,还不如快点到白府与余师妹他们会合,将计就计把他们一网打尽不是更好。
再着一说,那三人也都不是弱者,即使偷袭,一时半会胜负难料,反而让他们以后有了戒心,如果招来更多妖人,到那时候以我们几人之力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易静耐心的为李英琼分析着其中利弊,嗯,师姐说的是有道理我听你的,不过我只觉得就此放过他们总是心有不甘,李英琼狠狠的说道。
放过他们,我说过吗?易静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看到师姐的笑容李英琼顿时双眼放光,凑到师姐近前。
第81章 三妖人遇袭,五色劫云蕃立威
好了言尽于此,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们了,现在你们想想具体该怎么做吧!
但请两位记住,这次我们的对手是峨眉那些小狗,出手时一定要狠要快,决不能因畏惧峨眉而畏手畏脚,务必要斩尽杀绝,以免留下后患。
大不了劫持卫道者,取了宝物后我们远走北荒鬼王山投奔五鬼天王尚和阳,凭我几人的本领,何愁没有立足之地。
妖命影飞此时只能将心一横开口说道:干了,一切听八宝兄安排。
好,现在你们先各自回去,准备人手等我消息,我想,要不了多久白家就会有所动静了,只要盯住白家,就不愁找不到卫道者!
说完三人起身就要离开,突然三人目光却同时被空中飘向自己的一团五彩云朵吸引。
这朵云彩色彩缤纷,云朵中似乎还有点点火焰四处游走,看起来甚是诡异。
那是什么?妖命一脸震惊的问道:但当他随即看到八宝真人与影飞同样疑惑的表情时,便不由闭上了嘴巴。
随着那团五彩云朵以快速的冲向他们三人之后,八宝真人猛然身子一震。
口中大喝一声,快走!话音刚落八宝真人已向着前方疾飞而去,影飞反应也是不慢紧跟八宝真人,向着另一个方向狂逃而去。
只有妖命略一停顿后,才反应过来,身体上突然生出一对丈余大小的金色翅膀,向着上方冲天而起。
不管任三人怎么反应机敏,那团彩云以在距他们百丈之内之处,却突然炸开顿时化作片片五色雷网让着三人直罩而去。
一时间夜幕中流光溢彩熠熠生辉,照亮万丈夜空,雷鸣电网如风暴般顷泻而下,无数火焰从雷呜电光中冲出,化作数百只火乌厉叫着追向逃走的三人。
三人中妖命反应最慢,云朵炸时的余波以将他上冲的身体,震的向着上空翻转而去,也多亏他本是妖族肉体强悍有精通飞行之术,在化解爆炸余波后,迅速调整方向向着夜幕更深处逃去。
但这时他只觉五脏六腑翻腾不止,胸口处隐隐作痛,又加突如其来的攻击,使他精神慌乱急于逃窜,使得本身原气消耗巨大,再也压制不住腹内的翻滚,一口鲜血从口中陡然喷出。
可就在他还未缓过一口气时,突然间一张雷霆电网以向着他
当头罩来。
啊,妖命大叫一声心知不好,也不及多想,身体瞬间暴涨显出本体,化成一只数十丈大小的金雕,口中吐出一颗考老大金丹向着头顶雷霆电网直击而去,与此同时身上金光大作,两只金色巨形利爪蓄势而发。
轰轰轰,一阵巨大爆炸声后,本命妖丹在雷霆电网中炸开,妖命冲天而起,一声奋亢的长鸣,两只闪烁金光的巨爪猛然爪向已经微弱的雷霆电网,撕开一个缺口,两翼同收从中冲了出去。
冲出电网的妖命心中刚略加平复心中恐惧,就感身后空间陡然间变的无比炙热,回头望去,更让他更是胆战心惊,只见无数火乌也同时冲过电网向自己疾飞而来。
其势之快让他避无可避,妖命将心一横,身体一抖从两翼上飞出无数金色羽毛向着火乌直飞而去,砰砰砰,无数碰撞声后,火乌与金毛羽毛化为无数火星散落而去。
妖命也不敢大意借机又飞出万丈之外,才敢回头察看,确定在无危险后才停止逃窜,身上金光散去,重新化做人形。
不过这时他也是脸色苍白无比,身体抖动不止,显然这时的他也已力竭身疲,身上多处深可见骨的伤痕,疼的他呲牙咧嘴,从怀中掏出一把丹药,看也不看的胡乱塞入口中,休息了一时,在狂吼与咒骂中消失不见。
在说影飞,他因为见机的快点,当雷霆电网向他罩来之时,他自知不敢正面对抗,忙从怀中取出一面光华燎绕的古色铜镜,快速抛于空中,自己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白两间的光影没入铜镜之中,同时催动古镜向着西南山中逃去。
不过他也并未躲过一劫,两片雷霆电网一前后向他直压而去,铜镜哪能轻易逃脱,顿时雷声大鸣,电光烁烁一阵爆炸声后,铜镜从一片雷火中艰难冲出,不过这时原本光亮无比的铜镜以变成焦黑一片,镜面上满布烈纹好像随时都能碎掉一般。
同样雷电过后,无数火乌紧随其后冲向铜镜,此时镜中影飞虽然没有明显伤势,但刚才那两片雷霆电网也将他多年炼制的阴阳照魂镜击成废品,这让他心中如同割肉一般。
但还未等他从失去法宝的悲痛愤怒中缓醒,又有大片火乌飞来,知道法宝已毁,不得已从镜中飞跃而出急急逃命,但火乌哪能轻易放过于他。
任他飞行在快,仍然始终无法摆脱,无奈之下,只能放下逃跑的念头站在空中,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奋力向着自己眉心一指,厉喝一声,分,就见他的身体突然间变的模糊起来。
无数人影从他那模糊身体中飞快跃而出,迎着火乌直撞而去,砰砰砰一阵爆炸声后,同样消失不见。
这时影飞的模糊的身体也在不断凝实,直到他完全显露出来,哇的一声,一口黑白相间的气体从影飞口中喷出,影飞身体栽了几栽晃了几晃,险些栽倒。
等他稳住身形后,陡然间身体内银光一显,一面银色古镜出现在他的面前,影飞一步踏出走进银镜之中,少顷连人带镜消失不见。
比对妖命,影飞,八宝真人可算幸运的多,妖命多处受伤,本命妖丹用去一颗,身上最宝贵的金翎用掉半数,损失不可谓不大,影飞虽然好点,但宝镜毁去一面,自己的分身鬼影也用去大半,也是损失颇重。
只有八宝真人,在未等云朵爆炸前就飞身逃窜,逃窜时心中已做好准备,等到雷霆电网刚要罩住他之时,他的两把飞剑已经凌空斩去,用毁了一把仙剑的代价冲出雷网包围。
也许因为他过于自信,见火乌飞来之时,并未放在心上,放出自己葫芦中的火焰想要挡住火乌。
怎曾想,自己的火焰根本无法与其抗衡一触即溃,火乌迎面冲来,多亏八宝真人这老小子反应敏捷,慌忙中祭出自己的随身所带的阴雷珠,身上道袍上的八卦图案瞬间光华大胜,种中道文从八卦图中飞射而出。
形成了一个符文光罩,将自己全身护在其中,阴雷珠陡然炸开,轰隆隆,一片电光雷火,顿时将近千丈的虚无天空变成为一片火海,硝烟四起熯天炽地,这片天地在烈焰的 冲击下,似乎已变得扭曲变形,半个天际被映得通红。
就在八宝真人还庆幸自己反应神速之时,忽见前方烈焰中几团火焰从火海中骤然冲出,以极快的速度扑面打来,电光火石间以重重的砸在自己的防护之上。
起初八宝真人还并不在意,他对自己以道文凝结的防护光幕有着十分的信心,不过就在那几团火焰砸在自己防护金光之上时,他霎时间心中猛然一懔,情知不好。
那火焰产生的高温以远远超出他的预料,砰砰砰,几声闷响过后,防护光幕瞬间崩毁,炸开的火焰刹时化作漫天莹光般火雨向着他飞落而下。
啊啊啊,虽然八宝真人也做了防备,在防护崩毁的那一刻,身形急速后退,但还有些许火雨落在他的身上立刻燃烧起来,而且越烧越大,让他试图扑灭,都无法做到。
见鬼,这是什么火,可恶!八宝真人连声咒骂,无奈之下身体陡然缩小,使用金蝉脱壳之法,从宽大的道袍中脱身而出。
是谁,是谁算计本道爷,他妈得!无论是谁让我抓住,非把他剥皮揎草点天灯,日日受灵魂灼烧之苦。
此时的八宝真人,已气的哇哇怪叫,破口大骂,他虽没受啥大伤,但头发胡子却被烧去一半,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内衣,这么大的耻辱,让他怎能不气极败坏。
不过当四周重新归于平静之后,他也只能收了咒骂,悻悻而去消失在这片夜幕之中。
突然原本已经安静的夜空中,传来了一个女孩兴奋快乐的笑声,笑声未止一处黑暗中走出两位女子,一位年龄较小的绿衣女孩这时以笑的前仰后合,手舞足蹈。
好了师妹,这一次也算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杀了他们的威风。
嗯,不过易师姐你也太厉害了,刚才你用的什么法宝,威力怎么这么大,把他们打得简直是屁滚尿流,没有还手之力,那天也借妹子用用,让小师妹也抖抖威风。
哈哈哈,你呀,易静一改往日的严肃,笑着说道:我刚才用的法宝名叫,五色劫云蕃,以五色对应五行之力,配合劫云中的雷电之力发动攻击。
不过琼妹这次能够大获全胜,你的兜率火也是大功一件,李英琼听罢,对着师姐做了一个鬼脸,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第82章 余英男身事之迷,地宫内灵泉现身
白府假山密室内,白老爷再次开口,我之所以知道:余仙姑是救我白府之人,是因为我女儿是余仙姑前世轮回中的一世分身。
什么!癞姑白珊珊惊的几乎同时叫出来,猛然起身,瞳孔瞬间睁大嘴巴微张,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骤然呆立当场,和他们有同样表情的还有笑和尚,他那一贯微笑的胖脸上,在听到白老爷说出此话时,霎时微笑变的僵硬起来,从笑容刹时化为惊谔。
因为金蝉,余英男刚才以看过谏帖,脸上表情倒也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的听着,看似波澜不惊,但其实两人心中也是思潮翻滚。
白老爷看了看癞姑与自己女儿,摆手让他们重新坐下,继续沉声开口:当时邱仙长为我家留下这封谏帖,让我们事不可解寸方能打开。
这段时间,我时时感到我白家就要大祸临头,才不得已打开邱仙长为我们指点的破解之法。
谏贴上明确写道,祸事来临时,自会有一位仙子到来,而仙子与我女儿有着因缘素会,仙子来时便是我白家免难与完成三代使命之时。
而且注明了仙子与我女儿的关系,她就是接引我女儿入道成仙的引路人。
我这段时间,也是四处分派人手暗中寻找邱仙人所说之人,不料今日仙子竟然出现在我们白府门口,这却是我始料不及的事,不过我一眼就看出来,余仙子必是我们所盼之人。
说实在的能与余仙子相聚,也多亏府中李妈,接下来的事,我想大家也都清楚了。
不过除了谏贴所说,小女和余仙子关系之处,至于为什么小女是余仙子前世分身的事,我却一点都不知道了。
别说白老爷就连余英男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白小姐会是自己前世分身,而自己前世又是谁,她也是一无所知。
知道了!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大家都在低头思索与余英男相同的问题时,癞姑却在此时突然大声开口。
癞师妹,你想到什么了?金蝉急急的问道。
金蝉师兄莫急,先让我整理一下思绪,说完癞姑微闭双眼,少时癞姑对着大家说道。
我与余师姐,刚到长安城之时,就觉余师姐有点怪异,好像他对这座长安城甚是熟悉,熟悉到每个路口,每条街道,好像她是走过一般,我还未此问过余师姐,但她却 矢口否认来过长安,当时我就十分惊奇,也不好再问。
接下来余师姐带着我,不知为什么就来到白府门口,那时余师姐更是神情奇怪,对着白府发了好一阵子呆,直到府中李妈认出我们。!
余师姐我说的没错吧!嗯,癞师妹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也确实没来过长安城,但是当跨进城中的那一刻,脑中却生出了很多莫名的熟悉之感,甚至这里的一切好像都藏在我心中的某些地方,一点点的提示我,指引我。
这就对了!笑师兄用我们佛家之说,这种现象被称为什么?癞姑微笑的望着小和尚问道。
笑和尚显然没有想到癞姑此时能问他,于是低头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这正印证了我们佛家常说的,三世因果续而不断,简单的说上世的行为会影响今世的结果,而今世的因果有会波及到后世的因果。
余师姐一定是三世因果未断,长安城必在余师姐的因果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才使余师姐对长安城,有着一些难以割舍的记忆。
应该是这样!癞姑首先对笑和尚的分析表示赞同,听了笑和尚的解释大家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就连余英男也同意笑和尚的所说所讲。
还有!大家有没有想过,连接余师姐因果之线未断的人,就是她!说完癞姑抬手指向一人。
大家顺着癞姑手指望去,目光共同落在白珊的身上,其中余英男更是对着白珊珊微微点头一笑。
虽说大家包括余英男在内,根本不会知道,余英男这三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众人心里都有一个相同的想法,余英男与卫道者肯定有着什么联系。
望着众人一时的沉默,白夫人突然开口道:今日大家能齐聚一堂,说明邱机子先辈的弟子卫道者转世轮回之人,也将露面了。
一场大战已是不可避免了,我们也该早做准备,以防万一。
夫人你,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未等白老爷把话说完,白夫人便笑着接过话题道:老爷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会法术吗?
是是,是的,白老爷接接巴巴的说道,其实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这也是邱机子仙长为我白家留下的一份保障。
当年女儿出生不久,就有一位仙长找到我,说是受人所托悄悄传了我一点本领,好让我们白家有些自保之力。
并且严格让我守住这秘密,直到今日我见几位仙侠到来,想到必定有大事发生,所以想过来探听一下,不料刚到假山处,就发现了这个家伙,偷偷摸摸欲行不轨,直到他上了凉亭,我才出手将他擒下,说着有手指了指地上晕迷不醒的男子。
说了别老说我们家的事了,也该问问几位少侠为何会来到这里。
听闻白夫人的话,余英男他们这时才猛然想起自己几人前来长安之事,也不怪他们一时忘了自己要办之事,实在是因为这一天内所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真得被震惊到,从卫者,到余英男的秘密,那一件无不牵动着众人的思潮。
听到白妇人的询问,金蝉余英男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将自己几个来意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白妇人一时陷入了沉默,思索良久后突然开口道:众少侠老绅有一种感觉你们要找的人与我们白家找之人,似乎有点什么联系,
什么!大家心中不禁都是一惊,大脑飞速的旋转起来。
少顷,笑和尚猛然开口,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虽说大家心中似乎都有了同一个想法,但被笑和尚一语点破,众人还是有点接受不了,齐齐看向了笑和尚。
笑和尚双手合十轻诵了一声佛号沉声说道:首先我们佛家最讲因缘,余师姐与白小姐几世有因,而白家小姐今世又于卫道者产生了因,那么他们三人定会有一个果,只有这样才会形成一个完整的因果关系。
余师姐寻宝而来,原本跟白家毫无瓜葛,但是偏偏又来到白家,找到了自己一世的轮回分身,并且分身投生到了白家,而白家又是找到卫道者的关键。
以上种种事情决不只能拿巧合来解释,更像背后有着什么力量一直在无形的推动着,所以我认为我们要找持宝珠之人,与白府要找之人极有引能是同一个人。
大家听闻,都感觉小和尚说的不无道理。但少时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在此时,金蝉腰间的传讯玉简突然亮了起来。
金蝉也没回避大家,用手指向玉简内注入一道灵气,接着从玉简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蝉哥师父有令,让你们全力保护持有玄黄珠之人,我这就回去与你们会合,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破空之声,玉简便安静了下来。
是石升,大家都已听出了玉简声音的主人。
长安南郊地陵内,宝儿此时正悬空端坐在帝棺之前,而他的身下出现了一个如井口大小的黑洞。
黑洞深不见底,正有着丝丝雾气不断向上升腾,而他头顶上悬浮的宝珠发出多彩的光芒,把洞内溢出的白色雾气完全禁锢在他的丈余方圆。
这就是黑袍所说的灵泉,名为灵泉但实则是地下万灵死后与土中所含的大道气息的溶和,这种灵气会在地下某处聚集,形成一个或是水潭或是长河的形态。
因为灵气能够聚集需要的条件甚是苛刻,只有具备一定天地气场或者人皇气息的地方,才能将方圆千里或万里的灵气慢慢吸引过来。
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灵气对于修士而言更是如同珍宝,它可以滋养修士的魂体,可以提高修为,可以淬炼肉体,可以储集道力,可以在修士使用神通术法后,快速补充体力,并且提高其术法神通威力,好处不胜枚举。
这就是为什么修士对各种灵泉趋之若鹜的原因。
珠灵是玄黄珠的器灵,他的生成与玄黄珠内有着大量灵气密不可分,说他是器之灵,不如说他灵气成妖,而器则只是他的身份而已。
所以他对灵气的认知与了解,远远胜过其他修士,就在他们当入地陵不久,他就已发现这里有着一条精纯灵气之河,于是便有了他几次入地陵主殿的行为。
他同时也知道了宫殿内有着僵尸的存在,甚至几次故意引动僵尸出手,来确定僵尸的实力。
不过因为僵尸数量过大,又有飞僵王僵坐阵,也让他头疼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正好,那日他在地陵内发现了黑袍,知道他也是为地陵宝藏而来,顿时有了主意。
他一边教宝儿神通术法,一边分出一道神识时刻观察地陵内外。
直到今日果然一切在他计划之内,既锻炼了宝儿的实战力,又将所有法宝收入囊中。
珠灵也不多说,使用神通直接打出了一道灵气涌道,让宝儿坐于其上运功吸收,因为此处灵气之河颇为庞大,所以珠灵干脆自己动用玄黄珠将溢出的多余的灵气禁固,让其慢慢吸入宝珠以备后用。
一处偏僻荒凉的道观中,有两个道人正一对一答,相谈甚欢。
第83章 详解器灵,八宝观三妖人再聚
无名观中,有着一间简陋的房间,说他简陋是因为房间的年龄目测至少也有百年光景,外观墙壁残破门窗漏风,屋角杂草丛生。
房顶青瓦上以长满了青苔与瓦松,让人看了有一种凄凉之感,室内陈设更是极为简单,简单到只有一床,一桌,一椅,一盆,一壶,几个粗瓷茶杯,与挂在墙上以不知多久的一张太上老君的画像。
画像倒还完整,不过在岁月的洗礼下,整张画以变得褪色泛黄,画中的老君以看不清真容,让人看了有点滑稽的感觉,不过房屋内却收拾的十分干净,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这时的房间内正端坐着两人,一人盘膝端坐于床上,一人正襟危坐于椅之上。
两人都是一身道袍,仙风道骨,如果有人在这一座破的不能在破的野庙之中看到两人,并且知道两人的身份后,一定会惊掉自己的下巴。
这两人,一个是前辈散仙中与长眉真人同时代的强者大能,前卫道者邱机子的师弟出尘子真人,而另一个正是当代峨眉大教主齐淑明。
小友好久没来,我老头子这了吧?莫非 嫌老头子这清苦不成?出尘子微笑着有略在打趣的问道。
齐淑明听到出尘的打趣之言,忙起身回礼说道:前辈说笑了晚辈不敢,只是教内事务繁忙,晚辈又能力低下,忙得一时未及分身探望前辈,请前辈海涵。
妙一真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出尘子挥袖打断,佯装生气的说道:小齐子你这毛病怎么改不了了,一口一个前辈叫得我老头子心烦意乱,不是早给你说过叫我一声老哥就行,什么前辈后辈的,听得人别扭。
齐淑明微微一笑道:既然前辈说了,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老哥就是。
听了齐淑明的回答,出尘子脸上的笑容此时像孩子一般灿烂,连称三声好,好,好。
出尘子一生桀骜不驯,自视清高,这一生除了对自己的大师兄,长眉真人等几位少数人比较尊敬以外,其他人均不放在他的眼中。
唯独对齐淑明这个晚辈喜爱有加,齐淑明尊师重道,待人谦和有理,处事公道低调,正真做到了屈已待人,处处流露出长者之风,让他十分赞赏齐淑明的人品,从内心里愿意与齐淑明交往。
而妙一真人齐淑明嘴上虽答应与出尘子称兄道弟,但心中却把出尘子当做前辈看待,看着尘子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他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想老小孩,小小孩看来真是如此呀!
出尘子爽朗一笑道:老弟我知道你事务繁忙,今天来老哥这里,不只是为了看我这把老骨头吗?有事说吧。
前辈……不老哥,我真有一件事想听一下你的见解,这事可能关系到邱机子前辈。
嗯,关系到我师兄,出尘子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之意,老弟不是外人你但讲无妨。
老哥说来话长, 于是齐淑明便把师父长眉真人如何得到玄黄珠,玄黄珠又如何被丁恶抢去,直讲到玄黄珠又莫名带着一位竹山弟子远遁而去。
出尘子听的十分入神,只等妙一真人把话说完,略一停顿后说道:我想小老弟肯定想问的是玄黄珠为什么会自行飞走并带着那个邪道童子是吧!
正是,妙一真人点头称是。
出尘子微闭双眼,思索着妙一真人所讲之事,大约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出尘子猛然睁开双眼开口说道:
齐老弟玄黄珠本是女娲补天所炼的五彩神石所化,也称的上是上古神物,其中所含的天地灵气也不在少数,加之又有人祖气息,有经老蚌千年的温养,想必已俱有了生机的气息。
至于它为什么会产生了独立的意识,其中原因也很好理解,先有老蚌,后有经长眉真人,你师弟焦奴儿甚至丁恶的有意祭炼,我想它的体内肯定以有了器灵的诞生。
器灵!妙一真人陡然眼睛一亮,师父长眉真人告诉他玄黄珠是一件威力强大的法宝,可以帮助修士快速提升修为,也可以借助宝珠提高修士神通束法的威力,却真没想过宝珠是否会诞生器灵的问题。
听了出尘子对宝珠的讲解,让他不由豁然开朗,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悟的表情。
峨眉主修剑道,而一把好剑对剑修来说至关重要,但能称为好剑,最重要的标准之一,边是剑内是不是以有了剑灵,剑灵越是强大,宝剑所能发挥的威力就会越大,剑灵其实也可称之器灵,剑之气灵。
而且不只是剑,各种武器法宝祭炼到一种境界,加之使用者法力不断提升,都会生出一种与使用者性情能力相符的器灵。
只不过器灵的强弱,会根据法器的品阶与修道人的能力而定,
玄黄珠本体就是上古神物,属于极品天阶法器,当然产生的器灵从能力与心智上决不能与一般天阶法器相提并论了。
看到齐淑明脸上有了明悟之色,出尘子接着说道:齐老弟我虽不知为何玄黄珠会带着一位邪门弟子飞走。
但你尽可放心,这宝珠生于皓然正气之下,又有上古大能的气息,从它体内诞生的器灵必然也是有着相同本性之灵,它所选之人绝不会是奸邪残暴之人。
妙一真人听完,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出尘子的所讲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也更加确定了他的判断。
谢谢先辈指点,妙一真人长身而起对着出尘子抱拳深施一礼。
小老弟你这是何意,我方才已经说过,你我以兄弟相称,莫不是我不配做你的兄长吗?
看到齐淑明起身施礼,出尘子脸色往下一沉,生气的问道。
不怪前辈,晚辈齐淑明哪能枉自尊大, 蒙前辈厚爱,晚辈感激不尽,方才一拜是感谢前辈的解惑之恩。
好了,老头子讲不过你,你呀,和你师父长眉一模一样,说到这时出尘子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对了,你说这事还与我师兄邱机子有些关系,快说来听听。
秦岭山中在一座不高的山峰之下,距地面数千丈的地方有着一个无比宽广的秘境。
密境内赫然有着一座宏伟的道观,此时道观大厅内坐着两位老者与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几人都是一言不发,面色铁青。
此时但凡看到此三人现在模样的人,都会生出一个相同想法,用两个字概括就是 狼狈。
一个宏亮带着极为愤怒的声音说道:八宝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赴你的约,好端端的就被别人偷袭,竟然找不到偷袭之人,而以你的实力之强却毫无察觉,这事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老子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把命搭进去。
说话的正是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此时双眼也同时恶狠狠的盯着大厅上端坐着的一位老道。
要命!我说了我不知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还是这句话,你怀疑我对你们下手,简直是无稽之谈,你我现在是一条线上的 蚂蚱,偷袭你们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退一步说,我即使有心要杀你们,也是要等宝物到手后,下手才最合理,现在杀了你们,你觉的我傻吗?八宝真人同样面容冰冷的说道。
你你……反正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面对八宝真人的话,妖命一时也没有理由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回怼了过去。
大厅上三人正是八宝真人,影飞,妖命。三人方才遇袭后各自逃走。
等他们发现脱离险境后,影飞妖命便相约一同来到八宝观找八宝真人讨要个说法,妖命心直口快,头脑简单,看见八宝真人上来便是一阵雷烟火炮,来发泄内心的不满。
妖命你先消消火别动气,我觉得八宝兄说的也不无道理,他没理由这么做,这件事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隐情。
我们现在耗子动刀窝里反,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到时偷袭之仇不能报,反而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你说是吧!
妖命听影飞也这么说,一时也没了脾气,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八宝真人,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也不看八宝真人。
还是影飞兄明理,说到点子上了,八宝真人见影飞给自己打了圆场,也是立马换了一个表情说道。
不过两位放心,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誓报今日受辱之仇,说着刚要吩咐手下设宴招待二人之际。
突然从大厅外,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年轻的道士,向着八宝真人深施一礼后,面带惊慌的说道:师父,师兄血东流回来了!
第84章 救治血东流,易静到来
血东流回来了,听到弟子的禀报,原本八宝真人还在假笑的面孔,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既然回来,为什么没来见我!一点规矩也没有,是翅膀硬了!去,让他赶紧给我滚过来。
八宝真人显然是被血东流回山后却没有前见他心生不满有了怒火。但影飞妖命知道,八宝真人这是窝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借机发一下自己的邪火,知道了八宝的动机,两人也不开口,只是面带冷笑的看着八宝真人。
师父,血东流师兄他受了重伤,现在正……还未等那年轻弟子说完,八宝真人已目露凶光怒吼道,受点伤!就不能来见我,岂有此理。
你还愣到这干吗?还不去将那畜生给我叫上来,受伤了是吗?抬也要给我抬过来。
还不滚!刚才一直低头跪在地上的弟子见师父真的愤怒了,吓的连忙起身,连声应诺,一溜烟的跑出大殿。
唉,八宝一声长叹,让两位仁兄见笑了!我这个叫血东流的弟子,仗着有点本事不服管教,常常私自下山惹事生非,这次又偷偷离开本观,你们说这种孽徒,怎能不严加惩治,让两位见笑了,说完自顾又是一声轻叹,双眼中却带着几分玩味的看向二人。
影飞妖命听了八宝真人的一通唠骚,两人虽脸上尽力装出一副笑容相互附和着八宝真人,但心中都是恨的暗暗咬牙。
他们都心知肚明,八宝真人如此小题大做,一方面是发泄一下昨晚被人打的抱头鼠窜的怒火,更重要的是借血东流向他二人示威,有意打压他们。
血东流何许人也,在未拜八宝为师前,都以名声在外,实力不俗,在年青一辈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以他们的实力要想胜血东流也要也费点力气。
而他八宝却能让血东流这个血妖,府首贴耳,视如奴仆,不正说明了他八宝实力远远超过他们,如果他们敢心有异志,或者不听话,他八宝有实力先灭了他们。
正当两人暗中咬牙之时,忽听大厅外传来一阵嘈杂急速的脚步之声。
转头望去,两名小老道抬着一扇木板,急匆匆走到大厅之中,木板上躺着一位全身血色长衣的男子,男子脸色苍白,一只手无力的垂在木板之外,而另一只手以然不见,胸脯微微起伏不定,气若游丝显然受了重伤。
是血东流,两人不由惊呼出声,虽刚才听此前八宝弟子说过,血东流受了重伤,但唯是没想到竟然被别人伤成这样。
八宝真人此时的反应也与两人相同,当他看到被人抬进来的血东流时,脸上肌肉猛然一僵,呆愣在当场。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传来,都知八宝兄道法高强,没想到占算之术也是非常人能比呀!
这不怀好意的笑声与说话声,同属一人,正是妖命。
妖命本是妖鸟,头脑自是小别人一圈,生性鲁莽少智,更没什么城府,刚才听八宝说既是抬也要抬来见他,没想到果真血东流被抬了进来,心中觉得好笑,又加八宝刚才还暗中有意打压他们,这叫他怎么能认得住,借机大笑出声,说了这一番明显带有羞辱八宝真人的话。
八宝真人在短暂的愣神后,便恢复了正常,这时听到了妖命的笑声与略带讥讽的话,脸上顿时阴沉的能挤出水来。
眼睛恶狠狠的落在了妖命身上,而妖命倒也毫不畏惧,用同样的目光死盯的看着八宝真人,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八宝兄!令徒伤的不轻,在不急时出手救治恐怕过会,就是大罗金仙在场,也是无力回天了。
影飞此时的开口,将八宝真人目光从妖命身上移开,重新看向了躺在木板上的血东流。
影飞长出了一口气,暗中向着妖命伸出一个拇指,脸上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
这时三人以齐齐的围在血东流身边,这时的血东流不但丢去一臂膀,身上多处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伤,每道伤口都深可见骨,伤口处的血液以定凝结,让人看了更是触目惊心。
血东流在地宫内,乘宝儿,珠灵不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吸走了黑袍的精血,才勉强飞身逃走,但因伤势过重不多时边以力尽精疲,无奈只能找了一个山洞,调息了一阵,也不敢在多留,拼尽全力逃回八宝观内。
只不过当入观内便-一头栽倒人世不醒,多亏被巡观的师弟发现,才被抬回观内,也连忙禀告了八宝真人。
不想八宝真人发怒执意要血东流前来见他,由是无奈之下只有将血东流用木板抬了过来,,这就是之前的一往。
八宝兄血老弟还有救吗?影飞假装关切的问道,八宝真人此时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双眼在血东流身上不断打量,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救……当然能救,他只是身体受了重创,失血过多别的再无伤处。
说完手中以多了一颗赤红的丹药,直接塞入血东流的口中,影飞接着问道:八宝兄能看出是何人所伤吗?
不能,不过能把血东流伤成这样的人,实力定是不弱,我刚给他吃了丹药,一会等他醒来一切就知道了?
会不会和偷袭我们之人有什么联系!影飞接着问道,不知道!不过也不能排除,看着八宝真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影飞也就不再追问了,只是看了看站在对面的妖命,然后重新坐于座位之上,双眼微闭,不知在想着什么!
妖命见两人均不理他,便也知趣的不再说话也回到坐椅之上,只有八宝真人还是静静的站在血东流身边,神态中带有几分焦急。
这时白府假山中众人已经离开,回到了白府前庭,如大家所料,白夫人擒获之人正是八宝观的奸细,奉命监视白夫假山,而且也供出了几个白府内潜藏的卧底。
大家经过商量决定,也不用过早动手清除他们,以免八宝观的人有所妄动,狗急跳墙,反正现在白府看似危险实则无样,心中倒也平静下来,做了一些简单的布署,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
至于石升传讯玉简所说之事,大家心中大概也明白了一些,就不再过多费心去了想,只等石升回来到时自会明白。
次日一早,白老爷以为大家安排了丰盛的早餐,虽说金蝉他们早以僻谷不食凡间食物,但也不好推辞白老爷的善意,只好象征性吃了一些,只有癞姑亳无忌讳来者不拒,吃的津津有味。
正当白老爷陪同大家用餐之时,忽然一名白府下人匆匆跑来。
老爷大门外有两名女子求见,说什么要找他们的同门,还未等白老爷开口,癞姑以猛得将嘴中的包子使力咽下,用含糊不清的问道:两人可是一丑一美?
正是大师!家丁话音未落,癞姑已首先飞奔出屋,直奔大门而去,金婵余英男他们相视一笑也紧跟癞姑快速向大门走去。
来人正是易静李英琼,她们偷袭三妖人成功后,便径直来到长安城中,照李英琼的想法,直接找到白府与同门会合,却被易静拦下。
琼妹慢着,现在正是半夜,余英男他们又在世俗人家落脚,现在你我去找他们,肯定会搅扰了凡人家主,多有不便,不如明早在寻他们吧!
李英琼也觉有理,二人便找了一处清静之处飞身落下,直到天光大亮,二人才来到白府大门之前。
众同门相见自是欢喜非常,相互见礼过后,这时易静却突然改为传音对余英男说道:余师妹看来这白府也不太平呀!这周围不少人在监视着我们。
余英男轻笑一声微微点头,也不说话,甚至连周围看也不看一眼。
白老爷此时已来到大门之前,经余英男引见后,白老爷满脸笑容的将众人请入白府。
白府大厅大家就座以毕,下人奉上茶水点心后,白老爷又与大家相互寒暄了几句后。
余英男刚要开口讲述自己几人这几天的经历,却被易静摆手制止,接下来易静从袖中取出几枚五色石头随手向空中一扔,只见五色石头瞬间在空中消失不见。
众人就听大厅内突然发出,嗡,的一声轻微的响声,就见无数条彩色光芒骤然出现,向着大厅外快速没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好了,余师妹现在你可以说了,我刚才在大厅内设了一个简单隔绝阵法,我想足可以挡住想要窥探之人了。
见易静师姐如此轻描淡写中,便以布置了一个隔绝阵法,不仅让众人眼中都露出了羡慕与钦佩的目光,大家都知道易静这位师姐手段高明,心思缜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谢谢师姐,余英男对着易静抱拳一礼后,便放心大胆的将他们几人这几天经历一一说了出来。
在余英男的讲述中,易静一直保持着一副平静的神态,直到听到余英男与白府小姐关系时,她平静的脸上才略带了一丝波动,而身边的李英琼早以被这些事情震惊的双眼圆瞪。
直到余英男讲述完毕后,易静才露出了些许的笑容。
原来如此,难怪八宝真人与另外两个妖人会出现在那里,易静喃喃的说道,虽然声音很小,却也被众人听入耳中。
余英男,金蝉他们也听出了易静话中的不同之处,齐声问道:你见过八宝真人了?
易静轻笑一声,对着李英琼说道:给大家讲讲吧!
好得,李英琼朗声应诺,便把昨夜遇到八宝真人,偷袭三妖人的事情为大家详细的说了一遍,听完李英琼的讲述,这时却换成余英男,金蝉他们面面相觑的震惊了。
偏僻的无名观中,出尘子以听完了妙一真人对持宝珠之人的怀疑。
一时沉默不语,良久过后出尘子开口说道:老弟你是知道得,我与师兄大多时,都是分开修行的,关于卫道者的事情,我也知知甚少。
虽然我不能确定那人是不是师兄所培养的卫道者,但有一点我却能确定能让玄黄珠认定之人,定然是一位非同凡想之人,这也是我们正道之人的一件莫大的幸事。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突然出尘子单手伸出,手掌上陡然间出现了一团跳动的火焰,向着妙一真人眉心之上快速打去。
第85章 火之意境——神秘古井
面对出尘子带着火焰的手掌击向自己的眉心,妙一真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明悟的笑容。
当出尘子的手掌距妙一真人眉心寸许远时,手掌猛然停下,掌上的火焰在掌风的催动下,化为一条娇小的火龙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冲入妙一真人的眉心之中,消失不见。
火龙入体,妙一真人原本白皙的面孔一时间变得通红,头顶有着茵茵雾气不断冒出,双眼中骤然出现两条火龙,上下盘旋飞舞。
呼,妙一真人口中重重吐出一口气来,吐出的那团气体有着点点火星悬于空中,久久不散,妙一真人大袖一扇,砰,气体顿时炸开,化作层层气浪向着屋内四散而去。
这一刹那,整座房子都微微一颤,出尘子哈哈一笑道,齐老弟不愧是峨眉主教,果然法力通玄,我的火之意境,竟然能如此轻易被你融合,让老哥大开眼界。
老哥见笑了,这只是你的一道火之意境就有这般威力,我也只是勉强为之,谈什么道法通玄,老哥就别取笑小弟了,妙一真人 拱手说道。
出尘子忽然面色严肃的说道老弟,我常年久居这里,也不愿多管方外之事,我今天只所以送你,我的火之意境,希望你又一天遇到我师兄所选的卫道者接班人,将这点火行法术传于他,也算我这师叔送给晚辈的一点心意,助他早日能挑起大梁,也好给你减轻点压力。
淑明一定不负老哥重托,齐淑明朗声答道。
齐淑明此行以将心中疑问都以解开,整个人也感觉轻松了不少,两人继续畅谈至次日天光大亮后,妙一真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出尘子转身离去。
站在无名观的院落之中出尘子望着妙一真人离去的背影,低声沉吟道:若那人真是卫道者,我到底该不该出手相助他呢?
老了,还是老了连这点问题都无法抉择了。
说完随即转身,出尘子没有回到屋内,而是站在原地背负双手,双眼望向无名观背后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穿过残破的山墙,那里赫然屹立着一座距无名观不过千丈有余的八角凉亭,出尘子那带着寒意的目光久久的注视着那里。
若是有人这时走近凉亭就会发现,那座凉亭与众不同,处处透露出阴森与诡异。
这座凉亭显然不是供人驻足休息的地方,在它的中央竟然有着一口古井,古井井口高约三尺,用红砖堆砌而成,其壁上画满了各种符咒延伸到井口之处,井内不时有黑气与腐内漂出。
井口外面两米之处有着五条乌黑粗壮的铁链分别在五个方向深深的钉于地面,而铁链另一头却是垂于深不见底的井内,铁链上同样有着各种不同的符咒。
凉亭中央上空悬着一面巨大的八卦铜镜,镜面光滑如玉正对着井口之处,在八卦镜的四周还挂着各色彩布,彩布上也是写着各种道文符印,在风中来回飘摆。
总之凉亭内无论地面,柱子,亭盖上都有着不同的符文绘制,一眼可知这亭中古井内必然有着什么让人畏惧的东西被镇压在里面,而出尘子正是负责镇压之处之人。
出尘子终于收回了望向凉亭的目光,无奈的摇了摇头径直走进自己房间之内,随着房门的缓缓关闭,无数金色的光芒从房间内射出,齐齐朝着凉亭方向冲去,全部没入那面悬挂的铜镜之内,也使铜镜不断发出嗡嗡的响声。
八宝观,血东流终于费力的睁开双眼,在胸口几次猛然起伏中,身体一侧,一口乌血从口中喷出,在几次强行调节气血后,血东流才将自己的目光望向大厅之内。
八宝真人面无表情的走到徒弟面前,目光死死的盯着自东流,少时才开口说道:谁打的,血东流在师父狠辣的注视下,原本苍白无血的脸上多了些许危惧的表情,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
师,师父徒儿错了,不该瞒着你去那个地方。
我问你,谁打伤的你,血东流再次冰冷的开口道。
不,不知道!血东流咬着牙齿费力的说道。
这时八宝真人略一沉吟,突然改传音问道:里面的东西呢?
不知道,应该也被他们抢走了,血东流怯生生的答道。
废物!八宝真人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师父饶命,师父饶命,弟子以后一定尽听师命,决不再肆意妄为了,血东流哀求的大叫的疾呼出声。
要换成平时,血东流虽知不是师父八宝的对手,但要自保却绰绰有余,他投奔八宝也无非是一时走途无路,临时找个落脚处,找个靠山,所以平日对八宝真人也没有别的同门那么畏惧,才敢三番五次的违犯门规。
怎奈这时形势比人强,自己如今这番光景要想活命,也只能低三下气。
妖命影飞在一旁只是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不过影飞心中倒是有点好奇,他看出来,方才八宝真人好像用传音和血东流说了什么,明显是不愿让他们知道。
见血东流连声告饶,心中一动沉声说道:你们师徒之间的事,我做为外人本不应该插手,不过八宝兄既然血东流知错了,他又伤成这样,看在我的薄面上就饶了他吧!
在说我也好奇,究竟是谁能把他伤成这样,保不准和偷袭我们之人有点关系,妖命这时也急忙附和道:影兄说的有理,找出偷袭我们之人才是重中之重。
八宝真人心知肚明血东流去了什么地方,打伤他的人,绝对和偷袭他们的人没有关系,不过影飞妖命都想知道,血东流被谁打伤,自己若是横加阻拦,反而让他们心中生了疑心,对以后的合作不利。
于是对着血东流说道:我不管你去了哪里,现在只需告诉我们是谁打伤了你,不要隐瞒知道了吗?
见八宝真人不再追究自己寻宝之事,血东流也略微将心放下,加之师父的仙丹神妙,此时的他精神也好了很多。
血东流也是奸诈之人,他哪能听不出来,八宝真人所说的意思,明摆的是让他不要透露他去了哪里,只说被谁打伤。
是两个人,打伤我的却是一个白衣少年,看不出何门何派,他使用的是水系法术,未等血东流说完,三人都皱起了眉头。
一个少年本领如此高强,能把血东流打成这样,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血东流好像也大概猜到了大家心中的疑惑,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师父,两位前辈实不相瞒,那两人其中年龄大的始终没出手,我看不出他的修为,不过那个打伤我的少年,我敢断定那小子肯定刚入道不久。
之所以能打伤我,一是我大意了,二是因为那小子太狡猾了,最重要的是那小子手中有一个奇怪的法宝。
什么奇怪的法宝,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是一颗珠子,
珠子,什么珠子说清楚点!八宝真人首先开口问道,影飞,妖命也紧随其后。
不认识,反正很怪,而且很神奇,接着血东流详细的把他与那少年交手的过程说过一遍,尤其是少年祭出宝珠时的景象与自己血河如何被那宝珠吸入,说更加详细。
妖命,影飞两人听了血东流的叙述,也只是不断感叹那宝珠的神奇,与反复猜测那两人的身份。
只有八宝道人此时心中已是波涛汹涌,思绪澎湃,脑子里有着一个大胆的念头不断旋转,难道是它?不可能,不可能。
虽说八宝真人内心无比激动忐忑,但脸上却极力保持着镇定。
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说道:东流言过其实了,以我看那珠子还算是件宝物,只所以能发挥一定威力,我想必然是那少年用法力催动的而宜,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血东流听见师父这般说,以为师父不信,当要开口辩解,就见师父眼中猛然透出两道寒光看向自己。
刚要张开的嘴巴,又迅速闭了下来,连声开口道,师父说的对,说,说的有道理。
八宝真人随即偷偷的看了一眼影飞与妖命,见二人没有什么异样,才将心略微放下。
接着说道:两位兄弟你们怎么看,那两人是否与偷袭我们的人有什么关系?
影飞,妖命无置可否的摇摇头,表示无法确定。
来人,先将血东流抬到庙后疗伤去吧!八宝真人话音未落,站在大厅外的几个小老道齐声应诺,进来将血东流抬了出去。
这时大厅内,只留八宝真人,影飞妖命三人。
二位,我的意思你们这几日屈驾就留在我的小庙中疗伤,我丹房中的丹药可供两位贤弟随意拿取,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影飞妖命相顾对视一眼,朗声说道,多谢八宝兄了,恭敬不如从命。
既然这样,我就不奉陪了,来人,将我两位兄弟带到客房休息。
小道士领命后,将影飞妖命领出大厅,向着客房走去。
八宝真人站在大厅中,脸露出一个了兴奋的笑容,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长安城白府客厅内众人相见,将各自过往都诉说一遍后。
余英男首先开口,白老爷,各位同门既然我们以经知道了八宝真人他们的诡计,我有个提议,既然易静师姐到了,不如让她做我们的大帅,指挥这次我们对八宝等妖人的围剿,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同意,同意大家异口同声的表示赞同。
因为易静在这帮同门中,年龄最长,法力最强,威望也是最高,心思缜密行动果断,所以大家都以她为首,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这下反而让易静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易静却也不再推辞。
好,那我就勉为其难了。
余英男,癞姑听命!
第86章 易静动手清爪牙,宝儿筑基以大成
长安城的夜晚依旧平静安详,皓洁的明月在流云中不断穿,浩瀚的无际夜空中繁星如海,偶尔有一颗孤星掠过,划出一条长长的银线。
白府大院内此时却是灯火通明,照如白昼。大院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各种装扮的男子,他们一个个灰头鼠脸,精神萎靡,虽然身上看不出有什么伤痕,但是双眼中都流露出恐惧与害怕。
在他们不远处分别站着几位相貌迥异,仪表非凡的少年男女,他们个个面色平静,目光中杀气弥漫,身上散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威压,让他们连头也抬不起来。
其中最让他们感到心惊胆战的是,在这几人中,有着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小和尚,他那张始终不变的笑脸,在这样的气氛下尤为显得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他们中大多人就是被这个小和尚瞬间擒获,抓到这里来的,他们也都不是凡人,大多也是修炼多年的修士,竟然接不下这小和尚的一招,这让他们真是无比的绝望。
这些人正是八宝真人派来监视白府的一些门人弟子,他们和往常一样在白府周围日夜看守,不料天色刚晚,就被人打晕抓进白府。
易师姐这些人怎么处置?
李英琼向着易静开口问道,都搜过魂了吗?易静问道。
搜过了?他们知道的不多,都是八宝真人的一些外门弟子,他们长年只在八仙庵中修行,基本不知道真正八宝观在什么地方!
好吧!全部废掉修为,扔出去!这也太便宜他们了,李英琼不甘心的问道。
没关系,琼妹,一群毛贼而已,掀不起风浪,放了就放了。
好吧,听师姐的,我现在就把他们放了,说完李英琼手中掐出一个法诀,扬手向那些人身上打去,一个个金色道文形成的圈状封印快速的没入这些人的体内。
砰砰砰,一连串轻微的爆炸声音,从这些人身体内传来,他们体内聚集真元,灵气的经脉均被震断,这意味着从此他们将无法修行,只能成为一个凡人。
还不快滚,别等本小姐改了主意!听到李英琼的话,这些人哪敢停留,一个个也顾不上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急忙站起身来,相互搀扶着快速的离开了白府。
易师姐这一招叫敲山震虎吧!余英男微笑着看向易静问道。
正是!余师妹,于其等着他们来战,不如先去其爪牙,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看看他们有何反应,在作计较。
咦,金蝉,小和尚去哪了,易静环顾四周后,发现金蝉与小和尚已不知所踪,
他们肯定是去了八仙庵了,李英琼说道,易静听闻皱了皱眉,也不在说什么,而是将余英男独自叫于身边嘱咐了几句后。
易静便带着其余两人腾空而起,向三个不同方向飞去。
地陵宫殿内,宝儿依旧坐于灵泉上空,吸坂着灵泉中的灵气,通过这几日的吸收,宝儿自感自己原本低下的修为竟然提高了不少。
再次运功下,体内的经脉与十二重楼变得畅通无阻,如同身体中已有了一条坚实稳固的大道,可以任意将体内的力量,灵气甚至是原神魂力随意调遣与转换。
以前难以做到体内大小周天的运转,现在做起来却是无比轻松,这样通过大小周天运转的深入,让他获益最大的是他这具肉身。
无论是体内的五脏六腑,还是骨骼皮肤甚至是毛孔的强度,较以前都有了大幅的提升,肉身坚硬从强大变成蛮横的状态,已基本接近了武宗体质。
尤其从王僵身上得到的那颗王丹,在灵气的催化中以完全消融分解,被宝儿吸收待净,这为他以后肉身突破蟒蛟境打下了一定的基础。
一句话就是筑基圆满,道以成基。
呼,宝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睁开了双眼,在空中缓缓起身,从灵泉上空一跃而下,只留宝珠还悬于半空,还吸收着剩余不多的灵泉。
灵哥,谢谢!宝儿重重得向着依然盘坐在身边的珠灵深施一礼,双眼中多了一些泪光。
这时宝儿,也不知如何感谢这位,既是前辈兄长,又是朋友恩人的珠之器灵。
哈哈哈,老弟可气了,别忘了我们这只是相互交益,谈什么谢与不谢,你强大了,我也随即会变的强大,别忘了在你的身上还有我的魂力的。
也许有一天你真得能让我摆脱器灵这个身份,有了新的生命形式,到时候谁感谢谁还不一定呢?
这还真不是珠灵矫情,他所说也是他内心的期望,他从宝儿的快速成长中看到了自己从一个虚幻存在的器灵,变为真实生命的可能。
不过宝儿对他发出内心的感激,也让他原本清澈的眼中,生出一片湿润,慌忙转身将头扭到一边。
见宝儿还想说什么,珠灵摆了摆手说道:不过现在你还是很弱,别看你击败了那个血东流,是因为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轻敌才吃了大亏。
现在你抓紧时间,融合体内为灵气把他转为力量,还有你有了乌蛟剑加之现在身上充盈的灵气,以你现在的实力,虽做不到身剑合一,但御剑飞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样你的实力必然大增,也算基本有了自保之力,我想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更加强大的敌人到来了。
听到珠灵的话,宝儿心中顿时一惊,面色微变,急急问道:灵哥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干吗?不如早早离去才是上策呀!
见宝儿明显带有的焦急与惧意,珠灵了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朗声开口,放心吧小子,现在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宝儿听得一头雾水,刚要再次开口询问,珠灵将手一摆,不要再问了,到时候你自会明白。
让黑袍出来吧,我是灵器可借走宝珠飞行,御剑之术还需要一般修士来教你。
好,宝儿应诺后,单手一指玄黄珠陡然一震,从中飞出一道黑影,黑影径直飞到宝儿身前 翻身跪倒。
主人唤老奴出来有什么吩咐,那黑影正是黑袍,这两日黑袍在宝珠内也吸收了不少灵气,加之有玄黄珠的滋养,先前脆弱的魂体以经变得凝实,而且实力较以前有了不少的提升。
黑袍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他本是鬼修而且也是魂体,肉身只是他的一个载体,失去了有一些影响,但也不大,自己以后可以在寻找更好的。
所以他早就没有了对宝儿的憎恨,反而是更好的庆幸,使他对宝儿更加尊重与敬畏,没了任何反抗之心,只要他听话,说不定那天主人一高兴,也许就取了他的奴印,让他重获自由,现在即使让他,他也许都不愿意。
从而见宝儿将他唤出,他极力摆出一副恭敬的态度,出来便分别跪拜了珠灵与宝儿。
起来吧黑袍,宝儿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是是老奴遵命,黑袍一脸谄笑的起身规规矩矩的站在宝儿面前,头也不敢抬起,听着宝儿下来的吩咐。
黑袍我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只要你今后能改邪归正不再为恶,到时以后我可以考虑放你自由,若是在有什么心思,敢与我耍什么花招,我保证会让你死的很惨。
黑袍脸上先是一喜,随后又变为惊恐,连忙跪倒在地口中高喊,老奴不敢,老奴一定改邪归正,一切听主人意愿。
好吧,你起来吧!我现在有事要请教你?黑袍听闻,又是连扑通跪倒,主人你折杀老奴了,我怎敢得主人听教二字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黑袍这时一系列的表现,让宝儿也不由显的有点尴尬,而一旁站的珠灵却是内心好笑,叹息黑袍这老不要脸的定力。
宝儿无奈的说道,黑袍以后见我就不要再跪了,不然……宝儿没把话讲完,黑袍连声应诺,垂首而立。
现在黑袍你给我讲讲如何御剑飞行吧?
长安城南,秦岭山脚下,出现了两个少年的身影,一位少年衣冠华丽气宇轩昂,而另一个却是粗布短衣脚踩布鞋,头上戴着一顶仆人专用的青色小帽,胖胖的脸上始终戴着一脸让人亲近的笑容。
一望可知两人必然是主仆关系,他们肯定是为了游山逛水而来,这两人果然也是不急不徐,一路上有说有笑对着路上的风景指指划划,时不时发出一阵欢乐的大笑之声。
就这样二人走走停停向着秦岭山中走去,消失在群山密林之中。
八仙庵一座有着千年历史的观道,长年车水马龙,香客川流不息十分热闹。
但这几日不知是何原因却是山门紧闭,拒绝所有香客的朝拜祈福,使这原本热闹的一方区域,现在显的冷冷清清,一派孤寒萧瑟之气。
眼见红日西坠,夜幕已至,八仙庵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之声,声音来自山门之处,而且从刚开始的轻轻敲击,瞬间变为用力的砸门之声,好像来人显然是个急性子。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略带愤怒的申斥声音传来。
不是早就招告诉你们本庙暂不待客吗!还敲什么敲,赶紧走,惹恼了道爷对你们不客气了。
第87章 八仙庵金蝉用计,帝陵上你来我往
秦岭山的夜晚万籁寂静,只有山风吹打草木发出的飒飒之声与归巢之鸟几声疲倦无力的鸣叫,在林中不断的响起,远处深山内偶尔传出的几声兽吼,更使这山中的夜晚平添几份神秘与对黑夜的敬畏。
八仙庵山门处传来了急促的砸门之声,一名老道骂骂咧咧的走向山门察看,似乎听到有人来开山门,砸l门声戛然而止。
不过砸门声刚刚停下,原本走向山门的脚步却停了下来,接着脚步声反而越来越远,显然里面的人听到砸门声消失,干脆不去管他,径直离开了。
咚咚咚,咚咚咚,这次不但砸门声越来越大还伴随着外面之人的呼喊。
有人吗?开门,快开门呀!
他娘的谁呀!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捣乱,扰了道爷的清修,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接着里面一阵飞快的脚步声后,大门哐当一声打开,从门内快速跳出来一位身体高大的道士。
道士满脸怒气,气势凶凶刚一现身,就要张嘴漫骂,不过就在他张嘴之时,突然眼光一亮,在他眼前出现一块金灿灿的东西,和一张笑容可掬的面孔。
这让他原本愤怒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和善起来。
道爷打挠了,我主仆两人因贪恋美景,一下忘了时间,被困山林无处投宿,这才冒昧到观上讨扰,借宿一晚,明日便走,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往道爷笑纳。
道人先是往观内看了看,然后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上前双手抱拳道:哪里,哪里,出家人的庙宇本是由天下人奉养,为天下人行方便之处,何来讨挠之说。
欢迎,欢迎,说者顺手接过那人手中递过来金子,下意识颠了颠,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二人,确认了两人的身份后, 谄媚的说道:外面山风伤人,两位快随我进观。
说完忙将两人让入观中,随后关了庙门,,看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说道:客官有所不知,最近观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对外防范的甚紧,上面传下话来,决不让陌生人入观,这不我们这八仙庵最近连香客都不接待了。
因为我是本观的支客,倒有一间自己的屋子,实在不忍二位露宿荒野,才仗胆留宿二位,说完还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主仆两人先是一惊,然后那位少主开口说道:麻烦道长了,一切听道长安排,我们明日一早便走,决不给道爷生事,道爷放心,头前带路就好。
支客道人的房间,离山门不远,不要几步三人便来到一间不大的房间外,支客道人进屋后,殷勤的将蜡灯挑亮,对着两人笑着说道,贵客就多担待点,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就行。
这时家仆打扮的少年对着支客道人轻笑一声,猛然抬起手指快速的点在他的眉心之上。
支客道士未及反应,双眼一怔顿时失去了光芒,呆呆的立在当场。
时间不长,少年家仆收回手指,轻叹一声说道:金蝉他的地位太低了,魂中记忆没什么有价值东西,八宝观在哪他也不知道。
这两个主仆打扮的少年,正是金蝉与笑和尚,他们俩人见白府内没有查到八宝道人藏身之处,于是偷偷的离开白府,乔装打扮进了秦岭山,暗自察找八宝真人的下落。
当然他们首选的地方,便是八仙庵,于是就有了前面发生的事。
下一步,怎么办?小和尚向着金蝉问道。
既然都来了八仙庵,决不能空手回去,让我想想,说完金蝉微闭双眼,脑中在不断的思考着。
找到了!就是这里。易静在空中停下身形向着下方看去,在她的双眼中出现了一座占地足有数百亩的墓冢,冢上杂草丛生灌木密布, 突兀的屹立在长安南郊这片平原之上。
易静不禁暗暗皱眉,并没有急于落下,在空中思索了一时,,拿出传汛玉简,简单的说了几句,便静静的注视着下方的陵墓。
嗖嗖嗖,两道破空声音传来,一紫,一白两条光芒分别从两个方向,向着易静飞来,光芒敛去,李英琼,癞姑以站在易静身前。
两人面带兴奋,未及走近就急急开口道:易师姐是这里吗?
嗯,应该是这里!说着手中多了一块光芒闪烁的玉石,感应石在这里反应尤为强烈,易静平静的说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下去,去找玄黄珠,说完李英琼就要向下方落去,而这时癞姑却一改平日的急躁,依旧站在易静身边,丝毫未动,只是看着正在若有所思的易静,等待师姐发话。
就在李英琼刚飞出不足百丈之时,易静陡然身体一动,瞬间挡在李英琼的前面。
琼妹不可冲动!易静挡下李英琼开口说道。
为什么呀!师姐?我们费了这么多功夫,眼看宝珠近在眼前,你挡我做甚甚!,显然李英琼被易静的阻挡,弄得心中有点不满。
易静先是轻笑一声,琼妹莫急,你怎忘了现在持宝珠之人的身份, 他现在已经有可能不是那个携宝珠逃遁的妖童,而是……。
易静话未说完,李英琼就明白了师姐所指,一时也是没办法,只是满脸焦急的问道:那易师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等,等什么,等水落石出!易静简单的回答道。
见李英琼还是满脸疑惑,易静解释道:琼妹请想,现在所有证据都表明持玄黄珠之人的身份特殊,师傅有下令保护此人,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再者你我三人现在下去,面对此人是如何应对,难道人家不给,我们还要抢夺吗?此人能与宝珠落到这里,必然是有所机缘。
若是惊动了此人,你保证玄黄珠不能再次带此人离开吗?到了那时我们又从那中里寻找他们。
在者一说,玄黄珠不仅是我峨眉至宝,更是天下正道之宝,退一步说那人不是卫道者,但只要那人不是邪恶之徒得之有何不可,我想师父也不会怪罪我们。
师父已知此事,我想不久后他老人家自会到来,我们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们现在不但不能下去取宝,而是要暗中保护此人,不能让宝珠与此人有所意外。
你别忘了,八宝真人那帮妖人还在虎视眈眈的要抓住卫道者呢?
李英琼与癞姑听了易静的解释,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李英琼不好意思的说道:易师姐我刚才冲动了,师姐莫怪,然后向着易静做了一个鬼脸,算是给师姐赔礼了。
傻丫头,你我姐妹还需这样,好了,现在回去吧,找余师妹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说完三人转身,向着长安城白府飞去。
密境八宝观,血东流被同门抬回自己的房间之内,再次服用一些丹药后,正要运功疗伤,突然两眼一花,一个人影已出现在他的面前,冷冷的注视着他。
师,师父!血东流带着畏惧的看着眼前之人,来人正是八宝真人。
行了,说说你在地陵中都发生了什么?尤其那个少年手中的宝珠是怎么回事,记住敢有一个字的假话,后果我就不说了。
血东流虽然奇怪,为什么师父会突然跑来问自己关于宝珠的事情,并且师父明显对那宝珠有了极大的兴趣,但这时他哪敢多问,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经历,详细的又说了一遍。
八宝真人一旁只是静静的听着,虽然师父依然是面无表情,不过血东流从师父的双眼中,能看到了师父内心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兴奋。
只等血东流讲述完后,八宝真人才再次开口道:
血东流,记住此事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八宝真人脸上骤然间杀气弥漫而出。
血东流顿时吓的,脸色苍白,手脚颤抖,还好八宝真人快速收回了杀气,露出了一丝笑容,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了血东流。
好好养伤,过几日为师带你去一雪前耻,说完身影一幌,消失不见,房间内只剩下了一脸惶恐与错愕的血东流。
就在易静他们刚刚离去不久,帝陵上空又出现了一个手掌大小的黑色旋涡,从旋涡中陡然冲出一道黑光,化为一个身影站在帝陵的上空数十丈处,仔细的看着下面的宣帝陵。
大约数十息后,黑影一步迈出向着帝陵走去,但矩帝陵只有数丈之时,黑影却停下了下落的脚步象,是想到了什么,顿了一时,转身再次化作一道黑光没入旋窝之中,旋窝随即在高速旋转中没了踪影。
帝陵宫殿内,双眼微闭盘膝打坐的珠灵缓缓睁开双眼,露出一个笑容喃喃的轻声说道:好热闹呀,该来的都来了,不久又一场大戏要开场了。
不知那小子能应付的来吗?说完眼光落在不远处,正在跟黑袍学习御剑之术的宝儿身上。
轻叹一声。
第88章 白府相安无事,二少侠庵中演戏。
时间流逝转眼一月过后,长安城白府难得享受到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步入初冬,大西北猛烈的寒风,把原本繁华的城市街道吹得显得萧条与冷清。
白府内,易静他们一方面时刻关注着长安东南的帝陵,一方面察找八宝观,一干妖人的动向。
这段时间没事发生,余英男便专心教白珊珊一些修炼功法,好让她有点自保之力。
白老爷也没闲着,暗中派出无数暗哨,也帮着四处打探消息,并且组建出一支百十号的护庄队,早晚在白府周围巡察,布置了不少明哨,暗哨来保护庄子。
白府财大气粗所雇之人均是长安附近有名的把势匠,人人不说都是武功高强吧,但每人都有以一当十的能力。
这样给易静她们倒是减少了不少压力,易静只需要在白府内院布置一副防御阵法即可,减少了不少自身消耗。
众人来白府一月有余,基本无事可做,心中也是焦急,甚至盼着八宝真人他们早来攻打白府,好早点解决此事,回山复命。
只有癞姑倒是住的安心,吃的畅心,好在其间妙一夫人有过传音,让她们安心留在白府等待机缘,这才让众人稍微静下心来。
易师姐求求你,让我去找蝉哥和笑和尚师兄吧。一个少年几乎哀求的声音从白府大厅内传来。
石师弟,我说过金蝉笑和尚不会有事,你去找他们,万一他们回来,难不成让我们又要在找你去,大战在即不能任你性子做事,一切都听我安排。
你若再要纠缠,莫怪师姐动用门规了,说话的正是大师姐易静。
而另一个便是从峨眉匆匆赶回来的石升,石升一回来就见金蝉与笑和尚不在了,就要去寻找他们,被师姐易静挡下,让他呆在白府等二人回来,不许他出外乱走。
石升哪能奈下心来,三番五次找师姐,希望师姐放他出去,寻找金蝉他们,这次又再次开口,才惹得易静有些动怒,拿出门规家法,来约束石升。
这,石升还要辩解,一旁的李英琼忙上前一把将石升拉到一边,假意怒斥到,小石升不许胡闹,师姐说的有理,现在大敌当前,力量决不能分散,以金蝉他们的实力,绝不会出事。
你在纠缠此事,金蝉回来我可找他,告你的状了,还不出去看看还有什么事做,愣到这干吗?
说完给石升使了一个眼色,石升知道这次易师姐是真得生气了,连忙嗯了一声,一溜烟般的跑出大厅。
唉,这孩子,易静苦笑的摇了摇头,不是易静不想让石升出去寻找金蝉,而是石升虽有些本领,毕定不满十二,阅历太少,贸然放出去,真得放心不下,只能拿门规吓吓他,让他死心。
而金蝉与笑和尚,易静并不担心,知道二人肯定发现了什么,才一直未曾现身。
秘境八宝观,八宝真人独自坐于大庭之内,面带愁容,不知在想着什么,这段时间,他的内心也是无比纠结与郁闷,,因为长安城传来消息,自己安排监视白府的人一夜间全部被人废了修为,赶出了长安城。
明明知道是峨眉弟子所为,恨的牙都痒痒,但在不知敌人底细下,让他真不敢上门寻仇,只能暗气暗憋。
另一方面帝陵内,有着让他无法抗拒的诱惑,自己几次都想深入帝陵一探究竟,但又担心自己不是那两人的对手,妖命,影飞又不能太信任,血东流大伤未愈,门内几名弟子有拿不出手,这让他真得有心无力。
好在他上次去帝陵时,留了一个心眼,分了一道神识始终悄悄的监视着帝陵,不过至今帝陵那里还是毫无动静,这对他来说还算个好消息。
找人,还是要找人,八宝真人自言自语的说道,显然前几日被人偷袭的经历,让他对自己与妖命,影飞的信心有了点动摇,明白了单凭自己三人之力,对抗峨眉与那两个神秘人,有点胜算不大,于是有了在找帮手的心理。
正在他思索着找何人帮忙之时,大厅外一阵脚步声后,就听一名弟子在厅外大声禀告,师父,八仙庵来人了!
八仙庵内,金蝉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笑师兄有办法了,你府耳过来。
金蝉在笑和尚耳边低语了一时,笑和尚频频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显然他对金蝉的计划十分认可,两人商量以毕。
笑和尚走到仍然呆愣的支客道士面前,屈指一弹,一道光芒从他指中射出,没入道士眉心。
原本呆愣的道士,猛然全身一颤脸上多了几分迷惘,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笑和尚忙接口道:道爷怎么了,是否有话要说?
没,没什么!可能我这两日练功用力,刚才只觉头上有点玄晕让两位贵客见笑了!
说完,还用力捶了捶自己的额头,没事就好道长请座,笑和尚边说边伸手将道人让到坐椅之上。
两位客人还有事吗?支客道人问道。
倒没什么大事,不过我主仆还有点小事向道长询问,说完小和尚又从怀中拿出一块足有五十两的银锭递到道士眼前。
这,这这是干嘛?有事客人尽管问来就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说着假意推托了一下,将银子快速的收入怀中,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几分。
笑和尚假装看了一眼金蝉,金蝉对着二人微微一笑,表示让家仆接着说下去。
笑和尚装模作样般轻咳了一声,对着道人 恭敬的抱拳一礼道:我想道爷想必也能看出,我主仆二人不是长安人氏。
道人也忙回礼,点了点头。
笑和尚接着说道:我主仆二人家住浙江金华府,不远万里来到长安,一是想留览一下西北边陲的美景,二来,说到这里笑和尚又假意看了一下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金蝉,轻叹一声,接着说道:二来是因为我家少爷痴迷仙道,一心只想踏入仙道。
听人说长安秦岭山上,常有仙家出没,并且有高人在此隐居,所以才来到这里寻找,一时忘了时间,才露宿荒野。
多亏道长收留,不然说不定早成了豺狼口中之食了。
支客道人静静的听着,时不时也随声附和几句,满脸写满了巴结奉迎之象。
笑和尚接着说道:今日见到道长,道长生得道骨仙风,有仙家风采,想必定是一位高人,希望道长给我主仆二人指条名路,了却我家主人的心愿,到时定有重礼相谢。
说完笑和尚,用带着乞求的目光看向支客道士。
支客道士面露一丝为难之色,稍时珊珊一笑道:二位高看贫道了,我哪是什么高手,确实会一点小法术,但真拿不上台面,不过既然两位贵客问了,我也不好推托这样吧,我可以给二位指条明路。
说完站起身来,走到房外四处看了一眼转身回屋压低声音说道:两位有所不知,我们八仙庵这座道观,就有你们要找的高人,至于收不收你们,这我可做不了主了。
金蝉,笑和尚眼中立刻闪出了光芒,此言可真,道长莫要欺我主仆。
支客道人假装面色一沉,二位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哪有欺瞒之意。
见笑和尚二人脸上仍有疑虑,道士接着说道,给二位交个底吧,我们这八仙庵只不过是座下院,里面道士大多都像我一样,只会点仙家皮毛。
而我们观的观主可是上观大老爷的徒弟,深受大老爷喜爱,我们上观叫做八宝观,大老爷就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八宝真人,他老人家椐说本领大的没边了,什么吞云吐雾,撒豆成兵,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如果你们能拜在他的门下,那可是一步登天了。
真得吗?太好了!那道爷见过你们祖师吗?知道你们上观在什么地方。
支客道人面露苦笑道:唉不怕两位笑话,我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哪能知道上观在什么地方,不过我听观内长老说过,上观好像在底下一处秘境。
地下秘境,小和尚二人听了,心中不免一动。
笑和尚不动声色的陪笑道:多谢道长指点,那有办法让我们拜老祖为师呢?
支客道人听了笑和尚的话,更是苦笑一声道难呀,不是我不为两位出力,以我的地位真得做不到呀!
笑和尚,哈哈一笑道:道长不必自责,要拜高人,还要看机缘造化,强求不得。
支客道人连忙附和道:小哥说的有理,小哥说的有理。
就在这时一旁一直未说话的金蝉突然开口道:道爷如果你们观主答应,是否能办此事。
支客道人沉思一时道:应该可以,不过观主他生性高傲,一般不见外人,人又比较多疑,连我们都难以见到,何况是两位呢?
金蝉微微一笑道:那就看道爷的本事了,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玉盒一颗考老大的宝珠映在道人面前,宝珠通体透彻,光华缭绕,照的支客道人两眼都有点玄晕,手掌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
是人都有弱点,有弱点就有办法,道爷在观中也算有点地位。
见观主一面,这点小事,我想还难不住道爷吧!
说完随意得,将手中宝珠扔向支客道人怀中。
重重的说道:五天后长安城迎宾楼,恭候两位大驾,说完一步上了床铺自顾睡觉去了。
只留笑和尚满脸笑意的看着道人,支客道人将宝珠在手中猛然一握,牙冠一咬道:贫道及力去办。
第89章 强援到来,迎宾楼两侠设计
还不快出去找,一群废物,在找不到姑奶奶将你们一个个做成皮草,滚!一个略带愤怒的声音从一座荒的凉乱坟岗内传出。
话音当落,坟岗内数十道各种烟雾冲天而起,向着四面八方快速冲去,顿时空气中充斥着大量的骚臭之气,在这片区域内久久不散。
唉,一声女子的轻叹声后,从一座大坟背后走出了一名全身红衣的中年美妇,美妇脸上带着一丝愁容,低声自言自语的道:夫人让我来长安找到哪人,我都来了快一个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这该如何是好呀!
听夫人说,金蝉他们也来了长安,我要不要去找他们一趟,但美妇随即又摇了摇头道:不行,夫人没有命令,还是不去为好。
小师弟呀,小师弟你究竟在哪里呀!说完美妇将脚一跺,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一位白衣飘飘须发皆白的道人,站在一棵高耸入云的古树的树冠之上眺目四望,像似在看风景,又像似在等什么人一般。
突然前方山岭处,一个身影正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向古树飞奔而来,一眨眼已到了大树近前。
只至走近才发现来者不是人类,而是一只通体雪白,身高过丈的山猿,山猿一声轻啼,身体一跃跳上古树, 三窜两蹦就来到树冠之处,恭敬的站在道人身后,一声不吭,双眼中似乎有着泪光闪动,嘴唇也不由自主的抖动着。
这时道人身体也微微抖动,慢慢的转过身来,是你吗老友?
丁文!
老猿口中挤出两个字来。
是,是我,道人略带哽咽的回道。
此时道人脸上带有故友重逢的惊喜与激动,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之中。
是,我是雪风,白猿用一种含糊不清的人言答到,一人一猿又对视良久,同时张开双臂双臂拥抱在一起,一时无语。
道人正是丁文,而这只白猿正是多年前师祖三绝尚人的拔洞妖兽雪风,自从三绝尚人飞升,将洞府留给八宝真人后,不久后三师兄弟便各寻前途。
妖兽雪风因不满八宝真人,所做所为,也就离开三绝观,独自在山中自行修行,从那时起三绝观改名八宝观。
丁文来长安自然要到故地重游,,想看一看师祖的三绝洞,但去了才知道,三绝洞已不知去向,无奈之下想起了防洞妖洞,便在山中留下一些本门印记,果然妖猿雪风寻着印记找到这时。
二人相见自是一番感概,丁文首先开口雪兄,师祖的三绝观去哪了?
哼,神猿雪风先是重重的哼一下,面现愤怒之色说道:被那老小子搬连了,好像藏在地下什么地方。
搬走了!这让丁文却实没有想到,为什么?丁文刚问出口,自己心中随即有了几猜测。
好像那老小子得罪了峨眉青城两派,怕人家报复,干脆就藏了起来,神猿雪峰有点 幸灾乐祸的说道。
行了,不说这扫兴得了,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听到神猿雪风的询问,丁文满脸悲痛,将自己数百年的经历一一讲了出来。
唉,想不到丁兄弟,竟然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罪,丁恶那小子,我早知道不是什么好饼, 形神俱灭也抵不住他做的恶,峨眉青城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好了不说过去了,丁兄弟这次来长安,我想不单单就是故地重游吧!神猿雪风笑着对丁文说道。
丁文哈哈一笑道:雪兄睿智,我真的是有事而来,不过……丁文打量一下四周道:雪兄你这主人,不打算尽些地主之谊了吗?
神猿瞬间抬手在自己脑袋上狠狠一锤说道:瞧我这老猴,光顾高兴竟然忘了这个,走走走,去我洞内详谈,说完未及丁文开口,一把将丁文托起放于肩上,纵身越下大树,如风般向着山岭深处狂奔而去,丁文也不可气,任神猿雪风架着自己翻山越岭,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崇山峻岭之中。
白府内,依然平静如常,大家各忙各事有条不紊。
这时易静的耳边传来了,余英男焦急的传音之声音,易师姐来我这里一趟,珊珊她感到卫道者的气息了,易静面色一变,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之中。
帝陵内,宝儿已将御剑之术全全掌握,手中的乌蛟剑也与师姐传他的剑法相融合,再次施展起来,其威力让珠灵与黑袍都暗暗咂舌。
现在的黑袍知道这时他的命以与宝儿相连,为了他能活的久点,黑袍也不得不将自己掌握的一些功法传给宝儿,当然这些功法多为强魂,隐踪之术,没有正邪之分。
当然黑袍也不吃亏,这段时间在宝珠的加持下,自身修行又有了很大的提升,甚至珠灵在大量珠外灵气的补充下,他这道元神分身,也是受益匪浅。
但让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段时间受益的可不是他们三人。
大殿内那具装着飞僵的石棺内,大量的灵气以将这狭小的空间充满,还有着丝丝肉眼看不见的灵气在不断从棺盖缝隙中涌入。
棺内静静躺着那具先前被血东流伤的面目全非的飞僵,虽然宝儿求珠灵出手救治了濒临死亡的飞僵,给棺内充入了大量灵气,但要让他恢复,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不过这时的飞僵,如果宝儿能够看见,一定会惊掉自己的下巴。
这时棺内的飞僵在重重灵气的包裹下,原本以如骷髅的骨架上,已有新肉长出,无数粗细不同的经脉在他的全身上下蔓延,新肉中的血管清晰可见。
飞僵大嘴微张,鼻息间有着气息波动,那双浑浊狠厉的眼睛,变得清彻了不少。
用两个字可以解释这一切,就是重生,是的这具飞僵重生了,重新有了肉体,有了生命,甚至诞生出了意识。
半步奎僵!
长安城繁华的东大街中心,有着一座高大气派的酒楼,楼分三层,每一层肯是雕檐映日,画栋飞云,层层楼角上都挂着一串大红的灯笼,灯笼上画着各种花虫鸟兽,寓意吉祥安康,在傍晚的黑幕中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酒楼门囗高悬一块金字招牌上面金灿灿三个大字,迎宾楼,楼门处一副对联,上联写,迎宾楼迎天下贵客,下联书,借君口传世间美名。
长安初冬的夜晚,不时有寒风吹过,让行人都齐齐缩紧了脖子,匆忙得低头赶路,在大多街道上已看不到多少路人。
唯独东大街迎宾楼处,却是人声鼎沸,车马不断,几个楼内伙计迎来送往,牵马拽蹬,忙得不亦乐乎。
酒楼内更是灯烛辉煌高朋满座,觥光交错热闹非凡,阵阵酒菜的香味,被寒风送出很远,使整个街上都飘荡着酒肉的气味。
三楼一间靠窗的雅间之中,一主一仆两名少年正在交谈着什么,其中靠窗的仆人,还时不时向着窗外看上两眼,应该是等什么人,二人正是峨眉弟子,金蝉于笑和尚。
蝉弟,他们能来吗?
能!笑师兄。
你怎这么肯定,小和尚不解的问道。
笑师兄,人都有爱好,我断定这八仙庵内,好酒之人不在少数,说不定那庵主就是其中之一。
笑和尚咧嘴一笑道:蝉弟你怎么会这么确定呢?
金蝉笑道:你们出家人不懂得,说完还向笑和尚做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你,小和尚无可奈何的对着金蝉只挤出了一个字。
见笑和尚这副神态,金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好了,就不让我和尚兄长猜了,因为我刚进八仙庵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我偷偷的用神识将观内察看了一番,发现酒香是从观中一间不错的房间内传来得。
我断定那间屋子的主人,不是观主还能是谁?就是说这观主肯定有此爱好,
噢,原来如此,金师兄看来你平时没少偷喝酒吧?这次轮笑和尚对着金蝉一脸奸笑。
金蝉刚要开口,突然听到远处一阵马蹄之声响起,正向着酒楼方向飞驰而来。
来了,小师兄!开始你的表演吧!笑和尚轻声一笑道,蝉弟放心,看我的,随后双手合十,口中连连念了几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径直上楼去了。
就在笑和尚下楼之际,就听迎宾楼前传来两声马的嘶鸣之声,有两个衣着宽大遮住口鼻的黑衣男子,已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迈步走向着酒楼大门走去。
一位伙计刚要上前接待,一名黑衣男子狠狠的看了伙计一眼,吓的伙计一缩脖子,退到一边,任两人跨进酒楼。
两名黑衣男子,跨入酒楼后也没急于进去,只是站在门囗,向楼内四周打量,显然是在找什么人。
由于两人打扮怪异神秘,一楼食客大多停下碗筷,目光一下子落在二人身上,心中暗暗猜测二人的身份。
还好,此时的笑和尚已下到一楼,正好与其中一位黑衣人目光相碰。
笑和尚对两人微笑的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也不说话,然后转身上楼,两名黑衣人同样未语,在众人的新奇的目光注视下上楼而去。
第90章 观主架到——收为家奴
两位黑衣男子跟随着笑和尚上了三楼,在靠近墙窗的雅间前,一位富家公子正好整以暇的站于门口恭敬的等待来客。
笑和尚对着来人轻声笑道:两位我家少爷在此以恭敬仙驾多时了,请进清进。
其中一黑衣男子爽朗一笑道:岂敢岂敢,对着富家公子抱守一礼,然后恭敬的侧身一旁,对着另一位男子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
男子微微点头,在几人的陪同下一同进入房间之内,男子也不客气居足而坐,双眼不断的在,金蝉笑和尚身上来回打量,一言不发。
另一黑衣男子忙站起身来,指着金蝉他们说道:观主,这两位朋友来自浙江金华府,这位公子姓金名虫单,那位是他的书童。
男子微微对着金蝉点了点头,还是无言,这时楼内伙计已将酒宴摆下,转身离去后,两名黑衣男子,这才将宽大的黑衣退下,露出一身红衣的道装。
来的二人,一位是八仙庵收留金蝉他们的支客道人,另一人虽然他们不知道,但猜也能猜出,那人正是八仙庵观主。
八仙庵观主大约四十来岁,身高八尺水蛇腰,白净的脸庞,鼻直口阔,浓密的扫把眉下,一双鹰眼烁烁放光。
这时伙计将酒菜上完后退出雅间后,支客道人哈哈一笑道:观主请上座,来来别只顾说话,入席,入席,说完又是哈哈一笑。
金蝉也忙再次抱拳微笑着,将两人请入席中。
敢问观主如何称呼?金蝉陪笑的说道,未等观主回答,一旁的支客道人接口说道:我家观主,可是顶顶大名,提起我家观主不要说你们,即使成名多年的剑侠也得称一声剑仙。
还未等支客道人将话说完,观主将手一挥看了一眼支客道人道,宏远我们修道人,怎能重此虚名,退了下去。
叫宏远的支客道人连忙起身声说道:观主教训是,观主教训的是,然后垂首站立。
好了宏远,这里不是观中,就别那么多规矩了,坐下。宏远如临大赦般连声称是,重新归坐。
观主微微一笑,那双黄色鹰眼中有着明显的得意之色。
随即对着金蝉再次微一点头道:让小兄弟见笑了,本道人娘家姓黄, 承蒙道界朋友抬爱,都叫我鹏天道人。
金蝉连忙起身深施一礼,假装吃惊的说道,原来是鹏天道人,道长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有仙家风范,德贤兼备,令小可仰慕。
嗯,你听过小道的浊名,鹏天道人脸上笑意盎然的问道。
′仙长大名谁人不知,不瞒仙人,小可求仙若渴,来长安的路上,也是一路打听高人,对仙长的大名也是略有所闻。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鹏天道人得意一笑道。
旁边的宏远见观主高兴,忙在一旁帮腔道,观主这位金少侠古道热肠,对我仙家法术痴迷已久,怎奈多年未访到高人,听我说观主本领高强能为出众,所以有意结交,愿观主大发宏恩,承了他的心意吧!
说完,忙起身为鹏天道人将酒斟满,两位别只忙说话,喝酒喝酒!
笑和尚同样为金蝉将酒斟满,金蝉高举酒杯,先道了一声请,随后仰头一饮而尽,笑着看向鹏天道人。
鹏天道人也不客气同样道了一声请,仰脖将酒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鹏天道人连声称赞,说完双眼下意识的望向酒壶。
宏远何等聪明,知道观主好这一口,连忙又重新将酒斟满。
金蝉与笑和尚暗暗高兴,知道这鹏天酒隐犯了,便也不再客气,连连斟酒布菜,就这样三人 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转眼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金蝉与笑和尚发现,这时的鹏天道人和支客僧宏远,已经面色通红,双眼浑浊,眼中已有了血丝,说话舌头都有点打弯了。
笑和尚对着金蝉使了一个眼色,金蝉心领神会,突然笑容一敛,怒喝出声:鹏天,你师八宝道人现在身在何处。
此时的鹏天正准备将杯中的酒送入囗中,突然听到对面少年的一声暴喝,端起的酒杯的手掌,陡然停在空中,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看向对面的金姓少年。
而一旁的支客道人宏远手中正夹着菜的筷子也是猛然一抖,筷子上夹得菜重新掉入碟中。
未及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忽然耳边响起了阵阵梵音之声,随着梵音之声越来越大,两人直觉身边空气急速涌动,有着无数看不见的锁链将他们牢牢缚束,根本无法挣脱。
二人勉强将头抬起,就看到那姓金的少年正对着他们笑容满面,一旁少年小家仆正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梵音之声正是他所为。
两人知道上当,想要开口质问,但紧缚住他们的无形绳索猛然勒紧, 勒的他们只能干吧嗒几下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就在两人皆尽全力想要挣脱之时,那金姓少年,以两手伸出,在空中掐出两道法诀,对着他们急速打出。
法决其快如飞,让两人避无可避,眼睁睁的见两道法决没入他们的眉心,法决入身后,两人身体猛然一颤,就觉自己的魂体陡然巨烈晃动起来,仿佛魂内有着无数力量四处冲撞。
两人同声惨叫,从椅子上跌落在地,身体扭曲蜷缩抽搐不止,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层层渗出。
这种魂体上的打击,让他们生不如死,不过几息过后梵音停止,缚束住他们的无形绳锁也跟着消失,魂体也不再晃动归于平静,那种如割心般痛苦也瞬间停止,经这一折腾,两人酒劲以过个大半。
痛苦消失,观主鹏天猛然暴起,怒吼一声,将嘴一张一道黄光从口中暴射而出,向着面前的金禅直飞而去,一边的宏远同样大喝一声,一把血色长剑从他的体内迸射而出向着笑和尚直刺而去。
金蝉笑和尚哈哈一笑,瞬间两道红光从金蝉身上飞射而出, 霹雳双剑!铛,铛,铛,一阵精铁交鸣之声过后,鹏飞与宏远的飞剑被斩成几段跌落于地。
哎,见一击不成飞剑被毁,鹏飞高叫一声,鼠辈拿命来,双掌齐出两团黄雾从掌心急飞而出,黄雾腥臭无比,中间夹杂着点点火星向着金蝉面门打来,与此同时宏远将宽大的道袍连连挥动,无数寒星漫天飞舞,将金蝉与笑和尚包裹其内。
不知死活的东西!金蝉怒喝一声,手中出现了一个五彩光环,、光环祭出顿时光芒大盛,强烈炽热的光芒,将鹏天宏远所发的攻击倏忽间化为虚无。
金蝉笑和尚从容的从光芒中走出,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看着鹏天,宏远。
就在二人呆愣之时,金蝉却缓缓的伸出手掌慢慢合拢。
对着两人轻声开口道,玩够了吗?
啊啊啊,鹏天,宏远两声惨叫,身体倒地惨嚎不止,魂中振荡的痛苦再次袭来。金蝉再次将手掌微微张开,冷冷的说道:你们二人的命已在我的手中,我让你们生,便生,让你们死便死。
两人的痛苦随着金蝉手掌的张开,逐渐减轻,呆呆的看着金蝉,似乎明白了什么?
鹏天脸色苍白,从牙缝中挤出两字,魂咒,你,你们是何人。
知道就好!你俩人从今后就是我的家奴听明白了吗?
鹏天,宏远此时已经绝难逃脱,整个人如同泄气皮球一般, 瘫软在地,没了丝毫反抗之心。
大,大人,小人愿意为大人之奴,为大人 牵马拽蹬,至死效忠大人。
说话的正是支客僧宏远,宏远本不是什么忠烈之人,现在命都掌握在人家手中,早吓的亡魂皆冒,哪有不臣服之理,说完以头处地,长跪不起。
旁边的鹏飞,狠狠的看了宏飞一眼,心中的痛恨已无以复加,堂堂八仙庵观主,此时却落的如此下场,这全都拜宏飞所赐,此时的他恨不得将宏飞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之恨。
鹏天你呢?就在鹏飞暗暗记恨之时,耳朵边响起了金蝉冰冷的声音。
我,我,我愿意归顺大人,不过大人我只有一事相问,愿大人成全。
说吧什么事?大人能否告知我,你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我鹏天总不能不明不白的他人卖命。
金蝉,笑和尚哈哈一笑,笑和尚答到:见你还有几分骨气,告诉你也无妨,明人不做暗事,我二人正是峨眉山,峨眉派门下弟子。
然后指了指金蝉说道:他是峨眉主教妙一真人之子,名叫金蝉,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笑话道:我是五行头陀的弟子笑和尚。
啊,鹏飞一声惊呼,随后略一沉吟一声长叹。
也罢,能败在两位峨眉弟子手中,我鹏飞也不冤,然后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行了,你二人起来吧!金蝉轻声说道。
不过你两人若是真心悔改不再为恶,只要戴罪立功,我们也不难为你们,到时定还你们自由。
其实这是金蝉的真心想法,金蝉在控制他们魂时,已大概看了他们魂中的记忆,虽然他们也多次为恶,但的确罪不至死,自己收他们为奴,不过是这次的权宜之计,事过后留两人也无用处,只要他们能够改过,放了他们也是可以的。
加之一味强压二人,有可能两人阳奉阴违,反而对自己不利。
二人听了金蝉的话,心中也是一动,他们知道峨眉门人最为守信,说不定到时真得金蝉能够放他们一马,还他们自由,心中怨毒之心也随之减少。
是是是,两人齐声应诺,站起身来,尤其是宏飞,当他听到这两人竟然是峨眉弟子时,忽然觉得既使金蝉他们到时不还他自由,也许并不是件坏事。
能与峨眉拉上关系,找一个这么大的靠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什么奴不奴得,反正以自己的实力,跟谁不是也和奴才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时宏远一脸谄媚,从怀中掏出三样东西毕恭毕敬的递到金蝉近前,开口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望大人不计前嫌,这几样财物小人物归原主。
金蝉哈哈一笑,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之理,全当你这几日奔波的酬劳吗?
宏远心中一喜,假意推托了一番,见金蝉不收,便笑嘻嘻的再次揣入自己的怀中,急忙向着金蝉笑和尚连连感谢。
而鹏夫却是一脸鄙夷看向宏飞,宏飞吓的一宿脖子,快速的站在金蝉笑和尚身后。
好了别的就不说了,鹏天,我限你五天之内无论用什么办法,将我二人送到八宝观中,明白了吗?
鹏天脸色猛然一变,沉思一时后才缓缓说道:小人尽心去办就是。
第91章 笑和尚显手段——丁文神猿叙过往
迎宾楼雅间内,八仙庵观主鹏天与支客道人宏远,被金蝉他们收服。
其实二人明白,之所以能收服他们也是用计使鹏天醉酒,一时不备,才能如此顺利,多少有点运气成份,因而为了他们能够真心听命,金蝉软硬兼施,委以利害才算稳住两人。
伙计,金蝉一声高喊,楼内伙计应声推门而入。
大爷还有什么吩咐?把这残席撒下,在准备一些酒菜,记住酒要最好的!
伙计,嗯了一声下去准备去了,笑和尚笑道:蝉弟方才假喝,看来没过了你的酒瘾,金蝉哈哈一笑,目光落在鹏天,宏远身上,宏远此时以满不在乎,一脸谄笑,鹏天却面露难堪,有些失魂落魄,似乎有些心有不甘之色。
笑和尚看在眼里,不经意间单手在空中随意的一挥,众人就感这间房子中发出几声清脆的破碎之声,数十道佛家符文快速没入他的掌心,华光一闪屋内恢复平静。
看到这般景象,宏远也没太反应,一旁的鹏天却是被双眼瞪的老大,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笑和尚,别人不认识,他可知道笑和尚当才那术神通,名为无相法地,是佛家一种上乘秘法。
简单的说,就是方才笑和尚,已将这间屋子从他们所处的空间剥离出来,自成一方世界,从别人眼中看来这间屋子以及屋内之人,包括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又有谁能知道,他们早已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这就解释了,方才他们大大出手时,而别人却一无所知的原因了。
小师父好手段!鹏天这次真的被震惊到了,不由对峨眉这些小弟子们产生了敬畏之心,放下了轻视之心,刚才还觉得他能被奴役,只不过是自己一时大意,才中了这两个娃娃的诡计,被迫为奴。
但笑和尚这手,将时空剥离转换的本领,让他不得不放下了仅存的傲气,平心而论,他若被带入别的空间,即使人家不杀他们,而自己确定,不可能从这剥离的空间逃走,就是困也能把他们困死于这个空间。
观主谬赞了,小法术而宜,说完对着鹏天合什一礼,鹏天急忙还了一礼问道:大师你能否告诉我,你刚才是用什么法术将我们缚束住的。
大师,从称号的转变中,就能看到鹏天的态度变化,笑和尚刚才故意在鹏飞面前显露出无相法地神通之术,就是为了威吓鹏天,以实力让他相服,看来这招管用了。
这也是金蝉没有收服鹏飞宏远后,没有直接是离开的原因,他还想确定一下二人是否真心归降,顺便在了解一下八宝真人的事。
笑和尚爽朗一笑道:当才缚束你们的是我佛大金刚法咒中的万象归法之术,鹏飞可知道大小金刚法咒,更知道这乃是当今佛修中的不传秘法,别说外人,就是当今高僧大能中会得也不过五人,没想要这个年龄不大的小和尚,也会施展此术,可见此人非同一般。
鹏天你问我们了这么多!也该让我们问问你,这时金蝉接过了话题说道。
大人!尽管问就是,另一囗一个大人,我听不惯,你们就叫我金公子就行。
是金公子,金蝉接着说道:你说一说你师父和八宝观的情况吧?
鹏天稍一迟疑,便也没有隐瞒,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师傅和两位道友遇袭后,我们便接到了闭观的消息,应该是师傅怕有人借机混入观内打探消息,对八宝观不利吧!
还有什么?金蝉追问道:鹏天摇摇头。
师傅他多疑,从来不会让我们知道的很多,八仙庵只不过是他敛财的地方,这里除了我,其它都是外门弟子,也不受他重视。
不过我隐约觉得,肯定有大事将要发生,具体是什么,我却一点也不知道。
看着鹏天说话的表情,金蝉笑和尚对视一眼后,确定无误后。
金蝉在座椅上向后伸了一个懒腰道:好了二位今日就散了吧!我交待的事情还请观主办好,对了正好不要让你师傅起什么疑心。
明白,鹏天嗯了一声,张了张嘴,像要说些什么?
说吧!鹏天还有什么事?金蝉当然看出了鹏天的欲言又止!
鹏天稳稳了心神,突然单膝跪倒,这一下倒是出乎金蝉与笑和尚的预料,对视一眼后笑和尚大袖一挥将鹏天扶起。
有话直说我们虽收你们为奴,但峨眉弟子从不以势压人,事完后自然还你二人自由,无需这样。
说吧什么事!鹏天咬了咬牙道:两位大人,小人我有一事相求:我可以照二位所说将你们带入八宝观,但八宝真人必定是我恩师,对我有传艺之恩,无论他如何对我,如果让我出手对付师父,我既是魂飞魄散也不能从命,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峨眉众仙侠能够饶他一命,让他能够改邪归正。
金蝉笑和尚同时一笑道:这个自然,你只要带我们去即可,别的就不用你操心了,至于放不放他一马,我们做不了主,只能看八宝真人他是否能迷途之返。
金蝉两人还真没想到,这个鹏天倒有点良知,心中也是赞许,所以爽快答应了他的请求。
好了言尽于此,说完金蝉扔给鹏天一个传讯玉简道:办好后通知我们,为了避人耳目我们先走,一会你们在离开吧。
说完两人推门,走了出去,留下鹏天与宏远呆立屋中,宏远刚才一直乖乖的吃菜喝酒一言不发,等金蝉他们走后才走到鹏天面前,满脸媚笑怯生生的问道:观主我们下来怎么办。
鹏天愤怒的看向宏远,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指着宏远骂道:你,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都是你干的好事。
说完重重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自喃道:还能怎么办,命都在人家手中。
这时鹏天恨不得一掌打死面前这个宏远,但他知道现在杀了宏远,金蝉他们肯定不会答应,毕竟他们两人同为家奴,宏远的生死,也不是他能决定得了。
宏远捂着仲起的腮帮小心的退到一边,也不说话,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观主,这般模样,心中却是生起一丝快意。
秦岭山,一座大山半腰,有着一个宽敞的山洞,这时山洞内嘈杂一片,显得十分热闹。
洞内高台上两人对桌而坐相谈甚欢,石桌上摆满了,山品野味,奇果异珍和一些不知名的肉品,而两人各自手托一只粗瓷碗,浓浓的酒香从碗中溢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台下也有着数排石桌石椅,同样摆着各色美食,近百只各色山猿灵猴坐在其中,各种姿态百出,相互推让,打闹戏嬉,好不热闹。
雪兄好生活呀!对面的白衣道人感慨的说道,丁贤弟取笑了,我在山中无事,收了这些猴子猴孙与我作伴,也好打发光阴。
说话二人正是丁文与白猿雪风,雪风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后,看着丁文说道:丁兄弟现在你能告诉我,此次的来意吗?
丁文将酒碗放下,看了一下台下的众多灵猿,雪风心领神会,对着台下轻哼一声,向外招了招手,台下原本吵闹的灵猿顿时安静下来。
随后一个个快速退到洞外,没有了踪影,可以说了吗兄弟,雪风紧接着问道。
丁文一声叹息,将明年端午青螺峪比剑的事情说了一遍,而自己想借这次比剑重建师门的想法也说了出来,雪风起初平静的听着,不久便双眼冒光,双拳紧握,脸上泛起难以控制的激动。
可以看出雪风对丁文的想法,十分赞同,随后丁文又说了自己燕山九龙山之旅寻找大师伯的经过。
未等丁文把话说完,神猿雪风已将手中的酒碗狠狠的蹲在桌上。
恶面那老秃驴实在可恶,胆小怕事一心只念他那王八经,不想着光大师门,躲在他的王巴窝里苟延残喘,可恨可恨。
走,我随你找他,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他一顿,烧了他那王八窝,看他出不出山。
丁文心中好笑,又不敢发作连忙起身将雪风拉回石椅。
老哥这么多年过去,你的脾气怎么还是如此,大师伯虽不想出山,但也答应我到时会助我一臂之力,大师伯怎么说也是出家多年,一下子让他抛头露面,也实属难为他了。
丁文知道,雪猿可不是说说而已,惹火了他,真会去九龙山大闹一顿,之所以雪风有此底气,是因为当年恶面头陀他们未拜入三绝尚人门下时,神猿都以跟随尚人多年,以师以友,实力先放到一边,如果严格来论的话,雪风才是他们的大师兄。
不过大师伯,却给我指了一条明路,让我找到一个人,找到他师门必能大兴。
嗯……找人,找什么人,雪风疑惑的问道:丁文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道:就是大师祖,邱机子的小徒弟李成玄,他是继承大师祖衣钵的人,他是以后的卫道者。
丁文话音未落,神猿雪风陡然站起身来,双眼死死的盯着丁文,几息过后发出一阵欣喜的狂笑之声,笑声之大,将洞中的物品都被震的来回摇晃。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这次是为卫道者而来。
丁文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是一声苦笑道:不过听大师伯说,师祖飞升前只告诉他,卫道者经几世轮回后,会在此世将于长安城,时间现在对上了,但卫道者在哪,具体是谁,连师祖也未能算出来。
我来长安也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他。
神猿雪峰听后,一时也陷入沉默,不过没过多久,突然眼睛一亮道:贤弟我好像有点线索了。
丁文听闻精神随之一振,连忙追问到,什么线索雪兄快讲。
白府内易静癞姑已出现在余英男与白珊珊面前,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白珊珊。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珊珊有点手足无措,呢喃细语道:师伯师叔我感到有一种熟悉的气息这几日在我魂中不断回荡,我能确定那气息来自一个我既不认识又十分熟悉的人。
第92章 白珊珊灵魂感应——小石升性起惹祸
众人静静的听着白珊珊叙述她这几日,心中的那股莫名的感受。
珊珊接着说道:这种感觉起初很弱,不过随着我这几日跟随师傅学习收气吐纳之法后,身上灵气慢慢增加凝结成形后,便越发清晰起来。
那你能感觉到这股气息的方位吗?易静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能,我只能感觉到他离我们不远,具体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我想在过几日,我能吸收更多灵气后,也许就能做到了。
好吧!珊珊你现在无需胡思乱想,好好跟着你师傅专心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别的就不要担心了。
嗯,珊珊莞尔一笑,告别众人后独自炼功去了,大家望着珊珊的背影,都生出了喜爱之情。
余师姐,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吗?不久前收服了一只灵猫,现在又收了这么一个聪明乖巧的弟子,让我简直羡慕死了。
唉,什么时候,我也能收一个这样的好徒弟,那该多好呀,说完癞姑还做了一个无奈的鬼脸,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易师姐,珊珊感受到的这种奇怪气息,会不会是她轮回印记感觉到了什么,反馈给珊珊得。
我想大概是的,只要珊珊重回修行之路,身上的灵气就会自动解封这处印记,轮回印记,就能自动找到他要寻找之人,可惜珊珊现在刚刚入道,实力委实太弱了,轮回印记的感知力,也是很微弱,不然一干谜底也就早解开了。
英男癞姑,从今日起一定要护住珊珊的安全,防止妖人来袭,知道了吗?
遵命,余英男癞姑同声应答,易静也不再多说,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低声说道:风越来越大了,说完一脚踏出,消失不见。
这时正有两个身影,在秦岭山的重岩叠嶂中不断穿行。一紫一银的两条剑光从山顶掠过,划出两道彩色的云痕。
琼姐快看,一个带有童音的男孩声音响起,前面山腰处好像有人,我们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说话的正是小石升,随他一起的便是李英琼,上次经易静师姐责备,小石升安静了好几日,不过以石升的性格哪能老实留在白府。
自己又不敢出去,思前想后便想到了师姐李英琼,让李英琼借机打探八宝真人的消息,带着他一起前往秦岭山中。
易静也知是石升出的主意,但有李英琼的约治,顺便打探敌情也是一件好事,必定让石升憋在白府,以石升的脾气久了,还不知道能闯出什么乱子来。
今天李英琼,石升两人照往常一样,在山中漫无目标的寻找,这时天已正午,石升突然开口唤住师姐,将手指向前方一座山腰之处。
果真,李英琼顺着石升手指之处望去,前方千丈处的山腰间,有着近百个类似人影的东西不断上下晃动。
走我们去看看,有了师姐发话石升更是一马当前的冲了过去。
直至走近两人才发现,那哪是人,分明是一群个头不一,毛色不同的山猿毛猴,这让两人不由哑然失笑。
这时这群山猿毛猴也发现了他们的到来,一个个毛发竖立,口中发出吱吱的怪叫,警惕的望着他们。
照理说看见的并非人类,山中多灵猿野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石升却在这群灵猿野猴中一眼就看见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猴。
顿时生了喜爱之心,琼姐你看那只小白猿甚是漂亮,要不我把他捉来与我作伴,还未等李英琼说话,石升已如箭般冲向了那只小白猿。
石升速度极快,自以为拿只猴子还不是手到擒来,那料想自己手掌刚要抓到小白猿栖身的那棵山腰矮树之前时,小白猿竟然对着他一呲牙,身体快速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在峭壁上的一块突出的大石之上。
这可出乎石升预料,不由赞叹小白猿的灵敏,喜爱之心随之加剧。
石升哈哈一笑,身体一转重新向着小白猿扑去,但均几次扑空,这让石升不仅有点恼怒,暗自提升速度,手中掐出一个法诀,如风般再一次扑向小白猿,单手一扬,口喝一声,定。
这次小白猿以定躲避不及,身躯被定在另一棵树上,不能动弹半步。
抓到了,石升高兴得叫了出来,身形已到小白猿近前,伸手就要去抓,谁成想就在手刚刚要碰到白猿之际,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眼前的小白猿已消失不见,就在他稍一愣神之际。
小心!后面传来了李英琼焦急的提醒之声,与此同时石升就感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石升猛然向前一窜回头望去,只见一只身高丈余的黑猿,如钵般的拳头砸在他方才落身之处。
又有几只山猿以最快的速度,向着自己冲来,在他的上方有一只体形不大的山猿,怀中抱着那只小白猿,站在高处嬉笑的看着石升。
显然这些山猿经过短暂的愣神后,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立刻冲过来保护同伴。
李英琼见石升被山猿所围,刚要飞身过去帮助,不想又又十数只山猿将她的道路挡住,照理说只要李英琼动用紫郢剑或任何法宝,法术都能将挡住她的这些山猿击杀。
但是李英琼知道,这些生灵并不是为恶之物,出于天性救助同类,也是本性所驱,是师弟想要抓人家幼崽,才群体而上,要是诛杀,一是过于无理残忍,二是也违被天理。
她也知道区区数十只山猿倒也伤不了石升半分,也就站于空中,没有落到山腰之处。
石升见自己被围也不惊慌,伸手一招,脖间挂的双龙银环拿在手中,其实他也有着李英琼有着相同的心理,不愿伤了这些山猿,只是过于喜爱那只小白猿才贸然出手。
这些山猿怒目而视的盯着石升,口中不断发出咆哮之声,也不主动攻击于他。
石升目标在小白猿身上,不想与这些山猿纠缠,突然长身而起如一道长虹,冲出包围,向着那只山猿怀中的小白猿伸手抓去,同时另一只手,手心中多了一条金色绳索,向着那只抱着小白猿的山猿身上飞去。
石升以为这下万无一失了,一方面用捉妖金绳锁住山猿,一方面自己顺势将小白猿抓到手中,然后身剑合一快速离开此地。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委实没有想到,就在他飞身跃起冲向小白猿之际,那个抱着小白猿的山猿猛然把小白猿抛于空中,小白猿借力双脚一蹬窜到数十丈外的一块山间平坦之处。
而令他更为震惊的是,眼看锁妖绳金光一闪以牢牢的把那只山猿捆绑的结结实实,谁知那只山猿竟然毫不惊慌,嘴唇接连蠕动几下,陡然化作一团烟雾四散炸开,就在石升吃惊之时,那只山猿赫然再次出现在他的不远之处,对他咧嘴痴笑。
别说石升,就连李英琼也是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师弟小心!这些山猿不是凡物。
石升在略一吃惊疑惑后,随即恢复了平静,脸上有了少许恼怒。
一声大喝,你们这些山精野怪,竟敢调戏你家小爷,不给你们点厉害,不知道小爷的本领。
说罢,将手一扬双龙银环飞出打向那只还在痴笑山猿,与此同时锁妖绳化为一只长达数丈的鞭子,抽向对着自己重新飞扑而来的山猿。
石升双手掐诀,不断挥舞,一个个巨大的掌影打向另一群飞奔而来的山猴。
师弟手下留情,不要伤了他们的性命,李英琼急急的喊道。
放心师姐,我只陪他们玩玩,活动一下筋骨,不会下重手的。
啪啪啪,轰轰轰,顿时这处山腰处鞭声,掌声,山猿毛猴的奋怒嘶吼声,哀嚎声响成一片。
石升这时眼睛盯着双龙银环,银环旋转着疾飞而去,带着锐利的破空声打向那只山猿。
山猿自知不敌,身子急速后退,化为一团烟雾,到处乱窜,极力躲避着银环的攻击。
石升一阵爽朗大笑,看你调耍少爷,让你也吃的苦头说完,抬头看向距自己数十丈处平地之处,满脸焦急吱吱乱叫的小白猿,得意的抬脚就要过去。
突然一股劲气袭卷而来,其势摧枯拉朽,风卷残云,将山中枯木碎石卷起如浪潮般向着石升吹来。
放肆,一声怒吼,哪来的黄口小儿,敢在本仙山撒野,石升勉强睁开双眼,就见一条白影从山腰的另一面如电般冲向自己。
从中伸出一双巨爪,巨爪飞出,瞬间将锁妖绳与双龙银环抓入手中。
倏然间狂风散去,从中走出一个身高过丈,全身雪白的巨猿,巨猿将身一晃又化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目露凶光,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直视着前方的石升,李英琼知道大事不好身形一闪挡在石升前面。
老者依旧面无表情,双眼灼灼的望向两人,良久后才沉声开口:娃娃谁给你们胆子在此闹事,打伤我的猴子猴孙,今日若是说不出个原因,你们二人就别想走了。
说完身上的妖气陡然暴增,双手凌空一抓,无数气浪从在空中形成一条气体风暴,夹杂着无数碎石,将两人困在其中。
石升见势不对大喝一声,太乙分光剑应声而出,冲向风暴。
石升收剑,不得无礼!李英琼一声怒斥,石升听到师姐训斥,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命,忙将太乙分光剑招回来。
随着李英琼的怒斥,石升收回仙剑后,老者眉头一皱,脸上的愤怒稍有改变,单手轻轻向着风暴一指,原本激荡狂躁的气流,随之减缓。
覆盖在李英琼,石升身上的威压顿时减轻了不少。
说吧,你们为何在此捣乱!
李英琼向前迈出一步深施一礼道:前辈我两人无意冒犯仙山, 恰巧路过这里,我这师弟玩心不改,看中了仙山的那只小白猿,一时兴起想要捉一只玩耍,却实不知这些灵兽是有主之物。
才动手与他们争斗,不过前辈也能看出,我小师弟出手均有分寸,不愿伤其性命,愿前辈明鉴,我们这厢给前辈赔礼了,说完拉着石升,对着白猿化的老者再次深施一礼。
不得不说,李英琼经过这多么年的捶炼,性格上大有改变,不再是当年那个冲动鲁莽的小姑娘了,再者一说李英琼明白首先是自己有错在先,这白猿虽看起来气势凶凶,但以他的实力也无需多费口舌来质问他们,直接出手就行,所以才想到以礼化解此事。
哈哈哈,小丫头骗子巧舌如簧,你看看我的猴子猴孙多有带伤,你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未免过于轻巧了?
听闻老者此言,李英琼轻笑一声道:前辈说得也在礼,就不知前辈想如何化解此事。
老者哈哈一笑,大袖一挥,围绕李英琼他们身边的风暴悄然退去。
老者接着说道:小丫头我见你二人,所施法术与仙剑,均不是凡品,老夫久以不与人动手,借今日之事,老夫想领教一下两位少侠的本领,无论胜败两位自可离开,老夫我决不阻拦,可否?
不过老夫我也不欺负你们小辈,你两人可同样亮剑,老夫我自封五成修为,任你们全力施为。
狂妄!未等李英琼说话,石升以忍不住跳了出来,他听到老者如此轻视他们,心中不悦。
师姐退到一旁,我先会会这狂妄的老……,本身石升想说老猴子,但话到嘴边有觉不妥,忙改口道老头子。
说完太乙分光剑迸射而出,化为两道银光,直取老者,老者轻喝一声来的好,伸出一指,两道银光射出,抵住飞来的银芒,上下翻飞, 纠斗在一起,老者闲庭信步,两手背负看着与太乙分光剑缠斗的光芒,濒濒点头称是。
石升见自己的太乙分光剑无法冲破老者的光芒心中焦急,急忙取出五色原石,向着老者扑面打去。
五色原石飞出,闪烁着夺人耳目的光芒射向老者,在离老者丈余处猛然炸,开无数五彩原石化作无数把细小的各色利刃,向着老者电射而去。
咦,这手不错,老者长啸一声身体陡然暴涨现出本体,一只数丈高的白猿屹立空中,也不躲闪任那无数利刃射往身体。
铛铛铛,无数如击铁板声后,五色原石所化利刃全部跌落尘埃,白猿瞬间又恢复成老者形态,大袖一挥将五色神石收于袖中。
呀,石升大惊,做梦也想不到人家只凭肉身就接下自己五色神石的攻击,心中一慌空中的太乙分光剑稍一停顿,那两条光芒瞬间也是炸开,化做两团白雾包裹住太乙分光剑。
老者抬手一挥,太乙分光剑不受控制一般,快速的飞入老者手中。
老者看着手中宝剑,不由连声称赞,好剑,好剑。
第93章 不打不相识——终于回家
看着自己法宝先后被人收取,石升哪能甘心,一声厉喝就要再次冲去。
李英琼眼疾手快一把将石升抓住,石弟不要造次,退到一边,石升几次挣扎,连说几声我,我。
最后还是听从了师姐的话,愤愤然退到了一边,怒目而视。
李英琼再次上前抱拳一礼道:前辈道法通玄,手段高强,让小女子大开眼界。
白猿所化老者哈哈一笑道:小丫头老夫可不吃你这一套,来来来别的就别说了,尽管施为就可。
李英琼微笑道:前辈我看就没必要打下去了吧?
为什么?老者问道。
前辈我自识不是你的对手,再打也是自取其辱,我甘心认输就是。
不行,老者将脸一沉道:小丫头我与你比斗,不论生死只为切磋,让老夫过过打斗的瘾即可,你放心还是老话,无论胜负我都让你们离开,对了那个小娃娃的所有法宝,老夫悉数奉还。
李英琼见老者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好吧,前辈小女子得罪了!
早这样,不就对了吗?来来来,你先出手,李英琼应了一声后,单手一挥,一道紫色霹链如同长虹般向老者当头斩下。
老者不由脸色一变,惊呼出声,紫郢剑,随后面上露出欣喜之色,口中喃喃说道:原来是长眉那牛鼻子的门人,不怪是各个出手不凡,今日相见甚喜甚喜。
老者说着,也不敢轻视,手指连弹无数道白色精芒射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承巨剑迎向紫郢剑。
铮铮铮,两把仙剑在空中你来我往,斗得不分胜负,小丫头不错,能把剑用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呀!
来看看你能否接下我这招,说罢老者在手中掐了一个法诀,张口一喷一团浓雾从口中翻滚而出,迅速与巨剑会合。
噬剑 !老者两字出口,那把巨剑顿时颤抖不已,从剑身上陡然飞出无数小人,各自手持宝剑,将紫郢剑的光芒悉数包围起来。
一个个小人敏捷轻巧,在紫郢剑的光芒中不断穿梭,最为让李英琼吃惊的是,紫郢剑所发的光芒,竟然伤不到持剑小人分毫。
而远远望去这些小人如同蚂蚁吃象般,一点点蚕食着紫郢剑的光芒。
这种法术或者叫剑法的本领,李英琼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眼见紫郢剑光芒逐渐微弱。
李英琼大喝一声:火!一字即出,就见紫郢剑剑身陡然疾速旋转,从剑身上腾起团团烈焰,以无比惊人的速度,轰然形成一个火焰之轮,火焰过处一切皆化为虚无,这片空间内的温度突然飙升 炙热无比,原先围在四周观看的山猿,被烈焰温度,惊得四处乱窜,远远的逃离了此处。
方才无数包围紫郢剑的持剑小人,已被火焰吞食的荡然无存。
兜率火,老者陡然出声,你竟然把兜率火溶到紫郢剑中,妙,妙,妙呀!
老者说完也不敢怠慢,单手一抖,手上多出一节翠绿的竹节,竹节上还有着几片碧绿碧绿的竹叶。
老者抬手一扬,那段竹节迅速祭于空中,竹节迎风暴长,快速长成一棵高约百丈的青竹,青竹周体翠绿毫无瑕疵,竹上枝繁叶茂,绿意盈盈如同一把撑天巨伞,在空中轻轻摇曳。
老者轻轻一笑缓缓开口,竹生南海,真水自来,说完一指点向生于空中的翠竹,哗啦啦,青竹在空中剧烈摇摆,竹身内有着水流动荡之声传来。
竹冠上的竹枝齐摆,竹叶齐摇, 滴答滴答,从叶上竟然有水珠落下,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如大雨倾盆落向紫郢剑周身升腾的烈焰。
李英琼,石升看的清楚,那落下的雨滴清澈透亮如同串串宝珠带着淡绿的光芒,倾泻而下。
在雨水的冲刷下,兜率火猛烈的火势,竟然渐渐暗淡下去,团团火焰还在奋力挣扎,只不过周围的温度以快速降了下去。
好了,丫头收仙剑吧!不然两败俱伤了,说话的正是白猿所化的老者。
话音刚落老者将手一招,一团云雾将空中的青竹笼住,顷刻云雾散去,青竹又成为一段竹节,没入老者袖中。
李英琼也忙招回紫郢剑,上前躬身施礼,谢谢前辈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哈哈哈,丫头你认为是我手下留情,你错了,你的兜率火与我的南海之水不分高低,若长久对峙下去,只能两败俱伤,谁也占不到便宜。
行行行,紫郢剑,兜率火两件道家至宝,看来你的造化不浅呀!
那么让我想想下一场,该比些什么?术法,印诀,武艺,不行不行,比这些我明显是欺负人家,那比什么?老者一边拍头一边踱着步子想着。
李英琼哭笑不得道:前辈还要比吗?当然,这才刚刚开始,我还没过瘾呢?
比什么呀!比什么呀?
那你们比比谁的脸皮更厚,不是最为简单吗?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接着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声。
我说雪兄你这么难为小辈,我说比脸皮厚,肯定稳赢不输吧!
老者与李英琼石升同时回头看到来人,不过此时三人脸上的表情却是皆然不同。
老者先是由怒变喜在变的双颊通红,而李英琼石升两人,却是先愣后惊再喜,脸上笑容满面。
这时一位须发皆白,面目清秀的老者已来到李英琼,石升面前。
见过丁前辈,李英琼,石升忙翻身跪下就要行礼,老者哈哈一笑,赶忙扶起两人说道:少侠老朽怎敢受此大礼呀。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者带着两人走到老者面前,指着老者说道:娃儿快给雪前辈叩头,他和你们祖师白眉真人可是平辈论交。
什么!李英琼,石升两人先是一愣,随即扑通跪下,口称:见过前辈师爷爷,老者先是一愣,然后放声大笑,娃儿快快起来折杀老夫了,然后又是一阵大笑。
李英琼,石升从笑声中能听出老者是发自内心,接下来丁文又给两方相互介绍一番,
还未等雪风开口,丁文忙询问李英琼二人如何会到此处,又怎么会于雪风前辈交手。
李英琼也不隐瞒,将来长安,斗八宝,会同门,卫道者的事一一讲了一遍,丁文听李英琼的讲述不由双眼圆睁,一会愤怒一会激动,就连旁边的雪风也是心潮澎湃,义愤填膺,心中对八宝真人更是痛恨尤加。
接着石升又把刚才发生的事对着丁文说了一遍。
这时一旁的雪风,也大概明白一切事情的根源,对着几人道:丁贤弟,娃娃这里不是讲话之处,还是回洞府详谈吧!
余英男,石升点头称是,随着雪风丁文一起向着山洞走去,一旁的山猿毛猴不知发生了什么?各个面面相觑,悄悄的跟在身后。
地陵内,宝儿缓缓睁开双目,看着眼前微笑的珠灵。
小子,行呀!这几天修为有精进了不少,灵哥别取笑我了,是有点提高若说精进真谈不上。
珠灵无置可否的笑了笑,这时他发现宝儿的脸上呈现出了浓浓的伤感,沉默良久后,宝儿才再次开口,灵哥我,我想……。
你想回家看看是吗?显然珠灵已猜到了宝儿的心思。
行吗!宝儿眼中充满了希冀的目光,珠灵略一思索后,可以!珠灵点头答应。
宝儿霍然起身,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现在吗?
珠灵珊珊一笑道:小子别那么心急,我还有话说,前辈请讲宝儿激动的说道。
现在不行,这时正是白天,你贸然回去,会惹来没必要的麻烦,我早发现这陵上有多道神识,在看着这里。
你的出现会给你家,带来难以想象的灾祸,只有完全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你才能真正的回家。
宝儿听闻,脸上的喜悦顿时化为失望与落寞。
小子你别着急呀!我又没说现在不能去,不过最好是到晚上,借助宝珠的神通,避开别人的神识即可。
不过你要记住,只能看一下,别的最好不要做。
嗯,我记住了灵哥,看到宝儿此时的心情,珠灵不禁长叹一声道:你们人族呀!就是牵挂太多了。
然后抬手一扬,几颗金色丹药扔到宝儿的怀中,宝儿忙用手接住,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宝儿神清气爽。
这是什么灵哥,珠灵伸伸懒腰道:这几日我也没闲着,在你炼功时,我悄悄出去了几次,在山上采了一些山药,炼了点丹药以备不时之用。
这是补气丹,算是我见伯父伯母的一点心意吗?虽不能让他们长生不老,但增寿延年却没有一点问题。
宝儿手中拿着补气丹,眼框中有着雾气生出,珠灵生命长度何此千万万年,名义上与自己兄弟相称,但以他的年龄宝儿怎敢真的以兄弟而论,珠灵称自己父母为伯父伯母,这委实让宝儿感动不已。
谢谢灵前辈,宝儿略带哽咽的对着珠灵 一揖到地。
珠灵无奈的转身,挥了挥手,麻烦真麻烦,你好自为知就好,说完不急不徐的走开了。
帝陵脚下有着一座村庄,村庄不算很小,大约近千户人家,这里是北入长安,南进秦岭入川的重要通道,所以平日来往车马,行人旅客也不在少数,所以这座村庄比起其它村落来说,还是繁华了不少。
相传唐王李世民,曾经迎娶川内女子,在此途经三次落脚中转,此女后被封为兆妃,此村便有了三兆之名。
初冬长安城三兆村的夜晚,村子上空还飘散着未退去的炊烟,入冬的寒冷使村内大多人家已经关门闭户,没有了白日的喧哗,偶尔几家还未熄灭的灯光,使这寒冬中多了一点温暖与生机。
宝儿正站在一座两层院落上空,呆呆的望向下方,眼中的泪光不断从脸颊上滑落,口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爹,娘,不孝儿李鹏程回来了,回来了!
李鹏程,宝儿的大名,取鹏程万里之义,李家儿女共四人,老大李宝善,二姐李宝仪,三姐李宝凤,宝儿是老小,因为父母一心想为李家培养一名读书人,好光宗耀宗。
宝儿出生不久,父母亲朋就看出此子不凡,这孩子生得灵秀乖巧,前额高隆,双眼灵动有神,出生时喜鹊登枝高叫,这让李老汉都无比欣慰,后给孩子取名,鹏程,小名宝儿,宝儿也不负重望,十二岁便中了秀才。
十三岁时与同窗同游杜陵时,被丁恶看中,因为同窗称其为宝儿,丁恶便给他起名丁宝儿。
李家还算小康之家,祖上留下百亩良田,有经李老爷子苦心经营更是扩大于三百亩有余,李老爷子农闲时,有在街上做点小生意,一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衣食无忧,其乐融融。
现在两位姐姐出嫁,只有兄长留在家中 侍奉双亲。
宝儿静静的站在院子上空,心中百感交集,思绪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内心,使他内心犹如针扎。
他这时仿佛能听到家人的熟睡的呼吸声,兄长如雷般鼾声,两个侄儿的梦呓声,他几次想要跨步走入家中。
但最后都放弃了这个想法,小子该走了,来日方长,珠灵的话传入宝儿的耳中。
好吧,灵哥这就走,说完手指一扬一个小的包袱落入下方小院之中。
初冬夜幕正缓缓退去,清晨的太阳还未升起。
一个苍老带有激动的声音,在三兆村一座院子内不断回荡。
鹏程回来了,宝儿回来了,老伴,儿子还活着,宝善你兄弟还活着,你们快起来,快起呀!
兴奋叫嚷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略带佝偻的老者,老者手中抓着一张纸一块不大的玉佩与一个金色的香囊,正边喊边快速的冲向自己房间之内。
第94章 八宝观影帝诞生——解封妖物
八宝观内,八宝真人在大厅内来回踱着步子,双手不由自主的不断揉搓着,显然此刻的他内心明显烦乱不堪。
妖命,影飞在他这里以居多日,一天不是胡吃海喝,便是以各种借口向他讨要各种丹药,明明已经完全康复,但仍装出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
几次找两人商议下一步的计划,但两人总以各种理由推托不来,既是勉强来了,也是应付推委,让八宝真人不胜其烦。
你说赶他们走吧,少了两个有力帮手,在者他们以知自己计划,杀了他们自己觉得也没什么把握,到时还多树了两个强敌。
这两人的表现,明显是要坐地起价,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八宝真人进退两难,也不知如何处治两人。
让他对自己的计划,信心上有了不少的动摇,心中不由生起了在找帮手的想法。
就在八宝真人举棋不定的时候,厅外有弟子禀报。
师父八仙庵鹏天求见,八宝真人猛然止住脚步心中不由疑惑,鹏天这时来干吗?我又没有传他,难道是八仙庵出事了?不会呀!
八宝真人略加思索,对着厅外弟子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弟子应诺后转身刚要离去,就听师父再次问道:他们来了几人?
师父,来了四人,嗯,去吧!
时间不长,大厅外传来一阵脚步之声,一个身材高大白面鹰眼的男子站于大厅之外,身后还站着一个同样身材不矮的黑面男子,两人都身穿大红道衣,垂首而立。
弟子鹏天拜见恩师,外门弟子宏远拜见师祖。
无需多理,进来吧!大厅内传来了八宝真人的声音。
听到传讯两人忙低头快步走进大厅,看到上面端坐的八宝真人,急忙跪拜叩首。
好了起来说话!八宝真人沉声说道。
鹏天宏远起身规规矩矩的站于一旁,鹏天八仙庵无事可做了吗?你今天不经传唤,来我八宝观,所为何事,八宝真人面色严肃的问道。
鹏天忙上前一步,回恩师前些日接到老师法旨关闭八仙庵,现在庵上庵下全力戒备,观外方圆十里之内,弟子都派人暗中管控,发现生人一律驱离。
宏远,外围事务由你负责,你给师祖说说吧!
是观主,支客道人宏远连忙走出,刚要再次跪拜,八宝真人不耐烦的说道:免了,说说吧。
宏远本领不大,但嘴皮上的功夫却相当了得, 啪啪啪,把观内观外如何安排,如何查漏补缺,如何防微杜渐,又如何严防死守,确保庵内外安全的措施与取得的成绩,说的头头是道,清清楚楚。
顺便又把观主鹏天如何尽职尽力,如何 兢兢业业,捎带吹嘘了一番,不仅让鹏天有点飘飘然,既使八宝真人听了宏远的高谈阔论,也不由脸上表情由忧变喜,连连称赞。
宏远说完后退在一边,八宝真人难得的哈哈一笑道:鹏天,宏远做的不错,此事完后为师有重奖。
谢师父,谢师祖,两人同时施礼开口。
不过鹏天,你这次来不单是为这事而来吧?
是,师父,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希望恩师明示,八宝真人哈哈一笑道:说吧何事不明?
回恩师,前些日子,观内陆续回来了数十名在长安驻扎的观内弟子,无一不是修为被废,问其原因无一人回答,弟子不解怕是出了什么大事,或者有仇人专门真对我们,便这几日安排了观内事务,今天匆忙赶来禀告师父。
这事我已知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其中原因,不过要不了几日,你们自会明白,好了这事你就不要再问了。
对了,我听传话弟子说你们一行四人,怎么只有你两人来见为师,其它二人现在何处。
经八宝真人一问,鹏天脸上露出一丝难色略带恐慌的表情,八宝真人有些不解的问道:鹏天什么事直说就行?
鹏天牙关一咬,向前跨出一步跪倒在地。
师父恕罪,恕罪!你做错什么了?八宝真人不由眉头一皱道。
师父容禀,前些日子我在上香的香客中,发现两个资质绝佳的少年,一时动了爱才之心,便私自将他二人留下,想收为弟子。
这次又斗胆将他二人带来,想求师父能给徒弟把把眼,看那二人是否是可塑之才,若徒儿走眼,或放或杀由师父决定。
胡闹!鹏天你收弟子,为师可以不过问?你却冒然把人带八宝观中,让为师说你什么好呢?
八宝真人脸色一下子从刚才的笑意,瞬间变成冰冷。
鹏天听到师父指责,吓的连连叩首认错,不过随即八宝真人语气又缓和了不少道:行了来都来了,为师也不怪你了。
唉,如果资质果然如你所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想峨眉青城这两大派能够如此快的崛起,和他们收的徒弟各个绝艳也不无关系。
反观我门,看看除了你与血东流以外,真找不出几个能独挡一面的人,你三师弟天资过人,不过鲁莽无智,难担大任。
是时候补充一下新的血液了,说完八宝真人脸上竟有了失望与忧怨之色。
这时的八宝真人,还真不是装得,自己徒子徒孙也有数百之多,但大多资质平平,毫不起眼,其中血东流是外来的和尚,和他始终不是一条心,大徒弟一天只会采花倒柳,奸道邪淫,到处惹事生非,八宝真人为了不招正道之人注意,早早将大徒弟赶出师门。
三弟子,修炼天资颇高,根骨也是上佳,怎料人无完人,这老三生情鲁莽少智,一味逞强好胜,也可说是糟蹋了他的天资。
现在只有鹏天他还比较满意,资质上也算不错,脑子也很灵光,性格倒也忠厚,对自己始终存着敬畏之心,这些年来把八仙庵治理的井井有条,省去了他不少心神。
鹏天见师父语气缓和了不少,然后低声问道:师父可见否?
八宝真人哈哈一笑道:既然鹏儿都这么说了,为师岂有不见之理,不过两人身世一定要打探清楚知道吗?
弟子明白,鹏天应了一声后,转身对着门外说道:你二人还不快快来拜见师祖。
话音当落,从门外转角处连出两位少年,跨步走进大厅,两人也是乖巧,在跨入大厅门口之后,便要行跪拜之礼。
好了,你二人还未是我门中弟子,大礼就不必了,走近让我看看。
两位少年也不惊慌,不卑不亢走到八宝真人近前,傲然站立。
八宝真人见面前的两位少年,一名少年衣装华丽,生的面容清秀齿白唇红俊朗异常,站在这里,一 戳一站一股英气油然而生。
英俊少年旁边也是一少年,一身仆从打装,干净整洁,个头不高一张圆脸,生的虎头虎脑,双眼清澈明亮,鼻直口阔,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虽然一身下人打扮,但却遮不住少年的傲然正气。
八宝真人看到两人先是一惊,不由又是眉头一皱,鹏天看中二人,他自以为是鹏天的眼力有限,现在他见到二人,二人身上所俱有的气度与风采以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见过祖师,两人齐齐对着八宝真人深施一礼, 嗯,嗯,八宝真人在短暂的愣神后恢复了正常。
对着鹏天道:不错,不错是好苗子,不过他们来……。
鹏天知道八宝真人要问什么,便接口说道:师父他两人祖籍浙江金华府人氐,家中世代为商,然后指了指俊美少年道:他姓金,名虫单,那是他的家仆。
这次来长安是奉家父差遣,来长安谈点生意,恰巧到我视许愿,被我无意看中,给他们展示了些我们道家法术,才使他们相服,起了修道之心。
原来这样,八宝真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又再次落到两位少年身上。
突然八宝真人微微抬起手掌,一指点出,从指尖中射出两道青光,向着二人直飞而去。
两位少年顿时面色一变,脸上露出惊慌之色,下意识伸手想要挡住飞向自己的青光,口中同时惊呼出声。
不过那两道青光,并没射中二人,只是围着两人身体上下盘旋飞舞,鹏天也是一愣不过随即便平静下来,看着围绕两人的青光面无表情。
这时居中而坐的八宝真人脸上却是露出惊喜的笑容。
然而就在此时却异变陡生,那两道青光猛然飞到少年眉心之处停了下来,就见八宝真人,还在微笑的脸突然一懔,那两道青光缓缓的向着两人眉心刺去,搜魂,八宝真人是想搜两人的魂。
眼前青光就要没入两人眉心之时,师父且慢,鹏天大叫一声。
青光瞬间停止在两人眉心皮肤之上,八宝真人扭过头去,还有一丝奸笑的问道:鹏天怎么啦?
鹏天忙开口道:师父请想,他们两人均无半点修行还是凡体,你老人家的神识何曾强大,万一,万一二人承受不了,轻则受损,重则伤了根基,不就毁了我门中难得好苗子吗?
这样吧!由弟子抽出他们的记忆,请师父观看可否。
八宝真人略一迟疑道:你说的不无道理,好吧依你所言吧!
谢师父明鉴,说完鹏飞走到二人近前说道:娃娃你们闭上双眼,精神放松,不要抗拒就行,我抽出一段你们记忆让师祖察看就行,不会伤你们半分。
说完给两人递了一个眼神,二人心领神会,应了一声是,然后闭上了双眼。
鹏天双手伸出,各用一指轻轻的点在二人眉心,在眉心上轻轻旋转,几息过后两指离开眉心,手指弯曲向外慢慢退去,两人身体一颤。
就见两人眉心之中,缓缓出现两个光团,光团出现,鹏天两手一抓握于手心,转身走到八宝真人近前,将光团递了过去。
光团取出后,两位少年几乎瘫倒,身体不由向后踉跄几步勉强站稳,二人面色都显得苍白,身体不住抖动,明显抽出一些记忆,给两人身体上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八宝真人拿起光团,神识快速没入,认真的翻看着两人的记忆,功夫不大,八宝真人一指轻弹,光团消失,脸上又再次生出了笑容。
伸手一展两颗赤红丹药出现在他的手中,随手扔给了鹏天。
给他们服用了吧,过几日我会亲自为他们主持拜师之礼。
谢恩师,鹏天一脸狂喜的说道:转身为两人服下丹药,丹药入体两人脸色顿时红润起来,身体也不再抖动,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来人,八宝真人一声高喝:门外立刻走进两名弟子,把宏飞与这个娃娃带下去,好生对待。
是两弟子答应一声,将宏远与两位少年带了下去。
鹏天此时的心中如巨石落地,整个人也全完放轻松下来,心中也不仅有点后怕,多亏他知道八宝多疑,临开时特意交待为了防止八宝真人搜魂,让两人重新编了一段记忆,这才骗过了八宝真人,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小爷演技也实在太精湛,一举一动全过程的表演让他叹为观止,毫无破绽。
鹏天将你留下,为师有事要说。八宝真人话音未落,从手中飞出数块各色石头,叭叭叭,石块飞落到大厅各个角落。
八宝真人手掐法诀,口中默念真言,双手猛然向身下一拍轻喝一声,起阵!
瞬间大厅内升腾出无数光芒,光芒升起又倏忽间消失不见。
鹏天知道师父这是启动了隔绝阵法,不由暗暗吃惊,知道接下来师父要说的话肯定十分重要。
心里也是惶恐不已,静静的看向八宝真人,等待师父要说之事。
鹏天……庵内金身法象中的那两个怪物还需多久才能炼化呢?
听到八宝真人所问,鹏天直觉脑袋轰了一声,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当场,他想过师父现在要说的话,肯定十分重要,但万万没料到师父会问起这事。
短暂混乱后,鹏天结结巴巴的道:回,回师父,照太师祖封印上所写,需要五,五百年,还差五,五十年就能将两妖炼化。
只需五十年了!照这么说那两怪物的法力已所剩不多了!
鹏天,八仙庵这些年积累的功德,能压制他们多久。
鹏天彻底傻了,他隐约想到了师父问出此事的目的。
不知道!鹏天咬着牙的回答,真得不知道吗?八宝真人用极为冰冷的语气问道,同时身上散发出冲天的杀气。
鹏天直觉后背发凉,脖颈冒汗,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好好……好像最多十天左右。
十天太短了,八宝真人一时陷入了沉思。
第95章 鹏天泄密——宏远长安报信。
金蝉笑和尚两人被一名老道让到一间客房之内,客房不大,不过收拾的倒很干净,老道奉上茶水端来几盘干果点心,嘱咐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了。
金蝉原本还想顺便打听一下八宝观的情况,但又觉过于心急,怕反受怀疑,只能谢过道人后,让其离开。
两人只能焦急的在屋内等候鹏天的到来,因怕有人暗中监视,两人故作开心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时不时有着笑声,从屋内传出,一切看上去好像无比正常。
不过两人在屋内等了大约几个时辰后,也不见鹏天回来,心中不免担心,真怕有事发生,又耐着性子苦等了一时,仍未见鹏云到来,毫无消息。
两人索性各自躺到床上闭目养神,因这些日子来的不断奔波,两人也是有点疲惫,竟然双眼犯困,几乎睡去。
就在金蝉似睡非睡之时,一个焦急得说话都颤抖的声音在金蝉脑中响起。
金少侠,快快想办法!我师父他疯了,疯了,他要破开封印,放怪物出来!是鹏天!他终于传音给金蝉了。
原本还在迷迷糊糊的金蝉,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鹏天的话让他听的一头雾水,但从鹏天的语气中,能听出鹏天这时的心情。
鹏观主!你说详细点,怎么回事,金蝉急忙传音给鹏天。
金少侠这里不能多说,即便是传音也不保险,简单说,就是我八仙庵内镇压着两个怪物,一兽叫烛龙,另一个是妖人魂恶,如果放出,若他们不受控制,后果不堪设想,别说长安恐怕天下也要大乱了。
这时鹏天说话的声音比当才缓和了一些,金蝉眉头紧锁,一时也没了注意。
略一思索,金蝉问道,鹏天你在哪里?
我在你隔壁院子和宏运在一起,刚才我也是打听了你们的住处,才试着传音给你们。
你能来我们这吗?金蝉传音问道。
不能,鹏天果断的给出了答案。
那我们现在能离开,八宝观吗?金蝉接着问道。
应该不能!现在离开,肯定会让师父怀疑的。
这个……金蝉一时陷入了沉默,这时笑和尚也以看到金蝉突然起身后的面容变化,见金蝉一时沉默,忙传音询问?
金蝉大概将鹏天所说,对笑和尚说了一遍,笑和尚那张时刻挂着笑意的脸,顿时也是变得凝重起来。
金少侠,快拿主意吧!我的传音不能坚持太久,会被发现的。
笑和尚经过短暂的冷静后,忙传音给金蝉,蝉弟现在只有看宏远了。
这时鹏天的脑中响起了金蝉的传音之声。
鹏天!你能否借八仙庵现无人主持,宏远外围事务繁忙之由,先让宏远离开。
这个!我想想,鹏天回应道。
别想了鹏天!你现在无论如何用什么办法也要让宏远先行离开,去长安城白府去找我大师姐,将这里发生的告诉他。
数十息过后,金蝉才听到鹏天回音,好!金少侠,你二人多加小心,八宝可不是好糊弄的。
知道了,金蝉这时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身体重重的躺到了床上。
真如鹏天意料,八宝真人虽也看上了金蝉笑和尚的天资,但对他们的来历,也是有着怀疑,在派人安顿两人住处后,自己还是分出一道神识暗中监视着他们。
这次多亏两人机警始终没有动用神识传音联系鹏天他们,见二人一切正常,已经昏昏大睡,便收回了神识,心中的怀疑也少了许多。
时刻在隔壁院关注金蝉他们的鹏天,感觉师父神识退去后,才忙借机传音金蝉他们。
长安城白府内,余英男还是依然每日指导白珊珊的修为,只不过现在有了癞姑的加入,白珊珊的修为有了很快的提升。
珊珊心中那呼唤的声音,越来越发强烈,强烈到余英男同样也能感到自己魂中的记忆,正一点点的再次出现在她的脑中。
当然是和这一世没有太大的关系,种种不 清晰的画面,快速的从她脑中一闪而过,这让她既有期望,又有点慌乱与害怕,她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天,她完全知道了前几世的经历,自己会何去何从。
在她魂叶的画面中,时常一个模糊男子的面容与身影,从她眼前或者慢慢转身离去,或者一掠而过。
男子身上所发的气息,有时是开心,有时是忧郁,有时愤怒,有时落漠孤寂,男子每一次的出现会让余英男的心不由悸动与酸楚。
他是谁,他为什么会时常出现在我的魂中,我与他有着什么样关系,这种种的疑问,让余英男挥之不去,难以平静。
余英男也为此事向易师姐请教过?易静的回答是,珊珊是你前世分身转世,随着珊珊修为的提升,她保留的记忆,自然会影响到你。
易静还为此做了一个大胆的推论,珊珊的轮回印记是找到确定卫道着的关键,而她又因你而生,所以卫道者与你肯定有着必然的联系,甚至易静给了余英男一个让她瞠目结舌猜测,她魂里记忆中的男子,也许就是前几世的卫道者。
这个结论余英男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默默的离开了,望着余英男有些疲惫的背影。
易静喃喃说道:妹子,这事谁也帮不了你,一切的因果素慧,只能靠你化解了,无论你如何选择,师姐始终会站在你这边。
不过除了余英琼的迷茫与困惑之处,好消息还是有的。
首先白珊珊己经能大概确定了,她感知到轮回印记波动的方向了,这个位置与易静她们猜想的基本相同,让她们的行动有了方向。
消失几日的李英琼,石升两人也传讯回来, 只说他们山中有了奇遇,让师姐不要担心,具体是什么,两人只说到时给他们一个惊喜,随后就关闭了玉简。
这让易静这几日略带愁容的脸上,多了一些笑容,现在只有金蝉笑和尚还未消息,着实让几人不免也多了几份担忧。
易仙姑大门处有一道士指名点姓的要见你,白老爷的声音将正在闭目炼功的易静唤醒。
易静忙起身出屋,白老爷恭敬的站在门囗。
见过吗?易静随口问道。
没有见过,不过那人神色有点慌张,什么事也不说,谁让他找你也不说,只说要见你!
噢,易静心中一动说道:白老爷麻烦你让他到大厅等我。
好的,我这就去,望着白老爷转身离去,易静略一沉吟,传音给余英男,癞姑然后向着白府大厅走去。
白府大厅内,易静居中而座,余英男,癞姑,白老爷分坐两旁。
不大功夫,在家仆的引领下,从大厅外走进一名,一身红衣的中年高个道人,道人皮肤黝黑豹头环眼,络腮胡子潦草的生于唇边,从相貌上看,也决非什么良善之辈。
道人进入厅堂先是四处打量众人一番后,露出一个让人腻味的笑容道:敢问那位是峨眉的易静仙姑。
易静看了一眼道人后朗声开口:仙长我就是,不知仙长找我何事?
红衣道长抬头看了一眼易静后,突然翻身跪到向易静行了跪拜之礼。
小人宏远见过,师姐奶奶,这道人突如其来的行为,着实吓了众人一跳,各个面面相觑,不明就理。
易静更是被道人的称呼,弄得一脸愕然,旁边的癞姑经过短暂的愣神后,不由咯咯大笑起来。
易静霍然起身将道人拽起道:仙长你这是何意,你称呼我什么?
师姐奶奶,道人又重复了一遍。
易静面露尴尬道:仙长你我又不曾相识,哪来这样称呼?
道长这时脸上谄媚的笑容更加浓厚,向着厅内的人一一行礼后道:仙姑有所不知,小人名叫宏远是八仙庵的一名支客道人。
宏远刚报出身份,易静不由向后退出一步,脸上露出警惕的目光,在座的余英男他们也同样表现出了戒备之心。
宏远见大家的反应,也明白众人的想法,连忙频频挥手接着说道:仙姑不要误会,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
说完从袖中掏出一只尺许长的一把小剑,剑身通体金黄寒光缭绕,众仙姑可识得此剑,宏远道人问道。
秋光斩,是金蝉的秋光斩,秋光斩金蝉的随身法器,共计二十四柄,易静他们哪能不知。
你怎么会有我师弟的法器呢?易静急急的问道。
是我家主人金老爷交给我的,就是怕仙姑们不信小人的身份,让我拿此物当个凭证。
金蝉是你主人?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们为何不来?
易静一口气问完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宏远咽了一下口水道:仙姑可否赐杯茶水,我一路赶来,滴水未进,口渴的紧。
这下反而让易静有点不好意思,从宏远进来,自己一路追问,竟然忘了基本的待客之道。
易静不好意思的说:道爷见笑了,快请坐,下人端过茶水,宏远连饮几杯后,稳稳了心神,将金蝉入观,收服自己与八仙庵观主,八宝观见师祖的过往一一说了一遍。
随后宏远满脸谄笑道:金大爷是我主人,在坐的师姐都是我师姐奶奶也在情理之中,好坏从主人哪论,我也可以算半个峨眉之人了。
宏远话音刚落,癞姑又被逗的哈哈大笑,这次连余英男,白老爷也不仅笑出声来,不过反观宏远却是满不在乎,还向着众人频频拱手。
这么一来搞得易静哭笑不得,从心中感叹宏远道人的脸皮真是厚的深不可测。
好了,宏道爷别的放到一边,金蝉他们让你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宏远蓦然起身,走到易静近前,伸出手掌在自己腹部猛然一击,一声干呕后宏远大嘴一张,从口中吐出一块传讯玉简。
宏远也管不上干净,将玉简在身上胡乱蹭了几下,伸手递给易静,具体什么事小人也不知道,师姐奶奶一看便知。
众人无不眉头一皱,谁也不曾想到,宏远竟然用这种办法藏匿玉简,不由将宏远高看了一眼,觉得这个家伙除了没什么骨气以外,倒是还有一些可取之处。
易静同样皱眉,看着宏远递过来的玉简,心中一阵恶心,又不能不接,只好伸出两个手指将传讯玉简轻轻的捏了过来,放在桌上。
易静也不敢怠慢,马上向玉简内注入一道灵气。
灵气输入,玉简轻微一颤彩光乍现,里面传来了金蝉焦急的声音。
第96章 —青城山访友—妙一真人讲宝
峨眉山最高的山顶之处,一位一身青衣道装的美妇,正站在山峰之上,看着脚下无尽翻滚的云雾,略有所思。
这是她长久以来保持的一种修行习惯,看着云雾在群山间不断奔腾交会,不时起落流走,让她的内心会产生无比的平静之感,让她的精神超脱于俗世万事万物羁系,无悲亦无喜。
妙一夫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峰顶一动不动,通常她会在这里停留很长时间,只到阳光将这片云海完全覆盖后,她才会转身离去,突然她的袖中有着振动声音传来并伴随着光芒闪动。
妙一夫人,眉头微微皱起,她知道只要是峨眉弟子与亲朋故友,都知道她的这个习惯,这也是她修炼悟道的一种方式,若没有大事发生,决然不会这时打扰到自己。
妙一夫人手臂轻抬,传讯玉简从她的袖中飞出,飘浮在他的眼前,她没有触动玉简,而是快速没入一道神识,来听玉简中的内容。
还未等听完玉简全部内容,妙一夫人口中不由发出一声可恶轻斥,脸上多了一份恼怒与担忧。
收回玉简后,妙一夫人也不犹豫,一步从峰顶踏出,踩到一团云雾之上,奇怪的是她脚下的云雾,刹时间化作一幅通往下方的云做楼梯,妙一夫人顺着云梯而下,不久便消失在下方云海之中。
青城山炼功台上,一张圆石桌前坐着二位衣着朴素的老者和一位一身白衣的中年道人,一边品茶,一边侃侃而谈。
齐道友上次竹山一别己有多日,那次恰逢你峨眉听训大会,我矮子不便挽留。这次来我青城,这才几日你便要走,是不是嫌我矮子招待不周吗?
一个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的老者似有怨言的说。
话音未落,在他旁边一身白衣,仪表不凡的老者也微笑着附和道:齐道人来一次也不容易,在说我们东海三仙也有年头没聚了,不如多留几日,你我老弟老兄好好攀谈几日。
这三人正是东海三仙,青城派的两位教主,松山二老与峨眉主教齐淑明。
前些日子妙一真人齐淑明告别了无名观出尘子后,便也没急于回峨眉山明壁崖,而是走访了几位故友亲朋,了解了一下当今天下众妖人的动向,以便日后为卫道者归来做好准备,多扫清一些障碍。
前几日这才来到青城山,见到二位故友。
齐淑明微微一笑道:两位道兄一切来日方长,你我兄弟何有招侍不同之说,能于两位兄长,多徘徊几日也是我心之所想,不过,料想二位道兄也知道,这次新的卫道者出现,委实事关重大,关系到我名门正派兴衰,齐淑明做为卫道者的一员,哪敢潦草塞责,担误了大事。
前几日易静他们传来消息,八宝真人李玉星也是对卫道者虎视眈眈,纠结了一干妖人,预图不轨,让我心中总觉不怎么踏实。
呸,八宝真人那个老小子,老爷子若不是看在他太师祖邱机子前辈和他老师三绝尚人的面子上,早把他那杆破旗给厥了,现在竟然出来作妖,要不是明年端午对剑在急,我现在就去薅了这根杂草。
矮叟朱梅气得呼呼带喘,连骂带比划,一旁的白谷义见此情景忙劝到,朱矮子别在 吵吵呼呼的,那八宝也不是一块好惹的饼,别现在你在这吵吵欢,去了让人一下打的四仰八叉,看你的老脸往哪搁?
白矮子什么意?你认为我不是那八宝,那孙子的对手。
是不是对手,打过才知道,在这吵吵也没用,白谷义乐呵呵的看着矮叟朱梅。
齐淑明微笑摇头,心中暗想白谷义这哪里劝呀,分明是火上浇油,不过他深知两人脾气本性,两人都是爱诙谐打闹之人,时不时要对方调侃一下,这也是两人的相处之道。
事实正是如此,矮叟朱梅起初听了追云叟白谷义的话,先是脸红脖子粗,指着白谷义连说几个你,你,你。
随即突然却放声大笑!老白头,你想讥我老人家出手斗八宝,你在一旁看哈哈笑,瞧热闹,门都没有,即使斗我朱矮子也不能让你闲着。
白谷义怪笑的看了一眼朱梅,无奈的双掌一摊,露出一副无置可否的表情。
好了,两位道兄,小弟齐淑明这就告辞了,说完对两人拱了拱手就要离去,朱梅白谷义知道,齐淑明说的有理,对视一眼后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在留无义,也忙起身相送。
行吧!齐道友若有事,及时通知我们二人即可,我们就不送道友了,此别过了。
齐淑明微笑点头刚要转身离去,齐师叔留步,齐师叔留步。
就在妙一真人刚要转身离去,正在台下练习阵法的青城弟子中,有一个清脆明亮的声音传来。
台上妙一真人松山二老不禁奇怪,不知为何这时会有青城弟子喊住齐淑明,不由齐齐扭头看向台下。
这时从青城众弟子中,快步走出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面容微红浓眉大眼,棱角分明,身上散发着一团英气。
呼延显,你要干什么?朱梅望着呼延显不解的问道。
呼延显忙走到台前,对着三人行了跪拜之礼后,起身笑嘻嘻的望着师父朱梅。
师父你老人家可真健忘呀!你答应徒儿的事,难道忘了不成?呼延显憨笑着说道。
兔崽子!老头子答应你什么啦?快说,别给我在这耍叮儿啷!
松山二老好诙谐,又讨厌俗事礼束,与门中弟子相处的非常随意和谐,这也是呼延显可以与师傅嬉皮笑脸的原因。
师父你可是曾经答应过,他日齐师叔来了,给我讲讲我身上这件宝物的来历,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呀?
说着呼延显从怀里取出一件,泛着紫色光芒的锥形石头,双手奉上。
这时台下的众弟子,也都停止了练习,一 股脑围到了台前。
朱梅尴尬的挠了挠头笑道,嗯,老头子说过这话,白谷义瞥了朱梅,白矮子这事我可以给孩子做证。
朱梅噗嗤一笑,好吧!娃儿你上来,麻烦你齐师叔给你长长眼。
谢过师傅,谢过白师伯,谢过齐师叔,说完身子一闪,纵身跃到高台之上,双手恭敬的将手中的宝物,递给了妙一真人。
烦劳师解惑,呼延显又是躬身一礼,妙一真人轻笑一声,显儿还需跟师叔客气,拿来便是,说着伸手接过呼延显手中之物,仔细的看了起来。
妙一真人认真的打量着手中的紫色石头,慢慢的脸上平静的微笑变成难以置信的欣喜,拿着宝物的手掌也不由也有点抖动。
倏乎间妙一真人眉心射出一道彩色光芒,光芒快速的没入紫色石头之中,妙一真人微闭双眼,大约数息之后,没入石中的彩色光芒又重新从石中钻出,回到齐淑明的体内。
大家都看到了妙一真人表情的变化,知道此石定不是凡品,不禁都瞪大了双眼,心脏不由都剧烈跳动起来。
就连见过大世面的松山二老,也不由紧张起来,目光不断的在石头上与妙一真人的身上快速转换。
这时妙一真人睁开双目,将紫色石头递给呼延显。
略带激动的说道:显儿好宝贝,好宝贝,大造化,大造化,显儿这宝物你是如何得到的?
见师叔妙一真人方才的表情,现在又竟对自己的宝物如此推崇,呼延显反到没有了知道宝物价值后的兴奋与开心,取而代之得却是有些慌恐与茫然,这个结果真得大大的出乎他的预料。
呼延显,稳稳了心神回道:回师叔是我原恩师无意中在海上一座火山上得到的,他也不知是何物,师父他冰解之前,将此物赐于了我,说给我留个念想。
哈哈哈,妙一真人放声大笑道:你小子可是捡了一个大造化了,你那师傅可是为你留下了天大的机缘呀!
齐道友快说说这是何物,矮叟朱梅早已耐不住好奇的心情了,急忙开口问道。
妙一真人看了看大家后沉声开口:此宝可暂时叫它紫晶冰火石,其内蕴含冰火两则大道,遇火则冷,遇冰则暖,冰火溶入一石,非天地造化所能孕育的。
难道此石不是生于这方天地?白谷义一脸惊奇的问道。
妙一真人微笑颌首,白兄所谓极是,想当年我师父,长眉真人曾神游太虚时,经一处天地时,偶然识得此石,因无法带会,便将此事记载在他的修道感悟之中,也未为其命名。
我们师兄弟都以为是师父他老人家在神游太虚时出现了记忆偏差,也都没将师父此段记载完全放在心上,不料今日证得此宝存在,我真心自惭形秽呀!
能见此宝也是我等此生幸事一件,呼延显日后若能将其中冰火两种力量为其所用,前途不可限量,其成就均不会在你我之下。
听妙一真人这般一说,围观的众师兄弟们一时都向呼延显投来了异样羡慕的目光,为呼延显由衷感到高兴。
呼延显此时两眼呆滞,整个人愣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道兄若真是如此?显儿日后行走江湖,不是多有危险了?
矮叟朱梅深知君子无罪怀璧有罪的道理,此时首先想到的是弟子安危的事情。
无妨,无妨,妙一真人笑着回答到,识的此宝的人少知有少,只要显儿不多加动用,可保无忧。
再者一说,此宝灵气异常,经显儿长期随身携带,和他必会有一些联系,别人一时得到,也犹如废物。
我刚用神识没入宝内,发现此宝威力只开启了十之二三,若要让他发挥其力,必然要经绝强的冰火之力再次淬炼,才能击活其中的绝大部分的力量,但是这淬炼之地,也是找之不易呀!
好了,我所能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了!两位道兄,齐淑明就此别过了!
说完对着松山二老以及弟子拱了拱手,就要离开。说来也巧,就在此时,妙一真人随身玉佩光芒一闪,发出微微振动。
妙一真人不由眉头一皱,将玉佩拿于手中,一道神识没入,就传来了夫人荀兰英的声音。
几息过后,妙一真人脸色骤变,手掌不经意中紧紧握起,身上腾起一股莫大威压,将四周的空气瞬间挤压出一层层涟漪,带起散落的枯枝残叶随着气浪漫天乱舞。
松山二老顿时脸色大变心知不好,几乎同声口:齐兄,齐道友出了什么事?
他两人与妙一真人同称东海三仙,齐淑明一贯沉稳内敛,喜行不言于色,这时却一反常态,竟然一时情绪不稳,想也不用想,肯定有大事发生。
妙一真人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后,脸色归于平静,身上的气息也随之平复,对着松山二老淡淡一笑道:让道兄见笑了,此处不是讲话之处,与我回前山详谈。
松山二老点点头后,三人同时化三条长虹直飞前山,只留下台下一头雾水的青城弟子。
第97章 七贤斗四魔——青城山兵分三路
青城派大厅之内,松山二老,妙一真人齐淑明依次而坐。
齐道友,什么事可以说了吗?矮叟朱梅忙不迭的问道,追云叟也是急切的看向妙一真人。
齐淑明表情严肃眉头微挑,眼中透露出的担忧与愤然,两人看在眼里知道事态肯定相当严重,所以让妙一真人惴惴不安。
稍一沉思后齐淑明缓缓开口:两位道兄,你们可曾记得数百年前的那场救世之战吗?
松山二老听闻,一时间脸色也陡然一变,他们真没想到此时的妙一真人会说起那场关乎天下生灵的终极一战,虽然那次恶战他们没有参加,但那次恶战的残烈,至今提起也会让他们心有余悸。
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师父青城老祖风北天就是在那场大战中身负重伤,回青城不久后便殒落的。
两个隐约也能猜出,妙一真人这时突然提起此事,想必其中肯定有着什么关系,心脏也不由咯噔一下,瞳孔猛然睁大愣愣的盯着妙一真人。
救世之战,也称七贤斗四魔,距年已有千年之久,七贤是当时年间的七大正道大能。
由道教奎首邱机子牵头,聚集了当时六位大能贤者,分别是峨眉创教之主长眉真人,峨眉佛家隐僧白眉蝉师,青城老祖风北天,儒家奎首方忠孝,西方大悲山神僧天一,散仙大能大荒山无痕散人。
众人在昆伦山巴颜喀拉山脚下设伏欲斩杀以魂魔魂恶为首得,妖兽烛龙,蛊雕,夏耕之尸。
魂恶生从天地生灵魂之中,经历万年吞食无数生魂体终于有了灵智,又寻的北方极寒之地,炎黄时以灭绝烛龙一脉的一丝残魂血脉,将它赋身予一只千年蛇妖体内,从而唤醒出新的烛龙大妖。
随后陆续复制出食人妖鸟蛊雕和在商汤讨伐夏桀时斩杀的夏耕之尸。
四魔结成四杀联盟,手下会集网络了一大批当世的邪魔妖派,意欲掌握天下所有生灵为其所用,达到以魔身超脱飞升的目的。
那次大战旷日持久,前后经历数百年之久,付出无穷代数的生灵死伤后,最终天下正道之士铲除了绝大数的四魔羽翼,将四魔逼入昆仑山中。
最后一战,七位贤士大能与魂恶为首的四魔经历数月殊死对决后,将四魔击败,四魔肉身被毁,残魂被收。
经众人商议后将烛龙,魂恶残魂镇压在秦岭八仙庵,太上老君的金身法象之内,用大众的信仰之力,将其炼化。
蛊雕,夏耕之尸由释道儒三家法咒真言,镇压于茅山无名观,幽谭深井之中,由邱机子的师弟,出尘子负责看守。
虽然最终将四魔降服,但七位大能中,大荒山散仙首领无痕散人战死,大荒山散仙群龙无首,不久便分崩离析名存实亡。
儒家魁首方忠孝战死,儒派也随之没落,青城老祖重伤身死,青城派沉寂数百年,两位高僧白眉蝉师,天一法师元气大伤,只能隐世不出。
可以说是各正道名门,无一不损失惨重,唯有两名卫道者,长眉真人,云中鹤邱机子算是全身而退,从那时起便苦苦支撑着正道大旗不倒。
今天妙一真人突然说起此事,怎能不让松山两老汗毛皆炸,心中惊惧不已。
金蝉传来消息,八宝真人为了对付我们,欲借八仙庵内的烛龙,魂恶的残魂,与我们决以生死。二位知道,算时间在需一个甲子左右,那两魔的残魂就能炼化,若此时出了差错,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我们有何脸面对曾经死去的同道中人,如何面对我们的师长及天下正道之士,说到此处,齐淑明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桌面之上。
狗贼可恶至极,简直是丧心病狂!我矮子必杀此贼!妙一真人话声刚落,矮叟朱梅已气的全身厉抖,山羊胡厥起老高,双目瞪裂,手指长安方向厉声大骂。
就连平时最为沉稳的追云叟白谷义听完妙一真人所讲,也是霍然起身,眼中寒光暴射,身上腾起了漫天的杀意。
还等什么齐道友?不如现在我们就赶到长安灭了那恶贼以免后患。
矮叟朱梅说完,就要飞身而起,白谷义这次倒是没阻拦朱梅,反而是紧跟其后也要纵身而起。
两位道友且慢,齐淑明忙喊住二人道:八宝固然可憎,他无论是密谋卫道者抢夺他太师祖邱机子的衣钵,还是欲放纵两魔,危害生灵,但这也是他的种种恶念,现在尚未有行动,现在我们上门兴师问罪,反倒有可能将此贼激怒,狗急跳墙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引发灾结,后果不堪设想。
这八宝除了上次去竹山助纣为虐以外,别的恶事倒也不多,如果我们现在就去征讨他,于情于理都难以服众,到时他反咬一口,说我们持强凌弱,反而不美。
我们不看他师父三绝尚人的面子,也要看当年邱机子前辈与其师门,为我正道大义做出的贡献。
矮叟朱梅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妙一真人道:齐真人如果我们现在还在心慈手软,万一让八宝铸成大错,我们到时想要收场恐怕也是为时已晚了吧?
齐道友,这时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了!
妙一真人略一思索,也觉朱梅所说也非并不无道理,万一八宝狗急跳墙,强行解开封印,到时真得是后悔晚矣。
沉默一时后说道:这样吧两位道友,为防万一,我们可以兵分三路分头行事,为最坏结果早做打算。
怎么样个兵分三路,追云叟追问道。
白道兄劳烦你去一趟,祁连山飞驼岭密云水境去请大飞尚人神驼一休同去八仙庵随时待命。
朱道友,你现在即刻赶往长安白府与易静他们会合坐镇白府,对了,带上呼延显。
带上那小子,朱梅有点疑惑的问道?
妙一真人微笑点头,朱梅还想再问,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爽朗一笑道:还是齐道友心思缜密,听道友安排。
我现在速回峨眉,请出师父长眉真人的定云幡后与道友长安相见。
好,一切都由齐道友安排,松山二老齐齐应诺,表示赞同。
不过两位道友谨记,这次我们去长城,能不出手,尽量不要出手。
只需盯死八宝的动向,以备不测,只要八宝不乱来,一切由易静他们一干弟子做事,我们决不要干涉。
这样一来免去别人以大欺小持强凌弱的口实,二则这也是卫道者是否能顺利成长,提升实力的一个历练的过程,他只有在不断的战斗中磨练自己,强大自身,才能日后更好履行他除魔卫道的责任。
道友说的极是,一切依真人所言,三人计议以毕,各自飞身而去。
八宝观内鹏天走后,八宝真人陷入了更大的纠结之中,当他看到鹏天时,就瞬间想起了八仙庵内封印的两个魔头,如果能借助二魔之力,击败峨眉抓住卫道者自是不在话下。
但当他听到八仙庵所积功德只能压制二魔不足十日之时,也不免有点泄气,十日之内先不说能否顺利解封,就是解封了,要想自己神识完全融于二魔,达到掌控他们的成度也是难以完成的。
万一自己在几日内没能控制他们,一旦二魔逃脱,要想重新封印他们,单凭自己的实力,是万万做不到的,若真让他们走脱,后果也是他不能承受的,那是他只能落为天下公敌,正邪两道,都不会放过于他。
结果只有一个,闭目等死。
但是现在即使请再多帮手,也不能确定能否胜过峨眉,邱机子的衣钵宝藏他又势在必得。
怎么办,怎么办,八宝真人又一次如同转轴一般,在大厅内不断徘徊着。
突然八宝真人停下了脚步,眼里闪出一道光芒,因为此时他的脑中倏忽间有两道人影一闪而过,而人影出现的位置是一座满布杂草荆棘的巨大陵墓之上,而传回这段影像的正是他留在那里的那道神识。
蠢货怎么把那里忘了,八宝真人不由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
现在动白府是有点困难,不如先将他们拿下,夺了宝珠与陵中宝物,到时只需专心应对白府与卫道者,岂不两全其美。
想到此处八宝真人将身一晃,消失在大厅之中,与此同时,血东流,鹏天,赵猛耳边响起了师父八宝真人的传音。
做好准备,明日随师父出战。
第98章 决战开始——我很怪
天色已晚,白府大厅内却是灯光辉煌,明灯高挑,大厅内人头攒动,笑语欢言,一派喜气祥和之象。
大厅正中端坐三人,居中而坐的是一位白衣道长,看着年龄没有九十也有八十,眉头胡须如三冬之雪,眉目清秀慈祥,宛如仙人一般。
右垂首坐着一位大约六旬老者,衣冠华丽,面容红润,一举一动透露着富贵之气,一看便知是一位富家老爷,左垂首坐着一位青衣少女,因为相貌着实有点丑陋,委实让人看不出年龄,不过女子虽其貌不扬,但举手投足间,带着让人敬畏与飒爽之气。
不问可知,居中而坐的正是人称奇门道人的丁文,两边陪坐之人正是白老爷与峨眉女弟子女神精易静。
大厅两侧,余英男,李英琼,癞姑,石升,白珊珊以及白府几位新来的几位武师同时在列陪同,众人一扫往日的紧张与沉闷,个个神情放松怡情悦性。
其中小石升最为显眼,大家时不时看向他,不断指指点点,因为在石升的肩膀上,赫然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白猿,这只小白猿甚通灵性,一会对着大家嬉笑招手,一会又静静的听着众人的谈话一言不发,显得尤为可爱乖巧。
这时白老爷满脸堆笑的说道:今日丁仙人大驾光临敝府,真是白某三生之幸呀,让我白家倍感荣耀,有真人与峨眉高足在此,我白府之危可解,再也无需俱怕那些妖人,我们白家这算人有救了。
丁文爽朗一笑道:白老丈无需客气,除魔为道,也是我修道人的天责, 在着一说我与那八宝真人渊源颇深,此番也正是为他而来,白老丈就不要再客气了。
丁文说完对着易静说道:易静你是这里主帅,一切由你安排,我老头子任你调遣就是,说说吧,我们下一步的安排。
现在情况紧急,若那八宝,真得敢冒天下大不为放出那两个魔物,恐怕……丁文没有把说完,因为在坐的还有几位凡人,如果他们将此事传了出去,长安城怕是会立刻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前几日李英琼石升, 歪打正着与神猿雪风斗法,亏争斗时丁文出现,化解了其中的误会。
神猿雪风邀请几人一起回洞详谈,在李英琼再三恳求下,丁文同意与李英琼两人回转白府助阵,神猿雪风仍留在山中打探八宝真人动向,雪风为表谦意让石升带走他看中的小白猿与他作伴,一同回了白府。
刚到白府,就从易静那里知道,金蝉传音所说之事,一时也被惊的目瞪口呆,他万万也没想到八宝能如此穷凶极恶,想到这样的疯狂办法,来对付峨眉众人,还未喝上一囗茶水,便让易静招唤大家一同商量对策。
易静听到丁文让自己安排一切,忙连连摆手道:
前辈不可,你老来了,我这个大帅也该退场了,一切由你老人家主持才是正理。
哎……丫头此言差矣,这排兵布阵的事情,可不是以辈份来论得,你让我老头子出出力气可以,这里情况你最熟悉,分派人手,调兵遣将的事非你莫属。
易静知道丁文,为人谦和待人诚恳,也就不再推托。
好吧,既然前辈说了,晚辈就勉为其难了,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需前辈指正就是。
说完目光望向大厅的众人沉声开口:李英琼,石升,癞姑听令,我命你三人明日动身,赶往八仙庵暗中监视,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是师姐,三人齐齐应诺。
余英男,白珊珊你们做好准备,明日与我一同去往地陵,看是否能找到我们要找之人。
安排完后,易静笑着对丁文说道:前辈这几日白府的安危就拜托你了,我们先打个前站,几日内必有高人到来,到时前辈可与他们共商八仙庵二魔之事。
冬天夜晚异常寒冷凄凉,秦岭山,八仙庵内一片漆黑,寂静冷清,只有一间偏房,还有着烛火摇曳。
在烛火的照映下,两个身影不断的在屋内摇动,说话之声,时高时低,让看似死寂的夜晚多了些生机。
这时从观外一道红光闪显,直飞入八仙庵内,红光敛去,一位红衣美妇已站在庵内最高的大殿房顶之上。
美妇四下张望,终于将目光落在那间偏室之上,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将身一晃出现在偏室门口。
就在他刚要抬脚进屋之时,屋内传来的说话声音,让抬起的脚缓缓放下。
师兄,我都替你委屈,宏远算什么东西,一个负责招待的支客,竟然敢在你面前指手划脚,瞧他那副德性,简直把你我这些师兄弟摆明了不放在眼里。
哼,一声冷笑响起,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宏光急什么?那小子不过是一时得意,就凭他那点实力还不够看,迟早会犯在我们手里。
现在仗着和观主走的近些,一旦观主留在上院不会回来,或者意外死了,你说收拾他还不是如老叟戏婴儿般简单。
嗯,右护法言之有理,我就是看不惯宏远那小子的小人嘴脸,一个支客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让观主对他就高看一眼,这次回归上院,怎么想也不应该让他去。
不知道鹏观主,脑子抽了什么筋!
好了,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要记得隔墙有耳呀!
呵呵呵,一阵尴尬的笑声传来,右护法教训是,教训的是,我宏光誓死追随右护法左右,听宏光表了忠心,沙哑的声音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八宝手下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这是要耗子动刀窝里反呀,美妇想到此处,不由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谁!屋内二人显然是听到了美妇的冷笑,同样发出一声紧张的厉喝之声。
不过未人两人在有所动作,屋内红光一闪,一位身穿火红的美妇已站在他们面前。
未等两人惊呼出声,美妇露出一个奇异的媚笑,与此同时两眼中生出两团九彩光芒,九彩光芒高速旋转下,两人只感头晕目眩,基本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
身子一软,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这八宝的徒弟,也是弱点了吧!老娘还想把他们带到幻境中,问他们点事情,怎么这就……唉,还得动用我神识搜魂,美妇无奈的摇摇头。
说话的同时,美妇单指一伸,指向那位年龄稍长的道人,一道原神快速的冲入那道人眉心,几息过后美妇缓缓的收回手指。
自言自语的说道:白府!有意思,八宝那老东西为什么要派人监视那里!看来这个白府定不简单,要不,我也去长安城一趟,说不定金蝉他们也在那里,就这么办。
说罢,美妇看了一下地上躺着的两人道:唉,算你们走运,若是老娘不在峨眉,你们这两东西已死多时了。
在两人身上各踢一脚后,红光一闪美妇消失不见。
胡娇自从离开紫竹山妙光洞来到长安后,一直寻找妙一夫人所说之人。
无奈遍查多日,也没有任何线索,情急之下,猛然想起丁恶的另一个师兄八宝真人的道场,也在长安秦岭山中,就想去那里碰碰运气。
怎料得这么多日过去,连八宝观影子也没找到,无奈之下再次找来山中的野狐半仙,一问才知道,八宝观在前不久被八宝真人不知搬到何处。
好在,这群狐妖中有一只长年居住在八仙庵附近,知道两者的关系,这才带着胡娇来到了八仙庵。
帝陵深处,宝儿还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催动真元,将体内的灵泉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自从上次回家以后,宝儿明显沉默了许多,话也很少说了,只是更加努力的炼功修行,让自己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珠灵发现宝儿的反常举动后,心中也不是滋味,几次劝解无效后,珠灵只能无奈的摇头轻声叹息一声。
灵哥,我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宝儿睁开双眼,再一次问了珠灵同一个问题。
是的,但不是现在!珠灵毫不犹豫的说道。
为什么?宝儿一反常态的追问道,我不是给你说过原因了吗?珠灵反问道。
这次宝儿没有回答,沉默一时后,宝儿起身走向珠灵身前坐了下来,双眼注视的珠灵,一言不发。
看着宝儿这样看着自己,珠灵不禁觉得全身不舒服起来。
小子,这么看着我干嘛!珠灵这次的语气,明显有了一丝心虚的感觉。
宝儿微微一笑将身子向着珠灵又挪近了一些,灵前辈,你似乎知道点什么?能不能给我说一说。
小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宝儿又是一声轻笑道:前辈就别瞒我了,为什么你坚持让我们留在这里,肯定有所原因,你明知道留到这里会有强敌来犯,还不愿和我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难倒是你认为我的实力足够应付强敌了。
还有你笃定我们既是遇到危险,定会有人救援,你如何能这般确定,不要告诉我,你能掐会算未卜先知吧!
面对宝儿一连串的问题,珠灵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沉思了一时后珠灵才缓缓开口道:小子你分析的不错,说得也有道理,我确实知道一些东西。
我之所以不让你不急于离开,是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宝儿一下被珠灵的话给深深震憾了,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是我吗?宝儿费力的反问道。
你不是,珠灵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我是谁,宝儿急促的问道,不知道!珠灵耸耸肩膀,给出一个基本没有答案的答案。
不过你很怪!珠灵从口中吐出了这三个字!
我很怪!
第99章 ——神驼到来——地陵开战
宝儿原本想多了解一下自己的处境,想知道自己下面路应该怎么走,谁知却获得了一个,让他匪夷所思,令他啼笑皆非的答案。
小子!从你刚入宝珠时,我就觉得你很怪,有点与众不同。
玄黄珠可是天地孕育之物,它竟然主动把你纳入其中,可见你造化一定是非同凡想,你肯定是带着某种使命而来,玄黄珠正是给你了能够开启使命的初始契机。
这也是我主动接近你的原因之一,在我的感觉中,是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力量,推动着我,让我无法拒绝,去接近你并帮助你。
我记得清楚,在我将你原神送出宝珠的关键时刻,同样我感到这道力量的存在,也许正是有了他,我们才能如此顺利的离开了珠内。
最近有一正一邪两道神识,时刻关注着我们这里,如果我没猜错,他们都是为你而来。
珠灵一大串的话,并没有解开宝儿心中的疑惑,反而让他有了更多的无法理解与迷茫。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徒增烦恼,索性不去想它,反正珠灵说了,答案也许很快就能知道,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想到此处宝儿的手掌轻轻落在了珠灵的肩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灵哥我相信你,一切都由你安排即可,我听你的。
说完宝儿起身向着地陵宫殿的深处走去,玄黄珠悬浮在他的头顶,宝儿所到之处,原本漆黑幽暗地方,顿时一片光明。
就在宝儿将要消失在宫殿转角处时,珠灵陡然开口,小子别老想着炼功,你考验会随时来到,还不多点准备,欢迎一下来访的客人吧!
知道了灵哥,宝儿的声音从远处遥遥传来,声音方落,地陵宫殿内外,突然生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几息过了,雾气猛然变的厚重起来,面积急速扩散,直到整个地下宫殿完全被笼罩其里,不见了踪影。
只能看见浓雾中有着红光乍现,点点锋刃的寒芒时隐时现,数百条黑色光芒如游龙般在迷雾中快速游走。
不错小子,看来你早有准备,不过这好像还有点不够。
算了,我老人家再给你这迷雾大阵,添点佐料吧?说完珠灵随意的单手一挥,从他的五指指尖内,射出无数道火焰与电光快速的没入前方的浓雾之中。
八仙庵内,八宝真人对新来的金蝉与笑和尚已经基本没有了戒心,他此时心思已全用在如何进地陵夺宝的上面。
这样使得金蝉他们行动有了很大的自由,可以在他们这座院内随意的走动。
金蝉笑和尚各自悄悄的放出一道微弱的神识,仔细观察着八宝观的一景一物。
八宝观虽然身处地下,但面积也是委实不小,大约占地有几百亩,光是院落就有十几套,里面道士大约数百之人多。
除了几个地方他们的神识无法进入外,其余的都大概查了个清清楚楚。
就在二人在屋内正用传音商量着下一步如何行动之时,一个宏亮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俩兔崽子在干什么?还不滚出来迎接师父,话音刚落院子内传来一阵脚步之声,此人正是鹏天。
金蝉,笑和尚先是一愣,随后相即一笑,飞快的打开房间跑了出去,边跑边大声的说道:哎,师父你老人家来了,我二人迎接来迟,望师傅怒罪,恕罪。
说着,忙要行跪拜之礼,算了?勉了吧!要跪下次跪你们的师爷就行,说话间三人一唱一和的走进房间之内。
随着房门关闭,鹏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焦急之色,未等两人开口,便急急传音道:两位少侠大事不好了!
鹏天此言一出,金蝉笑和尚脸色陡然一面,急切问道:出了什么事鹏观主,难道八宝要解封两魔吗?
那倒不是,不过师傅他刚才传音给我,让我做好准备明日与他同去出战!
说在哪作战了吗?金蝉忙不迭的问道?
师父没说,只告诉我们出战,和谁战也未说,我不知道。
不过,我想肯定不是去白府。
你是怎么确定的!
小和尚问道。
因为师父传音说的是你们几个,他的意思很明白,只是我们师兄弟几人,并没有别人参与,如果是攻打白府,白府有你们峨眉之人坐镇。
以父师谨小慎微的性格,肯定会拉上帮手一同前往,把握才会大点。
听完鹏天的解释,二人才缓缓的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瞬间落下。
那鹏观主,你准备怎么办,金蝉问道。
我这次来是想听听两位少侠的意见,鹏天看着两人说道。
金蝉稍一思索后,说出了八个字,阳奉阴违,虚张声势。
你师父他为了一己私欲,可以置天下生灵于不顾,你决不能助纣为虐明白了吗?
是是是,小得明白,我也有此想法。
屋门打开,鹏天高声说道:你俩小子听好了,老老实实的在这待着不许乱跑,别给老子惹事,听明白了吗!
师父放心,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一切都听师父的,绝不给师父你老人家惹事,你就放心吗!
听着二人连连应诺,鹏天哈哈一笑,转身走出院子,
八仙庵上空千丈之处,两个人影站在漆黑一片的虚无之中,正静静的看着脚下的八仙庵。
这时一个诨厚宽广的声音说道:白矮子下面就是八仙庵?就这么一个破庙,用来封印着烛龙与魂恶?真亏邱机子那牛鼻子老道想得出来!声音中带着极大不屑与轻视。
驼子你别在这明知故问!这里压着烛龙魂恶,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你当年为你师兄大荒山散仙,无痕的死,心有不甘,但那场救世之战何止死了一个无痕,很多同道中人都义无反顾的赴死,如果都追着放不下,那还会有正道中人呢!
你师兄之死,不是邱机子前辈见死不救,那种情况下,如何能救呀!
我听说邱机子前辈为此时常自责与痛心,驼子你还不放下!
唉!我何尝不知此理呀!我师兄这么好的一个人,说没都没了,怎能不让我痛心,当年邱机子找到我大师兄无痕去诛四魔,当着我与几位同门的面,答应一定会带他回来,哪料那一别,便是阴阳两隔,再没见面之时。
男子说完,又是一声追击的叹息之声。
说话的两人正是,追云叟白谷义与祁连山飞驼岭的神驼一休。
好了,驼子别感慨了,办正事要紧,说完,身材矮小的白谷义,将身一晃向着脚下八仙庵直飞而去。
白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躁,男子瞒怨一声后,晃动身形直追白谷义而去。
长安城白府内,大厅之上,又多了一位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的老者,老者身后还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与他们对面而坐的正是丁文与白家老爷。
几人见面后,略谈了几句,矮叟朱梅便带着呼延显匆匆离去,赶往八仙庵。
终于来了!珠灵缓缓的睁开双眼,霍然长身而起,透过浓浓的雾气,在他的眼中这时多了几道身影,身影悬浮在宫殿上空,对着脚底漫天的迷雾,正比比划划的说些什么。
来人正是八宝真人与他的三位弟子,看看脚下翻滚的迷雾,四人都不禁面面相觑。
八宝真人的目光落在了血东流的身上,师父一定是那小子搞的鬼,他想用这些迷雾挡我们,血东流急忙说道。
怎么办师父,血东流下意识的,又追问了一句,话一出口血东流便觉不妥,偷眼看了一下八宝真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上次在此险些丧命,这让他真的心有余悸,在来之初,心中的恐慌可想而知。
还未等八宝真人开口,一旁一声冷笑传来,血师兄莫不是吓破胆了,区区这点雾气,就让你如此忌惮,真让小弟可发一笑。
说话的是八宝的三弟子赵猛,你,血东流狠狠的瞪了一眼赵猛,愣是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师父,你在这休息一下,看徒弟给你演出好戏,话音刚落,赵猛已飞身冲入迷雾之中。
轰隆隆,就在赵猛飞入迷雾的同时,只听迷雾中响起一连串的雷鸣之声,雾中顿时寒星四射,无数道寒芒夹杂着破空之声,向着赵猛飞落之处,飞射而来。
铮,铮,铮一阵金属撞击声传来,只冗雾内火花四溅,浓雾中形成了一个数十丈的风暴,不断旋转冲撞着,无数金属碎片被甩出浓雾之外。
八宝真人大袖一挥,一股巨大气流冲出将冲向他们三人的碎片统统卷到别处。
就这点本事,还想阻我,浓雾中传来了,赵猛的叫嚣之声。
就在赵猛的叫嚣声音未落,浓雾中突然传来-一声低亢浑厚的龙吟之声,就见雾中突然多了数十条黑色闪电如一条条黑色蛟龙一般冲向叫嚣的赵猛。
啊啊啊,浓雾中的赵猛连续发出几声惊呼之声,随即两条银线升腾而起,银光首端两个金色火球不断上下左右的高速飞舞,和黑色电光,斗得不分上下。
八宝三人不禁暗暗吃惊,他们知道那两道银光带着的金色火球是赵猛的银光烈火锤,也是赵猛最强的攻击手段,赵猛平日与人打斗基本不会动用此宝,不料今日刚一开战,便动用了自己的家底,可见对手之强可想而知。
就在八宝几人吃惊之时,突然一个声音从浓雾中传来。
哼,就这点本事,还敢口出狂言,是时候给你加点料了。
声音落下,八宝众人顿时觉得,身体陡然一懔,只觉四周空气的温度瞬间降低,浓雾的流动速度竟然变的缓慢起来,仿佛被冻住一般。
与此同时,肉眼可见雾中多了许多晶莹透亮的光芒,
轰,光芒炸开,数之不尽的细小如针的的微小光影向着一个方向倾泻而去。
不好,赵猛快回来!八宝真人厉喝一声,猛然伸出一只手掌向着赵猛所在方向抓去。
手掌在半空中立刻化为百丈大小,快速的没入浓雾之中,就在百丈大的手掌刚刚没入雾中之时,突然八宝大喊一声不好,一团七彩光芒从他的手掌处一掠而过。
啊,啊,一声惨叫,一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第100章 火之争,宝儿二战血东流
惨叫之声来自赵猛,而惊呼之声正是八宝真人。
八宝真人急速的从雾气中抽回手掌,手掌内躺着一身血污人事不醒的赵猛,而掌上明显多了一个拳头大的血洞,血洞处还有鲜血在不断有血滴向外流淌。
八宝真人快速将赵猛放于身边,抬手看了看已经恢复正常大小的手掌,盯着手掌上被打出的血洞,脸色阴沉,面现狠厉之色。
一旁的鹏天与血东流,看此情景也不敢上前,只能一声不发的看着师父,大气也不敢出。
突然八宝真人发出一阵狰狞的狂笑,口中连说三个,好,好,好。
随后大声说道:既然你们伤了老夫一手,索性这只手掌老夫就送于你们。
就在鹏天与血东流不明其就时,满脸惊恐之时,八宝真人牙冠一咬,一道寒芒从口中谢出,红光一闪八宝真人那只受伤的手掌,以从手臂上斩落,带着一团血雾没入脚下迷雾之中。
就在鹏天血东流同时惊呼出声之时,脚下浓雾中猛然发出一声砰的爆炸之声,脚下浓雾中血光四溅,巨大的爆炸之力,将浓雾冲击出一处百丈大小的缺口,下面的宫殿清晰可见。
显然八宝真人用自己手掌自爆的威力,将迷雾打出一个缺口。
八宝真人冷冷一笑,从口中缓缓吐出一个汽泡,汽泡在空中瞬间变大,其中隐约可见有着血肉不断蠕动,气泡轻轻的落在他的断掌之处,包裹住他的整个手臂。
气泡中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分解组合,血液不停的游走于八宝真人赤裸的手臂之上。
短短数十息过后,八宝真人因方才自断手掌后的惨白面容逐渐变的红润起来。
下一刻八宝真人手臂陡然一扬,气泡裂开,一只光滑粉嫩的手掌出现在鹏天,血东流的眼前。
两人的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这种自续肢体神通他们真的见所未见。
就连躲在迷雾中的宝儿与珠灵都不得不佩服八宝真人这种滴血重生的神通的神奇。
还愣着干吗?还不下去,八宝对着鹏天,血东流怒斥一声道。
是,是两人从震惊转醒,齐齐向着浓雾缺口处跃身落下。
八宝真人却是不急不缓的迈步,走进浓雾之中。
就在三人刚刚落到地面之时,嗡,嗡,嗡,无数箭羽从四面八方向着他们射来。
鹏天大喝一声,周身气息猛然暴张,从脑后飞出一把宝剑,宝剑陡然炸开漫天的剑雨将飞来的箭矢纷纷击落在地,鹏天两手掐法诀用力向外一推,掌心连连射出团团红色光芒,光芒到处四周的迷雾被红色光芒中的高温烧的化为虚无。
八宝真人手负身后连连点头,血东流此时也不敢怠慢,一指点向眉心,眉心裂开从中冲出一条百丈大小的血河,血河激荡澎湃,其中鬼影凄厉嚎叫着重重挣扎而出,把这片雾海瞬间吞噬了大了半。
眼前迷雾被破,几声龙吟嘶吼之声响起,数条黑色电光如乌龙般从四个方向,向着三人电掣而来。
小心,八宝一声怒吼,抬手一扬,几道红光迸射而出,化作数道霹雳闪电迎着黑色剑光直飞而去。
轰隆隆,黑红两道光芒迎头碰上,一时间雷声大作光芒大盛,撞击出的火花如繁星般漫天飞舞,两种颜色的电光顿时绞在一起,不断变幻形态斗得难分高下。
八宝真人轻喝一声,火,腰间挂着的黑色葫芦刹时间飞入他的手中,八宝真人嘴唇轻动,那只黑色葫芦顿时暴涨百倍,葫芦口处有着黑烟滚滚而出。
砰砰砰,黑烟过后数百团紫色光球从中打出,瞬间连成一片火海,向着雾气深处袭卷而去。
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一个略带讥讽的声音说道!
你在我这玩火,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最后玩火自焚。
话音刚落,突然在那边火海前方,多了数点如香头般大小的火星,火星呈银白色,显得那么微弱与无力,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熄灭一般。
八宝真人见状,不由发出一阵大笑道:你也敢称那为火,烤个红薯都不够,还拿出来丢人现眼
是吗?那就让你看我着火,除了烤红薯还能做什么?
火醒,随着声音的落下,一阵微风吹过,那数点香头大小的火星,猛然变的明亮起来体积迅速暴涨,闪动着蓝色火焰,如车轮一般向着魔云火碾压过去。
这是什么火?八宝真人发出一声惊呼,因为这数团火焰在接触到自己魔云火时,竟然像似有了意识一般,自动化成一柄柄火焰之刀,狠狠的劈向自己的火焰。
将魔云火切割成一片片大小相同的碎片,然后轰然炸开一张蓝色火网将魔云火罩在其中,不过几息功夫自己的魔云火消失不见,而那蓝色火网体积却比之前又大了许多。
转眼间,八宝真人所放的魔云火,被吃了个干净,而此时那些蓝色火焰又快速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百丈大的蓝色火球,火球悬浮在空中,四周火焰升腾,道道蓝色火蛇在火球周身上下乱窜。
更让八宝他们惊奇的是,在如此大的火球燃烧下,他们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热度。
八宝真人怒吼一声,背后飞出两把银色飞剑,飞剑毫光四射带着雷鸣之声,向着火球狠狠劈下,两道数丈长的剑光瞬间没入蓝色火球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火球竟然被劈为两半,一击得手,八宝真人不由心头一喜,刚要再次驱使飞剑劈向火球之时,突然他的双剑竟然愣愣的停在半空。
鹏天,血东流这时也和八宝真人一样猛然停下了攻击,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着被斩为两半的火球。
因为他们看到火球被一分为二后,它的里面竟然出现了一团晶莹透亮冰块,冰块中央赫然盘坐着一位白衣少年。
是他,是他,当血东流看清冰块中的人时,不由惊呼出声。
师父就是他上次伤我得!血东流对着八宝真人急急的说道。
哼,装神弄鬼,八宝真人冷哼一声后,他的头顶上多了一座丈余大小黝黑锃亮铜鼎,铜鼎上满布龙文法咒,鼎首处两条金龙盘绕,龙首低垂,从龙口处不断有火焰喷出冲入大鼎。
去!八宝真人单手一指,那座铜鼎旋转着带着呼啸之声,向冰块砸去。
眼前大鼎就要砸在冰块之时,陡然间从空中突兀的伸出一只九彩光芒笼罩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鼎首上的龙头,迅速的向后方退去。
可恶!还我龙纹宝鼎,八宝真义怒吼一声身体一晃,直追那只大手而去。
小子,老的由我对付,那两个小的就交给你了,一个声音遥遥遥传来。
帝陵的地下宫殿群原本只有数百亩大小,自从珠灵带着宝儿到来,珠灵为了宝儿在里面更好的修行。
便将这片地下区域扩大了数十倍,尤其随着宝儿修行的提升,又经历上次夺宝之战,珠灵知道日后必有大战,又不惜动用神通在这地下百丈之下,重新开辟出了几处同样大小的密境,做好近要攻,退可守的准备。
随着珠灵声音的消失,冰块中的宝儿缓缓睁开了双眼,蓦然将身站起,身上骤然有着团团火焰闪动,包裹身体的冰块顿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冰块寸寸断裂。
这个场景直把鹏天与血东流看的目瞪口呆,他们活了这么久,几时见过,冰火能够相互共存,而且还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
当冰块轰然炸开后,宝儿以从中不急不缓走出,站在了两人数丈开外。
呵呵,又见面了!上次侥幸让你走脱,怎么不服气,又想来送死吗?
宝儿轻笑一声,用带有讥讽的口气说道!
兔崽子,上次老子大意了,才中了你小子的烟炮鬼吹灯,这次看老子不将你碎尸万段。
血东流气急败坏的怒骂道,行!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过来一战,宝儿依然如上次,平静的说道。
血东流此时看似穷凶极恶,但眼神中透露出对宝儿的一丝忌惮,但当他看到自己一条空空的袖子之时,心中的恨意如滔天洪水。
看了一眼身边的鹏天,一声怒吼,杀,血东流一跃而起向着宝儿冲去,与此同时原本悬浮在自己身边的血河也同时向着宝儿冲去。
血东流,血袍飞舞从袍中射出漫天血剑向着宝儿齐飞而去,随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瞬间没入冲向宝儿的血河之中。
顿时血浪翻滚,血海沸腾浓郁的血腥之气,充斥着这方空间,血河中快速爬出几个鲜血淋漓的血人,向着宝儿直扑而去。
鹏天看到此处,不禁眉头一皱,想不到血东流这一上手,便是这种玩命的打法。
就在漫天血剑就要落在宝儿身上之时,一道冰墙已挡在宝儿身前,剑雨撞到冰墙之后纷纷化作一团血污,散落一地。
冰墙也在漫天血剑的撞击之下,随即崩溃。
冰墙刚一破碎,血河已冲击而来,宝儿身体陡然后退与血河拉开距离。
哪里跑,血东流快速催动血河向着快速后退的宝儿直追而去,而那几个血液凝结的血人也如风般直追而去,其速度以超过了血河。
就在血人眼看就要追到宝儿身前之时,宝儿大喝一声,乌蛟剑。
话音刚落,一条数十丈的黑色剑影已挡在了宝儿的前方。剑影一个盘旋,那几个血人已被斩成几段摔倒在地。
宝儿停下后退的脚步,同样一指点向′自己的眉心,突然红光一闪,宝儿眉心裂开,同样有一条血河从宝儿眉心冲出,迎着血东流的血河直撞而去。
血东流大吃一惊,他能感觉到对手这道血河竟然有着自己的气息,而且比自己的血河,还强了不少。
血东流也不敢多想,看着宝儿还站在那里,心中高兴。
你死定了!手中的血剑脱手而出,化做一条血剑长河向着宝儿直刺而去。
这时的宝儿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血东流,脸上竟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眼看血剑就要刺中宝儿身体之时,突然宝儿身体中,射出一道足有数十丈的黑色刀影重重的砍在血剑之河上。
轰,血剑一分为二落于尘埃,黑色刀影也是变的模糊起来。
一个冰冷阴森如同来自地狱般的声音传来。
血东流,还我命来!
第101章 各现神通——血妖身死
随着阴森冰冷的声音传入血东流的耳中。
血东流不由身体向后急连飞退出百丈有余,双眼流露出惊恐与无法置信的表情,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面孔此时变得更加苍白。
你,你你没死?他的双眼紧紧盯着从宝儿体内缓缓走出的一团黑影。
黑影走出对宝儿深施一礼道:主人这狗贼就交给老奴了,你到一边休息一会,别累着了,有事老奴付其劳。
黑袍这番近乎于谄媚的话语,别说是宝儿,就连对面的血东流与鹏天都觉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宝儿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黑袍猛然转身,身体漂浮于空中,向着血东流急飞而去。
血东流经过短暂的惊愕后,看到黑袍现在的样子,大概也明白了一些。
是魂体,黑袍肉身是被自己斩杀了,但是魂体却未消散,不过让血东流无法相信的是,此时没有了肉身的黑袍,魂体上散发的气息竟然比原先强大很多。
黑袍头顶悬浮的那把黑色长刀,更是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这时黑袍已来到了血东流的身前,上下看了一眼血东流,然后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没想到吧!血老弟我还没死,我们的账今天该清算了!
哈哈哈,血东流发出一阵狂笑,算帐!那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我今天就再杀你一次。
说完,、单手猛然抓向黑袍,指尖上飞出五道鲜红的血光向着黑袍当头劈下,黑袍也不躲闪,也不用自己的长刀抵挡,只是任那五道锋厉的爪印抓向自己。
爪印从黑袍身上一挥而过, 黑袍顿时分为五半炸裂开来。
血东流此时并未因一击得手而感到欣喜,反而是脸上表情愈发凝重起来,他可不认为自己一招就能将黑袍击杀。
果然被斩为五半的黑袍,陡然间化成一团雾,又快速的融合在一起,从黑雾中再次传来了黑袍的阴阴怪笑之声。
笑声未落一个完整的黑袍已从雾中走出,边走还边扭动着四肢与脖子。
血老弟,就这点本事吗?来来来,让我看看你如何再杀我一次。
血东流面无表情,抬头看向自己那条正与宝儿的血河不断冲击争斗的血河,牙冠一咬再次一指点向自己的眉心。
不过这次从血东流眉心冲出来的不再是血河,而是数十个浑身赤裸鲜血琳漓的小人。
这些小人面目与血东流极为相似,只不过小人全身上下一片鲜红,头发,眼睛也不例外。
这些小人面目狰狞,双眼空洞,看不出有任何表情,血人走出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将黑袍围在中央。
黑袍冷哼一声,也是同样没出手,只是冷冷的看着,通过这段时间在宝珠内的修行,黑袍以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很大的信心,若是放在以前,面对血东流他也许只有跑的份,但现在他自认有着一战之力。
宝儿同样也是未有什么动作,这种修士之间的打斗,正是他提升实力的最好方法,所以他乐为壁上观。
去死吗!血东流一声暴吼,眼中红光一闪,从中冲出数十道血线,血线如电般冲入数十个血人体内。
所有血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嚎之声,手掌与七窍之内骤然射出无数血线冲向黑袍。
黑袍见状,也不敢大意身体陡然炸开化为一团团黑雾意欲冲出血人包围。
怎料,那些血线如同有着触角一般,在接触到黑袍所化黑雾时,每条血线上有生出无数道更为细小的血线,而且这些血线上渗出无比粘稠血液,将碰触到的黑雾牢牢的缚束起来,任黑袍如何挣脱,也毫无办法。
血东流哈哈大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寻,黑袍呀黑袍这可是你自找的。
死吧!血东流说完,手掌猛然击向自己的前心, 砰的一声血东流发出一声闷哼,从口中射出数十道黑色的血液,血液在那数十个血人头顶蓦然炸化作一片血雨落在血人身上。
顷刻间数十血人哀嚎惨叫不止,身上齐齐生出缕缕白色,身体不断的涨涨起来,周身的血肉更是被黑色血液腐蚀的片片剥离身体,四肚巨裂的扭动,撕心裂肺的惨叫,让在场的人不由毛骨悚然。
宝儿见此情景,不由心中生起了无限的悲伤,手掌轻轻抬起,想要出手尽快解决这让人不忍直视的画面,也顺手将黑袍救出。
而血东流身边的鹏天也是眉头紧锁,眼睛看向别的方向,显然也是觉得,血东流这种术法过残忍点儿。
就在宝儿手掌抬起之时,突然耳边传来了黑袍稍带吃力的声音。
主人不用动手,老奴应付的来,血东流是我的,听了黑袍的传音,原本宝儿抬起的手掌,又再次落了下去。
数十个血人身上原本鲜红的血液,此刻已变成乌黑之色,可以看出在已经残破‘身体中有着黑色血液不断流淌勇气,周身散发出,恶臭与腐蚀的味道。
爆,随道血东流的一声厉喝,数十血人的身体齐齐炸开,漫天的腐肉血将向着黑袍与宝儿直飞而去。
宝儿早有准备,就在无数血污就要打在自己身上之时, 砰,宝儿身上竟然燃起一层薄薄的如山泉般清彻的白色火焰,火焰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强烈的高温瞬间将身边的空间灼烧的扭曲变形,空气中的热浪迅迅向四周震荡而去。
就连对面的血东流与鹏天都感炙热无比,身体陡然急速后退到千丈之外。
无色之火,对面的鹏天不由惊呼出声,而飞向宝儿的血污腐肉,还未接触到宝儿之时就已化为灰烟。
这时已有无数的黑色血污落到了被血钱束缚′住的黑袍身上,没入黑雾之中。
啊啊呵,数十团黑袍化为的烟雾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惨叫过后,那些黑袍所化黑雾此时更是再次分解成无数更小的黑色雾团。
那片区域中的血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着那些细小的光团,只在几息之间黑袍所化的黑色雾气消失不见,黑袍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
宝儿见状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微微的闭上了双眼,心中五味杂陈。
黑袍原本是自己的对手,也不是什么善辈,但从臣服他以后,对他唯命是从 毕恭毕敬,虽说有时也让宝儿感到几分恶心与虚假,但这几月下来黑袍也教给他了不少东西。
现在魂飞魄散,说不伤感,也是不可能的。
反观血东流这时以喜不自胜仰天大笑,笑声中还夹杂着不断的剧烈咳嗽之声,嘴角鲜血不断的向外流淌,显然是为了击败黑袍他刚才也是′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呵呵!小子你确实很强,不过现在我们二打一,不如乖乖过来跪到我们脚下,也许我一时发了善心,会给你个痛快,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宝儿面如冰霜,双拳紧握刚要飞身跃起之时。
突然突兀的传来一个声音:二打一!一个死人,还能算人数吗?
血东流前一秒还在狂喜的面容,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变得无比僵硬,仅剩的一只手掌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黑袍!血东流发出一声愤怒中带着几分胆怯的怒吼!
就在血东流吼声刚落,就听黑袍不知在何处发出一声阴阴的怪笑之声。
紧接着就听到仿佛就在近前,又好像遥遥传来的三声击掌之时,掌音刚落,黑袍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只说了一个字,燃。
砰砰砰,一字脱口,那边原本束缚黑袍的血污之地中的血污,突然颤抖起来,血污中有着黑色火点在不断跳动,骤然间黑色火点陡然变的旺盛起来,并且面积越来越大。
瞬间整片血雾,完全被黑色火焰点燃,轰!血污被烧的炸开,在烈焰的焚烧下,不用数十息时间便化为乌有。
是魂火,黑袍竟然点燃了自己的魂火,血东i流彻底呆愣在原地,他做梦也想不到,不到几月间,那个曾经自己半个眼也看不上的人,竟修炼出了魂云。
不只是血东流,鹏天也是大吃一惊,他可知道淬炼魂火的难度不亚于新科中弟,能驱动魂火的修士更是凤毛麟角。
就连宝儿也着实不知道:黑袍竟然有了魂火。
去死吧!血东流!
就在血东流还在惊慌之中,一把数十丈长的黑色刀影,已向着他当头劈下。
血东流也不愧是血中大妖,短暂愣神后,见刀光斩向自己,身体本能的向刀影一旁快速躲开。
血东流刚刚躲过致命一刀,未等身体站稳,他的前方竟然又出现了一个黑袍,抬手一扬,一团魂火扑面打来。
血东流再次飞身躲开,惊魂未定之时,前方一片黑雾已向他迎面奔涌而来。
啊啊啊,这时的血东流已吓的魂飞天外,已没了再战之心,只顾四处逃窜,口中不断高喊:鹏兄救我,鹏兄救我。
只不过,当他望向方才鹏天与自己站立之处时,心中的期望一下子凉到了冰点,四周空空如也,哪还有鹏天的影子,鹏天跑了!
还未等血东流,咒骂出声时,自己的前方突然凭空出现了黑袍的身影,带着满脸的笑意向他轻飘飘的飞来。
斩,血东流一声厉吼,血光一闪血剑直飞而出,不过血剑穿过前方黑袍的身体后,黑袍依旧含着杀意的笑容逼向自己。
我和你拼了,血东流疯魔般冲向黑袍,怎料突然眼前的黑袍霎时间无声的化为虚无,而迎着他的以变成一把带着无尽寒意的黑色刀芒。
啊!一声凄厉惨嚎,血东流瞬间被黑色刀芒劈为两半,从空中跌落地面。
尸体上瞬间腾起数团血色影子,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想逃!黑袍一声冷笑,四面八方空中有着大片黑色魂火升腾而出将所有血色影子包裹其中,一阵惨叫过后。
血东流魂飞魄散。
第102章 斗八宝——帝陵擒鹏天
帝陵地下深约百丈的一处地下秘境中,八宝真人看着距自己百丈之外悬浮在空中的龙纹宝鼎,不由停下了追赶的脚步。
这处秘境明显是人为开凿而来,四处还有着点点的亮光,亮光应该来源于某种法力形成的法器,八宝真人试图放开自己的神识在秘境内观察一下,但是自己的神识竟然被某种力量压制,基本看不到多远。
这让他多少有点犹豫,怕中了别人的圈套,看着距自己的宝鼎不足百丈,却也不敢轻易踏入此处秘境。
自己用尽了办法想要招回宝鼎,但宝鼎明显已被别人动了手脚,断了和自己联系,基本无法再次招回。
这让他有急有恼,有气有恨,额头上密布细汗,看起来颇为狼狈。
你这道人好生奇怪!方才追我不放,一路追到此处,我见你甚是可怜,将这破铜烂铁放到此处,你却不肯来取,这是何意!
若在不取,我老人家就要占用己有,家里正好缺少烧火做饭的家伙,那人说完还不禁哈哈一笑。
八宝听闻直气的口歪嘴歪,冲冲大怒也不接话,有尽目力想找出说话之人,但任他穷尽目力,也看不到,听不出声音所发之人,连个鬼影也不曾看到。
八宝真人将心一横,一步踏出迈进秘境之中,向着宝鼎直冲而去。
狗贼!暗中夺我宝鼎,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出来与你家道爷,论个高低胜负。
说罢,八宝真人身上道衣无风自动,全身上下罡风凛冽,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单手一扬一面黄色小幡升于空中,黄幡祭出迎风暴张到丈余大小在他的头顶不断盘旋。
黄幡上密布法文咒语,幡分两面,一面金光灿灿有着九星连珠之象,一面阴气森森画满了骷髅夜叉。
八宝真人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九星连珠的九团金色光芒,在他周身十丈之内形成了一个金色光柱将他防护其中,另一幡面上黑烟毒雾生腾而起,从中钻出大量厉鬼冤魂随着黑烟四散而去,阵阵凄厉狞笑鬼哭神嚎的悲鸣之声,在秘境内不断回荡。
有意思,你这老道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九星连珠不错,至于那些冤魂恶鬼我不喜欢,还是让这些东西,从哪来,回哪去吧!
话音未落,轰隆隆,一阵巨大的轰鸣之中从地下传出,脚下的大地突然巨烈的摇动起来,带起的了无边气浪与沙尘,把光柱中向前急飞的八宝真人震的东倒西歪,不得不停下脚步,看向脚下。
随着秘垸地下深处不断有着轰鸣与泥土垮塌声音的响起,地面上的摇晃振动达到了顶点,终于在一声天震地骇的响声后,飞沙烟尘散去。
在八宝真人眼中赫然出现一个长约百丈宽约数丈的深渊,深渊一眼望去黝暗漆黑,深不见底,如同一方虚无的空间看不到边界,不知通向何处,深渊中有着雾气不断从中散出,看上一眼一种寂静的绝望由然而生。
八宝真人直勾勾的望向自己脚下突然出现的深渊,正不明其就时,蓦然间一阵微风从他的脸上吹过,让他不禁机灵灵打个寒噤,猛然抬头望向风吹来的方向,但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看到。
有风他并不奇怪,但是自己身在九星连珠所发光柱之内,有风吹来就太不正常了,八宝真人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身边的光柱。
就在他吃惊之时,突然听到远处有着沙沙的声音传来,身上的衣服在微微飘动,是风的声音,起风了。
八宝真人陡然再次抬头看向,风吹来方向,霎时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呆若木鸡,双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嘴角都不由抽动起来。
这次他看到了风,但是不是风,他真的不敢确定了,那吹来的风赫然有着色彩,九彩之风。
九彩之风不算很大,如春风拂面,刮不起任何痕迹,但那九彩之风又是那么强劲有力,仿佛能吹走世间万物, 蕴含着一种可怕的力量。
因为八宝真人能清楚的看到九彩风中包裹着无数的残肢碎魂,黑烟毒雾,正向着深渊缓缓的吹来,所到之处,那些厉鬼冤魂连声音都未能发处,统统被卷入其内。
不多时,九彩之风已将所有的邪恶之物,一扫而空,悉数吹入深渊之中,轰隆隆又时一阵振颤之后,地面已全部愈合,没有了深渊的踪迹,恢复如初,仿佛它从未出现一般。
八宝真人这时已不知是怒是惧,面无表情,不知在想着什么。
嗡嗡嗡,八宝真人头顶的黄幡发出阵阵颤抖,八宝真人忙从迟愣中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黄幡,一看下去,八宝真人顿时面色铁青,惯怒的双眼能喷出火来,现在的八宝真人只觉得心都在淌血。
未等八宝真人开口大骂时,一个声音传来,这旗子倒还不错,只不过一面的邪恶之气过胜了,和你出家人的身份不符,我老人家又是慈悲心肠,见不了这个,所以大发善心替你将那面抹去了。
看你这副样子,不感谢我还在这呲牙咧嘴,莫非是要咬人不成,接着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声。
随着笑声的落下,八宝真人就觉这片昏暗的空间内有着气流的振荡,前方的虚无空间好像被撕出一条裂缝,裂缝中一团银色光芒不断闪动。
光芒从裂缝中缓缓飞出,向着八宝真人慢慢靠近,银色光芒之胜直接盖过八宝真人光柱所发光芒,让八宝真人的双眼不由微微轻闭。
不用多时,光芒已距八宝真人不足百丈之远,这时耀眼银光向着四周散去,在外围形成了一个数十米高的银色光环。
在八宝真人眯起的双眼中,一位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站在光环之中,正背负双手,面带轻笑的看着自己。
帝陵上方一道青色剑光破土而出,一个身影已显现在帝陵的上空。
鹏天!鹏天站在帝陵上空,看着脚下的帝陵,面露为难纠结之色,心中不知是留是走。
方才他见黑袍死而复生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想到此战必是凶多吉少,本身自己就只想走个过程,留到那里恐怕自己也是自身难全了。
由于放才血东流与黑袍再次交手之时, 趁对方两人的注意力全在血东流身上之时,自己慢慢的退到黑暗之中,转身逃出帝陵。
鹏天站在空中略一沉吟,将心一横转身就要驾剑光向着山中飞去。
不过就在他剑光刚起之时,突然眼前一花,一道金色光影以从他面前一掠而过,整个人被牢牢的定在空中,不能动弹分毫,他眉心之处多了一个卍字印记,有着光芒时隐时现。
呵呵,看你还想跑,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响起,嗖嗖嗖,随着衣服带起的风声响起,鹏天的四周陡然间多了几个人影。
四女一男以将他围在中间,癞师妹你的佛家定身印又厉害了不少,这么远就能将人定住,佩服佩服。
鹏天看到说话的人是一位一身绿衣面容绝美的少女,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又矮又丑滴满头癞疤的小尼姑,正得意的看向自己。
鹏天先是一惊,然后眼珠一转首先开口问道:众少侠这是何意,为何阻我去路?
何意!我问你,你在此处做甚!小尼姑毫不客气的问道。
大师路过这里有错吗?鹏天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你还不老实回答,莫非是要讨打不行,一个清脆的童子声音响起,话音刚落鹏天就觉自己屁股上被人狠狠的揣了一脚,要不是自己被别人定住,这一脚恐怕能把自己踢出一溜跟头。
鹏天痛得哎呦一声大叫,怒气冲冲的喝道,你们这些鼠辈,先是偷袭于我,现在又恃强欺人,走个路犯了那条法,那条规,竟然出手伤人,天理难容。
你,你还嘴硬,这时一个面如观玉的童子已从鹏天身后跃出,抬手就要打向自己。
石升退下!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易师姐这小子不老实,非要给他点厉害,他才能老实,童子忿忿不平的辩解道。
我知道,你先退下,女子轻声说道,话音刚落,鹏天面前人影一愰,一个瘦小丑陋的女子已出现在鹏天眼前。
女子虽相貌黯淡,但身上却有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质,让人一眼望去不敢轻视,女子正冷冷的看向鹏天。
你是易静,易仙子!未等易静先问,鹏天先开口问道。
众人皆是一惊,想不到这男子竟然认识师姐易静。
易静也是一愣,停了一时,淡淡的问道:阁下是哪位?
鹏天笑了笑道:你若是峨眉易静,我便能说。
我是峨眉易静!你是那位,易静直截了当的说道。
易仙子我是...鹏天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我是八仙庵的观主鹏天,前几日宏远就是奉我的命令,到白府送信的,金蝉是我们的主人。
鹏天说完伸手将眉心轻轻一点,易静随着鹏天的手指之处,快速没入一道自己的神识进入鹏天魂中,很快就看了金蝉的那道奴印。
几息过后,易静忙转身对着癞姑说道:癞妹快解开鹏观主的封印,是自己人。
癞姑抬手一挥,鹏天眉心印记霎时消失不见,鹏天重重的长出了一口气,整个身体猛然一松,恢复了自由。
鹏观主多有得罪请见谅,易静给你赔礼了,说完易静对着鹏天深施一礼。
鹏天忙双手相搀,不敢当,不敢当,误会,误会而已,鹏天爽朗的笑道。
两人寒暄了几句,易静不解的问道:鹏观主你不是在八宝观,为何会在此处?
唉,鹏天一声长叹,刚要开口,又瞬间闭住了嘴巴,改传音说道:易仙子此处说话多有不便,我们换个地方吧,易静点了点头,对着众人简单交待几句后,跟随鹏天一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八宝观内,正在对饮当歌的影非,妖命,正相谈甚欢时,突然间两人腰间传讯玉简的光芒齐齐亮起。
两人对视一眼,拿出玉简,随着二人神视同时没入,一个焦急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第103章 狡诈的黑袍——二妖人到来
妖命收回玉简,对着影飞问道:影兄我们去与不去。
去,当然去!八宝这次对我们可以说是下了老本了,我们即使走个过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如果真得如八宝所说,得了邱机子一些法宝功法,我们兄弟也就不用窝在这深山老林了。
妖命挠了挠头犹犹豫豫的说道:影兄八宝这次对付的可是峨眉之人,我这心里总觉不踏实,你想想现在的峨眉可是我们能得罪的起得。
影飞也是一阵沉默后道:兄弟富贵险中求的道理你是懂得!不拼上一把,你我兄弟永无出头之日。
不过我们也不能太信任八宝这老狐狸,到时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逃,天地这么大,何处不能安身。
好,影兄我听你的,你说打就打,说逃就逃。
影飞微笑点头,
走吧别耽误时间!八宝这老小子这时拉下脸来,求我们兄弟出手,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们若是拒绝,现在的好日子我想也就到头了。
再说八宝去的那个地方好东西不少,我早想进去看看,这次说不定我们还可以趁机捞点好处。
说完影飞放下酒杯,站起身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口哈气后,抬脚迈步走出房间。
影兄莫急等等小弟,妖命也急忙紧随其后走出屋子。
走!影飞轻喝一声,两道光芒冲天而起,眨眼消失不见。
天交子时,长安城白府内,丁文刚说出胡师,姐字还未出口,一道红光已冲天而起,霎时不见了踪影。
丁文刚张开的嘴又重新闭了起来,珊珊一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唉!好歹也是有千年道行的狐仙,性情怎么还是那么急躁。
宁静的夜晚,一簇五彩的云朵正从秦岭山脉中向着长安城缓缓飘来,如果这时有人能够看到,一定会被这奇异景象震惊到。
云朵中,一个中年道士正微闭双眼,盘膝而坐,一身青色八卦仙衣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抖动,道人面容清秀俊郎,神态威严,气质儒雅。
这时中年道人猛然张开双眼看向一个地方,强大的神识立刻扩散而去,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口中呢喃的说道:几个孩子怎么都去了那里,那里莫不是……,停顿了一下,道人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接着说道:
就不去凑热闹了,他们应该应付的来,想必几位老哥哥也到了,说完五色云彩向着一个方向急速漂去。
此人正是峨眉主教齐淑明。
帝陵深处,黑袍望着身首异处的血东流,不由放声大笑。
这个数月前刚视自己为废物,差点要杀了他的人竟然被自己今日斩杀到此处,这让黑袍真的兴奋异常,甚至有点无法相信。
宝儿这时也没功夫理睬黑袍,因为血东流身死,他那条还未急收回的血河,已没有了任何气息,如同静止一般,安静的悬浮在空中。
他正忙着驱动自己的血河尽力快速的去吞噬与融解这条已没有了主人的血河。
大约一刻钟过后,空中的血河只剩下了一条后。
呼!宝儿长出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那条悬浮在空中那条比之前大上一倍血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黑袍那火是怎么回事?宝儿面色严肃的问道:什什,什么火大人?黑袍满脸谄媚,一副嬉皮笑脸的回道。
你还装糊涂,除了修炼魂火,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我?宝儿冷笑着看着黑袍。
大,大人!冤枉呀!这魂火修炼之法,是小的最近才感悟出来的,并没有存心瞒着大人。
过,过几天我就把我悟到的魂火的感悟悟交给大人。
宝儿噗嗤一笑,黑袍别紧张,你能修炼出魂火也是件好事,不过以后魂火这种术法还是尽量少用吧。
通过燃烧灵魂提高实力,迟早会被魂火反噬,到时你的魂体将无法融入肉身,你只能以魂的形状生存下去,明白吗?
黑袍顿时陡然变色,说话声音都变的颤抖起来,谢,谢过主人,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好了!黑袍说说你是如何躲过血东流那招最强攻击得,其实宝儿也是好奇,为何黑袍明明已被血东流的血线彻底束缚住,怎么又会,无声无息的逃脱了?
黑袍得意的一笑,主人你还年靑,老奴我已在江湖摸爬滚打了一二百年,照这时间那怕是只蚂蚁也都该学精了。
你看我站在那一动不动,其实当血东流招出那数十血人时,我就知道那家伙要和我拼命,那数十血人应该是他本命之血幻化而来。
修士的本命之血何其珍贵,
一下用数十滴,肯定是他的最强一击,所以我早悄悄的将我的主魂隐于地下,用分魂迷惑对方,又在分魂中藏了我的魂火。
出其不意的出手,毁了他的血污,让他又惊又惧,失了心神,所以斩杀他也在意料之内的事!
噢!原来如此,看来人们常说的马老奸,人老滑真是不无道理的,宝儿不由再次看向黑袍那张带着得意的面孔。
走吧!去看看珠灵前辈那边是什么情况,宝儿说道。
黑袍急忙应了一声,两人刚要离开转身要走。
不好!黑袍突然惊呼一声,主人老奴感觉到有两道强大的气息,正向我们这赶来。
宝儿也是一征,难道是他们的帮手,心念初起,宝儿大袖一挥,先将黑袍收入身体中的宝珠亡芝内,然后手指快速掐诀,大喝一声,雾。
顷刻间,帝陵地下宫殿内立刻又是大雾弥漫,接着宝儿对身内的黑袍说道:黑袍借你点魂火一用。
黑袍一时没有回应,显然是被宝儿方才说的话吓的够呛,竟一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宝儿。
快!黑袍,你都说了对方非常强大,不想我们现在就死在这里,就拿出你的魂火。
黑袍这次倒也没有犹豫,好,老奴听你的。
宝儿手掌上顿时升腾出两团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宝儿扬手一扔,两团火焰顿时炸开,化作无数星点没入迷雾之中。
躲在宝儿体内的黑袍见此情景,脸上立马露出了肉疼的表情,只能在心中暗骂一句,崽卖爷田不心疼,就不再开口了。
宝儿还觉不放心,手中又快速的掐出一个法诀。
化冰!一字出口,地面上骤然生出成片的冰刺,冰刺那闪着寒芒的刺尖齐齐面向天空。
黑袍,想办法隐住我们气息。
好
黑袍不敢怠慢,从自己衣服上快速扯下一块衣角,将衣角攥于一只手中,另一只手掐出一个手印,在攥着衣角的手上指指划划,然后大喊一声:同化。
瞬间衣角从宝儿身体内飞出,在他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数丈大小的黑色暗影。
宝儿一跃而起,冲出自己所设的雾阵之外,与上方的黑暗快速的融合在一起。
就在宝儿刚刚融于黑夜之时,两声破土之声传来,两道光芒从帝陵上方封土中直射而出,一道银光,一道金光赫然出现在帝陵之中。
两道光芒散去,从中走出两人,一人一身白衣,长相儒雅,另一人是一个中年汉子一身青衣生的魁梧壮实,皮肤黝黑。
两人现身后同时看向脚下的那片雾海,白衣男子不禁眉头一皱,青衣男子见状连忙问道:影兄怎么啦?
哼!白衣男子冷哼一声道: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进去,不过就凭这点把戏,未勉有点拙劣了,说道抬脚向着雾中走去,青衣男子也不说话,同样紧随其后一脚迈入雾中。
就在两人刚跨入雾海之时,突觉脚下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同时从脚底浓雾中有着无数寒芒射向自己。
有意思!白衣男子一声轻笑后,陡然身体上腾起万道银芒,一面巨大的银镜在光芒中显现而出挡在两人身前。
砰砰砰!大量银芒撞击在光滑的镜面之上,顿时化无数的碎屑向着四周飞溅而去,但银色光芒的碎屑并未消失,而是瞬间化为更多的烟雾,使四周的雾气陡然加重了不少,让二人即使并肩而站,也看不到对方。
影兄先避到一边,我先破了这讨厌的雾气,雾中一个粗大的声音响起。
嗯,也好,就麻烦兄弟你了!客气了,影兄你就瞧好吧!
随着声音的落下,藏在雾外那片黑暗中的宝儿就听见,一声尖锐宏亮的雕鸣之声,一个十数丈的黑影出现在浓雾之中。
黑影连续晃动,呼呼呼,脚下的那片雾海立刻快速的翻滚起来,向着两面冲荡而去,强大的罡风从雾中袭卷而出,带起漫天的沙石,帝陵内响起了急风吹过的狼啸之声。
数息过后,在宝儿的眼中出现了一个十数丈大小的金雕,金雕不断的挥动着翅膀,雾海被刮起飓风吹的向两边急退而去。
不好!在宝儿体内的黑袍,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主人快想办法!用神识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后,黑袍也连忙发声提醒宝儿。
宝儿无动于衷的看眼前着的一切,并未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冷冷一笑。
急什么黑袍!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104章 一场恶斗——两人双双败北
看着脚下的雾海正快速的减退,以及可以看清脚下的帝陵宫殿时,影风妖命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尤其是妖命见自己的神通有了效果更是尤为得意,不由加快了翅膀扇动的速度,眼看迷雾尽将散去。
突然影飞心中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祥之感,因为他看到浓雾散去,空中竟然有着一些如同星辰般的黑色光点,闪着诡异的光芒,随意漂浮在空中,即使在妖命双翅扇动出的猛烈罡风之下,也不能将他们驱散。
影飞皱起眉头,手掌下意识的捂在自己下巴上,用力揉搓了几下,脑中飞快的搜索着关于这些黑色光点的记忆。
不过就在他极力想找出关于这些黑色光点的记忆时,那些黑色光点却正在不意经间快速的融合,体积增大至拳头大小,在罡风中不断的上下跳跃,发出莹莹的绿色光芒,向着他们慢慢的瞬移而来,
这时妖命也停止了挥动翅膀,像似也发现了不对,忙回头看向影飞说道:影兄那些是什么东西?
影飞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妖命却是哈哈一笑,也罢,问他作甚!管它是什么东西,既然来了灭了它们就完了,还未等影飞再次开口,妖命已如箭般冲向那些已有拳头大小的黑色光点。
随着妖命本体的冲出,他两翼上骤然射出数百只黑白相间的羽毛,数百羽毛如同射出的匕首,化为一把把锋利双色刀刃,带着破空之声,呼啸着冲向下方跳跃中的黑色光影。
刀刃上两种光芒闪烁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刺向那团团跳动中的黑色光影,不得不说妖命的神识极为强大,对飞刃的控制无比精准,几乎是刀刀命中目标。
就在妖命脸上笑容刚起时,异变陡生。
只见利刃准确击中光影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噗噗噗,利刃如刺到虚无一般,穿过黑色光影径直向着前方飞去,妖命脸色猛然一沉。
瞬间恢复了人形,手中快速掐出一个法诀大喝一声,再斩!
就当妖命刚要再次指挥数百把飞刃再次攻击之时,那直飞而去的羽毛刀刃呯的一声生出一团墨绿色火焰,转瞬间将那些羽毛幻化的飞刃灼烧为灰烬。
啊!妖命一口鲜血喷出,脸色顿时苍白!数百道的神识同时的消散,即使他肉身如何强大,也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魂火,魂火,妖命快走!与此同时影飞霎时间以认出了那些四处飘落的黑色光点,用近乎于嘶吼的声音说出这几个字。
妖命蓦然身体一抖,连转身都不及,如电打似向着上方急退而去,同时腋下两翼生出,翅膀端上的数十根金色主翎同张开,生出灿烂的金光,将自己完全护在内中。
就在妖命急退之时,那些散落的魂火突然腾起尺许高的墨绿色火焰,如同簇簇鬼火向着两人追风逐日般撞击而来。
就在妖命奋力后退之时,影飞已快速退出迷雾之中,身上银光乍现,一面银镜从身上飞出立于自己身前。
影飞奋力一抓,手臂如一条游龙将身下数十丈外的妖命一把抓住,快速拎向自己身前,向着身边的银镜直冲而去。
想逃!一声厉喝从他们头顶处传来,声音方落,轰!一块丈余大小的冰墙向着两人直坠而下。
影飞也不惊慌单掌向头顶猛然击出,砰,一个巨大的掌影带着耀眼的银光砰的一声与冰墙撞在一起。
冰墙轰然破碎,而掌影却只碎去三分之一依然去势不减,向着上方重重击去。
锵亮亮一声清脆有力的刀鸣之声,一道丈余大小的黑色刀影对着手掌直斩而下。
咔嚓一声,掌影瞬间被劈为两半,轰然炸碎。
与此同时,妖命也在影飞的一抓之下,来到影飞身前,影飞大喝一声:走!两人同时飞身跃起,向着眼前银镜直飞而去。
突然两人眼前一花,近在眼前的银镜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条数丈长血河已横亘在两人面前,血河中浪花激荡,波涛翻滚。
无数鬼影血爪从中挣扎钻出,向着两人蜂拥而来,阵阵浓郁的死亡气消与血河中蕴含的巨大撕扯之力,让二人的身形不由有了些许的停顿。
可恶,影飞厉喝一声,手掌齐齐挥舞,掌心中银光霍霍,将向自己抓来的鬼影血手悉数击为齑粉。
妖命同时一声暴喝,从他的身内骤然飞出无数金色火乌,口吐火焰向着血河直冲而去。
刹时间掌影漫天,火焰四起将围在他们身边的血河硬生生逼出数丈之远。
斩!一语即出,一声龙吟之声陡然响起,一条如乌蛟出海似的剑光,带着低亢的龙吟之声,从天而降向着影飞直落而下。
剑光落下的同时,又有一道黑色的刀影携着摧枯拉朽的刀气,从血河中骤然冲出,对着妖命拦腰斩去。
来得好!影飞妖命也是久经杀场,历经百战之人,见此情景也毫无畏意,并不退避而是迎着刀光剑影飞冲而去。
影飞双手快速掐出一个圆形法决,大嘴一张,从口中射出道道如柱般的银光,银光穿过圆形法决,化为重重叠叠如手掌大小的银镜,从法决中不断涌出,迎着乌蛟剑光直撞而去。
妖命以显出本相,一声嘹亮的鹰唳惊空遏云,双翅齐抖十二只金色罡翎顿时射出,一支支金色的利箭,带着尖锐刺耳的箭鸣之声,如流星贯日射向来势凶猛的刀光。
砰砰砰,无数面手掌大小的银镜撞击在宝儿奋力劈出的黑色剑光之上,数百面银镜在剑光的冲击下,一时寸寸炸裂化为片片星光消失不见。
剑光依然来势不减如洪流般冲向前方的影飞。
此时影飞见无数银镜被毁,却是面色如顾,毫无惊恐之色,面对越来越逼近自己的剑光,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冷笑。
眼前剑光以距自己不是丈余之时,影飞发出一声长啸,嘴中重重的吐出一口金色光芒,金色光芒急速穿到圆形法诀后,霍然无声的炸开,一面大如车轮金色古镜出现在影飞的身前。
影飞长出一口气,掐着法诀的双手慢慢放下,神情轻松的望向前方飞来的黑色剑光,显得无比镇定与自信。
当宝儿的乌光剑穿过最后一面银镜后,金色古镜轻轻的颤抖起来,镜中的金光如红日初升,射出千万条金色的光芒。
光芒照射在飞来的剑光之上,化为条条金色的丝线,以一种无比凌乱的方式缠绕攀附在数丈长的黑色剑光之上。
嗡嗡嗡,蛟龙剑发出阵阵刺耳剑鸣之声,剑身大幅动的颤动,强大的剑意不断向外散发出锐利的剑气,意欲突破这万千的金光。
隐在黑暗中的宝儿,此时压力也是陡然加剧,脸色涨红一片,牙冠紧咬一边动用神识控制血河不让妖命的金乌冲破血河,一面又源源不断的为乌蛟剑输入真元,冲破金色古镜的光芒。
就在此时宝儿面色陡然一变,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猛然一沉,脸色变的无比凝重起来。
在他的眼中,一道黑色的剑影,正从古镜中缓缓射出,剑影初现便有一股不输乌蛟剑的强大剑气暴射而出,最让化无法相信的是,那剑影,剑光,剑气分明与乌蛟剑一般无二。
可以说是古镜中的剑就是仙剑乌蛟, 琅琅琅,古镜中的剑光骤然冲出镜面,以雷霆万钧之势射向被金光束缚住的乌蛟剑光。
轰!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之后,宝儿的剑光,顿时被古镜之剑击得粉碎粉。
而那道古镜向发的剑光虽然也碎去大半,但仅剩的剑光夹杂着狂暴的剑气向着前方如流星般直刺而去。
砰,砰,砰,一连串的撞击破碎声的传来,一声闷哼声过后,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翻滚而出,重重的摔出百丈之外。
就在此时,又是一阵轰响之声,那二十四根妖命金翎之箭已和黑色刀影撞击在一起。
刀光也是应声而碎,其中数十只金翎穿过刀光射入血河。
轰隆隆,原本以被火乌的烈焰灼烧的千疮百孔血河,在金翎的攻击下顿时炸成一片大小不同的血污。
瞬间一团黑影冲天而起,向着摔出黑暗之人的身边,急飞而去。
化雾!那个还未曾站起的身影,口中一声厉喝,霎时间这片空间中浓雾升腾而起,重新将一切掩盖,如坠云海,所有神识与目力均无法穿过丈余范围。
不好!影飞大叫一声,妖命速来。
同时身上再次银光大盛,另一面方形银镜从身上凝结而出,不过这次倒是影飞变聪明了,让银镜出现他的手可触动之外,与此同时妖命也瞬间来到他的身边。
影飞二话不说,一把拉住妖命,迅速没入方形银镜之中消失不见,只剩那面镜子静静的矗立在浓雾之中。
就在两人刚刚没入镜面之中,数十团魂火已经扑面而来。
魂火失去目标后,便又再次游荡于浓雾之中。
影飞还是机警,方才他将妖命拉出下方迷雾中,就看到原本攻向妖命的魂火,在冲击到迷雾边界时,便立刻停下,重新飞向下方。
他瞬间明白对手对魂火有着某种制约,把攻击范围控制在雾海之中,现在既然没有了边界,那么那些魂火,必然会追逐气息来攻击他们。
所以他大喝一声不好,将妖命一起带入自己镜中躲避。
帝陵地下一处秘境中,八宝真人虽以气极败坏,但却始终按下心中的愤怒,没有出手,只是冷冷的盯着前方不远处那个对自己不断嬉笑的中年男子。
第105章 密境恶斗——珠灵初露神通
八宝真人此时面对前方男子,心中也是纠结,出手打吧,对方刚才所展现的手段,自己可是看的很清楚,强行出手讨不到便宜不说,还有可能会自取其辱。
不打吧,自己乘兴而来,以为夺宝手到擒来,结果不但让人抢了宝鼎,还将天罡地煞旗让对方毁了一半,事可忍,孰不可认,想到此处心中不禁将影飞,妖命还不前来助阵,暗骂了一阵。
喂!老道你在这磨叽什么?打还是不打?不打的话你这口破锅,我就不客气带走了。
说罢,男子伸出一指,一道彩色光芒从指尖射出,落在悬浮的宝鼎之上,宝鼎微微振,动向着男子身边快速飞去,男子轻笑一声,就要转身离去。
且慢!八宝真人忙高喝一声。
怎么啦!心痛你的破锅了,早这样我们打上一场,我把你打死或者打伤,也好让你死了要回破锅的心,心甘情愿的将这破锅让我带走,岂不双全其美。
男子回转身形,仍然是一脸嬉笑之色的说道。
八宝真人听闻男子这戏谑的话语,气的两只圆鼓的金鱼眼差点能掉到地上,鼻孔撑起老大,鼻翼一张一翕 如同气筒。
抢了自己东西,还要打死打伤自己,这叫什么他妈的心甘情愿,两全其美,亏这小子也能说出口。
这么多年来,只有他八宝抢别人东西,不想今日被人抢了,抢完后,这意思自己还要感谢对方,八宝直觉自己三观,被此人瞬间崩溃了。
这时八宝真人,直感觉自己是一个被充满气的气球,只要轻轻一扎,所有愤怒都能霎时爆炸而出。
哎哎哎,瞧你这样子,好像还不服气,来来来, 让老爷子看看你的本事。
说完男子双手抱于胸前,冷笑着看着八宝真人。
八宝真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愤怒努力的平复下来。
脸上换成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态,抱拳一礼道:道友切莫误会,我无意与道友为敌,只是有一事不明特向道友请教,说完满脸笑容,很随意的向男子走去。
有话就说,男子 饶有兴趣的问道?
八宝真人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的说道:我与道友萍水相逢,从未有过交际更别说有得罪之处,为何道友师徒先前打伤我的弟子,今日又对我们师徒出手为难我们,不知是何道理?
八宝真人说话间有向男子走近了一些,并且脸上做为不解之色。
哈哈哈!老道你问得好!什么无怨无仇!我来问你,你那血妖弟子为何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扰我师徒清修?
还不是受你指使前来帝陵盗宝,宝物是天下人之宝,全凭各人本领取之,天经地义,你那弟子学艺不精,挨打受伤又能怨得别人?非要怪只能怪教他的师傅也是酒囊饭袋之辈。
何有得罪之说,打了小人来了老的,你今天你带人前来,目的不是一样为夺宝而来,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其实珠灵这番言语也是蛮横无理,甚至有点霸道,目的只有一个激怒八宝真人与他一战,为以后省下一个麻烦。
八宝真人气得只差没吐出一口老血,但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仍然不动声色的向着珠灵走去。
道友快人快语,也算有此一理吧,不过以阁下师徒的手段,在此处暗布埋伏,趁人不备暗中下手夺人宝物,这恐怕有失阁下的身份了,也不怕传出去,让人不耻。
说话间,八宝真人已距珠灵不足十丈开外。
呵呵!老道,你莫是不明白君子斗智不斗勇的道理吗?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古往皆是如此,尤其对付你这种奸邪小人,何来羞耻之说。
受教了!八宝真人冷哼一声道,蓦然抬手一扬,一朵手掌般含苞待放的五辨之花陡然升于空中急速旋转起来。
花朵通体赤红,艳丽诡异,一股血腥加杂异香的气味立刻弥漫而出。
砰!花蕊瞬间绽放,花蕊中有着血光乍起,从中射出数百条鲜红如血的触角,触角迎风暴涨,至止约手臂粗细,向着珠灵直卷而去。
不好!珏灵大叫一声,身体猛然一怔,脚下不稳踉踉跄跄的倒退出数十步后差点摔倒。
哈哈哈!你有遇强智取,我有兵不厌诈!你家道爷的幽冥鬼花味道如何?
死!
八宝真人一声厉喝,身后两把仙剑同时飞出,两道数丈长的青色剑光向着珠灵直斩而去!
珠灵身形还未站稳,数百条幽冥鬼花的触角已来到身前,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血腥之气,让这片空间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珠灵此时显然是避无可避,瞬间就被数百条触角团团缠绕淹没其中,完全看不见身影。
而八宝真人所发剑光于干脆不再斩落,而是游离在那些血色触角之外,防止珠灵逃脱,随时给予致命一击。
八宝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一旦被幽冥鬼花的触角缠绕吞噬,用不了多长时间里面的人就会被触角上的密布的吸盘,吸尽血液,身体化为浓水作为养份,再次滋养花朵。
大约数十息后,八宝真人见未有什么变故。
冷哼一声,刚要收回仙剑与幽冥鬼花转身要走时。
突然传来一声轻笑之声,随即一个自言自语的说话声音传来。
这恶花不错,我要了!不过先要去了这臭味才行。
八宝真人脸色一变,寻声望去,就见那包裹住男子的幽冥鬼花的触角中,有着隐隐彩光闪烁。
随着五色光芒的加强,幽冥鬼花那鲜红的触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起来,而且原本粗壮的触角变越来越细,最后只有筷子般粗细。
几息间过后,触角已变为乳白色,更让八宝真人震惊的是,就连自己的幽冥鬼花,此时也跟随着从血色的赤红变为粉红。
不好!斩!八宝真人也顾不上自己的法宝幽冥鬼花,单手一指两把飞剑向着包裹男子的鬼花真劈而下。
可就在剑光却要落下之时,突然一团五彩光芒从鬼花中一闪而出,与此同时一团五彩风暴的旋涡,迎着剑光直飞而去。
轰隆隆,两道剑光在刚接触到旋涡之时,就轰然炸开,化成一道道残影消失不见。
这时从那团彩光中,走出一个人影,人影边走,边扭动腰脚,转动脖颈好像刚睡醒一般。
八喜真人忙收回双剑,掌心中有着一团火焰跳动。
珠灵从光影中走出看着八宝真人冷冷一笑道:这就是你的兵不厌诈吗?呵呵!不过如此!
原来珠灵见八宝始终不于自己交手,竟然还和自己虚与委蛇,就知这老小子没安好心,见八宝真人借机靠近自己,就知道他准备偷袭自己。
便也乐着与他答对,倒想看看八宝真人用何手段对付自己。
直到八宝真人祭出幽冥鬼花后,才明白了他的用意,先用鬼花的香毒迷晕自己,在让花蕊将自己吞噬。
于是珠灵将计就计,假装中毒不敌退后数十步,在任花蕊中的触角这自己吞掉。
珠灵若想破掉这幽冥鬼火,不费吹灰之力,但他知道,这鬼花来自幽冥地府,得来实属不易,若直接毁了有点暴殄天物不如想办法收服最好。
所以珠灵主动让幽冥鬼花将自己吞噬,只等他确定能用自己的五彩神光能吸收融解鬼花中的毒液,这才现身出来。
珠灵现身抬手一招,幽冥鬼花立刻化为一道芒,直接没入珠灵体内,转头微笑的再次看向八宝真人。
可恶!狗贼还我法宝!八宝真人骤然抬手打出一团光焰,攻向珠灵。
珠灵依旧如闲庭信步,看着已变为成片的火海,只是轻轻一笑,头顶上悬浮的风暴旋涡急速飞出迎着火海而去。
轰!五色旋涡中陡然生出一脱难以想象的引力。
在与火海碰撞时,将火海瞬间包裹,巨大的吸扯之力,不过几息,便将火海尽数收入其内,没留下一丝火星。
不过这时的八宝真人却毫不惊慌,看着自己火焰被旋涡吞掉,脸上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轰隆隆一串沉闷的声音从悬浮在空中的旋涡中传来。
此时八宝真人怒吼一声,手中快速掐出一个如同雷网的法印。
爆!
随着八宝真人爆字的出口,旋涡猛然急速的颤动起来,旋涡中雷声轰鸣,电光窜动,似有什么东西意欲冲破旋涡的束缚。
终于随着旋涡的不断膨胀,砰的一声巨响之后,旋涡轰然炸开,就见从其中冲出一张数百丈的雷霆火焰之网,带着如蛛丝般的闪电,向着珠灵直罩而去。
珠灵将这一切尽看眼底,既没出手阻止八宝的掐诀,也没管漩涡中的变化,只是冷冷的看着旋涡的崩溃和击向自己的雷电之网。
哼,还有点本事,不过放在我老人家眼里,还不够看!
话音方落,珏灵将身一抖,从他的背后立刻有着火焰升腾,火焰中相同有着雷鸣轰响伴随着电光闪烁。
化龙!珠灵一声轻喝,身后的火海雷鸣冲天而起,立刻化为一条足有千丈大小的雷电火焰的巨龙。
一声振天龙吟,雷闪之龙张开巨口,从中喷出条条如水桶般大小的电光,带着一种无比迅猛的气势,张牙舞爪的扑向那片八宝召出的雷网。
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后火焰四溅,雷声贯彻寰宇,电光崩射而出将方圆千丈的地方尽数笼罩。
八宝真人脸色凝重,运用玄功尽力护住全身,不让撞击后的余波伤到自己,而珠灵依然面带微笑,站于雷火光芒之间,神态悠闲,如同神人下凡,没起半点波澜。
雷龙似风暴般冲击在百丈雷网之上,霎时间,那看似无比威猛恐怖的雷网,如同纸片般,被咆哮的雷电之龙撕成片片碎块,再被雷电之龙的巨口快速一一吞下。
当雷火消失后,珠灵单手一招,雷龙一声高亢嘹亮的龙鸣,转身飞回,快速重新没入珠灵体内,消失不见。
老道!还有什么花活尽管使来,不然恐怕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八宝真人脸色铁青,面上的肌肉不由轻轻抖动!口中不知妮喃着什么!
哼,欺人太甚!
八宝真人怒吼一声,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影,确切的说是猿影。
身影快速凝结逐步清晰,一只身高数丈的搬山猿从八宝真人身后一跃而起,瞪着如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珠灵。
珠灵下意识摸摸自己鼻子,这家伙还真有点弯弯绕,竟然用搬山猿的体魄,为自己修炼了一具猿形分身,珠灵自顾珊珊的说道。
搬山猿天性身魄壮硕,铜头铁骨力大无穷,成年搬山猿其体魄堪比武神境界的体修。
这具搬山猿分身,正是八宝真人兵败竹山后,不惜用自己一部分原神与一只尚未成年的搬山猿融合而来。
八宝真人猛然向着自己眉心奋力一抓,眉心裂开,一团绿色莹光已出现在他的手中。
第106章 半神境八宝胆寒,借血遁妖人逃走
八宝真人眉心裂开,从中抽取一团魂火原神手掐法诀,一张绿色福禄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
去!又是一声厉喝,绿色福禄带着那团魂火原神抖然飞出,没入前方不断嘶吼的搬山猿体内。
定魂符!八宝真人用定魂符将自己的原神直接钉入了那具搬山猿的魂中。
将这种定魂之法,看的一清二楚的珠灵,不禁微微蹙眉,对八宝真人的憎恶,不禁又增加了几分。
自己的原神魂花操控异兽,其残忍程度让人不耻,因为一旦自己的原神魂火进入被控制的人与兽的体内。
原本被控制的生灵的魂魄,就会受到魂火的压制,说压制是好听点,其实就是灼烧与蚕食,生灵短时间会实力大增,但对他们的伤害却是忍受无比痛苦的生魂之苦。
逐步彻底成为傀儡,死亡反倒是对他们来说就成了一种奢侈,更可怕的是这种蚕食生魂不是一就而成的,是要经过数十次甚至百次的压制蚕食,让其不止于死亡,慢慢彻底成为他的傀儡。
而此时珠灵眼前的这头搬山猿看状态,已经是经过多次炼制之物,它的双眼空洞,毫无神采,双眼苍白浑浊,赤红的眼珠中,可见有浓血翻滚,周身有着阵阵死气散发而出。
唉!珠灵长叹一声,造孽呀八宝,眼前的数丈高的巨猿,此时在他眼中不再是可怕,而是可怜。
这让他首次对一个生灵动了杀机,原本珠灵只想击败或者是给八宝真人一个教训,让他死心,不敢以后再找宝儿的麻烦。
毕定他为先天灵物,受天地灵气所孕,所有生灵具为灵物,让他亲手斩杀并非所愿。
而八宝的下场只能有天道法理惩治,他无需越俎代庖,不过此时珠灵心中却有着杀意在不断翻滚,气血之中肃杀之气已无法遮掩,如大浪淘沙般激荡而出。
让这片空间中的气温瞬间凝结,降到了冰点。
八宝真人此时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内心莫名生出了一丝恐惧,眼神中多了少许难以消除的慌乱。
你...该……死!珠灵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一股股强大的威压,随着珠灵几字的出口陡然变的无比强大。
强大到八宝真人直觉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沉重无比难以站立,悬浮在空中的身体不断向下慢慢沉去,额头青筋暴出,面上的皮肤如同刀割一般。
升天境大圆满,不!是半神境!八宝真人在感受到如此大的威压后,心中猛然腾起了这个想法,念头刚出,八宝真人的后背,瞬间生出一片冷汗,牙齿都在不由自主的上下抖动起来。
修真界,刚修士经过几个阶段的突破后,在得道成仙,飞升天外前,有两个大境界是最大的难关。
第一个就是要达到升天境,只有达到这个境界,才算是有了真正飞升天外的基础,不过即使你修到升天境,也不能保证你就有飞升的资格。
因为这个大境界中又分了几个小境界,分别是,入境,初窥,合境,通境,满境,小成,半途,小圆满,最后是升天大圆满,才能九阶成神,每一阶都困难重重,艰辛无比,稍有差错就前功尽弃。
当升天境大圆满后,便迎来了九阶成神,当然这时只是修士还不算是真神,只是升天境大圆满后通过九阶成神,就预示着你以拿到飞升成仙的资格了。
不过同样也要跨过其中几个小境界才能得偿所愿的走到修行界的巅峰。
首先是准神境,然后是跨神境,再然后到登神境,半神境,真神境,直到飞升台得真果。
而此时八宝真人感受到的威压,在他看来只有半神境才能达到得,这让他心中都有了绝望之意。
不过事已至此,他八宝知道后悔已是毫无意义,只能将心一横硬着头皮调动全身真元气血,极力抵抗珠灵威压给他带来的压迫感。
呸!小辈,口出狂言!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本道爷的厉害。
已是外强中干的八宝真人不横装横作势怒骂道。
旋即八宝真人手掌中多了一个满布符文的铜玲,挥手间铜玲摇动发出拜阵今人神魄动摇的杂乱的脆响。
铃音方起,巨猿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吼,身体陡然窜出,手脚并用疯魔般冲向珠灵,紧握双拳向着珠灵狠狠砸去。
巨猿如铁锤般的拳头带着拔山超海的力量,向着珠灵身体重重落下。
珠灵面无表情,也不躲闪,更没有动用神通术法,只是一跃而起同样迎着巨猿的拳头,奋力一拳挥出。
砰!两拳在空中瞬间相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之声,空气中震荡出层层气浪涟漪而出,这处秘境也是抖然一颤。
巨猿如山岳的身体竟然倒飞而起,翻滚出百丈之远,而珠灵在硬接巨猿双拳后也不由在空中倒退出数十步远。
好大的力气!珠灵心中也是有点吃惊,想不到八宝真人这具巨猿神分身竟有如此体魄。
还未及珠灵多想,在铜铃声音的驱使下,巨猿已飞身跃起再次冲了过来,不过可见巨猿的毛孔七窍之内都有着鲜血流出,可见当刚被珠灵的一拳之力,也是伤的不轻。
但此时巨猿嘶吼之声已从刚才的奋亢变成了凄惨的哀嚎,口中不断有着鲜血溢出,魂火对它的伤害,让它不得不再次站起冲向眼前的敌人。
将一幕看在眼里的珠灵不由心中生出种种的不忍与酸楚。
这时巨猿已再次冲到珠灵面前一跃而起这次巨猿没有选择用拳头攻击敌人,而是选择用如钢钩似的利爪向着珠灵当胸抓来。
珠灵还是依如方才,不避不让,只是抬手伸出二指,口中轻言道:斩,霎时间二指处,生出如烛火大小般的一团五色光芒。
随着五色光芒迎向巨猿抓来的利爪,只听咔嚓,咔嚓的几声脆响后,巨猿的利爪被悉数斩落。
一声惨叫的嘶吼后,突然巨猿顾不上断指之痛,张开双臂奋力扑向着珠灵,用硕大的脑袋冲撞而去,
与此同时,八宝真人快速从头顶发际中抽出一把尺许大小的黑色宝剑,双手合掌将黑剑合于手中,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大嘴一张一口鲜血喷于双掌之间,骤然向外一推。
带血的黑色短剑在空中陡然炸开,化为无数道似针般的黑色剑影,密密麻麻向着珠灵如暴雨般打去。
珠灵见巨猿向着自己一头撞来,身形一闪出现在巨猿头顶,身体倒飞而下,单手一抓径直掐住了巨猿的脖颈,用力一捏,就听到一阵骨骼碎裂声音传出,巨猿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刹时间软软的垂了下去。
还给你!珠灵抬手一扔,巨猿的身体向着八宝真人直飞而去。
而此时漫天黑色剑影已飞至到珠灵近前。
呵呵!珠灵轻笑一声,嘴巴微张,从口中冲出一道金色电光,电光出口立刻轰然炸开,同样化作丝丝金色剑光,将已近到眼前的黑色剑光层层阻住。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后,只剩道道金光依旧悬浮在珠灵眼前。
好了!玩够了吗恶道!
你打我了这么久,该我还手了吧?
珠灵这时的脸上已没了先前的笑意,冷冷的说道。
说完,珠灵不急不徐迈步走向八宝真人。
可就在此时,原本以被珠灵抛回八宝真人身旁的巨猿,身体陡然一振,一跃而起又一次冲向珠灵。
珠灵也是一愣,未及反应,就见巨猿已扑到他的身前,不过让珠灵没有想到的是,巨猿这次并未攻击它,而是身体快速膨胀起来。
自爆!珠灵脑中忽然生出两字,身体紧跟着向着后方急退而去。
砰!一声巨响过后,如山岳般的巨猿,化为一片血雾,身体瞬间炸为了齑粉,此时的密境也因巨猿的自爆下产生的威力, 坍塌了百丈方圆。
可恶卑鄙!八宝真人竟然不惜用巨猿之力对付自己。
珠灵虽不惧巨猿的自爆之力,但若不退,保不准身已身上会留下一些污浊,所以他第一时间选择了后退。
但当血雾怏速散去,珠灵才发现自己前方已是空空如也,哪还有八宝真人的踪迹。
显然八宝真人以借血遁,逃之夭夭。
珠灵将脚一跺,环顾四周后,一声轻叹,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帝陵宫殿内,漫天的大雾,已将这里完全覆盖,宝儿艰难的站起身来,嘴角上有着一丝鲜血流出。
好厉害的妖人,宝儿不由呢喃出声,然后检查了一下自身伤势,确定并无大碍后,才缓缓的长出了一口气。
方才要不是他见机的快,快速凝结出层层冰墙抵御住影飞的一击,说不定早以身死报消了。
主人你没事吧?黑袍的声音从宝儿的体内传出。
没事!你呢?宝儿回应道。
老奴没事,只不过是受了点轻伤。
那就好,黑袍我问你方才那两个妖人你可认识?
认识!老奴认识这两个家伙,不过并未交往过!
一个叫影飞,据说是一方古镜成妖,道行也有千年,生性狡诈机警有智谋,另一个你也见了,是一头金翅大鹏成妖,无脑少谋但实力也是不弱。
这两妖关系菲浅,一般情况下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具体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就是不知道了,想必和那老道有着什么关系。
对了刚才被珠灵先前引起的那个老道来头可不小,他是血东流的师父,江湖人称八宝真人。
什么!八宝真人!可是八宝观的八宝真人吗?宝儿急急的问道。
是!黑袍回道。
我师叔!宝儿轻轻的说道。
主人你认识那老道?黑袍有点好奇的问道。
不认识!只是听人说过,宝儿回道。
噢,黑袍应了一声后,好像意犹未尽,接着说道:不瞒主人老奴对这八宝真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据说他师从上一代散仙大能三绝尚人,师兄弟一共三人,老大叫什么恶面头陀,老二是他,老三……。
行了这个我不感兴趣,就在黑袍还要说下去的时候,宝儿开口打断了黑袍的话语。
说实在的宝儿真的不愿提起自己的师门,因为师门那些烂事,让他多少有点失望。
既然主人不想听,老奴就不说了,若没有事情,老奴先告退,恢复一下伤势。
好,你先休息一下,宝儿回应道。
等等,还有一件事我还想问你!就在黑袍刚要闭眼疗伤时,宝儿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107章 宝儿独挡一面——影飞神通过人
黑袍你知道刚才那个影妖施展的是什么神通吗?
就在黑袍刚要入定恢复时,宝儿忙开口问道。
你说的是那面金镜所幻化的剑影吗?
是!
我分明在那道剑影中感觉到我乌蛟剑的气息。
黑袍一时无语,沉吟良久后才开口说道:主人老奴也不敢确定,不过老奴倒也看的清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影妖用的是千镜还影之术。
千镜还影怎么说?宝儿急急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明白,就是听别人说,这影妖有这么一种神通,能将对手的仙兵神器,甚至是神通术法,通过自己原神所化的镜子一一映照下来逐步还原,到一定程度后再用自己本体仙镜刻制出来,转换成自己的攻击,让对手防不胜防。
呼……,宝儿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说道,如果这样那影妖岂不无敌了!
呵呵!黑袍轻笑一声,主人你太高看那影妖了。
此话怎讲!宝儿不解的追问道,主人你想想要是他真有如此神通,如何必隐于一隅,这么多年也未闯出什么名头。
经黑袍如此一说,宝儿也觉有理,黑袍你接着说,宝儿一时来了兴趣。
既然主人想听,老奴就给你叙到叙到,其实他这种神通,无意乎只是一种模仿,更多是形像神不像,无法得其精髓,其发挥的威力对付同级修士还行,一但遇到比他境界高的也就变成鸡肋了,用处不大。
这种神通初用一次还行,打对手一时错愕惊慌,在用也就不灵了!
宝儿恍然大悟,方才就是因自己一时错愕不解,才被对手一击得手,如自己早有防备,即使不敌,但要躲避还是可以做到的。
谢谢你黑袍,你休息吧?下来的事我再想想如何应对。
那老奴就不打扰主人了,黑袍说完便不再说话,运功疗起伤来。
见黑袍疗伤,宝儿也盘膝坐下,尽快的恢复气血,脑中却不断的快速旋转着,下一步如何对付影飞妖命二人。
他知道虽然有魂火的威胁,影飞二人暂时不会再次发难,但这两人也非碌碌之辈,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想出对策。
想到八宝被珠灵引走,方才远处又传来了阵阵轰鸣之声,不禁又为珠灵的安全担心,这让他实在难以定下心来。
就在宝儿心绪难平之时,突然耳边响起了珠灵传音之声。
小子不用担心我,那恶道已逃,你只需动用全力对付新来的那俩个家伙就行。
我现在还有点事要办,不能分神助你,现在只有靠你了!不过只要你能拖上一二个时辰,我便能赶来,到时合力除妖就是。
好了!你好自为之,记住小子,君子斗智不斗勇这句话,不说了我先走了,随即传音之声戛然而止!
起初珠灵传音让宝儿心情变的轻松了不少,心中一颗石头终于放下,但听到珠灵有事要做,心中却又生出一丝不解,自己实在想不到,珠灵此时还能有什么事情要做的。
至于独自拖住两妖人,宝儿更是摇头苦笑,心中毫无把握。
不过好在宝儿生性不是那种惯以依靠之人,既然珠灵说了,自己便打消了别的念头,静下心来思索接下来如何应对。
影兄难道我们就一直藏在你的镜中不行!妖命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哈哈哈!当然不是!只不过外面魂火委实难以对付,在没想到如何摆脱之时,呆到这里也是无奈之举,不过他们就想用这点魂火困住我们,也是痴人说梦。
影飞一声大笑,心情平静的说道。
妖命听闻影飞的话语,一时间双眼中的光芒蓦然明亮了不少。
想必影兄已有了应对之法!妖命迫不及待的问道。
影飞微笑颌首,不过此策耗费元神极大,全凭我一人恐怕难以完成,尚需贤弟一同出手才行,影飞认真的看向妖命。
哪里话来,我怎能让影兄一力承担,哥哥只管说来,小弟照办就是,妖命这时以哥哥相称,就是表明了自己对影飞的信任。
好!既然兄弟无异,那么你来看……。
妖命这时急忙屏气凝神看向影飞,只见影飞单手一挥,手中己多出一面八角铜镜。
影飞口中念念有词,猛然将自己中指咬破,向镜面其上滴入了几滴鲜血,随着鲜血快速没入镜面之后,原本已锈迹斑斑的铜镜骤然射出一束光芒,随即镜面锈迹瞬间退去,变的光滑无比,明亮异常,尤如重生一般。
做完这一切后,影飞温柔的抚摸着镜面,如同抚摸一件心爱之物一般,眼神中有着不舍之意。
旋即,铜镜缓缓升于空中,镜面生出时隐时现的光芒,光芒不断变化颜色,每变化一次都有着不同声音的传出。
有哭有笑,有哀嚎有叹息,有兽吼,有鸟鸣,有虫吟,甚至还有孩童哭泣的声音,但每一种声音的响起,连妖命都不由生出一丝寒意。
贤弟你看好了,言罢,影飞将身一抖,一道神径直飞入那面八角镜中,用不多时铜镜陡然一颤,光芒一亮。
此时正在全神贯注,看着铜镜的妖命瞳孔猛然睁大,愣愣的望着前方悬浮在空中的八角铜镜,脸上的表情除震惊还是震惊。
因为,在他那双金色双眸中,有着一个身影,正从那面镜子中走出,而那道身影妖名一望可知,身影正是影飞。
镜面中走出的影飞,毫无表情神情木讷的站于影飞身旁,没有发出一丝响动,仿佛只是一具活死人躯体一般。
就这样影飞不断的将自己的一缕原神投入铜镜中,同样镜中也不断有影飞走出。
唯一不同的是,接下来从镜中走出的影飞,身上却散发出不相同的气息,有高兴,有悲伤,有兴奋,有绝望,还有一些身上充斥着各种妖气。
这,这!当最后一个影飞的走出,妖命终于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时的影飞脸色极为难看,本尊身上的气息较以前跌落了不少,显然一下子送出这么多的原神,让他也是损耗巨大。
妖老弟不必吃惊,这些都是我的一缕原神通过重生镜重塑而来,其作用我想妖老弟一想便知。
不过外面魂火数量不少,这些分身还是不够,只能请你……。
影兄不必多说,你只需告诉我如何施为就行!
痛快!妖贤弟你只需将一些本命之血送入镜中,随后注入原神即可。
善!妖命应了一声后,随即按照影飞方才如法炮制的将一道道原神送入八角铜镜之中。
不多时影飞妖命置身的方镜中原本宽敞的空间变得拥挤起来,密密麻麻的站着数百个影飞妖命。
呼……。妖命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妖命最后的原神分身已经完成,妖命极为疲惫的看向影飞。
够了贤弟!你我兄弟先休息一时,待会看我眼神行事,说完影飞闭上双目,下一刻数十面各色铜镜凭空出现,镜面五色光芒缭绕将影飞罩在其中。
而此时那悬浮在空中的八角铜镜,像已达到程受极限一般,一阵剧烈颤动后,镜面光芒变的极为混乱,射出几道强光了,骤然炸开,化为点点星辰,再次飞入影飞体内。
妖命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几瓶丹药,也不察看,一股脑狂倒进自己口中,闭目运功,调节气血,尽力的恢复自己的体力。
帝陵上方余英男李英琼他们隐于空中,等待着师姐易静的回来,但众人还是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纷纷放出神识观察着四处的情景。
但让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易静跟随鹏天离开之时,已有一道红色光芒避开他们强大的神识,快速的没入地陵深处。
并且在掠过他们几人之时,还发出了一声轻笑,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
大师姐回来了!李英琼兴奋的指向前方正与鹏天一同回来的易静。
在看此时易静的脸色有些凝重,而一旁鹏天不知什么原因,身上竟然多了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大师姐发生什么事了?谁伤了鹏观主,癞姑忙不迭的问道,此时众人也发现了异样,目光都齐齐的投向二人。
呵呵!未等易静回答,身边的鹏天先是发出一声尴尬的笑声。
没,没什么!我自己搞得,让众少侠上心了,鹏天忙开口解释道。
自己搞的!石升,癞姑一时没反应过来,用疑惑的口气看着鹏天说道,而一旁的余英男,李英琼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向着鹏天微笑颌首。
就在石升癞姑两人还不明就理之时,鹏天己抱拳当胸道:众少侠此间我事已了,就此告别了,然后对易静微微点头。
后会有期,说罢鹏天再次对大家拱了拱手,转身化一道剑光,飞驰而去。
易师姐,鹏天对你都说了什么?癞姑急切的问道,大家这时也将目光投向师姐易静。
易静看着癞姑嗔笑一声道:就知你心急,说罢抬手一扬,空中出现了五块温玉,五块温玉以五行方位排列,易静口中默念几句真言,伸手一指,五道光芒闪过,众人以置身于一方阵法之中。
帝陵内迷雾内突然一道如柱般的银色光芒,从一面方镜中陡然射出。
随着银光乍现,无数身影从光芒中冲天而起,向着四面八方飞驰而去。
来了!黑袍一声惊呼!
第108章 妖人脱困——恶战开始
在黑袍的惊呼声中,宝儿猛然睁开了双眼,用自己的神识顺着雾气飘动,观察着迷雾中的变化。
当他看到此时雾中竟然有着数百个影飞妖命时,也不由暗暗吃惊,但随即便想到了这些影飞妖命出现的目的。
从这数百影飞妖命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中,宝儿确定是那两妖人搞出来的把戏,全是一缕原神幻化的分身,只为消耗魂火在而来。
就像是要验证宝儿猜想一样,就在这些分身冲出不久之时,一道道魂火如同找到目标一样,悉数冲向在雾中四处游动的原神分身。
黑袍能阻击魂火的攻击吗?
不能主人,魂火对原神的感应特别敏锐,一旦发现绝对是不死不休。
在者一说主人,如果不用魂火消灭他们,单凭我两人之力,要想斩杀这么多妖人的原神分身,也不是一件易事,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宝儿一时陷入了沉默,只能先这样了,宝儿暗自说道。
砰砰砰,几乎同时一连串的爆炸声音传来,宝儿抬眼望去,发现就在魂火刚刚接触到那些分身之时,那些由影飞妖命一缕原神所化的躯体陡然间齐齐自爆。
自爆所产生的巨大气浪与威力霎时间将魂火吞噬其间,气浪散去,魂火化为点点莹光落飘在雾气之中,不过数息便消失不见。
随着爆炸声的不断响起,不消片刻时间迷雾中的魂火已消耗殆尽。
主人要不要我再放一些魂火出去?黑袍咬着牙向宝儿询问道。
不用了,即使放再多,此时也是无用!那主人我们下一步怎办?黑袍说气中带着焦应的问道。
怎么办!别无良策只有一战,宝儿绝绝的说道。
就当宝儿刚将一战说出口时,体内灵珠中的黑袍便用带有惊慌的口气说道:说的好听,战!拿什么战?
也许是黑袍也觉自己的话有点唐突,忙开口补充道:主人老奴的意思是我二之力,决非人家对手,若是强战恐怕,恐怕……。
你怕了!未等黑袍将话说完,宝儿已开口问道。
黑袍尴尬一笑,用略显软弱的语气道:怕,老奴命都是主人给的,有何惧哉,主人要战老奴奉陪就是。
那就好!你放心我们死不了,一会听我指使就好。
是是是,黑袍连声应诺,宝儿的话多少让他有了点信心。
话音刚落宝儿长身而起,消失在雾海之中。
影兄能出去了吗?妖命已急不可待的想要冲出藏身的镜中。
莫急在等等,那小子诡计多端,切莫大意,影飞面带笑意的说道。
方才镜外的情景被影飞妖命看的一清二楚,见魂火被破,两人俱面露欣喜,试欲冲出。
不对呀!这时影飞发出一声疑惑的自语。
什么不对影兄,妖命向着影飞急急的问道。
兄弟你看,这里的雾气似乎越来越淡,那小子为何这时会撤去雾气,妖命这时也看到原本浓郁厚重的雾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起来,四周的情景正一点点呈现在两人的眼中。
是不是那小子怕了,知道魂火已失,大雾对我们又构不成威胁,所以准备放手一博,以求一线生机?
影飞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镜外变化中的一切。
血,血,血龙,妖命陡然在镜中大喊出声,就在妖命声音未落地之时,影飞已一把抓住他的臂膀如电般从镜中飞出。就在两人刚刚从镜中飞射而出时,一道如惊鸿般的红色血龙猛然撞击在镜面之上。
轰!一声巨响方镜瞬间被击的粉碎,那条红色血龙在一撞之力下化为漫天血雨飘散开来。
奇怪的是血雨落下并未趺入尘埃,反而在这方空间中形成了一片厚厚的血云,血云顶端一位白衣少年正面带肃杀之气,面容冰冷的看向他们。
而少年脚下的血云激荡起伏,波诡云谲浓浓的血腥带着死亡的气息,让见惯血腥杀戮的他们也不禁脸色微变,心中不由生起了一丝退意。
影飞妖命惊魂未定,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即使这个时候对手还会主动攻击他们,这让两人不禁愤怒异常。
可恶!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狂妄,妖命一声暴喝,背上双翅生出,数十几金色光芒在双翅挥动中激射而出,向着血云翻滚处傲首而立的少年直飞而去。
少年见金芒扑面打来,也不惊慌只是轻轻抬手,片片血云翻滚而起将少年重重的包裹其中,无数血色骷髅从血云中跳跃而出,厉叫着冲着射来的金芒口中喷出毒烟魔火污血浊流,将射来的金光团团围住,让金光再。
难寸进半步。
天哪!老大你有什么办法让这些亡魂能如此卖命?躲在宝儿体内灵珠中的黑袍见此情景不由语无伦次的大叫出声。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们,此战之后,我会将血流炼化,让他们摆脱被血河囚禁奴役,有机会重新投胎。
噢,原来如此,不过有点可惜了,这可是血东流用了数百年,收集百万冤魂才炼制而成的法宝。
黑袍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惋惜之色。
不过照老奴来看,这些冤魂也难以抵住那妖命的本命金羽,最多是困住他们一时,我们还得另想对策。
黑袍话音刚落,只听妖命又是一声厉喝:区区孤魂野鬼也敢与日月争辉,给我死!
羽火驱日!
随着妖命话音刚落,被无数厉鬼围住的金色光芒,陡然间从金色变为赤红,接着变为团团火球。
火球在几次旋转拔高后,瞬间炸开,向着围聚的厉鬼冤魂冲击而去,霎时间变为层层火海,猛烈的灼烧起来。
顿时凄厉哀嚎之声,不绝于耳,无数厉鬼冤魂立刻化为灰烬。剩下的快速钻回血云之中。
宝儿微微蹙眉,心中多少也有些不忍,不由眼中寒光暴射。
妖命见厉鬼冤魂退去,不由放声大笑,大袖一挥,层层火焰向着血云上端的宝儿袭卷而去。
宝儿冷哼一声,囗中轻吐二字,火来!
就见宝儿头顶上方突兀间出现了一个如拳头大小的光环,光环亦如一轮挂于天际的骄阳,其上闪烁着如水波一样的白色光芒。
光环一出,原本扑向宝儿的赤色火焰,如同感知到危险一般,齐齐的向着来路急退而去。
哼!想走,晚了!
去!宝儿一词出口,头顶的光环骤然飞出,瞬间暴涨万倍有余,将正欲退去金羽所化的火焰完全罩住。
大日焚天,宝儿怒吼一声,光环上如水波般的光芒迅速涌动起来,向着被罩其中的火焰如波涛般翻滚而去。
是无色之火,妖命影飞惊得同时开口,妖命更是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一颗考老大的妖丹从口中飞出,随后化作一只百丈大小的 鲲鹏向着光环直冲而去。
妖命面色变的苍白无比,整个人好像也变得苍老了许多,眼睛盯着那只妖丹所化的鲲鹏眼神中多了期望之色。
影飞见状不由摇头轻叹,忙从怀中掏出数瓶丹药扔给妖命,随即手中掐出一个法诀,一面如雪花般的铜镜霍然从他体内飞出。
如流星般直追鲲鹏而去,雪花铜镜飞出,所过之处皆被冻为冰晶,就连空气中还残留的雾气也化为冰晶纷纷坠入尘埃。
影飞知道妖命刚才所发的二十四支金羽对妖命的重要性,可以说每一根都是妖命心血所化,修行千年,才得二十四支。
若一旦被毁,可以说妖命如同废去一半修为,所以妖命不惜吐出本命妖丹也要抢回金羽。
这时二十四支金羽以从火焰的形态重新化为全芒,在大日焚天的无色火焰包围中,左冲右突,试欲逃回。
怎奈这无形之火,过于猛烈霸道,任他如何的挣扎也是无济于事,短短数息已有数根金羽化为虚无。
眼看金羽即将全部被灼烧殆尽,突然传来一声高亢悲愤的鹰唳之声,一只百丈大小的鲲鹏冲入光环之中,头顶五色光芒如巨伞般将这区域覆盖。
鲲鹏伸出利爪一把将剩于金羽一把抓住,转身想要飞走。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宝儿怒喝一声,口吐真言,双手紧握食指伸出,对着光环奋力一指。
口中一字一顿的高声念出一句四字真言。
银河倒泻!随着真言的出口,巨大的光环腾空而起,光环上的无色火焰也跟随着拔起升高,如同一个巨大的圆形瀑布,将鲲鹏连同抓在爪中的金羽悉数罩在其中。
轰轰轰,鲲鹏不断扇动巨翼,口中吐出团团火焰攻击无色火壁,但大多是做无用之功,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是火焰空间此时正快速的缩小,将鲲鹏困在其中,无法逃脱,鲲鹏只能不断发出尖锐的鸣叫之声, 奋力挣扎。
眼看鲲鹏与金羽都将葬身于火海,突然一道绿芒闪现,随后一声震动天地的爆炸声音响起,光环形成的瀑布陡然剧烈颤动,其上出现了一个数丈宽的缺口。
鲲鹏见机双翅齐摇,如电般从缺口一跃而出,飞至妖命身前。
与此同时光环也在几次颤抖中,蓦然恢复拳头大小,快速飞回宝儿头顶,消失不见。
嗨!就差一点!黑袍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声,主人这光环是怎么回事,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底牌?
还未等黑袍还想说些什么,就见无数光点已如流星般向着宝儿电掣般打来。
影飞出手了!
第109章 终见师弟——七情之苦
帝陵深处,一位红衣美妇隐在黑暗之中,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激动与欢喜,正全神贯注看着不远处一位白衣少年与一位妖修的大战。
她眼圈微微泛红,那如秋波的双眸中,隐约有着希冀的泪光,难以压制的狂喜与欣慰不断在心中激荡,望向少年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与怜爱。
当她看到二十四道光芒齐齐射向少年时,面色凝重,神情紧张双拳紧紧握住,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似乎随时都要冲出一般。
而当少年用不知名法器光环,困住妖人金羽与鲲鹏时,她的脸上笑容灿烂,眼神中 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她此时也是与有荣焉。
胡娇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所寻之人,是她心中最想见到之人,也许是她的期待感动了上天,当她刚刚冲破帝陵百丈封土,进入其内时,就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让她心头猛然一震。
做为狐仙她对气息的感知力远远强过任何物种,而这股气息主人,只可能就是她久久心心所念之人。
但性情中的机警与谨慎,胡娇并未第一时间露面,而是隐于暗处悄悄放出神神,将帝陵内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
当她看到竟然有两位实力不弱的妖修围攻宝儿时,就已恼怒异常。想要出手替宝儿解决这两个家伙。
不过就在她将要冲出之时,突然想起师父妙一夫人的传音,知道她这个小师弟不是寻常之人,日后必成大器,而如今正是他需要历练之时,自己若是出手相助,反而对他无益。
所以胡娇咬牙,按捺住出手欲望躲在暗处静观其变,在者她也想看看这个自己一直看好的小师弟,如今修为本领到了什么程度。
在看到妖命被少年击败时,她开心的差点叫了出来,不过随着另一个妖修的突然出手,她的眉头有顿时蹙起,脸上泛出了浓浓的忧色。
双拳不由再次攥起,做出随时出手的准备。
帝陵外繁星密布,皓月当空,初冬的劲风在夜晚显的更加肆虐,吹动郊野中的枯树与荒草,发出片片萧瑟孤寒的沙沙哀鸣之声。
此时珠灵的身形已突兀的出现在千丈高空之上,就在方才八宝真人战败仓惶逃走,珠灵简单传音给宝儿后,便飞身出了帝陵升于千丈高空之上。
这时的珠灵一改平时的嬉笑,表情中带着几分疑惑,若有所思,双眼不动的望向秦岭山的某处地方。
几日前,珠灵为了防备有妖人来犯,多次曾出帝陵察看,当他放出神识后,蓦然发现在那个地方, 似乎有着几道强大气息时隐时现。
这让他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不安的感觉,总觉的那几道强大的气息之所以会同时出现,想必怕是有大事将要发生了。
珠灵站于空中沉吟良久,随即身形一晃,化一道如丝般的光华向着目光落处直飞而去。
小心!黑袍一声急促的叫声响起。
就见这时在宝儿面前已出现了十三面形状各异,色泽不同的铜镜,说十三面也许并不准确,因为在每一面大铜镜的周边还镶嵌着五面如孩童手掌般大小的铜镜。
如同五星拱月般将主镜围在其中,面对如此诡异的铜镜,宝儿也不敢大意,双手连挥打出无数冰箭,乌蛟剑霎时生于头顶,道道黑色剑芒将周身丈余大小的范围尽悉数笼罩。
可是眼前下一目景象,让宝儿的瞳孔骤然睁大,就见如暴雨般打向铜镜的冰箭,在刚要击中铜镜之时,
陡然间每面铜镜上的五面小镜,同时射出青,黄,赤,白,黑五道光芒,光芒亮起整个镜面变的虚幻起来,箭羽纷纷穿镜而过,不其其伤其分毫。
宝儿心有不甘,分别使用火,雷,电三种束法攻击,但亦然是如此,就连乌蛟剑的霹雳剑光也奈奈不何它们。
好在,这十三面诡异的铜镜只是悬浮在宝儿十数丈之处,并没有发动任何攻击,不过正是如此,让宝儿的内心愈发不安。
黑袍!你可认得此镜?宝儿在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将破除这些镜子的方法寄托在黑袍的身上。
老奴不知,黑袍的回答很干脆,这让原本不抱什么希望的宝儿,也不禁多少有点遗憾,不过就在宝儿有点失望之时,黑袍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不过主人老奴虽还,不认此镜,但那附在铜镜上的五面小镜,老奴却看出点门道。
说来听听!宝儿精神猛然一振,忙开口询问道。
主人据老奴观察那五面小镜大有文章,如果老奴没猜错的话,它们各代表着这片天地的五方世界。
黑袍你接着说,宝儿似乎在黑袍的话中感觉到了什么,忙示意黑袍说下去。
听到宝儿认可自己的说法,黑袍也不再顾忌,接着说道:五面小镜五种光芒,青色对应东方,黄色对应中央,赤色代表南方,白色代表西方,黑色代表北方。
而五色又与五行相关,所以这些妖镜内含天地空间与五行法则,而主人你的冰火术法,定是被他的五行之力所克。
而我的雷电之术,又被它的天地空间法则转移到别的空间,是这样吗?宝儿接着补充说道。
应该是吧,黑袍缓缓的说道。
就在宝儿刚要再问黑袍是否看出,这十三面镜子真正的作用之时。
突然对面的影飞这时蓦然朗声大笑,然后对着身旁闭眼疗伤的妖命大声说道:贤弟你看为兄如何为你雪耻。
说完双手在空中指指画画,随即掐出一个复杂的法诀,对着那十三面铜镜抬手一指,七条各色光芒从指尖处生出,分别射向七面铜镜。
七情之苦!影飞厉喝一声,瞬间悬浮在空中的七面铜镜同时发生一声尖锐刺耳的振动之声,镜面上光华顿起,如水波般的各色涟漪在镜面上不断动荡。
随着涟漪的消失,镜中的画面上赫然有着模糊的人影摇动,几息过后人影逐步清晰。
啊!当宝儿与黑袍看清七面铜镜中所显示的人影之后,几乎同时被惊的同时大叫出声。
因为镜中之人,赫然是宝儿,而且七面镜中的宝儿各自表情不一,神态不同,有的面带喜色眉飞色舞,有的张牙舞爪暴怒无比,有的愁容满面凄凄哀哀,有的脸容扭曲惊恐不已。
人性中的爱,恶,欲种种感情皆在铜镜之中被展示的淋漓尽致。
主人,主人快醒醒,怏醒醒放老奴出去,快呀!
黑袍这时发出了急促惊慌的喊声,因为他此时分明感觉到主人的不对劲,情绪在剧烈的波动,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抖动,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时哭时笑时哀时惧,手脚无规律的摆动,整个人似乎已陷入疯颠之状。
但任黑袍如何呼喊,宝儿却置若罔闻根本不予理睬。
怎么办!这怎么办!黑袍这时已急的满头大汗,双手不断揉搓,在玄黄珠内来回快速的踱着步子,长嘘短叹!
与此同时隐于黑暗中的胡娇,也发现小师弟双眼不眨的愣愣的看着面前铜镜,目光呆滞面容扭曲,暗叫一声不好!
手中已多出数根细如秋毫的银针,眼中杀气翻滚,抬手就要向着影飞打去,但当他将手刚刚抬起之时,却又猛然收回狠狠一甩,将手放下,转身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宝儿。
小师弟,师姐相信你,这关你肯定能过!
就在此时,影飞再次手掐法诀,嘴唇蠕动,那七面铜镜陡然再次颤动起来。
死!影飞一字出口,从那七面镜中有着七道光芒飞射而出,向着宝儿眉心直冲而去,眨眼间没入宝儿体内。
阿……。一声惨叫宝儿翻身倒地,七道不同的情绪之力,在宝儿大脑与身体之中肆意激荡,这让他苦不堪言,整个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身体上的每一处地方,如被钢针穿体,整个人霎时陷入昏迷之中。
小子快起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的,这时宝儿的脑海里似乎传来了珠灵的呼喊之声。
鹏程快起来,娘给你做了你喜爱吃的葫芦鸡,起来吃呀!接着母亲的声音又在宝儿的脑中响起。
随后宝儿的脑中一个又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呼唤他。
主人!这是妖人七情之术,是心魔,是你的执念,执念而生的心魔!用宝珠,用宝珠!黑袍在宝儿的体内歇斯底里的喊着。
小师弟,起来!起来!师姐相信你,可以的,可以的!
胡娇虽然没有出手,但还是用自己的神念,将自己的声音送进宝儿的脑中。
随着一声声的呼喊,宝儿原本蜷缩抽搐的身体,渐渐的平复了下来,眼皮跳动浑浊双眼中多了一丝清明,手掌紧握成拳,口中不断呢喃自语,身体中有着气息涌出!
影风见之景情,不敢大意,急速掐出数道法印打入七面铜镜之中,七面铜镜再次齐齐颤动从中又射出数道光芒快速的没入宝儿体内。
影兄能成功吗?一定要斩杀此子,为兄弟出了这口恶气,妖命这时带着不甘与愤怒急声问道。
哈哈哈!影飞自信的放声大笑,兄弟尽管放心,至今还无人能从我七情之术中逃生,你只管放心!
那小子的魂魄一会由你来取,到时侯收了他的生魂,一切由你处置,那时候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岂不快哉!
太好了影兄,妖命一声怪笑,满脸喜色的对着影飞连连拱手作揖。
可就在两人沾沾自喜之时突然异变陡生。
只听见,原本躺于一片血云之上的宝儿身体中突然发出一连串的闷响之声,随着声音的响起,从宝儿身体上猛然冲出数道污浊之气,污浊之气离身后猝然炸开,倏忽间化为几缕残烟消失不见。
就在二人惊愕之时,砰!又是一声闷响。
突见宝儿的身体居然莫名的升于空中,身体上有着无数彩色光芒升腾而起,光芒之胜倾刻覆盖了大半个帝陵,刺的两人难睁双眼。
随即一颗考老大的宝珠从那万千条光芒中缓缓上升,宝珠光华缭绕璀璨夺目,其上散发出强大到可以碾压一切的气息压的两人面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动 身体佝偻弯曲,几欲趴下,可以说是狼狈之极。
那,那是什么?影飞艰难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脸上的惊惧之色表露无遗。
这时的妖命更是连口也无法张开,不知是怕,还是重压在身,斗大的汗珠以将前心后背通通打湿,其本像在此时不禁若隐若显,诚然此时的妖命连人形都难以维持。
斩!就在此时从光芒中发出一声暴喝,一道足有百丈长的黑色刀影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携着无比凌厉的刀气,从五彩光芒中骤然斩落。
砰砰砰,又是一连串的爆响之声,那悬浮在空中的七面铜镜应声破碎,化做片片残骸趺落尘埃。
主人!为何不让老奴一同斩了那剩下几面破烂货,省得接下来麻烦,黑袍的声音从光芒中响起。
不用了,留下那几面镜子,或许对我有用。
对你有用!听了宝儿的回答,黑袍颇为不解,不由回了一句,然后也就不再开口。
不过这时,加在影飞妖命身上的威压突然消失不见,二人霍然站起身形抬头望去,那颗令二人胆寒的宝珠此时已不见了踪影,方才能与日月争辉的五色光芒此时也正在慢慢退去。
几息后,当所有华光敛去,影飞,妖命突然脸色再次大变,因为此时在他们的目光之中,一位白衣少年站在血云之上神采奕奕,正冷漠的看着他们。
而少年身前不远望处,却只剩下六面铜镜依然悬浮在那里。
第110章 影飞欲走——众人初见宝儿
看着少年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影飞表情复杂,眼中多了一丝敬畏。
而一旁的妖命却是在短暂的愣神后,突然目露凶恶狠厉之色,单手指向少年,就要破口大骂。
就在妖命将要开口之时,猛然身旁的影非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传音道:贤弟不可造次。
影兄你这是为何?妖命稍带气愤的质问道。
贤弟可是忘了方才那可怕威压,你觉得那颗珠子为何会莫名的出现。
这这!莫不成方才是那小子搞得鬼!面对妖命略有惊惧的疑问,影飞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回头再次看向那依然站在血云之上的少年,脸上表情复杂,这时的影飞任他在如何善谋多智,竟一时也不知道接下来他们如何应付。
方才那颗宝珠带给他的震慑太大了,在没有搞清楚眼前少年与那宝珠的关系,他决对不敢再次轻易出手,因为他清楚的认识到同为灵器化身,他本体仙境与方才那颗宝珠实力简直是天差地别。
影飞沉吟良久后,对着少年讪讪一笑道:少侠好手段,好本领,在下佩服,佩服。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方才是我兄弟二人行事唐突,冒犯了少侠,还望少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于我兄弟计较,影某这厢赔理了!
说完影飞向前跨了一步,非常郑重向着前方站在血云顶端的宝儿深施一礼。
看着影飞突如其来的前倨后恭,着实出乎宝儿的意料,不由面色一怔,竟不如何应答?
主人,这影飞到底整的哪处呀?这么快就服软了,你可要小心,这小人诡计多端,谁知这家伙又在耍什么鬼花活。
站在宝儿身后的黑袍见此情景,不由开口提醒宝儿。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不过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宝儿平静的回道!双眼依然紧盯着影飞,不敢有任何的疏忽。
知道就好!小心驶的万年船,据我所知这妖人手段还未尽出,不应该这么快就服软认输呀,黑袍有些不解的再次提醒宝儿。
影飞见少年仍面似冰霜般看向自己,一言不发。
于是顿了顿再次开说道:少侠我们本无任何素怨,只是受别人唆使在到此地助拳,得罪了少侠,为了表达歉意我先收了那几面镜子以示诚意。
说罢影飞就要伸手招回那悬浮在宝儿身前的几面铜镜。
不用了!要打就打,不打滚蛋,我与你们无话可说,对了你的七情之苦,我已领教了,我若没猜错的话,剩下的这六面镜子就是你的六欲之术了吧!
这次未等影飞开口,躲在影飞身后的妖命早已按捺不住,猛然从影飞身后跃出。
小畜生!真道是你家仙爷怕了你不成,你要打本大仙奉陪便是,今日定争个你死我活。
妖命话音未落,张口吐出本命妖丹,妖丹迎风炸开,瞬间化作一只百丈大小的鲲鹏,鲲鹏一身乌黑罡羽仰天唳鸣,拍动如风车般的巨翅,展开如钢钩般的利爪,向着宝儿直飞而去。
啪,一记响亮耳光响起,妖命还未及叫出一声,整个人已被直接搧飞,翻滚着摔出三丈有余,差点从空中跌落。
妖命一跌而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影风,嘴角抽动不已,眼神中腾起无尽的愤怒与杀意,但当他看到影飞那张阴沉的能滴出水的面容时。
妖命一下子没有了刚才的那番气势,整个人仿佛矮了一截,用一种小孩子做错事被大人教训又很不服气的语气问道:影兄你,你这是做甚,为什么打我?
你想死,我不拦着!不过别牵连到我!
说完此话,再也不去理会那双手捂住腮帮子妖命,而是全力注视着扑向少年的那只妖命妖丹所化鲲鹏。
眼看鲲鹏如乌云压顶般冲到宝儿头顶之时,就见一道黑色剑光冲天而起,向着鲲鹏直斩而去。
鲲鹏并不躲闪而是一声长啸,用如金钩般的利爪,抓向斩来的剑光。
锵锵锵,一阵精铁交鸣之声响起,乌蛟剑与鲲鹏已战在一起,当利爪与仙剑撞击在一起时有着朵朵金星飞溅,火光闪动。
一剑一鸟,在空中相互追逐,上下翻飞,打的好不热闹,一时也难分输赢。
但这时的影飞越看越是不解,他能看出少年那柄飞剑不是凡品,对付鲲鹏绰绰有余,而指挥飞剑攻击的少年更是气定神闲,根本没有尽全力攻击,如同戏耍一般对手一般。
甚至几次明明能斩杀鲲鹏,但都没有痛下杀手,好像其目的是在消耗鲲鹏体力。
想到此处,影飞不禁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妖命,嘴唇鼓动了几下,仿佛想说什么,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妖命见影飞无顾回头看了他一眼,心中也觉有什么不对,但因方才自己无顾挨了影飞一记耳光,心中怒气未消,也就假装没有看到,将头扭于一边,动用心神全力控制自己妖丹所化的鲲鹏继续与少年的飞剑争斗。
看到此处,影飞心中不由一声叹息,暗暗骂道:蠢货大难临头还不自知!心中反复思量这时自己到底该不该出手。
小师弟莫不是想要收服这只鲲鹏!这时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胡娇心中突然心中生起了这个想法。
就在当才,宝儿借助宝珠冲破七情之苦时,胡娇起初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只是认为宝儿身上冲出的彩色光芒,只是他的神通而已。
但随着宝珠的显身,胡娇脸色顿时大变,双眼中霎时光芒大盛,激动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动,几乎大叫出声。
玄黄珠,是玄黄珠!胡娇跟随丁恶多年,多少知道点丁恶玄黄宝珠的秘密,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玄黄珠竟然落在自己小师弟的手中,并且看样子玄黄珠好像已与小师弟心神合一了,这让她怎能不感到惊奇,为宝儿高兴。
不过她以前只是听说玄黄珠是远古至宝,而自己从未亲眼见过,不料今日竟然亲眼目睹,这让她也是激动万分。
与此同时,此刻的她也亲身感受到玄黄珠那可怕的威力,即使宝儿动用心念招出玄黄珠只是为了对付那两个妖人,但玄黄珠的威压余波仍然覆盖到了她的身上。
让她也同时倍感压力,自己身体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束缚的不得动弹半分,恐怖的气息压得她胸闷气短,全身骨节咔咔作响,自身血气精元在威压下疯狂涌动意欲对抗威压给她带来的伤害。
好在胡妖功力深厚,见机的快,发现自己无法对抗威压之时,便催动峨眉先天罡气,将自身全部包裹起来。
而让胡娇没有想到的是,峨眉的先天罡气竟然与玄黄珠的威压同属天道正气,有着某种关联,两者相撞并无排斥之意,而是逐渐相融聚合,这一下让她身上的威压顿时减少大半,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少时,宝儿从光芒中走出,威压消失。
胡娇这时才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接下来影飞服软,妖命再次出手,影飞掌抽妖命,这一切的变化让胡娇看得也是一头雾水。
易师叔,师父,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那道印记在不断松动,它好像要离开我的身体!
白珊珊这时忙走到易静与余英男身边急急的说道。
易静余英男众人脸色陡然一变,两人目光快速落到白珊珊的脸上同声说道:快用你的神识!
此时易静他们都以土遁之术进入到帝陵宫殿之内,和胡娇一样他们刚入帝陵时,就看到了一位白衣少年正指挥飞剑与一只百丈大小的恶鸟缠斗,而少年前方赫然站着两名妖人。
易师姐,你看那两人不正是那日与八宝真人密谋的妖人吗?他们怎么跑到这里了!李英琼一眼便认出了影飞与妖命。
是他们,易静也同时认出了影飞与妖命,我们去助那少年一臂之力,李英琼急急的说道。
听闻李英琼之言,石升,癞姑也都跃跃欲试想要出手。
但却被易静一把拉住,莫急!
易静随后轻笑一声,你们看那少年此时与那大鸟争斗,并不落下风,而且好像并没有动用全力,我们这时出手,反而会乱了少年节奏,再者一说若他是我们要找之人,我们正好借机看看那人的实力,岂不更好。
众人也觉有理,也就没有急于显身,用隐身之术遮蔽了自身气息,静静站一旁看着一剑一鸟的争斗。
而白珊珊这时的惊呼这才将众人的目光从战场上拉回。
听到易静余英男的话,白珊珊快速调动自己的神识没入自己的轮回印记之中,时刻注视着轮回印记的变化。
突然一声凄厉的鹰唳之声传来,众人齐齐抬头观看,只见那只原本正与黑色剑光缠斗的鲲鹏居然一头从空中直坠而下。
而令众人吃惊的是,那鲲鹏坠落的身躯之上,竟然有着一团黑色雾气在其背上不断跳跃,而鲲鹏那颗巨大的头颅上更是被一团黑气紧紧包裹。
魂修,是魂修,癞姑不禁大叫出声!
第111章 八仙庵众人求生——山峦处三仙斗嘴
秦岭山八仙庵,往昔香客如织的千年宝观这时以没有了往日的暄哗与热闹,山门前枯叶堆积,门庭匾额上已落满了尘土,无人清理,四周寂静一片,一阵山风袭来,将未紧闭完整的山门吹的哐哐作响,尤显荒冷凄凉,甚至透露出一丝诡异与恐怖。
不知情的人若初来之地,大概率会认为这里一座已经荒废的庙宇。
自从八仙庵闭观以后,这里便变得无比冷清,庵内原有的百八十名道人,也如消失了一般,很少发出响动,只有偶然从观中飘出的炊烟与窃窃私语之声,才让人知道庙中还有人存在。
这时就听庙内有几人的谈话之声传来,就听一个瓮声瓮的声音说道:他娘的不知上院发什么疯,也不说原因,就让咱们紧闭大门,不准接待香客,没了香客我们平时拿什么花呀?
呵呵,还想着银子,现在连观门都不让出,有银子你去哪花呀?这时一个声音尖细声音说道。
就是的!不知上院发什么疯,让我们窝在观中,老子的嘴里都淡出鸟了!那些护法,长老一天不愁酒肉,而我们却在这当了和尚。真是 气煞我也!
几人七嘴八舌的不断抱怨着,并且声音越来越大!从起初的诉苦,慢慢的变为咒骂,一时群情激愤。
够了!在这吵个鸟,在吵把你们一个个都送去戒律堂,一个略显苍白的声音突然厉喝一声。
随着声音的落下,众人齐齐沉默,没有了声音,良久后,只听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护法,你这是何意,兄弟们只是发个牢骚有必要拿戒律堂说事吗?在者一说兄弟们能当你面说,就没把你当外人,你这么一说,岂不寒了众兄弟的心呀!
因有人带头,大家也都七嘴八舌的数落起方才说话的李护法。
唉!以是大难临头你们还不自知,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嫌我说是吧!我走,我现在就走!
不过你们放心,今日你们所说的话,全当我没听见!
哼,真是好坏不知,香臭不分!
随着李护法话音刚落,接着就传来脚步声与拉门之声。
李老哥,李老哥,莫走莫走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时那个瓫气瓮气的人好像听出了什么,忙向李护法连声致歉,劝说李护法不要离开。
随后众人也跟着急忙上前劝说李护法,一阵纷乱的劝说之后,一声关门之声响起,屋内顿时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小六子,你到门外守着,一旦有人过来,立刻通知。
好的宏智师兄,说罢房门一响,有人走了出去,随即又是一声轻响,大门轻轻的关上。
李护法方才是我等兄弟不知好歹,冒犯了护法,你老人家,大人大量就不要跟我这般兄弟计较了,言罢,传来几声悉悉索索的银钱碰撞之声。
李护法这点心意,算是我等赔礼之用,且望护法大人收下,瓮里瓮气的声音说道。
这,这,唉!自家兄弟这让老哥能好意思!
望李护法收下,在众人的一再恳求下,只听李护法尴尬一笑,也罢老哥今日就财迷一次吧。
见李护法收下银钱,那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问道:李老哥你方才说我等兄弟要大难临头了是何意,望老哥明视。
这时屋内又是一阵安静,众人都屏气凝神的等着李护法的回答。
宏智你是观中外门弟子的首领,平日也是八面玲珑,耳目众多,你可知道这次我们八仙庵为何突然闭观呢!
据说是上院八宝观,八宝师祖他老人家那边出了点什么事,听别人说老祖前些日 险些受了别人的暗算,有人要到我们八宝观寻仇闹事。
所以师祖,才令我们闭关,并且还给我们一面御敌的雷烟黄旗,让我们严加防范,做好与敌一博的准备。
大体是这样的,但是你们不知道得是,那日与八宝教主一同遇袭的还有他的好友影飞与妖命两个秦岭妖王。
什么!他们三人同时遇袭,是谁有这么大的本领,竟然敢对这三人动手,在场的人不由一片哗然,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哼!这就是下来,我要告诉你们之事,李护法语气凝重的说道。
众人霎时再次安静了下来,随后只听李护法轻咳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据外面道友说那日击败老祖三人的是哦眉弟子。
峨眉弟子,当众人听到峨眉弟子这几个字时,顿时一阵骚乱,脑中一嗡嗡作响。
不可能,我们与峨眉之人素无仇怨,为何峨眉弟子会无故找我们的晦气!那个细声尖细的道有点紧张的问道。
没仇怨!没仇怨去年八宝老祖去往竹山,怎么会狼狈而回,还损了几件极为厉害的法器,李护法讪汕的问道?
众人也早有耳闻,老祖去年去竹山助他师弟抵御峨眉,结果却铩羽而归,损失惨重。
众人一时无语,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说到,当今峨眉可是天下第一大派,里面弟子各个法力通玄,又有神兵利器,完了完了,照这样子我们八仙庵定是保不住了!
这时大多数人虽嘴上不说,但心中却是有这同样的想法,别说是八仙庵,即是上院八宝观能不能保住,还是一个未知数,这几年峨眉风头正劲,被峨眉灭掉的对手可以说是不胜杖举,说谁不怕那真是骗鬼的话。
到时真得峨眉杀上门来,自己小命恐怕也是难保。
张老哥我等兄弟知道你在外交友广泛,路子有多,能不能给我弟兄指个明路,到时兄弟们一定不能亏待张老哥。
未等瓮声瓮气之人将话说完,屋内之人便齐声咐喝:对,对对张护法,张老哥,求你给我等兄弟指条明路吧,众人声音中明显已带有惊惧之色。
一阵沉默过后,张护法一声叹息,用极为不情愿的声音说道,既然兄弟们相信我老张,我老张也就勉为其难为大家指条生路,不过到时不听我老张号令之人,那就别怪我老张反脸不认人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众人急声应是道!
好!既然如此,你们俯耳过来。
说也奇怪这样的场面,这几日在八仙庵中不断上演。
八仙庵一间密室内,烛火昏暗人影摇摇。一位中年青衣道人端坐在一把高脚椅上,下面站着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老道,老道毕恭毕敬站在椅前,垂手而立。
张护法交待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青衣道人不急不徐的问道:回观主小人一切都按照你的交待,一切倒还顺利,老者面带笑容的回道。
好,不错!若此事办成,以后副观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谢观主栽培,小老儿以后定为观主马首是瞻。
行了,你下去吧!记着此事决不能外传,对了你有时间方便的话再去探探其他几个护法的口气,好做到万无一失。
小老儿明白,说完老者转身离开了密室。
见老道离去,坐在高脚椅子上的中年道人,急忙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简,快速注入了一丝灵气,玉简光芒一亮,道人用一副讨好的语气说道:两位少侠你们交待小人的事情已经完成,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少时传讯玉简的光芒再次亮起,从中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宏远做的不错,下一步你想办法除去八仙庵所有禁制,一旦有什么变化,赶快通知我们。
此时八仙庵后山一处山峦之上,一块平坦的大青石上端坐着四人,青石四周树木茂密,怪石嶙峋,一道高约百丈的瀑布,如银宏倒泻般飞奔而下,激起万千玉珠满天飞舞,化为茵茵雾气漂浮于瀑底碧潭的上空。
此处美景动如云烟,静如秋水,飘渺虚幻亦如仙境般。
青石上四人,除一位衣着简朴面容丑陋的老者之外,其他三人均是衣冠不俗,相貌非凡神采奕奕,在此处奇景的衬托下宛如仙人。
这时一位身躯高大,满脸虬髯老者一脸 懊恼说道:齐老弟莫怪老哥说你,前些日子你与这两个矮子前往竹山,也不支会老哥一声,莫不是怕老哥抢了你们的功果不行!
坐于对面的一位相貌清秀的中年道人,轻笑一声刚要开口,却被他身旁右侧的那位面容丑陋的矮老头抢先打断开口。
我说驼子,你这话好生无理,谁都知道,你与你妻子韩仙子刚刚破镜重圆,再续恩爱,我们岂是那种无眼之人,那时怎好去扰你夫妻两人清静,再者一说韩仙子的脾气我们谁人不知,我朱矮子怎敢那时去触这霉头。
说完丑老者还发出一声阴阴怪笑,而另一个相貌较好的白衣老者也是一声轻笑,接口说道:这次朱矮子此言不虚,我白矮子也身有同感,韩仙子,惹不起,惹不起呀!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 相视一笑!
好,好好,我驼子说不过你们,你两矮子今日给我记住,他日若有机会,肯让你二人加倍奉还,说完虬髯老者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两人。
嘿嘿,我说驼子,这两句就生气了!我俩还没尽兴呢,来来来咱们在掰扯掰扯,丑陋老者悻悻然说道。
你,虬髯老者先是满脸怒意,随即却是一声大笑道:你俩矮子终身孤苦,一生未遇佳偶,终老一生,难免妒忌我驼子,也罢我驼子气量容海,见你两人也是可怜,就不与你两个老光棍计较了,说完又是一声朗笑。
嗨!我说驼子,你这是杀人诛心呀!这回沦到两个矮老头气的胡子厥的老高。
好了,好了,三位哥哥就别在斗嘴嬉闹了,还是说正事吧,中年道人看着好笑,忙上前劝住三人。
一休老哥,那次竹山一行,一是事发突然确实是不及通知老哥,二则是我们三人均于那恶道丁恶有着一些因果素缘,你知道我们修道之人最重此事,所以竹山之行也是我们与那丁恶了断素缘之时,也就不愿在惊动老哥了。
哈哈哈,贤弟老哥,我并无怪你之意,只是随口一说,贤弟切莫当真,只是老哥因没帮到你,所以心中多少有些歉意。
老哥的心意,我齐淑明受领了,说完齐淑明对着虬髯老者抱拳一礼。
这时朱梅讪讪一笑道:众道友接下来,我们还是说说这那八宝道人与山下八仙庵的事情吧!
众人点头称是,不过这时大家脸上都不由生出一丝凝重之色。
良久,妙一真人刚要开口,就听对面大飞上人神驼一休突然朗声开口:道友既然来了,不妨显身一见可否。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不由转头望向神驼一休目光所望之处!
第112章 众人惊疑——妖修化魔
帝陵宫殿内,妖命妖丹所化的鲲鹏猛然从空中直坠而下,让一众隐藏在暗处的峨眉弟子都大吃一惊,因为他们能清楚的看到鲲鹏周身黑气环绕,头部被茵茵鬼火包裹。
鲲鹏坠落时发出的凄厉哀之鸣,让众人心中都多少有点不忍。
魂修,是魂修!癞姑惊呼出声,然后用难以置信的口气对着大师姐易静问道:易师姐那少年用的是魂修的功法吗?他修的是魂术!怎可能是我们要找之人?
易静看到此处,也不禁暗暗皱眉,魂修之术一般正道之士,都不愿修魂,因为通过控制或灼烧对手魂力的术法过于阴毒,为正道中人所不耻。
而眼前这个少年,周身所散发出的气息明明没有任何邪气,那么制服鲲鹏的邪术又是怎么回事,这让易静一时也是一头雾水。
先不要下结论,再等等看看,易静无奈的说道。
而这时的妖命却已是呆若木鸡,神色惊惧,脸色苍白无比, 胸口不断的快速起伏着,像似正在经受巨大的痛苦一般,终于妖命惨叫一声,大嘴一张一口鲜血喷出十步之远。
显然自己的本命妖丹受损,让他无法 承受身受重创。
眼前鲲鹏就要重重的摔到地面,突然少年微微张口,一道五彩光芒射出直接将坠落的鲲鹏罩住。
砰的一声响起,五彩光芒骤然华光一闪,鲲鹏原本巨大的身躯顿时消失不见,一颗考老大的妖丹在一团彩光包裹中缓缓升起,直飞到少年面前。
少年张口轻轻一吸,妖丹瞬间没入少年口中消失不见。
紧接着一团黑烟从少年身体中快速冲出,在少年身前逐渐凝结,众人看的清楚一个黑衣男子以恭敬的站在少年身前垂手而立。
黑袍做的不错!少年面容平静的说道。原来黑袍为了早点让主人收服鲲鹏,不惜又分出几缕魂火才将鲲鹏彻底控制?
谢谢恩主夸奖,这都是老奴应做的,黑人男子一脸谄媚的说道。
主人你累了,先到一边休息,老奴先替你抵挡一阵可好,黑衣男子接着说道。
哼!不用了,退到一边。
是是是,黑衣男子连连点头应诺。
眼前发生的一幕,峨眉众人以及师姐胡娇都一时呆愣当场。
他们真没想到,这少年竟然有此手段,不但让鲲鹏重新化丹,还毫无顾忌的一口吞下,要知道炼化吸收妖丹虽然对修真的功为提高有着很大的帮助,但前提是妖丹主人身死,妖丹自身再无神识控制并且要炼化后才能食用。
若是一但妖丹主人鱼死网破催动妖丹自爆,那么吞食妖丹之人,肯定是会被自爆之力炸的神形俱灭,而妖丹是妖类之丹,人族修士直接吞食不但毫无用处,还会被妖丹自身排斥产生大量的毒素,杀死非本族之人。
这又让大家又不禁为少年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更令大家不解难与以置信的事,少年体内竟然已自成一方天地,还藏了一个明显比他功力道法境界都高出一大截的魂修,要知道能在体内自成一方世界的修士,最少也是返虚境界,但怎么看那少年身上的气息也是能算是初入仙道不久之人。
那个从少年身内走出黑衣男子,看样子对少年却是极为惧畏害怕,不惜以奴才自称,这让众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大家疑惑之时,突然一声暴吼,一个人形鹰首的怪物,手持一柄泛着乌光的三股钢叉如疯魔一般冲向少年,转眼已到少年近前举叉狠狠刺下。
要命! 哎,影飞将脚猛然一跺,口中不由哀叹一声。
原来妖命妖丹被收,受创口喷鲜血,虽然身受重创,但以妖命近千年的修行还不至于让他失去再战之力。
妖丹是妖修的修行之本,只有生出妖丹妖修才算是真正跨进了妖族得道成仙的门槛,也只有修出了妖丹妖族才能达到化形成人的神通,一旦化形成人也就意味着妖族自身就可以修行更多更上乘的功法,离飞升就更进了一步。
妖丹被抢,虽要不了妖修的命,但却等于断了他的修行之路,要想再塑妖丹更难度之大难以想像,不经历了数百成千年,想都别想,不过所有修士包括人,妖,佛,魔都有自己的寿元,也许还没等妖丹再次练成寿元已尽,一切皆成烟云。
所以妖命怎能善罢甘休,豁出命去也要夺收妖丹。
宝儿见妖命一叉刺来也不慌张,乌蛟剑一声剑鸣以挡在宝儿身前顺势向外劈斩而下。
一声精铁交鸣之声后,钢叉被乌蛟剑挡于宝儿身外,宝儿伸手一招乌蛟剑已回到宝儿手中,宝儿手腕一翻宝剑直刺向妖命前心。
妖命忙上步侧身,用钢叉奋力向外一 拨,将乌蛟剑格挡出去,然后一个力扫千钧,钢叉横着向宝几腰间扫去,宝儿不敢怠慢身体冲天而起,妖命一叉扫空。
还未及妖命举叉变招,宝儿已如流星飞坠般手捧宝剑从上至下刺向妖命头颅。
不好,妖命大叫一声,身体瞬间后退出数丈之外,宝儿一剑刺空。
妖命见机钢叉一抖,数百道叉影从三股钢叉叉尖陡然射出,重重叠叠叉影带着劲风如浪潮般击向宝儿。
宝儿一剑刺空,身体方未调整,就见无数叉影带着疾速罡风冲向自己。
来的好!宝儿厉喝一声,身体不退反进,乌蛟剑脱手而出,然后单手在空中快速旋转一圈后奋力一指,乌蛟剑霎时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剑鸣。
剑阵!随着宝儿轻呵一声,乌蛟剑,剑身乌光大起,无数剑影迸射而出,一个巨大的剑影飞轮已挡在宝儿身前。
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后,数百道叉影消失不见。
来而不往,非礼也!去!又是一声轻呵!
巨大的剑影飞轮轰然炸开,剑影重新变为一个桶状风暴,剑尖向外,不断的高速滚动向着妖命以摧枯拉朽的气势,旋转飞去。
妖命脸色一变,急忙咬破舌尖,口念真言,向着钢叉一口鲜血喷出,一时间原本黝黑的钢叉,已变为赤色。
妖命手指频点,赤色钢叉凌空飞舞带起万条血色叉影,向着旋转的剑阵迎面飞去。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后,剑影,叉剑一时都没有了踪影。
二人这番攻击,以平分秋色而告终,只不过这时的妖命却更显的疲惫不堪,手脚都在微微颤抖,明显这番攻守,妖命消耗巨大,整个人已是强弩之末。
但这时宝儿也并不轻松,自己和妖命的实力其实相差很远,之所以处处占优,不过是因为妖命少智,一味蛮打蛮干, 横冲直撞,若是妖命肯多动点脑子,与宝儿拼法力神通,那他定不是对手。
自己的几次危机,若不是借助玄黄珠的威力怎能重创妖命,虽玄黄珠与宝儿已经心神合一,但每次动用还是要消耗他不少的灵气与真元,不要危机时刻动用无易。
妖命击碎宝的剑阵后,也未再次出手,只是双眼怨毒的望向对面少年。
少时妖命从袖中胡乱的取出一把丹药,一口吞下,那张尖厉的鹰喙一张一合,呢喃自语,陡然间妖命身上的气息疯狂攀升散发出强大的威压,身边的空气也在气息的冲击下形成层层气浪向着四周冲击动荡。
宝儿眉头不由一皱,看出妖命这是要与他拼命的节奏也不敢大意,忙调动全身精元。在周身形成层护身罡罩,手中暗中掐出化冰诀,乌蛟剑悬于头顶蓄势待发。
随着妖命身上气息不断暴涨,妖命长啸一声,背上双翅顿时生出,身形涨至三丈有余,羽翅处的金翎金光芒闪烁摇摆,不多时便化成十数只金色手臂,手臂粗壮有力,手中各持不同武器,上下飞舞状如神魔。
在场的人都不由大惊,心知这妖人不惜燃烧神魂之力化妖为魔,要与少年拼一生死。
众人虽不知其用何术,但看到妖人显化出如此法相,都为少年暗自担心。
胡娇更是大骇,手中一把红尾拂尘已 攥于掌心,随时冲出相助师弟。
这时影非依然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是见妖命化妖成魔后,眉头紧凑双眼不由脒起,不知在想着什么!
妖命猛然怒吼一声,身体飞射而出,挥动十数臂膀,向着宝儿直冲而去。
宝儿见妖命竟有如此神通,不禁暗暗吃惊,身体不由向后退去三步,做好迎敌准备。
主人这妖命分明是玩命的打法,你可要小心应对,不行!我两人合战于他。
一旁的黑袍见势不妙,忙开口提醒。
暂时不用,我先碰碰他,看他动用什么样的神通法术?一会我若不敌,你好再做计较。
二人话音刚落妖命已飞身上前,二话不说,十数手臂齐摇,十数件神兵利器一同向着宝儿身上挥去。
宝儿手持乌蛟剑,分出数十剑光迎向攻击而来的刀枪棍棒,妖命本是妖族先天力大无穷,刀猛棍沉,现在又是疯魔之状,更是迅猛无比。
宝儿乌蛟剑虽是上品仙剑,但对上这种凶猛的打法,也是不得施展,几番下来宝儿被妖命逼的连连后退,乌蛟剑的威势一时间被这种力拼打法压得暗淡了不少。
易静师姐:那小子好像快挺不住了,我们还不出手,癞姑石升再次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忙上前询问师姐易静。
易静只是微笑的看了一下二人,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余英男,李英琼开口问道:两位师妹你们有何看法?
李英琼一惯心直口快抢先说道:易师姐妖人化魔后再战力会有一个大的提升,这妖人也有近千年道行,加之化魔后其法力,精血之力都有了很大提升。
又用这种拼命的打法,一力降十会,我看那少年恐怕坚持不了多久,我想咱们也要早做准备,出手相帮。
英男你怎么看...英琼!见余英男没有应声,易静不由再次喊了一声!
噢,噢!易师姐!余英男神态恍惚的 仓促回应道。
见余英男表情凝重,神色游离不定,双眼始终未离开远处少年,沉默不语。易静心中隐约好像知道了什么。
我看那少年未必能输,这时余英男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
李英琼听到余师姐有此一说,不禁一时来了兴趣,忙凑到余英男身前开口说道:余师姐何以见得。
不可能!师姐你看那少年明显不敌,被那妖人逼得手忙脚乱,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照此下去岂能不败?
癞姑实为不解,忙插嘴说道,旁边的石升也是频频点头赞同。
我与余师妹看法相同,易静微笑说道。
什么?易师姐,不会吧!听闻易静的话,众有是一阵骚动,纷纷询问原因。
你们呀!先别聒噪,先来听听余师姐的见解,李英琼沉声开囗!
第113章 珠灵显身,群修定策降魔
大飞上人神驼一休,面带微笑的颌首看向距他们百丈之外的一片低矮树林,轻笑不语。
这时众人也是侧目观看,只不过此时矮叟朱梅只是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便收回目光,自顾与白谷义随意交谈起来,显然两人全然不将林中偷窥之人放在心上。
妙一真人长身而起整了整自己的衣冠, 好整以暇的望向树林前方。
但几息过后仍不见有人回应,神驼一休爽朗一笑道:道友何需拘泥,既然来了不妨出来一见,也让我们兄弟一睹仙家风采。
见还是未有人应答,朱梅嘴角一撇刚要说话。
不想妙一真人却是先行开口道:道友前来也有几时了,定不是恰巧路过,更不会无故隐匿在此多时,想必定是为了寻访我们几人而来,道友若疑忌不妨显身一叙。
说完对着树林抱拳一礼,不过亦如之前,妙一真人言过良久后,树林中仍不见有人回应。
好大的架子!当年三顾茅庐也不过如此吧!我朱矮子平生最不喜矫揉造作之人,都是修道之人讲究的是爽快利落,这么婆婆妈妈的让人可发一笑!
有事现身一见,没事速速离去,搞得像小媳妇一样,也不怕辱了自家的名号。
若还这般扭捏,就别怪我矮子乱了礼束,动手请阁下相见了!
朱梅见来人久久不愿露面,心中早生不满张嘴就是一顿雷烟火炮。
哈哈哈!人常说丑人多做怪,看来此言非虚,我今日倒想看看你这丑鬼如何请我出去!
说罢,树林中陡然光芒闪动,突现数百道身影在林间不断穿梭移动,其速如同鬼魅!
齐叔明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劝说一二,不料矮叟朱梅冷哼一声,手指向空连弹,从指尖处射出点点银光,银光如流星飞坠,带着一尾银虹划过黎明前朦胧夜色,向着树林飞坠而下映起片片光华。
霎时间尽将这片不大的低矮丛林尽数笼罩,银虹落地后陡然形成一张银色大网,在林中快速游走毫无声息。
但见那数百道在林间急速穿梭的身影一个个尽皆被收于网中。
朱梅咯咯一笑大手一挥,大网收笼带着尽在网中的人影迅速的退出树林,向着四人急飞而来,转眼已至众人数十丈外。
不过这时朱梅却是脸色一变,原本的笑容顿时僵住,因为银色光网中哪还有什么人影,而是数百只鸟雀在网中奋力飞扑挣扎。
看到此处大家也都点头称赞,对林中人这手移花接木的幻术表示赞赏。
朱矮子,你这手捕鸟之术委实不错,只不过有点未勉小题大做了吧!不过收获还是很不小的!
神驼一休不失时机的对着朱梅一顿挖苦,朱梅脸色起初有点难堪,随后干笑一声手掌一扬,光网退去,网中雀鸟瞬间四散飞走。
朱梅哈哈一笑对着树林朗声开口,道友好手段,好本领,朱某棋差一招愿赌服输,之前所说戏言,愿道友莫怪莫怪。
哈哈哈!你这矮子人是丑点,倒是对我脾气,做事分明,光明磊落不错不错。
话声当落,一道并不耀眼圆形光环缓缓从林中飞出,光环中走出一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白衣中年修士。
修士相貌端正,眉目俊朗清秀,正微笑的看向众人。
不过此时中年修士已将身上气息尽收,让众人一时竟也看不出此人是什么修为,不过其身上的浩然正气,还是依昔可辨,一看便知是正派同道中人。
修士相遇若不是冤家对头,一般都会自动收敛自身的气息,以表示对同道中人的尊敬,只有那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修士才有意显露卖弄,想让别人高看自己一眼。
中年修士走到众人近前道:东海散修灵珠生见过众道友,中年修士向着众人抱拳施礼道。
道友无需多理既是同道中人,那就是一家人了,神驼一休爽朗的说道。
中年道人向大家微笑颌首道:小修方才也多有失礼之处,望众道兄高人莫怪,实在是邪魔猖厥,小修不得不多加考虑让众道兄见笑了,说完再次抱拳一礼。
然后微笑的看向朱梅道,道友好神通,方才那招精气化网之术委实惊艳,做到其势如虹,其速迅刚猛迅捷,又不伤草木生灵分毫,让在下大开眼界,道友胸禁更是如山如海,小修佩股佩服。
哈哈哈!道友过谦了,你那招幻化万物移花接木之术,更是端得无比神妙,我矮子自叹输道友一筹。
两人言罢,相视一笑尽失前嫌。
这时自称灵珠生的中年修士,转头望向一旁的妙一真人笑道:这位道友可是峨眉派长眉祖师的高徒,现任峨眉掌教妙一真人吗?
道友谬赞了!正是小道齐淑明。灵珠生微笑点头,向妙一真人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妙一真人顿时一愣心有所动,此人虽未曾相识,但身上却有着我极为熟悉的气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一时不知从哪里见过,为何他此时又特意提起长眉恩师,齐淑明内心不断反滚思索着,想要找到答案。
东海灵珠生,灵珠生!猛然妙一真人心悸一动,两眸骤然一亮,望向珠灵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激动与释怀。
妙一真人刚要开口询问,中年道人的传音已送到他的耳中,齐道友我与贵派渊源颇深,我想道友已知我的何人,不过现在机缘未到,暂且保守秘密。
齐一真人点头回应,灵珠生转头望向众人道:
幸会,幸会!今日小修能见到当今天下几位久负盛名高修大能,真是不负此行!
道友过谦了,若不是你故意气息外放,我们几人哪有发现有高人隐匿在侧!
我们这点法力,怎敢称高修大能!神驼一休讪讪的回道。
此时众人已相互见礼,寒暄已毕,五人一同坐于青石之上。
朱梅平生最厌这种繁门缛节的俗礼,众人刚一坐好,朱梅便开门见山的问道:灵道友,你既然特意为寻我们而来定有事吧?不妨说来听听。
好吧!恕我直言我想知道能劳烦几位大能齐聚此处,莫不是此处将要有大事发生?
我心中不解这才寻迹而来,望众道友 坦诚相告。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沉默,最终妙一真人轻叹一声道:既然道友问了,我等也不好隐瞒,此事重大且听我慢慢讲来。
道友可是在此处修炼,妙一真人问道:我来此地已有多日,灵珠生答道。
那道友可知八宝真人此人,八宝真人!珠灵听闻突然眉头一皱、急忙问道:难道此事与他有关!
妙一真人见珠灵面容有此变化,不由吃惊问道:道友认得此人?
何至认的,就在方才我与他还恶斗了一场,那厮甚是奸狡,不敌后仓惶遁走,我正是追他而来!
什么!众人皆是一惊,请问道友在何处与他一战的,几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在,在...珠灵一时欲言又止,见珠灵面显难处,道友若是不便说,我等不问便是,妙一真人见状接口说道。
倒不是我不愿告知,只不过若是说起来话就长了,关乎于我一些个人事情,现在不便告知,到时道友自会知道。
关于帝陵之事,之所以珠灵不愿提起,是因为他深知玄黄珠与哦眉的关系,又有竹山的事情夹杂其中,若此时提起恐怕会给宝儿带来一些麻烦,事未明了之时,还是不说最好。
齐淑明也以将珠灵的想法猜出了七七八八,知道必有隐情,也就顺势把此事揭了过去,接着说道。
道友来时想必也看到山下那座道观了?这座道观名叫八仙庵,他是八宝真人道场八宝观的下院,我们几位道友正是为此观而来!
嗯!珠灵面露惊诧之色,但却未加询问,只是静静的听着妙一真人接下来的讲述。
妙一真人接下来便将八宝真人如何密谋夺宝,又意欲放出邪魔对抗峨眉正道之事一一说出,并将八仙庵封印邪魔的前后事情也娓娓道来。
珠灵听完妙一真人的讲述,也是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激愤之色,心中不禁暗自瞒怨自己,为何方才轻易就放走了八宝真人,若万一八宝真人放出两魔,自己也是难辞其咎,罪责不轻。
当妙一真人说完后,众人也是一时无言,他们深知两邪魔的厉害,即使合众人之力,要想获胜也非易事。
这时神驼一休再次开口,众道友当今之计,首先我们必须先要找到八宝真人将其拿获一切皆休,但八宝那贼子狡猾异常,八宝庵现在何处,我们不得而知,当务之急找到八宝真人才是当前关键之事。
据朱道友所说,现在人仙庵中倒是有我们安插的人,现在只要顺利拿下八仙庵,我们便能抢得先机,白谷义接着说道。
道友,八仙庵只是区区一个下院,我想诸位任何一位也能轻松将其拿下,在顺藤摸瓜找到八宝真人老巢将他擒下,所有问题不是迎刃而解了吗,为何至今还未动手。
珠灵解的问道!
灵道友有所不知,拿下八仙庵如探囊取物,不过八仙庵内有八宝真人设下的禁制,无论是硬攻还是智取极有可能被八宝真人发觉,到时他狗急跳墙,不管不顾的撤掉封印放出邪魔,到时麻烦就大了,妙一真人无奈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珠灵喃喃的说道。
那八仙庵内,定设有传输法阵,一旦风吹草动,那贼人定会最快时间赶来,到时我们就被动了,朱梅补充的说道。
那众道友可曾想的良策,珠灵问道?
等!等什么?珠灵更是疑惑!等观中我们的人去掉观内所有禁制即可。
看来几位道友早有安排,珠灵欣慰的说道,妙一真人笑而不语。
几人又商议了一番,珠灵见天色泛白,便起身告辞,临走时珠灵从怀中取出一颗手指大的宝珠交于妙一真人。
齐道友此物收下,若需我相助之时,只需注入一丝法力我便能知,定来与众人合力除魔。
好了!我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就此别过众道友了,说完对着大家抱拳一礼,转身光影一闪,人已消失不见。
众人也皆举目相送,这时追云叟白谷义对着众人说道:众道友可曾看出此人来历否?
朱梅摇了摇头,用一种怀疑的口气说道:此人来历非凡,我总感觉他似乎非我人族修士,在他身上我感觉不到一丝血脉之力,而灵气却是异常强大,让人难猜难解。
神驼一休面色平静的点头,同意朱梅的看法,只有妙一真人笑而不语。
众人见妙一真人神态,知道齐淑明已猜出了此人的身份,见妙一真人一字不提,想必定有所隐情,于是不再多问重新坐于青石之上,各种运功打坐。
地陵宫殿内,宝儿与妖命以斗的难分高下,打的热火朝天。
第114章 斗智斗勇—— 以德报怨
帝陵宫殿内,余英男指着妖命说道:你们看那妖人看似攻势犀利迅猛占尽上风,看似稳操胜券,不过这种攻势必是长久不了。
何以见得?李英琼问道,余英男淡淡一笑,英妹莫非忘了,这种妖身化魔之术,是献祭神魂而来,神魂大量消耗对于自身损害极大,如果短时拿下对手尚还可以,一旦焦灼纠缠,神魂耗尽结果可想而知。
这妖物功力修为实属不凡,但他却是无智莽夫,一味动用体力拼杀不知变通,白白损掉精元不知变通,照此下去哪里有不败之理。
众子频频点头,认同余英男的看法,余英男接着说道:此妖若能借助魔化后的神通功法对敌,那情况将大有不同,魔化后妖人原有的神通威力将提高数倍,并且可以使用天地间无处不在阴魔之火,幻化阴魔之身。
将身上的这时还比较充沛的魔力,转化为魔障锁住少年的躲闪空间,如果那少年再没有别的底牌的话,那么此战胜负也就定了。
经余英男一番分析,大家顿觉明悟,这时易静笑道:你们几人都神通不凡且有奇宝在身,但正是如此,往往遇敌争斗与那妖人一般无二,不知变通少了机变,虽多是胜多负少,但每战也是消耗精元巨大,听明白了吗?
大家听了师姐易静训教,皆觉有理感触颇深。
受教了!几人纷纷应诺!
这时还有一人,此时已气的呼呼带喘, 胸脯起伏不定,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心中怒骂连天。
蠢货,蠢货,傻鸟,傻鸟!哎!我影飞一世精明,怎会认得此等愚不可及之人。
妖命呀妖命!看来这里今日便是你埋骨之地了!
打到这个程度,影飞也早已看出了妖命这种蠢笨致命的打法,直急的抓耳挠腮,搓手顿足恨不得冲上去给妖命几个大耳光,才能解气。
影飞有心传音给妖命,但怎奈妖命化魔后,身上魔气氲氲,自己的传音根本无法穿透。
上去直接提醒或者相助妖命吧!几次脚点抬起,想要跃出,都因惧怕宝儿放出宝珠,生生按捺下去。
这时影飞也隐约感觉不对,总觉这不足丈千范围的地陵内,有着自己不易察觉的灵气波动。
因此他还偷偷放出一面照影镜来回探查了几番,虽然并未发现什么!但他本是灵物生成,这种与生俱来的直觉,让他不得不心生戒备,不敢轻举妄动。
难道这小子还隐藏了帮手?不会的!不会的,若真有帮手为何方才他中了我七情之欲的术法差点死掉,怎会无人出来相救!
难不成是八宝那老小子,业已脱困隐身在此,想看我弟兄的笑话!
不会不会!八宝那老小子的气息绝难避过我照影镜的查找,再者一说我两人这时真若死在这里,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影飞满脑子胡思乱想,一时懵在当场,提心吊胆的一边看向战场,一边环顾四望,惶惶不安。
几次想飞身遁走却又不敢,怕自己刚一动身,对方反而保不准会立刻攻击自己,能躲过自己神识与照影镜的人,肯定实力远超自己。
这时的影飞如惊弓之鸟,背上冷汗直流,不由后悔这次冒失的地宫之行,不自觉的将自己连带妖命一起咒骂了无数遍。
就在影飞懊恼无比时,前方的战场以有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妖命罡猛无比的攻击,这时以显出后劲不足的景相,而对面少年却还是猾如泥鳅在妖命周身来回游走,有机会便会用乌蛟剑进上二招,没有机会便且打且退。
不知不觉两人已缠斗了半个时长,这时妖命似乎也发现了有什么不对之处,强攻了这么久,仍不能伤对方分毫,反是自己消耗极大。
于是他从之前的暴怒激愤中慢慢冷静了下来,知道这样拖下去自己恐怕无法获胜,还会被对方耗死,想明此处妖命一时心智上涌,急忙反攻为守,身体不由后退,为自己动用法术留出掐诀念咒的时间。
也是!仗打到这个份上,即使是个傻子也逐步回过味来,何况他也是修行尽千年的大妖。
但想归想,不对方似乎已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在他后退想要动用法力之时,那少年陡然反守为攻,剑气如虹带着凛烈的罡风如大浪拍岸般,向着自己猛攻过来。
妖命智短,可真不是吹得,照此情景他应该缓缓放慢攻势,给对方造成力有不殆的假象,然后猛然发力逼退对方,为自己施法赢得时间。
但他的脑子一根筋,想到就做丝毫不加掩饰,这种明显的意图想骗到别人,除非别人和他一样蠢。
宝儿用目极千里之术,如鱿鱼般与妖命缠斗,虽场面难看,但却十分有效,妖命化为三丈之躯,十数臂膀齐摇,十数兵器齐挥,对他来说也是消耗巨大,宝儿正是看出此点,便用意节节败退,引妖命不管不顾的发力攻击。
事情发展也在宝儿意料之中,半个时辰后,妖命明显体力不支,身体转动时缓慢了许多,挥出攻击的力道也变弱了不少,兵器上带出的罡风,宝儿运用灵气护罩便能轻易的接住,方才毫无还手之力的窘景,渐渐扭转了过来。
一旁观战的黑袍从开始的提心吊胆也逐渐变为神态自若,甚至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痴笑,可见其心态之放松。
打着打着宝儿忽觉妖命攻势突然渐缓,身体有又有意自动的连连后退,心中顿时明白妖命定是有所图谋。
宝儿虽不知妖命想要做什么?但妖命猛然撤招肯定是想动用什么手段,这宝儿岂能让他如意。
趁妖命后退之时,猛然发力将乌蛟剑舞动如飞,从剑身上分出数十道黑色剑光向妖命猛攻而去。
只见剑影如山,剑光如电,一时漫天剑雨万朵剑花将妖命尽数笼于剑气洪流之中。
飞光追影剑!胡娇不由口中惊呼出声,这真是我的飞光追影剑法吗?不可能呀!竟然能让这小子使出如此威力,胡娇又惊又喜的喃喃说道。
这时在看场上的妖命,此时已经被逼的手忙脚乱,头胀眼花,身体频频后退,十几只臂膀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想要挡住如惊涛骇浪般攻来的剑雨。
一旁暗中观战的峨眉弟子也都被宝儿这犀利的剑法惊的瞠目结舌,因为他们以看出少年所使出的剑法中,不但有着法力的驱使,更多的却是利用纯粹精血之力来发动得。
这种力道只有纯正的体修才能发挥到如此程度。
易师姐他是体修吗?这次却是李英琼开口问道。
易静摇了摇头,不像,但此人的精血之力之强,确是超出一般修士。
啧啧啧,这小子还真是个怪胎呀!癞姑连声啧舌道。
还不止呢!这时余英男接口说道,余师姐你还看出点什么?说来听听,癞姑几人不禁来了兴趣,急声问道。
我也说不清,只是觉得此人很是奇怪,有什么奇怪的,只不过肉身强悍,剑法马马虎虎也能说的过去,除此之外身上肯定有着一两件不错的法宝,能够吞吐万物,其它的我是看不出来了。
余英男讪讪一笑道:要是只有这些何怪之有?
我想大家也能看出此子修为最多属于初学末进的阶段,身上气息勉强只有炼气五阶左右,但你看他却能自由的操控飞剑攻击,而且同时能幻化出数十把之多,并且操控的行云流水,收发自如,试问我们几人以炼气五阶的修为,可以做到吗?
经余英男有此一问,众人皆是无语。
难道此人的神魂与元神之力,已远远超过了他现在的修为?李英琼猛然反应了过来。
对!英琼说的甚是有理,大师姐易静微笑的接过话来。
这么一想,这小子还真是有点门道,看来我们这次来对了,癞姑悻悻然的说道。
这次易静却没有接话,只是扭头望向一言不发的白珊珊。
白珊珊见师叔望向自己,面容立刻一怔,怯怯的说道:师叔我体内的那道印记,不知什么原因现在却是平静了许多,只不过比方才更加清晰了不少。
嗯!珊珊你只管注意体内的那条封印,其它的交于我们,白珊珊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啊!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时,一声惨叫,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战场。
就见妖命身体陡然向后退出数十步,身形踉跄不稳,险些栽倒,身上十数条手臂现在仅剩不到十条,其身上有多处鲜血喷涌。
哐当,哐当几声金属落地之声传来,地面上多出几根带鲜的翎羽和散落的兵器。
妖命这时牙冠紧咬,头上的羽毛皆炸起老高,黄色鹰眼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难以置信,口中鹰唳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妖命还未从惊恐中转醒,突然一条血色长河已冲到他的面前,血河中鬼影幢幢,哀嚎连连,无数血色利爪向着妖命直抓而去。
妖命大惊一时慌了方寸,忍着断臂之痛,挥舞仅剩的手臂向着鬼影血手狠狠杀去。
怎奈,血河中鬼影数量太过庞大,任妖命如何奋力击杀,还是有着血色鬼影以跃到他的身上,张开大嘴嘶咬着他的身体。
转眼间妖命已被重重血色鬼影层层包裹,只能听见他的凄厉怒吼之声。
此时在一场的人都是面色大变,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乖乖!那臭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师姐这小子难道也是妖邪一流,怎么有如此残忍的法术,癞姑这下算是彻底的懵了。
易静面色这时也是变得难看之极,眼前发生的事情,让她心中对眼前少年的身份产生了一丝怀疑。
只有余英男亦如此前,面上古井无波,看不出在想什么!
混!突然一声震天怒吼响起,包裹妖命的重重血影之中射出无数道红色血光。
砰的一声闷响,附在妖命身上的无数血影霎时都被血光击为碎片,妖命现身而出。
只不过在看妖命这时以成单膝跪倒之势,身体以恢复了原有的大小,身上血渍斑斑,大小伤口遍布全身,身体微微颤抖,双眼空洞无神,显然方才一击以消耗了他的全部力量,身上气息以降到了冰点,
感觉一个手指就能将他推倒!这时大家都以为妖命下一步的命运,只会是身死报销。
但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再次上演,少年单手一挥血河消失不见,重新化作团团血云漂浮在地陵宫殿之上。
乌蛟剑此时已指在妖命眉心,少年沉声说道:妖命你我素无恩怨,只因他人唆使你等二人到此处生事,不容分说对我狠下杀手。
我本有意斩杀于你,但念你千年修行不易,不忍伤你性命,逃命去吧!说完张口一喷,妖命的本命妖丹已落于妖命面前。
妖命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此时对手却突然放过自己,并将收走的妖丹无条件的奉还,这让妖命霎时僵住,竟然不知赶紧收回妖丹,或者转身离去,只是愣愣的单脚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后,妖命颤巍巍的伸手抓起妖丹,口中呢喃出声,不知说些什么,然后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慢慢将身站起,并未和影飞打招呼,转身急速向着来路飞去。
当出去百丈之外后,妖命突然转身停下向着少年抱拳深施一礼后,一声嘹亮的鹰唳后,化为一只丈余大小鲲鹏破土而去。
第115章 六苦之术——鹏天回归
真搞不懂这小子是宅心仁厚,还是迂腐之极,说他善吧,其手段狠辣阴毒,说他恶吧,他又是雷霆手段, 菩萨心肠。搞不懂……真搞不懂呀!癞姑摇着她的大脑袋叹息的说道。
哼!我觉得这小子就是迂腐,对待妖人就该除恶务尽,省得他们以后出来害人!
李英琼愤愤的说道,以她嫉恶如仇的性格对待邪魔妖道只有斩尽杀绝,那才叫除魔卫道,才是正理。
见李英琼愤愤然的表情,易静看着李英琼无奈的轻叹一声,琼妹这世上的事本不是非白即黑,不可一概而论,有时善也是恶,恶却不全是恶。
易静说完转头望向站在血云之上的少年,眼里多了少许赞赏之色。
此时最为尴尬的人莫属影飞一人,他方才也觉妖命必死无疑,作为妖命多年老友他既没有上前救助,也没显出过多的悲伤,只是默默的闭上眼睛伫立在原地,一句话也未说出。
当影飞听到宝儿要放过妖命时,他的精神不由一振,一下子来了精神,他虽自负法力神通都要胜过妖命一筹,但这时他已毫无斗志,一心只想离开这事非之地,至于与宝儿再战一场,他连想都不愿去想。
妖命一声不吭未与他打招呼就快速遁去,影飞也并未在意,见妖命离开,影飞快速向前迈出几步,对着宝儿抱拳一礼干笑一声。
少侠宅心仁厚, 胸襟宽广令影某佩服,我兄弟两人不明就理与少年误为敌手,委实不该。
少侠不计前嫌饶我兄弟一命,影某万分感激无以为报,少侠日后若有用我两人之处,我两人必会披肝露胆,全力助之。
在下以无颜在此久留,就此告辞了!说完抬手一招六面古镜快速飞回体内,就要转身离去。
我让你走了吗?
就在影飞刚要转身离去之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影飞不仅愕然,脸上的怒意一扫而过,慢慢转过身来,望着宝儿尴尬笑道:少侠还有事吗?语气中带着冰冷。
当然!你我的约定还未兑现,怎能放你离开!
噢!少侠可说说还有什么约定?
打上一场!六苦之术我还没有领教呢!宝儿也不多言,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影飞脸色一沉,少侠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吧!刀枪无眼,拳脚无情,万一失手伤了彼此反而不美,影飞冷冷的说道。
比试斗法全力施为,生死各安天命,哪有不美之说,再者一说这是我的道场,哪能让你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宝儿此时语气显的尤为坚定,大有不战不休的气势。
非战不可?
是!宝儿一锤定音。
好吧!老夫就呈你所愿,说完影飞身形急退数丈,袍袖一张六面古镜再次应声飞出,悬于宝儿身前数丈之外。
那小子莫不是疯了吧!这还打上瘾了,胜了一场就飘飘然了吧!什么七情之苦,六欲之术,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
癞姑见少年还要比斗,不由嚷嚷道。
是呀!易师姐这小子莫不是被方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有点不自量力了,还要打!这个镜妖的实力我看可是远超方才逃走的那个。
易静摇了摇头,然后紧跟着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前方少年,没有回答。
什么呀!什么呀!易师姐你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我都被你搞糊涂了!癞姑急得一蹦老,高急促的问道。
是呀是呀!易师姐你到底说说呀!怎么回事,石升同样不解忙开口问道。
你二人这般心急做甚!易师姐肯定想到了什么,等会自会告知我们急什么?余英男忙上前止住两人的叫嚷。
二人见余师姐面色微怒,吓的一缩脖子,赶紧闭上嘴,退到一边。
易静沉默良久后才缓缓说道:此子心思缜密,心智过人,定不会做出不适时宜的事情,他明知对方实力远超方才之人,还百般要与他人动手,想必定有深意。
也许是他在方才与那妖人动手之时参悟到什么,能够帮助到他,这才不依不饶的要与此人动手。
少年口中的七情之苦,六欲之术应该是一种伤人心智,扰人心性的神通,也许他是正是看中了这个,因为这种损伤人心智的神通,反过来说正是磨炼心性心智的绝佳机会。
想不到,这小子心机这么深!何止是心机深,他的意志力也是常人难比的,易静补充说道。
易静的分析果然老道,他将宝儿此时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
宝儿通过方才影飞七情之苦法术洗礼,虽过程让他死去活来,险些一命呜呼,但当他挺过来后,心中忽有所感。
喜不惊,怒不发,哀不伤,惧不畏,爱不依,恶不表,欲不恋明此理,七情如何能扰,修道首先修心,修心首先要摒弃杂念,让心清明无尘,如高山流水,如空谷无声。
七情苦,苦得是的心魔,心魔源于执念,有痴妄,痴妄执念深了,心便乱了,而影飞的七情之苦并不是攻击人的肉体,而是刺激人的精神,挠乱你的心境,勾起你喜,怒,哀,惧,爱,恶,欲的种种虚幻妄想,从而摧毁你的精神,打跨你的意志,让你死于自己的身心崩溃之中。
宝儿正认清了此点,他希望通过对抗影飞这种特殊的攻击,来强大自身的意志精神力,把自己的修道之路的根基打的更加夯实。
如果这里还有人能够明白宝儿的想法,那就是师姐胡娇,她从宝儿被掳竹山后,便发现了这个小师弟的不同之处,这也是她前几年有意接触并时常帮助宝儿的原因。
影古镜霎时飞出,影飞双手不断空中连连结出六道繁琐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
少时,影飞双手齐挥,六道彩色光芒急飞而出,转眼没入古镜之中。
霎时六面古镜齐齐振动,镜身嗡嗡作响,骤然间古镜中毫光外放,从中射出六道光芒,分别射入宝儿的眼鼻耳口之中,身体也被一种让他极为舒适的光芒包裹,脑中飘浮出无数让他心驰神往意念。
这难道就是六欲之术!宝儿喃喃的说道,此时在他置身的世界里,空中彩云飘飘云遮雾绕,远方青恋结叠翠,烟波浩渺,偶有彩凤青鸾长鸣而过,空气中桂馥兰香丝丝入鼻,口中甘之若贻,如饮仙泉。
耳边丝竹声声林簌泉韵,让人听之如痴如醉不能自拔。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台妙府吗?果然是洞天福地,真是美哉,妙哉!
宝儿一边四处观望,一边不住赞叹,不知不觉中突觉强烈困意莫然袭来,眼皮变的沉重,视线中的景物逐渐模糊起来,身体酥软没有了一丝力气,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就在他心之所想之时,一朵巨大的睡莲竟不知何时以出现在他的眼前。
睡莲枝叶如碧,花开如妍,莲香四溢。
好去处,好去处!
宝儿边说边走近这朵睡莲一步迈入,身体不由倒卧在那巨大的莲坐之上。
秦岭山秘境八宝观,鹏天仓惶逃回,刚一入观便迎面撞到一名守山童子。
师兄你回来了, 呀!师兄你怎么受伤了?
童子先见鹏天急急飞回,上去忙打招呼,走近才发现师兄鹏天身上多处带伤,而且还伤的不轻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童子不由大惊失色,失声叫道。
大惊小怪什么!死不了,对了师尊他老人家回来了吗?
没,没有道童被鹏天一顿呵斥,顿时慌了手脚,显得手足无措。
好了!你好好看着山门,最近家里不太平,知道了吗?说完转身快速的走进观内。
不过当行几步,鹏天突然转过身来,伸手向童子扔出一个白色瓷瓶冷冷说道:这是助气丹拿去,我要闭关疗伤,师尊回来第一时间告知我,我有重要事情禀告,别忘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向道观深处
道童看着手中的丹药,先是一惊,随后顿时喜笑颜开忙高声说道:是师兄,小弟一定不会忘了!
说完双手捧着瓷瓶兴奋之色无以言表,乖乖我一个月辛辛苦苦侍奉师祖,忙前跑后才得一颗助气丹,鹏师兄一出手就是一瓶,赚大发了,赚大发了!
说完小心翼翼的收好助气丹,屁颠屁颠的冲出观外,一眼不眨的盯着秘境入口。
助气丹,修真之人初入门时服用的一种丹药,主要是帮助修士固本增气之用,当入门的弟子首先是要炼气。
炼气就是让体内的灵气变得充盈,灵气若是充盈,无论是你的体质体力,还是灵智就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
而助气丹就是能助你吸收更多灵气,并且将灵能够更好的储存在你的身内,不会轻易散去白白浪费,可见其对初入门弟子的重要性,难怪守门童子会如此兴奋。
鹏天一路闯入观内,但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闭关疗伤,而是急匆匆的直奔观后客房而去。
直到走到一间小院外才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发现无人后,才快速的走进院子,走到房间外,也不说话直接推门而入。
谁!房间同时发出一声质问声,旋即房内一阵沉默没了动静。
良久后,鹏天才轻轻的拉开房门,确定四周无人后才转身离去。
第116章 八宝观二侠料敌——八宝道人动邪心
鹏天走后,金蝉笑和尚皆是一时无语,虽然八宝真人没有攻击白府,让两人多少落下点心来。
不过听到鹏飞不敌逃走时,竟然碰到易静师姐他们,这让两人也不禁吃惊,而且又多了几分担忧,虽不知众同门为何会去那个地方,但能确定的是其中定有原因。
两人沉默良久,猛然同时开口:那少年是卫道者,金蝉笑和尚倏忽间睁大双眼!
笑师兄我们下一步怎么办?金蝉有些焦急的问道?
蝉弟先莫着急,听鹏天说那少年实力不弱,有有人相助想必安全没什么问题,在者一说易静他们也都赶去了,料也无妨。
笑师兄,别的我并不担心,只是八宝亲去,多少我还是不放心。
哼!蝉弟这点你无须担心,以易静的她们的实力不说,能力克八宝,但要自保我想绰绰有余。
唉!你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可惜我俩困到此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让人好生心烦。
蝉弟无需心焦,既来之,安则之,在没有摸清八宝真人下一步动向之前,你我决不能轻易离开。
你我要走,谁能留下我们弟兄!只是这么走了,八宝回来必定生出疑心,虽然我们是找到了八仙观所在,但谁能保证八宝老家伙,还有没有藏身之处,狡兔三窟如此简单道理,我想八宝肯定是知的!
笑兄说的有理,金蝉点头称是,当才听鹏天说,观中已没了妖命与影飞的气息,只怕两人也去了那里,我真担心师姐他们应付不来。
笑和尚轻笑一声,蝉弟若两妖真是去了那里,这反而是件好事。
好事!金蝉不解的宝重复了一遍,何以见得,金蝉旋即问道?
我说蝉弟,看来你这几日被关于此地,心情烦躁,心绪委实不稳,往日的机辨都被这坏心情带走了。
金蝉脸色一红,因为笑和尚委实说出来了他这几日的状态,为此笑和尚还几番暗中点拨于他,但他却未放在心上。
小和尚接着说道:蝉弟八宝这次为何而去?
听鹏天说是为了夺宝!
那又何之前不邀两妖一同前往?
当然是怕二人从中分一杯羹!
这就对了!但又为何之后却又让二妖前去。
恐怕八宝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根本不是人家对手,没办法才不得不让二妖前往相助!
哈哈!蝉弟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二妖若真的去了那里,也许是件好事!
哎!金蝉猛然单手拍头,你看我这脑子,一天就知道愁了,连这点道理我也没想明白。
一定是八宝吃了败仗,心有不甘才急传讯二妖过去,连八宝都不是那地宫二人对手,妖命影飞去了多半也是自讨没趣。
笑和尚微笑颔道,经笑和尚这番分析劝慰,金蝉的心情立刻好了许多。
笑师兄我这是心急乱智,依你看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
唉!这回轮到笑和尚一声叹息,至于下一步如何走,我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了。
两人在屋内有商量了一番,就在此时突然金蝉袖中的传讯玉简亮了起来。
金蝉忙拿出玉简注入一丝灵气,玉简内这次没有响起传音之声,而是呈现出一行小字。
八宝回观,慎言,慎行!是鹏天的消息。
二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而是快速的躺到床上,蒙头大睡起来。
就在两人刚刚蒙头装睡不久,金蝉,笑和尚就觉一道强大的神识,从他们屋中扫过,几息过后,神识才逐渐退去。
两人一阵后怕,多亏鹏天通知及时,不然有枉生八宝怀疑。
此时大庭内,八宝真人端坐于庭中,脸上晦气之色氤氲,面沉似水一言不发,身上衣服也没有了平时整洁,几处已经破烂而且布满了尘土,原本光溜平整的发际,这时也变的散乱蓬松。
一望可知定是吃了败仗,仓惶逃回,八宝真人神态疲惫,目光中却是凶光暴射,心中又羞又恼,口鼻中时不时发出哼哼的喘气之声。
在他的脚前不久处,一位红色道装的大汉正满脸惧意恭敬的跪在大厅中央,大汉身上多处伤痕深可见骨,不时还有丝丝血水透衣流出。
鹏天我来问你,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血东流赵猛他们去哪了?
八宝真人开口便是三连闻!鹏天虽早已想好了一套说辞,但此时面对八宝冰冷如霜的面孔,鹏天依然吓的冷汗直流,跪着的双脚不由颤动起来!
怕什么,照直说就行!八宝真人追问道。
是师父,鹏天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血东流师弟他……他已定身死了!
血东流死了!八宝真人陡然坐直身子,眼珠不断转动,看表情有点难以置信的样子。
是那个小娃娃杀了血东流,八宝问道!
不是的!容弟子细禀,鹏天回道。
你说!
事情是这样的,师父你被吸引走后,我与师弟上前就要擒住那小子,那知血师弟却将我拦下,他说要亲自动手宰了那小子,以洗前耻。
我见血师弟信心满满,所以也没上前劝阻,就让他独自去战那小子,毕竟那小子怎么看也只是一个初学末进之徒,我两人一同战他,日后传出去也有损师门的声誉。
于是我便退到一旁,为血师弟压阵,谁知血师弟刚冲到少年身旁,突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实力强大的亡魂。
嗯,亡魂!你接着说,八宝真人有些惊诧的说道。
是师父?说来也怪,那亡魂口口声声要血师弟还他命来,二人话不投机,一时便战了起来,谁知…………,
鹏天把黑袍如何杀死血东流的过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当时我见血师弟有性命危险就要上前解救,谁知我刚一动那小子就冲了过来,挡在我的面前。
那小子道力道法确实不行,几招下来便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我见有机可乘于是就猛烈进攻,眼看我不需几招,就能将他拿下之时。
突然那小子不知祭出个什么鬼东西,光华闪烁照的我难以睁眼睛,我稍一迟顿,那光芒中突然射出数十道霹雳电光一下将我打出数十丈之外。
多亏弟子当时见机的快,那小子发招仓促,我才捡回一条命在。
不过这时一声惨叫,我回头望去,才发现血师弟,已被别人斩成数段身死报消了。
等等,你可见到那少年所祭出的法宝是什么样子,八宝真人急忙开口询问!
回师父,当时光芒太胜,我的双眼被强光刺的生痛,具体什么样子弟子未看清楚,不过隐约看到像一颗珠子。
珠子!八宝真人眉头紧锁,口中呢喃道:果然是,果然是!
师父,你识的此物?
啊……为师也是初闻此物,怎能识得!
鹏飞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胡乱说了一气,反正那时只有自己在场,他可以随意乱编,也不担心被别人发现。
不过八宝真人倒是相信了七七八八,毕定他这次去那里,正是为了夺宝而去得,那宝物听血东流说是一颗奇怪珠子。
你接着说,八宝真人语气缓和了不少,是!鹏天应道。
弟子受伤自知不是那二人的对手,就在他们将要冲过来之时。弟子情急扔出一颗隐遁丹, 趁着火光和烟雾才逃以升天。
不过弟子,逃出之时也将重伤不醒的师弟赵猛也带了出来。
赵猛现在何处?八宝真人问道:在我的法器养修棺内,说完袍袖一抖,一个寸许大小的青色玉棺飞出,悬于空中。
鹏天手指掐诀,伸手轻点,瞬间青色玉棺长至丈余大小,棺盖自动打开,从中飘出一黑脸大汉,正是赵猛。
赵猛依然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八宝见状摇了摇头说道:来人,将赵猛抬下去,好生照料。
言毕庁外立刻进入几名道人,将赵猛抬了出去。
等鹏天讲述完毕后,八宝真人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鹏天起来吧!我门中有你这样危急关头还能想着同门生死的弟子,为师很欣慰,此事完后,为师自有加奖。
好了下去养伤去吧!是,鹏天急忙了一声再次拜首,转身离开大厅。
见鹏天离去,八宝真人叹息一声,
一群废物,看来如今之计只有动用八仙庵那两个怪物或许才能扭转现在的不利局面。
这次地陵之行,原以为是手拿把掐之事,谁想出师不利,两个无名之辈不仅让自己损兵折将,还坏了自己两件高阶法宝。
这让他不由想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如何能对付长安城白府中的峨眉剑仙。
不行,不行,太过于冒险了!八宝真人念头刚起,就被自己迅速的否绝了!
因为他也知道一旦放出二魔,也就等于与天下正道,甚至邪道彻底绝裂,此事成功最好拿了宝物,找地方先行隐藏,等神功大成后再行出来,那时谁也奈何不了他,万一失败他将彻底沦为众失之地,恐怕天下也在没有让他安生之地了!
这时的八宝真人,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在胡思乱想中,猛然想起了妖名影飞二妖,更是让他肝火上升,直恨咬牙切齿!
妖命,影飞这两个蠢货不知去了哪里?吃我的用我的,这么长时间,有事则溜之大吉,真她娘的不是东西,等此事以了,看我如何收拾你们。
就在八宝真人忿忿不平之时,突然他的神识中出现一团银色光芒,正如流星飞坠般冲入八宝观秘境。
八宝真人霍然起身,以为是强敌来犯,正欲飞出,但此时那道银色光团竟然无视他的护观大阵,悄无声息的冲破防护瞬间已到了大厅之内。
光团飞入大厅,银光顿时敛去,一面银色的八棱古镜已出现在他的眼前。
古镜毫光一闪,从中跌跌撞撞的冲出一人,正是影飞!
第117章 影飞逃回,八宝观大动干戈
影飞从镜中踉跄跌出,抬眼就见八宝真人正站于他的面前。
二话不说喘着粗气,指着八宝真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贼老道,恶狗!我们兄弟为了救你,以身犯险深入地宫,你却故意隐瞒地宫凶险, 只身逃走,害的我们弟兄险些命丧阴兽之口,成了幽冥鬼傀。
可恶!可恨!老狗你无信无义,何称为人,说到激动处,影飞竟然抬手一指,一面金色铜镜急飞而出。
铜镜大约手掌,薄如蝉翼,镜边锋利如刀,寒芒四射,如疾风般旋转着攻向八宝真人。
八宝真人不敢大意,一面帮晃动袍袖,阵阵猛烈罡风从袖中鼓动而出,挡住飞来的铜镜,一面大声叫道:
道友这是何意!有话好说,何必武力相向,快快住手!快快住手!李某有话要说。
但回应八宝真人的却是影飞的一声冷哼,随后又是数面铜镜飞出,挂着尖锐的风声向着八宝真人周身尽数打去,口中大骂不止!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影飞你他娘的疯了不成?八宝真人一声厉喝,身后两把仙剑飞出,向着数十面铜镜斩去,一阵叮叮当当的精铁交鸣之声,两把仙剑已于数十面铜镜激斗在一起,八宝真人身形一晃,瞬间来到影飞身前,抬手就是一掌。
影飞身上强光一闪,人已消失不见,在见时影飞已站在大厅之外。
剧烈的打斗声,一下子将观内数十弟子惊动,纷纷奔到大厅查看发生了什么!
众人惊愕的发现,竟然是师祖的好友影飞与师祖不知什么原因大打出手,大家不明其因,也不敢贸然出手相助,只是快速围成一个大圈将影飞团团围住。
这时鹏天也身在厅外,手中持仙剑怒目而视望向影飞,没有师父命令,他也不敢轻易出手。
圈外还有数十个平日挑水做饭,扫地侍奉的初低弟子也跑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大家乱哄哄的拥挤在一起,指指点点小声接头交耳不知说些什么。
而金蝉,笑和尚也混在其中,不过以两人的修为,不用上前也能看到大厅内发生的一切。
两人顿时一惊,对视一眼后,脸上同样也露出了一脸迷惑的表情,他们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八宝真人与影飞竟然耗子动刀——窝里反。
此时影飞见众人将他围住,也不惊慌,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八宝真人此时也不管厅内空中仙剑与数十面铜镜的争斗,飞身跃到厅外,面色阴沉的看向影飞,刚要开口。
那料往日沉稳圆滑影飞,今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反常态的大笑一声道:比人多吗八宝?你影爷爷就和你玩一玩。
说完将身一颤一面丈余大小的方形铜镜已立于影飞头顶上空,铜镜快速旋转一圈后陡然停下。
随即镜面光华大盛,从镜中快速跃出道道人影,人影均是道士打扮手持长剑怒目而视,悬浮于半空之中,转眼已有数百个之多?
众人初见人影倒也不算惊奇,不过几息过后,大厅内顿时如汤沃雪般顿时炸了起来。
不少人用怀疑难以相信的口气,急忙询问身边的伙伴,快看看那空中站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对方顺着那人手指方向望去,不由也的惊的大叫连连,是是,是你!还,还,不是一个!
还有你,很多的你,大家一时惊的目瞪口呆,眼中透露出惊惧之色,显然空中站着的数百人,竟然都是田他们幻化而出的!
鹏天此时也在空中看到了数十个自己,虽然也是吃惊,但毕定他法力不弱,又见多识广,见一众同门惊慌失措,忙大喊道:众同门无需惊慌,这不过是那影妖的迷幻术罢了,只需结好阵法,不要惊慌,不要惊慌。
结好阵法,结好阵法!经鹏天的一番大喊,众人这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心中恐惧也减轻了不少。
是吧?幻影!那就让你们看看这所谓幻影的厉害吧!
说完口念法咒就要指挥幻影发动攻击,够了!影飞你不要太过分了!
八宝真人此时明显是动个真怒,口中暴喝一声,身上黑色葫芦已拿在手中,看样子魔云太随时就要喷出,身上霎时杀气弥漫。
这也难怪八宝真人动了真怒,一来刚刚大败而归,损失惨重,正无处发泄,二来影飞到来二话不说先是一顿泼口大骂,说一些让他莫名其妙的话,然后突然出手攻击自己,而且大有不死不休的样子。
现在更是使用摄魂镜,摄取众门人弟子的一丝魂魄做为攻击手段,这让他如何能忍。
影飞我在问你一遍,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八宝是急邀你二人相助不假,但那也只是为了对付那里几个,法力神通高强的敌手,至于为什那里会有阴兽老夫一概不知。
呵呵!不知,不知你为何不打招呼的早早跑了,留我们弟兄在那里与人苦战险些送命。
明明是你一石二鸟之计,让我们两败俱伤,然后阴魔兽赶到,再将我们全部灭杀。
你知道阴魔兽百年才能醒来一次,且醒来时间不过数个时辰,等阴魔兽再次退去沉睡,你在过来,坐收渔翁之利,独吞地宫宝藏,是也不是。
影飞说得有鼻子有眼,直把八宝真人听的一愣一愣的,气的胡子都炸了起来,让他也不由对影飞脑补的能力大为赞叹!
好好好!八宝真人一声冷笑,早就听人说影兄被称为秦岭第一智妖,果然此言不虚,影道友剑戟森森,心思颇深,李某佩服,佩服。
哼!你承认就好,省得我们多费口舌,来来来让我见识见识何谓八宝真人!
且慢!影道友老夫还有话说:你指责老夫之错,无非是你心中意淫的猜测,请问你可有证据?
不过你说老夫遁走没有及时通知两位,此言老夫不做辩解,是老夫有错在先,不过当时情况已容不下老夫多想。
说句不怕道友笑话的话,当时老夫独战强敌,接连损失了灵猿化身,龙纹宝鼎,毁了我得双色宝旗,几招下来我便难以坚持,对方之强难以想象,你说我还斗个什么?
所以老夫才匆忙中,使用声东击西之策,这才脱身,根本没有时间通知两位。
八宝真人这也是真的无可奈何,若与影飞硬拼,自己虽然不惧,但想降住影飞也绝非易事,何况在自己地盘上大大出手,无论打输打赢损失的还是自己,所以不惜自报窘事,试图安服影飞。
什么!有人竟如此厉害!这回轮到影飞吃惊非浅,他只说自己遇到的少年就让他与妖命难以应付,接连败北,不想地陵中还藏着一位比那少年还恐怖的一位对手,能把堂堂八宝真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心中不由暗暗庆幸没碰到此人,要不然恐怕连逃走都难以做到了。
影飞心中吃惊,脸上却是无比平静冷声说道:八宝你莫不是哄骗于我,找一个不存在的人来欺我不成?
八宝见影飞语气有所缓和,沉声开口道:影兄你觉得我能当着众门人弟子的面,编造一个子虚乌有的人来自毁声誉吗?
这次地宫之行,老夫不但损了法宝,丢了面子,还死了我的二弟子血东流,重伤了我的四弟子赵猛,这点老夫又怎能作假?
影飞沉默不语!
八宝真人接着说道:至于你说的阴魔兽的事,老夫可以对心魔发誓,这点老夫绝然不知,
道友请想,我若知道帝陵内藏有阴魔兽,我怎么可能让我与门人弟子以身涉险呢?
在者一说,即是我真知道地陵内藏有阴魔兽,照道友所说阴魔兽百年才醒来一次,我又如何得知阴魔兽会今日复醒,别说我不知道,我想恐怕当今天下能准确预知阴魔兽醒来时间的人也是绝无仅有的吧!
八宝真人叭叭叭一顿质问,说的影飞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回答。
八宝真人见机爽朗一笑,道友不畏风险,舍命地宫救援,贫道十分感激。
其中之所以产生误会,也只怪贫道虑事不周,有错在先,惹的道友如此气愤,贫道这相礼过去了,说罢八宝真人对着影飞深施一礼。
这下影飞却是显然无比尴尬,想想自己的确有点莽撞了,不分青红皂白,便打上门来,八宝这老东西这招以退为进放低姿态的做法,为委实让他没有了脾气,反而是自己不明就理了。
影飞退愣了一时权衡利弊后放声大笑道,八宝兄言重了,就怪小弟鲁莽一时错怪了好人,应该向八宝兄赔礼的是我。
言罢,抬手招回还在与八宝两把仙剑对持的铜镜,对着八宝真人一躬到地。
八宝真人同样笑容可掬,收回仙剑上前扶起影飞,影飞无需多礼,误会,误会。
然后笑道:影兄头上的镜子是不是可以收了吧!
哎!瞧小弟的记性,影飞哑然一笑,抬手一指,口念法诀,原本悬浮在他头顶的巨镜霎时光芒再起,那站于镜边的数百人瞬间被吸入镜中。
巨镜再次转动,一道道各色光芒从镜中飞岀,快速没入八宝观几十名弟子身中。
众人不觉突然身体一轻,方才莫名的疲惫之感顿时消失。
你们散了吧!八宝真人轻喝一声,众人听闻便不再围观,迅速的退了下去。
来人!准备酒宴为我兄弟压惊,八宝真人此时心情大好携手揽挽,满脸笑意的将影飞让进大厅。
转眼闻大不内罗列杯盘,八宝真人,影飞端坐正席,一旁鹏天满脸陪笑的斟酒菜,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中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时八宝真人伸了一下懒腰,张嘴打了一个酒嗝。
痛快,痛快,好久没有与人开怀畅饮了,影飞听闻忙举起酒杯道:八宝兄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与兄长冰释前嫌,小弟也是痛快至极,我看兄长是乎有话要说?你我兄弟但讲无妨!
哈哈哈,贤弟快人快语,兄长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已将我这次地宫之行的丑事毫无保留的告与贤弟,贤弟能否讲讲你这次的地宫经历,还有妖命贤弟现在何处。
地陵阴魔兽又是怎么会如此巧合出现了,不瞒贤弟我这次大败而归,心中颇为不甘,如果再有办法,我有意再入地陵,以雪前耻。
唉!影飞一声长叹放下酒杯,缓缓诉说起自己的地陵遭遇。
第118章 破六欲,地陵异变陡生
这小子在干什么?不打了吗?癞姑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此时大家眼中,宝儿神情奋亢,面上神采奕奕眼中光芒大盛。扭头不断的环顾四周,口中连连发出惊叹之声,仿佛看到了令人心驰神往的美景一般,时不时伸手抓向虚无的空中形如魔怔。
不过旋即后,宝儿却又换了一副神态,整个人显的疲惫不堪,向前迈动的脚步犹现沉重亦如灌铅,身体摇摇晃晃感觉随时就能摔倒,双眼光芒尽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倦意与委靡。
他怎么了?李英琼也不禁开口问向师姐易静。
但这次未等易静开口回答,师姐余英男却接口说道:没什么,只是中了妖人的幻境之术。
幻境!怎会呢?我们距他不过百丈,要是幻境我们怎么会一点也看不到呢?
幻境在哪!癞姑惊奇的问道!
在他的大脑中!在他的身体各个器官之中,我们外人当然看不到,余英男解释道。
不对呀余师姐,你用幻境好像不准确,应该是幻术才对吧!
嗯,琼妹问的好!你听我说,当年我跟随蒙师静心师太修炼,师傅她老人家未出家时,娘家是广西千虫谷百草崖赵家之女。
是那个人称三境七术天下无双的广西赵家吗?易静不由问道。
是易师姐!
什么是三境七术?癞姑石升,包括李英琼都一时起了好奇之心,不由齐齐问道。
余英男笑道:三境指,幻境,阵境,药境,简单说是,幻术之镜,阵法之境,制药之境。
原来如此!那七术呢?
这七求总具说就是幻, 易,隐,追,逃,丹,符,前被世人称为五暗,后二被称为明。
好复杂呀!癞姑不禁啧啧咂舌!
不复杂,上五无非是,幻影,易容,隐匿,追踪,逃离五种法术,因为都是见不的光的被称暗。
丹与符是指他们的炼丹术与制符术,这两种都是可以拿上台面的术法,被人称为明。
有意思,有意思,天下门派高人辈出,让人刮目相看呀!石升连连拍手叫好!
余英男接着说道:师傅常教导我,幻术分为幻境与幻术。
幻境多为大型阵法或者是大型幻法,主要是依靠阵法发挥幻境最大的威力,是针对多人或者实力强过自己的强者,做到击杀困敌的作用。
而幻术则是小范围的幻法,一对一或着一对几人的法术,特点是用起来方便快捷只需要念动相应法诀即可,威力相对小点,不过这也是因人因地而定的,不能一概而论。
你们看那妖人动用六面法镜施为,其中每面镜代表一种幻念,六镜六法威力以远胜一般幻术。
而从那少年反常行为来看,他肯定是被困于一个大型幻术之中,所以我称他为幻境。
众人听闻都是长了不少见识,连师姐易静都频频点头。
糟了!既然这种幻境如此厉害,这小子不就危险了,癞姑语气急切的说道。
不见得!易静说道:这幻境虽然厉害,但并不是无法可破,无非是考验人的毅志力与心性,这少年既然敢让那镜妖施为,心中也许早有破法之术。
你我也不必心急,静观其变即可,师姐说的对,余英男也随声说道,大家听闻后也俱将心放下,静静的看向血云中的少年。
一旁隐身在侧的师姐胡娇,见宝儿此时的反应,心中难免有着一丝担心,幻术也算是狐族固有的一种本命神通,她早已看出小师弟身陷幻境,一时无法脱身,看似面容平静,但内心甚是纠结,不知该不该出手相助。
她的目光不断在小师弟与峨眉众弟子藏身之处来回徘徊,想想看看那几个同门有何反应,不过当她发现易静他们并没有想出手的迹象后,心中的焦虑也就平稳了下来。
此时血云之上的宝儿已全全放下戒心,身体缓缓的躺在一片血云之上,神情极为放松,面上露着一种满足的神态,给人一种沉浸于幸福之中错觉。
影飞见状先是心中狂喜,知道对手已陷于六欲之术的幻梦之中,只要那少年双眼闭合,那么他的生死也就操控在他的手中了。
这是他的手中以多出了几面薄如蝉翼,周片异常锋利的铜镜,只等少年将眼合上,就可以伺机打出,此铜镜名曰索命轮,是从影飞本命铜镜中修炼而得。
其迅如电,镜口削铁如泥,吹毛断友一般仙剑法宝也难以抵挡,更让人防不胜防的是索命轮会随主人心意,大小变幻,虚实相间,自由分合,旋转时带起的刺眼光芒,让对方难以分辨,往往是头晕目炫难以阻挡。
不过影飞这时也很纠结,自己拿不定主意是趁机除掉对手,还是点到为止,
双方各退一步,落得一个海阔天空。
眼看少年眼皮不断闪动,数次几乎闭合,影飞握住索命轮的手掌因为紧张,汗水层层渗出,手掌抬起数次,又不自觉的漠然垂下。
他是真得不敢对眼前的少年痛下杀手,因为此刻他心中那种强敌环伺的感觉越发变的强烈,让他怎能不有所忌惮,哪敢轻易出手攻击。
就在影飞纠结到底该不该出手之时,血云中的少年终于抵不住周身的困意,双眼赫然闭合。
影飞猛然心动,手掌微微颤动,手上索命轮离手而出,但奇怪的是索命轮没有打向宝儿,而是飞速盘旋在自己的头顶。
正当隐藏在侧的众人,不明所以之时,影飞却突兀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微闭自顾打起坐来,众人见状都不由松下一口气来。
易静摇头轻笑道:此镜妖心机果然深沉,真让人不敢小觑呀!
易师姐此话怎说,站在身边时刻关注战场的李英琼沉声问道。
你来看那少年己被幻境暂时迷了心神,照理说那镜妖此时出手一击击杀对手才对,但他却放弃大好机会,反将自己护住。
他很可能已发现了我们,不知是敌是友,万一贸然对那少年出手,惹怒了我们,他也是在劫难逃,不如做了顺水人情,看看场内变化再说。
他将神兵并为收回,一是防备暗藏之人偷袭,二者也可以向我们或者别人示威,证明自己也非任人宰割之辈,这招可谓高明呀!
众人连连点头,认同师姐易静的猜想,不过李英琼却听出了师姐易静话中的端倪,连忙问道:易师姐你说的别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此处还有人隐藏不行?
易静笑而不语,大家也都是聪明人只是偷偷的环顾四周后,便不再说话,静静的等得场内的变化。
易静的猜想确实是印证了影飞的想法,出手攻击少年,对自己并无太大好处,反正之前与少年只说是切磋六欲之术,并未赌定生死,在者一说少年既然能放过妖命,可见也不想对自己两人赶尽杀绝。
但让他此刻收回幻想,他也不大情愿,两人对法各安天命,凭本领说话,这是方才少年决定,就算他破不了幻境,死在幻境之中,这和他影飞并没多大关系,并且自己也劝过对方的,就凭这点别人也不好为难自己。
若自己好心解了幻境,少年醒来,说不定不但不会感激自己,也许还会心有不甘的与自己纠缠不休,所以即不出手伤人,也不放人,才是影飞最好的选择。
帝陵宫殿内,众人各安心事,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皆是静静的等待,一时偌大的宫殿区域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全场也只有血云深处的黑袍显得格外的紧张与焦急,心中暗暗祈祷宝儿无事,他们的大靠山珠灵能够及时赶回,破了此时的僵局。
他这是如同一团乌云一般,急的来回穿行在四周血云之间,不过他却但始终不敢靠近宝儿睡卧的那片血云的近前,怕自己一不小心也陷落于此,心中不断瞒怨宝儿过于冒失与托大了。
转眼间地宫内这种宁静已持续了半个时辰,正当大家双眼因长时间盯着宝儿身处的血云,有些恍惚与困倦时。
突然众峨眉弟子内,有人大呼道:快看,快看那片云是不是在动?
叫喊声之大,几乎震得大家耳膜嗡嗡做响,多亏他们隐身之地有易静使法作了禁制,不然也许整个地宫都能听到此人的呼喊。
众人这时也不急与此人多作计较,目光再次聚拢看向血云之处。
果然原本一动不动的血云突然轻轻晃动起来,云体内多了丝丝光芒,穿云而过,这周围照得光华一片。
血云上的少年,身体也跟随着云朵晃动微微起伏,时间不到一声长长的吐气之声传来。
影飞陡然张开双眼,直勾勾的望向血云之处。
好睡,好睡!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未落,少年已翻身站起,双眼清澈明亮,面容如同大病初愈时苍白中带了一丝红晕。
少年站起身来,并未第一时间看向影飞,而是默默的注视着不远处空中悬浮的六面铜镜悠悠开口:六欲,人之根本,无人能舍,无需人舍,但若屈于六欲之中,就会有无休的意念,无尽的愁苦。
仁可弃,义可抛,礼可乱,智可结,信可失,道可丧,最终难称人矣。
说完少年轻头望向影飞,影飞你本是灵物,身属灵气有亦明镜之躯,悟得世间喜怒哀爱憎惧恶七情,看穿人性六欲之苦,本能成就一方天地,但却当扃着迷,自误前途将这些明觉感悟用在满足自身欲望法术之上,可惜!可惜!
言罢抬起右臂手掌凌空奋力一抓,顿的五条各色精芒射出,瞬间击在前面铜镜之上。
砰砰砰,五声炸裂之声后,五面铜镜刹那碎成无数残片,跌落尘埃。
本影铜镜破碎,影飞大叫一声,脸色陡然大变,胸口快速起伏着,终于压制不住体内精血的涌动。
哇的一声,一口精血喷出!面色一时间变的无比难看。
影飞缓缓站起身体,胡乱擦了一把嘴角流出来的鲜血冷冷道:小仙受教了,说吧抬手一招,剩下的那把意之静快速飞回,无声的没入他的体内。
就在大家皆都松了一口气时,突然异变陡生。
众人只感从帝陵内有阴风阵阵吹过,起初只如轻风拂面,只后陡然变的迅猛起来,阴风中夹杂着阵阵腐朽腥臭之气。
易静脸色骤然一变,抬手一扬,一张数十丈大小的紫色晶甲已生于众人头顶,道道紫光霎时将众人护在其中。
这时从帝陵深处,珠灵之前开辟密境中传来一阵狞厉刺耳的桀桀怪笑之声,笑声一会尖锐高亢如同呼啸而来的狂风,一会又低沉飘渺,如遥远天也飞来的乌云,让人听闻直感压抑惶恐。
与此同时,从众人正前的一片黑暗中,数百点寒光正上下跳跃着冲向这里,大片的黑色雾气翻滚而来。
第119章 什么是阴魔——苦战开始
影非因正对着宝儿,所以将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看的十分清楚,不由一声惊呼:阴魔兽。
话音刚落,影飞周身光芒大盛,一面三尺大的铜镜已从他的身中飞出,而影飞更是身影一闪,如电打般遁入圆镜之中。
随着影飞的遁入,圆镜陡然一震,如一道银虹般,径直冲向上空没入泥土中消失不见,显然影飞以认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后,想也未想便转身逃之夭夭。
宝儿此时也感觉到情况不妙,急忙转身察看,就在他刚将身转过之时,突然眼前一黑,一股劲风袭来,一只是狼非豹的怪兽已向他飞身扑了过来。
宝儿大叫一声,就要祭出乌蛟剑, 蓦然间一道数丈的刀影一劈而下将扑向自己的妖兽一刀两断。
随即传来了黑袍急促的呼喊声,主子是阴魔兽,快走!
黑袍边说边奋力挥动魂刀向着前方不断挥斩而去,这时只听的兽吼连连,咆哮阵阵,无数黑影从黑云处飞速窜出。
宝儿此时已反应过来,乌蛟剑一分为九悬于身前护住自己与影飞,定眼观看。
只见眼前已多出了数百只体形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妖兽,有的形是苍狼尖牙森森垂着长长涎液,张着巨口对着他们作扑咬之姿。
有的人形牛首,手中握着巨斧怒目而视,有的形如熊罴体形巨大,钢爪如钩闪烁寒光,有的却是半人半兽,如虎如蛟,如猿如豕,各个面目狰狞长相恐怖,让人胆战心惊。
在这群各色妖兽后,有着数十条粗如水桶,长约数十丈的巨蟒,瞪着如灯般的大眼,巨口微张,数尺长的血信上下吞吐摆动,直看的人头皮发麻。
而在这些巨蟒背上,各坐着一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戈的骷髅战将。
骷髅战将身高过丈,白骨粼粼,枯骨双眼中红光闪烁,鬼气森森,雪白细密的利齿不断张合,从中喷出团团毒烟鬼火,身上黑雾氤氲,宛如修罗地狱跑出来的厉鬼夜叉。
就连黑袍这个鬼修见了,也不由一伸脖子,直觉背后发凉,不由自主的退到宝儿的身后。
而这些牛鬼蛇神的背后,一片厚厚的黑云将宝儿的目光与神识完全遮蔽,看不清黑云中的情况,但能确定的方才怪笑之声,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那些是什么鬼东西?宝儿语气平静的问向已经躲在自己身后的黑袍。
这,这些可不是什么鬼东西那么简单,这些可是要命的祖宗,黑袍声音颤抖的回道。
别废话,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东西!宝儿不耐烦的说道。
阴魔兽!
什么是阴魔兽?宝儿追问道。
椐说修士或妖兽死后,魂魄未散,又因各种原因不能转世重修,或者堕入轮回,他的魂魄中都会藏着一丝精气,这种精气带有一丝灵气。
而这丝灵气若能避开天道法则,各种危难,便会深深遁入地下藏匿起来,吸收地下阴幽之气,土之属性,加之各种地下埋葬的残魂冤气,逐步再以自己的主魂精魄凝聚出肉身。
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他们都是形态各异,有些好像是由多种生物拼凑起的原因,因为他们生于地下,所以终身不得见光,只能躲在地下苟延残喘。
他们非人,非妖,非灵,非魔,非兽,无法定性,又生性凶残喜杀,所以人们便叫他们为阴魔兽,以示区别。
不过他们百年才能苏醒一次,一次苏醒也只有几个时辰,直到经历十次沉睡后才有可能成为地仙,也就是地魔仙,才能脱离黑暗之苦,不过还有一种方法也能让他们快速的重获自由,爬出地底。
什么方法?宝儿心有所感,开口问道。
就是...……就是……
婆婆妈妈的干嘛直说就是!宝儿催促道。
唉!黑袍长叹了一口气道:就是在他们醒来的几个时辰内,能够找到几个生灵将其吞噬,溶了他的神魂,也能冲破禁锢重见光明。
这,这好像不太可能吧?这种倒霉蛋哪里会……
宝儿话未说完,不由苦笑一声,自己不正是那个倒霉蛋吗?
黑袍也是惨笑一声,连呼几声倒霉!
就在两人快速交谈之际,这些阴魔兽已将他们成品形围在其在中。
个个目露凶光,眼中带有贪婪之色,如同饥饿已久的饿鬼见到美食一般。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音响起,最前面的数十只青狼与猪形怪物,长嚎一声冲着宝儿与黑袍如狼奔豕突般直扑过来。
宝儿眉头微蹙,乌蛟剑化为九道黑芒向着兽群激射而去,黑袍也知这时逃走,已经做不到了,将心一横,手中连连打出数团魂火攻向怪兽。
一时间冲在最前面的妖兽立刻被杀的 前仰后合,人仰马翻,数十头等级较低的阴魔兽一瞬内变为残肢焦炭。
但这些阴魔兽灵智尚未开启,只凭本能行事,个个奋不顾死,依旧毫无畏惧的向前横冲直撞。
主人怎么办?黑袍焦急的问向宝儿,因为他一也催动魂刀护住自己,一边不断放出魂火攻击,消耗甚大,眼看已坚持不了多久。
宝儿略一沉吟道:黑袍你先回珠休息,我先拖住他们!
这怎么行主人!你一人如何抵挡?
好了!废话别说了,让你回珠,你直管做便是,我自有对策,听明白了吗?
黑袍牙冠一咬,遵命!言毕魂体轰然炸开,化为丝丝黑雾遁入宝儿体内。
宝儿此时面色凝重,口中轻念一声,鬼府血河!手指同时指向空中飘着的大片血云。
霎时间空中的血云顿时化作一条长约百丈,宽约十丈的血河将自己环绕起来。
血河中血桨翻滚,厉鬼哀嚎,无数鬼影在血中时隐时现,鬼爪挥舞抓向靠近自己的阴魔兽。
宝儿自从溶了血东流的血河后,有在其中加了一丝自己的魂力,又将得到的血玉放于其中滋养血河中的阴灵,同时血流藏于宝儿体内,玄黄珠又为其不停的提供阴阳两种灵气。
这使得血河中的亡魂的魂力强大了不少,有的还在玄黄珠,血玉的加持下,魂身逐步凝实,只要时间充盈,日后重塑肉身,也未成不可。
这也是此时血河中的亡灵,为什么个个均甘心为宝儿,这个新主人憾不畏死的原因。
反正自己已是残魂,死对他们也许还是一种解脱,如今主人让他们看到了一丝重生的机会,这些残魂,如何不感恩戴德,拼力护主。
数十只未及躲避的妖兽被血河中的鬼爪瞬间拖入血河中,无数鬼影一拥而上,妖兽未及叫出声来,便被吸食一空,化作堆堆白谷漂浮于血河之中。
剩下的低阶妖兽虽未开灵智,但同伴的遭遇与血河散发的浓郁血腥之气,也惊得他们四散而逃。
宝儿趁机双掌齐挥,借用玄黄珠内的真火之力,向着妖兽直击而去,团团透明无色的真火,急速飞入兽群之中,一时间烈焰腾升,爆声大做,兽群被烧的惨叫连连,四处奔逃。
′不多时,地宫内就充满了皮毛烧焦的焦糊腥臭之味。
转眼间,但凡沾上真火的妖兽皆化为干尸焦土,场面惨不忍睹。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黑云深处传来了一声愤怒的训斥之声。
话音刚落,数十只条巨蟒齐齐晃动身躯向着宝儿缓缓爬来,巨蟒背上的骷髅战将,凄厉鬼叫连连,挥动长戈指挥巨蟒将四散奔逃的低阶阴魔兽再次聚拢起来。
巨蟒皆张开巨口,阵阵黑烟喷出,宝儿所发的真火瞬间被黑烟包裹转眼消失不见。
毒烟四散开来,腥臭之气熏的宝儿头昏目眩,腹中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好在宝儿灵气充沛,忙调用体内灵气护住口鼻,这才不至于中毒过深。
这时数十只巨蟒已爬至血河之外,将宝儿团团围住。
巨蛇口中接连喷出毒烟攻向血河,鲜血的蛇信上下翻飞,一条条形如血线的光芒,在蛇信吞吐中生成,向着河血中宝儿疾速飞来,
与此同时数十骷髅战将,从巨蟒身上高高跃起将手中长戈奋力掷出,向着血河中的宝儿刺去。
长戈如电,挂着尖锐的破空之声, 犹如数十条黑色霹雳穿过血河,齐袭而来。
化冰!宝儿大吼一声,身旁顿时白雾重重,将他周身数丈之内尽数笼罩,身形瞬间消失在迷雾之中。
咔嚓嚓,一阵水雾凝结的声音响起,一道道晶莹透亮的冰锥,似暴雨般从白雾霭霭中漫天射出,将飞来的黑色长戈暂时阻于迷雾之外,碰击破碎之声不绝于耳,两者皆不能寸进半步, 僵持不下。
为防万一宝儿急忙将乌蛟剑再次祭出,化成一方剑阵护住自己,力求先处于不败之地,然后再做打算。
此时那些蛇信所化的血线,已有十之二三冲过血河的重重鬼影,快速没入迷雾之中。
迷雾中,宝儿脸色陡然一变,瞳孔猛然瞪大,他发现自己所化寒气竟然对闯入迷雾中的丝丝血线毫无办法,竟冻它不住,就连乌蛟剑强大剑气对它们同样束手无策。
好在这些血仙也未对他发动任何攻击,只是不断游走于剑阵之处。
宝儿这时才将心稍稍放下,不过几息过后,宝儿就赫然发现这些血线在游走中相互融合,如同一条贪吃蛇从数寸数尺数米,快速的长到丈余大小的一条血带。
宝儿心知情况不妙,几次用动术法攻击也毫无办法。
主人!快,快斩杀此物,这是那些蛇王的精魂所化,若任他变异,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黑袍在玄黄珠内,焦急的提醒道。
你也看了,术法去它毫无办法,宝儿无奈的卷摇头苦笑道。
主人!老奴意思何不动用宝珠之力,快点斩杀眼前这些妖物!
不行!玄黄珠是我们最后的底牌,暴露过早,一会怎么对付这些阴魔兽背后操控之人?
再者一说,以我现在的实力一旦动用宝珠中的力量,以后长时间再也无法催动宝珠,到时候会更加被动。
现在只有多坚持一会,等珠灵前辈赶回,方是正理。
黑袍沉默不语
易师姐,我们还不动手吗?这回却是余英男焦急的问道。
是时候了,大家做好准备,听我的号令一同发起攻击。
石升,癞姑你二人负责清理那些低阶阴魔兽。
遵命!易师姐你就瞧好吧!两人兴奋的回道。
余英男,李英琼你两人负责对付那数十只白骨阴兽。
遵命!两人齐声应诺。
珊珊你留在此地勿动!注意自身安全。
易静快速分配好各种任务后,两眼抬起望向前方那片黑云。
哼!易静轻哼一声,冷笑道:今日我倒想看看阴魔之主,地半仙到底能耐几何!
第120章 神驼料敌——命悬一线
秦岭山一座山峦上,四人正端坐于一处瀑布青石之上闭目打坐。
这时一位青衣驼背的中年汉子突然眼皮微动,耳垂也紧跟随轻轻抽动了几下,汉子一跃而起,飞身纵于地面府下身形一只耳朵贴于地面,几息过后,汉子再次纵身回到青石之上,眉头却是微锁。
怎么啦驼子?一位相貌丑陋的老者问道。
汉子没有回答,而是问向端坐在他前面的中年道人:齐道友我之前听你所说,门下几个孩子也在长安,是否?
道人答道:乙休道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是!我方才入定打坐突感有大量杂乱无章的气息在地底涌动,刚经我细仔辨认,这些气息的同时汇集在长安城东南方向。
嗯!东南处,难道是那里,妙一真人心中一紧,当要开口询问。
驼子!地下什么东西能发出这么大的气息波动,朱梅插口问道。
废话!明知故问,地下还有什么东西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难道想不出来吗?
矮叟朱梅被神驼乙休直接顶了一句,却毫无怒气,反而是嬉皮笑脸凑近神驼乙休道:驼子你可别得意,要不是你擅长土性术法,常年与地底下的那些玩意打交道,我矮子怎能屈尊问你!
呵呵!朱矮子这次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难得,难得呀!神驼乙休得意一笑道。
妙一真人齐淑明也习惯了这两位老哥哥的斗口,心中虽略带焦急,但还是微笑着看着两人嘴上的斗法。
神驼一休转过头来不再理会朱梅,望向妙一真人道:齐道友若几个孩子在那处地方,或许就有点麻烦了。
椐我对地下那些鬼物的了解,那些地下气息波动的来源绝对是阴魔兽。
阴魔兽!此言一出,即使矮叟朱梅心中或许已有了答案,但是听到神驼乙休亲口说出,还是有些暗暗吃惊,不禁与追云叟白谷义对视一眼。
两人脸色都有些凝重,同时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看向神驼乙休。
妙一真人面色如常道:乙道友可否能从气息中知晓这些阴魔兽修为几何?
神驼乙休摇了摇头,因为距离较远,以我地息之术还无法判断具体实力如何,不过我能感知到,这次阴魔兽的数量不在少数。
奇怪为何这个时候会爆发兽巢?白谷义不解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敢肯定,有一种可能性比较大,就是有人在地下长时间斗法,引起地下气息波动较大或者无意中触及到九转阴魔兽的沉睡的巢穴,将这种半仙阴魔兽唤醒,引发兽巢反应。
要是这样齐道友,易静他们恐怕会有麻烦,朱梅急声说道。
妙一真人沉默良久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道。
众道友无需担心,我想料也无妨,半仙阴兽虽然难缠,但这种阴魔兽己开灵智,知道修行不易,一般不会与强敌死磕,差一次沉睡,便能冲破禁锢重获新生,他绝不会以命与他人相搏的。
在者一说:易静法力经验老道,智谋颇深,又有余英男,李英琼的仙家法宝,斩魔仙剑助阵既使不胜,自保尚还有余。
时间一到阴魔兽自会再次沉睡,他们自会脱险。
众人听罢,也觉有理,提起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朱梅沉吟道:齐道友分析的有理,不过我矮子终是放心不下,易静余英男他们虽是你峨眉弟子,但也是我的晚辈,有几个还是我看着长大的,既然他们有了危险,让我袖手旁观,我是于心不忍做不到。
齐道友我矮子可要越俎代庖,替你护护这几个孩子了!
齐淑明知道这老头面冷心热,又见不得晚辈受人欺负,还有护短的毛病,便朗声笑道:朱道友哪里话来,青城峨眉本是同宗同源何来越俎代庖之说。
朱梅听闻哈哈哈笑道:齐道友这话我矮子爱听,既然这样我就卖卖我这张老脸,替齐道友护护这几个晚辈。
言罢!矮叟朱梅大喊一声:呼延显何在,话音未落一个少年洪亮的声音响起。
弟子在!声音未落一个一身青衣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的少年以应声跳到青石之上。
少年上了青石,忙先向师傅与几位师叔师伯行了叁拜大礼后,身体退出一步恭敬的站于四人一旁,这才开口道:师父叫弟子来,有何吩咐。
朱梅看着呼延显面露满意之色道:小子为师叫你一件事做,你可愿意?
师父有事,弟子付其劳,何来愿意不愿意之说,呼延显朗声说道。
好徒弟,不过你要去的地方可是有着大量阴魔兽,你敢不敢去。
师父哪里话来别说是阴魔兽,就是十罗鬼差,师父若是发话,我也要抓他几个送给师父。
小子!本事没长多少,倒是油嘴滑舌了不少,不过为师就爱听这话,说完朱梅又是一声大笑。
一旁的大飞上人神驼乙休,不禁哑然一笑,心中暗骂:这矮子还真是千层底做腮帮——好厚的脸皮呀,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担误了,想到此处神驼乙休,还不由晃了晃脑袋。
唉!驼子你晃什么脑袋呀!怎么不服我老人家有这么好的一个徒弟吗?
神驼乙休一脸干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你老人家高兴就行,忙正事,忙正事,说完用手指了指呼延显。
朱梅对着神驼一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转身从法宝囊中取出一件高约一尺形如竹桶般的一物说道:此物名叫追魂钉,专打妖邪魂魄,只需念动咒语用灵气催动便能跟踪定位,神鬼难逃。
你速带此物去与你易静师姐他们会和,助他们降魔除妖,你到近前我传你口诀。
呼延显听闻大喜过望,想想这几日与师父来到此处,一直没有事做,几位长辈在青石上交谈论法,自己又不能同坐一起,乱了辈份。
只能独自坐于青石之下打坐运功,这让他十分无聊与心急,现在师父派他与师姐他们会合一同诛妖,能不让他心喜万分。
急忙上前一步,聆听师父传法,朱梅面露怪笑大声说道:正所谓法不传六耳,这乃是我青城秘宝,外人就……
朱梅话未说完,故意看了一眼神驼乙休,一脸坏笑。
嗨,嗨!朱矮子给你脸了!还什么法不传六耳,什么秘宝,好好好,我驼子是外人,你老小子给我记住,今日我这个外人!
说完轻哼一声,将身退出几步,站于妙一真人身旁手指点着朱梅,气的呼呼带喘。
妙一真人想笑又不好笑,只能面带微笑忍俊不禁,心中暗想,这两老哥真是平日互掐各不相让,但到了生死关头却能以命相托,真乃奇人也!
朱梅传完法宝用法急声道:事发紧急,不得耽误,你现在就即刻动身前往,说完还向呼延显挥了挥手,示意赶快走。
但是几次挥手呼延显如同没有看到,依然站着不动,没有离开的意思。
朱梅不由怒道:小子你还不走,在这等什么?
呼延显一脸委屈的说道:师父我倒是想去,不过你只告诉我在长安城东南方,没有具体的地址,徒儿怕照这样既使我赶到了,也许黄花菜就凉了。
朱梅以手击头道:瞧我这脑子,然后转向神驼一休道:驼子你倒是说说气息汇聚之处在哪里?
神驼一休哈哈一笑道:法不传六耳,我的地息之术,乃是我碧水寒谭不传之密,怎么能轻任别人知晓,说完看着朱梅发声大笑。
朱梅此时一脸尴尬,一时无语。
小子你过来,师大爷给你指点迷津,说完向呼延显招了招手。
呼延显向前迈出一走,然后突然停下看了看师父,朱梅一脸无奈,向后招了招手,去吧去吧!
呼延显如获大赦,急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乙休面前,刚要施礼。
神驼乙休连忙说道:孩子你我爷孙就不必多礼了,说完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简说道:你照着这块玉简指示前往即可,事情紧急你赶紧去吧!
呼延显急忙告别众人,身剑合一化一道银虹向长安方向赶去。
见呼延显远去,矮叟朱梅不由看向神驼一休道:驼子算你狠,一会功夫就长了我矮子一辈,好一个师爷爷呀,还是你狠呀!
几人听了朱梅此言,皆憋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就连朱梅先是几声尴尬的干笑后,随即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地宫内,易静等人已做好准备随时出手,就在阴魔兽出现之时,易静委实也是吃了一惊,她可知道这些怪物的可怕之处。
在为同门几人简单介绍了一番后,她便暗中做好了出手的准备,起初低阶妖兽围攻少年之时,众人便要请嘤出手,均被易静挡下。
她知道少年应该暂时无忧,趁这个时间,也好观察一下,这些阴魔兽的实力,但见骷髅战将已齐齐出手,迷雾中红光血影不断闪动时,易静再也按捺不住,终于决定出手了。
此时白雾中的巨蟒精魄血线已全完融合,化成一条丈余大小的赤蛇,赤蛇在雾中飞快游走,时不时奋力扑上,对宝儿张口就咬,口中更是喷出丝丝毒液, 将周围雾气逐渐变为一团巨大的毒雾。
宝儿一边催动冰锥形成一道防御之墙,挡住飞来的长矛,一边还要时刻留意赤蛇偷袭,让他的精力与气血明显有了不足之相。
而那赤蛇时虚时实,时近时退,神出鬼没,宝儿一时也奈何不了它,这让宝儿更是处境艰难。
怎么办主人!还是放我出去对付那只讨厌的长虫吧!你好一心应付那些骷髅。
黑袍在玄黄珠内,急得上窜下跳,想要冲出助阵。
暂时不用,你抓紧时间恢复,等会听我命令!
说罢,宝儿猛然大吼一声,爆!
轰!一声巨响,迷雾与外围的寒冰防御同时炸开,漫天冰晶飞射而出,而被赤蛇污染的雾气也跟随四散开来。
骷髅战将的长戈被震的倒飞而出,数把拆为数段,最为可怜的是那些围在血河边虎视眈眈的低阶阴魔兽,一时未及反应,不是被飞来的冰晶打成筛子,就是被震为几段的长戈瞬间贯体而过,死于非命。
就在众妖兽纷纷后退之时,宝儿已现身出来,他的身边虽没了迷雾遮掩,但此时他的身边丈余大小的范围,无色之火熊熊燃烧。
那条精血所化赤蛇依旧在宝儿身周上下盘旋不肯离去,宝儿身上的防御火焰虽然厉害,但也只能用于防守,乌蛟剑宝儿也不敢轻易发出,只能祭于头顶。
完全作出只守不攻的姿态,必定拖延时间对他来说,也许是此时最好的选择。
但你想拖时间,阴魔兽却是分秒必争,时间对他们而言却是极为宝贵。
见众阴魔迟迟不能得手,远处黑暗中阴云翻滚,一个尖锐沙哑的声音怒吼道:一群废物!区区一个炼气阶段的小子都拿不下,看来你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言罢,黑云陡然激荡,从中探出数只干枯鬼爪,鬼爪一掌拍下,几只骷髅鬼将的身体顿时被拍成齑粉,就连身下的巨蟒也在鬼爪一拍之力下,骨断筋折,血肉模糊,几个翻滚便没了气息。
剩下的骷髅鬼将,见之纷纷哀嚎颤厉,也不再畏惧挡于他们身前的血河,催动脚下的巨蟒向着血河直冲而来,一旁的低阶阴魔兽同样惊恐万分咆哮着先后冲入血河之中。
这突然的变故,让宝儿心中不由一惊,血河的冤魂利鬼固然厉害,但这些阴魔兽也非凡物,之前血河能够击杀他们,只是利用他们的畏惧心理突起发难,群起而攻之才能得手。
现在这么多阴魔兽一起冲入血河,在要对付它们就有点吃力了。
果真!当这些阴魔兽初跳入血河后,无数厉害冤魂便直冲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双方嘶咬缠斗在一起,也能勉强抵挡,但当更多的阴魔兽加入战团后,情况便很快发生了变化。
这些阴魔兽已无退路,在本能生存的驱使下,个个战力惊人,尖牙,利爪,毒烟魔火纷纷祭出,加之身体庞大强悍,皮糙肉厚。
生生杀出一道血路,向着血河对面直冲而去。
尤其带头的骷髅鬼将与坐骑巨蟒更是悍不畏死,横冲直撞,鬼将手中长戈霍霍挥舞,将冲来的冤魂厉鬼杀的连连败退,巨蟒摇头摆尾击起冲冲血浪,将血河中的鬼怪阻于身外。
阴魔兽中,牛头人身的妖兽手挥巨斧奋力拼杀,每次巨斧落下,血河均被劈出丈余大小的缺口,其势威猛无比,虎兽猿怪各手持钢叉骨棒所到之处,也是也人能挡。
眼看十丈血河以挡不住这些阴魔恶兽,宝儿心中焦急万分,心中默默祈祷珠灵赶快回来,一旦这些阴魔妖兽冲过血河,自己恐怕也是抵挡不了多时,到时自己性命也定难以保全。
不好!它们冲上岸了,黑袍在玄黄珠内,不由惊呼连连,只有魂体的他,此时也是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汗毛倒竖。
宝儿这时也是头皮发麻,只觉眼前金星乱坠,整个人僵在当场。
口中不由疾呼一声,完了!
就在宝儿以绝望之时,突听一声轻脆的剑鸣之声响起,两道红色精芒,陡然从自己背后疾射而来。
就见刚刚跳出血河的阴魔恶兽,当两道红色精芒在它们身边掠过时,顿时血肉横飞,惨叫连连,数十妖兽巨蟒骷髅鬼将均被瞬间斩杀。
宝儿大喜,知道来了援兵,急忙定睛观看,只见血河上空静静的悬浮着一把鲜红如血的宝剑与一把极为特殊的红色浮尘。
这是,这是!宝儿脑中霍然一惊,是是……还未等他说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蓦然响起。
小师弟,不要惊慌姐姐在此!话到人到,一道红色残影一闪。
一位貌如天仙的红衣女子,已站在他的身前。
未即宝儿说话,女子屈指一弹一道银光射出,银光正击在不断游走于宝儿身前赤蛇身上。
爆!女子娇喝一声!
砰!那条让宝儿无可奈何的精魄赤蛇,竟然在女子轻喝声中卒然炸为虚无,消失不见。
第121章 师姐奇宝诛妖——峨眉众侠显身
师姐!宝儿惊呼一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小子!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姐,胡娇一如往昔依然是媚笑一声道。
宝儿这时以彻下护体火焰飞快的冲到师姐面前,眼睛不眨着看向面前的师姐。
你,你没死师姐?
傻瓜你还盼师姐死了不成,我当然没死。
宝儿在竹山妖洞中,虽然对每一位同门都礼待有加,但内心却是极为排斥众同门,因为他也知道,这些同门大多平日为非作歹,残害无辜。
他人轻音微又无法力,心中虽有不满,但也只能屈与委蛇,以救自保,多亏丁恶对他极为看重,不然或许早已丧命妖府之中。
唯独对师姐胡娇虽谈不上喜欢,但绝不讨厌,师姐胡娇虽为妖族, 举止有时轻浮放荡,但宝儿却能看出这个看似妖邪一流的师姐,性情上却是颇有一些侠义之风。
从不喜杀乱杀,为人处事颇为中正,时常会为初入门的弟子抱打不平,深得众小弟子之心,并且经常私下放走被一众同门掳来炼功的凡人。
这一点就让宝儿对这个师姐另眼相看,平时略走的近些,宝儿的飞光追影剑法也正是师姐胡娇所授。
想不到两人竟在此相遇,这能不让二人。感慨万分,尤其宝儿这时如同见到亲人,眼中雾气顿生,话声中带着哽咽,激动的语无伦次。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师……师姐你还是这么漂亮!小弟也很想你!
胡娇咯咯一笑道:小子多日不见,你的嘴巴啥时变得这般甜了。
宝儿听闻脸色一红,知道自己此话说得有点唐突稳稳心神后,忙问道:师姐那日一别,你去了哪里,为何今日你会在这里?
胡娇一声叹息,好了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在慢慢告诉你,先打发了这些阴兽再说。
未等宝儿回答,宝儿体内玄黄珠中的黑袍已兴奋的高叫道:主人这么漂亮的师姐,可别藏着掖着,快放老奴出去认识认识,也不枉你我主仆一场。
想不到呀,想不到!主人竟有如此艳丽妩媚的师姐,早知道老奴早早就该点,滴血认主了。
救救你,先放我出去,就凭这美人我认定你这个主人了。
聒噪!你给我好好待着,刚才咱没见你有这番力气,刚打了一时,就哭爹喊娘的!
哎!主子,这话可不能这多说……未等黑袍再说什么,宝儿已神识一抖,将玄黄珠 屏蔽起来。
哎,哎,哎!小子你真是见色忘奴呀?玄黄珠内,黑袍愤愤的的嚷嚷道。
小子!收了血河吧,血河威力虽然可以,但太耗你的法力了,再说一会打起来,多有防碍。
嗯!宝儿伸手一点,血河瞬间化为一丝血雾,飞快的漫入宝儿眉心之中。
有了师姐的坐阵,宝儿的敢气也不由壮了许多,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师姐的本领。
血河收回,方才还在河中苦斗的阴魔妖兽一时没了牵绊,顿时来了精神,迅速冲将上来,将两人围在中央。
但方才那数十只阴魔兽的倾刻死亡,让这些怪物也不敢轻易冲上,只是围着两人张牙舞爪,低声嘶吼不止。
就连远处那片黑云中,也一时没了动静。
宝儿望着胡娇问道:师姐接下来怎么办?
胡娇没有回答,却是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说道,怎么办!小师弟你只管退到一边休息,一群死物何惧之有。
死物!什么死物?宝儿不解的问道:胡娇看着宝儿又是妩媚淡笑一声,指着围住他们的阴魔兽说道:当然我说的是他们呀!
啊!宝儿顿时瞪大了眼睛,它们!宝儿诧异的看向师姐胡娇,一脸狐疑,他知道师姐本领高强,法力通玄,但要一举击杀这么多阴兽,委实让他也无法相信。
胡娇似乎看出了宝儿的心思,淡淡一笑道:好了傻小子,你先退到一边,好好休息一下,坐看好戏就行。
师姐话以止此,宝儿也不由不信,说实说,他已在地宫内争斗良久,他这时也是精疲力尽,身上精元灵气已消耗的十有八九,方才危难之时勉强支撑也是全凭一口气吊着。
现在师姐来了,他吊着那口气也就霎时放了下来,此时又见师姐信心十足,便彻底放下心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时只觉双膝酸软浑身乏力,几乎站立不稳。
你没事吧?师姐胡娇关切的问道,没什么,斗了太久精元灵气消耗过甚,休息一下就好了。
胡娇嗯了一声,快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扔了过去,这是补气丹快快服下。
宝儿应了一声,也不客气直接打开瓶塞倒出数颗一口吞了下去。
补气丹入口清香悠长入口即化,一股药香带着温润的暖气顿时游走在宝儿的五脏六腑之中,宝儿只觉周身通畅,气血快速涌动,身体顿觉一轻,方才疲惫之感快速退去。
几息过后胡娇见宝儿脸色从疲惫的苍白转为红润,这才心情略定。
不过此时围在他们四周的阴魔兽也变得焦躁起来,逐步缩小与二人的距离,嘶吼之声越发强烈,感觉随时就要扑将过来。
宝儿大惊,连忙起身,同时祭出乌蛟剑盘旋于师姐胡娇的两件仙器之旁,随时应敌。
胡娇冷哼一声,并未驱动仙兵,而是转过头去,对着一个方向微笑开口。
几位道友热闹看够了吗?还不出手,等待何时!
宝儿顿时一惊,猛然扭头望去,突然只觉眼前一花,数道光芒乍现,如流星般从胡娇看去的方向电挚射来,与此同时数道身影以瞬间飞止到他们头顶。
一时间光华缭绕霞光万丈,围在他们身边的阴魔兽被数道飞来的光芒杀的如砍瓜切菜般纷纷倒地,转眼死伤大半。
与此同时一声愤怒的厉吼响起,远处黑云骤然翻滚激荡,无数干枯的鬼爪陡然突出,抓向方才现身的几人。
但鬼爪刚刚飞临众人身前,一声女子轻喝之声响起。
魔头休要猖狂,话音未落一片紫色霞云升腾而起,迎着干枯的鬼爪直飞而去。
轰 隆隆,一连串的巨响声中,紫色霞云中雷电交加,顿时金光四射,从中射出数团球形雷焰,迎向着鬼爪,同时紫色霞云光芒大盛,如电打般向着黑云直冲而去。
宝儿从未见过如此威力的法宝,不由惊的瞠目结舌,愣愣的看着空中的斗法。
轰!又是一声震天巨响,整个地宫空间也为之振动不已。
紫霞顿时化为朵朵紫晶漫天飘舞甚是壮观,而那边黑云也被炸的四散而开,化作丝丝黑烟随风飘动。
黑云散去众人定睛观看,但见百丈处黑云未散尽地方,一个低矮丑陋的老者正端坐在一条似龙似蛇胁生双翼的妖兽头顶正一脸狰狞的望向众人,眼中凶光暴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众人举头观望之时,剩下的阴魔兽见机快速退回,重新站于老者左右,低吟不止,双方又一时陷入了对峙之中。
宝儿还在发呆,忽见空中几人已落在他的身前。
宝儿只看了一眼,顿时如触电一般,骤然一跃跳于师姐胡娇身前,乌蛟剑凌空飞出悬于身前,口中急呼:师姐快走,是峨眉弟子!
因为他这时从众人中,一眼便看到了李英琼与余英男,虽然不知他们是何人,但他那日借宝珠逃遁时,刚出洞府不久便看到了二女,至今记忆犹新。
但令宝儿奇怪的是师姐胡娇并不逃走,反而在他背后发出一阵痴笑之声。
这时,从峨眉众人中,走出一位个子低矮相貌丑怪的女子,双手抱拳笑道:胡师姐躲在这小子身后干嘛?还不为我等引荐一下。
师姐!宝儿听闻那女子竟称胡娇为师姐一时反应不及,愣在当场。
此时师姐胡娇,娇笑一声,从宝儿身后走出。
易师姐可羞杀我了,我怎能称师姐两字,叫我小娇即可,说完对着易静侧身施了一个万福礼以示尊敬。
易静忙上前搀扶,想不到胡娇师姐也到了此处,胡娇含笑道:小妹奉了妙一夫人之命,特来此处寻找一人,言罢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宝儿。
我想众同门到此也是为他而来吧?胡娇问道,易静含笑颔首。
一旁的余英男李英琼认得胡娇,知道胡娇已拜到妙一夫人门下,便忙上前打了招呼!
胡娇虽入门不久,但论年龄修道时间均远超两人,两人本性谦和有礼,忙上前齐称胡娇师姐,这让胡娇开心不已,笑的花枝乱颤,连声夸奖二人懂礼。
你我既然已是同门,叫我一声娇姐即可,这样岂不更为亲近,胡娇笑道。
两女见胡娇性格率真开朗,也就不再拘泥,齐称见过娇姐姐,胡娇见两女甚是乖巧更是高兴,手掌一反取出两面玉佩递两人道:我于两位妹子甚是投缘,不打不相识,这两件小玩意就送于两位妹子。
一块善避烈火毒烟,一块善避恶水毒液,就当见二位妹子面礼了。
余英男,李英琼对视一眼,见胡师姐真诚相送,也就不再推辞谢过收下。
这下子几人更显亲近,说笑不断,似乎忘了她们还身战场。
众人皆喜,唯有一旁的癞姑不以为然,鼻子轻哼一声,收买人心,这狐媚手段不简单呀!
她身旁的石升听见癞姑自语不由凑了过来讪笑道:癞师姐你好像对这位胡师姐颇有看法!
哪有的!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石升被癞姑一顿呛,也不敢生气,讪讪的退到一边。
胡娇接着又于癞姑,石升分别相见,各送出一件宝物,石升高兴的屁尖屁尖的接授,连夸师姐美丽大方,惹的胡娇咯咯大笑,而癞姑却不冷不热,只是淡淡应付了几句,说什么也不接受胡娇的礼物。
胡娇无奈,只好收回,只说有更好的再赠于师妹,癞姑随口敷衍几句,便退到一边,全力戒备。
其实刚刚胡娇现身而出,也大大出乎了易静他们的预料,易静不认识胡娇,方在猜测胡娇的来历,不料李英琼与余英男已认出了胡娇。
两人不由惊呼一声,是她!易静忙上前询问,两人简单的说了一下胡娇的来历。
易静听闻甚是高兴,有了胡娇一旁相助,对付这些阴魔兽与那半仙地魔就简单了许多。
当听见胡娇唤他们出来,众人也就不再隐藏,齐齐祭出仙剑法宝、打退妖兽的攻击。
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呀!这里是战场竟被他们生生改成了认亲大会了!
玄黄珠中的黑袍不由发出感慨,主人想不到你还有峨眉这个大腿能抱, 羡慕,羡慕呀!
若以后有了峨眉派当靠山,主人你小子还不是横着走,老奴到时也能贴上你风光风光!
瞧瞧那几个小姑娘长得多带劲呀!这样的好事,老奴做梦也梦不到呀!
哎,真是应了那句话,同人不同命呀!
接着黑袍,在玄黄珠内竟然叹息不止!
好了,黑袍你再多话,我就屏了你的神视!
宝儿无奈的说道,眼前的变化,弄的他是一头雾水,众人忙着见礼,竟把他晾到一边,让他有点手足无措,不知所云。
别,别,别,老奴开个玩笑,主人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这么多美人,老奴还想多润一下眼睛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黑袍与宝儿也算相熟了,两人之间虽是主仆关系,有魂契制约,但宝儿也没把黑袍真正当作奴仆,何况宝儿也从黑袍那里学了不少东西,此时两人关系更像半师半友的状态。
尤其经此一战,黑袍也是拼命助战,甚至不惜拼上性命,这让两人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又近了一步。
不过宝儿却是没有想到,看似平日不苟言笑的黑袍,见了美女竟然这副德性,一点也没有了数百年修行之人的定力,这让他又气又觉好笑。
黑袍!那些女子可是峨眉仙子,那一个出手就能灭你八百遍了,若要在胡说,我就将你的声音传出去。
呵,呵到时后果,你懂得!黑袍听宝儿如此一说立马闭上了嘴巴!
主人!别这么无情嘛,老奴只是过过嘴瘾,别当真,别当真!
不过那几个小妮子,长得确实是前突……。
你还说!宝儿怒斥道,黑袍见宝儿真的有点动怒,立刻闭上了嘴巴,快速的飞入玄黄珠的深处。
宝儿见状,苦笑的摇了摇头。
小师弟你过来,我为你介绍几位道友,胡娇的声音此时传入宝儿的耳中。
第122章 似曾相识——魔头公也志
听到师姐胡娇喊他,宝儿心头一振,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师姐,而是略显迟愣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着什么!!
臭小子!愣那干吗?还不过来,胡娇再次呼喊宝儿。
噢!宝儿忙应了一声,缓缓的走向众人,此时也许只有胡娇或许知道她这个小师弟的心思。
半年前,他们还和峨眉是生死冤家,哪知今日他们却成了同仇敌忾的道友,而且师姐胡娇竟然不知什么原因拜入峨眉门下,这让他一时真得难以接受。
他虽然知道自己原宗门竹山教是妖邪一流,门下弟子多为做恶多端之人,但毕定自己曾经在竹山教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教主丁恶对他也委实不错,还多次暗示若他真心拜师,他便是下一任教主的继承人。
而竹山教正是被被峨眉所灭,师祖丁恶也被峨眉所杀,这让他如何能轻易解去心缔。
臭小子,这么磨磨蹭蹭干什么?这几位道友不是外人,现在是师姐的同门,你还怕什么?胡娇催促道。
是师姐,宝儿这才紧走两步来到众人面前,胡娇娇笑一声:这就对了,然后指着易静说道:这是峨眉外山师姐易静,快来见礼。
峨眉共分两部,一部常年居住峨眉山明壁崖内修炼被称为山内弟子,其中以妙一真人的长女齐凌霄年龄修道时间最长,被众弟子尊称为大师姐。
而另一部却是常年在山外,各自开辟仙山福地修炼被称为山外弟子,其中易静是带艺拜师,历经三世修行,所以从年龄道法均是众山外弟子中的翘楚,被大伙尊敬为山外大师姐。
虽然峨眉分山内山外,但在峨眉的地位却都是一般等同,不分贵贱,毕定一个门派要发扬光大,不但要巩固自身根基,对外发展也是不可获缺的。
就如其中峨眉七矮,妙一真人长子金蝉,石升,南海双童甄艮,甄兑,南海玄龟殿散仙易周的孙子周鼎,周震几人都远赴北荒重新开辟仙府,也属山外弟子
所以山外山内弟子均对此项安排也无甚怨言,大家均戮力同心,为峨眉发扬光大努力前行。
而易静正是南海玄龟殿散仙大能周易之女,是七矮中周鼎,周震的亲姑姑。
宝儿不敢怠慢,见师姐引荐,忙上前深施一礼。
见过易仙子,宝儿恭敬的对着易静一躬到底。
易静忙双手相搀,小道友可气了,叫我道友即可,无需多礼。
易静出生名门,对礼束颇为在意,她与胡娇可称姐妹论辈份,但眼前少年与峨眉暂无瓜葛,所以她也不能托大,互称道友最为合适。
道友小小年龄就有如此神通胆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哪里,哪里!易仙子谬赞了。
易静本还想多问几句,但这里战斗还未结束,此时也不是说话的时间,便微笑点头退于一旁。
就这样,胡娇给宝儿逐一介绍峨眉弟子,宝儿一一给众人见礼,表情极为恭敬,直到介绍到余英男时,宝儿面色陡然一变,眼中闪出强烈异样的目光。
一时竟呆站在当场,双眼直挺挺盯着余英男,心中思绪不断翻滚,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顿时在他的脑中久久徘徊。
她是谁,她是谁!刻在原神魂体上的久违感,让他不禁在心中不断反复重复着这个凝问?
露馅了吧,露馅了吧!刚刚还义正言辞教训我,现在美人在侧,看的连眼睛也拔不出来了!
我就说,天下还有不喜欢腥味的猫,哈哈哈。
黑袍在玄黄珠内见状满脸不屑边说边笑。
此时与宝儿相同的一幕,同样发生在余英男的身上,两人就这样呆呆的望向对方,一时无语。
胡娇见师弟看向余英男的表情有点怪异,而余英男也有着相同的神情,不禁心中奇怪。
这时易静也发现了两人异常表情,扭头望向胡娇,嘴唇微动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后胡娇也是一脸惊诧,忙上前带着一脸不自然的笑容问道。
余师妹,小师弟你们认识?两人经胡娇一问,顿时醒悟几乎同时回应到,不认识!
两人的同声回答,不仅没有打消在场众人的疑问,反而让大家共同投来异样的目光。
似乎二人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也觉答的突兀,两人不由各自退后一步,满脸尴尬的相互再次见礼寒暄后,退到一边。
其间众人也经胡娇简介,知道了少年名叫李鹏程小名宝儿长安人士,早年被丁恶看中掳上竹山,因慧根颇深丁恶一直想收为衣钵传人,但少年不喜丁恶邪门功法,对师门行事极为厌恶,不愿就范其道。
丁恶惜其天资灵骨,也没强求只想慢慢同化改变其心意,便让他做了一位内待弟子,直到竹山教覆灭。
众人听完均对宝儿的经厉大为感慨,同时对宝儿不屈妖邪的胆识与心志大加赞赏。
人怕见面,树怕扰面,经一番引荐交谈,宝儿心中对峨眉的结谛放下了不少,也觉这些峨眉弟子看似年龄不大,但修为神通却各各不凡,身上散发着正道宗门才有的 凛然正气与强大气息波动,这让他一个出身邪派的弟子不免有点失落与羡慕。
同时也为师姐胡娇能够投身正道,改换门庭而由衷的高兴。
小师弟不必如此,你刚刚入道却有这般修为,师姐笃定你以后必成大器,其成就肯定能远超师姐。
师姐胡娇似乎看出了这个小师弟的一丝失落,忙上前安慰。
谢谢师姐,人各有命,小弟谨记师姐教诲。
师姐你快看,那魔头要干什么?全力戒备的癞姑这时急促喊道。
易静几人从出现到与胡娇,宝儿相见,看似时间很长,但实际也只有一盏茶的功夫。
这段时间不知为什么对面的阴魔兽并未发动攻击,那坐于妖兽头顶的丑陋老者虽然面露凶险狠厉,看似要将众人生吃活剥才能罢休一般。
但也只是怒目而视并没有出手打算,只是静静的盯着他们,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既然对手并未出手,易静也乐得如此,毕定对手实力强大,自己这方人虽人多势众要想击败对方也非易事,趁这会空档也好观察一下对方的实力,在作打算,能不打尽量不打最为稳妥。
众人看似相见聚首攀谈,实则也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阴兽偷袭,尤其李英琼紫郢剑,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更是悬于空中,始终没有回收。
这也是对方没有借众人欢谈时,加以偷袭的原因。
大家早有准备,听到癞姑的呼喊,也不惊慌,目光再次望向那坐于凶兽头顶的丑陋老者。
果然如癞姑所说,那老者缓缓将身站起,用脚在凶兽的头顶轻轻一踩,凶兽发出一声如婴儿泣哭般的叫声后,扇动无毛两翼向着众人徐徐飞来。
见凶兽上前紫影剑,南明离火剑顿时剑鸣声声,一红一紫剑光两道光华,霎时霞光万丈,在空中盘旋飞舞。
霞光映月!宝儿看到两把仙剑竟有这般威能后,脑海中蓦然出现了这样的壮丽的场景。
正当余李人指挥仙剑蓄势待发之时,凶兽却距众人十数丈外停了下来,不再前进。
而此时易静胡娇二人已各持法宝仙兵,站于几人之前,冷冷的看向兽背上的老者。
你几个小辈可是牛鼻子长眉老道的弟子吗!老者用一种让人极为不舒服的声调说道。
峨眉几位小弟子听见这魔头竟如此狂妄称师祖为牛鼻子老道,皆气的忿然作色,就要出手教训,却被易静手疾眼快一把拦动。
有账不怕算, 稍安勿躁听听这魔头要说什么?易静说道。
紧接着老者又开口道:老夫与那长眉倒有几次薄缘,看在那牛鼻子的份上老夫不与你们几个晚辈计较,愿意放儿等一条生路。
叫儿等主事之人出来,老夫有话要说!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这魔头要干什么,
易静与胡娇对视一眼后,易静向前迈出一步,抱拳一礼道:晚辈长眉真人二代弟子易静,先辈有话可与我说。
好!老夫复姓公也单字志,在此长眠以有九百余年,我想你们也知我等地魔沉睡千年即得道,脱离这无边黑暗重见光明,再次有了重新轮回的机会。
公也志!在场几个峨眉小弟子像余英男,李英琼他们并不知道此人的名号,但易静与胡娇都已前后修道近千年,当然有所耳闻。
千年前关中出了一个当时名噪一时的魔头名叫公也志,此人修的是魔道功法,一生暴虐好杀,手段极其残忍,下手必是死口,不但残杀正道修士,连凡人百姓也不放过,为修魔术常常以活人炼法,最后竟到了生啖活人的地步,可以说是罪恶滔天,人神共愤。
最终在佛道俗三家正道高手的围剿下,被绞杀在秦岭山无涧峰下。
谁知这魔头竟然还剩下一丝精气魂力遁入地下近千年,不料今日已修为半魔之体。
易静胡娇心中一惊,不由相互对视一眼后,同时暗下决心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此魔诛杀。
原来是公也前辈,想当年前辈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晚辈今日得见仙容,真乃三生有幸。
易静满脸陪笑的说道,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见眼前女子对自己极为恭敬,公也志也是满心欢喜,方才肃杀之气一扫而空,换上一脸得意的笑容。
小丫头你听过老夫之名?
当然公也志前辈辈大名当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晚辈常听长辈说起。
你当年一轮战八雄,一术斩四杰,独闯拜剑山,力敌佛儒道,易静一边添油加醋般狂吹公也志,一边暗中传音让众同门做好准备,共斩此魔。
胡娇这时已悄悄的退到宝儿身旁,简单的嘱咐了几句后,身子一晃人顿时消失不见。
这时公也志已被易静吹的飘飘然不知所以,一双鹰眼微闭,得意得摇处晃脑,竟然连场上无端消失一位强敌也未察觉。
直至易静说完,公也志哈哈大笑道:小丫头年龄不大,见识倒也不少。
不错不错,等老夫脱困后,一定先收你为入门弟子,保你日后开宗立派冠绝天下,你我师徒一统正邪两道唯我独尊。
那就先谢谢前辈了,易静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公也老魔更是欢喜,摆手道:老夫今日高兴,话付前言,你们峨眉几人均可离开,老夫绝不加阻拦。
不过有一人,老夫今日必要杀之,说罢一双鹰眼狠狠的盯向人群后面的宝儿。
第123章 恶战在起——众侠显神通
老魔公也志目光狠厉的望向宝儿。,手指随意的一指,我只要他!
众人一时惊,不知这魔头指名点姓要宝儿是何原因。
不行,不行,师姐我们不能答应,丢下李道友,我们峨眉朋友怎能容他人随意屠杀,大家纷纷义愤填膺的喊道,同时各自手中扣住法宝,随时与那公也魔头死生一战。
易静先是脸色一变,随即又换上一副笑容对着公也志说道。
前辈要那小子也不是不可以,但他终与我峨眉有几分关系,若前辈不说出原因,即是小女子愿意,我那几个同门师兄弟心中也难勉不服。
若前辈所说有理,那小子虽与我峨眉虽有些瓜葛,但必定不是我峨眉门下弟子,到时我亲手将他擒住送于前辈也未尝不可!
师姐,师姐,你……。未等易静将话说完癞姑与石升先沉不住气同时叫道,但还未等二人发问,一旁的余英男快速挡在二人面前,递出一个眼神,两人顿时明白,哼了一声,退到一边不再开口。
老魔公也志沉思了一时后沉吟开口道:既然小丫头问了,老夫就买你一个面子,然后指向宝儿说道:老夫说过我以沉睡九百余年,只差数十光阴便可解脱,谁知被这小子与人斗法搅了我的休眠,让我白白浪费了几十年的光阴,老夫要他以命抵过,也不过份吧?
易静听闻心中暗骂:好一个不要脸的东西,这理由亏你能想出来,谁不知你们阴魔兽若是沉睡,别说别人打斗,就是别人站在你的面前割下你的脑袋,你们也是全然无知,不会醒来。
看到人家奇宝在身,想夺宝杀人还编出这么一个糊弄鬼的理由,真让人可发一笑。
易静还真没猜错,老魔公也志正在沉睡之时,突然有一道强大的魔气波动直接将他惊醒,而这脱魔气正是不久前妖命为了对付宝儿化魔后产生的气息。
起初老魔公也志也并未放在心上,以为是有魔修遁入地下行法,但不久又有一种更强大的灵气波动陡然袭来,这才让他完全惊醒。
于是跟随地下气息波动,他找到了地宫之中,发现宝儿与两妖修的比斗,顿时心中大喜,他虽不知那少年身上是何宝物,但直觉告诉他,只要将此宝夺下融于其身,自己便可即日脱解,而且凭借此宝灵气自己脱困后,实力必然大增。
老魔公也志也没急于出手,而是动用法力将方原数百里秦岭山中沉醒的阴兽唤起拘来暗中潜藏起来,伺机出手。
易静已明老魔心思刚要开口应咐,就听耳边有胡娇的传音之声。
易静眼里光芒一亮,嘴角现出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朗声开口道:前辈所说也并无道理,即然这小子扰了你的清修,害你明命浪费了数十年的光阴,让他以命相偿倒也不过份。
说罢猛然转身,长袖一挥一道银光射出,瞬间将后排呆立当场的宝儿捆了个结结实实,宝儿措手不及毫无心理准备,连惊呼都未发出便被擒住,一时被勒满脸通红,青筋暴出。
师姐你干什么!癞姑石升等人,一时大惊纷纷上前劝阻。
师姐!李道友乃是我峨眉同道,你怎么好坏不分,将他送于魔头是何道理!癞姑怒目而视愤怒的盯着易静问道。
一旁的石升一蹦老高!癞师姐所说有理,你身为峨眉山外大师姐怎能如此行事,我石升第一个不服。
旁边的李英琼余英男也是脸色难看,虽未说话,但从两人表情上看,也是对师姐易静的做法实为不解。
休要多言!还不给我退下,在要生事休罪我门规处治,众人看到师姐易静怒气冲天,虽心中不服,但又不想多声,汕汕的退到一边,脸上表情难看。
峨眉门规,在外一切事情都要听从大师兄或师姐之命,,若不遵从一切按忤逆目无尊长处治,轻则面壁一个甲子,重则直接轰出山门。
见众人不敢再做声暗气时憋,易静手臂一扬,银光裹着宝儿疾飞而去,向着魔头甩去,魔头公也志大喜,脚尖一点从凶妖头上一跃而来,鬼爪伸出向着宝儿的头顶直抓而去。
砰!一声闷响,宝儿的身体在一拿之力下,齐齐炸开化成一片血雾,血雾中一颗考老的宝珠从中飞出。
公也志长啸一声,身体如电般飞到宝近前,一把将宝珠掌于掌心,兴奋的哈哈大笑。
突然老魔公也志笑声顿停,惊呼一声,未及其反应,轰得一声炸响,他撑住玄黄珠的手臂齐齐炸开,左臂立刻化为齑粉。
啊,啊,啊,公也志惨叫连连身体陡然向后方急退而去。
但未等他退出数丈一团光芒乍起,一个人影从光芒中突然射出,与此同时一道数十丈长的刀影凭空出现,一刀斩向老魔。
老魔见势不妙右臂一抬,一只骨棒迎着刀锋直飞而去。
砰!刀锋斩于骨捧之上瞬间崩散,残余刀气直直冲入剩下的阴魔兽群,数十只阴兽顿时被斩为几段。
老魔略得喘息,抬眼望去顿时脸色一变,大呼上当,在他的视线中一位白衣少年正催动一把黑色宝剑向他冲杀而来,正是方才明明被他击为齑粉的那个小子。
易静同时厉喝一声,斩魔!声音方落数把仙剑法法宝相同向着自己打来。
老魔见来势凶猛,忙急身后退,大口一张一团黑烟喷出,立刻将他护在其中。
老魔口念咒言,身后的凶兽双翼一摇,飞身冲黑雾之中。
魔头公也志知道上当气的哇哇怪叫,峨眉小狗,你们都的死,都的死,话声刚落老魔头脚踩凶兽以从黑术中重新闯出。
众人仙剑法宝刚受阻于黑色烟雾,没有了目标,一时静止在空中,见老魔冲出,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划出一道赤色光焰向着公也志的头顶直斩而下,紫郢剑如惊虹贯日,带着紫色霞光同时向着老魔的腰部斩去。
而癞姑石升此时指挥仙剑以冲入兽群,屠龙刀如游龙长啸,所到之处一片哀鸣,石升的太乙分光剑却似银色霹雳抵住几只二阶的牛首阴兽,杀得几只妖物连连后退。
魔头公也志见状,也不慌乱怪笑连连,左肩连抖几下,从方才断掉的臂膀处,霍然生出一只长约数丈的白色骷髅鞭。
骷髅鞭上魔气缭绕,鬼气森森,每颗骷髅都是由各种阴兽头骨所制,内有封存着每种阴兽精魂,挥动时各种兽吼鬼嚎不绝于耳,白骨七窍叶喷出各色毒烟鬼火,腐臭无比,直熏众人连连后退。
这时老魔狂笑一声,右手猛然一抖,一只大如鼓面的日月五行轮暴射而去,老魔口念法咒单手一指,日月五行轮骤然炸开,化为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圆轮向着众人飞卷而去。
但最为讨厌的还是老魔脚下的那条似龙似蛇的双翼凶兽,它看体形巨大看似笨拙,但飞起来来,却是快如疾风,行如闪电,加之身体又坚硬如铁。
就连李英琼余英男的两把至宝仙剑也一时奈耐不了它,凶兽时喷毒雾,时喷魔火,挥动巨尾乱砸一气,让众人一时不知如何应付,大大防碍了众人的攻击效果,让人有气有气又恼。
黑袍!这里不用你,快去帮助癞姑石升他们剪除老魔羽翼,宝儿一边指挥乌蛟剑对付飞来的五行轮一传音给黑袍。
黑袍从玄黄珠内出来,正想在众美人面前显摆显摆,杀的正是起劲,些却听到宝儿让他帮助那个丑丫头。
口中骂骂咧咧道,你小子只顾自己美人面前卖弄,让我却给那丑丫头,毛头小子打下手,这他娘的哪里说理去,但又不敢不听,只是不情不愿的杀向那些为数不多的阴兽。
老魔虽然法力不弱,本命法宝也强,但面对的是李英琼,余英男的两把仙剑,一时也无法获胜。
这时易静并无加入混战,而是一边挥众人应敌,一边再次祭出紫云障迷惑老魔,而自己却悄悄的趁机绕开战场退到老魔身后从怀中取出八面各色小旗,口念法咒。
小旗升于在空中骤然向着几个方疾飞而去,转眼没入黑暗之中,易静手指连动一道道法诀快速打出,同样没入四周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易静轻笑一声,法宝囊中陡然飞出近百块五彩六色晶莹剔透的石头,易静手掌一挥石头霎时四散飞出没了踪影。
易静长嘘一声,转身离开再次回到战场之中。
此时战场的已经入白热化,有了黑袍的加入,那些零散阴兽很快已被消灭殆尽,癞姑几人也快速加入了对阴魔公也志的围攻。
有几人的加入,余李两人的压力顿时减轻,二人各祭出法宝,李英琼的修罗飞刀漫天飞舞,刀刀不离老魔的要害,余英男连连大出太乙天雷神光,逼的魔头连连后退。
公也志见状知道单凭法宝自己万难占到便宜,牙冠一咬左手的骷髅鞭猛然从左臂炸开,一时间漫天骷髅飞舞,张开利齿厉叫着向众人如流星般飞来。
在场峨眉弟子均是久经杀场的老将,看魔头无顾炸在骨鞭就知其意,纷纷分出剑光抵挡。
这时正逢易静已经赶回,见此情景状急忙高声叫道:后退不要与之纠缠,言罢手掌急扬,一面古朴铜镜已悬于众人身前。
这面铜镜看起来毫不起眼,个头大如手掌,镜边两条赤色璃龙头尾相接,看起来并不精美,而镜面呈古铜色发出幽暗的光芒,唯特殊之处就是此镜铜手柄处却金光灿灿,柄首镶嵌着一颗赤红如血的宝石,远远望去,如同一团跳跃的火焰。
六阳神光鉴!癞姑激动的叫出声来!易师姐你可真舍得,你的降魔七宝都舍着拿出来用了!
贫嘴!易静白了癞姑一眼轻斥一声!玉指一点,顿时镜面从幽暗变为赤红,亦如一团烈焰在镜中燃烧。
就在无数骷髅以飞到众人近前之时,古铜中响起一串爆裂之声,从镜面中骤然飞出团团火焰迎向飞来的枯骨。
第124章 魔血寒冰印——妖艳的雪花
团团火焰在接触到枯骨一瞬间,顿时炸开,两者皆化为点点莹光落于尘埃。
一阵如爆竹般的爆炸声后,周围一时陷入了寂静之中,爆炸的余波已将下方一处已历经近两千年的地下宫殿震为一片废墟,头顶百丈范围的地宫夯石层也出现了层层断裂的迹象,时不时有碎石尘土不断落下。
宝儿见此情向不由暗自皱眉,心中生出深深的愧疚之感,一代明君雄主的地下长眠,却因自己的到来连番受到损坏,这能不让他此时心′情沉重。
易师姐你的六阳神火鉴委实厉害,绝对当的上降魔七宝之名,而且看似神火都有了灵性,李英琼面带羡慕的说道。
琼妹你的兜率火更是火中王者,岂是我这六阳神火能比的吗?易静笑道。
唉!兜率火虽是厉害、但用起来难以控制,大开大合之处还可以使用,一旦到了狭小封闭的地方,就不便施展了。
不然我先放火烧了那只凶兽,有它在太讨厌了,易师姐你干脆用六阳神火先灭了那家伙吧!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怕控制不住发出兜率火。
听李英琼如此一说,易静脸色陡然一变,李英琼的耳边立刻传来了易静的传音。
万万不可伤了凶兽!
李英琼不解刚要问为什么?易静传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一时听的李英琼眼睁的老大,看向还在逞威的凶兽,一时恨意顿消。
老魔,公也志看枯骨被破也不惊慌,此时他以退后到百丈之外,身形站稳手中急急掐出法诀,这也是老魔想要达到目的,长时间的与峨眉鏖战,让他一时不的分身,任何法术也不及使出,这让他十分难受。
本想着就凭自己法宝功力,几招下来便能将敌人尽皆拿下,怎料打了这么长时间,自己非但没占上便宜,反而有点招架不住,渐露败象,情及之下,不得以再次自断左臂骨鞭,为自己争取施法的时间。
峨眉小狗!受死吧?公也志怒骂一声,大嘴一张,团团黑烟从其口中喷出,迅速的弥漫漫他头顶处百丈范围。
老魔口中念念有词,猛然一口精血喷出,落在他掐诀的右手之上,只见老魔右手血光乍起,一道魔印霍然在手中形成,快速打入空中,顿时魔印四周有着黑色血液翻滚,快速的溶到魔印之中。
几息过后,魔印竟然逐步凝实化为一方尺许大小的方形印章,印章通体暗红,上面满布魔文,章钮处一只冰夷神兽张牙舞爪甚是威猛。
魔血寒冰印!易静大叫一声,抬手一扬太乙五烟罗凌空飞出化为百丈大小的五彩瑞云将众人罩在其中。
易师姐那魔头使得是哪种邪法,余英男问道。
那方魔印名叫,魔血寒冰印,属冰寒术法,但远胜一般冰寒术法,他的寒冰中带有魔血之气,术法一但运行,其寒无比中又有魔血中的阴毒之气,沾上凡人倾刻必亡,就是修士也难以抵抗。
这么厉害,癞姑不禁咂舌!
老魔见易静祭出法宝,护住众人,不由冷哼一声,任你法宝神妙,想阻我寒魔印简直是痴心妄想,说罢右手一指,魔血寒冰印飞速没入黑烟之中。
众人在看,只见魔头头顶上的黑烟骤然激荡起伏,波诡云谲。如云阵奔涌向着众人翻滚而来,血色闪电在黑云中游走穿梭,带起阵阵轰隆隆的雷鸣之声。
一股强大的威压向着众人瞬间袭卷而来。
这时易静忙喊到,大家快全力运用玄功抵御,此乃魔印所化魔云,甚费法力,料那老魔也不能催动多时,只需挺过一时,魔印之力自消。
众人齐齐应诺,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不过面临魔云来袭只有一人依然,满不在乎,宽大黑袍中的那双贼眼,不住的在李英琼,余英男身上来回移动。
唉!老了老了!可惜!可惜,真是生不逢时呀!
这般美貌的仙子,也只能饱饱眼福了!
想到这里,黑袍不住的摇头晃脑,叹息不止。
这时宝儿也退入太乙五烟罗内,乌蛟剑悬于头顶,灵气外放,形成一道防护,将他身前身后,余英男,李英琼石升三人护在其中。
三人对视一眼,脸上均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决难相信这少年,竟然有如此磅礴的灵气!
李道友你好厉害,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灵气,让小弟我实在敬佩的紧。
宝儿扭过头来,发现说话的是石升,不由笑道:让小道友见笑了,我也只有这点能拿出手的本事了,道友的神通,我却是拍马不急的!
石升咯咯一笑:道友过歉了,我这此小伎俩哪能跟道友相提并论,方才道友力战二妖时,我等看的清楚,小弟实为不及!
两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后,便不再说话全力防备魔头的攻击。
喂!孤魂野鬼你瞎瞅什么?癞姑因与黑袍同样站在后排,无意中发现黑袍的双眼不断在二位师姐身上打转,便气愤的怒问道。
没,没瞅什么!黑袍如被人当场抓住的小偷,急忙尴尬的矢口否认!
还不老实!你一直盯着我两位师姐意欲何为!
喂,喂喂!小丫头你可不要信口开河呀!
老夫虽为鬼修,一生倒也光明磊落恶事不为,你可不要随口污了老夫的清誉呀!
还光明磊落,还什么清誉!我明明见你在我二位师姐身上眼珠乱转,当我瞎了不成!
哎哎!小妮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呀!两位仙子貌若天仙,出尘不凡,既是我多看两眼也是情有可原,在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仙子生的美貌,老鬼我看上两眼也是对二位仙子的赞许,谁不愿意多看两眼赏心悦目的天仙美人呢?
哪像你说的那般下作!我已没了肉身,还会有什么邪念吗?倒是你这丫头牙尖嘴利,言语刻薄,好生让人心烦,多看上你一眼我这残魂怕也就难保喽!说完还对着癞姑呵呵怪笑了两声!
你!癞姑气的一时无语。
哼!我说不过你,不过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之心……。
说完头顶上的屠龙宝刀发出一声龙吟之声。
让你连残魂也做不成!
黑袍下意识抬头望了望癞姑头顶的宝刀,不由脖颈发凉,那明晃晃的刀光,冷森森的刀气,让他一下子没有了底气,他可是识货之人,一眼便认出来这把宝刀的来历。
屠龙宝刀,这可是当年屠龙师太的仙家法宝,屠龙师太当年在北海一举斩杀二十四条妖龙,用的正是此刀,这个小妮子想不到是那老疯婆的弟子,想到屠龙师太此时黑袍更是胆寒,不敢在说什么。
只是口中喃喃道:这年头真是鬼不如人呀!活人难,活鬼更难呀!
野鬼你磨磨唧唧说什么呢!癞姑听到黑袍这番自嘲,不由噗嗤笑出声来!
没,没什么!我这人见人欺的野鬼还敢说什么呢!
众人正聚精会神的运功抵御魔血寒冰印的攻击,此时听到两人的一番斗口,不由心里暗笑。
余,李两人先是眉头一皱,看向宝儿,黑袍癞姑的对话声音虽小,但在场的人都是修士,哪能听不清楚,宝儿只觉脸上灼热顿时通红一片,正打算传音教训黑袍一顿,就见余,李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自己。
一时更是脸红耳热,恨不得有条地缝让他钻进去。
心中暗将黑袍骂了个千变万变,也不知怎么回应二女,只是满脸苦笑尴尬的摇了摇头,将头故意扭到一旁,不敢与两女对视。
起初二女也对黑袍偷看自己的行为颇为不耻,但随着黑袍与癞姑的对话不断传来,两人不由会心一笑,不想再与黑袍计较。
来了,注意防护,易静这里开口提醒众人,易静话音刚落,那片百丈大小的黑云已飞至众人头顶。
刹那间,众人只觉四周空气骤然变冷,阵阵寒气向这他们如惊涛般拍来,身上衣服被寒风吹得呼呼作响,寒气如刀般不断冲击着众人的护身罡气,让几人不得不全力催动罡气抵御。
不过在几人中,倒有两人对此寒气并不太过在意。
一是黑袍,他只是魂体,寒风穿体而过,他只是感全身冰冷外,其它倒也没有什么感觉。
另一个就是宝儿,他体内的玄黄珠中有着无重的烈焰天火,如身上藏着一个大火炉,这点寒气对他倒也没有什么影响。
宝儿见众人全力抵御一时无法分身,自己却不受太多的限制,心中不由一动,忙手掐法诀,低声轻喝一声。
化冰!顿时众人四周升起重重白雾,白雾袅袅上升在与黑云即将接触时,骤然停止化作一面厚厚的冰墙挡住吹来的狂暴寒气。
李道友,好手段!石升见状不由大赞一声。
道友谬赞了!这面冰墙恐怕也挡不了多久,大家还要另想办法。
易静笑道:道友不必自谦,只要抵挡一时,我便有破敌的办法,说完盘膝坐下,一兴手掐出一个法印,另一只手在空中指指划划,看不出在做什么!
哼!小小一堵冰墙,还想阻我的寒冰魔气,不自量力。
老魔冷笑一声,抬起仅剩的手掌,口念真言。
砰!一声闷响,老魔手掌赫然炸开,一团血雾径直飞入黑云之中。
老魔轻吟一声,一口精血喷到残破的手掌之上,方才炸开的手掌顿时恢复如初,不见半点伤痕。
只不过他那张丑陋的面容,明显比之前苍白了不少。
血雾入云,乌云中突然亮起点点红光,隐约可见那杖魔印正在其中快速的旋转,印面上红光闪动,落下滴滴鲜红如血的雨滴。
血雨穿过厚厚的云层,瞬间变为片片红色的雪花,雪花漫天飞舞,看起来甚为奇特与妖艳,起初还是纷纷扬扬,数十息后却变为一场红色风暴,狂风怒吼,妖艳的雪花如纸片般向着众人头顶倾泻而下,似一张巨大的红色幔帐将众人包裹其内,空气中充满腐臭的血腥之味。
众人头顶的太乙五烟罗一时光芒大盛,五彩霞光四射而起,将漫天肆虐的魔雪化为阵阵焦臭的黑烟随风飘散。
但众人明显感觉到太乙五烟罗正在不断的微微下沉,易静仍没站起,一边仍然手指连点,一边催动法力驱动太乙五烟罗化解魔血。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众人心头一惊,不知发生了什么,齐齐望向冰墙之外。
只见那只似龙似蛇的妖兽,正站于冰墙之外,用那巨大的尾巴向着冰墙狠狠砸来。
第125章 激战不断,胡娇建功
凶兽巨尾来势凶猛力大势沉,每一次巨尾落下,冰墙就会被砸出道道裂痕,感觉随时就有可能崩溃。
众人各个神态凝重,一旦冰墙击破,他们只能动用法力直接抵御魔雪了,如此猛烈的风暴魔雪其内又含巨毒,若稍有不慎魔云侵入,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冰墙被破在即,老魔哈哈大笑,动用全力催动魔印,向着太乙五烟罗急攻而去。
而那只凶兽更是变得疯狂,仰头一声怒吼!
如灯般的大眼这时已变的通红,身上甲片也从墨绿逐渐变为暗红,头顶上已生出两只赤红双角,尺许长的毒牙外露,发出森森的寒光,身体以暴涨数倍。
任众人艺高胆大,久经恶战,看到这里也不禁头皮有些发麻。
凶兽骤然向后退后百丈,又是一声嘶吼,俯身一头向着冰墙急撞而来。
众人见状大骇,宝儿忙想催动法诀加固冰墙,急听一个女子声音传来。
李道友,不必加固冰墙。
什么!宝儿心中蓦然一惊,听出传音之人正是峨眉易静仙子。
宝儿虽心生困惑,但也没有多问,知道易静此举必有原因,便急忙快速撤出法诀。
轰!一声巨响过后,冰屑四溅,数尺厚的防御冰墙,在凶兽一撞之下力,顿时崩溃来了。
凶兽虽撞开了冰墙,但是太乙五烟罗的防护却丝毫没有损毁,里面众人只是感到一阵大力震动与寒气陡增外,暂时并没有影响。
见凶兽一击得手撞开冰墙,老魔公也志更是喜笑颜开,手掌一扬一颗乌金色宝珠凌空飞出。
凶兽见宝珠飞出甚是欢喜摇头摆尾,一跃而起将宝珠吞入肚中。
宝珠入肚,凶兽愈发奋亢,再次转过身去,向着太乙五烟罗内的众人一头撞来。
凶兽其快如电转眼就到众人近前,眼看就要撞在太乙五烟罗上,突然师姐易静娇喝一声,抬手一掌挥去。
只见一团金色火球,从她的掌中飞射而出,准准的打在凶兽头颅之上,轰得发出一声巨响。
太乙降魔神雷!老魔公也志不由惊呼一声!
凶兽一声惨嚎,身体倒飞而出,向着老魔直飞而去。
与此同时易静两臂伸出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形猛然收掌推出。
老魔只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太乙五烟罗内冲出,将漫天的魔雪冲出一处丈余大的豁口,随即消失不见,不多时魔雪又再次聚拢倾泻而下。
老魔见状发声大笑, 匹夫憾树,还想……。
啊……,老魔话未说完,一声惊叫,场上异变陡生。
就见那老魔双脚已被倒飞而回的凶兽死死咬住。
众人看的清楚,凶兽倒飞而出,直直撞向老魔,老魔见状也不施援,只是飞身跃起躲过倒飞而来凶兽,口中一阵大笑,刚刚开口讽刺了几句。
突然那凶兽却刹时翻过身来,一跃而起,张开巨口向着老魔腰部狠狠咬去。
老魔只感身后恶风不善,不知发生了什么,情急之下,身体向着上空凌空飞起。
怎耐!老魔实在想不到这时谁会偷袭他,凶兽又其迅如电,两者距离又近,老魔反应虽快,但只是躲过了被拦腰咬断的下场,双脚小脚以下已被凶兽咬到巨口之中。
包括老魔在内,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瞠目结舌,不明其理。
老魔被凶兽咬住双脚,一时痛的惨嚎连连,痛不欲生,不断厉骂不止,手中多了一条骨棒愤力砸向凶兽头颅。
说来也奇怪凶兽像似故意折磨老魔一般,明明可以一口咬断老魔两脚,但偏偏只是咬住来回撕扯摆动,未下真口。
就在老魔与凶兽互相伤害之时,易静己冲出太乙五烟罗,生于空中口中法诀急念。
下一刻在漫天飞舞的魔雪中亮起点点金光,金光随着飞舞的风雪缓缓升高,逐渐变为一道道绘着各种奇怪的符号与文字,金色符篆不断没入上空黑云中。
不好!这时正与凶兽纠缠不休的老魔公也志暗叫一声,忙想分神催动魔印,抵御金色符篆,怎奈刚想用神通,凶兽却又是一阵撕扯,凶兽尖齿又咬深了几份,毒液慢慢注入他的体内,老魔大惊!
一时痛的他死去活来,只能一边不断击打凶兽,一边动用功力逼毒,哪还敢再有心催动魔印。
没了老魔法力的加持,魔印虽依旧魔力外放,魔雪纷扬,但魔雪比方才之势明显却是小了很多。
就在金色符篆没入黑云之后,易静也是凌空飞起冲入翻滚的黑云之中。
师姐小心!几个峨眉弟子一边运功抵御魔雪寒气,一边大声提醒师姐。
天地玄宗,万气归源,体生道玄,覆映吾身,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吾身正气,妩邪难侵,鬼魅妖邪,魑魅魍魉。
破!
易静一串法诀念完,大喝一声,霎时一片金光大作,数百道灵符相即炸开。
砰砰砰!灵符炸开声音虽然不大,但威力却实为不凡,原本厚厚的乌云,尽被灵符所含的威能撕为缕缕青烟,四散飘摆。
一道光芒射出,从易静袖中飞出一只紫色葫芦,葫芦紫光闪烁上下盘旋,葫口外紫气生腾,一股股吸力从中喷出,将那些四散的雾气悉数吸了进去。
乌云消散,漫天的红色魔雪不再落下,寒意逐步退去,大家顿时身上一轻,神情轻松起来。
易静随手一招,葫盖关闭,紫色葫芦飞入易静手中,易静下意识的摇了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打了一个响指,葫芦消灭不见。
在场众人中峨眉弟子都不以为然,唯有宝儿与黑袍都被易静这手神通震惊到了!
黑袍传音给宝儿激动的说道:主子你瞧瞧人家,弹手间就破了那魔头的妖法,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大派,你不如好好巴结人家一下,求人家把你引入峨眉门下,以后飞黄腾达,鱼跃龙门,岂不美哉。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保不准你小子走运以后人财两得,哎呀!想想做梦都能笑醒!
让老奴以后也有个粗腿能抱,不用担心受怕了,才能更好饲侯主子,不是两全其美。
闭嘴!说着说着就胡说八道了!刚才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在要胡说,事完后看我怎么处罚你。
得得得!老奴只是心有所感,直率之言,你正经,你是正人君子,我不说还不行吗?
黑袍口中囊囊的自语,
唉,宝儿一声叹息,峨眉正宗可是想进就能进得!
黑袍听到宝儿口气有点缓和,不由又兴奋了起来。
我知道主人面软,不愿屈体求人,老奴这脸不值钱,只要主人答应,老奴就是磕头下跪,喊爷叫娘也要帮主人凑成此事。
宝儿见他越说越满嘴冒炮急忙制止,好了好了别废话了,还是先想想此时如何对付老魔才是正理。
是是是!老奴明白,老奴明白,黑袍回应时显的十分高兴,仿佛已经看到,此战过后自己便能投身峨眉一般。
乌云散去,没有了唯一的魔力加持,寒魔印再也无法驱动,孤零零的悬浮在空中。
老魔公也志见状情知不好,急忙忍痛,口念法决招回魔血寒冰印,法决念出魔印陡然一振如流星般向着老魔飞来。
老魔心中一喜张开大嘴,魔印越变越小向着老魔口中直飞而来。
眼见魔印即将飞入老魔口中,只听咔嚓一声,一阵巨痛传来,老魔身体一颤,一双脚已被凶兽齐齐咬断,未等老魔惨叫一声。
突然一道红光,从凶兽头顶射出,此时魔印正好飞到,红光一闪魔印消失不见,老魔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两眼呆滞,大口仍然张着,一连难以置信表情,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让他无法相信,连断脚的疼痛也一时忘记。
咯咯咯!一阵清脆的笑声响起,好东西,好东西!不虚此行,你们可不许跟我抢!这东西归我了。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身影已出现在老魔数十丈处,手中攥着一枚寸许大小的红色方印。
正是胡娇,胡娇又是一声娇笑一个瞬移已来到众人面前。
易师姐,幸不辱命!胡娇微笑道。
胡师姐辛苦了,你先退到一旁休息,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老魔公也志大叫一声, 峨眉猪狗卑鄙无耻竟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对付老夫,公也志又气又痛,口中哇哇怪叫,面容扭曲变形看起来甚是狰狞可怖。
在看那凶兽先是经老魔不断击打,头颅处血肉模糊,奋力咬断老魔双脚后以是奄奄一息,后又经胡娇从其头顶破颅而出,凶兽一声悲嚎,身体以快速的向下坠去,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宫地面,几次扭动后死于非命。
老魔断去一臂双足,已是强弩之末,一边咒骂一边狂吐黑烟将自己团团包裹。
魔头休逃!易静首先祭出一把血色长刀,向着老魔当头劈下,众人随即纷纷祭出法宝仙兵,冲杀而去。
天魔化血神刀!黑袍惊叫出声,是,是天魔化血神刀,黑袍声音颤抖的重复了一遍。
那刀很厉害吗?宝儿见黑袍如此惊恐的反应,不由追问了一句。
不是厉害!简直是要命的祖宗,刀中的王霸,我手中的家伙与它一比,和废铜烂铁没什么区别。
王霸此话怎说,一把刀怎敢称王霸,宝儿不仅来了兴趣,接着追问道。
黑袍见宝儿真是毫无见识,不由连连摇头,一脸鄙夷之色!
主人可听过:修真界关于刀谱一段顺口溜吗?
宝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屠龙现,北海颤。寒月出,鬼惊心。
昆吾刀,君莫见,再见已是黄泉岸。
鸣鸿一声,命难全。
若问杀戮第一刀,莫属血刀最凶残。
这里的血刀就是那位易仙子刚刚祭出的天魔化血神刀。
他可是当今五把仙刀之一,而且是唯一的一把魔刀,刀出见血,见血必死,被刀气所伤就有化血溶体的威力。
这么厉害!宝儿不由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幸也!幸也!说到此处黑袍不由放声大笑。
你疯了不成!有甚可笑,宝儿被黑袍这一笑弄得莫名其妙。
主人请想,甚幸一,一日得见两把神兵仙刀,这是何等幸事,大多修士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见其真容。
有点道理,宝儿也认同黑袍的看法,那第二呢?
第二甚幸事,持仙刀者,幸亏不是我们的敌人,若是对手,呵呵!主人你懂得。
宝儿听到黑袍此言,也不由心中暗暗庆幸,随后也是会心轻笑一声。
其实黑袍算是刀修,几百年来只习刀法,对仙剑却是一窍不通,他若是认识仙剑,这时一定会惊掉自己的下巴。
今天他可不仅仅只是见到了当世两把仙刀,其实还有两把驰名千年的绝世好剑。
第126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困兽犹斗
天魔化血神刀原是苗强赤云山天魔洞,赤发教红发老祖蒙蚩赤云的震教法宝,
但当年红发老祖一时不察中了徒弟赤发无常阴连风的诡计一时交恶,峨眉扣下李英琼,严英文,石升,黄玄极等人。
易静一怒之下,上山要人未果后,硬闯赤云山天魔洞,双方一番厮杀,易静连斩红发老祖几名爱徒,双方结下大怨。
红发老祖易正易邪,本与峨眉齐淑明,松山二老关系不错,但是为了替徒弟报仇,红发老魔不分青红皂白摆下九阴天魔阵困住易静几人,欲将几人制于死地,不想却造成赤云山方圆数百里内生灵涂炭,死伤无数。
幸亏上界神僧天一法师,罗汉尊者,白眉禅师三人赶到,化解了法阵救出易静几人,并劝解红发老祖与峨眉结去恩怨。
红发老祖一时智昏,自持神通盖世,又有化血神刀,不但不听劝说,再布布下恶阵,想对三位神僧下其毒手,最终在妙一真人,松山二老,神驼一休的合力施法下,恶阵被破,红发老祖失手被擒。
众人合力相劝,妙一真人拿出其徒弟阴连风背叛师门挑起事端,要借外人之手除掉自己的证据后,红发老祖幡然悔悟。
不过四九天劫在即,他本无渡劫把握,现在又犯下了滔天杀孽,自知渡劫无望,又担心自己落个神魂俱亡的结果,便恳求众人他冰解重修,
妙一真人等人见其修行上千年不易,又是故交,便答应助他冰解。
冰解前,他解散了赤发教,为表谦意,他的天魔化血神刀,便赠于了易静。
这就是以往的过往,老魔公也志虽然此时在看起来怒不了恶,大有将众人撕碎之势,但失去一臂断了双足,让他也是身负重伤元气大损,只能将牙一咬,口吐毒烟想借机逃走。
易静等人怎会让他逃脱,纷纷祭出仙剑法宝向着黑烟打去。
突然轰的一声爆响从黑烟中传来,无数血肉残骨从其内出,将众的仙剑法宝纷纷挡下,紧接着一片血芒闪过,一个巨大虚幻的魔像黑影从中显现而出。
魔像形似恶鬼,蓝眼金睛披头散发, 獠牙外露,头顶有着三处如角般肉瘤,前额处多生着一只怪眼时睁时闭,一手持着巨盾,一手持着巨斧,向着众人迎面冲来。
黔驴技穷!易静怒喝一声,抬手一扬太乙神雷祭出,雷电火焰顿时在魔影身前炸开,顷刻间雷光闪电将魔影罩住,此时余李两人的仙剑也应势飞来,向着魔像直搅而去。
不过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看似威猛无比的魔像却如纸糊的一般,在太乙神雷与仙剑同时加攻下,瞬间化为乌有。
易师姐老魔跑了!癞姑急急的说道。
无妨!他跑不了,癞姑挠挠头道:人都不知去了哪里?到那里抓他呢?
胡娇咯咯笑道:癞妹子你就别担心了,你家师姐早有安排,我们就看好戏吧!
癞姑看着胡娇,鼻子哼了一声,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就在大家议论之时,忽然前方黑暗中传来怒吼与阵阵碰撞引发的雷鸣之声。
易静听闻轻笑一声道:那魔头不惜自爆肉身,又用一丝魂力弄出个魔影,就是想借机逃走,不过他没想到我早已在他逃走的必定之路上,设了太阴奇门阵,阻了他的归路。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快快快,去看看老魔可别让他脱阵逃走,石升迫不急待的飞身赶去。
小师弟,我看你这具肉身,好像不是你的本体?胡娇这时才抽出时间问了她一直困惑的问题。
师姐慧眼如炬,正是!
宝!你都经历了什么说来听听,胡娇伤感中带着好奇的问道。
唉!一言难尽,宝儿也不隐瞒将以往自己的过往,大概讲述了一遍,胡娇一边倾听,一边轻叹点头。
看来这半年多,你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你有如此奇遇,半年中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师姐也为你感到高兴,说完还轻轻的在宝儿的肩膀上拍了拍。
宝儿顿觉心中一暖,眼圈泛红,一种久违的温暖在他的心头流动。
师姐说说你吧,你怎么会投到峨眉门下得,师姐胡娇,娇笑一声道:说来话长,她将那日与金蝉恶斗不敌后,遇到妙一夫人点化的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
这不!师姐就糊里糊涂便投到峨眉门下,说完胡娇不禁哑然失笑。
恭喜师姐了,我早闻峨眉乃玄门正宗,是当今正道修真界的翘楚,想拜入峨眉之人更是趋之若鹜,师姐有幸拜入,真是天大的机缘呀!
胡娇微笑的点了点头,面上的笑意浓浓,
师弟说的对,加入峨眉之后我的心感觉平稳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浑浑噩噩之感,少了往日的提心吊胆,苟且偷生的感觉。
两人久别重逢,似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旧,逐步远远的落在他人的后面,前面易静等人也是明理之人,知道两人久别重逢,也不催促,任两人落在后面。
对了!小师弟方才我见你与余师姐见面时,好像你两人都有些神情恍惚,表情极为古怪,难道你们早已相识?
胡娇看似随意的一问,其中大有玄机,她先从妙一夫人书信中知道自己要找之人关系重大,在由方才易静传音得知卫道之事,而卫道者,似乎与余英男师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种种迹象表明卫道者大有可能便是自己这个小师弟,让她不得不想再一次验证一下众人与自己的猜想。
宝儿明显没想到师姐会问起这个问题,一时没有心理准备。
不由面颊一红,不知如何回答,口中支支吾吾一时语塞。
就在宝儿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倏忽间一团黑影已跃到两人近前。
主人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此时黑袍已满脸严肃的站在宝儿身旁沉声开口。
宝儿是黑袍的主人,主人落在众人身后,他当然不敢自顾向前,只能跟在宝儿与胡娇身后。
宝儿正在不知如何回答之时,见黑袍忽然上前问话,化解了一时的尴尬,不由笑道:黑老哥有话直说。
黑老哥!自从认主后,宝儿从未称自己老哥,黑袍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在当场。
黑老哥,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有,有,黑袍从迟愣中反应过来,忙回道。
说吧!宝儿笑道。
主人,你与师姐重逢可谓是他乡遇故知,天大的好事,老奴这里恭喜两位主人了,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你别怪老奴挑理,你怎么说也要给老奴引荐一下这位貌如天仙的主母奶奶吧!
还未等宝儿开口,胡娇已被黑袍的话逗得咯咯大笑。
主母奶奶!小师弟这是你收的奴从,好生有趣!主母奶奶亏他能想起这样的称呼。
宝儿一时也是又气又笑,一家人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呀!
见胡娇并未怪罪反而是笑意浓浓,也就不好在训斥黑袍,而是扭脸瞪了黑袍一眼,让他别在生事说话!
黑袍却是置若罔闻道:一脸贱兮兮的凑近道:老奴黑袍见过主母奶奶,祝主母奶奶永驻容颜,早登仙途,说完就要倒头拜倒。
好了好了,看你也有几百年的道行,一大把年龄就别拜了。
哪里话,哪里话!跟主母奶奶相比小的我还只是个乳臭未干小子呢!
此言一出胡娇又是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
唉!这黑袍该有多厚的脸皮呀!宝儿不由也跟着尴尬的笑了几声。
小师弟!你怎么收个鬼修魂体为奴,胡娇强力制住笑容问道:回主母奶奶的话,是这么一回事,黑袍又把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又把自己的悲惨大肆渲染了一番。
原来如此!胡娇看看黑袍也露出一丝同情之色,少时胡娇略一沉思道:即然奶奶都叫了也不能白叫了吧,叫这样吧见面礼肯定不能少。
说完胡娇抬手一翻掌中多了两件物品,一颗漆黑如墨的宝珠,一块玉简。
这个珠子名叫转魂珠,能快速转换魂力你吞了他会快速吸收灵气并转为魂力,对你的实力提高大有帮助。
这枚玉简是我们狐族幻梦大法,你虽没肉身,魂力尚还可以,正好修此功法。
方才我正是使用幻术迷惑了老魔,让老魔以为自己以杀了宝儿,我借机才能瞬间遁入凶兽口中,用神魂之力控制了那只凶兽。
此术妙用无穷,你若勤加练习,必能有所成就。
黑袍大喜,急忙连声道谢,说了一大堆好听得,逗的胡娇又是一阵大笑。
好了,我给你这些也有私心,毕竟你只有实力提升了,才能更好的助你主人一臂之力。
若你能一心侍主,奶奶我好东西多得是!
黑袍高兴的连连称是,识趣的退到两人身后。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话一点也不错,宝儿暗笑道。
行了小师弟,我们快点赶过去吗?先收拾了老魔再说,宝儿点点头,三人加快步伐向着众人追去。
当三人赶到时,易静余英男众人已与老魔斗在一起。
只见前方有八面各色小旗按方位插在虚空之中,小旗连接处有着相应的光芒闪动,阵中有着点点彩色莹光不断闪现,一波波的光纹时不时在阵一掠而过。
法阵中一个孩童大小的人影不断在阵中左冲右突,上下冲撞,但每次刚靠近阵旗时都会被突来的雷火阻回。
峨眉几人各站定一个方位,头顶仙剑盘旋,剑光熠熠,向着阵中人影飞射而去。
几位道友,老魔只剩魂体被困阵中,已是困兽犹斗,大家一起出手力斩此魔。
三人应了一声,各祭出仙兵向那老魔急速杀去。
第127章 老魔伏诛——青乙养魂镜
随着宝儿胡娇黑袍的加入,不大的法阵中已有着八把仙兵飞舞,其中四把还是当世最强仙器。
老魔的残魂起初凭借魂体灵活还能躲避,时间一长原神便也逐步被耗尽,行动明显迟缓了下来。
终于老魔公也志无法坚持,在阵中连连呼喊求饶,希望众人放他一马。
但易静众人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攻击力度,老魔自知在劫难逃心中绝望,一下没有了逃能出去的心劲。
一个不注意,化血神刀已斩在左臂之上,老魔惨叫一声,魂体立刻变的几分暗淡,随后余英两人的仙剑电挚而来,从魂体中一穿耐过,老魔魂体彻底变为只有手掌大小。
屠龙刀一声低亢的龙吟声后,从天而降一刀便将仅剩的老魔魂体劈为两半。
老魔那甘心神魂神俱灭,一声厉嚎魂体顿时炸开,化作点点莹光向着四面八方飞速逃去,只要有一丝魂力能穿过阵中漏洞,或许,就可留下一线生机。
琼妹!老魔要化魂逃走!快用兜率火。
李英琼瞬间明白,手指轻弹一粒如黄豆大的火焰已快速的没入太阴奇奇门阵中,豆大火焰射出骤然间烈焰飞腾,熯天炽地,阵内已成一片火海。
火海生成,那些点点魂光顿时被吞噬殆尽 化为烟尘,几息后阵内只剩下熊熊火。
收获吧琼妹!易静微笑的说道。
好!李英妹单手一招,火海顿时在无声无息中消失不见,一颗黄豆大的火种再次飞入李英琼体内。
乖乖!这是什么神通,那么厉害!黑袍被阵中的火焰惊得嘴巴张的老大。
他初见李英琼打出一颗不大的火星,开始并不在意,甚至觉得好笑,但是当兜率火瞬间化为火海时。
黑袍只觉自己的魂体陡然一振,火焰虽在阵中,但也让他无法抵挡,迅速急退而去。
这些峨眉弟子都是什么妖孽,个个身怀奇宝,和人家相比我这修炼几百年的老鬼,简直就和,叫花子没什么区别,这更坚定了他投身峨眉的决心。
老魔伏法,易静单手一招将八面彩旗收入法宝囊中。
终于结束了!众人皆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李道友,此处可有地方休息一时,易静笑着看向宝儿。
有!若易前辈不闲气的话,我地宫内有间小小的炼功室,大家可以休息一下恢复功力。
道友哪里话来!头前带路即可,易静笑道。
以宝儿的心思他已隐约猜到,峨眉弟子突然来到此处,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宝儿不由回头看了一下胡娇师姐,师姐胡娇也未说话,只是向他微笑的点了一下头。
宝儿也不多言,转身带着大家向着帝陵宫殿中飞去。
不多时,众人落在一间不大的石室之前,宝儿抬手推门,将众人让到其内。
石室面积不大,但收拾的颇为整洁,室内只有一张石床和一眼就能看出就地取材制作粗糙的青石桌,与两个石墩。
宝儿不好意思的说道:众道友莫见怪了,小室简陋。
不错,不错石屋虽是简陋,但屋内灵气却非常充盈,是个修炼的好场所,众人纷纷赞道。
李道友,这地下灵气本就稀少,你用什么办法,竟然让这间石屋内有这般充盈的灵气呢?
石升,不解的问道,其实屋内众人也都有如此一问。
小子乃初学末进之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这里的一切都是由一位前辈高人布置的。
噢!竟有如此高人!易静不禁问道。
事为不巧,我那位前辈高人,正好有事出去了,我想一会就会回来,到时我为大家引荐。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石升连忙说道。
哎呀!易静师姐我们只顾除魔,好像忘了一人还在你设的禁制之中,众人这时才齐齐反应过来。
该死!怎么把珊珊忘了,师姐我现在就去将她接来?
易静看着癞姑笑道:不急不急,让珊珊在我的禁制中多待一会吧!我方以传音给她,她已知老魔伏诛,现在正在打坐用功,就先不要打断她吧!
趁现在这会功夫,大家还是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吧!众人皆点头称是,盘膝坐下调节气血。
宝儿见状也不多问,同样盘膝坐下,调息运功,必定他已连战多时,要不是方才服用了师姐的丹药,不然早已坚持不住了。
秦岭山一处秘境之内,八宝真人详细的听了影飞的叙述,也不由眉头紧锁,他万万没有想到,帝陵内的两人神通会如此了得!
自己只以为他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是因为对方实力确高出自己许多,吃了败仗也不稀奇。
没想到,一个看似只是初学末进的炼气阶段的毛头小子,竟然把妖命,影飞打的落荒而逃,这让他真有点匪夷所思。
唉!影飞重重的放下酒杯,一声长叹道:八宝兄不是小弟没有尽力,真是那小子厉害的邪乎,还有异宝在身,这仗真没法打了。
现在地陵内有阴兽出现,那个地方我看老兄还是不去为好。
那小子,阴兽,还有你说的那个半神境高手,哪一个也不好惹, 暂避锋芒,暂避锋芒才是上策。
见八宝一时沉默,脸色捉摸不定,影飞轻叹一声。
对了八宝兄,我的照影宝镜隐约发现,当时帝陵内,还隐藏着甚少两伙不同的气息,但却始终无法照出那两波人的藏身之处,能瞒过我的照影镜,他们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他真得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帝陵了,又怕八宝真人裹挟于他,只能将地陵中的凶险说的危险一些。
影飞偷眼看了一下八宝真人,此时的八宝真人脸色更加凝重双眉紧锁,口中不断呢喃,是谁呢,会是谁呢……。
良久后八宝真人突然手掌成拳狠狠的砸到桌面,随后脸显喜色,高声大笑。
方才八宝那一拳,明显用力过重,桌上罗列的杯盘都被一拳之下,震起老高,咔嚓一声,八仙桌的一只桌脚以被震断,满盘杯盘瞬间跌落一地。
影飞刚送到口中的大口酒水,在一惊之下,顿时喷了出来,呛的他连连咳嗽。
八宝!这是何意,影飞见状立刻火往上撞,盯着八宝真人厉声喝道。
八宝真人见影飞吹胡子瞪眼,怒目而视,并不生气,反而是大笑一声道:影兄莫气,莫气,好事好事,天大的好事,你我大事可成也!
影飞被八宝真人一连串反常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只好收住怒容冷冷道:都被别人打成狗了,八宝兄为何还能如此开怀。
这句话影飞说得夹枪带棒,毫不客气,但令影飞没有想到的是,八宝真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朗声大笑。
来人,撤下残席,上茶!厅外值日的两名童子赶忙进了内厅,七手八脚的将狼藉大厅收拾干净,随后端上香茶退了出去。
影兄请,八宝真人一扫方才的愁苦,满脸笑容的把影飞让于侧座,亲自端起一盏香茶递于影飞,一脸笑意。
影兄这茶是今年刚采的上等汉中仙毫,又配上我秘境中灵泉所煮,喝起来清洌醇厚,清香怡人。
我闻影兄素来善品茶香,来来来,看此茶如何,看着八宝一副殷勤的笑脸,影飞的心中不由快速的跳了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到八宝这老家伙不知有打什么主意,影飞接过茶杯的手都不由有些抖动,毕竟前不久的死里逃生,真的让他心中余悸。
心中蓦然生出一种不祥之感,一种直觉告诉他,自己若再跟着八宝真人做事,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此处,影飞心中不仅暗骂自己愚蠢,为何还要回来找八宝兴师问罪,借地陵之事,一走了之,岂不更好。
自诩是秦岭第一智妖,到头来还不如妖命那只傻鸟精明,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害了卿卿性命,影飞心中暗暗叫苦。
影兄,影兄!见影飞端着茶杯一副六神无主的神态,八宝真人不由连喊了两声。
啊啊……影飞快速的反应过来,连忙回了两声,端起茶杯在口中轻抿了一口。
好茶,好茶!影飞随口应付了几声。
哈哈若是影兄喜欢,我抽空让人给你府上送上一些。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东拉西扯了一阵。
不多时,影飞起身借故许久没回洞府,洞内需要打理便要离开就此告辞,八宝真人面露失望之色,反复挽留影飞多住几日才走。
但见影飞态度坚决,也在不好多说,两人拱手告别,影飞转身刚要走出大厅之时。
影兄且慢!突然八宝真人开口喊出影飞。
影飞甚是不悦,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换上笑脸转过身来。
八宝兄还有事吗?影飞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倒无大事,只不过突然想起老夫多年以前得了一件宝物,一直未曾参透,想请影兄帮忙看看此物的玄机。
噢!宝物。影飞一时来了兴趣,八宝兄不妨取出,让影某一瞻。
当然!当然!说罢八宝真人随手一招,一件青色形似圆盘宝物,已飞到他的身前,悬浮在两人中间不慢慢旋转。
影飞定睛观看,此物形如普通餐盘大小,周身有着淡青色光芒浮动,厚约二枚铜钱左右,一看便知此物以上好青玉所制。
圆盘分二面,一面光滑如镜毫无杂质,盘边镌刻着一圈密密麻麻的符文,别人也许不惰,但影飞主修魂术攻击,看哪符文一望便知那些符文的作用。
圆盘另一面做工甚是精美,外围一圈镌刻夔龙纹,内面则满布饕餮纹路,中间一个玉钮形容恶鬼。
若长时间注视光滑的镜面,只觉镜面青光中有着雾气流动,镜中水波微荡,气象万千。
八宝真人嘴角一边冷笑,一边时刻观察着影飞的面部表情。
是,是养魂青乙镜!影飞失声喊出!
黄金夜献成文灶,青鸟朝翔太乙坛。不是岁星陪帝辇,蟠根谁奉殿中欢。
影飞口中不由独自呢喃自语!
好宝贝!好宝贝!
第128章 定策偷袭——重获自由
影兄好眼力,正是太乙养魂镜,此物是老夫多年以前无意得到的。
你是知道老夫与其功法不合,这么多年来一直束之高阁,物不能尽其用可谓是暴殄天物一般。
说完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影飞脸上掠过。
影飞一也贪婪的看着悬于空的太乙养魂镜,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着八宝真人的话。
八宝兄此言甚对!这养魂镜是滋着魂魄灵力之用,我们修士最重魂魄强大,但此镜却对大多修士无用,因为要用此镜滋养神魂,首先要做到魂体分离。
只这一点大多修士就难以做到,即使可以分离魂体,要用此镜也是风险重重,一般魂体入镜滋养短则数月,长则一年,否则用处不大。
反而会因魂体与肉身分离太久,易造成双者之间的联系减弱被邪魔所侵,即是你肉身魂体异常强大,但当你分离魂体入境后全身法力大减,一旦有仇人寻上门来,魂体又不能及时收回,结果可想而知。
影飞看着养魂镜一时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
听影兄一说,老夫顿时有茅塞顿开的感觉,道友分析的极是,可见道友对这面宝镜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那里!哪里!小弟献丑了!
唉!照贤弟这样一说,此镜虽是难得宝物,但却是一无适用!
非也!非也!我只说此镜对人族,妖族修士无用,但却对魔族,灵族修炼大有帮助!
噢!愿听其详,八宝真人一脸饶有兴趣的问道。
魔族肉身远超魂体,即使他魂体修炼的如何强大,肉身也会相应的不断提升,就好比你酒水再多,总大不过盛他的酒壶一样。
所以基本不用担心,魂力强大到肉体无法承受的结果,其二魔修所修功法,大多与邪魔有关,从小便经各种邪魔入体,不用担心走火入魔。
不过魔修虽能用此镜滋养自身魂力,但对他们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之用,聊胜于无而已,浪费时间淬炼魂体,不如多淬炼肉身修炼魔法更来的容易些。
毕竟体修与功法才是他们的立足之本,谁愿意冒着风险,做这种收益小的可怜的行为呢?
有道理,有道理!影兄接着说,接着说。
影飞这时又重新坐回位子,大口喝了一口茶水道:其实这种青乙养魂镜,创造之初只是为灵修而生的。
灵修!八宝真人重复了一遍影飞的话。
是灵修,何以见得?八宝追问道。
首先灵修本命来源于灵物,灵物要变为灵修不但要经历要万年,数万年,甚至百万年,还要有天大的机缘,获天地认可,才有可能诞生器物的灵智,有了灵智才能称为灵物。
所以灵修本身就由灵物,灵智合二为一才能走上修行之路的,所以灵修天生是魂魄本身分离的,且不影响灵物本身法力的发挥,更没有邪魔入侵危险。
难道邪魔入到灵物之身,想要做他的灵器吗?邪魔一旦进入灵物中,便会被灵物的天赋神通缚束,再想出来也就难了。
而灵物的灵智却可随意选择各种灵物做为载体,并不会对灵智这种灵气产生任何影响。
灵智又相当于修士的魂魄,所以灵智越强大灵物实力也就会越强。
天生魂体分离,不怕邪魔入侵,灵智魂体可以选择载体任意融合,不担心载体实力几何。
八宝兄!你说这青乙养魂镜为谁而生的呢?
影兄分析的甚好,甚好,老道我今天算是开眼界了,说完哈哈大笑。
对了!影兄不正是灵修吗?八宝真人忽然笑声一止,微笑问道。
影飞正说得滔滔不绝,突然经八宝真人一问,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面露疑惑之色。
啊……是呀!
八宝真人笑道:此物虽是难见的宝物,但对我等却毫无用处。
不如成人之美将此宝让于影兄才是物尽其用,不知影兄意下如何?
送于我,影飞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眼中光芒一闪,看向八宝真人。
八宝兄,此言当真!影飞话刚出口,便觉自己有些唐突,连忙开口道:八宝兄盛情影飞心领了,不过青乙养魂镜非同凡品,小弟我怎敢夺人之美。
影飞虽然对养魂镜爱不释手,但他也同时明白,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饭,拿了人家的宝物,自己肯定要为人家卖命。
地陵之行,已差点回不来了,要再和这八宝纠缠,自己恐怕会有命拿宝,无命用了。
哪里话来,影兄多虑了,我与影兄相识以久之前又舍命去帝陵相助,区区一件对我也无大用的法宝,送于影兄有何不可。
八宝真人语气恳切神态极为真诚,这让影飞一时拿不定主意,双眼紧盯着面前的养魂镜。
八宝真人见状,手掌一挥将宝镜收于手中,顺势递于影飞面前。
影飞见宝镜触手可及,脸上肌肉不断跳动, 嘴唇微颤,显得尤为激动,给人一种恨不得一把夺下的感觉。
随后影飞咬了咬牙看向八宝真人道:道兄有话直说,影某看看是否能与此宝结缘。
痛快,道友痛快!我不妨直说了,据老夫推断,你在帝陵下察觉到的两股气息,十有八九是那些峨眉小狗所发。
噢!道友何以见得,影飞追问道。
影道友你莫忘了,长安城一直在我的监视之下,来了多少高手我心中自会有数,前些日子我派到城中的人突然被白府中人所抓,废了修为赶出长安城。
据逃回来弟子说,抓他们的是几个年龄不大的丫头,不问可知肯定那些人就是峨眉弟子。
这也是我之所以不对白府动手的原因,峨眉那些人实在难缠,但也不可能长久呆在白家,等他们走后白府再无依杖,到时还不任我们随意拿捏。
果然峨眉的人消息灵通,鼻子又长,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他们悄悄潜入帝陵隐身在侧图谋不轨。
八宝兄的意思是趁白府空虚一举拿下吗?
影飞何其聪明,经八宝真人一说便猜出了七七八八。
影兄不愧被称为秦岭第一智妖,果然一点就透。
影兄略一思索道:我看此事不妥,道友请想,峨眉这些弟子个个精明异常,现在这个情况,难道他们会想不到有人趁虚而入吗?白府内一定还留了后手。
在者一说,帝陵距白府不过区区二十多里,一旦白府遭袭有人传音示警,赶回来也只需半柱香的时间,半柱香内你有把握拿下白府吗?
既然峨眉小狗不会在长安久居,为何不按兵不动,暂时隐忍,只需等他们退走,再行大事岂不更有把握。
八宝真人摇了摇头道:时间已不允许我们等了。
上次我们被人偷袭,这次地宫之行,恐怕那些峨眉小狗已有所察觉,在拖下去恐怕一切都晚了。
我总觉得峨眉这次突然来到长安,并不是什么巧合,保不准目的与我们相同,都是为了找到那个人。
影飞沉默一时,突然问道:八宝兄峨眉要找的人会不会就是地宫的那个小子?
有可能,有可能!八宝真人霍然起身!焦躁的在大厅内踱起步来。
要是这样,我们接下来就难办了!影飞有点丧气的说道。
八宝真人突然阴阴一笑,不见得。
你的意思?影飞追问道。
影兄请想,他们身在地宫被阴兽包围,任他们神通再强,要想脱困也需大量时间。
我们依计偷袭白府,先抓了白府的人尤其那个白小姐,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动,然后……。
八宝真人用一种不舍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这座八宝洞。
影飞心中凛然一惊,八宝兄!这这如何使得。
成大事,就要有代价,再说等宝物到手,天地之大,何处不能安身立命呢!
区区一个八宝观,何需忧哉!八宝真人眼露绝绝之色,让一旁的影飞也不由后背生出一丝丝的凉意。
八宝真人抬手一招,那块宝镜已落在影飞手中,影兄这宝镜内设有我的一丝神魂禁制,以表诚意此镜你先拿着,事后我告你解禁之法。
看影飞一脸犹豫不决,八宝真人说道:影兄放心你这次无需打头阵,以你的光影遁术此行绝无危险,俯耳过来。
一柱香后,影飞一兴奋的走出大厅,向着八宝观后院走去。
就在影飞刚刚离开之时,一个身影已出现在八宝真人面前。
师父传鹏天来有何吩咐!鹏天正在屋内打坐疗伤,他本没什么大伤,敷了药后用功调息,伤口一定愈合。
不过此次地宫之行,让他感慨颇多,对自己的前途,越发心生忧虑,心中五味杂陈难以平静。
突然他的袖中亮光闪动,鹏天急忙掏出传信玉简,刚刚注入一丝灵气,就传来师傅八宝真人的传音。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鹏天不敢耽误急忙飞身快速的向着大厅奔去。
一个时辰后,鹏天才离开大厅,脸上此时看起来毫无波澜,但内心已急如星火,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快速的走向后院的一座院落之内。
次日清晨,长安大街上两位少年正有说有笑的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之上,深冬的长安依旧寒冷北风凛冽,但今日阳光却异常明亮,大街上行人如织,两边商铺叫卖之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笑师兄憋死我了,做了一个月的地老鼠,今天总算出来了!
一旁奴仆打扮的少年嬉嬉一笑道:蝉弟莫说是你,连我这和尚都快被憋疯了,一身华服装束的少年听闻此话,更是哈哈大笑。
不过此时两人的对话,皆为传音,外人却不得而知。
好了!蝉弟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赶紧办正事吧!
旁边少年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而是向着长安北城快速走去。
就在两人背影消失在街头拐角之处时,两个人影也随即跟了上去。
第129章 假山密谋——贵客临门
老爷,有位浙江金华府的少爷特来拜访你,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从大门外飞快的跑进大厅。
浙江金华!白老爷不由一怔,若有所思。
有几人,说什么事了吗?回老爷二人,说是生意上的事求见你。
白老爷听闻,不由脸色阴沉下来,不耐烦的说道: 糊涂现在我哪有时间管这些琐事,让白管家去接待。
说完袍袖一抖,转身就要离去。
老爷,我们说了,但那少年指名要见你,他还说如果老你若不见的话,恐怕要一失千金了。
混账!不见不见!派人赶紧打发走,千金,万金又能如何!
下人见老爷真的动了真怒,脖子一缩急忙转身向外就走。
等等!下人还没走出几步,白老爷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人通名了没有,白老爷随口问了一句。
说了,那少年自称姓金叫什么夏鸣!
金夏鸣,金夏鸣,一失千金!
白老爷口中不断的重复这几个字,突然嘴角一动,难倒是他们!
快快有请,快快有请,白老爷突然换了语气,还未等下人转身,自己却急步向大门走去。
金蝉与笑和尚十分规矩的站于白府门口,两人一改往日嬉笑之态,站于门口好整以暇,神态显得甚是恭敬。
此时白府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下人簇拥着一位华衣锦服的老者向着两人快步走来。
还未等老者走近,金蝉已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白伯父,小侄夏鸣这厢有礼了,说完跟步上前一躬到地,对着白老爷恭敬的施了一个晚辈之礼。
小人见过白老爷!白老爷还未等反应过来,小和尚也忙上前行礼。
白老爷走出大门,抬眼就见门口毕恭毕敬的站着两名少年,虽然换了一身装扮,但一眼就能认出是两位峨眉少侠。
刚要快步上前施礼,却见金蝉快步走来,对他连使几个眼色后一躬到底,口称伯父,立刻明白了什么。
急忙双手相搀道:贤侄数年不见,你也以长的如此一表人才,甚幸甚幸!
来来来让老夫看看,我贤侄与那时有何不同,说完装模作样的围着金蝉转了两圈,一边感叹,一边赞许。
贤侄你父亲,我那老盟弟可否安好?白老爷十分关切的问道。
托伯父的福,家中一切安好!那就好,那就好,白老爷说到动情处竟然眼眶湿润,用袍袖几次拭泪。
此情此景,在别人看来绝对是亲友久别重逢,
再见时才有的感人至深的场面。
但此时金蝉与笑和尚却被白老爷这番影帝式的表演,只感到又好笑又佩服。
蝉弟学着点,这才是大师般的表演,我以为你上次八宝观那番表演都是天花板了,比起这老爷子,你那只能算小儿科了。
笑和尚一边传音,一边窃笑不止!
人老精马老滑这句话,一点也没错,难怪人家能赚下这么偌大的产业,金蝉同样笑着说道。
几人在门口做足戏后,便在白老爷热情的陪同下转身进到白府之中。
当白府大门关闭后,不远处街角之处突然现出两道人影。
一人拿出一块传音玉简道:师尊一切正常,那姓金的小子果然与白家有些交情。
八宝观,八宝真人看完玉简后,不由会心一笑道:影兄该我们出场了。
话音刚落,一白一黑两道光芒已破空而起,向着秘境外直飞而去。
白府假山秘室内,白老爷,老道丁文端坐室中,金蝉和笑和尚两侧对坐相陪。
此时的白老爷面色难看,额头上不时有着冷汗流出,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白老爷无需担心,既使妖人来犯,贫道亦可保你家宅无忧。
那就好!那就好!一切都依仗仙长了,经丁文一番安慰白老爷脸色才有所好转。
丁前辈,要不要易师姐他们回来支援,金蝉问道。
丁文略一思索道:不用,先不要打扰他们,帝陵之行责任重大,决不能让他们分心。
丁前辈说的有理,我们此行目的就是找到卫道者,地陵内听鹏天说情况甚是复杂,现在喊他们回来,难保不会误了大事,笑和尚接口说道。
不过这次八宝那老家伙可是倾巢出动,单凭我们几个恐怕难以应付吧?金蝉问道。
丁文轻笑一声,无妨无妨,我已传音给那只老猿,以他的神通,料想不久便可到来。
合我二人之力又有易仙子的法阵,要活擒八宝恐怕难以做到,守住白府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时间尚早,八宝真人即是心急,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贸然行动,在者一说八宝真人能让你们来打探消息,说明他心中也有的忌惮,没有搞清府内虚实时,他决不会贸然动手。
有道理,有道理,众人齐齐颌首认同,表示认同。
一切依丁前辈安排,我和笑师兄愿打头阵,金蝉磨拳擦掌的说道。
哈哈哈!金少侠恐怕这次贫道要让你失望了。
前辈!此话怎解?
金少侠,你与笑和尚此时还不适宜暴露,以后还有大用。
金蝉听闻不由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副老大不情愿的表情,一言不发。
笑和尚见状,知道金蝉有些不悦忙轻笑道,蝉弟丁前辈说的很对,如果我们只为争一时长短,解一时痛快,那么我们好不容易混进八宝观,意义有在哪里,弄不好直接害了鹏天与八仙庵的宏远,到时一切计划不都泡汤了吗?
听鹏天说,宏飞在八仙庵进展的很顺利,现在一定要以大局为重, 切不可逞一时之能。
唉!金蝉轻叹一声道:算我倒霉,接下这单活计,大局为重,大局为重,丁前辈晚辈照做便是,照做便是。
大家见金蝉又是摇头又是叹息,一副可怜之象,逗的大家忍俊不止。
笑罢多时,丁文开口道:白老爷麻烦你与夫人先去安排一下,记着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让妖人看出端倪。
是是是!小老儿这就去安排,道长放心,说完向金蝉笑和尚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二位少侠,你们听我安排,两人同时应诺,起身走到丁文近前……。
长安白府,此时府内灯火通明,酒菜飘香,接客大厅内人声鼎沸,笑语声声。
白府众人都知道,白老爷今日为了接待故友之子,特设了盛大的家宴庆祝,而且府内所有家丁仆从不但都赐酒菜还赏了银钱,让大家一醉方休,为自己这位贤侄接风。
以至于众多家仆都窃窃私语,说这位故人之子是老爷早早为女儿定下的金龟婿,所以才如此上心高兴,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大厅中摆着四张八仙桌,上面罗列杯盘,美酒飘香,厅中皆是白府重要之人,正桌上一位华衣少年,正频频接受众人的敬酒与恭维。
少年不断颌首微笑,向众人频频还礼,杯中酒水微微轻抿,以表谢意,显得气度儒雅,礼貌周全。
八宝兄不知道,你何时还收了这么一个资质非凡,根骨俱佳的弟子?白府上空影飞讪讪的说道。
八宝真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指着华衣少年身后垂首而站的仆从道:影兄那小子也不错吧?
噢!那就恭喜八宝兄了收了两位这么优秀的门人。
哈哈哈!八宝真人脸上笑容堆积,显得的甚是欣慰。
八宝兄这两次来历查过吗?影飞突然问道。
当然,那小子姓金江南富户,八宝真人指向金蝉说道。
长安也有他家产业,我派人查过,绝不会出错。
而且他父与白家数年来都有生意来往,所以我才派他到白家打探消息。
这么巧?影飞露出一丝狐疑之色。
八宝真人见状,脸上显出些许不悦之色。
影兄!天下的事总会那么巧的,无论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今晚立见分晓。
家宴一直吃到定更天才逐渐散去,众人起身告辞后,白老爷又和少年在大厅内闲聊了几句后,便也回屋休息。
当三更天的邦声响起,一个身影出现在白府花园假山之前。
人影警惕的四下望了一下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用手指在瓶口轻轻弹了三下,嘴中一口气轻轻吹出。
蓦然间瓶口处升起三点碧绿的莹光,莹光见风突长,化成一团铜钱大小的火焰,火焰瞬间腾空,转瞬消失不见。
数息后,从假山背后突然一个人影一跃而起,无声的落在手持玉瓶之人面前,显然那人似乎没有想到,眼前会突然落下一个人来。
吓得惊声叫了一声,身体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小子莫怕!祖师让我来的,都查到了什么?祖师那急的等回信呢?
那人听闻,这才放下心来平复了一下惊慌之态道:回师兄查到了一些,不知有没有用。
别废话了!知道什么快说,祖师那可等不及了。
好好,听我说,听我说……
长安城白府上空百丈处,一团黑云随着寒风不断滚动摇摆,久久不散。
八宝真人与影飞正坐在云雾之中闭目打坐。
忽然八宝真人袖中的玉简轻轻颤动,八宝真人猛然睁开双目,脸上顿时笑容溢出,对着影飞笑道:影兄是不是巧合现在就知分晓。
说完手指轻点,一道灵光随即射入玉简之中。
玉简灵光一闪,一个声音急急的说道,回师祖那姓金的小子说,他用灵气波动盘,并没发现,白府内有大量灵气波动,也没看到可疑之人。
不过听白老头说府内好像请了一位道法高强的道士。
还有他在白府也没有看到白家小姐,询问白老头时,那老头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一二三。
他私下买通一个仆人询问,那仆人只说这两日她也没见到过小姐,他觉得白小姐有可能不在白府。
对了他还说,白府内好像动了什么手脚,隐蔽处都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法器,有些地方必须有白府人陪同才能前往。
他现在只看到了这些,再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八宝真人起初听玉简传音时还是满面春风,但当听到白家小姐好像不在白府之内时,突然长身而起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一双贼眼不住在眶内来回乱转!
八宝兄你觉得消息可靠吗?影飞在一旁同样也听到了传音之声,不禁连忙开口问道。
八宝真人面色阴冷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八宝兄这是何意!
第130章 老谋深算——地宫讲前因
哼,这还用解释吗影飞?白府内无灵气波动,这个我信,因为以你我两人的法力,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没查觉有大的气息波动,一个凡人拿着灵气盘若能查觉,反倒是奇怪了!
但我绝对不相信峨眉那些人,不会留下后手,而后手有可能就是那个老道,而老道以我猜想绝不会是峨眉之人,峨眉那些老家伙一般不会轻易出山,此人定是他们邀来的帮手。
其二如果说白府有他们设下的法阵,这也并不奇怪,不过你觉得堂堂峨眉之人布下的法阵,一个毫无法力的凡人能看出来吗?
只不过是一些障眼法混淆视听罢了!即使有的阵法,也不足为惧,已几个小辈的阵法造诣能高明到那里。
说到此处,八宝真人不由嘴角上扬,露出一副鄙夷之色。
不过单从阵法这一点,影飞从内心却是认为,八宝真人此言并非自大,谁不知道八宝真人的老师三绝上人本就是公认的阵法大师,而八宝在阵法上的造诣也可说是不遑多让,深通此道。
其三,白家小姐是白家最大的秘密,尤其此时,更是重中之重,别人确实难知行踪,不过我同样认为白家小姐可能真的不在白府。
峨眉一定也是知道白家小姐是我们主要的针对方向,又是找到那小子的关键,当然会重点看护,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一直将其带在身边才对。
既然他们在地宫内隐身,白家小姐也一定跟随去了。
八宝真人侃侃而谈,将前后事情分析的井井有条,鞭辟入理,听得影飞频频点头赞同。
那八宝兄,我们怎么办?地宫我们现在是绝对不能去了,白家小姐又不在白府。
这一趟莫非我们要白跑一趟了吗?
经影飞一问,八宝真人一时也没了主意,微闭双眼沉思不语。
良久后,八宝真人突然开口道:打一定要打,照此情景想直接抓到那白家小姐显然难以做到。
为今之计,只能先抓了白家家主几人,料想峨眉的人,绝不可能置之不理,用白家的人逼其就犯引鱼上钓,既是拿不住他们困他们一时,抓住那个白家小姐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好!一切听八宝兄安排,我们何时动手?
八宝真人略一沉吟到,为了稳托其见,今日先按兵不动,等那小家伙再多打探出一些消息再动手也不晚。
八宝兄万一峨眉那些小狗回来了,恐怕就不好办了,小心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呀!
呵呵!料也无妨,阴魔兽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过……,影飞还要再说,八宝真人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再说了,影飞无奈只能闭了嘴巴!不敢多言。
不过心中却是对八宝真人的决定有些不满,明明白府空虚现在不打等待何时,万一峨眉人一到,别说打了,恐怕能不能逃出去也是个未知数。
’影飞虽心中不满,但当他看到八宝真人如此镇定,信心满满,不由苦笑一声,心中暗暗骂到,影飞呀影飞,你这不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吗?
想到此处,影飞也不再多想,闭上双眼专心打起坐来。
一夜无话,次日白府内依然如往昔一样,并无太大变化,除了多了一个四处走动的金家少爷以外在没变化。
八宝真人那也时不时有信息传来,传信的人当然是那位金少爷了,内容乏味杂陈没有太大的价值,不过八宝也并不生气,你让一个凡人去看一家由天下第一门派峨眉暗中扶持的人家,能打探出这多么消息已定很不容易了。
关乎一个家族生死的事,料想是谁也不会轻易告人吧!
不过并不是没有收获,从金夏鸣传来的消息中,八宝真人可以确定峨眉众人肯定是不在白府,而且一二日也不见的能回来。
这让他也略作宽慰,计划成功的把握也大了几分。
地宫石屋内,易静众人已从打坐调息中缓缓醒来。
易仙子,众峨眉高足到这里,我想不只是巧合吧?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宝儿对易静抱拳施礼道!
易静同样微笑的回了一礼,李道友果然 睿智。
好吧!那我就直言不讳了,这事说来话长。
大约二百年前,我师叔焦奴儿奉命带着峨眉至宝在南海清修,师叔他虽法力通玄,道法高强,但却为人忠厚心机不深,以至于遇人不淑,结交了忘恩背义之人。
落得肉身被斩,千年修为仅剩二三,我教重宝,也被此恶贼夺去。
听到这,宝儿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禁眉头一皱,神态显的有些不自然起来。
易静似乎没有查觉宝儿的神情变化,自顾说了下去。
那恶人从此隐踪潜匿消失很长时间,不过在我宗门多年不断查找下,终于在前些年查出此人落脚之处。
是竹山吗?宝儿讪讪的说道,
对,那恶人正是妖道丁恶!
易静重重的回答!宝儿刚要再次开口。
李道友莫急等我把话说完,未等宝儿开口,易静以接着说道。
宝儿点点头,示意易静说下去。
原本师父早有意去竹山讨回宝物,但因前些年邪道猖獗,师父他无法分身,又加之丁恶的老师与我教祖师交情非凡,丁恶劫数未到,便将此事暂时搁置下来。
谁知他恶性不改,门下弟子倒行逆施,为取宝物破坏洞庭仙湖,不惜引发天灾,视万千生命也不顾。
后又与我正派弟子为仇,丁恶不但不劝阻,反而让弟子拿他的妖蕃法器,打伤武当困住众青城弟子,欲置他们以死地。
以后的事,我不用多说吧,李道友应该知道的。
丁恶伏诛后,我们找遍全洞也没发现宝珠下落,事后才知道宝珠已不在洞府,此后我们一路这才追踪到长安。
就当易静讲到此处之时,突然小小的石屋内顿时光芒四射彩光盈盈。
易仙子可是此珠吗?这时一颗考老大的宝珠,已从宝儿的头顶缓缓升起,屋内顿时一片光明,光明中加杂着众人的惊呼之声。
众人早已知道玄黄珠奇妙无比,但从未见过,此时看到宝珠现身,大家都被惊震的无以复加,个个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易仙子,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为峨眉取回至宝吗?若此宝实属峨眉,小子我怎能夺取他人之宝,占为己有呢?
宝儿朗声说道
听到宝儿的话,众人还有什么反应,黑袍以急的呲牙咧嘴,嘴巴张了几张,最终没敢说出话来,心中不断埋怨宝儿。
不应主动将宝珠交给峨眉众人,他黑袍可是指望着宝珠提升修为呢!
其实未等易静说完,他已大概知道明白了易静等人一行的目的。
但令宝儿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说出此话时,易静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正当宝儿诧异时时,就听易静表情严肃的说道。
道友你误会了,此宝乃天地灵气所化,并非某个门派或某人所物,本无主人,只不过此宝相传女祸补天解救苍生而生,它代表的是天地正义,蕴含着自然正气,有着为天下苍生去恶扬善的力量。
我教之所以一直追查他的下落,也正是怕他落入恶人之手,汲取它的力量为祸一方。
不瞒道友,我教掌门妙一真人早已知道,宝珠是与道友一起遁走的,这说明宝珠与道友定是有着机缘,玄黄珠乃天地灵宝,所选之人绝不会是什么宵小之辈,让我等切不可强行索回。
这点请道友放心,此珠已经认主,从今往后,道友便是此宝之主,我峨眉定然不会要回。
我们此行奉教主之命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此宝之主,并护他一时的安全,这可能关乎到以后数百年正道的兴衰。
听易静把话说完,宝儿一时眼睛睁的老大,整个人如坠云雾,脑中不时嗡嗡做响,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一个刚刚踏入修道门槛的无名小辈,怎么会和数百年正道兴衰扯上关系。
未等宝儿先开口,黑袍以迫不急待的说道:仙子你莫不是搞错了,我家主人咋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关乎到正道兴衰?
黑袍者的疑问,也正是此时宝儿的想法。
易静见宝儿一副无法理解不可思议的表情,不由轻笑一声道:胡师姐接下来的事,由你告诉你这位小师弟吗?
胡娇咯咯笑道:也好,下面的事小师弟你仔细听我说吧。
夜色已沉,白府内一片寂静,大多数人这时基本已进入梦乡,一轮孤寒的残月挂于遥远的天际,几点寒星有气无力的闪着微弱的光芒。
一片片厚厚的乌云尽将白府悉数笼罩起来,白府内此时尤为显的漆黑肃穆,似有一种不祥的气息正在白府不断漫延。
着火啦! 着火啦!一声声焦急恐慌的大叫之声顿时在白府内炸开,紧接着就是一阵阵银罗急促的敲击之声。
原本平静的白府霎时骚动起来,那着火了!在什么地方!快起来救火呀!
我的裤子呢?
老子的鞋呢!
惊呼声,叫骂声,纷杂的脚步声, 此起彼伏一时间,白府内乱成一团。
老爷,老爷,着火了!一个下人慌忙的跑进内堂,对着白老爷的居室大声呼喊!
不多时,就见白老爷只披了一件厚棉衣拖着鞋子从屋内急急的冲了出来。
白三那着火啦!是厨房与柴房,那个叫白三的人慌忙的说道。
好了,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带人去救火,白老爷怒喝道。
然后快速的回到屋中,穿好衣衫就要向外赶去,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开之时,突然被已经穿戴整齐的白夫人一把拉住。
老爷莫慌,我与你一同前往,白老爷点了点头,两人快步向着着火之处赶去。
白家不愧是名门大户,火刚起时,众人一阵慌乱,但随着几位白府管事的人到来,迅速的镇定了下来。
在几位头人的带领下,快速的进行灭火,索幸火刚着起就被发现,不一会便被及时扑灭,只是烧毁了柴房与相连的厨房。
看到大火已灭,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留下一些人处理后事,其他人也都各回各屋休息。
经此虚惊一场,白老爷也没有了睡意旋即将十几位管事人一同喊到大厅之内查找失火原因,白夫人一脸警惕的站在丈夫身边,四处察看。
突然一阵狂笑,从白府大厅上空响起,笑音方止,数十道身影从天而降,落于大厅之外,同时来人手腕一抖,数十道红色光华向着厅中之人之疾速射来。
第131章 金光阵御敌——挨揍的八宝
大厅里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不知所措,面露惊恐之色。
目光看着向他们射来的红芒,竟然连躲避都不曾想到。
眼看红芒就要射入大厅之时,突然整座大厅猛然一颤,旋即大厅台阶之上无数金光暴射而起,电光中加着杂闪烁的火花,将大厅整个覆盖起来。
那扑面而来的数十道红色精芒,只接触到金光后便瞬间消失不见。
厅外十数个黑衣人,似乎也没有想到金光如此厉害,一时愣在当场。
是法阵!一个带头之人一声惊呼,随即手中多了一张奇怪的黑色小幡,毫不犹豫的向着厅外金光打去。
黑色小幡,形小旗,但周边却被剪成一个个豁口,尤如一缕一缕的布条,迎风乱舞,看起甚是可笑,不仔细看与一块破布并无两样。
幡面完好的那块绘制着上古恶兽混沌形象,紧跟着数十张黑红白三色的符篆从那些黑衣人的手中不断打出,
这时厅内之人俱都反应过来,起初在厅内四处躲避,但随着金光的升起,大家这才稍稍的将心放下,惊恐的望着厅外那十数个杀气腾腾的黑衣人。
更有甚者,双腿已抖动的无法站立,勉强扶住两边座椅,才不至于摔倒。
大家不要慌,有仙人法阵在,料那些妖人无法冲进来,这时白夫人以飞跃到大厅门口前,对着众人高喊到,不知何时白夫人头顶以有两把如弯月般的银色弯刀在头顶盘旋飞舞,将大厅门口尽将笼在刀芒之中。
众人一时大骇,纷纷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这位老妇,便是那个常常疾病加身,走起路来,三步一停,虚汗满面的白家老主母。
不过看到白夫人头顶那两把上下盘旋的弯刀,众人的心一下子平稳了许多。
老爷,那些人是谁?一个颤巍巍的声音问道。
哼!我们白家的仇人,白老爷平静的答道。
听白老爷一说,大家心中也明白了个大概,必竟他们知道白府内,这段时间多了几位有法力的仙人,也许这几位仙人就是白老爷花重金聘来对付这些人的。
护庄队那些王八蛋!平时趾高气扬,到用他们时就一个个躲的不知哪去了?可恶!一群王八蛋!
一个声音气愤的嘟囔道!老三别骂了,老夫让他们先躲起来的!
老,老爷为什么呀!
唉,他们对付些毛贼还可以,要对付这些妖人,不就是让他们送死吗!
白老爷声音刚落,就听大厅内发出一阵震颤之声,脚下地面也似乎晃动起来。
大家均是大惊,忙抬眼细看就见大厅外金光之上,插着一面奇怪的黑色小旗,小旗上黑气氲氲,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旗身上激荡而出,层层黑色光芒向着包裹大厅的金光蔓蔓延而去。
一时间金色光芒,与黑芒延伸出的黑色电芒搅在一起,相互纠缠撞碰,彼此吞筮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吱之声。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面黑色小旗边缘随风舞动的布条,此时已化成数百条如触脚般的手臂,向着金光中奋力的刺入。
还未大厅内众人回过神来,又见片片红,黑,白数十团光芒向着金光疾飞而来,两者接触时,发出一连串的爆烈之声。
金光在爆裂声中,不断摇摆,光线时暗时明,看似随时都可能崩溃。
众人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被提了起来。
八宝兄好手段,
光罩看来坚持不了多久了!
八宝真人见光罩快被攻破,却并没有显出高兴之色,反而是眉头微皱,不知在想着什么!
不好,快走!突然八宝真人对着下面的黑衣人大叫道,同时两手从空中齐齐抓出,向着十几名黑衣,凌空抓去。
不过八宝还是慢了一步,就见受到攻击的金光突然一止,从原本的数十丈高的金色突然瞬间落下,顺着台阶急速的向大厅院落激荡而去。
啊,啊,啊……一阵惨叫哀嚎之声此起彼伏,转瞬间已有六七个黑衣人被脚底金光击中。
刹那间身上金光乱窜,砰砰砰,身体顿时被炸成碎块,残肢落地后,一团团火焰腾起,不足三息便化为灰烬随风散去。
剩下的几人有得见机的早逃得一命,有的被八宝真人,一把抓起,躲过一劫!
在看那覆在金光上的黑幡,符篆,在金光骤然收缩积压时,纷纷炸成碎片,在烈焰中消失不见。
厅内除白夫人外,皆是世俗凡人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直吓的面如死灰,双脚发软,大多人已瘫软在地,全身抖如筛糠,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这时空中的八宝真人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白府内有阵法防护,特意让弟子拿着自己炼制的破阵符篆与一面千臂破阵旗,先去探路。
刚开始众人落地,并没有触动阵法,让八宝真人悬下的心一时放了下来。
收回手中的五雷神火罩,他此时已断定这里设的阵法,只不过是一座防御法阵而已。
可是就在影飞众人以为法阵,即将击破之时,八宝真人却是猛然一惊,他发现金光护罩在猛烈攻击下,看似摇摇欲坠,变的暗淡了不少,但是其所含的灵气并没有被击散,而且隐隐有增强的感觉。
冲天的阵法灵力,从原先的高空快速的向着厅下涌动,按理说阵法根基处本强于末端,尤其这种防护性法阵。
这样做,只会让法阵薄弱处更加脆弱,无疑是自毁长城。
难倒!随着八宝脑中一个念头的生出,他大叫一声不好,迅急出手想要将厅外弟子从地面抢回,谁知还是晚了一步,转眼六七名弟子身死报销。
这,这!影飞也被突来的变故,惊出一头冷汗,这不是防御法阵吗?
影飞神色慌张的转头看着八宝真人问道。
可恶,这是阵中阵,其内还有一个辅助攻击的法阵,一但大阵受到攻击,达到临界时,攻击法阵就会自动启动。
八宝兄这阵如何破!影飞急急问道?
哼!雕虫小技也想阻拦老夫,八宝真人冷冷的说道。
随后他巳俯冲而下,手掌齐挥,分别打向厅外的各个方面,一连挥出数十掌后,以稳稳的落到地上。
少时就听到从四处的黑暗中,发出一连串炸裂之声,数十团火焰凭空升起,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在看包裹大厅的金色光芒,已变的暗淡起来,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光影。
哈哈哈!就剩一个主阵眼,我看这破玩意还能坚持多久。
言罢,八宝真人飞至半空,手掌成拳狠狠的向着大厅光罩砸去。
砰,一声巨响,大厅都为之颤动,厅上的瓦片如下雨般纷纷坠落。
厅内之人,此时已吓的面如死灰,双眼中露出一丝绝望。
八宝真人这时一扫方才的郁闷,脸上挂着阴阴的笑容,看向厅内之人,如同看待一群待宰羔羊一般。
破!八宝真人高喝一声,一道如山岳般的拳影带着力破千钧之势向着光影重重砸下。
轰!随着拳影的落下,原本已经暗淡的金光护罩顿时炸开,霎时间大厅已完全显露出来,拳势的余威竟然将大厅门前几根环抱粗的立柱,击出条条裂纹,整个大厅摇摇欲坠。
大厅内此时巳是一片漆黑,八宝真人略一蹙眉,口中喃喃道:哎!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八宝真人一边说一边缓缓的从空中落下,不急不缓的向着大厅走去。
手指一抬,一团火焰生出,直飞大殿之中,顿时将殿内照的通明。
怎么回事?八宝真人突然全身一滞,停下脚步,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大厅。
此时大厅内已是空空荡荡,哪还有一人?
上当了!八宝真人脑中蓦然飞出这个念头,人身快速向后飞退而去。
不过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掌影带着无比凌厉的罡风,如巨浪拍岸般向着他的胸前拍来。
啊!八宝真人虽已察觉不妙,但掌影来势迅猛,又其快如电,以不容他闪身躲避,任何法宝术法此时也无法及时施展。
只能抬起手臂交叉放于胸前,奋力挡下这来势凶猛的一掌。
砰,一声闷响,手掌正拍在八宝真人双手交叉的手臂之上,刹时八宝真人刚刚急速捉起的护体罡气,在一掌之下瞬间破碎,整个人背被击出数丈之外,重重的撞在假山之上。
若放到平时,这一掌之威八宝真人也能轻松接下,但现在这个情景,别人以有心算无心的突然一击,让八宝真人着实窝窝囊囊的吃了一个大亏。
八宝真人只感胸口被人重重一击后,身体气血翻涌口中发甜,差点一口鲜血喷出,只觉眼前金灯乱转,脑中嗡嗡作响。
这种挨揍的感觉,他已经数百年没有体会到了。
八宝真人又羞又恼,身体撞到假山后,反弹摔于地面的同时,一团黑雾炸开,瞬间人已腾空而起。
可是对方哪能这么容易让他逃脱,痛打落水狗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一阵破空之声传来,近百把尺许长的黑色短剑,以向着他如暴雨般击射而来,每一把剑身上有着丝丝黑气,黑气中隐约可辨,有着魂力不断的散发而出。
斩魂剑雨!八宝真人一时又是惊骇,又是疑惑,他实在想不出来,当今世上还有谁能使用这样的术法。
但这时已不允许他,过多考虑这个问题了。
八宝真人大喊一声!
五雷神火罩!
话声放落,他的头顶生出一团乌云,乌云中电光闪闪,雷声隆隆,一片雷电之网将他全身包裹起来。
第132章 白府恶战,——八仙庵密谋
八宝真人的五雷神火罩刚刚祭出,黑色小剑已飞至近前。
砰砰砰!一阵撞击声后黑色小剑被五雷神光罩所发的雷火悉数击的倒飞而去。
突然一阵罡风从大厅内冲出,卷起倒飞而出的黑色飞剑,迅速退回大厅之内,厅内此时再次漆黑一片,任八宝真人动用慧目与神识一时,也察看不清。
可恶!什么人?用如此卑鄙手段偷袭老夫!八宝真人躲过两波攻击后,已是恨的牙眦欲裂,怒不可遏,要不是刚刚吃了大亏,还心有余悸的话,这时他肯定会冲了过去,跟偷袭他的人玩命。
八宝兄,你没事吧!影飞与剩下的七名弟子,这时也已飞到八宝真人面前。
没事!这种藏头护尾的伎俩,还奈何不了老夫。
峨眉自诩名门正派,竟用这种苟苟营营的手段暗中偷袭下手,真让老夫可发一笑。
看来峨眉之人,也不过是一群胆小如鼠,卑劣无耻的伪君子。
狗贱之辈!若有胆量出来与老夫一战,给老夫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夫就要口下无德了。
八宝真人何时当着众人吃过这么大的亏,自诩阵法高手,一出手先损了几名得意弟子。
自己出手,阵是破了,自己却被人家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掌,连滚带爬的差点送了性命,这让他自觉颜面扫地,直气的脸色如同猪肝,一蹦三尺的泼口大骂,形似泼妇。
此时白府假山内,白老爷与几名白家管事,仍然惊魂未定脸色苍白。
谢谢,谢过仙长救命之恩,几人一同向着眼前的白须老道忙要下跪拜谢。
好了,诸位请起,不必如此!保护你等安全是老道的责任,大家无需多礼。
白夫人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事要办,这里有禁法设制,外人一时也找不到,说完身形一晃,一道银光消失不见。
大家这时才重重的缓了一口气,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众人都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时大厅光罩破碎之时,众人皆都绝望,认为自己必死无疑,忽感眼前光华一闪,睁开眼时人已到了假山之中,一位老道正微笑的看着他们。
此时八宝真人已停止了叫骂,被他派到白府各处查找的弟子陆续回来了,但带回的消息却让他十分恼怒,白府内这时已是空空如也,找不到一个人影。
八宝兄!下来怎么办?影飞有点没好气的问道。
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肯定跑不了,况且白府四周,已被我下了禁制,那些人绝对逃不出去。
哼!肯定有人用法阵,将他们隐藏起来了,八宝真人冷冷说道。
言毕,八宝真人从袖中拿出一沓符禄,抬手一扬,数十张符禄上亮起点点淡蓝色的光芒,向着四面八方,缓缓飞去,远远望去如同幽冥鬼火一般。
八宝兄,这是什么符禄影飞问道?
寻阵符,只要是阵法,必然有灵气波动,这符的功能就是能捕捉到灵气波动,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阵法能藏多久?
八宝真人话音刚落,就见原本飘向各处的灵符实然一抖,砰的一下化做一团火球燃为灰烬。
什么人?八宝真人与影飞同声开口,与此同时两把飞剑从八宝真人头顶飞去,化作两道百丈光芒向着一个方向,直劈而去。
影飞将身一抖数十面薄如蝉翼的飞轮镜应声飞出,镜面过处一片光华,将厅外数十丈内照的如同白昼。
无量天尊!一声道号喝出,数十把黑色小剑破空飞来,分别挡住八宝真人的飞剑与影飞的圆镜。
紧接着一道银宏从二人左侧电闪而止,银宏散去,从中走出一名鹤发童颜仙衣飘飘的道人。
嗖嗖嗖……,八宝真人与影飞不由快速退后数丈开外,定眼观看。
只见面前道人,身高七尺,生的面如观玉,齿白唇红,三缕髯飘于颌下,一双凤眼灼灼放光,手持一把银色拂尘,对着两人含笑而立,丝毫看不出有半点杀意。
看罢多时,八宝真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他此时可以确定,此人绝不是峨眉之人,这让他不知不觉中,胆气壮了许多,从内心说八宝真人,真的不愿意这时碰到峨眉剑仙。
影飞看了看八宝真人,眼中带着询问之色。
八宝真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影飞见状也不多话,单手一指十数面圆镜带着寒光再次向着面前道人击去。
道人见飞镜攻来,依旧泰然自若,手指连动,数十把原本已收在头顶的黑色小剑迎击而出。
叮叮当当,精铁交鸣之声不断,数十把飞剑以把影飞的飞轮镜围在中间,任影飞如何驱动飞轮镜左冲右突,也无济于事,一时急的影飞双颊生汗,明显不是此人对手。
影兄是剑阵,不可力敌!八宝在一旁急声喝道,不过就在八宝将此话喊出之时。
那道人一声轻喝。
爆!
一字出口,那围攻飞轮镜的短剑齐齐炸开,瞬间影飞的十数飞轮镜,顿时被炸成碎片。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八宝与影飞惊掉了下巴,当才以炸为无数碎片的黑色小剑,在那道人嘴唇轻动了几下后,竟然重新凝结,不多时数十把炸掉的飞剑以恢复如初,再次飞回道人头顶,盘旋飞舞。
可恶!影飞怒喝一声,刚要再次动手,却被八宝真人一把拦下。
影兄莫急,你先退到一边休息,这老道就交给我了。
说罢,身形一晃就来到了道人数丈之外。
八宝真人压了压火气抱拳道:道友这是我与白家之事,与你并无关系,我们素无恩怨,希望道友不要趟这趟浑水。
当然若是道友收了白家或别人的好处,只要道友转身离去,我八宝愿十倍奉送,道友 意下如何?
八宝真人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位道人,眼中杀气弥漫。
许久后见道人并未回答,只是冷笑的看着他,不由怒从心起,恶狠狠的说道:道友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听本道良言相劝,今日就是你的掩骨之日。
说罢,单手一拍一个黑色葫芦已悬浮在他的头顶,手心中隐隐有一团雷火闪动。
哈哈哈,道人听闻,不由朗声大笑,
莫离师叔多年未见,想不到你还是这副嘴脸,看来我替师祖他老人家,方才打你的那一掌一点也不怨呀!
你,你,你是什么人?八宝真人听闻眼前道人之言,不由身形后退,双眼圆睁,死死的看向眼前的人。
他的俗家名字,已好久没人提起,以至于自己都快记不得了,而今天眼前这个道人竟然说出他的名字,还口称师叔,这能不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师叔还是贵人多忘事呀!你可记的当年门内弟子中还有一个叫陈文的修士。
陈文,陈文!噢……。
你是丁恶的大弟子?
你就是当年背师偷宝,被丁恶废了修为斩断双脚,赶出师门的那个小子。
呸!背师偷宝!
当年只因我发现了丁恶的秘密,便被他陷害,差点丢了性命,多亏师祖他老人家洞察一切,飞升前赐我一张灵符才保住一条命来。
八宝真人不耐烦的将手一挥道:够了!陈文你与丁恶那点事我不想知道。
我现在就想问你,你现在退与不退,退的话我念同门师叔之情,方才你偷袭我的那一掌,我不与你计较。
若是不退,哼哼!我今日就替你师父清理门户了!
清理门户!丁恶恶贼已被诛杀,竹山教也已做古,哪还有门户,让你清理?
不过我倒是奉劝师叔,不要倒行逆师,莫作违背天理大道之事,早早退回八宝观闭门清修,多积点功德,不然丁恶前车之鉴就你是归路,到时后悔晚矣!
呀呀!呸,小辈不知死活,以为抱上峨眉这条粗腿,就可以目中无人, 为所欲为了吗?
老夫今天打发了你这个无知辈,八宝真人被丁文的一席话直气的怒发冲冠,哇哇怪叫。
小畜生!看法宝,说完八宝真人手指向着空中的黑色葫芦猛然点去,就见葫芦中立刻射出数十团火焰向着丁文席卷而去。
秦岭山八仙庵,原本已经寂静了很久的八仙庵内,突然被几声高叫之声,打破了以往多日来的平静。
鹏观主回来了,鹏观主回来了!八仙庵门房外一名年纪不大的道士,急急的向着现任代观主宏远的住处跑去。
不久后,代观主宏远正满脸陪笑的,陪同着一名身高八尺的中年道人,不急不徐的向着八仙庵主事大厅内走去。
来人正是原观主鹏天,这次偷袭白府的任务,八宝真人没有让他同行。而是安排他回到八仙庵察看一下庵内情况。
更重要的是,八宝真人临走时,还递给他了一件如罗盘一样的宝物,目的是让到主殿仔细察看一下,大殿内两尊三清塑象中,两头魔物到底现在什么样的一个状况。
顺便统计一下,这么多年来八仙庵所积功德到底能压制魔物多长时间。
虽然鹏天极不愿意干这件事情,但八宝的命令,他也不敢轻易违背,一路上左思右想惴惴不安。
八仙庵内鹏天简单的找来几个观内长老,有一处没一处的假装询问了一番后,便悄悄的溜进了密层,随手设下了三重禁法,便闭目打坐,用起功来。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鹏观主,小人宏远求见。
进来吧,鹏天应了一声
少时宏远便径直走了进来,交待你的事都做得怎么样了?
回观主,照你的吩咐已办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宏远差不多,是差多少?这点事情,这么久了,你还没办好吗?在拖下去,少主他们一旦动怒,宏远后果你是知道的。
这……,宏远听到鹏天如此一说,心中极为不悦暗骂道:鹏天呀鹏天你还以为自己还是原先那个观主吧!
现在我们都是人家的奴才,你凭什么高人一等,对我指手画脚,心中虽然不悦,臼宏远脸上却不敢带回来。
鹏观主,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代观主不好当,那八个老家伙中,两个是八宝的亲信,其余皆都是见风使舵之辈,办起事来自然没有那么方便。
不过,我已将其中五人已经拉拢过来了,鲁长老还在观望,剩下的那两个老东西,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劳烦鹏观主亲自动手了!
鹏天似乎以看到了宏远的不满之情,语气缓和道:就这样吧宏远,你辛劳了,我会把你的功劳一五一十告与少主,到时破了八宝观功劳自然少不了你的。
那就谢过鹏主了,宏远淡淡的说道。
对了上次让你暗中查找庵中法阵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呃……回观主,八仙庵内外我都仔细的查过了,并没发现有什么传送法阵,或许是小的实力太弱了,根本发现不了!
鹏天听闻,立刻眉头紧锁道:找,必须找到,不然,别说是我们性命不保,就是整个长安城甚至更多的地方也许就要生灵涂炭了。
什么意思鹏观主?一个法阵有那么重要吗?听鹏天有此一说,宏远不禁打个一个冷战,看鹏天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宏远急声问道。
宏远看来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第133章 寻找传送阵——我是卫道者
不行,不行,老子现在要走,什么荣华富贵,什么修仙成大道,我,我全不要了,命只有一条老子可不想就死到这里。
听完鹏天讲述八宝真人要放出魔头与峨眉争斗时,宏运彻底傻了,脸上写满恐惧与惊慌。
鹏观主,鹏大哥!小弟胆小怕死,又没本事,这,这趟浑水,小弟就不掺和了,求你见到少主为我多美言几句,不胜感激,小人就此告别了,
说完恭敬的施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去,就在他刚要走到门囗之时,突然眼前一花,鹏天以拦在他的身前。
鹏观主这是何意,我话说的明白,小弟不是不想帮峨眉仙侠对付八宝,只是我的能力有限,观主何必强求!
鹏天冷笑道:兄弟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这样一走了之,恐怕不大好吗?
在者一说现在你又能去哪里,八宝那妖人能轻易放过你吗?你别忘了当初入观时,你的一丝魂血还在八宝观呢?
任你跑到哪里,八宝要想找到你,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我想,你下辈子也不想在东躲西藏中度过吧?
这个,这个!宏远一时犹豫了起来,鹏天的话,真得不无道理!
见宏远面现难色,鹏天接着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扳倒八宝那个老东西,你我二人一干兄弟,才能有条活路。
鹏天起初对八宝这个老师,多少还有点敬意,但随着八宝真人的所做所为,这让他对这位老师已彻底没有了敬意。
尤其知道八宝真人竟然为一己私欲,想要放出魔头,对付峨眉之人时,从前的敬意已完全变成了厌恶与憎恨。
鹏兄说的有理,不过就凭我们,还有几个峨眉小弟子,收拾八宝也许够用,要八宝真的放出那两魔头,恐怕还不够瞧的吧!
听到宏远之言,鹏天淡淡一笑道:小的不行,老的还不行吗!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几个峨眉小弟子能应付过来吗?再说如果我们办事得力的话,也许那两头魔物根本放不出来。
宏远眼里一亮道:峨眉前辈剑仙,也来了此处,鹏天微笑的点了点头。
干他娘的!老子豁出去了,有峨眉剑仙在老子还有什么可怕的,宏远说完激动的搓着双手,在密屋内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
不跑了?鹏天讪讪的问道?
鹏大哥你就别取笑小弟了,小弟胆小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跑了!宏某这次跟定大哥你了。
说完两人相视眼后,放声大笑。笑罢多时,鹏天严肃的说道:宏远少主给我们任务,可不能耽误?。
说罢,手掌一晃,手中多了一张红色的灵符。
这是寻阵符,你只需要催动他,便能感应阵法所在,找到法阵后,你不要妄动,到时自有前来破阵之人。
至于那两个冥顽不灵的家伙,就交给我吧!
宏远点点头,鹏大哥你要快点,不然我也不敢轻易使用此符的!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宏远施了一礼后,便志得意满的退了出去。
鹏天见宏远走后,在密室想了一会后,边也迅速的离开了密室,向着囚禁魔物的正厅走去。
地宫秘室内,宝儿与黑袍几乎同时惊叫出声!
卫道者!我是卫道者,主人是卫道者!两人又是同声问去。
胡娇微笑的点了点头,师弟你不必吃惊,玄黄珠能认你为主,亦可见一般。
不过师姐,我的法力低微,又没有任何功德,卫道者身份选择是不是有些唐突了,我哪有资格胜任这么重要的角色!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应该不会,这么重要的事情,前辈剑仙怎么会搞错,你虽法力不高,功德尚无,但凭这两点却是别人无法相比的。
首先你深入妖府五年,却不改初心,仍能保持本心,这点可是平常人无法相比的,其二,你三世前是上届卫道者邱机子前辈的亲传弟子,又是指定的衣钵传人,从传承关系上你就是卫道者的不二人选。
等等胡师姐,我是前卫道者的弟子,衣钵传人,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宝儿陷入更大震惊中时,从石室外快速走进两人。
易静笑道:李道友你是不是邱机子前辈的传人,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了。
癞师妹请珊珊妹子过来,大家目光顿时齐齐望向门口。
当宝儿的目光落到走来的两人身上时,一下子整个人僵住了,猛然回头向着室内望去,目光迅速的落在了余英男的身上。
这,这怎么可能,刚刚走进石屋内的两人,一个是峨眉弟子癞姑,而另一个赫然是另一个余英男。
李道友,不必吃惊,易静让癞姑二人先退到一边,对着宝儿说道:道友事情是这样的。
易静简单的将白珊珊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宝儿听完突觉心有所动,自己不禁明悟了很多。
珊珊你过来,见过李道友吧!白珊珊应了一声后,款款的走到宝儿身前。
见过李道友,珊珊对着宝儿轻施一礼,羞涩一笑。
宝儿连忙回礼,对白珊珊轻轻抱拳,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目光。
好了!都别客气了!珊珊你放开,自己身上那道轮回印记的禁制吧!
白珊珊应了一声,口中轻念了几句法言。
少时白珊珊身体突然一抖,一抹彩色光芒顿时从她的眉心飘出,向着对面的宝儿飞去,围绕宝儿周身盘旋之圈后,瞬间同样没入宝儿的眉心。
宝儿顿觉身体一震,一股暖意从脑中生起,快速的在他的体内扩散,一种久违熟悉感传遍全身。
是他,是他,师姐我们找对人了,一旁的癞姑石升同声喊出。
易静这时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珊珊你怎么啦了,一旁的李英琼一把扶住了面色苍白,几欲摔倒的白珊珊。
无妨,她体内的那道印记,突然离身,她的身体一时无法适应,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说完易静取出两颗回元丹,为珊珊服了下去。
此时的宝儿已从那抹彩芒,印记入体的感觉中缓醒过来。
我真得是卫道者,我是邱机子前辈的弟子,宝儿自顾喃喃道。
胡娇见宝儿这副患得患失,六神无主的样子,不由上前安慰道:小师弟一切均是天道机缘,均是我等不能掌握的,既然是天命使然,也就没什么可自艾自怨,心存坎坷了。
有师姐与众道友相助,我想师弟你一定能完成天命及于你的使命的。
宝儿重重的点了点头,谢谢师姐,谢谢众道友。
不过我此时想静静,就不方便陪大家了,说完独自出了石屋,向着地宫深处走去,不久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胡娇与易静对视眼后,均都摇了摇头,各自坐下,闭目养神,石屋内霎时一片寂静。
大家这时也都理解此时宝儿的心情,这种巨大的身份变化,一下子压下那么大的重担,放了谁恐怕也都一时无法承受,无法坦然面对的。
不过此时却有一个人与大家的心情截然相反。
那就是黑袍,他起初也认为是峨眉众人搞错了,自己主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卫道者。
宝儿不知道卫道者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在修士眼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但是做为一个已有二三百年的邪修,他对谁都知道卫道者的重要性。
正派剑仙的引路人,天下正道之士的精神领袖,只要振臂一挥,便有无数剑仙大能马首是瞻,其能量之大难以想像。
捡到宝了,捡到宝了,我黑袍祖上这是干什么泼天功德,能让我走了这么大的好运。
主人是卫道者,那我自然就是护法了,以后修行的资源,修行的人脉,修行界的地位,会随着主人水涨船高。
黑袍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兴奋,双手不断揉搓,身形在小小的石屋内,不断的来回游动,时不时自顾的发出几声得意的笑容。
因为他是魂体,在众人之中游走倒也不显的碍事,大家都闭目养神,也就不太在意于他。
喂!你这破残魂打鸡血了吗?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会,转来转去,也不觉得累吗?
方才和阴魔兽恶斗时,咋不见你有这么大的劲呢?走来走去晃的人都脑袋痛。
说话的人正是癞姑,她本好动不好静,别人闭眼调息,她却双眼睁得老大不知在想着什么。
令癞姑没想到的却是,之前一直和自己对着干的黑袍,此时并没有反唇相讥,而是一脸笑容的道:仙子莫气,仙子莫气,老鬼我只是替我家主子高兴呢?你想想卫道者一千年,才能出几个。
我家主人是天命之子,老奴我脸上也有光彩不是,仙子你说老鬼我是不是该感到高兴吧?
好了,好了,本仙子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只要别在本仙子面前晃来晃去就行!
是是是,仙子教训的对,老鬼我马上消失,马上消失,说完黑袍身形一摇。
噗的一声,消失不见。
黑袍这时已出现在室外百丈之处,口中自语道:小丫头骗子,本护法身份何等高贵,与你计较不是自降身价吗?说完又是会心一笑,隐于黑暗之中。
就在石室内众人闭眼调息之时,突然前方地宫上空传来一阵阵兵器撞击之声与术法相斗时才有惊雷之声。
不好有人斗法!易静长身而起,一道红光直飞而去,众人也各驾遁光紧跟其后。
当飞出百丈之外,众人便见宝儿正与一位个头不高,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的少年正战在一起。
一根八节银锏,一把黑色蛇形宝剑正搅在一起上下盘旋飞舞,时合时分,斗的不可开交,银黑两色光芒,相映生辉,耀眼夺目。
银锏力大势沉用的是一力降十会,黑剑灵巧犀利用的是一巧破千斤,两人正斗得骑虎相当难分高低。
住手,都住手,自己人!
第134章 呼延显驰援来迟——白府内同门恶斗
空中两人激战正酣,突然听到有人喊住他们,由是齐齐向下看去。
宝儿倒没什么反应,那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却是惊喜的喊道,易师姐快来助我捉住这个小妖人。
易静并没有回应少年,而是快速飞到宝儿身边。
李道友这是怎么回事?宝儿双肩一耸,做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少年这时也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忙飞至两人身前,表情尴尬的问道。
易师姐他是……,
易静脸色一沉,佯嗔道:显师弟,你太冒失了,还不过来,给李道友道歉!
少年面色一红,虽多少有点不情愿,但也不敢违背易静的话,挠挠头走到宝儿身边。
小弟鲁莽误会冲撞了道友,在下给道人赔礼了,说完抱拳深施一礼。
哈哈哈!道兄请起,不知者不怪,不打不相识,在下也有不对之处,也不能全归于道兄,宝儿笑着忙双手将少年搀起。
易仙子,这位道兄是……,还未等易静说话,少年腼腆一笑道:小弟青城弟子呼延显,特奉家师之命,前来助易师姐他们降魔。
对了易师姐,师父说这里出现了厉害的阴魔兽,不知现在什么情况?
显师弟,你这时才来!那些阴魔兽都被我们斩杀了!这时石升以凑到三人跟前,插嘴说道。
全斩杀了?就没留下一只?呼延显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不全斩杀完,难道还要留着过年用吗?癞姑嬉笑说道,此言一出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呼延显脸上又是一红忙说道:癞妹说的极是,小兄失言了。
唉!都怪我天生路痴,找了好久,才找到此处。
显哥哥你怎么会和李大哥打在一起呢?石升小孩性情,迫不急待的问道。
呼延显看了看宝儿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家就莫再提此事了,方才都怪我心急刚入到地宫,就见李道友坐在一座血云之上。
我见那团血云不是正道法术,一时失察错把李道友当做邪修,以为是阴魔兽的宿主,便没加详问,直接动手和李道友斗在一起。
众人听闻,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不由又是一阵笑声。
大家就不要取笑呼延道友了,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有错在先,才让道友误会,宝儿摇头苦笑道。
行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回石室吧!正好商量一下我们下步如何安排,师姐胡娇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各驾遁光返回石室。
此时白府大厅内,八宝真人见这个师侄柴米不进,不由勃然大怒,手指连连指向悬浮在头顶的黑色葫芦高喝一声,
祭!
顿时从葫芦中打出数十枚赤色火球,火球迎风便成一条火龙,向着丁文咆哮冲去。
丁文见状只是冷笑一声,口念真言,一时头顶数十把黑色短剑瞬间化为一只丈余大小的黑色巨鸟,巨鸟双翼扇动,一簇簇黑色雷火带着漫天的黑雾迎着火龙直撞而去。
砰砰砰!火龙巨鸟顿时撞在一起,团团赤焰雷光霎时漫天激荡,化作点点星光从空中纷纷落而下,一时间火龙,巨鸟各尽其能,相互嘶咬,前后飞扑追逐,战到一起。
阴火魔炎!八宝真人惊呼一声!
指着丁文喝道:小辈你从那里得来阴火魔炎,据我所知此物只有师父他老人家的玄都阴魔大阵才会有的,你阴火魔炎从何而来。
难道丁恶那老鬼私藏了师父让你们销毁的大阵!
呵呵!八宝算你还有点眼光!我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才惨遭不幸,被丁恶老妖所害。
八宝猜的不错,丁文所用的黑色小剑正是他当年被丁恶丢进极恶之地,用此处被阴炎魔火常年侵蚀的魔石,所炼成的本命法宝。
若是如此甚好甚好,今日老夫定要将你拿下,就不怕得不到师父他当年所设大阵了,八宝真人两眼冒光兴奋的说道。
那就看师叔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了!八宝真人也不搭言,双手一展,一长一短两把宝剑已出现在他的手中。
一个飞跃来到丁文近前,双剑齐挥当头便斩,红色剑芒如长虹贯日,向着丁文直劈而来。
丁文长啸一声,手中拂尘抛于空中,化为一道如柱般的光芒,向着剑芒直击而去。
轰!剑芒狠狠的斩在光柱之上,一声巨响后,八宝真人的两道剑光应声破碎,而丁文所发的光柱也被两道剑光斩去三分之二。
两人同时惊呼一声,齐齐向后退出数丈有余,这一击二人皆未占到便宜。
来而不往非礼也,丁文怒吼一声,拂尘光华一闪,一杆银色长枪已出现在他的手中。
丁文长枪一抖,向着八宝真人奋力刺出,刹时间八宝真人面前数十道枪影,如奔马般带着波涛般的洪流向着他冲击而来。
枪意之强,枪势之威,让八宝真人不由心生胆寒。
此时站在远处为八宝真人掠阵的影飞,当看到对手这一枪之威之时,不禁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也为八宝真人捏了一把冷汗。
八宝真人知道这一枪之威的恐怖,也不敢硬抗,身体快速后退,单手一拍法宝囊,一件形如龟壳的法宝已出现在他的前方。
龟壳上灵波转动,倾刻化作一面法盾将八宝真人护在其中,八宝真人还怕不保险,单手一挥五雷神火罩同时祭出,将自己重重包裹。
铮!
一声尖锐金属相撞声音传来,震的影飞与一干观阵的人耳膜刺痛,脑中嗡嗡作响,瞬息间一股强大的冲击气流,向四周急速散去。
哗啦啦,轰隆隆,一时房瓦掉落,墙体倒塌之声不断响起。
再看八宝真人,此时他的龟甲护盾在丁文一枪之威下,顿时击成碎片,五雷神光罩也在这一击之下剧烈晃动,一时光芒大减。
八宝真人身影跌飞出十丈之余,几个 趔趄险些摔倒。
哈哈哈!不过如此,八宝真人缓缓擦去嘴角流出的鲜血,狂笑道。
这时对面的丁文,脸色也是苍白,身体微微抖动,显然方才全力一击,也是消耗法力巨大。
轮到我了,八宝真人阴阴说道,言罢双手合十,连连掐出几个奇怪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须臾间八宝真人身上黑气弥漫而起在头顶形成一团黑色气团,气团在头顶不断翻滚,其内点点莹火时明时暗,隐约可见有着道道雷火在气团中不断闪现。
八宝真人双手下压,将气团归于面前,面露狠厉之色,张口一喷,一口精血喷入其内,黑色气团瞬息间被八宝真人的精血点燃,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
去!
八宝真人双掌猛然推出,那团夹杂雷火烈炎的火球,瞬间带着狂暴的气息,如流星般向着丁文电掣飞去。
丁文面色凝重,银枪脱手而出向着飞来的火球直刺而去,与此同时头顶数十把黑色飞剑蓦然炸开,化为一把墨色巨剑,巨剑在手。
丁文大喝一声,身体高高跃起,巨剑奋力一斩,一道十数丈的剑影激射而去。
显然丁文并不想全力防御,而是打算硬扛八宝真人这一记雷火术法的攻击。
轰!一声巨响银枪冲入火球之中,轰然炸开,顿时无数银光有起,簇簇烈焰迸射而出,竟落在白府的房顶屋檐之中,但奇怪的是,当如此猛然的光焰刚一接触到白府各个建设之上时,均无一例外的顿时熄灭,没燃起一点火星。
原先来势凶猛的火球,在丁文银枪的自爆威力下,明显少又不少,其威能也去掉一半有余。
就在此时丁文的十数丈的剑光也以跟近斩来。
砰,又是一声巨响,火球被剑光瞬息间斩为两半,向着两个方向分别疾速飞去。
丁文面上先是一喜,随后突然脸色大变,袍袖一抖,从袖中飞出一块如手掌般大小的青色玉壁,玉壁随风暴张,化为一方丈余大小青色巨石,向着一则飞去的火球轰然压下。
随后身形一闪,挡在另一半火球近前,丁文陡然全身气息涌动,愣用身体挡住了火球去路。
砰,一声闷响丁文被火球击出数十丈处之外,身体砸在前方的房屋之上,轰的一阵,房屋倒塌之声,烟尘四起,丁文霎时被埋在房屋的废墟之中。
哈哈哈!看你还不死!八宝真人放声狂笑。
可就在他得意之时,突然废墟中光芒一闪,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从废墟中冲出。
正是丁文,此时的丁文显得十分狼狈,尘土满面,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一身白衣已是破破烂烂,同样沾满了尘土,已看不出什么颜色。
呸!丁文重重的吐出一口唾液,轻笑的看着八宝真人道:师叔不过如此,若仅凭这点手段,想杀死我,恐怕你还做不到吧!
好好好,能接下我这一击,算你还有点本事,不过下来,你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说罢,单手一招两把仙剑已握在手中,刚要向着丁文掩杀而去。
八宝兄!不可意气用事,别忘了此行的目的,我来拖住此人,你快快破去阵法,抓人才是正理,影飞急声喝到。
八宝真人听闻,猛然一惊,一时也反应了过来,与丁文纠缠毫无意义,反而浪费时间,万一峨眉等人回来,这次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影兄说的有理!你缠住这厮,我现在就去破阵抓人去,说完身体一晃就要离开。
恶到哪里走!丁文见八宝要走,哪能放过,就要飞身去追。
不料身形刚刚离地飞起,就觉眼前一片光明,一时晃的他难睁双眼。
丁文大惊!不好,急忙运用玄功催动护身罡气护住自己,抬手连招数十把小剑护在头顶。
丁文定晴观看,就见已有数十面铜镜已悬浮在他的四周。
第135章 妖镜困丁文——八宝不战而逃
影飞阴阴一笑,身形一晃便钻入困住丁文的一面镜子中。
丁文见状也不怠慢,单手一招方才碾压八宝火球的青色玉壁再次飞起,向着面前影飞刚才没入的铜镜狠狠砸去。
可就在玉壁刚刚接触到铜镜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铜镜彩光一闪,整个镜面变的虚幻起来,青色玉壁穿镜而过,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丁文暗吃一惊,急忙催动法宝玉壁向其它铜镜接连砸去,不过结果亦如以前,对铜镜没有丝毫损伤。
老道别费力了,这些镜子是由我本命所炼,虚实随心,你的那些法宝对我根本无用。
是吗!丁文冷冷一笑,手中已多了一块黝黑的石头。
爆!
随着丁文一字出口,黑色石头在空中突然炸开,一团黑色粉尘顿时四散飘落。
在看围绕丁文的数面铜镜上,原本光滑明亮的镜面,这时却都变成了通体漆黑。
可恶!你竟敢污了我的宝镜,话末说完,随即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声,接着数面镜中就传来了影飞气急败坏的怒骂之声。
狗道!你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侵入本尊的本体,可恶!
哈哈哈,本道魔石的滋味怎么样,要不再请你品尝一番。
说罢,丁文袍袖一抖,数十块黝黑发亮的石头已飘浮在镜阵之中。
不过还未等丁文出手,突然他发现围绕他的铜镜猛然颤动起来,从镜中透出阵阵强大的气息波动。
不好要自爆!丁文忙单指一点,青色玉壁遂然飞到于他的头顶,一团青光射出,将他全身包裹起来。
咣咣咣,几声清脆的破碎之声接连响起,数面铜镜先后炸开,千百块铜镜碎片向着丁文电闪而来。
呵呵!牛鼻子,你家影爷的镜子多的是,这些就送给你了!
叮叮当当一阵猛烈的撞击声后,射向丁文的碎片,全部被青光挡在外面。
丁文一跃而起,想趁此机会脱身飞出!
哪有这么容易!就在丁文跃起之时,头顶一道强光霍然射出,刺的他双眼一痛,只觉头顶出现了数十把利刃,向他劈斩而下。
丁文忙飞坠而下,数十把黑色短剑飞射而出,抵挡向他斩下的利器。
想从我的镜阵中逃脱,哪有这么容易,影飞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时间又有数面巨大的铜镜再次将丁文包围了起来。
不过这次,丁文能明显感觉到,这十数面铜镜上的气息远超方才,镜面相互对应射出万道银光,将镜阵中空间,照的一片苍白,让人难睁双目。
丁文见状也不敢大意,如果强行睁眼观看,势必两眼将受到损害,索性他闭上了双眼,将自己的神识放到最大,时刻警惕影飞趁机偷袭。
心中不禁瞒怨起来,我的好猴哥,老猿头,你说好马上就到,为何都过了一日了,还不见踪影,莫不是有贪杯醉酒了不成。
若在迟来一时,白府上下的人那就危险了,我的猴祖宗,你跑到哪里去了,赶紧来呀!
丁文心中暗暗叫苦道,实在不行只能让金蝉笑和尚出手了,想到这时丁文不由急的满头大汗,神情中流出了焦急之色。
八宝兄还不依计行事!我只能困住此恶道一时,这里有我,快去快去。
影飞见八宝还未离开,不由对着八宝真人大声叫喊道。
其实不是八宝真人不愿早早离开,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要看看影飞到底能不能拖住丁文。
若影飞拖他不住,自己那时全力破阵,一时不慎被丁文偷袭,后果可是他不愿意承受的。
但此见影飞果真困住了丁文,不由大喜高叫道:影道友在坚持一会,我去去就来,说完八宝真人就要飞身离去。
就在此时,突然月黑星稀,凄冷静谧的夜空中传来了阵阵,尖利刺耳的怪笑之声。
笑声由远及近,一团白光带的破空之声,从黑幕中如流星飞坠般向着此处飞来。
须臾间以到众人头顶,八宝真人脸色大变,抬头望去,只见头顶数十丈前一只通身雪白,身高过丈,燎牙红睛的白猿站在一根银色大棒之上,正呲牙咧嘴,怪笑连连的看着院中众人。
猿兄快挡住八宝!这时丁文兴奋的高叫道。
哈哈哈!老弟你放心吧!白猿长啸一声,抡起大棒向着八宝举棍便砸。
八宝真人看到白猿到来,先是一愣,脑中快速旋转,突然脸色骤变,眼神中的惊恐表露无遗。
呀!不好是他!八宝真人大叫一声,正当他愣神之时,就见一道如柱般的银光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他直拍而来。
小兔崽子,吃你白爷爷一棍,声到棍到,八宝真人哪敢硬接,只能一个瞬移躲出数丈之远。
棍光落空,一声震天巨响,棍影到处,青石地面被砸出一道深约丈许的大坑,沙石泥土漫天乱溅。
猿兄这是白府,注意主家房舍,一旁仍被困在镜阵中的丁文听到巨响,不由眉头一皱,大声喊道。
他可知道若不加约束白猿的攻击,恐怕白府就会被这老猿一时兴兴起,砸成废墟。
噢!我差点忘了,贤弟放心。
老猿应了一声继续抡棍直扑八宝真人,这时八宝真人手掐法诀,将全身法力注入两把飞剑之中,向着白猿狠狠刺去。
两道一白一红剑光如流星赶月般带着锋锐的剑意,直刺向白猿的前心。
哈哈哈!白猿一声狂笑道:小子长本事了,多年不见,你敢对你白爷爷动手了。
说罢,白猿大棍脱手而出,单指随意一点,空中大棍便如风车般疾速飞舞起来。
一时间棍影重重,罡风烈冽,一团团银光如皓月当空,将白府上下尽笼其中。
当当当!几声金属折断的声音响起,八宝真人的两把飞剑刚接触到棍影之时,顿时被击成几段,掉落尘埃。
啊!妖猿敢毁我法宝,拿命来,八宝真人目眦尽裂高叫一声。连连挥动宽大的黑袍中,鼓起团团黑烟毒烟鬼火白骨骷髅向着白猿直扑而去。
小子还有什么鬼八卦尽管使来!这点小玩意可不够老爷瞧的,白猿说完,口念法诀单手一招,金色大棍骤然飞回,化作一根银针,快速没入白猿口中。
白猿赤手空拳冷冷看着向他扑面而来的毒烟魔物。
眼前毒烟魔物只距自己不足十步,白猿猛然张口一喷,一股罡风怒吼而出,狠狠的撞在扑面而来的毒烟魔火之上。
刹时间,一股巨大的气流,将扑来的毒烟魔火,吹的七零八落消散一空。
其中冲在前面的白骨骷髅,在这股罡风冲击中寸寸断裂化为碎骨,纷纷落地。
白猿似手觉得,打的一过瘾,不再用罡风御敌,而是身形一抖,化为三丈多高的巨猿,身体上生出六条手臂,一声厉叫,直接冲入剩余的数十头白骨骷髅之中。
拳砸掌劈,将这些魔物,打的东倒西歪,碎骨碎了一地,白猿好像很享受这种过程一时,也不急于击杀这些白骨,而是放慢迅速与仅剩的十几头白骨骷髅 缠斗起来。
猿兄不要玩了,赶快解决他们,擒下八宝,丁文见老猿动了戏耍之心,不由再次出声提醒。
白猿听闻大笑一声,贤弟放心,那小子跑不了,说罢大口一张,一口罡风吹出,对面骷髅瞬间变为灰飞烟灭,一个瞬移就扑向八宝真人。
此时八宝真人好像气极败坏,不退反进,身体砰的一声化作一团黑雾,向着白猿真冲而去。
白猿见状,眉头一皱,不知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就在此时八宝真人所化黑云以到白猿近前,一个人影从中飞扑而出,伸出双只鬼爪向着白猿当头抓去。
哼!白猿冷哼一声,身形站稳两拳齐出。
砰!一声拳掌交击声后,鬼爪瞬间破散消散,白猿也不怠慢,再次急速挥出一拳,拳风之猛,直接贯穿八宝真人的身体。
轰!八宝真人瞬间身体炸开,化为丝丝黑雾随风而去。
白猿一愣,却突见一道黑影从炸开的黑雾中如电般急遁而去。
小子还想跑,哪里走,白猿怒吼一声,身形一晃化一道白光直追而去。
白猿身法何其迅捷,不出几息间便追至八宝真人身后数丈之处,手掌一抬一道山岳般掌影拍向八宝真人后心。
不好上当了!白猿掌风刚刚接触到前方八宝真人后背时,那道人影再次赫然炸开,再次化作一团烟雾飘散开来,只剩一缕原神留在原处上下跳跃。
白猿急忙转身两眼金光一现,就看见一道人影已远远的遁入天边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随即就传来丁文急急的传音之声,白兄莫追,快来助我一起擒住此妖人。
丁文话音方落,银光一闪白猿已回到院内,一道如柱般的棍影向着困住丁文的铜镜直落而下。
第136章 捉影飞——珠灵传音
八宝你个狗娘养得!要跑也不吱会一声,你可坑死我了,夜幕中传来了影飞的怒骂之声。
起初影飞见有人到来,并不慌张,因为只听声音气息与来人所驾的遁光,影飞可以断定来人定不是正道之人,而是一位强大的妖修,直以为是八宝真人约的帮手,但当他看清来人是一只白猿之时,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别人不认识,他可认识,这只白猿可是秦岭中有数的妖王之一,而且是实力是最强的那个,号称八臂白猿大圣。
不过此猿一直隐遁秦岭深处百果山,一般从不轻易出山,八宝与他素无往来,而且听闻好像还有点不对付,不知为何,今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是?让影飞着实想不出原因。
此妖这时到此,不知是敌是友,若是友,即是峨眉弟子赶回,也不足为惧,若是对手今天恐怕……。
就在影飞思索之时,突听被困的丁文喊白猿为白兄,影飞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已凉了半截。
果不其然,白猿一到便向八宝真人攻去,原本指望,八宝能和白猿战上一场,自己也可趁机先逃,谁知那八宝老家伙,一枪不打,一炮不放就逃之夭夭,直把影飞气的破口大骂七巧生烟。
影飞见八宝真人不战而逃,心中顿时大骇,知道形势不妙,忙抬眼望去,却见空中原本跟随八宝真人一起的几名弟子这时也各驾遁光做鸟兽散一哄而逃。
可恶!影飞见状此时已斗志皆无,只想快速离开这事非之地,就在他刚要催动铜镜自爆趁机逃窜之时,就见白光一闪,一道银色惊虹似山岳般向他压来。
影飞惊叫一声,身形从一面镜中急速窜出。
砰!一声惊雷之声,咔嚓嚓,数面铜镜瞬间被大棍击成碎片,巨大的冲击之力,将刚飞出镜面的影非,连滚带爬的冲出数十丈开外。
影飞也不及站稳,在空中口念法诀,身上银光齐闪,近百面飞轮镜从体内飞出,向着白猿与丁文直斩而去。
一时间,空中银光簇簇,寒星点点,白猿自持肉体强横一不祭出法宝护身,二不躲闪避让,而是只动用护体罡风,径直冲向影飞。
所有斩向白猿的飞轮镜,被白猿撞得倒飞而出,伤不到白猿半分,影飞见状以吓的面如土灰,寒毛卓立,哪敢再次出手,手掌一指一面金灿灿的铜镜巳出现在他的面前。
身形一晃人已飞入其中,金光一闪,金镜陡然如电打般向着夜幕直飞而去。
哪里逃!白猿怒吼一声,奋力将手中银棍向着逃遁的金光猛然掷去。
银棍带起一道银光疾如雷电向着金光激射而去。
瞬息间,清脆的撞击声之后,一声惨叫在空中响起,一团火焰金光与一个人影从黑夜中急坠而下。
猿兄抓住妖人,要活得,白猿耳边响起了丁文的喊声。
白猿应了一声,伸手向空中一抓,一只五色大手陡然向着影飞与金色火焰抓去,毫不费力的将影飞牢牢攥在手心,五色大手瞬间飞回,狠狠的将影飞摔于地面。
在看这时的影飞衣裳破碎,身上血渍斑斑,以是人事不醒。
丁文看了看影飞便手指一弹,一条黑芒闪过,影飞被捆了个结结实实,随后拿出一个玉简传音给白夫人,告诉八宝以逃的消息。
然后对着白猿说道:猿兄你先改变一下相貌,这几日莫急回山,就留在白府吧。
因为峨眉几位少侠,也许已经找到了,我们所寻之人,这关乎到以后,你我宗门的大事,你老哥可不能置身事外。
还有一件事情,这次让八宝跑了,也许以后我们的麻烦事就大了,看到丁文一脸严肃的说道,白猿不由问道:
贤弟,区区一个八宝,他还能掀起多大风浪?
丁文知道事关重大,也就不再隐瞒,将八宝欲夺太师祖传承,放魔物对抗峨眉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地陵宫殿内,众人在石室内团团而坐,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当易静邀请宝儿与那位前辈一同回白府时,宝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他与众人回白府也不是不可以,他这时也从众人口中知道了八宝真人的所做所为,其中很大部分与自己有着很大的关系,自己和珠灵一直待到这里,有点做缩头乌龟的感觉,而且今后肯定也会麻烦不断。
他也要尽快找到,他前世恩师邱机子的衣钵,而白府内有着师父邱机子留下的柬帖,正是寻找衣钵的重要线索。
但珠灵前辈,还未回来,他可不能替珠灵做主贸然答应,在者一说他此时也想听听珠灵的建议,在做打算。
见宝儿一时没有回答,易静也明白了个大概,笑道:李道友不必为难,我们可以等那位前辈回来后,问问他的意见后,你们在做决定。
我正是此意,宝儿回答道。
不过易仙子放心,那个八宝真人倒行逆师,叛师离经,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顾一方平安,此等恶徒我与前辈肯定不能置若罔闻,到时一定会皆尽全力助你们共诛此恶。
算我黑袍一个!我早看不顺眼那家伙了,斩杀恶贼,我黑袍义不容辞,这时黑袍从众人身外挤了进来,拍着胸脯一脸激奋的说道。
哪都有你!就你这破鬼,还斩杀八宝,你以为八宝真人是纸糊的不行,癞姑满脸不屑的说道。
唉唉唉!这位仙姑可不能门缝里看鬼,把我看扁了,我承认不是那八宝的对手,但对付几个妖人同党还是没有问题的,这叫略尽绵薄之力量力而行,也为除妖人做一份贡献呀。
大家觉得我老鬼这话,没有毛病吧?
大家知道癞姑与这黑袍不对付,两人见面就掐,不由摇头暗笑,并不做答。
但石升总之还是个小孩子,性情率真直爽没有太多心眼,听黑袍一说,不由拍手叫好。
鬼,鬼魂前辈此言有理,我们大家有力出力,有智出智,还愁灭不了那八宝真人。
石升你……, 癞姑不由气的瞪了石升一眼。
癞姐姐你瞪我作甚? 难道小弟那点说的不对吗?石升奇怪的看着癞姑问道。
哼!癞姑气的直接扭头,不再看向石升了。
大家被这一幕,逗的又是一阵大笑。
这位魂修道友此言颇为有理,我们大家共同协力,即使八宝那恶道放出魔物,何惧之有。
易静说道,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就在此时,宝儿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子,你和他们先回白府,你的机缘一定不可错过。
咦!珠灵前辈,你回来了!
哈哈哈!我早就回来了,方才你们与阴魔兽大战时,我一直隐身在侧,想看看峨眉这些娃儿到底本领几何。
所以一直未显身出来,你的身世我业已知道,这是你的宿命不可推托。
看来我本命宝珠能认你为主,不是没有原因得。
只要你能找到前师卫道者的衣钵,实力了,你身上的种种困惑,到时自能解开。
珠灵前辈,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去,我当然要去!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我还要再去见见峨眉那几个高人,商量一些事情,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两个魔物很有可能逃出来。
说完,珠灵的声音,随即消失在宝儿的脑海中。
珠灵与齐淑明众人分别后,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地宫,他刚入地宫便发现了有两波修士气息隐藏在地陵空间之中。
从气息上看并不带邪气,便也不去管他只是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看着地宫内发生的一切。
从妖命败走,影飞出手,再到阴魔兽来袭,珠灵都看在眼里。
直到宝儿与众人相见,珠灵反而替宝儿多少有点担心,担心峨眉弟子会借机向宝儿讨回玄黄珠, 导致双方结怨。
到那时自己即使与峨眉撕破脸,也要帮助宝儿留下宝珠。
但让珠灵没有想到的是,峨眉之人不但不向宝儿讨回宝珠,还明确了宝珠的归属,并且此行主要目的就是保护持有宝珠之人。
珠灵更是听闻了宝儿真实身份的秘密,这让他也感到万分震惊,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小子是卫道者,自己有种莫名的成就感与功德感。忧的是宝儿以后的道路势必坎坷难行,为这个既是徒弟,又是兄弟的宝儿担忧。
不过峨眉派所表现出的非凡气度与凛然正气,也让珠灵不由对峨眉派有多了几份好感,对峨眉主教齐淑明更是大加赞赏,起了结交之心。
宝儿听到珠灵最后一句话后,心中咯噔一声,心情一下沉重了许多。
胡娇,易静见宝儿一时无语,嘴唇轻动,知道有人给他传音,便不再打扰,直到宝儿脸色突然变的凝重起来,知道事情重大。
两人相视一眼后,胡娇沉声开口:小师弟莫不是那位前辈给你传音?
是的师姐,珠灵前辈说他还有事要办,让我与你们一同先回白府,他随后就到。
前辈还说了些什么?胡娇问道。
前辈说他要见几位高人,还有那魔物有可能会被那恶道放出来,宝儿也无需隐瞒,将珠灵的话,一五一十的告于众人,也好让大家早定对策。
大家听闻,也是脸色一变,心中生出了一丝担忧之心。
太好了,前辈既然同意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我总感得白府会有事发生,那八宝决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易师姐说的对,我们先赶回白府与丁前辈他们商量后,在做打算吧!余英男说道。
众人均表赞同,也不多耽误,纷纷驾剑光疾速冲出地宫,向着白府冲去。
就在众人快速离开之时,地陵宫殿主殿内,一口石棺突然被一只青筋暴突的大手猛然推开大半。
从中快速飞起一个满身甲胄,手持长枪的僵尸,不过这具僵尸却是已肉皮饱满,形如常人,看不到獠牙外露的恶像,没有残暴狰狞的面孔。
显然是一副满脸虬髯身材高大的古代战将,大汉看着众人消失的地方,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又迅速飞回石棺之内,石盖轰然闭合,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第137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重回白府
第 137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重回白府
八仙庵密室内,两个被捆成粽子的老道,正对着中间端坐之人破口大骂,两侧椅子上各坐着几名年龄稍大的道人。
几人有憎恶,有鄙视,有同情,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表情。
还未等中间端坐之人发话,一旁椅上已有一人霍然站起,对着两人怒斥道:李长老,徐长老你两人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不怕死,为那恶道卖命,别忘了观内还有数十个同门,他们可不想为了八宝恶贼,白白送了性命。
正道峨眉青城众剑仙一到,你让我们这些兄弟不是陪你送死不成。
呸!宏远,教主信任你,让你回观做了代观主,你却忘恩负义和鹏天这师门叛徒苟合一起,对抗师祖简直猪狗不如,你们这两个叛徒迟早要遭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想让我说出师祖布置阵法的所在,做梦!有本领现在就杀了我们,明着告诉你,一旦我两人死,师祖定会察觉,到时你们死期也就到了。
两人越说越激动,接下来又是一阵怒骂之声。
这时坐在中间的鹏天已是忍无可忍,两手猛击座椅长身而起。
指着被捆绑的两名老道大声喝道:你们这两个老匹夫,口口声声忠诚大义, 殊不知你们只是记小恩忘大义,只知得别人的小恩小惠的无知匹夫,却不知这天下还有天理公道这几字。
那八宝,贪念太师祖留下的宝物与别人勾结意欲夺取本门衣钵传承,背师弃义,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忠义吗?
再者,他只为自己私欲,不惜于正道剑仙为敌,将我千年宗门推到了覆灭的路上,把观内数百弟子推向死路,这就是你们要守的忠心仁义吗?
好了诸位,我也不隐瞒了,那八宝恶道丧心病狂,已经准备放出太师祖当年封印在我们观内的那两个魔物,用来对付正道剑仙。
他这次让我回来,就是为了放出魔物做提前准备的,诸位在八仙庵少则数十年,多则一二百年,那两头魔物的可怕,不用我说,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
鹏天此言一出,在座的人一片哗然,个个面露惊恐之色就连被捆的两位长老,脸上也是一副恐惧惊鄂的表情
有几人已霍然起身,竟然想此时夺路而逃。
都给我坐下,鹏天大喝一声,室内立刻安静了下来,想要逃走的几人此时也回过神来,乖乖的重新坐回椅子之上,不过此时都是思绪不宁,额头冷汗不止。
这时众人再看向被捆二人时,目光中却都换上了愤怒之色。
鹏天顿了顿说道:魔头一旦放出,若不受控制,后果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吧!虽然我们略通点道法,现在可以躲过一时之危,但我知道诸位大多是长安西北这一带人士吧,我们逃了,我们那些俗世亲友家族后人能逃的了吗?
这就是我反对恶道的原因,为了自身欲望,视万千性命为草芥,你说这种人值不值我们追随。
鹏观主,不用说了,你就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以观主马首是瞻。
好!既然这样鹏某就不客气了。
鲁长老,张护法你二人带十名弟子,限你五日之内,将这两位自持忠义的护法长老,留在世俗的家族后人全部给我擒到观中,既然他们忠义,那我就成劝了他们,鹏天语气冰冷的说道。
两位长老先是一愣,他们没想到观主竟然让他们做这种事情,不由目光看向地上被捆绑的二人。
此时两人已没有了方才那种大义凛然的气势,双眼无神蔫头耷脑。仿佛斗败的公鸡一般。
当这二人突然听到鹏天的指派后,身体猛然一抖,双眼睁的老大,一脸惊慌失措之色。
还不快去,我的话你们没听明白吗?记着一个不留,统统给我请到观里来,鹏天怒吼道。
两人听观主真得动了真怒,吓的赶紧应诺,转身急速向密室门口走去。
鹏观主开恩,观主不可!小老儿知错知错了,愿意将那八宝恶道,设阵之处告于观主,这时地上被捆的两位护法齐齐哀求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鲁张两位长老,先退到一边,我先听听这两位义士,如何知错。
一旁的宏远,见鹏天清描淡写的就降住了这两名八宝的死忠长老,不由对着鹏天 竖了一个拇指,心中暗道:看来鹏天能坐到观主,不是没有原因的。
接下来事情就好办多了,宏远顺利的找到了阵法所设之处,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鹏天又安排了一些事物,拿出一枚传讯玉简,在上面指指划划写了几句话,注入一丝神念,玉简灵光一闪,随后熄灭,鹏天做完这一切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密室。
长安城外,易静几人趁夜幕沉沉,驾剑光飞回长安城,当入城内易静就觉不妙,停下身形,放眼望去,远处白府上空黑雾氤氲飘荡不止。
而一旁房舍却一如往常,星光辉洒月明风轻。
易静师姐,白府好像不对劲,应该被人设了禁制,看手法不象正道中人所设,一旁的胡娇,面色带着担忧的问道。
我也看出来了,不过感觉这禁制好像已经残缺了不少,
嗯!更像是被人破了后,留下的残余,胡娇说道。
二人简单的说了两句,也来不及给众人细说,剑光一闪,急速向着白府冲去。
一边的余英男众人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易静胡娇两位师姐,突然加快剑光冲飞向白府,也大概猜出了什么,一个个也不敢怠慢,纷纷加快剑光向白府飞去。
几人当飞至白府内,就看见到处残垣断壁,地面上出现了数条深浅不一的沟壑,还有一些残余的灵气波动,显然此处不久前曾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白府内数百名家丁护园,正慌乱的进进出出,收拾整理着打斗留下来的痕迹。
正当众人惊愕之时,一个白衣道装的老道与一位身材高大满面虬髯的老者,已快速走到众人面前。
丁前辈,是八宝来偷袭了?易静忙上前问道。
是呀!八宝那老小子得知你们外出,突然来袭,想掳走白家老爷他们,用来威胁你们,交出白小姐。
不过易仙子放心,八宝那家伙,这次是偷鸡不成反失把米,人以落荒而逃,我们还擒住了一个他的同伙。
丁文简单的把此战的经过,对着大家说了一遍,众人听闻皆是怒火中烧,看着被损毁的白府,李英琼余英男众人直气的牙冠紧咬,脸色铁青。
这时丁文也为大家介绍了一旁的白猿,易静,胡娇也都上前施礼,谢过了白猿的援手之恩。
白猿哈哈一笑,目光落在李英琼,石升身上笑道:又见到你俩娃儿了,有机会再陪老夫打一场。
那兔崽子八宝跑的太快了,老夫还没过瘾,手还痒痒呢?
两人皆是一笑,忙上前向白猿见礼,三人有说有笑,甚是亲密。
这时一只小白猿如流星般从后院冲出,先是跳在白猿肩上吱吱乱叫,又是拨弄白猿的胡须,又是在白猿身上爬来爬去,欢喜异常。
孙儿下来!别胡闹了,白猿笑斥一声,小猿嘴角一厥,对着白猿不满的轻叫几声后,做了一个鬼脸,一跃而起,又跳在石升肩上与石升嬉闹了起来,引的大家一阵欢笑。
易静走到丁文面前郑重的说道:丁前辈我为你介绍一人,他正是你们要找之人。
丁文听闻,双眼一下子放出光芒,激动的说,易仙子他在哪里,不过嘴上虽然这么问,目光已从众人身前快速的落到大家身后的宝儿身上。
一大把年纪了还沉不住气,人都到了,还急个甚,一会由师姐为你引荐,现在还是先回大厅,我们都口干舌噪了!
胡娇看着丁文一脸激动的样子,讪汕的说道。
是是是,师姐说的有理,说的有理,丁文一脸恭敬的说道。
言罢,丁文在前带路向着大厅走去,众人当到大厅门口,就见白老爷夫妇二人已站在门口之处含笑恭候众人。
当众人走到大厅时,都不由眉头一皱,只见大厅只剩先前的一半,虽然已经经人清理过,但依然可见碎石残木到处散落,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已变的破破烂烂。
不过大厅四周被淡淡的金光包裹,虽然只剩一半,柱子也断掉了数根,但仍然坚固,没有任何倾覆的样子。
白老爷,是小女子谋事不精,让白府遭受这么大的损失,实在对不起!易静面露羞愧的说道。
哈哈哈!白老爷爽朗一笑道:仙子何出此言,若不是有诸位仙侠庇护,恐怕这世上早已经没有白府了,这点损失何足挂哉!
白夫人也忙说道,钱财家舍不过是身外之物,白府上下众人安好,就是最大的福报了,易仙子大可不必自责。
易静也知道,以白府的财力要想修复白府也只是分分秒秒的事,也就不在过多计较,相互打过招呼后,便进入大厅各自坐下,仆人端上茶水退出后。
丁文就急不可待的问道:胡师姐现在可以为我介绍一下,太师祖他老人家的衣钵传人了吗?说着丁文的目光同时放在宝儿的身上,反复打量着,一副要把人看透的感觉。
这让宝儿感觉到十分别扭,只能尴尬对着丁文微笑的点点头后,目光移到了别处。
白猿听了丁文一说,也不由霍然起身道,胡师妹别卖关子了,老猿我可是急性子。
好了好了,你们要找的人就是他!
胡娇轻笑一声,手指,指向宝儿。
小师弟,你还不过来,见过你的二位真正同门!
宝儿先是一脸错愕,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忙起身要上前见礼。
谁知!还未等宝儿迈开脚步之时,眼前猛然一花,两个人影已飞至自己近前,正是丁文与白猿。
其实易静刚刚回来,丁文便在众人之中,发现了一张新面孔,心中已有了怀疑,但此时经胡娇证实,也让两人不由心中,即激动又难以置信。
你是卫道者,你是太师祖的小弟子,是他的衣钵传人?
丁文这时以双眶湿润,声音颤抖的问道?
宝儿见丁文如此神态,不由心中也生起一种酸楚,对着两人深施一礼郑重的说道:是的前辈。
听了宝儿郑重的回答!突然丁文仰天大笑,高声喊到,天不负我,天不负我,我们宗门终于复兴有望了,有望了!
见过师叔祖,说完丁文就要翻身拜倒!
第138章 同门相见——影飞逃遁
第138 章 同门相见——影飞逃遁
师叔祖!宝儿被丁文的称呼,惊的不由退后一步,急忙伸手将刚要俯身下拜的丁文一把扶住。
前辈这是何意?宝儿惊慌的问道。
小师弟,他拜你也并不过份,你是他太师祖的弟子,按辈份算,你就是他的师叔祖。
若细说来,师姐我也要叫你一声师叔祖的。
旁边的白猿也是哈哈一笑道:小子你师姐说的没错,你是邱机子前辈的弟子,他是你大师兄三绝尚人的徒孙,称你一声师叔祖并不过份。
丁文听到二人此说,也是连连点头道,我修道之人最重师门传承辈份,师叔祖虽年小,但我那乱了辈份,称小友为师叔祖恰如其份,并无不可,说完又要下拜施礼。
宝儿听两人这么一说,见丁文这般表现,心中不由苦笑一声,自己刚刚入道,没想到刚一出世,便有了这么一顶高帽子,还多了一位修行笑百年的晚辈,这让此时的他有点哭笑不得。
几位前辈,我虽是前辈剑仙邱机子的弟子,那也是前三世之事,前后已隔有数百年之久。
而今小可不过弱冠之年,而且刚刚入道不及一载,诸位都是成名已久的剑仙前辈,那是小可能比拟的。
在者一说前几世之事已如云烟,又怎能拿到今世论资排辈呢?前辈重师门传承没错,但那三世的我已化为灰飞与如今的小可亦非同人,前辈若是还按前世对待,似乎又落入凡世迂腐之中。
小可再世重修,一切均是初始,怎敢在前辈面前妄称师叔祖呀。
宝儿叭叭叭的说了一通后,丁文等人就是一阵沉默,也觉眼前少年此话,也并无道理。
不过师叔祖!丁文还要再说什么。
丁前辈,晚辈说的明白,你就不要再执意了。
这样吧,你们均是同门,我年龄尚小,道法浅薄,若是前辈不嫌弃,我是冒犯的称前辈一声师兄可好?
这这,这恐怕……。
这什么这丁文,小兄弟说的没错,称兄师最合适了。
嗯!宝儿这称呼最为合理,不然你叫我师姐,宝儿叫我师姐,你却叫宝儿师叔祖岂不乱了辈份,让外人听了,皆不成了笑话。
胡娇在一旁看着丁文轻笑道。
丁文一时无语,宝儿此时忙上前对方丁文,白猿深施一礼,见过两位师兄。
两人对视一眼后,丁文,白猿同时大笑,齐齐忙伸手扶起宝儿,再次上下打量宝儿,两人不由越看越高兴,越看越喜欢。
此时众人见状,也都为这几人同门相聚而感到开心,纷纷上前祝贺几同门相聚。
这时天已大亮,白老爷本是凡人,经一夜的担惊受怕,身体明显有点吃不消了,便告辞众人,在白夫人的陪同下回内宅休息,大厅内只剩易静他们几人。
此时众人也以将各自经历讲叙了一遍,当讲到八宝逃走时,大家也是一时皱眉,知道此次八宝逃回,绝不会善罢甘休,恐怕不久后会是一场恶战,又想到八仙庵镇压的魔头,大家心中不禁暗暗有些担心。
咦!丁前辈,你不是说金蝉笑和尚回来了,怎么不见他两人踪迹,他们是追妖人去了吗?
石升这时问道,他和金蝉最为亲密,回来这多久了,久久不见金蝉二人,终于憋不住开口问道。
易静与余英男几人也是向丁文,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丁文哈哈一笑道:大家莫急,他二人贫道自有安排。
话音刚落就见从厅外快速跑进一位护庄团打扮的壮汉。
壮汉急急忙忙,慌里慌张的闯入大厅之内大声说道:丁仙长,易仙子大事不好了,壮汉满头是汗,神态焦急,以至于说话时声音都带有颤抖。
大汉的突然闯进,让大家都是一惊,李英琼,余英男等人不由霍然起身!
李团头出了什么事,这么惊慌,丁文认出了眼前的大汉。
丁仙长,那个被咱们擒住的妖人跑了,还,还,李团头声音中带着点胆怯羞愧。
还什么了!你说就是,丁文焦急的问道。
还还掳走了金少年和他的书童,什么!一群废物,这是怎么回事,快点说!
看着丁文此时的表现,易静胡娇对视一眼,两人皆目露疑惑之色,不知道丁文这个时候,不去追影飞,竟然用时间询问影飞是怎么跑的。
白府偏僻一座石室内,影飞被黑色丝线,捆的成粽子一般被扔在石室中央,在他的四周淡淡的五彩光芒闪烁,四个方向分别插着四面金色小幡。
小幡上一面绘制着各种符号,一面分别绣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上古神兽。
显然这是一座等级不算低的法阵,但也很常见镇魔四相法阵,影飞这时以缓醒了过来,身体不断扭动,想要挣脱身上的黑丝。
但只要他身体碰撞到身也金光时,金光就会发出一阵阵噼噼啪啪的声音,无数道如丝般的电光迸射而出,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痛如骨髓,神魂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几次下来影飞以彻底的不敢轻动,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阵中,闭着双眼,心中将八宝真人,将峨眉派甚至自己咒骂个遍。
心中恐惧,不知道落在峨眉之人手中,自己的小命能否保住,时不时还懊悔的长叹一声。。
金少年你怎么到这来了,石室外传来了一个看护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
没事大家都在忙,我们也睡不着,就想四处看看。
这样的!金少爷那里转转,不过少爷转完了您还是赶紧休息,谁知道那些妖人会不会再回来,另一个家仆的声音响起。
好得!那辛苦两位了!
少年刚说完,就传出了二人离开的脚步声,不过感觉没走出几步,突然脚步声停了下来。
又听到少年好奇的询问声:二位大哥咱们白府怎么会有这间石头垒的房子呢?用他来做什么?
哈哈哈!金少年有所不知,咱们白府在长安城也算是首屈一指,所以一年走动的人很多。
每年会有一些人给府上送来一些,像野猪,獐鹿袍兔等等这些秦岭野味,这些畜生野性甚强,不好圈养,所以修了这间石屋子专门圈养他们的。
原来是这样!少年缓缓的说道。
对了我方才听护庄团的人说,抓了一个妖人就关在此处,可是真事?
哪个家仆明显略顿了一下才回道:是的,金少爷。
大好了!本少爷最喜欢鬼神乱力之说,今日竟然遇到,甚幸甚幸。
两位小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进去观看一番。
哎!这可不行,金少爷。
老爷与仙长特意交待过,妖人凶残,手段极多,妖法也是不弱,除非几位仙侠之外,外人绝不让进去。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好奇,进屋远远看上几眼,那还会有什么意外。
我可听说,妖人以被仙长的法阵困住,动都动不了,还怕他跑了不行。
你若不放心、将你手中的兵器交于我们,我们主仆从小也都练了一些防身的武艺,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说着就传来了二人脚步踏在门前石阶之声,两人好像已走到了门口。
金少爷你不能进去,就别为难我们下人,两位看护不断的试图阻挡外人进入。
你们两个奴才妁大胆子,本少爷给你好说歹说,是给你们面子,恼一恼我去找白伯夫,让你两个奴才,吃不了兜着走。
给少爷滚开,一切后果都由本少爷承担就好,还不闪开,少年似乎动了真怒,厉声喝道。
不过就在几人僵持不下之时,只听到另一名少年,发出一阵咯略笑声,紧接着就是银钱碰撞时发出一阵叮当声后,石室大门霍然打开。
两个人影一掠而入,影飞莫名心中一动,迅速睁开双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抺 朝霞,看到两名少年已站在他的不远之处。
是你们!快……,
影飞刚要开口,走在前面的少年忙给他打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走到困住影飞的四相阵外,低声说道:仙师如何救你脱困?
影飞这时可以说是激动万分,有种死中逃活的感觉,看向两名少年的眼神,如同看到亲爹一般,一脸希冀。
好好好,你两小子今日若忙我逃困,影某定有重谢。
说那里话儿,你是师祖的朋友,就是我们的长辈,何敢让前辈言谢,只要前辈逃身时,将我二人一起带回八宝仙府即可。
当然可以,影飞忙回道。
不过前辈,我两人都是凡人,没有点丁法力,该如何助人脱困呢?
不难,不难!你们没法力最好,要是法力在身,反而难办了!
你们看那四面小幡,只要拔掉那四面小幡即可!
前辈那可是老仙人设的法阵,我们凡人如何拔得。
呵呵!影飞笑道!那幡可感知法力,有法力之人,根本无法靠近,想要拔掉得费一点功夫。
而你们却是凡人,那幡对你二人应该无效,不过你二人可先将金幡污去然后再拔,更为保险。
前辈我二人愚钝,用什么污去金幡?
哎呀!我的小祖宗,一泡尿就解决了,两人听完恍然大悟!
那前辈身上所缚的黑丝又如何破去?金蝉问道。
无妨,你两人身上可有光滑之物,影飞问道。
前辈我腰间长带上的这枚白玉如何?金蝉问道。
影飞看了看金蝉腰间光滑如镜的白玉,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笑容,不错不错,真乃天助我也!
你两小子,先毁去阵法,先后用你腰间的白玉,将阳光引入其上,照于我身上,我的本命法镜就能吸其光芒,解了我身上的禁制,到时我自会脱身。
好!我们这就开始,于是笑和尚无奈的对着四面金幡,洒下一些雨露。
当雨露落在幡上,就见金幡一阵青烟冒出,四周的散发的金色光芒闪了几闪后,便消失不见。
这时已天色大响,窗外的阳光照在金蝉高举白玉上,白玉在阳光光芒闪动,然后又照在被黑丝捆绑的影飞身上。
影飞微闭双眼,口中念动法诀,陡然间一团白光从他身上飞出,一面银色古镜已出现在他的身前。
突然银镜光芒一亮,将影笼在其中,蓦然间一人影如电般射入镜中,两人在看,地上被困住影飞,已不见了踪迹。
就在两人吃惊之时,只听一阵狂笑,悬浮在空中的银镜中突然伸出两只手掌,猛然抓向他们。
一个兴奋的声音说道,小子我已脱困,快快离开此处,只一瞬间两人被拎入镜中。
一道银虹乍起,银镜如电掣般冲入天际,眨眼化为一点白光消失不见。
第139章 易静破阵—-二小回洞
第139 章 易静破阵—-二小回洞
八仙庵内,多了一位身材矮小,面目丑陋的小道士。
在外人看来毫不起眼,甚至有点让人看见此人,便会有一种轻视之心。
但陪在此人身旁的观主鹏天与副观主宏远却是一脸尊敬,言谈中带着几分恭维与讨好之色。
二位观主,你们做的不错,找到恶道八宝的法阵,可以说是首功一件,此处事了后,我会如实禀告掌教真人,到时真人自有加奖。
听到此言鹏天,宏远两人皆是满脸欣喜,双眼放光。
此时还未等鹏天开口,一旁的宏远笑意盎然的说道:易仙子哪里里话来,除魔卫道乃我辈修道之人的天责,哪能居功索惠。
无奈我辈实力低微,不能助众高人斩妖除魔,只能做这些琐事了,说完宏远还不时的长叹一声。
易静听罢也未再言,只是微笑的看着宏远,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一边的鹏天看的不由心生感慨,好马出在腿上,好汉出在嘴上,这句话看来并非虚言,想到此处鹏天不由苦笑一声。
暗暗摇头感叹,宏远这嘴上的功夫,自己恐怕是拍马不及了。
好了二位观主情况紧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阵法如何破吧!
好,好好,两人齐声应诺后带着易静向后院走去。
白府内,丁文询问了大汉影飞如何逃脱,便不紧不慢的来到石屋查看一番后。
这才安排李英琼与石升顺着影飞遁走的方向追去,但这时在追,哪还能找到影飞的影子。
不久后,两人便飞了回来,两手空空,丁文像似已知道结果,安慰了一下众人,边让大家各自回屋休息。
第二日,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内就贴满了白府的重金寻人启示,闹的长安成一时沸沸扬扬。
而此时白府内这时却是风平浪静毫无波澜,众人正团团做计议下一步计划,突然易静袖中的传讯玉简亮了起来。
易静急忙取出玉简,向内注入一丝法力,玉简光芒一闪,一排小字已呈现在易静的眼中。
好消息,八仙庵的传送阵找到了!易静一脸欣喜的说道。
鹏观主,这间房子是干什么用的?
当易静刚刚推开一间残破的房门之后,一股刺鼻的陈旧腐朽的气味,便直冲鼻孔,让易静下意识瞬间捂住口鼻问道。
这是原来是一间杂物间,长年放着一些用不上的东西,后来庙宇扩建,这是更是用不着了,便也无人打理,数十年就变成这样了。
昨天我得知这里有一座阵法,便让人把里面的杂物都清了出去,不过我们也不懂阵法,也看不出这里有什么端倪,也不敢贸然用法力探测,就等易仙子来了。
那位长老可说非虚,易静问道。
他应该不敢骗我们的!鹏天回道。
好的!你们退到一旁,我来看看,说完易静便径直走进这间已空空如也的残破房间之内。
易静不急不徐的围绕房间走了一圈,眼睛一丝不差的察着房间的每寸地方,然后抬起头来望向房间,看着那几处因年久失修而出现的房顶破洞,沉思不语。
鹏天,宏远此时也敛气收身,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唯恐打扰了易静的思索。
大约数十息后,易静冷笑一声道:七星空间法阵,好手段!
未急门口之处的鹏天宏远开口询问,易静巳怏快掐出法诀向着地面各处,连连挥去。
随后手中多了一个小幡,幡上绣着七星北斗之象,张口一喷一口灵气喷出,手上小幡一阵颤抖后,陡然离手飞出,在空中光华一闪,便直接插入房中一处地面之上。
突然几人脚底一阵轻颤,小幡插入的地方一点光华闪过,地面竟然慢慢隆起,一面不规则的金属圆盘带着一块泥土与上面的小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向着房顶升去。
瞬间就镶嵌房顶一处破洞之处,看起来 严丝合缝,甚是合适。一时间从金属圆盘中射出七道光芒,正好落在易静方才打出的法诀之处。
顿时有七处光柱从法诀处射出,穿过室顶的七个破洞直射苍穹,一时间破房内彩光摇摇,气息流转。
易静见状霎时脸色一变,抬手一指一张紫色云飞出,迅速将屋内尽数笼罩,紫色云裳上光芒熠熠,七团紫云从中飞出,这那些光柱快速压了下去。
不多时,除了头顶那块不规则圆盘还有光芒时不时发出外,一切都恢复如常。
易仙子这是什么法阵,见易静长出了一口气,鹏天与宏远知道阵法已被易静控制,便忙不迭的上前询问。
呵呵!易静轻笑一声道:此阵名曰七星瞬移法阵,其本身并没有什么高深,但设阵之人高明之处,是将他设此处空间之内,又巧加遮饰,让人难以察觉。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用鹏观主的寻阵符,也无法找到,这隐藏得可真是深呀!
易静仙子可否给我二人讲一讲此阵的奥妙?鹏天饶有兴趣的问道。
当然可以,易静笑道。
然后抬手一指道:此阵取七星北斗之形,在各点位设置七处传送光束,采日精月华为动力,那七处地下定埋着七块极品日月精石,通过头顶的七处破洞吸收天地原气。
那个不规则的圆盘,便是主星天枢贪狼,依次是天璇巨门,天机禄存,天权文曲,玉衡廉贞,开阳武曲,摇光破军共计七星组合。
二人听得津津有味,易静讲得颇有兴致,不知不觉已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几人看着七条光柱与紫色云团这时以消失不见,而那个不规则的金属阵,看上去以是光芒喑淡,上面的灵气波动以逐步微弱,不久便再次缓缓的落下沉于地中,屋内一切重新又归于平常。
易仙子,法阵破了吗?鹏天怯生生的问道。
嗯,破了,我在阵基做了一些手脚,应该这处传送法阵,已是一个死阵了!
破了,这就破了?宏远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清楚的看到,从传送阵现身到现在,这位易仙子好像什么也未干呀!
别说宏远,就是鹏天也是看着易静的眼神,有点疑惑。
易静好像也看出二人心思,不禁轻笑一声解释道:这阵法是八宝真人所布,即使不是与他的心神相,但肯定也有手段随时知道阵中的情况。
我方才若强力破阵,八宝真人肯定会第一时间知晓,保不准会快速赶来,到时怕他就要狗急跳墙了。
所以我用紫云衫中的紫色雾气与地下高级灵晶的光芒融合,将紫云灵气引入灵晶之中,而我的紫云灵气善克灵气。
所以地下那些高阶灵晶,基本也算是废了,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最为稳妥。
两人听完,也是暗挑大指,不愧是峨眉山外大师姐,本领之强,心思之密,绝非常人能比。
就这样,易静又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再次顺利的拆除了,另一个传送法阵。
易静做完这些与影飞,宏远交待了一番后,便身剑合一飞驰而去。
秘境八宝观内,熟悉的一幕又再次上演。
影飞坐于八宝对面,不时发出阵阵冷笑,满脸怒气一言不发的看着八宝真人。
此时八宝真人一张老脸显的有点涨红,满脸写着尴尬二字。
良久后八宝真人不自然的干笑一声道:影兄回来了?一路之上可曾遇到安全,我还说准备去接应贤弟一二。
哼!接应是不劳驾你大驾了!没你接应老子的命也许还会长点!
影兄哪里话来!为兄我哪能..……。
好了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只要兄长下次逃时,别忘了给贤弟吱一声,兄弟我是阿弥陀佛了。
听到影飞的挖苦嘲讽,八宝真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一时噎得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咳,咳,咳
八宝真人干咳几声后,无奈的叹息一声道:贤弟为兄当时也是无奈之举呀!
你不知我和那老猿恩怨颇深,以到不死不休之地,他也算是我同门长辈,与我师父三绝上人属亦师亦友的关系。
我将八宝观搬入秘境,一是躲避峨眉,二便是不愿与那老鬼纠缠,他的手段不用我说,贤弟也是知道的。
为兄猛然见他现身,一时乱了分寸,才自顾遁走,事后也是懊悔万分呀!
好了,好了,八宝我来你这里可不是听你诉苦的,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玩这虚的J。
我之所以还来到这里,也并不想兴师问罪,你八宝什么人我还是清楚的!
这次我能脱身而出,全多亏你那个两徒孙出手相助,才得以逃脱,这二子,一心想拜入你的门下,求我将他两人带回。
言词已尽,影某告辞了,说完影某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要飞遁而去。
且慢!影兄难道就不想报仇了吗?
报仇!八宝用什么报?一个野猴就能把你吓的屁滚尿流,还报仇!亏你还能大言不惭。
影飞冷笑一声!转身一脸鄙视的看着八宝真人。
哼?八宝真人鼻孔内冷哼一声道:影兄你认为,李某没有底牌吗?
本道手中的两大杀器,别说是那老猿,就是峨眉剑仙来了,斩杀他们如同斩杀土鸡瓦狗一般。
影兄可有兴趣!
什么!
第140章 算计盟友——密室分宝
第140 章 算计盟友——密室分宝
疯子!疯子!八宝你疯了吗?解封魔物,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以你我的实力根本操控不了他们,一旦失控,不但你我都得死!恐怕整个仙凡都会遭殃,你我只会落得千古唾弃,就是得到宝藏,学会通天法术,飞升时必遭天雷轰顶,落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影飞一脸恐惧得对得八宝真人怒吼道,声音激奋,指向八宝的手指都在不断颤抖。
影某虽不是好人,但也做不出这么遭天遣的事情,我可不想以后活在正道剑神仙追杀之中。
哼!影飞现在已到箭不容发之时,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只要能斗败峨眉,夺了宝物,既是一臭万年,也在所不惜,八宝真人面容狠厉的说道。
好好好!八宝,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说完影飞一个转身,光芒一闪,化一道银虹向着八宝观外遁去。
想走!没这么容易,既然不合作,那就给我死吧!
八宝真人面露凶恶,一声厉吼,单手猛然一甩,两枚黑色珠子,划出两道火光向着影飞直射而去。
然后口念法诀,一道金光打出瞬间没入秘境空间之内。
轰轰轰,接连几声闷响,整个秘境顿时升起片片红光,加杂着巨大的灵气波动,将这一方小天地整个包裹起来。
红光中有着丝丝电网,空中无数团各色火焰快速游动,将影飞遁走的道路全部封住。
一声长啸,八宝真人长身而起,向着影飞激射而去,两把仙剑向着影飞后背,直刺而去。
小师兄,我们怎么办?大厅内影飞与八宝的争论,被厅外垂首而立的金蝉与笑和尚听了个一清二楚。
当看到影飞遁走,八宝启动护宗大阵追击影飞,金蝉忙传音给笑和尚。
阿弥陀佛!金师弟,狗咬狗一嘴毛,我们只等看一场好戏即可。
白府假山秘室内,宝儿,白小姐,余英男,胡娇,正一脸郑重的看着,白老爷从一个贴着封印的紫檀木盒中拿出三件物品。
众人看的清楚,一把两尺多长的宝剑,一个玉瓶,外加一封陈旧的信帖,信帖上画着各种符文,一望可知上面设着重重禁制。
白老爷脸上即有凝重又带着一丝解脱之感,心中喃喃自语道:老神仙我白家经历三代终于幸不辱命,完成了你老的重托。
太祖,父亲我白强终于为白府完成了你们的心愿,你们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在看白老爷此时,已是不断哽咽,泪水在脸上划出了两道弯曲的河流。
大家此刻也是一时无语,看着的白老爷都是一副唏嘘之色。
小姐白珊珊此时也是低头垂泪,将头扭到一边。
良久了白珊珊走到父亲身前道:父亲今日终于完成了我们白家的一件大事,应该高兴不是?父亲你咋还伤起心来。
对对对!珊珊说的对,为父是喜极而泣,高兴,高兴。
说完白老爷对着三件物品再次一拜道:老神仙今日便是我白家还愿之日,希望你在仙界能佑我白家平安,佑我女儿以后能仙途顺利,说完又是深施一礼。
然后手托着三件宝物,转身望向宝儿。
少侠这是你恩师所留之物,小老儿现在完璧归赵,说着将三件物品双手递于宝儿。
宝儿一脸郑重不敢怠慢忙快步上前,先是对递过来的宝物深施一礼后双手接下,然后对着白老爷又是深深的施了一礼。
谢过白伯父这么多年的护宝之恩,小可授领恩义了!
哈哈哈,哪里话来,哪里话来,小老儿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呀!
言罢几人转身回到另一间密室内,宝儿将仙剑抓于手中,退去剑套上眼观看。
此剑长约两尺, 剑鞘通体雪白,不知用什么东西打造的,剑鞘口处金光灿灿,鞘身上依次镶嵌着七块各色宝石,散发着七彩光芒如东曦既驾,闪亮中不失柔和,高贵中不失典雅。
剑鞘四周有着日月星辰图案,图案空隙中各种缠枝花卉甚是精美,一望可知此剑以前的主人定是一位女性。
宝儿轻轻推开剑鞘,陡然间一道银光迸发而出,将室内照的一片光明,银光一闪而过在空中竟然形成一道剑芒,从屋顶直冲云霄。
丝……,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好剑,众人不禁同声惊呼。
宝儿抽出长剑,剑柄处一面写着落花一面写着映月二字,落花映月剑,这就是此剑的名称,看到这里宝儿脑中不由腾起一个画面。
露红烟紫百花漫烂处,一位月下仙子,手舞长剑在花丛中轻盈的飞舞,幽幽红颜,森森剑影,月光如水中,漫天五彩的花辨飞荡飘扬,身影翩若惊鸿。
想必此剑的主人以前定是一位绝代佳人,宝儿不由暗暗的想着。
宝儿轻轻合上落花映月剑,拿起旁边的玉瓶,慢慢打开,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从中飘出,让在座的人不由顿觉神清气爽,神魂清明。
好东西呀!这可是极品仙丹!这时一个人影从宝儿身上冲出,双眼冒光, 贪婪的盯着宝儿手中的玉瓶,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
别人倒还没反应,人影一出却把白老爷委实吓了一跳,脸上惊惧不已,身体后仰差点从坐椅上翻身摔倒,多亏一旁白珊珊手急眼快一手扶住,才没造成意外。
可恶!黑袍谁让你私自出来的,宝儿一脸铁青的看着黑袍问道。
自从几次大战后,宝儿对黑袍也有了些信任,便不再特意的将他禁锢在体内,允他了一些自由,谁知他这么突兀的窜出,一时将白老爷惊吓的不浅。
老奴知错,知错,都怪老奴一时兴起, 冲撞白家主,老奴愿意受罚,说完忙跪于白老爷面前不断认错。
黑袍见宝儿真的动了干火,心中也是害怕懊悔。
白珊珊简单为父亲介绍了一下黑袍与宝儿的关系,白老爷见黑袍竟然给自己一个凡人跪地认错,忙上前陪笑想要将黑袍扶起,怎知双手竟然从黑袍双臂中瞬间透过,一时迟愣,随后想到了什么,不由哈哈一笑。
因为这段时间在他身边发生的事情,已经很多了,让他多少也有点见怪不怪了,胆子自然也大了许多。
现白老爷无事,宝儿的脸色才有点缓和。
黑袍你认识此丹?宝儿语气严肃的问道:是的主人,若老奴没看错的话,此丹名曰,千灵培元丹。
是用千种灵草配合万年灵髓炼制而成的,极其珍贵少见,只需一颗就可价值一件极品法宝,可见其价之高。
黑袍说的没错,这千灵培元丹,是帮助修士提高修为,培固元气神魂的仙丹妙药,并且几乎没有副作用,即使毫无法力的凡人,服下谷米大小丹药也会增寿十数年。
胡娇这时也来了兴趣,接口说道。
对对对,胡仙子说的没错,当年老奴在鬼门时,有幸从老祖那见过一枚,这才知晓。
这么神奇,宝儿不由喃喃道。
言罢!宝儿轻轻合上玉瓶,抬手拿起信帖,略有所思,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这时他心中无比复杂。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宝儿的身上。
宝儿宝儿轻轻将谏帖放下,拿起落花映月剑道:此剑虽是师父留下的宝物,但它却适合女子佩戴,而且师父天机推算,白府必有人能成其仙道。
现在看此言,以验证于珊珊小姐身上,白府又对师父有藏宝守约之恩,这把落花映月剑主人非白小姐莫属,我今日仗胆就代师父将这把剑赠于白小姐了。
什么!不可不可,这是前辈邱机子为你留下的宝物,小女子怎敢妄想,白珊珊一脸惊慌的说道。
有何不可!白小姐以加入峨眉正道,正应了师父他除魔卫道之意,这也是他对此仙剑的希冀,白小姐就不要推辞了。
宝儿微笑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
白妹子你就不要推辞了,这剑与你最为契合,想想这把仙剑在你白家以百年有余,其剑中灵气以与白家气运相融,你用最为合适,再推辞就造作了。
胡娇一旁一脸娇笑的说道。
白珊珊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抬头看向自己父亲与师父余英男。
两人皆不言语,只是面带笑意的向她点了点头。
见父亲与师父并不反对,白珊珊走到宝儿面前。
小女子谢过邱机子先辈,谢过李少侠,说完对着宝儿捧过来的仙剑,郑重的拜了一礼。
伸双手从宝儿手中捧过落花映月仙剑,就在白珊珊接过仙剑之时,突然剑鞘上七彩光芒一闪,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之声。
众人皆是一喜,知道仙剑已认可了白珊珊。
宝儿再拿起装千灵培元丹的玉瓶,从中倒出五粒乳白色的丹药道:这里共有五枚仙丹,以我现在的修为服下帮助也不大。
既然是师父留下的仙丹,我不能独占,这样吧,师姐这里有三枚灵丹请你一会转交给丁师兄与白猿师兄。
咯咯咯,胡娇脸上笑容犹如一朵桃花,欣喜之色,不以言表。
那我就替他们谢过小师弟了,要知道到了我们这个修为境界,要想突破实属不易,有了小师弟的这颗丹药,可是解决大问题了。
胡娇说完,又是一阵开心的笑容,让在坐的众人也是一阵动容,心中压抑已久的沉闷此时也放松了很多。
宝儿再次拿出一枚丹药,双手递于白老爷,伯父这枚仙丹凡人亦可服用,可延年益寿,强健身体,这也是晚辈替师父报答你多年坚守之恩,切莫推辞。
好好好,小老儿就收下了,我也想活着看到女儿成就仙业呢?谢过少侠了。
白老爷爽快的接下仙丹,让宝儿也十分高兴。
这时只有黑袍一脸郁闷,看向宝儿的眼光如同看待一个傻子一般,心中暗道:冲动了,冲动了,小子还是太年轻了,这是极品仙丹,不是萝卜白菜,说送人就送人。
败家子呀,真是个败家子呀!想罢不由摇头叹息。
宝儿正准备要将最后的一颗仙丹收入玉瓶之中,眼中突然光芒一闪。
原来还有玄机!宝儿失声叫到,随后一指点向瓶口,一道法力注入,猛然向外一挑。
霎时间,玉瓶飞腾而起,一道光芒陡然从瓶口射出,在上空出现了一块刻满小字的玉牌。
那是什么!在座的人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
第141章 ——众剑仙定策——影飞身死
第 141章——众剑仙定策——影飞身死
八仙庵后山的一座无名山峰上,五个身影,盘坐于一块青石之上。
想不到呀!想不到!邱机子那个牛鼻子老道的传承之人,竟然是珠灵子道友的弟子,怪不得有此仙缘,真乃是天意使然,天意使然呀!
听了神驼乙休的话,一旁的妙一真人不禁皱眉苦笑,表情有点尴尬。
哎哎哎!驼子你和邱机子有过节,我不管,你干么要加一个牛鼻子老道
齐道友也是道士,我俩矮子也师从道门,你这打击面,也太广了吧!你今天给我好好说说,不然我朱矮子今日定与你计较一番。
矮叟朱梅对着大飞上人神驼一休慎怒道。
神驼一休看了朱梅一眼,翻了一个白眼,便将头扭了过去,不再搭理朱梅。
谢谢齐道友,深明大义不但成全了小徒,还暗中保护于他,齐道友的胸襟广阔,实让珠某佩服。
珠道友过奖了,一切还是因那孩子机缘颇深,宝珠以择主,那有收回之理,道友就莫多礼了。
妙一真人齐淑明微笑的看着珠灵说道。
齐道友,卫道卫也已找到,珠道友也答应与我们起合力诛妖,你看这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动,在这里都坐了一个多月了,我这老腰都坐痛了,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了,追云叟白谷义伸了一下懒腰问道。
前几日丁文道友传音,八宝突袭白府损兵折将仓惶逃走,想他定不能善罢甘休,我想他以手段尽出,也到了该图穷匕现了,妙一真人缓缓说道。
不是说易静那小妮子去了八仙庵,这都两天了,咋还没传来消息,会不会有了啥变动,矮叟朱梅接口问道。
以易静的心思与道行,不会有事,八宝熟通阵法,要想破阵除定需要点时间,齐淑明答道。
齐道友,以我驼子看何需这么麻烦,我们几人分兵两路,一路杀向八宝观直接去擒八宝,一路坐镇八仙庵,八宝要是敢去,也不愁抓不住他,这岂不更好?
我知道齐道友念旧情,顾急长眉真人与邱老道,三绝尚人的交情,不愿与其门人交恶,但以八宝真人的行为,斩他八次也够了。
你若拉不下脸,我与两矮子前去擒他就是,神驼乙休不耐烦的说道。
驼子说的没错,齐道友与其在此被动等候,不如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朱梅这次倒是同意了神驼乙休的话,
我看不托!这时久未开口的珠灵却是提出了不同意见。
珠灵子道友你有何高见,乙休与松山二老。看向珠灵问道?
高见谈不上,我只略表看法,珠灵沉声说道: 狡兔三窟,那八宝怎么会不早做防备,我们即使去了八宝观,也许未必能擒住此人。
我与他交过一次手,此人神通算是不弱,又生性奸猾,善于见机逃遁,若我们一时抓不住他,让他逃走,再要找到他也许就难了。
再有他如何解封魔物的手段,我们并不知道,要是逼得太急,后果就难料了。
珠道友的话,正是我担忧的,妙一真人点头说道。
正当乙休刚要白再次开口之时,突然妙一真人的传讯玉简,这时亮了起来。
妙一真人手指一弹,传讯玉简已拿到自己手中,注入一丝法力后,玉简光芒闪烁一排小字出现在玉简之上。
妙一真人顿时面容一喜,想了一时,手指在玉简指指划划一时后,手指一点,玉简光芒再次一闪,信息发出。
妙一真人长身而起!法阵已破,众道友听我安排,几人听闻皆是一喜,齐齐看向妙一真人。
不多时,众人各驾遁光向着两个方向分别飞去。
影飞刚飞于空中,就听八宝真人厉喝一声,只感身后有两道破空之声响声,忙转身察看,只见两枚黑色珠子带着一串火星打向自己。
可恶!八宝你敢对本尊出手,说过身前银光一闪消失不见,在见时以出现在百丈之处,影飞双手齐摇,团团银光飞出,飞轮镜一边斩杀激射而来的阴雷珠,一边向着八宝真人斩去。
轰,轰,轰,飞轮镜斩在阴雷珠上,一阵炸裂雷鸣之声,整个地下秘境都被巨大的威能震的晃动起来,护宗大阵光芒闪烁。
八宝门内的门人弟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纷纷出来查看,一脸惶恐之色。
脉看数十道银光已激射到八宝真人面上,八宝真人冷哼一声,大袖一抖,从中飞出数十道红色光芒。
叮叮当当,一阵精铁交鸣之声响起,飞轮镜被数十棍红色血丁击落。
八宝,你好歹毒!空中的影飞一脸愤怒的看向八宝真人,大声骂道。
呵呵呵!八宝真人一声冷笑,影飞给你机会,你不要,我只能将你留下,做我魔物傀儡了。
说罢八宝真人手持两剑飞身跃起,向着影飞狠狠劈下,瞬间一黑一红两道精芒带着数十丈的锋锐之气如惊虹飞坠般斩向影飞。
想杀我没那么简单,影飞怒吼一声,头顶金光一闪,一面金色铜镜已悬浮在他的头顶。
砰!又是一声惊天巨响,八宝双剑所化的剑影在接触到金色铜镜之时,顿时被撞成碎片,消散一空,而八宝也在这猛烈碰撞之下,身体不由被反震出十丈有余。
而影飞的护身铜镜只是在一阵金光狂烁后,毫发无伤。
八宝真人面色有点凝重,盯着影飞眉头轻皱!
哈哈哈!影飞一阵狂笑,随即手中掐诀,身体一抖,数十面大小不同的铜镜骤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数十面铜镜光华齐闪,无数把飞剑的剑影从镜中快速形成。
斩!影飞高喝一声!数百把飞剑虚影陡然从镜中冲出,化为漫天剑影向着八宝疾射而去。
而更为诡异的是在漫天剑雨中,竟然有一红一黑两道剑芒与八宝真人的仙剑一般无二。
刷刷刷!寒光闪闪,剑影迷迷,狂风暴雨般的剑影当空罩下,八宝真人急忙飞身后退,五雷神火罩遂然生出将自己罩在其中。
砰,砰砰,剑影冲击在五雷神光罩上,瞬间被挡了下来,化为点点残影。
雕虫小技,八宝真人冷哼一声,不屑 一顾的看着冲向自己的剑影。
可就在八宝得意之时,突见一红一黑两 道剑光带着惊天威能电射而来时,不由脸色一变。
这不是我的剑气!怎么……。
未及他深思,两道剑气已到近前,八宝忙聚起法力,全力发动五雷神火罩防御。
接着就是两声爆响,五雷神火罩护光芒狂闪,八宝真人一声闷哼,身体倒飞而去。
显然影飞这一击,显然让八宝吃了大亏,论修为功力八宝都远胜影飞,也怪八宝自始至终,都没把影飞放在心上。
有加亡这几日的连续失利,也让他心神有点疲惫,出手时总有点力不从心,这才让影飞用仙镜还影之术,偷袭得手。
见一击得手,影飞也并未趁胜追击,而是身体一晃,来到护宗大阵近前,一手掐诀一手快速扔出数面金色小镜向护宗大阵打去。
给我爆!随着影飞一字出口,扔在大阵内的铜镜顿时自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影飞面前大阵中骤然出现了一个缺口。
好机会!影飞一声长笑,身形如疾风般向着缺口冲去。
此时八宝真人快速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从怀中拿起丹瓶,倒出一把仙丹,一口就吞了下去。
抬眼望去,见影飞即将逃出大阵,八宝真人将心一横,随手一扬,一面魔气森森的黄色小幡已出现在他的面前,随后张口一喷一大口精血喷在小幡之上。
精血喷在幡上,小幡一阵颤动,上面的精血瞬间被小幡吸收,这时幡上突然传来一个毛骨悚然的低哑声音。
小子这点精血就想要老夫出手,是不是太小气点了,八宝真人听到这个声音,不禁眉头一皱,将牙一咬,随即又是一口精血喷出。
这还差不多,幡内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中透着冰冷残酷。
说吧唤老夫何事,声音问道。
抓住破阵之人,生死勿论!
呵呵呵!精血神魂归我,肉身归你!
可以!望前辈快点出手,莫让他跑了。
哼!跑,往哪跑!幡内传来一阵冷笑,随即化一道黑烟包裹的黄光,带着刺耳尖厉的叠叠怪叫之声,向着影飞直冲而去。
这时影飞心情已好到了极点, 能够击伤八宝,打破八宝的护宗大阵,让他心中的怒气多少有点缓解。
知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急忙全力催动遁光向着阵外秘境冲去,就在他一头闯出,大阵之时,就听身后传来了让人头皮发麻,全身战栗的怪叫之声。
影飞知道不好,有强手追来。急忙手掐法诀单手一扬,一银镜飞出,影飞一脸惊恐,就要一头就到扎入银镜之中。
可是突然眼前黄光一闪,砰的一声!眼前银镜突然被击成碎片。
啊!影飞大叫一声,未等他看清,一只身高数丈,尖牙利角全身魔气森森魔物,已出现在他的面前。
哪里走,一声厉喝,一只如鬼魅般的魔爪已出现在他的眼前。
啊啊啊!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空中又恢复了平静。
不多时,一个面貌狰狞的魔物已出现在八宝的面前,魔物头顶飘着一面黄色小幡,无风自动,烈烈作响,手上拎着一个以形如干尸的躯身,从衣服上看是影飞无疑,不过这时已被魔物吸干了精血,变成了一具干尸。
八宝真人看着影飞冷笑一声,这是你找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手掐法诀,口念真言,那魔物快速化作一道黄光,瞬间飞入黄幡之内。
该死!八宝竟然唤养血魔!金蝉愤怒的说道。
第142章 看信帖宝儿失神——大明王殿群魔乱舞
第142章 看信帖宝儿失神——大明王殿群魔乱舞
八宝真人看着地上躺得影飞尸体,冷笑一声后,手掌一抬将尸体收入储物袋中,然后转身飞回大厅。
你二人进来吧!八宝真人看见金蝉与石升诚惶诚恐的站于大厅门口,微微点头,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二小对视一眼后,快速走进大厅,这次你们做的不错,我很满意,过两日你们就跟着我修行吧,八宝真人缓缓说道。
谢过师祖,二小忙要下拜谢恩,好了免了,你们退下吧!
这是丹方!宝儿看着玉简上的各种仙草的名称说道。
培元丹的丹方,胡娇激动的喊到,这可是好东西,这种高级别的丹方,可遇而不可求,一般都被修行界的炼丹宗门把持,绝对不会外传,别人根本不可能得到。这可是宝呀!
胡娇满脸欣喜的说道,有了丹方就相当有了一座修行的宝藏。
这么贵重吗?宝儿有点怀疑的问道。
当然了,要知道多少能够炼丹的宗门,为了一个高级丹方争的头破血流。
黑袍在一边急急的接囗说道,主人我们可是要发达了,黑袍兴奋的来回搓着双手,眼中光芒大盛。
宝儿手中拿着培元丹丹方来回磨搓着,仿佛在想着什么。
少时,余道友贵派可有炼丹之人,宝儿看着余英男问道。
李道友我峨眉也算是修仙大派,其中包含炼器,炼丹,制符,阵法等诸多分支,其中炼丹也是峨眉一大支派。
噢!那就好,宝儿应了一声后,手中丹方玉简轻轻一弹,飞到余英男面前道:既然贵派设有炼丹堂,这个丹方就赠于贵派吧!
余英男脸色一变急忙说道:李道友万万不可,这是贵师留下的宝物,我们哪能接受,不可不可!
一旁的黑袍突然听宝儿要将丹方送人,一时惊叫一声,一口气没倒过来,直呛的连连剧烈咳嗽,主人不可,这可是老祖祖留下的东西。
见黑袍如此反应,宝儿目光一冷,看向黑袍,黑袍看到宝儿冷烈的目光,不由吓的一缩脖子,退到一旁再也不敢多嘴。
余道友收下便是,我与几个师兄都不懂炼丹之术,此丹方留在我这里,也只是暴殄天物,发挥不了它的作用,不如留在贵派还能发挥出他的价值。
若道友还觉不忍的话,大不了到时我有需要时上门讨要几颗仙丹即可。
还是不可!大师姐不在,我可不能拿主意。
无妨,等易仙子回来,我会给他说得,宝儿微笑说道。
见余英男还要推辞,一旁胡娇忙笑笑说道:余妹子你就收下吧,易静师姐那交给我了。
这也是咱峨眉投之以桃,小师弟报之以李的结果。
胡师姐说的对,峨眉对我有赠宝之恩,比起这丹方可是珍贵百倍了。
宝儿口中的赠宝之恩,就是峨眉不但不收回宝珠,还在暗中保护他的恩情。
余英容见状,也就不再推辞,单手一招将丹方收入法宝袋中。
最后宝儿再次拿起邱机子给他留的信帖,沉默了一时后,就要打开信帖。
但令宝儿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手指触碰到信帖之时,信帖上的奇怪符文就会发出一道光芒,试了几次都无法顺利开启。
宝儿眉头一皱,疑惑的看向众人。
这信帖上有邱前辈设的禁制,不是任何人都能打开的,里面内容肯定很重要,要找到破禁之法才能打开。
师姐胡娇一脸郑重的说道,
破禁之法!宝儿看着信帖上的符文禁制,不由摇头苦笑,破禁这种法术自己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李少侠我来试试,一旁的白珊珊此时开口说道。
你有办法?宝儿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可以试试,说罢白珊珊走到宝儿身前,伸手接过信帖。
然后突然用力咬破指尖,向着信帖上落下一滴精血,精血落到信帖上快速消失不见,只见信帖上光芒一阵闪动。
宝儿发现信帖上的奇怪符文,明显少了很多,信帖一阵颤动,有了要打开的迹象。
宝儿见状,若有所思,突然心中一动,毫不犹豫的如法炮制,咬破指尖,同样滴入一滴精血。
信帖光芒又是一阵闪烁,上面的符文快速的消失不见,信帖在宝儿手中缓缓翻开。
原来是需要有轮回印记的白珊珊和传承之人的精血才能打开呀?
好奇妙的禁术,这邱机子前辈真是智算通天呀!众人一阵惊叹。
宝儿手托信帖目光落在其间文字之上,起初还是比较正常,但随着宝儿深入看下去时,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不断变化。
从惶恐,疑惑, 惊讶,激动,到难以置信,托着信帖的手都在不住颤抖,目光时不时落在余英男的身上,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表情。
看的余英男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心中不禁也忐忑不安。
即使宝儿不说,大家也都看出了一些端倪,这封信帖其中肯定与余英男有着什么关系。
良久后,宝儿缓缓放下信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表情甚是不自然的说道,这封信帖,师父讲叙了我前世的一些事情,和他衣钵所传承所在之处。
一些关于我与师门的一些隐私,这里就不方便告于大家了。
白老爷,白小姐,余仙子,家师的物品已处理完毕,我们回大厅吧!
白府大厅内,丁文白猿他们正焦急的等着宝儿他们回来。
见宝儿他们回来,丁文忙上前问道:小师弟师祖的事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一切都按师祖的吩咐办得,师兄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丁文连声称善。
小师弟你怎么啦,你哪里不舒服吗?看着宝儿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丁文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师兄!
丁文还要再问,忽见胡娇对他摇了摇头,便按捺了下去。
就在众人正在讨论了下一步的计划之时,忽然上空光芒一闪,易静以出现在大厅之外。
此时万里之外,一座高耸入云雪峰之下坐落着一处富丽堂皇的庙宇,庙门口匾额之上底部写着一串梵文,上面四个大字,大明王殿。
此庙依山而建,方圆千亩大小,庙宇高大雄伟,红墙绿瓦,庄严肃穆一派超凡世俗之象。
庙内梵音不息钟鼓齐鸣,空中香烟缭绕, 祥云霭霭,一看让人便有顶礼膜拜之意。
但这座庙里,可没有什么高僧大德,恰恰相反,此处有的却是一群魔鬼夜叉,妖人邪神。
大明王殿欢喜佛宗是佛门自己都不大愿意提起的一种佛门双修之法,常被中原佛教视为异类,不被大多佛门修行人认可。
而这庙宇的主持喇嘛正是当今妖邪第一高人欢喜佛大喇嘛僧哈哈上人的修行之地。
此时庙宇深处一座宏伟的大殿之中,人声鼎沸,喧闹异常,弥天的酒气与庙宇的香火气混在一起,飘出好远。
大殿内时不时传来嬉闹笑骂之声与动物的哀鸣之声,让人听起来极为不适,感觉鬼异恐怖。
放眼望去,大殿中央高台上一张奢华的蝉床之上,一位身体高大肥胖的喇嘛僧正半坐半卧的躺在上面,手中正端着一只头盖骨做的酒盏,笑意盎然的开怀狂饮。
喇嘛一身大红色僧衣,头带大红鸡冠法帽,露出青色锃亮亮的脑瓜皮,一双扫把眉,三角眼,眼皮厚重如山,目光中贼光烁烁,塌鼻梁,一张狮口,口中两排黄板牙污移不堪,肥头大耳笑起来身上肥耳乎乎乱颤。
在他的旁边还依偎着三个女子,个个风姿卓约,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三人着装暴露,袒胸露乳,薄如沙翼的衣裳中,优美火辣的胴体隐约可见,只看的人血脉喷张 浮想联翩。
三个妖艳女子,不断在大喇嘛身上蹭来蹭去, 媚眼频抛,做着各种下做挑逗的动作,惹得大喇嘛淫笑不止,在三人身上摸来捏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明佛殿,欢喜佛宗的大主持,人称哈哈尚人的喇嘛僧俗名扎西多吉。
大殿高台下两侧各有十数张青玉石桌,坐着数十装束各异,相貌古怪的各色妖人,有生的面如厉鬼,有生的美艳动人的佳人,更有甚者长的形如妖邪鬼物。
一个个身上散发出邪煞之气,面上呈现出凶神恶煞之像,可以说是群魔乱舞,暴戾恣睢。
在这些妖邪的面前的桌子上杯盘罗叠,美食堆积,瑶池玉液,香气扑鼻,一个个吃的 酣畅淋漓,喝得酒酣耳熟。
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几位似人似妖的妖人近前,捆绑着几只猪牛羊鹿等几种家畜野味,还皆是活物。
这些妖人手持尖刀竟然从这些畜生身上直接割取生肉食用,个个吃的嘴角冒血,嚼得津津有味,让人看了直觉头皮发麻,心悸颤动。
可怜了那些生畜直痛的高声哀鸣,四肢颤动,身上鲜血直流,惨不忍睹,以这些人的法力,其实完全可以使法,让这些动物无法出声,而他们偏偏不那么做,感觉还很享受这种惨烈的哀鸣。
此时左侧青石桌首位上,正有一人看此情景不由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看向众人的眼光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憎厌。
此人身高过丈,一张国字脸相貌端正,眉宇间带着一股傲气,大约三四十岁,嘴角颔下留着一缕短墨髯,长发披肩,头上记着一条金色玉带,一身白衣如雪,背上背着一根五鬼骷髅棒,身上魔气冲天,让人望而生畏。
一戳一站显得卓而不凡,与一干妖人大相径庭。
这时蝉床上的哈哈上人猛灌一口酒,对着台下众人说道:今日我大明殿高朋满座,让本僧欢喜非常,感谢同道好友能参加本寺的千年庆典。
说罢又是一阵大笑,震的大殿嗡嗡作响。
笑罢,哈哈上人站起肥大的身形,手掌连拍,霎时间大殿内生出一团红色的火焰,包裹着他向着大厅外直飞而出。
轰!一声巨响,殿外-一棵几人环抱的大树顿时被击为两段。
两段树身上着燃着,看似细小无力的火焰,但几息间大树被已化为飞灰,随风四落,被烧得无影无踪。
红莲业火,众人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第143章 红莲业火——妖人密谋
第143 章 红莲业火——妖人密谋
红莲业火乃是八寒地狱第七层所生之物,为寒而皮肉分裂如红莲也,故名红莲,业火为七层之火,是前世罪孽恶业的??罚之火。
不死不灭 洗涤万物之罪,直至寂灭,化为飞灰。
恭喜上人神功大成,哈哈尊者神功盖世,殿内众多妖人一脸震惊带出一丝惧畏之色,随后便应声吹棒夸赞起来。
该死!这老东西竟然真得将红莲业火炼成了!底下妖人中也有几人心中不由暗骂,叫苦。
数百年前哈哈上人因修炼业火,不慎走火入魔导致业火焚身,据说只剩半具躯体,神功大失,只能长年闭关不出,混吃等死。
怎料这老东西不知用什么办法,不但重塑身体,功力恢复大半,而且真让他修成此神功,这让大殿之内的两男一女心中颇不是滋味。
这时一位相貌古怪丑陋的老者眼睛不由看向对面并坐一起的两名妖人。
靠左边一妖人长像颇为奇特,此妖身高两丈,一身白色雪衣,身上皮肤发须,甚至眼球都呈乳白之色,让人吃惊的是此妖身生四臂,腰下浑然一体,只生一足,看起来颇为滑稽可笑。
不过此妖面目生得却是不甚凶恶,反而有点慈眉善目的样子。
在他身侧一位是黑衣美妇,此女生得艳美动人,身材曼妙美盈,精致的五器让人看了不由心悸摇头,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虽然看似上了点年龄,但却处处透露出半老徐娘的风韵。
三人下意识对望一眼后,脸上同时露出了一副复杂的表情。
他们曾经与哈哈上人齐名,号称雪山藏域雪山四圣,又丑又矮的那个老者人称三尺地灵魔,长年占据青藏雪山地下。
白肤独脚妖人,人称雪山老魅主要把持各大雪山峰顶,而黑袍女子人称魔灵仙子,势力范围便是雪山之腰。
哈哈上人则统管雪山山脚下所有陆地,原本四人各有势力范围,虽然几人时有一些分岐争斗,但总局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倒也相安无事,各管各得。
但是数百年前,哈哈上人炼功走火入魔,一时功力大减,只能长年闭关,一下子原本的平衡被打破。
其他三人见状,也是不客气,运用各种手段将自己的势力逐步扩张, 几人合力蚕食瓜分了大明王殿的不少地盘。
哈哈上人虽心中无比愤怒,但是形势比人强,只能暗气暗憋假装看不见,艰难守业。
这次哈哈上人出关,广发请帖,三人当然也在其中,原本三人不屑前来,又忍不住想要看看这哈哈到底恢复了几份功力,便相约而来,探一探哈哈的虚实。
他们三人明显知道,这哈哈上人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露出红莲业火这种神技,不问可知,这主要是给自己看的。
看到哈哈上人竟有了这种手段,恐怕自己几人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不仅要将吃下的全部吐出来,弄不好他们三人时刻都要防着那家伙会打上门来,仰人鼻息的生活,可是他们最不愿看到的。
哈哈上人见众人这般反应,尢其看到昔日对头难堪的表情,心中大喜,不由冷哼连连。
好了,让众道友见笑了了,老僧这点未末小技,实为不值一提,在座各位那个不是法力通玄,神通惊天的一方大能,能鄙临小庙,小庙也是蓬毕生辉。
哈哈上人又是一阵场面话后,对着身边的三名女子挥挥了手,三名女子知趣的迅速退了下去。
此时突然哈哈上人一脸肃严正襟危坐在禅床之前,上,三角大眼将底下众人环视一周后,沉声开口。
各位同道,老僧这次邀请大家前来大明王度,一是因为老僧经历数百年的闭关与众道友难免生分了,借此机会与大家联系一下感情。
二者,最近有发生了一件大事,说此事关乎我辈生死,也不为过,不知众道友可曾听闻,我也正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底下众人听皆是一脸疑惑,不知哈哈上人所为何事,尤其是其他三圣又是对视一眼后,脸上都生出了丝戒备之色,而别的人却是低声私语,大多人摇头不知。
只有在侧首位的那位中年男子依然面色如常一言不发,好像基本没有听见哈哈上人所说之话。
见众人这副表情,哈哈上人不禁面露得意之色。
老僧闭关多年,但是耳目尚还灵通,近日据门下弟子禀告西北长安城发生一件大事。
大事!众妖人一脸疑惑,面面相觑。
哈哈上人接着说道:秦岭八宝观,那个八宝真人与峨眉派最近斗的厉害,好像是为了争夺前卫道者邱机子老道的传承衣钵。
其中我得到了一个不好消息,邱机子的小弟子转生三世,似乎已经踏入仙途,诸位请想,那小子要是顺利得到了邱机子的衣钵,万一成了气候,这世上就会多了一个卫道者,到时候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我今日召集大家,正是为了这件事,也想听听在座各位的意见。
话音刚落,大殿内一时没有了声音,众妖人相互观望脸上表情各一,都在揣测哈哈这时提出此事,究竟意欲何为。
他们中也有人大概知道此事,但怎么想好像此事与自己太过遥远并没放在心上,不料今日哈哈上人竟然问起此事,心中顿时有点警觉,谁也不愿第一个表态。
见众人一时无语,哈哈上人不由眉头一皱,目光扫视一圈后,落在一位身着黑白两色道衣的妖人身上。
阴阳兄,你长常游走于中原,对那边的情况最为熟悉,你说说这次哦眉派与丁恶的争斗,我们如何应对。
呃,呃!上人那八宝真人我到知道一二,此人法力还算不弱,又善谋略,这次此敢公开与峨眉为敌,肯定有着几分把握,决不会无地放矢。
我们此时不意插手此事,弄不好惹火上身,两方面都不讨好,加之峨眉这几年势胜,门中强手如云,现在与峨眉正面冲实,我感得不是明志之举。
我们这时当务之急的是储集力量,为以后决战峨眉做准备才正理。
众人听闻,大多人表示认可不由随声 附和。
哈哈上人听闻也没有表态,而是转头看向,左侧首位背着五鬼骷髅棒的中年人问道:合阳老弟你的看法呢?
此人正是五鬼天王尚合阳,尚合阳明显没有料到哈哈上人会点名问他。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先是一愣看向哈哈上人,随口说道:我看阴阳子道人说的不无道理,我只是莽夫一个,哪还有什么高见!
明显五鬼天王尚合阳言语中带有应付之意,对哈哈上人提出的事情,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这也难怪,他这次之所以来到大明王殿,只是想为了,来年在青罗峪与青海派主怪叫化穷神凌浑比剑找一些帮手。
但他已来了多日,每次向哈哈尚人提出此事时,这老狐狸都以各种借口搪塞过去,一直没有表态助他,连其门下弟子都不愿意借他几人壮壮声势。
这让五鬼天王尚合阳,心中甚是不痛快,加之看到这次来大明王殿众妖人都是这副德性,让他心中早就后侮此行,已经有了离开的心思。
哈哈上人此时问他意见,当然只想敷衍了事,不想多说。
哈哈哈!哈哈尚人爽朗一笑,合阳老弟过谦了,谁不知道你五鬼天王尚和阳的威名与手段。
不过合阳老弟老僧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上人有话但说无妨,尚和阳依然云轻风淡的说道。
大家都知道你与那青海派怪叫化凌浑有仇,约到明端午比剑,但是老僧却要劝劝老弟,你报仇的事能不能在往后拖拖,现在我们还有一件比你报仇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上人何出此言,我与那凌浑仇怨颇深,以到不死不休之地,明年端午比剑,我尚合阳势在必行,至于别的事情与尚某无关,尚某也没有兴趣知道。
五鬼天王尚合阳,脸露不悦之色沉声开口。
面对尚和阳的拒绝,哈哈上人并不生气,仿佛早知道结果一样,依然一脸笑意的说道:尚老弟少安勿躁,等老僧把话说完,你在做决定吧!
哼!尚和阳冷哼一声。
诸位你们如果还将长安峨眉派,八宝真人的争斗,当做一件小事来看,也许我们的离大祸临头,也为时不晚了!
哈哈上人,此言一出,又引起殿内修士一阵骚动,他们真想不到,一场远隔万里的争斗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由都放下手中的酒杯, 竖起耳朵屏息凝神,想听听哈哈上人到底知道了什么!
第144章 渔翁得利——哈哈显威
第 144章 渔翁得利——哈哈显威
见众人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哈哈上人肥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沉声开口道。
诸位有没有想过,区区一个八宝真人 即使有人相助,他又凭什么敢与峨眉公开对抗。
峨眉之强,就不用我在说吧,想必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那么八宝真人哪来的底气与峨眉周璇呢?
经哈哈如此一问,大殿内的妖人,有是一阵窃窃私语,大多数人也觉得八宝真人有点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上人就不要兜圈子了?我只想知道,八宝真人与峨眉争斗,与我等有何关系,他打他的,关我们屁事!
五鬼天王尚和阳不耐的问道,语气中丝毫不给哈哈上人面子。
哼!尚道友问的好!那我就直说了吧!哈哈上人冷笑一声说道。
那八宝之所以敢与峨眉对抗,是因为他手中握着一种大杀器。
我想在坐的人中,肯定有人知道八仙庵吧?那里面封着什么,还用我说吗!
你说的是那两头邪魔?
不会吧八宝那老家伙疯了吗?这怎么可能。
该死的八宝竟敢打那两头邪魔的主意,他想死,却要拉着我们,太可恶了。
道友八仙庵到底有什么?
有什么!有要命的祖宗!
哈哈上人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乱成一片,有惊恐有疑问有愤怒,还有人更是将八宝真人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就连一惯风轻云淡的五鬼天王尚和阳都不由心中暗暗吃惊,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若八宝那家伙真得放出邪魔,倒霉的不但是峨眉仙侠,还有我们这些专修邪武魔法的修士。
我们所修功法可是那魔物快速恢复魔力的最好补品,即使不死,也可能会被炼成血傀儡,人不人鬼不鬼他们驱使,充当与正道争斗的炮灰。
上人的意思,难道是让我们与死敌峨眉联手对付那两头魔物吗?我们众人可都和那些自诩名门正派,都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一个相貌美艳的中年妇人语气阴阴说道。
对!魔灵仙子说的极是,我们就是做那魔物口粮,也绝不会与峨眉合作的。
大殿内顿时众人纷纷开口附和,此时魔灵仙子得意的看了一下三尺地灵魔与雪山老魅,三人同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阿弥陀佛,非也,非也!
众道友稍安勿躁,本座何曾说过与峨眉联手,只不过这次事关重大,关乎我等存亡,我等众人一定要小心应对。
上人,你是我等的主心骨,你就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我等绝对以上人马首是胆,决无二话。
在座的众道友,大家认为怎样?
这时一个身披衣色加沙,相貌凶怪的和尚起身说道。
对对对,红莲法师说的极是,我等以上人马首是瞻决无二话,
上人,以你的身份与威望,我等莫敢不从。
是呀是呀!上人你就说让我们如何做就就行,我们都听你的,上人就是我们的盟主。
有了红莲法师的带头,殿中妖人纷纷表态支持哈哈上人主持大局,就连一旁的五鬼天王尚和阳都一时沉默不语,不再说话。
此时大殿内,只有另外雪山三圣表情极为难看,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来。
与他们相反,哈哈上人此刻脸上却是欢喜异常,肥胖的脸上堆出一个个灿烂的笑容,犹如盛开的菊花。
哈哈上人,双手下压做了一个让众人安静的动作,然后沉声开口。
既然众同道抬爱,又关乎我等存亡之事,本座就就勉办其难,暂时就领受盟主之位。
诸位!依我看八宝与峨眉这次争斗我们绝不能置若罔闻,这场好戏我们皆能错过。
峨眉的人与我们一样,决不愿意让魔物现世,一定会全力斩杀两魔,结果只会两方必然是元气大伤。
我们趁机出手,无论是斩杀两魔免其后患,还是诛杀峨眉狗贱,为死在他们手中的同道报仇,易是翻手之间。
就这么办!同意!好办法!盟主高见!殿内又是一阵众妖人的赞许之声。
尚老弟,这次行动就由你领队吧!哈哈上人微笑的看向五鬼天王尚和阳说道。
哼!让我去长安?尚和阳腾得一下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满脸怒气的看向哈哈上人。
他可不傻,长安之行可不是像哈哈上人说的那样风轻云淡抬手可成的,其中还是有很多变数,可以说是危机重重,他又与峨眉基本无甚恩怨,当然不愿触着眉头。
但当他刚要开口之时,哈哈上人已再次开口。
尚老弟,你的神通乃我辈中的翘楚,为人老成持重,机敏过人,此重任非你莫属,可不要寒了众同道的心呀!
不过本座不让你白走一趟,此事了后,本座答应,大明王殿全力助你帮你灭掉那青海派夺回宝物,以雪前耻。
好了不用说了,盟主既然发语,尚某答应便是,尚和阳爽快的说道。
此时他也看出来了,若自己不答应,不但会得罪哈哈上人,还同时得罪了在场众多妖人,既然哈哈上人答应助他对战青海派,他之行的目的也就达成了,虽然心中多少有点不悦,但基本让他可以接受。
接下来,哈哈上人不断点名,前往往长安之人,其中红莲法师,阴阳道人,披发鬼王,天山二妖,双煞娇娘,鬼面书生,无心老者等等十数妖人。
然后目光一转,看向雪山老魅与三尺地灵魔说道:我们雪山四圣这次也绝不能自甘人后,两位贤弟这次就辛苦一趟吧,代表我们雪山一脉前望,两位贤弟可否愿意?
看着哈哈上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雪山老魅与三尺地灵魔就是怒火中烧,知道这是哈哈上人故意打压他们三人,想借机分化三人逐一击破,心中明白,但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理由拒绝。
两人只能冷笑一声道:既然上人都说了,我等兄弟那有推辞之理,不过希望盟主在我们离开这时时间,将我兄弟家业看护好了,可别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有机可趁,让同道中人笑话。
一定,一定,哈哈上人依然面带微笑的说道。
在场的大多数妖人,都是活了数百年千年的怪物,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知道这雪山四圣之间的争斗,也乐于见他们这样的窝里斗,均是莫不做声,看着他们几人唇枪舌剑。
哈哈,既然众人都有安排,你做为盟主不会只是发号施令,自己却置身事外吧?
这时魔灵仙子突然起身,冷冷的看着哈哈上人质问道。
大胆!魔灵仙子,你怎敢这样与盟主说话,红莲法师霍然起身,指着魔灵仙子喝道。
哼!红莲秃驴你是活腻味了吗?敢对本仙子这样说话,随着魔灵仙子话声刚落,身上陡然间生起一团红云,数道红芒骤然向着红莲法师激射而去。
红莲法师显然没有想到,魔灵仙子敢当着哈哈上人的面,对自己动手,慌乱间身体快速后退,身上的红色法袍急速飞出,挡向射向自己的红芒。
砰砰砰,数声爆裂声响后,红莲法师的法袍顿时被击成数块,四散飞去,而红芒依旧来势不减的射向一脸惊骇的红莲法师。
放肆!大殿内传来一声厉吼,一个巨大的掌影向着射向红莲法师的红芒拍去。
轰!一声闷响,红芒尽数消失,而掌影却以飞快的速度,再次拍他魔灵仙子。
哼!须弥金刚手,魔灵仙子冷哼一声,一声轻喝,身边红云急速翻滚一只鲜红如血的手指瞬间点出。
砰!又是一声爆裂之声,数丈长的血鲜手指顿时裂开,化成一片血雾弥漫开来,而巨大的手掌也被击溃成了一半。
砰!再次一声闷响,一道黑色身影如断绳风筝般飞坠数十丈远,直接跌落于大殿之外。
魔灵仙子瞬间翻身站起,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无神,胸脯几个起伏。
哇的一声,一口精血喷溅而出。
与此同时, 嗖嗖两道人影从大殿内急速飞出,同时出现在魔灵仙子近前,将她护在其中。
魔灵你怎么样?其中一个周身雪白,只生一足的妖人关切的问道,两人正是同为雪山四圣的雪山老魅与三尺地灵魔。
呵呵呵!魔灵仙子发出一阵渗人的尖厉冷笑。
也不回答,看了两人一眼后,将脚一跺化作一道黑色电光,破空而去。
哈哈老鬼,我魔灵必报一掌之仇,声音落后,魔灵仙子所化遁光,瞬间消失不见。
哼!魔灵仙子无视本座,不顾大局,公然对同道痛下杀手,凶顽放肆,本座不得以出手以??小戒。
本盟主宣布,从今后魔灵再不是我雪山之圣,她的地盘以后由其他二圣接管,以儆效尤,大家可有意见?
众人此时哪还敢多言,哈哈上人一招便将同为四圣魔灵仙子击败,给他们的震憾实在太了。
盟主威武,盟主圣明,上人英明,殿内众人有是一片恭维之声。
唯独雪山老魅,三尺地灵魔,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是脸色天比难堪,想想魔灵仙子,让他们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此时哈哈上人肥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显然一切事情皆在他的计划之中。
阿弥陀佛,哈哈上人口中念了一声佛号,目光扫视一周后沉声开口:本座刚刚出关,庙内事情繁杂,一时也无法脱身。不过本座既然是盟主,当然不能置身事外,到时我会派一具分身与大家同行。
希望这次大家能精力合作共同进退……。
话未说完,突然哈哈上人脸色一变,双眼寒光暴射。
无耻鼠辈!还想走吗?哈哈上人一声厉喝,同时一掌击出,一个巨大的掌影带着山岳崩塌般的气势,向着殿外一棵苍天古树,一掌拍下。
轰!随着一声如同闷雷的巨响,咔嚓一声,几个合抱粗的苍天古树,被巨掌拍为数段。
啊!一声惊叫,一个人影从掌影中倒飞 翻转而出。
第145章 围追堵截——大汉显神威
第 145章 围追堵截——大汉显神威
抓住此贼,哈哈上人一声暴喝!
这时殿内已有人反应过来,刹那间十数条各色法宝光芒已从大殿飞射而出齐齐射向空中翻滚的人影。
与此同时十数人影从殿内冲出,怪叫着冲向天际,将那道人影团团围住。
人影从古树上翻滚而出,足足在空中跌出百丈有余,身上光芒狂闪,应该是此人的护身宝甲,在不断抵御哈哈上人这一掌之威带来的冲击。
此人情志不好,在空中努力的稳住身形,手中连连打出数道法印,一面面银色水晶的盾牌凝结而成,挡在自己前面,试图阻挡射向自己的宝物。
砰砰砰!看似薄如纸张的水晶盾牌,却是坚硬无比,竟然将大多轰击向自己的法宝纷纷快速弹飞,剩下的几件法宝也在刚刚飞至此人身前时,被此人身上突然飞出的五彩光芒,顿时击为碎片。
好狗贼!敢伤某家法宝!抓到你定将你抽魂炼魄,永受神魂灼烧之苦,一干妖人见法宝被毁,一个个恨的咬牙切齿,暴厉恣睢,纷纷遁光加紧扑了上去。
人影趁机站稳身形,化一道青光向着天际直飞而去,怎奈大殿妖人,各个非是弱者,任他遁光再快,也无法突围而去。
几个呼吸间,已被十数妖人围在空中,此人见自己被围也不慌张,站定身形,有手抹了一下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手中握着一把金色小尺嘴角上翘,瞒不在乎的看着向自己围将过来的众妖人。
要抓活得!盟主要亲自审问!这时大殿外站在地面的红莲法师,对着众人大声叫道!
而五鬼天王尚和阳此时也缓缓走出大殿,眯着眼睛看向被众人围住之人,
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此人似乎眼熟,哪里见过!尚和阳心中暗暗想道。
此时尚和阳也以看清,被围此人身高八尺,年龄大约三十来岁,生的剑眉朗目,虎背熊腰皮肤黝黑,腮下三寸短刚髯,一副凛然英武之象。
哪里来的狗贼?敢在上人的大明王殿生事,你是吃了熊心,吞了豹子胆吗?
还不乖乖束手就擒,上人一时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一个身材高大赤面金发,头嘞金箍的头陀妖人厉声喝到。
哈哈哈!一群妖邪鼠辈,也配让本大爷报通名姓,儿等有本事先擒住你家大爷在说,黑脸大汉一脸傲然的说道。
找死!一头陀僧,大吼一声,头顶光芒一闪双刀赤红戒刀向着大汉当头砍下,其它妖人虽没动手,但也纷纷将法宝祭于空中, 蓄势待发。
大汉见两道赤光当头罩下也不慌乱,只是将手中银色短尺随意向上一挥,霎时间一道五色光芒从尺中迸射而出,迎着两道刀芒直冲而去。
砰砰!两声清脆的撞击之声过后,两把斩向大汉的赤色戒刀顿时被击成数段,跌落尘埃。
弥陀佛!一声怒吼,头陀僧身体一跃而起,一双巨大的拳影向着大汉当头砸下,一拳击出,拳风立刻幻化为一只黑色猛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飞奔向黑脸大汉。
金刚暴虎拳!大汉脸色微变,不过这次并没有挥动手中短尺,而是快速的向后重重的退了几步,将宝尺升于空中,防止其他妖人偷袭。
自己却摆出一个担天势的拳架,迎着头陀僧拳势所化的猛虎奋力迎了上去。
大圣金牛拳,荡天!黑脸大汉怒吼一声,只见他的头顶立刻出现了一尊金牛虚影,两只牛角冲天而起。
轰!一声春雷般的闷响,头陀僧双拳所化的黑色猛虎顿时被牛角冲的破碎开来,而金色牛角,却如乘风破浪的巨舟,向着头陀僧直撞而去。
砰,又是一阵闷响,头陀僧身前光华狂闪,
啊!一声惨嚎,头陀僧连人带一只金色 钵鱼被冲撞出数十丈远,身形快速翻滚,差点跌落云瑞。
两人这次均没有拼比法宝,而是单纯比拼气血之力,显然大汉远远占了上风。
一击之下,便将头陀僧打成重伤,众妖人一时面露惊愕之然,他们可认得此僧,他乃是哈哈上人亲传弟子,大明王殿九尊排名第四的金光尊者雅歌达。
这家伙不善法术,但却是一位实力强大的体修,气血之力在荒原雪域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是竟然在此人一击之下,便在无战力。
众妖人一时哗然,与此同时黑脸大汉在一击得手之后,身形一闪,头顶银尺光芒连连射出,向着方才金光尊者空出的方位快速冲了出去。
妖人见状纷纷祭出法宝上面阻挡,但却慑大汉手中银尺五彩光芒的威势,均不敢也不愿放手去搏,必竟谁的法宝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毁一件少一件,必定大家看到金光尊者的赤色血刀就是刚刚被毁的。
这让黑脸大汉竟然有惊无险的从包围中,快速冲了过去。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挡不下一个小辈,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大厅内传来。
接着一只红色大鸟,从殿内如风般冲出,一头直冲云霄,向着大汉逃走的方向直追而去。
众人听闻哈哈上人的怒斥,也都觉脸上无光,各驾遁光跟着哈哈上人急追而去。
九天鸳鸯尺!是九天鸳鸯尺,可恶,是凌浑那老东西的弟子!
这时五鬼天王尚和阳忽然明白了什么!一声咒笑,将脚一跺化为一团黑色风暴,紧跟众人疾速追将过去。
前面大汉虽说遁光如电,但怎奈后面追的却是哈哈上人与一干妖邪大能,任他如何加快遁光,但也是无济于事,不消几个呼息,哈哈上人以追至百丈之外。
小辈看你还往哪里逃,后面的哈哈上人,一边飞遁直追,一边狂笑不止,看样子颇有些风轻云淡的感觉。
前面急逃的大汉,见妖人越追越近,不禁有点慌乱,时不时回头用银尺打出数道光芒,阻止妖人紧追的步伐。
但在慌乱中,银尺的五彩光芒,毫无准头,只是胡乱激射,对身后的妖人造不成任何损伤,反而两者的距离被越拉越近。
也许是大汉知道了,这样的攻击没有任何用处白费真元,或者是自知无法脱身,黑脸大汉索性停下逃遁转身站在空中,静静的等着众妖人的到来。
哈哈上人见状先是一喜,随后竟然也停止了追击,距大汉数十丈处将身站定,一脸阴沉的看着对方。
呵呵!老头驴你怎么不追了,小爷就站在这不动,你要擒小爷尽管上前边是,黑脸大汉一脸桀骜的骂道。
小辈,你以是瓮中之鳖,还跟老夫逞一时口舌之利,少时便让你尝尝本佛爷的手段。
虽然哈哈上人嘴上这么说,但却终始没有轻易动手,眼睛不眨的盯着大汉手中的银尺,明显有些忌惮之色。
哈哈上人可是识货之人,一眼便知此尺的不凡,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混沌至宝九天鸳鸯尺。
这九天鸳鸯尺,据传乃是上古混沌时天外精石残片,其久经本源雷,火,水,电洗礼,又长期处于鸿蒙之气浓郁处,是天地造化之物。
后经一仙界大能,锻造成两把测天量地之尺,鸳测天,鸯量地,合称九天鸳鸯尺。
不过在经历过一场仙界大战后,两把仙尺皆被损毁,藏于天庭宝库。
有历经数万年,再次由仙界大能将两把尺合二为一,由天庭奖励给一位有贡献地仙强者,留传至今。
这个传说,虽可信度不高,但足可见此九天鸳鸯尺的神妙之处,放在当今修仙界也属于古宝中的极品。
这时众妖人也相继追来,众人见哈哈上人也未动手,心中更是忌惮,均是站于哈哈身边,等待上人发话。
小辈!凌浑老鬼是你何人?你手中可是那老鬼的法宝!
五鬼天王尚和阳飞出人群,厉声问道。
此时的尚和阳,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头顶处一根五鬼骷髅棒散发出阵阵黑烟,厉叫不止。
白森森的白森森的利牙尖齿,不断上下咬合,几欲瞬间扑出。
哈哈哈!要打边打,哪那么多废话。
噢!我认识你,你不是那个叫什么……五鬼天王尚和阳的傻蛋吗?
你上次青海助纣为虐,不仅失了法宝,还被人打的像丧家之犬,到处乱逃,差点狗命不保,怎么吃了几根骨头,有来劲了!
不得不说,看这黑脸大汉长的五大三粗,面相看是那种不善言语之人,哪想到骂起人来,那嘴巴也是尖酸刻薄,专挑别人痛处说。
此话一出,那可是彻底捅了五鬼天王的肺管子。
只所以他与怪叫化凌浑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就因为数年前,他闭关五十载苦炼了一杆五鬼骷髅棒,棒上五鬼骷髅乃是他费尽心血数百年,找到的五名至少元婴期大俢士的神魂才炼制而成的。
那知刚刚出关不久,便受好友毒龙尊者所邀到青海青螺峪与人斗法,不想还未正式开战,就被怪叫花穷神凌浑设计骗走了法宝。
之后又被众正道剑仙,打的身负重伤落荒而逃,一时成为同道中人的笑柄,让他又羞又恼大病一场,十数年都不曾恢复。
这些年他大病初愈,耗尽家底终于重新祭炼出一根骷髅棒,决心报仇雪恨。
此时听到大汉重提他往日痛处,无疑是向他伤口撒盐,那还能忍!
直气的他是三尸神爆跳,五灵豪气腾空,一时双眼喷火,面如猪肝。
你……你……,好……好……好。
小辈拿命来,说完口念真言,一口精血喷于骨棒之上,大喝一声。
祭!
只见棒上五只骷髅顿时从棒上飞出,幻化为车轮大小,口中鬼叫连连,魔烟鬼火从七窍中喷出,带起千丈血海翻滚着扑向大汉。
不好!大汉见状情知不好,急忙转身逃遁,不过就在他转身之时,手中多了三颗核桃大小的赤色小珠。
就在转身之际,向着身后急速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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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尚和阳吃瘪——全力一击
第 146章 尚和阳吃瘪——全力一击
三枚赤红珠刚一离手,便消失在空气之中,黑脸大汉脸上露出一丝狠辣的笑容,然后陡然加快遁速,向着前方疾速冲去。
这时五鬼天王的五只鬼头已扑将过来,只是忽然前方诡异的出现了三枚赤色珠子,在空中高速旋转,其上闪烁着烈烈的雷火电光。
众妖人这时也跟随其后,突然看到旋转空中的赤珠,不仅都吃一惊,下意识的危机感,让他们急忙停下了脚步,身体齐齐向后退去。
灭神雷火珠!这时众人中发出一个惊恐的叫声。
还未等此人话音落下,就听空中传来了三声,轰,轰,轰的炸雷之声。
一时间烈火翻腾,银蛇乱舞,方圆数里之内,皆被雷火电光笼罩变成一片火海,热浪冲出数十里之外,将整个天际烧成一片赤红。
一瞬间扑向大汉的五头厉鬼,其中两头冲在最前面的鬼头已被炸成齑粉,其他三头也只剩下半个头颅,其上光芒黯淡无光。
五鬼天王尚和阳,初见赤珠升空,也是一怔,情知不妙,正想施法召回法器,但以为时已晚。
尚和阳口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略现苍白,空中的五鬼棒发出砰砰两凄厉惨叫,棒上只剩三只残破的头骨。
啊……,尚和阳发出一声愤怒的厉吼,身体顿时炸成一团黑雾,冲破火海向着大汉飞速追去。
此时,火海中陡然金光大闪,一尊千丈佛陀法像,已出现在半空之时。
随即便是佛光四射,梵音声声,将火海中的众妖人罩在其中。
哈哈上人见灭神珠飞至近前,只是冷笑一声,双手合十,身上光金光乍起,将爆炸的威势挡在身外。
起初还可以抵挡,但当三枚灭雷珠相继爆炸,他身上的佛光顿时变得微弱起来。
哈哈上人环顾一周后,发现身边同伴个个狼狈不堪,心中怒火中烧。
可恶!哈哈上人一时厉喝,手中掐出一个法印,将自己的法相金身放了出来,护住众人。
数息后,火光退去,众人这才方才从惊慌中缓醒过来。
上人我们还追吗?一个半身赤裸,耳带金环的妖人,不识时宜的上前问道。
哼!哈哈上人冷哼一声,三角大眼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也未答话。
身体一晃,化一道金光,向着前方追去,众妖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未说话相继追了过去。
小贼莫走,拿命来!尚和阳在大汉身后厉喝不止。
前面大汉回头看了一眼,眉头一皱也不答话,只是加速遁光奋力急奔。
尚和阳显然失去了耐心,口中法诀连连,身上黑光一闪,一条百丈的巨蟒出现在他的身前。
去!尚和阳在巨蟒头顶轻轻一拍,巨蟒长嘶一声,口吐紫色毒雾向着上方大汉直飞而去,口中不断射出紫色冰剑,带着漫天腥臭之味,冲向大汉。
好在‘尚和阳此时放慢了追击,远远的跟在大蛇后面,显然方才的灭神珠还是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威慑,让他有点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大汉见状也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不再遁逃,而是向着巨蟒频挥出九天鸳鸯尺,一道道五彩光芒,向着巨蟒冲去。
不过巨蟒好像并不害怕,巨口中紫色冰剑连连,射向尺光。
砰,砰,砰,一连串的爆炸之时过后,冰剑纷纷炸成碎沫,将五彩光芒炸的四散开来。
大汉见状立刻脸色一变,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走。
哼!毁了我的法宝,还想走,留下来让我炼成骷髅厉鬼吧!
五鬼山王尚合阳再次嘴唇轻动,手中银色光芒一闪,一团银光顿时飞出,将巨蟒瞬间裹住,光芒一闪,巨蟒消失不见。
在见时以到了大汉身后,巨蟒一声嘶吼巨大的身体霎时向着大汉直卷而去。
大汉显然没有想到巨蟒会瞬移到自己身后,再想施法已为时已晚,身体被巨蟒紧紧缠住。
大汉方在挣扎之时,突然巨蟒已将头,扭转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向着他的头颅狠狠咬去。
眼看大汉就要命丧蛇口之时,突然大汉奋力将口一张,一道白光射出直接射入巨蟒口中。
爆!大汉一声怒吼!
砰!一时间巨蟒硕大的头颅被炸的粉碎与巨蟒头颅一起粉碎的还有块块法宝的碎片。
显然大汉在情急之下,不惜自毁法宝,击杀了这只巨蟒。
巨蟒身死,身体瞬间松开大汉,直直坠落尘埃,大汉霎时化一道剑光,直飞而去。
只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尚和阳,一时呆立当场,一二息间情况反转,竟让他措手不及。
就在尚和阳愣神之时,一道金光如箭般从他的身边一闪而逝。
顿时只见半天空一个巨大的佛陀法相,但这尊佛陀法相看上去却没有点慈悲祥和之像,反而是怒目而视,一脸凶戾之色。
佛陀在空中盘膝而坐,但双手却是平平挥出,一个金色手掌向着前方飞疾大汉或拍,或抓,掌风所到之处,罡风烈烈,云海翻腾。
大汉此时尤如海面上的一叶孤舟,在激荡中随着狂风上下起伏随浪飘波。
此时坐在巨大法相下的哈哈上人好生得意,好像很享受这种操控别人生死的感觉,并没急于下手将对方置于死地。
上人此子手段狠辣,诡计多端切莫大急,还是快快解决此人正是正理。
这时以飞身赶来的五鬼天王尚和阳语气急促的说道。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辈,谅他也难逃本佛爷的五指山,我倒想看看他还有何等手段?
哈哈上人看了一眼尚和阳,一脸不屑的说道。
尚和阳见哈哈如此轻视于他,不仅火从心起,刚要开口反驳,想想自己方才两次出手后的结果,只能生生的将不满咽了下去,只是轻哼一声,冷冷的看了一眼哈哈上人,转身向来路飞去。
哈哈上人虽有意打压一下五鬼天王尚和阳,但也不得不承认尚和阳此言并无道理。
于是口中高颂一声佛号,手上掐出一个万法归宗的手印,对着金身法相轻轻一指。
本座这就超度了你,去死吧!哈哈上人厉喝一声。
顿时空中的重重掌影快速的融合在一起,化为一座百丈高五指山峰,向着大汉狠狠的压镇下去。
五指山峰,带着搅动天地的威压、轰鸣着,直落而去,其上射出万道金光,将山体方圆百丈之内尽数笼住。
众妖人见状,个个面露喜色,想必上人出手那小子必死无疑。
黑脸大汉见巨山压来,慌忙加快遁光,手中不停挥动九天鸳鸯尺激射出五彩光芒,想击碎面前金火,逃出升天。
怎奈这佛家金光,好像专克宝尺光芒一般,任仙天如何神妙,均伤不到金光分毫,大汉几番强攻,就是逃不出金光所罩之处。
眼见五指山峰,以离头顶不足百丈之距,大汉一声暴吼再不躲闪,而是将手中九天鸳鸯尺一口吞入腹中。
然后向着自己胸前奋力一击,大汉身子一振,抬头对着上空疾速喷出一口精血,说是血,不如说是一团带着血雾五彩星辰。
五彩星辰快速升于空中,随间化为两只擎天巨掌,猛然托举住下压的山峰,竟然一时让五指山峰无法落下。
蚍蜉憾树!哈哈上人冷哼一声,手中法掐连连打出,‘一个个金色手掌落在山峰之上,山峰一阵抖动再次落下,不过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此时大汉口中已念完了一段晦涩难懂的真言,身体在倏忽间猛然暴涨到十丈有余,接下来又再次摆出一个与方才相同的拳架。
大圣金牛拳,破天式!大汉暴喝一声,身体陡然上冲,双拳奋力击出,只见大汉双拳间,再次出现一尊牛魔虚影,不过这次牛魔虚影却是无比凝实。
而这次除了牛魔双角处依然金光灿灿外,整个牛魔身体上都有着万千条五彩光芒迸射而出,将这一方天地都照得万紫千红,彩霞一片。
金色牛角,彩色魔牛如一道惊天彩虹,轰然撞向五指山峰。
在场的众妖看到这般场景,一时惊的张大嘴巴,眼睛睁得老大,没发出一丝响动,这时只能听见峰不压的隆鸣声与金牛拳带出音爆之声。
轰,轰,轰,一连串的炸裂之声响起,层层气浪从激撞处。,一圈圈如排山倒海般冲出,这一处的天空好像被撕裂成虚无,除了漫天的星点,看不到任何迹象。
众妖人的耳膜在这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中嗡嗡作响,脑中顿时空白一片。
就在方才,当大汉拳势所化牛魔身躯与五指山峰撞击在一起时,顿时山峰上出现了条条裂纹,没坚持多久,便轰然炸开,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一空,而牛魔虚影也瞬间化成缕缕红色云丝,被不间断的反振之力消弥一空。
黑脸大汉也在巨大的冲击之下,身体刹时飞出百丈之处,在空中不断翻滚,时不时口中喷出一团血雾,显然方才全力一击,也让他受伤不轻。
好在大汉在空中几个翻滚后,身上彩光一闪,九天鸳鸯尺已握在手中,化一条五彩光芒以更快的速度急逃而去。
弥陀佛!这次轮到哈哈上人,恼怒的念了一声佛号,方才十拿九稳的傲气,此时已荡然无存,面色赤红,脸皮微微发烫。
就在不久前,他还耻笑五鬼天王尚和阳无用,想不到自己出手,不但没有击杀对方,还让人家击碎了法相金身所化的手掌逃了出去,这让他在一干同道中颜面尽失。
他可不是凡人,是别人崇敬的哈哈上人,是大家共推的盟主。
小畜生!今日佛爷倒看你往哪里逃!
哈哈上人怒吼一声,手掌一翻,一个灰黑色的钵盂已拿在手中。
打眼看去哈哈上人手中钵盂极为平常,甚至有点寒酸,怎么看,怎么像用一般泥士烧制而成的,如果有人告诉你这是一件了不起法宝,你肯定会吐他一脸,表示不屑。
苏摩国钵!一旁五鬼天王与几位妖人不禁惊呼一声,失口喊出。
第148章 千里血光遁——赶出师门
第 148章 千里血光遁——赶出师门
苏摩国钵乃是佛家五大名钵之一,相传是佛陀三弟子大迦叶罗汉,苦修化缘之物,被尊于佛家至宝。
想不到如此佛家重宝竟然落在哈哈上人手中,这让众妖人脸上露出无比艳羡之色。
哈哈上人见众人一般表情情,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哈哈上人口中轻念真言,将手中苏摩国钵向空中猛然一掷,宝钵钵体上金芒大盛,一个个梵文从钵上飞射而出。众人心神中,突然响起阵阵梵歌轻唱之声。
让在场妖人此时有一种跪地膜拜之心,不过这些人中大多是积恶难返之徒,个个心神强大,实力不俗。
只需几息过后,大多妖人纷纷反应过来,忙运用邪功,将袅袅佛音逐出自己心神。
随着哈哈上人的手指点出,苏摩国钵如流星般飞向前方飞逃的大汉。
不多时便飞临其头顶。霎时间钵中射出层层青光直罩而下,无数梵文顿时化为一座牢笼,将大汉围在其中。
一时间九天鸳鸯尺的光芒被苏摩罗钵的青光压制的暗淡无比,大汉原本还在急速飞奔的身形,一下子消被禁锢起来,身子不能挪动半分。
众妖人见状均是大喜,纷纷驾剑光向着大汉冲去,转眼已飞到大汉近前,哈哈上人狞笑不止,手上动作连连。
苏摩国钵带着大汉缓缓的飞向哈哈上人,眼看距恶僧不到丈余距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然间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众妖人均是吃了一惊,抬头望去。
突见前方一条青色光芒由远及近,瞬间就来到众人近前。
不好!哈哈上人怒喝一声,手掌奋力一招,一条数丈长的火龙向着青色光芒飞扑而去,此时反应快的妖人也同时出手,各种法宝神通齐齐祭出。
砰砰砰,一阵轰鸣声后,青光顿时被攻击的无影无踪,不过正当大家刚刚松了一口气时。
突然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已出现在大家眼前,与人影同时出现的还有一方通体乌黑的大印,大印在空中一个旋转便涨至百丈大小,狠狠的砸向苏摩国钵。
轰!一声惊天巨声,苏摩国钵竟然被撞的倒飞而出,钵身发出一阵哀鸣之声,光芒一时暗淡了几分。
与此同时人影一幌,便来到大汉身前,伸手一抓便将大汉抓于手中。
砰!一声闷响,一团血雾迸现,两人已在原地消失不见。
这一系列的变故,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众妖人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空空如也,哪还有大汉的影子。
追!众妖人怒吼一声,纷纷驾剑光想要追赶。
不必了,追不上了!一旁的五鬼天王尚和阳狠狠的说道。
大家纷纷看向尚和阳与一旁脸色铁青的哈哈上人。
哼……,哈哈上人长长的哼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停下。
千里血光遁!看来敌人有备而来!
可恶!是千里血光遁,难怪瞬间就逃走了,一个妖人愤狠的说道,众人一听,如泄了气的皮球,霎时安静了下来。
千里血光遁是一种极为上乘霸道的遁术,此术借用血光符禄加之遁走之人的精血,让真能瞬间遁走百里,如果使法之人法力深厚,即使一遁千里也是能办到的。
众妖人见以无望追赶,皆是垂头丧气,一脸郁闷,悻悻然的向着回路飞去。
青海青罗峪,位于阿尼玛卿山中的一块相对平坦之处,这块平坦之地,四周被众山包裹,只有正南方有一段崎岖且狭的进山之路,不过顺着此山路前行进数里后,就会发现越往里走,山路却愈加宽阔。
再行进十数里后,就会发现群山之中竟然有一处面积较大的平坦之地,让人不由不感到大自然造化的神奇。
身在此处顿觉深谷幽静,安心恬荡。
此时若放眼望去,便能隐约可见前方地势略高处,有着一片称不上雄伟宏,但也相对高大气派的建筑群。
打眼看此处,非庙非观甚是奇怪,但若走近,倒也能分辨出此处原是一座喇嘛庙,但不知为何此时却被人改的有点不伦不类。
如果你是修真者,也许就会知道,这里决不是什么一隅之地,而是修真界大名顶顶的青海派宗门之所,而派主正是当今修真界大脑袋之一的怪叫化,穷神凌浑,被誉为当今十大散仙之一。
此时青海派宗门中一座看起来有点简陋的大厅中,一位衣着质朴的有点过份的老者正一脸黑线的看向前方跪着的黑脸大汉。
口中不住发出哼哼的声音不断的运着气!
老者看上去大约六七十岁,身着一身青衣,衣服干净整洁,不过好像已经洗了很多次,有些地方已泛起了白桨,在不显眼处还打着几处补丁,这就是有点质朴过份的证据。
老者身高七尺, 瘦骨嶙峋,头发半白,因为瘦显得双腮无肉眼窝深陷,但双眼中却是异常明白,似乎能把人看透一般。
高鼻梁薄嘴唇,圆宝的耳朵,一撮半黑半白的山羊胡厥于颌下,整个人神采奕奕,有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在他身旁坐着一位一身黑衣,面容较好的中年美妇,美妇神态安祥,气质温润,脸上露出些许关切之色,还时不时轻叹一声,轻轻摇头。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穷神凌浑的道侣,人称玄衣仙子的白雪红。
而这时跪在地上的大汉正是刚刚不久前大闹大明王殿的黑脸大汉。
除三人外,厅内两侧或坐,或站的有十数人分列两侧,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大气都不敢喘。
坐着的几人还好,虽有点为黑脸大汉担心,但神态相对平静,而在一侧站着的八九个人脸上明显有点显得焦急与深深的担忧。
这几个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城派奉松山二老之命,助青海派剿灭妖人的几名青城弟子。
分别是裘元,元鹭,吕灵姑,虞南琦,陶钧,方环与颜虎。
而一侧站着的几人便是怪叫化凌魂的几名青海派弟子。
分别是云阳子吴道天,清音子莫无忧,广城子钟大奎,英灵子司徒玄,神游子孟骄阳,道德子孔子颜,慈航子刘善。
而此时规规矩矩跪在凌浑面前的正是他最小的弟子,夜游神百无忌。
不过就听百无忌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小子绝不会是个安分的主。
此时端坐中央的穷神凌浑,端起桌上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重重的蹲在桌面上一声冷笑,淡淡的说道:长本事了!未经师命,拿了我的法宝去大明王殿滋事,该领什么责罚。
说!穷神凌浑突然怒喝一声。
凌魂这一声,让在坐的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尤其在场的青海派弟子个个均是心跳加速,脸露惊恐之色,
他们从未见过师尊发过这么多大的脾气。
师父!徒儿知错了, 甘领师尊责罚。
好!你小子知错就好,平日就属你小子不尊门规,到处惹事生非,仗着师兄们疼爱为你遮掩,屡犯为师定下门规,这次更是将我派镇山之宝带出师门,险些酿成大祸。
为师这次就要数罪并罚,来人!
将此子废去修为,赶下山去?
穷神一声怒喝,吩咐道。
这这!众人听闻,顿时一阵哗然,想不到师父竟然对小师弟百无忌,做出如此严厉的处罚方式。
一时众人面面相觑,头上冷汗直流,眼光瞬间相同的落在师娘玄衣仙子白雪红的身上。
师父原谅徒儿这次吧!徒儿知错,徒儿知错,求师尊不要把我赶出师门,无论什么处罚徒儿都愿意领,说到此处百无忌竟然眼圈发红,声音有点哽咽,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显然这次百无忌是真得怕了。
哼!以你顽劣性情怎能悔改,这次若轻饶于你,说不定还能闯下什么祸事,到时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休要多言!云阳子,清音子为师的话,你二人莫是没听到吗?还不速速将这劣徒拿了下去。
师父!三思,就原谅小师弟吧!
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两声,两人已跪在地上。
凌魂见之,不由勃然大怒,刚要开口训斥,谁知又是几声跪地之声,几位弟子都齐齐跪下。
师尊,就原谅师弟这次吧!众人齐声哀求。
反了!你们几人给我起来,我意已决,定无更改。
见师父毫无所动,几人眼光同时落在师娘身上,露出希冀的目光。
唉!玄衣仙子轻叹一声,随后向凌魂说道:浑哥你就给无忌这孩子一个机会吧!
他这次的确是鲁莽了,不该拿着你的九天鸳鸯尺深入虎穴,不过无忌这次也不是没有功劳,我看就将功赎罪,从轻发落吧?
嗯...!凌魂无奈的哼了一声道:红妹我怎能不知,不过此子胆大鲁莽,行事轻率冲动,如此放任下去,迟早会殒命门外。
若有这么一天,你让我如何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兄弟呢?
不如现在废去他的修为,免他哪一日落的形神俱灭的下场,虽然成为一介凡人,最起码也能平安一生,安稳度过。
此言差矣!白雪红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生死各安天命,这便是天道使然,那是我辈所能掌握的,一切皆是命数,难道浑哥这道理你不懂吗?
我们修仙者,从踏上仙途的那一刻起, 性命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浑哥我们年轻时,何常不是也和这孩子一样冲动,要就因为这个就要废了孩子修为,赶下山,也许我们早就告别仙途了。
再者一说,遇事畏头畏脚,一直缩在后面,你说这些孩子以后还能有什么成就呢?
我们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所有仙缘没有人会拱手相让的,要想有所成就,不经历大风大浪,如何成长。
只要他们不为恶事,不违天理,不反人伦,何事不能为也!
这个..……这个……。穷神凌浑一时无语。
第149章 百无忌受罚——八宝出关
正当穷神凌浑,一时无言之时,突然听大厅内传来一声轻笑。
凌师伯,师弟百无忌虽没守门规,但念他有这份除魔为道的决心与胆魄,您老人家就消消气,原凉他这一次吧!
此人边说,边急忙起了身,走到大厅之中,对着凌浑深施一礼。
凌浑定眼观看,说话的人正是此行青城带队,火焰真人纪登。
纪登看年龄大约四十来岁,身高八尺,一身火红的八卦仙衣,生得五官端正,眉直口阔,一脸正然浩气之姿,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
纪登矮叟朱梅的大弟子,一身火系功法,神通了得,被同道中人送名火焰真人。
不过纪登此人行事较为低调,好静不好动,又不爱在江湖中走动,长年在青城山兔尔崖,青城别院,帮师父与同门炼丹制器,所以很多时候,并不被人所知。
甚至青城新入门的弟子只闻其人,却从未见过。
这次青海派要与妖人比剑,丹药法器必然消费巨大,经松山二老商议,决定让纪登带队支援青城。
还未等凌浑开口,一众青城弟子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皆从座椅上起身,恳请师伯凌浑原谅夜游神百无忌师弟。
这里插一句,凌神虽然现在单开一宗,但他的师祖,刚年也属玄门正宗与长眉真人虽不是同宗,但也是同源的关系,所以与峨眉派同样渊源颇深。
加之其妻白雪红是松山二老中白谷义的表姐,按辈份论下来,凌魂还高白谷义一辈,松山二老见穷神凌浑也得称一句道兄,所以门下弟子都称凌浑为师伯。
凌浑见青城众人也为百无忌求情,心中也是左右为难,他这次处罚自己徒弟,照理说是自己宗门之事, 于情于理不应该让青城弟子在场,才最为合适。
怎奈这些日子,常有五鬼天王尚和阳的党徒在宗门附近打探消息。
经众人商议后决定,大家共同进退防守宗门安全,前日凌浑就得到弟子禀告,小师弟夜游神百无忌拿着震宗之宝九天鸳鸯尺,在检查护宗大阵时,贸然追踪妖人而去,不知去向。
这让众人不禁为百无忌担忧,于是乎众人便分头四处寻找,不过大家找了一日也无任何发现,只能暂时各回到住处等待消息。
穷神凌浑有急有气,不惜自损寿元动用望气之术卜算,这才大概知道了关系百无忌的一点信息。
因穷神凌浑未动用望气之术,一时真元精魂无法快速恢复,又怕百无忌有所闪失。
这才玄衣仙子白雪红,拿了法宝去接应百无忌,也是赶巧,当玄衣仙子飞至大明王殿约数百里处,就看见前方灵气波动巨大。
玄衣仙子便忙用隐身符,隐秘了身形暗中观察,只到眼看百无忌将要被人擒住之时,忙催动一件碧玉竹佯装攻敌。
自己快速潜到苏摩国钵跟前,动用本命法宝玄金印趁哈哈上人心神有所分神之时,突矢冷箭,将苏摩国钵击飞,快速抓起百无忌,动用一丝本命精血,催动千里血光遁,带着百无忌逃出升天。
玄仙子刚回宗门,大家都纷纷齐聚大厅,想知道百无忌这小子去了哪里。
此时穷神凌魂,见青城众人也为百无忌求情,也知道这个面子自己必须是要给得,有加之自己也真心不愿对这个故人之子过重处罚。
看看长时戏以作足,应该对这小子起了一定威慑之力后,′便也不再执拗。
哼!穷神凌浑冷哼一声道:百无忌以你所犯宗门条律,为师决不饶你,不过幸有众同门与青城众仙侠为你求情,为师暂可饶你一次。
谢谢师父法外开恩,谢谢师父开恩,百无忌定痛改前非,绝对不再犯了,说完百无忌对着师父连连叩首,青石地板都被撞得砰砰做响。
好了!给我叩什么?要叩也该给你几个同门师兄和青城众仙侠磕吧!
百无忌听完,毫不犹豫转身就要向众人磕头感谢。
他刚刚经历大起大落,如溺水之人,在绝望中抓到稻草一般,这时那还有什么顾忌,既然师父都说了,他当然欣然听知。
好在这夜游神百无忌,脸面较厚,听师父一说,憨笑一声,转身就要跪拜。
众人急忙上前将百无忌扶起,一脸笑意道:好了师弟下次能安稳点,我们就烧高香了。
纪登笑道:百小友以后做事不要太鲁莽了,别再让二位前辈为你担心了。
谢谢纪大叔我知道了!百无忌一脸认真的说道。
小子!别高兴太早了,死罪可免活罪不饶,稍后你小子自到戒律殿领震堂鞭五十,此事过后,宗门闭关三十载。
什么!震堂鞭五十,百无忌有点肝颤的说道。
怎么!五十震堂鞭多吗?穷神凌魂一脸怒气的问道。
不多不多,别说五十,就是打八十徒儿都愿意!
那就八十吧!穷神凌魂一脸认真的说道。
师父!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百无忌面露肉疼的说道。
众人看到此时百无忌这模表情,不由哄堂大笑,就连方才一脸严肃的穷神凌浑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好了!无忌你仔细说说这次去大明王都察到了什么?
是,师娘。
无忌那日在宗门外围巡查,就发现一人 鬼鬼祟祟在谷口偷窥,我观那人打扮肯定不是好人,就悄悄跟了过去。
没想到那小子鬼精的很,发现有人靠近,便直接逃走,徒儿哪能任他逃走,便急忙追赶,追了二三百里才将此人拿下,经徒儿审问,那小子果然是五鬼天王尚和阳的弟子。
从他口中,我知道尚和阳与一干妖人都去了大明王殿,好像商量着什么事情,徒儿一时冲动,想知道这些妖人又要预谋什么,便也跟了过去,借九天鸳鸯尺的神通藏在一棵大树之上偷听他们说话。
谁知就在我刚要返回宗门之时,不慎露出马脚,被哈哈上人发现,之后多亏师娘出手才将我救下。
夜游神百无忌,其绰号可见他的隐身之法定是不凡,有加之九天鸳鸯尺的神通,才能在大明王殿隐身良久,也不曾被众妖人识破。
不过也算他倒霉,就在他离开之时,身体略一微动之际,一缕明媚的阳光穿过浓密的树叶正好照在九天鸳鸯尺上,导致神尺灵波微动,发出了一缕五彩光芒一闪而逝。
正好让哈哈上人瞬间捕捉到这丝异色波动,哈哈上人何等人也,只一出手试探,便将百无忌逼出藏身之处。
夜游神百无忌,叭叭叭,将自己去大明王殿的经历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在座众人边听边眉头暗皱,从百无忌口中得知自己青海派与五鬼天王尚和阳的端五比剑可能将被延迟,大家心不免有点失落,原本打算趁此机会,给魔道中人一个沉重打击,看来现在落空了,众人心中虽有点失落,但近些日子紧张的心情算是放松了一丝。
但当听到哦眉派与八宝真人争斗的事后,众人就是一阵惊愕,在场的年轻辈当然不知道关于八仙庵的事情,凌浑与白雪红当然十分清楚,两人皆是看头紧锁。
只等百无忌将话说完,殿上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少时众人发现,穷神凌浑满脸严肃的与玄衣仙子暗中传音几句后,便霍然起身微笑道:无忌带回的消息十分重要,我们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这样吧!你们亦如往日,认真防守宗门,一切由事务你们师母安排调动,过几日我想便有先辈剑神到来助阵,你们好生招待,若妖人来进犯,我想也足以应付。
若端午妖人未来,想必是去了长安,你们便让先辈剑仙到长安与峨眉会合便可。
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耽误,我这时就要赶去长安通知你等师伯师父,你等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众人齐声应诺。
纪登,
在师伯!纪登见凌浑叫他,立刻站起身来,急忙回道。
你在众人中年龄最长,你这些师侄师弟就劳费你这几日多用心管教了。
遵命!师伯你就放心吧。
怪叫化凌魂又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便化为一道银光,向着山处飞去。
众人恭送师父离去后,玄衣仙子白雪红与大家又计议了一番后,便各自忙碌去了,青海派又一时归于平静。
秦岭山八宝观秘境中,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之声,传遍了整个秘境,笑声如鬼厉般尖锐,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恨,仿佛笑声不是一人发出的。
这一声长笑,将秘境中的人都惊的心悸摇动,让八宝观的弟子一时都不由心惊肉跳,迅速停下手中的事情,纷纷引颈察看,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皆露出惊惧之色。
金蝉与笑和尚这时也快速从房间内窜出,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笑师兄这是怎么回事?金蝉急声问道?
不知道!这是八宝那个老家伙的气息,好像其中还有那个影妖味道。
金蝉点了点头,难道那家伙吞噬了影飞的神魂。
应该是!那我们下一代怎么办?金蝉看着小和尚问道。
呵呵呵!小和尚拍了一下金蝉的肩膀,回屋吧,我想这场戏该收场了。
这些日子,金蝉与笑和尚一直留在八宝观,但自从上次八宝真人答应收两人为徒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八宝真人,只听说师尊闭关了。
这时一道金色的人影如风般向着八宝观大厅飞去。
眨眼间,人已站在大厅之内。
恭喜师尊神功大成,成功出关,说罢跪地参拜。
哈哈哈!好儿鹏天你起来吧!
大厅内一身黑色法衣的八宝真人面露喜色的说道。
是,鹏飞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准备好了吗?八宝真人突然面显凝重的问道。
好了!不过……。
第150章 劝说八宝——潜伏备战
不过什么!八宝真人原本和善的笑容,一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说起鹏天原本一直留在八仙庵中,不知为何前几日被八宝派人叫回八宝观,当他这次回来后,便觉八宝观中多了一些古怪的气息,整个秘境内都充斥着一股阴邪之气。
其间鹏天也和金蝉他们碰过几次面,得知八宝真人好像在祭炼一面魔幡,而且魔幡中已经诞生了一头魔神,这让鹏天心中始终惴惴不安,同时也想通了为什么秘境内会充斥着大量的阴鬼之气。
八宝真人上次动用魔幡击杀影飞时,自以为用了障眼法,别人不得而知,怎奈任魔云如何弥漫天际,也没躲过金蝉的一双慧眼。
自从鹏天从金蝉口中得知后,也顺理成章的将八宝真人的这个秘密传了出去,也许只有八宝这个老家伙还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殊不知峨眉众人此时皆已知晓。
鹏天!不过什么?八宝真人追问道。
回师父,我用你所授之法,探测了那两头魔物的气息,发现这几些年来,那两头魔物的气息,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气息比以前强大了不少。
弟子怕以我们现在积攒的功德,很难控制住他们。
啪!怎么回事!八宝真人将拿在手中的茶杯顿时摔于地面,一脸怒气的问道。
哼!怎么回事?
你老家伙还有脸问我,自从师祖飞升,你接管八仙庵后。
为了敛财,到处招收一些低劣弟子,他们大多不知诚心奉道,只会借机敛财欺蒙香客,在观内胡作非为,导致庙内香火年年下降,来庙的人越来越少,你还指望会积攒多少香火之力。
这些年一直在吃老本,我三番五次向你提说此事,你却总是置若罔闻,总拿宗门发展搪塞我,你让我怎么办!
现在好了,有事了,你老小子还好意思腆着脸质问我。
鹏天虽心中暗骂,但嘴上却不敢说,忙翻身跪倒道:师父是弟子制观无法,导致庙内香火不胜,弟子甘领责罚。
看着鹏天略带憋屈的表情,八宝真人轻叹一声。
起来吧!此事也不能全怪你,八宝真人悠悠的说道,他心里当然清楚,这些年来八仙庵的状况。
心中也是暗自瞒怨自己,当初为何随急、放纵门人弟子,正所谓书到用时方知少,事到难处才自知,八宝真人
见八宝真人神态缓和了不少,鹏天不由壮起胆子说道:师尊弟子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噢!鹏天有话边说!八宝真人面色一怔,饶有兴趣的说道。
咳咳!鹏天干咳了两声,偷偷看了一眼上坐的八宝真人,见其并无异色,边小心翼翼说道:师尊我门虽不是名门大派,但倚仗太师祖邱机子,祖师三绝上人先辈的余威未减,加之师尊你的赫赫威名。
我八仙观的名号已在修真界屹立千年之久,无论是正邪两道都得给我们三分薄面,对我们均是礼让有加。
八宝真人听到此处,脸上不仅露出了些许笑容,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没想到几日不见这小子,变的这么会说话了,孺子可教也!八宝真人喑自思绪道。
就听鹏天接着说道:师尊名见,这些年修真界风云变幻,起落无常,多少宗门异教都烟灭其中,远的说三尸教,魔傀宗,双邪山,天涯极乐岛,近的说南强绿袍老祖,北荒山妖师古臣,竹山教教祖丁恶。
哪一个不是一方霸主骄横一时,但最后结果却都落得宗门败落,身死报销。
鹏天你到底想说什么!一时八宝真人突然语气冰冷的问道。
鹏天见师父语气中明显有些不善,旋即将牙一咬,接着说道。
师尊,弟子认为我教门这些年,之所以可以独善其身,不外乎我们与正邪两道均无交集,更无甚利益冲突,才得以保全。
太师祖邱机子乃是一代大能仙神,其留下的衣钵传承之人,定是他早已安排好的,别人恐怕是难以澡染指得,这种机缘也许早已前定,师尊何必强求了。
虽没有太师祖的传承,只要我们勤加苦修,何愁不能正道飞升,即使无法飞升,这千年的人间欢娱,也不负此生。
接着说,接着说!八宝真人在牙缝中勉强挤出了这几个字,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来,目光中全是愤恨。
既然就说到这里了,鹏天索性也豁出去了,接着说道:弟子认为,师尊为了那劳什子的传承,实为不明智之举,与峨眉交恶争斗,更是不该呀!
峨眉本是玄门正宗,实力之强非我一门能抗衡,这次又牵扯到卫道者,哦眉与那一干正道剑仙,岂能袖手旁观,恐怕……。
恐怕什么?八宝真人阴阴的声音在鹏天耳边响起。
师父恕罪,师父恕罪!
没关系!你直管说来!
恐怕……师祖创下的基业,会毁在我们手中,鹏天满脸惶恐的说道,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端坐大厅之上一脸阴沉八宝真人。
哼!八宝真人再次冷哼一声,与此同时突然其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将原本垂手站立的鹏天,一下子压得直接跪趴了下来。
鹏天顿时直觉身体如同被巨浪拍击一般,整个人只觉胸闷气短,眼前发黑,全身骨节都在咔咔作响,更让他心悸的是,这股威压明显带着缕缕邪魅之气,不断钻入他的体内。
师父饶命,饶命呀!鹏天奋力挤发出一声告饶之声,急力抬起头看向八宝真人。
好在,几息过后,鹏天顿觉身子一轻,那股可怕的威压消失不见。
同时耳边传来了八宝真人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如你所说,为师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呢?
鹏天听闻,口中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心中庆幸方才自己没有动用灵力,来抵抗方才八宝真人所散发出的威压,
心念电转后,鹏天急忙快速跪趴两步道:师父要听,弟子就大胆的说i说自己为想法。
峨眉乃是名门正派,于我师门的源渊也是颇深,只要师父你不再执意取宝,不再与峨眉为仇作对,我想峨眉也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
鹏天低着头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眼睛低垂,不敢正视上座的师父。
之所以,鹏天今天敢这么大胆的说出,此番话来,是因他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师父八宝真人最后会迷途知返,给宗门留下一线生机。
毕竟他对这个宗门,这个曾授业于他的师父,还是有点难以割舍的感情的,这才让他有了冒死告谏的勇气,只觉得此次师父出关,也许就是宗门覆灭的开始。
只等鹏天把话说完,大厅内的空气骤然凝结,一时静的落针可闻。
短短几句话,鹏天已汗流浃背,额头上已渗出密密的汗珠,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抖动。
鹏天你先退下吧,为师自有定策。
师父,鹏天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嘴唇干巴几次,始终也没说出口,忙起身倒退而出。
可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开之时,突然就听到八宝真人说道:你明天速回下院,为师不及就到。
鹏天听闻顿觉脑袋嗡了一声,整个人就是一怔。
是是是,弟子领命,说完鹏天缓缓的离开大厅,向着自己住处飞去。
八宝你这个徒弟,有点靠不住呀!直接杀了就行,老夫正需肉身滋养,一个声音从八宝真人身上传出。
老鬼你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留着他还有用处,与其现在杀了,不如到时用他来祭奠魔物,岂不更好!
秦岭山,经过一个冬天的蛰伏与蓄力,原本萧瑟的山景,此时已变得生机勃勃,黄色的迎春花早已吹响了春天的号角。
鹅黄的淡绿色成了这片山川的主色,山林间偶见几株山桃野杏,皆是花团簇簇开的好不热闹,山坡向阳处,一片不知名的野花在一片枯黄中,迎着春风不断摇曳,显得春意盎然。
此时山脚不远处的八仙庵中,不知何时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这几人身上的道袍显得十分不合身,看上去非常别扭,一看边是初入观的弟子,连合适的衣物都没有及时赶制。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观内那些原住民,每次见到他们时,却都是有意无意的躲开,神态恭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之心。
宏远,你给那些弟子再说一遍,切莫见到我们过于拘束,你看看你那些人,见到我们就和见到鬼一样,这戏还怎么演,八宝那老家伙来了,岂不一眼就能看出来呀!
一个穿着肥大道衣,相貌极丑的小道士,对着现任副观主的宏远嚷道,小道士时不时还提提自己长到拖到地面的裤子,双手不断上扬,好撸起长出好多袖子,尽量露出双手。
癞仙姑,我说过几次了,怎奈他们慑于众仙侠的威名,怎敢造次。
宏远一脸苦笑的说道
好了癞师妹,这事怨不得宏观主,我们来的突然,他们一时难以适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对了,宏观主现在观中走动之人可靠吗?
易仙子请放宽心,现在能出来走动的人,都是自己人,不会出差错的。
那就好!预计八宝快动手了,我们早的准备才好。
是,小人明白。
原来在前些日子,易静便带众人早早的来到了八仙庵混入观众弟子之中,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
对了!这几日怎么没见李道友呢?
师姐,李道友被他师姐与白猿前辈叫去,传授功法去了,这几天一直身在密室没有出来。
一旁的余英男,急忙说道。
李小友果然机缘不浅,有了两位前辈的指点,我想神通定会大为精进的。
易静欣慰的说道,眼睛旋即望向密室的方向。
此时八仙庵密室内,一位少年悬空而坐,少年微闭两眼,周身被一团五色氤氲雾气包裹,雾气内时有雷声轰鸣,电光窜动。
要不是密室之中早设有阵法隔绝,恐怕这动静早就会将这间密室摧毁了几百遍了!
白师兄你这雷电锻体术,这小子能不能承受得了,不会有危险吧!
妹子放心!这小子的体魄我早已看过了,这点雷电算不了什么?
不过妹子你天狐一族的神魂开明术,这小子掌握了几成了。
嗯……,红衣女子沉吟了一时讪讪的说道:应该到第四层了。
什么!第四层,你有没有搞错,这小子果然到了神念成剑的境界了?
第151章 师兄传密法——武当曾内乱起
神念化剑倒还没达到那种程度,不过现在以他的神念强大与神魂之力,已远超同阶修士了。
一般的幻阵与神魂攻击,对他来说已经毫无用处了。
这小子就是个怪胎,白猿雪风咽了一口唾液,有点惊诧的说道,眼中还带着长辈式的欣慰。
这个不奇怪,他的神魂可是在玄黄珠内淬炼过的,又有那位前辈为其加持过,修炼我族的神魂术功法,当然是水到渠成的。
师姐胡娇满脸希冀的说道,而她口中的前辈,当然是指珠灵了。
对了雪风师兄,你的金刚锻体术,他掌握了多少。
放心吧!这小子肉身非同一般,本身就达到了武夫境,在配合我的锻体术,我想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武神境了。
说也奇怪,依这小子所说,他这具肉身是后天重塑的,刚不过半年有余,为何能这般强大,让人真有点匪夷所思。
凝结这具肉身的前辈,手段简直惊为天人呀,我还真得想见见此等高人。
这次胡娇没有应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如果此等高人若能长久留在小师弟身边就好了。
胡仙子不必忧心,我观这小子福缘颇深,玄光外露,决不寿短命薄之人,显然白猿听到了胡娇的低语之声。
所以开口宽慰
嗯!雪师兄言之有理,反倒是我多虑了。
两人言罢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还在空中闭目打坐的宝儿。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空中传来一声闷响,原本包裹宝儿的那团雾气陡然炸开,其中雷电被冲的四散而开,几个闪动便消失不见,旋即一个人影从空中飞跃而下,落在两人身前。
小师弟,小子,你突破了!胡娇,白猿齐齐起身一个闪现便来到宝儿近前。
两人从宝儿身上的气息波动中感觉到了一股比之前更为强大的气息,双眼中流转着星辉般的光芒,身体上有着淡淡的金光隐约可见?。
这时宝儿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收起身上的气息与光芒,微笑着对两人深施一礼道:谢谢师姐与雪兄师传功之恩……。
好了!你小子就别这么婆婆妈妈了,你就告诉我,你现在法力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白猿见宝儿还要再说什么,便大手一挥打断了宝儿接下来的话。
是呀!小师弟我们是一家人,客套的话就别说了,说说你现在修为就好。
宝儿尴尬的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微笑道:我感觉比起之前,体内能调动的法力涨了不少,神魂比以前又凝实了不少,而且七经八脉能容下更多的灵力了。
至于说到了什么境界,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现在的我比之前强大了不少,如果说境界,小弟实难告知,不过对于修道,小弟似乎已有了登堂入室的感觉。
不错不错,这种登堂入室的感觉,正是正是迈入仙途的征兆,有此征兆师弟大概已到了初步筑基的修为。
筑基!什么是筑基?宝儿诧异的问道。
是的!筑其根基,才能成其广厦,仙路方开,天道初窥,修之本缘,去伪存真,求的真我。
白猿神态肃穆的说出了一段让宝儿似懂非懂的词语。
连一旁的胡娇都不由看了一下白猿,心中不由感慨,这老猴子还真没白活这么长时间,这一套套的理论,让她都有点自惭形秽了。
不可能,不可能!就在白猿刚刚说完这番话时,宝儿身前黑光一闪,黑袍已满脸无法置信的出现在众人身前,口中嚷嚷道。
他双眼不停的反复打量着眼前的宝儿,感受其身上散发的气息。
乖乖少主!你真的到筑基期了,这这才多长时间!
黑袍惊哑的说道
谁让你出来的?在这么冒冒失失的闯出来,以后就别进珠内修炼了。
老奴这不是替主人开心嘛,少主莫气莫气,老奴下次一定长点记性,说完面露谄媚神态,乖乖的退到宝儿身后。
哈哈哈!小师弟,你这个鬼仆还真有得意思,借给为兄几日,我倒想想研究研究。
白猿雪风爽朗一笑双眼冒光的看向黑袍,双手还不断揉搓,脸上笑容看着让黑袍有点发毛。
少,少主,老奴哪也不去,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未等宝儿开口,黑袍已抢先说道。
对了老奴忘了,好像还有功课没有做完,就不打扰主母奶奶和主爷爷了,说完向着胡娇与白猿急忙施了一礼,化成一缕黑烟快速没入宝儿体内。
两人听到黑袍如此滑稽的称呼,不仅相视一眼,顿时笑的前仰后合,让一旁的宝儿也不禁尴尬的苦笑了两声。
不过此时的他对自己能够快速的进入筑基期,好像也并不在意,也无太多喜悦。
他对境界的认知本就不多,在他心中他的修仙之路,只不过是无奈之举,自己更多是被有形或者无形的大手推着向前走,至于能走到哪里,他真得并不是很在乎。
以前在竹山教如此,现在亦是如此,对于自己突然多了卫道者这个身份,他更多的不是惊喜,不是惶恐,而是无奈。
小师弟你在想什么呢?胡娇关切的问话,将宝儿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没没,没什么!谢谢师姐师兄的传法,师姐的神魂开明术与师兄金刚锻体术,让我受益匪浅,这两种功法皆为上乘功法,只这几日,我便觉得自己的修为提高了不少。
嗯!算你小子有眼光,二人均是点头微笑。
胡师姐,白前辈!李道友的传功结束了吗?
这时密屋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是英琼妹子吗?胡娇轻笑的问道。
是!胡师姐,易师姐让我请你们过去,有事商量。
胡娇三人一听,顿时面色微变,知道易静此时喊他们过去,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三人不敢怠慢,胡娇应了一声后,三人便匆忙走出密室。
刚出密室,就见李英琼正站在室外,好整以暇的等待三人出来。
武当山凌云顶,一座古朴庄严的大厅内,正端坐着四人,四人面容严肃,神态略显紧张,说话声音时高时低,好像在讨论着什么。
位于大厅中央坐椅上,坐着一位灰衣老尼,正微闭单眼,静静的听着众人谈话,脸上古井无波。
对!你没看错,我也没有写错,此老尼体态枯瘦,一身极为简朴的灰色僧衣,脚穿平底洒鞋,头戴一顶僧帽,僧衣外罩着一件百纳驾莎。
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位老尼一张脸已缺三分之一,右眼到脸颊处缺失了一块,看起来甚是恐怖。
此老尼可是不简单,此人正是当今,武当代管掌门半边老尼,因为脸部缺了一块,这才被大家称做半边老尼。
在外人看来武当乃是正宗道家宗门,为何如今掌门却是一位佛门之人,其实这其中还有一段武当众门人不愿提起的过往。
当年武当掌门人是,称一剑惊九洲,一法破乾坤的凌云真人傅长生,其门下有四位弟子,大弟子就是这位现代掌门半边老尼,诚然那时的半边老尼还未出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道姑人称赤烈仙子莫清秋。
只从称号上看,就知道这位半边老尼年轻时,性格高傲清冷杀伐果断,也是凌云剑客傅长生四位弟子中修为最高,法力最强的一位。
不过其性情却是颇为中正,为人嫉恶如仇,急公好义,深得师父与众同门的赞许。
二弟子,就是现大厅右侧首位,坐着的一位身材高大一身青色道衣的老者,人称双手托日月的两仪道人司徒正。
而在司徒正的下首坐着一位年龄大约四十中年儒生,此人生的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一张国子脸面容端正,三缕墨然飘于唇下,身上一股浩然正气由心而发,让人看了边顿生亲切之意。
此人正是凌云真人的三弟子,人称顾大先生。
与顾大先生正对面而坐者,是一位相貌敦厚身材矮胖的老者,老者一身灰色道衣,头戴八角道帽,其样貌却是极为普通,普通到若放于人群中,也许瞬间就会被淹没其中,无法找到一般。
而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却也是大名顶顶,他就是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武当掌教的地龙真人杨开泰,前武当掌教傅长生的四弟。
为什么说曾经做过武当掌教,这事容我慢慢讲来。
话说这前武当掌教凌云真人傅长生,一生可谓是叱咤风云,创下赫赫威名,将武当生威提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乃是一代人中龙凤。
不过也许是此人成就太多辉煌,或者说是他的成就掩盖了他的不足,这位看似强势的武当主教,却是犯了一个,或许是天下长辈就会犯的错误。
就是在选接班人时优柔寡断,不能明见,看四个弟子都喜欢,让谁当都感觉对不起别的弟子,左右摇摆不定,始终下不了决心,这或许是天下父母都会犯的错吧!
直到自己飞升前,也没明确真正的接班人,这事即使放在一个普通家庭,都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最容易引发兄弟阋墙,何况是一大宗门兄师弟呢?
果然,该发生的一点也没落下,傅长师稀里糊涂的飞升后。
武当教不久就陷入了长期的掌门之争风波中,上演了一出出三国争霸的闹剧。
其中大师姐半边老尼淡泊名利,不愿置身其中,早早两不相帮进入式闭关或远游的状态。其他三人却是各有微词,互不相让,都想晋级掌教之位。
不久慢慢的从三人的暗战,转变成武当三大势力之间的争夺。
地龙真人就是那时当上了一时的主教掌门,但屁股还没捂热,就被其他二人合力撵了下来。
最终的结果是武当一百多年内没有掌门,武当被分割成三股势力,分庭抗礼。
其造成的恶果却是动摇了武当的根基,没有了强大的凝聚力,于是人心散了,弟子大量流失出走,实力强一点的干脆就脱离宗门,重起炉灶,自己当老板,空峒派也就是那时应运而生的。
加之宗门资源又被分割的七零八落,导致留在门中的弟子修为精进极为缓慢,一时武当教青黄不接后继乏力,已致人才凋敝,让武当派一时元神大伤。
第152章 武当代掌教——奔赴长安
就在武当危急之时,傅长生的大弟子赤烈仙子莫清秋却突然回到师门,但此时的她已是身着袈裟变成了一位出家人。
赤烈仙子虽此时已经出家,但其性情却亦如往日,不消几日傅长生的那几位弟子各个都变得鼻青脸肿伤痕累累。
后有经峨眉主教长眉真人,青城祖师玉清上人,极乐真人李静虚等人的调节下,原本势如水火的武当三股势力,竟然再次聚首。
两仪真人司徒正,顾大先生,地龙真人杨开泰皆都深恶痛绝,痛哭流涕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摒弃前行,愿意武当再次融合。
其中到底是真心真意,还是别有隐情。这就不得而知了,但能肯定的是三人也清楚认识到,再若内斗下去武当定会沦于二流门派,这是他们绝对不愿见到的。
三人其实也并无大冤,只是当初皆都为争一口气而已,既然大师姐回来了,又有几大剑仙从中说和,再若执拗下去,最后的结果几人心知肚明。
因半边老尼在众同门中从威望,实力,地位都是最高得,便一致推选其为新的武当掌门。
但俱被半边老尼一口拒绝,原因无一,自己以身在佛门,不便在掌管武当。
不过形势比人强,武当此时还真选不出一个担任掌门的合适人选,若从他们中选出一人,其它人定也不服,以后还真不知道会重倒今日之事,隐患颇多。
无奈下,经几位剑仙与众人商议,武当掌教一职且先空下,只等日后出现合适之人再定。
半边老尼以前得赤烈仙子,暂时代管掌教一职,众人计议已毕,又真找不出合适人员,半边老尼也无法推托,便答应了下来。
说到底她那时因见几个师弟为争掌门内斗,导致宗门分崩离析,心中一时心灰意冷,愤然脱下道衣,穿上佛衣,但心中对武当的感情却是无法磨灭的,不然她怎能毅然的重回武当收拾残局。
谁知这一代,就是二百余年,有这位强势师姐坐镇,这些年来几方确也安稳,再也没有生出什么事来,武当派也是逐步恢复了元气。
司徒师兄,照你所说那个八宝真人与峨眉派发生了争斗?地龙真人面露不解的说道。
是的!据我派在长安弟子回报,此事绝无虚假,他仍是我派听风堂的堂主。
知道为什么吗?地龙真人追问道。
此时上首而坐的半边老尼,突然睁开微闭的眼睛,脸上原本古井无波的表情,瞬间起了涟漪。
而一旁顾大先生此时也是身体一怔,仿佛也来了兴趣。
若我没猜错的话,定是为了他祖师邱机子留下的衣钵传承吧,八宝那老小子图谋师祖衣钵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峨眉会参与其中,现在还没打听清楚。
不过据听风堂弟子说,其中好像连牵连到长安一家富户。
这就怪了,八宝那老家伙也不至于对一个凡人动手吧!这可是犯了修真界的大忌。
杨开泰有点鄙视的说道。
不好!莫不是因为他……。原本只是静听的顾大先生,不禁突然开口。
顾师弟,你知道了什么?司徒正急忙追问道。
连端坐中央的半边老尼,也是突然目光一懔,面上表情变了几变,嘴唇动了几下, 像是要说什么,又不知什么原因,生生的咽了回去。
师兄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就是,见顾大先生一语出后,便不再开口,只是沉思着什么,地龙真人也不由催促道。
唉!此事若真如我所想,恐怕修真界以后就不太平了,我武当也决难置身事外。
顾大先生在四个师兄弟中,论法力是最弱的那一个,但论智谋论见解,其他几人却是望其项背。
噢!顾师弟你尽管说来,至于是有不是,让我等先思量一番。
一直没有开口的半边老尼,这时突然‘开口,显然对顾大先生的话深以为然。
好吧!小弟就不卖关子了,想必大家都知道,当年邱机子前辈飞升时,并没有把自己的衣钵传于其它弟子。
而是封印在某处秘境,对外称其是留给他有资格继承他身份的弟子的,但反观其门下弟子,皆都没有这个资格。
据传闻说,邱机子前辈飞升前,还收了一个小弟子,其弟子身份也是极为特殊,据说是李闯王的小儿子,但那小弟子却忽然失踪,不知去向。以后再无人找到此子下落。
我想以邱机子前辈的神通与身份,绝不会临时起兴,做如此轻率之事,那位小弟子也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若说是殒落更为不大可能。
我猜测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此子前生孽缘牵绊过多,无法继承正统大道,所以让其苦修转劫重生,好继承其衣钵传承。
师兄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若如师兄所说,那邱机子前辈的小弟子,照现在算应该已转世了三生,又如何唤起前世记忆呢?即使找到此子,好像也不大容易,邱机子前辈难道不怕无法了却他愿望呢?
地龙真人不解的问道。
兄弟说的有理,要想找到几世轮回之人 的确不太容易,不过想必你也听说过,邱机子前辈曾扶佐过李闯王,传说还和闯王帐下的一位凡人武将关系过密,甚至结为刎颈之交。
而那位凡人武将正好姓白,满人入关那白姓武将又倒投了满人,其镇守之地就是长安城。
有道理,有道理!这就印证了,为什么八宝那老家伙会在一家凡人身上打主意,那白家定是邱机子前辈那位凡人知己的后人无疑。
两仪道人司徒正激动的说道。
司徒师兄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顾大先生颌首说道。
通过在白家人身上留下什么印记,要找到其弟子的转世之人,那就简单了许多,然后继承他衣钵,便变得顺理成章了。
半边老尼缓缓的说道。
八宝那个老家伙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此时出手,而峨眉派也肯定发现了其目的,才与他出手相斗。
应该是这样的,不止是峨眉只要是正道剑仙,都不会置之不理的,卫道者的诞生可是关乎正道兴衰,绝不能有闪失。
掌教师姐,我们既然知道了此事,下一步该如何应对,派不派人去长安相助峨眉道友。
顾大先生看向半边老尼问道?
相助峨眉!我看大可不必,八宝有几斤几两,我想大家也都清楚,去了也只会是在旁边看戏的份,根本用不上我们。
地龙真人一脸惬意的说道,杨师兄所说有理,八宝这老家伙想必定是疯了,胆敢与峨眉争斗,若不是看在他师祖的面子上,他那小小的八宝观早就被人家夷为平地了。
两仪道人也是一脸鄙夷的说道。
而一旁的顾大先生却是一言未发,脸上毫无轻松之色,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半边老尼长身而起,脸上霎时变得无比凝重。
三位师弟,快去门中祖师殿请出阴阳两极盘,安排好各自门中事物,一会随我急去长安。
快!
什么!掌门师姐,这是为何?司徒正,杨开泰齐声惊诧的问道。
他们此时震惊无比,不但掌教让他们齐出武当,而且还带上武当镇山之宝,阴阳两极盘,要知道这件法宝,除了千年前的一场正魔大战时用过一次,之后都一直供奉在祖师堂从未离开过武当山。
不过见师姐神情无比凝重双眉紧锁,知道这事定不简单,几人也不敢多问,匆忙离了大厅,向着祖师殿方向飞去。
三人刚刚飞出大厅,就听见师姐半边老尼的传音之声,各位师弟,此去凶险难定,多带一些防身法宝。
三人听闻更是心头一凛,想不到师姐会提醒他们这个,想想当今世上能击败他们的人也许很多,但能致他们死地的人,伸出手都能数清楚。
他们修行到这个地步,每个人都有着一手绝对高强的保命之术,至于会被别人打死,也许想都没想过。
这次我们对付的有可能是八仙庵,那两头魔物,就在大家心疑之时,师姐半边老尼的声音,再次在三人耳边响起。
听闻此言,三人顿时一怔,飞在空中的身形霎时一沚,相互看了一眼后,便也不再说话,向着大殿急飞而去。
八仙庵一座山峰之上,五人正盘膝而坐,各自调息打坐。
突然一道黄光从天际一闪而过,向着众人急飞而来,瞬间就到了众人的身前。
只见其中一位白衣老者伸手一抓,那道黄光便被收到手中。
当老者伸开手时,一张灵气四溢的符禄出现在众人眼前。
传音符
是穷神那个老家伙!这时发传音符,难道出了什么事不成。
白衣老者对着众人不解的说道,一时间陷入了思索之中。
老伙计,老叫花子不是你的妹夫吗?也许是想找你这个大舅哥叙叙,诉诉苦吧!
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驼背中年人,一脸怪笑的看着白衣老者说道。
此时临近端午,想想莫不是为了青罗峪比剑之事,对面而座的中年道人开口说道。
哪有那么麻烦,白老弟你打开听听便是,哪用猜来猜去,一旁的相貌丑陋的低矮老者,不耐烦的说道。
这几人正是,妙一真人齐淑明,神驼乙休,珠灵与松山两老矮叟朱梅,追云叟白谷义。
呵呵!朱道友说的及是,年龄大了怎么越来越迷糊了。
说吧!白谷义单指一点,一道灵气从指尖射出,瞬间没入灵符之中。
顿时一个急促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声音落后,在场众人皆是眉头微皱,一时无语。
第153章 定策阻敌——智逃八宝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小的哈哈能掀起多大风浪。
一旁的神驼乙休,毫不在意的说道,驼子说的不错,想那哈哈上人不过是坐井观天之辈,若干年前我矮子和他有过几次交集。
此辈法力尚可,但其心性狂妄自大,寡情少义,勇有余则谋不足,难成大事,矮叟朱梅缓缓的说道。
朱矮子话虽如此,不过这次哈哈借机发难,想必已有了周详的定策,我等不可等闲视之,早做应对才是正理,追云叟白谷义面色严肃的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这时一直未话的妙一真人突然开口道:白道友,你即刻传音于凌道友,让先不要与我们会合,直接前往长安城白府与丁道友会合。
这是为何!追云叟白谷义看着妙一真人不解问道。
妖人既然想坐收渔翁之利,我们与其等他们来打,不如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让他们不敢行那黄雀之事。
齐道友是说我们提前动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白谷义兴奋的说道。
是!与其处处设防,不如反手为攻,出其不意,将后患彻底根除,妙一真人面带微笑的说道。
好办法!打的一拳开,免的百拳来,省得我们全力除魔时,那些老鼠又过来捣乱,矮叟朱梅一拍大腿高声说道。
好一个,打的一拳开,免的百拳来,矮子这句说到我驼子心上了,齐道友不愧有智算通天的美誉,神驼乙休咧嘴笑道。
哪里哪里!这智算通天,我齐淑明愧不敢当,妙一真人连连摆手说道。
这时就连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珠灵,都不禁在心中暗暗称赞,好一个峨眉掌教,果然是机敏过人,多谋善断。
不由对着妙一真人,微笑点头。
不过!这时追云叟白谷义突然却是欲言又止的说道。
老白头,不过什么?有话直说。
一旁的神驼乙休,见白谷义突然这番神态,不由不耐烦的问道。
我是担心妖人势众,丁文与我妹夫凌魂两人是否能够挡住一干妖人。
此言一出,大家也是一阵沉默,大家也知道这次来的众妖人可皆泛泛之辈,追云叟白谷义的担心并无道理。
不过,就在大家思考之时时,突然传来了一声爽朗的笑声,随即一个声音说道:加上我可否行此大事。
几人顿时一惊,抬眼观看,发现说话之人,正是刚刚认识不久的那位自称灵珠子的修士。
齐淑明几人霎时眼前一亮,他们可是见过此人的神通,就连以往自持甚高的矮叟朱梅都甘拜下风。
妙一真人见珠灵主动请缨,不由心中一动,忙抱手合礼道:若有灵珠子道友相助自然是如虎添翼,大事可成矣。
齐某就次谢过道友相助之情了,说罢就要起身谢拜,但却被珠灵一把拉住。
齐道友此言差矣,除魔为道本是我辈修仙之人的天责,也是我等天大的功德,何敢道友言谢,众人听闻皆都会心一笑,不再多言。
少时众人计议已毕,白谷义单手一翻拿出一张金色符纸在上面儿语了几句,抬手一张,黄色符纸化作一道精芒,向着天际直飞而去,转眼消失不见。
这时珠灵长身而起,对着众人一抱拳道:在下先去与两位道友会合,商量对敌之策,等除了妖人后,自会与众道友会合,珠某告辞了。
说完身体一晃,人已到了半空,化为一道五彩霞光向着长安方向急飞而去,一个闪现便没了踪影。
好强的遁光,一旁的神驼乙休不由称赞出口。
八仙庵大厅内,易静看着宝儿心中就是一动,短短几天这年轻人的境界又提高了不少,也是不由心中暗暗吃惊。
见易仙子,见过众道友,宝儿刚进入大厅内,目光扫视下就发现大厅内,众峨眉弟子以端坐其中,刚他的目光无意的落在余英男身上时,不由心神一动,有种熟悉的感觉顿时从他的心中生起。
或许是修为提升,那种封印在记忆中的感觉,正像似苏醒一般,当这次再看到其女时那种异样的感觉似乎加重了不少。
就在两人目光相遇时,余英男似乎也感到宝儿目光中的异样,下意识回避了一下,然后表情尴尬的向宝儿微笑的点点头。
宝儿这时也急忙收回目光,与身边石升,癞姑,呼延显等人一一打了招呼,走向前方易静。
此时也许别人不知道,而余英男自己心中却是清楚,每次与眼前少年相遇时,心中都不由生出无法平静的悸动,这种悸动让她既苦恼,又又些欣喜,这样的感受究竟从何而生,她却是怎么也说不清楚。
恭喜李道友修为有所精进,易静看着宝儿微笑的说道。
呵呵!被易仙子看出来了,我这点进步说起来与众道友修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让易仙子上心了,宝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轻笑道。
李道友不必过谦,你踏入修仙刚不过一年,能有这样的修为让我等莫不汗颜,若假以时日,道友仙途定是不可限量呀!
这句话可真不是易静有意恭维宝儿,而是易静的由心而发,以眼前少年的修炼速度,就是放在各大宗门内也是如妖孽般的存在。
哎哟!能让峨眉山外大师姐易静仙子如此夸奖,你小子可是给师姐长长脸了,话音刚落在宝儿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清脆妩媚的笑声。
胡师姐,你又来了!在这些师弟师妹面前你就莫取笑你家妹子了,易静看着宝儿身后的胡娇轻笑道。
雪前辈请上座,易静一边与胡娇说话,一边急忙招呼白猿坐到大厅主桌之上。
白猿雪风向易静点了点头也不推辞,自顾坐于大厅首位之上,关于这一点大家均也表示认同,毕定老白猿身份可是和三绝上人亦师亦友,若真论辈份比峨眉长教妙一真人还高上一辈。
见众人就坐已毕,白猿雪风看向易静问道:易丫头,这么急找我们来是不是有大事商量。
是的雪先辈,刚刚不久前,小师弟金蝉用秘法传音,八宝这几日就要到,希望我们早做防备。
秦岭山上空一道明亮青色的剑光从大山深处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向着山外如流星般飞来。
如果是修士,一定会知道那是有人在急速的御剑飞行,但同时也会对此御剑飞行之人表示不解。
此人大白天毫无掩饰的御剑飞行,也不怕被凡人看到,这种操作,无论是正魔两道都是比较忌讳与绝对不允许的,这种规定可是修真界千百年来正魔两道唯一共同达成的 核实。
如果遇到一个多事修士,当场抓个现行告其宗门,轻则将被驱出宗门,重则搞不好会被废去修为的,
此所以有此规定,据说是天界上仙对下界凡人的一种保护,以避免修真者过多涉入凡人区域,同时更是维护下界秩序的一种手段。
为什么说是维护下界秩序的手段,原因无他。
若凡人都知道了通过修真就能得道飞升,谁还愿意在尘世间经历苦辣酸甜,经历生死的痛苦呢。
如果修炼就能长生,就能飞升当神仙,那谁还老老实实的奉神敬仙呢?没有了凡的供奉那些神仙也只能吃土了。
书归正传,此时不懂规矩急飞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八仙庵观主鹏飞。
自从那日,鹏飞劝告师父后,虽然师父并没有把他镇杀当场,但以他对师父的了解,自己的话绝对已触怒了师父,被他斩杀只是时间的事了。
八宝真人让他第二天就回八仙庵,他却留了一个心眼,没有第二天便走,而是磨磨蹭蹭故意耽误了两天,才告别八宝真人出了八宝观直奔八仙庵而去。
鹏天也是修炼了一百多年的人,能活到现在还当上了八仙庵的观主,可不全凭运气,其心智也是极为通透之人。
他可不能保证八宝真人让他第二天离开八宝观,不是有意试探与他,若他真得急急离开,难免不被八宝怀疑其心有异,到时侯也许还未走出多远,就会被斩杀当场。
自己故意拖延,深藏若愚,装的毫无察觉,反而是更安全。
实事的结果,果然如鹏天所料,见自己并没有按照他指示去做,八宝真人并没有生气,好像已将此事忘记一般,这让鹏天,既暗暗窃喜,又让他背上生起一阵冷汗。
第三日直至正午,鹏天才懒散的告别八宝真人驾起遁光缓缓的飞离八宝观秘境。
出了秘境鹏天依旧缓慢飞行,好像心无旁骛, 浏览沿路春光一般,看起来极为惬意。
直到飞出一百多里后,完全确定已离开八宝真人神识范围后,便如同疯魔般将身上灵力大量注入脚下飞剑,向着前方玩命急奔。
只所以鹏天没有隐去剑光,笼其破空之声,其一,隐身笼声会消耗多余法力灵气,对一心只想逃离八宝追捕的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其二,这段路程的情况,他以非常熟悉,一般凡人几乎无法踏足,不用担心被凡人看到,在说他心中也是抱有侥幸心理,知道这些日子,峨眉青城等剑仙在此处活动,如果能引起他们的注意,自己也就彻底安全了。
不得不说,鹏天做为八宝真人的弟子,其师的风范,倒也让他学会了不少。
八仙庵大厅内,易静众人正各抒己见发表自己应敌的看法时,突然只听见空中传来了阵阵尖锐的破空之声,而且以极快的速度由远而近。
在座众人皆是一惊,脸上同时露出一丝惊诧,快速的放开神识,向声音传来处望去。
只见一道青色光芒带着重重残影,从远处天际向着此处急速飞来。
众人见状,也不由将法宝均以捏在手中以防不测。
就在大家正全力戒奋之时,那道青光以几个呼息间飞到了八仙俺的上空并且一头 扎入俺中。
就在众人将要放出飞剑法宝之时,突然只听大师姐易静猛然一声急呼:
且慢!莫要出手。
第154章 鹏天脱险——镇魔法阵
且慢动手是鹏观主!易静急急出声道,未等易静将话说完,那道青光已射入大厅之内。
青光入厅后,瞬间快速敛去,从中跌跌撞撞的冲出一名身着红色道衣的男子,
该男子此时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略显萎靡,头发衣裳已变得凌乱不堪,样子着实有点狼狈,显然是匆忙赶路所致。
男子刚一现身,也来不及与众人说话,而是直奔桌面抓起一个水壶,昂起脖子咕噜噜一阵酣饮,其间因畅饮过急,一时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
众人见状,皆都将满脸疑惑展露无疑,但这时大家也不好上前打挠,只是目光都落在了鹏天的身上。
少倾,鹏天放下水壶,长长呼了一声,平复了一下气血,然后转头望向众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如释重负的说道:让众剑仙见笑了,八宝对我动了杀机,所以鹏某这才急急逃回庵内,一路上动用灵气过多,消耗过大,才有此窘态,说完不由苦笑一声。
对了易仙子,鹏天有重要的事情禀告,八宝应该不日便到,希望大家早做准备,
鹏观主辛苦了,你先坐下有事慢慢说,易静脸上依然平静的说道,
谢过易仙子,鹏天也着实累的够呛,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于椅子上,旋即将八宝观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众人边听,边不断的低声耳语讨论,因为众人早已料知此事,所以并不见一丝震惊与慌乱,这让鹏天的心中多少安稳了不少。
对了,我家两位少主让我转告大家,他们会收复八宝观后,然后在与大家会合。
大家也都明白,鹏天口中的两位少主,当然就是金蝉石升两人。
易静听闻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大厅中央端坐的白猿雪风。
小子我来问你,八宝那老小子要用千年的香火之力控制观内的两头意物,这事你给我们讲讲,如何个控制法,这千年香火之力如今又收在哪里……。
白猿此问,也是众人最想知道的事情,上次众人就此事询问过鹏天,无奈鹏天那日刚要将众人带到正殿之时,无巧的是八宝真人突然传音鹏天,让他急速赶回八宝观,鹏天怕八宝怀疑,便匆忙离开,这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这几日众人也多次到八仙庵正殿探察,除了高台上的道祖三清塑像比其他观宇的高大不少外,别的并没有发现不同之处。
大家不甘心,用神识探测感知一番后,只感到三尊塑像中都有着异常的灵气波动。
其中两侧的上清灵宝天尊与太清道德天尊塑像内的所含灵气均透露着丝丝魔气,而且此魔气精纯度,远远高于他们平日见到的任何魔修。
他们的神识刚刚探入,就被精纯魔气包裹绞杀,让众人均是又惊又恼,毫无办法。
不过还好得是,中间玉清原始天尊塑像内的灵气,不但充斥着天地玄黄之气,还有大量的皓然正气,让众人欣慰的是这些灵气的所蕴含的力量以完全盖过了两侧塑像内的魔气。
除此后别无所获,众人虽然均是实力高强之个,但明知此大殿内暗含玄机,又事关重大,都不敢轻易动用法力探查。
鹏天听闻白猿雪风之言后,也是眉头一皱沉思一时道:前辈我虽然名义上是此观观主,身在此观也有数十年之久,但对前辈所闻也是知之甚少。
这样吧!大家随我来!一看便知,说罢起身向着大厅外走去。
众人听闻,也不再多问,纷纷起身跟于鹏天身后。
不过鹏天刚刚跨出大厅门口,突然停下身形。
略一停顿后,对着大厅外垂首站立的宏远说道,宏师兄你快快吩咐下去,观内一切同门皆退到密室,没有我的口喻不得跨出密室半步,违着以观规论处。
快去!
宏远这个代观主,刚才见众仙侠厅内议事,自己倒也识趣,没敢进入大厅,也不敢离去,只能站在厅外廊角垂首而立,等待众人传唤。
明白观主!小的这就去办,说完一溜风般的消失不见。
不多时,众人只觉整个八仙庵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偶尔春风掠过的沙沙之声。
众人见状,也不由对鹏天另眼相看,此人法力不高,但其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的能力,让人不可小觑。
不久,众人便齐聚供奉三清祖师的大厅内。
在场之人皆都是玄门正宗,在此地不好造次,纷纷上前先叩拜了三清祖师,然后在鹏天的带领下鱼贯的走进了大厅。
这座奉供殿,修的十分雄伟,有三四间房子大,众人都进来也不显的拥挤。
鹏天用手指了指三清塑像背后,示意众人过去。
当众人跟随鹏天走到塑像背后之时,突然发现鹏天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面扇形玉壁,玉壁通体翠绿,如婴儿手掌大小,雕刻的栩栩如生,十分精美灵动。
不待众人询问,鹏天手中法诀连掐,一道灵利从指尖射出,灵利射出化为一团五彩光芒将玉扇缓缓托起,快速的升为空中,向着玉清塑像袖口处直飞而去。
在众人的错愕中,玉扇瞬间没入镂空的玉清塑像的袖口中。转眼消失不见。
时间不长,在场众人耳中就传来了一阵机括的起动的咔咔之声,旋即供奉三清塑像的高台处,发出一声隆响。
众人拢目观看,只见原本浑如一体的高台霎时间从中间左右分开,从中露出了一个长约九尺,深约四尺的方形空间。
随着密阁的展露,一时间彩光四起,流霞照映,将一半大厅照的如梦如幻。
彩光初起,众人皆是一惊,急速退出几步开外,少后见殿内并无异样,这才再次走进高台处仔细观看。
不过当众人目光刚刚落到高台密阁之时,密阁中的景象,顿时将众人惊的目瞪口呆,呆愣当场。
就连白猿雪风,易静与胡娇这些自恃见多识广,活了数百年的怪物,都一时震憾的无以复加,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后,口中不由发出赞叹之声。
首先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三位样态各异散发灼灼彩光的三件灵器,中间元始天尊处空中悬浮着一柄拳头大的明珠。
宝珠内光华闪动,熠熠生辉,各色精芒在珠内吞吐不定,外面被一团五色光芒包裹,从内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让众人俱感到有着阵阵威压逼人心魄,看此景直端得奇妙异常。
左侧上清灵宝天尊处,一把碧玉瑶光如意绿芒莹莹,上面镌刻着各种符咒,绿芒流转时,不断有着各种符文在此处收发激荡,看似奥妙无穷。
右侧太清道德天尊处,凌空悬浮一把五明降魔扇,扇面阴阳调降魔护佑,一黑一白两道鱼儿在扇面时追逐戏嬉,时首尾相接游戈不止,在扇面上荡起层层如水般的波纹,随着扇面的轻颤,没入这一方虚无之中。
三件灵器下插着三十六杆尺许大小的五色法旗,按着天干地支阴阳五行之规,依次将这方小小的空间围了起来。
各色法旗上绣着,符文,真言,星宿,瑞兽,日月,雷火,巨浪,重山等等不一而就的图案,可以肯定的是每杆法旗中都含有强大的能量,从法旗上射出层层金光,将这高台中的密阁重重笼罩。
密阁底部铺着一层厚厚鲜红如血的朱沙,朱沙中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各色灵气盎然的晶石,每块晶石皆是灵气充盈光华闪动,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别人也许不知道,易静一眼便以看出,这些法旗组成了一个威力不凡的,天罡镇魔法阵,而下面的朱砂灵石正是为此法阵提供能量的阵源。
为了此处法阵能多长久坚固,在长形密阁的三面的石壁上还画满了黑,红,金三色的密咒与降魔真言。
众人看之,无不惊赞前辈大能手段的高明,道法的精深。
各位仙侠前辈,这就是我们八仙庵的镇魔法阵,相传是开山祖师邱机子师祖与当世大能一起设置而成的。
鹏天的突然开口,顿时将众人从震惊中拉出。
鹏观主,此阵是如何收集香火,并镇压魔物呢?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白猿雪风急声问道。
回雪前辈:小的对阵法知之甚少,具体怎么镇魔,小人也说不清楚,师父八宝真人只是教于我开启密阁之法与香火之力的验看之法, 至于别的师父八宝也从未告之,恕小人,无法告知。
不过我想以诸位前辈剑仙的见识,只要 仔细研察,就能知晓。
无妨!鹏观主你只需说说这香火之力即可。
一旁的易静接口说道,因为此时的易静已大概看出了这座阵法的一丝端倪。
嗯!鹏天轻哼一声后,也不再多言,手指快速指向元始天尊座下的那个明珠说道:此珠名叫聚灵珠,专能收集各种灵气与人心中的虔诚愿力。
只要世人还存有对神明先哲的敬畏与期望之心,在三祖面上烧香祈愿就会产生丝丝愿力与虔诚之力,这些力量就会被这宝珠吸取收纳。
诸位请看,这宝珠内的五彩氤氲之气便是奉力所化,这些愿力会转化为伏魔的灵力,专克邪魔妖物。
众人方才就见此明珠内,五色霞云吞吐,宝珠被五彩光芒尽笼,知道定不是凡品,此时才知这明珠的妙用,无不赞叹出声。
唉!众人正在举目凝神观看宝珠之时,忽听鹏天一声长长的叹息,不由都侧目看向鹏天。
未等众人开口询问,鹏天却径自开口道。
众剑侠前辈,说来惭愧!这宝珠内的愿力与香火之力,却在鹏某手中日益减弱,今日大家所见宝珠的威能,也许只剩六七成而已,而且日益衰退。
据历代八仙庵观主遗笔所记,此宝珠全盛时,密阁开启后整座大殿皆会被五色祥光 笼罩,被当地人视为瑞照,争相膜拜。
今日之景,想必大家已经看见,与往昔不可同日而语。
说完鹏天自顾摇头叹息,表情悲愤!
这是为何?一个不解的声音问道。
第154章 分讲阵法——八宝探二小
自从师尊八宝真人接管此观后,八仙庵便逐步衰落,究其原因还是师父他收徒不严,自己又不加管束,放任门下弟子肆意乱为,处处对朝拜香客巧取豪夺,导致香客骤减。
直到我接手之时,已积重难返了,鹏天表情惋惜的将八仙庵过往,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这八宝真人真是个混蛋,这样乱为,对得起!他的师父三绝尚人呀!癞姑愤恨的说道。
此时易静却是一言不发,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法阵,突然她的眼中光芒一闪,面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怎么易丫头,你看出来了!一旁的白猿雪风微笑的问道。
显然老白猿同样看出了此阵的端倪,是的雪前辈,小女子略懂了一点玄机。
易静笑道。
说来听听!白猿饶有兴趣的说道。
对呀易师姐!你赶紧给我们讲讲,一边的峨眉小弟子也急忙开口催促道。
就连站在众人身后的宝儿,都不仅来了兴趣,向前凑近了一些,等待这位峨眉山外大师姐解说。
大家莫急,你们观看,这元始天尊处的宝珠乃是聚灵珠,收集灵气愿力香火之力所用,而二侧天尊的两件法器则为镇魔灵宝。
大家请看,说着易静手指,指向一侧灵宝天尊的碧光绿如意。
经易静一说大家顿时拢目细看,就见灵宝天尊的下方石台处突然有着一丝薄薄的黑色烟雾从塑像底部升腾而出,而这缕黑色薄雾在法阵闪烁的光芒中,若是没有人提醒,的确是难以被发现的。
快看,易静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家突听闻易静的呼声,俱都瞪大了双眼看向阵中的变化。
只见那缕黑雾刚一生成,就快速的冲向法旗形成光壁处,似欲逃脱法阵控制一般,不过就在黑雾将要接近外围光罩之时,突然灵器碧光玉如意上猛然光芒一闪,一团绿色光芒陡然升出。
绿色光芒升出的一瞬间,就快速的将意欲逃走的黑雾尽数包裹,被包裹的黑雾在绿芒中来回激荡冲击, 试图从包裹中冲出,不过任它如何挣扎均已无法冲出半分。
旋即就见旁边的聚灵珠猛然轻微一颤,从宝珠内射出一道五彩光芒,那道五彩光芒一闪之间,便径直没入绿芒之中。
只见绿芒中陡然间彩光乍现,无数道细微的彩色光芒将那团黑雾快速分割成无数块,随即便与黑色雾气争斗起来,不多时黑色雾气便被消灭的无影无踪。
就当黑色雾气完全消散后,碧光玉如意的光芒霎时也减弱了不少,原本包裹黑雾的绿色光顿时消失,而其中的五色光芒也是瞬间化做点点五色微尘落于下方数面法旗之上。
而同样情景,几乎同时发生在另一侧灵器无明降魔扇上。
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已知道,此降魔阵是如何镇压魔物了吧!
这两头魔物的精魂太过于强大,上辈大能剑神一时无法将之消灭,只能将其封印于两侧天尊体内,用这种缓慢绞杀的方法,将其逐步灭杀。
原来如此!众人均是解开了心中的疑问?不得不佩服师姐易静的观察入微。
易丫头,你可看出八宝那老家伙,如何操控聚灵珠内的香火愿力,控制这两头魔物吗?
易静听闻白猿雪风的询问,也不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好了大家回去吧,鹏天将法阵复原吧,这种法阵不适合在阳光中暴露太久,阵内灵气会耗消很大。
易静看着眼前的法阵,淡淡的说道,感觉此时的易静内心多少有些愁怅。
好的!鹏子天应了一声后,手中快速打出一个法决,法决离手后直接没入元始尊塑像的袖囗中。
轰隆一声轻响,高台分为开侧的石基瞬间合拢起来,看不出有任何痕迹,与此同时一块碧色玉扇从塑像中快速漂出,落于鹏天手中。
大厅内众人已经各自落座,但此时众人却皆是无语,虽然看到了镇魔法阵,也清楚了他的威能,但大家最为关心的问题,却依然无法知晓,这让大家未勉有些失望。
正当此时,突然大厅外黄芒一闪,一道金光如电般射入大殿。
就在众人稍一惊愣之时,师姐易静以一跃而起,将那道金光捏在手中。
金光退去,一道传音符,已出现在众人眼中。
当看到这道传音符,易静原本还愁苦的脸上顿时有了笑容,对着白猿雪风点了点头,手指一点,一道灵力注入符内。
旋即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声音落后,在场众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秦岭密境八宝观,八宝真人此时已是面色铁青,口中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双眼中闪烁着愤怒火焰,整个人一时陷入了疯狂的状态。
就在不久之前,八宝真人缓缓的走入一间密室之内,身形一停,略一迟疑后,双手急速连动,从掌心飞出数道法印,向着室内地面中央处一个圆形区域打去。
就在法印刚刚没入该区域时,只听室内突然发出一阵嗡鸣之声,随即数十道光芒凭空升起,形成了一个粗大的圆形光柱,将不大的密室一时照的流光异彩。
显然此处便是一座小型空间法阵。八宝真人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旋即迈腿毫不犹豫的走进法阵之中。
随着八宝真人迈步进入传送阵后,手掌一扬数块五色灵石便从掌中飞去,向着脚底圆形区域的几处凹槽处稳稳落去。
少顷,送阵内光芒陡然亮了不少,但下一刻突然阵中光芒几个晃烁间,立刻暗淡了下来。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八宝真人一个闪身猛然从法阵内冲出,愣愣的看向眼前的传送阵,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再尝试了二次后,八宝真人愤怒的一声长啸,化作一团黑雾向着另一个方向,急速冲去。
不多时,八宝观的众多门人弟子,就听见观外密境内传来了一声声发狂的怒吼之声,接着一团黑雾从观外翻滚而来,向着八宝观后院直飞而去。
众人个个心惊胆战,躲在屋内不敢出来,心中无比忐忑,他们当然知道那个发狂声音的主人是谁。
后院内两名少年正对坐于院中石桌前,桌上正摆放着一幅棋盘,两人正专心对弈,一旁的月光石将两人的表情照的一露无遗。
少爷,你这次可不能在悔棋了,小的已经让你很多回了,在悔棋小的可就不陪你玩了!
你小子真心小气,我这不叫悔棋,这叫变动一下,你这么认真干吗!别忘了少爷当年可没少给你好处,让你陪本少爷下会棋,你就吱吱哇哇的,亏本少爷白疼你了!
少爷这是两回事……。就在仆从打扮的少年刚要在开口辩解一二之时。
对面的华衣少年显然是听的不耐烦了, 恼羞成怒的将手中的棋子狠狠的摔在桌面棋盘之上,下一刻少爷拂袖一掸,将桌上的棋子全部扫于地面。
不玩了,不玩了!大胆的奴才,本少爷看的起你,才让你陪少年玩几局,你竟敢说三道四,气煞我也!等回府本少年就将你赶出金家,说完华衣少年袖袍一抖,向着屋内快速走去。
少爷莫气,少爷莫气,小的错了,小的错了,仆从打扮的少年,见主人真生气了,急忙开口认错,也顾不上收拾地下散落一地的棋子,急忙起身边认错,边急忙追了上去。
这时隐身一侧的八宝真人见状,不禁眉头又是一皱,观两子情景,绝不像是在演戏,难倒自己错怪二人了,八宝真人心中暗自想到。
因为方才他一定确信,自己设在八仙庵的传连阵已经被人破坏,他方才用秘术传语音给八仙庵两名亲信之人,也没有得到回复。
心念直转下,他已经确信,八仙施定是出了变故,而鹏天便是他第一的怀疑对象,鹏天带来的人,怎么能让他放心。
所以第一时间赶到此处,想在探探二人的底细。
八宝传送阵已毁,你还有心思在这躲猫猫,看两个小屁孩执气,我问你,现在我们怎么办?八宝身上传来了一道极为不客气的询问之声。
嗯!老鬼你急什么?八仙庵这时也许已落到峨眉手上,现在冒然去,无疑就是飞峨投火。
八宝!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万一峨眉之人找到了控制魔物的办法,我们都得完蛋!
哼哼!老鬼你尽管放心就好,本大仙自有妙策,言罢八宝真人一声狂笑,向着秘境之外急飞而去。
第155章 各侠仙施法——武当援兵止
初春秦岭山的夜晚,重峦叠宕中笼罩着淡淡的薄雾,在云雾流转中千万山峰如同大海中的远帆,既飘渺神秘,又让人生起敬畏与崇拜的感觉。
四月的春风拂过崇山峻岭,刮过山谷深涧,除了阵阵沙沙的草木摆动的声音外,还夹杂着急风掠过发出的尖锐哨音,所有的寂静肃穆均被黑夜覆盖。
夜晚天空中星辰寥寥无几,一轮残破的冷月孤傲的高挂在遥遥的天际之中,在流云遮敞中时隐时现,光芒暗淡,看起来如同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姑娘,即羞于见人又有些忧怨与不甘。
突然一片黄蒙蒙的烟雾,从重山中翻滚而来,所到之处清薄云朵均被引入其中,迅速溶为一体,这片黄雾的体积飞快膨胀变大,其色逐步泛白,向着山外急速飞去。
呵呵呵!齐道友看来我们的客人就要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驼背老者一声冷笑后说道。
妙一真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身而起,目光向着远处凝神望去。
来的好,是时候彻底解决八仙庵的事了,说罢身形一跃,人已升到高空百丈之处。
妙一真人目光灼灼,手中法诀连掐,一道道法印,从指尖激躲而出向着四面八方急速淹去。
妙一真人面色凝重,身上散发出巨大的气息,身上道袍鼓荡的烈烈生风,突然一把金色宝剑从他的身上激飞而出,霎时间妙一真人身周百丈之内金光大盛,无以计数的金色剑芒在他的周身飞旋不止,灿若星辰。
祭!妙一真人大吼一声两袖齐抖,只见无数黑白阵旗从他的袖中依次飞出,阵旗刚一现身,那些原本围绕在妙一真人身边的金光顿时如同我到了归宿一般,后着阵旗直射而去,瞬间便没入其内。
布阵!随着妙一真人又是一声轻吼,那万千阵旗,如同听到了命令一般,陡然拔地而起,向着四方八方激射而去。
好!不愧的峨眉两仪微尘阵,果然不凡,让我矮子大开眼界了,以气化阵,以剑化气,以气祭旗,以法布阵,以道伏魔,妙哉妙哉!
齐道友下来下来,休息一时也该我们老哥俩出出力了。
话音方落, 嗖嗖两道身影已飞于半空。
那就有劳两位老哥哥了,妙一真人抱拳说道,向着松山二老点点头,转身重新落于大石之上。
青山二老也不多言,矮叟朱梅手中一个法诀掐出,瞬间一道乌光从其身上飞射而出,一座手掌般大小的黑色小山已悬浮在他的前方。
矮叟朱梅嘴唇轻动,张口一喷一口精血已喷到小山之上。
祭!一声大喝,那座乌色小山陡然颤动,体积陡然暴涨了不止万倍,一座黑色巨山倏忽间出现在众人目中。
此时矮叟朱梅双眼精光大盛,原本矮小的身体,一时间拔高到一丈多高,先前干枯的手臂已变得健硕无比, 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起!随着朱梅的又一声暴喝,双掌同时向上一托,那座百丈高山一阵颤动后,倏忽间化做一道宏大的乌光,直直射向了苍穹之上。
定钧宝山!这矮子可是动了血本了,这可是他祭炼了数百年的本命法宝。
当年在万妖窟,这矮子就凭这件法宝,瞬间击杀了三只妖主与数名化形中阶妖修,可谓一时风光无限。
如今看此情景,他这座定钧宝山的威力更是今非昔比。
神驼乙休此时看到此处,心中也不由暗暗惊赞,不由目光看向矮叟朱梅。
不过当他看向朱梅之时,朱梅如同心有灵犀般的同时正得意的望向自己。
切!朱矮子还是这副德性!神驼乙休心中暗骂道,向着朱梅翻了一个白眼,露出一个轻视的笑容,转身看向空中的白谷义。
既然朱矮子都拿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我白矮子也不能私藏了。
说罢,追云叟白谷义口念真言,手中打出一个奇怪的法决。
祭!白谷义也是一声轻喝。
顿时只见从他身上飞出一白,一红两道光芒。
两团光芒互相交织盘旋,如同两团跳跃的火团,在白谷义身前身后追逐不止,灵动异常。
白谷义轻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将两只高速飞驰光团抓在手中,张口轻轻一吹,光芒敛去,双手中各握着一白一红,两只如飞梭般的法宝。
宝梭长约三尺,一个银光闪闪,一个红光霍霍,梭身如枣核状,两头尖,中间鼓,宝梭两端尖处,寒芒毕露,让人看之便有一种边体生寒的感觉。
梭身上满覆如鳞甲状的晶片,此时在白各义手中一张一合中射出无数条弧形光芒,一看便知,其也是锋利无比。
不过最让人胆寒的是,在这些鳞甲处还不时有着数不清的精芒不时吞吐而出,可以说这两只神梭,已被武装到牙齿上了。
好了你们也玩够了,该作正事了,白谷义对着梭形法宝带着宠爱的说道,如同一个长辈对着喜爱的晚辈。
说完,白谷义抬手一扔,就见两只宝梭离手后,又再次视为两团光芒。
追云叟白谷义再次念动法诀,双手齐挥,一道道强大的灵利,从指尖射出快速的没入了双只团光芒之中。
随着灵力的注入,两团光芒也跟随着开始暴涨,直到长约五丈之后,才停止不动。
去吧!白谷义轻说一声,也无任何动作,而那二件宝梭却如同白谷义的宠物一般,像似听懂了主人的命令。
同时发生一声尖锐的振颤声后消失不见,竟然以神驼乙休与妙一真人齐淑明的目力和法力,也一时没看清楚,两件宝梭是如何消失的。
飞天遁地神机梭果然不凡,竟然能躲过老夫神识的探查,果然了不得,神驼乙休放声高喝道。
不过谁也不知道,这驼子是由心,高声称赞,还是为了气一气矮叟朱梅。
乙道友过歉了,我白矮子这点手段,怎敢与道友相比,折杀老夫了。
这时追云叟白谷义已然从空中飞出,抱拳恭手道,不过此时的白谷义脸色有点苍白,明显是方才,为神梭注入灵力过多所致。
白谷义对着妙一真人一点头,便不再说话,盘脚满于地面,调息打坐起来。
我说驼子看你还有点见识,我白贤弟的宝梭,以隐形急速着称,岂是你这般山野散修能追踪到的。
你,好好好!你个朱矮子,我是山野散修,你是明门大宗,一会打起来,我便让你这个明门大宗的上仙,看看我这个散修的手段!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朱梅嘻嘻笑道。
几位道友,看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现身一见了吧!
神驼乙休突然话题一转,对着前方虚空笑道。
此时妙一真人与朱梅也是转身向着前方,含笑注目。
驼子呀驼子!老尼本想再看看众道友的神通手段,听听你与那矮鬼的斗嘴,你这一多嘴,却是坏了老尼的兴趣,可恶可恶!
一个嗔怒中带着调侃的声音说道,话音刚落,前方空中一声嗡鸣,四道身形已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为首之人,正是武当代掌教半边老尼,身后三人正是她的三位师弟,武当三老,双手托日月司徒正,儒雅道人顾大先生,地龙真人杨开泰。
哎哟!武当四圣都来全了,朱梅见此几人不由哈哈大笑。
阿弥陀佛!
齐道友一向可好,老尼这厢礼过去了!说完向着妙一真人打了一个稽首。
说话间四人已身形一晃,来到众人近前!
神尼,齐淑明这向有理了,妙一真人急忙,向着半边老尼抬手见礼。
齐淑明有依次与武当几次见礼,众人皆都是老熟人,也就不再多了俗世可套,相互见礼后,依然都座于那块青石之上,相互攀谈起来。
乙道友,朱道友,老尼方才之言,纯属戏言望两位道友,切勿生气。
哪里,哪里!素闻神尼最为严肃,不善戏笑,今日反到有了嬉笑之心,足见神尼佛法愈发精深了。
矮叟朱梅抢先开口道
久闻这挫鬼向来说话刻薄,今日一见果然名如其人,我就戏称了一下矮鬼,他就拐弯抹角的,用佛法戏虐我的口恶之言,得实可恶。
虽然半边老尼,心中有如之想,但面上却是平静如水,哪里!哪里!佛法本是精深奥妙非常,怎是我等轻易悟得。
神尼过谦了过谦了,朱梅说完自顾哈哈一笑。
半边老尼见之,也不再与朱梅搭言,而对着神驼一休轻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妙一真人齐淑明道:阿弥陀佛,齐道友贫尼这里谢过上次哦眉援手之恩,铲除竹山恶教,为我武当小弟子讨回公道。
大师哪里话来,武当哦眉同属玄正宗,除恶扬善,也是我辈应做之事,何需言谢。
善哉,善哉!半边老尼口打佛号,难得着对着妙一真人爽声一笑。
哎哎哎!老神尼你怎么只谢齐道友?我俩矮子也出力不少呀!一旁的朱梅有点郁闷的说道。
阿弥陀佛,亦然。亦然!是老尼疏忽了道友,罪过,罪过,说完与几位武当屯老又再次谢过松山二老!
好了!半边大师同为正道道友,相识多年,你我就不要在拘于俗理了,敢问大师这次忽然现身,是赶巧路过,还是有心之举呢?
一旁的神驼乙休,早就等不及了,他的脾气比起他人相对急躁了很多,不及众人询问,便急声开口。
哈哈哈,乙真人快人快语,老尼就实话相告了。
近日听门下听风堂,长安长老回禀,齐道犮的峨眉小侠与八宝观的八宝真人多有冲突。
经听风堂弟子多方打听,贫尼多少也知道一些事情,这才带着几位同门师弟,前来助阵,共除妖邪魔物。
半边老尼,将事情过往仔细的叙述了一遍。
正如半边老尼所说,他与几位同门听闻此事后,也不敢耽误,急急向着秦岭八仙庵方向赶来,以她的阅历与经验,她也早已断定峨眉及众剑仙肯定会相聚此处,伺机除魔。
果不其然,当他距八仙庵数十里时,就感觉到空气中有着异常的气息波动,神识放开,就看到数十里外,八仙庵一座山峰之上,正有一人凌空站立施法,而下方巨石之上,分别各站定三人。
半边老尼笑容一动,急手掐出一道法诀,一团烟雾生起,将这他们几人尽如笼起,此时几人也知师姐之意,也各自施展神通隐身敛气,向着八仙庵方向直飞而去。
就当几人刚刚飞临山峰数几处,就见身周无数黄芒闪现。
两仪微尘阵,半边老尼也是一惊,几人同时也知道了,自己已进入峨眉大阵之中。
与此同时,齐一真人也同时感觉到有几人已闯入阵中,心中也是一惊,急忙放开神智察看。
少时!妙一真人脸上的疑惑已变为笑意。
有帮手到来,妙一真人的传音,瞬间同时出现在松山二老,神驼乙休耳旁。
几人也似乎察觉到,有几股陌生的气息波动,正要放开神识察看之时,耳边就传来了,妙一真人的传音。
既然是友非敌,大家也就不再计较,各知施法如常,只能同道显身。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有神尼与众同道相助,我想此次降魔卫道的把握又增加了几分,妙一真人轻笑说道。
半边老尼微笑颌首,略一停顿后,半边老尼突然手掌一翻,一件霞光万丈,熠熠生辉的圆盘法宝,已被她托在手中。
阴阳太极盘,是武当的阴阳太极盘!在场除了武当几人外,其余几人皆是惊呼一声!
第156章 阴阳太极盘——大战再起
神尼这莫不是武当镇山之宝,阴阳太极盘吗?神驼乙休面露吃惊的说道。
乙道友所言非虚,此宝正是我门镇派之宝,阴阳太极盘,此次我将他带来就是为了助道友除魔之用。
妙一真人听闻,忙上前对着半边老尼深施一礼。
神尼将如此宝物拿出相助,让齐某不知如何感谢,有此宝物加上我的两仪微尘阵与松山二老道友的法宝,此战以立于不败之地。
近千年的人间隐患可除矣!说到激动之时,一贯沉稳持重的妙一真人也不禁喜形于色,朗声大笑。
之所以妙一真人如此心喜,是因为之前他与松山二老,神驼乙休,已经反复计议决定,八仙庵封印二魔以仅千年,其实力肯以十存二三,如果能借此机会,将二魔彻底斩杀,也不能说不是件天大的功德。
二魔虽凶厉,但陡然放出,其魂魄也将一时受天地灵气所限,只要将其禁锢于法阵之中,不让其逃脱,无法吸其魔气,魂魄长期暴露于阳光之下,不消几日,更是会实力大损,几人合力将其激杀,也是大有可能之事。
虽然此举略有点冒险,但比起千百年来八仙庵,屡遭别有用心之人袭扰,这个冒险显然是值得做的, 可以说是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这也是妙一真人几人迟迟不愿对八宝真人直接动手的另一个原因。
众人这时已围拢过来,都想看看这武当镇山之宝,只见此盘材质非铜非铁又非玉,不知是何物炼制。
整个圆盘通体呈古朴的墨绿色,圆盘外边处满布各色精石,稍一感觉就知,此处看似如豆般大小的精石中,却蕴含着让人心惊的灵力,一眼便可断决这些五彩精石,皆为极品灵石。
有了这些极品灵石提供能量,这件法宝首先在威能上,有了质的飞跃。
颈部内侧雕刻着一圈各种符文,众人虽能看出一些端倪,但还有很多符文,众人均是不识。
半边老尼似乎看出了众人心思,轻笑一声道:众道友不必挂怀,此处符文有几处乃是我门始祖偶入一位前辈大能的洞府,才得其密符,到了如今我等后辈也都是无法辨解了。
原来如此,众人听闻也不由释怀,观其符文便知,那位前辈大能,定也是修炼千万年之人,那时修真界的资源与特殊功法,可不是如今能比拟的。
一圈符文之内,各有着五行天地之物,金木水火土的图案分列其中。
每个图案间隙处各刻画着五种规则的图案,分别是三角,圆形,长方,正方与椭圆图案,图案环环相扣,层层叠叠,而在最中央各则各刻着一个生涩的古字,虚,阳,神,空,道。
半边老尼再次望向迷惑的众人,不也多言,只是手指轻轻在图案中一划,霎时间手之所触处,皆是光芒外露,各种规则图案上射出层层紫光,而中央的古字一时流光异彩,在众人头顶映射出五个赤红的大字。
这是密咒!矮叟朱梅惊呼喊道。
矮子你看好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密咒,而是可以禁锢空间,破碎虚无的密咒。
乖乖我的娘呦!怎么有这么逆天的法宝呢?矮叟朱梅惊奇的喃喃说道。
就连一旁的妙一真人追云叟白谷义同样赞叹不止。
看来武当阴阳太极盘,其神奇神妙足以媲美那青螺峪怪叫化,凌魂的九天鸳鸯尺了,真乃天地灵宝也。
神驼乙休乃是散仙大能,长年游历四方,其见识不可谓不多,见过的奇玲异宝不胜数举,但此时也被这件阴阳太极盘震惊的无以复加。
少时,大家均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再次细细观看起这件天地灵宝,只见太极盘的中心为一块阴阳太极图,图上一黑一白两颗明珠光华缭绕。
黑白两处各有一只两色鱼儿,趴伏在太极图上,只要法盘稍有晃动,那两条鱼儿便好似活了一般,在法盘中央四处漂动,时不时口中还吐出一个汽泡,汽泡出口后顿时破裂,激起层层涟漪,只端的神妙无穷,栩栩如生。
今日能目睹武当至室,我等几人可谓是三生有幸,得了天大的机缘,神驼乙休大笑的爽朗说道。
乙道友说的极是,谢谢神尼与武当道友,让吾等大开眼界,妙一真人随声附和道。
几位道友过谦了,此次除魔为道,武当定不会居于人后,这件镇派之宝,迟早也显身示人,现在拿出让众同道一观,有何不可!
众道友,下一走我们如何行事,半边老尼翻手将太极盘回起后,急声问道?
哈哈哈,神尼莫急,请齐道友慢慢说来。
就在众人计议之时,只见远处天边一团白色云彩正缓缓向着八仙庵飘来。
转眼间已飘至八仙庵的上空,云雾中一双犀利狠毒的双眼,正直直的望向观内,而阴毒双眼的主人,此时将自己的神识全部放开,在八仙庵内不断察看,不愿漏过丁点细节。
八仙庵内,这时几乎已是昏暗一片,观内众道士皆已入睡,整个观内显得清冷无比,没有一点声音。
只有供奉三位道祖的大厅内,两根长明巨蜡依然吞吐着暗红的火焰,未烧尽的檀香的味道还时不时从大厅内飘荡而出。
当那道强大的神识从每一间房间扫过后,神识的主人脸上却显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因右观内一切太过于正常,反而让他心中生起更多警惕与不安,隐身于云雾之中,久久不敢轻易落下。
八宝怎么还不下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把你怕成这样。
真让老夫可发一笑!老鬼,小心驶得万年船,论法力修为老夫当然不惧,但论心计与耍心眼,那些峨眉小狗一个个可是猾的很,一不小心就会吃了他们的大亏。
不是八宝我瞧不起你,以你的脑子若对上峨眉之人,坟头的树恐怕都有合抱粗了。
你,哼!我老人家,今天就看看你八宝有什么手段。
说罢,说话的声音从八宝身上,戛然而止,在无声音传出。
着火了!突然八仙庵内传来了一声急凑的呼喝声,接着传来了更多的嘈杂脚步与人们救火的呼喝之声。
只见八仙庵厨房处,这时已是黑烟滚滚,数道火蛇从厨房门窗处直窜而出,大有外面蔓延之势。
八宝,这也太老套了点吗?你这是打草惊蛇,还是怕人家不知道你已己经来了吗?
八宝真人怀中阴鬼幡中传来一阵戏笑的声音。
我就是让他们知道,老夫已经到了,逼他们现身,也省去被偷袭的风险,八宝真人冷哼一声说道。
烧自己的家,还烧的理直气壮,老鬼我可是平生首见呀!阴鬼魂中又是一阵咯咯的怪笑之声。
就在八宝当要反驳几句时,突然他的眼中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形。
正是弟子鹏天与宏远正匆匆的向着火场,快速赶去。
八宝真人见状顿时身形一晃,从云雾中一跃而出,向着八仙庵直冲而去。
其速之快如以闪电迅捷无比,须臾间已至,鹏天宏远的头顶,八宝真人双手齐出瞬间双只巨大的鬼手向着两人头顶抓去。
鹏天宏远也是修炼多年之人,正当两人匆忙奔火场之时,突觉一股劲风从天而降,向着自己直罩下来。就知不好。
鹏天必定道法不弱,仓促间一掌拍出将身边的宏远打出数丈之外,头顶红光一闪,一把飞剑已被祭了出来,向着劲风来处飞射而去。
哼!这点微末道行,敢在为师近前卖弄,言罢大口一张,一道乌光迎着鹏天的飞剑射出。
哐当!一声精铁交鸣声后,鹏天的飞剑顿时被击出百丈之外,剑身上发出一声哀鸣之声。
而两只鬼手来势不减的向着两人直抓而去,未及两人转身看清之时,就觉两道巨大的威压已经来到他们的头顶。
哎,两人霎时一声惊呼,知道已难以躲避,眼睛不由一闭,听天由命。
不过就在这箭不容发之际,一道带着烈焰的红芒从他们两人眼前一晃而过,同时一声女子厉喝随即传来。
无耻鼠辈!尔敢放肆,旋即轰的一声,头顶威强霎时消失不见,只觉眼前一花,一位身着淡蓝色彩衣的貌美女子,已出现在两人眼前。
两人心中顿时一松,借机转头望向劲风袭来处,只见一位一身青色道衣的老者,此时正凌空站于他们头顶百丈之处,正满脸愤怒的看向此处。
师尊!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有脸唤老夫为师尊,儿等鼠辈勾结峨眉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可恨,可杀。
今日老夫就将你两人斩杀于此,抽魂炼魄镇压百年!
呸!八宝狗贼,你也配大谈欺师灭祖,你勾结外人预谋师祖衣钵,屡次与正道为敌,不遵我门师祖定下的戒律,肆意妄为修炼魔道功法残害生灵。
为一己私欲不惜解封邪魔使万千生灵涂炭,说欺师灭祖背叛师门,你才是那个最要诛杀之人。
就在鹏天刚要开口分辩之时,一个宏亮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旋即一声怒喝,几道身形如急风般从八仙庵内一冲而出。
又是你!八宝真人不由身形急速倒退,脸上阴沉一片,目光中露出一丝惧意。
第157章 癞姑石升迎敌——小金刚拳显威
老匹夫!你多年前在师祖飞升时,就离开了八宝观,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事,今日是我观与峨眉之间的仇怨,无关之人快快离开,不然别怪我道爷不念旧情了!
八宝真人一边身形急退一边对着,前方一个身材高大老者色厉内荏的怒斥道,
哎呀呀!兔崽子你老小子长本事了,竞然敢对你雪爷爷吹胡子瞪眼,看我不扒了你这张欺师忘祖的狗皮,说罢身上乌芒一闪,一条碗口粗的大棒就以握在手中,向着前方八宝真人就要冲将过去。
前辈且慢!大将压后阵,头三阵没好戏,你老就先安稳的观战即可,若我们不敌,你在出手也不急。
就在白猿雪风刚要出战之时,却被身后的易静微笑拦下。
也罢!老猿就先看看你们几个娃子的本领。
众同门谁先打着头阵!易静望向众人微笑问道。
就在师姐易静话音未落之时,从众人中霎时冲出两人,师姐我们前去会他!
未等易静答言,一白一红两条惊天霹链以向着前方的八宝真人直罩而去,随后一胖一矮两道人影如电掣般直飞而去。
癞师妹,石师弟切莫大意,八宝可不是好弹弄的,易静急忙嘱咐二人道。
明白,两人同时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冲向了八宝真人。
好大的胆子,小小年龄竟然如此狂妄,竟敢向本道爷出手。
也罢!既然你们找死,
今日老夫就不介意就将你两人灭杀此处,让你两小辈魂飞魄散。
言罢,八宝真人两手齐抖一把飞剑与一件黑色圈形法宝从其袖中飞出。
轰轰轰,四件仙剑法宝,顿时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霎时间空中灵气波动,玄光四起,只见癞姑所祭出的红色刀芒,瞬间斩在那件黑色圆圈之上,黑色圈形法宝顿时颤抖不止,从圈身上散放出层层黑色烟雾霎时将红色刀芒包裹起来。
哼!就凭这种污浊就像困住你家姑娘的屠龙刀, 简直是痴心妄想。
癞姑轻哼一声,旋即手中急速掐出一个法诀,抬手一扬,便向着包裹刀芒的黑雾中急速打去。
一道金光乍现,空中出现了一个佛家吉祥海云的图案,由小及大向着几黑雾重重拍去。
轰一声不大的闷响之声传来,重重黑雾瞬间被佛印的金光,拍的四散开来,随即赤色刀芒连闪。
咔嚓几声脆响,八宝祭出的黑色圈状法宝,便被刀芒瞬间斩成数段跌落尘埃,而赤色刀芒更是向着八宝真人直劈而去。
说起来看似缓慢,实则从刀芒激射到八宝的法宝被毁也只是几个呼吸之间。
而此时石升的太乙分光剑,也将八宝的飞剑挡下, 纠斗在一起,一时难分上下。
石升眼见见自己飞剑暂时不能成功,于是身形一晃,手中扣住数枚五光神石也径直冲向八宝真人。
小辈可恶!竟敢毁坏本道爷的法宝,拿命来,八宝真人忽见自己的毒云圈被毁,直气的哇哇怪叫,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师弟,师妹小心,站在身后的易静见状高声出言提醒两人。
癞姑石升也是久经战阵之人,哪了会不知道厉害,急忙停下身形,快速将各自护身法宝召回,身上灵气大动,护身罡罩已出现在二人身周。
就在二人刚刚做好防护的下一刻,只感眼前灵光一动,两只乌黑干枯的鬼爪已经当头抓下。
砰砰!随着两声沉闷的击打声音响起,两人身上的护体罡罩光芒狂闪,两人瞬间被击打出数十丈之远,虽然护体罡罩并未破损,但此时两人心中,也是不由一惊,他们委实没有想到,八宝这一击,威力竟然如此巨大,两人用尽全力,也只是堪堪抵挡。
不过同时吃惊的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八宝真人此时也已显出身形,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方才自己动用瞬移手段,催动密法全力一击,竟然没有将眼前两个小辈灭杀,看情景两人只是略受了一些震动,连伤都没留下,就这一点,也让他暗中吃了一惊。
传说这些峨眉小辈甚是难缠, 今日对战可见般,八宝真人心中暗道。
想到此处八宝真人不由收下了轻视之心,目光疑重的看向与其对战的两小,心中急速的暗自盘算起来。
此时石升两人见对手没接连攻击,两人不由一喜,快速稳住身形平复一下气血。
此时癞姑手中法决连连变化,凝神敛中将身上的法力瞬间调动,霎时共身上散出一脱强大的法力波动,手掌抬起间,这股强大法力已尽数没入头顶悬浮的屠龙刀中。
斩!
下一刻只听一声奋亢恐怖的龙吟之声,从癞姑头顶传来,屠龙刀如同一条燃烧的巨龙化为一道百丈赤焰腾腾的火焰霹链向着八宝真人直斩而去。
与此同时癞姑嘴唇蠕动,旋即金光一闪没有了踪影。
癞姐姐好厉害呀!一旁全力戒备的石升见之情景,不由高声称赞。
就是连身后观战的宝儿也不禁暗中惊叹,一个峨眉小师妹竟然有如此威力的手段,即使自己能不能接下癞姑这全力一击也是一个未知数。
还未等八宝真人想出如何快速将两人击败之时,就见一条火焰巨龙已张牙舞爪站立上那位丑陋矮胖的峨眉女弟子头顶,蓄势待发。
八宝真人见状也不敢轻视,身上黑烟翻滚,九离雷火罩随即祭出。
手中青光一闪,一杆青色长叉已被握在手中。
哈哈哈,小辈老夫倒要看看你手中的屠龙刀能奈老夫如何。
八宝真人话音未落,就听一声龙鸣,一条百丈火焰刀芒,带着风雷之声,已激射向自己。
来的好,八宝真人厉喝一声,手中青光一闪,那柄青光长叉携着一道青色精芒从九离雷火罩中电射飞出,迎着赤焰刀芒直飞而去。
轰!又是一声惊天裂地的碰撞之声响起,一刀一叉瞬间交击在一处。
一时间火焰如繁星飞舞,四处飞溅,而青色长叉在百丈刀芒中青光狂闪,不多一时便被火焰刀芒吞噬,连渣都没有剩下。
屠龙刀只是一止,依然带着强大威压向着八宝真人斩去。
哼!屠龙刀果然是刀中极品!不过若是放在那老乞婆手里,贫道倒有惧意,放于你小辈之手,能奈我何!
八宝真人见长叉被破毫无波澜,将手一挥几张紫色符禄以脱手飞出迎向飞来的火焰刀芒。
砰砰砰!紫色符禄刚一接触到火焰刀芒时随即爆炸,几声倾倒山河之声顿时响彻云霄,只震的众人耳膜发痛,脑中一时嗡嗡作响。
亏得众人皆是法力深厚之人,声音初时入耳措手不及,但霎间便反应了过来,纷纷运起玄功抵御。
轰雷符!八宝这老家伙居然有轰雷符,这时人群中师姐胡娇不禁脱口惊呼。
什么是轰雷符,众人纷纷面上露出一丝惊慌,如果真是轰雷符,众人心中明白此仗打起来可就吃力多了!
胡师姐,什么是轰雷符?一旁的宝儿见大家的表情,知道这事并不简单,于是急忙接口问道。
轰雷符是种高阶符禄,祭出后会产生恐怖的爆炸之力,委实厉害,就是我等修士,若是不防,极会有殒落的下场。
这么可怕!宝儿不禁听之头皮发麻。
此时在看战场上,一片火海焰山,癞姑正一脸疑重,手中连连掐出控宝法诀,稳住火海中的屠龙宝刀。
突然火海中陡然传来一声深沉愤怒的龙吟之声,紧接着一条十数丈的火焰刀芒,从火海中一跃而出,向着前方八宝直冲而去。
轰雷符祭出,八宝真人脸上露出一丝肉疼之色,这轰雷符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从一制符宗门求购得,数量本就不多,见屠龙刀来势迅猛,恐怕自己的九离雷火罩无法接下,这才果断出手祭出。
不过让他还是没有想到,屠龙刀的威芒竟然没有被轰雷符全部击溃,眼看数十丈的刀芒向着自己劈来。
这时在祭出轰雷符已是来不及了,八宝真人怒吼一声,四周黑云瞬间收缩到自己身前,全身法力快速凝结,将九离雷光罩催到最强,准备硬接屠龙宝刀一击。
一道红光闪过,屠龙刀所化刀芒狠狠的劈在八宝真人凝练的黑雾之上,刀芒过处黑雾顿时激荡而开,赤焰刀芒瞬间劈斩在九离雷光罩上。
轰隆隆!一阵雷鸣炸裂之声随即响起,八宝真人的九离雷光罩霎时雷鸣大振,光华狂闪不止,其上电光烈烈,团团火焰迸发而出。
八宝真人一时被火焰刀劈斩的倒退了数十丈远,好在九雷离火罩防御惊人,在屠龙刀全力一击下并没有破碎,光芒闪烁中逐步稳定了下来,只是较之前,黯淡了不少。
哈哈哈!屠龙刀不过而而,光芒一闪,八宝真人收起九雷离火罩,仰天长笑道。
可就在八宝真人得意狂笑之时,突觉身近,空中灵气猛然一动,一个灰色人影已岀现在他的身前。
呀!可恶,小辈胆敢偷袭老夫!未等八宝真人把话说完。
啊!其脸上已经狠狠的挨了一拳。
这一拳其不可谓不重,直接将这么大的一个八宝真人,直接凌空击飞,揍得飞出数丈之远。
未等八宝真人落地,那道灰色人影又疾飞而去,一拳挥出再次击打在八宝真人的肚腹之上。
啊!又是一声哀呼!八宝真人再次倒飞而出,不过此时八宝真人也已反应过来,身形飞坠时,身上光芒一闪,护身罡风将周身尽笼起来。
见已无机可趁,那道灰色人影,身形一晃瞬间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站在了石升的身旁。
突然一阵咯咯的少女大笑之声霎时响起,就见癞姑正捂着肚子,长笑不止。
八宝老儿,你家姑奶奶的拳头滋味如何?看你连滚带爬的样子,想必是被人揍多了,才炼出这种绝招吧!
癞姑一边放声大笑,一边手指着八宝真人奚落不止,一副花枝乱颤的样子。
从癞姑隐身消失到连揍八宝两拳,发生时长不过三四息间。
在场的众人一时都被癞姑的如此手段,惊的瞪大了双眼,略一静后,众峨眉小弟子都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
连白猿雪风与大师姐易静都不由点头称赞。
想不到这小丫头,将佛门的无形无相的隐身功法炼到如此境界,连我这老家伙,一时也没看出,不错,不错,白猿雪风捻着颌下银须开口说道。
胡师姐,你可知癞仙子方才用的可是什么拳法,竟然能将八宝打的如此狼狈。
小师弟果然有眼力,那丫头用的可是小金刚伏虎拳,那可是佛家八大拳法之一,相传是达摩老祖所创,后又经迦叶寺金刚罗汉苦行大师反复推研,加上佛家度化恶业的点化之力,其威力可破山岳,可降万恶。
这么厉害!听了师姐胡娇的解说,宝儿不由连声赞叹道!
不过!
不过什么?宝儿追问道,
不过这小丫头所挥出的拳威只有十之一二,不然只需一拳定让那八宝真人非死即伤。
小贱卑!气煞我也!你算是把本道爷彻底激怒了,今日不把你碎尸万段,神魂俱灭,本道爷誓不为人。
就在众人为癞姑喝彩叫好之时,八宝真人怒吼一声,手掌一扬,一团黑光从长袖中陡然飞出。
一面青黑色的巨大古镜,已出现在众人眼前,古镜内黑芒一闪,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镜中飞跃而出。
怎么是他!
众人不由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第158章 战阴尸——两人合力
影飞!他不是被八宝真人击杀了吗?怎么还活着。
当众人认出,从古镜中飞出的人之后,顿时心中疑惑大起。
因为就在前几日,金蝉以发密符,告知了八宝观中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八宝真人炼制的阴鬼与影飞被击杀的等等消息。
想不到,今日影飞再次现身,委实让大家难以相信。
哼!他不是影飞,只是一具被人操控的阴尸罢了,大家无需惊怪,这时师姐胡娇冷哼一声道。
自影飞从镜中飞出,胡娇不由也是心神一惊,旋即便立刻看出了一丝不对,要是说死人能够复活,打死她也不相信,金蝉的情报自是也不可能出错。
那结果只有一个,便是眼前的影飞绝对是被别人施法操控,而这种法术,也正是她们天狐一族最擅长使用的一种术法,控尸术。
而此时影飞身上所散放的气息,正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想,于是急忙开口说道。
胡师姐说的不错,眼前的影飞,只是一具阴尸,大家无需惊慌。
癞师妹石师弟,你们已定胜了一场,见好就收吧,快点回来休息一时,这个影飞就 交给别的同门吧!
癞姑石升听闻师姐之言,稍一犹豫后也不再分辩,转身向着众人飞回。
想走!问过老夫了没有!就在二人转身将要离去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了八宝真人阴冷的声音。
话音刚落,二人就感身后的影飞一声鬼厉的嚎叫。
两人神识一动,就见百面薄如蝉翼圆镜法器带着破空之声,向着他们电掣般飞旋而来。
哼!不要脸的老贼,就凭这点技俩,也想留住你家峨眉少侠吗?
癞姑一声怒斥,两人同时心神一转,屠龙刀与太乙分光剑顿时光华大盛,向着身后就要挥斩而去。
不过几就在两人将要祭出仙剑之时,突觉眼前身影一闪,空中一阵冰冷寒气陡然生出,只见数百条银色光芒,从他们两人身侧一 闪而过,迎着二人身后飞来的法器直击而去。
与此同时,一道赤红色的剑芒带着无比锋锐之意,从二人头顶一掠而过,同样斩向飞旋而来的法器。
癞仙子,石小友这影飞就交给李某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此时已传入两人耳中。
是的!李道友与我出手迎敌,师弟师妹,你二人速速回去。
就在癞姑石升猛然回身查看之时,两道传音之声几乎同时响起,抬眼望去,已有两人已站在他们的前方。
砰砰砰!一连串的碰撞声音过后,那些袭杀向他们二人的飞盘已被数百条银色光芒击得漫天乱飞。
而那道红色剑光霹链,却向着前方百丈之外的影飞直斩而去。
李道友余师姐,是你们!二人欣喜的喊道,没错,站在两人身前的正是余英男与胡娇师姐的那个小师弟。
两位道友,我与那影飞倒有一点因缘,由我对付他想必最为合适,宝儿微笑的看向二人道。
这句宝儿真没说错,当看到影飞出现时,宝儿也是与众人一样感到奇怪,但看到此时影飞的样子后,宝儿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影飞此时的状况与自己身上的携带的黑袍倒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一个还保有生前的所有意识与神智,一个却除了会使用生前术法神通以外,一具毫无意识神智的阴尸魂魄。
看到此处,宝儿心中也不禁有点唏嘘,便有了助影飞彻底解脱的想法,毕竟之前与影飞一战,让他也是获益匪浅。
与师姐胡娇略一交谈后,宝儿就已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恰逢此时易静让石升他们回来,八宝真人背后偷袭,宝儿便瞬间冲出,用化冰为剑之术挡住影飞祭出的飞轮,自己上前迎敌。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余英男这时也同时杀出,两人几乎同时出手,这却让二人都有点始料不及。
两人同时跃出,一时彼此都感到诧异,皆是莫名的心中一动,相互尴尬的微笑的点点头,也没说话。
既然李大哥愿意代劳,小弟我就放心了,一旁的石升见状笑道。
谢谢李道友方才的援手之恩,有李道友出手如此甚好,那我师弟二人就坐看李道友的手段了,癞姑也应声答道。
说罢二人与余英男打了一个招呼,便转身飞回,可就在癞姑将要转身离去之时,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宝儿微笑的问道:李道友你方才称呼我什么?
听癞姑如此没有头脑一问,宝儿不由一怔。
癞,癞仙子!宝儿有点结巴吞吐的说道。
仙子!好听,你是第一个称我为仙子的人,癞姑顿时喜笑颜开的说道。
不过李道友,小尼不姓癞,出家前娘家姓严,跟了师傅后师姐法号妙喜,我法号妙善,取佛家喜善之意,以后道友就称之称我妙善仙子即可。
言罢!癞姑转身飞回,妙善仙子,不错不错,癞姑喃喃说道,还时不时咯咯的欢笑着,显得十分开心的样子。
看来所有女孩都喜欢听好听的,宝儿不由轻笑一声,心中暗道。
不过就在宝儿与癞对答之时,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已斩在影飞身上,不过让众人吃惊的是,一剑斩下,影飞身体虽然瞬间被剑芒搅为两段,但却丝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如同斩在空气中一般。
不过就在大家感到奇怪的时侯,突然那一分为二的影飞又瞬间合二为一,看不出有任何损伤,依然用一双空洞无神的眼光盯看向二人。
余仙子,这种阴尸魂魄很难杀死,影飞的手段,我知之甚详,他就交给李某对付,麻烦仙子帮我阻挡八宝真人一柱香时间就可。
宝儿对着余英男微笑说道。
可以李道友,你只管施为即可,阻挡八宝的事就交给我吧!
那就谢过余仙子了,不过若遇危险,仙子定不可强撑,早早退回才是正理。
嗯!我明白,余英男点头称是。
就在两人计议之时, 影飞的头顶已出现了六面古镜,古镜悬浮于空中,慢慢旋转中,从镜中射出名色妖异的光芒,乍一看到便让人有种神魂旋晕的感觉。
余仙子保持灵台清明,这是影飞的六欲攻击,专门针对人心中的欲火,若毅志不坚之人,心魔就会生起,使人神魂重创。
宝儿急忙传音到,知道了李道友,如果你准备好,我们就同时出手!
好的!余仙子注意安全,李某这就出手了。
余英男示意的点了点头,南明离火剑此、时已红芒大胜,在余英男身外数十丈之外,上下盘旋飞舞蓄势待发。
正值此时,影飞的六面古镜中气息波动大起,从中传出了各种世间悲喜欢娱之声,种种引诱挑逗的声音不绝于耳,镜中霎时出现无数人影,人影在扭曲晃动中,一个个从镜中奋力冲出,向着两人直冲而来。
余仙子这些均是幻想,守住灵台即可,宝儿的传音瞬间在余英男耳边响起。
余英男轻哼一声,手掌一翻,一块如脂般的玉圭以被祭于头顶,法力注入,玉圭嗡鸣一声,从其上激荡出层层五彩光芒,光芒闪过,那些飞扑而来的人影,如同清烟般顿时化为乌有。
五云离合圭专克魂魄幻影,影飞六欲之术,主要是攻击修士的神魂,但碰到余英男的五云离合圭,那只能是不堪一击。
见影飞的攻击被余英男轻松化解,宝儿也是心中一松,不敢怠慢,宝儿手指一点乌蛟剑离体而出,带着一道乌芒狠狠的斩向影飞。
与此同时手中法诀一掐,数团极寒的冰雾向着八面古镜翻滚而去。
乌蛟剑其快无比,眨眼间已临到影飞身前,乌芒一闪,数丈长的黑色蛟龙虚影,已将影飞罩于其中。
锵锵锵!空中顿时响起几声精铁交鸣之声,一面青黑色古镜从乌芒中应声飞出,一声悲鸣,跌落出百丈之远,光滑的镜面上留下了十数道深深的剑痕。
而此时六面六欲之镜,也在寒雾的笼罩下,变成六块闪着光芒的冰晶,从空中急速坠落。
小子你是谁!这时突然传来了八宝真人的一声厉喝之音。
接着一道人影,陡然向着宝儿电掣飞来,两只乌黑的巨大手掌瞬间出现在宝儿头顶,向着宝儿当头抓下。
紧接着一张血红大网已出现在宝儿身前数丈之远,同样疾速迎面罩来。
不好!宝儿惊呼一声,身体陡然后退,一团白色火焰已从他的手中祭出,直飞向迎面罩来的血网。
妖道尔敢!随着一声急迫的怒斥之声,一把带着赤焰的红色剑芒,已斩向抓向宝儿的巨大手掌。
啊!一声惊呼旋即传出,南明利火剑已斩在巨掌之前,火焰剑芒瞬间将巨掌包裹,不消两息之间巨掌便被焚为虚无。
余英男一击得手,也不停顿。南明离火剑,方向一转向着八宝真人追击而去。
丫头!莫欺老夫过胜,八宝真人身形飞退,怒声喝道。
他方才突袭正和影飞争斗的宝儿,自以为十拿九稳,不料峨眉女弟子的那柄仙剑更是迅猛异常,而且灵气十足,几乎在心念电转间,便飞至自己神念所化的巨掌之前。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仙剑并没有直接斩下,而是用剑芒所带的赤焰将自己神念巨掌团团包裹,几息便焚烧殆尽,这让他的本体神识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只能飞身回退,避其锋芒。
而此时宝儿的白色烈焰也同时撞击在,八宝真人祭出的阴魔血网之上,一时间血网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燃烧之音,白色精火在几次爆烈声后,整个阴魔血网也化为缕缕黑烟,飘散在夜空之中,整个八仙庵上空一股腐败腥臭之味,久久不能散去。
下一刻一道白影激射而出,向着刚刚影飞本体古镜直冲而去。
第159章 身份暴露——阴魂幡困二侠
八宝你傻了吗?与这些人在这里纠缠,能有什么好处?还不去办正事,此时八宝真人的耳边传来了一声颇为不耐烦的声音,声音的语气中,还带恼怒的训斥之意。
老鬼别废话了,我自有打算,那几个对手哪一个岂是一语之辈,不和他们争斗几番,我们怎能轻易的入的观中,时机成熟我自有办法。
一会只需要你全力出手就行,道爷答应你的事,自会办到。
八宝真人一边急速回退,躲避余英男南明离火剑的攻击,一边与阴魔旗中的阴鬼极速传音道。
宝儿见余英男的仙剑如此威能巨大,竟然让八宝也不敢直视,心中不禁暗暗佩服,达摩祖师的炼魔仙剑果然非同凡响,自己的乌蛟剑也是甘拜下风,不能与之相比。
没有了八宝一时的牵绊,宝儿身形一晃一道残影向着影飞遁入的古镜直冲而去。
乌蛟剑倾刻化为一条黑色蛟龙带着低亢的龙吟之声,向着影飞本身绞杀而去。
嗡!一声轻脆的嗡鸣声后,方才被宝儿一剑斩飞的古镜顿时银光狂闪,一面面形态各异的铜镜,从古镜中应声飞出,迎着黑色蛟龙直击而去。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之声响起,空中飞舞的铜镜竟然在接近乌蛟剑时,瞬间炸开,无数铜镜的碎片如同漫天箭矢,向着四周激射而去。
乌蛟剑在铜镜接连自爆中,发出一声哀鸣,被崩出百丈之远,剑身上顿时暗淡无光。
紧接着影飞的本体古镜又是一阵嗡鸣,十数面巨大铜镜从中飞出, 瞬间诡异的消失不见。
正当宝儿惊愣之时,他的身边数丈之外,一阵剧烈的灵气传来。
十数面古镜已出现在宝儿四周, 很有规律的将宝儿围在中央。
法阵!
宝儿心头一动,眼中霎时光芒大盛,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他那张年轻的面容上,留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就在宝儿思索之时,
突然间,有又一个黑色人影旋即从古镜中一跃而出,一个人影手指连挥,一道道青色刀芒,向着正指挥飞剑追击八宝真人的余英男突然斩去。
不好!余仙子快退!宝儿惊呼一声,双手齐舞,数百道冰芒呼啸而出迎向劈斩而来的绿色刀芒。
空中宝光一闪,一颗考老大的明珠以被宝儿祭于空中,宝珠现世彩芒璀璨,一股无与伦比的巨大威强随着万千光芒向着四周急速扩散。
漫天如同箭羽般的铜镜碎片,在宝珠彩光芒照射下顿时化为齑粉,随风而去。
而那四周围绕宝儿的十数面巨大铜镜也在玄黄珠光芒照射下纷纷发出一阵清脆的破裂的声音,随即在不断砰砰声中炸为碎片。
余英男这时以在宝儿的提醒下,飞身退到宝儿的身侧,当看到宝儿祭出的玄黄珠,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时,连经历过数次大战的她,也不禁惊的暗暗咂舌,就连她得南明离火剑,也不由一阵震颤,快速的飞回到余英男的头顶。
不止是余英男,就连旁观战的易静他们也是一脸惊愕,他们实难相信,只是宝珠的光芒就有如此大的威能。
玄黄珠!你小子是什么人?难道你是太上师祖的小弟子!
八宝真人这时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即惊愕又有一种难以压制的兴奋。
玄黄珠,卫道者,看来老天对我八宝不薄呀,竟然让老夫在这里碰到了,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八宝也是人精,他哪里不知道此次峨眉之所以与自己为敌,无非是知道了卫道者的信息,而从眼看少年与旁边峨眉女弟子对话中可以看出,此小少定不是峨眉弟子,联糸以前种种,八宝真人以大概猜出了十之八九。
我是该喊你卫道者,还是小师叔呢?八宝真人一脸阴笑的看着宝儿说道。
就在方才,宝儿用化冰为剑的法术,将飞向余英男的青色刀芒化解,同时祭出玄黄珠将影飞的攻击消弥无形之中。
这才看清,原来从镜中飞出偷袭之人,便是之前帝陵自己迷雾中被打成重伤之人,
好像也是八宝的另一名弟子,听鹏天叫什么赵猛。
在看此时的赵猛,全身被一团阴雾笼罩,手中持着一面古色古香的铜镜,显然那么古镜便是影飞的本体,古镜中还有一个人影在不住的摇动着。
而此时赵猛也是被方才玄黄珠爆发的威力所慑,只是静静的站在前方,恶毒的盯着他,不敢上前半分。
就在宝儿正在思索如何快速解决眼前之人时,突听八宝真人的喊话之声,不由心中一怒。
老匹夫!你叛师背道欺师灭祖,为一私己私欲,枉顾天下生灵生死,其心可诛!
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今日既然碰到,你家少侠,就为师父他老人家清理门户,用尔的狗头以正纲常。
说罢,宝儿身形一闪,头顶宝珠瞬间飞回,一道白影向着八宝真人直冲而去。
李道友不可!一旁的余英男高喊出声,但以为时已晚,眼见宝儿飞身冲出已无法阻挡,余英男也不及多想,单手招南明离火剑旋即飞出,身影一晃,也自直追而去。
哈哈哈!小辈找死,八宝真人狂笑一声,抬手一挥,一团黄雾升腾,一只灰黄色小幡已悬浮在他的身前数丈之远。
黄幡无风自动,在空中凛凛做响,灰芒狂闪,须臾间暴涨百倍之大,一黄一黑两种迷雾顿时从幡中翻滚而出,向着飞射而来的两人急速卷去,瞬间就把两人笼在其中,不见了踪影。
糟了!这俩孩子中计了!白猿雪风大叫一声,手提乌金大棍就要上前助阵。
前辈莫急!就在雪风刚要起身飞遁之时,却被峨眉易静一把拉住。
雪前辈莫急,八宝此等技俩,以他们二人之能,我想还伤不了他们,我们静观其变即可,若是不可解之时,再出手也是不晚。
对,易师姐言之有理,我等修土,哪一个不是经历死生,在不断与人争斗中,逐步变得强大起来的。
小师弟他不是无智之人,余师妹更是机警,又有南明离火剑在手,雪师兄你无须替二人担心,咱们这个小师弟的本领,我可是见过的。
经两人这么一说,白猿雪风捋了捋颔下银髯笑道:老了,老了,护犊子的心怎么愈发重了,说罢嘿嘿一笑,目光看向那两团迷雾。
李道友,这迷雾中含有尸毒,我这有师门炼制的避毒丹,快快服用下去,说罢随手掌一扬,一只玉瓶便飞到宝儿身前。
余英男刚一进入迷雾之中,就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宝儿在一团浓郁的白雾包裹中,警惕的四处察看。
咦!余仙子你怎么也进来了!这里很危险!仙子何须与我一同置身险地呢?
宝儿忽听余英男的声音不由心中一动,很冒失的询问说道。
话当出口,宝儿就觉此言不妥,刚要开口解。
李道友此言不妥,你我本是合力迎敌,哪有你冲锋上前,而我峨眉仙侠危刀避剑,退缩不前的条理。
道友是看轻我峨眉之人,还是看轻我这个小女子呢?余英男脸色有些嗔怒的说道,脸上泛起一丝孤傲之色。
不好意思!小子言语唐突了,冒犯了仙子,希望余仙子见解,小子本无此意,只觉八宝恶道乃是师门败类,不愿仙子陪小子以身犯险,望余仙子见谅。
说罢,宝儿抱拳致歉。
呵呵,李道友无需解释,道友为人,小女子自是知道,快将仙丹服下,我们一同破敌才是正理。
余英男轻笑一声,接口说道。
多谢仙子赐丹,宝儿也不再多说,随手一招,将悬浮于身前的玉瓶接在手中,仰头将丹药服了下去。
丹药下肚,顿时宝儿只觉心神舒畅,头脑清明,身体内方才呼入的浊气已消失不见,整个人明显清松了不少。
此乃神药也!宝儿不由口中发出一声赞叹之声。
当乃我峨眉二师伯人称丹道子,炼丹技艺冠绝天下,这种避毒丹在他老人家手中,简直不值一提。
只听余英男有此一说,宝儿便是心中大动,心中暗想,自己若有机会一定要去峨眉派一趟,好好跟几位峨眉大能学习一番。
死到临头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卿卿我我,让老夫可发一笑。
不过小子,你若是将身上的玄黄珠双手奉上,再将师祖邱机子的藏宝之处告于我知,本道爷有好生之德,就立刻饶儿等不死!
八宝真人的话语,这时从迷雾深处传来,语气中带着狂妄与得意。
做梦!老匹夫,想靠一面阴魔旗就想让你家少侠就范,简直是痴人说梦,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也好让师叔我看看你等鼠辈的本事。
好好好,老夫不与你这黄齿小儿斗嘴,等老夫将你二人擒下,老夫有一万种手段,让尔等乖乖就范。
说罢,八宝真人的声音,不再响起,与此同时二人突觉空中阴风突起,二种迷雾毒烟激烈的翻滚起来,一声声阴魂鬼物的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阴风中带着锐利的锋刃,铺天盖地般向着他们飞卷而来,一头头高大的阴尸鬼物,嚎叫着冲将过来。
灵前辈,那些妖人确定会从此地经过吗?黑夜中三道人影端坐于一处高山峰顶之处,三人均是收气敛神,将自身的气息尽数收起,若是有凡人经过看到,定会认为三人绝不是什么神仙一流,与凡人无异。
呵呵呵!一个身材枯瘦衣裳破损的小老头轻笑一声道,贤侄尽管放心,老化子我决不会料错的,我们三人只管在此等候,过会给那几个小兔崽子一个惊喜即可!
而在老叫化身边,正端坐着一位一身白衣,相貌英俊神采不凡的中年秀士,中年秀士此时一言不发,面带微笑颇有玩味的看两人的谈话。
突然远方冷清黑暗的天际处,出现了几个各色光点,光点闪烁不断,如流星般向着三人隐身之处疾速飞来,不多时数道破空之声,以划破了寂静的黑夜,传入三人耳中。
来了!好戏开场了!
第160章 珠灵出手——众妖人胆寒
歹!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在连绵起伏群山中,空中十数道疾速飞驰的遁光,划破了群山峻岭深夜的宁静。
突然群山中一道白色霹链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激射到那十数道遁光前方十丈之处。
旋即,一句山‘中毛贼草寇常用的贯口,响在这寂静的高空之上。
白光敛去,从中显身出一位一身白衣,手拿折扇的中年白衣秀士。
砰!一声轻微的拆扇打开之声,白衣秀士人一边有节奏的晃动着折扇,一边神态自若悠闲的望向前方已经戛然而止的遁光,英俊的脸上露出一副淡淡的微笑。
什么人!像着急速飞疾的遁光, 霍然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着实吓了一跳,纷纷止住了飞行,各色遁光退去,空中出现了十数人影。
一声恼怒中带着疑感的声音,霎时怒道,声音方落,为首一个面目狰狞长发披肩,耳带铜镜,脖系骷髅吊坠,似人似鬼的妖人厉声喝道。
你这丑鬼!这么大声干嘛,你们是瞎了,还是聋了,方才本公子的话难道都听到狗肚子了吗?
打劫!本公子再重复一遍,要想从这过去,那就要留下点公子看的上的东西,要实在没有的话,本公子吃点亏也不为难尔等,留下几颗狗头即可,你们可否赞同。
照常理看,此中年秀士这话一出口,便能惹得众人妖人愤怒以及,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灭杀眼前之人。
但令他也没想到得是,在场妖人包括那个似人似鬼披发老者,听闻此话,不但没有愤怒,反而皆是放声大笑。
看向白衣秀士的眼神如同看到一个傻子一般。
众道友,看来老鬼我为实是老了,耳朵定是不好使了,此子是想打劫吾等不是?
披发老鬼转过头,一副嬉笑的向众人询问道,老鬼你听的不差,此鼠辈是要打劫我们,你还不把你那点家当快快拿出,不然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众妖人听老鬼一说,更是笑的前仰后合,纷纷接口嬉笑道。
但在众妖人中倒有一位面目中正的中年妖人,却是一直未发一笑,反而是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干了一辈子的恶事,杀了一辈的人,抢了一辈的别人,今天总算遇到一个吃生米的。
好好好!老鬼我今天高兴,就费点事将此狂徒擒下,开膛剖肚挖肝摘心,配老夫的尸血酒,饱餐一顿。
披发鬼王,可否留下此人头颅,将脑汁留给老夫享用,这时众妖人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当然可以,老鬼我只对心肝感兴趣,别的一概不取。
无心道友,你可不是真要吸食此人脑汁吗!这明明是一个傻子,你吸食了他的脑汁,就不怕和他一样成了痴傻之人吗?
别让你这个大名顶顶的无心老人,再变成脑残老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随着这声起哄的声音响起,众妖人又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好了鼠辈你可以去死了……,披发鬼王在大笑声中突然转过身来,单手一扬,一道乌色光芒向着中年修士直击而去。
乌芒中加杂道道黑色丝线,一股阴冷鬼异的气息顿时生出,瞬间空中腐臭之气顿时弥漫而开,直让人腹中作呕。
唉!不知死活!对面中年秀士见状,竟然毫不避让,只是摇头轻叹一声。
忽然!令众妖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众人大笑的表情,霎时僵硬在当场,张开的嘴口一时惊的无法闭合, 瞳孔陡然睁大,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显露无遗。
啊!一声凄厉的惨嚎响彻夜空,披发鬼王的身驱随即炸为一团血雾,连原神都没逃出,便化为乌有,连渣都没剩下。
啊,不可能!披发道友殒落了,一阵惊恐的叫声几乎同时在片刻沉静后猛然喊出,众妖人旋即乱成一片。
大家看的清楚,就在披发鬼王祭出密术攻击之时,对面中年修士几乎没什么动作,只是清叹一声,眼睛闭合间便有一道手臂粗的银色闪电从其眉心射出。
闪电激射,披发鬼王的那道乌芒刚一接触便倾刻化为乌有,银光一闪便击在披发鬼王的身上,瞬间披发鬼王便,永远的消失在这片天地之中。
众妖人在短暂惊愣后,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急速后退出百丈之外,慌乱中祭出护体法宝,手中掐诀,面色变得无比难看,竟然没有一个出手发难。
此时前方的白衣秀士依然面带笑容,不急不徐的向着众妖人缓缓踏步而来。
方才是那位想要本公子的头颅来的?来来来,直管来取即可。
三息过后,他若还不现身出来,本公子就一息斩一人。
中年修士说话时语气依旧平缓轻柔,看不出任何怒意,但听在众妖人耳中,却让众妖人皆都胆战心惊,后背冷汗直流。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凶残喜杀之人,什么样伊尸山血海不曾见过,身上的血债,哪一个不是罪行累累,但此时面对自己将要身死报销之时,死亡的恐惧也让这些魔头感到惧怕与心惊。
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人群中一位绿衣无须的老者,老者面相奸诈,目光阴厉,两颗獠牙呲于唇外,一张长驴脸,色如白粉。
如果嘴角挂一条红布,其形象如同地府勾魂一般,此时见众人目光却望向自己,一时间又惊又怒,原本苍白的面容,这时却显得更加苍白。
呵呵!无心老人,无心老人,既然无心就等同于死人一般,活着也是给这世上增加恶 孽。
本公子就大开一次善门,请你去那幽冥洞府,不知你意下如何?
狗贱辈!我夫和你拼了,看看你百何手段,无心老者一声外厉内苒的怒吼,一道气势辉宏的百丈绿芒,向着中年修士急斩了而去,
与此同时,身形一晃转身向着远处,飞遁而去,眨眼间人已飞出百丈之处。
想跑!问过你家公子了吗?白衣修士冷笑道。
白衣修士冷哼一声,同时单手快速的掐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简单的法诀,抬手就向空中一抛。
风来?中年修士轻呼一声。
随着修士的轻呼出声,众妖就感这片天地中,突然有阵阵微风旋即在白衣修士身前生成,向着他们缓缓吹来。
众人皆在百丈高空之上,空中的原有猛阵阵烈罡风急速吹过,但以众人的修行与法力,这些罡风却不能伤众人分毫。
不过当感觉到从白衣修士身前徐徐吹来的微风时,大多心中便有了种异样的感觉。
感觉这种看似春风拂面,惬意无比的微风中,却蕴含着让他们心悸摇动的毁灭力量。
其中如五鬼天王尚和阳,红莲法师,阴阳道人几人,却也是见识非凡头脑灵光之辈。
微风乍起时,便心中警惕大起,全力催住护体防御光罩或法宝全力抵御,剩下的人则没有那么幸运。
当看似柔和的轻风吹过众人时, 刹那间,众人各种护体防御纷纷光芒狂闪,不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跟随而来的便是几声砰砰的爆响之声,多人的防护法宝或法罩齐齐爆裂,随即数人的惨痛的哀嚎,不绝于耳。
众人盯睛观看,当看到面前眼前发生的一幕后,就连这些平目凶残狠辣的妖人,也不由头皮发麻,脑中嗡嗡作响,一个个恐慌到了极致。
他们这时看到,那几位被微风破去防御的同道之人,一个个身上有着道道数不清的 撕裂伤口,伤口皮骨外翻,露骨可见,衣裳已被撕成了缕缕布条,血骨模糊。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未身死,显然对面修士,明显不想将他们全部斩杀,只是让他们失去再战之力而已。
不过却有一人此时已是身首异处,死的不能在死了,经众人辨认,死的那位正是那位嘴溅,与无心老者共同戏谑嘲讽眼前白衣修士之人。
风之法则的本源之力,看似轻柔的风中却蕴含着风之大道,竟然将罡风中的威猛凶暴溶于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微风中。
此人到底是谁?这一刻,逃过一劫的妖人心中,都不禁生出了这么一个疑问!
正当众人惶惶不安之时,突然前方再次传来了一声更为凄惨的哀嚎之声。
众人抬眼望去,不过这一看,却让很多人终生无法忘记。
此时前方哪还有飞逃的无心老人,只见前方一具血淋淋白骨站立于前方,死后还保持着奔逃之姿,其身上竟然未剩下一缕血肉,而白骨方圆百丈之内,皆是呈各种形状的精肉残碎!
无心老居然被白衣中年修士驱使微风,生生凌迟而死,如此血腥的场景,看众妖人更肝胆俱裂,转过头去,不忍或不敢在看。
也许是场面过于血腥,白衣修士也不禁暗暗皱眉,抬手在眉心一点,两团白色火焰从眉心飞出,将死去两人的血骨彻底包裹,转眼化为飞灰,随风而去。
哈哈哈!无心老人喜食人脑凶残至极,人人见而诛之, 千刀万剐此恶徒一万遍也不过份,道友此举大快人心也!
突然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声,突兀的出现在众人耳中,随即两道人影从不远处闪现而出。
第161章 五鬼天王逃——丁文斗红莲
阿!是你,凌浑老匹夫!
两人方一站定身形,就被众妖人中的大多人认出。
正是我凌老人家,尚和阳,红莲法师,阴阳道友,上次一别,细算来也百三十余载,照老叫化子想来,上次一战尔等幸得活命。
按理说,尔等苟且偷生之人,应吸取之前教训,找个地方一眯,好好反思悔过,了去残生才是正理。
没成想尔等鼠辈,贼性不改,今日又沆瀣一气前来长安生事,看来真应了那句狗改不了吃屎,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呸!凌老鬼,休要在此大言欺人,上次尚某不察中了你的圈套,才被骗去我祭炼多年法宝,重伤而去。
你我之仇不死不休,既然今日相见,废话不用多说,来来来,我们此时分个上下,论个生死。
五鬼天王尚和阳,始一见是怪叫化穷神凌浑便是怒从心起,也时忘了方才的恐惧,从众人身边,一跃而出与穷神凌魂言语相向,大有一决生死之势。
而此时众妖人见白衣修士穷神凌魂与另一位白衣道装老者并肩而站,心中也是明白了个大概。
此三人定是峨眉派,派来阻截他们之人,想到此处众妖人的心瞬间跌入底谷,基本对长安之行,不抱什么希望了。
单单一个白衣中年修士,神通之强,手段之狠辣,就让他们肝胆俱裂,生不起丝毫与其争斗之心,现在又来了两个强手,这仗真是没法打了。
从白衣修士出现到瞬斩披发,斩嘴碎的多臂熊, 凌迟无心老人,重创数名同道,总共加起来,还不足盏茶的功夫。
妖人中像尚和阳,红莲,阳阳道人,双煞娇娘等,哪一个不是一方豪强一地霸主,但在此时竟然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任其将多名同来之人斩杀,屁都没敢放一个,可见对手之强大,以超出了他们想像。
即使盟主哈哈上人前来,想必搞不好也要殒落当场。
现在对方又来两名帮手,怪叫化凌魂神通之强,他们大多都领教过,没有任何人自信!能与之一战,另一个白衣道人,他们虽不认识,但只从其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波动来看,此人实力也不亚于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些妖人大多都是活了几百几千的人精,看现在情景以不是进长安坐收渔翁之势,而是自己这么多人如何才能从对方三人手中逃得一命的事。
众妖人也不可能此时坐以待毙,见尚和阳跃出与浮凌浑对峙之时,纷纷传音于红莲法师,这一次行动,名义上是尚和阳领队,实则却是哈哈上人这个三弟子暗中调动。
哈哈哈!尚和阳你我恩怨已久,此时也不是解决此事的时候,我知你尚和阳有别于其它妖人,倒有几分信义。
之前你我所定的端午比剑,既然更改,下次比剑时间就由你来定,我老叫化并丰怕事之人,我随时在青罗峪等你约剑即可。
不过今日,我凌叫化与两位道友在此恭候众位,想必尚道友心中自是明白,何去何从,尚道友自断!
哼!既然你凌老鬼说了,尚某若不答应,倒显的我尚和阳怕了你这老鬼,今日姑且放你老鬼一马,等下次比剑之时尚某必取你老鬼性命。
告辞!
言罢!五鬼天王尚和阳竟然未与身后妖人打一声招呼, 身形一晃,霎时化为一道红色霹雳链向着西南方急速遁去。
看似尚和阳此时倒也显得光棍,其则尚和阳也不是有勇无谋之人,心思也是较为活络。
他当然看出此时形势对他们来说已相当不利,要打!肯定打不赢,要跑,无心老人的下场,就发生在不久之前。
方才听穷神凌浑言中之义,是有放过自己的心思,这点活了近千年的尚和阳哪能听不出来,虽不知道为什么,当然也不愿就此殒落到此处,撂下一句狠话后,五鬼天王急速远遁而去。
怪叫化穷神凌魂见尚和阳逃走,也不追赶,只是冷笑一声,又有点惋惜的摇了摇头,不知他此时内心在想着什么!
狗娘养的尚和阳,这么怂包!就这么跑了。
呸!叫什么五鬼天王,我看就是一个逃跑天王。
这小子真不讲义气,这么走也不和我等打个招呼,真他娘的该死,别让老子下次碰到这个没义气的家伙。
你以为,他会留下来,陪我们送死,这时候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换了我,我一样先溜了。
见尚和阳不战而逃,众妖人又是一阵哗然,唏嘘咒骂之声,不绝于耳。
灵道友,我二人可算是开眼了,没想到道友神通竟如此高强,有此霹雳手段,挥手间便力斩数魔。
亏得我二人方才还为道友担心,现在想起来,倒让我二人委实有些汗颜呀!
穷神凌魂也不再理会众妖人的骚乱,而是径直走到珠灵身前抱拳微笑道,其眼中充满了惊喜与难以置信,没有一丝做作与伪善。
灵道友好本事!术法之强是丁某平生仅见,这次幸得灵道友相助,想必完成齐道友的重托我们会轻松很多了。
站于一旁的丁文,也是欣喜开口道。
两位道友过歉了,我想以二位道友之能,阻挡下这些妖人袭扰,定也不是什么难事,既然灵某应了妙一真人差遣,与两位道友同行,自然要出手帮二位分担一下,二位道友就莫在折杀灵某了。
好好好!灵道友果然如妙一真人所言,为人谦和气度非凡,品性神通皆是当世不世出之人,难怪齐道友对道友推崇备至。
既然道友已然出手,我二人也不能坐享其成。
灵道友,你先闪身一边休息,其它的事就由我二人代劳即可,穷神凌魂接着说道。
也好!灵某要杀的,该杀的都以诛杀,在造杀孽,也拉灵某所想,既然两位道友出手,灵某便为两位掠阵即可。
二人听罢,对珠灵微笑的点了点头,转身向着众妖人飞跃而去。
红莲道友百年未见,观大师佛法未见深厚,全身戾气倒是增加了不少!
穷神凌魂站于众妖人近前,神态悠闲的对着红莲法师说道,言语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之意。
哼!凌老鬼无需逞口舌之争,你家罗汉爷,不吃你这一套。
今日佛爷即然犯到尔等手中,废话就不用在多说了,要战便战,你家佛爷可不是那尚和阳,几句话就被吓的抱头鼠窜。
哈哈哈!红莲
我与你师祖平辈论交,与你动手说好听的是欺负晚辈,说难听点,你还不配!
呸!老东西,别在佛爷跟前装你的云南大瓣蒜,一个老棺村瓤子,能有什么本领,今天佛爷就先超度你,到西天见我佛如来。
未等穷神凌魂将话说完,红莲法师已气的暴跳如雷,红莲法师其本性暴虐雎,好斗凶蛮,平日在青海西藏一带有其师哈哈上人撑腰,早已养成了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今日当着这么多人,被穷神凌魂这么一说,那张老脸顿时涨红一片,岂有不怒之理。
不过红莲也不是无脑之人,之所以现在敢于与穷神凌魂发飙,正也是他听到那位白衣修士与凌魂两人的对话,知道那位实力强大的白衣修士,不会再对他们出手,心中也多少有点安稳。
方才对方出手斩杀同来之人,所显示的神通手段,他自认自己若于那人动手,结果只有被秒杀的份。
既然那人不再出手, 凭借自己手段和一众同伴,逃出生天的机会还是会很大的。
红莲!小辈,看来凌老爷子今天不给你点厉害,你还真把老叫化子当做泥捏土筑的一般。
说罢,凌魂高挽袖面就要飞跃上前。
前辈且慢!就在穷神凌魂就要上前与红莲争斗之时,身后一个声音急速传来。
凌前辈且慢,此阵就由小侄代劳即可,想那红莲还无需前辈出手。
哈哈哈,丁道友,这红莲妖僧委实可恶,这几年在雪原边陲闹腾的不轻,我早想找机会,好好收拾这恶僧一番,就无需道友出手了。
凌前辈,此妖僧虽然可恶,但必定你与其师平辈论交,你若于他动手,难免不留下一个欺负晚辈的话柄,还是由我斗他比较合适,我若不敌,前辈再出手也为时不晚,你说呢?
丁文面带微笑的说道。
丁道友此话并无道,
也罢!老朽就为道友掠阵。
晚辈谢谢过凌前辈了!
自从知道,自己宗门又出现一个卫道者,丁文的内心顿时变得兴奋无比,有卫道者在,自己光大宗门的理想,一下子变的未来可期,这让丁文怎能不欢欣鼓舞。
当见到宝儿后,了解了这个转世三生的小师叔后,更是大为欣慰,心中更欢喜的不行,做起事来更觉心劲实足。
这次奉几位前辈之命阻截众妖人袭扰,心中早就暗憋了一口,一定要打一场漂亮 仗,为重建宗门开一个好头。
丁文见穷神凌魂答应,也不再说话,身影一闪人已到众妖人身前。
红莲恶僧,可否出来一战!
第162章 连斩二敌……丁文显威
哼!无名鼠辈也敢在你家佛爷面前叫嚣,看来真是死催得,红莲法师怒喝一声,就要飞身上前迎战丁文。
大师且慢,这种野鸡没名草鞋无号的货色,何需大师出手,将他交于某家即可。
话音刚落,从众妖人中飞身窜出一人,身形一晃便挡在红莲法师身前。
看此人身高过丈,虎背熊腰,面似黑锅三角眼西瓜腚子脸,相貌丑陋,面目凶恶,背,背一把开山巨斧。
噢!熊道友,意欲何为?红莲法师问道。
大师,你与这无名之辈交手,岂不自吊身价,把他交于某家可否?
嗯!也好,熊道友多加小心!红莲法师长长的嗯了一声, 嘱咐了几句,身形一晃退到此人身后。
你是何人?丁文怒道,他原本想斗一斗名声在外的红莲恶僧,结果却被眼前这个恶面大汉横插一杠,心中颇有点恼怒,厉声问道。
要你命的人!恶面大汉怪笑一声,再不答话,手中法诀一掐,随后巨斧倏飞起化作一道数丈长的青色斧芒,向着丁文一劈而下。
斧影过处,顿时带起一股巨大的气浪,如浪涛般卷向丁文,电光火石间青色斧芒已斩击在丁文身上。
噗!丁文的身影,瞬间被巨大迅猛的斧芒劈斩为两半,轰然炸开。
呵呵!小子你太慢了!突然一声冷笑,炸然从恶汉头顶响起,旋即身前黑芒一闪,一道乌黑的小剑已迫至于他的身前。
啊!不好,恶汉惊叫一声,身上青光一闪,一面青色鬼面盾牌已出现在自己身前,将他护于其中。
不过就在恶汉刚将头上冷汗拭去,暗自庆幸躲过一劫之时,忽然却见身前四周灵气波动一闪,数十把乌色短剑已出现在他的眼中。
乌色短剑寒光森森,一阵剑鸣声后,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着恶面大汉慢慢逼近。
哈哈哈!杂毛老道,你可知本大爷的青面鬼王盾乃是一件顶级防御法宝,任你是何等神兵利器,也休想伤他半分。
恶面大汉见数把乌黑利刃,向他攻击而来,不惊反笑,口中大放厥词。
是吗?丁文冷笑一声,不急不徐的单手一指,口中轻呵一声。
燃!
一字出口,霎时间,每把乌黑短剑上顿时乌芒大盛,剑身上腾起团团诡异的黑色火焰,黑色火焰在剑身上下跳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突然短剑一阵震颤,剑身陡然光芒大盛,旋即如电闪般激射而出。
砰砰砰,数十把短剑眨眼间,已攻击在这青面鬼王盾上。
恶面大汉见状,目露鄙夷神态,嘴角上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过得意之色,还未保持太久,突然脸上显出惊恐之色,目光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此时他以发现,那击射在盾牌上的乌金短剑,在刚一接触盾牌之时,突然纷纷炸开,化做一团团黑色火焰依附在盾牌之上。
瞬息过后,竟然连成一片跳跃的黑色火焰,火焰越烧越烈,将整个青面鬼王盾彻底包裹了起。
原本法器难伤的盾牌,不屑几息,意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盾牌光芒狂闪几次后,其光芒刹时暗淡了下来。
那些笼罩于盾牌的黑色火焰竟然有着强大的腐蚀作用,原本一件强大的上等法宝,竟然变得毫无抵抗之力,不出意处,这面青面鬼王盾,显然已经坚持不多久了。
老匹夫敢毁我的宝盾,恶面大汉怒吼一声,身体瞬间化一道青光,向着上空飞躲而去,与此同时,道道青色斧影以劈斩而出。
轰!一声爆响,在大汉将将飞身跃起之时,青面鬼王盾随即炸为碎块。
就这点本事!丁文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迎着扑面而来的道道斧影一拳挥出,刹时间满天真气凝聚的拳影,狠狠的砸击在向他击射而来的斧影之上。
轰轰轰!旋即空中传来了一连串的巨大轰击之声,而一秒,令恶面大汉惊惧的一幕出现在他的眼前,他那奋力一击的斧影,竟然被对手看似随意的一拳,轰的支离破碎。
不好!恶面大汉惊呼一声,大嘴一张,一口精血喷于身外。
此时巨斧法宝发出一声哀鸣后,顿时被轰击出百丈之外,斧身上已满布黑色魔焰,在空中几个盘旋后,光芒尽失,直接坠落尘埃。
自己本命法宝被毁,心神受创,恶面大汉情知不好,转身就要逃走。
想走,晚了!一句听似平和,但传到恶面大汉耳中如同惊雷般的声音瞬间响起,空中灵波一动,一把黑色短剑已出现在他的眼前。
寒光一闪,一声惨叫传来,恶面大汉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向着地面之坠而去。
从恶面大汉主动会斗丁文,再到其身死,短短不过十息左右,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众妖人顿时有是一阵死静,众人心中的不安再次被搅动了起来。
恶道狗贱!还我义弟命来!这时一声悲痛,略带哭腔的怒喝之声传来。
还未等红莲法师做出反应,众妖人群中一声厉喝,一道红色人影已从人群中飞出。
人影二话不说,两道赤色的剑芒已经激射而出,向着丁文直搅而去。
只听砰砰两声传来,两把赤焰仙剑已被丁文身前一面黑色防罩阻于身外。
什么人?通名在战!丁某手下不是无名之鬼?丁文大声喝道。
狗贼!某家赤血剑刘三通,方才死于你手的乃是我的义弟神斧孟飞,今日老子定要将你抽魂炼魄,祭奠死于你手的亡弟。
拿命来!赤血剑刘三通言罢,口念法诀,两柄被丁文防挡于身外的血剑顿时炸开,化作两团血雾,将丁文身周数丈之内尽数包裹起来,一时间血腥弥漫,阴鬼凄嚎。
哈哈哈!老匹夫你落在我的血魂剑云中,必死无疑,我的血魂中的阴鬼魂魄专吸取修士精魂,你的身躯一旦触碰到我的剑血,不晓一盏茶的功夫,定然化为浓血,用来滋养我的血剑。
赤血剑刘三通,这时已完全放下心来,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悲痛瞬间转为欣喜。
刘三通你未必太小瞧你家道爷了,区区这些血云与阴鬼魔物,想困住丁某,岂不未勉有些儿戏?
一个平缓且从容的声音,从团团血雾中传来,旋即血雾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些微小的光粒。
光粒初现时,看起来杂乱无章分散在血雾中,但随着声音的响起,那些光粒竟然有规则的快速游走起来, 不消半刻功夫便在血雾的边缘形成了五个拳头大的光球。
光球光芒闪烁,投射出五条彩色光柱,光柱内灵气波动,有着五条肉眼可见的银弧在其内激射吞吐不止。
不好,是五星银光阵!赤血剑刘三通惊呼一声,急速手中法诀连掐,频频向着血雾点出。
此时血雾在大量法诀的注入下,变的 翻滚不止,躁动不安,一团团血球瞬间形成,向着五处光球不断撞击,血雾中的阴魂厉鬼也疯狂的向着光柱飞扑而去。
众多阴鬼,将一接触到光柱时,便纷纷自爆而死,一时间,数丈范围内的血雾中轰鸣不止,光芒狂闪。
刘三通的脸色此时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在不间断的轻轻微抖,显然这些血球与阴鬼的自爆,让他也难以承受,心神也是大损。
刘三通还有多少法力和手段快快使来,不然你家道爷就不奉陪了。
丁文平静中又带着几许冰冷的话语,再次从血雾中传来。
此时的赤血剑刘三通可谓是进退两难,心中的恐惧已占满了他的思想,他何尝不想早早转身逃走,但他的本命法宝,两把赤血剑已经被人家牢牢的禁锢在自己血剑所化的血雾中,想要收回,以是难于青天。
舍去血剑刘三通,此时也是想过,不过失了血剑,自己实力与元神,定然是大损,在这种强敌环伺的境界下,想要逃走,自知是不可能的。
爆!忽然血雾中,传来了一声洪亮的断喝之声。
声音落下,旋即就见五个光团霎时膨胀起来,一个呼间骤然炸开,五股庞大的能量冲击向着四周飞卷而开,几乎同时光柱瞬间溃散。
五道银弧如脱缰的野马,刹时分布到血雾之中,一道道光弧倾刻快速游走在血雾之中,像是在寻找什么一般,
银弧过处,血雾倾刻化为黑烟,数丈大小的血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弥,转眼间以剩不足丈于大小。
就连方才被血雾团团包裹,无法看到的丁文,此时也逐渐露出了身影。
锵锵锵!几声刺耳的交鸣之声响起,陡然间,数段赤血之物,已从空中坠落而下。
刘三通的赤血剑,此时已化为废品,再无修复的可能。
当然,应该今后已然没有能修复他的人了,因为它的主人,已然是将死之人了。
啊啊……!一个惨呼的声音传来!赤血剑刘三通喷出了一大口精血,身体在空中几个摇晃,险些一头栽落云端。
丁某不是好杀之人,但刘三通你祭炼血剑,囚禁阴魂,此等手段也是邪恶之极,不想可知,死于你手中之人,定也不是少数。
今日丁某便替那些死于你手的亡灵,讨回个公道。
刘三通你可以上路了,这时一个人影已从仅剩不足丈许大小的血雾中,缓缓走出。
他的周身有着五道银弧不断盘旋击射,如同天上的雷电之神一般。
去!人影手指点向刘三通,一声厉喝旋即从其口中呼出。
骤然间! 那围绕击射的银弧光芒一闪,便已飞射到刘三通身前不足一丈之处。
大师救我!未等刘三通言尽,五道银弧已击打在他的护体罡风之上。不出意外,只是光芒一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赤血剑刘三通已经在原地消失,消失得连个渣都没有剩下,只有一只看起来品质不凡的法宝袋, 孤零零的悬浮在刘三通方才站身之处。
红莲大和尚,就不要让那些阿猫阿狗,前来送死了!丁某会的是你,你在这样躲躲藏藏,那就莫怪丁某言语不周了!
丁某清晰霸气的声音,霎时响彻在这深夜之中。
这时高空中一阵罡风吹过,众妖人的身上只觉陡然一冷,不知为何,现在那些看起来并不强劲的罡风,此时已让他们无法承受了。
第163章 战红莲——平分秋色
面对丁文强势的叫阵,红莲法师直气的呼呼带喘,脸色铁青,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此时众妖人也俱是面色难看,眼神中的 畏惧不由又加重了几分,方才出战丁文的两人,虽不是他们中最强的,但能来到此处的,也绝非是庸手弱鸡。
不想两人出战对面这个无名老道,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命丧当场,这让在场众人无不惊惧,一时间再无人上前主动挑战。
老匹夫休的猖狂,今日你家佛爷就要会会你这无名鼠辈!
声音未落,红莲法师已经飞身站于丁文数丈之处外目露凶光,身上杀意翻腾。
这是对了! 丁某打的是你,那些阿猫阿狗斩的再多,也实为无趣之事,丁文依然面色平静的说道,听其语气丝毫未把红莲法师放于心上。
狂妄鼠辈,拿命来!
红莲法师怒喝一声,身形一晃,双掌猛然推出,两只巨大的金色手掌陡然向着丁文当头便抓。
与此同时红莲背后金光乍现,一座高大的虚弥佛像金身已出现在他的头顶,一阵嗡鸣声后,阵阵的梵音直透众人耳膜。
法相金身,这是红莲法师的法相金身!
不愧是哈哈尚人的高徒,几百年就修炼出法相金身。
法师必胜,法师威武!
红莲法师身后的妖人,见红莲已经修炼出法相金身,不由顿时纷纷惊呼出声,方才的不安与恐惧,随着金身与梵音的出现,变得镇定了不少,
现在除了红莲法师,阴阳道人,双煞娇娘,天山二妖外,其他妖人已是不死即伤,众人看的明白,若是红莲法师在败北的话,他们这次恐怕谁也无法逃脱了。
所以众人心照不宣的为红莲法师呐喊助威!
来的好!丁文见金色巨掌抓来,并未显有惊慌之色,而是断喝一声,身形不退反进,一跃而起,双掌猛然挥出。
魔云掌!丁文一声长啸,推出的双掌在空中霎时形成了两团掌形的阴雾,阴雾上黑色火焰灼灼燃烧,带着一股磅礴的阴气能量向着金色手掌迎击而去。
轰!一声如同春雷般的闷响,两双掌影在空中重重的撞击到一处,一时间空中陡然罡风肆虐,层层气浪从撞击中心,向着外围扩散而去,让众人不得不各自祭出护罩抵御强大的气流。
一掌过后,两人不由都急速向后退出百丈之外,这一次的试探攻击,二人以平分秋色告终。
弥陀佛!老匹夫:果然有点本事,今天佛爷倒想看看你能接下本尊几掌?
红莲法师一时凶性大起,囗中怪叫不止,高大的身形一晃,头顶法相金身顿时再次拔高了数丈,向着丁文直冲而去,这次红莲法师依然没有动用法术法宝,就想以自己的肉身法相之力,击败对手。
哼!你有法相,难道丁某没有?
丁文再次冷哼一声,手中法诀连掐,口念真言,随即一口精血喷出,没入法诀之中。
旋即丁文周身阴云翻滚,魔气霭霭,霎时间阴云魔气中传来声声, 喋喋怪笑之声。
一个高大的魔影从阴云密布中,陡然显露出身躯。
魔影,狮头鸟喙口若血盆,齿如锯刀,不断有黑雾从其口中吞吐,恶心腥诞从嘴角垂下数尽之长,青面獠牙长相狰狞恐怖,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张合间带起阵阵阴风。
这老道是魔修,怎么可能,道家怎么会出现魔修之人,不可能!
他到底是谁,一个魔修怎么会和自诩明门正派的峨眉混在一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呵呵!原来峨眉也是藏污纳垢之地,表面上以正道自居,背后竟然和魔修勾搭在一起,真让人可发一笑。
在场妖人始一见丁文唤出法身,皆都露出惊谔之色,对丁文的魔修法身感到无比的震惊,纷纷出言议论。
别说是众妖人,就连此时的穷神凌魂与珠灵都相互对视一眼后,,脸上露出难以明状的表情。
其实也不怪二人惊诧,他们与丁文也是初次见面,丁文的来历他们当然不知。
若是青山二老,或妙一真人齐淑明在场,他们决对不会觉的奇怪的,丁文的出身,他们比谁都清楚。
丁文这一门的太师祖邱机子确实属玄门正宗,而师祖三绝尚人却是真真道魔双修之人。
想当年三绝尚人主修的是魔道功法,但敬服于感念邱机子真人的点化与救命之恩,便拜在其门下。
邱机子见年轻的三绝尚上人,虽修魔道,但为人却是颇为中正,人性极佳,天资又是惊才绝艳之辈,便破例收其为徒。
之后三绝上人,便跟其师学习正道功法,但同时其间又不忘自己以前所学,正魔双修。
虽然邱机子对此事也略有不快,但见徒弟修习魔功,已有近百年,让他舍弃不炼,也委实有些可惜,加之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的心性,便也不再强求,任他双修。
以后更对三绝尚人所修魔功时不时提点几句,这让三绝尚人正魔双修的境界,得以更为精进。
做为一代大能强者的邱机子,其境界之高,眼界之阔,非一般修士可比。
因为他当然明白一个道理,修仙方法千万条,只要不伤天害理, 作奸犯科,违背天道法则,具体修炼什么道法,其实 无可厚非,更不能随意用正邪,善恶作为评判道法的依据。
玄宗,魔修,妖修,鬼道功法,只是修炼的一种办法,因人而异,因势利导,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道路。
但无论何种方法,其目的只有一个,便是顺应天时,遵从天地法则,得道飞升。
之所以大多数人,对魔,妖,鬼三种道法,通常是嗤之以鼻,甚至痛恨非常,恨不得人人见而诛之。
追其原因,无非是修炼此三种道法之人或妖,魔中,多出违背人和天理,杀人害命之徒,所以为众人不耻,通常视为妖邪鬼魔,两者势不两立。
不过说到底,这只是因人而异,和修炼道法无关,这里说的是道法,不是功法。
诚然,很多修炼邪道之人,为了快速提升,增加自身实力,创造出各种损人利己,杀人害命的功法,这和道法其实并无太大关系。
而丁文的师父,便是竹山妖道丁恶,丁恶跟随三绝尚人,所学多是魔道功法,传至丁文,丁文也是多修魔道。
尢其丁文自身被困极恶之地数百年,天天与阴风魔火,阴魂邪物打交道,为了自保久而久之其身修行,已偏重到魔道功法之上。
丁文本身又擅长奇门遁甲,拘鬼遣神,现在唤出的邪魔法身,便是他多年前在极恶之地无意收复的阴魔兽,又经多年祭练,终成为他的一大臂助。
说是其法身,也是不近然,而是丁文有意威慑众妖人,毕竟法身的强大,是修真界公认的事实。
红莲法师突见丁文同样祭出法身,也是不由一惊,飞快前进的身形顿时有了短暂的一滞。
法相金身同样放缓了攻击的速度,警惕着前方矗立阴云中的魔物。
喋喋喋……,高大狰狞的魔物发出一阵令众人不由毛孔皆炸的怪笑声后,背后羽翼猛然一张,向着红莲法师与他的法相金身飞扑而去。
本座以为是什么强大之物,原来区区一个三级魔物,本座要想灭杀易如反掌。
去!红莲法师单手一挥,法相金身一声暴吼,迎着魔物直飞而去,金身巨掌翻飞,化做漫天金色掌影向着魔物齐齐拍去。
嗷……,魔物见状更是一声厉嚎,声音中带着凶暴与兴奋之色,面对重重掌影,双翼齐挥,一道道黑色飞仞向着掌影斩削而去。
在一连串的轰鸣声中,飞仞破碎,掌影消弥,空中只留下一片黑黄光芒相互交织,化为点点莹光飘荡,泯灭于漆黑的夜空。
而此时一魔一佛,正静静的站于虚空之上,谁也没有主动出手。
少倾,两声怒吼之声几乎相同发出,一魔一佛均未在祭出自己的神通术法,而是一个冲锋,两者已贴近对方相互近身撕杀起来,感觉只有这种肉身上的碰撞,才是将对手击败的唯一方法。
法相金身,金光大胜,凶煞魔物阴雾 缭绕,一个拳掌交加,一个扑咬飞抓,拳拳到肉的砰砰声,振人心魄的厉吼嚎叫声,一时响彻云霄。
两具强大的法身互相间的肉搏,争斗的 异常激烈,刚开始还是一招一式的打斗,到最后干脆上下翻滚,搂抱撕杀,毫无章法可言,如市井泼皮,斗殴一般,基本没有了仙家风范。
这种最直接,最原始打斗方式,让看到的人无不目瞪口呆,暗中咂舌,竟有甚者仿佛已忘了自己的处境,嘴角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
就连红莲,丁文,见之也不由苦笑摇头,法身脱于本身,法身上也天然带着本体的习性。
就拿红莲法师的法相金身为例,红莲好勇斗狠侧重炼体,又是佛门之人,而佛门的炼体之术,可以说是冠绝天下,最不缺的便是炼体术,所以红莲法师的神通更偏于大成的炼体之士,所以法身的最强大的神通之一,便也是身体坚硬,不惧攻击。
而丁文的魔物也是真魔之体,而魔修肉身本是强大无比,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体修种族,因而更喜欢肉相博。
而这时两者的法身,基本都已通了灵智,所以两者竟然毫不犹豫的都选择了以肉身强大制敌。
大和尚,即然我两人法身之能不分上下,再打下去也无意义,再打下去,恐怕你我法身皆会受伤,想必这也是你不愿看到的吗?
不如我们各自收了法身,正面对战一番可好?
嗯……,红莲法师, 郁闷的嗯了一声,低头沉思。
好!就依老匹之意,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第164章 苦斗红莲——五方锁魂阵
红莲恶僧之所以答应的痛快,也正是他也看出自己的法相金身与对手魔物争斗,丝毫占不了便宜。
如果僵持下去,不但金身或将受损,而且拖延下去,对他们来说也决不是一件好事,对手最强的两人还未出手,自己若不能快速解决对手,趁夜黑逃走, 恐怕天光大亮,要想走就更不容易了。
此时两人也不再多言,各自收回法身,并未第一时间出手攻击,而相互怒目而视,暗中各自盘算。
突然随着丁文一声长啸,手中法诀连掐,其头顶猛然出现了一座数十丈大小的山峰,山峰上灵气荡漾,树木茵绿,流水凤鸣,祥云彩光,其上隐约可见,直端的神妙非常。
去!随着丁文的一声轻喝,其头顶上的万妙山峰,猛然抖动不止,一个闪动消失不见。
祭!只听丁文再次厉喝一声,随着声音落定。
红莲法师顿觉头顶一股强大的威压临身,不由心头大骇,神识急速扫过,只见一座数十丈高的山峰,带着沉闷的风雷之声,向着自己直压下来。
不好!红莲恶僧一声惊呼,身形急速后退,意欲避过头顶山峰的镇压,但让他心惊的是无论自己如何快速躲避,那座山峰始终如影随形般出现在他的头顶,如同腐骨之蛆难以摆脱。
红莲在不断的躲避中,偷眼在看对手,只见丁文此时手中依然不断的打出各种结印,向着山峰急速没去。
随着每次结印的没入,头顶的山峰的镇压之势就随即增大几份,其上的迫人威压,也便增大了几分,只是带起的罡风与空气乱流,便让他难以承受,只感有一股禁制之力,正在逐渐的禁锢他的步伐。
不过让红莲略有宽慰的是,此时的对手,也是好不到哪里,操控山峰对敌显然对手,也是消耗巨大,想想是必持坚不了太久,
此时的丁文也是脸色苍白,气息明显出现了不稳之态。
哈哈哈!老匹夫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等你法力耗尽,佛爷我在与你计较,红莲法师一边费力的躲避山峰的镇压,还一边不忘对着丁文咽语道。
哼,红莲!还是想想如何逃脱我极乐山的镇压吧!丁文冷哼一声毫不为意的说道。
丁文话音当落,骤然间身形一晃,再见时人已站在山峰之上,随着一阵山峰的振颤猛然间一声轰鸣响起。
无数碎石夹杂着大量的残枝巨木树,瞬间连绵不绝的从山峰上激射而去,如同一片乌云将红莲躲避的方位彻底笼罩其内。
不好!突然临身的漫天碎石巨木攻击,实出乎红莲法师的意料,身形顿时一止,竟然一时呆愣在当场。
这种大面积,无差别的攻击,要想瞬间逃出攻击范围,红莲已知绝无可能,若要硬抗即是祭出自已护身宝光与法相金身,要想挡住这漫天洪流般攻击,想必也是无可能的。
老匹夫,欺佛爷太甚!红莲法师暴喝一声,手掌一扬,脖颈上戴着的一串乌黑佛珠霎时飞出。
乌黑佛珠飞出,顿时金光乍现,一个数丈大小,闪烁着五色佛光的光环,陡然出现在红莲恶僧的头顶,光环急速转动,层层光芒激荡而出,将红莲法师瞬间包裹其中。
一道道金色锋刃,在佛光闪烁中游走不断,发出骇人的霹雳轰鸣之声,让人看了便知其威力不凡。
砰砰砰,瞬间一片巨大的撞击声音响彻天地,红莲法师身处的光环陡然光芒狂闪,顿时空中碎石乱飞,烟尘弥漫,团团光球急速迸射而出,又迅速坠落湮灭,如同一片流星飞坠, 巍实壮观。
此时对于两人来说,一攻一守,相持不下局面,是两人都不愿见的场景,无论是催动山峰攻击的丁文,还是用祭炼多年佛光菩提珠的红莲法师,两人此时都不好受。
极乐山是丁文历经多年,耗尽心血才将自己的洞府极乐之地炼化而成的极级法宝,其重要性自不必言说,而且操控起来极耗法力精魂,长久攻击,自己也难以为继。
而一边的红莲也亦是如此,佛光菩提珠乃是其师哈哈上人所赐之物,一百零八颗珠内蕴含着强大的佛家法力,但却是有一定时间限制的,一但储存法力用完就必须再次进入大光明寺舍利塔内祭炼数十近百年,才能再次使用。
红莲法师,可真不愿意在此时就将珠内法力用完,这可是他最主要的保命法宝,并且催动佛光菩提珠时,也是大耗法力。
就在红莲法师思索破解之法时,突觉撞击之声戛然而止,佛光菩提珠形成的光罩陡然安静下来,不再晃动击闪。
红莲法师急速神识探出,穿过重重烟雾光焰,霎时发现,原本操控山峰攻击的对手,已然消失不见,不由心中咯噔一下。
正当他刚要放开神识察看之际,突然身前数十丈外,一阵灵气波动激荡,随即一道身影陡然出现。
人影出现,一声嗡鸣之声乍然响起,一座巨大的山峰携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自己的佛光菩提珠所形成的佛光留电罩狠狠砸来!
老匹夫,你莫非疯了不成。
红莲法师脸色陡然巨变,一声阴厉的怒吼顿时传来。
轰!一声能撕裂夜空的轰鸣传来,巨大山峰已重重的砸在佛光雷电罩上。
旋即一种天崩地裂的威势,霎时在这夜空方圆千丈之内的显现而出,连续的爆裂之声传出百里之外。
山峰崩塌,电光狂闪,漫天碎石击射飞舞,团团烟尘浓雾如洪流般将此处瞬时笼罩,下一秒又被磅礴的撞击之力带起的气浪,带着向着更远方翻滚而去。
此时丁文眉头紧锁,面色苍白凝重,双眼不时狠狠的看向一个地方,其头顶悬浮的山峰,已变得残破不堪,整个山峰已剩下不足一半,其上光芒暗淡,已没了方才的灵气。
千丈之外,一团浓黑的阴气中,一个巨大的赤红罩壁,在其中闪着光芒,罩壁内七八个盘膝而坐的妖人,正满脸惊恐的望向丁文与红莲的争斗之地,眼中充满了希冀之色。
几人手中掐诀,自身灵气不断注入身前护身光壁,正极力的稳定着光壁的晃动。
而他们前方某处夜空处,一把闪烁着七色光彩的短尺,正静静的悬浮于两人头顶,一人挺身站立,一人双眼微闭盘膝而坐,七彩霞光在他们身边缓缓旋转。
好像方才发生的恐怖一幕,丝毫没影响到他们。
突然一声极为愤怒的嘶吼声音传来,一个高大的和尚从一片光芒闪烁中,翻滚而出。
和尚衣裳破损,满面烟尘,身上血渍斑斑,手中抓着一串毫无灵气的灰白色的佛珠,样子狼狈不堪,眼中皆是凶厉之光,口中哇哇怪叫不至。
显然方才丁文山峰的猛烈撞击,已将他的佛光菩提珠的威能耗尽,自己身上也是多处伤痕。
红莲你现在不求佛爷保佑,干叫什么?你能躲过丁某上次山峰攻击,不知还能否抵御丁某的这次攻击呢?
丁文见红莲在如此猛烈的撞击之下,仍然没有殒落,显的并不吃惊,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老匹夫,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你家佛爷接下便是,看你能耐佛爷如何。
红莲言罢,手掌一动,手中多了一个玉瓶,在快速吞下几颗丹丸后,顷刻间原本不稳气息瞬间平复了下来,,一股凶杀暴戾之气陡然从其身上散发而出。
可就在此时,黑暗的夜空中骤然一阵嗡鸣之声随即响起,只见红莲法师立身之处,百丈之内突然有无数莹光般的寒芒闪现。
寒光中带着锐利的气息,在夜空中闪现不止,一种直透神魂的鬼异气息,在寒芒闪烁中挥散而出,让身在其中的红莲法师,只觉神魂荡漾,脑中不断刺痛连连。
这,这是法阵!一声惊呼,旋即在红莲法惊恐的表情中脱口喊出!
呵呵!大和尚算你还有点见识,丁文一声冷笑,淡漠的开口道。
这些魔石锋刃在阴鬼之地祭炼了数百年,加之有我的五方锁魂阵加持,我倒想看看大和尚你如何破解。
去!丁文一声暴吼,随即嘴唇轻动手,指连连点出,从其身上有丝丝黑色雾气顿时涌出,快速的没入了那片寒芒激射之处。
霎时间无数手指大小的乌黑尖锥显现于夜空之中,一个闪动,向着红莲急射而去。
看着如飞蝗般尖锥,红莲法师脸色骤然苍白,眼中的惊惧已达到了顶点。
而此时看向惊惧显现红莲的丁文,却是满脸轻松,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忽然一道传音之声猛然响起在他的耳边,音声未落原本满脸轻松的丁文,瞬间脸上凝重之色乍起,身形急速的向后飞退不止,手中不知何是已多了一个闪烁银光的法盘。
师祖救我!与此同时一声突兀呼喊之声从红莲法师口中急切喊出,一个拳手大小的木鱼从其之上飞跃而出。
木鱼刚一现现,一道高大肥硕的人影,顷刻出现在红莲法师身前,
小辈!敢灭杀我弟子,拿命来!
第166章 分身出手——凌魂迎敌
突然乍然而出的人影,方未站定,便即厉吼一声,两道精芒同时脱手而出,向着飞退而去的丁文直击而去。
与此同时一件形似转轮般的法宝,瞬间飞于空中,顷刻间化为丈余大小,转轮急转之下,阵阵忧人心神的梵唱之声顿时响起,其上一道道奇怪的金色符文涌动而出,迎着乌锥包裹而去。
什么人!敢偷袭你家道爷?
丁文怒喝一声!手掌一挥,两把墨绿短剑离手飞出,迎着两道精芒劈斩而去。
铛铛!两声清脆的碰撞之声响起,两把墨绿短剑霎时被精芒击出数丈之远,而精芒只微一停顿,依然向着丁文直击而去。
啊!不好,丁文惊呼一声,刚要再次祭出法宝抵御。
哼!一声冷哼旋即响起,而与冷哼时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轻微的嗡鸣之声,嗡鸣响过,两团银光乍然而现,光华一闪已将射向丁文的精芒笼罩其内。
与此同时,满天激射的乌锥被诵动的金色符文瞬间吞没,消失不见。
轰轰!两声爆响,精芒在银光包裹着滴溜溜旋转数圈后,轰然炸开,消失不见。
可恶!是谁敢毁了我的牟尼球,人影站定一声厉吼传来。
哈哈老怪,欺负一个晚辈,你好大的威风,这时一个带着嬉笑的声音响起。
身形一闪,一个衣裳破旧的老者已站在丁文身前。
凌老鬼,是你!
呵呵,正是我老叫化子!
咦,分身!哈哈老怪,你可真是好算计,竟然派出一具分身悄悄跟随,这可不是一代宗师所为。
忽然闪现的人影这时已逐渐凝实起来,一个高大肥胖的僧人出现在众人眼中。
来人正是大明王寺的哈哈上人,不过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只是一具分身而已。
好好好!本尊不与你做口舌之争,本尊既然现身,你将奈何!
呵呵!若是你本尊到来,老叫化倒也愿意与你计较一番,区区一个分身,而且刚祭炼不久,与你动手,没兴趣,没兴趣!
说罢,穷神凌魂连连摇头摆手。
你!哈哈上人脸色难看,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不过身形几个展动,却始终没有暴起出手。
凌道友,这次本尊带诸道友进长安办事,你们为何出手相拦?
若本尊没记错得话,当年我等以于长眉真人等大能有约在先,不会在中原发展门众,滋扰中原修真界,从那时起数百年,我大明王殿的门众便偏居一隅,不再涉足中原。
但也没说过,我等门人子弟,不能在中原行走,此时你等持枪在途中劫杀我门人,故是何道理,今日不与我说个明白,本尊定于你等不能善了!
哈哈上人,脸色铁青目光阴厉的说道。
哈哈哈!大和尚巧舌如簧之能,凌某甘拜下风。
不错!当年之约,老夫也在当场,不过这么多年里,你们背地里搞出的那些事情,真当我等不知吗?
西藏雪峰天宏寺大喇嘛斑得大师,如何暴亡?青海翻云庄莫大先生为谁所害?甘肃崆峒派行走云中鹤,长老吴天雄以及数十名低阶弟子,又死于何人之手。
中原正气宗三名护法长老,一夜死于黄河渡口又是何人所为。
远的不说,说近得,十几年前陕西威远镖局总镖头易云天与十八名弟子押镖川藏线,被人剜去双眼,割去耳鼻尽数残杀,夺其财物。
易云天人称忠义大侠,其人侠肝义胆,济贫扶弱,义薄云天乃是世俗界一奇男子,却残死于川藏黑松岭,后经老夫追查残害易大侠之人乃是一群身怀法术的修真之人。
老化子我一怒之下将几恶徒擒获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我来问你?这几人与你大明王殿是何关系?
几年前云南五老庄,老二展臂鹏飞李飞云,老五神行无影霹雳剑刘无痕,这两位散仙,又是被何人暗算。
大和尚!还需要我将这么多年,你等干的恶事一一说出吗?
呀呀呸!老花子你莫在此含血喷人 栽赃假货,你所说之事,佛爷一概不知,和我大明王殿,毫无关系!
哈哈上人听闻凌魂所说所讲,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其上肥肉不断砰砰直跳,三角眼中充满了阴厉的寒光,把一副气急败坏 穷凶极恶的表情表露无遗。
哼!一群敢做不敢认的鼠辈!穷神凌魂一声冷哼,缓缓说道。
凌老鬼,佛爷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你们此时无故斩杀我门人弟子,这可是不争的事实,你今日必给本尊一个交待!
无故!呵呵!
大和尚咱们水贼过河,就别使狗刨了?你们一行的目的,老叫花我一清二楚,想趁机欲行不轨,哈哈,瞎了你的狗眼。
至于交待!既然你要,那凌某就只说一条。
你等在场之人,均发下一个血咒,保证不再为恶,永不踏入中愿半步,那么凌魂我,便可放儿等逃生,不然此地今日便是你等妖人 埋骨之地!
可恶!尔等欺我太甚!哈哈上人暴喝一声,身形一晃,一只金色巨掌陡然出现,向着凌魂直拍而下。
哈哈哈!一个分身还敢在老叫花面前撒野!
凌魂狂笑一声,身形飞跃迎着巨掌一拳轰出。
刹那间掌拳相交,一声轰鸣声后,两者便消弥于夜空之中。
哈哈上人的分身经此一击,身形瞬间退出数十丈远才堪堪站稳,而穷神凌魂也在一击之下,身形退到数丈之外。
两人方一动手,实力便高下立判,哈哈分身脸色凝重,而一边的穷神凌魂却显现轻松惬意,一副毫不为意的表情。
这时已退回到众妖人身边的红莲法师见状,也不由为师父暗暗的捏了一把汗,他当然看出此时两人实力的高低。
凌老鬼!别太得意,你认为本尊分身就这点实力吗?
言罢,哈哈上人口中念诀,抬手一指,其身上披得一件血红达冈瞬间飞出,红色的达冈在空中鼓荡不止,瞬间化为一方百丈大小的血云。
血云腥臭粘稠,从其上有着黑红色粘液不断滴落,空中立刻响起了一片下雨般的 噼啪之声。
但令人惊奇的是,落下的血滴并未坠落地面,而是颗颗悬浮于血云之下,如同漫天密布的棋子。
咦!渡恶血衣,哈哈老儿还真舍得,竟然把他的本命法宝交给一具分身!
也好,就让老叫化我领教一下,你渡恶血衣的威能吧!
说罢,凌魂轻笑一声,手掌一挥,竟然收起了手中把持的九天鸳鸯尺,而是单手掐了一个奇怪的法诀,非常平静的看向正在施术催动渡恶血衣哈哈老祖的分身。
凌魂这一奇怪的举动,让看在眼中的哈哈分身,不禁又惊又喜。
喜的是,明显凌魂竟然不用上古灵宝九天鸳鸯尺破除他的血衣,九天鸳鸯尺的威名,他可是非常清楚的,此法宝最善破各种邪物密宝,自己的渡恶血衣,要想抵下九天鸳鸯尺,他可是毫无把握的。
惊的是穷神凌魂不但不使用宝尺,甚至连任何法宝也无祭出,但看到凌魂如此轻松淡然,心中不由慌恐不安,他可不认为穷神凌魂此举是无智托大,有此表现定然不会是无地放矢之举。
狂妄!哈哈分身厉吼一声,一口鲜血如同血箭般,射向空中的血云,刚一接触血箭便轰然炸开快速的没入血云之中。
旋即原本还算平静的百丈血云,一时间变们激荡不止,翻滚的血云中有着阵阵雷鸣之声,从其内响彻不止。
祭!一声暴吼,随即从哈哈分身口中传出!
只见血云翻滚而动,向着凌魂头顶缓缓直罩而去,那悬浮于空中似棋子般的粘稠血水,顿时如沸腾的热水,纷纷跳跃不止,其上生出股股腥臭的黑烟。
下一刻血水陡然变形拉长,向着凌魂弹射而去,血雨化为漫天飞舞血丝,带着扰人心神的尖锐阴鬼哀嚎之声,飞驰向依然掐诀不动的穷神凌魂。
此时在场众人皆是心头颤动,目光中既带有惊惧又有点难以名状的兴奋。
当然一边观战的众妖人更多的却是期望与兴奋,一心期盼哈哈分身能一举击败穷神凌魂,让他们可以安然离开。
而此时的丁文也同样退出百丈之外,站于珠灵身侧,略带担心的看着战场上两人的争斗。
来的好!堂堂佛门子弟竟修炼如此阴毒的功法,简直是佛家的耻辱。
今天老叫化就破了你的渡恶血衣,以免日后害人。
穷神凌魂话一说完,猛然收出掐诀的手掌,向着自己眉心一指点下。
突然下一秒,穷神凌魂的身体陡然有着绿芒闪烁不止,一道道碧绿色的光芒从其身躯上齐齐射出。
绿芒方一离体,瞬间便交融凝实,在身前形成了簇簇不规则的碧绿焰火,焰火吐吞跳动,条条绿色火蛇在其上时没时现。
魂火,是碧幽魂火,你怎么可能修炼出如此高等级的魂火。
绿芒方一出现,哈哈分身便呆愣当场,待看识清楚后,便立刻惊呼出声,话语中透露着难以置信的疑问。
无知鼠辈!老叫化的凌魂之名,岂是信口而言的吗?
去!凌魂一句戏谑言语过去,从口中一字轻轻吐出。
下一刻,环绕在穷神凌神身边的碧幽魂火,如同接到指令一般,一闪动便向着飞来的血丝疯狂扑去,像似看到了极其美味的食物一般。
哼!凌老鬼,你也莫太高兴,你的碧幽魂火虽然对我的勾魂血网有克制之用,但佛爷的血云可不是任人揉搓之物。
是吗?凌某也想看看你渡恶血衣,到底有何新奇之处。
凌魂依然语气平静的说道,不过从其面容上看,此时凌魂的神态,也没了方才的轻松之感,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丝凝重。
这是什么神通!忽然观战妖人阴阳道人口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不止是他,但凡在场观战的人,都对此时战场中变化,发出了一连串的惊诧之声,脸上的表情皆是不可思议之事!
第167章 凌魂显神通——自爆法宝
随着众人的惊呼出声,大家的目光几乎同一时间看向了怪叫化穷神凌魂,就连珠灵,这个活了近万年的器灵,也不由睁开微闭的双眼看向凌魂,目光中充满了赞许之意。
而珠灵身边一侧的丁文,更是眼中光芒大盛,脸上一副即震惊又敬佩的表情,因为凌魂此刻所展显的神通,可以说是他见所未见之事,甚至让他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而这一刻正在全力施术攻击的哈哈上人分身,也不禁双眼圆瞪,大嘴张开一时竟忘了合拢,施术的双手也变得僵硬起来,动作迟钝缓慢。
因为大家看的清楚,就在凌魂祭出碧幽魂火,哈哈上人的渡恶血云将要飞临凌魂身前之时。
忽然却见穷神凌魂身体上,猛然银光大起,光芒之胜让人无法直视,宛如一团耀眼的星光,让见到人只感双眼刺痛,脑中一片空白。
但接下更为诡异的一幕,更让见到之人,脑子一片清茫,一时失去了思考之力,因为众人已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见银光包裹中的穷神凌魂的身体,居然 逐渐溶化,完全融入银芒之中消失不见,从双脚双腿到腹部脖颈,再到头颅,几个呼息间消灭不见,只留下凌魂那张带讥讽讪笑的表情,在众人脑中一时无法挥去。
就在众人愣神之时,渡恶血衣此时已飞临凌魂所化的银光处,一个翻滚一团银光便被血云吞没。
而此时正大肆吞食血丝的团团魂火,陡然一止,仿佛丢去操控一般,静静的停在半空之中。
哼!任你如何装神弄鬼进了我的血云之中,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难以保全,不出一时三刻定将你化为脓水。
哈哈上人原本凝重的表情,这时已面现欣喜,一脸得意的说道。
而一旁观战的众妖人,听闻哈哈上人有此一说,也皆都长长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其脸上也都露出了些许欢颜。
丁道友,你要干嘛?
就在丁文将要飞跃而出,想要解救被渡恶血衣围困的穷神诗凌魂之时,却被珠灵一把拉住,语气平静的问道。
前辈!晚辈去助凌前辈脱困!
助凌道友脱困!哈哈,道友何出此言,据我观察凌道友天生诙谐,好嬉闹。
你现在去助他离开血云,岂不扰了凌道友的兴致,不如你我二人坐观其变,静看一场好戏,如何!
灵前辈的意思………,还未等丁文把话说完,珠灵已对他微笑颔首。
丁文也是心思通透之人,怎能不理解珠灵之言,不禁哑然失笑。
前辈,是晚辈鲁莽了,说完对着珠灵抱拳一礼,退到珠灵一边,面显轻松的看着血云之中。
也许是为了应证珠灵之说,时间不长,只听血云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带着些许调侃的声音传来。
没想到这渡恶血衣的腐蚀之力,竟然有美容效果,老叫花我这多年来陈积的死皮老茧经此一泡,居然消失了,妙哉妙哉!
声音刚落,又是一阵大笑之声传来。
可恶!哈哈分身面色阴沉,也不答言,只是法诀连掐,打出一个个印诀,急速的没入血云之中。
随着哈哈上人分身的全力施术催动血云,原本已经翻滚击荡的血云变得更加暴虐起来。
血云中鬼哭连连,鬼影幢幢,条条血红的闪电,在其中密集不断的斩劈,发生隆隆的轰鸣之时,血云体积正快速缩小,变得粘稠无比,血腥之气中带着的令人闻之即吐的腐败腥臭之气。
血云中数百把黑红色的血矛在其中不穿刺,丝毫不放过任何地方。
但令众人实难理解的是,在如此强下大的攻击之下,那团方才被血云包裹银光,依然在血云中闪烁不止,游走不定。
任你血云如何凶猛,但拿那簇银光,丝毫没有办法。
好了!老人家我玩的差不多了,是实侯该出去了,突然穷神凌魂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刚一落下,陡然间原本之前悬浮不动的团团魂火,仿佛接到指令一般,纷纷调转方向,向着血云直扑而去。
哈哈分身见状,猛然一惊,情知不好,手掌一挥数十个赤红的丹丸瞬间祭出。
丹丸飞速而至,在团团魂火中,轰然相继炸开,顿时爆炸的威能瞬间激发,将这一片区域化为烈焰火海,将穷神凌魂的魂火霎那间卷入其内。
小小烈焰珠的威能,能奈我魂火如何!一个讥笑声音从血云中传来。
但只见血云中的银光陡然大盛,化为道道银色的锋芒,将血云切割的支离破碎,银芒闪烁中,数百个人影乍然而现。
人影分布在血云各处,不久便从初现时的模糊不清逐步凝实清晰。
是凌魂,这怎么可能,当众人看清人影长相之时,不由纷纷惊呼出声。
数百个凌魂表情各异,但都散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合!随着声声轻喝之声响起,血云外烈焰珠爆炸的火海中,顿时有着簇簇火焰直飞而起,拖着条条火线向着血云急速而去。
簇簇火焰包裹中,一团碧绿的魂火在其中兴奋的跳跃着,显然那烈焰珠爆炸化成的火海,不但没有对魂火造成危害,反而成为魂火的养料,让魂火的能量气息变得比之前闪更加凝结强大了不少。
魂火飞跃的速度极快,几个闪动便没入已经破损不堪的血云之中,径直溶入了血云中众多灵魂的体内。
魂火刚一入体,陡然间数百个凌魂躯体,齐齐发出一声长啸之声,长啸未尽便骤然间化做道道耀眼的银芒,向着血云一处疾射而去。
在一阵直刺双目的银光闪烁后,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银光中闪现而出。
高大人影过去,身边已然破损的血云,顿时沸腾不止,顷刻发为股股焦臭的黑烟,飘散而去。
凌老鬼,去死!
爆!哈哈尚人厉吼一声,一个爆字随即出口。
轰轰轰!一连串的如惊雷般的轰鸣之声霎时响彻云霄,法宝渡恶血衣竟然被哈哈分身自爆了。
渡恶血衣是哈哈老祖祭炼了近千年的法宝,其品质已远超上品法宝,已达到了玄阶法宝的品质,陡然间自爆其威力可想而知。
在雷鸣般的轰鸣声中,一波波炙热的浪潮从其内宣泄而出,向着四周空间肆虐而去,千丈之内的夜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一个巨大的黑洞乍然出现在爆炸的中心。
似乎要吞噬掉眼前的一切,四分五裂的血云中,道道断裂数段的闪电,在燃烧的血云内啪啪作响,向外激射出道道电弧,将夜空割出道道裂痕,一股股巨大的毁灭能量在此处横冲直撞,让人有种末日来临的感觉。
哼!小小一件玄宝的自爆就想灭杀我老人家?哈哈你可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在巨大的爆炸声中,清楚的传了出来。
一团包裹银光的高大人影,从烈焰电闪中缓缓飞出,而此时法宝爆炸产生的威能,在这团耀眼银光前,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
人影面带讥讽的笑容,挥手间便出离了爆炸之地,银芒敛去,穷神凌魂已毫发无伤的,站于哈哈上人百丈之外。
老叫化本想毁掉你这件恶毒的法宝,在出离那片血云,不想你先自行毁去。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也省了我老人家一番手脚。
哈哈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老叫花我奉陪到底!不然儿等此时乖乖束手就擒,我凌魂或许看在哈哈老儿的面子上,能饶儿等苟活一时。
呵呵呵!穷神凌魂果然手段高明,不愧有此胜名,不过如此就让你家佛爷束手,简直痴心妄想。
既然你说了,那我们就一招定胜负,你若能接下本尊这式秘术,那本尊与一干道友,便立刻自缚手脚,任你发落,若本尊 侥幸胜出,你等三人便要自行离去,不再干涉我等等去向,你看如何?
嗯!也好,一招定输赢,省得我老人家多动手脚,一言为定。
穷神凌魂听闻哈哈分身有此一说,在略一思索下,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凌道友既然如此,你可要注意了,哈哈上人听闻,凌魂一口答应,不由面露喜色,对凌魂竟然一时客气了很多。
哈哈哈,不需多言,你尽管施术即可,凌魂依然一副轻松自得的表情,从脸上看不出有丝毫紧张之色。
凌道友,你可看好了,哈哈分身狞笑一声,手中法诀掐出,口中喃喃念咒。
祭!哈哈分尸一声厉吼喝出,倾刻间在他的周身陡然间黄沙满天,罡风四起,将凌魂瞬间袭卷其中。
有没有点新鲜的,又是这种老套的术法,难道哈哈老鬼没教你点新鲜的。
穷神凌魂一声轻笑,手中法术已经掐出,身上道道银芒闪现,冷笑看亮着向哈哈分身施法。
道友,莫急这只是开胃小菜,一会才大餐开始,哈哈分身大笑一声,如是回答道。
话音方落,又是几道佛家手印祭出,突然漫天黄沙中,传来了一声高亢宏亮的嘶吼之声,吼声方落,漫天的黄沙中两道劲风平平出现,将黄沙一卷而起。
顷刻间两个猛烈的黄沙龙卷腾空而起,带着让人难睁双眼的沙尘与罡风气流,向凌魂直卷而来,声声震无龙吟之声,从黄沙龙卷中传出。
两颗硕大的黄色龙头,正慢慢的从巨大的漩涡中探出。
八步天龙!不,是八步沙龙!
第168章 仙兵现——法阵困元婴
咦!这个阵仗有点大呀,竟然弄出两条大泥鳅来和老叫花玩玩,不错,不错。
怪叫化穷神凌魂始一见沙龙钻出,先是目光一懔,随即便面露笑容,不以为意的嬉笑道。
也许是凌魂的话激怒了沙龙,两条巨大的沙龙齐齐怒吼一声,身体猛然奋力一挣,从风沙旋涡中一跃而起,在黄沙蔽日的天地中几个盘旋后,向着凌魂急扑而去。
一时间狂沙飞舞,猛烈的罡风带起的沙粒犹如道道利剑击打在穷神凌魂的护身银芒之上,发出砰砰的撞击之声。
转眼间两条沙龙便飞临凌魂数丈之外,巨口齐张,两道黄色沙柱,便从其口中喷出,射向凌魂的护体银光。
两声轰鸣声过后,护体银光狂闪几下后,便重新安定了下来,明显沙龙祭出的这波攻击,对于凌魂的护体银光来说,并未起到效果。
一招并未建功,哈哈上人的分身先是一惊,随后便立刻平静了下来,也未多言,只是全力催动两条沙龙继续攻击。
一时间两条沙龙相互不断喷出沙箭攻击,身体盘旋府冲而下,利爪巨尾相继连番击打在丈许大小的银芒之上,发出尖锐刺耳的轰鸣之声。
沙龙咆哮,罡风怒啸,阵阵轰鸣混合在一起,好不热闹!在外围观之人虽看不清黄沙中的情况,但只凭声音就能知道黄沙中的争斗异常激烈。
不过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此时身在黄沙漫天中的凌魂却在一团银光包裹中盘膝而坐,双手掐诀。显得无比轻松,脸上未露出一丝重负之感,似乎此时沙龙的攻击,对他来说如隔靴搔痒。基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其实这时的凌魂,虽脸上并未有任何意象,但也不怎么轻松,沙龙的攻击虽不能对他造成份害,却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也让他不得不全力祭出法力,力保防护跟光,不会被沙龙攻破。
但穷神凌魂更知道,以哈哈老祖分身的法力,想要维继过漫天黄沙与沙龙的攻击,想必也是不能长久。
只要等到对手法力略有不济时,这种密术,到时不攻自破,到时要擒下对手,如探囊取物般轻松无于。
正如凌魂所想,这时的哈哈分身,已是强弩之末,全身青筋暴起,脸色涨红,全身衣服已被汗水渍湿,粘于全身,施结的双臂,已变得沉重无比,两鬓太阳穴冲冲之颤,身体不断的轻微抖动。整个人已达到了虚脱的顶点。
好了也该我老叫花还手了,在银光中凌魂突然轻笑一声,缓缓开口说道。
话音方落,穷神凌魂霍然起身,手中快速法诀祭出,身形飞沃而起。
斩!
一字出囗,包裹穷神凌魂的万条银芒,突然银光一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把银光灿灿闪烁寒芒的利剑,已出现在他的头顶。
利剑银光耀目,剑身上有着道道银芒激射不止,一股巨大的锋锐之意瞬间穿透黄沙漫天,向着四周散发而去,银光缭绕的利剑,在黄沙中一览无余。
穷神凌魂看视一眼头顶利剑,会心一笑道,老伙计好久不见了,该活动一下了。
这是万魄银光斩!一个急切的声音霎时从众妖人中惊呼出声。
万魄银光斩?是那个典籍里记载中,人魔大战时,一击便斩杀九幽魔君的那件仙兵吗?
不可能!典籍中说这件仙兵,经那次人魔大战后,便遗落在域外战场了,怎么会落在凌魂的手中,成为他的本命法宝,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场众人见凌魂祭出自己仙剑,顿时纷纷惊呼,就连珠灵一则的丁文也不由昵眼中精芒外露,直勾勾的望向凌魂头顶的利刃,显的无比激动。
他当然知道众妖人口中的万魄银光剑是何物。
据典籍记载大约万年前,上界魔族为抢争修行资源联合妖族对人族占据的界面,进行了一次长达二百年的战争。
战争起初只发生在上位界面争斗,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漫延至各属的下位界面。
而这把万魄银光斩,便是一位人界大能攻防一体的仙器, 依杖这件仙兵,那位人界大能,在界外域魔渊处将魔界大能斩杀于九幽之地,为人族建下了不世之功。
不过在一番惨烈的争斗下,那位人族大能也殒落于域外战界,仙器万魄银光斩也就从此没有了消息。
今日众人见到穷神凌魂本命法宝的威能与特征,一下子便联想到那把遗失在域外战场的顶级仙剑。
屠龙!凌魂一声轻喝传入众人耳中。
话音放落,悬浮在凌魂头顶的万魄银光斩一声响亮的剑鸣,瞬间传出,万魄银光剑陡然一振,锐利的剑身上霎时射出万条银芒,一条条银芒射出,空中肆虐的罡风刹那间被撕的粉碎,一片沙暴中的真空地带瞬间出现。
原本护卫在两条沙龙四周的猛烈罡风消失不见,一声尖锐破空之声后,万魄银光剑已迫近到沙龙近前。
说起来繁琐,但这一切变化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万魄银光剑上下盘旋飞舞,百丈的银色剑芒夺人双目,将两条沙龙尽笼在银色霹链之中。
龙吟怒吼,银光迸射,狂沙激荡,让在外观战的众人一时惊得目瞪口呆,后脊生寒。
突然银光包裹中猛然传来生生爆裂之声,片片银光如雪花般激荡而出,剑芒笼罩中沙尘翻滚,遮天蔽日,天地一片昏暗,让在处外众人一时也看不到黄沙中的情景。
但随着龙吟厉吼之声减弱,这方天地一时没有了声响,烟尘散去,一把银光烁烁的仙剑,孤单单的悬浮在黄沙漫天之际,已没有了两条沙龙的踪影。
可恶!哈哈上人分身一声厉吼,口中顿时一口鲜血喷出,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变得苍白无比,整个人霎时变的萎靡,双眼目光黯淡。
显然秘术被破,自己也受了不轻的反噬。
少倾!哈哈分身的目光中露出阴厉决绝之色,身上法衣无风自动鼓鼓生风,身上气息陡然暴增,肥大的身躯瞬间鼓涨。
爆!一声厉吼之声旋即传来,哈哈上人分身与秘术形成的沙海同时自爆。
巨大的冲击之力顿时席卷而出,恐怖狂暴的毁灭能量充斥在这片天际,一时间飞沙走石,日月无光,一切都变得混乱无比。
众妖人一时愣怔后,各驾遁光纷纷向着前来路直逃而去。
就在众妖人在漫天的自爆能量下,慌乱奔逃之际,突然一道金色光芒一闪,一个尺许大的小人出现在肆虐的爆炸的罡风中。
小人长相袖神似哈哈分身,浑身金光包裹,怀中抱着一个黝黑的钵于,面露惊恐之色,几个闪烁间便冲出这片能量激荡之地,向着黑夜的深处直飞而去。
想跑!哪那么容易!穷神凌魂身形从银光包裹中一跃而出,抬手一招收回万魄银光剑,就要向着小人飞遁处直追而去。
凌前辈勿急,只剩一个元婴,料他也难逃脱!就在凌魂就要直追而去时,丁文的传音也随即传入耳中,眼前人影一晃,丁文已出现在他的身边。
就在刚刚哈哈分身自爆,能量乍起之时,丁文刚要祭出法宝防身,不想实然一团五彩光彩瞬间生出,将他罩在其中。
珠灵的传音旋即传入他的耳中,丁道友无需担心,我的五彩神光,定能护道友周全。
五彩神光初一临身,丁文就感觉一团柔和之极的力量,将他包裹,身在这奇异光芒之中,丁文顿觉身心无比舒畅,灵台清明无比,方才与众妖人争斗的疲劳,在此时竟然一扫而空,体内法力正以让他惊奇的快速 弥补充盈,整整个陷入到一种奇妙之中。
更让丁文难以置信的足自爆产生的毁灭之力,在还未接触到五色光芒之时,便自行溃散而去,伤不了二人分毫。
噢!丁道友与灵道友有无事这太好了,不知为何丁道友阻挡我老叫花擒下那哈哈分身的元婴?
穷神凌魂见丁文陡然现身,急忙开口问道。
前辈莫急,你只管看好戏即可!丁文哈哈一笑,如实说道。
莫不是丁道友已早早留下后手不成,凌魂有些惊奇的问道?
丁文没有回答,只是面露笑意的转头望向哈哈分身元婴逃遁的方向,凌魂也是通透之人,见丁文并未言明,也不由好奇,放开神视望向丁文目光落处。
果不其然,就在凌魂神视落到百里之处时,就发现那处地方,气息波动诡异,一个金色光团包裹的小人,在那处诡异气息鼓荡的数里之处,来回四处如无头苍蝇般乱碰冲乱撞,不得寸进半步,如同被禁制在这方区域一般。
是法阵!道友果然好手段,竟然在不知不觉下布置出如此强大的法阵!道友号称奇门道人,果然实至名归!
前辈见笑了,晚辈哪有如此高超的手段,只是凭借之前所炼的法盘之归而已。
既然如此,迟则生变我们还是快快将哈哈元婴擒拿,早点回返八仙庵,助齐道友他们一臂之力,才是正理。
前辈所言极是,二人计议以毕,向着依旧盘膝而坐的珠灵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化为两道遁光,向着法阵之处急飞而去。
就在方才红莲不敌丁文之时,哈哈上人分身猛然冲出向着丁文连连攻击之时,丁文伦促后退抵御时,手中以将两面法盘祭出,法盘自带隐秘之能,刚一离手便快速的溶于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丁文本意是,在对战哈哈分身时,引其进入法阵周璇,但穷神凌魂却担心丁文安危,替丁文挡下了哈哈分身。
丁文见好就收,见凌魂出手相助也就不再坚持,谢过凌魂后便飞身离开。
但丁文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并未收回祭出的两面法盘,而是用自己的神识时刻操控着法盘,以备不时之需。
果不其然,就在凌魂答应与哈哈上人分身一战赌输赢后,丁文倾刻发现,哈哈上人分身与红莲法师先后嘴唇微动,显然是在计定了一番。
丁文看到此处,嘴角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神识快速的操控法盘隐于众妖人逃遁的必经之路上。
正如丁文所料,众妖人在哈哈分身自爆间歇,纷纷借机逃遁而去。
丁文等人均是知轻重之人,知道逃走的妖人皆已被吓破了胆,即使能擒杀他们,也是无甚意义,只是枉造杀孽而已,所以并未阻挡众人逃走。
只想擒杀哈哈分身即可!
第169章 哈哈心惊——八仙庵恶斗
连绵不绝的雪山,冰川像无尽的琉璃,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切割出一片片梦幻绮丽的胜景,让人见之就有一种崇拜敬畏的感觉,由然而生。
一座雄伟壮丽的庙宇矗立在雪山脚下,而与庙宇庄严肃穆极为不相适宜的场景却出现在庙宇的一座大殿之内。
一阵阵滛荡放浪的男女笑声,不时从这座大殿内传出,酒肉香味与殿外香炉中檀香的气味混和在一起,弥漫着整个大殿。
此时一个高大肥胖的大喇嘛,正侧卧着躺在蝉床之上,在他身前身后几位衣裳暴露的女子,正满脸媚笑的贴在大喇嘛身上,不断的扭动腰枝,做出种种挑逗之态,女子一个个生的酥胸蛮腰凝脂红唇,相貌娇美可人,让人见之便能生出怜爱之心。
此时大喇嘛僧一脸享受、一边淫笑不止,一边张嘴接过美人送来的食物,好不快活。
突然原本侧卧满脸笑容的大喇嘛一跃而起,口中发出一声愤怒的怒骂之声。
可恶!本尊的分身怎么和我本体断了联系!红莲你这个废物!随着厉吼出声,大喇嘛身上立刻散发出一股可怕的凶厉之气。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寒光暴射,一副要择人而噬的表情,而方才一旁还媚笑连连美人,顿时没了笑容,皆是手足无措,吓的大气都不敢出的呆立当场。
宝贝莫怕,接着喝,接着喝!
几息过后大喇嘛又重新坐到蝉床之上,脸色归于平静的说道,不过眼中却多了一丝阴厉之色。
看你还怎么逃走!一处山峦嶂叠处,一个尺许大的小人带着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身前的悬浮的两位修士。
此时他的全身已被一团银色光芒包裹,不能动弹分毫,身上仅存的法力,也早被眼前二人禁锢,他已知道自己的生死已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中,由不得自己半分。
凌前辈,哈哈分身如何处置?一个身着白衣银须飘摆的道人对着身边一位衣衫褴褛的老者开口问道?
照理说哈哈老祖,作恶多端,长年与我正道为敌,这一次又派一干妖人前来长安滋事,就此灭杀了此分身也不为过。
不过,现在还不是与其撕破脸大肆争斗的时候,一干妖人气数还未到来,就此灭了这具分身,也无甚用。
老夫前将他擒拿,以后也许还有些用处,小友意下如何?
凌魂之所以征求丁文的意见,正是因为此次能够毫不费力的擒下哈哈元婴说到底还是丁文法阵之功。
凌前辈所说有理,一切全凭前辈作主即可!
如此甚好!我们的任务也已完,还是会合灵道友速速回八仙庵才是正理。
言罢!凌魂手掌一抬,一道五彩光芒闪现将哈哈分身元婴笼罩,一个闪动,顿时没了哈哈分身消失不见。
丁文哪能不知,哈哈元婴肯定已被凌魂收入某种虚弥洞府之内。
做完这一切,两人也不敢耽误,身形一闪,向着方才争斗之地疾飞而去。
两位道友,不知那哈哈分身元婴可否擒获,两人始以现身,珠灵的的传音也同时传到二人耳中。
有丁道友的法阵相助,那哈哈分身元婴也已被我二人拿住。
那就好!想必我几人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还是速回八仙庵,相助众人道友共同除魔吧!
灵道友所说正是我二人所想,′凌魂应声答道。
既然目标一致,三人也不再多言,双脚一点,化为三道各色遁光,向着八仙庵方向激射而去。
八仙庵内人影绰绰,精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条条赤红霹链上下飞舞,道道银色冰箭激射不止,四道人影在八仙庵上空,时分时合,时隐时显,各自祭出神通术法激战不止。
对战的是三男一女,女子生的绝代风华,貌若常蛾仙子。
女子手中掐诀正指挥一把赤色仙剑与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凶恶的黑衣大汉激斗在一起,大汉手掌连挥,一把泛着寒芒包裹着黑气的超大的鬼头刀,带着乌黑刀芒与正与女子的赤色剑芒搅斗在一起。
巨大的乌黑刀芒,看起来来势异常凶猛,但此时却被赤色剑芒全面压制,勉强支撑。
而另一侧,一位白衣少年的对手是一位身材削瘦黑衣男子,男子周身数十面圆镜上下盘旋,锋利的镜边寒光乍现,似能把空间割裂一样,男子手中持一面造形古怪的青色古镜,古镜中时有绿光激射而出,让人防不胜防。
男子面容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双眼空洞,身上竟然感受不到有任何生机之气。
该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八宝真人制成傀儡的影飞,可怜影飞曾也自认为秦岭山脉第一智妖,但却始终被八宝真人算计,被制成人形傀儡后,才得到了自已心心念的青乙养魂镜,这何尝不是最大的讽刺。
易师姐我们真不去助余师姐他们吗?李英琼面带焦急的问道?
哈哈琼妹,你难道看不出来,余师姐他们并未尽全力吗?放心吧,那两人根本不是他们对手!
怎么!琼妹你手也痒痒了?易静轻笑说道。
哼!易师姐偏心,什么都向着余师姐,我都干看了这么久,无聊死了。
李英琼做了一个鬼脸,假装嗔怒道。
好了,好了!你呀,见打仗就想往上冲,可真是个小魔头。
这会才刚开始,一会有你打的,我们先盯着八宝那妖道,防止他在出什么鬼把戏就行。
易静对着李英琼笑骂道。
余仙子,先不要管我,你先擒下赵猛,迟则生变,这具傀儡奈何不了李某。
一句传音突然响在余英男耳边,宝儿起初还为余英男有点担心,不过当四人战到一齐时,宝儿的担心就逐渐消除,因为他以看到,余英男对战八宝高徒赵猛时,有刃有余,丝毫不显吃力之色,已经全面压制了赵猛。
之所以还未分出胜负,想必是余英男顾忌自己与影飞的争斗,不愿早早退场,所以才僵持到这个时候。
想到此处,宝儿心中不由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心念电转间便快速传音于余英男。
李道友言之有理,你小心点,我即刻拿下妖人,与你略阵,余英男传音回到。
二人传音以毕,余英男霎时间加紧了攻势,南明离火剑顿时烈焰升腾,一道道赤色剑芒如游龙出海般激射而出,划过夜幕,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向赵猛直斩而去。
想灭杀赵某!小丫头你还做不到,赵猛见突如其来的迅猛攻击临身,不但没有畏惧,反而凶性大起,厉声喝到。
怒喝方落,旋即原本悬浮在头顶全力抵御南明离火剑的巨形鬼头刀陡然间气息暴涨,一瞬间刀身暴涨数倍有余,一股摄人魄的阴寒煞气骤然生出。
刀身在剧烈颤动中,声声厉鬼亡魂的哀嚎之声不绝于耳,刀身上黑烟涌动,道道巨大的锋刃,如同波浪一般层层叠叠的迎着赤焰剑光激斩而去。
与此同时,赵猛面现狰狞口中喃喃不断,显然是在施什么法术。
突然赵猛身上雾乍现,身躯陡然暴涨到数丈之高,身上强大的气息赫然乍现,裸露身躯上生出浓密的褐色毛发,其面容也变的如厉鬼般狰狞。
赵猛此时头顶独角生出,脸上皮肤墨绿覆着细密的鳞甲,双眼如灯鼓于框处,獠牙外露口涎吞吐,鼻孔已经消失,只剩两个黑洞,看上去即恐怖又恶心。
一声咥咥怪笑声后,赵猛抬头一招,那把如门扇般大小的鬼头刀,已被他握在手中。
轰轰轰,这时层层刀影轰然与南明离消火剑的剑芒霍然交接,一阵轰响过后,赵猛挥出层层刀影霎时崩溃殆尽,而一直克制刀影的剑芒也随即消失。
千机鬼变!八宝那老小子竟然偷偷研习了三绝师尊,明令禁止的这机邪术。
雪先辈,你说此时与余师妹争斗的妖人,用的是千机鬼变?
突闻神猿雪风猛然开口,大师姐易静不由面容沉重的问道?
应该是!这种术法乃是用魔,鬼两种歹毒术溶合而成,欲练此功法,必须先将魔,鬼两种阴魂溶于己身,借助魔修的肉身强大,鬼修的阴厉暴虐,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过修炼这种邪法,对修士伤害之大,稍有不慎,就会丧失灵台清明,彻底沦为一具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当年三绝师尊乃是正鬼双修,也曾想对这一术法加以改良,不过终未有结果,知道其术法歹毒,便斥令门下弟子不得研习此术,想不到八宝狗贼竟然传此邪术,实在可恶可恨。
说到此处,神猿雪风面容上呈现出愤恨之色。
不过易仙子也不必为那余丫头担心,我观那妖人也只是初炼之体,尚为能将此邪术精深。
余丫头只要应对得当,料想那妖人也奈何不了她。
神猿雪风见易静众人,面表现焦急之色,由于开口如实说道。
谢谢前辈解惑,前辈有此一说,晚辈几人也就放心了。
众人听神猿如此笃定的话语,个个方才始见赵猛变身后的担心,此时皆放下心来,平复一下心情,目光又回到四人争斗之处
余仙子,此乃变身邪术,与其争斗切莫大意。
宝儿始见赵猛变身,心中也是一惊,不由为余英男担起心来。
在急速祭出数团灵火将影飞逼出百丈之处后,急忙传音道。
第170章 联手对强敌——被困空间鬼域
下面斗的好生热闹,齐道友我们几个老家伙难道只在此处看热闹不行?
神驼一休站于云端,双手不断揉搓,眼睛不眨的望向下方八仙庵争斗之处,沉声问道。
我呸!乙驼子这话亏你能说的出来,你也不睁眼看看下面争斗的皆是一群晚辈,你要下去助阵,我们正道剑仙的脸还往那搁呀!
未等妙一真人齐淑明回答,一旁的矮叟朱梅先开口呛了神驼一休一顿。
不过这次神驼乙休并未反唇相讥,而是只是瞪了一眼朱梅,旋即略显尴尬的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乙休道友,切莫心急!此时还不到我等出面之时,若惊走了八宝,我等几人的谋划岂不付之东流。
妙一真人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八仙庵上空一片瑞云随风轻摇,但任云朵如何飘动,却总是在八仙庵上空不断游走,不曾远去半分,云朵中几位正道大能一边注视着脚下的争斗,一边侃侃而谈,毫不为意。
而诸大能的到来,脚下八仙庵争斗之却毫未察觉,就连一向自诩神通不凡,机警过人的八宝真人也不曾有所感应。
李道友尽容放心,这种邪术我自有应对之法!
余英男的传音旋即响在宝儿的耳边,声音中的平静与自信,让宝儿顿感精神之一松,旋即手中的乌蛟剑一声嗡鸣,带出数十道黑色霹链向着影飞直斩而去。
一时间剑气洪流中陡然冰寒之气乍然而显,剑影白雾包裹,所到之处空中赫然出现漫天点点冰霜,似乎要将所过之处冰封一般。
砰砰砰!一连串的炸裂声音传出,方才还寒光烁烁不断飞舞攻击向宝儿的数十面铜镜,一时在乌蛟剑的冰寒洪流中陡然一止,随即镜面上生出一层薄薄的冰晶。
黑色剑芒一掠而过,纷纷被搅的粉碎,在声声炸裂声中,跌落尘埃。
但却见银光一闪,影飞傀儡瞬间没入一面巨大的古镜之中消失不见,下一秒道道乌黑剑芒随即斩在巨大古镜之上。
又是一阵剧烈的精铁交鸣声后,古镜被瞬间轰击出数十丈之外,镜面上留下了十数道深深的剑痕,一阵哀鸣声后,巨大的古镜消失不见。
一个人影踉跄跌出,其身上现显出数十道身可见骨的伤痕,衣裳破烂,其手上持的一面古朴的古镜,已剩下半面,样子显得狼狈至极。
可恶!几乎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宝儿,而另一个却是在百丈之外。一团黄雾包裹中的八宝真人发出的。
小丫头片子长细皮嫩肉,等大爷擒到你生吃活吞,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这时化为鬼魔的赵猛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音传来,巨大的身躯瞬间向前冲出数十丈远,手中巨刃随即一挥而出,刹那间十数道如长虹般的黑色刃光向着余英男劈斩而来。
哼!佘英男一声冷哼!手中南明离火剑顿时脱手而出,一声高亢嘹亮的凤鸣之声霎时响彻天地,南明离火剑带着滔天威势化为一只百丈大小烈焰火凤,在满天火雨中向着数十条黑色刀刃飞扑而去。
火凤所到之处空间撕裂,天地变色,恐怖的火焰能量喷涌而出, 肆虐的炙热似乎能将天地焚毁。
无论是正在与影飞争斗的宝儿,还是在一旁观战的易静众人,都不由自感此时炙热难耐,纷纷后退出百丈之外,祭出各种神通法宝,抵御炙热的烘烤。
就连远处观战的八宝真人,也不禁连连后退,躲避火凤火焰能量的冲击。
然而下一刻令易静众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南明离火剑所化的火凤刚要冲击在数十道黑芒之上时,突然黑色刀芒竟然齐齐炸开化为漫天的黑色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而南明离火剑所化火凤,却刹那从刀芒前一掠而过,向着赵猛直冲而去。
化身邪魔鬼物的赵猛见飞速冲来的火凤并未显的慌张,口中咒语连连,手中鬼头巨刀脱手而出,一座乌黑的山峰顿时横挡在赵猛的身前。
轰!在一声凤鸣声后,一声轰然炸响,随即传出,横挡在赵猛身前的山峰顿时被火凤冲击的轰然崩塌。
一声神兵才能发出的哀鸣声后,一把断成百数段的巨刀,霍然出现在空中,在团团火球包裹中,化为灰烬。
此时暴怒的火凤依然威能不减,瞬间便撞击在赵猛那具数丈大小的魔躯之上。
结果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没有巨剧的撞击之声,更没有血光四溅,血肉横飞的场景发生。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高大的赵猛化身,瞬间化为一团更为巨大的黑雾迅速弥漫开来。
易静众人透过黑雾弥漫,看到此时发生的一切,皆都心中一惊,不是因为赵猛突然的消失,这种幻化影身之法的法术,并没有什么玄奇之处,多用于逃遁之时才会施展。
但大家均猜不出,赵猛此时出此手段,到底出于什么目的,看方才情景赵猛已做好了生死一搏的决定。
就在大家猜疑之时,黑雾来的迅猛,去得却也急速,刚黑雾消失不见时,众人中有人不由一声惊呼。
此时余英男与赵猛争斗的地方,已变得空空如野,哪里还有二人的踪影,空中只剩下依然赤焰升腾的南明离火剑孤单单的悬浮在半空之中。
余师姐去刚了!李英琼,癞姑几乎同时惊呼开口。
那小子果然有点门道,余丫头肯定被他施法带入法阵或者空间之中,白猿雪峰面色疑重的说道。
法阵!不可能,我方才丝毫感觉不到有空间法阵波动的气息,空间法阵的形成,定会第一时受到天地秩序的排斥,产生原空间的排斥之力,我却完全没有感应到,这点可能性不大。
再着一说以余师妹南明离火剑的心神联系,若是法阵,仙剑会瞬间与主人相合,绝不会独自留在此处。
哈哈哈!易师姐不愧是阵法大师,小妹也有此想法,依我看大家无须担心,小师妹不会被困在妖人使法的空间里,以那妖人的通行,想必也使不出什么厉害的手段。
以小师妹的本领,用不了多久,便会脱困而出得,诸位尽管放心即可。
众人听闻胡娇一说,也都点头认可,表示赞同,方才悬起的心,也多少放下了少许。
胡娇做为妖界大能,见识自是不凡,她的话大家还是比较认可的。
鬼修刀域!这时一直凝眉不语的白猿雪峰突然开口,说出这四个字。
鬼修刀域,是刀域!二女惊呼出声!
刹那间胡娇与易静几乎同时肯定了白猿雪峰的判断。
战场上,影飞被宝儿的一击,击出百丈之远,虽然借助本命宝镜躲过致命一击,但从身上的伤痕与气息上来看,想必也是元气大伤,站在远处,久久不曾上前。
宝儿见状心中自是大喜,刚要飞身上前,痛打落水狗之时,却陡然间发现余英男与赵猛争斗之处突然黑雾弥漫,这让原本想趁胜追击的宝儿顿时停下了身形,急切的看向余英男之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黑雾散尽,不见了余英男的身影时,宝儿心中顿时一紧,脸上露出了重重的焦虑之色。
余仙子!宝儿不由失声呼叫出声。
双眼望着余英男消失的地方,不由惊愣当场,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乌蛟剑停在头顶,身上一团浓重的冰霜雾气来回激荡,方才的攻杀之气,已消失大半,似乎忘了这里还是生死战场一般。
小子你在干什么?这里是战场,容不下你在分神!
就在宝儿呆愣分神之时,突然一声严厉的轻斥之声瞬间传入他的耳中。
胡娇姐,余仙子去了哪里?师姐胡娇的呵斥顿时将宝儿从分神惊愣中拉回,同时急声问道。
你放心,余师妹被对手拉进了自己所设的空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你直管应敌即可,切莫扰了心神,乱了分寸。
嗯!我知道了,师姐。
观迎小丫头,来到本尊的鬼域,既然进到本尊的鬼修刀域中,那就别想在活着出去了。
接下来,本尊与你这个乳嗅未干的小丫头好好玩玩,让你知道一下本尊鬼修刀域的厉害。
一声阴冷冰寒的声音伴随狰狞的狂笑声音,陡然传入还有点迷惘的余英男耳中。
黑雾方起,余英男只觉眼前一黑,脑中一声翁响,顿时一片空白,当她再次清明之时,她已处身在一片黑暗之中。
目极所处,天地一片混沌,根本没有一丝光亮,空气中充满了腐朽腥臭之味,即使放开神识也不能透过丈余方圆,黑色粘稠的雾气在她的身侧缓慢流动,阵阵刺骨的阴风如钝刀般,从她的身体上割过,让她也有种破裂肌肤的痛感,使余英男也不得不快速祭出护身罡风抵御。
这方空间看不出大小,找不到任何方向感,只能听到若隐若现的鬼哭魔嚎的泣厉哀之声。
黑暗对于每个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面对黑暗和未知的世界大多人除了不安就是对光明的渴望。
凡人修士亦是如此,余英男在几息愣怔后,也瞬间手掌一翻,一团明亮的火焰以出现在他的身前,火焰祭出余英男顿觉眼前一亮,心中的不安也霎时减缓了不少。
不过令余英男无语的是,明光的火焰几是几息间,就被粘稠的黑雾吞噬,几个闪动中瞬间四周又恢复了一片昏黑,尝试几次后余英男,只能轻叹一声,不再祭出火焰。
此时她的手中还有几种可以照亮的明珠,但她不敢肯定这种污移的黑雾会不会对自己的宝珠造成污染,所以也不愿轻易祭出。
余英男长长的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稳了稳心神,将神识全力放开,护身罡风瞬间升为坚韧的罡气,一只尺许大小的画笔在五彩光耀烁中,悬浮在她的头顶,蓄势待发。
摄魂笔,余英男的另一件法宝仙器,笔长一尺三寸,能大能小,画杆为碧光凝魄石打磨而成,其上密布魂纹符咒,拥有强大的神魂攻击能量,专克阴魂鬼物污移邪术。
笔颖为高阶冰原雪狼的狼毫所制,经多位大能祭炼,保留了冰原雪狼的冰属性特征,攻击时根根狼毫,如万道寒芒挥泄而出,触之入体,精血脉络皆能冰封,端是厉害无比。
摄魂笔乃是余英男未拜在峨眉门下时,先恩师三皇宫二宫主云霞仙子所赐,云霞仙子也是余英男修仙的引路之人。
后因三皇宫作为北方宗门翘楚,门中事务繁忙,身为二宫主的云霞仙子更是诸事缠身,将余英男带回三皇宫后,一时也无暇细心教受,云霞仙子又恐误了余英男的灵心慧根。
再三思虑下,一咬牙,忍痛将余英男引荐于自己好友妙一夫人荀兰英的门下,拜入峨眉派门墙之内。
就在余英男面对一片黑暗,思虑着紧之时,突然余英男发现距自已数百丈之处,倏然间多了无数点寒芒向着自已跳动而来。
随着寒芒的快速靠近,空气中的阴寒之气,骤然暴增,腐臭血腥之味更加强烈,身周的阴风更是变得暴躁了起来。
一个阴厉冷冰的声音,顿时出现在自己的耳中。
第171章 刀域争斗——轻松破敌
声音入耳,余英男只是冷哼一声,并未答言,双眼紧盯着向自己快速移动的幢幢鬼魅身影,她知道一场大战已迫在看捷。
突然阵阵阴魂厉鬼嚎叫之声猛然响起,一道道绿色的刀影乍然出现,如急风暴雨般从前方黑暗中袭卷疾速劈斩而来。
速度之快,似乎根本不受空间中粘稠雾气制约转眼间已迫近到自己身前数丈之处。
呵呵,区区阴气凝结的刀芒,也敢在本仙子面前卖弄,简单可笑。
余英男一声冷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之色。
与此同时余英男手掐法诀,指点连连轻点,道道法力从指尖激射而出,快速没入头顶前方的摄魂笔中。
一声浑厚悠长的嗡鸣之声,陡然从摄魂笔身激荡而出,层层碧绿精芒从摄魂笔笔身上荡漾而出,如同涟漪般向着前方冲击而去。
碧芒看似绵软无力,随时都能消散,但方一接触到黑雾之时,如细纹般的绿色涟漪便瞬间变的粗大澎湃起来,颜色从碧绿霎时变为墨绿色。
而原本粘稠污移的黑色雾气,始一接触到碧芒时,却顿时变得稀薄明亮起来,仿佛雾内精华被碧芒瞬间吸食一干。
随着层层碧芒荡漾,余英男前方的黑色浓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快速清理,黑暗正逐渐减退,前方情景也变的清晰可辨。
方才攻杀而来的漫天阴气凝聚的刀芒,此时已变的虚幻起来,齐齐停于空中,仿佛被禁制了一般,不能动弹半分。
混账东西!竟敢将本尊雾中阴煞之气吞噬殆尽,看本尊不将你抽魂炼魄,祭炼千年。
一个愤怒中带着气急败坏的声音霎时嘶吼出声。
声音方落,一道碧绿阴火凝结的火墙,顿时出现在余英男百丈之处,将激勇澎湃的巨大涟漪阻挡在数百名鬼魂厉魄之前。
笑话!你已自身难保,还想把本仙子奈何?简直是痴心妄想。
还想保住你那些肮脏之物,做梦!
爆!
余英男面现讥讽,口中厉喝出声。
随着爆字出口,无数道粗大以现墨绿色的精芒涟漪,瞬间寸寸断裂,其上光芒狂闪。
轰!在一声雷鸣轰响之声中,寸断成无数段的绿芒顿时炸开,余英男所处的空间,立刻震荡不止,一道道空间裂纹倾刻满布在这方天地,大地震颤,天空倾覆,已是薄雾笼罩的这方显得更加紊乱起来。
汹涌的阴气能量霎时爆发而出,向着燃烧的阴火之墙倾泻而去,只是几息之间,原本碧焰汹汹的火焰,下一刻边土崩瓦解,巨大的力量之流加杂着大量的阴火,向着墙后呆愣一动的阴魂魔物席卷而去。
未等哀嚎声音响起,数百阴魂便卷入其中,几个翻滚便淹没在能量冲击与阴火之中,消失不见。
余英男见状心中便是一喜,她万没想到自己祭出摄魂笔,只是催动笔中能量波动,便有此威力,让她也大为震惊。
摄魂笔,主要针对阴鬼魂魄有巨大的 遏制威摄之力,自从自己得到,便很少使用,想不到今天却是大显神威,这让她对摄魂笔又有了新的认识。
狗贱卑!损我鬼域精魂,大爷和你不死不休,拿命来!
暴怒的嘶吼方落,两道丈余大小的弧形刀光已划破薄雾向着余英男劈斩而来。
与此同时伴随哇哇怪叫声音响起,一个高大的人影,已从漫天薄雾中急速冲出。
刀光速度之快,能量之强,刀势之猛烈让余英男顿觉心中一寒,很明显妖人赵猛在自己鬼域空间中,实力比之前强出数倍有余,让此时的余英男顿也觉压力大增。
余英男不敢大意,手掌一招摄魂笔瞬闻握于手中,法力激涌下,摄魂笔瞬间变为一丈有余,笔身上灵纹涌动,笔颖锋尖银光烁烁,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摄魂笔中散发出而出。
什么鬼修刀域!本仙子倒想看看有何过人之处。
言罢,余英男不退反进,迎着两道刀芒直飞而去,持笔如棍向着一道霹雳刀芒,直砸而下,与此同时余英男朱唇微张,一颗赤红的弹丸,从口中激射而出,击向另一道斩向自己的刀芒。
锵锵!两声精铁交鸣之声,几乎同时响起,两团金光迸现,两道威势滔天的刀芒瞬间被摄魂笔与赤色弹丸击的粉碎。
不过余英男也同时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的倒飞出数丈之远,赤色弹丸滴溜溜在空中旋转几圈后,重新飞回余英男的口中。
哼!没想到你的剑丸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一击便将本大爷全力祭出的刀芒击碎,只可惜你没有了那把仙剑,单凭这些伎俩,绝不是大爷对手,现在就让你领一下我刀域的威力吧!
赵猛见自己全力祭出的刀芒被破,倒是毫不为意,反而非常自信的说道。
要打便打,何来那么多废话,余英男柳眉倒 竖,厉声喝道。
好好好!不知死活的狗贱卑,想死!老子这就成全你!
言罢,赵猛晃动高大的身体,两把乌黑长刀上下翻飞,向着余英男飞冲而来。
一时间漫天刀影如大江奔涌, 顷刻便将余英余笼在其中,更让余英男心惊的是在重重刀影中,有着数大量的阴煞之气恐怖漫延,不断侵蚀消弥余英男身周的护体宝光,让她心中也不由生出忌惮之心。
看着被刀芒包裹中的对手,赵猛那张狰狞恐怖的鬼脸之上,逐步有了一丝得意笑容。
他自信在他的刀域中,他挥出的每一刀,不但锋力无比,还有让一般修士难以抵御的阴煞侵蚀之力。
一但对手法力无法持继,迎来的不得是无穷刀刃的劈斩成齑粉,魂魄只能滋养自己的鬼修刀域,便是阴煞入身,神魂被彻底抹杀,变为自己刀域中的实体阴魂,供自己任意驱遣。
赵猛越想越得意,心中欢喜之情不以言表,想想自己不仅能得到一个如此强大的阴魂,还有对手身上强大的法宝,不由放声狂笑不止。
就在赵猛自鸣得意之时,突然快速挥动长刀的手臂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丑陋面容上的笑意,霎时换为震惊与难以置信。
此时在他的眼中,一团银色光芒形成的巨伞正缓缓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巨伞银光闪烁,一道道微不可察的银芒从巨伞上迸发而出相互交织,犹如一张密网将自己劈斩的重重刀芒阻于巨伞之外,刀芒触之即碎。
片片赤色符文从巨伞内鼓荡而出,自己刀芒中携带的丝丝煞气正在被赤色符文所带的原气能量消除吞噬。
更令赵猛又惊又恼的是,在巨伞遮盖下,峨眉女弟子竟然双手抱肩,十分悠闲的看着头顶不断劈斩而来的刀芒,脸上带着鄙夷的微笑,看向他的目光,如同看一个傻子一般,充满了挑衅之意。
好,你很好!小丫头有些手段,就不知道,你的防御到底能经受本大爷几次重击。
赵猛一见余英男一副欠揍的样子,脸上表情如同便秘一般,口中艰难的吐出一句狠话。
狠话撂罢,赵猛巨大的身体霎时急速向前,一个飞跃以到了巨伞上方,手中双刀高举,奋力的向巨伞上的光网一斩而下。
双刀迅猛无比,带着能斩破山岳,断江分海的威势,在狂暴的气浪翻滚中狠狠斩在了银色光网之上。
没有轰鸣炸响,没有精铁交鸣,更不见光芒狂闪,仿佛一刀砍在空气中一样,毫无声音发出。
但此时赵猛的脸上却是显得十分难看,一种痛苦的表情,隐约可见,持刀的双手已完全垂下,并且抖动不止,双刀几乎要把握不住,乌黑的刀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时只有赵猛知道,当他双刀狠狠劈击在银色光网时,只觉光网一阵波动,一股绵柔之力顿时作用在双刀之上,双刀霎时被银色光网包裹。
与此同时,一股刺入骨髓的冰寒瞬间从刀身上传递而出,刹那间直侵其他五腑六脏,就连体内经脉丹田都觉被冰封了一般。
好生无趣,本仙子就不陪你这不人不鬼的东西玩了,现在就让你变为真鬼,余英男轻哼一声,如此说道。
好像此时高大的变身赵猛,只不过如待宰羔羊一般。
贱卑狂妄!赵猛高大的身体,陡然一怔,口中暴吼出声,再次抡起双刀高高跃起,向着余英男重重劈下,只不过这次两把硕长的刀身上,是碧火莹莹,通体刀身包裹在绿芒之中。
很明显这次赵猛的劈斩,已将自己的大量煞气神魂之力注入其中。
你不是丑,竟然还那么蠢,以为神魂之力就能破了我的摄魂笔的防护吗!这简直自投罗网。
余英男见赵猛如此不开窍,竟然催动神魂之力增加刀势的威力,也不禁轻笑出声。
赵猛也是晕了头,前几次攻击所带的阴魂煞气已然被别人破除吸收,明现对手有强大的克制阴魂煞气的办法,还不知变通,依旧如法庖制,使用自己认为最强大法术手段,要说他是作死也真不为过。
余英男见狂暴的刀芒加杂足能覆盖这片天地的阴魂煞气能量,却未有惊慌之色,而是口念法诀,抬手奋力向着摄魂笔所化巨伞一指点出。
突然一声沉闷的轰鸣声音响起,原本撑开的银色巨伞顿时霍然炸开,万簇银光闪烁过后,一根顶天立地的巨笔以出现在赵猛的 瞳孔之中。
笔身上赤色符文密布,如片片霞云升腾翻滚,将这一方天地,尽收于霞光之中,而自己用神魂凝聚的阴煞鬼气,在瞬间的霞光笼罩下化为乌有,吞噬煞气后的霞光,却愈发显的明亮,天空如同被赤色火焰灼烧一般通红一片。
而更让赵猛神魂俱裂的是,那杆巨笔的笔影正缓缓的指向自己,笔锋上的银光寒芒 晃的他几乎无法睁眼,根根笔毫倏然间猛然炸开,无数道肉眼看不到的银线在他的前方抖动不止。
一种能穿透苍穹的感觉,顿时在他的心中生出,一种无比真实的殒落之感,让他危惧的浑身战栗,内心恐惧无比。
你你,你不能杀我,我一旦身死,这方空间会瞬间爆炸,到时候你也无法善了,若仙子能饶小大命,小人愿意奉上一缕神魂之力,让仙子种下禁制,识仙子为主,以后任仙子差遣使唤,仙子意下如何?
赵猛这时口中结巴,神情萎靡的急忙开口说道。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让你认主,本仙子可不想时时防着你这恶贼。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第172章 起杀心——血色骷髅
余英男性格本不是如李英琼那般,对邪派妖人遇之必灭之而后快,她本着少杀或不杀之心,总抱着给作恶之人留上一念生机,望其能改过从新,不愿多造杀孽。
但此时面对赵猛,她却有了必杀之心,无它,赵猛凶顽暴戾,为修邪术,不惜鬼魔同修,将自己修为半鬼半魔之人,若现在不斩杀于他,日后修为大进,必然是正道剑仙的一大祸害。
其次此人为修成自己的鬼修刀域,竟然 拘役数百亡魂供他驱使,而亡魂的来源,不用想余英男也能想到从何而来。
既然你赶尽杀绝,老子就与你这贱卑同归于尽,赵猛从一开始的摇尾乞活,听闻余英男的一番话后,顿时面容狰狞扭曲,双眼凶光灼灼的厉声嘶吼。
说话的同时,赵猛猛然一刀挥出,血光崩溅中,自己一条粗大的臂膀已被长刀斩下,赵猛紧牙冠,口中喃喃不停,扭曲的面容此时愈发变的狰狞可怖。
突然一声砰响,赵猛的那条断臂猛然炸成一团血雾,血雾凝而不散,一个闪移翻滚边将赵猛全身笼罩。
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厉鬼哭鸣之声,赵猛高大的身体上,陡然生出了一具与他身态相差无几的骷髅骸骨。
骷髅骸骨上挂着缕缕血肉,血肉中不断有着鲜血滴出,眼框中两团肉球包裹的眼珠僵硬的转动着,时不时留下两条细细的血线,从略带残肉的头骨上滴落,一张巨口,时张时合,吐出团团血雾,带血的森白利齿在张合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就连见惯妖人邪术,血雨腥风的余英男见状,也不由恶寒涌起了,一阵恶心作呕的异动在腹中不断翻滚。
两声嘶吼之声几乎同时响起,赵猛携着巨大的骷髅骸骨在声声厉吼中,向着余英男扑将过来。
这次赵猛没有选用双刀劈斩,而是飞身跃起,两只巨大的铁拳如山岳般向着余英男狠狠砸来。
身侧的恐怖骸骨同样口不断张合,一团团污秽血雾向着摄魂笔倾泻而下,血雾腥臭无比,恐怖的腐蚀之力在空中不断发生吱吱之声,四周原本的薄雾在接触到血雾之时,瞬间变为丝丝焦臭的黑烟随风飘散。
同时高大的骸骨伸出森森手臂,如五把钢钩般的利指同样抓向余英男的头顶。
找死!摄魂寒冰针!
余英男陡然一声厉喝。
就见摄魂笔上空漂浮的团团霞云,顿时赤芒大盛,风起云涌间向着血雾直飞而去,笔颖上的笔毫根根骤然炸起,一道道肉眼难见的银芒陡然从笔毫上连连射出。
顷刻间,漫天的银芒激射的银芒,如同远处笼罩山峦中的细雨,一片朦胧中泛着点点的银光。
起初赵猛全力运起护身罡风抵御,但只过了几息之后,便感到除了冰寒之外,漫天的银光似乎没什么威力,对自己并无太大威胁。
于是心中一松,便全力与骸骨联手,破除向自己奔涌而来的赤色霞云。
但未过半炷香时间,赵猛便猛然发现身边的异样,那具与自己肉体相连的骸骨不知什么时候攻击的速度变的迟缓无力,团团赤霞与漫天的银光之针,竟然快速的将他合围其中。
这一发现,顿时让赵猛遍体生寒,急忙转头望向身侧的骷髅骸骨,不看则已,一看让他霎时如坠冰渊`。
无它,此时的骷髅骇骨,周身已被一层薄霜附着,密密麻麻的光影在其身躯内穿梭闪动不止。
骸骨的每一次出手,都变的十分艰难且绵软无力!护卫骸骨的团团阴煞之气已变的淡薄无比,一团银芒正从一处煞气破碎处疯狂涌入。
不好!
赵猛惊呼一声,同时一把长刀瞬间飞出,一道乌芒闪过,巨大骷髅骸骨便从赵猛身上脱离而出,向着下方跌落而去。
不得不说,赵猛此人生性果决,发现有异,便果断出手将骸骨从其身上剥离。
但亦是如此,还是见机的慢些,骸骨刚一离身,一声爆响便随即响起。
巨大的冲击之力须臾间,便作用在他的身体之上,赵猛只感眼前血光迸现,人已被猛烈的冲击能量,翻滚的撞出百丈之外。
身上扎满了骸骨骨刺,大量鲜血喷涌而出,样子惨不忍睹,狼狈至极。
不过对于身体上的受损,让赵猛更为恐惧的是,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在骸骨炸裂冲击的那一瞬间,体内顷间被无数银芒刺入,并且快速的在他身内游走不定,血管,经脉,五脏六腑都顷刻被这种奇性的光芒不断的侵蚀,生机在大量的流失着。
大爷既是死也要拉你这贱卑陪葬!此时的赵猛面容已扭曲到极点,绝望的嘶吼声在天空不断激荡。
高大壮硕的身体,陡然间快速膨胀,身上狂暴的气息瞬间鼓荡不止,身体上原本的伤处更是鲜血喷溅而出,场面甚是惨烈。
哼!想自爆身躯,问过本仙子同意了吗?余英男一声冷哼,如此说道。
余英男话声方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从赵猛丹田处传出。
丹田破损,所有法力瞬间消失,赵猛顷刻间变的如同废人一般。
一声凄厉哀嚎过后,赵猛身上原本狂暴的气息顿时消弥一空,整个人霎时变的极为虚弱萎靡,巨大的身驱从空中顷刻一头载下,重重的砸于地面之上,几个抽搐后,便不再有了动静。
呼!余英男此时才从胸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紧绷的神经,霎时舒缓了下来,双眼环视一周,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余仙子:妖人伏诛了吗!一声细不可察的声音,突然传入余英男的脑中识海,一阵神魂波动,瞬间将余英男从思虑中拉出。
呵呵!妖人已被我斩杀,李公子无需担心。
太好了!仙子先略作休息,稍后照你我之前所定,找到你所处刀域薄弱之处,我们共同施术,一举将其破除!
一切听公子安排,余英男略带兴奋的说道,而此时的她,竟然称对方为公子,这让她自己一时也无法解释,好像公子这称呼似乎是由心而发,丝毫作伪不成。
此时用神魂传音给余英男的人,正是胡娇的小师弟宝儿。
就在宝儿击退影飞,余英男被拉入赵猛的刀域之时,宝儿一时陷入了一种呆滞之中,后经师姐胡娇提点,方才从恍惚中惊醒。
略一稳住心神后,宝儿看向百丈之外站立不动的影飞与影飞身后一团黄雾包裹的八宝真人,再次做好了争斗准备。
不过令宝儿与众人出乎意料的是,远处身在黄雾中的八宝真人,并没有任何动作,更没有催动影飞与宝儿厮杀。
一时双方都没有出手,场面顿时显的平静无比,好像方才激烈的争斗,只是一场幻梦而已。
八宝真人再没发动攻击,众人不明其理,但易静几人在实力占优的情况下,却没有主动攻击,宝儿心中也大概知道了原因。
余英男不知被困在何处,但大家也都明白,这种仓促中形成刀域空间,势必不会离战场太远。
若此时挑起争斗,很可能赵猛仓促而就的刀域空间,经不起剧烈的争斗能量,从而 崩塌爆炸,这样自己同门师妹余英男,会首当其冲的遭到刀域崩碎后的危险,这一点大家心中都也明白。
见暂时没有争斗,宝儿并未回到众人身边,而是盘膝坐于空中,乌蛟剑盘旋于头顶,身处几丈之地,皆被一层厚厚的冰晶围绕,做完这一切,宝儿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放开全部神识在这片天空中不断的查找感应。
不知为什么他方才见余英男猛然消失不见,心中便有一种失落与刺痛之感,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他的神魂之中。
既让他心神悸荡,患得患失,又让他心生喜悦,又想要去极力捕获于它,余英男身上的神魂气息,让他莫名有一种熟知感,但又不知这种熟知感从何而来。
总之一句话可以概括,余英男与他定有一些联系,并且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此时的宝儿,脑子思紊射闪,一道道神魂之力没入空中,并且他也将自己感受到的与余英男相知相熟的那道神魂气息,释放了出来。
虽然他不知这样做有没有用,但他还是听从了内心的想法。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时间就这样在不断的流失着,宝儿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入定了一般。
师姐胡娇与一干峨眉弟子,虽不知宝儿想要干什么?但却没一个人上前询问,就连平日最爱嬉闹的癞姑与石升,都没上前打扰。
他们这几日与宝儿的相处,知道眼前这个看似不经世事的少年,必然不会无地放矢,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之时,突然眼前少年猛然长身而起,脸上瞬间笑意浮现,双眼精芒狂闪。
找到了,我找到了,是她!是她的气息!
第173章 大能斗嘴断宝儿——无名烈火显神威
这小子有点意思,邱机子那牛鼻子能将衣钵传给他,看来是早有定计。
不过这小子还是有点弱了,这点修为恐怕自保都是问题,弄不好小……。
呸呸呸!我说驼鬼你这牙酸口臭的货,这还是人话吗?邱机子前辈选定的接班人,必是有逆天机,缘福缘绵长之人,岂是你驼子妄加揣度的。
未等神驼乙休将话说完,矮叟朱梅点手骂道。
矮子莫急,我不过是为此子修为担心而已,你这老小子便恼怒于我,实在无理之极,看来你老小子当年没少受那牛鼻子的恩惠。
所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看来真是那么回事!
哼!我是吃人家嘴短,但我矮子却也是明理之人,不像某些人,不分青红皂白是非曲直,边记恨他人多年,枉称侠义正道。
你...,神驼一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答,原因无他,他与邱机子之间的恩怨, 自己的确占理不多。
无量天尊,二位道友切莫动气,此乃陈封旧事,孰对孰错我辈心中自有断定,若持此执念不去,将对我辈道心不利。
言罢妙一真人将手中拂尘轻轻一挥,微笑着看向二人。
真人所言极是,乙休我受教了。
还是真人明心见慧,矮子受教了。
神驼乙休与矮叟朱梅,齐齐颔首示意,就连二人旁边一直未发一言的追云叟白谷义也同样微笑的抱之一礼。
不过我观此子,根骨颇佳,颖悟绝人加之心性坚毅果断,假以时日必能有所成就。
妙一真人望向云端下方的宝儿,眼神中多了些许希冀之色,口中如是说道。
齐道友与我矮子想法甚同,邱机子前辈不惜让此子转世三生继承他的衣钵,定是对此子抱有很大希望,绝不会无地放矢,任性而为。
矮叟朱梅表情严肃,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说道。
此子有灵珠子道友相随,又有玄黄珠随心而合心神相溶,要应对日后行道,料想也不会有殒落之险,诸位此点大可放心。
追云叟白谷义是时出声说道,
唉!我驼子倒把那位高深莫测的道友忘了!有那灵道友相助,何愁这小子修为不能大进,看来驼子方才所言是的确有点唐突了。
神驼乙休一脸欣喜的说道,言罢,还非常大度的向矮叟朱梅恭了拱手。
你这乙驼子!倒不失为性情中人,矮子我大度,便不与你这粗人计较。
什么,粗人!朱矮子!你家驼爷当年可是考有功名之人,在你这山野莽夫的口中,竟然成了粗人!
好了驼子!朱矮子一向口不饶人,你与之计较,岂不是先输了一城,还是看看脚下小辈斗法,才是正理。
见二人又要斗嘴,追云叟白谷义急忙插嘴说道。
白矮子说的极是,光打了口仗,差点倒把正事忘了。
此时,宝儿在众人的注视下长身而起,目光落向了正西方向,也不急于与众人招呼,而是手掌一招,驾起乌蛟剑向着正西方疾飞而去。
峨眉众人见宝儿匆匆直奔正西方而去,一时也不知何为,不过方才宝儿自语之声,还是被大家听了个七七八八,瞬时明白宝儿突然离去定然与被困刀域的余英男有关。
胡娇与女神婴易静对视一眼后,也旋即化为一道红光直追而去。
癞姑石升也忍不出好奇之心对视一眼后,刚要开口。
却见师姐易静对他们两人无奈的甩了甩手,两人福至心灵,瞬间明白了师姐的意思,脸上顿时一喜,也不再应答,纷纷驾遁光向着师姐胡娇飞走的方向追去。
用不多久宝儿的身影,出现在距八仙庵不足三里之处的一片山谷之中,山谷不大,方圆不过十里左右,他方才放出的那道关于余英男相关的神识,就追寻到此处,并且那道神识的感应,在这里愈发强烈。
宝儿围着山洼处飞行一圈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同时也不再多想,便再次盘膝坐于空中,将自己的神识再次加强。
与此同时正在全力抵御赵猛攻击的余英男,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让她顿感震惊,又同时让她非常欣喜的声音。
少顷,余英男脸上露出了一副轻松的表情,她知道,这场争斗是时候该结束了。
胡娇癞姑石升三人,站在山谷入口,并未进入,而是一脸期待的望向宝儿。
时间不长,宝儿再次站起,重新围绕不大的山洼空间,驾起剑光慢慢的飞行,时时停下来看向前方,沉思一时。
胡师姐,你家小师弟在干什么?石升 禁不住开口问道。
未等胡娇应答,癞姑却抢先开口道:石升呀石升,看来你娘给你起的这个名字,一点也没起错呀!
你就是一块石头呀!还用问?一定是李道友,找到了余师姐所在的空间位置,正想办法破除呢!
是吗!胡娇姐?石升挠了挠头,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胡娇笑而不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已经站定方位的宝儿。
此时石升,癞姑二人的目光顿时看向宝儿,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二人发现宝儿也已不再挪动方位,手掌在空中不断频频推出,嘴唇微动,既像在计算距离,又好像在于某人传音一般。
时间不长,宝儿不再有任何动作,而是身体急速后退出数丈之远,脸上表情凝重。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宝儿忽然单手伸出快速中掐出一个法诀,同时间另一只手一指点向自己的眉心。
霎时,只见宝儿眉心上光芒一闪,其间飞出几点莹火,莹芒看起来极为微弱,给人一种随时可灭的感觉,一个闪动间,便飞至到宝儿正在掐诀的手中,
砰!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砰响之声过后,宝儿那只掐诀的手掌上,突兀间以燃起了一团拳头大的焰火,焰火透明无色,在手掌上跳跃不止,簇簇不大的外焰如灵蛇吐信般吞吐不停,显得极为兴奋。
一阵山风吹过,透明焰火瞬间拔高到数尺左右,在漆黑的夜晚中疯狂的摇曳扭动着,显得有些诡异,让人莫名产生了一种恐惧之感。
一声怒喝,宝儿手中的火焰瞬间祭出,火焰祭出,霎时变为一道银色闪电向着前方直击而去。
轰!一声炸响过后,银色火焰箭芒突然在方才宝儿所站前方一丈开外轰然炸开,瞬间从火箭中心处一团火焰向外急速漫延,霎时形成了一个大约数尺左右的圆形火团。
宝儿双手掐诀不断,道道银色火形符文从指尖处闪现而出,一个闪动间便没入火海之中。
随着符文的大量没入,那团原本猛烈灼热的火焰,顷刻间变得狂暴起来,只看银色乱舞, 赤焰翻腾,叭叭的爆燃之声,不绝于耳。
数尺大小的火团所散发的炙热,竟然将整个山洼炙烤的有如火炉,四周青翠草木在高温下顿时枯黄变色。
灼热的气浪从山谷出口鼓荡而出,让在谷口胡娇,癞姑,石升三人,也不禁蹙起了眉头。
胡师姐这是什么火焰,感觉比本教的太乙真火,还灼热了不少?
癞姑不禁面带不解的问道?
但此时胡娇并没有先回答癞姑的疑问,而是手掌一抬,一道五色光芒冲天而起,向着山洼处迅急飞去。
癞姑石升二人先是一惊,随后便也看清楚师姐胡娇祭出的五色光芒是什么!
那是一件色彩缤纷的锦帕,耀眼的五色光芒从锦帕上照射而出,向着山洼高空电闪而去。
随着师姐胡娇不断的法力注入,那件五色锦帕陡然间暴涨到数丈大小,千万瑞彩万道霞光瞬间把山洼包裹其中。
做完这一切,胡娇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
胡师姐,你这是干什么?
这次问话的还是小师弟石升。
小笨蛋!你咋还不明白,胡师姐是用自己的法宝,将山洼处护住,只是为了少造杀孽。
这么高的温度,你我都要退避,何况山洼的内的众多生灵。
原来如此!胡师姐真乃菩萨心肠,时刻心怀慈悲善念,小弟自惭形秽。
说罢,石升还有模有样的向胡娇深施了一礼。
好了,小子!就别给你师姐戴高帽子了,我等修道之人,修的是天地造化,天地造化由万物生灵而生,枉造杀生对我等修士修行极为不利,只怕会遭天道法旨的惩处。
师姐,我二人受教了!
癞姑以前对这个师姐内心其实颇为不喜,但此时此刻见到胡娇如此作为,也让她内心极为感触,对这位妖族师姐也不由得另眼相看,必定她可是真正的佛门之人。
胡娇再次妩媚的一笑道,好了,你们一个玄门正宗,一个佛门高徒,
师姐我在你们面前只能算搬文弄斧了,不过癞师妹,我小师弟的那种火焰,师姐我也不甚了解,若我没猜错的话,那火焰应该和那颗玄黄宝珠有关。
不过此事完结后,你可以当面问他既可,我们还是……。
未等胡娇说完,忽然山谷处陡然间传来了一声惊天的霹雳巨响之声,紧接着阵阵沉闷的雷鸣之声,接连响起,整个山洼之地,都感觉震颤了起来。
第174章 合力破境——空间乱流
随着雷鸣轰响之声响起,胡娇几人顿时对视一眼后,身形一闪,向着山谷内急速飞去。
是太乙神雷,未等几人飞到宝儿身侧时,石升便兴奋的大叫起来。
余师姐真的被困在此处,太好了!
李道友,我来助你破碎这里的空间壁垒,癞姑满脸欣喜急切的说道。
话未说完,便见癞姑手中法诀已经掐出,一道金色掌印已在她的头顶快速行成。
大旃檀金刚法印!癞师妹不可,切莫妄动。
突见癞姑祭出金色掌印,胡娇不禁惊呼出声,急忙将癞姑喊住。
怎么啦,胡师姐?癞姑即将挥出的金色巨掌顿时停了下来,转头疑惑的看向胡娇。
唉!我的小师妹,你真是关心则乱呀,平日的聪慧去了哪里!
你怎不想一想,你这一掌下去,空间破裂产生的威能,你英男姐她是否能够完全抵御,若时强力破除,你这不但救不了她,还有可能适得其反,害了英男妹子!
哎!看我这脑子,只顾一时冲动,差点害了师姐。
癞姑经胡娇这一提醒,不由心中猛然狂跳不止,额头上顿时渗出一层冷汗,心中后怕不已。
多谢师姐提醒,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那么依师姐之见,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癞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十分懊悔的说道。
呵呵呵!胡娇轻笑一声道:癞妹子,你我三人皆不用动手,只看我那小师弟施为即可。
胡娇接着又是一声轻笑后继续说道,之所以小师弟他能感应到赵猛刀域空间中的余师妹,料想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刀域空间壁障以变的稀薄,神识用特殊方法即可穿破。
其二,刀域的主人已经身死,没有主人的气息操控,刀域正逐步失去对这片空间的掌控,破碎只是早晚之事。
此时我小师弟定然已和余师妹有了万全之策,破除刀域封困自是不在话下。
你我三人无需出手相助,坐观其变即可,不过你我三人也要时刻关注,以防生出变故。
听师姐胡娇如此一说,二人均点点头称道,各自全力戒奋,以防万一。
这时宝儿已将神火收回,在看方才烈火燃烧之处,不断有着青烟冒出,放眼望去四周空间变的似乎有着点点暗光闪动。
雷鸣响起之声,还隐隐可见,有着道道电光闪动。
突然宝儿周身升腾起团团雾气,雾气霎时间从薄变厚,向着不大的山洼内扩散而出,不多一时,整个山洼便被浓雾充满。
浓雾激荡涌动,铺排相接翻滚奔腾尤如仙境一般。
可此时胡娇三人身处浓雾之中,却是另一种心境!
胡师姐,李大哥这是什么神通,我怎感觉身处雾中,却如同置身冰窖一般,寒冷的打紧。
石升未将话说完,不由身子一抖,将脖子缩了起来。
你这个小傻瓜,自觉身冷,为何不运用玄功抵御,却在这卖惨强撑?
癞师姐莫笑,我早知道李大哥有驱雾凝冰之术,今日难得一见,我只想试试李大哥这式神通的威力!
你这时可曾试出?癞姑笑问道。
当然,李大哥这凝雾成冰的道法,果然端是不凡,看起来不动用玄功抵御,只凭肉身抵御实难办到。
小石升一边运用玄功抵御寒气,一边憨笑回答道。
不怪石师弟难以抵御此雾中寒气,李师弟的这种雾气的来源并非凡品,而是运用玄功法力,将地下深约数百丈的地下寒属之气抽离凝聚而来,直端得神妙无比。
癞姑石升二人听闻,也不由连连称奇,咂舌不已。
好了,我觉得余师妹,脱困在即,你我此时还需全力戒备才是,胡娇一脸郑重的言到。
明白!二人齐齐应了一声,便不再开口,双眼紧盯向厚重的浓雾。
时间不大,几人就陡然发现,前方浓雾中,突然有着条条寒芒闪烁不止,一股巨大的寒流风暴在浓雾中生成,四周的浓雾瞬间便被寒流风暴吸噬一空。
一条百丈大小,夹杂点点银光的寒流龙吸,顿时出现在三人的瞳孔之中。
去!陡然间只听宝儿一声厉喝!
须臾间,百丈龙吸在空中一个盘旋,方向一变,向着方才烈火燃烧之处,猛然撞击而去。
与此同时,一声沉闷的雷鸣炸裂之声随即响起,道道电光闪烁,团团红云翻滚。
砰!一声巨响紧着接传来,整个山洼顿时在龙吸碰撞声中不断颤动。
胡娇三人只感到,山谷到处寒流激射,罡风大起,千万银色光点漫天飞舞,一阵雨打梧桐之音,顿时响彻山谷,一时间火树银花,红雾晶芒满布天际,将这不大的山洼处,直照着流光异彩璀璨眩目。
就在三人被眼前奇景震撼之时,突然一声咔嚓声音从激荡的雾气中传来,紧接的咔嚓之声霎时密集不断。
两位师弟快快做好准备!英男妹子就要出来了!
胡娇一声娇喝,随即身上红光乍现,向声音传出处急速飞将过去,癞姑石升同样快速祭出法宝,急跟胡娇而去。
师姐这边来!胡娇刚一冲出尚未消融的雾霭冰晶,便听到有人对她三人疾声大呼。
胡娇转头望去,只见宝儿正在一团浓雾之中,对她三人招手呼唤。
三人也不迟疑,转头向着宝儿飞去,胡娇姐二位道友,余仙子脱困在急,你我在此守护即可。
一但空间破碎,产生的威能实为巨大,你我上前并无任何益处,只等空间破碎时,我等三人均全力祭出手段,稳住破碎空间即可。
李道友所言极是,我们照办即可,癞姑点头称是。
就在四人计议之时,猛然间一声更加巨烈的爆裂声音传来,四周山谷地面顿时猛烈摇动起来,山石滚动,树木倾倒,地面被撕裂出宽大的裂隙,裂隙中烟雾升生,天地一片昏暗之色。
原本黑暗的夜空中,有着一条条金色闪电疯狂闪动,似欲冲破牢笼般,将这方天地空间划出道道裂痕,让人有种天地毁灭的错觉。
砰!又是一声轰响,几人寻声望去,霎时被眼前的一幕惊愣当场。
几人目极之处,空中一个丈约大小的黑洞赫然出现在他们眼中,还未等几人有的反应,一道五色光彩瞬间在黑洞出现的这刻从中电闪飞出。
余师姐,是余师姐!石升兴奋的高喝一声。
快快祭出法宝!莫让虚无空间的吞噬之力,将此处纳入其中。
就在众人兴奋高兴之时,胡娇的一声厉声高喝让几人顿时反应了过来。
与此同时,随着胡娇的厉喝,从其身上陡然飞出一片赤色精芒,红霞飞出,立刻化一条百丈长的赤红丝带,丝带红光燿目,带着风雷之声向着天空虚无黑洞电驰飞去。
不过随着又是一阵的轰雷声响,那浮于空中的黑洞,陡然扩大到数丈之巨,一股超脱这片天地的吸噬之力瞬间形成。
一时间空中飓风狂暴,空中的乱流之力肆虐激荡,山谷处的岩石被飓风乱流层层剥落,古树连根拔起,寸寸地皮瞬间被揭起,又被急速卷于空中,不消片刻被强大的乱流撕的粉碎,吸入黑洞之中。
快快用太乙神雷震散虚空乱流的侵入,话音方落,一道五彩霞光闪过,一个身影已出现在几人眼前。
余师姐,太好了!是余师姐,癞姑一边急速祭出太乙神雷震散天空中肆虐的虚空乱流,一边欣喜的喝道。
此时余英男已飞至众人身前,也不急多言,手中急速掐出一个法诀抬手一招,须臾间山洼外便响起了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一道赤金色火焰如星驰电掣般破空飞来。
赤光一闪,南明离火剑便飞至余英男头顶盘旋飞舞。
石升癞姑你二继续清理空中乱流,我去帮胡师姐李道友一臂之力。
未等二人回答,身形一晃,余英男已消失在二人眼前。
第176章 修复黑洞——鬼主来袭
此时胡娇所发的百丈红霞丝带,带着映射天地的赤色光芒,铺天盖地般已飞至到,空中破碎的黑洞之前。
不过正当漫天飞舞的丝带方一接近黑洞之时,便被洞内强大的吸噬之力瞬间吸入其中,几个闪间现便无影无踪,黑洞内依然是漆黑一片,给人一种漫无边际的感觉一般。
宝儿见状。也不由暗暗暗皱眉,面对这处破碎的空间,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当宝儿看向师姐胡娇时,却发现师姐并没有因为法宝丢失而感到惋惜与恼怒,脸上的表情虽然凝重,但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感觉她如同早以预料一般。
就在宝儿刚要出口相问之时,突然胡娇师姐掐诀的双手猛然攥紧,口中一声大喝!
爆!
随着胡娇的厉喝出声,那处破碎的黑洞内,陡然传来一阵阵猛烈的天地轰鸣之声,可以看到黑洞内有着火光崩现,时明时暗,闪烁不断。
突然宝儿眼前一亮,他猛然发现这刻黑洞内的吸噬之力竟然此时减弱了不少。
空中飞舞激荡的沙石,树木,不再被快速吞入黑洞之中,而是一刹那间变的缓慢起来。
果然有效!师姐胡娇见状顿时欣喜出声。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宝儿喃喃自语道,随即周身白雾猛然澎湃,一块丈约大小的冰晶陡然形成,向着黑洞急飞而去,眨眼间便没入黑洞之中。
不过就在冰晶没入黑洞之时,宝儿神识操控冰晶的神识,突然被一脱巨力撕扯绞杀,宝儿只觉室海中猛然传来一阵刺痛,那块由神识操控的冰晶,几乎脱离了他的神识操控。
快用本源神魂加持神识!一旁的胡娇见宝儿脸上显出一丝苍白,急忙开口提示道。
嗯!宝儿轻嗯了一声,迅急一指点向眉心,顿时眉心七色光芒闪现,一颗光滑如壁耀眼夺目的宝珠虚影,已出现在他的头顶。
宝珠一出,宝儿瞬感室海一轻,室海内的神魂能量在不断的膨胀壮大,一脱难以言说的力量,在自已神识中澎湃不已。
方才几乎不受控制的神识,霎时间又重新恢复起来,他能清楚的感应到那块冰晶,正悬浮在黑洞入口处,旋转不止。
干的好小子!接下来引爆冰晶,尽量让其威能增强,将冲入洞口附近的空间乱流击散即可,没了乱流的涌入,那处空间裂隙自会弥合。
知道了,师姐!
宝儿急凑的应了一声后,随即一脱强大的神识从室海中陡然冲击而出。
砰!一声巨响从黑洞内传出,黑洞内肉眼可见有着点点银光闪动,不过转瞬即逝。
此事说起来,文字繁琐冗长,但却只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未等宝儿再有动作,师姐胡娇的攻击,已经接连打出,一时间各色光芒闪动,惊天霹雳之声不绝于耳。
宝儿知道,这种做法虽简单有效,但却极耗施术人的法力与神元,弄不好施术人神元亏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念及此处,宝儿也不再迟疑,急喊一声:胡师姐,你我交替施为,言罢宝儿双手掐诀,口念真音,一块块巨大的冰晶,从他的防身浓雾中飞出。
有了二人的连番交替出手,黑洞内的空间乱流霎减少了不少,黑洞不再被继续撕裂扩张,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着,涌入山谷中的狂暴能量,逐步有所平静,加之有癞姑石升连发太乙神雷震散了谷里的罡风流风,山洼内一时变的安静了不少。
漫天沙石杂木纷纷坠落,昏暗浑浊的夜空也在变的清明。
而同时余英男也加入到对黑洞内乱流的抵御之中,而且余英男与宝儿更是找到了一种更好克制乱流的办法。
首先用余英男祭出太乙神雷能量,然向由宝儿的极寒冰晶封印,随后两人齐齐将其祭出同时引爆。
这样一来,太乙神雷与冰晶引发的爆炬威力顿时提高了数倍不止,几次反复下来,冲击虚空黑洞的乱流不足十之一二。
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原本数丈大小的空间黑洞已弥合到不足丈余大小。
这时癞姑石升两人也将空中的乱流彻底清除。
不过就在二人将要转身想上前帮助余英男三人之时。
突然一阵阴厉森人的鬼哭声音陡然传来?鬼哭过后,一个如同摩擦生铁般尖锐的怒骂声传来。
峨眉小奶狗,想如此轻易就躲过乱流侵击,别做想了!
你家鬼祖今日就帮你们早归轮回!
声落人到,只见一片暗黄毒云雾气加杂着滔天的雷烟魔火,己卷止山谷入口,几个闪动间便飞到癞姑石升眼前。
毒雾未到,先是一股扑鼻的腥臭从黄雾中喷滂而出,无数恶鬼夜叉狞笑不止, 泣凄嘶嚎,目露阴狠凶残之相,向着二人做出欲扑之势。
大胆妖孽,米粒之光,怎敢与魄月争辉,岂不自寻死路!
癞姑一声怒骂,手中已将灭魔屠龙宝刀祭出,向着妖云电驰而去。
与此相同,石升的太乙金光剑也在一声轻脆的剑鸣声后,一条银光如流星飞坠般射向方才声音过处。
一时间红光万丈,银霞千道,屠龙刀急如电闪够在妖云中穿梭飞驰,所到之处皆是哀嚎连连,恶鬼夜叉纷纷尸首两分,而太乙分光剑如银龙骁搅般一飞冲天,在空中霎时化为千百道耀眼的剑芒,似骤雨暴风般向着妖云深处倾泻而下。
一道道锐利的剑芒有似长虹贯日激射穿刺,直把千百丈的妖云切割的支离破碎。
哈哈哈!峨眉小狗男女,倚仗神兵仙器箅了什么本领!不过任你等飞剑如何势威,法宝如何神妙,想阻挡你家鬼祖也是痴人说梦。
话音放落,一道高约百丈的暗黄鬼影猛然从妖云中激射而出,鬼影方一初现,两只干枯的利爪几手同时飞出,分别抓向癞姑与石升。
鬼爪大如车轮,急如闪电,呼吸间便飞至二人头顶。
一股阴寒腥臭的腐蚀之力,瞬间将二人包裹,癞姑久经大敌见机迅速,眼看鬼手抓来也不慌张,抬手一扬,将早已以准备就绪的大旃檀金刚法印,瞬间迎击而去。
一只大如风车般的金色手掌,带着佛家万道瑞霭,声声梵唱,迎着鬼爪径直飞去。
大旃檀金刚法印!空中鬼影一声惊呼,原本急速抓向癞姑的鬼爪,霎时以比来势更加快速的收了回去。
还想走,晚了!癞姑厉喝一声。
但见金色手掌赫然间霞光大盛,瞬间化为一尊五瓣金莲,金莲速旋转,莲座上一团五色宝光,瞬间冲天而起,一个闪现间便把正于逃遁的鬼手罩于其中,无法动作半分。
轰!一声巨响,五瓣金莲以撞击在巨大的鬼爪之上,鬼爪应声而碎,在被霞光一照残肢顿时化为飞灰。
而五辨金莲依然去势不减,向着百丈鬼影电驰而去。
而此时鬼影抓向石升的那只鬼爪,也被石升祭出的双龙银环所化的银龙抵住,一时斗的难分上下。
也罢!尔等鼠辈,欺老夫太甚,今日老夫就与儿等决一个生死存亡!鬼影发出了一声嘶吼。
言罢!鬼影周身气息陡然暴增,百丈身躯在空中不断扭动,四周的密布的毒云雾气雷烟魔火顿时挣脱屠龙刀与太乙分光剑的纠缠,急速的拥向百丈鬼影。
一时间阴风凛凛,魔火重重,毒烟雾障遮天蔽日,片片血海激荡不止,鬼声啾啾,魔声惨惨, 方圆仅十里的山谷宛如修罗地狱一般。
此时无论是癞姑的屠龙刀,五瓣金莲,还是石升的太乙分光剑,双龙银圈,皆已被这滔天的阴鬼血光所阻,一时威能大减。
说起来,并不是他们二人的仙剑法宝威力不强神力不足,而是二人修道时间,还是年浅,仙剑法宝均不能发挥其真正威能,才导致二人此时自保有余,进攻无力的被动局面。
更为要命的是,妖人所施魔法正快速的逼近宝儿三人,眼看即将愈合的空间裂缝,此时也在妖雾魔云的能量冲击下,变的动荡起来。
胡娇,余英男,宝儿这时也俱是表情凝重,双眼流露出焦急之色。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两道耀眼的银黑光芒,从山谷处急驰而来。
人还未到,只听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小道友无需担心,雪某到也!
第177章 雪峰救援——鬼祖古尘
两位小友无需担心,你二人只管去助我小师弟与余丫头,这个兴风作浪的阿杂脏污的东西,交给老夫即可!
话到人到,声音方已落下,二人就见一根硕大的乌黑铁棒上站着一位身材高大须发皆白的老者,以如风驰电掣般,从二人头顶一掠而过。
晚辈明白!癞,石二人齐声应诺,不再迟疑各驾法宝飞剑,向着宝儿处直飞而去!
不过雾中鬼影妖人那能任二人随心而往。
一声嘶吼过后!阴云毒烟翻滚间,向定二人尽数罩去。
但妖云只是方一运翻,就听空中陡然响起猿啸长啼之声,声音尖锐悠长,穿云裂石,一种震摄神魄的音波,在这不大的山谷中激扬澎湃,震荡不止。
顿时遮蔽日月,翻滚涌动的毒云鬼雾,刹那间被这波恐怖的猿啼之声,冲击的倒退不止,内中等级低下的凶鬼厉魄,血色骷骨皆被震为齑粉。
就连那巨大鬼影也在这波强大的音波攻击下,只能躲入妖云中嘶吼连连、不敢直面其锋。
此时在看山谷夜空,竟然出现了一副泾渭分明的景像,一边黑云滚滚阴风阵阵,而另一边却是月朗星密清风拂面。
在这道奇异的夜空分割线上,赫然站着一只身高百丈,脚踏一根巨棒的白猿,白猿通身雪白尤如一团银光熠熠生辉,灯笼般的凶睛红芒暴射,口鼻中不断有着白雾吞吐而出,两臂交叉环抱于肩稳如泰山,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波动,狂暴能量罡风环绕四周,宛如金刚天神下凡一般。
良久后,突然白猿身前方的毒雾黑烟,不经意间陡然翻滚不止,激荡涌动,一股冲天的血腥之气霎时从黑烟毒雾中扑面弥漫而出,一片沸腾的血海正从黑雾中心滚滚奔腾而来。
血海中鬼爪骷髅时出时没,硕大的妖兽魂魄在血海中嘶吼不止,点点惨绿阴魂鬼火在血海上游动跳跃,声声厉嚎惨叫之声,让人听之只觉后背发凉,汗毛倒竖。
忽然!随着一声刺耳的妖兽嘶吼之声从血海深处传来,一只硕大的妖兽从血海中缓缓冒出。
妖兽长相奇特,其体大如山岳,三首六足,背披骨甲,身后还拖着一条奇长的巨尾,巨尾上根根骨刺倒立,发出青幽色的烁烁寒芒,巨尾上下摆动不止,击打起团团血浪四处飞溅。
妖兽一首形似贪狼,一首形似秃鹰,而另一首却是一个大如车轮的血色骷髅,而六足却生的似鹿似兽,非马非牛。
若初见此妖兽时,只觉的端得是奇特怪异,以为是什么上古异种,但若仔细查看,便知其不过是血海中各种妖兽骸骨拼凑而成。
而此时一个血色人影正端坐在巨大妖兽骸骨背上,两只阴毒愤怒的目光,正恶狠狠的看向妖云外的白猿雪峰。
血海涌动中,妖兽骸骨驮着背上的血色人影已缓缓来到了魔云毒雾最前方。
雪峰老猿!你今日真个是要和老夫作对不成!
想你得道千年,不受世间凡俗礼教约束,纵情于山水之间,任性而为,就该做一方山中霸主,自由自在岂不美哉?
哪料你这妖畜不知福凶祸吉,香臭不辨,为抱峨眉粗腿,竟然与我等为仇作对,难道不知死为何物吗?
此时你若肯就此离去,老祖我见你修行不易,今日之事老祖便也不与你这妖畜计较,放你重回仙山,享受仙业。
若是不然,今日老祖定让你神魂俱灭,永沦炼狱。
血影并未直接发难,而是手指白猿雪峰连骂带卷,吭吭吭说了一堆威胁辱骂之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照胡娇,宝儿等人此时的想法,神猿雪峰性情暴躁,脾气乖张,是一位见火就着的主,不用想,下一刻便是一场恶斗。
但令众人实难相信的是,这时的白猿雪峰听闻妖人的连叫带骂后,整个人却是依然屹立不动,交叉抱于双肩的拳头只是攥了几下,发出一阵叭叭的骨骼爆裂声后,仍然毫不为所动。
就在大就感到奇怪之时,突然一阵狂笑之声,从白猿雪峰口中发出,笑声之大,将整个山谷震的嗡嗡做响,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古尘老鬼!你何时怯懦到如此地步,要打便来,哪来多么多废话,要让老猿我神魂俱亡,呸!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我自当,百年前那场灭魔之战,你老小子以被正道中人剪除,没想到你这老狗竟然得以存活,想必还是你的劫数未到,这让你这魔头才苟且又多活了百年。
我若是你,早就该潜行隐踪,遁于山野蛮荒,了此残生,对你而言倒也不失为一件牵事。
想到你这恶贼,凶顽未减死性不改,今日又勾结八宝这贼子为恶,看来你的命宿也就是今日了。
来来来!废话少说,让雪某看看当年号称秦岭第一凶邪,到底有甚本领。
白猿雪峰言罢,身影飞跃而起,脚下那根巨棒顿时乌光乍现,急速飞入白猿雪峰的巨大手掌中。
一道强暴的能量注入,白猿手中的乌金铁棒霎时震颤不止,铁棒内有着雷鸣轰响不断,棒身上电光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爆响。
此时手擒巨棒的白猿更是显的威武霸气。
似乎感到了白猿强大的气势,前方沸腾的血海更是变得澎湃激荡,血海中的杀伐残暴之力,猛然暴增了数倍有余,一股滔天的血腥之气,将整个山谷充斥,让身在谷内的几人,顿感气血上涌,全身血液似乎被点燃了一般。
坐于妖兽骸骨上的古陈鬼祖,一声凄厉愤怒的嗥鸣声后,血海如注涌般被吸入古陈鬼祖所化的血影之中,须臾间古陈鬼祖身体暴涨百倍,原本模糊的血影,一时间变得清晰了起来, 看起来张牙舞爪,神态狰狞恐怖。
哼!不过是虚张声势,装怯作勇的鼠辈,也敢在老夫面前呲牙,真让老夫可发一笑。
白猿雪峰一声冷哼!手中大棒向前一指,顿时棒内雷烟烈火升腾而出,向着前方的黑云血海席卷而去。
话说回来,白猿雪峰对古陈鬼祖的种种蔑视,还真不是狂妄自大,两人有一时期同在秦岭修行,各自手段本领也大概了解的七七八八。
雪峰也曾几次想要除去此恶,但古陈鬼祖却是见机非常,时时让雪峰无功而返,两者虽没正面交过手,但古陈却是对雪峰有着深深的忌惮。
无它,不说神通术法,只是雪峰手中的铁棒,古尘想想就头疼不已,对他而说根本就是无解之物,非除舍弃自己的三尸元神与其决一生死外,自己根本无法克制,但若拼失了三尸元神,自己修为将一落千丈与孤魂野鬼一般,谁见了都能一掌将他拍死。
这个险他不愿冒,也不敢冒,不然以鬼祖古陈的阴厉凶残性格,早上去直接开打了,哪能不动手,只是连卷带骂,说些无疼无痒的威胁的言语了。
白猿雪峰手持的乌金铁棒,名曰雷电神火棒,是乃上界遗留之物,当年被三绝上人无意得到,后转赠于亦徒亦友的白猿雪峰。
此棒长年被雪峰插于自已仙山最高峰顶处,有经数百年的日精月华雷电洗礼,棒身又经符文加持,专能封存炼化雷火电光之力,让此棒更是神威大增,神妙无穷。
雷火电光乃是邪魔妖物的天然克星,任何邪术妖法在其面前如同儿戏,不堪一击。
眼看漫天流火电光,直卷而来,古陈鬼祖一声厉喝:老匹夫欺我太盛,霎时间血海沸腾,击起千丈血雾。
第178章 争斗起——黑袍的小算盘
这白猿雪峰,齐道友可曾认识?这时位于高空中的神驼一休,一脸欣赏的看向妙一真人问道?
这雪峰道友,乃与前辈大能三绝上人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若干年前,我曾多次陪同家师长眉真人前往八宝观讲道,与这位雪道友倒有过几次一面之缘,若细论我还要把雪道友称一声师兄呢!
齐一真人,面带微笑的说道,双眼中略带出追忆之色。
嗯!这白猿委实不简单,据说当年与三绝上人初见时,二人大战了数日,三绝上人才将其收服,老猿倒是个性情中人,不但不记仇,反而拜其为师,甘愿作八宝观的一个守山神兽,足见此白猿真性情也!
这时侯不怎么开口的追云叟白古义,倒是讲出了一段鲜为人知的秘闻。
可惜!三绝前辈飞升后,门下弟子多有不和,恶面头陀远遁关外潜心修炼,丁恶与这八宝又是心术不正之辈。
雪道友因气不过二人所为,便在秦岭寻了一座仙山,做起了散修,几百年来从不出仙山,想不到今日竟然能在这里相见,可见魔物气数已尽,此次灭魔定会大功告成!
齐道友所言甚是,我看雪道友实力不输你我几人,有此强大助力,何愁邪魔不除!一向心高气傲不易服人的矮叟朱梅也是连声称赞道。
听闻几人的谈论,神驼乙休更是对白猿雪峰兴趣盎然,早有了结交之意。
四五月的秦岭山中,夜晚的风,略带着微寒,空气中草木野花生机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山岭之中,此时夜空的星长以越来越远,天空更显的空旷悠远,一丝丝红色淡光正冲破黑暗露出微弱霞光,露出些许绯红。
黑夜似乎不愿意被轻易驱散,愈发疯狂反扑,让此时显的更加幽黑。
此时就在空中几人交谈之时,白猿雪峰已经率先发动了攻击。
正当漫开雷火席卷黑雾血河之中时,鬼祖古尘一声暴吼,百丈血色鬼影顿时从巨大的骸骨妖兽背上一跃而起。
刹那间黑云血海突然暴涨数百丈,一面由黑云血海凝成的暗黑光壁瞬闻升腾而起,将如风暴般的电光雷火挡于黑云之外。
下一刻,一团血雾从鬼祖古陈的手掌中打出,在空中轰然炸开化作一片粘稠的血雨,向着雪峰倾泻而下。
雪老鬼,今日就来尝尝老祖的万虫噬尸,是何滋味!鬼祖古尘狞笑着厉声喝道。
听到鬼祖古陈的厉喝之声,正在急速修俩空间黑洞的众人,也不由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不远处的战场。
一看之下,除了师姐胡娇之外,其余几人脸上皆流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那哪里是什么血雨,分明是一片数之不清的细小血色妖虫,妖虫体长不过二寸,浑身发着血色的幽光。
其形如蚁,腰生血红四翼,一双锋利的口器在一张一合中,发出一片细小的咔吱咔吱之声,数量之大让人看了,直觉头皮发麻。
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随着血雨不间断的落下,还有大量的妖虫,正从雨滴中不断穿钻出,向着雪峰汇聚两去,形成一朵巨大的血云,瞬间将白猿雪峰高大的身驱淹没其内。
哎!这鬼祖古尘是不是上次被打傻了?这种等级的血蚁,也敢拿出来卖弄,这老猿明明是炼体大圣之躯,并且修的是火系功法,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神驼乙休这时看着脚下的战场,讪汕的说道。
乙驼子呀乙驼子,你当年的书可是白读了,你难倒看不出,这老鬼古陈的鬼八卦吗?
他哪是为了和雪道友一决生死,这不过是他在拖延时间罢了!
还未等神驼一休问出,矮叟朱梅已经接连说道。
也许是为了验证朱梅所说,突然被血蚁包裹中的神猿雪峰发出一阵狂笑,在层层包裹的蚁群中似乎有着点点红光闪动。
只几息间,陡然又一声轰响,红光乍现,一团烈焰顿时从蚁群内冲击而出,一时间火光冲天,团团火焰霎时间将难以计数的血蚁血群吞没之中,转瞬间化为灰烬。
一个百丈高的身躯在浑身烈焰升腾中,从火海内缓缓走出,乌黑的铁棒上电光在狂暴的闪动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棒身上宣泻而出。
威震八方的气势,足以让每个见到之人,俱生出膜拜之感。
此时那高达数百丈的暗黑光壁,在簇簇电光雷火的攻击下,发出砰砰撼天震地的轰鸣之声,黑光狂闪中,不断变的稀薄起来,几欲崩渍。
而一边,百丈外的空间黑洞,此时也在胡娇等人的全力出手下,已经缩小到不足数尺大小,空中已感觉不到有任何吸噬之力,眼前不需几息,便可大功告成。
少主,我想去助雪前辈一臂之力,你看如何?
就在宝儿全力强劲施为之时,一个声音突然传入宝儿的脑海之中。
你……?是,是老奴,少主以战了这么久,老奴却只能干看着,帮不上忙,心中也是惭愧,所以也想为少主分担一些,少主是老奴的天,万一少主劳累出点什么,老奴的天不是就塌了,所以……。
好了,黑袍!别那么多废话,你感觉自己能应付,就去吧!
记住,量力而行!
明白!老奴可是最惜命的!少主放心。
黑袍言罢,一道电光,从宝儿霎时体内钻出,借助黑夜,快速的消失不见。
这个家伙,几日不见,魂体竟然凝炼的如此浑实,魂体上的气息波动,何时变的这么强了!平日一向偷懒耍滑的老鬼,今天这么积极?
宝儿看着黑袍消失不见,不禁疑惑的口中喃自语道!
小师弟,这老家伙鬼精着呢!他是看雪师兄有胜无败,便打上了鬼祖古阵妖云中那些阴魂厉魄的主意,那可是他的大补之物!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那么急急,原来有所寄于。
听了师姐胡娇的解释,宝儿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看向黑袍消失的地方,心中暗骂了一声。
老奸巨猾的死鬼,明明是看到了好处,还说的大义凛然,差点我都信了!看来修行上百年的老怪物,没一个是好抑郁的。
黑袍从宝儿体内玄黄珠钻出后,快速的溶入黑夜之中,此时的他,内心窃喜不断,随着他在宝珠内修炼,自觉自己的实力以有很大的提升,即使现在夺舍复生,也是不在话下。
不过他现在打死也不愿意此时恢复肉身。
原因无它,一但他借体重生,势必是失去了玄黄珠内修炼的机会,并且能不能,在留在这个有着潜力股的东家身边,也是一个未知数,他可不想丢去这个大靠山。
他感觉现在自己的处境对他来说,是最为有利的,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钻回玄黄珠内,自身安全不用担心。
自己不行,主子上,主子不行,他背后可是还有着不少修仙界的大脑袋,站在身后呢?
此时他主动出来请战,也是他全方位思虑过,才咬牙决定的,一是借机表现一下,好让主子对他增加好感,毕竟,谁也没义务养个闲人吧,适当体现一下价值,也是很有必要的!
此时的情况他哪能不清楚的,这种级别的争斗,可不是他能参与得了的,背后还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仙界大佬,正在暗中观察,伺机出手,现在不借机表现一下,结了善缘。
恐怕以后,自己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岂不自毁前程。
鬼祖古陈固然实力恐怖,但有白猿在场力压,料想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自己此时混水摸鱼正是良机。
还有,做为鬼修,此时妖云中的大量厉鬼魂魄,对他而言,可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黑袍才决定冒险一搏!
而就在黑袍刚刚隐身的同时,白猿雪峰已经在一声长啸声后,一步迈出,身形急速飞跃,手中的雷电神光棒已是高高举起,向着正在动荡中的暗红光壁,一棒砸下!
轰!一阵震天的轰鸣过后,暗红光壁在这能毁天灭地般的,一棒之威下,瞬间裂纹密布,倾刻在一阵碎裂声中轰然崩溃。
一股吞吐天地般的气血之力,从铁棒上冲击而出,伴随更为猛烈的雷光电光向整片妖云激荡而去,在声声哀嚎惨叫声中,大片毒雾血海被瞬间灼燃为虚无,整片妖云在狂暴的气血之力下,生生被震退出百丈之外。
不过,还未等光壁破碎声音落下,满天爆炸能量正在狂暴冲击时,一道微不可察的黑光骤然一闪,便消失在妖云血海之中。
第179章 妖艳之花…——他是四级妖祖。
随着暗黑光壁的轰然倒塌,一个气急败坏带着凶厉的怒吼声传来,
血海毒雾在急速倒退之时,一团鲜红高大的血影,顿时电掣般射向白猿雪峰,在一阵叠叠怪笑声中,一个大如风车般的血色骷髅头骨,从血光中猛然冲出。
血色骷髅双眼赤芒闪烁,利齿森森,团团碧色鬼火在口鼻间吞喷不定,在空中化为一朵朵怪诞的黑色花朵。
黑色花朵形如百合,花瓣上带着道道血痕,其中花蕊更如同一个个挣扎而出的鬼手,摇摆不止,一张张狰狞的鬼脸时而浮现而出,在厉笑中漫天飞舞,显得无比妖艳,诡谲。
与此同时,一阵邪风急速吹过,一股令人作呕腐臭中带着奇异的花香,随即弥散来,所到之处,空气中充满了点点微小细密的红色粉尘。
幽冥百合!神猿雪峰不由脸色微变,口中大声喊出,高大的身躯不由急速后退,一声轰响,其身上再次燃起一团汹汹的火焰,将自己尽数笼罩,如强大如斯的神猿,也不愿被其沾染半分。
当然雪峰之所以惊呼出声,主要还是提醒宝儿众人。
此时巨大的血色头骨,发出一声凄厉怪叫,在漫天花朵的簇拥下,向着雪峰急飞而去,一支支血色利箭从其眼中激射而出,不断击向雪峰发出砰砰的轰鸣之声。
一时间火花四溅,血液碰触火焰的滋滋作响,突然一声淡淡的话语之声,从浑身烈焰包裹的白猿口中传出。
玩够了吗?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语气中带着满满的鄙夷与不屑,
呵呵,老猿别太得意?先破了老祖的百合花粉再说,缩头防护里,可不是你的风格呀!
站于巨形骸骨异兽上的鬼祖古陈,此时无比得意的说道。
彼岸, 虞美人,曼陀罗,幽冥百合,冥界四大鬼花。
其中幽冥百合其长年常生于冥界血河之边,靠吸嘘血河中的怨念戾气生长,其根深扎河岸下数丈,转换河床底堆积不知了多少岁月的枯骨腐气为其所用,化为能够消融气一切血肉之体的毒粉,一旦沾体神魂肉体皆能腐噬侵害。
区区小技能奈我何!听到鬼陈的得意的话语,白猿雪峰冷哼出口道。
旋即火焰升腾处,一根乌黑铁棒瞬间穿出烈焰,在空中轰然炸开,一时间暴雨般的黑色的乌芒,化做根根锐利的针芒,带着红丝的电光,向着漫天飞舞旋转的幽冥百合狂卷而去。
所到之处,花朵瞬间爆碎,片片黑色花朵在声声凄厉的哀嚎声中,化为血污从空中如雨点般砸落,将地面上草木山石蚀食的枯黄碎裂,整个山谷内凋零一片,恶臭腐败的味通,随风飘出很远。
眼前幽冥百合纷纷落地,巨大的骷髅头骨发出一声刺耳的鸮啼鬼啸之声,头骨不退反进,张天森森巨口,迎着针芒飞扑而去。
骸骨头颅一时碧焰高涨,道道血芒化作一张巨大的血网向着白猿直罩而去,头颅口器开合中,一颗颗利齿激射而出,化做点点白光射向白猿。
来的好!白猿雪峰狂笑一声,周身升腾的烈焰瞬间化为一面赤焰盾牌。
砰砰砰!在一连串的砰响声中,骷髅头骨的利齿纷纷击打在盾牌之上被弹出很远。
不过就当被弹出的利齿刚要飞起飞回之时,突然白猿身体一抖,无数白色晶块物体,旋即飞出,正好击打在将要飞回的利齿上。
在一连串砰砰的物体撞击声中,利齿与白色晶块纷纷炸的粉碎,而同时罩向白猿的血网方一临近白猿雪峰时,便被其身上射出的万道银光击的粉碎,火焰升腾中皆化为灰烬!
嗷……,一声哀嚎响起,巨大的骷髅头骨顿时口中污血狂喷,发出阵阵惨叫之声,周身包裹的碧火,也随之震颤不止,有了不稳的迹象。
与此同时,击碎幽冥白合的万千乌黑针芒,瞬间汇聚,化做一道黑色电光,齐齐向着巨大头骨射去。
此时头骨眼中凶芒闪烁,空空的巨口中,嘶吼不止,一团团血雾喷吐而出,一面面丈余大小暗黑光壁凝结而出,试图阻挡针芒的穿刺。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巨大头骨猛然为之一顿,紧接着毫不迟疑的快速飞退而回,双眼霎时炸开,一个个小小的头骨激射而出,狰狞厉笑着迎着乌黑针芒与白猿雪峰疾速滚动而去。
一时间数以万计森森的骷髅头骨,如潮般带着凶戾与鬼异之气,扑面而来,让白猿雪峰也不由微微皱眉。
心中暗中感叹,鬼祖古陈的手的委实多变难缠。
巨大头骨之所以选择逃遁,正是鬼祖古陈发现,自己头骨喷出血雾所凝结的光壁,根本无法阻挡乌黑针芒的攻击,方一接触便即寸寸碎裂。
古尘心中骇然,自知无法抵御,便果断找回头骨。
不过此时,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白猿雪峰这时哪能就此让其逃离。
一声震天猿啼声后,身上火焰更加狂暴,所到之处,空中飘浮的紫色花粉皆化当青烟,高大的白猿身体陡然加速急冲而起,巨掌连拍,将扑向自己的小头骨拍为齑粉。
白猿雪峰身形银光般闪动不止,快速的穿梭于白骨之间,势不可挡,而此时无数乌芒已重新凝聚,雷火电光棒再次出现,向着飞速后退的巨大骷髅头骨,狠狠镇压而去。
电光火石间便来到头骨处,雷光电光棒发出一声欢快的翁鸣,从上到下瞬间一棒重重落下。
可就在铁棒即将落下之时,突然一道百丈血影,霎时以到头骨之前,从中探出数百只巨大的血色鬼爪,急速将落下的铁棒死死抓住。
尽管雷火电火棒上烈焰腾腾,电光窜动,将抓住大棒巨大的血色手掌击的焦糊一片,发出滋滋的电击、灼烧之音,依旧紧抓不放。
而就在铁棒与血爪僵持之时,巨大骸骨头颅乘机摆脱铁棒的威压,瞬间向着浓雾中冲去。
既然来了,还想走!白猿雪峰蓦然一声冷哼!
旋即,百丈身躯陡然银光一闪,在空中消失不见。
在出现时,人已到了骸骨头颅前方,雪峰双眼金光暴射,一只巨大的拳影已出现在他的身前,其身上气息波动如浪潮般汹涌,一种令人窒息的滔天威压,从他神念中迸发而出。
四周黑雾倒卷,血海蒸发,天空雷轰响,此时似乎这边天地都在震颤一般。
你,你!不可能!你什么时候,到了四级妖祖的境界!不可能!
此时见白猿雪峰瞬移到头骨之前,感受到其身上的气息波动,鬼祖古尘脑中顿时轰鸣一片。
元婴瞬移,这几个字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正催动血手,抵抗雷火电光棒的鬼祖古陈发出一声难以相信的惊呼之声。
声音中带着颤抖与满满的惊恐!
砰砰砰!一声声闷响传来,方才还能与铁棒僵持的血手,也在这心悸颤抖中,被铁棒一一崩碎。
雪先辈竟然是元婴强者!
哇!前辈是四级妖祖!
两人惊呼之声,几乎与鬼祖古陈同时喊出。
而喊出声音的二人正是癞姑与石升,这时除了师姐胡娇脸色较为平静之外,其余宝儿几人也均露出了震惊之色,癞姑石升更是惊呼出声。
而几人正在掐诀施法的手掌,此时都不由停了下来,目光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行了!都别大惊小怪了,抓紧施法!干完好助雪道友一臂之力。
师姐胡娇忙开口提醒众人。
四级妖祖!四级妖祖是大多妖族对自己族群修士大能的尊称,按照人族的修炼等级划分来说就相当于化婴境的修士。
这种境界,无论在人族还是妖族,都可以说是,以站在了修行界巅峰的人,是万千修行者的一座难以攀登的高山,是大多修行者一生的追求。
而由于四级妖祖的诞生难度远超人类元婴境,所以一个四级妖祖的战力要远超同境的人类修士。
而每一个四级妖祖的诞生,就预示着他以被这片天地认可,他的每一种神通法术都会得到这方天地的加持,同样也受这片天地的庇护,可想而知四级妖祖其地位之尊,实力之强了。
这就是鬼祖古尘见到此时白猿雪峰,心生忌惮的原因!
第180章 谷外对恃——谷内神猿显威
山中夜晚的冷风,不断吹起易静两鬓垂下发丝,一股肃杀之气凝固在她那如刀刻般坚毅的脸上,她双眸中时有寒光掠过,握住寒光斩魔剑的手,此时更是攥紧了不少。
斩魔剑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意志,仙剑在剑鞘中轻轻颤动,发出阵阵清脆的嗡鸣之声,一股股冰寒的气息,从鞘身上挥散而出,使她的身周数尺内的空气,仿佛凝聚出一层淡薄的紫色冰晶,看起来颇为奇异。
易静此时一言不发,双眼不断游离于宝儿飞去的山谷与对面数百丈外,被一团黄雾包裹中的八宝真人。
听着山谷内,不时传来的震天轰鸣之声。
一团团魔烟鬼火,在山谷的天际之上,不断隐现。
遥遥可闻有着厉鬼嘶嚎,凶兽咆哮,诡秘的电光雷火,一时将天际划破,映照出一幅令人心悸的画卷。
一望可知,山谷内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在其中上演。
妖云翻滚电光雷火,不断照映在她远望山谷的双眼中,易静以往惯于平静的脸上,也禁不住露出了一种异样的神彩。
就在方才,她已知道宝儿飞速离去的原因,不久前在一阵连绵的巨响声后,她便敏锐的感受到余英男的气息,随着南明离火剑陡然飞向山谷,她知道余师妹已经脱困了。
不过就在她心中略微一松时,她边看到笼罩八宝真人的黄色雾气刹那间颜色成暗黑色,并且有一丝血腥之气,立刻被她的嗅觉瞬间捕捉,气息虽然很微弱又经过刻意的隐藏,但要骗过易静感知,显然是无法做到的。
血腥的气味,对于易静而说简直是无比熟悉,想当年她被南强老魔头,赤神教,教主鸠盘婆困在九天阴魔血海大阵内,整整百日之久,而且若不是峨眉妙一真人齐淑明,路过搭救,她早已化为九阴血魔的血食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经历,此时的易静对血腥之气的感应,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想骗过易静,如同痴人说梦。
易小友,有一团黑云向着谷中飘去,我去看看妖人在耍什么手段。
神猿雪峰开口说道!
有劳前辈了!易静抱拳施礼,同意了雪峰的提议。
雪峰前辈去了那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未回来,山谷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八宝老贼如此安静?到底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师尊妙一真人,为什么不让我们逼迫八宝太紧,他们在等什么?
这时易静的脑中,各种疑问不断的闪现。
易师姐,你在想什么?
放心吧师姐,有雪峰前辈出手,英男师姐他们一定不会出事的!
这时李英琼看向沉思中易静,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神态显的轻松的说道。
嗯!易静同样露出一个笑容,看向李英琼点了点头,眼神中多了些许欣慰之色,她觉得此刻,这个小师妹终于变的沉稳许多了,没了往日鲁莽与冲动。
八宝!你准备的怎么样了?老波猴子已是四级妖祖了,老祖我快顶不住了!你他娘快点,不然老子可要先走了!
这时,一个急促中带着惊慌的传音之声,霎时传入八宝真人的心神之中。
四级妖祖!老泼猴已晋级四阶,古尘你确定?
千真万确!你快想办法,老祖我快顶不住了,未等八宝真人刚要开口询问,传音玉简中突然响起了一串巨大的轰鸣之声,随即传音玉简光芒暗淡了下去,再没有任何传音之声响起!
山谷中,一头巨大的骸骨异兽,正咆哮嘶吼着,盯着前方黑雾中一个巨大的身影。
身影缓步走来,每一步的踏出,都带出轰隆的雷鸣之声,从其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威压覆盖住整个山谷,直搅的风云激荡,天地无色。
在人影头顶上方,一根数十丈长的乌黑铁棒悬浮半空,铁棒上乌芒烁烁,一道道电纹在其上游走不定,发出吧吧的电光交击之声夺人心悸,一看便知,其棒绝对是一件不凡仙兵神器。
看似凶猛暴虐的异兽嘶吼连连露出森森利齿一副择人而食样子,狰狞无比,但从它的不断的后退中可以看出,它对来人抱有深深的忌惮之色。
原因无它,就在刚刚不久之前,它中间生长的一颗主头,已在来人一棒之下,被击成齑粉,连头颅内存留的神魂,都被一并灭除了。
老猿!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家老祖也非好欺之人,若你还这么逼本祖太甚,大不了本祖与你同归于尽,就是我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站在巨兽骸骨上的鬼祖古陈声音狞厉中带着几分胆怯的说道。
哈哈哈,老鬼!好大的气魄,有此胆气何需躲在血影中虚张声势,你一惯凶残暴恣,多少生灵被你残害祭炼生魂,你这贼子所做恶事罄竹难书。
欺人太甚,好笑!老猿我今日不但要欺你,并且定让你这恶贼神魂俱灭!
言罢,白猿雪峰身体猛然前冲,乌黑铁棒倏忽间飞出,向着骸骨异兽电驰飞去,同时两道巨大拳影也如浪涛般向着血影直击而去。
一声摄人心魄的鬼厉嘶吼后,巨大的血影瞬间腾空而起,一片血雨化为点点锋芒,带着团团毒雾迎向白猿血峰,与此同时两只血液凝聚的血色骷髅。刹那间从血海中飞出,张开带血的利齿,咆哮着向着白猿拳影嘶咬而去,骷髅凶晴中一道道血色藤蔓瞬间凶涌喷出,同样疯狂卷向白猿血峰。
突然,一道百丈刀影如同一道血色残影,突然凌空出现,只是一个闪动间便以近雪峰头顶,狠狠劈斩而下。
哼!就这三扳斧,也敢示人,白猿雪峰讥笑的冷哼一声。
其高大的身躯一抖,无数银芒如电闪般从包裹烈焰的身上飞出,而原本虚像的两只拳影刹那凝结,拳上气息在一瞬间骤然暴生数倍之多,两只铁拳上银光流转,向着血色骷髅暴击而去。
而此时那道充满邪恶威压的血色刀影,在无数厉鬼哀嚎声中霎时一刀劈下。
其势之猛,其之锋利,一刀便将雪峰身上包裹的火焰瞬间劈开,光芒一闪,神猿雪峰那高大的身躯竟然被一劈为二。
哈哈哈!血影中顿时传来一阵狂喜的厉笑之声。
但也就是呼吸间,笑声戛然而止,只见百丈之外银光闪动中,一道人影从中走出。
你的血刀隐藏的很好,但还不够快!一个淡漠的声音从人影中传来,白猿雪峰如常人般大小的身影赫然出现。
一时间轰鸣炸响之声亮彻云霄,漫天血芒,纷纷被银芒,击的粉碎,同时两声砰砰巨响,血色骷髅同时崩碎,化为残骨跌落尘埃,那疯狂袭卷而来的血色藤莫,也在没有了骷髅的引导供给下,段段自行崩碎,化为血雨四散飘落。
下一刻白猿雪峰突然全身银光大盛,其背后一头高大白猿幻化而出,随着一声猿吼,幻化的白猿身上,有着亿万银光射出,银光闪动间,一道道银色丝线瞬间形成,向着血色残刀疾速缠绕而去。
未等血刀再次抬起,其刀体上已被重重银丝包裹,并且还有更多的银光向其冲来,将血刀瞬间封印。
一切事情,皆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鬼祖古陈再想反应,已为时已晚,任凭他如何驱动血咒想要收回血刀,亦是无济于事。
雪峰大笑一声,旋即抬手一招,银丝包裹的血刀,刹那间外他收于掌中,一滴白猿精血落下,原本还在颤动的血刀,霎时安静下来。
呵呵!送给我小师弟喽!白猿雪峰咧嘴一笑,如此说道。
这一刻鬼祖古尘的心都在滴血,自己在血海孕养数百年的血刀,竟然如此轻松就被别人收走,心中愤恨与恼怒可见一斑。
老猴子!还本祖血刀,鬼祖古陈厉喝一声,一道红光霎时从高大的血影中蓦然冲出。
红光退去,一个瘦小阴厉的老者,从红光中快速冲出,一座万千尸骸形成的血色山峰顿时从其手中飞出,向着雪峰镇压而去。
老者一身血色的道衣,上面绣着无数血色骷髅,在强大的气息波动下鼓荡不止,一头杂草般的红色枯发披于双肩,满脸褶皱,一双阴毒的鼠眼,射出两道寒芒,狮头鼻子,厚嘴唇,满口带着血丝的暗红尖齿,让人见之,只觉头皮发麻。
鬼祖古尘终于现身了,方一现身,其身上的腐臭死气顿时弥漫而出,就连身在数百丈之处的宝儿一干众人,也不由暗自皱眉,癞姑小石升瞬间捂住口鼻,做出一副欲要呕吐之态。
不过就当古尘尸山向着白猿雪峰镇压而去之时,突然身后浓雾中,原本兽鸣嘶吼连连,乌光闪动,发出激烈争斗的地方,一声凄厉的惨叫悲鸣之声,陡然传来。
下一刻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骨骼碎裂之声在雾中消淅的传出,凶兽凄厉的哀嚎之声,一时达到了顶峰,不过时间不大,在声声骨骼破碎声后一声轰响,紧跟着火光冲天后,终于整片天地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嗷!一声非人类的嘶吼声,从鬼祖古陈喉咙中发出。
哇!一口精血猛然从其口中喷出,方才急速冲向白猿雪峰的尸山,也顷刻为之一颤,瞬间悬浮于空中,发出诡异的鬼泣之声。
不言而喻,骸骨异兽在雷火电光棒的攻击下已形神俱灭,而异兽魂魄中定附有古陈的神元用来操控其身,异兽形神俱灭时,古陈定然也受到一定的重创。
古尘缓缓的用舌头舔干嘴角上的鲜血,目光变的尤为恶毒,然后身形一闪,人已站于尸山之颠。
突然,鬼祖古尘紧盯雪峄的双眼中,骤然现出一种决绝之色,一闪而逝。
一阵极为阴厉疯狂的怪笑,从其口中随即传出。
要我死!
那你们就一起陪葬吧!
血洗苍穹!
第181章 众人聚首——禁忌妖法
嗖,嗖,嗖!五道人影闪动间,已来到白猿雪峰身侧,各个面有喜色,眼神中透着锐力与坚毅。
白猿雪峰见五人到来,原本凝重的表情霎时变为欣喜,不过转瞬间又是眉头一皱。
事情已完,这里有我应付,胡娇你带这几个娃儿赶快离开此地,白猿雪峰急声开口,示意众人赶快离去。
胡娇轻笑一声道:雪师兄哪里话来,我们同门同宗,哪有遇敌不战,先行离开之理,就是我答应,这几个孩子也定然不会同意。
言罢!胡娇目光落向身边宝儿余英男几人。
胡师姐说得对,我们愿与前辈共同抗敌,希望前辈应允!
胡娇话声放落,宝儿,余英男,石升,癞姑四人同声说道,眼中皆有绝然之色。
哈哈哈!英雄出少年!比老夫当年也不遑多让。
也罢!我们就看看这恶贼,能奈我等如何!
此时站于尸山上的鬼祖古陈,看向下方白猿雪峰几人,心中的恼怒已到了极点,老猴子看不起他也就罢了,连几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也敢无视自己,这让他委实有些恼羞成怒,心中生出滔天杀意!
不过他也明白,看今日之情景,他想全身而退,以是希望渺茫,方才与八宝传音,知道八宝此时也是无法脱身,更别说顾及自己的处境。
想到此处,鬼祖古陈不由心生悔意,不该痴心妄想,竟然想要融合八仙庵镇压二魔中夏耕之尸的尸体,上了八宝这艘贼船,如今想要脱身,看来是势比登天,如今在看,自己还是高估了自身,曾经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拼了!鬼祖古陈此时不由牙关一咬,心中暗自发狠,双眼中的凶厉之色陡然暴增,脚下尸骨堆积的山峰,发出阵阵轰鸣之声,无数厉鬼魂魄在其上漂荡游走,发出尖厉刺耳的鬼哭神嚎的怪叫。
一时间山峰威势滔天,鬼祖古陈四周弥漫的血河黑雾,顿时急速收宿,向着他的头顶汇聚而来。
血河翻滚间大量黑雾被吐噬其中,让血河更加澎湃,尤为凶厉,一种能吞没消融一切的邪恶力量,在奔腾的血河中快速形成。
而这片天地此时整个被血河中不断激起的血雾尽数包裹,抬眼望过一片血红,看不到任何色彩。
不过有人若仔细探察,便能发现,在这看似一片赤红之中,有着一抹奇异的淡黑之色,在这翻滚的血河中左冲右撞,如同猎犬在追逐猎物一般显得异常兴奋,其体积也在不断暴增,所过之处,留下如莹火般大小的点点黑芒,在血河中随波逐流,毫不起眼。
峨眉狗贱卑,今日老鬼就与儿等拼个你死我活。
儿等有幸尝尝老祖,血洗苍穹的滋味,也是死得其所了!
鬼祖古陈,一边展动妖法,一边口中厉笑连连,此时的他面容已显的扭曲无比,样貌更是狰狞恐怖,身上的气息威压,在不断的拔高攀升,一种狂暴无绪的力量,刹那间充斥在百丈之内,一个个黑色气泡凭空出现,散发出深深的恶念与阴邪之气。
其头顶沸腾激涌的血河,此时竟也幻化出一个巨大的人脸,人脸凶厉暴虐,其样子显然与鬼祖古陈一般无二。
下一刻,鬼祖古陈口中陡然发出一声癫狂的狞笑之声,随即其身躯刹时快速膨胀。
砰!一声爆响,鬼祖古陈竟然选择了自爆。
不过让在场众人奇怪的是,鬼祖古陈的自爆,并没有带来多大的自爆之力,更谈不上有什么威力,但是令大家诧异的是,古陈不知用了什么术法,竟然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炸为一团血雾,在自爆的产生的风暴中,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不过就在众人疑惑之时,在漫天血雾中多出了一道道鲜红的血丝,同时千万个阴厉的笑声同时响起,无数恶毒凶戾的话语随即而来!
儿等狗贱,逼老祖自爆法身,那就做好承受老祖的怒火吧,要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能感受到肉身被血火祭炼,血液被点燃抽干的痛苦!你们的神魂也将被我的血海吞噬,化为本祖的血傀,任本祖随意践踏!
而老祖我便能借你们的肉体血液重生不死不灭…………。
不过,还未等鬼祖古陈将恶毒的言语说完之时,突然两条赤焰霹链惊天而起,化做两道赤焰火龙,向着空中条条血线直卷而去!
好一个无知妖孽,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癞姑余英男同时厉喝一声,南明离火剑,屠龙刀,瞬间祭起,向着古陈分魂所化血丝直斩而去。
就在方才,古陈突然自爆化为漫天血雾之时,众人同时脑中传来了,神猿雪峰的传音。
大家注意,妖人这是想用血祭催动禁忌法术,大家多加注意。
有了雪峰的提醒,加之众人除了宝儿外,均多与各种邪魔歪道打交道,对妖人手段也多有了解,几人也早已做好应对准备。
之所以,几人任那鬼祖古陈轻易施展术法,不去打断,一众人是对自己本门功法,克制邪魔妖法有着极大的信心,再加之每人都有神兵仙器在手,当然是有恃无恐。
其二,大家也想看看鬼祖古陈到底有何种手段,好从中学到一点知识,尤其见雪峰前辈,虽然面色凝重,但也不出手阻挡古陈施术,大家更是坚信,有这位四级妖祖在场,妖人古陈绝对翻不起任何浪花。
不过就当鬼祖古陈大发厥词夸夸其谈之时,余英男癞姑不由怒火中烧,也未与众人打招便愤然出手。
两把仙兵如同火龙出渊,带着锋锐与王者的霸气在空中急速飞舞,所到之处血雾蒸发,血线寸断摧,神兵如摧枯拉朽般将眼前一切污秽扫除。
余英男,癞姑见状,脸上也不由露出一丝笑容,但下一秒,二人脸上笑容立刻消失,眉头均是一皱,目光中透出几分凝重。
原因无它,当二人刚要收回飞剑之时,突然血雾深处的尸山,猛然一阵颤动,一股更大的血腥之力,陡然生出,而头顶上方的血雾再次生成,更多的血丝再次出现在血雾之中。
峨眉狗贱卑,以为仗着有几件仙兵,便想破除老祖的禁法,简直痴心妄想,有甚手段尽管使来。
这次咒骂之声,并没有来自古陈神魂依附的血丝,而是尸山上悬浮的那张由血海凝聚成的巨大的血色鬼脸。
血色鬼脸诡异之极,在血海翻滚中不断的快速改变表情,时而阴笑,时而悲泣,时而兴奋,时而暴躁,时而凶戾至极,时而又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总之各种情绪在不断的转换着,而现在却多是讥讽与嘲笑。
妖人猖狂!未等余英男癞姑再次出手,石升以忍无可忍,抬手一扬,一串太乙神雷随即打出。
下一刻,在阵阵雷火轰鸣声中,太乙神雷四散炸开,霎时间电光雷火迸发而出,顿时烈焰汹汹,电光凛凛,四周一切均被卷入烈焰焚烧之中,放眼望去,此时整个天幕都映成了晚霞的绯红。
大地颤动,苍穹变色,漫天血雾瞬间化为乌有。就连远处血雾中的尸山,也不由抖动连连。
哼!久闻峨眉,太乙神雷威力无比,今日一见,也不过尔尔,本祖尸山祭练仅千年,岂是你们区区太乙神雷能撼动的!
血色鬼脸言罢,猛然张开血口,从中急速飞出一个血色小人,小人三寸多高,一个闪现间便飞到尸山之上,转瞬消失不见。
下一刻,尸山内轰鸣之声不断,鬼叫之声愈加尖锐,一条条粘稠滴血的触角从山体内钻出,而每个触角上均都生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眼睛,血眼一张一合间流出丝丝黑血,看的人头皮发麻,尸山中伸出的触角空中狂抓乱舞,场面不但诡异,更让人有种心悸作呕之感。
突然尸山上血光陡然乍现,一声声刺人心魄的哀嚎之声霎时传出,此时方才以被太乙神雷消除的血雾,刹那间再次弥漫天际,而不同的是,血雾中多了无数条血色触角与数之不清的血色眼珠。
哈哈哈!无数个狂笑之声再次响起,空中血丝再次骤然出现。
该结束了!你们可以去死了!
第182章 密术出——假婴师姐
古尘别鬼叫了!有什么把戏赶紧使出来,老猿我等了这么久,都快睡着了,在磨磨叽叽,老子就不陪你玩了!
听到鬼祖古尘的嘶吼,白猿雪峰不但毫不为意,反而出言戏谑道,神态此时反而显得十分轻松,根本感觉不到有危险即将到临的样子!
胡妹子,你看我二人,谁出手破敌好呢?
若妹子想牛刀小试,做兄长的决不会与你争,你若觉这玩意恶心,怕脏了衣服,那老哥我今天就卖弄一下,不过到时侯这份不小的功德,也只能记在我老猿的头上了。
这个时候白猿雪峰竟然转头,向一旁的胡娇问出这样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
雪师兄,一客不烦二主,这份外功小妹就不与你争了!
得嘞!呸呸!
你只管护好这几个娃儿,这老东西,就交给我了。
白猿雪峰似乎对胡娇的不愿出手,感到十分开心,并且装模作样的给双手吐了两口唾沫,揉搓着猛然一步跨出,站于血雾之中。
可恶!可恶!真可恶!鬼祖古尘看到并清晰的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一时间鼻子都被气歪了,心中除了已达到顶点的怒火外,还多了一丝悲凉之感。
他觉的自己被轻视了,而且是极度的轻视,原来自己不惜自爆法体来施展的秘术,在别人眼中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不值一提。
被轻视,被羞辱的感觉,此时瞬间被鬼祖鬼古尘变为愤怒的狂笑之声。
狂妄!古尘怒喝一声!
天空中的血脸顿时爆开,化为层层鲜红幕帐向着雪峰众真缓缓压来,而空中悬浮游动的大量黑色气泡也霎时飞快运动,相互撞击。
气泡破裂,一道道黑色粘液飞溅而出,撒落在四周蠕动的触角之上,并快速的融入无数血色眼珠之中。
砰砰砰!在一片的炸响声音之中,触角上的血色眼腈纷纷炸开,一团团血色火焰顿时升腾而起,如漫天飞舞的莹火,向着血色幕帐直投而去。
这一刻尸山轰鸣,一块块如血肉般的岩石从其上大量分离脱落,转瞬间便跌落于血色幕帐之中,顿时激起千层血浪,万朵血花。
刹那间血色幕帐变的沸腾无比,一股股血腥暴戾的杀伐之气滔天而起,仿佛整个天际都充满了深深的邪恶之意。
下一刻随着眼珠所形化火焰的大量飞入,层层血幕从黑暗变为鲜血,从丝丝火光闪烁吞噬,变为烈焰焚天,熯天炽地。
而此时的尸山已被一道道神魂能量所化的鲜红丝网尽数包裹,从高空正向着燃烧的血色幕帐,狠狠砸去。
呵呵!有点意思,血焰梵天,还带着神魂灼烧之力,不亏老猿我等了这么久, 马马虎虎,算是有点搞头。
在胡娇等人全力以赴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时,神猿雪峰却是非常淡定的如实说道。
胡娇妹子,你们无需出手,只管护住自已即可,尤其是个人神魂,我观此火中有着可以消弱抽离神魂的气息,想必是妖人用血液燃烧时产生的邪恶魂气,用来污染他人神魂的手段。
紧接着雪峰一道快速的传音,传入胡娇耳中。
雪老哥放心!你只管应对,这里交给我了,绝不让几个孩子吃亏,胡娇快速回音道。
轰!一声沉重的闷响瞬间传来,尸山被狠狠的砸在燃烧的鲜血幕帐之上,下一刻团团万千暗红火焰,顿时如殒石般纷纷坠落,向着白猿雪峰与胡娇几人冲击而来。
血腥,炙烤,邪恶的气息,顷刻覆盖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炙烤肉身,灼烧灵魂,声声狞厉凄惨的哀嚎,一声声回荡在每个人的神魂之中。
不知雪峰,胡娇二人有何感受,宝儿,余英男,癞姑,石升四人,均现出些许神魂动荡的异色,牙冠紧咬,双眼微闭,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动,显然每人都在坚守灵台,调用自已的神魂之力压镇着血色火焰中的神魂侵扰。
随着蔽天血焰的临近,他们每个人身中的血液都莫名的变的沸腾起来,疯狂的在全身游走,感觉要燃烧一般,似乎有一个缺口,它们就会不受控制的奔腾而出。
在双重的威压之下,几人脸色从苍白转瞬变为赤红。
你们只管守住灵台清明,其它的事由我解决,师姐胡娇的声音急速传来。
言罢师姐胡娇,娇喝一声,一条红绫瞬间飞出,红绫飞出在空中飞舞不断,快速将几人层层遮蔽,刹那间红芒乍现,万道朝霞冲天而起,霎时形成一个十丈大小的光圈,而此时飞速冲向他们的血焰,只是略一接触到红芒后,便被瞬间消融。
与此同时,师姐胡娇,杏口轻张,一颗考老大的金丹,从口中急飞而出,金丹通体金黄,五色光彩闪烁不止,一道道五色涟漪从金丹上,层层散出,发出些许氲氤的紫金色光芒,带出淡淡的花草的香气,不带一丝邪魅之气。
这是胡娇重新祭炼的妖丹,妖丹方出,宝儿几人顿觉灵台清明,侵入神魂中的邪魂气息顿时没有了踪影,自己的神魂在这一刻似乎比之前更为凝实强大了不少。
而之前几人沸腾的血液也在朝霞光幕中,逐渐平静了下来,方才的灼烧疯狂之感,一扫而空。
胡娇姐!你,你,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你也不会也是元婴老怪吧?
这时癞姑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满脸都写着崇拜两字,禁不住开口问道。
傻丫头,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是元婴满街跑吗?要到元婴境界,可没那么容易!
师姐我最多只能算是假婴而已!
假婴!师姐达到了假婴!那可是一脚都已迈入了元婴界了!
癞姑不但没有失望,反而崇拜之意更加强烈,就连一旁的宝儿,石升,余英男也不由脸上泛出了崇敬之意。
宝儿早知道师姐胡娇修行近千年,道法高深,修为莫测,但此时听到师姐亲口说出自己所修为境界,也不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余英男,她可是一年前与这位新师姐交过一次手,当时并未觉得这位师姐有多么的强大,现在想想当初若不是丁恶妖人树倒弥猴散大势已去,师姐胡娇以有了退意,又有师娘妙一夫人出手制住胡娇。
自己与师妹李英琼,师弟金蝉当时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制住人家,想到此处,余英男不禁又多看了几眼,眼前的这位妖族师姐。
好了!你们这几个小鬼,就别给师姐戴高帽子了,你们的师尊,哪一个不是剑仙一流,能人大修,我这点道行还差的远呢!
师姐胡娇嫣然一笑,娇骂道。
你们好好在我这防护内待着就行,千别急于出去,一会有你们施展的机会。
我这颗金丹内,有着我们一族专克神魂秘法的天赋神通,并且有着提升神魂强度的功效,今天算你们与我有缘,现在还不好好体悟一番,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这时师姐胡娇又满脸笑意的提醒大家,眼光中少了往日的妩媚,多出了不少宠溺之色。
难怪,我觉得神魂在师姐的光幕中,感觉在不断提升,癞姑兴奋的说道。
是呀!是呀!我也一样,我看师姐你不但是我的好师姐,简直还是我的好娘亲呀!一旁的石升也快速的附和道。
哈哈!就属你这个小鬼头会说话!好了,别耽误时间,抓紧修炼吧!
胡娇 噗嗤一笑道,整个面容更显的娇美灿烂。
宝儿几人在不多说,齐齐谢过师姐,闭目打坐起来,胡娇也收住笑容,一边操控红绫应敌,一边神识放开,全神贯注的看向白猿雪峰与妖人的争斗。
第183章 战禁法——尸山崩溃
此时在胡娇的目光中,已看不到白猿雪峰的身影,因为整个天际以被血焰焚天的滔天威势,映成一片赤霞。
不过若仔细察看也能看到,在血焰雷火密集处,有着乌光在不断闪现,而随着乌光的每一次闪动,便有大量的血焰带着残光,向着地面飞坠而下。
高空中,尸山轰鸣激荡,血色魂丝越发稠密,在空中幻化成一双巨手,巨手张开鬼祖古尘扭曲的面容出现在掌心之中,面容上带着凶戾与狞厉。
巨手抓着缕缕魂丝包裹的尸山,正向着血幕中不断冲撞,每一次的冲撞,便能让天地变色血光迸现。
虽然鬼祖古尘的禁忌术法,看起来威能滔天,场面着实让人心惊,不过师姐胡娇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平静,没有一丝担忧之色。
古陈老贼,还有什么手段快点使出来吧!这点破火威能,真的不够瞧呀!既使给老猿我挠痒痒 ,还不够资格。
果然不出所料,在血焰燃烧的最为猛烈之处,一个宏亮的声音传出,语调中带着满满的讥讽之意。
下一刻,烈焰的中心处陡然雷声滚滚,一道道闪电猛然穿刺而出,旋即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后,那中心处,密集落下的血焰,霎时向着四方激荡而出。
强大的能量气流腕间暴发,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重重叠叠喷发而出,将这一区域的血焰冲击的犹如巨浪滔天中的小帆起起伏伏,毫无对抗之力,只能随波逐流,感觉随时都能被抹杀一般。
血焰散去,一杆巨大的黑伞,出现在众人眼中。
伞叶展开,乌芒在其顶上闪烁不止,电光雷火在伞面处奔腾激走,股股强大的能量气息瞬间笼盖八方。
巨伞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盘膝而坐,其人神态从容,面容肃然中透着孤傲与自信。
此时的他双目微闭,银发皓髯无风自动,灰白色的衣袍在气息波动下鼓荡而起,发出轻微的烈烈之声,而周身环绕的银光在蔽日血焰的映射下,形成了一片奇异的光彩,环照身周。
看此情景,让人有种大罗金仙从天临凡,或者是圣贤大能荣登九天仙台得道飞升仙界的圣境一般。
好帅呀!雪前辈好威武呀!
石升被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幕, 震惊的无以复加,双眼呆直,口中不由喃喃自语道。
此时不光是小石升,就连宝儿余英男癞姑三人也均不由自主的生出了膜拜之心,被白猿雪峰所展现出的仙家神采所折服。
下一刻,乌金巨伞下的雪峰,陡然张开双眼,身体缓缓站起,旋即向着头顶不断袭来的血焰淡然的看了一眼,嘴角处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转头向着胡娇几人轻笑中,点了点头。
古尘!挣扎无益,受死吧!
没有多余的话,更不给古尘任何反应时间,白猿雪峰骤然急飞而起,头顶巨伞乌光一闪,一根闪烁着雷火电光的大棒瞬间出现。
雪峰双手握棒冲天而起,其身上此时银光暴涨, 方圆数丈之内皆被笼罩其中,所到之处血焰顿时被搅为暗淡莹光,随风四处飘落。
鬼祖古尘此刻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近在眼前,巨掌中更是鬼叫啾啾厉声嘶嚎,被魂丝掌控的尸山更是颤抖不止,一个个充满恐惧的鬼脸浮显而出。
大量的阴气与腥臭血精从每个恐惧的鬼脸口中不断喷出,再次快速的溶入血幕之中。
旋即一具具尸骨,再次从尸山上剥离而出,瞬间跌落于血幕之中,几个沉浮间便被血幕吐噬殆尽。
随着大量的阴气血精的再次融入,血幕霎时变的更为厚重,血幕中阴邪能量顿时强大了不少,而此时再次落下的每一朵血焰,已变的大如车轮,其血焰上的噬魂气息与灼烧之力愈发恐怖。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就凭这点技俩,还不足以让你老贼保的狗命!
雪峰一边闪动雷火电光棒,将砸向自己的血焰击的粉碎,边嘲讽的讥笑道。
话音方落,神猿雪峰已冲到血幕近前,手中雷火棒奋力一掷,向着尸山直击而去,同时雪神身体瞬间暴涨,硕大的拳头带着奔雷之声,向着血幕狠狠砸去。
拳风中带着狂暴的罡风与恐怖的毁灭之力。
如同一股灭世洪流卷起风云翻滚,千重气浪,瞬息间便撞击在粘稠的血幕之上。
下一刻,血幕震颤,血浪飞溅,在阵阵沉闷的爆裂声中,原本遮蔽天际的厚重血幕,霎时间被撕裂开一道宽约数丈的缺口。
而此时雷火电光棒终于没有任何阻挡,一道电光环绕乌芒,在雷声电闪的轰鸣中,一个闪现间便重重的撞击在尸山之上。
砰!一声震人发聩的撞击声后,尸山顿时被撞出百丈之外,包裹尸山的层层魂丝也在这一击下,寸寸断裂开来,一声声凄厉的哀嚎,霎时此起彼伏。
雷火电光棒更是从尸山中一穿而过,一时间尸山震动,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纹,在声声碎裂中逐步扩大,几乎已密布整个山体,裂纹中电光激射,有着蓝色火焰在其中不断的吞吐,整个尸山瞬间被镇压,所有恶鬼亡魂瞬间归于寂灭。
轰!随着又一声的震彻天地的轰响声后,尸山瞬间炸为碎块四周崩溅,不消一时便纷纷坠入血幕云端之下。
妖猴,老祖与你拼了!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后,漫天游走飞舞的红色魂丝,骤然间向着血幕齐齐飞去,眨眼间钻入血幕消失不见。
拼命!哈哈哈!
你也配吗?
白猿雪峰听闻鬼祖古尘声嘶力竭的怒吼后,不由一声狂笑,开口讥讽道。
不过就在雪峰话声放落,自己身处的血幕,突然急速收缩,层层血幕揪起千重血浪,向着他直拍而来。
而方才被雪峰破开的血幕缺口,也在急速的愈合,巨大的挤压之力,如同山岳般向他碾压而来。
雪峰冷哼一声,单手一招雷光棒瞬间飞回。
在棒影闪烁中巨浪崩溃,正愈弥合的血幕再次被撕裂,压迫之力顿时消散。
不过还未等雪峰心喜,血幕陡然间向着他倒卷而来,一条条血丝从中激荡而出,向他疾速缠绕而来。
又来这手!古尘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雪峰不耐烦的怒喝一声,单手一挥,指尖处道道银光射出,只是几个呼吸间,血丝均被斩为寸段,落于他的脚下。
不好!白猿雪峰心中陡然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从心中生起。
不过就在他刚要飞身跃起之时,突然只觉脚下猛然生出一股撕扯之力,让他一时无法跃起。
雪峰急忙低头望去,不由眉头一皱!
晦气!口中不禁呢喃道。
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团丈余大小的血幕,血幕中的无数血线竟然与自己的防身银光纠缠在一起。
呵呵,有点意思!雪峰瞬间明白了其中原因。
就在方才当他斩落血丝后,便猛然发现这些溶入血幕中的血丝竟然在他的银光斩下,只是断成数段,并没有被瞬间烧成齑粉。
雪峰好奇下神识扫过,霍然发现,那些血丝竟毫不例外的落在了,自己身前一丈之内。
第184章 激战不止——黑色魂丝现
古尘所分的血色魂丝在雪峰的银光中被斩落一地,但奇怪的是这些融入血海的魂丝竟然此时已变的十分强韧,只是被斩成无数段,并没有被银光中带着的高温烧为飞灰。
而且落入雪峰身周时,霎时化为一滩鲜血,并迅速的连成一片,更让雪峰没料到的是,血液中竟有新的血色魂丝,迅急钻出,在无声无息间快速蔓延。
等到白猿雪峰突觉异样时,已诡异的侵袭到雪神脚面的护身银光之中,将他的双脚紧紧的束缚起来,脚下护体银光已变为淡淡的血色。
哼!凭这点脏血,也想禁锢住老猿!
白猿雪峰,冷哼一声,猛然抬脚一跺,一团团银光陡然从脚底暴射而出。
刹那间雪峰脚底的那片十丈血海顿时变的沸腾起来,如同烧开的沸水。
无数道银色火蛇在其中快速游湙,所到之处腥臭阵阵,黑烟翻滚,同时伴着吱吱的灼烧之声,不消数息之间,雪峰脚下只剩下一片暗黑色的污垢,一阵微风吹过,随风飘散。
哈哈哈!老猴子,你上当了!古尘的声音,此时骤然传来,与此同时倒卷而来的血幕也瞬间向着雪峰扑面而来。
而这时的血幕已不再是粘稠的状态,而是完完全全已变为一条百丈长的血色丝带。
血色长绫看似柔弱无比,实则为万丈血幕所化,其势刚猛无比力有万斤,每一次的抖动,血色长绫上边有阵阵强悍的威压从中鼓荡而出,其上同时散发出的阴邪气息更是让人心悸摇动。
更让在场众人吃惊的是,这条血幕所化的血绫上,竟然密布着各种奇怪符文,而符文显然是由鬼祖古尘所化的血色魂丝构成,密密麻麻,不胜凡几。
这是阵文!师姐胡娇此时不禁失声喊出。
什么是阵纹!宝儿不由开口问道?
就在方才余英男,宝儿几人相继从师姐胡娇妖丹的感悟中退出,纷纷再次看向此时战场。
阵纹你都不懂吗?癞姑奇怪的看向宝儿问道?
在下真的不懂!癞仙子,可否给小弟指点一二。
不怪癞姑奇怪,做为修行之人,丹药,制符,炼器,法阵等杂艺知识虽说不能尽知,但最起码的基础知识,也是每个修士必备的。
因为每个宗门,都会给弟子教授相关知识,以备不时之需,虽然他们大多人谈不上精通,但也都略知一二,简单的炼丹,炼器,法阵,每个修士也能基本完成。
但癞姑要是知通宝儿的修行是走捷径而成的,想必就不会有此一问了!
阵纹是构成阵法的最基本要素,大多阵法中都含,阵纹,阵盘,阵旗与各种辅助装配才能驱动。
但唯有阵纹,可以无需其它辅助,只要配合相应功法,就能驱动形成特有的法阵,可以说每一种阵纹都是奥妙无穷,神妙无比的存在。
我观鬼祖古尘血幕所化长绫符文,就是一种特殊的阵纹。
未等宝儿再次询问,癞姑便滔滔不绝的为宝儿解释了一番。
那雪前辈不是有危险了吗?宝儿不由顿时紧张,开口问道。
那不一定!以雪峰的修为与这血色长绫上散发的气息,我看你雪大哥未必不能一战。
师姐胡娇平静的开口说道!
宝儿与众人听师姐胡娇有此一说,也都将紧张的心情略略放下,目光不眨的看向战场。
区区血祭阴魂阵纹,也想困住老夫!古尘你未免太小看雪某了!
白猿雪峰初见血幕化做百丈血绫急速卷来时,先是略有一惊,但当他看清楚根根魂丝所组成的符纹时,脸上不由露出丝笑意。
下一刻,白猿雪峰两臂齐摇,一道道威猛的拳风带着风雷之声,向着扑面来的血绫直击而去,与此同时雪峰身上银光暴射,一团熊熊的烈焰升腾而起。
砰砰砰,巨大的轰鸣之声响彻天地,一团团火焰,血影,精芒电闪在高空中交织闪烁,在苍茫的夜空中编织出一幅壮丽多彩的画卷。
一瞬间血绫崩碎,符纹断裂,百丈长绫顿时炸为漫天狂舞的红叶,纷然落下。
白猿雪峰见机,顿时心中一喜,口中厉喝一声,其身上圈绕火焰迸发而出,化作一条条迅猛的火蛇,向着无数落下的长绫碎片吞噬而去,意图将其焚烧殆尽。
眼看漫天坠落的血绫碎片,就要被火蛇形火的烈焰吞噬之际,突然异变陡生。
那如漫天红叶的血绫碎片,在如烈天焚天的火海中,不但没有消融,反而霎时间红光大盛,其上残存的魂丝符文陡然从暗谈变为火红,射出道道幽深的红光,似乎被点燃了一般。
老猿,你以为只有你会玩火!本尊的魂火也不是吃素的!
今天就看看我祭炼生魂的魂火与你的先天真火,哪一个更厉害吧!
片片飞落的红叶中,鬼祖古尘的狞笑话语之声瞬间传来。
旋即铺天盖地的血绫碎片刹那间在火海中飞速组转,一个巨大的血色旋涡顿时形成,高速旋转的涡窝中热浪翻滚,劲风烈烈,移动速度其快无比,一个闪现间,便将雪峰卷入其中。
无数燃烧的碎片带着尖锐之声破开雪峰的火海,向着他暴击而去,
雪峰一由眉头一皱,身上光芒再次涨长,雷火电光棒化为一条乌黑的蛟龙,一声高亢的龙吟后,向着巨浪旋涡直冲而去。
鬼祖古尘意在拼命,好为自己留得一线之机,所以不惜焚烧魂火增加攻击威力,加之血幕乃是他的本命法宝,配合魂丝所化阵纹加持,更是坚硬无比,一时难以炼化。
血绫碎艺数量又是蔽日遮天,这让白猿雪峰一时也难以有应对之策,两人一时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咦!倒是小瞧了这个妖人,手段还是颇多的,垂死之术倒颇有点威力!
万丈高空中,矮梅朱梅脒起眼睛,口中喃喃道?
要不我驼子助白猿道友一臂之力,解决了这个妖人,省得看着碍眼!
大飞上人神驼一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想要出手的欲望,急忙开口接话道。
呦!呦!呦!好大的口气!
驼子你就不怕,助人不成,反被妖人也困在里面,到时还要我们几个老骨头,出手救你!
你……,狗眼看人低,神驼一休听闻,一时直气的吹胡子瞪眼。
但当他看见,一旁白谷义面露笑意后,便知道朱梅又在故意气他,为了不上朱梅的当,只能向朱梅翻了一个白眼,口中嘟囊了一句,便径直坐下双眼微闭,不再接话了。
雪道友修为通天,这小小的血魂风暴阵,料想也困不住他,只是一时未看出玄机而已。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妙一真人齐淑明,面露笑容的缓缓说道。
我等几人此时皆不可出手,八宝老贼之所以还未动手,也是在试探我们几人的存在,打草惊蛇,我们几个的筹划也将前功尽弃,失去了这个一劳永逸的除鬼机会。
我方才又暗推天机测算,两魔应劫就今在这几日,几位老哥此时只需坐观其变即可。
大善也!
朱梅,白谷义,乙休同声应诺!
突然天际处几道微光一闪,三道细不可察的气息瞬间被三人捕捉,而四人同时面露喜色!
哈哈哈!几位道友回来了!
胡娇姐,雪前辈被困住了,石升焦急的话语之声顿时响起。
我们一起出手,帮雪前辈诛杀妖人,癞姑,余英男也同时出声,目光望向胡娇。
唯独宝儿这时虽也面色凝重,但却未出口询问,不是他不关心雪峰,而是他比峨眉几人更加了解雪峰的实力,从心中认为妖人这些技俩还不满以威胁到他的这位大师兄!
果然,胡娇也是有着同样想法的!
莫急!这时出手,不但帮不到雪老哥,反而也许会打乱他的节奏,你们放心四级妖祖没那么容易被击败的。
不过!我们也得先做出手准备,若有闪失,我等一起出手诛杀此妖!
遵命,几人同时应命,各自快速的行动起来。
可就在众人时刻准备出手之时,突然场上异变再起。
只见原本纷纷射向雪峰的血绫碎片,猛然减缓飞射的速度并快速的相互融合在一起,从原来的手掌大小,陡然暴涨到大约数丈之巨。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块块重新凝聚的血绫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许多丝丝黑色细线,黑色细线所过之处原本鲜红的血绫顿时变的暗淡了不少,仿佛被吸食了精华一般。
这这,这是什么?难道也是魂丝!一个令众人头皮一麻的想法,瞬间升腾在每个人的脑海之中。
单单血色魂丝都让雪峰无比头疼,现在又多了一条黑色魂丝,这让大家稍安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就连一向平静的师姐胡娇这时也不禁眉头紧皱,眼里寒芒闪烁,手中不由暗中掐出法诀。
且慢,大家慢动手!一个洪亮急促的声音,瞬间在师姐胡娇身后响起。
众人皆是一惊,齐齐看向正若有所思的宝儿身上。
我觉得,那条黑色魂线气息有形态,怎么那么熟悉!
第185章 黑丝破魂——自爆旋涡
熟悉,什么熟悉!众人一头雾水的转头看向宝儿,目光皆有诧异之色。
快看!那黑丝想要干什么!癞姑的一声惊呼之声,顿时打破了众人思虑,急忙转头再次看向战场。
果然出乎众人意料的一幕,呈现在大家眼中。
只见那些吸食了血绫上的黑色丝线,陡然变得活跃起来,条条黑丝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迅速变的狂暴起来,向着血绫上的血色魂丝直扑而去。
黑丝急速急生长蔓延,一条条如同扭动的无数锋利触角所过之处,将血绫划出如蛛网般的痕痕。
一但扑到血色魂丝,便一拥而上,前赴后继般扑将过去,将比自己粗壮数十倍的血魂重重叠叠的包裹起来,狂疯的吸食与撕咬。
虽然血魂丝急力发出道道血光,将一时覆盖自己黑丝击为齑粉,但剩下的黑丝却如同食血后的恶魔,不但不避让畏缩,反而是更加疯狂的扑了过去,任血魂丝如何躲避反抗均不能将其摆脱, 犹如附骨之蛆一般。
更为可怕的是这些黑丝几乎无法完全消灭,一但被击为齑粉或者是烧为灰烬,不出数个呼吸便又重新融合,再次出现,变得更为疯狂不死不休。
就这样短短数十息后,血色魂丝便被啃的枝璃破碎,光芒黯淡无比。
轰!一声光焰升腾时才发有的声响之后,黑丝瞬闻自爆,团团黑色的魂火升腾而起,在一声哀嚎之后血魂丝消灭不见,而血绫也随即炸为碎片。
没有血魂丝的加持,血绫碎片瞬间被白猿雪峰的真火烧为灰烬,没有了再生的可能。
这样的奇怪的景象,几乎在绝大部分重新凝的血绫上同时发生。
事情发展让胡娇几人几乎无法置信,一时呆愣在当场,久久不曾言语。
就连旋涡中的白猿血峰,也都吃惊非小,一头雾水,以为胡娇几人出手了。
不过随着块块血绫崩溃,血魂丝的大量被消灭,原本高速旋转的旋涡,也在此时也现得后继无力之态,其中的强大威能与压迫之力,也顿时减轻了不少。
虽然说起来繁琐冗长,但这一切发生,也只在数十息之间。
是谁,是那个贱人在暗算本祖,给老祖滚出来,偷偷摸摸暗中加害老祖,算什么本事。
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旋涡的上空,鬼祖古尘那气急败坏, 恼羞成怒的嘶吼之声,瞬间传了出来。
但今古尘更加恼怒与激愤的是,此时任他如何辱骂叫喊,他口中的那个贱人却始终没有出来,连声音都没发出一声,这让古尘只能无耐的闭合了嘴巴,只配全力维持着旋涡不被雪峰攻破。
但此时的他心中的畏惧与惊恐更是加剧了不多,心中只剩下了满满退意。
在为数不多的血绫碎片中,一团披着血色长绫的黑色雾团中,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独自腹诽。
老子除不出来,看你老家伙能奈大爷如何,有本事还找到大爷再说,不出去,就是不出去,气死你这个老鳖孙。
想当年,你在秦岭可是没少祸害欺辱我等这般的修士,今天老子连本带利为那些受你祸害的人讨回来,今天你老王八蛋死定了!
不过话也说过来!真没想到,我竟然变得这么厉害,魂力之强几手与元婴大能,也相差无几了。
现在使出的魂火竟然也那么厉害,而且好像对我自己的损害,更是减轻了不少,这次在血幕吞噬了那么的魂体,老子我可真的赚大了,赚大了呀!
看来当初选择回顺了少主,是老子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老子真娘的有眼光呀!
人影说到此处,竟然傻傻的憨笑了起来,仿佛自己已达到了人生的高峰一般。
是他,难倒是他,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抽空我的问问,他是怎么做到得。
李大哥,你在想什么?他是谁,谁那么厉害?
挨宝儿最近的石升,有一耳,没一耳的听到了宝儿的喃喃之声,不由起了好奇之心,急忙开囗询问道?
没没,没什么,我只是猛然了想起了一个朋友,心有所感,才随口说的,我们还是看看雪前辈如何破敌吧!
因为宝儿也不敢确定,古尘口中之人,只能随应了石升之句,怕石升再问,便忙岔开了话题。
此时战场上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包裹雪峰的巨流旋涡此时已缩小到不足两丈范围,从之前的鲜血暗红,以变得灰暗无光,其中的血色碎片,也十不存一,同时也不再有方才那样锐力与势不可挡。
其中白猿雪峰的身影,己清晰的显露在众人眼中,明眼人一看便知,鬼祖古尘己是强弩之末,在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雷火电光棒所幻化的蛟龙配合雪峰的强势拳影与银色电光利刃,以将封困自己的旋涡劈斩的千疮百孔,仅有的旋涡中仅有血色魂丝,也在飞快的消灭,法阵崩溃近在眼前。
去死!爆!
骤然间,又一声,极度的怒吼声音传来。
下一刻,旋涡轰鸣鼓荡,血光闪烁,这方天空中的空气瞬间被抽空压缩,一声响彻天地般的巨响,霎时响彻云霄,一朵灰暗中泛着点点血光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将这片天地搅成了一片灰暗。
旋涡自爆了,恐怖的爆炸余威,快速波及到这片还算空旷的山谷中,大地倾覆,山岳崩塌,草木巨树皆化为一片焦枯。
胡娇众人惊呼一声,纷纷极速后退,护体神光,乍然亮起,师姐胡娇更是快速祭起一面曹龟甲般的护盾,将几人牢牢护住。
直到退出千丈之外,几人才堪堪稳住身形,个个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惊恐之色。
雪大哥,雪前辈,在几个停下的那一刻,急呼之声同时亮起。
也不顾忌还未完全消散的爆炸余波,各自驾起遁光向着爆炸中心飞去。
此时的爆炸中心,浓烟遮蔽,炙热的高度如同炼狱,强劲的罡风乱流更是让冲向这里的几人难以为继,苦不堪言。
辜亏师姐胡娇的龟形盾防御强悍无比,这才没有出现二次伤害之事。
咳!咳!咳!一阵连续咳嗽的声音传来。
你们莫要前进,我没事!
雪峰的声音,顿时传入众人的耳中。
众人皆是一喜,纷纷快速止住遁光,举目察看,胡娇师姐更是祭出粉色长绫,快速的将四周烟雾逐散。
没有让众人多等,陡然间,一道乌光瞬间从浓雾中冲出,一个乌黑黝亮的铁球己出现在几人身前,铁球上还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霞光,显得十分的奇异。
铁球灵光一闪,一条大棒赫然出现,白猿雪峰的高大身影顿时出现在众人眼中。
他娘的!多亏老子早有准备,不然这亏就吃大了!白猿雪峰有点失态的粗出了一句粗口,也许这样或许才能舒缓一下,他心中的浊气。
雪前辈没事就好!众人纷纷上面见礼,安慰的说道,
不过也难怪雪峰恼怒,此时的他样子多少也有些狼狈,身上的灰白色长衣这时以变的有点破烂,完全看不出什么色彩,雪白头发胡须也被烧的曲倦了起来,而且还少了几缕,脸上也多有血渍,不过看样子只是擦破了一些皮肉。
唉!丢人呀!打了一辈子的燕,不想反而被燕啄伤了,雪峰不由自嘲的说道。
要不是突然身上被一团彩光罩住,给了我施术的时间,不然这次老猿恐怕要得到这里。
老了,老了!白猿雪峰既感慨,又后怕的喃喃说道,语气中竟然带出一丝落寞之感。
雪老哥你咋还感慨上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你还大获全胜,再说妖人本就奸狡,又非寻常之辈,一时不察,受点轻伤,老哥何需感慨!
胡娇上前款款说道,众人也随即再次安慰了雪峰一番,这才让原本雪峰阴沉的脸上,多少有了一丝笑容。
对了!雪前辈鬼祖古尘气了吗?这时一旁的小石升迫不急待的询问道。
哎呀!只顾的与你们相见感慨了,古尘那狗东西,我倒一时忘了!
不过不急,他肯定也只剩一丝残魂,这里爆炸气息还未平复时,料他也不敢现在就冒险逃走。
我们只要快快四处寻找,定能诛灭此妖人。
众人听闻,也觉有理,便要驾起剑光四处查找。
哈哈哈!大家不用找了。
少主,老奴这次可立大功了!
第186章 擒古尘——上品魂石
天山谷外八仙庵中,易静这时也难抑心中的忧虑,手中的传音玉简握的死死的,园的光以完全落在不远处的山谷上方。
方才谷内方向的巨响之声,仿佛瞬间敲击在自己的心上,让她原本紧绷的心,刹那间如同鸦飞鹊乱,险些失了方寸。
易师姐一定是妖人邪法被破,才会有如此动静,你就将心放下,一会就有好消息传来的。
但愿如此!易静看了看一旁的余英男,脸上勉强挤露出一个笑容答道。
两位师姐快看,那是什么!这时呼延显的急呼之声霎时响在二人的耳畔。
几乎同时,易静手中的传音玉简,突然亮起了光芒。
易静先是一惊,然后快速将传音玉简放于自己的眼前,略平缓一下心情后,手指轻点,一道光芒从其指尖,一闪而过快速注入传音玉简之中,
随着一阵更加强烈的光芒闪后,一个声音顿时清晰的传入易静的耳中。
易师姐妖人已除!勿需忧心!
是余英男!易静沉重的心情,瞬间变为澎湃,双眼中的光芒流转,眼角处多了一丝湿润,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余师姐他们脱险了?
李英琼站于易静前方丈余处正向着石升手指所处极目张望。
突然心有所感,转头望向师姐易静,见易静有此表情,不由明白了什么,急忙张口问道。
是的!易静微笑颔首说道。
太好了!我就说,以余师姐他们的实力,绝对不会出事!
快看,是雪前辈,胡娇师姐他们,这时呼延显指向前方急飞而来的人几道人影,兴奋的喊到。
山谷上空,一团黑雾陡然从满天烟尘中急速飞出,还未看清模样,一阵得意的笑声,已传入雪峰几人耳中。
黑袍!宝儿第一时间便认出了那团黑雾的身份,不由眉头一皱,轻声开口。
是我,少主!
这时黑雾翻滚间,以来到众人身前,一个全身包裹黑衣的虚幻人影,从黑雾中急速冲出。
见过少主,见过主姐奶奶,见过神猿爷爷前辈,见过峨眉剑侠。
黑袍方一显身,边非常恭敬的向着众人一一施礼,态度极为谦卑有礼,脸上写满了尊敬之意。
呵呵呵!你小子,他娘的这都是些什么称呼,未及别人开囗,白猿雪峰先是笑骂道,显然黑袍这奇葩的称呼,让雪峰有点哭笑不得。
咳咳!黑袍这段时间你去哪儿?宝儿干咳两声,有点尴尬的问道。
回少主,你知道老奴现在修行,离不开魂灵,所以方才老奴自做主张,悄悄潜入妖人古尘的血海中,找了点补品。
黑袍面带得意的说道,
你一直都在古尘的血海中,没有出来?宝儿目露惊异的问道。
是呀!老奴一直没出来。
唉!不过当时也不是老奴不想出来,谁那古尘老小子,竟然将血雾变成粘稠的血幕,老奴就被一时困在了里面。
不过也算老奴机警,在血雾时老奴就分出了无数魂火魂丝留在血雾中以备不测。
这么说,那些血绫上的黑色魂丝,是你搞的鬼。
是的,少主!那就是老奴的本命魂丝,不过少主搞的鬼这话听着有点难听,才该说是老奴留下的后手真对吗!
原来如此,就说我感得那些黑色魂丝有点熟悉,宝儿白了一眼,轻声说道。
不过,这次也算你立了一功,没你魂丝相助,要想快点斩杀妖人,还得多费点功夫,干的不错!
直到这时,众人才明白了,原来黑色魂丝竟然是黑袍所为,不由均是对黑袍又是高看了一眼。
尤其是白猿雪峰,更是目光灼灼的看向黑袍,眼中皆是称赞之色。
立了一功!老奴何止只是立了一功,你们看这是什么?
就在众人将要夸奖几句黑袍时,突然黑袍放高音量,一直缩于宽大衣袖的手掌,猛然伸了出来。
大家皆是一愣,目光顿时齐刷刷的看向黑袍伸出的手掌。
这算不算一件大功呢?黑袍这时满脸都写着得意二字,原本此时那张不算清晰的面容,仿佛瞬间有了光彩,清晰可辨神采奕奕。
此时黑袍的手掌轻轻张开,一团气息微弱的血色魂丝,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血色魂丝气息衰竭,血色暗淡,虽然可见有看轻微的波动,但也是气若丝随时便能消亡的样子。
这是!……是,……古尘老鬼?
呵呵,正是那老东西!看到众人吃惊的表情,黑袍此时得意之色达到了顶点,说出的话的语气显然比方才嚣张少许。
这家伙为了逃出一丝神魂,自爆了血幕后藏在了一块血色碎片中想要逃走。
不过本山人,早就防着他这手,我的魂丝早就提前锁定他了,只是略施小计,便轻将他轻松擒于掌中。
黑袍口水乱溅,把自己如何捉住古尘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宣染了一番。
老黑哥真有你的!佩服,佩服!
想不到,你这孤魂野鬼还有点用呀!干的不错!
石升,癞姑听完黑袍讲述,也不由的对其大加赞赏了一番。
小家伙这次算你帮了老夫一次,老夫从不愿欠别人的人情,这个对你或许还有点用,就送你了。
白猿雪峰言罢,手掌一翻,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子出现在他的手中。
雪峰抬手一抛,黑石向着黑袍飞去,黑袍虽一时没有看出是什么东西,但也没有客气,伸出手掌,一团黑雾瞬间生出,将黑石包裹没其中,快速的放于眼前察看。
魂石,还好,还是上品!当黑袍看清眼前之物时,瞬间说出的话都不利索,包裹黑色石头的黑烟,也顿时变的不稳定起来。
前,前辈这上品魂石真的送,送给我?
这是什么话,难倒老夫逗你玩不行!
谢谢前辈,不,谢谢前辈爷爷!
此时黑袍的心情,已不能拿喜悦来形容了!
那可是一块货真价实的上品魂石呀!这种后天形成灵宝,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
据说早在几百年前就断绝了,在无人得到,想不到今自己能得到这么一块逆天的宝贝。
别说是黑袍有此巨大的反应,就连一旁,除了宝儿这个修仙小白外,其它人脸上均是露出震惊与羡慕的表情。
几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黑袍举在眼前的魂石,想要看的清楚一些。
那可是魂石呀!对修士加强魂力,增加神识,抵抗神魂攻击,对抗突破时域外天魔有奇效的宝物。
它的价值在修行在界公认的珍宝中,足已排进前十的存在。
啊!少主,老奴方才对抗古尘时,也是消耗颇多,伤了不少真元,现在急需回玄黄珠静养,现在我就不奉陪着各位长辈少侠了。
说完未等宝儿回答,黑袍手掌一甩,将掌中古尘的残魂扔到众人身侧,一道黑烟包裹起魂石,瞬间快速的没入宝儿的身体之中。
也许是黑袍感受到了众人的灼灼目光,生怕魂石再被别人寄予,在一阵尴尬的干咳后,便找了借口,逃入玄黄珠内。
哼!这老鬼,不但真鬼,还小气!好像我们要抢夺彵一般,看都不让人看一下,小气鬼!
癞姑鼻子哼了一声,小有生气的说道。
胡娇见状,也是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白猿雪峰哈哈一笑,也不再说只是手指一抬,一道银芒射出,古尘残魂立马烟消云散,神魂俱灭。
好了此地事情已了,我们还是回八仙庵吧,免得易丫头担心!
雪峰拍了拍双手,开口说道!
几人齐心应诺了,看了一眼脚下已面目全非的山谷,轻叹一声,各驾剑光跟随雪峰向着谷外急飞而去。
第187章 俩观主守殿——易静出手
八仙庵正殿外,角落处一堆胡乱堆积的青石瓦砾后,宏远正手中握着一把青色短剑,躲在一角阴暗的角落警惕的四处张望。
四五月份秦岭山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一阵山风吹过,宏远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一种让他难名的寒意,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宏远拿剑的手也因紧张,从而握的太紧,以感觉有些疲惫,掌心的汗水已将剑柄处完全打湿,让他觉得一把轻盈的短剑,此时却显得沉重了许多。
此时的宏远满脸写着惶恐,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水,瞪着如牛般的大眼,死死的盯向正殿门口。
道祖保佑,老君保佑,佛祖保佑呀,今天晚上可一定不要出事呀!那个该天杀的八宝老家伙,可千万不要过来呀!
他在心中此时祈祷不断,只要能保佑他的神灵,也毫不忌讳,通通拜了无数遍!
因为以他的能力,后院空中的斗法,他根本插不上手,易静便安排他与观主鹏天两人在观内主殿外潜伏,随时通报动向。
虽然易静给了他们分别两张高级的隐形敛气的符禄,但宏远还是心中无底,他倒不怕八宝真人突然到来,更怕的是万一八宝那老家伙,不知不觉中解封了那两个恶魔,恐怕自己的小命就难保了!
宏远能不能有点出息!
突然宏远的后背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把宏远吓出一身冷汗,但他毕竟是修行之人,心中虽然惊吓,但还没有乱了分寸。
手中短剑瞬间出鞘,身体陡然跃出一丈开外,转头问道。
是我!一惊一乍的,亏你还是个修士!
宏远转头望去,不由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尴尬不好意思的表情。
鹏,鹏观主!
宏远,你这么紧张干嘛!隐身敛气符都快遮不住你的心跳声了,身上不稳的气息,是个人,都能察觉!
你还隐个毛线呀!白浪费一张易仙子的敛息符!
是,是是!让观主见笑了!
宏远一脸羞惭的急忙答道。
好了,我们在这是潜伏,有什么事只管易仙子他们应对,你怕了球!
再说你认为这次来的峨眉仙侠,只是易仙子他们吗?
鹏天说完,还小心的向空中暗暗的指了一指,就不再多说了,身体飞跃而起,落于大厅之上消失不见。
下一刻,宏远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宏远呀,宏远,你真是个废物呀!说完宏远身影一晃,再次隐于黑暗之中。
八宝古尘已死,看你还有什么技俩?易静手持阿难剑,剑尖直指百丈外的八宝真人,沉声开口。
古尘,一个废物,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
不过本座倒是见你们修行不易,个个神也是通不凡,不愿痛下杀手,要是现在识实务归顺本座,本座可保儿等不死。
哈哈哈!好狂妄的八宝!难道忘了前几日,长安白府,你被老子打的像丧家之犬一般!
今日有何脸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让老猿可发一笑。
未等别人开言,白猿雪峰先是一阵大笑,朗声开口。
是呀!这八宝莫不是疯了傻了!现在的形势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竟然如此大言不惭,这让在场的众人都表露惊诧之色,心中不由俱起了戒备之心。
哈哈哈!八宝死到临头,还敢出此狼言海口,真是让人可发一笑。
废话少说,拿命来!
易静鄙夷的冷笑一声,再不说话,阿难剑一声剑鸣,向着八宝真人直斩而去。
不识好歹!八宝真人一声怒喝,身形一晃,向着易静攻杀而去,其背后两把毫光剑迸射而出,一红一黑,两道精芒迎着易静的阿难剑直搅而去。
易静身形如疾风鬼魅,几个闪动间便距八宝真人不足十丈之距,与此同时易静以掐好法诀,手掌抬处,一朵朵彩云从其掌中生出。
彩云色彩艳丽,光芒烁目,看似轻盈如纱,轻拢慢涌,但云朵飞旋中一股股可破山河劲风骤然从云中吹出。
刹那间,劲风搅动天地风云,撕裂苍穹大地!
流光斩!易静陡然厉喝一声。
下一刻,朵朵彩云陡然急速翻滚,一道道彩色锋刃从彩云中倾泻而出,向着八宝真人漫天斩去。
雕虫小技!
八宝真人突见漫天锋刃斩向自己,,并不慌张。
口中冷哼一声后,大袖一甩一团黑烟顿时,从袖中喷薄而出,黑烟升腾周围数丈之内皆被其笼罩其内。
八宝真人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言,双手法诀猛然打出。
魔鸦焚天!八宝真人猛然厉喝一声,下一刻,黑烟中声声鸦雀厉鸣之声燥动而起,一只只燃烧黑焰火鸦从黑烟中电掣般飞出,迎着易静的彩色锋刃。
空中,阿难剑绿芒莹莹,所过之处带起数丈如翡翠般的光芒,阵阵能冰结天地的寒气,在空中激荡不止,一条条剑气所化冰晶如暴雨般射向亳光剑黑白两道剑芒。
毫光剑,八宝真人祭练多年的仙剑,虽比不上峨眉的八大名剑,但其威力也是不凡,加之其剑上多被八宝真人附于阴邪污秽之物,专污他人飞剑法宝。
阿难剑虽然品质远高于八宝的两把毫光剑。
但易静却心中多少有点忌惮,不愿与其正面拼杀,怕自己仙剑受污,所以三把仙剑一时半会也难分高下,斗了个旗鼓相当,力均力敌。
只见三剑上下盘旋追逐飞舞,三条各色剑芒时分时合,道道锐锐剑气撕裂长空时带起的罡风更是让风云倒卷,剑气如虹。
精铁交鸣之声,剑芒破空之声,仙术妖法所发的风雷鬼嚎之声,一时响彻天地,洞穿九霄。
余师姐,易师姐的阿难剑虽然犀利刚猛,但要防御邪污却有点吃力!
要不,我们用仙剑助她一臂之力可否?
李英琼见战场一时随入胶灼,心里焦急,忙向余英男问道!
英琼,不可!
易师姐本领高强,哪是一个八宝能轻易战胜的,再者一说,师姐她素来心性较高,与人斗法,向来不喜他人相帮,我们冒失出手相助,定让师姐心中不喜,动了他的心性,反而不美。
哎!看来是我冒失了!李英琼瞬间明白了余师姐话中的意思,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急忙退到一边,看向战场不再多言了。
哈哈!师姐胡娇一声轻笑。
余妹妹所言极是,我辈修士,一生都与天争命,以求达到更高的境界,若是一遇强敌,便要人相助,那必将会消磨其斗志,对心性上尤为不利。
从现在看,易师姐斗剑上不占优,但时间若是拖长,阿难剑的优势就会体现出来,八宝那两把仙剑决非敌手,等阿难剑寒魄之力完全冻结其剑身,到那时,八宝的仙剑和废铜烂铁也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易静师姐此时只是防守的原因,斗剑只是小插曲,二人斗法才是胜输关键,你们几个小家伙好好学着点!
胡娇师姐,简单明了的将易静与八宝的争斗,解析了一番后。
众人听闻,皆是茅塞顿开,增长了不少见识,纷纷点头赞同。
此时斗剑已不是战场上的重点,众人的目光均都落在易静的流光斩与八宝妖道的魔鸦焰上。
只见此时流光斩如流星飞坠般瞬间已与迎头而来的魔鸦焰撞击在一起。
一时间彩芒霍霍,乌焰腾腾!
第188章 ——牟铌珠显威——八宝真人黔驴技穷
魔鸦焰!有其形,无其实,这种程度的施展,吓吓人还可以,大用不顶!
高空中,神驼乙休咧开大嘴,一声痴笑,随即伸了伸懒腰。
不看了,不看了,无聊的紧,有事道友喊一声,驼子我先梦梦周公去了,言罢神驼乙休,竟然如同凡人一般,一头躺于身边一块云朵之上,呼呼大睡起来,不多一时竟然 鼾声如雷。
这时彩云之上,除了乙休,东海三仙妙一真人,松山二老外,又多了三人,分别是自称散仙的珠灵子,青海青螺裕的怪叫化穷神灵魂,以及极乐之地的丁文。
早闻大飞尚上神驼乙休前辈,生性洒脱,性格豁达又不拘小节,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丁文见乙休,如此率直毫不作伪,不由感叹道。
丁文在此时几人中,确是低了一辈,所以在面对当今修行界,这几个大老袋时,一直自称晚辈。
丁道友这点倒真没说错,这驼子平日自持法力高深玄功神妙,傲慢的很,谁也不服,也就是这点性格还马马糊糊说的过去,不然矮子我早和他绝交了。
还未等别人说话,矮叟朱梅先自开口道,脸上露出一丝轻笑之色。
朱梅话音刚落,在场众人都是摇头苦笑,这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呀!此时倒是丁文一脸 尴尬,不知如何接话。
嗯……。这时看似已熟睡的神驼乙休,猛然长嗯一声,转了一个身子,又接着酣然大睡,并没有起来的意思。
乙休这个看似这个无意的动作,让众人一时忍俊不止。
而就在此时,易静与八宝的斗争,骤然风云突变。
正如乙休所言,看似气势磅礴,威势吓人的魇鸦,在撞击到彩芒锋刃之时,便迅速呈现出力有不逮之势。
两者一旦接触,锋刃所发锋刃便瞬间将魔鸦罩住,彩芒闪烁间魔鸦身上的火焰,便被搅的粉碎,连同魔鸦一起化为黑烟。
虽然魔鸦数量上略占上风,但怎奈等级偏低,成为任人宰割们鱼肉一般,根本没法正面对抗。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魔鸦已被消灭大半,彩色云朵更是不断涨涨,威压之势愈发强烈,卷动间向着八宝头上的黑云,镇压而去。
八宝真人一时现的也毫无办法,只能边战边退,转瞬间退于千丈之处。
后面观战的峨眉一干人等见状,心中皆是大喜,随即跟随而去。
这时唯独宝儿的目光却是落在空叶另一处方向之上,因为在那里一团黄雾包裹中一个人影正愣愣的站在那里。
是傀儡之身的影飞,宝儿略一迟疑,身形一晃,便快速脱离众人,向着影飞直奔而去。
宝儿人还未到影飞近前,乌蛟剑便以急速飞出,向着雾中影飞直斩而去,随即一团无形无色的火焰,也从其掌中急飞而出,同样击向呆愣雾中的影飞。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沉闷巨响骤然响彻天地,宝儿猛然一惊,急忙侧目望去,只见距自己身侧数百丈之处,一团五色彩云瞬间分崩离析,向八方倒卷而去。
一股强劲的气息波动瞬间扑面而来,其威之大,让宝儿也不由瞬间打出一面冰晶防盾才勉强抵御。
而爆炸的中心处,一团浓郁黑雾也在急速的退去,一道人影从黑雾中急速冲出,几个翻滚间跌出百丈之外。
是八宝!
而此时的八宝却显的十分狼狈,身上衣衫破烂,其上还有着点点未熄的火星烁动不止,冒着丝丝黑烟,头有胡须更是,基本十不存三,脸上如同开了杂货铺一般,各种色彩集于一脸,让人看之便生出可笑之心。
八宝真人摔出仅百丈外,勉强将身站稳,翻身站起后,脸色苍白如纸。
下一刻,身形一个踉跄,一口鲜血猛然从口中喷射而出,显然方才突如其来的爆炸,让他受伤不轻。
这,这是怎么回事!宝儿不由皱起了眉头,眼前的场景让他有点不可思议。
易仙子,竟然那么强!八宝可是修行近千年的老怪物,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打的如此狠狈,这个结果确实让宝儿难以置信。
贱卑!你敢暗算本真人!这时八宝真人的一声愤怒的厉吼声音传来,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懊恼。
呵呵!技不如人,怨得了他人!
八宝,今天你碰到本仙姑,算你倒霉,对付你等妖人,你家仙姑的手段还多着呢?
不服,你尽管上前即可,只在一旁狂吠,又能奈我何!
易易静说完,边是一降讥讽的放声大笑。
八宝真人,双目圆瞪直气的牙?欲裂,手中法诀起掐,身体似欲前扑,但兄是身形晃了几晃,却始终没有冲出。
原因无他,因为就在方才敌人彩云下压之时,陡然从云彩中射出的那颗金色珠子的自爆威力,让他险些命险此处,那种威力让他确确实实的感到了死亡的气息,离自己竟然如此之近,心中的忌惮,此时以变的无比的强烈。
而此时在场众人除了峨眉几个弟子外,其余几人都不知易静用了什么手段,瞬间便让八宝吃了大亏。
众人只觉易静彩云中,突然金光一闪,一个算珠般大小的宝珠猛然飞出,一下刻便直感天崩地裂,目炫耳鸣,是有绝大威能的法器爆炸。
亏得易静施为前,提前传音人众人远离,不然的话恐怕众人,也难免波及。
牟铌珠,易静降魔七宝之一,是易静采用西方太乙玄铁,地心精火,万年雷击树等珍贵材料炼制。
其威力之大,足以撼动天地,碎石裂山,乃是她为报前世,赤身教大教主老妖鸠盘婆当年用九子阴魔血皱阵,囚她百年之仇。
当年那一战易静不但失去了肉身,而且原神受损严重,虽佢被妙一真人齐淑明所救,但前世修行也基本尽毁。
不得不,历经千辛万苦转世在修,因为原神受损严重,转世后也是修行难以寸进,多亏小寒山芬陀大师相助,重塑原神,才能继续修行。
牟铌珠,易静穷其一生心血,才炼得五杖,其对易静的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今日与八宝对法,易静知关系重大,容不得闪失,为了速战速决,所以才果决出手,给了八宝一记重创。
说实在的,八宝真人,这段时间委实走了背运,一年前被峨眉二女竹山毁了法宝,狼狈逃回,帝陵内对战珠灵又是法宝尽失,长安城偷袭白府,更是损兵折将,动了根基,导致无人可用。
原本想八仙庵是自己的地盘,怎奈得意弟子又被人家策反,失了前机,让他更是雪上加霜,叫苦不迭。
而更让他心中悲愤的是,如今自己,所谓的八宝真人,现在身上的八件法宝,也几乎已经所剩无几,短短时间,要想重新炼制上等法宝又谈何容易!
导致今日与人争斗时,处处落于下风,这让此时八宝真人既憋屈又愤恨。
罢罢罢!今日争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豁出去自己这具身外化身不要,也定不让一干峨眉狗男女,善了!
只要本道神魂能解封二魔,来日定踏破峨眉青城两派,斩他们一个鸡犬不留。
就在八宝真人停滞不前,胡思乱想之时。
突然头顶上空,陡然闻传来了两声清脆的精铁折裂之声,旋即又是两声法宝哀鸣之声传来,数段己无光芒的剑身,如流星般坠向地面。
啊……,我的毫光剑,八宝真人大叫一声,口中鲜血瞬间再次喷出,身体几个晃动,险些一头栽倒!
浩兴剑!八宝真人祭炼多年的本命法宝与自己神魂相联,此刻被毁,本身立遭反噬。
峨眉狗贱卑!本道与你拼了,拿命来!
第189章 约高人——会战八仙庵
四五月的燕山山脉,还略显凄凉,山上的花草树木只生出了峨黄色的翠绿。
放眼望去,枯黄衰败,亦是这连绵不绝的千里山脉的主色,也许只有小溪,叮咚,叮咚的流水声,正在目送着冬季严寒的离开。
九龙山,九龙峰在燕山山脉中,不算最高最雄壮的山峰,但在当地人眼中,却是最为神秘与奇幻的存在。
原因无它,在那漂妙高耸的峰顶,人不能往的地方,时常会出现奇异的景象。
或是瑞云霭霭,或是霞光万丈,本地人时常传言,有人在那峰顶处看到了仙人,在云端处时常飞行,甚至还有人看到了神佛的虚影在空中显现,竟然有人宣称听到了佛陀诵经的声音。
不过,无论是以讹传讹,还是真有其事,九龙山,九龙峰已然已成为了不少当地百姓心中的圣山,每年开春之际,便有大量的百姓在山脚祭拜朝圣。
峰顶,一处不大的平台上,岩壁处一座不算很大的山洞内,阵阵香火氤氲飘出与大山的气息混与一起,在山风中被送出很远。
山洞内一名身材高大的僧人,正双目微闭,盘膝在一块蒲团之上,闭目打坐。
这僧人一身灰黑色僧袍,脑门上一只银色金箍光芒闪闪,将苍白凌乱的头发束于两肩。
从装束看,此人明显是一位头陀僧人,但此僧人从相貌看,却丝毫没有佛家修行人,应有的慈眉善目,反而面相长的十分凶恶,让人见之,便有一种惧怕的感觉。
头陀僧面皮黝黑,豹头环眼,酒槽鼻子狮子口,两颗撩牙眦于唇外,一脸灰白罡髯满布其上,最明显的是脑门上一颗赤红的肉瘤,直垂到鼻端,让其更显几分凶恶。
也许是闭关时间太久,山洞外的平台上,枯枝败叶铺满一地,缝隙中杂草丛生,让这处洞府显得十分的破败。
此头陀僧不是别人,正是丁文的师伯,恶面头陀渡恶大和尚。
突然峰顶云端处银光一闪,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音瞬间传来,银光急飞如电,眨眼间已射入山洞之内。
恶面头陀,猛然睁眼,单手一招,那道银光便飞入他的掌心,银光敛去,一面玉简出现在他的手中。
嗯……,他不是去了长安,此时发此传音,所为何事?
恶面头陀心念及此,不由微微皱眉,略一沉吟后,恶面头陀指一动,一道灵利迅速没入玉简之内。
灵力注入,玉简再次光芒一闪,丁文急速的传音之声,霎时传入恶面头陀的耳中。
下一刻,恶面头陀陡然从蒲团上一跃而起,脸上顿时呈现出惊怒之意。
其眼中寒芒暴射,脸上的肌肉一时突突乱跳,脑门上的赤红肉瘤更是抽动不已。
可恶!该死的八宝!竟然做出如此,天理不容之事,可恨可恶,今日我渡恶必斩此贼!
言罢!恶面头陀身形一晃,便出现在洞外平台之上, 由于奋斗,其身上的气息刹时鼓荡而出。
一时间,平台上枯技乱舞沙石激荡,恶面头陀长啸一声,声音之宏响悠远,瞬间在这群山中回荡不止。
长啸方落,远处山峦中瞬间传来一声震天的猛兽嘶吼之声,不多时一道兽影由远及近,风驰电掣般从山峦叠嶂中,飞奔而来。
不消几个呼吸间,一只体形如牛的金钱花豹便从崖底一跃而上,稳稳的站于平台之前。
花豹摇动如钢鞭般的长尾,口中发出低沉嘶吼之声,獠牙闪着寒火,两只铜铃般的巨眼,死死的盯着恶面头陀。
畜生!老僧闭关数年,你可多遭杀孽否?
金钱豹似乎能听懂人言,听到恶面头陀的厉问之声,瞬间乖巧的前爪府地,将斗大的兽头摇得象波浪鼓一般,口中还不断发出呜咽之声。
哼!料你畜生也不敢违背本座意愿,好了,老僧信你便是,起来吧。
恶面头陀,见金钱豹如此表现,也不由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为轻笑。
也许感觉到主人的心境,金钱豹瞬间前扑,双手搭于恶面头陀肩上,又?又闻, 稍后又围着主人不断转圈,最后干脆躺于地面,露出肚皮,任八宝真人抚摸, 俨然乖巧的如同一小狗。
好了,小花!我们还有正事要办,现在速速出发!
小花!一只如牛般大小的猛兽,恶面头陀,竟然给它取名小花,真不知若是见到此兽之人,心中会做什么想法!
很显然老和尚的取名水平,还有待提高呀!
恶面头陀也不作耽搁,身形轻跃,已坐于巨豹身上,回手向洞中一招,瞬间一声爆炸之声,从洞中传来,两把血红戒刀,一杆除魔宝杖,以飞到的身前。
小花,我们走!一声厉喝,小花接到指令,瞬间一跃而起,四足急踏云雾,向着西北方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天际的尽处。
此时距九龙山数万里之外的南强蛮荒丛林中,一片绵延数百里的红色烟雾,将这片原始丛林尽数笼罩。
透过红雾,隐约可见丛林的尽处,一条蜿蜒起伏的山脉隐藏其中,这处奇特山脉并不绵长,放眼望去,只不足百里之距。
说它奇特是因为,这不足百里的山脉,出现在这广袤的丛林处,让人总觉一种比较突兀的感觉。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整个山脉色泽呈一片赤红之色,这座不高的山峦中,没有危岩耸立,没有壁仞千丈,不存山石嶙峋,更看不到巉岩嵯峨。
一眼望去,山体蜿蜒起伏,圆润丝滑,而仅百里的山整上,竟然看不到一棵草木,倒是让人甚是奇怪。
与其说它是一条山脉,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一条巨大上古赤蟒,正静静的趴伏在那里!
若是走近便能发现,一道幽长深邃的天然山洞,出现在山的起点,尤如赤蟒的巨口一般。
不过幽长山洞内,并不昏暗,因为每隔百步,便有两名全身红衣的男子,手提一盏红色竹灯,笔直的对立而站,仿佛蜡刻泥塑一般。
若是再往里走,大约十数里后,便能看到一座高大的石门将前进洞口封住。
石门当然也是赤红色,大门两边,各站着八名彪形大汉,大汉手拿棍棒刀枪,分于两侧,两每个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波动,也都诨厚强悍。
大门上端,黑扁红漆,上书赤发教,三个鲜红如血的大字。
当看到赤发教三字后,你会陡然发现,在你一路前进时,所遇之人,皆是一头赤血的头发,甚于是天生的,还是染得,想一想你就能想得到。
书归正传,像如此石门,山洞内竟设有九重之多,最后若顺利通过者,便会来到了赤发教的主坛之地。
此时山腹深处,赤发教议事大殿内,一片祥和欢乐之景。
大殿人头攒动,酒香扑鼻,各种美味罗列杯盘,吵闹嬉笑之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分列两边的酒客中,奇装异服各种装扮应有尽有,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丑有美,高矮胖瘦尽在其中,甚至还有十数酒客,一眼便能知道,并非人族。
不过此时,无论是人或者是妖,在这一刻都是面带欢喜,相处融洽推杯换盏,无不显的亲密异常。
这时,十数位衣着暴露身姿婀娜曼妙的女郎,正卖力的舞动腰枝, 臀乳齐晃跳着让人见之,便血脉喷张的热舞,
两侧酒客也均被感染,时不时,发出阵阵叫好与刺耳的口哨之声。
而大殿的中央上座,高台之上,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同样满脸自得之意,看着台下的舞女,眼睛还时不时扫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嘴角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中年人,同样一身赤红法衣,脑门上一条不知是何物编成的彩色发箍,将顺滑油亮的赤色长发束于双肩身后。
男子相貌倒颇为中正,看不出一丝凶恶之气,但脸部脖颈的多处纹身,却让人感觉,多少有点不舒服。
一股强大气息波动在此人周身环绕,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在座之人,大多不敢直视。
不过该男子最为显着的特征却是,他的两耳上各挂了两只拳手大小的耳环,由于两只耳环又粗又大不断摆动,将耳廓扯的老长,看起来,多少有点好笑,真担心下一刻,耳廓就会被粗大的耳环撕裂。
总之两个字别扭!三个字很别扭!
上位端坐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修真界,几大邪修之一,人称血刀老祖,赤发教教主蚩龙。
好了,你们退下吧!这时端坐高台上的血刀老祖,猛然开口,语气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丝寒意。
舞女听闻,立刻停下舞步,纷纷向血刀老祖施礼后,急速的退入后洞。
哈哈哈!众道友,今日可尽兴否?
谢谢老祖盛情,
感谢道友热情款待,
谢教主厚意!
一时间,在场众人皆是拱手致谢。
好!大家尽兴就好!
今日老夫邀南强,众道友前来,一是因我赤血教正逢百年大庆。
二是因为,本教主闭关多年,也久未与众道友相聚走动,今日适逢其会,也借此良机,正好与众道友盘桓几日。
三是,本座闭关多年出关后,便听门人汇报。
这些年,南强有点不太平,出了不少穷凶极恶之辈,仗着法力高强无人敢管,干尽滔天恶事,搞得南强乌烟瘴气,人人自危,更可气可恶的是意有不少凡人村寨,惨遭屠灭,在坐道友。可有此事?
赤发教,教主蚩龙话音刚落,台下嬉笑欢娱之声,突然戛然而止,每个人的脸上均是表情各异。
有人愤怒,有人疑惑,有人惊恐,有人不以为然若无其事,也有人头颅低垂目光游移,更为甚者脸色苍白,身体在微微颤抖。
此刻大厅内的空气似乎,已降到了冰点,大殿内在这一刻,静的可怕,几乎能听见杂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陡然充斥于整个大殿之内,强大威压的震慑八方。
果然是宴无好宴呀!这个想法此刻顿时出现在大殿中,每一个人的脑中。
时间在一分分中流逝,突然几道人影骤然腾空而起,如电闪般向着大殿外直冲而去。
哼!来了,还想走!
一个冰冷的让人心悸的声音,刹那响起。
随即,几道如血的光芒,瞬间从高台飞出,向着逃走的几人电掣而去!
化血刀!随道一人惊呼之声喊出,下一刻,几声凄厉的哀嚎顿时从殿外传来。
旋即在几声扑通摔落之声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还有几人!是你们主动站出来,还是妻本座亲自动手,将儿等恶贼揪出呢?
高台上,教主蚩龙再次淡淡开口道:
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呀!小的知错,知错了!
给晚辈一个机会,晚辈等人一定痛改前非,绝不为恶,我们可以用神魂立誓,求教主饶过我们吧!
这时有几人已连滚带爬的,从两侧酒桌上爬到大殿中央,一个个脸色蜡黄,体如筛糠,不断痛哭流涕的向上求饶告命。
恶心的东西,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杀你们,还嫌脏了本座的手!
来人!将这几恶徒,丢进灵兽园喂畜牲!
教主蚩龙,一厉喝,同时手掌一抬,数道赤色丝发陡然射出,快速的没入几人的身体之中。
丝发入体,原本还在高声求饶的几人,顿时没有了声音,陷入了痴呆之中。
哼!你们给本教主记住,儿等以后若是多行不义,记住这几人边是你们榜样!
好了!今日宴席已完,都散了吧!
教主蚩龙,对着台下还在不知所措呆愣在当场的数十人,缓声说道。
赤法教,教主蚩龙这一句话如同大赦,台下之人,纷纷急忙起身道谢,驾起各种法宝遁光,急速向外飞遁而去。
教主,他们中也有不少人,时常为恶,为何不,一起诛杀了事!
唉!多事之秋,我们南强大陆,不像其它江土,本身修行不易,修士本就稀缺,要是都杀了,南强以后有事,用谁来抵抗呀!
首恶已除,这事也就作罢了,希望他们引以为戒吧!
教主蚩龙,无奈的对着身旁,一位教中长老解释道。
好了。吩咐人收拾一下,我要再次闭关一时,没事切莫打扰。
蚩龙对长老又吩咐了一下,然后就要转身离去。
不过就在他刚要转身之时,突然感觉胸口一热,数道光芒,从衣内射出。
嗯!蚩龙一惊,急忙快速从胸口衣服内,拿出一块光芒闪烁的玉牌。
朱老哥!这么急找我何事!
第190章 教主出山——慧明师徒
小蚩子,四九天劫将到,你一味只躲在洞内苦修,要解天劫是难如愿,你若有胆量,矮子我送你一场大功德,就看你敢不敢来。
不过,此事过于凶险,你需自灼,玉简声音落下,玉简上方随即出现在赤发教,教主蚩龙的脑中。
传音玉简内的短短几句话,顿时教主崽龙心中翻起滔天涟漪,一时止住脚步陷入沉思。
是呀!道家四九天劫将至,以自己的修为恐怕要想渡过实属不易,虽然还有两百年的时间,但若想以苦修精迸修为,或者寻找异宝抗之,又谈何容易。
修为到达一定高度,要想突破, 那哪是朝夕之间的事,至于获得异宝,更是可遇而不可救的,莫大机遇,没有福缘深厚者,亦难得知,并且这种天大机遇,同样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一不小心,身死道消,也是常有的事。
朱梅与他私交深厚一贯对他以兄弟相称,可谓至情至深。
这种关系自己命宿,天劫的事情,朱梅绝不会信口开河,天大功德同样是深厚的福缘,有功德加身,天劫的威力自然会小了很多,渡过天劫的可能,便会增大了许多。
至于危险,修士修行与天争命,要想安稳一生,那还修什么仙,追求什么大道,干脆做个凡人算了。
心念及此,蚩龙眼中光芒闪烁,心中已有了决断。
古长老!你立刻传下话去,从此刻起,全体门人弟子,俱需闭洞不出,全力戒备妖人党羽寻仇。
我未回山,均不得出洞滋事,违者以教规处治,听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我这就下去安排!
教主你要出去游历?
正是!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一年半载,我便回山。
姓古的长老,还是在转身离去之时,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教主的答复,古长老这才神情一缓,快速飞身离去。
蚩龙环顾一周,也不再停留,一团红雾升腾而起,向着洞外急飞而去。
一座山崖之下,一老一少两位出家的僧人在落日的余辉中,并排盘坐于崖前一块平坦光滑的青石之上。
他们的前方,一片足有十数亩的果园,此时郁郁葱葱,枝繁叶茂。
树枝上挂满了初结的幼果,长势十分喜人,不用想今年秋天,绝对是硕果累累。
嗯……,今年雨水充足,气候更是适适,这片园子的果子,一定会有个好收成,不错,不错。
老和尚微睁两眼,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在余辉的映照下,那张满布寿斑沧桑的脸上更显得慈祥与庄重。
是呀!师父,今年秋天,一定会大丰收的,不然我半年的辛苦,那可就白费了呀!
噢……,这么说,明悟这半年来照料果园,很辛苦了?
当然……,不辛苦,弟子不辛苦,明悟的当要出口的话瞬间变了口风。
师父时常教导我,一枝一叶,一虫一兽皆为佛法,弟子在这半年中感悟颇多,心性也比以前明觉了不少,弟子哪会觉得辛苦呢?
嗯!还不错,你能这么想,为师十分欣慰,慧明大师轻轻微笑颔首。
唉!老和尚又是一声轻叹!
涛儿,你早年误入邪教,所学多是邪教功法,虽终归正途,皈依三宝,但要想去除邪修心魔戾气,也非一朝一夕之功。
我佛门正宗最重心性,道心的打磨,你既立志归依,必要为自己许下大誓愿,成就下大功德,你以后路还有很长,希望你好自为知。
老和尚慧明,此时望向明悟脸上皆是慈爱与希冀。
弟子谨记师父教训,今后一定潜心修佛,立下向佛宏愿,定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青年僧人,明悟,急忙翻身拜倒,双掌合十,目光坚定的说道。
起来吧!你有如此决心,为师很欣慰!
好了!为师这几天便要云千佛岩掩关一段时间,延习佛法,洞内一切事物就交给你打理,记住切勿耽误了功课!
悟明,谨记师父吩咐!
嗯!孺此可教也!
记住,等果子成熟后,你便拿到山下,换点钱财,布施给山下穷人。
师父只管放心,弟子一定……。
记住你全程不可动用丝毫法力,你听明白了吗!
啊!未等小和尚悟明把说完,老和尚慧明的下一句话,顿时让明悟小和尚表情一呆,下意识低头望了一眼脚下那片果林。
师……,怎么有问题吗?大和尚慧明霎时脸色一沉,沉声问道。
没,没什么!弟子保证一切遵师父法旨,小和尚明悟,急急咽了一口口水,急忙认真回道。
嗯!如此甚好!
老和尚慧明,点点头,看向悟明的面容瞬间又恢复了笑容,转身时眼中露出了,一丝善意的狡黠之色。
师父,你看那是什么?
突然,小和尚悟明发出一声惊疑的呼喊之声,手指猛然指向自己右侧。
就见悟明手指之处,一道银光正从天际朝霞成绮处疾飞而来。
老和尚慧明,眉头略是一皱,手掌瞬间抬起,一道柔和的五彩光芒霎时从掌心激射而出,向着银芒急速包裹而去。
下一刻,彩芒急卷而回,一只小巧的纸鹤已出现在老和尚的掌心。
师父,这是什么?悟明好奇的凑到师父身前,望着师父手中的纸鹤问道。
这是为师的用于远距离传讯之物,这只纸鹤,正是为师与你伯父白谷义紧急联系之用。
这小和尚正是白谷义的侄儿白涛,丁恶伏法后,白涛便拜了慧明为师,一直在锦山,万佛岩后山修行。
什么!是我伯父!他不是回了嵩山,怎么这时候传音给师父。
师伯他难不成有什么危险!此时白涛面现急切的接连问道。
涛儿莫急,以你伯父的神通,料想不会遇险,我们先看看玉简再说。
对对对!弟子心急思乱,师父我们还是快看伯父他说什么?
唉!那是你伯父,大和尚心中暗自腹诽了一句,这弟子的心性,还是要打磨呀!
慧明大师,也不再多说,手掌只是轻轻向上一抛。
纸鹤升空,须臾间便为一方光滑的镜面,镜面瞬间灵光一闪,白谷义的身影立刻呈现在两人的眼中。
大师,八仙庵两魔即将现世,我与众道友已定下斩魔之策,望大师速来相助,同立不世功德!
白谷义话语说完,打了一个佛家手礼后,镜面陡然变黑。
砰!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空中的纸鹤骤然化为一团光焰,不消片刻便化为灰渍,随风而去。
两魔即出!
师父两魔是……!
白涛看完伯父所传的影像后,急忙抬起头望向师父,就要急声问出伯父口中的两魔是什么鬼东西?
但刚他看到师父的面容时,陡然闭上了嘴巴,不敢在发出什么声音。
此刻,慧明大和尚面色凝重,满布皱纹的额头上,更是深深的皱在一起,目光中寒芒外放,死死的望向前方崇山之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该来的始终会来,是时候解决这人间祸端了!
大和尚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目光坚定的说道。
师父,什么要来,谁,谁是人间祸端?
白涛见师父如此反常,能让师父一改往日淡然超脱的心境,知道伯父所说之事,定是非同凡响,不由忍不住,小声问道。
涛儿!记住为师叮嘱你的事,好好看守洞府,为师这就去助你伯父除魔。
话音刚落,一朵彩莲陡然出现,也未及白涛多言,慧明老和尚僧袍一甩,一脚迈出踏到彩莲之上。
化作一道彩虹,疾速破空而去!
第191章 修罗恶鬼——天一真水
白涛望着师父离去,想要张开的嘴,又霎时闭了起来。
希望伯父,师父能够顺顺利利的斩除妖魔吧,阿弥陀佛。
白涛两手合十,轻声的念了一声佛号,然后一屁股蹲坐在青石之上,看了看已经初生的红日,又再次看向那一片长势喜人的果园,轻叹一声后,便起身向着小山洞走去。
贱卑!拿命来!
八宝真人怒喝一声,身形随即及冲天而起,手中法印连连掐出,指天向地,口中不断传出一句句晦涩难懂的咒言。
随着八宝真人手中的法印不断射入虚空,突然原本八仙庵上空以是朝霞显露,光明初生的天空中,骤然狂风大起,团团乌云在狂风撕裂的空间中瞬间涌出,一时间天际为之昏暗,霞光红日消失不见。
下一刻道道闪电在乌云密处激射,一道空间裂隙骤然形成,如同巨门,正被缓缓的从内推开。
一股莫大的邪恶的气息,顿时从门中散发而出,腐败,恶臭,血腥,苍沧,阴邪等气息,在同一时间内在高空疯狂漫延。
吾以血祭,愿为圣奴,吾以魂祭,恭请圣灵!吾辈终生奉养圣,永不背叛!
八宝真人此时以现半癫半狂之态,在乌云闪电中手舞足蹈,不断对着乌云密布处磕头膜拜,厉声高喝。
随即,八宝真人一声咆哮,左臂抬起,一道乌芒闪现,随即血光崩现,自己抬起的左臂齐根斩断。
去!一声极度愤狠之声,从其口中艰难吼出。
但见那只血淋淋,的断臂,瞬间被一股大力,急速的甩入了乌云之中,下一刻断臂轰然炸开化成一团血雾,被乌云卷入那张正在极力打开的巨门之中。
八宝真人也算是一个狠人,自斩一臂,竟然没发出任何一声哀号,也算当真强悍呀。
此时面容扭曲狰狞,身体微微颤动的八宝真人目光闪动,向着乌云中急速看去,目光中除了凶戾阴狠,还有深深期待。
易师姐,快快打断八宝的施法,这是邪法请神术!难以对付!
易师艺高人胆大,一招得手后,并没有剩胜追击,反而是双手后负,目光冷冽的看向狼狈爬起的八宝真人,傲然而立。
直至八宝真人暴起施术,也未做任何阻拦。
易静为人性格什么都好,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内心高傲,目中很难容人,又持三世修为,更是让她傲睨自若。
请神,呵呵!
这种邪法倒是难以遇到,有点意思!
今日遇到,我倒要看看,这八宝老贼,能请出什么阿猫阿狗,我易静岂能惧此下等邪术,简直可笑。
胡师姐,我会谨慎的!
易静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飞剑重新祭于空中,目光灼灼的看向乌云中那扇是欲推开的巨门之上。
随着血肉被巨门吞噬后,空中的邪恶之气,变得更加浓郁,巨门之处雷鸣轰响,电光禀烈,血腥的气息随着黑烟翻滚,更是从空间撕裂之处,疯狂的鼓荡而出。
一时间,让在场的众人均是纷纷祭出护身宝光抵御。
砰,砰,砰!一声声猛烈的撞击之声在巨门中乍然声起,巨门缝隙正一点点被撕的更大。
嗷……,一声如同野兽咆哮又如魔鬼厉嚎之声,下一刻随即传来。
突然两只满是腐肉血污的利爪从巨门中顷刻伸出,分别扒于巨门两边,一边疯狂嘶吼,一边全力的要将此门拉开,咆哮厉吼之声,不断于耳。
是罗刹利鬼,八宝这老家伙,竟然献祭修罗鬼道!
白猿雪峰陡然,惊呼出口!
可恶!只献祭血肉,果然不行,看来必须加上几许本源神魂才行!
在做迟疑,等敌人出手干扰,那么之前付出,便顷刻化为乌有。
八宝真人见修罗鬼刹,一时难以推开界域之门,不由心中焦急痛恨,略一思索后,便也不再犹豫, 于是牙关一咬,有了决定。
祭魂!八宝真人毅然的怒吼一声,抬起右掌,对着自己眉心一指点下。
右手指尖疾速落于眉心,一道绿芒四散炸开。
咔嚓!一声轻微的爆裂声音传出,只见八宝真人的额头陡然裂开,一道几手凝实的人形虚幻,旋即出现在指尖之上。
去!又是一声断喝,八宝真人全力手掌一挥,手中虚影如断绳飞筝一般,径直冲向乌云电闪之中。
八宝真人本源神魂祭出,其头颅瞬间重新愈合,不过此时整个人,几乎萎靡到了极点,身体如同被掏空一般不住晃动,几欲跌下云端。
易静快去阻止他,他招唤的是修罗鬼刹。
这次急声呼喊并没有使用传音,而且急呼之人也不是胡娇,而是面显急切震惊之色的白猿雪峰。
什么,那是罗刹鬼?
此时在场之人,包括女神婴易静在内,均是心中一惊,脸上露出一丝惊骇之色。
所谓修罗,不忘嗜恨,其境界即是天魔阿修罗界,乃是一个奇妙的精灵世界,此世如同三十三天界一样,是非想非非想处天有,他化自在天有,化乐天赤有。
其境界内有无色界,地狱界,娑婆界,及更多的大千世界。
而其中地狱鬼界中的罗刹利鬼更是修罗大的恶魔凶煞,乃是修罗界各大国共同讨伐的毒瘤,可见其自身的可怕与恐怖。
斩!
易静终于动手了,不是因她惧怕被招唤的罗刹鬼,而是她此时若在不动手,一但恶鬼破境而出,后果她也恐怕难以把握。
高傲归高傲,清高归清高,但易静并不傻,轻重缓急,她还是拎的清得。
阿难剑一道红芒击射而出,剑光所指并不是巨门处,而是径直斩向八宝真人那道几乎凝实的本源神魂。
贱卑住手!
八宝真人怒吼一声,苍白如纸的面容上顿显恐慌之色。
而原本因抽取了半成神源而摇摇欲坠的身体,陡然间气息一时暴涨,一团黑芒猛然从其口中急速喷出。
黑芒出口,顷刻间化为两团黑色幽火,烈焰升腾。
轰,一声爆响,两道黑色火芒从其身上爆射而出,一道射向女神婴易静,一道射向拦截自己元神的阿难剑。
易师姐小心,那是八宝的魔云阴火!李英琼见状,立刻开口提醒。
李英琼,余英男曾与八宝争斗过,深知八宝这种阴火厉害,要不是自己有兜率火相抗,恐怕也是难以抵挡。
哼,雕虫小技!
易静不屑的冷哼一声,手中法诀随即掐出,一条晶莹剔透的冰凌,旋即打出。
哈哈哈!小小冰术,也想破本仙魔火不自量力!
可下一刻,未等八宝笑容刚落,脸上的笑容瞬间变的僵硬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的冰晶,怎能灭了我的魔火。
就在八宝得意之时,一冰一火已骤然撞击在一起。
砰!一声沉响,空中立刻出现一团璀璨的星芒,照耀八方。
不过几息过后,满天星芒散去,眼前发生的一幕顿让众人顿时目瞪口呆,难以相信。
原因无它,在众人眼中,那道猛烈的魔火,竟然在接触易静所发冰晶后,除了当时泛起一团星火后,便在没有激起任何浪花,不到两息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空中,只留下一道泛着淡淡异彩的水箭,向着另一道魔焰,直追而去。
这水箭的颜色,怎么这么眼熟?一旁观战的李英琼,不由沉思低语道?
癞师妹,易师姐这道水箭,怎么看其中似乎有着,天一真水的气息!
是呀!是天一真水!
未等癞姑开口,李英琼猛然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快速喊道。
难怪,能瞬间破了八宝老贼的魔云阴光,原本易静师姐早已将天一真水,溶入到她的法术之中。
乖乖,天一真水真的被易师姐融合了,太不可思议了。
而这次发出感慨的却是,小师弟石升。
天一真水何等之物,它与瑶池圣水,昆仑凝露,混沌重水一起被称为天下四大奇水,别说溶炼,就是放于你眼前,一般修士想要收走,可以说是难于登天,更别说炼化了!
而如今易静竟然不到十年间,便把齐凌云当年赠与她的那滴天一真水溶炼入自身,这让众人也是由衷的佩服不已。
可恶!八宝真人这下彻底慌了,傻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挡不下,对手这道水箭的攻击,那么他之前的努力将会化为乌有。
拼了!一个绝然的念头,瞬间出现在他的脑中急速升起。
第192章 ——修罗鬼刹——界门大开
吾主神降,岂是你这贱卑能阻拦的,八宝真人嘶吼一声,剩余不多的神魂本源瞬间再次燃烧。
随着本源元神的燃烧,其身上的气息,从之前虚弱陡然变的强悍。
杀!一声暴喝,八宝真人化为一道闪电,向着易静射来的水箭,直冲而去。
困兽犹斗不自量力!易静冷笑一声,手中法诀连掐,道道雷霆在掌中生成。
祭!易静轻喝一声,太乙神雷脱手而出,向着八宝所的光芒轰击而去。
说起来,好像时间冗长繁琐,但这一切均发生在一两息之间。
阿难剑如一道流光,转瞬间便斩到了八宝真人的本源神魂之前。
眼看下一刻,阿难剑若是落下,八宝这道神魂就要灰飞烟灭。
突然,天空乌云翻滚处,一声极为愤怒刺耳的嘶吼之声,在巨门内骤然响起。
该死的人类爬虫!敢毁去贱奴献祭于本尊的魂食,你们统统该死!
下一刻,巨门上的两只利爪陡然从大门处断裂,急速飞出,向着八宝的本源神魂与易静同时抓来。
血爪呼啸而来,瞬间暴张百倍,五指弯屈,森森指尖如同十把丈余大小的利钩,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寒芒,带着厉鬼嚎叫之声与滔天威压,遮天蔽日般瞬间向着易静袭杀而来。
砰!一声闷响,易静的阿难剑首先被利爪击中,阿难剑当即翻转着倒飞而出,跌落出百丈之远,而如长虹般的剑芒,瞬间破碎消散。
仙剑崩飞,这只血爪并不停留,而是一抓之下,将献祭的本源神魂抓于掌中,急速呼啸着退回巨门之中。
不好!众人见此突变,不由惊呼出声,旋即来不及再说,仙剑法宝纷纷扬手打出。
快快收回仙剑法宝,急速后退!
我用牟尼珠对付此魔!一声易静的急呼之声,此时瞬间传入众人耳中。
众人尽知易静牟尼珠的威能,也不迟疑,一边快速后退,一边急速的将各种法剑法宝快速招回。
妖孽!休的猖狂!易静厉喝一声,手中一道金光射出,随即身形同样飞退而去。
与此同时。另一只血爪快速避开急速冲来的八宝真人,向着化为水箭的冰晶一抓而下。
砰!又是一声轰响,易静的水箭同样顷刻间,被一爪之力下,化为点点水滴,飘落天际。
血手一击得手,并没退回,反而是迎着易静所发的太乙神雷,向着易静直扑而去。
轰隆隆!一阵雷光炸裂之声骤然而起,刹那间火光冲天烈焰炽烤天地,无数闪电在空中激射不止,空气中充满了暴烈狂躁的罡风,整片天空被烧的如同一片赤红的钢板。
突然又是一声刺耳的厉叫,一只满布烈焰的鬼物血爪,从雷火密布中陡然飞跃而出,不过此时的血爪,五指已断其二,其掌心处已被神雷轰击得残破不全。
太乙神雷乃是玄门正宗的灭魔宝法,其威力之大无需言表,但此刻却只是对血爪造成了少许损伤,这让在场峨眉弟子皆是表情一怔。
此时众人与易静以退出千丈处,一道金光陡然划过天际,下一刻,一声毁天灭地的爆炸之声随即响起。
一时间天地顷覆空间扭曲,一朵巨大的暗红魔云凌空冲天而起,方圆万丈之内皆被烈焰金光笼罩其内,排山倒海的气浪肆虐八方,摧毁一切。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有峨眉主教齐淑明的太乙两仪阵的加持,在如此激烈的争斗下,地面上的山岳河流,丛林生灵,却是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可恶的人类爬虫,毁本尊法体,稍许你们便用自身血肉偿还吧!
哈哈哈!
牟尼珠威能滔天,巨大的血爪在烈焰狂流中,只是几个挣扎,便被化为灰烬。
不过还未等众人缓过一口气之时,那扇界域门内,罗刹利鬼愤怒嘶嚎之声,如同根根利刺,霎时刺入众人的耳中,尤其那声音之后的狰狞立笑,更是让大家心悸摇动,汗毛竖立。
天际界域之门处,仿佛来自虚无的阵阵轰鸣正变的清晰,愈发震动天地,那片天空似乎都在振颤。
界门内,撞击之声如同巨锤夯击,巨大的冲击之力,将大门轰得几欲崩碎,一股股强悍邪恶的气息,从正在逐渐张开得大门内冲撞而出,此处的天空以呈现淡淡的混浊与血腥。
众人包括白猿雪峰师姐胡娇,此时均是表情凝重,各自均以全力戒备,将自己最为强大的法宝法术,准备应战。
就连身在数千丈外,准备袭杀八宝傀儡影飞的宝儿,也不由停下脚步,全力催动法术,严阵以待。
雪前辈,胡师姐麻烦你,护持我那几个同门,这妖孽由我来对付。
什么!易静不可鲁莽,此魔实力不凡,非我等合力不可!
白猿雪峰,急声回道。
是呀,师姐!雪前辈言之有理,此魔虽恶,但集我等之力,一定能将其斩杀,师姐千万不可单独冒险!
放心胡师姐!我没几分把握,定然不会冒险,你们先退后千丈之外为我略阵,若我不敌此魔,你们出手相助也为时不晚。
易静说完,身形闪动,向着界域之门处急速飞去。
唉!易静这女娃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心气过高呀!
万丈高空中,矮叟朱梅轻叹道!
是呀,因为方才她的高傲的心性,没有及时阻断八宝那老家伙施法,才有不利现状况。
她这是心中有愧,生了心结,这才只想一人应敌,不愿同门相助。
追云叟白谷义,紧接说道,
你们这两个老家伙,话真多!让你们来是看热闹吗?
有这时间,还不快出手助易丫头除魔!
神驼乙休,对着崇山二老没老气的耶语道。
随即乙休手中法诀急掐,一道紫色光芒,瞬间在其掌中生成。
小小罗刹小鬼也敢在此放肆,神驼乙休轻喝出声,手臂急抬,就要将紫芒打出。
乙兄且慢,无需道友出手,自有前辈到来相助!
就在乙休将要甩出紫光斩时,突然一个略带轻笑的声音,猛然响起。
齐老弟,这是何意?
乙休闻声转头看向妙一真人,疑惑的问道。
老驼子,就你心急,你莫不是忘了,一切因果皆由天定,各界各域自有壁垒保隙,尤其禁止行使攻杀之人随人破界,这是天道。
此魔混沌为利破界而来,自是有取死之道,何需我等出手。
还不等妙一真人开口,矮叟朱梅便沉声说道。
朱道友,所言极是,我们只需稍时在此迎接前辈即可,妙一真人轻笑道。
哈哈哈!老驼子我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乙休一声大笑,手中紫消失,重新随意的躺在云朵之上,只用神识看向下方战场。
此时易静目光中带着坚定,身形飞至界门不足百丈之外,其头顶阿难难剑霍霍放光,数十面各色阵旗在身周十丈之内族转不定,六阳神光鉴握于手中,其上六道彩芒交替闪烁,一身逼人的气势威压,笼罩八方。
平日只觉身材矮小的易静,此时看起来,却显得尤为英姿飒爽,气势非凡,宛如天上神女下凡一般。
突然一声震天巨响,界域之门骤然在剧烈撞击中,轰然打开。
霎时间!血雾喷涌魔云翻滚,冲腐臭煞气肆虐而出。
随着一声神哭鬼嚎般的尖锐嘶吼,一个身高数丈,相貌狰狞的凶魔,从血雾翻滚的界门中,一跃而出。
第193章 ——罗刹凶相——易静伏魔
鬼刹陡然现身,在场众人虽心中早有准备,但等到罗刹厉鬼现身的那一刻,大家还是被它恐怖的样貌,着实的吓了一跳。
每个人均是目光中带出惊恐之色,背后不由冷汗直流,尤其是小石升,更是尖叫一声,快速的躲到了白猿雪峰背后,偷偷的看向从界门一跃而出的罗刹厉鬼。
也不是石升胆小,兄因此魔物面貌已完全超越石升所见妖物的认知,毕定石升说到底,还只是得德浅易的孩童,第一次见如此丑陋,狰狞之魔,心中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罗刹厉鬼高约五丈,人身兽面,浑身上下骨架外露,其身体上挂着大量零碎破烂的腐肉,随着鬼刹每次的运动,身上挤压出股股腥臭的血桨,
最让人心悸的是,块块烂肉中,有着大量的数尺长的蜈蚣,蛆虫在其内钻来钻去,既恶心又让看之头皮发麻。
而在它的胸口处,一颗似人似妖的头颅从胸腔处,时隐时显,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婴儿啼哭之声。
两只婴儿般的短小利爪,在头颅两侧,不断挥舞,时不时抓起旁边的腐肉,快速的送入怪异头颅的口中,大块朵颐起来,细密尖的利齿中,有着不断的血渍丝丝流出。
罗刹鬼一颗车轮大小的脑袋上生着一头血红的毛发,毛发污秽不堪,结出厚重的污结,令人作呕。
两只空洞的眼框中,各有一条大蛇,盘于其中,大蛇尖牙利齿,黝黑细长的蛇信,吞吐不止,两颗赤红的珠子,在大蛇口中闪烁出暗红的血色光芒。
头颅上,一根数尺长的利角生于脑门,闪烁出森森的寒光,囗鼻紧紧的连在一起,看不出什么样子,似兽似禽,难以分辨。
罗刹利鬼眼框中大蛇扭动头颅,看向百丈之处的易静,口中发出嘶嘶之声,盘着的身体不断扭动,头颅高抬,凶狠的目光内,均是贪婪与嗜血,仿佛下一刻就要飞扑而来,将眼前之人撕碎吞下一般。
小乖乖,别急!一会儿他们都是你的美味!
咯咯咯……。
罗刹鬼血色巨口轻轻微动,语气听似十分温柔的在安抚大蛇,但那尖锐如同刮铁片的声音,却让人听之,却是直刺心神,让在场众人俱都眉头紧皱,尤其那不男不女的怪笑之声,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不知死活的妖孽,自来寻死!
杀!
易静此时也不迟疑,口中厉喝一声,手指急点,法力顿时澎湃涌出,向着二十四杆各色幡旗飞注而去。
下一刻,数十悍蕃旗迎风暴张,化为一丈大小,旗面上道文密布,法咒层层,其上散发出各色璀璨星辰光辉,肃杀之气笼罩苍穹,直端得神妙无比。
去!
随着易静的又一声厉喝,原本围绕自己的番旗,骤然腾空而起,化为条条彩芒,向着罗刹利鬼激射而去。
彩芒过处,天空华光四射道道禁固气息的波动,袭卷八方,四周千丈之内虚无一阵巨颤,一张色彩斑斓的巨形光网,瞬间在虚无中凝结而成,光网结点处,各矗立着一面光芒夺目的大旗。
而易静此时选择首先突然攻击,正是因为罗刹利鬼破界而来,其自身先要抵御界面对她的压制,这也是此魔从界面冲出,并没有首先发动攻击的原因。
小小人类爬虫,竟敢对本座动手,罗刹一声嘶吼,感受到身周的强大禁锢之力,丑陋的面孔上立现狰狞之色。
下一刻罗剑原本呆沚的身躯,骤然跃起前冲,一手光秃的头臂,向着前面方,猛刺而去,显然这臂上的手掌,应该是方才被易静的牟尼珠炸毁而致的。
与之同时罗刹眼框中的大蛇,大口一张吐出两颗赤红的宝珠,身体却从双眼中飞跃而出,各代变千尺大小的巨蟒,同样快速扭动身驱,向着易静所在之处直扑而来。
罗刹光秃的手臂前端,此时形如一支锋利的长矛,带着无尽的杀伐之力,与轰轰的音爆之音,在一道黑雾包裹中瞬间便刺在由万道彩芒交织的光网之上。
轰!一声震动天际的爆响声后,方圆千丈之内的天空中顿时一阵剧烈的摇晃,空中彩光激射,丈余大小的法旗在空中隐约晃动不止。
但未等禁固大阵稳定,两只巨蟒的巨尾也随即落下,排山倒海的力量瞬间轰鸣而止。
又是一阵轰鸣,大阵所形成的光网竟然出现了一丝破损,光网似乎比之前也暗淡了不少。
嗷……,两声嘶厉的惨叫,顿时接连传来!
好厉害的魔物?易静顿时眉头一皱,脸上原本的平静,此刻已变得无比凝重。
若任此邪魔任意攻打大阵,料想要不了多久,大阵就会破损,想要在困住它,恐怕就难以做到了。
到时候即使自己能克制它,但要斩杀它,也是绝非易事。
现在看此魔实力,就是众人合力之下,也不敢说就一定能拿下此邪魔,要是万一任此魔脱逃,恐怕整个天下生灵,就要逢此大难了,真到了那时,那么自己便是这罪孽的祸起之人。
易静心中思及此处,也不由后背发凉,额头冷汗已将两鬓打湿,双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狠厉之色。
宁愿我身死道消,也决不能让此魔活着离开此处,易静牙冠一咬,手中再次多了两颗金灿灿的珠子,身形陡然一闪,消失不见。
在看罗刹厉鬼,自己方才的全力一击,虽对大阵造成了一定的损害。
但自己也是被大阵光网的威能,震的倒卷而出,跌出十数丈外,同时身体上被大阵所发精芒,击出无数细小的洞口,其手臂所化的长矛,也在方才一击下折为两断,在一丝骨丝的连接下,在手臂上来回晃动。
数丈高的身躯上,冒出缕缕青烟,焦糊腐臭之味弥漫八方。
罗刹厉鬼尚且如此,就别说两只巨蟒,此时两蟒尾部以焦糊一片,深深的伤痕,露出森森的白骨,血肉外翻,大量的鲜血汩汩流出,原本墨绿的身体,多半以变成黑色,还有未消灭丝丝电闪,还不断在其身上不断爆闪。
看起来,这次罗刹厉鬼的攻击,自身也是受到了不轻的损伤。
可恶的爬虫!今日本尊定将你撕成碎片,将你原神吸食百年!
罗刹愤怒嘶吼之声连连,身体陡然血雾翻腾,百条,千条,万条的各种毒虫在血雾中不断穿梭,大量毒液喷射而出,被罗刹的血色身体尽数吸入。
数息过后,血雾散去,罗刹的身体从血红变为黝黑,之前的碎肉在血雾毒液的打持下,瞬间变的凝实无比,其身上阴毒邪恶的气息骤然间变得强大无比,一时间,禁锢大阵在这股强烈的气息波动下,都变的颤抖不止。
哈哈哈!罗刹一阵凶戾刺耳的狂笑之声随即响起。
下一刻,一只漆黑的鬼爪瞬间飞出,头上利角也霎时化做一条百丈乌芒,几乎同时向着大阵激射而去。
灭!
突然阵内一声厉喝陡然发出,阵内银光一闪,一个娇小的身影,已赫然出现在大阵之内。
身影出现的同时,一道百丈赤光瞬间射向那百丈巨爪。
与之同时,大阵内顿时光芒大闪,禁锢之网霎时出现,二十面阵旗齐齐出现,旗面符文咒言刹那射出百万彩光,将大阵照得霞光万丈,耀眼生辉。
一条条彩光刹那间合为一体,化为一道粗大明亮的光芒,向着利角所化乌光迎击而去。
就在此时罗刹也发现了易静的出现,一声兴奋的长啸,向着易静直扑而去,原本受伤的巨蟒此时同样眼中凶芒爆闪,嘶吼一声,巨大的身体直立而起,同样向着易静弹射而来。
哼!易静漠然的冷享一声,手中法诀连掐,几道雷光瞬间祭出,甩手便击向扑来的巨蟒,而另一手的六阳神火鉴法力快速急涌入,向着罗刹厉鬼直照而去。
砰砰砰……,轰隆隆……。
阵内霎时间,彩光摇曳,电火雷火炸裂不断,整个大阵内一时间烈焰汹汹,黑烟滚滚,罡风乱流激荡不止,千丈之内的夫空一片混沌,阵内一切均肉眼难见。
易师姐……易丫头……。
眼见阵内发生的巨变,峨眉众人皆都急呼出声,纷纷架遁光向着大阵前疾飞而去!
别过来,我没事!
突然一声略带虚弱的声音,顷刻穿过大阵,传入众人耳中。
第193章 小胜一场——罗刹蜕变
一炷香过后,大阵终于恢复了平静,阵内一切逐步露出了清明。
大阵内,易静悬于空中,白色道衣在狂风中烈烈作响,脸上依然是一副淡然之色。
只不过从其面颊上显露的苍白之色与嘴角上尚未拭去血渍,可以看出易静方才的出手,自身也是损伤不小。
此时易静的前方百丈外,罗刹单脚跪地,头顶上的尖角已断为两节,身体上刚刚凝实的肉身以是多处残破,骨骼断裂而出,不断有着黑色血液流出,巨大的鬼爪,以被断了二指,无力的垂下。
整个身体上,被一层薄薄的冰霜笼罩,罗刹,双眼圆睁两颗赤红的珠子,闪烁着血色的光芒,胸口急速起伏,身上黑气翻腾,团团烈焰在其身闪烁不定,明显是在急速的炼化抵御身上的冰霜。
而另一侧,两条巨蟒全身焦糊,身体几乎没有一块完整,软绵绵的漂浮在大阵之内,一股焦糊腥臭的烤肉味道,充斥在大阵中,想必是已死的不能在死了!
就在方才,易静全力催动大阵,从之前的全力防御禁锢,转变为攻杀之力,刹那间阵内杀气大起,阵旗符文咒言在天地能量的加持下,千万条电芒凝聚成一束强烈的巨芒斩向飞至而来尖角与罗刹。
下一刻光芒炸裂,大阵摇摇,漫天彩芒激射而出,疾速而至的利角乌芒顿时在大阵强大的威能斩劈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之声,利角被生生截断为两段。
而此时冲向易静的两条巨蟒,也被易静所发的太乙神雷,片刻间轰击的外焦里嫩,死于非命。
嚎……,罗刹猛然见巨蟒被雷火吞没,霎时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身上凶气陡然爆发而出,也不管巨蟒死活,径直向着易静扑将过来。
一团团墨绿色的毒雾向着易静直卷而来,罗刹高大身体几个晃动间,便迫近易静不到十丈之距,那只被牟尼珠炸断的手臂,高高举起向着易静狠狠砸下。
可就在罗刹方接近易静十丈左右,突然眼前光芒一闪,一道刺入骨髓的寒芒瞬间照在自己的身驱之上,下一刻无尽的冰寒之力,如同利刃般快速冲破自己坚韧的皮肤,向着体内渗透而去。
原本击向易静的手臂,霎时变得僵硬,落下的速度瞬间变的迟缓。
易静见机身形瞬间退出百丈,一道雷火打出,将扑面而来的毒禁,埋葬于电光雷之中。
双方第一次交手,就此结束,表面上易静似乎占了上风,但易静心中知道,斩巨蟒,断利角,逼退罗刹,自己一番攻势,看起来占了便宜,但却对罗刹本身实力损伤不大。
反而是自己法力消耗过半,想要再次催动大阵破敌,恐怕也是难以支持,手中六阳神光鉴虽是一件上品法宝,但只是方才玄冰鉴一击之下,也同样让易静感到消耗巨大,非时不可解时,也不能轻易便用。
易静站于原处,也不急于进攻,林去嘴角一丝鲜血,全力调节阵中天地灵气,快速的补充自己的法力损耗!
而一侧的罗刹也未再次攻来,其身上魔焰环绕,极力的驱逐着体内游走的寒气,口中虽也嘶吼不断,却少了方才那股凶狠的气势,只是眼框中两颗血珠滚动不止时明时暗,好像在想着什么!
蠢货!吃了本尊那么多血食,一个人类爬虫,都拿不下,还折了本尊的两只魔兽,简直就是废物,看来过后,本尊是要换一个寄体了,说到底,你还是太弱了!
突然,一个尖利刺耳的孩童声音从罗刹厉鬼的腹腔中传来,听起来声音所发之人应该是一个女童。
不过,下一刻随着女童声音的响起,这头罗刹鬼顿时仿佛被电击了一般,霍然直起了身体,眼框中的血珠陡然飞出,快速的钻入罗刹口中消失不见。
血珠入口片刻间,罗刹鬼高大的身体突然诡异不断的抽搐颤抖,身上各部位的血肉刹那间向着胸部汇聚而去。
一时间胸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瘤,肉瘤不断变大涨胀, 直至这头罗刹已亮完全全变成一具高大的骷髅骸骨方才停下。
此刻包括阵外众人与阵内易静,俱是脸上露出惊骇与不解之色,不知道这罗刹在搞什么花招。
易师姐小心!这罗刹不知在搞什么鬼,你把我们引入大阵,我们一起对付她!
是呀,易丫头!这畜牲想必是在祭炼新的身躯,千万不敢大意,快快放我们进阵,助你灭敌。
易静快放我们入阵,此魔若新身重塑,恐怕会更难对付。
一时间,众人纷纷传音易静,让其放众人入阵与邪魔一战。
大家莫急!我先试它一试,若是不敌,我自会放大家入阵相助。
这一次易静的回答,其实并不是自傲,武或者托大,她此时也看出了罗刹的目的,知道这次罗刹若破茧而出,其实力肯定比之前还要强大不少。
自己虽然可能不敌,但手中还有两颗牟尼珠可用,在加上自爆这座双重地支大阵,放手一搏,未必不能铲除此魔,但若放众人入阵,自己在动用此两种手段,心中顾虑就会颇多,反而放不开手脚。
李英琼,癞姑听闻易静师姐如此一说,心中还是不解,刚要再次出口劝说,但还未及张口,便被胡娇师姐挡下。
两位师妹,易师姐想必自有定策,照情景看,我们强要进阵,有可能帮不上她,反而让她分心。
我们在此全力戒备即可!我想易师姐绝不会打无把握的仗的!
是呀!易丫头,一向精明,不放我们入阵,肯定早有打算,此时千万不能让易丫头分心才是
胡娇话音刚落,白猿雪峰的声音紧接响起。
嗯!听两位前辈,我们明白了!
有了胡娇,雪峰的开口,几个峨眉弟子心中的焦虑,一时也减轻了不少!
咦!八宝那老家伙昵!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石升猛然急声开口。
大阵内,一团血肉,在罗刹厉鬼胸前不断蠕动,血肉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不停的生长,时不时还发出吮食血肉的声音与孩童诡异欢快笑声。
一团如小山般大小的肉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小。
妖孽,去死!
骤然间,易静一声暴喝,身体化为一道白光,向着巨大肉瘤,疾冲而去。
一红一白,两道滔天剑光冲天而起,如长虹贯日,亦如流星飞坠,剑芒瞬间破碎虚空,带着阵阵音爆之声与无尽的杀伐之力,向着罗刹骷髅胸前肉瘤直斩而去。
随后漫天红光陡然乍现,一团炙热无比足能够焚天炼地的火焰,从易静手中一面铜镜中激射而出。
只是一瞬,便化为烈焰洪流,向着罗刹翻卷而出,一时间大阵赤焰一片,热浪在阵内冲击出巨大的轰鸣之声,威势滔天,,震撼寰宇。
是太阳精火!易师姐法宝六阳宝鉴中的火焰神通!
众人见阵内此番场景,不由眼中光芒暴闪,脸上无不露出兴奋的表情。
早就知道,易师姐法宝六阳神光鉴,神妙无比,尤其火鉴威能更是强大,今日一见,果然可怕呀,太强了!
这太阳精火,比我的兜率火,看似还强大了不少,厉害,厉害呀。
别人只是赞叹,而李英琼却是被惊的不住喃喃自语。
呵呵呵!李师妹不必自愧,易师姐宝鉴中的太阳精火,可是祭炼千年之处,又加之易师姐本身身法力强悍,在催动此火,威能当然非同凡响。
你的兜率火,乃是天上之物,只等今后你法力精进,神火锤炼百年千年,到时侯恐怕对易师姐的太阳精火,也不遑多让了。
见李英琼呢喃自语,略有失望之色,余英男忙上前安慰道。
我明白英男姐,我一定会努力的,李英琼微笑回道。
方才因石升猛然发现,八宝不知什么时候逃走,而引发的关注,此时又再次被易静的出手,重新拉回了阵内战场。
至于八宝逃走,众人此时也未放在心上。
逃!就让他先逃着,反正一个八宝,此时也料想翻不起什么大浪。
不过,令众人怎么也想不到的事,就因为对八宝的这番轻视之下,给以后大家却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咯略咯……。
区区这些技量,也想灭了本座!小丫头,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这时,肉瘤内乍然响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鬼笑之声,一个女童尖厉的话语,瞬间传至八方。
第194章 正邪之火——紫微神意
随着诡异童声的落下,易静的两道攻击,同时以逼至罗刹身前。
可就在此时,已变为骷髅骸骨的邪魔罗刹,突然双臂齐抬,挥舞着骷臂迎向疾飞而来的阿难剑与易静轻易不愿使用的太乙银虹剑。
与此同时,一声沉闷的轰响之声乍然而起,顿时骸骨周身猛然生起一团阴绿色的火焰,火焰看似飘渺,软弱无力。
但此刻其所散发出的威能气息,却是让阵内的易静只觉得心悸震荡,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尤然而生。
冰寒,极度的冰寒,一种能吞噬腐蚀万物的冰寒,乍然从易静的心中生起,并且向阵内空间急速漫延而去。
既使有太阳精火,那能够樊天灼地的炙热,那无际的热浪威能依然无法去掉的寒冷,易静此时的寒意。
原因无它,因为易静从其火焰升腾中,看到了无数亡魂狰狞凄惨的面孔,碧火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得攀升增强,其中均是伴随着无尽亡魂的惨嚎。
这还是火吗?此时的易静脑中充斥着无尽亡魂痛苦哀嚎的画面。
整个大脑完全是被血腥,残忍,杀戮,漫无边际各种生灵的尸山血海而占领。
这是火!不是!是百万千万或者更多生灵亡魂怨念所化戾念之火,充满着凶煞,怨恨,吞噬万物的恶毒,念及此处,易静更是脑中轰鸣一片,整个人一时陷入愣怔之中。
易静,醒来!别中了邪魔的妖法!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刹那间在易静的脑中响起,随着声音的响起,一种轻微的刺痛感,在易静的识海内陡然袭卷。
下一刻,易静神识骤然一紧,眼中光芒重现,整个人顿时变的清明起来,原本停滞的身形,旋即向着罗刹肉瘤处,再次飞奔而出。
胡娇身为狐族,其迷幻之术,乃是一种天赋神通,更是对这种秘术,了如指掌,此时透过大阵见易静,猛然停顿,双眼一时呆滞无神,便断定此刻约易静,定是被一种神魂幻境所迷感。
于是毫不犹豫的不惜耗费神魂之力,使用秘术他心通,将易静瞬间从呆愣中唤起。
此刻阿难剑与太乙银虹剑,已与骸骨挥舞的手臂战到一处。
空中两段丈余长短的白骨手臂,舞动如飞,刚猛无比,每一击之下,均是力有千力,不断打出连串音暴之声,可见其攻杀之力之强,更可怕的是罗刹骸骨其武道之能,也是颇为不凡,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皆是行云流水,密不透风。
一时间,任易静两把仙剑如何威能不凡,剑气纵横,想要突破骨臂,一时也无法做到。
锵锵锵,霎时间,天空中精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四道精芒上下翻飞狂舞盘旋,时分时合处火星飞溅,乱流拍空。
亏得两把仙剑皆与主人心合,灵性极强,这才不至于让易静过多分心。
而这边,太阳精火也在刹那间与骸骨周身爆发而出的怨念魂火,轰然撞击在一处,下一刻赤红中带着紫芒的太阳精火,瞬间便与阴绿森然的怨念魂火相互吞噬,不断的撞击争斗,不断的拼咬撕杀,如同两者有着无尽的仇恨一般。
此时两种极品火焰猛烈争斗,而带起的威势,与杀伐之力,比起上方仙剑与白骨手臂的拼杀之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寒焰,烈焰如同一对生死冤家,若不论出高低,誓不罢休,一个火龙狂舞愤怒不休,一个碧芒如箭鬼嚎连连,一时间,一正一邪两种火焰直斗的难分上下,不分伯仲。
见双剑,神火两者皆不能快速见效,易静心中焦急,不由将心一横,手中法诀连掐,口中朗声念道:
乾坤离震,
太乙归元,
紫微君临,斩灭诸邪!
随着易静口中降魔真言的落下,其手掌中一条紫芒冲天而起,眨眼间从大阵内穿透而去,闪动间便消失在无尽的苍穹中。
哼!小妮子,你以为凭借紫微之力,就能奈何本尊吗?
一道紫微神意,本尊还未放在眼里。
这时女童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屑!
妖孽!休要大放厥词,少时,看本仙姑如何斩你!
不过还未等易静将话说完,突然天空一声炸雷猛然响起,随即一道紫色电光,乍然间从天而降,在苍穹中划出一道紫色的惊虹,转瞬间便射入大阵。
下一刻易静周身顿时间被紫芒包裹。
杀!
一声厉喝旋即从易静口中喊出,全身紫芒包裹的易静如一道霹雳,向着罗刹电闪而去。
有了紫芒的包裹,罗刹身周防护的怨念魂火,几乎毫无抵抗,让易静瞬间穿透而过。
斩!易静再次暴吼一声,立掌为刀向着罗刹肉瘤直斩而去。
一时间只见易静手掌光华流转,紫芒闪烁,一股如天刀般的锋锐之气,从其掌中激荡而出,划出一道紫色闪电,向着血瘤雷霆般斩下。
轰!一声沉闷的爆鸣之声,霎时响彻云霄,即使有着大阵的隔绝,其巨响依然穿阵而出,将阵前严阵以待的白猿雪峰众人,也直震的脑中嗡嗡作响。
快退!紫微神意威力绝伦,绝非地支大阵能挡!
就在易静一掌斩下的同时,阵外的白猿雪峰见机神速,猛然大喝一声,大袖一挥,一股大力将石升,癞姑顿时卷起,转瞬间便瞬移出数百丈之外,与此同时胡娇同样携带着李英琼,余英男疾速飞退而去。
只有宝儿距大阵原本很远,只是再也顾不上寻机斩杀影飞,同样快速向远处激射而去。
众人方一站定,身上护体宝光纷纷亮起,极力阻挡音波的余威。
可就在下一刻,前方大阵处天际陡然巨烈颤动,万道紫芒加杂着赤,白,绿三种光芒霎时激射八方,块块碎肉四处飞溅,一股血腥,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更为猛然浩大的轰响巨鸣乍然而起,众人眼前的那片天地再次混沌一片。
只是须臾间,一杆杆丈余大小的各色蕃旗,顷刻间便从虚无中显现而出,不过原本能量鼓荡,光芒万丈的仙旗,此刻已变的残破不堪,光华暗淡,其威能已去了十之八九。
下一瞬,地支大阵的蕃旗,现出不到数息之后,一阵阵破碎爆裂之声骤然响起,在一声轰鸣之后,双重地支大阵,顿时土崩瓦解,化为飞灰。只剩点点蕃旗碎片,在乱流中,起起伏伏。
满天威能之猛烈,瞬间将天空断段撕裂,露出片片虚无,看之让人触目惊心。
易师姐!
余英男李英琼等峨眉几个小师弟,几乎同时急呼出声,
几人霎时身形一动,就要向着大阵爆炸之处急冲而去。
胡闹!给老夫都站住!
可就在几人身形刚要跃起之时,一声暴喝,旋即炸响在众人耳中,一种滔天威强顿时从白猿雪峰身上暴发而出,齐齐将几人飞跃的身形,一时牢牢的禁固了起来,不能动弹半分。
三息过后,威压消失,白猿雪峰平静的声音随即传来。
有勇无智,冲动鲁莽,难道峨眉齐真人,是这么教导你们的吗?
易丫头引来紫微神意相助,自有紫微仙君庇护,必然无碍,难道连这点问题,还想不明白吗?
一味顾忌同门情义,就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吗?这时冲入阵中,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愚蠢!
是呀!师弟,师妹。
雪前辈教训的极是,同门情义固然情重,但你们如此鲁莽行事,不思不虑,冒然上前送死,岂不是辜负了师门对你们长年的教导培养之恩了吗?
余英男等人被白猿雪峰的一顿申斥,几人顿时羞愧难当,均是满脸通红的低下头来。
好了!你们也是情深意重之人,倒也能理解,不过下次遇事,老夫希望你们多加想考便是,万不可鲁莽行事。
谨记前辈训导,晚辈知道错了!几人同时应诺出声。
孺子可教也!
行了,现在都赶紧调息精元,稍时等前方爆炸威能减弱,我们速去助易丫头,合力去魔!
此时万丈高空中,妙一真人频频点头,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希望雪老哥这次的训导,能对这几个小辈有所帮助,我这师长这点确实有着失察之责呀!
齐老弟,不必自责!小辈成长,哪一个不是历经万险挫折,才成长起来的,我们万事巨细,这些孩子又如何能应对未来的艰险与危机昵?
嗯!驼子这点,矮子我倒是非常认同,我们身为人师,只能传经授业,教其本领,但临阵应对,却是无法面面俱到,只能让他们在实战中不断历练,累积经验了。
去去去,哪都有你的事,我驼子怎么能与你这矮子不谋而合!
哎!驼子,你可别不识好歹,说你胖,你便喘了!
说话间,眼见两人又要争吵起来!
突然脚下战场处,陡然一声长啸,一团邪煞之气,冲天而起,黑云翻滚中,一个人影激射而出。
这魔物竟然没死!这下易丫头有麻烦了!白谷义无不担心的说道。
无妨,无妨,既是易静麻烦,同样也是魔物灭亡之时!
第195章 乙休往事——归降本尊
听闻妙一真人从容淡然的话语,看到其脸上轻松中略带微笑的表情,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氛瞬间将众人心中的担忧一扫而过。
齐真人大演之术,乃是吾辈中的翘楚,有真人此一番话,我们几个老东西,也就放心了。
追云叟白云义一声轻笑,朗声说道。
嗯!
白兄长说的极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就莫为几个小辈担忧了,接下来直管来看这罗刹邪魔如何被斩灭就好!
一直未言的穷神凌魂,随即附和道。
呵呵!到底是大舅哥说话有份量,这老叫花子只有拍马屁的份了!
凌老叫花虽现在是一教之主,但怕老婆的毛病,还是一如往日呀!
一旁本以看向战场的神驼乙休,不由收回目光,转头望着怪叫化穷神凌魂,讪讪一笑打趣道。
在场众人除了珠灵与丁文不明就理外,其它几人都知道,追云叟白谷义乃是凌魂的大舅哥,所以一休才打借机打趣两人。
哈哈哈!还是这驼子了解我这叫化子的老毛病。
不过,怕老婆,我化子觉得不丢人,总比有些人狠心到,将自己两位大舅哥尽数斩杀,还是强了不少吧!
你你,你老花子,算你狠!
原本自以为打趣成功,还在窃喜的神驼乙休,突闻凌魂这两句回怼之语后,顿时哑口无言,直气的两眼圆瞪,胡子瞬间厥起老高,一时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好了,都是活了几世的老东西,还没个正形。
这次矮叟朱梅却是难的没有拱火看热闹,而是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受邀的三位道友也快到了,八宝老贼的戏也该到高潮了!
还是留点力气,一会小辈事了,就是该由我们唱主角了。
矮叟朱梅不等几人再说,再次接口说道。
不过这次,无论是穷神凌魂,还是追云叟白谷义,均未再多言,而是认真的听完朱梅之言,表情认真严肃。
只有珠灵一直未曾开口,只是一直微笑的看着几人的嬉笑怒骂,心中也是好笑。
这些人族果然有点意思,一天不找点岔子逗乐,好像就没法过了一般,这也许就是为人的快乐吧!有意思,真有意思。
珠灵暗暗想到此处,不由嘴角的笑意更加浓了几分。
时间回到数百年前,神驼乙休的道侣韩仙子的两个哥哥,借着大飞上人神驼一休的威名,又自持法力不弱,两家在西川一带,横行乡里,干尽丧尽天良之事。
最后更是竟然与一众邪修为伍,四处抓人祭法,犯下众多恶孽。
直至当地一些散修实在看不下去,打又打不过,只能不远万里,长途跋涉找到昆仑山见到乙休夫妻告状。
结果,不言而喻,乙休夫妻勃然大恕怒。就要第一时间不山,处理此事,不过最终因夫妻两人处理意见不和,闹得不可开交。
乙休执意杀人偿命, 做下滔天恶事就该斩杀,决不能因为亲情便姑息养奸。
而夫人韩仙子却想念血肉亲情,于心不忍,想留下两位哥哥以及其下一对儿女的性命,废其道行,囚禁终生作为惩处。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让步,最终是神驼一休借机先赶至西川,不但以雷霆手段诛杀邪修,而且毫不留情的将两位大舅哥及其作恶的家属一个没留,斩杀干净!
只等韩仙子匆匆赶来,以是为时已晚,因此夫妻二人反目为仇,大打出手一番后,韩仙子远遁北荒,从此立誓不见神驼一休。
这一过就是六百余年,直至数十年前,韩仙子心结方有缓动,也明白两位大哥自有取死之道,道侣乙休作法并无不妥,后又因多人的调解,韩仙子心结终于放下。
夫妻六百年后,才终于再次团聚,这就是为何乙休听到凌魂拿此事回怼,一时无法反驳的原因,毕竟人家老叫花并没有冤枉它。
这就是以往,关于神驼乙休的往事!
嗯!武当几位道友已在山处等候多时,随时都能与我等会合,只等被邀的三位新道友到来,加上那位前辈,我们即可除魔。
妙一真人平静的缓声说道,言罢手指一弹,一道金光从掌心疾飞而去,向着山的东南方一闪而逝。
众人听闻皆是颌首称是,齐声称善。
此时突然秦岭山正南方处,远方天际一团五彩霞云,向着众人急飞而来!
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诸位稍等,容我去迎接高僧。
白谷义言罢,一脸喜色,起身向着霞云簇拥处电闪而去。
下方战场内,此时易静周身被一层淡蓝色光芒包裹,其身上散发出的威压气息,在四周形成了一方大约丈许的真空空间,将四周猛烈狂暴的攻击爆炸威能,阻于身外。
她虽身在肉瘤爆炸的中心,但此时却是毫发未伤。
就在方才,在易静催动紫微神意的奋力一击之下,肉瘤顿时在这一击之下,轰然炸开,一时间无数碎肉飞溅,团团血雾升腾。
而巨大的骷髅骸骨也在这一击之下,霎时寸寸断裂,化为漫天碎骨激射八方。
它死了吗?易静双手持剑站于虚空,口中喃喃自语,虽然她距罗刹不足十丈,但前方的漫天的血雾却让易静动用神目也无法看的清楚,不过易静用神识如何探查,却也感受不到一丝邪魔罗刹的气息,
但此,弥漫八万的冲天阳煞之气,却让她的心中惴惴不安,下意识告诉她,此事没那么容易!
咯咯咯……。
你在找我吗?
突然一个刺耳怪笑声,顿时在易静身前的血雾中响起。
随即一声略显稚嫩的女童话语,随后传来。
易静猛然一惊,身体陡然后退百丈,两把仙剑脱手而出,在她身侧急速盘旋,形成一个剑气风暴,牢牢的将她护在中心。
呵呵!你不是在找我吗?怎么本座出来了,你倒先跑了!
无趣!真的无趣!
不过本座多少还要谢你,若没有你那一斩,本座也不会这么快脱去那副肮脏丑陋的躯壳。
这寸易静前方的血雾,骤然涌动,从血雾的中心处,一个身影正缓缓而来,口中轻笑不止,言语轻柔平和,但是每走一步,其身上散发而出的煞气与杀意,如狂风般向着易静袭卷而来。
是吗?没死也好!本仙子不介意再斩杀你一次!易静冷冷的回道。
易静心中早有预期,此时见罗刹现身,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原因无它,她早从阅读的典籍里知道,修罗鬼域中罗刹一族的威名,不但个个实力强大,而且其生命力更是逆天,很少有一击斩杀之事!
不过当罗刹逐步走出血雾,样貌清晰可辨时,易静还是不由心中一动,面容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你认为本座与那骷鬼一般丑恶吗?
哼!无知的人类爬虫,那具骷骨只不过是,本座的万千寄身之一,你现在看到的才是本座的真容。
在你们的世界里,我们罗刹被你们人类丑化成各种青面獠牙,凶猛无比的怪物。
其实我们罗刹一族与你们人类并无什么区别,只不过相对你们那如爬虫般羸弱的身躯,在我们眼中如同蝼蚁一般。
此时易静以从短暂惊愕中快速回转过来,望着百丈外,这个一身黑衣的女孩,看着她那美的出奇的面孔,眼中露出了不可抑制的杀气。
女孩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一双如潭水般清澈明亮的大眼上睫毛细密如同雨丝,眨动间佛仿能听到心跳的声音,其上两条如弯般的细眉,更让双眸显得灵动与调皮。
鼻子挺拔而不张扬,恰到好处的衬托出秀美的五官。
两辨如玫魂般的朱唇,柔软饱满,齿白唇红间隐约似乎藏着香甜。
吹弹可破,如凝脂般的肌肤如同玉女,长发披肩,身材虽然才不高,但却也是婷婷玉立,风姿卓婉,不过在如此美貌的外表下,却有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邪恶之气。
看着易静并没说话,只是双眼不眨的看向自己。
咯咯咯……。
化身为小女孩的罗刹又是一阵怪笑,然后换了副口气道。
小丫头!本座见你实力还不错,杀了可惜。
如果你现在能乖乖的降了本座,让本座为你设下禁制,本座可以考虑,让你成为本座唯一一个有自主神识的寄身,和本座一起变的更为强大,以后一同飞升上界,也不无可能。
如果你不愿意,本座不但灭杀你一人,你身后那几个同门,本座一同灭杀,将你们神魂抽出,炼为阴魔,肉身饲我魔兽。
好了,言尽于此,本座给你五息时间考虑,不过本座的耐心是有限得!
第196章 神意消散——罗刹五刀
哼!不用五息,我现在就能答复你,易静冷哼一声,身上气息瞬间在次爆涨,无数紫色光芒霎时在身周游走激闪,一团紫色雷火刹那间在掌心形成,向着罗刹女甩手击去。
找死,本座就成劝你!罗刹女吼喝一声,其身上黑衣顿时烈焰升腾,抬手间一杆黑气缭绕的乌黑长枪已出现在她的手中,枪身电芒激射,枪尖处一团墨绿色火焰跳跃不止,声声亡魂厉吼之声,在火焰中不断哀嚎。
一股摄人心魄的强大死气威压,从长枪上鼓荡而出,将四周空气击起层层气浪激荡而出。
去!罗刹女轻喝一声!
一声音爆乍然响起,长枪划出一道黑色残影,带着无尽的灭杀之力,如同一头出渊的乌蛟,电闪般迎着易静甩出的紫色雷球,直刺而去。
与此同时,罗刹女手臂连抬,掌心处一条条尺许大小的蜈蚣,从其手掌内疾速钻出,向着远处峨眉众人扑咬而去。
也许是为了早早结束争斗,罗刹女放出漫天毒虫后,还未停手,而是快速的抓起身后一缕秀发,一掌挥下。
随即一口精血喷出,喷于秀发之上,口中咒言不断,手中法诀连掐,旋即抬手一扬,数百条血色绳索顿时现化而出,同样向着雪峰等人疾速飞去。
很显然罗刹女,此时不愿众人上前相助易静,所以提前出手困住几人,自己好全力解决对手。
电光石石间,罗刹女以接连出手,出手之快,之果断让易静也不由暗暗佩服。
轰!一声雷鸣巨响,紫色雷光与长枪霎时撞击在一起,顷刻间雷音轰鸣,紫焰升腾,团团彩光狂闪不止,瞬间将黑色长枪包裹其内。
一时间长枪陡然爆发出滔天黑焰,其内鬼哭连连,无数形态各异的魂魄,嘶吼不止,在紫色闪电包裹中疯狂嘶咬挣扎,其身上散发出阵阵黑色光焰,不断吐噬着紫色光芒。
虽然长枪剧烈颤抖,变化出各种形态,似欲冲破光芒束缚,但奈何紫薇天君这道神意,岂是轻易能够破除的,任罗刹女如何注入法力操控,均是徒劳无功。
爆!罗刹女娇美的面容上陡然立现狰狞之色,口中大喝出声。
随着罗刹女的厉喝,一声穿云裂石的巨响声后,原本疯狂挣扎的长枪,轰然自爆开来。
长枪本非一般法宝,其内存在着大量阴魂之魄,经魔头炼祭不知多少年,本身等级已达至宝之境,如此自爆下威力可想而知。
在一阵巨大的金石炸裂之声后,满天雷火迸射而出,强劲的自爆能量夹杂着紫芒黑焰与长枪碎片,在空中肆虐疾舞,狂爆的破坏之力,瞬间淹没了方原千丈之内,罗刹长枪,紫薇雷火,一时间俱化为点点精芒,在空中狂舞飞溅。
不过巨大的自爆之力,突然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毁灭之力,但却无意中,给正在苦斗漫天蜈蚣与无数血色绳索的白猿几人减轻了不少压力。
爆炸带来威能快速波及千丈,最倒霉的却是那些正在疯狂向着白猿众人攻击的蜈蚣,只是一瞬间威能所过之处,漫天毒虫倾刻化为飞灰。
而那神出鬼没,不断飞舞缠绕的血色绳索也在狂爆威能炙烧下失去灵性,被雷火霎时吞没,没有了踪影。
白猿众人,也趁机飞退出百里之外。
此时大阵内,易静周身包裹的紫芒,已是暗淡无比,显然紫薇仙君的那道神意,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
易静脸色这时变得更加苍白,因为催动神意所需法力巨大,又加之长枪自爆下带来的冲击,以让易静的法力严重亏空。
原本护身处数丈的防护真空,已经被压制到不足一丈左右,两把凌空飞舞仙剑上的光芒,也是黯淡无比。
咯咯咯……。
一声少女的怪笑声音传来,一个带着戏谑带着不屑一顾的话语随即传来。
怎么?就这点本事,本座只是一击,就无法承受了吗?
你没有了神意,接下来看你还如何与本座斗,机会方才已经给你了,那么现在就去死吧!
罗刹女一边讪笑,一边从逐渐平息的风暴中缓步走出,看其神态,方才的自爆之力,似乎对她并未造成任何损伤,只是一头秀发,比之前略现的凌乱而已。
不过随着罗刹女话音方落,其身上的杀气陡然暴涨,一道道黑色风暴从其身上喷薄而出。
风暴高速旋转中,一柄柄黑色长刀,在其内时隐时显,股股锋锐毁灭之气从风暴中,激射而出,威慑八方。
我有五刀,一名斩身,二名碎魂,三名断因,四名灭道,五名寂法。
五刀齐出出神鬼难逃,仙佛避让,本座倒想知道,以你现在的实力,究竟能接下本尊几刀。
阿杂妖物,废话真多!你们罗刹不是也如你这般只会大话欺人吧?还不动手,本仙子倒想领教一下你那五把修脚刀的厉害。
易静冷冷的看向罗刹女面容平静的回道。
不知死活的爬虫,罗刹女怒喝一声,显然她是被易静的话激怒了!
斩身!罗刹力喝一声,单指向着风暴处猛然一指。
下一刻,风暴陡然一沚,一声刺耳刀鸣声后,一把丈余大小的刀芒携着破空之声,向着易静呼啸而去。
来的好!易静一声断喝,掌心血光一闪,两团精血瞬间飞至两把仙剑之上,刹那间两把仙剑顿时剑鸣如宏,光芒大盛,冲天仙气骤然爆发,向着飞来的刀芒电掣而去,转眼便斗到一起。
罗刹女冷哼一声,手指再次点指向黑色风暴。
斩魂!话语放落,一把刀刃虚影从风暴中一飞冲天,一股能破碎神魂的意念,瞬间从虚幻刀影中爆发而出,刀影上魂火缭绕,无数如针尖般的黑芒,从其上激射而出,环绕八方,同样向着易静电掣而去。
小小手段,也敢卖弄!突然一声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紧接着一团五彩光芒,包裹着的一把翠绿长剑,迎着虚幻刀影直飞而去。
斩魂刀交给师妹即可,易师姐你只管应敌便是,与此同时胡娇的声音便清淅的传出易静耳中,看时一道红光乍现,胡娇已出现在她身侧百丈之外。
一群可恶的爬虫,罗刹女脸色微变,一声吼骂,不过并没有过多考虑,第三把长刀已从风暴中飞射而出,斩向易静。
哈哈哈!易丫头,怎能让你一个人,只身对敌呢?
邪魔这把因果之刀,老夫替你接下了,话音方落,一根乌黑发亮的大棒已带着漫天雷火电光,如江河般挡在斩因之刀的前面。
老夫一生因果颇多,但心性洒脱,无忌天地羁绊,率性而为,从未被因果纠缠,今天倒想看看,你这因果之刀,能奈我何!?
此时一道银光闪动,白猿雪峰同样出现在易静身边。
谢谢胡师姐,白前辈,易静见二人出手相助,也是十分欣喜,急忙开口说道。
哪里话来,共同除魔,本是我教天职,你我同门或者同道,何谢之有!
胡妹子说的对,易丫头,别的话就别说了,现在合力除去此魔才是正理。
易静也未答言,而是重重点了一下头,便全力催动仙剑对抗魔刀。
还有我们这时又是几道剑光冲来,余英男,李英琼,石升,癞姑同时显身在战场之内。
既然都来了,那就一同死去吗!罗刹女长啸一声,手指连弹,两把长刀应声飞出,向着众人一同斩去。
余英男几人同时出手,余英男南明离火剑与石升的太乙分光剑同时飞出抵住灭道刀,李英琼紫郢剑,癞姑的屠龙刀化两道惊鸿抵住寂道之刀。
一时间天空华光闪烁,惊雷声声,万道华光激射不止,团团精芒璀璨闪耀,精铁交鸣之声此起彼伏,声势之大响彻天地。
空中仙剑宝刃,交应生辉,各展风采,一时之下,竟与魔物五把魔刀斗得不分上下,难见高低。
此时罗刹女脸色十分难看,内心也是激奋不已,自己堂堂修罗界罗刹族一代强者,到临下界,竟然被一群自认为爬虫的下界修士群殴。
不但毁了一具强大法身,还自爆了一件灵宝,也未等压制对手,说出来恐怕让同族笑话。
但最为让她忌惮的是,她深知每个界面都有自己的天道法旨,不可能任人随意穿越,尤其她这种行使杀伐之力的外界闯入者,一旦拖的太久,被此界之力压制,或者被护为此界的大能发现,到时恐怕是自己也难得善了。
念及此处,罗刹女不由心生退怯之意,更是对使用秘法招唤自己的那个人族小子,更是生出憎恨之心。
不过此念头,刚刚生出就被自己的愤怒而压制下来,这次只想自己能轻轻松松的获得点血食,顺便抓些异界生灵滋补一下。
谁知道得到的血食刚能塞塞牙缝,神魂更是所得甚少,反而却接二连三的损失惨重,这让她怎么能意平。
但如果照现在这样打下去,自己虽然能保证不败,耗尽对手法力,最终获胜,但这样拖下去,一旦此界护为强者到来,自己恐怕难以应对!
想到此处,罗刹女不由牙关一咬,口中法咒急念,单指点向自己的眉心。
猛然间眉心数道乌光射出,一根根粗壮的魂丝从眉心射出,瞬间没入黑色风暴之内。
去!罗刹女再次厉喝一声,手掌齐齐奋力推向高速旋转的黑色风暴。
下一刻,风暴中雷声轰鸣,其中粗壮的魂丝化做道道乌金电芒,在风暴中狂闪不止,无数黑色风刃骤然生成,在风暴中闪烁耀目的寒光。
在罗刹女猛然的推动之力下,黑色风暴带着滔天威压向着争斗战场迅急速卷动而去。
第197章 风暴袭来——众人合力对敌
黑色风暴愈演愈烈,只是几息间便扩张至近百丈左右,其巨大的吸力所到之处,空间破裂,一切万物皆被卷入其中。
易静等人见状,也均是眉头紧皱,心中的惊愕瞬间显现在面容之上。
此风暴威力巨大,我等几人需合力对抗,这时白猿雪峰的传音随即传入众人耳中。
明白,众人齐齐回声,下一刻快速的象雪峰身边聚拢。
可就在众人想到合力之时,罗刹女似乎也看出了众人想法,一声冷哼后,便又再次双掌齐推,向着高速旋转的黑色风暴奋力击去。
随着两道莫大的法力注入,黑色风暴的速度陡然加快,散发出更为恐怖的吸噬之力与足能媲美任何仙兵利器的杀伐乱流,向着众人咆哮奔腾而去。
而五把正与众人仙剑神兵对抗的魔刀,也在这刻骤然飞回,再次溶于风暴之中。
有了五把魔刀的融入,黑色风暴此时变得更为狂暴,滔天的声浪中,更是魔气冲天,其内的锐利风刃更是激射出万道电闪霹雳,在风暴外壁形成了一圈雷电之网,电闪中迸射出道道金光,带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之声。
快快收回仙剑,我们合力用法力将它击碎,白猿雪峰大喝一声,身形顿时暴张百丈,一只高大的白猿虚影随后陡然出现。
白猿金睛怒目,银发飙飞,身上肌骨球结高高凸起,乍眼望去,一副金刚下凡之像,虽为虚影,但那强大的气息威压,已然震摄八方。
老猿今天就领教一下,你的邪魔的手段!
言罢,雪峰一声长啸,本体与虚影同时向着风暴直冲而去,一股巨大的气流,倾刻在雪峰周身形成,在两道残影四周刮起一股白色风暴,同样碰向风卷而来的黑色风暴。
陡然间,两双巨大的拳影同时出现,如山岳般瞬间轰击而出。
我们一起出手,击破这妖邪风暴!师姐胡娇一声厉喝,随即玉口一张,一颗考老大的赤红明珠,从其口中快速飞出,倏忽间一条百丈赤芒顿时华光万丈,同样射向罗刹风暴。
剩下余英男几人同样急速出手,首先易静口念法诀双手一拌,两条数十丈长大小的龙鲸虚影幻化而出。
龙鲸幻化而出,两声震彻云霄的鲸鸣声后,巨口一张,两道百丈水柱从其口中骤然喷出,将这片天地空间霎时变成一片汪洋。
龙鲸高高跃起,一头扎入汪洋中,顿时阵阵巨浪,滔天而起,向着风暴拍击而去,与此同时龙鲸亦是乘风破浪,口喷水柱,如巨山般撞向风暴。
易静此身投于东海散仙大能易周之家,而易周的一身水糸法术,可谓是当代翘楚,而此时易静使用的法术,正是易周的看家本领碧海生涛。
石升此时也快速祭出双龙银环,幻化出双条张牙舞爪的银龙,同样攻向风暴,而癞姑身后一尊渡恶佛陀法像现显而出,一只巨大的佛家手掌,带着万千祥瑞金光,亦是攻击而去。
余英男,李英琼两人虽仙剑盖世无双,但若论功法,两人均是修行尚短,并无甚强大神通,但此时也是不甘人后。
二人对视一眼,下一刻两把仙剑破空而出,在空中一个盘旋,向着两人急飞而来。
二人口中齐念法咒,剑有形,剑气无形,以形之气,化有形之剑,紫郢南明,化妖邪荼毒,扬皓然之气。
吾辈道心,即是剑形。
祭!两人齐齐高喝一声,手指急速点向紫郢,南明两把仙剑,两道皓然正气的神魂意志,瞬间化为一紫,一红两条光芒射向各自飞剑。
下一刻,两把仙剑同时光芒大作,化为两团光芒,向着两人笼罩而去。
在一阵欢快的剑鸣声中,两道身影从两团光芒中,冲天而起,化作一紫一红两道电芒,激射向黑色风暴。
而此时的南明离火剑,紫郢剑已化为两副软甲包裹起二人。
一人身上紫芒闪烁,无数冲天剑气,从其身上飞激射而出,其威势斩破苍穹,割裂长空。
而另一人,身周赤焰包裹,火蛇乱舞,团团火焰跳跃飞腾,炙热与锋锐之气,灼烧天地,燃烧虚无。
两人同时飞出,两道夺目的光芒如长虹贯日般直冲风暴。
砰砰砰!巨大的撞击声音相继传来,团团的巨大能量先后作用在高速旋转的黑色风暴之上。
霎那时,风暴扭曲变形,部分地方在巨大的能量冲下,出现了涣散消弥的状态,原本的来势凶猛,此刻在众人的合击之下,无法前进半步,内中寒芒激射铎刃也在几道强大的攻击下,顿时寸寸断裂,光芒尽失,成为废铁。
太好了!大家在使点力,一鼓作气击溃妖人的风暴术法。
这时师姐胡娇的急呼之声,顿时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好的!一鼓作气,破了这妖术,大家异口同声的应诺!
呵呵,可笑!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此时罗刹女,脸色阴沉,一声冷笑后,开口讥讽道。
言罢,罗刹女厉吼一声,双掌再次奋力推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能量如浪涛般再次袭卷而来。
原本在众人全力攻击下,节节败退,逐步涣散的风暴,在罗刹女的再次的法力加持下,又重新变的狂暴起来,其内的的飓风利刃,邪魔之气,更加猖厥,一时间雷鸣轰响,乱流拍空。
此时风暴的攻击之力,愈发恐怖,每一道电闪,每一声雷鸣,每一道利刃与罡风的侵袭,都让众人感到压力倍增,身上承受的威压与割裂之感均让几人痛楚无比。
雪峰,胡娇,易静还好,其余几人却显得力不从心,难以抵挡,就连余李两人有宝甲护身,也不由有些自顾不暇, 勉强支撑。
两人宝甲的锋锐光芒,一时也难以攻入风暴之内?
一时间,争斗进入了相持之间,谁也无法将对手击溃。
能与本仙相持如此之久时间,也算是有点本领,不过尔等的抵坑也该结采了,现在本座就让尔等人类爬虫,知道一下本尊的厉害,该结束了?
你们可以死了!
第198章 众人不敌——玄黄珠再现
罗刹女冰冷的话语说出,身上的气息陡然再次拔高,一道道黑色魂丝骤然从其七窍中猛然射出,快速的溶入风暴之中。
下一刻,黑色风暴内传出阵阵轰鸣,片片锋刃在此刻不断碰撞融合,一把把数丈大小的黑色巨刀,在风暴中形成,更为让人心惊的是,那风暴的中心处影绰绰百道高大的鬼影,在其内挣扎而出。
那是什么!癞姑不由失声喊出。
只不过是罗刹妖物神魂所化的魔种,大家无需惊慌,看我如何灭它。
祭!随着白猿雪峰一声轻喝,其从口中吐出一支黑色针芒,针芒细小如发,但其上却隐约有着雷火闪动,只是一个呼吸间,便以极快的速度射入风暴之内。
随即一阵雷呜之声响起,针芒倏忽间化为一根数丈长的大棒,向着魔种直击而去。
大棒上雷电环绕烈焰升腾,在那数百道魔影中横扫穿梭,所到之处魔影纷纷被击成齑粉,根本无法抵御半分。
好,雪前辈好手段,杀的好,众人见状,纷纷叫好称赞,被黑色风暴一时压制的势气也在此时瞬间高涨了不少。
哼!你们以为,本尊的魔种就那么好破的,一群无知无畏之辈!
就在大家欢呼之时,罗刹女讥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后风暴内陡然异变再生,只见原本被雷火电光棒击为齑粉的魔种竟然再次化为道道魂丝重新凝结而成, 匪夷所思的是再次凝结的魂丝上,亦然有点电光闪动,其上同样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哈哈哈!我的本命魂丝,不但不死不天,还能吸收攻击者的能量以及他的神通技法,让自己越来越强。
果不其然,当魔种又一次显化而出后,其身上所展现出的特征与神法,竟然愈发与雷光电光棒一般无二。
而这次雷火电光棒的攻击,已失去了方才的犀利之势,在众多魔种长臂挥舞中,陷于了苦斗之境。
杀了他们,罗刹女厉喝一声!
旋即更多的魔种从黑色风暴中心显化而出,疯狂的冲入风暴。
下一刻无数条黑色魔爪,从风暴中霍然探出,向着众人扑抓而来了。
魔爪虽个体实力并不是很强,但架不住数量众多,并且每只鬼爪挥舞中便有大量的腐蚀毒雾散发而出,让众人一时焦头烂额, 顾此失彼,形势急转直下。
黑色风暴此时更是变的狂暴,迅速暴涨,其威势比之从前,更是威力巨增,片片数丈长的巨形刀锋此时变的尤为猛烈,每一次的劈斩而出,都带着无尽的杀伐与戾气。
不好!我的银龙坚持不住了!突然小石升一声惊呼,随后一声闷响传来,石升的防护金光猛然破裂,整个人被高速旋转的风暴直接撞飞而去。
石师弟!离石升最近的癞姑一声大叫,目光急速望向被击飞的石升,可就只是这一刻的分心,风暴中数丈长的黑芒瞬间劈到。
啊!癞姑大叫一声,头顶渡恶佛陀所化的金色手掌霎时在刀芒与风暴的双重攻击下,赫然崩碎,癞姑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也随即被撞飞而出。
石师弟,癞师妹,众人一时均是急呼出声。
胡师姐,雪前辈等们速带她们几人离开,我用牟尼珠对付此邪术!
不可!易丫头,牟尼珠威力过于巨大,如此近距离使用,你也难免被爆炸卷入其内,此法太过于冒险,万万不可。
是呀!易师姐,万万不可,只需我们再坚持一时,到时界面之力或者大能到来,定能一举灭了此罗刹妖女。
白猿雪峰与胡娇几乎同时急声传音于易静,
可就在此时,两声娇呼传来,一紫一红两道光芒陡然间被风暴卷入其内,随后被重重的抛出,跌落出百丈之外。
显然余英男,李英琼也因法力不济,被黑色风暴卷入其内,也多亏两把仙剑威力绝伦,二人才勉强冲入风暴,但也同样被击出百丈之处。
少了三人的助力,雪峰胡娇易静三人,顿觉压力陡然暴涨,身形与神通虚影,被风暴逼的连连后退,眼看崩溃就在眼前。
这时石升癞姑几人见状,也来不及查看伤势,快速爬起,手挥法宝,想要再次上前助阵。
易静此时也是柳眉倒竖,身上泛出滔天战意,脸上露出决然之色,手中的牟尼珠已从手掌中升腾而起。
你们快退!我来引爆牟尼珠!
易静怒喝一声,就要催动牟尼珠飞入风暴。
可就在此时!突然一侧天空中,骤然光华大盛,五色光芒霎时射照天地,一颗散发着五彩霞光的明珠向风暴中心疾飞而来。
光华之胜,威能之巨大来势之澎湃激荡,宛如一颗骤然升起的太阳,照射天地,撼动八方,一股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恐怖心悸的的能量陡然喷薄而出。
紧接着一道人影电闪而止,抬手一挥,一道数丈宽五彩华光从其掌心升生,瞬间将一干众人卷起,呼吸间便退至千丈之外。
这,这是什么?罗刹女原本德意的笑容,此时瞬间僵硬起来,随即又化为了满脸震憾与惊恐,一种生死危机霎时在大脑中升腾而起,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发出面对死亡时的尖厉嚎叫。
她的身体顿时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眼中的惊惧表露无遗。
不过面对死亡的威胁,罗刹女瞬间有了本能反应,其身体陡然快速飞退,想要逃离此地,而方向正是天际边,那道还未关闭的界域之门。
可此时要走已是为时已晚,那颗如大日般的明珠此时已冲入黑色风暴之内。
刹那间,风暴内彩芒激射,电光狂暴,一团团金色火焰骤然爆发而出燃烧一切,道道带着色彩的罡风在风暴内横冲直撞。
一种毁灭天地的能量从明珠内迸发而出,将百丈大小的黑色风暴切割的支离破碎,其内的黑色能量被瞬间消弥一空。
没有震天动地的爆炸之声,没有乱流拍空星火满天,更没有撕裂长空毁灭八方,只是几个呼吸间,几秒华光映天璀璨苍穹间,思色风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找不到任何痕迹,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
此时站在百丈外,一脸震撼的易静众人,均是心有余悸,内心激荡不止。
玄黄珠,这就是玄黄珠的威能!大家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不断闪现。
小师弟,行呀!你这次可是救了大家,玄黄珠竟然被你操控的如此顺畅,不愧是我雪峰的小师弟。
这时,白猿雪峰先从震惊中回转过来,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那道人影身前,手掌重重的拍在那人的肩膀上,兴奋的说道。
可就这一拍,那人身子不由连连后退,差一点一头栽倒!
小师弟,你怎么啦?
白猿雪峰陡然一惊,急忙身形一跃,跳到那人身前,快速将此人扶住,脸上现出一片焦急之色。
这时胡娇也是急步上前,一把将此人扶住,关切的问道。
师兄师姐,我没事,只是情急之下催动玄黄珠,法力被抽空了。
此人正是方才远离战场的宝儿。
第199章 玄黄珠解危——天雷灭魔物
此时的宝儿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身上的气息显的十分萎靡,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大家都没事吧?宝儿环顾四周,望向已站在自己身周的众人。
没事,没事!石升揉着胸口,口中急忙说道。
只是风暴那一撞, 肺腹有点损伤,吃点丹药,休息一下,便可无恙,李大哥放心,石升急忙开口说道,
我也没事,只是被破了神通,元神受到了一点小创伤,不碍事,癞姑还是一副戏笑的面孔说道。
宝儿微笑的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李英琼,余英男的身上,尤其落在余英男身上时,眼中充满了关切之意。
李公子,我和李师妹有仙剑护身,法力有点亏空,并没有负伤。
多谢李公子危难之时出手相助,余英男目光躲闪中轻声开口。
李道友这是补元丹,能助你快速恢复法力与神魂,快快服下,恢复一下法力。
易静从怀中急忙掏出一瓶丹药,飞快的 递到宝儿手中。
多谢易仙子,宝儿此时也并未客气,急忙接过补元丹,快速倒出几颗,一股脑的吞入口中。
宝丹入口,宝儿立感一股清香在口中溢散而出,随即股股精纯的法力能量,顿时在自己的体内运转,并快速的游走到丹田之处,宝儿只觉原本亏损的法力能量,正怏速的凝聚。
方才的疲劳感一时一扫而空,苍白的脸上,正有丝丝红晕己出现在他的脸上,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多谢易仙子赐药,峨眉仙丹,果然名不虚传,感觉到体能的快速补充,宝儿急忙开口谢过易静。
见宝儿无恙,众人的目光再次看向玄黄珠的方向。
此时黑色风暴已彻底消失,玄黄珠的光芒,依然照烁天地,而一道更为强烈的光芒正向着罗刹女逃遁的方向直射而去。
下一刻,那道光芒瞬间将罗刹女包魔,一声声凄厉惨叫瞬间传来,罗刹女的身形旋即消失在五色光芒之中。
而此时玄黄珠的光芒依然去势不减,一束华光刹那间照射在无际界门之上。
轰!一声爆响,域外界门骤然炸为齑粉。
几息之后,玄黄珠一阵震擅,倏忽间一条彩光闪过,玄黄珠划出一道彩芒,瞬间飞到宝儿头顶消失不见。
妖人死了吗?李英琼小声的问道,像似询问众人,又像似在自喃。
但此时的众人似乎并没有听见一般,目光不眨的看向被光芒包裹中的罗刹女。
嗷……。
突然一声无比愤怒的嘶吼声音,从尚未消散的光华中传来。
紧接着一个浑身血红,如同扒了皮的兔子般的高大身躯,陡然从玄黄珠的华光中急速冲出。
妖女还没死!癞姑,石升同时惊呼出声。
众人的神经一下子再次提到了顶点,飞剑法宝纷纷祭出,盘旋在大家头顶,随时准备再次争斗。
你们都该死,统统该死!
浑身血污横流的高大魔物口中,一字一字的愤恨的说道,每吐出一字,强大的杀意便提高了一份。
魔物缓步而来,每一步的踏下,身周丝丝黑烟升腾,强大的阴邪威压如同山岳般向着众人挤压而来。
胡娇,白猿易静三人尚好,其它几人只觉四周空气翻腾,一种强大的挤压之力在身边尤然而出,让几人一时胸中气血翻滚,骨骼脆响,完全丢去了抵抗之力。
毁了本尊法体,断了本尊的归路,那你们都陪我一起死吧!
罗刹女嘶吼不断,血色骷髅的脸上肌肉不断扭曲跳动,口鼻中有着血雾不断喷出,喉结处不断发出咕噜咕噜难听致极的声音,一张占了头颅三分之一的血色利口,不断张合间,露出森森细密尖利的牙齿。
众人此时看到罗刹女此时的丑恶狰狞面孔,也不由惊的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众人这种感觉并不是单纯恐惧,而是所有生灵,面对危险时由生而来的自我保护的天性
此时罗刹女杀气已达到了顶点,不过并没象众人想象的那样,直接扑杀过来,而是一边缓慢移动身体,一双赤红如灯的眼睛,在四周不断扫视,让人觉得有点意顾言他的感觉。
这家伙要逃!
白猿雪峰大喝一声,头顶雷火电光棒,骤然暴射而出,向着罗刹直击而去,与此同时胡娇易静等人也看出了一丝端倪,数件仙剑法宝随后如狂风暴雨般,向着妖女攻杀两去。
嗷……,罗刹女仰天一声嘶吼,给我去死!
言罢,罗刹女猛然抬手,两只利指陡然抠向自己双眼,下一刻一双赤红的双目,被他从眼眶中霍然抠出。
魔物赤目离体,在空中几个闪烁间轰然炸开,旋即一片血红之色,霎时弥漫八方,血色中此时红光闪动,数百成千的血色眼睛,在其内一闭一合,激射出万条红芒,向着众人飞射而去。
大家小心!师姐胡娇惊呼一声,同时身上宝光顿时显现而出,众人见状也皆是各自祭出防身宝光抵御。
可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条条红色光芒袭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威能,根本没有大家预想的攻击之力,红芒从身边掠过, 稍纵即逝,立刻消散在天空之中,仿佛只是普通光芒一般,对众人没有构成一丝危险。
只不过,就在众人疑惑之时,突然大家只觉鼻孔中似乎有着一丝诡异的香气,直钻肺腑。
不好,有毒!白猿雪峰猛然大吼一声,随即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向着地面直坠而去。
也就是白猿雪峰声音方落之时,易静众人也俱是身体晃动,只感法力陡然被封,身体一个晃动间,向着地面直坠而去。
此刻罗刹女骤然从血雾中急迅冲出,看着众人跌落处,稍一犹豫,并没趁机追杀,而是急速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疾急飞去!
妖物那是逃!
突然,天空一声惊天霹雳骤哄响起,一片片天火骤然倾泻而下,道道如柱般粗壮的闪电,向着罗刹女逃走的方向直劈而下,一时间天雷滚滚,电网如织,烈焰焚天。
一声声凄厉哀嚎,陡然在天际回荡,只是十数息后哀嚎停止,而雷声电闪天火也在此时戛然而止,天空瞬间红日高升,白云悠悠,亦如往日一般。
而在惊天霹雳声起的同时,一道银虹乍然而现,向着跌落的众人直卷而去,呼吸间众人被银虹托举而起,向着一朵银光直飞而去。
旋即,一声清脆的孩童笑声传来,银光散去,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童子,从银光中微笑走出。
第200章 极乐真人——李静虚
银光散去,一身白衣的童子,从银光中走出,童子抬头看了看天空之上,口中喃道:这小齐子还真能沉住气,徒儿在底下打死打活,他们几个老伙冢,却全当看戏。
哼!心可真大呀!童子一边自喃,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目光落向银芒中,陷入昏迷中的几人。
唉!我这还有脸说别人,我要早点出手,这几个晚辈也不至于出这危险。
言罢!白衣童子轻抬手掌,一指快速点出,刹那间童子手指处一缕氤氲光芒,从其指尖处升腾而出,向着几人飘荡而去。
氤氲光芒瞬间将几个包裹,只是几息后,一阵喷嚏后了雪峰几手脚轻动,霍然睁开了双眼。
首先白猿雪峰迅急翻身站起,上身气息霎时爆发,雷光电光棒瞬间从体内爆射而出,一张雷电之网顿时生成,将众人罩在其内。
雪峰呈现血丝的双眼急迅向着四周警惕的望去。
不过,当目光扫过,落在童子身上时,不由愣愣的呆立当场,脑中飞速的搜寻眼前童子的信息。
不过这时童子也未与他答言,只是用一种如同故人重逢的目光看向自己,脸上笑容秋煦。
你……你是?
是太师祖!此时未等雪峰想起此人是谁,一个兴奋中带着惊喜的声音,突然从雪峰身后传来。
紧接着除了宝儿,胡娇之外,其余几人已经从雪峰身后快速冲出,齐齐跪拜于童子身前。
见过太师祖,见过太师祖,易静余英男几人同声喊出,恭敬向着童子就要叩头。
胡娇见状猛然心思一动,也是赶紧跪拜,口称师祖。
哎!拜见李前辈,白猿雪峰猛然一拍脑袋,只忙上前一揖倒地。
前辈!老猿年老眼昏,竟然不识的前辈到来,恕罪恕罪。
好了,小峰子快点起来,一晃三百年未见,你的修为如此大进,不错,不错!
易静你们几个小家伙,也赶紧起来吧,这里不是宗门,那些大礼就免了吧!
白衣童子也毫无架子,急忙一手扶起白猿雪峰,一手一道柔力送出,将易静几人同时扶起。
太师祖爷爷,那罗刹妖人呢?癞姑这时还未等大家说话,便跳到童子面前,一脸嘻嘻哈哈的问道。
癞师妹,不得无礼,还不退下,这时大师姐易静急忙看向癞姑慎怒的说道。
无妨,无妨!你是屠龙师太的弟子小癞姑吧!
是我是我,太师祖知道我!癞姑脸上此刻笑容更加灿烂,还带着兴奋的得意之色。
当然认识!你师傅前不久,还当着我的面夸奖你了,不过说你还是太顽皮了,让老祖哪天碰到你,好好教导一下呢!
啊!癞姑吓的一吐舌头,身子一转急忙躲在了大师易静的背后,脸上露出一副尴尬嘲笑之色!
哈哈哈!你们几个小家伙,就属你就古灵精怪了。
这寸童子也是开心的一笑,面容上多了一副与自己年龄极为不相符的长辈疼爱晚辈的神态。
那域外罗刹方才已被我斩除,大家无需担心,童子微笑的说道。
听到此言,众人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不由俱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来。
晚辈李鹏程见过前辈,这时一个风神俊郎的少年,来到童子面前,恭敬的 一辑到地。
孩子起来吧,你很不错,小小年龄便有此修为实属不易,玄黄珠由你保管,实乃天命所归,以后定到刻苦修行宏扬我玄门正统斩魔为道为,立我道朗朗乾坤。
晚辈深记前辈教导,宝儿再次一揖到地道。
好好好!童子一脸欣喜的看向宝儿,双眼中光芒璀璨,露出一脸满意之色。
可就此时,突然众人头顶兴华闪动,眨眼间,几道人影已出现在几人身前。
见过师祖!
见过前辈!
阿弥陀佛见过道兄!
人影刚定,便有不同的拜见之声,接连响起。
哈哈哈,无量天尊!都是一帮老家伙了,就别这么多谢了。
童子见众人纷纷上前,也不由朗声大笑,对着人连连摆手,示意众人无需多理。
李前辈果然法力通天,一出手,那罗刹妖物顿时化为飞灰。
驼子我佩服佩服!
神驼一休首先一脸敬服的说道。
此刻能让神驼一休一口一个前辈,满脸都是推崇的白衣童子,正是当今还留在人间的超级大能,极乐真人李静虚。
提起极乐真人李静虚,听其称号便能知其心性一二,论辈份乃是峨眉开派祖师长眉真人的二师伯,距今已成道二千余年。
但其人生性洒脱不羁,喜欢自在随心,不喜欢约束桎梏,对得道飞升仙界毫无兴趣,只愿游历人间行走天地,看世间繁华,品人间百态。
所以至今以然留在尘世除魔卫道匡扶正气,李静虚因早年机缘颇厚,不满二十便随仙师得道,其容貌就从此未曾改变,加之有心喜少年美童之颜,因而干脆行走世间时,常以童子之容示人。
晚辈齐淑明,谢过师祖相助弟子之情,峨眉主教齐淑明彼时急忙上前施礼说道。
哼!你们几个老东西在上面看戏,让几个孩子对付如此厉害的魔头,实在可恶!
极乐真人李静虚面容一板,做出一副生气之状,就这样看着妙一真人。
二师祖,晚辈知错,知错,师祖教训的极是,是晚辈大意了!
妙一真人虽知道这位二师兄是在假装生气,但依然是连声称错,表面恭敬之色。
嘿嘿,老祖宗,有你在一旁保护卫航这些小辈,我们几个小字晚辈,哪敢造次,你老可是这片天地最强护道者。
嗯!是那个兔崽子,几十年不见长本事了,竟敢耶喻我老头子了!
未等极乐真人李静虚开口,一个嬉皮笑脸的说话声顿时从极乐真人一侧传来。
声音方落,一个低矮丑陋的老者已经跳跃在李静虚的眼前。
小梅子见过老宗祖,言罢丑矮老者立刻一恭到地。
不过言语动作中,却带着孩童面对长辈时,才有的顽皮戏闹之态,完全没有一个老辈剑仙大能的模样。
哼!敢对我老人家,这么说话的,不用猜,就只有你这又矮又丑的梅娃子。
怎么!小时候股屁上扳子的滋味,全忘了吗?
唉哎,老祖宗!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梅娃子什么都好就样子丑点,就让你老人家寒颤了这么多年!
唉……,伤心呀!
哈哈哈!你小子,都是活了近千岁的人了,还是这副模样,不怕让几个小辈笑话。
不怕,不怕!在老宗祖面前,我朱矮子永远是你口中的小梅子。
哈哈哈!矮叟朱梅与极乐真人李静虚,相视一眼了,不由同时朗声大笑。
在场众人见这两位平时高高在上,受万千修士拜膜的大能如此言谈戏笑,不由都是相视无奈的摇头轻笑。
别人不知道两人为何如此亲近,但老一辈的峨眉青城剑仙都知道两人的关系。
朱梅八岁拜师青城派开山老祖青云真君上官云,十二岁时青云真君带着朱梅,到李静虚仙府拜会。
当时极乐真人一眼便见到小朱梅天资出众,慧根颇深,尤其小朱梅性格外放,聪慧异常,虽然相貌不讨喜,但却很会看眼色,几日下来深得极乐真人欢喜。
极乐真人欣喜之下,意然提议将朱梅留在自己仙府略加指导。
青云真君大喜,欣然同意,而这一留便是八年之久,朱梅在这八年中,可谓是受益良多,其间爷俩关系也是融洽的亲如骨肉。
因有此因果关系,朱梅与极乐真人,才会表现出毫无掩饰的亲近如同亲人。
第121章 故人相见——定策诛魔
慧明大师久不闻世事,今日得见,可谓一大幸事,极乐童子收起一副玩童的心性,望着慧明大师,加稽首说道。
李真人,你我一别也有三四百载了,上次相遇,还是三教昆仑山的那次问心大会,时光荏苒,转眼过三百余载,如今那些老友,还留在这凡尘之人,算算也不到十指之数了。
唉!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慧明大师轻唱一声佛音,目光中露出了久违的追忆之色,深邃的目光内有着过往的沧桑在不断的流转。
哈哈大师,心如明镜,想不到也有意绪幽怀之感,真乃真性情也!
阿弥陀佛!让道兄见笑了!
见过前辈,此时恶面头陀与赤发教教主蚩飞也相继拜见了极乐真人,众人又是一阵寒暄,
这时极乐真人李静虚突然目光一亮,双眼放在了众人身后一位目含微笑的中年修士身上。
噢!淑明,还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新道友!
说罢,李静虚向着此人缓步走去,目光中露出了奇异之色。
是弟子疏忽了,这位是灵珠道友,妙一真人急忙上前为李静虚介绍道。
什么,淑明!
你称这位前辈为道友,简直胡闹,李静虚陡然脸色一沉,看样子这回真是动了真怒,还不快过来与我一同拜见这位前辈。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因为慧明,恶面,蚩龙皆是后来之人,只是相互打了一个招呼,并没有太留意珠灵,全当一个从未谋面的新道友而宜,此时突闻极乐真人有此一说,不由心中大骇,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珠灵的身上。
就连朱梅等人也不仅心中念头狂闪,脸上皆是异色,目中光芒闪动深深的看向珠灵。
李前辈说笑了,晚辈只不过是荒野散修而已,怎能当起各位道友的前辈,前辈就莫折杀晚辈了。
我与众道友又足一见如顾志向相同,同互称道友乃是情理之事,李前辈就莫要在取笑晚辈了。
珠灵也急忙走出两步,目中含笑的说道。
好好好!既然道友都这么说了,那就依了道友,互称道友即可。
极乐真人李静虚,那可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珠灵这话,还能听不出来! 既然人家有意保留身份,自己又何必多事拆穿呢?
其余众人也不傻,同样听出两人话中意思,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不过这时妙一真人齐淑明的耳中却响起了极乐真人的传音之事。
淑明,你等几人今日图谋之事,有此前辈相互助,必然功成无疑,希望你能与这位前辈多亲多近,想必正道大兴,亦不远已。
嗯?晚辈谨记师祖之言,齐淑明急忙传音回道,而目光下意识的看向珠灵。
不过此时还有一道锐利目光,同样望向了珠灵,目光的主人便是矮叟朱梅,很显然李静虚的传音,不单单是传给了妙一真人,朱梅同样也听到了类似的传音。
见过师父!这时一位白衣少年,从几个峨眉小弟子走出,快速的走到珠灵身前,便要行跪拜之礼。
臭小子,谁是你的师傅!
叫我大哥,几天不见连称呼都忘了吗?
以后在乱叫,看大哥不削你!
珠灵一把拉起宝儿,一脸严肃的训斥道。
是,是大哥,小弟知错了!
宝儿被珠灵拉起,有点委屈的说道。
众人一时,竟然被二人的对话,搞得有点糊涂,真不知道两人到底是何关系。
不过从二人长相来看,说是兄弟还真的比较被众人认同。
李大哥,这位前辈是你的大哥!小石升目光惊奇的问道,眼中羡慕的神色无法掩饰。
是,是吧!他就是我大哥。
怪不得,你这么厉害,原来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大哥呀!癞姑也是满脸羡慕的说道。
小师弟,这就是为你重塑肉身的前辈与教你道法的前辈?
是的!师姐,他就是我的师传珠灵子大哥。
小子,你果然是天选之子,气运加身之人呀!以后你发迹了,可别忘了你这个师姐!
胡娇依然是一副媚笑的说道,那里话来,师姐永远是我们师姐。
宝儿一脸郑重的说道。
行了,邪魔以除我也该离开了,极乐真人李静虚对着众人含笑的说道。
哎!不对呀,老祖宗,你不是要帮我们对付那两个魔物吗?
咋还没动手,老祖宗你就要走呀!
老祖宗,你不会是怕了吧?
显然,敢如此这样对极乐真人说话的只有矮叟朱梅了。
不单是朱梅有此疑惑,在场众人听到极乐真人的话,也俱是心中一动。
臭小子!敢和老头子,这样的说话。
李静虚脸色一沉,甩手便在朱梅没有几根毛的光头上拍了一巴掌。
哎呀呀!只是轻轻一拍,朱梅便被拍的原地转了几个圈,疼的手掌在头上不断揉搓,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惹得在场众人都是想笑也不敢笑出来。
老宗祖,你,你来真的!朱梅虽然依然是呲牙咧嘴,但脸上却仍然是一派嬉笑之色。
好了,就不陪你这臭小子耍宝了,李静虚也不由被朱梅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开口说道。
淑明,各位道友,老夫之所以不与你们合力诛魔,是因为二魔已被镇压了几千年,其实力以十不存在二,无需老夫相助。
此时你们内有峨眉两仪微尘阵,外有武当四剑,所设天宫八卦诛魔阵,量那二魔 即使法力已恢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既然胜负已定,我留与不留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者一说,诛除二魔,乃是天大的功德,对你们来说,同样是天大的福报与机缘,我老头就不与大家争了。
听完极乐真人李静虚的话,众人的心中皆是一喜,眉头不由的都舒展了下来。
尤其是赤发教,教主蚩龙的脸上更是笑容灿烂,目光看向朱梅也尽是感激之情。
毕竟,这次他能够来,主要还是看中了内中机缘福报颇丰的原因。
好了,我想那小兔崽子,已经在解封法印了,不久大战即起,你们还是好好算计一番,莫出了差错,虽然两魔实力大损,但依然无比强大,万不可轻敌!
说罢,李静虚向着众人拱了拱手,对着珠灵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宏向着正南方急飞而去。
真乃高人也,众人此时也不由连声赞叹。
主人已走各位道友,接下来,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应敌的对待,妙一真人齐淑明缓声开口。
没什么好商量的!谁不知齐道友计谋通天,你尽管安排,我们几人听从便是。
齐淑明方落,神驼乙休便霍然开口道。
驼子所言即是,我等几人亦是如此!
这个吗?妙一真人不由侧头望向珠灵。
齐道友务必推托,珠灵生一切听从道友安排。
既然如此,小道就勉为其难了,若有疏忽,望众道人一并指出。
第202章 分兵派将——我敢一战
妙一真说完也不再客气,单手一翻,一枚传音玉简,便落在自己手中,略一思索了后,便将一段信息,刻入其内,手掌一抬,玉简向着山外急速飞去。
易静,余英男,李英琼,癞姑石升,你几人听令,妙一真人面色陡然变得严肃,对着几个小弟子说道?
在!弟子听令,几个齐齐应声!
易静你率几个师弟,师妹,去大阵各方加持,务必保证大阵稳定。
是,弟子领命!
易静上前一步拜领法旨,然后也不多言,带着几个同门,化作剑光冲天而起,转眼消灭失在苍穹之上。
松山老二,穷神凌魂,恶面大师,蚩龙教主,丁文道友。
齐真人敬请安排!
几人又是一声应诺,目光看向妙一真人,瞳孔中金芒闪烁,强大的战意瞬间在几人周身升腾而起。
几位道友二魔一旦出世,将免不了一场大战,而各位的任务是,希望你们能竭尽全力斩杀二魔中恶灵夏耕之尸。
此恶灵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虽然只是复制的一缕上古残魂,但其凶威仍是不可小觑。
几位能灭杀此魔最好,若是不易灭杀,也请大家务必将其困住,大阵只是我们最后的一道防线,绝不能让他轻易冲阵,我们将另一恶魔除去后,便与大家合力诛杀此魔。
真人放心,夏耕之尸虽然强悍,但说到底只是残魂,又被愿力强镇千年,我等之几人定能合力斩之,绝不会让其走逃,冲击大阵。
好!有朱兄的话我便放心,妙一真人见朱梅几人均是信心满满,斗志昂然,也不由颌首轻笑道。
灵道友,慧能大师,乙休道友,一会我们会合半边神尼与那蚀龙恶兽,斗上一斗,不知大家可有异议?
妙一真人微笑的看向众人,依然是神态自若,但目光中却多了一份坚毅。
哈哈哈!老驼子早有此意!
阿弥陀佛,除此大恶,也是大功德一件,贫僧愿向。
唿!斩妖除魔我辈修士,当自不推托,一切听从齐道友安排,珠灵轻笑一声爽朗开口。
善也,善也,大家众志成城,二魔今日劫宿难逃。
既然几位道友都能舍身为道,贫尼怎能自甘人后呢?
此时一个苍老浑厚的老妇声音瞬间传入众人耳中,话音方落一个灰布老尼已从一道金光中,缓步走出。
老尼身材不高,略显得有点削瘦,一身灰布僧衣,僧帽净袜芒鞋,显得那么干净利落。
一只宽大的僧袍中,有着黑白两道光芒,时隐时现,而另一只手中,却托着一把三尺长的锄头。
锄头不知是何物制作,锄柄碧绿晶莹,锄头五色光芒闪烁,其上散发出阵阵强大的气息波动,一看便知绝对是一把世间少有的仙家法器。
不过让人感到特别不服舒甚至有点惊悚的是,老尼的那张面孔明显缺失了三分之一,几乎只剩下了半边面孔,但只从那半张完整面容上看,就能看出这位老尼曾经定然是一位风姿绰约之人。
老尼来的还算不晚吗齐道友?老尼一半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
不晚不晚!
半边大师来的正是时候而且能够携武当众长老助我等铲除邪魔,实乃我等之幸也!
妙一真人爽朗一笑,急忙开口说道。
齐道友抬举我老乞婆了,老身到来,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我这点微末道行,在众道友面前,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言罢?半边老尼也快速落在众人身前,与大家纷纷相见,互打招呼。
咦!这位道友是谁,当半边老尼走到珠灵身前时,突然目光一闪,眼中流露出异色的光芒。
小修灵珠生见过半边大师,珠灵见状忙抱拳一礼,微笑说道。
灵珠生,灵珠生,半边老尼一边回礼、一边口中喃喃的念道。
半边大师,灵道友久在深山大泽修炼,最近才刚刚踏入中原地界,大师不识灵道友,也是自然。
这时一旁的妙一真人见半边老尼望向珠灵的目光中多有病色,急忙上前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怪老尼不识的灵道友,半边老尼恍然说道。
各位道友,各位前辈既然大家对安排并无异议,那大家就各自提前作好准备,我想不久大战将起。
遵真人法旨,众人对齐淑明的安排,也是非常赞同,所以齐声回应。
不过这时却有一人,站在众大能一侧,脸上有点尴尬,显得手足无措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目光在众人身上不断掠过,最后落在珠灵的身上,目光中写满了无奈。
小道友,贫道有理了!
这是一个熟悉轻柔的声音,突然在宝儿的身侧响起。
宝儿闻声,急忙转身望去!
啊!就当宝儿转身看清楚对他讲话之人后,不由惊的急呼出声。
齐,齐真人,晚辈有礼了,宝儿说话时,声音都有点颤抖,随后便是深深一拜。
哈哈哈!小友无需多理,说着妙一真人抬手一挥,一道柔和之力,将宝儿拜下的身子,瞬间托举起来。
不错,不错,我正道中能出你这样一位晚生后辈,真乃幸事也,年龄轻轻,修行不过一年,便有如此法力,不惭为一代天骄,贫道真为灵道友感到开心。
齐真人过誉了,小子生性愚笨,资质平平,真当不起前辈圣赞。
宝儿说之话时,表情郑重谦逊,丝毫没有作做之色,这让妙一真人更是欣赏不已。
小友不必自谦,你的表现贫道已经关注很久了,你的所做所为,易静与你师姐胡娇早已尽悉告知我了。
啊!宝儿内心顿时一阵波澜,他虽知自己身份特殊,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这位大能的注视下,想到此处,宝儿不由口中一声轻呼。
哈哈哈!小友不必多想,你是邱玑子前辈的传承之人,你的成长关系到正道昌盛,我们这些长辈,不得不慎重考虑,希望小友理解!
前辈,这个我知道,我岂是不明旧理之人,晚辈感谢诸位前辈护持之恩。
说罢,宝儿郑重的向着妙一真人,深施一礼。
好孩子,好孩子!妙一真人眼中光芒闪烁,满脸皆是希冀之色。
唉!如此良才美玉,却不是我峨眉子弟,可惜可惜,妙一真人,不由内心突然生出如此感慨。
前辈,我想你见我,不只是告诉我这些吧?如果有事让晚辈去做,前辈只管吩咐便是,宝儿定然竭力完成。
宝儿心思灵透,现在大战在急,齐真人怎么会挑这时间,突兀的与自己相见,想必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呵呵!小友果然心思灵透,我确有一事与你商议。
前辈有事尽管吩咐便是,宝儿急忙拱手说道。
嗯……,妙一真人此刻脸上露出一丝难为之色。
前辈但说无妨,宝儿郑重的问道?
好吗!那贫道就直说了吧,妙一真人表情严肃道。
与此同时目光却向着不远处宝儿的师父珠灵望了一眼。
小友可有胆敢与我们一起斩除邪魔?妙一真人目光炯炯的说道!
什么!与前辈一起斩杀邪魔?
前辈你莫非是与晚辈说笑的吗?
宝儿不禁再次惊呼出声,而这次明显惊呼之声大出了许多,惹的其它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地处。
小友,贫道并没有与你说笑,贫道想邀你与我等一同除魔。
这个……,宝儿一时愣在当场,不知如何回答。
当然了小友,此事贫道并无强求之意,一切由小友自定。
嗯……嗯……。这时突然一阵熟悉的咳嗽声音顿时传来。
宝儿猛然抬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珠灵正对着他微笑点头。
显然此事妙一真人与珠灵明显是商量过的?
晚辈求之不得,愿意与前辈们一起斩妖除魔!
说罢宝儿更是这手中的蛟龙剑,猛然用力一握。
此时有了师父的默许,宝儿顿时胆气顿增,身上战意,陡然爆发而出。
不过前辈,晚辈只是担心自己法力浅薄,会给众位前辈增加了累赘。
其实这正是宝儿最担心之事,这也是他方才犹豫的原因。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很好,很好!
这点你不用担心,你无需直面邪魔,只等我号命,祭出玄黄珠即可!
晚辈遵命!
齐真人,莫非忘了我老猿不成!
师尊,还有我胡娇!
这时两个急切的声音,先后传入众人耳中。
第203章 怀异宝两小将伏魔——八仙庵黑夜漫长
齐真人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有事做,唯独没有我与胡娇妹子的事,莫非齐真人对我们妖修,心怀芥蒂不成?
哈哈哈!雪老哥哪里话来,你我相识也有数百年之久,小弟什么心性老哥怎会不知呢?
老哥莫急莫急,妙一真人见状不由微道。
我就说小齐子,阿不,是齐真人不会忘了我们的,是我老猿说话唐突了,还望齐真人不要怪罪。
哎……,雪老哥,你就别一口真人了,你还是与当初一样,称我小齐子,我更感得亲切。
妙一真人满脸笑意又无比感慨的说道。
不可不可,你现在是堂堂峨眉一教之主,老猿怎还能像当初那样没了规矩。
好了,齐道友我与胡娇妹子你是如何安排的?
我俩虽道法神通虽低,但也想为灭魔大计尽一些力。
好,雪老哥既然说了,我这边还真有二件重要的事,需要交与你二人完成。
噢!太好了,齐道友尽管吩咐,我两人绝对义不容辞,尽力完成。
如此甚好,你们这次虽不必加与魔头的争斗,不过若能完成此事,也是大功德一件。
第一件,大战一起,你们必须保护好现在八仙庵内的一干弟子,不要战斗的余波祸及他们。
第二,你们必须趁机擒下,八宝真人这个罪魁祸首。
老猿领命,
遵掌门法旨,
雪峰与胡娇对视一眼后,眼中虽有点失望,但还是齐声应诺,随即对着妙一真人抱拳一礼后,化为一红一白两道华光,向着下方八仙庵急飞而去。
正当雪峰胡娇两人飞入八仙庵不久后,突然一道青光从庵内一飞冲天,向着众人停身处急驰而来。
徒儿呼延显拜见师父,师伯,各位前辈,青光瞬间就来到众人面前,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已跪拜在矮叟朱梅的面前。
小子起来吧,不是易丫头安排你保护八仙庵内道人,跑到这里做甚。
回师父,雪先辈,胡师姐已经去了哪里,我想过来看看师父还有什么事吩咐?
呼延显起身回道!
嗯……,没事,朱梅略一沉吟后道。
你还是回去,协助他们保护观中弟子吧!
是,弟子领命,呼延显口中虽然领命,但依然站在原地没有想离开的意思,神态 扭捏,口中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小子你还有事?
朱梅见呼延显如此表情,不由脸色一沉,低声问道。
弟子…….弟子……。
有事快说,怎这般扭捏?朱梅|不耐的问道。
弟子想随师父与各位前辈一起诛杀邪魔。
呼延显似乎下定了决心,急忙开口说道。
什么!你要跟我们降魔?朱梅先是一惊,随后脸上笑容顿时绽放,不仅是朱梅,就连旁边一干众人,也是看向呼延显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赏之色。
好小子,勇气可嘉!不过你小子是真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那两邪魔的凶残暴虐皆是你小子能想像的,你不要小命了!
不过,你能有这般勇气师父很欣慰,除魔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下去协助雪前辈他们吧!
师父……。
嗯……,见呼延显还想说什么,朱梅脸色陡然一沉,吓的呼延显忙将刚要说出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急忙急了一声,就要转头离去。
哈哈哈!孩子先莫急于走,让师叔与你师尊商议一下,也不为晚矣。
这时一声轻笑传来,一个既熟悉又带着亲切的声音,传入呼延显的耳中。
齐师叔!呼延显顿时神情激动的喊道,目光瞬间看向正缓步走来的妙一真人。
妙一真人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呼延显不要说话,然后径直来到矮叟朱梅的身前。
齐道友,这,这是什么意思?朱梅一脸疑惑的问道。
哈哈哈,朱兄何必冷了孩子的一番热枕之心,他能有此勇气志向,是乃你我长辈之幸也,带上他也是无妨。
这孩子的道力还是太浅,我怕.…….,朱梅有些难为的说道。
道兄只管放心,我观显儿中堂气运正浓,并无半点晦色,而且隐约中藏有着机缘天定,近期绝不会遭遇恶难,道兄勿要担心,也许这次犯险也正是他的天大机缘,道兄三思。
这个……..,朱梅看了一眼呼延显,心中一时也难以抉择。
朱梅平日对弟子显得异常严厉,甚至对他们的要求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但他心中却把这些弟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他真心不愿呼延显以身犯危,发生什么闪失。
朱矮子,你真是当局者迷呀!齐真人天演之术何其微妙,他已算的闲儿无事,你怎么还这样婆麻。
天大的危机中同时并存莫大的机缘,你我白矮子看你是白修了几世了,连这种道理都忘了吗?
齐真人,还真能看着显儿命送魔手吧?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站于朱梅身也的追云叟白谷义见状,不由急忙开口说道。
是呀!朱梅猛然手掌在头上一拍,我真是越老胆越小了,差点误了孩子的机缘,该死该死!
舐犊情深,人之常情,老哥元需介怀,妙一真人微笑道。
那么,师父你答应了!
答应,答应!不过你小子给老夫站在几位前辈后面,伺机而攻,别给老子逞能!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呼延显连连应诺道。
好了孩子,你师父舐犊情深,这次我们要对付的邪魔绝非弱者,危险极大,战斗时一定要听从你师父安排,明白吗?
是!弟子谨记师叔教导!
对了孩子,你的那块紫色水晶,乃是一件先天灵宝,希望这次你能善加利用,助各位前辈降妖斩魔。
听闻妙一真人突然提起自己的紫色水晶,呼延显陡然心中动,手掌不由按向了法宝囊,紫色水晶处。
弟子知道了,呼延显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心中不由狂喜不断,他当然明白,妙一真人之话,绝不是无地放矢,定然有其深意。
这让他对此次能跟随前辈除魔,心中多少有了不小的希冀。
此时众人已按妙一真人的安排,分为两个阵营,各自准备 严阵以待。
八仙庵内,三圣殿外,经过一场虚惊,宏飞逐渐平复了心情,继续藏于一堆瓦粒之后,大气也不敢出,眼珠不断滚动,向着四处不不断紧张。
头顶上的电闪雷鸣烈焰焚天,让他心悸颤动,其后背止不住的冷汗直流。而高空黑夜中隐约可见的人影闪动,华光万道,又让他心中激起无尽的感慨与艳羡。
乖乖!这就是高手过招,大能显威,峨眉仙人果然非同凡响,我几时才能有这样强大的实力呢?
宏飞不时望向苍穹,喃喃自语道,此时不光是宏飞,就连躲在大殿房顶上的鹏天,此时也是惊骇中带着深深的羡慕之色,双眼光芒闪烁,不断的望向头顶的夜空。
天快亮了吧,今天的夜怎么如此漫长!
第204章 随风潜入——邪魔将出
如果有人这时问鹏天,他这一生最难熬的长夜是什么时候,那么今夜漫长与艰熬,将是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鹏天的法力道行远超宏远,他的神识以能破开夜幕,看的更远,更清楚。
也正是如此,激烈打斗场面,各种神通术法的强大威能,每一击都能让他心惊肉跳,脑中轰鸣一片。
他隐约感觉到,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明明可以群起攻之,快速拿下八宝,但却是单打独斗,似乎并不想快快结束战斗。
他们在等什么?又又什么目的,加之峨眉老一辈的剑仙大能,又迟迟不见显身,想必其中定有什么原因。
以他的神识强度放在平日足能探测出数十里外的一切情景,而今日无论他如何调动神识,所能感应到的距离,也不过十数里远。
若自己强行用神识蔓延,结果神识亦如进入了一个浩瀚,瞬间便泥牛入海,失去了感应。
是阵法,一定是阵法!
是一种,自己以无法想的强大阵法,以将这片空间封锁,他们此时已在阵法笼罩之内。
鹏师兄,鹏院主,眼看天都快亮了,你说师尊他还会不会来?
这时宏远的传音之声,霎时将思绪纷乱的鹏天的从疑惑中拉出。
听到宏远的佬传音,鹏天下意识的抬头望向了东方,只见远方的天际,已有微弱的赤芒正缓缓的刺破黑喑,穿过厚重的天幕撒向天地。
到底会不会来!
鹏天轻声自喃,目光神识同时重新看向高空中,正与某种强大存在激烈争斗的众人,一时再次陷入深思。
唉……,
宏远无需多问,只管照着易仙子安排便是,一切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左右的!
鹏天的语气中略带无奈与无力,更多的却是几伤落寞。
以前的意气风发,自诩道法高强,此刻与峨眉这些后生晚辈对比下,自己无疑是井底之蛙一般。
宏远此时也听出了这时鹏天观主的心惰,不失时宜安慰道。
观主无需自惭,我们本是小修,师尊他又敞帚自真,从不轻易传我等真本领,宗门资源又是贫瘠,倒不是我们资质差,而是没有机缘而宣。
以观主的资质,如果这次我们能立下大功,说不定师兄你,会被峨眉收入山墙,最不的也能是个外门弟子,到时侯师兄定能一飞冲天。
再说了,我们的少主,可是峨眉主教之子,要想在峨眉扎根,那还简单吗?
不得不说宏远的嘴真是会说,三言两语,便让鹏天顿时转忧为喜,心中瞬间热血沸腾,方才的抑郁刹那间一扫而空。
好了,宏远借你吉言,现在还是干正吧,我想师尊八宝是时候要来了。
而此时鹏天的言语中已多了一分亢奋与激动。
霎那时,大殿院内又是一片寂静与肃穆。
两个狗东西竟然早早的就背叛了木尊,给峨眉少主当狗,实在气煞我也!
你们给我等着,一会老祖事完,定将儿等二人挫骨扬灰,神魂镇压百年,永世不得进轮回。
一阵山风陡然从正殿大院内赫然掠过,山风过处,卷起地面散落的残叶败叶裹挟着地面的尘土随风飘荡。
但此时宏远鹏天两人均没有发现的是,随着山风刮起的尘土中,一团淡黄的雾气借势瞬势飞入大殿之中。
阿嚏!他娘的,这个时候谁在骂老子,山风吹过,宏远不由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个一个喷嚏,心中暗之骂到。
大殿内,一团淡黄雾气,在滚动中不断凝实,一个身影渐渐从翻滚的黄雾中显现而出,八宝真人那阴冷扭曲的面容,此时显得愈发狰狞恐怖。
什么域外神魔,都是他娘的废物?
害得老子的断了一臂,血祭出那么多精血,结果还几个峨眉小辈就奈何不了,废物,都是废物。
八宝真人,一边暗自咒骂,一边用贼溜溜的鼠眼在大殿内,四处张望。
稍一思索后,八宝真人的人身快速的向着三位道祖雕像后快速飞去。
呵呵!八宝老贱聪明反被聪明悟,以为留下一具分身就能欺骗我们,既然他愿意演,那我们就陪他演下去。
此时众人已准备就绪,妙一真人一声轻笑道。
随即抬手一挥,道道五彩光芒,从其手掌处激射而出,霎时间空中大能剑仙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仍是一片雷火电光空间碎裂,罡风乱流的场面。
显然这副场景,仍然停留在之前易静他们与罗刹女激战之时。
突然几道身影从雷火轰鸣中,先后踉跄跌出,每个个均是身带伤痕,样子无比狼狈,而另一方向,一个高大的魔影同样也是跌落出千丈之外,身上原本强大的气息,变得紊乱不堪,大有涣散的迹象。
一望可知双方此寸,巳斗得两败俱伤,事实也正是如此,两者这次攻击后,边一时在也没有主动进攻,而是各自调息打坐医冶谢体,恢多法力。
在更高的天空中。宝儿双眼呆呆的望着下方情景,不由惊的张大了嘴巴!
他的眼中此时白猿雪峰,师姐胡娇以及数位峨眉弟子均是出现在下方,而对面千丈外,正是那头修罗鬼刹。
要不是他看了另一个自己,正在像方才一样冲向影飞时,都不禁怀疑方才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当他茫然抬头望见身侧师父与不远久妙一真人等人后,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方才发生的事情,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齐真人,挥手间便能幻化天地,演绎梦幻,佩服佩服!
此时一干众人见妙一真人只是随手一挥便能布置出如此精妙的幻阵,眼中都不尽露出异样光芒,就连自视神通道法难出其右的神驼乙休,也不由见之,连连赞叹!
道友谬赞了,这类法术真实为小技,不够于与大道妙方相比,只因事不可为,才出此下策。
妙一真人面表肃穆,无奈的说道!
打吧,打吧!打的越热闹越久越好,等我本尊释放出魔头后,你们统统都得死。
远处一团灰蒙蒙的黄雾中,八宝真人的分身,这时脸上的笑容既轻蔑又狡诈,仿佛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
宏远你有没有发现,大殿内有些不对劲!
猛然间,鹏天的传音之声,落在了宏远的耳中。
第205章 终于来了——八宝观异变
大殿内有什么不对劲!不会吧!宏飞猛然听到观主鹏天的传音,不由霎时脑中轰鸣一片。
下一刻,宏远顿时睁大满布血丝的双眼,向着大殿内急速望去。
此时东方天际一轮红日初升,万道赤霞如利剑般冲破黑夜的束缚,在剑芒闪烁中挥洒大地。
大殿内,如潮够晨光透过敞开门窗,斜射在高大的三尊彩色道祖像上,荡漾出重重彩色的光晕,让此刻的三尊圣像更显得宝像庄重,法相威严。
此时虽然没有天光大亮,但是晨光仍然将大殿照的有几分明亮,加之宏远也是修道多年之人,虽然道法微末,神识弱小,但其目力与感知力,也是非凡人可比的。
鹏师兄,你就不要吓小弟了?大殿内哪有什么异动,一切正常。
是不是你紧张过头后产生的幻觉,宏远声音微颤的说道。
宏远,你可要看清楚了,千万不可大意!
放心吧师兄,万无一失!
你若不放心,要不你下来看看!宏远信誓耽耽道。
好了!没事最好,我们还是守在这里,等天亮后,我们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一切听观主安排,宏远目光再次望向大殿后,认真的说道。
不过此时宏远的心中已经默默的祈祷了数百遍,希望八宝真人现在知难而退,千万不到来。
至于让他走进大殿查看,打死他也不敢过去。
怎么可能!难道是我的神识出了错误,鹏天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就在方才,鹏天神识中骤然出现了一缕轻微的气息波动,而产生波动的来源,正是自己脚下大殿。
气息波动之微弱隐蔽,让他也一时无法准确捕捉,即使他快速将神识探入大殿寻找气息根源,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若是换成平日,鹏天绝对是无法感知到这道气息,但今天他已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到了顶点,其精神又是高度警惕,身周百丈的范围皆以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中,自认绝不可能出现感知错误。
而且方才骤然出现那一缕微末气息,猛然间让他感到莫名的心惊,一种危机之感,霎时将他笼罩其中。
不过令他费解的是,这股气息转瞬间又消失不见,四周一切再次恢复正常,再也感知不到毫无异样,这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方才的判断。
呼……,鹏远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方才的紧张与心悸,在听完宏远的肯定回答后,顿时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不少。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再次探入大殿内,发现并无异常后,整个人瞬间如释重负,身体倾刻后仰于房脊之上,一脸疲惫的看向上空正在泛白的天幕,双眼中有着几许期盼。
终于天亮了,看来是我多心了吧!八宝师尊他一定是不敌逃走了才对。
鹏天心中也不禁暗暗的自我安慰道,同时也在幻想着自己的未来命运。
不对,不对!
少顷,鹏天半仰的身体陡然直起,双眼中流露出了无比的恐惧之色。
突然宏远眼前黑光一闪,一个人影瞬闻出现在他的眼前。
未等宏远反应过来,人影猛然将他脖领抓起,向着大殿外直抛而去,与此同时观主鹏天急切的传音声音,在他的耳边顿时响起。
快,快去通知峨眉剑仙,有人闯入大殿。
下一刻,宏远身体犹如一颗炮弹般向着殿外急飞而去。
此刻宏远虽脑中空白一片,但观主鹏天的传音,还是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扑通,一声沉重的落地声后,宏远以被抛出大殿落于八宝观山门之外。
啊……,一声杀猪般的哀嚎声后,宏远瞬间翻身站起,此刻他也顾不上抹去摔的满脸的血污,起身快速化作一道灰白的剑光,向着后山密室处急飞而去。
我们说过,剑光的颜色基本就能代表一个人的修为高低。
高等修士的剑光或者遁光,一般呈金黄或者银白,次之紫,红,青,绿,而灰白一般只会是当入门者或者仙剑品质低下之人,才会有的色色,而宏远却正是处于此等阶段之人。
虽然鹏远这一抛,力气用的大点,但宏远必定是修道多年之人,虽然一时被摔得狼狈不堪,口鼻窜血,但总之也只是皮外伤而已。
而此时他心中不但不记恨鹏天,反而对鹏天此时能将自己扔出,心中生出感激之情。
一招扔出宏远后,鹏天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大殿石阶之下。
不过这时的鹏天却是脸色异常凝重,周身气息鼓荡,赤色仙剑在身周盘旋飞舞,可见此刻鹏天心中的畏惧与忌惮。
就在方才,鹏天刚刚松了一口气时,突然自己神识中陡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澎湃激荡而出。
之所以熟悉,因为数百年悠长的生命岁月中,他已然将这种气息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神魂之中。
是愿力,一股正在大量外泄的愿力气息。
轰!鹏天脑中顿时炸裂一片,轰鸣不止,只感觉身体刹那间仿佛被抽空一般,双手双脚不听使唤的抖动不止,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霎时明白,源力无故外泄,只有一个可能,同时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那就是师父八宝真人终于来了!
鹏天毕定也是久经大敌之人,道法修行也非平庸之辈,在一阵心悸慌乱后,便快速稳定了心态,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潜藏在瓦砾中满脸倦意的宏远身前。
师尊三思!莫要酿成弥天大祸,此时迷途知返尚未晚矣!
扑通!鹏天瞬间跪于殿外,对着三圣殿内急声喊道。
秦岭山深处,一座不甚高大的山峰地下百丈处,一处广阔的秘境藏于其中。
八宝真人的老巢,八宝观正处于此秘境之中,而此时秘境内火把摇曳人声嘈杂,数百名八宝观弟子,正手持火把在秘境中进进出出。似乎在抓捕什么逃犯一般。
八宝观内此刻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弟子进进出出,忙成一团。
禀告二位少侠,观内八宝师尊的死忠,已被我等尽数抓获,如何处置还听少侠安排。
八宝观大厅内,一个身着青色道衣体态魁梧的中年道人,向着厅中端坐的二位少年深施一礼,恭敬的禀告道。
噢……,太好了!将他们先押到偏殿,好生看管即可,记着不要难为他们。
一位衣着华美,面目俊朗的少年,急忙起身离坐,对着来人拱手说道。
小道明白,两位少侠只管放心便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很好,那就有劳少华道友了,少年微笑说道。
那里,哪里!少侠不必如此,我们能做这些,也算是为之前犯的恶行将功补过!
想不到,师尊他如此丧心病狂……, 魁梧中年人说到此处不由连连叹息,一脸惋惜神伤之色。
好了,现在悔悟也为时不晚,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去吧!
第206章 收服八宝观——师徒决裂
笑师兄看不出来,你一个和尚鬼心眼还挺多的,三两下便拿下了八宝的老巢。
金蝉见中年道人走出大殿后,便转身向着一位少年僧人嬉笑道。
阿弥陀佛!蝉弟,听你这话,怎么像在骂我呢。
这可不叫什么鬼心眼,而是智慧,是我佛慈悲,度化可度之人。
好好好,是笑师兄佛法无边,渡化众生,好了吧!
金蝉脸上笑容灿烂,打趣的说道。
行了蝉弟别没正经了,这里事情已完,下一步我们是不是快点离开此处与师姐她们会合吗?
笑和尚此时已收起笑容一脸郑重的问道。
那是自然,在这里快憋了几个月了,我早就无聊死了。
师弟听你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笑和尚笑道。
当然是越快越好呀,要不现在就走,八宝老贼已去了八仙庵,这么长时间一定是早打起来了,这种场面怎能少了我金蝉呢!
看把你急的,易静师姐,余英男他们哪一个不是至宝神妙,仙剑绝伦,打仗还能轮的上你,在说这次各位前辈大能,也来了不少,你插的上手吗?
笑和尚满脸笑容的说道。
那我们就应该赶紧去,不然别说动手,就怕连热闹都看不上了。
金蝉无比急切的说道,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蝉弟说的有理,这种大场面错过了,也是可惜。
这样吧,我们安排一下,马上出发!
这个小子倒是不错,就是跟错了师父,神驼乙休看着跪在三圣殿前的鹏天说道,目光中还带着些许惋惜。
是呀,这小子比八宝那老家伙明事理多了,不过就是资质差点,更和我朱矮子没有机缘,不然我倒想把他引入我青城门下。
得了吧,朱矮子!什么和你没机缘,你只是嫌弃这小子资质差,入不了你的法眼罢了,啥时候你矮子也变得这么虚伪了。
神驼乙休看向朱梅,表情不屑的讪讪说道。
哼!我矮子收徒,何时还需你驼子指手划脚,你看好这小子,要不你收了他!
矮叟朱梅轻哼一声,反唇相讥道!
收就收了,就凭你这话,我驼子还真收了他。
到时候倒是让你看看,不是别人资质差,是你矮子不会教。
神驼乙休傲然的说道。
好!矮子我到时拭目以待。
言罢,矮叟朱梅冷哼一声,不再看向乙休,不过当他转头看向追云叟白谷义时,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唉!白谷义见状不由摇头苦笑,看向神驼乙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同情。
乙道友呀乙道友,你的神通法术虽然冠绝天下,但论耍心眼,你可比朱矮子差远了!
此时不但白谷义看出了朱梅真正的用意,其他几人同时也心照不宣微笑不语。
如果鹏天知道,此时千丈高空中的大能斗嘴,肯定能高兴疯了,他不但不会记恨矮叟朱梅,反而会对朱叟感恩戴德感激一生。
原因无它,若没有朱梅的斗嘴,他能会被一个当代绝世大能收为弟子呢?
师尊,我知道你在殿中,不能一错再错了,魔物一旦放出,恐怕世间在无宁日,多少人会丧命在魔口之中,就是你我修士,也难逃其口。
师尊!魔物若因你为祸人间,你将罪孽滔天,永世被人唾骂,天道法旨也必降与你身,到时候神魂俱魂永堕轮回,千百世受那炼狱之苦。
师尊!你难道不怕天遣吗?现在收手为时不晚,请师尊三思呀!
鹏天此时已声嘶力竭,语气中既有哀求,又带着对这个师父的失望与愤怒。
住口!你这个忘恩负义,欺师灭祖的小畜生,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若在此胡说八八道,老子就宰了你。
大殿内,八宝真人愤怒的厉吼之声,顿时激荡而回。
师父,看来你真是入魔了!既然这样就莫怪弟子以下犯上了。
鹏天言罢,猛然站起身形,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从体内喷薄而出。
斩!鹏天一声怒吼,头顶赤红剑光,向着殿内直射而去,与此同时鹏天身形飞跃而起,向着大殿直冲而去。
哼! 孽障找死,大殿内八宝真人一声冷哼。
下一刻,鹏天赤色剑光即将飞入大殿之时,突然一声嗡鸣响起,一团淡金色光芒霎时凭空出现,转瞬间便大殿尽数笼罩其中。
砰!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后,鹏天奋力一击之下的赤色剑光,却被陡然而生的黄色光芒生生阻在门外。
一时间赤色剑光顿时光华狂闪,几个呼息间剑光散去,一把赤色长剑此时已被淡黄色光芒禁锢其中,剑身上气息皆无,显然已变成了一块废铁。
可恶!鹏天怒吼一声,原本扑向大殿的身形顿时一沚,然后毫不迟疑的向着大殿狠狠的一拳轰出。
轰!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淡金色的大殿护壁顿时泛起阵阵涟漪,一股股巨大的吸咐之力从光壁上激荡而出。
而此时鹏天只觉自己方才全力一击下的威能,霎时间如同泥牛入海,顷刻便消弥一空,就连自己的拳头,此刻也被金色光芒瞬间禁固,想要抽回竟一时无法做到。
砰!又声一闷响,下一刻金芒一闪,鹏天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强大反弹之力狠狠的抛飞出去。
啊!鹏天一声惨叫,身体上瞬间炸起一团血雾,随即整个人重重的摔于地面,落地时一团尘烟扑面而起,青石地砖竟然被砸出道道裂痕,可见方才金色光壁反弹之力的恐怖。
噗!鹏天单臂拄地,身体缓慢站起,但还是在一阵剧烈咳嗽声后,一口鲜血从其口中猛然喷出。
此刻再看鹏天,胸口略现塌陷,头发凌乱,口鼻耳中有着丝丝鲜血淌出,更为可怕的是,一只手臂无力的垂下,其一段臂骨以赫然断裂,森森白骨透肉而出,鲜血不断的从伤处流出,如同一缕细流。
呸!鹏天从口中狠狠的吐出一口血痰,单手将凌乱不堪的头发重新归于肩后,目光冷冽的看向前方大殿。
师尊,你方才那一击后,你我师徒情份己断,从现在起你我两不相欠。
八宝!你倒行逆施欺师灭祖,祸乱苍生,我鹏天与你势同水火不死不休!
鹏天垂着受伤的手臂,双眼中光芒烁烁,目光露出决然,身体踉跄的向着大殿艰难前行。
而他每走一步,其身上的气息便陡然增加几分, 直到最后,竟然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团强大的气浪,向着八方冲击而去。
不知何时,鹏天的另一只手中已多了一把黑色短剑,短剑长约一尺,剑刃寒芒四射,夺人耳目,似乎其上有着黑色火焰在其锋刃上跳动起舞,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之物。
黑曜幽火剑,是黑曜幽火剑!
第207章 仙剑来历——神兵争锋
黑曜幽火剑竟然在这小子手里,看来这小子的机缘还真不小呀!
万丈高空,朱梅不由啧啧惊叹!
不但是朱梅,此时其它几位大能也是同时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鹏天手中的那把短剑表情各异,皆是震惊无比。
哈哈!朱矮子就凭你弟子仙器加身,我弟子就不能有一两件异宝在身吗?
现在,后悔晚了!神驼乙休满脸喜容的说道。
鹏夭此时手中的黑色短剑名曰黑曜幽火剑,但它还有一个让人胆寒的名字就是魔炎斩魂。
一个远古古籍有这样的记载,魔炎斩魂的主人是真魔域一位原始魔主的至宝。
百万年前上界人族大能与魔主的那场大战中,这位原始魔主凭借此剑,接连斩杀数位人族强者,一时间风头无量在魔族中声威大盛,直逼当时魔域界主本源魔尊。
之后的故事就简单了,此魔主突然在域外战场上,被袭身负重伤,而本人想要通过魔域虚空通道逃回魔界时,虚空通道又莫名其妙的崩塌了,无法回归,不久又被数位人族大能合力绞杀,无奈殒落身死。
而更为巧合的是,在这位原始魔祖身死不久后,人族与魔族的大战竟然无缘无故的结束了,更为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战后双方都同时发布了不得的昭告,可谓是皆大欢喜。
若非要论出谁是战争失败者的说,也能说,只有那位曾经大杀四方的原始魔主成了这场大战最终的买单者。
魔主死后,魔炎斩魂剑被诸多人族强者击毁哄抢,从此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不过经历数十万年后,上界人族一位炼器宗师偶然得到了一节魔剑残片,又用秘法将其上魔气尽数剔除,改用仙气淬炼,终于在百年后,一把短小的黑色小剑出现在世人的目光中,此剑名曰黑曜幽火剑。
最终传说此剑落于一位实力强大的飞升金仙手中,不过这位飞升仙界的金仙强者,因感念下界宗门的恩情,便将仙剑带离上界,赐于下界自己的宗门老祖做为镇宗之宝。
日月轮转沧海桑田,再强大的宗门,再雄霸一时的豪强,最终也逃不出时间的侵蚀,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
黑曜幽火剑,从此沉寂于人们的记忆中 鲜为人知,不过这把仙剑的威名却永久的留在了仙界的古籍秘闻之中。
而如今鹏天手中的短剑,却霎时唤醒了这些修仙大能的记忆,将他们再次拉入了那段远古的传说。
震惊,骇然,激动!俱在情理之中!
哎!无论什么法宝神器,最终也逃不出时间岁月的销蚀,这把仙界至宝黑曜幽火剑其威力看来,也是已十不存一了,即使再次祭炼,以现在的天地资源,恐怕也只能恢复其,两成威能!
可惜!可惜!可惜!
此时怪叫化,穷神凌魂无比惋惜缓缓说道,最后也是连叹三声可惜。
众人听闻,这时也无不点头认同,眼中也多了一丝痛惜之色。
呵呵!即使剩下二成,也可当一件绝世神兵,足以傲视群雄了!
神驼乙休并不为其所动,依然笑意盎然道。
黑曜幽火剑此时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情绪波动,随鹏天每一步的踏下,其锋刃上的幽芒便增强了一份,直至整段剑刃上,腾起了数尺高的黑焰,不但将剑身包裹而且迅速向着鹏天周身包裹蔓延而去。
下一刻,鹏天全身黑焰翻腾,幽芒激闪,一脱无比沧桑浩大锋锐的气息,从其身上磅礴而出。
此时他的身体不再摇晃, 步伐不再踉跄,那只折断露骨的手臂也在强大的气息加持下,快速愈合,方才苍白满布血污的面容已再次变的红润饱满,双眼目光灼灼,整个人如同浴火重生!
哼!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以为有了一把仙剑,就能与老夫对抗,简直不自量力!
即然找死!老夫便成全了,你这逆徒!
死!
殿内八宝真人先是一声冷哼,随即厉声喝道!
随着八宝一声死字落下,陡然间殿内两道寒芒激射而出,向着鹏天绞杀而去。
三圣殿中,八宝真人此时无比懊恼,心中万分悔恨,当初为什么没有及时斩杀鹏天这个逆徒。
现在正是他全力吸收两颗镇魔珠中的众生愿力之时,容不得他有半点闪失,这时动手斩杀一定得不偿失了。
但就在此刻八宝真人猛然心悸颤动,一种莫名的危机感陡然出现在他的心神之中,让他这时抓在镇魔珠上的手掌,都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
原因无它,大殿外他布置的禁止光幕竟然没有杀死鹏天,反而是此刻这个弟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这一刻让他感到了危险。
尤其鹏天手中握着的那把黑色短剑,虽然自己不知道是何物,但其上汹涌跳跃的黑色火焰,似乎在不断的灼烧着他的神魂,自己神识刚一放出,便被火焰的气息锁定,转瞬间便被扯入烈焰之中,吞噬干净。
该死!这孽畜什么时候,竟然得到了如此逆天的宝物,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该死简直该死!
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感觉,顿时让八宝气血上涌愤怒无比,双眼刹那间射出狠厉杀机,同时贪婪之色在眼中闪烁,表露无遗。
死!八宝真人怒喝一声,背后两把毫光剑刹那激射而出,向着殿处鹏天电掣斩去。
毫光剑虽算不上上等仙剑,但也绝非凡品,后有经八宝祭炼多年,其威力自是不凡。
两把仙剑如同两道流星,带着风雷之声,携着万钧锋锐之势银芒电闪间,便杀到鹏天身前。
破!鹏天一声怒吼,手中黑曜幽火剑霍然脱手而出,化为万千黑芒千重焰火,向着迎面而来的毫光剑倾泻而去。
此刻黑曜幽火剑爆发出的威力,如同江流倒流山岳崩塌。
与此同时一种无形无质的虚幻剑影霎那间从万千黑芒剑影中迸射而出,无视殿外禁法,向着大殿中冲击而去!
锵锵锵……。
转瞬间银黑两种光芒相互交织撞击,瞬间爆发出点点星光,团团狂暴锋锐的剑芒四处激射,顿时将三圣殿外的一切无形事物切割的支零破碎,尺许厚青石地面被强大的剑锋切为无数块碎石,漫天崩飞,地面这时被切割亦如一张破网残破不堪。
精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风雷烈烈,剑鸣声声,一时天地为之颤抖!
轰,轰!
突然两声巨响之声传来,两团银光霎时陡然炸开,旋即银芒四溅而出,向着八方袭卷而去。
啊!啊!几乎同一时间两声惨叫骤然响起。
而下一刻!惨叫之声瞬间戛然而止!
砰砰砰!随着几声闷响过后,鹏天的身体上顿时炸出数团血雾,随后身体重重向后栽倒而去。
唉……,随着一声长长叹息赫然传来,一团金光乍现,鹏天倒下的身驱连带一团还未消失的黑色剑芒瞬间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第208章 斩魂剑——殿内法阵
三圣殿内,八宝真人目光呆滞的看着大殿之外的争斗,眼前发生的一切,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一刻,他留在殿外的神识,几乎已经石化,完全没有了自主之力,逐步模糊,下一刻神识如同镜面一般轰然炸成碎片,只剩点点莹光,在禁法封印中渐渐散去!
不好,该死!这!这是什么?
就在留在禁法内观看外面斗争的神识破碎之时,八宝真人刹那间感到一种生死危机之感骤然爆发,他面容从刚刚震惊,瞬间变为惊恐,脸上肌肉顿时狂跳不止苍白一片。
他此刻能清楚的感应到殿内虚空陡然振动,如利剑般无形无质的气息洪流,正向着自己激射而来,转瞬便距自己不足数尺之外。
此刻若换成一般修士,在这种鬼异的攻击下定然是身死道消,但八宝真人是何等的存在,本身出自名师又是修炼多年,神通术法,一直追当代大能,自身实力自是不弱。
虽然面对峨眉小辈时处处吃瘪,但也多因轻敌大意,又正好法宝被克,所以才表现的屡遭败北,次次吃亏,这也许只能说是天命如此吧!
说起来这类事情也并不稀奇,就如隋唐演义中,金宝无敌将宇文成都位列十三杰第二,实力大大超过位列第三银锤将裴元庆,但是每逢二人遇到,宇文成都是身负重伤,大败而归。
又亦如封神榜中的大罗金仙赵公明实力强大无比,横扫十二上仙大杀四方,就连阐教副教主,元始天尊首席大弟子燃灯道人见之,也是不敢正面争锋,只有仓慌逃走的份,但遇到萧升曹宝两个不入流的散仙,却被瞬间收了法宝,受伤大败而回,亦是同理。
好了,不扯远了,书归正文。
眼见无形剑芒就要将八宝真人尽数笼罩之时。
八宝陡然厉喝一声,大口一张,一道金光从其口中瞬间射出,金光乍现顿时化为万千星光,迎着暴风骤雨般的虚幻剑芒阻挡而去。
与此同时,八宝真人身上暗黑道袍霎时间光芒大盛,瞬间暴涨数倍大小,将急速而退的八宝真人完全包裹其中。
砰砰砰!一阵如暴豆般的声响顿时在大殿内密集响起,虽然两者碰撞之威不甚强大,但在如此密集之下,依然震的大殿嗡嗡作响不断晃动似有坍塌之险。
不过随着大殿的晃动,大殿内骤然间荡出重重金色水形波纹,波纹荡漾中,整个殿内的空间似乎转瞬间凝为一体,无法撼动。
而四面墙壁,此刻更是现出各种闪烁光芒的符文道印不停流转交替,一股强大厚重的恐怖镇压之力,从符文道印的光华流转中磅礴而出,须臾间镇压四方。
不过如此滔天威压,不是针对肉体,而是神魂!
八宝真人虽然见机的快,用法袍全力遮挡杀向自己的绝大数的无形剑气,但依然无法完全阻挡,下一刻一团无形的锋芒,突破法袍防御,瞬间刺入八宝的头颅之中。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八宝真人一头栽倒在地,身躯剧烈抽搐满地滚动 ,面容因痛苦变得狰狞无比,口鼻中不断有着鲜血流出。
若有强者此时用神识察看八宝真人,就可以知道,为何堂堂一方大能八宝真人,会如此痛苦不堪,如死狗般的满地打滚。
原因无他,此刻八宝真人脑中的神识府内,已变得如同棉絮四分五裂,其间还残留着数道虚幻剑芒,依然对八宝四分五裂的神府不断穿刺切割。
其实这就是为什么黑曜幽火剑又名魔炎斩魂的原因,它不但能直接斩杀肉体,同样对修士神魂有着巨大的威胁。
更为可怕的是,剑体上的黑炎若是被对方所破,其黑炎中会释放出大量无形无色的气体,不过一但气体生出便瞬间变为万千神魂剑芒,专攻敌人神府识海。
此剑其速快如闪电,又加之无形无色,防不胜防,无数强者正是殒落在这种袭杀之中。
不过以鹏天这时的微末道行,也只能发挥魔炎斩魂的皮毛而宜,所以八宝真人只是受创摔倒,不然此时早就可以开席了。
数十息后,原本在地上痛的打滚哀嚎的八宝真人逐步停止了翻滚,惨叫之声也渐渐变的微弱,不过口鼻中依然有鲜血流出,身体全缩在一起不断轻轻颤抖,脸色苍白如纸,看不到一丝血色,身上的气息已降到了最低点,似乎随时便能身死道消一般。
几息后,八宝真人手掌颤抖中从胸前拿出一个玉瓶,努力的拔去瓶塞,手掌颤抖中将其送入嘴边,一股脑将瓶中丹药,一口吞下。
紧接着一瓶瓶的丹药,如同不要钱般的被八宝真人疯狂吞下,他身上的气息也逐步的稳定了下来,双眼从之前濒死的黯淡,再次变得有了少许光芒。
又不知过了多久,八宝真人吃力的爬起,坐压身体闭目打坐,调息运功急力炼化丹药,恢复神识府中的伤势。
很显然,这次他能够死中求活和他是一位炼丹师分不开的。
鹏天小儿,峨眉青城狗贱卑!你们给老子等着,要不了多少时间,老子要让向你们为今天老子所受的痛苦买单。
老子总有一天,会向你们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你们马上都要死,都要死。
这时八宝真人,心中的憎恨已达到了顶点,胸中澎湃恨意如同大江滚滚无法平恢,难以压抑。
而此时他愤怒,也只能转变为声声的怒骂,恶毒的诅咒之声。
这小子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矮叟朱梅指着神驼一休身边昏迷不醒的鹏天笑道。
冒失,是冒失了点,不过此子有这份心性,倒是让人佩服,也算是可塑之才吧!
一旁的怪叫化穷神凌魂,看着鹏天回应道。
真别说,这小子倒有我当年的一丝风资,资质是差点,但也不失为性情中人,随我驼子的脾气。
神驼乙休,对着身旁昏迷的鹏天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就恭喜乙道友,收得高徒了,以后我正道宗门,必然又多出了一位嫉恶如仇的侠士了。
居中而坐,一直未发一言的妙一真人,此时却是爽朗开口道。
诸位道友,黑曜幽火剑突然现世,大家就不觉得此事奇妙吗?
二魔此时已剩魂体,此剑突然现身正不是为了除魔而来?妙一真人微笑道。
噢!由此看来,这两魔今日的伏诛,乃是早由天定,我等顺应天命而为,岂有不成之理。
阿弥陀佛!善也善也,一旁大和尚慧明大师,合掌赞道。
众人听闻也都面显喜色,纷纷随事附道,大家心中明白有了专斩魂魄的利器,接下来的一战,将会变得轻松了一点。
不过此时若是八宝真人看到这一幕,肯定鼻子都能气歪了,他的阴谋诡计,恶毒用心,在天道法理之下,简直如同儿戏 ,不堪一击,失败亦是必然之事。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鹏天你可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呀!
大殿内八宝真人,此时猛然长身而起,发出一阵极为难听的狂笑之声。
这时的他,似乎已忘记了神魂上的痛苦,身体猛然一跃而起凌空站立,手中法诀连掐,一道道碧芒从其指尖处不断射出,向着大殿四壁轰击而去。
转瞬间大殿内轰鸣不止,整个大殿又再次剧烈摇晃起来。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道金色符文陡然浮现在四壁之上,射出金光万道,彩影千条,一层层如水波纹般光华,顿时荡漾而出迅速充斥大殿。
骤然间,滔天威压瞬间形成,一股强大神魂镇压之力顿时震慑八方撼动天地。
第209章 破坏法阵——凶魔欲出
看到墙壁的符文乍现,八宝真人既是恐惧,又是心中兴奋异常。
恐惧的是,整个人在这种神魂压制下,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自己神魂如同深陷泥泽,任凭他如何挣脱但也是无法自持, 愈陷愈深根本无法逃遁,似乎随时都能被吞噬殆尽,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时他只觉刚刚恢复的神识府,此时已是嗡鸣一片,其中裂纹再次加剧,大有再次四分五裂之势。
啊……啊……啊,八宝页人这时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神魂上的压制让他痛苦万分,口中不由呻吟出声。
痛苦虽痛苦,但八宝真人依旧咬牙坚持,他知道只有先破坏了大殿的神魂禁制,自己才有解开封印释放强大魔物为己所用的可能,而此刻正是最好的机会。
下一刻,八宝真人陡然厉喝一声,其身体瞬间拔高到两丈左右,一股惊人恐怖的气血之力顿时释放而出。
而此刻其身体上血管霎那间鼓动澎涨,在皮肤上凸起了道道蜿蜒交错的血脉络,清晰可辨,其内股股暗黑色血液沸腾奔涌,似乎随时便能爆裂而出。
突然!
大殿内寒芒激射,两道剑光瞬间出现,剑光盘旋飞舞中,一道道血线骤然喷射而出,在空中炸为团团血雾向着大殿四壁倾泻而去。
爆!随着血雾的弥漫,八宝真人陡然怒喝一声,一道绿光从其口中骤然飞出,一口 巴掌大小的绿色棺裹瞬间悬浮在大殿之内。
棺裹通体墨绿,散发出暗淡深遂的幽芒,始一出现一股强烈腐臭阴邪之气,便从其上爆发而出,旋即四周空气顿时发出腐蚀吱吱之声,点点绿色莹光乍然显现并且以肉眼可见的快速连成一片。
棺裹方一飞出,八宝真人掌心处一团黑色火焰刹那飞出,向着绿色棺裹直罩而去。
砰!一声清脆的炸裂声音响起,火焰包裹中的棺裹瞬间炸为碎片,一股能让万物灭绝天地变色的极端异味瞬间扩散开来。
原本弥漫大殿的血雾刹那间变为碧绿如墨的火焰,在大殿疯狂汹涌,其上邪污之气此时更是侵蚀八方,消融一切。
从血雾形成到碧焰激荡,说起来繁琐冗长,但也只是在几个呼吸之间。
下一刻,随着碧焰的威势汹猛,原本四周墙壁上闪烁金光的符文印记,在这时以被全面压制,在碧火邪污的双重攻击下,金色逐步暗淡,符文快速模糊,威力以十不存一,看样子不久便会消耗殆尽。
呼……,一声长长的吐气之声,从八宝真人的口中呼出,满身血污的他顿时,从空中急速摔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身上的护体光芒随即消散一空,口中鲜血汩汩而出,样子狼狈万分。
不过这时八宝真人并没有显得痛苦,反而是流露出一脸狰狞的厉笑,眸子中充满了狠厉之色。
他这只棺裹内,装的可是他多年进入九阴之地采集而来的鬼尸凝液,其污秽阴毒的 腐蚀之力堪称绝巅。
碧焰退去,大殿内的墙壁纷纷脱落,显的残破不堪,其中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绿芒,散发着无比刺鼻难闻的气味。
殿中高大的三清圣像,此时已失去了往日的彩色光鲜,整体已变得焦黑一片,但其中还夹杂着斑驳诡异的暗色,残留着片片被腐蚀消融的痕迹。
嗷……,猛然间,两边神像先后发出了一阵低沉悠远的咆哮之声,其声音既像巨兽愤怒嘶吼,又似鬼魔狰狞厉笑直摄神魂。
而这一刻,咆哮之声似乎近在眼前,又如远隔重山,古老沧桑的血腥压迫之感,瞬间席卷大殿,弥漫八荒。
让人听知直觉心悸颤抖,神魂动荡,每个毛孔,所有感知,都在这种气息下颤抖不止。
仿佛此刻万物生灵,皆被某种强大恐怖存在凝视一般,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除了畏惧胆寒,也只剩下臣服与膜拜。
随着低沉咆哮之声愈加强烈,两尊圣像内更是传来了阵阵沉闷的雷鸣轰击与利刃劈砍才有的尖锐碰撞之声。
咚咚咚!这一刻神龛颤动,大地轰鸣,三尊圣像齐齐摇晃,细密如丝的裂纹,瞬间密布其上,似欲随时便能崩塌。
不过,随着圣像身体上裂纹的不断出现,三团五彩神光陡然间从三尊圣像掐诀的手中迸发而出,转瞬间圣像便被三团神光悉数笼罩,而此刻圣像身上满布细密裂纹,也在五彩神光的沐浴下,倾刻恢复如初,看不出任何损伤。
虽然三尊圣像,依然是焦黑一片,但这时有了神光的加持,反而更显的宝像尊严, 庄重肃穆。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了恐怖的嘶吼,没有了冲击牢笼的雷鸣轰响,三尊圣像不再摇晃,整个大殿此时已静的落针可闻。
呵呵!万符灭魂阵已被老子破去,就凭那座小小的天罡镇魔阵,也想阻止本座,简直可笑。
大殿内八宝真人艰难的爬起,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口中不禁发出一声冷笑,身体踉跄的向着圣像底座高台走去。
刹那间一条银光从其袖中陡然射出,向着中间神像袖中急速飞去。
下一刻,在一声轰隆声中神像底坐高台瞬间打开,一团五色光芒霎时从其内照射而出,天罡镇魔法阵,再次出现在八宝真人眼前。
不过现在的镇魔法阵,比起之前似乎威力削弱了不少,其内三件法宝,大日明珠,碧玉瑶光如意,五明降魔扇这时以宝光黯淡气息萎靡。
其上也多出了道道裂纹以不复往日的神光。
很显然, 之前八宝真人用宝珠疯狂抽取多年积攒的愿力,已让三件法宝丢失了大多的能量供给,又加之方才八宝的攻击,两魔的蠢蠢欲动冲击禁制,都让宝物受到了不少的损伤,一丝丝肉眼难察的黑色气体,从宝物裂纹中悄然钻出。
八宝真人目光从三件镇魔法宝缓缓上移开,看向法阵内三十六杆天罡法旗,满脸写满了怨毒,一丝狠戾得意的笑容在嘴角浮现。
三十六杆天罡法旗上彩芒流转,气息鼓荡。
其上绣着的日月星辰,风火雷电山川河流,瑞兽祥云符文真言,每一面旗中都散发出强大的气息能量,让八宝真人刚刚要伸出的手掌,瞬间又收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
唉,愚蠢的人类!
这时,一个充满无奈与鄙夷的声音,顿时在八宝真人耳边响起。
声音中带着满满的高高在上,一股古老沧桑的原始蛮荒之感,瞬间充斥在八宝真人的心神之中。
此阵以天罡地支为岁月轮回,五行轮转为不灭囚牢,辅以地火水风,星辰雷电为杀伐之力,要想破开只有除去此处天地岁月轮回,斩断五行其一,你家两位圣主即可脱困。
下面怎么做,就不用本圣主教你了吧!
第210章 ——烛龙虚影——空灵石破阵
谁,是谁!八宝真人刹那间被耳边突然的话语之声,惊的连连后退双脚一软仰面摔倒在地,双眼中尽显恐惧之色。
此刻的他只觉自己如坠冰窖,身体不听使唤的颤抖,说话一时,都变得艰难起来。
能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其实力可见一斑,要是对方心存歹意,暴起发难,恐怕自己已是个死人了。
不过八宝真人也算是修道多年之人,遇过的危险也是不胜枚举,能成为一方强者,也非浪得虚名。
在短暂的恐慌后,八宝真人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身体霍然跃起,双眼急速的在大殿内四处察看,此时他的手中已悄然多了数枚通体黝黑的珠子,隐藏在体内的两把本命仙剑也以蓄势待发,以防不测发生。
虽然他此时依然无法看出与他说话之人隐藏在什么地方,但也在短暂冷静之后,瞬间明白了对方所说的含意,心中也大概猜测出了与他说话的是何人,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还未解封脱困,又如何能传音给自己。
既然对方需要自己帮其解封脱困,那么自己现在就是安全的。
他来此的目的本是如此,又有大量愿力被自己掌握,到时虽不敢说能镇压两魔,但要全身而退,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八宝真人脑中飞快转动,瞬间便想明白了一切,也不仅心中胆气大增,原本畏惧之心顿时消散,脸色也变得坦荡起来。
好,很好!你很不错,实力虽然差点,脑子还勉强能用,等本圣主脱困后,便答应收你为奴,你可愿意?
就在八宝真人胡思乱想之时,殿内又响起了说话之声,须臾间,丝丝黑气陡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黑气快速凝结,一个模糊的影像霎时出现在大殿的上空。
影像虽然有些模糊,但也能看出个大概,一个人面蛇身的怪物在黑雾包裹下时隐时现,说话之声正是来自这个怪物。
烛龙,你是大妖烛龙!
八宝真人虽然心中早有猜想,但此时被镇压数千年的烛龙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也不由惊的大叫起来,身体不由连连倒退。
你想死吗?大胆的奴才!叫我烛龙圣主!
显然影像中的大妖烛龙,被八宝的话语气到了,身体在黑雾中不断狂扭,一颗人类头颅上面现愤怒之色,口中一条长长的蛇信吞吐不止,相貌狰狞恐怖。
奴才,老子要当你的奴才,要靠老子救你们,结果还让老子当你的奴才,简直不知所云,狂妄至极。
别人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还不知道,你只是被人复活的带有一丝烛龙血脉的妖蟒,还真把自己当做远古圣兽烛龙了,自称圣!这简直可笑至极!
八宝真人此时心中也是憋屈不已,一万个草泥玛在心中狂奔不止,这时他都想祭出自己手中的阴火雷珠,炸死眼前这头由一丝残魂凝结而来的烛龙虚影。
忍,我忍!
跟一头畜生有什么可置气!一个没有脑子的蠢物罢了,等你们出来与峨眉那些老东西打的两败俱伤时,看本座如何炮制你们。
八宝真人心中不断劝慰着自己,将自己的不满与愤怒勉强压了下去。
是小人初见圣威浩天,被圣主宏大的气势所迫失了方寸,还望圣主体谅,八宝真人此时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急忙开口解释道。
哈哈!一个人类爬虫,初见圣威时难免被惊到也是正常,要知道本圣尊当年可是威震三界的霸主,多少强者都仆附在我的脚下,既然知道错了,这次本圣主就不与你计较了。
不过给本圣主记住!以后你要好好为本圣主做事,少耍什么花样,本圣主今后定不会亏待你的。
烛龙虚影此时已没有了方才的狰狞,一张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话语也温和了不少,显然八宝真人的马屁,让他十分受用。
是是是!小人一定死心塌地的为圣主分忧,全力辅助圣主再创辉煌,一统三界。
好了!什么事等本圣主脱困后再说吧,现在你就全力破阵,本圣主与那夏耕蛮鬼早就等不及了。
遵圣主法旨,八宝真人急忙躬身施礼道,看样子显的十分恭敬有礼,丝毫没有违逆之色。
这让烛龙看了也是心中欢喜,一时竟没有了脱困后吸食此人血肉补充元气的想法。
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东西,就你这熊样,当年不被镇压才是怪事,一个自大自恋的家伙,到时候你不倒霉,谁倒霉!
八宝真人恭敬弯腰时,眼中寒芒闪烁,短短时间内杀心起伏了百次之多,心中满是鄙夷暗中怒骂。
在又一次吞服了一波丹药后,八宝真人再次站到了镇魔法阵之前。
有了烛龙凝魂的提点,加之八宝本身对阵法也颇有研究,这次又是有备而来,他只是沉思了片刻时间,心中便有了计较。
片刻间,八宝真人手中已多出了几块晶莹如玉的石头,石头有鸡蛋大小,石头上毫无气息波动,甚至也感受不到,有任何能量散出,看上去似乎只是一种普通的玉石而已。
八宝真人略一停顿,随后一道剑芒闪过,握住石头的手掌上霎时血光迸现,五个手指上各多出了一道伤口。
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八宝真人似乎毫不在意,而是快速握合上手掌反复揉搓,保证每块玉石上都被血液均匀涂抺。
说来也怪,当血液涂抹到玉石之上只是几个呼吸间,便被玉石快速吸收,玉石色泽也从之前的晶莹洁白,变为暗红血色。
做完这一切,八宝真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手掌一扬,玉石瞬间飞入镇魔阵内,散落四处。
如此反复几次后,八宝真人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手掌上一团黑雾顿时升腾而起。
少时黑雾散去,其手掌恢复如初,看不出任何伤痕,不过此时他的脸上却也显得有些苍白。
下一刻,原本彩光闪烁精芒耀眼的伏魔阵中突然亮起了点点暗红的血色光芒。
只是几息间,血色光芒瞬间变得越发明亮,一股吸食之力,猛然从其光芒中爆发而出。
与此同时,原本为大阵三十六杆伏魔旗提供动力的大量上品灵石,猛然间其精纯的灵气化为道道光华,向着血红光芒直飞而去。
砰砰砰,一时间炸响之声此起彼伏,大量上品灵石瞬间被吸空了能量炸为齑粉。
而此时少了大量能量的供己,三十六杆降魔旗的威势顿时少了三五成的威力,其上原本强大的气息,也瞬间萎靡了不少,光芒霎时变得暗淡。
成了!八宝真人兴奋的怒喝一声,其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空灵石,一种极为少见但却价值极低的灵石。
其价值比起灵石而言简直不值一提,即使普通修士见到,也多是嗤之以鼻不愿动手采集。
原因无它,这种灵石内根本没有丝毫灵气,对修士修炼基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所谓的空灵石名字,便源于此处。
不过但凡天地产出之物,毕然定有他的意义,空灵石也不例外,它的功能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吸食灵石中的灵气储存在自己的体内。
但搞笑的是,它往往和灵石体积大小相同,存储能量多少也没区别,那么这就尴尬了,试想一下谁会没事了将一碗水无聊的倒入另一碗水中,在喝呢?
这就是空灵石,一个看起来没用,用起来更没用的东西。
而八宝真人正是利用了它的这种特性,加之用自己精血喂养操控,才能毁去阵中灵石,可以说是思谋已久,用心良苦。
第211章 五行真灵旗——以阵破阵
现在引爆那些血石炸毁法旗,快,赶快!烛龙虚影用命令的口气大声喝道。
黑雾笼罩中的烛龙,这时对着八宝真人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兴奋与激动。
圣主不可!这法阵虽小,但内含的威能却是十分恐怖强大,万一动一丝,而牵全身,后果将不堪设想,先不说这三十六杆法旗其威如何,只是那三件极品法宝恐怕被引爆后,也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对对对!你小子还有点见识,既然这样,破阵之事本圣就交给你了,事成后本圣主定有重奖。
黑雾中的烛龙虚影听完八宝的话,也是连连点头,说话的同时那团黑雾却是快速的退到了八宝身后丈余处。
唉!八宝真人见状不由心中叹息一声,他是真没想到,当年气焰熏天的两魔,竟然如此胆小,他不禁怀疑自己费尽心思将他们放出,到底值不值得。
看着黑雾中烛龙的那一丝神魂现在的表显,想到之前它那高傲的样,八宝真人真想上去一把捏死它算了,就这点胆量,真是污了大妖的名头了!八宝真人心中不断腹诽着。
如果八宝真人知道,现在被困两魔的处境,他也就不会这么想了。
两魔神魂被囚禁镇压了数千年,而且不间断被阵法炼化,即使有再强大的实力,再凶残暴虐的心性,也知会在如此长岁月艰熬下,只剩下了想要苟活的希望,不是两魔胆子小,是以现在的实力,真得撑不起他们的胆量了。
原因无他,八宝之前破掉大殿内的阵法后,他们突然感到镇压之力陡然减轻了不少,知道也许脱困的机会来了,于是两魔不惜燃烧仅存不多的神魂之力猛然发难,想要一举逃脱。
不过结果却是收效甚微,只有烛龙一丝微弱的神魂逃出,两魔本体此时更是虚弱无比,所以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神魂,此时烛龙也是不愿轻易舍弃。
圣主放心,阵法能量锐减,破除法阵只是时间的问题,八宝真人依然一脸谦卑的说道。
说话间八宝真人大袖一挥,数十块血石顿时从阵中飞出,被他收于怀中,紧接着五道各色光芒从其袖中急速飞出,分别射入法阵之中。
光芒散去,法阵内又多了五面法旗,新的法旗比之原阵中法旗大了许多,每一面旗内都散发出不同的气息,浑厚而强大,一望便知这五面法旗定是祭炼多年的法宝。
黄色旗,金光灿灿熠熠生辉,一种金属独有的锋锐之气,在旗面上激射动荡,射出万道冷烈冰寒的光芒。
绿色旗,碧绿如茵青翠欲滴,庞大的生命气息在旗面上气象万千轮回往复,股股生机在绿波浩荡中喷薄而出,不死不灭。
一面旗,形如水纹,其上有着水波荡漾江河奔腾,旗面上时而如涟漪轻散,时而却如怒海波澜,阴柔时如古井幽潭,雄壮时磅礴浑厚,强大水之力从旗上爆发而出,镇摄八方。
而在水之旗的下方,是一面赤红如火的法旗,法旗上团团火焰形符文在能量加持下鼓动不止,宛如簇簇滚动汹涌的烈焰似要冲破束缚焚烧虚无,阵阵灼浪从赤色旗面上鼓荡而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高温,瞬间席卷大殿。
相对其它四面法旗的强大与张扬,下一面色泽土黄法旗,此刻却显得平淡无奇,暗黄的旗上既没有精芒四射华光溢彩,也没惊心动魄凶险恐怖的场景。
但这里却有一种厚重沧桑的气息,透过暗黄的旗面,向我们展示出悠远与古老,包容万物承载延续的力量。
在暗黄的光芒们时常隐现中,旗面霎时上腾起黄沙飞舞,其中时有千沟万壑,高山平川,蛮荒泽国,时隐时现,直端的神妙异常难以言表。
钰煌,青林,碧虚,楚炬,坤灵!
乖乖!好家伙五行真灵旗!这八宝把他师父的家底都搬来了,可真是个败家的玩意!
高空中,神驼乙休这时突然开口说道,满脸都是惋惜之色。
是呀!这五面法旗可是三绝师伯他老人家的镇馆之宝。
每一面的威能足以媲美一件上等法宝,若是五件齐出,摆下天道五灵阵, 足以灭杀一切强敌,就连我师尊当年提起,也是忌惮三分!
妙一真人齐淑明这时也不由皱眉开口,也许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对八宝此时拿出的五面法旗了解甚多。
齐老弟,你们在说什么?这时不少人的目光望向妙一真人,矮叟朱梅更是急切的问道?
几位道友,不知大家此时可感应到五种强大的气息?
有感有感,大家同声应道。
气息从八宝观而来,肯定是那八宝狗贼正在使什么手段破阵,动用了五行之力,这里难道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矮叟朱梅问道。
猫腻倒是没有,不过法宝倒是有五件!
什么?齐老弟快说来听听,朱梅追问道?
当年三绝尚人…………,妙一真人娓娓讲来。
想不到三绝尚人视为珍宝的法宝,今日竟然会毁在这里,而且还是放出邪魔之用,简单的讲途之后,妙一真人不由再次轻叹,言语中带着惋惜之色。
那真人的意思,八宝老贼想以阵破阵了!
在坐的人都是经历万千,见识广博的大能高人,妙一真人刚刚说完,众人便大概猜出了八宝真人的用意。
正是!妖道正是此意,妙一真人望向朱梅轻笑道。
噢!三绝尚人能将如此珍贵的法宝留给八宝这逆徒,想来正是为了今日之事!
朱梅略一沉吟后,说出了众人心中的想法。
妙一真人笑而不语,一众人皆是颌首轻笑。
唉!这些人族一个个都老而成精的狐狸呀,心思太可怕了,这种算计让人细思极恐,看来那个八宝真人,才是可悲可怜之人。
珠灵此时心中也不禁触动颇深,脸上竟然对八宝真人产生了一丝同情之色。
天罡镇魔阵,以天干地支的日月轮回,时间更替为阵义阵基。
天干者,天象能量变化,每个对应五行属性,奥妙无穷。
地支者,地象空间,单数为阳双数为阴,自然流转,生生不息。
而在大殿镇魔阵中天干地支大阵的排列内,七重五行法阵分别隐于其中,只要阵里灵石定期更换,三十六面法旗能量持久,便能威能长久永不枯竭,朱梅讪讪的说道。
八宝真人知道,要想快速破去七重五行法阵,只是取走阵中灵石是远远不够的,千百年来三十六面法旗中内含的能量充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耗尽的。
半边老尼这时也不禁开口补充道。
深知此点的八宝真人此时心中正在淌血,那五面法阵可是他的镇洞之宝,保命之物。
这么多年来,无论遇到什么危机都舍不得拿出来,不想今天会用在这里,让他只感肉痛不已,心中对峨眉众人,更是痛恨不已。
五面法阵快速插于阵内,正如八宝真人似想的,阵中并排斥之意,而是快速的融于阵七重法阵之中。
随着五面法旗的安全溶入,八宝真人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族即手中法决连掐,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法印相继打出快速的溶入阵中。
下一刻,阵中法旗陡然齐齐震动,其上射出道道光芒,向着五面法旗齐齐射去。
轰,一声响亮的嗡鸣声后,五面法旗上顿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噬之力霎时从法旗上爆发而出。
找到了,找到了!
八宝真人猛然大吼一声,脸上露出了一副狂喜之色。
第212章 平凡之旗——风水轮转
大殿,镇魔法阵前,八宝真人目光犀利的看向阵内的某一处地方,满脸都是狂癫与兴奋,如同发现了至宝一般。
阵法内,道道各色光芒从数十面法旗中不断释放而出。
而下一刻其内的能量便被五灵法旗尽数吸走。
但此时的八宝真人的目光却落在一面毫不起眼的法旗之上,这面法旗光芒暗淡,而且并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显得平淡无奇。
细看之下,法旗似乎还有点残破,似被后人修补过一般,而旗面上也颇显古老陈旧,上面绘制的符文法咒无不透露着一种远古神秘之感。
以八宝真人的见识,这些符文,他竟然也无法辨识,而随着旗面的抖动,一赤一金两条巨鱼在旗面跳跃游弋,一股宇宙宏荒之感,霎时扑面而来,苍茫,恍惚如隔万世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八宝真人的神识。
此时在他的眼中,赫然看到了幼童蹒跚学步的自己,少年入山学艺的自己,艺成云游天下的自己,两鬓斑白苦修的自己,年老体弱大病缠身的自己,墓地中躺于棺材中,化为一具白骨的自己,白骨消弥化为一半尘土的自己,是时间,时间之力!
一幕幕一场场的画面,此刻如电转般在他的脑中飞快掠过,让他既是惊恐又有一种解脱后的畅快之感。
该死的蠢货!还不醒来!这时一声凄厉的怒喝瞬间在他的识海中炸响,一道黑芒同时陡然刺入他的识海之中。
啊!八宝真人猛然只觉脑中巨痛,整个人几乎踉跄摔倒,下一刻,猛然从方才的混沌之中瞬间清醒。
废物!还不去快点拔掉那杆古怪的破旗,烛龙尖利刺耳的怒吼之声,陡然响起。
给老子闭嘴,再逼逼,老子先灭了你这残魂,一走了之,让你们永无出头之日。
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八宝真人这次真的被烛龙虚影彻底激怒了,他怎么说也曾是一方大能豪强,这辈子净说上联话了,哪能忍下这烛龙虚影的连番羞辱喝斥。
因为这些日子净吃败仗,峨眉众小侠以把他打的信心已跌到了谷底,所以面对烛龙时难免有些底气不足,但不表示他八宝是好椰喻之人。
峨眉小畜生欺负我也就罢了,你一个要靠我才能解困活命的妖孽,也敢在老子面前前颐指气使的张狂,简直是叔能忍,婶不能忍呀!
尤其方才脑中的飞转画面,让他触动颇深,同时也看淡了不少,,一种大不了身死道消的淡漠之感赫然在脑子生腾。
八宝真人猛然转头看向身后的烛龙虚影,眼中冷冽光芒闪烁,一股肃杀之气从其身上爆发而出,头顶两把仙剑显现而出,射出阵阵死亡的锋锐之气。
狗奴才!你……你……,你要造反不成!烛龙虚影不断后退,透过黑雾能清楚的看到其身影似在微微抖动。
孽畜,你再说一遍!八宝真人此时表情更加冷烈,头顶悬浮的仙剑以指向烛龙虚影,剑身嗡鸣不止蓄势待发。
奴才,不……,不……是道友……,仙师有话好说,是本圣之前说话唐突了,愿仙师见谅,仙师若能救烛某与尸鬼出来,一切好说,本圣与那尸鬼以定重谢仙师。
看到八宝真人一脸凶杀之气,烛龙虚影的态度瞬间转了180弯,脸上原有的高傲霎时换为恭敬与畏惧,不得不说,这家伙把欺软怕硬的嘴脸表演的淋漓尽致。
呵呵!你认为我是傻子吗?等放出你们,恐怕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了吧!八宝真人面露寒色,满脸冷笑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可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若仙师不信,我们可发下天道誓言。
天道誓言,还是算了吧!
我可不相信那虚无漂渺的东西,你还是说点实在的吧,如果让本仙满意,这事或许还可以商量,八宝真人道。
记住!千万别和本大仙玩什么花招,不然就别怪本尊……。
八宝真人说到此处,手中已多了一枚晶球,晶球内流光溢彩,云雾翻腾,其上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波动。
愿力,该死!是众生愿力!
烛龙虚影猛然看到八宝手中的晶球,感受到其内散发出的气息,霎时身形急速后退,一张脸上,写满了恐惧,蛇形身体也不由蜷缩在一起,战粟不止。
这东西本仙还有很多,如果你不能给本仙一个满意的答复,后果你懂得!
八宝真人随意得把玩着手中晶球,脸上的笑容显得阴厉狰狞。
唉……!事已至此。
上仙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小妖听命就是。
黑雾中烛龙虚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脸沮丧的缓声说道。
好!本大仙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救你们脱困后,你们要认我为主,听本仙驱使。
什么,认你为主!不可能,我们高贵的烛龙血脉,怎能认一个人族为主!
你不要太过分了!
烛龙残魂此时虽然身陷囹圄处境艰难,但内心自持的高傲,还是让他下意识愤怒的拒绝了。
你一个妖蟒残魂也敢说血脉高贵,你的底细,本大仙岂会不知。
或者继续被镇压,或者认本大仙为主,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你要明白,本大仙若是走了,我想不久后,那些名门正派的大能剑仙就会闻讯赶来。
到时候重新加固封印派人看守,料想你们将永不见天日,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我想要不了几百年定是魂飞魄散,化为乌有下场。
好了,给你十息考虑时间,过了本大仙就不饲侯了。
八宝真人,冷笑连连道。
这个吗……,上仙能否换个条件,除了这个,我们什么都答应。
烛龙虚影,一时语塞,勉强的说道!
一……,上仙能不……。
二……,还未等烛龙残魂将话说完,八宝真人已数到了二。
好吧!我答应,我答应!
哼!你还算不傻!
还未等八宝真人三字出口之时,烛龙残魂便急声开口。
必定被镇压致死与活命为奴,这还是很好选得。
哈哈哈……。既然这样,那你还不过来,八宝真人长笑一声,向着烛龙残魂招了招手。
是……,主人!黑雾包裹中的烛龙虚影急忙应声,不过它虽然嘴上回应快,但身体却是老实, 磨磨蹭蹭不肯上前。
快点给老子滚过来!信不信本仙现在就灭了你这道残魂!见独龙残魂如此表现,八宝真人,不由厉声喝道。
这副场景何曾相识!只是一时之间,他们两人,不……,是一人一妖的角色便做到了急速互换,真可谓是风水轮转人生无常呀!
好好好!我忍,我忍!
等着吧!卑贱的人类爬虫,稍时本圣主脱困,定先拿你打了牙祭,以报羞辱之仇。
烛龙残魂此时已恨的牙痒痒的,心中以为八宝真人安排了无数种死法。
爽!八宝真人此时心中无比的畅快,之前的屈辱,甚至这段时间憋屈与郁闷,在这一刻如同冰消雪释般迅速消散,一种拨云见日之感,让他心情愉悦一扫往日阴霾。
你既然愿意归顺我,那么这道残魂本仙就先收下了,
话未说完,八宝真人身上一道绿芒骤然射出,化为一张闪烁碧焰的大网,向着烛龙残魂直罩而去。
该死的!你想干什么!
碧焰升腾的大网瞬间将烛龙残魂罩于其中,一声尖利愤怒的厉吼,从网中霎时传出。
呵呵!放心,本仙不会灭杀你,你已认本仙为主,这道残魂就算是你的诚意吧!
说罢,八宝真人抬手一招,落魂网急速飞回,化做手掌大小落于其手中。
落魂网中,烛龙残魂只是双目怒瞪,一言不发。
它知道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多说无益。
这就对了!只要你配合,本仙绝不加害于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烛龙残魂低沉的问道,言语中尽显落寞与无奈。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八宝真人微微一笑,也不多言,手指猛然向着自己眉心点去。
刹那间,一团金光陡然从其眉心射出,金光闪烁中,一道金色符文顿时幻化而出,向着烛龙残魂镇压而去。
你……。
第213章 破坏阵枢——血魔丹的因果
初夏六月,虽然天空骄阳高悬,晴空万里,但因为山中古树苍天,草木丰茂,山中亦然显得有些阴暗清冷。
尤其那座不知矗立了多少岁月的古道观,此时上空更是显然愁云惨淡,阴云密布,一种肃杀萧瑟之气尽笼在苍穹之上。
八仙庵座落于秦岭山南峪口,进山不足十里之处的一方平坦之地,此地也是途经秦岭入川的一条重要山路,并且是唯一一条相对易行的线路。
所以千百年来,八仙庵香火鼎盛,香客如云,即是往来游人客商途经此处时,大多都会止步,进观烧香祈福,亦然此处已成为秦岭山的一处重要的人文景观。
不过这几日,众多行走川陕客商行脚,却是无比糟心。
原因无它,那条原本易走的山路竟然被两边山体的坍塌彻底封死了。
山体坍塌本是寻常之事,每逢山洪暴雨都能发生类似情况,但这次坍塌却让人感觉莫名其妙。
自入夏来,既无雨无洪,就这样无缘无故的坍塌了。
当然,也不少人不甘心,冒险爬到坍塌高处查看前路,但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幕霭沉沉云遮雾罩,白茫茫一片的场景,前路已消失在这弥天大雾之中,根本无法分辨。
更令众人心悸的是,远方迷雾中时有鬼影绰绰,虎啸狼嚎之声,在其内不时传出。
众人见状,皆是心惊胆寒,瞬间断了探路的想法,纷纷掉头离去,再也不敢在靠近此处。
而这一切异象的发生,正是峨眉众剑仙的刻意为之,究其原因,只为避免凡人闯入此处,造成无端祸事,伤及大众。
此时八仙庵三清殿内,八宝真人一脸冷笑的看着面前,满脸愤怒的烛龙残魂。
你对我做了什么?
烛龙残魂剧烈的扭动蛇身,一张人脸上皆是不干,朦胧怪异的双眼不断睁合交替。
随着烛龙残魂每一次的双眼睁合,整个大殿顿时黑白日夜轮转,冷热极温不断交替。
在这瞬间的变化中,八宝真人只觉身体同时被两种不同力量侵蚀,高温的灼烧与极度冰寒,瞬间让他有了殒落的危机之感。
好了!收了你的技俩吧,以你现在的实力,这点神通奈何不了我。
八宝真人对着烛龙残魂冷烈的说道。
不过虽然八宝嘴上这么说,看似平静,但这时心中却是震惊无比,区区一道烛龙残魂使出的睁眼为昼,闭眼为夜的本命神通,就有这般强大威力,要是本尊出现,那该是有多么恐怖,想想就让他有些后背发凉,汗毛倒竖。
你也不用担心,方才没入你魂体的是我的一道神识烙印,只要你乖乖听话,一切皆休。
若是你敢有二心,只要我一个念头,不但是现在的你,包括你主体神魂,都会受到反噬,瞬间烟消云散。
你……,你好阴险!
哼!若是不阴险点,一会放你们出来,恐怕我就变成你们恢复能量的养料了,八宝真人冷声开口。
好了,别废话了,你是夏耕妖尸的老大,一会该怎么做,你知道得!
不过你放心,本大仙不会长久奴役你们,只要这次你们帮我灭了强敌,还你们自由并无不可!
丢下这句话,八宝真人头也不回的再次走到法阵之前。
此言当真!烛龙原本不甘的脸上,顿时双眸中有了光彩,不甘的脸上也多出了欣喜之色。
蠢货!这个时候,我有必要与你讲条件吗?
好!我答应你,烛龙残魂爽快答道。
不过这次,八宝真人并没有应声,而是目光重新回到那面古老的法阵之上。
此时阵内数十面法旗的能量在五灵法镇的吞噬下,已变得暗淡无光,其内能量几乎耗干,旗面上已出现了道道裂纹,似乎下一刻就会瞬闻爆烈破碎一般。
原来这面法旗便是阵枢,有意思!
以三十六天干地支岁月轮回,组成七重天地五行大阵,加之一面可以操控时间的法旗,作为中枢轴心,真可谓精妙也。
即对应天干地支之数,又配合五行变化,设此阵者实乃高人也!
八宝真人口中不断呢喃,对设下之阵此人,也不由大加赞赏。
唉!可惜了,只是你想不到,我的五行真灵旗,正是此阵的克星,八宝真人口中轻语,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话语未落,八宝真人猛然一掌探出,向着法阵内那面阵枢法旗一把抓去。
探手的出手掌在空中,迅急暴长数倍之巨,其上黑烟包裹,团团碧焰跳动不止,如同来自地狱魔手一般,转瞬间便探入镇魔法阵之中。
砰……,砰……砰!
随着八宝直人的大手的探入,阵内七重五行法阵霎时开启,道道各色电弧锋刃,圆木碎石,从五行法阵内激射而出,向着大手急速斩杀而去。
下一刻,阵内隆鸣骤起,烟尘弥漫,碧焰金光四处迸现,各色精芒电光狂闪激荡,一道道烈焰飞卷,喷吐,嫣然一幅强者混战的场景。
八空真人的手掌在七重五行大阵的奋力一击下寸寸溃散,其上黑烟魔火也在强大的攻击下消散瓦解,坠落于阵中,巨大的黑色手掌此刻不断缩小,逐步现化出本体。
不过七重五行阵内的法旗,因接连被空灵石,五行灵旗吸收威能,此时以现出了举鼎绝膑,后力不足的怔兆,能发出的威能,也以难以为继,根本无力阻挡探来手掌。
但此时的八宝真人,其实也到了油尽灯枯,强弩之末的窘境,之前连番大战也让他消耗颇大,虽有仙丹灵药恢复本元,但那也只是寅吃卬粮,实属无奈之举。
这一次的出手,他以将自己的法力与元神之力全部注入,以求一举拿下,但他还是小看了七重五行阵,小看了三十六面法旗中的能量储备。
虽然看似手掌还在前行猛抓,占居上风,但谁知还有什么未知的变故发生,这一抓他已倾尽了自己的全力,若在不能毁去阵枢,那么他将在无再击之力,而等待他的结果便是彻彻底底的失败。
而想到失败后自己的下场,八宝真人只觉头脑轰鸣,心中战栗不止。
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念及此处,八宝真人牙冠一咬,目中光芒闪烁中透出一副毅然决然之色。
心念一动,一颗考老大鲜红如血的丹丸,倾刻已出现在他的面前。
丹丸静静的悬浮于空中,一股强大的血煞之力陡然爆发,四周空间此刻一片血红,千重血海万重血浪,如怒涛般在空间翻滚咆哮。
没有了殿内阵法禁制,血煞之气冲天而来,恐怖的血煞浓雾瞬间扩散,将八仙庵苍穹瞬间尽笼其间。
好家伙!那三绝尚人这个老个怪物,到底是正是邪,这种血祭万魔而凝练的丹药,为什么还能传世至此,不应是该早早毁去才对吗?
见此情景,神驼一休,惊骇的大声呼喝出声。
此时,不但是神驼一休,在场众剑仙大能,也皆是骇然之色,目光中透露出不可思议与凝重。
就连场内邪道大能,血刀老祖也是脸色大变,似乎还带着一丝惊恐。
齐道友,你师尊与那三绝老儿关系匪浅,你来说说这到底是啥情况呀?
一旁一直沉默惜字如金的半边老尼,此时也不由扭头望向妙一真人问道。
唉!妙一真人少见的轻叹一声!
三绝前辈亦正亦邪,行为孤僻怪异,做事不论正邪,只断对错。
其手段更是残暴狠辣,从而多被正道之人诟病,但前辈一生杀人无数,但他所杀的皆是可杀必杀之人,从无枉杀之理。
这颗万魔血珠正是三绝前辈,斩杀近万邪魔精血所炼。
大家知道,三绝前辈正邪双修,尤其在阵法,丹药上造诣颇深,这颗血魔丹正是他的得意之作。
是的!齐真人所言不虚,我师尊为炼此丹,可以说是殚精竭虑,闭关十数年方成此丹。
师尊不辞劳苦,炼成此魔丹用意有二,第一威摄群魔,震摄屑小。
其二,此丹虽是邪物,但魔物妖邪均不能服用,只有我八宝观功法才可激活其中药力,血丹药力一旦激发,服丹之人气血之力将暴增百倍,实力瞬间达到一个顶点,战力爆生。
这也可以做为,我们八宝观一个抵御强敌的底牌,不过也不排除师尊他老人家,做为一个大丹师的执念。
不过此丹不易持久,而且对服用之人损害巨大,轻则终生修为不得寸进,重则魔魂入体,从此坠入邪魔一道,半人半魔永不得超脱。
更可怕得是丹内魔念若不能全部炼化,以后万魔万念一旦逃出,那将后患无穷。
我也曾多次劝师尊毁去此丹,但师尊他却是置若罔闻,只说不是时候,还未到应证之日,之后便笑而不语。
妙一真人讲到一半,目光落在不远处恶面头陀的脸上,微笑示意。
恶面头陀乃是三绝尚人的大弟子,这种宗门隐秘之事,当然自己不能全说,以免产生嫌隙让人垢病,这也正是妙一真人为人谨慎,做事考虑周全体现。
能领袖正道第一宗门,让一众高人大能折服,为其所用,这可真是一般人无法做到的,但妙一真人齐淑明却是驾欲随心松驰有度,让一干大能皆是信服敬佩,可见其心智之高。
阿弥陀佛!
看来今日便是三绝前辈口中应证之时了!
一直默默静听的慧能大师,此时双掌合十,沉声开口。
第214章 夺舍——自爆
大殿内,八宝真人看着眼前悬浮的红色血丹,表情变了在变,稍一迟疑后,最终还是大口一张,将魔丹吞于腹中。
魔丹入口,八宝真人迅速催动本门功法,全力炼化,此时他的手掌以矩阵枢法旗不足一尺之短,想要一把抓下,但却被一股强大的禁固之力极力缚束,不得寸进半分。
好在,此时别的法旗?的威能已只剩微微,对抓向阵枢的手掌已构不成威胁,双方就这样僵持着,相互并奈何不了对方。
不过这种僵持在持续不到数十息后,便被一声惨烈的嘶吼之声打破。
嘶吼之声的主人正是八宝真人,此时的他,身体陡然暴张一丈有余,身上的衣服以是片片迸裂,露出一身赤红色的肌肤,肌肤肌肉球结高高隆起,上面筋脉血管如蚯蚓般蜿蜒扭曲,清晰可辨。
一股强大的气血之力,在其内奔腾激涌,一种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之感,从这副身躯中爆发而出。
硕大的头颅上,血色长发蓬乱不堪的垂于两肩,其上每一根发丝上,似乎有着血液在不断渗出。
头颅晃动下,洒出大片的粘稠血雨,难以表述血腥腐臭之味。
不……,此时应该称毛发最为贴切,因为此刻他的前额上,两只如角的骨质高高凸起,如同双角魔物。
身体上的巨变,此时让八宝真人痛不欲生,双眸圆睁猩红的眼珠上满布血丝,射出两道择人而噬的光芒,脸上肌肉扭曲,嘴角歪斜溢出如墨般的鲜血,下颌处原本一捧漂亮洒脱的长髯,以被垂下的条条肉瘤代替。
此时在看八宝真人,用狰狞丑陋面目憎恶已无法形容他这时的样子。
更为关键的是,随着其样貌的魔化,八宝真人这一刻周身魔气冲霄,已看不出身为人类的一丝气息
可恶!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怎会变成这样,难道丹药有问题?还是我用错了功法?或者是我法力亏空的太多,运功时加持不够的原因,或者是……。
这一刻,八宝真人心中,十万个为什么在不断闪现,身心疲惫痛苦不堪。
毕定,是谁变成如此长像,心中也难免生出畏惧厌恶之感,修士虽然不太重视外表,大多心智坚定,毅志刚强,但无论是谁,猛然变成如此鬼样,料想也是一时半会也无法接受的。
比起肉身的变化,八宝真人此时神魂上承受的痛苦更是让他有些绝望。
万魔血丹,以万魔精血神魂炼制而成,但若尽数将邪魔神魂尽数炼化,那么这枚血丹也只是一颗死物,对修士肉身也许会有很大的帮助,但对服丹之人的神魂增长并没有用处。
作为一名顶级丹师的三绝尚人,这一点是他无法接受的,于是三绝尚人另辟蹊径,大胆尝试,在炼化精血的时候,将众多邪魔的一丝神魂碾碎化为微尘,溶入炼化的精血之中。
用精血一边滋养这些微弱的神识,同时又起了镇压之用,让血魔丹始终保存丝活性,完美的解决了成为死丹的难题。
说来看似容易,但为保持丹药威能,又不会让服用者,被那邪魔反噬,三绝尚人闭关数十年,方才成功。
若换成平日的八宝真人,这点邪魔反噬之力,根本奈何不了他,只要耗点时间,全力催动自己法力神识炼化, 自是不在话下。
但此时他,法力神魂在几番大战下,已及近枯竭,而这时对抗血魔丹中封印的魔魂,显然已无法自持。
识海内,八宝真人的神识,已是节节败退,识海大半已被众多各色魔魂占领,识海彻底被魔魂吞噬掌控,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蠢货!还不快进入我的识海,助我斩杀魔魂!
老子死了!你她娘的,你也活不了!
八宝真人,转头看向一旁有点呆滞的烛龙虚影怒吼道。
我……我……,好吧!
烛龙残魂,起初见到血魔丹出现,也是心中无比惶恐。
身为大妖,它瞬间便从血魔丹的气息中,感到了一种带有震慑的危险气息,因此早就远远躲到一边,警惕的看向八宝真人。
此时猛然听八宝真人喊他,`心中顿时万分纠结,不过也只是犹豫数息,它便向八宝真人迅急飞去,化为一道黑芒,眨眼间便冲入了八宝真人的识海。
有了烛龙残魂的相助,八宝真人的神魂方才有了喘息之时,被压制的情况方才略加缓解。
烛龙本命神通非常强大,加上八宝神织化剑,虽然识海之争不再继续败退,但要想压制蜂拥而来的魔魂,一时也无法做到的。
二者,顿时便陷入了焦灼之中,谁也一时半会奈何不了对方,但此时八宝真人心中却明白,若不快点压制邪魔炼化它们,自己将是那最终的先败者。
他这时可是两线作战,肉身一方面要毁去阵枢与五行法阵中残余力量对抗,一方面还要驱除识海中的邪魔,二者之下让他此刻进退维谷,无法抉择。
该死的烛龙!若老子脱险,看本仙一会如何炮制你这坑货!
看着烛龙残魂,出工不出力的表现,八宝真人恼怒不已,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心中狠狠咒诅发狠。
事态的发展不出所料,八宝真人的神识再次在邪魔的疯狂侵噬下败下阵来,自己的神魂已被逼到了识海边缘之地,几乎随时便能被蜂拥而来的邪魔,完全侵噬。
上仙,他们太厉害了!我们基本抵挡不了,要不放弃这具肉身,我带着你的这道原神逃走吧!
再晚谁也逃不了!
烛龙残魂无比焦急的对着还在反抗八宝真人神魂说道。
但下一刻,黑光一闪,烛龙残魂已经冲出八宝真人们识海,瞬间隐藏于虚空之中。
仿佛方才的出声,只是为了和八宝真人礼貌性打个招呼一般。
可恶!弓恶!该死的东西!该死的东西!
八宝真人,口中连连怒吼,心中的愤怒已达到了顶点,怒吼之声在大殿内回荡不止。
好……好……好!与其被魔物夺舍,不如让你与我一同陪葬吧!
八宝真人,发出一声,不甘的厉吼之声,身体在浓郁魔气笼罩中陡然膨胀,一股强大的气血之力,瞬间充斥于肉身之上,而且越来越强大恐怖。
自爆已成了他的唯一选择!
蠢货你不能这样!我还不想死!
这时烛龙身影,陡然从虚空中闯出,对着八宝真人怒吼道。
晚了!你不全力助我除魔,你也得死!八宝真人面对烛龙残魂的怒吼,只是投出一丝轻蔑的微笑,语气中竟然听出了一丝畅快之感。
不……,你不能这样……。
面对八宝真人的绝然,烛龙残魂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呼声,两眼中写满了不甘与悔恨!
可就在八宝真人,刚要催动身驱之爆之时,骤然天空中,一声惊天霹雳响起,旋即一道五彩光芒,霎时从天而降。
五彩光芒转瞬便射入大殿,同时分为两道,一道直奔八宝真人头顶,未及他反应,便没入他的识海之中,一道更为粗大的光芒陡然射向烛龙残魂,倾刻间便将它包裹其中。
啊……啊……啊!
两声惨号,瞬间回响大殿!
第215章 ——他还不能死——劫后余生
齐真人,你为何相助这恶贼!追云叟白谷义不解的问道?
八宝若是入魔。实非我等所愿,他虽可恶,但邪魔更是我辈大敌,况且铲除两魔,还需假他之手,这是天命之事,他的事情未了,死不得!
难道……,白谷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欲要再问,却瞬间压了回去!脸上露出丝幌然之色。
此时五彩光芒已冲入八宝真人识海,刹那间华光四射,道道光芒如海潮般向着占据识海的众邪魔残,魂笼罩而去,每道光芒亦如一把利剑,以摧枯拉朽般的气势,瞬间将众邪魔斩杀殆尽。
然后又突兀的刹那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一般。
此时的八宝真人如同做梦一般,先是绝望,然后在是震惊,到了这时只剩了错愕迷惑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愣愣的呆立当场,方才头脑中的强烈刺痛感,让他有种神魂俱灭的错觉,但只是刹那后,自己的识海又瞬间恢复清明,就连一丝邪魔气息也感知不到。
血魔丹也在瞬间被自己炼化,强大的药力如同澎湃江河,在体内奔涌皓荡,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让他顿时欣喜若狂。
他此刻的身体已没有邪魔之相,而是恢复人类形态。
重生!重生!
这一切的发生,虽然说起来繁文冗章,但实际也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突如其来的变化,快的让八宝真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一切显的如此不真实。
一种在世为人的感觉,让他更是精神奋亢,欣喜若狂。
虽然他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不知道那道救命的金光从何而来!谁人所发,为何救自己,目的又是什么!
但这时再多想什么,似乎对他并无太大意义,反正自己已经活了下来,别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于是突然八宝真人面容一寒,双眸锐利的看向四周,似乎在找什么!
可恶妖龙,还不给老子滚出来,不然定让你神魂俱灭!
还不给老子滚出来!八宝真人对着四周虚空怒吼连连,显的无比愤怒。
他可不是什么好椰喻之人,烛龙方才的行为,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情格,是绝对不能轻易饶恕的。
至于此时仍然在与阵中五行法旗僵持的幻化手掌,到这时反而是不太重要了。
如果自己现在不将烛龙这道残魂彻底降服,即使解开封印,释放出那两个魔物,最后还是不能为其所用,自己利益也将无法最大化。
可此刻任他喊破喉咙,也不见那道烛龙残魂的出现。
不得已下,八宝真人只好动用还未完全恢复的神识,在四周空间寻找,但结果亦然是毫无所获。
它难道……,被那团五色神光灭杀了!不会呀,那可是一道烛龙残魂,怎么会那么弱呢!
他可记得,那道神光也同时也击向烛龙,而自己被神光射中时只是瞬间的失觉,烛龙便湮灭,想想那道五色神有多么的恐怖!
如果那道神光,要灭杀自己,恐怕这时自己早就凉透了吧!想到此处,八宝真人感觉后背都渗出一层冷汗,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向高空。
他隐约知道,现在的他肯定被峨眉剑仙盯上了,甚至那道神光或许正出自他们之手,至于为什么,他真的不愿在多想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他此时已没有了回头之路,拼也许会死,不拼死的更快,别无选择。
念及此处,八宝真人瞬间平复了心情,眼光旋即转向镇魔法阵中。
此时他的肉身法力,已达到了顶点,阵中的大手陡然威量暴涨,之前还可以抗衡手掌的法阵余威,这时已完全失去了对抗之力。
砰!八宝真人法力手掌猛然发力,只是一个闪动间,便冲破重重禁锢,一把抓在中枢阵旗之上,用力一捏。
随着一声砰响,中枢法阵被捏的粉碎,道道灰芒加杂缕缕气息波动从指缝溢出,倾刻挥散于空气之中,法阵内顿时暗淡一片,如同死地,没有了任何气息!
哈哈成功了!八宝真人见状,不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中积攒多时的郁气,也顿时消散了不少。
可就在下一刻,还未等他嘴角笑容敛去之时,骤然间法阵内暗光闪动,阵阵令人心悸的嗡鸣之声霍然响起,整个法阵甚至三圣像,乃至整间大殿都在颤动。
不好!法阵要自爆!
我得五灵旗!八宝真人惊吼一声,手掌急抬,想要从阵内抓出自己的五灵法旗。‘
可是阵内变化太快,就在八宝真人将要手掌探出之时,猛然间阵内华光一闪,一股滔天的能量气息陡然爆发而出。
八宝真人情绪不好,也顾不上多想,身形急速后退,想要冲出大殿。
轰!一声震天爆裂之声瞬间响彻寰宇,一股巨大的爆炸气流裹挟碎石残垣,向着八方冲击而去。
八宝真人只觉双耳轰鸣,瞳孔中出现了团团赤色烈焰,如巨浪拍岸般向着自己狂涌而来,四周的一切刹那间变的模糊,整个空间充斥着无法抵御灼热气流,整个人在这种猛烈冲击下,身体霎时不受控制的倒卷飞去。
更让他痛楚的是,此刻身体在被抛飞的同时,不断有着崩溅的杂物撞击而来。
任他此时肉身如何强大,也在这种漫天碎石断木的狂流中,被撞击的血渍斑斑,皮开肉锭。
八宝真人沧促中祭出护身金光,这时却如同纸片一般脆弱,轻松便狂流被撕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一种生死危机之感瞬间降临。
说来也算八宝这老小子倒霉,本身心中无比惶恐,手忙脚乱,不断催动法力抵御躲闪身周飞溅而来的碎石之时。
突然只觉眼前一黑,一股劲风袭来,旋即一根粗大的柱木瞬间便出现在他的双眸之中,未等他做出反应,粗大的柱木已重重的撞击在他的胸心之上。
啊……,一声惨叫传来,胸口瞬时塌陷,一口鲜血顿时从其口中喷射而出,眼前一黑,已没有了意识,身体如流星般,向着远处坠落而去。
砰!一声闷响,山门处的一面墙壁轰然 倒塌。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堆坍塌的瓦砾中,一声坤吟,从其中传来,在一阵瓦砾的哗啦声后,一个周身灰垢血污的人影,从瓦砾中艰难爬出。
此人正是八宝真人,此时的他用狼狈已无法形容这时的凄惨,身上伤痕累累,衣服已完全被血液浸透,贴于身体之上,残破的已无法遮掩身体。
脸上人凝实的血液混着灰渍碎物,在脸上糊出了一层厚厚的污垢,只用头发与胡须还算完整,也算挺起了他这时最后尊严,
来不及观察四周情景,八宝真人费力的指起手掌,伸入胸前破碎的衣服之中,老半天,才从怀中摸索出一瓶丹药,颤抖的咬掉瓶塞,瞬间一口气全部吞下。
随即双眼微合,调动气息炼化药力,八宝真人说起来也是凄惨,他这一日下来,几乎吞下了他一辈子所服药丹。
此时的他顾不上什么叫五行朝天,端坐凝神,什么叫手掐法诀吐纳龟息,运转周天。
这一刻,他倒像一个经历生死大战后的一个凡人,仰天摔倒,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带喘,在不断呻吟中,恢复法力元气。
也多亏之前,他炼化了万魔丹,肉体强悍到一个顶点,不然他,万没有在伏魔法阵自爆下,存活下来的可能。
不过修行到这种程度的修士,只要神魂不受到重创,其肉身即使遭受如何创伤,要想恢复也并非难事。
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八宝真人身上的创伤,已好了七七八八。
可就在八宝真人全力疗伤之时,突然倒塌的正殿处,陡然生出团团黑烟冲天而起,两股强大的邪魔之气,骤然从正殿废墟处升腾而起。
噢!他们出来了吗?
八宝真人猛然翻身站起,在顾不上未身上还未全愈的伤势,向着正殿倒塌处,电射而去。
第216章 —订魂约——三魔结义
八仙庵三清大殿,此时已变为一片废墟,到处是残垣断壁,碎瓦秃垣。
未烧尽的漆黑断木上,还时有火星随风飘荡,其上缕缕黑烟在轻风的吹拂下,形成一层薄薄的雾障,让此地尤显残烈破败。
靠近过去,感受空气中还未消散的余温,八宝真人还是不由心中砰跳,方才的生死的那一瞬间,仍让他心有余悸,迈向自爆中心的脚步,都在轻轻颤抖。
翻过碎石残垣,前方出现了一个方圆数丈的深坑,坑旁泥土焦黑坚硬,大量被高温灼烧变形的砖瓦散落于坑边,与泥土融为一体。
脚下传来的灼热之感,让八宝不得不飞跃于空中,向下观望。
深坑深约数丈,强烈的高温将坑壁灼烧成焦黑的琉璃色,闪烁着淡淡的幽光,底部未熄灭的火焰时暗时明,飘出股股烟尘,充满了刺鼻灼烧气味。
一眼望去,在黑色朦胧中,三尊三清法像,东倒西歪的躺在坑底,细看下,在如此猛烈的爆炸下,三尊法像除了通体焦黑外,总体看不出任何损伤。
不过八宝真人只是目光一略,便发现了异样之处,在神像底部有着黑色气体缓缓溢散而出。
黑色气体虽然微薄混入黑烟之中,但其内能明显的感知到神魂的波动,这种黑色气体伴随黑烟升腾而起,始一出离坑口,便变的极为活跃,如同饕餮一般,疯狂的吞噬这里天地灵气。
以至于在坑囗附近方圆百丈之内,形成了数百个小型气团,四周的天地灵气瞬间被抽干。
下一刻,气团骤然倒卷而回,快速的没入其中两尊圣像的底部消失不见,不过八宝真人却看的清楚。
那哪是消失不见,而是气团方落于圣像地部,便有一道乌光急速冲出,气团霎时被乌光包裹,瞬时被吸入圣像之中。
紧接着两尊圣像不断晃动,其内不断有着沉闷的撕吼之声传来,一种声音如同蛇嘶龙吟,低亢浑厚,而另一种却如同厉鬼悲鸣戚威,总之两种声音让人听之,皆是毛骨悚然
好厉害的妖物,真是有点手段!
看来法阵自爆让他们也受到创伤,现在龟宿在圣像内吐吞天地元气恢复,不敢出去。
八宝真人悬浮于大坑之上,面色凝重的望着那两尊圣像,情绪不断翻腾,考虑着自己下一步,如何应对。
是你破坏了法阵!既然你有心救我们脱困,为何不下来谈谈!
就在八宝真人,心中思虑之时,突然从坑底陡然传来了,一声平静的问询之声。
该死的蠢货,愣在那干嘛!还不快下来救大仙脱困,再磨蹭,老子出来,先拿你打了牙祭。
还未等八宝真人做出反应,又一个尖利的如同刮割铁板的声音顿时响起,语气毫不客气,其中充满了不屑与威胁。
八宝真人眉头猛然一皱,身形也随之向着高空直遁而去。
道友慢走!烛某有话也说,之前那个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明显带着几分焦急。
怎么!要用我给你们打牙祭吧!
不能,不能!小友说笑了!
你这该死的东西,脑子是被人镇压坏了吧!上仙除去了法阵,助我们脱困,你他娘的还敢口出不逊。
信不信!等会老子出去,将你这妖尸剔骨抽筋,斩上上百次,让你连残魂都难保全。
还不给老子向上仙赔罪,没恼子的东西。
是是是!大哥我连头都没有,哪有脑子,大哥我错了,错了!
让你向仙师赔礼认罪,向我道个毛线的错呀!
对对对!大哥教训的对,小弟这就赔罪,赔罪便是!
说罢,那个尖厉刺耳的声音再次传入八宝真人耳中。
上仙,大人不计小人怪,我老尸有眼无珠,不识高人,上仙万莫与我这无脑之尸计较,要是上仙不计前嫌,助我与大哥脱困,在下感激不尽。
若是上仙不嫌弃,我与大哥愿意与上仙义结金兰,以后互为兄弟,今后任上仙差遣,我们兄弟二人绝无二话。
上仙……,不老哥……祖宗,你就别和我这个小辈计较了!
这个夏耕之尸倒也是光棍,他可是活了无数岁月的老怪物,此时竟然毫无尊严的向八宝真人告饶,这可是让八宝真人委实有点错愕,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好吧!前辈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作做了,不过我又如何相信两位前辈的诚意呢?
八宝真人稍一沉吟开口道!
这个简单,我们三人签下神魂契约即可,另一个声音说道。
神魂契约吗?八宝真人眉头一皱,显然所谓的神魂契约,还是让他有些不放心。
小友,莫要小看了这神魂契约,我二人虽有点本事,但现在只是魂体存在,这契约对于小友也许还有别的方法避过,但若是我二人撕毁契约,那后果必遭天魔反噬,后果轻则道基崩溃,今后难以寸进,重则神魂被天道法旨灭杀,身死道消。
这个吗……!八宝真人目光闪烁,心中思量着烛龙所说的真假。
显然烛龙看到了八宝真人的犹豫, 于是接着说道:当然为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两人,现在可以送出两道神魂,任凭小友处置。
言罢!两尊圣像底部,又着两团光点霍然飘出,向着八宝真人身前飞去。
可以看出两团光点中,各有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其内不断跳跃,两股不同的神魂之力,从其内散发而出。
八宝真人瞬间身上光芒大盛,护体金光霎那间将自己团团包裹,两把仙剑也同时飞出护住全身,手掌上一团碧绿火焰骤然升腾而起,似有随时激发之感,严然一副如临大敌之感。
唉!小友未免太过于谨慎了!烛龙平静的声音再次悠悠开口。
哼,谨慎!与你们两个大妖打交道,不谨慎,恐怕死了都提不上裤子!八宝真人心中暗自腹诽道。
少顷,确认两个光团没有危险后,八宝真人抬手一招,两个光团才被他收入手中,随后两条金色符纹迅速没入其内,这才大口一张,将光团快速吸入腹内。
接下来事情就简单了不少,三人同时祭出一道神魂,催动神魂法咒,一张由神魂凝成的血色魂纸顿时出玩在空中。
三人旋即又共同对着血色纸张发了一通誓言,然后各自祭出自已的神魂印记落于魂纸之上,随后血色魂纸轰然炸为点点星芒,消失与天地之间,神魂契约成。
哈哈哈!两位兄长,现在告诉小弟,如何助你们脱困。
齐老弟,可以动手了吗?高空中神驼乙休有点焦急的看向妙一真人问道。
不止是他,其余众大能也是目光齐齐的看向齐淑明。
在等等!这时出手,八仙庵恐怕将会毁于一旦,这非是我们所愿。
等他们脱离道观升空后,再出手也不为晚!
就在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时,八宝真人一步跨出,跃入深坑之中。
下一刻,沉坑内光华激射,黑云翻滚,阵阵嘶吼鬼啾之声骤然大震。
第217章 神驼显威——恶战起
小子!一会你跟在我的身后跟紧我,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胡乱出手,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师父!宝儿郑重的回道,面对珠灵的叮嘱,宝儿顿时心中温暖。
一路走来,这个既是师父又是大哥的珠灵,对他始终关心如一,真心助他成长,帮他度‘过艰难险关,只要有他在自己身边,他总能觉的安心无比。
念及此处,宝儿看向珠灵的双眸中显露出无限的崇静与感激。
好了,别用这么肉麻的眼神看着我,我早说了,你不是我的弟子,是我的兄弟,下次不要再叫错了,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珠灵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大哥!
这就对了,我可没那么老!
这两魔头,虽然被镇压二三千年,但实力却还是不容小视,别看他们现在只剩魂体,不过一旦脱困没了缚约,魂体便会大量吸食天地元气,快速让魂体凝实,想要轻易拿捏对方,也决非易事。
尤其那妖道八宝肯定也是做了准备,说不定有瞬间提升两魔实力的办法,这必将是一场恶战。
不过你放心,我观那妙一真人绝非等闲之辈,其气运如宏心智超群,法力更是浩翰如海,又有一干强者真心跟随,实乃道子之相也,两魔遇到此等人物,只能算是他们倒霉了。
珠灵一边淡然的看向下方的八仙庵,一边轻松的分析着敌我的实力,仿佛对他而言,接下来的战争并未放在他的心上。
要是别人如此表显,宝儿肯定会怀疑对方是在故弄玄虚,但是珠灵如此,宝儿却是深信不疑,一个活了无数岁月的器灵,他的强大与见识,岂是他能比得!
大哥什么是……。
可就在宝儿还想问什么是天道之子时,骤然间,八仙庵内三声沉闷巨响相继传来。
众人顺声齐齐望去,只见深坑内黑绿两种雾气剧烈翻滚,其内点点星光星光闪烁,两股狂暴强大的气息波动如蛟龙般在坑底盘旋飞荡,形成如飓飞般的气流。
在巨大的气流旋转中,沉坑内的各种沙石泥土被急迅的从坑底卷出,一时间八仙庵内沙土漫天,碎石狂舞,让此处天际昏暗一片,如同未日。
大胆妖孽!死到临头还不自己,在此逞凶显威,看本大仙如何斩灭尔等!
这时一个声音如天雷滚滚,刹时间响彻云霄。
声音未落,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形,一步踏出,向着风沙漫天处抬手一按,下一刻一个足能遮天蔽日,移山倒海般的金色手掌向着下方狠狠镇压而去。
神驼乙休,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巨掌呼啸而下,所过之处风云倒卷,汽浪拍空,大有撕裂长空,粉碎虚无之感。
哼!小辈大言不惭,尸爷爷先接你一掌!
话音未落,一道百丈绿芒从坑底激射而出,与此同时一团浓厚绿雾陡然从深坑急迅冲出。
旋即阵阵尖锐的喋喋怪叫之声,瞬间撕裂长空,传出每一个人的耳口,让众人只觉神魂动荡,气血上涌。
尸音追魂!是夏耕之尸,大家快炔收敛心神,别让魔音入体!
妙一真人,面色古井无波急声开口道!
呵呵!真人放心,这点小儿手段,我等自会破去!矮叟朱梅兴奋的大声道。
别看矮叟朱梅身材矮小,真貌不扬,如果有意收敛身上的气息,打眼看去亦然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农民小老头。
但朱叟本性却与外貌截然不同,骨子里性格刚强,好勇斗狠,对待邪魔更是手段狠辣 霹雳果决,总之就是那种能动手,就决不bb之人。
绿色精芒电光而至,刹那间与金色手掌碰撞到一处。
隆!一声碰撞后的轰鸣声后,绿芒刹时崩溃,化为点点绿光消弥不见,而金色手掌也在这一击下,不足三成。
哼!有点意思,高空中神驼乙休冷哼一声。
残破手掌,依然来势不减,向着深坑苴拍而去。
轰隆隆!在一连串爆响声中,残掌中的巨大威能,顿时拍散沙尘,破去风暴,眼看就要落在深坑之上。
嗖……嗖,突然两声清脆的剑鸣之声,从深坑中猛然响起,旋即两把飞剑霎时从坑中电射飞出,向着即将落下的残掌斩杀而去!
两把仙剑正是八宝真人的毫光剑,毫光剑乃是八宝的本命法宝,威能当然不弱,剑光过处两道银虹飞舞,层层锋刃如暴雨般猛烈狂暴,如同天河倒卷瞬间与残掌相交在一起。
在一阵稠密的精铁交鸣声中,所有剑芒倾化为乌有,八宝的两把仙剑也在金色残掌的威压下,连连后退,虽然依然剑芒森森,但也只是勉强支持!
大悲上人神驼乙休,是正派修仙界的一个异类,其散修出身,神通博杂,但样样神通皆是惊世骇俗,即使与各大宗门功法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更让大家无法理解的是这个驼子竟然是佛道双修之人,还有一个大家鲜为人知绰号,神驼金刚罗汉。
能被称之为金刚罗汉,可见神驼乙休还有一个无比强大的资本,那就是肉体强度恐怖如斯,气血之力已达到担山托月的武道大圣之境。
方才那一看似平凡的一按,其中包括佛家法相金身,道家元气凝结,最后他的拖月大圣之力。
虽然被夏耕老尸破去大半,但对付区区两把上品飞剑,自然是不在话下。
烛道友!元神融合如何了?李某挡不了多久了!八宝真人焦急的语气,从坑底传出。
还需麻烦道友,为烛某争取十五息时间,等我融合了此人夺舍成功,外面一干鼠辈,皆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到时你便是这片天地的主人。
十五息!八宝真人脸上全是苦涩,但这时‘又不能再说什么,只能咬了咬牙,向着坑顶径直飞去。
同时一道乌光从其身上打出,刹那间团团烈焰生升而起,向着压下的残破手掌袭卷而去。
魔云火!
魔云火是八宝真人此时仅能拿出的压箱底的宝物,自从上次被李英琼的兜率火吞噬了不少后,就在没有舍的拿出来用过。
但这时以由不得他不拿出了,他虽号称八宝,可是其它宝物不是被敌人损毁,就是被人家收走,他这时以到了无宝可用的地步。
有了魔云火的强大威能,加之八宝真人亲自掌控飞剑抵御,金色残破手掌一时,也无法落下,并且出现了消亡迹象。
天空中,神驼乙休暴喝一声,就要向着那团墨绿色浓雾冲去。
驼子!你可真不讲究,齐道友早有定策,这个老尸鬼,是我们的,快快闪到一边!
声到人到!两道金光乍现,矮叟朱梅,追云叟白谷义,以掠过神驼乙休,向着墨绿色浓雾激射而去。
紧跟着,数道剑光同样从乙休身侧急速掠过,急追矮叟朱梅白谷义而去。
矮叟朱梅一马当先,率先逼近墨绿色浓雾百丈之外,阻住身形站稳后,一脸神情淡漠的抬头看向夏耕之尸所在的浓雾,脸上毫无危惧之色,双眸中反而充满战意。
哈哈哈……,
两个不知死活的三寸丑鬼!你们莫非足疯傻了不行,竟然主动上前送死!
浓雾中,一个尖厉刺耳的声音陡然响起。
下一刻,浓雾逐渐退去,一个伟岸高大的身躯,正从淡去的雾霭中缓缓踏来。
高大身躯的每一次脚步落下顿时天地轰鸣,气流翻滚,仿佛天地均能在他的踏步中崩溃塌陷,一股滔天磅礴的气血威压瞬间从其身上爆发而出,镇压八方。
第218章 斗夏耕——声讨尚和阳
老梅头,看来今天必是一场恶战!身后紧跟而来的穷神凌魂讪笑道,表情显得轻松,并没有一丝如临大敌的感觉。
仿佛夏耕之尸带来的威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哈哈!求之不得!
这些年尽跟一些阿猫阿狗打交道了,我矮子早就腻歪,一缕残魂寄体的尸物,我就不相信他能有多强!
两人说话间,那夏耕之尸的高大身躯已经完全从雾霭中走出。
即使众人心中对夏耕之尸早有预见,但当他真正显露真身时,还是让在场绝大部分人心中震憾不已。
目光尽笼处,一个上身赤裸的大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大汉身高三丈有余,身上毛发浓郁,皮肌呈古铜色,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下身系一条墨绿兽皮短裤,一双赤脚,趾甲长如利钩,闪烁着森人的寒芒。
更让人惊骇的是,大汉两乳如眼,不断转动,从中透露着阴厉与凶残,而腹部的肚脐更在一张一合间,发出尖利刺耳的冷笑之声。
脸上看……,没有!
是你没听错,是没有,因为夏耕之尸脖子之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头颅,只有沽沽的粘稠血在脖颈处时起时落,显得诡异无比。
夏耕之尸,相传乃夏桀部将,商汤伐夏时夏耕被斩首,但其尸不死仍操戈持盾逃离,最终藏匿于巫山之中。
书中曰:有人无首,操戈盾立,名曰夏耕之尸,……耕之立,无首,走厥咎,乃降于巫山。
不过没有头颅的夏耕,并没有引起众人太大惊诧,毕竟这些人对夏耕早有了解,对于这道夏耕残魂形成的怪物的样貌,也都早有耳闻。
这时又是一声尖利的嘶吼声,从夏耕肚脐中震荡传出。
手中粗大的长戈,向着身前密布图腾骷髅的青色大盾上,狠狠一击。
尔等鼠辈!还不快快前来送死!一声厉喝如同如炸雷般响彻云霄。
哼!大言不惭!看我矮子如何斩你!
矮叟朱梅本是火爆的脾气,哪能见得了这个,未等夏耕将话说完便,化为一道金色长虹,向着夏耕冲杀而去。
抬手间一道百丈长的金色闪电从其掌中一挥而出,一招祭出,矮叟朱梅陡然消失在雷电之中,没有踪影,只有密布苍穹的电光雷火,向着夏耕镇压而去。
区区小技,也敢在本将军面前卖弄,简直可笑。
面对漫天攻击而来的雷火电光,夏耕一声轻笑,肚脐处呈现一个上挑的形态,似有讥讽之意。
眼见雷电加身,夏耕之尸淡然抬起手中的粗大长戈,迎着如柱般的霹雳电弧′猛然刺去,长戈霎时化为一道惊鸿,向着上空直刺而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中的巨盾刹那间抛出,向着滚滚雷火冲撞而去。,
这……,这家伙也太生猛了吧!竟然直刚雷火,这时观战的众人见此情景,皆是心中惊骇,有人不禁呢喃出声。
轰轰轰……,长戈瞬间刺入电光之中,一股强大的气血之力,顿时从长戈中爆发而出,一道道血色波纹从戈中震荡而出,化做万千血色戈影,向着道道电光劈斩而去,
一时间电光戈影交错间,激起片片星芒散落,如火树银花般绚烂璀璨,此处天际瞬间宛洳被点燃了一般,赤红一片。
而雷火密集处,夏耕抛出的巨盾也在高速旋转中,不断变的巨大,盾面上华光激射顿时光芒万丈。
一只不知名的远古荒兽虚影,从盾面幻化而出,站于盾上四蹄腾空,发出震人发馈的咆哮嘶吼之声。
如流星飞坠般密集的雷球火焰,还未靠近,便在这荒兽嘶吼的音波冲击下,被轰击的化为齑粉。
而盾面上密布的骷髅头骨,眼中绿芒闪烁,厉口张合中,星星雷火便被吸入口中,巨盾此时更是变得气息浑厚,滔天威压霎时禁锢八方。
破!一声大喝,从夏耕肚脐中传出,手中长戈猛然奋力一抖,随着一声炸烈的气爆声后,一股强大绝伦的气血之力陡然从夏耕握着长戈的手臂中,爆发而出。
下一刻,长戈上古铜色的光芒乍然而起,戈身上传出一声轰鸣之声,在长戈的巨烈震颤中,一股足能移山倒海,颠覆山岳的力量,顺着戈身冲天而起。
轰!又是一声惊天巨响声震烁寰宇,戈刃上瞬间炸起一团如大日般的刺目光芒, 无尽滔天的狂暴能量顿时从戈刃上宣泻而岀,一时天地变色,虚空震荡。
灼热的气浪在空中冲击出层层涟漪,向着四周天际急速漫延,天空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可怕的高温,让跟进而来的追云叟白谷义众人,纷纷急速后退。
少时,此处一切变得平静,没有电光烁烁,没有了天雷滚滚,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哈哈哈……,突然一阵尖利刺耳的狂笑之声猛然传出,那是夏耕放肆的狂笑之声。
突然!一道若有若无金光突兀的乍然而现,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向着狂笑的夏耕电闪而去。
珠灵大哥,这夏耕之尸,不是只剩残破魂体了,这肉身从何而来?
看到夏耕之尸那高大的身躯,宝儿不禁疑惑的问道?
哼!这不是肉身,只是一具假身而已!
假身!宝儿疑惑道!
是假身!这种活了数千年的怪物,运用天之灵气,地之元素,想要快速凝聚一具假尸,并不是什么难事,没什么可奇怪的!
而你现在的这具肉身,严格意义上说,也是一具假身,不过你的肉身中有着玄黄珠的气息,同样包含着宝珠的一丝属性机缘。
小子,好好利用你这具肉身吧,等你成长起来后,你就能感到他的妙用了。
说到此处,珠灵用意犹未尽的表情,深深的看了宝儿一眼,目光中有着期待,有着家长式的担忧。
宝儿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的将头一点。
好强!真的好强!两人说话间,矮叟朱梅已与夏耕之尸战在了一起。
当看到二位强者争斗时,壮丽宏大的气象,宝儿不由骇然的惊呼出声。
淑明,你觉得梅老头,能挡住这夏耕多少时间,会不会有危险?
神驼乙休表情凝重的看向妙一真人问道,乙休不是说的战胜夏耕,而是问朱梅能挡住多久,单纯只从这点来说,足见那夏耕老尸的难缠与强大。
不好说!若是那魔头全盛时,我们恐怕都难和他相敌,但现在,我想朱老哥虽占不了上风,也不至于几招就落败。加之有几位道友一旁相助,定然无忧矣。
这些大能,虽然平日用道友相称,但私下皆是关系莫逆,知交多年之人。这时生死大战以起,也就没有了平日的俗礼,换为更为亲密的兄弟相称了。
遥远的西域边强,一座宏大的寺庙内,一位一身红衣,身材肥硕的喇嘛,端坐在大殿中央的僧床之上。
一双阴厉冰冷的目光,正看着大殿人众人的争吵,脸上表情不断变幻,任谁也不知,他这时在想什么!
此人正是大极乐寺的哈哈上人!
哈哈上人名如其人,平日多以和善温和的面目示人,初见时,给人一种亲切温和的感觉,但此时他却一改往日的笑容,面容显得冰寒阴厉,一言不发。
尚和阳!你他娘有病吧?
峨眉那些贱种,刚刚还杀了我们不少道友,上人的分身也被毁了,你现在却要说去助峨眉除魔!
你莫不是脑子被人打坏了?
一个高大的红衣喇嘛,指着尚和阳破口大骂。
不是脑子打破了,而是让人家吓破胆了,这是想跪舔人家呢!
另一个尖嘴猴腮,满脸猥琐的中年道师,立刻跟进道。
叛徒,尚和阳就是叛徒,他肯定是暗中投靠了峨眉,做了峨眉的狗!
是呀!要不是他不战而逃,不然我们不会这次败得那么惨,一定是这狗东西,出卖了我们……。
上人,杀了他,杀了这个无耻的叛徒,杀了他……杀了他。
这时大殿内一片怒骂之声,甚至一些人跃跃欲试,似乎随时就要对尚和阳动手!
哼!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简直可笑至极!
面对绝大部分人的围攻,五鬼天王尚和阳却是丝毫不在意,反而是表情淡漠的讥讽道。
大胆狂徒,还敢危言耸听,给我死!
人群中一道人影猛然跃出,抬手一扬一道夺目的绿芒,向着尚和阳的眉心,直刺而去!
找死!
尚和阳怒喝一声,手中五鬼追魂锤刹那飞出,其上一道鬼影陡然飞出,须臾间浓郁的阴煞之气霎时尽笼大殿,鬼影凄厉嘶吼,两眼中血色光芒乍然,喷出团团赤焰鬼火,带着一片黑烟毒雾,张开森森利齿,向着来人扑咬而去。
而那道激射而来的绿芒,也在同时被尚和阳瞬间抓于手中,一团幽黑鬼火在其掌中骤然升腾而起,只是几个呼吸间那把翠绿如茵的匕首,便化为齑粉。
尚和阳面露鄙夷之色,拍了拍手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道友救我,上人救我!下一瞬一个无比惊恐凄惨的哀嚎之声,顿时传遍大殿。
第219章 不好惹的尚和阳—— 达成一致
这些妖人虽然对尚和阳深恶痛绝,但却慑于五鬼天王的威名,只敢群体怒骂讥讽,至于对尚和阳出手,他们还真得不敢造次!
而此时跳出来对尚和阳公然出手之人,名叫霹雳鬼朱无德,这小子以出手狠辣,行动急速敏捷着称,而他大哥披发鬼朱无品,正是死于这次长安之行。
不过,这小子多少脑子有点不好使,也看不出个成色,见众人围攻尚和阳,便认为有机可乘,便想突施冷箭弄死尚和阳,为他兄长报仇。
谁知,就他那点道行,在五鬼天王面前根本就不够看,见击杀不成,朱无德便要飞遁而逃。
那知为时已晚,尚和阳所放厉鬼以眨眼间扑咬在他的身上,利齿张合中,其身上的血肉便啃出几个大洞。
任他如何使法驱赶,但那厉鬼却如附骨之蛆一般无法挣脱,一时间惨嚎连连,哀鸣声声,身上血肉瞬间被啃食大半。
在场众人虽多是穷凶极恶之徒,但这种惨状,也让他们只觉头皮发麻后背发凉,不忍直视。
够了!突然一声大喝陡然响起,旋即一道金光从大殿正方激射而出,打在还在疯狂啃咬的厉鬼身上,厉鬼猛然一阵颤抖,从朱无德身上急速飞离,颤抖着,一头扎入五鬼天王的五鬼锤中消失不见。
把他带出去医治,大殿中央哈哈上人语气冰冷的说道,看向尚和阳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杀气。
尚和阳都是同道中人,你是不是下手有些狠了,哈哈上人目光冷冽的问道?
狠吗?我怎么不觉得,他突矢冷箭想要杀我,若不是尚某还有点保命的手段,也许此时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我杀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上人这话是否有失偏颇了!
你……,好好好!算他有错在先,也是活该。
那我再问你,你为何要让我们去助峨眉仇敌,这是何道理?
老小子,你给尚爷玩叮咯当,你这是明知故问,想借老子的嘴,达到你的目的,别以为老子看不出。
五鬼天王尚和阳,心中暗骂道。
回上人,这次峨眉鼠辈纠结一干党羽,在八仙庵灭杀二魔,我想尚人不会不知吧!
当然知道,但那又于我们何干?他灭他的魔,积他们的外功,我们何必参与其中,自讨没趣呢?我看让他们葬身魔口,岂不更好。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哈哈上人说到此事时,脸上的阴霾竟然悄然退去,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趣的微笑。
上人此言差矣,我们虽于峨眉有仇,但双方也是共存的关系,但若峨眉战败,两魔借机强大,恐怕我们很快也会复了峨眉的后尘,到时候我们有几人能够活下,也是未知数!
尚天王,你这是杞人忧天了吧!那二魔与我们多少有点同源,都是共修邪道,魔道功法,在坐各位也有妖修魔修,大不了最后我们尊他们为主,何有性命之忧,尚天王你多虑了!
哈哈上人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之色,语气平和舒缓道。
演,演,演,你老小子给我演,既然你要演尚某陪就你演就是。
上人,有此想法大错矣!上次两魔作乱,首先遭殃的反而是我辈邪修,正因为我们所修功法与他们同源,所以我们才是他们最快提升实力的补品。
而我们的下场无非是,被两魔吞食当做他们补品,或者被烙下魂印做他们的炮灰与正道撕杀,而无论胜败皆是死路一条。
五鬼天王尚和阳,此言一出,大殿内皆是一片哗然,众妖人不由面面相觑,眼神中多有惊恐之色,不少人窃窃私语,场面一时陷入混乱。
他们也都不是寻常之人,也多少听闻过两魔的恶名,加之老一辈人的口口相传,知道尚和阳所说并无虚言,一时个个心中顿时生起了巨大的恐惧之意。
而此时高坐在云床上的哈哈上人,再没了方才的淡然,而是面色凝重的不发一言,任凭底下众妖人窃窃私语。
不过尚和阳此时却能看出,哈哈上人的看似凝重的表情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尚道友,久闻你心思缜密思虑长久,又对两魔头知之甚多,依道友看,当今这般情况,你可有应对之策。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体形削瘦,只生一足的雪白怪人,走近尚和阳,态度恭敬的问道。
噢!是雪山前辈,来人正是藏域雪山四圣的雪山老魅。
是呀!尚天王,可有应对之策,见雪山老魅搭话,众妖人也俱纷纷开口。
不敢当,尚某那有什么对策!再说我一个叛徒,哪敢胡言乱语,尚某是嫌命长吗?
尚和阳,看了一眼,围拢过来的众人,语气冰冷的说道,然后也不管他人如何反应,径直盘膝而坐,闭目运起功来。
可恶!尚和阳你不要不识抬举,别给脸不要脸,这时人群中,一声断喝随即传来!
呵呵,抬举!这就是我的抬举,尚和阳依然没有起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而只是将手中的五鬼追魂锤猛然一抖。
刹那间,五个锤头上黑烟升腾,五道鬼影从中钻出,对着众人嘶吼声声怪叫连连。
一时间,众人纷纷避退,方才怒骂之人,也早已逃的没有了踪影。
合阳,何必于他们置气,有什么想法说来边是,此时大殿高台上,哈哈上人,语气柔和的说道,这次明显对尚和阳亲近了不少。
既然上人说了,我就不与这帮鼠目寸光的家伙计较了。
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联合峨眉众人,先将两魔铲除,这才是首要之事。
那峨眉能与我们联合吗?我们与他可是有着不可调解的仇恨呀!
雪山老魅此时插嘴道!
是呀,我们如何能信他们不对我们出手,而他们又怎会相信我们?
一干妖人再次随声附和道。
这个自不必担心,我们双方虽然打生打死,有正邪之争,但那也是物竞天择,互为克制之态,对于天下苍生并无影响。
但两魔若是走脱,恐怕这天下苍生将永无宁日,这其中的厉害,那些自称正道的家伙,还是能拎的清的。
峨眉那些人自许正道,如果同意合作,想必定做不出食言而肥的事情的,反而是我们如何取信他们,才是关键。
尚和阳也不避讳侃侃而谈,将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一时让众妖人也是频频点头。
和阳这个你自不必担心,这次除魔我亲自去,想哪妙一小儿,也得卖我几份薄面。
哈哈上人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骇然,殿下又是一片骚动!
上人不可!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万一那些峨眉鼠辈,事后卸磨杀驴……不不,是……是事后不讲诚信对你出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一妖人急急出口道,接着就是老套路了,一帮妖人极力劝阻,哈哈上人一再坚持,双方来来回回扯了很久!
只等到哈哈上人,目露凶光,一掌将面前石桌拍碎后,众人才不敢在上前劝阻。
紧接着,众妖人又经过一阵讨论,定下了这次去长安除魔的名单后,这才意境澜珊的散去。
这次除魔名单上,一共四人,除了哈哈上人有他的弟子红莲罗汉以外,尚和阳肯定是要去的,另一个就是雪山四圣的雪山老魅。
师父,为什么这次你执意,要和峨眉狗贱合作呢?
见众人皆都散去,红莲罗汉急忙向着师傅跪拜问道。
红莲,说到底我们是佛宗之人,见天下苍生将受莫大苦难,我佛慈悲,哪有不出手的道理呢?
师父真乃真佛降世,悲悯众生解难救世,功得无量,定能证那无尚大道,成就佛祖之位。
听到哈哈上人有此一话,红莲罗汉的马屁瞬间拍来。
红莲师兄所说极是,师尊定能成就大道,飞升成佛,殿下众多弟子也不甘势弱的随声应和。
我想你个鬼,糟老和尚坏的很!
什么我佛慈悲,普渡众生,解救天下苍生。
呸!老子信你个鬼,红莲心中不屑的骂道。
第220章 战夏耕——手段齐出
看着红莲罗汉与殿下一众弟子一副崇拜的表情,哈哈上人肥硕的脸上笑容绽放的如同 ,一株盛开的菊花。
下去准备吧!我们即将动身,哈哈尚人明显此时心情不错,离开时,还少见得摸了摸红莲罗汉的秃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就这一摸,红莲罗汉脸上尽显欣喜,就连旁边一众弟子脸上也是表情各异,有羡慕,有嫉妒!
八仙庵上空,一道金光穿过还未消失的电光雷火,向着正在得意狂笑的夏耕之尸直击而去,其速之快如流星飞坠,电光火石间以离夏耕不过一丈之距。
呵呵!有点意思,不过这种把戏,又能奈本将军如何!
言罢,夏耕毫不避让,也不用大盾阻挡,而是随意的伸出手掌,向着金光抬手一抓。
瞬间,其手掌中便多了一把光华四射的金色短剑。
金剑颤抖中发出强烈的金芒,似要挣脱大手的束缚,可是下一刻,夏耕猛然手掌急缩,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金剑竟生生的被夏耕捏为两段,一时光芒尽失。
哼!小儿玩物,也敢卖弄,说罢抬手就要将断剑丢出。
可就在夏耕刚刚松手的那一瞬间,突然两道金光从其手中爆射而起,向着夏耕身躯直刺而去,同时虚空一阵动荡,一道身影从中冲出,一个带着烈焰雷电的巨大拳影向着夏耕直轰而去!矮叟朱梅实时出现。
卑鄙鼠辈!夏耕之尸怒吼一声,身体本能的急速后退想要躲开,但因距离太近,又是暴起发难,夏耕根本无法闪避。
噗噗,金光霎时过体而过。
啊!夏耕腹部传出一声惨哼!身体急速后退的同时手中大盾快速扩大,护在自己的身前。
轰!一声闷响旋即传来,朱梅全力一击之下,烈焰雷电包裹的拳影带着无尽的罡风与崩塌山岳之势,狠狠的砸在大盾之上,大盾上一时光芒狂闪,其上图腾荒兽还未及出现,便被烈焰雷电瞬间吞没。
下一刻,一股强大气流顿时炸裂在这片虚无空间中,层层气浪如巨涛般向着四周冲击而去,搅起罡风肆虐,风起云涌。
让在场观战之人,不得不祭起护身法宝金光,全力抵御。
嗖嗖!两者如此威猛的碰撞击下,两人身体几乎瞬间踉跄飞出。
夏耕之尸在这一拳之威下,被击出百丈之远,而朱梅也被大盾的反震之力,震出百丈有余。
朱梅只觉腹部一阵翻动,气血上涌嘴角处一丝鲜血溢出。
好厉害的魔头!矮叟朱梅心中不禁暗道。
这时两道金光闪动间,以飞回朱梅手中,一把金色长剑被其握在手中。
朱梅长剑在手,身形陡然再次爆射而出杀向夏耕之尸。
此时夏耕之尸也在同时稳住了身形,大盾上的雷火已经熄灭,其上印着一个深深的拳印,而拳印处正是荒兽图腾的头部。
明显朱梅这一拳并非无地放矢,一拳便废了荒古蛮兽。
小辈你成功的惹怒我了!夏耕之尸看着盾牌上的凹痕,声音已不是冰冷,而是愤怒到极点后的冷静。
现在你可以死了!又是一声漠然冰寒的话音传来。
旋即,夏耕身体猛然消失,化作重重残影迎着急速杀来的朱梅径直冲了过来。
同时一道百丈青芒骤然划破苍穹,伴随着无尽的血腥与杀伐能量,带着轰轰音爆之声瞬间刺穿虚空,向着朱梅瘦小的身躯吞噬而去。
夏耕身周血浪翻滚,空空的脖颈处一个虚幻的血色小人盘坐其上,时不时发出阵阵厉笑,场面狰狞诡异。
手中大盾碧芒闪烁间腾空而起,一瞬间霎时暴涨千倍有余,如同山岳般呼啸着向着还未参战的众人镇压而去。
没脑袋可并不表示没脑子,身体残缺,但神魂也不代表残缺。
夏耕之尸虽然法术以暴力气血压制为主,不愿多动脑子,甚至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脑袋类似的言语时,他都会认为自己被冒犯了,而原因只有一个,谁让他脖子以上啥都没有呢!
不过魂体他还是有的,想法还是有的,俗话说,人老精,马老滑,像他活了几个年的老怪物,本身不是老登,也早活成老登了!
为了一举拿下朱梅,防止别人来救,干脆双管齐下,来一个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如惊虹贯日般的青芒还未临身,朱梅只觉自己已被狂暴的锋锐之力尽笼,皮肤上传来阵阵如同切割般的痛苦,自己的护身金光此时竟然在这种威压下,变得脆弱不堪,难以防御,寸寸崩溃。
好厉害的魔头!全力一击下,长戈威能竟然如此恐怖,也就是我矮子,若换了别人恐怕定要死在长戈惊虹之下了。
知道厉害!朱梅也不敢托大,猛然一指点向自己眉心。
下一刻,一道金光从其眉心射出瞬间化为点点金色星尘,被朱梅一口吞下,转瞬间朱梅身上陡然金光暴射,整个人化为金色,皮肤,胡须,头发甚至眼睛亦是如此!
这还不放心,朱梅断喝一声,腰间储物袋中两道乌光瞬间飞出,一面黝黑发亮灵气盎然的龟壳出现在他的身前,与此同时一座同样漆黑如铁山形法宝,迎着青芒飞撞而去。
山形法宝见风即长,乌芒闪烁中,一座宽有千丈,高有百丈的黑色巨山瞬间阻挡在青芒之前。
轰!在一声震烁天地的轰鸣声中,黑色巨山在青芒的撞击下,刹那间倒转而出,一时间山石崩碎,其上密布深深的裂纹。
随即夏耕之尸现身而出,手持青铜长戈再次向着朱梅直刺而去,不过这次长戈威势明显减弱了几分。
朱梅抬手一招,山形法宝再次瞬间缩小落于手中,也顾不上肉痛,朱梅大喝一声,双掌齐出急速拍向龟灵盾。
随着两股莫大的法力顷刻注入,龟灵盾顷刻神光荡漾,龟壳光影交错,一头足有千亩大小玄武虚影从其中刹那冲出。
咆哮中一爪向着青铜长戈的青芒直拍而下,巨口张合中,一团血向着夏耕之尸喷去。
从祭出巨山到玄武影出现,这一切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虽然长或气势如虹锋锐难挡,但也在,如此山岳般玄武的虚影一击之下,以显得后力不足,长弋青芒在巨烈颤抖中,擦着朱梅身侧一掠而过。
既是如此矮叟朱梅也顿觉左边身体猛然刺痛,左胁处一道伤痕清晰可辨,自己的金色护罩,竟然被撕出一口子。
只这一下,朱梅只觉头皮发麻,他的金之法则,就这样被人家一击而破,要不是龟灵盾大发神威,恐怕自己很难抗下这一击。
此时!夏耕之尸心中也是惊诧,自认的最强一击,竟然被对方的小辈化解,而且面对玄武喷向自己的光团,竟让人有了些许危险之感。
可恶!夏耕之尸怒吼一声,挥手向着砸来的光球,狠狠一拳挥出。
砰!一声爆响,光球被夏耕这一拳击的粉碎,但自己也在这次直面碰撞下,身形连连后退,身体上多处被炸开灵气击中,划出道逼伤痕。
痛快!痛快!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这老龟还能坚持多久!
这一击的挫败感,一下激起了夏耕的凶戾之气,一声大喝中,身形猛然前冲,抡起青铜长弋向着龟灵盾狠狠砸去!
此时另一则,观战众人也是法宝齐出,将飞向他们的巨盾阻于百丈之外,不能前进半分。
鎏金羽翼!朱梅陡然暴喝一声!
第221章 朱梅不敌——白谷义出手
鎏金羽翼!
随着朱梅的一声暴喝,原本金色的身躯陡然更是金光璀璨,全身气息猛然暴涨到极点,整个人瞬间便消失在金光激荡之中。
砰!在随之而来的一声砰响后,万道金光如同急风暴雨般向着夏耕之尸倾泻而去,本命仙剑此时更是绽放出绚烂的剑芒,其上散发出铎锐之气,更是能斩破虚空,撕裂苍穹。
金色剑光如同潜龙欲跃,划出一道夺目耀眼的金光,在咆哮嘶吼中,迎着长戈挥斩而去。
这老家伙是要拼命吗?追云叟白谷义看到这一刻,不禁眉头微皱,对着另外几人招呼一声后,向着朱梅方向急速飞去。
龟灵盾可是朱梅的看家法宝,其内一道玄武真魂,更是让朱梅视若珍宝,见夏耕竟然放弃自己,全力攻击龟灵盾,这让他怎能不心急。
见漫天金芒洒下,夏耕之尸也不敢怠慢,挥手招回大盾护在自己头顶,周身气血猛然暴涨,凝结出层层实质气浪,向着四周排山倒海般呼啸激荡而去。
砰砰砰,气浪瞬间与金芒相撞,发出一连串的爆响之声,刹那间金光纷纷炸碎,化为点点莹火散落天际,而气血之力凝结的气浪,依然未曾消退,巨大的冲击之力,让天空发出阵阵轰鸣之声。
与此同时,青铜长戈与金色长剑也瞬间战在一起,发出阵阵精铁交鸣之声,震动天地。
不得不说,夏耕之尸的实力绝对是旷古绝今,只是几个交锋间,金色剑芒便全面压抑,只能勉强支持!
朱矮子莫慌,兄弟于你同战此魔,话到人到,一道银芒闪过,白谷义加入战团。
还是我老兄弟靠谱!朱梅的声音从金芒内顿时传出,下一刻金光一闪,朱梅瞬间出现在白谷义身侧。
只见这时的朱梅已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不过此时已是脸色通红,额头鬓角热汗直流,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说起话来已变的呼哧带喘, 胸脯巨裂的起伏不定。
他娘的!这家伙也太难缠了!老子的神剑合一,根本奈奈何不了他!
老伙计!你先歇一下,我去会会他。
小心点,他的气血之力能……,还未等朱梅把话说完,白谷义已经瞬移出百丈之外。
呵呵,又来个矮鬼!夏耕之尸冷笑一声道。
可就在他满脸不屑时,陡然一道银光以向着他直射而来,其速之快匪夷所思,让夏耕不由心中惊骇,长戈倏忽刺出,身形急速倒退而去。
虽然他确定那道银光,对他造不成太大危害,但只有他知道,自己这具假身凝结也颇消耗了他的不少神魂,如果不慎损伤,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方才大意被对手金剑偷袭留下的伤口,还未痊愈,这让夏耕之尸也不得谨慎起来!
可下一刻,让夏耕骇然的事情发生了,自己长戈的一击,竟然没有拦阻住那道奇快无比的银芒,长戈一击而空。
但还未等夏耕之尸反应过来,眼前数丈外,一道尖利如虹的枪影,已出现在他的护身罡气之外。
枪!兵器王者,攻防一体,可刺,可扫,可破甲,用之妙处,其力一点可破万法!
枪影如疾风电闪掀起重重气浪,带起银芒万点,枪锋处寒光璀璨,一股绝世的锋锐杀伐之气,在枪锋上激流勇荡,这一枪有风云际会之象,气吞山河之势!
大意了!大意了!面对如此一枪,夏耕老尸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法匹敌的感觉,心中连呼大意。
可夏耕之尸岂非寻常之辈,心中虽然懊悔大意不至,但哪能坐以待毙之徒!
煞血魔幡!夏耕无头脖颈处,血色小人猛然厉喝一声,身体陡然飞起,瞬间炸开,化为一面赤血魔幡,将夏耕之尸护于其中。
顷刻间魔幡震动,凶煞的血腥之气陡然喷薄而出,无数人类,妖兽的精魂从煞气中急速冲出,在声声嘶吼哀嚎中瞬间炸为一团血雾冲散而开,使得夏耕身周数丈之内,霍然成为一方血海。
夏耕手中的青铜长戈,此时也在这血海的翻滚下,浮浮沉沉,而颜色从之前的古青色逐步变为血色。
与此同时悬浮于夏耕头顶的巨盾,也急迅飞回,绿芒闪动中千重盾影分裂而出挡于魔幡之前。
轰轰轰!滔天枪威,携着霹雳风雷之势霎时刺在重重盾影之上,随着轰鸣之声接连响起,虚幻盾影瞬间层层破碎,在怒涛般的枪威之下,根本不堪一击。
枪威气势不减,宛如流星飞矢,破石裂金一路刺穿阻碍,直至刺入绿芒闪烁的大盾本体之内。
砰!只是坚持了不足二三息的时间,随着一声沉闷的炸裂声后,夏耕的青兽大盾便轰然炸开,四分五裂!
吼!一声无比愤怒的声音,从血海中传出。
夏耕胸前双眼中顿时射出无比阴厉狂暴的寒芒,紧接着有着血水不断从双眼中流出。 脖腔处鲜血翻滚,发出难以形容的恐怖咆哮!
这面青兽盾,不只是夏耕之尸的一件法宝,而是他用一道神魂所炼,与他神魂相连,大盾被击毁,让他也经受了不少的反噬。
可就在白谷义的长枪刺穿青兽盾进入血海之时,突然长枪上阻力倍生,澎湃粘稠的血液刹那间向着长枪疯涌而来。
长枪的威能此时骤然快速流失,枪锋在粘稠血液包裹下,锋锐之时正被源源不断的吸走,只是几息间,其上便留下了斑驳的腐蚀迹象。
探入的枪身上原本的银光璀璨,此时却泛起淡淡的血光。
不好!魔血腐蚀之力为何如此恐怖,我的电光龙吟枪竟然被污染了。
白谷义见此情景,不由心中大骇,他的电光龙吟枪,可是宝中之宝,仙兵中的仙兵。
跟随他已有数百载之久,不惧任何邪污魔焰,但此时却被夏耕魔血所污,这让白谷义又惊又怒。
知道龙吟枪已不能克敌,白谷义迅速掐动法诀,想要收回大枪,但几番尝试下来,长枪竟与自己失去了联系,想要收回已经无法做到。
无奈之下,白谷义飞身上前,拿住枪杆,想要将龙吟枪抽回,可就在他手掌刚刚接触枪标之时,猛然间枪杆上红芒微闪,一股可怕的腐蚀之力,带着深深的灼热之感,瞬间传递到他的手掌之中。
追云叟只觉手掌似乎被万针刺穿,火辣的刺痛伴随着灼烧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透过手掌,钻入自己的体内。
一声闷哼!白谷义快速松开握住长枪的手掌,下一刻,其手掌上刹那间银光闪烁,丝丝红线,从其内崩射而出,而追云叟掌心顿时火焰升腾,丝丝红线被顷刻化为灰烬。
老伙计!怎么回事?
矮叟朱梅似乎发现不对,身影晃动间便来到白谷义身侧,急声问道?
无妨!妖人小小伎俩,能何我何!
速速助我收回龙吟枪,决不能落于妖人手中。
嗯!没问题,看我得!朱梅轻哼一声,接下来手中雷电激闪,一串太乙神雷瞬间祭出!
我们待到此处,难道只是看戏不成!
众道友还不快快出手,帮助朱,白位道友除魔!
第222章 三人出手——势均力敌
朱梅太乙神雷祭出,刹那间血海沸腾,淑激起百丈高的血浪,惊天雷鸣响彻不断,血海中电光激射,火焰接天连地般向着四周血海,焚烧而去。
但血海仿佛是烧至不净,刚刚烧出一片空闻,便有点无数怨尸鬼物,从夏耕体内冲出,鬼哭神嚎中幼纷炸开,重新化为一片,新的血海。
不过夏耕老尸也被神雷之威,击的连连后退,身前粘稠血液瞬间如蚕茧一般,将他厚厚的包裹起来。
血海中,血色元婴小人,先是凄厉嘶嚎怪叫咥咥,随即面现狰狞,手中结出一个个奇怪的法印,囗中不知在喃喃念着什么?
不过随着血色元婴小人的法印打出,包裹夏耕之尸的血茧顿的快速旋转涌动,一个个巨大的血泡从茧中齐压而出,向着朱梅打出的太乙神雷包裹而去!
不过几瞬间,神雷尽数被罩于其中,爆炸威能瞬间被禁锢其中。
不过让白谷义欣喜的是,就在神雷接连爆开攻击时,龙吟枪周片的血浆瞬稀薄了不少,龙吟枪也趁机被白谷义收了回来。
妖法果然厉害,白谷义不由惊叹道!
而此时恶面头陀,血刀老祖,穷神凌魂,丁文,小侠呼延跟竽人也相继冲来,各自祭出最强攻击,铺天盖地般杀向夏耕之尸。
诸位道友莫急,如此乱攻击收效甚微,分别攻击对手,使其首尾难顾才是上策!
就在众人齐齐攻向夏耕之时,身后白谷义猛然大声喝道。
在场众人也都是久经大敌之人,经白谷义略加提醒,便知道了如何行事!
恶面头陀,血刀老祖,丁文三人,血刀老祖本是邪修,更精修血术功法,恶面头陀丁文两人出此同门,更是正邪兼修,且两者邪道功法也非寻常可比。
此时经白谷义一说,三人竟无比默契的齐齐出手,向着夏耕的血色元婴小人,攻击而去。
而穷神灵魂,白谷义,矮叟朱梅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杀向被血液包裹的夏耕假身。
师父我来助你们!小侠呼延显犹豫的看了看,分别杀向各自对手的队伍。高喊一声,架起仙剑便要冲向夏耕假尸。
小子!这边不需要你,快去帮助恶面大师!
对了,你小子,平时鼓弄的小玩意,也该亮亮相了,你那宝贝最后关键时才能用,记得吗?
前半句话,朱梅是大声说的,而后面的却是传音。
弟子明白,呼延显突然面显喜色,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杀向夏耕的血色元婴。
这一招果然奏效,血色小人正是夏耕的残魂本体,说明白点,这才是真正的夏耕,而夏耕的身躯,被称为夏耕之尸,两者是共存的关系。
残魂若不死,他可以凝结出无穷个夏耕之尸,但要是这具身躯死亡,残魂也将无所依托,不说被人吐噬或者灭掉,长期待在天地之中,也是难以做到的。
天地法则绝不会许允一道本该死数千年残魂还留在世上,除非他能永远的活在某此幽暗空间,彻底藏起来躲避天道,不过这和死也没多大区别,显然不是夏耕残魂所希望的。
残魂想要重塑肉身,可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将耗费巨大的神魂能量,才能完成。
若放在夏耕残魂全盛时,造个十个八个同样实力的夏耕之尸,倒并不是一件难事,可现在被镇压了仅二千多年,又天天被降魔法阵烧化,实力以跌到谷底,只能凝结出这具自己并不满意的肉身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宝宝哭,宝宝有话说不出呀!
血刀老祖的化血神刀飞舞中带出重重血煞之气,血刀过处红云翻滚,厉鬼哀嚎,竟然与粘稠的血海似手有着同源之象,血海对其基本没有压制之用。
而化血神刀无视夏耕残魂的血海,在血海中随意穿梭往返飞射不说,还时不时抽冷子给他来上一刀,这让血色元婴不胜其烦。
加之血刀老祖成名绝技万魔血妖大阵的祭出,将方原百丈内尽数笼罩,让夏耕残魂顿觉危机之感油然而生,心中陡然忐忑起来。
不过这还没完,血刀的麻烦还未解决,突然又又两人急速向他冲来,一人面相凶恶,是一位头陀和尚,而另一人却是一身雪白道衣,生的道古仙风。
两人,人还未到,仙器法宝早已劈面打来,两把泛着赤芒的戒刀,其上黑气环绕,阴气森森,所到之处血海沸腾,发出滋滋的腐蚀之声,随即灼烧血液的腥臭之气霎时漫弥开来,血海内顿时青烟霭霭。
死秃驴,刀上竟然藏有巨毒!血色元婴小人再一次睁大双眼,简直难以置信,不过这种惊喜还未结束。
只见那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在血海前突然站立身形,先是眉头一皱,随即便露出一丝笑容。
下一刻,老道手掌一反,手中多了一把,漆黑如的石子,石子看似平平无奇,可就在石子被道友抛于空中之时,原本只有棋子大小的石头,瞬间便爆涨了百倍千倍,如同脸盆大小。
去吧!你们也好久,没有吸噬阴血了!
老道一声轻语,随即抬袖一挥,数十块脸盆大小的黑色石头,刹那间飞入血海之中。
紧接着,令夏耕残魂目瞪囗呆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黑色石头初一入阵,其上边散发出缕缕青烟,下一刻,一股吸噬之力,从石内霎然暴发而出,四周包裹黑石的血海,顿时被黑石吸入体中。
只是几个吸息间,血海中便有了一块丈余大小的真空地带,吸噬了血海能量,数十枚黑石似乎被瞬间击活,大量强暴魔气从其内迸发而出,整个血海都在这种魔气侵蚀下,变得稀薄起来,其威能也递减了不少。
他娘的!不是说峨眉青城都是正道修士吗?这他娘是正道修士!
果然能打败魔法的,只能是魔法!
有了三人各显神通的联手攻击,,战场上的形势一下有明显了改观,血海不断缩小,方才的气势滔天变成了步步为营,夏耕的血色元婴只能龟缩于不足十丈的血海之内,催动血海妖尸,幻化出各种血魔血尸与三人周旋。
无论是血刀老祖的化血神刀,恶面头陀的赤馅魔刀,还是丁文的数十把幽火剑齐出,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数量众多的血魔血兽。
这些家伙毫无灵智,根本不惧生死,只受控于夏耕残魂指挥,又个个生的尖牙利齿十指如钩,行动敏捷急速,扑上来就只知疯狂嘶咬。
虽然个体实力并不强大,但驾不住数量众多,让三人一时半会也无法快速灭除,此处战场一时陷入了焦灼之态。
另一边,松山一老,穷神凌魂这时也正与夏耕假身斗的天昏地暗,日光无光。
一时间这片天地罡风狂暴雷电轰鸣,神通法宝华光万丈,仙器神兵瑞彩千条,在不断的撞中云风际会,风浪拍空,只杀的难解难分苍穹变色。
第223章 —稳中求胜——烛龙夺舍
此刻高空中,松山二老,穷神灵魂,成品字形将夏耕之尸围在其中,各自祭出强力手段与法宝与其搏杀。
矮叟朱梅两把金光遁影剑,上下翻飞激射劈斩,金色剑光如波涛汹涌,连绵不绝,每一道剑光都有着破碎山岳,撕裂长空之能,剑芒交错下,夏耕被尽数笼罩其中。
追云叟白谷义的电光龙吟枪在一团耀眼的银芒包裹下,似蛟龙出海鲲鹏翔天,所过之处搅动风云,卷起如龙卷般滔天气流,带着轰鸣爆响与无坚不摧的枪域之力,向着夏耕电掣而去。
不过这时三人中,比起其他两人的表情凝重,只有穷神凌魂此时显得非常轻松,脸上甚至似终带着一丝笑意,仿佛这场生死大战,对他来说,也只是寻常事而已,激不出什么严阵以待的兴趣。
不过看样子怪叫化穷神凌魂,一副 懒洋洋的样子,但手中的攻击却也是丝毫不弱!
一手碧绿如茵的青色竹枚挥动间,枚影重重排山倒海,看似绵弱无力,但每一根竹枚落下时所散发的威能,足能轻易断金裂石,而数百成千的枚影齐齐落下,其恐怖威能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心中战粟。
竹枚威势强大,也就算了,更让人震惊的是,他另一只手中握着的一把泛着深遂紫光芒的戒尺。
戒尺长约七寸六分,通体紫黑,其上一面布满如星辰般光点,若是细看,便能分辨出那是二十八星宿的图案,
而另一面则镌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均是道家经典,天地法则。
全尺边纹饕餮图案,首尾各镶嵌着一枚不知是何物的圆珠,散发出昏暗的浑沌之色,看上去很不起眼!
能被凌魂握在手中对敌的尺形宝物,不用说便是享誉正邪两派的那把,上古仙界灵宝九天鸳鸯尺了。
九天鸳鸯尺的每一次的点出,五色神光从内暴射而出,神光可消万法,可破万物,所有攻击,只在神光一扫之下,便会顷刻化为无形无质,消弥一空。
每当夏耕假身祭出绝杀之时,九天鸳鸯尺都能瞬间化解,这让夏耕有了生无可恋的感觉,所有恼怒与憋屈,只能化为无奈的咆哮与嘶吼!
但九天鸳鸯尺,说到底也只是一件强大的辅助法宝,其缺点便是防御满星,攻击不足,这让夏耕假身也有了一定的反击之力。
不过虽然三人攻击犀利神通了得,但夏耕假尸也哪是好弹弄之人,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历经数百位大能的绞杀,也只能封印的存在,岂是几人就能斩杀得了的。
此时夏耕手中的青铜长戈,已在血海的浸泡下,变为通体血色,其威能不止暴涨数倍,其上散放出的凶厉的压迫力,更是尤为恐怖。
每一次的挥出,血光长虹如巨海狂涛,银河倒泻般狂暴汹涌,让三人也是疲于应付,难以全面压制,若不是有九天鸳鸯尺的实时化解,恐怕早就落败。
四人在空中斗时分时合,时远时近,不分胜负,谁也一时讨不上便宜,又是一场焦灼之态。
其实这种状况,也不奇怪,夏耕之尸实力有目共睹,几位大能虽强,要想快速解决战斗,显然也是不可能得,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战场外,妙一真人几人昏是目光灼灼的望向激战之处,心中均是腾出汹汹战意,要不是提前已做了安排,恐怕早已冲过去,加入混战之中了。
起初妙一真人面色凝重,握手拂尘的手掌上有着青筋暴出,但看到此时,不由心中略有松驰,脸上表情从凝重转为平静,甚至有点放松之感,这个结果正是他想看到的。
淑明!要不我驼子过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快点失了这夏耕老尸!
神驼乙休本是个火爆的脾气,早就想过去助阵!
不用!几位老友足能应付,铲除夏耕只是时间的事,即使我们都去,恐怕也难一时解决战斗,若是烛龙老妖,借机冲阵而去,反倒坏了大事。
我们目标是那只妖龙,他的实力绝对在夏耕之上,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
妙一真人微微一笑,轻声开口!
要不我们现在直接杀过去,灭了那狗日的妖龙!
是呀!驼子所说极是!我们还等什么,直接过去灭了那妖畜,岂不更好,总不能坐等他实力恢复,在下手不成?
一旁的半边老尼,也和神驼乙休有着相同的想法。
别看这个老婆子身在佛门,但论脾气本性,一点也不比乙休好多少,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出手降魔了。
乙休这时的话,正中她的心思,所以便急声附和道。
唉……!我何尝不想如此!但我们只顾杀过去,恐怕大战一起,八仙庵将瞬间就会被毁去,此处道运也将会被全部破坏。
不但少了一块振兴道统的基石,也负了 前辈们的一番心血,况且庙内还有数十道众在内,到时大战一起,恐会波及他们安危!
烛龙被废去肉身镇压数千年,岂是一朝便能恢复,诸位不必担心!
夏耕败退已是定局,我想那妖龙也快沉不住气了,马上就会有一场恶战,诸位准备应战即可!
妙一真人齐淑明,表情严肃的缓声说道,当提起大魔烛龙时,面色尤为凝重。
烛龙前辈,我们还在这等下去吧,我观夏耕前辈恐怕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沉坑内,八宝道人面显焦急的问道?
不急!夏耕一时半会,不会败得,你这具肉身实在弱了点,我还不能完全适应,现在出去,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对手的强者还未出手,我需要在观察一会!
不过,你放心,我烛龙收了你的好处,绝对会帮你灭了他们,最不济也能带你离开,等我们恢复好了,在杀回来,也为时不晚。
是……是……是,一切由烛龙前辈安排,八宝真人口中连连称是,不敢有半分违逆。
不过此时他的心中却是连连叫苦不迭,本以为放出二魔,除去峨眉青城等人如同砍瓜切菜,但现实却让他大失所望,如夏耕这般强者,也奈何不了对方,这烛龙实力能有多强,他心中真得没有了底。
沉坑内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其中眼眸中的竖瞳闪烁出诡异的光芒。
此人一只眼中一道白光在白色的眼珠内跳跃不止,宛如一只正在燃烧的蜡烛,而另一只眼,却是漆黑一片,宛如深渊,看不到一丝光芒。
男子身材健硕皮肤黝黑,一脸虬髯几乎覆盖住了整张面孔,一张狮口中,露出森森白牙,显得凶恶残暴。
若是宝儿,余英男众人在场一定会惊呼出声,他就是八宝真人最小的弟子赵猛,不过此时世上在无赵猛,只有烛龙。
八宝真人可谓心狠手辣,毫无师徒之情, 临来时便将刚刚恢复不久的赵猛带在身边,藏于储物法宝之中,本意是,事不可解时,可以使用换体符,让他自己挡一次杀劫。
但听到烛龙需要肉身夺舍时,他便毫不犹豫的将赵猛贡献了出来。
可怜赵猛满心欢喜的以为师傅带着他寻找机缘,谁料想刚一放出,人还未清醒就被烛龙糊里糊涂的夺舍了,死的憋屈无比,至死也不明白是谁要了他的小命!
烛老大救我!快救我!突然夏耕的呼救声,猛然传入烛龙耳中,随即天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
第224章 夏耕求救——六翼飞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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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烛龙神通——法宝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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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古佛虚影——烛龙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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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仙法齐出——风之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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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逃逃逃——末日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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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睁眼为昼——乱战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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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谁才是邪魔——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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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夏耕变身——尚和阳入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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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姐妹嬉闹——邪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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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同抗二魔——天道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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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出大阵——哈哈表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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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神驼发怒——阵中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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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紫薇神光—— 谦卑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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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该怂就怂——命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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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决战开始——邪修对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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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阴煞肆虐——幽冥黄泉
这个三尺地灵魔,还真有点鬼八卦,把这一招士系法术竟然玩的那么溜,也是个人才呀!
看到千余之数的鹿坤同时出现,穷神凌魂也不由称赞道。
是呀!能够同时能控制这些实力不弱的泥土之物,而且让这么多泥士傀儡拥有施展术法的能力,说来也是绝非易事。
白谷义无不感慨的说道!
杀!突然在众多泥士傀儡中,一声怒吼陡然响彻天地。
杀杀杀!随即三尺地灵魔的千余傀儡,也同时爆发出阵阵震人发馈的喊杀之声。
一道道人影带起黄沙满天,如箭矢般射向翻滚汹涌的浓稠血雾!
这三人也是久经战阵之人,战斗经验十分老道,一上手边是齐头并进,成品子状杀向夏耕之尸。
几人的相继发难,其势之迅猛,攻击之犀利,让原本己急速冲向众人的夏耕之尸,也不得不放缓冲击速迅,收笼血罩,全力应对。
从夏耕之尸主动发动攻击,到三邪修妖人相继出手,说起来繁琐冗长,但这一切的发生也只是几个呼吸之间。
可恶,一群蛇虫鼠蚁之辈!也敢在本尊面上放肆,老子全盛之时,你们几个臭虫也只配做本尸王的养料,开胃点心!
夏耕之尸,猛然见三个不知死活的小邪修妖人杀向自己,心中顿时狂怒不已,口中怒骂道。
骂归骂,愤怒归愤怒,但怎奈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自己现在几斤几两,夏耕之尸还是能拎的清人。
见三人气势如虹般杀来,夏耕之尸也不胆托大,高大的身躯上瞬间血气汹涌,一股强大阴煞的气血之力骤然暴发,向着三人攻击方向镇压而去。
翻滚激荡的血海浓雾中,阴煞之气霎时化为腐蚀腐万物的激流狂涛,在恐怖的气血之力加持下, 掀起重重百丈血色巨浪带着沉闷的隆隆轰鸣之声,向着前方拍砸而去。
与此同时夏耕之尸八只手臂所持魔宝,同时光华大盛,形态各异的魔宝虚影在血雾中盘旋飞舞。
只是电光火石间,道道足以摧金断石,割裂虚无的锋刃壁障瞬间喷薄而出,拱固夏耕周身百丈之内。
哼!如此手段也想阻挡尚某!
此刻见如山岳般拍向自己的重重巨涛,尚和阳面容冷冽淡然。
轻冷哼一声后,身形不退反进,脚踏五鬼锁锤,无惧血色巨浪与阴煞气血的威压,急冲而去?
这个尚和阳还算是条汉子,直面强敌也毫无畏色,也算是邪修中难得一见的人物。
血刀老初看此境,不由喃喃出声。
可惜此人错投了道业,若投在我正道宗门,其日后成定不可限量呀!
追云叟白谷义也是实时开口道,言语中多有惋惜之色。
这家伙,很对老僧脾气!此战过后老僧倒也想与这小子,打对一番,恶面头陀不禁住开口道。
是呀!此人投身邪道,虽杀人无数,但据我了解死于他手之人,多数自有取死之道,这与别的妖人残忍嗜杀截然不同!
凌花子!说起来,你对尚和阳最为了解,此人是何性情,可否了解?
矮叟朱梅,一脸坏笑的望向穷神凌魂问道。
我了解个锤子!这小子一直在找老花子我的麻烦,烦都被他烦死了,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将这小子,打得连他亲妈也认不出来,好解老子心中的郁闷!
哈哈哈……,谁拿你拿了人家的东西,拿了人家的东西也就罢了,你还设计把人家狠狠的戏弄了一番,他若不找你麻烦,反倒不正常了。
矮叟朱梅大笑道!
嗨!朱矮子,你这是胳膊肘子往外拐,洞炮往里凑,你莫非是心长歪了吧?怎么还帮一个邪修妖人说话,简直岂有此理!
穷神凌神,不由面现愠怒道!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打岔了,我们还是看看这尚和阳,如何破夏耕这番攻击,若是不成,我们也早做出手准备。
怕朱梅与凌魂再起嘴仗,追云叟白谷义,急忙提示二人道。
千丈外战场之上,此时尚和阳己矩奔腾汹涌千重血色巨浪不足百丈。
只是还未临近巨浪血海,他便感觉到前方恐怖的阴煞之力,已经当头罩下。
强劲刚猛的阴风,如同万千剔骨钢力般切割在他的身上,身上的魂丝法袍,也只是坚持了几个呼吸间,便出了道道裂痕,光芒暗淡。
在阵阵惊恐的哀嚎声中,魂丝法袍上出现了无数用原神凝固的光点,原神光点跳跃闪动,似要快速逃离此地,但还未等飞出多远,便被阴煞利刃瞬间搅杀。
法袍被破,其肌肤刹那间被割出数十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顿时如注般喷薄而出。
尤其伴随着煞气从其伤口中侵入,原本面容白皙的尚和阳,这时已变为暗黑之色,显然煞气之毒已腐蚀全身,整个人此刻现的无比凄惨。
哈哈哈……,不过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此时如此凄惨的尚和阳,不但没有畏惧之色,反而精神变的无比奋亢,口中爆发出一阵颠狂的大笑之声。
朱老哥,我们不去助那小子?血刀老祖望向朱梅问道。
不用,不用,要是尚和阳就这点本事,他那五鬼天王的名头,岂不就是白来的,再看看。
朱梅目光看向千丈之处的战场,神态淡然的说道,也许是为了应证矮叟朱梅的猜想,实然前方漫天肆虐的阴煞之地,一声暴吼之声骤然传来!
幽冥黄泉!
随着暴喝出声,众人顿时寻声望去,只见原本被阴煞之气压制的尚和阳,陡然间其身上鬼气翻腾,丝丝浓稠黑雾夹杂着大量血液,如蛛网般向着前方漫延而去。
与此同时尚和阳眉心之处陡然裂开,一道黑芒瞬间暴射而出,黑芒方一出现便瞬间炸开,一团高速旋转的漆黑浓雾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越变越大。
而此刻,正在全力抵御阴煞之力割切的五颗厉鬼头颅四周已是密布漫延血色丝网。
阴煞之力固然威力极大,但对于这些有血无肉且骨骼坚如顽铁般的骷髅,显然也没有办法,阴煞锋刃割在身上,只是划出道道白痕伤害不大,也只能限制这些骷髅前进速度。
但也正是有了这几个厉鬼头颅在前方抵住绝大部分的锋刃,尚和阳才不至于被阴煞锋刃快速斩杀。
见带着鬼气精血的丝网的到来,五颗厉鬼头颅顿时赤红凶晴闪烁, 嗜血贪婪的本性变得更加疯狂残暴,顾不上阴煞锋刃临身,口中嘶吼连连中大口吞噬着身周的血色珠网。
随着厉鬼骷髅的大口朵颐,其原本大如车轮的身躯在精血与鬼气的加持下,正在飞快的变的更大,只是瞬息间,五颗大如风车般的髅骷已经成形。
随之而来的是五股强大至极的凶厉之气滔天而起,隐隐的与阴煞之力足以抗衡。
不过就在此时,五颗厉鬼骷髅陡然全身 战栗,巨大的凶睛中尽显恐惧之色,而他们前方一轮高速旋转百丈黑色旋涡以急速靠近而来,旋涡上方自己的主人尚和阳,正手掐法诀站于空中。
黑色旋涡中黑雾翻滚风云涌动,深不见见底,其内更凄厉嘶吼,鬼器神嚎之声隐隐传来。
灰黄河流中心处一条灰黄色的河流澎湃涌动,似欲冲出。肉眼可见有着数之不尽的各色鬼影在其内起伏不定,各种哀嚎之声,正是源于此处。
五个畜生!本天王给你们一次重塑肉身的机会,还不给本天王滚进去!
突然站于旋涡之上的五鬼天王,冷烈开囗!
第240章 雪峰跟踪——对抗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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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黄泉秘术——强大的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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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斗夏耕——尚和阳手段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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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斩夏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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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斩夏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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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斩夏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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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斩夏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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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斩夏耕(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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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朱梅论功—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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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双阵斩烛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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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合双阵——克险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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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烛龙八宝各出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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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戏耍八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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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八宝观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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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生化武器——老猿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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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斩烛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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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斩烛龙二(挖地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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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斩烛龙三(这仗没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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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斩烛龙四(尼姑也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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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斩烛龙五(巧胜烛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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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斩烛龙六(哈哈师徒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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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斩烛龙八(吞吃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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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斩烛龙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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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斩烛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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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斩烛龙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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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斩烛龙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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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斩烛龙十三(抢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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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斩烛龙十四(烛龙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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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斩烛龙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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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斩烛龙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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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斩烛龙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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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斩烛龙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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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斩烛龙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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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斩烛龙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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