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小孩姐又背着他们搞玄学啦》 第1章 下山 “师父,你不是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那我怎么会有爸爸呢?”花招仰着小脑袋瓜子,一脸认真的向眼前这位白胡子老者发问。 思贤道长抬手将自己的袖袍,一把从她手中抽回,他低头皮笑肉不笑的回,“那是为师骗你的。” “师父,你以前说过你不会骗人的。” 思贤道长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他甩了甩袖子,接着两手一背,“那我还说过,当年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时候,我也在现场呢!也没见你信啊!” “那还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师父怎么没被孙悟空打死啊!”花招眨巴着眼睛回道。 “我又不是白骨精,他打我做甚?” “因为师父您是撒谎精啊!” 闻言,思贤道长嘴角猛的一抽,气的往她脑门上奖励一颗爆栗,“你这个不孝之徒!!” 一定是他平时太惯着她了,才让这小东西这么没大没小的。 “嗷呜~”花招捂着脑袋吃痛一声,“师父我头好疼啊,我是不是要变成小傻瓜了?” 思贤道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嘴里那口气给咽下去,省的被这不孝之徒给活活气死。 思贤道长睨着她冷哼了一声,心中腹诽了一句,‘戏精!从小就这么爱演。’ 花招见他不为所动,索性也不演了,于是抓着他的道袍轻轻摇拽,可怜兮兮的撒着娇,“师父,你就我这么一个徒儿苗苗,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一番行不?您这大晚上的赶我下山,就不怕我被野狼给叼走么?” 顿了顿,她又弱弱地添了一句,“那野狼的牙齿可尖可长了,我一个都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思贤道长垂眼注视着她那张稚嫩的脸,他张了张嘴又欲言又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拎起一旁的帆布包,一把塞她怀里。 随着大门‘嘭’一声被关上,阻隔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没得商量,你今晚必须要走。” “师父!”花招下意识冲屋里的人做出尔康手,“不要啊!” 然而师父却没再给她丝毫回应。 花招愁眉苦脸的看着怀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半晌后,她才弱弱的朝着门内的人说了一句,“师父,那我走了?” “我真的走了?” 花招背上自己的小挎包,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变得越来越小的道观,眼底流露出满满的不舍。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没有任何动静,思贤道长才长长叹息了一声。 —— 现在已是凌晨十二点,上一秒还是撒满星河的夜空,此时却突然乌云蔽月。 天呈异象,这不是个好兆头啊! 莫非是跟她有关? 花招见状蹙了蹙眉,于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长白观,建于无名峰之上。 因为命格的缘故,这十二年来,还是她头一次离开道观、离开无名峰。 “找亲爹找亲爹……那我亲爹到底长什么样子啊?万一人找到了,他不认我怎么办?”花招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边走碎碎念道。 “哎,师父这小老头还真是铁石心肠,三更半夜的就将我扫地出门。”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没人爱啊……” 她歌还没唱完,头顶就被一颗松果砸了脑袋。 “哎呦!” 那松果有她半个脑袋大,砸下来还蛮疼的。 花招皱着脸揉了几下脑袋,并回头往道观的方向看去,“行行行,我不说您行了吧?” 师父这个小气鬼哦。 根据八卦的方位所示,她那便宜爹是在一个叫南城的地方,只要到了南城,找人对于她来说,那都不是事儿。 不知走了多久,离无名峰已经有段距离了,花招却突然感受到了身后一股阴气在朝她靠近,不过眨眼的功夫,一股凉意便从脚底袭来,紧接着她的身子就突然顿住了。 花招低头看去,是一双白到透着乌青的手,正死死抓着她的脚。 “小朋友,这么晚你一个人上哪去呢?” 一道阴森森的男音,霎时从她身后响起。 这不长眼的东西!! 花招眉心微拧,她一回头就对上一颗缺了半边脑袋,又鲜血淋漓的一张鬼脸。 不等她接下来的动作,男鬼十分惊讶的说了一句,“她肩膀上的火竟然没灭?” 他刚才明明往她肩膀吹了阴气的。 与男鬼同行的,还有一个红衣厉鬼。 两鬼同时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 “不……不对,她身上的不是阳火,看着倒像是……”不等红衣厉鬼把话说完,耳边就响起一道凄厉的惨叫。 “滚!!”花招一手将男鬼拍飞数米远。 接着又是一道符纸落在他的身上,男鬼当场灰飞烟灭。 该死的恶鬼,竟敢抓她的脚。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红衣厉鬼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人看着还是个小不点,出手却如此狠绝。 花招这会儿心情不大好,没那闲工夫跟她废话,“你也给我滚!” 说完,她就将手中的符纸扔了出去。 红衣厉鬼前脚才刚受了重伤,这会正是虚弱的时候,刚刚准备逃回老巢时,又正巧遇到花招这个‘补品’,于是想杀了她给自己补补。 但没想到,这小屁孩竟是个臭道士。 这些年她并不是没遇到过想除掉自己的道士,可惜那些废物修为太低,最后还让她给反杀,反倒成为了她的补品。 然而刚才,这小孩仅凭一张符纸,就让自己的伙伴灰飞烟灭了,可想而知她的修为并不低。 这临危不乱的气场,出手又果断狠决,迄今为止,绝对是她遇到过最强的一个道士。 如果她没受伤的话,还能跟这死小孩打打,兴许也能将她变成自己的补品。 可是现在…… 红衣厉鬼见识过这符纸的威力,心中便警铃大作,她转身想跑,结果刚逃出不远,便被符纸击中。 “啊!!” 一道惨叫划破天际。 红衣厉鬼从空中重重跌落在地上,她的后背被符纸灼烧出一个洞,上面正‘滋滋’的冒着黑烟。 花招缓缓上前,“惹到我,你们算是踢到电门了。” 女鬼见状,捂着难受的胸口,柔弱的开口求饶道,“大师,求你放过我吧!我向你保证,今后再也不作恶了。” 第2章 亲缘线亮了 “我听你鬼扯呢?”花招朝她步步逼近,冷着脸质问,“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也是这么向你求饶的,你可有放过他们?” “不……我不想灰飞烟灭,大师我知道错了,请你不要杀我……”女鬼十分警惕的盯着她手中的五雷符,并拖着虚弱身体不断往后挪动。 她仍在找机会逃走。 待眼前人仅有一步之遥时,红衣厉鬼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狠戾,那只藏在身后蓄力已久的手,猛然朝花招的脖子袭击而去。 花招的双眸倏地眯起,她有所防范的往后一仰,女鬼那尖锐细长的黑指甲,在她脸部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横扫而过。 不等对方接下来的动作,花招顺势一个高抬腿,直直踹在了女鬼的胸膛。 “鬼话连篇,受死吧!”花招站直身子后,将手中的五雷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拍在了女鬼的脑门上。 “……啊!”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女鬼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两只鬼手里沾过许多人命,刚才瞧见他们受了重伤,估计是从哪个道友手里逃出来的,然后不巧又遇到了她…… 看来师父说的没错,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她这点三脚猫功夫,还得勤学苦练,免得哪天遇到个厉害的,分分钟被吃的骨头渣渣都不剩。 收回思绪,花招又继续赶路。 有瞬移符却不让用,光靠她这双小短腿,这得走到什么猴年马月才能到南城啊? 苦…… 她命好苦…… 别到时候南城还没到,她就先噶在半道上了,这不搞笑了吗? 唉,也不知道师父是咋寻思的。 “师父啊!您就可劲的折磨徒儿吧!等徒儿没了,您好招收一个新徒弟是不?” “您果然早就想换个徒弟了……” 花招那张小嘴又叭叭个没完,她越想越伤心,然后又开始唱了起来,“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没人爱啊……” 与此同时,正在观内闭目打坐的思贤道长,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 “呃……那是什么东西?”这头,花招远远看着马路的悬崖下面有两个红灯在闪,像极了一只吞人巨兽的眼睛。 她快步跑了过去,才发现是有人在这地方出了车祸。 马路上的护栏直接被撞断,车子直冲悬崖而去,周围四处散落着车子的碎片。 场面甚是惨烈! 看这情况,人大概率是没了。 “还是下去看看情况吧!”花招将身上的挎包往身后挪了挪,然后身手矫健的踩着一个又一个石头跳了下去。 她人虽小,但速度却极快,三下五除二就到达了四五十米深的崖底。 透过破碎的车窗,花招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方向盘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 紫气!! 这人竟身负紫气!! 花招脸上的小表情有些吃惊。 身负紫气之人,是天生的王侯将相,乃天命之子,一般来说这样的人较为罕见,可她刚下山就遇到一个。。 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喂,你还活着吗?”花招赶紧将手伸进去拉了拉男人。 原本趴在方向盘上的男人,这会儿被她扒拉了几下后,身子靠回了座位上。 现在天色很暗,更是没一点月光,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是这一切落在花招眼里,与白天并无异。 所以花招能够真切的看到,男人长得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是个很帅气的大叔。 但因为男人额头受了伤,刺目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至下颚,染红了他半张脸。 画面看着多少有些瘆人。 “这是……刚才那两只鬼的阴气?”花招眉心紧蹙,将负在他身上的那缕黑色阴气,尽数抓在手中。 她看了看车内昏迷不醒的男人,又看了看手中那股熟悉的阴气,最后嘀咕了一句,“原来如此!” 想来,那两只鬼是看中了这人身上的紫气,所以才制造了这起车祸。 然而身负紫气之人,一般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哪怕是厉鬼,所以那两只鬼不但计谋未成,反而还被这人身上的紫气所伤,导致修为大损。 这叫什么? 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花招嘲讽般低笑了一声,她将手中的阴气用力一抓,随即将它毁的一干二净。 由于车子经历过严重的撞击,车门的开关已经失灵,花招用自己的蛮力,将整个车门都卸了下来,然后‘哐当’一声给扔到了一旁,顿时激起了一层灰。 花招将男人从车里拖了出来,让他躺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大叔?”她推了推地上的男人,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正闪烁着一道细小的红圈。 这是……亲缘线!!! 她的亲缘线亮了! 花招又赶忙往男人看去,对方手腕上的亲缘线,也同样在闪烁着。 有一条普通人看不见的红线,将他们彼此相连了起来。 花招抬手掐指算了算,然后她惊了。 这人……竟然就是她要找的便宜爹!! 一时之间,花招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诧异、惊喜还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统统浮上心头。 花招蹲在地上,她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看。 好在她这便宜爹有紫气护体,所以即便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他人也只受了些皮外伤。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早就下地府去见阎王爷了。 不对…… 应该是早就成为那两只鬼的补品了,连去见阎王爷的机会都没有。 “长得可真好看啊!”花招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脸颊,接着她又自恋道,“不过也是,能生出我这么聪明、漂亮又可爱的女儿来,怎么可能会是一般人呢?” 看来师父定是算出她这便宜爹会有这么一劫,所以才大半夜将她赶出道观,还勒令她不许使用瞬移符了。 是她误会他老人家了。 唔好意思啦~ ——次、次、次! 花招抓着自家便宜爹的两只胳膊,将他扛在自己弱小的肩膀上,导致他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在地上拖出两条浅沟来。 这一幕,像极了小小的蚂蚁,驮着比自己还要大两三倍的巨物行走。 场面甚是滑稽。 这时,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嘭’的一道巨响。 车子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红火的光照亮了整个崖底。 第3章 你别不要招招好不好? “咳……咳咳咳……” 听见身后人发出咳嗽的声音,花招立马惊喜道,“你醒啦?” 怎么感觉……晃来晃去的? 头好晕…… 男人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貌似被一个小孩儿背着? 虽然他两条腿在地上拖行,可这小女孩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放……放我下来。”上官承担心自己这一米九的大高个,把人小孩儿给压扁了。 花招‘哦’了一声,很听话的将他‘放’了下来。 ——‘咚!’ “?!!” 猝不及防被她抛在地上的上官承,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他当场懵逼了几秒后,嘴里才发出闷哼的声音。 “啊!抱歉,把你摔疼了是吧?”花招连忙蹲下身子去扶他。 借着不远处的火光,上官承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 小女孩脸上肉肉的,头上还扎着两个小丸子,瞧着十分可爱。 只不过她身上穿着的藏青色道袍,洗的有些泛白,身上所背的帆布包,也打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补丁,似乎生活的比较艰苦。 上官承静静注视着她,不知为何心头莫名有种异样的感觉,只是还未等他细品,额头便传来一顿一顿的疼。 回过神来,上官承本能朝着车子摔落的地方看去,那边正燃烧着熊熊烈火。 倘若他这会儿还坐在车上的话…… 光是想想,上官承都感觉背脊一阵发寒。 他险些就被烧成一副骨架了。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是你救了我?”上官承重新将目光落在小女孩的身上。 “嗯嗯嗯……”花招两手托着下巴一个劲儿的点头,一双圆溜溜的卡姿兰大眼睛还眨巴眨巴的,“是我将你从车里拖出来的哦,爹地!” 她尽量表现的乖巧一些,这样比较招人喜欢,到时也更容易让对方接受自己的身份。 “爹……爹地??”上官承四周环顾了一圈,但这儿除了他俩以外,哪里还有其他人啊? “别看了,我就是叫你呢!”花招那张小脸此时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随后她又自我介绍道,“爹地,我叫花招,是您如假包换的亲闺女。” “!” “小姑娘,别开玩笑了,本人未婚未育,哪来你这么大个孩子呢?”上官承只当她在开玩笑。 他虽然已经有35的年纪,但至今连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哪来的孩子? 况且眼前这小女孩看着也有十岁左右了。 这玩笑还挺可怕的。 “为什么会有我这么大个孩子,我这么大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这就得问你自己了,爹~地~”花招将这个犀利的问题重新砸了回去。 上官承,“!!” 头好疼…… —— 县公安局。 “麻烦帮这位小朋友找找家人,她可能是谁家走丢的小孩。”上官承头上的伤经过处理,已经用纱布包了起来。 “爹地,我的家人就是你啊!你别不要招招好不好?”花招一边可怜兮兮的抱着他的胳膊,一边却借机吸了两口紫气。 一晚上折腾下来的疲惫,随之一扫而空,这简直不要太舒服!!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抱紧便宜爹的大腿,否则她过不久就要噶了。 呜呜呜…… 上官承深吸了一口气,他再次耐心解释,“小朋友,我真不是你爹地,但是我可以帮你找到你的家人,你现在可以把你家人的信息,告诉这位警察叔叔。” 这一晚上他嘴皮子都快说破了,人小姑娘还是一口一个喊他爹地。 他头都大了。 不等警察先开口,花招扭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警察,将自家便宜爹的信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警察叔叔,我爹地叫上官承,今年35岁,他的父母都还健在,他下面还有六个弟弟,七兄弟中他是最大的。” 以上信息,都是她观便宜爹的面相所知。 上官承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诧异,因为他并未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可这小屁孩居然知道的这么详细,连他家庭成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三更半夜,他在这么偏僻的山卡拉出车祸,恰巧出现一个小女孩,还把他给救了。 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花招见男人不说话,她暗自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后泪眼汪汪的继续说道,“爹地,你如果不要招招的话,招招就只能去睡桥底,去要饭吃了……” 她悄悄打量着男人,又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把毕生的演技都拿了出来,“听说现在人贩子还多的很,万一招招被他们拐卖了,挨打受饿这都是小事儿,最重要的是爹地以后想见招招也见不到了,爹地~” 她哭的好不伤心。 一旁的办案民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于是冲上官承训道,“这位先生,你不会不知道遗弃孩子是犯法的吧?” “不是,我没有……”上官承百口莫辩。 “你还狡辩,是不是要关你几天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民警生气的拍着桌子,“哪有你这样当人爹的?” 花招见便宜爹挨批了,她又赶忙出来说话,“警察叔叔,您别怪我爹地,他才刚出了车祸,可能脑子撞糊涂了,我爹地是好爹地。” 不管,这条大腿她抱定了。 上官承:!!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很确定自己的脑子没事。 办案民警将上官承‘教育’了一顿后,亲自将两人送了出来,“好好照顾孩子,给她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上官承扫了眼花招身上洗的泛白的道袍,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警察叔叔拜拜,给您添麻烦了。”花招朝他挥手道别。 “好孩子。”民警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时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当爹的是真不行,又是一个命苦的孩子。 公安局门口,只剩下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彼此。 花招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这便宜爹吃什么长的,长这么高,仰的她脖子都酸了。 因为眼前这小孩,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这么吃瘪,刚刚被怼的那叫一个哑口无言。 他上官承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上官承张了张嘴,可是到嘴边的话,最终又咽了回去。 罢了,怎么说也是她救了自己一命,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4章 她还不想死呢! “承总!!”随着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道身影大步流星的朝两人跑来,他面色焦急的询问,“我的承总啊!您没事吧?” 徐特助这时候才姗姗来迟。 当他接到电话,听说自己老板出了车祸后,吓得直接从床上掉了下来,然后匆匆赶了过来。 “无碍。”上官承抬了抬手,转身朝车子的方向走去,“立马启程回南城。” 徐特助跟在他身后,见他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那开发温泉度假村的事……?” “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好的。”徐特助上前替他打开后座车门。 他刚想问旁边这是谁家小孩,就看见上官承一把拎起对方,然后塞进了车里。 “谢谢爹地哦~”花招甜甜道。 上官承仿佛对‘爹地’这个称呼已经麻木了。 他弯腰上车,坐在了花招旁边的空位上。 “?!!!”还站在车旁的徐特助,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到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 什……什么,请问他听到什么了? 爹地??? 他没听错吧? 徐特助的视线,在眼前这一大一小的两张脸上疯狂扫荡。 不是……他就睡了一觉而已,怎么他老板连孩子都有了?? —— 车子大概行驶了不到十分钟,第一次坐车的花招都还没过足瘾,车子就突然在一块平地停了下来。 “爹地,怎么停下来了?”花招将落在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她回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你确定要跟我着我吗?”上官承侧头问她。 花招猛的点头,她一脸认真道,“那是自然,爹地去哪我就去哪。” 废话,不跟着他就得噶,能不跟着吗? 她还不想死呢! 嘤嘤嘤~ 上官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下车吧!” 花招疑惑的跟在他身后跳下车,下一秒她便惊呼道,“飞机?这是飞机没错吧?” 一架私人飞机停在不远处,三名机组人员也在原地待命。 上官承见她兴奋的像只蝴蝶翩翩起舞,他不免跟着笑了起来,“嗯,是飞机。” “拍下来,回头拿给师父看看。”花招高兴的将她的‘老古董’手机,从挎包里掏了出来,拍照的同时,她还不忘嘀咕一句,“不过这飞机怎么有点儿小呢?” 和她在视频里看的有些不一样。 “因为这是私人飞机。”徐特助找到机会儿插了一嘴。 天知道他憋了一路,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出口。 可是他不敢问啊! 花招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句,她把手机揣回了兜里,“管它是私人的还是公家的,反正我今天也是见世面了。” 回头还能和师父那小老头唠上两句。 “爹地,咱们走吧!”花招伸手牵住上官承的大手,那颗顶着两个丸子头的脑袋一甩一甩的,煞是可爱。 徐特助见自家老板任由小女孩拉着走,他赶忙拿出手机抓拍了一张两人的背影。 “这照片应该先发给谁好呢?” 真是急死了! 正当他陷入纠结之时,耳边响起了一道不满的声音,“你是准备自己走回南城?” 徐特助顿时被吓了一激灵,手机在空中抛了好几下才接稳,他声音虚虚道,“来……来了。” 他好歹也跟着上官承十来年了,哪能没听出这话语里警告的意味。 毕竟是第一次接触新事物,上了飞机后的花招,像极了刘姥姥进大观园,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十分好奇。 当私人飞机抵达南城上空时,花招被下面繁华的夜景所吸引,“哇塞,爹地,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也太漂亮了吧?” 上官承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他耐心回道,“这里是南城。” “原来南城这么大,这么漂亮啊!”说罢,花招又开始往包里掏手机,“拍下拍下,回头拿给师父看。” 上官承看着她的动作,开口问了一句,“你师父是什么人啊?” “我师父啊?他就是一个孤寡的糟老头子,要不是我这些年陪着他,他连个话说的人都没有。”说到这里,花招原本那张开心的脸,瞬间就垮了下去,“如今连我也下山了,也没有人跟师父抢肉肉吃了,他老人家肯定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了。” 她不过才离开道观两三个钟,还挺想念那小老头的。 “是你师父让你出来的?”上官承又问。 花招重重的点头,“嗯,师父让我下山找爹地啊!这不……我运气超级好的,才刚下山就找到爹地啦!” 上官承,“……” 这小屁孩该不会下山逮到一个人就认爹了吧? “对了爹地,咱们来拍张照片纪念一下吧!”花招把手机丢给了一旁的徐特助,“徐叔叔,麻烦你啦!” “哦,哦……”徐特助木然的接过手机,一边观察着上官承的反应,见自家老板没有反对的意思,倒是让他再次惊诧了一番。 难不成这小孩真是承总‘流落’在外的女儿? 可他们承总也没谈过女朋友啊! 孩子哪来的? “嘻嘻……”花招开心的搂着上官承的脖子,还冲着镜头作出比耶的手势。 后者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扫了小姑娘的兴。 徐特助举着手机给两人拍了几张照片,只是这像素有些不忍直视,堪比十年前的老古董。 徐特助蹙眉将手机背面翻过来瞅了一眼。 菠萝手机,这是什么鬼?? 有这个牌子的手机吗? “拍好了,您看看行不行。”徐特助刚把手机递回去,结果手机来了个闪屏,然后直接死机了。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没事没事,这手机总喜欢一言不合就抽风,拍它两下就好了。”花招干笑了一声将手机拿了回去。 不多时,飞机在云深山庄的停机坪降落,三人再乘坐几分钟的小轿车,来到了一栋超大的房子面前。 花招站在院子里看着周围的一切,震惊到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型,她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才勉强没让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城堡吗?”花招转头看向一旁高出自己许多的男人,“爹地,你就是这里的国王?” 第5章 他们大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这房子也太豪华了吧? “我不是国王,咱们国家也不是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 “好吧!虽然爹地你不是国王,但是能住在这么漂亮的城堡里,和国王也没什么差别了。”花招安慰似的拍了拍他,让他别太难过。 她的便宜爹可是天命之子来着…… 上官承反倒被她这举动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困意袭来,花招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哦~” 就在这时,宅子的大门打开,一位西装革履的六旬老者,从屋里走了出来,“大少,您回来了。” 十位佣人在门口迅速二字排开。 钟管家注意到他头上的伤后,连忙紧张的询问,“大少,您这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一些皮外伤,无碍。”上官承抬手看了眼腕表,发现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钟叔,马上让人带这小姑娘去客房梳洗、休息。” 闻言,钟管家这才注意到上官承身边还站着一位小朋友,他虽然很好奇小女孩的身份,但却并未多问,“好的,大少!” 在钟管家的示意下,一位佣人立马上前准备将花招带走。 “你跟着这位阿姨去吧!”上官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花招:啊啊啊啊多摸摸多摸摸,这紫气也太舒服了叭,呜呜呜…… “好哦爹地~那一会见。” 钟管家,“!!!” 其余人,“!!!” 所有人犹如见鬼一般的表情看向上官承,然后又十分同步的看向花招。 所有人的视线无一不是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荡。 现场的气氛安静的异常诡异。 他们大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而且还是个半幼的孩子。 片刻过后,钟管家率先反应过来,他愕然的开口问,“大少,这……这孩子……” “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等天亮再说。”上官承一脸疲态的揉了揉太阳穴,接着抬腿径直往楼上而去。 “好的,大少早些休息。”钟管家冲着他的背影说完,又赶紧吩咐一旁还呆愣在原地的佣人,“赶紧带孩子上楼。” “是!” 待佣人将花招也带离之后,钟管家这才将目光落在徐特助的身上,“徐……”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徐特助顿时如临大敌一般,扔下一句话后,一溜烟的直接跑没影了,“钟叔啊!没其他事的话,我也先回去休息了。” 钟管家,“?” 他什么都还没说呢! 这家伙。 —— 上官承一身水汽的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细碎的发尖滴落下来。 “你……你怎么来我房间了?”上官承突然被躺在床上的那道小身影吓了一跳,原本用毛巾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连忙拉拢了身上的浴袍。 此时此刻,已经洗过澡并换上另一套道袍的花招,正侧躺在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 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爹地,我好害怕啊,你快过来陪我睡觉觉。” 她挨着便宜爹睡的话,能蹭到的紫气不就更多了? 等她命劫早点过去,她就可以早点回去看师父那小老头了。 嘻嘻嘻……美滋滋。 上官承,“?”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有一丝害怕的样子呢? “花招,你已经是大小孩儿了,你应该知道男女有别吧?”上官承的声音有些生硬。 “不管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但是现在……” 他放下毛巾往床上一看,声音顿时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那小丫头好像睡着了?? 呼~呼~呼~ 花招的小肚子起起伏伏,呼噜声隐约从她嘴边传出。 “?” 不是……上一秒还在说话呢! 这就睡着了? 上官承走到床边,看着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原本生出的不悦,也就此消散的一干二净。 还说怕人贩子呢! 就她这样的,怕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上官承摇头无奈的轻笑了一声,伸手替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然后才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 客厅。 “大少,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从书房出来的,难道昨晚回来您没休息吗?”钟管家按照他的平日的习惯,为他端来一杯咖啡。 闻言,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的男人,将手中的平板放下,他表情是一贯的淡漠,“处理了一点手头上的工作,直接就在书房睡了会儿。” “您还受着伤呢!还是得多注意身体。”钟管家关切道。 上官承喝了几口咖啡后,他放下杯子缓缓起身,“我去公司了。” 走到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于是又嘱咐了一句,“对于,麻烦钟叔替我照顾好那孩子,等她醒了就给她备些吃的,她如果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就尽量满足她。” “好的,我明白了。”钟叔亲自将他送出门,直到上官承的车子消失不见,他才着急忙慌的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喂,二少啊!您赶紧回家一趟吧!家里出大事了,大少可能遇到了一个小骗子。” “那孩子是个假道士,大少哪来的孩子啊,她竟然喊大少爹地。” “二少,我没有老糊涂。” “您还是亲自回来看看吧!” —— “师父,招招已经找到爹地了哦~嘻嘻~”花招正说着梦话,结果她翻了个身,整个人就从床上掉了下去,“哎呦~” 她本能吃痛了一声。 “谁……是谁偷袭本姑奶奶的?”花招坐在地板上环顾了一圈,看见这陌生的环境,她脑子有片刻的懵,随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南城,而不是在道观。 不是……她的便宜爹呢? 花招揉着屁股站了起来,她昨晚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所以她的便宜爹到底陪没陪她睡觉啊? 花招十分郁闷的抓了抓头发,她摊开自己的右手,上面顿时浮现出一棵枯萎的小树。 这是她的生命树。 每个修行之人,都有一棵属于自己的生命树,如若寿命将至,那么生命树便会渐渐枯萎。 别看她师父一把年纪的小老头了,但是他的生命树依然生机勃勃。 反观她的,还没长多大就已经枯萎快死了,这说明她将命不久矣。 第6章 命格特殊 师父说过她命格特殊,当初若不是师父亲自去地府将她捞回来,她早在出生没几天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一个本该死了的人,如今却还活着,乃天地不容。 师父将她藏在无名峰12年,如今命劫再次降临,如若她能度过这次命劫,往后都能平安顺遂。 可若是不能度过……她的生命就将终止在这12岁的年纪。 大概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她的亲生父亲竟是拥有紫气的天命之子,现在只有待在她的便宜爹身边,她才能得到一丝庇佑。 “生命树总归是没再继续枯萎下去,这也算得上是个好消息吧?”花招收起手后叹息了一声。 不行,她得多跟便宜爹贴贴,多薅点他的紫气才行。 想着,花招便转身往卧室外走去。 “小……小朋友,你怎么是从我们大少的房间里出来的?”李妈吓的说话都磕巴了。 她就是昨晚带花招去洗澡的那位佣人。 “我不是给你安排好房间了吗?”李妈丢下手里的活连忙上前,脸上满是焦急,“大少要是知道你进他房间的话,他肯定要生气的,这下可怎么办啊?” 上官承不喜欢外人进他房间,能进去打扫卫生的,也是指定的那两个佣人,其他人则连他房间的门把手都不敢摸一下。 这小孩,到底是什么时候跑进大少房间的啊? 要死了要死了,若是大少怪罪下来的话,她们怕是都得卷铺盖走人。 “生气?爹地为何会生气?”花招无辜的眨巴着眼睛,再搭配着她头上两个凌乱、松散的丸子头,看着十分的呆萌,“昨晚我去他房间睡觉的时候,也没见爹地生气啊?” “啊?……啊??”李妈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她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你昨晚……是跟大少睡的?” 花招抓了抓脑袋,“应该……是的吧?” 她也有些不确定,毕竟昨晚她倒头就睡了,然后啥也不知道了。 听完她的话,李妈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大少这么宠这孩子,莫非她真是大少的女儿不成? 虽然昨晚钟管家下令不许议论此事,但是李妈又没忍住在内心琢磨了起来。 “李妈,你家里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啊?”花招这会儿很突兀的问了一句。 其实她昨晚就看出来了,只是那会儿她困的不行,又是大半夜的,也就没提这茬。 “没有啊!”李妈的话刚说完,她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她儿子打来的电话。 李妈在上官家做了十几二十年的佣人,工作期间都是住在庄园的佣人房里,等休息、放假了才会回家。 所以在她工作的时间段,家人一般都不会给她打电话。 她儿子这个时候打电话来,那就说明家里一定是出事了。 “愣着干嘛,赶紧接电话啊!”花招催促了一句。 “哦,好好好。”李妈回过神来后,她双手打颤的接起电话,“喂,儿子。” “妈,你赶紧回家一趟吧!超超他出事儿了。”手机那头传来李妈儿子焦急的声音。 “什……什么?”李妈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好在花招及时上前扶住了她,才没让她跌倒在地。 “李妈,你先别着急,我和你一起去。” 李妈和钟管家请完假后,就带着花招匆匆赶到了医院。 急救室的门口,李妈的儿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的儿媳妇则坐在长椅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儿啊!超超呢?我的乖孙子怎么了?”李妈心急到连鞋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妈。”王洋见她来了,顿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抓着李妈的手哆哆嗦嗦的说道,“超超他……他这两天一直高烧不退,我和秀儿也带他看了两天的医生,但怎么都不见好,本来打算今天早上再带他换个医院看看的,然后就发现超超怎么都叫不醒了,而且……而且面色还发青,我和秀儿就马不停蹄的把他送来医院了。”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大门打开,一名穿着大白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们家超超呢?他怎么样了?”李妈的儿媳妇一个箭步冲上前询问。 医生摇头叹息了一声,“很抱歉,孩子的情况太过棘手,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不会的,我的超超这么乖,他不会离开妈妈的,一定是你在骗我。”李妈的儿媳妇陈秀秀哭的眼泪决堤,她整个人都崩溃了,“超超,我要我的超超。” “这……怎么会这样啊!”李妈再次感到一阵眩晕,她两眼一翻,整个人倒在了自家儿子的怀里。 “妈,妈!!”王洋一边照看他妈,一边还要顾及自己的媳妇还有急诊室里的超超,他霎时有些分身乏术。 花招在后面把李妈的鞋子捡了回来,她见这情况,赶紧说道,“我可以帮你们的。” “你……你是谁啊?”王洋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小孩。 “先别管我是谁,赶紧把李妈放到凳子上去吧!” 李妈? 想来这孩子应该是认识他母亲的。 “哦,好。”王洋连忙将自己已经晕厥过去的母亲,搀扶到长椅上,然后他就看到……小女孩只是用手在他母亲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下一秒他母亲就苏醒了过来。 “超超……我的乖孙啊!”李妈一整个哭的撕心裂肺。 “李妈,你先别急着哭,你孙子还有救呢!” 李妈一听立马收住了哭声,那朦胧不清的双眼顿时看向花招,“我的超超还有救?” “没错,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孙子,就看你们信不信了。”花招拍着胸脯自信道。 “这……”正当李妈犹豫不决时,一旁的王洋却开了口,“妈,我觉得可以让她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 况且他刚刚还亲眼目睹,她只是用手点了一下他的母亲,他母亲就醒了过来。 不知为何,李妈也鬼使神差的跟着点了点头,“好,我们信你。” “患者家属,救人可不是胡乱来的,我们医生都没办法将那孩子救回来,你们怎么能信一个小屁孩的话呢?”医生只觉得她们在胡闹,眼前这孩子才多大啊? 第7章 你儿子这是丢了一魂 医生见她穿着道袍,甚至还有些生气,“小小年纪就出来行骗,要是里面的孩子死在你手里,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 “你救不回来,不代表我不可以。”花招双手叉腰的冲着医生‘哼’了一声,“你且看着吧!我花招从不骗人。” 话说完,她傲娇的用力甩了个头,然后在医生眼皮子底下,大剌剌的走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里面,还有些医护人员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陈秀秀正趴在超超身上嚎啕大哭。 “让一让,大家都让让。”花招的小身影,在一群人当中挤了进去。 李妈的孙子超超今年四岁,此时他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那铁青的脸色,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阿姨,你的儿子这是丢了一魂啊!”花招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你……你说什么?”陈秀秀抽噎着看向她。 “你还是赶紧说说,你们前天都去过什么地方吧!你儿子魂丢了,所以才会高烧不退的。”花招回头看向她,语气郑重道,“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不赶紧把他的魂找回来,等时间一到,他就彻底没救了。” 花招的话,正好一字不落的,落进了后脚跟进来的李妈和王洋耳中。 李妈是五十几岁的人了,她早年间也遇到过离奇事件,所以一听说孩子是因为掉了魂,才导致现在昏迷不醒的情况,她未曾多想就接受了花招的说法。 “秀儿,听小师傅的,赶紧把前天的情况说出来啊!”李妈急得在一旁催促道。 陈秀秀一听,她立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我想……我想想……” 随后她一边回忆,一边快速的说道,“前天是周末,超超爸爸一大早被老板喊去公司加班,我们母子俩吃过早餐之后,我就带着超超回了娘家,我们在超超外婆家一直呆到下午五点,期间我和我嫂子带着超超和我侄女,一起去了娘家附近的一个公园玩。” “公园……”陈秀秀像是有了什么猜想,她突然睁大眼睛激动道,“对了,我们就是在公园玩过之后,超超就有些不对劲了,开始我还以为他是玩累了才犯困的,没多想就抱着他回家了,结果就在当天晚上,超超就发起了高烧。” “对啊!当时我们连夜就把孩子抱来医院了,看了医生也没有用,超超依旧高烧不退,前天和昨天,他都还能时不时醒来一下,可是今天就怎么也叫不醒了,那脸色也是吓人的很。”说到这里,王洋也有些哽咽。 花招听完之后,了然的点了点头,“超超即便醒来,也不认人了,对吧?”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情况,而且好像还很害怕我们,总是哭闹不止。”陈秀秀抓着她的手激动道。 “一个正常人掉了魂,都就会变得痴傻。”说着,花招又扫了几人一眼,“我现在要为超超招魂,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里协助我就行,其他人都出去。” “我!我留下来帮你。”陈秀秀自告奋勇的举起了手。 李妈和王洋对此也没有任何异议。 医生见她们一家真信一个江湖小骗子的话,气的骂了一声,“你们真是疯了。” 其他人很快退了出去,急救室里只剩下花招和陈秀秀,以及昏迷不醒的超超。 花招对陈秀秀嘱咐了几句话之后,就从她那破破烂烂的挎包里,拿出一面招魂幡。 花招站在床尾的位置,一边摇动着手里的招魂幡,一边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现在是大白天,室外上一秒本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却突然变得乌云密布如同黑夜。 “呼呼呼~” 随着一阵妖风刮进急救室,好几盏灯‘啪’的一声跟着全熄灭了。 陈秀秀被这情况吓了一大跳,她本能看向超超所躺的方向,然而眼前黑乎乎一片,她啥也看不见,耳边除了花招念咒的声音外,还有物品砸落的声音。 黑暗中,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边飞快掠过。 那感觉像是人? 又亦或者不是人……? 蓦地,陈秀秀感觉手背一凉,她心脏跟着跳到了嗓子眼。 一想到自己那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她便攥紧了身上的衣服,拼命压下心头的恐惧。 耳边念咒的声音一停,她便按照花招的吩咐,立刻喊起了魂。 “超超,我是妈妈,你在哪里,快回来好不好?” “超超,你快到妈妈这里来……” “……” 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时间,花招见周围仍然没有变化,她眉心紧蹙,索性将眼前的招魂幡收了起来。 招魂幡被收进了包里,窗外黑压压的天再次一秒变晴。 如此异象,瞬间引起了不少人围观拍照。 急救室重新恢复安静,许多物品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陈秀秀顾不上自己小腿上的伤,而是第一时间询问自家儿子的情况,“小师傅,我家超超他回来了吗?” 花招看着她摇了摇头,“没有。” “啊?”陈秀秀顿时脚下一软,她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的问,“为……为什么会这样啊?” “他的魂被束缚住了,所以才无法回来。”花招板着一张小脸十分严肃道,“走,带我去那个公园看看。” “好,我这就带你去。”陈秀秀不敢有片刻的耽搁。 “先等等……”说完,花招又来到病床前,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符纸,然后贴在了超超的身上。 两人从急救室里出来后,守在外面来回踱步的李妈和王洋立马围了过来,“怎么样,超超他醒了吗?” “还没有。”花招将刚才的情况解释了一遍,她接着又叮嘱道,“超超身上的符纸,可以保他不被其他脏东西侵扰,也可以暂时保住他的命,所以千万不要把它揭下来,明白吗?” 李妈听后重重的点头,“好的小师傅,我老婆子就守在这哪也不去,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那张符纸的。” 这可是关乎她孙子的命! “我也在这守着。”王洋本想跟着她们一块去的,可是一想到这医院里只有他母亲一个人,万一发生点什么突发情况的话,她一个人会应付不过来。 第8章 放开那个小孩! 从城南到城北,足足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陈秀秀才带着花招,抵达了娘家附近那处口中的公园,“小师傅,就是这里了。” 刚一下车,花招远远的就看见了,漂浮在这公园上方的一团黑气。 她瞳孔微微眯了起来,开口便说了一句,“这公园里死过人。” 陈秀秀关上车门走到她的身旁,“没错,这公园里以前确实是死过人。” “说来听听。” “早在几年前,这公园刚建好没多久的时候,有一个年轻女子在这夜跑,结果被变态杀人犯给盯上了,她不仅被玷污了清白,还被对方残忍杀害,并被肢解了,后来没过多久警方就破了此案,凶手也被绳之以法了。” 花招了然的点头,“难怪怨气这么大。” “还有另外死在这的一个中年男人,据说是得了抑郁症想不开,然后在这上吊自杀了。自从出了这两起命案后,附近的居民都在传这公园有点邪,公园方迫于舆论也请道士来作过法事。” 说着说着,陈秀秀的声音又带着一丝哭腔,“我也是没想到,我们只是一时兴起过来逛一下,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打死她都不会带孩子来这地方的。 “放心吧!我会把你儿子的魂带回来的。”花招开口安慰道,“你在这待着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她怕陈秀秀跟着自己,待会儿会被吓到。 “小师傅,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陈秀秀见她也还是个孩子,有些于心不忍的补充道,“如果有危险,你就赶紧回来,咱们可以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她不希望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而把另一个孩子置于危险之中,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花招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你就放心吧!” —— “大姐姐,我好想妈妈,你让我去找妈妈好不好?”阴暗的树荫下,一道弱小的魂魄,正可怜巴巴祈求着眼前的女鬼。 大概是这句话触怒了对方,女鬼立马凶狠的瞪向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尖锐又刺耳,“为什么要找妈妈,她都已经抛弃你了,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想她,难道陪我一起玩不好吗?” 超超被她这副凶狠的模样吓的身躯一颤,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抽噎道,“可是我好久没有见到妈妈了,我刚刚听见妈妈叫我了,我想回家。” 女鬼见状顿时勃然大怒,她伸手一把掐住超超的脖子,将他高高拎了起来,“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立马让你魂飞魄散,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你妈?” “咳……咳咳……”不过片刻的功夫,超超的魂魄就透亮了几分。 他的双腿也在空中胡乱挣扎了起来。 医院那头寸步不离守着超超的李妈和王洋,见他脖子上凭空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手掌印,两人吓的脸色都白了。 —— 民间有句话叫晌午头鬼露头,正午阳气最重时,也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所以很多有道行的脏东西,会在这时出没在各个阴暗的地方。 “喂,放开那个小孩!” 随着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一张符纸在空中‘嗖’的一下飞过,击中了女鬼的背部。 “啊!!!”女鬼本能发出一道惨叫,接着她同超超一块摔在了地上。 符纸只会对女鬼造成伤害,超超全然是被她连累的。 女鬼的头颅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出了几米,被肢解的四肢也散落在地上,呈现出她死时的惨状。 趁着女鬼还没反应过来,花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超超护在了自己身后,“别怕,姐姐来救你!” 超超昂起小脑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重新装回脑袋和四肢的女鬼,他后知后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此时并不知道自己是魂魄的形式,他只知道那天下午妈妈带他来这处公园玩,这个“大姐姐”就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玩。 超超点了点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他才和“大姐姐”玩了没一会儿,他的妈妈就和舅妈、表姐一块离开了。 “大姐姐”拉着他,不让他离开,不管他朝妈妈喊了多少次,她们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妈妈为什么不要他了,难道是超超不乖吗? 这两天他反反复复的问自己。 面对女鬼投来那想要吃人般的眼神,超超本能往花招身后缩了缩。 “这个……大姐姐,她好凶,好可怕!超超害怕。”他哭的小身板一抽一抽的,说话也一顿一顿,显然是害怕极了。 花招也是头一次接触比自己还小的小豆丁,看着超超奶乎乎的小脸蛋,她忍不住上手轻轻捏了一把。 哦豁,这手感跟捏狸狸的一样好,软乎乎的~ “超超别怕,花招姐姐带你回家找妈妈。” “真……真的吗?”超超心中顿时一喜,可很快他的小脸又垮了下来,眼泪就像决堤了一样,他哭的更伤心了,“可是妈妈她不要超超了,她把超超送给了大姐姐。” 那天他朝着妈妈的背影一直喊一直喊,喊到妈妈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妈妈也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如果真像“大姐姐”说的那样,妈妈不要他了怎么办? “胡说,那是她骗你的。”花招扭过头,双犀利的眼神,顿时落在了对面女鬼的身上,“你把人家的魂扣下,还这么骗小孩,你有意思吗?” “哪里来的臭道士,竟敢坏我好事?”女鬼的脸色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看,她整个鬼都是血淋淋的,鬼魂也透明了几度,整个透着一股重创后的虚弱。 女鬼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继而对花招发起进攻,“既然来了,那就一块下来给我作伴吧!” 就在女鬼的手,还有几厘米能触及到她脑门时,花招仅是一个狠厉的眼神,女鬼立刻就被定住动弹不得。 “你确定,你要对我动手?”漫不经心的话语,从花招的嘴边缓缓传出。 眼前这女鬼吞噬了其他鬼魂,虽然已经成了气候,但道行还是比昨晚的恶鬼和厉鬼差远了。 第9章 这大师怎么虎啦吧唧的!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女鬼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显然没想到眼前这小屁孩道行竟这么高。 比之前来的那个道士强了不知多少倍。 “为什么要扣着超超的魂魄,你难道不知道,魂魄离体三天,他就会死吗?”花招有些生气的厉声质问道。 如果是一般的丢魂,没有遭受邪物的侵扰,人顶多会变成一个傻子,并不会危及性命。 可超超是被鬼勾魂的,不论是身体还是魂魄都染上了极重的阴气,如果三日内魂魄没有回到本体,他就会彻底死去。 “我……我也不想的!!”女鬼身上的戾气突然收敛了许多,她丧气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可是我离不开这里,我日复一日的飘荡在这小小的公园里,我真的太孤独了,这种滋味你能明白吗?” 原本这公园还有个吊死鬼,可不料那老男人也是个色批,在一次他想对她动手动脚时,她一生气就把对方吃了。 她也才二十几岁,正值大好的青春年华啊!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因为一个该死的杀人犯,一切都结束在了那个夜晚。 她存在的每一天,不仅要经历惨死时的痛苦,还要忍受着无边无际的孤独…… 她只是想要有个人可以陪陪自己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从此这公园又只剩她孤零零的一只鬼,她真的受够了!! “……为什么啊?”女鬼望着花招痛苦的哀嚎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死的人是我?为什么要让我遭受这一切啊?” 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啊! 莫名其妙的被杀了不说,还要让她死后无法到地府投胎,日日夜夜经历临死时的痛苦折磨。 女鬼大声哭泣,可她的眼里却没有一滴泪落下。 闻言,花招抬手掐指算了算,随即她眉头紧皱,对上女鬼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她看到了女鬼的前世。 原来如此…… 不过片刻的功夫,花招收回了手,她薄唇轻启微微道,“前世债今生还,这世间的一切皆有因果!” 女鬼今世的遭遇,不过都是因果循环罢了。 “前世债今生还,这话是什么意思?”女鬼一脸茫然的问。 花招叹了一口气,随后她抬手朝女鬼拂去。 霎那间,女鬼脑中猛然多出来一段记忆…… 五百年前,她是一户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她仗着父母及兄长的宠爱,从小养成了娇纵跋扈的性格,平日里只要一个不顺心,就对下人非打即骂,她对身边家世不如自己的同龄人,同样用尽手段欺凌她们。 可以说是坏事做尽。。 在这段记忆中,女鬼看见了一张熟悉而又令她感到恐惧的脸。 是那个杀人犯! 原来,杀人犯的前世,是她家府里的一个马夫。 某天,因为马夫不小心冲撞了她,她又因那日心情不佳,于是借题发挥,责令下人将马夫五马分尸后,又命人将他的尸体扔去喂了野狗。 前世的她,看到那些残忍的画面后,不仅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反而还笑的像个恶魔。。 “前世债今生还……原来是这样……”女鬼的眼角缓缓落下两行血泪。 “报应!!” “这都是报应啊!!” 女鬼自嘲的笑了起来。 前世马夫惨死在她的手里,今生她又惨死在马夫的手里,这便是她这一世的宿命。 见她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笑的。 超超从花招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来,“小姐姐,她……她这是怎么了?” “没事,超超睡一觉,马上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花招摸了摸他的脑袋。 超超犯困的打了个哈欠,声音糯糯道,“好~” 花招从包里拿出一张符,随即将超超的魂收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依旧在喃喃自语的女鬼。 因女鬼前世是恶人,所以死后入了地府,接受了长达几百年的酷刑惩罚,好不容易才得来重新投胎的机会,却在这世偿还了上一世的命债。 前世种下的恶果,因果循环才造就了今生的恶果。 即便那马夫是杀人犯的前前世,命运依旧让两人再次相遇。 想到这,花招再次叹了一口气,她抬手打了个响指,女鬼被定住的身体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 还没等女鬼回过神来,她就听见花招又说了一句,“念在你是初犯,并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我这就送你入地府去受罚。” 花招今天能遇到她,说明是个有缘人(鬼),她不妨就给她一次投胎的机会。 虽然女鬼前世是个十足的恶人,但不代表今生也是恶人,况且她已经偿还了自己的罪孽。 “你……你是说,我还能重新投胎?”女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花招。 她以为自己伤了人,还险些酿成大祸,这小道士一定会杀了她的。 “是的!”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的大恩大德……”女鬼‘噗通’一声,激动的跪在地上叩谢。 她身上的怨气,也在一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花招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的念叨着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鬼门开!!” “是何人,竟敢扰乱阴间秩序!!” 随着一道既沉闷,又十分有穿透力的声音从鬼门传来,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猛地出现在花招面前。 一旁的女鬼,她被这股强大的气场,震慑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哇塞,我终于看见活的七爷八爷了!”花招搓搓小手兴奋道,“你们看起来也没师傅说的那么可怕啊!” 黑白无常,“?” “哇塞~七爷,你这哭丧棒好生漂亮啊!一棒一个小朋友。” 白无常,“???” “八爷,你这勾魂锁链也不错!用来上吊刚刚好。” 黑无常,“???” 花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对方,甚至对其上下其手,整个好奇的不行。 白无常的白脸黑了,黑无常的黑脸更黑了。 “大胆,哪来的小鬼头,竟敢对本官如此无礼!!”白无常发怒的声音,让一旁的女鬼跟着浑身一颤。 连女鬼都忍不住在心中为花招点了三炷香。 这大师怎么虎啦吧唧的? 就不怕七爷八爷一生气,直接她生魂给勾了吗? 呜呜呜…… 她好想逃却逃不掉~ 女鬼既害怕又担忧。 第10章 骑阎王爷头上拔胡须的小祖宗 “我就好奇,摸摸怎么了嘛!小气~”花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女鬼狂汗:小祖宗,那是随便能摸的东西吗? 就在这时,始终未曾开口的黑无常,这会儿看清她肩膀上的火焰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竟是你?!” “谁?”白无常见状,有些迷糊的侧头看向黑无常,连带身上的火气都消散了大半,“老八你认识她?” “她,十几年前,骑阎王爷头上拔胡须的那位小祖宗啊!!”黑无常凑近他小声回道。 经他提醒,白无常猛地回想起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那几日的阴间,可谓是整个被搅的兵荒马乱,鸡飞狗跳。 “七爷,八爷!” 一道稚嫩的声音,冷不丁将黑白无常的思绪拉了回来,两鬼本能打了个激灵。 “七爷八爷,在想什么呢?叫你们这么多声都没反应。”花招歪着脑袋在他们面前挥了挥手。 “没……没什么。”两鬼下意识往后跳了一步,像是有意和她拉开距离。 黑无常将手中的勾魂锁链往身后藏了藏。 白无常也抱紧了怀里的哭丧棒,生怕再被她给抢了去。 他们当是谁这么大胆呢! 原来是那位曾在阴间作天作地的小祖宗。 白无常不动声色的开始打量起眼前的人,半晌嘀咕了一句,“一眨眼功夫,没想到这小鬼头都长这么大了。” 他险些都没认出来。 “咳……”黑无常用胳膊撞了他。 “七爷八爷,咱们以前见过?”花招不确定的问。 她怎么不记得曾见过这两位呢? 黑白无常两鬼脸上都有些怪怪的,他们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索性岔开话题,“你此番开鬼门所为何事?” 他们都记不清,这鬼门多少年没被开过了,如今道教衰落,有能力的道士\/玄术师,能排上名号的真没几个。 以至于当黑白无常察觉到有人打开鬼门之后,第一时间就出来查探了。 “喏……”花招用下巴指了指因害怕而缩成一团的女鬼,她笑咪咪道,“给你们送‘业绩’来着,我是不是很贴心啊?” 黑白无常,“……” 女鬼,“……” 三鬼十分默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而后,黑无常手中的铁链一挥,女鬼瞬间被捆了起来。 “告辞!!” 留下极为简短的两个字,三只鬼便跳进了鬼门之中,不过一瞬的功夫,鬼门重新合上并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白无常离开的速度,仿佛身后有什么吃鬼的洪水猛兽,多停留一秒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不是……明明你们才是鬼好吧?”花招十分纳闷的抓了抓头,“这整的好像我很可怕一样,至于么……?” 刚才七爷说话这么凶她都没被吓到,这两鬼是怎么肥四? 莫名其妙。 罢了,女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还是赶紧把超超的给魂送回去。 …… 陈秀秀在公园外焦急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相隔几百米的距离,公园内传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动静搞的有些大,根本不是普通风吹出来的。 就在陈秀秀心急如焚,准备入园查看情况时,刚跑了没多远,她就看见花招背着她的小挎包出来了,“小师傅,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好好的吗?”花招在她面前蹦跶了一圈,“咱们回去吧!超超的魂我已经收回来了。” “好就好那就好。”陈秀秀松了一口气。 两人回到医院后,李妈听说自家孙子丢失的魂已经被带回来了,高兴之余也没敢过多追问,而是把病房留给了花招,她们一家三口都出去了。 花招站在病床旁,从包里拿出那张收有超超魂魄的符,在她一番施法的操作下,超超的魂被释放出来并飘向了他的本体。 超超原本发青的那张小脸,瞬间有了些血气。 光让魂魄回归还不够,因为他身上沾染了太多的阴气,花招顺手又施法将他身上阴气一并驱除。 就在她放下手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身体一暖。 又是功德! 昨晚她杀了那两只作恶的鬼,貌似也收获了功德。 花招摊开小手看了又看,她的生命树貌似有了一星星点点的变化,虽然这并不明显。 “看来攒功德也能帮助逆天改命。”花招十分高兴道。 “呜~妈妈,我要妈妈。”躺在病床上的小人,突然小声抽泣了起来。 花招见状,转身出去拉开了病房的门,“超超已经没事了,你们都进来吧!” “真的吗?”李妈在王洋夫妻的搀扶下进入病房,见超超这会儿确实醒了,一家人都喜极而泣,“我的乖孙没事了,这真是太好了!” “超超,我是妈妈,你还认识不?” 超超看着围在身旁的三人,他十分虚弱的喊道,“妈妈,爸爸,奶奶。” “诶,妈妈在呢!妈妈在……”陈秀秀一边哽咽的抹着眼泪,一边牵上他的小手。 “小师傅,谢谢你救我孙子一命,要不然……我们一家都没法活了。”李妈扑通一声跪在了花招的跟前。 王洋夫妻后知后觉反应来后,也跟着自家母亲跪在花招面前一个劲的道谢。 此时,她们无比庆幸自己选择了相信她。 “你们都起来吧!”花招挨个将他们拉了起来。 “小师傅,这张卡里有20万,你先拿着,不够我再回家里拿。”王洋这会儿拿了一张银行卡塞进花招手里。 别说20万,只要能救他儿子,他砸锅卖铁都得救。 考虑到自己这行需要收取报酬了解因果的规矩,花招便说道,“不用这么多,你们给我一万块就行。” 李妈一家人觉得一万块给的太少了,说什么都要把银行卡给她,但最后在花招的坚持下,王洋下楼去银行取了一万块现金拿给了她。 头一次赚到钱的花招,拿着一沓钞票笑的合不拢嘴。 她现在也有能力为师父置办东西了,回头她就买个大音响,让他师父老人家学学其他小老头小老太跳广场舞。 嘻嘻嗨森~ 原先还质疑他们一群人疯了的医生,听说超超已经醒来的消息后,一个个都跑来病房看超超,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第11章 她这可是命劫啊! 面对大家的追问,花招只是高深莫测的回了一句,“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你们就说我有没有骗人吧!” 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在许多人眼里,倒是成了封建迷信。 “没有没有。”超超的主治医师一改原先的态度,他恭敬道,“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得罪,您是有真本事的大师。” “好了,客套的话也别说了,我这还有事儿要处理呢!”说完,花招两手一背转身出了病房。 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这才冲着吊挂在天花板上的老头鬼问,“从我进入这家医院开始,你就一直跟着我,你想干嘛?” 老头鬼见她终于肯搭理自己了,他先是‘嘿嘿’一笑,然后从天花板上下来,“大师,我这儿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说!” “就是……您能不能送我们入地府啊?”他表情讪讪道。 花招本能看向躲在暗处那十几只鬼,从他们身上的衣着可以判定,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年代。 在这世上,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很多人死后,却无法入地府投胎。 就比如这医院的鬼,鬼龄最大的还是民国时期的。 虽然他们有时会在医院捣乱捉弄人,但却并没有害过人性命。 花招见他们也不是恶鬼,很爽快的答应了,“好。” “谢谢大师!” “大师的大恩大德,我们来世再报。” 原本在暗处的其他鬼纷纷冒了出来,对着花招好一顿感激涕零。 鬼门再次打开,黑白无常并未现身,花招将十几只鬼统统送入地府,最后还朝鬼门内喊了句,“七爷八爷,我又给你们送业绩来了喂!亲,记得查收哦~” 黑白无常,“……” 二者分别嘴角一抽。 这小鬼头……就还挺自来熟的。 鬼门合上在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花招却突然感觉到头脑一阵晕眩。 鲜红的血液从她鼻孔里流淌下来,紧接着她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 南城cbd中心区最高楼内。 徐特助抱着一沓文件进入总裁办,“承总,您要的资料。” 闻言,上官承的双眼未曾离开过电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察觉到他放下东西,却并未要走的意思。 上官承难得抬起头看向他,“怎么,还有事?” “承总,您不是让我去调查那小孩的资料嘛!您猜怎么着……” “接着说。”上官承靠在椅子上顺手摘下眼镜。 “查不到任何有关花招的信息,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之前一点存在过的踪迹都没有。”说话间,徐特助暗自打量着自家老板。 他本想说:您确定要把这么个‘不确定因素’放在身边吗? 他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上官承听后倒是饶有兴致起来。 这么说来只有两种可能。 1,有人故意隐藏了花招的信息,想要利用这孩子,放在他身边以达到什么目的。 2,花招说的都是实话,她从小跟她师父与世隔绝生活在山里,只不过下山认错了爹。 徐特助见他许久未开口,欲言又止道,“承总,要不咱们问问二少,或许他那边能查出点什么来?” 上官承思绪万千,他刚准备回话,扣在桌上的手机这时却响了起来,他拿起接听,“喂!”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突然‘噌’的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行,我马上到!” 他拿起外套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挂了电话后,冲身后跟上来的徐特助说了句,“去医院。” “好的,承总。”徐特助立马拿出手机联系司机。 —— 上官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 李妈见状后立马迎了上去,她有些惴惴不安的开口,“大少,您来了!” 上官承先是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接着追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李妈将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花招小师傅救了我孙子的命,后来不知怎么她就流鼻血晕倒了,医生也检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李妈一家也被吓坏了。 “李妈,你是说,你孙子掉了一魂,是花招把魂给找回来的,然后你孙子就好了?”徐特助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下意识看向自家老板。 那表情仿佛在问:您信吗? “没错,当初医生都已经说他们束手无策了,是花招小师傅把我孙子给救回来的。”说到这,李妈却感到有些羞愧。 都是因为救她孙子,小师傅才会晕倒的。 上官承注视着病床上的小人儿,他蹙着眉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李妈,你先去照顾你孙子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李妈走后,他又让徐特助去把院长找来。 迷迷糊糊中,花招好像听见了她那便宜爹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她额头又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随之,阵阵暖流涌入她冰冷的体内。 花招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上官承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俊脸。 “爹地~”花招十分虚弱的朝他喊道。 “我在!”上官承的大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他脸上透露着担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一会儿让医生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我……我没事。”花招抓住他准备收回去的手,借机狂蹭他身上的紫气,“不用检查,只要爹地牵着我就好了。” 她这可是命劫啊! 又不是普通的生病。 医生能检查出来个什么才怪。 她的便宜爹不愧是大气运之子,她随便蹭蹭他的紫气,身体就好受了很多。 上官承有洁癖,平时不喜与人接触,可他却并不反感与花招触碰。 见她这会儿病怏怏的,那张小脸也没什么血色,他竟莫名感到心疼。 明明她才这么小小的一只,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昨晚竟将他一个成年男人扛在肩上。 “好,我牵着你!”上官承拉过椅子坐在病床旁,“你要是困的话就接着睡,我就在这守着你哪也不去。” 像她这么小的孩子,生病了肯定希望自己的父母陪在身边吧? —— pS:推荐花花上一本完结文《乡下接回来的姑奶奶竟是玄学大佬》有兴趣的宝宝可以看一下~嘻嘻 第12章 晕倒! 这一刻,上官承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怒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竟然能狠心将自己的孩子给丢弃。 据手下发来昨晚车祸现场的照片,他开的那台车子烧的只剩个框架,也没法查出车子失控的原因。 但无论如何,这孩子救了他一命也是事实。 若她真不是其他人安插来的,或许自己将她收为养女也未尝不可。 花招抵不住困意,合上眼睛后,再次陷入了沉睡,只是她拉着的那只大手,始终都没有松开过。 这家医院,恰好是上官集团旗下众多的产业之一。 不多时,徐特助亲自将院长带来,在上官承的要求下,院内最强的一支医疗团队,给花招安排上了最细致的体检一条龙服务。 院长拿着体检报告汇报,“承总,这孩子身体并无大碍,您无需担心。” 上官承,“那她流鼻血是怎么回事?” 院长,“可能……是水土不服?” “可能?”上官承不悦的蹙眉看向他。 那锐利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刮在他的脸上。 院长顿时汗流浃背,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忙说,“要不我再重新给她做一遍检查?” 这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有些无法呼吸。 院长好奇的打量起花招,心想这小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竟引得传闻中冰冷无情的承总这么关心。 就在这时,病房内突然响起女孩脆生生的声音,“爹地~” 这声‘爹地’和他刚来医院时听到的不同,后者听着明显有朝气多了。 上官承一秒收敛了脸上的寒气,“你醒了?” “嗯。”花招点头点头,她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目光落在自己和便宜爹大手拉小手上。 不知为何,花招脸颊变得有些烫烫的,原来这就是有爹地的感觉吗? 好像也还不赖诶…… 见她这副害羞的模样,上官承倒是心情大好。 他侧过身,将床头柜上那杯温水拿起,“口渴了吧?先喝点水。” “谢谢~”花招双手捧起水杯,‘咕噜咕噜’的大口喝水,活像是渴了许久。 “慢点喝,别呛到了。”上官承动了动有些泛酸的手,上面还残存着小女孩手掌的温度。 一旁的院长看见这一幕,嘴巴自然形成了大大的o。 我的姑我的姥,我的棉裤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 承总竟然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什么时候偷偷结婚的? 上官家消息封锁的够严实啊! 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点消息传出,现在外界仍然以为上官承至今未婚单身。 然而没想到,承总竟瞒着大家偷偷结婚生孩子了。 院长用力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变幻来变幻去,他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瓜之大,他一个人有点吃不下。 花招昂着脑袋将水喝了个见底,上官承很自然的从她手里接过杯子,“头晕不晕,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花招摇了摇头,“爹地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蹭了紫气,她恢复的很快。 此刻外面已经天黑了,花招的肚子也跟着‘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 难怪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起床后就跟着李妈直奔医院来了,连头发都没来得及从新扎,脑袋上的两个丸子都是松松垮垮的,掉了很多小碎发下来。 “爹地,我肚子饿了,咱们回家吧?”花招站在床上,一副满血复活的模样。 “走吧!”上官承朝她伸出手。 回去的路上,上官承看向身旁不断晃动着双腿的小女孩,问,“花招,即便我不是你亲生父亲,你也还想认我当你爸爸吗?” 闻言,花招深深叹息了一声,“可你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呀!” 果然便宜爹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花招有些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要不……你俩做个亲子鉴定?”正在开车的徐特助突然来了一句。 他的双眼闪着‘八卦’的光芒。 说实话,他也挺想知道这孩子究竟是不是他老板的孩子。 上官承瞪了他一眼。 他有没有孩子,自己能不知道吗? 花招这么坚定的说自己是他的孩子,要是做了亲子鉴定,知道她不是他的孩子后,会不会备受打击? 然而,花招听了徐特助的话却来了劲儿,“徐叔叔,你说的那个亲子鉴定,是不是做了就能知道我是不是爹地的孩子?” “没错。”迎上后视镜那双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徐特助轻‘咳’了一声。 他闭上嘴巴没敢再说话。 “爹地,那我们就去做个亲子鉴定吧!”花招双眼放光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等做了亲子鉴定,看这便宜爹还怎么否认自己是他亲生女儿的事实。 上官承有些不忍的抬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他内心也打定了主意,“亲子鉴定就不用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上官承的女儿。” “你相信我是你女儿了?”花招歪着脑袋看他。 “嗯,我信。” 不就是养个小孩嘛,他上官承有的是钱,反正这孩子他看着也顺眼。 花招,“是吗?可我怎么感觉你不信呢?” 车子缓缓驶入庄园,这会儿正好在门口停下。 上官承,“别胡思乱想了,下车吃饭。” “大少,您回来了。”钟管家帮忙打开了后车门。 上官承“嗯”了一声,一条大长腿率先探了出去。 钟管家的目光落在花招身上,这孩子上午不是跟李妈出去的吗? 怎么这会儿又跟大少爷回来了? 钟管家跟在一大一小的身后,他笑着添了一句,“大少,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上官承扫了一眼夹道两边的佣人,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牵着花招向所有人宣布道,“这孩子以后就是我的女儿,是家里的小小姐,任何人都不可怠慢了她。” 闻言,佣人们面面相觑了几秒,随后异口同声道,“好的,大少,小小姐。” 钟管家在一旁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完了完了,看来这孩子是彻底赖上他家大少爷了。 第13章 叔叔们混的这么惨? 先生,夫人!! 二少,三少,四少,五少,六少,七少啊!! 你们再不回来,家里就要变天了。 钟管家在内心无声的呐喊。 然而这会儿,花招却为自己成功打入这个家,正龇着个大牙乐的开心。 昨晚回来的太晚,加上犯困的缘故,上午又匆匆忙忙的去了医院,花招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过这个家。 客厅很大,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吊灯,灯光洒落,使整个大厅透露出奢华与尊贵。 宛如走进了一个童话世界。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很长时间都是在这么大的豪华城堡里醒来,花招瞬间就把山上的小老头抛之脑后了。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爱上那张又软又舒服的大床了。 餐桌上,精致的餐具按照严格的礼仪规范摆放,银质刀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瓷盘上的花纹细腻而繁复,每一道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品味与用心。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一道道美食,花招的肚子就叫的更起劲了,声音大到她旁边的上官承想不听见都难。 他张嘴刚想说什么,身旁那道身影便已化作一道残影。 等上官承再次抬起头来,花招已经端正的坐在餐桌上,活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进食。 啊啊啊啊啊饿死她了!! 啊啊啊啊啊啊这饭菜也太香了吧!! 呜呜呜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好吃的饭菜,让她一直呆在便宜爹身边也愿意啊! 上官承:看来这孩子是真饿狠了。 此时此刻,化身为扒饭机器人的花招,全然忘记了自己被师父赶下山时那副要死不活的嘴脸。 吃着吃着,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看向一旁站着一动不动的那道身影,有些含糊不清道,“爹地,过来吃饭呀!这饭菜可好吃了。” 花招吃的两边脸颊鼓鼓的,像极了一只进食的小仓鼠。 上官承见她难得还能想起自己,忍不住挑了挑眉,“来了。” 饭吃到一半时,花招满脸愁容的盯着不远处那盘大虾,脑子里正琢磨着…… 如果吃虾的话,势必会影响她干饭的进度。 可那虾又红又大只,光是看着就很鲜美,她又懒的动手剥虾壳。 于是乎,花招在内心哀怨的抱怨起来: 这世上为什么要有带壳的食物呢? 虾为什么一开始就不能是虾仁呢? 为什么吃个饭还要上难度呢? 这12年来,花招虽然一直生活在道观,但道观的后山有条小溪,小溪里不但有虾、有鱼、还有螃蟹。 她每天除了学习道法外,还时不时会溜到小溪里去逮鱼捉虾来改善伙食。 还记得小时候,师父教她如何剥虾壳,结果她手指却被虾头刺破流了血。 自那以后,师父就再也没有让她剥过虾壳,每次都是师父剥好后再一只只放进她的碗里。 就在她想的出神之际,碗里却突然多了一只剥完壳的虾,甚至连蘸料都上好了。 顺着那只手看去,花招对上了上官承那张好看的俊颜,她有些受宠若惊的眨了眨眼,“爹……爹地?” “吃吧!”说完,上官承又拿了一只虾开始剥,动作看似慢条斯理,实际几秒就剥好了一只。 一旁的佣人想要上前帮忙,结果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佣人内心os:啊啊啊啊啊大少真的好宠小小姐啊! 以前大少吃虾,都是她们佣人剥的,可是大少现在却为了小小姐亲自动手剥虾。 这对父女绝对是真的!!! 花招咬了一口碗里的虾,虾肉饱满口感鲜甜,味道和她在后山捉的相差无几。 “好吃吗?”上官承问。 这孩子以前肯定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看来以后要让家里的厨师,每天换着法子做些好吃的。 花招点头点头,“好吃。” 她脸颊红红。 以前只有师父给她剥虾,现在便宜爹也给她剥虾,是不是说明他是喜欢自己的? 看在他喜欢自己的份上,那她以后背地里就不骂他是便宜爹了。 这顿晚餐,花招干了五碗大米饭才结束,她靠在椅子上,用手抚摸着有些圆鼓鼓的小肚子,终于满足的眯了眯眼,“舒服了~” 上官承,“……” 他是真担心这小丫头把自己肚子给撑坏了,可是看她吃的开心,又说不出让她‘别吃了’之类的扫兴话。 上官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刚吃饱也不能立马洗澡,一方面是担心她吃多了晚上睡觉会不舒服。 “花招,我让人带你去院子里逛逛吧?吃饱了适当走走。” 摊的正舒服的花招:“???” 她不想走,她只想咸鱼躺啊喂!! 然而下一秒,花招脸上堆满了笑意,她乖巧道,“好的,爹地~” 爹地才刚喜欢她一点,她不能破坏自己在他心里乖巧可爱的形象。 两人从餐厅出来,花招的目光再次落在客厅那幅超大的全家福上面。 照片上,她的爷爷奶奶身穿旗袍和中山装坐在沙发上、爹地和其他几位叔叔,则穿着不同款式的西装站在后面。 可这个偌大的家里面,她却没见过其他的家人。 “爹地,这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在这住吗?”花招有些纳闷的问。 这房子这么大,却只有他一个人住,她爹地好孤独好可怜哦~ 上官承开口解释,“不是,你爷爷奶奶去全球旅游了,没个一两年估计不会回来。至于其他人,他们都有自己事要忙,闲暇时候才会回来。” “哦哦。”花招讷讷的点头,“那叔叔他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上官承面无表情淡淡道,“你二叔是保安,三叔在‘坐牢’,四叔是街溜子,五叔是死宅男,六叔在街头卖艺,七叔是网瘾少年……” 花招,“……” 她叔叔们都混这么惨的吗? 不应该啊! 依照他们的面相来看,几个叔叔虽然不像她爹地那样是身负紫气的大气运者,但他们个个都是气运之子啊! 可怎么就混的这么惨呢? 花招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被佣人带到了院子里。 钟管家猫猫祟祟的观察了两人许久,确定上官承上楼后,他再次掏出手机,挨个给上官家几人打去电话。 第14章 只有钟管家一个人悄悄的碎了 上官正华夫妻俩的电话,不出意料的关机了。 老二上官珩的电话打不通。 老三上官云岭的电话转接成语音留言了。 老五上官午屹的作息时间非常规律,每天雷打不动一到点就睡觉,这会儿已经过了十点,他肯定已经睡了。 钟管家划到他的电话时,索性直接越过了他的号码。 他接着给其他人打电话,“我就不信邪了,家里这么多口人,会没一个人接我电话。” 想着,钟管家的目光又落在上官礼嘉的名字上。 对,就给六少打,他平时作息时间不规律,这会儿才肯定还没睡。 电话拨过去后,果然很快就接通了。 钟管家兴冲冲的朝那头开了口,“喂!六少。” 结果下一秒,对面人的话,犹如一盆冷水般朝他泼了过来。 “不好意思,嘉哥正在工作,您有事的话,可以晚点再打过来。” 伴随着助理的话,一阵音乐声也贯入他的耳中。 眼见电话被挂断,钟管家在原地愣了好一阵。 他眨了眨眼,又将目光移向了上官柒,然后安慰自己,“七少是个夜猫子,他肯定会接我电话的。” 他按下电话,那头秒接。 很快,上官柒那慵懒磁性的声音传来,“钟叔,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家里要破产了吗?” 钟管家,“不是!!!” 你就不能盼着家里点好吗? 连家里破产了这种话都想的出来。 先生和太太要是听见了,还不得来一顿男女混合双打啊? 钟管家嘴角猛的抽搐了一下,他张嘴刚想说话,结果那头陆续传来激情亢奋的语音播报: “double kill!(双杀)” “triple kill!(三杀)” “quadra kill!(四杀)” “penta kill!(五杀)” “芜湖~柒哥就是牛批!!干死他丫的对面那群狗东西。” 钟管家,“……” 上官柒见他半晌不说话,也没什么耐心了,“钟叔,没事就挂了,我这边忙着呢!” “有事!!!有天大的事!!!”然而他话说出去,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 钟管家拿下手机一看,好家伙!! 电话早就已经给他挂了。 这一个两个,没一个关心家里的。 他在心里暗自吐槽:幸好自己不是这群大少爷的父亲,否则还不得气的脑梗啊? 钟管家看向院子的方向,脱离上官承视线的花招,这会儿又一脸惬意的摊在摇椅上。 她还让佣人在后面帮忙推椅子。 钟管家:就离谱…… 大少明明是让她出来逛院子消食的,她倒好又偷上懒了。 花招察觉到他的视线后,还回头冲他笑了笑。 钟管家,“……” 别以为你对我笑,我就会对你心慈手软。 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骗子呆在大少身边的。 钟管家将上官承一切的反常行为,归根于他伤了脑袋,否则就凭大少爷的聪明才智,又怎么会收一个小神棍当女儿呢? 这小屁孩年纪不大,手段却高明的很。 竟然行骗到他家大少爷头上了。 不行,他绝对不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可是他该怎么办呢? 大少爷已经被这小神棍迷糊住了,家里其他人不是联系不上,就是对家里的事情毫不关心。 对了,他好像还漏了一个四少。 钟管家顿时怒拍大腿,连忙翻到上官峙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他都以为希望再次落空时,电话被接听了。 “钟叔,你老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啊?”上官峙那边正搂着一美女的小蛮腰,声音不难听出十分愉悦。 “四少!!您可算是接电话了。”钟管家激动的险些哭出声。 这个家终于有个正常人了!! 上官峙,“?” “钟叔,你有事说事,我时间宝贵着呢,别耽误我泡妞啊!” 钟管家,“……” 他撤回刚刚的想法,这个家里就没一个是正常的!!! 钟管家心凉了一半,但他还是说了句,“四少,您如果有空的话,还是赶紧回家一趟吧!你大哥他有孩子了。” 对面的人沉默了半晌,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你说啥?” 钟管家再次重复,“我说,大少爷有女儿了,您还是赶紧回来一趟吧!” “哈哈哈哈哈哈……”对面响起一阵爆发式的笑声,“钟叔,你想骗我回家,也不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啊!你以为我大哥那清冷佛子的名号瞎传的吗?别说女人,他身边就是只母蚊子都没有。” “你说他有女儿,倒还不如说我有孩子了呢!” “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像样点的。” 钟管家脸都憋红了,“不是这样的……” 他想好好解释清楚,结果对方压根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好了钟叔,我这边忙着呢!有事漂流瓶联系啊!”说完,上官峙往美女的脸上亲了一口。 “!!!!” 深夜里,只有钟管家一个人悄悄的碎了。 累了,毁灭吧!!! 看着自己再次被挂断的电话,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没事哒! 没!!事!!哒!! —— 上官承在书房处理完工作,他摘下眼镜回到卧室,一眼便发现了床上那隆起的小身影。 上官承,“ ……” 这小萝卜头怎么又跑他房间来睡觉了? “唔~”躺在床上已经熟睡的小人儿,这时突然翻了个身,将身上的被子也踹掉了一半。 上官承见状,他轻轻上前替她拉好被子。 罢了,一个小孩子而已,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 看着花招睡的红扑扑小脸,他眉眼间的那抹冷意,仿佛慢慢融化了。 卧室被霸占,上官承驻足了片刻后,他轻手轻脚的退出了,转而进了隔壁的客房洗澡睡觉。 虽然花招是个孩子,但他还是不习惯跟人躺在一张床上。 第二天花招醒来时,发现果然只有自己,她坐在床上,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深深叹了口气,“想蹭紫气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就连跟她睡觉都不愿意,还说相信自己是他的女儿。 爹地果然在骗人!! 花招垮着小脸从床上爬了起来,因为她已经饿了。。 第15章 家里什么时候养了吗喽? 当她洗漱完打开房门出去时,李妈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小小姐,您醒啦!” 李妈是今天早上回到山庄的,她已经从其他人嘴里听说了,昨晚大少爷当着许多下人的面,宣布花招就是这个家里的小小姐。 所以她也跟着改了称呼。 在这个家里,除了上官承之外,花招认为李妈是她第二个熟悉的人,“李妈,你这么快就回来工作啦?” “是啊!我孙子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今天早上被他爸妈接回家里去了。”想起昨晚她在医院晕倒的事,李妈又满是愧疚,“小小姐,您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哎呀!我没事,就是有点水土不服而已。”花招轻描淡写的揭过。 见她身上穿的还是道袍,李妈想起大少爷的吩咐,于是连忙带她去了同层的另一间房。 这是花招刚来时,上官承给她安排的房间,现在已经改成了她的专属房间。 衣帽间里,各类衣服琳琅满目,花招不由张大了嘴巴,“你是说,这些衣服,都是我爹地给我准备的?” “这些全都是我一个人的?” 衣柜里不仅有衣服,还有搭配各种风格的包包、鞋子,以及头饰等等…… 虽然她也不懂什么叫穿搭,但是看着这满满的三面墙,就足以让她感到震惊了。 李妈含笑点头,“没错,这些都是大少爷特地为您准备的。” 几分钟后,花招穿着一套红配绿的衣服从楼上下来,身上依旧背着她的小破包。 两个丸子头,也是李妈重新帮她扎起来的。 钟管家瞧见她的这身穿搭,嘴角和眼皮同时一抽,恨不得当场自戳双目。 谢谢,他有被丑到!!! 花招闻到香味后,礼貌的和钟管家打了声招呼,便不管不顾的往餐厅的方向跑去,“爹地~” 她以为吃早餐会见到上官承的,结果跑下楼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大少爷在半个小时前出门了。”钟管家很不情愿的回了她一句。 “啊?爹地这么早就出门啦?”花招只失落了一小会儿,她的目光立马就被眼前丰盛的早餐给吸引住了。 佣人见她过来,贴心的替她拉开椅子。 花招一手拿着蟹黄包,一手拿着水晶虾饺,她左手啃一口,右手啃一口。 她眯起眼睛,被香迷糊了。 早知道山下有这么多好吃的,她该早些来找她亲爹的。 看见这一幕的钟管家,忍不住问一旁的李妈,“你怎么给她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穿的像个行走的圣诞树,这要是被外人看见,还以为上官家的审美已经拉垮到这种地步了。 简直不忍直视!! 李妈的表情也有些难以言喻,她弱弱的回道,“这……这是小小姐自己挑的衣服。” 明明衣帽间好看的裙子一大堆,可她偏偏就挑出最丑的红衣服和绿裤子。。 李妈一开始也试图阻拦,奈何小姑娘自己喜欢,她拦不住啊! 钟管家,“……” 他暗自下定决心,等花招今晚把这套衣服换下来,他一定给她扔的远远的。 丑到他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这么丑的东西,还是别让他家大少爷看到了。 —— 在钟管家坚持不懈的打了几通电话后,上官珩还是决定抽空回一趟家。 到达山庄,他刚从车上下来,就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哇哦~~芜湖湖湖湖~~” 上官珩,“??” 他一脸疑惑的往城堡别墅走去。 钟管家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正好从宅子里出来。 他一见到上官珩,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带着步伐都轻快了不少,“二少,您可算是回来了。” “钟叔,家里什么时候养了吗喽?”上官珩有些纳闷的问。 钟管家顿时一哽,“家里没养吗喽!” 不是吗喽吗? 怎么跟吗喽的声音一模一样? 上官珩,“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你大哥带回来的那个孩子,这会儿正在后院野呢!”钟管家逮着他一顿倒苦水,“您是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皮,等您亲眼去后院看看就知道了,反正我们是没人管的住她。” 上官珩,“……” 所以叫的像吗喽一样的这道声音,就是他大哥带回来的那个孩子? 这得是多皮的孩子,还会把一向情绪稳定的钟管家给气成这样? 上官珩拧着眉,十分好奇的寻着声音往后院走去。 “哈哈哈哈快点快点,还能再快点嘛?” 上官珩刚踏入院子,眼前‘咻’一下闪过什么东西。 他定睛一看。 那不是他的将军吗? 将军是上官珩养的一条藏獒,他原本的初衷是想让它看家护院的,但却因为它实在是凶悍,长得高大又威猛的缘故,所以平时都将它关在后院。 一般除了上官珩之外,家里佣人都不敢靠近它。 甚至钟管家每次去喂狗,都得离它两米远,然后再用棍子把狗盆推到它跟前去。 然而……应该被好好关在狗屋里的将军,此时却在后院里面疯跑。 “汪汪汪~” 上官珩再定睛一看。 将军背上似乎还趴着个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上官珩问身后的钟管家。 “就……就您看到的这样啊!”钟管家回想起自己刚看到这副场景的时候,险些惊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那孩子把将军放出来不说,她还趴在狗身上把人家当马骑,这一人一狗都在院子里玩疯了。。” “院子里种的那些名贵的花草,可都被她们嚯嚯了不少。” “其中还不乏有夫人的心头爱。” “这要是让夫人知道她的宝贝被糟蹋了,还不得气死啊?” 上官珩,“……” 他看着整个后院一副残花败柳的惨状,眼皮跟着猛地一跳。 其他佣人缩在一旁屏住呼吸,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们害怕那只高大威猛的藏獒,也害怕上官珩待会儿会发怒。 “嘘~~”上官珩用手放在嘴角吹了个口哨。 原本还在疯跑的将军,这会儿驼着花招,转身朝着上官珩的方向奔了过来,“汪汪~” “爹地!”花招远远的朝上官珩喊了一声。 可是当将军在那人跟前停下后,花招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了人,“不对,你不是我爹地。” 第16章 二叔 闻言,上官珩挑了挑眉。 这小孩竟然能分辨他和他大哥? “我就是上官承。”上官珩模仿自家大哥的一举一动。 上官承和上官珩是双胞胎兄弟,两人名字中的承和珩,是取自‘承天之佑,君子如珩’中的字。 虽说两人的长相、身高都一模一样,但他们的性格却各有不同。 大哥上官承从小便沉稳。 弟弟上官珩则比较活泼好动,甚至爱闯祸。 大家几乎是根据他们的性格来分辨两人。 可若是他们刻意去模仿对方的话,就连他们的父母都分不清谁是谁的程度。 花招瘪了瘪嘴,“二叔,骗小孩子是不对的哦~” 他竟然骗不过一个小孩子? 难道是他的模仿能力下降了? 上官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这张和大哥一模一样的脸,“你怎么就确定我不是上官承?” 说完,他又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对了,他和大哥最大的区别就是穿衣风格了,他平日里穿的都是些休闲类的衣服,而他大哥除了睡觉以外,几乎整天都是西装革履的。 一定是衣服将他暴露了。 “很简单啊!我爹地身上有紫气,而二叔你没有。”花招仰着脑袋打量着对方。 不得不说,二叔这张脸和她爹地简直是1:1复刻出来的。 她若是个普通小孩的话,说不定就被二叔骗过去了。 得亏她不是普通小孩。 这二叔竟然想骗她。 可恶!! 听完她的话,上官珩有些风中凌乱,“紫气?那是什么东西?” “二叔不必知道这么多,说了你也可能不懂。” 即便不靠紫气,花招也能从面相上,一眼辨认出两人的不同。 上官珩,“!” 他是不是被一个小屁孩给鄙视了? 请问他现在将她丢出去还来得及吗? 花招轻轻拍了拍将军的狗头,“汪汪汪(放我下来!)” 这会儿正‘哈哈’喘着粗气的将军,十分听话的端坐了下去。 花招顺势从它的后背上滑了下来。 “汪汪(真乖!)”她逮着将军的脑袋好好rua了一把。 “汪汪汪~”将军被夸后十分高兴,甚至在花招松开它脑袋之后,它又歪着狗头在她手上蹭了几下。 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上官珩,“!!” 钟管家,“!!” 以及看见这一幕的其他佣人,“!!” 不是……这狗怎么这么听她的话? 上官珩失语了好一阵,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刚刚……这是在跟将军沟通?” 谁家好人对着狗汪汪叫的啊? 花招点头点头,“没错啊!我是在跟它沟通。” 说完,她又当着众人的面,再次上演人狗无障碍通,“汪汪汪(原来你叫将军啊?)” 将军,“汪汪汪汪(是的,我主人给我取的,是不是很霸气?)” 上官珩,“……” 钟管家,“……” 其他佣人,“……” 不是……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上官珩:他大哥带回来的这个小孩,确定脑子没问题吗? 他眨了眨眼,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花招,“它说很喜欢将军这个名字。” 上官珩,“……” “汪汪汪~(是的,没错!)”将军的声音十分洪亮。 他确定了,这孩子脑子不正常。。 “它还说什么了?”上官珩又继续问。 “将军说它不喜欢被关着,它想每天都活动。” 钟管家一听他顿时急了,“这怎么行?将军它太凶了,家里下人都怕它,再说了……万一将军伤到人了怎么办?” “二少爷不在家时,将军都是我亲自去喂的。” “我这个每天都在将军面前刷脸的人,每次去喂它都会被吼几嗓子,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它都被你们关出躁郁症来了,能不凶才怪呢!”花招十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汪汪汪(就是就是!!)”将军十分赞同的跺了跺两只肥厚的爪子。 上官珩的目光落在将军脸上,“是这样吗?” 他还从来没想过是这个原因,导致将军越来越狂躁。 “嗷呜呜~”将军十分委屈的看着他。 “二少,您该不会是相信这个小丫头说的话了吧?”钟管家着急的说道,“藏獒是烈性犬,烈性犬致人死亡的案例比比皆是,我们谁也不能保证它不会伤人。” “有我在,我能保证将军它绝对不会伤人的。”花招打包票道。 “你?”钟管家气呼呼的看着她,“你个小屁孩的保证有屁用。” “将军,把你的左手放鼻子上。”花招立刻下令。 将军立马照做。 “把你的右手放耳朵上。” 将军照做。 “转三个圈圈给他们看看。” 将军照做。 “把你的鼻子\/\/\/怼\/\/\/屁屁上。” 将军坐在地上,动作有些笨拙的照做。 上官珩,“……” 钟管家,“……” 其他佣人,“……” 就……还挺听话的。 “要不然再顺便tian个\/\/\/屁屁?” “汪汪汪~”将军不乐意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道它不要面子的吗? 沉默了许久的上官珩,这时也轻咳出声,“那什么……大可不必!!” 一旁的钟管家也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好了,以后都不用再关着将军了。”上官珩又发话了。 将军听见这话,直接窜到花招身旁,扛起她又在院子里撒欢的跑,“汪汪汪~” “咳咳咳……”花招毫无防备的被它撞到,直接横趴在狗背上,肚子还被颠了几下,“汪汪汪汪(你这狗子不讲武德,怎么能偷袭呢?)” 将军,“汪汪汪(我开心!)” “噗……”上官珩被这一幕直接逗笑。 这小孩熊是熊了点,倒是挺有趣的。 钟管家见状,他欲言又止,“二少,院子里这些花草……” “这院子里有花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上官珩拍了拍钟管家的肩膀,他语重心长道,“钟叔,我就说你老糊涂了吧?改天我买点营养品回来给你补补,不然你这记忆力下降的有点厉害。” 钟管家,“!!!”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他这选择性看不见的意图,是不是太过于明显了些? 第17章 二叔当保安是不是很辛苦? 钟管家脸上的表情,好似调色板一样变幻来变幻去。 他看着狗背上的那道身影,这才想起正事儿来,“二少,这孩子的事儿,您赶紧想想办法,可不能让大少继续深受其害啊!” 上官珩漫不经心的摸了摸下巴,“人是我大哥带回来的,我总不能一回来就把人小姑娘赶出家门吧?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上官家还怎么做人?” 何况人小孩刚刚还喊了他好几声二叔呢! “钟叔,我看你就是瞎操心。”上官珩的视线始终落在那一人一狗的身上,“她一小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 钟管家顿时有些怀疑人生。 这一个两个都疯了吗? 他真服了!! 早知如此,他还把人喊回来做什么? —— 客厅。 玩累了的花招,接过李妈递来的一杯橙汁后,仰着脑袋‘吨吨吨’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虽然使力的都是将军,但可把她这个军师给累的够呛。 上官珩坐在侧面的沙发上,他打量着眼前这棵圣诞树,哦不……眼前的小孩。 不知为何,有股莫名的亲切感。 难不成她真是自家大哥遗留在外的孩子? 上官珩连忙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他在相册翻了好一阵,才勉强翻出来一张上官承的照片。 他举着手机,拿照片里的人和眼前的女孩做对比。 “这……这瞧着也不太像啊!”上官珩不由蹙起了眉。 花招喝完橙汁,将手中的空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她侧头看向上官珩,“有没有可能我长的像我妈呢?” 上官珩一听这话,他顿时来了兴趣,“那你妈呢?” “我妈早投胎了,你要是想找她,也不是不可以。”花招曾经问过师父有关于她母亲的事。 可每次一聊到这个话题,她师父都是一脸忧愁的模样。 他只告诉自己,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别的师父则闭口不谈。 花招问过几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她妈妈的事情了。 上官珩“啊?”了一声。 她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头有些痒,他是不是要长脑子了? “不是……你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上官珩追问。 花招叹了一口气,换了个简白的说法,“我妈已经不在了。” 上官珩明了,“那你这些年都是跟谁一起生活的?” “跟我师父一起生活呀!我每天都跟师父学习道法。” 搞这些封建迷信,难怪钟管家非常坚定的认为她是骗子。。 上官珩勾唇笑了笑,“是吗?那你都会些啥?” 花招掰着手说道,“抓鬼、算命、风水学什么的,都略懂亿点点吧!” 说完,她又反问了一句,“二叔,你该不会也觉得我是个骗子吧?” “我没有,你可别冤枉我。”上官珩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往沙发上一靠。 他从警这么多年,审过无数犯人,其中还不乏那些高智商犯罪者,才炼就他如今的一双火眼金睛。 任何人在他面前撒谎,或多或少都能被捕捉到一二。 可他刚刚直视这孩子的眼睛时,看到的只有对方的坦然。 “你真是我哥的孩子?” 花招点头点头,“如假包换,我就是您亲侄女。” “你的身世,是你妈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自己算出来的呀!何况我和我爹地还连着亲缘线呢!”紧接着,花招又抬起自己的手补充了一句,“不仅我爹地,家里的每个人,都跟我有亲缘线的哦~” 这怎么又说一些涉及他知识盲区的话了呢!! 上官珩挠了挠头。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什么事?” “行,我这就过去。” 打着电话的上官珩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走出几步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挂断电话,又重新折回花招的跟前。 “花招,我工作上有些事要回去处理,你在家乖乖的。”上官珩半蹲着身子,手则落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 花招倒也不反感他的触摸,“好,那你去吧!” 看来她二叔当个保安也不容易啊! 休假到一半还被喊回去加班。 “乖!”在上官珩起身时,花招明显感觉到头皮刺痛了一下。 大概是勾到头发了,她也并未在意。 “二少,您不在家吃晚饭了吗?”钟管家这时来到客厅。 这眼瞅着就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厨房那边都准备开始炒菜了。 “嗯,有点事儿要回去处理,就不吃饭了。”说话间,上官珩大步流星的朝电梯走去,“我上楼去取个东西。” 隔几分钟后,上官珩急急忙忙的下楼离开了,很快院子里便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 “钟爷爷,我二叔当保安是不是很辛苦啊?”花招眨巴着眼睛问道。 她到现在都仍想不通,为什么几个叔都是气运之子,却还混的这么惨! 钟管家听到她的话,嘴角不由猛的一抽,“谁和你说二少是当保安的?” 花招不以为然,“爹地说的啊!” 钟管家一哽,“……” 他虽然不知道大少爷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总归是不好拆大少爷的台。 不明觉厉!! “辛苦是辛苦了点,但这是二少爷喜欢的事业。”钟管家解释完,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同一个小骗子说这么。 她总归是要离开这个家的。 钟管家依旧贼心不死,他还是坚定不移的想要拆穿她骗子的身份,然后把她赶出去。 想到这里,他顿时拉垮着一张脸,故意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你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 钟管家内心os:哼,小屁孩,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吧? “钟爷爷,你知道你为什么追不到刘婶吗?”花招睨了他一眼后,拿起一颗苹果‘咔咔咔’的啃了起来。 “为什么啊?”钟管家条件反射的问。 下一秒,等他反应过来后,顿时有些狗急跳墙,“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追刘婶啊?” 刘婶也在这里当了好些年的佣人。 但是他追刘婶这事吧!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之外,压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所以这个小屁孩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第18章 他家少爷终于笑了 难不成有人发现了他的秘密,又在背后嚼舌根了? 可恶!!! 可千万别让他知道是谁。 花招看着他笑,继续不紧不慢的咬着手里的苹果。 钟管家还在等她的答案,等到天崩地裂,等到海枯石烂,等到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不是!! 她就不能把话说完再吃苹果吗? 说啊说啊,你倒是快说啊!! 谁家好人话说一半就停下来啃苹果的啊! 钟管家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急了。 短短几分钟,他深刻体验了一把抓心挠肺的感觉。 “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追不到刘婶啊?”钟管家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甚至脸上都带着一丝谄媚。 “啊?钟爷爷你刚刚说话了吗?”花招掏了掏耳朵,“哎,刚好我也忘了自己刚说过什么了。” 钟管家,“……” 他确定了,这小家伙就是在报复他!! 还挺记仇的。 知道从她嘴里套不出话了,钟管家气呼呼的走了。 花招却在后面笑的像只狡诈的小狐狸,“鹅鹅鹅鹅鹅鹅~” 听到这阵爆发式的鹅笑声,钟管家脚下忽地一个踉跄,然后加速了离开的步伐。 —— 傍晚六点。 庄园灯火通明,上官承和花招一同坐在餐桌上。 看着桌上又是一大桌好吃的,刚刚才吃过一个苹果三个桃子和一串葡萄的花招,感觉自己还能再吃五碗大米饭。 她抓紧了手中的筷子两眼放光,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爹地,你饿了上一天班吧?哦不……我是说你饿上一天班了吧?” 上官承,“……” 这孩子都饿的开始胡言乱语了? “快吃吧!”上官承夹了一个鸡腿放她碗里。 花招龇着大牙冲他笑,“谢谢爹地~” “慢点吃,别噎着了。”上官承看她吃饭的模样,原本没什么胃口的他,食欲瞬间就提了上来。 家里突然多了个饭搭子,这感觉似乎还挺不错? “爹地,这排骨做的太好吃了,你也尝尝。”花招转头夹了一块香喷喷的椒盐排骨给他。 钟管家见状刚想上前阻止,却见上官承已经将那块排骨放进了嘴里。 “嗯,确实不错!”他扯唇笑了笑。 钟管家,“!!” 他脑中突然浮现自己这段时间恶补的霸总追妻文学。 ‘他家少爷终于笑了。’ ‘他好久没见少爷笑的这么开心了。’ ‘他家少爷有严重的洁癖,以前从来不吃别人夹给他的食物,可他今天竟然破例了。’ 霸总追妻文学中的经典语录照进现实!!! 钟管家悟了。 看来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他得抓紧时间学到其中的精髓,到时候拿下刘婶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钟管家又连忙退了回去。 看在这小孩能哄他家少爷开心的份上,他暂且就不拆穿她骗子的身份吧! 身为专业饭搭子的花招,吭哧吭哧的专注干饭,上官承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最终她又干了五碗大米饭。 饭后,上官承拉着花招去消食,两人走到后院,上官承却顿时傻眼了。 这后院是他家的没错吧? 花呢? 盆景呢? 这偌大的院子,几乎有一半的东西都不见了。 上官承望着如同被洗劫过一番的院子,他连忙喊来钟管家,“钟叔,我妈种的那些花呢?” 钟管家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他支支吾吾道,“都……都被糟蹋了,索性我就让人给铲了。” 上官承,“?” 还未等他来得及深究,就看见一坨庞然大物朝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 上官承看清那是自家二弟养的藏獒。 这狗怎么被放出来了? 他怕那藏獒会跑过来伤到花招,于是下意识伸手将花招拉到自己的身后,“赶紧把孩子带到屋里去。” 上官承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钟管家没动,花招也没动,“还愣着干嘛?” “爹地别怕,将军不会伤人的。”花招在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衣服。 狗子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跟前。 将军停下奔跑的步伐,它嘴里叼着东西,在三人面前端坐着。 上官承,“……”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条恶犬吗? 不过……这狗嘴里叼着的东西,不正是他妈的心头爱‘朱丽叶玫瑰’吗? 上官承眼皮子猛地一跳,“所以这院子,都是被这狗给毁了?” 钟管家期期艾艾的开口,“差……差不多吧!” 说完,他又看了花招一眼。 都是这熊孩子和狗闯的祸啊!! 拦不住,他根本拦不住啊! 这时,将军把嘴里的花放到地上,然后又用爪子轻轻点了一下,“汪汪汪汪~(姐姐,花花送给你!)” 这是佣人处理那些残花时,它特意挑了一朵还保留完好的花,就等着送给姐姐呢! 花招上前将地上的花捡了起来,“汪汪汪(谢谢你!)” 上官承风中凌乱,“?” 请问他看到了什么? 早已见识过这一幕的钟管家,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人一狗对着汪汪叫,画风是真奇特啊! 他若不是还在工作,都想化身子乔当场给展博打电话了。 “爹地,将军是我放出来的,我是不是闯祸了啊?”花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将军也是被关狠了,这一下子玩得太嗨,就没收住力道。 院子现在变成这样,她这个军师也有一半的责任。 上官承,“没事,花没了重新种就是。” 他倒是挺好奇,这家里人人都怕的恶犬,怎么突然转性了。 钟管家大概猜出了他心中所想,索性就主动解释了,“小小姐说,将军之所以狂躁,是被关出躁郁症了。” “而且它非常听小小姐的话。” “二少今天下午也回来了,说以后不用关着将军了。” “阿珩回来了?”上官承挑了挑眉,“他已经见过花招了?” “是的,但后来二少接了一通电话,又回局里了。”钟管家的目光落在花招的身上,犹豫了片刻,他又补充道,“二少似乎也挺喜欢这孩子的。” 上官承点了点头,他收养孩子的事,还没来得及和家里人说。 也不知道其他家人得知此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第19章 偷衣贼 花招将朱丽叶玫瑰的枝条折断,然后把花别在了头上,“汪汪汪(我这样好看吗?)” “汪汪汪汪(好看好看,姐姐最好看了。)”说完,将军还做出一副羞涩的表情。 花招十分开心的rua了rua将军的狗头。 看着她们一人一狗加密式聊天的上官承,“……” 一旁的钟管家瘪了瘪嘴:非得说狗语,就不能说些他们能听得懂的吗? 上官承上扬的嘴角压了又压,他将花招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这孩子和他以往见过的小孩都不一样,似乎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我不是让人买了一批新衣服回来吗?怎么没给她穿?”上官承突如其来的问。 啊啊啊啊啊这丑衣服果真还是让大少看到了。 他竟然忘了这茬。 看着这棵行走的‘圣诞树’一天了,他竟差点让自己看顺眼了。 难不成他品味也跟着下降了? 钟管家扯了扯嘴角,一副有苦难言的表情,“大少,小小姐身上穿的,就是您让人送回来的新衣服,这套衣服是她自己搭配出来的。” 上官承,“……” 这都21世纪了,竟然还能设计出这么丑的东西出来? “查一下这衣服的设计师,让ta别在服装行业丢人现眼了。” 上官集团涉及各方面领域,其中就包括服装行业,上官承昨天让人送来的这批最新款服装,正好是自家公司旗下的。 但是他没想到,竟然能有人能把衣服设计的这么丑。 “是!”钟管家重重的点头。 当天晚上,花招洗完澡把衣服换下来之后,钟管家悄悄摸摸的,把这套雷人又辣眼睛的衣服顺走。 离开时,他还顺带检查了一下花招的衣柜,只要让他觉得丑的,统统都被塞进了袋子里。 深夜里,钟管家趁所有人熟睡后,他扛着一口麻袋上了车。 车子启动开出云深山庄。 他连衣服带包给扔到了距离山庄的五公里之外。 在钟管家驱车离开后不久,一个拾荒老太出现在垃圾桶旁。 她看着地上一大麻袋的‘垃圾’,上前解开袋子瞅了瞅,发现里面竟装的都是些衣服,甚至是没拆吊牌的新衣服。 “太好了,这下妞妞有新衣服穿了。”老太高兴的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眶,她有些费劲的扛着麻袋往家的方向走。 —— 翌日。 花招特地起了一个大早,她站在衣帽间里,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挠了挠头,“李妈,家里是不是遭贼了?” 李妈“啊”了一声,“没有吧?” “可我怎么感觉我衣服少了很多呢?”花招上前在衣柜里扒拉了一番后,小脸失望的团了起来,“那件屎黄色的衣服也不见了,我正打算今天穿它呢!” 李妈,“……” 她好像知道点什么,但她不能说。 最后,花招穿了一件白体桖和牛仔裤下楼了,她的身上依旧背着那个小破包,和山庄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爹地~” 上官承这会儿正在餐桌前用早餐,听见动静抬头朝她看了过来,“怎么起这么早?” “爹地,你上班能不能也带上我啊?”花招昨晚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么办法最妥。 在命劫没有过去之前,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像在医院那样晕倒。 而她爹白天要去上班,晚上回来两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多,还死活都不愿意陪她睡觉。 那就只能在他上班期间,多跟他贴贴咯…… 闻言,上官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要跟着我去上班?” 花招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可以吗?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给爹地添麻烦。” 她打包票道。 上官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欧耶!!谢谢爹地。”花招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 “赶紧过来吃早餐吧!” “好。”花招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 今天的早餐又是广式早点,各式各样的摆满了一桌。 花招摸了摸呱呱叫的肚子,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塞嘴里。 上官承见她还是背着那个小破包,忍不住问,“给你买的那些包包,你不喜欢吗?” “唔唔唔……”花招摇着头嚼嚼嚼,等把嘴里的小笼包吃完,她才开口解释,“爹地给我准备的所有东西我都喜欢,但我已经背惯了自己的包,索性就不换了。” “好吧!”上官承也没过多干涉。 话题刚好说到这,花招立马想起了重要的事儿,“爹地,家里好像遭了贼。” “家里遭贼了?”上官承顿时双眉紧蹙,“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敢来上官家偷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花招点头点头,“就是遭偷衣贼了,你给我送的多好衣服都不见了。” 一想到今天要穿的黄衣服也不见了,她就有些肉疼,索性含泪吃掉一个干蒸! 上官承,“……” 此时,钟(偷)管(衣)家(贼)刚好从餐厅经过,当他听到花招的话后,脚下突然一下踉跄,整个人险些摔倒。 模样好不滑稽。 上官承和花招闻声看去,目光纷纷落在了钟管家的身上。 上官承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 “钟爷爷,你没事吧?”花招眨巴着眼睛问。 钟管家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没……没事。” “衣服丢了就丢了,也不是些什么值钱的东西。”说罢,上官承端了一碟肠粉放她面前,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吃吧!这个凉了就不好吃了。” 花招条件反射的往肠粉里加了两勺剁辣椒,“肠粉配上辣椒,这味道才一绝呢!!” 果不其然,只需要一碟肠粉,就能让花招将那偷衣贼抛之脑后。 上官承见状,不由轻笑了一声。 这孩子倒是好养活,一点都不挑食。 吃完早餐,花招如愿以偿的和上官承一起去上班了,送他们去公司的是家里的司机。 “承总!” “承总好!” 当一大一小的身影出现在一楼大堂时,瞬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员工们的目光落在花招的身上。 八卦之魂纷纷燃烧,大家都在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爹地,你上班的地方好气派啊!”花招觉得自己今天又是开眼的一天。 这不比她之前刷视频看到的那些办公大楼要气派的多? 第20章 她们总裁竟然隐婚生子了? 她爹地不愧是天命之子!! 上官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他没说作为掌握全国一半的上官集团,这一整栋大厦都是他们家的。 花招喜滋滋的跟着自家亲爹上了总裁专属电梯,殊不知……她刚才的话,如同炸弹一般扔向了那群员工。 沉默了不过几秒,很快就有人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我的姑我的姥,我的棉裤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我的妈我的袄,我的姥姥变大枣,我的弟弟没大脑,你的大脑变大枣,历史老师是我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什么爹跟什么地?” 那个小女孩竟然是她们总裁的女儿?? 人群中,不知是谁问了句,“不是……咱们承总结婚了吗?” 此话一出,大家接连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一时间大家都面面相觑。 然后她们都得出一个结论:她们总裁竟然隐婚生子了!!! 这绝对是个爆炸性的消息!!! —— 九点。 徐特助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只不过他模样却瞧着有些憔悴,“承总,这是待会儿需要开会的资料。” 上官承伸手接过文件夹,抬头的瞬间恰好看到了他眼底的乌青,“徐特助,你最近的工作压力很大?需不需要给你批个年假?” “不用不用。”徐特助连连摆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点吓人,赶忙开口解释,“我只是这两天没休息好。” 上官承淡淡的点头,“如果需要休年假,随时都可以申请。” 原本窝在沙发上的花招,听见两人的对话后,顿时朝他们走了过来。 “徐叔叔!”花招礼貌的朝他喊了一声。 徐特助在这见到她,显然十分意外。 他没想到,承总竟然把这孩子带来公司了。。 徐特助朝她‘嗨’了一声,以示回应。 花招对上他的视线,原本想送他一张安睡符的动作一顿。 徐叔叔这是招惹上脏东西了!! 花招脸色骤然一变,“徐叔叔,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 徐特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啊!” “徐特助,去给她准备一杯牛奶。”上官承却在这时开了口。 “好的。”徐特助点头退了出去。 他和花招的谈话就此被打断。 上官承看了一眼腕表,“花招,你乖乖呆在这别乱跑,我一会儿要去开个会,有事可以找外面办公室的叔叔阿姨。” 花招‘嗯’了一声,“爹地你去开你的会吧!我不会乱跑的。” 说完,她就回到沙发上坐着,许是有些无聊,她再次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美国有苹果,中国有菠萝,菠萝手机!’ 手机开机的声音,在这宽阔的办公室显得有些突兀。 徐特助端着牛奶进来时刚好听到,他强忍笑意,险些没让自己憋出内伤。 在飞机上,花招用那手机让他帮忙拍照,像素是一言难尽。 回头他就上网查了一下这所谓的‘菠萝手机’,这才知道这是一个山寨品牌。 现在乍然听到这句开机台词,那抽搐的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 “小小姐,您的牛奶!”徐特助将牛奶放在面前。 花招捣鼓手机的同时,还不忘说了句,“谢谢徐叔叔。” 现在是工作时间,徐叔叔的事儿,她还是晚点再处理吧! 不能打扰了他们工作。 上官承和徐特助先后出了办公室。 两人进入电梯后,过了半晌,上官承才好奇的问道,“菠萝手机是哪个企业生产的手机?” 闻言,徐特助一下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他委婉的回道,“是华强北那边生产的。” 上官承,“……” 所以说,那是个山寨机? 顿了顿,他接着又吩咐道,“你待会儿去买一套最新款的电子产品回来。” “好的,承总。”徐特助微微颔首。 —— 一场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上官承率先离开会议室。 一众高层接踵而至。 这时,便有人大着胆子问,“承总,我今早听闻一些消息,说您已经隐婚生子了,这事儿是真的吗?” 此话一出,其余高层纷纷一脸吃瓜的表情望向上官承。 他们也都好奇死了,但是不敢问啊! 上官承闻声朝那人看去,是策划部的部长,“有这闲工夫八卦,还不如把策划案做漂亮点,公司不养无用之人,若是下周再拿不出令我满意的策划案,你们策划部怕是要重新招新了。” 策划部部长顿时脸色一僵。 在场的都是人精,见策划部部长挨批后,大家只好压下心底的好奇。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得出趟外勤。” “我也想起来,我要去复印来着。” “我刚收到消息,张氏的副总过来了,我得马上去接待他了。” “我……我尿急,我去上个洗手间。” 霎时间,高管们一哄而散。 没挤上了电梯的部分人,统统朝楼道跑去,这仓皇逃跑的背影,活像是背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 笑死,再不跑下个遭殃的就是他们! 目睹这一幕的徐特助,“……” 他眨了眨眼,立马提着大包小包的跟了上去,“承总,这是您让我买的东西。” 这是一整套的全家桶,里面包含了手机、ipad、笔记本电脑、智能手表以及无线耳机。 都是年度最新款的。 上官承回到办公室时,发现花招这会儿竟抱着一本书在看。 不知道那是什么书,但瞧着应该是有些年代了,书页都有被翻烂的痕迹。 “爹地,你开完会啦?”花招一脸惊喜的看向他。 徐特助给她拿来的牛奶已经喝完了,杯子还放在茶几上。 这丫头还挺乖的,让她不要乱跑,真就乖乖的待在办公室里。 上官承‘嗯’了一声朝她走了过去,“你在看什么呢?” 花招合上手里的书,她‘唰’的一下从沙发上滑了下来,“我在看古籍《山海经》呀!” 山海经? 现在的小孩都看这种书吗? “这是给你的礼物。”上官承将手里提着的几个袋子放在茶几上。 第21章 阴桃花(1) “这些全部都是给我的?”花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上官承点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然后……一道道尖锐的爆鸣声从花招口中传出。 “哇塞,是手机!!” “这是笔记本电脑?” “还有ipad!!” “竟然还有智能手机和耳机!!” 她竟然一下子收到这么多礼物? 花招感觉自己快被这些礼物给砸晕了,她顿时像只吗喽一样,一下窜到上官承的跟前抱住了他,顺便狂蹭紫气,“谢谢爹地,我很喜欢。” 啊啊啊啊她绝对不是想蹭紫气才抱她爹的。 她是真的因为收到礼物才这么开心的。 对,就是酱紫!! 呜呜呜……可是这紫气也太舒服了吧! 再多抱一会! “你喜欢就好。”上官承的大掌落在她的脑顶。 对于这孩子喜欢一言不合就抱人,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花招,你想不想去上学?”上官承突然问道。 他这两天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像花招这个年纪的孩子,现在都在学校上课,总不能让她整天无所事事的跟在自己身边吧? 上学??? 花招瞬间后退一步松开了自己的手,她下山来找亲爹,可不是为了上学的喂!! 她想活命!! 她想活命啊!!! “爹地,我不想去上学。”她耷拉着脑袋,声音弱弱道。 不想去上学,那怎么行? 虽然他们上官家养她一辈子不成问题,可等她长大之后,要面临的问题很多。 有些东西,也必须由她自己亲自去面对。 就好比结婚生孩子,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她去完成。 一个人若是一点学识都没有,将来又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自处? 想到这,上官承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花招,你要是想我当你爹地的话,就必须去上学,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完蛋了,难道这学是非上不可吗? 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那……我考虑考虑?”花招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上官承点头,“好,这两天你好好想清楚。” —— 午饭时间。 徐特助坐在公司的食堂里,他慢吞吞吃着刚打回的饭菜,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两天梦到的那个女人。 没错,他连续两天都梦到了同一个人,甚至梦里和对方相处的细节,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长的很美,不亚于娱乐圈当红流量小花。 两人在梦中虽有些暧昧,但却并未发生逾矩的行为。 梦里,那女人留了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还让他务必要去找她。 想到这里,徐特助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纠结片刻后,他还是拿出手机,输入了记忆中的那串号码。 这是一个座机号。 电话播出半晌,对面的人接听了。 “你……你好,请问是青青吗?”徐特助抓紧了手中的筷子,有些忐忑的问。 由于紧张的缘故,他的嗓子也有些发紧。 “谁?”对面突然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 不难听出,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 徐特助顿时变得更紧张了,他礼貌的询问,“请问这是青青家吗?” “你打错了!”中年男人不耐烦的说完,‘啪叽’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徐特助,“……” 他一脸懵圈的看着手机里刚拨出去的那串号码,反反复复的看了三遍,这确实是那个女人给他的电话号码啊! 难不成真是他记错了? “徐特助,今天来食堂吃饭呢?”这时有人端着餐盘从他身边经过,喊了他一声。 徐特助含笑点头朝那人‘嗯’了一声,他索性将手机扣在桌上,脑中又开始回顾那个梦,想想是不是自己真把电话号码搞错了。 可是他思来想去,梦里的号码都是他打的这个。 下午上班时,徐特助都有些心不在焉,模样瞧着比早上来时更憔悴了许多。 临下班前,他的工位上突然多出来一道身影。 “小小姐,是又饿了吗?”徐特助边说边起身,“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公司茶水间一直都有备小蛋糕之类的食物,这是作为员工下午茶的福利。 花招看着他叹息了一口气,“徐叔叔,我暂时还不饿。” “那你是想喝点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也不是!” “那你是无聊了想找我玩?” 花招没在说话,而是从她的小破包里,拿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 “徐叔叔,这护身符你拿着,一定要贴身佩戴,切记不可沾水。”她语重心长的说道。 她要是现在告诉徐叔叔那些事,他估计是不会相信的。 “?”徐特助一脸疑惑的接过护身符,他刚想说什么,却被不远处一道声音打断。 “花招,回家了。”上官承从办公室出来。 “好,来了。”花招有些蔫蔫的回道。 自从知道自己要去上学后,她的情绪就不怎么高了。 徐特助随手将那张护身符,塞到了西装的内侧口袋,他快速把工位上的东西一收,连忙追上两人的脚步。 徐特助随司机一同将他们送回了云深山庄。 花招下车后,还不忘回头朝他叮嘱道,“徐叔叔,千万要记得我说的话啊!” “好的。”徐特助朝她颔首。 一旁不知他们在聊什么的上官承,他回看了徐特助一眼,然后跟上了花招的脚步,“你们刚说什么呢?” 背着他有秘密? 花招并不打算现在告诉他,而是意味深长的回道,“等明天你就知道啦!” 上官承,“……” 这小屁孩,是在跟他闹脾气吗? 就因为他说要让她去上学? 人小,脾气倒挺大。 一整天没有见到花招的将军,在后院听见动静后,从一副生无可恋的死德行,瞬间精神抖擞的支起身子朝前院狂奔。 “汪汪汪~” 未见其狗,先闻其声。 “汪汪汪汪(姐姐,我的姐姐,我可想死你了!)”将军像一阵风似的跑到花招跟前,然后用狗头使劲的往她身上蹭,尾巴摇的像螺旋桨。 花招被它的热情,拱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汪汪汪(我也想你!)” 一旁的上官承,被这一脸谄媚的狗,整的十分无语。 第22章 阴桃花(2) 瞧瞧这傻狗,横竖哪还有之前半分的凶猛? 和纯种二哈相比,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想让他二弟回来看看,他这破狗现在的这副死德性!! 简直没眼看! “汪汪汪汪汪(姐姐坐我坐我,我带你体验风驰电掣的感觉。)”将军一个劲的甩脑袋示意她上背。 花招却摇头拒绝了,“汪汪汪(算了吧!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汪汪汪汪(为什么?姐姐不开心吗?)” “汪汪汪(就是我爹想让我去上学。)” “汪汪(上学?)”将军虽然不懂上学是什么,但它看向上官承的目光却充满了不悦,甚至还冲他龇了龇牙。 然而,上官承仅凭一个眼神,瞬间就压制了这条想要造反的傻狗。 虽然他听不懂狗语,但大致能猜出这狗,为什么突然一副想要咬他的样子。 将军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当场抓包,他顿时‘咽呜’了一声,然后迅速把脑袋拱进花招的怀里求安慰。 “嗷呜呜呜~(姐姐你看,他凶我!)”将军怂怂的控诉道。 在这个家里,它还是挺害怕上官承的。 “汪汪汪(哦,没事没事。)”花招拍着它的狗头安抚道。 上官承,“……” 他好像突然闻到了一股茶味是怎么回事? —— 南城一处高级公寓内。 徐特助回到家后,他整个人依旧没在状态,也没精力下厨做饭,索性就点了一份外卖。 菜平时都是他爱吃的,但今晚他只吃了几口,便觉得味同嚼蜡,压根没什么胃口。 徐特助动了几筷子,就把盒饭重新盖了起来。 虽然这些年他一直是独居,但家里却收拾的干干净净,打理的井井有条。 收拾好餐桌,他就来到客厅,拿出手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打着打着,徐特助的思绪又开始飘远了,他想到梦中的女人,报给他的地址,恰好就在南城。 他纠结了许久,见时间也才八点多,干脆退出了游戏,起身拿了车钥匙出门。 坐进车里,徐特助在导航上输入记忆中那串地址,最终显示驱车过去大约要四十分钟左右,到达目的地也才九点多钟。 还不算晚。 不知道是不是马上就能见到梦中女孩的缘故,一路上徐特助觉得即开心又有些紧张。 他不断幻想自己和对方见面时的场景,甚至还想到了,如果他俩交往的话,女孩爸妈会不会同意之类的问题…… 一想到这,徐特助就觉得自己刚刚出门太匆忙了,竟然连一样礼物都没带。 可是车子现在已经开到了郊区,这边比较偏僻,别说是商店,路边就连个灯都没有。 罢了,礼物还是下回再补给她吧! 徐特助心情极好的想着。 不知不觉,车子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当导航提醒还有两分钟就到达时,徐特助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在此之前,他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甚至还谈过两个女朋友。 但前两次恋爱,好像都没有让他这么上头过,让他时时刻刻的惦念着对方,就连工作都心不在焉,只想迫不及待的和对方见面。 这种感觉,就好比染上dupin的瘾君子,它会无孔不入的钻入每一根神经。 “您已到达目的地!!”导航再次响起语音提示。 徐特助将车子靠边停下后,他下车朝亮着泛黄灯光的门卫处走去。 “您好!请问你们这里有个叫青青的住户吗?”徐特助礼貌的向门卫大叔询问。 “你说什么?”门卫大叔关掉了手机正在听的有声书。 徐特助只好再次解释,“你们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青青的女孩?她让我到这来找她。” 不料,门卫大叔听见这话后,则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过了好半晌,他才像是回忆起什么来,“今天中午的那通电话,也是你打过来的?” 闻言,徐特助顿时高兴道,“对,是我!” 看来他没记错电话号码,也没有打错电话。 门卫大叔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后,他反问,“小伙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被恶作剧了啊?” 徐特助摇头,“没有啊!是那个女孩给我的电话和地址,她让我务必要来找她。” 听见这话,门卫大叔的脸色瞬间煞白,说话的语气也带着几分僵硬,“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徐特助再次摇头。 这不是青青住的地方吗? 他朝里面的建筑看去,由于里面光亮,他只能依稀看出房子的轮廓。 倒是奇怪,屋里怎么一盏灯都不亮。 现在也才九点多钟,难不成青青家这么早就睡了? 这时,门卫大叔拿起他桌上的手电筒走了出来,脸色极为难看的说道,“你好好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手电筒有远光灯功能,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清灯柱所照射到的地方。 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徐特助看到了远处几个字。 ——【安溪殡仪馆】 蓦地,他心脏仿佛骤停了一般。 这五个字倒映在他瞳孔中,徐特助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冷意由脚底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有冷汗从他额角缓缓滑落。 他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僵硬的将脑袋扳了回来,最后仍抱着一丝希望的说,“大……大叔,你在开玩笑的吧?” 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啊! “我看,跟我开玩笑的人是你吧?”门卫大叔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这荒郊野岭的,除了这座殡仪馆之外,你看哪里还有人居住的地方?” 这大晚上的,找人都找到殡仪馆来了。 这不吓人呢吗? 徐特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的,他用力气踩下油门后,车子‘轰’的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开了出去。 冷汗早已浸湿了他的后背。 徐特助嘴角紧绷,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想不通,青青为什么给一个殡仪馆的电话和地址给自己。 难不成是想捉弄他? 他越想越觉得这两天做的梦很诡异。 还是说,青青她…… 徐特助立马打住了再往下想的想法,否则他自己就能先把自己给吓死。 第23章 阴桃花(3) 回程的车开的飞快,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徐特助就回到了市区家中。 十月的南城,不论白天还是晚上,天气都非常热。 但他却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可想而知刚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徐特助喝了半瓶红酒,才勉强有了困意,这一晚他注定睡的不安稳。 梦里,青青的身影再次出现了,她一脸哀伤的开口质问,“你分明都来找我了,可为什么偏偏又不搭理我?” 不知为何,前一晚还和她极限拉扯的徐特助,现在一见到她就有些犯怵,“我……我没见到你啊!” “你撒谎!!”青青由原来温柔体贴的模样,突然变成了凶神恶煞的嘴脸,那模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我明明就在不远处看见你了,我喊你,你根本就不理我,甚至还快速的把车开走了。” “你知道我在后面追你追的有多辛苦吗?” 在他后面追? 怎么追的? 那时他后面没车也没人啊? “我……我不知道。”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样子,徐特助用力咽了口唾沫,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我真的没看见你。” “我明明就在你车后面喊你。”青青双眼猩红朝他步步紧逼,“说!!你不是和那些男人一样,都嫌弃我长的不好看?” 她的样貌,也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刻站在这里的青青,与往昔那个拥有着绝世容颜,足以令众生倾倒的女子简直判若两人。 她原本白皙娇嫩如羊脂玉般的面庞,如今却有半边变得丑陋不堪。 那半张脸上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如同橘子皮般的褶皱和粗糙质感。 不仅如此,在下颚的地方竟然还悬挂着一颗足有拳头大小的瘤子,它突兀地生长在那里,使得青青整个人看上去都显得十分怪异和恐怖。 看着多少有些骇人。 徐特助现在基本确定了,这连续三次入他梦里的青青,特么的根本就不是人!! 徐特助一边躲避视线,一边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违心的说道,“你你你……你长得很好看。” “你又撒谎,你根本都不敢正眼看我!!”许是他的行为刺激到了青青,她变得更生气了,“你看我啊!我命令你现在看着我。” 啊啊啊啊啊啊太奶太爷太姥姥,快点来救救他吧! 呜呜呜他都快吓死了。 听到对方传来那犹如利箭般尖锐、刺耳的声音时,徐特助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想要逃离却又无能为力。 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无法挪动分毫,而他的身体则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尽管内心充满了抗拒,但徐特助深知此时若是违抗命令,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于是,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将头抬起,目光战战兢兢地望向那个发出可怕声音的方向。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青青那一张无比恐怖的面容竟然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贴上他的脸颊一般!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深陷,脸色苍白如纸,凌乱不堪的头发,犹如风中残叶般四处飘散。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既阴森又扭曲,让人不寒而栗。 “啊啊啊!!太奶救命啊!”徐特助顿时吓的吱哇乱叫。 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脸贴过来的啊? 他险些真见太奶去了呜呜呜…… “你果然是嫌弃我的样子。”青青那张脸黑的仿佛能滴墨,“你前两天明明很喜欢我,说了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你难道是想食言吗?” 他那不是被欺骗了吗?!! 这鬼怎么还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 他有些恼火,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我们人鬼殊途,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徐特助就差没把‘求求你放过我’的话挂嘴边了。 但是他不能说,否则这鬼发起疯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好一个人鬼殊途,既然如此,那你就陪我做一对鬼夫妻吧!”话刚落音,只见青青那双手猛地抬了起来,而她的手指修长且尖锐无比,犹如鹰爪一般锋利骇人。 那双手,眼见着朝他狠狠地掐了过来。 “不,不要!!!” 随着徐特助嘴里发出的一声惊呼声,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此刻的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徐特助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周围的环境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原来刚才那惊心动魄、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竟然只是一场噩梦。 此刻的他心跳如鼓,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刚刚真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一般。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徐特助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连续三天都梦到了青青,再结合晚上发生的事儿,这让他有些焦躁不安。 徐特助被噩梦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觉是睡不了一点了。 正当他打算去浴室洗个澡换身衣服时,脖子却突然传来一阵瘙痒。 徐特助往脖子上挠了挠,很快他就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劲儿。 他抓住那簇毛毛的东西,借着台灯的光拿下来一看,才发现那竟是一撮长发!! 他心中突然有个不好的想法。 徐特助就好似有什么感应似的,猛的抬头朝天花板看去,结果一张惨白又丑陋的脸,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那里,生生闯入了他的视线中。 “啊啊!!”徐特助吓得大叫了一声,整个人从床上跌了下来。 那高悬于天花板上,双眼正死死凝视着他的,不是青青还能有谁? “我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话一说完,青青嘴里又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桀’声。 这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带着丝丝寒意和无尽的诡异气息,让人听了不禁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随着这阵怪笑声响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房间。 第24章 阴桃花(4) 不!! 他不想死!! 在巨大的求生欲面前,徐特助反应迅速的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转身一个劲的往外跑去。 然而令他惊愕万分、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那扇原本应该轻而易举就能打开的房门,此刻却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紧紧锁住一般。 任凭他如何使劲推拉都纹丝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心头,让他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无助之中…… 用脚趾头猜,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这是天要亡我的节奏啊!! 徐特助此刻心急如焚,犹如一只被放在滚烫铁板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地四处乱窜。 那股汹涌而来的恐惧感,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他紧紧笼罩其中,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秒钟都像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折磨,令他倍感煎熬。 就在这时,青青的声音再次从他身后响起,“别做这些徒劳无功的事儿了,左右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注定是我青青的老公,还是乖乖认命吧!” 徐特助缓缓地转过身去,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从天花板上爬下来的青青身上。 此刻,他有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感涌上心头,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找不到任何出路。 额头上的冷汗如雨点般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他的衣领,而他却浑然不觉。 徐特助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都已经凝固。 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混乱的思绪,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局面,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恐惧、焦虑、无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他紧紧包围,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难道他今晚注定要死在这女鬼的手里吗? 一想到自己要给这么丑的鬼当老公,他就恨不得自己从未出生过。 这样她就什么也惦记不上,他也不用面对这么丑恶的鬼东西了。 长的丑不是她的错,但长的丑还出来吓人,这就是她的不对了。 徐特助欲哭无泪。 “老公,乖乖拿命来吧!”青青十分猖狂的桀桀大笑。 她那头如海胆般的长发,在空中肆意飘扬着。 看得出来,她心情很不错。 横竖都是死! 就在女鬼朝自己扑来的瞬间,徐特助有些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臆想中的死亡并未来临,房间却突然响起女鬼的惨叫,他明显感觉自己的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徐特助猛的睁开双眼,只见女鬼青青此时正倒在地上,双手像被铁烙过一般正‘滋滋’冒着白烟,她虚弱的模样像是随时会魂飞魄散。 青青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迅速逃离了。 徐特助摸了摸胸口的位置,睡衣口袋里装的,正是花招塞给他的护身符。 他将那张护身符拿出来一看,它瞬间就化为了灰烬。 大概是心理作用的缘故,徐特助从殡仪馆回来之后,就把护身符时刻带在身上,洗完澡也不忘换到了睡衣兜里。 谁能料到,这看似平平无奇的护身符,竟真救了他的狗命!! 经历了这一遭,徐特助是彻底没了睡意,即使被明亮的光线所笼罩,但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却并未因此减轻半分。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紧绷,目光游离不定,时而凝视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时而又扫视着四周熟悉的家具摆设。 唯一的护身符已经没了,他担心那女鬼随时会重新杀回来。 终于,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时,徐特助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他缓缓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感受着清晨带来的清新气息。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终于熬过了这个艰难的夜晚。 徐特助迈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流尽情地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躯。 换上西装后,他连早餐都没吃,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门。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尽快见到花招!! —— 上官承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从楼梯走下,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时候,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当即愣了一下。 公司九点才上班,徐特助一般八点二十左右才会出现在山庄,可现在才不过七点而已。 他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楼下的徐特助闻声转过身,并恭敬的朝他喊了一声,“承总,早上好!” 当上官承瞧见他的脸色后,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徐特助,你昨晚做贼去了?” 徐特助,“……” 他心想,相比差点没命,他情愿自己是去当贼了。 上官承打量着眼前的人,徐特助此时脸色差的要死,眼底的乌青也比昨天更甚了。 这人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难道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了?”上官承沉声质问。 他现在越看越觉得像那么回事。 后者被这话吓的险些跳脚,他当即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回事,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再说了,上官二公子就是从警的,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对方眼皮子底下犯事儿啊! 上官承眉梢微挑,“那你怎么一副跟磕了药的样子?” “承总,我……我这是昨天一夜没睡,所以才这样的。”徐特助扭扭捏捏道。 想起昨晚自己干的蠢事,他都没脸见人了。 简直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晚上不睡觉,你修仙啊?”上官承蹙眉看向他。 “不是。”徐特助有些难以启齿的解释,“我招惹上脏东西了,昨晚若不是小小姐给的护身符救了我一命,我现在就成一具尸体了,那女鬼太可怕了。” 现在光是回想起当时那一幕,他仍感到一阵后怕。 上官承,“?”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女鬼,这徐特助该不会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因此出现幻觉了吧? 他可不是那种压榨员工的黑心资本家。 何况徐特助跟他好些年了,他的工作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第25章 阴桃花(5) 上官承当即说道,“要不我给你批假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徐特助,“!” 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回家了!! 以前家是温暖的港湾,可现在的家却是让他最没有安全感的地方。 鬼知道那青青会什么时候杀回来取他狗命。 承总这不是给他放假,而是将他这待宰的羔羊,直接送入虎口。 “不不不不不……我不用休息,我想工作,我爱工作,工作爱我!”徐特助浑身都写满了抗拒,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爱自己的工作。 上官承,“……” 徐特助的精神状态没问题吗? 不确定,再看看!! 上官承身上穿的是运动服,他原本是打算下楼跑会步的,现在反倒没那心情去锻炼了。 —— 七点半。 睡眼惺忪、打着哈欠的花招,准时出现在楼道口。 徐特助一见到她,便不管不顾的朝她跑了过去,“小小姐!!” 他抓着她的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身体都跟着轻颤了起来。 “呃……是徐叔叔啊!”花招那双漂亮的眸子睨向他,像是丝毫不意外他会来找自己。 徐特助突然眼眶一热,他战战兢兢了一晚上,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小小姐,昨天晚上……”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花招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吧!死不了……容我先填饱肚子,待会儿再说你的事儿。” 徐特助,“……” 一旁注视着两人的上官承,“……” 徐特助吸了吸泛酸的鼻子:还好还好,沙子差点就迷眼睛了。 上官承这时突然开口,“徐特助,坐下一起吃早餐吧!” “这怎么好意思了呢?”徐特助的话刚说完,就见他身体很诚实的,拉开了花招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吃不吃早餐的无所谓,主要是他想和小小姐坐在一起。 上官承,“……” 这也没见你不好意思啊! 等到花招心满意足地填饱肚子、畅快淋漓地喝完一杯牛奶之后,她不经意间将目光向旁边一转,瞬间便与徐特助那充满期待,且已经等待多时的眼神不期而遇。 “嗝~”花招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这早餐真是该死的好吃啊! 吃饱了,该干正事了。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她了?”花招突然问了一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徐特助还是猛的点了点头,“到达目的地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个殡仪馆的地址,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整个人都麻了。” “我平时也没做什么坏事啊!但这女鬼为何会找上我,还要置我于死地?” 花招,“你这就是典型的阴桃花。” 徐特助蹙眉,“阴桃花?”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这档子事,他压根就不相信这世上真有怪力乱神之说。 花招点了点头,然后跟他科普起阴桃花来,“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梦中,梦中异性以喜欢人的样子或类型出现,并诱惑你。若是在梦里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她就会因此一直缠着你,影响心智不说,甚至最后还会丧命。” 听完她的科普,徐特助脸都白了,“那……那我会死吗?我给她打了电话,还去了殡仪馆那边找她,她现在也已经知道我家的地址了,万一她贼心不死,非要杀了我给她当老公呢?” “把心放肚子里吧!有我在呢!你死不了。”花招老神在在道。 得到她的回答,徐特助顿时安心了不少,“对了,你给我的护身符,已经变成一撮灰了。” 花招“嗯”了一声,护身符起效的那一刻,她就感应到了。 “你家有几个房间?”她突然没由来的问了一句。 徐特助,“有三个。” “行,今晚我去你家住。” 此话一出,一旁始终没插上话的上官承不乐意了,“你为什么要去他家住?” “我当然是去帮徐叔叔处理那女鬼啊!”花招回头望向他。 虽然他没见过鬼,也不知道他们说的鬼,是不是真实存在,可花招不过是个12岁的孩子,她能处理这么棘手的事吗? 光听着就很危险! 上官承有些不放心,“那我也去。” 不料,他的决定却遭到了花招的拒绝,“不行,爹地你不能去。” “为什么?”上官承不解,“我不怕鬼。” “因为爹地你有紫气护体,一般妖魔鬼怪都不敢近你的身,你若是在的话,那女鬼就不敢来了。”她可不想费心去找那女鬼。 上官承:他有紫气护体??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 毫无意外,花招今天又跟着去了公司。 经过昨天一天的相处,秘书办的员工都跟她打成了一片。 此刻,花招坐着电脑椅蹬来蹬去,游走在各个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之间。 员工1:“小小姐,我这儿有酱板鸭,特别好吃,你尝尝。” 花招,“真嘟假嘟,那我次次看?” 员工2:“小小姐,我这儿有无骨鸡爪,喏……都给你。” 花招:“谢谢漂亮姐姐。” 员工3:“这是我家乡的牛肉干,香辣有嚼劲,别人要我都不给的。” 花招:“是嘛?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说不好意思,身体却很诚实的揽过一包又一包,她脸都快笑烂了,“谢谢各位哥哥姐姐叔叔姨姨的盛情款待,真的太多啦!我都抱不住啦!哈哈哈” 花招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般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穿梭游走着,每经过一个秘书的办公桌前,都会收获到对方投来的亲切笑容,以及递过来的各种美味小零食。 不一会儿功夫,她那原本空空如也的怀抱便已被塞得满满当当,仿佛变成了一座小小的零食山。 花招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喜悦的神情。 她俨然成为了整个办公室的团宠。 上官承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她整个人被埋在零食堆里的一幕。 他嘴角猛的一抽,随后提醒道,“花招,不能吃这么多零食,不然待会午饭都吃不下了。” “好的爹地,我就吃亿点点。”话音落定,花招就蹬着一双腿,连人带椅子往徐特助的工位滑去。 第26章 把花招拐走! 徐特助眼看着自己的工位变成零食库,他非但没阻止,甚至还帮花招打起了掩护。。 抽屉装不下了,就帮她把零食放文件收纳盒里藏起来。 做完这些,两人顿时相视一笑。 从此之后,他俩就是一起藏零食的革命友谊了!! 上官承,“……” 花招有些心虚虚的偷瞄了某人一眼,现在她手里只留了一包漂亮姨姨说很好吃的酱板鸭。 等爹地离开之后,她高低要把其他零食也拿出来挨个尝尝。 上官承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但他只是浅浅叹息了一声,并未戳破她的意思。 这孩子怕是以前也没吃过零食,像她这个年纪,正是对零食毫无抵抗力的时候。 罢了,这次就由她去吧! 等那道威压撤离之后,徐特助一边忙着给花招端茶倒水,一边又帮她捶肩捏腿,“花姐,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他现在恨不得把花招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难听,换!”花招翘着二郎腿瘫坐在椅子上,她一口零食,一口橙汁,俨然一副大爷的做派。 “那……招姐?”徐特助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花招对这个称呼依旧不满意,“还是难听。” 花姐,招姐,这都是什么鬼? 花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猛的朝徐特助看去,“徐叔叔,你说我现在都已经和爹地相认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改名叫上官花招啊?” 花招这个名字,是师父给她取的。 如今她和家人相认,那不得跟亲爹姓啊? 徐特助沉思片刻后,他双眼忽地亮了起来,“我觉得吧……叫徐花招更好听,要不你跟我姓徐吧?” 反正花招又不是他老板亲生的。 他现在有股非常强烈的念头——把花招拐走!! “……” 花招立马坐直身子朝他的脸贴近,“你这不是想占我便宜吗?!” 好家伙,她亲爹都还在呢! 这徐叔叔就狗胆包天的想当她爹了。 “小伙子,虽然你的想法很大胆,但我还是劝你趁早放弃吧!”花招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徐特助,“……” —— 一天的时间,眨眼间就过了。 “爹地,今晚我不能陪你啦!你记得要想我哦~”花招从车窗探出脑袋来,并朝上官承挥了挥手。 这时,徐特助也向他保证的说道,“承总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小姐的。” 后者发出一道轻微而又低沉的“嗯”音,那双深邃的眼眸犹如无尽的星空,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情感,但却始终被一层迷雾所笼罩,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的真实想法,“注意安全。” 上官承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雅出尘。 眼看着对方的车子融入车流当中消失不见,他才收回视线,朝着一旁等候多时的司机走去,“回去吧!” 今日,将军大部分时光皆在前院里徘徊游荡。 此时此刻,它正静静地趴伏于那座豪华别墅的门前,宛如一座忠诚的雕塑般纹丝不动。 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始终紧盯着院门的方向。 惹得进出的佣人,纷纷朝它投去目光。 终于!! 院子里的感控大门缓缓打开,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从外面开了进来。 将军见状,第一时间支起身子朝那台车子狂奔而去,“汪汪汪~(姐姐,是姐姐回来了!)” 上官承看着车窗外那只随车奔跑的身影,突然觉得它好像也不那么碍眼了。 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引擎声,那辆豪华轿车缓缓地停在了别墅门前。 车刚一停稳,训练有素的佣人们便迅速迎上前去,其中一人恭敬地伸出手,轻轻拉开了后车门。 只见上官承微微弯下腰,身姿优雅地从车内下来。 等候在一旁的将军,始终不见花招的身影从车上下来,便疑惑的朝上官承‘汪’了一声。 姐姐呢? 它这么大个姐姐去哪了? 上官承似乎读懂了它的意思,“她去徐特助家了,今晚不会回来了。” 什么!! 姐姐今晚不回家? 得知这个消息的将军,脑袋顿时耷拉了下去,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也跟着黯淡了。 它嘴里‘哼哼唧唧’的,转身慢悠悠的走了,只留下一道委委屈屈的背影。 看见这一幕的上官承,“……” 晚上吃饭时,没有花招这个饭搭子陪伴在身边,上官承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应该让花招去冒险的。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上官承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他起身走到玄关处时,又想起花招早上说过的话,于是硬生生压下了想去徐特助家的冲动。 他不能打乱花招的计划。 钟管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不由叹了一口气。 看来花招这小丫头,是真不能赶走了。 她这一不在家,大少爷连吃饭都没胃口了。 “大少,您吃的太少了,要不再多吃一点?” 上官承将手里的车钥匙放了回去,继而转身上楼,“不吃了,你让人把桌子收拾一下吧!” “那我晚点让人炖碗燕窝给您送上去?”钟管家冲着他的背影问。 “行。”上官承这次倒是没再拒绝。 —— 晚上十二点。 忽然间,躺在床上的徐特助,明显感觉到一股寒冷的气流席卷而来,房间内的气温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昨晚落荒而逃的女鬼青青,再次出现在天花板上,她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即便徐特助早已跟她打过照面,但还是冷不丁的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我亲爱的老公,我看你今晚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青青的声音尖锐又刺耳。 此时的她,瞪向徐特助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狠戾和怨毒。 这个男人,昨晚竟然让她损耗了足足七成的修为! 青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徐特助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他现在没有护身符的庇佑,他就如同暴露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汹涌澎湃的海浪吞噬。 尽管表面上强装镇定,但他无法掩饰眼神中的惊慌,双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她来了!” 第27章 女鬼,猝! 说时迟那时快! 眼看着那面容狰狞、张牙舞爪的女鬼,如饿虎扑食般朝着徐特助猛扑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紧紧关闭着的衣柜,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嘭”的一声惊天巨响! 然后……衣柜门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十分光荣的牺牲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吸引住了女鬼那阴森恐怖的目光。 然而,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迅速,以至于女鬼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衣柜门竟狠狠地砸在了女鬼那单薄的后背上。 花招有片刻的傻眼。 呃……不好意思,刚刚一犯困,她就忘记这衣柜门是推拉式的了。 貌似,她下手重了点? 被压在门板下的女鬼吃痛了一声,随即那张恐怖的脸,逐渐变得有些扭曲。 谁!!! 是谁他妈的暗算她? 青青这会儿十分生气,浑身都爆发出一股浓浓的黑气。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房间内响起徐特助那吱哇乱叫的声音。 没有其他缘由,只因为此时此刻那女鬼就掉在他的身上,一人一鬼之间毫无间隙可言,形成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脸贴脸”姿势。 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鬼诡异恐怖的面庞,与徐特助惊恐万分的面容相互映照, 对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瞳孔,他心跳猛的提到了嗓子眼,差点没吓得原地升天!! “……” 花招抓了抓脑袋 如果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徐叔叔会信吗? 只见花招眼神一凝,手臂轻轻一挥,原本咂在床上的那扇衣柜门,随即被掀飞到了一旁。 女鬼青青怒不可遏的瞪向花招,并冲着她凶狠开口,“你找死?” 她整个鬼飘在了空中。 徐特助也如获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来到了花招的身后,连说话都哆嗦了,“小小姐,呜呜呜……” 好险好险,刚才幸好没被这女鬼亲到,否则他会一辈子都做噩梦。 由于受到了惊吓,他那张脸几乎惨白惨白的。 花招轻轻拍了拍对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并朝他投去安慰的眼神。 怎么说,徐叔叔都是因为她的‘失误’,才被吓坏了的。 她高低也得先安抚他一下下,不然她良心不安啊! “老公,你别告诉我,这是你找来的帮手?”青青打量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嗤笑着说道。 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探查过了,这房子里面没有任何的法器,这个男人身上也没有带护身符。 所以她才敢无所忌惮的现身。 今晚,她就要血染这个地方,以泄她心头之恨!! “我不是你老公,你可别乱叫!”现在有人撑腰,徐特助胆子稍微变大了一点,都敢直接跟鬼对呛了。 似乎气不过,他又拽了拽花招的袖子,略带撒娇的口吻说道,“小小姐,咱给这丑东西一点颜色瞧瞧。” 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青青都特别在意别人对她容貌的看法,所以在听见徐特助称呼她为‘丑东西’后,头发像海胆一样炸毛了。 女鬼被气的面目狰狞,眼神似要喷火,“等会儿我就把你嘴巴,一点一点的撕下来喂狗,看你还怎么嘴硬。” 徐特助顿时吓得往花招身后躲了躲。 这女鬼可是个疯狗啊!逮谁咬谁的那种。 惹不起惹不起…… 此时,花招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女鬼的身上,她眉心紧锁。 这女鬼手上竟沾了几条人命!! 看来是留不得了。 花招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符纸,“作恶多端的孽障,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就凭你?”女鬼讥诮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背着小破包的女孩,似乎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嘴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她丝毫就没把一个小屁孩放在心上。 “对,就凭我!!”花招勾唇笑冷了一声,继而嘴里振振有词的念道,“天地玄宗,万气之更,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妖魔鬼怪,亡身灭形!” 只听“唰”地一声响,她手中的符纸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瞬间飞射而出。 那甩符纸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女鬼青青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灭杀之气,她心下一惊,脸上原本嘲讽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不假思索,青青转身准备逃跑,可是当她身体触碰到墙体之后,一道无形的结界,猛的又将她弹了回来。 也就在这时,符纸以惊人的速度在空中疾驰而过。 它仿佛拥有着自己独特的意志和目标,毫不犹豫地朝着女鬼所在的方向飞去,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女鬼的后背之上。 “啊啊啊!!”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铁烙过一般,浑身正‘滋滋’的冒着烟。 青青回头望向花招,眼中尽显难以置信。 她似乎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小屁孩的手里,而且还是被她一击致命。 短暂的惨叫声过后,青青的身体,如同纸张灼烧一般,一点点的消散在空中,魂飞魄散了。 只是她最后的那个眼神,充满了不甘。 可即使不甘又如何,她已经消散在这大千世界,再也没有来世的可能。 功德+++ “这……这就完了?”徐特助眨巴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这几天,他被这女鬼折磨地筋疲力竭、大受惊吓。 他以为,今晚家里将有一场浩劫,女鬼和花招会狠狠打起来。 结果他想象中,打的不分你我的场面,却并未发生!! 这么一对比,就显得那女鬼弱不禁风,简直不堪一击。 花招不以为然的看向他,“你还没尽兴?要不我去楼下给你抓一只鬼回来给你玩玩?” “不不不不不……”徐特助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他满脸写着抗拒,“我再也不想见这玩意儿了。” 这特么太吓银了呜呜呜…… 花招看着地上的狼藉,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什么……换衣柜门的钱,你就从我费用上扣吧!” ———— 宝宝们~中秋节快乐哦~ 第28章 多吃核桃补补脑! “不用不用,这衣柜本来就坏了,我正打算换个新的呢!你帮我拆了正好。”徐特助睁着眼睛说瞎话。 花招半信半疑,“是吗?” “嗯嗯嗯……”徐特助点头如捣蒜。 花招现在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打了个哈欠,“那没事了?我去睡觉了哈?” 她刚躲在衣柜里就开始打盹了。 可把她给困死了。 虽然女鬼已经魂飞魄散,但徐特助目前还是不敢自己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 他害怕呜呜呜! “我跟你一起,你睡床,我打地铺。”徐特助卑微道。 “……” 花招十分无语的看着他,“放心吧!你家里我已经布了个阵法,以后不会再有脏东西进来了。” “可我答应了承总要好好照顾你的,我就一定要把你照顾好。”顿了顿,他仍不死心的说,“而且我就爱睡地板。”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 半晌,花招才憋笑的点了点头,“行,那就随你吧!” 离开主卧时,徐特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床,打算明天一早就打电话让人来把床丢出去。 要是能扔出地球就更好了。 免得做噩梦! 最终,徐特助像个小媳妇似的,抱着被子和枕头,跟在花招的身后去了客房。 说打地铺,他就真的是打地铺。 现在花招于他而言,就是拯救他狗命的小仙女。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小仙女。 至于先前怀疑她是别人派来卧底的想法,也都被他否决的干干净净。 开玩笑,小仙女怎么可能会是卧底呢? 就算怀疑他是卧底,也不能怀疑小仙女啊! 花招也没跟他客气,头几乎刚沾上枕头,她就安详的睡了过去。。 —— 翌日。 花招来到公司,一见到上官承就朝他狂奔而去,“爹地~” 上官承几乎是下意识就伸手,牢牢接住了往他身上跳的小女孩。 顿时,花招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虽然昨晚他就收到了徐特助汇报来的消息,但亲眼见到这小萝卜头的小胳膊小腿一条没缺,人也依旧活蹦乱跳,担忧了一整晚的他终于松了口气。 这小萝卜头,确实厉害着呢! “吃早餐了吗?”上官承说话的口吻,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花招点头,“吃了,徐叔叔今天一大早就准备了一桌子的早餐,全都被我消灭的干干净净。” 她搂着自家亲爹的脖子狂蹭紫气。 一晚不见,她甚是想(紫)念(气)。 花招抱着都不想撒手了。 办公室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在偷笑,“承总和小小姐之间的父女感情真好啊!” “可不是,任谁也想不到,咱们这位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霸总,在面对女儿时,竟会这般温柔。” “真羡慕小小姐。” “唉,我也想拥有一出生就在罗马的开挂人生,那我将会是这世上最开朗的人。” 上官承的听力极好,听见员工小声议论的声音,他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清咳了一声,并拍了拍花招的后背,“好了,下来吧!” 花招‘哦’了一声,有些不情不愿的跳了下去。 紫气~ 呜呜呜~ 她才蹭了那么一小会儿啊!! 然而,花招只短暂的伤心了一小会儿,她很快又被漂亮姨姨们用小零食勾引走了。 上官承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又给徐特助使了个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总裁办。 上官承斜倚着柔软的沙发靠背,身体微微向后倾斜,那双修长的大长腿此刻正交叉重叠着放置于身前,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优雅与自信。 然而,徐特助却被他的眼神,盯地莫名有些心里发毛。 于是他拼命回想,自己工作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半晌过后,上官承才迟迟地开了口,“那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徐特助,“?” 原来承总想问这个啊!!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犯错了。 一提起这个,徐特助仿佛瞬间打开了话匣子,那张嘴像竹筒倒豆子般,叭叭的说个不停,“真有!!而且还特别可怕!!!” 徐特助将整件事情的原委,绘声绘色的诉说,他说那鬼要如何置他于死地,又说到了花招灭鬼时,那威风凛凛的一幕。 在上官承聆听的过程中,双腿轻轻地相互交换了位置,似乎想要调整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来继续倾听。 直到徐特助把话说完,他才不留情面的怼了一句,“徐特助,你该多吃点核桃补补脑了。” 竟然真因为一个梦,就想尽办法去联系对方,还屁颠屁颠的跑去殡仪馆找人。 他不中招谁中招? 徐特助从前多机灵的一个人啊! 怎么突然脑子就不好使了呢? 徐特助,“……” 扎心了啊!老铁!! “我……我那不是被她一时的甜言蜜语给迷惑了嘛!”他红着脸颊为自己辩驳了一句。 上官承都懒得去评价他了,回头就给徐特助订了十箱核桃,省的他脑子突然又抽抽了。 当徐特助中午收到十箱核桃的时候,他是真的傻眼了!! 老板这是有肺管子,他真戳啊!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徐特助,你没事买这么多核桃干嘛啊?吃的完吗?”秘书办有个同事纳闷的问。 徐特助脸色僵硬的回了她一个笑,“这……这是别人送的。” 听见两人的对话,其他人也纷纷朝他们围了过来。 “哟,看来你这个朋友对你挺好啊!送这么核桃给你补身体。”立马有人打趣道。 徐特助有苦难言,他皮笑肉不笑的扫了一眼总裁办的方向,“嗯,是挺好的。” 这是老板送给他补脑子的,整整十大箱,他又不敢转送别人。 这得吃到什么猴年马月啊? 头疼!! 同事1,“那你加油吃哦~争取一年时间把它们干完。” 同事2,“哈哈哈……我严重怀疑,徐特助这是得罪了对方,不然怎么会给你寄这么多核桃呢?笑死我了……” 同事3,“我也这么觉得。” “哈哈哈…… 办公室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来,有的人则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徐特助看着他们,他完全笑不出来!!! 第29章 亲子鉴定 吃过午饭,花招抱着徐特助付给她的十万块巨款,在上官承的休息室里,美滋滋的和周公约会去了。 宽敞而气派的总裁办内一片静谧无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上官承身姿笔挺地端坐在那张宽大豪华的办公桌前,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电脑屏幕,神情严肃而认真。 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时不时地在键盘上轻盈跳跃着。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着的办公室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紧接着,只见一道如风般疾驰的身影,宛如闪电般从门外冲了进来,步伐匆忙而急促。 “哥!!” 上官承闻声抬头朝对方看去,来人正是与他拥有着同一张脸的上官珩。 只是他这火急火燎的行为,还是让上官承微微蹙了蹙眉,“行事如此莽撞,出去!!敲了门再进来。” “!!” 上官珩顿时有被气笑,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但最终还是听话的转身走了出去,伸手敲响了门。 “进!” 得到里面人的应允,上官珩这才有些痞气的走了进来。 现在,他反倒没这么着急了。 正是应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呸呸呸!! 他才不是太监。 上官珩有些吊儿郎当的倚坐在办公桌上,目光盯着眼前的男人,继而抬起手中那份文件袋,神秘兮兮的问,“哥,你想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吗?” 上官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双手又继续敲击着键盘,他满不在意道,“不想说就滚。” 上官珩,“……” 他嘴角猛的一抽,倒是忘了自己这位大哥,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总是能保持一副波澜不惊的主了。 “哥,你还真是冷静的可怕啊!”上官珩忍不住吐槽道,“真希望你待会儿看到这里面的东西后,还能保持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你要是专程来找我说这些废话的,出门右转,慢走不送。”上官承被他叽叽喳喳的吵得有些脑仁疼。 还没花招一半乖呢!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上官珩是真服了,他这大哥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自己带来的是什么吗? “这里面装着的,可是有关花招和她亲爹的东西呢!你真不想知道?”上官珩故意引诱道。 闻言,上官承正在敲击键盘的手,蓦地停顿了下来,“你找到花招的父亲了?” “可不是嘛!”上官珩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那个人,是你绝对想不到的。” 呵,让你刚才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现在知道着急了吧? 上官承朝他伸出了手,那意思最明显不过了。 然而,上官珩拿着文件袋的手却一转,避开了那只伸来的手,“这东西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谁让他大哥刚刚一副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现在想知道,他偏就不给了。 急死他急死他!! 下一秒,上官珩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他拿出来一看,是银行到账一千万的短信提醒。 上官承这会儿刚好放下手机,然后一脸志在必得的看向他。 可恶!! 他哥居然用钱收买他,卑鄙啊! 上官珩嘴角一抽,只能乖乖把东西交了出去。 没办法,他哥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一时兴起拿去做的东西,没想到回头还能挣个一千万,他属实不亏。 上官承拆开文件袋,伸手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结果发现竟然是一份dNA亲子鉴定。 花招和他父亲的亲子鉴定? 不知为何,上官承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要是让花招知道自己找错了爸爸,她肯定会回到她爸爸身边去的吧? 他和这小丫头虽然才认识不过一个星期,但那道小身影却仿佛深深扎进了他的生命中。 他由最开始辩驳自己不是她的爹地,到后来逐渐适应了‘爹地’这个称呼。 见花招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上官承动了想要照顾她一辈子的想法。 因为花招的到来,清冷了许久的别墅,偶尔会闹的鸡飞狗跳。 公司的员工,家里的佣人,甚至连院子里的狗都很喜欢她。 “哥,你还愣着干嘛?接着往下看啊!快点的……”上官珩有些心急的在一旁催促。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自家亲哥那震惊的表情了。 上官承此时的内心有些复杂,正当他在想,自己要不要跟花招的亲生父亲,争取一下她的抚养权时,却在那份亲子鉴定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鉴定人之一上官承,是出现在父亲那一栏。 后面接着就是花招的信息。 上官承见状,拿着亲子鉴定的手,却猛的一颤。 这份亲子鉴定,是他和花招的。 上官承的脑子突然转的飞快,刚刚阿珩说,这文件袋里装的是花招和她亲爹的东西。。 莫非……?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上官承那性感的喉结用力翻滚了一下,然后迅速将亲子鉴定翻到最后一页。 匹配度:99.998% 【确认为父女关系】 盖着红色印章的大字,映入了他的眼帘。 上官承此时的内心,仿佛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他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 他和花招是父女关系!! 花招竟是他的亲生女儿!! 得知这一结果,上官承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上官珩时刻关注着他脸上变化的表情,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突然就得瑟了起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上官承缓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份dNA,是你拿去鉴定的?” “没错,前几天我回了一趟家,见到了我大侄女儿,顺便拿你们的毛发去做了份亲子鉴定。”上官珩拿到结果的那一刻,也是大吃了一惊,然后马不停蹄的就跑来公司跟他哥分享这个消息了。 但他这该死的亲哥,居然还想把他赶出去。 简直没有人性! 一想到这儿,上官珩又十分不满的‘啧’了一声。 “你确定这份鉴定,它可靠?”上官承提出了自己一点小小的质疑。 第30章 花招是他的亲生女儿 “不是……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上官珩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他把屁股从桌子上挪了下来,“你是质疑我同事不专业,还是质疑我不可靠?” “我不是这个意思……”上官承深深叹了口气。 他突然想刚和花招见面时,那孩子说过的一句话:‘为什么会有我这么大个孩子,我这么大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这就得问你自己了,爹~地~’ 所以……他这女儿到底是怎么来的? 上官承似乎绞尽了脑汁,都没回想起一点关于自己和什么女人发生过关系的事来。 花招现在12岁,所以13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被他遗忘了? 上官珩见他一脸茫然的模样,忍不住问,“不是吧哥,你该不会连花招的母亲是谁都不知道吧?” 上官承对上他双探究般的目光,好半晌才摇了摇头。 “不会吧不会吧!”上官珩再次大吃一惊,“哥,我是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当渣男的潜质。” 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结果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怎么能这么渣呢? 上官承被他这么一说,气的抓起桌面上的文件夹朝他摔了过去。 他人是懵的,关于自己和花招母亲发生的事,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难道我以前失忆过?”上官承看着眼前的人,一脸认真的问道。 上官珩摇了摇头,“没有。” “那我以前谈过恋爱?”上官承又问。 上官珩还是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上官承才确信自己是真没失忆过。 所以他这么大个女儿,究竟是怎么来的? 上官珩见自家亲哥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他顿时沉默了。 他哥看着也不像骗人。 上官珩不禁思索了起来,良久过后,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哥,你好好回想一下,或许……你曾经有没有被人下\/\/\/药\/\/\/的经历呢?” 有些药,是会让人神志不清,误以为是在做梦。 上官承听见这话后,好似一段尘封多年的记忆,正一点点的被挖掘,他逐渐回想起了什么,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是有那么一次。” 而且当初那个胆大包天给他\/\/\/下\/\/\/药的女人,第二天就被送到非洲去挖矿了,至今都还在那边回不了国。 当初上官承察觉到自己中\/\/\/药\/\/\/后,就在酒店重新开了一间套房,他趁自己还有一丝理智的时候,把自己泡在了浴缸里。 后来……他好像就有些神智不清了,期间好似有个女人入了他的梦,然后两人在浴缸里…… 回想到这,上官承突然惊愕的瞪大眼睛,难道说……那一晚其实根本就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所以花招是那个时候有的? 霎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当中。 就在这时,上官珩突然嗤笑了一声,打破了一时的寂静,“哥,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经历啊!花招妈妈真是位奇女子。” 竟然连他哥这种活阎王都敢招惹,佩服佩服! 上官承知道他误会了,索性开口解释,“给我\/\/\/下\/\/\/药的另有其人,那女人这辈子只能待在非洲的矿洞里。” 不愧是他哥,够狠够绝!! “好吧!”上官珩耸了耸肩,“那我大侄女儿的来历,现在也算是搞清楚了。” 他也没想到,花招那小丫头还真是他的亲侄女。 回想起那天他回家,就看见那小丫头像只吗喽一样上蹿下跳的,上官珩就忍不住想笑。 有了这皮猴子,往后家里指定是鸡飞狗跳的。 “你帮我个忙!”上官承突然又开了口。 上官珩大概猜出了他心中所想,“你不会是想找我大侄女儿的妈妈吧?” 上官承微微颔首,点头轻‘嗯’了一声。 上官珩见状,他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在心中感叹,自己那未曾谋面的‘大嫂’,还真是红颜薄命啊! 倘若她还在的话,或许能和他大哥修成正果也说不定,只可惜…… 上官承见他迟迟未回应,便不解的看向他,“怎么了?这事很难办?” “不是……上回我问过大侄女,她说她妈妈已经不在了。”上官珩如实回答道。 “她已经不在了?”上官承十分诧异。 他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难怪花招说她从小就跟师父一起生活,他刚刚还在想,那女人竟这么心狠把自己的亲骨肉丢弃。 再不济也可以抱着孩子上门认亲,把她交给他这个亲生父亲来养。 也不至于让这么小的孩子流落在外,受那么多的苦。 上官珩,“是啊!孩子亲口说的。” 上官承刚刚生出的一股怨念,也随着这个突然的消息,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孩子已经没有妈妈了,那他这个亲生父亲,日后一定要加倍的对她好,把她曾经失去的东西,统统都补回来。 他上官承的女儿,一定要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对了,我大侄女儿呢?”上官珩刚刚过来公司的时候,就给山庄那边打了电话,钟管家说花招应该在公司。 毕竟花招昨晚没回家,钟管家也不确定她今天会不会在公司。 上官珩来公司这么久,也没看见那小丫头的身影,想到一种可能,他突然就拔高声音质问道,“哥!!你不会把我大侄女给赶走了吧?” 上官承蹙眉,看向他的目光略带嫌弃,“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再大声吆喝就把她吵醒了。” 虽然之前他并不知道花招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他既然决定收养她了,就会对那孩子负责到底。 他又怎么可能会把人赶走呢? 上官珩扭头看向休息室的那扇门,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小丫头还在。 他刚差点就以为,自己刚拥有的大侄女儿又要没了呢! 一旁的上官承见状,觉得十分无语。 “我去看看我大侄女儿~”说完,上官珩抬腿就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上官承赶忙上前拉住了他,“你很闲?” 上官珩刚准备说话,人却被自家亲哥一把推出了办公室。 “上班时间到了,别在这影响我工作。”上官承一本正经的说道。 第31章 他哥阴险狡诈的小人 “不是……我去看我大侄女儿,跟你工作有毛关系啊?我又不是看你。”上官珩据理力争道。 然而……回应他的,是门‘嘭’一声被合上,紧接着又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上官珩,“!!!” 他哥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他居然把门给锁了,肯定是他自己偷偷去看大侄女了!! 可恶啊!! 早知道,他就不把亲子鉴定拿出来了,让他哥这个老奸巨猾的小人,这辈子永远都不知道花招是他的亲生女儿。 简直气死他了。 上官珩对着空气踹了一脚,然后气呼呼拿着手机给钟管家打电话: “喂,钟叔,今晚准备我的饭,我今晚回家住。” “嗯,就先这样吧!” 挂完电话后,上官珩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一边打开微信,找到许久不曾有过消息的【相亲相爱一家(9)】群聊,扔去了一个重磅消息。 【上官珩】:家人们,好消息好消息!! 【上官珩】:咱大哥背着所有人偷偷生女儿了,恭喜在座的各位,成功晋升为爷爷\/奶奶\/叔叔。 扣完字,他又甩了一张亲子鉴定上去。 结果他等了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都过去了…… 群里依旧静悄悄的,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上官珩,“?” 不是,这群人都在干嘛? 一个个都不看手机的吗? —— 休息室里。 花招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如熟透的苹果般可爱。 上官承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专注而又深邃地凝视着床上那个小身影。 他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索。 花招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成为他关注的焦点,就好像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 上官承缓缓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孩子柔软的脸颊,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传来。 他不禁想起,这段时间与这个孩子相处的点点滴滴,此刻却有一种陌生感涌上心头。 小女孩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上,仿佛进入了一个甜美的梦乡。 她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地覆盖在眼睑上,她的鼻子挺拔,微微翘起的鼻尖透出一丝俏皮。 由于睡着的缘故,花招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开,仿佛在梦中还在轻轻呢喃着什么。 这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上官承此前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可尽管这段关系的降临,令人惊愕不已,但他却并未因此而感到惶恐不安,或者心生逃避之意。 相反地,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涌上心头,他会努力让自己做好一个父亲的。 “爹地~招招会乖的,你别赶我走!”正在熟睡的花招,忽然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 甚至还用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 上官承不禁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同春风拂面般轻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宠溺和欢喜。 让那颗原本如钢铁般坚硬的心,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渐渐温暖、融化着。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奇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呵护、疼爱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儿。 “放心吧!爹地永远不会赶你走的。”说完,上官承又轻叹了一声。 这孩子是有多没安全感,才会在梦里都说这种话? ———— 午休过后,徐特助来汇报工作,他敲了好几下门,也不见里面的人有所回应,于是他纳闷的推开门,结果就看见了自家老板正在傻笑的一幕。 徐特助,“……” 完了完了,他老板不会是被脏东西给附身了吧? 徐特助就莫名打了个寒颤,他本想悄无声息的退出去,但一想到自己拿着高薪和丰厚的奖金,他只好大着胆子冲傻乐的上官承说道,“你……你是什么东西,赶紧从我们老板身上滚出来,否则……别,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由于害怕的缘故,他说话都带着些磕巴。 上官承转头看向了充满戒备的徐特助,他心情极好,以至于都没听清对方刚刚说了什么,“徐特助,我有女儿了,我亲生的女儿。” 不等徐特助有所反应,一份亲子鉴定就推到了他面前。 上官承,“你也看看。” 所以他老板刚刚在傻乐,是因为自己当爸爸了? 而不是他以为的脏东西附身? 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怂样,徐特助顿时尴尬的脚趾扣地,“好。” 几秒后,看完亲子鉴定的徐特助,“!!!” what??? 承总和花招竟然是真父女?!! 不不不,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翻看手里的dNA鉴定。 呜呜呜……怎么上面的鉴定人,还是上官承和花招的名字啊? 徐特助感觉自己的cpU好像给干烧了。 承总和花招是亲生父女的话,那他想把花招抢走的算盘,岂不是要落空了? 迎上自家老板那略显得瑟又很显摆的眼神,徐特助的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他跟在上官承身边这么久,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老板还有这一面呢! 他老板那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脸都快笑烂了。 真是够了。 “徐特助,通知财务部,这个月给每个员工多加一万元奖金。”上官承大手一挥的说道。 徐特助,“!!!” 他好像突然就不嫉妒了。 承总和小小姐都是他的神!! “好的承总,我这就去。”徐特助脚底抹油的溜了,好似生怕对方会反悔一般。 —— 花招一觉睡到自然醒,当她伸着懒腰从休息室出来,就被一股香甜味给吸引的肚子呱呱叫。 她定睛一看,发现茶几上放着好些个蛋糕。 糟了,肚子好像叫的更狠了! 上官承原本在开视频会议,当他听见动静后,对着电脑上的众人说了一句流利的英文,“此时会议就先到这。” “爹地,这些蛋糕都是给我的吗?”花招指着桌上几个精美的小蛋糕问。 即使她饿了,但是未得允许,她也不会去乱动那些蛋糕。 这是原则问题。 上官承这时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对,都是你的。” 第32章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谢谢爹地,最爱最爱你啦~”花招对他做了一个比心的动作,然后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抹茶味的蛋糕,然后‘嗷呜’咬下一大口。 给她买了几份小蛋糕就说爱他,那他以后给她更好的东西,小丫头以后岂不是更爱他这个爹地了? 上官承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愉悦至极的弧度。 花招正专心致志地享用着美食,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以至于脸颊上沾满了香甜的奶油。 看着这一幕,上官承不禁轻声笑了起来。 他动作优雅地伸出手,探入衣袋之中,取出一方价值不菲、质地柔软光滑的真丝手帕。 那手帕上绣有精美的图案,细腻的丝线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彰显着其高贵与奢华。 上官承轻轻地将手帕展开,他蹲下身轻柔地靠近花招的脸庞,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脸上的奶油污渍。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温柔与关怀,生怕弄疼了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 随着手帕的轻拂,奶油渐渐被抹去,留下一张洁净如初的面容。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的跟小花猫一样。”上官承轻声开口。 “?” 花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感觉爹地好像跟平常不大一样,有点怪怪的? 不确定,再看看! 花招又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她不由感叹:唉,这小蛋糕,真是该死的好吃啊! 上官承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小女孩,他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复杂,尽管他记不清孩子妈妈的模样,也不知道那晚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他感激那个和自己仅有一面之缘,却生下了孩子的女人。 花招和他长的不大像,但他们的女儿,必然是继承了母亲美丽的容貌。 自家女儿,怎么看都觉得是最好看的。 上官承收回思绪,接着又说道,“我是你爹地,以后你想吃什么,或者需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知道吗?” “真的吗?”一听可以随便点餐,花招顿时双眼放光。 上官承点头,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简短的\"嗯\"音。 —— 傍晚,当花招和上官承回到家时。 将军不知从哪兴冲冲的窜了出来,它吐着大舌头,围着花招直打转,“汪汪汪汪汪!(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啦!我想你想的茶不思饭不想,都瘦了好几斤。)” 花招毫不客气的逮着狗头好一顿猛搓,“汪汪汪!(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瘦了?)” 将军委委屈屈的垮着一张狗脸,“汪汪汪汪!(哼,姐姐坏,姐姐都不想我。)” 花招,“汪汪(想你想你。)” “汪汪汪~(真的吗?那姐姐你快坐我。)”将军立马蹲下后腿,一脸期待的看向她。 花招也有点心痒痒了,毕竟在公司呆了几天,她感觉好久没释放天性了。 于是乎,她双手抓住将军脖子上顺滑的毛毛,挎腿坐了上去,“汪汪(冲它鸭的!!)” 将军得到了她的指令,顿时奋起,开始在院子里疯狂奔跑。 一人一狗玩的甚是开心。 整个院子都充斥着花招那魔性的鹅笑声。 亲眼目睹这一切,并被女儿冷落的上官承,“……” 不行,他还是觉得这只狗有些碍眼。 要不拖出去丢了吧?!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此时坐在狗背上的花招,已经把自己想象成正在策马奔腾的小燕子了。 上官承,“!” 就在此时,上官珩身着一袭宽松舒适的家居服,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那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闲适与自在。 或许是因为花招的歌声太过‘动人’,他一下没控制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大侄女儿,当真是十分有趣啊! 上官承回头不悦的看向身旁的人,“管管你的狗,都把我女儿带坏了。” “哥,我看你这是羡慕嫉妒吧!”上官珩挑眉回道,“看看将军和我大侄女儿玩的多开心啊!” 他还记着中午被赶出办公室的这笔账呢! 哼,他哥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上官承自然也想到了这点,他自知理亏,只是横了自家弟弟一眼后,就转身进屋了。 就在这时,上官珩的手机突然咚咚的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 发现是死寂了半天的家族群,这会儿陆续有人诈尸了。 【上官礼嘉】:二哥,想骗我们,也不编的像样点。 【上官柒】:二哥,别以为你甩张亲子鉴定上来,我们就会信。 【上官午屹】:已读,但不想回! 【上官峙】:二哥,你看我们像是大聪明的样子吗? 上官珩看到他们发的消息,顿时被气笑了。 他咬牙切齿的手动艾特某人。 【上官珩】@上官峙我看你就是个大聪明!! 【上官礼嘉】:在座的各位,我们任何人有了孩子,都不可能是大哥有孩子,咱大哥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哪来什么孩子?二哥,你倒不如说四哥有孩子了,兴许还有些可信度。 【上官峙】:@上官礼嘉滚犊子,小爷我浪归浪,但是没闹出过人命哈!你小子别成天给我造谣。 【上官礼嘉】:我这不是打个比喻嘛!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上官柒】:唉,我觉得吧!咱家大哥将来极有可能会成为孤寡老人,孤寡孤寡孤寡…… 【上官午屹】:@上官承 啊啊啊啊他忘记大哥也在群里了。 上官柒那边看到这条消息后,他顿时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里不停口吐芬芳,“靠,五哥这个老阴批,是存心想害死我啊!!” 他连忙戳屏幕,想把自己刚刚蛐蛐自家大哥的消息给撤回。 结果手一抖,点到了删除…… 上官柒,“!!” 完了完了,这下消息永远无法撤回了。 怎么办,要是让大哥看到了消息,还不得把他给杀了啊? 就在上官柒生无可恋之时,一直没冒泡的上官承出来了。 【上官承】:@上官柒在我成为孤寡老人之前,我会先打断你的狗腿,下周六回家来。 上官柒:悬着的心,这下终于死了…… 第33章 急死这群小兔崽子! 他这回死定了呀!! 上官柒想说自己周末没空,或者干脆直接装死时,群里又多了一条新的消息。 【上官承】:敢不回来,今年别想从家里拿走一分钱。 直接被扼住命脉的上官柒,忍不住发出一阵哀嚎,他气愤道,“五哥你个老阴批!!!我跟你不共戴天。” 动静闹的有点大,惹的其余人纷纷摘下耳机看向他。 “咋了柒哥?发生啥事了?”队友冲他关切的问。 上官柒面如死灰的跌回椅子上,“无事,下周末替我收尸就好。” 都需要收尸了,这还叫无事? 手机持续‘咚咚’的响。 【上官午屹】: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礼嘉】: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峙】: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珩】:活该! 看着满屏幸灾乐祸的哈哈,上官柒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塑料兄弟情,不要也罢! 【上官峙】:笑死,在座的各位,除了爸妈和我之外,你们哪个不是单生狗?还好意思蛐蛐大哥。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上官峙就看到了下面一行灰色小字。 「您已被移除群聊」 上官峙,“!” 群是上官承建立的,所以踢他出群的,除了他大哥还能有谁? 上官峙顿时觉得怀里的女人不香了,他连忙把人推了出去,然后找到上官承的微信试图为自己狡辩: 【大哥!!你听我解释,我刚刚没有要嘲讽你的意思啊!】 【你没看到,我这是在帮你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七吗?】 【大哥,快把我拉回去!】 当他把第三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喜提一个红色感叹号。 上官峙,“!!”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大哥怎么把他微信给删了? 上官峙继而又转头找到上官珩。 【二哥,大哥把我删了,你帮我拉回家庭群吧!】 下一秒,他收到了对方回的一个字:【滚!】 上官峙,“……” 上官珩看到老四和老七接连被收拾,别提他心里有多痛快了。 “真是一群大聪明!”上官珩忍不住吐槽道。 这亲子鉴定都甩他们脸上了,结果这群大聪明却没一个相信的。 想着,上官珩便举起了手机,将花招和将军一起玩耍的画面,录了一个视频发到了家庭群里。 【上官珩】:唉,我大侄女儿就是勇猛,爱了爱了! 【上官午屹】:? 【上官礼嘉】:? 【上官柒】:? 请问他们都看到了什么? 一个小女孩坐在狗背上,被狗驼着满院子跑?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还有,二哥养的那只藏獒,不是谁靠近都会被吠两嗓子吗? 【上官柒】:我靠!!难道我真当叔叔了? 【上官礼嘉】:她真是我大侄女儿? 【上官午屹】:@上官承@上官珩 【上官柒】:@上官珩@上官珩@上官珩 【上官礼嘉】:@上官承@上官珩大哥二哥,你们快出来说句话啊! 上官珩微信都快被艾特爆了,几兄弟依旧没得到任何回复,他们现在个个都抓心挠肝的,恨不得立马打个飞滴回家验证事情的真伪。 上官珩勾足了他们的好奇心,见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来,他索性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然后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揣进口袋。 哼,急死这群小兔崽子!! 他们想知道,他这会儿还不愿意说了呢! 上官峙被踢出了家族群,这会儿正挨个找其他兄弟,让他们把自己拉回去。 然而,他满怀期待发送出去的消息,却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掀起任何波澜,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感觉受到了排挤的上官峙,气的在豪华总统套房内来回踱步,“好好好,一个个的都不回消息,真是好得很啊!” 被他埋冤上的几个兄弟,这会儿正忙着打电话给上官珩,哪有那闲功夫搭理他? 上官珩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死都联系不上,他们又不敢找上官承刨根问底。 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忠心耿耿、侍奉上官家族多年的钟管家。 毕竟,他作为上官家的老仆,对家里一切的事情都了如指掌,问他肯定是对的。 与此同时,正亲自盯着厨房工作的钟管家,突然收到几个少爷的电话轰炸。 他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上官午屹打来的,“钟叔,听说我大哥有女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管家早在中午的时候,就从上官珩那里得知了,花招就是上官承亲生女儿,是上官家名副其实的小小姐。 他欣喜的同时,又懊恼自己险些把家里的小小姐赶走。 知道花招最喜欢干饭,所以他让厨房准备了一顿超丰盛的晚餐,一整个下午他都亲自在后厨盯着,他想要向花招请罪。 此时的钟管家,突然回想起他给大家打电话的那晚,虽然他那时候没给五少爷打电话,但他现在就是不想回答上官午屹的任何问题。 于是乎,钟管家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五少爷啊!您说什么呢?我大概是老了,最近总是耳背,听不清您说什么。” 胡扯了两句,钟管家就把电话给挂了。 被挂电话的上官午屹,“??” 第二通电话,是上官礼嘉打来的,“钟叔,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真当叔叔了?” 钟管家,“六少,不好意思,钟管家正在工作,您有事的话,可以晚点再打过来。” 被挂电话的上官礼嘉,“??” 不是……刚刚接电话的不就是钟管家吗? 这是闹鬼了?? 他眨了眨眼,一脸懵逼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第三通电话,是上官柒打来的,“钟叔钟叔,我大哥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生孩子了?那孩子多大啊?看着好像也不小了。” “七少,上官家还没破产呢!我这一天天的工作太多了,没事就挂了,我这边忙着呢!”钟管家阴阳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他顿时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被挂电话的上官柒,“??” 不是……他怎么感觉钟管家那话,好像有点熟悉呢? 第34章 偷偷生个孩子惊艳所有人 上官柒挠了挠头,他忽然想到了被踢出群聊的四哥,于是把上官珩发在群里的视频,转手又发给了上官峙。 【四哥,这就是咱大侄女儿,视频是二哥刚发的,还热乎着呢!】 既然要难受,那不如大家一起难受好了。 顿了顿,他接着又补发了一句。 【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钟叔。】 在那装饰奢华、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之中,有一名身姿婀娜、面容妩媚的女子正站在上官峙面前。 她身着一袭性感迷人的红色长裙,裙摆如同火焰般摇曳生姿,精致的妆容更是将她原本就美艳动人的脸庞,衬托得愈发娇艳欲滴。 此刻,只见这个妖艳至极的女人轻抬玉手,缓缓地环住了上官峙那宽阔结实的脖颈,同时朱唇微启,她关切道,“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峙这会儿正好收到上官柒发来的微信,他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甚是心烦,“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儿要处理。” 他从钱包拿出一张支票,转而放在了茶几上,“这是给你的补偿。” 女人见他这般举动,心里也门清,她拿起桌面上的支票,勾唇笑了笑,“那就多谢亲爱的了,以后要是想我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 说完,女人俯身在上官峙的脸颊上落下一枚香吻,随后她拿起包包起身离开。 等套房内彻底没了女人的身影,他才点开了上官柒发来的视频。 上官峙,“?”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偷偷生个孩子,然后惊艳所有人? 而且这孩子,怎么看应该也有个十岁了吧? 他大哥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上官峙突然想起前几天,钟管家貌似打电话来跟他说过,他大哥有孩子了,让他赶紧回家一趟。 那时候他还以为是个恶作剧,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现在看来,这事儿百分百保真啊! 想到这,上官峙连忙翻出钟管家的微信,然后给他打去微信电话,“钟叔,你上回真没骗我?我大哥真有孩子了?你快跟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谓吃瓜要吃全,上官峙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关于那孩子的一切。 他都准备好倾耳细听了,结果钟管家却不冷不淡的来了一句,“四少,我这边正忙得焦头烂额呢!有事咱们漂流瓶联系啊!” 被挂断电话的上官峙,“??” 他回想起自己上次,好像就是这么跟钟管家说的,结果这话又被他拿来阴阳了…… 他怎么不知道,钟管家还有这么记仇的一面呢? 前有被兄弟们排挤,现在又在钟管家这儿碰了一鼻子灰,上官峙顿时烦躁的很,他怀疑老七就是故意发这些来给他添堵的。 上官峙想了想,立马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订最近的一班飞机的机票,我要回国!!” …… 云深山庄。 狠狠报复了一把回去的钟管家,莫名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感,他心情极好的收起了手机。 哼,以前的我你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现在知道找他了? 那不好意思,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终于让这群大少爷们吃瘪了一次,这感觉真的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 “钟管家,所有菜都已经做好了。”厨师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钟管家挥了挥手,“那就上菜吧!我去喊大少他们吃饭。” 他从厨房一出来,正好遇到了从院子外进来的一大一小。 钟管家的目光落在花招身上,他立马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慈祥的微笑,“小小姐,您玩累了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开饭。” 花招,“……” 她怎么感觉,这钟爷爷今天有点怪怪的呢? 他以前可不会对她笑的这么灿烂。 噫……那笑容……好像个哄骗小孩,最后又把小孩一口吞掉的老妖怪。 “钟爷爷,你没事吧?”花招狐疑的冲他问。 钟管家摇了摇头,“我没事啊!” 花招,“那你怎么笑的这么可怕?” 上官珩见状,他顿时嗤笑出声,“钟叔,你可收敛着点,别把孩子吓坏了。” “我这样子很吓人吗?”钟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口罩来,“那我戴上口罩就不可怕了吧?” 他此时心中后悔莫及,一定是他这几天太凶了,小小姐对他的印象才会那么差。 花招,“……” 上官珩,“……” 这时,只见那些训练有素的佣人们,手中稳稳地托着一道道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佳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菜品,逐一放置到餐桌上。 每一道菜肴都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无论是色彩搭配还是摆盘造型,无一不彰显出极致的精致与奢华。 那鲜艳欲滴的色泽和香味,刺激味蕾令人垂涎三尺。 眼前这琳琅满目的美食,顿时让花招眼花缭乱,她捂着‘呱呱’叫的肚子咽了口口水,“钟爷爷,今天家里过年吗?” 家里平时吃的就够好了,可花招今天再次被开阔眼界了。 这和她在道观吃的粗茶淡饭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花招心想,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她现在莫名有种负罪感,自己在家吃香喝辣,而她师父还在山上吃糠咽菜。 罪过啊罪过啊! “今天不是过年,是欢迎你回家。”一旁的上官珩,替钟管家回答道。 后者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真的吗?”花招侧头看向上官珩,“叔,你也欢迎我吗?” 上官珩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的头顶轻揉了一下,“当然,你是咱们家庭的一员,我们每位家人都很欢迎你回家,而且很喜欢你。” 听到二叔说喜欢自己,花招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谢谢叔,我也喜欢你。” 还没来找亲爹的时候,花招心里是忐忑不安的,她担心爹地和其他家人会不喜欢自己,到时候她的命劫…… 不过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爹地很喜欢她,二叔也很喜欢她。 第35章 简直没眼看! 至于爷爷奶奶和其他叔叔们,暂时还没见面,所以也不知道其他人对她是什么看法。 上官珩勾唇笑了笑,“走,咱们洗手吃饭去。” “遵命!!”花招顿时做了个标准的敬礼动作。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上官珩心情大好的牵上她的小手往洗手间去了。 看着小侄女儿的侧脸,上官珩突然想起了一件好玩的事儿。 在他们这一代人当中,父母接二连三地生下的孩子皆是男娃。 由于家中男孩众多,当母亲再次怀上一胎的时候,全家人都满怀期待地祈祷着,希望这次能够迎来一个可爱的女宝宝。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每一次的期望最终都化作泡影,未能如愿以偿。 当他母亲生下老七之后,气的当场让他父亲去结扎了。 上官珩还清楚的记得,他母亲当时跟他父亲抱怨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生生生,老娘不生了,你这辈子就没有那个女儿命!!’ 回想到这里,上官珩噗嗤笑出了声。 “叔,你笑啥呢?”花招边洗手边仰头看向他。 上官珩将自己刚才想到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花招听完后跟着点了点头,“世间万物皆有定数,爷爷奶奶确实这辈子是没有女儿命的!” 上官珩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稚嫩的脸颊,“所以啊!家里终于有了你这么一个女娃娃,可想而知你以后在家里会有多受宠。” “叔,你手里都是泡泡!!”花招略带嫌弃的拂开他的手。 上官珩觉得她非常好玩,就想逗她,“好嘛,那我给你擦干净。” 他扯了两张湿纸巾,转而向花招脸上探去。 花招,“哎呀,二叔,你手指戳我鼻孔上了!!!” 上官珩,“是吗?我看看……” 花招,“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的?” 上官珩,“那一定是你感觉错了,叔怎么会有坏心眼呢?” 在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公事的上官承从楼上下来,正好听见洗手间这一大一小的对话,他顿时眉心一跳。 老二这是在欺负他女儿? 上官承走到他身后,毫不犹豫的踹了他一脚。 “哥,你干嘛?”上官珩被踹了一脚虽然不痛,但却被吓了一跳。 “让你欺负我女儿。”上官承给了他一记眼刀子,继而语气温和的冲花招问,“洗好手了吗?” 上官珩嘴角一抽:川剧变脸都没你快。 花招点头点头,“洗好了。” 要不是二叔在这搞破坏,她这会儿都已经吃上饭了。 二叔可真幼稚! “那我们去吃饭吧!”上官承朝她伸出手。 花招见状,立马欢天喜地的牵上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离开时,她还不忘回头冲上官珩做了一个鬼脸。 上官珩,“……” 好好好,你们父女天下第一好,就我是多余的。 吃饭时,花招一如往常吭哧吭哧的专注干饭,在一大桌子美食面前,心里生出的那点负罪感,早就被抛之脑后了。 上官承和上官珩分别坐在花招的两手边,两人似乎在暗自较劲,他们一个给花招剥虾,一个给花招剥螃蟹。 以至于花招放菜的碗里,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旁的钟管家看见这一幕,还是忍不住上前说了句,“二少,这螃蟹属于寒性,食用过多容易引起腹胀等不良反应。” 不等上官珩有所反应,花招已经端起那只放菜的碗,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碗虾肉和蟹肉吃进了肚子里。 “这螃蟹属寒性,而我属火性,它们吃进我肚子里正正好。”花招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上官承,“……” 上官珩,“……” 钟管家,“……” 这个大馋丫头,真是为了吃,什么胡编乱造的话都说得出来。 上官珩扔下了手里那只剥了一半的螃蟹,转而将目光看向了另一盘菜,“那我给你剥那个椒盐皮皮虾吧!” 椒盐皮皮虾,又是一道好吃但难处理的菜。 花招,“这太麻烦了。” 下一秒,大家又听她补了一句,“谢谢叔!” 果然这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花招。 小丫头又馋又懒。 上官珩乐此不疲的又剥起了皮皮虾,期间他又冲自家大哥挑衅的看了一眼,“哼!!” 他得让小招招知道,他这个二叔一点都不比她爹地爱她少。 上官承无语的嘴角一抽:反正弟弟多,少一个也没关系的吧?? 花招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穿梭。 让她康康,今天究竟是怎么肥事,这一个个都奇奇怪怪的。 花招掐指算了算,她顿时恍然大悟…… 哦,原来爹地终于发现自己是他的亲闺女了,这背后还是二叔的功劳。 二叔上次回家,偷了她的头发,拿去和爹地的做了一份亲子鉴定。 她就说嘛! 怎么连一开始看她不顺眼的钟管家,今天面对她时都慈眉善目的。 “叔,奖励你一个鸡腿!!”花招往他碗里放了一只鸡腿。 她二叔可是个大功臣啊! 她终于不用费劲心思的跟爹地解释,自己是他亲闺女了,这亲子鉴定果然好使啊! 上官珩,“!” 大侄女儿竟然把她爱吃的鸡腿儿奖励给他了,而他大哥没有!! “谢谢我招宝~”上官珩心里美滋滋,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果然大侄女儿比较喜欢他这个二叔。 上官承眼巴巴的看着花招,他记得这小丫头下午说过,自己是他最爱的爹地。 上官珩都有鸡腿了,他怎么能没有奖励呢? 大概是他的目光过于直白,花招只好往他碗里夹了一只鲍鱼,“爹地,你尝尝这个鲍鱼,它鲜美多汁!” 一只鸡就两只腿,有一只已经进了她的肚子,另一只她给了二叔。 再怎么盯着她,她也没办法让这只鸡生出三只腿。。 上官承:小丫头偏心了,有鸡腿不给他这个爹地。 “哎呀!今天这鸡腿怎就这么香呢?哦……原来是大侄女儿给我夹的啊!”上官珩在一边贱贱的说道。 上官承恨不得再给他一脚。 刚刚还是踹轻了。 目睹这一幕的钟管家:简直没眼看!! 第36章 花招:你又骂我!! 好重!! 好沉!!! 哪个天杀的鬼,眼瞎了不成,竟然敢来压你姑奶奶? 花招是被身上一股沉重的力道给压醒的,还未睁眼,她就恼怒的开口骂了一句,“给我滚下去!!” 她手臂一扬,将身上的东西给推了下去。 “嗷呜~~”房间内顿时响起一道惨叫声。 花招,“???” 她怎么好像听见大狸子的声音了? 是错觉吗? 很快,又是一道哼哼唧唧的声音响起。 躺在柔软舒适大床上的花招,猛地睁开了双眼,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目光所及之处,竟是一团雪白如云朵般的绒毛,还有一双充满哀怨、仿佛能诉说千言万语的眼眸。 花招,“!!” 所以说,刚才她以为的鬼压床,其实是它趴在自己身上的? “狸狸?”花招揉了揉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狸狸,是一只长的很漂亮的狐狸,它浑身覆盖着一层洁白如雪的绒毛,宛如冬日里晶莹剔透的雪花般纯净无瑕。 想当年,花招年仅三岁的时候,便与狸狸在幽深静谧的山林之中相遇。 从那一刻起,一人一狐便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彼此陪伴走过了整整九个春夏秋冬。 在这几年里,狸狸是除了师父之外,和花招最亲密无间的伙伴,她们一同穿梭于茂密的树林之间,一起嬉戏玩耍,享受着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 “你还好意思问我?”狸狸气呼呼的看向她,心中仿佛有众多委屈,“我就出去打个猎,回来你师父就说你下山了。” 哦,对了,狸狸在山中修炼许多年,除了还没化形之外,它早在花招的熏陶下,已经学会了说人话。 “也不当面打声招呼再走。” “你知道我这一路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 要不是它会法术,还真就找不到这人了。 听着它句句控诉的字眼,花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大半夜的我就被师父赶下山了,根本来不及跟你道别呀!” “真的?”狸狸暂时收起了眼底的难过,那双美丽而灵动的大眼睛,正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花招点头点头,“比真金还真!” “那……那好吧!我相信你。”狸狸收回视线,傲娇的别过脑袋。 当时听思贤道长说花招下山了,它心里顿时难过极了,却也没多问。 “狸狸,我好想你呀!快点给我ruarua~”花招抱着它好一顿猛吸。 呜呜呜……是这软乎乎的手感没错了,她真是太怀念了。 “哎呦!你轻点轻点,我毛都要被你薅光了。”狸狸心疼它的狐狸毛,“好了好了,你别rua我了,我头要秃了。” 花招,“不嘛不嘛~我手痒,再让我rua一会儿。” 狸狸,“你手痒,所以我的毛要遭殃?” 花招,“那我轻点好了,你别这么小气。” 狸狸:能怎么办?宠着呗…… —— 由于国外有个项目出了问题,上官承一大早就飞去了国外,临走前他把花招暂时交给了上官珩。 花招从楼上下来,就没看到自家亲爹的身影,“叔,我爹地呢?” “你爹地去国外出差了,让我照顾你几天。”上官珩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他刚准备再说点什么,视线就落在了她身后那团毛茸茸的东西身上。 等他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之后,嘴里顿时惊呼出声,“卧槽,这是……牢底坐穿兽?!!” 他家里怎么会有牢底坐穿兽的啊? 它又是怎么进来的? 他现在是要报警,还是直接把这牢底坐穿兽送去林业部门啊? 在线等,挺急的!! “叔,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狸狸,它是专门从无名峰跑过来找我的。”花招十分开心的说道。 闻言,上官珩掏手机的动作一顿,“它……你的朋友……来找你的?” “是啊!狸狸一直陪伴我长大,我们关系可好了。” 上官珩默默的把手机塞回口袋。 这是大侄女儿的好朋友,还是从小陪着她一起长大的。 他真该死啊!! 居然差点把大侄女儿的朋友送走了。 “哼,愚蠢的人类!”狸狸瞄了上官珩一眼,然后傲娇的把脑袋抬了抬。 花招:你骂我? “谁?是谁在说话?”上官珩环顾四周,寻找这道陌生声音的来源。 狸狸上前走了两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上官珩听清声音,是从那只白色狐狸嘴里发出来的之后,他顿时吓得大惊失色,“你你你……你是妖怪?” 他身体仿佛装了个弹簧,一下就跳上了沙发。 “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狸狸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它可是上古神兽,说什么妖怪这么难听。 花招:你又骂我!! 狸狸莫名觉得脑壳凉凉的,它一抬头就对上了花招的视线,它赶忙解释,“招招,我刚刚可不是骂你啊!” “可你刚刚明明也把我一起骂进去了。”花招声音凉凉道。 狸狸:糟糕,一时大意了!! 刚刚它都听花招说了,这栋超大超豪华的别墅,是花招爹地的家。 花招爹地的家=花招家! 所以它刚刚骂那个愚蠢的人类,是花招的家人,等于它把花招也给骂了进去。 “招招,我一时口误,你别生我气嘛!”狸狸瞬间从傲娇狐狸,变得狗里狗气的。 上官珩,“……” 这妖怪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花招低头看着它,语气认真道,“你骂我家人的话,可是没东西吃的。” 狸狸一想到花招刚刚跟它说过的美食,它就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没东西吃,那可不行!! 狸狸纠结了片刻,只好重新将目光落在上官珩的身上,语气扭扭捏捏的,“对……对不起!我不该随便骂人的。” 哈……? 一只狐妖居然会向他道歉。 上官珩从沙发上下来,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开口,“那什么……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咳咳咳……主要他还是怕这狐妖一生气把自己给吃了。 得到原谅的狸狸心头顿时狂喜,那双眼亮晶晶的回看花招,那表情好似在问:这下我能有东西吃了吗? 花招能够与狸狸相处融洽,并走到一起,其中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因素,那便是他俩都是吃货。 平日里,狸狸负责去打猎,花招就负责烧烤,一人一狐配合的相当默契,思贤道长靠着这俩小家伙,偶尔也能吃上一顿下酒菜。 花招自然一眼就看穿了狸狸肚子里的小九九,她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叔,我饿了,咱们赶紧去吃早餐吧?” “它……能吃人吃的东西吗?用不用另外再准备一些吃的给它?”上官珩不确定的问道。 他虽然没养过狐狸,但也知道狐狸一般是吃生肉的。 狸狸,“不用另外准备,你们吃啥我就吃啥,只要有肉类就行。” 花招也在一旁点头,“嗯,狸狸和一普通狐狸不一样,它喜欢吃熟食。” 否则也不会每天都缠着她,让她烤肉给它吃了。 上官珩:确实不一样,这是一只成精的狐狸。 —— 一个小时后。 正在开车的上官珩,透过后视镜不断留意后排车座那一人一狐。 或许是因为刚刚享受了一顿丰盛美食的原因吧! 此时的花招宛如一滩烂泥般,毫无生气地瘫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仿佛整个灵魂都已游离出窍。 尽管她才刚起床没多久,但那无法抵挡的困倦感,却如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她席卷而来。 花招蓦地叹了一口气,半死不活道,“真的……好想再睡个回笼觉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劫的原因,她最近真的变懒了很多,总感觉身体空空的,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紫气!! 她需要口紫气续命啊! 她爹地去了国外,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狸狸在她旁边躺的四仰八叉,两只小爪子时不时摸摸吃的圆滚滚的肚皮,它懒洋洋道,“招招,他们这的食物果真好吃啊!” 要是能一直吃到这些美食就好了。 花招难得动了动脖子,扭过头去睨了它一眼,“瞧你这点出息,这才哪到哪啊!” 她听钟爷爷说过,家中那位厨艺精湛的厨师叔叔,其家族先辈曾经是宫廷中专门负责皇帝饮食起居的御厨。 他能够烹制出各式各样令人垂涎欲滴、回味无穷的美味佳肴。 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家常小菜,只要经过他那双巧手的精心雕琢,都能变成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艺术品。 狸狸顿时一个激灵,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它垂涎欲滴道,“这么说来,还有比这更好吃的?” 花招,“应有尽有!” 闻言,狸狸越发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它抱着花招的胳膊撒娇道,“招招,苟富贵勿相忘啊!你就让我留下来陪你吧!” “你不修炼了?” “在这我也能修炼啊!”虽然城市里的灵气,没有山里的足。 “你要留下来,那就得听我的。”话音落定,花招便把手里的绿色青蛙头套,套在了它的脑袋上。 狸狸语塞,“就非得戴这个丑东西吗?” “不然你想让我吃牢饭,还是想被抓回到大山里去啊?”经过上官珩的科普,她得知狸狸是只牢底坐穿兽,不允许私下人工饲养的。 顿了顿,她接着又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条狗狗,知道了不?” “而且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你会说话,否则你性命难保。”一直沉默的上官珩,这时也忍不住插了一嘴。 先不说会吓死一帮人,要是让有心人发现它是只狐妖,难保不会抓它去做研究。 真是麻烦! 但是为了不给花招添麻烦,狸狸还是乖乖答应了,“好,我知道了。” —— 车子很快便抵达了警局,只是在门口的时候,花招透过车窗,看到了在树荫下站着的一大两小,三道鬼魂。 “招招,她们好惨啊!身上都被烧的黢黑。”狸狸同样也看见了她们。 没错!当她们的目光,落在那三只鬼身上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三只鬼魂浑身上下,都呈现出焦黑之色,衣物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一些残破的布条挂在身上。 那原本应该是面容的地方,如今也变得面目全非,只能依稀辨认出五官的轮廓,但却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毫无疑问,这三只鬼显然是被熊熊大火夺去了生命,才会变成如此凄惨的模样。 从车上下来,花招和狸狸也都望着警局外面那棵树底下。 上官珩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啥也没看见,于是纳闷的问,“你们在看什么呢?刚刚在车上就往那边看。” “没什么!”花招收回了视线,“叔,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 这不是警察局吗? 她二叔在警察局当保安? 上官珩颔首轻‘嗯’了一声,随后朝她伸出了手,“走吧!我带你进去。” 狸狸屁颠屁颠的跟在两人身后。 不知是不是好奇心的驱使,上官珩走了没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看向花招她们刚刚一直盯着的方向。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大跳。 “卧槽!!那是什么东西?”上官珩本能爆了一句粗。 那树底下三个黑黢黢的,怎么这么像烧焦后的人? “叔,你怎么了?”花招好奇的看向他。 难道他二叔有阴阳眼? 可是他刚才也不像是能看见那三母子的样子啊! 上官珩松开她的手揉了揉眼睛,当他再次看过去的时候,那树底下什么也没有。 他刚刚是眼花了吧? “没事。”上官珩疑惑的收回了视线。 两人一狐进入警局后,不断有人向上官珩打招呼。 “珩队!” “珩队早!” “珩队,这小女孩是谁啊?长的好可爱。” 此话一出,警局所有人好奇的视线,纷纷落在了花招的身上。 “这是我小侄女儿花招,我哥去出差了,让我帮忙带几天。”上官珩拉着花招的手,向大家介绍道。 “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好,我叫花招。”花招礼貌的和大家打了声招呼。 “哎呦!原来是小侄女儿啊!长的真好看,来来来……让你魏叔叔好好看看你。”魏明朝她招了招手。 “你变态啊?”站魏明旁边的一位女警,毫不留情的拂开他的手,“别吓到小朋友了。” 第37章 烧焦的母子三 “小招招啊!别搭理那个姓魏的,他是个坏叔叔。”这时,有个年轻男人叼着一颗棒棒糖朝她走了过来,“我叫胡宣,是你叔叔的队友,你可以叫我宣哥哥。” 此番言论,顿时引起了众怒。 “去去去……你赶紧一边去。” “就是,胡宣你臭不要脸。” “不是……叫哥哥怎么了,谁让我是咱们队里最年轻的呢!”胡宣讪讪道。 闻言,其他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切……” 年轻了不起啊? 跟谁没年轻过似的。 胡宣对他们视若无睹,他从口袋里拿出几颗棒棒糖,蹲下身来拿给花招,“来,小招招,哥哥给你糖吃。” “谢谢哥哥!!”花招接过他手里的糖,叫起哥哥来也十分干脆。 谁让她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呢! “真乖!”胡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上官珩,“……” 其余人,“……” 这小子可真鸡贼啊!!! 上官珩看着花招正美滋滋的拆开棒棒糖包装,他突然眼皮子一跳:这小丫头收点吃的就乐的没边了,那岂不是长大以后,极有可能被黄毛用点吃的就骗走? 不行不行,他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趁孩子还小,他要将一切的可能,直接掐灭在摇篮里。。 上官珩有些不满的瞪了胡宣一眼。 胡宣,“……” 他犯天条啦? 他不就逗了逗小朋友嘛! 老大至于一副要刀了他的眼神吗? 就在胡宣准备起身之际,花招看向他的眼神骤然一变,因为她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将死之相,“哥哥,你等一下。” “嗯,怎么啦?”胡宣疑惑的看着她。 花招连忙从自己的小破包里,拿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护身符,“这护身符送给你。” “小招招还有回礼送给哥哥呢?”胡宣不禁轻笑了一声。 “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带在身上,好嘛?” “好,我答应你。”胡宣接过她手中那枚护身符放进了口袋。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孩子的心意。 其余人看见这一幕,皆是一愣。 这珩队的小侄女儿,难不成还是个小神棍? 上官珩没管其他人怎么想,他心里却是酸酸的,招宝都还没送过他礼物呢! 他看向胡宣的眼神更加不爽了。 胡宣,“……” 花招嘴里含着棒棒糖吃的嘎嘎香,结果眼睛却无意对上狸狸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神,“狗狗不能吃糖。” 狸狸顶着绿色青蛙头套,急的差点说人话,情急之下它只好学狗叫,“汪汪汪汪!!(我是狐狸不是狗啊喂,你真把我当狗了?)” “那行,你只能吃一个,不能再多了。”花招把自己为数不多的棒棒糖,分了一个给它,还贴心的帮忙去了包装。 狸狸如愿吃上棒棒糖后,眼睛眯成一条缝,它开心的转了几圈:好甜好甜,人类的食物就是好吃啊! “嘿,这狗怕不是成精了吧?”魏明见状顿时乐了,“话说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啊?它这么聪明,要不我带回去几天,让它跟我家母狗配个种?” 狸狸,“!!” 花招,“!!” 上官珩,“!!” 魏明伸手就要去抱它,狸狸更是气的张嘴就想咬他:“汪汪汪汪(滚滚滚,老子是狐狸不是狗,配你个头的钟啊?信不信本狐狸咬死你个愚蠢的人类。)” 能听懂它骂街的花招,“……” 上官珩:虽然他听不懂,但也猜到了这小狐狸一定骂的十分难听。 魏明倒是被它突如其来的凶狠吓了一跳,他瞬间就把手缩了回去,“没看出来,这狗还挺凶。” 狸狸龇牙咧嘴的瞪着魏明,继而转身投入花招的怀抱,生怕会被对方抓去给狗配种。 “魏叔叔,不好意思,我家狗狗配不了种。”花招抱着狸狸抱歉的说道。 魏明,“哦,原来是绝育了啊!难怪我一提配种,它反应就这么大。” 他还觉得怪可惜的。 狸狸险些气的脸都歪了,“汪汪汪汪汪汪!(你才绝育了,你全家都绝育了,你个愚蠢的人类,没看出来我是只狐狸吗?你真是又蠢又眼瞎,死气本狐狸了。)” 上官珩嘴角抽搐的厉害,他想拼命压下这疯狂上扬的嘴角,免得待会儿被殃及池鱼。 他心想:这魏明果然是个人才! “魏叔,你可别说了!!”花招安抚着正在暴怒中的狸狸,“你再提配种的事,我可不能保证我能抱住它,待会儿狸狸要是咬伤了你,我可不负责哦~” “好好好,我不提了。”魏明彻底闭嘴了。 “我怎么觉得,它长的很像只狐狸呢?”胡宣这时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人附和,“还别说,这狗确实长得挺像狐狸的。” 狸狸,“!” 花招,“!” 上官珩,“!” “你们看错了,狸狸就是一只狗,是萨摩耶来着。”说罢,花招又拍了拍狸狸的后背,“你叫个给大伙们瞧瞧。” 狸狸,“汪!汪!” 胡宣挠了挠头,“好吧!它是狗没错了。” 花招和狸狸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不用去吃牢饭了!&它不用回大山里了!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一不小心就戴上银手镯了。 上官珩这时拍了拍手,他突然发话道,“好了,上班时间到了,大伙都干活了。” 人群散去,大家纷纷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也就在这时,某间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休闲服的男人,与一名身穿警服的男人,一前一后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穿休闲服的男人,像是刚刚哭过,两只眼睛红通通的,模样瞧着十分难过。 有女警员见状,忍不住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秦先生也真是够可怜的,一场意外的火灾,带走了老婆和两个年幼的孩子。” “可不是嘛!一个孩子十岁,另一个才六岁。” “这秦先生要不是恰好出差了,恐怕连他都难逃一劫。” 花招听见她们小声说话的声音,眉心却不由拧了起来,这么说来,她刚刚在外面看到的烧焦母子三,就是这男人死去的老婆和孩子了? 第38章 他可不是个好人 “叔,那个男人是来干嘛的?”花招拽了拽上官珩的衣服问道。 上官珩本能朝秦延平和赵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是来警局结案的。” 花招,“结案了,是不是就代表,不会再有人追究那母子三的死因了?” 上官珩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两个月前,位于福安别墅区的一栋豪华别墅,突然被熊熊烈火所吞噬,当时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 这突如其来的大火如恶魔般肆虐着,无情地夺走了一年轻的母亲,和她的两个年幼孩子的生命。 此消息一经传开,瞬间在网上引发轩然大波,有人痛斥火灾防范措施的疏漏,有人质疑救援工作是否及时到位,还有人对遇难者表示深深的哀悼。 舆论哗然,众说纷纭。 这段时间,警局和消防部门顶着巨大的压力进行深入调查,才大致判断出,保姆在做完晚饭后忘关燃气,导致天然气泄漏。 以至于孩子母亲半夜起来给孩子热奶时,在打开微波炉的瞬间,引燃了整个厨房。 意外发生后,母亲被火光吞噬,最终倒在了客厅的位置。 最先发现火灾的,是隔壁别墅的邻居,邻居当场拨打了119并通知了物业,可惜等消防车来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赵局,这段时间给你们添麻烦了。”秦延平红着眼眶和局长道别。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赵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生活往前看,就算是为了活着的人,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们。” 秦延平没有接话,他苦笑了一下,然后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了警局。 任谁瞧见他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不夸他是一个深情的丈夫,和好父亲呢!!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花招要不是会看相的话,大概也会被他这副衣冠禽兽的样子给蒙骗吧? “叔,他可不是个好人啊!这案子不能结。”花招直截了当的说道。 上官珩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珩队,有情况,刀疤龙那孙子准备跑路了。” 闻言,上官珩眸光顿时闪过一抹凌厉,“全体都有,准备出发抓老鼠!” “是!!!” 一群人收拾东西,风风火火的就往外跑了。 “招宝,你乖乖在这待着哪也别去,二叔很快就回来了。”不等她有所反应,上官珩又冲一旁的女警吩咐了一下,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麻烦帮我照顾一下孩子。” 霎时间,只剩下嘴里含着棒棒糖的花招,与那名女警大眼瞪小眼。 她是最开始痛斥魏明行为变态的那人,长得特别好看,是局里大家公认的警花。 “小可爱,我叫方海娜,你可以叫我海娜阿姨,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喊我姐姐的。”方海娜那双漂亮的眸子冲她一眨一眨的。 长的好看的人谁都会喜欢,自然花招也不例外,“姐姐,你长得真漂亮。” 方海娜被她一句姐姐喊的心花怒放,“谢谢,你也很漂亮哦~” 后来经过一番了解,花招这才知道自家二叔是干嘛的,并且职位还不低。 保安=警察 她表示悟了!! 狸狸大概还在气刚刚的事,嘴里依旧嗯嗯唧唧的。 花招抱着它瘫坐在椅子上,小手不断顺着它后背的毛,“别气了,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况且那魏叔叔也不是个坏人。” 狸狸瞪了她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差点被拉去给狗配种的又不是你,尽说风凉话! 完了之后,它又嗯嗯唧唧的,可见刚才确实被气的不轻。 —— 高架桥上,十几辆车正在飞速疾驰。 上官珩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紧紧地锁定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三辆汽车,因为那里边坐着的人,是他们此次要抓捕的罪犯。 “老大,交警部门已经全面封锁了中南高架路段。”坐在副驾驶的胡宣汇报道。 “很好,按照原计划,立马实施抓捕。”上官珩的双眸闪烁着坚定而冷峻的光芒。 另一台车上,刀疤龙的手下,仿佛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回头观察后面的情况,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龙哥,后面那几台车好像不对劲啊!” 貌似有种要将他们包围起来的错觉。 “老子知道!!”刀疤龙怒斥了一声。 从上高架桥之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那咱们现在要怎么办啊?”小弟顿时汗流浃背,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场面,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草!!你他娘的怕个锤子。”刀疤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既然这些条子不给老子留活路,那咱们就一块去阎王殿吧!” ——“嘭嘭嘭!!” 突如其来的枪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戒备。 上官珩那辆车的挡风玻璃被击中,好在玻璃只裂了几道纹,并没有被子弹击穿。 “卧槽,这龟孙子这么快就发现我们了,果然够警惕。”胡宣在副驾驶缩着脑袋说道。 上官珩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嘴角却噙着一抹冷笑。 刹那间,高架桥上弥漫着紧张而激烈的气氛。 两方开始交战,枪声响彻云霄,如暴雨般密集而猛烈。 胡宣瞄准前车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如同闪电般划破长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前方车子的轮胎。 被击中的轮胎瞬间爆裂开来,失去了支撑力的车轮开始疯狂打转。 原本平稳行驶的车辆,顿时变得摇摇欲坠。 正在开车的小弟惊恐万分,拼命想要控制住方向盘,但无济于事。 车子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歪歪扭扭地向前冲去,划出一道诡异而危险的弧线。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之后,车头猛地撞在了高架桥的护栏之上。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整个车身都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颤抖不已,车窗玻璃破碎四溅,碎片如雨点般洒落一地。 跟在后面追逐的车,也随之停了下来。 上官珩随即下令道,“立刻行动!”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所以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胡宣便拿着手里的枪,第一个下车朝那辆车子冲了过去。 上官珩也紧随其后。 之后,有更多人拿枪往这边冲了过来。 “大家注意自身安全。”上官珩对耳机那头的所有人说道。 第39章 护身符救了他一命 与刀疤龙同行的其他人见状,一颗心顿时跌落至谷底。 “怎么办,龙哥的车撞护栏上去了,咱要回去救他们吗?”有小弟战战兢兢的问。 很快,他后脑勺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旁边的纹身男怒骂了一句,“救什么救,拿命去救吗?” “可是龙哥他……” “闭嘴!!”纹身男凶狠的瞪着那小弟,吓得对方不敢再吱一声。 纹身男转过头去,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身后的道路,令他感到惊喜的是,原本紧咬着他们不放的那些车辆,此刻竟全部停了下来。 “快,咱们得赶紧离开南城,这个地方是一秒都待不了了。”纹身男催促着前面开车的同伴。 他们都以为自己成功逃脱了警方的追击。 却不料,下高架桥后,迎接他们的将是一排排的障碍物,以及十几辆警车和银手镯。 警方早在出口处部署好了一切,就等着他们往里钻。 …… 狭窄逼仄的车厢内,刀疤龙光滑的额头处,硬生生地撞出了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殷红的鲜血如决堤之洪般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他的侧脸。 那猩红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身上那件花衬衫上,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渍。 刀疤龙晃了晃有些晕沉沉地脑袋,他开口咒骂了一句,“去他娘的死条子!!” 透过破碎的后视镜,他看到了朝自己跑来的那两道身影。 刀疤龙那张狰狞可怖的脸上,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了一道阴森而又冷酷无情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深渊,透露出无尽的邪恶与狠辣。 与此同时,刀疤龙猛地从口中吐出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唾沫,紧接着,就在他伸手推开那扇车门之际,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前倾斜出去。 他的动作迅猛如电。 ——“嘭!” 刀疤龙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犹如毒蛇之口一般,死死地锁定住了前方不远处的胡宣,一颗带着无尽的杀意和死亡气息的子弹,以惊人的速度穿越空气,猛的朝他飞射而去。 霎时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小心!!”上官珩顿时大喊了一声。 然而,胡宣却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子弹即将穿透他的脑门时,他突然感觉到大腿一烫。 紧接着,他身前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子弹十分诡异的停在了距离他仅有几厘米的半空中。 几秒过后,子弹落在地上,发出一道‘当啷啷’的脆响。 上官珩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不远处那个令人憎恶的身影,随后毫不犹豫的抬手,对准刀疤龙的胳膊扣动了扳机。 “啊!!”刀疤龙嘴里发出一道惨叫。 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的右臂,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枪,也跟着应声落地。 很快,魏明等人便冲上前,将刀疤龙与其同伙一同擒住。 不知道是不是被刚刚那一幕吓傻了,胡宣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没事吧?”上官珩一脸担忧的打量着他。 “胡宣,你怎么样?”其他同事也朝他围了过来。 胡宣用力咽了口唾沫,他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见他还能说话,身上也没有血窟窿,大家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你这臭小子,你刚刚都快吓死人了知不知道?” “就是,你傻愣着干嘛?” 听着他们关切的‘责怪’声,胡宣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看着落在跟前的那枚子弹,他颤抖着手,弯腰将其捡了起来,“这子弹,刚刚就在我的脑门前,险些爆了我的头。” “你这是被吓傻了吧?” “这子弹要真在你脑门上,你还能好好在这跟我们说话嘛?” “我说的是真的!!”胡宣见大家不信,他顿时急了。 “是是是,你说的是真的。”有人敷衍的回道。 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上官珩那根紧绷的神经,这才逐渐松懈了下来。 刚才那一幕,着实是太过惊险了。 胡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从口袋里拿出花招送给他的护身符,在他命悬一线之际,明显感觉到口袋里的东西微微发烫。 护身符刚从口袋里拿出来,结果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化为了灰烬。 “这这这……” 众人见状纷纷瞠目结舌,惊得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是小招招送给我的护身符救了我一命!!”胡宣顿时惊喜道。 众人,“!!” 胡宣来到上官珩的跟前,抓着他的胳膊追问,“老大,小招招那还有护身符吗?多少钱啊?我跟她买行不行?” 此话一出,大家接连反应过来,都统一看向了上官珩。 “珩队,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 上官珩就这样水灵灵的被大家包围了,他知道自家大侄女儿与众不同,但没想到是这么不同凡响。 前有会狗语! 后有结交狐妖朋友! 再有护身符救命! 合着他大侄女儿不是招摇撞骗的小神棍,而是个很有实力的玄学大佬啊!! 自家侄女这么厉害,他突然就想膨胀了是怎么肥事? ———— 三个小时后。 上官珩一行人,将刀疤龙及其手下那帮乌合之众给制服并押送回了警局。 与那些英姿飒爽、充满自信和威严的警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一群被逮捕的罪犯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刀疤龙原本凶狠狰狞的面容,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而跟随着他的那群小弟们,更是一个个低垂着头,不敢正视周围人的目光,仿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样。 与此同时,花招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般,紧紧地拥抱着狸狸那柔软的身躯,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端坐在上官珩的办公室之中。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ipad里正播放的美食综艺。 上官珩刚刚踏进办公室,目光就被眼前这幅可爱的画面所吸引住了,“招宝,肚子饿没?” “叔,你刚刚进来听见声音没?”花招抬头望向她。 “什么声音?” “我肚子唱歌的声音啊!” 第40章 把这小子叉出去 “……” “我肚子都开好久的演唱会了。”花招摸着肚子委委屈屈控诉道。 狸狸也十分赞同的点头。 她俩刚刚一直在看美食综艺,把自己看得垂涎三尺,然后硬生生把自己看饿了。 闻言,上官珩忍俊不禁地笑了,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好是饭点,“我的错,叔这就带你去吃饭。” 他朝花招招了招手。 狸狸立刻从花招的怀里跳了下来,然后屁颠屁颠的跟在两人身后。 饭店里。 胡宣和一群同事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夺,才终于成功地挤到了花招身边另一个座位上。 为此,他遭受了不少同事朝他扔去的白眼。 “小招招,你知道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胡宣双此时双眼放光地盯着她,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 他没有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自己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了出来,“我今天差点就被一枪爆头了,是你给的护身符救了我一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出事,所以才让我一定要带好护身符的?” “确实。”花招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方的承认了。 胡宣是一个好警察,她救他一命,也收到了相应的功德反馈。 “我就知道。”胡宣激动地在桌面上狠狠拍了一掌,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跳。 再次开口,他的语气忽然染上了一丝哭腔,随后伸手牢牢抱住了眼前那道小身影,“小招招,你可是哥哥的救命恩人呐!” “要不是看你还小,救命之恩,我都是要以身相许的。” 花招,“……” 好家伙,他还想以身相许呢?!! 亏他敢想! 其余人下意识看向上官珩,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那阴沉的脸色后,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上官珩气的咬牙切齿,他伸手把那碍眼的家伙推开,然后像母鸡护崽般将花招护在怀里,他沉着脸警告道,“你小子要是敢有这方面的心思,信不信老子腿给你打折?” 他家招宝才多大啊!就有臭男人想打她的主意了。 简直不知死活!! “就是,臭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人家才多大。” “珩队,要不把这小子叉出去吧?” “这小子就是个变态,我建议现在就打折他的狗腿。” “我附议!” 有好几人幸灾乐祸道。 胡宣看着起哄的这几人,嘴角猛的一抽,“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抢到了小招招身边的座位。” 不可否认他说对了,刚刚这几人跟他抢位置抢得最狠了。 转头对上上官珩那双如同刀子般的眼神,胡宣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他赶紧狡辩道,“老大,我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我还不至于这么变态,对一个孩子动歪心思。” “谁知道呢!”上官珩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俨然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胡宣,“……” 他真不是变态啊! 他就是单纯的想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上官珩,“招宝,以后要是遇到像胡宣这种,动不动就抱你的坏蛋,你一定要离得远远的,知道了吗?” 花招昂头看向他,语气认真道,“叔,可你现在正抱着我呢!” 上官珩顿时一噎,他随即改口道,“不包括家人,家人可以抱。” 花招点头点头,“那好吧!” 胡宣,“!!!” 没人管他死活了吗? 他真的不是变态啊啊啊啊啊啊! “小招招,那什么……咱可以打个商量不?”这时,有人不好意思的开了口。 花招看向那人,疑惑的“啊?”了一声,“啥事啊?” 上官珩,“他们想买你的护身符。” 霎时间,所有人眼神期盼的看着她,“可以吗?” 拥有一张附身符,就相当于拥有一个霸体护盾,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啊! 像他们当警察的,每天都跟罪犯打交道,几乎时时刻刻都置身于危险之中,真的特别需要这保命的东西。 “可以啊!”花招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叔,你帮我记一下有多少人需要,每人可以买三张,一张就收一千块吧!” “一千块?你确定?”上官珩有些诧异看着她。 难道这丫头不知道行情? 别说她的护身符是真的,上个月他们局里就抓了一个招摇撞骗的假道士,人家那假符收费都是五位数起步的。 其他人也不想占她的便宜。 胡宣也开口提醒她,“小招招,你开的价太低了。” 然而,花招却大手一挥,无所谓地说道,“没事,这些护身符都是我随手画着玩的,要多少有多少,又不是什么稀缺货。” 她的语气轻松自在,仿佛这些珍贵的护身符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众人不禁惊叹,难道这就是来自玄学大佬的豪爽吗? 呜呜呜……爱了爱了! ———— 傍晚。 花招跟随下班的上官珩一块回家,憋了一天的狸狸,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畅所欲言了,“呼~一天没说人话,真是憋死我了。” 注意到花招没搭理自己,而是一直看着窗外某个地方,狸狸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便见到了站在对面马路牙子上,正望着她们的那烧焦的母子三,“招招,又是她们。” “叔,你停一下车。”花招这时突然开了口。 上官珩虽然有些疑惑,但也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花招推开车门,动作敏捷地溜下车去,然后快速穿过斑马线,来到了马路对面。 上官珩坐在车内,目光紧紧跟随花招,然后发现她过去后就对着空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 这诡异的画面,让上官珩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会是他所猜测的那般吧? 不过上官珩后来又转念一想,他车上还坐着一只狐妖呢!也就觉得没什么可怕了。 大场面见多了,他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过了没一会儿,花招就‘噔噔噔’的跑了回来,上车后,她才冲上官珩说了句,“叔,咱可以回去了。” 上官珩发动车子,他张了好几次嘴才发出声音,“招宝,你刚刚……是在跟那东西说话吗?” 他问的有些委婉。 第41章 私密马赛瓦达西瓦做不到啊! 花招点了‘嗯’了一声,然后又反问他,“叔,你害怕吗?” 要是换做以前,他压根就不信鬼神之说。 但是这几天跟花招接触下来,他一次又一次的被刷新三观。 上官珩透过后视镜与她对视,他嘴角含笑道,“有你在,叔不怕。” 这是实话。 自家大侄女儿是玄学大佬,他还有啥好怕的啊! “对了,叔!你还记得我上午跟你说的事吗?”花招扒在他的座椅上问。 那死去的母子三,一直跟随着秦延平来到了警局,但警局被一股强大的正气所笼罩,普通鬼魂无法进入其中,所以她们被挡在了外面。 今天早上,她们意外地发现花招能够看到自己,所以没有跟随秦延平一起离去,而是选择在警局外等待了一整天。 花招从警局出来时,她们就站在那静静地注视着她,眼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助的神情,仿佛在祈求她能够帮助她们。 花招这才下车和她们见了一面。 上官珩顿时回想起出任务前,花招跟他说过的话,“招宝,你的意思是……那个秦延平有问题?” “没错,火灾不是意外,我看到他身上背负了三条人命,他的老婆和孩子,就是他自己害死的。”顿了顿,她接着又补充一句,“还有,她家里的保姆也是帮凶。” 上官珩听见这话,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他对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痛下杀手啊? “因为他是个赌狗啊!”花招一语道破关键。 福安别墅火灾案,虽然不是他们这组接手的案子,但是大致的情况,他们也有了解过。 他倒是不知道,这二组到底是怎么调查的案子,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没查出来。 上官珩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当即就给胡宣打了个电话,“胡宣,你立刻去查一下秦延平有没有海外账户,对了……连他家那个保姆一起查。” “老大,福安别墅火灾案不是已经结了吗?”胡宣有些纳闷,“而且这是二组的案子呀!我们去查,会不会不太好啊?” 一组和二组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势如水火。 他们这么贸然插手的话,可能会引起二组那边不满,到时候两组的关系可能会变得更为紧张。 “让你查你就查,哪来这么多废话?”上官珩跟他解释不了这么多,“出了什么事由我顶着,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 “好吧!那我这就去查。”老大都发话了,他只能认命的继续加班了。 —— 院子里。 狸狸看了看与自己体型相差甚大的将军,又看了看正在搅动小手指抬头望天的花招。 好半晌,它才气鼓鼓的开了口,“招招,你竟然背着我有狗了!!!” “这狗是我二叔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花招继续45度仰望天空。 狸狸,“……” 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狸狸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似得,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嘴里字字句句都是控诉,“可你和它玩了呀!以前你只有我一个朋友的,你现在又多了一只狗。” “在你离开道观之后,让我觉得难过的时候,你和它玩得开开心心。” “在我历经千辛万苦,在来找你的路上,你和它玩得开开心心。” 花招,“……” “我现在在你心里不重要了呗?” “哪有啊!你可别冤枉我,你在我心里最最最重要了。”花招蹲下去撸它,然后又一脸抱歉的看向将军。 她得先安抚好这个心眼像蜂窝一样多的小狐狸,否则她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将军看着倒在地上的那白色一摊,它气的龇牙咧嘴,恨不得冲上将它一屁股坐死。 这臭狐狸可真茶啊! 狸狸哼哼唧唧的掀开眼皮睨向她,“真的?” 花招点头点头,“蒸的蒸的!!” “这还差不多。”狸狸瞬间满血复活,它站起来抖了抖身上漂亮的狐狸毛,一脸挑衅的看着将军,“听到没有,我在招招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你只臭狗哪凉快哪待着去。” “汪汪汪汪汪!!(臭狐狸,姐姐是最喜欢我的,我可以让姐姐坐我,你能吗?)”将军跟它对呛。 “你这五大三粗的臭狗,也就只有这点作用了,想当初我和招招一起游山玩水,一起打猎烧烤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搁哪玩泥巴呢!” “汪汪汪汪!!(你只臭狐狸,姐姐要是先遇到我,哪还有你什么事儿啊?要不我们现在就打一架?)” “好啊!打架就打架,谁怕谁啊?” 大战一触即发,花招连忙挡在了一狐一狗之间,她头疼的扶额,“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打架呢?你们当我死了是不是?” 狸狸‘哼’了一声将脸别开,“谁跟一只臭狗是一家人啊!” “汪汪汪!(我还不想跟一只臭狐狸成为家人呢!)”将军骂完,也将脸别到另一边去。 花招脑瓜子嗡嗡的:累了,毁灭吧!! 这架是劝不了一点了,她索性退到一边,抱着双手当起了观众。 “接着吵啊!怎么停下来了?”花招冷眼睨着它们,“要不你们干脆打一架吧?狸狸你一爪子抓破它的喉咙,将军你一屁股坐死它,两败俱伤,皆大欢喜。” 狸狸,“……” 将军,“……” 糟糕,招招\/姐姐生气了!! “招招,刚才我们就是闹着玩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狸狸扒拉着她的裤腿,示意要抱抱。 “汪汪汪!(对啊对啊!我们闹着玩的,姐姐别生气。)”将军冲她笑的一脸谄媚。 花招站那无动于衷,“不然你俩互相亲对方一口?不然我不相信。” 狸狸、将军顿时脸色一僵:私密马赛,瓦达西瓦做不到啊!!! 狸狸,“谁要亲那只臭狗啊!” 将军,“汪汪!(谁要亲这只臭狐狸啊?)” 还不如干脆杀了它们吧! 一狐一狗互相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迅速分头跑开了。 生怕花招待会会摁着它们的头强行来个亲亲。 第42章 重新立案调查 “招宝,快过来!”上官珩的声音,宛如洪钟一般,从屋里传了出来。 “来了。”花招扔下院子里的两只小家伙,如疾风般冲进客厅,她一眼就瞧见了地上,一个被布料盖着的神秘之物。 花招满心狐疑,“叔,这是啥啊?” “这是二叔送给你的礼物。”话音刚落,上官珩如同变戏法般,一把扯下布料,一个充满科技感的辣妹风机器人,赫然伫立在那。 花招顿时眼前一亮,“哇塞!!这是电影里的那种机器人?” “喜欢吗?” 花招点头点头,“喜欢。” “主人,您好!我是您的贴身保镖小研,从今日起,您的安全便由我来负责,小妍会竭尽所能的保护好您。”机器人说完,恭敬的朝花招行了个礼。 “叔,她说话的口吻和语气,和咱们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诶。”花招上手摸了摸小妍,“这手感做的也太逼真了吧?” 还有体温的呢! “那是!”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给他大侄女儿挑选的礼物。 花招,“小妍,那你都会啥啊?” “回主人,我会打架。” “那除了打架呢?” “回主人,除了会打架外,小妍任凭主人差遣。”顿了顿,她又继续补充道,“我打架很厉害。” 花招,“……” 上官珩,“……” 这怕不是个智障机器人吧? 怎么就绕不过打架这茬了是吧? 上官珩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他挠了挠脖子,索性让小妍退下了。 夜晚,花招和狸狸一同躺在床上,她仰望着窗外繁星闪烁,心中突然涌起了对无名峰夜景的思念,“对了狸狸,我今天都忘了问你,我那师父小老头如今状况如何?我离开之后,他可曾想我?” “你师父他也下山了,就在你离开道观的短短两日之后。”狸狸轻轻晃动着尾巴,柔声回答道。 “什么?”花招犹如被惊雷击中一般,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我师父下山了?” “那他有没有说去哪?” 狸狸缓缓地摇了摇头,“他并未提及。” 当时思贤道长的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似乎是要去处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犹豫了一瞬,它终究还是将自己的猜测咽回了肚里,毕竟花招如今命劫将至,实在不宜再分心去理会其他琐事了。 况且,思贤道长缄口不言,想必也是有他自己的深思熟虑。 花招又直挺挺的倒回床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嘴里小声嘀咕着,“师父下山了,居然不是来找我的……” 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 翌日清晨。 花招依旧跟着上官珩去警局,只是临上车前,她蓦然回头,目光凝视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机器人,于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叔,能带她一起吗?” “当然可以。”上官珩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 他心中暗自思忖,倒要看看这机器人究竟是个人工智障,还是如好友所言的“先进”科技产品。 要是试用不满意,他得找那个坑货退钱去。 “小妍,上车吧!咱们一块去警局。”花招贴心的帮她拉开了车门。 “好的,主人。”小妍弯腰上车时,额头犹如一颗炮弹,猛地撞击在车框上,刹那间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花招,“……” 上官珩,“……”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确认,这无疑是个人工智障!! “主人,头晕晕~”小妍捂着脑袋,满脸委屈地望向花招。 “招招,这就是你们人类制造出来的科技产品?”狸狸摇晃着尾巴,满脸鄙夷地说道,“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花招,“……” 这她无法反驳,毕竟也不是她造的。 花招嘴角微微抽搐,随后对着小妍吩咐,“你上车的时候,把腰弯低一点,头就不晕晕了。” “好哦~主人。”小妍这次终于顺利地坐上了车。 上官珩在心中不知将好友咒骂了多少遍,他迅速掏出手机,给对方发去了一条微信。 【坑货,退钱!!!】 …… 警局。 花招犹如众星捧月般,领着一个机器人闪亮登场,这让她瞬间又成为了整个局里最靓的仔。 大家都好奇的围着机器人打转。 狸狸瞧见这一幕,心中不禁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这智障机器人有何特别之处?也就你们这群愚昧的人类,才将它视若珍宝。 一大早,胡宣顶着一双仿若国宝般的黑眼圈来上班,他匆匆来到上官珩的办公室,难掩满脸激动之色,如献宝般将手上查到的资料,重重地拍在上官珩的桌上,“老大,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上官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优雅地拿起那些资料,翻阅起来。 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却愈发阴沉。 “这秦延平莫不是学过表演的吧?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他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啊!”胡宣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破口大骂。 若不是昨晚顺着线索深挖,恐怕难以发现他如此多的黑料。 “辛苦了!”上官珩起身,轻轻拍了拍胡宣的肩膀,然后迅速拿起资料,如一阵疾风般出了门。 局长办公室内,气氛紧张得好似一根即将绷断的弦。 “你说什么?你要对福安别墅火灾案重新立案调查?”赵局长怒不可遏,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搁置在桌面上,“上官珩,你是没事找事,闲得发慌吗?昨天刚结案的案子,你现在却跟我说要重新立案调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二组的案子吧?你现在跑来瞎掺和什么?” 或许是这动静闹得太大,引得一群人如长颈鹿般,伸长了脖子,趴在门外偷听。 “这的确是二组的案子,福安别墅火灾案疑点重重,但是由于二组的疏忽,导致案件草草了结,嫌疑人至今仍逍遥法外。”上官珩将手中的资料放在赵局长面前,宛如一座沉甸甸的山,“这是我让胡宣查出来的一些东西,您先仔细看看再下定论也不迟。” 第43章 他要潜逃到国外去了 赵局长阴沉着脸,不满地扫了他一眼,但还是拿起桌上的资料看了起来。 许久之后,他像扔垃圾一样放下手里的东西,语气依旧充满不满,“就凭这些东西,还不至于重新立案调查吧?这只能说明秦延平人品方面存在问题。” “你要知道,全 Z国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个案子吗?我们昨天才让公关部发出公告,把案子给结了,结果你现在说要重新立案,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所以呢?”上官珩嘴角轻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赵局你的面子重要,这案件背后的真相就不重要了,是这样吗?” 赵局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上官珩,你长本事了是吧?别忘了你是谁带出来的,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 上官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如平静的湖面一般,“赵局,就算是为了那惨死的母子三人,您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他无意与他起冲突,所以说完话便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一打开,原本像壁虎一样扒在门上偷听的那群人,失去支撑力后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跌了进去,形成了一座人墙。 对上赵局长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神,以及上官珩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一群人顿时如惊弓之鸟,慌了神。 救命!!! 偷听被现场抓包,这场面真的尴尬得让人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好吧? 胡宣率先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挥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讪笑着朝里面的两人打了声招呼,“嗨……嗨!” 上官珩,“……” 其他人起身后,纷纷屏住呼吸,像鸵鸟一样低下了头,尽可能让自己变成空气。 上官珩只是用他那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然后便如同闲庭信步般抬步离开了。 二组那边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他们的组长听说上官珩要重新立案调查福安别墅火灾案一事,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立马就来找他的麻烦了。 “听说,你对我们组调查的案子有异议啊?”霍润山像一阵旋风似的,直接闯入他的办公室,然后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语气不善地质问,那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霍润山比上官珩年长三岁,两人都是心高气傲之人,谁也不肯服输,在一些案件上多多少少都会产生分歧,所以平时两人的关系就如同水火一般,难以相容。 上官珩悠然地靠在椅子上,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环抱在胸前,“你的人办事不力,这怎能叫我有异议呢?我们不过是恰好调查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而已,难道这就戳到你的痛处了?”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因为有花招这个犹如作弊器一般的外挂,所以调查起来才会如此轻松地直击要害。 “……” 霍润山被气得咬牙切齿,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好,那就让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珩大队长如何翻案吧!” “嗯,那就走着瞧吧!”上官珩见他怒气冲冲地起身离开,还在后面故意落井下石,“霍大队长慢走啊,不送!”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赵局长才阴沉着脸出现在上官珩的办公室,“重新立案调查福安别墅火灾案这件事虽说不难,但你可曾想过,若是最后的结果和现在的状况相差无几,这个后果你能承受得起吗?” “后果由我来承担,若是我不能让秦延平伏法,我甘愿辞去警局的所有职务。”上官珩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斩钉截铁道。 “你……”赵局长被气得心脏抽疼,“你真是要把我气死啊你!”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最终还是成功重新立案了。 上官珩率领着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地赶往秦延平现在的住处。 在车子快要抵达某小区时,坐在后排正抱着狸狸的花招,不经意间与对面一辆逆行的车子擦肩而过时,她的目光恰好与对面的人相对。 “叔,不好了,那个坏蛋要潜逃到国外去了。”花招突然失声惊叫。 上官珩一听,瞬间不淡定了,他可是和赵局长立下了军令状的,“他人现在在哪里?” 要是让这孙子逃到国外去了,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到时候再想找到他,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恶贯满盈的人要逍遥法外,这怎么能行? “就是对面刚刚和咱们擦肩而过的银色车子。”花招紧紧地趴在车窗上,用手指着对面那辆正在行驶的车,“就在那里呢!” 上官珩见此情形,哪还顾得上能否掉头,他猛地一转方向盘,来了个惊险的大转弯,“招宝,坐稳了!” “yue~”花招顿感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脑袋也晕得好似天旋地转。 “招宝,你没事吧?”上官珩满脸忧虑地望向她。 花招摆了摆手,“不……不用管我,追坏蛋要紧。” 这时,一直坐在她身旁毫无反应的小妍,却突然将目光投向了她,“主人,请问需要我帮忙吗?” “你能帮我啥?” “这样!”小妍双手捧着,伸到她面前,那意思不言而喻。 “……” 花招嘴角抽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谢谢你啊!!” “能为主人服务是小妍的荣幸。” “你可别说了!!”躺在她腿上的狸狸,终于按捺不住,怼起了这个废物机器人,“一点屁用没有。” 正在开车的上官珩:很难不赞同!! 这东西简直就是个纯纯的骗钱玩意儿。 他严重怀疑自己被好友诈骗了。 然而,下一秒,小妍猛地一掌拍在了狸狸的屁股上,“妖怪,吃俺老孙一掌!!” 狸狸,“!!” 花招,“!!” 她们万万没想到,这机器人竟然还有如此一招,花招直接看傻了眼。 “招招,这破玩意儿它打我!!”狸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它它它竟然打我!!这你管不管?” 这让她如何管啊? 花招无奈地瘪了瘪嘴,“打她我手疼啊!” 第44章 滴滴代打·妍已上线 “她居然骂我是妖怪!!”狸狸义愤填膺地继续控诉。 一个破机器人,竟敢如此对待它!!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中的奇耻大辱。 “那……要不你自己骂回去吧?”花招感到有些头疼,她这一天天的,不是在平衡它和狗之间的关系,难道还要平衡它和机器人吗? 真是让人头疼欲裂。 “这个人工智障,等回去我就把它大卸八块!!”狸狸怒发冲冠道。 这时,小妍的嘴里再次发出声音,“建国后不允许动物成精,我这就拨打报警电话,让他们把你抓去火烤了。” “!” 狸狸,“你敢?!” 小妍的胳膊上有一块电子屏,花招见她似乎是动真格的,立马出声制止,“不许报警!!” “好的,主人,小妍已撤回报警指令。”说完,小妍还机械地冲她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狸狸见状,险些气得七窍生烟:这人工智障,比院子里那条破狗还令人厌烦。 上官珩现在无暇顾及后座的事情,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目标车辆,然后绞尽脑汁地穿插到车流当中,只为能离那台银色车子更近一些。 “老大,你怎么突然拐弯变道了?”耳机里突然传来胡宣询问的声音。 上官珩抬手按下通话键,他语气严肃得仿佛能结冰,“所有人注意,秦延平现准备逃往国外,他现在就在离我不远的银色车子上,车牌号是南 A,一旦有机会抓捕,立马实施。” 众人,“收到收到!!” 几台车即刻变道,如离弦之箭一般纷纷朝着目标车辆靠近。 与此同时。 坐在银色车内的秦延平,突然眼皮猛跳,他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汹涌,于是开口催促司机,“师傅,能不能麻烦你开快一点?我现在有点赶时间。”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赶时间就应该早点出门的咯,我也想快嘞,但是也要遵守交通规则不是?” “我给你加钱。”秦延平一股脑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现金,然后给他丢到了前面的副座驾上,“现在可以开快点了吗?” 看着那几张红票票,少说也有五六百块钱。 司机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马像踩了风火轮似的加快了车速,“好嘞!您坐稳了。” “注意注意,银色车子提速了。”上官珩从容不迫地提醒耳机那头的所有人。 胡宣,“我丢,那孙子该不会是发现了我们吧?” 不知为何,秦延平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他如临大敌般警惕地看着四周的车辆,额头开始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他再次催促司机,“师傅,能不能再快一点?” 司机,“我已经开的够快的了,但车子再快也不能当火箭开咯。” 他看了好几眼后视镜,发现后面又是那几辆车跟了上来,就像一群饿狼在追捕猎物,隐隐有种要将他们包围的趋势。 再结合秦延平那紧张不已的模样,司机大胆地猜测,“乘客,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 “没有。”秦延平当即否认,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为什么这么问?” “你看看后面那几台车,好像跟了我们有一段路了。”司机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一点,是因为上官珩开的是一辆黑色大 G,这两百多万的豪车开在路上,自然引人注目。 他原本还不确定,但自从他提速之后,那辆黑色大 G就像牛皮糖一样,有意无意地朝他们靠近。 秦延平又是慌里慌张的,他不多想都难。 经司机提醒,秦延平如触电般猛地朝后方车辆看去,他果然发现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上官珩! 别墅火灾的案子,虽然不归上官珩那组管,但他在警局却和上官珩打过多次照面。 此外,秦延平也从其他警察的口中,听闻过上官珩的赫赫威名,自然知晓他在警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据说,某地那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涉hei、涉huang、涉du的巨大黑色产业链,就是这位声名远扬的上官珩警官带头拔除的。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秦延平的手像被火烤过一般,蓦地攥紧了汽车座垫,心跳仿佛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这上官珩可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传闻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得掉层皮。 可是福安别墅火灾案不是已经盖棺定论了吗? 他现在跟踪自己,难道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不可能……他明明做得如此天衣无缝,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来到了十字路口,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秦延平却突然如惊弓之鸟般惊慌失措地大叫了起来,他猛拍司机的座位,“开车!!我让你快点开车!!!” “乘客,现在是红灯时间。”司机蹙眉好心提醒道。 后面好几台车刚停稳,就同一时间打开了车门,一群警察如猛虎下山般冲了下来。 “草!!”秦延平见状,顿时如丧家之犬般咒骂了一声,情急之下他猛然推开车门,像只无头苍蝇般在马路上不管不顾地狂奔。 胡宣一行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小妍,帮我逮住前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顺便揍他个半死不活,我看他还怎么逃跑。”花招用下巴指了指秦延平的方向。 “好的,主人,小妍定当不辱使命。”滴滴代打·妍,在接受到指令后,脚底突然弹出一排滑轮,然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目标任务疾驰而去。 上官珩,“!” 保镖机器人是这么用的? 他表示学到了。 胡宣跑着跑着,突然感觉身旁仿佛有一道闪电疾驰而过。 紧接着,眼前的一幕,让一群警察惊得压麻呆住了。 只见小妍如饿虎扑食般抓住逃跑的秦延平,接着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上勾拳如蛟龙出海,下勾拳似猛虎下山,左勾拳像猎豹扑食,右勾拳若雄鹰展翅,将他打得鼻青脸肿。 “啊啊啊!!住手,你快住手。”秦延平被打得鬼哭狼嚎,“别打了,我让你别打了,呜呜呜……疼死我了。” 第45章 实在是太惨了! 小妍最后抓着他的胳膊,犹如拎小鸡一般,猛地来了一个过肩摔。 秦延平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脸色犹如变色龙一般,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导致他久久发不出声音来,“嗬……嗬嗬嗬……” 众人,“……” 惨!! 实在是太惨了!! 机器人的拳头邦邦硬,打人肯定特别疼。。 胡宣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赶紧用手将自己的嘴巴合上,“这小妍也太飒了吧!” 搞的他也想去买一个回来了。 花招此刻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她对滴滴代打·妍的表现,可谓是十分满意,“小妍,干得漂亮!” “主人满意就好。”小妍又轻轻扬起了嘴角。 狸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智障机器人也就这么点用处了。 看在它还算有点屁用的份上,那就暂且饶它一命吧! 这时,上官珩抬起胳膊动了动手指,冲其他人吩咐道,“把他带回去!” ———— 审讯室。 秦延平极其狼狈地坐在审讯椅上,“你们……嘶……我要告你们侵犯我的人身安全,我要找律师起诉你们,今天在场的一个都别想逃脱。” 秦延平一开口,就扯到了嘴角的伤,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那模样活像一只滑稽的猴子。 “谁打你了?又有谁看见了?你可别血口喷人。”胡宣两手一摊,来了个一问三不知,“秦先生,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反正打人的是机器人,怎么也追究不到他们头上。 “抱歉,买给孩子玩的机器人出了故障,让秦先生受伤了,本人深感愧疚,所以秦先生的医疗费以及营养费等等……我会一一赔付的。”上官珩此时缓缓开口道。 他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那态度却毫无歉意,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冷漠与敷衍,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秦延平,“……” 难道这个哑巴亏他就这么吃定了? 面对如此难缠的人,秦延平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却又无处发泄。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聊聊其他的。”说完,他抬了抬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故意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问道,“我想请问,珩大队长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是犯了什么王法吗?你们把我铐到这个地方来。” 审讯室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上官珩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仿佛两把利剑,死死地锁定着秦延平的脸。 就在对方即将心理防线崩溃之际,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才缓缓响起,“秦延平,你出身平凡,家境一般,曾经是个卖保险的小角色。后来,你偶然结识了富家女林菱。为了赢得她的芳心,你可谓是费尽心思,最终如愿以偿,与她步入婚姻殿堂,并入赘林家。” 上官珩的声音平静如水,却仿佛有一种神秘的魔力,如同一股无形的旋涡,要将人的意识深深吸入其中。 “多年前,你便沉溺于赌博的泥沼,无法自拔。婚后,你的太太发现了你赌博的恶习,还背负了巨额债务,于是向你提出离婚。你苦苦哀求,信誓旦旦地答应她从此戒赌。后来,她心软了,帮你还清了赌债,你们的关系才重归于好……” “然而,这几年,你表面上看似戒赌成功,但背地里却以出差为幌子跑到境外,继续你那如烂泥般的赌局。” 顿了顿,上官珩又继续补充,“就在别墅发生火灾之前,你在境外赌博的勾当,终究还是被你太太发现了,于是她又动摇了离婚的心思……所以你制造了一场火灾杀了她。” 闻听此言,秦延平却发出了一声轻蔑的轻笑,“珩大队长,你这编造故事的能耐,可真是令人惊叹啊,不去当个编剧,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诶……我这儿正好有一个导演朋友,要不我给你们牵牵线?” “我这编故事的本事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秦先生你这精湛的演技啊!秦先生才是天生的演员胚子,你若是踏入娱乐圈,那奥斯卡小金人岂不是非你莫属?”上官珩开口讥讽道。 秦延平眉头一皱,“珩大队长,你们刚才也说了,凡事都得讲究个证据,你们无凭无据就在这儿信口胡诌,我可是能告你们诽谤的。” “证据?自然是有的……求锤得锤,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上官珩话毕,将手中的一份资料如疾风骤雨般扔到了他的面前,“你很聪明,在境外赌博时使用的,是齐唯唯在海外开设的银行账户。” 而这齐唯唯,恰恰就是林家的保姆,但又不止是保姆这么简单。 秦延平见状,眼眸之中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不过眨眼之间,他便又恢复了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齐唯唯?她不过是我家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保姆罢了,你说我拿她的账户去赌博,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说不定这是她老公拿去赌博的交易记录呢?” 上官珩就那么稳稳地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着他的巧言令色。 “秦延平,你莫不是天真地以为,我们查不到你和齐唯唯之间的那层关系吧?”他冷笑一声,紧接着又将另一份资料如炮弹般砸向他的桌面,然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和齐唯唯自幼便是邻居,彼此初中时就谈起了恋爱,只不过你对林菱隐瞒了你们的这层关系。” “你和林菱婚姻存续期间,始终和齐唯唯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 听到这里,秦延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那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也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好似要将那桌面捏碎一般。 半晌后,他才如同那风中残烛般,艰难地开了口,“我申请法律援助,在我的律师到达之前,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 “可以!”上官珩挑了挑眉,正欲起身离开,却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有个好消息差点忘了告诉你,齐唯唯已经被安全地送到了医院,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来,到时候我安排你们叙叙旧?” 第46章 时光回溯阵 派去抓捕齐唯唯的警察传来消息,他们在一间宾馆里,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齐唯唯,然后将她火速送去了医院救治。 她头上的伤幸而没有危及生命,只是人到现在还未醒来。 然而,秦延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般萎靡了下去,身上汗如雨下,仿佛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 他深知,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 上官珩带着花招来到了福安别墅区,一同前来的还有胡宣和方海娜。 几人站在一栋被烈火肆虐过的别墅门前。 “招宝,这里便是那日的火灾现场了。”上官珩刚牵上花招的手,结果再次抬手,就看到了站在屋子里那三道如鬼魅般黑黢黢的身影。 他毫无防备地被吓了个激灵。 抓着花招的手,也在这时不由自主地撒开了。 当上官珩再次朝别墅门口望去时,那里哪还有什么身影? 莫非和昨天早上在警局门口一样,他又出现幻觉了? 花招察觉到他的异样,看着他满脸狐疑地问,“叔,你怎么了?” 上官珩冲她摇了摇头,然后像是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他再次紧紧抓住了花招的手。 果然!! 他又再次看见了那一大两小被烧焦的身影,她们就如幽灵一般站在玄关处,三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们。 这画面看着着实有些毛骨悚然。 上官珩猛地吞了一口唾沫,“我我我……我看见她们了。” “你能看见她们?”花招也是大吃一惊,她二叔难道真有阴阳眼? 上官珩点头如捣蒜一般。 胡宣见他们叔侄俩好似在打什么哑谜,于是满腹狐疑地问,“什么啊?你们看见谁了?这里除了我们,哪还有其他人啊?” 说话间,胡宣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上官珩,然后他的视线内,突然多出了三道黑黢黢的身影。 “我靠!”他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失声尖叫。 上官珩侧头看向他,“你也看见了?” 可这个家伙明明没碰到他家招宝啊!他是怎么看见的? 上官珩的目光落在自己和胡宣挨在一起的手臂上,他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形成连体的,一样能看见。 “看……看见了。”胡宣结结巴巴地回道。 要是看见三具烧焦的尸体,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可是现在在他们眼前的,是三只鬼啊!! 这怎能不让他毛骨悚然? “哥哥你也有阴阳眼?”花招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现在阴阳眼都这么普遍了吗? “应……应该没有吧?”胡宣也有些不确定,因为他以前是看不见这些脏东西的,但他现在却能看见了。 就在此时,上官珩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将自己的意外发现脱口而出,“并非我们拥有阴阳眼,而是我牵着你,我能看见,胡宣触碰了我,因此他也能够看见。” “……” “原来我还能这么用呢?”花招瞬间瞠目结舌。 站在她身旁的狸狸,也如一个乖巧的孩子般,摇着尾巴默默无语地抬头凝视着她。 它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花招就是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一旁的方海娜听见他们莫名其妙的对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你们别这样,我害怕。”她不由自主地扫了扫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明明是阳光明媚的大白天,她却莫名觉得阴森恐怖,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蹿了上来,叫人毛骨悚然。 “别害怕,她们不会伤人的。”花招轻声开口,似春风般轻柔地安抚着几人。 林菱虽是含冤而死,故而身上怨气萦绕,但她却并未伤害无辜之人,想必也是为了那两个孩子吧! 至于秦延平为何还能安然活到现在,只因他身上带着开过光的玉观音,致使这可怜的母子三人无法近身,只能远远地尾随着那个人渣。 胡宣听她这么说,那颗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只要她们不伤人,一切都好商量。 “海娜姐,要不要我们带你去看个刺激的?”他调皮地朝方海娜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还未等方海娜反应过来,胡宣就已经如疾风般抓住了她的手臂,甚至还好心地提醒道,“你往别墅门口看。” 当方海娜对上那三双充满了痛苦的视线后,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见母子三人的惨状,她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恐惧,而是整颗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了起来。 身体被大火无情地侵蚀时,她们该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害怕、多么的痛苦啊! “你们想知道火灾那天发生的事吗?”花招的目光扫过几人,“我有办法让你们看到哦~” “想!”三人的声音整齐划一。 “好,那你们随我来吧!”话音未落,花招便率先迈腿朝别墅走去。 其他人见状连忙跟上。 由于是被熊熊大火无情吞噬而亡的,林菱和她的两个孩子已然失去了开口说话的能力,那被烧焦的鬼魂,唯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倾诉着那遭遇过的无尽悲苦。 “他们都是好人,会助你将那恶徒绳之以法的。”花招对着面前的林菱轻声说道。 后者微微颔首。 花招在地上精心布下一个时光回溯阵,包括林菱三母子在内,所有人都稳稳地站在了阵法之中。 突然,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耀而出,原本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别墅,瞬间又恢复成了它往昔那富丽堂皇的模样。 几人站在宽敞明亮的别墅客厅,茫然地望着四周。 他们都深知,时间已然回到了发生火灾的那天,此刻正是下午四点半。 此时,别墅外传来车子驶进大门的声音,在花招的示意下,几人缓缓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紧接着他们就瞧见,齐唯唯将车子稳稳地停进了车库,她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般,鬼鬼祟祟地来到车尾,再三确认无人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后备箱打开。 “草,可把老子给憋死了!”秦延平嘴里一边抱怨着,一边从车尾箱里爬了出来。 第47章 火灾当晚 “你,你小声一点,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齐唯唯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而后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你怕什么?”秦延平蹙起眉头,满不在乎地说道,“林菱那贱人去接两个小崽子了,她哪能这么快回来。” “可……可是我害怕啊!”齐唯唯压低声音,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秦延平不满地看向她,“瞧瞧你这胆小如鼠的模样,咱儿子就是被你教成这样的,身上没半点老子的气魄,日后如何能成大器?” “咱们儿子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因为他自幼便缺乏安全感吗?”齐唯唯怒目圆睁,此刻也有些恼怒了,“你自己说说,你一个月才见他几次啊?” 秦延平见她生气了,脸上这才挤出笑容,他的手如蛇一般往对方腰上揩了把油,开口哄道,“好了,刚刚是我态度不好,可咱们如今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咱们的儿子吗?” “等林菱那贱人死了,她的所有财产就都是咱们的了,到时候我就天天守着你们母子俩。” 齐唯唯瘪嘴‘哼’了一声,脸上却如盛开的桃花般尽显娇羞的模样,“死鬼,谁要你天天守着了?” 她用屁股将人撞开,然后拿起刚买好的菜,两人如老鼠般一前一后从车库那扇门溜进了别墅。 林菱目睹这一幕,气得双目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她紧握双拳,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这对狗男女,将她骗得好惨啊! 花招见她身上的怨气如火山般愈发浓烈,只能紧紧抓住她的手,冲她摇头示意她要冷静。 胡宣也气得七窍生烟,想要破口大骂,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嘴里仿佛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无奈,他只好作罢! 五点多钟时,林菱开着车,带着一对放学的儿女回到了家里。 齐唯唯这会儿在厨房忙碌着做饭,而秦延平那狗男人,则偷偷摸摸地躲在了保姆房中。 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林菱回到家后,就尽职尽责的开始辅导孩子做作业,直到晚餐摆上餐桌,母子三人才坐到了餐桌前。 大概是因为过于紧张,齐唯唯在帮忙盛汤时,手竟如触电般颤抖起来,碗也随之打翻在地。 “齐姐,你今晚这是怎么了?感觉你好像魂不守舍的。”林菱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多大事儿,就是偏头疼的毛病又犯了。”齐唯唯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却心虚地移开了。 林菱当时并未多想,她捧着碗喝了一口汤,“那你待会就早点休息吧!” 齐唯唯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她“嗯”了一声,如逃离虎口般,很快就退了下去。 一行人眼睁睁地看着母子三人将碗里的汤喝得一干二净,都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夺碗,因为她们刚刚真真切切地看见,齐唯唯在汤里下了药。 果然,林菱母子三人在吃过晚饭后,很快就变得摇摇晃晃、迷迷糊糊,两个小更是没多久便直接晕死过去了。 在林菱昏昏沉沉之际,她隐约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 “不是……你怎么出来了?”齐唯唯见秦延平在保姆房如贼般探头探脑的,吓得连忙伸手将他塞了回去。 秦延平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我就出来看看情况,都这么久了,那贱人应该晕过去了吧?” 齐唯唯往客厅的方向瞥了一眼,一大两小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没反应了。” 秦延平的嘴里发出一声冷笑,接着大摇大摆地从保姆房里走了出来。 来到客厅,他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俯瞰着眉心紧皱的林菱,见她似乎还有一丝意识,秦延平反而露出了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 “老……老公……”林菱的意识如同一团乱麻,她艰难地掀开那如同千斤重的眼皮,看向对方,手指在沙发上微微颤动着,胳膊却如同被抽走了筋骨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秦延平不是在外地出差吗?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怎么也没提前给她打电话说一声? 林菱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想告诉秦延平自己头晕,身体也没力气。 结果还没等她发出声音,秦延平就扬起手掌,如同一阵疾风骤雨般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一个巴掌似乎还不够,他又扬起手,接连又打了两巴掌,仿佛要将这么多年来,一直压抑在心底伏低做小的恨意全部宣泄出来,他嘴里还恶狠狠地咒骂道,“贱人,你平时不是最高高在上吗?今天终于落在老子的手里了吧?” 被打了几巴掌,林菱那原本就混乱不堪的脑袋,顿时变得更加晕头转向了,她根本来不及思考,脖子就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掌紧紧掐住。 “贱人,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嘴里天天喊齐姐的人,其实是我的情人,我和她十五岁就在了一起,和你结婚的这些年,我和她也从未断过,我们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偷qing,而你这个愚蠢至极的女人,竟然一次都没有发现。” 秦延平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夜枭的鸣叫,阴森恐怖。 他仿佛是在故意刺激她,将自己和齐唯唯的私情,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抖落了出来,“哦,对了,我和她之间啊!还有一个八岁的儿子呢!那个孩子你也见过,你还说他眼睛很像我来着……” “你……卑鄙……”林菱的嘴里艰难地发出声音。 泪珠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眼角倾泻而下,仿佛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悲伤的轨迹。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枕边人,竟然会是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 大概她也觉得自己愚蠢至极吧!所以才会被这么一个人渣玩弄于股掌之间,被欺骗得团团转。 “哈哈哈哈……”秦延平的笑声十分癫狂,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你是想骂我卑鄙无耻是吗?没有关系,你尽管骂吧,因为……过了今晚之后,你想骂也骂不了了。” 第48章 永世不得超生 “你……想做什么?”林菱心中好似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秦延平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他的脸在灯光的映照下,阴森森的宛如一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延平哥,剩余的食物我都已经处理干净了。”齐唯唯局促地从厨房走了出来。 “把这两个小崽子的衣服给我换了,然后把他们放回房间去。”秦延平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齐唯唯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延平见她没动,顿时怒不可遏地低吼了一声,“快点啊!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想你儿子过上好日子了?” 齐唯唯被吓的身体一颤,最终还是乖乖地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林菱就算再愚笨,也清楚自己和孩子都被人下了药,此刻她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奈何身体丝毫使上力,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孩子被带走。 “秦延平,安安和宁宁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求你……别动他们。”林菱泪如雨下,满脸哀怨地望着眼前犹如恶魔般的男人,妄图唤起他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良知。 她从这男人的眼底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秦延平今晚如此大费周章,不过是想要她的命罢了,可是两个孩子还那么小,她只希望他能放过他们。 “贱人,给老子闭嘴!!”秦延平愤怒的再次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不动他们,老子要怎么拿那高额赔偿金呢?老子可是下了血本给你们买了保险。” 所以……这一切竟然都是早有预谋的!! 他的心肠竟恶毒到如此地步,连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放过。 “秦延平,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林菱再也忍不住了,她声嘶力竭地痛骂道。 大概是气急攻心,她呕出一口鲜血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秦延平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嫌恶。 齐唯唯将两个孩子抱上了二楼的房间,替兄妹俩换上睡衣后,把哥哥放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妹妹被放到了主卧的床上。 做完这些,齐唯唯便迅速下了楼。 秦延平这会儿正坐在茶几上,他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一双眼睛犹如毒蛇般,恶狠狠地盯着沙发上的林菱。 就在这时,齐唯唯的手机如期响了起来,她按下了接听键,“喂!妈。” “唯唯,不好了,小川他突然发高烧了,你赶紧请假回来一趟吧!”齐母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穿透出来。 “好的,妈,我这就跟林小姐请假回去。”说话间,齐唯唯给秦延平递过去一个眼神。 后者慢悠悠地起身来到了厨房,然后在天然气的管道上动了手脚,确定有大量的天然气泄漏出来,他才用手帕捂住口鼻,转身往微波炉里放了一杯牛奶,再将时间调至加热三十分钟。 齐唯唯凝视着他的举动,心中忐忑不安地问,“延平哥,你真能确保万无一失吗?”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秦延平满脸不悦,狠狠地横了她一眼,随后越过她走了出去。 两人再次踏入车库,使用的依然是齐唯唯平日里开出去买菜的那台车。 秦延平动作娴熟地钻进了后尾箱。 齐唯唯启动车子后,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别墅里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微波炉爆炸后,热浪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瞬间与空气中的天然气融为一体,引发了熊熊烈火。 天然气泄漏后,如瘟疫一般充斥着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火势顺着天然气迅速蔓延,并将整栋别墅吞噬。 林菱是被皮肤上的灼烧感硬生生地痛醒的,她睁眼的瞬间,便看见了屋内满天的一片火海。无处不在的浓烟从她的鼻孔钻入,喉咙里好似被塞了无数锋利的刀片,呛得她几乎窒息。 可一想到孩子还在楼上,林菱拼命用尽全力,才让自己从沙发上狼狈地跌落下来。 她趴在地上艰难地爬行,迫切地想要去营救楼上的两个孩子。 然而,无论她如何奋力挣扎,依旧无法爬出这间被大火围困的客厅。 大火无情地将她的身体吞没,林菱甚至能闻到肉体烧焦的刺鼻味道,她心急如焚,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直往下落,“我的安安和宁宁要怎么办啊?对不起……是妈妈太没用了,妈妈对不起你们……” 临死前,她似乎听到了安安和宁宁呼喊她妈妈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缥缈而又微弱。 可是她的眼皮却好似有千斤重,重到她合上眼睛后,便再也无力掀开了。 邻居发现火灾后,第一时间打了消防电话,并通知了物业。 火势太大,没有人敢贸然前去救人。 然而,等消防车来到时,一切都太晚了。 这场被精心策划的火灾,无情的带走了三条活生生的生命。 …… 时光回溯阵消失后,站在屋内的几人,久久无法平复内心的愤怒。 上官珩和胡宣气红了眼眶,方海娜更是哭的泪流满面。 “草!!秦延平这孙子,被揍的还是太轻了。”胡宣直接骂出了口。 方海娜蹲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都说虎毒不食子,可秦延平这个畜生,竟然恶毒到连自己孩子都不放过。” 他们虽然只是在回溯过去,可是当他们眼睁睁看着火光肆意蔓延整个屋子,看着林菱母子三人被大火吞噬时,仿佛他们也能真切的感受到皮肤被灼烧的痛感。 活生生被烧死,那得经历多大的痛苦啊!! 看着眼前这三道黑黢黢的鬼魂,花招也感觉自己的眼眶热热的,“你们放心,秦延平那个人渣敢这么伤害你们,他活着需要接受法律的审判,死后也将会下地狱经历一遍又一遍的酷刑,且永世不得超生。” 都说鬼魂是没有眼泪的。 可林菱的眼角却在此时缓缓落下两行血泪,她用手紧紧地拥着两个孩子,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第49章 这个畜生要倒大霉咯…… 她哭得惨绝人寰! 若是早知自己和孩子会有落得这个下场,哪怕打死她,也决不会与秦延平有丝毫牵连。 只可惜,这世上并无后悔药可寻。 秦延平这个男人,犹如恶魔般可怕,又善于伪装,以至于她这个与其共同生活了十一年的枕边人,都未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安安和宁宁无法言语,兄妹俩只能用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林菱的脸颊,那双眼睛仿佛在诉说着,‘妈妈别哭!’ 然而,林菱却哭得愈发悲怆,在这座残败的别墅里,弥漫着无尽的悲凉。 上官珩紧紧握着花招的小手,考虑到她年纪还小,担心她见到那些残忍的画面后会害怕,“招宝,你还好吗?” “叔,我没事。”花招脸上的神情异常平静,“我只是没有想到,有些人的心竟会如此肮脏、如此可怕。” 秦延平这个人渣,简直比她这段时间所遇之鬼还要恐怖。 上官珩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他暗自思忖:孩子还这么小,就让她接触这社会的阴暗面,究竟是好是坏? 花招本欲送林菱母子三人前往地府,然而林菱却坚决地摇头拒绝了,她只想亲眼目睹秦延平的最终下场,才能安心带着孩子去投胎。 花招理解她的心情,遂将她们暂且收进符中,随身携带。 几人踏出别墅时,头顶绿色青蛙头套的狸狸,从一棵树荫下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随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上了车。 —— 秦延平再次被提审。 审问他的人,依旧是上官珩和胡宣。 两人在时光回溯阵里,亲眼目睹了秦延平是如何处心积虑地谋划作案的,于是冷着脸没有给秦延平丝毫好脸色。 秦延平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懒洋洋地坐在审讯椅上,“珩大队长,我早就说过,我是不会回答你们任何问题的。有什么话,你们还是去跟我的律师说吧?” “秦延平,你和齐唯唯制造火灾,合谋杀害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这件事我们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上官珩那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落在他的脸上,仿佛要将他那虚伪的面具狠狠地撕裂开来。 “证据呢?你们说我杀了人,倒是把证据拿出来啊!”秦延平心中笃定,齐唯唯那个愚蠢的女人,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所以他现在才会如此有恃无恐,“没有证据,那你们就是污蔑。” 他们现在顶多只能指控他对齐唯唯进行故意伤害。 至于别墅火灾,不好意思,他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只要他不承认,警察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不知为何,上官珩突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而后他缓缓起身,一步步朝秦延平逼近,“我觉得,你还是乖乖交代为好,否则接下来的场面,怕是你永远都不想见到的。” “你……你想干什么?”秦延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那张原本就鼻青脸肿的脸,此刻更是被恐惧所笼罩,“这里可是警局,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这么害怕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上官珩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挂在脖子上的玉观音,如挑动琴弦般挑了起来,语气有些无奈道,“手下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办事的,接受审讯的人是要被没收东西的,你这观音,我暂时先帮你保管着。” 秦延平只觉脖子上骤然一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情绪好似决堤的洪水突然失控,他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怒吼出声,“你干什么?快把观音还给我,快把它还给我!!!” 上官珩却仿若未闻,他的眼睛似有若无地朝旁边的玻璃墙瞟了一眼,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上官珩,你踏马是聋子吗?”秦延平此时恰似一条得了狂犬病的恶犬,他如弹簧般站起身来,双眼赤红如血,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我再重复一遍,快把东西还给我!!” 戴在他手腕上的手铐,砸在桌面上发出如击鼓般哐哐作响的声音。 胡宣见他如丧家之犬般狗急跳墙的模样,心中不禁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真好,这畜生要倒大霉咯…… 两人稳如泰山般坐在审讯桌前,看着他如疯癫般发狂。 也就在这时,审讯室里原本明亮如昼的灯,突然开始如风中残烛般一闪一闪,温度也如坠冰窖般骤然降低。。 秦延平目睹这一诡异现象,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上官珩手中正把玩着玉观音,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秦延平想也不想,疯狂地想要扑过去将东西抢夺回来。 只可惜,那审讯椅犹如铜墙铁壁,他根本无法从里面挣脱出来。 “上官珩,算我求你了,快把东西还给我吧!”秦延平强抢无果,只能像哈巴狗般低声下气地乞求,“只要你把东西还给我,你让我说什么都行。” 上官珩微微勾唇,从嘴里如冰渣子般一字一顿地回了一句,“晚!了!” 秦延平气急攻心,他正欲发作,眼睛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一旁三个如幽灵般黑漆漆的影子。 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秦延平顿感一股刺骨的寒意,由脚底往四肢百骸蔓延,豆大般的汗珠从他的额角缓缓滑落。 他的身体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那三道影子的方向移动。 当他确定这就是林菱以及那两个孩子时,秦延平嘴里立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鬼!!鬼啊!救命,这里有鬼!!” “快!快把我的观音拿过来。” 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林菱母子三人便瞬间出现在他眼前。 秦延平一个哆嗦直接被吓尿了,他一边如无头苍蝇般躲闪,一边为自己苍白无力地狡辩,“别过来,不是我害死你们的,别来找我呜呜呜……” 林菱看着近在眼前的秦延平,恨不得立刻杀了他泄愤。 ———— 宝子们,文文现在正在推荐期哦~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帮忙点个五星好评吧!爱你们~ 第50章 七爷八爷你们跑什么? 想着,林菱那双黑黢黢的双手,宛如铁钳一般,猛地掐上了对方的脖子,就如同那天秦延平掐着她一般。 “嗬……”秦延平只感觉到脖子一紧,一股死亡的气息如狂风暴雨般扑面而来,他顿时怂得像个被吓破胆的鹌鹑,不断开口求饶道,“老……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别杀我……” 他半阖着眼睛,压根不敢直视林菱的脸,由于一人一鬼离得极近的缘故,他仿佛都能闻到一股人体被烧焦后的刺鼻味道。 因为呼吸不畅,秦延平的脸色很快由通红转变为铁青。 与此同时,赵局长在观察室里看见这诡异的一幕后,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秦延平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 闻言,方海娜与花招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方海娜随即耸耸肩道,“大概是做了亏心事,遭报应了吧!” 就在秦延平即将窒息的那一刻,林菱却突然松开了他的脖子。 她答应过花招,她不能乱来的。 她不能因为这个畜生,而脏了自己和两个宝贝的轮回路。 既然不能直接杀了他,那她好好吓唬一下这个畜生也好。 秦延平像只落水狗般跌坐在椅子上,他如获大赦般大口大口地呼吸,仿佛要把整个世界的空气都吸进自己的肺里。 胡宣扫了一眼湿漉漉的地面,一脸嫌弃地蹙了蹙眉,他还以为这畜生有多硬气呢! 看来也不过如此。 “怎么,还不打算交代一切吗?”上官珩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 林菱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他,那模样……仿佛他只要敢吐出一个“不”字,她就会立刻扑过去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秦延平心惊胆战地往旁边瞄了一眼,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收回视线,“交代,我全部都交代……” 他再也不想重温被恶鬼掐住脖子的恐怖感觉了。 在林菱的强大威压下,秦延平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甚至包括早在两年前就给林菱和两个孩子购买巨额保险这件事。 在他交代完所有事情后,原本在一旁的鬼母子三人,犹如烟雾一般,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延平这才如释重负般,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站在观察室里的赵局长,听完秦延平的话后,脸色变得比乌云还要阴沉。 秦延平今早携带巨额现金,企图逃往国外的事,他已经知晓。 二组在工作上出现了如此重大的失职,这次若不是上官珩坚持要重新立案调查,这秦延平恐怕真要逍遥法外了。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半晌后,赵局长沉着一张脸,背着手缓缓地走出了观察室。 医院那边,齐唯唯醒来之后,也毫无保留地供出了自己和秦延平合谋杀害林菱母子三人的罪行。 齐唯唯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她发现秦延平准备席卷所有钱财,远走高飞,根本没有想过和她好好过日子,也没打算管她们母子的死活。 那个人渣,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有给她们母子留下。 为此,齐唯唯和秦延平在宾馆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秦延平怒发冲冠,二话不说,抄起屋子里的花瓶,就狠狠地砸向了齐唯唯的脑袋。 上官珩等人在听完魏明的汇报后,谁不是在心里暗骂一句,“这不是活该吗?” 秦延平为了钱,心狠手辣到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齐唯唯这个愚不可及的蠢货,竟然还痴心妄想跟他过上好日子。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令人既觉得可笑又可恨!! 林菱父母在得知女儿和两个外孙离世的真相后,两位老人直接气得昏厥过去,好在林菱还有个弟弟忙前忙后地照顾他们。 后来,秦延平和齐唯唯都被判处了死刑。 然而,就在两人执行死刑的前一晚,秦延平所在的监狱房间,莫名其妙地燃起了熊熊大火。 据说那晚,整个监狱都回荡着秦延平那惨绝人寰的叫声,等狱警将大火扑灭时,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秦延平,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狱警急忙将他送往医院救治。 秦延平躺在 IcU 里,身上的烧伤引发了全身感染,他在病床上苦苦挣扎了两个月,病房里整日充斥着他的惨嚎,最终他还是死在了病床上。 秦延平离世时,瘦得如同皮包骨头一般。 齐唯唯则在执行日的那个下午,倒在了冰冷的枪口之下。 福安别墅火灾案最后的惊天逆转,在网上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网友们纷纷对这对恶贯满盈的男女口诛笔伐。 ——当然,这一切都已是后话了。 在上官珩的办公室里,林菱带着两个孩子静静地站在花招的面前,而后缓缓地举起双手,在她面前比比划划着。 “你可想好了,现在就要带着孩子去地府报到了?”花招对她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倍感诧异。 她不是说,想亲眼目睹秦延平最终的下场,才会安心离去吗? 林菱的目光如同两道温柔的光,轻轻地落在两个孩子的身上,随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如今秦延平已将一切和盘托出,她坚信上官珩和这些心地善良的警察们,绝不会让他逃脱法律的严惩,如此便已足够。 这段时间,两个孩子所受的苦难够多了,她实在不忍心让他们无时无刻不沉浸在这段痛苦的回忆之中。 至于父母那边的养育之恩,她也只能来世再报答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路。”花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如灵动的蝴蝶般结印,将那神秘莫测的鬼门召唤了出来。 一个宛如黑洞般漆黑深邃的旋涡蓦然浮现,黑白无常从里面蹦了出来。 待两人看清眼前之人时,他们本能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想也不想,转身便准备逃离。 “七爷八爷,你们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鬼。”花招眼疾手快拽住了两人身上的袍子。 第51章 街溜子四叔和死宅男五叔 黑白无常回头望向她,脸上分别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那模样仿佛在说,这简直比被吃了他们还要可怕。 花招,“……” 狸狸,“……” 林菱母子三,“……” “嚯,这竟然是只狐妖!”白无常的目光突然落在狸狸的身上。 狸狸则云淡风轻地睨了他一眼,“少见多怪,有什么好震惊的?” 黑白无常,“!” 这狐妖竟然会说人话,它都还没化形啊! 等等……他们刚刚这是被鄙视了吗? “七爷八爷,你们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那就谁都别想离开。”花招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黑白无常:果然还是当初那个小祖宗!! “跟你说你有啥用?你早都不记得了。”白无常抱紧怀里的哭丧棒瘪嘴说道。 能指望一个婴儿记得什么? “就是!”黑无常亦步亦趋地跟着附和一声。 花招,“……” 搞什么啊! 难道她以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 以至于两个大鬼差都这么害怕她? “既然你们都说我不记得了,那前程往事咱就一笔勾销不好吗?”花招气鼓鼓的看向他们,“毕竟以后我们可是要经常打交道的,你们这一见到我就像躲瘟疫一样算个什么事儿?” 白无常清了清嗓子,“看……看你表现吧!” 毕竟这小祖宗当初给他们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连阎王爷听见她名字都得打个激灵的程度。 “那就麻烦你们,帮我把她们母子三个带下去吧!”说话间,花招用下巴指了指林菱的方向。 黑白无常的目光落在三只鬼魂的身上,两人不由眉心一皱,“竟是被火烧死的。” 三只鬼都已经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其身份。 黑无常手一伸,一本簿子立马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他的掌心,“她们叫何名?” 花招将她们的名字报了上去。 黑无常翻看完簿子后,他竟叹了一口气,“倒是三个可怜之人。” “所以看在咱交情如此深厚的份上,能否行个方便,走个后门啊?”花招如一只狡黠的狐狸,不断地朝他们眨巴着眼睛。 这明晃晃的暗示,让人想忽视都难。 白无常嘴角猛地一抽,“谁跟你有交情了?” “哎呀,再多接触几次不就有交情了?”花招厚着脸皮说道。 黑白无常,“……” 真是拿她没办法! “行了,我们会酌情处理的。”白无常冲她拂了拂手。 临走时,林菱带着两个孩子,朝花招深深地鞠了一躬,那三双看向她的眼睛,满含感恩之情。 眨眼的功夫,几道身影便随着鬼门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功德+++ 原本有些疲惫的花招,在获得功德后,身体竟多了一丝如春风般的暖意。 门外。 拿着几份文件正准备回办公室的上官珩,在楼道里恰好和刚从赵局长办公室出来的霍润山打了个照面。 霍润山刚刚被赵局长狠狠地批了一顿,原本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脸色难看至极,这会遇到上官珩后,脸色就更加臭了。 上官珩可不是那种自己得势后就对别人落井下石的人。 更何况,花招才是这个案子最大的功臣,今天跟着他跑上跑下的,肯定都累坏了。 所以,上官珩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终于到下班时间了,招宝应该肚子饿了,他得赶紧带她回家吃晚饭去。 霍润山见他不搭理自己,心里莫名更恼火了。 两人在擦肩而过时,霍润山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珩大队长,你现在肯定很得意吧?” 上官珩莫名其妙,回头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向他,“有病就去医院治,别耽误我回家吃饭。” 霍润山,“……” 下一秒,他就看见上官珩笑的一脸灿烂,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招宝,咱回家了。” 霍润山犹如一拳砸进了棉花堆里,那股憋屈劲儿让他如鲠在喉。 他狠狠地抓了抓头发,自讨没趣的他,也只能悻悻地提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往日里叽叽喳喳的车内,此时却静得仿佛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花招像一只乖巧的猫咪,安静地靠在后座上睡着了,狸狸也静静地窝在她身旁,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小妍更是像被定住了一般,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上官珩的目光始终关注着后排,他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尽量开的平稳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口,花招依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她的脑袋靠在车窗上,呼吸均匀而轻柔。 车窗外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她那洁白如雪的肌肤,和如蝴蝶翅膀般修长的睫毛。 上官珩实在不忍心叫醒她,他下车后,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地抱了出来,并示意钟管家他们尽量把动作放轻一些。 然而,上官珩刚踏进家门,另外两道修长的身影便朝玄关飞奔而来。 是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回来了! “二哥。”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上官珩那眼刀子立刻朝他们射了过去。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这才发现,他怀里貌似还抱着个小孩儿。 两人好奇的目光紧紧盯着花招,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小侄女儿吗? 上官峙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戳了戳她的小脸蛋。 还没等上官珩开口阻止,另一道身影便如疾风般扑了过来,接着便一拳重重打在了他的脸上。 “!!!” 上官峙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上官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上官午屹更是瞠目结舌。 “不是……这疯女人是谁啊?”上官峙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捂着疼痛的脸颊,怒目圆睁地瞪着小妍。 说话的声音将花招吵醒了,她一睁眼,就对上了上官峙那副想要吃人的眼神。 疯女人? 难道说的是她? 花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的脑子犹如一团乱麻,“我是花招,我可不是什么疯女人。” “……” 上官家的三兄弟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 不是……宝子们你们是不是戒过毒啊,怎么能忍住一言不发的哇~哭死我算球! 第52章 他这下是犯了天条了! “主人,这人竟敢对您动手动脚,不过我已经替您好好教训他了。”小妍那略带机械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所以……刚刚说的疯女人,不是她咯? 花招眨巴着眼睛,她盯着眼前这两个俊朗的男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 哦,原来,这是她那街溜子四叔,和死宅男五叔啊! 花招挣扎着从上官珩的怀里下来,“小妍,他是我家人,你不能打他的。” “很抱歉主人,小妍这里并未录入对方的信息,所以一时将他当成了臭流氓。”小妍带着歉意鞠了一躬。 众人,“……” 上官午屹一下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四哥居然被当成流氓给揍了哈哈哈哈哈…… 幸好他刚刚手没有四哥快,不然挨揍的就是他了。 “她竟然是个机器人?”上官峙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不但被一个机器人给打了,还被骂臭流氓?! 这要是传出去,他面子还要不要了? 忍不了一点!! 就在上官峙准备将她大卸八块的时候,上官珩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他开口解释,“这是我给招宝送的机器人保镖。” “这怕不是个人工智障吧?没搞清缘由见人就打。”上官峙揉着疼痛的脸颊,愤恨地说道,“二哥,你别告诉我这破烂玩意是在涂宇泽那买的。” “……” “还真就是在他那买的。”上官珩讪讪道。 “你绝对是被他给坑了,还不赶紧叫他退钱。” 上官珩没再说话,而是拿出手机,调出跟涂宇泽的聊天框扔给他看。 【上官珩】:坑货,退钱!!! 【涂宇泽】:亲,货物一经售出概不退换,但可终身保修哦! 【涂宇泽】:小妍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和我沟通,我这边做个登记,改天你带来我帮她做个升级处理。 【上官珩】:你个five! 【涂宇泽】:…… 【涂宇泽】:咱不带人身攻击的啊!你等着……我马上想办法做个优化处理,这次一定给你极致的体验。 看完两人的聊天记录,上官峙还手机时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二哥,你的钱也太好骗了。” 上官珩,“……” 还不是涂宇泽这家伙,天天在朋友圈推销他的机器人,他正愁不知道要送什么东西给花招,看到涂宇泽发的朋友圈,他一冲动就买了。 别问,问就是后悔!! 上官午屹此时可无暇顾及他那哥俩在说些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小孩紧紧吸引,“你叫花招?” 花招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她抬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暗自揣测对方是否会喜欢自己,故而没有轻举妄动。 不过不得不说,她爹地和这几个叔叔们,个个都生得高大帅气。 那一双双大长腿,简直比她的命还要长! 上官午屹平时极少与小孩接触,总觉得小孩子甚是麻烦,但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孩子,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之感,“小孩儿,你可知道我是谁?” 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侄女儿,充满了好奇。 “你是我五叔。”花招仰着小脑袋,没一会儿便感觉脖子都酸了。 上官午屹‘诶’了一声,“再叫一声来听听!” “五叔。”花招的声音清脆响亮。 上官午屹心满意足地捏了捏她那粉嫩的小脸蛋,“真乖!” “……” 靠,老五这个心机狗!! 上官峙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赶忙在花招面前刷起了存在感,“我呢我呢?你知道我是谁吗?” 花招转过脑袋看向他,“你是四叔。” 上官峙顿时觉得‘四叔’这两个字犹如天籁,“多叫几声来听听。” “四叔四叔四叔……”花招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乖!”上官峙眼眸含笑,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这小萝卜头喊他四叔可比喊五叔时要大声得多,她肯定更喜欢自己。 啧……他这该死的魅力。 上官峙斜睨着眼前的小屁孩儿,他左瞧瞧,右看看,然后伸手将她的身高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你这有一米吗?” 花招,“!!” 她突然觉得四叔一点儿都不帅了。 “我有一米四几呢!!” 她受伤了! 她真的受伤了!! 呜呜呜呜……可恶的四叔,居然认为她连一米都不到,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她要跟这些长腿怪拼了!! 花招嘟着小嘴,弱弱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还会长高的。” “老四,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上官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将花招拉到自己身边,像护着小鸡仔似的说道,“招宝,别搭理你四叔,他这个人啊,平时就毒舌惯了,咱高着呢!” 花招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受伤的小心灵需要好多好多美食才能安慰好。 “就是,小招招咱不理他了,来跟五叔玩儿。”上官午屹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 不是吧,他刚刚真的只是无心之失啊! 他可没有故意伤小侄女儿的心…… 上官峙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捅了篓子,连忙挽救自己在花招心中的地位,“乖宝,刚刚是四叔不对,四叔在这跟你道歉。” 花招噘着小嘴“哼”了一声,她抱着双臂,把脸扭到一边。 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jpg “去去去……你一边去。”上官珩看见他就心烦。 上官午屹也套用了道明寺的一句经典台词,“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上官峙,“……” 芭比q,他这下是犯了天条了! 忽然,上官峙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于是急忙跑去把放在客厅的一个绒丝盒拿了过来,“乖宝,你就理理四叔吧!这是四叔专门为你挑选的礼物,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什么,有礼物? 花招好奇地往他那边瞄了一眼。 上官峙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干脆自己动手把盒子打开了。 随着盒盖缓缓开启,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里面射出,钻石的表面宛如镜面一般光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第53章 谁家好人送练习册当礼物? 那竟然是一套精美的钻石首饰。 而且,这还是特地为小孩精心设计的款式,别具匠心。 别的暂且不论,单就这外观而言,确实美轮美奂。 “四哥,你不愧是个整日与女人周旋的人,送的礼物都这么庸俗,一点新意都没有。”说完,上官午屹又连连摇头,“啧啧”了两声。 上官峙将他的这一表现视为眼红,眼红自己未雨绸缪,提前准备了礼物送给小侄女儿,而他却空手而归。 嘿嘿……还是他想的周到啊! 乖宝以后肯定更喜欢他这个贴心的四叔。 上官峙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戏谑道,“不会吧不会吧!你回家来看小侄女儿,不会连份礼物都没带吧?” “谁说我没带礼物的?”上官午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上官峙,“带了那你倒是拿出来啊!” “等着!”上官午屹丢下两个字,继而转身进了客厅。 等他再次出来,手里拎了两摞用纸包起来的东西,瞧上去颇具分量。 上官峙愣了一下,脸上那嘲讽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原来这是你带回来的啊?” 老五比他早到家三个小时,上官峙回来时,就瞥见客厅的地板上摆放着这东西。 起初,他还误以为是钟管家忘记将东西放到储物室了,所以也就没多想。 该死,老五这个心机狗,这次不会真舍得下血本了吧? 这么两大坨东西,他到底买的是啥? 不会真把他的钻石项链给比下去吧? “你这是啥啊?”上官珩也好奇的问。 然而,花招却莫名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上官午屹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朝花招招了招手,“小招招,你来亲自将它打开吧!” 花招心里犯嘀咕:请问她可以拒绝吗? 她总觉得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然而,当她对上五叔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时,最终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花招蹲在地上用手将纸抠破后将其撕了下来,结果映入眼帘的是——【5年中考3年模拟】这八个大字。 花招,“……” 上官峙,“……” 上官珩,“……” 花招顿时两眼一黑: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呜呜呜……谁家好人送礼物是送练习册的啊?! 杀了她吧,就现在!!! 请给她一双没有看过这【5年中考3年模拟】八个大字的眼睛。 “小招招,怎么样,五叔是不是很贴心?你初中三年的练习册,以后都不用再买了,你开不开心?”上官午屹挑眉,得意的道。 回来前,他特意打听了花招的年龄,所以当即就决定好了,要送她这一整套的练习册。 “呵呵……”花招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叔,你看我这样像是开心的样子吗?” 送点什么不好,偏偏送练习册。 这不是要了她的狗命吗? 别问,问就是头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官峙的嘴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那笑声犹如杠铃落地,响彻整个屋子,“不愧是你啊老五,你真是个人才。” “送人礼物送练习册,这个想法确实很有新意,我甘拜下风,自愧不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午屹,“……” “噗……”一旁的上官珩也有些绷不住,但是当他对上花招那怀疑人生的表情时,他还是努力地抿了抿嘴角,让自己笑的不那么张狂。 “不是……送练习册怎么了,小招招不是正好用得上吗?”上官午屹满脸疑惑,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边挠着头,一边不解地问道。 “二叔,我肚子饿了。”花招突然岔开了话题。 她得赶紧跑,不然待会儿五叔压着她的头让她写作业可怎么办?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接受到花招那投来求救的眼神,上官珩想也不想便如捣蒜般点头道,“好,咱去看看饭做好了没有。” 花招被他牵着走了几步,结果又忽然回过头来,迅速拿走了上官峙手里那套首饰,“谢谢四叔的礼物,我挺喜欢的。” 说完,她就抱着首饰盒“噔噔噔”地又跑了。 看在四叔送自己礼物的份上,就原谅他刚刚的冒失吧! “那你这是原谅四叔了?”上官峙冲着她的背影问。 花招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那当然啦!” “乖宝,那你等等我……”上官峙的目光触及到一旁的上官午屹时,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语重心长道,“这练习册,还是你自己好好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能传给你的孩子呢!” 说完,他又忍不住嗤笑一声。 “……” 上官午屹愣愣地望着一个个飞快走掉的背影,“不是……这练习册真的很好的,我都参考过了,就它家这套卖的最火。” 刚跟将军打完一架的狸狸,这会抖了抖身上漂亮的狐狸毛,从外面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越过上官午屹时,它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径直往客厅走去。 它已经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上官午屹,“……” 餐桌上。 上官峙看着坐在花招身边的狸狸,他十分不解,“钟叔,咱家啥时候多了一条狗啊?而且这狗竟然还上桌吃饭?赶紧把它丢出去……” 上桌也就罢了,它竟然还堂而皇之地霸占着乖宝身边的座位,凭什么啊? 不等钟管家开口,狸狸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怼了一句:“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好恶毒的人,竟然要把它丢出去,不让它吃饭。 花招:你竟然又骂我?! 狸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赶忙转过头去,满脸歉意地说道,“私密马赛,瓦达西瓦不是故意哒~” “卧槽,这这这……这狗怎么还会说话啊?”上官峙身上仿佛装了弹簧一般,“嗖”的一下直接跳开一米远。 上官午屹同样也被吓得不轻,不过他的反应倒是没有上官峙那么大,毕竟他坐的是另一边。 “你才是狗!!”狸狸气鼓鼓地扒拉掉脑袋上的头套,义正言辞地纠正道,“我是狐狸,狐狸的狐,狐狸的狸,懂??” ———— 宝子们!!国庆节快乐哦~祝大家有个美好的假期,么么哒~ 第54章 招招,你发烧了! 它都说自己不是狗了,这人是眼瞎咩? “它它它它它……”上官峙一脸惊恐的指着狸狸,结结巴巴地“它”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只会说话的狐狸,那不是传说中的狐妖吗? 擦!! 他活了二十几年,竟然看见活的狐妖了。 “好了狸狸,你别吓坏我四叔了。”花招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四叔,五叔,你们别害怕,它是我的朋友狸狸。” 上官峙、上官午屹:他们这小侄女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和狐妖是朋友,这也太吊炸天了吧! 上官峙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那……那它平时都吃啥啊?” 不会吃人,或者吸人精气啥的吧? 嗯,他很有必要搞清楚这一点,毕竟这关乎着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忽然就变成一具干尸。 光是想想那恐怖的场景,都让人毛骨悚然。 花招,“狸狸它喜欢吃肉啊!” “熟的!”狸狸在后面添了一句。 哦,喜欢吃熟肉啊!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这才如释重负,还好他们是生的,这狐妖应该不会对他们下口。 “瞧你这怂样,没见过世面。”上官珩略带嫌弃的睨了他一眼,“不吃就滚上楼别在这碍事。” 他说这话时,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也和现在的上官峙如出一辙。 上官峙,“……” “吃,谁说我不吃了?”他强装镇定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然后硬着头皮坐了回去。 乖宝还看着呢! 他绝对不能怂!! 不然自己以后在乖宝面前的形象就崩塌了。 狸狸见他拿着筷子的手在微微颤抖,十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切~我要是吃人的话,早就把你给生吞活剥了。“ “我……我就是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饿得手抖。”上官峙强词夺理的同时,下意识地握住那只哆哆嗦嗦拿筷子的手。 该死,这手怎么就不听使唤呢! 也不知道在抖个什么劲儿。 花招、上官珩、狸狸:我就静静地看着你狡辩。。 上官午屹暗自庆幸:幸好他又慢了一步,没有坐四哥现在的位置。 哈哈哈……四哥好惨哟! 一顿饭吃下来,众人神色各异,有人满心欢喜,有人却汗流浃背,还有人则一脸幸灾乐祸。 或许是因为白天过劳累,晚餐结束后不久,大家便纷纷上楼准备洗澡休息。 —— 深夜时分。 花招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口中不断呢喃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 一直蜷缩在床尾的狸狸听到声音后,立刻睁开眼睛,迅速起身走到花招身边,关切地问道,“招招,你在说什么呀?” “爹地……我要爹地……”花招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紧皱起,似乎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之中。 也许是因为身体不适,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原本干爽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粘腻地贴在脸颊上。 狸狸看到花招如此痛苦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紧,急忙伸出小爪子,轻轻放在花招的额头上。 当它触碰到花招额头那滚烫的温度时,狸狸忍不住惊叫起来:“招招,你发烧了!” 要知道,从前的花招从未有过这般虚弱的时候,别说发烧,就连感冒都不曾有过。 它心里清楚,定是因为命劫的缘故。 再加上今天花招为了召唤鬼门,耗费了不少的灵力。 想到这里,狸狸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狸狸集中精神,调动起体内的灵力,通过爪子传递到花招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狸狸的身体逐渐变得疲惫,但它依然坚持着,不断地为花招输送着灵力。 “狸狸……”花招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她虚弱的开了口,“你别给我输灵力了,我没事的。” “招招,你这命劫,果然名不虚传啊!”狸狸明显感觉到一股困意朝自己袭来,它才被迫收了自己的爪子。 它为花招输了这么多灵力还是不行,难怪思贤道长坚持要让她找自己的亲爹。 考虑到花招现在需要人照顾,狸狸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跳下了床,艰难地迈着脚步,往最近一间有人的房间跑去。 它用尽全身力气,直接用法力将紧闭的房门震开。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原本沉浸在熟睡之中的上官峙,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上官峙惊恐地睁开双眼,看到突然出现在房门口的狸狸,再看看那扇倒在地上的房门,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你你……你干什么?” 这只狐妖深更半夜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难道是改变了主意,想吃掉他了吗? 一想到这里,上官峙不由得向后退缩,满脸都是恐惧和警惕之色,紧紧地盯着站在门口的狸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过来啊!你要是敢吃了我,我家乖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谁要吃了你啊?”狸狸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个人绝逼脑子有病,有被害妄想症,老是幻想着自己会吃掉他。 都已经是二十多年的老肉了,就算送给它吃恐怕都会嫌弃太硬而硌牙吧! 真是无了个大语。 狸狸的身体有些摇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它急忙解释道,“你快起来,招招发烧了。” “你说什么?”上官峙像是弹簧一样瞬间从床上弹起,所有的害怕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我的乖宝发烧了?” 上官峙毫不犹豫地冲向花招的房间,看到她满脸通红,他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儿,焦急万分,手忙脚乱地寻找手机,准备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 然而,就在此时,狸狸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声音虚弱但坚定地说道:“找招招的爹地,只有他……才能……才能……” 话未说完,狸狸便无法再支撑下去,晕倒在地。 上官峙,“……” 才能什么啊? 不是……你倒是把话说完再倒行不行? 第55章 查不到病因 上官峙有些急躁地抓了抓头发,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哥,你还在国外吗?赶紧回家吧!乖宝生病了。”上官峙语气焦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的上官承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瞬间愣住了,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担心。 他紧紧握着手机,“好,我马上回国。” 就在这时,一旁的徐特助心急如焚地提醒道,“承总,艾瑞斯那边已经在餐厅等您了。” 徐特助知道这次的合作对公司来说非常重要,如果不能及时赶到,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合作进程。 如果他们现在就这样走了,那不是等于这段时间都瞎忙活了吗? 然而,上官承却毫不在意地回答道:“我女儿生病了。” 他挂断电话后,匆匆忙忙地往外走去。 什么?! 小小姐生病了? 这绝对是头等大事啊! 徐特助听了这话,心里不禁一紧,他连忙跟上上官承的步伐,一改刚刚的态度,“承总,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没有飞回国内的班机了,我现在就给您联系私人飞机。” 徐特助见状,立刻开始联系相关人员,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一切。 开玩笑,和小小姐相比,几个亿的项目又算的了什么? 上官承这时回头扫了他一眼,接着来了一句,“行,待会联系好飞机,你就留下和艾瑞斯聊聊吧!如果他因此拒绝合作,那就算了。” “……” 徐特助僵硬了几秒,才面如死灰道,“好的,承总!!” 呜呜呜……他以为他也能跟着一起回国呢! 这万恶的资本家…… 几天不见小小姐,除了想她!想她!还是想她!! 他和小小姐之间的革命友谊,其他人是不会懂的。 ———— 因为花招半夜突发高烧的缘故,上官峙将其他人都叫了起来,此时几兄弟都围在花招的床前有些束手无策,只能眼巴巴看着家庭医生忙前忙后。 “二少,四少,五少,小小姐目前高烧39度。”医生一边向三人汇报,一边给花招做紧急降温处理。 上官峙心急如焚,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会突然发烧呢?是不是着凉了?还是吃坏东西了?” 上官午屹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说,“四哥,先别着急,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 医生,“像这个年龄的孩子,最容易发烧感冒了,待会儿我再给小小姐输个液,再抽血做个检查。你们要注意观察她的体温变化,如果有任何异常情况及时告诉我。” “行,那麻烦你了!”上官珩看着床上被烧的迷糊不清的花招,心里泛起了内疚和自责。 都怪他没把孩子照顾好。 等医生退出去,上官珩和上官午屹,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躺在沙发上的狸狸。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那家伙怎么睡得跟死猪一样?”上官午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它……貌似是晕倒的。”上官峙解释。 狸狸晕倒之后,还是他把它抱沙发上去的呢! “不会这么巧吧?这一个两个都病倒了。”上官午屹那狐疑的目光,在花招和狸狸之间来回扫视,继而惊呼道,“该不会是这家伙,趁着小招招睡着之后,偷偷摸摸的对她做了什么吧?” 它可是狐妖,如果想做点什么,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别胡说八道!”上官珩立马呵斥了一声。 上官午屹讪讪地摸了摸脖子,“我……我只是合理地猜测一下而已。” “狸狸是绝对不会伤害招宝的,在我们不在招宝身边的这些年里,招宝除了她师父,就只有狸狸一直陪伴着她成长。”上官珩虽然一开始也害怕这只狐妖,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发现这家伙其实还挺友善的。 而且它和招宝的友谊,简直坚如磐石。 狸狸平时除了吃喝玩乐之外,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那些没有根据的话,就不要信口胡诌了。 上官午屹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我的错。” “我们要不要也找个兽医给它瞧瞧啊?”上官峙忧心忡忡地问道。 这家伙说晕就晕了,也不知道是啥情况。 上官珩,“它是狐妖,找兽医恐怕也无济于事吧?” 最关键的是,他们绝不能让狸狸的秘密泄露出去啊! 上官峙轻咳了一声,“说的也是……” ———— 两个小时后。 医生重新给花招测体温,当他看到体温计上的温度时,脸色有些不太好,“这……” “怎么了?”上官峙见他神色不对,便迫不及待地追问。 “小小姐的体温丝毫未降,还是高烧39度。”医生战战兢兢地如实回道。 “不是……你这医生怎么当的?不是说就是一个简单的发烧吗?”上官午屹不满的看向他,“你这降温也做了,药水也打了,这都两个小时了,这体温怎么就没降下来一点呢?” 再这么烧下去,他那可爱的小侄女儿岂不是要被烧坏了? “我给小小姐做了血检,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啊!”医生顿时汗如雨下,“要不还是赶紧送去医院做个具体的检查吧?” “你……”上官午屹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珩开口打断了,“行了,别吵了,当务之急是赶紧送招宝去医院。” “我现在去开车,二哥你把乖宝抱下来吧!”上官峙说完,立马就下楼拿车钥匙了。 三兄弟甚至连身上的家居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心急如焚地带着花招如疾风般奔向了医院。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同样显示花招的身体没其他什么大问题,但就是高烧不退,人也不醒。 看着花招烧的通红的脸颊,三兄弟都心疼坏了。 他们以前没带过孩子,现在突然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该死,当初我怎么就没去学医呢?”上官峙十分懊恼的说道。 上官珩和上官午屹亦是如此,他们也在后悔自己当初没去学医,不然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也不会这么束手无策。 第56章 花招得了罕见病? 院长在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后,半夜从床上爬了起来赶到了医院。 “二少,四少,五少。”院长气喘吁吁的和三人打了声招呼。 “院长,我看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不是该易主了?”上官午屹皱着眉,开口质问道,“还南城医疗水平最顶级的医院,结果技术这么烂,小孩发烧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你们这些人都是酒囊饭袋吗?” 院长汗流浃背的同时,视线不自觉的往病床的方向看去,当他的目光对上花招那张熟悉的脸蛋后,心下顿时了然。 果然又是承总的宝贝女儿。 院长欲哭无泪,他的解释苍白无力,“五少,这小小姐半个月前,也是毫无征兆地晕倒,高烧不退甚至还流了鼻血,当初我们也是给她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结果并未发现她身体有任何异常。” “不过后来没过两个小时,小小姐又奇迹般的好了,能跑能跳的,承总就带着她出院了。” “但是现在看来……” 上官峙见他吞吞吐吐的,直接揪住他的领子逼问,“说……” “现在我怀疑,小小姐极有可能……患有某种罕见病。”院长的声音细若蚊蝇,以至于后面几个字,若不凝神细听,根本就无法捕捉。 “你说什么?”上官午屹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他也加入了揪领子的行列。 院长一下子被他们兄弟俩揪着踮起了脚,吓得他连忙安抚道,“我我我……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您俩消消气……消消气!” 罕见病这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险些将兄弟三人击晕。 他们的小侄女儿还这么小,她又才刚刚与他们这些亲人相聚,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她怎么会患上罕见病呢? 三兄弟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着病床上的小人儿,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上官峙松开了院长的衣服,转而摸出口袋中的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通电话,“不惜一切代价,调动所有资源,给我寻找最顶尖的医生,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 稍作停顿,他又详细地描述了花招的状况,“我侄女儿12岁,目前症状是高烧不退,查不出病因,院长怀疑……可能是罕见病。” “记住,要尽快!” 他的乖宝可等不了这么久。 嘱咐完,上官峙才挂了电话。 —— 花招这场高烧持续了十来个小时,期间她的病房里,内科、儿科、急诊科的知名金牌医生,如走马灯般不断登场,亲自为她诊断治疗。 可最后的结果都是不尽人意。 上官珩紧绷着一张脸,他紧握着手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为花招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再这么下去,小招招都要烧坏了。”上官峙急的在病房内来回踱步,“靠,这群庸医,简直就是一群废物,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再给我点时间,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厉害的神医。”上官午屹此时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他一双手在键盘上敲打,手速快到仿佛能看见残影。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大力推开,身穿黑色西装的上官承,风尘仆仆的出现。 病房内的三兄弟,不约而同地朝他投去目光。 “哥!” “大哥!” 上官承脸色疲倦地‘嗯’了一声,他步履匆匆,径直朝病床走去,“招招现在什么情况?” “还在高烧当中,期间醒来了几次,但每次都没坚持多久就又睡了。”上官珩将病床旁的位置让了出来。 上官承伸手轻轻触摸花招的脸颊,这温度果然高的吓人。 他仔细端详着床上的小人儿,才短短几日不见,她人就仿佛瘦了一圈。 上官承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问,“医生怎么说?” “我们找来了很多医生,但都查不出病因。”上官峙回道。 又和上次一样查不出病因? 上官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花招身上,他小心翼翼地握住花招的手,眼中满是疼惜。 上官家几兄弟围在病床前,气氛如沉甸甸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都希望花招能尽快康复,重新回到那个活泼可爱的模样。 “嗯……好舒服~”正在沉睡中的花招,抱着上官承的手往脸上蹭了蹭。 此时的她,犹如沙漠中的一棵濒临枯萎的树,终于遇到能救她于水深火热的一潭水。 她拼命吸取上官承身上的紫气。 一个小时之后,花招的体温逐渐降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烫得吓人,她的额头也不再冒着冷汗,而是变得干爽起来。 原本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也都平稳了许多,小脸开始恢复了一些血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再那么虚弱和苍白。 院长给花招量过体温后,他惊喜道,“体温终于降下来了。” “降下来就好!”几兄弟顿时松了一口气。 上官承看着自己那只被花招紧紧抱着的手,他回想起上次花招病倒的情形,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胳膊有些发麻,上官承也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任由她继续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昏睡不醒的花招,这时眼皮忽然轻轻地动了动,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朦胧。 她眨眨眼,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上官承那张略带疲惫的脸庞,他正坐在床边,眼神关切地看着自己。 “爹地……”花招轻声呼唤道,声音还有些沙哑和虚弱。 “你醒了?”上官承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跟着轻柔了不少,“饿不饿?我让你叔给你买些吃的回来。” 花招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都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她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原本坐在沙发上打盹的三兄弟,在听见动静后,立马起身围了过来。 “招宝!” “小招招!” “乖宝!” 三人顶着一双从国宝那偷来的眼睛,目光定定地望着她。 “二叔,四叔,五叔。”花招挨个叫了他们一声。 第57章 其他三个不配在群里 那几个平日里坚强如钢铁般的大男人,此刻听到她呼唤着自己,眼眶竟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 这孩子,生的这一场病,险些没把他们哥几个给吓死。 上官峙,“乖宝,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 上官午屹,“要不要喝水?五叔这就给你倒。” 上官珩,“你现在身体才刚好点,不要说这么多话,我们说什么,你点头或摇头就行。” 上官承见状,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你们一个个来行不行?” 一人一句,吵的脑瓜子嗡嗡的。 花招看着他们扯唇笑了笑,“谢谢爹地和叔叔们的照顾,我现在好多了。” “那就行。” 大家看着她脸上都有血色了,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老四,你去买点吃的回来吧!”上官珩看向身后男人。 这会儿刚好到吃晚饭的时间点了。 “我已经在天香楼点了餐,这会儿应该快到了。”上官峙的声音刚落定,病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来人是天香楼的经理,他提着两个大保温袋亲自过来送餐了,“四少,您点的餐到了。” 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又恭恭敬敬的朝其他几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才撤了出去。 “过来吃饭了!”上官珩将饭盒一一摆放好。 上官承将花招从病床上抱起,接着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沙发上,“你现在身体刚好点,所以只能吃些清淡的。” “好吧!”花招乖巧的应下。 上官峙这会儿已经将养胃的小米粥端了过来,“乖宝,来,四叔喂你。” “叔,我自己来就好,你也赶紧吃饭吧!”花招刚把手伸过去,上官峙就灵活的躲开了,“四叔就乐意喂你。” 花招最后没扭过他,只能做个小废物,乖乖张嘴等着投喂就好了。 到底是病了一场,花招胃口都没之前好了,她喝了两碗小米粥和一碗鸡汤,就吃不下了。 吃完饭,花招端坐在病床上,她回想起自己每每醒来,都会看见他们围在病床前一脸担心的表情,“叔,我这突然生病,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没有,我们主要是担心你的情况。”上官珩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分别点了点头。 “招招,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吗?”上官承这时看着她认真的问。 一次这样或许可以说是意外,但连续两次都是如此,这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是巧合了。 上官承内心充满担忧和焦虑,因为他害怕花招是真的生病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脸上。 花招见气氛有些凝重,她只好故作轻松的回道,“哎呀!我身体是有点小毛病啦!但其实也很好治的,只需要让我蹭爹地的紫气,我就能立马好起来,就像刚刚那样。” 关于命劫的事,她是只字不提。 现在,她仅仅因为命劫引发的一场高烧,就让叔叔和爹地担心不已,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个将死之人,恐怕他们会比她本人更难以接受这件事吧? 花招暗想,她接下来一定要顺利的改变命格,这样她就不用死了。 上官峙、上官午屹:紫气?那是什么东西? 在场的人,也只有他俩听得云里雾里。 “真的吗?”通过这两次的事之后,上官承这才知道自己那所谓的紫气,竟然还能给小丫头治病。 花招点头点头,“当然啦!只要我跟爹地有肢体接触,我就能蹭到你的紫气了。” 身负紫气之人百年难遇,紫气对于她们这些修行之人来说,是可以直接提升修为的好东西。 她和上官承是亲生父女,两人气运相连,所以不用通过任何法术,就能蹭到对方的紫气了。 且合法合规,并不会让她爹地受到丝毫的损伤。 如若是其他修行之人,想要夺取上官承身上的紫气,其反噬的后果必定承受不了,要是被天道知晓,更会遭到严惩。 “那我把紫气都给你。”上官承当即便豪爽地说道。 花招,“……” 你敢给,可我不敢要啊! “爹地,紫气这东西生来就是你的,给不了别人,就算别人强夺,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而我呢……只需要蹭上一点就行啦!”花招十分感动的说道。 她感动的都想给她爹颁发一个‘好爸爸’奖了。 上官峙、上官午屹: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这父女俩说每个字他们都认识,可是连在一起,他们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不是,大哥你们在说啥呢?能不能说点我们能听懂的?”上官峙挠头。 上官珩见他俩像傻子一样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就忍不住想笑。 他拍了拍自家两个弟弟的肩膀,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现在听不懂没关系,以后你们自然就懂了。” 上官承也是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上官峙,“……” 上官午屹,“……”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神神叨叨的…… 上官峙瘪了瘪嘴,趁着玩手机的功夫,索性建了一个新的微信群聊,群名就叫——【乖宝育儿指南计划】 他反手将上官承、上官珩和上官午屹拉了进去。 至于其他三个还没在乖宝面前露面的…… 哼……他们不配在群里!! 病房里,其他三人手机同时响起了‘叮咚’一声,他们纷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哦,是老四\/四哥建了一个新的群聊,里面只有他们四个人。 “干得不错!!”上官珩难得朝上官峙投去一抹赞赏的眼神。 上官峙清了清嗓子,他突然就傲娇上了,“那是!” ———— 花招当晚就出院了,回到家后,她没见到狸狸的身影,“钟爷爷,我狸狸呢?” “小小姐,狸狸在您房间里呢!”顿了顿,钟管家又犹犹豫豫的补充了一句,“就是吧……它今天好像睡了一整天,饭也没起来吃。” 狸狸一天都没吃饭? 这可不像它! “那我去看看……”说完,花招就噔噔噔的跑进了电梯。 第58章 呜呜狸狸你别吓我啊 上官承看着那道背影从视线中消失,他这才疑惑的问,“狸狸……是谁?” 他就几天不在家,突然有些跟不上进度了。 “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做个心理准备,以免被吓到了。”上官珩先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不约而同地跟着点头,毕竟他俩昨晚也被吓得不轻。 不过这都一天过去了,他俩已经完全接受了狸狸的身份,现在也没啥感觉了。 上官承,“?” 他张了张嘴正想追问,就听见楼上传来‘哇’的一声。 小招招哭了这是?! 几个男人听见她的哭声,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立马从沙发站了起来往楼上跑去。 “狸狸……呜呜呜……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花招跪坐在地上,抱着狸狸哭得泪流满面。 “狸狸,你醒醒好不好?” “你起来,我带你去吃好多肉肉。” 上官承率先冲到了她的房间,然后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后面追上来的几个,一下子没刹住脚,都接二连三地撞在了一起。 “招招,你……”上官承看着她怀里抱着的狐狸,还没搞清楚情况。 花招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跟不要钱似得一颗一颗往下掉。 她小身板哭的一抽一抽的,沙哑着声音说道,“爹地,你帮帮我好不好,狸狸它怎么都叫不醒了。” 当初她在回溯阵里,看见林菱母子三人被活生生烧死的残忍画面,她没有哭。 她自己在短时间内,连续病倒了两次,她也没有哭。 可如今狸狸突然昏睡不醒,她的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害怕狸狸会离她而去。 毕竟狸狸可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啊! “那小东西,该不会是挂了吧?”上官午屹这时压低音量小声的说道。 上官珩闻言,立马瞪了他一眼,“闭上你的乌鸦嘴!” 没看到招宝都哭的这么伤心了吗?还说这种不合时宜的话。 真想把这老五的脑子挖出来好好看看,那里面装的都是些啥。 “别逼我在这扇你。”上官峙也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 上官午屹讪讪的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你想爹地怎么帮你?”上官承这时走了过去,他蹲下身,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你……你抱着狸狸试试。”花招抱着那只通体雪白的小东西,朝他怀里一塞。 上官承身上的紫气,也相当于纯度极高的灵气,虽然狸狸不能摄取,但却可以让紫气蕴养它。 霎时间,上官承有些手足无措,可一想到女儿哭的这么伤心,他还是抱住了怀里的小东西。 就在这时,狸狸的小爪子似乎动了动,花招见状立刻欣喜道,“动了动了,狸狸它刚刚动了一下。” 哦,这小东西还没挂啊! 上官珩、上官峙以及上官午屹,也莫名跟着松了一口气。 沉睡中的狸狸,一开始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冰窖,身体变得很冷很冷,它努力将身体蜷成一团,但依旧感觉自己被冻的僵硬。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它依稀好像听见花招在喊自己,接着它又感觉到有股暖意将它包裹,让它僵硬的四肢逐渐回暖,原本在游离的意识,也跟着慢慢回笼。 狸狸掀开沉重的眼帘,就对上了花招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原来刚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狸狸……”花招急促地唤着它的名字。 她抓着它的爪子,小嘴一撅,又忍不住想哭了。 “招招!”狸狸蔫哒哒地看向她,语气尽显虚弱,“你别担心,我只是耗费了一些灵力,又不是要死了。” “!!”上官承身子猛的一僵。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他抱着的这只狐狸会说话?!! 上官珩、上官峙和上官午屹纷纷朝他投去安抚的眼神,示意他淡定。 “都怪我,你是为了救我,才给我度了这么多灵力的。”花招的声音带着一股浓浓的哭腔。 狸狸努力晃了晃尾巴,“你别哭,我真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花招重重的点头,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你放心,有我爹地在,你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先前狸狸那副叫不醒的样子,可真的把她给吓坏了。 还好它只是耗尽了灵力,养养就能好起来。 听见这话,狸狸这才后知后觉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虽然他和招招的二叔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它还是一眼就分辨出了,这人是招招的那个亲爹。 “竟是身负紫气之人,原来如此!”狸狸说完这句话之后,它又合上了眼沉沉睡去。 上官承好歹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他很快就调节好,让自己淡定了下来。 不就是一只狐妖嘛! 他女儿还是玄学大佬呢! 上官承晚上睡觉时,他看着窝在自己床上那一坨毛茸茸的小东西,他开口又问了一句,“一定要让它睡床上吗?” 而且还得挨着一起睡!! 花招点头点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拜托拜托,狸狸要是在爹地身边待上一晚,或许它明早就能恢复了。” 上官承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她的要求,而且看在那家伙,是为了救他女儿才变成如今这样的,他也就勉强答应了。 ———— 翌日一早。 上官承醒来时,他第一时间去查看身旁的小狐狸,生怕自己睡着后不小心将它给压死了。 他侧目看去,见那坨毛茸茸的东西,依旧完好如初的躺在被面上,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上官承起身洗漱后,又抱着狸狸出了卧室。 大概是这两天累坏了,楼下除了佣人和钟管家以外,其他人都还没起床。 上官承在用餐的时候,暂时把狸狸放在了沙发上,等他吃完早餐之后,又把那小家伙抱了起来。 佣人们看见这一幕,纷纷惊掉了下巴,要知道……她们大少自小起便有洁癖,以前可是最讨厌这些带毛的动物。 然而,大少如今却抱着那小狐狸不撒手,还走哪带哪,可见他对小小姐有多爱屋及乌!! 第59章 上官承的烂桃花 经过一晚上的蕴养,狸狸已经恢复了许多,它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双大长腿上。 这双腿,与花招的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之前它躺在花招腿上时,身体总会漏出去一大截,现在它却是完完整整地躺在了这双大长腿上。 狸狸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它一抬头,就对上了上官承那双清冷狭长的眸子。 “醒了?”上官承将目光从ipad移向了它。 狸狸‘嗯’了一声,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谢……谢谢你!” 上官承将手里的平板放下,“是我应该谢谢你。” 谢谢它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耗费许多灵力去救花招。 “害,这有啥好谢的,我和招招本来就是好朋友。”狸狸依旧躺在他的腿上没有下去。 主要是上官承身上的紫气,让它觉得十分舒服。 “也谢谢你在我们不在的这些年,一直陪在招招身边,成为她唯一的好朋友。”上官承的话,是发自肺腑的感谢。 昨天晚上,他都已经从花招口中,知道了她和狸狸的故事。 “能和招招成为朋友,我也感到很荣幸。”在没遇到花招之前,它已经孤独了很久很久。 遇到花招之后,它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很开心。 上官承今天破天荒地没去上班,一人一狐结束了话题后,他又重新看起了邮箱里的文件。 上官珩将近八点的时候也下楼了,他吃完早餐之后,匆匆忙忙的就去上班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人也接连起床。 李妈没在,上官峙就自告奋勇的要帮花招扎头发。 花招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愁眉不展的上官峙,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那个……叔,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用不用,你等我一会儿,应该马上就好了。”上官峙动作笨拙的帮她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丸子出来。 然后他左看右看,觉得不满意又把头发给拆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弄了几次,花招都被他揪疼了好几回,才勉强扎出两个稍微能看的丸子头出来。 上官峙清了清嗓子,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叔我也是第一次给人扎头发,可能……没那么好看,乖宝你可别嫌弃啊!” “叔,你放心吧!我不嫌弃。”花招已经不在乎头发扎的怎么样了,就算顶着个鸡窝头也没关系。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肚子饿!!我要吃早餐!! “叔跟你保证,下次一定帮你扎个漂漂亮亮的丸子头。”上官峙也是没想到,给孩子扎个头发也这么有难度。 他已经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去报个补习班好好学习一下。 “好的叔,那我们去吃早餐吧!”说完,她就不管不顾的拉着上官峙的手往外走。 等两人从楼上下来,才发现客厅除了上官承和上官午屹之外,还坐着一道陌生的身影。 花招淡淡扫了一眼那个,不管是长相还是打扮都很妖娆的女人,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上官承。 “爹地。”她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上官承‘嗯’了一声,然后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爹……爹地?”栗婉渝那诧异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回来扫视,脸上的表情更是惊愕不已。 “不是……承哥哥,你俩什么关系啊?”她震惊的追问。 “没听见吗?我是他爹。”说话间,上官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她。 栗婉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连带看向花招的眼神都变得不悦,特别是当她看见花招身上背着的小破包时,像是看见了什么垃圾,那嫌弃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承哥哥,你怎么突然收养了一个孩子,叔叔阿姨他们同意了吗?”栗婉渝下意识用手抵在了鼻尖,生怕自己会感染上什么细菌。 “谁说这是我哥收养的孩子?”上官峙嘴角噙着一抹妖冶的笑,然后玩味的看向对方,“乖宝可是我大哥的亲生女儿,我上官峙的亲侄女儿,栗大小姐对此可有什么见解?” 什么?! 这个孩子,竟然是上官承的亲生女儿? 得知这一爆炸性的消息,栗婉渝的手蓦地紧攥了起来,她的脸色白了几分,就连长长的指甲陷入掌心,她都仿佛没有察觉到。 花招感受到来自对方不善的目光,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几秒后她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这女人喜欢她爹地啊! 啧啧啧……只可惜,这女人是她爹地的一朵烂桃花。。 上官承的目光落在花招的脑袋上,那该死的强迫症让他不由蹙了蹙眉,“这头发是谁给你扎的?” “四叔扎的呀!”花招摸了摸头上的两个小丸子。 上官承,“……” 上官午屹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他吐槽道,“我说四哥,你不会扎就别嚯嚯小招招了,你看看给人家头发扎成什么样了。” “第一次扎,手生怎么了?”上官峙理直气壮道,“你扎的好,有本事你现在扎个我看看。” “我不会。”他又没给人扎过头发。 “不会就闭嘴,别在这哔哔!”上官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上官午屹,“……” 花招伸手撸了一把狸狸身上软乎乎的毛,“爹地,狸狸怎么样了?” 狸狸现在虽然没睡他腿上,但却紧挨着他躺在沙发上。 “还不错,刚刚醒了,还吃了东西。” “那就好。”都能吃东西了,说明恢复的不错,花招也就放心了不少,“谢谢你,爹地。” “跟我还客气什么?”上官承在她小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 “乖宝,走……跟四叔吃早餐去。”上官峙这时唤了她一声。 “来了。”花招立马积极的跟了上去。 被一家人险些遗忘的栗婉渝,这时又期期艾艾的开了口,“承哥哥,你确定这孩子是你的吗?别是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给骗了。” “你觉得我上官承是个傻子吗?”上官承目光冷冷的看向她。 “承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栗婉渝连忙开口解释,“我只是觉得……” ———— 宝子们,送几个免费的小礼物,帮忙冲个榜呀!爱你们呦(* ̄3 ̄)╭? 第60章 她身上的三只小鬼 不等她把话说完,上官午屹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她,“我觉得你还是别觉得了。” “午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歹和你哥哥认识了二十几年,我只是好心想提醒他不要被人骗了。”栗婉渝红着眼眶委屈道。 这女人对他家大哥是什么心思,她就差没直接写脸上了。 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龄了,还以为自己是十八岁的小女孩啊? 一股浓浓的陈年老茶味,真是够了。 上官午屹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他抱着双手,坐那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说实话,不用去动物园买门票就能看见吗喽,想想还是挺划算的。 “这是我们的家事,就不劳栗大小姐费心了。”上官承这时讥讽的开口回了一句。 “……” 栗婉渝的指甲都快把掌心抠烂了,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抱歉,看来是我多事了。” 花招虽然是在吃早餐,但她的注意力大半都分到了客厅那边,她盯着栗婉渝的背影,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她爹地这朵烂桃花,可不是个什么好人啊!! 被女人打掉的孩子都有三个了,三个小鬼,一个骑在她脑袋上,一个在她怀里缩着,还有一个扒在她的背上。 哦不,她肚子里又怀了一个呢! 大概是被上官承身上的紫气所影响,那三个小鬼正害怕的瑟瑟发抖,导致它们紧紧地扒着栗婉渝。 待会,她要不要提醒一下他爹地远离这个女人呢? “乖宝,来,尝尝这个水晶虾饺。”上官峙这会儿夹了一个饺子递到的嘴边。 花招机械性的张嘴,嗷呜一口吃掉。 上官峙察觉到她的视线后,不由的往客厅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后他开口介绍了起来,“那个女人叫栗婉渝,是南城栗家的大小姐,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跟在你爹地身后跑了。” “不过你放心,你爹地对那女人可是厌恶至极,今日她之所以会出现在咱家,想必是为了送那栗老爷子生日宴的请帖。” 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瞧出上官承对栗婉渝的反感。 可那女人,就像着了魔似的,放出狂言非上官承不嫁,以至于今年都三十岁了,还没把自己给嫁出去。 花招嚼嚼嚼,含糊不清地说道:“嗯,看得出我爹地不喜欢她。” 她爹地和那女人,没有姻缘线,压根就没有一点可能性。 虽然栗婉渝的脸色动过刀子,但花招还是能从她的面相中瞧出,这人对权贵的追逐到了极致,在她的眼中,人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她向来嚣张跋扈,只要家世不如她的,被她视作蝼蚁践踏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栗婉渝之所以多年来对她爹地纠缠不休,无非是觊觎上官家在华国那无可撼动的地位和权势,而并非单纯看中她爹地这个人。 总之就一个字——贪! 想到这儿,花招不禁摇了摇头,等她和上官峙吃完早餐,栗婉渝依旧坐在那里没走。 花招见她背上的小鬼,已经如蟒蛇般紧紧缠住了她的脖子,便好心出声提醒道,“阿姨,你有没有感觉突然喘不过气来?” “或者说,总感觉自己每天都疲惫不堪,哪怕是早上刚睡醒,也像一头耕了八亩地的牛一样疲惫不堪?” “而且,白天还不能晒太阳,一晒太阳你就会觉得身体不舒服?” 这贱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栗婉渝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她看向花招的目光中,仿佛燃烧着一团厌恶的火焰,“我……我是晚上没休息好,所以身体有些疲惫罢了。” “好吧!你说是就是咯……”花招耸了耸肩,脸上写满了无所谓。 栗婉渝,“……”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竟然敢戏弄她? 栗婉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有些气不过,转头看向一脸冷漠的上官承,“承哥哥,我还是觉得,这小孩和你长得毫无相似之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比如说……亲子鉴定是可以被人动手脚的。” 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不过才一个月没见上官承而已,他就突然冒出一个女儿来。 该死的,若是让她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竟敢阻碍她栗婉渝的路,她一定会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哪条法律规定,孩子一定要像父亲的?我女儿像她母亲有何不可?”上官承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 栗婉渝见他如此袒护这个小杂种,气得嘴唇都快咬出血来。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这个贱丫头,和她那个贱妈危及自己在上官家的地位。 想着,栗婉渝的嘴角便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她要让这对贱母女一块下地狱。 “爹地,我带你看个东西吧?待会儿可千万别被吓到哦~”花招凑到上官承的耳边,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 上官承闻言,他挑了挑如剑般锋利的眉毛,应了一声,“好!” 花招牵起上官承的手,并轻声提醒他,“你往对面看去。” 他的对面,坐着的正是栗婉渝。 上官承顺着她的话朝对方看去,结果却惊得目瞪口呆,他竟然看见了栗婉渝身上,趴着三只面目狰狞的小鬼。 在她头上的那个,凶神恶煞地冲他龇了龇那根本没有牙齿的嘴。 在她怀里的小鬼,甚至还扬起乌青色的小脸,冲他发出一道“嗬嗬”的警告声。 只有背上那只小鬼,躲在栗婉渝的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上官承突然想起花招曾经说过,一般脏东西都不敢近他的身。 所以,这些小鬼都在惧怕他!! 这是上官承生平第一次看见鬼,大概是有花招在的缘故,震惊过后,他竟没有感觉到一丝恐惧。 “栗大小姐,你若是身体不适,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上官承开始下起逐客令。 栗婉渝见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便索性拿上包包起了身。 第61章 那是被她打掉的孩子 “承哥哥,那我们后天见。”栗婉渝冲他勾了勾红唇,露出一抹妩媚的微笑。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见状,两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真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们大哥,他们光看着都烦死了。。 出了门口,栗婉渝撑起手中那把黑伞,继而缓缓朝院子里走去。 远离了上官承之后,三只小鬼的脸色,犹如雨过天晴般变得好了许多,它们就像一只只八爪鱼,扒在栗婉渝的身上继续作威作福。 栗婉渝也明显感觉到,自己没有像刚才在屋里那般难受了。 只是上车前,栗婉渝又回头看向眼前这栋犹如城堡般的大别墅,她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犹如寒星般逼人的锋芒,“上官家大少奶奶的位置,这辈子只能是我栗婉渝的。” 为了能嫁给上官承,这十来年她做了这么多的努力。 任何阻碍她的人,都得死!! …… 栗婉渝前脚刚离开,上官承就像屁股着了火一样,立刻喊来了钟管家,“钟叔,让人把栗婉渝坐过的沙发给我丢出去。” 一想到那张沙发也被小鬼碰过,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好在那三只小鬼都跟着栗婉渝一块离开了,要是不小心落下一个,那不得脏了他的家? 顿了顿,上官承接着又补充道,“还有,以后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别再放她进来了。” 看来他们大少对栗大小姐的厌恶,再次达到了一个顶峰。 “好的,大少!”钟管家带了两个保镖进来,转头就把沙发扔得远远的。 “大哥,乖宝,你俩刚刚在密谋啥呢?”上官峙这时好奇的问。 上官午屹跟着添了一句,“我也想知道。” 父女俩对视了一眼,花招立马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叔,我觉得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 “不是……为什么啊?”上官峙不乐意了。 乖宝这是不喜欢他这个四叔了吗?都背着他有秘密了。 哼,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jpg 花招无奈扶额,“我这是怕你们知道后会吓到啊!” “哎呀!我们不会吓到的,小招招你就告诉我们吧!”上官午屹抓着她的胳膊晃了起来,那架势就像要把她的胳膊晃断一样。 花招被他晃地有些头晕,“要是我说,栗婉渝的身上扒着三只小鬼呢?” “什么?!栗婉渝那女人养小鬼?”上官峙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许多。 “不是她养的,那是被她打掉的孩子。”花招轻描淡写的回道。 “我去,这么劲爆的吗?”上官午屹的表情十分夸张,“那女人平时摆出一副非我大哥不可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却玩得这么花,都弄出几条人命来了。” 说完,他又很不屑的‘啧啧’了两声。 “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个安分的,幸好大哥你不喜欢她。”上官峙看向上官承。 “……” 上官承:他能喜欢那种女人才有鬼! “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上官承并不想自己跟那女人扯上什么关系,把他名字和她放在一块说,他都嫌恶心。 “不过话说回来,大哥你也看到栗婉渝身上的小鬼了吗?它们都长啥样啊?”上官午屹对这个十分感兴趣。 上官承不是很想搭理他,“等下次你见到就知道了。” “……” 这回答还不如不回呢! 上官午屹只好又把目光转移到花招身上,“小招招,要不你告诉我呗?你看到小鬼的时候,都不怕的吗?” “我为啥要怕?”她不就是干这行的吗? 小鬼怕她还差不多。 “乖宝,以后你要是见到那女人,一定要离的远远地,知道吗?”上官峙并没有错过,栗婉渝对花招表露出来的厌恶。 以他对栗婉渝的了解,那女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上官承自然也想到了这点,所以早就发消息给徐特助,让他派人密切关注栗婉渝的一举一动。 ———— 虽然栗家现在没落了不少,但碍于两家老一辈的交情,两家也称得上是世交。 所以栗老爷子生日这天,在家的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带着花招一起出席了栗家的宴会。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金碧辉煌的吊灯像满天繁星般熠熠生辉。 宾客们身着华丽,手举香槟互相交谈,气氛热烈而欢快。 花招今天穿了一件米色旗袍,头上依旧扎着两个可爱的小丸子,她的面容精致如画,肌肤白皙,眼神明亮的宛若星辰。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分别穿着白色和灰色的礼服,两人牵着花招从高级商务车上下来。 栗太太见此,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上前,“阿峙,午屹,你们来啦!” “栗太太!”两人礼貌的朝她点了点头。 “你们大哥没来吗?” “我大哥公司有事,晚些会过来。”上官峙语气淡淡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栗太太的目光突然落在花招的脸上,她笑容一顿,“对了,这孩子是……?” 栗太太是栗婉渝的母亲,前几日栗婉渝从上官家回去后,就把上官承有个孩子的事跟她说了,那一刻……母女俩的脸色都不太好。 “她叫花招,是我大哥的孩子。”上官午屹摸了摸花招的后脑勺,“小招招,叫人!” “奶奶好!”花招听话的叫了一声。 听见这个称呼,栗太太嘴角猛的一抽,随后做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什么?你大哥他……他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啊?我怎么都没听你父母提起过,你莫不是框我?” 她明知道花招的存在,现在却故作不知情,这演技还是太烂了些! 上官峙微不可察的冷笑了一声,“我小侄女儿自小身体不好,所以从小在道观长大,除了自家人以外,没人知道我大哥结婚生子了,栗太太自然也就不知情了。” 什么!! 上官承竟然早就结婚了?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其他离的近的宾客们,在吃到这个大瓜后,纷纷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大家不自觉的往这边靠了过来,并好奇的打量着被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夹在中间的花招。 第62章 这个老女人简直又蠢又坏! 小姑娘长得可可爱爱挺漂亮的,身上穿的旗袍也不错,就是她背着的那个小破包吧……怎么看怎么突兀。 上官家又没破产,怎么会让她背着这种破烂玩意儿招摇过市的? 也不嫌丢人?! 花招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她昂首挺胸的站在那,眼神坚定而明亮,透露出一种无畏和果敢的气息。 “真不愧是上官家的孩子,这小小年纪,气场倒挺足。”人群中有人夸赞了一句。 “确实,这孩子看着挺不错的。” “……” 该死,上官承要是真结婚了,那她女儿要怎么办啊? 听着大家议论的声音,栗太太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知道…现场有不少人等着看她家的笑话。 栗太太拿着包包的手,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道,她扯出一抹违心的笑,“既然如此,那你们怎么没带你们的嫂嫂过来,让我们大家都认识认识呢?这是太见外了吗?” “实在抱歉,我嫂嫂已经过世了。”上官峙的嘴角虽然挂着温和优雅的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若是栗太太想见我嫂嫂,我可以勉为其难的送你去见她。” 若是熟悉他的人,便知道他此时心情不悦了。 现场的宾客再次一惊,她们才刚知道上官承已经结婚生子的消息,结果又得知了他老婆已经去世的瓜。 此时此刻,她们就像那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的。 难怪这些年一直没传出上官承已婚的事,原来他老婆已经不在世了。 原本还在好奇,会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才能将上官承这样的清冷佛子拿下的那些人,立马就歇了心思。 栗太太接受到上官峙那不善的眼神,她内心顿时‘咯噔’了一声。 那女人都死了,他要送她去见那女人,这不是明摆着咒她死吗? 上官老四的这张嘴,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毒。 栗太太脸上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不知道你嫂子已经不在世了。”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都没在说话。 花招就更没有想跟她搭话的意思了,她刚刚喊对方一声奶奶,无非是出于礼貌。 礼貌意思一下就行了。 她可不想跟打她爹地主意的人有半分牵扯。 在场人谁不知道,这栗太太一门心思的想要让上官承当她的女婿,这些年她明里暗里,没少打着上官大少爷未来丈母娘的旗号,在外耀武扬威。 背地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话这对母女呢! 上赶着倒贴,你看人家理你们吗? 气氛突然陷入了一阵尴尬的境地,栗太太见周围人的目光多少带着揶揄的意味,她都快要气死了,但不得不维持体面。 “孩子,我们栗家和上官家是世交,从今以后你就把我当亲奶奶,奶奶会好好疼爱你的。”说完,栗太太伸手想要去摸花招的脑袋,结果却被她灵活的躲开了。 栗太太的手顿时落了个空。 花招一脸认真又严肃的看着她,“我有自己的亲奶奶,我亲奶奶还在呢!” 哼,这个老女人,简直又蠢又坏!! 上官峙突然嗤笑了一声,“对啊!我妈都还在呢!栗太太这么说恐怕不合适吧?” “虽然我小侄女儿从小失去了母亲,但我们上官家有这么多人在,还不至于让她缺爱到需要找外人的地步。”上官午屹也一脸玩味的跟着附和。 这老女人安的什么心,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你……你们……”栗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她指着面前的三人,嘴唇颤抖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什么时候被人当众下过面子? 栗太太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竟敢如此对待她。 上官家的人,简直欺人太甚,连她一个长辈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太没教养了。 也就在这时,人群突然涌动了一下,靠近外面的人说了一句,“好像是承总的车。” 霎时间,大家纷纷朝外面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道身穿黑色礼服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微微弯腰,从车上优雅地走下来,然后迈开那双修长的腿,缓缓走进了宴会厅。 “爹地。”花招龇着大牙,脆生生的喊道。 上官承的大掌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抚摸了一下,“今天有没有乖?” “乖呢乖呢!不信你问四叔五叔。”这两天,上官承去公司上班后,花招就跟两个叔叔绑定了似得,他们去哪都要带上她。 上官承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我去,你们快掐掐我,我好像看见活阎王笑了……” “我作证,我也看见了。” “谁能想到,活阎王在面对自己女儿的时候,竟然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真是活久见啊!”这人把话说完,连忙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抓拍了下来。 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上官家几人身上时,栗太太早已不知何时悄悄离开了。 酒店某个房间内,身穿吊带红色礼服的栗婉渝,看着自己一手安排好的一切,红唇勾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 “渝儿!”栗太太这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栗婉渝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看向她,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别提了,还不是上官承的那个小杂种,和他那两个好弟弟干的好事,我好歹是个长辈,他们竟然当众给我难堪。”栗太太愤怒地将楼下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妈,你是说,那个挡我道的贱女人死了?”栗婉渝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上官峙是这么说的。” “真是太好了,敢和我作对的人,果然都没好下场。”顿了顿,栗婉渝又阴恻恻地说道,“虽然大的已经死了,但还有一个贱丫头呢!” “渝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一想到楼下那个贱丫头,栗太太就来气。 栗婉渝转身对着房间里的镜子,她抬手拨弄了一下披在肩上的卷发,“这你就别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第63章 有鬼?能不能让叔也看看? “好,那我就不管你了。”栗太太拿起包包又准备下楼,“对了,上官承已经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栗婉渝很不耐烦的回道。 …… 栗家老爷子八十一大寿,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络绎不绝,其中就不乏被家长带着过来的小孩儿。 “乖宝,你要不要去认识一些新朋友?”上官峙倒是希望她能交几个同龄人朋友。 花招以前一直生活在道观,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和同龄人打过交道。 在这场宴会里,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同龄小孩。 很快,花招的目光就从人群中锁定了一个人,“好啊!叔,那我去交新朋友了。” 上官峙见她丢下自己走的干脆,心里顿时吃味起来,“诶,你个小没良心的,说去还真就去啦?你不要四叔了?” 回答他的,是宴会厅的熙熙攘攘。 这边,花招来到一处没什么人的角落,她的脚步停在了一个打扮精致的男孩跟前,男孩虽然比她小两岁,但两人的身高却相差无几。 “你好,我叫花招,能和你交个朋友吗?”花招朝他伸出自己那白嫩的小手。 陆知礼见状,他皱了皱眉,却并未搭理眼前的人。 花招倒也没介意,她收回自己的手,嘴里继续说道,“你明明长得挺好看的,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陆知礼那张俊冷的小脸,似乎又冷了几分,他只觉得眼前的人怎么这么烦? 他不喜欢交朋友,也不想交朋友,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 陆知礼正想迈步离开,可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方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花招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便看见了不远处,刚从电梯出来的栗婉渝。 “你看见了她身上的三只小鬼,对吧?”花招抱着两只胳膊,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陆知礼将惊恐的眼神,蓦地转向了身旁的女孩,“你也能看见?” 花招嘴角含笑点了点头,就在刚刚,她从人群中一眼就发现了这人的特别之处,所以才会过来跟他打声招呼。 陆知礼见她一脸从容淡定的模样,不禁问了一句,“你不害怕吗?” 陆知礼从小就能看见鬼,甚至大多时候还会被鬼捉弄,以至于这么多年以来,他都适应不了自己这双阴阳眼。 身边的人都不相信他能见鬼,还以为他是有什么病,渐渐地家人、朋友、同学都开始疏远他。 小时候,有脏东西当众捉弄他,他被吓得哇哇大哭,却被家人认为是在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甚至还被罚关禁闭。 久而久之,闹过几次之后陆知礼就学乖了,他开始学会收敛自己的情绪,就算见到鬼再害怕,被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他也不再大吵大闹。 别说其他人怎么看待他,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另类,是个怪胎。。 “我为什么要害怕?”花招用下巴指了指栗婉渝的方向,“看见没,是它们害怕我才对。” 经她提醒,陆知礼这才发现,那三只小鬼似乎有意避开花招,它们都探头探脑的躲在了栗婉渝的后背。 “它们为什么会怕你,你又是怎么做到了?”陆知礼再次追问。 他抓着花招的胳膊,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脸上露出迫切的表情。 “当然是因为我厉害呗!”花招挺直身子双手叉腰道。 “那……那你能帮帮我吗?我也想像你一样厉害。”说话间,陆知礼的耳朵逐渐变得微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刚才,对不起啊!我没有朋友。” 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是交了新朋友,也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一旦对方知道他是个‘怪胎’后,就会开始远离。 既然注定会失去,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曾拥有,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再说,一直以来他也已经习惯了孤独。 “没事,我原谅你了。”花招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重新朝他伸出了手,“再次介绍一遍,我叫花招。” 陆知礼犹豫了片刻,他才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和对面的女孩握了个手,“我……我叫陆知礼。” “你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让那些脏东西再也不敢欺负你。”话音落定,花招从小破包里拿出一枚护身符,“这个护身符你先带着吧!回去我给你做个能挂在脖子上的。” 陆知礼接过她递来的护身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涌入了他的身体,“谢谢!” “不用谢,一千块钱,你是现金还是扫码?”花招手掌朝上的向他伸了过去。 陆知礼,“……” 刚走过来想听听两个小鬼在聊什么的上官峙,“……” 他眨眼的功夫跟人聊了个天,乖宝就背着他在搞什么? “现金我没有,我扫你微信吧!”话说间,陆知礼已经把手机拿了出来。 付了款,两人顺便还加了个微信。 “乖宝,你们在聊什么呢?”上官峙将脑袋探了过来,硬生生把两颗小脑袋挤开。 花招把手机放回包里,“我们刚刚在聊鬼呢!” “有鬼?哪呢?能不能让叔也看看?”上官峙两眼放光,立马就来了兴趣。 花招嘴角一抽,她有些汗颜,“你确定想看?被吓到我可不负责哦~” 上官峙猛的点头,“想看想看。” “行!!”花招抓住了他的手,并开口提醒道,“叔,你往栗婉渝那看。”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栗婉渝身上扒着的那三只面目狰狞的小鬼。 “我去我去我去……”上官峙嘴里控制不住的发出一阵怪叫,“好刺激啊!我的宝!!” 花招,“……” 陆知礼,“……” 上官峙的声音,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花招无语的扶额,“叔,小声点儿吧!他们都以为你在发癫呢!形象还要不要啦?” 我的老天奶啊! 她一个人癫就算了,四叔跟着癫算怎么个事儿? “那咋啦!他们以为就以为吧!”上官峙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甚至还评价起了那三个小鬼,“小东西长的还挺别致。” 第64章 你爸出轨了! 花招,“……” 别人见鬼多多少少都会害怕,她这四叔见鬼后,还一脸兴奋是怎么回事? 陆知礼低下头暗自捏紧了手中的护身符:上官四叔第一次见鬼他都不怕,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 “你们在聊啥呢?”上官午屹这会儿端着一杯香槟走了过来。 “老五你过来,让乖宝带你看个刺激的。”上官峙不由分说的拉着他的手往花招那一塞,“你往栗婉渝那边看。” 上官午屹虽有些狐疑,但他还是听话的顺着他的视线朝栗婉渝的方向看去。。 “我嘞个豆!!”上官午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也太刺激了吧?” 三只小鬼呢!! 它们全都扒在栗婉渝的身上,难道那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上官午屹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打了个激灵,然后嫌弃的开口,“它们长的好像小老头啊!好丑哦~” 明明是婴儿的形态,可那张脸却像极了小老头,看着相当怪异。 花招,“……” 看来她四叔五叔都不是一般人,第一次见鬼还能淡定的评价人家的长相。 陆知礼:上官五叔也不怕鬼,果然是他太废了。 另一边,栗婉渝的好友撞了撞她的胳膊,接着打趣道,“阿渝,还得是你魅力大啊!自从你出现后,四少和五少就一直在看你。” 栗婉渝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本能地向上官峙和上官午屹所在的方向望去,她的目光恰巧与对面几双眼睛对视在了一起。 上官峙他们果然在看她。 “阿渝,你说……这四少和五少,不会都对你有意思吧?”钱姿见风使舵道。 她虽然心里吃味,但是在栗婉渝面前却不敢表露出一分一毫。 钱姿的家世不如栗婉渝,从小她的父母就让她要跟栗婉渝打好关系,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在外人眼里,她都是栗婉渝身边最忠诚的‘狗’。 栗婉渝对她的奉承很是受用,在对上上官峙和上官午屹的眼神后,她故意搔首弄姿,还嗔怪着说了一句,“你胡说什么呢?我这辈子只喜欢承哥哥一个人。” “是是是,那应该是我看错了。”钱姿知道她想听什么,所以就专捡些她爱听的话说。 “我先去跟阿峙和午屹打个招呼,你在这等我一下。”说完,栗婉渝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钱姿,随后提着裙摆往上官峙那边走去。 上官午屹见状,他瞬间就不淡定了,“卧槽卧槽卧槽,那女人朝我们这边来了。” 见到鬼兴奋归兴奋,可他没打算近距离观赏啊! 况且那小鬼长这么丑,他怕晚上回去做噩梦。。 “那什么……我好像想起来我还有事。”上官峙扔下这句话,就脚底抹油似得溜走。 他不是怕,他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丑东西。 然而,他刚走出几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又折了回去,好似抱个人心立牌一样,把花招夹在胳肢窝下直接抱走。 上官峙:唉,差点把他家乖宝给落下了,好在及时想起来了。 花招,“……” “你走不走?”上官午屹低头看着身边的小孩子。 陆知礼毫不犹豫的点头,“走!” 看在陆家这小子是小招招新交的朋友的份上,上官午屹瘪了瘪嘴,跟上官峙同步般,直接把他夹胳肢窝扛走了,“四哥小招招,你们等等我啊……” 陆知礼张了张嘴,他本来想说,他可以自己走的。 但是见上官五叔这么认真带他逃,他最终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蓦地,陆知礼的耳朵再次染上了一层红,他好像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被人抱过了。。 “阿峙,午屹……”刚走过来的栗婉渝,见他们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脸上原本挂着妩媚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 不是……这兄弟俩是不是有毛病啊? 刚刚还一直偷看她,现在她都亲自过来跟他们打招呼了,结果人却跑了!! 栗婉渝气的脸都绿了,要不是顾忌现场人多,她都想开口大骂一句的程度了。 上官家的人都有病!!! 简直气死她了。 “阿渝。”钱姿这时出现在她身后,语气弱弱地喊了她一声。 栗婉渝转过身去,那双眼睛冷地仿佛淬过毒,她用力抓住钱姿的手腕,指甲狠狠掐进对方的肉里,然后用仅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骂道,“没用的东西,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倒胃口。” 栗婉渝俨然将心中的怒意,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都怪这个蠢货,要不是她说上官峙兄弟俩在看她,她也不会过来自讨没趣,以至于落到现在这般尴尬的境地。 特别是这一幕还被人看到了,栗婉渝可没错过刚刚那几个人,朝自己投来讥讽的眼神。 想到这,栗婉渝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随后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钱姿疼的闷哼了一声,她却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 “陆知礼,听说你今天交了一个新朋友?”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这时突然出现在陆知礼的跟前。 陆知礼见状,那张俊脸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不带丝毫温度,“滚开!” “喂,你就是陆知礼的新朋友吧?”梁诗涵突然将目光转移到花招身上,态度嚣张又跋扈,“你不会是从乡下来的吧?身上背的什么破包,简直要笑死人了。” 花招坐在旁吃小蛋糕的动作一顿,她随即抬头朝那女孩看去,嘴里冷不丁来了一句,“你爸出轨了!” 梁诗涵用手指着眼前的男孩,“你还不知道吧!陆知礼他就是个怪物,你和他一起玩,你也会被传染成怪物。” 花招,“你爸出轨了!” 梁诗涵,“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花招继续淡淡的来了一句,“你要有新妈妈了。” 梁诗涵,“……” 陆知礼,“……” 他好像吃了个不得了的瓜?! 梁诗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胡说八道,我有自己的妈妈,才不要什么新妈妈,你肯定是在骗我。” 第65章 花招爆大瓜! 这边的动静,瞬间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围观。 在不远处和人聊天的上官峙,听见哭声后连忙跑了过来,“乖宝,这是怎么了?” 花招慢条斯理的将盘子里最后一口蛋糕吃掉,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手将眼前的上官峙扒拉开,然后继续对梁诗涵说道,“我有没有骗你,你可以亲自去求证你的爸爸哦~” 顿了顿,她随后又改口道,“哦,不对,你爸肯定也不会跟你说实话,你倒是可以去找你妈。” “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我妈来,你就等着给我道歉吧!”说完,梁诗涵就气呼呼的哭着跑了。 “乖宝,你们这是……发生什么矛盾了?”上官峙再次忍不住追问。 花招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是她太没有礼貌了,所以我告诉她,她爸出轨,她要有新妈妈了。” 有些人不给她点颜色瞧瞧,都能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什么?! 梁庆峰出轨了? 他不是出了名的爱老婆吗? 他怎么可能会出轨呢? 不会是这小孩子胡诌的吧? 上官峙听着周围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问,“乖宝,这是真的假的?” 花招点头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那当然了,她爸爸现在就跟他的小情人在一起呢!” “……” 真的假的? 众人听后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快,梁诗涵就拉着她的妈妈过来了,她指着花招哭诉道,“妈妈,就是这个人,她说我爸爸出轨,我要有新妈妈了。” 梁太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直接越过上官峙看向花招,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小孩,她脸上立刻露出不悦来,“这些话都是从你嘴里传出来的?” “没错,就是我说的。”花招敢作敢当。 “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会这么没教养?” 一旁的陆知礼张了张嘴,然而不等他开口,花招就率先反驳了一句,“你女儿有教养,怎么还骂别人是怪物呢?” “原来没有教养的人,是她自己的女儿啊!啧啧啧……”人群里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闻言,梁太太脸色顿时一变,她自然猜到自己的女儿骂的是谁,迫于在场这么多人,她只好推了推梁诗涵,“平时妈妈都是怎么教你的,谁让你骂人的,还不赶紧和知礼道歉。” “妈妈……”梁诗涵依旧哭的一抽一抽。 “道歉!!” 在自家妈妈眼神的威压下,梁诗涵只好不情不愿的开了口,“对……对不起,我不该骂你的。”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我不原谅你。”陆知礼冷着一张小脸回道。 “你……”梁诗涵刚想说什么,结果却被梁太太拉到了身后,“知礼,诗函该道的歉也道了,她知道错了,回头阿姨会好好管教她的。” 顿了顿,她又将目光落在花招的身上,“至于你,你的家长在哪呢?” 正当她准备好好讨个说法时,耳边同时响起了三道声音。 “在这!!” 上官承和上官午屹这时从人群外走了进来,另一道声音则是来自上官峙。 在梁太太震惊的目光下,上官承来到花招的身边,他那冷冽的目光,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感,如刀一般射向了对方。 “我是花招的父亲,不知梁太太找我何事?”上官承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深渊传来。 他刚刚收到自家四弟发来的消息,一见有人骂他女儿没有教养,他立马就赶了过来。 这个小丫头,竟然是上官承的女儿? 那她岂不是得罪了上官家? 梁太太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她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小女孩是您的女儿,都是我们的错,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梁太太,难道你真就不好奇,你老公是不是真出轨了吗?”上官峙勾唇笑的一脸邪魅。 他家乖宝说他老公出轨了,那就是一定出轨了。 “我……他……”梁太太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绝对不相信爱自己的丈夫会出轨,但她已经得罪上官家一次了,自然不能在他们面前反驳。 就在这时,许久不曾开口的花招,这会儿又说了一句,“既然你不相信的话,不妨去8866号房亲自看看吧!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好……好的。”梁太太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拉着梁诗涵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同时,也有不乏好事之人,偷偷摸摸的跟上去看热闹。 人家房号都直接爆出来了,他们也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那什么……我也跟去凑个热闹,等我消息!”说完,上官午屹也脚底抹油的溜了。 有免费的瓜,不吃白不吃。 有少部分人离开以后,角落的空气都跟着流通了不少。 “承总,你还真是好福气啊,女儿都这么大了,怎么也没见你带贵夫人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此时,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哦,这人原来是她爹地的商业对头! 花招瞄了他一眼后,再次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哪能有你好福气啊!这不祖坟都让人给挖了。” 上官承,“!” 上官峙,“!” 赵海鑫,“……” 这小屁孩刚刚说什么? 他家祖坟被挖了?? 那梁太太说的对,这臭丫头是真没教养。 赵海鑫难看的脸色,顿时对上上官家两兄弟那一脸吃瓜的表情,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这兄弟俩是一样有病吧? 信一个臭丫头随便胡诌的话? 上官峙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发挥毒舌技能,“赵总,我劝你还是好好查看一下自家的祖坟吧!别老祖宗都丢了,你这当人子孙的还蒙头大睡呢!!” 其他围观的宾客闻言,个个咬紧牙关不敢笑出声来。 赵海鑫面部肌肉都跟着抽搐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没让自己背过气去。 “好,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上官家,待会儿要怎么给我一个交代。”赵海鑫咬牙切齿的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第66章 平等创飞每一个作死的人 一个小疯子,不好好关在家里,竟然还放出来到处咬人。 打电话期间,赵海鑫冷冷地剜了花招一眼,“喂,你现在让人去查看一下祖坟是否安好。” “现在立刻马上!!” “别管这么多,让你做你就去做。” 赵海鑫气呼呼的挂了电话后,将手机拿在手里把玩,他冷眼睨着花招,“小朋友,你可知道胡说八道的后果吗?”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待会儿不就知道了吗?现在急什么?”花招一脸淡定的坐在那吃小蛋糕,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对方。 上官峙这时给她递过来一杯果汁,“宝,再喝点果汁儿,不然太干巴了。” 上官承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态度却明显抱着看好戏的意思。 赵海鑫见这上官家的人,不论大的小的都这么目中无人,那张脸臭的仿佛吞了只苍蝇一样难看至极。 “承哥哥,这孩子也得有十来岁了,你得趁现在好好管教管教她,否则今后要是真给你捅篓子了可怎么办?”栗婉渝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当中。 说着,她又略带可惜的叹息了一声,“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怎么一点儿都不像上官家的人。” 很好!! 又一个主动上门送死的。 花招抬头,掀开眼帘淡淡地看向了她,“都跟你似的啊!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就急着想让我爹地给ta当便宜爹。” 惹到我,你们算是踢到电门了。 她现在心情不佳,所以平等的创死每一个作死的人。 上官承,“!” 上官峙,“!” 众人,“!!” 什么玩意,栗婉渝怀孕了,而且还想…… 霎时间,众人纷纷看向栗婉渝和上官承,大家似乎都想从两人脸上捕捉到些什么。 “你胡说些什么呢?”栗婉渝听到这话,眼神却不自觉地闪烁起来,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慌乱。 她心中暗恨不已:这小贱种怎么会知道她怀孕这件事的?! 栗婉渝抓着裙子的手,也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力道,仿佛要把裙子捏碎一般。 此时此刻,她真的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这个可恶的小贱人。 “你相不相信一句古话?”花招现在没再吃蛋糕,她两手撑在沙发上,闲情散漫的晃荡着一双细腿,“坏事做多了,是会遭报应的。” 栗婉渝平时做的脏事儿可不少,加上她长期被三只小鬼缠身,眉眼间早有阴气欲出。 她现在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怕是很快也保不住了。 再失去这个孩子,栗婉渝将终生再无法怀孕,这辈子都要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栗婉渝顿时脸色通红,她呼吸急促,看样子就知道被气得不轻,“果然是个有妈生没妈教的东西……” “栗大小姐!!”上官承厉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接受到他的那泛着寒意的视线,栗婉渝莫名打了个冷颤,后面还未脱口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周围的温度,仿佛随着他的声音而降了好几度,在场的人皆是一愣,一个个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畏惧,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慑住了一般。 这栗大小姐可真是口无遮拦,当着承总的面就敢这么骂他女儿。 真不怕死! 上官承那冷厉的眼神,仿佛一张张刀片剜向对方,“你当我上官承死了是吗?” “承……承哥哥,对不起,刚刚是我一时气糊涂了才会胡说八道的。”栗婉渝连忙为自己辩解。 “请称呼我为承总或者上官先生,我记得我跟栗大小姐强调过很多次,你我并没有熟悉到可以喊哥的地步。”上官承的眼神冷漠而疏离,毫无感情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那冰冷的语气,如同寒风般刺骨,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上官承的态度,让栗婉渝感到十分狼狈。 在场的上官峙同样也被气到了。 他们都还在场呢! 这疯女人就敢当着他们的面这般辱骂乖宝,他们要不在,乖宝还不得被这疯女人欺负死? 想到这,上官峙的嘴角噙着一抹嘲弄,“就你这种档次的货色,想进我们上官家的大门?我看你还是赶紧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上官峙的话,无疑是当众打她的脸。 栗婉渝站在那,脸色跟调色盘似得,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的,紧接着又被愤怒和屈辱填满。 这兄弟俩,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啊! 就在场面快要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来人正是今天的寿星栗老爷子,他穿着一件红色中山装出现在众人眼前。 闻言,大家下意识让出一条道来。 栗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过来。 “爷爷!”栗婉渝上前攥着他的袖子,委屈的眼眶都红了一圈。 栗老爷子眉心一皱,“行了,我老头子还没死呢!你在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栗婉渝抹了抹眼角的湿润,站在一旁没再说话。 到底是自己的孙女,栗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看向上官承,“如果渝儿刚刚多有得罪,我这老头子在这向她赔个不是。” 看在栗老爷子跟他去世的爷爷是朋友一场的份上,上官承的脸色稍微缓了缓,但兄弟俩始终僵着没有接话。 “阿承,这小姑娘就是你的女儿吧?”栗老爷子突然将目光放在了花招的身上,接着他笑了笑,“小姑娘挺可爱的,你爷爷奶奶要是还在,他们肯定特别喜欢这个小丫头。” “招招,喊人!”上官承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 正在打量栗老爷子的花招,此时朝他点了点头,“老爷爷好,我叫花招。” “好好好,今天太仓促,老爷爷也没准备什么东西,就把这块玉佩送给你当见面礼吧!”说罢,栗老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玉佩。 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块上好的料子。 熟悉栗老爷子的人一定知道,这块玉佩跟随了他几十年,如今他却将东西,送给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丫头。 第67章 他女儿爆的瓜,个个保真保熟! 别说其他人,就连栗婉渝也跟着大吃了一惊,她爷爷竟然把玉佩送给这个讨人厌的贱丫头? 她们这些有血缘关系的子孙后代都没有的份,这个贱丫头她凭什么啊? “爷爷?”栗婉渝都快嫉妒死了。 栗老爷子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而是又将手中的玉佩冲着花招抬了抬,“收下吧!” 上官承和上官峙刚准备帮花招拒绝,不料那小家伙直接伸手把东西接了过去。 “好,东西我收下了,就当是你付给我的酬劳。”顿了顿,她接着又补充道,“后天下午两点半至三点这个时间段,老爷爷你最好不要出门。” 这老头虽然是栗婉渝的爷爷,但他在为人这方面还是能过关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和她老爷爷成为朋友。 看在他送自己玉佩的份上,还是让他避免这次事故吧! 上官承和上官峙不由一愣:乖宝这话的意思是……后天栗老爷子会出事?! 栗老爷子应了句‘好’,但他却并未将花招的话放在心上,所以也没多问那个时间段为什么不能出门。 “阿承啊!”栗老爷子这时腆着老脸看向上官承,“你我两家也算是知根知底的老熟人了,既然这孩子的母亲已经不在了,你看看你和渝儿之间……有没有可能呢?” 一旁的栗婉渝听见这话后激动了,原来他爷爷把喜欢的玉佩送给那个贱丫头,是在为自己铺路啊! 栗婉渝的思绪顿时活络了起来,以前她曾多次求老爷子,想让他帮自己嫁入上官家,但每次都没有下文,如今他终于是想起自己这个孙女来了。 吃瓜群众:看来栗老爷子,这是要给自己的亲孙女牵红线啊! 就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之下。 上官承将手插进口袋,他开口拒绝的干干脆脆,“栗老,不好意思,我没打算给我女儿找个后妈。” 刹那间,栗婉渝脸上原本挂着欣喜的笑,又再一次僵在了脸上,“为什么?我不介意给你女儿当后妈的,我也向你保证,婚后我一定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疼的。” “我介意!!”三个字从上官承嘴边冷冷的飘出,“我女儿这辈子只有一个妈,那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可以当他女儿的妈。 花招听见这话,仰着小脑袋看向身旁的男人,她暗自思忖:要是妈妈还在世就好了,那样爹地就不用打光棍了。 “你!!”栗婉渝再次感受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这次她是真的被气哭了,见这么多人围观自己的丑态,她气得直接跑开了。 栗老爷子见状,他再次深深叹了口气,“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栗婉渝是什么尿性,他这个当爷爷的还能不清楚吗? 他深知自己的孙女配不上人家,也就没再过多停留。 “承总还真是半点都不怜香惜玉啊!”看完戏的赵海鑫,这会儿竟嗤笑出声,“怎么说…这栗大小姐也追了你这么多年,啧啧……要不是你连孩子都生了,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不举了。” “你明明都跟她有过一腿,那怎么没见你怜香惜玉把她给娶了呢?”花招抱着双手看向对面坐姿慵懒的男人。 上官峙,“!” 上官承,“!” 吃瓜群众,“……” 什么什么,栗婉渝和赵海鑫竟然有过一腿? 真是看不出来! 大瓜啊! 赵海鑫面色阴沉的看着花招,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和栗婉渝的事,为什么会被这小丫头知道? 难不成上官承派人暗中盯他了? 栗婉渝为赵海鑫打过孩子,如今那小鬼,就搂着他脖子呢! 上官峙的手刚碰到花招,然后就看见了对面那一幕,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这赵海鑫果真和栗婉渝有一腿啊! 两人都搞出人命了,竟然还想让他哥当接盘侠,他忍不了一点!! “我说赵总,难道你就没感觉到自己呼吸不畅吗?”上官峙玩味的说道。 上官承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所以立马将手放在了花招的肩膀上,然后就看见了扒在赵海鑫身上的小鬼。 ? 这小鬼有些熟悉,不正是他上回在栗婉渝身上看到的其中一只吗? 这两人果然有一腿。 他女儿爆的瓜,个个保真保熟。 赵海鑫:他是呼吸不畅!! 但还不是被他们上官家的人给气的吗!! “赵总有这闲心管我的事,不妨先想想怎么跟你家老祖宗道歉吧!”上官承毒舌起来,和上官峙不相上下。 赵海鑫,“……” 他涨红着脸,再次给自家弟弟打去电话,“祖坟看了吗?” 不知对方回了什么,气得他大骂一句,“废物!!让你办点事儿这么磨叽,我再给你十分钟时间,我要是再收不到消息,你就给我滚去非洲历练。” 宴会马上开始了,结果这时楼上却传来闹哄哄的动静。 “好你个梁庆峰,竟然敢背着老娘偷吃,看我不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梁太太打起架来十分彪悍。 她将梁庆峰压在地上胖揍的同时,还能腾出一只手扯住着小情人的头发,不让她逃跑。 梁太太一对二,几乎是碾压式的胜利。 整个酒店的走廊,都充斥着梁庆峰和小情人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莫书玉你个贱人,给我住手!!” “我让你住手啊!!” “呜呜呜……峰哥哥快救我,好疼啊!” 正宫暴打渣男和小三的戏码,其他人没加入进去一块打都算好了,更别妄想有人会帮那对狗男女。 跟上来吃瓜的宾客们,看着梁太太一边揍人,一边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随着这边的动静越大,前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精彩,简直是太精彩了哈哈哈……”上官午屹下楼后,将自己录下来的视频拿给兄弟俩看,“你们刚刚没在现场吃瓜,真是太可惜了。” 上官峙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上官承只是瞄了一眼,见画面中有两个光秃秃的人,他顿时嫌弃的撇开了脸。 顺带的,他把花招也抱远了些,免得让她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第68章 你说你们惹她干嘛? 上官峙捧腹大笑,“还真别说,这梁太太打起人来挺彪悍啊!” 她一人大战这对偷腥的狗男女,还能这么游刃有余,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这属实是牛! 视频里传来梁诗涵大哭,以及男女哀嚎,时不时还爆一句污言秽语的声音。 上官承蹙了蹙眉,“看这种污秽的东西,也不怕脏了眼睛。” 考虑到花招还在,上官峙立马关了视频,然后把手机扔回给了上官午屹。 “就是,拍这种污秽的东西,也不怕脏了眼睛。”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上官午屹,“……” 特么刚刚是谁看这么开心的? 很快,整个宴会厅都在流传正宫暴打渣男贱女的事情,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风头甚至直接盖过了今日过寿的栗老爷子。 赵海鑫得知真有此事后,他并没有多大感觉,梁庆峰不过是正巧被这小丫头撞见奸情罢了,这不代表他家祖坟就真出了问题。 然而,一些好事的人,已经在暗搓搓关注这边的动态了。 赵海鑫刚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他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电话正是他弟打来的。 “喂!”他按下接听键的同时,还放了扩音。 为的就是想要当众打上官家的脸。 下一秒,电话那头就传来急哄哄的声音,“哥!!!你真是神了我跟你讲,咱家的祖坟还真的被人挖了,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海鑫,“……” 他下意识的往花招的方向看去。 与此同时,花招正好整似暇的环抱双手,面带笑容的看着回望着他,那表情好似在说:看吧!我没骗你吧? 哦吼吼,赵总家的祖坟真的被人挖啦!! 承总的女儿真有点儿意思啊! 这么说来,赵海鑫和栗婉渝有一腿的事也是真的咯? 吃了一瓜又一瓜的宾客们:你说你们惹她干嘛? 好了,这下老底都被揭了! 上官峙毫不避讳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赵总现在还有闲心在这喝酒,还不赶紧去找你那不知所踪的老祖宗,不然他就要到你梦里骂你这个不肖子孙了。” 上官午屹也嘴角抽搐的跟着笑了起来。 赵海鑫面色铁青瞪了两人一眼,他随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关掉扩音后,拧着眉将手机举到了耳边,“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哥!!”赵天赐在那头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冒充咱家人,把咱家祖坟挖了之后,还把老祖宗的骨灰带走了。” “行,我知道了。”赵海鑫边说边往外走,只是身后上官峙那爆发式的笑声,让他想忽视都难。 该死! 让上官家的人看了赵家的笑话,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赵海鑫这边发生的事,很快又传到了栗婉渝的耳中,此刻她紧攥双拳,眼底折射出一片寒芒,“难道那小贱种真有什么本事不成?”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几件事,都一一应验了,也包括她怀孕的事儿。 栗婉渝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也是前两天才得知自己又怀孕的事,她把消息瞒了下来,连她亲妈都不知道她怀孕了。 那个小贱种又是如何得知的? 真是烦死了! “栗小姐,那咱们的计划还要继续实施吗?”站在她面前,穿着服务员衣服的男人开口问。 “当然!!”栗婉渝抬头看向他,接着从包里拿出装有一颗白色药片的密封袋交给他,并叮嘱道,“做事儿谨慎点,千万别让人抓住把柄了。” 让她放弃嫁入上官家,她不甘心!! 今晚,或许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所以她得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明白!”男人收下东西后,警惕的朝四周环顾了一圈,接着重新融入宴会厅内。 栗婉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缓缓勾出一抹阴森的弧度,心中暗自盘算,“等我成功嫁入上官家,成为上官家的大少奶奶,还怕没有机会收拾那个小贱种吗?” 躲在暗处的花招: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上了个洗手间出来,刚好撞见这一幕的花招,又悄悄摸摸的跟在了那个‘服务员’的身后。 哼,栗婉渝想要害她爹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花招亲眼看见服务员把东西偷偷放在了酒了,她在后面皱着一张脸摇了摇脑袋。 啧啧啧……这么老套又下作的手段,她这个从山里出来的都在狗血电视剧里看腻了。 “叔叔,可以给我拿一杯果汁吗?”花招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 ‘服务员’看向身旁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做贼心虚的他当即被吓了一跳。 …… 十分钟后,上官承被人搀扶着上楼了。 栗婉渝在接收到准确的信息后,她按捺住内心狂跳的喜悦,然后也乘坐另一部电梯往楼上而去。 出来找人的上官峙,找了一圈后,最终在人群中发现了被一群美女包围的花招,“乖宝,你在这干嘛呢?” “我在给这群漂亮姐姐算姻缘呀!”花招朝他扬了扬手机,上面有好几条入账信息。 上官峙,“……” 这小家伙,业务都谈到了栗老爷子的生日宴上了。 “四……四少!”几个女生立刻脸颊红红的朝他打招呼。 怪就怪上官峙长了一张妖孽的脸。 上官峙微微勾起唇角,朝着那群女生展露出一个灿烂而迷人的微笑,“那我现在可以带走我家乖宝了吗?” 好家伙,他这一个笑容,直接把那几个女生迷的五迷三道。 “可……可以的。” 上官峙和花招离开后,她们在内心疯狂的吱哇乱叫!! 啊啊啊啊啊啊四少真的好帅啊! 呜呜呜呜小招招也好可爱~ 上官峙见花招抱着手机数自己刚刚赚了多少钱,他不禁挑了挑眉,“咱家是缺你钱花了吗?这三瓜俩枣的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叔,你不懂!这是我自己赚的。” “好吧……” 花招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然后收起手机,仰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叔,咱上楼去看戏吧?” “看戏?”上官峙听后顿时来了兴趣,“难道是又有什么大瓜吗?”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他家乖宝了吗? 花招笑的一脸高深莫测,“是哦~咱把五叔也一块喊上。” “喊他干什么,我们自己去就行了。” 第69章 难道乖宝说的大瓜是他大哥? 结果,上官峙的话刚说完,上官午屹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的身后。 看见他的花招开始跟上官峙挤眉弄眼,“我觉得……咱还是喊上五叔吧?” 上官峙没有get到她的意思,脸上还很是嫌弃的说道,“不用不用,喊上他的功夫,咱都吃不上热乎的瓜了,走吧乖宝!” “我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上官午屹那幽怨的声音,顿时从他身后响起。 上官峙一惊,“!” 花招摊手:看吧!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这把可不赖我哈…… “四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上官午屹一脸怨念的看着他。 上官峙清了清嗓子,“没有,你想多了。” 他顶多是嫌弃他罢了。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再吵啦!再吵咱们就真吃不上热乎的瓜了。”花招横在两人中间,撑开手抵拉开两人的距离,她生怕两人待会会打起来。 听见这话的宾客们:什么什么,又有新瓜吃啦?! 上官午屹冲着上官峙冷哼了一声,接着将花招拉到自己的身边,“小招招,你四叔不仅毒舌,他还黑心肠。走,咱不跟他一起玩,免得学坏了。” 上官峙一听,他顿时不干了,“诶,老五你个阴批狗,怎么有脸说我的?!” “别走,有种咱好好掰扯一下。” 得知有新瓜的宾客们,一个两个悄悄跟在了他们身后。 不知不觉队伍逐渐壮大,然后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确认过眼神,是一起闻到瓜味的人。 一大帮吃瓜的人,在电梯口和一帮记者不期而遇,他们仿佛都嗅到了大瓜的味道,然后两拨人争前恐后的抢电梯。 来到9999号套房门口,花招伸手拍了拍房门,几秒过后,房门缓缓地从里面被拉开,一个身影赫然出现在三人眼前。 “大哥,你怎么在这???”上官峙率先开了口。 难道乖宝说的大瓜,是他大哥的? 上官午屹脸上也同样浮现出一丝意外,他大哥……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小招招带着他们来抓他大哥的奸情? 想想……好像是有点刺激哦~ 整个场面,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上官承此时已经脱去了外套,他身着一件白色衬衫,胸口的衣领微敞,“收起你们那些龌龊的心思。” 他一看上官峙和上官午屹那双眼放光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了。 被瞪了一眼的俩兄弟,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花招听见电梯口那边传来动静,两手一抓就把两个叔拽进了房间,“快快快,大戏马上开场了!” 几人挤进房间后,房门立刻被掩上。 一群吃瓜的宾客和记者,从他们的房间门口风风火火经过,然后朝着9996的方向蜂拥而至。 没一会儿,9996的房间就传来栗婉渝那哭哭啼啼的声音,“呜呜呜…承哥哥,你…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儿呢?” “别拍了,求你们别拍了……呜呜呜……”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宾客:什么意思?承哥哥?难道和栗婉渝睡在一起的,是上官承? 记者:栗家大小姐栗婉渝,和上官集团的承总睡在一起了,果然是个爆炸性的新闻啊!!! 要是这消息放出去,不得够他们吃上好几年? “栗大小姐,请问和你在一起的人,是上官承承总吗?” “栗大小姐,你和承总在一起多长时间了,请问方便透露一下吗?” “栗小姐、承总,请问你们的婚期什么时候会提上日程?” “……”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闪光灯和提问,躺在床上的栗婉渝,欲绝还迎的用手遮挡自己的脸,她想让自己以最美的样子,和上官承一起出现在头版头条。 躺在栗婉渝身旁的男人,用被子将自己死死的盖住,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这怎么能行呢? 栗婉渝安排这出戏码,走的这一步险棋,为的就是让记者拍下她和上官承的chuang\/\/\/照,好让对方赖不掉,不得不迎娶自己。 想到这,栗婉渝一边嘤嘤嘤的哭,一边暗戳戳的抢身旁人的被子,“承哥哥,你快帮帮我啊!他们好多人进来了。” “承哥哥……” 该死!! 这男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栗婉渝脸都快拔红了,这被子竟然依旧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上官承等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9996的房间门口。 上官峙一脸痞气的吹响了口哨,“里面的那位,怕不是喊错人了?” 众人寻着声音朝门外看去,只见三个长相上上乘的男人,以及一个漂亮的小孩儿出现在他们视野当中。 由于上官承从未在媒体面前公开露过面的缘故,所以记者并不知道他具体长什么样子。 记者不知道,但这并不代表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们不知道啊!! “承……承总?”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 承总?? 一群记者听的一头雾水,如果外面的人才是承总,那和栗婉渝躺在一起的又是谁? 不止记者懵了,就连前来吃瓜的宾客们也都懵了。 我的姑我的姥,我的棉裤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 这信息量好像变得更大了啊! 栗婉渝言之凿凿的喊床上的男人承哥哥,可她是否知道,和她在一起的另有其人呢? 一时之间,大家都等着看栗婉渝脸上的表情。 而栗婉渝本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微妙的变化,她趁机用力扯过男人盖在头上的被子。 躺在旁边的人,不是那个‘服务生’,还能有谁?! “啊啊啊啊!!”栗婉渝嘴里顿时发出一阵尖叫,脸都跟着苍白了几分,她开口冲对方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所以,跟她\/\/\/发\/\/\/生\/\/\/关\/\/\/系的人,不是她期盼已久的上官承,而是眼前这个臭打工的贱民? 得知这一真相的栗婉渝,险些气晕过去。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服务员惨白着脸解释,他压根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是把上官承扶到房间来了吗? 可怎么会是他躺在床上的啊? “啊啊啊啊!滚,你给本小姐滚出去!!”栗婉渝发疯般一脚将对方踹下了床。 第70章 栗婉渝流产了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就这样一丝不挂水灵灵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由于画面实在太过辣眼睛,在场的女性只扫了那么几眼,就纷纷回避了目光。 男人顿觉羞愤,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认命地捡地上的衣物,然后一股脑的往身上套,最后灰溜溜逃似得跑出了房间。 他只是个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人,哪里敢得罪高高在上的栗婉渝? “滚啊!你们都给我滚,今天的事情你们要是敢泄漏出去一个字,本小姐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栗婉渝愤恨地拿起枕头等物品,一一朝围观的宾客和记者扔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捂着头崩溃的大叫。 栗婉渝目眦欲裂,虽然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她敢肯定的是,她安排的这个服务员,绝对没这胆子动歪心思。 上官承!! 一定是上官承提前察觉到了什么。 栗婉渝眼底一片猩红,紧捏着被子的手逐渐变得泛白。 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大家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承总岂是她能轻易得到的人? 怪只怪她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用这种手段实在是太下作了。 门外,再次响起上官峙那贱嗖嗖的声音,“我说栗大小姐,你这么大火气,可是对身体不好哦~ ” 他们虽然没亲眼看见栗婉渝此刻脸上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到她这会儿气得面目狰狞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大快人心! 不多时,栗太太在内的一群人,匆匆赶到了9996号房门口,她们将闹哄哄的一群人给赶了出去。 “为什么!!上官承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他娶了我又能怎样?”栗婉渝又发了好一阵的疯,把房间里能砸的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渝儿!”栗太太看着她欲言又止。 栗婉渝用手撑在床头柜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小腹隐约传来一阵往下坠的疼痛。 这种疼痛起初并不明显,但随着疼痛的加剧,栗婉渝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栗婉渝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栗太太见她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刚想询问,结果眼睛就先捕捉到了栗婉渝双腿间流淌下来的那抹鲜血,“渝儿!!你……你这是……” “妈,我……我肚子好疼啊!”栗婉渝的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腹部。 栗太太本身就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如今看见这一幕,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渝儿,你真是糊涂啊!!” 她虽然对自己的女儿有些恨铁不成钢,但还是立马让保镖将栗婉渝抱了出去。 栗太太不想这件事声张出去,于是带着栗婉渝,从酒店后门偷偷离开。 奈何今天参加宴会的宾客实在是多,她们想要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这根本不可能。 于是,在她们母女俩上车前往医院后,栗婉渝疑似流产的消息,很快再次流传开了。 栗老爷子作为今日宴会的主人,听闻此消息后,他两眼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这个孽障!!老子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栗老爷子黑着脸将手中的拐杖敲在地上,发出震天响。 栗婉渝这个孙女,算是彻底废了!! ———— 云深山庄。 还穿着礼服的几人,一回来就坐在客厅里小歇。 已经恢复过来的狸狸,这会儿正窝在花招的身边,将脑袋枕在她的腿上,舒服得双眼眯起。 虽然他们离开的早,但上官峙这会儿也从其他人那,听到了栗婉渝被送去医院的消息,“栗婉渝好像流产被送去医院了。” 花招听后,一脸毫不意外,她语气淡淡地评价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她以后可就再也不能怀孕了。” 栗婉渝打了三次胎,再加上她常年被小鬼的怨气和阴气影响,让原本就亏空的身体,变得更差了。 跟随在栗婉渝身上的那三只小鬼,早就把她这一胎的生气给蚕食干净了。 栗婉渝其实本想利用这孩子,栽在上官承头上的,奈何被花招提前看穿了她的计划,倒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上官峙对栗婉渝还能不能怀孕这事毫不关心,但他一想到对方企图把肚子里的孩子嫁祸给他大哥,他心里就恶心的不行,“大哥,你要不要说说,你今晚是怎么躲过栗婉渝那女人的魔爪的?” 他比较好奇这个。 “这当然是聪明伶俐、漂亮可爱的我,给爹地通风报信的啦!”花招此时挺直腰板,拍着胸脯,骄傲地说道。 她那双如同卡姿兰般美丽的大眼睛,还不停地眨巴眨巴。 上官承见状,有被她可爱的样子给逗笑了,他随即赞扬道,“嗯,招招可是今天的大功臣。” ——时间回到宴会上—— “叔叔,可以给我拿一杯果汁吗?”花招拍了拍服务员的胳膊。 做贼心虚的服务员当即被吓了一跳。 他强压下内心的慌张,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刚想回答“好”,谁知花招抬手在他眼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服务员的神情瞬间变得呆滞。 “你把这杯酒喝了。”花招把那杯下料的酒递了过去,随即又拿了一杯干净的酒放回托盘上。 已经丧失自主意识的服务员,如同木偶一般,乖乖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花招从他手中抽走空酒杯后,再次打了个响指,服务员立刻恢复清醒,他说了个‘好’,然后从桌面上拿起一杯果汁递给花招,“您的果汁!” “谢谢叔叔,你去忙吧!”花招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服务员前脚刚离开,花招就悄悄给她爹地打了电话。 上官承心领神会,配合着演了一场精彩的戏。 …… 上官峙听后有些目瞪狗呆,“乖宝,你去偷偷搞事情,怎么也不带上四叔呢?” “带你干嘛?给小招招拖后腿啊?”上官午屹忍不住损了一句。 “滚!!”上官峙气得把怀里的抱枕朝他扔了过去。 第71章 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 他这么聪明睿智,怎么可能给乖宝拖后腿? 老五这个阴批狗,肯定就是嫉妒乖宝跟他关系更好,在这儿挑拨离间。 真是好恶毒的心思!! “你俩都滚!”上官承嫌弃的看着两人。 这俩货都是拖后腿的料,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吵的脑瓜子嗡嗡的。 上官峙、上官午屹,“……” 花招一边撸着狸狸,一边好笑的看着他们。 狸狸对一家人的打闹充耳不闻,它全然沉浸在被撸的世界当中,“招招,下巴也给我挠挠,有点儿痒。” 花招把手放它下巴上挠挠挠。 狸狸舒服的龇了龇牙,“对对对,就是这个力道。” “乖宝,你爹地就是个暴君。”上官峙这时凑在花招耳边小声控诉道。 下一秒,上官承那眼刀子就嗖嗖的朝他飞射了过去,他冷笑一声,“是吗?那你要不要现在尝尝暴君给的蕉(巴)叶(掌)糍?” 上官峙瞬间收敛了起来,在对方还未动手之前,他立马起身逃之夭夭了。 花招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四叔你跑什么呀?爹地又不会吃人,你酱紫好怂哦~” 上官峙从电梯里探出脑袋来,“乖宝,四叔可不是孬种,你爹地真正凶起来,那简直比吃人还恐怖。” “是吗?”花招疑惑挠头。 她爹地真有这么恐怖? 要是自己哪天惹他生气了,爹地会不会把她吊起来打啊? 好怕怕~ “别听他胡说八道。”上官承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板正过来,“你爹地一点也不凶。” 该死的老四,皮痒了,竟敢在他女儿面前败坏他的名声!! 看他回头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花招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她口齿不清道,“嗯,我也觉得。” “小招招,你知道你四叔其实还有一个外号吗?”上官午屹这时嗤笑出声。 花招感兴趣的看向他,“什么外号?” 上官午屹,“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 “……” 皮在痒,是上官峙的外号。。 沉默之后,客厅又是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花招笑的险些直不起腰来。 站在挑空走廊上的上官峙,咬牙切齿的瞪着楼下的上官午屹,“说的好像你‘老阴批’‘阴批狗’的外号好听似得!” “……” 上官午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是最烦自己‘阴批狗’这个外号的,老阴批都比它好听多了。 真烦人!! 他想和皮在痒打一架了。 ———— 上官峙这两天跟着教学视频学扎头发,加上每天都拿将军来练手,以至于他现在手法熟练了许多。 上官峙撸起袖子,露出带在手上的多种款式的头绳,然后伸到花招面前任她挑选,“乖宝,今天想用哪个皮筋?” 花招端坐在梳妆台前,她哈欠连连的用手指着粉色小兔子的头绳,“就它吧!” “好嘞!”上官峙拿起梳子开始给她梳头发。 李妈在一旁见状,笑的合不拢嘴,看着小小姐被少爷们这般宠着,她心里也跟着开心。 在给花招扎头发时,上官峙突然想起这两天,【乖宝育儿指南计划】群里聊到的话题,于是便问道,“乖宝,你要不要去上学,多交交朋友啊?” 上学? 又是上学?? 花招猛的睁开那双蔫哒哒的眼睛,她有气无力道,“叔啊!我可以不去上学吗?” 上学多没意思啊! 难道她学的东西还不够多吗?呜呜呜…… 上官峙了然:果然每个人的童年梦想都一样,一毛一样的想罢学。 那就启动方案2计划!! 上官峙眼珠子转了转,他随即又说道,“不想去咱就不去,叔在家教你知识也一样,但是你的学籍还是得挂在学校的,像期末考试这些场合,到时候去参加一下就ok了,乖宝你觉得怎样?” 花招:我觉得不怎么样…… 但是转念一想,在家学习的话,是不是比每天定时定点的去上学,要好上那么一丢丢呢? 想到这里,花招泄气般的叹了一口气,“好吧!” “好,那咱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吃完早餐,叔就教你六年级的课程。”上官峙顺利的帮她扎好了两个丸子头。 为什么要在这么美好的早上,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 啊啊啊啊啊啊杀了她吧!就现在!! 花招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椅子上。 “乖宝!!”猝不及防的一幕,将上官峙被吓了一激灵,他立马丢下手里的梳子,“乖宝你别吓我啊!” 他捧着花招的脸蛋,探她现在的体温。 就在上官峙准备将她抱起来送医院时,花招睁开了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叔,我没逝!” 上官峙,“!!” 靠,原来是演的,他要被这小家伙给吓出心脏病来了。 上官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被气笑。 他用手捏住花招两边的脸蛋,有些咬牙切齿的问,“你这演技跟谁学的呢?” “没谁!”花招口齿不清道。 这玩意还用得着跟谁学吗?她天生就会。 “那你下次还敢这样吓人吗?” “不敢了。” 上官峙见她还算乖巧的份上,也就放过了她,“下次再这样吓人,我让你爹地把你吊起来打。” “……” “我爹地说他不打老人和小孩的。” “你爹地不打你,那叔打你,把你吊起来狠狠地打。”上官峙冲她举了举拳头,“就我这样的拳头,一拳一个小朋友,你害不害怕?” 怕? 怕个der啊? 要真打起来,来十个四叔都不够她打的。 花招皮笑肉不笑的把他的拳头压了下去,她乖巧道,“怕怕怕!四叔我错了。” 上官峙‘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两人下楼后,上官承已经去上班了,上官午屹也一大早就出门了。 上官珩昨晚没有回来。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上官峙和花招两个人,狸狸一早就和上官承吃过早餐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浪了。 狐狸影子都不见一个。 花招磨磨蹭蹭的吃完早餐,然后开启了一天苦逼的学习之路。 第72章 网瘾少年七叔 太阳逐渐升高,快到中午饭点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跑车轰鸣的声音。 花招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学习时走神了,她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有气无力地问:“叔,是不是五叔回来了啊?” 上官峙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气。 这个小丫头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学习上,如果继续这样逼迫她学习,会不会让她产生更严重的逆反心理呢? 上官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放松对她的要求。 于是,他开口说道:“好了,今天上午就先学到这里吧!咱们休息一下,待会吃饭了。” 花招一听这话,立刻变得精神焕发,原本萎靡不振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她扔下笔兴奋地欢呼道,“耶,四叔万岁!干饭万岁!” 上官峙,“……” 果然,只要一远离学习,她就又变成了那个活泼可爱、阳光开朗的小女孩。 虽说,他们七个兄弟之中,也有不着调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是大学霸。 至于乖宝嘛……目前还难以判断她到底是个学霸还是学渣。 不过,上官家优秀的基因就在这儿摆着,乖宝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哎,算了算了,孩子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反正这一辈子,他们七个兄弟都会为乖宝保驾护航,就算她是个学渣,那也无所谓啦! 当两人从楼上下来时,恰好撞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巨大的盒子。 “四哥!”上官柒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钟,接着便移到了他身旁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身上,“你就是小招招吧?我是你七叔哦。” 上官柒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第一印象很重要,所以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好相处,免得刚回家就把小姑娘给吓到了。 哦,原来刚刚回来的人,就是她那网瘾少年七叔啊! “七叔!”花招脆生生的喊了他一声,然后也开始好奇地打量起自己这位年纪最小的叔叔。 上官柒19岁,今年刚上大二。 他身材高大挺拔,五官精致而深邃,特别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邻家哥哥般的亲切感。 “真乖!”上官柒被她一句‘七叔’喊的心花怒放,他将怀里的箱子轻轻放在地上,接着又冲她招了招手,“小招招你快过来,看看七叔给你带什么礼物了。” 什么,又有礼物?! 七叔应该不会送她什么枯燥乏味的练习册之类的吧? 不过,看那样子似乎也不像。 拿定主意后,花招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噔噔噔”地朝他跑了过去。 上官峙见状,他挑了挑眉,随后环抱双臂跟了上去。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一丝嫌弃的意味。 上官柒瘪了瘪嘴,“你忘了大哥给我下达的死命令吗?” 上次他在家族群里,发了一句‘咱家大哥将来极有可能会成为孤寡老人’,然后还在后面多扣了几个‘孤寡孤寡孤寡’的字眼…… 上官柒惹怒了家里的暴君,所以他今天是回家负荆请罪的,否则他今年就得啃树皮饱肚子了。 经他这么一提,上官峙也回想起了这茬,接着他一脸幸灾乐祸道,“哈哈……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上官柒嘴角抽抽,“……” 呵,四哥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 指望他救自己,他还不如把希望放在小侄女儿身上呢! 上官柒看着一旁正在拆礼物的花招,至今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多了一个小自己7岁的侄女。 他大哥竟然有女儿了!! 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玄幻了。 “哇塞!是个熊猫玩偶。”花招把盒子里那胖嘟嘟的玩偶拿了出来,她有些爱不释手。 上官柒眼眸含笑的看着她,“喜欢吗?” 这可是他专门找人定制的大熊猫花花,全球仅有的一个。 花招点头点头,“喜欢呀!谢谢七叔。” 她最喜欢软萌萌的动物了,何况国宝长得圆滚滚的,她要是能亲手撸上一把就好了。 “箱子里还有一份礼物,你再看看。”上官柒开口提醒道。 “这个是啥?”花招又把箱子底下的东西拿了出来,盒子上面写的全是英文,她一个华国人看不懂呀! 上官柒解释,“这个啊!是最新款的VR游戏机,等有空的时候,七叔带你一起玩游戏啊!” 还从未玩过任何游戏的花招,顿时来了兴趣,“好呀好呀!” “我看你是存心找死,你要是把乖宝带坏了,你看大哥削不削你就完了。”上官峙在一旁给他泼冷水。 “生活也是需要娱乐的嘛!”上官柒很不赞同他的话,“就像四哥你一样,生活中还不是找女人……唔唔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上官峙的手就率先捂住了他的嘴,随后他警告道,“你给我闭嘴!!你要是敢在乖宝面前说那些,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他在乖宝面前的形象可不能毁。 上官柒拂开他的手冷哼了一声,“你也怕被乖宝知道啊?” “别逼我扇你啊!”上官峙继续眼神警告。 “叔,你们也不用在我面前打哑谜了,不就是四叔纵横情场多年么,这我知道。”花招的声音这时幽幽的响起。 上官峙,“!!” 他差点都忘了,自己这小侄女儿,可是相当厉害的玄学大佬。 在她面前,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她那双火眼金睛。 上官峙这下是真尴尬了,他吃别人的瓜吃的可快乐了,可到了自己身上,那是真的很社死的好吧?! 他在乖宝面前的形象彻底无了…… “乖宝,四叔在这里跟你保证,四叔从今以后洗心革面做人,以后再也……”还未等他把话说完,手机便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亲亲宝贝’ 花招,“……” 上官柒,“……” 上官峙瘪了瘪嘴,他二话不说,立马挂断了电话。 “我……”他刚开口,结果那个‘亲亲宝贝’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第73章 老祖宗被他们吃进肚子里了 “四哥,你要不还是接一下吧?指不定人家有事找你呢?”上官柒眨了眨眼,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上官峙忍住了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他刚按下接听键,那头就传来一道娇嗔的声音。 “四少,出来玩吗?最近你都在忙什么呢?人家好久都没见你了。” 上官峙的眼皮子突突直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后,语气严肃的回道,“以后都不出去玩了,别再找我了,再见!!” 说完,不等对方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顺便还来了个拉黑删除套餐。 “乖宝,四叔在这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她们一起玩了。”上官峙举起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花招确实看到了他想要从良的决心,“好吧!我相信你。” “不是吧!四哥你来真的?”上官柒反倒有些不信。 “滚!”上官峙怒瞪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摇妖,“狸狸上,给我咬死他。” 正躺在沙发上惬意摆烂的狸狸,这时斜睨了他一眼,“本狐狸又不是狗,凭什么你说咬就咬?” 上官峙,“……” 上官柒,“!” 什么声音?? 是谁在说话? 他将客厅扫荡了一圈,这里除了他们三个,哪里还有其他人? 很快,上官柒的目光,便落在了狸狸身上。 疯了吧? 那玩意好像是只狐狸。 总不可能是它在说话吧? 上官峙这时笑的一脸狡黠,他用下巴指了指沙发上的方向,“老七,你想的没错,刚刚就是它在说话。” 上官柒,“!” 上官峙本以为这样就会吓到他,却不料……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 上官柒好奇的蹲在沙发前打量着对方,“你真的会说话?” 狸狸傲娇脸,“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窝趣!!好神奇,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狐妖。”顿了顿,他接着又问,“那你会法术吗?” “废话!”都说它是狐妖了,它能不会法术吗? “……” ——— 晚上晚饭过后。 云深山庄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会儿,上官承、上官珩,上官峙、上官柒以及花招,都坐在客厅‘招待’客人。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赵总吗?到我家来是有何贵干,不找你家那丢失的老祖宗了?”上官峙开口就是嘲讽。 赵海鑫,“!” 什么丢失的老祖宗? 他们错过了什么? 昨天栗家的宴会,上官珩和上官柒没有参加,所以这会儿听得一头雾水。 现在也不是问话的时机,以至于两人看向赵海鑫的目光,都带着一股明晃晃地深究。 这上官家的人真是够了!! 赵海鑫眼皮子突突地跳,他昨晚从栗老爷子的宴会回去之后,立马就派人去找掘自家祖坟的人,可是一天过去……竟毫无所获。 就连今天中午,他在公司打了个盹的功夫,都梦到老祖宗愤怒的追着他又打又骂。 这可把他折腾的够呛。 赵海鑫想着,花招既然能知道他家祖坟被挖的事,或许也能知道对方的信息,所以才厚着脸皮来到了上官家。 此时,赵海鑫顶着两个浓浓地黑眼圈,坐在上官家的客厅里,被迫接受他们一帮人,像围观猴子一样围观自己。 为了能找回老祖宗,他忍了!! “那个……小侄女……”赵海鑫冲花招挤出一抹讪笑。 结果下一秒,上官峙就立刻出声打断了他,“停,打住!你叫谁小侄女呢?这里可没有赵总的侄女。” 这厮昨天是怎么对他家乖宝的,难道他自己忘了? 现在有求于他家乖宝,反倒是舔着脸喊小侄女了。 啧啧啧……真特么够不要脸的! 赵海鑫深吸了一口气,他攥紧拳头继续忍!! 等他再次掀开眼睛看向花招时,眼底又是一片祥和,“大师,我想知道我家祖宗现在在何处,撅了我家祖坟的又是哪个王八蛋。” 上官珩、上官柒,“!!” 什么什么?赵家的祖坟竟然被人掘了? 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能让人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啊? 两人瞳孔地震。 “不是,你家祖坟被人撅了,这和我家乖宝有什么关系?”上官柒纳闷的看着对方。 这赵海鑫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问祖宗的下落,都问到他家乖宝这里来了。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上官峙横了他一眼。 上官柒,“……” 行行行,家里他地位最低,他不配说话。 见花招没说话,赵海鑫又立刻添了一句,“您放心,只要您能帮我找到祖宗的下落,并且抓到幕后之人,您要多少钱都没问题。” 他今晚可不想再被老祖宗追着打了。 上官承好整似暇的抱着双臂,嗤笑出声,“我们上官家缺你那点钱?” 赵海鑫铁青着一张脸咬了咬牙,“我知道,昨晚是我态度不好,我在这跟大师先道个歉,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闻言,花招却为此深深地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何出此言?”赵海鑫内心莫名‘咯噔’了一下。 “你若是昨晚请我帮忙,或许还能有回旋的余地,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为……为什么?”赵海鑫嘴唇都在颤抖。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害怕知道背后的真相。 花招耸了耸肩,她摊开双手,“因为你的老祖宗,都被你们给吃进肚子里了呀!这让我怎么帮你找回来?” 上官家几兄弟,“!!!” 赵海鑫,“!!!” 吃……吃进肚子里了? 老祖宗被他们吃进肚子里了?!!! 赵海鑫明显感觉眼前一黑,此刻他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这……这怎么可能呢!大师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有搞错哦~”花招眨了眨眼,“你们今早难道就没发现,你们吃的核桃包,和平常吃的味道不太一样吗?” 被她这么一说,赵海鑫猛的回想起今天早上吃早餐时,确实发现了核桃包的口感,好像和平常不一样。 赵海鑫一心想找到掘坟的人,所以也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第74章 佣人的报复 可是现在……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赵海鑫脸色猛然巨变,整个人惨白的好似太平间停放了几天的尸体。 “nonono~而且还不止是核桃包哦~”花招抬起食指摇了摇,接着她又细细道来,“还有砂锅粥,金钱肚,黑椒牛仔骨,马蹄糕……这些多多少少都掺了点你们家的老祖宗哦~” 上官家几兄弟:芥末刺激?! 赵海鑫,“!!” 所以……他们一家人,都无可避免的,吃到了他们家的老祖宗?? 花招看着赵海鑫,接着又幽幽地来了一句,“老祖宗都让你们给吃了,他不追着你又打又骂才怪。” 悬着的心死了又死!! 赵海鑫猛的生出一股恶寒,顿觉胃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忍不住作呕,快速起身冲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yue~yueyue~” 洗手间里传来他一阵阵呕吐的声音。 还坐在客厅的几兄弟,有些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惨,真的是太惨了,赵海鑫惨,他家老祖宗更惨,人都成一把灰了,竟然还被自己的不孝子孙给吃了,简直是闻所未闻。”上官峙忍不住幸灾乐祸道。 赵海鑫这个狗东西,让他昨天嘴贱招惹他家乖宝的。 真是活该! “早知道昨天的宴会这么有趣,我就该早些回来的。”上官柒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他竟然错过了这么多的瓜。 栗婉渝和服务员被拍chuang照的事儿,虽然受到了栗婉渝的威胁,不准他们透露出去。 可谁让她把主意打到上官承身上来的? 所以,上官承便顺水推舟的帮她火了一把,以至于栗婉渝的大名和她的chuang照,到现在都还挂在各大网站上热搜第一的位置。 一夕之间,栗婉渝不仅成为了上流圈子里的笑话,更是彻底成了全国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吃到现场热乎瓜的上官珩,同样也有些懊恼。 这比错过了几个亿还要让他来的难受! “招招,你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整赵家人吗?”上官承看着身侧的小家伙,突然开口问道。 花招见他这么好奇,于是冲几人招了招手,几颗脑袋下意识都往她那边凑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听见花招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这啊!要怪就怪赵海鑫的父亲欠下的风流债了……” 赵海鑫的父亲赵明德,年轻时风流成性,他曾婚内出轨多次,然而其中有一个女人,就是现在在赵家当佣人的王婶。 王婶年轻时在会所工作,她长得肤白貌美,赵明德一眼就看上了她。 王婶是个有野心的人,她怀上了赵明德的孩子,想要母凭子贵嫁入豪门。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赵明德就是个无情的浪荡子,床上那些甜言蜜语的话,全都是哄骗她的。 赵明德得知她怀孕后,只扔下一笔钱让她打掉孩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此结束。 对于唾手可得的豪门梦,王婶仍旧不死心,于是她偷偷生下了赵明德的孩子。 可这之后,王婶连赵明德的面都见不到,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彻彻底底的抛弃了。 后来,王婶的儿子在上初中时出了车祸,人命悬一线,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她走投无路,只好跪在赵家别墅门口,想求赵明德救救他们的孩子。 雨下了一整天,王婶也跪了一整天,可冷血无情的赵明德,连面都不曾露一下。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她最后等来的,是赵海鑫和他的妈。 “就凭你和那个小杂种,也配进我赵家的门,真是天大的笑话。”赵太太站在保镖为她撑的雨伞里,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赵海鑫看她的眼神,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眼底间满是厌恶,“听说,那个小杂种现在出了车祸,怎么就没当场撞死他呢?” 王婶钱没拿到,最后还被赵太太命人打了一顿,等她拖着一身伤来到医院时,才被告知她儿子因为抢救无效,死在了手术台上…… 几年后,王婶心怀恨意来到赵家当佣人,可她进入赵家之后的几年,才隐约得知赵明德,被赵海鑫囚禁在国外的一家疗养院。 赵家的一切,尽数被赵海鑫掌控。 王婶恨赵家的所有人,所以秘密让人掘了赵家祖坟,再用他们老祖宗的骨灰掺入早餐当中,然后让赵家人吃下。 这不过是她报复赵家人的手段之一罢了。 …… 听完花招的话,几兄弟纷纷瞠目结舌,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谁听完不得说一句:王婶果然是个狠人呐! 忽地,上官柒的目光落在上官峙的身上,“四哥,让你平时悠着点!!” 上官峙,“?” 不是在说赵家的事吗? 好好的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咱家祖坟要是因为你被撅了,看爸妈和大哥怎么收拾你。”上官柒以前给他打预防针。 “你皮痒了是吧?”上官峙气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就不能盼着家里点好?” 上官柒吃痛一声,捂着脑袋怨念的看向他,“我不过是提醒你一下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那我还真的是要谢谢你啊!!”上官峙咬牙切齿的用牙缝里挤出一字一句。 他摩拳擦掌,有种要将他往死里揍的架势。 上官柒见情况不妙,立马火速逃离了是非之地,“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场直播要做,就先不陪你们聊了。” 等他离开之后,上官珩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跟着添了一句,“老七说的也不无道理,你最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上官峙,“!” 他从良了,他真的从良了!! 最后,赵海鑫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被他的保镖抬出了洗手间。 上官峙见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心情顿时大好,“赵总这么膈应你家老祖宗,不妨去医院洗个胃?” 洗胃肯定是要洗的。 赵海鑫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吃了老祖宗的骨灰,他就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今天在上官家丢了这么大的脸,这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走,赶紧带我离开!”赵海鑫催促着保镖。 第75章 救命!你爹地他要杀了我 这上官家,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他一声令下,保镖飞速将他抬走。 “赵总,慢走不送,欢迎下次再来啊!”上官峙冲着他的背影贱嗖嗖的挥手。 那嘲讽的意味,不用眼睛看都能听得出来。 “……” 赵海鑫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 第二天一早。 花招是被院子里一阵吱哇乱叫的声音给吵醒的,同时伴随的还有狗叫声。 “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你快让将军停下来吧!” “呜呜呜……大哥我再也不说你孤寡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啊啊啊啊快来人救命啊!!这狗忒吓人了。” “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花招被迫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光着脚噔噔噔的跑到阳台上。 然后……她就看见了上官柒被将军追的满院子跑的一幕。 “这一大早的,七叔你在搞什么?”花招抓了抓头发,冲楼下的人问道。 “小招招,乖宝,我的好侄女儿啊!你快救救七叔吧!你爹地他要杀了我。”上官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边跑边向花招求救。 花招,“……” 她爹地这么凶残的吗? 不至于吧? “我的姑我的姥,我的棉衣我的宝,你赶紧来救救七叔啊!否则你一会儿看到的就是七叔的尸体了。”上官柒在院子里嚎道。 由于他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有了心理阴影,自那以后就怕狗怕的紧。 上官柒原本以为,自家大哥已经将群里的事给忘了,昨天他回到家之后,也没有被大哥教训。 为此他还暗自庆幸了一把! 可结果!!! 上官柒今天早上一起来,一只庞然大物就朝他扑了过来,再对上上官承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意,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随即,上官柒就开启了,他逃它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呜呜呜……他大哥对他这个亲弟弟也是真狠呐! 此时此刻,上官承就坐在院子里悠闲的喝着咖啡,他对上官柒控诉自己的话语,只是勾唇冷笑了一声。 “来了来了。”花招从楼上跑了下来。 将军一见到她,也不管什么上官柒还是上官八,撒丫子朝她跑了过去,“汪汪汪~(姐姐、姐姐,你终于醒啦!)” 得到解脱的上官柒,顿时像只犁了十里地的牛,累的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地上。 “爹地,你干嘛吓唬七叔呀!”花招摸了摸将军的狗头,看向一旁朝自己走来的男人。 上官承脸上面无表情,“胡说,我可没有吓唬他。” “分明就是你让将军吓唬我的。”上官柒委委屈屈的控诉。 “那是将军自己想和你玩,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上官承主打一个死不认账。 反正又没有证据证明这是他干得。 将军,“……” 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 被姐姐看到,你就推我出来顶锅。 将军表情臭臭的‘嗷呜’了一声,对上上官承那略带警告的眼神,它只能委屈的将脑袋往花招怀里埋。 呜呜呜……它可真的是太冤了。 “你……”全家七个兄弟,只有上官承最腹黑,左右又没证据证明是他干得,上官柒最后只能认命的吃下这个哑巴亏。 不然还能咋? 一人一狗都委屈的不行。 花招自然能看出其中的破绽,只是她也没将事情戳破,“七叔,将军可能是想和你玩玩,它虽然看着大只,长的又凶神恶煞的,但它绝对不会咬人的。” 上官柒:呵呵哒…… 这分明是大哥搞出来的事情,但他却有苦说不出。 上官承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走,爹地给你梳头去。” 花招回家也快一个月了,平时要么她自己扎,要么是李妈帮她扎头发,多数时候等她醒来,上官承就已经去公司上班了。 他还从来没给她扎过头发呢! “好呀好呀!”花招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期待感满满。 父女俩上楼后,上官承拿着梳子帮她把乱糟糟的头发给梳的整整齐齐,然后……然后下一步该怎么操作啊? 上官承皱着眉有些犯难,他不知道要从何下手了。 刚起床的上官峙,经过门口时看到这一幕,然后他倚在门上好笑的说道,“大哥,要不我教教你怎么扎头发?” 他还是很少看到他大哥手足无措的样子呢! “你……你来!”上官承不得不承认,他不会给小孩子扎头发。 上官峙抬腿走了进去,他再次撩起袖子问,“乖宝,今天想用哪个头绳?” “这个黑色熊猫的吧!” “好嘞!”上官峙开始着手给她扎头发。 上官承,“……” 就……准备的还挺充分。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没老四对乖宝细心。 至少老四都会给乖宝扎头发了,手上还时刻带着小女孩的头绳,而他这个当爹的什么都不会…… 上官承突然陷入了深深地自责当中。 他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一点儿都不称职。 ———— 栗老爷子午休后,突然接到老友的电话,说是他在古玩街买到一幅字画,想让他过去看看。 可是临上车前,栗老爷子的眼皮子却突突直跳,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知为何,他莫名想起了花招前两日对他说的那句话,‘后天下午两点半至三点这个时间段,老爷爷你最好不要出门。’ 栗老爷子看了眼怀表上的时间,现在正好是两点半,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 管家见他迟迟没动,便疑惑的问,“老爷,您怎么了?” “今天就先不去了。”说完,栗老爷子又转身折了回去。 管家,“……” 栗老爷子回屋后,就坐在茶室边喝茶边逗鸟。 ——“现在紧急插播一条最新消息,今日下午两点五十三分,我市淮阳路向东行驶的方向,发生了一起车祸……” 看到电视正在播报的新闻,栗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猛然一抖,紧接着茶杯应声落在了桌面上,导致洒出来的茶水溅了不少在他身上。 第76章 你们竟然背着我建了新群? 淮阳路! 这不就是他去老杨头家的必经之路吗? 如果按照正常的行程安排,他在两点半左右出门,等他的车行驶到淮阳路的这个时间,恰好与发生车祸的时间相吻合。 也就是说,他现在等同于和死神擦肩而过,险些就去见阎王了!! 栗老爷子顿时感觉背脊一阵发凉,他越想越是心惊,以至于身体不受控制的跟着微微发颤。 “老白!老白!!” 管家听见他的呼喊后,连忙放下手中的活朝茶室小跑而来,“老爷,我在呢!” 进门后,他就瞧见了桌上打翻的茶杯。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管家一边关切的询问,一边拿毛巾擦拭桌子。 栗老爷子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电视屏幕,“老白,你快看新闻。” 管家看见电视上正在播报的车祸现场,他也跟着惊出一身冷汗,“老爷,这……” 虽然新闻上说,车祸有伤无亡。 但栗老爷子如今已经八十一了,若是真遭此一劫,谁又能预料到会怎么样呢? 管家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幸好您临时改变主意没有出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老白,你去替我准备一份厚礼。”栗老爷子突然发话,他要亲自去上官家登门拜谢。 若不是上官家那个小丫头提醒了他,才让他临时改变主意不出门,他现在怕是躺在手术室或者太平间了。 宴会那天晚上,管家几乎全程跟在栗老爷子身边,他自然明白他想做什么,“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办。” 管家离开之后,栗老爷子转身去了书房,他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年代有些久远的照片。 而照片上两个意气风发的人,正是年轻时候的栗老爷子,以及上官老爷子。 栗老爷子摸了摸照片上的人,他红着眼眶十分感慨的说道,“老哥哥,你这最看重的大孙子,如今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你那小曾孙女我前天见了,人长得特别可爱又机灵,而且小小年纪还特别有本事。” “……” ———— 云深山庄。 “呜呼呼~” “哇哈哈~” 上官柒听着院子里传来吗喽般欢叫的声音,他一度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不是……他那么可爱的小侄女儿,怎么会骑在狗的身上,还叫得这么……‘优雅’的? “四哥,你就不管管乖宝吗?”上官柒看着一旁正抱着手机,聊得乐不思蜀的上官峙,不满地蹙了蹙眉,“那将军跑这么快,万一乖宝摔下来怎么办?” “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去吧!”上官峙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就算你从沙发上掉下去,她都不可能从狗背上掉下来,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之前刚知道花招和将军会这么玩的时候,其实也担心过她会掉下来,但后来见她啥事也没有,也就渐渐放心了。 不过花招那叫声嘛……确实还挺像峨眉山的吗喽。 上官柒,“……” 上官峙的手机一直在‘咚咚咚’的响,消息不断地来。 “四哥,你不是和乖宝保证过自己要从良吗?那你现在是背着乖宝又在和那些女人联系?”上官柒已经想好要去告状了。 “闭嘴吧傻狗!”上官峙气得反手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赶紧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谁说我这是在跟女人联系的?” 这臭小子真是欠揍! 上官柒顿时捂着脑袋‘嘶’了一声,“不是女人,那你和谁聊这么开心呢?” “要你管?!”上官峙瞪了他一眼,接着又抱着手机继续聊。 “……” 上官柒揉了揉脑袋,然后趁上官峙一个不注意,他抢了对方的手机就跑,“让我看看你究竟在搞什么东西。” “上官柒!!你找死是不是?”上官峙那怒吼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两人在客厅了我逃你追。 “乖宝育儿指南计划!!好哇你们……竟然背着我和三哥六哥偷偷建了个新群。”上官柒翻开了一下群成员,以及他们的聊天记录。 好长好长的聊天记录啊!! 他翻都翻不完!! 不过,上官柒在他们的聊天记录里,捕捉到了回归宴等字眼。 “老七,我数三声,你要再不把我手机还回来,看我待会儿不扒了你的皮。”上官峙气得咬牙切齿,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他身上砸了过去。 上官柒身手矫健,灵活躲开了那只飞来的抱枕,随后他举起手机质问,“四哥!!给乖宝办回归宴这么重要的事,你们竟然都不告诉我,你们还有没有拿我当亲弟弟了?” 上官峙,“不好意思,还真没有!!” 谁让他们不回家看乖宝的,乖宝生病发烧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 “!”上官柒顿时一哽,他心里委屈的不行,感觉自己好像被几个哥哥孤立了一样。 “我不管,反正我也要进群!”上官柒厚着脸皮,用他的手机把自己也拉进了群聊里。 上官峙也是趁着这个时候,他踩着沙发纵身一跃,直直的朝上官柒扑了过去。 “啊啊啊!!”上官柒没两下就被他按倒在地,“疼疼疼……四哥你快松开我。” “臭小子,刚刚不是还挺厉害的吗?”上官峙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胆肥了,竟敢抢我手机,看你下次还抢不抢了?” 上官柒:不好意思,下回我还抢! 他要是不抢,又怎么会知道他这几个‘好哥哥’,竟然都背着他建新群了呢? 上官柒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却开口求饶道,“不抢了不抢了……四哥你快放开我吧!” 反正他都已经把自己拉进群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服个软蒙混过去再说。 等花招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上官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在地上。 “七叔,你这是怎么了?”她疑惑的问。 上官柒幽怨的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整理衣服的上官峙,他张嘴正打算跟小侄女儿告状,结果对方却朝他举了举手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第77章 他四哥这个死绿茶! 他这可恶的四哥,正在拿群威胁他呢!! 上官柒也能想象的到,自己要是把刚刚的事透露出去一个字,他四哥下一秒就会把他踢出群聊。 那他刚刚的罪不都白受了吗?! 上官柒瘪了瘪嘴,随即改口道,“没事,我自己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 花招眨眼:你觉得我信吗? 上官峙这时干咳了一声,然后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乖宝,你快过来,四叔好像有点头晕。” “头晕吗?让我康康……”花招朝他小跑过去。 上官柒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他四哥这个死绿茶,明明挨揍的是他,他现在搁那装啥呢? 气死他了!! “叔,你没事呀!怎么会头晕呢?”花招在他脸上摸了摸,并没有感觉到他哪里不舒服。 上官峙心虚地抓着她的小手拿了下来,“哎呀!可能是你刚摸了我一下,我现在就感觉好多了。” 上官柒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退退退,你个死绿茶,快别嚯嚯乖宝了! 不愧是从女人堆里出来的,那股绿茶劲儿都给他学的明明白白。 上官柒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乱糟糟的头发。 花招:四叔真幼稚,他撒谎骗人的样子,倒是和她师父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花招并没有戳破他的谎言,反而还一脸认真的问,“真的好了吗?用不用我给你扎上一针啊?我的针法可是很好的哦~” 上官峙见她手里举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根银针,顿时被吓的战术性后仰。。 “不不不……不用了。”他警惕的看着那根银针,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用的用的,乖宝你四叔头晕,赶紧给他扎上一针吧!”上官柒这时跳了出来。 他抓着上官峙的肩膀,给他往前推了一把。 上官峙,“!” 他就知道老七这狗东西想要他的命。 “好啊!”花招往银针上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他步步逼近。 这一幕,颇有种容嬷嬷拿针扎紫薇内味。 “乖宝,四叔真的没事了,你看……四叔现在壮的跟头牛似得。”为了自证,上官峙甚至将自己的胸膛拍的邦邦响。 “哥,生病可大可小,既然不舒服,那就趁早治疗,不然到时候更严重了怎么办?”上官柒再次将他往前推了推。 他恨不得趁着这个机会,狠狠报复这个死绿茶。 上官峙皮笑肉不笑,他压低声音用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上官柒,你要是敢趁机整我,看我回头不把你踢出群去。” 不得不说,上官峙一下就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命脉。 上官柒只能不情愿地松开了他,“啧……真没意思!” “嘿嘿……乖宝,咱有话好好说,刚刚四叔其实是骗你的,四叔没有不舒服。”上官峙抓住她拿针的手,讪讪地说道。 花招最终还是将手里的银针收了回去,随后她眨巴着眼睛说道,“四叔,等你哪天真生病了,我还是会给你扎针的。” “谢谢啊!你四叔我身体好的很,这辈子都不需要扎针的。”上官峙见她翻包的动作,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乖宝,你这包究竟什么来历,怎么感觉像个多啦A梦的口袋一样?” ———— 宝子们,花花明天要搬家,所以得请一天假,嘤嘤嘤~ 第78章 太过招摇惹众怒了! 上官峙老早就想问了。 他每次都能见乖宝从包里掏出各种不同的东西来,但她那小破包从外表看上去,压根不像装了东西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这包包贴了空间符啊!理论上来说,就和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里面的空间无限大。”花招将银针收好后,抬头看向了上官峙,“叔,你们也想要这样的包吗?” 闻言,上官峙顿时两眼放光,“乖宝,我也能和你拥有一样的包?!” “想要想要!”上官柒在一旁拼命的点头。 乖宝同款包包,这带出去得多拉风啊? “一样的包是没有的……”这包是师父亲手给她缝制的,花招从小就带在身上。 用了这么多年,包包早就破了洞,以至于上面都打好几个布丁了。 这样的包包,世间仅此一个! 两人听见完她的话,表情瞬间就蔫了下去。 那真是太可惜了,还以为能拥有乖宝同款包包呢! “包包没有,但是我可以给你们空间符呀!”趁着说话的功夫,花招手里捏着两张符纸,“只要把这张空间符贴在你们所用的包包里,它的容纳量就能大大的提升哦~” 虽然没有乖宝同款包,但是能得到一张空间符,好像也不赖诶? “谢谢我乖宝!!四叔简直爱死你了~”上官峙高兴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上官柒见状,眼皮子突跳,然后也不甘示弱的亲了花招另一边脸颊,“乖宝,七叔也爱你。” 花招,“!!” 她脸颊莫名红了,这还是有史以来,她头一次被人亲呢! 上官峙和上官柒每人获得一张空间符的事,被两人在群里大肆宣扬了起来,两人毫无避免的引发了众怒。 ——乖宝育儿指南计划—— 【上官峙】:[图片] 【上官峙】:看到没,这是乖宝送给我的空间符,可以把包包的容量变大那种哦~[嘚瑟. jpg] 【上官柒】:还有我还有我,乖宝也送了空间符给我呢! 【上官承】:? 【上官珩】:?? 【上官午屹】:??? 嫉妒使他们面目全非!! 【上官峙】:嘿嘿,我早说了,乖宝最爱我这个四叔了。 【上官柒】:乖宝也很爱我这个七叔呢!唉……瞧瞧我这手里拿着什么呢! 【上官柒】:[图片] 【上官柒】:哦,原来是乖宝送给我的空间符啊!这么珍贵的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上官峙】:哈哈!你们没有吧没有吧,没!有!吧! 看着这两人在群里不断的秀,其他人拳头都硬了。 【上官午屹】:大哥,我忍不了了,赶紧把这两货给我叉出去,看着碍眼! 【上官珩】:+1,这里不欢迎不合群的人。 然而,消息发送出去后,两人并没有得到上官承的回复。 【上官峙】:你们怕不是忘了,这群是我建的哦~ 又想踢他,哼……没门! 他现在可是钮钴禄·峙,这次他自己当群主了,谁也别想左右他发言。 上官峙十分嘚瑟的扣着字发送出去。 然而下一秒—— [上官承已退出群聊] [上官珩已退出群聊] [上官午屹已退出群聊] 接连三条退群消息弹出来,把上官峙都给看傻眼了,“不是……他们怎么一言不合就退群了呢?” 好好好,带这么玩的是吧?! 上官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上群主终于不用挨踢了,可结果他大哥竟然会带头退群。 现在好了,他这群算是彻底废了!! 一旁的上官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在心中暗自思忖:换做是我,我也退群啊! 分明是他俩太过招摇,惹了众怒了。 不过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他还没有头铁到再找一顿打。 很快,上官柒这边就收到了上官午屹给他发来的消息。 【上官午屹】:[图片] 【上官午屹】:哎呀!大哥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怎么就建了个新群呢! 看到截图的上官柒,“!!” 呜呜呜……他怎么感觉自己今天的打白挨了呢?! 上官峙,“怎么了?一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 “你还是自己看吧!”上官柒将自己的手机朝他丢了过去。 “乖宝育儿指南!!”上官峙看着上官午屹发来的截图,他不由瞪大了双眼,“好啊他们,背着我俩偷偷建了个新群不说,这群名还偷工减料和我建的仅两字之差,真是好的很。” “四哥,我们被孤立了,现在该怎么办啊?”上官柒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怎么办?凉拌!!”上官峙把他的手机丢了回去。 事已至此,现在看他也没用啊! 上官峙讪讪地揉了揉鼻子。 上官柒:你个five!!! —— 当天晚上。 栗老爷子突然带着礼物上门造访,他刚被钟管家领进门,就径直往花招那边走去。 “小丫头,多亏了你啊!我老头子今天才能捡回一条命。”栗老爷子热络的拉着她的手,随后示意管家把东西放下,“来来来,这是我老头子给你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花招见他脸上原本呈现的将死之相现已消失,这就说明栗老爷子此次的命劫已过,于是她便开口说道,“老爷爷,上回我已经收过酬劳了,这些东西我不能再收了。” “诶,你这孩子,上次那个玉佩都说了是见面礼,今天我准备的这些,才是答谢你救我老头子一命。”栗老爷子有些不乐意的瘪了瘪嘴。 栗家的管家拎来一大堆的东西,而且看着样样价值不菲。 这些东西,她是万万不能收的。 于是,花招求救般看向自家爹地,这种情况她以前也没经历过,处理起来着实有些棘手啊! 上官承见状,他摸了摸花招的小脑瓜子,这才插话道,“栗老爷子,招招她们做这一行,都有自己的规定,她说了那枚玉佩是收取您的酬劳,那么这件事就等同于了了。” 顿了顿,他接着又补充道,“收取太多报酬,这反而是对她不好。” 上官承最近这几天,一直在恶补道家相关的知识,所以他多多少少都了解一点。 ———— 啊啊啊啊啊啊啊昨天搬家,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又累又困,结果到了新环境不适应怎么都睡不着,半夜还起来码字,呜呜呜……谁能有我敬业啊! 第79章 你虽与道教无缘,但是可以考虑出家当和尚啊 “是这样吗?”栗老爷子蹙着眉,“就当是我老头子送给晚辈的礼物也不行?” “确实是这样的老爷爷,我收您一块玉佩,已经是了解因果,真的无需再送礼了。”花招坚持道。 “那好吧!”礼物送不出去,栗老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日后若是有什么我老头子能帮得上忙的,你们尽管提。” “这个倒是没问题!”花招这下倒是回答的十分爽快。 栗老爷子在云深山庄一直呆到了九点半,才有些不舍的打道回府。 …… 花招洗完澡出来,在房间没有见到狸狸,她出门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除了将军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外,愣是连个狐狸影子都没有见着。 “这个狸狸,最近这两天都浪的没边了,到了睡觉的时间竟然还不回来。”花招双手叉腰有些生气道。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长的有多招摇吗? 万一真被人认出来,是分分钟要被人抓走的。 “乖宝,你怎么还没睡?在院子里干啥呢?”上官峙的身影出现在三楼客卧的阳台上。 他们七兄弟,原本是每人拥有一层独立的空间,但自从花招回来以后,独属于上官承的三楼,客房几乎都被上官珩、上官峙和上官午屹给占领了。 他们美约其名,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乖宝。 上官柒也想挤去三楼住的,但无奈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了,他只能搬到离花招近一些的四楼去。 花招站在院子里,仰头往楼上看去,“叔,你看见狸狸了吗?” “没有!”上官峙摇了摇头,“那家伙好像吃完晚饭就不见了。” 将军蹲坐在一旁吐舌:我见到了那只臭狐狸往哪个方向跑了,但是我不说…… 它巴不得那只臭狐狸被人抓走,这样它就不用每天都受那臭狐狸的气了。 “叔,麻烦你去我房间里把我的包包丢下来给我。” “你要出门?”上官峙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都晚上十点半了,他有些不放心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然而,花招却在这时回了一句,“我不出门。” 不出门还要包包干嘛? 虽然有些狐疑,但上官峙还是照做了。 花招接到他丢下来的包包,从里面拿了一张黄色的小纸人,随着她嘴里念出一串咒语,小纸人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它站在花招的掌心蹦跶了两下,然后作出一个超级无敌萌的害羞表情。 花招用手轻轻戳了戳它,“好啦!你不要调皮了,快帮我去找狸狸吧!” 闻言,小纸人重重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从她掌心纵身一跃,它便在空中飘了起来。 “哇塞,乖宝你这又是什么法术,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上官峙这时来到了院子里。 果然电视剧诚不欺我,他竟然活生生看到了只有电视剧里面才会有的桥段,原来这些都是真的!! “这是我们道教的纸人术!”花招科普道。 “我要是现在入道,还来得及吗?”上官峙现在疯狂的想要学习道法。 听见这话,花招抬头定定的看了他几秒,而后摇了摇头,“叔,你这辈子与道教无缘。” ……无缘啊! 原本在兴头上的上官峙,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冷的他透心凉。。 花招顿了顿,她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叔,你虽然与道教无缘,但是可以考虑出家当和尚啊!你与佛教还挺有缘的哦~” 上官峙,“!!”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他和道教无缘就无缘吧! 可是他和佛教有缘又算个什么事儿? 当和尚是不可能去当和尚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当和尚。 大晚上从外面赶回来的上官午屹,碰巧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直接抱着肚子笑了个人仰马翻,“哈哈哈哈哈哈四哥你要去当和尚了吗?” 不行,他得把这个消息发到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让大家乐呵乐呵。 “滚!!”上官峙嘴角抽搐,立即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乖宝,我觉得我和佛教有缘无分,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当和尚的。”上官峙勉强挤出一个死亡微笑脸。 花招耸了耸肩,“好吧!” 上官峙口袋里的手机连续叮咚叮咚的响了好几声,他拿出来一看,差点气到吐血。。 ——相亲相爱一家人(10)—— 上官承自从知道花招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他就把花招也拉进了家族群里。 所以由原来的9个人,变成了现在的10个人。 【上官午屹】:家人们,你们猜猜,我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上官承】:。 【上官珩】: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上官柒】:楼上+1 【上官午屹】:我刚刚从外面回来,正好听到四哥和小招招说他想入道,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上官承】:黄牌警告! 【上官柒】:看到没,大哥说你再磨磨唧唧,他就要把你踢出去了。 【上官午屹】:小招招说,四哥和道教无缘,倒是和佛教很有缘。 【上官承】:立刻安排他出家! 【上官珩】:哈哈哈哈 【上官柒】: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午屹】:哈哈哈哈我真的是要被笑死了 随着满屏的哈哈哈,潜水许久的上官礼嘉也出来冒泡儿了。 【上官礼嘉】:什么情况,我就出国工作了一周回来,四哥就要出家了?? 对于上官礼嘉的发言,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上官礼嘉】:不是,谁来理理我啊?到底什么情况? 回应他的,是原本闹哄哄的群,瞬间就变得安静如鸡。 上官峙看到群聊后,他瞬间暴怒,“上!官!午!屹!你个阴批狗!!” 上官午屹心中暗叫不妙,他随即撒丫子就跑了。 “小爷我今晚不撕了你,我就跟你姓。”上官峙立即追了上去。 花招看着两双大长腿在院子里狂跑怒追,她有些汗颜的吐槽了一句,“啧……你俩一个姓,跟谁姓不照样姓上官?” 家里几乎每天都上演着各种鸡飞狗跳,花招都已经习惯了。 毕竟叔叔们比她还要幼稚! 第80章 招人稀罕又不是她的错 小纸人和狸狸,都是在十二点才回来的。 原本已经睡着的花招,在听见阳台的动静后,她瞬间坐直了身子。 狸狸抖了抖身上漂亮的毛发,“招招!” “你还知道回来呀?不知道现在多晚了吗?”花招双手掐腰,冲着那道噔噔噔跑进来的白色身影质问道。 不等对方有所反应,她那好看的眉又紧紧皱了起来,“不对,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阴气?” “哦,大概是不小心粘上的。”狸狸扭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阴气,它随即吹了一口气,阴气便消失的一干二净,“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我在两公里外的另一户人家,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花招顿时来了兴趣。 吃瓜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狸狸将自己这两天的发现说了出来,“那户人的家里,貌似住着一只鬼王,那玩意简直太凶了,要不是我机智溜得快,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嘤嘤嘤……” 那只鬼察觉到它的存在后,第一时间就朝它发起了攻击。 那可是鬼王啊! 要真打起来,它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狸狸二话不说选择了直接开溜,好在那东西貌似无法离开那座宅子。 “这附近有鬼王?”花招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可能吧?为什么我没感知到他的存在呢?” 按理说,以她的本事,早在踏入此地的那一刻起,就应该能够有所觉察了才对。 “我在那间宅子里,还发现一个阵法,这或许是跟那个阵法有关?”狸狸不确定的说道。 “嗯,这么说来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顿了顿,她接着又说道,“要不明天你带我去看看?” 她也挺想去会会那只鬼王的。 至于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那就不是她现在该考虑的事儿了。 “好,明天我们再去一趟。”有花招在,狸狸的底气瞬间就足了。 被一人一狐忘在一旁小纸人,见没有人搭理自己,它特意爬到花招的肩膀上,做出一个哭唧唧的动作。 花招只好无奈的用手戳了戳它,“好啦!今天晚上你辛苦了,你也该去睡觉啦!” 小纸人闻言,举起自己的小短手挥了挥。 花招,“晚安!” 小纸人转身刚走出几步,忽然它又猛地一个转身,两只手扒在花招的脸颊上来了个亲亲。 花招,“……” 这小纸人big胆,竟敢趁她不注意偷亲她!! “嘿,你个小纸人怎么还耍流氓呢?”狸狸看得嘴角直抽抽。 小纸人对着它双手叉腰,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嘚瑟是吧?”狸狸举了举自己锋利的爪子,“信不信我一爪子撕了你?” 小纸人见状,身子害怕的抖了抖,随后从花招肩膀上一跃而下,它快步跑到小破包上,接着一股脑钻了进去。 狸狸见它还探出半个脑袋来,于是又冲它伸了伸爪子,“啧……还看?!” 话落,小纸人立马‘嗖’的一下,彻底钻进了包包里。 “招招,你也太招人稀罕了。”狸狸有些吃味的说道。 院子里的那条臭狗这么喜欢她也就罢了,现在连个小纸人都知道占她便宜了。 花招耸了耸肩,“怪我咯?” 招人稀罕,这又不是她的错。 ———— 翌日。 狸狸两眼一睁就是打狗。 原本在熟睡中的将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挨了邦邦两拳。 它被惊的猛坐了起来,然后就看见狸狸那一脸贱嗖嗖欠打的表情。 “汪汪汪!!”将军顿时气得龇牙咧嘴朝它狂吠。 这只臭狐狸绝对是有病,每天早上都心理扭曲的跑来院子里给它两巴掌。 简直烦死了!! “来呀来呀!你有本事就打死我。”狸狸说完,它转身健步如飞的跑到旁边那棵大树上去了。 “汪汪汪汪汪……”将军死死地盯着树上那道白色身影,冲它骂的十分难听。 要是可以的话,它真想当场咬死这个狗东西。 它就没见过比它这只狗还要狗的。 “你俩又干嘛了这是?”上官珩听见声音从屋里出来。 将军一脸委屈巴巴的跑到他的脚边,然后汪汪汪的控诉。 上官珩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继而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脑壳,“叫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叫了。” 他又不懂狗语,还汪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将军,“……” 它怎么会有个这么five的主人啊?连姐姐的一半都不如。 上官珩虽然听不懂狗语,但也能猜出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狸狸,你是不是又欺负将军了?” “没有哦~你别瞎说。”狸狸才不会告诉他,自己每天早上两眼一睁就是打他的狗。 将军气得直跺脚,“汪汪汪!(这个臭狐狸在撒谎,我每天早上都是被它打醒的,主人你快管管它啊!不然我哪天就被它打死了。)” 上官珩低头睨了它一眼,“听不懂!” 哦~它忘了,它的five主人听不懂狗语。 杀了它吧! 就现在。 将军直到倒在地上,四肢一个劲儿的蹬,以泄心中的不满。 狸狸:嘿嘿,傻狗!气死你气死你…… —— 吃早餐的时候,上官峙剥了一颗茶叶蛋递给花招,“乖宝,给!” “谢谢叔。”花招接过那颗蛋一把塞进嘴里,导致两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上官午屹见状,立马拿起手机对准了她,“乖宝,往五叔这看过来。” 花招抬头疑惑的‘嗯?’了一声,紧接着她就听见了相机‘咔嚓’的声音。 上官午屹将这呆萌可爱的一幕正巧抓拍了下来。 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乖宝,你不介意五叔用你照片做头像吧?”上官午屹讨好的往她面前递过去一只小笼包。 花招大方的点了点头,“可以的呀!” “谢谢我乖宝。”他高兴的往她白嫩的脸颊上轻轻一捏。 上官峙见状,一脸不满的将他的手拍掉,“吃东西就吃东西,动手动脚的干嘛?” “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上官午屹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坐回到位置上去。 他拿起手机,立刻用花招的照片换了新的头像。 第81章 张家 上官午屹反反复复地查看自己的头像,脸上的笑意压根藏都藏不住。 哎呦!小招招真的是萌死他了~ 换了新头像不秀一下怎么行? 于是乎,上官午屹反手就发了一条朋友圈。 【头像已更新!!ps:我家乖侄女也太可爱了,嘻嘻~ [图片]】 朋友圈一发,评论区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上官柒】:今天又是想小侄女儿的一天~ 【上官珩】:可爱~抱走! 【上官礼嘉】:?介么可爱的小盆友,真是我那小侄女? 【涂宇泽】:这就是你们家的小侄女吗?真可爱。pS:快让你二哥把小妍领走,我已经升级过了。 …… 评论26+ 上官承点了个赞。 …… 点赞99+ 餐桌上只有花招、上官峙和上官午屹三个人。 此时此刻,整个餐厅都充斥着上官午屹那‘鹅鹅鹅’的笑声。 “……” “叔,五叔的笑声一直都这么魔性的吗?”花招这时往上官峙那边凑了去过。 上官峙瘪了瘪嘴,“你就说他这样子像不像个大傻春吧?” 花招忍俊不禁,“好像……有点?” “乖,咱继续吃早餐,不用管那个傻der。”上官峙继续往她碗里夹了一只豉油鸡爪。 趁着花招啃鸡爪的功夫,上官峙拿着手机翻看了一下微信和朋友圈。 他见上官午屹发在朋友圈里那张照片,确实可爱的紧,于是默默保存了下来,然后又偷偷换成了自己的头像。 这一套下来,他做的无比流畅。 这时,上官午屹又收到了一条新的评论,他打开扫了一眼: 【好家伙,你家五个兄弟都用一样的头像,傻傻风不清楚!不过……小侄女确实很可爱哈,改天带她出来一起玩儿啊!】 上官午屹,“!!” 什么,他图这么快就被盗了? 上官午屹赶紧打开家族群,在里面果然看见了五个一模一样的头像,他顿时两眼一黑。 “四哥,你干嘛也用这张照片做头像?”还当着他的面偷图改头像,还要不要点脸了? 上官峙贱嗖嗖的晃了晃脑袋,“我乐意用乖宝的照片当头像,你管我?” 上官午屹有被他嚣张的态度给气到,“乖宝就在这,你不会自己拍一张吗?” “我就乐意用这张,你咬我啊?” 上官午屹,“……” 好好好,他不跟傻子讲道理。 他赶紧深吸了一口气。 花招见他们又有种要打起来的架势,她赶紧开口转移注意力,“对了,叔,你们知道距离咱家两公里外的那户人家吗?” “两公里外?”上官峙蹙了蹙眉,“你说的可是张家?” “应该……是的吧?”花招也不太确定。 “就是院子里有棵很大的银杏树的那家。”狸狸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 上官午屹跟着颔首,“家里有棵银杏树的,那就是张家没错了。” “乖宝,你怎么突然问起张家来了?”上官峙连忙追问,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什么。 不然他家乖宝不会突然问起别人家来。 “没什么。”花招没有将张家有只鬼王的事儿说出来,“我就是随口问一下。” “说起张家来,他们家还挺奇怪的。”上官午屹这时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闻言,花招立马竖起了耳朵,“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吧!他们家轻易不会让外人进入,张家在咱们南城,可是出了名的神秘家族。” 云深山庄和张家老宅,就隔了两公里的距离,两家作为邻居,上官午屹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只随父亲去过一次张家。 花招:家里有只鬼王,他们能让外人随意进入才怪呢! 上官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赶忙补了一句,“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张家像是受到了什么诅咒一样,一直以来子嗣单薄,到了现任家主这里,这都结婚十年了,更是连个孩子都没有。” 花招闻言,她点了点头,子嗣单薄那是肯定的。 “乖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叔?”上官峙仿佛嗅到了她要搞事情的节奏。 犹豫再三,花招还是摇了摇头,她战术性低头喝粥,“没有。” 她要去会的那可是鬼王,也不知道对方战斗力怎样,所以不方便带人去。 上官峙见她不愿多说,也只好就此作罢,“好吧!那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 他这暗示的够明显了吧? “还有我还有我,你五叔我在某些方面可是非常厉害的。”上官午屹也不甘示弱道。 “好哦~”花招只是笑了笑。 ———— 深夜。 等所有人都睡下之后,花招的房门突然‘咔嚓’一声被打开,她悄悄将脑袋探了出去,见走廊没人,她才安心的走了出去。 “招招,这不是你家吗?咱们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啊?”狸狸跟在她的身后。 花招回了它一个眼神,“你不懂!” 狸狸,“好吧!” 一人一狐悄无声息的走出院子,随后径直朝张家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上官峙从院子里的某棵树上跳了下来,他得意洋洋道,“哼,小样儿,还想瞒着我偷偷搞事,你四叔我可不是吃素的。” 他正准备跟上去,结果就对上将军那双死死瞪着他的眼睛,它嘴里甚至还发出‘嗯嗯’的低吼。 “……” 上官峙一低头,才发现自己把它的狗盆给踩扁了,他连忙将自己的脚挪开,“别叫啊!千万别叫,明天我就给你买个新盆,再给你买一堆骨头赔罪。” 它这要是一叫,岂不是要把全家都吵醒吗? 他跟踪乖宝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后面还跟着尾巴。 将军算是答应了他的提议,它哼唧了一声,然后又继续趴在地上睡觉。 …… 张家门口。 “招招,就是这里了。”狸狸停下了带路的脚步。 花招站在外面将张家打量了一番,“还真是一丝阴气都感受不到,看来以前布阵的是个厉害人物啊!” “那咱们进去吧!” 话落,狸狸率先跳上了围墙,花招也紧跟其后。 第82章 哪个龟孙子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吓人? 花招两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符纸,随着她念出一句咒语,她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花招挎着小破包坐在围墙之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庭院,院中央摆放着一块造型奇特的太湖石,周围种满了各色花卉。 宅院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屋顶覆盖着青灰色的琉璃瓦,墙体上镶嵌着精美的砖雕。 古朴的院子里,伫立着一棵苍劲挺拔的百年银杏。 微风徐来,银杏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诉说着古往今来的故事。 张家这座古风宅院,虽然身处现代社会,但却保留了古代建筑的风格和特色,尽显宁静而庄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原来这就是古代中式建筑风吗?看着好生霸气。”花招不禁感叹了一句。 这可比她之前刷视频看到的古式建筑风,要好看得多。 “招招,咱可不是来欣赏院子的喂。”狸狸汗颜道。 花招拂手,“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她就欣赏一下不行吗? “你看出来什么名堂没有啊?”狸狸端坐在她旁边问。 从它注意到这座宅子的那一刻起,就觉得这里有些古怪,直到昨晚它发现了这座宅子的秘密…… 花招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这座宅子,确实被布下了一个古老的法阵,而且年代久远。” 闻言,狸狸顿时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就在这时,夜间巡逻的张家管家,突然出现在附近,“谁?是什么人在哪?” 当强光手电筒照过来的那一刻,花招和狸狸第一时间从墙上跳了下来,并顺势躲进了一旁的花盆下面。 张管家将此处环顾了一圈,并未发现半个人影,他心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脸色有些惨白的迅速离开了。 狸狸从花盆下面探出半个脑袋,“招招,咱们好像把人给吓到了。” 下一秒,花招也跟着冒出头来,“不用你说,我有眼睛看。” “……” 一人一狐对视了一眼,花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狸狸也抖了抖身上漂亮的毛发。 自从踏入这座张家老宅,花招便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阴气,从宅院深处传来。 她现在之所以没有感知到这鬼王,果然是跟这个阵法有关。 “走吧!咱去会会他。”说罢,花招径直朝着方向而去。 她长这么大,都还没见过鬼王呢! 激动!! 狸狸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在她身侧,“招招,如果待会儿我们要是干不过他,咱就分开跑,能跑一个算一个。” “那样子岂不是很怂?”花招光是想想那画面,都觉得和自己哪哪都不搭。 一生要强的华国女孩,逃跑可不是她的风格呀! “如果,我是说如果。”狸狸努了努嘴,回想起昨晚那鬼王凶狠的模样,它始终有些不放心,“再说了,真到了危机时刻,命都要没了,还在意那么多干嘛?” “好啦~安啦~”花招朝它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心里有数。 …… 尾随她们而来的上官峙,此刻就站在张家大门外来回踱步。 刚刚,他亲眼看见花招和狸狸翻进了张家。 “乖宝悄悄夜闯张家,她究竟想做什么呢?”与她们相隔一堵墙的上官峙,有些着急的挠了挠头。 要不……他也翻墙进去? 这个想法一落定,上官峙便下意识环顾了一圈,见四周都没人,他才摩拳擦掌了好几下。 张家老宅的院墙有点高。 上官峙后退了两三米,紧接着来了个助跑,随着他纵身一跃,他一只手扒在了墙上。 正当他准备用脚往上登时,扒在墙上的那只手一下没抓稳,他整个人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 “……” 就……挺尴尬的! 上官峙心想,还好没人看见自己这窘迫的一幕,两道‘噗嗤’声就从暗处传了过来。 “是谁?!”上官峙顿时被吓了一个激灵。 哪个龟孙子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吓人? “老四,你这身手不行啊!”说话间,上官珩从暗处走了出来。 与他在一块的,还有上官午屹。 上官峙,“!!” 所以……他刚刚从墙上掉下来的那一幕,都被自家兄弟看见了? 上官午屹更是毫不避讳的笑出了声,“四哥,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有多可笑吗?我可都是录下来了哦~” 说完,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 这个狗东西!! “上!官!午!屹!”上官峙怒瞪着他,随后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把视频给我删了,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太阳为这么这样红。” “闭嘴!!”上官珩这时突然发话了,“这是在别人家门口,你们这么大声囔囔,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上官峙瘪了瘪嘴,他压低声音控诉道,“二哥,都是老五这个阴批狗,他偷拍我隐私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也是,一天不作死心里就不痛快。”上官珩也没好气的瞪了老五一眼,“我看你才是那个皮在痒。” 这老四老五凑在一起,如同火山撞地球,一刻都不得消停。 真是烦死他了!! 就不能学学老三那样让人省心吗? 上官午屹见状,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录没录,难道二哥你不知道吗?” 他是想录视频来着,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上官峙看着他被骂,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不过,你们怎么来了?” 走了一路,他竟然没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两条尾巴。 说起这个,上官午屹顿时傲娇的挺了挺身子,“我在门口的监控上装了一套监测系统,只要小招招出门,我的手机就会收到提示。” 得知花招出门后,他立马就翻身起床了。 至于上官珩嘛! 他刚好这时候口渴下楼喝水,结果一出门就撞见了从房间里面出来的上官午屹。 上官珩一听说小招招刚刚出门了,他二话不说也要跟去看看情况。 谁知道,两人刚走出别墅,远远地就看见一道身影从树上跳了下来,然后猫猫祟祟的出了院子。 第83章 鬼王 上官峙,“!” 难道这就是身为一个黑客的好处吗? 他刚刚可是在树上喂了两个小时的蚊子啊! 可恶!! “那你不早说?”上官峙有些幽怨的埋怨道。 害他白白被蚊子叮了这么久,身上都痒死了。 上官午屹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你不也没问嘛!” 这能怪他? 上官峙,“……” “小招招她们进去了,咱要不要跟进去看看啊?”上官午屹索性转移了话题。 听见这话,上官珩顿时眉心一皱,“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虽然他也很想知道乖宝进去干嘛,但是他身为一名警察,不能知法犯法。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都犯了难,两人抓耳挠腮的,“那可咋办啊?” 张家老宅轻易不会让外人进入,走正门几乎是不可能的。 —— 另一头。 花招和狸狸来到张家老宅一处偏僻的深院。 “招招,就是这间屋子了,他就在里面。”狸狸压低声音说道。 这处偏院虽然没有活人居住,但能看得出来,这里时常有人打扫。 花招打量着眼前这间往外冒着浓郁阴气的屋子,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从小破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剑,“你躲我身后。” 与此同时,那具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棺材里的鬼王,在察觉到生人闯入他的领地后,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露出一双血红的瞳孔。 “何人找死?!”伴随着这道冰冷而又凌厉的怒吼声,整个房间都似乎为之颤抖起来。 紧接着,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那扇沉重的屋门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两边豁然敞开。 就在那一瞬间,花招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阴森寒冷、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气,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向她席卷而来! 花招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大而压抑的气息,她紧紧地握紧了手中那柄桃木剑。 而躲藏在花招身后的狸狸,更是被这场面吓得不轻,它那原本柔顺光滑的毛发瞬间全部炸开,根根竖立,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 “招招!”狸狸声音有些发紧的喊了花招一声。 该说不说,这鬼王散发出来的阴气着实有些恐怖,仿佛凝成了实质一般,如墨汁般浓郁,又似寒雾般缭绕。 让人感觉像是置身于一片阴森的黑暗之中,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直透骨髓。 花招低头扫了一眼正微微发颤的狸狸,她安抚道,“没事,有我在呢!” 就在这时,空气中又响起一道不屑的冷笑,“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臭道士!!” 听见这话,花招瞬间不乐意了,“喂,你说话就说话,干嘛攻击我的年龄?难道你以前没小过吗?” “呵,牙尖嘴利的臭丫头,本王今日便叫你有来无回。”鬼王猛然间降临,他身上的气场压得周围的狂风四起。 他的嘴唇鲜红如血,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冷酷的笑容。 天空中原本闪烁的星星,逐渐被乌云遮蔽,它们越积越厚,越压越低,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鬼王瞬间出现在她眼前,花招便感受到脖子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她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渊的红色瞳孔之中。 鬼王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他身姿挺拔,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纹路,显得华丽而高贵。 鬼王正打算好好欣赏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会露出什么样的惊恐表情时,他脸上的表情却率先茫然了…… 鬼王高高俯视着花招,那双殷红如血的瞳孔,此刻正死死盯着花招那张小脸。 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泄洪般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愿儿!”他情不自禁的喊出一个名字。 花招,“!!” “招招!”狸狸被这一幕吓的大叫一声。 该死的鬼王,竟然一上来就掐她脖子。 这她忍不了一点。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打你。”花招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随着她猛然一个抬手的动作,一道凌厉的攻击便朝着鬼王的胸口袭击而去。 ——“嘭!” 鬼王竟毫无防备的被击退了几米,身后的门被他殃及后,瞬间轰然倒塌。 他捂着胸口一连咳了好几声,然后一脸受伤的抬头看向花招,那语气仿佛在哀求一般,“愿儿!” 愿儿? 是在叫她? 花招摸着自己冰冷的脖子蹙了蹙眉,“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你的愿儿。” “你……你不是愿儿?”鬼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这小孩虽然与愿儿儿时长的一模一样,但她的眼尾却没有愿儿有的那颗痣。 “对……你不是她,你不是愿儿……” “……愿儿这么恨我,她又怎么可能来看我呢?” 几百年了,他每每一想到愿儿当时的决绝,就让他痛不欲生。 鬼王自嘲般的笑了笑…… 他现在一整个失魂落魄的模样,倒是把一旁的花招和狸狸给看傻眼了。 “招招,这鬼王莫不是个疯子?”狸狸压低声音吐槽道。 花招也跟着点了点头,“我看像是!” “那咱要不趁现在开溜吧?”狸狸这时提议道。 这鬼王是个癫的,万一他待会儿又发起疯来,它和花招都讨不到好。 “你们说话的声音,要不再大一点?”鬼王此刻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他盯着眼前两个小东西。 花招,“!” 狸狸,“!” “又是你这只狐妖。”鬼王那阴郁的目光落在狸狸身上,“昨晚让你逃了,你竟还敢来扰本王。” “……” 狸狸心虚的往花招身后躲了躲。 它虽然已经修行了几百年,但若是对上实力不容小觑的鬼王,它心里是没底的。 不得不承认,它打不过鬼王。 “你骂它干嘛?是我让它带我来的。”花招朝他举起手中的桃木剑,“要打就打,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她倒是想看看,这鬼王的实力究竟如何。 “就是!!”狸狸从她身后探出脑袋来,多少有种狗仗人势内味。 第84章 什么?她叔有偷窥别人家的爱好? “……” 鬼王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和狐妖,他忍不住嘴角一抽。 “小屁孩,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巴掌下去,你可能会死?”鬼王此时,正把玩着掌心之中,那一团黑乎乎,散发着阴森寒气的阴气。 他一脸邪魅的说道。 闻言,花招也不甘示弱的回怼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剑下去,你可能会魂飞魄散?” 不就是放狠话吗? 跟谁吓大的似得。 狸狸继续点头附和,“就是!!” 鬼王见状,不禁扯唇轻笑了一声,“呵,有意思~” 这小屁孩人不大,胆子倒挺肥,竟然敢直接跟他叫板。 “喂,你到底打不打?”花招见他磨磨唧唧的,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狸狸,“就是!!” “……” 花招扭头一脸无语地看向它,“你能不能换句台词?” 老说‘就是’干嘛? 她刚起的范准备装个逼,就这样被它生生喊没了。。 狸狸弱弱地‘哦’了一声。 它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总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说句话,所以只能跟着附和了。 这时,鬼王那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声音,再次幽幽地响了起来,“小朋友,脾气这么暴躁可不行。” 只见他嘴上虽然这般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顿。 下一刻,他掌心那团黑乎乎地阴气,便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直直地朝着她飞射而去。 花招见状,眼底划过几分锐利的精芒,她举起手中的桃木剑,二话不说便朝那团阴气劈了下去。 那团不断翻涌的阴气,在遭受到攻击后,像极了破了个口泡泡,瞬间一分为二,接着便消散的一干二净。 “倒是有点本事。”鬼王那双妖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张脸,半晌他才叹息了一声,“可惜……你终究不是她。” 说完这句话,鬼王的身影便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了。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面那扇原本还完好无损的门,突然间“嘭”的发出了一声巨响,然后就紧紧地合上了。 “趁我还未反悔之前,立马带着你的破狐狸离开这儿。”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虚无缥缈得让人难以捉摸,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冷漠。 就这?? 花招顿时和狸狸对视了一眼。 现在这结果,她倒是没有预料到。 花招本以为,今晚会有场硬仗要打,她正好可以拿鬼王练练手,结果现在却告诉她,这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花招明显有些不满意,“喂,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座宅子里呢!” 没声音? 她扯了扯唇,又继续道,“你想不想出去看看如今的世界啊?” 他被困在这间宅子里几百年修炼成了鬼王,肯定寂寞的很。 还是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 “要不你说说,我和那个愿儿,真有这么像吗?” 无论她怎么诈,那鬼王愣是没有半点回响儿。 “招招,要不咱今晚就先回去?”狸狸这时提议道。 这鬼王怎么这样式的? 简直浪费她睡觉的时间。 花招也顿觉无趣,“鬼王,那我改日再来跟你约战?” 反正架是要打的,他要是装死不出声,那她就天天在他宅子前放音乐蹦迪。 烦死他得了!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啊?”花招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好不容易逮到个厉害的,她是真不想错过啊! 屋顶上,一道黑色身影坐在上面,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花招离开的背影,接着又抬头看向乌云蔽月的夜空。 他又何尝不想踏出这座宅子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是……将他困禁于此,是她最后的夙愿。 如今六百年过去了,久到他都险些忘了自己是谁…… …… 花招和狸狸从深宅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结果却在张家的院子里,看见了三道熟悉的身影。。 花招脚步蓦地一顿,不知所以的狸狸,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哎呦!”狸狸吃痛了一声。 “二叔,四叔,五叔,你们怎么在这儿?”花招有些愣愣的问。 她三个叔叔这是在干嘛? 搁那罚站呢? 上官峙见此,立马朝她挤眉弄眼。 然而……站在他们三兄弟跟前的那道身影,在听见声音后,将身子缓缓转了过来。 张睿渊那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花招的脸上,接着淡淡地开口,“近日听闻上官家多了个孩子,想必……这位就是你们的小侄女儿吧?” 迎上那人的视线,仅仅只是这一眼对视,花招便猜出了眼前此人的身份。 张睿渊现年36,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份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或许是因为常年身居高位、手握重权,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花招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方身体时,就看见有一层阴森诡异的阴气,正若隐若现地环绕在其周身。 该说不说,这人命硬呢? 要不是命硬,就凭他身上那层阴气,就足够让他死几百回了。 花招完全无视了上官峙和上官午屹那朝着她拼命摆手、并急切示意她千万别说话的动作与表情,“没错,我就是他们的小侄女儿。”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见状,两人相当默契,纷纷抬手‘啪’的一下,拍在了自个的脑门上。 好好好,这下又让人逮住个把柄了。 “呵!”张睿渊却在这时冷笑了一声,“你们上官家的人还挺有意思的,老二老四老五,三个人大半夜的趴在我家墙上偷看,小的更是直接私闯民宅。” 花招,“!!” 什么,她叔有偷窥别人家的爱好? 花招小步挪了过去,然后踮着脚凑近他们,“叔,你们偷看别人家干嘛呀?” 上官珩,“……” 上官峙,“……” 上官午屹,“……” 三人深吸了一口气,才没让自己背过气去。 他们刚刚为什么会趴在墙上偷看? 还不是想看看她在里面干什么? 结果人没看到,就被主人家逮了个正着。 第85章 我是来抓鬼的你们信吗? 也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这么巧的就被发现了呢? 这张睿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啥毛病,大半夜不睡觉跑院子里来。 兄弟三人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花招见他们三个都没说话,她接着又语重心长的劝告道,“叔,大半夜趴人家墙上偷看,这个是不对的,知道么?这习惯得改。” 上官珩,“!” 上官峙,“!” 上官午屹,“!” 神特么的习惯…… 还不如直接气死他们一了百了。 上官珩摸了摸鼻子,他皮笑肉不笑地纠正道,“招宝,我们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 “我们没有偷看……”上官峙跟着附和。 上官午屹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是真的没有偷窥啊!! 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他们呢? 感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好好,你们没有偷窥。”花招拂手安抚道。 兄弟三人,“……” 看吧看吧! 乖宝明显就是不信他们。 杀了他们吧! 就现在!! 这时,上官承在张管家的带领下,也来到了张家老宅的院子中,“渊哥!” 张睿渊比他大一岁,加上两家又是邻居的缘故,上官承自小便喊他一声渊哥。 就在刚刚,他接到对方打来的电话,说是他的三个‘好弟弟’,三更半夜的不睡觉跑去他家偷窥。 上官承听后,脑瓜子顿时‘嗡嗡’作响,他恨不得当场就在电话里,跟这三个丢人现眼的二货断绝兄弟关系。 结果,上官承也是到了才知道,就连他的宝贝女儿也在场。。 这可……咋整?! 三个弟弟他可以一人给他们一脚,但花招是个女孩子,她才多大? 张睿渊朝上官承的方向微微颔首,“阿承,你爸妈现在不在家,我也只好把你叫来了,你的弟弟和女儿,应当有你来管教,我这边就不多插手了。” “像今晚的事儿,我也不希望再发生了。” “不好意思,这么晚给您添麻烦了。”说完,上官承又挨个瞪了自家三个‘好弟弟’一眼,“待会儿再收拾你们!” “……” 三人顿觉屁股发疼。 感觉今晚逃不了挨踹的命运! 当上官承看向花招时,眼神却不由自主的柔和了许多,“招招,你叔叔们不懂事,你怎么能跟着他们胡来呢?” 上官珩、上官峙、上官午屹: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好好好……只有他们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花招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嘀溜溜的转,她举了举手中的桃木剑,“如果我说,我是来抓鬼的,你们信吗?” 上官承,“!” 什么? 抓鬼? 看来他们想的不错,这张家老宅确实是有古怪的,难怪一直以来,他们家几乎极少让外人进入。 趴墙三人组下意识互相对视了一眼。 原本走出几步的张睿渊,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却猛然回过了头,“你?抓鬼?” 他微微眯起双眸,深邃而锐利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花招的身上。 张睿渊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从她的发丝到她的衣角,每一处都被他仔细打量着。 那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探究意味,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将她彻底看穿。 花招十分坦荡地点了点头,“对呀!你身为张家现任家主,应该不会不知道家族的秘密吧?” 家族的秘密,他自是知道的。 不过,这小屁孩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张睿渊突然想到,她刚刚好像就是从那处院子里过来的,他瞳孔地震,“你……你见过他了?” “嗯,见了!”花招淡淡道。 “你把他怎样了?”张睿渊上前几步,抓着她的肩膀质问道。 “还能怎样,他掐了我的脖子,我打了他一掌呗!”这把他们算是扯平了。 等下回,可不会那么轻易让他掐到她的脖子了。 “什么?!那鬼掐了你脖子?”上官峙一听顿时急了,“快让叔给你看看。” 上官承和其他两人也立马围了过来。 花招梗着脖子让他们检查,“好啦!你们别担心,我没事哒~” 兄弟四人见她身上并无异常,这才放下了心来。 “乖宝,下回要是哪只鬼再想掐你脖子,你直接给它来一套魂飞魄散的套餐,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知道知道你的厉害。”上官峙咬牙愤恨的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定,院子里却突然刮起了一阵妖风,一支树枝‘哗啦’一声被刮断,然后直直地朝着上官峙的方向砸来。 “!!”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乖宝,快跑!”上官峙看见这惊险的一幕,条件反射想要将花招推开。 然而,花招明明不过是一米四几的小个子,此刻却如同泰山一般,他竟没能推动? 上官承和上官珩,同样第一时间想要将她拉开,结果两人都没能扯动她半分。 就在几人感到诧异之时,花招掌心蓄力,抬手用灵力将飞来的树枝给打飞了出去。 待危机解除后,所有人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乖宝,你真的好厉害啊!”上官峙都被她这英姿飒爽的模样,险些迷成了智障,“刚刚要不是你,四叔都要被砸成肉饼了。” 花招扫了一眼地上断裂的树枝,“也就手臂的大小,不至于把你砸成肉饼吧?” 倒是有可能被砸傻。 张睿渊亲眼目睹这一幕后,他不禁咂了咂舌。 “不过好奇怪啊!刚刚怎么就突然刮了这么大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上官午屹挠了挠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绝对不简单。 上官承显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没好气的瞪看上官峙,“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 他自己作死就算了,可千万别连累到他的宝贝女儿。 不然他非得扒了他的皮! 上官峙也知道刚刚的祸是自己闯的,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没事没事~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有事的。”花招将手中的桃木剑放回了包里。 一旁的张睿渊,眼睛都看直了。 剑呢? 挺长一把桃木剑,直接就隐身啦? 她身上背的那个小破包,有这么神奇的吗? 第86章 宝,这个咱可不兴说啊! 看来上官承这女儿,确实是个有本事的。 那么方才深院的动静,应该也是她们搞出来的吧? 这小孩刚刚说她打了那位一掌,但却没说情况如何。 想到这,张睿渊又再次开口询问,“那位……他还好吗?” ‘居住’在深宅的那位,轻易不会出来。 张睿渊长这么大,也只是小时候无意间见到过一次,那时候他才四五岁的样子,直接就被吓到发了高烧。 “你放心吧!他好得很!”花招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倒是你……情况不大好啊!” 自己都阴气缠身了,还有闲心担心一只鬼的死活。 此话一出,上官家四兄弟个个两眼放光,纷纷朝张睿渊看去。 他情况不大好,是怎么个不好法啊? 乖宝你快快细嗦! 张睿渊,“?” 感受到几人那炙热的视线,和一脸兴奋吃瓜的表情,张睿渊顿觉无语。 不是……这上官家的人,除了上官承,其他的都还正常吗? 张睿渊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接着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不好了?” “你是不是时常感觉到身体寒冷?特别是下雨天的时候,有风湿的毛病,严重的时候甚至还需要坐轮椅。”顿了顿,花招环抱双手接着又补充道,“而且你晚上还失眠多梦,不仅是你,你的妻子这些年身体也不太好?”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们张家子嗣单薄,你和你的夫人结婚多年,两人却一直没有孩子。” 张睿渊微微眯起双眸,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她那张巧嘴,心中暗自惊叹不已。 因为她说的全都对上了。 但……他的很多信息,稍微亲近一点的外人都知道。 不是他不相信这小丫头,而是他身为张家现任家主,很多东西都不能直接暴露在人前,“你说的这些,你爸和你叔叔们都知道。” 所以他这是不信任她的意思? 那她就说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吧? 花招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她开口就来了一句,“我还知道你和令夫人,喜欢在书房……唔唔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靠她最近的上官峙,仿佛提前预料到她会说什么一般,连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宝,这个咱可不兴说啊!”上官峙顿时汗颜道。 直观感受到乖宝的厉害之后,他现在开始有点后怕,因为这样他在乖宝面前就毫无隐私可言,以后要是干了啥‘坏事’也瞒不过乖宝那双眼睛。 上官峙莫名有种底裤被人看穿的感觉。 不行不行,他以后一定要严格约束自己,绝对不能让乖宝讨厌他这个四叔。 张睿渊倒是没想到,她会知道自己这些隐私的事,而且还当众说了出来,这导致他一张脸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 上官珩和上官午屹各自掐着大腿,他们把自己这辈子感到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小招招也太虎了,她怎么啥都敢爆。 捂脸.jpg 上官承这时轻咳了一声,他语气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小孩子童言无忌,希望渊哥别放在心上。” “无碍!”张睿渊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放心上又能咋? 对方不过还是个孩子,他跟孩子较什么真? 花招将捂在嘴上的那只大掌拿了下来,她依旧天真道,“你现在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嗯,信!”张睿渊有些皮笑肉不笑。 他敢说不信吗? 待会儿要是再爆他的隐私怎么办? “要想解决你们家的问题,可以找我。”花招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来了一句,“当然……我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帮你彻底解决好。” 毕竟那鬼王不知道抽什么疯,竟然装死躲着她。 张睿渊,“……” 上官四兄弟,“……”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 不过,像小招招这么厉害的玄学大佬,也有她解决不了的事儿吗? 看来张家这事儿有点棘手啊! “这个送你,希望你今晚能有个好梦。”花招从小破包里,拿出一个叠成三角形的符朝他递了过去。 至于张睿渊身上的阴气,现在解决了也没用,只要他住在这座宅子里一天,阴气就不会断缠上他。 张睿渊顿了几秒,才缓缓伸出了手,当他的指尖触摸到符纸的那一刻,冰凉的身体明显多了一丝暖意。 “多谢!”张睿渊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欣喜的神色。 上官承见花招已经犯困到在打哈欠了,于是便开口说道,“时间有点晚了,那我就先带孩子回去了。” “好,那我让张管家送你们回去?”张睿渊刚刚在门口并没有看见车子,想必这‘偷窥’三人组是走路过来的。 “不必麻烦,我开了车来。”上官承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牵着花招的手离开了。 一直装狗没出声的狸狸,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上官珩走了几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又连忙折了回去,“那什么……渊哥,我们真不是来偷窥你们家的,我们真只是单纯地陪我侄女儿来抓鬼的。” 他觉得很有必要为自己正名一下,否则这偷窥狂的罪名,真要扣他们头上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没错,我们是跟着小侄女儿来抓鬼的。”上官峙和上官午屹也跟着附和。 张睿渊见状,他不禁轻笑了一声,“嗯,刚才是我误会你们了。” 这乌龙给闹的……差点让他以为这三兄弟有偷窥别人家的癖好了。 …… 从张家老宅出来,上官峙舒展的伸了个懒腰,“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从张家一出来,好像温度都变高了?” 在张家的时候,总感觉里面冷飕飕的。 “有!”上官午屹用手扫了扫发凉的胳膊。 患有鼻炎的他,刚刚在院子里的时候,都打好几个喷嚏了。 “我要是像你反应这么迟钝,早就被那些罪犯弄死八百回了。”上官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大概是职业的原因,他对温度的差异十分敏感。 以至于刚踏入张家的那一刻,他就明显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 第87章 叔,你们听我狡辩! “咱快走吧!乖宝不是说了张家有那啥在嘛!”上官峙想到自己刚刚得罪过对方,便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他生怕对方再来个偷袭。 要是没有乖宝护着,他铁定要去见阎王。 三人在后面边走边聊,上官承和花招这会儿已经率先上了车。 上官珩来到车前掰了一下车门把手,却发现拉不动。 另一边的上官午屹也是如此。 “哥,开一下车门!”他伸手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然而……回应他们的,却是车子‘嗡’的一声开走的背影。 被留在原地的三人纷纷傻眼。 “不是……大哥,我们还没上车呢!你把我们落下了!!”上官峙冲着车子大喊道。 这时,花招的小脑袋从车窗探了出来,她看向身后的三人,有些幸灾乐祸道,“叔,爹地说让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滚回去。” 上官珩,“……” 上官峙,“……” 上官午屹,“……” 好好好,让他们滚回去是吧? 上官峙感觉自己的心悄悄地碎了,“乖宝是不是不爱我们了啊?她怎么能联合大哥一起欺负我们呢?” “感觉是!小招招跟着大哥都学坏了。”上官午屹有些吃味的说道。 早知道就开车偷偷跟过来了,也不至于现在没车坐。 “需不需要我送你们啊?”张睿渊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张家大门内。 上官珩尴尬地摸了摸脖子,“谢谢渊哥,这点距离就不麻烦了,我们走着回去。” “那好吧!”张睿渊倒也没坚持。 ———— 翌日。 花招打着哈欠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她两眼一睁,视线猝不及防的就对上了两张熟悉的脸。。 花招眨了眨眼将张大的嘴巴收了收,然后疑惑的出声问,“四叔,五叔,你们干嘛呢?”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幸好她心脏足够强大。 “乖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们了?昨天晚上回家都不等我们就跟你爹地跑了。”上官峙幽怨的控诉道。 上官午屹也不高兴的瘪了瘪嘴,“就是,你都跟你爹地学坏了。” 花招,“……” 不是吧!昨天晚上的事儿,她叔竟然记了一晚上,还一大早上的来堵她。 她叔介么记仇的吗? 花招挠了挠头,“叔,你们听我狡辩,哦不……听我解释……” “哼!!”上官峙抱起双臂将脸扭到一边,“行,我们听你狡辩。” 花招,“……” 请问二十几岁的大朋友要怎么哄啊? 在线等,挺急的!! “就是吧……就是那个好像吧……”她狡辩不来肿么破? 哭唧唧! 上官峙,“……” 上官午屹,“……”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连狡辩都不会…… 上官峙泄气了,他瞬间就把自己哄好了,“好啦好啦!叔知道你不是故意丢下叔的。” “没错没错,我就是被爹地胁迫的,要知道……我最爱你们了。”花招顺着他的话狡辩,好像昨晚坐在车上朝他们龇着大牙笑的不是她一样。 不好意思了,她只能让她爹先背一下锅。。 上官午屹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他怎么感觉他四哥像个舔狗啊? 虽然对方是他们的小侄女儿。。 但这样会不会太没底线了? 他们刚刚进花招房间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舔狗!!一边去。”上官午屹有些鄙夷的扫了上官峙一眼,结果下一秒,他就笑得一脸灿烂地上去捏了捏花招的小脸蛋,“我就知道小招招爱五叔了,乖宝饿了没?五叔现在带你下楼吃早餐好不好呀?” 上官峙嘴角一抽,“……” 骂他是舔狗,可他现在又在做什么? 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川剧还快。 “可是我还没洗漱。”花招揉了揉眼睛一把掀开了被子。 “那五叔去给你挤牙膏。”说完,上官午屹一溜烟跑去了浴室。 上官峙见状,他瞪了上官午屹的背影一眼,然后不甘示弱道,“四叔给你扎头发。” 他立志要做乖宝最爱的叔叔,可不能被其他的给比下去了。 这些简单的事情花招自己都会做,但是叔叔们都乐意为她做,所以她从来不会扫了他们的兴,“好呀!谢谢四叔,爱你哟~” 花招两只手都朝他比心。 上官峙凭空抓了一下,把‘心’放自己胸口藏好,他笑着道,“我就知道乖宝爱四叔最多了。” 嘿嘿……谁让他陪乖宝的时间最多呢! 上官峙巴不得没回来的都别回来了,其他的该干嘛也干嘛去,这样乖宝就由他来独宠了。 美滋滋!! 不得不说,上官峙现在扎头发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也扎得越来越好了,有时候甚至还能扎出花样来。 挤好牙膏出来的上官午屹,这会儿正倚在墙上往这边看,他心里有些吃味,然后暗自思忖:自己要不去报个班学习一下? 四哥这个狗东西,也太有先见之明了。 现在乖宝的头发,每天都是他扎的。 上官午屹明显感觉到,乖宝貌似跟四哥更亲,他的危机感一下就上来了。 打定好主意后,上官午屹立马就拿起手机,开始搜索相关的学习班。。 吃完早餐之后,上官午屹就借口有事出门了,他按照学习班的地址,来到一处不怎么起眼的大楼。 由于他在网上购买的是最贵的套餐,所以学习班的工作人员,在楼下接到他后,立马把这位财神爷领上了楼。 上官午屹带着墨镜,头上还绑了一个头巾,他鬼鬼祟祟的随便找了个空座位坐下。 结果他一回头,就撞见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大大大……大哥?”上官午屹震惊到半天说不出话来。 同样带着墨镜的上官承,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怎么?睡了一觉,还成口吃了?” 上官午屹赶紧收了收由于惊讶而张成o型的嘴巴,“不是……大哥,你怎么在这啊?” 别告诉他,他大哥也是来上这个学习班的。 而且还是背着他们所有人,自己偷偷来的!! “你来这干嘛!我就来这干嘛!”上官承蹙了蹙眉,有被他的声音吵到。 第88章 五叔,你这是被谁揍了啊? 上官午屹,“!” 所以他哥真的是来上学习班的,而不是来投资学习班的?! 么噶,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上官承见他墨镜下那一脸震惊的表情,不由挑了挑眉,“怎么,只准你来,不许我来?” 这群臭小子,整天就知道跟他抢女儿,他不得学点东西抓住那小丫头的心啊?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上官午屹赶忙开口解释,“我的意思是,咱俩可以拼个团,一块来上学习班不是?” “谁跟你俩?”上官承看着他面露嫌弃,继而转头看向讲台上正在给他们教学的老师,“老师,他吵到我学习了,赶紧把他调走。” 他来上个学习班也能遇到这货,真是晦气! 上官午屹,“!!” “大哥啊!我可是你亲弟啊!” “亲弟又怎么样?你难道没听说过,亲兄弟还明算账吗?”上官承丝毫不给他面子,说的好像能有他女儿跟他亲一样。 对于跟他争宠的人,他能有好脸色? 没把他赶出去都算好了。 “好一个亲兄弟明算账。”上官午屹努了努嘴,“大哥,还是你狠!” “这位先生,您可以……”不等老师把话说完,上官午屹便站起了身,“不用说了,我换个位置就是了。”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大哥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想趁机赶他走,他就偏不如他的意。。 来上学习班的,大约有二三十人,他们人手一个假人头模。 上官午屹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他坐姿十分慵懒地看着自家大哥给假人梳头,接着他悄悄摸摸的拿出手机。 上官午屹才刚打开相机,上官承的侧面就跟长了眼睛似得,他开口警告道,“你要是不想两只手被卸掉的话,就尽管拍!” “……” “哥,你这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上官午屹悻悻地收回了手机。 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还敢偷拍的话,他大哥是真会卸掉他的两只手。 没办法,谁让家里几个兄弟,个个都怕他呢! 这时,工作人员拿了个新的假人头模过来,“先生,这是您的专属道具。” “这玩意儿这么丑?”上官午屹有些嫌弃的将假人头模接了过去,他左看看又瞧瞧,一双好看的眉不由皱了皱。 还没他家乖宝十分之一好看呢! 这能扎出好看的头发来? “先生,我们这里暂时就只有这个了。”工作人员赔笑道。 “行了,你下去吧!”上官午屹一只手将那披头散发的假人头撑在掌心,然后甩了甩它的长发。 正当他玩得不亦乐乎之际,手劲儿一下没有控制住,那假人头直接飞了出去。 上官午屹伸手想要拦截,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教室内便响起了上官承那阴沉的声音,“上!官!午!屹!” 那假人头,好死不死的砸到了上官承的脸上。 对上他那张仿佛要吃人的脸,上官午屹虎躯一震,他连忙开口求饶,“大大大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哇!” “啊……” ———— 上官峙正在凉亭里给花招辅导功课。 趁着花招写练习册的功夫,上官峙坐在她旁边,不断地往她嘴里送水果。 想着做完这点习题就能浪了,花招几乎是闭眼式唰唰唰的往死里写。 正常一个小时才能做完的题,她只用了十分钟就搞定了,甚至那些还没教的,她也顺手就做了。 “叔,我搞定了!”花招将手里的笔一扔,整个就像躺尸一样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呼!可累死她了。 感觉去抓鬼都没做作业累。 她果然不是个读书的料。 上官峙见状,他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我看看……” 他随意翻开看了一眼,上面的题她竟然全做对了。 他们上官家的基因,果然没有一个是孬的。 “乖宝,你可真是个天才啊!”上官峙高兴地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这天才还是他教出来的,说出去上官峙都觉得自己倍有面。 嘿嘿嘿…… 然……花招可不管什么天才不天才的,“叔,我作业我都做完了,今天我就不用学习了吧?” 上官峙大手一挥,“不用学了,今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欧耶!!”花招瞬间满血复活。 她摇来将军,一人一狗开心的在院子里策马奔腾。 不多时,上官午屹开着车子从外面回来,他确保自己这会儿是包得严严实实的,才鬼鬼祟祟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五叔,你这是做贼去了吗?”花招疑惑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 闻言,上官午屹身子微微一僵,他缓缓回身看去,才发现花招和将军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 “你这傻孩子,瞎说什么呢?”说话间,上官午屹下意识拢了拢包在头上的头巾。 “没做贼,那你包这么严实干嘛?”上官峙这个时候从他背后的方向走来,他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扯掉了他的头巾,“一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皮在痒,你要死啊!!”上官午屹惊叫一声,他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气得他连四哥都懒得喊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的这些哥哥,这辈子全都是来向他讨债的。 烦死了.jpg “好好的,你捂什么脸啊?”上官峙特意绕到他面前去。 直觉告诉他,这家伙这么反常,肯定有猫腻! 上官午屹气的跳脚,他转身想跑,结果对方却不给他机会,他往哪去,上官峙就往哪儿堵。 上官午屹烦不胜烦,“四哥,你要干什么啊?” “你把手拿下来我看看……” “不拿!!”他说拿就拿,他不要面子的吗? 再说了,按照四哥的性子,看见了他的脸,还不得笑话死他啊? 上官午屹突然有些后悔,他怎么就脑抽回家了呢? 早知道就在外面住几天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花招的声音这时却幽幽地响了起来,“五叔,你这是被谁揍了啊?” 上官午屹,“!” 上官峙,“!” 第89章 好酷!!好想学!! 不是……小招招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 “什么?老五你被人给揍了?”趁他不注意,上官峙直接掀掉了他的墨镜。 上官午屹那只被揍出来的熊猫眼,水灵灵的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哈哈哈哈哈……”上官峙一下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不是……你这是让谁给揍成这样的啊?” 这不是给他们上官家丢脸么? “笑笑笑……笑个屁啊你?”上官午屹瞬间就破防了,他幽怨的瞪着上官峙一眼,“还不是大哥……” 他不就是不小心把假人头摔他脸上去了么,结果大哥那暴君,二话不说,上来就直接给了他一拳。 呜呜呜……可疼死他了!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大哥打的啊?那没事了。”上官峙原本还想着带他去找回场子,省的这家伙把上官家的脸都丢光了。 花招吃惊脸:什么?!她爹地揍五叔了? “怎么就没事了?”上官午屹气鼓鼓的指着自己的熊猫眼,“你看看我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上官峙依旧忍不住嘴角直抽抽,“那你说说,你怎么就惹到大哥了?” 要知道,大哥可是很久没有揍人了,真想知道老五今天是怎么作死的。 “是呀五叔,你怎么就惹到我爹地了呢?” 上官午屹瘪了瘪嘴,随后将今天发生的事儿,委屈巴巴的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院子里再次响起了一阵爆笑。 看着上官午屹那张快要滴出墨来的脸色,花招轻咳了一声,然后用胳膊杵了杵上官峙,“叔,你收敛一点,五叔已经够惨的了,你就别笑话他了。” 得知自己的爹地和五叔,为了能给她扎头发而去偷偷上学习班,花招感觉整颗心都暖暖的。 原来这就是有家人的感觉啊! “好嘛!”上官峙揉了揉笑到泛酸的嘴角。 等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也笑不出来了。 大哥和老五都去上学习班了,就为了给乖宝扎头发,那以后他在乖宝那里,就不再是特例了。 好烦!! 怎么连扎个头发都有人要跟他抢? 这些人一天天的都没事儿干了吗? ———— 晚上。 花招和狸狸又准备出门了,结果等她下楼来,发现沙发上还坐着好几个人。 二叔、四叔、五叔还有她爹地都在。 花招脚步一顿,几双视线对在一起,她莫名有点心虚是怎么肥事? “嗨!!好巧啊!爹地和叔叔们也还没睡啊?”花招有些僵硬的抬手跟他们打招呼。 上官四兄弟:不巧,我们就是在等你! “对啊!我们还在看电视呢!”上官午屹回道。 话一出,身边三道视线纷纷朝他看了过去:二货,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看……电视?”花招眨了眨眼,“咱家还流行看黑屏电视吗?” “刚关,对电视刚刚才关掉的。”上官午屹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他随后在沙发上起身,“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睡觉了。” “对,我明天还得上班,我也得早点睡。”上官珩也跟着起身。 上官峙,“我最近皮肤好像变差了,这个时间正好睡美容觉。” 上官承,“我也睡了!” 花招看着他们忽然一哄而散的背影,她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大家都怎么了这是……?” 家里什么时候变这么和谐了? 不过,大家睡了正好,她也可以放心的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花招前脚刚离开,下一秒……几颗脑袋就从楼上探了出来。 “都是你个二货,好好的干嘛说要睡觉?”上官峙气的往上官午屹后脑勺一拍。 刚刚提出跟乖宝一起去不就好了? “我……我刚刚是脑子迷糊了。”上官午屹的生物钟很准时,他平时雷打不动,几乎十点一到就要睡觉的。 自从这次回家来之后,他都不知道熬多少个夜了。 闻言,上官承开口就怼了一句,“我看你不是脑子迷糊了,而是脑子被米糊了。” 上官午屹,“……” 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喂!! “我脑子被米糊了的话,那你们呢……?”上官午屹反驳道。 其他人,“……” “还不是你带的好头?”上官峙瞪了他一眼。 “那咱们现在还跟不跟?乖宝已经走远了。”上官珩这时提醒道。 上官承率先从暗处走了出来。 “跟啊!怎么不跟?”上官午屹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 抓鬼什么的刺激场面,他最喜欢了。 “乖宝今晚又来张家?” 一路尾随花招的兄弟几人,看着不远处地张家老宅不禁蹙了蹙眉。 “乖宝昨晚不是说,张家这个很棘手吗?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解决好。”上官珩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们猫猫祟祟的躲在暗处,然后看着那一人一狐,‘唰’的一下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哇塞!!好酷!!好想学!!”上官峙馋的直流口水。。 此话语出,几人纷纷鄙夷的扫了他一眼。 “这个你学不来,你还是想想出家的事吧!”上官承幽幽地来了一句。 上官峙,“!!” 不!他不想!! “噗……”上官午屹回想起那日的情形,他直接笑出了声。 “笑笑笑,你笑个屁。”上官峙直接把他创飞,“看看你那熊猫眼,跟你真的很搭哦~” “……” 上官午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敛了。 他四哥这个人,皮真的很痒!! 看着就想打! “行了,别吵吵了,咱们还是想想是趴墙还是怎么的。”上官珩给他们脑瓜子一人奖励了一个爆栗。 带这两个来,纯纯就是拖后腿的。 “又趴墙?”上官午屹抬手揉了揉脑瓜子,“我们昨晚被误认为是偷窥狂的事,二哥你忘了?” “当然没忘,但万一乖宝有危险呢?”上官珩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 张家进不去,他们只能故技重施了。 就在他们争辩不休的时候,上官承已经拿手机在打电话了,“喂,渊哥……” “!” 三人顿时眼神一亮,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 第90章 发怒了?发怒了才好啊! 对哦,他们大哥和张睿渊的关系还算可以,说不定能破个例把他们都捎进去。。 害,这点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 偏院。 花招和狸狸再次来到老地方,昨晚倒塌的那半扇门已经修好。 “鬼王,你开门呐,别躲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花招抬手哐哐地敲着门,“你出来,我俩打一架呗?!” “你出来!!”狸狸跟着喊道。 正躺在棺材里阖眼的鬼王,“……” 不是……这小屁孩和那只破狐狸有病吧? 真烦人(鬼)!! 见里面没反应,花招顺势在门口坐了下来,“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待你这不走啦?!” 半晌过去,院子里静悄悄的无事发生。 “咱要不搞点事儿,把他逼出来?”花招看向端坐在她旁边的狸狸,一脸贼兮兮的说道。 狸狸,“你想怎么搞?” 花招奸诈地‘嘿嘿’一笑,然后从小破包里拿出一个蓝牙小音箱,这是她出门的时候,从家里顺出来的。 她就知道一定会派上用场。 一分钟后,偏院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歌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狸狸看着在院子里跳起来的花招,它有些欲言又止,“招招,你确定这样不会把张家人招来吗?” “怕什么?这偏院离的这么远,而且现在还是半夜,量他们也没那个胆子过来。”花招带着圆框墨镜,跟着音乐的节奏,使劲摇动着身躯,跳出麦克杰逊的舞步。 狸狸,“……” 招招这社牛属性,它始终学不来。 “你还愣着干嘛?过来跟我一起跳啊!”说完,花招过去将一动不动的狸狸,拉到了院子中央。 被她抓着两只前爪,站起来被迫跟她一起跳舞的狸狸,“……” 不是……能不能在意一下它的死活啊? “芜湖~”花招单只手牵着狸狸,让它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艰难踮着腿两条后腿的狸狸,赶紧哭唧唧喊道,“别转了别转了,再转我就要吐了。” 这到底是来找鬼王打架的,还是来嚯嚯它的呀! “好吧!”花招挑了挑眉,只好牵着它的爪子改成了蹦迪模式。 狸狸:真的,在意一下它的死活好吗? …… 上官四兄弟和张睿渊匆忙赶来偏院后,看见的就是一人一狐正在蹦迪的画面。。 就……还挺辣眼的! 几人顿时有些傻眼。 不是……现在这是啥情况啊? 张睿渊嘴角猛的一抽,他侧头看向身旁地几人,“你们不是说,小侄女可能有危险吗?” “可能……被脏东西附身了?”上官峙讷讷的回道。 张睿渊,“……”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那口冰冷而又阴森的棺材之中,猛然间爆发出一股极其可怕的阴气。 这股阴气犹如汹涌澎湃的黑色浪潮一般,以鬼王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地席卷而去。 只见那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的鬼王,再也无法遏制,他的身躯“嗖”地一声,以惊人的速度,从棺材之中直直挺立而起。 刹那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弥漫开来,整个张家老宅如同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强烈地震,房屋开始剧烈摇晃。 而在这股恐怖威压的影响下,四周狂风大作,呼啸着席卷而来。 屋内原本摆放整齐的桌椅、花瓶等物件被‘地震’及狂风吹得东倒西歪。 伴随着阵阵清脆的撞击声,这些物品接二连三地狠狠砸落于地,摔得粉碎。 一时间,整个张家老宅陷入一片混乱与狼藉之中。 “招招,咱这把好像玩脱了,那鬼王发怒了。”狸狸哆哆嗦嗦有些害怕的说道。 花招:发怒了?发怒了才好啊! 她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轮到她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 狸狸,“……” 好好好,是它瞎担心了。 这小祖宗怕是压根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 同样身处偏院的几个男人,顿时踉踉跄跄的连站都站不稳。 “这这这……这难道是地震了吗?”上官午屹连忙抱住旁边的一棵树,才不至于摔倒。 “招招!!”正蹒跚的上官承,一脸担忧地朝着花招的方向喊了一声。 然而……几个大男人却看见她丝毫不受影响,身体依然笔直的站在那。 “爹地?”花招扭头朝他看去,结果发现偏院多了好几个身影,“你们怎么来了?” 还未等对方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鬼王那高大的身影竟如同鬼魅一般,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和方式,骤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上赶着找死的!!”这道声音冰冷至极,犹如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杀意。 昨晚他都已经放过这小屁孩了,没想到今晚真到他院子里蹦迪来了。 想打架是吧? 那他便成全她。。 只见花招目光如炬,似乎早已洞悉了对手的心思,精准地预判到了鬼王即将使出何种招数。 就在那一瞬间,鬼王那只笼罩着团团黑气、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大手朝着花招猛扑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花招瞬间做出一个令人惊叹的下腰动作,宛如柔软的柳枝般轻盈。 与此同时,她迅速撑开两只手臂,脚底好似踩着风火轮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急速移动,一下便与鬼王拉开了距离。 “呵,果真有两把刷子!”鬼王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至极的冷笑,那笑容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只见他眼神一凝,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如同一股黑色旋风般席卷而来,紧接着便再次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另一边,花招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她迅速从包里抽出那把桃木剑。 桃木剑通体呈暗红色,随着她催动体内的灵力,剑身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花招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同时脚下步伐灵活多变,与鬼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第91章 看姑奶奶我不砍到你魂飞魄散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剑气纵横、鬼影重重。 鬼王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和无尽的杀意,而花招则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剑术巧妙地化解着对方的攻势。 一人一鬼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得难解难分。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和几棵树,都被嚯嚯的不成样子了。 上官四兄弟和张睿渊虽然看不见鬼王的身影,但他们看院子里的动静就知道,她们打的非常激烈。 几人的心瞬间就吊了起来。 “渊哥,你家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头啊?段位怎么样?”上官峙忍不住问道。 张睿渊闻言,他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的长辈,据我所知的是,他存在好几百年了。” 话说这位神秘的长辈,其身份乃是数百年之前主家的重要人物。 然而如今的张家,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以张睿渊为首的众人,实际上都只是张家的旁系血统罢了。 尽管他们这些旁系族人,掌握着张家所有的权力和崇高地位,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他们必须供奉居于偏院的这位。 这种供奉绝非一时之举,是需要世世代代传承下去。 哪怕张家仅剩下最后一名族人,这个使命也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这就是外人所不知,深埋于张家的秘密。 “好几百年?!!”上官午屹有些咂舌。 上官珩不由皱了皱眉,“那他岂不是很厉害?” 这确实很棘手啊,也不知道乖宝能不能打赢。 张睿渊摇头,“不清楚!” 他又没和偏院这位打过。 “话说,你们家这位小侄女,为什么非得过来招惹我家这位?”张睿渊一下就问到了点上。 要是这小孩在他们张家出了什么事,这几兄弟不会找他讨要说法吧? 就无语…… 上官峙眼神有些飘忽的回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 上官承仿若未闻几人的交谈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花招身上,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紧张万分,唯恐她遭遇任何不测。 花招全神贯注地与鬼王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而此时,一旁的狸狸同样没有袖手旁观,它瞅准时机,时不时地冲上前去,从旁协助花招,给鬼王制造一些小小的麻烦。 鬼王见它十分碍眼,于是猛地挥出一掌,狸狸瞬间被击飞了出去。 “……啊!”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狸狸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口中甚至有鲜血溢出。 “狸狸!!”花招不禁瞪大眼睛看向狸狸的方向。 狸狸咳了两下,然后朝着她艰难的说道,“我……我没事!” 上官承见状,连忙上前将它抱了起来,“狸狸你怎么样?” 其他人也被这一幕吓得不轻,纷纷第一时间围了过来。 “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疼。”狸狸借机蹭了蹭他身上的紫气。 呜呜呜……好他妈疼啊! 这个鬼王不讲武德。 它不就给他使了点绊子吗? 他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张睿渊:谁来告诉他,这狗怎么还会说话?! 惊!!上官家的狗成精了。 狸狸倘若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肯定会气的跳起来蹬他脸上大声的回道:‘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死鬼,是我要跟你打架的,你打狸狸干嘛?”伴随着一声怒喝,花招那原本清澈的眼底,瞬间划过一抹令人胆寒的狠厉之色。 她紧紧握住手中那柄桃木剑,手臂肌肉紧绷,每一剑都带着破风之声朝着对方狠狠砍去,“死鬼,看招!” 她的动作迅猛如雷,凶狠无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完全不顾及自身安危。 而那鬼王虽早有防范,但面对如此疯狂且毫无章法可言的攻击,一时间竟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鬼王左闪右避,试图躲开花招那凌厉的攻势。 然而,此时的花招已经彻底杀红了眼,根本不给鬼王任何喘息之机。 她每一次挥剑都用尽全身力气,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终于,鬼王在接连几次躲避不及之后,身上被砍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口子。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阴气从那些伤口处喷涌而出,宛如黑色的烟雾弥漫在空中。 这些阴气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张牙舞爪地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鬼王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胳膊上的伤,随之又将目光落在花招的脸上,他神色复杂道,“你和她真的很像!” 就连生气的模样都像极了。 要说她和愿儿没有丝毫关系,他是不信的。 “像像像,我像你个der!!”花招那张小脸怒视着他,“有种再来,看姑奶奶我不砍到你魂飞魄散。” 鬼王,“……” 她现在这小爆辣椒的模样,确实和愿儿如出一辙。 某个念头闪过脑海的时候,只见鬼王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黑色阴气,如同一条条灵活的黑蛇一般,朝着花招飞射而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些阴气便紧紧地缠绕在了她的四肢之上。 花招被突如其来的束缚弄得措手不及,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阴气的捆缚,但鬼王显然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趁着她还未挣脱之时,鬼王一个箭步冲到她身前,伸出尖锐如钩的指甲,轻轻地在她纤细的指尖一划。 刹那间,一滴鲜红欲滴的血液从花招的指尖涌出,宛如一颗璀璨的红宝石般坠落而下。 当这滴血滴落到地面时,原本平静的地面,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猛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布置在张家四周的神秘阵法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间闪烁起耀眼的光芒来。 随着光芒的闪动,整个阵法都开始微微摇晃起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阵中的符文和线条,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痕。 阵法似乎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鬼王目睹此景,脸上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 他那双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花招,眼神之中既有难以掩饰的哀伤,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之色。 ———— 宝子们,今天评分开出来了,6.6的评分啊!!看完我两眼一黑!! 到底是谁在偷偷打这么多低分的哇! 哭死我算球!! 第92章 我娘死了,你满意了? 一时之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现场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令人惊奇不已的场景。 “我去,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跟电视剧用了特效一样。”上官峙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法阵之上,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听到他的惊叹声,原本躲在上官承怀中的狸狸,慢悠悠地探出头来,“这是法阵懂不懂?土包子……” 经过刚才那惊险的一摔,此刻它已经缓过那口气来了,而且因为一直被上官承抱在怀里,享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紫气的滋养,所以它恢复的还算快。 土包子·上官峙,“……” 这小狐狸怕是刚刚还没被摔够,真想多来它几下子,看它嘴还贫不贫。 原本被鬼王束缚起来的花招,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挣脱了鬼王的禁锢。 她右手紧握着桃木剑,继而怒目圆睁的开口骂道,“靠,你这个死鬼,竟然偷我的血!!” 还有,这个她看不太懂的上古法阵,竟然可以用她的血破阵!!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的血有着什么特殊不成? 顷刻间,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 鬼王此时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花招的肩膀,力道之大仿佛要嵌入对方的骨头里。 “小孩儿,你娘呢?你娘现在在何处?”鬼王瞪着那双血红的眼眸,迫不及待地问道。 听到鬼王这番话,原本正准备使出全力,一掌将其击飞出去的花招,不由得愣住了。 她手中凝聚的内力也瞬间消散开来,缓缓放下手掌。 花招微微蹙起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鬼王,“不是,咱们打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就问起我娘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这个死鬼被关久了,以至于脑子都变得不太正常了吗? 然而,鬼王对于花招的反应却是充耳不闻,依旧神情紧张而焦急地继续追问着,“快告诉我,你娘究竟在哪里?” 他那迫切的语气和表情,让人毫不怀疑如果得不到答案,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将他封印在张家老宅的法阵,唯有愿儿的血才能破解。 如今他仅仅用了这孩子的一滴血,法阵却有了松动的迹象,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这孩子与愿儿之间,存在着血缘关系吗? 就在这时,花招猛地伸出手,用力地推开了他,随后没好气道,“我娘死了,你满意了?” 听到这话,鬼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愕之色,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鬼王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显然,对于花招母亲去世的消息,鬼王完全没有预料到,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花招。 花招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古怪气息的鬼王,“我说,我的母亲早就已经离开了人世。” 停顿片刻后,她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又继续补充道,“据我的师父所说,在我刚出生那会儿,我妈就去世了。其他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话音刚落,鬼王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遭受了一记重击一般。 他的脚步变得踉踉跄跄起来,险些站立不稳。 紧接着,只见鬼王嘴唇微微颤动,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命运总是如此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那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悲伤,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憔悴。 要知道,他可是苦苦等待了数百年之久啊! 历经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煎熬与期盼,终于盼来了有关她转世的消息。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她重来一世,却依然没能逃脱早逝的厄运。 花招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再结合他所说的话,她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不会吧不会吧,这死鬼口中的‘愿儿’,不会是她母亲吧? 想到这里,花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她虽然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按照死鬼的反应来看,她应当是跟她母亲长得很像。 以至于这死鬼第一次见到她,就把她错认成了‘愿儿’。 还有张家老宅这个上古法阵,应该也是她母亲前世布下的,所以当法阵遇到她的血后,才会起这么大的反应。 花招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这法阵这么强悍,都能将一只鬼王镇压几百年,她母亲上辈子绝对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花招:么噶,今天是被妈妈迷倒的一天呀!! “死鬼,我跟我妈妈长的真的很像吗?你和我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啊?她又为什么要把你镇压在这里?”花招开始缠着他问东问西。 然而,鬼王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并不是很想搭理这个聒噪的小屁孩。 “诶,你别走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花招连忙追了上去。 像鬼王这种级别的存在,她暂时还不能看透他的前世今生。 回答她的,是鬼王冷漠的背影。 “只要你和我缔结契约,我就放你出去好不好?”花招抱着桃木剑,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她要是能将这死鬼拿下的话,身价不得翻上一翻啊? 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的几人,有些云里雾里的,乖宝刚刚分明打的凶猛无比,现在怎么又乐呵呵的了? 是乖宝打赢了? 此时此刻,他们都恨自己没有一双阴阳眼。 上官午屹眨了眨眼睛,“现在这又是啥情况?” 几人回头,给了他一记看看白痴的眼神,那表情好似在说:你问我我问谁? 没有乖宝这个帮他们链接阴阳世界的‘传感器’在,他们也只能两眼一抓瞎,凭感觉猜了。 鬼王在即将进入屋子时,身子却突然停顿了下来,随后蓦地回头看向上官承。 “那个男人,是你爹?”他冲着花招问。 第93章 等我先搞定那死鬼先哈~ “你都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何要回答你?”花招瘪嘴不满道。 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伐? 鬼王,“……” 不愧是母女,小屁孩这臭脾气,简直和愿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早该想到的。 花招察觉到他看向上官承的视线满含冷意,于是她便提醒道,“我可警告你啊!不管你和我妈妈前世有何关系,但你别想动我爹地。” “他是我要护的人,懂?” 正抱着狸狸的上官承,不知为何,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冷飕飕的凉意。 鬼王只是冷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他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团浓郁如墨的黑色阴气,眨眼间便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死鬼,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呗?”花招冲着屋子里喊道,“我改天再来找你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这场激烈的掰头,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中断了。 再看之前亮起的那个法阵,此刻已经悄然暗淡了下去,光芒逐渐收敛直至完全消失不见,就好像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整个院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许紧张与诡异的气氛。 “乖宝,你没事吧?让叔看看你受伤没有。”花招刚朝他们走过去,便被眼疾手快的上官峙一把抓住,紧接着就是一番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 花招神色从容淡定,轻声回应道,“叔,你们别担心,我没事。” 说话间,她已迅速将手中那柄桃木剑收入包中,而后微微抬起手臂,看向自己被鬼王划伤的手指。 此刻,那伤口处竟因沾染了浓郁的阴气,而隐隐泛着一丝诡异的黑色,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黑气,正从伤口处源源不断地冒出。 “这……这要怎办?”上官珩见状,顿时满脸忧虑之色。 他话刚说完,却见花招朱唇轻启,对着手指轻轻吹出一口气息。 刹那间,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阴气,仿佛受到了极大惊吓一般,开始疯狂地向四周逃窜开来。 结果下一秒,花招只是云淡风轻地挥了挥手,那些阴气便如同风中残烛般,瞬间消散于无形。 “狸狸,你还好吗?”处理完阴气之后,花招关切的目光,随即落在了上官承的怀里。 听到花招的询问,狸狸晃动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巴,“放心啦!鬼王刚才那一掌看似威力惊人,但实际上他并未使出全力。” 说到此处,狸狸不禁有些沮丧地垂下头去,心中暗自懊恼:诶,说到底还是它修炼的不够,以后要是不想给花招拖后腿,看来还得多加努力才行了。 不然每次都被别人像拍苍蝇似的一巴掌拍飞,也太丢人现眼了! 花招像是看出了它心中所想,于是抬手揉了揉它毛绒绒的脑袋,出声安慰道,“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这鬼王本来就比你多几百年的修为,你打不过他实属正常。” 狸狸羞涩的点了点头,“嗯。” “乖宝,你不知道,你刚刚的样子真的是太飒了,仿佛就是电视剧里开了超级特效一样震撼人心。”上官午屹两眼放光地凝视着她,瞬间变成了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眼,兴奋得嗷嗷直叫。 他的乖侄女儿,真的是太厉害了!! 上官午屹将刚才花招与鬼王激烈打斗的精彩画面,用手机拍了下来。 虽然视频里拍出来的只有花招一个人,但她身手敏捷、动作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的‘单人秀’,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听到上官午屹如此夸张的赞美之词,花招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挠了挠自己的后脖颈,怪不好意思的回道,“也就……还好吧?” 这都是她的常规操作。 之前在道观的时候,她每天都要被师父逼着练习。 自从她下山之后,花招还是头一次打得这么过瘾,那种痛快劲儿简直难以言表。 至于平日里遇到的那些虾兵蟹将般的小喽啰们,根本就不值一提。 她甚至连随身携带的桃木剑都不需要拿出来,仅仅凭借几张威力强大的符纸,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它们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 正因如此,当看到实力强劲的鬼王出现时,花招那颗好胜的心立刻被点燃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之切磋一番,一较高下。 至于狸狸会被他打伤,这纯属在意料之外,好在伤的不是很重。 花招总结这次的经验,下回她得谨慎一点才行,不能再让狸狸受伤了。 上官承看着这满地狼藉,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渊哥……张家这次的损失,全由我来负责。” 张睿渊摆了摆手,“这些不算啥。” “你们张家绝嗣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哦~”花招这时看向张睿渊缓缓道。 只要她将那死鬼拿下,张家的问题就彻底迎刃而解了。 就是看那死鬼的德行,这肯定是个漫长的过程。 顿了顿,花招又冷不丁来了一句,“等我搞定那死鬼先哈~” 上官四兄弟,“……” 张睿渊,“……” 死鬼…… 她就这么喊那位的吗? 这胆魄,确实是跟她的实力相匹配的。 张睿渊像是被这称呼雷到,他猛的咳嗽了一声,“那就……麻烦你了?” 如今他不太在意自己有没有后,其实做个丁克也没什么不好,只要活着的人身体健康就好。 “你等我好消息~”花招志在必得的冲他挑了挑眉。 张睿渊,“……” 这丫头…… “不是……我怎么听着乖宝喊‘死鬼’,有些太过亲切了?”上官峙这时讷讷地的说道。 “要不然让乖宝喊你死鬼?”上官珩无语的看向他。 上官峙讪讪地摸了摸鼻,“……还是不了吧!” 一行人从偏院出来后,就在院子里遇到了张夫人。 张睿渊见状,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你怎么出来了?” “嫂子!”上官四兄弟纷纷和她打了声招呼。 张夫人是个看上去很温婉的女人,她眉眼含笑的朝几人点了点头,“是你们几兄弟来了啊!” “是啊!嫂子,大半夜的叨扰了。”上官承带着歉意的说道。 第94章 阴气入体 “不叨扰,你们能来我很开心。”她微笑着说道。 张夫人那温柔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花招的脸上,只见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起来,“这位就是小招招吧?长得可真好看。” “谢谢伯母,你也很漂亮哦~”花招甜甜地回应着。 “哈哈,这孩子嘴巴可真甜,我很喜欢。”张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花招的喜爱之情。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戴在手腕上的手镯摘了下来,不由分说地便要塞到花招手中,嘴里还念叨着,“伯母现在身上也就这只镯子拿得出手,你先收着,等改日我再去挑选一些你们小女孩儿喜欢的东西。” “……” 花招盛情难却的看着手里的镯子,她讷讷的开口道,“你们山下人,都喜欢动不动就送人礼物的吗?” 回来认亲之后,好像每个见到她的人都有送礼物。 这让她多不好意思啊! 站在一旁的上官峙见状,赶忙笑着解释道,“我们送你礼物,那可是因为真心喜欢你呀!” 听了这话,花招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手镯收好,并再次向张夫人表示感谢,“谢谢伯母!” “不用客气。”张夫人话音刚落定,她便突然用手帕捂住嘴巴,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张睿渊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轻轻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外套拢紧了一些,并关切地叮嘱道,“小心别着凉了。” “无碍……咳咳咳……”张夫人那张原本就略显苍白的脸,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又被新一轮的咳嗽所打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继续说道。“不过刚刚好像地震了,家里好多东西都摔坏了,现在家里所有人都聚集在院子里呢!”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花招怯生生地举起手,满脸尴尬地解释道,“那个……其实刚刚那并不是地震啦!” 听到这话,张夫人先是一愣,“可我刚才分明感觉到整个地面和宅子,都在不停地晃动啊!这……这怎么可能只是你弄出来的动静呢?” 如此巨大的震动,任谁也无法相信是由一个孩子造成的。 而从头到尾目睹了事情经过的张睿渊,则轻轻地捏了捏张夫人的掌心,“这动静的确是她弄出来的。” 尽管他的声音十分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夫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可这怎么可能呢?” “夫人,此事说来话长,等回头我再跟你细说。”张睿渊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轻轻地说道。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恐怕他也不会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在此时,花招又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伯母,可以把你的手递给我一下吗?” 张夫人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之色,但还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哦”,然后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花招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搭在了张夫人的脉搏之上,全神贯注地诊起脉来。 没过多久,只见她眉头微微一皱。 花招松开了手,看着张夫人郑重其事地说道,“伯母,恕我直言,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啊!” 张夫人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体,这些年也看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医生,可身体却依然每况愈下。 “小侄女,我夫人她能治好吗?”张睿渊闻言,有些急切的问,“只要能将她治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他心里十分清楚,他的夫人是因为嫁给了他,才导致她身体不好的。 想到这,张睿渊愧疚的低下了头。 花招,“伯母这是受阴气入体的影响所致。” 要知道,女子的阳气原本就不如男子那般旺盛,而张夫人嫁入张家已有十一年。 张夫人的情况,甚至比从小长在张家的张睿渊还要严重。 “阴气入体?”张夫人一脸疑惑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尽管她早已知晓张家所隐藏的那个秘密,也曾从自己的丈夫口中,听闻过有关偏院那位的一些传闻。 可是这些年来,她并未遭遇任何诡异离奇之事,因此她不太相信那些所谓的怪力乱神之说。 “没错。”花招点了点头,她随后又解释,“原因是因为你们张家,封印了一只鬼王,而你们又常年居住在这座宅子里,所以难免会被他的阴气所影响。” 鬼王?!! 我的妈呀! 这一听就知道是个特别大的鬼。 几人听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他们刚刚围观的是,花招和一只鬼王打斗的场面? 难怪偏院都快被他们夷为平地了。 “那如果想要我妻子身体恢复健康,偏院那位是不是得……”张睿渊顿时有些左右为难。 一边是他身为张家人,必须诚心供奉的对象,一个又是陪伴他多年的结发妻子。 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张睿渊一时之间陷入了深深的左右为难之中。 即便张睿渊的话并未说完,花招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她有些汗颜道,“不需要杀了他,只要我将你们张家这个法阵破了,将鬼王放出去就好了。” 但是放出去的前提是,不能让鬼王出去祸害百姓,倘若他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花招也需要承担因果的。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她和鬼王缔结契约,她能以主仆之间的这层关系来约束他。 这样张家的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听完她的话,张睿渊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险些就要考虑自己要不要成为那不忠不孝之人了。 好在并不需要那么做。 “伯母,这张符你先带着吧!它能让你的身体好受一些。”花招从包里拿出一张符来。 张夫人懵懵的伸手接过,“好的,谢谢!” 指尖在触及到符纸的那一刻,她隐约感受到了一股暖意涌入体内。 张夫人惊喜的发现,好像身体没那么冷了? 张睿渊也朝花招投去了感谢的目光。 第95章 他好像捅了邪教组织的窝了 昨晚他收到花招送的符后,睡觉前放在了两个枕头之间,所以他和他夫人两人,昨晚睡得特别好。 今早上一起来,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 回到家中之后,花招实在抵挡不住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困意,她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晃晃悠悠地走向房间,准备洗漱一番,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而此时,客厅里的几个大男人,却依旧精神抖擞地坐着,丝毫没有要休息的迹象。 几人无一不是沉浸在花招与鬼王打斗的回忆当中。 上官午屹手里拿着手机,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自己在张家拍下的视频。 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哎呀呀,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原来我还有当导演的潜质呢!瞧瞧这画面,瞧瞧这角度,啧啧啧……和乖宝的契合度百分之两百,真是太完美了!” 说着,他还得意洋洋地将手机递给旁边的兄弟们,自豪地说道,“你们快来看看,我把咱们的小招招拍得多好啊!那动作、那神情,简直帅我一脸呐!” 其他三人听到他这番话后,却是不约而同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们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家伙也太自恋了吧!乖宝哪里需要他拍得好看啊? 就凭他那三脚猫的拍摄技术,这视频全凭乖宝的飒爽英姿强撑起来的。 于是,大家纷纷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起身了。 上官午屹看到众人这般反应,顿时愣住了,他急忙喊道,“诶......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的拍摄水平很差吗?” “别走啊!回来把话说清楚……” 回应他的,是上官峙嫌弃的一句,“看你像个傻 der一样,辣眼睛!” 他们都懒得搭理这自大的家伙。 “……” 上官午屹听了这话,他愤愤不平地自言自语道,“哼!你们这些不懂欣赏的家伙!明明就是我拍得好嘛!” 不过,他心里其实也清楚,乖宝刚才挥舞着桃木剑唰唰唰飞起来的帅气模样,确实与他的拍摄技术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即便如此,上官午屹还是沾沾自喜的将视频甩到了家庭群里。 相亲相爱一家人(10) 【上官午屹】:[视频] 【上官午屹】:哎呀!这么帅气的乖宝是谁拍下来的啊? 【上官午屹】:哦,原来是我啊! 他自言自语的扣完字眼后,立马就收获了几个表情。 【上官承】:翻白眼.jpg 【上官珩】:翻白眼.jpg 【上官峙】:翻白眼jpg 上官午屹,“……” 反正他哥哥多,少几个也没关系的吧? 【上官柒】:哇塞!!我乖宝也太帅了吧! 【上官柒】:@花招,乖宝贴贴! 这个破学他一点也不想上了!! 这个破游戏他一点也不想打了!! 此时此刻,上官柒无比痛恨自己没在家,否则他也能亲眼看见现场版的了。 【上官礼嘉】:???这视频假的吧? 此话一出,他分别获得了来自上官承、上官珩、上官峙、上官午屹以及上官柒的所发的鄙视表情。 上官礼嘉,“……” 不是……他家好像变成了什么邪教组织了。 这群人都疯了吗? 好可怕…… 上官礼嘉看着他们几个一模一样的头像,又忍不住扣了一行字发了上去。 【上官礼嘉】:你们能不能别用同一个头像啊?我都分不清你们谁是谁了。 【上官承】:你什么身份,敢命令我? 【上官珩】:就是,你小子什么身份,敢命令我们? 【上官峙】:不想和某些人说话。 【上官午屹】:@上官礼嘉,傻der,赶紧退下吧你! 【上官柒】:就是,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上官礼嘉】:…… 一时之间,他成了群起攻击的对象。 正在瑟瑟发抖的上官礼嘉:救命!他好像捅了邪教组织的窝了…… 【上官礼嘉】:@上官云岭,三哥救命!!我需要你的支援。 然而,他发出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回响。 【上官柒】: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会有人傻到找三哥求救的? 【上官午屹】:傻帽一个~ 【上官峙】:在外面别说你是上官家的人,省的给我们大家丢脸。 【上官珩】:签合同的时候注意点,别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上官礼嘉】:!!! 好好好,他这是被所有人嫌弃了呗? 但这是为什么啊……? 他和几个兄弟之间的关系,明明挺好的,怎么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能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 可怜弱小又无助.jpg 这个家他是待不了一点了。 离家出走算了! ———— “乖宝?小招招?小花花?花小招?”上官峙刚从院子里进门,就开始各种花式喊花招。 花招嘴角猛的一抽,然后从窗帘后面探出脑袋来,“叔,你叫魂啊?” “你在哪干嘛呢?”上官峙疑惑的问。 “我在试这些窗帘结不结实。” “试那玩意儿干嘛?” “试试用窗帘上吊先死,还是先被摔死。”花招一本正经的回道。 上官峙,“!!” “乖宝,咱可不兴说这些啊!”他险些没被她这番话给吓死。 “活着的每一天都无比艰难,还得给自己上难度搞什么学习,这样我还不如洗了蒜了!!”说罢,花招用窗帘勒住自己的脖子。 上官峙见状,吓的连忙上前把她拉了出来,“乖宝乖宝!!不至于不至于……咱不想学就不学了。” 瞧瞧,这学习都把孩子给逼成什么样了。 “真嘟假嘟?”花招双眼顿时一亮。 刚刚她就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上官峙点头‘嗯’了一声,“但是你爹地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啊?” “那咱就背着他偷偷摸鱼?”花招立马给出了鬼点子。 上官峙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敲,“你当你爹地是吃素的啊?我们摸鱼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所以……左右她还是得学习呗? 花招有些不大高兴的翘起了嘴。 第96章 栗婉渝的下场(1) “但是嘛!咱可以适当的减少学习时间呀,你爹地一定不会发现的。”说话的时候,上官峙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试探,仿佛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似的。 花招眨了眨眼,稍作思考后便瞬间明白了过来,心里暗自嘀咕:四叔居然跟她玩起了迂回战术,真是够狡猾的! 随即,花招扬起下巴,双手叉腰,瞪着上官峙大声说道:“叔,我看你就是个超级大忽悠!!” 把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上官峙一听这话,连忙摆手摇头,脸上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冤:“哎呀呀,冤枉啊!你叔我可不是大忽悠。” 然而,他的解释在花招看来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哼,我看我还是紫砂蒜了。。”说完,花招又朝着落地窗那边大步走去。 上官峙一看情况不妙,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她,生怕她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来。 “乖宝乖宝,你先别冲动,快听我说嘛......”上官峙温柔的开口哄道。 花招停下脚步,挣脱开上官峙的怀抱,“好吧,那你就继续狡辩吧!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花样。” “……” 上官峙无奈地撇撇嘴,却突然灵机一动,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对花招说道,“对了,你知道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消息吗?” 花招被他这么一问,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于是眨巴着大眼睛问道,“什么消息呀?” 上官峙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片刻后才缓缓说道,“刚刚有人跟我说,那个栗婉渝昨天出车祸了,虽然经过一番抢救,人总算是保住了性命,但是听说伤得很重,好像变成高位截瘫了,后半辈子都得坐在轮椅上。” 对于这个消息,花招倒并没觉得意外,甚至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半分惊讶之色,她只淡淡地说道,“这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此时,上官峙满脸疑惑地凑过来问,“乖宝,叔心里头有个疑问,她这次遭遇车祸,会不会是跟那三只小鬼有关呢?” 他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花招身上,期待着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花招微微扬起下巴,一脸傲娇地回答道,“那自然是脱不开干系的。” 她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解释起来,“那三只小鬼将她周身的气运吸食殆尽,再加上她平日里无恶不作、横行霸道,她往后的日子只会过得愈发艰难。” 实际上,如果当时花招愿意出手相助,将那三只小鬼一举铲除,栗婉渝就不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凄惨的境地。 但花招却并不想这么做。 栗婉渝本就绝非善类,所以她选择了冷眼旁观,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对于那些跟她无缘的人,她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完花招这番话语,上官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附和道,“如此说来,确实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他与栗婉渝同处一个社交圈子,昔日也曾偶尔听闻有关栗婉渝的种种劣迹。 据说,她常常仗势欺人,对他人实施霸凌行为,且所用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而今,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终于是让她也尝到了恶果。 ———— 医院。 栗婉渝醒来,得知自己变成瘫子之后,她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发了疯一样大喊大叫、又骂骂咧咧的。 杯子破碎的声音,书本散落的声响,还有各种小物件撞击地面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废物,全都是废物!”床头柜上,但凡她能够到的东西,通通被她砸了个一干二净,“医生呢?我要最好的医生来给我治腿,若是治不好我的腿,我要你们的狗命!” 就在这时,栗父气冲冲地赶到了医院。 当他看到病房内一片狼藉,再看向病床上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他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 “丢人现眼的东西!栗家的脸都被你这个孽女丢光了!从今往后,别再说你是栗家人,我就当从来没有生过你这个孽种。”栗父怒不可遏。 原来,栗父一直以来,都把栗婉渝视为攀附上官家的工具。 他满心期待着通过两家联姻,能够让栗家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花费多年心血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了一个烂货。 不仅未婚先孕,现在更是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 想到这里,栗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对栗婉渝的责骂也越发难听。 栗太太站在一旁,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哭得那叫一个泪眼婆娑。 “老公,可渝儿她到底是咱们俩亲生的女儿啊!瞧瞧她如今变成了这般模样,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就这样对她放任不管呢?”栗太太满心悲痛地说道。 然而,栗父却面沉似水,一脸怒容地吼道,“给我闭嘴!我可没她这种不知廉耻、不要脸的女儿!从今往后,不许你再替她说半个字。否则,你就和她一块儿给我滚出栗家,永远别想再回来!” 栗父这一声厉喝,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晃了几晃。 栗太太被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是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 栗父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栗婉渝,那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愤怒,仿佛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一般。 栗父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很是嫌弃的离开了病房。 栗太太望着丈夫决然离开的背影,又转过头看了看病床上气息奄奄的栗婉渝,心中一阵纠结,“渝儿,我先去好好劝劝你爸……”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抬腿快步追了上去,嘴里还念叨着,“老公…… “父亲!妈!”栗婉渝眼见父母就要离自己而去,心急如焚地大声呼喊起来。 可最终,无论她怎样声嘶力竭地呼唤,那两个人始终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不曾回过一次。 第97章 栗婉渝的下场(2)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母渐行渐远,直到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 而此时的栗婉渝,那张本就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庞,更是瞬间变得如同死人一般惨白,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在这一刻被抽干殆尽。 栗婉渝的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一般,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心中无比清楚,如今的自己已然成为了废物,对于那个向来唯利是图、将利益看得比亲情更重的父亲来说,她再也没有了任何可以被利用的价值。 所以......毫无疑问,她就这样被狠心的父亲无情地放弃了。 “哈哈哈哈哈......”栗婉渝突然间爆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那笑声回荡在整个病房之中,显得如此凄厉和绝望。 笑着笑着,泪水如决堤之洪般汹涌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而下。 恰在此刻,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又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是她的好闺蜜钱姿,她手里拎着一只精致的保温桶,急匆匆地走进了房间。 一进门,钱姿便迅速扫视了一下满地的狼藉,但她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些,而是小跑到病床前,满脸担忧地问道,“阿渝,我刚刚出差回来就听到了你出车祸的消息,可把我给吓坏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呀?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然而,面对钱姿关切的询问,栗婉渝却仿若未闻,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目光冰冷而又漠然地直直盯着钱姿,一言不发。 钱姿对栗婉渝冷漠的反应倒也并不在意,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后,便又自顾自地说道,“我给你带来了你最爱的南城酒家的排骨汤哦,你以前不是总说喜欢他们家的汤嘛!这次我专门用保温桶装好了给你送过来的,你快趁热尝尝吧!” 说着,钱姿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在了整个病房里。 “我刚刚去询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目前身体,可以适量食用一些流食,喝点汤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钱姿一边说着,一边温柔且贴心地走到病床边。 她按下按钮缓缓升起病床,帮助栗婉渝调整至一个舒适的斜躺姿势,以便于她能更轻松地进食。 做完这一切后,钱姿才小心翼翼地转身拿起桌上的汤碗,慢慢踱步回到床边。 她轻轻拿起汤匙,在碗里舀了一口汤,确认温度适宜后,才微笑着看向栗婉渝说道,“阿渝,你现在行动有些不便,要不就让我来喂你喝吧?” 说完,钱姿便慢慢地将盛有热汤的碗和汤匙,一同递向栗婉渝的嘴边。 然而就在此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安静躺着的栗婉渝,就像突然被点燃怒火一般,猛地伸出手用力一挥,直接将钱姿手中的碗狠狠打飞出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陶瓷制成的碗瞬间掉落在地上摔成几瓣,里面的汤汁也四处飞溅开来。 而钱姿则因为猝不及防,被滚烫的汤水溅满了整只手背,疼得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啊!” 可栗婉渝对此却视若无睹,反而冷冰冰地开口道,“看到我如今这般狼狈的模样,你心里一定觉得特别得意吧?是不是觉得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就在刚才,钱姿站在门口时,那充满幸灾乐祸意味的眼神,全都被栗婉渝敏锐地捕捉到了。 要知道,钱姿可是从儿时起,就是跟在她身边的一条狗。 平日里,虽说钱姿凭借着与栗婉渝的关系,能够从中获取些许好处,然而一旦栗婉渝心情稍有不悦,钱姿便会瞬间沦为她宣泄怒火的出气筒。 尽管钱姿平素将自己掩饰得极佳,可栗婉渝又岂会毫无察觉? 她分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钱姿对于自己早已心怀怨念。 而如今,又被钱姿见到自己变成一个废物,她心里指不定有多得意呢! 还在她面前装什么姐妹情深? 简直令人倒胃口。 见她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钱姿索性也就不装了,她抽出几张纸巾,然后以一种优雅却又略显傲慢的姿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背上溅到的汤汁。 与此同时,钱姿那张原本还算娇俏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难以遮掩的快意之色,嘴巴更是毫不留情地吐露真言,“哈哈……没错,瞧见昔日那位高不可攀、趾高气昂的栗家大小姐,如今竟然沦落成这般废人模样,我这心里呀,别提有多畅快了!” 说完,钱姿又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欣赏着栗婉渝那黑如锅底的脸色,“怎样啊栗大小姐,变成瘫子的感觉不好受吧?” 说到这,她又摇头‘啧啧’了几声,随后用手用力的掐着她那毫无知觉的大腿,“真是好可惜啊!你恐怕这辈子都得瘫在床上等死了。” 钱姿脸色得意的笑,她将手中擦过汤汁的纸巾,羞辱般的扔在了栗婉渝的脸上。 “钱姿,我可是我爸唯一的孩子,即便我变成了一个废物,又岂是你这种贱人能比的?”栗婉渝黑着脸恼怒的瞪着她。 要是她现在没废的话,绝对会将她大卸八块。 以解心头之恨! 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贱人,竟然妄想爬到她头上拉屎,真是给她脸了。 “你爸唯一的孩子?”钱姿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你确定?” 更何况,他们一家三口刚刚在病房里说的话,她可是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 栗父显然已经放弃栗婉渝这个废物了。 她又岂会怕她?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栗婉渝那阴沉的脸色,又逐渐转为惨白。 钱姿见状,她勾唇笑了笑,随后俯身在栗婉渝耳边低语了几句。 栗婉渝听完她的话,一双眼睛顿时如凌厉的刀子般,狠狠地剜向对方,“钱姿你这个贱人!!” 钱姿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她一手拿起桌面上的保温桶,一手按着栗婉渝的脑袋,然后不由分说的将汤往她的嘴里灌。。 ———— 宝子们,评分涨到7.1了,你们好给力啊! 爱了爱了~呜呜呜~ 第98章 乖宝,还有没有瓜?叔想听!! “你不是喜欢喝汤吗?那就多喝一点,可别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啊!”钱姿眼神阴冷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那滚烫的汤水,瞬间与栗婉渝娇嫩的肌肤接触,一阵剧痛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下半身却毫无知觉,加之头又被钱姿死死地摁着,导致她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啊啊啊!!”栗婉渝的嘴里发出一道凄惨的尖叫。 钱姿对于栗婉渝的痛苦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扭曲的面容和痛苦的表情。 钱姿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灿烂,仿佛眼前的一切,让她感到无比愉悦。 “喝啊!多喝一点,都别浪费了。”钱姿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充满了恶意和卑劣。 此刻的她,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一心只想狠狠地折磨栗婉渝,把这些年来自己所遭受的委屈和伤害,统统都发泄出来。 此时的栗婉渝,面对钱姿的暴行,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她眼底满是愤怒和仇恨,只能大声地咒骂道,“钱姿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听到这话,钱姿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娇声娇气地说道,“什么?你要杀了我?哎呀呀,我好怕怕啊!!” 但任谁都能看得出,她眼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有的只是对栗婉渝深深的嘲讽和不屑。 栗婉渝那张原本白皙娇嫩的脸庞以及脖颈,此刻全都被滚烫的汤水烫得一片通红。 她那头原本柔顺亮丽的秀发,如今也因为沾染了汤汁而变得油腻不堪,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与顺滑。 再看看床上,床垫、被子和枕头,无一幸免地全部被汤水浸湿,湿漉漉的一片狼藉景象让人不忍直视。 她如今这般模样,简直狼狈到了极点,又哪有半分昔日身为栗家大小姐时的风光? 站在一旁的钱姿则面带得意之色,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自己一手造成的“杰作”。 只见她漫不经心地,将手中已经空空如也的保温桶,随手往地上一扔。 病房顿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钱姿毫不留情地伸出手去,一把拽住栗婉渝的头发,硬生生地把她的头往上提。空出的那只手迅速掏出手机,对着栗婉渝的丑态就是一阵猛拍。 “栗婉渝,别着急嘛,你的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呢!往后的日子还长着,而我作为你的好闺蜜,肯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你的。”钱姿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最后的几个字咬得格外重。 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听到这番话,栗婉渝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圆睁,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 她死死地盯着钱姿,咬牙切齿地怒吼道,“钱姿你个贱人,我一定会杀了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 面对栗婉渝的威胁,钱姿却不以为意,反而冷笑一声说道,“好啊!那我倒要睁大双眼瞧瞧,你究竟打算怎么杀了我。” 大约是栗婉渝的恨意与诅咒实在太过强烈,以至于在两人视线无法触及之处,原本紧紧依附于栗婉渝身躯之上的那两只小鬼,竟悄然无息地向着钱姿缓缓爬去。 此时的钱姿,毫无察觉这一诡异变化。只见她仍一脸得意洋洋,对着栗婉渝叫嚣着,“栗大小姐,我等着你来报复,让我看看一个废物还能有什么本事!” 然而,话刚说完,钱姿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一种莫名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 在栗婉渝面前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后,钱姿嫌恶的看了她最后一眼,随后才扬长而去。 “贱女人!!今天所遭受的这般奇耻大辱,来日我必定会以十倍、百倍的痛苦来让你一一偿还!”栗婉渝声嘶力竭地大声叫骂着,那凄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 云深山庄。 花招和上官峙前脚才刚刚聊到栗婉渝,下一秒她却忽的蹙起了眉。 上官峙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关切地问道:“乖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花招并未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玉手轻轻掐算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是栗婉渝身上的那两只小鬼,现在似乎转移了目标。” 本来三只小鬼,宴会那日,有一只已经转移到赵海鑫身上去了。 如今的栗婉渝可谓是厄运连连、霉运不断,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丝毫可供这些小鬼们摄取的东西。 如此一来,剩余的那两只小鬼,自然不会就此罢休,所以迅速转移了目标,换个人继续残害了! 闻言,上官峙瞬间惊愕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我去,究竟是哪个倒霉蛋走了狗屎运,居然被那两只别致的小玩意儿给盯上了啊?” 只要一联想到被那丑到极致的小鬼,紧紧扒附在身上的场景,他便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开始隐隐作痒,难受极了。 上官峙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那个就是栗婉渝的好闺蜜哦~”花招稍作停顿之后,紧接着却又突然改口说道,“哎呀不对不对,严格来讲,或许称其为她的小妈更为贴切一些。” “什么什么?!”猝不及防吃了一口大瓜的上官峙,刹那间双目圆睁,惊的眼珠子差点要掉出来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就是你想的那样哦!”花招眨巴着眼睛回道,“栗婉渝的闺蜜背着她跟她爸滚到一起了,而且还有了身孕。” 那天在宴会上,她可是知道了很多瓜,只是那些人都没有来招惹她,所以非常侥幸的躲过了一劫。 再次吃了一口大瓜的上官峙,“!!” 牛批!! 真看不出来,栗父那老东西玩得可真花啊! 连女儿的朋友都不放过,甚至还搞出人命来了。 啧啧啧…… 上官峙用力咽了口唾沫,然后他双眼放光的问,“乖宝,还有没有其他瓜?叔想听!!” 第99章 躺下讹他个十万八万的 “有是有的……” 她最不缺的就是瓜了。 上官峙见状,赶忙竖起耳朵,满心期待地准备聆听下文。 然而这时,花招却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都有哪些了。” “……”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从上官峙的头顶浇下,让他瞬间无语。 “乖宝,你这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啊?刚刚勾起我的好奇心,现在又说想不起来了。”上官峙瘪嘴吐槽道。 “叔,等我想起来,我一定告诉你哦~”花招拍着她的胳膊安抚道。 想到那天的宴会,花招这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欠人一个东西来着? 若不是提到了那天的事,她险些就把陆知礼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对了,叔,你知道南城哪里有香火店吗?”花招忽然问道。 “这个我还真知道,城南就有香火一条街。”上官峙从小学起,平时没事就爱跟同学、朋友到处去玩。 整个南城几乎都被他们踏遍了。 对于城里各个角落有什么特色店铺,以及这些店铺售卖些什么东西,他心里大致都有数。 真不愧是街溜子四叔!! 问他算是找对人了。 花招眼底顿时一亮,“那你能带我去吗?” 乖宝难得有求于他,他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拒绝呢? 上官峙脑袋一侧,“走起!!” ————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一辆拉风无比的黑色炫酷跑车,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稳稳地停靠在了城南香火一条街边。 这里道路两旁遍布着各类香火生意的店铺,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 车门缓缓打开,身材高大挺拔的上官峙,和小巧可爱的花招一同走下了车。 一大一小戴着酷炫的墨镜,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冷峻而神秘的气息,那强大的气场,仿佛要把整条街都给震住一般。 刹那间,周围路人的目光,全都被这辆引人注目的跑车,以及从车上下来的两人所吸引。 站在店门口招揽生意的店员们见状,如同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狼群,一窝蜂地涌上前去。 “老板,欢迎光临啊!请问二位需要买点什么呀?”一个年轻机灵的店员满脸堆笑地问道。 “老板,您是来挑选香纸蜡烛的吧?我敢打包票,咱家的货品可是这条街上最上乘的!”另一名店员不甘示弱地抢着说道。 “老板,快请进咱们店里瞅瞅呗!无论是香烛、祭祀用品,还是其他相关的东西,咱店里应有尽有,绝对能满足您的需求!”一个微胖的男人热情地招呼道,“如果您有殡葬方面的需求,我们也可以提供周到贴心的服务哦!” “要不先来店里坐坐,喝杯茶歇歇脚?”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殷切的眼神望着上官峙和花招。 上官峙、花招,“……” 确实很贴心呢!! “好了,大家都别挤了,再挤我可要躺下讹你们个十万八万的了。”上官峙一边紧紧地护住花招,一边大声喊了一句。 他生怕这些横冲直撞的人,会不小心误伤到他家乖宝。 “!!” 此话一出,大家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谁也不敢冒险,万一真的被这个家伙讹上一笔巨款,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叔,原来你还有这项技能呢?”躺下讹它个十万八万,这钱来的多快啊! 花招表示学到了。 上官峙不禁有些尴尬,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后解释道,“我这不是说出来吓吓唬唬他们嘛,你叔我可没讹过人啊!” “诶……如果能讹到,那也是你的本事,至于丢不丢脸,那是另一回事。” “……” 上官峙:糟糕,他该不会把乖宝带歪了吧? 最后,上官峙和花招先去了进离他们最近的那家店。 这家店的老板,恰好是那个微胖男人的。 微胖男人看到两人进了自己的店,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然后热情地迎了上去,“两位里面坐!” 而那些刚刚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其他店员,则纷纷簇拥在门口,伸长脖子向里面张望。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心里暗自盘算着,待会儿有没有机会,能从微胖老板手里抢走这两位“财神爷”。 花招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家略显拥挤的小店内,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四周。 这家店不大,但货架上却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的商品。 花招那明亮而深邃的眼眸,最终定格在了正前方那个微胖男人的身上,她微微启唇,声音清脆的说道,“老板,麻烦将你们店里最好的朱砂给我取出来。” 其实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画符了,当初从山上带下来的那些朱砂、符纸之类的东西,如今也所剩无几。 所以此次前来,她正好可以补个货。 闻言,微胖男人连忙应和一声,“好嘞!” 说完,他迅速转身小跑到柜台后面,弯下腰,伸手从下方的柜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被深黄色牛皮纸紧紧包着的朱砂。 老板直起身子,双手捧着那包朱砂走到花招面前,脸上堆满笑容,讨好般说道,“您瞧瞧,我这朱砂可是上等货色啊!色泽鲜艳纯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朱砂。不知道您打算要多少呢?我马上就可以替您打包妥当。” 然而,花招并没有因为老板的这番介绍而动容,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对方手中的物品,再次重申道,“我说过了,我只要你们店里最好的朱砂。” 不知怎的,当微胖老板与花招对视的瞬间,他突然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压力笼罩住了。 尤其是对上花招那双清澈见底、干净纯粹得几乎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时,那种压力更是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沉重无比,压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真是见鬼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前这人明明还是个小屁孩,可他却觉得这小孩比她旁边那个年轻男人要可怕的多。 上官峙虽然不懂怎么看朱砂好不好,但也从两人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些重要信息。 第100章 他那么大个乖宝不见了 “怎么?你就拿这种垃圾货给我们?”上官峙面色阴沉如水,他双目紧盯着眼前的微胖男人,冷冷地质问道,“就这也敢称是上等货?我看你们店趁早关门大吉算了。” 微胖男人被上官峙凌厉的目光和话语吓得心头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他有些心虚地咽了口唾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紧接着,他故作懊恼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大声说道,“哎呀!瞧瞧我这记性,拿错了拿错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二位请稍等片刻。”微胖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地转身朝后仓小跑而去。 见对方都是识货的人,他也不敢再玩什么心眼。 见微胖男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上官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花招,轻声问道,“乖宝,你看叔刚才表现的怎样?” 花招看着上官峙得意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向上官峙竖起了大拇指,笑着称赞道,“相当不错!叔,您这气势,一下就把那老板镇住了呢!” 听到花招的夸奖,上官峙越发得意起来,“那是……也不看看你四叔我是谁。” 就在两人谈笑间,只见微胖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三大包用牛皮纸精心包裹着的朱砂。 他快步走到花招面前,满脸堆笑地说道,“您看看这朱砂怎么样?我把库存全拿出来了,若是不够,我可以马上去调货。” 这一回,他手中拿的的确是上乘品,毫无半点瑕疵可言。 花招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行,这些我统统都要了。” “好嘞!既然如此,那我给您打个八折吧!权当交个朋友,咱俩加个微信,如果日后您还有需求,我保证亲自把货物送到您手上。”话音未落,只见那个微胖男人动作迅速,已然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调到了屏幕最前端。 居然还能够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这行!! 花招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与微胖男人相互添加了好友。 到付款的时候,上官峙争着抢着买单,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你喜欢啥,叔都给你买下来,千万别跟叔客气。别瞧叔平常好像都不怎么上班,但实际上啊,你叔我的钱多得根本花不完。” 自花招回家以来,她爹地以及几位叔叔对她可谓是宠爱有加,常常会隔三岔五地给她转来一笔高达七位数的零花钱。 另外,再加上她平日里赚的那一小部分收入,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从一个小小的穷光蛋,变成了如今存款过亿的小富婆了。 然而,相较于她的爹地和叔叔们而言,她的这点钱,也不过是点儿毛毛雨。 “好吧!谢谢叔。”花招实在是拗不过他,只得无奈地捂着自己那“惨不忍睹”余额,弱弱地放下了手机。 同时,她忍不住在内心感叹了一句:有钱、任性、真好! 当两人准备离开这家店铺的时候,花招稍稍停顿了一下脚步,她回过头,对着那位微胖的男人认真地说道,“做生意啊,还是要脚踏实地一些才好,不然的话,越是想要得到什么,就越难以如愿以偿。” 站在原地的微胖男人听了这话,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连连点头应声道,“是是是,您说得太对了,我一定铭记在心。” 叔侄二人买好了朱砂之后,一同走出了店铺。 那些一直蹲守在门口,其他店铺的店员们见状,立刻像潮水一般再次蜂拥而上。 “老板,要不到我们店里去看一看嘛?保证有您满意的东西!”一个店员扯着嗓子喊道。 “先来我们店吧!我们店就在隔壁,很近很方便的!”另一个店员不甘示弱地大声招揽着生意。 一时间,各种呼喊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面对这混乱嘈杂的场面,花招微微皱起眉头,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一个一个慢慢来。” 她的话音刚落,原本喧闹无比的现场,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经过刚刚的事儿,众人心里都清楚,这叔侄俩可不是轻易能糊弄的人。 因此,当这些店员们开始接待这对叔侄的时候,纷纷拿出了自家店里品质最上乘的货物,希望能够赢得他们的青睐。 这倒是让花招和上官峙接下来购物更加顺畅了。 上官峙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那一堆积大包小包的东西,统统塞进了跑车的后备箱里。 他直起腰来,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冲旁边的人柔声问道,“乖宝,接下来咱们要去哪儿呀?”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上官峙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他轻轻合上后备箱后回过身来,结果他却傻眼了…… 他乖宝呢? 他那么大个乖宝竟然不见了? “乖宝?乖宝你在哪呢?”上官峙焦急地呼喊着,他开始在周围四处寻找,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但始终不见花招的身影。 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上官峙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他沿着街道一边大声呼唤着花招,一边仔细搜寻她的身影。 “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上官峙当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试图安慰自己那颗已经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心。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仍然不见花招的影子……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他家乖宝要是去干嘛,肯定会跟他说一声的,如今她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而且连电话也打不通。 上官峙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 除非……乖宝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被什么事绊住了脚? 还是说……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 第101章 原来是你这个狗贼派人绑架我? 如果是那样的话,乖宝不会出什么事吧? 想到此,上官峙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蹿升起来,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哆哆嗦嗦地点开手机屏幕,拨通了上官承的电话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上官峙便迫不及待地喊道,“喂!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乖宝突然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她!” “什么?!”当这个惊人的消息传入耳中的刹那间,原本安坐于办公室之中的上官承,身体瞬间“噌”地一下从座位上弹立而起,“乖宝在哪不见的?”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峙同样急切且略带慌乱的声音,“我们在城南的香火一条街这边。” “行,我这就带人过去。”上官承眉头紧紧拧成一团,他一边快步朝着办公室门口冲去,一边对着手机那边的嘱咐了一句,“你再打个电话给你二哥,让他查一下那边的监控,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上官峙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 他迅速挂断了与上官承的通话,然后毫不犹豫地又拨通了上官珩的号码…… ———— 与此同时,赵家。 两辆漆黑锃亮、气势逼人的轿车悄然停驻在别墅门前。 车门缓缓打开,四名身着笔挺黑色西装的高大保镖依次下车。 他们个个神情冷峻,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 其中一名保镖,轻松将昏迷不醒的花招扛上了肩,随后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带领其他三人径直朝别墅大门走去。 临近门口时,他微微躬身,恭敬地向屋内禀报,“赵总,上官花招给您带来了。” “快进来!”只听里面传来一道极其急切的声音。 接到这个命令之后,那几名身材魁梧的保镖,这才扛着人踏进了这座豪华的别墅。 此时,正端坐在客厅里,焦急等待着花招到来的赵海鑫,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险些两眼一黑。 赵海鑫眼皮子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呵斥出声,“我是让你们把人给我请过来,你们管这叫‘请’?” 哪有人会把人迷晕了,然后‘请’过来的? 啊?? 还想不想要他活命了? 啊啊??? 不知道这位小祖宗特爱记仇吗? 啊啊啊???? 这几个蠢货是想直接要了他的命啊!! 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这位小祖宗,以后他还有好果子吃吗? 听到赵海鑫这番怒不可遏的斥责,那四名保镖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渐渐地浮现出一抹尴尬和窘迫的神色。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误解了赵总的意思? 他们原本以为所谓的“请”,就是不择手段地将人带过来,却没想到赵总的意思是,要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把人请来。 这乌龙……闹的好像有点大啊!! “对不起,赵总,是我们误解了您的意思,请您原谅。”其中一名保镖赶紧低头认错,态度诚恳至极。 其他三名保镖也纷纷附和。 正紧闭双眼佯装熟睡的花招,心中突然冒出两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玩楞? 原来赵海鑫是派这群保镖去请自己,然而这帮家伙居然会错了意,二话不说直接将她迷晕绑来了? 就很无语…… “原来是你这个狗贼派人绑架我的啊?”花招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宽敞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四名保镖皆是一惊,“!!” 就连坐在沙发上的赵海鑫也是猛地一惊,他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口中直呼,“冤枉啊!我可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 “你……你不是……”几名保镖目光诧异的看向她。 “你们是想问,我明明都被你们迷晕了,为何会醒的这么快?”花招倒是将他们想问的话说了出来。 保镖们听后,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 要知道,他们所使用的这种强力迷药,就算是身强体壮的成年人,也至少能够昏睡上整整四个小时。 可花招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却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清醒了过来…… 难不成他们用的迷药过期了,然后大大降低了药效? 花招嘴角微微上扬,那模样简直像极了一只狡黠无比的小狐狸,“不好意思哦~我从一开始就在装睡。” 她和四叔正在买东西的时候,就注意到这几人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目光时不时地朝她这边瞟过来。 花招算出了这些都是赵海鑫派来的人,她深知对方的意图,所以当他们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她直接将计就计,非常成功的让自己被他们绑架了。 啧……至于那迷药,对她来说毫无用处。 什么?! 这小孩从一开始就在装睡? 保镖再次一惊。 难道他们的迷药真过期了? 想到这,其中一个怀揣着迷药的保镖,连忙将那块染满迷药的手帕掏了出来,然后放在鼻子底下仔细嗅了嗅。 可谁曾想,仅仅在下一秒钟,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两眼一翻,整个人直直地向后栽倒在地。 而在彻底昏厥过去之前,他的口中还犹在喃喃自语道,“这迷药……似乎并没有过期啊?” 花招,“……” 其余保镖,“……” 赵海鑫,“……” 不是……他到底雇了个什么样的蠢货保镖啊? 气死他得了!! 赵海鑫紧皱眉头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保镖,他伸出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那阵阵发疼的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头疼的情况。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放下来!”赵海鑫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还扛着花招的保镖。 听到他的怒吼,那名保镖如梦初醒般打了个寒颤,手忙脚乱地弯下腰去,小心翼翼地将花招放在了地上。 花招落地之后,先是低头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乱糟糟的衣服,随后才将目光投向眼前的赵海鑫,“你费这么大的劲儿把我绑到这里来,究竟想要干什么啊?” 面对花招的质问,赵海鑫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窘迫之色,“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想要绑架你呀!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是他们这些家伙误解了我的意思。” 第102章 毛都没剩一条给他 “可不管怎样,我确确实实是被你们绑架来的呀,这点总无法否认吧?”话音刚落,花招便旁若无人般,自顾自地朝那张柔软舒适的沙发走去,然后一屁股坐下。 紧接着,她又熟练地将双臂环抱起来,并翘起了二郎腿。 花招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盯着面前的赵海鑫,“现在你可想好,要如何向我叔和我爹地交代这件事情了吗?” 赵海鑫,“!!” 她这算是问到点上了。 赵海鑫心中不禁暗叫不好。 倘若让上官家那几个疯子知道自己绑架了这个小丫头片子,还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啊? 光是这么一想,他就感觉一整个汗流浃背了。 赵海鑫狠狠地瞪着那些闯下大祸的保镖们,心中暗骂道:这群蠢货,这下可要把他害惨了! 他还指望着这小祖宗救命! 哪里还敢绑架她啊? 都是手下这几下保镖干的蠢事。 烦死了!! 赵海鑫用力抓了抓头,随后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讪讪地望向花招,“小侄女啊……这件事真就是一场天大的误会,你看能不能,帮我跟你爹地他们解释解释几句?” 他的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起来,感觉那几个疯子,过不久就会杀上门来兴师问罪。 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将事情解释清楚,以免那几个疯子误会自己绑架了他们家的孩子。 “谁是你小侄女?”花招微微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瞥了他一眼。 她心想,这人脸皮真够厚的,明明和她爹地不对付,刚开始对她的态度也不好,现在有求于她了,竟然厚着脸皮一口一个小侄女地叫着她。 好像跟她关系很好似得! 啧啧…… “大师!”赵海鑫用力咬了咬牙,“那我喊你大师总可以了吧?” “算我求你了,赶紧帮忙解释一下,好吗?”他语气略带急切的说道。 上官家那几个疯子,要是一块发起疯来,他一个人可招架不住啊! 花招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正欲开口。 结果,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什么,只听见外面的院子里,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嘭”声。 这道声音巨大,整座房子仿佛受到了强烈地震的冲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别墅里的人纷纷被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赵海鑫,他被吓得虎躯一震,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震感给晃得一个趔趄,直接狼狈不堪地跌坐在了沙发上。 “完了,完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赵海鑫心中暗叫不妙。 就在这时,上官峙那充满威胁与愤怒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进了屋内,“姓赵的,我只数三声,立刻把我家乖宝放了,不然的话……哼,小爷我定要将你整个赵家夷为平地!” 听到这话,花招不禁露出一丝狡黠而又幸灾乐祸的笑容,“哦豁……我叔他们这么快就找来了。” 赵海鑫,“……” 他到底招惹了怎样一个活爹? 一旁的保镖们则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们深知这次闯下了大祸,所以根本没有勇气,抬头去看赵海鑫那阴沉至极的脸色。 赵海鑫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狠狠地瞪了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几眼,然后带着花招面如死灰的走出了别墅。 刚一出屋,眼前的景象就让赵海鑫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院子里那个被他精心打造的鱼塘,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池水四溢,满地狼藉。 那些他视若珍宝、花费无数心血和金钱饲养的名贵鱼儿,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废墟之中,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 他的宝贝啊!! 现在!!全部!!都没了!! 都!!没!!了!! 赵海鑫从里面走出来之后,恰巧有一条白金龙鱼在他的脚边挣扎扑腾了几下,随后便一动不动,彻底死翘翘了。。 看到这番情景,赵海鑫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一口气差点就没能喘上来..... 你说过来要人就要人吧! 这好好地,没事炸他的鱼塘做什么?? 上官家家几兄弟,果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呜呜呜……他花了大价钱造的鱼塘,还有他养了好久的宝贝鱼啊! 现在毛都没剩一条给他。 简直太过分了!! 上官承注意到那两道身影缓缓走出,他那双原本幽暗深邃的眼眸,瞬间微微眯起。 “赵总,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绑架我们上官家的孩子,你这胆子够肥的啊!”上官珩声音冷冷地说道。 来的人,可不单单只有上官承、上官珩以及上官峙这三兄弟。 还有那大门之外,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一群身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 远远望去,就如同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压境一般,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将眼前这座赵家别墅瞬间夷为平地。 “爹地,二叔,四叔。”花招那带着几分欢快的声音顿时响起。 上官峙见状,他紧抓着铁艺大门,红着眼眶冲着里面的人问,“乖宝,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叔,你别担心,我好着呢!” 从发现花招失踪开始,直到现在看见活泼乱跳的她,上官峙那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是落了地。 好好带出去的人突然不见了,他这次真的是被吓死了。 好在乖宝没有少一根寒毛,否则他要怎么向大哥和家里人交代啊?! 都怪这该死的赵海鑫,竟敢绑架他家乖宝,简直活腻歪了!! 上官峙看向赵海鑫的目光,愤怒的像是要喷出火来。 赵海鑫被他们几道不善的目光盯着背脊发凉,他连忙开口解释,“误会!!这是个天大的误会,我没想绑架你们家孩子……”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另一道轻快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承总,大门已经破译成功了。”徐特助的话刚说完。 只听见感控大门响起‘啪嗒’一声,然后缓缓朝两边打开。 很好!! 简直好极了!! 上官三兄弟迈着大长腿,似笑非笑地朝赵海鑫的方向走去。 赵海鑫,“……” 第103章 赵海鑫被上官三兄弟胖揍 突然间,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毫不犹豫地转身拔腿就跑。 “快!!拦住他们。”赵海鑫面色焦急,朝着身旁站着的几个保镖急切地喊道。 接到指令后,那三名保镖立刻行动起来,如猛虎下山一般向前冲去,试图用自己强壮的身躯阻挡住对方的脚步。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三个原本气势汹汹的保镖,就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一样,纷纷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靠!!”看到眼前这一幕,赵海鑫气得脸色发青。 这几个没用的废物,连个人都拦不住,要他们有什么用?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赵总,好好的你跑什么啊?”上官峙的话,如同催命符一般。 “……” 闻言,赵海鑫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开什么玩笑,如果他不跑,难道要傻乎乎地站在这里,等着被这几个疯子暴揍一顿吗? 可最终,无论他跑得有多快,终究还是没能逃脱这三个疯子的魔爪。 “嗷~” “别打了别打了。” “我都说了是误会,我真没有绑架你们家孩子啊!我是想请大师到我家来帮忙的,结果那几个废物会错了意……” “……啊!” 他的求饶并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停手,迎接他的依旧是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和脚踢。 “疼疼疼……能不能别打脸了?”赵海鑫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任由对方肆意殴打,毫无还手之力。 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他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其他赵家下人们看到眼前这一幕,一个个全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挪动脚步上前帮忙。 开什么玩笑啊!那三位可都是来自顶级豪门上官家的少爷,就连保镖们都被那三兄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是她们这群每月只能领那么点窝囊费的下人呢? 她们哪里来的胆量,去跟上官家的人叫板啊? “小小姐,你最近还好吗?”徐特助有意遮挡花招的视线,不想让她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花招点头点头,然后伸出小手,将他往旁边一扒拉,嘴里嘟囔道,“徐叔叔,你靠边上一点儿啦!都挡住我的眼睛了。” 出差回来后,迫不及待想见到她的徐特助,“……” 好吧!这小祖宗就不是一般人。 她连鬼都能暴揍一顿的,又岂会害怕这种小场面? …… 十分钟后。 赵海鑫那家伙鼻青脸肿地,顶着一双如同熊猫般的乌青的眼圈,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客厅。 此刻的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已变得皱皱巴巴、破烂不堪,头发也像是刚从鸡窝里钻出来似的杂乱无章,整个人看上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可见,刚才上官家那三兄弟,下手有多狠。 上官峙扫了一眼正双眼放空,看着毫无生气的赵海鑫,他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活该,谁让他绑架他家乖宝来着? 不打他一顿,都难以平息心头的怒火和怨气。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怪不了任何人。 赵海鑫艰难地张开嘴巴,试图发出声音,“现......嘶......” 然而,他仅仅才吐出一个字,便因为扯动到嘴角的伤口,而引发一阵剧痛,疼得他瞬间龇牙咧嘴起来。 赵海鑫一脸哀怨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面前站着的那几个,将他打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们一眼。 但最终,他还是无奈地选择用双手捂住脸颊,然后继续说道,“现在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了吗?” 上官峙挑了挑眉,“行,你说吧!” “我没有绑架你们家小孩,没有绑架她!!”赵海鑫情绪激动再一次重申道。 他都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澄清这件乌龙事件了,嘴皮子都说破了。 就是没人听!! 好了,现在他鱼塘没了,宝贝鱼也没了,人还被胖揍了一顿。 这三兄弟的气也总该消了吧? 赵海鑫气得眼眶都红了,他解释,“我真的只是想请大师过来帮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身体不舒服,白天一晒太阳就难受,我想知道……这是不是跟我吃了……咳咳……” 顿了顿,他又突然又转变了一下说辞,“是不是跟我家老祖宗有关系?” 老祖宗估计心里还有气,气他们把他的骨灰吃了,以至于现在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中的他被老祖宗挥舞着棍棒穷追不舍。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赵海鑫就已经被折磨得神经衰弱、心力交瘁了。 现在只要一吃东西,就联想到自己吃老祖宗骨灰的事,导致他吃啥都没有胃口。 整个人直接暴瘦了一圈。 花招神色淡然地望向他,目光落在那个原本因上官承的接近而受惊、从他身上滑落下去的小鬼身上。 此刻,这小鬼竟又重新爬到了赵海鑫的身身,并且像个树懒般紧紧依偎在他的后背上。 “你白天难受,和你家老祖宗无关,反倒是跟你家小祖宗有关。”花招缓缓开口,声音幽幽地传来。 坐在她身旁紧挨着的上官三兄弟,自然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们都看到了附着在赵海鑫身上那只,模样长得皱巴巴的小鬼。 上官承和上官峙,此前便和这小鬼打过照面,故而二人显得格外镇定。 对于初次见到它的上官珩而言,却是忍不住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内心不禁暗自吐槽了一句:谢谢,有被丑到!! “啊?”听完花招的话,赵海鑫一脸茫然,仿佛丈二和尚一般完全摸不着头脑,他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小祖宗?” 见他如此迷糊,花招倒也不再故意卖关子,直接了当、一针见血地指出要害,“我说的,自然是你和栗婉渝的孩子啊!” 听完这话,赵海鑫似乎更迷茫了,“不是……我和栗婉渝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这就得问你自己了。”上官峙戏谑的开口。 第104章 小鬼不在你身上,你当然不急 赵海鑫,“……” 他和栗婉渝虽然有过一些不正当的关系,可他俩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啊? 赵海鑫现在严重怀疑,上官家这大的小的全都合起伙来整他。 尤其是这小的最坏! 花招明明就没有被迷晕,却故意装作昏迷的样子,任由他的保镖将其绑架。 还害得他挨了一顿揍。 赵海鑫算是看出来了,惹谁都好,就是不能招惹花招这位活爹。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身上的伤好像更疼了。 赵海鑫捂着脸继续回道,“别闹了,我除了跟我夫人生的两个孩子以外,哪里还有别的孩子?” “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上官峙见他不信,只好呼出一句,“乖宝,上活!!带他看点刺激的,让他好好看看眼。” 对上自家四叔那奸诈的坏笑,花招立刻抬手打了个响指,“好了,你现在可以看看你的后背了。” 赵海鑫心中虽然满是疑惑,可不知为何,听到对方那么说之后,他竟鬼使神差般地依照着对方的话,出于一种本能反应的朝着自己的后背迅速扫了一眼。 就是这简单的一眼,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猛地撞入他的视野之中。 赵海鑫在自己的后背上,竟看见了一张泛着乌青色、且皱巴巴如同树皮一般的鬼脸。 而更为恐怖的是,小鬼那原本应该生长着牙齿的嘴巴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片黑漆漆的空洞。 它似乎察觉到赵海鑫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竟然咧开嘴,冲着赵海鑫露出一个狰狞可怖的笑容,并朝他喷出一口带着寒意的气息。 赵海鑫猝不及防被眼前这惊悚的场景,吓得浑身猛然一颤。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喉咙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啊啊啊啊……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伴随着这声惊恐万状的呼喊,他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噌”的一下子从沙发上弹立而起。 随后,他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双手不顾一切地疯狂向后拍打,企图把紧紧贴附在自己后背上的小鬼驱赶下去。 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尽全力,他的手掌却始终无法触及到那小鬼一分一毫。 相反,由于他过于慌乱的动作,使得那小鬼在他的后背上不停地上下颠簸摇晃。 赵海鑫这窘态落在花招和上官三兄弟眼里,活像是一只上蹿下跳的吗喽。 看见这滑稽的一幕,最先憋不住笑出声来的是上官珩和上官峙两兄弟。 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上官承,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扬起了嘴角。 在花招的操作下,不仅仅是赵海鑫能看到自己身上的小鬼,就连同在这间屋子内的保镖们和佣人们,也无一例外全都看见了那东西。 众人目睹此景,皆是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看起来似乎真的是一只鬼啊! 他们雇主的身上,居然扒着一只长相极其丑陋的小鬼!! 还好他们与雇主靠的不近,要不然非得被吓得当场晕厥不可。 突然,他们就有些羡慕,先一步把自己迷晕过去的保镖了。 果然还是傻人有傻福啊!! “救命,大师赶紧快救救我吧!!”只见赵海鑫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朝着花招跑去,他脸上的神情焦急万分,“快……快帮我把这小玩意儿给弄走。” 然而,面对赵海鑫如此迫切的求救,花招却显得格外淡定从容,她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来,“诶,不着急!” 赵海鑫,“!!” 小鬼不是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着急了,活爹! 赵海鑫都快急疯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上居然会趴着一个丑陋无比的小鬼。 它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缠上他的啊? 他和栗婉渝是两年前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后来腻了也就分开了,难道这东西两年前就缠上他了吗? 赵海鑫越想,脸色越是难看。 “赵总,你这么害怕做什么?这好歹是你的宝贝啊!”上官珩此时毫不留情地出言讥讽,“不然他为什么只上你的身,不上我们的身呢?” “就是,它为什么不上我们的身呢?”上官峙也跟着落井下石般的附和道。 赵海鑫,“……” 去他的宝贝!! 试问一下,这宝贝给你们要不要啊? 上官家这几个疯子,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自己最近在他们面前,可谓是丢尽了脸。 也正因此,他宁可把花招‘请’到自家来,也不愿再踏足云深山庄半步。 赵海鑫的嘴角禁不住猛地抽搐起来,随即将视线再度聚焦在花招身上,带着近乎哀求的口吻说道,“大师,你开个价吧!需要多少钱才能救我?” 此刻的他焦急万分,眼眶泛红,急的都快哭了。 花招那双灵动的眼珠滴溜溜一转,脑海中忽然想起今早吃早餐时,她爹地和叔叔们聊起的城北那块地的事儿。 据说那块地是赵氏好几年前就拍下的,却因为各种原因迟迟未动工,现在上面好像有意要往那边开发。 花招今早就顺便算了一卦,那可是块宝地啊! 等过几年发展起来,那块地的价值不可估量。 想到此,花招随即便说道,“想让我救你也行,把你家城北那块地,按照市场价卖给我爹地,你好好考虑一下?” 此话一出,不仅赵海鑫愣了,就连上官三兄弟也跟着愣了一下。 片刻后,上官承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动容,赵家在城北的那块地皮,他不过是随口一提,却没想到竟然却被他家宝贝女儿记下了。 “你们……要那块地皮做什么?”赵海鑫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几人。 那块地自从被拍下后,就几乎砸在了手里,导致他那段时间,被董事们集体指责了整整一个月。 甚至到现在,都还有董事咽不下那口气,总会时不时的提及城北那块地的事。 戳他的肺管子! 然而这么一块不起眼的地,却被上官家看上了,难不成是上面有什么大动作? 第105章 你老祖宗气的天天在地府骂你个不孝孙 不然他们要那块破地做什么? 花招两手一踹,“你只管回答,卖还是不卖,其他的你就不必多问了。” “看来赵总还是挺喜欢他这宝贝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说罢,上官峙率先起身。 其余人见状,也紧跟其后。 “……” 赵海鑫见状,连忙出声喊住几人,“诶,你们别走啊!” “赵总,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上官承开口提醒一句。 思考再三,赵海鑫心一横,他咬牙松口道,“好,我卖!!” 不卖又能咋? 小鬼现在还在他背上呢! 他现在浑身难受的紧,只想赶紧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徐特助,准备合同。”上官承冲身后之人抬了抬手。 “是!”徐特助说干就干,立马抱着笔记本电脑在一旁敲敲打打。 那速度,都快轮出火星子来了。 赵海鑫,“……” 他好像掉进了某些圈套,可是他又没有证据? “大师,合同都在准备了,您看看是不是可以......”赵海鑫整个身子都显得有些僵硬。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刻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那暗示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不着急,这不合同还没签吗?”坐在对面的花招,缓缓地拿起面前精致的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小口。 “就是,没签合同之前,口头的答应可不算数,万一事情给你办妥了,你临时反悔了怎办?”上官峙勾唇笑了笑。 听到这话,赵海鑫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梗着脖子反驳道,“我是那种临时反悔的人吗?” 上官承见状,悠悠地开口补刀道,“这可就难说了啊!大家都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了,对于生意人来说最忌讳的是什么,想必纵横商海这么多年的赵总,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赵海鑫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能不能把合同搞快点?”赵海鑫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相比上官家那三大一小的悠闲,他却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尽管心中焦急万分,但他还是一动都不敢动地僵在原地,因为只有他自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后背那股透着凉意的触感,让他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事已至此,赵海鑫也大概猜出来了。 栗婉渝怀了他的孩子,后来发现后不想要,又偷偷给打掉了。 以至于他这位孩子的亲生父亲,到现在才知道它的存在。 不过,按照他和栗婉渝那见不得人的关系,这孩子也的确没有存在的必要。 就栗婉渝那水性杨花的性子,估计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否则早就来找他闹了。 一旁的徐特助边敲合同边回道,“在搞了在搞了,赵总莫心急。” “……” 好好好,这一个两个的,都拿他开涮呢! “你们家老祖宗为了你,可谓是煞费苦心啊!”花招这会儿又老神在在的说道。 赵海鑫木着一张脸,“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他在梦里一直追着你打吗?”花招一脸好笑的睨着他。 紧接着她又解释,“虽然一开始确实是因为骨灰被你们吃了给气的,但是后来他想帮你赶走身上的小鬼,所以才打你的,结果倒好……你在前面死命的跑,他在后面死命的追……两个一天天都累的够呛。” “你老祖宗气得天天在地府骂你这个不孝孙。” 赵海鑫,“……” 他不知道啊! 他真的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爷了,怎么会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一阵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笑声猛然爆发出来,上官峙笑得前仰后合,双手紧紧地捂住肚子。 联想到那个滑稽的画面,上官承和上官珩也接连嗤笑出声。 一旁的赵海鑫却皱起了眉头,狠狠地瞪向几人,“你们的声音吵到我了。” 看他出糗就这么高兴是吧? 这几个疯子,还不知道会在背后怎么编排他呢! 真是烦死了!! 合同签署完毕。 花招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光芒从她手中射出,直直地朝着赵海鑫飞去。 光芒触及赵海鑫身体的瞬间,一个小小的黑影便从他身上被强行拉扯出来。 小鬼在空中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挣脱花招施加的束缚之力。 花招看着眼前面露凶狠的小鬼,她伸出手指,轻点在小鬼的额头之上。 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缓缓注入小鬼体内,逐渐驱散着它身上的怨气。 随着怨气的消散,小鬼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容也渐渐变得平和起来。 透过它的面相,花招得知了一些信息。 原来这小鬼,在地府等待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才等来了投胎的机会,却不曾想……它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被栗婉渝给打掉了。 由此,它生出了一股强大的怨气,也因此无法进入地府,所以它便和另外两只小鬼,依附在栗婉渝的身上,每天报复般的折磨她。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1、现在就魂飞魄散,2,去地府受罚后再重新排队投胎。你选哪一个?”花招神情严肃的问道。 它们三只小鬼,将栗婉渝肚子里孩子的生机,给蚕食了个干净。 也等同于害了一条人命。 害了人,那就得接受地府的惩罚。 小鬼无法说话,它只能比了比两根手指。 它选择第二个。 “好,等遇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送你入地府。”花招取出一张符,将小鬼收入其中。 处理完小鬼之事,花招这才抬起头来,将目光重新落在赵海鑫身上,“小鬼我已经帮你收走了,不过由于它这段时间附着在你身上,消耗了你不少阳气。所以接下来要尽量多晒太阳补充阳气,这样你才能更快恢复过来。” 听到这话,赵海鑫立刻开始上下左右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 再三确认身上已经没了不干净的东西,他这才如释重负般狠狠地松了一大口气,“好的,谢谢大师!” 稍稍停顿片刻,赵海鑫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我家老祖宗……?” 第106章 老五这狗东西找抽呢吧? 花招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你家老祖宗的骨灰都已经被你们给吃掉了,难不成我还能把那些骨灰给变回来不成?”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给他烧一些纸钱,然后诚心诚意地向他老人家好好道个歉吧!” “就只是这样吗?”赵海鑫顶着那张鼻青脸肿的脸问。 不用再做一场法事什么的吗? 在他印象当中,道士好像都是这么干的。 “那要不我再帮你把你老祖宗喊上来,你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团聚一下?”花招十分无语道。 赵海鑫拼命地摇着头,脑袋晃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嘴里还忙不迭地喊道,“不不不,这大可不必!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香纸蜡烛什么的。” 说完之后,他便迅速转身吩咐手下的人去操办这些事情。 几人离开时,赵海鑫亲自将人送到了大门口。 只是当他看见院子里那一地的狼藉时,他不免有些肉疼的捂了捂心脏。 赵海鑫瞪向一旁的同样鼻青脸肿的保镖,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一个个都傻愣愣地杵在那儿干什么呢?还不赶快送我去医院?” 骂完,他又捂着脸‘哎呦哎呦’的叫唤。 这些没点眼力见的东西,是想让他被疼死吗? ———— 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了进来。 上官峙突然又问起中午聊到的那个话题,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乖宝,还有另外两只小鬼,你也要去解决吗?” 花招摇了摇头,她只回道,“算了吧!我和那人没有缘分。” 栗婉渝不是啥好东西,那个钱姿亦是如此。 两个都是阴沟里的蛆。 正因如此,她们才不值得她出手,免得到头来沾染上一些恶果和孽缘。 “什么还有两个小鬼?!”正在开车的上官珩,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 身材瘦小的花招,正被两个一米九几的上官承和上官峙,夹在了中间。 使得本就不大的空间,更显逼仄。 “就是……”上官峙犹如打开了话匣子般,滔滔不绝地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上官珩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上官珩倒是没想到,这栗家的事情会有这么精彩,听完之后,他缓了好一阵才回过味来,“栗婉渝出车祸瘫痪的事,我今天也听说了。” 栗父这人本就利欲熏心,为人阴险狡诈,总是喜欢在背地里耍些小手段来达到目的。而且他非常自私自利,凡事都只考虑到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及他人感受。 栗父这些年来一直只有栗婉渝这一个孩子,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再要其他孩子,而是因为他本身患有弱精症,导致生育能力较弱。 能够拥有一个孩子对他来说实属不易,因此这些年他对栗婉渝也算称得上精心培养。 然而,现在栗婉渝已经成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再加上钱姿又怀上了他的孩子,按照栗父这人的性格,栗婉渝未来的日子可想而知会有多艰难…… 就在两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一旁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小声点!!”上官承开口提醒道。 两人惊讶地转头看向他,这时才发现花招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靠在上官承的身上睡着了。 上官峙莫名有点酸,明明他也是跟乖宝坐在一起的,她竟然不靠着自己睡。 难道他身上长刺了不成? 不行,乖宝必须得靠着他这个四叔睡。 上官峙刚想把花招的脑袋掰到自己身上时,突然之间,他的目光与上官承那道凉飕飕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 对方那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上官峙,“!” 糟糕,他的举动好像被提前预判了。 无奈之下,上官峙只好讪讪收回了手。 他大哥这人真烦!! 他就想让乖宝靠着自己睡一会儿怎么了? 他都是乖宝的爹地了,让一下他这个当叔的不行吗? 夜幕降临。 上官午屹办完事情回到家,一听说花招被赵海鑫‘绑架’一事,连一刻也没有耽搁,立刻就开启了毒舌模式,毫不留情地讥讽起来,“四哥你可真是个five,乖宝这么大个人带出去都能丢,你还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上官峙,“??” 谁说他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 老五这狗东西是找抽呢吧? 自从回来后,上官峙就被上官承和上官珩轮番批了一次,就连钟管家都暗戳戳的指责了他一番。 这会儿听到上官午屹的讽刺,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闭嘴吧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换做是你带乖宝出门,说不定比我更five!” “我可比你靠谱多了好吧?”上官午屹不甘示弱地的回怼道,“要是我带乖宝出去,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是是是,你靠谱,你要是靠谱的话,当年你带着老七去公司找咱爸妈的时候,半路上居然鬼迷心窍地跑到网吧里打起了游戏,把老七丢在一边不管,害得老七险些被人贩子拐走。”上官峙就像吃了枪药一样,一张嘴巴巴的往外输出。 “……”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上官午屹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吧!大概是时间过得有点久,他险些忘记自己以前干过的蠢事了。 好一会儿之后,上官午屹才回过神来,只见他的脸色刹那间涨成了猪肝色,然后支支吾吾的为自己辩解道,“我……我那时不是还小嘛?” 上官峙却冷哼了一声,“自己贪玩就贪玩,扯什么小不小的?况且你那会儿都上初中了。” 上官午屹,“……” 这客厅他是待不了一点了。 正端坐在沙发上,一边啃薯片,一边津津有味看他俩互怼的花招,幽幽转头看向一旁的上官珩,“叔,以前五叔和七叔还发生过这种事呢?” 上官珩点头“嗯”了一声,“确有此事,那时候要不是老七机灵,他还真就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了,不过……” “不过什么啊?”花招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第107章 你快死了! 好可爱,想捏捏!! 上官珩一下没忍住,伸手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就是最后的结果有些出入,你七叔机灵到反把人贩子给卖了。” “!”听到这话,花招一整个愣住了,一双眼睛瞪的像铜铃。 她手中拿着的薯片,也因为太过惊讶而没有拿稳,“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厉害了我的叔!!”花招竖起了大拇指,不禁夸赞道。 反把人贩子卖掉的,应该独数她叔一份了吧?! 这波操作简直 6 到飞起啊! 花招表示又学到了。 另一边,上官承正被那两个互相斗嘴、争吵个不停的家伙弄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实在受不了他们吵闹声的上官承,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你俩半斤八两,都给我闭嘴。” 原本还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的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在接收到上官承那凌厉的目光之后,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两人虽然嘴上不再说话,但他们却依然梗着脖子,脸上的表情,分明一副谁也不肯服输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花招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是她爹地好使啊!只要她爹地一开口,这些叔叔们就个个都乖顺的像只大金毛一样。 “叔,为啥其他叔叔都这么害怕我爹地呢?”花招又冲着上官珩问。 上官珩听到这话,不由得轻咳了一声,似乎有些尴尬,但还是迅速调整好状态,耐心地向花招解释道“你听说过什么叫血脉压制吗?叔叔们和你爹地,这就是血脉压制。” 花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二叔也害怕我爹地吗?” 这孩子……咋啥都问啊? 上官珩心里暗暗叫苦,面对花招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他实在无法拒绝回答。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凑近花招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看情况吧!毕竟你爹地有时候凶起来,确实还挺可怕的。要不……下次你自己试试看?” 花招:试试就逝世?! ———— 花招来到张家偏院的时候,她一眼便瞧见了,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屋顶上喝酒的鬼王。 晚风徐徐,鬼王身上的黑袍随风飘动,散发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花招眼睛一亮,从怀中掏出一张瞬移符。 念动咒语后,她瞬间化作一道光芒,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屋顶之上。 狸狸见状,它紧跟其后,站在原地纵身一跃,也稳稳地落在了屋顶上。 “嗨!死鬼,我们又见面啦!”花招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兴高采烈地朝着鬼王挥起手来,仿佛见到了久违的好友。 听见这称呼,鬼王原本拿着酒壶正要送往嘴边的手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后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那双如同寒潭般冷冽的眸子,仅仅是漫不经心地,朝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瞥去一眼,紧接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旁若无人地举起手中的酒壶,仰头痛饮起来。 花招眼见鬼王对自己不理不睬,于是轻盈地踏着屋顶上的瓦片,快步走到鬼王身边,然后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提议,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考虑呀?”花招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看向鬼王。 然而,鬼王依旧沉默不语,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语一般。 一旁的狸狸偷偷瞄了一眼那道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黑色身影,就匆忙收回了目光,老老实实地待在花招身旁。 想起上次,因为惹恼了他而被一巴掌拍飞出去的场景,那痛感令它至今记忆犹新。 没事它还是别招惹这煞星了。 鬼王仍旧没有回应花招的问题,只见他慵懒地侧卧在那里,一只手随意地撑着头,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一壶香气四溢的美酒。 时不时地,他会将头高高扬起,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酒,晶莹剔透的酒水从他的嘴角滑落,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溅落在他那件黑色的衣袍上,晕染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花招,“……” 不是……这死鬼怎么两天不见变哑巴了? 看着眼前如此冷漠的鬼王,一向是个话痨的花招,竟一时找不到话题聊下去了。 好啊! 既然如此,那她就生聊!! “你这酒有这么好喝吗?让我也康康……”说完,花招伸手一把从他手中夺过酒壶。 她微微蹙起秀眉,小心翼翼地将鼻子凑近酒壶口,轻轻一闻,顿时一股清新淡雅、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清气,迅速窜入了她的鼻腔之中。 “你……”鬼王正欲开口制止,却不想话还没说完,眼前的花招已然双手捧着酒壶,毫不犹豫地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想不到这酒,还挺好喝的诶……”花招不禁惊叹出声。 那香醇甘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如丝滑的绸缎一般轻柔顺滑,丝毫没有她想象中的辛辣刺激之感。 这是花招第一次喝酒,瞬间被其独特的风味所吸引,于是她情不自禁地又接连多喝了好几口。 一旁的鬼王实在看不下去了,生怕这个不知深浅的小姑娘喝醉出丑,连忙出手把酒壶给抢了回来,“你个小丫头片子喝什么酒?” 此时的花招早已双颊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她醉眼朦胧,傻呵呵地笑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嗝~ 我不过就是浅浅尝了那么一小丢丢,你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等下次我再来的时候,还给你几壶总行了吧?” 说话间,她还俏皮地用手指比划出一个小小动作,模样可爱极了。 鬼王,“……” 这就醉了? 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如此不胜酒力? 望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小姑娘,他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花招此刻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娇憨可爱,让他情不自禁的又带入另一张更显成熟的脸。 这小丫头,倒是没有遗传到她娘的千杯不醉。 鬼王紧紧盯着她那张熟悉感到又陌生的脸,愣神之际,他却说了一句,“你快死了!” 第108章 谁来管管这个发酒疯的小酒鬼? ——你快死了! 当这几个犹如惊雷般的字眼,传入花招耳中的瞬间,她脸上那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吹过,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眸深处,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之色,然而这种清醒仅仅维持了片刻,便再次被憨傻的笑意所取代。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啊!”花招轻声呢喃着,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是啊!因为那该死的命劫,她快死了。 鬼王的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 “不过……我是不会让自己死掉的。”花招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重重地在鬼王的胳膊上拍了几下。 以前,她舍不得疼爱自己的师父,还有可爱的狸狸。 现在又多了她舍不得的爹地和叔叔们。 和家人们相处了一段时间,更是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幸福。 她有太多牵挂和不舍…… 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之后,花招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口中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一定不会死的。” 无论如何,她一定会成功改命的! 鬼王,“……” 他望着眼前这个坚韧不拔的小身影,不禁暗自感叹: 这小丫头片子的手劲可真是不小啊! 若是换成一般的鬼魂被她如此用力的拍,恐怕早已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了。 “不对呀!你这死鬼,怎么突然就转移话题啦?”只见花招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已涨得通红。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也因醉酒而显得有些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哼,说吧!你到底答不答应跟本小姐契约?你这几百年来一直委身于这小小的张家,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出去见识一下,如今那片更为广阔的天地吗?外面的世界可比这里精彩多了。”花招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蛊惑意味。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咱们俩干脆再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好了!”话音刚落,花招便开始动作略显笨拙地,从小破包里掏出那把桃木剑。 紧接着,她一个踉跄,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不忘挥舞几下手中的桃木剑,嘴里嚷嚷道,“来吧!咱俩现在就开打,如果你输给我了,那就乖乖答应和我契约,成为我的鬼。要是我不幸败下阵来......嘿嘿,那我下次一定还会来找你契约,怎么样?” 此时,一旁的鬼王听着花招这番堪称逆天的言论,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无语与无奈,猛地抽了抽嘴角。 合着不管怎样都是她占便宜呗? 这小丫头片子想的还挺美。 花招摇摇晃晃地站在瓦片屋顶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左右倾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力气。 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来啊!”花招眼神迷离,目光无法聚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不是……你怎么还变出好几个分身来了呢?这么奸诈的么?” 她提着那把桃木剑,左砍右砍,看似凌厉无比,但却总是与鬼王本尊擦肩而过。 一旁的某鬼目睹此景,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他抬起手无奈地扶着额头。 谁来管管这发酒疯的小酒鬼? 就在这时,原本正疯狂舞动着桃木剑的花招,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惊愕之色。紧接着,只听见“呃”的一声,她脚下一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往下栽倒。 “招招!!”狸狸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正当狸狸准备跑过去准备当个肉垫时,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旁边疾驰而出。 眨眼间,鬼王便已来到花招身前,他伸出有力的双臂,稳稳地将花招拦腰接住。 只是几秒的功夫,那道黑色的身影带着花招,缓缓降落至院子中央。 见到花招安然无恙,狸狸高悬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这个依然沉浸在自我世界中、傻笑着的女孩,狸狸暗暗下定决心,从今往后,绝对不能再让花招沾上哪怕一滴酒。 “我……我好像飞起来了,嘿嘿嘿……”花招显然没有察觉到刚才所发生的惊险一幕,她依旧痴痴地笑着。 可不就是在飞?! 就在鬼王刚刚产生将她放下的念头时,突然间,一双如葱白娇嫩的小手,就这么水灵灵地捏住了他那张冷峻的面庞。 “你这个死鬼,为何不肯答应与我签订契约呢?难道说我就让你这么嫌弃吗?啊??”花招一边埋怨,一边手上暗暗使劲儿。 某死鬼,“!” 这个小丫头片子,竟敢捏他的脸!! 他那双犀利如剑的眉毛,猛地抽动了好几下,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鬼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动作有些粗暴的,将花招扔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嗷呜——!”随着一声惨叫响起,花招手忙脚乱地捂着自己疼痛的屁股,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道,“谁……是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竟敢暗算本姑奶奶的?赶紧出来受死!!” 叫骂了一声之后,花招却发现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她摇摇晃晃地坐在那环顾了一圈。 没一会儿工夫,她便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不清起来。 最后,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花招脑袋一歪,身子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在了柔软的草坪之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安稳。 王八蛋·鬼王,“……” 狸狸,“……” 不是它说,这姑奶奶心可真够大的呀! 她上一秒才捏了鬼王的脸,下一秒说睡就睡了,也不怕被人家一巴掌拍死。 ……就挺无语的! 狸狸根本不敢轻易靠近那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阵阵寒意的鬼王。 它只能小心翼翼地,跟他保持着四五米远的安全距离,然后警惕地紧盯着鬼王的一举一动, 生怕他会趁着花招熟睡之际,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第109章 这小丫头可把他们吓得不轻!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周围一片寂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只听到鬼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缓缓地抬起右手,将大拇指上戴着的那枚晶莹剔的透玉扳指,轻轻地摘了下来。 当狸狸看到鬼王突然朝着花招蹲下身去时,它的心猛地一跳。 \"你你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狸狸浑身的毛发瞬间炸开,如同一只受惊的刺猬,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充满了警惕。 它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声音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颤抖,\"我...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乱来啊!如果你胆敢伤害招招一根汗毛,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和你决一死战!!\" 然而,面对狸狸的威胁,鬼王却只是微微抬眸,用那双殷红如血的眼睛,冷冷地睨了它一眼,似乎被它吵的有些不耐烦了。 \"闭嘴!\" 鬼王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所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寒而栗。 被鬼王这么一喝斥,狸狸的气势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萎靡了下去。 该死的! 它的修为远远比不上这死鬼,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肯定只有挨打的份儿。 招招啊,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后每年都会给你多烧些纸钱的,呜呜呜...... 就在狸狸胡思乱想的时候,鬼王已经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花招那纤细娇嫩的小手。 只见他那修长而又锋利的指甲闪烁着寒光,宛如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刀片,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用指甲在花招的指尖轻轻一划,一道细微的口子立刻出现。 鲜红的血液从中渗透而出。 鬼王动作轻柔而迅速地,将花招指尖流出的鲜血接住,并准确无误地滴落在那枚刚刚摘下的玉扳指之上。 正在熟睡的花招,突然皱着眉嘤咛了一声,“呃……” 刹那间,玉扳指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不过几秒的时间,它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鬼王面无表情地将玉扳指塞进花招的手心,随后抬起头,冰冷的视线扫向站在一旁的狸狸,他嘴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明日午时,让她过来。” 话落,根本不给狸狸任何反应的时间,鬼王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团滚滚黑雾,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狸狸被鬼王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愣了一下,待回过神后,急忙快步上前查看花招的状况。 只见花招安静地躺在地上,呼吸平稳,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狸狸高悬的心终于稍稍落下一些,它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刻,它还真担心那个冷酷无情的鬼王会对花招不利呢......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也并非完全如表面那般冷血无情。 狸狸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花招紧握的右手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手心里那枚玉扳指上。 它顿时恍然大悟,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鬼王此举的深意。 注意到花招被划破的指尖处,正冒出一缕若有若无的阴气,狸狸连忙凑近,轻轻吹了一口气,那丝阴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上官承等人因为花招久去不归,心中担忧不已,于是决定亲自前来张家偏院寻找。 当他们踏入院子时,一眼便看到花招一动不动地躺在草坪上,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 几人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惊恐之色,顿时吓到心脏骤停。 “招招!”上官承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焦急。 “乖宝!!”其他人也是满脸惊慌失措,纷纷冲向花招所在之处。 一旁的狸狸望着那几个神色惶恐、满脸惊忧的人,它张了张嘴,呐呐地开口解释起来,“你们别担心,招招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听到这话,上官峙原本紧绷的面庞,瞬间像是被敲开了一道裂缝一般,难以置信地反问,“睡……睡着了?” “有酒气!”上官珩凭借其敏锐的嗅觉,猛地皱起眉头,鼻翼微微翕动着,用力吸了吸周围的空气,随后看向狸狸追问,“她这是喝酒了?” 狸狸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就……喝了一点点,然后就这样了。” 好在花招撒泼耍酒疯的模样,没有被他们看到。 直到确认花招真的只是睡着之后,众人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 这小丫头,可真是把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吓得不轻! 上官午屹不由揉了揉心脏的位置,心有余悸地的问,“我说......她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酒啊?” 狸狸先是偷偷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某个人,接着便毫无顾忌地,将花招的所作所为供了出来,“她抢了鬼王的!” 狸狸暗自在内心腹诽:哼!!看我跟不跟你爹地和叔叔们告不告状就完了,让你喝酒。 “……” 上官几兄弟面面相觑,一脸无奈。 这孩子,胆子不是一般的肥! 谁的东西都敢抢。 狸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每一个人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它眼珠滴溜溜一转,赶忙又替花招辩解了一句,“招招真的只是尝了一点点啦!谁知道她竟然是一杯倒。” “好吧!权当我没问过。”上官午屹清咳了一声。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花招的脸上。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望着周围这个无比熟悉的房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狸狸!狸狸!!”她大声呼喊着狸狸的名字。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只见狸狸扭着屁股,一路‘哒哒哒’地跑了进来,它嘴里还回应着,“咋了咋了,我在这呢!” “我不是在张家吗?我怎么回家的?”花招挠头一脸迷茫的问。 对于昨晚的事,她好像一点印象都没了。 狸狸冷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呢!谁让你昨晚喝酒的?” 花招,“……” 她就喝了一点而已,谁知道竟然就醉了。。 第110章 狐狸的命也是命! “我昨晚没闹出什么糗事吧?”花招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但脑海里却是一片模糊,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做了些啥。 闻言,狸狸先是一愣,随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你闹出的糗事还少嘛!” 花招一脸无语地看着狸狸,“至于笑得这么夸张吗?” 不过,她还是强忍着头疼,开始认真地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儿,终于让她回想起了一点点片段。 她隐约记得,昨晚似乎捏了那死鬼的脸一下,然后......貌似就被他毫不留情地丢到地上去了? 想到这里,花招忍不住揉了揉发疼的屁股。 嘶……难怪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感觉屁股隐隐作痛…… 这个死鬼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哪个女鬼要是能看上他,那可真就是瞎了眼了。 “你昨晚可是被你爹地抱回来的。”狸狸突然一个纵身,轻盈地跃上了床铺,“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吗?” 谁知,花招却撇撇嘴,无所屌谓地回道,“不,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对于那些不好的事情,既然已经忘记了,那就让它过去呗! 大可不必再费神去重新回忆一遍。 否则社死的一定会是自己! 狸狸心中一阵郁闷,“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啊?” 花招刚刚伸手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的时候,目光突然被手上的一个物件吸引住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晶莹剔透、温润光滑的玉扳指。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问,“这扳指是哪来的啊?” 她将玉扳指小心翼翼地拿在了手中,开始仔细端详起来。 花招抬头看向眼前的狸狸,“这玩意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该不会是我喝醉后在哪偷来的吧?” “完了完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小偷?这得蹲大牢的吧?” “我现在把它偷偷还回去还来得及吗?” 一时间,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 “……” 狸狸顿时一噎,半晌它才回道,“放心吧!这不是你偷的,而是鬼王昨晚塞你手里的。” “啥?居然是那个死鬼给我的?”花招一脸狐疑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就在她想要继续追问,鬼王为什么要给自己玉扳指的时候。 突然间,花招就感受到了来自于玉扳指的一股能量波动,好像跟那死鬼的气息很像? ……这难道是? “你难道......就没感觉到哪里有些不一样吗?”狸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花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一般,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这......死鬼这是跟我签订契约,认我为主了?” 话语间,她的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抑,甚至连说话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狸狸见此情形,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还让我转告你,今日午时过去找他。” “啊啊啊啊啊!”花招嘴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声,她开心的在床上欢快地来回翻滚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将他收服了,以后我就多了一个强劲的帮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芜湖呼呼呼呼……” 然而,一旁的狸狸却显得生无可恋。 它无奈地伸出小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天哪!救命啊!!! 每次招招一开心,就会发出吗喽般的嚎叫声,这声音真的太致命了。 狐狸的命也是命啊! 由于房门没有关闭,上官峙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此时正倚靠在门框上。 上官峙面带微笑,好奇地冲着他们问,“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叔!!我成功收鬼啦!”伴随着一声兴奋至极的呼喊,花招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那头原本有些松散的头发,此刻更是肆意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以后我就有一个鬼王小弟了。” 张家那只鬼王被他家乖宝收服了? 上官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也绽放出一个笑容,“是吗?那叔可要在此恭喜我们家乖宝啦!” “嘿嘿嘿……今日开心,我要多吃两碗大米饭!”花招兴高采烈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可爱的“冲鸭”动作,接着便迫不及待地从床上一跃而下。 上官峙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并轻轻地将她往浴室的方向推去。 他嘴里念叨着,“别急别急,先去洗漱干净了再吃饭,瞧瞧你这头发乱的,都还没来得及绑呢!” 就在这时,一旁的狸狸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还好,本狐狸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不行不行,它得赶紧去打下狗压压惊! 想到这里,狸狸毫不犹豫地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扭动着屁股,迈着轻快的步伐,“哒哒哒”地一溜烟儿跑出了房间。 趁着花招刷牙的间隙,上官峙悄然无声地走到门边,他斜靠着门框,突然开口说道,“乖宝,你现在还小,以后可不许喝酒了,知道了吗?” 昨晚那一瞬间,被她吓到心脏骤停的感觉,以及那种恐惧,深深地烙印在了心底,以至于他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咳咳咳……”花招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只见她苦着一张脸,满脸哀怨地向上官峙控诉道,“呜呜呜……叔!!都怪你啦,我刚刚一不留神,把漱口水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 上官峙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随即赶紧说道:“……我的错我的错!” 他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抽了一张湿纸巾递到花招面前,同时轻声细语地安慰道,“不过一点漱口水而已,这玩意儿又不是毒药,不会要人命的啦!” 花招却并不买账,依旧撅着小嘴嘟囔道,“可是吃进去真的很难受呀!” 她一边用手中的湿纸巾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泡沫,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盯着上官峙。 第111章 收服鬼王! 看到花招这副模样,上官峙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好笑。 但最终,他还是强忍住笑意,讪讪地轻轻“咳”了一声,然后一脸认真地对她说,“好啦好啦,叔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在你漱口的时候跟你讲话了,好不好?” 经过这番折腾,上官峙也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在他视线无法触及到的某个角落里,花招的嘴角却悄然勾起了一抹狡黠且得逞的笑意。 嘿嘿……她还真是个机灵鬼! 她喝酒的事儿,就如此轻而易举地被翻过去了。 ———— 中午。 在上官峙的陪同下,花招再次来到张家老宅。 早已得到消息的张睿渊,更是特意放下手头繁忙的工作,匆匆忙忙地从公司赶回了家中。 “死鬼,我来找你啦!”花招刚一走进空旷的院子,便扯起嗓子大声叫嚷起来。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间,原本紧闭着的偏院屋子的大门,竟毫无征兆地,朝着左右两边缓缓打开。 紧接着,一道身着黑衣的高大身影,瞬间伫立在厅内。 花招拔腿朝他跑了过去。 说来也是奇怪,虽然她已经来过这处偏院很多次,但却从未有机会能够踏入屋内一步。 今天,当她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才发现正厅当中,竟然摆放着一口颜色鲜艳得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棺材。 在那口棺材前方,则放置着一张专门用于祭祀的长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香炉、新鲜的水果、以及美酒之类的各类供品。 整个场景看上去,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花招倒是没什么感觉,后面跟上来的上官峙,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咦……” “你在家里搞这玩意,难怪晚上睡不着。”上官峙压低声音冲张睿渊小声说道。 张睿渊,“……” 他竟无言以对! 毕竟他是真切实意的夜夜失眠。 两人心照不宣地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谁也没有再向前迈出一步。 此时,屋内的鬼王正对着站在面前的小屁孩冷哼了一声,“哼,来的倒挺快!” “这不是怕你又临时反悔了嘛!”花招冲他露出一下灿烂的笑容,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又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知道怎么破这个阵法的,对吧?” 这个阵法极为古老神秘,花招为了解开它,已经翻阅查找了大量从前遗留下来的资料。 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就仅仅找到一两个稍微有点相似之处的图形而已,除此之外便再也一无所获了。 鬼王依旧板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冷冷地回答道,“这个阵法的阵眼,就在这间屋子里,你只需将几滴鲜血滴入其中,随后跟随着我念动咒语就行。” 咒语什么的,都是次要的,真正关键的是那滴血。 当年,愿儿正是凭借着自己的心头血,才得以将他封印在这个地方长达数百年之久。 愿儿所创造的这个独特阵法,乃是融合了她的心头之血而成,其威力强大无比。 除非是她本人,或是与她有着血缘关系之人出手,否则,世间再无任何人能够破解此阵。 “你可曾想过,若将我从此处放出去,将来会后悔?”鬼王凝视着前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要知道,当年愿儿可是宁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执意要将他封印在此。 然而,等了许久都未听到身后传来任何回应,鬼王不禁心生疑惑,继而缓缓转过身去一探究竟。 结果他这才发现—— 花招不仅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阵眼,更令他震惊的是,她竟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指,让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入阵眼之中。 鬼王见状,一时之间竟是无语凝噎,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就在这时,原本隐匿于无形的阵法,突然间再度浮现出来,伴随着阵阵惊天动地的剧烈震动。 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颤抖摇晃,好似即将崩塌一般。 而此时身处门外的上官峙和张睿渊二人,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晃得东倒西歪、踉踉跄跄,险些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头顶上方,甚至还不断有瓦片掉落下来。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狸狸依旧稳稳当当地蹲坐在原地。 它斜睨着狼狈不堪的上官峙和张睿渊,语气平淡地说道,“依我看,你们两个还是赶快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吧!免得一会儿被砸的头破血流。” 上官峙、张睿渊,“……” 行行行,全场就他俩弱呗! 两人趔趔趄趄的找了块空地坐下。 “那接下来呢?”花招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鬼王。 后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双手结印,亲启薄唇,手把手教花招破阵。 花招跟随着他的动作,嘴里念出咒语。 就在此时,她似乎看见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在阵法当中——— 那女子身穿着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色长衫,衣袂随风飘拂,仿佛是从仙界降临凡尘的仙子一般。 她那如丝般柔顺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一直垂落到纤细的腰间,仅用一根同样艳丽的红色丝带轻轻地束起。 这般装扮更是衬托出她那婀娜多姿、亭亭玉立的美妙身姿。 此刻,这位女子正静静地伫立在阵法中央,她那白皙如玉的纤手,紧紧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锋利匕首,继而缓缓抬起…… 就在这时,阵法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道充满焦急与哀求的男子声音,“不……愿儿不要伤害自己……快停下!” 然而,女子对于这道哀求之声仿若充耳不闻,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之中,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或者犹豫之色,有的只是一片如同深潭静水般的平静,以及坚定不移的决心。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用力将匕首深深地刺入自己的心口位置。 刹那间,殷红的鲜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迅速浸染了她身上那件原本鲜艳无比的红衣衫,使其颜色变得愈发深沉浓郁起来。 “愿儿!!”男子那惊恐万分的呼喊声再次响起。 第112章 花招母亲前世之死! 女子紧咬牙关,猛然间将已经没入心口的匕首猛地拔了出来。 瞬间,更多的鲜血汩汩流出,她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但是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之中,依旧透射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坚定和决然之意。 紧接着,女子似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染满鲜血的匕首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她强忍着剧痛,用颤抖不已的双手开始快速结印,并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她那低沉而神秘的咒语声,不断回荡在阵法之间,整个阵法突然间像是被唤醒的巨兽一般,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一股极其强大且无形的力量,从阵法中心汹涌而起,以风卷残云之势,将女子刚刚溅洒而出的心头之血,尽数吸入其中。 只见那名女子娇柔的身躯,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但她却凭借着内心强大的信念和毅力,死死地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气氛愈发凝重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阵法之中毫无征兆地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响。 随后,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骤然自阵法中心冲霄而起,如同一条璀璨绚烂的巨龙腾空而起,瞬间划破漆黑如墨的夜空,将整片苍穹都映照得亮如白昼。 而此时再看那名女子,原本就苍白如雪的面庞,因为过度透支力量,显得更加憔悴不堪。 她那带血的嘴角竟缓缓向上勾起,勾勒出一抹充满无尽苍凉的凄美笑容。 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接一颗地从她那双美眸的眼角滚落下来,最后重重地砸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泪花。 终于,在这最后一刻来临之际,女子再也无法抵挡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倦,眼前一黑便直直地向后倒去。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深渊之前,她仍旧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艰难无比地抬起头,目光痴痴地望向不远处的某个方向。 然后,用一种饱含着决然与悲愤之情的口吻,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说道,“张瑾昡,我已将你封印在此,愿你我从今往后,永生永世、永不相见!” 话音刚落,不远处蓦地响起一阵撕心裂肺、响彻云霄的男子凄厉呼喊声,“不要啊!愿儿!” 其声之悲切哀怨,直叫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愿儿,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她对自己狠,对他更狠! 她竟然要与他永生永世、永不相见。 不……他不允许! 男子终于冲破了限制,他跌跌撞撞的冲向了倒在血泊中的女子,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愿儿,我不许你死,你不能死!”他将那不省人事的她紧紧拥入怀中,嘴里撕心裂肺地呼喊着。 他颤抖着手,试图阻止那源源不断流淌而出的猩红鲜血,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女子在他的怀抱中,体温一点点流逝,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她紧闭双眼,如同沉睡一般安静,却再也没有了生机。 “……啊啊啊!!”男子绝望地仰天悲嚎,那痛苦的嘶吼声仿佛要穿透云霄。 他那双原本漆黑深邃的眸子,此刻渐渐被血色浸染,犹如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地狱之火。 血泪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滴落在女子冰冷的脸庞上。 …… 花招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不知为何,她的眼眶也跟着湿润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 那个倒在阵法中、名为“愿儿”的女子,或许真的就是自己母亲的前世吧? 那时的鬼王,修为就已经接近鬼王的实力了。 所以,她母亲的前世,和这鬼王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母亲如此决然,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将鬼王封印于此呢? 这会儿,布置在张家老宅长达几百年的阵法,在被破解的那一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鬼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地侧过头来,目光落在身旁的花招身上,却不由一愣,“你……你怎么哭了?” 花招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的鬼,开口声音嘶哑的说道,“我好像看到了前世的妈妈,我看到了她是如何死去的场景。” 听到这话,鬼王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突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很显然,刚刚在破阵的时候,他的思绪似乎也被拉回到,‘愿儿’将他封印的那日。 尽管时间离的非常久远,但是那日的情形,却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一人一鬼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声轻轻地吹过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招抬起手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痕。 她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然后带着几分哭腔,试探性的开口问,“你能告诉我,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母亲的前世,若是真恨透了鬼王,大可以打到他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又何必付出自己的生命,仅仅只是将他封印呢? 鬼王就那般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眼眸,紧紧地定格在她身上,,但他始终紧抿双唇,丝毫没有要开口说话的迹象。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住了一般,令人感到压抑无比。 半晌之后,鬼王终于缓缓地移动了一下自己的目光,那视线如同轻飘飘的羽毛从她身上滑过,然后用一种极其冷淡的语气说道,“你若是后悔了,可以重新将我封印在此。” 花招见状,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她随即深深叹息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们走吧!”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开。 “你……要带我走?”鬼王似乎有些惊讶。 毕竟这个小丫头,已经亲眼目睹了她母亲前世是如何死的。 按常理来说,她应该对自己心怀怨恨,可如今她不仅不恨他,却依然要带他走? 第113章 要孩子,必须要! 花招转过头来,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我费了这么大劲儿才收了你,你现在利用完我,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不是吧不是吧?” 鬼王被她这一连串的“不是吧”吵得耳朵有些发疼,他难得反驳了一句,“我没有要反悔!” 他只是想再确认一遍而已。 “那不就得了嘛?”花招调皮地冲他侧了侧脑袋,“咱们赶紧出发吧!我还得去帮张家驱除那些讨厌的阴气呢!” 鬼王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然后化作一团浓郁的黑雾,迅速遁入了花招挂在脖子上的玉扳指之中。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只要跟着本姑奶奶混,日后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绝对比你一直缩在这座宅子里舒服得多。”花招拿起玉扳指,冲着里面的鬼说道。 只可惜这扳指尺寸实在太大,她的手指根本戴不了,于是找四叔要了根黑色的绳子,把它挂在了脖子上。 这样一来,以后想要跟这个死鬼交流可就方便多啦! 就在花招从屋里走出来的那一刻,上官峙和张睿渊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朝着她快步走来,眼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怎么样了乖宝?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上官峙率先开口问道。 “阵法已经破解啦!”说话间,花招抬起头望向天空中依旧飘荡着的阴气。 那阴气,宛如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在整个张家宅邸上方,给人一种阴森压抑的感觉。 花招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取出一张驱邪符。 她迅速将符纸抛向半空之中,嘴唇微微颤动,一连串晦涩难懂的咒语从她口中飞速吐出。 紧接着,她的双手开始灵活地舞动,做出各种复杂而又精妙的做法手势。 那原本静静悬浮于空中的驱邪符,突然之间发出“哗”的一声,瞬间燃起熊熊火焰,宛如一朵绚丽绽放的火花。 “渊哥,你有没有感觉到,好像一下子周围的温度就升高了许多啊?”上官峙看向身旁的男人。 尽管此时正值烈日当空、阳光炽热的正午时分,可这座张家老宅却一直被一股阴冷之气所笼罩,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然而,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伴随着符纸的燃烧,周围的温度竟然如同火箭般急速上升。 张睿渊的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他用力点头“嗯”了一声,他自然感受到了方才的变化。 待成功地将笼罩在整个张家上空的阴森寒气尽数驱散之后,花招终于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视线重新聚焦到张睿渊的身上,“张伯伯,如今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接下来就只剩下您和伯母的情况需要处理了。” 听到这话,张睿渊的脸上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之情,他连忙回应道,“好!我夫人这会儿估计正在客厅里呢,我马上带你过去。” 困扰他们多年的身体健康状况,就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 如今,这团阴影终于即将被驱散,光明似乎就在前方不远处等待着他们。 几人鱼贯而入,回到了那座熟悉而又气派的主宅。 花招手里拿着一叠画好的符纸,递给了一旁的张管家,随后细心嘱咐道,“管家爷爷,麻烦您给家里的每个人都分发一张,如果数量不够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再取。” 因常年居住在此,除了张家人,其他佣人身上或多或少也沾染了阴气。 尽管如此,他们所受到的影响,相较于张睿渊和张夫人而言,还是相对较轻的。 所以只需要给他们一人一张驱邪符即可! 张管家郑重地从花招手中接过那一叠符纸,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他微微躬身,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好的,多谢上官小小姐。”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张夫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迫不及待地从房间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面带微笑,目光温柔地落在花招身上。 “小招招!”张夫人亲切地呼唤着。 花招闻声望去,只见张夫人身着一袭旗袍,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伯母!” 她脆生生的喊了一声。 张夫人人看着娇娇柔柔的,人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所以花招很喜欢她。 张夫人脸上堆满笑容,赶忙应了一声“唉”,然后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人似的,紧紧拉住她的手,脚步匆匆地走进屋内。 一进门,张夫人便热情洋溢地说道,“伯母啊,特意从你爹地那里打听了你最爱吃的菜。这不,专门吩咐厨房的师傅精心准备了一番,快来瞧瞧,这些符合你的口味。” 此时,被晾在一旁、彻彻底底遭到无视的上官峙和张睿渊,只能面面相觑。 两人沉默片刻后,上官峙率先打破僵局,笑着对张睿渊说,“渊哥,我瞧着嫂子特别喜欢小孩子呢!等这事儿结束以后,你们可得抓紧时间要个孩子。” 他在家里成天与其他几个兄弟斗智斗勇的抢乖宝,这就已经把他累的够呛的了,他实在不愿意日后还得跟外人去争抢。 毕竟他家的乖宝长得乖巧可爱,能力又强,任谁见了能不心生喜爱呢? 要是张睿渊他们以后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应该就不会再惦记着他家乖宝了吧? 张睿渊听了这番话,突然间陷入沉思之中。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他脑海里划过,紧接着,他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要孩子!! 必须要!! “老弟,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回头就跟你嫂子商量这件事!”张睿渊满脸坚定地说道,随后重重地拍了拍上官峙的肩膀。 而上官峙听到这话后,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此时,屋内正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花招在张夫人的热情款待下,早已按捺不住美食的诱惑,再次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怎样?伯母家的菜好不好吃呀?”张夫人一脸期待地望着花招,眼中满是慈爱和关切。 第114章 我哪能当什么好爸爸啊? 花招腮帮子被食物塞得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她含糊不清地点着头回答道,“好次好次,蟹蟹伯母。” 那模样简直萌化了张夫人的心。 张夫人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花招的脑袋,她温柔地说道,“你喜欢就好!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啊!想吃什么尽管告诉伯母。” “嗯嗯!”花招接着点头点头。 刚刚一顿忙活,感觉能量消耗了大半,她还能再吃上两碗大米饭!! 后面的两个人缓缓走了进来。 张夫人眼尖地瞧见了他们,连忙热情地向上官峙招呼道,“四少,你也过来一起吃个便饭吧?” 上官峙刚想说自己已经吃过了,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花招就迫不及待地向他招起手来,“叔,你也过来再吃点,伯母家的饭菜可好吃了。” “好吧!”上官峙无奈的笑了笑,他这小侄女别的爱好没有,倒是特别乐衷于干饭。 他迈步走到花招右侧的空座位处,优雅地坐了下来,并微笑着对张夫人说道,“那就多谢渊哥和嫂子款待了。” “哪里的话,是我们应该谢谢小招招帮忙解决家里的问题。”张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去吩咐身旁的佣人,赶紧给上官峙倒上一杯香醇的红酒。 上官峙喝了点红酒,象征性吃了几口菜,而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花招身上。 一会儿贴心地给她夹上一筷子爱吃的菜,一会儿又赶忙递过去一杯清凉爽口的果汁。 见她啃骨头,不小心把酱汁沾到了脸上,又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她擦脸。 上官峙那一系列流畅自然的动作,娴熟得就像是一个特别会照顾孩子的合格奶爸。 看到眼前这温馨有趣的一幕,坐在一旁的张夫人不禁笑出了声,然后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地说道,“四少照顾孩子这么体贴入微,将来若是娶妻生子了,肯定会是个很好的爸爸。” 听到这话,上官峙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受到惊吓似的,连忙摆起手来,“不不不,嫂子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哪能当什么好爸爸啊!” 娶妻生子? 这个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待一顿饭吃完之后,花招惬意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伯母,你家饭菜真好吃!”她嘴甜的说道,“特别是那道蟹煲鸡,都好吃哭了。” 不行,回头她也要让家里的厨师叔叔做这道菜。 “喜欢你以后就多来,伯母随时都欢迎你们。”张夫人眉眼带笑的看着她。 “……” 稍作歇息了片刻。 花招这才出手,准备驱除张睿渊和张夫人身上的阴气。 在花招的示意下,两人最终来到院子里,站在太阳底下。 “那我开始了?”花招两指间夹着一张符纸,随着她不断加大法力的输出,那一层层浓郁的阴气逐渐被剥离出来,化为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 这些黑色阴气在空中扭曲挣扎着,但最终还是无法逃脱符咒的吸力,乖乖地被吸入符纸当中。 没过多久,张睿渊和张夫人就感觉到,一直压在身上,让他们倍感沉重的负担,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整个身体变得无比轻盈,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花招手中的符纸,也由最初的黄色,渐渐地变得漆黑如墨。 就在几人惊诧不已的时候,花招突然潇洒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刹那间,那张已经完全变黑的符纸,猛地窜起一团熊熊烈火,眨眼之间便将其燃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这……这就好了?”张睿渊抬起双手,用心感受了一下身体前所未有的变化。 张夫人也高兴的跟着附和,“我现在感觉身体一点都不酸痛,也不疲惫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哪怕只是走上几步楼梯,对于体弱多病的张夫人来说,都会累得气喘吁吁。 花招这时却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身上的阴气是解决了,但由于多年来身体一直欠佳,早已积劳成疾,落下了不少病根。” “所以想要彻底恢复健康,光是驱除阴气还不够。” 说到这里,花招略微停顿了片刻,接着伸手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翻找出两张早已提前写好的药方,递给面前的张睿渊夫妇二人。 “现在我给你们一人一个方子,你们按照上面的药方去抓药,然后调养上个把月左右,期间每个星期找我扎一次针,身体差不多就能好全了。”花招认真的嘱咐道 “好好好,我们一定按照你说的去办。”张夫人顿时喜极而泣。 这一刻,她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感激。 她都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却没想到这时候杀出来一个小招招,救了他们夫妻俩的命。 就在花招和上官峙准备离开之时,张睿渊却突然说了一句,“小侄女,你能让我见见那位吗?” 花招闻言,连想都没想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毕竟她都把人家的老先辈给拐跑了,也是应该让他们见一见,好好聊一聊的。 …… 五分钟后。 鬼王那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正端坐在中堂主位之上,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 张睿渊夫妻连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在鬼王面前弯下腰,然后双膝跪地。 紧接着,两人双手伏地,额头叩向地面。 就这样,两人整齐划一地朝着鬼王连续磕了三个头。 与此同时,屋子外面,上官峙轻轻地搂住花招的肩膀,两人一同注视着屋内发生的这一幕。 “乖宝,你还别说……这鬼王长挺好看的。”上官峙好奇的打量着那道黑色身影,“还有他那一身古装,看着也太飒了吧?” “叔,你若是喜欢,也可以整上几套的。”花招那慵懒的声音悠悠地响起。 毕竟她叔这长相也是一顶一的好。 且不说她自己。 整个上官家,就没有一个是长得丑的。 想到这儿,花招不禁得意地笑出了声,“嘿嘿嘿……”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好。”上官峙已经在想,若是自己带乖宝去拍一组古装写真,她肯定很开心。 客厅那边结束聊天后,鬼王便重新回到了玉扳指中。 张睿渊夫妇俩眼眶泛红、脚步略显沉重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谢谢你,小侄女!”张睿渊郑重的说了一句。 刚刚他和那位聊了聊。 如今家里的阵法被破解,先辈因此得以重获自由,而过去那些由祖先们所立下的种种约定,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花招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微笑着回应道,“无需客气,你和伯母都是很好的人,我乐意出手帮你们。” 从两人的面相看,夫妻俩都是大善人,他们私下资助贫困生完成学业,给多家孤儿院汇款,当各地发生灾难时,积极给灾区捐赠物资等等…… 正是由于他们常年累月坚持不懈地行善积德,两人才拥有了深厚的功德之力护身。 最终才得以坚持到和花招相遇。 ———— 夜晚,万籁俱寂。 鬼王悠然自得地坐在院子外面一棵高大繁茂的树上,他手中拿着一壶美酒,时不时仰头灌下一口。 月光如水洒落在他身上,映照出那张冷峻而神秘的面庞。 就在此时,将军不知何时察觉到了鬼王的存在,突然冲着鬼王所在的方向狂吠起来。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然而,鬼王对于这阵犬吠声毫不在意,仅仅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将军。 就是这一眼,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将军,瞬间如遭雷击般僵住了身子。 它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吓得连忙夹住尾巴,嘴里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咽呜”。 仿佛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将军浑身颤抖不已,四条腿哆哆嗦嗦的,转身就往别墅跑去。 “你这个蠢货!”狸狸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蹿了出来。 只见它身手敏捷地一跃而起,伸出锋利的爪子,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将军的狗头上,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档次,竟敢冲着他乱吠,是不是连狗命都不想要了?” “……”被教训了一番后,将军更是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脑袋。 它只是想驱赶这个陌生的家伙,谁知道他会这么凶。。 刚才对方那冷冷地一瞥,它仿佛见到了自己的太奶。 呜呜呜......真是太吓狗了! 外边的动静引起了花招的注意,她闻声快步走了出来。 只见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将军,此刻正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停地瑟瑟发抖的硕大狗子,“将军! “汪汪~(姐姐!)”将军一见到花招,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立马‘哒哒哒’地朝她跑了过去。 它可怜兮兮地望着花招,嘴里嗷嗷直叫,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花招撸了撸它毛茸茸的脑袋,随即开口安抚道,“别害怕!他是我带回来的,不会伤害家里人的。” 将军:什么!那只凶巴巴的鬼,竟然是姐姐带回来的? 它气呼呼地转过头,狠狠地瞪向狸狸。 靠!! 这只臭狐狸竟然不告诉它,还打了它一脑瓜子。 将军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它的面部肌肉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随即龇牙咧嘴的朝它扑了过去,“汪汪汪汪汪……(看我今天不咬死你这只狡猾的臭狐狸!)” “来啊来啊!略略略……”狸狸冲它挑衅般的扭了扭屁股,接着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声跑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哈咬不到我吧!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追不上我吧!啦啦啦啦啦!” “哈哈哈哈哈被我打败啦!” 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狸狸那贱嗖嗖的歌声,以及将军那恼怒的汪汪声。 花招对于这样的场景已经司空见惯,对那一狐一狗之间的嬉闹打闹完全提不起兴趣,便自顾自地朝着鬼王所处的那棵大树走去。 只见她身手敏捷得犹如一只猴子,三两下就爬上了树杈。 待到站稳脚跟后,花招轻轻拍了拍鬼王的肩膀,笑着问道,“怎么样,离开了张家之后,外面的世界是不是特别美丽呀?” 鬼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远方,那里矗立着一栋宛如城堡一般宏伟的豪华别墅,还有一座被精心雕琢而成的院子。 然而,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也就那样罢了。” 花招敏锐地察觉到,鬼王眉眼间一闪而过的哀伤之色。 她知道,曾经陪伴鬼王一同欣赏美景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如今再美的景致于他而言,都显得黯然失色。 于是,她故意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鬼王,打趣道,“哼,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以前你呆在那小小的偏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有我在,你起码不孤独了,不是么?” 鬼王缓缓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花招的脸上,沉默片刻后说道,“那我倒不如回去。” 毕竟这小丫头聒噪起来,能烦死个人(鬼)! 也不知道她家人是怎么忍受的了的。 花招,“……” 不是,她有这么遭人嫌弃吗? “你这死鬼,怎么这么讨厌……”花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我不管你了,爱咋咋滴,本姑奶奶要去睡养生觉了,免得哪天变成秃头少女了。” 话音刚落,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在树上哧溜一下滑了下去。 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耳根子总算是稍微清净了一些,但院子里的狗和狐狸,又开始吵吵嚷嚷了起来。 鬼王被吵的脑瓜子嗡嗡作响,他直接大手一挥,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正在打闹的狸狸和将军,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 它们惊恐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张嘴呼喊,喉咙里却始终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卧槽,怎么肥四,它们变成哑巴了?! 一狗一狐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之色。 过了一会儿,狸狸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大概是鬼王的手笔。 呜呜呜……该死的鬼王,竟然给它们下了禁言术。 ———— 宝子们,今天这章,两章合并成了一章,更新没有少啊!太卡文了,没有赶上更新呜呜呜 第115章 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 翌日。 一张超大的席梦思上,花招横七八竖地躺在上面,被子被踢到了一边,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胳膊。 阳光透过窗户,恰巧洒在了她那张精致而略带倦意的脸庞上。 花招的眼皮子微微颤动了几下,仿佛受到了阳光的轻抚,随后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地望着天花板。 片刻之后,她才慢悠悠地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惬意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醒来的第一时间,便伸手将床头柜上那枚玉扳指捞了过来。 此时,玉扳指里静静地躺着一团黑影,鬼王不知何时已悄然回到其中。 花招盯着那团黑影看了一会儿,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啧……你这死鬼,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高冷的毛病。” 花招正准备下床洗漱,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 “叩叩!”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进!”随着花招的话音落下,房门缓缓被推开,几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接连走了进来。 花招眼皮一跳,来人不是她爹地、四叔和五叔,还能有谁? “小招招,五叔已经学会怎么扎头发了,今天就让五叔给你扎个漂亮的发型吧?”上官午屹说完,他还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梳子和发绳,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手艺的模样。 然而,下一秒,上官午屹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正对上自家大哥那冷若冰霜的眼神。 上官午屹,“!” 就在这时,一旁的上官峙也开口了,“乖宝向来都是由我帮忙扎头发的,你啊,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别在这里捣乱了。” 烦死了! 总有刁民想跟他抢乖宝。 真想把这碍眼的家伙拖出去打一顿。 “滚滚滚,大哥都还没发话呢!你在这多什么嘴?”上官午屹连忙拉住他上前的身影。 既然他得不到这机会,那四哥也别想得到。 他主打一个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那不如这样吧!咱们从今天起就制定一张排班表,往后每天轮流过来给乖宝扎头发。今天就由我第一个开始。”上官峙突然开口提议道。 上官午屹当即冷哼了一声,满脸不服气地反驳道,“哼,你想的倒挺美,凭什么是你第一个啊?再说了……这段时间不都是你给小招招扎的头发吗?你让一下我们会死啊?” 没想到上官峙丝毫不肯退让,甚至直接回呛道,“会死!!” 上官午屹,“……” 就这样,话赶话之下,两人瞬间如同点燃的火药桶一般,一下子就扭打到了一块儿。 “靠!!老五你个阴批狗,竟敢扯小爷的头发,看小爷我今天不撕了你。” “都说打人不打脸,皮在痒你的手往哪扣呢?”话刚说完,上官午屹嘴里就发出一阵惨叫。 “啊啊啊!我的眼睛!!” “啊啊啊啊!我的鼻子!!” 他们一人扯住对方的头发不肯松手,另一人则毫不示弱地用手使劲儿抠着对方的脸蛋。 这什么情况,她四叔和五叔怎么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花招看见这一幕,她猛地眨了眨眼,然后一副目瞪狗呆的表情。 家人都太爱我了怎么办? 唉……这该死的甜蜜负担。 此刻花招的脑中,开始浮现出以前看过的各种狗血剧情,只不过主角却变成了她和她的家人。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啦!”花招学着那些电视剧里面女主角说话腔调,扯起嗓子朝着正在打斗的两个人大声呼喊起来。 “……” 上官承: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就在上官峙和上官午屹打的正起劲的时候,上官承他一个箭步走了上去。 他伸出两只手,如同老鹰抓小鸡似的,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拎住了上官峙,另一只手则毫不费力地抓住了上官午屹。 紧接着,他手臂一用力,便将这两个人像扔沙包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丢到了门外。 “你俩都给我滚出去!”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地关上了。 上官峙,“!” 上官午屹,“!” “都怪你,这下让大哥捡漏了吧!”上官峙一边愤愤不平地叫嚷着,一边抬手胡乱捋了捋那头乱得跟鸡窝似的头发。 他还是有些气不过,索性抬起脚,照着对方的屁股就踹了过去。 “!!” 上官午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与愤怒,咬着牙恨恨道,“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先动手的吗?” 上官峙出声反驳,“谁让你先激怒我的?”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火辣辣的疼,老五这狗东西该不会把他头发薅秃了吧? 而此时的上官午屹也是一肚子火,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刺痛的脸颊。 该死! 这皮在痒下手也忒狠了,不仅用手抠他的眼睛,甚至连鼻孔都不放过。 不愧是从女人堆里出来的,都把女人打架的那一套学了个精通。 “四哥你也太恶心了,居然用手扣我鼻子。”上官午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抱怨起来。 被他这么一说,上官峙自己也觉得有些恶心,他像触电般迅速将刚刚抠过对方鼻孔的手,毫不犹豫地在上官午屹的衣服上,使劲擦拭了几下。 像是被沾染上了什么细菌似得。 “上!!官!!峙!!你往我身上擦什么呢?”上官午屹的声音瞬间拔高,气得他直呼其名。 上官峙则不以为然,并轻描地说道,“你自己的鼻孔,难道还会嫌弃不成?” 咦…… 不行,他得赶紧回去洗把手,再好好消个毒。 “上官峙,我今天非鲨了你不可!!”话刚说完,只见上官午屹身形一闪,猛地向上官峙飞扑过去。 眨眼间,他便稳稳地落在了上官峙的背上,并迅速伸出双臂,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咳……”上官峙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猛烈地咳嗽了好几声。 出于本能反应,他开始拼命晃动身体,试图把背上这个难缠的家伙给甩下来,“你……你给我滚下来……” 然而,上官午屹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并且倔强地回应道:“我不!我偏不!!” 上官峙顿时被气笑了,那张脸也因为缺氧而变得涨红,他随后警告道,“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下来,你今天可就死定了!!” “一!二!……” 家里的佣人看见兄弟俩打闹的一幕,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她们只是用平静而淡然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便如同往常一样继续埋头干着手中的活儿。 听见外面的动静,花招有些担忧的说道,“爹地,叔叔他们没逝吧?” “没事,不过就是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的问题,咱们不用管他们。”上官承语气淡淡地回道。 花招,“!” 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 这还没事? “招招,今天就让爹地给你扎头发吧?“说着,上官承伸手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掏,瞬间掏出了一大把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头绳,“你来挑挑看,喜欢哪一个?” 他也不懂花招喜欢什么款式的,所以买了一堆头绳回来,可以让她每天都用不重样的。 花招立马就把外面的两人抛之脑后,然后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要这两个红色的头绳吧!” 虽然上回她爹地没有帮她扎成功,但这回指定能行!! 嘿嘿嘿…… 上官承拿梳子给她梳头,虽然一开始是有那么点紧张,生怕自己梳头的时候弄疼了她。 但由于他最近都跟着老师学习,平时空闲的时候,又拿假人头来练手的缘故。 上官承这次给花招扎头发,倒也出奇的顺利。 等花招洗漱完从房间出去,外面那激烈争斗的两人,居然仍未分出胜负。 瞧瞧……这身上的衣服都撕成了条状。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啦!”花招索性出手,用蛮力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彻底分开。 她双手叉腰,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然后一脸无语的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四叔,五叔,你俩幼儿园毕业没有啊?” 这一天天的,不管几兄弟谁凑在一起,没事不是拌嘴就是打架。。 简直比她这个12岁的人还要幼稚。 两人直直地对上了她的目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摄住。 不知为何,他们的脸颊竟微微泛起红晕来,就好像是两个顽皮的小学鸡在打架,却不巧被严厉的大人逮个正着,正接受着批评教育一般。 “哼,小爷我今日看在乖宝的面子上,暂且饶过你这回。”上官峙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瞪向身旁的男人。 上官午屹也毫不示弱,立刻反瞪回去,“明明是我看在乖宝的面上,大发慈悲放了你一马才对。” 一时间,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眼看着又有种要掐起来的架势。 花招忍无可忍,突然“啪”的一声,用力地将手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之上。 确认过眼神,她两个叔叔加起来都不超过三岁。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官承终于发话了。 他用冰冷至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二人,语气森冷地道,“你俩要打滚出去打,在外边打死了都没有人管。” 上官峙,“……” 上官午屹,“……” 两人顿时鸦雀无声。 家里的暴君要发怒了,他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此刻也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花招顿时星星眼:还得是她爹地管用啊! 这个家里,怕是只有她爹地才能震慑住几个叔叔们。 ———— 由于今天是周末,上官承难得休息在家。 下午的时候,张睿渊夫妇俩突然造访。 而此刻的花招,正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被两位叔叔紧紧盯着学习。 别看她表面上老老实实地端坐在那里,实际上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花招的灵识飘啊飘,她先是看见了狸狸和将军在后院里干仗。 接着,她看到了钟管家鬼鬼祟祟地溜进后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拉住刘婶的小手,结果却被刘婶毫不留情地一下子给拍开了。 然后,她又看到了张睿渊夫妇俩,正驾驶着车子缓缓驶入云深山庄的场景。 她又继续往其他地方看…… 突然,花招竟低低地笑出了声,“嘿嘿嘿……真有意思!” 对她来说,哪怕只是看着狸狸和将军打架斗殴,也远比这枯燥乏味的学习有意思得多。 而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后,两人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子来了精神。 然后两人开始上纲上线。 上官午屹满脸得意的说道,“我就说吧!还是我的教学方式比较有意思。” 上官峙,“滚犊子!明明就是我教导有方,咱家乖宝可都是在我的悉心指导下,她都成学霸了。” 就在他俩争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一旁坐着的花招伸手,猛地将面前这两张争得热火朝天的脸用力推开,“叔,你俩安静点,都吵着我吃瓜了。” 上官峙,“!” 上官午屹,“!” 听到这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朝着花招所在的方向望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真是吓一跳!! 花招原本那双灵动清澈的双眸,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一对斗鸡眼。 该说不说,她这模样甚是滑稽。 上官午屹嗤笑一声后,条件反射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对着花招这副搞笑的样子,咔嚓咔嚓连拍好几张照片。 “乖宝,不好啦,你五叔偷偷拍你丑照啦!”一旁的上官峙见状,立马打起了小报告。 “什么什么?!”花招飘荡的灵识瞬间被拉了回来,她那双斗鸡眼也像是安装了弹簧一样,眨眼间就恢复了正常,“谁拍我丑照了?” “就是你五叔,刚才偷拍你丑照了,赶紧收拾他!”上官峙连忙又重复了一遍。 ———— 宝宝们,今天又是两章合并成了一章哈~~我快卡死了!呜呜呜~ 第116章 五叔藏我丑照的话,小心出门踩狗屎哦~ 上官午屹一听,急忙开口反驳道,“我没有,他胡说!” 仿佛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甚至主动把相册打开,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将手机递到花招面前,任凭她随意翻阅。 “喏,不信你自己看看。” 花招拿着他手机看了看,里面确实没有她所谓的丑照。 “这下总相信我没有偷拍了吧?”上官午屹眼珠子嘀溜溜的转,随后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像是在掩饰什么。 嘿嘿……还好他刚才反应迅速,趁着上官峙打小报告的时候,已经把那些照片妥善处理好了。 现在任她们怎么查他手机,也绝对不可能发现那些照片的踪迹。 “怎么可能会没有?”上官峙见状,连忙将手机夺了过去。 他翻了翻相册,还真没找到一张花招的丑照,“你刚刚分明偷拍了乖宝,照片肯定是被你给隐藏了。” 老五这狗东西一向阴险狡诈。 而且他作为国际排名前三的顶尖黑客,想要藏匿几张照片简直易如反掌。 “你装什么死啊?赶紧把你隐藏相册给我打开!!”上官峙伸手钳制住他的脖子威胁道。 他得在乖宝面前好好表现,这样乖宝就会更加喜欢他这个四叔了。 美滋滋…… “什么隐藏相册?”上官午屹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开始装傻充愣起来,他打定主意死不认账,“四哥,你这可是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你可别冤枉我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要是承认自己有隐藏相册才有鬼呢! 上官峙冷笑了一声,“呵,你别逼我在最快乐的地方扇你啊!”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花招见场面僵持不下,她出来打了个圆场,“不就是几张丑照而已嘛!” 上官午屹刚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结果就听她来了这么一句…… “五叔要是藏了我丑照的话,小心出门踩狗屎哦~”花招眨巴着眼睛,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家五叔。 上官午屹顿时一噎,“!” 靠!! 大意了。 他怎么就忘了,自己这小侄女儿,可是有通天的本事。 自己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所以……他出门不会真踩狗屎吧?? “乖宝,这出门踩狗屎算什么,你不妨诅咒他出门摔个狗吃屎。”上官峙这时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添油加醋。 上官午屹,“!!” “你还真是我的‘好哥哥’啊!”上官午屹瞪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谢谢你啊!” 反正他哥哥多,少一个也没关系的吧? 上官峙挑眉勾唇一笑,“不客气~” 呵,他还真有脸应啊? 上官午屹见状,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才勉强压下想将他拖出去打一顿冲动。 “四少,五少!”钟管家这会儿敲门走了进来,“小小姐,张大少和张夫人来了,大少让我喊您下楼一趟。” “好,我这就下去!”花招立马将手中的笔一丢,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望着她那道风风火火朝外奔跑的背影,上官峙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只要能让她逃避学习,她跑的比谁都快。” 跑出门外的花招,却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那急促的脚步戛然而止。 随后,她那颗小巧玲珑的脑袋,又从门口缓缓探了进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屋内的钟管家身上。 “哦,对了,钟爷爷,你的手现在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啊?”花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 只一瞬间,钟管家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藏了藏。 不是……这小丫头刚刚不是一直在楼上学习的吗? 她怎么连自己被刘婶拒绝拉手的事情,都了解得如此清楚啊? 难不成她在自己身上悄悄安装了监控不成? 唉,他这一大把年纪,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想要谈个恋爱他容易么? 而此时,上官峙也注意到了钟管家的异常举动,他眉头微皱,满脸狐疑地盯着钟管家那不断往后躲藏的手,并关切地问,“钟叔,你这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钟管家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心虚感,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然后强装镇定地说道,“没,没事儿。” “钟叔,如果你的手受伤了,可一定要让家庭医生给你仔细瞧瞧啊!”上官午屹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听到这话,钟管家赶忙点头应和着,“好...好的,多谢四少、五少的关心。” 说完他便迅速埋下头去,生怕被对方看出什么端倪。 门外,花招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钟爷爷,我跟你说呀,你这样可是......” 话还未说完,只见钟管家像被电击了似的猛地一个激灵,身形如闪电般快速冲了过去,然后一把捂住了花招的嘴巴。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哟,求求您就别再说啦,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钟管家一脸哀求地望着花招。 上官峙,“?” 上官午屹,“?” 两人面面相觑,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发生啥事儿了这是? 他们错过了什么? 上官峙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钟叔,乖宝,你俩在说什么福斯密码呢?能不能展开讲讲?” 钟管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能一个劲儿地朝花招挤眉弄眼,希望她千万不要把自己私下里偷偷追求刘婶的事情泄露出去。 在得到花招确切的点头之后,钟管家这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从她脸上拿了下来。 “没什么,我刚刚跟钟爷爷闹着玩呢!”花招此刻笑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钟管家见状,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然后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我刚才就是跟小小姐闹着玩儿的。” 他干笑着看向两人。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对视了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他俩看着像傻子吗?! 罢了,既然乖宝和钟管家都不愿意说,那他们就偷偷去查。 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一老一小神神秘秘的,到底都瞒着他们什么事儿! 第117章 想收他家乖宝为干女儿? 一行人从楼上下来,目光随意一扫,便精准地捕捉到了正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上官承,还有张睿渊及其夫人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迎上夫妻俩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花招的错觉,她莫名有种自己好像是一块唐僧肉的错觉。。 张夫人见到她后,满脸笑容地朝花招招了招手,并亲切地呼唤道,“小招招,快到伯母这儿来。” “伯母,张伯伯!”花招礼貌的朝两人打了声招呼。 看到花招如此乖巧懂事,张睿渊夫妇不禁相视一笑,眼神之中似乎流淌着某种只有他俩才能心领神会的意味深长之色。 花招这孩子,他们真是越看越喜欢。 紧跟在花招身后的兄弟俩,也纷纷向张睿渊夫妇问好。 待到花招乖乖巧巧地在张夫人身旁坐定之后,张夫人才轻轻拉起她那柔软的小手,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难为情,轻声细语地开口说道,“其实我们登门拜访,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们好好商量一下。” 听闻此言,上官承微微挑起眉毛,饶有兴致地回应道,“嫂子您但说无妨。” 张夫人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自家丈夫身上。 张睿渊微微挺直了身子,然后便面带微笑,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妻子的话,“阿承啊,事情是这样的......” 他稍稍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和你嫂子,都非常喜欢招招这个孩子,加上我们俩结婚多年也没个一儿半女的。” “所以昨晚我就跟你嫂子提了一嘴,想要收小招招为干女儿,没想到你嫂子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我俩都想到一块去了,就是不知……你们可否同意?” 张睿渊和张夫人,都有些紧张的握住了彼此的手。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突兀且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 上官峙听到这番话后,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当场就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道。 可恶!! 这对夫妻俩,果然是来跟他抢乖宝的。 “我是让你们自己要个孩子,可不是让你们要别人家的孩子。”上官峙气呼呼的说道。 此刻的他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张睿渊昨天莫名其妙地拍拍他的肩膀,敢情他当时是这么想的啊! 合着……还是因为他多嘴了,所以才让这对夫妻把主意打到自家乖宝身上来的呗? 别问!! 问就是后悔!! 上官峙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恨不得回到昨天,狠狠给自己一个大逼斗。 这时,张睿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他不以为然的回道,“自己要孩子,跟要别人家的孩子,这不都是要孩子吗?” 反正都是要孩子,他认为自己这么想没毛病。 这番话却如同鱼刺一般卡在了上官峙的喉咙里,令他瞬间语塞。 不过很快,上官峙便回过神来,“自己要孩子,跟要别人家的孩子,这区别可就大了去了!!你可别把这两个意思混为一谈。” 想收他家乖宝为干女儿? 哼,想都不要想。 反正他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他家乖宝有自家人宠就够了,哪里还需要认什么干爹干妈啊! 上官午屹虽然没急着插话,但的想法也跟自家四哥不谋而合。 他也不太想让外人跟自己抢侄女。 张夫人见状,眼眸中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来,随后她看向上官承和花招,“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认干亲这事,主要还得是看我女儿的意思。”上官承神色淡淡地坐着,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仿佛将所有情绪都深深隐藏在了心底,让人看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花招的身上。 花招,“……” 说实话,张睿渊夫妇俩提出要收她为干女儿,她本人也很意外的好不? 从始至终都未曾开过口的花招,此时竟然抬起手,开始认真地掐算了起来。 整个宽敞的客厅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轻易出声打扰她。 片刻之后,花招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她缓缓扭过头,先是望向了自家爹地,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了张睿渊夫妇俩。 花招声音清脆地说道,“这个干亲,可以认!” 她刚刚仔细算过了,她和张睿渊夫妻俩有缘,八字又契合,如果能够认作干亲关系,对于他们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一旁的上官峙听到这话,差点没当场哭晕在厕所。 呜呜呜……他家乖宝又要多两个人来瓜分了。 还让不让他活了啊? 张睿渊和张夫人听闻此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的吗?小招招愿意认我们为干爹干妈?” “我愿意!”花招用力地点着头,目光真诚而明亮。 至于四叔那边,她回头再好好哄哄他吧! 张夫人满心欢喜,紧紧拉住花招的小手,激动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从今天起,我也是有女儿的人了。” 她刚刚都要以为,自己要收女无望了,心都差点碎了一地。 花招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扭过头,眼巴巴地望着自家亲爹,“爹地,可以吗?” 瞧她这粗心大意的,她差点忘了询问自己亲生父亲的意见了,毕竟认干亲也不是一件小事。 上官承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宠溺地看着花招回应道,“既然你说可以,那爹地也没有意见。” “太好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张睿渊高兴的伸手一把搂住身旁的妻子。 顿了顿,他接着又吩咐身后的助理,“肖特助,麻烦你将车上的东西都拿过来。” “好的,张总!”肖特助微微颔首,继而转身走出客厅。 呦呵,还带着东西有备而来呢? 上官峙抱着双臂,气鼓鼓的坐在那:哼,谁跟你是一家人啊? 凡是跟他抢乖宝的,都不是啥好人。 他现在看张睿渊夫妇俩,觉得哪哪都不顺眼。 第118章 你气运被夺,就要死了! 今天就是一个认亲的好日子,两家人匆忙地举行了认亲仪式。 张睿渊夫妇俩给花招送了一大堆价值不菲的礼物,红包则直接包了一张黑卡。 一直板着脸的上官峙看到夫妇俩的态度,原本紧绷的面庞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他心里还是无法接受,突然多两个人来跟他抢乖宝! 这时,站在上官峙身旁的上官午屹,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他压低声音说道,“好了,乖宝不是说了嘛!渊哥和嫂子跟她八字契合,认亲对双方都好,你就别老臭着一张脸了。” 上官峙闻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呵,你接受的倒是挺快!”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老五这狗东西一开始的态度也是反对的。 这个five,不敢表达自己的意见就算了,现在还搁他面前装什么大度? 上官午屹讪讪地摸了摸脖子,“不然还能咋?” “滚一边去,少在这儿烦人!”上官峙一脸嫌弃道。 没看到他正烦着吗? 上官午屹,“……” 行行行,他滚总行了吧? 上官午屹瘪了瘪嘴,索性往旁边挪了几步,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毕竟他四哥此刻就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谁往上凑,谁遭殃。 他可不想自讨苦吃,还是少招惹为妙吧! 等到认亲仪式一结束,花招便迫不及待地跑到上官峙面前。 她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拉了拉上官峙的小拇指,然后带着讨好意味的开口,“叔,你别不高兴了,我悄悄告诉你哦,你才是我最喜欢的人!” 上官峙:哼,这个小丫头片子,满嘴跑火车,尽会骗人! 可尽管如此,他的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起来,显然对花招这番话颇为受用。 不过,上官峙嘴上却不肯轻易示弱,依然低着头,斜睨着眼前比自己矮一大截的花招,“我真是你最喜欢的人?不会是你为了哄我开心,特意骗我的吧?” 花招一双水灵灵的卡姿兰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蒸的蒸的!四叔就是我最最最喜欢的人了。” “那行吧!看在你最喜欢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说话间,上官峙伸手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他心想,就算张睿渊夫妇俩来跟他抢乖宝又怎么样,他一天到头都跟乖宝形影不离。 上官峙立志要做跟乖宝最亲的人。 看来,他以后还得严防死守,省的外面一些不长眼的,又跑来跟他抢乖宝。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云深山庄再次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隔着老远的距离,就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道熟悉至极的机械声音传来。 ——“主人,主人,小妍回来啦!” 是小妍! 花招刚放下手里的小蛋糕,就见钟管家领着一位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 “哟!今天什么日子啊!你们家这么热闹呢?”来人正是机器人研发者、兼上官珩的好友涂宇泽。 涂宇泽一眼就看到了张睿渊夫妇,于是熟稔地打着招呼,“渊哥和嫂子也在啊?” 毕竟大家都身处同一个社交圈子,彼此之间几乎可以说是相互熟知。 听到声音,张睿渊夫妻俩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朝着涂宇泽露出友善的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跟在涂宇泽身后的小妍,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奔而入。 一进门,她便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花招,便开始抱着她开心地转起了圈圈,嘴里还兴奋地嚷嚷道,“主人,小妍可想死你啦!” 然而,被小妍抱在怀中不断旋转的花招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疯狂摇晃。 她赶忙大声喊道,“我知道你特别想念我,但麻烦你能不能先暂停一下这种热情奔放的表达方式啊?再继续这样转下去,我真的快要吐出来啦!” 她刚吃了好几个小蛋糕,此刻那原本香甜的味道,在胃里却像是变成了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地往上翻滚。 听到花招这番话,小妍瞬间停下了动作,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她赶紧放下花招,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对……对不起,主人。是我刚才太高兴了,才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上官峙此时看见这破机器人又回来了,他便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没好脸色的看向涂宇泽,“你怎么来了?” 就是这家伙研发出来的人工智障,当初给了他一记结结实实的铁拳。 “这话说的,没事儿我就不能来吗?”涂宇泽清了清嗓子,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我……我是送小妍过来的。” 他联系了好几次上官珩,让他把小妍带回去,结果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了一般。 他只能自己抽空把机器人送过来了。 谁让顾客就是上帝呢! “赶紧把你这人工智障带回去,屁用没有,还随便打人,光看着就碍眼。”上官峙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涂宇泽,“……” 很显然,他也听说了上官峙无故被小妍打了一拳的事。 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承认……在小妍的研发方面,的确是存在那么一点点小瑕疵,但现在不是已经优化了么!”涂宇泽讪讪地看着他。 顿了顿,他紧接着又补充道,“但是你放心,我们已经针对这些问题,做了全面的优化升级,类似上次那样的状况,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 上官峙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哼,谁知道呢?说不定又会冒出什么新的幺蛾子。” 这点,他确实是没法保证。 毕竟这世上,哪有什么东西是百分百完美的呢? 涂宇泽被上官峙这么一怼,顿时有些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决定转移话题。 涂宇泽索性将目光落在了花招的身上,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热情地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小招招吧?果然长的跟照片上一样可爱。” 花招刚刚才从那阵眩晕感中慢慢回过神来,当她抬起头,与涂宇泽的视线交汇在一起时,眉心不由微微一蹙。 “你要死了!”花招突然毫无征兆说了这么一句。 涂宇泽,“??” 不就是他研发的机器人存在一些小毛病吗? 这小丫头有必要咒他死?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其余人的视线纷纷落在涂宇泽的身上。 哦豁,有瓜吃!! 这次又会是什么鬼呢? 对上他们那一双双充满兴奋的眼神,涂宇泽只感觉到一阵无语。 不是……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盼着他死呢! 就在这时,花招那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说你要死了,那就是真的要死了。” 涂宇泽听到这话后,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语气略带责备地说道,“小招招,这可是咱俩第一次见面,你这么咒叔叔,是不是不太好啊?” 若不是因为他跟家上官几兄弟关系好,换作别的小孩子敢如此咒骂自己,他铁定要翻脸。 然而,还没等花招来得及回应,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官承突然出声,他语气不温不火道,“你不懂就闭嘴!” 涂宇泽,“……” 这这这……这对父女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涂宇泽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一个可怜兮兮的小人儿,正蹲在角落里伤心落泪。 如果刚才说这番话的是上官峙,以他和上官峙之间的熟稔程度,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怼过去。 但偏偏说话的人是上官承,面对这位冷面阎王,他却是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出口......呜呜呜......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之时,上官午屹赶忙走过来充当和事佬,他拍了拍涂宇泽的肩膀说道,“宇泽哥,我家小侄女可没有咒你,你不妨先听她把话说完。” “好,那你说吧!我听着。”涂宇泽心想,看这小丫头能说出朵什么花来。 懂事的人,动作迅速地拉着花招坐到了一起。 花招有些猝不及防,被两位叔叔夹在了中间,活像一块夹心饼干。 她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紧紧挨着自己的四叔和五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都是自家叔,不宠着还能咋的?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这会儿全然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涂宇泽的身上。 两人纷纷在脑中打了一个问号,“?” 这什么情况,那家伙身上也没鬼啊! 难道他是真的要死了,跟任何鬼都没有关系? 另一边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上官承,表面看似镇定自若,但实际上也按捺不住好奇心。 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腿伸长。 等他触碰到上官午屹的腿后,也是什么都没看见。 上官午屹察觉到他的举动,莫名觉得这场面十分好笑。 看不出来啊! 没想到平日里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大哥,原来内心深处也藏着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上官承见什么也没有,只得悻悻地把腿收了回去,恢复到原本正襟危坐的姿势。 张睿渊夫妇俩对几兄弟的举动浑然不知,仍然处于状况之外,一脸茫然地看着众人的奇怪举动。 “乖宝,这啥情况啊?涂宇泽身上也没鬼啊!”上官峙满脸疑惑地凑近花招的耳畔,压低声线轻声问道,“莫非他是真的要死了?”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叫寿命将近? 难道涂宇泽是个短命鬼? 想到这,上官峙莫名倒吸了口凉气。 花招微微清了清嗓子,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他这件事情,与鬼怪并无关系,实则是人在作妖!” 听到这话,上官峙顿时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哦~” 花招正了正神色,那双好看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涂宇泽。 就这样静静地凝视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最近是不是老觉得浑身软绵绵、有气无力的?不管做任何事情,也总是磕磕绊绊、极不顺利,而且还异常倒霉?” “!”涂宇泽听后,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因为花招所言竟然分毫不差。 她怎么对自己的情况如此了解?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确感到极度疲倦不堪,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 更为糟糕的是,运气简直背到家了。 每天早上踏出家门时,要么就是被从天而降的鸟屎砸个正着;要么就是被隔壁邻居浇花草的水淋得全身湿透。 即便他小心翼翼地出了门,结果立马就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等等…… 就算他绞尽脑汁想要避开这些倒霉事件,可最终还是难逃厄运。 “我我我......难道我是真的要死了吗?”涂宇泽满脸惊恐之色,原本白净的面庞此刻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嘴唇颤抖不已,就连说出的话语也哆哆嗦嗦、断断续续,“我还这么年轻,我可不想死啊!” “本来……你是快死了,但是谁让你遇到了我呢!”花招那双手指在下颌处轻轻拨动了几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那模样显得有些俏皮可爱。 涂宇泽听到这话,瞬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眼猛地迸发出希望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花招急切问道,“我还有救?!” “没错!!”花招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给予对方肯定的答复。 紧接着,她才不紧不慢地开始解释起来,“你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是因为你的气运被人夺了。” “气运被夺?”涂宇泽紧紧皱起眉头,口中喃喃念叨着这四个字。 而此时的花招,则自顾自地拿起桌上那个自己吃剩的半个小蛋糕,接着熟练地用勺子挖下一角放入嘴中。 香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令她不禁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待咽下口中的食物后,花招这才继续说道,“是哦~有人正在偷走你的气运。打个比方来说吧,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一个充满气的气球,但不幸的是上面出现了一个破洞,所以里面的气体正在不停地往外泄漏。” 第119章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 “所以……这就是导致你每天,都感到无比疲惫的原因。”花招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语。 她面色凝重地直视着涂宇泽,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说道,“而且如果不出意外,恐怕再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便会遭遇横祸,死于非命。” 涂宇泽,“!!” 上官三兄弟,张睿渊夫妇俩,“!!” 【遭遇横祸,死于非命!】 这八个字仿佛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涂宇泽的心头,使得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雪,毫无血色。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过了好半晌,涂宇泽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靠!!我就说我怎么感觉自己最近这么点儿背呢,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心,原来是因为我的气运被人给夺走了。” “他奶奶个鸡腿儿,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孙子在背后搞鬼?居然敢对小爷我下这样的黑手,真是好歹毒的心肠。”涂宇泽越想越生气,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难以遏制。 “其实啊!想知道是谁偷了你气运,这很简单。”花招一边说着,一边悠然自得地挥舞着手中那把精致的银色叉子,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轻轻地点了几下。 “你仔细想想,你最近身边有没有出现那种,突然运气爆棚的,或者是在生活各方面都非常顺利的人。” 他身边最近运气爆棚,或者生活格外顺利的人吗? 涂宇泽眉头紧锁,一脸凝重地顺着花招所说的话语,开始在脑海里认真思索起来。 趁着这个间隙,花招将手里最后一点小蛋糕,‘嗷呜’一口吃进嘴里。 上官峙见她鼻尖不小心沾上了奶油,便自然而然的扯了两张纸巾,轻轻帮她擦拭鼻子是哪个的奶油。 “谢谢叔!”花招仰着头朝他笑了笑。 上官峙瞬间被她的笑容俘获,“跟叔还客气什么?” 见对面的涂宇泽半天没说话,花招这会儿只好继续说道,“那个……我再给你点提示,想偷走你的气运,其实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对方需要你的生辰八字,而且还需要拿到你的贴身之物,比如能拿到血是最好的。除此之外,对方还需要在你的家里,或者是办公室之类的地方,引入媒介才能顺利夺取你的气运。” 知道他的生辰八字,还能拿到他的贴身之物…… 能做到以上几点的人,被她这么一说,这范围一下子便大幅缩减了不少。 涂宇泽脑中瞬间闪过一张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下意识地便脱口而出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快说说,到底是谁啊?”上官午屹按捺不住好奇心,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没等涂宇泽来得及回答,一旁的上官承却像是早已心中有数般,抢先一步开口替他答道,“我猜,大概就是你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吧?” “卧槽,承哥你真神了,居然一下就给猜对了!”涂宇泽顿时朝他投去一抹崇拜的眼神。 上官承挑了挑眉,难道这很难猜吗? 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后,涂宇泽继续说道,“昨天,涂耀祖还到我跟前来耀武扬威,说我那渣爹,已经答应给他一半的股份了。最近我还听闻,他帮公司拿下了一个大项目,也算是在涂氏站稳了脚跟。” “而且,他近期还准备和江家大小姐联姻了,据说两家连日子都定好了。”说到这里,涂宇泽突然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实在搞不懂,以江雨薇那般出众的才情容貌,怎么就偏偏瞧上了涂耀祖这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呢? 细细说来,涂耀祖最近的运势,可不就是顺风顺水的很吗? 奶奶个鸡腿儿,他昨天要是知道这垃圾偷了自己的气运,还要置他于死地。 涂宇泽昨天就会揍得他满地找牙,让他在自己面前嘚瑟。 一直静静聆听的上官峙,这时忍不住开了口,“这么说来,还真就是涂耀祖那个废物草包偷了你气运?” “哼!不过是个根本就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本事没有,野心倒是不小。”上官午屹也跟着嗤笑了一声。 像他们这种顶级豪门的圈子,最为人所不耻的便是那些背信弃义的出轨渣男、不知廉耻企图登堂入室的小三,还有毫无自知之明的私生子们了。 这些人,向来都是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被整个上流社会所唾弃。 “小侄女儿,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涂宇泽此刻犹如一只没头没脑的苍蝇一般,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要怎么做,该怎么做,这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导致他根本无从下手。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花招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说道,“放心吧!你暂时还死不了,等我吃饱了,再来解决你的事。” 涂宇泽,“!” 一旁的上官峙插话进来,他满脸自豪地说道,“别担心了,说你暂时死不了,就暂时死不了,我家乖宝可是玄学大佬级别的人物,你能遇到我家乖宝,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好一个暂时死不了!! 涂宇泽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谢谢,有被安慰道!” 当他对上花招那沉稳淡定的目光时,原本那颗焦躁不安的心,竟奇迹般地逐渐平静下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安抚着。 上官家今天六点不到就吃晚饭了,张睿渊夫妇俩和涂宇泽都被留下来一起用餐。 当涂宇泽亲眼见识到花招的饭量时,震惊的嘴巴不由张大。 不是……谁家的小孩儿饭前吃好几个小蛋糕,还能干下五六碗大米饭的啊? 这是大胃王吧?! “你家小侄女,一直都吃这么多的吗?”涂宇泽猛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多吗?我觉得不多啊!”上官午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收起你那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细狗!!” 第120章 上官午屹出门真踩狗屎了! 涂宇泽,“??” 什么?! 细……细狗? 这家伙说他是细狗? 涂宇泽顿时如遭雷击,气得他说话都结巴了,“不是……你说谁是细狗呢?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瞧瞧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你不是细狗谁是细狗?”上官午屹不以为意,“还是多吃点吧你!细狗。” 说完,他又夹了一个大鹅头放到涂宇泽的碗里。 哼!竟敢嫌他家乖宝吃的多,谁给他的胆子? “靠!!我这么大块胸肌你看不出来吗?”涂宇泽一脸不赞同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抱歉,胸肌我没看到,排骨倒是看见了两块。”上官午屹夹起一块椒盐排骨放嘴里用力一咬。 哼,气不死这家伙,看他还敢不敢说他家乖宝吃的多。 “你……”涂宇泽差点被气晕过去。 他又不能当众脱衣服给他看。 再说……现在还吃着饭呢! “我……我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懂个锤子!”涂宇泽用同样的目光上下扫了他一眼,“再说了,你这身形跟我也差不多,说我是细狗,那你是什么?排骨精?” 听见两人斗嘴的声音,刚给花招盛好一碗汤的上官峙,顿时不悦地扭头看向两人,“啧……是不是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瘪了瘪嘴,然后纷纷将已经到了嘴边的那些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涂宇泽迅速将脸转了回去,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迎接他的居然是碗里那只硕大无比的大鹅头。 靠!! 涂宇泽眼皮子猛地一跳。 这个该死的上官午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给他夹了这么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东西放在碗里。 趁着其他人均未留意这边的动静,涂宇泽眼疾手快地夹起碗里的大鹅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进了上官午屹的碗中。 上官午屹,“!” 涂宇泽若无其事的端起眼前的碗,他时刻防备着身旁的人,生怕那个恐怖的鹅头,一不小心又重新回到自己的碗里。 那么大个鹅头! 你就好好的吃吧! 保证你一吃一个不吱声。 涂宇泽冲上官午屹做了个鬼脸。 就算他不吃那玩意儿,但他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把它给丢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好在,上官午屹并没有把鹅头扔回去给他的打算,好歹来者是客,他不跟他一般见识。 上官午屹只是冲身旁的人‘哼’了一声,就把鹅头丢骨碟里去了。 吃完饭,花招打算先去涂宇泽家里看看。 张睿渊夫妇俩虽然也想跟过去凑个热闹,但两人终归是不好意思。 所以吃过饭之后,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一群人陆陆续续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张夫人一脸不舍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花招的小脑袋瓜,柔声说道,“小招招,那干妈就先回去了,你有空了就到家里来玩。” 本来张睿渊夫妇俩,都想为花招办一场隆重的认亲宴,但花招却拒绝了。 后来两家都商量好,等上官家给她办回归宴那日,再一同把这个好消息宣布出去。 “好的,干妈!”花招脆生生回道,“下回去你们家,我还想吃蟹煲鸡。” 虽然她才刚吃饱,但是一回想起蟹煲鸡的美味,她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小馋猫!! 上官峙见状,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可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丫头,只要给她好吃的,就能轻而易举地拴住她的心。 “好好好,只要你来,蟹煲鸡管够!”张夫人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得开怀大笑。 “干爹干妈再见!”花招朝两人挥了挥手。 “再见!” 张睿渊夫妇俩离开之后,家里的司机刚好把车开了过来。 “王叔,你下来吧!我来开车。”上官午屹刚没走几步,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上官午屹的脚步猛地一顿,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缓缓地低下头去,定睛一看,刹那间,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是狗屎!! 踩到狗屎了!! 上官午屹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那皱起的眉头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他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可见,使得那张原本英俊的面庞,显得有些狰狞扭曲。 就在下一刻,一声怒吼如同惊雷般在上官午屹口中炸响,“将!!军!!你给我滚过来!!”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而此时,不远处正撅着屁股专心致志地拱着草坪、试图用草叶掩盖住自己刚刚拉完的粑粑的将军,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声后,被吓的虎躯一震。 将军惊恐万分地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措。 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刚刚突然就忍不住拉粑粑了。 将军:私密马赛五少酱,瓦达西不是故意的思密达~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看到这可笑的一幕,纷纷捧腹大笑起来。 上官承也跟着勾起了唇角。 要说在场众人当中谁笑得最夸张,那无疑非上官峙莫属。 “哈哈哈哈哈哈,乖宝是怎么说的来着?”他边笑边喘着粗气问道。 站在上官峙身旁的花招,连忙接过他的话头,“藏了我的丑照,小心出门踩狗屎!!” 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鹅鹅鹅’地笑了起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状,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神情,活脱脱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所以……五叔是真的藏了她的丑照!! “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而上官峙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不行,这么精彩的场面我可得赶紧拍下来,以后就把这照片挂在咱们家门口辟邪用。” 老五踩到狗屎了,这是多好的黑历史啊! 即便是隔几年再翻出来,这依旧是史诗级别的笑料,上官峙自然不会放过嘲笑他的机会。 闻言,上官午屹一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顿时气得直呼其名,“上官峙,你敢?!” 第121章 涂宇泽的手机也沾狗屎了 “你看我敢不敢!!”上官峙丝毫不理会对方的威胁,高举着手机对着他就是一顿狂拍。 那拍摄的架势简直夸张至极,各种刁钻古怪的角度一个不落,全都被他收入镜头之中。 涂宇泽目睹这历史性的一幕,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加入这场拍照的行列。 而上官午屹,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硬地杵在原地,愣是一步都不敢挪动。 他两只手跟狂魔乱舞似的,拼命地想要遮住自己那张已经铁青的脸,嘴里还不住地叫嚷着,“别拍了……靠!我让你们别拍了!!” “要死啊你们?!”上官午屹都快被气死了。 “不服?不服就来打我们啊?”涂宇泽贱贱的冲他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哪曾想,就在下一秒钟,乐极生悲的事情发生了…… 涂宇泽的脚,不知怎的突然被草坪中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毫无防备之下,他猛地一个趔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原本稳稳握在手中的手机,就这样脱手而出,直直飞了出去。 涂宇泽瞬间瞪圆了双眼:我的妈我的姥,我的大脑变大枣,我的手机你别跑!! 只见他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拼命想要去拦住那飞出去的手机。 然而,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他的动作完全跟不上手机的速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结果那手机,犹如被命运之神操控一般,不偏不倚地朝着上官午屹的方向飞去。 好死不死,它恰好落在了上官午屹的脚边。 手机就这么水灵灵的,与狗屎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涂宇泽,“!!” 上官午屹,“!!” 上官承,花招,“!!” 么噶……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惊呆了众人。 看到这一幕,涂宇泽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 涂宇泽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嘴里爆发出一阵极其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机!!!” “哈哈哈哈哈哈……”上官峙再次发出一阵无情的嘲笑,“没想到这居然还是个连续剧啊!精彩,简直是太精彩了!哈哈哈哈……” 说着,他还蹲下身子,对着地上沾满狗屎的手机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一边拍一边幸灾乐祸地说道,“兄弟,这下我可算是见识到了,你到底有多倒霉了,哈哈哈哈……” 涂宇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那个沾满狗屎的手机,他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张痛苦面具。 救命! 这已经是他最近换的第三个手机了!! 而一旁原本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的上官午屹,在瞥见自己脚边那部同样悲惨命运的手机时,神色竟意外地缓和了不少。 “喂,你傻站着干啥呢?这手机难道你不打算要了?”上官午屹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望向涂宇泽,他甚至还调侃起来,“哎呀,不就是沾上了一点狗屎嘛,拿去洗洗还能要。” 此时若是要比谁更惨的话。 那毫无疑问肯定是涂宇泽啊! 让这家伙嘲笑自己,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上官午屹心里早就爽翻了天,他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了。 “就是,还不赶紧去把你手机捡起来?”上官峙憋住笑意用胳膊杵了杵他。 “还捡个屁啊!”涂宇泽满脸幽怨地瞪向这兄弟俩,“都沾狗屎了,我还要来干嘛?” 上官午屹从自己踩中狗屎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后,他强忍着那股恶心,直接把鞋子脱在原地,然后单脚跳了起来。 上官午屹的目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花池后面,有一抹硕大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藏匿其中。 他眼皮子猛地一抽,然后皮笑肉不笑的朝对方招了招手,“将军,来来来,你过来,我保证不会打你!!” 这破狗今天害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不教训它一顿他就不姓上官。 将军显然没有那么容易上当,它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上官午屹。 将军:你是不是当我傻? 过去可不得被你扒一层皮啊? “嗷呜呜~”将军顶着一张泥脸与他隔空叫冤。 它真不是故意拉粑粑在那里的啊! 姐姐快救救我! 对上将军那求救的眼神,花招只好强忍笑意,她举手替它辩解了一句,“那个……叔,其实这事儿真不怪将军,你要怪就怪我吧!” 她五叔会踩狗屎,正是因为她下午的那句诅咒。 上官午屹,“……” 这话让他心中的那点怨气,瞬间就消散的一干二净了。 罢了,这所有的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他偷偷藏了乖宝的丑照而起。 上官午屹单脚在原地不停地蹦跶着,“那......既然我这狗屎都已经踩了,你那几张照片是不是就允许我保留下来了?” “你留吧!”花招大度的小手一挥,十分豪爽地回答道。 她本来也不介意自己的叔叔拍自己丑照,下午随口说的那句诅咒,也是因为觉得好玩而已。 反正也无伤大雅! 看到花招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上官午屹总算挤出了一丝笑容。 在他看来,牺牲掉一只鞋子换来乖宝几张照片,无论怎么算这笔买卖都是稳赚不赔的。 “行,那你等叔一下,我去换双干净的鞋子就回来。”说完,上官午屹单脚跳跳跳的往别墅去了。 花招看着他那滑稽滑移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直笑起来。 “叔,那你小心点喂!”她一边笑着,一边不忘叮嘱道。 上官午屹背着她打了个‘ok’的手势。 而涂宇泽那台手机,无论如何他也不再想要了,最终给了过来打扫的佣人。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两辆豪华轿车缓缓驶入了涂宇泽所居住的别墅区域。 刚一进入这片别墅区,花招便好奇地开始四处张望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你这住的地方还不错,是一块风水宝地。” 想必当初开发这个别墅区的时候,受过高人的指点。 无论是房屋的布局设计,还是整个别墅区里的一草一木,都巧妙地运用了风水学原理。 听到花招这么说,涂宇泽却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露出憨厚的笑容,“是吗?我对这些东西可不太懂。” 上官三兄弟:乖宝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买!!明天就买这的房子!! 然而,花招对此全然不知,她依旧沉浸在对周围环境的欣赏之中。 很快,她便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转头看向涂宇泽说道,“带我去你家里看看吧?” “好,这边走!”说着,他便领着花招朝自家别墅走去。 涂宇泽这座豪华别墅共计三层楼,平时除了在这工作的佣人以外,这偌大的别墅,常年只有他一人居住。 花招换好鞋子踏入大门之后,她先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这儿瞅瞅、那儿摸摸,饶有兴致地闲逛了整整一圈,但最终却仍然未能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或物品。 “东西不在这,再去二楼看看吧!”花招将手中的花瓶放回原处。 在涂宇泽的带领下,一行人又辗转到了二楼。 上官三兄弟始终静静地守候在一旁,他们默契地保持着缄默不语,生怕自己会干扰到投入于工作之中的花招。 路过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口之时,花招突然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异样一般,她顿时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回过头来,直直地望向身后的涂宇泽,并开口询问,“这是你的房间吗?” 涂宇泽轻轻点了点头,“对,这间是我的卧室。” 花招抬起下巴,朝着房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里面没什么不能看的吧?” 要知道,房间可是每个人最为私密的空间,承载着无数个人的小秘密和独特喜好。 “当然没有不能看的!”说罢,涂宇泽直接伸手拧动门把手,将房门推开。 花招抬步往里走,她先是站定在原地,不慌不忙地将整个卧室扫视了一遍。 最后,她的目光牢牢地定格在了床头柜上。 花招微微皱起眉头,随后抬步缓缓走向床头柜的方向。 待靠近后,花招毫不犹豫的伸手,轻轻地将摆放在上面的一个奥特曼玩具拿了起来。 “噗……奥特曼,真看不出来啊!宇泽哥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童心未泯。”上官午屹忍俊不禁,一边笑一边调侃道。 闻言,涂宇泽嘴巴瘪了瘪,一脸无奈地侧过身子瞪了上官午屹一眼,他没好气地回怼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烦死了,哪都有这个家伙! 然而就在这时,花招突然举起手中的奥特曼玩具,转身面向涂宇泽,神情严肃地开口道,“问题,就出在这个奥特曼的身上。” “这……这怎么会呢?”涂宇泽紧紧地皱起眉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可是我妈生前,送给我的六岁生日礼物,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正是因为这份礼物承载着母亲深深的爱和祝福,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无论经历多少风风雨雨,他都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这件珍贵的礼物。 或许是由于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那个奥特曼玩具看上去已经显得有些陈旧了。 它身上的色彩不再如当初那般鲜艳夺目,表面还隐隐有着一些磨损的痕迹。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一只手明显有着胶水拼接过后的痕迹。 那是小时候,涂耀祖不知为何,突然对他手中的奥特曼产生了兴趣,非得要据为己有不可。 涂宇泽自然不肯给他,于是两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夺。 就在争抢的过程中,奥特曼的手臂被硬生生地掰断了。 上官午屹听到这番话之后,原本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笑意的嘴角,瞬间就压了下去。 原来这奥特曼,是宇泽哥妈妈生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真该死啊! 竟然还嘲笑他童心未泯。 “奥特曼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真正的关键在于,对方在你这个奥特曼身上施展了法术,引入了媒介,从而使其成为了能够夺取你气运的邪物。”花招缓缓开口解释道。 所以说,涂耀祖早就清楚这个奥特曼对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才故意将其变成一道催命符来加害于他吗?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涂宇泽听后,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起来,“难道要毁了它吗?” 毁了妈妈送给他的礼物,他真心不舍得。 “倒也不必毁了,只要将这奥特曼身上的法术解除就行了。”顿了顿,花招又补充道,“不过在此之前,先得斩断你与夺你气运那人之间的那道法术。” 一听说奥特曼不用被摧毁,涂宇泽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你知道你那同父异母的弟弟,现在在哪吗?”花招仰着脑袋又问,“至于你这奥特曼,就由我先帮你保管着。” 说完,她便将奥特曼塞进了自己的小破包里。 她得先确定夺取气运的那人,是不是涂耀祖,万一搞错了就不好了。 涂宇泽先是点头‘嗯’了一声,继而回道,“按照往常,这个时间点,那个狗东西应该正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们在一起吃饭呢,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 几分钟后。 涂宇泽挂断电话看向房间内的几人,“那狗东西现在就在金碧辉煌。” “那走吧!咱们去逮他。”花招几步上前,她一手拉着自家爹地的手蹭紫气,一手又拉着上官峙。 她调皮的挽着两人的手荡起了秋千。 一旁被她忽视掉上官午屹,下意识低手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然后委屈巴巴的追上去控诉道,“乖宝,你把五叔给落下了!!” “五叔,咱走呀!”花招立马回头看向他。 “我不管,我也要牵手!”上官午屹嘴里不满的嚷嚷道。 结果此话一出,上官承和上官峙,纷纷不约而同的冲他说了一个字,“滚!!!” 第122章 你什么档次,也配跟我们抢? “你什么档次,也配跟我们抢?”上官峙满脸不屑地斜睨着眼前之人,眼神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上官午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我怎么也说是你们的弟弟,别人家都是大的让着小的,你们两个当哥哥的,让让我这个弟弟怎么了?” 随着话语的说出,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仿佛底气不足一般。 上官承闻言,他勾唇冷笑了一声,“我们家向来是用拳头说话,怎么……是小时候拳头没吃够,现在还想试试?” 试试就逝世? 上官午屹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他顿时敢怒不敢言。 谁让他在家排行老五,打架又干不过几个哥哥,家庭地位自然也就低了。 “好啦好啦,爹地叔叔你们都别吵了。”眼看着局面越发紧张起来,花招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个三头六臂,这样她就能雨露均沾,顾及到家里的每一个人了。 为了平息战火,花招果断地将原本搭在上官峙和上官承手臂上的手,双双收了回去。 既然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长出三只手来,那干脆就谁都不牵好了。 上官承和上官峙见她抽回了自己的手,两人看向上官午屹的眼神越发阴冷了。 都怪这狗东西一闹,乖宝都不挽着他们了。 “这么想牵孩子,你咋不自己生一个牵个够?”上官峙气得想踹他一脚。 上官午屹则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生孩子?” 再说了,他想牵的是乖宝,这跟他生不生有什么关系? “大街上随便拉个女人给你生呗!”上官峙满脸鄙夷之色,上下打量着他,“别说怎么生孩子这种事,还得我教你?” 上官午屹,“……” 谢谢,这倒不必!! 花招见这剑拔弩张、僵持不下的场面,她索性抬起手往两侧的耳朵一堵,然后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转过身去先溜为敬了。 上官承察觉到她的举动后,于是也默不作声地紧跟其后追了上去。 上官峙见原本站在身边的一大一小,突然不见了踪影,他哪里还顾得上继续跟上官午屹斗嘴,连忙拔腿追了上去,“诶,乖宝你等等四叔啊……” 三人走后,一直保持沉默的涂宇泽,这时忍不住嗤笑出声,“啧啧啧……任谁也想不到,你这大名鼎鼎的上官五少,在家里是毫无地位可言!哈哈哈哈……” “去去去……你这都要死了,还有功夫在这嘲笑我呢?”上官午屹开口直接将他创飞。 他白了涂宇泽一眼,然后抱着双手踏出了卧室。 涂宇泽,“!!!” 他这是心情不爽,拿他出气呢吧? “喂,你就算你再怎么争,我看小招招好像更喜欢你四哥呢?”涂宇泽抬腿跟上去,在他耳边故意戳他肺管子。 听见这话,上官午屹瞬间想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顿时炸毛道,“放你的狗屁,那是因为我平时陪乖宝的时间,比我四哥少。” 什么小招招更喜欢他四哥,这话他最听不得了。 等他忙完这段时间,肯定天天都陪着乖宝。 以后乖宝肯定最喜欢他这个五叔! 就在这两人吵吵闹闹之际,其他几个人已经从楼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原本佯装打扫卫生,却时刻注意着楼上动静的一个佣人,在瞥见这几个人下楼之后,她神色显得有些慌乱,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 似乎生怕被发现自己一直在暗中窥探。 就在佣人抬起脚,刚要迈出去的时候,站在楼梯上的花招,却毫无征兆地开口喊住了她,“站住!!” 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猛地在佣人的耳边炸响。 佣人被吓得浑身一颤,她顿时心跳如鼓。 佣人回过神来,缓缓低下头,慢慢地转过身子,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请……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只见花招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突然觉得有点口渴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一杯果汁过来?” “好……好的,我马上就去。”佣人忙不迭地点头应承下来,然后朝着花招微微鞠了一躬,便快速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多准备几杯!”涂宇泽看着佣人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 没过多久,佣人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装满果汁的托盘走了出来。 此时,花招、涂宇泽还有上官三兄弟,正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佣人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颅,不敢抬眼正视任何人。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几人跟前,将托盘里的果汁,一杯接一杯地轻轻放在每个人面前。 当她把最后一杯果汁递到花招面前时,花招再次冲她开了口,“你看起来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听到这话,佣人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用力攥紧了手中的托盘,连忙矢口否认道,“没有。” 然而,她那略微发颤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没有?那你的手为什么会一直在抖啊?”花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佣人。 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好奇地望了过来。 一旁的涂宇泽皱起眉头看向她,“林嫂,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位佣人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得十分局促不安。 她嗫嚅着回答道,“大概是家里许久没有来过贵客了,我……我这是害怕自己出错,所以有些紧张。” 这几个人自从踏进别墅开始,便开始四处搜寻着什么东西。 佣人一直在暗地里密切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一不小心就败露了。 “你是害怕这个被我们发现吧?”说话间,花招已经将包里的奥特曼拿了出来。 佣人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连手中拿着的托盘也径直掉落了下去。 客厅顿时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第123章 哪来的漂亮妹妹啊? 眼见形势不妙,佣人想要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迅速转身逃离现场。 说时迟那时快,花招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敏捷的身手,伸手一把死死揪住了她的手腕,“刚不是说不害怕吗?那你现在跑什么啊?” 佣人拼尽全力地扭动身体,试图从花招手中挣脱出来,但无论她怎样努力,那只手却仿佛被铁钳夹住一样,令她丝毫无法动弹。 佣人惊恐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花招,这小丫头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涂宇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 他缓缓转过头来,阴沉似水的脸色让人不寒而栗,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佣人,他冷冷地开口道,“林嫂,你跟在我身边少说也有些年头了吧?” 此时的涂宇泽心中思绪翻涌,暗自懊恼自己为何没有早点察觉。 若非不是他身边出现了叛徒,涂耀祖那狗东西,又怎么会这么顺利的夺取自己的气运呢? 他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佣人见自己所行之事已经彻底败露,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双腿一软便“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她浑身颤抖不已,眼泪夺眶而出,口中不停地哀求道,“大少爷,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敢再犯了。” 然而,面对佣人的苦苦求饶,涂宇泽却不为所动,反而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饶过你这一回?涂耀祖那狗东西想要害我性命,这点你不会不清楚吧?” 此话一出,原本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佣人,就像是被突然按下了静音键一般,哭声戛然而止。 只见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涂宇泽见此,他再次冷笑了一声。 看吧!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般助纣为虐,帮助涂耀祖去加害于他,极有可能会断送他的性命。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若不是他今天正好有空,亲自将小妍送去云深山庄,他怕是连自己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涂宇泽紧闭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正在努力压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片刻之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睛。 “来人!!”一道凌厉的声音,从他嘴边响起。 话音刚刚落下,只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眨眼之间,两名身材魁梧、身着笔挺黑色西装的保镖,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少!”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冷酷如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把人给我带下去。”涂宇泽面沉似水,再次下达命令。 听到指令后,两名保镖齐声应了声,“是!” 随即便毫不犹豫地走上前。 还未等佣人反应过来,她的双臂已经被两名保镖牢牢擒住。 这一刻,佣人彻底慌了神,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她一边拼命挣扎着,一边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大少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吧!大少爷……” 然而,无论她如何哭喊求饶,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在两名保镖的拖拽之下,佣人那凄厉的哭喊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了这座豪华别墅的深处。 花招捧着手里那杯果汁,吨吨吨的喝下肚,“还真别说,你家这果汁儿味道挺不错的。” 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反倒是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上官承一听自家儿女喜欢喝,他二话不说,轻轻地拿起放在面前那杯尚未动过的果汁,温柔地递到花招面前。 “谢谢爹地~”花招接过杯子,龇着大牙冲他笑。 解决完佣人。 几人这才驱车前往金碧辉煌。 当车子抵达目的地时,时间还未到九点。 只见金碧辉煌门口,陆续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出来,这些人个个面色红润,神情愉悦,显然是在这里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宴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涂宇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刚刚收到一条新消息,“走吧!那狗东西还在里面跟人拼酒呢!” 几人一进入大堂,眼尖的经理立刻就注意到了他们。 经理他满脸堆笑,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点头哈腰地说道,“承总、四少、五少,还有涂少,欢迎几位贵客大驾光临啊!我这就亲自带领各位去贵宾包厢,请随.....” 不等他把话说完,上官峙便毫不犹豫地开口打断了他,“打住,我们今天不是过来吃饭的。” “带我们去涂耀祖那个包间。”涂宇泽这会儿也添了一句。 这几位爷的架势,看着确实不像来吃饭,反倒像来找人麻烦的。 经理脸上原本堆满笑容,但听到这话时,瞬间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但是一想到他们的身份,心中那点顾虑顿时烟消云散,接着他又重新露出那副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地应道,“好的好的,我这便带几位过去……” 大概是果汁喝多的缘故,花招这会儿有点想去洗手间。 她环顾了一圈,在看到洗手间的标志后,她丢下一句话就往洗手间的方向一溜烟跑了,“爹地,叔叔,你们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乖宝,你慢点跑,小心别摔着了。”上官午屹冲着她的背影柔声嘱咐道。 花招急哄哄,“慢了可不行,马上就憋不住了!” “……” 花招洗完手从洗手间出来,迎面就遇到个脸颊通红,喝到醉醺醺的一个男人。 那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刺鼻的味道朝她扑面而来,花招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那个男人显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踉跄不稳。 当他看到花招时,原本混沌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嘴里还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哟呵!这是哪里来的漂亮妹妹呀?长得可真是水灵灵的……” 说着,他竟然伸出一只手,试图去摸花招的脸。 第124章 这么喜欢摸别人,这咸猪手就别要了! 就在那只肥腻且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花招那娇嫩的脸蛋时,只见她如同闪电一般猛地出手,精准无误地扼住了对方粗壮的胖手。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刹那间,男人的嘴里爆发出一阵犹如杀猪般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这阵惨叫仿佛具有穿透力一般,瞬间划破了原本嘈杂的环境,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男人原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骤然清醒了大半。 花招冷冷地瞅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面目狰狞的男人,紧接着,她的目光又迅速转移到正骑在男人头上,贪婪地吸食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酒气的那只酒鬼。 那酒鬼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会发生的状况,依旧沉醉于酒气之中。 “死丫头片子,赶紧松开老子的手,听到没?否则老子待会儿绝对不会放过你,一定把你给弄死!”男人疼得呲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嘴里更是不停地骂骂咧咧起来。 这该死的小屁孩,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花招给捏碎了。 面对男人的威胁,花招却不为所动,反而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你说你要弄死谁?” 花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那双原本清澈动人的眸子,此刻却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缝。 她越看这个男人,心中的怒火就燃烧得愈发旺盛。 因为通过男人面相,花招发现这这狗男人不仅是个品行恶劣的人,竟然还是一个令人发指的lian\/\/童\/\/pi! 难怪这狗男人刚才一看到她,就露出那副恶心又猥琐的笑容,又想对她动手动脚。 一想到那些曾经惨遭他毒手的无辜孩子们,花招心中的愤怒和怜悯交织在一起,使得她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再次加重。 就在下一秒,男人再次痛呼出声,“呜呼~疼疼疼……” 表情看上去痛苦至极。 “既然你这么喜欢摸别人,那你这只咸猪手……还是别要了吧!”花招面若寒霜,眼神冰冷如刀,她随即勾唇冷笑了一声。 男人惊恐地看着花招,豆大的汗珠像雨点一样,从他那肥硕且油腻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敢得罪我,我保证让你们全家在南城都没有立足之地!” 然而,他的威胁丝毫不起作用。 话音刚落定,走廊里便传来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男人那张原本涨得通红的胖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当场昏厥过去。 他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一条条正在蠕动的虫子。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男人撕心裂肺地吼叫着,双手紧紧捂住已经被折断的右手,鲜血透过他的指缝缓缓流淌出来,染红了地面。 男人顶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恶狠狠地瞪着花招,那凶狠的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恨不得当场将她生吞活剥了。 “你个小贱人,你竟敢折断老子的手,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待会儿一定要弄死你!”男人怒不可遏地吼道。 由于剧痛难忍,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脚步也变得踉踉跄跄,朝着某个包厢艰难地跑去。 “好啊!那你快去快回,我可在这儿等着你呢!”花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 她双臂抱于胸前,冷眼看着男人那狼狈不堪的背影,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原本静静等候在外面大堂里的上官三兄弟和涂宇泽,在听到这边传来的吵闹声后,心中不由得一惊,急忙快步向这边赶来。 “招招!” “乖宝!” 他们四人几乎同时呼喊出声,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叔,你赶紧帮我报个警,就说这里有人要对xiaohai\/\/\/图谋不轨。”花招看着几人说道。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 “是哪个王八羔子敢动你的?看我不将那孙子碎尸万段。”上官峙气得浑身发抖,那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紧紧抓住花招的胳膊,上上下下仔细查看起来,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一旁的上官午屹,这会儿已经拿起手机报警了。 他奶奶个鸡腿儿! 居然有龟孙子肖想动他们上官家的宝贝疙瘩,简直就是不知死活,活腻歪了! 今天要是不让他尝尝牢底坐穿的滋味,都愧对他们上官家族的威名! 上官承那双深邃如墨、漆黑如夜的眼眸里,此刻正涌动着汹涌澎湃的怒火和风暴,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惊涛骇浪一般。 他紧紧盯着花招,声音低沉而又急切地问道,“他用脏手碰你了?” 面对大家关切的目光,花招展颜一笑,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安慰道,“爹地,叔叔,你们放心好了,那狗男人还没那本事对我怎么样,反而是我折了他的一只手。” 她花招从来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好吧? 听到这里,上官峙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折的好,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混蛋欺负你,你就狠狠地打回去,打坏了叔给你撑腰。”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打算轻易放过那个胆大包天、竟敢伤害他家乖宝的王八蛋。 此时此刻,经理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滑落,他一边哆哆嗦嗦地擦拭着汗水,一边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这群气势逼人的人物。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眼前这小女孩,竟然是上官承的千金! 上官家的千金,险些在他们的地盘上惨遭魔爪,这上官家要是怪罪下来,他们这地方怕是别想再开下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这地方,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看来也没必要存在了。” ———— 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状态不好,所以昨天偷了个懒请假了!呜呜呜~ 第125章 他身上仅有一部分你的气运 说话之人正是上官承,他那冷峻的面容此刻更是笼罩着一层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经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毕竟也是久经沙场的人物,经理很快便强打起精神,满脸堆笑地说道,“承总,请您息怒,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在管理上疏忽大意了,但请您放心,我们金碧辉煌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说着,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上官承等人的脸色,一边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快速给自己的老板发去了一条求救信息。 不等几人有所反应,突然间,从不远处的包厢门口,传来了一阵纷乱嘈杂的脚步声。 伴随着这些脚步声一同响起的,还有一个男人怒不可遏的控诉声音,“耀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蹄子就在那边,您今天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倒要好好瞧瞧,到底是怎样泼辣厉害的丫头片子,居然有能耐把你伤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儿。” 当涂耀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涂宇泽。 刹那间,他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停顿在了原地。 “耀哥,就是那个小贱人!”男人用自己尚且完好无损的那只手,直直地指向了花招。 稍稍迟疑了一下后,他又满脸狐疑地继续开口道,“不过……她身边站着的那个人,看起来好像是你哥呀?” “不用你说,我看得见!!”涂耀祖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才抬起脚缓缓朝着前方走去。 当走到离涂宇泽几步之遥的时候,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流里流气、玩世不恭的笑容,并且阴阳怪气地说道,“哥,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也是过来这里吃饭的?” 听见那一声“哥”,涂宇泽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他满脸不悦,冷冷地回道,“不巧,我来这儿,就是专程来找你的。” 涂耀祖听闻此言,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了,脸上满是疑惑与惊讶。 带着满心的好奇,涂耀祖忍不住开口问,“是么?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他自小便和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关系不好,所以他突然来找自己是做什么? 对于他的疑问,涂宇泽却仿若未闻,完全不理睬他所说的话。 只见他缓缓俯下身子,将脸凑近花招的耳朵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道,“怎么样,是这狗东西偷了我的气运吗?” 从涂耀祖现身那一刻开始,花招的目光便始终如一地停留在他的身上。 此刻听到涂宇泽的询问,她先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蹙起秀眉,一脸凝重地回答道,“是,但他的身上,仅仅只拥有你的一小部分气运而已。” 听见这话,涂宇泽的眼皮子猛的一跳,“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的人正在偷我的气运?” “目前看来,是这样没错的!”花招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 得到这个消息,涂宇泽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这个结果完全出乎意料。 所以除了涂耀祖,还会有谁偷他的气运呢? 涂耀祖那个小三妈? 此时,涂耀祖看着眼前正窃窃私语的一大一小两人,随后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上官峙。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他试探性的开口问了一句,“哥,你跟这个小孩儿是什么关系呀?我之前似乎从未见过她。” 或许是因为挨着花招的缘故,当涂宇泽侧过头望向涂耀祖时,一个惊人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帘—— 一只模样极为丑陋的酒鬼,正骑在方宇飞的头顶上!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画面,吓得涂宇泽浑身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爆出一句国粹,“卧槽!” 那玩意是鬼? 他竟然看见方宇飞身上有鬼?! 涂宇泽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可那只酒鬼依旧稳稳当当地盘踞在方宇飞的头上。 对方那如痴如醉的表情,好似在吸食着什么东西。 见到涂宇泽如此惊恐万状的模样,花招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缘由。于是连忙伸出手轻轻拍打涂宇泽的胳膊,“淡定,有我在呢!别怕。” 涂宇泽忙不迭地点着头应道,“哦哦……” 然而,他那颗惊魂未定的心,却仍在胸腔内狂跳不止。 说句实话,涂宇泽现在是感觉又害怕,又刺激! 上官峙敏锐的嗅到了什么,于是不动声色的往花招那边靠了靠,果真让他看见了那只酒鬼。。 而另一边,涂耀祖那一伙人看见他们亲昵的举动,也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起花招的身份来。 最近他们都听闻,上官家貌似突然多了一个孩子,但眼前这个……背着一只破旧不堪、补丁累累的小破包的女孩。 实在寒碜到难以让人将其与任何豪门家族联系起来。 她肯定不会是上官承的女儿。 只要她不是上官家的孩子那就好办了。 一想到这里,涂耀祖胆子也随之变得大了起来,“哥,这小孩刚刚打伤了我的朋友,你先能不能把她交给我?” 方宇飞见状,赶忙强忍着疼痛,拖着脚步走上前来。 “是啊涂大少,你看看我的手,都是拜这小贱人所赐。”方宇飞惨白着一张脸,他用手紧紧捂住受伤的部位,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在这一刻,他的脑海中正飞速运转着各种残忍折磨花招的方法。 上官峙与涂宇泽同时同时看向方宇飞,二人的眼神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方宇飞的心脏。 刹那间,一股寒意自方宇飞的脚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令人毛骨悚然。 原来是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刚才竟妄图欺凌他家乖宝的? 上官峙对眼前这个身材臃肿,且满脸油腻的丑东西毫无印象。 但……涂宇泽却是认得他的。 第126章 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涂宇泽嘴角忽然泛起一丝冷冽的笑容,接着用一种极为不屑的语气反问道,“哼,你就是方家那个一无是处的败家子吧?” 涂宇泽之所以会对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丑东西留有几分印象,完全基于他是涂耀祖身旁的一条走狗。 他们这帮人以涂耀祖为首,整日里仗着涂家的权势在外头横行霸道、肆意妄为。 方家那一无是处的败家子? 方宇飞听见这话,原本就苍白如纸的面容,此时肉眼都能够清晰地察觉到那微微抽搐的肌肉,所带来的僵硬感。 由于忌惮涂宇泽的身份,方宇飞只能硬挤出一丝极为牵强的笑容,结结巴巴地应声道,“是……是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涂宇泽刚才所说的话,再加上那副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神情,似乎隐藏着某些让人难以捉摸的深意。 不等他来得及多想,另外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狭长的走廊之中骤然响起。 “方家,还真是胆大包天啊!”伴随着这句充满威严与压迫力的话语落下,只见上官承缓缓地转过身子,面沉似水地看向众人。 紧接着,背着他们的上官午屹,这时也跟着转过身来。 涂耀祖那一帮人,接连看到上官承和上官午屹俩兄弟之后,一个个都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瞬间被吓得浑身一颤。 尤其是涂耀祖,更是连忙收起之前那嚣张跋扈的姿态,毕恭毕敬地朝着两人点头哈腰打招呼道,“承……承总……五少!” 靠!他刚刚怎么就没注意到上官承也在这儿呢? 上官承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犹如两道冰冷的箭芒,直直地射向涂耀祖。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气息,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 “把我女儿交给你?”上官承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不屑的嗤笑,他话语中的寒意愈发浓烈,“不妨当着我的面说说,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呢?” 上官午屹薄唇轻扬,悠悠地附和了一句,“是啊!涂二少刚才火气如此之大,是想对我家小侄女儿做什么呢?” 听到这话,涂耀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目光惊慌失措地在上官家几个人之间快速游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眼前这个穿着朴素、打扮略显寒酸的小女孩,竟然真的是上官承的女儿? 跟在涂耀祖身后的其他狗腿子见状,更是吓得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局势发展的方宇飞,在听闻这个惊人的消息后,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往下沉去,瞬间凉了半截。 额头上更是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完了完了,方宇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招惹的小屁孩,居然会是上官承的女儿! 而且就在刚刚,他还当着上官三兄弟的面,指着这孩子一口一个“小贱蹄子”“小贱人”地骂个不停。 怎么办怎么办? 这回他死定了啊! 方宇飞此刻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灼不安地用力吞咽着口水。 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 请问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没错,先跟你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上!官!花!招!”花招面带微笑,一字一顿地将自己的名字缓缓吐出。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不仅是方宇飞,就连一旁的涂耀祖,也跟着脸色一白,他急忙开口解释,“对……对不起承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这位小小姐竟然是您的千金啊!” 说完,他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方宇飞。 都怪这该死的蠢货,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也就算了,如今竟还连累到他头上! 涂耀祖愈发恼怒,他猛地转过身去,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朝着方宇飞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方宇飞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可见的掌印。 涂耀祖怒目圆睁,指着方宇飞破口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居然连上官家的小小姐都敢得罪!正好现在承总、四少和五少都在,你还不快如实交代自己刚才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我可不相信小小姐会无缘无故地出手伤人。” 面对涂耀祖那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方宇飞不禁浑身一颤,他深知这次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彻底完蛋了。 方宇飞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小姐对不起,刚刚真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小心冲撞了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他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不断地说着求饶的话。 而站在一旁的花招则双手抱胸,面若寒霜地冷冷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还未等她开口,另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突然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道歉要是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呢?” 刹那间,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修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服的女人,正迈着优雅而坚定的步伐,朝这边快步走来。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干练的气息,身后紧跟着助理和保镖,仿佛众星捧月一般。 来人正是江家的大小姐江雨薇! 金碧辉煌是江家的产业,江雨薇更是江氏集团的总裁。 江雨薇收到酒店经理发来的消息后,便立刻放下手中繁忙的工作,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就在她快要走到事发地点的时候,一名服务员推着装着酒水的小推车,正好与她擦肩而过。 江雨薇顺手伸手从小推车上,拿起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然后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只见她面色冷峻,待行至几人跟前时,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二话不说便扬起了手中紧握着的酒瓶…… 第127章 江雨薇的女王行为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酒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狠狠地砸在了方宇飞的脑袋上。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酒水也随之喷洒而出,溅湿了周围人的衣物。 方宇飞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上面,他单手捂住头部,痛苦地弯下了腰去。 在场的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那殷红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咕噜噜地从方宇飞脑袋的伤口处涌出,眨眼间便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猩红的颜色与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此时的江雨薇满脸怒容,对着方宇飞毫不留情地骂了一句,“垃圾!” 骂完之后,她似乎还不解气,又将手中仅剩的瓶颈用力地摔在他的脚边。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做完这些,江雨薇才抬头看向上官承几人,语气带着歉意的说道,“各位,在我的地盘上发生这种事,实在是不好意思。”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命人将走廊的视频发了过来,而且已经打电话报过警了。” 随着江雨薇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助理赶忙走上前来,恭敬地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到上官承面前。 江雨薇的目光落在花招的身上,她迈步走到她身边,语气温柔地问道:“小姑娘,这次的事情真是抱歉啊,让你受惊了。希望这件事没有给你带来太大的心理阴影,或者身体上的伤害。” 花招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江雨薇甜甜一笑,“放心吧!大姐姐,我没事的啦!这点小场面可吓不倒我。” 江雨薇做事雷厉风行,就在她毫不犹豫地抄起酒瓶,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朝着方宇飞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的那波女王行为。 花招不禁对这位漂亮姐姐心生好感。 上官峙见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于是在花招耳边轻声提醒道,“乖宝,你喊她姐姐,可是差辈分了哦~” 江雨薇和他们同辈,而且年龄比他都还大上两岁呢! 乖宝竟然叫她姐姐。 花招却对此毫不在意,“叔,在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辈分啥的统统先抛到一边去啦!只管叫姐姐准没错。” 上官峙,“……” 他竟无言以对! 一旁的江雨薇在听到这俩叔侄的对话后,原本有些严肃的神情,瞬间被逗笑了。 江雨薇还不忘开口调侃上官峙一番,“我说上官峙,你这几年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都是白混的吗?瞧瞧人家小侄女儿,可比你懂事儿多了!” 上官峙的反应极为迅速地伸手,紧紧地捂住了花招耳朵。 同时,他的目光略带责备与恼怒地朝着眼前的女子扫去,口中呐呐地道,“我说江大小姐,你当着我家孩子的面,说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干嘛呀?” 这可是他最不愿意在花招面前被以及的事情。 这个江雨薇倒好,居然毫不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抖搂了出来。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烦死了!! 江雨薇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妥当,她赶忙讪讪地抬手做出了一个封住嘴的动作。 “雨薇!”涂耀祖这时却突然出现在她身旁。 原本挂在江雨薇脸上的那丝笑意瞬间凝固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僵硬表情,她不动声色地微微蹙起了眉头。 当涂耀祖试图伸手去牵江雨薇的手时,她更是以一种极其巧妙且不着痕迹的方式躲开了对方的触碰,“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好吧!”涂耀祖悻悻地收回了手。 江雨薇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他身后跟着的那群狗腿子,只见她的眉心越皱越紧,就差没把“讨厌”这两个字,直接刻在脸上了。 “你和方宇飞整天混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会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吗?”江雨薇满脸失望地朝着涂耀祖质问道。 尽管她与方宇飞算不上熟悉,然而关于他那令人发指的ltp嗜好,或多或少还是传入到了她的耳中。 曾经,江雨薇也曾委婉地提醒过涂耀祖两次,劝他离那些品行不端的人远一点。 但是每一次,涂耀祖始终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 既然自己苦口婆心地劝说对方却得不到回应,江雨薇便也不再多费口舌去管这些事情了。 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方宇飞这个无耻之徒居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她的地盘上,对小姑娘伸出魔爪! 既然这样,那就休怪她心狠手辣了! 想到这,江雨薇恨不得再上去踹上两脚。 “我......我之前确实也多次劝告过他呀!可他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已经改过自新了,谁知道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没讲过一句真话。” 说完这番话之后,涂耀祖更是毫不犹豫地当着江雨薇的面,高高举起右手郑重其事地发起誓来,“雨薇,请相信我,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往来了,可以吗?” 看到涂耀祖如此诚恳的模样,江雨薇原本紧绷着的脸庞,终于稍稍缓和了一些,她半信半疑地反问道,“真的吗?你确定能说到做到?” “真的真的!”涂耀祖猛点着头,语气谄媚而讨好地说道,“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你放心好了,该怎样处置就怎样处置,完全不必顾及我的面子。” 江雨薇刚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尚未出口,便被另一道稚嫩的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 “大姐姐,他是在骗你哦~你可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他。”花招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两人。 “俗话说得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大姐姐你可别被他的表象给迷惑了。” 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活脱脱像极了一个小恶魔。 “你......”涂耀祖闻言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第128章 牙齿都被打掉了 他刚要开口反驳,但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官承那威严冷峻的面容,瞬间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心中刚刚燃起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强行压了下去。 上官家的小祖宗,他惹不起!! 他忍! 涂耀祖用力咬了咬牙,只好把这口闷气生生咽回肚子里,脸上还要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小朋友,叔叔刚刚说的话可都是真的哦~” “你以为,你又能比方宇飞好到哪去?”涂宇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话语如利箭般直直地射向涂耀祖。 那讥讽的语气,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贬低至尘埃之中。 “物以聚类,人以群分,你们都是同样货色的一帮垃圾,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涂宇泽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涂耀祖的心口。 涂耀祖听到这番辱骂之词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黑暗。 他紧咬着牙关,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有一股怒火正在体内熊熊燃烧,险些让他一口气没喘上来。 然而,就在愤怒即将冲昏头脑之际,涂耀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不气不气,反正他的这位“好哥哥”,也没多少天的活头了,他跟一个即将快死的人置什么气? 这样想着,涂耀祖再次忍了又忍。 “哥,虽然我俩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我好歹也是你亲弟弟啊!就算看在这点血缘关系的份儿上,在外人面前,你难道就不能稍微给我留一点颜面吗?”涂耀祖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对涂宇泽说道。 可谁知,涂宇泽听完这句话后,不仅没有丝毫收敛之意,反而眼神一凛,眼底顿时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厉色,“亲弟弟?!” 只见他二话不说,猛地扬起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涂耀祖的脸瞬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而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 包括站在不远处的江雨薇、上官三兄弟等人在内,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一时间,整个走廊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花招的嘴巴,更是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刚刚惨遭殴打的涂耀祖。 他动作迟缓而僵硬地缓缓转过头,双目圆睁,眼角几乎要裂开一般,恶狠狠地瞪向站在面前的人,口中难以置信地质问道,“你……你竟然打我?”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专门挑选一个黄道吉日不成?”涂宇微微上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冷酷且凌厉的笑容,不屑一顾地回应道,“再说了,以前又不是没打过,你这么震惊做什么?” 话音未落,涂宇泽毫不犹豫地再次扬起手臂,带着呼呼风声,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抽打在了涂耀祖的另一侧脸颊之上。 这一记耳光力道之大,直接将涂耀祖整个人都扇翻在地。 倒地后的涂耀祖,只觉得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乱叫,让他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与此同时,他的口腔内也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或许是因为出手过重,涂宇泽在打完这一巴掌后,也忍不住甩了甩手,试图缓解一下手掌因剧烈撞击而产生的麻木感。 此刻的涂宇泽心中暗自懊悔不已,早知道他就应该把小妍一起带来的。 凭小妍那一双孔武有力、无情狠辣的铁拳,将这狗东西狠狠暴揍一顿,这样既可以帮他出一口恶气,又不至于弄疼了自己的手。 “涂宇泽,你今天吃错药了?发什么疯?!”涂耀祖已然怒不可遏,两只眼睛布满血丝,如同一只受伤发狂的野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涂宇泽。 随着他愤怒地张开嘴巴的同时,只见两颗血淋淋的牙齿,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他那张鲜血淋漓的嘴里掉落了下来,然后水灵灵的躺在了光洁的地上。 涂耀祖,“!!” 涂宇泽,“!!” 众人,“!!” 这意想不到的一幕,再次惊呆了所有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牙齿!他的牙齿被打掉了!! 涂耀祖捂着肿胀的脸颊,他坐在地上,双眼充满了怒火,然后愤怒地咆哮道,“涂宇泽!!我要鲨了你!!”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先抛开涂耀祖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说,但他那张与涂宇泽有几分像的脸,却生的还不错。 即便扔进娱乐圈,他的颜值也是能和一众流量小生对打的。 然而……他此刻的形象…… 他此刻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江雨薇看见他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兄弟俩见状,顿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你要杀了他,为你的两颗牙齿报仇吗?”上官峙贱兮兮的在一旁戳涂耀祖的肺管子。 简直就是把他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涂耀祖,“……” 听到上官峙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他气得浑身发抖,脸上肌肉不停地抽搐着,一会儿青一会儿紫,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可是,尽管心中有千般愤恨、万般不甘,他却又不敢真的对上官峙怎么样。 涂耀祖怂兮兮地,窝在那里敢怒不敢言。 那些平日里跟在涂耀祖身后狐假虎威的狗腿子们见到此情此景,纷纷用力掐紧自己的大腿,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们心里很清楚,自己可没有上官家那般雄厚的家世背景作为后盾,根本无法像上官峙那样肆无忌惮地笑出声。 涂耀祖即便是个私生子,他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家族能得罪的起的。 所以,即便内心觉得这场面十分可笑,他们也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地站在一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几个人拼尽全力地想要憋住笑意,但他们越是使劲儿,那一张张脸就越发涨得通红。 花招见此,偏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她一脸坏笑地故意开口调侃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个个脸色这么红?” 紧接着,她又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故作惊讶地说道,“哦~我知道了,你们这是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对吧?” 顿了顿,她还不忘火上浇油一番,“哎呀呀,瞧瞧你们……眼泪都憋出来啦!人生苦短,你们又何必要这么为难自己呢?” “来,大家跟我一起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说完,花招便开始带头大笑起来。 她那魔性的笑声,顿时响彻了整个走廊。 上官三兄弟,“……” 涂宇泽,“……” 江雨薇,“……” 不是……谁来告诉她,眼前这个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小女孩,是怎么发出这吗喽般的怪笑声的? 江雨薇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丝龟裂。 那些原本还勉强能够憋住笑意的狗腿子们,在听到花招如此肆无忌惮的笑声之后,之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意志力,瞬间土崩瓦解。 几个人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她一块儿大笑出声。 而且这一笑,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涂耀祖看到这番情景,脸色变得比锅底还要黑沉几分。 该死的! 这群狗腿子也敢嘲笑他,回头他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此时此刻,已经被众人完全抛到脑后的方宇飞,依然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他甚至都不清楚现在发生了何事。 这会,上官珩和胡宣两人恰巧赶到了现场。 当两人看到眼前这一群人大笑的诡异场景时,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大,他……他们不会全部都鬼上身了吧?”胡宣颤抖着说道,同时忍不住扫了扫自己胳膊上刚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眼前的场面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啊! 上官珩看着人群里笑的最为‘夸张’的花招,他随即瞪了身旁的人一眼,“闭嘴吧你!我家小侄女儿怎么可能鬼上身?” 他家乖宝单纯是个搞笑女罢了,更何况她可是堂堂一个玄学大佬,哪有那么容易被邪祟附身? 胡宣尴尬地抬起手,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嘟囔着解释,“我就是随口问问嘛......” “你好,我们刚刚接到报警电话......”上官珩走上前去开始cue流程。 原本正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的花招,在听到这道声音后,瞬间止住了笑声。 上官承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这小丫头,就还……挺收放自如的?! 说笑就笑,说停就停。 “叔,哥哥,你们来啦?”花招转过身看向两人。 大概是刚才笑得太过用力,此时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旁的上官峙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继而动作轻柔地替花招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嗨!小招招,咱们又见面啦!” 胡宣正满脸笑容地朝着花招挥了挥手,灯光洒在他身上,映得他那张帅气的脸庞愈发神采奕奕。 “哥哥最近状态不错哦~”花招夸了他一句。 胡宣点头,“嗯……确实还不错!” 上官珩的目光也落在花招的脸上,原本冷冽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招宝,你刚刚在笑什么呢?” 花招微微扬起下巴,她淡淡道,“在笑某人现在说话漏风呀!” 涂耀祖,“!!!” 活爹,你要不直接报我身份证算了? 涂耀祖在内心尖叫、扭曲、阴暗爬行。。 然而表面上,他还强装镇定。 不气不气,这可是上官家的小祖宗,他可得罪不起…… 涂耀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上官珩听闻此言,不禁好奇地挑起眉毛,追问道,“谁说话漏风?” “当当当当当~”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花招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翩然转身。 随着她的动作,正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的涂耀祖,就这样暴露在了上官珩和胡宣的眼前。 她甚至还用双手介绍般的指向对方,嘴里大声道,“就是这位说话漏风哦~” 顺着她的话,上官珩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涂耀祖身上,紧接着便移向了地上那两颗沾染着鲜血的牙齿上。 这人,不是涂宇泽那同父异母的私生子弟弟么? 上官珩不动声色地将花招轻轻拉到自己身侧护好,然后微微俯下身去,压低声音关切地询问她,“乖宝,是你把他打成这样子的吗?” 花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樱桃小口微微撅起,两根纤细白嫩的食指互相戳弄着,“怎么可能是我打的,人家可不会这么暴力!” 她那副楚楚可怜、娇娇弱弱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爱。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却是面面相觑,一阵沉默之后纷纷无语凝噎。 因为大家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顺着她刚才所说的话,望向了此刻正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的方宇飞。 他那只被折断的手,简直看着都疼! 一时间,所有人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 啊对对对,她不暴力,她一点都不暴力!!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涂宇泽清了清嗓子,向前迈了一步,义正言辞地接过话头解释道,“那啥,其实这狗东西是我动手揍的。” 话音刚落,原本还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涂耀祖,像是突然找到了救星一般。 他猛地抬起头来,一脸委屈地冲着上官珩大声控诉起来,“二少,我要报警,你看看我哥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你快把他抓起来。” 他一开口,嘴巴果然漏风,使得他原本想说的话也变得含混不清起来。。 第129章 想打就打了,难道还需要理由? 上官午屹见状,原本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下去的嘴角,此刻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我劝你还是别说话了,你这一说话,我就忍不住想笑。” 涂耀祖,“……” 呜呜呜......这特么也太欺负人了! “你为什么打他呢?”上官珩看向涂宇泽,故作严肃的问。 涂宇泽却丝毫不在意,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想打就打了,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他那语气狂妄至极,仿佛世间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涂耀祖被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久,他才终于缓过气来,并颤抖着声音问道,“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专门为了打我的?” 涂宇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恭喜你答对了,可惜呀,没有奖励哦!” 他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小花招刚才说了,除了涂耀祖之外,还有其他一些人正在偷偷窃取他的气运。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涂宇泽并没有将自己此番前来的真实目的透露出来。 但……他想打涂耀祖这狗东西也是真的。 “你......你肯定是因为嫉妒爸爸把一半的股份给了我,所以才这样对我下毒手!”涂耀祖一边用手捂着脸,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涂宇泽。 刚刚缓了好一阵,他脑袋明显没这么晕了。 “既然是家庭纠纷,那你们就自行处理吧!我这儿......不给予立案。”上官珩面无表情地说道,但他刻意加重了最后的五个字,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很显然,他是偏向涂宇泽那边的。 涂耀祖听到这番话后不禁浑身一颤,他分明感受到了来自对方语气中的警告意味。 无奈之下,他只好可怜巴巴地扯住身旁江雨薇的衣角,压低声音向她哭诉道,“雨薇......他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 江雨薇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她怎么莫名有种‘妈妈的好大儿’的感觉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扯着僵硬的唇角缓缓开口回道,“你和你哥哥之间的事情,我实在不方便插手。” 其实,对于豪门圈子里那些兄弟间,为争夺权力而明争暗斗、甚至闹得不可开交的戏码,江雨薇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虽说她与涂耀祖很快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但毕竟还未正式嫁入涂家,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仍旧只是个局外人罢了。 更重要的是,江雨薇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江家,在不清楚这两兄弟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的情况下,她又能轻易贸然出头? 眼见着江雨薇对自己的求助视若无睹,涂耀祖心中的不满瞬间,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想到刚刚涂宇泽当着她的面打自己时,江雨薇也是无动于衷的。 涂耀祖那张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此时更是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拉得比马脸还要长。 江雨薇见他那张脸伤的不轻,便迅速朝着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走上前来。 “我让助理先带你去医院看看,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妥当之后,马上就过去找你。”江雨薇冲着涂耀祖缓缓开口。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涂耀祖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不满情绪,他转头阴阳怪气地对涂宇泽说道,“哥,明天就是家宴了,你应该不会缺席的吧?” 涂宇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寒意逼人,“家宴嘛!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明天正好是家宴,他倒是想知道,夺取他气运之人,究竟是不是涂耀祖那小三妈。 想到这里,涂宇泽的眼神越发凌厉起来。 “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涂耀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深意且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暗自下定决心,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让涂宇泽脱层皮,以报今天所受的耻辱。 只听涂宇泽突然吼了一声,“滚!” 这声怒吼,震得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颤。 涂耀祖显然没有料到他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条件反射的被吓得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看来你今晚还没吃饱我的拳头啊,怎么,难不成还想再尝尝那滋味儿是么?”涂宇泽一边说着,一边满脸不屑地再次撸起了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仿佛下一秒就要挥拳相向。 涂耀祖看到这番情景,吓得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般,连忙缩着脑袋,脚下生风般想要赶紧溜走。 由于他太过慌张,步伐变得异常急促,一个不小心,身体猛地向前倾斜,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他及时稳住身形,但样子却显得极为狼狈。 涂耀祖一离开,他的那几个狗腿子也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迈开步子紧紧追了上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涂宇泽鄙夷的发出了一声冷哼,“哼,怂包蛋!” 一旁的上官珩,这时皱起眉头,用一种十分嫌弃的目光看向涂宇泽,“喂,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些年,那个私生子可是越发猖狂了,现在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跑到你头上来拉屎,你竟然也能忍得了?” 上官珩今天上了一天的班,他并不知道涂宇泽气运被夺之事。 面对好友的质问,涂宇泽只是眼神微微一眯,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话来,“放心吧,他得意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看似平淡无奇,但其中却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深意,让人不禁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产生好奇与期待。 “叔,你快把这个死胖子抓起来呀!他简直就是个恶魔,残害了许多祖国的花朵,你们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花招略带愤怒的声音,这时突然响起。 她身子站得笔直,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则直直地指着那个满头鲜血淋漓、狼狈不堪的方宇飞。 第130章 我把方家送给你 上官珩在赶来这里之前,便已经了解清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晓此次报警的人是自家五弟,所以他才亲自出警过来抓人。 此时此刻,上官珩那道如鹰隼一般凌厉无比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方宇飞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仿佛要将其千刀万剐。 “乖宝,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垃圾,想要对你动手动脚的吗?”上官珩语气温柔地问道,那眼神里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杀意。 “没错,就是他!当时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把我给吓坏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情急之下可能出手稍微重了一点,但我这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我会不会因为这个被抓去坐牢呀?” 花招一边说着,一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做出一副人畜无害,又柔柔弱弱的模样。 上官珩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花招的小脑袋瓜,然后柔声安慰道,“傻丫头,别担心,有叔叔在呢,你肯定不会有事的。该受到惩罚、被关进大牢的人是他,不是你。” 听到这话,花招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如花的笑容,“那就太好了!” 她稍做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不远处的方宇飞,继而语气严肃而坚定地说道,“你们可得仔仔细细地调查他,他所犯下的罪恶可不是一星半点儿那么简单,足以让他吃上十颗花生米了!” 听到这话,上官珩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一脸认真地回道,“好,他的事就交给叔叔来处理,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有了乖宝的提点,加上这人渣胆敢把歪主意打到他家宝贝身上,上官珩就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踏出警局半步。 这时,上官承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到了他面前,“这是走廊里的监控录像。” 上官珩迅速接过平板,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开始查看起来。 看完之后,他抬起头,犀利的目光扫向站在一旁待命的胡宣,果断下达命令道,“把他带走!” “好嘞!”胡宣口中应着,脚下生风般迅速向前跨出几步,眨眼间便来到了方宇飞跟前。 他伸手牢牢抓住了方宇飞的衣领,然后手臂猛地发力一扯,轻而易举地就将瘫倒在地的方宇飞给拎了起来。 “跟我走吧!方大少。”胡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 事实上,对于眼前这个方宇飞,胡宣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这其中缘由......自然是因为方宇飞是警局里的常客。 胡宣曾经还有幸逮过他一回。 不过,由于方家在当地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和强大的背景势力,使得方宇飞无论因何种缘故被抓到警察局,每回最终都能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他们有小招招这个堪称无敌的外挂存在。 方宇飞此次怕是插翅难逃、必死无疑了! 方宇飞本人显然也深知这一点,毕竟他得罪的是全国首富上官家,心里清楚这回一旦落入警方之手,恐怕再也无法像以往那般幸运地全身而退、安然无恙地走出警局大门了。 想到这里,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心房,以至于他竟然当场吓得小便失禁。 “咦……他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尿裤子呀?”花招嫌弃的整张脸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下一秒,上官峙就飞快地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乖!咱不看这些污秽的东西。” 此刻的方宇飞,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与哀求之色。 “承总,二少,我知道错了,求求您二位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只要您们肯饶过我这一回,我心甘情愿地将我名下的所有股份,全部都送给你们。” 眼见着两人对自己开出的条件依旧不为所动,方宇飞急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他咬了咬牙,决定再次加大筹码,“不……不仅仅是这些,还有我名下所有的其他资产,包括房产、豪车、存款等等,我全部都送给你们!只求能得到二位的原谅,这些当作我的赔礼了,你们看这样可以吗?” 说罢,他满脸期待地看着上官珩和上官承,希望能够从他们脸上看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结果,上官珩听完他的话后,竟然仰头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笑声止住后,上官珩轻蔑地瞥了一眼方宇飞,“跟我们上官家谈资产?你那些所谓的资产,不过就是些微不足道的蚊子腿罢了,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上官珩的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方宇飞的心口上,让他瞬间感到万念俱灰。 方宇飞只觉得自己如同坠入了万丈冰窟之中,冷得浑身发抖。 难道他这次真的要完蛋了吗? 方宇飞心里十分清楚,以他过去所犯下的罪行,一旦被彻底翻出来,都够他死十回不止。 可他还如此年轻,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一点都不想就这样死去! 想到这里,方宇飞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上官承的面前。 他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如果我把整个方家都送给你们呢?” 虽说方家与上官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个有头有脸的豪门世家。 他就不信,他将整个方家拱手相让,上官承还能不动心。 此时的方宇飞,已然将最后的救命稻草,全都压在了这上面,内心祈祷着上官承能够看在方家产业的份上,放自己一马。 上官承听到这句话后,仿佛被勾起了些许兴趣,“哦?听你这意思,似乎胸有成竹啊?那你打算怎样把方家拱手送到我面前呢?” 方宇飞心中暗喜,他觉得事情有望,脸上顿时瞬间浮现出激动之色,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承总您有所不知,我爸那个顽固不化的老东西,明明已经年老体衰、思维僵化,却死死霸着公司不肯放手。” 第131章 方家父子断绝关系 “那老东西早该退位让贤了,要是他仍然执迷不悟,不愿将公司交到我手中,我自然有无数种方法逼得他不得不就范,乖乖把方氏和方家交到我手中。” 说话间,方宇飞那双狡猾的眼睛,正嘀溜溜的转,心里的算盘打的更响。 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相较于他的命,方氏和方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上官承闻言,嘴角微扬,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宇飞,语气平静但暗藏锋芒,“空口白话可不行,我又怎知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让人信服的。” “给我三个月,哦不……给我一个月,只要一个月的时间,我保证能让方氏集团,彻彻底底地变成上官家的企业!”方宇飞一脸自信满满、信誓旦旦地说道。 站在对面的上官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方大公子如此有魄力,如此大手笔,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方总的想法究竟如何呢?” 话音刚落,只见上官承慢悠悠地举起手中早已拨通的电话,并将屏幕展示在了方宇飞的眼前。 方宇飞定睛一看,顿时脸色变得煞白。 因为那屏幕上所显示的通话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两分多钟之久! 而更令他感到心惊胆战的,则是那一串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 果然下一秒,只听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方宇飞你这个逆子!从今天开始,你被我们方家永远除名,我权当从来没有生过你这样的逆子!” 方成海的声音犹如雷霆万钧,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紧接着,他的语气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转而用一种近乎谄媚和卑微的口吻对着上官承说道,“承总,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马上就吩咐下去,让人立刻发布一份正式声明,宣布跟这个逆子彻底断绝父子关系。要是他有冒犯到您的地方,您只管随意处置,我方成海绝对不会过问半句。” 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果不是今晚亲耳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话,他恐怕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好大儿‘,竟然在背地里如此肆无忌惮地蛐蛐他。 听听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恶言:什么顽固不化、年老体衰、思维僵化的老东西…… 亏得这逆子说得出口! 不仅如此,他竟妄图用尽各种手段来逼迫自己乖乖就范,甚至打起了将方氏和整个方家拱手让人的如意算盘。 真当他方成海是死的吗? 既如此,他就彻底斩断两人之间的情亲,将这逆子扫地出门。 方宇飞一听此言,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慌乱。 “爸!!爸您千万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可是您的亲生骨肉,是您唯一的儿子啊!爸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向您发誓,今后一定唯命是从,求求你快救救我吧!”方宇飞对着电话那头的方成海苦苦哀求道。 此时的方成海,早已铁了心要跟这个不孝子划清界限,他冷哼了一声,“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了。” 这逆子如今得罪的可是上官家,就凭他们方家这点家底,根本就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而且像他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留着也是祸害,倒不如早点舍弃,免得日后给他和方家带来更大的灾祸。 再者,谁说他方成海只有他这一个儿子的? 想让他用整个方家,来保全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方成海根本想都不会想。 方宇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通红的双眼,歇斯底里地喊道,“爸!!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妈吗?” 方成海冷冷地回应道,“你妈那边用不着你来操心。” 说完,便不再理会方宇飞的苦苦哀求。 上官承早见这父子二人无休止的争吵,他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地按下了挂断键。 原本上官承是没有方成海的联系方式的,就在方宇飞向他提议,愿意拿出自己手中的股份当作赔罪之礼时,他迅速给徐特助发送了一条信息。 不得不说,徐特助的办事效率堪称神速,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方成海的电话号码便发了过来。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此时的方宇飞,已然陷入绝望之中,他紧紧握着那部已经被挂断通话的手机,声嘶力竭地向着听筒发出最后一声悲号,“爸!你不能这么对我!!” “哈哈哈哈哈......真是精彩绝伦啊!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亲眼见证方家父子恩断义绝的这一幕。”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上官午屹,突然拍起手掌,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方宇飞此时不知是因为愤怒到极致还是其他缘由,只见他毫无征兆地轰然倒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他那张原本本就惨白如纸得脸,此刻更像厉鬼一般狰狞可怖。 一旁的胡宣目睹此景,心中大惊,赶忙蹲下身来仔细查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胡宣不禁失声惊呼,“这家伙......他竟然吸du!!” 说罢,胡宣便迅速在方宇飞身上摸索搜寻起来。 果不其然,不出片刻的功夫,他就从方宇飞的身上,搜出了两小包红色药丸。 此刻的方宇飞已经du瘾发作,痛苦不堪。 那种感觉犹如有成千上万只细小而又凶猛的蚂蚁,正在疯狂啃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他一边难受得满地打滚,一边伸出颤抖的手,苦苦哀求道,“给......给我,快把东西......给我!” 上官珩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而另一边的花招则微微抬起手臂,手指灵动地掐算着些什么。 须臾之后,似乎有了结果,她当即将上官峙一直捂着她眼睛的那只手拿了下来,“二叔,这个死胖子的爸爸也是一条大鱼,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上官珩温柔地伸手揉了揉花招的小脑袋,轻声说道,“好!多亏了我的乖宝给叔叔提供这么多重要的信息,回头叔叔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说罢,上官珩与胡宣二人合力将方宇飞如同拖死狗一般地带走了。 目睹了全程的江雨薇,宛如一尊雕塑般愣愣地杵在原地。 她那精致的面庞上,仿佛被人用无形的笔写上了一行大字:“我是谁,我在哪儿?” 江雨薇有些茫然的看向几人。 谁来告诉她,现在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这上官二少,怎么会如此听信一个小丫头的话呢? 而此时的花招,闻着弥漫在走廊里的饭菜香气,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怎么感觉好像又饿了呢? “爹地,叔叔,我听说夜市的烧烤特别好吃,你们能带我去七烧烤吗?”花招抓着就近的上官峙,晃着他的胳膊卖萌道。 自从下山以来,她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吃烧烤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抿了抿嘴唇,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口水。 啊啊啊啊越想越嘴馋!! 上官峙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掐了掐她粉嫩的脸颊,笑着模仿她搞怪的话回道,“好好好,你想七,那四叔就带你去七咯!” 听到这话,花招立刻高兴地蹦了起来,“耶!太好了!四叔你最好啦!” 上官午屹听见这话又不高兴了,“难道五叔不好吗?” 他瘪了瘪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花招见势不妙,连忙改变口风,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急忙说道,“好好好,爹地和四叔五叔都最最最好了啦!” 上官午屹听了这番话,紧绷的脸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他还是轻哼一声,表示自己勉强接受了,“这还差不多。” 花招无奈:唉,叔叔们每天都在争宠肿么破? 上官承因为手头还有一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所以没办法跟大家一同前去吃夜宵。 于是,在花招跟着三个叔叔离开之后,现场只剩下了他和江雨薇以及那位经理。 过了一会儿,江雨薇再次悻悻地开口说道,“承总,关于这次的事情......” “江总处理得很好!”上官承面无表情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大步流星的步伐迅速离开了。 望着上官承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江雨薇和经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经理心有余悸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语道,“呼……真是吓死我了,我刚才还以为咱们金碧辉煌就要关门大吉,我也要因此失业了呢!” 江雨薇侧过头来,看着一脸惊恐未定的经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这次你做得不错,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经理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惊喜之色难以掩饰。 “谢谢江总,江总万岁!!”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儿地冲着江雨薇猛地鞠躬。 以此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 就在此时,江雨薇毫无征兆地再次抬起了自己那纤细修长的玉手,声音清脆而坚定,“但是……咱们这家酒店必须进一步强化管理力度,尤其是类似今日这样的状况,我绝不允许它再发生第二次。” 原本满脸堆笑的经理,瞬间敛起笑容,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他毕恭毕敬地回道,“明白,江总!今晚我会立刻着手拟定全新的规章制度,并且保证明日就能组织全体员工展开相关培训工作。” 江雨薇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很好,有劳你费心了!” 说完,她转身优雅地迈开步伐离去。 临行前,江雨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腕间那块精致的手表。 先前她答应要去看望涂耀祖的,于是上车之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 翌日。 花招悠悠转醒,慵懒地伸展着四肢。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平日里总是天刚亮就跑得无影无踪的狸狸,今日竟然一反常态,依旧蜷缩在床尾呼呼大睡。 “狸狸,你今天怎么也舍得睡懒觉了?”花招用脚戳了戳它。 狸狸睁开朦胧的双眼,它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每天的乐趣就是两眼一睁,下楼就给那只臭狗呼两嘴巴子。 然后在院子里把它溜几圈,自己就躲树上去,欣赏着那只臭狗气急败坏的嘴脸吧? 今天因为下雨,那臭狗睡在狗屋里面,它不太想进狗窝,加上里面也有点施展不开,所以就没早起了。 好在,那只臭狗也不是一只爱告状的狗,否则它的行为早就在花招面前暴露了。 “我……我今天就是特别想睡个懒觉。”狸狸解释的有些含糊。 “好吧!咱们洗漱一下,下楼吃早餐了。”花招的肚子已经在唱空城计了。 待一人一狐慢悠悠地下楼时,只见忙乎了整整一宿的上官珩,此刻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从门外踱步进来。 花招瞧见上官珩的身影,赶忙三步并作两步,从楼上跑了下来,“叔!你回来啦?” 上官珩面带微笑地凝视着她,只见他微微颔首轻点,轻轻“嗯”了一声,紧接着他又关切地询问,“你吃早餐没有?” 花招,“还没呢!叔要不要跟我一起吃呀?” 上官珩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啊!” 昨晚他通宵去调查方宇飞了,几乎忙的脚不沾地,一直处于奔波忙碌之中。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察觉到饥饿,仿佛整个胃部都紧紧贴着后背一般。 两人说话的声音,惹的坐在客厅的上官峙和上官午屹两人,纷纷侧目朝他们看了过去。 “乖宝,你怎么醒了也不喊叔一声。”上官峙见她已经收拾整齐了,连两头发都自己扎好了。 花招心虚的解释,“我这不是以为你们还没醒嘛!” 第132章 涂家家宴 “小招招,今天可是轮到五叔给你扎头发了,你怎么能自己把它给扎了呢?”上官午屹一脸失落的看着她。 说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里装着他昨日新购置的一大把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漂亮头绳。 他原本满心欢喜地期待能够用这些漂亮的头绳,为花招精心装扮一番,却没想到完全无用武之地了。 不开心!! 他满怀期待地苦苦等待了整整两天,终于盼来了这个可以上岗的机会。 结果乖宝却如此残酷无情,一点施展空间都不给他留。 这不公平!!! 这一刻,上官午屹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 他不想活了!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 “额……”花招顿时警觉起来,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头顶两个小丸子的头绳,随后用力一拽便将其扯了下来。 她声音脆脆道,“叔,那你给我重新扎一下头发吧!”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花招已经摸透了几位叔叔们的脾气秉性。 只要自己乖乖顺从他们的意愿,就能皆大欢喜! 听到花招的请求后,上官午屹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顿时“嘿嘿”一笑,兴高采烈地站起身来,一路小跑着来到花招跟前,“来啦!” 上官峙有些目瞪狗呆:还能这样? 上官珩侧一脸不悦的瞪着上官午屹,他没好气地训斥道,“你们这些家伙,整天无所事事,就只知道拿乖宝来折腾取乐,这一天天的不作就会死是不是?” 上官珩恨不得抽他两下子。 看来这帮臭小子实在是太清闲了,得安排他们做点什么才行。 否则这两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紧盯着乖宝,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哪能受得了这两个变态啊?! 他这阳光开朗的乖侄女儿,迟早要被他们整自闭不可。 “二哥,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上官午屹冲着他哼哼唧唧道。 上官峙也在一旁随声附和,“就是,二哥肯定是嫉妒我们和乖宝亲近!” 听到这话,上官珩双目圆睁,几欲喷火,他顿时咬牙切齿道,“我看你们俩就是皮痒了,欠收拾!!” 他都被这两个臭小子气得胃疼了。 花招瞧见他伸手揉肚子,连忙一脸关切地问,“叔,你这是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吗?” 胃疼是突然来袭的,一阵剧烈的疼痛猛地袭击了他的胃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胃,狠狠地揉捏着。 瞬间,额头便迅速被一层薄薄的汗珠所覆盖。 上官珩强忍着疼痛,努力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他出声安慰道,“没事,只是觉得有些饿了而已。” 然而,他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他。 是饿了? 这看着可不像啊! 花招仔细观察着他,发现他疼痛得连脸色都略显苍白了些,于是急忙开口喊道,“叔,你过来。” “怎么了,宝?”上官珩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迈着大步朝她走了过去。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闻言,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他,并齐声询问道,“二哥,你没事吧?” “只要你们不气我,我自然就没事。”上官珩没好气的回道。 让他们不气他,这难度好像有点大? 毕竟这二十几年,他们都是这样相处下来的。 让他们一下改掉平日的习惯,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上官峙面露尴尬之色,只得讪讪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花招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上官珩的大手,然后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轻轻揉捏着他手上的合谷穴。 上官午屹正在帮她梳理头发,所以她的小脑袋也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 “叔,你以后不管多忙都要按时吃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都饿到胃疼了。”花招带着几分心疼地,对上官珩小小的谴责了一番。 对于她这种,一顿饭不吃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的人来说,这辈子恐怕都很难与胃疼之类的毛病沾上关系。 上官珩微微低下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正一脸认真地叮嘱自己要按时吃饭的“小管家婆”,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好,二叔答应你,以后每天都会按时吃饭。”上官珩微笑着回应道,声音中透着满满的宠溺。 花招轻柔地帮他揉捏了一会合谷穴,上官珩觉得疼痛难忍的胃部,似乎一下子舒缓了许多,疼痛感渐渐减轻。 —— 涂家家宴,安排在中午。 大约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涂宇泽亲自驾驶着一辆豪华轿车,来到云深山庄接花招前往涂家。 由于这是别人家举办的家宴,按照礼节来说,并不适合过多外人参与。 因此,上官峙和上官午屹都不方便跟着,此次赴宴的仅有花招一人。 涂家,那可是个会吃人的地方。 在上官峙送别花招时,他有些不放心的再三嘱咐,“照顾好我家乖宝,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可是会跟你算账的。” 涂宇泽郑重地点头应允,“不用你提醒,我肯定会将她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就在花招即将登上车子之际,她猛地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了站在旁边一直默默不语的小妍身上,眼神中顿时闪过一抹灵光,“小妍,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可以预料到,今天可能有场硬仗要打,有小妍在的话,也会方便许多。 “好的,主人!”听到自己名字的小妍,双眸瞬间绽放出兴奋的光芒。 她感觉自己终于有活干了,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 此时,花招不经意间瞥见身旁蠢蠢欲动的狸狸,不假思索,她就说了一句,“你就在家好好地待着吧!等我回来。” 狸狸听闻此言,满脸不解地反问,“为什么啊?她一个智障机器人都能跟着你一块去,为何我不行?” 狸狸表示,它也想吃席。 花招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的解释,“即便你跟着我们去了,可能连大门都进不去。” “我那渣爹他对有毛的动物过敏,你要是和我们过去,他大概会让人将你乱棍打死,然后把你暴尸荒野。”涂宇泽附和着。 他回去后缓了一晚上,今天再次见到这只会说人话的狐妖,才没觉得那么害怕了。 “你那渣爹这么恶的吗?”狸狸瞪大了眼睛。 涂宇泽点了点头,“我以前收养的一只流浪猫,就是被他亲手摔死的。” 狸狸虽然没见过涂宇泽那渣爹,但不影响它此刻对对方的厌恶感达到了顶峰。 它最讨厌那些动不动就对动物喊打喊杀的人了。 狸狸想着:要是让它哪天见到了那人,不在他脸上蹦个臭屁,它心里都不舒坦!! 涂家老宅,乃是一座独具特色的中式宅院。 这座宅子融合了传统与现代元素,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建筑风格。 相较于张家那座充满古朴韵味、散发着浓厚历史气息的古宅而言,涂家老宅显然更多地展现出了现代时尚的一面。 站在二楼阳台上的涂耀祖,见涂宇泽驾驶着车子缓缓驶进家门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向楼下的一名园丁,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那名园丁心领神会,当即朝涂耀祖微微颔首。 趁着涂宇泽停车并准备下车的时机,这名园丁突然改变了浇水的方向,原本用于浇灌草坪的水龙头,被他故意对准了涂宇泽所在的位置。 刹那间,水流如注般喷涌而出,径直向着涂宇泽席卷而去。 涂宇泽在敏锐察觉到了园丁的不良企图。 几乎就在水流袭来的瞬间,他迅速做出反应,迅速伸出双手紧紧撑住车身,用自己的身躯构筑起一道防线,将正要下车的花招牢牢地保护在身前。 最终,所有的水都悉数倾泻在了他的身上,而花招则安然无恙,身上清清爽爽,甚至连一滴水渍都未曾沾染。 “大……大少,您没事吧?” 就在此时,从涂宇泽的身后传来了园丁那惊慌失措、结结巴巴的声音。 闻言,涂宇泽面无表情地伸出右手,将额前那湿漉漉且凌乱不堪的头发,往上轻轻一扫。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忽地闪过一道令人胆寒的冷冽光芒。 紧接着,只见他慢慢地转过身去,动作显得十分从容淡定,但却又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下一秒,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便猛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园丁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上。 虽然以前涂宇泽每次回到老宅,总会遭遇各种各样或大或小的所谓“意外”事件。 但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他并不想在老宅徒生事端,所以涂宇泽一直选择默默隐忍了下来。 可是如今,自从得知自己身上的气运被夺,且快命不久矣之后,涂宇泽突然就想开了。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如果不活得随心所欲,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原本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情绪,仿佛一下就找到了宣泄口。 涂宇泽现在已然不再顾忌任何事情和任何人,谁到他面前来犯贱,他绝不手下留情! 园丁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下一刻,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园丁痛苦地捂住那火辣辣作痛的脸颊,嘴里发出一连串哎呦哎呦的叫唤声,“大……大少爷,我刚刚真的只是不小心,洒了一点水在您身上而已啊,我都过来道歉了,您怎么还打人呢?” 真是活见鬼了! 以往他们按照二少爷的吩咐,背地里可没少给这位大少爷使绊子、下黑手。 然而,之前无论他们怎样折腾,这位大少爷都像个闷葫芦似的毫无反应。 谁能想到,他今天跟吃错药了一样,居然二话不说就直接动起手来了! 园丁感觉自己的脸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涂宇泽刚才那一拳,可是用足了力道的,他甚至都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儿。 涂宇泽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身上被水浸湿的衣服,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而又嘲讽的笑容,“你不小心洒了点儿水在我身上,而我也不小心揍了你一拳,这很公平吧?” 说完,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园丁,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都这么多年了,涂耀祖还是用这么低劣的手段。 “你你……我……”面对涂宇泽如此强势的回应,园丁顿时语塞,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些什么。 但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一般,愣是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园丁闻声,急忙站起身来,目光疑惑地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小女孩。 见她身上背着的那个包包已经破旧不堪,到处都是磨损和补丁,显然绝非出自富贵之家。 心中有了判断之后,园丁胆子顿时大了起来,开口对涂宇泽说道,“大少,今天可是涂家家宴,您贸然带这么个孩子回来,这恐怕不妥吧?” 涂宇泽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射出两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光,“究竟你是这家的主人,还是我是?” 园丁被涂宇泽这冰冷刺骨的眼神一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对不起,您才是主人!” 正在此时,从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略显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花招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双鬓斑白的老人,正被涂耀祖搀扶着走了过来。 两人身后还紧跟着一大群形形色色、年龄不一的人。 “爷爷!”看到涂老爷子到来,涂宇泽脸上的寒霜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恭敬与亲切之色。 涂老爷子淡淡地‘嗯’了一声,待走近后,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他的身上,“你这是怎么了?” 涂老爷子虽然上了年纪,但是精神头还是很足的,眼睛里也是带着威严的光,一看就是常年居于上位者的模样。 第133章 想把小丫头拐回家自己养! 就在一旁小心翼翼搀扶着他的涂耀祖,此刻脑海中的思绪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他盯着花招那张稚嫩的脸庞,眉心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 这上官家的小丫头怎么也来了? 可真够碍事的! 然而,还没等涂宇泽来得及开口解释,园丁便接受到来自涂耀祖向自己投递过来的眼神暗示。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立刻挺身而出,主动承担责任并诚恳认错,“老爷子,实在抱歉啊!这都是我的错。刚才我在浇灌草坪时,一时疏忽大意,不小心将水洒到了大少爷的身上。” 听到园丁这番话,涂耀祖赶紧趁热打铁。 他顶着那张已然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十分狼狈的脸,帮腔说道,“哥,人家园丁只不过是不小心把水洒到了你身上而已,又不是故意的,你犯得着发这么大的火,把人打成这样吗?” 话音刚落,只听得人群中又传来一声义愤填膺的声音。 是平日里与涂耀祖关系颇为要好的一个堂弟涂子昂,此时他正满脸怒气冲冲地指着涂宇泽说道,“我可是听人说了,昨天晚上你杀到金碧辉煌去,莫名其妙地把耀哥给暴揍了一顿。看看耀哥脸上这些伤,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此话一出,后面那群乌泱泱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的谴责起涂宇泽来。 说完,涂子昂迅速地将脑袋侧向一旁,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涂老爷子身上,开口替涂耀祖打抱不平道,“爷爷,您可得给耀哥做主啊!大哥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都把耀哥的牙齿打掉了两颗。” 涂耀祖有些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啊!但大可不必专门cue他那两颗牙齿!! 回想起昨晚的场景,他便感觉被打掉牙齿的那个部位,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听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 涂老爷子听后,脸色渐渐地阴沉了下来,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与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涂宇泽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群小丑。 就在涂耀祖和涂子昂两人满心欢喜、幸灾乐祸地等待着一场好戏上演的时候,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涂老爷子突然举起手中的拐杖,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俩的腿轮番敲打过去。 “哎哟!爷爷,您干嘛要打我们呀?”涂子昂一边拼命地揉搓着刚刚被拐杖击中的腿部,一边难以置信的问。 涂耀祖同样也被这一拐杖给打懵了。 不是……事情怎么跟他预料的不一样呢? 挨打的应该是涂宇泽才对,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他和涂子昂遭罪了? 涂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随后没好气地呵斥道,“我问你们话了吗?谁让你们在这里多嘴多舌的?” 涂耀祖、涂子昂,“……” ——“噗嗤!” 就在此时,院子里骤然传来两声极其刺耳的嗤笑声,这声音分别源自于涂宇泽和花招二人。 “拜托,别总把其他人想得跟你们一样愚蠢行不行?!”花招这时抱着双臂突然开口。 说着,她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名园丁,眼神犀利得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紧接着便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对方的谎言,“你说你在浇草坪,可今天这场大雨,明明在一个小时之前才停歇下来。所以我倒是很想问问你,你到底在这里浇灌哪一门子的水呢?” 面对花招如此凌厉的质问,那名园丁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起来,嘴里支支吾吾地只能发出“我我我……”,这样毫无意义的音节。 慌乱之间,这名园丁竟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涂耀祖。 刹那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地顺着园丁的视线,转移到了涂耀祖身上。 涂耀祖见状,心中不禁暗骂道:‘该死的!这个蠢货究竟在干什么啊?!’ 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能看他呢?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受他的指使吗? 涂耀祖只觉得一股冷汗从额头迅速滑落,整个人如芒刺在背一般难受极了。 “就是涂耀祖指使你这么干的吧?”花招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 她毫不犹豫直接点出了涂耀祖的名字。 听见这话,园丁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惊恐万分地连连摆手摇头,语无伦次地否认道,“不不不……绝对没有人指使我,那都是因为……因为我实在看不惯大少爷平日里的做派,所以才会一时冲动,故意把水洒到他身上的。” 花招目光如炬,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对方的谎言,“你根本就不是看不惯他的做派,而是看准了他从小失去母亲,渣爹又对他漠不关心,就连继母和私生子弟弟也总是仗势欺人,便以为他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于是收受了涂耀祖给的那点儿蝇头小利后,一次又一次地在背地里暗中算计,对涂叔叔使坏!” 涂宇泽在一旁听着,突然觉得心里好暖好暖。 面对这些牛鬼蛇神,他好像是第一次被人这般维护。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丫头! 这感觉真好啊! 此时此刻,涂宇泽突然生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 ——想把小丫头拐回家自己养! 花招这番言辞犀利、直击要害的话语一经出口,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人群之中,当场引发了轩然大波。 在场众多旁观者皆瞠目结舌,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好勇猛! 什么都敢说。 竟敢将这些隐晦不堪的秘密当众揭露出来,真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因此而得罪人! 面对花招咄咄逼人的质问与指责,园丁那张原本就因紧张而略显苍白的面庞,此刻更是涨得通红。 他急赤白脸地争辩道,“你你你……你这完全就是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他可是堂堂涂家的大少爷,身份尊贵无比,而我只不过是一个靠领薪水过活的卑微下人罢了,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绝不敢去给大少爷使绊子、下黑手啊!” 第134章 很好,送他去非洲挖井! 然而事实上,他的确是收受了涂耀祖给的好处,正因如此,他才会无时无刻不在找涂宇泽的麻烦,想尽办法对其进行刁难和打压。 可是这些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涂老爷子知晓其中内情。 所以打死他也不能承认! 涂子昂见状,他怒目圆睁地指着花招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臭丫头片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信口雌黄、胡乱污蔑人的?这里可是涂家,不是你这种捡破烂的低贱之人能够随意踏足的地方!” “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弄脏了我们涂家的地板!” 他那恶狠狠的模样,仿佛要将眼前的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花招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恶意,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盯着对方道,“你再指一个试试?” 那些熟知她脾气秉性的人看到这副情景,肯定知道她这是生气的预兆。 此时的涂子昂,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依旧一脸犯贱地回应道,“我就指,就指!” 不仅如此,他还摆出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模样,双眼充满挑衅意味地直视着花招。 一旁的涂老爷子见状,气得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往涂子昂身上打去。 可就在这时,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好似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花招竟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涂子昂的面前。 她出手迅速且果断,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涂子昂那根正指向自己的手指,然后猛地用力一掰。 “你妈没告诉过你,用手指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花招面若寒霜,声音冰冷刺骨。 下一秒,涂子昂口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声,犹如杀猪时猪发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疼疼疼……” —— 云深山庄。 上官峙百无聊赖地在宽敞豪华的客厅中来来回回踱着步。 乖宝才离家不过半个小时而已。 想她,想她……还是想她! 上官午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节目,可眼前那道身影,却像只烦人的苍蝇一样,不停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严重干扰到了他的视线。 他终于忍无可忍,皱起眉头,满脸不耐烦地冲那人喊道,“四哥,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呢?或者你换个地方去溜达行不行呀?” 一直在他眼前晃,晃的他头都快晕了! “不行!!”上官峙偏就要在他面前晃。 上官午屹无奈叹了口气,拿他没一点辙,“你不就是想知道乖宝那边的情况嘛?……这还不简单?” 只见他伸手往沙发靠背后面的缝隙里一阵摸索,很快便掏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上官峙一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你早这样不就行了?” 上官午屹没有理会他的埋怨,只见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跳跃着,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敲击声。 随着他手指的舞动,屏幕上迅速闪过一串串复杂的代码。 没过多久,上官午屹就成功地入侵了涂家的监控系统。 紧接着,他熟练地操作着电脑,将涂家的实时监控画面,投射在了客厅那巨大的 120英寸液晶电视上。 当监控画面刚一显示出来,两人恰好看到涂子昂辱骂花招的画面。 ——“你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臭丫头片子……不是你这种捡破烂的低贱之人能够随意踏足的地方!……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弄脏了我们涂家的地板!” 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上官峙和上官午屹瞬间就炸了。 两人几乎同时从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弹起身来,动作迅猛而凌厉。 “这混帐小子究竟是哪一房的?“上官峙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上官午屹亦是满脸愤怒,双眼同样变得血红,他摇了摇头,“不清楚!没有印象。“ “我知道!”一直隐匿在暗处的钟管家,此时面色阴沉地缓缓走了出来,似乎也被刚刚听到的话激怒到了极点,“四少、五少!这出言不逊之人,是涂家三房,也就是涂大少三叔的儿子,名叫涂子昂,今年刚好年满十八岁!“ 十八岁,成年了! 上官峙的眼底猛地闪过一道冰冷刺骨的寒芒,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很好,送他去非洲挖井!“ “必须挖够一年!“上官午屹语气森冷的补充了一句。 钟管家点头,“赞同!“ 这该死的臭小子,竟敢这般辱骂他家乖宝\/小小姐,简直活腻歪了。 他们现在很生气!! 恨不得立刻冲到涂家去,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五花大绑起来,直接挂在飞机尾翼上送去非洲,让他好好尝尝苦头。 —— 涂家。 涂子昂的妈妈苗兰兰听见自家儿子的惨叫后,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冲上前去,扬起手就准备朝花招狠狠地扇下去。 “贱丫头,谁让你用脏手碰我儿子的?赶紧给我松开!”她大声怒斥道。 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落到花招脸上的时候,一道身影犹如闪电般迅速闪过。 涂宇泽这时一个健步上前,眼疾手快抓住了那只朝花招挥去的手,“你敢动她一个试试?” 不知为何,苗兰兰被他那杀人般的眼神看得有些犯怵,整个人愣在原地。 “妈妈,妈妈快救我......呜呜呜......我的手要断了。”涂子昂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苗兰兰。 由于疼痛难忍,他的小脸已经变得毫无血色,看起来十分凄惨。 花招反而冷笑着讥讽,“原来你有妈啊?” 涂子昂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言外之意,心中的愤怒更是如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 他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威胁道,“贱丫头,信不信我待会儿就把你的嘴巴撕烂?” “是吗?那你倒是来呀!”花招不仅没有被他的恐吓吓倒,反而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第135章 涂三夫人也是挖井的一把好手呢! 这下可好,涂子昂疼得连叫骂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嗷嗷嗷”的惨叫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贱骨头就是欠收拾! 苗兰兰见状,她又急又气,“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赶快松开我的宝贝儿子,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涂宇泽,“三婶今早是没刷牙就出门了?” “涂宇泽,我可是你长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苗兰兰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就在这时,小妍双手握着一根长长的水管,气势汹汹地快步走了过来,“让我来替你洗洗嘴!” 涂宇泽眼疾手快,身形一闪,迅速躲到了一旁。 小妍毫不犹豫地将水管的水压调到了最大值,然后对准苗兰兰的面庞就是一顿猛滋。 “啊啊啊!!这又是哪里来的疯子?”苗兰兰顿时被吓得惊慌失措,一边扯着嗓子尖叫,一边手忙脚乱地四处逃窜躲避。 仅仅眨眼之间,这位原本妆容精致、仪态端庄的豪门贵妇,已然变成了一只无比狼狈的落汤鸡! 她全身上下湿淋淋的,没有一处地方能够幸免于难。 “你这张臭嘴也该好好冲洗冲洗,去吧!皮卡丘!!”说完,花招抓着涂子昂猛地一拽,随后飞起一脚,狠狠地将他踹向了苗兰兰所在的方向。 涂子昂甚至连一口大气都还没来得及喘匀,就冷不丁地被那股冰冷的水流迎面喷了个正着,从头到脚被淋得湿透。 这下母子俩可谓是有难同当了! “啊啊!!贱丫头,我要鲨了你!”涂子昂恼羞成怒地咆哮着。 他可是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向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何曾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涂子昂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碎尸万段。 众人看到一幕,一张张脸犹如复制粘贴般,眼睛瞪得浑圆,纷纷张大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涂子昂那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还在回荡着。 —— 云深山庄。 上官峙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电视屏幕,声音幽幽地从他口中传出,“我看这涂三夫人,也是挖井的一把好手呢!” 上官午屹闻言,他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再次冷笑着附和一声,“母子俩组团一起去,也算有个伴!” 站在一旁的钟管家点头再点头,“赞同!” …… 这头,小妍抱着水管追着那母子俩一个劲的滋水,吓得其他人都躲得远远地。 生怕被殃及池鱼! 花招双手叉着腰,冷眼看着那对落汤鸡母子。 她见滋的差不多了,于是冲小妍轻声开口,“好了,小妍!” 小妍立刻将手中的水龙头关掉,扔在地上,然后转身回到她身边。 苗兰兰好不容易从刚才的“水灾”中缓过神来。 她手忙脚乱地将糊在脸上的湿漉漉的头发拨开,然后一脸委屈地跑到涂老爷子身边,哭诉道,“爸,您快看看涂宇泽和这个贱丫头到底对我们做了些什么啊!难道您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欺负我们母子俩吗?呜呜呜......” “爷爷,我要把这贱丫头和那个臭女人的手给剁了。”涂子昂一边用力甩动着疼痛的手,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怨恨。 “够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涂老爷子终于忍无可忍,黑着脸对着涂子昂和苗兰兰怒喝道,“你们两个还嫌今天闹得不够丢人现眼吗?” 苗兰兰被这道声音吓得浑身一颤,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老爷子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下意识地将脖子往回缩了缩。 涂子昂看到老爷子真的发怒了,瞬间便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个屁都不敢再多放一个。 “爸……”苗兰兰原本还想开口为自己和儿子辩解几句。 但涂老爷子手中的拐杖,已经重重地敲击在了地面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你给我闭嘴!马上带着你儿子滚回楼上去换身像样的衣服。” 涂老爷子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亮,让人不寒而栗。 苗兰兰见状,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老爷子的命令。 她一脸憋屈地努了努嘴,然后怒气冲冲地转过身去,迈着大步朝宅子走去。 涂子昂离开时,分别瞪了涂宇泽、花招和小妍一眼。 母子俩离开后,涂老爷子抬头仰望着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愤怒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头来,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园丁,冷冷地说道,“我们涂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现在就去找管家结算一下这个月的工钱,然后收拾东西走人吧!” 事情已经败露,园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捂着脸冲涂老爷子鞠了一躬,然后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涂耀祖从花招揭露园丁开始,他内心就一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这会儿,眼看着涂老爷子那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身上时,涂耀祖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梁骨上蹿起。 他不由自主地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结结巴巴地开口喊道,“爷……爷爷……” 仅仅只是与那道凌厉的眼神对视了一瞬。 他便感觉自己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正扎在身上,让他难受极了。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到祠堂里跪着,好好反省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什么时候真正认识到错误了,什么时候才有资格从那里出来!”涂老爷子面色阴沉如水,语气更是严肃至极,不容半点质疑和违抗。 就在这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刻,忽然间,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道身影如风般,急匆匆地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涂宇泽那渣爹涂修杰,以及那个小三后妈韦雪。 “爸……”涂修杰满脸堆笑,他快步走到涂老爷子跟前,摆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问道,“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竟然惹得您如此大发雷霆?” 花招侧头看向两人,她随即眉心紧蹙,嘴里小声低喃了一句,“有点儿意思啊!” 站在她身边的涂宇泽听见这话,猜出她一定是看出了什么,但他却并未急于开口询问 涂老爷子一脸怒容地对着涂修杰冷哼了一声,“别喊我爸,你才是我爸!” 涂修杰被父亲如此斥责,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爸,瞧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您消消气儿,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韦雪在一旁跟着和稀泥。 涂修杰见父亲依旧余怒未消,便将目光转向了涂宇泽,“难道又是你这个不孝子惹你爷爷生气了不成?” 面对涂修杰突如其来的质问,涂宇泽尚未来得及做出回应,一旁的花招却再也按捺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你这人还真挺有意思的啊!不分青红皂白的,一上来就对人横加指责,你这么能明辨是非,不要命啦?” 涂叔叔自幼就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家庭环境中长大,还没有长歪,他真是太不容易了。 花招的这番话,却让涂修杰瞬间恼羞成怒,他那张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臭要饭的?我们大人在这里讲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韦雪也趁机帮腔,她满脸鄙夷地上下打量着花招,尖酸刻薄地道,“就是,看你这副样子,简直一点儿教养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穷乡僻壤跑出来的野丫头!” 正在看监控的上官峙、上官午屹以及钟管家:好好好,骂他们上官家的掌上明珠是臭要饭的是吧? 立刻安排两张飞去y度的机票,给他们摁恒河里洗洗那张臭嘴,再顺便让这夫妻俩体验一回贫民窟要饭的生活。 …… “啊对对对,我就是没教养,哪像你教养十足啊!你的教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居然能够知三当三,还把人家原配给活活逼死了,你可真厉害呀!简直牛得不得了!”花招那张小嘴就如同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地往外不停地说着。 惹到她,可算是踢到电门了!! “!!!” 此时的韦雪,满脸惊愕,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而周围的众人也是一脸震惊,仿佛石化了一般。 “噗呲......”涂宇泽的笑声瞬间响彻整个院子。 由他开了个头,其他看热闹的人,也纷纷跟着嗤笑出声。 就连原本脸色阴沉、心情不佳的涂老爷子,在听到这番犀利无比的话语之后,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你你你......你怎么敢这样跟长辈讲话?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韦雪气得浑身发抖,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花招。 她难以置信眼前这个贱丫头竟敢如此放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自己那些不堪、并极力想要隐藏的往事,毫不留情地拿出来嘲笑与讽刺。 这个死丫头她怎么敢的啊? 此刻,韦雪那张平日里精心描绘过的精致面容,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怕。 “你这死丫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从涂家滚出去,这里可不欢迎你这样目无尊长的叫花子。”涂修杰怒发冲冠,铁青着一张脸,对着眼前的花招破口大骂起来。 面对涂修杰的责骂,花招双手叉腰,昂首挺胸,颇有种“泼妇”的风范。 她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道,“哟呵,涂家现在难道是你这个死渣男当家作主吗?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涂家目前还是我爷爷当家!”涂宇泽突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涂修杰的心窝。 花招则像是得到了有力的支持一般,更加嚣张地继续开火,“听到了没有?涂家依旧是涂老爷子当家做主,他老人家没让你这个死渣男当家,不得不说这真一个明智之举,你就赶紧夹着尾巴退下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在花招言语的刺激下,涂修杰也被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你……”他颤巍巍地指着花招,脸色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涂修杰一口气险些没喘过来,眼看着就要被气晕过去。 众人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小丫头是真狂妄啊! 涂宇泽到底从哪淘来这么个小钢炮的? 在场的人当中,除了涂宇泽之外,也就只有涂耀祖知道花招的真实身份。 眼见着局势越来越失控,涂耀祖心急如焚,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两人跟前,张开双臂试图阻止他们继续争吵下去,“爸、妈,你们快都别说了!” 涂家与那富甲一方、声名远扬的首富上官家相较而言,涂家又算个屁啊?! 更何况,昨晚涂耀祖可是亲眼目睹过,上官家几兄弟对这个小丫头有多宝贝。 据说方宇飞昨晚被抓后,整个方家都开始动荡了,估计没几天就要倒台了。 倘若让上官承得知,他的心肝宝贝女儿,在涂家遭到这般辱骂,他爸他妈都吃不了兜着走。 指不定他也要跟着倒霉! 这后果可要比被罚去跪祠堂恐怖得多!! 只是稍稍一想,涂耀祖便已然吓得浑身冷汗直冒。 他就知道,涂宇泽把这小丫头带来涂家家宴,准没好事。 韦雪满脸怒容地瞪着涂耀祖,眼神中充满了愤恨和不满,“阿耀,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才那个贱丫头如此放肆无礼地辱骂我和你爸,你非但不帮我们出头,怎么反倒向着她说话呢?” 涂耀祖却是面如死灰,“妈,算我求求你了,别再说了行不行?!” 韦雪愈发觉得奇怪,她忍不住再次逼问,“不是……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在怕些什么?难不成被那个贱丫头吓破胆了不成?” 第136章 张口就能把人气死! 一旁的涂修杰见状,也不禁皱起眉头,满心狐疑地看着涂耀祖。 他怕什么? 当然是怕上官家! 怕上官承啊!! 涂耀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说道,“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啊?”韦雪满脸嫌恶地斜睨着花招,就好像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蟑螂似的,眉头紧紧皱起,嘴角向下撇去,毫不掩饰自己对花招的厌恶。 紧接着,她又阴阳怪气地说道,“瞧瞧她这一身寒酸的打扮,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土包子,说她是个要饭的叫花子都不为过,真不明白你哥怎么会把这样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给带回咱们涂家来的。” 涂宇泽:你管上官承的女儿叫叫花子?!! 这么会说,你不要命啦?! 听到这话,一旁的涂耀祖不禁脸色一白,他连忙抬起手来,慌慌张张地擦拭着汗水,“妈……您可别乱说呀!她可是上官承的亲生女儿啊!” 是他们涂家得罪不起的人!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纷纷将那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花招。 众人的视线,如同聚光灯般聚焦在她的身上。 “我滴个老天爷啊!这小丫头竟是传闻中上官承刚回家的那个女儿?”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 一时之间,大家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之色的同时,心里又在庆幸。 还好还好,她们刚刚都没有开罪这个小丫头。 就是不知道苗兰兰母子知道这个消息,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就连一向沉稳严肃的涂老爷子,此时看向花招的眼神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他只觉得这个小丫头,不过是有些胆大妄为罢了,但现在得知她竟是上官家的孩子后,他心中对于花招刚才那些大胆举动的不满,顿时消散了大半。 毕竟以上官家的地位和实力,这小丫头有点傲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韦雪和涂修杰听到这句话后,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可言。 “你……你说她是上官承的女儿?”涂修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的声音仿佛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带着明显的惊恐与不安。 韦雪同样满脸惊愕,甚至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她一把抓住涂修杰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对啊儿子,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凭借上官家的财富和地位,韦雪实在难以想象,出生在这样一个家族的孩子,居然会穿着如此朴素寒碜,背着一个破旧不堪的包招摇过市! 上官家不会觉得这样很丢人吗? “我怎么可能会搞错!这小孩昨晚和上官家的几个兄弟,一同出现在金碧辉煌,而且还是上官承亲口承认的,难道还有假不成?”涂耀祖赶忙解释道,但却有意地隐瞒了方宇飞招惹花招的那一茬。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反应迅速,当场和方宇飞那小子撇清了关系,恐怕此刻他的下场,比起方宇飞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这件事情万一被他爸知晓,以他爸的脾气,非得狠狠剥掉自己一层皮不可! 当得到这个确凿无疑的答案时,韦雪和涂修杰只觉得心头一紧,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了上面,令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完蛋了! 这下彻底玩完了!! 他们刚才那般辱骂了这个小丫头,万一她回到家中向家人告状,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恐惧。 “那个……小朋友啊!”涂修杰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一边急匆匆地说着话,一边赶忙给自己找补。 只见他快速地走到花招的面前,伸手试图去拉住花招的手,结果却被她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老登你干嘛?你都一大把的年纪了,不会是想吃我豆腐吧?”花招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向后一跳,瞬间与涂修杰拉开了足足有一米远的距离。 她瞪大眼睛,气鼓鼓地指着涂修杰大声喊道,“你给我退!退!退!” 别问,问她就是故意的! 涂修杰,“……” 涂宇泽,“……” 众人,“……” 涂修杰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的神情。 随后,他只好讪讪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并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虽然他平时行为有些放荡不羁。 但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有底线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呢? 这时,韦雪突然走上前来,她的态度也发生了惊人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此刻,韦雪的脸上挂着一副无比慈祥的笑容,然后用一种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道,“孩子,刚刚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我们其实是想跟你道个歉来着……” 然而,花招却丝毫不给韦雪留情面,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还是别笑了吧!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你这一笑起来,简直就是《白雪公主》里面那个恶毒后妈的翻版啊?这模样,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哼,别以为你笑,我就不骂你! “……” 韦雪听到这话,顿时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一般。 半晌之后,她才缓过神来,心中暗自咒骂道:这个该死的小丫头片子,嘴巴怎么这么毒啊!? 啊啊啊啊啊啊她都快被那张破嘴给气死了!!! 但一想到花招的身份,韦雪只能强忍着怒火,默默地深呼吸好几次,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以免当场被气得昏厥过去。 众人:小钢炮持续发力,真带劲儿!! 哈哈哈哈哈哈…… 尤其是那些原本就看不惯韦雪作态的人,更是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夫妻俩那张犹如调色盘快速变换的脸,倒是取悦了涂宇泽,他是由心佩服这小丫头的战斗力。 张口就能把人给气死! 涂宇泽突然轻笑出声,他一边笑着,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花招竖起了大拇指,并夸赞道,“哈哈,咱们家小招招可真厉害呢!” 原来这就是那传说中,发疯文学所带来的极致爽感啊! 涂宇泽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没能早点在这个家里发疯! 看着他们夫妻俩双双吃瘪的模样,他简直乐开了花。 一旁的花招,冲他调皮地挑了挑眉,“手撕这对渣男贱女,你开心吗?” 涂宇泽点头嗤笑,“挺开心的!” “你开心就好!” 涂修杰、韦雪:用不用拿个喇叭给你俩大声的聊啊? 夫妻俩脸色黑如锅底,这辈子都没像现在这样憋屈过。 就在这时,涂耀祖偷偷摸摸地伸手扯了扯韦雪的衣袖。 韦雪心领神会之后,迅速将矛头对准了涂宇泽,“阿泽,今日就趁着你爷爷在,我们不妨来好好谈一谈,关于你殴打你弟弟的这件事情。虽说你们并非一母同胞,但不管怎样,他总归还是你的亲弟弟呀,你怎么能无缘由地将他打成这样呢?” 说完,韦雪便又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抬手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一直沉默不语的涂老爷子,终于在这一刻缓缓开口问,“阿泽,阿耀脸上的这些伤,当真都是你打的吗?” 面对涂老爷子的质问,涂宇泽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没错,是我打的!” 只是顿了顿,他又冷笑出声,“但是他为什么会被打,难道他心里没点Acd数吗?又哪里来的什么无缘无故之说呢?” “你又做了什么惹你哥哥生气了?”涂老爷子那双犹如鹰隼般凌厉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涂耀祖的身上。 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孙子会无端端的打人。 涂耀祖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左躲右闪。 过了好半晌,他才吞吞吐吐地小声说道,“我......我就是跟他说了,爸爸分了我股份的事,谁知道他听完之后竟然心生怨恨,第二天就跑到金碧辉煌去把我狠狠揍了一顿。” 说完这些话,涂耀祖的脑袋几乎都快埋到胸口了,似乎不敢直视涂老爷子那威严的目光。 听到这话的涂老爷子,则是眉头微皱,转头看向涂修杰,“你给阿耀分股份了?” 涂修杰顿时汗流浃背,他在心里已经将涂耀祖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强装镇定,讪笑着向涂老爷子解释道,“爸,其实还没有正式分呢,但确实有这个打算。毕竟阿耀这不马上就要和雨薇订婚了嘛,如果手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传出去也不太好看呀!” 涂老爷子听了他的这番解释后,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那是你的股份,你想怎么分配自然由你决定。但是......”说到这里,涂老爷子停顿了一下,让涂修杰和站在一旁的韦雪,瞬间都紧张得提起了一口气。 “阿泽同样也是你的亲生儿子,这么多年来,你对他所欠缺的实在是太多了,属于他应得的那一份,你总不能不给吧?”涂老爷子站在众多人的面前,义正辞严地斥责着。 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紧盯着涂修杰,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随着涂老爷子这番话语的落下,周围原本安静的人群瞬间开始骚动起来。 毕竟这些年来,涂修杰对待自己这个大儿子的态度,可谓是人尽皆知。 他们父子俩之间的关系,简直比陌生人还要生疏,甚至可以说是如同仇敌一般。 整个涂家上上下下,几乎无人不知,涂修杰极度偏袒那个小三以及她所生的私生子。 “给,肯定会给的!”涂修杰听到四周传来的议论声,他扯着僵硬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释,“阿泽目前不是还没女朋友吗?所以我想着……等他什么时候找了女朋友,并且打算结婚成家的时候,属于他的那份,我一定会交到他手中的。” 这时,花招突然冷笑着插话进来,“只怕还没等到涂叔叔结婚那天,他人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涂老爷子闻听此言,眉头顿时紧紧皱起,满脸不悦地转过头去看向花招,语气略带不满地反问道,“小丫头,你刚才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咒他大孙子死吗? 自从涂老爷子现身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与花招搭话。 在此之前,二人始终未曾有过交流的机会。 “这话得问你的好儿子啊!”花招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了涂修杰。 瞬间,无数道目光如箭一般射向了涂修杰,让他的心猛地一紧,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似的。 这死丫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知道了些什么吗? 不应该啊……她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罢了,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做的事呢? “你这小丫头,可别在这胡说八道啊!”涂修杰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尖锐而高亢起来。 听起来竟然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色厉内荏,颇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涂宇泽见他眼神慌乱了一瞬,心中不由地升起了一丝疑惑和猜测。 涂宇泽直视着花招,轻声问道,“是他吗??” 面对涂宇泽那探寻的目光,花招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呵!!”涂宇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 在此之前,他曾经设想过,那个夺走他气运,甚至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或许是韦雪。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他生物学意义上的亲生父亲!! 一直以来都流传着“虎毒不食子”这样的说法,可如今看来,涂修杰简直比畜生还要不如啊! 可笑吗? 这也太慌谬,太可笑了! 一想到自己身上,还流淌着那个连畜牲不如的血,涂宇泽整个人恶心的不行。 第137章 你儿子想要你孙子的命! 涂宇泽瞪着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涂修杰,那双眼眸瞬间变得通红一片,宛如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般。 他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由于太过用力,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而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此时的涂宇泽,似乎正在用尽全力,压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某种情绪。 而被如此凶狠目光紧盯着的涂修杰,只觉得眼皮子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感,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升腾起来。 这个逆子,为什么突然这样瞪着自己? 难不成他想杀了他不成? 一时之间,在场众人皆被涂宇泽此刻的模样给吓得不轻。 涂老爷子见状,急忙出声问道:“阿泽,你......你这是怎么了?” 涂宇泽对他的话仿若未闻,只见他再次突兀地发出一声冷笑,然后直直地冲着眼前的人开口,“涂修杰,你是个畜生吗?” 涂宇泽对他直呼其名,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配当他的父亲,更不配为人! 花招在一旁补枪,“他就是!” 哪有好人会为了抢夺亲生儿子的气运,全然不顾及儿子死活的呀? 这种人不是畜生是什么? 听到这话,涂修杰气得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直跳,怒喝出声,“混账东西!!你疯了是不是,竟敢这么称呼我?我可是你老子。” 还有,这个逆子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自己的亲生父亲,说他是个畜生? 他怎么敢的啊? “我老子?哼,你也不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你配得上‘老子’这个称呼吗?”涂宇泽满脸不屑地嘲讽道。 涂修杰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吼道,“逆子!!你真是反了天了,老子今天就要替你那死去的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完,他便卷起衣袖,气势汹汹地朝着涂宇泽扑去,看样子是真打算动手教训他。 “你有什么资格提起我妈?”涂宇泽猩红着眼眶。 花招见此情形,连忙扯着嗓子喊道,“小妍,干他丫的!” “收到!!”小妍毫不迟疑地高声回应着。 而此时的涂宇泽,却如同雕塑一般直直地挺立在原地,双眼冷冷地盯着步步逼近的涂修杰,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躲避的迹象。 眼看着涂修杰那挥舞的拳头,即将落在涂宇泽身上时,小妍那无情的铁拳,如闪电般猛地挥出。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周围人群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涂修杰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落地后的涂修杰狼狈不堪,身体蜷缩成一团,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五官因为疼痛而紧紧扭曲在一起,看上去惨不忍睹。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震得移了位,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压抑的咳嗽声,“咳咳咳......”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韦雪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一边惊慌失措地尖叫着,一边朝着自己的丈夫飞奔而去,“啊啊!老公,老公你怎么样了?” 涂耀祖满脸担忧地冲向倒在地上的父亲,急切地问道,“爸,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你......你这个逆子!!咳咳咳......”涂修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费力地抬起一只颤抖不已的手,哆哆嗦嗦地指向涂宇泽,眼神中满是怒火。 “老登,你是不是被揍得脑子糊涂啦?”身材娇小却气势汹汹的花招,双手叉着腰肢,稳稳地站立在涂宇泽身前,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涂修杰,“刚刚让小妍动手的是我,你骂涂叔叔做什么?你有气直接冲我便是。” 涂修杰一脸憋屈:他敢吗? 刚刚那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腹部,都快疼死他了。 韦雪看着她也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他们谁都得罪不起上官家。 周围的众人皆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大家都心知肚明,谁要是胆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涂修杰说句话,恐怕下一秒就会遭到报复。 她们怕被挨打,不敢招惹花招。 于是乎,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 涂老爷子他看向自家孙子的目光充满了探究,“阿泽,告诉爷爷,你们父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闹到如此地步?” 面对爷爷的质问,涂宇泽明显地犹豫了起来。 他嘴角紧绷,沉默了好几秒,但最终还是默默地把脸转向了一边。 他站在那里,心中纠结万分,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开启这个沉重而荒谬的话题。 难道要告诉他老人家,他的亲生儿子居然想要他的亲孙子的命吗? 老爷子如今年事已高,他能承受的住吗? 一连串的担忧涌上心头,让涂宇泽根本无法开口。 然而,这些顾虑都不在花招考虑的范围内。 从涂老爷子的面相上看,他再活个十年八年的都不成问题。 若是被气晕过去了,她当场就可以施救,连医院都不用去。 于是乎,花招毫无顾忌地脱口而出,“你儿子正在夺取你孙子的气运,想要他的命呢!”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在场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一时间,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便是一阵骚动和惊呼。 “什么什么,涂修杰竟然想要了他儿子的命?!”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满脸惊愕与不可置信。 尤其是听到这番话的涂修杰、韦雪以及涂耀祖三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你说什么?”涂老爷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花招。 “我说,涂修杰这个老登,不知从哪里找的邪修,竟然使用邪术夺取涂叔叔的气运。”稍稍停顿了一下,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急忙补充道,“哦对了,还有那个涂耀祖也参与其中,如今这父子俩身上都有涂叔叔的气运。” 涂老爷子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他艰难地问道,“那……被夺取气运的后果是......?” 第138章 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后果就是死!”花招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老人,随后不假思索地,将涂宇泽当下所处的危急状况说了出来,“涂叔叔气运被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若是继续这样放任不管,照着如今的态势持续恶化下去,不出一个月,他必定会遭遇横祸而亡。” 听闻此言,涂修杰、涂耀祖以及韦雪三人瞳孔地震,脸上满是震惊之色:这个死丫头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内情? “不是的爸,这个小丫头纯纯胡说八道,你可别听信她的谗言啊!”涂修杰慌慌张张地开口辩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涂耀祖也在强装镇定,他说话时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音,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心虚,“没错爷爷,爸爸怎么可能会害大哥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嘛!” “就是啊!爸,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呢?”韦雪此时不敢直视老爷子的目光,她干笑着辩解完,就默默地低下了头。 涂老爷子根本无需再作进一步的求证与核实,在他目睹这一家三口的表情和反应之后,心中便清晰明了地分辨出了事情的真假虚实。 刹那间,一股巨大的失望与悲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遭受沉重一击。 涂老爷子紧紧握住手中的拐杖,那只手由于过度用力而不停地颤抖起来。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险些就要当场晕厥过去。 “老爷子......”一声惊呼响起。 “爷爷......”紧接着又是一声呼喊传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涂宇泽身形一闪,迅速冲上前去,稳稳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涂老爷子。 “混账啊!!”涂老爷子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怒骂出声,“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呢?” 他一边骂着,一边将手中的拐杖用力杵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涂老爷子突然用手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缓缓地止住了咳嗽,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总算是将堵在心口的那口气给缓了过来。 “阿泽可是你亲生儿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的?”涂老爷死死地盯着涂修杰,眼中满是失望和痛心。 涂修杰眼见事情败露,也无法再隐瞒下去,索性也就不再伪装,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哼哼唧唧地说道,“你也说了他是我儿子,当儿子的为老子做出点贡献,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混账东西,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的?老子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涂老爷子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不已。 他气得扬起手中的拐杖,毫不犹豫地朝着涂修杰狠狠地打去。每一杖落下,都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悲愤。 此时此刻,现场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拦。 众人都被涂老爷子的威严所震慑,不敢轻易插手此事。 只听得“邦邦”几声闷响,那坚硬的拐杖如雨点般落在涂修杰的身上,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让涂修杰猝不及防,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面目扭曲。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去阻挡,却在空中胡乱抓了好几下都未能成功,在挨打了好几下之后,才好不容易抓住了那根仍在疯狂挥舞着的拐杖。 此时,涂修杰的脸上已毫无惧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看着眼前怒不可遏的老人,毫不退缩地说道,“老头子,就算你今天把我打死在这里,这件事情也绝无任何转圜的可能!”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无比贪婪的生物。 自从尝到了从涂宇泽那里夺来的气运,所带来的种种好处之后,那种美妙的滋味便如同罂粟一般令他欲罢不能。 如今,要他将到手的“东西”再乖乖还回去?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作为我涂修杰的儿子,就应当有随时为了我而牺牲的觉悟,这样才算没有白白来这人间一趟,不是么?”涂修杰眼神凌厉地看向涂宇泽。 嘴角因挂着的一抹近乎癫狂的笑容,而显得面目格外狰狞扭曲。 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吗? 涂宇泽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起来,手背青筋暴起。 他忍无可忍,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般猛然冲上前去,一把揪住涂修杰的衣领,紧接着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猛揍。 涂宇泽现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这些年来所遭受的痛苦和委屈,全都通过拳头宣泄出来一般。 只一会儿功夫,涂修杰便已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其凄惨模样比起之前的涂耀祖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快住手!别打了,再这么下去可要闹出人命啦!”一旁的韦雪见势不妙,急忙想要上前劝阻。 然而,涂宇泽正处于极度暴怒之中,韦雪伸手试图拉住他时,不曾想竟被那强大的手劲一带,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一直冷眼旁观的涂老爷子,则干脆直接转过身去,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片刻后,涂宇泽终于稍稍平息了一些怒火,感到些许解气的他,这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了紧紧揪着涂修杰衣领的手。 此时的涂修杰早已奄奄一息,满脸鲜血淋漓,宛如一条被人遗弃在路边的死狗一般,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地面上。 涂耀祖在一旁瑟瑟发抖: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 花招这时突然上前了几步,她勾唇冷笑,冲着倒在地上的涂修杰说道,“你说错了哦~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我会帮涂叔叔拿回他的气运,他今后定会福寿绵长、长命百岁,气死你个老登!!” 说罢,只见花招手腕轻轻一抖,原本被紧紧捏在手中的两张符纸,如离弦之箭般分别朝着涂修杰和涂耀祖飞射而去。 只听“啪嗒”两声轻响,那两张符纸稳稳地落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 第139章 二选一,你选谁?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伴随着花招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她的双手如幻影般,快速地变换着姿势,结出一个个神秘而复杂的手印。 涂修杰和涂耀祖父子二人,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正源源不断地被抽离出去。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们心头一惊,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袭来,并迅速蔓延到他们的四肢百骸。 就好似有一股无比强大的压力从天而降,无情地碾压着他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 那巨大的痛楚,使得两人的面容瞬间变得极为扭曲,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看上去狰狞可怖。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回荡着涂家父子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之声。 “快……快住手!!”涂修杰再也忍受不住这般折磨,他瞪大了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花招所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开口苦苦哀求道,“别再念了,求求你快停下来吧!” 另一边,涂耀祖亦是满脸痛苦之色,连说话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望着不远处惊慌失措的韦雪和涂老爷子,声音颤抖地喊道,“妈,爷爷,我……我真的好难受啊!快救救我……我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要死了。” 韦雪见此情形,心中焦急万分,她强忍着自身的伤痛,挣扎着从地上缓缓爬起。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涂耀祖,试图用手去撕下贴在他身上符纸。 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张看似普通的符纸,突然闪耀出一道璀璨耀眼的金光,她的手就像是穿透空气一般,毫无阻碍地径直穿过了那张符纸。 韦雪一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她再次尝试了好几遍去触摸那张符纸,却依旧无法触及到它分毫。 站在一旁的涂老爷子以及其他众人,也同样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中才传来一个人的惊呼声,“这小孩,居然如此厉害,看来是个真正有本事的高人啊!” 话音落定,便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么说来,涂修杰这父子俩,当真偷取了涂宇泽的气运不成?” “真是太丧心病狂了!阿泽这孩子打小就命苦,谁能想到他的父亲,为了抢夺他的气运,连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都全然不顾了,这哪里还算是个人?” “嘘!小点声儿,别乱说话,咱们就安安静静地在这儿看着戏就好了。” 涂修杰是夺取气运最多的人,他这会儿早已痛苦不堪。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并发出阵阵凄厉的嚎叫声,“大师,求求你高抬贵手快停下来吧!只要你肯听我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花招不为所动的站在那,她冷眼睨着涂修杰,随后缓缓说道,“夺取他人气运这种行为,本就有违天道。你既然这么做了,那就必须承受其带来的恶果和反噬。” 涂耀祖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轰然倒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将前额的头发浸湿得不成样子。 他双手紧紧抠着地面,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我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啊?我感觉真的快要不行了......好难受呜呜呜......” 与这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涂宇泽,则清晰地感觉到原本被夺走的气运,正一点一点地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之前一直困扰着他的疲惫感,也跟着逐渐消散。 “儿子,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妈妈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韦雪一边心急如焚地紧握着涂耀祖的手,一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紧接着,她猛地转身朝着花招走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花招面前。 “大师,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家儿子一命吧!我们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了,我在此向您郑重承诺,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去争名夺利、抢夺不属于我们的东西了。求您大发慈悲,快停下来吧!” 说完,她便朝花招磕了好几个响头。 这一刻的韦雪,早已没有了往日里身为豪门贵妇时,那份雍容华贵和高傲的姿态。 取而代之的,只有满脸的惊恐和哀求之色。 “如果,你丈夫和你儿子之间,你只能救一个,你会选择谁呢?”花招突然问了一句。 还没等韦雪来得及做出回应,原本正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呻吟着的涂修杰,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驱使一般,全然不顾及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手脚并用艰难地朝着韦雪这边爬了过来。 “救我!!雪儿,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最爱我了吗?求求你选我吧!好不好?”涂修杰死死抓住韦雪的双手不肯松开,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急切的光芒。 他用那张鼻青脸肿的脸,竭尽全力从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涂耀祖见到自己的父亲如此失态的举动,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躺在原地,甚至连身上传来的剧痛都暂时忘却了。 在此之前,涂耀祖始终坚信着父亲是爱自己的,也爱他的母亲,然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彻底打破了他心中长久以来的美好幻想。 原来,他父亲爱的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对涂修杰而言,自己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他既然可以舍弃涂宇泽,那也可以舍弃他这个私生子。 “妈,救我!!我可是您十月怀胎,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的亲生骨肉啊!”回过神来的涂耀祖也慌了神,连忙冲着韦雪大声求救道。 生怕晚了一秒,他妈一时恋爱脑上头,就选择了他爸。 如果两人只能活一个,他肯定希望母亲能救自己。 “怎么样,选好了吗?”花招一脸不耐烦地催促道。 涂修杰,“老婆,救我!” 涂耀祖也跟着大喊起来,“妈,你救我!!” 韦雪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最终还是心下一狠,避开了涂修杰的视线,咬着嘴唇艰难地说道,“我......我选我儿子。” 第140章 用两个儿子的寿命给我续命 她只有涂耀祖这么一个孩子,作为一名母亲,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涂耀祖听到他期待已久的那个答案时,一直高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稳稳当当地落回了肚子里。 他如释重负般狠狠地松了一大口气,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头的所有焦虑和不安全都吐出去似的。 另一边,涂修杰却是截然相反的反应。 “韦雪,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亏得我平日里对你百般呵护,今天我都已经这样低三下四地求你了,可你居然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臭小子!”涂修杰顿时气的面目狰狞,他怒不可遏地冲着韦雪大声咆哮道。 面对涂修杰的指责和谩骂,韦雪只是冷冷地回应道,“阿耀可是咱们俩的亲生儿子啊!我选他难道有错吗?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自私?” 自私? 这贱人竟然说他自私? 听到韦雪这番话,涂修杰更是火冒三丈,他根本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个翻身便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贱人,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说罢,涂修杰扬起手掌,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韦雪的脸。 韦雪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曾经与自己海誓山盟、相濡以沫的男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颤抖着嘴唇说道,“你……你竟然动手打我?” “难道你不该被打吗?”涂修杰都恨不得当场将她掐死。 涂老爷子眼皮子突突猛跳。 涂宇泽看着这曾经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如今却闹得鸡飞狗跳、反目成仇,嘴角便不由得泛起一丝轻蔑的冷笑。 紧接着,他一边拍着手掌,一边用充满讽刺意味的语气开口,“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以前我还以为你们这一家三口有多么的相亲相爱呢!但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压在他心中多年的心结,就在这一刻瞬间就被打开了,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此话一出,涂修杰的脸色骤然一变,那模样仿佛像一只被人狠踩中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而他看向涂宇泽的眼神,仿佛对面站着的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随后他厉声呵斥道,“闭嘴!你这个逆子!” “好了好了,你们虽然会死,但不是现在死!都放心哦~”花招这时突然横了在两人中间。 什么,他不用死了? 听到这话,涂修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可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花招给戏弄了,于是一股新的怒火又猛地涌上心头。 “你这个死丫头,原来刚刚是在糊弄我们?”涂修杰咬牙切齿地吼道。 花招笑嘻嘻地回敬道,“是又怎么样?不服就来打我呀!!” 说完,她还故意冲着涂修杰做了一个鬼脸。 哼!! 气不死你个恶毒的老登!! 看到花招如此嚣张的态度,涂修杰气得肺都要炸了,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别说……他还真拿她没一点办法。 这个死丫头现在可不单单是上官承的女儿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会道法! 以她的本事,如果想要捏死自己,恐怕就跟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一样轻而易举。 所以尽管心里恨得要命,涂修杰此刻却也只能强忍着怒气。 惹不起,难道他还躲不起吗? 花招停顿了一下,随后再次开口补充道,“但是吧……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完。”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揪紧了。 韦雪心跳急速加快,她满脸紧张地反问,“什么话?” 花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继而缓缓说道,“涂修杰和涂耀祖因为违背天道,恶意抢夺他人的气运,所以他们现在的寿命只剩下一半咯!” 话音刚落,涂修杰、涂耀祖以及韦雪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话犹如一颗炸弹在他们脑中炸响。 涂修杰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花招看着他惊恐万分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反而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说道,“我说你快没多少天活头,很快就要一脚登天了,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啊老登?” 这就是恶意抢夺他人气运的后果! 涂修杰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但他还是死死咬着牙关,用尽全力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就这样狼狈地倒下。 他如今已经有五十几岁的年龄了,即便是原本拥有110甚至是120岁的长寿之命,可如今被硬生生减去一半,那他究竟还剩下多少日子可以苟延残喘呢?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万念俱灰,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救我!!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只要您愿意出手相助,无论让我付出怎样的代价,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涂修杰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颤巍巍地搭在了花招的肩头上。 他眼中满是急切与渴望。 稍稍停顿了片刻,涂修杰似乎突然间灵光一闪,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之色,“哦,对了!我有两个儿子,快,赶紧用他们的寿命来给我续命吧!哈哈哈哈哈……” 众人听见他这番话,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他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啊!竟然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来。” “自己造下的孽,却想让亲生儿子来承担后果,太可恶了!” 涂宇泽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好笑的勾了勾唇,宛如看戏一般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甚至内心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 涂耀祖则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不!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凭什么要用我的寿命去给你续命?休想!” 第141章 反噬! 花招眉心狠狠地皱了起来,好似肩头沾上了什么令人厌恶至极的垃圾一般,只见她猛地一甩手,将搭在肩上的那只手用力拂开。 紧接着,她用一副无药可救的眼神看向对方,“哼,你还真敢想啊!!” “今天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人能救得了你,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花招面沉似水,她迅速伸手探入随身携带的挎包中,将里面的桃木剑拿了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花招扬起手中的桃木剑,朝着涂宇泽与涂修杰、涂耀祖之间那两条若隐若现的诡异丝线,狠狠地劈了下去。 夺取气运的线就此断裂。 下一瞬,涂修杰和涂耀祖二人,如遭重击般同时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 而就在同一时刻,远在几十里之外的一座古老道观内,一个身着洁白道袍,正在蒲团之上静心打坐的男子,突然身躯一颤,口中也跟着喷出一口鲜血。 白袍男紧闭双眸,一只手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掐动着手指。 仅仅过了片刻功夫,他猛然睁开双眼,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此刻竟浮现出一丝近乎癫狂的笑容,“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碰到强大的对手了啊......” 说完,他的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师父,您没事吧?”守在门外的中年男子听见动静后,一脸关切的朝着里面的人询问。 “无碍!”白袍男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后伸手抹了一把嘴边的鲜血。 …… 这边。 目睹两人口吐鲜血的韦雪,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接着发了疯似的朝着涂耀祖跑去,嘴里并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儿子!!” 涂老爷子看到这一幕也是大惊失色,他的眼皮子剧烈跳动起来,急忙转头看向花招,“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刚刚切断了他们夺取涂叔叔气运的法术,所以他们现在遭到了反噬。”花招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从容地把那柄桃木剑收入挎包里。 涂修杰情况可不太妙,他本来就已经遭受了一顿毒打,如今再加上这法术的反噬之力,他早已支撑不住晕死了过去。 涂耀祖有气无力地倚靠在韦雪的怀中,他声音颤抖且微弱道,“妈......我......我真的好难受啊!” “儿子,妈这就送你去医院,你可千万别睡啊!”韦雪此刻心急如焚,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她一边轻柔地抚摸着涂耀祖那张满是血痕的脸庞,试图给他一些安慰,一边又惊慌失措地向周围人求助,“求求你们,快帮我搭把手吧!” 涂老爷子目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 他面色凝重,用力杵了杵手中的拐杖,痛心疾首地喊道,“真是作孽啊!!” 其他男丁在接受到老爷子递来的眼神后,他们没有再迟疑,赶忙快步走上前去,七手八脚地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涂修杰,以及奄奄一息的涂耀祖迅速抬上车,接着将父子俩送往了医院。 涂宇泽一脸漠然地注视着这混乱的场景。 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绑着两个可爱小啾啾的小女孩,迈着步伐‘噔噔噔’地跑到了花招面前。 她仰着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哇塞!!姐姐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 “还有……你这个包包看上去小小的,怎么能装下那么长长的桃木剑呢?”说着,小女孩还用手指了指花招身上背着的那个小挎包。 花招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哈哈,因为姐姐会魔法呀!所以不管多大的东西都能装进我的小包里哦!” 听到这话,小女孩瞬间两眼放光,“那姐姐可不可以教教我魔法呀?我也好想学会,这样我就能把好多好多玩具都装进我的小书包啦!” 花招看着小女孩天真无邪的模样,开始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起来,“小妹妹,你现在还太小了,学不了魔法的哦!等你以后长大了再说……” 小女孩听后,有些失望地歪着头追问,“像姐姐这么大就可以吗?” 花招胡乱地点头,“嗯嗯嗯……” “不好意思啊!小孩子她啥也不懂,净给您添麻烦了。”小女孩的妈妈这时匆匆上前,脸上带着歉意的将她抱走了。 转眼间都到中午饭点了。 花招下意识摸了摸已经在唱空城计的肚子,问,“涂叔叔,你们家今天这场家宴还开席么?” 不开席的话,她得回家干饭去了! 饿死了都! “开!!”涂宇泽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话音刚落,他缓缓转头,视线移向站在一旁的涂老爷子。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欲言又止,“爷爷……” 涂老爷子自然知道他内心的想法,接着语重心长地道,“阿泽,爷爷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人还没糊涂,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你爸自己犯浑惹出来的祸端,他们如今落到这般田地,纯粹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你也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涂宇泽松了一口气,他随后轻“嗯”了一声。 顿了顿,涂老爷子再次发声,“好了,咱们家这位小客人都饿了,大家也别傻愣愣地杵在这里了,赶紧一块儿进屋吃饭吧!” 老爷子都发了话,其他人纷纷转身往回走。 涂宇泽身上依旧是湿漉漉的,进屋里后,他将花招托付给涂老爷子照顾,然后才径直朝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工夫,众人围坐在一张偌大的餐桌旁。 苗兰兰和涂子昂对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俩这会儿已经洗过澡,并且换上了一身衣服才下来。 此时,两人惊讶地发现,花招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往日涂老爷子的座位上,而老爷子本人却屈居于她身旁。 二人见状,脸色顿时就变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苗兰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当着众人之面大声呵斥起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简直是目无尊长,你有什么资格坐在上席位啊?” 涂子昂同样怒不可遏,狠狠地瞪了花招一眼后,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爷爷,您为何还不赶紧把她赶出去呢?就凭她,哪来的资格坐在您的位置上啊?” “是我让大师坐在这里的,怎么……你俩有意见?”涂老爷子那犀利如刀的目光,直直地朝着母子二人横扫而去。 什么?! 竟然是老爷子\/爷爷让这贱丫头坐那位置的? 由于太过惊讶,以至于两人都没注意到,涂老爷子对花招那声’大师‘的尊称。 苗兰兰还在心里暗暗嘀咕:难不成老爷子脑子坏掉了?不然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举? 花招一脸悠然自得地抱着双臂,她冷眼睨着母子俩,“我知道你们也很想坐上这个位置,但你们有这胆子坐上来吗?”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苗兰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露出一抹明显的心虚。 花招拿起桌上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苗兰兰身上时,用一种平静但却充满警告的口吻缓缓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别肖想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否则……到最后什么都捞不着。” 虽然花招未曾见到涂宇泽的三叔,但她已经从苗兰兰这看出,夫妻俩的野心可大的很! 听到这句话,涂老爷子双眼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缝,里面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苗兰兰被涂老爷子如此凌厉的眼神盯着,只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冰窖里,浑身上下都泛起了一阵寒意。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 苗兰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慌不安,但那笑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僵硬和尴尬。 “爸,这小丫头在胡言乱语呢!我们怎么敢有那样的心思去坐您的位置呀!”苗兰兰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听起来倒更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面对她这番苍白无力的辩解,涂老爷子只是冷’哼‘了一声,那声冷哼就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苗兰兰的心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最好是这样!”涂老爷子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不再看苗兰兰一眼。 苗兰兰见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却在她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苗兰兰一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边却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一直就知道偏心大房!凭什么好处都给他们?他怎么还不去死啊?! “你们啊,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个小姑娘,不然到时候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有人出于好心提醒道。 然而,涂子昂对此却完全不以为意,甚至还极其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满脸都是不屑一顾的神情,“哼,这个贱丫头,不就是仰仗着大哥还有爷爷对她的袒护嘛!等出了涂家,我一定要让她好看。” 该死的!! 那根被贱丫头掰过的手指,到现在都疼的厉害! 此仇不报非君子,这笔账无论如何都得算清楚才行。 苗兰兰心里头同样憋着一股恶气,她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憋屈过。 她紧紧攥着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一旦找到合适的机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胆敢欺负她们母子俩的臭丫头。 周围那些原本想要劝阻他们二人的人,眼见这对母子根本听不进去劝告,一个个无奈地连连摇头:真的!这母子俩没救了! 宴会即将开始之前。 涂老爷子突然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郑重其事地宣布,“从今往后,我们涂家所有的事务,包括涂氏集团在内,全都交由我的长孙涂宇泽来负责管理与决策。”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一片哗然。 有人表现得极为惊讶!愤怒!不甘! 而有些人则显得相对平静许多,似乎对于这样的结果早就已经有所预料,脸上露出一副尽在意料之中的表情。 在涂老爷子将象征着家族至高权力的印章递过去的时候,涂宇泽没有丝毫犹豫或者假意的推辞。 因为他内心无比清晰地知道,整个涂家唯有交托到他的手中,才有可能避免走向衰败没落的命运。 涂宇泽郑重其事地接过那枚沉甸甸的印章,所有的话语都凝聚成了简简单单,却又分量十足的一句,“我一定不会辜负爷爷的期望!” “好孩子!”涂老爷子脸上露出欣慰而满意的笑容,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涂宇泽宽阔坚实的肩膀。 坐在不远处的苗兰兰目睹这一切之后,心情却是截然相反。 她紧紧攥住手中的裙摆,由于太过用力,原本精致华美的裙子,都快要被她生生抠出一个洞来。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此刻正被远远地派遣在外,苗兰兰心中的不甘愈发浓烈。 按捺不住心头怒火的她,悄悄拿起放在身旁的手机,迅速编辑好一条信息发给了涂老三。 花招对涂家这些事丝毫不感兴趣,她现在眼里只有桌上那一盘盘喷香的菜肴,馋得她不停吞咽口水。 …… 两个小时后。 吃饱喝足的花招,被涂宇泽亲自送回了家。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两兄弟,则早已迫不及待地在家门口等候多时。 当他们看见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从车上下来,脸上那臭臭地表情才有所缓解。 “乖宝!”上官峙和上官午屹,满脸笑容地看着向他们飞奔而来的花招。 花招高兴地喊道,“四叔,五叔!” 上官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之色,“玩得还开心吗?” 花招摸着自己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一边笑嘻嘻地点点头,“开心!” 她吃的开心! 第142章 你们是什么人啊? 上官午屹的目光越过花招,落在了跟在她身后的涂宇泽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恭喜你啊!涂家家主。” “谢谢!”说完,涂宇泽又愣了愣,“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他当上家主,才在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都还没传出去呢! 这小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咳咳……这个嘛……”上官午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闪烁不定。 毕竟入侵别人家的监控,这事儿说出来可不怎么光彩。 于是,他决定先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再说,“我猜的!!” 涂宇泽看他这反应,立马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你小子……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试想一下,如果有人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摄像头暗中窥视着你的一言一行,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切,跟谁乐意看你似得,少自作多情了。”上官峙忍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想知道乖宝在做什么,谁乐意去看他家监控啊! 涂宇泽,“……” 好好好,是他自作多情了,行了吧?! —— 时间很快来到了夜晚。 花招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出现在她掌心那棵小巧玲珑的生命树,都快被她盘出花来了。 鬼王悄无声息地从玉扳指里钻了出来。 他身姿优雅地坐在阳台上的护栏上,修长的腿一只踩在护栏上,一只则放了下去。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注视着房间内的人。 过了好半晌,他才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你就算把眼睛瞪得再大,盯得再久,它也不可能开出一朵花来。” 听见这话,花招猛地抬头睨向他,那表情仿佛是在看傻子一样,“拜托!这是树!是我的生命树!!它当然不会开花了。” 而经过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功德,花招的生命树已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曾经略显干枯的树枝,逐渐变得粗壮有力,上面还长出了不少绿芽。 花招见它一天一个变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鬼王,“……” 他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只见他嘴唇微微蠕动着,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究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罢了,他还是别打击这小丫头了。 …… 夜已深,万籁俱寂。 在城市的某一栋豪华别墅内,突然间传出了一阵阵惨叫声。 原本在床上,沉浸于甜梦中熟睡的苗兰兰,被一阵刺眼的亮光给惊醒了过来。 她原以为是在外地的老公,收到消息后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老公……”苗兰兰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是,当她终于睁开双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的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恐惧与惊愕。 出现在苗兰兰视线中的,并非是她丈夫身影,而是几个身着黑色西装、满脸凶神恶煞的陌生男子。 他们一个个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煞气。 “你你你……你们是什么人啊?”苗兰兰惊恐万分,一双美眸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般。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接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迅速地从床上一跃而下。 苗兰兰一把抄起放在床边的台灯,紧紧握在手中,将其高高举起,一脸戒备地紧盯着眼前这几个黑衣人。 那几个黑衣人却犹如哑巴一般,始终沉默不语。 他们只是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便心领神会般地同时迈开脚步,默契十足地缓缓向前逼近。 “别过来!我警告你们,千万别过来!否则……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啊啊啊啊!!”眼看着黑衣人步步紧逼,苗兰兰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慌,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与此同时,她双手死死握住台灯,不顾一切地朝着黑衣人胡乱挥舞、猛砸过去。 然而,那台灯不仅没有伤到他们分毫,相反那些黑衣人轻轻松松地一闪身,便躲过了台灯的攻击。 其中一人伸手一捞,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台灯的灯杆,稍一用力,便将台灯从苗兰兰的手中夺了过去。 “啊啊啊啊!!”见此情景,苗兰兰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慌乱之中,她又急忙转身扑向床铺,伸手抓起床上的枕头,像发了疯似的朝黑衣人一个劲儿地猛砸过去。 可这一次,黑衣人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 他们微微皱起眉头,被她砸中的黑衣人,猛地出手一把夺过了苗兰兰手中的枕头,并随意地将其扔到了房间的一角。 此时的苗兰兰,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与无助之中,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就在她尚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两名黑衣人突然上前,毫不费力地抓住了她的两只胳膊。 就这样,苗兰兰硬生生被他们从房间里拖拽了出去。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涂宇泽??”苗兰兰怒视着这群黑衣人,她见这些人毫无反应,便认定他们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认,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开始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我就知道是这个小杂种做的!他这才刚掌管涂家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开始对我下手了。” 无论苗兰兰如何叫骂,那些黑衣人始终一言不发。 苗兰兰见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黑衣人的束缚。 “你们快放开我!他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不……我出三倍!只要你们放了我,钱不是问题!”苗兰兰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屋子。 黑衣人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似得,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苗兰兰一路挣扎着被黑衣人带到了客厅,她这才看到了和她有着同样遭遇的涂子昂。 此时此刻,涂子昂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显然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儿子?”苗兰兰惊愕地喊出声来。 第143章 谁说我们绑架了?谁看见了? “妈!!”涂子昂一见到母亲,立刻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扑向她的怀抱,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此时的母子二人,四目相对,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惊恐。 两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与恐惧,紧紧相拥在一起,放声痛哭起来。 “妈,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啊?”涂子昂颤抖着声音,满脸泪痕地问道。 苗兰兰强忍着泪水,伸手轻轻抹去涂子昂脸上的泪珠,同时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有妈妈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妈妈也会保护好你。” “不是我说,你俩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可以赶紧走了吗?”其中一名黑衣人满脸不耐之色,一边用小指掏着耳朵,一边语气不善地嚷嚷道。 “你们休想带走我的儿子!”苗兰兰闻声猛地抬起头,一双红肿如核桃般的眼睛怒视着对方,然后迅速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如同母鸡护崽一般将涂子昂紧紧护在了自己身后。 她直视着刚才开口的那名黑衣人,厉声道,“你现在就给涂宇泽打电话,我要亲自和他聊一聊!” 黑衣人听到苗兰兰的这番话后,先是一愣,随后竟然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此时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与刺耳。 “不是吧大姐!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天真地认为我们是涂大少派来的?” 苗兰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坚定的神情,瞬间闪过一丝迷茫,“不是他派你们来的?那……那你们到底是受谁指使的?” 苗兰兰死死地盯着眼前这群黑衣人,似乎想透过他们冷漠的面容,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然……她一无所获! “哼,你好好想想,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难道心里一点Acd数吗?”其中一名黑衣人见苗兰兰如此茫然,便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她得罪了谁? 苗兰兰顿时陷入了沉思,她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但任凭她如何苦思冥想,却始终无法理出头绪。 “不可能!在外向来谨小慎微,从未与人结仇生怨,更不曾得罪过任何人,一定是你们为了包庇那个杂种,在这胡说八道、混淆是非! ”苗兰兰怒目圆睁,愤愤不平地吼道。 连自己到底得罪了谁都一无所知,还好意思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听到这话,黑衣人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他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紧接着,他向身旁的几位同伴使了个眼色。 那几名黑衣人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后迅速上前,再次牢牢地控制住了苗兰兰和涂子昂。 “妈!!妈!!!你快救救我啊呜呜呜……我不想死。”涂子昂惊恐万分,吓得浑身颤抖不止,那惊慌失措的哭喊声,充斥着整个别墅。 苗兰兰心急如焚,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黑衣人的束缚,口中同样撕心裂肺道,“儿子!子昂!!” “你俩是真能叫啊!”黑衣人被这此起彼伏的喊叫声搅得心烦意乱,脑瓜子都跟着嗡嗡作响,“你们放心好了,我们家少爷心善,一定会让你们母子团团圆圆,整整齐齐的聚在一起,一个都少不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呢?! “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让我和你们家少爷通个电话,如果真有得罪之处,也好把事情说清楚?”苗兰兰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黑衣人,语气恳切地问道。 黑衣人板着脸,“抱歉,以你的身份,还没有资格与我家少爷通电话!” 他的语气冰冷而决绝,仿佛不容任何人质疑。 苗兰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怒声呵斥道,“那你们这种行为就是绑架!这可是犯法的!!” 黑衣人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他反问道,“谁说我们绑架了?证据呢?又有谁看见了?” “……” 苗兰兰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时变得十分难看。 就这样,穿着睡衣的苗兰兰和涂子昂,被这群黑衣人用强硬的手段带出了别墅。 车门被猛地拉开,黑衣人粗暴地将苗兰兰和涂子昂塞进了车里。 随着车门重重关上,车子迅速启动疾驰而去。 最终,黑色常务车缓缓停在了一片宽阔无比的停机坪上。 苗兰兰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紧紧地搂着儿子涂子昂,颤抖着声音追问道,“你们……到底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如果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绑架案,或者对方想要杀害她们母子,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动手。 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将她们带到机场来。 黑衣人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别急,大概等到明天,你们自然就会知道答案了。” 说完,他便率先下了车,径直朝着旁边另一辆更为高级的商务车走去。 走到那辆车前,黑衣人恭恭敬敬地朝着车内的人微微颔首,低声禀报道,“四少!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带到了。” 车内的人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按下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按钮。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响,车窗开始缓缓降下,发出一道细微而清晰的机械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车上,上官峙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不经意间展现在夜风之中。 车外的灯光在他的瞳孔中跳跃,明暗交替,为他的眼眸添上了几许神秘色彩。 上官峙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他灵活的指尖翻转飞舞,偶尔迸射出几点火星。 他微微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幽幽地回应道,“做得很好!” 苗兰兰见黑衣人对另一台车上的人,表现得如此毕恭毕敬时,心中不禁一动,瞬间猜到了车上坐着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整个事件背后的主谋。 想到这里,苗兰兰来不及多加思考,趁着刚刚下车的一瞬间,猛地用力挣脱开黑衣人的束缚,随后毫不犹豫地朝着上官峙所在的车辆飞奔而去。 第144章 真去非洲挖井了 她倒是很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如此大胆地绑架了她们母子二人,却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肯示人。 今天就算是死,她也要死个明白! 苗兰兰在前边没命似的狂奔,而身后则紧跟着几个黑衣人,口中还不停地高喊,“站住!别跑!” 此时,正与上官峙交谈的黑衣人头头,突然听到这阵喧闹声,不禁眉头一皱,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那女人竟是往他们这边跑来的? “四少,我这就前去处理此事!”黑衣人头头朝他恭敬的说完,随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转身离去。 此刻的苗兰兰,可谓是前有豺狼、后有猛虎,形势危急万分。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放弃抵抗,而是与几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周旋。 然而,就在距离那辆神秘轿车仅有几米之遥的时候,黑衣人头头不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地逮到了她。 “你快放开我!!”苗兰兰怒不可遏地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同时手脚并用,拼命地扭动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我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谁要绑架我们母子俩的。”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眼看着马上就要见到对方了,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功亏一篑,苗兰兰满心不甘,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那轿车后座上若隐若现的那道身影。 “你再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人头头的眼底渐渐泛起了一丝愠怒之色。 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喜欢作死的人! 这蠢女人若是这时候又冲撞了他家少爷,那么这趟出去之后,归期恐怕将会变得遥遥无期。 可苗兰兰哪里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只见她二话不说,紧紧抓住对方粗壮有力的手臂,然后张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黑衣人头头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眼看苗兰兰这么不知死活,他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正欲朝她脖颈处用力劈去时……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不远处传来。 几人循声望去,不远处原本紧闭着的车门竟被推开。 紧接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苗兰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咬着黑衣人头头的牙关,目光直直地投向了上官峙所在的方向。 当看清楚对方是上官峙时,她那双眼睛瞬间瞪得浑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嘴里还结结巴巴地喊道,“上……上官峙?” 竟然是上官峙派人绑架她们母子的吗? 可是为什么啊? 苗兰兰满心狐疑,自己平日里想巴结上官家都来不及,又怎会无端端地得罪他们呢? “四少,竟然是您派人绑架了我们?可……这到底是为何呀?”苗兰兰满脸狐疑地朝着眼前的人问。 “为什么?真是好一个为什么!!”上官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嗤笑。 这时,他的烟瘾突然犯了,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然而他什么都没摸着。 上官峙恍然想起,自从他回到家的第二天起,为了不让乖宝吸入二手烟,就毅然决然地决定戒烟。 仔细想来,他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碰过烟了。 没有烟,上官峙只好就此作罢。 而被他一直握在手中把玩的打火机,突然“咔哒”一声,盖子就这样被紧紧合上了。 那道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了苗兰兰的心头之上,令她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颤。 过了好一会儿,苗兰兰好不容易才稍稍平复下心中的恐惧,壮着胆子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四少,我还是不太明白,我何时得罪过您?还请明示。” 上官峙面如寒霜,眼神冷冽得如同寒冰,仿佛在凝视着一件毫无生气的死物,“中午的时候,你和你儿子,不是还一口一个贱丫头的喊吗?怎么……涂三夫人是贵人多忘事?” 中午! 贱丫头? 苗兰兰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花招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她心中犹如一团乱麻,那个贱丫头和上官峙究竟是什么关系,竟然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地报复她们母子俩? 想着,她便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四少,您和那贱……” 上官峙仅仅只是听到一个“贱”字,他的脸色便如暴风雨前的乌云一般,阴沉得吓人。 苗兰兰见状,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突然间令她无法呼吸。 稍稍停顿了一下,她立刻战战兢兢地改口道,“您和那小孩,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她是我大哥的亲生女儿,你说我跟她是什么关系?”上官峙的话语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冰冷刺骨,令人不寒而栗。 “什……什么?”苗兰兰满脸惊愕地瞪大双眼,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惨白如纸。 那个被自己视为下等、穿着寒酸朴素的贱丫头,竟然是上官承的亲生女儿? 怎么会这样?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豪门出身的小孩。 就在这时,上官峙那冰冷而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涂三夫人,中午骂我家小侄女儿的时候,不是骂得很起劲吗?现在这副惊恐的表情又是为何?” 上官峙微微上扬着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弧度,那笑容竟如同来自地狱深渊般令人胆寒。 苗兰兰听到这话,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万丈冰窟之中,寒冷彻骨,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不……不是这样的,四少您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小侄女啊……” 不是他的小侄女,就可以被她随意欺凌吗? 如果换做普通小孩,还不得被她欺负死啊? “你也不必跟我解释了,我懒得听你废话。”上官峙根本不想听她狡辩,他冷冷地注视着苗兰兰,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四少,求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当着您小侄女的面,给她诚恳地道歉。”苗兰兰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搓着自己的双手,摆出一种求饶的姿态。 上官峙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道歉?哼,你们最好的道歉方式,就是非洲多挖掘几口井。” 挖井?? 上官峙要将她们母子二人,送到那鸟不拉屎的非洲去挖井? 苗兰兰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官峙竟然会想出这样狠辣的惩罚手段。 一想到非洲那恶劣的环境,苗兰兰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苦苦哀求,“四少,我不要去非洲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母子吧!只要您能网开一面,您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不想去非洲?这可由不得你!”说完,上官峙朝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头头,毫不留情地走上前去,像拎小鸡似的,一把将瘫倒在地的苗兰兰从地上扯了起来,“走吧!涂三夫人!” 不远处被两名黑衣人牢牢扣住双臂的涂子昂,自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的他,此刻仿佛遭受了沉重的打击,整个人胆战心惊的站在那,“妈,你再求求四少吧!我不要去非洲啊!” “不!!我们不要去非洲,上官峙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得罪涂家吗?”苗兰兰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整个人如同失去理智一般,毫无形象可言地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的她,哪里还能看出往日里,身为豪门贵妇时的半分优雅与端庄? “涂家?你就放心好了,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上官峙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情绪崩溃的母子俩。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而且......” 说到这里,上官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玩味地笑了笑,故意拖长了语调,成功吸引到了苗兰兰的全部注意力后,才缓缓开口,“你的丈夫,似乎对你要被送去非洲这件事非常赞同呢!” “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对我的!!”苗兰兰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冲着上官峙嘶吼道。 她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显得异常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一般。 见她如此激烈的反应,上官峙却只是淡淡地耸了耸肩,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轻点几下之后,一段录音便开始播放起来。 手机里,一道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四少,那蠢女人和我那蠢儿子犯下的错,就让她们自己去承担吧!把她们送去非洲也好,可以好好磨一磨性子,省得整日在家里给我惹麻烦......” 这熟悉的声音,毫无疑问正是来自苗兰兰的丈夫涂老三。 听到这段录音,苗兰兰瞬间呆若木鸡,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个曾经与自己恩恩爱爱、如胶似漆的丈夫,如今居然狠心地抛下了她和儿子,弃她们母子俩于不顾。 苗兰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紧接着,她像是发了疯一般狂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旷的飞机坪上空,显得格外凄厉而又悲凉。 然而,这阵狂笑仅仅持续了片刻,就被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所取代。 苗兰兰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涂老三!涂老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蛋!!!” 上官峙面无表情地将手机缓缓收起,然后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保镖们,厉声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动手啊!” 听到命令后的黑衣人们立刻行动起来。 此时的苗兰兰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失魂落魄地立在原地,任凭那些黑衣人将她拉走。 空旷的飞机坪上,只剩下涂子昂那惊恐万分、鬼哭狼嚎般的叫声。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他哪里敌得过这些身强力壮的黑衣人呢? 不一会儿,母子二人就被强行塞进了一架早已等候多时的飞机里。 随着舱门关闭,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飞机迅速升空离去。 而上官峙则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准备打道回府。 就在他刚刚坐上车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涂宇泽。 上官峙微微皱起眉头,按下接听键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涂宇泽的声音,“阿峙,你真的把苗兰兰母子送去非洲挖井了?” “那还有假?”上官峙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语气淡淡道,“怎么……难道你舍不得她们母子俩?或者说,你打电话过来是想替她们求情,向我兴师问罪不成?” 这对母子欺负他家乖宝,只是送他们去非洲挖井,简直就是便宜了他们。 若是回到他还心狠手辣的时候,这两人恐怕已经泡在海水里,准备成为鲨鱼的腹中餐了。 “哈哈哈哈哈......”涂宇泽却突然在电话里笑了起来,这爽朗的笑声通过手机,清晰地传到了上官峙的耳朵里,“没有没有,我只是一想到那对母子在非洲挖井的模样,就觉得特别好笑。” “……” 上官峙不禁一阵无语,合着他是来看那对母子笑话的啊! “行吧,没事那我先挂了。” 涂宇泽望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嘿,这小子……多跟我说几句话,难道会掉你身上一块肉啊?” ———— 医院。 涂修杰和涂耀祖被送到医院后,医生们迅速展开了全力抢救工作。 可是面对这两人莫名吐血,并陷入昏迷的状况,整个医院的医疗团队忙前忙后,各种检查手段统统用上,却依然无法查出导致这种症状的确切原因。 尤其是涂修杰的病情显得极为严峻,让人忧心忡忡。 相较之下,涂耀祖却在隔天,居然奇迹般的苏醒了过来,而且经过医生全面细致的检查发现,他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问题。 第145章 邪修 后来,涂修杰在重症监护室里,静静躺了三天,同样也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他往常一样能蹦能跳,胃口也出奇的好。 然而,料谁也没有想到。 就在涂修杰出院的当天晚上,他死在了一家热闹非凡的夜总会里。 涂修杰直挺挺地靠坐在沙发上,他的嘴巴张得很大,像是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那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眼角处还缓缓渗出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整个场景异常诡异,仿佛涂修杰在临死前,目睹了什么极度恐怖的景象。 当服务员推开包厢门,准备进去服务时,眼前的一幕将她吓得险些晕厥过去,最后还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包厢。 夜总会那边拨打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久,警察便迅速赶到了现场。 警察找到了涂修杰家人的联系方式,并拨通了涂宇泽的电话。 当涂宇泽听到涂修杰去世的消息,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手中的文件悄然滑落,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涂先生,涂先生您在听吗?您父亲在 xx夜总会去世了,您现在有空过来一趟吗?”警察的声音再次从听筒中传来。 仅仅只是片刻的失神,涂宇泽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所听到的,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涂宇泽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平淡的,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情绪波动的语气回答道,“好的,我马上到!” 经过警方进行严格的排查后,最终完全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 至此,涂修杰的死因,最终被定为猝死! 涂宇泽吩咐手下之人,将涂修杰的遗体运往殡仪馆,然后开始操办起其后事。 花招在得知这一消息时,并没有觉得惊讶。 他不死那才叫意外呢! 涂修杰因违背天道,不择手段地夺取他人气运之时,这因果报应便已经种下。 邪术被她破解后,他的寿命就减少了一半。 当日,花招就从涂修杰脸上看出了将死之相,甚至毫不避讳地当着众多涂家人的面,明晃晃的说他即将一脚登天,可以准备后事了。 自从涂修杰离世之后,涂耀祖就整日心神不定,坐立难安。 他每天都沉浸在深深的忧虑与恐惧之中,以至于焦虑过度,导致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 为了解决自己寿命减半的问题,他和韦雪曾数次亲自登门,苦苦哀求花招出手相助。 只可惜,两人每次还未踏入山庄大门一步,就会被无情的保镖驱赶出去。 更别提能见到花招了! “这涂耀祖和他妈,简直就像两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天天都要跑过来一趟,真是晦气!”上官午屹直言不讳的骂道。 花招捧着平板电脑,透过监控视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她幽幽地说了一句,“像他们这种如此惜命的人,如果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做呢?” “依我看,他们必定会去找当初那个帮助他们夺取气运的人。”上官峙率先回答道。 花招闻言,立刻打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响指,“答对了!!” 上官峙得意洋洋地咧开嘴角,嘿嘿一笑,顺势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叔,那您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呢?”花招扭头看向他。 上官峙稍稍思索了片刻,“好像暂时没有想要的,先给我记着呗?等以后想到了再跟你要,怎么样?” 花招爽快地应道,“没问题!” 她这几个叔,向来对她这个小侄女大方的很,给他们回回礼也是应该的。 而且她已经不是当初刚下山时那个穷光蛋了,贵的她也买的起。 上官午屹见状,不禁有些吃味起来,他故意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酸溜溜地嘟囔道,“宝啊,五叔也想要奖励~” 花招连忙豪爽地大手一挥,“好好好,都有都有!” 上官午屹仿佛得了天大的好处一样,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谢谢宝~” 站在一旁的上官承见状,狠狠地瞪了这两个家伙一眼,没好气儿地斥责道,“你们都多大个人了?居然还好意思跟小孩子讨要奖励,也不嫌害臊!” 听到这话,上官午屹嘴上小声嘟囔起来,“哼,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我们!” 声音虽小,却还是被耳尖的上官承给听了去。 上官承微微挑起眉毛,眼神凌厉而不善地看向上官午屹,语气冰冷道,“你再说一遍?” 强大的气场,顿时让上官午屹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心中暗叫不好。 血脉压制,惹不起惹不起! 上官午屹很识相的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吭声。 花招双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两人,然后瞅准时机跳出来充当和事佬,“好啦爹地,叔叔们有的,你肯定也有。” 上官承似乎早就料到花招会这么说,脸上的表情也随之缓和下来。 他伸出一只大手,轻轻地揉了揉花招柔软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之情。 “对了,爹地,你可以帮我派两个人,盯着涂耀祖母子俩吗?我需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才能知道那个邪修在什么地方。”花招的神色很快又变得严肃起来,她一脸认真地对着上官承说道。 提到这个邪修,花招不禁皱起眉头来。 那个邪修应该有些本事,上次她破解涂宇泽身上的法术时,竟然完全无法感知到那个邪修所在的方位。 想必对方应该是用了某种法术,将自身完美地隐匿起来了。 邪修,之所以会被人们冠以如此可怕的称谓,正是由于他们所采用的修炼之法,以及最终所要达成的目的,都跟那些秉持正义之道的修行者,有着天壤之别。 这些邪修们,往往会借助各种阴损恶毒的手段,来不断提升自我的实力,完全不顾及任何道德伦理的约束。 甚至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能够实现自己的野心和欲望。 更有甚者,他们会对无辜的生命痛下杀手,以此来满足自己对于力量的渴望。 不仅如此,邪修在修行的过程中,会渐渐地受到煞炁影响。 那股邪恶的力量,会一点一点地扭曲他们原本正常的肉身形态。 同时,也会逐步腐蚀他们的心灵,让他们的心境发生难以逆转的畸变,从而变得愈发冷血无情、嗜杀成性,脾气更是暴躁易怒到极点。 长此以往下去,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冷血嗜杀、狂躁易怒,直至泯灭人性,沦为只知杀戮与毁灭的恶魔。 也正因为如此,邪修一直以来,都被正道人士视作社会的毒瘤。 一旦有所发现,必然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铲除殆尽,以保百姓安宁,世间太平。 若是想找出那个藏匿起来的邪修,这恐怕还得从涂耀祖那里寻找突破口。 “好,这件事情就放心交给我吧!”说罢,上官承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上官峙努了努嘴,“乖宝,这种小事,四叔也能做啊!你爹地可是个大忙人,下次直接找四叔就行了。” 她怀疑她叔在争宠,但是没证据! 花招乖巧的点头,“好!!” …… 果不其然,涂耀祖和韦雪在上官家的数次碰壁之后,还是想到了当初的清风道长。 于是乎,第二日清晨,母子俩就匆匆忙忙地驾车驶离城市,一路疾驰数十公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山脚下。 停好车后,他们沿着山路徒步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略显陈旧的道观就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座道观看上去年代久远,墙壁已经微微泛黄,但尽管如此,它依然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涂耀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正巧看见一名手持扫帚的年轻道长,正在清扫庭院。 他连忙上前拦住对方,焦急地开口问道,“你好,请问清风道长在这里吗?我们找他有非常紧急的事情。” 听到涂耀祖的询问,那名年轻道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用审视的目光,将两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 片刻后,他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你们怕是找错地方了吧?本观可没有什么清风道长,你们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啊!”涂耀祖瞪大了眼睛,急忙反驳道,“这分明就是清风道长留给我们的地址,还特意嘱咐我们,如果有事就到这里来找他。不信你看看……就是这里的地址没错啊!”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到年轻道长面前。 韦雪见此情形,也赶忙凑上前去,满脸恳切地说道,“是啊,道长!我们真的没有找错地方,麻烦您再帮忙确认一下好不好?我们是真的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找清风道长。” 不料,那道长竟然对那张纸条视若无睹,甚至毫不留情地将其挥落在地。 接着,他一脸凶神恶煞的说道,“看什么看!我都已经说过了,这儿压根儿就没有叫清风道长的人,你们两个赶快给我从这儿滚出去,否则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说话间,他把手中紧握的扫帚又向前挪动了几分。 要知道,清风道长现在对涂耀祖来说,挽救他另一半寿命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他不想自己落的跟自己的父亲一个下场。 所以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尽管道士对他进行了威胁与呵斥,但涂耀祖依然毫无退缩之意,反而扯开嗓子在院子里大声呼喊起来,“清风道长!清风道长,您在里面吗?我是涂耀祖!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见您一面……” 此时,道观内尚有其他三两成群前来上香祈福的香客。 当他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时,纷纷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涂耀祖这边。 年轻道长见此情形,脸色刹那间变得阴沉无比,于是怒气冲冲地对着涂耀祖厉声喝道,“住口!!此处可不是由你喧哗的地方。” 涂耀祖全然不顾道长的警告,他依旧一边扯着嗓子高喊着“清风道长”,一边不顾一切地朝着道观内硬闯。 道长见他油盐不进,迅速地抓起手中那把扫帚,没有丝毫犹豫,朝着涂耀祖的面门径直拍了过去。 这一击,他可是使出了七成的力气。 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涂耀祖凄惨的嚎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紧接着整个人就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似的,身体猛地向后倾倒,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上,纵横交错地布满了一道道竹条抽打过的痕迹,有的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儿子!!”一旁的韦雪,不由得发出一声惊恐万分的尖叫。 她脚下踉跄几步,急忙朝着倒在地上的涂耀祖飞奔而去,“你怎么样啊?我的儿啊!” 韦雪一边呼喊着,一边心疼地蹲下身去查看涂耀祖的伤势。 此时的涂耀祖,嘴巴里不停地发出“嗷呜嗷呜”的痛苦呻吟声,显然他还没从极度震惊和疼痛之中回过神来。 他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那火辣辣作痛的脸颊。 “不是……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韦雪怒不可遏地抬起头,狠狠地瞪向站在不远处的年轻道长。 道长却只是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酷而又邪恶的笑容,“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连你一块儿收拾了!”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无天的嚣张气焰。 韦雪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手指着道长,声音颤抖地质问道,“你......你你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哈哈哈哈哈......”道长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在老子这里,老子就是王法!” 说完,他再次高高扬起手中的扫帚,毫不留情地朝着韦雪和涂耀祖二人猛烈地横扫过去。 尽管涂耀祖和韦雪二人被打得嗷嗷直叫。 但那位道长朝着他们身上抽打过去的力道却丝毫不减,每一下都带着凌厉的风声,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第146章 云岚观 道长用扫帚将他们打了出去,语气充满了警告与威胁,“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若胆敢再踏入这门槛半步,就休怪贫道心狠手辣,把你们的双腿统统卸下!” 听到这番话,涂耀祖和韦雪猛地浑身一颤,就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似的。 韦雪脸上同样布满了一条条的痕迹。 她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道长,随后又看向自己身旁同样狼狈不堪的涂耀祖,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儿子,他……他看起来可不像是在跟咱们开玩笑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道长看起来,怎么是一脸凶相? 他刚刚说再踏入门槛半步,就会卸了他们的双腿,韦雪却觉得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涂耀祖此刻已是遍体鳞伤,身上那件原本光鲜亮丽的衣服,如今已破碎不堪,上面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望着那位年轻道长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瞬间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涂耀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好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 泪水划过他满是伤痕的脸颊,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让本就火辣辣的疼变得更疼了。 “妈……我是不是会像爸爸那样,不知道在哪一天突然就死掉啊?”涂耀祖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厉害。 一想到父亲那诡异的死状,内心深处的恐惧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这位清风道长,现在摆明了就是不想见他。 涂耀祖懊悔万分,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就算打死他,他也绝不会起贪念去觊觎涂宇泽的气运。 他虽是私生子出身,但毕竟也是涂家之人。 从小到大,他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涂修杰也从未亏待过他半分,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其他方面,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众多人梦寐以求、难以企及的。 即便是他不贪恋涂宇泽的气运,这一生也足以过得无比滋润。 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他后悔了,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那失去的一半寿命,难道真就拿不回来了吗? “总会有办法的,咱们肯定能找到其他的办法,既然上官花招和清风道长都不愿意帮我们,那我们就去找其他有本事的人,只要咱们钱足够多,就不信找不到其他能人异士!”韦雪紧紧地拉住他的手,开口安抚道。 是啊!只要他们拥有的钱够多,就一定还能找到其他有本事的道长。 想到这里,涂耀祖心中原本沉重压抑的情绪,瞬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他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一般,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 涂耀祖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妈,你说的对,回去我们就去找其他有本事的道长。” 两人最后不甘心的看了一眼眼前这座道观,受伤的母子俩才互相搀扶着下了山。 与此同时,身处道观内某一处角落,模样看上去只有四五十岁的清风道长,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只见他身披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身姿挺拔如松,其目光仿若鹰隼般锐利,将刚才发生在院子里的一幕,全部尽收眼底。 “哼!真是个蠢货。”清风道长从鼻腔之中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之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以及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 站在他身旁那位身着灰色道袍、面容严肃的中年道长,在听到此话后,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凌厉的光,“师父,用不用我去解决掉他们,以绝后患?” 听到这番话后,清风道长却是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来,轻轻摆了摆缓声道,“不必,这个节骨眼上,不宜生出事端。” 说完,他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朝着远处那两道身影瞥了一眼,接着补充道,“况且那两个蠢货,还是豪门的人,若是一下子二人同时失踪,势必会引起各方势力的广泛关注。” 听完他的一番分析,中年道长这才勉强压下了眼底的杀意,“一切皆听从师父您的安排!” 清风道长的目光,从那俩母子身上收回,转而投向院子里那些进进出出的香客们。 他静静地凝视着人群,沉默片刻之后,突然开口说道,“为师打算外出一段时间,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就由你好生照看着道观。若是有什么事,务必第一时间与我联系。” “好的,师父!请您放心出行,徒儿定当竭尽所能守护好道观。”中年道长重重地点了点头。 顿了顿,他接着又问,“那您何时动身?” 清风道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现在。” 他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好像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所以还是先出去避一避风头再说。 中年道长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不禁失声问道,“这么着急吗?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然而,清风道长却面色一沉,冷冷地横着他看了一眼,厉声道,“不该问的,就别多嘴!” 那冰冷而锐利的目光犹如一道寒光,直直地射向对方。 中年道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赶忙低下了头,诚惶诚恐地道,“抱歉,是徒儿失言了,请师父宽恕。” 清风道长冲着他冷’哼‘了一声,满脸不悦地甩了甩宽大的袖袍,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清风道长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中年道长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 此时的他,只觉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 云深山庄。 上官承正端坐在客厅。 这时手下来电,向他禀报了最新得到的消息。 挂断电话后,上官承转头就将消息转述了花招。 “云岚山,云岚观?涂耀祖和他妈去了那个地方?”花招闻言,双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没错,而且……他们二人似乎是被赶出了云岚观的,身上还都带着伤。”上官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 上面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花招看着这对母子的惨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邪修可真心狠手辣,怎么说……这涂家父子俩也是花过大价钱请他的,结果就换来这待遇?” 上官峙听到花招的话,也好奇地把脑袋凑了过来,瞅了一眼那对母子,撇撇嘴说道,“谁叫他们不走正道,现在落得如此下场,纯粹是活该!” “哥,等会儿你可得把这些照片都发给我,我要把它们发到各个群聊里去,让这对母子在圈子里面社死,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上官午屹拿出手机嚷嚷道。 就在这时,花招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叔,那你就在这儿慢慢搞吧!我和四叔还有爹地要出发去云岚观了。” 原本还忙着摆弄手机的上官午屹,瞬间抬起头来,他眼睛放光,“什么?你们要去云岚观?带我带我,我也要去!” 一边说着,他赶忙将手机塞回兜里,生怕动作慢了一步就会被落下似的。 没过几分钟,一辆汽车缓缓驶出院子。 上官承坐在后排中间的座位上,他的右手边是花招,挤在他左手边的则是上官峙。 上官承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你们俩很闲吗?” 每次只要乖宝一出门,这俩货就像幽灵一样跟在她身后,简直烦死了!! “相比起你这位大忙人,我们自然是比较闲的。”上官午屹没有他话里的言外之意,甚至还沾沾自喜道。 他的职业和四哥的职业,每天家里蹲就行了,简直不要太自由。 但是自从乖宝回来后,上官午屹这段时间出的门,加起来比他三个月出的门还要多。 向来从不熬夜、作息规律的他,如今也不可思议地沦为了一只不折不扣的夜猫子。 “咳咳……”就在此时,上官峙突然轻轻咳嗽了几声,紧接着抬起腿踹了踹驾驶座的椅背,他压低声音小声提醒道,“闭嘴吧!你这个蠢货!!” 上官午屹,“……”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果然下一秒便听到上官承悠悠地冒出一句话来,“既然如此,那么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都到公司来帮帮我的忙好了。” 别问,问就是他一天天的累死累活,看不惯这两货成天这般无所事事。 两人听见这话,顿时脸色巨变,仿佛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上官峙气的在心里,将上官午屹这个蠢货又骂了百八十遍。 此时正在专心开车的某人,毫无征兆地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阿嚏!”上官午屹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忙着解释,“大哥,其实我也没有这么闲啦!你别看我们整天跟在乖宝身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是熬夜埋头苦敲代码呢!” 说完,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特意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那深陷的眼窝,可怜巴巴地说道,“不信你瞧瞧,我这浓重的黑眼圈都给熬出来了……” 上官峙也张了张嘴,他刚想说什么,结果上官承又来一句,“就算你们今天说出朵花来,这公司不去也得去,没得商量!” 他也有好些日子没好好休息了,即便是放假待在家里,也是手不离文件,如今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正好可以好好陪陪乖宝。 免得女儿以后都不跟他亲近了。 呜呜呜……大哥这个独裁专断的暴君!!! 上官午屹瞬间苦着一张脸。 上官峙这下是真的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鹅鹅鹅鹅鹅鹅……”花招直接笑出了鹅叫声,她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调侃道,“五叔,你为啥不笑了?” 上官午屹面无表情,“因为我生性不爱笑!!” “漏漏漏……”花招抬起食指摇了摇,“是因为笑转移到我脸上了,鹅鹅鹅鹅鹅鹅……” 哈哈哈哈笑死了,跟叔叔还有爹地待在一起,每天都有花样百出的笑料。 上官午屹,“……” ———— 一个小时后。 车子缓缓停在了云岚山脚下。 随着‘砰砰砰’的几声闷响,四人纷纷下车合上了车门。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朴素、其貌不扬的男子,从旁边的阴影处踱步走来。 来到上官承面前,他深深地鞠一了躬,然后毕恭毕敬地开口说道,“承总,这条就是上道观的路。” “行,我知道了!”上官承微微点了点头。 花招在感受着这座山所散发出的气场后,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眉心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怎么了乖宝?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发现了异常之处?”上官峙眼尖地注意到了花招的异样,连忙走上前去,满脸关切地轻声问道。 花招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淡淡地回道,“咱们还是先上山看看吧!” 说罢,他们三大一小,迈着步伐径直朝山上的道观走去。 大概是因为他们的容貌实在过于出众,以至于一路走来,引得其他香客们纷纷侧目打量着四人。 然而,花招却从这些香客们的身上,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 每个人眉眼之间,都隐隐约约有着一股呼之欲出的黑色浊气。 “漂亮姐姐,你们是什么原因来到这座道观的呀?”花招突然跑到了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面前。 上官三兄弟见此情形,都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待着…… 那个被花招称呼为“漂亮姐姐”的女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与自己打招呼。 一时间,她老脸顿时羞红,于是下意识地挽住了身旁男人的胳膊。 “小妹妹,我和我老公,是到这里来求子的。”女人说完,脸上又露出了一副忧愁的神情。 花招眨了眨眼睛,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这个云岚观求子很灵验吗?” 第147章 道长?杀人狂魔? 女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丝期待和希冀,“大家都说云岚观,不管是求子、求财还是求姻缘都特别灵验。” 花招饶有兴致地追问道,“那你都是从哪里听说这些的呀?” 女人微笑着,“网上都这么说,而且我身边也有朋友自来过这儿祈福,他们回去后,几乎无一例外地都说这里特别的好。有的朋友如愿以偿怀上了宝宝,有的则事业蒸蒸日上,我就想着,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所以也想到这儿来试试。” 花招的视线落在女人的子女宫上,“姐姐,你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哦……” “谢谢,那就借你吉言啦!”女人大概是被她的话取悦,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满心欢喜地打开背包,在里面一阵翻找之后,拿出了一袋色彩斑斓、包装精美的糖果递给了花招。 女人的老公始终没有说话,但就在他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男人忽然朝着花招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报以一个温和而亲切的笑容。 “哥哥、姐姐再见!”花招朝他们挥手道别。 望着手中那袋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糖果,她迫不及待地从五颜六色的糖果中挑了一颗紫色的,然后撕开包装袋将糖果送进口中。 瞬间,一股浓郁香甜的葡萄味,在她的舌尖蔓延开来,美妙的滋味让花招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紧接着,她又连忙取出几颗糖果,分别递到了自家爹地和两位叔叔面前,“这是刚刚那个姐姐送给我的糖,味道特别好吃。爹地,叔,你们也快尝尝。” 三个大男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乖宝!” 四人继续沿着山路朝山上走去。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上官午屹,突然抬起头来,将自己刚刚在网上搜罗到,有关云岚观的消息说了出来,“这个云岚观,最近几年在网络上可出名了,吸引了很多信徒前来朝拜祈福,而且它的信徒数量还相当庞大,要是遇到节假日,几乎是人山人海的程度!” 花招点了点头,“嗯,看出来了。” 在这一路行来的途中,上山的人有不少,下山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也有不少。 “自从来到这地方之后,我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上官峙这时插了一嘴。 花招闻言,不禁侧目望向他,“叔,看来你还挺敏感的。” 上官峙一听这话,瞬间兴致盎然,“乖宝,这里是有什么古怪不成?” “确实!”花招点了点头,她接着又叮嘱了一句,“以后若是我不在,你们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要是感觉到不舒服的话,必须要马上离开!头也不回的离开!!知道了么?” 上官峙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有种预感,这次他们要玩把大的,“好,我听乖宝的。” 上官午屹,“收到!” 上官承,“记住了。” 花招上山的速度快的惊人,好在三个大男人长得身高腿长,才能勉强跟得上她的步伐。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四人总算抵达了云岚观的大门口。 上官午屹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他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腰部,然后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台阶之上,口中嘟囔道,“哎呀我滴妈呀,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在这歇一会儿。” 上官峙看着他连连摇头,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口中更是发出一连串的咂舌声,“啧啧啧……不过就是爬个山而已,瞧瞧把你这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你怕是废了!!” 虽然他的小腿也隐隐传来一阵酸痛之感,但比起那已经快要站不稳的老五来说,可要好太多了。 “你才废了呢!”上官午屹听到他如此贬低自己,没好气地反驳道,“我只不过是太长时间没有运动了好吧?” 看来以后想要跟上乖宝的步伐,得有一个好的体力才行。 上官午屹当下便决定,回去后他就请个健身私教。 上官承虽然整日久坐办公室,但他却始终保持着健身的良好习惯,在家的时候晨个跑,每周还会抽空去两三次健身房锻炼。 所以这点运动量于他而言,完全不在话下。 相较之下,花招则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她浑身清清爽爽的,脸上更是不见半颗汗珠,仿佛刚刚不是在爬山,而像是从空调房里走出来的。 花招看着自家五叔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毫不犹豫地撸起袖子,快步走到五叔身边,“叔,要不我来帮你按按肩膀吧?” 以前师父累了的时候,都是她帮忙按肩捶腿的。 每当她这样做的时候,便是师父对她最慈眉善目之时。 什么,乖宝要给他按肩?!! “好呀好呀!咱家乖宝真贴心呢!”上官午屹的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般,高兴的脸都快笑烂了。 上官承、上官峙,“!!” 这个废物,他凭什么? 两人目光不悦的看向那一脸享受的某人。 不说假的,真想将这货一脚从这儿踹到山下去!! 花招已经开始认真地为上官午屹按摩肩膀,她的手时而用力按压穴位,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 上官午屹则舒服得双眼微闭,嘴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对对对,就是这个力道,太舒服啦,谢谢乖宝!” 也就在这时,一个身着深蓝色道袍的年轻道长,忽然朝几人走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开口问道,“几位福主,不知你们可有什么需要贫道相助之处?” 若是这会儿涂耀祖和韦雪在场,那他们一定会认出,这位正是之前将他们母子无情地赶出道观的那位道长。 此话一出,四人皆不约而同地朝着他看了过去。 “道长,那你能帮忙把他背进去吗?他好像爬山爬废了。”上官峙用手指着上官午屹,毫不客气的对着年轻道长说道。 道长,“……” 他脸上的肌肉,肉眼可见的抽搐了几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要求一般。 还没等道长开口,上官峙又反问道,“怎么?不行吗?” 年轻道长勉强挤出一抹笑,“行!” 就在刚才,他远远注意到这几个人的时候,就从他们的衣着打扮,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气场,判断出他们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公子哥。 来云岚观的有钱人,一般出手都极其大方。 倒是这丫头…… 长的是挺漂亮的,就是她这身衣着打扮吧,看起来着实有些普通...... 或许是因为他的目光,在花招的脸上停留的时间稍稍有些长。 花招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并满心狐疑地开口问道,“道长,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听见这话,那位年轻的道长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瞬间将视线收了回去,他略微低下头轻轻颔首,略带歉意地回道,“实在抱歉!” 上官午屹本来说不用他背的,他一个大男人腿又没断,要是让人家背着走,那像什么话? 然而,他话还没说出口,花招就在他的后背轻轻推了那么一下,然后巧笑嫣然地说道,“那我五叔可就劳烦道长啦!” 上官午屹敏锐的察觉到,乖宝这般举动,背后肯定有她的深意,于是就顺从了她的意思,带着几分腼腆和难为情地开口,“那就有劳道长了!” 年轻道长一脸淡然地微笑着,“不碍事,贫道很乐意为福主分忧!” 说罢,他便毫不犹豫地弯下了腰。 就这样,上官午屹那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水灵灵的被道长略显吃力地背在了背上。 站在一旁目睹此景的上官峙,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迅速地掏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并连续按下快门,拍摄了好几张照片。 随着道长背着上官午屹离远了些后,花招脸上原本洋溢着的笑容,仿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吹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招侧过头,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对身旁的上官承说道,“爹地,你赶快打电话给二叔,告诉他这里出现了杀人狂魔!” 这些,都是她从那道长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一个连环杀人犯,竟缩在这道观里当起了道士,真是侮辱道教这片圣洁之地。 不对,如今这座道观乌烟瘴气的,早不干净了。 上官峙因为距离较近,从而清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刹那间,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他手中正举着手机准备继续拍照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几下。 上官峙小声惊呼道,“卧槽,真的假的?” 杀人狂魔?道长吗? 应该就是他没错吧?” 上官承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位年轻道长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紧接着,他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好,我马上联系他!” 趁着上官承打电话的空当,花招这才转过头来看向上官峙,“叔,别让他看出端倪,你平常怎么样就怎么样。” 上官峙心领神会,他信心满满的朝着花招比出一个“oK”的手势,“放心吧!” 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 他连鬼都不怕,区区杀人狂魔而已,小意思! 不过……要是让老五知道,此刻背着他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啊……真想看他到时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 老五就是个纯纯的工具人!! 想到这,上官峙便难以抑制地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而此时,趴在道长背上的上官午屹,在发觉身后没有一个人跟上之后,不禁扭过头来高声询问,“你们怎么回事儿?怎么还不跟上来?” “来了来了,别嚷嚷了!”上官峙有些敷衍的回道。 年轻道长最终将他们一行人带至静室,并客气地说道,“几位福主暂且在此歇息片刻吧!诸位一路奔波,想必也累坏了,贫道这就去为几位准备些茶水。” 待他离开之后,花招、上官承以及上官峙三人,顿时互看了一眼。 眼底的暗流涌动,只有他们三人知晓。 上官午屹察觉到他们暗戳戳的互动后,心里顿时吃味起来,“不是……你们这是啥意思啊?孤立我?” “叔,你想多了,我们怎么会孤立你呢?”花招朝他投去一抹安抚的眼神。 “那你倒是说说,你们都背着我偷偷密谋着啥呢?”上官午屹根本不信,“还有,你刚刚推我那把……” 没等他把话说完,上官承这时却轻咳了几声。 上官午屹也察觉到是道长回来了,于是将到嘴边的话又给堵了回去。 这时,道长双手稳稳地端着茶壶及四个茶杯,快步折返了回来,“久等了!” 就在道长正全神贯注、细致入微地为他们依次斟茶之际,坐在一旁的花招,冷不丁地冲着道长发问,“道长,不知你的道号叫啥呀?” 听闻此言,道长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露出些许懊悔之色,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责道,“瞧瞧我这记性,然忘了做自我介绍了,真是失礼!” 停顿了一下,道长这才缓声回答,“贫道的道号是尘心。” 花招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尘心,凡俗之心,名利之念,是这个意思吗?” 听到这话,尘心道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略带几分尴尬地讪笑道,“实在惭愧,贫道学识浅薄,竟不知‘尘心’二字,还有这层深意呢?” “没事,尘心道长,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必放在心上。”花招连忙摆了摆手。 尘心道长微笑着向几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诸位请品茶!” 上官午屹刚刚经历了一番爬山的劳累,这会儿早已口渴难耐。 没有多想,他毫不迟疑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心翼翼地轻抿了一口。 而就在此时,尘心道长的目光,却紧紧地锁定在上官午屹喝茶的动作之上,并且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动作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他那线条优美、白皙修长的脖颈处。 第148章 这观主也不是个善茬 那脖颈如同精雕细琢的一般,随着吞咽的动作,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这么性感、漂亮的脖子,如果用双手用力掐住的话……那手感肯定很好吧? 光是这么一想,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内心更是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花招的眼睛,她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继而冷冷地说道,“道长,你这手怎么抖的厉害?你是有什么病吗?” 该死,这假道长竟敢打她五叔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尘心道长猛然回过神来,只见他迅速将双手往后一背,神色自若地说道,“哦,没事,这是老毛病了,从小落下的病根。” “抖这么厉害,应该看看中医的,而我正好会些医术,要不趁现在给你扎上几针,保证你马上药到病除?”说着,花招便轻轻扬起手中紧捏着的一根细长银针。 尘心道长见状,他心头猛地一跳。 让这小丫头给他扎针,两针下来不得把他扎成癫痫啊?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贫道这只是些小毛病而已,过一阵就好了,没必要扎针的。”尘心道长抽搐着嘴角说道。 花招耸了耸肩,“那好吧!” 上官午屹放下手中的茶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其余三人竟然连茶杯都未曾触碰一下。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什么意思? 这茶里不会是被下什么东西了吧? 卧槽,大意了…… 请问他现在抠嗓子眼还来得及吗? 原本安静坐着的上官午屹,毫无征兆地猛烈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奈何他咳到脸都涨红了,依旧没有想要吐的迹象。。 尘心道长见状,连忙转过头来,满脸关切地问道,“福主,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上官午屹摆了摆手,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天气变化无常,不小心染上了点小感冒,有些咳嗽罢了。” 听到这话,尘心道长稍稍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多喝点茶水吧!兴许能缓解一下咳嗽的症状。” 说着,他顺手提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帮上官午屹再添一杯热茶。 靠!! 这茶他还敢喝吗? 上官午屹突然灵光一闪,他急中生智道,“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医生叮嘱过我,在吃药期间最好不要喝茶,否则会影响药效的发挥。” “抱歉!是贫道考虑不周。”尘心道长面露歉意之色。 目光扫向在座的其他人,发现他们一个个都安安静静地坐着,桌上的茶杯始终未动。 沉默片刻之后,尘心道长再次开口打破僵局,“看来几位都不太喜欢喝茶,那贫道这就去重新换一壶热水过来,大家稍等片刻。” “不必这么麻烦了,其实我们到这里来,是有一事相求,另外我们还会捐一笔善款,你看看能否为我们引荐一下你们的观主?”上官承突然插话进来,直接了当地道出了此行目的。 果不其然,正如他事先所预料的那般,眼前这几条大鱼,单单从外表看上去就知道出身不凡,想必他们会捐赠一大笔数目可观的钱。 哈哈,等钱款到手之后,就足够他们逍遥快活一段时间了! 一想到这,尘心道长便难以抑制地微微勾起了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好的,既然福主有事相求,那贫道这就去请观主过来与各位相见。” 然而,在满心欢喜之余,尘心道长心底深处却又隐隐泛起一丝遗憾。 像这样几位人间极品,似乎并非他的池中之物。 想想即将得到一笔大数额的巨款,尘心才勉强将那股手痒的冲动压制了下去。 那脖子是真好看啊! 他简直爱极了!! 一边想着,尘心道长忍不住再次回头,有些不甘地看向上官午屹,接着他才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今天是不可能了,看来只能以后再寻找机会了。 上官午屹对上尘心道长的视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蹿升起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紧接着,他用手扫了扫胳膊上泛起的那层鸡皮疙瘩。 不知为何,一种诡异的错觉涌上心头,仿佛自己正被一条毒蛇死死盯住一般。 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令他难受至极,犹如芒刺在背。 上官午屹弓着身子悄悄地站在门口,直到尘心道长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定了定神后,上官午屹转身迈步进屋,他不禁心生疑惑,“不是……你们怎么都不喝茶啊?难不成这茶有什么问题吗?” 说着,他顺手拿起刚才自己用过的那个茶杯,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然而,除了淡雅清新的茶香之外,他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之处。 “这茶没问题,只是我们单纯不想喝罢了。”花昭忽然悠悠地开了口。 上官午屹,“……” 还说没有孤立他!! 想想这小丫头对尘心道长的态度,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他要闹了! 他真的要闹了!! 上官午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两只手不停搅啊搅,然后紧紧地抱在了胸前。 哼,生气了,哄不好那种.jpg 只见他的嘴巴撅得高高的,都快能挂上个油壶了,上官峙有些汗颜道,“我们现在不把事情告诉你,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啊,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嘛,你倒好,居然还闹起脾气来了,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啊?” “要你管啊?!”上官午屹头一扭,没好气地回怼道。 花招眨了眨眼,“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 上官午屹忙不迭地点着头。 花招立刻朝他招了招手,神秘兮兮地说,“那你过来吧!” 上官午屹毫不犹豫地就将耳朵凑了过去。 “其实啊,刚刚那个尘心道长,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不过,花招并没有告诉上官午屹,这个杀人犯此刻已经暗中盯上了他。 她怕五叔会害怕。 上官午屹听完,眼睛一下子瞪得浑圆,眼珠子差点都要掉出来了,他忍不住失声惊叫道,“我的天呐!!” “嘘——”花招连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上官午屹小点声。 上官午屹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同时压低了声音吐槽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我就说怎么老是觉得那个道长奇奇怪怪的呢!” 谁能想到,一个说话文绉绉的道长,私下里居然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呢? “你现在舒服了?”上官峙翘着二郎腿,一手撑在圆桌上,对他笑的一脸意味深长,“被他背着的滋味怎么样啊?” “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上官午屹气得险些一脚踹过去。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坏死了! 没过多久,尘心道长便引领着另一位,同样身着深蓝色道袍的中年道长,缓缓步入了这间静室。 “各位福主,这位便是咱们云岚观的白观主。”尘心道长一边恭敬地介绍着,一边侧身让开。 “老夫听闻几位福主今日特意前来,是有要事相求?”白观主说话的同时,目光开始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但视线却最终定格在了上官承的身上。 只因他惊讶地发现,这人周身竟环绕着一层浓郁的紫气! 他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见到了师父口中传言那般身负紫气的奇人。 要知道,这般人物堪称世间罕有,数百上千年来,恐怕都难出一个。 可他今天竟然就见到了!! 若是能够获取这人身上的紫气,毫无疑问,自身修为必将突飞猛进、大幅提升。 白观主的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他看向那上官承的眼神,也不知不觉地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贪婪之色。 他要不要将这个惊人的发现告诉师父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白观主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能成功夺得这人身上的紫气,自己的实力很可能会超越师父。 等到那时……哼,他就再也不用对着那个老东西唯命是从了。 想到这里,白观主不禁心花怒放,忍不住在内心纵声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花招,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收入眼底。 尽管她表面上依旧神色自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逐渐冰冷的眼神,却分明透露出内心深处如寒霜般凛冽的怒意。 这云岚观上下竟都是一丘之貉,居然胆敢打她爹地的主意!! 或许是白观主那热切的目光实在过于明显,以至于上官峙和上官午屹,都觉察到了他的异样。 二人不约而同地微微皱起眉头,却也按奈着没有当场发作。 就在这时,上官承缓缓张开唇,他沉声说道,“的确有一事相求。” 尘心道长发现白观主似乎有些走神,半天都没有给出回应。 尘心道长只得暗暗伸出手肘,用力地戳了戳他,并开口唤了他两声,“观主,白观主!!” 被尘心道长这么一戳,如梦初醒的白观主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失态的神情,端端正正地回道,“哦......福主但说无妨,如果力所能及,贫道定当全力以赴。” 上官承那双深邃黝黑眼眸之中,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冽寒意。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们集团前不久刚刚购置下一块土地,目前已经打算动工了。我听闻贵道观声名远扬,所以特地想邀请白观主,亲自前往那块地看一看风水,指点一二……” 听见这话,白观主顿时精神一振,他甚至连考虑都未曾考虑一下,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看风水?这没问题!” “那就麻烦白观主了!”上官承说完,从那精致的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来。 随后,他轻轻地将那张支票放在了桌上,并慢慢地推到了白观主的面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站在一旁的尘心道长,目光瞬间被桌上的支票吸引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支票,仿佛要把它看穿似的。 个、十、百、千、万…… 随着内心阅读的数额不断增大,他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激动。 千万! 我的妈呀! 不愧是条大鱼!! 居然出手就甩出来一张五千万的支票!!! 白观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但实际上内心也是波涛汹涌。 他强忍着心中的兴奋,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然后轻轻咳嗽了几声,试图掩盖自己的情绪。 “不麻烦不麻烦!”白观主给身旁的尘心道长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颤抖着手将桌上的支票收了起来。 几人看到他们如此市侩的模样,只是笑而不语。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西斜,渐渐地下山去了。 道观内原本熙熙攘攘的香客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整个道观逐渐恢复了宁静。 “几位福主,眼看这天马上就黑了,如果诸位不介意的话,今日就在我们这道观里歇息一晚吧?道观中恰好还余下几间厢房没有人入住,我这就吩咐人前去清扫整理一番,暂且凑合住上一晚可好?”白观主语气和蔼地向几人提议道。 上官承轻点了下头,“好,那就烦请白观主费心安排了。” “哪里哪里,能招待诸位是本观之荣幸。”白观主连忙笑着摆摆手,“福主若是觉得无聊,大可随意四处走动走动,有任何需求,只需告知尘心即可。” “好的。”几人纷纷应下。 等白观主和尘心道长都去忙活了之后,几个人才缓缓从静室走了出来。 上官午屹惬意地伸展开双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而后一脸陶醉地赞叹道,“别的不说,但这山上的风景还是挺漂亮的,你们不觉得在这看晚霞特美吗?” 花招,“……” 这里若是成为你的埋尸地,你还会觉得美吗? 不过花招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将这番话讲出口,免得吓坏她五叔。 第149章 邪修的塑像 上官峙环顾了一圈,见周围都没有人后,他才开始小声囔囔了起来,“乖宝乖宝,刚才那白观主看向你爹地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啊!活像是妖精见到了唐僧肉一样。” 她爹地不就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么! 那白观主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却心比天高,不知死活的竟敢打她爹地那身紫气的主意。 “这白观主也不是什么善茬,在他手底下死去的冤魂也不在少数。”花招抬头望向他们,“叔、爹地你们可要小心点,尽量别离开我的视线。” 上官承点了点头,“好!” 上官午屹,“我丢,这么说来,这云岚观还是个杀人犯的老巢?” 花招,“可以这么说。” “那帮涂耀祖他们父子俩夺取气运的邪修,就是这白观主吗?”上官峙好奇的问。 怎料,花招却摇了摇头,“不是他!就凭白观主现在的修为,他还做不到这一步。” 上官承暗自揣测,“如此看来,隐藏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那个邪修,才是这座道观真正的主人。” “没错!”花招打了个响指,“所以咱们当下最要紧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把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给揪出来。” 上官承眼底的眸色暗了暗,“嗯,我们会小心行事的!” 他们尽量不给乖宝添麻烦。 花招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放心,于是从包里拿出几张符纸,分别发到了他们手上,“这护身符,你们贴身带好,紧急时刻能救命!” 三人高兴地一一应下。 当几人晃悠到主殿时,花招的目光,瞬间被摆放在殿内那座神像吸引了。 不……应该不能说是神像! 因为它和祖师爷压根就不沾边,身上没有任何金光护体不说…… 相反,这塑像上还散发着阵阵黑气。 花招有些怒不可遏地踏进主殿,她凝视着眼前这来历不明的塑像,随后抬手快速掐诀。 察觉到她的怒意,上官午屹有些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乖宝怎么了这是?” 好像突然就生气了? “你问我,我问谁?”上官峙像看白痴一样扔给他一个眼神,然后亦步亦趋地跟上官承,也抬腿踏入了眼前的主殿。 上官承的目光,同样落在花招身前的那座塑像上,“这塑像,看上去有些古怪。” 从他踏进这主殿开始,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这时,花招手上掐诀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看着眼前的塑像,嘴里发出一阵不屑一顾的冷笑,“弄了一个自己的塑像,堂而皇之地放在道观里,接受世人的香火供奉,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那些香客们前来求子、求财、求姻缘的等等…… 只要这些人全心全意地,向这座塑像献上香火并虔诚参拜,就等同于“心甘情愿”地与它缔结了契约。 它会帮他们达成心愿。 但是作为交换条件,它可以随意获取他们身上的气运、寿命等等…… 此等邪术,简直阴损至极!! 难怪那些香客身上都出现了黑气,当时她却没看出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 直到她现在看见这座塑像,一切疑惑都迎刃而解。 “这塑像,是那个邪修为自己修的!”花招面色阴沉地说道。 上官峙失声惊呼,“还能有这种操作?” 上官午屹,“好像有点丧心病狂?” 突然,花招转过头来,对着身边的三个男人喊道,“爹地、叔,你们赶紧站远一些!” 这是要搞事的节奏?! 上官三兄弟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迅速向后退去,与她和那尊塑像拉开了一段距离。 花招双手开始快速结印的同时,她口中念念有词,一串串神秘的咒语从她的唇间流出。 随着最后一个“破”字落下,花招将蓄在掌心的那股灵力,径直朝着那座邪修的塑像拍去。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要冲破云霄,响彻整个道观。 强烈的冲击波伴随着响声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那尊原本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塑像,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四分五裂。 塑像的碎片四处飞溅,如雨点般散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上官三兄弟由于离得较近,也感受到了那股冲击力的余波。 出于本能反应,他们纷纷抬起胳膊遮挡住自己的面部。 —— 与此同时。 某栋豪华别墅内。 正处于众美环绕之中的清风道长,突然间面色骤变,一股浓烈的腥甜味道,如潮水般从他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只见他反应极快地从松软的沙发上猛然坐直, 下一刻,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一大口猩红刺目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口中喷出。 那些原本还娇柔地依偎在他怀中的美人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如此惊人的变故,一个个都被吓得花容失色。 “啊啊啊!!”美人们像是受惊的小鸟,纷纷从沙发上弹起。 “你……你的脸……”其中一位美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清风道长,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调。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清风道长的脸上,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为恐怖的景象。 很快,别墅内再度响起了一阵更为尖锐和慌乱的惊叫声,“啊啊啊啊……” 因为她们亲眼目睹了清风道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最开始四十来岁的模样,急速衰老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模样。 不……这比老人还要可怕上万倍! 这种衰老程度,远远超出了普通老人应有的状态。 此刻,清风道长缓缓抬起了自己那干枯粗糙宛如树枝的手,颤巍巍地伸向自己的面颊。 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冷,且毫无弹性的肌肤时,他也透过桌上那个银色花瓶的镜面,看到了自己那犹如干尸般干瘪蜡黄的脸颊。 清风道长原本低垂着的头颅猛地扬起,他双眼凌厉且阴狠地,朝着面前的几个女人横扫过去。 \"啊啊啊啊!鬼啊!\" 随着他这诡异的模样和骇人的眼神,那些平日里娇艳如花、仪态万千的美女们瞬间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 她们慌不择路,纷纷像无头苍蝇般直直地朝着玄关处狂奔而去。 然而,当她们气喘吁吁地冲到门口时,才绝望地发现,那扇大门好似被死死焊住了一般。 任凭她们如何用力拉扯,那门始终紧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几位美女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急的团团转。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又沙哑,像极了老旧的风箱般难听声音,突然从她们的身后幽幽传来,\"你们……这是想去哪儿啊?\" 此话一出,几人瞬间毛骨悚然,寒毛炸起!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她们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动作僵硬地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张张原本精致美丽的脸庞,如今却满脸泪痕交错。 \"别过来......\" \"你别过来......\" 美女们一边哆哆嗦嗦地挤成一团,一边战战兢兢地发出微弱的警告声。 “求求您......发发慈悲,放我们走吧!我们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透露出半句。”其中一个人带着浓浓的哭腔苦苦哀求起来。 清风道长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弧度,“宝贝儿,不知你可曾听闻过这样一句老话?” “什……什么话?”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话音刚落,他那张原本就阴森可怖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癫狂之色,紧接着从喉咙里爆发出一阵沙哑的狂笑,“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那位求饶的美女,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清风道长那枯枝般的手,便已经精准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并毫不费力地将她扯到了自己跟前。 “放手!快放开我!”女人满脸惊恐,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束缚。 然而,那只看似脆弱不堪、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断裂的枯手,此刻却宛如坚硬的铁钳一般,紧紧扼住她的咽喉,令她丝毫动弹不得。 清风道长解下身上的长袍,随意地往地上一扔…… 其余几人,早已被吓得在屋子内四处逃窜。 —— 道观。 “哈哈哈哈哈……五千万!这可是五千万啊!老子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大方的人。”正拿着五千万支票,兴奋到亲了又亲的白观主,被这猝不及防的巨响吓了一大跳。 他浑身一颤,虎躯猛地一震,手中的支票跟着飘落在地。 一时间,他竟有些茫然失措地抬起头来,“怎么回事?难道是地震了不成?” “不知道……”站在旁边的尘心道长也是满脸疑惑的摇了摇头,“不过听这声音,好像是从主殿那边传过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观主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他弯腰捡起支票,随后冲尘心道长抬了抬头,“走!快随我一起去看看。” 等两人抵达主殿门口时,却被眼前那一片狼藉的模样,冲击到震惊不已。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观主两手抓着宽大的袖袍,一边抖动,一边咆哮了起来。 吼完后,他只觉得两眼一黑,身体不听使唤的往后踉跄了几步。 尘心道长及时上前扶住了他,“您没事吧?” 白观主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哆哆嗦嗦地指向殿内的方向,“这......这原本好好的塑像,为什么会碎裂成这样?” 若是他师父知道塑像被毁的话,还不得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啊? 想到这儿,白观主不禁悲从中来,仿佛看见了自家太奶在朝他招手,“呜呜呜......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我死定了!!” 见花招几人从殿内走了出来,白观主连忙站直了身子,并急切的开口询问,“几位福主,刚刚你们一直都在主殿吗?可知道这塑像为何会突然炸裂?” “知道啊!”花招抱着双手冷冷地睨向他,她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因为这塑像就是被我摧毁的。” “你……你说什么?”白观主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呢?小朋友你可别说笑了。” 若是说这塑像是她身后那几个男人摧毁的,还有些可信度。 眼前这小屁孩……还是哪来的打哪去吧! “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花招无奈的耸了耸肩,“我问你,这塑像本人呢?” 听见这话,白观主愣了愣,随后打马虎眼道,“什么塑像本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再问一遍,那个邪修在哪!!”花招突然从包里掏出桃木剑对准了他。 白观主和尘心道长眼皮子顿时猛的一跳,然后两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几人原来是来砸场子的! 白观主看着她手中的桃木剑,嘴里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想见我师父?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完,白观主又冲身旁的尘心道长使了个眼色。 “明白,那个穿白衣服的就先交给我吧!”尘心道长邪笑着说道。 穿白衣服的上官午屹,“……” 不是,在场几个人,这个死变态怎么就偏偏点他了? 回想起在静室时,这死变态看向他的眼神,上官午屹浑身再次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来人!出来干活了!!”随着白观主拍了拍手,又有五六个穿着道袍的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有些人手上还抄着家伙。 拿扫帚的拿扫帚,扛锄头的扛锄头,甚至还有拿菜刀的。 花招粗略的扫了他们一眼,好家伙……这云岚观果然是个罪犯窝点。 这道观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手上是没沾过人命的。 这些逃犯藏匿在这道观之中,大概是有邪修的庇护,所以才一直没有被人发现他们的身份。 这边,上官午屹已经和尘心道长对上了。 “乖宝,你小心点!”上官承和上官峙迅速背对着背,应付着从暗处走出来的几人。 花招朝他们轻轻地‘嗯’了一声,并嘱咐道,“爹地、四叔、五叔,你们也小心点,他们可都是些亡命之徒。” ———— 最近每天都在改文,补文!我快疯啦!!啊啊啊啊 第150章 道观上下一窝端了 “小丫头片子,看不出来,你懂得还挺多!!”白观主那双狭长的眸子猛地一眯,犹如两道冷冽的寒光直射向面前的小女孩,“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他没想到,眼前这小屁孩,竟然能看穿他们的身份。 既然如此,这几人就更不能留了。。 “哼,你看不出来的东西还多着呢!”花招毫不示弱地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得仿佛能掉下冰碴子来。 白观主闻言不禁嗤笑出声来,“小屁孩,你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花招反驳,“管它黑猫白猫,大猫小猫,但凡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白观主顿时一噎。 “别天真了,小丫头!你真觉得凭你手里那把破桃木剑,再加上学点三脚猫功夫的皮毛就能无法无天,胆敢跑到我们云岚观来撒野。” 白观主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朝着花招逼近过去,“今天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休想再踏出这道门半步,乖乖把性命留下来吧!” 然而,花招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想取我的命?只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话音刚落定,只见她手腕一转,迅速扬起手中的桃木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狠狠地朝着白观主那张令人憎恶的脸抽了过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骤然响起。 白观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可见的红印。 “你……你竟敢打我?”白观主捂住火辣辣的脸颊,他一双眼睛瞪得浑圆,仿佛眼珠子随时都会掉出来一般。 这死丫头竟敢真的动手!! 花招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她微微扬起下巴,斜睨着白观主,“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白观主都给气笑了,“好好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说罢,他拿起手中的拂尘开始甩,嘴里也开始嘟嘟囔囔的念了起来。 花招看着他的动作,脑中缓缓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这怎么看着像个大傻叉呢? 花招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于是想也不想,直接伸出手去,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了那拂尘顶端的虚毛。 接着她猛地一用力,硬生生地将整根拂尘从白观主的手中抢夺了过来。 完了之后,她手臂一挥,便把那拂尘远远地扔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白观主,“……” 拂尘,他的拂尘啊! 花招拍了拍手,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观主,“就这??” 白观主,“!!” 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此时的白观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涨得通红,身体因为愤怒而不停地颤抖着。 对于他来说,今天所遭受的这番羞辱,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要知道,他手里的那柄拂尘可不简单,乃是经过蛇蝎心法精心加持而成的法宝,威力极其惊人。 但凡普通人触碰到它,必定会当场七窍流血,命丧黄泉。 然而,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竟然在触碰之后,一点屁事儿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 他生气了! 他真的生气了!! …… 与此同时。 在院子的另一侧,由于自小学习武术的原因,上官午屹应对起尘心道长的攻势,倒是显得游刃有余。 尘心道长眼见自己的攻击屡屡被对方化解,他不仅没有丝毫气馁,反而是越发兴奋起来。 越有难度他就越喜欢。 等到弄死对方的时候,成就感也会加倍。。 “嘿嘿嘿......”尘心道长嘴里发出一阵阵低笑,手中紧握的那把扫帚,犹如狂风骤雨般朝着上官午屹席卷而去。 上官午屹则始终面沉似水,一脸木然地左闪右避,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他忍不住骂道,“我丢你奶奶个鸡腿儿,别朝老子笑这么猥琐。” 靠……他这一味的躲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可是这偌大的庭院之中,竟找不到一件顺手的东西供他使用。 否则他高低要把对方那张笑容猥琐的脸给打烂。 “你骂啊!继续骂呀,你越是骂得凶,我就越是兴奋。”尘心道长不再伪装后,那张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庞,此刻已完全被邪恶的念头所占据。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上官峙身形一闪,他徒手抓住了其中一位道长朝他狠狠挥来的长棍。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抬起一条大长腿,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踹向那人的腹部。 上官峙则顺势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紧握的长棍。 只听见“唔……”的一声闷哼,那人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被他一脚踹翻在地。 上官峙手臂一挥,将长棍朝着上官午屹所在的方向用力掷去,并大声喊道,“老五,接着!” 说时迟那时快,上官午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十分默契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那根急速飞来的长棍。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棍,然后转头向上官峙的方向高声说道,“谢了,四哥!” 这根棍来得可真是时候。 虽然平日里他们兄弟几个,总是打打闹闹,但是当他们一致对外时,彼此之间的默契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 当上官午屹的目光,再度落到尘心道长那充满邪气的脸上时,他从脚到头顶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无比自信的光芒。 上官午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现在可该轮到我反攻了!” 尘心见状,他顿时脸色突变,还没等他来得及做出反应,一根粗壮的木棍,就如闪电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大腿上。 刹那间,一种撕心裂肺的剧痛传遍全身,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雪。 “你嘚瑟啊!你刚刚不是很能嘚瑟吗?”上官午屹面带嘲讽地,学着他之前的句调说道。 说罢,他手中的长棍再次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又一次朝着尘心猛力挥去。 …… 这边。 与上官峙背对背站立着的上官承,忽然瞥见有一个人高举着锋利的菜刀,正气势汹汹地企图向上官峙砍去。 上官承迅速扫视周围,目光锁定在了地上的一颗小石子上。 他朝着那颗石子用力一踹,石子犹如出膛的子弹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直直地朝着那个人的手腕飞射而去。 “啊!!“一声惨叫即刻响起。 那位手持菜刀的道长,被石子击中手腕后,导致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紧握菜刀的手。 菜刀在半空中折射出一抹惨白的光。 好死不死,那尖锐的刀尖恰好扎在了道长自己的脚背上。 道长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原本甩手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继而猛然低头看向地面。 当他看到自己脚背上,有鲜血不断流淌出来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很快,地上就形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钻心刺骨般的剧痛,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后知后觉地向着他的大脑侵袭而来。 那位道长的面容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仅仅片刻之后,他的嘴里便再次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啊啊啊......我的脚!!” 上官峙、上官承,“……” 其他人,“……” 道长们面面相觑,脸上同样露出尴尬的神情。 别说他们认识,他们可丢不起内人! “哥,刚刚谢谢你!”上官峙转过头,朝着身后的人感激地感谢道。 若不是他哥反应及时,估计那把刀现在就插他脖子上了。 上官承面无表情地警惕着四周,“小心点,注意四点钟方向。” 上官峙立刻顺着上官承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不其然,只见一个手持锄头的道长,正鬼鬼祟祟地挪动着脚步,似乎想要趁他们不备发动偷袭。 道长见自己的意图暴露后,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了。 原因无他,这两兄弟竟是练家子。 这时,其他几位道长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这两人也太能打了。 即便他们六个人联手围攻,非但没能占到丝毫便宜,反而还处处受制于人。 他们这回是真碰上硬茬了! 上官承趁着短暂的喘息之机,迅速地瞥了一眼腕间那块精致的手表,他沉声道,“再坚持一会儿,老二应该马上就到了。” 上官峙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短的“嗯”声。 其他人一听他们还有帮手,瞬间就不淡定了。 几人开始不安的骚动起来。 “大家一起上,决不能留下活口,否则咱们的身份可就要曝光了。”其中一位道长,面容冷峻的死死盯着两人,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你说得对,决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此地!”又有一人高声附和道。 后来,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上啊!!” 随着这声令下,除了那个身负重伤的道长之外,其余五人如饿虎扑食一般,再度朝着上官承和上官峙发起猛烈的攻击。 上官承眼见敌人来势汹汹,眼神中倏地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他身形敏捷地一侧身,轻松躲开了迎面砸来的锄头。 随后,他看准时机,出手如电,一把精准地夺过了对方的锄头。 上官峙那边的战况也是毫不逊色,同样从对方手里抢来了一把扫帚。 两人不再是赤手空拳后,几个道长更是只有挨打的份! 上官峙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他手持那把由竹枝制成的扫帚,犹如挥舞着一把锋利无比的武器,挨个挥向几位道长。 扫帚每次都精准地落在那些人的脸上,发出清脆而又令人胆寒的声响。 没到一会儿的功夫,这些人的脸便被打得皮开肉绽。 看上去血肉模糊,很是惨不忍睹。 而上官承手中的锄头,也是毫不留情地朝着他们的腿锄了下去,甚至每下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刹那间,现场惨叫声此起彼伏。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那些道长们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只能惊恐万分地缩在地上抱头嗷嗷痛哭。 他们一边狼狈地躲闪着,一边凄惨地哀嚎求饶,“别打了,我求求你们别打了......” 这两兄弟怕不是魔鬼吧?! …… 另一边。 白观主原本道行就差,此时在花招凌厉的掌风之下,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再狠狠地撞击到地面上。 “噗……”白观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瞬间痛苦到面目扭曲。 在花招那一掌的威力下,他多年来辛苦修炼来的修为,瞬间化为乌有。 白观主察觉到修为尽毁后,就像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我的修为,我辛辛苦苦修炼了十五年的修为啊!现在竟然全没了!!全!没!了!啊!”白观主绝望地声嘶力竭。 他瞬间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这个打击对于他来说,简直比死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咳咳咳......”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白观主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口中都会喷出一股鲜血。 花招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一步步地向着白观主逼近,朝他逼问,“我再最后问你一遍,那个邪修在哪?” 花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将手中的桃木剑抬的笔直。 不是吧…… 还来? 他都已经是个废人了,就不能放过他吗? 白观主一脸心如死灰,随后麻木的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师父他今天中午就已经下山了,他的行踪,我向来不知情,他也从不会告诉我们。” 花招看出了他没有撒谎。 不过也是,若是那邪修还在道观的话,在她毁掉塑像的那一刻,估计就会气得跑出来杀了她。 “那邪修叫什么?”花招又问。 “清……清风道长。”白观主声音弱弱地回道。 鬼知道,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片子,修为竟然高得离谱。 那老东西可真鸡贼,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提前溜走。 把他留在这当替死鬼,这老东西的心思可真毒啊! 白观主在心里一边暗骂一边懊悔。 也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招宝!!”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第151章 美女变干尸!(1) 上官珩带领着一群警察,还未靠近道观,老远便听到了花招的声音。 当他们终于气喘吁吁地冲入道观时,眼前所呈现出的景象,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此时此刻,院子内变得一片狼藉,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道士,个个嘴上惨叫连连。 警察们瞬间被这惊人的场景惊呆了。 就在众人愣神之际,花招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他们,她发现来的二十几号人,绝大部分都是熟悉的面孔。 “嗨,小招招,咱们又见面啦!”胡宣正咧着嘴,露出他那标志性的两排大白牙,满脸笑容地向她打招呼。 还有魏明、方海娜等人,也纷纷难掩兴奋之情,激动地同她挥了挥手。 花招见状,连忙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招宝,哪个是杀人犯?”上官珩此时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 花招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朝满地呻吟的道士们指了一圈,“这些全都是!” “什么?他们全部都是杀人犯?”上官珩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花招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紧接着,她飞起一脚踹在了脚边躺着的那个人身上,“除了这个白观主,是个有点修为的邪修外,其他全部都是假道士,这座道观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的手是干净的。” 听到这话,在场的警察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个道观啊? 简直就是一个杀人犯的巢穴嘛! “等等……那个不是被通缉的逃犯谢运良吗?”其中一名警察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假道士的真实身份。 有人疑惑,“谢运良是谁呀?” 那名认出谢运良身份的警察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讲述起了关于这个人的事情,“还记得前几年,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清汶村那件案子吗? 谢运良就是那个案件的凶手! 他仅仅只是因为和邻居之间产生了一点小矛盾,便怀恨在心。 于是在夜晚,趁着邻居熟睡后,他就潜入邻居家中,残忍地将邻居一家五口全部杀害。 甚至丧心病狂到,连年仅两岁的小孩子都没放过。 他杀人之后,就连夜逃离了村子,之后他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想到他居然是躲藏在这儿呢!” “原来他就是那个臭名昭着的谢运良啊?”魏明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眼中闪烁着愤怒。 胡宣闻言,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只见他手持手机,将对方那张鲜血滋啦的脸,和屏幕上显示的通缉犯照片对比了一下。 胡宣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我靠,他竟然真的是谢运良呢!” “你们看,还有那个人,他叫范少华,同样也是通缉榜上的一名杀人犯!”方海娜这时也指着地上另外一个道士说道。 此言一出,现场再度陷入一片哗然。 谁能想到,这些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居然会伪装成道士,藏匿在这道观之中? 如果这个消息传播出去,恐怕整个社会都会为之震动。 上官珩那深邃眼眸,此刻更是倏地眯起,“把他们全部带走!” 话音刚落,其余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手中紧握着锃亮的手铐,朝着那些假道士步步逼近。 首当其冲被戴上银手镯的,当属白观主本人。 看着手腕上冰冷的银手镯,白观主躺在地上满脸绝望的蹬着腿,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清风!!我去尼玛的清风,老子这回可算是被你害惨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明明也可以避免这牢狱之灾的,都是这狗屁的清风道长,竟然瞒着他一个人偷偷地溜了!! 白观主气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些年来,他对白观主可谓是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就算没有立下赫赫战功,但起码也是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劳累吧? 可如今换来的却是这样无情无义的对待! 老东西他没有心!! 花招看着地上发疯的某人,“……” “什么清风?招宝,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上官珩疑惑的冲身边的小丫头问。 “清风就是这座道观的头头,他是一个修为较高的邪修,涂叔叔气运被他渣爹和弟弟夺走,就是这个邪修的手笔,他可能是预感到了不妙,所以早就溜之大吉了。” 顿了顿,花招随后又补充道,“叔,邪修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内行人解决吧!我一定不会放任他继续为非作歹的。” “好,那就辛苦你了!”上官珩一脸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自家小侄女是个玄学大佬,他的业绩也全方面跟着噌噌往上涨,脸上还倍儿有面。 他上辈子绝对是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遇到这么好的小侄女!! 上官午屹那边,也早已将尘心道长打趴下了。 见有警察拿着手铐朝他们这边过来了,上官午屹潇洒地将手中紧握的长棍随意地向身旁一扔,同时口中说道,“这个死变态就交给你们了。” “好的!”两名训练有素的警察迅速走上前去,动作娴熟而利落,毫不费力地便将躺在地上的尘心道长,用手铐牢牢铐住。 自始至终,那尘心道长的脸上,都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微笑。 再加上他嘴角有鲜血溢出,使得他原本就阴森恐怖的面容,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喂,你赶紧给我起来!”警察不耐烦地扯着他身上的道袍,用力地将他从地面上拖拽而起。 上官午屹不紧不慢地轻轻拍了拍手,试图抖落掉粘在手心里的灰尘,这会儿他正准备往花招那边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站立在上官午屹身后的尘心道长,那双阴鸷狠毒的眼眸深处,突然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意。 紧接着,趁着所有人都没有防备之际,他悄悄地将手伸进宽大的袖袍之中,以极快的速度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 明晃晃的刀子,在略带昏暗的天色下格外刺眼。 不远处的上官珩无意间瞥见这一幕,瞬间瞪大了双眼,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扯开嗓子大喊道,“老五!!小心。” 上官午屹闻言,出于本能反应迅速转过身去。 尘心道长那张狰狞扭曲的面孔近在咫尺,而他手中紧握的匕首,如同毒蛇吐信一般,伸展至距离他腹部仅仅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太过迅猛,以至于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尤其是那两名原本试图上前阻止这场意外发生的警察,此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危险步步逼近,却无力回天。 上官午屹无比清晰地看到,尘心道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露出疯狂与邪恶。 他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并朝着上官午屹无声地吐出四个字:“你!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把泛着寒意的匕首,即将刺入上官午屹腹部时。 突然间,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从上官午屹身上猛然迸发出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尘心道长连带着他手中的匕首一起,整个被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弹飞出去数米之远。 最后,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噗……”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一股猩红的鲜血从尘心道长的口中喷涌而出,如同一朵绽放的血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 尘心道长无力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瞪大了眼睛,艰难地转动着头颅,看向了上官午屹所在的方向。 原本挂在他脸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能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那两名警察率先回过神来,眼中满是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上官午屹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刚那惊心动魄的场景中缓过神来,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警察,他机械般地摇了摇头,“没……没事!” 其实直到现在,他的心跳依然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着。 真是好险,他刚才差点就被那死变态捅到了。 上官午屹摸了摸自己险些遭殃的肚子,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 稍稍定了定神之后,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大腿的位置刚刚好像传来一丝灼热感。 上官午屹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索起来。 几秒后,他将摸到了一个东西掏出来一看,正是他之前放在口袋里的那张护身符。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护身符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它竟然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迅速燃烧起来,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堆灰烬,随风飘散而去。 正在这时,上官家几兄弟,以及花招也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他们恰好目睹了护身符化为灰烬的整个过程。 上官午屹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紧紧拉住花招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乖宝!!是你的护身符救了我一命啊!如果刚刚不是它,你五叔我今天肯定得完蛋。” 他家小侄女儿真的好厉害啊! 呜呜呜……爱了爱了!! “叔,你没事就好。”花招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她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若不是她提前给爹地和两位叔叔都送了护身符,恐怕这会儿那阴险狡诈的尘心道长已然阴谋得逞。 “乖宝,五叔在此郑重宣布,从今往后,五叔我就是你最最忠实的小跟班啦!不管你让我往东还是往西,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五叔绝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上官午屹看着她一脸谄媚的说道。 花招瞬间打了个激灵:大可不必如此!! 然而,他这番话却引起了上官峙的强烈不满。 这狗东西当他死了是不是? 上官峙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一边,随后满脸不爽的说道,“你刚刚怎么就没被捅死呢?滚一边去。” 他才是乖宝顺位排第一的跟班好伐? 上官午屹嘴角猛地一抽,“四哥,你好恶毒啊!” 竟然希望他被捅死,哪有他这样当人哥哥的? “你有点自知之明吧!就你这花拳绣腿的,还想当乖宝的小跟班?乖宝不被你拖累死才怪。”上官峙上下打量着他,嘴里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 “不是,你说谁花拳绣腿呢?”上官午屹不乐意道,“我刚刚唰唰唰几下就把那死变态打趴下的一幕,你没看到是吧?” “你俩都给我闭嘴,吵死了!”上官承人狠话不多,直接上手在两人头上奖励了一颗爆栗。 ‘邦!邦!’ 打的好脆好响。 上官峙、上官午屹,“……” 两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打得好,打得妙,打的呱呱叫!”上官珩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起了掌。 上官峙、上官午屹木着脸:好好好,这二哥不要也罢! “走!”这时,那两名警察一人一边架住尘心道长的胳膊,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拖拽着他,朝着下山的方向而去。 尘心道长脚步踉跄,几乎是被半拖着前行,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没过多久,警方就将白观主,以及其他那些伪装成道士的不法之徒一网打尽。 只是,他们每人都有一条腿被上官承锄断,由于伤势严重,他们根本无法自行行走,只能依靠警方人员费力地将他们一一抬下山去。 —— 某栋奢华无比的别墅内,气氛却是异常恐怖。 仅存的那位美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妹,一个接一个地由原本鲜活生动的样子,逐渐变得一副副干尸的模样。 极度的恐惧激发出她求生的本能,慌乱之中她不顾一切地冲向二楼。 可是到了二楼之后,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疯狂地寻找着能够逃离这座牢笼的地方。 然而……这栋别墅似乎是经过特别设计而建造的,整个二楼居然连一个阳台都没有。。 第152章 美女变干尸!(2)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就连房间也只有一扇巨大无比的落地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可供活动的窗口。 即便她想要冒险跳楼逃生,也根本找不到地方可以跳。 在经过一番周折之后,她只能躲进某个房间的衣柜里。 太可怕了! 那个怪物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位美人全身抖得像筛糠,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她紧紧地蜷缩起自己的身躯。 而那双原本纤细柔美的手,则死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为她深深地知道,哪怕只是发出一丝一毫极其细微的声响,都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嘎吱、嘎吱、嘎吱......“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听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地剐蹭着木质的地板。 美人心头猛地一紧,一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在这一刻瞪得浑圆,充满了深深地恐惧。 额头上挂着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坠。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得越发厉害,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开始崩塌。 不过幸运的是,没过多久,那阵诡异的声响似乎渐渐地远去,直至消失。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美人,终于稍稍松懈了下来,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 然而,就在美人以为危险已经过去的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原本紧闭着的衣柜门,竟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拉开! 刹那间,一张无比恐怖的脸庞,就这么毫无征兆的闯入了她的眼帘。 “嘿嘿......我找到你咯......“清风道长的口中发出一阵沙哑低沉的怪笑,让人听后不寒而栗。 “啊啊啊啊啊!!“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惊吓,美人失声尖叫。 尖锐刺耳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久久回荡在空中...... 就在下一刹那,清风道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伸出了那干枯如枝的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紧接着一个用力,猛的将人从衣柜中拉了出来。 “放开我……”被抓住的女子惊恐万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求求你放我了我吧……”女子苦苦哀求着,泪水顺着她那原本娇美的面庞滑落。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我不想死……求求你了呜呜呜……”伴随着她无力的反抗和哭泣声,美人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声音也逐渐微弱了下去。 随着对方的进攻,而那张曾经倾国倾城、貌美如花的脸蛋,此刻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迅速干瘪了下去。 终于,当美人完全失去了生机,彻底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干尸时,清风道长这才像丢弃一件无用的物品一样,随手将她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令人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 清风道长那原本干瘪得如同骷髅一般的身躯,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起来。 先是他的四肢缓缓充盈,肌肉线条逐渐显现。 接着是他的胸膛高高鼓起,最后就连他脸上深深凹陷的皱纹,也都慢慢地舒展开来,恢复了往日的平滑。 没过多久,清风道长就完全变回了原本那副四十来岁的模样。 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还算光滑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重新获得的活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满足感。 清风道长张开双臂,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纳入怀中。 “哈哈哈哈哈……采阴补阳,这功法果然神奇无比啊!”清风道长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急剧变化,转眼间便阴沉得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他一想到自己的塑像被毁,还害得他损失了部分修为,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眼底更是划过一抹浓浓的杀意。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宵小之辈,竟敢坏了老夫的好事,给老夫好好等着,今日这笔账,迟早都会一一算个清楚。”清风道长咬牙切齿的说道。 ———— 云深山庄。 “乖宝!乖宝你七叔回来啦!!你想我没啊?”上官柒刚下车,就风风火火的往屋子里跑。 这段时间,战队将他们所有人,都拉到其他地方进行严格的封闭式训练,整日里不是枯燥乏味的体能锻炼,就是战术研讨。 鬼知道他有多想家里的小侄女儿。 钟管家正在后厨盯人干活,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于是赶忙一路小跑着迎了出去。 “七少,您终于回来了?”钟管家满脸堆笑地问道。 上官柒见此时天色已晚,整个山庄却显得异常安静,没有一点往日的热闹氛围,心里不禁有些疑惑,“钟叔,怎么回事啊?家里其他人呢?” 钟管家连忙回答,“哦,今天大少、四少、五少还有咱家的小小姐,他们都去那叫什么云岚观的地方了。” 上官柒,“!!” 他们竟然背着他去游山玩水了。 呜呜呜……该死的,是谁羡慕了他不说…… 上官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后迅速打开地图软件搜索起来。 他发现,家里与云岚观之间的距离,也就三十多公里而已。 “那他们有说过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钟管家轻轻摇了摇头,“这倒没说。” “好吧!那我打电话问问。”上官柒顺手将手上那件外套随意一扔,正好落在沙发的扶手上。 他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整个儿瘫软在了宽敞舒适的沙发之中。 上官柒翻出手机通讯录,挨个给他们打了一通电话,但毫无疑问……最终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个都不接我的电话呢?” 站在一旁的钟管家听到他的抱怨声,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嘀咕了一句:这不都是你们几兄弟的常规操作吗? 有时候出了啥事,压根就找不着人。 想想他这些年来的心酸,谁懂啊?! 第153章 别慌!小场面!! 钟管家暗自抬手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随后他问,“七少,您吃晚饭了吗?需不需要我让厨师给您做点儿?” “行!那就麻烦你了。”上官柒点了点头,他确实有些饿了。 为了早点见到乖宝,一回到南城,他就着急忙慌的往家里赶了,结果人还不在家。 钟管家朝他微微颔首,然后退了下去。 上官柒坐沙发上闲来无事,索性拨通了上官礼嘉的号码,“喂,六哥,你在哪呢?” “有事说事儿,我这边忙着排练呢!”上官礼嘉说话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 “也没啥大事,我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南城啊?后天就是大哥给咱小侄女儿办回归宴的日子了,别告诉我你忘了。” 听见这话,上官礼嘉明显愣了一下,接着他拔高声音反驳了一句,“开玩笑,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会忘?!” 只是他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心虚。 上官柒也懒得戳穿他,而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你要是连乖宝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回来,就别怪乖宝以后不认你这个六叔。” 上官礼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般,“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他这不是最近都给忙糊涂了嘛! 还有两天,他就能见到传闻中的小侄女了。 他倒想看看,这小丫头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几个哥哥和七弟将她宠上天。 ———— 昨晚不知道乖宝他们是几点回来的,上官柒左等右等都没见人回来,都等到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了,才回楼上去睡觉了。 今天,他特意起了个大早蹲守在花招的房间门口。 上官承从房间出来看见他,不由挑了挑眉,“今天回来这么早?” “……” “哥,我昨晚就回来了,一直没等到你们,所以就先睡了。”上官柒解释。 上官承淡淡地‘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然后越过他往楼下走去。 接着第二个起床的上官峙,当他见到走廊上杵着的那道身影时,下意识愣了愣,“这么早回来了?” “……” “昨晚回来的!”上官柒答。 上官峙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然后也越过他下了楼。 没过多久,走廊内再次响起‘咔嚓’一声,上官午屹拉开房门,打着哈欠从房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见倚靠在花招门前的人影时,开口调侃了一句,“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你小子居然一大早就回来了?” “……” 上官柒已经彻底麻木了!! 救命!怎么每个人见到他都这么问啊? 就不能换句台词吗? “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我是昨晚回来的呢?”上官柒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那行吧!”上官午屹耸了耸肩,然后一脸警惕的盯着他,“那你杵这干嘛呢?” “我在这等乖宝起床不行吗?” 什么什么?! 这小子是要跟他抢乖宝?! 那不行,今天可是又轮到他给乖宝扎头发了,要是这小子抢了他工作怎么办? 上官午屹瞬间就打起了精神,“不行!!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上官柒,“……” 上官午屹将人挤到一边去,然后自个站门口,抬手敲响了房门,“乖宝!你起床没有啊?” 本来他们早上是不会特意敲门的,一般都是等花招一觉睡到自然醒,但是今天他得防着老七这小子。 “叔,你进来吧!”里面很快传来花招那懒洋洋的声音。 得到允许后,上官午屹迅速推开房门,身子一闪便钻了进去。 紧接着,只听见“咔嚓”一声轻响,他动作麻利地反手将房门紧紧关闭,并顺手落下门锁。 可怜被关在门外的上官柒,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那扇紧闭的大门,脑袋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上官柒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门把手拧动了一下,竟发现它纹丝不动。 他额头上瞬间布满黑线。 上官柒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五哥你什么意思啊?” 屋里头的上官午屹,压根不理会门外气急败坏的人,反而还得逞的勾唇笑了笑。 在外面安分待着吧你! “我都快两个星期没有见到乖宝了,五哥你个狗贼,快开门!!!”上官柒都快被气炸了。 刚刚睡醒的花招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叔,我好像听到了七叔的声音?” 她才刚醒,大脑还处于一种懵懵懂懂,不太清醒的状态之中。 上官午屹嘴角微微上扬,满脸笑意地凝视着她,“宝,你听错了!” 花招不禁有些恍惚,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那真诚的面容,心中开始泛起一丝疑惑。 难道真是她听错了吗?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突然间,一阵急促而又恼怒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五哥,你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还真是七叔!”花招这会儿听真切了,她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身旁的上官午屹,“叔,你怎么把七叔关外面了?” 上官午屹并不在意门外的动静,他脸红心不跳道,“宝,咱不用管他,快来梳头吧!叔今天给你绑两条漂亮的鱼骨辫。” 这可是他前两天新学的。 花招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她坐在梳妆台前,通过镜子注视着身后的上官午屹,担忧的说道,“可是七叔他……真没事吗?” 上官午屹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熟练地梳理着花招的秀发,一边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没事,他能有什么事呢!” 花招,“……” 七叔,可不是我不想给你开门哦,实在是五叔他不让啊! 你要怪就怪五叔去吧! 花招在心里嘀咕道。 她每天看着叔叔们勾心斗角,早已司空见惯。 七叔只是被关门外而已。 别慌! 小场面!! 问题不大!!! 顶多也就是过会儿需要打上一架的事儿。 …… 十五分钟后。 上官柒坐餐桌前气呼呼的瞪着上官午屹,瞪了好半晌,他才向其他两个哥哥控诉道,“大哥,四哥,你们给我评评理,我今天一大早的就在乖宝门口等她起床,结果五哥这狗东西,为了不让我见到乖宝,竟然直接把我关门外了。” 第154章 涂修杰头七回来作恶了 上官承静静地吃着早餐没有说话。 要是可以的话,他想把他们几个全都叉出去!! 吃东西也没个消停! 上官峙面无表情地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他一向都是这么狗的,难道你第一天认识他?” “……” 这话一出,上官柒瞬间被堵的哑口无言。 是了,他五哥向来就是这么狗。 “都快20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跟哥哥告状,害不害臊啊你?”上官午屹则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上官柒面色铁青,“!!” 这都是谁害得啊?? 上官柒一边愤恨的瞪着他,一边将手里的刀叉在餐盘上弄得‘嘎吱’作响。 你给我等着吧! 哼!他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花招正忙着往嘴里不停地送食物,嘴巴一刻也不停歇地咀嚼着,但她的目光却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游移。 她七叔那眼神,好像想把五叔给刀了。 “乖宝,你尝尝这个!”上官承这时给她碗里夹了一个烧麦。 花招立即收回视线,抬头对着上官承龇牙一笑,“好,蟹蟹爹地~” …… 吃过早餐后,上官峙就被上官承抓去公司上班了。 上官午屹提前察觉到不妙,借口上洗手间躲过了一劫。 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远去的声音,上官午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探出脑袋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客厅没有自家大哥的身影,这才悻悻然地走了出来。 “五哥,你不会是不想被抓去公司,所以特意躲起来了吧?”上官柒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上官午屹心虚的狡辩。 上官柒轻轻耸了耸肩,“大哥刚刚可是说了,让你待会自己乖乖滚去公司报到,否则别想从家里拿走一分钱。” 不是吧! 来真的啊? 呜呜呜……他大哥这个可恶的资本家。 “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的,你烦不烦啊?”上官午屹那张脸瞬间拉胯了下去,他不耐烦道,“你要是闲的蛋疼的话,干脆也去找个班上得了。” “不好意思啊!我呢……正在上学,而且电竞就是我的工作,要说闲的话,家里好像就你和四哥最闲。”上官柒翘着二郎腿反驳道。 一旁的花招:悟了悟了,电竞=网瘾! 她七叔是网瘾少年! 上官午屹,“……” 好好好,家里就他和四哥最闲,所以活该被逮去公司当牛马,得了吧? 上官午屹有些烦躁的摸了摸裤子两个口袋,发现自己的手机似乎落房间了,于是起身往楼上走去。 上官柒见状,他冲身旁的花招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悄悄地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跟上了楼。 花招,“……” 都不用多问,她就知道七叔这是要搞事情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花招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砸门的声音。 ——“嘭嘭嘭!” 伴随着剧烈的拍门声,上官午屹气急败坏的吼叫声也同时传来,“老七!!你给我把门打开。” 此时此刻,站在走廊上的上官柒,则悠闲自得地转动着手中的钥匙串,然后又看了眼另外一只手上的手机。 他脸上得逞的笑意根本隐藏不住。 这是他刚刚趁五哥去洗手间的时候,偷偷将他的手机给藏了起来。 哼!他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五哥,你今天……就在房间里面度过美好的一天吧!我已经打电话帮你跟大哥说了,说你不想去公司了,嘻嘻……我贴心吧?”上官柒一脸坏笑,眼底闪烁着狡黠。 上官午屹,“!!” 贴心? 我贴心你个@*%#&*…… 他看出来了,这小子是故意想害死他啊! 上官午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放软语气,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和他沟通,“老七啊,咱打个商量行不……?” 然而,上官柒却冷笑一声,他想也不想便无情的拒绝,“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上官午屹,“……” “你把我关乖宝门外的时候,也不见你跟我商量商量啊!好好待着吧你!”上官柒说完这番话,还不忘朝着屋内的上官午屹狠狠地翻了一个大白眼,然后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上官午屹的耳朵贴在门上,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走远,气得他破口大骂了一句,“靠!!”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老七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呢?! 他手机找不见了,肯定也是老七搞的鬼。 上官午屹烦躁的抓了抓脑袋,然后边拍门边扯着嗓子冲楼下喊道,“乖宝,乖宝你上来给五叔开一下门好不好?” 花招,“……” 呜呜呜……怎么又把她扯进去了? “乖宝,你可不许给他开门啊!”上官柒紧紧抓住花招的小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可怜兮兮的神情,“是你五叔先欺负七叔的,七叔这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花招点头点头,“好!听七叔的。” 五叔让她别开门的时候,她听了五叔的话。 七叔让她别开门的时候,她也听了七叔的话。 她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这很公平吧? 上官午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有人来开门。 于是,他改变策略,开始逐个呼唤其他人。 先是钟管家,接着是李妈,然后是刘婶……等等…… 他把家里记得住的佣人都喊了一个遍,可门外依旧毫无动静。 不用多想,上官午屹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人的沉默肯定是受到了上官柒的指使。 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这座别墅的一层足有将近四米之高,当他踱步到宽敞的阳台上,并居高临下地俯瞰时,这高度高度显得格外醒目。 但他总不可能真被关在房里一整天吧? “这该死的老七,看我出去不扒了你的皮!”他忍不住咬牙切齿的骂道。 正当上官午屹绞尽脑汁地思索,看看能不能找个法子,从阳台这下去的时候,竟然看见钟管家从屋里出来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 上官午屹顿时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于是冲着楼下那道身影喊道,“钟叔,麻烦你上来帮我开下门!” “钟叔!”见对方没有反应,上官午屹又急切地大喊了一声。 钟管家,“?” “好像听见有人喊我?”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自言自语道。 上官午屹闻言,他赶忙补了一句,“钟叔,我在你头顶上方呢!你抬头看看我呀!” “一定是我年纪大了,所以耳朵最近总出现幻听!!”说完,钟管家便不再理会。 他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降噪耳机,动作熟练地将其逐个戴在了耳朵上。 随后,他一边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儿,一边继续专注地给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浇水。 “呵?!!”上官午屹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忍不住被气得笑出声来。 这钟管家,故意的要不要再明显一些呢? ———— 由于明天就是花招的回归宴,上官承特意请了专业的团队,提前一天将家里精心布置了一番。 请帖也早在一周前,发到了邀请名单的各个人手里。 在公司当了一天牛马的上官峙,吃过晚饭之后,就已经累的瘫软在沙发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宝啊,叔现在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你爹地他可真不是人啊!”上官峙一脸生无可恋的哭诉道。 他被奴役了整整一天啊!! 他大哥简直没人性。 “叔,那我给你按按摩吧?”花招想着,自己虽然不能跟叔分担上班的苦,但是可以帮叔缓解身体上的苦。 上官峙好像就在等他这句话似得,他连连点头,“好啊好啊!辛苦我家乖宝了。” 享受到他家乖宝的按摩了,美滋滋! 感觉今天上的班也没这么难受了。 上官承见状,那眼刀子咻咻的往他脸上飞,“看来还是上班上得太少了,以后你就每天都给我准时准点地去上班,用不了多久,你自然就适应了。” 听见这话,上官峙脸上的笑容一僵,紧接着又两眼一黑:天塌了!!! 上一天班都要了他半条命,天天上班岂不是反复要他的命啊?! “大哥说的对!”上官柒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 结果下一秒,上官峙就朝他炮轰道,“对什么对?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这个小屁孩,赶紧给我滚一边玩儿去!” 上官柒,“……” 哇哦~他四哥现在就像个行走的炸药桶,还是少惹他为妙。 遁了遁了!! 至于上官午屹…… 此刻的他还蹲在院子里扎马步。 那些在院子里忙碌穿梭的佣人们,每次路过看到他时,总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轻微的笑声。 上官午屹的脸色,也因此变得青一阵红一阵的。 想来应该是扎马步的时间过长,导致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到极致,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那些凸显出来的青筋,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一样。 上官午屹早已在心里将上官柒骂了个千百遍。 …… 就在花招刚躺下身来,正打算闭上眼睛进入甜甜的梦乡时,她却突然间整个人一下子直直地坐了起来。 在床尾原本已经有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狸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惊醒了。 它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满脸疑惑地望着花招问道,“招招,你这一惊一乍的,怎么了这是?” 花招抬起手快速掐诀,短短几秒钟之后,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佛有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在了上面。 “不好!涂叔叔出事了!”花招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掀开了身上盖着的被子。 她动作快如闪电一般,拿起床头柜上的包包,然后一股脑的冲出了房间。 狸狸见状,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哒哒哒’地紧紧跟在花招身后。 ——“哐哐哐!” 花招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乖宝?”最先走出来的是上官承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影。 几乎就在同时,其他几个房门也不约而同地打开了,好几颗脑袋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齐刷刷地从各自的门缝里探了出来。 花招一见到他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爹地,快点送我去涂叔叔家,他出事了!” 听到这话,上官承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二话不说,当即应道,“好!我这就带你去。” 这时,上官峙也快步走了过来,“我也去!” 上官珩,“我也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上官午屹也跟着凑了过来,“我……我也去!” 上官峙侧过脸看向他,忍不住嘴角抽抽了几下,“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路都快没法走了,居然还有心思去凑热闹?” “不用你管!”上官午屹没好气的回道。 他没忘记,自己被罚扎马步的时候,就属他声音笑的最大。 上官峙耸了耸肩,“你要是能跟上我们就随你咯……” 花招快速的扫过他们一眼,“行行行,你们都去!” 几人风风火火地一路狂奔下楼。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正窝在客厅沙发上打着游戏的上官柒,给吓了一跳,“哥,乖宝,你们这是干嘛啊?” “去涂叔叔家,他出事了。”花招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上官柒蹙了蹙眉,“涂叔叔?是宇泽哥吗?” 上官峙紧接着接过话茬,“除了涂宇泽还能有谁啊!” 这大半夜都不让他家乖宝省心的家伙。 “宇泽哥出啥事了?”上官柒连忙丢下手里的游戏手柄起身,“我也去。” 花招快速地换好了鞋子,“行行行,你也去!” 反正都这么多人了,多他一个也不多。 就这样,两台车子齐刷刷的从家里开了出去。 佣人们看到这番情景,不禁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佣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站在旁边的钟管家,好奇地问道,“钟管家,少爷们和小小姐这大晚上的是要去哪啊?” 钟管家双手背在身后,他微微瘪了瘪嘴,“这我哪知道?” 他刚刚都还没来得及上前问,一帮人就急哄哄的上了车,接着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他上哪问去? 第155章 涂修杰头七回来作恶了(2) 十几分钟之后。 两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涂宇泽那座豪华别墅的门前。 车门被依次打开,一群人纷纷从车上走了下来,随后不约而同地几乎站成了一排。 此时,四周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毛,没有一丝风拂过,甚至连虫鸣声都消失不见了。 而那座原本应该紧闭的别墅大门,却大大咧咧地敞开着,屋子里面的灯光忽暗忽明一闪一闪的,使得整个场面看上去异常诡异。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上官柒不明就里的问,“宇泽哥家这是遭贼了?” 上官峙听到这话,侧过头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回道,“如果只是遭贼这么简单,就不用麻烦乖宝大半夜的特地跑过来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狸狸突然冒出一句话,“我感觉到了厉鬼的气息!” 它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片寂静之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什……什么?厉鬼?”上官柒闻言,他不由瞪大了双眼。 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鬼呢! 开头就给他来个暴击,玩这么大的么? 一旁的上官午屹见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露出一脸鄙夷的神情,接着摇着头嘲讽道,“啧啧……瞧瞧你这点出息!就这点儿胆量,也好意思跟着我们一起出来,还是赶紧滚回家去打你的游戏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胡说!!”上官柒满脸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胆子大着呢好吧?” 此时,花招正一脸凝重地望着眼前这座豪华的别墅,继而沉声说道,“今天是涂修杰的头七,没想到他不仅躲过了黑白无常的勾魂,还在这短短几天时间内,变成了厉鬼。” “竟然是涂修杰回来作恶了?”上官珩的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接着又担忧地说道,“涂宇泽那小子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都还没进门,他就已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味。 里面的人,肯定是出事儿了! 花招却在这时摇了摇头,“涂叔叔暂时没事……” 前段时间她帮涂宇泽解决气运被夺一事的时候,曾经给过他一张符,也正是因为那张符,才让他暂时躲过了一劫。 这也让花招在同一时间,感应到涂宇泽这边出了状况,所以她才会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花招眼疾手快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迅速掏出一沓符纸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把将这些符纸塞进了上官承的手里,“爹地,这些都是护身符,麻烦你给叔叔们发一发,你们就在这外面等着吧!” 说完,她又转头对着狸狸说道,“狸狸,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家人。” 涂修杰如今成了厉鬼,难保不会在狗急跳墙的时候,朝她的家人们下手。 她必须要做到百密而无一疏。 听到这话,狸狸立马昂首挺胸,信誓旦旦且地回道,“放心吧!保护他们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花招小手一挥,几人顿时感觉一股暖意钻入脑门,使他们的视力都变清晰了不少,“爹地,叔,我现在帮你们开了天眼,待会儿要是看见涂修杰,你们注意避让。” “好。”顿了顿,上官承接着又关切的叮嘱道,“乖宝,那你要注意安全。” 花招朝他打了个‘oK’的手势,“欧啦!” “招宝,我和你一起进去吧?”上官珩不放心的说道。 既然出事的不是涂宇泽,这别墅里面又有这么浓烈的血腥味传来,想来其他的人多半是遭遇不测了。 花招思索几秒后,她点了点头,“那行吧!” 花招和上官珩刚迈入别墅大门,突然一阵凉风袭来。 那原本闪烁不定、忽明忽暗的灯光,此时突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所有的灯瞬间熄灭,整个屋子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叔,你害怕吗?”花招微微仰起头,望向身旁的男人。 虽然四周黑漆漆的,但花招的视力却丝毫不受影响。 上官珩镇定地摇了摇头,“有你在,叔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 他的语气坚定且从容,毕竟大场面见多了,即便涂修杰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不愧是我叔!”花招赞赏的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上官珩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咱家小侄女这么厉害,当叔的也不能给你丢脸不是?” 上官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手电筒功能,叔侄二人继续往别墅内走去。 随着脚步的移动,光线逐渐照到了楼梯口。 紧接着,他们惊愕地发现一名佣人倒伏在地,一动不动。 凑近一看,只见这名佣人的脸部像是遭受了野兽凶猛的袭击,被抓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口子,皮肉外翻,惨不忍睹。 再顺着身体往下看去,她的心脏部位竟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血洞,血洞处空空如也,里面的心脏不翼而飞。 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佣人双目圆睁,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仿佛在大声宣告着她死不瞑目的悲惨遭遇。 “这个涂修杰,还真是祸害遗千年,死了都不让人省心!”上官珩气得脸色发青,嘴里忍不住骂了起来。 他紧紧握着手机,将光亮再次向四周照射过去,然后又发现了一名有着同样遭遇的佣人,正倒在厨房出来的位置。 溅在绿植上的鲜血,正从叶子上滴落下来。 这时候,花招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凉气,并且距离越来越近……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符纸。 就在那股寒意即将触及到她的脖颈时,花招猛地侧身一闪,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手中的符纸狠狠地拍在了对方身上。 “啊……”一道尖锐而凄惨的叫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回荡在整栋别墅之中。 就连等候在外面的一行人,听了这声音都有些毛骨悚然。 上官柒用力咽了口唾沫,然后一脸担忧的说道,“大哥,这不会出什么事吧?” 上官承的眼刀子瞬间朝他飞去,低声呵斥道,“闭嘴!”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下一秒,上官峙的手也拧在了他的耳朵上,“你这乌鸦嘴,还不赶紧呸呸呸,咱乖宝厉害着呢!要说出事那也是涂修杰那老东西出事。” 上官柒疼的嗷嗷直叫,他立马开口求饶,“大哥,四哥,我错了我错了……” “呵,活该!!”上官午屹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一身白毛的狸狸,在院子里一边来回踱步,一边紧盯着别墅的方向。 别墅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就在眨眼的功夫,涂修杰便以鬼魂的形态,骤然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他的面容惨白得如同刚粉刷过的墙面一般,其周身更是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浓烈的黑色雾气,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还有他的那双手,上面的指甲又黑又长。 涂修杰用他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的花招,他嘴里咬牙切齿道,“小贱人,没想到你还是有两下子的。” 话音刚落,他那扭曲变形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其邪恶的笑容。 涂修杰缓缓抬起自己的手,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指甲上面残留的鲜血。 毋庸置疑,这些鲜血,都是来自已经惨遭毒手的佣人身上的。 花招面沉似水,动作利落地从包里抽出那把桃木剑来。 她紧紧握住剑柄,手臂高高扬起,将桃木剑直直地指向对面的涂修杰, “涂修杰,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还想怎样个死法?”花招小脸紧绷,眼神冰冷如霜,冷冷地开口道。 他在这么短时间内成了厉鬼,想必已有不少的无辜之人命丧其手。 当涂修杰听到“死”字时,仿佛一下子就触及到了他的逆鳞,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压抑的怒火与怨恨。 涂修杰那张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容,瞬间变得更加恐怖骇人,周身的黑雾也跟着愈发浓烈。 “小贱人,你还有脸提?当初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横插一脚,老子现在依旧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涂修杰怒不可遏地咆哮着。 他死之后,成功避开了黑白无常的勾魂索魄。 此后,他杀了十几个人,并吞噬掉了他们的鬼魂以及心脏,以此来增强自己的修为。 终于,赶在头七之前,他如愿以偿地晋升成为了一只厉鬼。 涂修杰一心想要杀了涂宇泽这个吃里扒外的兔崽子!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兔崽子身上竟然携带着护身符。 这导致他不仅未能得逞,反而还被那张符重创,损失了好些修为。 涂修杰只得暂且放弃对涂宇泽的追杀,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别墅内其他的佣人们…… 就在刚刚,涂修杰毫不留情地斩杀了别墅内的几个佣人,通过吞噬她们的魂魄和心脏,来修补自身损耗的鬼魂。 正当他准备折返回去对付涂宇泽那兔崽子的时候,却察觉到花招一行人过来了。 花招本来就是他死亡名单中的下一个目标! 这小贱人害他丢了一半的寿命,让他死在了夜总会里,涂修杰自然是要找她报仇的。 一想到这里,涂修杰那张惨白的面庞,瞬间阴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汁一般。 他的眼底像是寒潭般冰冷,一道浓烈的杀意迅速闪过,随即他咬牙切齿地怒喝道,“小贱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拿命来吧!!” 说罢,涂修杰高高举起那双长满尖锐指甲的恐怖双手,猛地朝花招狠狠袭去...... 上官珩看见这一幕,立刻叮嘱了一句,“招宝,你小心点!” 他将手机的光,照在她眼前。 面对来势汹汹的涂修杰,花招临危不惧,她迅速将手中的桃木剑稳稳地举至身前。 花招口中念念有词,吟诵起一串咒语的同时,她将并拢在一起的两根手指,在桃木剑上急速划过。 刹那间,她手中的桃木剑便泛起了一阵微弱的红光。 花招身手敏捷地将上官珩往旁边一推,她则迅速调整姿势,双脚前后稳稳分开,整个身体猛地朝后方急速移动。 眨眼之间,她就与面前气势汹汹的涂修杰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站稳脚跟之后,花招再次举起手中那柄闪烁着红光的桃木剑。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手臂挥动间带着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一人一鬼就此展开一场激烈的打斗。 一时间,只听得“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不绝于耳。 许多无辜的物品受到这场激战的牵连,纷纷从原处掉落下来,摔得满地狼藉、碎片四溅。 尽管涂修杰身为厉鬼实力不容小觑,但在花招如疾风骤雨般猛烈的攻势下,却显得左支右绌。 没过多久,他的身上就接连被砍出了好几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雾气汩汩流出,伤口处竟然还传出“滋滋”作响的声音。 桃木剑的剑气正在腐蚀着他的鬼魂。 此刻的涂修杰面目狰狞,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他一脸难以置信的咬牙切齿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明明都已经是厉鬼了,为什么还打不过你?” 他做人的时候,对于花招的修为一无所知。 他现在做了鬼,才深深地领略到她的恐怖之处。 事到如今,涂修杰心里非常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耐根本就不是花招的对手。 “想不明白啊?那就对了……哼!”花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 紧接着,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再度朝着面前的涂修杰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仓促之间,涂修杰才应对了不过半招,身上瞬间又增添了一道伤口。 眼见自己完全处于下风,再继续纠缠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涂修杰当机立断,使出浑身解数,企图抽身逃离此地。 花招见他要逃跑,如影随形地紧追不舍。 涂修杰从别墅飞身而出,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子,却突然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第156章 涂修杰魂飞魄散了 刹那间,涂修杰的瞳孔急剧收缩。 “是紫气!好浓郁的紫气!!”涂修杰心中大骇,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上官承这小子居然命这么好,他的气运可比他儿子涂宇泽的,还要好上千倍万倍。 不……不对,是千万个涂宇泽,都比不过他那一身的紫气。 若是他能将上官承的紫气据为己有,那岂不是能直接晋升为鬼王? 一想到这,涂修杰的双眸就不由自主地,迸射出极度兴奋的光芒。 在贪婪和欲望的驱使下,他毫不犹豫地改变了前行的方向,径直朝着上官承所处的方位猛扑而去。 上官柒还是生平第一次目睹如此惊心动魄的大场面,他忍不住爆出一句国粹,“卧槽!!他朝我们这边飞过来了。” 在涂修杰身后的花招,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她反倒出人意料地停下了脚步。 随着涂修杰不断拉近与上官承之间的距离,他心中那种难以遏制的兴奋之情愈发强烈起来。 一阵阴森恐怖的狂笑从他口中传出,“桀桀桀桀桀......上官承啊上官承,正所谓‘女债父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乖乖拿命来吧!!” 上官承看着他朝自己扑来的举动,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表现得出奇冷静。 他先前听乖宝说过,他的这身紫气,一般的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就算是那些实力高强的脏东西胆敢抢夺,最终也必然会为此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更何况,他现在身上还有乖宝给的护身符。 其他三个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皆是一惊,连忙向旁边躲闪开来。 然而当他们回过头时,却惊讶地发现上官承依旧站立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 一时间,三人的大脑仿佛陷入了短暂的死机状态,“???” 不是,他们大哥是不是虎啊? 他为什么不躲? 上官柒顿时惊呼一声,“大哥,你快点闪开呀!” 说话间,他已经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去将上官承拉开。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也正有这个打算。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狸狸却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狸狸的话刚说完,院子里便突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啊啊啊……” 涂修杰刚触及到上官承身上的紫气,他的手瞬间就像被放进了滚烫的沸油锅里一般,猛然冒出一股白色的烟雾,同时还伴随着一阵“滋滋滋”的声响。 紧接着,上官承身上迸发出一道金色光芒,涂修杰整个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震飞了出去。 涂修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导致他的鬼魂虚弱了不少。 上官柒看见这惊奇的一幕,他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嘴巴也不由自主的张成了o型。 “不是……厉鬼都这么弱的吗?” 他还以为厉鬼有多大的能耐呢! 结果就这?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听见这话,两人纷纷侧过头看向他,“要不你上去跟他打一架试试,就知道他到底弱不弱了。” 厉鬼弱? 开什么玩笑? 那是因为他们家乖宝强好伐? 乖宝可是连鬼王都敢招惹的人,那厉鬼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这时,花招手持桃木剑,步伐稳健地向前迈了几步,她鼻腔中发出一道冷哼,“哼,真是自不量力!!” 涂修杰受到了重创,他支起残破的鬼魂,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那只已经被毁去的手,声音颤抖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都说紫气对于修行者和鬼物而言,是能够快速提升修为的极品之物,可为什么我触碰到它之后,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还被紫气灼伤了?” 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听到涂修杰的质问,花招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讥讽,“哼,为什么?就因为你脑子缺根筋呗!这才刚刚变成鬼没几天,就如此狂妄自大,真当自己什么都懂了?” 涂修杰那眼珠子嘀溜溜直转,他随后噗通一声,跪在了花招的面前。 他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师,大师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条小命吧?我发誓从今往后一定会夹起尾巴,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做一个好鬼,绝对不敢再来招惹您半点儿麻烦了!” “鬼话连篇!!”花招顿时怒喝出声,“你残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双手沾满血腥,犯下如此滔天罪行,难道以为仅凭几句花言巧语,就能求得我的饶恕吗?简直是痴人说梦!” “大师,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这样做的呀!如果我不能变强的话,就会被其他鬼欺负,它们一个个的全都把我围起来打。”涂修杰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向她,“但是我向您保证,我今后再也不伤害别人了。” “够了!借口说再多也没用。”花招一脸厌恶地打断了他的话,同时缓缓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她一边端详,一边骂道,“你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痛下杀手的畜生,还能指望你对别人有半分仁慈之心?” 涂修杰眼见自己的苦苦哀求并未奏效,花招根本不吃他这套,他瞬间有些恼怒,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趁她这会儿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涂修杰瞬间抓住这绝佳的机会,他咬紧牙关,调集起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力量,猛然转身朝外飞去。 花招缓缓抬起眸子,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从容不迫的笑容。 随后她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来,轻轻一甩,手中紧握的桃木剑,便如同闪电一般脱手而出。 那泛着淡淡红光的桃木剑,宛如一颗燃烧着的流星,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美丽而致命的弧线。 桃木剑似乎具有灵性,仿佛自己长了眼睛一般,能够精准无误地锁定目标,朝着涂修杰的方向径直飞去。 “呃……” 只听见“呃......”一声沉闷的低哼传来,涂修杰的身影骤然停滞在了半空中。 他不由自主地缓缓低下头,朝着自己的胸口望去。 只见那把本应握在花招手中的桃木剑,此时此刻竟然已经深深地刺穿了他的后背,并从前胸透出。 桃木剑上还隐隐闪烁着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不时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涂修杰周身原本环绕着的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开始逐渐消散开来。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鬼魂,正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灰飞烟灭。 面对如此绝境,涂修杰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与不甘。 他不由瞪大了双眼,口中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不!!!” 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撕裂开来。 花招轻轻抬了抬手,那柄深深贯穿涂修杰胸口的桃木剑,猛地从其体内抽离而出。 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灵蛇游动一般绕着圈儿游了一遍,最后又稳稳地落回了花招的手中。 而此时,涂修杰的鬼魂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在他那张充满不甘与愤恨的脸上,表情逐渐扭曲。 随着一阵轻微的嘶鸣声响起,他整个鬼都化作了一缕黑色烟雾,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 花招慢条斯理地将桃木剑收入挎包之中。 就在这时,上官承等人快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乖宝,你刚才真是太酷啦!简直帅炸天!”上官柒激动不已,双眼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花招微微仰起头,清了清嗓子,故作谦虚道,“哎呀,一般般啦!” “宝,叔也想学这个,你能教教我吗?”上官柒期待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渴望。 花招盯着上官柒看了好几秒钟,终于,她轻点了下头,“行,等我有空的时候,就教你一些入门的东西。” 一旁听见这话的上官峙,“!!!!” 他受伤了!! 他真的受伤了!!! 上次他和乖宝说自己想学的时候,她却说他跟佛家有缘,学不来她这个…… 上官峙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刀,疼得厉害。 既然他学不了,那老七究竟凭什么能学呢? 上官峙内心仿佛打翻了一个巨大的醋坛子,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酸味。 他张口对着上官柒便是一通咆哮,“你学什么学?学校给你们安排的那些课程,难道还不够你学的吗?你不好好完成学业,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 面对上官峙突如其来的怒吼,上官柒下意识地将脖子缩了缩。 上官午屹见状,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四哥,你不能因为你和道家无缘,就不让别人学吧?” 闻言,上官峙立刻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没好气道,“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怎么……你的腿这么快就好了?” 上官午屹,“……” 被他这么一说,上官午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迅速改变立场,跟上官峙站在了同一战线,“就是啊,老七,你大学毕业了吗?战队拿到世界冠军了吗?你不在这两个地方使劲儿,瞎凑什么热闹?” 上官柒,“……” 请问他是犯天条了吗?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但最终还是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反正他不管,他就是要学,谁拦也不好使!! 上官峙见上官柒不再说话,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哼,他学不了的话,那就谁也都别想学! “乖宝,你说是不是?”上官午屹嘴角含笑地侧过头去,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一片,“不是……乖宝呢?我这么大个乖宝去哪了?” 花招见情况不妙,早就拉着上官珩重新折回别墅去了。 虽说别墅的灯已经恢复正常,厉鬼也被消灭了,但是有好几个佣人死在了里面,他们也不好进去破坏现场。 “我刚刚已经报警了,我同事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上官珩说话间,已经拉着花招,越过倒在楼梯口的那具佣人的尸体,径直往二楼走去。 花招轻轻点了点头,“死了人,确实需要警方介入,不过……这会不会很麻烦呀?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毕竟涂修杰这个罪魁祸首,已经被她亲手解决掉了。 早知如此,就应该多留他两天。 上官珩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放心吧,不会太麻烦的,到时候叔带你去录一份口供就行了。” “那就好!” 两人踏上楼梯来到二楼后,只见一个佣人上半身,竟诡异地挂在护栏上。 她的死状与楼下两人相同,洁白如雪的墙壁,被四溅的鲜血染得猩红一片。 花招见状,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若是她们的亡魂还在的话,她还能替她们超度一下,再送她们下去投个好胎。 只可惜,涂修杰太丧心病狂了,什么都没给她们留下。 “涂宇泽,涂宇泽你在里面吗?”上官珩抬手敲响了涂宇泽卧室的房门,但屋内却始终毫无回应。 刚刚楼下打斗的动静这么大,也不见这家伙下去。 难不成真死里面了? 上官珩担心他出什么事,于是拧动门把手直接推门而入。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涂宇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一幕。 “涂宇泽!!”上官珩冲上前推了推他的胳膊,然后又将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探了探脉搏。 见他还活着,上官珩这才松了一口气。 “涂宇泽,你赶紧醒醒啊!!”上官珩拍打着涂宇泽的脸颊,然而对方却如同沉睡一般,毫无反应,“宝,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花招不慌不忙地凑近前看了一眼,才缓缓开口解释,“涂叔叔这是受到了惊吓,以至于丢失了三魂。” 好家伙! 涂宇泽这小子竟然被吓掉了三魂? 上官珩语塞了片刻,他抽着嘴角问,“那要怎么办?” “别担心,交给我!”花招说完,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了一面小巧玲珑的招魂幡。 第157章 丢了三魂 接着,花招一脸认真地对上官珩嘱咐道,“叔,等会儿我作法的时候,你帮忙喊涂叔叔的名字。记住一定要心无杂念,全神贯注才行。” 上官珩连连点头,并将花招所说的几点注意事项牢记于心。 上官珩将涂宇泽搀扶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将他放在床上躺平下来。 花招就站在床尾的位置,她一边摇动着手里的招魂幡,一边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就在这时,卧室内的灯,突然毫无征兆地“啪”的一声熄灭了。 刹那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诡异的连一丝一毫的月光都不见。 很快,一阵阵阴冷的风,从敞开的窗外呼啸着吹了进来,吹动着窗帘疯狂地翻飞舞动,发出猎猎的声响。 卧室内摆放的各种摆件和装饰品,也受到这股阴风的影响,纷纷掉落下来,砸在地上乒乓作响。 使得原本安静的卧室,变得嘈杂混乱不堪。 尽管上官珩此时无法看见花招的身影,但他却能凭借她所发出的声音,准确地感知到她所在的位置。 上官珩咽了咽口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随后,他集中精力,按照花招的要求,全神贯注地一遍又一遍喊起涂宇泽的名字来。 “涂宇泽,你在哪里?” “涂宇泽,你快回来!” 与此同时。 涂宇泽像一只迷失方向的无头苍蝇一般,在一条被重重迷雾笼罩的宽阔道路上,拼命寻找出口。 奈何他的眼睛所到之处,除了黑暗就是迷雾。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内心的恐惧也被逐渐的放大…… 正当涂宇泽感到无比绝望的时候,突然间……他似乎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上官珩! 是他在叫他!! 这声音对于涂宇泽来说,仿佛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迷茫地望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扯着嗓子回应道,“阿珩,我在这儿,你在哪?!” “涂宇泽,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如果你能听见我喊你,就闭上眼睛,顺着我的声音跟我走。” “好!”闻言,涂宇泽紧紧闭上了眼睛,开始做起深呼吸。 他压下心头的恐惧和焦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再努力辨别上官珩声音的方向。 一步、两步、三步……涂宇泽小心翼翼地走着…… 卧室内。 花招见涂宇泽那丢失的三魂已经回来,便重新将它们按回了身体里。 “好了,该醒了!”花招伸出手,在涂宇泽面前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躺在床上的涂宇泽,突然身子一抖,嘴巴微张,发出“呼”的一声。 他像是溺水之人刚浮出水面一般,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涂宇泽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神中还透着一丝迷茫。 “你醒了?”上官珩这会儿站在床边,手里举着手机,借着手电筒的亮光照亮房间。 涂宇泽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的面孔,再扫了眼熟悉的卧室,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阿珩?小招招?你们怎么会在我家?”涂宇泽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 “这家伙不会是被吓傻了吧?”上官珩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看向身旁的花招。 花招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你才傻了呢!”涂宇泽无语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你们是不知道,我刚刚做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梦,我梦到自己在一条满是迷雾的马路上,周围全是黑漆漆一片,不管我怎么走,一直都走不到尽头。更可怕的是,那条路上竟然只有我一个人。” 说到这里,涂宇泽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好像身临其境,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 花招,“……” 上官珩,“……” 两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涂叔叔,你那不是梦,而是你的魂被吓掉了三个。”花招张嘴解释。 “什么?我被吓掉了三个魂?!”涂宇泽当场就愣住了。 花招连忙点了点头,“而且……” “而且……什么啊?”涂宇泽追问。 花招瘪了瘪嘴,有些汗颜的回道,“你刚刚说的那条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通往地府的黄泉路,你该庆幸没在路上见到其他‘人’,要是见到其他‘人’,你就麻烦了。” 好家伙,这涂叔叔居然跑黄泉路去了。 他可真能跑啊! 上官珩,“!!” 涂宇泽,“……” 听见这话,涂宇泽顿时脸色一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就连说话都变得哆嗦了起来,“那……那是黄泉路?” 他回想了一下当时那个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恐怖场景,然后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如果那是黄泉路的话,那他岂不是差点就挂了?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花招冲他眨了眨眼。 涂宇泽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刺激!这可太特么刺激了!!” 想想,他差点就能见到太奶和阎王爷了,这能不刺激吗? “噗……”上官珩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 顿了顿,涂宇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对了,我刚刚好像看见涂修杰了,今天可是他的头七,他还想杀我来着。” 想来……他的魂应该就是那时候被吓掉的吧? 说起这个,花招顿时变了脸,“是他回来了,他杀你不成,反被你身上的护身符所伤,然后转头把目标转移到了佣人身上,你家里的佣人,已经全部被他杀害了。” 听到这个消息,涂宇泽就那么愣愣地僵在那儿,双眼空洞无神,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站在一旁的上官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深知此刻涂宇泽此刻内心,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自责。 于是,他伸手拍了拍涂宇泽的肩膀,并出声安慰道,“别想太多了,这不是你的错!” “是啊!涂叔叔,这件事错不在你,而且涂修杰已经魂飞魄散了,以后他再也不能作恶了。”花招也附和了一句。 涂宇泽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似的,依旧沉默不语。 半晌之后,只见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突然泛起一丝猩红。 涂宇泽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面前的叔侄二人,用略带沙哑且低沉的声音问道,“我......我可以去看看她们吗?” 上官珩并没有立刻回答涂宇泽的问题,而是稍稍侧过头去,眼神与身旁的花招交汇在一起。 花招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让他看吧!” 涂宇泽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 当他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只见徐姨的上半身,悬挂在二楼挑空的护栏上,脖子上有几道深深地抓痕,心脏处空洞洞的,周围流了一地的鲜血。 再往前几步,便能看到倒在一楼楼梯口处的陈妈,还有厨房门口躺着的正是王姐。 最后,当涂宇泽来到后院时,他看到了同样遭遇不幸的英姐,她安静地躺在地上,胸口处同样有一个骇人的大洞…… 眼前的一幕幕场景犹如噩梦一般,不断冲击着涂宇泽脆弱的神经。 这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倒在血泊之中,了无生息。 看着她们一个个死状凄惨,涂宇泽只觉得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涂宇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涂宇泽嘴里不断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死的是她们?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像徐姨和陈妈两个老人,从涂宇泽小时候起,就在老宅照顾他,可以说是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成人的。 自从涂宇泽决定离开老宅独自居住后,徐姨和陈妈满心忧虑,总是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 于是两人毅然决然地,跟随他来到这里,继续悉心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彼此这份深厚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关系,变得和家人无异。 如若当初她们没有选择追随他而来,或许就能逃过这场劫难吧? 想到这里,涂宇泽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一股无法遏制的巨大恨意,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身心。 涂宇泽此刻满腔怒火。 即便是他自己当初被夺气运,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恨透了涂修杰。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同样生而为人,有些人却能够如此泯灭人性、心狠手辣? 甚至连死了之后都不安分? 一想到那个作恶多端的涂修杰,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涂宇泽便觉得无地自容,同样也为拥有这样的血脉而感到羞耻! 花招察觉到涂宇泽情绪异常,状态很不稳定,于是急忙伸手轻轻地点在了他的眉心处。 涂宇泽突然间感到自己的眼皮仿佛有千斤之重,那重量压得他几乎无法睁开双眼。 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掀起那沉重无比的眼皮,然而在经过几番挣扎之后,涂宇泽彻底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直地向后仰倒..... .就在他即将摔倒在地之际,上官珩眼疾手快,稳稳地将他扶住。 恰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几辆警车在别墅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群身着制服以及便服的警察鱼贯而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胡宣和方海娜等人…… 上官珩背着涂宇泽,与花招一同走出了别墅。 警方人员动作麻利地拉起警戒线,将整个现场严密封锁起来。 胡宣,“老大!” 方海娜,“珩队!” 两人立即喊了他一声。 上官珩点头‘嗯’了一声。 “他这是什么情况?”上官峙抬了抬下巴,指向上官珩背上的涂宇泽,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花招开口解释,“涂叔叔情绪不对,我让他先睡过去了。” 上官峙随即点头‘哦’了一声。 之后,涂宇泽先被上官承几人带回了云深山庄,上官珩和花招留下来继续料理后续的事情。 一行人几乎忙到天亮,上官珩才开车带着花招回到了山庄。 这个点,家里其他人都在睡觉。 好在回来之前,上官珩提前给钟管家打了电话,让准备好早餐。 “宝,一会儿吃了早餐再上楼去睡觉吧?”上官珩一脸心疼的看向身旁昏昏欲睡的花招。 花招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然后睁开朦胧的眼睛一看,“呃,原来已经到家了啊?” 此刻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钟管家听见院子里的动静后,这会儿早早等在了门口。 “到家了,下车吧!”上官珩揉着她的脑袋笑了笑。 “二少,小小姐,您二位辛苦了!”钟管家拉开了副座驾的车门。 花招解开安全带后跳下了车,然后打着哈欠和钟管家打招呼,“钟爷爷,早啊!” 此刻的山庄,已经有浓浓的宴会气氛,所有东西几乎都已经布置好了。 但花招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她已经困的快要睁不开眼,肚子也饿的呱呱直叫。 “小小姐早!”钟管家冲她笑的一脸慈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有你最爱吃的肠粉、水晶虾饺和豉油鸡爪。” 有豉油鸡爪啊……但她已经困的快要啃不动了。 花招胡乱的点了点头,她现在只想赶紧吃完,上楼洗澡睡觉!! “钟叔,你也先去休息吧!今天家里办宴会,可能会很忙,剩下的交给我来就好。”上官珩这时也从车上下来,并顺手关上了车门。 这么早把他叫起来,上官珩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那行!您有事再叫我。”钟管家朝他微微颔首,然后退了下去。 餐桌上。 花招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嚼着东西。 “宝,张嘴!”上官珩夹了一个水晶虾饺递到她的嘴边,自己边吃边给她投喂,“今天鸡爪就先不吃了吧?” 花招点头‘嗯’了一声,她眼睛都没睁一下,张嘴准确无误的咬住了虾饺,然后嚼嚼嚼…… 第158章 街头卖艺的六叔 花招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随时都会磕到桌子上去。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和网上吃饭打瞌睡的萌娃们有的一拼。 上官珩有被她的模样可爱到,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他随后拿起手机悄悄录了一段视频。 “来,再喝点豆浆,小心噎着了!”上官珩温柔地说着,同时拿起放在花招面前桌上的那杯豆浆,并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她的嘴边。 花招迷迷糊糊间听到他的话,便下意识地伸出手,顺势捧住了杯子,大口大口地喝起了豆浆,发出一阵“吨吨吨”的声响。 没一会儿的功夫,大半杯豆浆就已经进了她的肚子里。 等到吃得差不多饱了之后,花招这才拖着自己那困倦不堪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朝着房间走去。 上官珩生怕她跌倒,一直紧紧跟在她的身后,直到来到她的房间门口,“招宝,好梦~” “叔,好梦!”花招闭着眼睛朝他挥了挥手。 昨晚,狸狸也跟着上官承他们一起提前回来了。 这会儿,它正在床尾睡得正香,小肚子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花招开门的声音,将它吵醒了。 狸狸懒洋洋地抬起头,两只眼睛半睁半闭着,困意十足地望向那道关门的背影,嘴里嘟囔了一句,“招招,你回来啦?” 花招此时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她勉强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个“昂”字作为回应,然后便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 如果不洗个热水澡再去睡觉的话,她会难受死的。 结果……花招泡在浴缸里,洗着洗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狸狸发现她很久没有出来,于是跑去踢浴室的门,“招招,你洗好了没有啊?” “你该不会是在里面睡着了吧?” “招招……” 说完,又是一阵‘嘭嘭嘭’的声响。 花招被这道声音猛然惊醒,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水都快淹到鼻子上来了。 “咳咳咳……”花招急忙坐起身来咳了几声,这才回应了一句,“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出来了。” 狸狸,“我还以为你死里面了,叫半天都没反应……” 请问你礼貌吗? 花招有些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啊!” 她快速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 花招从浴室跑出来,第一时间就往那张软乎乎的大床倒去,“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实在想我,下来陪我。如遇上线,纯属尸变!” “总之言外之意就是,即便天塌下来也别找我!!” “安了!!” 她叽里呱啦的说完一堆,就立马安详的睡了过去。 狸狸,“……” 看来忙了一晚,确实是把她给困狠了! 狸狸眼皮子跳了跳,然后施法帮她把被子盖上。。 —— 花招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三四点才醒来。 当她打着哈欠出现在二楼挑空处时,发现客厅乌泱泱的坐了一堆人。 除了上官几兄弟以外,张睿渊夫妇俩也早早的就过来了。 大概是受昨晚那些事情的影响,涂宇泽就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不说话。 “乖宝,你醒了?”上官峙率先发现了她,“你饿了吧?快下来吃饭。” 花招下楼后,一口气把他们逐个喊了一遍,“爹地、二叔、四叔、五叔、七叔、干爹干妈、涂叔叔……” 叫完人之后,她才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 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呢? “一口气喊这么多人,瞧把孩子给累的!”张睿渊开口打趣道。 张夫人也听说了她忙了一晚上的事,有些心疼了摸了摸她的脑袋,“小招招昨晚辛苦了,干妈先带你去吃饭吧!” 花招下意识地摸了摸早已饿得咕咕叫的小肚子,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 说罢,两人便一同转身往餐厅走去。 两人前脚刚离开,上官柒就忍不住抱怨了起来,“话说,六哥今天该不会不回来吧?这都马上快到宴会的时间了,他到现在都不见个人影。” “就是,三哥有事回不来就算了,他还知道给乖宝寄一份礼物回来,但老六他搞什么特殊啊?”上官午屹也一脸不满的附和道。 上官峙转了转手里的茶杯,他淡淡道,“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回头把他踢出家族不就行了。” 这样以后就少一个人跟他抢乖宝了,美滋滋! 上官柒立刻举手,“赞同!” 上官午屹举手+2,“我也同意!” 上官承和上官珩虽然没有开口,但从他们的表情不难看出,对于这个提议显然也是持默许态度的。 连乖宝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回来,那他这个六叔干脆别做了,以后也不用再回这个家了。 张睿渊、涂宇泽,“……” 这毕竟是上官家的内务事,他们俩也不好插嘴,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给上官礼嘉点上一根蜡烛。 阿门!! 花招吃完饭。 上官承就命人推了好几车的礼服供她挑选,结果她仍是一件都没有看上,“这些衣服,漂亮是漂亮,但是都没啥新意!” 今天是她的回归宴,总得让人记忆深刻不是? 顶尖设计师,在上官承的凝视下,她顶着巨大的压力,颤颤巍巍的开口询问,“小小姐,那您想要什么样的礼服呢?” 现在距离宴会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尽量跟自己的团队把礼服赶制出来,否则她国内第一设计师的名声将不保啊! 花招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随后朝设计师招了招手。 后者弯下腰将耳朵凑了过去,当她听见花招的要求后,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为难的神色。 她下意识的看向上官承,“可是……这……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按照我女儿的要求来就行。”上官承虽然不知道这小丫头打的什么主意,但只要她高兴,也就随她去了。 得到上官承的应允,设计师这才点了点头,“那好吧!” 设计师团队的人都找衣服去了,上官承也下楼去忙了。 花招把狸狸抱到梳妆台上,她一边用化妆品往狸狸脸上抹,一边嘴里碎碎念道,“狸狸,今晚家里会来很多宾客,你可千万要藏住自己的身份,可不能让人知道你是只会说人话的狐狸,否则你极可能会变成一只被烤狐妖,知道了么?” 狸狸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浓妆艳抹的自己,它忍不住嘴角直抽抽,“我理解你是为了我好,但也不没必要给我画成妖艳贱货吧?” 这两条像毛毛虫一样黑浓浓的眉…… 这深紫色的眼影…… 这死亡芭比粉腮红…… 还有这大红色的红唇…… 可不就是妖艳贱货么? 花招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抱歉啊!好像……画的有点浓了。” “不是有点浓,是大浓特浓啊!救命!!”狸狸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还让它怎么见人啊? “也……还好吧?”花招努了努嘴,“我这不是第一次给人化妆嘛,你多担待一下。” 说着,她又给狸狸套上了绿色的青蛙头套,身上给穿了一件和头套配套的绿色毛衣,尾巴上还夹了一个钻石发夹。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钟管家双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以及一份水果拼盘走了过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狸狸身上时,脸上微笑的表情瞬间凝固。 谢谢,他的眼睛有被辣到!! 他家小小姐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的‘独特’啊! 正当钟管家想赶紧转身离去的时候,花招眼尖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然后逮着他追问,“钟爷爷,你来的正好,你看狸狸这样好不好看?” 钟管家停下脚步,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但脸上却强挤出一丝笑容,违心地回答道,“好看,特别好看。” 狸狸,“好看?那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这两个字?” “我……我看着呢!确实……挺好看的。”钟管家虽然面对着它,可实际上他那双眼睛却像是完全不听使唤似的,不由自主地拼命往上翻。 甚至连白眼都快要翻出来了。 “呵!”狸狸都气笑了。 “……” 花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她画的有这么难看吗? 她觉得挺好啊! “小小姐,这牛奶和水果就给您放这了,我就先去忙其它事了。”说完,还没等花招回应,钟管家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转身迅速离去。 那速度,快的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正在追赶着要咬他的屁股。 不行不行,他得赶紧去洗洗那双没看过狸狸的眼睛,否则今晚都得做噩梦了。 花招,“……” 狸狸,“……” 一人一狐看着钟管家落荒而逃的背影,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狸狸抬起头,睨了眼前的人一眼,然后一脸生无可恋道,“看吧看吧!你给我画的这鬼玩意,都把人给吓跑了。” 它这一身柔顺光滑、如丝般亮丽的毛发…… 这一双能够摄人心魄的美丽大眼…… 还有精致好看的脸部轮廓…… 全!特!么!毁!了!个!精!光! 呜呜呜…… “哎呀!我这不是为了你不被烧死,或者被抓去关笼子才这么做的嘛!你就将就一下吧!” 花招心虚的叉起一块苹果放进它嘴里,随后又安慰道,“我向你保证,只要宴会一结束,我立马就帮你把脸上的妆给卸了,到时候你还是那个漂亮的狸狸。” 狸狸:我不听我不听…… —— 上官峙身着一袭精致华美的礼服,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潇洒与帅气。 “乖宝,你好了没有?”上官峙满怀期待地来到花招化妆的地方。 结果……他人还在走廊上,眼前那扇门‘嘭’的一声,瞬间被合上。 上官峙躲闪不及,鼻尖距离门板仅有毫厘之差,险些就被砸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上官峙当场愣住了,足足好几秒钟之后才回过神来。 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脸上满是疑惑,“乖宝,你这是干嘛呢?” “叔,我待会儿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所以现在还不能让你们知道。”花招的声音,隔着门从里面传了出来。 “搞这么神秘?”上官峙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很配合地点点头说道,“行吧!那叔先下楼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已经有宾客陆陆续续的过来了,他可以先去帮忙招呼一下客人。 花招,“好的!” 在上官峙前脚刚离开没多久,上官珩、上官午屹以及上官柒三人,也依次来到了这扇门前。 然而,无一例外的,最终都在花招这吃了闭门羹。 花招用刚刚那套说辞把几人都劝走了。 —— 上官礼嘉结束完工作后,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宴会开始前,赶回了家里。 下车后,上官礼嘉从助理手中,接过了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好了,今天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call你。” 助理望着眼前这栋规模宏大,装饰奢华的豪华别墅,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然后羡慕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滑落下来,“不是……嘉哥!!这是你家?” 上官礼嘉表现得十分淡然,“嗯,我家!” “哥……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是哪家的少爷,出来勇闯娱乐圈的啊?” 小助理双手紧紧抓住上官礼嘉的手腕,满脸恳切地说道,“哥,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等你回家继承家业的时候,能不能顺带捎上我啊?哪怕是当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 眼前有这么大的金腿,他不牢牢抱紧都不是人! “用不用这么夸张?”上官礼嘉有些嫌弃的拍了拍手腕上那只手,“撒开,撒开!你给我手抓疼了。” 小助理猛然撒开自己的手,接着讪讪道,“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跟我进去吧!”上官礼嘉见他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于是决定带他进去看一看。 “好嘞!哥!”小助理又一脸殷勤的从他手里拿回礼盒,“哥,我来拿我来拿。” 他真该死! 他怎么能让少爷亲自拿东西呢? 第159章 这就是乖宝说的惊喜? 上官礼嘉看到他那副谄媚讨好,阿谀奉承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两人刚没走几步,迎面就撞上了上官峙和上官柒两人。 “四哥,老七!”上官礼嘉率先开口打招呼。 “哟呵!瞧瞧这是谁呀?这不是咱们家那位大名鼎鼎的大明星上官礼嘉嘛?”上官峙摇晃着手中的香槟酒杯,眼神上下扫视着上官礼嘉,嘴里还戏谑的说道,“你这日理万机的超级大忙人,今儿个怎么有空回来了?” “唉,四哥,他谁啊?你认识?”上官柒在一旁暗戳戳的补刀。 上官峙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香槟酒,然后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哦,不太熟!” 上官礼嘉,“!!”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他的脑瓜子开始嗡嗡作响。 站在上官礼嘉身后的小助理,察觉到现场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只剩一双眼睛在那骨碌碌直转。 他一会儿看看这边的上官礼嘉,一会儿又瞅瞅那边的上官峙和上官柒。 我滴妈呀!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打架? 他这个小凡人已经瑟瑟发抖了。 都说一入鸿门深似海,难道他家老板是因为在家不受宠,所以才出去勇闯娱乐圈的? 呜呜呜……那他家老板可真惨啊! 这好不容易投了个好胎,但这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啊? 就在小助理脑子里在脑补上官礼嘉的各种豪门悲惨生活的时候,上官礼嘉的一句话,瞬间打破了他的幻想,“老七,你是不是又皮痒了,欠收拾?” 上官柒顿时吓得往上官峙身后躲了躲,“四哥,你看他,还威胁我!” 上官峙瞪了上官礼嘉一眼,“我看你才欠收拾!” 见有人给自己撑腰,上官柒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甚至还故意挑衅地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略略略……” 上官礼嘉,“……” 这个死老七,给他脸了是吧? “来来来,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上官礼嘉皮笑肉不笑的朝他招了招手。 “我信你才有鬼呢!”上官柒又不是傻瓜,他一瞧上官礼嘉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和眼神,就知道自己要是真过去了,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他二话不说,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儿跑得无影无踪。 “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上官礼嘉冲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继而又转头看向上官峙,“四哥,那我先回去换身衣服。” 然而,上官峙却只是淡淡地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冷漠地回应道“谁是你四哥,我跟你很熟吗?” 说完,他便拿着手里的香槟,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迈着大步头离开了。 “……” “不是……咱没必要这样吧四哥?”上官礼嘉一脸莫名其妙。 他这不是在宴会前赶回来了吗? 怎么他回来了,四哥反而看起来还不太高兴的样子? “哥,你和你家人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啊?”小助理有些战战兢兢地问。 上官礼嘉横了他一眼,“你少胡说八道啊!我们家人的额关系好着呢!” 虽说他们家是声名显赫的豪门,但兄弟之间的相处模式,其实与普通人家并无太大差别。 一样该干架时干架,该搂肩时搂肩,该斗嘴时斗嘴,该喝酒时喝酒…… 与其他一些豪门相比,他们家从未出现过那种为争夺家产,而闹得兄弟反目、甚至自相残杀的狗血剧情。 “真......的好吗?”小助理咂了咂嘴。 他怎么就不信呢? “唉,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上官礼嘉有些心烦意乱的挠了挠脖子,“今晚是我小侄女的回归宴,你自己先在这待着吧!旁边有吃的喝的,你随意……” 说着,他又从助理手中拿回那几个礼盒,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朝别墅大门快步走去。 “哥,那我在这儿等你啊!!”直到上官礼嘉的背影消失不见,小助理这才满脸惊叹地打量着眼前一切,“哇塞!!瞧瞧这栋豪华大别墅,瞧瞧这偌大的院子,瞧瞧这宴会的规模。” 不仅如此,那些应邀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们,也一个个都是身份显赫之人。 其中不乏许多平日里只能在电视屏幕上,才能一睹风采的达官显贵和商界名流。 “我滴个妈妈嘞!!我嘉哥到底有个什么牛逼哄哄的身份啊?”小助理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惊讶之余,他还不忘拿出手机来拍照。 一想到公司那群狗眼看人低的货色,要是知道他嘉哥是出身顶级豪门的公子哥,那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想到这,小助理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朋友圈,然后精心挑选出几张刚刚拍摄的照片,并配上一段文字发送出去: 【嘉哥家小侄女的回归宴,土鳖的我今天也是长见识的一天!!ps:感谢嘉哥~】 “哼!我气不死你们?!”小助理哼哼唧唧的说完,才心满意足的将手机收了回去。 —— 上官礼嘉回房换了一套衣服下楼,却在出电梯的瞬间,猝不及防的与一坨奇奇怪怪的东西撞了个正着。 “哎呦!!”花招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上官礼嘉的穿衣打扮独具一格,巧妙地将时尚元素,与个人风格相融合。 身上是剪裁精致的西装,搭配简洁大方的衬衫和西裤,给人一种干练而又优雅的感觉。 透过面具的上的两个洞,花招的目光从一双笔直的大长腿,一直往上移动,直到看见上官礼嘉那张五官立体分明的脸。 呦呵! 这么巧,这人竟是她那街头卖艺的六叔。 上官礼嘉也是等看清了之后,才知道撞自己的竟是个小屁孩。 “小朋友,你没事吧?”说话间,上官礼嘉已经朝她伸出了手。 这么看来,她六叔这人好像也挺不错? 花招顺势将手搭了上去,接力从地上站了起来后,她拢了拢身上的毛毯,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谢谢叔叔,我没事!” 说完,她揉了揉有些摔疼的屁股。 上官礼嘉刚刚光顾着看手机,以为是一楼到了,没想到这电梯竟停在了三楼。 上官礼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孩,一脸疑惑的问,“你是谁家的小孩?怎么把自己裹成这样?” 而且还跑三楼来…… 花招张了张嘴刚想说话,结果却瞧见不远处的上官珩朝这边过来了。 以二叔那可怕的洞察力,他肯定一眼就会认出自己的,那她还怎么给他们惊喜啊? “叔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花招急哄哄的说完,立马把身上的毛毯盖的更严实了些,然后一溜烟,转头就消失在了旁边的楼梯口。 上官礼嘉,“……” 这小屁孩,怎么奇奇怪怪的? “老六,你回来了?”上官珩这时走了过来,“你见过小招招没有?” 上官礼嘉摇了摇头,“还没呢!二哥你带我去见见她吧!” “她现在不知道跑哪躲起来了,说是要给我们一个惊喜。”顿了顿,他接着又问了一句,“对了,你刚刚跟谁说话呢?” 上官礼嘉,“不认识,估计是谁家小孩跑这上面来玩了。” 上官珩点了点头,“行吧!” …… 夜幕降临,云深山庄里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宴会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鲜花、彩带和灯光交相辉映,营造出浪漫而又欢快的氛围。 客人们身着华丽的礼服,手中优雅地握着晶莹剔透的酒杯,正谈笑风生…… 舞台上,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乐手组成的乐队,正激情四溢地演奏着美妙动听的音乐,身姿曼妙的舞者们则随着旋律翩翩起舞。 然而,就在这欢乐祥和的氛围中,所有灯光骤然熄灭,原本悠扬悦耳的音乐也戛然而止。 就在这时,舞台中央忽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束,只见主持人那挺拔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显现出来。 他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举着麦克风说道,“尊敬的各位贵宾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今晚这场盛大的宴会……” 开场白结束后,主持人稍作调整,然后郑重其事地宣布道,“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上官承先生上台!” 伴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上官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上了舞台。 他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黑色礼服,右手轻轻握住话筒,继而缓缓开口说道,“各位贵宾们晚上好,我是上官承。”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一下,“由于我父母两个月前出门环球环游的缘故,他们现在还在南极的游轮上,所以很遗憾未能与大家见面……” 此时,台下众多女性宾客们,目光灼灼的紧盯着上官承,早已芳心暗许。 上官承的声音依然沉稳有力,他继续说道,“今日,我府上特意设宴,并盛情邀请各位贵宾莅临,就是想要借此机会,将小女正式介绍给大家认识……” 话毕,他略微侧身,朝着右侧的方向做了个手势,“下面有请我的女儿,上官花招……” 众人的目光纷纷朝着那个方向投去,只见一只庞然大物,正迈着沉稳而缓慢的步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在场的宾客们目睹此景,顿时一片哗然,瞬间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有人惊恐地喊道,“藏......藏獒,好大只的藏獒......” “我听说藏獒生性凶猛无比,只需一口便能将人置于死地。” “天啊!这好好的宴会上怎会冒出一只藏獒来?” “还傻站着干嘛?赶紧跑啊……” 上官珩见状,他连忙出声安抚,“大家稍安勿躁,这藏獒是我养的,平日里温顺乖巧得很,我可以向诸位担保,它绝对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听到上官珩这番言辞恳切的保证后,原本惶恐不安的人,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忽然又传来一道稚嫩却又充满惊喜的高呼,“妈妈快看,那是孙悟空!!” 众人闻言,急忙再度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披黄色虎皮披风,头戴金箍圈,肩上扛着一根金箍棒,脸上戴着孙悟空面具的小孩儿。 如同英勇无畏的美猴王一般,稳稳地骑坐在那只威猛霸气的藏獒背上,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此刻的花招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一整个气场两米八!! 而她身下那头高大威猛的藏獒,则宛如忠诚不二的白龙马,驮着小主人一路前行。 这一人一犬的组合,瞬间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而两人一狗的身旁,还跟着化着‘妖艳贱货’妆的狸狸。 狸狸不情不愿的跟在旁边,把全世界的脏话,全在心里骂了个遍。 它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它实在想不明白,花招为什么要把它也拉出来,让它受尽屈辱。。 呜呜呜……它的一世英名啊! 全在今天毁了。 “好了狸狸,别丧着个脸了,回头我让厨师叔叔给你做十只鸡腿!”花招压低声音诱惑道。 狸狸瞬间就没这么难过了,“这可是你说的,十只鸡腿,一个都不能少!” 花招点了点头,“嗯嗯,我说的!” 而上官几兄弟看到眼前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个个目瞪口呆,一整个压麻呆住!! 内不是躲了他们将近一个小时的小招招吗? 上官午屹张了好几下嘴巴,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费了好大劲儿才终于挤出一丝干涩的声音,“所......所以......这就是乖宝说的......要给我们的惊喜?” 原本应该穿着漂亮裙子,像个小公主一样可爱动人的小姑娘,此刻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上官峙看到这般情景,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这小家伙还真不愧是个皮猴子啊!” 上官珩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这样挺不错的,多有趣啊!” “这样的乖宝好生霸气,爱了爱了……”上官柒早已拿出手机,对着花招就是一顿猛拍。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官礼嘉,看了看骑着狗的小孩,又看了看几位哥哥一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们别告诉我,这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小侄女儿?!” 第160章 宴会,能吃到新瓜的吧? 上官礼嘉感觉眼前一黑再黑。 救命!!谁家好小孩会骑狗的啊? 还有她身上那孙悟空的装扮…… 这不妥妥的一熊孩子吗? 然而,面对上官礼嘉质问,几人只是淡淡地回头扫了他一眼,随后跟约好了似的,又默契地转回头去看花招。 在场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问题。 “哇塞!孙悟空骑着狗狗出来啦!这简直酷毙了,爸爸,妈妈,我也好想玩呀!!”现场有小孩两眼放光的说道。 那对夫妻见状,立马捂住了自家熊孩子的嘴,“不……你不想!” 这时,人群中又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难道这就是承总的那位千金大小姐吗?可是……她怎么会骑着一条狗出来呢?” “今晚这场宴会,可是承总特意为迎接他的爱女归来而精心筹备的,没想到他们上官家竟然让孩子穿成这样就出来见客了,这成何体统。” “我听说,这个孩子一直生活在乡下,怪不得会养成这些不良习惯。看看那条狗,浑身脏兮兮的,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细菌呢!”说着,这位太太还故意用手抵住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来。 这番话刚一出口,立刻得到了旁人的附和,“可不是嘛,毕竟不是从小在养在身边长大的,这孩子看起来都已经有十来岁了,却一点儿大家闺秀该有的端庄仪态都没有。” 一旁的张睿渊夫妇,将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尽收耳底,原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顷刻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与不悦。 张夫人猛地转过头去,一双美眸如利箭般直直地射向刚才那位声称狗身上脏的太太。 紧接着,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充满讥讽意味的笑容,继而缓缓开口说道,“刘太太,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身上披着的这件是真皮草吧?你这一边嫌弃动物脏,一边却又心安理得地把动物的皮毛披在身上,你人还挺双标的啊!” “你……我……”听到这番话语,刘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些什么。 然而,就在她再次想要张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刘太太像是被下了禁言咒一般,原本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全都咽了回去。 刘太太在心里埋怨,自己这是招惹这对夫妻了吗? 再说,那狗身上本来就脏,她不过就是说了那小丫头两嘴,说的又不是他们家孩子,这夫妻俩是有什么毛病吧? 张夫人怼完刘太太,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刚刚那个附和刘太太说话的女人身上。 仅仅只是那么短暂的对视了一下,那个女人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浑身一颤,然后迅速低下了头,活脱脱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鹌鹑,再也不敢抬起头来看张夫人一眼了。 “身为受邀嘉宾,来到别人家里做客,非但不知礼数,反而对人家孩子如此严苛地指指点点,难道这就是诸位所谓的教养吗?张某今日可真是大开眼界啊!”说话间,张睿渊的视线扫过众人。 尽管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惯有的沉稳与冷静,但此刻眼底的愠怒却是清晰可见。 而那些被说的人,脸色就跟调色盘一样,一阵红一阵白。 她们个个都跟哑巴了似得,不敢再吱一声。 在华国,上官家族她们是万万不敢得罪的,但同样……张家亦是她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刚刚她们断定了上官家的人距离远听不见,所以才会口无遮拦的吐槽了几句。 谁曾想,张睿渊夫妇俩竟然就坐在附近,而且反应还这么大。 “完了,张总不会把我们刚刚说的话,都告诉上官家吧?” 想到这儿,她们心里顿时害怕的打鼓。 就在这几人惶恐不安的同时,花招已经骑着威猛霸气的将军来到了舞台上,“爹地!” 在她刚刚出场的那个地方,钟管家双手掩面的站在那。 而他旁边战战兢兢低着头的那几人,正是国内顶尖的设计团队。 “你们怎么能让小小姐穿成这样出来见人呢?”钟管家痛心疾首的看向身旁几人。 他家可可爱爱、漂漂亮亮的小小姐,本应该穿着粉粉嫩嫩的漂亮小礼服出现在大众面前。 可是这孙悟空……又!是!什!么!鬼?!! 钟管家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裂开了。 主设计师嘴角抽搐,她低着头,咬唇强忍笑意,“这……这是小小姐自己要求的,而且……承总也说了,一切按照小小姐的意思办。” “简直胡闹!”钟管家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作响,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后朝她们佛了佛手,“罢了罢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等设计团队离开后,钟管家看着骑在狗身上的那只皮猴子,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让大少爷头疼去吧! 台上。 上官承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打扮,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自己亲生的!! 不管她穿成什么样,只要她开心就行。 上官承扯出一抹略显牵强的笑意,接着伸手宠溺的拍了拍花招的后背,把手里的话筒递到她的嘴边,“乖宝,和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大家好,我是上官花招,今年12岁,我最擅长的就是抓鬼、算命。”花招那脆生生的声音,通过场内的音响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此话一出,台下立马就有人笑道,“抓鬼算命?上官家的小千金,原来是个小神棍啊?” “什么小神棍?人家那是有真本事的玄学大佬,懂吗你就乱说?”小姐姐说完,还朝那人翻了个白眼。 她是上次出席过栗老爷子生日宴的宾客之一,上回在宴会上吃了好几个花招爆的大瓜,导致她这回收到上官家送来的请帖后,兴奋到连蹦了几晚的迪。 今天她也是最早一批来赴宴的。 唉,就是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吃到别的大瓜…… 今晚过来参加宴会的,有好一部分都去过栗老爷子的生日宴,她们今晚也是抱着同样的目的过来的。 天知道!! 她们在没有花招的日子里,过得有多无聊。 所以今晚还能吃到新瓜的吧?! 台上,花招介绍完自己,她拍了拍将军的脑袋,又指了指旁边的狸狸,“这位是我的黑龙马,还有旁边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大狸子。” 黑龙马·将军,高傲的抬了抬自己的头颅。 嘿嘿嘿……姐姐向大家介绍我嘞! 今天也是开心的一天。 大狸子·妖艳贱货·狸:救命!!社牛招非得让它在所有人面前社死吗? 拉它出来溜就算了,竟然还特地向大家介绍它,这不是让它社死是什么? 狸狸满脸幽怨的瞪向花招。 花招权当看不见。 台下的宾客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的声音。 “这只狗狗好丑哦!哈哈哈……”有小孩指着狸狸说道。 狸狸气炸了: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它气得险些说人话。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看着舞台上的人。 花招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立刻朝着那道视线望去,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角落的陆知礼。 陆知礼隔着远远的距离与她对视,顿时有些慌乱的低下了头。 “爹地,那我先下去找朋友玩了?”花招昂着脑袋看向身旁的男人。 “好,去吧!”上官承柔声道。 花招拍了拍将军,“咱们走吧!黑龙马。” 从她出现直到下台,全程都没有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以至于许多没见过她的人,都不知道上官家的小千金到底长什么样。 花招下台后,直接朝刚刚的陆知礼的位置走去,然而等她过去才发现,人竟然不在了。 她朝四周环顾了一圈,依旧没有见到陆知礼的人影。 “不会吧……这才多大一会儿啊,那家伙跑哪里去了?”花招满心狐疑地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她还有东西没给他呢! 花招从将军的背上滑了下来,她双脚着地,刚转身准备去找人的时候,迎面就见好几道高大的身影过来,然后将她包围了起来。 “嘿嘿……”花招顿时朝他们嬉笑了一声,然后挥手打招呼,“二叔、四叔、五叔、七叔!” 上官礼嘉见状蹙了蹙眉。 怎么回事? 这小家伙看不见他这么大个人? 其他人都喊了,为何独独漏掉了他这位六叔? “叔,怎么样……我这样像不像翻版的孙悟空?”花招一脸得意洋洋地在几个大人面前转了一圈。 结果她的肩上扛着的金箍棒,随着她的转动,连着打到好几个人。 上官峙,“……” 上官午屹,“……” 上官柒,“……” “呃……”只听得三声闷哼同时响起,他们有的揉自己胳膊,有的揉自己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花招迅速将肩上扛着的金箍棒往地上随意一丢,然后手忙脚乱的想帮叔叔们揉一下被打的部位。 结果,又是一道吃痛声传来…… “嗷呜~”上官礼嘉的脚背被砸了个正着,疼得他立刻抱住了受伤的腿,整个人如同一只袋鼠般,单脚跳了起来。 那金箍棒竟然真是铁做的,一下砸过来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就说吧! 这小侄女儿是个熊孩子!! 他大老远赶回来,连一句‘叔’都没听到她叫。 这倒好,脚先遭罪了! 花招,“……” “叔,叔你没事吧?”花招又转头跑向上官礼嘉,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对方,“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么?” 私密马赛! 瓦达西真的不是故意伤到叔叔们的思密达!! 此刻,花招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她低着脑袋,两根手指在那搅啊搅的。 现场唯一幸免于难的上官珩,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想不到咱家小招招还有这么冒失的一天啊!” “叔,你快别笑了。”花招面具下那张脸红了红。 “乖宝,你确定这给我们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上官峙的手指,挑了挑她身上披着的那件黄色虎皮披风。 花招噘了噘嘴,“是想给你们惊喜来着。”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从挎包里拿出一瓶药酒来。 “六叔,对不起啊!这个药酒给你,待会儿在你受伤的地方涂抹一点,保证你的脚明天起来就好了。” 稍稍停顿了一下,花招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我帮你涂也行,我帮你涂抹,它的药效能发挥的更好!” 上官礼嘉看着眼前的熊孩子,突然觉得自己的脚好像也没这么疼了。 他清了清嗓子,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花招,“六叔啊!” 上官礼嘉神色有些不自然,“那……那你再叫一声来听听!” 花招眨了眨眼,“六叔?六叔!” “算你嘴甜,刚刚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上官礼嘉伸手从她手里将那瓶药酒接了过去。 他瞅了瞅,瓶子看着有点古老,上面没有任何标签或者字。 “叔,这药酒是我师父教我做的,治疗铁打损伤的效果出奇的好。”花招开口解释。 上官礼嘉有些惊讶,“这是你自己做的?” 花招点头点头,“嗯!”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上官柒的嚎叫,“哎呦,哎呦!乖宝,七叔胳膊上也好疼啊!” “乖宝,还有五叔,五叔胸口也好疼。”上官午屹连忙附和道。 上官峙,“……” 他是不是也应该嚎两嗓子? 免得老六独占了乖宝的药酒? “不想要?那就拿来吧你!!”上官午屹朝上官礼嘉伸去魔爪。 上官礼嘉眼疾手快将药酒护在了怀里,“我要!谁说我不要了?” 一旁的上官峙和上官柒,也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上官礼嘉,“……” “不是,你们什么毛病啊!我伤的比你们重,这是乖宝给我的,这你们也要抢?还要不要脸了?”说着,他把怀里的药酒护的更紧了。 按照以往他哥和他弟这性子,抢他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第161章 你刚刚是想杀了他?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再抢了去了。 见来硬的不行,三兄弟齐刷刷的看向花招,随后不约而同道,“乖宝,我疼!!” 花招,“……” 喂喂喂,不是吧不是吧! 一瓶药酒也这么多人抢? 花招将脸上的面具拨到了头顶上,“叔,药酒只剩下一瓶了,要不我改天再多做一点,给你们一人送一瓶?” “哎呦哎呦,好疼啊!怎么会这么疼!!”上官午屹顿时戏精上身,捂着胸口直叫唤。 上官柒,“我胳膊也疼的厉害!” 上官峙,“乖宝,你快来看看,四叔这胳膊不会是要断了吧!” 花招,“……” 上官礼嘉,“……”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瓶药酒今天要是不交出去,这四哥五哥还有老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恶,这几个奸诈的小人!! “四叔,你好像捂错胳膊了。”花招善意的提醒。 “……” 然后,上官峙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换了一条胳膊捂,“断了断了,这胳膊指定是断了,这都疼的没知觉了。” 上官午屹:还是四哥能扯!! 上官柒:赞同! 上官礼嘉:真特么不要脸啊! “行了你们几个,都多大个人了,还搁这演上瘾了。”上官珩看不惯,挨个瞪了他们一眼。 他们闹开心了,为难的可是小招招。 “乖宝,你……”上官峙一回头,结果发现身边的人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乖宝人呢?” 其他三人也是一脸懵逼。 不但花招不见了,就连将军和狸狸也不见了踪影。 上官午屹,“她刚刚还在这的呢!” 上官礼嘉,“怎么溜这么快?” 上官柒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下好了吧,乖宝都被我们吓跑了。” “呵!”全程唯一目睹花招离开的上官珩,他发出了一声冷笑,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这四个蠢货!! …… 刚逃离修罗战场的花招,她拍着胸口长呼了一口气,“几个叔叔的战争,简直太可怕了!” 只要她溜的够快,头疼这件事儿就轮不到她。 “嘿嘿……我可真是个机灵鬼!”花招笑了笑,她刚想溜去厨房找厨师叔叔点三份炸鸡,就听见不远处有几道声音传来。。 “你这个小杂种,害我刚刚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影,原来是偷偷躲这儿来了。”身着高定礼服,化着精致妆容的徐含玉,此刻正满脸刻薄之色,恶狠狠地盯着眼前那瘦弱的小孩。 陆知礼那张小脸紧绷,他冷声道,“让开!!” “哟呵,小杂种,还敢对着我大呼小叫,你怎么不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一起去死呢?”徐含玉伸出双手,她一边抓住陆知礼的手臂,一边用力的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放开我!”陆知礼奋力挣扎着,试图从徐含玉的魔掌中逃脱出来,继而一脸愤怒道,“我绝不允许你辱骂我妈妈。” 面对陆知礼的反抗与怒斥,徐含玉不仅毫无收敛之意,反倒更加变本加厉。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并轻蔑道,“哼,小杂种,就算我骂了你又能怎样?” “话说,再过不久,我就会风风光光地嫁给你爸爸,成为陆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到时候,我还会为你爸多生几个儿子,你觉得……到时候陆家还能有你的容身之处吗?” 陆知礼怒不可遏地瞪着眼前的女人,他梗着脖子反驳道,“陆家永远都是我的家,任何人也休想将我赶走,我是不会让你这个坏女人得逞的!” 徐含玉听到这话,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个小杂种活着,永远都是个变数,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成为阻挡她当上陆太太的绊脚石。 想到这里,徐含玉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身旁波光粼粼的游泳池。 紧接着,她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狠辣之色,嘴角扬起一个冷酷的弧度,并冷冷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似乎非常惧怕水啊?” 陆知礼之所以害怕水,是因为他曾经在泳池里见过一只面目狰狞的落水鬼。 那只水鬼就像恶魔一样,死死拖住他的双腿,拼命要把他拉入水底,想要将他活生生溺毙。 当时若不是保镖发现的及时,陆知礼那次怕是已经死了。 所以自那以后,他便对水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你……你想做什么?”陆知礼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导致他脸色都跟着白了几分,“快放开我。” 陆知礼想要从她的魔爪中挣脱出来,但他一个十岁的孩子,又怎能敌得过一个大人的力道? “别挣扎了小杂种,连你的亲生父亲都不爱你,你还活在这世上干什么呢?不如早点下地狱,去和你那短命的妈团聚。”徐含玉面露狰狞,恶狠狠地咒骂道。 说完,她猛地用力一推,毫不犹豫地将陆知礼朝着泳池的方向狠狠推去。 陆知礼惊恐万分地被迫逼得连连后退,他瞪大双眼拼命向四周张望。 然而,这偌大的后院,好像除了他和徐含玉之外,并没有第三个人。 此刻的徐含玉变得格外可怖,一种近似癫狂的得意笑容,在她嘴角肆意蔓延开来,“你给我去死吧!” 伴随着这句恶毒的诅咒,陆知礼又向后踉跄了几步,脚下已然触及到了泳池的边缘。 只要再有那么一小步,他就会落入泳池当中。 就在陆知礼感到绝望之际,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骤然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呢?”花招站在不远处,她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那双好看的眸子微眯,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身边,还跟着将军和狸狸。 徐含玉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在此刻出现,这道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吓得她身体猛然哆嗦了一下。 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如纸,先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死死抓住陆知礼的手,像是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我问你们在这干嘛呢?”花招一边说着话,一边迈步朝着二人走去。 徐含玉见来人是个小孩,那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稍稍平缓了些许。 然而当她看见花招旁边那只高大威猛的将军时,心里顿时有些犯怵。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死丫头?我在教育我儿子,你跑出来插什么嘴啊?还有没有点教养了?”徐含玉恼羞成怒的怒斥出声。 “坏女人你胡说,我才不是你儿子!”陆知礼往前跑了几步,远离了令他害怕的泳池。 花招抬起小手,直直地指向徐含玉,另一只手则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她难以置信地惊叫道,“你刚刚……是想杀了他吗?” 听到这话,徐含玉的脸色骤然一变,她心中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手拿包,“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结果还不等花招开口,一旁的将军则一脸不善地朝她吠了几声,“汪汪汪汪~(这个疯女人怎么一直骂姐姐?)” 狸狸也是恶狠狠的瞪着她,大有种你再骂一句,我就咬死你内味。 徐含玉脸色一白,顿时被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上官家的宴会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大一只藏獒? 藏獒凶残的很! 要是咬了人怎么办? 花招见状,安抚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好了,你们都安静待着,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好。” 将军瞪着徐含玉,嘴里‘哼唧’了一声,随后趴在了地上。 “我有胡说吗?”花招瞪大了眼睛,继续高声喊道,“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你要把他推泳池里的啊!而且你还说让他去死。” 此话一出,徐含玉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确认这块地方除了她们三人之外,再无其他身影。 她那颗高悬的心才稍稍落定,狠狠地松了一大口气。 “那……那是你看错了,你要是再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血口喷人,可是要负责任的,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报警抓你?”徐含玉冲她恶狠狠地说道。 她绝对不能再让第三人知道这件事。 “你报啊!你现在就报,你不报我来帮你报,看看警察是抓我还是抓你。”说罢,花招便低下头去,将手指落在手机屏幕上,迅速点击起来。 眼看着这死丫头来真的,徐含玉顿时慌了神。 她原本以为自己刚才那一番狠话,能够镇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却未曾料到竟适得其反了。 此刻徐含玉心急如焚,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顾不得多想,二话不说便朝着花招猛扑过去,企图抢夺她的手机。 “你干什么?还想抢劫是吧?”花招反应极快,身子敏捷地向一旁闪躲开来。 为了避免事情进一步恶化,徐含玉连忙强装出一副笑脸,满脸谄媚地对着花招解释,“小朋友,阿姨就是跟你闹着玩的,刚刚那是因为我儿子不听话,所以就是想吓唬他一下,并不是真的要把他推下泳池,咱们也没必要报警的。” “是吗?”花招面无表情地环抱双臂,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神,直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可我看你脸上的杀意,却是实打实的啊!” 听到这话,徐含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个该死的臭丫头,怎么如此难缠? 油盐不进,真是让人烦躁! 徐含玉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花招,又看了看一旁趴在地上的狸狸和将军。 今天可是上官承给他女儿举办的回归宴,能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可眼前这个死丫头身上穿的是什么破烂玩意? 难不成是上官家请了个马戏班过来表演? 徐含玉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较大,她看着花招身上那个破烂的挎包,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一个主意。 徐含玉脸上挂着一抹慈爱的笑,她强忍对将军的害怕,上前拉住了花招的手,“小朋友,你真的误会阿姨了!” 花招只是笑笑不说话,也任由她拉着自己。 不知为何,徐含玉看着她对自己笑,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徐含玉的眼神闪了闪,随后松开了花招的手,“好了,你们俩在这里玩吧!阿姨还有事儿,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 她在这里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徐含玉在经过陆知礼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停顿了下来,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威胁道,“小杂种,你若是还想呆在陆家,就给我把嘴闭严实了,否则……我有千万种办法弄死你。” 面对这般赤裸裸的恐吓,陆知礼紧咬嘴唇,一言不发,但那双清澈而坚毅的眼眸,却充满了愤恨与不屈。 他死死地瞪着徐含玉。 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内心强烈的反抗情绪。 徐含玉不禁冷笑一声,接着又恶狠狠地说道,“你大可以向跟你爸告状,看看他到底是信你这个怪胎,还是相信我!” 说完,徐含玉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陆知礼站在那,两只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攥成了拳头。 不得不说,相比起他这个‘怪胎’,他爸更相信徐含玉这个坏女人的话。 他在陆家会过得艰难,几乎有一半是这个坏女人造成的。 花招看着徐含玉离去的背影,她走到陆知礼的跟前,关切的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陆知礼点了点头,半晌才说了一句,“谢谢你!” 刚刚如果不是花招及时出现,他这会人可能已经死了。 “别丧着个脸了,笑一笑!”花招抬手放在他的嘴边,在他脸上支出一个微笑唇。 陆知礼有些不好意思,小脸顿时通红。 突然,花招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你信不信我?” “什么?”陆知礼抬头看向她。 花招淡淡地开口,“从今晚过后,你的人生将会一帆风顺!” 他的人生,还能一帆风顺吗? 陆知礼敛下眼底失落的情绪,随后点了点头,“嗯。” 她说,他就信! “对了,我上次说要给你的东西,都已经弄好了。”花招说完,低头从挎包里开始翻找起来。 第162章 花招偷东西? 陆知礼就在一旁看着她。 不一会儿的功夫,花招便从包里拿出了一枚带有红绳的东西,“这个是山鬼雷公花钱,我特意开过光的,你带上它之后,那些脏东西就不敢再近你身了。” 顿了顿,她接着又补充一句,“还有一个就是它的禁忌,不能让别人触碰你的山鬼花钱,保持清洁,洗澡时需要取下,不佩戴的时候也要妥善保管,更不能借给别人……” 花招巴啦啦的说了一大堆,陆知礼都一一记下,“好的,我都记住了!” 他从花招手中接过那枚山鬼雷公花钱,随后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陆知礼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山鬼花钱,接着又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孩,“谢谢你!” 花招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你回头再给我转个一万块就行。” 这山鬼雷公花钱,可是她和四叔跑了好几个铺子,才找到这一枚满意的,还害得她那天被赵海鑫绑架了来着…… 说起赵海鑫,也不知道他今天来没来参加宴会。 她刚想到这儿,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咚’的一声提示音。 花招拿出来一看,是一条转账信息,她数了数上面的零,然后看向眼前的人,“你是不是多打了一个0?我说的是一万,不是十万。” “没打错!其他的是感谢费。”陆知礼弱弱道。 反正他不缺钱,要不是怕吓到她,他还想给她转更多的钱。 “你小子,还挺上道啊!”花招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既然你都给了我这么多感谢费,那我待会儿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见这话,陆知礼满心疑惑的“啊?”一声。 花招朝他眨了下眼,故作神秘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然后不动声色的扔进了一旁的泳池。 波光粼粼的水面,顿时溅起一道极其细小的水花。 有什么东西在泳池里面闪了闪,但最终又缓缓沉入水底。 陆知礼虽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看着一旁用脑袋互相推搡对方的将军和狸狸,然后又联想到花招刚刚骑着狗出场的那一幕。 他的嘴唇再次动了动,并小声的问了一句,“那个……我能摸摸它们吗?” “你不害怕?”花招倒是有些诧异。 那些大人见到将军,都跟见了鬼一样。 陆知礼这小子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想摸? 面对花招的询问,陆知礼摇了摇头,“不怕!” “那行!”花招说完,转头朝将军和狸狸招了招手,“你们两个快过来。” 将军和狸狸闻言,正在打架边缘蠢蠢欲动的两只,顿时起身扭着屁股跑了过来。 …… 两人一狗一狐,相处的十分融洽。 陆知礼平日那张冷酷的小脸,也逐渐染上了一层笑意。 可就在这时,原本清冷的后院,突然闯进来一批人。 “辰风,阿礼就在那呢!”此时,徐含玉正搂着陆辰风的胳膊,将人往后院这边带。 陆辰风此时眉心紧蹙。 花招隔的老远就听见了她的声音,于是勾了勾唇,“哟!来了呢!” 陆知礼刚想问是谁,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的亲爹和徐含玉。 两人的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陆知礼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沉了下去。 这个坏女人,她又想做什么妖?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行人就来到了两人的跟前。 “辰风,就是这个小丫头,刚刚在承总家里鬼鬼祟祟的,我不见的那条手链,肯定就是被她给偷了。”徐含玉指着花招说道。 跟来吃瓜的一群人见状,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why??? 这个女人在发什么癫? 人小女孩在自己家里,怎么能叫鬼鬼祟祟呢? 难道她不知道这小孩就是上官家的小千金吗? 还有……她竟然说上官小千金,偷了她的手链?? 这是真的假的? 不确定,再康康!! 徐含玉的话一出,不等花招有所反应,陆知礼便‘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他反应激烈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就连陆辰风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狐疑。 “我哪里胡说了?”徐含玉立刻正了正身子,“我刚刚出来找你的时候,就跟你们俩有过接触,如果我的手链不是她偷的,难道是你啊?” “我才没有!!”陆知礼涨红着一张脸,“招招更不可能偷你手链。” 陆辰风见状,也有些不满的将女人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推开,“徐含玉,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就是,一条手链而已,才值几个钱啊?说不定是你自己不小心在哪丢了呢?”吃瓜群众里有人附和了一声。 不是……这风向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徐含玉心里气得要死,她暗自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后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来。 “辰风,虽然那条手链也就八十来万,可它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啊!它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现在丢了我真的很伤心。”徐含玉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看起来像是真的很难过的样子。 “阿礼,我知道你想包庇你的新朋友,可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她如果真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跟我说,阿姨是一定会帮她的。” 说到这,徐含玉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然后继续冲花招说道,“小朋友,麻烦你把手链还给阿姨好不好?这手链对阿姨真的很重要,阿姨可以给你钱。” 吃瓜群众见此,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不是吧!难道上官小千金真的拿了她的手链?” “难说,毕竟这孩子从小养在乡下,指不定沾染了什么恶习。” “说的也是,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 至始至终都未曾开口的花招,这时却突然冷笑了一声,然后直视徐含玉的眼睛,“你说我偷了你的手链,请你拿出证据来!否则……空口无凭就是污蔑。” “就是,谁主张谁举证,没有证据就别胡乱冤枉人。”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漂亮的小姐姐。 此人正是上次参加过栗老爷子生日宴的人之一,她正是刚不久怼了一个说花招是小神棍的那个人。 她刚刚也是嗅到了瓜味,所以才跟着这群人来到了这里。 不曾想,她找了半天的玄学大佬,竟然偷偷窝到后院来了。 “妹妹你别怕,姐姐保护你!”南书芹站到了花招的身旁,然后又气呼呼的抬手指向众人,“还有你们这群跟风的,没有证据的事情就别跟着瞎猜忌,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被她这么一说,那些人脸色骤然一变,然后个个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起来不再说话。 花招见竟有人出来维护自己,顿时感觉裹尸袋都变得暖洋洋的。 “好了,那手链本来就细,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也很正常,回头我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别无意伤害了孩子。”陆辰风不仅打了个圆场,也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然而,徐含玉非但没有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还依旧死倔道,“证据,说不定就在她的包里呢!” “徐含玉,你能不能别闹了?你知道这小孩是谁吗?”陆辰风黑着一张脸说道。 徐含玉见他竟然凶自己,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得,唰唰的往下掉,理智也跟着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管她是谁呢!我的手链肯定就在她的包里,她要是不心虚的话,就当着大家的面,把东西都倒出来看看啊!” 她刚刚对陆知礼那小杂种做的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所以,徐含玉就来了一招先发制人,不给他们任何开口的机会。 “想看我的包,可以啊!但若是我包里没有你的手链,到时候你又当如何?”花招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又是这个诡异的笑!! 她一个草台班子出身的小丫头片子,究竟哪来这么大的气场? 徐含玉用力咽了口唾沫,她强压下心底的不安,“要是你包里没有我的手链,我就跪下来给你磕头赔罪,直到你满意为止。” 花招,“好,这可是你说的。” 陆辰风: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这女人是疯了吧! 偏要作死! 这会人儿,花招已经将身上的小破包取了下来,然后将里面的东西,象征性的倒了一小部分出来。 开玩笑,她这包可是贴了空间符的,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塞了一大堆。 要真是把东西全部倒出来,得占好大一块的面积呢! 那不吓死这群人? “好了,所有东西都倒出来了,过来检查吧!”花招抱着手臂往旁边一站,“好心提醒你一句,我这些东西可是有价无市,你要是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徐含玉看着地上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她蹲在地上,随手捡起一个瓶子,随后讥讽道,“就这些破烂玩意,丢在垃圾桶捡破烂的都不会要,你讹我呢?” 说完,她又将手里的瓶子往旁边的草坪上随意一丢。 南书芹看见她这番举动,一股火气蹭蹭的往上涨,“喂,我说你这个人懂不懂点礼貌啊?你要搜人家的包,人家小妹妹已经配合你了,可你怎么能随意乱丢人家的东西呢?” 陆知礼也看怒了,那皱起的眉头,仿佛都能夹死只苍蝇,“你能不能小心一点?” “就这些破烂玩意,弄坏了我赔就是。”徐含玉一脸嫌弃道。 “你!!”南书芹还想说什么,却被花招伸手拦住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女人要真损坏了她的东西,那她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徐含玉将地上的东西全都翻了个遍,结果愣是没有见到手链的影子。 她顿时有些傻眼了,难以置信的重新再翻了一遍,甚至连草坪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这怎么可能?我的手链呢?”徐含玉半跪在在草坪上喃喃自语道。 花招一脸好笑的看着她,“怎么样?你的手链找着了吗?” 吃瓜群众见她并没有翻出项链来,有些不满的指着道,“这徐小姐,怎么能乱冤枉人呢?” “就是啊!人家还是个孩子,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想法去揣测她。” “完了,得罪了上官家,她怕是别想在南城混了。” 陆辰风同样一脸失望地凝视着她,他眉头紧皱,语气严厉地说道,“还不赶快向小朋友赔礼道歉!” 徐含玉听着大家大家的谴责声,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她抬头看向花招,随后猛地站起身朝她走去,“这不可能,手链肯定是被你藏到其他地方去了,你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说话间,她已经伸出手准备去拉扯花招手里的包包。 徐含玉就不信了,自己明明亲手把手链放进了她的包里,可是这怎么会没有呢? 花招看到这一幕,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寒光,接着她喊了一句,“狸狸!!” 这女人敢碰她的包,简直是找死!! 接收到信号的狸狸,它迅速用后腿在地面上用力蹬踏了两下,借助这股力量向前快速奔跑了数步之后,然后纵身一跃,高高跳起。 刹那间,只见狸狸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下一刻,它飞起的脚掌,准确无误地蹬在了徐含玉那张精致的脸上。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在场之人除了花招之外,无一不是被惊得目瞪狗呆。。 徐含玉被踹了一脚后,出于惯性,她踉跄的往后倒退了几步,随后在地上重重地摔了个屁股蹲。 陆知礼见状咂了咂舌,继而看向一旁那悠然自若的狸狸。 惊呆了烙铁!!! 如此听话,又战斗力爆棚的狗狗,他也想养一只。 南书芹:想养+1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徐含玉这个当事人,也是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疼……好疼啊!呜呜呜……” “噗嗤……”南书芹一下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徐含玉捂着发麻的半张脸,她哭着看向陆辰风,“辰风,难道你要看着我被欺负吗?这死丫头竟然让她的狗蹬我!!” “我的脸都快疼死了!” 第163章 当着人家孩子的爹,贴脸开大! 徐含玉这会儿是没有掺半分假的真哭,脸上浮现出两个红脚印。 “你说人家小孩拿了你手链,东西也让你检查了,你还想怎么样?”陆辰风的眼皮子突突直跳,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是个惹事精呢? “辰风,你怎么就不信我呢?东西肯定就在她身上,她不让我搜她的包,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徐含玉拽着他的手晃了晃。 花招,“你怎么就这么笃定,你的手链在我包里呢?我刚刚可是当着大家的面,把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南书芹,“没错,小妹妹的包就这么点大,我们可都是看着她把包里的东西抖出来的,这包里根本不可能藏东西,徐小姐你到底是何居心?” 说起这个,徐含玉也纳闷了,她依旧不死心道,“说……说不定,她包里有带拉链的暗层呢?” 这时,陆辰风一脸不耐烦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接着呵斥出声,“你够了!!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她根本不可能拿你的手链,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好好跟小朋友道个歉,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上官家要什么东西没有? 他可是亲眼看见上官几兄弟是怎么宠这孩子的。 搞笑,人家首富家的小孩,会贪图她一条区区八十多万的破手链? “让我跟这小丫头片子道歉,这不可能!”徐含玉忍痛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刚才只跟她有过接触,我的手链就是被她偷的。” 相比她的歇斯底里,花招自始至终都表现的从容不迫,“徐女士,你怕是忘了,你刚刚除了和我有接触以外,还和陆知礼有拉扯呢!你要不去泳池边找找看?说不定手链就掉在那了?” 泳池边,拉扯? 陆辰风迅速捕捉到这两个关键词,他蓦地看向徐含玉,“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儿子怕水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自从两年前那一次事故后,陆知礼根本不会太靠近有水的地方。 徐含玉的脸色白了又白,她在心里一边暗骂花招,一边磕磕巴巴的解释,“我……我刚刚就是在泳池边找到阿礼的啊!你不是说让我把他带回去嘛!但是这孩子贪玩,根本不想跟我回去,所以我就拉了他一下。” “唉,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花招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怎么不对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徐含玉急切的开口解释。 顿了顿,她又撵着手帕,哭哭啼啼的试图转移陆辰风的注意力,“辰风,我知道阿礼很排斥我嫁给你,所以一直都不怎么待见我,既然阿礼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要不我们的事……还是算了吧!” 花招见她这副茶言茶语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狸狸和将军在她面前茶里茶气的时候,她觉得很可爱,可怎么到这女人身上,她看着只想吐呢? “噫……”花招打了个激灵,然后抱着手扫了扫胳膊上的起的鸡皮疙瘩。 徐含玉,“……” 她看向花招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也就在这时,人群外再次走来一波人。 为首的还是上官承和上官珩。 吃瓜群众们纷纷朝两边分散开来,让出了一条道。 这小丫头原来躲后院来了呢? 兄弟俩见到花招后,脸上的表情不自觉柔和了不少。 “这是出什么事了?”上官珩开口询问。 徐含玉见到二人,顿时眼前一亮,她随后指着花招说道,“承总,二少,你们来的正好,我刚刚看见这小丫头在你们家鬼鬼祟祟的想偷东西,而且我的手链也是被她偷了,她还死不认账。” “像这种品行不端的孩子,就应该带到警局去好好教育一番,省的以后长大了,干出更多非法乱纪的事情来。” 陆辰风的脸色几乎黑成了锅底,他扯了好几次徐含玉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但奈何就是阻止不了她那张作死的嘴。 在场其他人见状,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 见过作死的,但没见过上赶着送死的!! 当着人家孩子爹的面,贴脸开大…… 这女人是个勇士啊!! “你说……这孩子偷了你的手链?”上官承此刻面无表情。 徐含玉顿时内心一喜,随即点头道,“没错,东西现在还被她藏在身上呢!” 上官珩脸色有些不好,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堆东西,“这些都是你做的?” 他一眼就认出,那些都是花招的东西。 徐含玉,“是,这小孩拒不承认自己偷了手链,所以才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让我检查了一下。” 陆辰风已经头疼的在按揉眉心。 上官承的眸色暗了暗,“那你可有在里面找到你的手链?” 徐含玉没太摸清楚这兄弟俩的意思,但还是回了句,“没……没有!” “呵,既然没有找到,那你凭什么说手链是她偷的?”上官珩冷笑了一声。 徐含玉顿时一噎,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在跟她接触过后,才发现手链不见的。” “她在撒谎,招招根本没有偷她的手链,刚才分明是这个坏女人主动去拉招招的手,所以两人才发生了肢体接触。”陆知礼气鼓鼓道。 闻言,上官承饶有兴致的看向陆辰风,继而幽幽地说了一句,“辰风,你这挑选女人的眼光,真是倒退了不少。” 陆辰风被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和上官承以及上官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从幼儿园到大学,一直都读的都是同一所学校。 三人的关系很铁。 但是今晚发生这种事,陆辰风感觉自己已经无颜面对他们了,“承哥,这件事本来就是个误会,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死倔,非说东西是小侄女偷了,让她道歉她也不肯。” “有意思啊!”上官珩缓缓上前几步,然后在花招的身旁停下脚步,“徐小姐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徐含玉的指甲死死地扣着手里的包,此刻她的脸色白的仿佛一张纸。 毕竟手链没有从花招那找出来。 她只能用力的咬着唇,不敢再吱声! 该死的!! 那条手链到底去哪了? 徐含玉现在的处境十分被动。 “你没有话说的话,那我可就说了?”花招歪着脑袋,并笑着说道。 她该不是要说自己想弄死陆知礼的事吧? 情急之下,徐含玉连忙开口,“手链可能是我不小心弄丢了吧!小朋友,刚才阿姨冤枉你了,阿姨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说着,花招又看向一旁的陆辰风,“陆叔叔,你不是想知道徐女士为什么这么笃定,她的手链一定在我身上吗?” 陆辰风确实搞不懂,于是点了点头。 “不……不要说!!”徐含玉冲过去想要捂住花招的嘴。 将军见状,立刻上前了几步,将花招牢牢地护在了自己身后,接着它又冲徐含玉警告式的狂吠了一声,“汪!!” 刚才那只臭狐狸在姐姐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它现在必须得抓住这个机会保护姐姐。 否则姐姐的爱,都被那只绿茶狸全部抢走了。 徐含玉看着眼前这只朝自己龇牙的藏獒,脚步就这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花招勾了勾唇,接着继续道,“因为我刚刚无意间撞见这位徐女士,想要将你的儿子推进泳池里淹死,所以她刚才才会不顾一切的,冤枉我偷了她的手链。” 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就连看向徐含玉的眼神都跟着变了。 在他们这个豪门圈里,后妈想要害死丈夫和前妻所生的孩子,比比皆是。 这徐含玉都还没嫁进陆家,就已经开始为自己铺路了。 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手,这手段够狠辣的啊! 陆知礼在一旁沉默着没有说话,但是那双小手却紧紧地攥了起来。 以前因为徐含玉从中作乱,爸爸总以为他是在闹,所以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久而久之,陆知礼也就不在他面前提,徐含玉私底下对自己不好之类的话了。 可是这一次,爸爸会相信花招的话吗? “她说的可是真的?”陆辰风那双冷冽的眸子,立刻瞪向了徐含玉。 徐含玉被他那眼神盯着,心脏不由一紧,她随后煞白着脸解释,“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这小孩她误会我了,我刚刚拉着阿礼,真是只是想带他回宴会找你。” 她来后院的时候,正好听见上官家两个保镖在说,泳池这边的监控出了问题,让马上换新的上去。 所以徐含玉才会铤而走险,挑在这个时候对陆知礼下手。 想到这,徐含玉的底气也更足了,随后故作委屈道,“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调监控,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上官珩看着眼前娇柔作态的女人,又联想到刚刚保镖传来的消息,“那还真是巧了,刚刚保镖才和我说,这边的监控坏了。” 陆知礼听见这话,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熄灭了。 看来徐含玉分明是知道监控坏了,所以才敢胆大包天的在上官家的宴会上对自己动手。 “这……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徐含玉干笑了一声,眼神心虚的跟着忽闪了几下。 反正只要没有证据,他们就不能把她怎么样。 “我看你啊!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花招说话间,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将自己刚刚所拍摄下来的画面,当着众人的面播放,“不就是证据嘛!我这里正好有呢!” 画面中,陆知礼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让开!” ——“哟呵,小杂种,还敢对着我大呼小叫,你怎么不跟你那个短命的妈一起去死呢?” 视频中,徐含玉一边说话,一边抓住了陆知礼的手臂。 直到视频放到最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徐含玉那一句如同魔鬼般发出的那句:“你给我去死吧!” …… “怎么样?我这视频可是实打实的。”花招直视着徐含玉,“我可不像你,空口无凭的乱冤枉别人是小偷。” 随着她将手机收回去的动作,人群中有人惊呼了一声,“我的天哪!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这徐小姐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原以为她会是一个好后妈,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想弄死人家的孩子,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知人知面不知心,照这样看来,这女人背地里肯定没少虐待孩子。” 徐含玉接受到大家投来异样的眼光,耳边句句指责的声音,就像是从异世传来的一般,她的脑子瞬间乱做了一团。 徐含玉伸手捂住自己耳朵,嘴里不断呢喃道,“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也就在这时,泳池边上又传来一道声音,“大家快来看,这泳池底下有东西在反光,可能就是徐小姐那条丢失的手链。”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好事者跑了过去。 “看着确实像手链之类的东西。” “我去……看来这女人杀人不成,被人撞见了,反倒还倒打一耙,真够恶心的!” “徐含玉!!”陆辰风的太阳穴此刻正突突直跳。 随着他的一声呵斥,徐含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她惨白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男人张了张嘴,还企图为自己辩驳几句。 然而,没等她发出声音,陆辰风的手便已经掐上了她的脖子,“你竟然想杀了我儿子?” “陆叔叔,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女人在私底下,可没少虐待你的儿子。”花招说着,已经拉着陆知礼的手,将他的袖子撸了上去,“看看,这胳膊上大大小小的青紫,新的旧的,全都是被虐待的痕迹!” 上官承和上官珩看着孩子胳膊上的伤,眉心不由的蹙了起来。 陆辰风这个当爹的,可真是不够称职啊! 他都跟徐含玉在一起好几年了,难道一次都没发现自己的儿子被人虐待? 陆辰风见状,他面色阴沉,“我让你照顾我儿子,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吗?” 他平时工作忙,时常全国各地的飞,甚至偶尔还要出个国。 所以父子俩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第164章 得罪了上官承,神仙都难救! 当初,他之所以选择与徐含玉走到一起,原因有二。 其一,陆辰风出于对孩子的考虑,他希望能给孩子找到一个后妈,好让孩子在成长道路上不会缺失母爱的关怀。 其二,徐含玉是个端庄淑雅的女人,应当做不出伤害孩子的事来,陆辰风觉得她挺符合自己给孩子找后妈的要求。 然而,令陆辰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外表看上去温文尔雅、柔情似水的女人,竟然在背地里长期虐待他的儿子!! 这女人她怎么敢的啊? 此时此刻,陆辰风突然回想起很早之前,孩子曾哭着向他倾诉,说是徐含玉动手打了他。 当时他却盲目地听信了徐含玉的片面之词,认为孩子只是由于内心对徐含玉的到来有所抵触,从而故意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所以,这些事情,他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可如今造成现在的局面,这一切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职,所导致的恶果。 “咳咳咳……” 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陆辰风的思绪。 徐含玉那张白皙的面庞,逐渐变得通红起来。 她艰难地张开口,苦苦哀求道,“辰......辰风......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完全是我鬼迷心窍犯了糊涂,请你看在我们往日情分的份儿上,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伤害阿礼了。” “这些话,你还是留着亲自跟警察说吧!”陆辰风将愤怒的将她从手中丢了出去,紧接拿出手机开始报警。 徐含玉跌坐在草坪上,她拽着陆辰风的裤腿,哭的梨花带雨,“辰风,辰风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别报警好不好?” “滚开!!”陆辰风嫌恶的将自己的腿,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徐含玉见陆辰风这边行不通,她立马又把目光转向陆知礼,于是跪在地上朝他那边爬了过去,“阿礼,阿姨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好不好?” 陆知礼侧身避开她,直接躲到了将军的身后。 徐含玉看着眼前这只,冲着她发出‘呜呜’低吼的藏獒,害怕的将身子往后缩了回去。 陆辰风报警要将她送进警察局,这还不是让徐含玉感到最绝望的,而让她更心如死灰的是…… “徐小姐,你污蔑我家小侄女偷了你手链,还强行搜她包这件事,又该怎么算呢?”上官珩那不满的声音再次响起。 徐含玉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不确定的问,“你……你说什么?” 不等上官珩开口,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南书芹,这时幽幽地来了一句,“徐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刚刚被你污蔑成小偷的这个小妹妹,是承总的亲生女儿吗?” “什么?!!”徐含玉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眼前这个衣着打扮,哪哪看都好像是马戏团出来表演的小孩,竟然是上官承的女儿? 刚刚花招出场的时候,陆知礼不知道跑哪去了,陆辰风让她来找找,所以正好错过了那一幕。 要是让她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就是上官承的女儿,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诬陷她是小偷啊! “笑死,她指定是不知道这孩子是谁,所以才会污蔑人家孩子在自己家鬼鬼祟祟的。”有好事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附和道。 徐含玉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尽,原本悬着的那颗心,瞬间沉入了谷底,“这……怎么会这样?” 此时此刻,徐含玉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 她原以为这小丫头是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所以才想拿捏她。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一下踢到了铁板上。 完了,这下彻底玩完了!! 她得罪了上官承这尊活阎王,就连神仙都难救了。 就在徐含玉发愣之际,上官承已经朝不远处的保镖抬了抬手,“来人,把人带下去!” 徐含玉闻言,瞬间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随后惊慌失措的求饶,“承总,承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千金,求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辰风,求求你帮我向承总求求情吧!我还不想死……” “辰风,求你救救我吧!” 然而,面对女人的求助,陆辰风只是冷眼旁观。 最终,徐含玉在两名保镖的挟持下,带离了后院。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花招摇了摇头,“啧啧……原本可以有个美好的家庭,可惜因为贪婪而变得面目全非,还真是印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陆辰风收起刚打过电话的手机,他缓缓走到陆知礼的跟前,他张了张嘴,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来,“阿礼,对不起,以前都是爸爸不对……” 对于陆辰风的道歉,陆知礼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就低头去看将军,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 坏女人若是被送进警察局,她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伤害他了。 招招果然说的都是真的。 他今后的人生,会一帆风顺! 陆辰风见状,他的喉咙有些发紧,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 “有些伤害一旦形成了,就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好的,慢慢来吧!以后多关心他,多补偿他。”上官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陆辰风点了点头,敛下眼底的酸胀。 “小招招,叔叔谢谢你刚刚保护了阿礼!”陆辰风看向花招,真诚的向她道谢。 若不是这小丫头恰好出现在这儿的话,后面会发生什么事,那还真不好说。 “谢就不必了。”花招耸了耸肩,“希望陆叔叔今后找伴侣方面可要擦亮眼睛,另外再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儿子就行。” 陆辰风被一个小孩教育的头头是道,他不仅不生气,还连连点头应承下来,“好,小招招说的都对。” 花招见他面相似乎发生了改变,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吧不是吧!! 她就多说了两句,就把陆叔叔说的终身不再娶妻了? 这个结果,应该不关她的事儿吧? 也就在这时,上官峙等人闻讯赶来,“乖宝!!” “乖宝,七叔听说你被欺负了,这是怎么回事?”上官柒跑过来急哄哄的问。 上官午屹跟着附和,“对啊!乖宝,你没事吧?” 面对大家关切的询问,花招统一回复道,“哎呀!我没事啦!你们都不用担心。” 上官承和上官珩这会儿,已经将地上的东西,帮花招全部收回了包里。 “呵,乖宝要是等着你们来救的话,黄花菜都凉了。”上官珩朝其他几个兄弟讥讽了一句。 上官峙,“……” 上官午屹,“……” 上官柒,“……” 三人被堵的哑口无言。 这小丫头刚刚溜的这么快,他们这不是没找着人嘛!! “叔,你们先聊,我去找厨师叔叔有点急事儿。”花招说完,拉着陆知礼就一块跑了。 将军和狸狸见状,也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众人,“……” “不是……她找厨师有什么急事儿啊?”上官礼嘉有些纳闷的问。 上官午屹抱着手臂,“还能有什么急事儿,小丫头馋了呗!” 上官礼嘉,“……” 好吧! 看来确实挺急的。。 —— 后厨。 花招手里拿着一个小蛋糕,她拿着小勺子一边吃,一边眼神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人,“王叔,你帮我做三只炸鸡呗?” “咳咳……”王叔突然轻咳了一声,然后朝她眨了眨眼睛。 “王叔,你眼睛怎么抽这么厉害,是哪不舒服吗?”花招光顾着吃蛋糕,没明白他的暗示。 “……” 王叔嘴角猛地一抽,他感觉自己有些心累。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从花招背后响起,“三只不行,太多了!” 炸鸡这东西,油腻又热气,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听见这话,花招的身体明显一僵,她随后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人。 花招扯着他的手,语气糯糯地撒娇道,“爹地,你就让王叔给我炸三只嘛!这又不是我一个人吃,不是还有陆知礼、狸狸跟将军呢!” 她拼命眨巴着眼睛,试图说动上官承。 除了陆知礼以外,将军和狸狸都眼巴巴的望着他。 上官承差点就被她攻陷了,但最后他还是心硬道,“不行,最多只能炸两只。” 她爹地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花招见他态度坚决,生怕再闹一闹,最后连两只都没有,她只好不情不愿的妥协道,“那好吧!” 王叔得到允许后,开始着手准备做炸鸡。 上官承还得出去招呼宾客,但是在他离开前,还不忘特意叮嘱一句,“只能做两只,要是做多了,就扣除你这个月的奖金。” 扣奖金? 那可不行!! 王叔立马正色厉声道,“大少您放心,说好做两只就两只,绝对不会出现第三只的。” 说完,他又瞄了一眼旁边正心如死灰的花招。 对不起了,小小姐!! 王叔掐着大腿,强忍笑意。 上官承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走出了厨房。 花招在心里咆哮:可恶的爹地!! 他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不然怎么会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花招噘嘴眨眼看向王叔,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王叔脸上却挂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继而缓缓开口说道,“小小姐,刚刚我可答应了大少,只能给您做两只。” 这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原本满心期待的花招,瞬间希望破灭。 她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地朝着通往后院的那扇门走去。 花招走到了门口的台阶前,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坐了下去。 她伤心的仿佛失去了全世界,就连手里的蛋糕都觉得不香了。 站在一旁的陆知礼,默默地注视着花招那略显落寞的背影。 他不明白,炸鸡真有这么好吃吗? 以前他爸爸从来不让他吃这些垃圾食品。 所以他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炸鸡是什么味道。 几秒钟之后,陆知礼抬腿朝着她走了过去,随后在她身旁轻轻坐下,“招招!” 见他喊自己的名字,花招猛然间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陆知礼身上,“叫姐姐!” 她比他大了两岁呢! 叫声姐姐不过分吧? “姐姐。”陆知礼十分乖巧的喊道。 花招那颗因为痛失一只炸鸡,而变得糟糕透顶的心,顿时感觉好受了许多。 她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抬手在他脑袋上轻轻一拍,“真乖!” 陆知礼那张白皙的脸颊,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 就在此时,原本静谧无比的后院里,骤然响起两道打破宁静的声响。 涂耀祖那泛红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他满含委屈与不甘地质问道,“雨薇,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回复我的消息?难道说......你真的已经不再爱我了吗?” 涂耀祖本来并不在上官家此次举办晚宴的受邀名单之列。 但是当他听说,江雨薇会出席这场宴会之后,于是托了一位朋友帮忙,把他带进了云深山庄。 对于涂耀祖的质问,江雨薇略显无奈地解释道,“我这几天都在外地出差,一直都在忙!” 涂耀祖似乎并未就此罢休,紧接着又追问道,“你……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 听到这话,江雨薇不禁皱起眉头,她伸手轻轻按压着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真的没有,你想多了!!” 她在短短的一周内,辗转飞了几个城市,几乎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每天也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江雨薇着实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和心思,去应对涂耀祖发来的诸如: 【在吗?】 【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不要我了吗?】 【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江雨薇,你快回答我啊!】 等等……之类毫无意义,且又极为耗费心神的众多信息了。 涂耀祖紧紧拉着她的手,一脸迫切的说道,“那我们结婚好不好?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 —— pS:有几个宝子说,叫爹地难听!是因为一开始招招会在心里说她爸是‘便宜爹’,加上招招年纪也不大,叫爹地比叫爸爸更显得亲近一些。 而且这是现代文,直接叫爹也不合适! 所以思来想去,就让招招喊她爸爹地了。 第165章 一顿肯德基就治好了 “明天就领证?可是我们的订婚宴都还没有举行。”稍稍停顿了一下,江雨薇接着又补充道,“而且你爸爸这才刚去世,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涂耀祖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躁不安,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凶狠起来,“可是我等不了了!!” 什么叫等不了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雨薇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你到底怎么了?” 她总觉得涂耀祖这段时间以来,是越来越奇怪了。 涂耀祖失去的理智稍微恢复了些,“雨薇,对不起,我就是太想和你有一个家了,我爸若是泉下有知的话,他肯定也会为我们高兴的。” “阿耀,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江雨薇有些委婉的说道。 他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 涂耀祖大概是被‘医生’,这两个字眼刺激到了,他整个人又开始变得暴躁了起来,冲她大声怒喝道,“我他妈没病,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你别跟老子在这扯东扯西的,说到底……你就是打心眼里嫌弃我的出身,才迟迟不愿意跟我结婚的对不对?” 江雨薇听见他这番话,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从喉咙发出声音来,“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出身,你现在情绪有些激动,等你冷静下来后,我们再好好聊聊吧!” 说完,江雨薇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雨薇,江雨薇,你给我站住!!”涂耀祖冲着她的背影大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江雨薇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涂耀祖站在原地,泄愤般的猛踹一旁的紫薇花树。 随着一阵‘哗哗’作响的声音,涂耀祖吃痛一声,满脸痛苦的抱着那只被踹疼的脚。 也就在这时,静谧的后院再次响起‘噗嗤’一声轻笑。 “是谁?”涂耀祖迅速抬头望向四周。 正当他在心里暗骂,是哪个王八蛋躲在暗处偷看自己时,目光很快便捕捉到了不远处坐在台阶上的那两道身影。 是花招和陆家那小子! 这岂不是说,自己刚才和江雨薇之间的谈话,全被这俩个小屁孩听见了? 此时此刻,花招正双手托着下巴,一脸饶有兴致的望着他。 涂耀祖一见到花招,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他联想到自己前些天,在上官家屡屡吃闭门羹的事,有些心不甘的上前了几步。 “大师!”涂耀祖一瘸一拐的朝花招走了过去,还没等他开口求助,只见眼前那扇门内,走出来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 “小小姐,陆小少爷,炸鸡已经做好了!” “来啦来啦!!炸鸡我来啦!”花招早就闻到了炸鸡那迷人的香味,她馋的直流口水,整个人‘噌’的一下站起身,然后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陆知礼见状,也缓缓站起身来,转身进入厨房。 站在后院的涂耀祖,僵在那仿佛石化了一般。 过了好半晌,他才咬牙切齿望着花招离开的方向说了一句,“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把我失去的另一半寿命找回来的。” 涂耀祖被花招这般对待,他简直气急了。 —— 王叔特意把鸡切开了炸的,这样既入味,又方便孩子拿着吃。 两人一狐一狗,围在了厨房的操作台前。 花招给陆知礼和狸狸,一人分了一只大鸡腿,两只鸡屁股的部分,则被喂进了将军的嘴里。 她美其名曰:“狗狗是不能吃太多炸鸡,否则拉不出粑粑来。” 将军吃完鸡屁股,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然后被馋的口水流下三千尺!! 陆知礼拿着鸡腿浅浅尝试了一口,随后立马两眼放光,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怎么样,王叔做的炸鸡好吃吧?”花招一边啃着鸡翅,一边问。 “嗯嗯!”陆知礼一个劲的点头。 这炸鸡原来这么好吃,难怪招招会喜欢。 狸狸都顾不上说话了,张嘴咬的‘咔咔’响。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炸鸡就被消灭的只剩下一只鸡腿。 陆知礼吃了几块,已经差不多饱了。 厨房里,只剩花招和狸狸大眼瞪着小眼。 片刻后,花招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狸狸,我俩石头剪刀布,谁赢了鸡腿就归谁。” 狸狸赞同的点了点头。 “石头剪刀布!”随着花招的话音落定,她和狸狸同时出手。 花招出的是布,随后脸上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你是石头,我是布,我赢了,承让承让!!” 说着,她已经拿起盘子上的鸡腿,张嘴就啃了一口。 狸狸,“!!!” 它出的明明是布,是布啊啊啊啊!! 要不是顾忌陆知礼在这,狸狸险些气得说人话。 它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心!! 可恶,它竟然被套路了。 花招心情极好,她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往走向客厅,准备去前院的宴会场玩儿。 她经过几个小孩时,她手里的炸鸡,都把那群小屁孩给馋哭了。 “不是……她们怎么突然就哭了?”花招一脸不知所以。 一个哭就算了,怎么还组团哭呢? “……” 跟在她身旁的陆知礼,指了指她手里的鸡腿,随后开口解释,“大概是被它馋哭的吧!” 什么!! 这群小屁孩竟然打她鸡腿的主意? 那可不行! 爹地不让她多吃,现在就只剩这一只鸡腿了! 她都还没解馋呢! 再者,一只鸡腿也不够这几个小屁孩分的啊! 于是乎,花招当着几个小屁孩的面,张嘴三两下就把鸡腿给啃完了,最后她还意犹未尽的嗦了一下骨头。 花招想着,这下鸡腿没了,这几个小屁孩应该就不会哭了吧? 然而,几个小屁孩见鸡腿没了,立马哭的更带劲了。 花招,“……” 陆知礼,“……” “不是,她们怎么哭的更凶了啊?”花招有些手足无措。 她以前,除了跟李妈的孙子超超短暂的接触过以外,就没和其他小屁孩相处过了,就更别提要怎么哄她们。 陆知礼那张小脸也同样皱了起来,哄小屁孩这种事,他以前也没干过了。 花招张了张嘴试图安抚她们,“你们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 结果她越说,小屁孩们哭的就越凶。 哭声尖锐又刺耳,吵的人脑瓜子嗡嗡的。 一时之间,花招和陆知礼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此刻‘哇’声一大片,立刻引起了小孩父母的注意,好几人纷纷朝这边走了过来,并各自问自己的孩子: “宝贝,怎么了这是?” 小孩不说话,只知道一个劲的哭。 大人们一眼就认出了一旁的花招和陆知礼,有家长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她们怎么都哭了?” “没发生什么事,应该……一顿肯德基就治好了。”陆知礼回答道。 “啊?”家长们纷纷一脸疑惑。 果然,此话一出,有小屁孩就哭着说道,“妈妈,我想吃炸鸡!” “爸爸,我也想吃炸鸡!” “……” 家长看着花招手里拿着的骨头,立刻反应过来,孩子们这是被馋哭的啊! 大人们都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妈妈待会儿就带你去吃肯德基。” 在各自家长的安抚下,小屁孩们的哭声总算是停止了。 花招见状,拉着陆知礼迅速开溜,“我滴妈呀!这群小屁孩太可怕了,一个赛一个能哭。” 看来她以后得少跟小屁孩接触,哭起来简直要老命了。 陆知礼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不是……你笑什么?”花招伸手捶了他一下。 陆知礼摇了摇头,他还是笑。 “小小姐,陆小少爷,你们喝点果汁吧!”李妈这时端着两杯橙汁走了过来, 刚刚吃过炸鸡,这会儿确实有些渴。 “谢谢李妈!”花招拿起杯子,一口气‘吨吨吨’的把杯子喝见了底。 陆知礼也跟着说了一声,“谢谢李妈!” “不必客气。”李妈一脸慈爱的看着两人。 李妈端着空杯子走后,花招朝熙熙攘攘的宴会场内扫视了一圈,她很快就发现了坐在角落里江雨薇。 花招想都没想,就朝她走了过去,“大姐姐,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江雨薇见来人是她,原本有些惆怅的脸上,瞬间挤出一抹微笑,“原来是小招招啊!姐姐有些累了,坐在这儿休息呢!” 花招点了点头,随后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江雨薇见陆知礼站在那一动不动,于是拍了拍旁边的空位,“你也过来坐啊!” 陆知礼犹豫了几秒,他还是走了过去。 今晚的宴会,有一部分本就是冲着花招来的,这会儿她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很快就吸引了那群人的注意。 然后都有意无意的朝花招这边靠近,导致清冷的一角,突然变得有些拥挤了起来。 确认过眼神,她们同是吃瓜人!! 今晚已经爆了陆家一个瓜了,就是不知道还没有其他瓜可以吃。 期待ing!! 江雨薇注意到这一现象后,不禁挑了挑眉。 “大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花招拿起桌上的小蛋糕咬了一口。 江雨薇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看向她,“好啊!你问。” “你为什么要和涂耀祖在一起啊?还要跟他结婚,我能看出你对他并没有爱意的那种喜欢。”花招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她和涂耀祖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因为她俩根本没有姻缘线。 而且……涂耀祖的为人和人品,她不相信大姐姐会不清楚。 江雨薇是一个有福气的人,若是真和涂耀祖结婚了,她的福气都会被涂耀祖消耗殆尽。 说起这个,江雨薇那双美眸顿时就黯淡了下来,她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了口,“因为想报恩吧!” “报恩?”花招疑惑。 “嗯,在我18岁那年,我意外落水险些被淹死,是他不顾冬日河水的冰冷,跳进水里将我救起。”江雨薇解释。 她这条命是他救的,所以当涂耀祖提出要和她交往时,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两人在一起也有些年头了,若不是她接管江氏集团,这些年又一直忙于工作,可能两人早就结婚了吧! 涂耀祖?? 救人?? 他看着像是这么好心的人吗? 花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抬手开始掐算了起来,不出片刻的功夫,她才一脸复杂的看向江雨薇。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江雨薇下意识拿出手机照了照。 她这脸也没问题啊! 花招瘪了瘪嘴,最终还是说道,“大姐姐,你被骗了。” 江雨薇迷惑的“啊?”了一声。 “我说,你被涂耀祖他们母女俩骗了,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涂耀祖。”花招耐心的解释。 附近竖起耳朵听她们谈话的宾客们:吃瓜了吃瓜了,终于又吃上新瓜了! 激动.jpg 江雨薇听见这话,当即就愣住了,过了良久她才回过神来,“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而且事情过去好些年了,你怎么可能知道救我的人不是他?” 花招,“我算的呀!” 吃瓜群众猛的点头附和,“她超厉害的!!” 江雨薇一回头,才发现自己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她整个人有些风中凌乱。 不是……这群人什么情况? “而且他还瞒着你一件事。”花招又补了一句。 江雨薇捏紧了手里的包包,她深吸了一口气,问,“什么事?” “涂耀祖伙同他爸,夺取涂宇泽叔叔的气运,想要将他置于死地,前些天被我发现后,我破了他们的法术,涂耀祖和他爸也因此遭到反噬,失去了一半的寿命,所以涂修杰才会突然挂掉的。” 花招并不担心自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需要担什么因果,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涂耀祖缺德在先。 他想在江雨薇知道这件事情之前,先骗婚。 江雨薇,“!!” 吃瓜群众,“!!” 原来这才是涂修杰真正的死因吗? 涂修杰当时去世后,涂家那边发出来的讣告,说涂修杰是因病去世。 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这背后的真正的死因竟是这么炸裂。 被自己亲生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夺取气运。 涂大少好惨啊! 第166章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然而,与她们反应截然不同的陆知礼,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看向花招。 招招好厉害!! 江雨薇的脸色开始逐渐泛白,对于花招刚刚所说的这件事,她确实是不知情的。 当初她以涂耀祖女朋友的身份,出席了涂修杰的葬礼,可是涂家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这件事。 对了,倒是涂宇泽,看着她有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每次她都被涂耀祖叫走。 江雨薇当时还觉得他怎么奇奇怪怪的,难道他那时候的反常,也跟这件有关? 他是想告诉她什么吗? 江雨薇捏着包包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力道,接着她笑着看向花招,“小招招,谢谢你把这些事情告诉姐姐,姐姐现在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一会儿再找你玩儿哦~” 当江雨薇起身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吃瓜群众们迅速开启雷达,她们嗅到了浓浓的瓜味,于是纷纷跟上了她的脚步。 花招在这坐着着实有些无聊,索性冲陆知礼挑了挑眉,“走,我们也去看看!” 吃瓜什么的,她最在行了。 江雨薇杀气腾腾的走向热闹的人群,一群不明真相的人,表示有被她的模样吓到。 “江总这是怎么了,谁惹她了?” “不知道,她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她这表情分明是要吃人!” “江总也算是女辈中的一代楷模,真想不明白,她这么优秀的人,是怎么看向涂家那个二世主的,而且还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嘘……别说了,咱们也跟过去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江雨薇在人群中走了一圈,总算是见到了正和人谈笑风生的涂耀祖,她在原地伫立了几秒,才抬腿朝他走了过去。 “雨薇!”涂耀祖见她来找自己,脸上笑意变得越发明显了,“你是不是考虑清楚了,明天就去领证?” 众人皆是一惊:什么!!江雨薇和涂家二世主要领证结婚了? “领证的事儿先不急!”江雨薇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出,接着语气冷冷道,“我有件事想问你。” 她要问什么? 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只剩一半寿命的事了? 涂耀祖见她这冷冰冰地态度,又看向周围那群眼冒精光的吃瓜宾客。 他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随后压低声音回道,“雨薇,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去再说,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 然而,江雨薇此刻正在气头上,已经全然不顾他的死活。 她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涂耀祖,我问你,在我18岁那年冬天,我和朋友外出郊游意外落水,那天是你救的我吗?” 此话一出,涂耀祖脸上那抹牵强的笑意,瞬间就僵住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起来。 江雨薇见他迟迟不说话,于是又追问道,“说话,那天是你救了我吗?” “当……当然是我救了你啊!”涂耀祖心虚的拔高了音量,眼神也跟着飘忽不定,“不然……你现在怎么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呢!” 该死,江雨薇怎么突然问起当年的事情来了? 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难道是涂宇泽跟她说了什么吗? 想到这,涂耀祖又连忙解释,\"雨薇,我不知道你听了谁的挑拨,但那天确实是我救了你,而且大冬天的为了救你,我还发烧住院了几天,这些事你都是知道的啊!\" 如今涂家和涂氏集团,都由涂宇泽接管了,他现在除了江雨薇,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绝对不能再失去江雨薇了。 江雨薇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松动。 是啊!涂耀祖为了救她,也发烧住院了好些天,她怎么能怀疑他呢? 江雨薇张了张嘴,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花招此刻幽幽地开口。 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一个人若是不要脸起来,那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怎么又是她?! 怎么哪都有她?? 为什么她每次都要坏自己的好事??? 涂耀祖看见花招,顿时有些心梗,气得险些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花招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她接着又说道,“正好,今天涂宇泽叔叔也在我家,不妨我去把他叫来跟你对峙,看看当年到底是你救了大姐姐,还是涂宇泽叔叔救的她。” 涂耀祖顿时脸色微僵,他随后气愤的开口,“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嫌害的我不够惨吗?我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什么就偏偏揪着我不放呢?啊?” 涂耀祖揪着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破防的怒吼。 “你搁这冲谁喊呢?”上官峙这时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跟着他一块过来的,还有上官午屹、上官柒以及涂宇泽。 四人顿时站在了花招的身旁。 涂宇泽面无表情,目光冷冷地看向涂耀祖。 几人气场强大,让本就看着不好惹的花招,现在更不好惹了。 涂耀祖一见到他们,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吓得不敢再吱声。 “我和你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偏偏揪着你不放,但我身为一个修行者,见到你这种作恶多端的人,这叫替天行道!!”花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 涂耀祖此刻敢怒不敢言。 他怕上官家这几个疯子,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江雨薇见这情形,心顿时凉了一截,她满脸失望的看向涂耀祖,并质问了一句,“所以,小招招说的都是真的,你当真骗了我?” “雨薇,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该骗你的。”涂耀祖迅速起身拉着她的手,“但除此之外,我绝对没有其他事情隐瞒你了。” “雨薇,我是真的很爱你,请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江雨薇眼眶泛红,说不出到底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太过失望,“你真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了?” “真的没有了,我发誓!”说罢,涂耀祖还举起了手。 江雨薇冷笑了一声,随即缓缓说道,“是吗?那你寿命减半,这又是怎么回事?” 第167章 哦豁,又吃到新瓜! 涂耀祖的脸色白了又白,这都不用想,肯定是花招那贱丫头告诉她的。 这个贱丫头,还真是个煞星啊! 自从她出现以后,他就没遇到一件好事。 涂耀祖气的咬牙切齿,但却不敢拿她怎么样。 上官家那几兄弟,正如狼似虎的盯着他呢! “雨薇,这件事情不告诉你,我是怕你觉得我活不久了,你会因此离开我,我不想和你分开。”涂耀祖已经顾不上这是什么场合,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江雨薇冷冷地看着他,抬手擦了擦眼角滑落出来的泪珠,“涂耀祖,你嘴里到底还有没有一句实话?” “雨薇,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绝对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你了” 就在这时,花招再次火上浇油,“大姐姐,他还有事情瞒着你没说哦~他跟你在一起这些年,其实出轨了好多好多女人,就连你的堂妹,也跟他长期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他口口声声说爱你,其实爱的都是你的身份和地位,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圈子里面立足。” 吃瓜群众:哦豁,又吃到新瓜! “闭嘴!别说了!!”涂耀祖彻底崩溃了。 这贱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妖孽啊! 怎么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 在这个贱丫头面前,涂耀祖感觉自己的底裤都要被她扒了个干净。 江雨薇听见这番话后,眼皮子直突突的跳了起来,她想也不想,抬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滚!!” “雨薇……” 然而,他刚喊出她的名字,江雨薇就拿起手里的包,一下又一下的砸向涂耀祖。 “别喊我,你不配喊我的名字!”江雨薇都快恶心坏了。 这个死渣男出轨别的女人就算了。 从小到大,江雨薇和她那个所谓的堂妹,是最不对付的。 甚至有好几次,江雨薇都差点被那女人害死。 涂耀祖在明知道她和她堂妹关系不好的情况下,还背着她跟那女人有私情。 简直罪无可恕!! 在此之前,江雨薇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的出身。 但是现在看来,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一个小三生的孩子,满身陋习,就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江雨薇,你给我住手!!”涂耀祖一边抬手阻挡她的攻击,一边忍无可忍的怒吼出声。 这女人,当着整个上流圈子的人打他,他的脸都被丢光了。 江雨薇停下手里的动作,然后气呼呼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傻逼,我们分手吧!” 涂耀祖的脸,被她手里的包包,刮出了两条血印。 导致他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江雨薇,我为什么会出轨,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涂耀祖气狠了,也开始数落起她来,“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会空虚寂寞,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你给我碰过一次吗?” “你连碰都不给我碰,还不准我找其他人解决生理需求,哪有你这样当人女朋友的?” 说着说着,涂耀祖反倒还委屈了起来。 这话,听的吃瓜宾客们,纷纷起哄‘嘘’了起来。 上官峙见这些话都不是小孩子听的,早就把花招的耳朵捂了起来。 陆知礼见状,没人帮他捂,他只好自己乖乖把耳朵捂起来。 被这么多人知道自己的隐私,江雨薇脸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 她恼怒地再次抬手,一巴掌呼了过去,“下流!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吗?” 她每天忙的跟陀螺一样,哪有时间去想那档子事儿? 这傻逼就是太闲了! “就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成为你出轨的理由啊!说到底还是不够爱,就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了吧!”上官午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添了一句。 涂耀祖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他捂着疼痛的脸颊看向江雨薇,“你这打也打了,气总消了吧?那我俩现在算是扯平了,至于分手这件事,我不同意。” “你脸够大的啊!”江雨薇都被他给气笑了,“我说分手,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能明白吗?” “雨薇,我不过就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就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吗?”涂耀祖依旧不死心道,“我跟你保证,从今以后跟她们断的干干净净,咱们结婚,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吃瓜宾客: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然而,对于他的长篇大论,江雨薇只是冷淡的回了他一个字,“滚!!” 这么会想,不要命了? 江雨薇得知自己被他蒙骗了这么多事,如今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涂二少貌似并不在这次受邀的宾客名单里……”上官峙的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紧接着,他拍了拍手,两名保镖立刻现身,“把他给我丢出去!” “是!”保镖收到命令后,两人上前架着涂耀祖,将他带离了宴会场。 “雨薇,我是不会同意跟你分手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涂耀祖的声音渐行渐远。 惹上这样的人,江雨薇感觉自己好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上官午屹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女人,“雨薇姐,你今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 江雨薇苦笑了一声,“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她不介意用上某些手段。 “这件事情倒也好解决,喏……你可以找他。”上官午屹说话的同时,抬起下巴指了指涂宇泽。 江雨薇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涂宇泽,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我18岁落水的那次,是你救了我?” 涂宇泽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点了点头,“是我!” “对不起,我之前被涂耀祖蒙骗了,让我误以为救我的人是他。”江雨薇有些紧张的捏紧了手里的包包,“还有,谢谢你!” 当年,江雨薇被救起后,她迷迷糊糊的,没太看清救自己的人长什么样,就晕了过去。 后来,她从病床上醒来,从护士口中得知,救她的人就在隔壁病房。 第168章 他俩被孤立了! 因为两人都受了凉,所以发烧住院了。 等江雨薇去到隔壁的时候,病房里有两张床,一张病床被子掀开,上面的人不在,另一张床上则躺着玩游戏的涂耀祖。 虽说涂耀祖是私生子,但他其实跟涂宇泽长的还有几分相似的。 于是江雨薇就问,“是你……救了我吗?” 涂耀祖是因为跟那群狐朋狗友去酒吧喝酒,导致酒精中毒住院的。 在家里的安排下,他跟涂宇泽住在同一个病房。 所以涂耀祖是知道,涂宇泽在大冬天里跳河救人,才引起的感冒发烧。 但是涂耀祖万万没想到,被他救起来的那个女孩,原来长这么好看。 涂耀祖看着眼前的女孩呆愣了几秒,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是我!” 他这一瞒,就瞒了她好几年。 江雨薇到现在回想起来,都恨的咬牙切齿。 涂耀祖这个该死的骗子!! 看来刚刚打他的那几巴掌,还是太轻了。 “不必客气,任我看见谁落水,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人。”涂宇泽说话的语气很轻。 “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好好谢谢你。”说着,江雨薇冲他笑了笑,“我改天请你吃个饭吧?” 涂宇泽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见他答应,江雨薇那紧张的神情顿时松懈了不少,脸上的微笑也越发灿烂了,“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订好餐厅再告诉你。” 涂宇泽又淡淡地‘嗯’了一声。 不远处,宾客们手举酒杯,开始议论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来: “我就说嘛!像江雨薇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看上涂家那个私生子,原来是冒充了人家救命恩人的身份,这也太不要脸了。” “江雨薇也是实惨,前阵子我还听说,他俩快订婚了,现在看来,那私生子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得亏还没订婚、结婚,不然得膈应死了。” “那可不……” 江雨薇听见大家讨论的声音,她并不在意大家说了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在啃小蛋糕花招身上。 “小招招,你可是帮了姐姐一个大忙,你想要姐姐怎么感谢你呢?” 若不是花招的话,她恐怕会被涂耀祖这个人渣蒙骗一辈子,难以想象自己如果真的嫁给了他,会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 花招吃蛋糕吃得鼻尖上沾了一抹奶油,“感谢我倒不用,只要大姐姐继续行善积德就好,会有福报的。” 就好比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上官峙见状,拿出手帕替了擦掉鼻子上的奶油。 “好,姐姐明白了!”江雨薇笑了笑,随后拿起手机,以花招的名义,给南城某家福利院,捐款了八百万。 花招感受到功德的反馈后,立刻看向眼前的江雨薇,“大姐姐,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 宴会差不多接近尾声的时候。 张睿渊夫妇俩,才借机向大家宣布,花招是他们夫妻俩的干女儿。 这一重磅消息出来,众人皆是一惊,随后纷纷上前恭喜。 上官花招这孩子,有上官家与张家同时庇佑,这身份不得了了。 而最先嫌弃花招的刘太太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更是面如死灰。 宴会都还没结束,几人就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不是……你们谁跟我解释一下,小招招怎么突然多了个干爹干妈啊?”上官柒有些风中凌乱。 他就出去集训了半个月,结果小侄女儿连干爹干妈都有了? 按照乖宝受欢迎的程度,那等他下次回来,不得再多一个干爷爷干奶奶啊? 呜呜……跟哥哥们抢乖宝,他就已经够艰难的了,以后怕是只会更艰难。。 上官礼嘉看着舞台上的张睿渊夫妇,以及上官承父女俩,他也有些吃味的说道,“是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人跟我说过?” 他可是乖宝的六叔啊! 难道没点知情权了吗? 还是说,哥哥们已经把他彻底孤立在外了? 听见这话,上官珩、上官峙、上官午屹纷纷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就移开了视线。 三人并不是很想搭理他们。 这两个平日里都是不着家的,老六更是到今天才和乖宝见上面,所以他们知不知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上官礼嘉、上官柒,“……” 好好好,他俩被孤立了!! —— 晚上。 所有宾客都离开了。 花招回到房间里面,将扳指里的鬼王叫了出来,“死鬼,今天是我的回归宴,这些小蛋糕和香槟,都是特意给你留的。” 鬼王大马金刀的坐在单人沙发上,他身上黑气滚滚,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听到花招的话后,他那冷冽的眸子,淡淡扫向眼前的小圆桌。 “我不吃这些东西!”鬼王冷冷的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很好吃的,你尝尝嘛!”花招将托盘里的东西,往他面前推了推,“还有这酒,今晚好多人都喝它,应该是很好喝的。” 若不是她答应了爹地和叔叔们,在她没有长大之前,不许再喝酒的话。 她高低得整几杯尝尝鲜!! 鬼王有点盛情难却,索性勾了勾手,托盘里的其中一个小蛋糕就飞到了他的手里。 他拿着蛋糕在鼻子前闻了闻,是甜甜的味道。 紧接着,他深吸了一下,手里那个色泽鲜艳的蛋糕,就迅速瘪了下去,颜色也成了灰扑扑的模样。 “怎样?是不是很好吃?”花招坐在他对面,用两手托着下巴询问,“这可是我爹地特意请了糕点大师做的,我超爱!” 鬼王第一次吃到现代的糕点,这味道可比他那个年代的好吃多了。 然而,他却傲娇了回了一句,“也就那样吧!” “那你再尝尝这香槟!” 她的话音刚落定,托盘中的那杯香槟,便已经落在了鬼王的手里。 他拿起高脚杯浅浅尝了一口,这味道和他以前喝的酒,都不一样。 鬼王清了清嗓子,“也就那样吧!” 花招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等她再次睁开眼时,托盘里的几个蛋糕,都失去了原有的色泽,旁边放着的那瓶香槟也不翼而飞了。 第169章 家里变天了! 花招见状,没忍住抽了抽嘴角,“死鸭子嘴硬!” 鬼王抬了抬手指,一个脑瓜崩打在了花招的脑门上。 “啧……你还不让说了是吧?”花招抬手揉了揉脑门的位置,“算了,我不管你了,我得去给我六叔上药酒了。” 几兄弟将所有宾客送走后,在客厅沙发上稍坐了一会儿,然后挨个准备回房休息。 上官礼嘉见几个人都往二楼走,于是有些纳闷的问,“二哥、四哥、五哥怎么都去了二楼?他们是去找小招招?” 上官柒摊在沙发上睨了他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他们都住二楼了。” 说完,他又不禁懊恼了起来。 自己要是早比四哥五哥回来的话,这二楼就有一间属于他的房间了。 上官礼嘉十分诧异,“不是……他们自己的房间不要啦?为什么一个个都挤二楼来了?” 上官柒,“还能为什么,他们都想住的离乖宝近一些呗!” 上官礼嘉,“……” 他这一段时间没回家,家里都变天了。 “他们……至于这样吗?”上官礼嘉挠头。 自从小侄女儿回来后,他就发现家里这一个个的,都跟捅了传销组织的窝似得。 所有人都围着这小侄女儿打转。 真是太可怕了! “请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以及记住你现在这副嘴脸,以后可千万别变成我们这样噢!”上官柒戏谑了一句,也跟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说了,我也该洗洗睡了。” 上官礼嘉,“……” 果然中毒很深!! 要不是确定小招招是他们的亲侄女儿,上官礼嘉都以为自己的兄弟们被她下蛊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上官礼嘉这才有时间拿出手机,上面有几个队友给他发的消息。 【柯淩】:卧槽,你哪家出来闯荡娱乐圈的大少爷啊? 【苏云川】:???如实招来,饶你一命! 【江然】:兄弟,你这就过分了啊!隐瞒身份,搁我们这装穷人是吧? 【江然】:你可真该死啊! 上官礼嘉看完他们的消息后,挨个回了一个问号。 除此之外,还有经纪人和部分工作人员给他发的消息。 内容都是大差不差,问他是到底什么身份之类的。 上官礼嘉有些疑惑,怎么好端端的,大家都开始关注起他的身世来时。 助理的电话,这会儿打了过来。 上官礼嘉接听后,助理那磕磕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嘉哥……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啊?” 上官礼嘉先是愣了一下,“你做什么了?” “我……我就是在你家的宴会上,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我就是想气气某些人来着。” 小助理顿了顿,他立马又补充道,“不过您放心,我发出去的照片,都是宴会的场景,照片里面没有暴露任何人。” 毕竟参加宴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也怕发出去后,会引起轰动,所以特地只选了几张宴会的场景照。 可即便是这样,公司那群人还是疯了。 因为宴会的奢华程度,简直令人咂舌。 导致所有人发消息疯狂的质问他,上官礼嘉究竟是什么身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等等…… 上官礼嘉闻言,已经翻到了他发出去的那条朋友圈,上面的照片确实没什么问题,顶多是谁的手、腿或裙摆入了镜。 “没事,问题不大,那些人爱问就问吧!你说不清楚就行了。” 上官礼嘉当初踏入娱乐圈,之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身份。 第一是答应了父亲,他需要靠自己的努力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二是不想惹来非议,让大家都觉得他是一个徒有其表,倚靠家世的人。 小助理顿时松了一口气,“好,那嘉哥你早些睡吧!” 上官礼嘉‘嗯’了一声,随后挂了电话。 也就在这时,手机又咚咚咚的响了起来,几乎都是来自他三个队友的消息轰炸。 没等上官礼嘉回信息,花招这时出现在二楼的挑空处,“叔,你现在快去洗个澡,待会我给你上药酒。” “谢谢小招招,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麻烦你的。”上官礼嘉将手机收回口袋的同时,抬头看向了楼上的人。 虽说小侄女的一片孝心让他很感动,但他还不至于奴役一个小孩给上药。 “叔,你的脚踝是不是以前受过伤,然后时常会痛啊?”花招定定地看着他。 上官礼嘉顿时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脚踝受伤这件事,连家里人都没告诉过,这小屁孩竟然知道? 难道是大哥派人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了? “我看出来的呀!”花招撑着下巴,“你脚踝受伤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根治好。不过,你住哪个房间啊?半个小时后我过去找你。” 他脚是在三年前的一次舞台上,不小心给扭伤的,他看了多少名医都没办法根治好,每次练舞多了,脚伤就会复发,有时候严重到无法行走。 这小丫头竟然说,她能帮他这伤根治好? 上官礼嘉满心怀疑,但还是回了一句,“我住七楼的主卧。” “那行,你快洗,不然待会儿我要等睡着了。”说完,花招打着哈欠又转身回了房间。 狸狸这会儿不在,也不知道跑哪去浪了。 这会儿,鬼王依旧坐在单人沙发上,见她鬼迷日眼的回来,不禁挑了挑眉,然后又把脸转了回去,又接着喝他的酒。 花招也没再管他,抱着那叠放在床上的睡衣,转身进入浴室洗澡。 …… 半个小时后,花招穿着一套粉嫩的睡衣,准时敲响了上官礼嘉的房门。 上官礼嘉大概也是刚洗完澡出来,他身上穿着宽大的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 上官礼嘉看了眼时间,“刚好半个小时,你是掐着点来的吧?” 花招点头“嗯”了一声,“早干完,早睡觉。” 昨晚她可是熬了个通宵诶,感觉白天睡了这么久,还是没睡够。 花招将眼前的房间环顾了一圈,才发现六叔的房间,和她爹地的装修风格大不相同。 她爹地的房间是冷色调,六叔的房间则是偏暖色系。 “叔,你就坐沙发上吧!” 第170章 我三拳,你头七! “好!”上官礼嘉一瘸一拐的走向沙发。 当花招看到他脚背上的青紫色时,那股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继而讪讪道,“叔,真是对不起啊!” 她把金箍棒就这么随手一丢,谁知道会误伤了六叔。 “没事!”上官礼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也不是故意的。” “那我开始咯?”花招将桌上的药酒往手心倒了些,接着用双手搓了搓,再往蹲下身往他脚背上揉去。 花招给他一下一下的揉搓按摩,很讲究手法。 上官礼嘉一开始感觉到痛,后来慢慢的竟觉得有些舒服。 可能是药酒发挥作用的缘故,脚背上还传来一阵阵温热的清凉感,让原本的疼痛感减弱了许多。 上官礼嘉见她做的有模有样,于是便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 “好像是……三岁?”花招也记不太清了,反正她小时候调皮捣蛋,或者练功的时候,都免不了会受伤。 最开始都是师父给她涂抹药酒的,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会了。 三岁这么小就会了? “我听你其他叔叔说,你以前生活在山里?”上官礼嘉又问。 花招点头点头,继续往手心倒药酒,“是的,我从小和师父生活在一起,还有我朋友狸狸。” 上官礼嘉看着花招这副乖巧的模样,顿时觉得她好像也没有这么熊了,“那你妈妈呢?” 花招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他,“我妈妈已经不在了呀!难道我爹地他们没有告诉你吗?” 上官礼嘉,“……” 这个还真没有。 他现在在家族群里发消息,哥哥们都极少搭理他了。 特别是他每次询问小侄女的情况,原本还有三三两两聊天的家族群,就会立马变得安静如鸡。。 搞的他好像是什么瘟神一样。 现在光是想起来,上官礼嘉都十分郁闷。 “对不起啊!六叔不知道这件事。”他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没事!”花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叔,这脚背上这伤给你处理好了,换右脚给我吧!” 上官礼嘉三年前伤的是右脚的脚踝。 听到花招的话后,他十分顺从地点了点头,并缓缓将右脚轻轻地搭在了面前的小矮凳上。 “叔,待会可能有一点痛,你稍微忍忍啊!”花招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 “好!”上官礼嘉原本就没抱什么希望,但是为了不扫小侄女儿的兴,他依然选择了乖乖配合。 花招将自己涂满药酒的小手,轻轻覆盖在他的脚踝处。 紧接着,她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随后仔细地探查着每一处肌腱和韧带的状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损伤。 伴随着花招大拇指有节奏的按揉动作,那些受损的肌腱和韧带,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逐渐开始自我修复并且慢慢地复位归位。 就在下一瞬间,只听得上官礼嘉突然“哇”的一声喊叫出来。 显然,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由于疼痛太过剧烈,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深深抠进了身下的沙发里,而额头上也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脚踝处传来的那股疼痛,从脚直达他的天灵盖,上官礼嘉感觉有人在他脑袋里拨动神经,他有片刻的怀疑,自己极有可能会原地升天。 呜呜呜…… 这是有一点痛吗? 这是有亿点痛吧? 他就不该听信这熊孩子的话。 他这脚该不会是废了吧? 他以后会变成一个瘸子吗? 一时之间,无数个糟糕的想法在他脑海里闪过。 那股钻心的疼,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左右才停了下来。 花招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叔,我给你治好脚伤啦!你现在可以站起来走个路看看。” 上官礼嘉瘫倒在沙发上,他用力的咽了口唾沫,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乖侄女儿,你确定叔这腿没废了?” “哎呀!你起来走走看嘛!”花招直接将他从沙发上拖了起来。 上官礼嘉扭了扭右脚,竟然不痛了? 他不信邪,又站起来在房间走了走,还尝试单脚跳了几下。 他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 “乖侄女儿,我的脚好像真不痛了诶。”上官礼嘉顿时惊喜的瞪大了双眼。 花招抱着双手冲他笑,“你就说我骗没骗你吧!” “没骗没骗!乖侄女儿最厉害了。”上官礼嘉过于高兴,直接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小招招,你可真是六叔的福星啊!” 困扰了他几年的脚伤,竟然真被他家小侄女儿给治好了!!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花招的脸颊有些不自然的红了红,“好了,叔,你稍微冷静一下,别又把自己蹦跶出脚伤了。” “好好好!”上官礼嘉深吸了几口气。 可是他还是很高兴怎么办? 于是,他又开心的在房间里面来回的跑了几圈。 “嘿嘿嘿……我脚不痛了,以后想怎么跳就怎么跳,再也不用被这该死的脚痛折磨了。” 花招,“……” 她感觉六叔好像有点儿二是怎么肥事? 上官礼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拿起桌上那几个礼盒,“对了,小招招,这是六叔送给你的礼物。” 他刚回来那会儿,没有见到她人,所以就先把东西带回卧室了。 “谢谢六叔!”花招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叔,现在时间有点晚了,咱们明天再见吧!” “好,那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不用,你这脚才刚好,赶紧歇着吧!”花招拒绝道。 上官礼嘉只好把她送出了房门,等亲眼看着她坐电梯下了楼,他才转身回了卧室,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 翌日。 上官柒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他一转身,结果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这是三楼没错吧? 上官柒愣了愣,随后问,“六哥?你怎么从这出来的?” “以前的房间住腻了,换个房间不行吗?”上官礼嘉说的理直气也壮。 所以说,六哥这意思,也要开始跟他们抢乖宝了? 上官柒的脸色有些难看,“你脑子抽的什么疯?” “你才脑子抽疯,小兔崽子,有你这么跟哥说话的吗?”上官礼嘉气得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 “不是……你不是不喜欢乖宝吗?你来凑什么热闹啊?”上官柒怒目圆睁的瞪着他。 上官礼嘉抱着手,“谁说我不喜欢小招招了?你别在这儿给我瞎造谣啊!这话要是让小招招听见了,我饶不了你!” 上官柒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呵,还记得你昨晚的嘴脸吗?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在嘲讽我们‘至于吗?’。” 上官礼嘉顿时‘嘶’了一声,“你瞎啊?我那是嘲讽?” “我看你是浑身皮紧了,要是再乱说,小心我揍你。”说完,上官礼嘉头也不回的转身进入电梯。 上官柒,“……”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在【乖宝育儿指南】的群里,发送了一条消息。 【上官柒】:一级警报一级警报,现在六哥也开始跟我们抢乖宝了。 哼,他治不了六哥,总有人能治的住他! 果不其然,此消息一发,群里几个人纷纷涌了出来。 【上官珩】:! 【上官午屹】:他凭什么?凭他脸够大? 【上官峙】:等我两分钟,我去去就回。 上官承新建的这个群聊,后来经过上官峙和上官柒的不懈努力,终于是混进来了。 至于一开始上官峙建的那个,从上次上官承退群之后,老二老五也跟着去了新群,所以他的群就直接被废了。 如今,【乖宝育儿指南】的群聊里,就只有他们5个人。 上官柒看着群里的消息,他有些幸灾乐祸道,“六哥,你就自求多福吧!哈哈……” …… 楼下。 上官礼嘉感受着餐桌上死一般的寂静,他悄咪咪的打量了一圈,发现几个兄弟都用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脑子有些发懵。 他这是犯天条啦? “你们……” 然而,上官礼嘉刚说出两个字,其余几人就异口同声的说了句,“闭嘴!!” 上官礼嘉,“……” 不是,就算他犯了天条,也得有个审判的过程吧?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上官礼嘉瘪了瘪嘴,随后尝试开口,“哥……” “你的假休完了吧?什么时候回去工作?”上官承这时冷冷地开口询问。 上官礼嘉有些崩溃,“哥,我昨晚才刚回家啊!!” 就这么着急赶他走吗? “你平时工作不是很忙嘛!咱大哥这也是关心你!”上官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上官礼嘉: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他这几个哥哥,啥时候关心过他的工作了? 他们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 想了想,上官礼嘉便道,“哥,我就是平时太忙了,所以一直没时间好好休息,这不……我特地让公司批了一星期的假。” 其余几兄弟:什么?!这家伙还要在家待一周的时间? 几人纷纷一脸天塌了的表情。 “你不是挺热爱工作的吗?继续保持下去,养成惰性可不好,我看好你~”上官峙说完,拿起桌上的咖啡冲他抬了抬。 言外之意,你赶紧滚去工作吧! 别在家里碍手碍眼的。 “赞同!六哥你可是家里的劳模啊!我也看好你。”上官柒有样学样的说道。 上官礼嘉笑了笑,然后一把扯过身旁的人,并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老七,你要是不想被我收拾呢!就给我乖乖把嘴闭上。” 论打架,他打不过几个哥哥,难道还打不过小自己两岁的老七吗? “你有种把这话跟哥哥们说啊!”上官柒将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扯了回来,继而转头冲其他几人说道,“哥,六哥说想跟你们单挑,他问我他有几成胜算。” 上官礼嘉,“!!” 好好好,这该死的老七这是想存心害死他啊! “怎么着也得三七分吧?”上官珩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摩拳擦掌,“我三拳,你头七!” 上官礼嘉,“!!!” 我滴个老天爷,二哥不会来真的吧? 上官礼嘉用力咽了口唾沫,他连忙解释,“二哥,我可没说过那样的话,是老七那张臭嘴胡说八道的。” 上官柒耸了耸肩,现在重要的是他胡说八道吗? 重要的是哥哥们单纯的想揍你啊!! “乖宝都回家这么久了,你昨天才回来看她,还是我催爷爷告奶奶把你喊回来的,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抢呢?”上官柒人畜无害的冲他眨了眨眼。 其他几人,手指已经掰的‘咔咔’作响。 很快,客厅里就响起了上官礼嘉那吱哇乱叫的声音,等花招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浑身凌乱的坐在地上,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 “叔,你这是怎么了?”花招有些懵。 上官礼嘉一见到花招,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他顶着一个鸡窝头,抱着花招的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随后又控诉道,“乖宝,他们都欺负六叔,你快帮我评评理!” 其余几人: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演。 他们又没有真下重手。 花招,“……” 所以她刚刚不在的时候,家里又发生了世界大战呗? 请问她现在回房,装作没看见这一幕还来得及吗? 但……既然六叔都已经向她求助了,她好歹也得帮帮忙不是? 花招双手叉腰,一脸严肃的看向餐桌上的几人,“爹地,二叔、四叔、五叔、七叔,你们刚刚是不是欺负六叔了?” “唔……” 几人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得。 上官礼嘉都快被气死了,“他们撒谎,乖宝你看六叔现在这副样子,看着像是没被欺负过的样子吗?” “切~乖宝叫的还挺顺。”上官峙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花招清了清嗓子,“说实话,你们到底欺负六叔了没?” 几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又同步的点了点头。 “看吧看吧!他们都承认了。”上官礼嘉气哼哼的说道。 他现在最想把老七大卸八块,准是这狗东西在背后使坏。 第171章 好一个妥妥的狗腿子 “乖宝,你也不问问他,为何我们只揍他,不揍其他人。”上官午屹喃喃道,“你让他找找自己的原因。” 上官柒附和,“就是,你也不找找自己的原因。” “所以我到底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上官礼嘉整个欲哭无泪。 他就是想跟乖宝亲近亲近,他有错吗? 几人异口同声,“自己想!” 上官礼嘉:呜呜……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 看见这场面,花招抬手‘啪’的一下拍在脑门上。 累了! 毁灭吧! 花招两眼一翻,直挺挺往一旁的沙发上倒去。 “乖宝!” “乖宝,你怎么了?” 几人顿时被吓得不轻,纷纷从餐桌前起身朝她跑去。 就连一旁的上官礼嘉也被吓了一大跳。 花招被晃的一阵头晕目眩,就在几人准备将她送往医院时,她才不得不睁开眼睛,“咳咳咳……好啦好啦我没事……你们要是再给我晃下去,我脑子都要被晃成一团糊浆了。” 这死孩子!!! 几人见她是装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觉得又气又好笑。。 “以后可不许再这么吓唬我们了。”上官珩捏了捏她的鼻子。 “就是,四叔魂都要给你吓没了。” “没事哒没事哒,四叔要是魂吓没了,我可以马上给你找回来哦……”花招龇着牙说道。 “……” “那我真是谢谢你啊!”上官峙有些咬牙切齿。 花招,“不客气,应该的。” “好了,过去吃早餐吧!”上官承这时说了句。 就这样,原本再次爆发的世界大战,经过她这么一折腾,就怎么也爆发不起来了。 刚刚的事儿告一段落,大家坐在一起一块吃早餐。 花招:嘿嘿,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 吃过早餐,上官峙和上官午屹,一脸生无可恋的被迫坐上了去往公司的车。 上官承如愿以偿的当起了甩手掌柜,美其名曰:在家带娃! 花招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同一脸生无可恋的将脑袋,抵在手里握着的那根笔杆上。 啊啊啊啊!! 她想吃薯片、想吃风干鸭脖、想吃豉油鸡爪、想吃小蛋糕、想吃炸鸡…… 还想喝奶茶…… 还还想骑着将军在院子里策马奔腾…… 还还还想飞去外太空,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外星人…… 此时此刻,花招脑子里思绪万千,她把所有东西都想了一个遍,就是不想做作业。 救命!! 谁家玄学大佬,会被天天压在家里学习、写作业的啊? 杀了她吧!就现在。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唱着唱着,花招直接来了个大破音,“咳咳咳……不好意思,起猛了。” 上官承见状,他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完成了今天的课业,我带你出去玩。”上官承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袋。 此话一出,原本还死气沉沉的人,瞬间就活了过来。 花招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真哒?那咱们去哪玩啊?” 上官承,“你想去哪玩?” “那我得好好想想。”花招若有所思了起来。 “乖宝,你的水果来了。”上官礼嘉这时端着一份水果拼盘出来。 他殷勤的挑起一块西瓜递到她嘴边。 花招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张嘴‘嗷’的一口吃掉,“谢谢叔!” “你跟叔还客气什么啊!”上官礼嘉继续给她投喂。 完了之后,还给她捶肩按摩。 好一个妥妥的狗腿子。 上官承觉得他有些碍眼,伸手一把将他推开,“一边去,别打扰到乖宝学习!” 上官礼嘉,“……” “乖宝,你看叔手里拿的是什么。”上官柒这时拿着什么东西跑了过来。 还不等花招开口,一旁的上官承便发怒了,他低吼一声,“滚!” 这群家伙怕不是来拖后腿的? 上官承真想将他们一脚一个,全踢出家门。 上官柒,“……” 大哥真凶! ———— 花招上午完成功课,中午吃过饭后,就和上官承、上官礼嘉、以及上官柒三兄弟,去了本市最大的游乐场。 上官承本来想直接包场的,但是花招说,游乐场里没有人的话,那样就没什么乐趣了。 他只好放弃了那个念头。 上官礼嘉由于是公众人物,他怕被路人认出,所以把自己全副武装了起来。 墨镜、口罩、帽子,一样都没少。 上官柒见他这副偷感极重的模样,嘴角不由猛地一抽,“让你别来,你非要来,你知道你现在这叫什么吗?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待会儿肯定要被你粉丝认出来的。” “闭嘴吧你!乌鸦嘴!”上官礼嘉有些恼火的踹了他一下。 他就想陪乖宝出来玩不行吗? 上官柒伸手揉了揉屁股,“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你俩再多说一个字,就给我滚回家去。”上官承立刻瞪向两人。 他都快被这两货给烦死了。 本来就不想他们来的,来了还在这吵吵。 这不纯纯的找骂么? 他一声呵斥,上官礼嘉和上官柒顿时噤了声,乖巧的像两只鹌鹑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 花招在一旁忍不住偷笑,“爹地,你骂了叔叔就不能骂我了哦~” 上官承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比你叔叔他们乖多了,爹地怎么可能会骂你?” 主要是那群大男人,怎么能跟她一个小女孩相提并论呢? “真的吗?就算我不写作业,爹地也不会骂我吗?”花招问的一脸认真。 要是这样的话,她可就要放飞自我了。 “……” “不行,作业得写。”上官承拒绝的干脆。 花招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萎靡了下去,然后情绪并不高的‘哦’了一声。 还以为以后都不用写作业了呢! 害她白高兴一场。。 “哈哈哈哈哈……”上官礼嘉和上官柒顿时笑出了声。 这小丫头也太可爱了。 下一瞬,上官承那凌厉的眼神朝他们飞了过去。 两人顿时收住了笑声。 别问! 问就是他们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要是被大哥和二哥知道他们作业没写,少不了一顿修理。 几人进入园区之后,由于出挑的身高、样貌还有那与生俱来的气场,引的路人纷纷侧目看来。 花招见许多人头上,都戴着兔耳朵、猫耳朵之类的发箍,她顿时来了兴趣,于是指着不远处的商店说道,“爹地,六叔七叔,我们也去那边看看吧!” 说完,她撒丫子就跑了。 三个男人立刻跟了上去。 放眼望去,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了整个商店。 花招拿起一个白色的狐狸耳朵发箍,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怎么样,好看吗?” 三人点头,“好看!特别可爱。” 花招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紧接着她分别给上官承挑了个狼耳朵,给上官礼嘉挑了个狗耳朵,给上官柒则拿了个兔子耳朵。 “你们也赶紧试试吧!” 三人面露迟疑,“不带不行吗?” 这玩意儿也太幼稚了。 “你们说呢!”花招双手叉腰看着他们,那态度十分强硬。 三人见状,连忙对着镜子,把手里的东西往脑袋上套。 上官承:谁让他是女儿奴呢? 上官礼嘉、上官柒:谁让他们是侄女奴呢? 三个大男人带着这种毛茸茸的东西,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花招却是一脸笑嘻嘻的说道,“好看!” 果然她挑的耳朵都很符合他们的气质。 女儿\/小侄女儿都夸他们戴着好看了,就算为了让她开心,这玩意儿他们高低得戴到出园才行。 十五分钟后。 四人再次从商店出来,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同款的亲子装,路人看到后,纷纷露出艳羡的目光。 “窝趣,他们好帅啊!” “那小孩长得也好漂亮。” “我从没想过,一件t恤竟然也能穿出高级感。” “咳咳……”上官礼嘉见这么多人注视着他们,他刻意压低了鸭舌帽,并冲身旁的几人催促道,“咱们赶紧走吧!” 几乎在他话音落定的那一刻,原本围观的路人,却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他们扑了过去。 上官礼嘉不禁瞪大了双眼。 不是吧不是吧? 难道他身份这么快就暴露了吗? 上官承也下意识拉过花招,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前。 上官柒也在心里埋怨起六哥。 然而就在这时,路人纷纷越过他们,并一股脑的冲进了他们身后的商店。 “服务员,那几人身上穿的t恤,给我来一件S码的。” “我要L码的!” “我也要我也要……” “……” 上官礼嘉看着人声鼎沸的商店,不由狠狠松了一口气。 好险!他差点就以为自己暴露了。 好在她们是冲着衣服去的。 上官柒也同样在心里感慨:幸好不是六哥暴露了,否则他攥紧的拳头紧要收不住了。 “你没事吧?”上官承低头去看怀里的小丫头。 花招摇了摇头,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爹地,我没事。” “乖宝,你想先去玩哪个项目?”上官礼嘉问。 花招往几个大型游乐设施看了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海盗船上,“那就先玩它吧?” “好,爹地陪你去!”说着,上官承牵上了她的小手。 上官柒也赶紧牵上她另一只手。 上官礼嘉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手里拎着的几袋东西,最后朝不远处的保镖招了招手。 “大哥,乖宝,你们等等我啊!”上官礼嘉将几个手提袋一股脑塞给了保镖,然后才拔腿追了上去。 四人排队连续玩了海盗船、垂直过山车、跳楼机还有大摆锤的项目后。 上官礼嘉和上官柒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了。 两人觉得整个胃部都在翻涌。 “不……不行了,再玩下去我得吐出来了。”上官柒靠在长椅上,脸色白的好似虚脱了一般。 上官礼嘉更是难受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上官承见他们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直接点评了一句,“弱鸡!” 上官礼嘉,“!!” 上官柒,“!!” 大哥这是杀人诛心啊! 花招这时低头在包里翻找了起来。 片刻后,她拿出一个白瓷瓶,揭开盖子往手里倒了两颗黑黢黢的药丸,随后递到了两人面前,“六叔,七叔,你们赶紧把药吃了。” 话不必多说,乖宝给的东西,必属精品! 两人毫不犹豫的从她手里拿起药丸,接着放进了嘴里。 一股薄荷的清凉感,顿时在口中蔓延。 只一瞬,原本晕乎乎的脑袋,瞬间就不晕了,胃部翻涌的感觉也平息了。 他们整个人神清气爽的,就连疲惫感都一扫而空。 “乖宝,你这药哪里买的,这也太神奇了吧?”上官礼嘉的口罩此刻半挂在耳朵上,露出了他那张英俊的脸颊。 “这是我自己炼的,药效强且无副作用,外面可买不到。” 上官礼嘉此刻眼冒星星,“你自己炼的?是不是电视上那种炼丹的做法?” 花招点了点头,“也……差不多吧!” 只是她所用的炼丹道具,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花招想着,又转头看向一旁的上官承,“爹地,你要不要也来一颗?它可以提神醒脑,消除疲劳,可比那什么咖啡管用多了。” “好啊!”上官承朝她伸出了手。 虽然他没有头晕也没有想吐,但还是想试试这药的神奇之处。 “乖宝,你还有什么事,是六叔不知道的啊?”上官礼嘉已经完全被她给折服了。 他家小侄女儿会自己做药酒,还会炼丹,这可太牛逼了好吧? 难怪哥哥们和老七,都跟捅了传销组织的窝一样,个个都恨不得每时每刻围着她打转。 呜呜呜……昨天以前的他,可真该死啊!! 上官礼嘉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他恨自己没能早些回家见乖宝。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家里肯定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儿。 “不!!不想知道!”上官柒伸手揽过他的肩,并捂住他的嘴。 上官礼嘉一边挣扎,嘴里一边发出‘唔唔’的声音,“唔唔唔……(老七,你是不是想死啊?还不赶紧把你的臭手拿开。)” 也就在这时,花招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许多路人,纷纷呈现出将死之相。 第172章 他们这些人马上就要死了 上官承察觉到她的异样后,连忙追问,“乖宝,怎么了?” “他们这些人,马上就要死了!”花招看着眼前这群欢声笑语的游客们,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 上官礼嘉和上官柒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这时,花招闭着眼睛,抬手开始掐算了起来。 她在观相中看到,大概五分钟后,大摆锤会在摇摆的过程中突然断裂,会导致坐在上面的游客以及地上的人,死伤无数。 结束观相后,花招猛地睁开双眼,“这个大摆锤五分钟后就要断裂了。” 上官承、上官礼嘉、上官柒:大摆锤要断裂了?! 此刻,大摆锤刚好停止,坐在大摆锤上的游客,正挨个从上面下来。 另一旁排着长龙的队伍,则准备等待乘坐。 “爹地,我们得马上疏散人群!”花招抬头看向上官承。 上官承面容严峻,“行,我马上打电话。” “不行,快来不及了!”花招眼见时间逐渐流逝,她有些心急的抓住就近的一对情侣,“哥哥姐姐,这个大摆锤马上就要断裂了,你们过去会死的。” 女生,“小妹妹,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来这儿都玩过好几次了,这些项目都安全的很,它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断裂?” 男生,“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怎么咒我们死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花招看向周围的游客,她大声喊道,“大家赶紧离开这里,这个大摆锤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你们都会死的。” 游客们闻言,纷纷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她。 “这孩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 “我看着也像,不然身上怎么背着一个这么破的包。” “这孩子一看就是在胡言乱语,大家该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必因为她的话扫了兴。”现场有位工作人员挤进了人群。 他上下打量着花招,语气不满道,“你这个小丫头,可别在这里捣乱啊!否则我叫保安来把你赶出去。” 游客,“真是晦气,大家都散了吧!” “诶,你们怎么说话的?”上官柒这时将花招护在了身后,“真是好心没好报,就算你们不相信我小侄女儿的话,也用不着骂人吧?” 上官承这会儿也打完了电话。 他见大家不但不相信花招的话,反而还骂她精神不正常,气的他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我女儿没有胡言乱语,她这是在救你们,你们若是不想死的话,就尽快离开这里!” 游客们见状,顿时又犹豫了。 “这……他们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难道这大摆锤真要掉下来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老公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宝宝,我们也走吧!” 离开的,只有极少的几个人。 “没凭没据的在这乱造谣,小心我上报公司,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工作人员黑着一张脸,“你们赶紧离开这,否则我真要喊保安了。” 然而,就在这时,上官柒一把扯下上官礼嘉头上的帽子,“大家快看啊!上官礼嘉在这里。” 上官礼嘉,“!!” 他立刻明白了老七的用意,随后笑着看向众人,“嗨!大家好,我是上官礼嘉,不仅我在这儿,还有旁边的这位,是vk战队的队长-king!” “啊啊啊啊是上官礼嘉!” “竟然真的是King!我刚刚就说他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他可是今年世界杯夺冠的热门人选。” “啊啊啊啊啊啊啊嘉嘉我爱你!”(尖叫,破音!)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随后拔腿就往出园的方向跑去。 上官礼嘉,“你们要是谁能追上我,我就送Yq全体成员亲笔签名专辑!!” 上官柒,“你们谁追上我,我就散财送8.8万一的红包,不管人数多少,只要追上的都有份。” 这话一出,不管是不是两人的粉丝,通通都跟疯了一样朝着两人狂追不舍。 “是上官礼嘉和king!追上的能拿到Yq全体亲笔签名专辑和8.8万的红包,追啊!大家千万别放过他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家冲鸭!” “嘉嘉!!” “king!!” 不知不觉中,追人的队伍越壮越大。 花招看着一大帮人就这么水灵灵的跟着跑了,她愣在原地猛的眨了眨眼,“爹地,这是什么个情况?” 刚刚她好说歹说,大家看她那眼神就跟看疯子一样,根本就不信她的话! 结果她六叔和七叔只爆了一下身份,这群游客就跟疯了一样。。 上官承再次犀利点评,“他们也就这点作用了!” 园区大部分游客都跟着跑了,还剩下小部分刚玩过项目下来的人。 就在工作人员风中凌乱之时,上官承直接抢过他手里的喇叭,并冲着其余游客说道,“大家快跑!大摆锤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会砸死人的。” 一群不明所以的游客,听见他的话之后,再结合刚刚看到一大群人往外跑狂奔的场景,也顾不上去求证,他们当即拔腿就跑。 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了,大摆锤上已经坐满了人,就在操作员即将点下启动按钮之际,花招使用瞬移符,瞬间闪现到了操作间。 “住手!!” 只见操作员的手腕,此刻被花招紧紧攥住。 “你……你这个小丫头,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操作员抬手擦了擦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刚才分明没看见操作间的门被打开,这个小女孩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这大白天的,真是见鬼了! 操作员被吓得瞬间从椅子上站起了身,“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原本放在桌上的保温杯,被他碰倒。 而保温杯砸向的位置,恰好是大摆锤的启动键。 与此同时,放在桌上的对讲机,顿时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 “曹宏宇曹宏宇,立刻停止启动大摆锤项目,立刻停止启动大摆锤项目,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这时曹宏宇领班的声音。 然而,随着对讲机的声音停止,那只保温杯也已经落在了启动键上。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花招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伸出去的手直接落了个空。 ——【已启动!】 随着一道机械声响起,大摆锤已经从平台缓缓上升。 也就在这时,领班怒气冲冲的推开了操作间的门,“曹宏宇,我不是让你停止启动项目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 “领班,这是个意外!!”曹宏宇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最好祈祷不会有事情发生吧!”领班白着一张脸说道。 他刚刚也是收到上面的紧急通知,说大摆锤项目出现了问题,需要立刻停止启动该项目。 可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领班一脸愁容,他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一旁的花招,“这小孩谁啊?” 曹宏宇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啊!她突然‘唰’的一下就出现了。” “唰的一下就出现了?” 曹宏宇扫了花招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大白天的,你讲鬼故事呢?”领班顿时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句。 曹宏宇被吼的本能缩了缩脖子。 他刚刚说的可都是真的啊! 可领班怎么就不相信呢? “小朋友,你是和大人走丢了吗?操作间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领班冲着眼前的小孩问。 此刻,花招正隔着操作间的玻璃窗,紧紧盯着已经缓缓摇摆的大摆锤。 “啊啊啊啊啊啊!”坐在上面的游客,有的害怕尖叫,有的兴奋尖叫,所有人都感受着大摆锤带来的刺激。 可他们却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即将面临什么。 花招面对领班的询问充耳不闻,接着她转身走出了操作间。 “诶,你这小孩,用不用我帮你广播找家人啊?”领班冲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喊道。 曹宏宇看着花招远去的身影,他嘴角嚅嗫了几下,再次说道,“领班,我说的都是真的,她刚才真的是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话还没说完,就见领班瞪了他一眼,并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有空去医院检查检查脑子!” 花招从操作间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原地的上官承,“爹地!” 上官承轻轻点头。 也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声音从空中响起。 ——“啪!咔嚓!” 那些原本正坐在大摆锤上,尽情享受刺激与快感的游客,伴随着这道异常的响声,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 嘴里惊恐万分地尖叫着。 “啊啊啊啊啊!!” 已经跑得老远的游客们,在听到这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纷纷停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去。 就连跑在最前端的上官礼嘉和上官柒,也同样因为这声巨响而止住了步伐。 “我的天哪!大家快看,大摆锤好像真的要断裂了。” “这么说来,刚刚那个小孩说的都是真的?她想救我们,可是却被我们误会了?” “这可怎么办啊?那上面还坐满了人呢!” 大家看见这惊险的一幕,有些人开始祈祷,有些人则举起手机开始录视频。 “大哥和乖宝不会有事吧?”上官礼嘉一脸担忧的说道。 上官柒用胳膊肘没好气的撞向他,“闭上你的乌鸦嘴,乖宝厉害着呢!他们绝对不会有事的。” …… 就在同一时刻,身处操作间里的领班和曹宏宇,早已被吓得面色惨白如纸。 他们二人疯狂地按下紧急暂停按钮,但令人绝望的是,这个按钮似乎突然间就失去了作用,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只见那巨大的摆锤,正以惊人的速度,失衡的向下俯冲而去,紧接着又一次猛地被抛向高空。 一道巨大的异响再次响起。 ——“啪啦!嘎吱!” 已经出现裂痕的摆锤连接杆,承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冲击力,此刻更是径直断裂开来。 那些坐在上面的游客们,察觉到了情况不对。 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救命!!” 一时间,上方充斥着各种各样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救声。 一些胆子小的游客,更是当场被吓得晕厥过去,整个场面都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 断裂的大摆锤直接飞了出去,眼看着就要撞击到地面,造成不可挽回的惨剧。 站在底下的花招当机立断,双手迅速结印,她调动起全身的灵力,以最快的速度,将那朝着地面急速砸落下来大摆锤控制住。 摆锤在半空中停滞下来,而那些惊慌失措的游客们,也随之稳稳地悬停在那。 “呜呜呜呜……快来人救命啊!我还不想死。” “我不玩了,我以后打死也不玩了。” “……” 远处的游客们看到如此诡异而惊人的一幕,一个个瞠目结舌,惊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哦莫哦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难道是我刚才诚心诚意的祈祷,被老天爷听到了吗?” “不对!你们快看,好像是那个小女孩做的!” “是小女孩在救人,她难道是仙女转世吗?!” 随着一道道惊呼,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到了花招身上。 此时的花招,宛如一尊小小的战神,浑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上官柒兴奋地撞了撞身旁的上官礼嘉,激动地说道,“看吧看吧!我早就说过咱家乖宝非常厉害的。” 上官礼嘉此刻也是心潮澎湃,他紧紧捂住自己那颗突突狂跳的心脏,只觉得体内的肾上腺素正在急剧飙升。 他看着自家那勇敢无畏的小侄女儿,眼中满是钦佩和自豪。 “咱家的乖宝真是太了不起了,这简直比看电视剧还要刺激一百倍!”上官礼嘉忍不住赞叹道。 就在花招施法准备将已经断裂摆锤,以及被困在上面的游客们,安全地转移到园区空地上时。 一股邪恶的黑色雾气,毫无征兆地从远处迅速涌来。 眨眼之间,这股诡异的黑气,便精准地落在了摆锤上。 第173章 竟有人布了献祭阵! “这是……有人想要他们的命啊!”花招与那股邪恶的力量抗争,可对方来势汹汹,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花招原本红润的脸色,渐渐变得泛白了起来,额头上更是不断地有豆大的汗珠渗出,一颗接着一颗,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突然之间,花招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她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而一直被她用灵力托举在半空中的摆锤和游客们,也因为她力量的减弱,猛地往下沉了沉。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不想死。” “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 坐在摆锤上的人,发出一声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声。 他们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那张原本就已经失去血色的面容,在此刻更是显得无比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上官承眼睁睁地看着花招口吐鲜血跪倒在地,心中大惊失色,随即焦急地喊了一声,“乖宝!!” “我……我没事!”花招咬紧牙关,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来。 尽管此时那股邪恶的力量,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向她施加压力,但她的双手却始终没有放下来过。 此时,笼罩在上方的那股黑色雾气愈发浓重起来,犹如一团巨大的乌云压顶而来。 就连一旁的上官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此刻心急如焚,急的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巴不得立刻替花招承受这一切。 上官承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突然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紫气! 乖宝这个时候,一定很需要他的紫气。 上官承一想到这,他连忙走了过去,并蹲下身子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花招正准备召唤鬼王,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而雄浑的紫气,通过肩膀上那只大掌,源源不断地从身后涌入自己体内。 “乖宝,爹地的紫气,随便你用!”上官承沉声说道。 花招侧头看向他,继而笑了笑,“谢谢!” 原本因为过度消耗而近乎枯竭的灵力,就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迅速得到了及时的补充。 花招原本有些疲惫的身躯,顿时一扫而空! 花招猛地站起身来,她双目闪烁着坚毅的光芒,抬头仰望着上方的那股邪恶力量,“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斩妖缚邪,度人万千。急急如律令!”伴随着这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咒语。 一道白光,自花招的掌心轰然爆发而出。 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宛如一道耀眼夺目的闪电,直直冲向那团弥漫在上空的黑色雾气。 二者相触,不出片刻的功夫,那股邪恶的力量,竟然在这道白光的冲击之下土崩瓦解,彻底溃败消散于无形之中。 没有了那股邪恶力量带来的压力,花招显得格外轻松自如。 只见她轻轻挥了挥手臂,原本在空中摇摇欲坠、险象环生的摆锤以及上面惊恐万分的游客们,竟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稳稳托住一般,缓缓地朝着旁边空旷的地面降落。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摆锤终于平安着地。 那些刚刚还惶恐不安、心胆俱裂的游客们,此刻仿佛重获新生一般,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这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很快便化作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有人兴奋地高呼: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安平了!” “呜呜呜……我刚刚险些就去见太奶了,真的是吓死个人。” “太可怕了!这玩意差点要了我的命!这辈子都不敢再玩了。” “……” 一时间,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空地。 那些亲眼目睹了这惊心动魄一幕的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不约而同地跟着欢呼雀跃起来。 他们为这些幸运儿感到高兴,更为花招展现出惊人的能力喝彩叫好。 领班此时早已是双腿发软,身子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他满脸都是后怕之色,然后放声大哭起来,“差一点……差一点出大事儿了!!” 曹宏宇跟着他一起痛哭。 若是这群游客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即便这只是一个意外,他也会一辈子活在悔恨当中的。 好在那个小女孩阻止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咳咳……咳咳咳……”此时,花招正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上官承见状,满脸心疼又紧张地问道,“乖宝,你还好吗?” 花招抬起头,对着上官承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随后轻声说道,“爹地别担心,我就是灵力耗费过多而已,不是什么大问题。” 上官承却根本无法放下心来。 这小丫头怕是不知道,她现在那张脸和唇,都白的吓人了吧! “要是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爹地讲,明白吗?”上官承眉头紧皱,满心忧虑的从怀中掏出手帕,并小心翼翼地替花招,擦拭着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 花招点头点头,她紧紧抓着上官承的手,“只要让我蹭蹭爹地的紫气,我很快就能恢复好的。” 就在这时,四周的气氛陡然一变,一股强大而阴冷的气息,骤然弥漫开来。 只见鬼王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这死鬼,咋不等我死了再出来呢?”花招一脸无语地朝着鬼王抱怨道。 这家伙真是太会挑时候了,早不现身晚不现身,非得等到她把事情都解决了,才跑出来刷存在感。 鬼王那双冷冽的红眸,地扫过眼前的父女二人,他沉默不语。 紧接着,鬼王身形一晃,竟直接化作了一团浓浓的黑雾,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诶,死鬼你这是去哪啊?”花招冲着他消失的方向大声追问。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片沉默所吞噬。 花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里嘟囔了一句,“这死鬼,去哪儿也不知道跟我吱一声!” 就在她抱怨的几秒钟之后,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某座高楼的楼顶之上。 鬼王挺拔的身姿稳稳地站立在那里,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紧紧盯着地面上洒落的一滩红色血迹。 随后,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环顾了一下四周。 从周围凌乱的痕迹,和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可以确定,这个地方刚刚有人在这。 鬼王静静地伫立在楼顶,他眺向不远处的游乐场,这的视野非常好,几乎能够将对面的娱乐设施尽收眼底。 没过多久,鬼王那冷峻的面容,上忽然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只见他微微勾起嘴角,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一般。 紧接着,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一闪即逝,瞬间又重新回到了花招的身旁。 “死鬼,你刚刚干什么去了?”花招冲着他好奇的问。 “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带你去瞧瞧。”说罢,还没等花招反应过来,他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花招纤细的小胳膊,然后带着她一同飞身而起,直冲向天空之中。 “!!”花招只觉得身体猛地一轻,眼前的景象飞速变换着。 上官承,“!!” 众人,“!!” “妈妈快看呀,那是仙女耶,这世界上真的有仙女,而且她还会飞!!”现场传来一阵孩子清脆而又充满惊奇的呼喊声。 她兴奋地指着上空的人影,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 “死鬼,下次拉我上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吱个声儿啊?”花招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幸好她心脏方面没什么问题,胆子也够肥,否则迟早要被这死鬼给吓死。 鬼王对她的话仿若未闻,他面无表情的微微抬起下颌,朝着下方指了指,示意花招朝下看去。 他这惜字如金的模样,花招早已司空见惯,不过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乖乖地顺着鬼王所指的方向低下头望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很快,花招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随之眉心紧紧皱起,“这里竟然有人布置了一个献祭阵!!” 也就是说,那群险些丧命的游客们,差一点就要成为别人的祭品了。 这时,一旁的鬼王再次缓缓开口,声音幽冷如寒潭之水,“我刚才去了附近的一座楼顶,在那里发现了一摊血迹,但很可惜......对方已经逃走了。” 其实对于这样的结果,花招似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刚才她和那股邪恶力量抗衡的时候,对方败落…此刻应该也被反噬了。 鬼王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补充说道,“而且……我总感觉对方的气息,隐约有点儿熟悉。” 刚才他在玉扳指里,正是因为嗅到了这股略带熟悉的气息后,才会在那时现身的。 可是细细一想,他又想不起这股熟悉感来源于哪里。 “然后呢?怎么个熟悉法,你倒是展开说说啊!”花招睁大双眼,满脸急切地望着鬼王,迫不及待地想听他继续讲述下去。 鬼王微微勾起唇角,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又让人难以捉摸的神秘笑意,“然后……就自然没有然后了!” 话音刚落定,鬼王原本紧紧抓着花招胳膊的那只手,毫无征兆地骤然松开。 刹那间,花招整个人犹如失去了支撑,猝不及防地朝着下方急速坠落而去。 “啊!!”花招嘴里本能发出一道尖叫,她双手双脚在空中扑腾了几下。 然后她在心里一边咒骂鬼王,一边从包里拿出桃木剑来。 “乖宝!!!”随着三道惊呼响起。 上官承、上官礼嘉和上官柒,带着满满的关切与焦急看着上空。 除了上官承的手放在花招身上,一开始有见到鬼王外,现在三人都没有见到鬼王。 所以也并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花招终于稳住了身形,双脚并稳稳地踩在了桃木剑上。 “死鬼!你想弄死我就直说,不用来这些阴的手段!”花招冲着他气呼呼的骂道。 此话一出,原本比花招高出一大截的鬼王,突然“忽”的一下子闪到了她的面前。 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花招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 “我这不过是想帮你测试一下临场反应罢了。” 听到这话,花招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鬼王,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那我是不是还得好好谢谢你啊?” 鬼王十分“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这倒不必。” 见他如此厚颜无耻,花招突然冲着他微微一笑,随后毫无征兆的抬起手来,一巴掌朝对方的身体呼了过去,“滚!!!” 只可惜,鬼王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有此举动一般,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自己身体的瞬间,他又如一阵轻烟般迅速消散开来。 眨眼间,鬼王便化作了一缕黑烟,径直钻进了玉扳指中。 “呵,你溜得倒是挺快啊!有种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花招望着空荡荡的前方,不由得冷笑一声。 她还不解气。 于是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玉扳指,继续狠狠地冲着里面的鬼说道,“死鬼竟敢戏弄我,改天我一定抓一堆癞蛤蟆丢扳指里面,让你和癞蛤蟆同处一室!!” 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的游客们,此时在工作人员的悉心协助之下,终于颤颤巍巍地从摆锤的座位上下来了。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残留着惊恐未定的神色。 但当他们看向花招时,心中的感激之情瞬间如潮水般汹涌。 于是乎,这群游客纷纷簇拥到花招身旁,对着她又跪又磕。 “神仙啊!谢谢您救了我们。”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知道我们能为您做些什么?” 第174章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道士 面对众人这般热情洋溢的感恩戴德,花招不禁感到有些苦恼,“你们都快起来吧!我不是什么神仙,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道士。” “哎呦,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不管怎样,是您救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在我们的心目当中,您就是当之无愧的神仙!”有人感激道。 “没错,您就是活神仙。” 大家都跟着附和。 花招感受功德反馈的同时,还意外获得了大家的信仰之力。 这边,上官礼嘉和上官柒,被大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啊啊啊啊嘉嘉带着狗耳朵简直又奶又欲,一整个爱住,下次的舞台能不能就带这个啊?” “King平时在游戏里大杀四方,我以为他是高冷男神那一挂的,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呜呜呜……我死了!” “嘉嘉、King,我突然发现你们俩长的有点像,你俩该不会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弟吧?” 听见这话,兄弟俩对视了一眼,然后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嫌弃。 上官礼嘉,“我们是亲兄弟!” 上官柒,“同父同母的那种!” “什么?!你们居然是亲兄弟?”粉丝尖叫出声。 “那个……我是你们的粉丝,能不能和你们合张影啊?”有个女生红着脸害羞道。 “我也要我也要!” “好好好,大家不要挤,每个人都有份。”上官礼嘉笑着安抚道。 与此同时。 网上好几个热搜词条,在短短几分钟就爆了。 #游乐场大摆锤断裂# #小孩姐施法救人# #游乐场偶遇上官礼嘉、King# #上官礼嘉、king竟是亲兄弟# 几个词条的评论区,也是好不热闹。 【卧槽,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游乐场这些项目,我以后是不敢再玩了。】 【那个小孩姐是什么来历?她有这么大本事?】 【这视频一眼假,肯定是游乐场为了人流量做的假戏,大家看看就得了。】 【这特效做的挺不错,不过……下次要是换个大人来演,估计我就信了。】 【什么??你们说在游乐场遇到了谁?】 【我没看错吧?我嘉嘉和king竟然是亲兄弟?】 【两兄弟的身高颜值都是绝顶的,我也不贪心,给我一个就好,嘶溜嘶溜~】 【那刚好,还剩一个就给我吧!】 【哈哈哈哈哈说的我都心动了】 【楼上的朋友在想屁吃!】 【难道就我注意到了还有一位大帅哥吗?小孩姐和大帅哥,跟嘉嘉和king都穿着一样的亲子装,他们是一家人?】 ———— 等花招他们再次回到车上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 “乖宝,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简直帅爆了!”上官礼嘉看向花招的眼睛在冒星星。 上官柒将他的脸推一边去,随后殷勤的朝花招递去一瓶开了盖的鲜榨橙汁,“乖宝,渴了吧!来喝点橙汁解解渴。” 被他这么一说,花招也觉得自己格外的渴,“谢谢叔!” 上官柒顿时嘿嘿一笑,接着又帮她捶肩捏腿。 上官礼嘉,“!” 这个可恶的老七,他要跟他拼了!! “乖宝,你今晚想吃什么,我现在让你钟爷爷吩咐下去。”上官承这时问道。 小丫头今天消耗巨大,肯定需要好好补补。 “我想吃鸡煲蟹,椒盐虾,菠萝咕咾肉,辣子鸡丁……”花招报了一堆菜名。 …… 当四人回到家时,被奴役了一天的上官峙和上官午屹,立刻从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从半死不活的状态,立刻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乖宝!!你们今天竟然背着四叔去游乐场玩,四叔真的好伤心啊!”上官峙可怜巴巴的哭诉道。 上官午屹也一脸伤心的附和,“乖宝,你难道不爱我们了吗?” 他们四人去了游乐场的事儿,两个大冤种还是通过网上的消息得知的。 得知乖宝他们去游乐场玩后,他们险些哭晕在公司。 现在还看到四人身上穿着一样的亲子装,心里就更吃味了。 花招讪讪地揉了揉鼻子,然后开始一本正经的忽悠了起来,“四叔,五叔,我当然爱你们了。今天还好你们没去游乐场,你们都不知道,今天那场面有多混乱……” 后面她添油加醋,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给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听的一愣一愣的。 两人更加懊恼自己不在场了。 光是看乖宝救人的视频,他们的肾上腺素都在飙升,那群没见识的网友,还非说视频是假的。 她们这帮网友知道个锤子!! 这时,上官珩也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制服的人。 “乖宝,你们今天在游乐场的事儿,我都看见了,你做的很棒!”上官珩说着,他又开始介绍起身后的人,“对了,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是749局的两位同志,?也就是国家灵异调查局的人。” “你们好!”两位调查员朝客厅的几人微微颔首,随后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蒋阳,这位是我同事赖锦!” 花招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发现他们竟也是修行者。 顿了顿,蒋阳接着又冲花招说道,“网上的视频我们都看到了,我们749局很感谢您救了这么多人,另外……我们还想和您聊一聊!” “你们……要跟我聊?”花招有些诧异的指了指自己。 她倒是没有听过,还有这么一个部门。 蒋阳点了点头,“没错!” “乖宝,你别担心,他们就是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上官珩朝她投去安慰的眼神。 “您不介意我录个音吧?”赖锦这时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花招点了点头,接着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发现,全盘托出,“其实,今天这起事故它并不是意外。” 大家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除了花招和调查员之间的谈话,其他人都保持沉默没有出声打扰。 蒋阳,“好,您接着说。” 花招,“我发现,有人在游乐场里布下了一个献祭阵,有人故意制造了这起事故,为的就是拿上百条人命来献祭。” “竟然有人使用献祭阵?”赖锦听后,愤恨的捏紧了拳头,“那可是上百条人命啊!” “那您知道那人这么做的目的吗?”蒋阳又问。 花招摇了摇头,“这个我暂时还不清楚。” 献祭阵需要用活人献祭,用途十分广泛,但这等阴损的法术,只有邪修才会使用。 想到邪修,花招随即问道,“两位道友可认识清风道长这号人?” 她在游乐场跟那股邪恶的力量对抗的时候,就在猜想,这会不会是清风道长干的。 蒋阳,“清风道长?我好像在哪听到过?” 赖锦,“我也感觉有点熟悉。” 两人对视了一眼。 片刻后,赖锦突然间猛拍大腿,“一队队长的师父不就是清风道长吗?” “对对对,一队队长的师父就是清风道长,以前听他提起过那么几回。”蒋阳连忙说道。 花招下意识看向自家爹地和二叔,将那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清风道长的徒弟在749局当队长。 看来……这局子不干净啊! “小道友,您突然提起清风道长,这是认识他?”蒋阳突然问道。 花招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不认识,但我听闻过清风道长的名号,听说他道法高深,你们不妨找他帮帮忙,或许能尽早将那幕后之人抓住?” 听见这话,两人脸上的神情顿时萎靡了下去。 赖锦,“不瞒您说,我们二队和一队的关系势同水火,他们一队的鼻孔都长在头顶上,非常瞧不起我们二队的,而我们二队也特瞧不起他们那副嚣张跋扈的样,找一队队长帮忙这件事,根本不可行。” 而且局里一有什么好事,几乎全被一队占了去。 他们二队就是属于那种爹不疼娘不爱的。 花招若有所思的点头‘哦’了一声,“关系不好,这可太好了。” 也就是说,他们今天谈话的这段录音,一队那边应该是听不到的咯? 这她就放心了。 两位调查员有些懵,“?” 小道友这话是啥意思? 花招也看得出两人是个正直的人,于是暗戳戳的说了句,“我觉得吧!你们现在首先要做的,还是把内鬼给踢出去。” 蒋阳,“内鬼?” 赖锦,“你的意思是,我们局里有内鬼?” 两人纷纷一惊。 花招只是笑了笑,其他再多的,她也就没说了。 如果以后注定要跟749局打交道的话,她还是得看看这些人处事的能力如何。 若是一堆麻烦的话,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没过多久,两位调查员被上官珩送出了院子。 上官承沉默许久后,他忽然问了一句,“乖宝,那个清风道长,是不是不好对付?” 他女儿今天为了救那些人,都吐血了。 如果清风道长报复回来,乖宝的胜算又有多少呢? 上官承不禁担心起她的安危。 “对方道行是有的,但我还不算跟他有正面的接触,所以并不清楚他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水平。”花招说着,又拍了拍他的手背,“爹地别担心,我这儿不是还有师父和鬼王护着嘛!” 她今天救人的时候,没想到背后有推手,一时大意了,所以才会受了些内伤。 虽然那死鬼不靠谱,但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人出事儿吧? 看来,往玉扳指里扔蛤蟆的事儿,还得再放一放了。 “今天那人的计划被破坏,恐怕还会再找机会下手。”上官珩这时重新折了回来,“南城乃至全国这么大,不知道他下一次,会挑在哪里下手。” “这个确实是个大隐患,不过……献祭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不是随便什么地方,什么日子都可以的。”花招淡淡地开口解释道,“我会尽我所能把那只老鼠逮出来的。” “乖宝辛苦了!不过你得答应二叔,凡事以自己的安危为重。”上官珩不希望她出什么事,“再不济还有749局的呢!他们也都不是吃干饭的。” 花招乖巧点头,“好,我知道啦!” 为了不引起恐慌,网上关于花招救人的视频,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有关部门立刻下架了。 但是网上的议论声却还有不少。 —— 第二天一大早,上官礼嘉就收到经纪人的电话,说是今天晚上有个行程推不掉。 经纪人态度十分强硬,让他必须马上回江市。 上官礼嘉顶着鸡窝头,坐在床上怀疑人生。 但他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猜测到,这极可能是自家‘好哥哥’的手笔。 他敢怒不敢言。 几分钟后,收拾妥当的上官礼嘉,悄悄潜入花招的房间。 “乖宝!”他蹲在床边,伸手轻轻戳了戳花招的脸蛋,然后小声的喊道,“乖宝醒醒,六叔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啊?” 花招迷迷瞪瞪的睁了一下眼睛,她大脑还处于迷糊的状态,“叔,我还没睡醒呢!” 这天才刚亮吧? 六叔这是想要她的命吗? “没事的,你接着睡,其他交给叔就好。”上官礼嘉笑的一脸狡黠。 …… 八点半。 花招平时一到这个时间点,准会下楼吃早餐。 可今天,上官承左等右等,却见她迟迟没有下楼。 担心她会身体不舒服,上官承索性来到她的房门口,伸手敲了敲眼前那扇门,“乖宝,你醒了吗?” “乖宝?” 上官承等了好一会儿,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只好自作主张推门而入。 可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人呢? 这床上空空荡荡的,别说是人了,就连被子都不翼而飞了。。 “李妈!!”上官承一边喊,一边往外走。 李妈听到声音,连忙跑了上来,“大少爷,您找我?” “我女儿呢?”上官承问。 李妈有片刻的懵,“小小姐没在房间里吗?” “里面没人!” “那浴室呢?” “浴室也没人,她什么时候起床了?” 李妈就更懵了,“不知道啊!我没见小小姐起床。” 上官承也懵了,难道乖宝半夜爬起来抓鬼去了,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钟叔,快把家里的监控调出来给我。”上官承抬腿又往楼下走。 第175章 上官礼嘉偷孩子 谁懂? 一觉起来,发现他这么大个女儿不见了!! …… 五分钟后。 看到监控的上官承,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来,他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一字一句,“上!官!礼!嘉!!” 监控视频显示,大概在早上六点半左右,上官礼嘉这个家伙,竟然连人带被子将花招给扛走了。 就连狸狸他都没放过!! 上官承拿出手机给上官礼嘉打去电话,但毫无疑问,手机传来了一道机械的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好!很好!好的很啊!”上官承气得一连说了三个好。 一旁的钟管家和李妈,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下意识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六少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他竟然把小小姐给偷走了。 这时,徐特助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承总,疑似找到小小姐母亲那边的亲人了,这是下面的人调查出来的资料。” 上官承闻言,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随后伸手将文件袋接了过去。 自从知道花招是他的亲生女儿后,上官承就命人开始调查起花招母亲的事。 虽然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但他还是想帮自己的女儿,找找她母亲那边的亲人。 就算是为了感谢她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孩子,上官承也会帮衬一下她的家人。 就在上官承打开文件袋的同时,徐特助又犹犹豫豫的补充了一句,“承总,小小姐她母亲家那边的情况不太好,您做个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上官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您看看资料就知道了。” 上官承将里面的资料抽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叫沈婉愿的女人。 照片上面的女人,几乎是花招的放大版,除了眼尾那颗痣以外,两人可谓是长的一模一样。 沈婉愿,江市人…… 没错,上官承当年就是在江市出差时,被人下了药,后来这个女人意外闯入他的房间。。 当上官承翻到后面的其他人的资料时,他的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 身为大学生的上官柒,早在一个小时前,在家吃过早餐后,就不情不愿的去了学校上课。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得知乖宝被老六偷走了,气得两人差点丢下一众高层,恨不得立马杀到江市去。 正在出警的上官珩,看到群里的消息后,眼眸顿时暗了暗。 与此同时。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几个哥哥通缉的上官礼嘉,正心情大好的坐在自己的保姆车上。 他们的车子,早已开出了南城。 躺在后座睡觉的花招,中途醒了一次,她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叔,咱这是去哪啊?” “很快就到了,你再睡会儿,叔待会儿叫你!”上官礼嘉笑着冲她柔声说道。 花招糯糯地回了一个‘好’,然后重新用被子将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又接着安详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花招隐隐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被人戳了好几下。 她下意识蹙了蹙眉,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下一秒,几张帅气的俊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闯入了她的视线。 “诶,醒了醒了!”其中一人说道。 花招见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身边还围着三个陌生人,她突然懵逼了,“你们是谁啊?” “小朋友你好,我是你叔叔的队友,我叫江然!” “我也是你叔叔的队友,我是柯淩!” “我叫苏云川!” 三人热情的自我介绍了一番。 花招看着他们,继续懵逼的点了点头,“哦哦~你们好,我叫花招。” “小招招,你真的是嘉哥的小侄女吗?”江然盯着她好奇的问,“以前我们都没听说过,他竟然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小侄女儿。” “我从小和师父生活在道观里,前不久才回家的,你们没听说过我也很正常。”花招回答的比较官方。 她爹地说过,以后若是有人问起自己的身世,就统一这么回答。 江然,“哦……原来是这样!” “小侄女儿,你从小生活在道观里,那你会道法之类的吗?”柯淩接着追问。 花招抬手比划了一下,“会亿点点吧!” 苏云川这时也开了口,“这么说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咯?” 花招看着他回道,“有的哦~而且你身后就有一只!” 苏云川,“!!” 江然,“!!” 柯淩,“!!” 此话一出,客厅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柯淩顿时有些毛骨悚然,他随即扫了扫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并磕巴的开口,“你……你可别吓我啊,叔胆子小!” 花招:她没吓人啊!苏叔叔的身后确实跟着一个阿飘。 也就在这时,刚洗完澡的上官礼嘉从楼上下来,他蹙眉不悦的问,“你们怎么在这?” 江然清了清嗓子,“我们过来看看小侄女儿,不行吗?” 柯淩,“就是,嘉哥你也太不地道了,小侄女儿来咱们这儿,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点礼物给小招招啊!” 苏云川则没有开口。 闻言,上官礼嘉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这几个家伙,小侄女儿叫的还挺顺口。。 “这是我家小侄女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走走走……你们都给我走。”上官礼嘉推搡着几人,将他们一起轰了出去,“我家乖宝胆小、怕生,你们没事别过来打扰她。” 柯淩、苏云川、江然,“……” 三人看着眼前‘嘭’一声被合上的大门,顿时有些风中凌乱。 “不是……嘉哥这什么意思啊?小招招看起来哪像个胆小的人啊?”江然挠了挠头。 “他就是单纯的不想让我们见小招招而已!”苏云川一语点破关键。 柯淩,“嘶……嘉哥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 这时,出去买早餐的小助理回来了,他见三人堵在门口,还有些纳闷的问,“凌哥、川哥、然哥,你们站在这干嘛?怎么不进去啊?” 听见这话,三人纷纷回头看向他,接着异口同声道,“没看出来,我们被赶出来了吗?” 小助理,“……” 现在看出来了。。 “那……你们现在还进去吗?”他又弱弱地问。 “不进了!昨晚打游戏熬了个夜,我得再去补个觉。”江然说完,他就打着哈欠离开了。 苏云川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好好照顾小招招,你告诉她,我晚点儿再来找她玩儿。” “那我也先回去了!”柯淩连忙跟上两人的步伐。 三人转身回了隔壁别墅。 旁边那栋别墅,是出道时公司租下来给他们住的,上官礼嘉原先也跟他们住在一起。 但是后来,上官礼嘉用自己赚的钱,把现在住的这栋别墅给买下来了。 他独居之后,三个队友也几乎天天过来串门。 小助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什么情况?” 嘉哥为什么把人给赶出来了? 收回视线,他才拎着一大袋早餐,输入密码进了屋,“早餐买回来了!” 花招见状,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狸狸也紧跟其后。 她们一大早就跟着上官礼嘉出来了,到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肚子早就饿的呱呱叫了。 “叔,你都买了些什么好吃的回来呀?”花招光着脚蹬蹬的跑了过去。 小助理将袋子里面的盒子,一个个的拿出来放在桌上,“有南城的早点,还有江市这边的特色早餐。” “乖宝,你先去洗漱一下。”上官礼嘉这时给她拿了新的毛巾和牙刷,“穿上鞋子,别着凉了。” “好吧!”花招看着那一大桌子好吃的咂了咂嘴,然后迅速穿上鞋子,跑去浴室刷牙洗脸了。 花招是在吃早餐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一觉醒来,竟然来到了江市。 “叔,你就不怕我爹地知道你把我拐跑之后,飞过来削你吗?”花招嘴里嚼着糯米鸡,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怕啊!”怎么可能不怕? 现在光是想到那个场面,上官礼嘉就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 顿了顿,他又往花招碗里夹了一个煎饺,脸上有些讨好的说道,“所以……乖宝,你到时候能不能帮叔拦着点你爹地啊?” 花招微微点头,“我尽量吧!” 看在六叔帮她逃避了学习的份上,怎么着也不能让他被揍的太惨。 不然下次六叔就不带她出来了。 两人早餐吃到一半,花招突然收到了电话轰炸,给她打电话的,除了她爹地外,还有几个叔叔。 “叔,这电话接不接啊?”花招抬头看向上官礼嘉。 上官礼嘉,“……” 他现在光是听到手机铃声,就已经条件反射的有点应激反应了。 “要不……咱还是别接?等他们回头问起来,就说你手机丢了?或者说……手机落家里没带?”上官礼嘉开始出起了馊主意。 花招眨眼,“这能行吗?” 上官礼嘉点头,“指定能行。” 他刚刚去瞄了一眼家族群,他在里面都快被艾特爆了。 上官峙、上官午屹还有上官柒的怨气不小,三人一直在群里骂骂咧咧的输出。 害得他都不敢上微信了。 花招趁上官礼嘉忙活的时候,悄悄溜到院子里接起了上官承的电话,“喂,爹地!” “乖宝,你在哪呢?”上官承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我……我现在和六叔在江市呢!六叔有个队友身上跟着一只阿飘,我过来帮忙解决一下。”花招开始一本正经的忽悠。 她现在只能用这个法子,来帮六叔减轻罪行了。 否则她真担心六叔,会被她爹地削一层皮下来。 “好,那你注意安全,有事给爹地打电话。”上官承淡淡地说道。 花招也没从他语气里听出好坏,“嗯,我知道了。” 父女俩说了几句,很快就挂了电话。 —— 花招初来江市,上官礼嘉准备带她出去逛街,再顺便给她买些衣服、鞋子之类的东西。 花招抱着狸狸坐在后座,出了门的狸狸,一直一言不发,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它一直牢记花招的话,在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暴露自己会说人话。 狸狸十分惬意的躺在她腿上,漂亮的尾巴时不时轻轻拍打着。 “乖宝,这狗是你养的吗?它怎么看起来狐里狐气的?”上官礼嘉终究还是将心里的话问出了口。 狸狸,“……” 花招,“……” “你才是狗!”狸狸憋不住骂了一句。 上官礼嘉,“谁……谁在说话?” 花招顿时无奈扶额,“咱不是说好,在外别说话的吗?” 服了! 这家伙每次听到别人说它是狗,它就跟谁急。。 “他说我是狗,我实在憋不住!”狸狸理直气也壮的回道。 上官礼嘉,“!!” “卧槽,它它它……它怎么会说话啊?”他身子往后缩了缩,然后一脸惊恐的指着狸狸问。 正在开车的小助理,也被吓得猛踩了个急刹车。 救命!! 是动物成精了,还是他出现幻觉了? 出于惯性,上官礼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栽。 花招却依旧稳如泰山的坐在那一动不动,随后她连忙解释,“你们别害怕,狸狸是我教会它说话的,它就是一只平平无奇的小狐狸,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上官礼嘉、小助理,“……” 你确定它不是一只狐狸精吗? “狸狸会说话的事,你们可要帮我保密啊!不然我怕它被人抓走烧死。”花招一边撸腿上的狸狸,一边说道。 上官礼嘉猛地咽了口唾沫,随后往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好,我保密!” “我会誓死保住这个秘密的!!”小助理一脸认真的抬手发誓。 两人见花招跟狸狸这么亲密,渐渐地也就不再害怕了。 拜托,身边有只会说话的狐狸精,真的很酷的好不好?! 车子重新上路,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发现前面的斑马线上围了不少人,导致好几台车堵在那里过不去。 上官礼嘉见状,本能的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小助理开窗将脑袋探出去看了看,“前面的车子不知道是不是撞了人,好像有个老人倒在斑马线上。” 第176章 老爷爷竟是她的亲外公 车子撞人了? 花招听见这话,立马来了一句,“我下去看看!” “诶,乖宝!你等等我。”上官礼嘉见她开门下了车,连忙带上帽子和口罩跟了上去。 远远地,花招就听见前面的人,情绪激动的说道,“这不关我的事啊!这老头突然就倒下了,我的车子碰都没有碰到他,这一看就是讹人的把戏。” 路人听他这么说,脸上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老头该不会是真来碰瓷的吧?” “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是个骗子,真是缺德!” “你这死老头别演了,赶紧起来吧!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你出来讹钱,也不怕子女跟着遭报应。” “我这就把这死老头的嘴脸给录下来,让广大网友们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谴责道。 然而,倒在地上的那位老人,手脚却抽搐不止,脸色也开始逐渐泛紫。 听着周围人的斥责声,老人抬了抬颤抖不止的手,想要开口解释。 可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老人只感觉眼前黑了又黑,一阵阵头晕目眩不断朝他袭来。 最终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司机见状,又喊了一声,“老头子你赶紧起来,否则我可报警了啊?” “诶,他怎么不动了?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人群中有人打趣道。 “家人们快来看看啊,以后见到这个碰瓷专业户,可得离远些,否则他这一趟下,就得讹个十万八万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嬉笑着拿起手机开启直播。 他还一个劲儿怼着老人的脸猛拍。 这时,花招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大家让一让!” 当她看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人后,一眼便察觉到老人的情况不妙。 花招二话不说,立马蹲下身子翻了翻老人的眼皮,并拿起他的手把了个脉。 紧接着,花招从包里迅速拿出针灸包,随后抽出一根银针,扎在了老人头顶的某个穴位上。 上官礼嘉刚从人群中挤进来,恰好看到她给老人扎针的一幕。 他眼皮子顿时猛地一跳。 心想:乖宝既会法术,又会炼丹,那应该也会给治病救人吧? 前几天还帮他把腿伤治好了,她应该不至于把人治坏吧? 众人见她一个小屁孩这样又那样的,大家反应过来后,又纷纷开始批判道。 “你个小屁孩,这是在做什么?” “这老头可是个碰瓷的,你要是给人扎死了,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司机,“这老头虽然是碰瓷我的车,但他今天要是死在这里,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是这个小丫头出来捣乱的,这里可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家人们,这个小屁孩也不知是哪冒出来的,她刚刚竟然往这老头脑袋上扎针了,她要是把人给扎死了,我这直播的素材,就是她杀人的证据啊!大家快录屏啊!” 上官礼嘉见状,他有些心急如焚,“你们是不是瞎?我家小侄女儿分明是在救人!” 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花招目光不悦的扫向众人,“你们都给我闭嘴!闪开点,别挡着空气流通。” “嘿,你个死丫头片子还敢凶我们是吧?”那个举着手机正在直播的男人,顿时不满的骂了一句。 他本想伸手将花招拽起来教训一顿,但是手腕却被旁边的男人牢牢抓住了。 “你敢动她一个试试?”上官礼嘉的嘴里发出森冷的一字一句。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弹幕快速跳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这人的声音好好听,我耳朵都要怀孕了。】 【救命!!这声音能硬控我一个星期,就是不知道小哥哥长的好不好看。】 【@小王八羔子,刘秘书,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要这个男人的所有资料。】 【主播是不是疯了,还想对一个小孩子动手不成?】 【等等……这个带头罩的男人,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主播此时瞄见直播间在线人数2万+。 上面的弹幕,有对自己不好的言论,他立刻便恢复了理智,随后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主播清了清嗓子,接着解释道,“我……我刚刚就是想吓唬她一下,又没想真的对她怎么样!” 上官礼嘉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继而重新将目光放在花招身上。 主播见网友都这么好奇这个男人,那正好利用他给自己涨涨人气。 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将手机镜头,对准了上官礼嘉。 即便他带着口罩和鸭舌帽,但仅凭那高挑的身材,好听到让人怀孕的声音,以及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就吊足了网友们的胃口。 果不其然,直播间的人数,还在持续攀升。 就在大家众说纷纭之际,原本昏迷不醒的老人,这时眼皮却动了动。 花招赶紧将他头顶的银针拔下,随后又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瓶,将一颗红色的丹药倒在手心,继而喂进了老人的嘴里。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成千上万遍。 没过多久,老人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诶,这老头醒了!”人群中有人突然说道。 “老爷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花招冲着老人问。 上官礼嘉这会儿也没闲着,立马过去将老人扶坐了起来。 “咳咳咳……”老人轻咳了几声,当他看清眼前那张脸蛋时,本能抓住花招的手,情绪十分激动的说道,“愿儿,愿儿是你吗?” 愿儿…… 又是愿儿…… 难不成这个老爷爷和她妈妈有什么关系? 花招蹙着眉,立刻抬手掐算了起来,不过短短十几秒,她便震惊的看向眼前的老人。 这个久病缠身的老爷爷,竟然是她的亲外公!! 老人嘴里依旧喊着“愿儿”的名字,大概是太过悲伤,他双眼含泪的望着花招,“愿儿,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他眼眶红的不像话。 花招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狠狠抽痛了一下。 上官礼嘉只当他是在思念什么人,还是不合时宜的说了句,“老人家,这是我家小侄女儿,她叫花招。” 老人愣了愣,“你……你不是愿儿?” 不等花招开口,他又抬起胳膊擦了擦眼角的那抹湿润,随后苦涩的说道,“也对……我家愿儿都是三十几岁的大姑娘了,你怎么可能是她呢!我真是老糊涂了。” 说着说着,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小姑娘,不好意思啊!我老头子刚刚没有吓到你吧?” 花招红着眼眶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家女儿极其相似的脸,鼻子又忍不住泛酸了。 顿了顿,他才抬头看向众人,随后一脸抱歉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实在是不舒服才会晕倒的,我不是碰瓷的,吓到大家了。” “你……你真不是碰瓷的?”司机不确定的问。 “我老头子一生光明磊落,即便饿死,也绝不会干碰瓷这种事情的。”老人有些无奈,“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原来不是碰瓷的,看来是我们误会了。” “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大家都散了吧!”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时,花招却突然发话了,“等一下!” “小姑娘,你还有事?”司机回头看向她。 花招板着一张脸,随后抬手指向其中某个人,“你,立马向老爷爷道歉!” “我?”正在直播的那名主播,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接着恼怒道,“我凭什么给他一个糟老头子道歉啊?又不是我害他晕倒的。” 花招,“就凭你刚才一直骂老爷爷是碰瓷专业户,对着他的脸又是录视频,又是直播的,你不仅污蔑了他,还侵犯了他的肖像权。” “我……我又不知道他是真晕还是假晕,再说了……现在碰瓷的老头这么多,我不过是想替社会清理一下败类,这难道也有错?” “你?想替社会清理败类?”花招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那你怎么不把自己先清理掉呢?” 花招见他眉尾散,腮骨突出,还有一双典型的三白眼,这就说明他是个自私自利,缺乏理智,又阴险狡诈的人…… “一句话,你道不道歉?” 主播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我就不道,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难道他还治不了她了? “好啊!我正好就是一名律师,我可以无偿帮老人家起诉你污蔑,还侵犯了他的肖像权。”上官礼嘉这时也开了口,“按照我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八条……” 不等他把话说完,主播当即就被他吓的连忙改了口,“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正当他想关掉直播时,却被上官礼嘉出声打断了,“既然你是在直播间众多网友的面污蔑老人家的,那就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和老人家道歉吧!” 顿了顿,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刚刚录的视频,也要一并删除。” 碍于他的身份,主播只能咬牙切齿的照做。 等对方离开之后,花招有些纳闷的问,“叔,你不是在街头卖艺吗?又什么时候成律师了?” 上官礼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回了句,“嘘!我那是骗他的。” 花招顿时了然的点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乖宝!!你说我街头卖艺又是什么鬼?”上官礼嘉一脸懵逼的问。 花招眨了眨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是爹地告诉我的呀!” “!!” 上官礼嘉听见这话,忍不住嘴角猛地一抽,随后皮笑肉不笑道,“他还真是我的好大哥啊!” 救命!! 谁家好大哥,会把顶流爱豆,说成街头卖艺的啊? 花招见他脸色不对,于是关切的问,“怎么了,叔?” “没事!”上官礼嘉继续皮笑肉不笑。 路人散去。 叔侄俩一起将老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又一同将散落在地上的番茄、土豆,还有其他菜一一装回了菜篮子里。 做完这些,花招又转身捡起地上的拐杖,并重新递到了老人手上。 交通恢复正常后,小助理也把车子开了过来。 “老人家,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吧!”上官礼嘉提议道。 老人嘴唇嚅嗫了几下,他的目光落在花招身上,拒绝的话没能说出口,“那就麻烦二位了。” 他女儿失踪多年,如果能和眼前这个,与愿儿长得极为相似的小女孩多待一会儿。 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几人上了车,老人才开始向花招道歉,“小姑娘,刚刚谢谢你救了老头子一命,虽然我的命不值钱,但是我还不能死!” 一想到家里的两个儿子,以及那下落不明的女儿,他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啊! “不……爷爷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花招其实很想叫他一声外公的。 可她又怕自己这么贸然喊他,会吓到他老人家。 “那就借你吉言了。”老人看着她,脸上洋溢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 没过多久,小助理就按照老人所给的地址,将车子拐进了那片陈旧的老小区。 这里的街道十分狭窄,两旁的建筑物紧紧相依。 老人给小助理指路,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破旧的楼前。 “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都到家门口了,不妨吃个午饭再走吧?”老人一脸期盼的看着他们,“虽然家里没什么好菜招待,但盛在我的手艺还算不错。” “叔!!”花招轻轻扯了扯上官礼嘉的衣角。 上官礼嘉见她那一脸渴望的小表情,也不好扫了她的兴,于是冲着老人说道,“好吧!那就给您老人家添麻烦了。” 听到这话,那位老人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忙摆手说道:“不麻烦不麻烦!你们能到我家做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他便领着叔侄二人朝着自家走去。 这片老小区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放眼望去,一整片区域内矗立着的,都是清一色的六层楼房。 老人的家就在车子靠边这栋楼的一层,位置倒是挺方便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人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把钥匙。 第177章 坐轮椅的大舅舅和傻子小舅舅 他一边将钥匙插进锁孔,一边笑着对身后的叔侄俩说,“我这家里啊!又小又破的,等会儿进去可别嫌弃哟!” 言语间,还带着几分自嘲和幽默。 上官礼嘉和花招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回答道,“不介意!” 话音刚落,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二位快请进!”老人朝两人做了个请的动作。 走进屋内,花招好奇地四下张望着。 这是一套三房一厅户型,尽管房子看起来有些陈旧,而且面积也不大,但却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 也可以看得出,主人非常爱干净,家里所有物品摆放的整整齐齐,每个角落都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上官礼嘉和花招坐在二人座的沙发上,她的目光却被一旁角桌上的一张全家福给吸引。 照片上是幸福的五口之家,而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花招本能的将照片拿了起来,她仔细打量着上面的人。 上官礼嘉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当他注意到花招的举动后,也下意识的把脑袋偏了过来。 几秒之后,他顿时惊呼道,“乖宝,这……你跟这照片上的女人,长的好像啊!难怪老人家会把你错认成那什么叫‘愿儿’的人。” 花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人,随后她红着眼眶说道,“我跟她长的像,是因为她就是我的妈妈。”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妈妈的模样。 果然跟她想象中一样漂亮。 “什……什么?这照片上的女人是你妈?”上官礼嘉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他一脸的难以置信。 照这么说的话,老人家不就是他家乖宝的外公吗? 可为什么两人好像互相不认识? 上官礼嘉感觉自己的cpU都快干烧了,他张了张嘴,正打算继续追问的时候,耳边却传来‘嗙啷’一声脆响。 坐在客厅的叔侄俩,被惊的纷纷侧头看去。 只见老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手里原本端着的两杯水,此刻掉落在地。 “孩子,你……你刚才说什么?”沈启元颤颤巍巍地站在那,泪水瞬间打湿了眼眶。 花招见状,‘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张了张嘴,半晌才从嘴里发出声音,“这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的妈妈。” 说完,她又吸了吸泛酸的鼻子,接着冲老人喊了一句,“外……外公!” 沈启元听到这一句‘外公’,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他脚步趔趄的走到花招的面前,随后伸手紧紧地握着花招的手,“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是我的外孙女?” “是真的,你就是我的外公。”花招重重地点头。 “太好了,我有生之年还能听到愿儿的消息,还能见到这么可爱的外孙女,就算是去到地底下,也算是跟你外婆有个交代了。” 沈启元颤抖着手,将花招紧紧地搂在怀里。 上官礼嘉看到这一幕,眼眶也不自觉的跟着泛红了。 感觉尸体暖暖的,尸斑都变淡了。 也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爸!!”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道声音短促而又急切。 屋子内的三人,本能的寻着声音看去。 下一秒,只见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急冲冲的滑着轮椅过来,结果看到的却不是预料中的场景。 脸上的神情,有片刻的懵。 “爸,这是……?” 沈启元迅速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他随后笑着介绍道,“黎杨,快进来,这是你妹妹的孩子。” “什么?”沈黎杨听见这话,两只手快速滑动轮椅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花招的脸上,随即高兴的说了一句,“像……太像了,简直和愿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与此同时,花招也正在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只是当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双腿上时,眉心却不由的拧了起来。 沈黎杨察觉到她的目光后,下意识提了提腿上的毯子,脸上的笑意也逐渐褪去了一半。 他这个残废的样子,刚刚肯定是吓到小外甥女了。 沈黎杨有些紧张捏紧了手里的毛毯,正当他不知所措时,眼前却突然伸来一只葱白的小手。 “大舅舅,你好!我叫上官花招,是你的小外甥女。” 沈黎杨顺着那双手看向花招,他从她那纯净双纯净的眼神里,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嫌弃。 沈黎杨脸上的笑意重新扬了起来,他伸手一把将花招揽进怀里,泪水直直地从眼角滑落,“没错,我就是你的大舅舅。” 他颤抖的声音,带着一股浓浓地哭腔。 花招抬起手来,安抚般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沈启元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止不住的唰唰往下掉。 过了好半晌,沈黎杨才有些不舍的放开花招,他抬头看向一旁的上官礼嘉,一边打量一边开口询问,“这位又是……?” 花招,“大舅舅,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六叔,上官礼嘉!” “你是上官礼嘉?难怪看着这么眼熟。”沈黎杨笑了笑,随后朝他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沈黎杨。” “沈先生,你好!”上官礼嘉礼貌的回握着他的手。 这时,沈启元四下张望了一圈,才后知后觉发现少了一个人,“对了,景辰呢?” 此话一出,沈黎杨顿时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门,他开口解释,“刚刚我们回来的时候,看到有辆车停在门口,还以为又是那个畜生来找麻烦了,所以就让景辰躲了起来。” 说着,沈黎杨便转动着轮椅,“我这就去把景辰带回来。” “大舅舅,我和你一起去。”花招立马追上去帮他推轮椅。 沈黎杨也没拒绝,而是侧过脸冲她笑了笑。 两人一离开,上官礼嘉便关切的问了一句,“老人家,沈先生这腿……” 一提起这个,沈启元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随后痛心疾首道,“都是被那个畜生给害的呀!!” 门外。 正在车上等候的小助理,见花招推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出来后,他立刻开门下了车,“小招招,你们这是要去哪,要不我来帮忙推吧?” “不用!这是我大舅舅,我要亲自推。”花招拒绝了他的好意。 “啊??”小助理看着两人的背影,他站在原地有些风中凌乱。 大舅舅? 这又是个啥情况? 沈黎杨,“快到了,前面就是!” 花招按照他指的方向,两人拐到小区的一处巷子里。 “哈哈哈,砸死他砸死他!!” “躲都不知道躲,他还真是一个大傻子。” 巷子里,几个十来岁的熊孩子,手里拿着石头正围着一个人砸。 沈景辰就坐在地上,一双手死死地抱着脑袋,他嘴里不断喊道,“呜呜呜……别打了,景辰好疼!” “你们在做什么?”沈黎杨看见这一幕,顿时怒吼了一声。 熊孩子们见状,顿时有一人惊呼道,“快跑啊!!傻子他哥来了。” 然而,旁边的人却一脸不屑,“怂货,你怕什么?他不过是个坐轮椅的残废,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 “你说的对,他不过就是个残废而已,还能打到我们不成?”另一个人也跟着嘲讽。 “他打不到你们,但是我可以!!”花招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几个熊孩子。 “哈哈哈哈就凭你一个死丫头?你打得过我们5个人吗?” “就是,死丫头多管闲事,那我们就连你一块揍。” 沈黎杨一边痛恨自己是个残废,一边担心花招也会受到他们的欺负,“招招,这里交给大舅舅来处理,你先回家去。” “舅,别担心,就他们几条臭虫,我还不放在眼里。”花招朝他投去一抹安抚的眼神。 当她再次看向那几个熊孩子时,嘴里发出一道不屑的冷笑,“惹到我,你们可算是踢到电门了!” 说完,她抛了抛手里刚刚从地上捡来的几个石子。 “你们不是很喜欢用石头砸人吗?那你们也好好尝尝被石头砸的滋味吧!”花招的话音刚落定,手里的几个石头,就挨个被她用手指弹射了出去。 “啊!” “啊!!” “啊!!!” 随着几道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只见几个熊孩子的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大的包,上面甚至还有鲜血溢出。 沈黎杨,“!” 他家小外甥女居然这么厉害? 弹指间石头就从她手里飞了出去,而且还砸的特准。。 熊孩子摸了摸疼痛的额头,把手下来一看,他立刻哭着说道,“血!是血!!” “嘶……好疼啊!” “我的头也被砸出血了。”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阵,眼底折射出一道凶狠的光,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我妈。” “阿浩的妈妈可是咱们这最凶的,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几个熊孩子捂着脑袋,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的跑了。 沈黎杨和花招迅速来上前。 “别打了,别打了,景辰好疼……”沈景辰抱着脑袋,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黎杨见到这一幕,心痛到简直无法呼吸,“景辰,对不起,是大哥来晚了。” 他伸出去的手,刚触碰到沈景辰,他的身体就条件反射的猛然一抖,随即害怕的大喊了一声,“别打我,别打我,景辰不是傻子,不是傻子!” 花招的拳头硬了,她恨得将刚才那几条臭虫,拖回来再狠狠打一顿。 “景辰别怕,坏人都被赶跑了,这里没人会打你了。”沈黎杨一边轻柔地拍打着沈景辰的后背,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他。 沈景辰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他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他那精致的面庞,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清秀,弯弯的眉毛下,眼眸明亮如星辰,但其中却蕴含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纯真无邪。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令人心生怜爱的脸上,竟然沾染了好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的额头被砸破了! 见对方是自己熟悉的那张脸,沈景辰顿时委屈的扑进他的怀里,并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大哥,他们打景辰,景辰好疼啊!” 沈黎杨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努力冲他扯出一抹微笑,“乖!大哥回去给你上药,上了药很快就不疼了。” 沈景辰猛地点了点头,他抽啜了几下,脸上又重新恢复了那抹天真的笑容,“大哥真好,景辰最喜欢大哥了。” 一旁的花招,觉得心头一阵酸楚,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 客厅里。 沈黎杨从医疗箱拿出碘伏和棉签,他一边给沈景辰消毒,一边抱歉的看向花招,“招招,刚才……你小舅舅没有吓到你吧?” 花招红着眼眶摇了摇头。 “我们沈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沈启元的眼底透露出一股悲凉,他忍不住愤恨的说道。 刚刚,他已经从上官礼嘉的口中,得知了自己女儿不在的消息。 现在小儿子又被一帮熊孩子砸的头破血流。 他气得直捶胸口。 沈启元想了十几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地一个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都说祸不及家人,如果是他沈启元做错了什么,老天爷惩罚他一个人就好了,为什么要折磨他的子女呢? “外公!”花招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沈启元强忍泪水,“乖宝,外公没事!” “嘶……大哥,我疼!”沾了碘伏的棉签,刚一触及到沈景辰额头上的伤,立马疼的他面容拧在了起来。 “那大哥轻点好不好?”沈黎杨哄着他。 花招见状,她随即说道,“大舅舅,要不我来吧?” 沈黎杨闻言,举着棉签的手停了下来,他愣了几秒后才说道,“好,那你来试试!” 花招走了过去,接替了沈黎杨的位置,“小舅舅,我给你涂药,保证不会弄疼你的。” “你是谁呀?为什么会在我家?”沈景辰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我……”花招刚准备解释,结果沈景辰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并一脸兴奋的喊道,“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啦?” 第178章 你是沈婉愿的贱种? “……” 花招有点懵。 小舅舅好像把她认成她妈妈了? “姐姐,姐姐,你到底去哪里了呀?为什么这么久才回家?”沈景辰就像只大狗狗似得,抱着她的手臂,将脑袋窝在花招的肩膀上蹭了蹭,“姐姐,景辰好想你呀!” 花招下意识看向沈启元和沈黎杨,随后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耐心哄道,“姐姐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这么久才回来。” 外公家这么期盼着妈妈回来,若是让他们知道妈妈已经不在的消息,肯定会大受打击的。 所以……这件事还是先瞒着外公和大舅舅吧! “姐姐,那你这次回来了,能不能就不要走了呀?”沈景辰晃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花招点头,“好,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耶!!那太好咯,以后景辰、姐姐、大哥、爸爸和妈妈,都要一直生活在一起。”沈景辰开心的掰动着手指说道。 “嗯,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花招冲着他笑道。 沈启元和沈黎杨听见两人的对话,纷纷别开脑袋偷偷抹眼泪。 一旁的上官礼嘉,也被他们一家子熏染的眼角湿润。 这一家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沈景辰除了额头上有伤外,手上也有好几处。 花招给他用了自己特制的药,在涂药的过程中,沈景辰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简直乖巧的不像话。 处理好伤口,沈景辰又像以前一样,缠着她姐姐、姐姐的叫。 花招只能一边安抚他,一边严肃的冲沈启元和沈黎杨说道,“外公、大舅舅,这个房子,你们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不等对方问为什么,花招又继续补充道,“这个套房子风水不好,门口有个圆柱形物体竖立,从而形成了穿心煞,这会导致住在房子里的人破财,沾上口舌是非,更容易影响健康问题。” “外公久病缠身,大舅舅的腿,还有小舅舅的情况,其实也受这些煞气影响。” “这……”沈黎杨张了张嘴,但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花招问。 沈黎杨叹了口气,他随后解释,“我们情况有点复杂,搬家不是件容易的事。” 王家那边一直派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但凡有点儿不对劲,那个畜生就会立马过来。 他们不能让小外甥女受到一点伤害,更不能让她也跟着过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 该死,刚刚光顾着和小外甥女相认了,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一想到这,沈黎杨便一脸急切的说道,“你们先赶紧离开这吧!” “对,你现在立刻带着乖宝离开。”沈启元这时也一脸郑重的说道。 这要是让那个畜生知道了花招的存在,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几乎在他话音落定的瞬间,一道油腻的声音,顿时从门外传了进来。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下一刻,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油腻男,带着几名保镖闯了进来。 油腻男脖子上戴着一条大金链子,手上戴着大金表和好几个大金戒指。 乍一看,是妥妥的暴发户的气质。 跟在他们身边的,还有一个顶着一头大妈卷的中年妇女,跟头上肿了个大包的熊孩子。 这原本就不大的客厅,在涌进这么多人后,显得越发逼仄了。 沈启元和沈黎杨光是听见对方的声音,便心中警铃大作,两人二话不说挡在了花招身前。 似乎有意将她藏起来。 花招,“……” 外公和大舅舅的速度真够快的呀! 她都还没看清来人到底长什么鸟样呢! “王总,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沈家来了个有钱的小白脸,他们鬼鬼祟祟的躲在家里,指定是在商量着准备随时跑路了。”中年妇女狠狠地瞪向沈黎杨和沈启元,又一边谄媚的向油腻男打小报告。 “死老头子,这才过了几年,你们翅膀又硬了是吧?竟然还敢逃跑?”说完,油腻男上下打量着上官礼嘉,继而嘴里发出一道冷哼,“这小白脸就是你找来的帮手?怕是我保镖一拳下去,他就得翘辫子了。” “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几个长的凶神恶煞的保镖,也跟着笑出了声。 上官礼嘉:妈的!他拳头硬了。 “王磊,你可别乱来,我刚刚在路边晕倒了,这位小伙子好心送我回来而已,我们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沈启元这时沉着一张脸说道。 王磊听见这话,猛地抬脚踹向一旁的桌子,他接着骂道,“死老头子,你踏马是不是当老子傻啊?” 巨大的动静,将沈景辰吓了一大跳,他紧紧抓着花招的胳膊,并瑟瑟发抖的说道,“坏人!是坏人来了,姐姐快跑。” “小舅舅别怕,招招这就帮你把坏人打跑,好不好?”花招拍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同时,她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神色。 “哟!这里还有个小孩呢?”王磊斜着身子,看向被沈启元挡在身后的花招。 这时,阿浩也指着花招,满脸愤怒的说道,“妈妈,刚刚就是这个死丫头用石头砸的我。” 阿浩妈妈一听,她立刻撸起了袖子,一副要收拾人的模样,“好哇!就是你这个死丫头,把我儿子砸成这样的是吧?” “死丫头,你给我滚出来,看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就不姓熊。” “既然你儿子有人生没人教,也只好由我来代劳了。”花招这时不顾沈启元的反对,硬是从他身后挤了出来。 “死丫头,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看我不打死你!”阿浩妈冲上来,抬起手便朝她挥了过去。 然而,下一刻! 上官礼嘉抬腿一脚将她踹开,“欺负我小侄女儿,问过我意见了没有?”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早在这群人闯进来的时候,他又重新戴上了口罩。 阿浩妈踉跄几步后,在地上重重地摔了一个屁股蹲,嘴里不停哎呦哎呦的叫唤,“你……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打女人?” 闻言,上官礼嘉冷笑了一声,“我自然是不打女人的,但……不包括畜生。” “你……你竟然骂我是畜生?”阿浩妈顿时气的脸色都绿了。 上官礼嘉挑了挑眉,“看来还不算太蠢。” 阿浩妈顿时一噎,“!!” “明明是你儿子和其他几个孩子,先拿石头砸我弟弟的,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沈黎杨这时也冷着脸说道。 阿浩妈看了一眼畏畏缩缩躲在花招身后的沈景辰,随后又瞪了一眼自家儿子。 这死孩子,先前也没跟她说,他欺负了这个傻子啊! 阿浩妈张了张嘴,随后心虚的反驳道,“谁……谁说是我儿子他们砸的,这一看就是他自己摔成这样的,你可别胡乱冤枉人啊!没有证据的事情还乱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沈黎杨,“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儿子头上的伤是我们造成的?我也可以说他是自己摔的啊!” “我……你……”阿浩妈见自己说不过他,就开始撒泼打滚,“哎呦喂!我不活了,你们几个大男人就知道欺负妇女儿童,这还有没有枉法了?” “赔钱!!你们今天要是不赔个二十万块钱,我就跟你们没完。” 阿浩妈见上官礼嘉衣着不凡,先前停在外面的那台车也是豪车,就料定他是个有钱人。 二十万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的事儿。 “既然你说这小丫头是你的侄女儿,那这钱就得你帮她赔,不然的话……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好让警察来评评理。” 花招头一次见到这种人,也算是大开眼界了,“这是连脸都不要脸?” 阿浩妈在心里腹诽一句:有钱就行,还要脸干嘛? “总之一句话,你到底给不给?”她抬头看向上官礼嘉。 花招扯了扯自家六叔的手,她随即上前了几步,脸上笑的不怀好意,“给!!” 就在阿浩妈笑眯了眼时,花招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我给你一巴掌。” 阿浩妈,“!” 上官礼嘉,“!” 沈启元,沈黎杨,“!” 其余人,“……” 在场所有人都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花招在打完人后,她还回头安抚身后的沈景辰,“小舅舅乖,咱不看这些脏东西。” “好……不看,脏东西。”沈景辰听话的点了点头。 “唔唔唔……”阿浩妈一张嘴,结果却发现自己竟然变成哑巴了。 怎么会这样? 她只不过是被这死丫头打了一巴掌,怎么就成哑巴了呢? 阿浩妈从地上迅速的爬了起来,然后指了指花招,又指了指自己,“唔唔唔唔……” “你是想问自己为什么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吧?”花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大概是你缺德事儿做多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唔唔唔唔……”阿浩妈在骂骂咧咧,一双眼珠子仿佛都快瞪出来了。 “别瞪,你瞪我也没用。”花招耸了耸肩,“你要是想说话,今后只能多做好事咯!” 最后,阿浩妈是哭着把自己的孩子拉走的。 她跑到门口时,还跟出去买饭的小助理,撞了个正着。 “你没事吧?”小助理关切的问道。 阿浩妈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又哭着跑了。 小助理,“……” 咋了这是,他又没招她惹她的,而且刚刚还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小助理一脸莫名其妙。 当他拎着两大袋东西进门后,才发现屋子里面都站满了人。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狸狸,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一情况。 怎么回事? 它就跟着小助理出去兜了一下风,招招又惹上麻烦了? 小助理见状,他顿时眼皮子一跳,随后连忙跑到上官礼嘉跟前询问,“嘉哥嘉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上官礼嘉蹙了蹙眉,伸手将他扒拉到一边去。 小助理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在桌上,然后才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询问,“嘉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 上官礼嘉面无表情的回道,“都是些欠揍的人。” 小助理,“……” 此时,王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花招,看着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以及结合刚刚他们几人的对话,他立马就猜测出了她的身份。 “你是沈婉愿的贱种?!”王磊此刻面露凶光,他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沈婉愿这个贱人躲了我这么多年,我还以为她死了呢!没想到是躲起来和别的野男人生贱种去了!!” “你才是贱种,你全家都是贱种!”花招当即反驳道。 “好你个贱丫头,待会儿我看你怎么嘴硬。”王磊气的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了抖。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的保镖,“去给我拿下她!只要抓了沈婉愿的贱种,我就不信她会不出来。” “是!”保镖收到命令后,立刻朝着花招直逼而去。 沈启元和沈黎杨见状,两人顿时大惊失色,接着喊道,“招招,快跑!” “外公,大舅舅,你们放心,看我怎么收拾这几个虾兵蟹将!”花招冲他们笑了笑。 王磊听见这话后,他冷笑了一声,“死丫头,真是好大的口气。” 然而很快,屋子里就响起几道‘咔咔咔’骨头断裂的脆响。 有被花招拧断胳膊的,也有被她一脚踹断腿的。 “啊啊啊!!” “疼疼疼……” 几个保镖倒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哀嚎声。 “废物,全他妈都是废物!”王磊看见这场面,脸上原本胸有成竹的表情瞬间褪去。 下一刻,一个鞋子直接飞到了他的脸上。 鞋底正中脸面,过了好几秒它才掉落下去。 王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可见的鞋印,两个鼻孔随即流下了两道刺目的鲜红。 王磊懵了好一阵,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抹湿润,发现是鼻血后,顿时脸都气歪了。 “你个小贱人,给我等着,老子回头叫更多的人过来弄死你!!”王磊捂着鼻子,骂骂咧咧的逃走了。 第179章 她儿子死了 保镖们见状,立刻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碍眼的全都滚了,上官礼嘉立刻星星眼的看向花招,“宝,你真厉害!” 花招挑了挑眉,“小意思!” 要不是怕摔坏外公家的东西,她就不是只断他们手脚这么简单了。 沈启元和沈黎杨,则被她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们家小外孙女\/小外甥女,竟然这么厉害? 刚才他们都还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瞬间就躺了一地。。 吃饭时。 沈启元怪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本来说今天想给你们露一手的,结果却吃上了外卖。” “没事的外公,等下次再吃您做的饭菜,我肯定吃八碗大米饭。”花招的手做出一个八的手势。 沈启元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好好好,我的小乖孙!” 餐桌太小,硬是挤出了六个人的位置。 狸狸则独自在客厅的茶几上,一脸享受的把鸡腿啃的‘咔咔’作响。 “沈老先生,沈先生,你们住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那个姓王的肯定会报复回来的,不如……你们先住到我那去吧?”上官礼嘉这时提议道。 父子俩先是对视了一眼。 随后,沈启元干笑了一声,“我们在这里住了十来年了,早已经习惯了,就不去给你们添麻烦了。” “外公,大舅舅,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刚刚说过什么话了?”花招放下筷子蹙眉道。 “这套房子有煞气,它会严重影响你们的健康,大舅舅每晚腿疼的睡不着,是因为煞气入体,它们紧紧地缠绕在你的腿上。” “还有外公,身体各种毛病越积越重,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煞气。” “小舅舅的情况同样如此。” 沈黎杨张了张嘴,“可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上官礼嘉这时又开了口,“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一个小小的王家而已,在我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是呀是呀!招招会保护你们的哦~再不济还有我叔叔和爹地呢!”花招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江市王家是吧? 害得她外公家家破人亡,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 这笔账,她迟早要跟他们算清。 花招暗自想着,便已经将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但是王家如今在江市的地位,可谓是如日中天,我们沈家身处泥潭也就罢了,我们不能自私再害了你们。”沈启元一脸悲痛道。 上官礼嘉,“沈老先生,我们是南城上官家的人!” “南城上官家?”沈黎杨立刻瞪大了双眼,“莫不是……我想的那个上官家?” 沈启元也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地猛跳。 南城上官家,那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是个华国人都知道。 “正是!”上官礼嘉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不跟我们走,乖宝也不会放心的。” 听见这话,花招在桌底下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六叔真是太给力了!! 上官礼嘉见状,顿时开心地像个被大人夸赞的孩子,随即得意的挑了挑眉。 “哎呀!外公,大舅舅,你们就跟我们走吧!”花招抱着沈启元的胳膊撒娇道,“再说了,我刚刚都答应小舅舅,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沈景辰听见这话,正在扒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来,嘴边还沾着米饭和酱汁。 “不分开,景辰不要和姐姐分开。”沈景辰丢下筷子,紧紧抱着花招的手,生怕她下一秒就不见了。 沈启元见状,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那好吧!” 等先搬离了这里,再做其他打算。 小助理扯了几张纸,本想给沈景辰擦擦嘴,但他却害怕的躲花招怀里去了。 “叔,我来吧!”花招从他手里接过纸,然后小心翼翼的帮沈景辰擦嘴,“小舅舅,别害怕,万明叔叔是我们的朋友,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沈景辰有些怕生的看向万明,并小心翼翼的问,“是……是朋友?” 万明一个劲儿的点头,“没错没错,我们是朋友,所以是不会伤害你的。” 他看着沈景辰,内心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息了。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若是进入娱乐圈的话,肯定能红到发紫。 可惜偏偏天意弄人! 唉…… 吃完饭,万明和上官礼嘉,就开始帮收拾东西。 花招跟变魔法似得,在行李袋上贴了一张空间符,然后让他们随便往里装东西,都不见袋子满。 一屋子的人见状,为之震惊不已。 后来,沈启元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要搬走一事,让她过来收房。 花招和狸狸在客厅陪沈景辰。 沈景辰很喜欢狸狸,以至于抱着它不撒手,“狗狗,我们玩儿……” 狸狸,“……” 他是个傻子,它还能跟他计较不成? 只是……他能不能别勒着它脖子啊喂。。 没过多久,房东就过来了,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女。 妇女顶着一头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身上穿的衣服也很随意休闲。 花招见她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于是又多看了两眼。 “沈先生,你们一家今天就搬走吗?用不用我多留几天给你们收拾行李?”房东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的东西今天就能收拾好,这些年来,多谢你们对我一家人的关照。”沈启元是发自内心对她感谢。 自从他们一家搬到这里之后,姓王的那个畜生,时不时的会过来找事儿,打砸东西也时常发生。 房东一家心善,看他们一家这么不容易,也并没有因此赶他们走。 “客气倒不必,都是应该的。”岗东依旧面无表情,“那你们先收着,等收拾好了,你冲楼上喊一声就行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沈启元冲她点了点头。 等房东离开后,沈启元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外公,她这是怎么了?”花招从沙发上回过身问。 沈启元解释,“她啊!也是个可怜人,前两年唯一的儿子意外离世了,才导致她变成现在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她儿子去世了? 花招不禁蹙了蹙眉,“可我刚刚看她的子女宫,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啊!” 难道是她看错了? “她的儿子,确实不在了。”这点,沈启元很肯定的说道。 花招有些懵,“那我待会再看仔细一些?” 沈启元笑了笑,然后也抓紧时间去收拾东西了,他并未把花招的话放在心上。 沈家一家三口,虽然在这住了十二年多了,但是他们的东西却并不多。 差不多花了两个小时,几个人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在这住了十几年,这会儿要走了,竟然还有些舍不得。”沈启元笑了笑,他拿起桌上那张全家福的照片,轻轻抚摸了一阵,才将它一并放进了行李袋中。 房东就住在这栋楼的三楼,在楼下喊了她一声,没几分钟她就下来了。 沈启元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然后将这个月的房租和钥匙,一并交到她的手中。 房东伸手拿过了那把钥匙,声音听不出她的喜怒哀乐,“沈先生,这个月你们也才住了几天,房租就不用给了。” “你还是拿着吧!”沈启元将手里的钞票,一把塞到她的手里,“平时给你们添太多麻烦了,这恩情我们沈家记下了,日后若是我们沈家好起来了,必定会报答这份恩情。” 房东见他这样,也没有再推脱,并把钱随手揣进了兜里,“那行,祝你们一家平安健康!” 说完,她刚准备转身上楼,耳边却有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奇怪,看你的面相,你的子女宫并未受损,你儿子怎么会去世了呢?”花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不修边幅的女人。 沈启元,“!” 沈黎杨,“!” 父子俩顿时一惊。 这孩子,这话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呢? 房东听见这话,眼神立刻朝花招看去,语气冷冷地质问,“你刚刚说什么?” 这时,沈黎杨两只手操控着轮椅滑到花招身旁,随后一脸抱歉的说道,“姐,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是我家刚认回来的小外甥女,希望您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房东没有接话,她冷冷地看了花招几眼,随后收回视线转身往单元门走去。 “房东阿姨,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方便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一下吗?”花招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房东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那双垂直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过了好几秒,她才转身折返了回去。 “我儿子他死了,他死了知道吗?”房东一边生气的吼出声,眼眶一边唰唰的往下掉眼泪。 “房东阿姨,你别生气。”花招上前抓住她的手,“我也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能不能麻烦你把生辰八字告诉我一下?” 房东是个好人,而且这些年一直关照她外公一家,花招也想为她做些什么。 房东看着花招那张稚嫩的脸,还有那道让人听了觉得舒服的话,她原本有些生气的情绪,也逐渐开始消散了。 真是的! 眼前这不过是个孩子,她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一旁几人见状,纷纷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房东的举动,生怕她一时气急了,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举动来。 房东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她深深叹息了一声,随后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花招按照她的八字,开始抬手掐算了起来。 事情原来是这样…… 片刻功夫后,花招再次抬头看向眼前的女人,她开口问,“房东阿姨,你的老公是个屠夫吧?” 房东点了点头,“可是这跟我儿子的死有什么关系?” “这其中关系大着呢!”花招无奈的看着她,“你老公三年前,偷偷背着你收了一个干儿子,所以我才没有从你的子女宫看出什么问题,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所以说……我的儿子,这是替别人死了的意思?”房东拍着自己的胸膛,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花招回道,“没错!” 房东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她身子晃了晃,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自从好好的儿子去世以后,她无时无刻都在挂念自己的儿子,几乎是每天以泪洗面。 可是这样一个结果,怎么能让她接受的了啊? 万明见她要摔倒了,好心搀扶了她一把,“您没事吧?” 房东摇了摇脑袋,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不远处便响起了一道声音。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个男人丢下手里的东西,迅速朝他们跑了过来。 然而,房东站稳身子后,却猛地一把将他推开。 “王佳伟,我问你,你三年前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认干亲了?”她冲着眼前的男人厉声质问道。 王佳伟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了这事儿,索性就直接承认了,“我……我确实是收了一个干儿子,那孩子……” 没等他把话说完,他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王佳伟只感觉耳朵在嗡嗡作响,他回过头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老婆,你疯了?” “王佳伟,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把我儿子还给我!!”房东揪着他的衣领,崩溃的喊道。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王佳伟觉得她莫名其妙,“咱儿子是在学校上体育课的时候,意外离世的,怎么就成我害死了儿子呢?” “王佳伟!!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能随便认干亲的?”房东气得再次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以前在她怀孕的时候,在娘家遇到一个老太太在家门口讨口吃的。 她给了对方两个包子。 然后那个老太太就看着她的肚子,笑着说了一句,‘你老公是个屠夫杀业重,切记……往后若是有人上门认干亲,断不能同意!’ 她把老太太的话记在了心里,回去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老公。 结果这个男人倒好!! 不让他认干亲,他竟背着她偷偷的认!!! 第180章 认干亲后,你儿子被对方夺了生机 “我也不想啊!可是那对夫妇总是隔三差五的来找我,非要我给他们的孩子做干爹,我见他们人也还算好,所以干脆就答应了。” 王佳伟被她打的也有些恼怒,语气自然没有好到哪去,“我不就是认了个干儿子吗?你至于这样吗?” 房东听了他这番话,简直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你这个混蛋,儿子就是被你给害死的!!” 她一想到自己那乖巧听话的儿子,原本可以平安健康的长大。 自己可以看着他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可如今却替别人躺在了那冰冷的地底下。 她心里怎么能不恨? 她都快恨死眼前这个蠢男人了。 “混蛋,你还我儿子的命来!!”房东眼眶猩红,她用手死死掐着王佳伟的脖子。 愤怒的像是真要杀了他一般。 “咳咳咳……”王佳伟被掐的脸色涨红,好不容易才从她手里挣脱出来。 接着他大声吼道,“你是不是疯了?还真想杀了我不成?” “儿子不在了,难道我心里就不难过吗?” “他也是我王佳伟的儿子,我难道还能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你现在生病了,需要去看医生。” 居民楼里的人,因为楼下的吵闹声,纷纷站在阳台上看热闹。 “我没病!!”房东冲着他歇斯底里道,那张沧桑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你什么都不懂,就因为你偷偷认了别人当干儿子,我们的儿子才会替别人死的。” “我拜托你,别再胡说八道了行不行?”王佳伟感觉自己快被她折磨疯了。 自从儿子去世后,他一边要承受丧子之痛,一边要照顾性情大变动的老婆,一边又要杀猪卖肉。 这两年下来,他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只不过每天都在强撑着。 “房东阿姨没有胡说。”花招这时缓缓开了口,“我听说她儿子不在了,却见她子女宫并未受损,所以就问阿姨要了她的生辰八字,你背着她认干儿子的事,是我算出来的。” 王佳伟听见这话,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是你这个死丫头在挑拨离间?我们家的私事,用得着你来掐手?” “王佳伟,你给我闭嘴!”房东狠狠地瞪着他,“今天若不是小姑娘告诉我这些,我还要被你蒙在鼓里多久?” “老婆,你能不能别听信别人的谗言?何况这小丫头才多大啊?她能有什么真本事?”王佳伟抬手指着花招不满道。 上官礼嘉当即不满的反驳道,“我小侄女儿可厉害着呢!!” “你难道就一点不好奇,那家人为什么非得缠着你当他们孩子的干爹吗?”花招冲着他突然问。 “他们说他家孩子体弱多病,需要找个屠夫当干爹,身体才会好转。”王佳伟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 花招点了点头,“那孩子体弱多病,这点说的没错,但他们没有告诉你的是,当时他们的孩子马上就快要病死了。” “他们不舍得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所以特地去找了懂道行的人,所以就有了他们三番两次缠着你给他们孩子当干爹的事。” “曾经有个懂道行的老婆婆,提醒过房东阿姨,这辈子不能认干亲,是因为你上下几代人都是屠夫,你身上杀业太重,这辈子难有子嗣。” 顿了顿,花招又接着说道,“原本阿姨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保不住的,但是因为她心善,遇到讨口饭吃的老婆婆,给了她两个包子,从而结下了一丝善缘,最终才得以生下你们俩唯一的孩子。” “你这辈子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全都是因为你的老婆,可你却背着她偷偷认了个干儿子!” “那个原本快要死掉的孩子,认了你当干爹,抢夺了原本属于你儿子的生机,他倒是活了下来,可你儿子却替他死了。” 房东早已泣不成声,她摇摇晃晃的站在那,破碎的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 “不……不可能……”王佳伟踉跄了几步,身体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一下跌坐在地上,“他们一家看起来人都挺好,怎么会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现在打电话过去,看看还能不能打通。”花招抱着双手说道。 “没错,打电话,我现在就打!”王佳伟嘴里一边念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 他找到那个熟悉的备注,随后打了过去。 很快,手机就传来了一道机械的女音。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怎么会变成空号了?”王佳伟顿时就慌了,他又赶忙找到夫妻俩另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结果也是同样的,这个号码也成了空号。 自从家里发生变故后,王佳伟也许久没有和对方联系了,以至于他都不知道,那对夫妇是什么时候注销了电话号码的。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真的骗了我吗?我儿子真的是被我给害死的?”王佳伟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是因为他才死的,他就恨不得扎上自己几刀。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当初说什么他也不会认那孩子当干儿子。 王佳伟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只可惜……这世上却没有后悔药。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是我害死了他……都是我的错……”王佳伟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扇自己巴掌。 房东看见这一幕,她抬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很平淡的说了一句,“王佳伟,我们离婚吧!” 听见这话,王佳伟手上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下来,过了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好!” “房东阿姨!”花招这时走到对方面前。 房东冲她扯唇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谢谢你让我知道真相,你放心,就算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儿子,我以后也会好好活下去的。” “这么想就对了!夺你孩子生机的那一家子,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顿了顿,花招又踮起脚,一脸神秘的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还有……” 房东听见她这番宽慰的话,眼泪再次止不住簌簌的往下坠,接着她重重地点头,“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得好好的活着,还要亲眼看着那一家人遭报应!” 楼上的邻居们听见她们的谈话,也都纷纷知道了王家孩子的死因。 “阿康那孩子乖巧听话又懂事,学习成绩还好,每次做完作业都都帮家里打扫卫生,路上看见我们,也会打招呼。” “谁说不是?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 “看来以后都不能随便认干亲了,要是遇到坏心眼的,指不定就家破人亡了。” “诶……好好地一个家,就这么被毁了。” ———— 上官礼嘉的保姆车是7座的,即便又多了沈启元他们父子三,坐上去也还有一个空余的位置。 沈启元、沈黎杨还有万明,都见识到了花招的本事,震撼的同时,又莫名敬佩,甚至还有些自豪。 “乖宝,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学的啊?”沈启元坐在花招身边,冲她笑眯眯的问。 “跟我师父学的呀!”花招偏过脑袋看向他,“但也不算所有东西都是师父教的,师父想偷懒的时候,就扔一本古籍给我,他让我自己悟!” 听见这话,沈启元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哈……看来咱家乖宝还是个天才啊?你啊!和你妈妈一样,学什么东西也是一看就会。” “外公,低调低调,您再夸下去,我可就要灿烂了。”花招有些不好意思的佛了佛手。 “哈哈哈哈哈……你这孩子!” 车内顿时充满了愉悦的气氛。 “对了,你……”沈黎扬刚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完,却被沈启元的轻咳声给打断了。 两父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沈黎扬似乎看出了什么,于是又将话咽了回去。 “大舅舅,你刚刚想说什么?”花招趴到他座位的靠背上问。 沈黎扬侧过身子看向她,“舅舅就是想说,咱家小招招真可爱!” 花招立刻挑了挑眉,“舅,你很有眼光哦~” 就在这时,车内又响起一道深深地叹息声。 “真是可惜了阿康那孩子,小小年纪听话又孝顺,还时常过来给我老头子打打杂,陪我下下棋什么的,遇到不懂的题,还会虚心向黎扬请教。”沈启元回想起阿康,难免也有些心痛。 “他可是这片小区里,将来最有出息的一个孩子啊!” 沈启元当初得知那孩子在学校发生意外没了,他也跟着难受了好一阵。 “外公,你不用难过。”花招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并轻轻拍了拍,“阿康下一世会过的很好很好的。” 沈启元见状,他顿时有了一个猜测,“所以……你跟房东阿姨那会儿说的悄悄话,就是这个?” 花招点头点头,“是呀!她们母子俩,还有机会见面的哦~” “原来如此!”沈启元这下也跟着放心了。 这对那苦命的女人来说,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 车子最终在一栋别墅门口缓缓停下。 一行人缓缓下了车,狸狸也跟在后面跳了下来。 它速度极快的蹿到院子里的一棵树上,去偷看人家鸟妈妈和它的幼崽。 结果惊得鸟妈妈将幼崽护在怀里,嘴里还发出一阵‘叽叽叽’的惊叫!! “姐姐,房子好大,漂亮!”沈景辰看着眼前的别墅,高兴的说道。 “那小舅舅你喜欢这里吗?”花招问。 沈景辰重重地点头,“喜欢!” “那我们进去玩好不好?” “狗狗,找狗狗,狗狗不见了!”沈景辰没见到狸狸,就开始四处找它。 “……”花招抬手‘啪’的一下拍在脑门。 看来小舅舅是真喜欢大狸子啊! 花招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棵树上的白影,“狸狸,我小舅舅找你,你赶紧下来吧!”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人类还真是麻烦!”狸狸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也还算听话的从树上跑了下来。 鸟妈妈顿时松一口气:那祖宗终于是走了! 沈启元和沈黎杨纷纷一脸震惊,“它……它竟然会说话?” “你们别害怕,那是乖宝的朋友,一只平平无奇的狐狸。”上官礼嘉学着花招的语气说道。 “狗狗,是狗狗!”沈景辰跑过去,像大人抱婴儿一样,将狸狸轻柔的抱在怀里。 还是动作还是花招教他的,否则像他最开始那样的抱法,狸狸被勒的都快翻白眼了。 狸狸一脸生无可恋,它看向花招,“我不管,今晚你得给我多加两只鸡腿。” 花招,“好好好,都听你的!” 沈启元和沈黎杨哑然的看着这一幕,两人咽了咽口水,随后纷纷回头看向上官礼嘉,“你确定它不是一只狐狸精吗?” “是的吧?!”上官礼嘉讪笑了一声,接着将两人领进了家门,“沈老先生,沈先生,你们就安心在我这住下吧!” “给您添麻烦了!”沈启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上官礼嘉摆了摆手,“没事,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能帮到你们我也高兴。” “沈老先生,沈先生,来尝尝嘉哥从浙省带回来的西湖龙井。”万明一进门,就去厨房泡了一壶茶出来。 沈启元本身也是爱茶者,在闻到屋子里飘散的茶香后,迫不及待的品尝了一口,“嗯,好茶!” 上官礼嘉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是经纪人给他打来的电话,“喂!” “我们要赶今晚的活动,你现在得马上出门了。”经纪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上官礼嘉下意识看向沈家父子俩,他随后背过身去,“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把今晚的行程推了吧!” “不行!品牌方点名要你,你今晚必须到场。”经纪人拒绝的很干脆。 说完,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六少,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乖宝我们照顾就行。”沈启元这时冲着他的背影说道。 第181章 把我妈的骨灰还给我 上官礼嘉挂了电话,他回过身来,“抱歉,晚上我有个工作推不掉。” “没事,工作要紧!”沈黎杨淡笑道。 上官礼嘉,“那我让万明留下来,若是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行。” “嘉哥你放心,我绝对会把他们照顾好的。”万明打包票道。 上官礼嘉和隔壁别墅的三人,一同乘坐保姆车离开。 沈启元和沈黎杨,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向正在院子里一起玩耍的两人一狐。 半晌后,沈黎杨才犹犹豫豫的问,“爸,妹妹她是不是……” 沈启元深深地叹了口气,眼底的哀伤难以掩饰,“你妹妹她,去和你妈团聚了,以后不要在乖宝面前问你妹妹的事,免得让孩子伤心了。” 闻言,沈黎杨下意识抓紧了轮椅的扶手,鼻子再次涌上一股酸涩。 “好,我知道了。”他沉闷闷的回了一句。 以前,他幻想过无数个答案,可真当听到最坏的消息时,心脏依旧疼的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这上官六少人很好,但我们一直住这里也不是办法,这两天得重新找个地方租了。”沈启元觉得自己一家住在这儿,会很打扰。 沈黎杨点了点头,“爸,我明白,这件事交给我去办吧!” …… 厨房的冰箱里,有保姆购买的新鲜食材。 沈启元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了一顿晚饭。 南城和江市离的不远,饮食习惯都差不多。 花招第一次吃到外公的手艺,就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外公,您做的菜真是太好吃啦!” 她夹了一把鸡毛菜塞嘴里,然后嚼嚼嚼,“就连普通的青菜都炒的这么好吃。” “乖宝喜欢就好,以后外公天天都给你做。”沈启元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下厨是他的爱好,以前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在家给老婆孩子做饭。 后来家里出了事,这十来年里,除了生病起不来,家里每天每顿的饭菜,几乎都被沈启元包揽了。 所以他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那不行,外公天天做会累坏的!”花招想也不想便拒绝道。 沈启元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番茄炖牛腩,“可外公平时无聊的很,只能做做饭菜打发一下时间。” “外公若是无聊的话,那我陪您遛弯、下棋?”顿了顿,花招又说道,“要不,我教您打太极吧?这玩意能强身健体。” “哈哈哈哈好好好,乖宝有心了。”沈启元对她越看越喜欢。 沈景辰看着花招碗里的牛腩,于是把自己的碗推了过去,“景辰也要,景辰也要!” “好,也给我们景辰夹一块番茄炖牛腩。”沈启元说着,拿起公筷给沈景辰也夹了一个,“慢点吃啊!” 沈景辰开心了,抱着自己的碗笑的一脸灿烂,“好~” 就在这时,沈黎杨的手机突然‘咚’一声,响起了一道提示音。 他拿起手机一看,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凝固了。 沈启元见他突然变了脸色,便关切的问,“黎杨,你这是怎么了?” 不等沈黎杨开口回答,他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是刚刚给他发短信照片的那个号码。 沈黎杨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听键,随后沉着一张脸,冲电话那头的人骂了一句,“王磊,你找死?!” 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王磊在那头‘咯咯咯’的笑,“沈黎杨,你以为你们一家搬走,就能彻底摆脱我了吗?我告诉你……做!梦!” “哎呀!这墓园晚上的风,还真是凉快啊!”王磊说着,又朝正在忙碌的几人催促了一句,“你们几个没吃饭吗?都给我动作快点,让那老女人出来透透气。” 沈黎杨听着那头的动静,手被攥的‘嘎嘎’作响,“王磊,你给我住手!!” “沈黎杨,我限你半个小时内赶过来,带上那个小野种一起,否则……我可就要把这老女人的骨灰给扬咯……” 沈黎杨深吸了一口气,“好,我马上过去!” 客厅虽大,但坐在餐厅的几人,都听见了手机传出来的声音。 沈启元扶着难受的胸口,脸色苍白的问,“那个畜生,是不是对你妈的坟做什么了?” “爸,你先在这待着,我去解决这件事情!”沈黎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有些含糊其辞。 “大舅舅,我和你一起去!”花招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沈黎杨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在家乖乖吃饭,大舅舅很快就会回来的。” “舅!你一个人对付不了那帮恶人的,况且他刚刚还点名让你带我去。”花招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接着又说道,“放心吧!他们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即便数量再多,我一只脚也能将他们踩死。”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别看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我其实是跆拳道黑带九段,而且是拿过冠军的那种。”万明这时自告奋勇道。 他的助理合同,并不在经纪公司那边,而是上官礼嘉自掏腰包,高薪聘请他当助理,以此来保护上官礼嘉的安全。 沈黎杨纠结了片刻,最终才点了点头,“那好吧!” 三人吃饭吃到一半,就急吼吼的出了门。 …… 二十分钟后。 车子抵达山溪墓园。 三人远远地,就看见了一帮以王磊为首的人,在墓园一处空地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花招亲自推着沈黎杨的轮椅,朝那群黑压压的人走了过去。 此刻,王磊正吊儿郎当的,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一张椅子上。 中午时,他被花招用鞋拍断了鼻梁骨,这会儿鼻子上包着纱布。 脸上的鞋印,好似比中午那会儿更清晰了。 王磊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大金表,随后勾唇露出一抹邪恶的坏笑,“没想到,你们还挺准时啊!” “王磊,你把我妈的坟怎么了?”沈黎杨一脸愤怒的瞪着眼前之人。 王磊脸上笑的越发肆意,接着他拍了拍手,立马就有一名保镖,手里抱着一个盒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沈黎杨的目光落在那熟悉的木盒上,他瞳孔猛地一震,随后情绪激动道,“混蛋,你快把我妈的骨灰还给我!!” “嘶……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让她出来透透气罢了,又不会把这骨灰给吃了。”王磊开口戏谑道。 他伸手,从保镖的手里将木盒接了过去。 “沈黎杨,我最近啊!这手抖的有些厉害,要是一不小心……把这这骨灰盒给摔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啊!”王磊捧着那骨灰盒突然松了手,然后又再次伸手接住。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沈黎杨看见这一幕,心也跟着突突地跳,两只抓着轮椅扶手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指关节也跟着逐渐泛白。 “上道!”王磊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那双落在花招脸上凶残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展露出来,“我要你把这个死丫头片子交给我。” “这不可能!”沈黎杨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踏马的搞搞清楚,老子现在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跟你商量,还真当自己是原来的大少爷吗?”王磊的一只手,突然‘啪’的一声拍在椅子的扶手上。 随后,他又抬手指着花招说道,“那个死丫头,老子今天要定了。” 这个小野种,今天不仅折了他几个保镖的手脚,还把他的鼻梁骨给打断了。 今日之辱,若是不把她的手脚砍断做成人彘,他王磊的名字就踏马倒过来写。 花招见此,眸子倏地眯起,她语气淡淡道,“我现在给你两个死法,一是被我揍一顿,再被鬼折磨凄惨而死!二是被我揍一顿,再被公安机关抓捕被执行枪决。” “好了,你挑一个吧!” 王磊听见她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听见那死丫头说什么了吗?” 下一秒,一个不明物体就飞进了他的嘴里。 “呃……咳咳咳……”王磊捂着喉咙猛咳了起来,他下意识想把东西吐出来,可那不明物体却顺势滑进了喉咙里,甚至被咽下了肚。 王磊抬起头,眼眶猩红的看向花招,“你……你踏马把什么东西弄我嘴里了?” “这很显然,是一颗白巧克力啊!”花招皮笑肉不笑道。 因为她脚边不远处,正好有一摊被晒得发白的狗屎。 看他笑得这么开心,正好给他奖励一颗白巧克力尝尝鲜。 “这巧克力,味道怎么样啊?” 王磊,“!!” 他顺着花招的视线,看到了地上那泡狗屎。 “我去尼玛的巧克力,yue……”王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止不住的作呕。 他就说,刚刚怎么闻到一股臭臭的味道。 王磊立刻将手里的盒子,塞回刚刚那名保镖的手里,接着他从椅子上猛然起身,跑到一旁弯腰大吐特吐了起来。 那肥胖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抖动。 那群黑压压的保镖们见状,脸上的肌肉忍不住开始抽搐了起来。 他们纷纷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就连原本神经紧绷的沈黎杨,也不自觉的跟着松懈了一些。 “小招招,干得漂亮!”万明笑着跟花招击了个掌。 王磊吐了个昏天暗地,他从那堆呕吐物里,果然看见了那颗被他咽下肚的狗屎。 “yue……”王磊又忍不住开始吐了起来,直到苦胆水都吐不出来了才罢休。 在保镖的搀扶下,吐道有些虚脱的王磊,又坐回了椅子上,“你……你这个小贱人,老……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他长这么大,除了多年以前,沈黎杨让他难堪了以外,就是眼前这个小野种了。 花招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反而地下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给你的两个选择,你选好了吗?” “死丫头,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啊?”王磊吼了一句,“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惩罚了。” 说着,他伸手直接打翻了保镖手里捧着的木盒子。 “不要!!”沈黎杨猛地瞪大了双眼,两只手拼命的攥动轮椅。 然而下一秒,花招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王磊跟前,并伸手稳稳接住了即将落地的木盒。 沈黎杨见状,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母亲的骨灰盒保住了。 王磊擦了擦眼,他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随着花招吐出森冷的一字一句,她猛地一抬腿,将人带椅子一块踹飞了出去。 王磊顿时惊叫出声,“啊啊啊啊啊!!” 原本在他后面的保镖避之不及,挨个像打保龄球似得,被创飞后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花招抬手擦了擦盒子上的灰,继而转身将东西交到了沈黎杨的手中,“看吧!外婆的骨灰没事。” “小招招,谢谢你!”沈黎杨抱着盒子哽咽道。 不远处,王磊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身下的椅子,四分五裂的散落了一地。 “他妈的,你们都还愣着干嘛?把那个小野种和残废给我拿下。”王磊顿时气急败坏道。 他今晚可是带了五十几号人。 他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搞不定一个小丫头片子。 随着王磊一声令下,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们,立刻杀气腾腾的朝三人围了过去。 花招见状,偏过头冲万明说了句,“叔,我舅舅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保护好他,不让他少一根汗毛。”万明胸有成竹道。 花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对付那群保镖。 “招招,小心点,别受伤了。”沈黎杨冲着她的背影说道。 花招那一米四几的身高,在一群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面前,显得十分娇小。 她身手灵活的穿梭在保镖之间,一招放倒一个。 当有人试图靠近沈黎扬时,万明也会毫不手软地将对方揍的鼻青脸肿,“很久没有人肉沙包了,今晚就让我过个瘾吧!” 随着越来越多人倒下,地上成片都是哀嚎声。 王磊见局势不妙,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花招在解决完最后一个保镖后,她如同鬼魅一般,再次闪现到王磊面前。 第182章 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王磊顿时大惊失色,随后他哆哆嗦嗦的问,“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他带的五十多个保镖,被她几分钟就全部放倒了。 还有她这行走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人影了。 这是个人能做到的? “死肥猪,到你了!!”花招抓着他的手,二话不说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呃……”王磊重重地摔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 还没等他来得及缓过神,花招接着继续抓着他的手,将他反复摔打在地上。 王磊少说也有两百多斤,可花招拎着他,就好似拎一件衣服这么简单。 一旁的沈黎杨和万明都看呆了! “您这小外甥女,不得了啊!”万明咂巴着嘴巴说道,“你们以后丝毫不用担心她受欺负了。” 看着王磊那副惨样,他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不会受欺负才好!”说话间,沈黎杨攥紧了手中的盒子。 若是当初他也有这样的能力,他们沈家就不会遭此大祸,还因此被王家打压了这么多年。 花招将王磊摔的肋骨断了十根,但是她还不够解气,于是又抡着拳头,对着那张肥胖的脸。 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又下勾拳的胖揍。 不出一会儿功夫,王磊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的鲜血止不住的汩汩往外冒。 “咳……咳咳咳……”王磊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全挤在了一处。 花招抬手拨弄了一下凌乱的刘海,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不断翻着白眼的人,如同看一具死物一般。 “就凭你,也敢肖想我母亲?”花招抬脚踩在他的手背上,随即用力碾了碾。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王磊的嘴里发出,“啊啊啊!!疼疼疼……” “说!当年是什么人在背后给你们王家助力?”花招再次加大了脚下的力道。 否则……就凭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怎么可能骑到沈家头上来撒野? 王磊的眼神闪了闪,“我……我不知道。” “好,好一个不知道。”说着,花招举起了自己的手,接着幽幽道,“我还没在活人身上用过搜魂术呢!这搜魂术用在鬼的身上,它们都会疼的撕心裂肺,道行低的甚至直接魂飞魄散,它如果用在活人身上,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要不……我就拿你练练手吧?” “不……不要……”王磊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根本疼的动弹不了,他这才害怕的回道,“当……当年,是清风道长帮了我们家一把。” 正是因为有清风道长坐镇,他们王家,才会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家族,一夜之间成为江市新贵。 这些年来,王家更是稳坐江市首富的宝座。 然而,在外人看来,王家荣华富贵、风光无限,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不过是清风道长手底下的一条狗。 王家挣的钱,起码有七成进了清风道长的口袋。 “清风道长!!又是他!!”花招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清风道长害的沈家家破人亡,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疯的疯,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吧?”王磊龇牙咧嘴的说道。 花招的眼底猩红一片,她将目光再次落在对方的脸上。 忽然间,她弯腰将王磊脖子上挂着的观音,一把扯了下来,“就你这种烂货,不配有神明的保护。” 花招将自己的脚从他手中拿了下来,她随后冲旁边那几个满脸愤恨的瞪着王磊的鬼魂说道,“他,就交给你们了,给我留条命,别把人给我玩死了。” 闻言,几个鬼魂点了点头。 他们中有男有女,都是在王磊手中惨死的冤魂。 花招刚转身走出没几步,她的身后便再次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鬼啊!!” “你……你们别过来!”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可以给你们烧很多很多的钱,还能给你们家里的父母很多很多的钱。” “只要你们肯饶我一命,好不好?” “啊啊啊……” 就在这时,几辆劳斯莱斯开了过来。 沈黎杨以为又是王家的人,那颗原本落下去的心,又再一次被提起。 一旁的万明,也开始戒备了起来。 车子停下后,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率先下车,其中一人伸手打开了第一辆车的后门。 紧接着,上官承弯腰从车上下来,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顿时出现映入了几人的眼帘。 “爹地!!”花招大喊了一声,随后欢快的跑到他的跟前。 她抱着上官承的胳膊,拼命的蹭紫气。 沈黎杨呆愣了几秒之后,也迅速回过神来。 眼前这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就是那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官大少? 万明:哦,原来是小招招的父亲,那没事儿了! ……就是吧! 招招爸带来的这群保镖,看着可比地上这帮废物厉害多了。 上官承伸手摸了摸自家女儿的脑袋,问,“没受伤吧?” “没有,他们不过是一群虾兵蟹将,连我的衣服角都碰不着,又怎么能伤得了我呢?”花招顿了顿,她随后又问,“对了,爹地,你怎么来了?” 而且还能找到墓园来。 上官承清了清嗓子,“我刚好来江市有点事儿!” “哦~”花招点了点头,“爹地,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她把上官承拉到沈黎杨的跟前,接着说道,“这位是我的大舅舅,今天我在路上救了个老爷爷,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我的外公,我现在已经和外公一家相认了。” 上官承对她们今天的事儿,早已有所了解。 他的目光落在沈黎杨的脸上,随后朝对方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招招的父亲,上官承!” “你好,我是沈黎杨!”沈黎杨礼貌的跟他握了个手。 上官承感到有那么一丝尴尬。 毕竟他和花招的母亲,是一夜情缘才有的女儿,也不知道沈黎杨算不算是他的大舅子。 总之气氛有那么一丢丢微妙。 万明察觉到了这一点,很有眼力见的说了一句,“那个……现在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耳边那道杀猪般的惨叫声仍在继续。 临上车前,花招突然看向正被几个冤鬼折磨的王磊,“爹地,你能不能先帮我把那个死胖子抓起来?我得送王家一份大礼。” “好,交给我吧!”上官承说完,便朝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神。 —— 上官礼嘉的别墅里。 沈启元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直到听见院子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他才连忙快步走了出去。 “爸!”沈黎杨见他出来,便喊了他一声。 沈启元的目光落在他怀里那个木盒子上,他险些气急攻心晕厥过去。 “外公!”花招见状,立刻上前,将一根银针扎在了他的合谷穴上。 沈启元那张煞白的脸色有所缓和,但他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王磊这个畜生!!他竟然连个死人都不放过,咳咳咳……” 沈黎杨赶忙开口,“爸,你别担心,妈的骨灰没事。就是……可能需要重新找个地方将她安葬了。” “外公,我今天看了一下,外婆原来那个墓园风水不好,会影响后代子嗣的,我们不如就趁这次机会,给外婆迁个坟吧?”花招这时也说道。 闻言,沈启元堵在心口的那口气顺了过来,“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吧!” 他叹了一口气,目光突然注意到一旁的上官承,顿时觉得他有些眼熟,“这位是……?” “沈老先生您好,我是招招的父亲,上官承。”上官承谦逊的朝他微微颔首。 沈启元立刻反应过来,“原来是你,曾经多年以前,我们在一次宴会上见过一面。” “没错,沈老先生记性不错。”上官承扯出一抹淡笑。 他当初刚接手公司的时候,曾经在宴会上和沈启元搭过几句话。 本来他们江市分公司有个项目,跟当年江市首富沈家,有意达成合作。 只不过项目还在洽谈的阶段,沈氏集团的原有项目就接连出事。 再没过多久,就听闻沈家败落,公司也破产清算了。 上官承当初若是知道自己将来,和沈家的渊源会这么深,他肯定会出手相救的。 沈启元正在暗自打量着他,他家小外孙女的父亲,确实是个人中龙凤,即便出身高贵,对待他这个糟老头子还这么彬彬有礼。 若是他的女儿还在世的话,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他能放一百个心。 只可惜啊…… “姐姐,姐姐,你去哪里了?我以为姐姐又不要景辰了。”沈景辰这时抱着狸狸从屋里跑了出来。 狸狸早已生无可恋。 花招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随后一脸认真的说,“招招不会不要小舅舅的,我只是去解决了一个坏蛋!” 听见这话,沈景辰顿时四下张望,“坏蛋?哪里有坏蛋?” 当他注意到上官承,和那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时,立马害怕的躲到了花招的身后,“坏蛋,他们是坏蛋,景辰害怕!!” “小舅舅,别怕!他们不是坏蛋,坏蛋已经被我打跑了。”花招轻轻拍着他的胳膊安抚,随后又指着上官承说道,“小舅舅,这个是我的爹地。” 沈景辰,“爹地?” 花招点头点头,“嗯嗯嗯。” 沈景辰只是困惑了一小会儿,接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笑容灿烂的来了一句,“爹地好!” 上官承,“!” 花招,“!” 沈黎杨,“!” 沈启元,“!!” 他这傻儿子啊……你爹我在这儿呢!! 沈启元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不是不是,小舅舅不能喊他爹地,他是我爹地。”花招立刻拉着他更正道,“你应该叫他……姐夫!” “哦哦,姐夫好!”沈景辰乖巧的喊道。 上官承朝他点头笑了笑,“嗯!” “不好意思啊!景辰在13年前摔坏了脑子,他现在的智力,就如同三岁的小孩。”沈启元开口解释,“而且,他把小招招认成了他的姐姐。” 沈家的情况,在他今早拿到资料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带他去医院看过吗?有没有治愈的可能?”上官承问。 “最开始的时候看过,但当时我们条件有限,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沈启元没说的是,后来因为王家的介入,他们不被江市任何一家医院收治。 他的小儿子,一傻就傻了十三年。 “外公,我可以把小舅舅治好的哦~”花招这时突然插了一句,“小舅舅因为脑淤血压迫了神经系统,才导致他智力受损的,这个很好治。” “真……真的吗?”沈启元顿时激动道。 “没错,而且大舅舅的腿我也能治好,只不过……” 沈黎杨听见这话,他的手立刻紧张的攥成了拳,“不过什么?” 这么多年了,这种每天只能依靠坐轮椅,才能勉强正常生活的滋味。 根本没人能懂! 沈黎杨做梦都想自己能够重新再站起来,无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他都能忍受。 花招,“只不过我现在没有这金骨丹,还得花点时间把它炼出来才行。” “需要什么难寻的珍稀药材吗?我马上派人去找。”上官承立刻问。 “想要炼成金骨丹,这里面确实需要好几种难寻的药材。”顿了顿,花招又‘嘿嘿’一笑,“不过嘛……那几味药我这里刚好都有。” 她在山上这么些年,也不是白活的。 无名峰,是个灵气聚集的好地方,除了灵气外,药草多的数不胜数。 而且有些外界已经灭绝的珍稀品种,在道观的后山却多如野草。 所以花招从小炼丹就不缺草药。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跟着松了一口气。 “有希望就好,即便再多点时间也没关系。”沈启元莫名红了眼眶。 没人比他更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好起来。 这一天,他等的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沈启元紧紧握着花招的手,他语气哽咽道,“乖宝,你真是我们沈家的福星,沈家能有你这个孩子,是我们的福气。” 第183章 沈景辰恢复正常 “外公,舅舅,往后还有你们享不尽福气呢!”花招龇牙笑道。 沈启元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好好好,希望大家都能有福气享。” “外公,爹地,大舅舅,那我现在就给小舅舅治病去了?你们早些休息吧!不用等我。我保证明天就还你们一个健健康康的小舅舅。”花招说干就干,拉着沈景辰的手就往别墅跑。 早治疗,早恢复! “慢……慢点,狗狗要掉了。”沈景辰在她身后弱弱道。 狸狸的下半身吊在空中,两只前腿的部位被他牢牢圈住,脸都被挤压的变了形。 随着沈景辰的跑动,它的身躯也在空中晃来晃去。 狸狸有些生无可恋道,“我怎么还不死啊?” 它今天几乎连地都没下过几次,一直都被沈景辰抱着当狗玩。 要不是看在他是傻子的份上,它才不给他玩呢! 花招顿时憋笑,“狸狸,你就再忍耐一会儿吧!谁让我小舅舅喜欢你呢?” 狸狸小声咆哮,“你快点给他治好,还我自由!!” “知道了知道了!” 花招将沈景辰带去了一间客房。 几个大人后脚也跟着进了屋。 上官承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他缓缓说道,“沈老先生,沈先生,你们二位先回房休息吧!乖宝那没这么快结束。” “爸,你先去休息吧!”沈黎杨也跟着附和。 想到正在接受治疗的自家傻弟弟,他忧喜参半,以至于现在丝毫没有困意。 “我睡不着。”沈启元叹了口气,随后又看向上官承,“对了,你吃晚饭了吗?要不我现在去给你做点吧?” 他觉得自己现在必须找点事儿做,好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总是提心吊胆的。 “不必了,沈老先生。”上官承出声喊住了他,“我已经让人去百味楼打包饭菜了,应该马上就能到。” “哦哦……”沈启元点了点头,他接着又道,“那我把这客厅的卫生打扫一下吧!” 上官承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一旁的沈黎杨却无奈的笑道,“让他打扫吧!不然他也坐不住。” —— 房间内。 沈景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了过去。 终于得到解脱的狸狸,从窗口一跃而下,跑去院子里玩了。 花招站在床边,她将手里的针灸包打开,随后使用灵力,将包内的银针一一拔出。 许多根银针盘旋在空中,形成一个圈。 “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穴须认,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花招念完口诀后,她接着又说道,“鬼宫,鬼信,鬼垒,鬼心,鬼路,鬼枕,鬼床,鬼市,?鬼窟,鬼堂?,鬼藏,鬼臣?,鬼封。” 悬浮在空中的银针,随着她说出的每个穴位,依次落下。 最后一针落下后,沈景辰的身体,有一团灵力和真气将他团团包裹了起来。 做完这些,花招本能打了个哈欠,接着她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玉扳指说了句,“死鬼,两个时辰后,记得叫醒我。” 说完,花招就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下一瞬,鬼王的身影突然在房间内现身,他看着眼前这呼呼大睡的小丫头,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 还真把他当闹钟使了? 紧接着,鬼王的目光又落在了沈景辰的脸上。 这边是愿儿这一世的家人吗? 只要花招不把玉扳指封闭起来,他就能知道她一天的动向。 所以,鬼王自然也知道,这小丫头今天和她外公一家相认的事。 忽然,鬼王抬起了自己的手,下一秒,一个东西就出现在他手里。 那是沈家的全家福,里面有他心心念念的愿儿。 “愿儿,如果你还在该多好。”鬼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 两个时辰后,坐在窗户上喝酒的鬼王,指尖弹出了一抹鬼气打向了花招。 原本正在睡梦中的花招,毫无征兆的抬起头来,伸手将那抹鬼气毁灭,“谁!是哪个王八蛋竟敢偷袭你姑奶奶的?” 王八蛋·鬼王,那双血红的眸子,冷飕飕的剐向了她。 花招下意识打了个冷颤,然后脑子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忘记让你叫醒我这件事了。”花招顿时干笑道。 “哼!!”鬼王冷哼了一声,接着身影一晃,便化作一缕黑气重新回到了玉扳指内。 花招挠了挠脖子,随后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沈景辰,她抬手用灵力将扎在他身上各个部位的银针收回。 把针灸包放回背包里,花招又给沈景辰把了个脉,确定他痊愈后,这才满意的退出了房间。 等在客厅里的几人,听见动静后,纷纷围了上来。 “外公,大舅舅,爹地,你们怎么还没睡?”花招诧异的看向几人。 现在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沈黎杨解释,“我们睡不着,所以就在客厅坐了会儿。” “乖宝,你小舅舅情况怎么样了?”沈启元十分紧张的问。 “有我出马,自然是水到渠成啦!”花招拍着胸脯自信道,“你们放心吧!等早上醒来,你们就可以见到一个健健康康的小舅舅。”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沈启元开心道。 “爸,你现在总能安心去睡觉了吧?”沈黎杨笑着说道。 他老爹今晚都恨不得把整栋别墅,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 光是客厅、厨房,还有上二楼的台阶和上面的挑空处,他都已经拖了三遍。 “外公,你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身体调养好,赶紧去睡觉吧!”花招推着他往房间去。 沈启元,“好,我都听乖宝的!” —— 早上。 沈启元和沈黎杨起来后,闻到厨房传来一阵烧焦的味道,里面还有些浓烟飘了出来。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纷纷朝厨房跑去。 当两人看见厨房里的人后,顿时惊讶道,“景……景辰?” “咳咳咳……”沈景辰一边咳嗽,一边将用锅盖将起火的锅给盖住。 他顶着一张花猫似得脸,一脸抱歉的说道,“爸,大哥,我……我本来是想给大家煮个早餐的,但我好像……不会煮……” 沈启元看着他却红了眼眶,“乖宝果然厉害,她真把你给治好了。” 沈景辰同样红了眼眶,他脸上挂着一抹无比灿烂的微笑,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都已经好了!”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沈启元顿时喜极而泣的将他紧紧抱住,手一下一下的拍在他的后背。 沈黎杨看见这副场面,也跟着偷偷抹眼泪。 沈家出事那年,沈景辰也不过才十岁,如今过去了十三年,他错过的东西真的是太多太多了。 “好了,你们哥俩先出去聊会天,这里就交给我吧!”沈启元说着,将两人赶出了厨房。 沈景辰只好推着沈黎杨离开,兄弟俩现在也是有很多的话要说。 …… 花招起来时,上官承和沈家一家三口都在,只有上官礼嘉一人苦逼的在院子里扎马步。 “外公,大舅小舅,爹地。”花招朝几人飞奔而去,当她透过落地窗看见院子里那道身影时,她好奇的问,“六叔这是啥情况?” “他说他想锻炼一下身体。”上官承喝了口咖啡淡淡地回道。 上官礼嘉痛苦面具:不,我不想,你胡说!! 乖宝快救命啊!! 你六叔快无了…… “是吗?”花招看向外面手脚严重发抖,却依旧在扎马步的上官礼嘉。 她怎么就不信呢? “你饿了吧?”上官承轻咳一声,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你外公给你做了早餐,赶紧去吃吧!” 果不其然,花招的魂瞬间就被吃的勾走了,“早餐是外公做的呀?那我得全部吃光光。” 沈启元顿时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小丫头,就知道讨我这老头子的欢心。” “那我去帮你把早餐端出来。”沈景辰立刻从椅子上起身。 花招看向他,突然问,“小舅舅,你现在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哪里不适,我现在感觉身体哪哪都好。”沈景辰挠了挠脖子,有些不好意思道,“乖宝,谢谢你把我治好了。” 他现在虽然恢复成正常人了,但却保留了傻时候的所有记忆。 包括他把花招认成了自己的姐姐,还跟着她一起喊上官承爹地…… 一想到这些,沈景辰羞耻到耳尖都红了。 “千万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花招只恨自己没能早点和外公一家相遇。 诶,可能这就是天意弄人吧! 因为命格的缘故,她在12岁之前,师父都不让她下山。 “噫,小舅舅你耳朵怎么这么红?”花招突然注意到他红通通的耳尖。 沈景辰下意识瞥了上官承一眼,随后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拔腿朝着厨房跑去,“没……没什么!” 其他人见状,不免笑了起来。 沈黎杨,“景辰现在虽然恢复了正常,但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单纯!” “太单纯了也不行,出去社会容易被人欺负。”沈启元叹了一口气,又开始忧心了起来。 花招,“外公,这不是还有我们吗?我这么厉害,谁要是敢欺负我小舅舅,我就把对方揍成猪头。” …… 上官礼嘉在院子里苦哈哈的扎了两个小时的马步,他终于坚持不住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时,一双大长腿闯入了他的视线。 上官礼嘉顺着那双大长腿往上看去,不出所料,果然看见了上官承那张冷冰冰的脸。 “大……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实在是站不动了。”上官礼嘉现在感觉两条腿已经不是他的,手也麻木的厉害。 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嫌累! 呜呜呜…… 他大哥真是个暴君!! 他不就偷偷把小招招拐跑了嘛? 大哥他至于从南城杀到江市来,只为了狠狠修理他一顿吗? 上官礼嘉简直欲哭无泪。 上官承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赶紧滚进去吧!” 要不是他的宝贝女儿为他求了情,这老六今天非得掉一层皮不可。 呵!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小孩。 “滚!我这就滚进去。”上官礼嘉现在两只腿疼的厉害,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他只能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回了屋。 生怕慢了一秒,他这暴君大哥会突然改变主意。 上官承见状,他嘴角猛的一抽,随后冷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 隔壁二楼的阳台上,站着三个看戏的人。 江然,“哈哈哈哈哈……嘉哥这模样也太狼狈了吧!” 苏云川,“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柯淩,“视频拍好了,等下会演唱会,就拿这个当粉丝福利发吧!” 闻言,江然顿时看向他,“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苏云川挑了挑眉,“你难道就不怕嘉哥扒了你的皮?” 柯淩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到时候就说,这是我们仨一起干的!!” 此话一出,两人脸色立马变了。 江然,“柯!!” 苏云川,“淩!!” 柯淩见状不妙,立刻拔腿一溜烟的跑了。 “姓柯的,今天你死定了!”江然和苏云川在后面狂追。 …… 花招吃过早餐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炼丹炉,然后将十来种药材一股脑的丢了进去。 花招盘坐在床上,随着她嘴里念着一串晦涩难懂的咒语,手上结印的手势不断变换。 她这一关,就把自己关了整整三天。 期间,上官承,上官礼嘉还有沈家父子三人,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门口。 “这都已经三天了,乖宝不吃不喝的,她不会出什么事吧?”沈启元急得来回踱步。 沈黎扬低头看着自己不能行走的两条腿,他哑着声音说道,“快把乖宝叫出来吧!我这腿好不了就算了,都这么多年了,其实也已经习惯了。” 前两天,上官承让人给他换了一把新的电动轮椅,他现在只要动动轮椅上的遥控就行,去哪都方便的很。 沈景辰也在一旁干着急! “再等等吧!相信乖宝她可以的。”上官承这时还算淡定的插了一句,“我们这时候去打扰她的话,可能就前功尽弃了。” 第184章 沈黎扬重新站起来了 大家听他这么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行人再次从早上,等到了晚上,脸上肉眼可见的着急。 就在这时,花招的房间突然响起‘嘭’的一声,一道白光从门缝中乍现。 原本守在外面的人,均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啊?”沈景辰顿时吓的说话结巴了。 沈启元握着拐杖的手有些微微发颤。 一时间,几人纷纷起身朝花招的房间门口快步走去。 “乖宝!”上官承的手抬起来,刚准备拍门,结果下一秒,眼前那扇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大家只见顶着一张乌漆嘛黑的脸,并且打着哈欠的花招,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见所有人都堵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爹地,外公,小舅舅,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间门口啊?”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上官承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 “我没事啊!”花招摇了摇头。 沈景辰指了指她,“那你的脸……” “你说这个啊!”花招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龇着一口洁白的牙齿解释,“我刚刚打了个盹,一不小心就被炼丹炉蹦到了。” 说着,她又摊开掌心,将刚出炉的几颗金骨丹展现出来,“你们快看,这金骨丹我已经炼成了。” 第一次炼就成了,她可真是个炼丹奇才,嘿嘿嘿…… 闻言,大家看向安静躺在她手里的金骨丹,只见每颗丹药的表面,都泛着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芒。 这丹药金灿灿的,好似什么散发金光的宝物。 沈景辰见状,他咂了咂舌,“乖宝,你确定这是丹药,而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花招眨眼,“它真的就是几颗平平无奇的丹药而已!” 上官承:他已经对平平无奇这个字眼感到无比陌生了!! 顿了顿,花招又问,“对了,我大舅舅呢?” “我在这!”一道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 大家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还有个人被他们遗忘在身后了。 沈景辰和上官承纷纷侧过身子,沈黎扬这才操控着电动轮椅上前。 “大舅舅,金骨丹我炼出来了,它拥有重塑筋骨的奇效,你只需要吃下一颗,就能让你重新站起来,就是吧……在治愈的过程中,会极其痛苦。” “小招招,舅舅不怕痛!”沈黎扬一脸坚定道。 肉体上一时的疼痛,还能有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残废痛吗? “咕噜~” 三天没吃任何东西,花招的肚子这时唱起了空城计。 “好了好了,都先别说了,乖宝这么久没吃东西了,赶紧先让她吃了东西再说。”沈启元这时一脸心疼道。 这才三天的时间,他就感觉自家乖外孙女儿瘦了一大圈。 “嗯,先去吃东西吧!”沈黎扬也附和了一句。 沈启元转身下楼,去厨房把一直热着的饭菜端出来。 沈景辰也跟着他一起忙前忙后。 “爹地,快借你肩膀给我续个命!”花招搂着他的胳膊,拼命的蹭紫气。 这三天炼这金骨丹,可把她给累虚脱了。 她现在急需补给!! 上官承知道她是在蹭自己的紫气,于是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大概是真的饿狠了,花招这顿晚饭一口气干了十碗大米饭,她才心满意足拍拍肚子放下筷子,“嗝~肚子安分下来了!” …… 客房里。 沈黎扬躺在了床上,花招将一颗金骨丹递了过去,“舅,你把它吃下去即可!” “好。”沈黎扬点了点头,从她手里接过那颗金骨丹,随后放进了嘴里。 金骨丹入口即化。 其他几人也围在床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很快,沈黎扬便感觉有一团火在体内游走,他的额头上也开始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紧接着,双腿开始出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那种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他体内啃食。 “呃……”沈黎扬咬紧牙关,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大舅舅,这种敲碎了骨头般的疼,会持续好几个小时,你稍微忍耐一下,只要忍过去一切就好了。”花招手里拿着湿毛巾,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沈黎扬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上尽显痛苦的神色,“没事,这点疼痛,我可以忍受的。” 不过是疼几个小时而已,总比他一辈子坐轮椅强。 沈启元看着他忍受如此大的痛苦,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黎扬,爸也相信你可以的。” “大哥,还有我,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沈景辰红着眼眶说道。 沈黎扬看着几人,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腿上的疼痛越发剧烈,可他却始终咬紧牙关,自始至终都没有喊一句疼。 沈黎扬身上的睡衣被汗水浸湿,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大家从早上十一点守到凌晨四五点,沈黎扬那严重受损,后期又没有好好治疗的腿,算是脱胎换骨了。 经历了长达5小时的疼痛折磨,他终于昏睡了过去。 “爹地,能不能麻烦你把大舅舅抱去浴室,再帮他洗个澡?”花招扯了扯上官承的袖子。 在沈黎扬体内堆积已久的毒素,这次也一并排了出来。 帮他洗个澡再睡觉,这样会睡的更安稳。 “我?”上官承震惊的指了指自己。 他帮沈黎扬洗澡吗?? 花招点头点头,她解释,“外公年老体弱,小舅舅也才大病初愈,好像……现在只有爹地最合适了。” “不用不用,你只需要帮我把黎扬抱去浴室,其他的我来就好。”沈启元赶忙说道,“我是他爸,我帮他洗澡最合适。” “对对对,我也可以给大哥洗澡的。”沈景辰也跟着附和。 花招,“这也行!” 上官承莫名松了一口气,虽然都是男的,但是让他给‘大舅子’洗澡这事儿,他还真干不来。 当上官承将昏睡的沈黎扬抱起时,才发现他比看起来更轻。 沈黎扬很瘦,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人,因为双腿瘫痪的缘故,体重可能只有一百一一百二的样子。 床单和被套重新换了新的。 沈黎扬洗完澡,上官承又重新将他抱回了床上。 做完这些,大家也都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 —— 花招是在第二天中午才醒的。 她刚出房门,就看到了站在二楼阳台上正在打电话的沈黎扬。 沈黎扬听见身后的动静,他匆匆挂了电话,随后回身看向花招,“乖宝!” “大舅舅!”花招朝他跑了过去,“看见你站起来,真好!” “谢谢你,我们家的小福星!”沈黎扬笑着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天知道,当他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刻,他有多激动多开心。 这一切,多亏了他的小外甥女! 可以说,这个小外甥女,绝对是妹妹给他们沈家最珍贵的礼物。 自从有了她,沈家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父亲的病好了,他瘫了13年的腿好了,痴傻了13年的景辰也好了。 他们沈家,真的是太久太久没有发生过喜事了。 “舅,我们是一家人,总是谢来谢去的,你是不是没把我当自家人?”花招噘着嘴故作不满道。 沈黎扬顿时举双手投降,“我的错我的错,你绝对是我们沈家的宝贝。” 顿了顿,他接着又说道,“走吧!我们一起下楼,你外公今天下厨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就等着你一起开饭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呀!”一听到吃的,花招活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噔噔噔’的往楼下跑。 “你跑慢点,等等我!”沈黎扬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拔腿跟了上去。 上官礼嘉今天又出去工作了没有在家。 吃饭的时候,除了他大家都在。 “乖宝,尝尝外公做的豉油鸡好不好吃。”沈启元给他夹了一个大鸡腿。 这是他专门留着给她吃的。 另外一只大鸡腿,则进了狸狸的饭盆里。 豉油鸡色泽金黄,是沈启元用勺子一遍遍浇灌出来的,味道咸咸香香的,还不失鲜味。 花招啃了一口就两眼放光,“好吃好吃!” 沈启元开心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他又往花招碗里夹了两只鸡爪,“知道你爱啃骨头,这两只鸡爪也是你的,刚刚你小舅舅还想夹呢!被外公一筷子给打了回去。” “谢谢外公!”花招乐的龇牙笑。 “爸!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分明是想把这鸡爪夹给乖宝的。”沈景辰顿时委屈道。 沈启元,“去去去,要你多嘴!” 沈景辰,“……” 上官承见状,在内心默默地叹了口气:唉,他又多了三个跟他抢乖宝的强劲对手!! 往后的日子是越发艰难了。 吃完饭,花招瘫在沙发上小惬,她害怕自家老爸突然给她安排一套练习题,于是突然来了一句,“大舅舅,小舅舅,趁现在有空,咱们也是时候去报仇了。” 沈黎扬,“现在吗?” 花招,“不然还等过年吗?” 沈景辰立刻起身,他拳头紧握,“好,咱们现在就去!” “爹地,你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花招回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上官承嘴角狠狠一抽,“……” 你们都已经决定好了,他的意见还重要吗? 沈启元被留在了家里。 几人说就干,上了车,带上一群唬人的保镖,就匆匆往王家去了。 王家现在住在沈家原来的别墅。 六台车子稳稳停靠在王家门口,几人依次下车。 “给我砸!!”上官承冲身后的保镖抬了抬手。 “是!”保镖会意,几人立刻上前,抬腿猛踹眼前那扇大门。 ——“砰砰砰!” 巨大的声响,将正在午睡的王家人,顿时吓了一大跳。 所有人从梦中惊醒,随后马不停蹄的从房间跑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王太太从房间出来,就跟书房出来的王志诚,打了个照面。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王志诚没好气的回道。 他刚刚趴在书桌上睡着了,也是被这道砰砰响的声音给惊醒的。 他现在火气正大着呢! 夫妻俩匆匆下了楼,又跟同样从房间出来的王老爷子撞在了一块。 “外面怎么回事?”王老爷子脸色难看的问道。 王志诚,“爸,我们正准备出去看看呢!” 此时此刻,外面那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仍在继续,听的人心惊肉跳。 “难道是小磊又在外面闯了祸?”王老爷子追问。 王太太对上那双凌厉的视线,她心虚的低下头,“应该不是!”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只能火急火燎的往外赶。 三人刚到院子里,外面的大门就被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踹开。 “啊啊啊!”王太太顿时被这一幕,吓的捂头失声尖叫。 王志诚的耳朵都被她吵的有点疼,于是呵斥了一声,“闭嘴!一点小事儿看把你给吓的,说你是王家当家主母我都嫌丢人。” 唐老爷子扫了她一眼,随后也冷哼了一声。 王志诚来到院子外的大门口,他的目光首先就落在了上官承的身上。 大概是对方身上的气场太强,只是短短的几秒,就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王志诚只好迅速转移目光,见外面的阵仗不小,他只好压下心底的不安,开口询问了一句,“请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我王家门口撒野?” “看不出来吗?”花招上前了几步,“我们当然是来报仇的啊!” “报仇?我都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是报哪门子的仇?”王志诚的眉心紧紧地蹙了起来,“你们该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你不认识我不要紧,但你总认识他吧?”花招说着,将沈黎扬拉了过来。 再次见到仇人,沈黎扬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情不自禁的攥成了拳。 王志诚的目光落在沈黎扬的脸上,他打量了一番,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他……是谁啊?” “王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住着我们沈家曾经的别墅,却问我是谁?”沈黎扬眼眶猩红的说出这一字一句。 “你……你是沈黎扬?”王太太立刻捂嘴说道。 第185章 百姓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王志诚听她这么一说,也立刻将眼前的人与沈黎扬的名字挂上号。 王志诚眉心紧蹙,他微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对方。 好半晌,他才出声说了一句,“你竟然能站起来了?” 正是因为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所以王志诚才一时没将他认出来。 先不说沈黎扬的腿,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 放眼整个江市,没有他王家的命令,哪个医院敢给他治疗? 难道……是眼前这个气质出众的男人帮了他? 王志诚下意识看向外面那一排唬人的劳斯莱斯。 江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号人,他怎么不知道? 如果真让沈黎扬找了个强劲有力的靠山,以后怕是不好对付了。 想着,王志诚的眼底便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他的眼珠子正骨碌碌的转,像是在打什么主意。 闻言,沈黎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你失望了,我没变成一个残废!” “沈侄这是哪里的话,如今你能够重新站起来,我这个当叔叔的自然为你感到高兴。”王志诚赔笑了一声。 沈黎扬的手,攥的嘎嘎作响。 他不曾忘记,自己的双腿被王磊打断之后,他在医院里待了不到两天,就被人像扔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狗贼!休要在这巧言令色,你欠我们沈家的,本姑奶奶今天就要你百倍奉还。”花招单手掐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不等王志诚开口,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老爷子,这时冷笑了一声,随后嗤之以鼻道,“小丫头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当我们王家是吓大的吗?这里岂能容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儿大放厥词??” “我就大放厥词怎么了?不服你来咬我!!”花招双手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上官承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骂,那张脸都能冷出冰碴子,“对了,还有件礼物忘了给你们送上。” 一个小小的王家,竟敢当着他的面欺负他女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上官承抬起手拍了两下。 下一秒,两名保镖便从后备箱里,拖出来一个满身伤痕累累的人。 他们把人带到王家人面前,动作有些粗暴的将人丢在的地上。 “呃……”王磊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他这几天极少进食,加上身受重伤没有医治,导致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王家人见状,起初还很嫌弃的捂了捂鼻子。 王太太身体很诚实的往后退了两步,还满脸厌恶道,“哪里来的叫花子?真是臭死了。” 王磊看着他们,带着哭腔艰难的发出声音,“爸,妈,爷爷,救……救我!” “你……你是磊儿?”王太太顿时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的人。 王磊哭着点了点头,“妈,是我!” “啊啊啊啊啊!磊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王太太尖叫着朝他扑了过去,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弄疼了他。 王太太满脸心疼的看着他,嘴里继续骂骂咧咧,“啊啊!!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敢把你打成这样?” 王志诚和王老爷子见状,也是狠狠蹙起了眉头。 因为王磊此刻的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 “是你姑奶奶我干的!”花招这时幽幽地说道。 “是你?”王太太显然不相信。 王磊在一旁一个劲的点头哭诉,“妈,就是她,我身上的伤,全部都是她打的,呜呜呜~” “好你个小贱蹄子,竟敢打我儿子,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王太太二话不说,起身朝花招走去。 在她朝花招扬起手的同时,一旁的上官承突然一个抬腿的动作,接着一脚就将她踢开了。 “啊啊!” 随着王太太惊叫一声,她整个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真是岂有此理,竟敢在我王家的地盘伤我王家的人,你们这是不把我老头子放在眼里啊?”王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用力的杵了杵。 “我眼里连沙子都放不下,还能放下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啊?”花招目光直直地看向他,“老登,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你们王家的好日子,从今天开始就到头了。” “进去给我砸,砸的越狠,奖金越高!!” 随着花招一声令下,多名保镖瞬间闯入王家别墅,对着里面的东西‘哐哐’就是一通乱砸。 这阵仗,把一群佣人吓的失声尖叫。 所有人一窝蜂的跑到院子里来,无一人敢上前制止。 王老爷子顿时气的一口气没喘上来,他捂着发疼的心脏,手指着花招,“你……你们真是胆大妄为,竟敢在我王家的地盘上撒野,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王志诚见状,太阳穴猛的一跳,“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我刚刚不是说过吗?我们是来报仇的啊!”花招那张小脸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她抬起手转了一圈,“听听……这是多么优美动听的声音啊!” 王老爷子,“……” 王太太,“……” 王志诚,“……” 王磊,“……” 这死丫头是魔鬼吧? “光是这样还远远不够!!”沈景辰此刻红着眼睛上前了几步,“当年你们害的我沈家家破人亡还不够,这十三年来还处处打压我们,这笔血海深仇的账……可没这么容易抵消。” 沈景辰之所以会痴傻十三年,就是因为王磊将他从楼梯上推下去导致的。 “小舅舅,你放心吧!我有千百种方法能让他们生不如死。”花招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或许是沈景辰这些年不谙世事的缘故,他生起气来的样子,竟然还有些呆萌。 “这……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个傻子吗?”王磊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沈景辰。 他刚刚发现沈黎扬能够站起来,就足够让他感到震惊了。 没想到沈景辰这个傻子,现在竟然也好了!! 花招的眼神,像刀子一般剐在他的脸上,“傻子叫谁呢?你是还想尝一遍挨揍的滋味?” 听见这话,王磊立刻就怂了。 第186章 古希腊掌管大逼斗的神 “咳咳咳……不不不,我不想!”他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那种被人反复摔打在地上,肋骨断十根,外加五脏六腑都抽疼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那就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花招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住手!你别再打我儿子了。”王太太踉跄着重新爬回到王磊身边,接着她又哭着问,“儿子!呜呜呜……你怎么样?” “妈,我好疼,全身都疼,快送我去医院。”王磊现在又饿又疼,他躺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好好好,妈这就带你去医院。”王太太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于是又冲着院子里那群佣人呵斥了一声,“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赶紧过来把少爷送到医院去?” 钱难挣,屎难吃! 佣人闻言,有些心惊胆战的走了过来。 就在几人合伙将王磊从地上扶起时,两名保镖这时却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王太太冲着他们质问。 保镖不说话。 “我让你们走了吗?”花招抱着手,好整以暇的看向她,“当年你们王家下令,不准任何一家医院收治我大舅舅和小舅舅,现在……也是让你们尝尝这种滋味了。” 王太太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你敢!!?” 花招耸肩,“你看我敢不敢!” 另一旁。 王志诚一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怎么样,联系上道长了吗?”王老爷子铁青着一张脸问。 王志诚沉着脸摇了摇头,“联系不上,手机关机了。” “这关键时候,怎么能联系不上人呢?”王老爷子有些着急上火。 这群人来势汹汹。 眼看他整个家都要被砸光了。 “别联系了,清风道长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有空管你们?”花招忍不住讥讽出声。 她最近屡屡破坏清风道长的“好事”,光是反噬就够他喝一壶的。 王志诚的眸子倏地眯起,“你知道我们背后有清风道长撑腰,竟然还敢招惹我们王家?” 花招,“别急啊!等我收拾完你们王家,自然有机会收拾他的。” “你个小黄毛丫头,还真是大言不惭。”王志诚不屑一顾道,“清风道长未来可是要位列仙班的仙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到那时候,我们王家就是助他成仙的大功臣,往后世世代代都会受到他的庇护!” 说着,王志诚又看向上官承,他鼻孔朝天道,“我劝你们,在还没有酿成大错之前,好好跟我道个歉,你们若是以后和我们王家交好,说不定也能跟在我们王家后面沾个光。” “你们王家算个什么东西?”上官承根本不为所动。 王志诚顿时气的脸色涨红,“你……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当年沈家的下场,即将就会成为你最终的下场。” 听见这话,花招忍不住笑出了声,“清风道长不过一个邪修而已,你居然把他视为仙人,还真是可笑至极!” “胡说八道,清风道长就是仙人,他怎么可能是邪修?他的本事,我们可是亲眼见过的。”王老爷子这时气愤道。 花招懒得再跟一群傻子争辩,她直接跳起来,往王志诚的脑袋上重重拍了一掌,“吃俺老孙一棒!” 就这么一下,王志诚立刻感觉到自己头痛欲裂,他抱着脑袋倒在地上,“啊啊啊啊!疼……好疼……你个小贱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疼的龇牙咧嘴,像撒了把盐的泥鳅一般在地上打滚。 “老公!!”王太太朝他大喊了一声。 王老爷子这时也瞪着眼睛怒骂道,“混账东西,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花招扬了扬自己的手,她随后解释,“我啊!叫古希腊掌管大逼斗的神,刚刚给你们演示的就叫做惩罚之掌,越是坏事做尽的人,头就越疼的厉害。老登,要不你也尝尝?说不定能替你儿子分担一些伤害,你儿子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了?” 上官承,“……” 沈黎扬,“……” 沈景辰,“……” 乖宝真是越来越能扯了!! 王志诚倒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爸,我快疼死了,你就让她打一下吧?算我求你了。” 王老爷子听见这话,他嘴唇嚅嗫了几下,身体很诚实的往后退了几步,“你打了他,就不能再打我了!” “爸,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疼死吗?啊?”王志诚一张脸煞白,他抱着自己那疼的仿佛要撕裂成两半的脑袋,苦苦哀求道。 “你这个不孝子,也不看看老子年纪多大了,你这是想我这把老骨头死啊?”王老爷子冲着他咆哮出声。 突然,他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王太太,随后用拐杖指向她并冲花招说道,“你去打她,她是志诚的老婆,她能替我儿子分担伤害。” “我……我不行,我要是也倒下了,谁来照顾磊儿?”王太太想也不想便拒绝道。 说完她就心虚的别开了脸。 被几个佣人架着,才勉强站起来的王磊,突然注意到王志诚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那张日渐消瘦的肥脸,顿时猛的一颤,“爸,我现在身受重伤都快疼死了,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啊!” “好好好,你们这一个个的,枉费我平时对你们这么好……”王志诚见他们宁愿看着他痛死,也不愿替他分担伤害,他顿时气的口吐鲜血。 花招看着这一家人狗咬狗的戏码,忍不住鼓起了掌,“精彩,实在是精彩!” “乖宝,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啊?”沈景辰这时好奇的问。 他刚刚也没见她打多大的力,这王志诚怎么就疼成这样了呢? 此话一出,沈黎扬和上官承也看向了她,两人虽然没有开口,但脸上却明晃晃的写着“我也想学”这四个大字。 花招讪讪地摸了摸脖子,“我这个真的就叫惩罚之掌,是我们道家的一种法术,对于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来说,他们越坏,感知到的疼痛就越大。” —— pS: 转眼就2025年啦! 花花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第187章 天凉了,王家该破产了! 这不……王志诚现在疼的都已经抱着脑袋撞地了,可想而知他平时做了多少坏事。 “哦哦哦~”沈景辰连连点头,接着他再次问道,“那我能学吗?” 花招盯着他看了几秒,这才缓缓道,“舅,你看你颇具慧根,还真能吃道家这碗饭。” “!!”沈景辰听到这话,他顿时两眼放光,“真的假的?” 花招,“那当然是真的!小舅舅如果真心想学,等下回见到我师父,我让他收你为徒如何?” 沈景辰更是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猛地点头,“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一旁的上官承和沈黎扬一脸羡慕。 看到这一幕,上官承本能就想起老四被拒的理由是:与道家无缘,反而跟佛家有缘! 没想到,沈景辰竟然是个跟道家有缘的人。 “宝,你看大舅舅能学不?”沈黎扬跟着弱弱地问了一句。 “舅,你的才能在别处。”花招比较委婉的回道。 意思就是,他学不了呗? 沈黎扬的心死了。 “大师,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快要疼死了。”王志诚已经撞的头破血流,他爬到花招的跟前,苦苦哀求道。 花招冷眼睨着他,然后抬腿将自己的裤脚从他手里扯了出来,“这才哪到哪,那些被你迫害的人,可是比你痛苦千倍百倍。” 王志诚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意,但他又不得不继续低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肯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他真的快疼死过去了。 花招,“那如果我让你把整个王家给我呢?” 王志诚还没说话,一旁的王老爷子反倒气急败坏的呵斥了一句,“你敢?!” 王志诚头上的疼仿佛暂停了几秒,“我……我愿意!”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王老爷子气的一拐杖打在他的腿上。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你们只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痛苦,却又不愿意跟我同甘共苦,难道要我死了你们才满意吗?”王志诚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行了,别吵吵了,吵的我耳朵疼!”花招不耐烦的开口打断了他,于是又转头冲身旁的沈景辰开口道,“小舅舅,你带着这张符,去王志诚的书房里,把他桌上那盆黄金发财树抱出来,书房密码是。”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递了过去。 沈景辰将那枚符端详了几秒,然后才顺势揣进了兜里,“好!我这就去。” 虽然他不明白小外甥女让他这么做的用意,反正听她的话就是了。 王志诚瞳孔地震,这个小丫头片子究竟是怎么知道他书房密码的? 王志诚连忙拉住沈景辰的裤脚,“不……不行,你不能去!” 那个黄金发财树,可是他们王家致富的“秘密”,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触碰的。 此前除了他以外,就连王老爷子、王太太以及王磊,都未曾单独进去过,更别提外人了。 “滚开!”沈景辰一脸嫌恶的一脚将他踢开。 就这些,都远不止他当年受到伤害的万分之一。 出于惯性,王志诚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了下来,接着他又朝其他人吼道,“快……快给我拦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去书房。” 王家人自然明白,那棵发财树对于他们王家来说意味着什么,王老爷子和王太太立刻拦住了沈景辰的去路。 王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大胆!这里可是王家,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我们可以告你们私闯民宅。” “没错,告你们私闯民宅,让你们牢底坐穿!”王太太底气不足道。 “十三年前,也是在这里,你们大动干戈闯入我们沈家的时候,可是想过自己也有今天?”沈景辰冷眼看着他们,“你觉得你们今天拦的住我吗?” 王太太顿时一噎,“你……你这人没有道德,难道还想欺负手无寸铁的老人和妇女吗?” “道德那是什么?能吃吗?你们要是在敢挡着我的路,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说罢,沈景辰直接推开了眼前的两人,接着径直朝着别墅走去。 王老爷子和王太太纷纷踉跄了几步,两人险些摔倒。 其他佣人见状,更加不敢多加阻拦。 反正她们在这王家也待够了,大不了就辞职不干了。 “你们……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连个人都不敢拦,我们王家养着你们有何用?”王老爷子气急败坏的指着佣人们骂道。 佣人听见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王老爷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王家养着我们?我们大家到王家来可是干活的,又没白吃你家饭。” “就是!!我们每天光是围着你们一家四口转,就累的跟牛马一样,整天不是这就是那的使唤我们,一天天的没事干尽整些屁事,我们可没一分工资是白拿的。”说话的这名佣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王家人平时可没拿她们当人看,这时候还想让她们拿命去拼? 长得丑,想的倒挺美! “老娘不受你这窝囊气,从现在起,老娘不干了!” “我也不干了!” 有一人带头之后,大家纷纷跟着解身上的围裙,然后当着王家人的面,将围裙重重摔在地上,接着潇洒转身离开。 很显然,大家对这一家人已经积怨已久。 “霸气!”花招顿时朝她们竖起了大拇指。 “小姑娘,我看好你们,加油!”佣人也回以她一个加油的手势。 要不是因为生活不易,谁又愿意在这狗屁王家忍气吞声啊? “你……你们……”王老爷子捂着抽疼的心脏,同时又感觉脑袋一阵阵发晕的厉害。 他身体抽搐的倒在地上。 王太太当场就被吓坏了,“爸!爸你怎么了?” 花招看见这一幕,她摇着头“啧啧”了几声,“让你个老登做坏事,现在好了……中风了吧?” 王太太,“你说什么,我公公他中风了?” “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花招摊手。 就在这时,王志诚不知从哪掏出一支钢笔,他举着尖锐的那头就往花招的脖子的方向刺去,“贱丫头,我要杀了你!!” 上官承刚想上前阻止,就听见花招正在念咒语。 下一秒,王志诚手里的钢笔“呯”一声掉在了地上,随后他抱着脑袋声嘶力竭的跪在地上大喊,“啊啊啊!疼疼疼……头好疼。” 他疼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恨不得用脑袋就地砸出一个坑来。 “就凭你还想杀了我,真是自不量力!”花招轻蔑的说道。 王志诚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啊!!求求你,快停下来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王太太哭红了双眼,“难道你们就任由一个小屁孩胡来吗?今天我公公和老公要是死在这里,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上官承不以为然轻声道,“我们家,由我女儿说了算,要是他们就这么死了,那也是他们的命!” “啧啧啧,你现在装深情给谁看,刚刚让你帮你老公分担一些痛苦的时候,你逃避的动作倒是挺认真的。”花招顿时讽刺出声。 王太太的眼睛忽闪了一下,“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装深情了,我对我老公的爱,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花招挑了挑眉,“你这么爱你老公,那你老公可知道,你每周日都要夜会八个男模的事?而且你刚刚还在咒你老公早点死,那样你就可以解放天性,天天夜会男模也不怕被老公发现了。” 王太太,“!!” 王家父子,“!!” 上官承,“!!” 沈黎扬,“!!” 救命!!他家女儿\/小外甥女,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王太太此刻满脸惊恐的看着花招,眼泪顿时就收住了,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不是……这个死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这么多年,她每周日偷偷夜会八个男模,就连她老公和儿子都毫无察觉,今天却被这个死丫头当众说了出来。。 大概是自己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被爆出来,王太太额头上的虚汗越冒越多。 她低下头,压根不敢去看王志诚的眼睛。 王磊望着自家母亲,他的嘴不自觉的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 真想不到,他妈私底下竟然玩的比他还花?! “李翠华你这个贱人,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今天就要杀了你!!”王志诚已经顾不上脑袋里那股爆炸般的疼,他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王太太冲了过去。 王太太顿时吓的哇哇大叫,她边跑边反驳,“王志诚,你自己都不行了,难道我还不准我找别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吗?你这样真的太自私了。” 王志诚眼眶猩红,眼中带着浓浓地杀意,“老子每天累死累活的挣钱,就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结果却养出你这个白眼狼。” “老子今天要是不打死你个贱人,老子就不姓王。” 花招看着他们夫妻俩一个狂跑一个狂追,她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宝,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儿的啊?”沈黎扬好奇的问完话,他又下意识看向上官承。 上官承对上他的视线,立刻就明白了他这个眼神中的含义,于是赶忙解释,“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压根就不知道王家这些破事。” 这“大舅子”刚和乖宝相处几天,他压根就不知道乖宝的厉害之处。 再说了,他怎么可能和一个孩子说这些带颜色的话题? 他又没疯! “舅,这些都是我从那女人的面相上看出来的啊!我还知道……唔唔唔……”这次,没等花招把话说完,上官承就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生怕她又会爆出一个更劲爆的东西来。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沈黎扬都懵圈了。 难道真是他误会了? “宝,你小舅舅是不是去的有点久了?你要不去看看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上官承快速转移话题。 花招点头点头,“好像是有点久了!” 说曹操曹操到!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沈景辰两手端着一盆40厘米高的黄金发财树来到了院子里。 它之所以叫黄金发财树,是因为它整个树和花盆都是用真黄金做的!! 大概是经常擦拭的缘故,发财树在太阳下金光闪闪。 “这玩意还挺重的!”沈景辰来到几人面前后嘟囔了一句。 “纯金打造的,能不重吗?”沈黎扬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这狗贼还挺会享受,还专门做了一棵黄金发财树。” “舅,这发财树可不单单是黄金做的这么简单,最重要的……藏在这儿呢!”花招说着,将手伸到了花盆底下的暗格。 原本还追着王太太揍的王志诚,察觉到她的举动后,立刻大喊道,“快住手!不许碰里面的东西!!” 花招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接着从花盆底部的暗格里,取出来几张折起来的符纸。 沈景辰顿时惊呼了一声,“这底下竟然还有暗格?我刚刚竟然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东西?”沈黎扬盯着她手里的符纸问。 花招将符纸摊开,几张符纸上除了符文以外,似乎还写了一些人的名字,她拿起其中一张展示在三人面前,“这张写的是沈家人的名字,当年沈家接二连三的出事,也正是因为这张符,因为沈家的运被王家夺走了。” “除此之外,还有这些年衰败的江市穆家、苏家和乔家。” “我觉得,应该通知他们三家的人过来一趟。” 穆家,苏家和乔家,当年和他们沈家,是江市的四大老牌世家,除了他们沈家家破人亡、破产之外,其他三大家族这些年也逐渐走向衰败。 曾经名声大噪的四大家族,如今早已不复存在。 “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志诚在背后搞的鬼?”沈黎扬攥紧拳头满脸愤恨的说道,“虽然我已经很多年没联系过那三家了,但联系方式还是有的,我现在就通知他们过来。” 花招点头,“好!” 这时,上官承也幽幽地来了一句,“天凉了,王家该破产了!” 第188章 邪术版的转运符!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王志诚大吼出声。 他好不容易才把王氏壮大成江市第一集团,它绝不能就此被毁。 “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提,只要我能满足的,我都尽量满足,你们看这样行吗?”王志诚惨白着一张脸,带着讨好意味的说道。 花招耸了耸肩,“可我就是要让你们王家破产呢?” “你……”王志诚顿时被堵的哑口无言。 他头疼的想要晕死过去,可花招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沈黎扬那边很快就打完了电话。 上官承这会儿也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没过多久,穆家、苏家和乔家的人便一一赶了过来。 “黎扬,多年不见,你的腿……好了?”几人有些诧异。 沈黎扬朝他们微微颔首,“多谢叔叔们的关心,我的腿已经康复了。” 沈景辰也跟着喊了三人一声叔。 “这……景辰也好了?”三人再次震惊道。 沈黎扬,“没错,我弟弟也已经康复了。” 闻言,苏家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了就好,这样你爸心里也好受些。” 虽说他们三家没有像沈家这般惨,但也好不到哪去。 三位家主也不过五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几乎白了一半。 都是愁的! 说起来,他们都有些惭愧,当年沈家出事,他们也都自顾不暇,所以没能提供什么帮助。 “黎扬,你刚刚说,我们三家这些年走向衰败,都是王家在背后搞的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家主这时突然问道。 “没错,除了沈家以外,王志诚对你们三家也下了手。”说着,沈黎扬又开始解释起身旁的小丫头,“三位叔,这位是我家小外甥女,她是个很厉害的玄学大师,也是她发现了王志诚所做之事,这才让我通知你们过来的。” “这孩子,长的倒是跟你妹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乔家主顿时笑道。 慕家主听见这话,倒是犹豫了起来,“可是,她一个这么点大的孩子,这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家主,“其实不瞒你们说,我也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早些年也找过几个道士,可对方不是江湖骗子,就说这事儿他们能力有限,解决不了,最后不了了之了。” “你们看看这三张符!”说着,花招将手里的符展示给他们看。 苏家主刚想伸手去拿,可花招却后退一步避开了,她解释,“这符你们碰不得,看看就好!” “这上面,怎么会有我们家人的名字?”乔家主顿时惊呼了一声。 慕家主见状,也跟着紧紧蹙起了眉,“这东西是哪来的?” “这可是我从王志诚的宝贝发财树里掏出来的。”花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地上放着的那棵黄金发财树。 这东西有点重,抱着累手,沈景辰索性给它放地上去了。 乔家主,“那是真黄金做的吧?” 花招点头,“这发财树,可是按照王志诚的八字定做的。” 顿了顿,她又接着解释,“还有,你们可别小瞧了它只是一张符,它可是能帮王志诚夺走你们家气运的玩意,如今你们几家早不及当年的五分之一,这几张转运符是关键。” “什么?转运符?”慕家主震惊道。 “没错,这些转运符,用的是你们自家人的血制成的,上面写了你们全家人的名字,就等于承了你们各家的运,王志诚把这东西藏在发财树里,你们几家的运,就都转移到了王志诚的身上。”说着,花招又转身看向一旁抱着头痛苦不堪的王志诚,“这也是为什么,王家这些年来势头越来越猛的原因。” 他们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或者家人什么时候被取过血,真是可恶啊!! “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志诚这个狗贼在背后使的这些阴损的手段?”慕家主顿时气红了眼。 要不是看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都恨不得过去给他两脚。 苏家主抬了抬下巴,指着王志诚问,“他那是怎么了?” “他是受了我家乖宝的惩罚之掌,他干的坏事越多,头就会越痛。”沈景辰在一旁解释。 除了王志诚以外,王老爷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王磊瞧着也被狠狠收拾过一顿的样子,唯一正常点的王太太,头发凌乱的跟鸡窝一般,脸上还有几道鲜红刺眼的抓痕。 看到王家如今的下场,乔家主心里痛快的说了一句,“真是活该!”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我们几家被转运的事儿吗?”苏家主这时又问。 如果再不解决这个事儿,他们几家也撑不过多久,估计也要宣告破产了。 “好问题,你问到了点子上!!”花招顿时打了个响指,“想要解决被转运的事儿,好解决,只要我帮你们毁了这符就行,就是吧……干我们这个行的规矩是,钱货两讫,了断因果,才能化解反噬!” “这是一定的,大师你直接开个价吧!”苏家主抬手说道。 花招抬起了一根手指,“只要这个数就行!” 慕家主,“大师你卡号多少,我这就给你转账。” 花招笑眯眯的拿出自己的收款码。 紧接着……她就陆续听到三声“一千万已到账!”的提示音。 “夺……夺少?”花招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她开价一万,怎么就成一千万了? 她很心方啊!! 花招挠头,“你们是不是多打了几个零啊?我的意思是收一万块就行了。” 几人听见这话,纷纷一愣。 一万块,收费这么便宜? 虽然他们几家不如十几年前的盛况,但一千万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再者,事关家族命运的大事,他们也舍得花钱。 “其他的就当是交个朋友,以后如果再遇到什么怪事儿,我们还找你。”苏家主慷慨道。 其他两人也跟着点头,“没错,我们下次还找你!” “既然这样的话,我给你们送些平安符吧!”花招从包里拿了三叠平安符塞到他们手里。 “那就多谢大师了!” 三人特意点了一下,给他们的平安符,竟然正好和家里的人口对得上号。 他们刚才分明没看见她数过啊! 竟然随手一拿就准? 这也太神奇了吧? “客气了!”花招朝他们拂了拂手,然后将手里的四张转运符往上一扔。 在她的操作下,四张符纸稳稳当当的立在空中,而且……符纸上突然散发出一股浓浓黑气。 “那是什么?”乔家主问。 “这是邪术版的转运符,所以会沾染上邪气!”花招说完,她立马双手结印,“以我之识,我之吐息,我身之命,请降神灵!破!!”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落下,四张转运符‘轰’的一声,瞬间燃烧了起来。 在场的几人,都闻到了一股发臭的血腥味。 “不……不要啊!”王志诚趴在地上,双眼猩红的看着这一幕,却又无力阻止。 乔家主看见这神奇的一幕,赶忙问道,“这就好了?” “还没呢!”花招摇了摇头,接着转身看向一旁的黄金发财树,然后将一道火符打了过去。 一瞬间,发财树被大火团团包围,最后化成了一摊。 与此同时,上官承这边也传来了好消息,“王氏集团破产了!” 转运符被烧,发财树被融,王家破产…… 清风道长却始终联系不上。 “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王志诚突然‘噗嗤’了一声,他口吐鲜血,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花招走过去踢了踢王志诚,才发现他好像是真晕死过去了,“看来你这承受能力也不怎么行啊!” “这狗贼,真是罪有应得!”慕家主顿时唾骂了一句。 王磊和王太太这会儿也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妈,我们家以后是不是要过穷日子了?” 王太太,“好像是的!” 王磊,“那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啊!”王太太哭的好不伤心。 没有了钱,她以后还怎么点男模? “别担心,国家会管你们的饭,直到死!”花招这时突然来了一句。 吃上牢饭,过不久就会被处决,可不就是国家管饭管到死吗? “真的吗?国家会给我们饭吃?那咱们国家老有钱了,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天天有山珍海味吃?”王磊开心的问。 花招点头点头,“有有有!” 只要是你想要的,梦里什么都有! “那就好!”王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胖脸,笑的特别滑稽。 王太太: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没过多久,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便闯了进来,“请问哪位是王志诚、王磊,王……” 警察点了王家几个人的名字。 “他们在哪!”几人纷纷指向地上躺着的父子俩,和一旁站在母子俩。 警察看见王家人这副惨样,也只是愣了愣,随后立马上前抓捕。 王太太见状拔腿就跑,结果还是被人轻而易举的逮住,“你们这是干嘛?我们又没做违法犯罪的事儿,你们凭什么抓我?” “这是上面下发的逮捕令,有什么想说的,还是到警察局再慢慢说吧!”带头的警察说完,接着冲那两名手下的警员说道,“带走!” “我受伤了,我要去医院!”王磊开始耍赖。 然而,警察并没有搭理他不说,还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上了警车。 “乖宝,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真的报仇了吗?”沈景辰的眼泪,止不住地唰唰往下掉。 花招伸手拉住了他,“是的小舅舅,我们真的报仇了,坏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最后的这段日子里,他们活着的每一天都将是折磨。 “你们也好好关照一下他们吧!到时候别忘了回来找我,我送你们下去投胎。”花招冲一旁的几只冤鬼说道。 “谢谢!!”冤鬼们朝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也跟上了警车。 他们都是被王老爷子、王志诚或是王磊害死的人,如今终于等到了报仇的机会,他们自然会好好的关照他们一家。 虽然王太太不曾亲手杀人,但她身为王家的受益人,因果报应自然也有她的一份。 沈黎扬和沈景辰都知道,只要触碰到花招,他们就能看见鬼魂,这几天他们都已经见识过那些东西了,所以这会儿显得十分淡定。 倒是慕家主、苏家主和乔家主,突然看见她对着一团空气讲话,内容还是这么有冲击力的,顿时给三人吓得不轻。 “这里不会是有我想的那个吧?”乔家主抬手扫了扫胳膊上突然炸起的鸡皮疙瘩,“可这是大白天的啊?!” “谁跟你们说,白天就没那些东西了?其实这是个误解。”花招耐心给几人科普,“一般没啥修为的,只要不晒太阳就没事,有修为的,可以短暂的出现在太阳底下,那些修为高的就更不用说了……特别是中午这个时间段,阳极生阴!”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几人连连点头,表示长见识了。 “要不……我带你们看看?”花招冲着他们坏笑。 乔家主好奇又害怕道,“可……可以吗?” “那当然!”花招挑了挑眉,过去抓住三人的手,“你们往警车那里看。” 前不久太阳被乌云遮住,看着像是要下雨的节奏,所以那几个冤鬼才能在白天也来去自如。 三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好有一只冤鬼,回头冲他们龇牙咧嘴的笑,那张脸还煞白煞白的。 画面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慕家主,“!!” 苏家主,“!!” 乔家主,“!!” 他们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蛋!!今晚该不会做噩梦吧? “大师果然厉害!!”乔家主悻悻道。 慕家主也为自己刚刚质疑她的能力而感到羞愧,他立马道歉,“大师,一开始是我眼拙了,抱歉!希望您不要介意。” “小事儿小事儿!”花招摆了摆手,不在意道。 “对了,这位是……”苏家主突然看向上官承问道。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太强,强到想让人忽视都难。 他们其实刚下车就注意到了他,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开口询问。 第189章 内心受到一万点震撼! “我是招招的父亲,上官承!”上官承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大师的父亲,幸会幸会!”苏家主跟他握了个手。 乔家主,“我怎么感觉,他看着好像有点熟悉呢?” 慕家主也附和了一句,“我也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吧!”上官承幽幽地回了一句。 沈黎扬听见这话,他突然轻咳了几声。 长他这样的也叫大众的话,估计这世界上就没有丑人了。 乔家主笑了笑,“上官先生还挺会说笑的。” 光是看他的气质,和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矜贵,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黎扬,看来你们沈家,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慕家主羡慕的拍了拍沈黎扬的肩膀。 有他小外甥女这个大师保驾护航,他日沈家必定再创辉煌。 不……应当比当初的鼎盛时期更甚! 沈黎扬见状,他也是只是笑了笑。 苏家主,“改天有空约个饭吧?我们想好好感谢一下大师,顺便……再跟你爸叙叙旧。” “是啊!你爸这个糟老头子,先前怎么约都不愿意出来和我们几个老友见一面,现在你们兄弟俩的身体都已经康复了,王家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这下总没有理由不来见我们了吧?”乔家主顿时打趣道。 沈黎扬嘴角含笑点了点头,“好,等我回去跟他说一声!” 其实,沈黎扬心里也明白,这些年他父亲为什么不愿意出去跟这群老友相见,不过是不想让大家同情他而已。 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沈家迎来了破冰的日子,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父亲自然愿意跟以前的朋友聚聚的。 慕家主,苏家主和乔家主离开以后,花招他们也打算离开了。 只是,沈景辰看着地上那坨融成一摊的黄金,目光有些依依不舍。 “舅,你想要?”花招问。 “可以吗?”沈景辰声音弱弱的。 毕竟这么大一坨,卖了也能换不少钱呢! 王家几口人现在都被拉走了,他们欠了沈家这么多,要他一个黄金不过分吧? 花招笑了笑,“你想要就拿回去吧!” 沈景辰顿时两眼放光,“真哒?” 花招点头点头,“真哒真哒!” 沈景辰转身兴冲冲的跑去屋里提了一桶水出来,随后泼在了那坨黄金上,毕竟这才刚融化的,还有些烫手。 泼点水给它降降温! 紧接着,沈景辰又反复提了三桶水出来,直到黄金的温度降了下来,他才蹲在地上抠黄金。 看着自家小舅舅的动作,花招冲身旁的上官承问,“爹地,黄金很值钱吗?” 她小时候在后山玩,发现其中一个山洞里面,整个都是这种金灿灿的东西,她都是当石头丢的。 “值钱!”上官承回道。 主要是黄金不贬值,现在一克黄金的价格达到了六七百块钱。 有些富豪就喜欢把钱转换成黄金来收藏。 还有那些专门炒黄金的人,近两年都赚了个盆满钵满。 花招对这些不太懂,她随后从包里拿出了两大坨不同颜色的东西出来,“那这两个石头值不值钱呢?!” 上官承和沈黎扬见状,即便是从小见惯了大场面的两人,内心还是受到了极大地震撼。 他们分别将两个“石头”拿过去研究了片刻,内心的震撼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 我滴个乖乖,这小丫头竟然管红钻和紫钻叫石头? 而且还是比成人巴掌还要大两倍的天然原石!! 如果他们没判定错的话,这红钻和紫钻的纯净度相当高,总之他们肉眼是没有看到有任何的瑕疵。 如果真想确定它的纯净度,那就需要用上精密的仪器检测一下。 “宝,这两个彩钻,任何一个都比那坨黄金值钱多了,天然红钻和紫钻,它的市价是无法估量的。光是取一点做成一件首饰单品,它都能卖出天价!”沈黎扬咂舌道。 “原来这些石头这么值钱啊?”花招挠头,“我小时候就是觉得它们好看,所以就随手捡了几个小的来玩。” 小? 这还小?? 意思是还有比这更大的??? 沈黎扬和上官承内心再次受到一万点震撼。 上官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乖宝,这东西你是在哪捡的啊?” “就在道观的后山呀!”花招眨了眨眼,她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那后山奇奇怪怪的东西可多了,其中有个山洞全是这种五颜六色的石头,还有个山洞全是黄色的石头,还还有个山洞里面,全长着一些会发光的东西,就算是晚上进去,里面也如同白日一样,我以前和狸狸晚上就经常在那个山洞里面烧烤。” 上官承和沈黎扬闻言,再再次受到了两万点震撼。 “宝,以后这些话,绝不能说给其他任何人听,知道了吗?”上官承将手里的红钻还给她,“特别是这些彩钻,别人若是问怎么来的,你就说是家里给的。” 他们上官家在华夏是首富,买几个天然的彩钻给孩子玩,这很正常吧? 而且说出去,也不会有人起疑。 花招点了点头,但她还是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呀?” “因为这些东西都很值钱,人性都是贪婪的,要是让别人知道这些财富密码,有些人为达目的无恶不作,极可能会做出一些烧杀抢夺的恶性事件,到时候你和你师父还有道观也就危险了。”沈黎扬语重心长道。 “哦哦,我明白了,我不会往外说的。”花招乖巧道。 人性这东西,自从她下山以后,也是见识过一二的。 既然她捡的这些石头这么值钱,她自然是不会往外说的,当然……除了家人以外。 因为她的家人都是超级超级好的人! 咳咳……再者,后山有个厉害的阵法,除了她和狸狸外,连她师父都进不去,那些普通人就更别提了。 若是有人贸然进后山,估计会在那深山老林里迷路,林子里面不仅有很多猛兽,还有瘴气和迷阵等等…… 闯后山无疑是白白送死!! 这点她倒是不担心。 花招想着,又将手里的红钻塞到了上官承的怀里,“爹地,这石头就送给你吧!” 她和爹地相认也有一段时间了,她日常的衣食住行,爹地都是给她安排最好的,她反而还没送过一件像样的礼物给他。 既然这石头有市无价,那送给她爹地正好。 “乖宝,你……你要把这块红钻原石送给我?”上官承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嗯嗯,送给你,反正我这里还多着呢!大不了等我下次回道观,我再去后山捡些就是。”顿了顿,花招又看向一旁的沈黎扬,“大舅舅,这颗紫色的也很漂亮,它就送给你了。” 沈黎扬听见这话,他连连摇头,“不不不,这太贵重了,舅舅不能要!” 说罢,他将那块紫色钻石塞回了花招手里。 他这个做舅舅的,都还没有给小外甥女礼物呢!怎么能反过来收她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舅舅这是嫌一个太少了?没关系,我这儿多着呢!”花招反其道而行之,她接着又从包里掏出十几块彩钻原石。 除了他们已经见过的红钻和紫钻外,她还有蓝钻,粉钻,绿钻,橙钻,黄钻,黑钻…… 总之各种颜色的彩钻,被她堆在地上,看得人眼花缭乱。。 上官承,“!!” 沈黎杨,“!!” 看来乖宝没有说谎,她确实是多着呢! 两个见过大世面的人,看着这一地的彩钻,狠狠咽了口唾沫。 就连在一旁吭哧吭哧抠黄金的沈景辰,也顿时感觉手里的黄金不香了。 他起身跑过来凑热闹,接着咂舌道,“我天!!这些都是真的?” 看起来真的好漂亮。 沈景辰刚刚虽然在抠黄金,但他却将三人之间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听了个遍。 “小舅舅,见者有份,你也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吧!”花招大方道。 沈景辰闻言,一颗脑袋摇的跟破浪鼓似得,“我不要,我要这东西也没什么用。” 他刚刚听大哥说,这些彩钻的价值不可估量,他不能收。 “大舅舅,小舅舅,你们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花招佯装生气,往两人怀里塞了一个又一个,“都给我拿着!!” 眨眼的功夫,两人怀里都塞不下了。 上官承在一旁吓的都不敢说话了。 他宝贝女儿生气的时候,他也不敢招惹啊! “停停停,乖宝你别塞了,舅舅要一个就是了!”沈黎扬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最终,他还是要了最开始那块紫钻原石,他感觉这块紫钻跟他比较有缘。 沈景辰最后也拿了一块粉钻。 “这样才对嘛!”花招双手叉腰的看着两人。 “谢谢乖宝,等小舅舅有钱了,小舅舅也给你送礼物。”沈景辰弱弱道。 他现在裤兜比脸还干净,实在是没什么钱买好点的东西送给自家小外甥女。 “好说好说,小舅舅会变有钱的。”花招拍了拍他的手臂。 她看着地上的彩钻数了数,“现在还有十三颗,到时候爷爷奶奶,外公以及其他六个叔叔每人一颗的话,我还剩四颗,对了……还得再送两颗给干爹干妈。” “乖宝还有干爹干妈?”沈黎扬看向上官承。 上官承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解释,“南城张家你应该知道吧?前阵子乖宝帮张家处理了一点事儿,后来张睿渊夫妻俩来到家里说要认乖宝当干女儿,乖宝算出他们彼此有缘,所以两家就认了亲。” “南城张家我知道,以前沈家和张家有过合作,我爸应该跟他们应该还算熟。”沈黎扬倒是没想到,自家小外甥女的干爹干妈,竟然是张睿渊夫妻俩。 沈景辰和花招一起把地上的彩钻放回了包里。 “乖宝,你这个包包好神奇,竟然能放下这么多东西,就跟仙侠剧里那种乾坤袋一样,什么都能往里装。”沈景辰惊奇道。 花招,“我这包是空间符的作用,和乾坤袋其实也差不多。乾坤袋这东西,以前确实有,但现在已经失传了,可能以后我们能遇到也说不定。” 前几天帮外公和舅舅们搬家,她也用了空间符,才能让大家都轻松不少。 “空间符也不是什么稀有的东西,我这里画了大把,你和大舅舅还有外公分一分吧!平时日常生活中都能够用到,可以帮忙减轻不少负担。”说完,花招从包里拿出一叠空间符来。 在爹地家的时候,她也给每个人都发了。 “哇噻~谢谢我乖宝!”沈景辰开心的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有个玄学大佬当他外甥女,真是他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 与此同时。 南城郊区林间的别墅里,清风道长满脸愤怒的将拱桌上的东西一扫落在地。 “是谁?!到底又是哪个龟孙子敢坏本贫道的好事?”清风道长顿时暗骂一句。 他气的脸都绿了。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好事屡屡被破坏,反噬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利索,现在江市那边又出了状况。 他感知到,自己在江市的财路现在彻底断了!! 清风道长闭上眼睛掐指算了又算,还是同前两次一样,他又没能算出来坏他好事的是谁。 “王志诚这个蠢货,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清风道长气的破口大骂。 还是说……这几次坏他事儿的,都是同一个人? 否则就凭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次次都算不出来对方是谁? 清风道长有股强烈的预感,他的这位对手,将是他历来最强劲的一位对手。 清风道长的眼底闪过一抹浓浓地杀意,接着他面色扭曲道,“不管你是何方神圣,本贫道迟早会将你碎尸万段,再抽你的筋,把你的皮,喝你的血,再吃你的肉!!” 这便是和他作对的下场。 …… 几人回到家时,发现上官礼嘉坐正和沈启元在院子里下棋。 “外公,六叔,我们回来啦!”花招一跳下车,就朝两人快步跑去。 上官礼嘉,“乖宝!” 沈启元也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一脸笑眯眯的看向她,“乖宝回来啦?渴了没有?外公这就去给你拿果汁。” 他刚从座位上站起身,就被花招按了回去,“外公,你接着跟六叔下棋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第190章 小区里炸裂的八卦!! 说完,她又同一旁被留下照看家的狸狸打了个暗号,“嘶不嘶……” 狸狸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然后一人一狐溜进厨房偷吃去了。 花招离开后,沈启元这才扭头看向沈黎扬,他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沈黎扬,“王家几口人都被拉去了警局,以后再也掀不起风浪了。” 沈启元点了点头,觉得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种祸害,早该如此!!” “景哥,怀里抱的那是什么玩意儿?”上官礼嘉突然问道。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黄金吧? 而且还是好一大坨。 沈景辰比他大了两岁,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彼此也渐渐熟悉了,所以在称呼上有所改变。 沈启元和沈黎扬一开始也称呼他为六少,现在也都叫他小嘉了。 “这个啊!是黄金!”沈景辰讪讪地回了一句。 “你哪弄来这么大块黄金?”沈启元也好奇的问。 “我……在王家捡回来的!”沈景辰怕挨骂,连忙又开口解释,“我问过乖宝了,她说可以带走的。” 沈黎扬也将他们去到王家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里面也自然包括了沈家,以及其他三家,被王家转运的事儿。 沈启元听后,他沉默了良久,半晌后他才叹息了一声,“罢了,既然乖宝都说能拿,那就赶紧转卖出去,省的看见了膈应。” “好,我明天就拿去卖掉!”沈景辰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自己会挨顿骂呢! “看看刚刚下到哪了,咱们接着继续。”沈启元的目光重新回到棋盘上。 上官礼嘉,“到我下了!” “胡说,明明是到我下了。”沈启元说完,抢先一步吃掉他关键的一颗棋子。 上官礼嘉,“……” 不是……还带这样玩的啊? 他看着耍无赖的老爷子,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回过神来。 沈启元脸上笑嘻嘻,“好了,到你走了!” 沈黎扬和沈景辰看见这幅画面,兄弟俩对视了一眼,他们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们家这老头,又逮着人坑了…… 两人顿时抬手“啪”的一下,拍在了自个的脑门上。 沈黎扬这些年陪他下棋,这老头每天都变着花样的坑他,他都已经被坑出心理阴影了。 溜了溜了…… 兄弟俩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上官承也察觉到不妙,也赶紧回屋去了。 三人进屋后,就发现了坐在厨房地板上偷吃的花招和狸狸。 一人一狐在那狂炫冰淇淋。 上官承看着花招怀里抱着的桶装冰淇淋,见她都炫掉一半了,眼皮子不由猛的一跳,“乖宝,不能吃太多冰淇淋,肠胃会不舒服的。” 花招挖雪糕的动作顿时一僵,随后她昂头冲着上官承扬起一抹讪笑。 狸狸很快舔舐完它那杯小的,它舔了舔嘴角,一脸意犹未尽的望着花招。 “听到没有,大狸子不能吃太多冰淇淋的,会肚肚痛!!”花招反倒是教训起狸狸来了。 狸狸,“……”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明明你吃的比我多多了!”狸狸幽怨的回了一句。 上官承见状,嘴角微微一抽,接着他从花招怀里将那桶冰淇淋抢了过去,“今天不许再吃了!” 你以为抢走的是冰淇淋吗?不……那是她的快乐源泉!! “爹地!!你就让我再吃两勺,哦不……再吃一勺好不好?”花招顿时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嗯??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大舅舅,小舅舅,你们也来帮我跟爹地说说情啊!” “就一勺而已……” 抱歉,这个舅舅还真帮不了你! 沈黎扬和沈景辰闻言,为了小外甥女的身体着想,两人顿时抬头望天,权当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上官承有些于心不忍,很快就败下阵来,于是心软道,“好,只能再吃一勺!” 花招顿时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并冲他龇牙笑的像个小恶魔。 还没等上官承反应过来,花招便从身后掏出来一只大汤勺,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在冰淇淋桶里挖走了满满一大勺。 接着她脚底抹油般,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狸狸见状拔腿追了上去,“等等我……” 它也还没吃够,起码再分它一半吧? 上官承,“???” 等他回过神来,厨房哪里还有花招的身影? 他低头看着桶里被挖见底的一个大坑,顿时有被气笑,“说一勺,还真是‘一勺’啊!!” 真是信了你的邪!! 沈景辰整个人也愣住了,“啊这……” 他家小外甥女,这么虎的吗? “这小招招,还知道玩文字游戏。”沈黎扬不由的笑出了声。 已经跑到后院去的花招,已经躲在花池下面,幸福的舔起了冰淇淋。 狸狸望着脖子都长了,“招招,你给我也留点啊!” “好,给你留点。” —— 客厅里,上官承悠闲的泡起了茶。 沈家当年的事,他知晓的差不多了。 结合沈黎扬的描述,以及从王磊嘴里套出来的话。 上官承终于得知了自己和花招母亲的那一ye情是怎么来的。 当年沈家没破产之前,身为小家族出身的王磊,看上了沈婉愿,甚至变态到每天跟踪她的地步。 后来沈婉愿将这件事告诉了沈黎扬。 沈黎扬身为她的哥哥,自是从小就将她捧在手心里的。 他得知自己的妹妹有变态跟踪,派人将王磊抓了起来收拾了他一顿,并警告他不要肖想他妹妹。 这件事情没过多久之后,沈家就开始接连出事儿,想必从那个时候开始,王家就攀上了那个所谓的清风道长。 原本属于沈家的多个项目,合作商纷纷解约,并转身跟那名不见经传的王家展开了新合作。 一段时间下来,沈家濒临破产,王家的势头却越来越猛,甚至成为了江市的新贵。 王磊这人自然是嚣张的不行。 他记恨沈黎扬当初找保镖打了他,于是疯狂报复沈家的同时,还要求沈家把女儿嫁给他。 沈家自然不会同意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这种人渣玷污,于是决定将她送出国。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沈婉愿虽然表面上答应,但她自始至终都没打算离开。 因为她放心不下! 不料……王磊不知从哪得知了她要出国的消息,于是当天晚上就让人把她绑去了酒店。 沈婉愿被灌下加了料的酒,那天晚上,她用酒瓶敲破了王磊的脑袋,逃出了那间套房。 逃跑时,她无意闯入了一个房间,那会儿上官承也因为中了招,把自己泡在了浴缸里。 后来,在药效的作用下,两人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可上官承醒来后,对方早已不见身影,他甚至还以为自己在药效的用作下,将当晚的事误以为是一场梦! 王磊当晚发了很大的火,他顶着一颗头破血流的脑袋,也势必要将人找出来。 他就差将酒店翻个底朝天! 好在沈婉愿无意中进入的,是上官承的房间,酒店方知道他大有来头,再三劝阻里面的人他得罪不起。 王磊也不确定沈婉愿是不是就在里面,他只能就此作罢。 沈婉愿这才成功逃过一劫! 后来,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王家和沈家都派了人出去找,可最终都是一无所获。 直到沈家破产,王磊的报复也从未停止。 他将所有怒意,都发泄在了沈家人身上,以至于这十三年来,他都以折磨沈家人为乐,还时不时跑去他们面前刷存在感。 如今,大仇终于得报!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上官承朝沈黎扬递去一杯茶,“你若是想重振沈家,我可以帮你。” 如果当年不是王家用阴损的法术对付沈家,以沈黎扬的才学和能力,他一定能带领沈氏集团再创新高。 “多谢!”沈黎扬冲他笑了笑,接着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其实……在当年沈氏破产之前,我们家就在外国一个银行账户里存了不少钱,现在拿它出来重振沈家,也绰绰有余。” 这就好比,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是一样的道理。 好在他们有先见之明! 这些年他们一家过得再艰难,他和他父亲都没有动过那笔钱的念头。 他们一是怕王家那边察觉,二是想等合适的时候,用这笔钱重振沈家。 现在,他们就等到了这个合适的机会。 上官承闻言,他挑了挑眉,也没有觉得多意外,“都是一家人,有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说,起码不用走弯路!” “好,这话我记下了。”沈黎扬点了点头,倒也没打算跟他客气。 如果有需要的话,他肯定会开口的。 —— “小招招,过来叔叔这边儿玩啊!”一道声音,突然从花招身后响起。 她扭头一看,发现是六叔的三个朋友。 他们同样都长着一双大长腿,人也好看。 身边这么多长腿怪,花招莫名有点自卑的看了看自己的短腿,她总有一天要跟这群长腿怪拼了!! “原来你们就住旁边啊?”花招隔着护栏跟他们对话。 “对啊!”江然笑着回道,“你蹲在这儿干嘛呢?” 花招,“我在这儿听八卦呢!” “在这儿……听八卦?”柯淩环顾四周,“刚刚这儿除了你,也没别人在这啊!” “我是在听它们聊八卦,说的都是这小区所有人的八卦,你们不知道……可精彩了!”花招指了指地上的排长队正在搬家的蚂蚁,脸上止不住‘咯咯咯’的笑。 柯淩,“?” 江然,“?” 苏云川,“?” 三人突然面色有些怪异,不知为何……花招此刻的笑声落在他们耳中,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嘉哥家小侄女儿,不会是这有问题吧?”柯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同两人说道。 江然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之前这孩子看着挺正常的,应该不能吧?” 花招,“……” 我听见啦! 我两只耳朵都听见啦!! “叔,你们怎么讲我坏话的时候,好歹背着点我啊!”花招无语道。 她怎么就不正常了? “呵呵……”江然顿时干笑了一声。 柯淩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两人都有种说人坏话被抓包的不自在。 “小招招,那你说说看,这些蚂蚁都在聊什么八卦啊?”苏云川这时突然问道。 他双手插兜,站在柯淩和江然的中间。 “它们说,5号别墅的男主人,脚臭特别厉害,但他老婆就是爱闻他的酸臭味的脚丫子,每天晚上睡前都要闻一闻!” “7号别墅的男主人,别看他表面阳刚,其实背地里最喜欢偷穿老婆的吊带裙,然后发给他的亲亲老公。” “还有11号的女主人,看着光鲜亮丽,但家里却有着堆积成山的垃圾,它们开导着航都险些出不来了。” “还还有3号别墅的老头,每天都有不同的美女进出他家里,有些美女进去之后,就不见出来了。” “还还还有21号别墅的,那里住着一对母子,男主人每个星期回来一到两次,其他时间则得回另外一个家。” “还有18号别墅,那家人有两个兄弟,大的已经结婚4年,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出门去上班,他的老婆和弟弟就在一起滚床单,就连生的孩子都不是他的种。”花招一口气说了好几家的八卦。 苏云川,“!!!” 柯淩,“!!!” 江然,“!!!” 介么炸裂的吗? 他们在这个小区也住了好几年了,他们怎么不知道竟然有这么多精彩的八卦呢? 苏云川清了清嗓子,接着又问,“那个……小招招,你说的可是真的?” 毕竟花招这才刚来江市不久,她怎么会这么了解以上几个别墅都住着什么人呢? “我说的瓜,绝对保真,还有好多没说的呢!!”花招无比自信的拍着胸脯说道,“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我再说个你们的?” 此话一出,三人下意识互相对视了一眼,在确定自己没啥炸裂的八卦之后,于是纷纷点了点头,“好,你说吧!” 相反,他们个个都很期待,能听到对方不为人知的一些秘密。 第191章 爆八卦,顺便抓个杀人犯很正常吧? 再一个就是,他们对花招所爆的八卦,还有些存疑。 花招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她随后说道,“江叔叔有次洗澡前收错了内裤,他穿了一天始终发现勒的厉害,后来才知道拿错了柯叔叔的,重新洗过之后,江叔叔又偷偷放回去了,以至于柯叔叔至今都不知道这件事。” 柯淩,“??” 竟然还有这事儿? 江然,“!!” 卧槽卧槽,这件事他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现在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她爆出来了? 苏云川,“……” 好像……有点子变态? “有次江叔叔点了外卖到家,他去洗澡了,柯叔叔醒来收到外卖,以为是自己点的,他打开外卖吃了几口,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点的好像不是那些东西,于是他看了一下外卖单,猛的发现是苏叔叔的外卖,然后趁着苏叔叔没发现之前,果断扔了筷子和筷子包装袋,把饭盒重新盖起来装回袋子里,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江然,“??” 竟然还有这事? 柯淩,“!!” 卧槽卧槽,这件事他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现在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她爆出来了? 苏云川,“……” 这个……也有点子变态…… “还有苏叔叔,有次不小心把江叔叔最喜欢的手办弄坏,他怕江叔叔回来发现,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嫁祸给了柯叔叔,当时柯叔叔也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那个手办弄坏的,江叔叔回来发现最爱的手办坏了,然后追着柯叔叔揍,柯叔叔出于愧疚,他也没敢还手。” 江然,“??” 所以当时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柯淩,“!!” 他竟然被当成替罪羊了?? 苏云川,“……” 他下意识尴尬的挠了挠脖子,没想到花招竟然会把这件事给爆出来。 “还有还有,苏叔叔有次应酬喝多了,是柯叔叔和江叔叔将他带回来的,苏叔叔不知道的是,因为两人的粗心大意,到家把苏叔叔扶下车的时候,脑门‘嘭’的一声磕在车框上,导致他额头起了个大包,第二天苏叔叔清醒之后问起头上的伤,柯叔叔和江叔叔统一回复,说是他昨晚喝多了自己撞的。” 苏云川,“??” 原来上次他头上的伤竟是这么来的?! 柯淩,“!!” 江然,“!!” 两人顿时被苏云川那杀人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 “三位叔,还需要我再往下说吗?”花招冲几人眨了眨眼。 “不不不……”三人十分默契的摇头,毕竟谁也知道,她接下来会不会爆出个更刺激瓜来。 他们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了! 此时此刻,三人不得不相信,花招刚刚所说的八卦都是真的!! 她真的能听懂蚂蚁们聊的八卦…… “江然!!” “柯淩!!” “苏云川!!” 一时间,院子里顿时响起三人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接着就演变成三人的互殴。 柯淩,“江然,你给爷死!!你偷穿了我内裤,还给我偷偷放回去,你恶不恶心啊你?” 江然,“你特么还好意思说,你偷吃我外卖,偷偷把筷子扔了,还附和我说可能是商家漏发了,让我打个差评,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啊?” 苏云川摁着两人的头,“你俩都给爷死!!” 江然,“还有你苏云川,把老子的限量版手办给弄坏了,你必须给我赔个一模一样的。” “打起来!打起来!!”花招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 这时,上官礼嘉突然走了过来,他抬起下巴指了指扭打在一起的三人,并满脸狐疑的问,“他们刚刚在这狗叫什么呢?怎么还打上架了。” 花招眨了眨眼,“我刚刚给三位叔叔爆了点他们互相之间的瓜,所以他们就打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上官礼嘉了然的点了点头。 若是问起他们这个组合有没有兄弟情,答案肯定是有的,但是不多。 几个损友打架这种事儿,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叔,你赶紧帮我报个警吧!”花招这时突然说道。 上官礼嘉愣了一下,“不至于吧?他们经常打架的,顶多脸上挂点彩,又打不死人!” “不是!”花招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这个小区里隐藏了一个杀人犯,他现在又带了人回家,待会儿就准备下手了,要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听见这话,上官礼嘉眼皮子猛的一跳,“你说的是真的?” 杀人犯竟然离他这么近? 他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花招点头点头,“真的真的!” 她刚刚将自己的神识剥离了出去,看到那死老头悄悄在酒里下了迷药。 上官礼嘉不敢耽误,立刻掏出电话报了警。 很快,一道警笛声便逐渐靠近。 原本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三人,听见声音后,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卧槽,嘉哥你报警了?”江然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们不就打个架而已,不至于闹到警察局去吧?” “白痴!!”上官礼嘉顿时忍不住骂出声,“我还没这闲工夫管你们这点破事儿,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呢!” 想想#Yq组合三人因互殴被抓进警局#这样的词条冲上热搜,那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叔,你们安啦!警察可不是来抓你们的哦~”花招解释。 上官礼嘉白了几人一眼,然后牵着花招转身离开了。 “唉,你们这是去哪啊?带上我一个啊!”柯淩隔着护栏冲两人问。 “卧槽!!”江然这时突然爆了一句粗,“刚刚小招招不是说了3号别墅那老头家,每天都有不同的美女进出,有些美女进去之后,就不见出来吗?” 柯淩,“所以……那老头是个吃人怪?” 苏云川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他没好气的说道,“真是神特么的吃人怪,那是杀人犯!!真不知道你这猪脑子是怎么长的。” “你才是猪脑子!!”柯淩不服的反驳了一句,“我这叫脑洞大开好不好?我这种人天生就是吃编剧那碗饭的。” “怎么不见你去当编剧,反而跑来搞男团了呢?”江然直接无语地冲他翻了个白眼,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云川也跟着走了。 “我……我这不是不想浪费了我这张帅气逼人的俊脸嘛!”柯淩弱弱道,“唉,你们等等我啊……” …… 警方接警后,一共有13名警察,开了四台警车过来。 他们的车子,停在了三号别墅的门口。 上官礼嘉和花招这时也走了过去,他手里的手机这时也响了起来。 带头的郭队听见身后的动静,顿时朝对方看去,随后又将耳边的电话拿了下来,“刚刚是你打的报警电话?” “是我!”上官礼嘉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郭队见他屏幕的来电显示,确实是自己的号码,于是直接了电话。 他打量了花招一眼,接着才冲上官礼嘉询问,“你说,这三号别墅的主人,是个杀人犯,可有什么证据?” 花招闭上眼睛,将神识分离了出去,她看到……那老头将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拖到了那间鲜血淋漓的地下室。 大概是下的迷药并不多的缘故,女人除了身体无力以外,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同时嘴里正惊恐万分的喊着,“救命!” 不等上官礼嘉开口,花招便猛然睁开了双眼,“证据就在他家地下室,他刚刚才把一个女人拖进了地下室,再过两分钟,那老头就会用刀割破她的喉咙!” “郭队,那我们现在要马上破门进去吗?”有位年轻的警察立刻问道。 闻言,郭队顿时抬了抬手,他眯了眯眼,那道凌厉的视线紧紧地落在花招的脸上,“小朋友,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想知道事情的真假,直接跟着我来就是。”花招也懒得跟他掰扯,她转身走到老头家院子门口的那道门前,接着一掌将那扇紧闭的大门震开。 一群人看着眼前那扇被拍弯的铁门,个个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我勒个去!这小孩是大力士吗请问?”年轻警察咂舌道。 郭队见花招已经进入院子朝着别墅径直而去,他抬腿踹了身边还在发愣的几人,没好气道,“都还愣着干嘛?赶紧跟上去啊!” “哦哦哦……” 几人立马回神,随后拔腿跟了上去。 花招用同样的方式,再次将别墅大门大掌震开。 老头家通往地下室的地方,设置的相当隐秘。 警察闯入别墅后,有人立刻去找了通往地下室的地方。 结果折返回来的几人,却纷纷摇了摇头,“这也没有发现地下室啊?” “我也没见到有!” 所有人看向上官礼嘉和花招的眼神,都带着满满地质疑。 这一大一小,不会是框他们的吧? “上官先生,你们会不会是搞错了?”郭队此刻也质疑道。 “……” 上官礼嘉此刻也有些汗颜。 “真笨!!就你们这种的水平,究竟是怎么考上警校的?”花招毫不客气的讽刺了一句。 警察们,“??” 救命!! 他们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骂了。 郭队张了张嘴,却一时没有找到反驳的理由。 在大家的注视下,花招走到客厅一幅巨大的壁画面前,并踮起脚伸手探入旁边那盏壁灯内。 她将灯泡轻轻转动,只见眼前那幅巨大的壁画,下一秒便缓缓朝右边移动。 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门,就此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内。 “还……还真的有地下室啊!”年轻警察磕巴道。 花招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别废话了,再磨叽下去,人都没了!” 说完,她就带着一群警察,二话不说直接闯了进去。 地下室有一道长长的走廊,里面灯光昏暗。 当他们进入后,一股浓浓地血腥味,以及一股腐烂发臭的刺鼻味道,顿时扑面而来,攻击着他们的每根神经。 甚至眼睛都被这股冲击力极强的臭味,熏的有些发疼! 即便已经习惯了尸体腐烂味的警察,也顶不住在这种封闭环境里,闻到这种buff叠满版的臭味。 当时就有很多人开始作呕了! 上官礼嘉本能用身上的衣服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他强忍肚子里那股正在不断翻涌的感觉。 这时,花招突然从包里拿出一朵略显透明,但又散发着神秘蓝色光芒的花朵出来,“叔,你把它放鼻子上闻一闻,就不会再闻到这股臭味了。” 上官礼嘉接过那朵花后,放在鼻尖前闻了闻,当他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花香之后,地下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他竟然没闻到了。 “那股臭味真的不见了唉!”上官礼嘉顿时惊喜的说道。 那群警察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于是看向他手上那朵花的目光,都能盯出火星子来了。 这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吗? 他们也好想试一试啊!! “让大家都闻了闻吧!”花招大方的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眼睛立马放光。 与此同时,刚将女人抬上手术台的老头,突然听到了外面有动静传来。 难道是有人闯了进来? 老头本能蹙了蹙眉。 “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父母要赡养,我不能死……”女人吃力的扯着老人的袖子,早已哭的泪流满面。 她在试图唤醒这老头的良知,希望他大发慈悲,能就此放她一马。 然而,老头看着眼前这个呜咽不止的女人,脸上反而还露出一抹邪恶的癫狂,“哈哈哈……哭吧哭吧!你越哭我就越开心,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应该死绝!!” 说罢,老头举起手中那把锋利的手术刀,然后轻轻拍在女人的脸上,“待会儿……这把手术刀划破你喉咙的那一刻,你身体里的血,立刻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喷溅出来,然后会洒在这天花板上,以及这墙壁上到处都是。”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别杀我!”女人被吓得脸色煞白,她挣扎着想从手术台上起来。 奈何,却又被老头一把按了回去。 第192章 这老头是个变态杀人魔 “来吧宝贝儿!我现在就送你去上路,你只需要忍受一小会儿的痛苦,很快就能去到天堂了,等你死后,我会将你身上的血全部放干,再把你的尸体裹成木乃伊,然后永久收藏。”老头说话的同时,他捏住女人的下颌,并将她的脸,掰向右侧的那面墙看去,“就像她们一样……” 那里,有七具被制成木乃伊的女人,正安安静静地伫立在那。 那些木乃伊身上的颜色,由深到浅。 可以见得,有些人死的时间很早…… 老人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嘴里继续发出邪恶的笑声,“嗬嗬嗬嗬嗬嗬……” “她们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乖,很美啊?” 女人见状,遍体生寒,同时内心也陷入了深深地恐惧当中,眼角的泪水肆意的流淌。 她不想死,也不想变成木乃伊! 因为极度害怕的缘故,她整个人几乎抖成了筛子。 忽的,女人嘴里突然发出“yue”的一声,她趴在手术台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真是该死!!”老头顿时不满的咒骂了一句,随后动作粗暴的扯着女人的头发,将她‘哐’的一声扯回到手术台上。 就在女人感觉到脑袋一阵阵发晕之际,老头已经一手摁着她的脑袋,一手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准备往她的喉咙划去。 可就在这时,花招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住手!!”随着话音落定,她将手里的石子弹射了出去。 石头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随着老头嘴里发出一道吃痛的闷哼声,原本拿在手里的那把手术刀,突然‘哐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警察见状,立马上前将老头制止,“不许动!!”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老头回过神来后,原本还试图挣扎,奈何他根本抵不过两个人的力道。 “双手抱头不许动!!”警察直接将他摁倒跪在地上。 女人见自己得救了,开始止不住的哇哇大哭。 “郭队,这边有七具女性尸体!!”有警察立刻汇报道。 郭队的眉心紧紧地蹙了起来,他随后沉声说道,“先把人都带出去,再通知法医队的过来。” 很快,身为凶手的老头,和险些被放血的女人,都被带出了地下室。 老头是在作案时,被警方当场抓获,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住在小区的居民,早在听到警笛声后,纷纷跑出来吃瓜。 有人好奇的问,“这老头平时看着挺老实的,而且还是大公司退休的高管,他这是犯了什么事啊?” “我听到警笛声就出来看了,好像听说是杀人了。” “天……咱们小区竟然还藏着杀人犯?这不会影响我们的房价吧?” “不是……这老头平时走个路都要用拐杖,他竟然还能杀人?” “可能是他故意伪装出来的吧!你看他现在走路脚步生风的,哪里像个颤颤巍巍需要搀扶拐杖的人?” “我早说了,这老头一看就不像个好人,他都一把年纪了,我还经常见他带女人回家。” “……”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老头被警察带出来时,他脸上始终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容,像是在向所有人挑衅一般,他根本就没在怕的。 临上警车之际,老头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好奇的问,“你们是怎么发现我杀人的,?还有……又是怎么发现地下室入口的开关?” 他自认为,自己将地下室入口的开关,做的相当隐秘,应当不会这么容易发现才对。 几名警察听见这话,顿时有些羞愧的清了清嗓子。 刚刚正是他们几个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然后在屋里及其其他房间转了一圈,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地下室的出入口。 “就你这点小伎俩,在我前面都不够看的。”花招这时环抱双手,出现在他的身后。 这不都是古人玩剩下的么? 这老头要是搞个八卦阵啥的,兴许还能夸一回他聪明。 “这么说来,是你发现开关的?”老头回过身诧异的看向她。 老头眯了眯眼,那道凌厉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上官礼嘉见状,立刻将花招护在身后,他并出声骂道,“死老头,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一想到这个死变态专杀女性,上官礼嘉就觉得自家乖宝被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的很。 花招挑了挑眉,随后安抚般拍了拍自家六叔的手背,然后又往老头的肺管子上戳,“不仅是我发现开关的,而且还是我发现你又准备杀人,才打电话摇来警察抓你的。” 虽然八卦她是从蚂蚁那听来的,但这老头又准备对人下手这事儿,确实是她自己发现的。 老头听见这话,他突然情绪激动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杀人的频率,差不多维持在两三年才下一次手。 太频繁了,反而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距离他上一次杀人,已经有两年之久。 他今天准备再次动手,也不过是临时起意,但这个小丫头片子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且,老头经常有事没事,就拄着拐杖在小区里面遛弯,住在这里面的居民,他几乎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黄毛丫头。 “你给我老实点!!”警察呵斥了一声,并紧紧钳制住老头的胳膊,不让他动弹。 然而,花招却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怎么不可能?姑奶奶我能掐会算,还知道你这死老头将要人头落地,等你死后还会下十八层地狱受刑,往后的每一世只配堕入畜生道轮回,更会一次次死在别人的刀下,让你也好好体验那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无助感!”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老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竟挣脱了两名警察对他的桎梏,朝着花招直直扑去。 老头被手铐铐住的那双手,分明是冲着花招的脖子而去。 “乖宝!!” “小招招!!” 姗姗来迟的沈家三口,以及在门口围观的柯淩、苏云川、江然,都快被这一幕吓的心脏骤停。 下一秒,老头竟被上官礼嘉伸手抵住了脑袋。 他身高一米八七,老头也就一米七二,光是身高他就占了优势。 老头的手没有他长,伸出去够了好几下,都没能碰到上官礼嘉身上的衣服,更别提能够到他身后的花招。 画风莫名变得有些滑稽。 花招原本要踹出去的腿,这时被迫收了回去。 好险,这老头差一点就要断一条腿了呢! 多亏了她六叔救了他那把老骨头。 否则落她手里,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几人见她没事,不由的松了口气。 围观群众: “我就说了,这老头平时那副老弱病残的样子,肯定是装出来的,大家看他刚刚那股子劲儿,连两个警察都被他甩开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平常遛弯看到我们,隔着栅栏都会聊上几句,我现在只觉得一阵后怕。” 有些后面来的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大家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这是发生啥事儿了?” “这老头是个变态杀人魔!”有人回道。 那人诧异,“不可能吧?这老头平时看着挺随和的啊!看到人还会主动打招呼。别说他杀人了,他自己做顿饭,怕是连菜刀都拿不稳吧?” “啧……都说了他是装的,你还是自己看吧!说的好像跟我骗你似得。” …… “臭丫头,让你胡说八道,我要杀了你!!”老头此刻像魔鬼附身了一般,一双眼睛通红的怒视着花招。 恨不得当场将她碎尸万段。 被老头甩开的两个警察,正了正身子之后,立刻上前重新将老头钳制住,“老实点!!再动可别怪我们动粗了。” 上官礼嘉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你们把他看紧了,要是让他伤到我家小侄女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实话,他是有些生气的,他们两个年轻人竟然都管不住一个老头。 “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们大意了。”警察有些抱歉的说道。 他们也没想到,这老头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看着老头那副分分钟想刀了她的眼神,花招顿时冷笑了一声,“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你杀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呢?” 她刚刚说的那番话,可不是吓唬这老头的。 “我没有错,错的是她,也是她们!!这些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被千刀万剐,被万人唾弃!!”老头冲着她大声咆哮道。 这时,险些被他杀害的女人,在两名女警的搀扶下,脚步发虚的从别墅走了出来。 为了保护她的隐私,女警还贴心的用外套盖在了她的脑袋上。 当她听见老头这句话时,女人害怕的抓紧了女警的手臂,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嘴里也发出“呜呜”哭泣的声音。 “别怕别怕,现在没事了,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女警拍着她的后背,耐心的安抚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名女警将她带上了警车。 老头盯着她的背影,随后满脸不甘的骂道,“差一点,老子差一点就能杀了这贱女人,都怪你这死丫头多管闲事!!” 要不是她从中作梗,他很快就能制作出第八具木乃伊了,这距离他目标的12具,就还差四具而已。 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你以为你是谁?即便她们再不堪、再不好,也不是你杀她们的理由!用无辜之人的性命,来满足你的一己私欲,还真把自己当成判官了?” 顿了顿,花招接着又说道,“看来当年你前妻逃离你,是个绝对明智的选择。” “死丫头,你给老子闭嘴,别跟我提那个贱女人!”突然听到‘前妻’两个字,老头顿时像狂犬病发作似得。 好在逮着他的两个警察,似乎早有准备,所以才没让他挣脱开。 “你还年轻的时候,就经常家暴你的妻子,你妻子终于受不了,跟人跑了,这不是明智之举是什么?难道留下来等着哪天被你打死吗?”花招冷眼睨着他。 “我说过我会改的,可她为什么不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呢?她和那个野男人,其实早就背着我勾搭上了,她离开我……不过恰好找到一个借口罢了!”老头大声怒吼道。 花招,“所以……你就将这股恨意,发泄到无辜之人的身上,将她们杀了?”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家暴也只有0次和无数次。 他前妻其实也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可他每次家暴完,都是跪着自扇耳光说自己错了,下次再也不会打她了。 ……可结果呢? 这次求完还有下一次,下一次求完,还有下下次…… 前妻逃离这个恶魔是对的,在他前妻离开时,老头其实是对她动了杀心的。 但他前妻有先见之明,早知道这男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所以就跟着新欢远走他国了。 老头到处找人找不到,满腔怒意无处发泄,所以才将目光转移到了外围女的身上,从他退休之后,就开始谋划自己杀人的计划。。 “不守妇道的女人,难道不该死吗?”老头自始至终,仍固执的认为自己没错,错的都是别人。 “我呸!!你个家暴的死老头子,有什么脸面说你前妻不守妇道?你要是以前不家暴她,人家会跑吗?”妇女骂完,直接拿起菜篮子里的鸡蛋朝老头子砸了过去。 鸡蛋正中脑门,蛋液和蛋黄直接糊了老头一脸,看起来好不狼狈。 妇女砸完一个鸡蛋还觉得不够痛快,索性又继续砸,“年轻的小姑娘们,你们以后若是遇到家暴男,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们会改的鬼话,立马跑!连夜扛着高铁跑!!” “世界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可千万别让自己身处深渊!”妇女苦口婆心的说道。 她之所以会这么愤怒,是因为她曾经也是一名家暴的受害者。 但好在……她从那深渊,自己遍体鳞伤的爬出来了。 第193章 江然过敏肿成猪头 “说的好!!”立马有人跟着附和。 在场不少人,也开始拿菜朝老头身上扔。 他甚至还被扬了一身的面粉。 最终,他狼狈至极的被带上警车拉走了。 老头的家门口,迅速拉起了警戒线。 没过多久,几名法医从警局过来,警察依次从地下室抬出七具包裹成木乃伊的尸体。 由于味道实在过重,被拦在警戒线外的围观群众们,发出阵阵作呕的声音。 上官礼嘉的别墅里,花招像个没骨头的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单人沙发上。 另外一侧的直排沙发上,放眼过去坐满了一排人,就连两边的扶手都没放过。 “宝,这个花它叫什么名字啊?它真的好神奇,我在地下室闻了它之后,现在感觉鼻腔里都是它的香味,而且特别好闻。”上官礼嘉这时才得空,将那朵散发着神秘蓝色光芒的花朵还给了她。 花招的手轻轻抚摸着花瓣,她随后轻声解释,“这花叫玄香幽兰,通常长在幽深的洞穴或者阴森的林间,它的香味可以在鼻腔中久久停留,同时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它既可以制毒,也可以入药。” 上官礼嘉点头,“原来如此!” “但是吧……”不等花招把话说完,江然第一个起身凑了过去,“小招招,快让我也闻闻,让我也感受一下这花的奇妙之处。” 结果他闻完之后,眼珠子打了两个圈圈,接着整个人往后一仰,‘咚’的一声倒在地上,立刻晕死了过去。 这家伙晕倒的太过突然,大家都被他这猝不及防的状况吓了一跳。 “嚯!!!这是个什么情况?”柯淩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腿,免得被这倒下来的家伙砸到腿。 几人瞬间将脑袋凑了过来,发现江然的眼睛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那什么……江叔叔这是对玄香幽兰过敏的症状。”花招弱弱地说道。 她刚刚其实就是想说,有些人对这花会产生过敏的反应。 就像江然这样…… 原本也想跑去闻花的柯淩,就这么硬生生打断了这个念头。 苏云川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同时在心里感叹,幸好有江然这个大冤种在他们的前面试了毒,万一他们也过敏了,那不得丑死?! “哈哈哈哈哈哈……” 客厅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笑声。 随后三个人同步一般的拿出手机,对着江然的脸一阵猛拍。 “你们看看,江然现在的样子,像不像是被蜜蜂蛰过的狗子那个表情包啊?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小爷了。”柯淩捂着肚子险些笑岔了气。 “肿的有点像猪头。”上官礼嘉补了一句。 苏云川,“这个香肠嘴也是绝了哈哈哈……” 沈黎扬也有些憋不住,因此‘噗呲’一声跟着笑了出来。 他和江然虽然也打过几次照面,但还没有熟到可以像上官礼嘉他们几个最佳损友那般,拿手机拍他的丑照的程度。 “他……他不会有事吧?我们要不现在就带他去医院?”沈景辰在一旁弱弱地说道。 “来来来,麻烦各位叔叔让开一下!”花招这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将一颗小药丸倒在手心。 接着,花招捏着江然的嘴,将小药丸塞入了他的口中。 过了没一会儿,晕过去的江然便悠悠转醒,“我……我这是怎么了?” 由于脸肿的缘故,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口齿不清。 头也晕晕的,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哈哈哈,江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肿的真的很像颗猪头诶。”柯淩一边笑,一边把自己刚刚拍的照片拿给他看。 “啊啊啊啊啊!!!!”江然嘴里顿时爆发出一道尖叫。 照片上那个肿成猪头一样的人,竟然是他本人??? 江然险些两眼一黑,再次晕过去,“柯淩,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把照片给我删了。” “我不……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有本事你来咬我啊!略略略……打不到我吧?”柯淩朝他挑衅般的吐了吐舌头。 他那摇头晃脑的样子,可谓是从脚到头顶的每根发丝都嚣张至极。 “你……王八蛋,别让小爷逮住你,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江然整个人被气得气血翻涌,他想站起来揍死他丫的,但奈何身体还使不上劲儿。 “好啦好啦!苏叔叔现在是个病患,你们都别逗他了。”花招这时出来打了圆场。 她把江然扶到沙发上坐着,接着继续询问,“苏叔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江然哭唧唧道,“好痒!我还感觉脸上好多蚂蚁在咬我一样。” 现在一说话,感觉两片嘴唇又痒又麻。 救命,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竟然对那玄香幽兰过敏。 要是知道,他就不去闻了。 真是好奇害死猫…… 花招抓着她的手给他把了把脉,“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过敏的症状,目前身体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我刚刚给你吃了药,待会儿就不痒了,你可千万别抓。” “唔唔唔……”江然难受的呜呜叫。 这时,闲不住跑去厨房给他们洗水果的沈启元,端着两个水果拼盘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哎呦!小江这是怎么了?被蜜蜂蛰了?” 这眨眼的功夫,刚刚还好好地人,现在怎么就肿成猪头了? 江然,“……” “爸,他这是过敏了。”沈景辰清了清嗓子解释,“而且刚刚乖宝给他吃了药,应该很快就能好了。” 沈启元点了点头,“哦哦,那就好,我刚把水果切好了,大家快过来尝尝吧!”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江然脸上的红肿才消退了不少。 在书房处理完工作的上官承,下楼后也被江然的模样吓了一跳。 “他这是怎么了?”上官承挑眉问。 花招‘咔滋咔滋’的啃着哈密瓜,她抬头,“过敏了呗!” 上官承,“好吧!” 江然,“……” 能不能在意一下他受伤的小心灵啊? “对了,爹地,你帮我个忙呗!”花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忙?” “我想把我自己挣的钱,全部都捐出去。” 她下山后,除了爹地、叔叔们给的钱,她自己也挣了不少。 家人给的钱,她暂时不动,她用自己挣的钱来做善事,也是能积攒功德的。 上官承笑了笑,“好,听你的!” 旁边的沈启元一听,也非常赞同她的善举。 “刚刚外面好像有些吵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上官承突然又问。 “这就得好好夸赞一下咱们家乖宝了,她刚刚协同警方,抓了一个杀人犯,就是小区3号别墅的那个业主,成功解救了一名险些惨遭杀害的女子,并在那老头家里的地下室,发现了七具女尸。”上官礼嘉抬着头,十分骄傲的说道。 “那警方刚刚也说了,让我们晚点去警局做个笔录,还有嘉奖要给乖宝呢!” “做的很棒!”上官承伸手拍了拍花招的肩膀。 花招顿时嘿嘿一笑,她问,“叔,那我们啥时候去警局啊?” 上官礼嘉迎上她那双闪着金币的眼睛,立刻道,“要不……现在就去?” 花招,“我也正有此意!!” 奖不奖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喜欢为人民、为社会做贡献。 两人说去就去,花招往兜里揣了两个橘子,就跟着上官礼嘉屁颠屁颠的去警局了。 …… 等叔侄俩回来,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沈启元比较热情好客,他把江然、苏云川和柯淩一块留下来吃晚饭,然后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个晚饭。 直到将近九点,苏云川才拉着花招到院子里,犹犹豫豫的开了口,“小招招,你那天说,我身后跟着一个那什么,是真的吗?” 花招看向他眨了眨眼,“是真的呀!其实你自己也有感觉到的吧?” 苏云川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那你想见见她吗?”花招问。 苏云川又点了点头,“想!” “行,我让你们相见,并好好聊一聊,你最好是能劝她放下前尘往事,安心去地府报到。”否则……那个女人就快灰飞烟灭了。 后面这句话,花招并未说出口。 苏云川下意识攥紧了手,“好!” 花招抬手打了个响指,苏云川下意识环顾四周,最终在身后的不远处,看见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苏云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句,“妈妈!” 女人身着一条白色裙子,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朝他露出浅浅一笑。 花招把空间留给了他们母子,然后转身进了屋。 “乖宝,狸狸为什么现在都不给我抱了?我俩之前关系明明这么好。”沈景辰有些纳闷的问。 在他还傻的时候,狸狸在他怀里乖的不像话。 自从他好了之后,它看见他就跑的远远地,好像是怕他把它吃了一样。 “本狐狸不喜欢被抱着,懂?”狸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之前是看他傻,才一直让他抱着的,结果那两天险些没成为它的噩梦!! 它才不要给他抱了呢! 这人一抱就不撒手,可怕的很! 花招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就随便扯了个理由,“舅,狸狸它喜欢自由……你知道的,以前我们都在山上野惯了。” “哦哦……那好吧!”沈景辰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他从小就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以前他生日时,姐姐还送过他一只猫,那只猫从小就特别粘他,非常喜欢躺他怀里睡觉、求摸摸! 只是后来,沈家发生了变故,他变傻了,那只猫也被吓的不见了踪影。 转眼都过去十三年了,也不知道它还在不在,过的好不好。 花招见他情绪有些低落,于是透过他的面相,去感受他心中所想之事。 片刻后,她突然问了一句,“舅,你是在想念油条?” 油条就是那只猫的名字,因为是橘猫,所以他当初给它取名为油条。 听到“油条”这个名字,沈景辰的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嗯,我很想它。” 花招立刻抬起手指掐算了起来,“舅,油条还活着,只是它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好。” “你……你知道它在哪吗?”沈景辰顿时情绪激动的问。 “知道,我们现在立刻去找它!”花招说完,又把上官礼嘉喊了出来。 三人开车急匆匆的出去了。 按照花招所说的位置,上官礼嘉将车子开到了原先沈家别墅旁边的一个开放式公园。 车子刚停稳,三人又急吼吼的下了车。 花招的速度很快,沈景辰和上官礼嘉差点跟不上。 几人在公园里七拐八弯,终于在一个草地上,看见了蜷缩在地上一团的猫。 油条此刻十分虚弱,但它察觉到有人靠近后,它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并本能冲花招哈气警告。 大概是一直流浪的缘故,它脸上和身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沈景辰赶来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的油条,只是看见它现在这副模样,他难受的眼泪立刻落了下来。 “油条!!”他声音颤抖的喊道。 油条没有认出它,所以在沈景辰试图靠近他的时候,一边炸毛哈气,一边冲他作出几个攻势。 “油条,是我啊!对不起,我来晚了。”沈景辰哽咽的开口。 他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喊着“油条”的名字。 大概是太久太久没听见有人喊自己“油条”了,油条由最开始的凶狠攻击的状态,表情逐渐开始变得茫然。 “喵??喵喵?”油条看着眼前的人,不确定他是不是自己的主人。 “油条,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小鱼干了吗?我给你买好多好多好不好?还买好多你喜欢玩的球。” “我以前放学回来,你不是最喜欢跑到我的脚边蹭我,让我抱你吗?” “还有,我以前每次做作业的时候,你都喜欢躺在我的腿上睡觉。” “我睡觉的时候,你就喜欢四仰八叉挨着我睡。” “还有还有,之前每次你碗里的猫粮没有了,你都会跑过来,冲着我的腿啃一口,以此提醒我给你放猫粮。” 第194章 上官礼嘉锦鲤体质 沈景辰说了诸多过去的往事。 油条听着听着,两只眼眶逐渐蓄满了泪水,随后泪珠顺着眼角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喵~”它这道声音,叫的委屈极了。 像是在控诉,他怎么现在才找到它。 油条的身子晃了晃,它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油条!!”沈景辰顿时吓得立刻冲了过去,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油条的脑袋,看着它身上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口,他心疼的直掉眼泪,“油条,你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姐姐把你送给我,我却没能好好照顾你,还害你走丢了。” “喵~”油条眨巴着沉重的眼皮,它虚弱的举起自己的爪子,试图像以前一样触摸他的脸。 奈何,它的爪子举到一半便又垂了下去。 它现在很难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花招连忙蹲下身去查看油条的情况,接着从包里翻出来一个小瓷瓶,赶紧倒了一颗丹药给它喂进嘴里。 见油条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花招只好又往它身上输入了一股灵力。 毕竟这是她妈妈送给小舅舅的猫,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它有事。 但好在,她给人炼制的丹药,同样对猫也很有效。 油条这时候睡了过去,花招这才抬头看向沈景辰,“小舅舅,你别担心,油条现在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下来,它不会有事了。” “乖宝,谢谢你!”沈景辰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花招用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并安抚道,“舅,今天是你和油条重逢的大好日子,就不要掉金豆子啦!” “嗯嗯……乖宝说的对!”沈景辰红着眼睛扬了扬嘴角。 花招,“好啦!我们先把油条带回去吧!” …… 沈景辰抱着猫坐在后排,他看着怀里睡着的油条,手一遍一遍的顺着它身上有些脏乱的毛发。 它身上虽然有很多伤,但却把自己养的壮壮的。 “油条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它为了等你找到它,在那片区域待了整整十三年,成了那一片的猫王。”这些,单看它脸上以及身上的抓痕就知道,这些都是他拿命换来的地位。 花招默了默,她接着又说道,“而且……它还会经常回到沈家以前的别墅找你,导致它好几次在王家人手里死里逃生。” 沈景辰听了这番话,他心里更难受了,要是他早点恢复过来就好了。 沈家发生变故之后,他成了傻子,大哥变成了瘫子,姐姐下落不明,他母亲也因此去世了。 那段时间父亲既要操办母亲的葬礼,又要照顾他们兄弟俩,就已经够分身乏术的了。 前几天他也是听大哥说,等后来稍微能喘口气之后,他父亲立马就去先前沈家别墅附近找油条。 奈何去找了好几次都一无所获,他父亲这才放弃了。 “舅,你别太自责,当时沈家发生变故,不是你们的错,油条也从来没有怪过你们。”花招的手轻轻覆盖在沈景辰的手背上,“而且,让油条唯一坚持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希望能等到和你重逢的那一天。” 沈景辰点了点头,哽咽的“嗯”了一声,“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它,再也不会把它弄丢了。” 全程,上官礼嘉都在前面安安静静的开车,只是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 当沈启元和沈黎扬,再次见到伤痕累累的油条时,两人也不禁红了眼眶。 “都怪我,要是我多往那个公园走几趟,说不定就找到油条了,它也不用受这么多年的苦。”沈启元深深地叹了一声,并自责道。 虽然油条是沈婉愿送给沈景辰的生日礼物,但全家上下都特别喜欢它,也早就把它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可是现在的结果也已经很好了呀!”花招出声安慰道,“有我在,我保证油条还能陪你们好多好多年。” 沈启元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笑道,“好,谢谢我们家的小福星!” 沈景辰担心油条来到陌生的环境会害怕,所以干脆让它睡在了自己房间。 担心它醒来又不认识自己了,可能会跳窗逃跑,所以他连窗户都是关的死死的。 …… 第二天一大早。 沈景辰就被生生戳醒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是油条躺在他身旁,两只爪子像以前一样在他脸上踩奶。 “油条!!”沈景辰顿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喵~”油条嘴里发出嘹亮的叫声回应着他。 沈景辰见它精神状态极好,和昨晚发现它那奄奄一息的模样截然相反,他顿时开心的将它抱了起来,“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油条咕噜咕噜的在他掌心蹭了蹭,表示它现在也开心极了,“喵~” 虽然他们有十三年未见,但主宠之间的关系却依旧亲密。 “你饿了吧?我昨晚就给你买了猫粮和小鱼干,我现在就带你去吃。”沈景辰下床将它抱起来就往外走。 油条见到狸狸的时候,它浑身炸毛,嘴里还不断的冲它哈气。 为此,狸狸也是一脸不屑的看着它,“你想霸占这块地盘,那就先打过我再说。” 花招来了个闪现,随后用两只抵住它们的脑袋,笑着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大狸子,现在又是一家人,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这多伤和气啊!” 油条,“喵?” 狸狸,“什么大狸子,我跟它可不是一个品种呢!” 花招超大声,“我说是就是!!” 狸狸,“……” 好吧!你赢了!! 谁让花招现在就是它的衣食父母呢! 她说是就是吧! 反正它又不会掉块肉。 最终,在花招的调和下,油条和狸狸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当面就握手言和了。 花招笑嘻嘻的看着它们,“诶,这才对嘛!” “小招招!”这时,苏云川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花招顿时回头看向他,“苏叔叔,你妈妈走啦?” 苏云川那双墨镜底下的眼睛通红,“嗯,走了,昨晚我和她聊了很多,谢谢你!” 苏云川的母亲,是在他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在一次飞机失事中离世的。 就在飞机失事的前两分钟,他母亲曾经给了他和他父亲打了好几通电话,但最终都没有接通。 这成了他和他父亲此生最大的遗憾。 苏云川至今都无法原谅自己,如果……他当时没有贪玩,而故意忽略了那两通电话,他也能听到妈妈临死前最后的声音。 好在,昨天晚上,他和妈妈聊了一宿,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他妈妈才离开的。 闻言,花招点了点头,“既然弥补了心中的遗憾,往后就要好好生活,这样你妈妈也会走的安心。” 苏夫人这些年之所以一直跟着苏云川,就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年幼的孩子,所以才迟迟不愿去地府报到。 这时间拖的久了,她自身也会受到很大的损害。 苏云川,“嗯,我会的!” 他一定不会让妈妈失望,一定会做那个让她感到骄傲的儿子。 这时,门口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嘿!!”柯淩恐吓一声后,猛的一下跳到了苏云川的背上。 江然则趁机摘掉了他脸上的墨镜,“苏云川,好端端的你在屋里带什么墨镜,想在小招招面前装x啊?” 苏云川,“!!!” 他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赶紧给我滚下去。”苏云川甩了甩后背上的人。 “不是,你捂着眼睛干嘛?”江然抓着他的手腕,一把用力的扯开了。 然后……几人就看到了苏云川那双肿成核桃一样的眼睛。 苏云川,“!!!” “你……你这是怎么了?”江然顿时大吃了一惊。 柯淩见状,也从他背上跳下来了,“是啊!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默了默,他随后也吃惊的捂了捂嘴,“你你你……你难道背着我们偷偷谈恋爱了?这是跟女朋友吵架了?” 此时此刻,苏云川的脸色如同黑成了锅底,他没好气的伸手在两人脑袋就一拍,“我谈你妹啊谈?” 这两人真的是烦死了,能不能把他们发配到火星上去? 苏云川的眉心皱的仿佛能夹死只苍蝇,他分别瞪了两人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了。 柯淩和江然站在原地有些风中凌乱。 柯淩疑惑挠头,“不是……他这到底是谈了还是没谈啊?不然还有谁能惹他哭肿双眼?” 江然耸了耸肩,“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突然,两人回头看向花招。 该不会……是这个小家伙把苏云川给惹哭的吧? “小招招,刚刚你苏叔叔都跟你聊了些什么啊?”江然开口问。 花招皮笑肉不笑,“你们真想知道?” “嗯嗯嗯……”两人眨巴着眼睛,仿佛小鸡啄米般点头。 花招继续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偏不告诉你们~” 江然,“……” 柯淩,“……” “小招招,你学坏了你知道不,都知道戏耍叔叔了。”江然捂着受伤的小心灵控诉道。 下一秒,突然出现的一条腿,就将他和柯淩的屁股通通踹了一脚。 “谁??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竟敢暗算你爷爷?”江然捂着屁股骂道。 “是我!!” 听见这道声音,江然和柯淩转身转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花招的嘴里顿时发出一阵鹅笑声。 上官礼嘉伸手拎住两人的耳朵,“你们两个,趁我不在,欺负我家小侄女儿是吧?” 柯淩顿时痛呼出声,“啊疼疼疼,嘉哥你轻点……” “冤枉啊!我们都恨不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又怎么可能会欺负她呢?”江然赶忙解释。 “乖宝是我家的,你俩想认她当祖宗,问过我意见没有?”上官礼嘉眼神犀利道。 江然有些崩溃,“大哥!!我就是打个比方啊!” “叔,你快放开他们,他们没有欺负我。”花招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上官礼嘉挑眉, “真的?” 花招点头点头,“真的真的!” “下次要是再让我抓到你们欺负我家乖宝,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上官礼嘉冲两人冷哼了一声。 总有刁民想抢他家乖宝,他必须得严防死守了才行。 江然伸手揉了揉耳朵,接着不满道,“嘉哥,我怀疑你就是故意的。” 花招这小丫头有趣的很,而且还身怀绝技,他们喜欢她都来不及。 嘉哥这人,绝对是假公济私!! 靠! 上官礼嘉:不用怀疑,因为他就是故意的! 江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柯淩拉住。 “嘉哥!”柯淩顿时嘿嘿一笑。 “干嘛?放屁就放,小爷我又不是女的,冲我笑这么惊悚,叫人怪害怕的。”上官礼嘉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 柯淩,“……” 为了隐藏皮肤,他忍!! “那个……就是……你能不能帮我抽个隐藏皮肤啊?”柯淩立刻殷勤的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你手气一向好,肯定能抽中的!” 麻蛋!! 他昨晚充了上万块钱,死活就是抽不到那款新出的隐藏款皮肤。 “再顺便帮帮我!”江然也笑着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上官礼嘉掀开眼帘扫了两人一眼,然后随意在两个手机的抽奖界面上点了一下,“出息,看看是这个么?” “卧槽!!” “卧槽,这就中了?!!” 客厅里突然爆出两句国粹。 江然和柯淩看着自己的游戏界面都傻眼了,他们昨晚充钱都死活抽不中隐藏款皮肤,上官礼嘉只是随便点一下就抽中了? 果然……上官礼嘉是黄金圣手,而他们是臭手! “闭嘴!还有小孩在这儿呢!你们要是带坏了我家小孩,信不信我剁了你们喂狗。”上官礼嘉不满的骂道。 柯淩和江然顿时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花招倒是不甚在意,继而开口说道,“我六叔可是锦鲤体质,他从小到大的运气都好。” “我是锦鲤体质?”上官礼嘉眨了眨眼。 “是啊!难道你没有发现自己的运气总是比别人好吗?”花招抱着手看向他。 被她这么一说,上官礼嘉回顾了一下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貌似从他有记忆以来,确实像乖宝说的那样。 他的运气一直很好! 第195章 舅,你以后要离她远点儿 原来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的锦鲤体质? 江然,“天!这岂不是说,嘉哥随便买一张彩票,都能中大奖那种?” 是谁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了,他不说…… 花招,“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吧……也不能过度消耗自己的锦鲤体质,或者用它去做坏事,否则会适得其反。” 比如,你可以一年半载去买一张彩票,但不能天天去买,或者一天买很多。 又比如,利用锦鲤体质沉迷赌博等等…… 上官礼嘉明白了她的意思,“谢谢乖宝提醒,放心吧!你叔我不会去做坏事的。” 花招还没跟他们聊几句,她的手机又开始‘咚咚咚’的响了起来。 是上官峙给她发的消息。 花招直接给他回拨了一个视频电话,对面几乎是一秒接听。 上官峙那张妖孽般的俊脸,顿时出现在屏幕当中。 “乖宝!!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上官峙背靠着电脑椅,他这几天在公司里,都被磋磨的长出了黑眼圈。 眼见憔悴了不少。 乖宝不在的这几天,他每天都感觉度日如年。 好想念和乖宝一起见鬼的日子啊! 要不是碍于他哥的威压,上官峙早就跑江市去找他小侄女儿了,还用得着天天苦哈哈的在公办室里,面对那些永远都处理不完的文件吗? 上官礼嘉一听见他哥的声音,下意识躲远了些。 就因为他悄悄把人偷走一事,他每天都快被四哥五哥骂出翔来。 吓得他压根就不敢回他们的信息。 要是让四哥知道他现在就在乖宝的旁边,上官礼嘉真怕他会顺着网线爬过来掐死自己。 “应该……快了!”花招含糊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上官峙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并重新调整了一个角度,“哼,小骗子,你一点儿都不想你四叔我。” “想你想你。”花招这话说的倒不假。 在南城的时候,几个叔叔包括她爹地在内,四叔才是跟她待在一起时间最多的人,并且生活上将她照顾的体贴入微。 上官峙,“真的假的,你没骗我?” 花招立刻发誓,“骗你是小狗!” “这还差不多!”上官峙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对了,宝,你六叔人呢?” 这个老六,竟敢背着他偷偷把乖宝拐走,这几天还故意不回他和老五的消息,看他下次回来怎么收拾他!! 花招听见这话,下意识瞥向一旁。 上官礼嘉这会儿正拼命摇头,给她比x的手势。 花招顿时呵呵干笑了一声,她随后回道,“六叔啊?我也不造啊!” 上官峙将她刚才的反应尽收眼底,接着便冷笑出声,“宝,你帮我给你六叔带句话,他有种就别回这个家了,否则……他!死!定!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旁的上官礼嘉,听见这话冷汗直流,他仿佛预见了自己回去后的下场会有多惨。 正在吃瓜的江然和柯淩:哦豁~原来在他们面前说一不二的队长,不单单怕他大哥,而是怕他所有哥? 他们目前已知嘉哥有七兄弟,他排行老六,上有五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 这么说来,嘉哥岂不是在家被五个哥哥血脉压制? 有趣有趣!! 两人好似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脸上的表情快速的变换。 “呵……呵呵呵……”花招只能笑着打马虎眼,“好的,我会把话转达给六叔的。” 花招跟他多聊了几句,上官峙才依依不舍的挂掉了电话。 她收起手机看向上官礼嘉,“叔,刚刚四叔说……” 没等她把话说完,上官礼嘉便捂住耳朵往沙发上一倒,“我不听我不听……” —— 沈黎扬自从身体恢复之后,他每天都开始锻炼身体,胃口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经过几天的努力,他原本消瘦的身体,也肉眼可见的长了些肉。 大概是坐了太久的缘故,导致他现在根本闲不下来。 以至于每天买个菜他都要抢着去。 沈黎扬见花招瘫在院子里晒太阳,索性拉着她一起去超市买东西。 上官礼嘉的车库有好几辆豪车,他住的别墅区这边,网约车根本进不来,所以他这几天出去买菜,都是开上官礼嘉的超跑出去的。 超市里,花招一进超市,就被货架上各种零食迷的走不动道。 “舅,我可以买零食吗?”她两眼放光的问。 原来超市里有这么多好吃的,早知道她就该早点来的。 虽然平时她爹地和叔叔,没少给她安排零食,但这跟她亲自来超市买,还是有点不同的。 把自己想吃的零食一件件放进购物车,这太能使人快乐了! 沈黎扬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喜欢什么就拿!” “嘻嘻,那我就不客气啦?”花招龇牙笑的超开心,接着像只松鼠一样,在几个货架前来来回回的穿梭。 她够不着的,沈黎扬还帮她拿。 没一会儿的功夫,整个购物车都被塞的满满当当。 花招看了看放不下的购物车,又看了看自己怀里抱着的那堆零食,有些尴尬的说道,“好像……拿的有点儿多了?” 沈黎扬笑了笑,“没事,你在这儿等着,舅舅再去推个购物车来。” 虽然零食吃多了不好,但这是他第一次带小外甥女出来买东西,如果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她,那他这个舅舅做的也太失败了。 花招点头点头,“好呀好呀!” 没过两分钟,沈黎扬就重新推了一辆购物车过来,花招将怀里的零食往购物车一放,她顺手又在货架上拿了一盒脆脆鲨和一盒巧克力。 “舅,咱们现在去买菜吧!”她红着脸颊说道。 沈黎扬被她的小模样逗乐了,于是挑了挑眉,问,“不要零食了?” 花招,“我拿够了!” 都一车半了。 沈黎扬,“真够了?” “嗯嗯……够了!”花招点头点头,但眼睛却很诚实的继续往货架上瞟。 沈黎扬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花招刚刚看的那几样零食放入了购物车。 “谢谢舅,我最爱你了!!”花招高兴的搂着她的胳膊说道。 “你这个小馋猫呀!”沈黎扬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些零食,你得规划好分一个星期吃,不然一口气吃太多零食,饭都吃不下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好,我都听舅舅的。”花招乖巧道。 她虽然喜欢吃零食,但更爱干饭,自然不会为了吃零食而耽误干饭的。 “那咱们去买菜吧!”沈黎扬一手推着一辆购物车。 “舅,给我也推一个吧!”说罢,花招从他手里接过一辆购物车。 这多好的孩子啊! 沈黎扬笑了笑。 两人刚没走几步,结果在拐角处,另外一辆购物车便直接撞了上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人连忙道歉。 沈黎扬,“没事。” 两人四目相对,纷纷愣在了原地。 “黎……黎扬?”穆兰馨惊讶的喊出他的名字,随后上下打量着他,“你的腿……好了?” 沈黎扬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既礼貌又带有疏离感的淡笑,“嗯,好了。” 穆兰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恭喜你!” “谢谢!”说话的同时,沈黎扬抬起手看了眼腕表,“穆女士,不好意思,我家孩子应该饿了,我得买菜回去准备做饭了。” 听见这话,穆兰馨脸上的微笑顿时就僵住了。 “乖宝,我们走吧!”沈黎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花招。 一大一小在超市的蔬果及生鲜区逛了一圈,把今天要买的食材挑选好,就推着车子去收银区买单了。 两人结完账出来,发现穆兰馨竟然等在外面,她手上只挎了一个包包。 很显然,她原先购物车里的东西一样没要。 “黎扬,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穆兰馨上前了几步,声音弱弱地说道。 沈黎扬想拒绝,只是还没等开口,穆兰馨又连忙补了一句,“就去商场对面那家咖啡厅,那家的甜品不错,孩子应该会喜欢的。” “那就去吧!”花招拽了拽沈黎扬的手。 沈黎扬见状,他只好道,“好,我先把车开出来。” 穆兰馨脸上终于重新扬起了笑容,“嗯,那我去咖啡厅等你。” 沈黎扬和花招推车进入电梯,随后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乖宝,你难道就不好奇她是谁吗?”沈黎扬有些纳闷的问。 他们在零食货架那里撞见的穆兰馨,结果这孩子问都不问一句对方是谁。 搞得他也不好提及那些前尘往事。 花招好笑的看着他,“舅,难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 沈黎扬,“……” 对哦,他家小外甥女可是厉害的玄学大佬,掐指一算就能知道对方的底细,哪用得着费口舌去问。 两人将购物车上的东西放到了后备箱,随后把车开出了地下车库。 …… 咖啡厅。 穆兰馨见沈黎扬和花招来了之后,远远地便朝两人招了招手,“黎扬,这里!” 沈黎扬牵着花招坐在了她对面。 服务员立刻给两人上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和一份慕斯蛋糕。 “黎扬,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喝手冲咖啡了,这家店的味道不错,你尝尝!”穆兰馨举止端庄的坐在那,脸上也挂着淡淡地笑意。 沈黎扬看了眼眼前那杯咖啡,但却碰都没碰,“穆小姐,我的时间不多,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长话短说吧!” 听见这话,穆兰馨的眼眶一下就红了,随后他哽咽道,“黎扬,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不,我不怪你!”沈黎扬定定地看着她,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 穆兰馨摇了摇头,连忙伸手拉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可……可终究是我不对,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当中!” 花招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平时嘴馋的她,现在有块松软香甜的蛋糕放在她面前,她都不为所动。 沈黎扬蹙了蹙眉,接着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穆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你一声王太太吧?男女授受不亲。再者,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也没必要旧事重提。” “我,我和王磊早几年前就离婚了。”穆兰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道。 “你和王磊离婚了,但是立马又二婚了不是吗?”花招终于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 沈黎扬: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此话一出,穆兰馨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半晌之后……她才开口问道,“对了,黎扬,刚刚一直没来得及问,这孩子是……?” “看不出来吗?我是他的亲亲宝贝呀!”花招搂着沈黎扬的胳膊,将脑袋贴在他的手臂上,“难道我们俩长的不像吗?” 她这话,分明是想误导穆兰馨…… 但……沈黎扬什么话也没说…… 听到这个答案,穆兰馨的脸色跟着白了几分,她笑的有些牵强,“黎扬,没想到,你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到底是跟谁结的婚? 她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穆小姐,我是真的着急赶回去给我家孩子做饭,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说着,沈黎扬便站起了身,“以后穆小姐若是再见到我,还请当做互不相识的好,再见!” 穆兰馨看着他和花招离开的背影,连忙起身追了出去,“黎扬,黎扬……你等等我!” 沈黎扬拉开停靠在路边那辆洛神粉超跑的车门,让花招坐上副驾后,他才绕过车头走向另一边。 跑车“嗡”的一声开了出去,徒留穆兰馨一人站在路边眼巴巴的看着跑远的汽车尾,她不甘心的跺了跺脚。 花招看着后视镜渐渐消失的那道身影,她开心的笑出了声,“舅,你以后要离她远点儿,知道了么?” 沈黎扬,“好,我以后见到她都绕道走,绝对离她远远地!” 默了默,他又侧过脸看向花招,随后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乖宝,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出门会遇见她,所以故意让我开你六叔这辆最贵的跑车出来?” 第196章 你重新拿下沈黎杨 花招顿时嘿嘿一笑,“糟糕!被你看出来啦?” 沈黎扬挑了挑眉,“还真是?” “我就出门前小小的算了一卦。”默了默,花招随后又说道,“其实,我们刚去到商场停车场的时候,那个女人就已经认出你了,她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然后再假装来个偶遇。” “舅,她的目的很明确呀!”花招又打趣道。 听到这话,沈黎扬本能的皱了皱眉。 那女人想干嘛? “穆兰馨和王磊婚姻存续期间,怀孕的时候被王磊家暴流产,导致这辈子都无法再生育了。”说到这,花招又勾唇笑了笑,“后来,穆兰馨怀恨在心,偷偷给王磊下了绝嗣药,导致他这辈子也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这件事……王家到现在都不知情,去医院检查,还真以为是王磊的问题,王志诚都准备要个二胎三胎了,然而……” “他因为偷了几家人的家运,那方面早就已经不行了。” 沈黎扬突然想到花招上次说,王太太每周日都要出去点八个男模的事儿。 沈黎扬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他立刻转移话题,“所以穆兰馨的目的是……?” “她这些年来过得也不好,虽然二婚算是下嫁,但因为她无法生育的问题,在婆家常常遭受白眼,这突然见你身体好了,又开着这么贵的车出门,所以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花招直言道。 所以这是又想吃回头草了? 沈黎扬感觉自己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要不是沈家发生了变故,他之前还真没看清楚穆兰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沈家破产,他的双腿被王磊亲手打断,穆兰馨就火速跟他分手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 沈黎扬觉得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毕竟他不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不能给她好的生活。 当他坐在轮椅上,被一群以往只能仰望他的公子哥和名媛千金狠狠羞辱的时候,身为他前女友的穆兰馨,竟也跟着那群人一起落井下石。 而让沈黎扬更没想到的是,她前脚刚和自己分手,结果转身就嫁给了他的仇人王磊。 沈黎扬这才看清了这女人的真面目。 有些人不是一夕之间突然变坏的,而是天生骨子里就坏,只不过有时候她们善于伪装而已。 从云端跌落下来后,他看透了太多人性。 花招侧头看向他,“舅,再告诉你件事,当初沈家之所以这么快倒台,穆家在背后可是出了不少的力,而且这件事穆兰馨也是知情的。” 此话一出,沈黎扬抓着方向盘的手,本能加大了力道。 其实这点他也早有猜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现在他小外甥女都亲口说了,这还能有假?!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穆家!! 当初若不是靠着沈家的提携,他们穆家才能在江市拥有一席之地,竟然在他们背后捅刀子。 “舅,我有千百种方法让他们遭到报应,要试试么?” “不……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舅我来做吧!”说完,沈黎扬的眼底便划过一抹狠厉。 花招点了点头,“也行!” …… 穆兰馨看着那辆跑车消失不见,她才急忙掏出手机,给自己的母亲打去一通电话,“喂,妈,我刚刚见到沈黎扬了!” 闻言,穆太太顿时嗤笑了一声,“见到就见到呗,他一个只能终生坐轮椅的残废,难不成你还想跟他死灰复燃不成?” “馨馨啊!你可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难道将来想给沈黎扬擦屎擦尿的伺候他?你受得了过那种苦日子吗你?” “妈!!”穆兰馨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许多,“沈黎扬他现在不是残废,他站起来了!!” 穆太太愣了一下,接着她又继续冷笑,“站起来就站起来呗!他可不是以前那个沈氏集团继承人沈黎扬,现在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我刚刚,见他开着一台八千多万的超跑出来逛商场,而且还是全球限量版的,国内也仅此一台!” “你……你说什么?”那头的穆太太,突然‘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吓得给她做美甲的老板娘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穆兰馨用力咽了口唾沫,“妈,你说……王家的事儿,会不会就是沈黎扬做的啊?” “可是……沈家不是都破产十几年了吗?他哪来这么多钱啊?”穆太太话音刚落定,她与穆兰馨便异口同声道,“沈家在国外还有资产?!” 母女俩沉默了片刻,穆太太才迟迟找回自己的声音,“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就合理了,以前沈家家大业大,按照他们的经商头脑,不可能没给自己留后路。” “那现在怎么办啊?如果让他知道,当年沈家破产的事情跟我们穆家有关,那咱们不就完了吗?”穆兰馨一脸担忧的说道。 穆太太也开始发愁了起来。 这两天,王氏集团突然破产,王家四口人都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在江市以及全国都传的沸沸扬扬。 很多人都在猜测,究竟是什么人,能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瞬间做空王氏集团? “这样……馨馨你听我说,你和沈黎扬以前本就有处过一段时间,初恋对一个人来说,多少都有点特别的,你去重新拿下沈黎扬。”穆太太开始给她支招。 “可是……他刚刚都不愿意搭理我,我给他点他最爱喝的手冲咖啡,他连碰都没碰一下,话没说几句就走了。”穆兰馨有些支支吾吾,“而且……他连孩子都有了,而且年龄看起来,有十岁左右了。” 那头的穆太太听闻此言,半晌才回了一句,“他可能心里还有些气没消,你这几天多跟他接触接触,争取获得他的原谅,再进行下一步就容易多了。” “可是肖家那边……” “肖家,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以前我和你爸还以为,他们肖家虽然家世不如咱们家,但好歹能帮衬一二,结果他们就是一家子吸血鬼。” 说起这个,穆太太就来气。 “反正你和肖严也没有孩子,不如趁此机会跟他离婚?” “至于沈黎扬那边,只要你努努力,相信他一定会重新爱上你的,到时候沈太太的位置还不是你的?” “好的,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挂了电话,穆兰馨脸上扬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她一定会重新拿下沈黎扬的。 ———— 来江市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这边的事情处理的也差不多了,上官承打算明天带花招回去。 上官承站在落地窗前看向院子里正在放风筝的花招和沈景辰,他突然冲身旁的人说了一句,“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地方生活?” 沈黎扬闻言,他顿时挑了挑眉,“诶,你还真别说,我正有此意!” 这几天,他也跟自家老爷子商量过了,准备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沈黎扬看向他,接着又来了一句,“我觉得,南城就挺不错的!” 他们之所以去南城发展,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乖宝在南城。 一个是南城那边的经济条件,确实比江市这边好太多了。 以后他们要是在南城扎根,想乖宝了随时都能去看她。 还有他母亲的骨灰,现在还在他父亲那保管着,他们也打算去南城找个好地方,让他母亲重新入土。 上官承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我有套别墅离我们现在住的山庄很近,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可以搬进去住,也省的再找住处了。” 离得近,方便串门! 沈黎扬倒也没跟他客气, “那就多谢了!” 大不了等他的新公司走上正轨之后,再把房子给买下来。 “客气!”上官承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个。 …… 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临上车之际,上官礼嘉抱着花招不肯撒手,他哭唧唧道,“乖宝,你留在江市多陪陪六叔好不好?六叔都还没带你去看我们的演唱会呢!这边还有好多好玩好吃的地方,我们都还没去过。” 苏云川、柯淩、江然,也在一旁依依不舍的看着。 虽然他们认识花招才不过一个星期,可他们却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丫头。 有她在的日子,可刺激可好玩了! 花招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等下次有机会,我还来?” 上官礼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承一记眼刀子瞪的不敢说话了。 他怕挨揍…… 上官承将自己的女儿,从他怀里拉了出去,“乖宝,我们该回去了!” “小招招,这是江叔叔给你买的一点小礼物。” “这是柯叔叔给你买的。” “这是苏叔叔给你准备的。” 江然,柯淩以及苏云川,纷纷将手上的礼物盒拿给了她。 花招抱着东西笑的开心,“谢谢三位叔,你们下次跟我六叔一起来南城,去我家做客呀?” 三人异口同声,“好,我们一定去!” 沈黎扬他们都已经上车了,花招朝上官礼嘉几人挥了挥手,“叔,再见!!” “乖宝,再见!叔下次回去给你带礼物。”上官礼嘉也冲她挥了挥手。 看着一排车子缓缓离去,他顿时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该死的!! 他当初怎么就选择进娱乐圈发展了呢? 搞的三天两头不是全国各地飞,就是飞国外,行程赶了一趟又一趟,现在想着家都难。。 好想罢工回家陪乖宝啊!!! 呜呜呜…… “嘉哥,别难过了,要不今晚我们仨陪你住?”江然这时搂着他的肩膀打趣道。 “滚滚滚,谁要你们陪了?”上官礼嘉毫不留情的拍开他的手,转身进了别墅。 这戒断的感觉,是真特么难受啊! 上官礼嘉现在反倒是理解,为什么这几天他四哥五哥,每天都恨不得将他骂个狗血淋头了。 唉……他都没想到,自己有天竟然会这么恋家。 ———— 江市和南城的距离,中间就隔了一个市。 花了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一排车子就抵达了云深山庄。 看着眼前这气派的大别墅,即便是见过世面的沈启元和沈黎扬,也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华国第一豪门。 这住的别墅,比网上最火的十大宫殿还要大还要漂亮。 “大少,您回来啦?”钟管家笑眯眯的帮忙打开后车门,接着又喊了花招一声,“小小姐,这几天玩的开心吗?” 花招从车上跳了下来,“钟爷爷,几天不见,气色不错嘛!你这是追到……” 没等她把话说完,钟管家顿时警铃大作,他赶忙打开打断,“小小姐,家里已经给您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下午茶。” “真哒?”花招一溜烟瞬间跑没了影。 钟管家见状,他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这位就是小小姐的外公吧?沈先生您好!” “你好!”沈启元下车主动跟他握了个手。 上官承的手机这时突然响了起来,“钟叔,你先带他们进去,我接个电话。” “好的!”钟管家微微颔首,随后冲沈启元父子三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先生,两位沈少,这边请!” 沈启元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麻烦了!” 等四人进入客厅,结果却看见花招在一边傻笑一边跳舞,“咯咯咯……” 钟管家,“!!!” 沈启元,“?” 沈黎扬,“?” 沈景辰,“?” “乖宝?”沈启元弱弱地喊了她一声。 结果花招就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跳着她那乱七芭蕉的舞蹈,“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乖宝这是怎么了?”沈黎扬也疑惑。 钟管家的视线顿时落在桌上的那颗盆景,只见原本挂在上面的红果果黄果果和紫果果,现在全都不见了。。 他暗道不好。 “完了!!出大事儿了!!!”钟管家抬手‘啪’一声,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怎……怎么了……?”沈景辰的声音刚落定,耳边就响起“嘭”的一声。 只见花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她口吐白沫,身体还一抽一抽的。 这一幕,险些没将四人的魂给吓飞。 “小小姐!” “乖宝!!!” 第197章 ‘坐牢’的三叔! “嘿嘿……”花招盯着天花板还在痴痴地笑。 四人,“……” 沈景辰:他家好好的小外甥女,怎么突然就变成和他以前一样漏(变)口(傻)水了呢? “乖宝,你别吓小舅舅啊!”他上前几步,蹲在地上将花招抱了起来。 正在外面打电话的上官承,在听见里面的动静后,立马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怎么了?” “小小姐她……吃了三少带回来那盆果实……”钟管家低着头回道。 上官承的目光落在正吐白沫的花招脸上,随后又看了看旁边桌上放着的那盆叶子长的很像金线草的植物,他本能蹙了蹙眉,“老三回来了?” 钟管家点了点头,“是的,三少今天早上刚落的地,现在正在楼上休息。” “都怪我,刚才竟然忘记提醒小小姐,这盆栽上的果子不能吃。” …… 几分钟后。 从睡梦中被强行唤醒,并被带下楼的上官云岭,他穿着一身黑色睡衣,一脸懵逼的看着正在傻笑的花招。 “你是说……她一口气把盆栽里的果子全给吃了?”上官云岭倒吸了口凉气。 他这盆绿植虽然看着不大,但上面却挂满了樱桃般大小的果实,少说都有个三四斤。 这孩子……竟然一口气全给造了? 她一回来就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嘿嘿……好好吃,我还要……嗷嗷嗷嗷~”花招伸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然后将一团团空气往嘴里塞。 上官云岭:这真是个大馋丫头!! 其他五人,“……” 花招被放在沙发上躺着,上官云岭蹲在地上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接着拿起笔在一个小本本上记录了下来。 钟管家好奇的瞄了一眼,结果发现他在本子上写到—— 红梦紫萝,果实有红、黄、紫三种颜色,吃后有致幻反应,先是出现跳舞、傻笑现象,再发展成口吐白沫,并伴随抽搐的情况出现。 具体哪种颜色的果实,对应以上哪种症状,暂且不知…… 钟管家瞄到他写的这几行字,顿时无了个大语…… 他家三少这是把小小姐当成新的小白鼠来研究了? 以前是二少,四少,五少,六少,七少这几个倒霉蛋轮番被坑过,现在这股小白鼠的风,终于刮到小小姐身上了。 “老三,我限你一小时之内,把解药配置出来。”上官承冷冷地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上官云岭讪讪地轻咳了一声,“这个……没配的必要了,依小招招现在的情况来看,不出一小时她就能清醒过来了,这果子的副作用不大。” 他的话音刚落定,躺在沙发上的花招,突然猛的坐了起来,“呔!妖怪!!哪里跑?” 她抬手一拳打在了上官云岭的鼻子上,两行血瞬间从他的鼻孔里流了下来。 上官云岭,“!!” 众人,“……” “三……三少爷,您没事吧?”钟管家弱弱地问道,紧接着又抽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 上官云岭用纸巾捂着鼻子,他立马收回原来的话,“我这就去配解药!” 嘶……这小丫头到底吃什么长大的,看着柔柔弱弱没几斤肉,但是没想到她手劲竟然这么大。 可疼死他了…… “活该!”上官承冲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 等他起身离开,沈黎扬才问,“乖宝自己炼制出来的丹药,有没有可能解这个毒?” 毕竟这小家伙这么厉害。 听他这么一说,上官承也捧着花招的问,“乖宝,你还能认得出我是谁吗?” 花招顿时‘嘿嘿’一笑,“你……你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 “我……我要吃唐僧肉!”说罢,花招抱着他的胳膊就啃了一口。 上官承,“……” 钟管家,“……” 沈家父子仨,“……” 看来这幻觉有点厉害。 “乖宝那瓶瓶罐罐的这么多,万一拿错了毒药怎么办?”沈启元不放心开口。 “刚刚三少说,这个果子吃不死人,要不……咱们还是再等等再看?”钟管家也不放心的说道。 “狸狸呢?”上官承突然问道。 自从下车后就不见了它和油条的身影。 狸狸是妖,或许有办法解决花招现在的问题。 钟管家刚想说话,院子里就传来将军那气急败坏的狂吠,“汪汪汪~” 想都不用想,它肯定又是去欺负狗了。 “我这就去喊它!”钟管家连忙小跑了出去。 …… “招招这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狸狸看着身处幻觉当中的花招诧异的问。 沈黎扬抬起手中那盆绿植,“这个,她三叔说叫红梦紫萝。” 狸狸,“红梦紫萝?什么东西?没听过……” “这是他三叔自己培育出来的新品种。”上官承解释。 狸狸“噢~”了一声,“这个好办,看我的!” 下一秒,它凑到花招耳边大声说道,“招招,你刚烤好的鱼,被老鼠精叼走啦!” “什么?”花招噌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身体晃晃悠悠的厉害,“大胆老鼠精,竟敢偷到你姑奶奶头上来了,看本姑奶奶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招招,你现在吃果子中毒了,你包里哪瓶是解毒丸来着?”狸狸赶紧追问。 “你说什么?我中毒了……?”花招继续晃悠。 狸狸点头,“没错。” “难怪我眼前这么多小精灵在跑呢~头好晕~”花招抬手捶了捶脑袋。 狸狸,“你快说哪瓶是解毒丸啊!” 花招,“绿色……不,蓝色那瓶!” 狸狸,“蓝色的?你确定?” 花招,“嗯嗯嗯……我确定。” 狸狸转头看向上官承,“蓝色瓶子的是解毒丸,你赶紧拿出来给她吃上一颗吧!” 上官承,“……” 钟管家,“……” 沈家父子仨,“……” 这样也行? 上官承没敢耽搁,他马上从花招包里翻找了起来。 “你看看是这个吗?”上官承拿着手里那只蓝色的小瓷瓶问。 花招这会儿神智又有些游离了。 狸狸只好道,“你拿来我闻闻。” 确定瓶子里面装的是解毒丸,狸狸才让上官承倒出来一颗喂给花招吃。 吃完解毒丸后,花招才开始逐渐清醒了过来,“谁!!到底是哪个刁民竟敢暗算我?” 那果子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吃起来还甜甜的,结果她尝了一口,一不小心就全炫嘴里了。 结果谁能想到,放在自家客桌上的盆栽,上面长的果子竟然有毒啊! 她个吃货,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花招:她堂堂一玄学大佬,竟然被几个果子给拿捏了,这简直奇耻大辱! 没事哒没事哒,只要她脸皮够厚,就完全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花招在心里这般安慰自己。 呜呜呜…… “是你三叔!”上官承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老三。 说曹操,曹操到。 上官云岭这时拿着一个装有液体的试管从电梯出来,“大哥,解药我已经配出来了,赶紧让小侄女喝了吧!虽然我也不能确定它可以百分百的解毒……” 客厅里几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这玩意还是你自己留着喝吧!”上官承没好气道。 等他研制出来解药,黄花菜都凉了。 还不及他女儿十分之一有用!! 上官云岭,“……” “三叔?”花招这时突然冒出来一句。 上官云岭见状,他挑了挑眉,“你已经清醒了?” 她吃了这么多红梦紫萝的果子,居然没有解药也能这么快恢复清醒,看来他很快就培育出无毒的红梦紫萝了。 “所以……这盆栽是三叔放这的?”花招问。 他三叔之所以“坐牢”,该不会就是把人毒死了才去蹲牢房的吧? 上官云岭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是我放的。” 他听说老四老五也在家,所以想看看他们哪个会中招,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中间竟然出了花招这么个变故。 “叔,这么危险的事儿,你以后还是少干吧!这好不容易出来了,你难道还想被关进去吗?”花招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幸好她是个修行的人,那什么红梦紫萝虽然有毒,就算不吃任何解药,那毒在她体内两三个小时就能全部排出去。 要是换做普通人像她这么个炫法,万一驾鹤西去了怎么办? 她三叔岂不是又得蹲大牢去了? 闻言,上官云岭“啊”了一声,被她那番话说的一阵云里雾里,“什么好不容易出来了?” “你不是刚从牢里放出来吗?”花招直白的说道。 上官云岭,“?!” 他坐牢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上官承,“……” 他当时也就随便找了个相符的词介绍他几个兄弟,没想到小丫头记得清清楚楚…… 钟管家,“……” 三少什么时候坐牢了?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实验室待着呢吗? 沈家仨父子,“!!” 什么?!乖宝的三叔竟然坐过牢? 他犯什么事了? 一时间,客厅里几人神色各异,各怀鬼胎。 “小丫头,谁告诉你我坐牢了?”上官云岭疑惑的问。 究竟是谁这么缺德,在背地里造他的谣? 花招下意识看向自家老爹,当初是她听错了还是记错了? “咳咳……”上官承这时尴尬的轻咳了两声,不得不站出来‘纠正’一下这个问题,“你三叔在国外一间实验室工作,他平时很忙,一年到头都泡在实验室很少回家。” 花招:原来他爹地说三叔“坐牢”,是这个意思。 她表示又悟了!! “三叔,误会……”花招只好干笑着回应。 —— 上官峙听说花招回来了,一下班就跟上官午屹争先恐后的回家。 刚进门,屋子里就响起两人咋咋呼呼的声音。 上官峙,“乖宝!!你终于回来了,四叔可想死你了。” 上官午屹,“乖宝,快跟五叔抱一个!” 花招见两人你挤我推的,她无奈的吐槽一句,“是这个味儿没错了。” “你给我一边去啊!我先进屋的,乖宝自然要先跟我抱。”上官峙一把将上官午屹推开。 上官午屹也不甘示弱,“凭什么啊?明明是我比你跑的快,我先来到乖宝跟前的。”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吵了。”花招只好出来当个和事佬,“四叔,五叔,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外公,大舅舅还有小舅舅。” 经她提醒,两人这才注意到客厅里的其他人。 “沈老,你好!”上官峙率先过去跟沈启元握了个手,然后再到沈黎扬和沈景辰。 上官午屹也跟在后面照做。 “你们好!”沈启元脸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人刚才争宠的画面,他尽收眼底。 如今看到上官家上上下下都这么喜欢乖宝,他也就放心了。 老婆子和愿儿若是泉下有知的话,想必也会为乖宝感到开心的。 在云深山庄吃过晚饭,上官承才派人把沈家父子三人,送到他附近的一套别墅里。 油条大概是在外流浪惯了,它胆子大的很,即便来到一个陌生环境,也没有半点的不适。 去到新家后,在屋里逛了一圈,随后跳上沙发安逸的在沈启元身边趴下。 沈启元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随后感叹道,“阿承这孩子,身处高位,却做什么都心思细腻、事事俱到,在我们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这几天……他帮了咱们实在太多了。”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接下来我会靠自己的努力重振沈家,尽量不给他添麻烦。”沈黎扬回道。 沈启元红了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爸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默了默,他又来了一句,“对了,你明天先带阿景去买辆车吧!以后出行方便,至于阿景,等他考上驾照再买也不迟。” 沈黎扬,“还是买两辆吧?要是我不在家,没车你和阿景出门也不方便。” 沈启元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也行,我的话随便买辆代步的就行,往后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 “我会看着办的,这些就不需要您操心了!”说罢,沈黎扬又看向沈景辰,“阿景,你想不想去国外上大学?大哥可以给你安排个好的学校。” 沈景辰当时出事的时候才十岁,这十三年来,他的人生彻底被打乱了。 第198章 还有半月是她命劫的日子 沈黎扬既希望他能用知识来充实自己,一边又担心他重回校园会不适应,所以纠结着要不要报个国外的大学让他去读。 岂料,沈景辰却摇头拒绝了,“哥,我不要去国外留学,我想陪在你们身边,至于学习……我可以陪着乖宝一起学的。” 他现在23岁,已经错失了13年的校园生活,甚至连小学都没毕业,实在是不适合重回校园。 反正乖宝也是在家学习,他可以努努力赶上她的进度,和她一块学。 “我觉得这个主意好!”沈启元这时插了一嘴。 说实话,像沈景辰这个情况,他也不赞同他出国留学的。 天高皇帝远,他这小儿子又单纯的很,在国外要是让人给骗了,或者被人欺负了他们都不知道。 闻言,沈黎扬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 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 花招洗完澡出来,她刚准备扑向那张软乎乎的大床准备睡觉,房门这时却被敲响了。 ——“扣扣!”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上官承那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眼前。 “爹地?”花招疑惑的喊了一句。 “乖宝,我们的人,疑似捕捉到了清风道长的一丝踪迹。”上官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花招瞬间瞪大了眼睛,“真哒?” 上官承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将手中的ipad递了过去,“不过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你看看。” 视频中,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男子,从监控视频中一闪而过。 虽然身影十分模糊,出现的时间也仅仅只有短短的两秒钟。 但花招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那白袍男子身上隐约散发出来的黑气。 很显然,他是个邪修!! 花招根据对方那模糊的身影抬手掐算了一番,她基本能确定,监控视频里的人,就是清风道长。 “爹地,这是在哪拍到的?”花招连忙问道。 上官承,“在城西的郊区,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花招点头,“嗯,好。” “咳咳……你们父女俩在聊什么呢?”上官云岭这时捧着一个套着黑色透气膜的盆栽走了过来。 上官承含糊的回道,“没什么!” “叔,你手里拿着什么呢?”花招有些好奇的问。 “这个呀!是三叔送给你的礼物。”说罢,上官云岭将盆栽上的透气膜取了下来。 花招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他手里的东西,“这是食人花?” 虽然种在花盆里的食人花,和她在后山见到硕大一朵的没法比,但也已经初见雏形。 上官云岭,“没错,它可是我花了很长时间精心养出来的宝贝,现在送你了!” 花招,“……” 这玩意还需要精心养? 不是随随便便都能长的比人还高吗? 上官承,“??” 谁家好人送礼送食人花的请问? 上官承眼皮猛的一跳,他随即沉声说道,“拿回去!!” 他严重怀疑,老三是要谋害他女儿。 上官云岭,“可这是我要送给小招招的。” 为了把这株食人花带回来,他可是费了老大劲儿了。 “我让你拿走!”上官承又重复了一句。 上官云岭,“……” “爹地,没事!”花招冲他摇了摇头,随后从上官云岭手里接过那盆食人花,并笑着说道,“谢谢三叔,我很喜欢。” 上官云岭挠头,“你喜欢就好!” 下一秒,花招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起来。 “我把注意事项和平日里怎么养护它的资料发给你了。”上官云岭补充道。 花招拿出手机一看,好家伙……这文件夹里写满了几页的注意事项,和平时该怎么养护食人花的信息。 请问她现在把花扔了还来得及吗? 花招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叔,虽然我很喜欢你送给我的礼物,但是吧……我这人平时粗心大意惯了,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精心养育的食人花给养死了,所以我觉得吧……这花还是你帮我养着最好。” 花招如同扔烫手山芋一般,又重新将食人花塞回到上官云岭的手里。 她平时种草药都是——苗苗一种,草一除,偶尔想起来就去浇个水、施个肥,然后就不管死活的。 现在让她养朵破花还要养这么细致,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算了。 养不起养不起! 上官云岭,“……” 上官承见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愧是那个一学习就跟要她命一样的小招招,想让她费心去养花,这根本不可能。 花招生怕那朵花又回到自己手里,于是赶忙说道,“爹地,三叔,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困了,你们也都回去睡吧!晚安~” 随着房门“嘭”的一声,两兄弟都被关在了门外。 “带着你的花,赶紧回去洗洗睡吧!”上官承临走时,拍了拍自家三弟的肩膀。 上官云岭站在原地挠头,他怎么感觉,小招招好像并不怎么喜欢自己送她的礼物啊? 这食人花多可爱啊! —— 花招睡觉睡到一半,却突然清醒了过来,她顶着一头松散的头发坐了起来。 发现鬼王不知何时站在阳台上仰头望月,原本应该趴在床尾睡觉的狸狸,这时也不见踪影。 “你大半夜搁哪站着吓唬谁呢?”花招冲着阳台那道黑影说道。 闻言,鬼王缓缓转过头,用眼睛的余光扫了她一眼,他什么都没说,又回头过头望月。 “啧……还是这么高冷!”花招掀开被子想要去喝水,结果双脚刚落地,她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传来。 她的身子晃了晃,就在她即将摔倒之际,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她跟前。 鬼王像拎个小鸡仔似得,拎着她的后衣领。 花招坐在床边歇了歇,头晕的感觉才缓和了一些,“我……我这是怎么了?” “今天农历初一,还有半个月!”鬼王那冷冰冰地声音顿时响起。 “什么半个……”月? 最后一个字未脱口,花招才猛的想起什么。 算算日子,可不就还有半个月到她12岁生日,也就是她命劫的日子吗? 看来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舒坦了,以至于都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 花招突然不说话了,难道她刚才突然头晕,也是因为这个? 想到此,花招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生命树,她现在将生命树点亮了差不多百分之七十,还差百分之三十才能彻底点亮它的生机。 半个月,她继续加把劲儿,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看来接下来她得加班加点了。 花招突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死鬼,咱们出去兜兜风吧?” 她现在肚子饿了,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加班加点。 鬼王,“……” 马上都要死了,还有心情兜风呢? 几分钟后,一道“芜湖~”声在夜空中划过。 躺在院子里的狸狸,听见这道声音后,立马翻腾起身,并疑惑道,“这大半夜的,招招这是去哪?” 鬼王冷着一张脸,单手拎着花招飞在空中。 远远地,花招瞅见有个路边摊在卖烧烤,于是她赶紧说道,“死鬼,你想吃烧烤吗?我请你好不好?” 鬼王顿时侧头看向她,“我看是你想吃吧?” 花招嘿嘿一笑,“这都被你看出来啦?” 鬼王嘴角猛的一抽,“……” 你的口水就差流到地上了。 一人一鬼选择在暗处无人的地方落下,随后朝烧烤摊跑去。 “老板,我要30串鸭肠,30串大虾,十串五花肉,一个鸡翅,一个鸡腿,12个粉丝扇贝,两串烤热狗,两串大鱿鱼,两个豆腐串,十串牛板筋,还有金针菇、韭菜各来五串,再要一个玉米和烤茄子……” “小龙虾也要一份大的!” “再来五罐快乐肥仔水!” 花招叫了一堆吃了,完了又说,“我刚刚说的,除了可乐,其他都要两份,然后加中辣!” 老板四下张望了一圈,见她是一个人来的,不禁说道,“小姑娘,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还要两份?” “你放心吧!我绝对吃的完。” “你家大人呢?” “我一个人来的。”花招见他犹犹豫豫的,立马拿出手机扫码付钱,“我刚刚点的是多少钱啊?” 老板拿计算机算了一下,然后报了个数。 等收到到账提醒后,他才马不停蹄的忙着烧烤。 烧烤摊还算热闹。 有一桌是几个下晚班的年轻人坐在一起。 有一桌夫妻俩个。 还有一桌是三个身上都纹着纹身,看起来不好招惹的街溜子。 花招找了个空位坐下,她抬头看向一旁的黑影,“愣着干嘛!坐呀!” 鬼王很是嫌弃的看了眼那把塑料椅,但最终还是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 没过一会儿,烧烤摊老板的老婆,就陆陆续续的给她们这桌上餐。 光是闻着味,她口水早就垂涎三尺了。 花招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串大虾,直接用嘴快速的啃掉皮,“嗯……这虾还挺新鲜的,好好次,你也尝尝。” 花招将他的那份,往他面前推了推。 鬼王也没跟她客气,直接吸食了起来。 其他人见她有时候一个人自言自语,纷纷用种怪异的眼神看向她。 那三个街溜子,自然也被她这边吸引了目光。 虎哥,“喂,你们看到那小孩了吗?” 黄毛笑的一脸邪恶,“刚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长得还挺不赖,而且还是一个人出来的。” 光头,“你不会是想……” 几人顿时笑而不语,纷纷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碰了一个。 殊不知,在三人看不见的地方,鬼王那冷飕飕的眼神,正不悦的朝他们扫去。 “他们在打你的主意!”鬼王冷声提醒。 花招拿起一个粉丝扇贝往嘴里扒,顿时就被香迷糊了。 “没事,我正愁怎么攒功德呢!这不就有现成的送上门吗?”她吃着东西,口齿不清道。 鬼王:得!是他瞎操心了。 花招的烧烤吃到一半的时候,那三个街溜子,就拖着两把椅子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哟!妹妹一个人吃东西呢?”黄毛语气轻佻的说道,“一个人吃东西多没意思啊!哥哥们陪你啊?” 黄毛和光头自带椅子在她两手边坐下。 花招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继续吃着她的烧烤,并未搭理对方。 烧烤摊的老板和老板娘见状,夫妻俩连忙跑了过来。 “她就一个小孩子,你们别吓到人家小姑娘了。”老板语气有些讨好的说道。 光头一脸凶神恶煞的瞪向他,“你这烧烤摊要是还想继续开下去,就立马给老子滚,少在这管闲事!!” 夫妻俩见状,脸色均一变。 见他们来者不善,老板娘直接将花招拉到自己身后,“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家孩子,要是她惹你们不高兴了,我这就替她跟你们道歉。” “这是你家孩子?”虎哥眉头紧锁,一脸狐疑的打量着三人。 “没错,她是我们的女儿。”老板这时也跟着说道,“不如这样吧!您们三位刚刚吃的那些东西,今天我做主免单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准备收摊回家了。” “你踏马诓老子呢?”虎哥顿时呵斥了一声,夫妻俩都被吓了一跳,“她是你女儿,刚刚吃东西还付钱?把老子当猴耍是不是?” “就是,我们刚刚可是亲眼看见她付钱的。”黄毛也吊儿郎当的附和了一声。 虎哥刚准备坐到鬼王那把椅子上,却不知怎地,好像有人踹了他屁股一脚,导致他往旁边踉跄了几步后,直接脸朝地栽了下去。 “哎呦!”虎哥顿时吃痛了一声。 花招见状,暗自朝鬼王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除了花招以外,在场所有人都看懵了。 “虎哥,你这是怎么了?”光头立马上前将他搀扶了起来。 虎哥捂着擦出血的半张脸,他勃然大怒的吼了一句,“谁?!!刚刚他妈是谁踹的老子?” 黄毛纳闷的看向他,“虎哥,刚刚没有人踹你啊!” 光头,“对啊!我们几个都在这呢!你刚刚身后又没人。” 听见这话,虎哥也懵了,“可我刚刚明显感觉到有人踹了我一脚。” 他屁股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呢! “难道是鬼?”黄毛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我刚刚好像看到这死丫头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 第199章 花招被人贩子绑架了 “我……我好像也看到了。”光头磕磕巴巴的说道。 虎哥被这两人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特娘的,说什么胡话呢你们?”他没好气的在两人头上一个爆扣。 光头和黄毛两人瞬间就不吱声了。 可他们是真的看到了啊! 而且他自己刚刚也说了,感觉有人踹了他一脚,可现场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哪里有人在他后面啊? 虎哥就不信邪了,他再次试图去坐那张椅子,结果刚走过去,这次确实肚子遭了殃。 鬼王一脚踹在虎哥的肚子上,导致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虎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呃……” 众人见这诡异的场面,几乎吓得脸色都白了。 另外两桌的人见状,立刻结账走人了。 “该……该不会是真被我们说中了吧?”黄毛的脑袋一点点的转向光头,他声音颤抖的说道。 光头汗流浃背的摇了摇头,脸上的横肉都跟着甩了起来。 这话他不敢接啊! 万一一不小心触怒了对方, 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了。 两人迅速朝虎哥跑了过去,并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真他娘的见鬼了! 若是说他屁股被踹是错觉,但这次可是大家都亲眼看见他被踹飞出去的。 这里果然有脏东西。 三人越想越毛骨悚然,他们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 虎哥捂着发疼的胸口,那双三白眼恶狠狠的瞪着烧烤摊夫妇俩和花招,“你……你们给老子等着!!” 敢坏他的好事儿,等回头再收拾这对夫妻俩也不迟。 就在这时,终于啃完手里那串烤鸡翅的花招,这才有空从嘴里挤出四个字,“给我站住!!” “还有什么事儿?”三人立刻回头,目光不善的看向她。 “把你们吃烧烤跟喝啤酒的账,乖乖给我结了,否则……”花招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肃杀之气。 下一秒,她手里那根烧烤签,‘咻’的一下,直挺挺的插在了旁边那棵树上,同时还发出‘duang’的一声。 三人看着树上那根签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还愣着干嘛?结账啊!”虎哥抬手一巴掌打在黄毛后脑勺上。 “哦~”黄毛迅速从兜里掏出四百块钱拍在桌子上,接着他咬牙切齿道,“不用找了。” 等三人离开后,老板娘才问花招,“小朋友,你家住在哪啊?爸妈的电话是多少?这大晚上的不安全,我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接你吧?” 她心想,这孩子大晚上的独自出来,指定是离家出走的,她得想办法通知她家里人才行。 “对啊!看到刚刚那三个人了吧!万一他们再次纠缠你怎么办?”老板也担心的说道。 花招看出两人内心所想,于是笑着解释,“谢谢叔叔阿姨的关心,我家是住在这附近的,我只是晚上突然饿的慌,所以才跑出来吃夜宵的,等我吃饱了,自然就回去了。” “可是……你一个人不害怕吗?”老板娘还是有些不放心。 花招走到那棵树下,将上面的烧烤签拔了出来,“放心吧!没人能伤的了我。” 说完,她又继续坐下吃东西。 烧烤凉了就不好吃了。 夫妻俩见状,只好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刚才其他两桌客人也被吓跑了,整个摊位上只有花招一个食客。 夫妻俩见时间不早了,也没其他人来吃东西,索性准备打烊回家了。 等两人收拾的差不多了,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本坐在那吃东西的小女孩,竟然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这孩子,该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吧?老公,咱们要不要报警啊?”老板娘有些担忧道。 烧烤摊老板,“可是现在人都不见了,咱们怎么报警啊?万一是咱们误会了呢?” 老板娘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那咱们再多关注一下,如果路边有人贴寻人启事,咱们再提供线索。” …… 当花招走到一处黑暗的巷子里时,突然有人出现在她身后,接着用一块带有迷药的毛巾,动作利索的捂上了她的口鼻。 对方见她晕死过去,这才得意的从暗处说了一句,“成功了!” 下一秒,暗处再次走出来两道人影。 这三人,赫然是刚离开烧烤摊不久的虎哥,黄毛和光头。 “死丫头,这下终于落咱们手里了吧!”黄毛冷笑道。 “赶紧弄走,待会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虎哥催促了一声。 拎着花招的光头,这时却有些犹豫了起来,“虎哥,咱真要把她弄走吗?这死丫头身上可是有些邪乎。” 黄毛,“刚才可能是烧烤摊那不干净,现在咱这不也没事呢吗?” 虎哥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屁股,“好了,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了。” 光头利索的将花招扛上了肩。 巷子里,鬼王正准备对三人动手,原本‘昏迷不醒’的花招,这时却微微抬头,冲他做了个‘嘘’的动作。 鬼王见状,顿时收回了手。 这小丫头,是又准备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紧接着,他身形微微一闪,化成一缕黑雾回到了玉扳指里。 正在赶路的三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光头扛着花招吭哧吭哧的走出巷子,随后将她塞进路边的一辆面包车里。 他站在路边累的气喘吁吁,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 别问! 问就是一扛一个不吱声!! 光头险些怀疑人生。 “不是……我说你至于吗?扛个小丫头片子,能把你累成这样?”虎哥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光头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哥,这死丫头也不知道是吃啥长的,她死沉死沉的。” 明明看着瘦的一把骨头,可那重量却像是扛了一座山在肩上,才几步路就把他折腾的够呛。 “光头,我看你那身肌肉也不行啊!”黄毛这时打趣道,“你丫的肯定是平时女人玩多了,肾虚的……哈哈哈哈……” “特娘的,一会儿你扛她一个试试看?”光头顿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靠! 他明明说的都是实话,他们怎么就不信呢? “好好好,我扛就我扛!”黄毛笑道。 在三人看不见的地方,花招却暗自勾了勾唇。 …… 车子由最开始平稳的行驶,到后来驾驶到郊区后,路面开始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花招被颠簸了一段路后,她有些不耐烦。 忽的,一个主意从她脑中一闪而过。 于是乎,花招暗中打了个响指。 面包车的四个轮子,瞬间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从面包车上脱落出去,然后接着继续狂奔。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失去车轮的车,顷刻间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虎哥,光头以及正在开车的黄毛,在车子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脑袋猛的磕在了车上。 三人顿时头昏眼花! 等缓过神来,三人才一同下车查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车轮呢?? 四个这么大的车轮,在车子行驶的过程中,竟然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了?! 三人打着手电筒,三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这车轮咋不见了?”黄毛疑惑挠头。 虎哥再次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你开车的,你问我?” 黄毛,“我也不知道啊!刚刚车子突然间就失控了。” “我……我就说那死丫头身上很邪乎吧!”光头磕巴的说道。 谁家车好好的开着,轮子会自己长腿跑了的啊? 自从遇到那死丫头后,今晚发生的怪事还少吗? 黄毛下意识往车里的花招瞥了一眼,心里发毛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地方,车还不能用了,他们要怎么回去啊? “能怎么办,凉拌!!”虎哥忍不住啐了一句。 今晚真特娘的见鬼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发生这么离奇的事情。 虎哥看了眼眼前的面包车,“现在只能先走回去了。” “那个死丫头呢?要把她扔这吗?”光头弱弱地问。 “扔什么扔,带走!”虎哥用力咬了咬牙,面露凶光,“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再说了,这死丫头长得漂亮,卖出去的价格肯定不错,我还指望能靠她大捞一笔呢!”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的黄毛,“你,去把她弄出来!” 黄毛弱弱地“哦”了一声,只好过去把花招从车里拖了出来。 当他把人扛上肩时,还不忘嘲讽光头一句,“这么轻的小丫头片子,你跟我说重??光头你也不行啊!啧啧……不会是真肾虚了吧?” 对此,光头并未反驳,而是弱弱地回了一句,“扛久了再说话。” 他一开始也没觉得那小丫头有什么重量,可是随着他每走一步,一股莫名的重量感便开始加剧。 黄毛挑了挑眉,随后跟上了虎哥的脚步。 可随之,他的脸色却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你接着说啊!”光头这时开始幸灾乐祸道。 “少废话了,赶紧的。”虎哥这时停下脚步,不悦的看向后面落了一大截的两人。 光头嘴唇以后,快步追了上去,“来了!” 黄毛,“……” 就没有人管管他的死活吗? 他咬紧牙关,将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可是只走了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他就大汗淋漓,彻底走不动了。 虎哥见他迟迟没跟上来,只能再次折返回来,“怎么,你小子也肾虚??” 黄毛将人放了下来,随后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不……不是,这死丫头……真的是重的离奇。” 平时他就是扛个一百八十斤的大汉,也不至于累成这样啊! 原来光头刚刚真没骗他们。 这死丫头沉的跟座山似的。 “你们两个废物,连个小丫头都扛不动,我要你们有何用?!”虎哥瞪了两人一眼,只好他自己亲自来。 黄毛,光头,“……” 他们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虎哥轻松将花招扛上肩,他还不忘那一句,“特娘的,一个六七十斤的小姑娘你们跟我说重,从明天开始,你俩给老子每天负重25公斤跑五公里。” 闻言,黄毛和光头对视了一眼,两人表示丝毫不慌。 他马上就会知道打脸为何来的这么快了。 花招憋笑都快憋不住了。 她今天就是要好好折磨折磨这帮人贩子,让他们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畜生。 很快,虎哥那张脸也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直到他腿软彻底走不动道,才把花招从肩膀上卸了下来。 他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走的,还没黄毛刚刚走的远。 “虎哥,怎么样?我俩是不是没有骗你?”黄毛一脸讪笑道。 虎哥脸色发白,他抬起胳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接着低咒出声,“还真是特娘的见鬼了。” 这死丫头怎么会这么重?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虎哥,要不……咱把她扔了算了吧?反正咱也不差她这一个。”光头再次说道。 然而,虎哥却依旧拒绝他的提议,“不行!到嘴的鸭子,绝不能让她飞了。” 这可是行走的十几万啊! 不就是人重了点吗? 他就不信没有其他办法了。 虎哥思索了一阵,他才说道,“这样,咱们三个一起扛,我就不信还不能把她带回去了。” 光头和黄毛见他态度坚决,两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歇息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始分配工作。 由光头和黄毛,在前面拽着花招的手,虎哥则在后面抬她两条腿。 三个人走走停停,踉踉跄跄了一路。 原本三、四公里的路程,很快就能走到。 三人硬是花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将人给扛了回去。 这会儿,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虎哥,光头以及黄毛,刚到那间废弃的厂门口,立刻就像三条死狗一般,倒在地上欲哭无泪。 此刻他们已经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活像三个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水狗。 “开……开门……呐!”虎哥抬起自己那哆哆嗦嗦的手,敲了敲眼前那扇紧闭的铁门。 守在工厂的强子听见动静,立刻从桌子上抬起头来,随后迷迷糊糊的走出来查看。 第200章 我是来拯救你们的天使! 透过两根手指宽的门缝,强子见到是虎哥他们回来了,这才连忙将门打开。 见他们三个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便揉着朦胧的眼睛,疑惑的问,“虎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虎哥不答反道,“水!!快给我水!” 他现在口干舌燥的,连说个话都费劲。 “哦~我这就去给你们拿水。”强子赶紧往厂房里面跑,然后从里面抱了三瓶水出来。 三人拿着矿泉水,手抖的跟帕金森似得,根本拧不开瓶盖。 强子见状,只好帮他们挨个打开。 下一秒,耳边就响起‘咕嘟咕嘟’的喝水声,三人跟渴死鬼投胎一样,两口就把一整瓶水喝完了。 “虎哥,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的车呢?”强子询问的同时,还四下张望了一圈,“还有……这小屁孩是……?” 被他问起的花招,早在半路上就睡着了。 虎哥三人抬她累成狗,她倒是舒舒服服的睡起了大觉。 三人要是知道她从一开始就是装的,估计能气的吐血。 “别提了,车子在路上坏了。”黄毛气喘吁吁的,到现在才缓过来那口气。 光头也跟着接过话茬,“这小丫头,是咱们在市里拐的,长的漂亮,应该能卖个好价。” 这样也不枉费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给抬回来。 强子对着花招那张脸打开了手电筒,打量一番后说道,“嗯,长的确实不错,就是吧……这年龄说小也不小,说大又不大……这要什么样的人才会将她买回去呢?” 买回去当女儿吧!这年龄又大了点…… 买回去当老婆吧!这年龄又太小了…… 关键这孩子已经记事了,到时候买家买回去也不好掌控,就是怕没人愿意要。 虎哥,“这还用问?现在光棍这么多,卖出去给人当童养媳呗!!还怕没人要?” 强子闻言,顿时嘿嘿一笑,“还是虎哥想的周到!” “赶紧弄回去,把人锁地窖里去,别让她给跑了。”虎哥这时又叮嘱道。 “好嘞!”强子用嘴咬着手电筒,接着走过去拉起花招的手,想要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可结果……对方竟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 强子疑惑的同时,再次使了把劲,然而突然响起的一道‘咔嚓’脆响,导致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出现了龟裂。 “怎么了?”虎哥看向他问。 强子白着脸,哆嗦着唇瓣回道,“腰……腰闪了……” 虎哥,黄毛,光头,“……” 看来这小子比他们还废!! 他们起码能扛着这死丫头走上一段,结果这强子没把人扛起来不说,还把自个的腰给闪了…… 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 最后,还是虎哥、黄毛和光头三人,将花招一步一挪的抬到地窖口,随后一脚将她踢下去了。 在花招落地的一瞬间,在里面缩成一团的几个小孩,立马害怕的小声抽泣了起来。 很快,窖井盖“嘭”的一声又被合上。 “虎哥,这小丫头什么情况,她怎么会这么沉?”强子揉着疼痛的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虎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废物,还能指望你做点什么呢?” 强子,“……” 他有苦难言啊! —— 花招是被一股冲击力给吵醒的,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地窖。 地窖里还有四男两女,六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孩。 此刻,他们缩成了一团,身上的衣服、头发都是乱糟糟的,看着起码被关了一个星期左右。 花招起身拍了拍摔疼的胳膊和膝盖,随后朝几个小孩儿挥了挥手,“嗨!!你们好啊!” 几个小孩只是怯怯的看着她。 ‘咕噜~’ ‘咕噜噜~’ 几道饥肠辘辘的声音,在安静的地窖里显得异常响亮。 花招看着他们饿的面黄肌瘦的小脸,顿时忍不住骂出了声,“该死,他们竟然一天只给你们吃一个包子??” 看来她刚刚折磨三人的方法还是太轻了! 也不知道那三人是累懵了还是怎么的,花招身上的小破包并没有被搜刮走。 她从包里掏出自己储藏的零食和牛奶放在地上,“我这里有很多吃的,你们快过来吃吧!” 几个小孩眼巴巴的望着地上那堆小零食,虽然饿的厉害,但却没有一人敢上前。 “放心吧!姐姐是过来拯救你们的天使,和那帮坏家伙可不是一伙的。”花招说着,她拆开一个小面包啃了起来,“你们看,我的东西可没毒!” 几个小家伙闻着面包的香味,立马跑过去,拿起地上的东西跟着吃了起来。 大概是饿急了,几人都有些狼吞虎咽。 “你们慢点吃,不够我这还有!”说着,花招还贴心的给他们拧开牛奶瓶盖,生怕他们吃的太急给噎着。 幸好她平时有往包里储存零食的习惯,像现在这种情况,不就派上用场了么? 此时,天已经大亮。 光线透过窖井盖的几道缝,洒进了地窖里,将原本黑漆漆的地窖照亮了。 吃饱喝足的几个小孩,这才看清了花招的模样。 此刻,他们看向花招的眼神,没有了原先的警惕。 “天使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呀!”其中一个穿白色裙子,但已经弄脏了的小女孩,冲着花招糯糯地说道。 花招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谢谢,你也很可爱!” “天使姐姐,你真的是来拯救我们的吗?你可以带我们回家吗?”另外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红着眼眶问。 天使·招,“那当然啦!我要不是来拯救你们的,你们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天使姐姐,可是这个地窖这么高,凭我们几个人,根本就爬不出去,我们又要怎么离开呢?”另一个男孩有些沮丧的说道。 这几天,他们也试图从这地窖里逃出去,可每次爬到一半就会掉下来,更别提连窖井盖都没摸到过一次,又谈何逃跑? 这个两米高的地窖,对于几个四五岁的孩子来说,就像是牢牢捆住他们的天牢,连一丝一毫能逃出去的希望都看不到。 花招,“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天使姐姐在此向你们保证,很快就会有警察叔叔来救我们了。” “真的吗?真的会有警察叔叔来吗?”几个小孩顿时激动的问。 花招冲他们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点,别让坏蛋听见了。” 几个小孩立马捂住小嘴,并乖巧的点点头。 花招,“天使姐姐现在跟你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双马尾小女孩,“什么游戏呀?” 花招,“你们蹲在地上捂住眼睛,从1数到100,你们要是能够做到的话,姐姐就有奖励给你们。” 一个穿着小西装,一直没说过话的小男孩,这时弱弱地问道,“那要是数错了,是不是就没有奖励了?” 花招,“数错了,可以重头再来!” 白裙子小女孩,“姐姐,我们知道了,那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她已经蹲在地上,埋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并开始数起了数。 “1,2,3……” 花招见状,立马甩了张闪现符来到了地面。 此时此刻,虎哥、黄毛和光头,早已累的呼呼大睡。 强子也因伤了腰,这会儿躺在折叠椅上刷视频。 花招找到一个偏角的位置,拿出手机给自家二叔打电话,“喂,叔!” “乖宝,你今天这么早就醒了?”上官珩有些诧异的接起电话。 这个小懒虫,平时一般都是八点多才起床,现在才七点不到。 花招,“叔,我跟你说,我现在被人贩子给绑架,地窖里还有被他们拐来的六个小孩,你赶紧带人过来把人贩子一锅端咯。”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上官珩,‘噌’的一下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 这几天因为接到多起疑似儿童被拐的案子,上头将案子交给了他们一组,所以这几天都在熬夜加班。 没想到,那些人贩子竟敢胆大包天,连他上官珩的小侄女儿都敢绑架。 上官珩一边往办公室外走,一边说道,“你立马把位置发给我,叔马上就带人过来救你们!” 花招反手给他甩了个定位,她接着又说道,“这边人贩子暂时有四个,三个已经累成了狗,我估摸着他们不到晚上估计睡不醒,还有一个闪了腰,现在他们一个中用的都没有,你们直接进来抓人就行。” 上官珩听见这话,他眉尾顿时一挑。 他家好宝这是做啥了,竟然把对方折腾成这样? “好,叔知道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挂了电话,上官珩立马召集人手,“集合集合,失踪的孩子和人贩子的下落有了,立马随我去救人。” 那头,花招又重新回到了地窖里。 西装小男孩率先数完了一百,他刚抬起头来,碰巧看见花招突然出现的一幕。 他被吓的一惊,手本能的指向她,“你……?” 他话还没说完,花招就小声‘嘘’了一声,随后又冲他眨眼解释,“你忘啦!我可是天使。” 天使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这很正常吧? 闻言,西装男孩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敬仰。 其余小孩也随之默念完一百个数,花招便从包里拿出几个棒棒糖分给了他们,“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像他们这个年纪,正是最爱吃糖的时候。 几人拿到棒棒糖后,小脸也跟着浮现出一丝笑容,对这个地窖的恐惧感,好似在慢慢减少。 西装男孩攥着手里那个草莓味的棒棒糖,仿佛如获珍宝,小心翼翼的揣进了兜里。 花招见状,她好奇的问,“你怎么不吃?” 男孩脸蛋微微一红,“我……我暂时还不想吃。” 天使姐姐给的糖,他想好好保存起来,万一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呢? “那好吧!”这地窖非常潮湿,花招施法将它变干后,找了个角落席地打坐,“我先睡会儿,你们有事就喊我。” 折腾了一晚上,她虽然在路上睡了两个小时,但现在还是犯困的紧。 几个小孩见她打坐睡觉,除了舔糖咽口水的声音,都乖乖的没再出声了。 —— 半个小时后。 几台警车在郊区某段石子路上停了下来,一行人纷纷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围着一辆失去四个车轮的面包车打趣道。 “什么情况?” “这辆面包车是被打劫了吗?车轮都被偷了个干净?” “估计是开到半路坏了放在这,结果被人偷了车轮吧!” 有人看着这面包车,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上官珩观察了一番,才缓缓说道,“先把它抬一边去,胡宣你现在打个电话去交警大队,查查这车主是谁。” 胡宣点头,“好,我这就打!” 这条路本来就不宽,面包车直接挡在路中间,导致他们根本没法过去。 于是乎,十来个人撸起袖子,合力将面包车抬到了路边。 大家这才重新回到了车上。 这时,胡宣那边也打完了电话,“老大,交警大队那边说,这辆面包车是套牌的,查不到车主的信息。” 对于这个结果,上官珩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好似并没觉得意外。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车应该是那几个人贩子的。 所以他家好宝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啊? 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 车子重新上路,几辆警车继续朝着废弃厂房开去。 —— 云深山庄。 上官承起来后,再次发现自己那么大个女儿不见了!!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一边让钟管家调监控,一边给上官礼嘉打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上官承开口就问,“你又把乖宝偷走了?” 上官礼嘉坐在床头一脸懵,不知道是他没睡醒,还是耳朵出现了幻听,“哥,你说啥呢?” “趁我还没生气之前,限你一个小时之内,把乖宝给我带回来。”上官承冷着声音说道。 这话上官礼嘉越听越懵,他伸手抓了抓头发,“不是……乖宝昨天不是跟你回去了吗?人又不在我这,我怎么给你带回去?” 还真是……人在床上躺,锅从天上来!! 第201章 人贩子被一锅端 “乖宝真不是你带走的?”上官承迟疑的问。 上官礼嘉欲哭无泪,“不是!我人在江市,又没回南城。” 默了默,他接着又问,“乖宝不见了吗?会不会是家里其他人干的?” 现在老三、老四、老五都在家,他们根本没必要把人拐跑。 老二在警局忙工作,这几天应该都住在警局附近那套公寓里。 至于老七……他的战队和学校虽然是在南城……但也不无可能昨晚悄悄回来效仿老六。 想到这,上官承立马掐断了和上官礼嘉的通话,继而转头拨通了徐特助的号码,“帮我查一下老七昨晚有没有回家。” 徐特助,“?” 你弟弟昨晚回没回家你不知道? 再者……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但是来自上司的命令,他不得不从,“好的,承总!” 江市那头。 “哥?哥??”上官礼嘉看着不知何时挂断的电话,俨然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 不是……他是什么出气筒吗? 他人都不在南城,乖宝不见了挨骂的还是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乖宝又被哪个老六偷走了? 哼! 学人精!! 不要脸!!! —— 地窖里。 有个长的像洋娃娃的卷发小男孩,突然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其他小孩见状,连忙冲着花招喊了一句,“天使姐姐,这里有人晕倒了。” “天使姐姐……”双马尾小女孩上前轻轻推了推她。 原本刚睡着不久的天使·招,此刻猛然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天使姐姐,有个小男孩晕倒了!”双马尾小女孩重复道。 “我看看!”花招立马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尘土,随后上前查看小男孩的情况,“他发烧了。” “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白裙子小女孩顿时急哭了,“这里没有医生,也没有药。” 在她的渲染下,还有几个小孩也跟着哭了起来。 “他身上好烫,会不会死在这啊?” “我好想回家,好想爸爸妈妈……” “我也想回家了……呜呜呜……” 花招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哄小孩这活,她是真不擅长啊! “诶……你们别哭呀!我这里有药可以救他的。”说着,花招便将手里那颗药丸放进了卷发小男孩的嘴里。 没过多久,小男孩的眼皮微微动了动,接着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醒了!”西装小男孩一脸惊喜的说道。 原本在哭的几个小孩,顿时情不自禁的收住了哭声。 “我……我这是怎么了?”卷发小男孩虚弱的问。 “你发烧了。”花招解释,“你别害怕,刚刚我给你喂了药,再过一会儿你又能生龙活虎了。” “我……我不怕!”卷发小男孩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谢谢天使姐姐,你真好!” 天使·招莫名害羞,“哎呦,不用跟我客气。” “天使姐姐,你果然是天使,你这才刚喂了他吃药,他马上就醒了。”双马尾小女孩看向她的目光,两眼都在放光。 白裙子小女孩伸手抱着她,“天使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呀!” “比奥特曼都厉害!”有个小男孩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在场的六个小孩,俨然信服了她就是天使的身份,将她视为神一般的存在。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天使迷!! “低调低调!”天使·招讪笑着拂了拂手。 咳咳…… 虽说她骗这几个小孩们自己是天使,小孩们也都信以为真。 祖师爷应该不会到梦里来揍她的吧? 她这可是个善意的谎言呐…… —— 去调监控的钟管家,很快又折返了回来,“大少,我刚刚去了监控室,保镖说没有看见小小姐出去过,监控没有任何异常,同样没有拍到小小姐的踪迹。” 闻言,上官承下意识蹙了蹙眉,“行,我知道了。” 手机这时响起,是徐特助打来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听筒便传来对方的声音,“承总,我刚刚查了一下,七少昨晚上完课就一直在战队里待着,住也住在战队的宿舍里,他没回过家。” 上官承,“……” 老七没回来,那是谁偷了乖宝? 难道是老二? 他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上官珩。 上官珩那边还差几百米即将抵达废弃工厂,口袋的手机突然嗡嗡的震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发现是自家大哥打来的电话,“喂,哥!” “老二,乖宝是不是在你那?”上官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上官珩:乖宝昨晚半夜被人贩子绑架了,你这个当爹的现在才发现人不见了? 他撇了撇嘴,随后回道,“我半个小时前接到乖宝的电话,她昨晚被人贩子绑了,我现在正带着人去抓人贩子呢!” 上官承,“!!” 什么?他女儿被人贩子绑了?! “你放心,乖宝她没事,有事的是那几个人贩子,貌似被折腾的不轻。”上官珩见车子停在了距离厂房门口二十米的地方,于是他匆忙说了最后一句就挂了电话,“哥,我先不跟你说了,等我把乖宝带回去。” 上官承点头应了一声,“好!” 上官珩下车将手机揣回了兜里,他打了个手势,所有人都猫着身子快步靠近厂房门口。 “老大,咱们是直接破门进去,还是翻墙进去?”胡宣压低声音问。 上官珩扫了一眼从里面扣起来的大门,接着冲他说道,“你,翻墙进去把门打开。” 此话一出,其余几人纷纷憋笑。 胡宣撇了撇嘴,接着皮笑肉不笑道,“好,我翻!” 这围墙有将近两米高,其中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警察,弯着身子给他垫脚,还有另一人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踩上来。 在三人默契的配合下,胡宣轻松翻越围墙,跳了进去。 几道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从厂房里传入他的耳中。 胡宣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安全后,他才蹑手蹑脚的来到大门口,轻轻地将门扣打开,随后又慢慢推开了半边大门。 “嘶不嘶……”胡宣朝外面的人打了暗号。 隐藏在大门外两边的警察,顿时有序的涌入厂房院内。 大概是工厂废弃多年的缘故,院子里杂草丛生,有些甚至长的比人都高。 不过这也更方便他们行动。 当一群警察闯入厂房内,用手枪抵住强子的脑袋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别别别……别杀我!”强子哆哆嗦嗦的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 他躺在折叠椅上,几乎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吃了花生米。 正在呼呼大睡的虎哥、光头,黄毛三人,这会儿被枪低着脑袋还不自知。 “别吵老子睡觉,否则老子剁了你去喂狗!”虎哥一把拂开脑袋上的枪,他嘟囔完之后,接着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强子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感觉后背都凉完了。 虎哥啊虎哥,你倒是睁开眼睛看一看啊! 否则你连自己怎么归西的都不知道。 “喂!起床了,还睡呢?”胡宣拍手冲着几人喊了一句。 可结果,三人如同同步一般,烦躁的将被子蒙着头,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警察们,“……” 别问! 问就是他们也是头一次见到心这么大的犯罪份子…… 这枪都抵他们脑袋上了,还睡得着呢?! 胡宣见状,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是……这三个家伙昨晚是累的有多狠啊?居然这都叫不醒?” “起床了起床了喂!”魏明拿起桌上的不锈钢盆和筷子,在呼呼大睡的三人耳边,哐哐就是一顿猛敲。 虎哥、光头和黄毛,是被这道声音给炸醒的。 “吵死啦!!!!”忙活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能补个舒服觉的虎哥,反复被吵后,再也忍不住大声怒吼了一句。 他正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削强子,然而一睁眼,却与魏明那张陌生的脸,来了个四目相对。 虎哥有片刻的懵逼,他揉了揉眼睛,难道是他昨晚累到出现了幻觉? 魏明近距离冲着他嘿嘿一笑,“你终于醒啦?” “不是……你谁啊?”虎哥一脸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你说我们是谁?”魏明后退了几步,撤开了挡着他的视野的身体。 虎哥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上官珩的身上,他便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压的他险些喘不过气儿来。 由于上官珩一行人是穿着便衣出来执行任务的,加上虎哥刚睡醒,严重的睡眠不足,导致他脑袋疼的嗡嗡作响,所以一时没辨认出他们的身份。 “虎……虎哥,他们看起来……好……好像是条子啊!”黄毛哆哆嗦嗦的说道。 闻言,魏明顿时拍了拍手,“恭喜你!!答对咯~” “卧槽!!”虎哥低咒一声,他迅速翻身下床企图逃跑。 然而,还没跑出两步,他便感觉后脑勺上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 虎哥顿时身体一僵,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胡宣戏谑了一句。 虎哥:你倒是把我脑袋上的枪挪走啊!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 下一秒,胡宣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银手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铐了起来。 光头和黄毛也是如此。 “把人带出去!”上官珩下令道。 “你踏马都是怎么办事的?让你踏马的好好看门,结果条子进来了都不知道?”虎哥气的直接踹了强子一脚,“你个five!!”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five! “哎哎哎,不许打架啊!”魏明迅速将两人拉开。 强子都感觉自己无辜死了,于是有些不服的呛了一句,“还说我呢!肯定是你们昨晚出去,把条子给引过来的,这怎么就能怪我呢?” 光头和黄毛在后面一脸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这次算是玩完了。 根本就没心情去起内讧! ——“呲呀!” 窖井盖再次被掀开,暗暗的地窖瞬间亮堂了起来。 “乖宝,你在里面吗?”上官珩蹲在地上,歪着头朝里面看。 花招立马跑到井口处,“叔,我在这呢!” “你没事吧?”他关切的问。 “我没事,就是刚刚有些小孩发烧晕倒了,不过在吃了我的药之后,他现在也没什么事了。”说罢,花招朝那几个孩子招了招手,“快过来,警察叔叔来救我们了!” “真的吗?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小裙子小女孩满脸开心的问。 花招点头‘嗯’了一声,“我二叔就是个很厉害的警察哦~” 上官珩听见她夸赞自己,感觉比获得任何荣誉奖章都要来的开心。 花招力气很大,她将小孩挨个轻松抱起,上官珩则在上面接应。 等六个孩子都被解救出去后,上官珩才把她也拉了上来。 坐上了回警局的车,担惊受怕了几天的小孩们,安心的在警察怀里睡着了。 孩子的家长收到通知后,早早的来到了警局。 当他们看见自家孩子,安然无恙的被找了回来后,个个都喜极而泣,抱着孩子一个劲的朝警察们弯腰表达感谢。 “你们该谢的不是我们,是这位小女孩打电话报的警,及时给我们提供了线索,我们才能这么快找到人贩子的窝点。”胡宣将花招拉到众人面前。 “是的,爸爸妈妈,就是天使姐姐救了我们,她还给了我们好多好吃的,我和其他小朋友才没有饿肚子了。”双马尾小女孩拉着自家爸妈的手说道。 白裙子小女孩,“天使姐姐还奖励了我们糖果吃。” 西装小男孩,“我们害怕的时候,也是天使姐姐一遍一遍的安慰我们。” 卷发小男孩,“还有,我发烧晕倒了,也是天使姐姐给我吃了药,我才能好的这么快。” “宝贝,你发烧了?”卷发小男孩的妈妈,顿时紧张的去摸自家孩子的额头。 “妈妈,我现在已经好了。” 几个孩子的家长,听说花招这么照顾自己的孩子,连忙冲她表达感谢。 “小朋友,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女儿。” “也谢谢你照顾我儿子……” “……” 花招感受到功德在蹭蹭的往上涨,她也高兴极了,“叔叔阿姨不必客气,我比他们大几岁,照顾他们也是应该的。” 第202章 花招流鼻血了 虎哥一行人被押解下车,这会儿正好听见花招她们的谈话,便忍不住咆哮出声,“是你??原来是你这个死丫头报的警?” 他说呢!他们平时出门十分小心,这好端端的,警察怎么会突然找上门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臭丫头干的好事儿! 虎哥双眼通红的瞪着花招,那模样恨不得抽她的筋,扒她的皮,喝她的血…… 他冲着花招的方向拼命挣扎,这一幕像极了一只比过年还难按的猪,两名警察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勉强将他按住。 “给我老实点!!”警察开口警告道。 光头哭丧着脸抱怨了一句,“我就说这死丫头很古怪吧!你们非要绑她,非要绑她!!” 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要早知道她是这么个祸害,就算这死丫头能卖出一百万的天价,他们也不会再轻易去招惹她。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拐卖了多少孩子,又害了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你们死一万次都不足惜。”花招沉着脸说道。 这四个人,也不过是贩卖人口的冰山一角,背后的水只会更深。 既然她遇到了,就不会容许这些人在社会上作恶。 想着,花招便从包里拿出几张符纸,“叔,这几张是真话符,待会儿你审问他们的时候,贴他们身上就行了,想问什么他们都会如实回答,可以根据他们提供的线索,找到其他已经被拐的孩子。” “谢谢宝,你今天又帮了叔一个大忙。”上官珩收下她给的符纸,心中百感交集。 在自家小侄女儿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出色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诶,他以前怎么就没想过入道呢? “谁让你是我叔呢!”花招反倒有些宠溺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再说了,守一方平安,也是我应尽的责任。” 听了她这番话,上官珩感觉自己的尸体暖暖的。 就在这时,一辆低调又不失奢华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了警局门口。 “乖宝!”上官承从车上下来。 花招顿时双眼一亮,“爹地~” “哥,我带乖宝先进去做个笔录,待会儿就能带她回家了。”上官珩早就察觉到这小丫头脸色有点苍白,想来肯定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 还是赶紧让她做笔录,尽快让她回家休息去吧! 上官承点了点头,“好!” 笔录不到十分钟就做完了,其他事情直接交给警局去办就行,上官珩还要留下来办案,所以就没跟他们一起回去。 …… 车上。 花招抱着上官承的胳膊拼命蹭紫气,这也让她这副好似亏空的身体,及时得到了补给。 在来警局的路上,上官承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教育这个小丫头,可是当看见她困得上下眼皮打架的一幕,到底还是不忍心说什么重话。 “乖宝,下次半夜出门去办事,你要提前和家里说一声,不然爹地找不到你,会担心的。”上官承以为又是老六回来偷孩子了。 他都想好要将老六埋哪了,结果告诉他,是这小丫头半夜自己跑出去的。 花招迷迷糊糊的点头,“嗯嗯嗯,好的爹地,我下次一定和你说。” 见她真困得厉害,上官承也没再打搅她睡觉。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一早又被拉去公司奴役了,家里就剩刚回家没两天的上官云岭。 上官云岭本就喜欢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得知狸狸居然会说人话后,就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狸狸被他那眼神盯的心里一阵发毛,见花招回来了,张嘴就喊了一句,“招招,救我!!” 花招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家三叔手里拿着一把刀,她顿时吓得大叫一声,“叔,刀下留情!!” 她一边做出尔康手,一边朝跑了过去。 后脚进门的上官承,也跟着眼皮子猛的一跳。 老三这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他一个普通人,竟敢杀妖? “叔,狸狸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能杀了它!”花招迅速一捞,将狸狸紧紧抱在了怀里。 上官云岭莫名其妙的“啊?”了一声,“我没有要杀它啊?” 花招,“那……那你手里拿着菜刀?” “哦,你说这个呀?”上官云岭反手在果盘上拿了一个梨,他边削边解释,“我刚刚没找到水果刀,所以就去厨房找了把菜刀先用用。” 花招,“……” “那你刚刚狗叫什么?”她看着怀里的狸狸质问。 害她误会了她三叔,以为他真要把狸狸开膛破肚做研究呢! “我……我哪知道他是要吃水果啊?”狸狸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他刚才盯着我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给吃了一样,我能不叫吗?” 它原本是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结果睁眼发现上官云岭手里握着把菜刀,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也不怪它会想歪的好吧? 花招,“……” 上官承,“……” 上官云岭,“……” 他只是对狸狸感到好奇而已,绝对没有要吃了它的意思好吧? 这乌龙给闹的…… 花招轻咳了一声,“那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 现在是上午九点多。 花招折腾了大半天,昨晚吃的烧烤早就消化掉了,没吃早餐的她,肚子早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先去吃早餐吧!吃饱了再睡。”上官承说道。 花招乖声应下,“好~”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的鼻子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什么东西滴滴答答的从鼻孔一颗颗的往下坠。 “乖宝,你流鼻血了!”上官承顿时惊呼了一声。 上官云岭离她最近,连忙扯了几张纸巾给她捂在了鼻子上。 “招招,你……”狸狸看着她,明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好在鼻血出了一会儿就止住了。 花招见气氛有些低沉,便开口打趣道,“不就是流个鼻血嘛!我又没什么大事儿,你们都这么紧张干嘛?” “我马上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说着,上官承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 第203章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电话还没播出去,他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又改了口,“算了,还是等吃了早餐,我带你去医院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吧!” 花招,“爹地,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的!” “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流鼻血呢?”上官承担心道。 花招,“我就是零食吃多了,上火导致的。难道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嘛?我的身体情况,我最了解了。” 上官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花招却选择扯开了话题,“爹地,我现在真的很饿诶~你陪我去吃早餐吧?” “那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讲,好不好?”上官承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乖宝有事儿瞒着自己。 看来他得找机会问问狸狸,看看能不能问出个一二。 花招,“知道啦知道啦~爹地妈。” 爹地妈? 这是什么鬼称呼? 上官承嘴角猛的一抽。 …… 吃完早餐,花招洗了个澡才躺床上准备补个觉。 “招招,你昨晚和鬼王去哪了?竟然不带我。”狸狸跳上床追问道。 花招心虚的看着天花板,“我昨晚就是睡不着,让他带我出去兜了个风。” 对于出去吃独食这件事,她是半个字都不敢在狸狸面前提啊! 不然她们之间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啦! “真是这样?”狸狸有些不信。 “嗯呐!我们出去兜了个风,顺手端了一个人贩子的老巢,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把他们几个折腾的有多惨,哈哈哈哈……”花招将昨晚自己如何折磨人贩子的趣事讲给了它听。 狸狸听着听着,它突然冒出来一句,“招招,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她以前可从来没流过鼻血的。 花招知道自己瞒不过它,便老实回道,“好像……越来越容易体虚了。” 现在只要离她爹地时间久了,就会出现体虚的情况。 “马上就到你12岁的生日了,你师父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狸狸突然有些惆怅。 它也不知道花招命劫到来的那一刻是什么样子的,但如果思贤道长在的话,它和招招都会更安心些。 花招却笑了笑,“有缘自会相见的!” 狸狸看着她半晌,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要是它修为再高个一两百年就好了。 —— 下午。 补觉补够了的花招,这才跟上官承一起来到了城西郊区。 上官承仰头看着不远处的监控,“这里就是清风道长出现过的地方了。” 花招闭上眼睛,试图捕捉对方残留下的痕迹。 大概是清风道长太过谨慎,他竟将自己残留下来的气息,都消除的一干二净。 还真是只狡猾的狐狸啊! 没了残留的气息,等于线索又断了,这不亚于在大海里捞针。 南城这么大,想要找个有心躲避你的人,还真没这么容易找出来。 看见她脸上失落的小表情,上官承就知道情况不乐观了,他于是开口安慰道,“没事的,我会派人继续盯着,既然他能出现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说不定下次咱们就能逮到他了。” 花招点头,“嗯,爹地你说得对,!” 父女俩带着几个保镖,又在附近扩大范围兜了几圈,还顺便问了住在附近的居民,最后均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打道回府。 回到家,花招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说有客人过来拜访。 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妻,在张睿渊的带领下,来到了云深山庄。 那对夫妻大概是遇到了什么事,脸上焦急万分,女人更像是哭过的样子。 花招一见到他们,眉头便不由的皱了起来,她开口便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你儿子这是出事儿了?” 夫妻俩一听,顿时激动的在她面前跪下,“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儿子吧!只要我儿子能平安归来,你要什么我们都愿意给。” “顾先生顾太太是张氏多年的合作伙伴,他们听说你在玄学方面很厉害,又知道你是我干女儿,所以求我带他们来和你见一面。”一旁的张睿渊解释道。 闻言,花招点了点头,她转头看向夫妻俩人,“把你儿子的情况跟我说一下。” 原来,顾先生和顾太太的儿子,在三天前,和一帮朋友去了一个叫老鸦洲的森林里露营。 结果两三天,父母都联系不上各自的孩子,才察觉到孩子极可能是出事了,所以各自都派了人手,还叫上了搜救队,一同前往老鸦洲找人。 他们在那地方找了一天,仍是一个人影都没见着,反倒是在河边见到了几个搭好的帐篷,还有一些物资。 家长都确认过了,东西都是他们那帮孩子的。 由于从他们出去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人,所以也不能确定他们具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看你们两人的面相,你儿子现在情况不太好啊!”花招根据他儿子的八字掐算了一番,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而且……已经有人出事了。” 听见这话,顾先生红了眼,顾太太则直接哭出了声,“大师,求求你救救他们吧!” 花招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赶紧带我去他们露营的地方吧!” “好好好,我们这就带你去。”顾氏夫妇俩赶忙起身。 去老鸦洲时,上官承、张睿渊甚至是狸狸也一同去了。 天逐渐暗了下来,经过驱车一个半小时,几台车子终于抵达了山脚下。 在顾氏夫妇的带领下,他们步行来到了河边的露营地。 其他六个孩子的家长也都守在这,妈妈们因为担心孩子的安危,也同顾太太一样,眼睛都哭肿了。 “顾总,顾太太,你们回来了?”有人发现他们后,打了声招呼。 当一行人发现他们身后的上官承和张睿渊时,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这是……承总和张总?” 这两位传奇一般的人物怎么也来了? “各位朋友们,这位是我们夫妻俩请来帮忙找孩子下落的大师!”顾太太向众人介绍花招。 要不是她说,很多人都没注意到他们身后还有个小孩。 第204章 她一个小孩,能有什么本事? “你说……她是大师?” 众人眼神怀疑的看着花招。 “她一个小孩,能有什么本事?你怕不是被人给骗了?” “对啊顾太太,虽然咱们着急找到孩子,但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这小屁孩一看就不靠谱。” “就是就是,现在这社会,连这么小的小孩都跑出来招摇撞骗了,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教她的。” “这里已经忙的够焦头烂额的了,你还把一个小屁孩带来,这不是摆明了给大家添乱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话语里颇有些责怪的意思。 顾氏夫妇俩,也被他们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们……” “我就是这孩子的父亲,你们说我女儿招摇撞骗,你们有证据吗?”上官承那犀利的眼神,将刚刚质疑花招的那几个人,挨个扫视了一遍。 “我也是这孩子的干爹,看来你们对上官家以及张家的意见很大啊?”张睿渊这会儿也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 这小屁孩,不仅是上官承的女儿,还是张睿渊的干女儿? 难怪这两位大人物会突然出现在这。 可是这么说来,他们岂不是一下子就得罪了两大家族? 刚刚还质疑花招是江湖骗子的那几个人,顿时一整个汗流浃背,原本苍白的脸色变了又变。 紧接着,他们顶着头上那两股巨大的压力,纷纷低头道歉: “对……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贵千金。” “是的,我们也是太着急了,所以一时口不择言了些。” “……” 花招懒得听他们废话,于是直接拂手打断了,“行了,多余的废话就别说了,我能帮你们找到失踪的那几个人,但是吧……” 说到这,她停顿了下来。 “我们就秦溱这一个女儿,只要能找到孩子,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秦太太泪流满面的说道。 “我们也是,不管多少钱都愿意。” “……” 有些父母是真心实意的担心自家孩子的安危,但有些父母得知她是上官承的女儿后,就露出了那副市刽的嘴脸。 现在不管他们相不相信花招,她又是否能真的把他们的孩子救出来,这点已经不重要了。 上官家小千金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 “我要的也不多,事后你们每家付给我20万报酬就行,只是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些人已经出事了。”花招提前给他们打了预防针。 此话一出,有两个母亲受不了打击,两眼一翻立马晕了过去。 “现在把你们家孩子的八字告诉我。”花招又道。 有了八字,她才能更精准的算出失踪的那几人的具体位置。 上官承和张睿渊不放心她进山,就跟着她一块去了。 除了他们三人外,还有几个搜救队的人。 而原本在山里搜救的那群人,在收到卫星电话后,开始往山下的方向找他们汇合。 老鸦洲是一片很大的森林,其位置偏僻,因此很少有人上山。 即便是住在这附近的村民,在听闻以前先后有几个人,进入林子里面再也没回来的传言后,就再也没人敢深入这片森林了。 顾家的孩子今年17岁,一起到这来露营的其他几个人,也都是17.8岁的同龄人,一共是四男三女。 他们的家长一开始还想花大价钱,请附近的村民带头进去救人,可村民都说这林子里面邪乎,想都不想就摆手拒绝了。 就怕有钱拿没命花。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大家每人手里都拿着手电筒,有一部分人已经在半路上跟他们汇合了。 花招行走的速度很快,跟在她后面的一群人,慢慢显得有些吃力。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花招的脚步才停了下来,她看着手里疯狂转动的罗盘,继而从包里掏出来一沓符纸,转身递给了张睿渊,“这是护身符,你们每个人都拿一张。” “我也有吗?”张睿渊问。 花招点头,“嗯,干爹你也带一张在身上。” 张睿渊应了了句‘好’,随后抽了一张拿给上官承,“喏,你的!” 上官承淡淡道,“我不用!” 张睿渊,“招招说了,每个人都拿一张。” 上官承,“我不需要!” 张睿渊,“?!” 他扯了扯唇,刚想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死犟呢,耳边就再次响起花招的声音,“干爹,我爹地他有紫气护体,所以就不需要护身符啦!” “紫气?那是什么东西?”张睿渊讷讷地问。 而且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张睿渊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上官承,他心里疑惑:为什么这家伙有紫气,而他没有? 花招,“这个吧!它说来话长,等回头有空了再跟你解释。” “怎么,你羡慕啊?”上官承对上他那双视线,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紫气,我天生就有。” 张睿渊瘪了瘪嘴,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有你了不起!” 说罢,他才把其余护身符给搜救队的传了下去。 “你确定我们能找到那几个失踪的孩子吗?”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们都往山上盲走了半个多小时,万一连他们都找不到回去的路就搞笑了。 花招看向那名搜救队员,斩钉截铁的回道,“我说能就一定能!” 现在,他们已经离那个地方已经很近了。 说完,花招看着手里的罗盘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将近五六分钟,她便停在了一处洞口前,“叔叔,麻烦你们来几个人,把这个洞口挖大一点。” 这个洞口一个人下去挺方便的,但是待会儿还要抬人出来,就有些太窄了。 搜救队员见洞口周围的杂草都蔫了吧唧的,还有不少草折痕明显,他立刻便惊喜道,“这里确实是有人来过的痕迹!!” “他们不会是从这掉下去了吧?” “都别说了,兄弟们赶紧过来把洞口挖大点。”搜救队长催促道。 那几个孩子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所以每分每秒对他们来说都很关键。 搜救队员们拿着铁锹吭哧吭哧的挖洞,洞口很快就扩大了两倍之多。 第205章 将军墓 “好了,挖的差不多了!”花招喊住了他们,然后又点了几个八字硬的搜救队员,和她一起下去。 上官承和张睿渊自然也跟着去了。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举起手中的手电筒,将光线投射到四周。 借着手电筒的光,他们逐渐看清了这个洞内的全貌。 众人惊讶地发现,这里面的空间竟然挺大,而四周的墙壁则完全由坚硬的石壁构成,显得格外冰冷和阴森。 “咳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张睿渊一边咳嗽着,一边挥动着手臂,试图驱散眼前飞扬的灰尘。 花招开口解释道,“这是一座古代的将军墓。”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算镇定的搜救队长瞬间瞪大眼睛惊呼了一声,“你说这是古墓?” 花招点了点头,“没错。” 上官承则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那这里会不会有很多机关啊?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到处都是机弩、翻板陷阱之类的东西,一不小心就能要了人的命呢!”其中一个搜救队员担心的问道。 花招:有没有机关她不知道,但她很肯定的是,这里面藏着一只大鬼。 当然,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怕吓到他们。 来到一处半开着的石壁门前,花招将手中的罗盘放回背包里,随后握住了包里那把桃木剑的剑柄,并将其拔了出来。 “你们就在这里守着,一会儿不管听到里面传出什么声音,也绝对不能擅自闯进去,除非听到我喊你们,明白了吗?”花招回头看着身后六个搜救队员,表情严肃而凝重地说道。 顿了顿,她接着又冲一旁的张睿渊开口,“干爹,你也留在这里吧!” 这是……只让上官承跟她去的意思? 那可不行……万一乖宝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呢? 张睿渊清了清嗓子,“招招,我不怕,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花招瞅见他眼底的渴望,迟疑了两秒才点了点头,“那好吧!待会儿要是遇到危险,你往我爹地身后躲就行了。” 她爹地那身紫气,比护身符还管用。 上官承,“……” 所以他是张睿渊的肉垫吗? 张睿渊听见这话,他反倒是乐了,“好,干爹知道了。” 就这样,三人缓缓从那扇石门走了进去。 当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之中时,几乎就在下一秒,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 那扇石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关上一般,重重地合在了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门外的搜救队成员们吓了一跳。 搜救队长更是脸都白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紧紧地贴在石门上,试图推开它,但无论他如何用力,那扇石门却纹丝不动,“这门怎么关了?里面能打开吗?” “他们不会有事儿吧?”人群中不知是谁担忧地低喃了一句。 搜救队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别乌鸦嘴了,大家赶紧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开门的机关。” …… 然而,此时身处石室内的张睿渊、上官承和花招三人,听到身后传来的关门声,纷纷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扇已经紧闭的石门。 短暂的对视之后,上官承和张睿渊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继续紧跟在花招的身后。 花招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间墓室的空间极为宽敞,而且初步估计,面积至少要比墓室外大个三四倍之多。 墓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副巨大的石棺。 正当花招全神贯注地打量着周围的时候,突然间,一阵轻微的响动传入了她的耳朵。 那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们身后掠过,带起一阵阴冷的气流。 与此同时,上官承和张睿渊手中的手电筒,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似的,光线不停地闪烁起来。 花招本能抓紧了手中的桃木剑,她二话不说,朝着那道迅速掠过的黑影劈了过去。 下一秒,墓室内响起一道‘嗯哼’低沉的声音,一个古代将军打扮的中年男子,随即显现了出来。 鬼将军面露凶相,他的脸色白的像一面墙纸,脖子上那道血痕异常清晰。 两条像毛毛虫一样又宽又粗的眉毛,始终紧紧地蹙着,他眼神又凶又狠的瞪着眼前的花招,“死丫头,没想到你有点本事!” 说着,他那双白如同死鱼般的眼睛,又落在了上官承的身上。 “身泛紫气,看来本将军今日的运气不错!”鬼将军阴恻恻的说道。 上官承和张睿渊,立刻将手搭在花招肩膀上,两人随即看见了漂浮在半空中的鬼将军。 “这玩意看着好凶!”张睿渊压低声音凑近上官承耳边说道。 能有你家鬼王凶? “有些东西只是看着凶而已,中看不中用。”上官承难得回了一句。 “……” 花招听见身后两人交谈的声音,她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两位爹还吐槽上了是吧? 看来他们确实不害怕。 花招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鬼将军的脸上,“你一个叛军,也就当初没人识破你的身份,竟然还把你偷偷葬这么好的墓里,真是讽刺!” “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鬼将军顿时暴怒,身上逐渐泛起一股浓烈的黑雾。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既然你杀了人,那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花招说着,她又举着桃木剑朝对方杀了过去。 “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鬼将军轻蔑的笑了。 就算这死丫头有些本事又如何? 他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相反,他要把眼前的三人,以及外面的那群人,通通都变成自己的手下亡魂。 光是想想,鬼将军就兴奋极了。 花招见他笑的十分变态,她不爽极了,于是一边拿着桃木剑往他身上挥,一边又往他身上扔符纸。 鬼将军猝不及防,身上被五雷符炸出一个洞。 第206章 鬼将军 鬼将军嘴里发出一阵嘶吼,整个墓室都跟着颤了颤。 许多尘土从头顶上唰唰的往下掉,就好似整个墓室要塌方了一样。 被石门隔绝在外的几人,也被这股震感震的东倒西歪。 好在震感没持续多久便停止了。 六人重新站了起来。 搜救员1,“队长,他们在里面该不会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吧?” 搜救员2,“失踪的人还没找回来,这又搭进去三个,早知道就不应该由他们胡来的。” 搜救员3,“这下咱们该怎么办啊?” 听着大家的话,搜救队长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沉默了半晌才说了一句,“还是先想办法把这扇门打开吧!” …… 墓室内。 上官承和张睿渊一边搀扶着的石灯,一边用胳膊捂住自己的口鼻。 直到震感消失了,两人才挥手驱散面前的尘土。 “咳咳咳……”大量尘土飞扬,呛的他们直咳了起来。 鬼将军低头看着正滋滋冒烟的胸口,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变得更为凶狠了许多,“臭道士,本将军今日便要用你的血,来清洗清洗本将军的石棺。”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说罢,花招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踏着七星步朝他杀了过去。 上官承和张睿渊现在看不到鬼将军的存在,只见花招身手敏捷的使出一套套剑法。 花招一会儿在左边,一会儿又出现在右边,一会儿又跳上了石棺。 一人一鬼打的相当激烈,速度快到他们根本看不清人影。 墓室里许多陈设的物品都被损坏了。 几个回合下来,鬼将军打的越来越吃力了,他自知自己不是这个臭丫头的对手,只好将目标转向了上官承和张睿渊。 他杀不了这臭道士,难道还杀不了那两个普通人吗? 花招见鬼将军突然掉转方向朝另一边飞去,她跳下石棺连忙提醒道,“爹地,干爹,小心!” 她的话音刚落定,上官承和张睿渊明显感觉到一股森冷的气息,朝他们扑了过来。 上官承下意识挡在了张睿渊的身前。 鬼将军此刻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当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上官承时,便立刻被他身上的紫气震飞出去。 鬼将军的后背猛的砸墓室的石壁上,导致这座山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花招手中的桃木剑便已经刺入了他的胸口之中。 “呃……”鬼将军吃痛了一声,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片刻后,花招将桃木剑从他胸口拔出,两指间夹着的那张五雷符,顷刻间甩了出去,“电母雷公,速降神通,急急如律令!” 下一秒,晴朗的夜空突然降下一道闪电,落在了老鸦洲其中一个山头上。 守在河边营地的一群人,也看见了这一奇怪的景象。 “这好好的天气,怎么突然打下来一道闪电?该不会是要下雨了吧?”顾太太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说道。 “如果下雨的话,这就麻烦了。”顾先生一脸担忧的看着眼前这片茂密的森林。 —— 墓室里,鬼将军身上泛起了滋滋作响的闪电,紧接着又有好几道爆破声响起。 “啊啊啊!我不甘,我不甘心!!”随着他嘴里发出的一道嘶吼,鬼将军的身体逐渐化作一缕黑烟,就此消散在这世间。 花招掏了掏险些被震聋的耳朵,她将桃木剑重新塞回包里,随后才跑到两人的跟前,“好了,那东西已经被解决了。” “咱家招招真厉害!”张睿渊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女儿。”上官承回头看向身后开朗了许多的张睿渊,这人以前十分阴郁,又比他还惜字如金。 但由于他最近身体好了之后,就像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张睿渊连忙找补,“她也是我干女儿!” 上官承,“但是我亲生的。” 张睿渊,“好好好,是你亲生的,你赢了行吧?”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感觉爹地和干爹现在这样子,很像两个小学鸡在吵架? 花招抬手“啪”一下拍在脑门上,她将那句到嘴的话咽了回去,随后默默的转过身,跑去研究那扇被关起来的石门了。 一分钟后,石门“轰”的一声再次被打开。 还在研究怎么开门的几个搜救队员见状,纷纷一脸惊喜的跑了过来,“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花招打量着他们6人,见他们一个没少也就放心了,“好了,你们现在可以进来了。” 进入墓室后,他们拿着手电筒开始四处张望。 “那几个失踪的孩子呢?”搜救队长问。 花招没有说话,而是走到正中央那副巨大的石棺旁边。 她身高只有一米四几,可那副石棺却比她高出不少。 花招抬起双手,一个用力,将合紧的棺盖推翻在地。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地上的尘土再次被高高溅起。 搜救队员见状,不禁瞪大了双眼。 “你……这样不好吧?”搜救队长弱弱地说道。 人家的棺材盖说翻就翻…… 而且,眼前这可是副石棺,光听声音就知道这棺盖有多重,这小丫头竟然一个人就把它推开了…… 大力士吧这是? “不推开怎么把人带回去?”说话间,花招已经跳上了石棺,“再说了,这墓主人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以前活着的时候就是个狠角色。” 她低头看着棺材中的景象,除了鬼将军那副骷颅以外,里面还躺着浑身是血的一男一女。 但很显然,他们已经死了。 他们死前应当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嘴巴大张,双眼凸显,眼珠子瞪圆溜溜的瞪着。 可谓是死状凄惨! 花招叹了一口气,她两脚踩在棺材的两边,随后将人从棺材里面拖了出来。 “这……” 在场的人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过来帮忙接一下。”花招冲搜救队长说道。 搜救队长磕巴的应了一句,“好……好的。” 即便是预料到了不好的结果,可当他们亲眼看见两具尸体后,心中难免感到一丝惋惜。 第207章 他们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花招从石棺上跳了下来,她解释,“他们俩是误闯进来的。” 结果被鬼将军给杀了。 十七、八岁,正值花季! 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次开开心心的出来露营,会让他们因此丢了性命。 “乖宝,还有其他人呢?”上官承这时突然问道。 花招,“这里只有他们俩,其他人在其他地方。” 也就是说,其他人还有生还的可能? 搜救队长看着死状有些渗人的两个孩子,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好心的想给帮他们把眼睛合上,结果却发现怎么都合不上。 花招察觉到他的举动后,提醒了一句,“他们俩非正常死亡,你这样做是没用的。” 说完,她嘴里又念叨了一串咒语。 死去的那两人,原本怎么都合不上的眼睛跟嘴巴,这会儿竟自己缓缓合上了。 与此同时,两行血泪从他们的眼尾缓缓滑落,像是在哭诉他们死的很冤。 因为还要去找其他失踪的几人,他们也没敢在这多耽搁,用带来的担架,直接将他们俩抬了出去。 守在洞口外的其余人,见他们带出来的是两具尸体,心情也跟着沉了下来。 花招担心抬尸体回去的人迷路,于是用灵力变换出一只漂亮的蝴蝶,让它给几个搜救队员带路。 做完这些,花招感觉身体虚了不少,她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脑袋。 在她即将跌倒时,一旁的上官承及时伸手拉住了她,“乖宝,你还好吗?” “没事,就是灵力用的有点多了。”花招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她又顺势搂住了上官承的胳膊,“爹地,你让我蹭蹭紫气就好了。” 上官承见她嘴唇有些发白,于是蹲下身子心疼道,“上来吧!爹地背你。” 花招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我自己能走。” 上官承,“听话,快点上来!” “招招,你不让你爹地背的话,干爹背你也行。”张睿渊这时也蹲了下去,“来吧!” 花招看了两人一眼,她最终还是趴到了上官承的背上,“那还是让我爹地背吧!” 她还能顺便蹭紫气恢复一些体力。 距离命劫那天越来越近,她这身体也越来越差劲了。 花招手里拿着罗盘,一行人继续上路寻找其他的失踪者。 搜救队长现在知道花招是有真本事的,也从一开始持怀疑的态度,变成了现在百分之两百的听从。 走了一段路后,花招根据八字的盘算,很快又找到了一个人。 她从上官承的后背上下来,“人就在这附近了!” 闻言,大家立刻举着手电筒在周围开始寻找了起来。 很快,搜救队长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的一人,“找到了,人在这!!” 他一喊,所有人都朝他跑了过去。 这次找到的是个男生。 搜救队长蹲下身子查看对方的情况,“人还活着,但是发烧了,浑身烫的跟火球一样。” 此话一出,所有人不由松了口气。 活着就好!! 两天了,总算是有一个好消息了。 花招也看了看对方的情况,这人是从坡上摔下来的,浑身都是泥,一条腿还骨折了,从而引发了高烧。 花招立刻给他喂了一颗药,随后男生幽幽转醒,他扯了扯干巴巴的嘴唇,气若游丝的说道,“水……我要水……” 救援队长立刻拿了一瓶水,对着他的嘴喂了起来。 其他搜救队员,就地找了两根棍子,再用绳子绑住了他那条骨折的腿。 喝了水,男生恢复了些许意识,他十分虚弱的看着眼前围着的一群人,“我这是死了吗?……还是在做梦?” “放心吧!你没死,我们是来救你的。”说完,搜救队长让人将他抬上了担架。 花招再次变换出一只蝴蝶,让它将几个搜救队员和男生带下山去。 剩下还有四人未找到。 上官承继续背着花招在前面给大家带路。 一行人越往里走,林子里的雾就越大,手电筒的光照射出去,只见白茫茫一片。 能见度特别的低。 两人只隔个两三米的距离,都到了看不见对方的程度。 “大家小心点,最好是互相拉着对方!”花招这时提醒道。 周围特别安静,安静到一丝诡异。 花招手中的罗盘又在疯狂转动,她蹙着眉打量着周围,于是又闭上眼睛抬手掐算了一番,“原来是这么回事!” 就在这时,张睿渊突然冲着某处喊了一句,“谁,是谁在那?” “怎么了?”上官承回头看向他。 张睿渊,“我刚刚好像看见一个人影从那边晃过。” 搜救队长也往那边看了看,“没有啊!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他刚刚真看见了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但为了不吓到其他人,张睿渊只好含糊道,“……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毕竟不是谁都像他和上官承一样大胆。 他们可是实打实见过阿飘的人! “爹地,放我下来吧!”花招拍了拍上官承的肩膀,随后一溜从他背上滑了下去。 “这里不对劲!”上官承拧着眉说道。 闻言,一旁的张睿渊也附和了一句,“我也觉得不对劲!” 花招挑眉看向两人,“你们的直觉还挺准的。” 她的话音刚落定,搜救队长这时却‘嘿嘿’一笑,他指着一处空地说道,“这里有……有一、二、三,有三个大师!” “队长,你指错了,大师明明是在这儿。”在他旁边的另一名搜救队员,抓着他的手,指向了另一处空地说道。 花招,“……” 上官承,“……” 张睿渊,“……” 你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他们该不会是中邪了吧?”张睿渊压低声音询问。 “是雾!这雾气里有毒,会导致人出现幻觉。”花招解释。 张睿渊,“!!” 那你不早说? 吓得他赶紧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 上官承轻咳了一声,他赶紧拿出口袋里的手帕递给花招,“乖宝,这个给你!” 关键时刻就能分辨出亲爹和干爹的区别了吧? 上官承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某人。 张睿渊,“!!!” 第208章 鬼打墙 这死手!! 谁让你这么快了? 张睿渊反应过来后,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他就稍微用了一下下的手帕,招招应该不会嫌弃吧? 正当他这么想着,就见花招推了推上官承的手,“爹地,我用不着这个,这点毒雾影响不了我。” 毕竟,道观后山那些可比这厉害多了。 “那好吧!”上官承只能悻悻地收回了手。 “招招,我刚刚看到的影子,该不会也是中毒出现的幻觉吧?”张睿渊问。 花招耸了耸肩,“那可不一定哦~” 张睿渊,“!” 那他是看见脏东西了? 在场所有人,除了他们三人还清醒以外,其他搜救队员也跟吃了毒蘑菇一般,有的在胡言乱语,有的隔空抓物,有的抱着树嚎啕大哭,有的则在翩翩起舞…… 这画面,就还挺抽象的…… 花招瘪了瘪嘴,拿出一瓶药,三人分别给他们喂了一颗。 搜救队员逐渐恢复清醒。 “我……我这是怎么了?”有人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湿润,满是不解的说道,“我刚刚好像看见去世的爸爸了,他说要带我去极乐世界。” “我刚刚看见了好多小精灵在我面前跳舞~” “我刚刚好像把自己幻想成了一只蝴蝶……”说话这人脸热热的。 天!!这也太丢人了。 “你们刚刚中毒了。”花招解释,“这雾气有致幻的作用。” “那我们还能再继续往前走吗?里面雾气更浓。”搜救队长一脸愁容的问。 别到时候失踪的人没找到,他们一群人在这群魔乱舞。。 花招,“放心吧!我刚刚给你们吃了化清丹,这雾气现在影响不了你们。” “那就好。” 大家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又接着往更深的地方走,可是走着走着,上官承和张睿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地方,我们刚刚好像来过了。”上官承看着旁边三棵粗壮的树,蹙眉说道。 张睿渊伸手挠了挠脖子,“这应该是我们出现在这里的第三次了吧?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 “被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三棵树越看越眼熟。”搜救队长将手电筒的光,照在了一旁的大树上。 这三棵树的位置,恰好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诶,你们发现没有,这三棵树长的好像啊!”搜救队里有人惊呼了一声。 上官承那双狭长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眯,“不是长的像,而是一模一样!” 这世界上,有长的一模一样的树吗? 答案自然是没有! 可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三棵树,的的确确长的一模一样,就连树头上那个蚂蚁窝都到达了一模一样的地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群人围在一起研究了起来,可不知为何,大伙心里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也太诡异了。 过了半晌,大家才听花招幽幽地说了一句,“我们现在遇到的,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鬼打墙?” 众人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不干净? 原本还想上手去摸一摸那三棵树的人,被吓得立刻收回了手,随后又麻溜的跑了回来。 这地方太过诡异了,他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花招刚踏入这地方时,就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她只是不动声色的,按照那东西的意思在这绕圈。 绕了三圈,她也大致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这时,花招突然勾了勾唇,她将手中的三枚铜钱,当成飞镖打在了其中一棵树上。 下一秒,地面开始剧烈晃动了起来,这感觉就好似地下有什么巨兽要破土而出。 不少人因此摔倒在地,上官承和张睿渊也是互相抓着彼此,才勉强能够站稳。 相比之下,花招丝毫不受影响,她身子笔挺稳如泰山的站在那。 其中有两棵树,‘嗖嗖’的往地底下钻。 待它们没入土里后,随即有两只超大的黑色蜘蛛从土里爬了出来。 原本那股地动山摇的感觉,也就此消失。 “我去……这这这蜘蛛怎么会这么大只?”有人用力咽着口水说道。 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两只蜘蛛,看这尺寸和规模,应当是有百来斤重了。 张睿渊弱弱地补了一句,“这么大只,成精了吧?” 花招,“没错,这就是两只蜘蛛精。” 众人: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见到活的蜘蛛精了!! 这看起来真的跟西游记里的蜘蛛精很像,而且比 几人说话的同时,两只蜘蛛精正直勾勾的瞪着他们,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声音。 没一会儿,蜘蛛精的身下就被它们吐满一层白色的蛛丝。 花招掏出了包里的桃木剑,随后抬手直指它们,“你们一起上吧!” “吱吱……”蜘蛛精像是被她那嚣张的语气激怒了,它们的腿在地上啪嗒啪嗒的走着,最后从嘴里吐出长长的蛛丝,“嘶!” 花招嘴里念念有词,随即两根手指在桃木剑上迅速划过,那把看似普通的桃木剑,立刻竟泛起了一阵若隐若现的红光。 就在那长长的蛛丝,即将触碰到花招时,她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唰唰的将其斩断成数节。 蜘蛛精见此方法行不通,于是啪嗒啪嗒的在地上跑了起来,接着其中一只母蜘蛛精纵身一跃,跳到了旁边一棵树上。 花招则同那只朝她扑来的公蜘蛛精打了起来。 树上那只母蜘蛛精找机会从她的身后发起进攻。 “乖宝,小心身后!”上官承朝着那道小身影大喊了一声。 花招正打算往那只母蜘蛛精身上甩一张符,此刻林子里却突然蹿出了一道白色身影。 花招一眼就认出,那是狸狸。 狸狸的速度极快,当它在空中飞跃起来时,那只母蜘蛛精,被它一脚蹬飞了出去。 母蜘蛛精猝不及防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甚至翻了好几个身才停下。 “吱吱……”公蜘蛛精见状,它顿时嘶吼了一声,朝花招出手更为猛烈了。 一个回合下来,花招直接砍断了它三条腿。 公蜘蛛精见状,突然忍痛后退了几步。 第209章 蜘蛛精 绿色的血液,顺着它的断肢,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花招察觉到它的意图,立刻朝它甩出一张符纸,随后双手快速结印,“天地玄宗,万气之更,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妖魔精怪,亡身灭形!” “嘶……”公蜘蛛精再次嘶吼了一声,它难受的两排腿都蹬直了。 接着“嘭”的一声炸响,只见公蜘蛛精肚皮朝天,它的几只脚抽搐了几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它便彻底死翘翘了! 母蜘蛛精刚刚摔的那一下很重,嘴里也流下了绿色的液体。 现在公蜘蛛精已经死了,它试图逃跑,结果却被狸狸堵住了去路。 花招和狸狸将它前后夹击,母蜘蛛着急的在原地打转,“吱吱吱……” 它的修为还没狸狸的高,它连狸狸都打不过,更别提想打过花招了。 “能修炼成精实属不易,可你们却偏偏走了歪路。”花招看着它一脸可惜的说道,“既然杀了人,那我便留你不得!” 话落,花招伸手拔过插在地上的桃木剑,她踏着七星步冲了过去,接着纵身一跃,跳上了蜘蛛精的后背。 下一瞬,她手中的桃木剑就从母蜘蛛精的后背狠狠刺入。 “吱吱吱……”母蜘蛛精疼的疯狂扭动身躯,几只脚也在地上刨出了几道狠狠地抓痕。 片刻过后,它才一动不动的死了过去。 花招将桃木剑从它身上拔出,随即跳了下去,她看着剑上那黏糊糊的绿色液体,一张好看的小脸顿时蹙了起来,“噫……这也太恶心了吧?” “谁让你用桃木剑去扎它的。”狸狸突然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花招,“……” 她刚刚也想这么多,顺手就拔了剑跑过来了。 花招讪讪地挠了挠头,“不是……你怎么上来啦?我不是让你在营地里守着嘛?” 狸狸瘪了瘪嘴,“我见你这么久没回去,有些担心,所以就过来看看情况。” 而且,那一男一女的尸体抬下山后,他们的父母在那哭天喊地。 它有些待不下去了,所以只好溜进山来了。 见搜救队的人也过来了,花招迅速给狸狸使了个眼神,两人默契的没再说话。 “死透了吧?”张睿渊捂着鼻子,用下巴指了指眼前那只母蜘蛛精。 花招点头点头,“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顿了顿,接着又说道,“好了,咱们去找人吧!” “大师,这里的迷雾,好像比刚开始少了好多?”搜救队长此刻有些惊喜的说道。 能见度高了,更方便他们做事。 “嗯。”花招淡淡地应了一声,“这迷阵也俗称鬼打墙,我刚刚破了它的阵眼,所以它又变回了普通的样子。” 搜救队长,“阵眼?你说的可是刚刚那三棵树?” 花招笑了笑,“没错,那三棵树就是这个迷阵的阵眼,这一切都是那两只蜘蛛精搞的鬼。” 仗着自己有点修为,就开始作乱! 它们不死谁死? “我天!这周围全都是一层厚厚的蜘蛛网。”突然有人大吃一惊道。 闻言,大伙纷纷拿着手电筒开始打量四周,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 目光所及之处,那些植被上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像极了天上的云朵。 这时,狸狸为了不暴露自己是狐狸的身份,它心不甘情不愿的“汪”了一声。 花招带人朝它走了过去,只见四个被蜘蛛网裹成‘蚕蛹’的东西,直挺挺的吊在树上。 “好大一个的蚕蛹,那里面该不会包着一群蜘蛛精吧?”搜救队长打了一个激灵的同时,他又扫了扫胳膊上刚起的鸡皮疙瘩。 想象一下,一堆蜘蛛精从‘蚕蛹’里面涌出来的场景。 整个头皮都麻完了! 花招回头扫了他一眼,“那里边不是蜘蛛精,而是失踪的那四个人,赶紧把他们搞下来吧!” 搜救队长,“!!” 花招身手敏捷的爬上了树,她将四个“蚕蛹”一个个的割下来,搜救队的人则负责在下面将他们接住。 四人身上都被裹着厚厚的蜘蛛网,搜救队赶紧将他们剥了出来。 他们分别是两男两女,可惜的是,其中一男一女脸色已经泛青,身上尸斑明显。 显然他们已经死了多时。 另外的一男一女,虽然还有微弱的呼吸,但也瞧着像随时会撒手人寰。 花招立刻为他们把了个脉,然后分别先给两人喂了颗丹药。 失踪的七人已全部被找到,最后的结果是四死三伤。 搜救队员将他们搬上担架往回走。 上官承刚准备蹲下身子背花招回去,却被花招一把拉住了,“爹地,你刚刚背着我走了这么久,辛苦了!回去的路我自己走就行。” 山上的路十分难走。 虽然花招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但她应该还能坚持到下山的。 狸狸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张有些泛白的脸,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犟吧你就!! 待会儿可千万别流鼻血,或者在半路上晕倒了。 “唉……”狸狸顿时叹了口气。 它也是真的担心花招的身体状况,所以才不顾她的嘱托,独自上山来找她的。 上官承见拗不过她,最后只能拉着她的手离开。 唉,女儿如今马上就12岁了,她小时候自己没能背到,等以后长大了,就更难有机会背她了。 想到这,上官承脸上布满了遗憾。 这时,张睿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似无声的安慰。 …… 约莫两个小时后,花招一行人才抵达河边的营地。 因为发生了命案,警方那边也来了一队人。 从将军墓里带出来的那两具尸体,此刻就停放在几个帐篷的旁边,他们的父母哭的嗓子都哑了。 而那个摔断腿的男生,恰好就是顾先生和顾太太的儿子。 早在男生被带下山之后,顾氏夫妇就跟着救护车送他去医院救治了。 最后找到的四人,现在也被带了回来,死去的那一男一女的家长,看着自家孩子那张毫无声息的脸,也扑在他们身上哭的肝肠寸断。 另外两个孩子的家长,他们一边庆幸自家孩子还活着的同时,一边也为死去的孩子感到难过。 第210章 我们有小孙女了? 他们这帮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各自的家长也都熟悉他们这个小团体。 若是知道孩子们出来会发生这种事,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他们出来游玩。 还活着的男生和女生,目前还处于昏迷当中。 他们的家长,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花招的面前,“大师,谢谢你帮我们找到孩子,谢谢!” 这上官家的小千金,果真是个有本事的高人。 先前那三个孩子是如何找到的,他们也从搜救队员的口中得知了。 现在这四个孩子能找回来,估计也没少让她费心。 如果不是上官千金出手帮忙,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连孩子的尸骨在哪都不得而知。 而他们最开始还质疑她是过来捣乱的,想想也是有些羞愧! 七个孩子能救回三个,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花招伸手将他们拉了起来,“你们都起来吧!”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正在被医生检查身体情况的少年少女,“他们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受到了比较大的惊吓,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一定要做好安抚工作。”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的。”家长们连连点头。 顿了顿,花招又从包里拿出两张符来,“这两张是安神符,让他们俩贴身戴着,可以安定他们受惊的灵魂,同时还有安神助眠的效果。” “谢谢大师,日后我们秦家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 “我们韩家也是!” 家长们一个劲的给她鞠躬。 …… 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完,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花招一上车,就从包里拿出一堆吃的喝的,同时还分了一些给上官承、张睿渊以及狸狸。 不知道是不是困极了的缘故,花招怀里抱着的那罐牛肉干,她才啃了一半就睡了过去。 上官承蹑手蹑脚的从她手里把罐子拿走,然后又贴心的给她盖上了毛毯。 张睿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然后吩咐司机开慢一点。 直到车子重新开回云深山庄,花招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乖宝?”上官承伸手轻轻戳了戳花招的脸颊,却见她没有半分回应。 狸狸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 最后,还是上官承将她抱回房间去的。 钟管家跟在身后半天没有出声,直到上官承从花招的房间出来,他才小声的说了一句,“大少,宵夜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上官承轻轻点了点头,“我洗个澡再下去。” 本来这宵夜,是给花招准备的,这小丫头晚饭都没吃,还累了一晚上,肯定得多吃几碗饭才能恢复元气。 但现在她睡着了,家里其他人也早就睡下了,宵夜也只有他跟狸狸吃了。 …… 翌日。 天还没亮,上官承就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 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他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大洋彼岸那边打来的视频。 “老大!!!” 视频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一道河东狮吼,接着温荍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就出现在屏幕里。 上官承蹙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 “妈,现在是国内凌晨五点。”他提醒道。 “五点怎么了?以前你和老二小的时候,白天就知道呼呼大睡,一到晚上就精神抖擞折磨你老娘我,我说什么了吗?” 又来了又来了,这话他都听了三十几年了。 上官承无奈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拿起遥控器开了房间的亮灯。 还没等他开口,视频里又挤进他爸的半张脸。 上官正华略显着急的提醒道,“说重点说重点。” “哎呀!我刚要问呢,你突然插什么嘴?”温荍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随后又重新转过来看向手机屏幕,“老大,我问你,消息是真的吗?你有女儿了?我们有小孙女了?” 上官承挑了挑眉,“这还能有假?” 看到来电显示那会儿,他就知道对方打视频来要说什么了。 “这不是你们几兄弟,为了骗我跟你爸回国而耍的手段?”温荍依旧保持怀疑的态度。 毕竟那孩子看着也有十岁左右的年纪吧? 她突然冒出来这么大个孙女,她很难不怀疑,这几兄弟在框他们两个老家伙。 上官承,“妈,我们拿这种事情骗你干嘛?老二不是给我们做了亲子鉴定了吗?” “所以说……我跟你爸真有香香的小孙女了?”温荍两眼放光的追问。 视频里,上官正华那露出的半只眼睛,也正直勾勾的盯着他,并言语威胁道,“臭小子,你要是敢骗我跟你妈,看我们回去怎么收拾你!” 上官承,“没骗你们,你们可以打电话问钟叔,或者问圈子里的任何一个人,我前阵子刚给乖宝举办了回归宴。” 此话一出,温荍突然哗啦啦的开始哭诉了起来,“好你个老大,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有女儿了,你却告诉我,我们两个当人爷爷奶奶的,是最后一个才知道这件事??” “我早给你们打过电话,可你们电话关机。发微信,微信也不回……从你和爸出去环球旅行开始,你们就和家里断了一切联系,这能怪我们吗?”上官承耸了耸肩。 闻言,视频里的两人顿时一噎。 出去旅游和家里断绝一切联系,是他们的主意不错,但他们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温荍清了清嗓子,她随即反驳道,“我们这还不都是被你们几兄弟给气的啊?别人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早就含饴弄孙了,我跟你爸有个屁啊?” “你们这几个臭小子,小的也就不提了,你们几个大的都一把年纪了,连一个有老婆的都没有。看见你们就烦,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上官正华在一旁帮腔,“就是,老子看见你们就烦!” 上官承,“……” 他现在老婆是没有,但是他有女儿了呀! “臭小子,我要看我香香的小孙女!!”温荍命令道。 上官正华继续帮腔,“就是,看见你就烦,我们要看香香的小孙女!” 上官承,“……” 终究是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第211章 招招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 “爸妈,你要不看看国内现在几点?乖宝现在还在睡觉呢!”上官承无奈道。 况且乖宝昨晚累了一晚上,宵夜的香味都没能把她叫醒,这会儿肯定睡的正香。 上官承不想这时候去打扰她休息。 温荍想了想也觉得打扰孩子睡觉不妥,“那行吧!今天我跟你爸刚从南极回到陆地,我俩马上就打个飞的回去。” 啊啊啊啊啊! 他们现在迫不及待的想飞回去抱香香的小孙女! 上官承点头,“好,你们一路平安!” 挂了电话,上官承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漱了一番。 现在困意没了,他索性去书房处理文件。 …… 花招这一觉睡的很沉,要不是狸狸用灵力强行将她唤醒,她估计还能继续睡下去。 因为刚醒来的缘故,花招脑袋还有点懵,“狸狸,现在几点了?” 狸狸一脸担忧的望着她,“中午12点了。” “什么?中午十二点了?”花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顶着一个鸡窝头,摸了摸‘呱呱’直叫的肚子,“难怪我感觉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呢!” 好家伙,都一觉睡到大中午了,她还感觉自己困困的。 “招招……”狸狸刚想说什么,这时房门却突然被敲响。 “乖宝,你醒了吗?”上官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现在都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花招却迟迟未下楼,以前她吃饭最积极了,今天却一反常态。 上官承担心她是不是哪不舒服。 “爹地,我醒了,你进来吧!”花招起身下床。 等她从浴室洗漱出来,上官承已经熟练的拿起梳子给她梳头,“乖宝,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我没有不舒服啊!”花招冲着镜子里的人俏皮的眨了眨眼,“我就是昨晚太累了,一不小心睡过头了而已。” 不等对方开口,她又赶紧催促了一句,“爹地,头发扎快点吧!我肚子可是一直在唱歌呢!” “我现在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上官承顿时被她的话语逗笑,“好,那我动作快一点。” 父女俩从楼上下来,上官云岭已经坐在餐桌前等了。 他身上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整个人打扮的一丝不苟,一看就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叔!”花招礼貌的喊了他一声。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三叔是几个叔叔们里面最话少的一个。 像四叔五叔拌嘴打闹的时候,他永远都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那堆乱七八糟的数字,他甚至还能把那两人当空气。 上官云岭轻轻地点了点头,“开饭吧!” 闻到饭菜的香味,花招的肚子叫的更狠了,所以吃起饭来,更是顾不上什么形象。 上官云岭看着吃了一碗又一碗的花招,他弱弱地说了一句,“哥,你可以把招招借给我几天吗?” 下一秒,上官承的眼刀子就飞到了他脸上,“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女儿是人,可不是你的研究对象。”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上官云岭也只是讪讪地摸了摸脖子,“我就是有点好奇,她怎么能一顿吃这么多,并且没把肚子撑爆的。” “收起你的好奇心,小朋友的事情你少管!”上官承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上官云岭,“!!”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自己这冷若冰霜的大哥,有一天竟然会沦为女儿奴? 真是不可思议! “乖宝,以后你三叔要是带你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你就拿刀削他,然后给爹地打电话,知道么?”上官承看向花招叮嘱道。 上官云岭,“??” 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那叫实验室好吧? 大哥怎么把他说的跟个犯罪分子一样? 扒饭扒的正起劲的花招,突然听见自家爹地喊了自己,于是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来看向两人,“啊?” 她的脸吃的圆鼓鼓的,嘴边还沾着几粒白米饭。 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上官云岭,也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给逗笑。 果然还是生女儿好啊! 他突然就有些羡慕他大哥了。 不过,他们都是一家人,四舍五入一下,大哥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儿。 这么一想,上官云岭的心情也跟着晴朗了起来。 “没事,你接着吃吧!”上官承温柔的冲她浅浅一笑,随后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椒盐排骨。 上官云岭见状,嘴里忍不住“啧”了一声。 瞧瞧他哥现在这副不值钱的样~ 他刚刚对他可不是这样的,还拿眼睛刀他呢! …… 吃完饭后。 花招舒服的瘫在沙发上看电视,上官承直接来到后院找狸狸。 这家伙每次一吃完饭,就会跑院子里来“消食”。 这会儿,狸狸嘴里不知道叼着个什么东西在前面跑,将军骂骂咧咧的在后面追。 不用想都知道,它又在欺负狗了。 “狸狸,你过来!”上官承冲它喊了一声。 闻言,狸狸直接来了个漂亮的漂移转身,随后快速跑向上官承。 原本追在它身后的将军,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结果脚下打了个滑,整个狗狼狈的侧翻在地。 上官承,“……” 狸狸,“……” “噗,还真是个傻狗。”狸狸扔下嘴里的骨头,忍不住笑出了声,“瞧你这笨重的样子,真是傻里傻气的哈哈哈哈……” 将军站起身甩了甩毛,然后龇牙咧嘴的朝它狂吠一句,“汪汪汪~(我敲你妈哦~)” 上官承虽然不懂它在说什么,但指定骂的很脏。 他清了清嗓子,将视线收了回来,“狸狸,招招她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此话一出,狸狸瞬间心虚的别开了脸,“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是不是招招的身体出什么状况了?”上官承又继续追问。 他回想了一下,乖宝在回来南城的第二天,她就发烧过一次,后来他去国外出差,她又发烧了一次。 那次因为他不在国内,小丫头整整烧了两天一夜。 上官承明显感觉到,她的状态貌似越来越差了,前两天甚至还流鼻血了。 第212章 咱们也把乖宝偷偷抱走吧?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不是她的身体真出了什么状况,才不得不下山找他这个亲爹? 上官承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较大,于是他焦急的开口,“你快告诉我。” 糟糕,难道是因为招招最近命劫显现,让他给看出来了吧? “你胡乱说什么呢?招招这不是好好的吗?她能吃又能睡的,身体能出什么状况?”狸狸含糊其辞道。 它答应过花招,不能在她家人面前提起有关命劫的半个字。 狸狸现在感觉自己夹在中间进退两难,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真是为难死它这只狐狸了!! 唉,要是思贤道长在就好了! “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我这消食的也差不多了,该去睡个午觉了。”狸狸说完,它立马跑没了影。 上官承见它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就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乖宝和狸狸都瞒着不肯告诉他,想必这件事情肯定很严重。 可他又该怎么做,才能撬开这两个小家伙的嘴呢? 急死个人了!! 上官承挠了挠头,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了。 对了,紫气!! 他的紫气对乖宝来说非常有用,那他尽量多些时间跟乖宝待在一起, —— 晚上。 花招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狸狸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它突然说道,“招招,我感觉你爹地好像猜出来点什么了。” 花招一听这话,她顿时一个激灵,立马侧过身看向它,“你说什么?” “就是今天中午的时候,你爹地来找过我,问你的身体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狸狸如实说道。 花招脸色一变,她赶紧坐起来追问,“那你告诉他了?” 难怪她今天总感觉爹地怪怪的,连他平时最爱的工作都不处理了,几乎整天都跟她待在一起。 原来是被他看出了端倪! 不过也是,她爹地是何等人也? 自己最近的异常,肯定是没法瞒过他的眼睛。 “没有,我答应过你,不会和你家人透露你命劫的事情,所以我什么都没说,打了个马哈就借机溜走了。” 花招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没说就好,我也不想他们为我担心!” 说完,她又像具死尸一样,‘嘭’的一下倒回了床上。 “狸狸,你说……万一我的命劫渡不过去怎么办啊?”花招半死不活的说道。 “赶紧呸呸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干嘛啊?”狸狸顿时像极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毛,“你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会把你从阎王殿里捞回来的。” 听见这话,花招突然傻傻的笑了起来,“狸狸,你真好!” 狸狸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不自然,“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好~我的好朋友,咱们还是早点儿睡觉吧!好困哦~”花招伸手打了哈欠,下一秒立刻就睡了过去。 狸狸见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你的睡眠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都不带有一点急迫感的。 —— 今天是周末。 被奴役了一段时间的上官峙跟上官午屹,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 他们今天难得睡了懒觉,直接睡到了十点多才起来。 在吃早餐时,两人是越吃越不得劲。 “不行,我要是继续在公司待下去,指不定哪天就疯了!!”上官峙抓紧手里的刀叉,满脸愤恨的说道。 他当初就是因为爱自由,所以才跑去国外搞金融的,结果他现在都事业有成了。 怎么还逃不过被抓去自家公司干‘苦力’的命运啊? 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我现在就处于要疯不疯的边缘了!!”上官午屹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一个宅男,当初任命国安局部长一职时,唯一的要求就是居家办公。 结果现在被大哥抓去公司当驴使不说,每天还得跟公司那一大群人打交道。 烦都烦死了!! 两个难兄难弟对视了一眼,上官午屹突然提议,“要不……咱们还是逃吧?”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上官峙冲他翻了个白眼,“可是我逃了,就见不到乖宝了。” 上官午屹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以前没有乖宝的时候,他们一年或者半年才回一次家,也觉得没什么。 可自从有了乖宝以后,一天不见她,他们都感觉心里好像缺了一块什么似的,想她想的紧! 若是让他们重新回到以前那种不着家的状态,他们根本就做不到。 上官峙想了想,他突然灵机一动,“要不……咱们也把乖宝偷偷抱走吧?” “一三五七,乖宝归我,二四六,乖宝归你?”他越说越起劲儿。 上官午屹一听,他顿时气的将手里的刀叉拍在了桌子上,“不是……凭什么你是一三五七,我是二四六?” 一周七天,他直接占了四天。 “就凭你得叫我一声哥!!”上官峙理直气也壮的回道。 上官午屹,“!!” 一股怨念,全显现在他的脸上。 比他大了不起啊?! 上官峙冲他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啪嗒”一声脆响。 坐在餐厅里享用早餐的上官峙和上官午屹,纷纷侧目顺着那道声音望去。 只见染了一头银发的上官礼嘉,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客厅里。 紧接着,兄弟俩用意念沟通。 上官峙:这家伙不是在江市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上官午屹:我不道啊! 另一边,上官礼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弯腰迅速捡起手机,随后冲着电梯的方向跑去,“哥!!大哥!!!大事儿不好啦!有人在密谋偷孩子!!”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对视了一眼,两人立刻起身朝他追去。 电梯里,上官礼嘉的手指疯狂的在点电梯按钮。 眼见电梯门马上就要合上了,然而突然出现的两只手,导致电梯门又重新被打开。 下一秒,上官峙和上官午屹的两张脸便出现在他眼前。 两人勾唇,朝上官礼嘉笑的一脸不怀好意。 第213章 大哥你该不会是色盲吧? 上官礼嘉用力咽了口唾沫,他暗道不好。 下一秒,上官峙跟上官午屹合力将他从电梯里拽了出来。 上官礼嘉立刻被吓得失声尖叫,“啊啊啊啊!救命啊!!杀人啦!!!” 钟管家路过时,朝兄弟三人看了一眼,然后他又若无其事的走了。。 别慌!! 小场面!!! “你还想去告状是吧?”上官峙抬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你偷偷把乖宝带去江市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小子还敢回来……” 上官午屹用手紧紧勒住他的脖子,然后又给他来了拳,“让你把乖宝偷走,我让你偷……” “咳……咳咳咳……”上官礼嘉自知干不过两个哥哥,他立马举手投降,“四哥,五哥,我知道错了……我也不跟大哥告状了,刚才的话我全当没听见,你们赶快停手吧!” 上官峙冷笑了一声,“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客厅里又是响起一阵吱哇乱叫的声音。 …… 等花招和上官承从医院回来时,就看见上官礼嘉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坐在大门口的石阶上。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靡劲儿。 花招一见到他,眼睛立刻亮了亮,“叔,你怎么回来了?” “乖宝!!”上官礼嘉抬头看向她,接着委屈的瘪了瘪嘴,并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花招拍了拍他的背后,“这是谁欺负你了?” “还能有谁,不就是……算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他们打我也是应该的。”上官礼嘉弱弱地说道。 花招震惊脸,“四叔和五叔动手打你了?” 上官礼嘉抿了抿唇,“都怪我,是我惹他们不高兴了。” 一旁的上官承听见他这绿茶式的发言,没忍住嘴角猛的一抽,“你唱歌有些屈才了,不如改行当演员?” 上官礼嘉,“……” “乖宝,离这个黄毛远一点!”上官承护崽似得将花招拉回到身后。 上官礼嘉,“??” Excuse me??(打扰一下) 请问黄毛说的可是他? 花招不解的“啊?”了一声,“为什么呀?” “爹地跟你讲,等你长大以后,千万要远离一切黄头发的男性,他们就喜欢骗你这种漂亮的女孩子。”上官承苦口婆心的说道。 花招,“∑(?ooo)真…真的吗!?” 竟然有眼瞎的,敢来骗她? “当然,爹地是不会骗你的。”上官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一想到自家乖女儿,长大后会被别的男人拐跑,他就手痒难耐想去磨刀。 “走,咱们进屋去吧!”说罢,上官承拉着花招就往屋里走。 只留下上官礼嘉一人在风中凌乱。 “喂,哥,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这头发是银色的,它是银色!!不是黄色……”上官礼嘉拔腿追了上去。 上官承淡淡地回道,“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上官礼嘉险些跳脚,“这区别可大了好吧?大哥……你该不会是色盲吧?”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上官峙这时从楼上下来,刚好听见他的话,“什么?你说大哥是色狼??” 坐在客厅的上官午屹跟着补枪,“老六啊老六,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骂大哥是色狼?” 花招,“……” 上官承,“……” 上官礼嘉,“???” 不是……家里怎么还有两个耳背的呢? 这是存心想害死他啊? “大哥,说你是色狼的是他们,这跟我可没关系啊!”上官礼嘉连忙把锅给甩出去。 上官峙,“你胡说,我没有!” 上官午屹,“色狼明明就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上官礼嘉,“……”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位好哥哥,是恨不得他立刻就去死,好给他们在乖宝面前腾位置。 “乖宝,你看他们!!”上官礼嘉扯了扯花招的衣服,到她这里寻求安慰。 花招,“……”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立刻对视了一眼:呵,他们竟不知道,这老六还有当绿茶的潜质呢? “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赶紧把你的脏手从乖宝身上撒开!”上官峙朝他走了过去。 上官礼嘉直接躲花招身后去了,“你手才脏!” 上官承被他们吵的脑瓜子嗡嗡作响,接着挨个瞪了他们一眼,“都给我闭嘴,再吵就把你们一个个全部哄出去!!” 三人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四叔,五叔,你们欺负六叔干嘛呀!”花招这会儿终于插上了话。 上官峙,“他活该!” 上官午屹也弱弱地补了一句,“谁让他偷偷把你抱走的。” 花招,“……” 别问,问她现在就是头疼! “对了,乖宝你们刚刚这是去哪了?”上官峙突然又问。 花招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爹地带我去医院了。” 早上都没吃东西,就直接被他拉去医院做各项检查了。 检查完之后,两人又去了一家超好吃的茶楼吃点心。 “去医院了?你身体不舒服吗?”上官礼嘉立刻紧张的问。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的目光也紧跟着打量她。 花招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去做了个身体检查而已。” 医院里那些仪器,虽然检查不出她的身体情况,但如果她不去做的话,她爹地是不会放心的。 所以花招只好遂了他的愿,去做了一番又一番的检查。 三兄弟听言,顿时松了口气。 不是生病就好! —— 晚上。 徐特助将花招的体检报告带了过来。 上官承一边拆文件袋,一边问,“院长怎么说?” “院长说招招小姐身体健康,就是吧……”说到这,徐特助突然顿住了。 上官承抬眸睨了他一眼,“说!” “就是招招小姐的身高,可能会比同龄人矮这么一丢丢!”徐特助弱弱道。 上官承,“……” 抱着狸狸从外面进来的花招,听见这番话后,她红着脸回了一句,“我还会长高的!!” 她爹地将近一米九,她妈妈看照片应该也有一米六八左右,没道理他们生出来的孩子,会是个矮子吧?! 啊??? 花招:呜呜呜……说她矮这话,真的好扎心啊! 她要跟他们这群长腿怪拼了!! 第214章 这些人已经全部死了 “是是是,你还能长高,以后肯定能拥有一米八的大长腿。”徐特助连忙安抚。 叔,你要不要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 花招伤心的噘嘴。 她要是真长出一米八的大长腿,那不成怪胎了吗? “徐叔叔,你其实不必勉强安慰我的。”花招生无可恋道。 “没有勉强,我这说的都是大实话。”徐特助慌忙解释,“虽然你现在的身高,跟你年龄的标准身高矮了那么几厘米,但咱们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追赶上去的。” 花招抱着狸狸一块瘫在沙发上,她屁股坐的靠里,脚都够不着地,“好了叔,你不必多说了。” 越说她越扎心! 徐特助见状,他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乖宝,身高什么的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要身体健康。”上官承这时也安慰道。 听见这话,花招只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决定了,等命劫过去,她势必要研究个增高丸出来。 她要长高高!! 上官承看着手里的那份花招的体检报告,除了她的身高矮了一点点外,其他指标全都是正常的。 可越是这样,他才越担心! 这一晚,上官承一整夜辗转反侧,直接失眠了。 第二天他还起了个大早,在山庄晨练跑了好几圈。 上官峙几人起床后,瞅见他眼底下的乌青,忍不住问了一句,“哥,你昨晚去做贼了?” 上官承侧过脸瞪了他一眼,随后抬起手看了眼腕表,“待会儿你们抽个人去机场接爸妈!” “什么,爸妈要回来了?”上官礼嘉吓得立刻坐直了身子。 他爸妈最不喜欢他染头发了,但因为他的工作性质,换发色是常有的事儿,所以他每次回来,都会做足准备。 不是把头发染回黑色,就是戴一顶假发。 这段时间他爸妈出去旅游了,上官礼嘉这次是直接顶着一头银发回来的。 可你现在告诉他,爸妈从国外回来了?! 上官承冲他挑了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上官礼嘉皮笑肉不笑道。 他立刻从沙发上起身,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很快,外面就响起一道跑车‘嗡嗡’作响的声音。 “这小子,跑的可真快!”上官云岭嗤笑了一声。 “你们谁去机场接人?”上官承看着他们再次问道。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还是上官峙站了起来,“我去吧我去吧!” 上官峙前脚刚开车出去,后脚上官珩就从警局回来了。 当他看见客厅坐着的那几道身影,上官珩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哟,老三回来了?” 上官云岭喊了他一声“二哥”,接着才回道,“回来几天了。” “大忙人,这次回来几天啊?”上官珩走过去后,他俯下身,两只胳膊肘同时撑在了沙发靠背上。 他们七兄弟当中,就属老三回家的次数最少。 整天窝在实验室里,有时候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的人影。 上官云岭轻咳了一声,“手上几个研究项目刚做完,可以休一段时间长假。” 工作狂居然舍得休长假了? “这是太阳从裤裆里出来?”上官珩调侃道。 上官云岭,“……” “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太阳从裤裆里出来了,二哥你挺抽象啊!”上官午屹爆笑出声。 上官珩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十三分,他扫了一圈没见到花招的身影,于是又问,“乖宝呢?她还没起床吗?” “小丫头这两天有点赖床,起的稍微晚了点。”上官午屹回道。 上官承这时抬头看向他,“你找乖宝有事?” “确实……是有点事儿想找她。”上官珩讪讪道。 事情比较着急,所以他直接上楼敲响了花招的房门。 花招被吵醒后,她依旧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谁啊?直接进来吧!” “那我进来啦?”上官珩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花招掀开眼皮瞄了他一眼,接着有气无力道,“是二叔啊!” “乖宝,你是哪不舒服吗?怎么看着无精打采的?”上官珩伸手探了探她脑门的温度。 花招打着哈欠坐了起来,“没事,我就是没睡醒而已。” “没事就好!”上官珩松了口气,他转而又说道,“乖宝,其实二叔是有事儿想找你帮忙。” 说罢,他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 每张照片上的人,都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性。 “最近,我们局里陆陆续续接到了多起失踪报案,照片上这十五个年轻女性,全部都是失踪者。” 默了默,上官珩接着又说道,“她们的共同点是年轻、漂亮,且都是从事一些不正当的职业,她们的名字和八字,我都写在了她们的照片背面。” 要不是他们查了几天,都没有一点头绪的话,上官珩也不会找自家小侄女儿帮忙。 花招将照片看完之后,就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这些人已经全部死了。” “都死了?” 虽然早就有不好的猜测,但是当他听见答案后,上官珩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南城,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和胆子,一口气杀这么多人的? 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乖宝,那你能算出她们的下落吗?”上官珩又问。 闻言,花招闭上眼睛,根据这些女人的八字,开始掐算了起来。 她一连算了三个人,结果鼻血咕噜噜的从鼻孔里涌了出来。 “乖宝!!你流鼻血了。”上官珩见状,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连忙扯了几张纸巾帮她捂住鼻子。 对上上官珩那焦急又关切的眼神,花招只好笑了笑,故作轻松道,“叔,你别担心,我没事的,大概是最近这几天天气太干燥了。” 上官珩连忙伸手又抽了几张纸巾过来,“不行,咱们得去医院做个检查才行!” “啊?又去啊?”花招一张小脸顿时拧成了苦瓜,她顿时抗议道,“叔,你饶了我吧!昨天爹地才刚带我去医院做了个细致的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显示,我啥事儿都没有,咱没必要再遭一次罪了吧?” 第215章 三哥会把乖宝切片研究 虽然医院是自家公司旗下的,也不用花钱,但她肚子遭不住啊! 做检查得空腹去,她昨天在医院就饿的肚子一直呱呱叫,给她做检查的医生都忍不住憋笑。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花招再也不想再去遭那个罪了。 闻言,上官珩愣了愣,“你昨天做过检查了?” 花招点头点头,“检查报告都还是热乎的呢!你不信可以去找我爹地拿。” “好吧!只要你身体没事就行。”上官珩满脸心疼的帮她擦鼻血。 直到鼻血止住了,花招才去浴室洗了把脸,再顺便刷了牙。 花招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脸色差成这样,家人不担心才怪。 就在这时,鬼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旁,那双血红的眸子,同样盯着镜子里的花招。 半晌,他才冷冷的开口,“都这样了,还不打算告诉你家里吗?” “告诉他们又能怎样?只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花招语气淡淡道。 “你……”鬼王顿时一噎,“随便你,等你死了,我就彻底自由了。” 他说完,身影一晃,又回到了那枚玉扳指中。 “你这个死鬼,巴不得我死是不是?”花招拿起玉扳指冲里面的鬼王喊道,“那你可得失望了,我不仅不会死,我还要活个千八百岁的,气死你我!!” “乖宝?你怎么了?”上官珩突然敲响了浴室的门。 “叔,没事,我在跟玉扳指里的死鬼说话呢!”花招冲着外面的人解释。 说完,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并将里面的药丸倒了一颗在手上。 “看来只能暂时先将我现在的样子给遮掩过去了。”花招碎碎念完,仰头将那颗白色药丸吞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她的脸又重新恢复往日的血色。 等花招从浴室出来,坐在梳妆台前的上官珩冲她挑了挑眉,“乖宝过来,今天二叔给你扎头发怎么样?” “你会?”花招有些诧异。 平时都是她爹地或者四叔五叔帮她扎头发的。 二叔给她扎,这还是头一次。 “我每天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一遍教学视频,应该……会的吧?”上官珩有些底气不足的回道。 主要是平时他太忙,又没有人给他练练手,第一次帮乖宝扎头发,应该不会翻车吧? “叔,我相信你可以的。”花招坐了过去。 上官珩拿着梳子开始给她梳头发。 趁着这个空档,花招又接着说起了刚刚的事情,“刚刚我算了三个人的八字,她们都在同一个地方死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其他人也是。” 上官珩梳头发的手顿了顿,“那你知道在哪吗?” 花招,“城西郊区的一处别墅。” 卦上是这么显示的。 而且城西郊区,让她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花招下楼吃完早餐,就和上官珩一同出门了。 警方办案,上官承也不方便跟着,所以他就留在了家里。 “招招和二哥出门办什么事啊?”上官云岭好奇的问。 他俩一个小屁孩,一个警察,他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让二哥求助到一个孩子头上。。 上官午屹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啊!” “他们的事,你少管!”上官承则冷冷的回了一句。 上官云岭,“……” “大哥,咱千万别让三哥知道乖宝是做什么的,否则我严重怀疑,三哥要是哪天心血来潮,会把乖宝切片研究。”上官午屹凑到上官承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上官承,“……” 老五这话说的好像不无道理? 见他不说话,上官午屹接着又说道,“你想想,三哥这两天对狸狸都虎视眈眈的,要是让他知道乖宝会抓鬼,那还得了?” 此话一出,上官承立马掏出手机,在【乖宝育儿指南】的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上官承】:坚决对老三隐瞒一切有关乖宝的职业。 【上官柒】:收到! 【上官峙】:收到! 【上官珩】:收到! 【上官礼嘉】:收到!! 上官礼嘉是在最近这段时间,发现几个兄弟背着他偷偷建了个有关乖宝的群聊,所以他也死皮赖脸的求着上官承把他拉了进来。 上官午屹看着群里的消息,他美滋滋的抱着手机,在下面跟队。 【上官午屹】:收到~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家孤立的上官云岭,见两人的手机,同时“咚咚咚”的响起,他也下意识的摸出自己的手机。 然后发现自己微信毛都没一条。 “你们……”上官云岭刚说出两个字,坐他对面的上官午屹就立刻抬起头来,“我们怎么了?” 上官云岭的眸子微微一眯,“你们刚刚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糟糕,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上官午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三哥,你想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着你?” 下一秒,上官午屹和上官承的手机,又同时“咚咚”连续响了两声。 “咳……那什么,我去看看后厨的菜备的怎么样了。”说完,上官午屹心虚的起身溜了。 “那是去电影室的方向!!”上官云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 上官午屹立刻改口,“我说错了,我去电影室看看菜备的怎么样了。” 上官云岭,“??”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看他这样子,要说他们没事瞒着他,鬼都不信!! 上官承无语扶额。 有时候他是真不想承认这货是他弟弟。 —— 上官峙从机场把人接回来,车子刚停稳,温荍就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我的宝贝孙女在哪呢?奶奶回来啦!”她一路小跑着进门。 上官正华也紧随其后。 夫妻俩进门后,两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有见到他们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小孙女。 “我香香的小孙女呢?”温荍伸着脖子四处张望。 客厅里除了几个她看着就烦的臭小子外,哪里还有其他人? “妈,乖宝在前一个小时,被老二带出去了。”上官承开口解释。 “你说什么?!!” 上官正华和温荍异口同声。 两人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第216章 地位?那是什么东西? 他们长途跋涉从国外匆匆忙忙的赶回来,为的就是尽快见到小孙女。 结果人回来了,现在却告诉他们,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孙女不在家? “不是,老二这是怎么意思啊?明知道我跟你爸今天回来,还把孩子带走,他是不是皮痒了?”温荍嘴里骂骂咧咧道。 上官正华也是怒气冲冲的开口,“你马上给那臭小子打电话,让他立刻马上把我小孙女给带回来,否则就别怪我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上官承见他们气的就差把家给掀了的架势,他只好赶紧解释,“爸妈,你们先别急,老二带她出去是去办正事的,等忙完了就会送她回来。” 听见这话,温荍的怒意顿时消散了一半,“他带我小孙女去办什么事啊?” “还能办什么事,自然是办案呗!”上官午屹回道。 “什么?那臭小子竟然带着孩子去办案?这要是吓坏了我家小乖乖怎么办?”上官正华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各种惨死的尸体。 “就是,老二他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带着孩子去办案?”说话间,温荍还不忘瞪了一眼上官承,“还有你也是,怎么能由着他们胡来呢?” 上官峙停好车进来,恰好听见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爸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家小孙女可厉害着呢!否则二哥也不会求乖宝帮忙了呀!”说罢,他往沙发扶手上一坐,接着又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个香梨张嘴就啃。 上官正华,“再怎么说,她也还是个孩子。” 夫妻俩的怒火虽然平息了不少,但他们还是很气。 什么时候带小乖乖出去不好,非得赶在他们回来的时候。 真是欠收拾!! 温荍气呼呼的往沙发上一坐,她似乎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了上官云岭,“老三也回来了?” 上官云岭点了点头,“嗯,前几天回来的。” 上官正华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上官午屹看见这一幕,他忍不住弱弱的说了一句,“哥,看来以后咱们在家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了!” “地位?”上官峙挑了挑眉,“那是什么东西?” 他们在家何时有过地位了? 下一秒,他们就听见了来自‘太上皇’的呵斥声,“臭小子,你们在那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上官正华分别瞪了他们一眼。 几人瞬间就收声了。 上官正华‘哼’了一声,继而转头一脸笑眯眯的看向温荍,“老婆,坐这么久的飞机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腿。” “下面一点,对对对……就是这个位置,用点力。”温荍躺在沙发上一脸享受的指挥道。 “……” 川剧变脸都没他快。 简直没眼看…… 几兄弟对于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而是默契的起身撤离。。 —— 城西郊区。 花招看着熟悉的街景,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前两天我和爹地来过这个地方。” “你们来过这?”上官珩有些诧异。 花招,“还记得我之前给你提过的清风道长吗?” 上官珩,“那个邪修?” 花招点了点头,“没错,爹地手下的人,查到了他的行踪,所以我们就过来查探了一番,只不过那人十分狡猾,我们又断了线索。” 顿了顿,她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所以我现在怀疑,失踪的这十几个女人,也跟清风道长有关。” “叔,你现在联系上次来咱们家的那两个749局的人过来。” “好。”上官珩一听说这多起失踪案和邪修有关,他立马拿出手机联系749局的人。 …… 没过多久,他们的车子在一处十分荒凉的路段停下,所有人都跟着下了车。 魏明挠着头环顾四周,“这荒郊野岭的,看着也不像是有人住啊!” “要是能这么轻易就找到,咱们至于这么多天一点头绪都没有吗?”胡宣这时忍不住说道,“再说了,小招招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带咱来的地方,准没错!!” “你小子……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是吧?”魏明略有不满的用胳膊撞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上官珩横了他们一眼,“闭嘴,都给我安静点。” 胡宣讪讪地轻咳了一声,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转手递给了花招。 “谢谢哥哥!”花招吃着糖美滋滋的说道。 后来,在花招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穿过了两座山,才终于见到了那栋隐藏在山林间的大别墅。 眼前这栋别墅,刚好与她在观相时,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天!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居然建了一栋这么漂亮的别墅。”魏明忍不住惊叹了一句。 胡宣随后也跟着附和,“这地方这么偏,又离外面的马路这么远,想必建的时候,肯定费了不少心思吧!” 上官珩的眸子顿时微微一眯,接着他冷声说道,“费尽心思在这里建房子,怕不就是为了方便杀人?” “叔,你猜对了!”说话的同时,花招还抬手打了个响指,“走吧!咱们过去看看那老东西在里面搞什么鬼。” 她本以为,想要找到清风道长,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但是没有想到,是这群失踪的女人,间接给她提供了对方的位置。 想到这,花招冷笑了一声。 这只狡猾的老狐狸,真以为自己做的万无一失? 可能他做梦都想不到,会是几具尸体将他给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吧? 一行人来到别墅门口时,发现这院子的大门正大喇喇的敞开着。 上官珩和花招对视了一眼,他警惕的说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叔,我先进去,你们大家小心行事。”花招说完,她便一个人快步冲了进去。 “乖宝!”上官珩冲着她的背影小声喊了一句。 他想阻止,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上官珩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院子里并无什么异样,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别墅的大门这会儿竟也是敞开的状态。 ——“咳咳……” 此刻,一道咳嗽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第217章 师父,怎么会是你? 所有人立刻握紧了手中的枪,满脸警惕了起来。 就连花招手里也不知何时捏着一张符纸。 她闯进大门后,直接将手中的符朝对方甩了过去,“死老头子,看招!!” 下一秒,那张符纸竟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抬手夹住。 哟呵! 这死老头身手不错啊? 不过……这背影怎么看着感觉有点熟悉呢? 花招内心正想着,但手比脑子更快,她立马又朝对方扔去一张符纸。 结果,那老头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得,他伸出另一只手往后一夹,再次将符纸牢牢夹在了两指之间。 花招,“!!” 很好,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像现在这般挑衅过了。 死老头,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花招从包里拿出了一沓符,正当她准备继续扔符之时,对方却在这时开了口。 “别扔了别扔了,再扔老头子我可就没有手接了。”说话间,老头已经缓缓转过身来。 所有人戒备的朝他举起了手里的枪。 花招:不是……这声音……她咋听着这么耳熟呢? “咳咳……”老头再次咳嗽了一声,他抬手将脸上白色的药粉抹了一把。 花招瞬间瞪大了眼睛,她吃惊道,“师……师父?怎么会是你?” 此话一出,上官珩懵了,其他所有人都懵圈了。 小招招的师父是邪修? 这不能吧? 他们面面相觑,但却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 这会儿,花招已经屁颠屁颠的朝思贤道长跑了过去,“师父,你怎么会在这啊?” “你个小丫头片子,刚刚就是你叫我死老头子是吧?”思贤道长一个脑瓜崩弹在了她的脑门上。 “嗷……”花招顿时捂头吃痛了一声,“师父,都说了让你别打我脑袋,会长不高的,我现在比这个年纪的标准身高矮好几厘米,肯定都是师父害的。” “诶,你这个小丫头,为师哪次对你下过重手?你可别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啊!”思贤道长立刻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她。 罢了,他又接着吐槽一句,“说不定你天生就矮。” “!!!” “师父!!你再这么说我,我可就要闹了啊?”花招无比扎心道。 拜托,谁家好师父会这么说自己徒弟的? 请问她现在脱离师门还来得及吗? 思贤道长将手里的两张符纸收了起来,他这才好好打量着眼前的小丫头,“不错,长肉了!” 虽然还是瘦,但相比在山上的时候,还是长了点肉的。 花招,“……” 自从她回到家人身边后,顿顿都吃的好,能不长肉吗? 花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才想起了被她遗忘在一边的上官珩,“对了,师父,我跟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亲二叔,他跟我爹地是双胞胎,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您好!我是招招的二叔上官珩。”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上官珩还是礼貌的朝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思贤道长那打量的目光落在上官珩的身上,半晌后才点了点,并回握了他的手,“运气之子,不错不错!” “你们都把枪放下吧!这是师父,不是坏人。”花招冲着身后一众警察说道。 闻言,魏明和胡宣他们这才把枪收了回去。 大概是看出了大家的疑问,思贤道长只好开口解释,“我也是来找清风那个老贼的,只不过很可惜,不小心让他给逃了。” 这屋子里面一片狼藉,一看就知道刚刚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花招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白色药粉捻了一点,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师父,这药粉有毒,你可有身体不适?” “为师刚刚已经吃过你炼制的丹药了。” “那就好!”花招见他确实没事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师父,你和那个清风道长认识?”她好奇的问。 思贤道长的思绪,仿佛一下被拉的很远,他攥紧手沉默了许久,才沉着脸回了两个字,“认识!” 不等花招追问,她便又听见师父继续说道。 “招招,你以前不是总问为师,为何我们长白观,只有为师与你二人吗?”思贤道长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是因为早在四十年前,清风那老贼,将长白观上下屠了个满门,唯有外出的我苟活了下来。” 那时候,长白观香火绵绵、人丁兴旺,有天突然有位道友突然来到造访,提出在此借住修行。 此人看上去仙风道骨,气质不凡。 思贤道长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任长白观的观主,欣然答应了。 起初的日子倒也相安无事,这位清风道长表现得谦逊有礼,每日专心打坐参禅,似乎真的一心向道。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蛛丝马迹逐渐引起了老观主的警觉。 终于,在某个深夜,老观主偶然间撞见了清风道长正在偷偷修炼邪术,并发现他真正目的,竟是冲着长白观所藏的一本禁术书而来! 这本禁术书,记载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邪术,如果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清风道长见事情败露,干脆撕下伪装,开始疯狂追杀观里的人,妄图逼老观主交出那本禁书。 老观主深知那本禁书,一旦此书落入清风道长这种居心叵测之人手里,必定会给世间带来无尽灾难。 于是,早在察觉出异样之时,老观主便已果断地将那本禁书彻底销毁。 清风道长得知禁书被毁后怒不可遏。 那天晚上,整个长白观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昔日庄严神圣的道观,转眼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思贤道长在外帮人解决完事情回去后,倒在血泊中的老观主就还剩最后一口气。 老观主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同时还嘱咐他不要去寻仇,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才咽下了那口气。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思贤道长那时自知自己还不是清风道长的对手,所以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找了一座灵力充足的山疯狂修炼。 虽然思贤道长答应了老观主不去寻仇,可是这血海深仇若是不报,他将死不瞑目。 所以……他在等,他在等一个适合的机会! 第218章 果然还是香香的小孙女好 时隔多年,思贤道长终于将那段隐藏在心底的过往,宣之于口。 “师父!”花招此刻眼眶红红的,她伸手抱着思贤道长的胳膊安慰道,“您还有我呢!咱们师徒二人,以后定要将师门重新发扬光大。” 思贤道长抬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为师老了,振兴师门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好叭!”花招弱弱地应了一句。 顿了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师父,我还给你找了个好苗子呢!” 思贤道长一听,他立刻来了兴趣,“那你为何不亲自收徒?你是觉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太闲了,给我找点事儿做呢?” “不是,他是我小舅舅,我收他为徒,这多不合适呀!”花招连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思贤道长捻了捻胡须,“那好吧!这位新徒弟我且收了,下次有机会带他来见我。” 花招顿时乐开了花,“谢谢师傅!” 也就在这时,从地下室上来的胡宣,一脸凝重的说道,“老大,我们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女性的干尸,而且……不止十五个。” 漆黑且简陋的地下室里。 一群人借用手电筒的光,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干尸,纷纷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上官珩从警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如同被风干数年的尸体。 她们身上那层干枯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形成一副干瘪瘪的模样。 “这个畜生,也不知他使用了什么邪法,竟然祸害了这么多人!”思贤道长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才找到清风道长的行踪。 结果还是让这畜生给逃了。 “看这规模,不说一百也有八十了吧?这也太丧心病狂了。”魏明震惊道。 “我去打电话汇报一下这边的情况,让局里多加派些人手过来。”上官珩沉着脸说完,转身离开地下室去打电话了。 花招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拽了拽思贤道长的袖子,“师父,我们下次一定会抓住他的。” “那畜生被我打伤了,想必急需疗伤,他近期肯定还会有大动作。”思贤道长说着,又侧头看向花招,“乖徒儿,为师还要继续寻找那畜生的下落,免得他再祸害其他百姓。” 花招一听他要走,立马就不舍的说道,“师父,那你带上我一起吧!多个人多份力量。” “不必!”思贤道长摸着她的脑袋,一脸慈爱的说道,“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日夜奔波,等为师事情办完了,自会去寻你!” 花招还想说什么,思贤道长便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好叭!那师父一定要来找我哦~”花招伸手抱住了他。 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她悄悄将一张符纸贴在了思贤道长的身上。 那张符纸瞬间闪过一道金光,随即隐匿的无影无踪。 思贤道长笑了笑,接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师父,你骗我的难道还少吗?”花招立刻从他怀里抬头看向他。 “你个不孝之徒!” 思贤道长最后差不多是骂骂咧咧的离开。 749局的赖锦和蒋阳,在收到上官珩的电话后,很快就到达了林间别墅。 两人和花招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直往地下室去了。 没过多久,警局那边又陆续来了一批人。 当大家亲眼见到堆积在地下室的干尸时,都表示大为震撼。 一下子在郊区别墅发现死了这么多人,上级立马就重视了起来。 蒋阳和赖锦从地下室出来后,两人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在啃鸡爪的花招,“小道友,上次多谢你的提醒,我们才能将局里的内鬼彻底铲除,并且肃清了局里的风气。” “恭喜啊!”花招贺喜道。 “我们这次来,其实还带着一个任务。”蒋阳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花招闻言,她愣了愣,“跟我有关?” 赖锦点头附和,“没错,我们局长想要见您一面,不知您这边方不方便?” 花招,“最近恐怕不行,有点忙呢!” 蒋阳,“那就等您什么时候有空,再什么时候见,这事儿不急。” 花招点了点头,“那行吧!等我有空了再联系你们。” …… 林间别墅这边,工作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才收尾。 花招直接在车上睡了一觉,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车子竟停在了家门口。 “乖宝,你醒了?”上官珩回过头看向躺在后排车座上的小人。 花招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叔,现在几点了?” 上官珩,“傍晚六点多了。” “我睡了这么久?难怪肚子饿了。” 那些处理尸体的工作不归她管,花招直接从下午两点睡到了现在,甚至还觉得困困的。 “刚好到饭点了,咱们去吃饭吧!”上官珩的话音刚落,别墅里就涌出来一大批人。 花招下车后奔向了几人,“外公,大舅舅,小舅舅!!” “唉,乖宝回来了,忙了一天,累不累啊?”沈启元慈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花招摇了摇头,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在车上睡了一下午,都是二叔他们在忙呢!” 这时,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上官正华和温荍夫妻俩,蠢蠢欲动的搓了搓手,随后紧张的喊了一句,“小乖乖!” 花招回头看向两人,然后将眼前的两张脸,与客厅那张全家福迅速核对上。 上官正华咽了咽口水。 不等夫妻俩说话,花招就先甜甜的喊了一句,“爷爷,奶奶!”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顿时喜极而泣的抓着她的手说道,“没错没错,我们就是你的爷爷奶奶!” 两人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发现她比几个臭小子的头像看上去还要可爱漂亮。 夫妻俩简直稀罕的不得了。 果然还是香香的小孙女好啊! 她仅仅只是开口喊他们一声“爷爷奶奶”,夫妻俩的心瞬间就化了。 而不像家里这几个臭小子,成天就知道惹他们生气,烦都烦死了! “爷爷奶奶,你们出去旅游玩的还开心吗?”花招关心的问道。 第219章 你打死我吧! 温荍轻轻拍着她的小手,“开心开心,特别当爷爷奶奶知道家里有了你啊!我们就更开心了。” “没错,我和你奶奶知道有你这个小孙女后,立马就飞回来见你了。”平时只有在老婆面前才会有笑脸的上官正华,此刻也龇着大牙正乐呵呵的笑。 “奶奶的小乖乖,这些年你受苦了!”温荍心疼的摸着她的小脸,完了之后还不忘瞪了一眼上官承,“都怪你爸这个不靠谱的,连有了你都不知道,害的我们家小乖乖流落在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上官承,“……” 行,这是他的问题! “奶奶,我不苦哦~师父这些年把我照顾的很好的。”也多亏了她师父,不然她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小乖乖不必为你爸开脱,要不是你不靠谱,你外公自家也不用遭这么大得罪,你妈妈也能陪伴着你长大了。”说到这,温荍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她和上官正华,已经得知了沈家当年的事,以及沈婉愿已经去世的消息。 若是她这大儿子当年没这么糊涂,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遗憾了。 “孩子她奶,这事还真怪不了阿承,只能说是天意弄人!”沈启元这时出来替上官承说了句话。 上官珩见气氛突然有些低迷,他也跟着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站着了,乖宝刚刚就说肚子饿了,大家都进去吃饭吧?” 上官峙,“是啊!先进去吃饭吧!” “老哥哥,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俩今晚必须喝上两杯!”上官正华搂过沈启元的肩膀。 沈启元也高兴的回道,“好,喝上两杯!” 这段时间,在花招的治疗下,沈启元的身体已经痊愈。 他整个人容光焕发的,一下子像是年轻了二十岁,甚至都不需要再拄拐杖了。 上官家的餐桌很大,即便十二个人坐在一起,还显得有些松散。 温荍拉着花招坐在自己的身边,吃饭的时候给她夹这个又夹那个。 上官礼嘉将一大家人围在一起吃饭的照片,转手就发给了唯独没在家的上官柒。 他上午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后,立刻去商场买了一顶黑色的假发,这才救了自己一条狗命。 上官柒那边还在苦哈哈的跟队友一起复盘,结果收到上官礼嘉的消息后,他顿时就破防了。 【上官柒】:???? 【上官柒】:什么意思?家宴唯独不叫我? 【上官柒】: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jpg 他看着眼前的盒饭,再看看照片上那一大桌子的满汉全席,他委屈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不行,我要退役,现在就退!!”上官柒从位置上站起来的同时,双手‘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同步般扭头看向了他。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大家都呆愣在原地。 见上官柒转身准备离开,大家才后知后觉的惊觉过来,接着纷纷朝他跑去。 “不要啊!” “柒哥,你别说胡话!” “柒哥你别走!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呀?” 上官柒,“爱咋办咋办!” 总之这电竞,他是一点都打不了了。 他想回家!!! “不行,你可是咱们队里的主心骨,你要是退役了,那咱们战队就彻底凉凉了。” “就是,昨天咱们的死对头刚给我们下了战帖,你走了咱们肯定得输,到时候还不得被他们嘲笑一辈子啊?” “……” 一时间,大家众说纷纭。 上官柒的腰被人紧紧抱住,双腿一边挂了一个,导致他整个人瞬间动弹不得,“放开我!” 队友1,“不放!!放了你就走了。” 队友2,“今天你就算打死我,你也休想走出这栋楼。” 队友3,“你打死我吧!” 上官柒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家里有一群欺负他的还不够,现在连队友也欺负他。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洗了算了! —— 花招看着房间里,堆满了爷爷奶奶送的礼物,心里边感觉暖暖的。 虽然她从小就没有了妈妈,但她从小到大一直被爱包围。 以前有师父和狸狸,现在更有爷爷奶奶,爹地叔叔,还有外公跟舅舅。 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在爱她! 狸狸大概也是被今晚的场景感染了,它突然有些伤感的说道, “招招,我其实真的很羡慕你。” 它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后来它自己孤独了很久很久,时间久到它都记不清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了。 花招秒懂它心中所想,于是撸了一把它身上漂亮的狐狸毛,出声安慰道,“狸狸,你还有我呢!而且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他们在爱我的同时,也在爱你呀!” “招招,谢谢你!”狸狸的眼睛变得有些红红的,它也感受到了大家对它的爱。 要不是花招当初和它交朋友,还教它学会了说人话,它可能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狐)在那深山老林里。 “你这就跟我见外了不是?”花招伸手挠它的咯吱窝,狸狸顿时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身体也跟着扭曲了起来。 …… 翌日。 花招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思贤道长的位置。 她伸手在空中一挥,一个地图便浮现在她眼前。 地图有一红一蓝两个小点。 蓝色的是她的位置,红色则是她师父的位置。 狸狸见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招招,你竟然给你师父下追踪符?” 花招顿时‘嘿嘿’一笑,“这小老头狡猾的狠,而且他还不用手机,我要是不给他下追踪符,又怎么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呢?到时候想找他都难。” “你说的也是!”狸狸十分赞同的点头。 两人说着说着,花招却突然脸色剧变。 “招招,你怎么了?”狸狸紧张的看着她。 花招深吸了一口气,“没……我没事!” 就在刚才,她心脏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突然疼的厉害。 狸狸,“你就别骗我了,你的身体状况现在很差。” 虽然她吃了养颜丹,脸色看上去和健康人无异,但她刚刚肯定是身体不舒服了。 第220章 花招失去嗅觉! “我刚刚不过是小腿抽筋了,看把你给吓得!”花招故作轻松的笑。 狸狸自然是一脸不相信,“你和你师父一样是骗子,他是老狐狸,你是他教出来的小狐狸。” 这师徒俩个,比它这只真正的狐狸还要狡猾! 花招,“……” 可恶,这天她是聊不了一点了。 就在这时,门外依稀响起上官正华和温荍的谈话声。 温荍,“现在才八点钟,咱家小乖乖肯定还没醒呢!走走走……咱别打扰她睡觉了。” 上官正华,“老钟说乖宝平时就是这个时间点,她必起来吃早餐,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起来了呢?” 温荍犹犹豫豫,“那……咱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上官正华,“我看行!” 说罢,夫妻俩纷纷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温荍,“里边静悄悄的,小乖乖肯定还在睡。” 上官正华,“那咱在这儿等等?”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耳边响起“咔嚓”一声,眼前那扇房门打开了。 夫妻俩瞬间栽了进去,险些摔个狗吃屎。 好在花招一手一个将他们稳稳扶住,随后笑着朝他们打招呼,“爷爷,奶奶,早啊!” “小乖乖,是不是我跟你爷爷把你吵醒了?”温荍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 说完,她又没好气的瞪了上官正华一眼,她责怪道,“都让你小声一点了。” 上官正华讪讪地抬头望向天花板。 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起来说要看小孙女的,现在人起来了,反倒怪他把孩子吵醒了。。 “没有,我这会儿刚好醒了。”花招解释,“爷爷奶奶,你们先进来坐吧!我去洗漱一下。” 温荍,“用不用奶奶给你挤牙膏?” 上官正华,“让爷爷帮你洗脸吧?” 花招见两人蠢蠢欲动,想要拒绝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那就麻烦爷爷奶奶了。”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小乖乖做点事儿,奶奶我乐意至极。”温荍的脸都快笑烂了。 以前她怀那几个臭小子的时候,做梦都想要生个女儿,可老天非不让她如愿。 一连六胎生的都是儿子。 现在好了,有个香香软软的小孙女,弥补了她生不出女儿来的遗憾! 她要把自己所有的爱,通通都给小乖乖。 夫妻俩跟着她进浴室,忙前忙后的照顾她洗漱,完事之后,还亲自给她扎小辫子。 在家吃了早餐,温荍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去跟自己那群老闺蜜炫耀自己的小孙女。 都是一群妇女的聚会,上官正华也不方便跟着,他只能就在家跟上官承大眼瞪小眼。 只不过没了老婆和小孙女在身边,上官正华就恢复了以往那副庄重严肃的样子。 对于自己突然当了爷爷一事,上官正华对上官承点评了一句,“还算你有点用!” 上官承,“……” 上午温荍带花招去跟她的老闺蜜聚会,下午上官正华又带着她出去跟自己的老友下棋。 虽然美其名曰是下棋,但其他老狐狸又怎会不知,他其实是来炫耀孙女的呢? 一天折腾下来,花招回到家,就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爸,你这是带乖宝去跑马拉松了吗?看把孩子给累的……”上官峙有些心疼的给花招按肩捶腿。 “你个臭小子,怎么说话的呢?”上官正华气的差点给他背上来一记降龙十八掌。 顿了顿,他又弱弱地补了一句,“我就是带乖宝去跟我那群朋友下棋了,这一玩就忘了时间……” “行了!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哪里会照顾孩子,乖乖饿了累了渴了你都不知道,以后你休想再把我的小乖乖带出去了。”温荍这会儿也捧着花招的小脸说道,“今天我就不该同意你带她出去。” 上官正华,“……” 他不就一下子玩到忘记了时间吗? 又不是犯了天条…… 至于以后都不让他带乖宝出去了吗? 上官正华抱着狸狸坐在沙发的一角,被自家老婆训的不敢吱声。 花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口,“奶奶,你也别怪爷爷了,我今天也玩的挺开心的。” 她现在感觉自己困极了! 可是晚饭都还没吃…… “你呀!就知道帮你爷爷说好话。”温荍温柔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好了,奶奶带你去洗手,然后就可以开饭了!” “好。”花招轻轻地应了一声。 吃饭时,花招看着眼前那桌丰盛的晚餐,她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好像……失去嗅觉了! 一大桌子好吃的在她面前,可她却闻不到一点香味。 “乖乖,愣着干嘛?吃饭呀!”温荍这时将一只剥好的虾,蘸了酱料后才放进她碗里。 花招冲她笑了笑,将自己的异样迅速隐藏了起来,“好,谢谢奶奶!” 她刚吃完温荍亲手剥的虾,另一边上官正华又给她递来了一只。 花招,“爷爷奶奶,你们也吃饭呀!不用再给我剥虾了。” 温荍,“乖乖只管吃饭就好,不用管我们,这些都是爷爷奶奶乐意做的事。” “可是你们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我们上官家的孩子,娇纵一些怎么了?” 另一旁,几兄弟看见这一幕,有人忍不住酸酸的吐槽了一句,“啧啧……瞧瞧……生女儿就是不一样啊!以前咱们几兄弟,谁有过这种待遇啊?” 闻言,上官峙侧头看向一旁的老五,“你要是羡慕,可以马上去一趟泰国,说不定回来以后,爸妈也像宠乖宝一样宠你了。” “就是,乖宝的醋也吃,干脆别当什么叔叔了,直接改当姑姑吧!”上官礼嘉跟着附和道。 这时,上官云岭举起了手中的刀叉,他幽幽地说道,“想变姑姑还不简单?也用不着去泰国,我现在就可以帮他把手术做了。” 上官午屹听了他们的话,立刻夹紧了双腿,“你……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谁想变姑姑了?” “什么?五叔还能变姑姑?怎么变的?”花招这时眨巴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看向他们好奇的问。 几兄弟,“……” 他们发誓,他们不是有意让孩子听见这些的。 第221章 生命树黄了 “他们脑子不好使,乖宝不用搭理他们。”上官承隔着一个位置,给她夹了一个鸡腿。 上官正华那双如刀子般的眼睛,也狠狠瞪向刚刚说话的几人,“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嘴巴没个把门的,还有孩子在这呢!”温荍语气不满的说道。 上官云岭,“……” 上官峙,“……” 上官午屹,“……” 上官礼嘉,“……” 四人瞬间收声,立刻拿起筷子低头干饭!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缘故,平时一向干饭最积极的花招,这顿饭都还没吃到一半,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她头上仿佛罩了个鱼缸,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得缥缈。 花招手里依旧紧拽着筷子,她坐在餐桌前脑袋一点一点的。 众人察觉到后,声音也跟着放小了。 “老大!”温荍小声喊着上官承。 上官承从位置上起身,他来到花招身旁,小心翼翼的将她手里的筷子抽走。 花招被他这举动惊醒了一下,她勉强睁开眼睛扫了上官承一眼,接着嘴里嘟囔了一句,“爹地,我好困~” 不知怎的,她困的眼皮都掀不开了。 “爹地抱你去房间睡。”说罢,上官承将她拦腰抱起。 花招也顺势搂上了他的脖子。 直到他们父子俩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温荍才看着桌上的众人,她郑重其事道,“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乖乖12岁的生日了,这是乖乖回家后过的第一个生日,咱们一定要举办的隆重一些,你们可有什么建议?” 上官峙,“妈,这个我们私下其实已经商量过了,我们打算给乖宝举办一个游轮派对。” 上官午屹,“对啊!上次乖宝说她还没有看过海,所以我们打算去海上给她过生日。” 温荍听后点了点头,她随后侧过头看向一旁的上官正华,“老头子,你觉得这怎么样?” “可以,我待会儿就联系游轮公司,买一辆新的游轮送给乖宝当生日礼物。”上官正华已经能够想到,自家小孙女收到他的礼物后,会笑的多开心了。 上官礼嘉,“爸,你这回可是大手笔啊!” 上官正华立刻横了他一眼,“你们这几个臭小子,当初要是有乖宝一半听话,我也送你们游轮。” 躺着也受伤的几兄弟,“……” 上官午屹,“爸,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画大饼)?画大饼的意思,就是指做出不切合实际的承诺,再用花言巧语使人相信并为其服务,最后又不予兑现承诺。” 他们几个小的虽然有点皮…… 但大哥和二哥算得上成熟稳重了吧? 父母不在家的时候,都是大哥二哥管着他们这帮弟弟。 也没见大哥和二哥收到游轮啊! 所以这不是画大饼是什么? “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上官正华顿时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上官午屹见势不妙,他抓起盘子里那只鸡腿就跑,“爸,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臭小子你给老子站住!”上官正华指着他大骂道。 直到上官午屹不见了踪影,他又忍不住冲在座的其他人呵斥了一声,“看什么看,你以为你们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 再次躺着中枪的几人,“……” 他们快速扒了几口饭,然后默契的起身离开了。 “干嘛呀你?这饭还吃不吃了?”温荍怒视着他。 上官正华原本还怒气冲冲的,下一秒他就变成了狗腿的模样坐了回去,“吃吃吃,咱们接着吃。” “人都跑光了,还吃什么吃?”温荍白了他一眼,“医生让你收着点脾气,不然容易高血压,你怎么就是说不听?” “我还不是让这群臭小子给气的!”上官正华讪讪道。 温荍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我吃饱了,你自个在这儿慢慢吃吧!” 上官正华见状,连忙追了上去,“老婆,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下回再也不跟这帮臭小子置气了。” —— 花招昨天发现自己失去了嗅觉,她一直在担心今天会不会就失去味觉了。 但好在,味觉并未消失。 这两天她明显感觉自己的情况正在急转直下,甚至蹭她爹地紫气的这个法子,好像也不太管用了。 “咳咳……”花招头顶着刺目的太阳,她突然咳嗽了几声。 感觉到嘴里的腥甜味,她将手拿下来一看,上面赫然多了一抹鲜红。 她……她竟然咳血了? 花招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慌乱,随后立马抬手查看自己的生命树。 接着她赫然发现,原本还差一点就能够完全点亮的生命树,此刻上面刚长出不久的新叶,竟然都黄了。 花招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生命树昨天明明还是绿的,现在怎么叶子都黄了?” 她的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影。 花招察觉到他出来后,她立刻询问,“死鬼,你变成鬼在这世上存在几百年了,你知道的事情肯定很多吧?那你知道我的生命树是怎么回事吗?” 鬼王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看着她。 花招见他这样子,想来也不会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了。 一时间,花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一下便跌坐在草坪上。 “招招,你怎么了?”狸狸这时从远处跑了过来。 “呜呜呜……狸狸……”花招突然抱着它哭了起来。 狸狸突然被她这样搞的有些手足无措,“招招,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狸狸,怎么办……我好像真的要死了!”花招的眼泪蹭在它漂亮的狐狸毛上。 听见这话,狸狸立马就急了,“你不会死的,我不许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它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花招哭了一会,她就迫使自己止住了眼泪,“狸狸,万一……我说万一我真的死了,我可以拜托你,帮我照顾我的家人吗?” 花招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 虽然她才回家不过短短几个月,但她已经把自己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很爱她! 她也很爱他们每一个人! 第222章 这是她的命劫! 她是真的不舍身边的每一个人! 哪怕是这个傲娇又爱捉弄她的死鬼。 一想到自己马上会死,花招就难过的不行。 “我不答应!你的家人,就应该你自己照顾。”狸狸也不知不觉的哭成了狗。 这时,温荍听见外面的动静,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乖乖,怎么了这是?” 花招迅速收拾好自己,又帮狸狸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做完这些,她才回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温荍,“奶奶,我和狸狸刚刚在这闹着玩呢!” “我怎么刚刚好像听见你哭了?” “我没哭,一定是奶奶你听错了。”花招刚从地上站起身,便立刻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 紧接着她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的朝一旁倒去。 温荍看见这一幕,顿时吓得她心脏一抽,“乖乖!!” “招招!”狸狸同样也瞪大双眼大喊了一声。 温荍慌乱的跑了过去,她伸手将昏迷不醒的花招抱起,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乖乖,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奶奶啊!” “来人,快来人啊!” “夫人,小小姐这是怎么了?”钟管家听见她的呼叫声跑了过来。 “家庭医生呢?赶紧把他喊过来。”温荍急切的催促道。 上官家的家庭医生,平时都住在庄园的副楼里随时候命。 “我这就给肖医生打电话。”钟管家不敢有所耽搁,立马掏出手机联系家庭医生。 —— 半个小时后。 上官承收到电话才匆匆赶了回来,来到花招的房间,温荍和上官正华正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 “爸,妈!”上官承轻唤了两人一声,随即将目光落在花招的小脸上。 “阿承,乖乖她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晕倒了。”温荍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解释,“家庭医生也过来看过了,说乖乖身体没什么问题。” “我跟你妈,正打算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呢!”上官正华这时也愁眉不展道。 大概是刚刚跑的太急的缘故,上官承的气息有些不稳。 突然,他冲着床边那抹白色身影开了口,“狸狸,你跟我出来一下!” 狸狸从花招那收回了视线,随后转身从椅子上跳了下去。 …… 书房。 上官承倾着身子,双手支撑在书桌上。 他没有开口,在他身后的狸狸也没有开口。 一时间,一人一狐各怀鬼胎。 沉默了半晌,上官承才直起身子回头看向身后的小家伙,“狸狸,招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狸狸张了张嘴,它最终还是回了一句,“可是招招再三嘱咐过,让我不许告诉你们的。” “现在招招的情况越来越差,这点你是清楚的吧?而且医院那边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你不说,我们只能干着急,你若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有办法救她。”上官承语重心长的说道。 “现在继续瞒下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狸狸想到花招现在的情况,它犹犹豫豫了片刻,最终才红着眼眶回道,“没用的,你们想什么办法都帮不了她,而且招招现在这种情况,又不是生病导致的。” 上官承,“那是什么原因?” 狸狸闭上眼睛,心一横,“这是她的命劫!” 上官承,“命劫?” 狸狸点头,“没错,招招12岁生日的那天,就是她命劫的到来之日,倘若能渡过去,她往后都能平安顺遂,若是渡不过去……” 听到这里,上官承的整颗心仿佛都揪了起来,“渡不过去会怎样?” 狸狸,“她会死!” 听到这个答案,上官承顿时踉跄了几步,他的脸色也跟着苍白了几分,“怎……怎么会这样?” 狸狸已经将它和花招隐藏的秘密说出来了,索性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通通说了出来,“以前听招招说过,她刚生下来没多久就死了,后来还是思贤道长亲自去地府将她的魂给带回来的,大概是用了什么逆天改命的法子,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命劫。” “逆天而行,乃天理不容,所以思贤道长将招招藏在无名峰近十二年。” “此次招招下山寻你,也是因为命劫!” 原来,他女儿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过一次了吗? 当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啊? 上官承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他每呼吸一口气,都感觉有成千上万根针扎似得,“这些……我竟然都不知道。” 狸狸能看出他十分自责,于是便开口安慰道,“你不必自责,发生这些事情,又不是你的错,招招从未怪过你,相反……她很喜欢你这个爹地。” 上官承听它这么说,反而心里更难受了。 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不是说我的紫气是好东西吗?那我把所有的紫气都给她行不行?这样可以护她度过此次命劫吗?” 然而,狸狸却摇了摇头。 花招突然生病晕倒一事,温荍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告知了大家。 其他人收到消息后,纷纷着急忙慌的赶回家。 上官珩是在追凶过程中收到的消息。 为了能尽快赶回家,他硬是单枪匹马靠一双腿,追着开车的犯罪嫌疑人跑了八条街,才终于把人逮到,然后二话不说把人打晕,随手就扔给了胡宣去处理。 上官云岭原本正在自家实验室里研究从狸狸那偷偷薅来的毛发,当他收到消息后,立马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往外走。 上官峙和上官午屹在公司开会开到一半,就丢下一众高层跑了。 上官礼嘉直接在活动现场开启了酷跑模式,身后还跟了一大帮粉丝,场面像极了现实版的丧尸片。 上官柒在战队里甩掉几个抱着他嗷嗷哭的队友,直接翻墙逃跑了。 云深山庄,一辆接一辆的豪车停在门口,几兄弟几乎同一时间推门下车。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突然就争先恐后的跑了起来。 等到了花招房间门口时,六人一块挤在门口谁也不让谁。 “谁特么拽我衣服,快松手让我进去!” “嘶……是哪个狗抓我头发的?” “……” 第223章 棺材躺上瘾了? 上官承见他们一帮人吵的厉害,他面无表情的走到门口,伸手轻轻将房门合上。 被关在门外的六人,“……” 好了,现在不用抢了,这下他们一个都进不去了。 —— 花招这次晕倒后,直接躺了三天都没醒来。 沈家那边只有沈黎扬和沈景辰知道此事,大家都怕沈启元受不住打击,所以都瞒着没告诉他。 就连张睿渊夫妻俩,也一天跑来几次来看花招。 此刻,花招的房间里面,沈家俩兄弟以及上官几兄弟,分别错落在不同的地方坐着。 花招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大家都跟着揪心。 “阿承,乖乖人到现在都没醒,你倒是想想办法呀!”温荍十分焦急的说道。 上官承虽然也着急上火,但他仍保持着理智,“我已经派人去找乖宝的师父了。” 上官正华搂着自家老婆的肩膀,问,“那位思贤道长,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上官承叹了口气,“目前还没有。” “这可怎么办才好呀?”温荍又开始伤心的抹起了眼泪。 上官承见两人日渐憔悴,有些不忍道,“爸,妈,你们这几天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几个照看就好。” 上官正华点了点头,“也行,我先带你妈去休息一会儿。” “要是乖乖醒了,一定要立马通知我。”温荍一步三回头的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上官承应了一句“好”。 等夫妻俩离开,上官承又冲其他几人说道,“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用不着这么多人守着。” “我不走,我要在这儿照看乖宝!”上官峙拒绝道。 “我也不走。” “我也要在这儿守到乖宝醒来。” 所有人都不肯离开。 上官承见状,只好作罢。 …… 花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从小到大的经历,在梦里又重温了一遍。 梦到最后,她好像死了。 周围满是白色的菊花将她簇拥。 花招一动不能动的躺在棺材里,看着家人为她哭到肝肠寸断的场景。 她亦是难受极了! 突然,耳边的哭声消失了,原本围在棺材前的家人们,也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怎么回事? 人怎么不见了? 正当花招急的团团转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棺材末尾。 “怎么,棺材躺上瘾了,还真打算把自己给埋了?”鬼王戏谑般开口。 花招想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结果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开不了口。 “再这么躺下去,你的家人就真的可以给你办丧事了。”鬼王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不……不可以!! 花招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突然就从棺材里面坐了起来,“不行!” 随着她大喊一声,在她房间守着她的一群人,瞬间就围了过来。 狸狸有些费劲的从他们之间挤了进去,然后跳上了床,“招招!” 上官承,“乖宝,你终于醒了!” 上官峙,“乖宝,你还认得出我是谁不?” 花招坐在床上,脑袋迷糊糊的扫了他们一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她的房间,而不是灵堂。 幸好她躺在棺材里的那个场景,只是个梦! 花招用力咽了口唾沫,才回答上官峙刚刚的问题,“你是四叔!” “呜呜呜……乖宝,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把我们几个给吓死了。”上官峙终于绷不住,抱着她哭了起来。 大概是受他的情绪影响,其他人也纷纷红了眼眶。 “醒来就好!”上官承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抬手摸了摸花招的脑袋。 花招见他们几个眼底都有一团乌青,一看就知道他们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好了叔,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再哭可就不帅了。” “哼,你个小没良心的,要是心疼你叔我,你就不该睡这么久。”上官峙后知后觉自己当众出丑了,于是便迅速抬手抹了一把泪。 啊啊啊啊啊他的形象今天算是彻底毁了。 花招吐了吐舌并撒娇道,“对不起嘛!我让大家担心了。”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哦?”上官峙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花招正愁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肚子却在这时“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声音有点大,在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噗呲……”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你们都先出去吧!让乖宝洗漱一番,下楼吃东西。”上官承这时发话了。 一大群人围在这,确实不太方便,所以大家都起身先下楼了。 没一会儿,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上官承和花招父女俩。 上官承拉着她的手询问,“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花招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爹地,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上官承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她是报喜不报忧的性格,要是真哪里不舒服,她也不会如实说的。 “我先带你去洗漱吧!” 这小丫头躺了几天,肯定都饿坏了。 “好~”下床之前,花招还不忘伸手撸了一把狸狸。 —— 十分钟后。 花招和上官承一同下楼。 上官正华和温荍见自家小孙女醒了,两人直接从上官承手里将她夺了过去,然后一边一个拉着她的手。 “奶奶的乖乖,你终于醒了!”温荍泪眼婆娑的抚摸着她的脸蛋。 花招十分抱歉的看着他们,“爷爷奶奶,招招让你们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儿就好。”上官正华拍了拍她的小手。 “爸妈,先让乖宝吃点东西吧!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聊。”上官承在一旁提醒。 “对对对,看我这个糊涂脑,小乖乖现在肯定饿坏了,走……奶奶带你去吃东西。”说罢,温荍牵着她就往餐厅走去。 这会儿,钟管家早已吩咐佣人将吃的都端上了餐桌。 “乖乖,你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好不好?”温荍端起桌上的一碗青菜粥,用勺子拌了拌。 “好~” 花招本想自己喝,但温荍死活都要亲自喂她。 “吃点肠粉也可以,这个也好消化。”上官正华在一旁弱弱地说道。 第224章 不好,师父要出事儿了! 花招才刚醒,他们也不敢让她吃太重口味的东西,免得刺激肠胃。 “小心烫啊!”温荍提醒道。 花招在喝青菜粥时,没有尝出味道来,吃肠粉时,也同样尝不出味道。 在这昏睡的三天里,这是继嗅觉失灵后,她的味觉跟触觉也一同消失了。 距离五感尽失,还剩下俩。 接下来先消失的,也不知是听觉还是视觉。 算算时间,还有三天就到她的生日了! 温荍见她发愣,便关切的问,“乖宝,是这个肠粉不好吃吗?那咱们再尝尝这个蒸蛋好不好?” 花招立刻回过神来,“不是的奶奶,肠粉很好吃,要是能加点辣椒酱就更好了。” 虽然她尝不出味道,但以往吃肠粉的时候,都是加了辣椒酱的更好吃。 “乖乖听话,你现在还不适合吃辣,等改天奶奶再给你加辣椒酱。”温荍耐心的哄道。 “那好叭!”花招面露遗憾。 因为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几人有些抵不住困意,纷纷坐在客厅里打盹。 上官承看不下去,把他们全轰去楼上休息了。 他还让人给沈家两兄弟也准备了两间客房。 花招吃饱喝足后,陪上官正华和温荍在院子里晒太阳。 将军直接扒在她的脚边寸步不离的守着,狸狸则躺在她的腿上小憩。 这两个小家伙,难得和谐了一回! 太阳眼看就要下山了,花招的眼皮却在这时开始突突直跳。 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抬手掐算了起来,“不好,师父要出事儿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温荍关切的问。 花招来不及解释,她立马查看了一下思贤道长的位置,发现他此刻正在城西郊区的一座深山老林里。 花招将鬼王从玉扳指里召唤了出来,然后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说道,“死鬼,快带我去这个地方,我师父遇到麻烦了。” 在上官正华和温荍看来,自家小孙女这是在自言自语。 可给两老看懵了。 鬼王定定地看着她没有动,“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赶着去送死?” 与他事不关己的态度相比,花招都急得火烧眉毛了,“管不了这么多了,你赶紧带我去吧!” 现在只有他才让她快速到达战场。 “我我我……我也要去!”狸狸不放心道。 花招只好将它紧紧抱在怀里,接着又催促道,“死鬼,这次算我求你了!” 鬼王叹息了一声,最终伸手拎着她的后衣领,从而带着她飞升起来。 上官正华和温荍见状,夫妻俩顿时魂都快吓飞了。 “呀!!乖乖你……你怎么这是怎么了?”温荍从躺椅上掉了下来。 “阿承……阿承你快出来啊!”上官正华也朝着别墅大喊道。 “爷爷奶奶,我来不及跟你们解释了,我现在得去办点儿事,晚点就回来。”花招的声音很快远去。 她的身影不过短短两秒就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当中。 正当上官正华和温荍急得团团转时,上官承从别墅跑了出来,“爸妈,怎么了?” “你怎么才出来啊?乖乖她……她刚才突然飞走了。”温荍伤心的哭了起来。 飞走了? 这应该跟鬼王有关系吧? “那乖宝走之前她还说什么了吗?”上官承又问。 上官正华,“乖宝一开始说她师父出事了,你妈问她出什么事了,她也没回,然后就一个人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接着她就抱着狸狸飞走了。” 听他这么一说,上官承顿时松了一口气,“爸妈,没事儿,乖宝应该晚点就回来了。” “这么说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温荍顿时止住了哭声。 上官承点了点头,然后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俩夫妻听完之后,都是一愣一愣的。 他们家小孙女原来这么厉害呢? —— 在鬼王的带领下,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人一鬼一狐,便离家已有二十几里了。 突然间,花招远远地就看见了在一块空地上打斗的两道身影,她赶忙说道,“死鬼,就是这里,我已经看见我师父了!” “啰嗦!”鬼王冷冷地回了她两个字,接着朝那块空地下降。 思贤道长大概受了伤,他嘴角还挂着一抹鲜血。 “师父!”花招双脚刚着地,狸狸便从她怀里跳了下去。 思贤道长与清风道长拉开了距离,他回头看向花招,“你们怎么来了?” 当他的目光落在身披黑色斗篷的鬼王身上时,瞳孔微微一怔。 好强大的鬼气!! 再一看他和花招之间的羁绊,思贤道长便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不愧是他徒弟,竟然连鬼王都能收服。 花招朝他跑了过去,“我感应到你有麻烦,师父……你没事吧?” “为师无碍!”思贤道长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接着目光犀利的看向正前方的清风道长。 此时此刻,清风道长的视线,则紧紧落在花招那张脸上。 “沈婉愿,你竟然又重新投胎成人了?”他攥紧手里的拂尘,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女人怎么像个小强一样,打死了又来,打死了又来? 一旁的鬼王听见“沈婉愿”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黑帽下的那双眉一拧,他微微抬头,那双红色的冷眸直直射向了对方。 直到看清对方那张脸,他的脑袋突然刺痛了起来,一些被遗忘许久的记忆,开始逐渐浮现…… 花招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半晌她才问了一句,“你认识我妈?” “什么意思?你……你不是沈婉愿?”清风道长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 花招,“我当时不是沈婉愿,但沈婉愿是我妈!” 听到这个答案,清风道长立刻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不过你这张脸,倒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看见就令人倒胃口。” “你才倒胃口,你全家都倒胃口!”花招开腔回怼道。 思贤道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徒儿,骂的好,像他这种永远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才令人倒胃口的很!” 第225章 五百年前是你挑拨我和愿儿的关系? 清风道长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你们也就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待会儿……我就让你们师徒二人,再也开不了口。” “就怕你没这个本事!”花招冷笑道。 清风道长扬起手中的拂尘,“看招!!” 花招立刻从包里抽出桃木剑,思贤道长也从中牵制对方。 三人打的有来有回。 狸狸见状,也跟着加入了战斗。 趁着清风道长不注意,它如同一阵疾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他的背后蹬了他一脚。 清风道长猝不及防的踉跄了几步,他回头恶狠狠的瞪着狸狸,随即眼底闪过一抹贪婪的光,“原来是一只修炼了几百年的狐妖,别急……待会儿我抽了你的修为,扒了你的狐狸皮制成围脖,再将你的肉烤了吃,桀桀桀桀……” “我呸!就凭你?”狸狸气鼓鼓的瞪着他。 “哟!都学会说人话了呢?”清风道长稀奇道。 他活了这么久,遇到不少成精的动物,但还是头一次碰到会说人话的。 狸狸被他那眼神盯的很不舒服,于是朝花招控诉道,“招招,他好恶心啊!能不能让他闭嘴?” “好嘞!”花招从包里掏出一沓符纸,挨张朝他扔了过去。 清风道长挥动手里的拂尘,将符一张张打落,“你虽然是那个贱人生的女儿,但你……远不及她十分一。” 原本他还有些忌惮这个小丫头,担心她获得沈婉愿那个贱人的真传,可是现在看来,她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这完全就是小打小闹而已! “是吗?”花招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凌厉,她将手里捏着的五张符,一同甩出去的同时,立刻双手结印,“电母雷公,速降神通,急急如律令!” 五张符纸飞在空中将清风道长包围了起来,随着花招嘴里的咒语落下,一道雷直接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清风道长暗道不妙,他正想逃跑,可惜为时已晚。 ——“滋~嘭!” 五雷符在闪电降下的那一刻,直接被引爆。 清风道长瞬间变得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被炸了个稀巴烂,头发也烧焦了。 “噗……”清风道长顿时捂住胸口喷出了一口鲜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片子,“你……你竟然可以召唤出天雷?” 他修的本就是邪魔歪道,此刻被天雷这么一劈,他的肉体和神魂都感受到了凌迟般的疼痛。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要神形俱灭了。 也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瞬间闪现到他跟前。 鬼王那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上了清风道长的脖子。 悄悄一用力,他便掐着对方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 “彭朗,你竟还没死?”鬼王嘴边传出生冷的一字一句。 大概是在张宅困久了,除了‘愿儿’以外,许多人和事都被他遗忘了。 直到上次在游乐场,他嗅到了一股略显熟悉但又觉得讨厌的气味。 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现在看来,原来是几百年前的一位老熟人呢? 清风道长的双腿在空中扑腾了几下,面部因缺氧而变得涨红。 当他的眼睛,触及到斗篷下面那双红色的眸子时,心脏狠狠一颤。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道,“张……张瑾昡,你竟从张宅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没有沈婉愿那个贱人的血,你怎么可能出的来?” “不好意思啊!他是我放出来的。”花招这时插了一句。 清风道长眼睛瞥向她,随即愤恨的骂道,“你……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 呵? 骂她小贱人是吧? 花招举起拳头在上面吹了口气,接着她一拳打在了清风道长的腹部。 “呃……”清风道长顿时吃痛了一声,他脸色巨变,“你……” 这次他只说了一个字,花招的第二拳便如约而至。 “死鬼,你看我这样像不像在打一个吊起来的沙包?”花招突然笑着说道。 鬼王,“……” 思贤道长,“……” 清风道长,“……” 你踏马把我老子当沙包打? “好玩儿,我也要玩儿!”狸狸在地上蹬了蹬后腿,接着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它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两只后脚重重地踹在了清风道长的肚子上。 清风道长,“!!” 他顿时疼的面色扭曲。 就在他即将断气之时,鬼王顿时像扔垃圾一般,将他丢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终于能自主呼吸的清风道长,此刻竟像条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用力的喘息。 那架势,仿佛要将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自己的鼻腔里。 “五百年前,就是你在挑拨我和愿儿之间的关系吧?”鬼王盯着他冷冷地说道。 一开始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愿儿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极端,她宁愿自己去死,也要将他封印在张宅。 后来他想了很多很多,才猜测出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这让他想到了愿儿那心术不正的师弟——彭朗! “哈……哈哈哈哈……”清风道长突然毫无征兆的大笑了起来,“这都过去五百年了,你现在才发现,是不是太晚了些呢?” 闻言,鬼王的眸子顿时危险的眯了起来,“果然是你?” 他的脚,用力的踩在清风道长的胸口。 而清风道长却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脸上依旧挂着那抹阴恻恻的微笑,他突然开始回忆了起来,“那天晚上,我让自己的鬼奴幻化成你的模样,在沈府大开杀戒。” “一夜之间,沈府上下六七十人全死于非命,沈婉愿从外地回来后,就看见了沈府血流成河的一幕。” “我将从你身上偷取的一丝鬼气扔在沈府,我再假装身受重伤告诉她,这些都是你干的!” “哈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她当时那个表情,都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说到这儿,清风道长突然又停了下来,她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甘、愤怒,还有恨! “我以为,她会将你打的魂飞魄散,可结果呢?” ———— 宝子们,今天大年三十,花花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么么哒~ 第226章 不好,这畜生竟成鬼将了! 清风道长面目狰狞的看着他,并愤怒的从嘴里挤出一字一句,“沈婉愿那个蠢货,竟然取自己的心头血,只是将你封印了起来!!” “她在明知道是你杀了她全家的情况下,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伤你分毫。” “我不甘心!!” “明明我才是从小到大陪伴她的那个人,可她竟然选你而不选我,还因此要跟我决裂?” “一个修道之人,竟然喜欢上一只鬼,你们说这可笑不可笑?” “既如此,我得不到她,那我便亲手毁掉!” “哈哈哈哈……” 原来,当时的情况竟是这样么? 鬼王静静地站在那里,听完这番话后,他那原本就阴森恐怖的身躯,突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只见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鬼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并迅速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此时的鬼王,犹如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周身翻滚着的鬼气,带着令人窒息的寒意,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口中发出一声低沉而又冰冷至极的怒吼,“你该死!!” 伴随着这声怒吼,鬼王猛然抬腿朝着脚下的人狠狠踹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清风道长整个人飞出了十米开外,接着又重重地砸落在地。 “咳……咳咳咳……”落地后的清风道长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钻心刺骨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还没等清风道长缓过劲来,鬼王的身影在下一瞬,又如闪电般出现在他眼前。 鬼王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抬腿,猛的一脚踢出。 清风道长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又一次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就这样,鬼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每一次的攻击都比上一次更加凶狠残暴。 如此循环往复数次之后,清风道长早已变得奄奄一息,身上还沾满了鲜血与泥土。 更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容貌此刻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眨眼的功夫,清风道长就从一个中年人的模样,变成了一个丑陋不堪的白发老朽。 他的身体极度消瘦,骨骼清晰可见,仿佛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都被抽干殆尽。 那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也深深地凹陷进眼眶之中,宛如两颗即将熄灭的烛火。 不……仔细看去,或许用“干尸”来形容他现在的样子或许会更加贴切一些。 “别……别看,你们都不许看。”清风道长匍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伸出那双如同枯枝般的手,试图将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掩盖起来。 花招看见他此时的模样,立刻便想到了林间别墅地下室那群堆积如山的‘干尸’,“原来这就是他夺取那些女性生机的原因吗?就为了维持他中年的容貌?” “一个修炼邪术,用尽手段活了几百年的邪修,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亡魂惨死其手,他真的该死!”思贤道长说话间,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匕首。 他上前几步,弯腰抓着清风道长的肩膀将他的身子掰正了过来。 下一刻,只听见‘刺啦’一声,思贤道长手里的匕首,便已经狠狠刺入了他的胸口。 “呃……”清风道长瞳孔瞪大,他一张嘴,鲜血便从他的嘴角咕噜咕噜的往外涌。 “这一刀,是我代替长白观上下27条人命向你讨的。”思贤道长的话音落定,他用力的将匕首拔出。 鲜血,顺着刀刃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清风道长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这时,思贤道长回身看向花招,“招招,从前你不是总问为师,你的母亲是如何死的吗?” 不知为何,花招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清风道长的脸上,“是他做的?” “没错。”思贤道长点了点头,接着他又缓缓说道,“12年前,为师下山本打算找这畜生报仇,可我却算到自己有一丝机缘在下元村,所以便匆匆赶了过去。” “可惜当我赶到时,你和你的哥哥已经遇难了,而你母亲也还剩一口气。” “我的哥哥?”花招下意识攥紧了手。 她竟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 思贤道长再次点头,“当年你母亲生下的是一对龙凤胎,你是其中的那个女婴,你母亲是个懂道行的人,她托我去地府将你的魂魄带回来,她说她有办法可以将你救活。”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用自己的命格,过继到你身上的法子,把你救活了,而你……也因此拥有了双重命格!” “在你母亲的见证下,我收你为徒,之后又将你带回了无名峰抚养。” “……” 花招听他讲述的过去种种,竟不知不觉的落下了眼泪。 就在这时,原本还只是稍微有些昏暗的天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扯过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一般,瞬间变得乌云密布。 周围狂风大作,狂风所到之处,树木纷纷弯腰屈服,树枝在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断裂开来。 树叶被吹得漫天飞舞,宛如一场绿色的暴雨。 这阴沉沉的天色,好似一口倒扣的大黑锅,死死地扣在大地上,压得人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花招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她使劲眨了眨眼,但视线却没有因此而变得清晰。 就连耳边的声音听起来,都朦朦胧胧不再那么真切。 花招心道不好,难道她马上就要失去视觉和听觉了吗? “桀桀桀桀......”忽然间,一道得意又猖狂的笑声,突兀地在两人的耳边炸响。 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鸣叫,让人毛骨悚然。 思贤道长心头一紧,急忙回过头去查看。 接着他便发现,倒在地上的清风道长,不知何时已经咽了气。 “不好,这畜生竟然成鬼将了!!”思贤道长忍不住咒骂出声。 第227章 大仇终于得报 鬼将,比厉鬼厉害许多,但又比鬼王要低一个等级。 “招招,小心!”狸狸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 花招依稀听见狸狸的声音,她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桃木剑。 她本能环顾四周,见模糊的视线当中,有一团黑影朝自己袭来,她便立刻举起手中的桃木剑朝对方直劈而去。 化为鬼将的清风道长,迅速闪身一躲,巧妙避开了她这一剑。 “沈婉愿不愧是我师父当初最得意的徒弟,12年前我分明亲手杀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没想到她这一世从未修道,竟然还能将你救活。”清风道长悬浮在半空中,他一边打量着花招,一边冷冷地说道。 要不是刚才听了这师徒俩的对话,他都以为沈婉愿这么快又投胎转世了,甚至认为这死丫头是她另外生的一胎孽种。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死丫头,竟然就是当初自己亲手掐死的其中一个婴儿。 “既然我12年前杀了你一次,那本将也不介意再杀你第二次!”说罢,清风道长又摆弄了一下他那乌黑发亮的长指甲。 那指甲又尖又利,稍稍一个用力,就可以扎入一个人的心脏。 花招晃了晃脑袋,她依稀能看见对方的嘴巴一张一合,但她却丝毫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思贤道长察觉到她不对劲后,立刻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畜生,想要欺负我徒儿,先过老夫这一关。” “好啊!那我便先杀了你这长白观的余孽,再杀了那小孽种。”说话间,清风道长微微抬了抬手指。 原本在空中飞舞的树叶,瞬间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思贤道长的方向飞速而去。 思贤道长见状,立刻掏出霜寒剑,将叶子一片片斩落。 花招和狸狸也在一旁帮忙。 “原来愿儿的这一世,也是被你给害死的?”随着森冷的一字一句响起,一道黑影骤然出现在清风道长的身后。 清风道长正准备闪躲之时,他的屁股便猝不及防的挨了重重一脚。 下一刻,清风道长从空中跌落,随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倒是差点忘了还有你这个孽障!”清风道长恶狠狠地瞪着鬼王,他面如菜色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若是他一鬼对这师徒俩,或许还有胜算,可再加一个鬼王的话…… 这就太难办了! 鬼王的修为在他之上,他一个刚变成新鬼的鬼将,跟他打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清风道长那双贼眉鼠眼的眸子,正在嘀溜溜地快速转动。 花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于是在他动身之际,便朝鬼王大喊了一句,“死鬼,千万别让他跑了!” 清风道长刚飞出没多远,就被突然出现的鬼王一脚踹在了肚子上。 两只鬼瞬间就打了起来。 两道鬼影从这座山头,又打到了那座山头。 当然,挨打的都是清风道长。 山上的树木,一棵接一棵的拦腰折断。 成群的鸟被惊动,它们煽动翅膀‘噗呲噗呲’的慌忙逃离。 思贤道长趁机抓着花招的手,替她把了个脉,片刻后……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招招,你……你这是五感尽失的脉象啊!” 他没想到,小丫头命劫到来之际,身体情况竟会这么严重。 可她都这样了,却依旧什么都没跟他说。 “师父,怎么了?”花招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思贤道长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可一想到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见,最后只能摸摸她的脑袋,并化作一道长长的感叹,“唉……” 十分钟后。 鬼王拎着清风道长,将他像死狗一般扔在了花招和思贤道长的跟前。 “他,交给你处置了!”他冲花招说完,然后就安静的站在一旁。 虽然他很想亲手了结了这个人渣,但是交给花招处置更合适。 清风道长被揍了个半死,他现在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花招意外听清了他的话,她拿着手里的桃木剑,一步一步的朝着清风道长走去。 后者用力咽了口唾沫,随后从地上支撑起身子一点点往后挪动。 “张瑾昡,你我现在可是同类,你不能这么对我!!”清风道长扭头看向一旁那道黑影,他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咱们稍微商量一下行不行,以后我做你的鬼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保证事事都听你的话,只求你能保我一命!” 见鬼王不为所动,甚至都懒得搭理自己,清风道长只能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朝自己步步紧逼的花招,他颤颤巍巍的问,“你……你想做什么?” “我自然是要——替天行道!!”说罢,花招抬起手中的桃木剑,便狠狠朝清风道长的胸口刺去。 下一刻,一股黑浓的鬼气就从他胸口弥漫出来。 清风道长脸色巨变,他下意识咬紧了牙关。 “这一剑,是替我妈讨的。”花招说完,将剑拔出后,再次用力的朝黑窟窿的旁边刺去。 “这一剑,是替我哥哥讨的。” 没等清风道长反应过来,她就将桃木剑拔出,并再次捅了他第三剑,“这一剑,是替我自己讨的!” 清风道长胸口的伤,仿佛放在炭火上烧烤的肉,冒着白烟的同时,依稀还能听见滋滋作响的声音。 清风道长怒目圆睁的瞪着花招,接着从嘴里艰难的挤出一个字,“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花招再次将桃木剑从他胸口拔出,她手里夹着一张五雷符,“接来着,便是替所有在你手里枉死的冤魂而讨的。” 花招将手中的符纸甩了出去,接着双手快速结印,“电母雷公,速降神通,急急如律令!!” ——“咔嚓!轰!!” 天空立刻闪过一道雷电,随后一道天雷朝着清风道长直劈而下。 “不……不要啊啊啊啊!!”伴随着清风道长嘴里发出的一道凄厉惨叫,他的鬼魂在天雷之下,瞬间被劈的魂飞魄散,连一点儿渣都不剩。 大仇终于得报,师徒俩明显松了一口气。 第228章 救她,需要你们七兄弟身上一半的气运! 这个靠修炼邪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终于彻底的被消灭了! 这时,花招蓦地踉跄了几步,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越来越沉,同时耳边还响起一阵阵蜂鸣般刺耳的声音。 花招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噗呲~” “招招!!”思贤道长和狸狸纷纷朝她大喊了一声。 花招的身体从侧面倾斜,她缓缓眨了眨眼睛,但眼前除了一片漆黑以外,她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花招突然感觉自己好累好累,比牛犁了十里地还要累,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体的力气,一下子全被抽光了似得。 接着她就失去了意识。 就在花招即将倒在地上的那一刻,鬼王骤然出现在她身边,并伸手揽住了她往下坠的身子。 看着怀里双眼睛紧闭的小丫头,鬼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 思贤道长将不省人事的背到了云深山庄的大门外,狸狸先一步回去通风报信,他才能顺利的坐上山脚下的车子进入山庄。 此刻是晚上一十点。 整个云深山庄灯火通明。 上官家全员出动,所有人都等在了门口。 直到载着思贤道长和花招的车子抵达,一行人才立刻围了上去。 车门拉开,思贤道长抱着花招走了下来,所有人一眼就发现了花招衣服上的血渍,以及她那张苍白的小脸。 “乖乖这是怎么了?”温荍率先开口追问。 思贤道长粗略的扫过每一个人,在场除了上官承知道实情以外,其他人都还不知道有关花招命劫的事。 “乖宝是受伤了吗?严不严重啊?”上官峙这时摸了摸悬在半空中的那只小手,结果他脸色骤然一变,“她……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这小手凉到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凉到他有些心慌! 听见这话,其他人也跟着摸了摸她的小手,接着各个脸色发白。 思贤道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导致他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上官承这时红着眼眶上前了两步,他哽咽的开口,“我是招招的父亲,请把孩子给我吧!” 思贤道长将怀里的人交到了他的手中。 上官承抱着花招,朝着眼前偌大的别墅一步一步走去。 “我的乖乖啊!!你好不容易才回到家来,怎么会这样呢?”温荍大概是受不住打击,她身子晃了晃后,两眼一黑顿时晕了过去。 “老婆!” “妈!” 门口立刻乱作一团。 最后还是思贤道长给她扎了一针,温荍才悠悠转醒。 醒来后的温荍,想到自己那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小孙女,现在变得生死不明,她就伤心的哭了起来,“我的乖乖呢?我要去陪我的乖乖。” 说罢,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上官夫人,你先别激动,招招她现在的状态虽然看着吓人,但她暂时没事。”思贤道长这会儿开口安抚道。 生怕她情绪再次激动,又晕了过去。 房间内。 花招躺在她那张粉色公主床上,上官承坐在床边紧紧地牵着她的小手。 上官正华夫妻俩,以及其他几兄弟,站在床边围成了一圈。 “三天后,就是乖宝的命劫了。”思贤道长这时缓缓道。 闻言,其他人眉心紧紧地皱了起来,“命劫?什么命劫?” “是这样的……”思贤道长只好向大家解释。 大家听完他的话后,瞬间都沉默了。 他们和花招相处的时间也有几个月了,这孩子竟丝毫没有透露有关她命劫的事情。 她还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此刻,几个大男人湿润了眼眶。 上官正华也在一旁偷偷抹起了眼泪。 顿了顿,思贤道长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想要救她也不是没有办法,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此话一出,上官承的眼底立刻闪过一抹光亮,“道长请说,只要能救我女儿,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没错,只要能救乖宝,让我做什么都行。”上官峙也跟着说道。 上官珩,“我也是。” 上官午屹,“还有我!” “还有我们!”上官云岭,上官礼嘉以及上官柒异口同声道。 上官正华这时牵着温荍的手,开口语气坚定的说,“我身为乖宝的爷爷,哪怕是舍去我这条命,也要将孩子救回来。” 温荍跟他有同样的想法,“是啊道长,要怎么才能救回我家小孙女,您就直接说吧!” 思贤道长看着一屋子的人,有些欣慰的笑了笑,“招招能和你们成为一家人,这是她的福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才继续往下道,“若想助招招平安度过此劫,办法就是……需要抽取你们七兄弟每人身上一半的气运,你们可愿意?” 上官峙,“别说是一半,即便是拿走所有的气运,我也心甘情愿。” “我们也是。”其他人也跟着说道。 “可如果在施法过程中出现意外的话,不但救不回招招,你们也极有可能因此丧命呢?”思贤道长将最坏的结果一并告知。 几兄弟对视了一眼,接着回道,“我们不怕!” 现在这个结果,不正是他让花招下山寻亲的目的吗? 上官承是身负紫气的天命之子,他的其他六位兄弟也不赖,个个都是气运之子。 如果有他们七人保驾护航,他的小徒弟定然能度过此次命劫的难关。 思贤道长有被他们的亲情所感动,“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布置法阵。” 上官承这时看向他的六个兄弟,接着朝他们几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并由衷的说道,“谢谢你们!” 上官珩见状,赶忙将他扶了起来,“大哥,你这样可就跟我们见外了。” 上官峙也跟着附和,“没错,我们可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兄弟,乖宝虽然是你的女儿,但我们同样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 几兄弟平日打归打闹归闹,但遇到事情的时候,大家还是会拧成一股绳。 上官正华和温荍红着眼睛,欣慰的看着他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成为一家人的意义啊!” 第229章 她怎么一下子跑地府来了? “这只鬼怎么了?” “不道啊!她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还吓了我一跳。” “这小鬼白白嫩嫩的,嘿嘿……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好吵!! 吵死啦!!! 花招缓缓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貌似躺在一个陌生的街道上,而周围……有一大群人在围观她。 不不不……准确的来说,他们不是人,而是一群鬼! 花招立刻从地上坐了起来,她抬头环顾了周围一圈,见自己竟置身一处阴森恐怖,又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地方。 昏暗的光线中,隐约可见一座座古老的建筑。 街道两旁,排列着各种阴森的店铺,贩卖着神秘的物品。 我敲!! 这是什么个情况? 她不是解决完清风道长之后,就晕了过去吗? 怎么一下子跑地府来了? 不是还有三天才到她的命劫吗? 难不成她现在就死了?? 正当花招陷入沉思之时,先前那个说她看起来好吃的饿死鬼,这时舔着嘴唇朝她伸出了手,“小妹妹,哥哥好饿啊!你可怜可怜我,让我吃亿口吧?我保证就亿口!!” 饿死鬼刚准备触摸到她的手臂,这时花招却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下一秒,她一拳重重打在了对方的腹部。 饿死鬼目光错愕。 “啊啊啊……”伴随着一道凄厉的惨叫在空中划过,他整只鬼在空中化作一道流星,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卧槽,这只小鬼好生厉害啊?”有鬼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这下好了,那讨厌的饿死鬼即便不魂飞魄散,也得残!桀桀桀……” “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她额头上的印记有些熟悉呢?” 众鬼经他一提醒,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花招的额头上。 就在这时,有一只鬼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来。 画像上面画着一个小婴儿,只是眉心上那道印记嘛…… 那只鬼拿着手里的画像,举到花招脸上一对比。 很好!! 这道金色的印记不就对上号了吗? “呀!!竟然是她?”鬼群中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 下一秒,原本还围着她看热闹的一群鬼,瞬间一哄而散。 那个画像的主人,更是吓的手一哆嗦,连画都不要就直接跑了。 其他不明就里的鬼,虽然不知道他们跑什么,但跟着跑准没错!! 花招见原本鬼满为患的街道,突然之间变得空荡荡的,她也是一脸懵逼,“唉,你们怎么都跑了呀?快回来!!” 看着落在地上那张画像,花招只好弯腰将它捡了起来,她看着画像里的婴儿,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这是小时候我吗?……不能吧?” 她一边嘀咕,一边朝旁边的店铺走去,“嗨,掌柜的……” 花招刚说出这几个字,掌柜看了看她眉心的印记,随后跟店内挂着的那张画像做了个对比。 “啊啊啊啊不好啦!小魔女又回来啦!”掌柜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发出,店铺门被关的严严实实。 紧接着……街道里接二连三的响起啪啪啪的关门声。 花招,“……” 这下好了,不仅街道上没鬼了,就连街道两边的商铺也全都关了门。 不是……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吗? 以至于让地府里的鬼见了她都唯恐避之不及? “你们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我就是想问个路而已,我又不吃鬼……”花招疑惑的挠了挠头。 虽说她是个道士,但也不是什么鬼都杀的好吧? 她就没见过比她还心善的道士。 花招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路过地上一滩水时,她下意识将脑袋伸了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哎呦,她险些被自己美翻了!! 瞧瞧……是谁的脸蛋生的这么漂亮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眉心上那道金色的印记,确实跟画像上那个婴儿的一模一样。 “这画像上的婴儿,该不会真是我自己吧?”花招看着手里的画像顿时嘀咕了起来。 地府虽然很大,但却处处透露着死亡的气息。 花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忘川河边,这里的河水是血红色的,上面波涛汹涌。 而河边,则开满了娇艳欲滴的彼岸花。 突然间,花招抬手拍了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不是还有七爷八爷这两个朋友吗?” 在花招法术落下的那一刻,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顿时现身,“是何人召唤?” “七爷八爷,是我呀是我呀!”花招立刻从他们的身后绕到面前去了。 黑白无常见状,两鬼下意识往后蹦出一米远,纷纷抱紧了怀里的哭丧棒和勾魂链。 “你你你……你怎么来地府了?”白无常瞪大眼睛有些结巴的问。 “我不道啊!”花招耸了耸肩,“我还想问你们呢!我好像还没死呢吧?怎么突然就到地府来了呢?” 黑白无常一听,两鬼立刻皱紧了眉头。 竟有这种事儿? 顿了顿,花招接着又疑惑的问,“七爷八爷,你们这里的鬼,怎么见到我跟见到鬼子了似得,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白无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接着小声吐槽了一句,“还不是你自己当初造的孽,现在地府人(鬼)手一幅你的画像,大家见着你不绕到走,难不成等你骑她们头上扯头花啊?” “咳咳……”黑无常在一旁努力憋笑。 “啊?你刚刚说什么呢?”花招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 白无常迅速回了一句,“没什么!” 花招,“阎王殿怎么走啊?要不辛苦两位爷带我去一趟呗?” 带这位小祖宗去阎王殿? 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黑白无常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两鬼顿时打了个激灵。 白无常,“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魂没勾,告辞!!” 黑无常,“告辞!” 匆忙说完,两鬼立刻就遁了。 “唉!!不是……你们就算不带我去,好歹也给我指个方向吧?”花招忍不住咆哮了一句。 她发现了,这地府的鬼,好像个个都有什么大病似的!! 就不能先听她把话说完再跑啊? 第230章 大结局 花招深深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她就像一只孤魂野鬼般,在地府的街道上四处晃悠。 虽然四处空荡荡,但总有几只鬼,会在暗处悄悄摸摸的偷看。 不时有阵阵阴风吹过,带着凄厉的哭声和惨叫声。 花招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见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 只不过,宫殿此刻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张牙舞爪的鬼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阎王殿了吧?”花招勾唇笑了笑,随后朝着宫殿大门走去。 她刚靠近,门口那两个鬼兽便用手中的三叉戟拦住了她的去路,其中一只鬼兽更是呵斥出声,“闲杂鬼等,不许擅闯阎王殿!!” “……” 要不要这么大声? 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 花招脑瓜子嗡嗡的,她本能捂住了耳朵。 待那阵回响彻底消失后,她才放下手讪笑道,“好的好的,我这就离开……” 等走到一处拐角,花招才吐出最后两个字,“才怪!!” 她从墙角探出一颗脑袋,那两只鬼兽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立刻回头朝她看了过去,随即面露凶相。。 “我这就走!”花招笑了笑,接着收回脑袋。 直到她彻底消失不见,两只鬼兽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怎么样,我刚才的样子很凶吧?” 另一只鬼兽猛的点了点头,“嗯嗯,看来那位小祖宗是被咱唬住了,这下阎王该给咱升职加薪了。” …… 殿内。 阎王背着双手,神情有些焦灼的来回踱步。 见黑白无常从殿门口回来,他赶忙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并开口追问,“怎么样?那小祖宗离开了吗?” 白无常,“回阎王,她已经离开了。” “那就好那就好!”阎王拍着胸脯后怕道。 上次被那小家伙拔的胡须,到现在都还疼着呢! 黑白无常见他一个阎王害怕成这样,都有些忍俊不禁。 偏偏就在这时,突然响起的一道声音,让三鬼为之一颤。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刚刚是在说我吗?”翻墙进来的花招,此刻出现在殿门口。 黑白无常站在一旁用力咽了口唾沫。 阎王一见到她那张笑眯眯的脸,条件反射般躲到了眼前那张乌黑发亮的木制桌底下。 接着他在心里默念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小祖宗还是婴儿时期,就掀了整个阎王殿。 她现在长大了些,还不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啊? 呜呜呜……他害怕! “哈喽,阎王,你在这儿找啥呢?用不用我帮你呀?”花招歪着脑袋热心的看向他。 阎王,“……”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嘴角猛的一抽,随后趔趄的从桌底下站了起来,模样甚是狼狈,“不……不用!” “我可是个热心肠的好市民,阎王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我一定竭尽所能的给你帮忙。”花招用力搓手手。 阎王: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 云深山庄。 眨眼就到了花招生日的这一天,思贤道长在山庄宽阔的停机坪上,布置了一个法阵。 此刻,花招躺在法阵的正中央,上官七兄弟,则分别站在法阵的七个点,形成了一个圈将她围了起来。 现在是中午一点。 思贤道长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吉时已到,各位做好准备了吗?” 几兄弟对视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 “道长,开始吧!”上官承说道。 “好,接下来我会竭尽所能的护你们周全。”思贤道长站在法阵外,他一边双手结印,嘴里一边念着咒语,“天地自然,秽炁分散;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 随着他那低沉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落下时,整个法阵开始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并渐渐地亮成了璀璨的金色。 而上官七兄弟,也按照思贤道长之前的吩咐,毫不犹豫地划破手指,殷红的鲜血瞬间从指尖涌出。 随后,他们依次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了法阵之中。 恰在此刻,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座山庄。 紧接着,一道道闪电如同银蛇般划破长空,紧随其后的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原本静静躺在地上的花招,竟然在这狂风和雷电交加之际,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一般,她的身躯逐渐升起,最后稳稳的悬浮在空中。 —— “阎王!!!”花招突然喊了超大一声。 正想着如何逃跑的阎王,被她吼了一嗓子后,立马跌回了座位上,“怎……怎么了?” 黑白无常在一旁瑟瑟发抖,丝毫不敢出声。 花招绕过桌案走到他跟前,随后抬腿一脚踩在凳子上。 “你你你……你可不要乱来啊!”阎王战术性后仰。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挨打时,花招却一脸殷勤的帮他捶肩,“阎王~” 阎王,“……” 这小祖宗长大后性格这么阴晴不定的吗? “你别这么笑,怪让鬼害怕的。”他用力的咽了口唾沫。 “阎王,想必你也不想看到我的对吧?那你赶紧送我回去好不好呀?”花招努力卖萌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地府,并且在此之前,也尝试过离开这里,但她却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 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一样。 “你自己没长腿吗?还得我送?”阎王哼哼唧唧的骂道,“没事儿瞎跑来地府吓什么鬼啊?” 瞧瞧外面那群鬼被她给吓得,都不敢出来了。 花招,“……” 她也不知道那群鬼见了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呀! 而且她还感觉到,阎王好像也有点怕她的样子?? 这究竟是怎么一肥四捏? 花招干笑了一声,帮他捶肩膀的动作不自觉加大了力道,“我要是能自己离开的话,我为什么还大老远跑来找你啊?我都还没死,怎么一睁眼就到地府来了呢?这肯定是你们地府发生了重大的失职。” 她晕倒后,估计师父和她家人都急疯了吧? 按照人间的时间来算的话,今天就是她的命劫了,结果她却提前三天来地府报道了。 难不成,她命劫这关注定渡不过去吗? “嘶……轻点轻点,我这把骨头要散架了!”阎王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花招,“抱歉!我一时没注意。” 阎王,“行了行了,不用你给我捶了,我还想多活几千年呢!” 花招讪讪地收回了手。 “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阎王看向一旁的黑白无常问。 白无常摇头,“不道啊!” 黑无常快速翻阅着手里的书籍,“她虽然没死,但……好像快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花招猛的回头看向他。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黑无常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判官很快就被传唤到了阎王殿。 花招直接抢过他手里的命簿,翻到自己那一页,结果上面写的死因是,因为膀胱破裂而死亡??? 膀胱破裂又是什么鬼?? 她不是因为命劫才死的吗? 叔可忍,婶不可忍!! “马上送我回去!”花招直接揪住阎王的衣领威胁道,“我告诉你,我若是真死了,我就放一把火把地府的房子全烧了,不仅如此,我还要把奈何桥给拆了,再把十八层地狱的恶鬼全都放出来……”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阎王捂着自己的小心脏连忙打断她的话。 这要是换做其他鬼在这大放厥词,他都能当一个屁给放了,但如果这话是从花招嘴里说出来的,那十有八九一定是真的。 她是真敢这么做啊!! “改!立刻给她改命!!”阎王趴在扶手上哆哆嗦嗦的说道。 判官有些拿不定主意,随后弱弱的问,“那……改多少?” 阎王伸出了一只手。 判官,“五年?还是……五十年?” 阎王瞪了他一眼,接着咬牙切齿的说出一个字,“五百年!!” 他起码五百年不想见到这祖宗了。 判官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但是对上花招那双人畜无害的眸子时,他立刻低头拿笔在命簿上唰唰唰的写。 开什么玩笑,一个连阎王爷都忌惮的人,他一个小小的判官敢说什么? “既然来都来了,那我师父和家人……”花招立刻点到为止。 阎王再次捂住自己的小心脏,“改!!” 判官继续在命簿上唰唰唰的写。 “那就谢谢阎王啦!爱你哦~”花招立刻笑眯眯的给他捶腿。 活脱脱像一个狗腿子。 “去去去……赶紧回到你的人间去,算本王求你了,没事别来地府嚯嚯我们。”说罢,阎王一个抬手,猛地拍在花招的脑门上。 下一瞬,花招的魂魄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这位小祖宗离开,阎王这才像过来过似得,瘫在凳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判官将修改过的命簿递了过去,“阎王,已经改好了,请您过目!” 阎王接过命簿一看,他气的当场跳脚,“你给其他人也加了五百年寿命??” “……” 所以他闯祸了? “可……您刚刚也没说给其他人加多少啊!所以我就在他们原本寿命的基础上,又加了五百年……”判官的声音越说越小。 他低着头不敢再去看对方。 “你啊你!!难道多问一句会死吗?”阎王气的拿命簿拍他脑袋。 黑白无常站在一旁有种弱小又无助的既视感,丝毫不敢插嘴。 “咱们一下子改了这么多人的寿命,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啊?要是被上面知道的话……”判官这时又弱弱地问。 阎王沉默了半晌,他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罢了,改都改了,还能咋办?” “况且有这小祖宗在,就算上面知道了也没事。” 判官听他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 “阎王,这个小丫头究竟是什么身份啊?即便她当初将整个地府闹的鬼仰马翻,您也没舍得骂她罚她,甚至还用上古七大神火之一的涅盘圣火,代替了她肩膀上熄灭的那两把阳火。”白无常实在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涅盘圣火,代表的是重生! 闻言,阎王的目光,透过殿门口眺望远方,接着他才幽幽地回道,“她可是天道的化身啊!” 天道的化身,下凡历劫,能让她开局就死?? 黑白无常和判官听完他的话,三鬼皆是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天道的化身!! 好牛逼的身份!!! 难怪那小祖宗骑阎王头上拔胡须,他也没有半句怨言。 —— 云深山庄。 法阵刚开启到一半,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花招,这时却猛然睁开了双眼。 嘶……好疼啊! 她本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个臭阎王,竟然下手这么重,看我下次去到地府,不把你的桌案拍成两半!!”花招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空中落回地面。 “乖宝,你醒了?”上官承顿时惊喜道。 其余六人皆是满脸开心的看着她。 “太好了,乖宝醒了,道长这个办法真的有用!!” 花招来不及多说什么,她伸手结束了开启到一半的法阵,随后化作一道残影跑向别墅。 别问! 问就是尿急!! 她可不想自己真的因为膀胱破裂而死,这也太侮辱她这个玄学大佬的名声了。 “招招,你这是干什么去呢?”思贤道长一愣一愣的问。 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他小徒弟的命劫这就渡过去了? 别怕是有什么后遗症吧? “去上洗手间啊!”花招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思贤道长,“……” 上官七兄弟,“……” 好吧!人有三急,这个确实憋不了。 原本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此刻瞬间变成了太阳高照晴空万里。 在家等消息的上官正华夫妻俩,满脸担忧的站在院子里,一直望着停机坪的方向。 突然,他们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面前飞过。 温荍,“老头子,你刚刚看见什么东西了没?” 上官正华,“好像……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温荍,“该不会大白天的闹脏东西了吧?” “不是脏东西,那是招招!”狸狸也从停机坪那边跑了回来。 由于花招的速度太快,它被甩开了一大截,这会儿正好听见了夫妻俩的对话。 “是招招?”温荍顿时满脸惊喜道,“我家乖乖的命劫渡过去啦?” “好像……是吧?”狸狸也不太确定。 毕竟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呢! 况且看她那生龙活虎的样子,速度比之前还快了,那应当是没事了。 “老头子,你听到了吗?咱们家乖乖没事了。”温荍哭着说道。 上官正华红着眼眶哽咽道,“嗯,我听到了。” 花招坐在马桶上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差点就因为膀胱破裂而死了捏!!” 几分钟后,她拉开洗手间的门,结果抬眼就发现门口围了一堆人。 她爷爷奶奶,外公,师父,六位叔叔和两位舅舅,还有干爹干妈都在。 不,地上还蹲坐着将军和狸狸呢! 在场他们所有人都笑眯眯的看着她。 花招有片刻的懵逼,她就上个洗手间而已,大家都围在门口做什么? 难不成怕她掉厕所啊? 花招眨了眨眼,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就问了一句,“那个……我爹地呢?” 原本围在门口的一群人,这时突然往两边侧身让开,露出了推着生日蛋糕出现在客厅的上官承。 “乖宝,12岁生日快乐!”上官承这时笑的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大家簇拥着花招来到蛋糕面前,纷纷给她送上了生日祝福。 “小招招,生日快乐!” “祝你身体健康,长命千岁,每天都开开心心!” 花招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谢谢爹地,谢谢所有家人们!招招在此也祝大家身体健康,长命千岁。” 鬼王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二楼的挑空处,此刻他单脚坐在扶手上,手里捏着红酒瓶,将楼下的温馨一幕尽收眼底。 花招抬头看向他时,也冲他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这么多重要的人都陪伴在侧,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正文完】 宝子们,后面还会写番外的哦~ 有狸狸化形~ 番外 沈婉愿(1) 沈婉愿迷迷糊糊的从酒店套房醒来,发现自己竟睡了一个陌生男人,而且对方竟身负紫气。 她觉醒了上一世的记忆。 上一世,她是沈府大小姐沈婉愿,同时也是青云门门主手下最得意的亲传弟子,被一方百姓尊称为沈天师。 沈婉愿虽然觉醒了记忆,但这一世她并未修习过道法,所以自身暂时还没有灵力。 沈氏集团突发危机,项目接二连三的出现问题,再到合作商纷纷终止合作。 这背后,都是王家在操纵着这一切,也包括……她昨晚被下Yao,也是王磊做的。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沈婉愿侧头看向身旁熟睡的男人。 这男人有着一副极品帅哥的面容,不知为何……她莫名脸红了。 “若有缘再相见,我会尽量补偿你的!”沈婉愿轻声嘀咕了一句,随后蹑手蹑脚的下床穿上衣服离开了。 王磊昨晚被她打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他的人还在不在酒店。 沈婉愿只能偷偷摸摸的离开。 直到她安全撤离了酒店,她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沈婉愿现在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手机、包包、车钥匙都落在了王磊那。 正当她愁自己要怎么回家时,迎面突然撞到了人。 “抱歉!您没事吧?”她连忙道歉。 沈婉愿抬起头来,却愕然觉得眼前这张脸有些熟悉,再透过对方那双带有一股邪气的眼睛,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拥有了能看见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的能力。 眼前的这人,竟是彭朗!! 是她上一世的师弟。 也是他让自己的鬼仆杀了沈家上下六七十条人命,然后嫁祸给张瑾昡的……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的吗? 亏她当年还傻乎乎的信以为真,听信了他的挑唆,然后用自己的心头血将张瑾昡封印在了张家。 沈婉愿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也就在这时,对面的清风道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手死死扣住沈婉愿的胳膊,脸上闪过一抹疯狂之外的欣喜,“师姐,你竟然转世了?!” 沈婉愿迅速回过神来,她努力压下心头的愤怒与仇恨,尽量表现的自然,“这位道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清风道长,“不会的,你就是我的师姐,我不可能认错!” 沈婉愿抽了抽自己的手,好几次都没能挣脱出来,“你抓疼我的手了。” 清风道长见状,这才不得已松开了她的手。 “我不是你师姐,你真的认错人了。”沈婉愿说完,她拔腿就走。 清风道长刚想追上去,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是今天约他的一个雇主。 不过是低头看了下手机的功夫,等他再次抬起头来时,眼前哪里还有沈婉愿的影子? 清风道长在附近找了找,依旧没有找到对方的身影,他只好作罢,“师姐,这一世你沦为了一介普通人,不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天师,咱们来日方长。这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躲在暗处的沈婉愿听见他这番话后,她屏住呼吸,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知在巷子里待了多久,但很肯定对方已经不在后,沈婉愿出来就一个劲的跑。 她不能回家,因为她从彭朗的眼睛里看到,未来这个恶魔会再次对沈家人痛下杀手。 她上一世已经失去过亲人一次,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所以沈婉愿专往乡镇这些小地方跑,清风道长跟随她的踪迹一路追,她被迫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一个多月后,沈婉愿发现竟意外怀孕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的命理处于不稳定期,从而导致清风道长无法再捕捉到她的踪迹。 就这样,沈婉愿凭借上一世所学的东西,她给人看相、算卦、以及处理丧事,暂时在一个叫下元村的地方安定了下来。 在此期间,她每天开始重修道法,好在肚子里的两个宝宝都十分乖巧,让她在孕期轻松了不少。 …… 转眼十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沈婉愿生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本想休息一晚第二天就离开。 可还没等她行动,那个人就追了过来。 沈婉愿听隔壁的赵婶说,村里来了一个白袍道长在打听她的消息,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所以特意来跟她说一声。 沈婉愿收到消息后,什么东西都来不及收拾,抱着两个孩子就拼了命地跑。 可最终,那道白色身影,在村子不远处的竹林里,拦住了她的去路。 “师姐,这几个月,你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话落,伫足在林间小道上的清风道长,将身子缓缓转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襁褓里的婴儿,脸上的神情明显愣了一下。 片刻后,清风道长身上弥漫出一股浓烈的戾气,并怒红了眼,“该死!你竟然生了别人的野种?难怪这几个字我找不到你,原来是因为怀孕了。” 沈婉愿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她转身想跑,然而不过眨眼的功夫,清风道长便闪现般出现在她眼前。 “师姐,明明我们两个才是最般配的一对,你怎么能生其他野男人的孩子呢?” 沈婉愿的脖子被他死死的掐住。 清风道长愤怒的同时,他嘴边还挂着一抹邪恶的微笑,“这两个孩子,长的可真像师姐,但他们都是贱种,不如……直接掐死吧?” “你……不许动我的孩子,有什么事冲我来!”沈婉愿涨红着脸憋出一字一句。 就在这时,清风道长立刻松开了手,接着还有些懊恼和贪恋的抚摸她的脸颊,“师姐,实在是对不起,五百多年了,你好不容易才投胎转世,我不应该掐你的。” “咳咳……”沈婉愿在一边用力喘息,一边躲开他的手,“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清风道长捕捉到她眼底的嫌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了心里的那股躁郁,继而红着眼一脸委屈的看着她,“为什么?以前你可是最喜欢我这个师弟了,而且你我之前,早就做尽了亲密之事,你怎么能说我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