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第1章 叶枫 《这本书原着之中略有不同,所以各位看官多多海涵。看这本书会被僵尸吃脑子。》 “呱呱呱,”一阵乌鸦叫声传来,此处乃是大宋与辽国的边境。 满目疮痍的战场之上,忽然,一处尸体堆之中,伸出了一只手臂。 叶枫艰难的扒开自己身上的尸体随后翻了个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但是在看清楚此时自己所处的方向之时,叶枫吓了一跳,连忙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战场,叶枫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去,老天,我不就是送了个外卖吗?为什么会被雷劈呀?” “我不就是三岁之时,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5岁时抢过隔壁小孩的棒棒糖吗?” “再怎么也用不着让我在送外卖的时候突然晴天霹雳被雷劈吧。” 叶枫现在很迷茫,看这情形他是被雷劈,然后穿越到了某个古代的世界。 叶枫,深市一处山村的人,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与年迈的爷爷奶奶相依为命。 虽然生活艰苦,但叶枫却非常懂事,他知道爷爷奶奶的辛苦,总是尽力帮助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叶枫 15 岁那年,他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留下他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上。面对生活的困境,叶枫没有放弃,他决定依靠自己的努力,继续完成学业。 于是,他开始了勤工俭学的生活,每天放学后都会去附近的餐馆打工,赚取一些生活费和学费。 尽管生活很艰难,但叶枫却非常努力,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虽然有上学的补助,但是叶枫的生活依旧艰苦,他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 每天,他都会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为人们送去温暖和便利。虽然工作很辛苦,但叶枫却非常满足,他觉得自己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为人们带来帮助,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 在一次送外卖的途中,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叶枫不得不加快速度,希望能够尽快将外卖送到客户手中。 然而,就在他经过一个路口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叶枫被雷劈中了。 叶枫是个很豁达的人,迷茫了一阵之后,他长叹一口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得离开这个战场再说。” 忽然,轰隆轰隆的马蹄声传来,叶枫不明所以,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直接趴在了尸体堆上,装起了死人。 过了约莫几分钟之后,只见四五名身穿粗布麻衣的大汉,骑着骏马来到了此处战场。 一名八字胡的,老头连忙对着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开口道:“帮主,看来我们又来晚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5次了。” 乔峰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陷入了沉默,随即翻身下马,向着战场之中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高喊道:“还有能喘气的吗?” 听到这话叶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暴露了。 然而,叶枫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被吓了一跳,然后身体一抖,居然被乔峰给发现了。 只见乔峰纵身一跃,直接越过了七八丈的距离,来到了叶枫的身边,一把就将叶枫给提了起来。 叶枫见到这一幕,顿时看愣住了:“尼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现在自己已然被发现,打是肯定打不过的,毕竟别人可是会传说中的武功的。 还没等大汉问什么叶枫直接便开口求饶:“这位大哥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 乔峰发现这名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是汉人,顿时将叶枫放到了地上:“这位小哥,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叶枫眼睛咕噜一转:“这位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们来到这里之时,忽然冲出了一队骑兵,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晕过去了。” 乔峰点了点头:“看来你们是遭遇契丹人的袭击了。” 叶枫忙的点了点头:“对呀,他们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我们中原人。” 乔峰点了点头:“这位小兄弟,我们要回去了,你要跟我们回去吗?” 听到这话,叶枫大喜连连点头:“回去,当然回去了。” 乔峰点点头,看向了那名八字胡的老者:“马兄弟,劳烦你带一下他了。” 马大元点了点头,随即打马来到叶枫的旁边,一把拎起叶枫的衣领,将叶枫横放在马背之上。 然后在乔峰的带领之下,向着中原之地返回。 当然,这些叶枫都不知道的,叶枫只觉得自己在马背上被颠得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众人来到了一处集市之中。 马大元一把将叶枫放下,随后,乔峰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丢给了叶枫:“这位小兄弟,这些全当做你回去的盘缠,我们就此告辞。” 随即,乔峰与众人打马便离开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了叶枫。 本来叶枫还想问这里是哪里来的,但是看样子只能重新找人问了。 叶枫看向手中的这一锭银子,虽然叶枫的历史不是很好,但是也知道,在古代一锭银子可是可以让一口之家花上很久的。 叶枫随意找了一处茶铺,随即走入其中。 店小二一见到来了客人,连忙上前招呼道:“这位客官,请问要来点什么?” 叶枫瞥了店小二一眼装作江湖中人的模样:“先来一壶凉茶。” 店小二果然被叶枫这一下唬住了,连连点头:“客官您稍等,凉茶马上出来。” 随即,向另外一名店小二高喊道:“一壶凉茶。” 然后店小二便引领着叶枫来到了一处空着的桌子,随即在凳子上随意的用披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客官您请坐。” 说完这句话,店小二便前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叶枫坐在茶棚之中,听着茶棚众人的闲聊,企图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只见一名长得五大三粗的壮汉对着旁边的一名,长得如同瘦麻杆一样的中年人开口道:“刘老三,最近江湖上有什么消息吗?” 刘老三摇了摇头:“切,能有什么消息,江湖之中最大的消息便是北乔峰和南慕容之事了。” 旁边的叶枫刚刚喝完一口茶,听到这话顿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惹得茶棚之中的茶客们频频侧目。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茶水。 心中暗想:“我操,北乔峰南慕容,难道我来到了天龙八部的世界吗?” 虽然叶枫有七八分肯定他来到了天龙八部的世界,但是也有可能来到了综武世界。 随即另一名老者开口道:“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我看到丐帮的人了。” “刚才丐帮的领头人一看就气宇轩昂,你们说他会不会就是乔峰啊?” 另外一旁的一名富商,听到这名老者这么说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据说最近宋辽边境时常爆发摩擦,乔峰已经北上。” 听到这话那名开头说话的大汉,哈哈大笑:“若刚才真的是乔峰,那咱们可是错过了见这位英雄一面的机会了。” 刘老三听到这话笑了笑:“赵虎,就算见到了乔峰又能怎样?难道你还想加入丐帮呀?” 赵虎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加入丐帮就算了?” “咱已经有了个婆娘,而且婆娘已经怀孕了,要不了多久咱就可以当爹了,加入丐帮干什么?难道跟着他们一起去乞讨啊?” 刘老三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若是见到乔峰,我们倒是可以加入丐帮,我们不像你拖家带口的。” 这个时候同一桌的一名壮汉笑了笑:“赵虎,等你媳妇生的时候记得叫一下我啊!” 赵虎眼睛一瞪:“我说老王,我媳妇生了,为啥要叫你,虽说你住在我隔壁,但是,这可是咱家自己的事情,干嘛要叫你?” 老王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儿子似乎和我挺有缘的,你儿子出生,我得送点东西不是。” 其实心里却是这么想的:“呵呵呵,你媳妇怀的是不是你的种还不知道,万一是我的种呢?” 听到这话,赵虎笑了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媳妇生的时候一定叫你。” 第2章 李沧海 听到此处,叶枫险些笑出声来,这活脱脱就是隔壁老王的翻版啊。 叶枫强忍着笑意,然而身旁却传来了一声噗嗤的轻笑。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那名头戴面纱的白衣少女吸引了过去,她那神秘的面纱下似乎隐藏着无尽的魅力。 叶枫也不禁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好奇,渴望一睹她面纱下的真容。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然而,那面纱却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的美丽与众人隔开。 叶枫心中暗自感叹,这位少女的气质如此独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他不禁想象着她面纱下的容颜,或许是倾国倾城,或许是清丽脱俗。 就在这时,少女轻轻移动脚步,朝着叶枫走来,他觉得叶枫这人挺有意思的,居然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她的步伐轻盈,如同仙子下凡一般,叶枫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他不明白这位少女为何会走向自己。 当少女走到叶枫面前时,她停下了脚步,微微低头,似乎有些犹豫。 只听那少女,忽然对着叶枫开口道:“小弟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叶枫点了点头,刚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少女却是摇了摇头:“先不要说话。” 忽然少女眉眼之中闪过了一抹狡黠,然后在叶枫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少女忽然缓缓抬起手,轻轻揭开了面纱的一角。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叶枫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的脸上。 只见少女的面容如诗如画,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朱唇不点而赤。她的美丽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叶枫被她的美丽所震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而少女则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温暖,如阳光般灿烂。 在这一瞬间,叶枫仿佛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美丽,那不仅仅是外表的容貌,更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和魅力。 尤其是见到她左眼角之下的那颗泪痣,更是为她增添了一丝妩媚。 只是叶枫越看这张脸越是有些眼熟,忽然,叶枫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心中暗道:“我靠,刘亦菲,不对啊,刘亦菲根本不在这个世界。” “如果这是天龙八部的世界,那这才是王语嫣?” 也不对啊,王语嫣现在应该还被囚禁在曼陀山庄之中。 “看她身穿白衣又带着面纱,倒是挺像李秋水的。” “但是,李秋水的容貌不是被天山童姥给毁了吗?” 想到李秋水,叶枫不由的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的特征也和天龙八部之中,所说的一模一样。” 叶枫脱口而出:“李沧海。” 女子听到叶枫这话,原本笑吟吟的脸色突然一冷。 然后在叶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掌直接将叶枫打晕,随后提着叶枫的衣领便迈出了茶馆。 “啊,头好痛。”不知过了多久,叶枫悠悠转醒,醒过来的叶枫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是一处山洞。 看来李沧海在打晕自己之后,把自己带到野外的一处山洞里来了。 听到叶枫醒来的动静,李沧海转过了头看向叶枫:“小弟弟,你怎么知道我?” 听到这话,叶枫还没反应过来:“小姐姐你说什么?” 李沧海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叫做李沧海?” 叶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看天龙八部这本小说知道的吧?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小姐姐,我能不说吗?” 李沧海点了点头:“你不想说那我就暂时不问了,谁叫你嘴巴那么甜呢!” 叶枫刚想出口感谢,李沧海话音一转:“不过这段时间你哪也不能去,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叶枫脱口而出道:“凭什么?我想出去学习武功!” 李沧海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枫:“你既然知道我是李沧海,你应该知道我逍遥派武功的厉害。”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教你武功怎么样。” 原本还在硬气的叶枫,二话不说,一咕噜爬起身来,小跑的来到李沧海的旁边,给李沧海捶起了肩膀:“小姐姐,你说的哪里话?能伺候你这样的大美人乃是我的荣幸。” 见到这一幕,李沧海都被叶枫给搞懵了,她没想到,叶枫居然这么无耻。 不过李沧海立马反应过来,干咳一声,随后一脚把叶枫踢开:“小子,你给我滚蛋,别占我便宜。”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又爬起身凑了过来:“李姐姐,那你打算教我什么武功呢?” “放心,我什么武功都学,比如什么小无相功啊,北冥神功啊,都可以……” 听到李沧海要教自己逍遥派的武功,小姐姐也不叫了,直接喊李姐姐套近乎。 听到这话,李沧海顿时瞪起了眼:“我说叶枫,你在想屁吃啊,那可是我逍遥派的正派武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教你?” 随即李沧海看向叶枫,眼睛咕噜一转:“我这倒是有一门武功,倒是挺适合你的。” 嗯,听到这话,叶枫顿时大喜:“李姐姐,你要教我什么武功。” 李沧海看了看叶枫:“你现在已经十五六岁了吧,已经过了练武的年龄,想要再学习武功的话,那就必须得易筋洗髓。”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疑惑,自己不是高中刚毕业吗?怎么说自己十五六岁? 难道自己穿越过来,附身的自己身体才十五六岁吗? 不过叶枫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先学习到武功再说,这件事等有时间了再考虑。 叶枫点了点头:“是啊,李姐姐。” 见到叶枫这么兴奋,李沧海顿时泼了叶枫一瓢冷水:“可是洗经伐髓的武功我没有啊。” 叶枫原本兴奋的笑容,顿时一僵:“那我怎么办?” 李沧海眼睛咕噜一转,再次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我有一门横练功夫叫做金钟罩,这门武功虽然是一门外练的功夫,但是他可以改变自身身体的潜能。” “总而言之,你已经过了练武的年纪,想要重新练武,那必须先将自身的身体开发。要不然你永远也无法突破先天境界。” “而且这门金钟罩是经过我改变的,不是以防御为主,而是以改善自身筋骨以及体质为主,能学到这门功夫,你就偷着乐吧。” 叶枫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之后咬了咬牙:“不就是金钟罩吗?我学了,李姐姐,那你什么时候教我。” 李沧海白了一眼叶枫:“急什么?真是的,你什么都没有付出,就想让我教你,你想得美。” 李沧海指了指山洞的一个角落:“那有一只山鸡,你去处理了?” 说完,李沧海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随后丢给了叶枫。 第3章 习武 叶枫小心翼翼地接过匕首,然后迅速将其从刀鞘中抽出。 这把匕首精致小巧,散发着幽冷的寒光,其做工之精细,显然不是普通钢铁所能制成。 看到这一幕,李沧海微微一笑,提醒道:“这把匕首乃是由天外陨铁打造,异常锋利,你可得小心使用。” 叶枫郑重地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他向李沧海询问:“李姐姐,这附近可有水源?” 李沧海伸出手,朝着洞口右侧指了指,说道:“出了山洞向右走,大约五十步的距离,便有一个小水潭。” 叶枫再次点头示意,然后走到一旁,拿起山鸡,迈步走出了山洞。 半小时后,李沧海轻轻吸了吸那小巧玲珑的鼻子,随后转过头来,双眼紧紧地盯着火堆上方的鸡。 紧接着,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叶枫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没想到啊,你这小子在烤鸡方面还挺有一手的。” 叶枫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当然了,李姐姐。” “别的方面我不敢夸口,但在吃这方面,我可是敢称天下第二,就没人敢称天下第一!” 李沧海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说:“哟,还真会自夸啊!不过既然如此,那以后的吃食就都交给你负责啦。” 听到李沧海这么说,叶枫心中顿时一喜。他暗自想道:“只要李沧海一直带着自己,那么自己不仅安全有了保障。还能时不时地向她请教武学。”要知道,别看李沧海如今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 但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和李秋水相差五六岁。 而李秋水出场时已经是 88 岁高龄,天山童姥更是高达 96 岁。如此算来,如今的李沧海至少也有 80 岁左右了。 叶枫一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行,李姐姐,以后所有的吃食都交给我,你想吃什么?只要有材料我都给你做。” 李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以后要是把我伺候得舒服了,你有什么武学之上的问题都可以问我。” 叶枫一听,心中大喜,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见他贱兮兮地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李姐姐,你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呀?” 李沧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急什么?今天我没心情,等我心情好了我再教你。” 听到这话,叶枫无奈地耸了耸肩,心中暗自嘀咕:“女人真是海底针,刚刚还笑嘻嘻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叶枫将烤好的鸡从火堆上取了下来,随即看向李沧海开口道:“李姐姐,可以吃了,虽然你给我的盐质量不是很好,也没有其他调料,但是我可以肯定这鸡绝对好吃。” 李沧海慵懒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 叶枫见到这一幕,顿时直咽口水,心中暗想:“尼玛,这妖精真是太迷人了,如果以后老是这样的话,我迟早会贫血的。” 李沧海显然发现了叶枫的失态,她微微一笑,心中觉得叶枫这个人真是太好玩了,不仅时不时蹦出一句连她都没有听过的话,就连性格也十分有趣。 次日清晨,叶枫仍沉浸在美梦中,梦境中,他左拥李沧海,右抱王语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突然,李沧海秀眉微蹙,飞起一脚踹向叶枫的臀部。 叶枫顿感屁股一阵剧痛,嗷的一声惨叫,叶枫如触电般猛地跳了起来。 待他定睛一看,只见李沧海正笑盈盈地盯着自己。 “好你个叶枫,你莫非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李沧海似笑非笑地问道。 叶枫看着李沧海那笑盈盈的面容,不禁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讪讪笑道:“都是李姐姐,你如此貌美如花,我若没有想法,岂不是不正常?” 李沧海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就你嘴甜,快快洗漱一番,今日我便传授你金钟罩的口诀与练法。” 半小时后,李沧海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叶枫,甚是满意。 她轻启朱唇,柔声说道:“金钟罩乃是一门极其难练的武功,需要具备极高的耐心与毅力。” “叶枫,若想习得金钟罩,首先需掌握金钟罩的呼吸法门。” “而后,需以药浴来锤炼自身肉体,当然,若是你以后把我伺候的舒服了,那么这一切我都帮你搞定。”李沧海接着说道。 话至此处,李沧海语气一转:“不过,尚有一更为极端的修炼之法,便是借由外力击打你的身躯。” “此极端之法虽可使你迅速精进,但修炼过程极为痛苦,稍有不慎,便会受伤。” “当然,若是由我出手,你自是不会受伤,我可是行家里手。” 叶枫微微颔首:“李姐姐,我想两种方法皆用,先用第一种方法奠定我的身体基础,待有所成后,再用第二种方法。” 闻得此言,李沧海望向叶枫的眼神愈发赞赏:“甚好,有志向,有毅力。”。” 赞叹完之后,李沧海便开始从基础开始教导叶枫。 就这样,时间如白驹过隙,一天天悄然流逝,叶枫的修炼也日益精进,成效斐然,他的身体愈发强壮,仿若脱胎换骨。 两年之后,无量山的无量洞之中。 李沧海凝视着眼前这位英俊潇洒、白衣飘飘的叶枫,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李沧海轻轻点了点头:“不错,叶枫,短短两年时间,你的金钟罩已接近大圆满之境,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突破至大圆满之境。” “我着实未曾料到,你的天赋竟是如此出众。” “然而,你需谨记,武学之道,永无止境。” 李沧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仍需不断努力,勤奋学习,方能成为真正的顶尖高手。” 叶枫郑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姐姐,我定会加倍努力的。” 这两年的相处,让李沧海对叶枫的感情逐渐发生了变化。 起初,她觉得叶枫好玩有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是不是李沧海,没有体验过被人贴心照顾的滋味。 再加上叶枫一大套现代哄女孩子的话术,叶枫和李沧海的感情逐渐升温。 而叶枫也成功的将李姐姐这一称呼变成了姐姐。 第4章 段誉 看着侧躺在一张石床上的李沧海,叶枫咽了口唾沫,随即转过头去默念冰心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李沧海瞥见叶枫的这一幕,顿时痴痴的笑了起来:“小叶子,姐姐有些饿了,你快去找些东西过来。” 叶枫点了点头:“行,那姐姐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罢,叶枫转身,向着无量洞的门口走去。 到门口之时,叶枫在无量洞的石门后拿出了一杆钓竿,随即走出了无量洞。 在大理无量山中,段誉正跟随马伍德,一同观看着无量剑派东西两派的比武。 无量剑派,一个坐落于无量山的武林门派,分为东、西两宗。 每年中秋,两宗都会在剑湖宫展开一场激烈的比武,以此来决定哪一宗能够在接下来的五年中占据剑湖宫。 今年的比武,东宗派出了掌门人左子穆及其弟子龚光杰,而西宗则由掌门人辛双清带领弟子干光豪出战。 比武开始,左子穆与辛双清率先登台。只见左子穆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逼近辛双清,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辛双清要害。 辛双清侧身躲过,手中长剑顺势一挥,剑势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 她的动作犹如舞蹈般优雅,却又带着致命的威胁。 左子穆长剑一横架住了辛双清的这一剑,随即,左子穆一用力,左子穆的长剑弹开了辛双清的长剑,左子穆身形一转,疑是羚羊挂角,长剑直接刺向了辛双清的左肩。 辛双清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芒,只见剑光一闪,辛双清的长剑,非常精确的点在了左子穆的长剑剑尖之上。 叮的一声,两人同时被震得倒退两步,待两人全部站定之后,两人又再次同时冲向了对方。 两人的剑法如行云流水,剑招变化多端,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潺潺流水。 他们的身影在台上交错闪烁,剑影翻飞,令人眼花缭乱。 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要撕裂空气。 交手大约100回合,之后双方仿佛有默契一般同时纵身一跃跳回到了双方的队伍前面。 紧接着,龚光杰与干光豪登台较量。龚光杰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要撕裂空气。 他的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凶猛,不给干光豪丝毫喘息的机会。 干光豪则以精妙的招式巧妙应对,他的剑法犹如蝴蝶翩翩起舞,轻盈而灵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剑招如闪电般交错。 龚光杰的剑法越发凶狠,他的剑势如排山倒海般压向干光豪。 干光豪则以巧妙的身法和剑法,一次次化解龚光杰的攻势。 比武场面异常激烈,在场之人的心跳也随着剑招的变化而加速。 段誉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这场比武,对无量剑派的剑法赞不绝口。 突然,龚光杰大喝一声,使出了“无量剑法”中的独门绝技。 他的剑势如排山倒海般压向干光豪,干光豪,眼睛一亮,随即使出身法瞬间闪到了龚光杰的身后,向着垄光杰的肩膀刺出了一剑。 龚光杰面色一变,他想也不想,强行中断自己的剑招,长剑向后一撩,顺利的打开了干光豪的这一剑。 叮的一声,剑虽然被龚光杰挡住了,但是,干光豪却是一脚踢在了垄光杰的屁股之上。 他的身体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东宗弟子们顿时欢呼雀跃,而西宗弟子们则面露失落之色。 他们为自己的同门感到惋惜,但也为的干光豪胜利而欢呼。 恰在此时,“噗嗤”一声轻笑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段誉竟全然不顾场合,放声大笑起来。 闻得这笑声,众人皆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 就在这时,左子穆挺身而出,朗声道:“我那徒儿适才以虚招‘跌扑步’侥幸取胜。” 说罢,他目光转向段誉,接着道:“这位兄台,你似乎对我徒儿的招式颇不以为然。” “不知兄台可否下场,指点我那徒儿一二?” 随即他又转向马伍德:“马五哥威震滇南,想来这位兄台的身手想必亦是不凡。” 马五德面上微微一红,赶忙解释道:“这位兄弟并非在下的弟子。” 左子穆心中暗忖:“他若真是你弟子,碍于你的情面,我也不便做得太过。” “既是普通宾客,那便无需客气了。” 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旁人岂不是要当我无量剑派无人? 当下,左子穆冷笑一声,说道:“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师从何派?” 那姓段的青年微微一笑,答道:“在下姓段,单名一个誉字,从未学过任何武艺。” “我见他人摔跤,无论真假,总是忍不住想笑。”段誉轻摇手中折扇,云淡风轻地说道。 左子穆听他言语中毫无敬意,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厉声道:“有何可笑?” 段誉却不以为意,依旧轻摇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方才向前一扑,活脱脱像只蛤蟆。” 左子穆听到段誉这么说,他以为段誉是在讽刺自己。 随即左子穆,转向马伍德,向着马伍德问道:“马五哥,这位段兄可是你的朋友?” 马伍德闻得左子穆此言,霎时惊得面色一变,他深恐左子穆迁怒于己。 他赶忙起身,拱手施礼,解释道:“段兄弟与我交情尚浅。” “然而,我观段兄弟文质彬彬,未必通晓武艺,适才那一笑想必是无心之举。” 马伍德见段誉,文质彬彬,对他不会有好感,所以顺嘴替段誉说了一句好话。 左子穆丝毫没有给马伍德面子,开口道:“既然这位兄台与马武哥不是朋友,那么我也不用给他面子。“ “光杰,刚才有人取笑于你,你且下场领教一下这位兄台的武功。” 那中年汉子龚光杰巴不得师父有此一言,当下抽出长剑,立于场中,倒转剑柄,拱手向段誉道:“这位姓段的朋友,请!” 段誉见状,不为所动,依旧坐在凳子上,见到众人都看着他段誉折扇一合:“圣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 龚光杰道:“你到无量山剑湖宫中来撒野,现在又给我讲这些道理,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你到底是谁的门下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手下无情,” 段誉道:“我不是谁的门下,我根本不会武功。” 听到这话,龚光杰顿时一个闪身,来到段誉的面前,抬起右手便给了段誉一巴掌。 啪的一声段誉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龚光杰露出了一抹冷笑:“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言罢,龚光杰再次抬起了右手,想再给段誉一个巴掌。 而就在这时,一阵少女的笑闹之声传来,众人转头向着笑闹之声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名少女坐在一处房梁之上,正在拿着一条毒蛇喂食着一只雪白的貂。 左子穆和辛双清眉头一皱,居然有人敢做的比他们还高,顿时勃然大怒:“你是何人?为何擅长我无量剑派?” 少女理都没有理左子穆和辛双清,左子穆和辛双清,而是转头看向段誉:“这位小哥哥,你为什么不还手呀?” 段誉听到这话尴尬的笑了笑:“这位姑娘你有所不知,在下根本不会武功。” 钟灵点了点头:“这位小哥哥你过来一下。” 不知怎么的段誉直接听从了这位姑娘的话语,缓缓走了过来。 钟灵将一条绳子丢了下去:“你快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段誉犹豫了一下:“小妹妹,你这么小,我怕你拉不动我,反而会被我拉下来?” 钟灵摇了摇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龚光杰见到自己要拿来立威的对象,就要爬到楼顶,顿时勃然大怒:“姓段的你还没有跟我比武呢?” 言罢,龚光杰便手持长剑向着段誉杀来。 第5章 段誉落崖 段誉见到这一幕,不禁吓了一大跳,想也不想便直接伸手抓住了绳子。 在抓住绳子的瞬间,他心中暗自祈祷钟灵能够成功将他拉到房顶之上。 就在段誉抓住绳子的一刹那,钟灵用力向上一扯,段誉只感觉自己猛地腾空而起,随即稳稳地落在了房顶之上。 左子穆和辛双清见到这一幕,顿时勃然大怒。 只见左子穆猛地抽出长剑,施展轻功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飞跃而去。 钟灵见到冲过来的两人,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进入布袋之中,抓住两条毒蛇便向着两人扔去。 两人见状,心中大惊,连忙身形一转,倒退着返回了地面。 而这一幕,也把钟灵的闪电貂给吓得不轻,它直接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冲入人群中见人就咬。 “啊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人群,仿佛要刺破云霄。刹那间,被咬之人如潮水般涌现,不计其数。 左子穆和辛双清目睹这惨状,脸色愈发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 他们心急如焚,再也无法坐视不管。只见两人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直扑向那闪电貂。 然而,当他们快要接近闪电貂时,那敏锐的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它的身形猛然加速,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过。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闪电貂分别在左子穆和辛双清的脚踝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刹那间,两人如遭雷击,惨叫着跌倒在地。他们痛苦地捂着伤口,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周围的人们惊慌失措,纷纷围拢过来,试图帮助他们。 左子穆和辛双清咬着牙,恶狠狠的瞪向钟灵和段誉。 随即强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对着身后的众弟子喊道:“先把那两人给我抓住。” 众弟子只点了点头,凭借身法跃上了房顶。 钟灵的闪电貂虽然厉害,但是她本人的武功确实不强,就连无量派的那些弟子他都不是对手。 三两下钟灵便被打倒在地,连同段誉,瞬间被无量剑派之人给抓住。 夜晚,左子穆满脸怒容,死死地盯着钟灵,恶声恶气道:“小丫头,这只貂可是有毒?” 随着时间的推移,左子穆愈发感到自己的身体愈发麻木,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然中毒。 钟灵轻点颔首,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我乃万劫谷钟万仇之女,尔等若敢对我不利,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闻得此言,左子穆不禁犹豫起来,他深知钟万仇的武功远在自己和辛双清之上。 须臾,左子穆双眼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妙计,旋即转头看向段誉,沉声道:“小子,我放你出去,你速去万劫谷为我取来解药。” 段誉听闻可以脱身,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的,我必定将解药带回。” 左子穆微微颔首,话锋一转:“不过,这小丫头需在此处逗留数日,我只给你七天时间,若七天后你未能归来,我便将这小丫头杀了。” 段誉闻言,吓得浑身一颤,急忙看向钟灵,焦急地问道:“钟姑娘,事不宜迟,我想即刻启程,可有何物能证明你的身份?” 钟灵稍作迟疑,而后开口答道:“我的鞋子乃是母亲亲手所制,你只需将我的鞋子带去万劫谷,他们自会认得,这便是我的鞋子。” 言罢,她轻抬小脚,向着段誉的方向伸去,与此同时,那俏丽的面庞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段誉毫不迟疑,当即脱下钟灵的一只鞋子。 他随即看向左子穆和辛双清,沉声道:“在我归来之前,二位定要好生照料钟灵姑娘。” 话毕,他便快步小跑着朝无量山大门的方向奔去。 身为大理镇南王世子,万劫谷,段誉自然是知晓的。故而,刚出无量剑派大门,他便未做过多思索,寻了一条较近的路径,向前奔去。 然而,段誉并不知晓,这条路径所要经过的地方,恰是无量剑派的禁地。 约莫一刻钟后,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段誉,忽地听到一阵低语声:“师妹,师兄对你思念甚苦啊。” “师兄,我亦对你思念难耐,此刻师傅正因解药之事烦忧,无暇顾及我们,今夜我们有的是时间。” 紧接着,段誉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 段誉闻此,不禁心中一惊,为了探个究竟,他悄然走近,探出脑袋。 段誉一眼便瞧见了今日比武胜出的干光豪以及一名名为葛光佩的女弟子。 此时,他们已然脱去了外衣,正欲进行下一步动作。 见到这一幕,段誉赶忙缩回脑袋,心中暗骂:“这不是东宗的葛光佩和西宗的干光豪吗?” “未曾想,这二人竟敢背着自己的师傅,跑来此处偷情,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想着想着段誉忽然踢到了一块石头,随即哎呀叫出了声。 “谁……谁在那里?”话音刚落,便见到干光豪与葛光佩手持长剑,向着段誉的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他们一冲出草丛,便见到了段誉,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看出了两人眼中的杀意,两人抽出长剑便向着段誉冲去。 段誉见到这一幕,知道这两人是想要杀人灭口,也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转头便向着前方跑去。 然而没跑多远,段誉只觉得脚下一空。随后一阵失重感传来,然后他的脑袋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见到段位掉入无量山禁地后的悬崖,干光豪和葛光佩连忙停下身来看了看这处悬崖。 作为无量山无量剑派的弟子,这处悬崖,他们当然知道。 这处悬崖可以说是深不见底,摔下去,肯定十死无生。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想法,随即两人再次抱在了一起。 另一边,叶枫提着鱼竿来到了水潭的旁边,忽然见到水潭的旁边趴着一个白衣人影。 叶枫皱了皱眉,随即。大踏步上前将水潭边的人给翻了个身。 待看清此人的样貌之时,叶枫皱了皱眉,随即喃喃自语:“看这个人的样貌与穿着都与读书人无异。” “又是从无量剑禁地掉落下来的,难道这人就是段誉?” 如果真是段誉的话,那么就说明天龙八部的剧情已经正式开始了。 叶枫抓了一把水,随即泼在了段誉的脸上。 “咳咳咳咳。”一阵咳嗽之声传来,只见段誉悠悠的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死了吗?怎么地府是这个样子的?” 叶枫一脚踹在段誉的屁股上:“赶紧给我起来。” 段誉哎哟的惨叫一声,随即慢慢的爬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叶枫暗自称奇,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想到段誉没有摔断哪怕一根骨头。 看段誉的这副模样,最多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力的护佑吗? 气运之子这种生物还真是恐怖啊,自己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得罪这种人。 第6章 沧海的诱惑 “多谢这位兄台仗义援手。”段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尽管身上剧痛难忍,他还是强忍着向叶枫拱手致谢。 叶枫轻轻摆了摆手,淡然道:“我并未救你,你应是坠落时被树枝卡住,才侥幸活命。” 段誉听叶枫如此说,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那身破烂不堪的衣裳,上面布满了树枝划破的痕迹。 突然间,段誉猛地一拍脑袋,惊叫道:“糟糕,钟灵还在无量剑派那帮人手里!” 紧接着,他一脸恳切地望向叶枫,哀求道:“这位公子,能否送我上去?” 叶枫面露难色,尴尬地摇了摇头:“你莫要问我,我也被困于此,无法出去。” 自从李沧海回到无量山的无量玉洞后,便用巨石封住了出谷的通道。 不只是为了防止别人打扰自己,还是为了防止叶枫私自出谷。 段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沮丧:“那可如何是好?钟灵还在无量剑派那些恶人的手中呢!” 叶枫拍了拍段誉的肩膀,安慰道:“小兄弟莫急,且稍等片刻,待我钓几条鱼儿,再带你去见我姐姐,或许她有法子能让你出去。” 段誉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说道:“这位公子,实不相瞒,在下对钓鱼颇有心得,你给我一根鱼竿,我愿与你一同垂钓。” 叶枫微微点头,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鱼竿扔给了段誉,然后转身朝着无量洞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叶枫便又取来一根鱼竿,步履轻盈地回到潭水边。此时,段誉已然将鱼饵放入水中,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 叶枫见状,微微摇头,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段誉,轻声问道:“这位公子,可还有鱼饵?” 段誉闻言,急忙点头,随手从身旁的小罐中递过来一只蠕动的蚯蚓。 叶枫接过蚯蚓,毫不犹豫地将其熟练地钩在鱼钩上,然后手臂用力一挥,将挂着鱼饵的鱼钩如箭般抛入水中。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半小时后,只听哗啦一声,叶枫再一次敏捷地将鱼竿扯了起来。 定睛一看,鱼竿枝上挂着一条约莫两斤重的鲤鱼,鳞片闪烁着银光,鱼尾在空气中甩动,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丰硕成果。 叶枫小心翼翼地将鲤鱼取下,然后轻轻地放入一个木桶之中。 此刻,木桶之中已经有了三条鲤鱼,它们安静地游动着,最小的那条也足有一斤之重。 叶枫转过头去,目光落在段誉的那一边。只见段誉的桶中,只有一条三指大小的小鱼,孤零零地游弋着,显得有些可怜。 叶枫不禁摇了摇头,叹息道:“行了,段公子,你别钓了,就你这样子钓到晚上,恐怕能钓到的鱼都不够你填饱肚子呢。” 在钓鱼的过程中,叶枫已经和段誉彼此交换了姓名,所以他对段誉的称呼也从“这位公子”变成了“段公子”。 段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将鱼竿收回来,将上边的鱼饵取下,然后轻轻地丢入了水潭之中。 叶枫见状,又摇了摇头,他走到段誉身边,将段誉桶中的那条小鱼轻轻地拿起,放入了自己的桶中。 接着,他倒掉了段誉那个小桶里的水,将小桶放在了一旁,说道:“行了,这个桶就放在这里吧。” 随后,叶枫向着段誉微微示意了一下,便迈步走在前面,朝着无量洞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与这片山水融为一体。 推开无量玉洞那厚重的石门,叶枫提着水桶,与段誉一同踏入了无量洞。 正当他们准备迈入大厅之际,叶枫突然止住了脚步,转头凝视着段誉,轻声说道:“段公子,烦请在此稍候片刻。” 话毕,叶枫不顾段誉满脸的疑惑,将水桶塞进他的手中,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大步走进了无量玉洞的大厅。 果不其然,甫一进入大厅,叶枫的目光便被仰躺在石床上的李沧海所吸引。 此刻的李沧海,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那纱衣仿佛透明一般,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那修长的美腿在纱衣的掩映下显得格外诱人,白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尤其是她腰间垂挂的半透明轻纱,更如同一层神秘的面纱,若隐若现地露出那如雪的香肩,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感叹,却又有些恼怒地瞪着李沧海,脸色涨红的道:“姐,你能不能稍微正经一些?” 李沧海的眼睛似闭非闭,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娇声回应道:“怎么了?难道弟弟对姐姐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 叶枫在心中默默念着冰心诀,竭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随后无奈地开口说道:“姐,有客人来了,你还是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李沧海听到叶枫这么说,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在确认没有人进来之后,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好的,我知道了。”话还没说完,在叶枫惊愕的目光中,李沧海手臂一挥,一旁的一块屏风便如被磁石吸引般飞到了她的面前,恰好挡住了自己和叶枫的视线。 就这样,李沧海就在叶枫的眼前毫不避讳地换起了衣服。 叶枫不禁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虽然这道屏风挡住了两人,但屏风并不是完全透明的,而是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人影。 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在朦胧中更显迷人魅力,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李沧海在里面换着衣服,嘴角微微上扬:“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多久!” 而外面的叶枫则紧紧地盯着屏风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若隐若现的美妙身影,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待到李沧海换好衣服,叶枫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突然,叶枫感到自己的鼻子有些发痒,伸手一摸,竟然发现流鼻血了。 他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尴尬地说道:“姐,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去就来。” 随即,叶枫转过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 拉开屏风的后,李沧海发现叶枫走路的样子有些别扭,顿时露出了一抹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叶枫快步跑出了大厅,便见到段誉,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的一个石墩子上。 段誉见到叶枫脚步慌乱,手捂着鼻子顿时有些好奇:“叶公子,你是怎么了?你是受伤了吗?怎么有股血腥味?” 叶枫依旧捂着鼻子摇了摇头,快步的跑出了无量玉洞。 待到叶枫回来之时,叶枫见到段誉依然如同正人君子一般待坐在石墩子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这段誉的模样,虽然呆了点,但是为人还是挺正直的嘛。 叶枫走到段誉的旁边,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行了,段誉跟我来吧。” 随即带着段誉走入了无量玉洞的大厅之中。 进入大厅,只见李沧海正襟危坐的坐在一处石桌之上。 李沧海拿一本书籍,正在装模作样的仔细观看着,而她的右手则是端着一杯茶,时不时的小抿一口。 看她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哪有刚才衣不蔽体,在叶枫面前换衣服那种毫不正经的模样。 叶枫见到这一幕都有些惊呆了,若不是知道面前的的确是李沧海,叶枫都认为,是哪个大家闺秀坐在这里呢! 第7章 往事 而原本走在叶枫后面的段誉,在见到李沧海的一瞬间,他直接呆愣住了。 只见,那名女子手捧书籍,犹如大家闺秀一般坐在石桌旁边。 她的肌肤如雪,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 她的面容精致绝伦,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鼻梁挺直,嘴唇红润,微微一笑,便如春花绽放,令人心醉神迷。 她的头发乌黑亮丽,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摆动时,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身材苗条修长,身姿婀娜多姿,走起路来轻盈飘逸,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的气质高雅脱俗,温柔婉约,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充满了智慧和温柔,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段誉在见到李沧海的瞬间,竟直接脱口而出:“神仙姐姐。” 叶枫听到段誉这么说,顿时看向段誉的眼神闪烁着一抹寒光,不过想想段誉的为人就是一只大舔狗。 见一个爱一个,叶枫也就收起了那抹寒光。 而李沧海刚喝进嘴里的茶,也“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李沧海怒瞪段誉一眼,嗔道:“滚犊子,我可不是你的神仙姐姐。” 终于听到李沧海说出这句话,段誉顿时呆愣住了,叶枫也愣住了,就连李沧海自己也愣住了。 段誉心中暗想:“如此婉约的女子,为何会说出这般粗鄙之语呢?但即便如此,她仍是我的神仙姐姐。” 叶枫则在心中暗笑:“哈哈哈,叫你假装正经,这下露馅了吧?” 而李沧海则在心中默默吐槽叶枫:“都怪这个臭小子,居然把我给带坏了。若是以前,我怎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的形象啊,我那贤良淑德的形象,全都被毁了。” 李沧海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她重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努力恢复往日的端庄。 段誉回过神来,连忙赔笑道:“神仙姐姐息怒,是段誉唐突了。” 李沧海微微皱眉,说道:“罢了,你这人是不是经常以这种方式来哄女孩子呀,以后可别再乱叫了。” 叶枫见状,也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闹了。” “既然相遇,便是缘分,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段誉闻言点了点头,但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李沧海。 叶枫见到这一幕,看向段誉的眼神之中更加不喜。 就这样心思不同的三人,围坐在桌旁,开始闲聊起来。 在交谈中,段誉双眼直直地凝视着李沧海,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好奇与倾慕。 他轻声说道:“这位姑娘,在下大理段誉,敢问姑娘芳名?” 李沧海微微抬起眼眸,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让段誉的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她缓缓放下茶杯,朱唇轻启,宛如天籁之音般说道:“李沧海。” 听到李沧海的名字,段誉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句话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共鸣,瞬间击中了李沧海的心弦。 突然,李沧海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段誉心生疑惑,关切地问道:“沧海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叶枫则面露忧色,他深知姐姐心中的往事,轻声问道:“姐,你这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叶枫所说的事,自然是李沧海、无崖子、李秋水以及巫行云当年拜师逍遥子的那段如烟往事。 李沧海微微点头,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 她一把将叶枫面前的茶杯拿至自己手中,轻轻抿了一口茶,仿佛在品味着那段遥远的时光。 见到这一幕的段誉,急忙想要阻止李沧海:“沧海姑娘,这是叶兄弟用过的茶杯。” 然而,李沧海头也不抬,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段誉,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但这不关你的事。” 段誉听到这话,顿时感到心如刀绞,面色惨白如纸,他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见到这一幕,叶枫一阵舒爽:“就算你是舔狗,又能怎么样?沧海是我的。” 紧接着,他面色苍白地看向叶枫,颤抖着声音问道:“叶公子,你和沧海姑娘是夫妻吗?” 叶枫看着段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段誉这场尚未开始的爱恋,似乎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李沧海轻抿一口茶水,放下酒杯后,方才缓缓开口,道出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我所在的门派,名为逍遥派,我的师傅逍遥子,一共收了四名弟子。”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段年少时光。 “我和我的姐姐李秋水、师兄无崖子,大师姐巫行云,我们四人自幼便在逍遥派中一同长大,彼此之间的感情深厚无比。”李沧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无崖子师兄,他不仅武艺高强,更是才华横溢,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是我们心中共同的偶像。” “大师姐巫行云和我的姐姐李秋水,都深深地爱着他。” 李沧海微微皱眉,似乎对这段复杂的情感纠葛感到无奈。 “也正因如此,大师姐和姐姐之间相互看不顺眼,时常明争暗斗。”她轻轻叹息一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师姐和我姐姐的明争暗斗也摆到了明面之上。” “那时候师父已然离开,二师兄又没有具体的选择哪位?” “所以在某天晚上,大师姐巫行云在练功之时被我的姐姐偷袭重伤导致身体无法长大,身体一直停留在八九岁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受到重伤,大师姐巫行云,不想让师兄无崖子见到她这副模样,所以留下一封书信,便前往了天山的灵鹫宫。” “就这样,大师兄无崖子与我的姐姐李秋水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逐渐察觉到,大师兄无崖子所钟爱的并非我的姐姐。” “而是那时年纪只有13 岁的我,这让我惊恐万分,于是在得知此事的瞬间,我便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 “未曾料到,就在我刚刚踏上离家之路时,竟偶遇了归来的师父。我遂跟随师父,一同外出修行。” “待我小无相功臻至大成之境时,我辞别了师傅,重返逍遥派,并在暗中默默观察着姐姐与师兄无崖子的生活。” “那时,我发现我的师兄无崖子,每日都会对着一尊玉像痴痴发呆。” 说着,李沧海抬手轻轻一指正端放在大厅的正中央的玉像。 言及此处,李沧海不禁轻笑一声:“想来真是可笑,那尊玉像竟然并非我的姐姐,而是我,因为那尊玉像的左眼角有一颗泪痣,跟我的一模一样。” “至此,我对师兄的看法陡然转变,怒不可遏之下,我再次离家出走,与师父一同修行。” “又过了数年,我回到了那曾经熟悉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一片荒芜。” “我在暗中打听,得知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事情。” “原来,我的师兄无崖子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叫苏星河,一个叫丁春秋。” “在我离开的那几年里,师兄每天都充满爱意地盯着玉像,对我的姐姐不闻不问。” “我的姐姐李秋水觉得自己遭遇了冷落,还不如一尊玉像。” “一气之下,联合丁春秋将师兄无崖子打下了山崖,生死不明。而她自己则远走西夏,成为了西夏的皇后。” “这次的打击让我再次心灰意冷,我也没有回去找我的师傅,而是选择了在外四处漂泊。” “在此期间,我也曾回来过。然而,我发觉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我的大师姐巫行云认为,姐姐李秋水不守妇道另嫁他人,对不起师兄无崖子。于是,她趁着姐姐睡着之时,偷偷闯入西夏皇宫,在姐姐的脸上划了几刀。” “至此,她们两人的深仇大恨已然结下,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第8章 准备出谷 李沧海说完已经俏脸惨白,显然如今的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而段誉则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依照李沧海所说的时间段来算,李沧海现在起码60岁以上。 只是他怎么看李沧海都不像是60岁,反正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叶枫见到李沧海快要崩溃了连忙将椅子移到李沧海的旁边,轻轻地搂过了李沧海。 李沧海顺势的靠在了叶枫的肩膀之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的段誉有些尴尬,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叶枫和李沧海拱了拱手:“今日多有不便,在下先告退了。” 说完,段誉便往大厅的出口走去。 叶枫搂着李沧海,轻轻的拍了拍李沧海的后背:“姐,这不是你的错,都怪那无崖子,他妥妥的是一个渣男。” 说到这里叶枫感觉自己不能这么说下去了,随机换一转:“男的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无崖子真是令人费解,明明有机会将两位佳人尽收囊中,但他却执意只选择其中一人,难道他的脑袋出了什么毛病不成?” 听到这番话后,原本安静坐在一旁的李沧海瞬间被激怒。 她猛地站起身来,用力一推身旁的叶枫,只见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来到了叶枫面前。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高高举起那粉嫩的小拳头,疾风骤雨般地朝着叶枫身上狠狠砸去。 刹那间,只听得“砰砰”的击打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叶枫痛苦的惨叫声在宽敞的大厅内回荡开来。 那声音此起彼伏,犹如一曲凄惨的乐章,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刚刚走到大厅门口的段誉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暗叫不好,脚下的步伐更是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仿佛背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头也不回地朝着无量洞外狂奔而去。他一边拼命奔跑。 一边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让他们注意到我,否则以我的瘦弱身躯,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折腾啊!” “没想到这沧海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个暴力女,惹不起,惹不起。” 惨叫声凄厉无比,响彻了整个山洞,持续了大约五六分钟才渐渐停歇。 此时,李沧海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子旁边,手持茶杯,小口抿着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而叶枫则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已经面目全非,两只眼睛被打得乌青一片,活像一只熊猫。嘴角还挂着一抹淤血,左半边脸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 下颌也肿起了一个大包,他的衣服破烂不堪,就像一个乞丐一样,露出的皮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 尽管叶枫学过金钟罩,并且已经趋近圆满之境,但在李沧海面前,他的那点防御根本不堪一击。 而且,挨打要受着,叶枫可不能使用金钟罩,否则只会受到更重的打击。 这一点,叶枫在之前就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记得当时,叶枫刚刚突破金钟罩小成之时,就曾遭到过李沧海的毒打。 当时,叶枫试图运起金钟罩抵挡,但没想到,他的金钟罩在李沧海的一击之下瞬间告破。 而那一次,也是叶枫这两年来挨得最狠的一次。 所以,挨打要立正,在没有打败李沧海之前,叶枫只能默默忍受着她的虐待。 不过,尽管叶枫此刻正痛苦地哀嚎着,但他的心中却在暗暗想着:“靠,这娘们下手可真黑呀,居然连我这张俊脸都不放过!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想着想着,叶枫的思绪就飘到了以后。他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打败李沧海,然后好好地“教训”她一番。 当然,这个“教训”并不是真的打她,而是要让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不过叶枫却忘了一件事,古人有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缓了一会,叶枫才缓慢的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李沧海的后背,给李沧海捶起了肩膀。 一边捶,叶枫一边吸着冷气开口询问道:“姐,你到底现在是什么境界呀?两年了,你应该告诉我了吧。” 李沧海转过头,瞥了一眼叶枫:“我看你是想出去了吧,就学了一门金钟罩,你现在就想出去闯荡江湖了呀。” “不过我告诉你也无妨,现在我乃是大宗师境界。” 听到这话,叶枫差点跳了起来:“尼玛,天龙世界有大宗师?天龙世界武力这么高的吗?” 叶枫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姐,少林寺的那个扫地老僧是什么境界?” 李沧海有些疑惑的瞥了叶枫一眼:“你怎么知道少林寺有个半步大宗师的老家伙?” “那个家伙呀,如今是宗师巅峰,还差半步便可踏入大宗师。” 听到这话,叶枫懵逼了,比扫地僧还强啊,那是不是说以后自己可以在天龙世界横着走了? 李沧海似乎洞悉了叶枫的心思,嘴角微撇:“你莫要胡思乱想,自己的人生道路需自己去走。” “我是不会插手你的事情的,除非你甘愿永远原地踏步,我倒是可以护你一生周全。” 话锋一转,李沧海紧接着说道:“两年过去了,你的金钟罩也近乎圆满,是时候出去历练一番了,明日你便与那姓段的小子一同出发吧。” 听闻此言,叶枫流露出难舍难分的神情:“姐,我这一走,那你怎么办?你是一人留在这里吗?” 李沧海亦难掩不舍之情,但她深知,雄鹰终须独自翱翔天际。 李沧海微微皱起眉头,瘪了瘪嘴说道:“小叶子,你必须得出去历练一番,温室里的花朵是无法经受住风雨洗礼的。” “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武功没有用武之地吧?”李沧海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 叶枫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你的。” 李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抽出了三本武功秘籍。 只见其中一本上面写着“龙象般若功”,字迹苍劲有力; 另一本写着“北冥神功”,几个大字龙飞凤舞; 最后一本则是“凌波微步”,字体飘逸灵动。 李沧海将这三本书籍郑重地交到叶枫手中,轻声说道:“小叶子,如今你的身体已经得到改善,可以修炼内功了。” “这龙象般若功与你的金钟罩相辅相成,最为合适。 这本北冥神功也赠予你,至于是否学习,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还有这本凌波微步,你一定要用心钻研,关键时刻它能救你一命。” 叶枫郑重地接过三本武功秘籍,将它们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抱着无比珍贵的宝物。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自信,说道:“知道了,姐。” “要是你想我了,你也可以出来找我。以我的本事,出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在江湖上声名远扬的!” 李沧海听到叶枫如此自信的话语,不禁笑了起来:“你这小子,还是这么张扬。不过,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够有所成就。” 叶枫怀揣着三本武功秘籍,兴高采烈提着装有鱼的桶跑了出去,准备去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阳光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那充满朝气的身影。 叶枫来到厨房,熟练地将鱼处理干净,然后点燃炉火,开始烹饪。 他的动作娴熟而流畅,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在等待饭菜煮熟的过程中,叶枫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李沧海对他的期望,想起了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第9章 叶枫差点憋死 饭菜的香气悠悠飘散,逐渐弥漫在整个空间,叶枫的思绪也随之被拉回到了当下。 他满心欢喜地端起盘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厨房,准备与李沧海一同享受这顿美味的晚餐。 对了,可不能忘了洞外边还有个呆头呆脑的段誉,再怎么说他也是客人。 将鱼小心翼翼地摆上餐桌后,叶枫又转身返回厨房,再次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 此时,李沧海已然坐在餐桌旁,她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鱼腹部位最为肥美的鱼肉。 那优雅的动作,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李沧海将鱼肉轻轻放入朱唇之中,细细咀嚼。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满是惊喜与赞叹地看向叶枫:“小叶子,你的厨艺真是愈发精湛了,这两年里,我天天吃都吃不腻。” 紧接着,李沧海又佯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说道:“等你走了,姐姐我可就再也吃不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叶枫一脸无语地看着李沧海,说道:“姐,你就别装了。虽然我的厨艺还算不错,但你的厨艺也不差呀。” 李沧海微微一笑,又夹了一口鱼肉送入口中,然后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叶子,你说要不我跟着你们一起出去闯荡江湖吧。” 叶枫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如果李沧海在自己身边,自己肯定无法得到真正的历练。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姐,你还是留在家里吧。以你的武功,江湖之中又有几个的是你的对手啊,你去了我还历练个屁。” 李沧海瞪了一眼叶枫:“放心吧,小叶子。就算你受伤了,身体少了某些零件,我也不会出手相助的。” 叶枫幽怨地看了李沧海一眼,心中暗自腹诽:“这妖女又来了。” 叶枫也知道,李沧海只是在开玩笑,并不会真的不管他。 李沧海见叶枫这副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行了,小叶子,快去把那愣头愣脑的小子叫起来一起吃饭吧。”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房间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等会肯定有乐子看。” 不一会儿,叶枫就带着段誉来到了大厅。 尽管见过李沧海的样貌,但是见到李沧海优雅的坐姿,段誉还是不由得看痴了。 李沧海看到段誉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快,不过来者是客,他也没有摆出臭脸,而是看都不看段誉一眼。 她故意摆出一副优雅的姿态,说道:“段誉小弟弟,快来一起吃饭吧。” 段誉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走到桌前坐下,然后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不过段誉虽然在扒着饭,但是他的两只眼睛却从没离开过李沧海。 叶枫看着段誉的模样,心中有些愤怒,不过想想段誉见一个爱一个的为人,他也就勉强能压住这些愤怒。 反正无论如何段誉,都拐不走李沧海,不仅李沧海,就连之后的王语嫣段位也也别想得到。 叶枫已经打算好了,就算之后的王语嫣自己也要将之拐过来。 他转过头来,对李沧海说道:“姐,你看他吃得多香啊。” 就在这时,段誉猛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李沧海,满含赞赏地说道:“沧海姑娘,你烹制的菜肴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我从未尝过如此可口的食物。” 李沧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多谢你的夸奖,不过这顿饭并非出自我手。” 段誉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迅速转过头,目光落在叶枫身上,惊叹道:“叶公子,真没想到你的厨艺如此精湛!” 叶枫微微一笑,并未回应段誉的话语。段誉也自知无趣,不再多言,继续埋头苦干,但他的双眼却始终无法从李沧海身上移开。 用餐结束后,段誉站起身来,向李沧海拱手作揖,说道:“沧海姑娘,不知此处是否有多余的客房可供留宿?” 李沧海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叶枫,吩咐道:“小叶子,带这位公子前往大厅左侧的山洞吧。” 叶枫点头应是,随即轻轻拍了拍段誉的肩膀,微笑着说:“跟我来吧,段公子。” 段誉微笑着点点头,紧跟着叶枫朝客房走去。 临行前,他还不忘向李沧海投去感激的目光,再次拱手笑道:“多谢沧海姑娘。” 李沧海报以微笑,说道:“不必客气。日后若有闲暇,欢迎常来做客。” 段誉点头应是,然后转身跟随叶枫走进了客房。 推开客房的门,段誉眼前一亮,里面的空间颇为宽敞,虽然只有一张朴素的木床和一个简陋的石制梳妆台。 但对于第一次入住山洞的段誉来说,这一切都显得格外新奇。 叶枫指着房间内的摆设,向段誉介绍道:“段公子,这里便是客房了。” 段誉微笑着回应:“叶公子,不必如此称呼,直接叫我段兄便好。” 叶枫也微笑着点头,说道:“好的,段誉,那日后你也直呼我叶兄即可,这样显得亲切些。” 段誉欣然点头:“如此甚好,那我便唤你叶枫了。” 叶枫点了点头:“那在下就不打扰段兄休息了。 说完,叶枫便转身离开了段誉的客房,段誉见到叶枫离开后,连忙关起了房间。 段誉端坐于床榻之上,目光扫过房间的陈设,心中暗自思忖:“此客厅的布置,颇似女子的闺房,莫非曾有某位女子居于此地?” 紧接着,段誉忆起李沧海昔日所言的李秋水和巫行云,不禁揣测道:“莫非此间住的,乃是沧海姑娘的姐姐李秋水,亦或是沧海姑娘的大师姐巫行云?” 回到客厅之中,叶枫见到李沧海如同一条慵懒的美人鱼,再次斜躺在她那冰冷的石床之上。 她那副懒散的模样,让叶枫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叶枫大步向前,毫不犹豫地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李沧海那挺翘的屁股之上。 就在那一刹那,原本媚眼如丝的李沧海瞬间愣住了,而叶枫也惊愕得不知所措。 紧接着,暴怒的李沧海如同一头凶猛的猛虎,直接一个虎扑将叶枫重重地压在了坚硬的地板之上。 随后,李沧海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将叶枫的头抱了起来,猛地往自己的怀中一拽。 而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叶枫的两条手臂,仿佛生怕叶枫会挣脱她那温暖的怀抱。 “臭小子,居然敢打本小姐的屁股,看我不收拾你!”李沧海怒目圆睁,娇嗔地说道。 而叶枫则拼命地挣扎着,然而双手被李沧海牢牢抓住,他根本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他只能像一条可怜的蛆虫一样,在李沧海的身下扭动着身躯。 此刻的叶枫只觉得自己仿佛快要窒息而死,快要被憋得喘不过气来。 李沧海那两团雄伟的胸部本来就硕大无比,每次见到那呼之欲出的丰满,叶枫都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 没想到如今却成了李沧海暗中谋害自己的致命凶器。 就在叶枫憋得满脸通红,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李沧海终于松开了手。 此时的李沧海满脸羞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愤,她迅速指了指那一片狼藉的桌子,娇嗔地说道:“快点去把它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到我房间来一趟。” 叶枫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快步走向餐桌。 他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地斜过头来,偷偷瞥着李沧海。 虽然刚才叶枫差点被憋死,但同时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李沧海那令人陶醉的雄伟,真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第10章 李沧海反杀逍遥子 叶枫走到餐桌前,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的残局。 他小心翼翼地将餐具摆放整齐,又将桌上的杂物清理干净。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与李沧海亲密接触的画面,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收拾完餐桌后,叶枫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李沧海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李沧海正静静地坐在床边,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 “进来吧。”李沧海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羞涩。 叶枫走进房间,站在李沧海面前,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她。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姐,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叶枫终于打破了沉默,结结巴巴地说道。 李沧海微微抬起头,看了叶枫一眼,然后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叶枫连忙点头,保证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李沧海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美丽动人。她轻轻拍了拍床边,示意叶枫坐下。 叶枫顺从地坐在李沧海身边,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李沧海的呼吸。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叶枫,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李沧海欲言又止,脸上再次泛起了红晕。 叶枫看着李沧海,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他静静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叶枫期待着李沧海说出那句话之时,李沧海的一句话差点让叶枫破防。 李沧海朝着叶枫勾了勾手指,叶枫听言将自己的脑袋靠近。 随即,只见李沧海露出了一抹狡黠:“叶枫,如今你的实力太差了。” 叶枫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话,顿时如遭重击。一脸目瞪口呆的转头看向李沧海。 而李沧海则是将叶枫的脑袋给推开,然后才缓缓开口道:“以你如今的修为,在江湖之中只能排上二流。” 你离开这里之后,务必尽快着手学习内功。虽说你已习得金钟罩,然而金钟罩仅是一门炼体功法。在这江湖之中,向来是以实力论高低,即便你将金钟罩修炼至大圆满境界。可是,大圆满的金钟罩,也只能沦为他人的攻击目标。虽说一开始他人难以对你造成伤害,但是,金钟罩存在罩门,他人迟早会寻觅到你的罩门所在。 叶枫听闻此言,他的神情亦变得凝重起来:“姐,我明白了。” 李沧海微微颔首:“当下内功心法你仅有北冥神功,此门武功恰好与你契合。” “你如今尚无内力,修炼北冥神功的首要条件已然达成。” “你外出之后,需多阅览一些江湖各门派的武功秘籍,这对你日后的造诣必有裨益。” 叶枫点头应道:“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多读书,多识字。” 随即,叶枫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他满脸疑惑地看向李沧海,不解地问道:“姐,你不是说要跟我们一起出去吗?” 李沧海微微颔首,毫不犹豫地伸手拧住了叶枫的耳朵,厉声道:“我虽然答应要跟你出去,但我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就算你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我也绝不会插手。” “所以,一切都只能依靠你自己。我跟你一同出去,也仅仅只能保证那些宗师境界之上的老家伙不会对你出手罢了。” “至于宗师以下境界的人,我就无暇顾及了。哪怕是先天高手将你置于死地,我也绝不会出手相助。” 叶枫连连点头,苦苦求饶。尽管李沧海如此言辞决绝,但叶枫心里清楚,若是自己真的命悬一线,李沧海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 他深知自己不能过分依赖李沧海的庇护,否则永远只能成为一个需要他人保护的无用之人。 见到叶枫求饶,李沧海这才松开了他的耳朵,语重心长地说道:“对了,在修炼北冥神功的时候,切记不可轻易吸收他人的内力。” “别人的内力终究是别人的,并非属于你自己。” 叶枫听到这句话,不禁心生疑惑,毕竟在天龙八部的原着之中,北冥神功可是能够融合他人内力为己所用,而且毫无后顾之忧的。 似乎看出了叶枫的疑惑,李沧海缓缓道来:“武者从开始修炼出自身内力开始便有了自己的精神印记。” “北冥神功虽然可以容纳其他人的内力为己用,但是却无法消磨其他人的精神印记。” 随后,李沧海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枫,语气沉重地问道:“你可知我师傅逍遥子是如何离世的吗?” 听闻此言,叶枫顿时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什么?逍遥子死了?” 据叶枫所知,无崖子身怀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小无相神功和北冥神功这三大顶级功法。 江湖中曾有一些猜测,认为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小无相功和北冥神功三者合一,便可得到逍遥派的最强功法——逍遥御风。 据说逍遥御风已接近于修仙功法,能让人延年益寿。 此外,网络上还有人猜测逍遥子已经破碎飞升。 也有人认为他一直待在不老长春谷,更有甚者猜测他乃是少林寺中的扫地僧。 不过,此前叶枫询问扫地僧是否是逍遥子时,李沧海已予以否认。 如今,李沧海竟说逍遥子已死,这着实让叶枫惊讶不已。 李沧海看着叶枫惊讶的表情,缓缓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一生追求武学巅峰,却终究未能逃脱生死轮回。” 叶枫沉默片刻,然后问道:“那逍遥子前辈是何时离世的?他又是怎么死的?” 李沧海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师傅离世已有数十年,他走得很安详。” 说到这里,李沧海的双眼开始变得通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当初,我师傅未能突破大宗师之境。”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心生疑惑:“逍遥子竟然连大宗师都未能突破?” 李沧海沉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没错,虽然我师父逍遥子拥有大宗师的战力。” “但他的内力大多是通过吸收他人而来。” “正因如此,在他试图突破大宗师之时,心魔悄然滋生,那时也是他最弱时候。” 说到这里,李沧海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仿佛回忆起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当时我的师傅走火入魔,竟然妄图对我下手。” “企图借助我的纯阴体质来助他摆脱走火入魔的困境,进而突破大宗师。” 听到这话,叶枫震惊得无法言语,他万万没有想到,逍遥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李沧海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同时却又发出一阵狂笑:“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那时的我,早已学成了北冥神功。” “而且,在回来探望师姐她们时,我还特意去了一趟西域,成功得到了龙象般若功。” “当时,我假意应允他的要求,然后趁着他不备,偷袭了他将其重伤,运起北冥神功吸干了他的全身功力。” “接着,我将他的功力尽数转化,全部用来提升龙象般若功。”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全身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足足有上千年之多!” “这股庞大的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瞬间将我的龙象般若功强行推至了第 12 层。 “我也因此一举强行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 “虽然提升到大宗师境界,但是我的体内,还有驳杂的精神意志无法驱除。” “也因为如此,我的境界一直没有稳固,而那些博扎的精神意志,有时也会影响到我自身。” “所以,这几十年来,我一直潜心沉淀,试图稳固大宗师的境界,以及驱除那些精神抑制。” “但几十年过去了,依旧无法驱除那些精神印记,特别是那些忠实修为的高手的那些印记,实在是太顽固了。” 第11章 舔狗的自我攻略 说到这里,李沧海的目光缓缓移向叶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稍稍停顿,沉默片刻后,再次凝视着叶枫。 李沧海绝美的俏脸之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当我把你打晕带回山洞时,仔细检查了你的身体,竟发现你拥有纯阳体质。” 叶枫听闻,也不禁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问道:“姐,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能够解决你境界不稳的问题?” 李沧海微微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的确如此,你为纯阳,我为纯阴” “阴阳交合之下,我便能稳固境界,甚至修为更进一步。” “只要我稳固了大宗师境界,我便可以强行镇压那些精神印记,虽然无法祛除,但是就可以将他们镇压起来。” 说到这里,她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是,你的修为尚浅。” “若我强行与你交合,以你的实力,必然会被我采补,轻则重病缠身,重则身死道消。” 叶枫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紧张地看着李沧海,问道:“姐,那我要达到什么境界,才不会被你采补?” 李沧海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叶枫的脸颊 李沧海只是感受叶枫脸颊的温度,轻声说道:“你至少要达到大宗师境界。” 叶枫沉默了许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过了一会儿,他正欲开口,李沧海却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过,经过这两年的相处,我发现自己对你似乎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情感。” 李沧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她的眼神中流露出迷茫和困惑。 说到这里,她突然苦笑一声,似乎在自嘲:“我发现,和你在一起之后,修为的突破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听到李沧海如此说,叶枫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紧紧地握住李沧海的手。 随后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认真地说道:“姐,你放心吧,10 年,10 年之内我一定能够达到和你相同的境界。” 李沧海看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见到彼此已然无话可谈,叶枫起身欲离开,然而他的手却被李沧海紧紧握住。 叶枫面露疑惑,转头望向李沧海:“姐,天色已晚,我们也该歇息了。” 李沧海闻言,轻轻颔首,她的脸颊愈发绯红,仿若熟透的苹果。她只觉身体滚烫如火,似乎随时都会被燃烧殆尽。 只见她媚眼如丝,朱唇轻启:“小叶子,今晚你可否留下来陪我?” 虽是疑问句,但李沧海的手却用力将叶枫拉至床上。 紧接着,她玉手一挥,原本明亮的蜡烛瞬间熄灭。 随即越方便,感觉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了过来。 叶枫咬了咬牙:“自己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主动呢!” 叶枫直接抛开所有顾虑,直接紧紧抱住了李沧海。 第二天,叶枫正在做着美梦,忽然,叶枫只觉得有人正在靠近自己。 叶枫猛地睁开了眼睛,随后半身坐起,抬眼望去,只见李沧海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叶枫才长舒了一口气,出了一抹幽怨的表情:“姐,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吗?咱们又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李沧海瞪了一眼叶枫:“你不要忘了,咱们今天可是要出去行走江湖的。” 随即李沧海向外指了指:“姓段的那小子已经早早的起来了,现在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之中。” 叶枫的脸稍微有些发烫,随即看向了李沧海:“姐,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李沧海瞪了瞪眼:“小叶子你不会忘记了吧,昨天晚上我们可是睡在一起。” 叶枫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忘了昨天晚上自己虽然他们没有和李沧海发生关系,但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昨天晚上差一点就把持不住,还好李沧海及时制止。 经过半小时的磨蹭,叶枫终于穿好了衣服。他睡眼惺忪,哈欠连天,被李沧海从房间里推了出来。 来到大厅,只见段誉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翻着一本书籍。 叶枫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卧槽,这不是北冥神功吗?不过还好,这些武功的最后几页都被自己给撕了下来。” 他转头看去,发现段誉的手边还有一本凌波微步的秘籍。 段誉见到叶枫,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顿时有些尴尬。 他连忙将书籍合上,一脸歉意地看向林峰和李沧海:“沧海姑娘,叶兄弟,我只是无聊随便看看,放心,上面的武功我不会传出去的。” 李沧海正要发飙,叶枫却拦住了她:“没事,段兄弟,你想练也可以,但不要外传。 “否则你们大理可能会有麻烦,即使大理是一个国家,也不例外。”叶枫一脸的慎重看着段誉。 段誉听了,连连点头,他也知道,就算他们大理是一个国家。 但是也抵挡不住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呀。 正面对比的话大理的军队不怕,若是那些武林高手想要搞刺杀,他们也吃不消。 段誉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外传的,我甚至都不想练武,我比较喜欢读书。”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的李沧海,努了努嘴,使了个眼色。 李沧海冷哼一声,但还是跟着叶枫又回到了房间里。 只留下段誉一脸懵逼地呆坐在那里:“沧海姑娘和叶兄弟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进屋了?他们不是刚刚出来的吗?” 想到这里,段誉忽然紧紧捂住了心脏:“不是,难道,昨天晚上,他们是睡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段誉越想越是伤心,他的脸都有些苍白了起来。 段誉忽然瞥见了大厅之中的那张床,顿时他的眼睛一亮。 因为,段誉他记得,早上他出房间之时便见到李沧海,正坐在那张床上。 段誉顿时一脸欣喜:“是了,昨天晚上,沧海姑娘一定是坐在大厅的这张床上。” “之所以沧海姑娘又跟叶枫兄弟进入房间,肯定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想让我这个外人知道。” “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沧海姑娘昨天晚上并没有跟叶枫兄弟睡一起。” 想到这里,段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的心情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若是段誉的想法被叶枫知道,叶枫肯定会直接说一句“舔狗。” 因为段誉的这些想法分明就是一只舔狗的自我攻略。 第12章 玩 找你妹 游戏的段誉 房间之中,李沧海一把将叶枫推倒在床上,娇嗔道:“小叶子,你是不是想造反,那可是我逍遥派的顶级秘籍呀。” 叶枫笑了笑,说道:“姐,就算这些功法是逍遥派的武功秘籍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悄悄的撕下了几页重要的内容。: “所以那是残本,只要他不传出去就行了。” 叶枫心中暗想,此刻也只能如此言语了,难道要直接将段誉斩杀不成? 毕竟像段誉这样身负气运的人物,在自身尚且弱小之时,还是尽量不要去招惹为好。 虽说自己能够重生至这个世界,想必气运也不会太差,但他可不敢去冒这个险。 若是段誉就此殒命,那日后自己又怎能拥有那先知先觉的优势呢? 况且,段誉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除了见到美女便迈不开腿这点小毛病之外,他的其他品性还是相当不错的。 从《天龙八部》原着中便能看出,段誉极为重情重义。 当得知乔峰身为契丹人而成为武林公敌后,他亦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乔峰身旁。 由此可见,段誉确实义气深重,其性格也颇为良善,堪称谦谦君子。 而且,叶枫还真想瞧瞧,段誉在这江湖之上,究竟是如何玩转“找你妹”这一游戏的? 见到李沧海又要动手,叶枫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道:“姐,你已经是大宗师了。” “若是他敢传出去,大不了咱们直接去把大理的皇室给屠了就行了。” “而且,我觉得这小子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若是他有一身武功,以后江湖肯定不会那么平静。” 李沧海听了叶枫的话,这才放下了手,说道:“好吧,那就暂且饶了他。” 李沧海白了叶枫一眼,说道:“你呀,就是喜欢胡闹。” 叶枫笑了笑,总不能说自己为了谋划天龙剧情而设计这一操作的吧。 半小时左右,叶枫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背后跟着李沧海,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段誉长舒一口气:“原来他们是进房子里面收拾东西呀。” 见到不是自己想的巷子中他们进房间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段誉长舒一口气。 尽管他知道李沧海已经至少60岁了,但是颜值即正义。 李沧海怎么看都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完全没有60岁的模样。 “段兄弟,咱们走吧。” 见到段誉直勾勾的盯着李沧海,叶枫眉头一挑,有些不爽的开口道。 段誉点点头,随即跟着李沧海来到了一处被封闭的洞口。 李沧海轻抬玉手,看似柔弱无力地拍出一掌,那块大石头却瞬间四分五裂。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莲步轻移,缓缓走出了无量山谷。 段誉欲言又止,好像想说些什么,眼中又闪过一丝犹豫。 叶枫察觉到段誉的异样,心中有些疑惑,开口问道:“段兄弟,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段誉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咬牙说道:“叶兄弟,沧海姑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们能够与我一同前往万劫谷。” 听到这话,李沧海并没有立刻表态,她只是轻轻推了推叶枫,示意让他来做决定。 叶枫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好吧,反正我们目前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就陪段公子走一趟吧。” 段誉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他偷偷瞄了一眼李沧海,却发现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与叶枫和李沧海一起踏上了前往万劫谷的路途。 “沧海姑娘,这次你要出来多久啊?要不要去大理玩一玩呢?我家就住在大理。”一路上,段誉老是想方设法地找话题与李沧海聊天。 李沧海只是云淡风轻地回应了几句,并未流露出过多的兴致。 段誉见此情形,却并未气馁,依旧不遗余力地搜寻着其他话题。 叶枫望着仿若超级舔狗般的段誉,不禁微微撇嘴,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在《天龙八部》原着中,他对王语嫣那般痴迷。 众人缓缓前行,忽然传来“咕噜”一声,李沧海和叶枫闻声望去,只见超级大舔狗段誉面色泛红,略显尴尬。 “那个,沧海姑娘,叶兄弟,现已至中午,咱们是否该寻觅一处地方,享用午餐呢?” 叶枫抬头仰望天空中的太阳,果然,此刻已然接近十二点。 他们之所以未能留意到时间的流逝,是因为自叶枫穿越以来,他的饭量虽大幅增加,但挨饿的能力也随之增强不少。 而李沧海身为大宗师,即便数日不进食也无妨。 段誉则有所不同,尽管他们段家算得上武林世家,但段誉这个异类偏偏钟情于佛经与读书。 因此,李沧海和叶枫两人都未曾察觉到,已然临近午时。 而段誉若非肚子发出声响,恐怕也难以察觉已到饭点。 毕竟,他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与李沧海聊天的话题。 李沧海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如此甚好,我也有些饿了。” 段誉听闻此言,顿时喜形于色,连忙说道:\"那我们赶紧去找一家酒楼吧!\"叶枫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都是荒山,顿时有些无语的白了一眼段誉:\"段公子,你看这四周都是荒山,你哪里找酒楼。\" 听到这话段誉有些尴尬:\"那我们可以去打猎,我的箭术可是很好的。\"这个时候李沧海笑了笑,一脸揶揄的看向段誉:\"段公子,那你的弓和箭呢?\"听到这话,段誉更是涨得满脸通红。见到段誉如此模样,叶枫也知道,适可而止。 叶枫看向李沧海:\"姐,交给你了。\"李沧海点了点头,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犹如仙子一般,向着前方的一片茂密树林飘飞了出去。 段誉见到这一幕又开始犯花痴了,只见段誉满脸痴迷的看着飘飞而去的李沧海喃喃自语:“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叶枫白了一眼段誉,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犯花痴了,我姐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听到这话,段誉看向叶枫,随后长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但是依旧阻止不了我喜欢她。” 叶枫无语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树林之中捡柴火去了。 不一会儿,李沧海便回来了,只见她手里拎着两只野兔和一只山鸡,微笑着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去生火做饭了。” 段誉见状,连忙跑过去帮忙,不过,李沧海可没有和段誉一起做饭的想法,直接将两只野兔和一只山鸡丢给了段誉。 苦逼的段誉只能自己处理野兔和山鸡了。 不,一会捡柴后的叶枫回来了,和李沧海一起将火升了起来,然后段誉便把野兔和山鸡架在火上开始烤了起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段誉和叶枫聊起了天,李沧海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叶兄,你和李姑娘是什么关系啊?”段誉好奇地问道。 “哦,如你所见,我们是姐弟关系。”叶枫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叶兄真是好福气,有李姑娘这样的姐姐。”段誉说道。 “呵呵,段公子过奖了。”李沧海说道。 “对了,叶兄,你和李姑娘是怎么认识的啊?”段誉又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是一段缘分。”叶枫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叶兄,你能和我说一说吗?”段誉说道。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说了起来:“我和我姐是在宋辽边境遇到的。”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然后我姐就把我带回了无量洞。” 段誉一脸的羡慕:“叶兄,我真羡慕你啊,在茫茫人海之中能遇到沧海姑娘。” 听到这话,叶枫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放心吧段兄,你也会遇到喜欢自己的女孩子的。” 叶枫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想着:“你已经开启了找你妹游戏。” 段誉听到这话一脸的懵逼。 而林峰则说到这里便不再开口,总不能说段誉,接下来你就应该玩找你妹游戏了。 第13章 钟万仇 经过两天的艰苦跋涉,李沧海、叶枫和段誉终于风尘仆仆地抵达了万劫谷。当然,风尘仆仆的只有叶枫和段誉两人,而李沧海依旧是纤尘不染,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段誉指着前方的山谷说道:“前面就是万劫谷了。”叶枫微微点头,目光扫视四周,只见群山环绕,地势险要,谷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段誉大踏步地走到万劫谷的入口处,只见他拨开一片藤蔓,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段”字。段誉拿起旁边的小锤子,在“段”字上敲了三下。随后,只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机关启动声响起,紧接着“轰隆”一声,峡谷的岩壁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洞口。 段誉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说道:“咱们进去吧。”说完,他率先走进了洞口。叶枫与李沧海对望一眼,然后叶枫第二个跟上,李沧海则断后。 进入谷中,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三人都为之惊叹。谷内绿树成荫,繁花似锦,溪水潺潺,宛如世外桃源一般。谷中的建筑错落有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美不胜收。不过,谷中四处都有着明显的机关安装痕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谷主钟万仇为了防备外敌入侵而设置的。 三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各种机关陷阱。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立刻警惕起来。只见一群身穿黑衣的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万劫谷!”其中一个黑衣人厉声喝道。 段誉挺身而出,说道:“我是钟灵的朋友,我带这两位朋友来见谷主。” 黑衣人上下打量了段誉一番,然后说道:“原来是小姐的朋友。不过,谷主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万劫谷。你们还是请回吧。” 段誉说道:“我有要事要见谷主,请你们通报一声。” 说完段誉拿出了钟灵给他的鞋子:“钟灵现在有危险。” 听到这话,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你们在此稍等,我去通报夫人。”说完,黑衣人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回来了,说道:“夫人有请。” 三人点了点头,随后跟着黑衣人向着一处雅致的庭院走去。 黑衣人推开门之后,向着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枫李沧海以及段誉走入之后,黑衣人便关上的房门缓缓的推开了。 这个时候只见一名约莫30多岁的中年美妇走了出来。 只见这女子容色清秀,眉目间依稀与钟灵甚是相似。 当然,叶枫和李沧海没有见过钟灵,只是段誉这么觉得而已。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知道,这便是钟万仇的夫人、钟灵的母亲甘宝宝了。 甘宝宝是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她的面容清秀,眉目之间与女儿钟灵颇为相似。 她的肌肤白皙,头发乌黑亮丽,梳着一个发髻,上面插着一根金钗。 她的眼睛明亮而有神,嘴唇红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微笑。 甘宝宝的身材娇小玲珑,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显得十分婀娜多姿。 她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轻轻摇曳着,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 甘宝宝上下打量着段誉,叶枫以及李沧海,见到李沧海之时微微皱了皱眉? 甘宝宝心中暗自思忖:“这世间怎会有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子?” “其美貌竟然胜过我,还有那秦红棉那臭婆娘,甚至连刀白凤那娘们都要逊色几分。” “而且她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仿佛在何处曾见过。” 想到此处,突然间,甘宝宝的脑海中犹如一道闪电划过。 她顿时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李沧海,厉声道:“李青罗,没想到你这小贱人竟敢来我这里!”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段誉急忙挺身而出,拱手施礼道:“夫人,您怕是认错人了,这位是李沧海姑娘,绝非李青罗啊。” 甘宝宝狠狠地瞪了段誉一眼,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李青罗那小贱人就算化成灰烬,老娘也能认得出来。” 就在双方即将动手之际,叶枫眉头微皱,沉声道:“夫人,您口中所说的李青罗,想必与您年纪相仿吧。” “您再瞧瞧这位姑娘,她至多不过十六七岁,她还很年轻呢!” 听闻此言,甘宝宝稍稍冷静下来,转头看向李沧海。 然而,她的眉头却又一次紧紧皱起:“好啊,原来李青罗那小贱人,竟然和段正淳有了你这么大的女儿!” 听到这话,叶枫也是一脸惊愕,完全不明白这肝宝宝的脑回路怎么转的? 恰在此时,段誉取出钟灵的那只鞋子,递到甘宝宝面前,焦急地说道:“夫人,暂且先别管什么李青罗、王青罗的,钟灵此刻身陷险境啊。” 甘宝宝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段誉,喝问道:“你又是何人?” 段誉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小生段誉,乃是大理人士。” 听到眼前的这名青年叫做段誉,而且是大理人士,甘宝宝顿时大吃一惊:“你说什么?你说你姓段。” 段誉暗叫糟糕,心中暗自思忖:万劫谷门前的那个段字需要敲打三下才能打开万劫谷的大门。 这说明万劫谷肯定跟自己老段家有仇。自己如今自报家门,岂不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吗? 见到段誉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甘宝宝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做段正淳?” 终于听到这句话,段誉心知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无遗,无奈之下,只得轻轻点头:“是的夫人,我爹就是段正淳。” 甘宝宝还想再问段誉一些有关段正淳的问题。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夫人,我听说灵儿的朋友来咱们万劫谷做客,怎么不将他带到客厅来呀?”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院门缓缓打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其长度超乎常人想象,仿佛是被硬生生拉长了一般。 不仅如此,他的鼻子也十分特别,向上翘起,宛如马的鼻孔,让人不禁联想到那滑稽可笑的马的形象。 众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惊讶得合不拢嘴。 而叶枫则是强忍着笑意,差点笑喷出来。 他心想:这钟万仇的长相也太奇特了,简直就是世间罕见的丑八怪。 他那张长长的马脸加上挺翘的鼻子,那就是活脱脱的一匹马呀。 不知道这甘宝宝是怎么下得去嘴的,居然和这么一个丑八怪同床共枕这么多年。 钟万仇浑然不觉众人的异样目光,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 他的目光落在段誉身上,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你就是灵儿的朋友?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段誉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此番前来万劫谷,恐怕是凶多吉少。 面对钟万仇的质问,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钟谷主,我与灵儿只是偶然相识,此次前来并无恶意。” 钟万仇冷笑一声:“哼,无恶意?我警告你啊,小子,灵儿可是老子的掌上明珠不是你这种小白脸能够惦记的。” “想要入赘我万劫谷你起码要长得跟老子一样帅。” 听到这话,段誉直接笑喷了出来,不过他立马就捂住了嘴,但是双肩依然在那里耸动着。 见到这一幕,钟万仇,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挥手中的鞭子,朝着段誉抽去。 段誉见状,连忙侧身躲避,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劲风,险些地擦过段誉的脸颊。 甘宝宝见状,连忙出声制止:“万仇,不可无礼!这位公子是灵儿的朋友,我们应当以礼相待。” 第14章 钟万仇2 钟万仇闷哼一声,随即将鞭子收入怀中,面色阴沉地问道:“小子,你快给老子讲讲灵儿到底怎么了?” 段誉的目光在一脸焦急的甘宝宝和一脸怒容的钟万仇之间游移。 稍作迟疑后,他取出钟灵的鞋子,递到钟万仇手中,这才缓缓开口道:“钟灵被无量剑派的人抓走了。” 钟万仇闻言,顿时怒发冲冠:“好个无量剑派,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连我钟万仇的女儿也敢抓!” 骂罢,钟万仇恶狠狠地瞪着段誉,喝令道:“小子,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去找灵儿!” 正当钟万仇心急如焚地要拉着段誉去寻找钟灵时,甘宝宝赶忙伸手拦住了他:“万仇,你先莫要着急。” “如今灵儿落入无量剑派手中,若我们贸然前去营救,恐怕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从而危及灵儿的安全。” 钟万仇听了这话,犹如被戳破的皮球一般,瞬间泄了气:“夫人啊,那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灵儿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 甘宝宝转头看向段誉,和声问道:“这位公子,我相信无量剑派不会无缘无故抓走灵儿,他们可有提出什么条件?” 因为害怕钟万仇知道段誉的真实姓名,所以甘宝宝干脆直接以这位公子来称呼段誉。 段誉连忙应道:“是这样的,钟灵的闪电貂咬伤了无量剑派不少人,所以他们才将钟灵抓了起来,想要用解药来交换。” 钟万仇听后,不禁哈哈大笑:“哈哈,不愧是我钟万仇的女儿!” 笑过之后,钟万仇又看向段誉,追问道:“小子,无量剑派的那些人可曾为难我的灵儿?” 段誉摇了摇头,答道:“无量剑派的人并未为难钟灵,不过他们只给了我七天的时间,若是七天之后还未交出解药,他们便会对钟灵痛下杀手。” 钟万仇闻听此言,怒拍桌案,吼道:“他奶奶的,这无量剑派是不想活了!等救出灵儿,老子定要将他们的无量剑派夷为平地!” 甘宝宝听到段誉的话后,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咱们先给这位公子解药,让他拿去换出灵儿。” 随后她又看向钟万仇:“等换回了灵儿,咱们想怎么处置无量剑派就怎么处置。” 钟万仇点了点头,然后从衣袖中掏出一瓶解药。 然后一脸肉疼的丢给了段誉:“你先拿着,一定要把我的灵儿给换回来,后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段誉一把接过解药,简单地点了点头:“好的,钟谷主,我一定会将灵儿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说完,段誉转身便要走,却被甘宝宝拦了下来。 甘宝宝说道:“这位公子,不是还有 7 天的时间吗?” “从无量剑派到这里仅仅一天的路程,也不急于这一时。” 她还想询问段誉关于段正纯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他走呢? 钟万仇听到这话,也觉得有道理,便说道:“对啊,先留在这里吃顿饭,明天再去救灵儿吧。” 段誉心想,也好,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救钟灵。 看着这一幕,叶枫和李沧海完全没有插嘴的意思,一副看戏的模样。 没过多久,一名年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婢女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进了小院之中。 她目光先是落在甘宝宝身上,然后移向钟万仇,轻声说道:“老爷,夫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钟万仇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接着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那名小婢女退下。 不多时,只见四五名身穿黑衣的婢女端着各式各样精致的菜肴,鱼贯而入,来到了小院子里。 她们动作娴熟地将这些美食摆放在小院子中的桌子上。 钟万仇大马金刀地坐在首位,然后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起菜就往嘴里送。 看到这一幕,叶枫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和李沧海对视一眼,李沧海则向叶枫调皮地撇了撇嘴。 叶枫立刻明白了李沧海的意思。经过两年的相处,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 李沧海的这个小动作,显然是在表示对钟万仇那张马脸的嫌弃,觉得跟他坐在一起,自己都没了食欲。 叶枫感到有些尴尬,他连忙看向钟万仇和甘宝宝,说道:“谷主,夫人,在下和在下的姐姐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趟,晚饭就不在此享用了。” 钟万仇只是抬头淡淡地瞥了叶枫和李沧海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晚上我会再让人给你们准备一些夜宵。” 说完,钟万仇从怀中掏出一块铜制令牌,随手扔给了叶枫。 叶枫伸手接住令牌后,钟万仇才开口说道:“这块令牌乃是我的谷主令,有了它,你在山庄内基本上可以自由行动。” “也可以随意吩咐谷内的下人。等事情办妥之后,记得把令牌还给我。” 叶枫点了点头,对于钟万仇的态度并没有过多在意。 叶枫收起令牌,微微拱手道:“多谢谷主。”随后便与李沧海一同离开了小院。 出了小院,李沧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钟万仇的马脸真是让人忍俊不禁,我还从未见过如此丑陋之人。”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姐,你也太直接了,好歹给人家留点面子。” 李沧海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可没那闲工夫,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没胃口。”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在山庄内闲逛起来。 这万劫谷虽然名为山谷,但实际上却是一座庞大的庄园,内部建筑错落有致,景色宜人。 不知不觉间,夜幕如墨般悄然降临,整个万劫谷宛如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叶枫和李沧海踏着月色,缓缓回到小院。一进院门,便闻到了阵阵诱人的香气。原来,钟万仇早已命人精心准备了丰盛的夜宵。 只见,那位今天下午前来禀报的丫鬟,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走到叶枫和李沧海面前。 她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轻声说道:“这位公子,这位姑娘,夜宵已经备好,房间也已收拾妥当。” 叶枫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那就先带我们去房间吧,稍后将夜宵送到房间即可。” 小丫鬟应了一声,便领着叶枫与李沧海朝钟万仇为他们准备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她轻盈的脚步如同踏在月光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进入房间,叶枫和李沧海被眼前的布置所吸引。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盛开的鲜花,为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床铺整洁而舒适,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小丫鬟轻轻放下手中的灯笼,随后一脸歉意的看着李沧海和叶枫:“公子,小姐,谷中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了。” “所以今天晚上你们就将就着住在一起可好。” 叶枫点了点头:“没什么,你可以下去了。” 不一会儿,她端着热气腾腾的夜宵回到了房间。 夜宵的种类繁多,有精致的点心、美味的汤羹,还有一壶香醇的美酒。 叶枫和李沧海相对而坐,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夜宵。 第15章 路遇木婉清 次日晨曦微露,段誉甫一踏出房门,便瞥见叶枫和李沧海正端坐于旁侧的石桌之畔。 他疾步上前,抱拳施礼,朗声道:“叶兄、沧海姑娘,你们起得如此之早!” 叶枫微微一笑,颔首回应:“段兄,我等此来,乃是向你辞别。如今万劫谷已至,我等亦当离去。” 段誉闻得此言,满脸惊愕:“叶兄、沧海姑娘,你们竟如此匆匆便要离去吗?” 李沧海轻点螓首,缓声道:“段公子,我等既已将你安然送达万劫谷,自当辞别。” 段誉见李沧海确认此事,心中霎时涌起无尽失落。 他还想着,自己能多看李沧海几眼呢,没有想到,这么快他们就要离去了。 “那……那我等日后可还能再相见否?”段誉目光恋恋不舍,凝视着李沧海,犹豫须臾,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叶枫轻笑一声,言道:“段兄,若有缘,自会重逢。” 他对段誉如此凝望李沧海有一些反感,但是叶枫也没有说什么。 段誉这个人就这个样子,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和他老爹段正淳一样。 反正,叶枫也并不打算与段誉那样称兄道弟。 第一,是叶枫并不想和一个惦记自己女人的人成为兄弟。 即使在天龙八部之中,段誉是一个谦谦君子也不行。 叶枫不会像其他穿越者一样去舔那些气运之子。 因为叶枫知道气运之子,一般都有一个属性,那就是跟在气运之子身边的人,要么受到气运的庇护,要么会被气运之子克死。 第二,那就是单纯的叶枫,不喜欢段誉这个人,段誉这个人太花痴了,见一个爱一个。 虽然叶枫也有开后宫的想法,但是他肯定不会见一个爱一个。 不过,自己也没必要与段誉成为仇敌,毕竟气运之子这种生物,自己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得罪,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不过,气运之子若是真的惹上了自己,自己,也不会束手就擒。 段誉听到叶枫这么说,他的心里总是有一丝安慰。 他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段誉张了张嘴还是开口邀请道:“那日后请叶兄与沧海姑娘来我大理做客。” 叶枫点了点头:“放心吧段兄,我们一定会前往大理的。” “既如此,那小弟便在此恭祝叶兄与沧海姑娘一路顺遂!”段誉拱手作揖。 叶枫与李沧海亦起身,向段誉抱拳辞别之后,叶枫便携手李沧海走出了段誉的小院子。 李沧海与叶枫之身影渐行渐远,终消失于段誉视线之中。 段誉凝视他们离去之方向,久久无言,伫立原地,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甘宝宝身姿优雅地走进了段誉的小院子。 她一眼便瞧见段誉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甘宝宝顿时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悦:“段誉,你在看什么呢?难道你也和你爹一样,是个花心大萝卜?” 原来,昨晚甘宝宝单独约见了段誉,从他口中得知了段正淳的一些事情,也知晓了段誉乃是段正淳和刀白凤的儿子。 这让只给段正淳生了一个女儿的甘宝宝,心中十分不甘。 而一旁的甘宝宝则是一脸的不屑:“段誉,那个叫李沧海的,你应该叫她姑奶奶。” 段誉听到这话,终于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向甘宝宝:“夫人,为何这么说?” 甘宝宝冷笑一声:“就算她不是你的长辈,你和她的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 段誉闻言,不禁沉默了,他也知道李沧海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 若是自己真的向爹娘提及要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女人,恐怕爹娘会气得打断他的腿。 段誉心中烦闷,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自己对李沧海的感情并非一时冲动,但现实的差距却让他感到无比迷茫。 回到房间,段誉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与李沧海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她的温柔、她的善良,都让段誉心动不已。 虽然李沧海的温柔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叶枫的。 然而,单单是年龄差距,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 更不用说段誉才和李沧海见过一面,相处时间也才两天。 段誉可不信自己能在短短两天就俘获李沧海的芳心。 叶枫和李沧海出了万劫谷,走了大约二里地,忽然前面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接着就是兵器相交的声音。 叶枫看了一眼李沧海,见到她面无表情,随即也知道李沧海应该早就发现了,只不过不提醒自己而已。 叶枫毫不犹豫地向前跑去,跑了大约 200 米之后,便看到五名少女在一名老太婆的带领之下围攻着一名身着黑衣、头戴面巾的少女。 叶枫见到这一幕,总觉得哪里熟悉,直到那名老太婆开口,他才想起来。 老太婆看着那名黑衣少女,露出了一抹冷笑:“贱婢,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偷上我曼陀山庄,想要刺杀我家夫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听到曼陀山庄以及“我家夫人”这两个字,叶枫就想起来。 这不就是《天龙八部》的名场面——木婉清遭遇瑞婆婆带领的曼陀山庄之人追杀吗? 此时的木婉清狼狈不堪,尽管那五位少女的武功稍逊一筹。 但她们似乎精通某种合击阵法,使得木婉清在短时间内难以突破她们的防线。 木婉清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凌厉无匹,每一剑都带着刺耳的破风之声,宛如毒蛇出洞般迅猛。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在敌人的围攻中穿梭自如,剑招狠辣,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敌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她们的攻势如潮水般源源不断,让木婉清渐渐陷入了困境。 她的剑法虽然犀利,但在敌人的围攻下,她开始感到力不从心,招式之间的衔接也出现了破绽。 瑞婆婆目光如炬,她紧紧地盯着木婉清的一举一动,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终于,她看准了木婉清刺出一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只见瑞婆婆手中的拐杖如同一条凶猛的蛟龙,猛地一挥,带着凌厉的气势,如疾风骤雨般向木婉清攻去。 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狠狠地击中了木婉清的手臂。 木婉清吃痛,手臂一阵发麻,手中的剑险些掉落。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心中暗暗叫苦。 汗水如泉涌般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衫,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闪过,叶枫出现在了木婉清的身边。他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木婉清,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木婉清看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轻声说道:“多谢公子相助。” 叶枫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侠义之人应该做的。” 瑞婆婆见状,脸色一沉,怒目圆睁,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 叶枫毫不畏惧地看着瑞婆婆,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以多欺少,欺负一个姑娘,实在是太过分了。” 瑞婆婆冷哼一声,说道:“小子,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曼陀山庄的人,你得罪了我们,就是得罪了王夫人。” 叶枫假装吓了一跳,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说道:“原来是曼陀山庄的人,失敬失敬。” “不过,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欺负一个姑娘就是不对。”叶枫一脸的无所谓。 瑞婆婆怒不可遏,她手中的拐杖一挥,再次向叶枫攻去。 拐杖在空中急速划过,仿佛一道凌厉的闪电,带着呼啸的风声,如猛虎下山般凶猛无比。 叶枫却不慌不忙,他略显生疏地施展着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惊险万分地避开了瑞婆婆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攻击。 瑞婆婆的攻势愈发凶猛,叶枫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木婉清随手向后一甩。 紧接着,他脚踏凌波微步,全身运起金钟罩,与瑞婆婆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虽然叶枫的凌波微步并不熟练,有时还会踩错,但是顶级轻功就是顶级轻功,就算是不熟练,叶枫也能偶尔躲过瑞婆婆的攻击。 瑞婆婆势大力沉的一击,如泰山压卵般直接点在了叶枫的胸口,随后传来一声“哐当”的金铁交鸣之声。 第16章 首战 瑞婆婆眼见此景,心中猛地一惊,瞪大了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你……你竟然练的是横练功夫!” 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稚嫩的小子,居然会修炼这种硬功。 而此时的叶枫却仿若未闻一般,一言不发,他紧紧握着拳头,浑身肌肉紧绷,猛然间朝着瑞婆婆手中的拐杖狠狠砸去。 那拳头带起一阵劲风,呼啸着直扑向目标。 然而,毕竟叶枫缺乏实战经验,想要如此轻而易举地击中瑞婆婆这样的老手所握持的拐杖,又谈何容易?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叶枫的拳头即将触及拐杖之际。 只见瑞婆婆手腕轻描淡写地微微一转,那拐杖就像一条灵动无比的蛇一般,迅速收回。 紧接着,拐杖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急速旋转起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犹如毒蛇出洞般,闪电般地朝着叶枫的脑袋疾驰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惊险万分的一击,叶枫下意识地紧闭双目,仿佛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危险。 刹那间,只听见“咣当”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 瑞婆婆的拐杖准确无误地刺在了叶枫的额头之上。 可是,让人倍感诧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与之前那次遭遇相似,此刻又是一声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声骤然响起。 显然,尽管瑞婆婆这一击威力巨大,但依然未能突破叶枫横练功夫的防御。 不过,即便如此,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和震荡之力还是令叶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 虽说身体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那种昏沉沉的感觉却也着实不好受。 叶枫摇了摇脑袋,自己刚刚清醒了过来随后瑞婆婆的攻击又来了。 “小子,我就不信你这横练功夫没有罩门!” 瑞婆婆怒喝一声,身形如旋风般在叶枫的周身,急速旋转起来。 她一边旋转,一边不断地击打着叶枫周身的各个部位。 叶枫时而侧身躲避,时而跳跃腾空,时而弯腰俯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不雅,但是大多的攻击都被叶枫给躲了过去。 尽管有时也会被瑞婆婆的攻击击中,但每次的攻击,都只会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瑞婆婆的攻击愈发猛烈,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然而,叶枫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与从容,他的眼神犹如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 突然,瑞婆婆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猛地飞起一脚,带着凌厉的气势,如疾风般猛踢在了叶枫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十足,仿佛要将叶枫的胸膛踢穿。 瑞婆婆的身体在空中向后飘飞,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然而她的眼神却充满了狠厉与决绝。 而叶枫也因这一脚之力,上半身的衣服如花瓣般尽数破碎,露出了他那金黄色的健壮上半身。 肌肉线条分明,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阳刚之气。 见此情景,瑞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瞪大了双眼。 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竟是圆满的金钟罩!不对,还未臻至圆满。” 瑞婆婆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五名婢女,声音如同寒冰般冷酷:“还愣着干嘛?一起上!” 就在那话音尚未完全消散于空气中之时,只见瑞婆婆的身影犹如一道闪电划过,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她已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叶枫面前,毫无征兆地率先发动了攻势。 她手中的拐杖在空中急速挥舞,带起阵阵尖锐的呼啸之声,仿若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叶枫席卷而去。 每一杖挥出,都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凌厉气势,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内力更是汹涌澎湃,仿佛要将眼前的叶枫生生撕裂成无数碎片。 而那五名婢女见此情形,自然也是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们齐声娇喝,旋即纷纷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 其中一名婢女身轻如燕,动作敏捷得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飞燕。 其身姿灵动异常,手中的短剑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如点点繁星般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直逼叶枫要害。 另一名婢女则犹如猛虎下山,气势威猛无比。 她的拳法刚猛霸道,每一拳打出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破空声,拳劲之强,足以开山裂石。 再有一名婢女形如毒蛇出洞,出手刁钻狠辣且招式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围攻,叶枫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稳如泰山地站立在原地。 只见他双臂微微一振,口中低喝一声:“金钟罩!” 刹那间,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从他周身涌现而出,迅速将他整个人严密地包裹起来。 远远望去,此刻的叶枫就宛如一尊坚不可摧、不可撼动的战神降临世间。 瑞婆婆与五名婢女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落在他身上,但除了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之外,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只见叶枫双目圆睁,眼中光芒如同火炬般炽热而锐利,死死地锁定着前方不远处的敌人。 他全身肌肉紧绷,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时刻准备着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敌人的一个破绽被叶枫敏锐地捕捉到。 他毫不犹豫,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右臂猛然挥动,那一拳快若闪电,疾似疾风! 其气势犹如九天之上滚滚而来的雷霆万钧,又好似汹涌澎湃的大海掀起的排山倒海巨浪,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砸向其中一名婢女的胸口。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名婢女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的身躯就像一只突然断了线的精美风筝,失去了控制,口中狂喷鲜血,如同一朵血色花朵在空中绽放。 随后,她整个人向后急速倒飞而出。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扬起的尘土,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 地面因受到巨大冲击力而微微颤动,溅起一片尘埃弥漫四周。 站在一旁观战的瑞婆婆见到此景,心中的怒火顿时如火山喷发一般愈燃愈烈。 她原本就充满杀意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凶狠凌厉,几欲喷出火来。 随着她愤怒情绪的高涨,攻击的力度也再度增强。 只见她双掌翻飞,掌法越发凶猛狠辣,每一掌拍出都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霆之声,威力惊人,仿佛要将叶枫当场击毙,方解心头之恨。 刹那间,场中掌风呼啸、拳影交织,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刀剑相交时迸射出耀眼火花,闪烁不定; 喊杀声与惨叫声相互交织,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整个战斗场面混乱不堪却又精彩纷呈,恰似一幅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画卷缓缓展开在众人眼前,令人心跳加速,紧张得几乎忘记呼吸。 另一边,距离战场百米之外的地方,李沧海悠闲地嗑着瓜子,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木婉清捂着的受伤的手臂,向着李沧海走去。 靠近李沧海之后,她轻声问道:“这位姑娘,你难道不担心他吗?” 刚才,木婉清隐约看到,在场中与瑞婆婆她们交手的叶枫,正是与这位姑娘一同赶来的。 李沧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表现得极为狼狈的叶枫,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嘟囔道:“这小叶子也真是的,金钟罩可不是这么用的。” “虽然金钟罩是防御的神功,但他这么用,简直就是个受虐狂嘛!” 听到木婉清的问话,李沧海转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你看上他了?” 木婉清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叶公子毕竟是为了救我才与她们起冲突的,我只是有些担心他的安危。” 李沧海从背包里又抓了一把瓜子,漫不经心地说:“你不必担心,他的金钟罩已经快要大圆满了。” “或许再挨几下打,他的金钟罩就能圆满了呢。” 木婉清一脸狐疑,将信将疑地看着李沧海:“真的是这样吗?” 李沧海点了点头,不再理会木婉清,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场中正在交手的两拨人。 就在这时,一道猥琐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木婉清和李沧海的耳中。 “哟,这里怎么有两个如此漂亮的小娘子,要不要来陪本大爷玩玩啊?” 二人闻声转头看去,只见距离她们大约百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之上,站着一名面容猥琐的中年人,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们。 只见此人身形高挑,如鹤立鸡群,身高超出常人至少一头。一袭白衣随风飘拂,尽显潇洒出尘之态。 他面容白皙,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锐利与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那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他身材瘦高,仿若竹竿,却丝毫不显单薄,反而给人一种轻盈灵活之感。手中握着一根铁爪,爪上寒芒闪烁,令人胆寒。 木婉清见到此人,顿时吓了一跳,脱口而出:“穷凶极恶云中鹤。” 李沧海看向木婉清,说道:“哦?原来是四大恶人之中的猥琐之王云中鹤。” 不知从何时起,她竟也会用上现代的词语了。 “只能是四大恶人排行第四的穷凶极恶的云中鹤,此人极为好色,可以说是色中恶鬼,走到哪里,哪里的妇女便会遭殃。” “上到50岁的老妇,下到七八岁的少女都会遭他毒手。” 听到这话,李沧海一脸的嫌弃:“五十岁的,他也能下得去手啊。” 说出这话之时,李沧海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70多岁,快80岁了。 木婉清点了点头,强忍着手臂上的伤痛,举起手中长剑:“姑娘,你先走,我来拖住他。” 第17章 叶枫被抛弃了 云中鹤听到木婉清这么说,顿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两个小美人你们谁都走不了,今天你们注定属于我。” 听到这话,木婉清目光凝重地盯着云中鹤,而身后的李沧海则是装作一脸怕怕的表情。 云中鹤见此一幕,舔了舔嘴唇,运起轻功,向着木婉清以及李沧海的方向,飞跃而去。 李沧海望着飞扑而来的云中鹤,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就在云中鹤距离她还有十余米时,她轻描淡写地挥出一巴掌。 一只巨大的手掌凭空出现,足有两三米宽,瞬间将云中鹤拍飞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木婉清惊呆了,她转过头,目光呆滞地看着李沧海,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木婉清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一脸怕怕表情的姑娘,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位姑娘,你……你好厉害啊!” 李沧海听到木婉清的称赞,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瞬间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她看着木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说道:“小姑娘,你资质不错,要不要拜我为师?” 听到李沧海的话,木婉清犹豫了。她自幼跟随师父秦红棉习武,对师父忠心耿耿。 虽然她对李沧海的武功钦佩不已,但她也不想背叛自己的师父。 李沧海见木婉清犹豫不决,心中已然明了。她微微一笑,说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师父。” “放心,我并不会强迫你。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想要传授你一些武功而已。” 木婉清听了李沧海的话,心中更加纠结。她既不想错过这个学习武功的机会,又不想背叛自己的师父。 她咬了咬牙,说道:“前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已经有师父了,我不能背叛她。” 李沧海点了点头,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 “但是我又没有说过,你有师父了就不可以拜我为师了,多个师父多条路。” 木婉清听到李沧海这么说,不再犹豫,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李沧海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就在这时,被拍飞的云中鹤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望着李沧海和木婉清,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他知道自己不是李沧海的对手,于是转身逃跑了。 李沧海看着云中鹤逃跑的背影,并没有去追。 她缓缓转过头,对着木婉清轻声说道:“小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听到这话,木婉清瞬间懵逼了,她望着场中正在与瑞婆婆她们对敌的叶枫,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师父,那我们不管叶公子了吗?” 李沧海瞥了一眼叶枫的方向,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地说道:“不用管他,那小子皮糙肉厚得很,死不了。” “而且,这次出来就是要让他在江湖中历练一番,如果我一直跟在他身边,他如何能得到成长?” 木婉清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跟随着李沧海,向着树林之中走去。 而此时,场中的叶枫虽然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但依旧被瑞婆婆以及剩下的四名婢女围殴着。 他全然没有觉察到,由于李沧海新收了木婉清为徒,自己已然被残忍地抛弃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持续地调整着自身的状态,他的凌波微步也愈发娴熟。 历经近乎半小时的磨合,叶枫已然能够在瑞婆婆等人的围剿中如鱼得水。 时而还能施以回击,致使瑞婆婆等人狼狈不堪。 只见叶枫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在瑞婆婆等人的围攻中闪转腾挪。 他的步伐轻盈而敏捷,仿佛在风中舞动的花瓣,让人眼花缭乱。 瑞婆婆等人见状,心中叫苦不迭,额头上冷汗涔涔。她们使出浑身解数,招式如疾风骤雨般向叶枫攻去,但叶枫却如鬼魅般巧妙地避开了她们的攻击。 一时间,场上剑影闪烁,掌风呼啸,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叶枫的身影在其中穿梭自如,宛如一只灵动的飞燕,身形矫健,动作敏捷。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气势,拳如疾风,掌似雷霆,腿若旋风。 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瑞婆婆等人的攻击愈发猛烈,他们相互配合,默契十足。 一人挥剑直刺叶枫的咽喉,另一人则掌风呼啸,直取叶枫的胸口。 然而,叶枫却以惊人的速度和反应力一次次化解了她们的攻势。 他侧身一闪,避开了直刺而来的剑,同时飞起一脚,踢中了挥掌之人的手腕,使其掌力顿时消散。 紧接着,叶枫身形一转,双掌齐出,如排山倒海般向敌人攻去。 打斗的开始,叶枫偶尔才能躲开攻击,但是到了现在,叶枫大多数都能躲开她们的攻击,只是偶尔无法化解她们的招式,而被击中。 然而,就算偶尔无法完全化解对方的攻击,被他们的攻击打在身上,也只是发出哐当哐当的金铁交鸣之声。 叶枫的身体犹如钢铁般坚硬,丝毫不为所动。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叶枫逐渐掌握了主动。 他的攻击愈发犀利,如暴风骤雨般让瑞婆婆等人防不胜防。 渐渐地,瑞婆婆她们的攻势越来越弱,叶枫知道她们应该是没有力气了。 叶枫瞅准一个机会,大吼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再次一拳击飞了一名婢女。 那婢女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见此一幕,瑞婆婆大惊失色,她大吼一声,直接跳出了战圈,然后头也不回,向着树林之中狂奔而去。 几名婢女见到瑞婆婆已经离开,她们也慌忙逃离叶枫,如惊弓之鸟般向着树林之中狂奔。 叶枫见到几名婢女离开,他也并未追击。 他的目光转向李沧海所在的方向,只是一看,他顿时瞪大了双眼。 那里哪还有李沧海的人影?不只是李沧海,就连木婉清也不见了。 叶枫一脸的懵逼,心中暗骂:“靠,李沧海这臭娘们不会自己跑去玩了吧?” 叶枫可不会相信李沧海和木婉清会被谁给掳走? 毕竟在天龙这个世界,又有谁能掳走一个大宗师呀? 叶枫挠了挠头:“算了,先在这里找个地方露营,等到明天如果她们再不回来的话,我就只能自己去闯荡江湖了。” 另一边,李沧海带着木婉清,向着无量山的方向走去。木婉清看着面前的师父,她有些疑惑的问道:“师父,我们走了不告诉叶师兄,他会离开吗?他不会一直在那里等我们或者四处寻找我们吧。” 在回来的路上,木婉清也知道了,叶枫乃是李沧海教的第1个徒弟。 当然李沧海和叶枫都不承认彼此是自己的师父或者徒弟就是了。 但是木婉清觉得还是喊叶枫叶师兄比较好,所以就这么称呼叶枫了。 李沧海随意的摆了摆手:“你放心吧,那小子鬼点子多的很,他最多在那里等到明天,明天如果他再不见我们回去的话,他肯定会自己出去历练的。” 听到这话,木婉清点了点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师父,我们是要去哪里?” 李沧海头也不回的开口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你师父我的家了,先回我那里,我再教你武功。” 木婉清点了点头,不再言语,紧紧的跟着李沧海往无量山的方向走去。 第18章 刀神王莽 夜幕降临,叶枫缓缓地从修炼状态中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仅仅一天的时间,我就已经感知到了气感。” “据李沧海所言,能够在一个月内感知到气感的人,便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天才了。” “能在半个月之内,感知到气感的人,便称之为妖孽了。” “即便是李沧海这样的大宗师,也花费了整整五天的时间才感知到气感。” “难道我是比李沧海还要天才的天才吗?” “之前修炼金钟罩也是如此,按照李沧海的说法,就算有名师指导,想要修炼到我现在的境界,也需要数年甚至十年的时间。” 叶枫想到这里,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又或者是因为我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占据了这具身体,从而将我两个身体的资质叠加到了一起?” 想了许久,叶枫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算了,不想了,反正以我现在的境界,想再多也没有用。” “只能等以后我的实力强大了,再去调查这件事情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再次闭上眼睛,进入了修炼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一夜的时间就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叶枫身上时,他缓缓地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他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满意地笑了笑,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有了一些提升。 “唉,看来我是被抛弃了,只能自己训练了。”叶枫睁开眼睛,没有看到李沧海和木婉清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知道,以李沧海风风火火的性格,很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叶枫站起身来,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他想到了两个地方,一个是江南的曼陀山庄,另一个是天聋地哑谷。 “叶枫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先去天聋地哑谷找无崖子。” “俗话说,医武不分家,而且苏星河那里还有着无崖子这个李沧海的师兄。” “相信,只要自己说是李沧海的徒弟,无崖子肯定会尽力指导自己。” 而且,北冥神功乃是无崖子的专属功法,他对北冥神功的理解肯定比李沧海还要深刻。若是能得到无崖子的指导,自己的修炼肯定会一日千里。 此外,他还可以向苏星河学习医术,逍遥派的医术可是非常厉害的。 在原着《天龙八部》后期,虚竹得到了逍遥派的医术传承,甚至能够帮阿紫换眼睛。 在现代医学如此发达的时代,换眼这种高难度手术,都未必能做到尽善尽美,更遑论在古代了。 叶枫下定决心后,却又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困境,原因无他,只因他根本不认识路。 叶枫只得无奈地笑了笑,看来目前也只能采用最笨拙的方法去寻找道路了。于是,他顺着官道继续向前迈进。 叶枫一边缓缓前行,一边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四周的景致,情不自禁,喃喃自语:“哎呀呀,这风景着实美不胜收,只可惜交通不太便利啊。” 叶枫低头看着自己那已经露出大脚趾的布鞋,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又得去买双新鞋子咯。” 正当叶枫穿越过一片小树林中间的官道时,突然间,呼啦一声,十几名大汉从小树林中窜了出来。 这些人一个个手持刀剑,满脸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双刀的大汉更是跨步向前,气势汹汹地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小子,老子瞧你这副人模狗样的,想必是个富家子弟吧。” “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身上的钱财全部交出来,说不定老子还能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 叶枫听闻此言,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忖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遭遇打劫?” “真是倒霉!”他本就因为被李沧海抛弃而心情郁闷,此刻这些人的出现,正好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对象。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要是我不交呢?” 中年大汉仰头大笑,身后的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小子,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刀神王莽的大名,看来你是想试一试我的五虎断魂刀了。” 叶枫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天龙八部之中好像没有刀神王莽这个人呀。” 王莽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说完,他手一挥,喊道:“兄弟们,一起上,给我剁了他!” 刹那间,一群强盗如潮水般向叶枫涌来。 叶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强盗们的攻击。 他脚踏凌波微步步伐,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宛如闲庭信步。 一名强盗挥舞着大刀向叶枫砍来,叶枫侧身躲过,顺势一记肘击,击中了强盗的腹部。那强盗吃痛,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另一名强盗见状,挺枪刺向叶枫。 叶枫不慌不忙,伸手抓住枪杆,用力一拉,将那强盗拉到身前,然后飞起一脚,将其踢飞出去。 叶枫的招式凌厉狠辣,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他或拳或掌,或踢或踹,将强盗们打得落花流水。 王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叶枫竟然如此厉害。 他心中暗自后悔,不该招惹这个煞星,就自己这两下子,居然敢来碰瓷别人。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身形一闪,出现在王莽面前。 王莽惊恐地看着叶枫,手中的鬼头大刀都有些颤抖。 叶枫冷冷地说道:“你不是要让我尝尝五虎断魂刀的滋味吗?来吧!” 王虎打了个激灵:“兄弟,你相信这是个误会吗?” 叶枫眼一瞪:“你不是刀神王莽吗?怎么就这点本事?” 王莽咽了咽口水:“刀神是我自封的,因为在我们山寨就我刀法最厉害。” 叶枫无语,继续向着王莽走去,见此一幕,王莽硬着头皮举起刀,向叶枫砍去。 叶枫侧身躲过,然后反手一记耳光,打得王莽眼冒金星。 “就这点本事吗?”叶枫嘲讽道。 王莽恼羞成怒,再次挥刀砍来。叶枫这次没有躲避,而是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刀刃。 铿锵一声,由于叶枫的经验不足,刀刃直接砍在了叶枫的的手掌之上,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不过,叶枫却是也抓住了刀刃。 王莽用力想要抽出刀,但却发现刀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叶枫微微一笑,然后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鬼头大刀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折断了。 王莽惊恐地看着叶枫,转身想要逃跑。 叶枫岂能让他如愿,他身形一闪,追上王莽,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第19章 乱世女人1 叶枫迈着六亲都不认的步伐,向着王莽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 他高高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王莽的胸膛之上,然后低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王莽,眼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冷冷地问道:“服不服?” 王莽紧咬牙关,满脸怒容,“呸”的一声,朝着叶枫吐出一口唾沫。 然而,叶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躲开了这口唾沫。 紧接着,他再次抬脚,这一次,他的脚如疾风般迅猛,直直地踢在了王莽的一条手臂之上。 叶枫的力量犹如排山倒海,即使此刻他没有内力的加持,但仅仅凭借着金钟罩的强大防御力,他的实力已然能够与二流高手相媲美。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莽的一条手臂在叶枫的猛力踹击下,瞬间断裂。 “啊!”王莽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这痛苦的嚎叫声,犹如杀猪般凄厉,让人毛骨悚然。 叶枫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王莽的惨叫声感到有些厌烦。 他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踢向王莽的下巴。 又是“咔嚓”一声,王莽的下巴直接脱臼,他的嘴巴再也无法合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向叶枫求饶。 叶枫冷哼一声,再次将脚收了回来,然后再次重重地踩在王莽的胸膛之上,声音冷酷地说道:“你服不服?如果服了,就给我点点头。” 这一次,王莽不敢再有丝毫的反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地点了点头,生怕叶枫会再次对他施加酷刑。 叶枫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冷冷地说道:“很好,现在带我去你们的山寨。” 说完,他一把抓住王莽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一般轻松。 王莽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他只能乖乖地带着叶枫朝着山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完犊子了。 今天真是出来没有看黄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遇见这个煞星。 半小时之后,王莽带着叶枫来到了一处,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小寨子。 这小寨子也就只有几间简陋的小木屋,外加一些木头围成的摇摇欲坠的围栏。 见到这一幕,叶枫不禁有些无语,他实在没有想到,王莽的寨子竟然如此破败不堪,这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难民营。 最令叶枫感到无语的是,这寨子居然还有一个破旧的牌匾,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清风寨”三个大字。 叶枫无奈地看着王莽,嘲讽道:“就这?这就是你所谓的清风寨?” 王莽连连点头,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叶枫迈步走进寨子,发现寨子内还有两个土匪正在手持削尖的木棍,小心翼翼地巡逻着。 他们一见到王莽,便大踏步地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当家的,你回来啦!这一次有什么收获吗?” 然而,当他们看清楚王莽此时的状况时,两人均是大吃一惊。 因为王莽此时的身上破破烂烂,甚至还有几片嫣红的血迹,显然王莽受伤不轻。 待到他们瞥见王莽身后的叶枫时,他们立刻明白自己的大当家应该是被人劫持了。 见此情形,两人二话不说,对望一眼后,转头便向着寨子深处狂奔而去。 叶枫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脚踩凌波微步,如鬼魅般瞬间来到一名强盗的身后。 他右手并拢,化掌为刀,猛地一挥,掌刀如疾风般劈在了那名强盗的后脖颈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名强盗瞬间向前猛扑而去,重重地摔倒在地,瞬间就没了呼吸。 而另一名强盗见状,惊恐万分,他拼命地往另一个方向逃窜。 叶枫冷哼一声,眼疾手快地抓起死去那名强盗的木棍,随即用力一扔。 “噗嗤”一声,尽管这根削尖的木棍并不是很锋利。 但是在叶枫那堪比二流高手的强大力道的加持下,木棍犹如一支利箭,径直穿过那名强盗的身体,带着他一同定在了一旁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子上。 忽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之声传入叶枫的耳中,他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毫不犹豫地大踏步向前,用力推开了那间屋子的屋门。 “啊啊啊!”三声尖锐的尖叫响彻房间,叶枫定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顿时愣住了。 屋子中,三名女子蜷缩在角落里,她们的身体布满了伤痕,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痛苦。 这三名女子都有被虐待过的痕迹,她们的肌肤青紫交错,身上的伤口还在渗着鲜血。 甚至还有一名女子身上的伤口已经红肿,稍微有些化脓的迹象。 不用想都知道,这三名女子肯定是这些盗匪,从山下掳来用来,用来发泄欲望的女子。 叶枫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双眼变得猩红,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畏畏缩缩的王莽,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而此时王莽已经用那仅剩的一只手将脱臼的下巴给恢复了原位,已经能说话了。 “你们这群畜生!”叶枫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他的拳头紧紧握着,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王莽被叶枫的气势吓得瘫倒在地,他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饶命,这群女子难道是不向你们求饶过吗?你们这群人渣,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有什么理由可讲!” 叶枫怒吼道,他一步步向王莽逼近,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王莽吓得连连后退,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 突然,王莽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还敢反抗!”叶枫怒喝一声,一脚踢飞了王莽手中的匕首。 他迅速上前,一把抓住王莽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大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王莽求饶道,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叶枫冷冷地说,他的手用力一挥,将王莽狠狠地扔了出去。 第20章 乱世女人2 王莽的身体如同一袋沉重的沙包,狠狠地撞在墙上,随后无力地滑落在地。他艰难地挣扎着,试图爬起身来,但身体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无法动弹分毫。 叶枫担心王莽尚未断气,他快步向前,紧紧握住王莽先前企图用来做最后抵抗的匕首。紧接着,他用尽全力将匕首向王莽投掷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叶枫不禁愣住了。他的匕首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目标,然而,由于他从未学习过暗器技巧,扔出的匕首竟是刀柄先击中了王莽的脑袋,这一击的力量之大,直接将王莽的脑袋砸得脑浆迸裂。 看到这一幕,叶枫感到一阵尴尬。在确认王莽已经死亡后,他转身走向那三名女子,轻声说道:“别怕,你们已经安全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其中一名女子的身上。 那三名女子满怀感激地望着叶枫,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她们的身体仍在不停地颤抖,但在内心深处,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安慰。 叶枫无奈地转过头,走向那些山贼的尸体。他开始仔细地搜索每具尸体,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物品。 十几分钟后,叶枫拿着十几两银子,正准备回来交给那些女子,让她们下山。然而,当他刚推开那扇木门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刚才被他救下的那三名女子,竟然用王莽的那把匕首全部自杀了。叶枫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三具尸体,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都是宋朝的礼教惹的祸呀!在这个时代的宋朝,女子不仅要裹脚,还要受到各种各样的道德约束。”叶枫深知,这些女子在遭受了山贼的侮辱后,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洁,无法再面对社会和家人。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她们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叶枫默默地为这三名女子祈祷,希望她们在来世能够过上自由、幸福的生活。 虽然叶枫知道,这个是武侠世界,并不是仙侠世界,根本没有轮回转世。 毕竟天龙世界的武力也不是很高,也没有听说过有谁能破碎虚空飞升仙界。 但是,这并不影响叶枫为他们祈祷。 叶枫摇了摇头,甩出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随即,他在山寨之中四处寻找了起来不一会便找来了一堆干柴,叶枫将干柴,堆在了这间房间之中,随后一把火把,直接点燃了干柴。 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火焰。叶枫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走下了清风山。 走在下山的路上,叶枫不禁陷入了沉思:“为何我第一次杀人,却并未感到丝毫恐惧?” 在前世所阅览的小说里,那些主角初次杀人时,往往都会呕吐得一塌糊涂,为何自己却没有这种反应? 想到此处,叶枫突然感觉喉咙一阵翻滚,紧接着“哇”的一声,直接吐了出来。他不禁愣住了,自己的反射弧竟然如此之长,直到现在才开始有呕吐的感觉。 叶枫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像那些穿越小说中的主角一样,在第一次杀人时就会呕吐。没想到,刚刚想到这里,自己就吐了出来。 原来,自己第一次杀人也会呕吐,自己的神经还没有粗大到,第一次杀人不呕吐的程度。 叶枫顿时露出了一抹苦笑,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叶枫擦了擦嘴角,继续向山下走去,自己手里已经见过血。 叶枫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成为强者的第一步,就是要适应这个世界的残酷,不能有圣母心。 下山后,叶枫举目四望,只见山峦连绵,云雾缭绕,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顺着官道一直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开始有了人活动的痕迹。叶枫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一处集镇。 集镇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热闹的景象。 叶枫穿梭在人群中,好奇地张望着四周。他看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东西,心中充满了新奇感。 在集镇的中心,叶枫发现了一家酒馆。他走了进去,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些酒菜。酒菜上桌后,叶枫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就在叶枫大快朵颐的时候,旁边的一桌人突然谈论起了江湖之事。 “你们听说了吗?慕容复和江南五虎在太湖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那场面简直是天昏地暗啊!” “真的吗?那结果如何?” “据说江南五虎被慕容复打得一败涂地,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慕容复果然厉害啊!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 叶枫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他对慕容复的名字自然是如雷贯耳。 在天龙八部这部电视剧之中,这慕容复与乔峰并称“南慕容北乔峰”,皆是江湖上的传奇人物。 他万没想到,自己才初出茅庐,便听到了关于慕容复的消息。 此时,酒馆内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众人纷纷议论着江湖中的种种奇闻轶事。 “你们可知道,那昆仑派的杨坤,最近似乎得到了一本绝世秘籍,据说修炼之后便可天下无敌。” “哦?竟有此事?那杨坤岂不是要称霸江湖了?” “且慢,听闻那灵鹫宫的宫主,天山童姥武功深不可测,恐怕就连少林寺的玄慈方丈也不是他的对手。” “天山童姥?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不过这都不关咱们什么事,咱们离天山也远。” 叶枫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剧情已经开始了,江湖也已经开始乱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肥头大耳的壮汉小心地对着同桌的一名中年人开口道:“据说,丐帮副帮主马大元,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之下,这事你们知道吧?”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什么?马大元死了?他可是丐帮副帮主啊,怎么会这样?” “是啊,他的锁喉擒拿手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技,怎么会被自己的绝技所杀?” “难道是有人偷学了他的绝技,然后杀了他?” “这也不太可能吧,丐帮副帮主的绝技可不是那么容易偷学的。”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皆对马大元的死因倍感困惑。 正在此时,一名老者轻咳两声,缓声道:“我曾听闻,马大元之死,似乎与南慕容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有所牵连。” 据传,丐帮帮主乔峰,已踏上前往江南之路,欲寻慕容复以解此谜。 “哦?斗转星移,那究竟是何武功?为何我等从未耳闻?”有人好奇问道。 老者轻抚长须,娓娓道来:“斗转星移,乃是一门可将对手招式反击其身的玄妙武功。” “此功之妙,在于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无论敌手使出何种绝技,皆能借其之力,反制于彼。其威力之大,令人惊叹。” 众人闻之,皆惊叹不已,对这斗转星移的神奇武功充满了好奇。 叶枫则坐在不远处,静静的听着众人的谈论,微笑不已。 叶枫当然知道马大元是死于谁的手中,马大元是发现了丐帮执法堂长老,白世镜与康敏的奸情。 从而被康敏下毒,白世镜用缠丝擒拿手,模仿锁喉擒拿手杀了马大元,从而嫁祸给慕容复。 第21章 慕容博 听到这里,叶枫就没打算继续听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再听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也再一次确认了时间的节点,也没有其他如同岳不群啊,左冷禅呢?东方不败这些人相关的消息。 也就说明了自己来的的确是天龙八部的世界,而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存在的综武世界。 “小二,结账。”叶枫招呼了一声小二,随后站起身来。店小二连忙小跑的来到叶枫的跟前,陪笑着说道:“客官,您这次花费了 90 文钱。” 叶枫点了点头,随手从怀中拿出了一小锭银子,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随后装逼的留下了一句话:“不用找了。” 说完这句话,叶枫转头走出了酒馆,只给众人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叶枫一边走一边暗自想道:“终于能装一次逼了。” “原来电视剧之中那些少侠,随手拍下一锭银子就走,居然是这么爽的事情。” “怪不得自己看电视的时候,老是觉得奇怪。” “为什么这些人看起来明明不是很有钱,但是却是那么装逼的拍下银子就走。” 出了客栈,叶枫看向对面一家叫做“龙门客栈”的高大建筑物。 叶枫挠了挠头,心中暗自想道:“我去,这‘龙门客栈’居然把业务扩展到了天龙世界来了。 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在这天龙世界之中,遇到‘悦来客栈’这种有名的客栈。”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笑了起来。他深知,这些不过是他的美好遐想,但他内心仍期盼着这些遐想有朝一日能够成真。 叶枫抬头望了望逐渐西沉的太阳,微笑着自语道:“看来,是时候为自己寻找一个安身之所了。”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眼前的龙门客栈上。 叶枫一边缓缓走近,一边暗自寻思着:“看来,这家龙门客栈即将迎来一位来自异世界的客人。” 当众人回过神来,叶枫已然踏入了龙门客栈的大门。 此时,一位体态肥胖的店长瞧见叶枫走进客栈,立刻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哟,这位客官,您是打算打尖还是住店呢?” 叶枫微微点头,环顾四周,果然发现有一些人正在店内用餐,他们的衣着十分考究,一看便知都是些富贵之人。 叶枫点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抛给掌柜:“给我开一间上房。” 掌柜接过银子,笑嘻嘻地点点头,接着朝后院高声喊道:“金镶玉,你这臭娘们还不赶紧出来,带这位客官去房间。”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傻眼了:“这……怎么连金镶玉都有?难道这里真的是那个龙门客栈?” 不过,似乎又有些不对劲,那个龙门客栈不是开在沙漠之中吗? 叶枫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打算静观其变。 待到金镶玉出来之后,叶枫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眼前的金镶玉并非他想象中妩媚漂亮的女子,而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大妈。 金镶玉一见到叶枫,顿时装作一抹娇羞的模样,扯着比男子还大的大嗓门喊道:“这位公子,你长得好俊俏啊!”那声音之大,震得叶枫耳膜嗡嗡作响。 看着眼前这位叫做金镶玉的大妈装出这副娇羞的模样,叶枫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出来。 他赶忙背过脸去,强忍着不适说道:“老板娘,赶紧带我去我的房间。” 肥胖的金镶玉“切”了一声,挥了挥手中的锦帕。顿时,一层白蒙蒙的粉底从她的手帕中飘飞而出,宛如一场小型的暴风雪。 “哇哇”的几声呕吐之声传来,几桌正在用餐的客人见到这一幕,直接吐了出来。他们脸色苍白,捂着嘴巴,头也不回地直接冲出了龙门客栈。 那店掌柜见状,连忙从柜台之后冲了出来,一边追赶着客人,一边喊道:“客官,你们还没给钱呢!” 一名跑在最后的锦衣中年人转过头来,对着掌柜的破口大骂:“就你们这个店做的那些猪食,居然还想要钱!”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金镶玉,继续说道:“不好吃也就罢了,你让这个肥猪出来恶心谁呢?” 叶枫有些疑惑,转过头来,正好看到那灰扑扑的粉底向着自己扑来。 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也吐了出来。 随即,他运转凌波微步,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在龙门客栈中穿梭而过。 店掌柜的看着叶枫跑了之后,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切,有这么可怕吗?不过也好,白白得了一两银子。” 随即,他转过头来,看到金镶玉那张肥大的脸,肥胖掌柜胃里一阵翻涌,差点也吐了出来,不过他是强行忍住了。 金镶玉却不以为意,她扭动着肥胖的身躯,走到掌柜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掌柜的,你看我这模样,是不是很迷人啊?” 掌柜的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迷人,迷人,老板娘你最迷人了。” 金镶玉哈哈大笑起来,那声音在整个龙门客栈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走进了龙门客栈。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面具,看不清面容,但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感觉到,他是一名高手。 黑衣男子走到掌柜的面前,冷冷地说道:“给我一间上房。” 掌柜的连忙点头哈腰,说道:“好的,客官,请跟我来。” 黑衣男子跟着掌柜的上了楼,进入了一间房间。 他关上门,坐在床上,开始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而在楼下,金镶玉还在不停地扭动着身躯,试图吸引更多人的注意。但此时,已经没有人再敢看她一眼了…… 在龙门客栈的房间里,黑衣男子缓缓地从脸上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饱经沧桑的大叔面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忧虑,然而,尽管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却依然能依稀看出他年轻时的俊俏模样。 “唉,到底是谁居然敢陷害我慕容家?若是让我知道,定叫你不得好死。”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若是慕容复在此,见到这名沧桑大叔,定会惊讶地认出他便是自己那已经死了三十年的父亲慕容博。 慕容博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在辽国潜伏时,偶然听到中原的商人谈论慕容复杀了马大元的事情。 这个消息让他震惊不已,他深知慕容复的为人,绝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依照慕容博的想法,慕容复应该是尽力笼络江湖中人才对。 因此,他决定亲自前往江南调查此事,揪出那名陷害他们慕容家的人。 三十年前,慕容博为了复兴燕国,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 他假传消息给玄慈,称有一批契丹武士要偷袭少林寺,夺取武功秘籍。 玄慈信以为真,带领中原武林高手在雁门关截杀了这批契丹武士。 然而,他们却发现这批武士其实是普通的契丹百姓,这让玄慈等人懊悔不已。 慕容博趁机假死,从此销声匿迹,暗中继续策划他的复国大业。 如今,慕容博再次现身江湖,他深知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将会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他戴了一副面具,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行踪,暗中调查慕容复被陷害的真相。 第22章 悦来客栈中的妩媚女子 这些年来,慕容博将自己的大部分时光都深埋在少林寺的藏经阁内。 而在那为数不多的闲暇之余,他则会精心乔装打扮成一名前往辽国经商的商人,化名燕龙渊。 在生意场上,他犹如一条游刃有余的鱼儿,巧妙地穿梭于各种交易之间。 他以敏锐的商业头脑和圆滑的处事技巧,赢得了众多合作伙伴的信任与赞誉。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他却在暗中积极谋划着一场不为人知的布局。 慕容博深知,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想要收服那些声名显赫的大门大派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些大门大派底蕴深厚,高手如云,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所以慕容博将目光放在了那些小门小派以及的身上。 他利用各种手段,或利诱,或威逼,逐渐将这些势力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些势力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成为了他手中的一颗颗棋子,每一颗都有着独特的作用。 慕容博坚信,这些势力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只要运用得当,便能积少成多,最终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够凑齐 10 万大军,实现自己的野心。 然而,天不遂人愿。尽管这些势力都是一些小势力,但它们却时常会被官府所针对。 慕容博不禁心生疑惑:“难道官府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计划,是否存在漏洞。” 为了避免引起官府的注意,慕容博决定暂时收敛自己的行动。 近几年,他不是待在少林寺之中偷学武功秘籍,就是前往辽国,企图破坏宋辽之间的关系。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分散官府的注意力,同时为自己的计划争取更多的时间。 他需要寻找更多的盟友,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同时也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这场武林的风云变幻中站稳脚跟,最终实现自己的理想。 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联系慕容复的四大家将之一的公冶乾,和公冶乾说了这件事。 然后,慕容复这几年也是一直行走于江湖之中,打响自己的名气以及笼络各方势力。 企图得到各方势力的支持,从而实现自己的复国大业。 另一边,叶枫闪电般冲出了龙门客栈,大约狂奔了两三百米后才停了下来。 他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喃喃自语:“尼玛,这哪里是什么老板娘啊,怎么看这货都像是电视剧里那些青楼的老鸨!” 之所以叶枫擦汗不是累到的,而是被吓到的,是的他被吓得冒出了冷汗。 想到这里,叶枫不禁摇头苦笑,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他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在这集镇之中找到第二家客栈。 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太阳完全落山,夜幕即将降临之际,叶枫终于看到了一家客栈。而这家客栈,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悦来客栈”。 叶枫凝视着这家悦来客栈,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尼玛,我只是随便想想,没想到这悦来客栈真的将业务扩展到了天龙八部的世界里来了。” 他不禁想起了在龙门客栈遇到的那位金镶玉大妈,心中暗自嘀咕:“这悦来客栈不会又冒出一个什么牛鬼蛇神来吧。” 叶枫摇了摇头,咬了咬牙,还是毅然决然地大踏步走进了悦来客栈之中。 刚踏入悦来客栈,一名长相极为妖娆的女子便迈着轻盈的小碎步来到了叶枫的面前。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妩媚动人。 只见她柳眉弯弯,眼波流转,朱唇轻启,轻声问道:“这位俊俏的公子,您是要打尖呢?还是住店呢?” 这名女子的样貌极为妩媚,她的肌肤如雪,细腻如丝,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的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轻轻扭动间,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风情。 她的衣着华丽,色彩鲜艳,与她的妩媚气质相得益彰。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叶枫的脸庞,带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叶枫不禁被眼前这位老板娘的妩媚所吸引,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回答道:“我……我是来打尖的。” 老板娘娇笑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好的,公子,请跟我来。” 说着,她转身引着叶枫走向二楼的客房。 叶枫跟随着老板娘的脚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上。 他暗自感叹,这悦来客栈的老板娘果然与众不同,不仅妩媚动人,而且还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众多食客见到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大吵大嚷了起来: “祝掌柜,你这是何意?怎地一见到俊俏的小郎君就如此失态,莫非是瞧上人家了?” “就是啊,我们这些常客可从未见你这般热情过,我们都来这里好几趟了,也没见你如此招待!” “祝掌柜,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们也是客人,为何不能得到同等的待遇?” “哼,这小白脸哪有什么好的,一看就是个银样蜡枪头。” 叶枫闻言看去,只见这间客栈之中,人潮涌动,好不热闹。 虽然还没有达到摩肩擦踵的地步,但能坐的位置却已是座无虚席。 叶枫不禁想起了龙门客栈,那里只有一两桌的客人,与这里的人头攒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枫暗自思忖:“尼玛,这悦来客栈居然学会了运用美女掌柜来搞营销,真是与时俱进啊!” “不过,这样一来,这家客栈每天的流水,至少得几百上千两吧。” 食客们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了。 走在前面的妩媚女子见状,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媚笑,赶忙出来打圆场: “诸位客官,切莫动怒。今日之事,纯属误会。” “这位小郎君乃是本店的贵客,自然要特殊招待一番。至于各位,本店也会一视同仁,绝不偏袒。” 然而,食客们并不买账,依旧不依不饶地叫嚷着。 有的甚至开始指责祝掌柜见色忘义,只知道讨好俊俏小郎君。 祝掌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甚至叶枫还能从她的眼里看出了一抹杀气。 叶枫眼睛微眯,心道:“果然这么妩媚的女子能在这个集镇之中,开一个这样的客栈,果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这时,一位年长的食客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威严: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品尝美食,不是为了闹事。” “祝掌柜,你也别为难了,以后注意点便是,我们还是赶紧点菜吧,别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食客们听了这话,渐渐安静了下来,祝掌柜感激地看了那位年长的食客一眼,连忙招呼伙计们为客人们点菜。 客栈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妩媚女子转头笑盈盈的看着叶枫:“小郎君请随我来。” 第23章 合欢派 片刻之后,那位妩媚动人的女子引领着叶枫来到了二楼,轻轻地推开了一间装饰极其奢华的房间门。 “公子,这里便是本店最为尊贵的客房了。”她娇柔地说道。 随后,女子朝着叶枫盈盈一礼,示意他可以进去参观一下。 叶枫微微点头,迈步走进了房间,女子也紧跟着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公子,您觉得这房间怎么样?是否符合您的心意呢?”女子轻声问道,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 叶枫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这房间的确不错,多谢掌柜的费心了。” 说完,叶枫走到桌前,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然后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您叫我婉儿就好。” 叶枫再次点头示意:“婉儿姑娘,我有些疲倦了,想在此处歇息一下。” 祝婉儿娇嗔地白了叶枫一眼:“公子这么快就要赶奴家走了?” “公子还未曾告知奴家,您的名讳呢。” 叶枫略微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不忍心欺骗这位妩媚的女子,毕竟在他眼中,美貌就是一种正义:“我叫叶枫。” 祝婉儿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转身缓缓离开了叶枫的房间。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叶枫在房间中盘坐下来,开始修炼起了北冥神功。 他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将心神沉浸在功法的运行之中。 随着功法的运转,叶枫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丹田之中的气感逐渐在经脉中如潺潺流水般流动,不断汇聚、凝练。 在修炼的过程中,叶枫的心境愈发平静,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引导着它们进入自己的身体,滋养着自己的经脉和丹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枫的修炼渐入佳境。他的气息愈发沉稳,丹田的那一抹气感逐渐凝聚成了一丝内力,在叶枫的周身运转了起来。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之声传来,仿佛是深夜中悄然绽放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叶枫心头一震,他的双眸瞬间睁开,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凝视着面前正向着自己走来的黑衣人。 尽管黑衣人黑衣蒙面,但她那身夜行衣却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宛如黑夜中的一道神秘风景。 见到这一幕,叶枫心中已然明了,面前的这位黑衣人必定是个女子。 再加上刚才传来的那熟悉的幽香,叶枫几乎不假思索,便断定这便是那位引领自己进入房间的祝婉儿。 “婉儿姑娘,如此深夜,你为何身着此等装扮闯入在下的房间?”叶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警觉。 祝婉儿原本向前的脚步忽然停顿了下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气愤,随即毫不犹豫地扯下了蒙在自己面容上的面巾。 此时,叶枫已从床上缓缓走到了桌子旁边,他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微弱的烛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祝婉儿见到自己的面容已然暴露,她索性大大咧咧地来到了桌子旁边,一屁股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 叶枫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无语,但他还是保持着镇定,缓缓坐在了祝婉儿的对面。 见到祝婉儿没有率先开口的意思,叶枫撇了撇嘴,心中暗自思忖:“尼玛,大半夜的穿着这副模样来到我的房间,难道你没有话要说吗?” 然而,祝婉儿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用那锐利的目光瞪了叶枫一眼。 叶枫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决定率先开口询问道:“婉儿姑娘,你如此深夜前来,而且还这副打扮,究竟所为何事?” 祝婉儿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叶枫,我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告。”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叶枫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祝婉儿会如此直接地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定了定神,问道:“婉儿姑娘,究竟是何事如此重要,需要你在这深夜冒险前来?” 祝婉儿深吸一口气,说道:“叶枫,你快走,不然的话你会没命的……”她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在叶枫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枫有些疑惑:“婉儿姑娘,为何你这么说?” 说完了,沉默了一会才看向叶枫的目光:“叶枫你知道吗?你的这一身气血实在是太诱人了。” 说完祝婉儿还舔了舔诱人的鲜艳嘴唇。 “我所在的门派叫做合欢派,听这名字你就知道,我所在的这个门派是什么门派?”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合欢派那可是大名鼎鼎,在修仙的世界之中,合欢派可是很有名的双修门派。” 但是这是个武侠世界,这里面的合欢派肯定是没有修仙世界之中合欢宗那么恐怖? 但是光听名字就知道,这合欢派肯定也是双修的门派。 叶枫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婉儿姑娘,你所在的宗门不会是双修宗门吧?” 祝婉儿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我所在的并不是双修宗门,而是全部由女子组成的采阳补阴的宗门。” 随即祝婉儿目光死死地盯着叶枫:“你的这一身气血太诱人了,在你进入悦来客栈之时,你就被很多我们门派之中的弟子给盯上了。” “如果你现在不走的话,你就会成为我们门派之中那些弟子的修炼炉鼎。” “甚至,能在一晚上将你吸成人干,你的这一身气血便是她们最好的补药。” 叶枫听到这话目光定定的,看着祝婉儿:“婉儿姑娘,你也想要我这一身气血吗?” 祝婉儿摇了摇头:“不,我师父曾经说过,天底下的武功哪有捷径可走?靠这种方式得来的实力终究不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所以我如今的实力全部都是我自己修炼得来的。” 叶枫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门口就传来了嘈杂之声。 随着砰的一声,叶枫的房门直接被踢开,紧接着,便有 5 名身着薄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些女子,个个俊俏,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她们的穿着打扮极为妩媚。 有的女子身着一袭淡粉色的薄纱裙,裙幅宽大,随风飘动,仿佛仙子下凡; 有的女子身着一袭红色的薄纱裙,裙上绣着精美的花纹,若隐若现,更显妩媚动人; 有的女子身着一袭紫色的薄纱裙,裙摆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璀璨夺目; 有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色的薄纱裙,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更显身材高挑; 还有的女子身着一袭黑色的薄纱裙,裙上绣着神秘的图案,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息。 这 5 名女子的出现,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氛围。 她们的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枫,仿佛在打量一件珍贵的宝物。 随即领头的一名身穿红纱的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祝婉儿:“师姐,你作为师父的亲传弟子,怎么能勾结外人呢?” “你这样做,师父会很伤心的,还不将你身旁的男子交给我们。” 说完她的目光又转回到了叶枫的身上,随即舔了舔嘴唇。 第24章 祝婉儿vs合欢派五女 祝婉儿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悦地说道:“他是我的,你们给我滚出去。” 她的话音刚落,那五名女子全都笑了起来。 她们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随着笑声,她们胸前的硕大也上下抖动起来,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叶枫看得目眩神迷,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在那五名女子的身上游移着,欣赏着眼前几个曼妙的身体。 那几名女子见到叶枫的反应,更加得意了。 她们笑眯眯地看着祝婉儿,说道:“师姐,你看这位公子看我们的目光多么痴迷啊,你还是将他交给我们吧。” 祝婉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怒视着那几名女子,说道:“你们休想!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师姐,你别这么固执嘛。”一名女子说道,“你都是自己修炼的,你根本就没有和男的那个过。” “你不知道和男人那个有多舒服,既能舒服,又又能提升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就你这个小婊砸,偏偏要自己修炼,要不这个男的让我们先玩玩,然后让你观摩观摩?” 祝婉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咬着牙说道:“你们无耻!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师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另一名女子说道,“我们五个人一起上,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祝婉儿的心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熊熊的怒火,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若是单打独斗的话,那五名女子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但是5人联手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但是,她坚信凭借自己的武功,肯定能够拖延一时半刻,足够给叶枫争取到逃脱的时间。 祝婉儿与那五名女子之间的争吵愈发激烈,双方各不相让,言辞激烈,仿佛要将对方撕碎。 祝婉儿猛地拔出腰间暗藏的软剑,寒光闪烁,剑尖直指那五名女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这些靠男人得势的女人究竟有何能耐!” 那五名女子亦毫不示弱,她们迅速抽出手中的武器,有的是锋利的短剑,有的是诡异的长鞭,还有的手持双钩,准备与祝婉儿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祝婉儿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五名女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叶公子喊道:“叶公子,我来拦住她们,你快走!” 说时迟那时快,祝婉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那五名女子。她手中的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剑势如疾风骤雨,让人眼花缭乱。 那五名女子也不甘示弱,她们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将祝婉儿困在中间。 其中一名女子挥舞着长鞭,如毒蛇般向祝婉儿袭来,鞭梢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祝婉儿侧身一闪,避开了长鞭的攻击,同时手中的软剑顺势一挥,准确地击中了长鞭的鞭柄,将其击飞出去。 另一名女子手持短剑,如疾风般向祝婉儿刺来。 祝婉儿身形一闪,侧身避开,同时手中剑身轻舞,犹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挡住了短剑的攻击。 紧接着,她飞起一脚,如旋风般踢向那名女子的腹部。 女子反应迅速,连忙用自己的手臂挡住这一击。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祝婉儿的脚如同铁锤般砸中女子的手臂,女子闷哼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 祝婉儿的攻击如行云流水,毫无破绽。她的剑法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灵动,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那五名女子毕竟人数众多,且配合默契。 她们如鬼魅般穿梭在祝婉儿周围,不断地变换着攻击方式,时而短剑直刺,时而长鞭横扫,时而暗器偷袭,让祝婉儿应接不暇。 祝婉儿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紧牙关,奋力挥动着手中的长剑,试图抵挡住敌人如潮水般的攻势。 突然,祝婉儿瞥见叶枫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顿时又气又急:“叶公子,你快走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听到这话,一名青衣女子顿时轻笑了一声:“祝婉儿,你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顾得上其他人?” 说时迟那时快,青衣女子手中的长鞭如毒蛇般猛然抽向祝婉儿。祝婉儿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 然而,其他四名女子也趁机发动了攻击,短剑、暗器、掌风如雨点般向祝婉儿袭来。 祝婉儿身陷重围,却毫不畏惧。她身形灵动地在敌人的攻击中穿梭,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舞动,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只见她一个侧身,避开了一名女子的短剑,同时顺势一剑刺向另一名女子的胸口。那女子连忙后退,却还是被祝婉儿的剑划伤了手臂。 紧接着,祝婉儿一个转身,躲开了暗器的袭击,然后飞起一脚,踢中了一名女子的膝盖。 那女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她连忙一个翻滚躲开了战场。 此时,祝婉儿的体力已经消耗过半,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趁着祝婉儿不备,那名领头的红衣女子忽然一掌向着祝婉儿的胸膛拍了过去。 祝婉儿见此一幕,心中暗叫不好,她迅速运转起自己仅剩的功力,同样一掌向着红衣女子迎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夜晚的惨叫,祝婉儿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着叶枫的方向倒飞出去。 叶枫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仅仅是走神了这么一瞬间,祝婉儿便已遭受如此重伤。 他来不及多想,脚踩凌波微步,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连忙伸手接住了倒飞过来的祝婉儿。 然而,还未等叶枫有下一步的动作,红衣女子的一掌如狂风暴雨般再次向着祝婉儿拍来。 见此情形,叶枫毫不犹豫地运起自己尚未圆满的金钟罩,他身形一转,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接下了红衣女子的这一掌。 又是一声巨响,叶枫抱着祝婉儿,被这强大的掌力直接击飞,狠狠地撞破了二楼的墙壁,摔落在地。 刚刚落地,叶枫便喷出了一口鲜血,他强忍着身后那火辣辣的疼痛,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他知道,此时不能有丝毫的耽搁,必须尽快逃离此地。 于是,他连忙运气,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一般,向着小镇外疾驰而去。 红衣女子一掌拍在了林峰的后背,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几步。 她定了定神,目光紧盯着被叶枫和祝婉儿撞破的洞口。 此时,街道之上已经没有了叶枫和祝婉儿的身影,显然他们已经成功逃走了。 红衣女子冷哼一声,心中充满了恼怒。她猛地一掌拍在了旁边的墙壁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墙壁上再次出现了一个大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我们走!” 随即带着受伤的4名女子,转身走出了这间房间。 一边走女子还一边转头看向四人:“回去之后都知道怎么跟门主交代了吧!” 一名身着绿纱的女子连忙点头:“二师姐我们知道这一次是祝婉儿吃里扒外连同外人一起袭击我们师姐妹。” “不过二师姐武功高强,他们反而身受重伤,逃出了小镇。” 红衣女子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先回去,不过还是要派弟子四处搜寻他们二人的踪迹。” 说到这里,女子舔了舔红艳艳的嘴唇:“那名男子如此澎湃的气血,若是我能得到的话,我一定功力大进。” 第25章 王语嫣 小镇外的一处树林之中,叶枫的脚步愈发沉重,每一步都仿佛拖着千斤重担。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怀中的祝婉儿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甩飞了出去。 被甩飞出去的祝婉儿在空地上滚了几个圈,头部受到撞击,意识有些模糊。 她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努力适应着周围的环境。 当她看清自己身处一片树林之中,且没有那几名合欢派女子的身影时,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祝婉儿定了定神,开始四下查看。 她发现叶枫倒地的身体,心中顿时一紧,连忙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他走去。 来到叶枫身旁,她艰难地将他的身体翻了个面,随即探了探鼻息,发现他只是昏了过去,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祝婉儿深知此刻情况危急,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才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她当机立断,直接在叶枫身旁盘腿坐下,开始运功调息。 随着祝婉儿的呼吸逐渐平稳,她体内的真气也开始缓缓流转。 第 2 天,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叶枫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祝婉儿听到咳嗽声,立刻起身来到叶枫身边。 她的伤势虽然还未完全好转,但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 看到叶枫醒来,她心中涌起一丝喜悦。 祝婉儿关切地问道:“叶公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叶枫苦笑着回答:“婉儿姑娘,你看我这副模样,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带着一丝调侃。 祝婉儿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叶公子,你的伤势很重,需要好好调养。我会照顾你的,你不用担心。” 叶枫感激地看着祝婉儿,说道:“婉儿姑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祝婉儿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叶公子,你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沉默了片刻,叶枫突然说道:“婉儿姑娘,你能帮我看看我的后背吗?我感觉那里很疼。” 祝婉儿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变得更加通红。 她从未见过男子的身体,虽然她从师傅教给她的双修功法中见过一些描述,但那毕竟只是文字,与现实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祝婉儿小心翼翼地帮叶枫脱下上半身的衣服,当她看到叶枫背后的伤口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枫的后背布满了伤痕,其中一个掌印格外醒目,掌印周围还遍布着一丝丝的裂纹,就像是被打碎的瓷器一般。 祝婉儿有些惊讶地说道:“叶公子,你修炼的是横练功法?” 叶枫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修炼的是横练功法。” “这种功法可以让我的身体变得十分强悍,但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一旦被攻破,伤势会非常严重。” 祝婉儿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叶公子你修炼的是金钟罩吧?” 叶枫听到这话有些懵逼,虽然,他知道金钟罩是大路货,但是也不能人人都知道金钟罩吧。 见到叶枫的疑惑,祝婉儿笑了笑:“金钟罩这门武功虽然还可以,但是他却是大路货,随便拿点银子都可以在稍微大一点的书行买到。” 祝婉儿沉默了一会,露出了一抹疑惑的表情:“叶公子看你的穿着不像是那些没有钱的人呢,为什么你要学习金钟罩这种难练上限又不高的武功呢?” 听到这话,叶枫不由露出一抹苦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的年龄已经超过了最适合练武的时间,所以只能以金钟罩来打基础,后边才能进行其他武功的修炼。” 祝婉儿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门金钟罩虽然上限不高,但是用来提高身体素质,改变身体素质确实挺不错的。” “不过用来改变自身条件最好的莫过于少林的易筋经以及洗髓经了,却是少林不传之秘。” 叶枫点点头:“不错,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最难练而上限就最低的金钟罩了。” 祝婉儿将叶枫扶了起来,随即向着树林深处走去:“叶公子我们得尽快离开,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合欢派的人就会找到这里来的,这一片都是合欢派的地盘” 另一边,一名锦衣华服的中年人行走在青峰山的废墟之上。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捕快服装的青年人,小跑的来到中年人的面前:“赵大人,青峰山中的财物全部都在前边,并没有被人拿走。” 赵毅点了点头:“很好,你下去吧。” 那名捕快走后,赵毅喃喃自语:“看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应当不是土匪之间的冲突,若是土匪之间的冲突,钱财铁定会被拿走。” 随即赵毅露出的一抹轻笑:“看来又是哪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俊杰干的事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我可以在这山寨之中大赚一笔。” 另一边,曼陀山庄之中,王语嫣坐在一处凉亭之下,静静的遥望着燕子坞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绿衣的少女急匆匆的来到王语嫣的面前:“表小姐,公子爷来了。” 听到这话,王语嫣原本木讷的眼神顿时闪出了一抹光彩,随即连忙起身看向女子:“阿碧,表哥在哪里?快带我去。” 阿碧点了点头,随即带着王语嫣快步的朝着曼陀山中的码头走去。 刚到码头就见到王夫人正在怒瞪着面前的一名约莫30岁的青年。 “慕容复,你来我曼陀山中所为何事,我们曼陀山中不欢迎你。” 见到王夫人李青罗这副模样,慕容复露出一抹苦笑:“舅妈,我这次前来是来见见表妹的。” 李青罗听到这话,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慕容复你死了这条心吧,语嫣是不会嫁给你的。” 就在这时,王语嫣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娘,你不要这么说表哥。” 见到王语嫣已经过来了,李青萝长叹一口气,看向慕容复:“我只给你们半盏茶的时间。” 随即转身离开了码头。 慕容复见到王语嫣来了,微微一笑:“表妹,好久不见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表哥,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听到这话慕容复的面容一僵,随即摇了摇头:“表妹,我来找你,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表情变得落寞了起来。 慕容复完全没有理会落寞的王语嫣,开口道:“语嫣,你找找琅嬛福地之中有没有合击的阵法,有的话帮我拿几份过来。” 听到这话,原本王语嫣落寞的神情顿时又变得欣喜了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表哥很需要她。 “好的,表哥,其实我的脑海之中就有,但是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一会我便回去写下来,让阿碧带回去给你。” 慕容复点了点头:“那多谢你了,表妹。” 说完这句话,慕容复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语嫣,这段时间我要出去一趟,有人在江湖之中死在自家的成名绝技之下。” “有人怀疑是我慕容家做的,我得出去调查一番。” 听到这话,王语嫣露出一抹担忧的表情:“表哥,会不会有危险?” 慕容复露出了一抹自傲:“放心吧,语嫣,能杀我慕容复的人还没出生呢。” 王语嫣见到慕容复这么自傲,顿时满眼都是小星星。 “表哥,你要小心啊,虽然你的武功天下第一,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小心。” 慕容复听到这话,顿时更加得意了。 慕容复认为,现在自己的武功已经排在江湖前列,江湖之中能胜过自己的没有多少人,现在自己剩下的就是复国了? 第26章 婉儿打虎 祝婉儿扶着叶枫一路向前行走,大约走了两小时之后,叶枫和祝婉儿只觉得一阵汗毛倒竖。 祝婉儿敏锐地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她不顾重伤的叶枫,直接将他随手放在了原地,随后一脸戒备地四处观察起来。 叶枫也清楚地知道危险正在逼近,所以对于祝婉儿将他放下的举动,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和祝婉儿一样,警惕地盯着四周。 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祝婉儿的双眼猛地向前看去。 只见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缓缓地从前方走了出来。 这只老虎体型巨大,毛色斑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猛的气息。 祝婉儿的心中一紧,她深知老虎的厉害。若是放在平时,她或许并不惧怕一只老虎,毕竟她身怀武功,而且实力不弱。 但是如今,她身受重伤,实力大打折扣,更何况还要带着叶枫这个拖油瓶。 然而,祝婉儿并没有退缩,她深吸一口气,暗暗运起刚刚恢复的一丝内力,准备与这只老虎拼一把。 祝婉儿逐渐远离了叶枫,目光凝重的盯着老虎。 老虎似乎也感受到了祝婉儿的敌意,她的双眼也一直死死的盯着祝婉儿,直接将如今已经深受重伤的叶枫抛在了一旁。 双方僵持了片刻,终究还是老虎率先按捺不住了。 压抑的气氛让它愈发狂躁,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低沉而震撼的咆哮,犹如闷雷般向着祝婉儿猛扑过去。 祝婉儿身形如电,一个敏捷的懒驴打滚,惊险地避开了老虎的凌厉扑击。 若是在平日,以她的身手,定然不会选择如此不雅的方式躲避。 然而,此刻的她身受重伤,体内内力所剩无几,只能以这种最为简单直接的方式来避开攻击。 在成功躲避攻击的瞬间,她的手腕迅速向着自己大腿之上探去。 只听“斯拉”一声,祝婉儿的裙摆被她硬生生扯下一块,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而在那大腿之上,赫然绑着一把小巧的软剑。 祝婉儿毫不犹豫地甩掉手中的布条,瞬间抽出软剑,犹如灵蛇出洞般向着老虎刺去。 老虎反应极为迅速,灵活地转身,轻松避开了祝婉儿的攻击。 与此同时,它伸出锋利的爪子,向着祝婉儿狠狠抓去。 祝婉儿连忙挥剑抵挡,铛的一声老虎的爪子,直接拍在了她的手中的软剑之上。 叶婉儿被这一拍直接向后倒退数步,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老虎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双眼变得通红,再次向着祝婉儿而冲去。 祝婉儿见再次扑来的老虎,她不敢再次与老虎硬碰硬,而是暂时一个懒驴打滚,躲过老虎的同时,她的软剑向上一撩。 半空之中的老虎无处借力,扑哧的一声,软剑直接划破老虎的皮毛,带出了点点血珠。 老虎受此一击更加的狂躁,落地之后,它猛然一个一个甩尾,粗长的尾巴直接向着祝婉儿甩去。 见此一幕住,祝婉儿不敢大意,一个铁板桥,躲过了这一尾巴。 但是祝婉儿却没有起身,而是就地一滚,躲过了紧接而来的一爪子。 叶枫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想要帮忙,却又无能为力。 突然,他看到了地上的一根树枝,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捡起树枝,向着老虎扔了过去。 老虎被树枝吸引了注意力,它转头看向叶枫,暂时放弃了对祝婉儿的攻击。 祝婉儿趁机喘息了片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而就在此时,老虎成功的被叶枫吸引,目光直直的盯着叶枫。 见此一幕,叶枫丝毫不敢大意,默默运转金钟罩。 叶枫的皮肤逐渐变得金黄色,但是金黄色蔓延到背部之时,突然停下来了,逐渐的又变回了原本的颜色。 “噗嗤”的一声,叶枫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要向一旁倒去。 叶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旁边的一棵大树,才不让自己的身体倒去。 而老虎也抓住了的这一瞬间,猛地向着叶枫扑了过来。 见到距离自己脖颈越来越近的虎口,叶枫咬了咬牙,再次强行运转金钟罩,叶枫的身体再次变得金黄。 最后一分毫不犹豫,直接将自己的右臂挡在了虎口的前方。 咔嚓的一声,叶枫感觉自己右臂一痛,不过他能感觉得到也只是疼痛而已,老虎并没有咬破自己的右臂。 然而被咬到的叶枫却是立即用左臂紧紧的搂住了老虎的头部。 随后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双脚猛然勾住了旁边的那棵大树,防止老虎能轻易的逃脱给祝婉儿争取杀老虎的时间。 而老虎在咬中叶枫的右臂之时,它便紧咬着不放,想将叶枫的右手咬断。 就在叶枫快要支撑不住之时,一抹剑光闪过,祝婉儿手中的软剑直接从老虎的腰侧斜斜的划过。 扑哧的一声,老虎的肚子之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老虎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由于老虎还咬着叶枫的手臂,叶枫也被带着摔倒在地,随后眼前一黑,叶枫又晕了过去。 待到叶枫醒来之时,面前一片漆黑,只有一个方向传来了一阵光亮,见此一幕,叶枫有些茫然:“我这是死了吗?” 不过稍微移动一下,背部传来一阵刺痛,叶枫就知道自己肯定没死,不然的话自己肯定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之声传来,叶枫艰难的转头看去,只见祝婉儿脚步轻盈的走了过来。 “婉儿姑娘,我们这是在哪?” 叶枫沙哑着嗓子询问道。 祝婉儿轻轻的将叶枫扶了起来,随即回答道:“不知道,不过这里是那只老虎的洞穴。” 叶枫听到此话才长出一口气,若是祝婉儿说自己两人被别人所救,叶枫还有一些担心。 毕竟,祝婉儿这么漂亮,如果别人救了自己两人的话,祝婉儿肯定会付出一些代价。 但是,祝婉儿说这是老虎的洞穴,叶枫反而倒不担心。 因为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这只老虎已经死了,这座山肯定不会再有第2只老虎。 而这只老虎刚死一时半会,老虎的气息肯定是不会消失的,所以像是狼啊,这些野兽是肯定不会前来这里的。 待到叶枫坐了起来之后,祝婉儿从火堆之上取出了一块老虎肉递给了叶枫:“给你,老虎肉大补,有助于你的伤势。” 叶枫点了点头也不客气,伸出左手,接过老虎肉便啃了起来。 吃完了老虎肉,叶枫看上祝婉儿:“婉儿姑娘,我的右手怎么了,我感受不到知觉。” 祝婉儿白了一眼叶枫:“你就偷着乐吧,你的右手只是脱臼了而已,我刚刚帮你正好骨,所以现在没有知觉。” 还好你练的是横练功夫,不然的话你这只手铁定废了。” 叶枫点点头:“婉儿姑娘,麻烦你帮我把我的身体摆成一个盘坐的姿势,我要运功疗伤。” 祝婉儿疑惑的看向叶枫:“你练的不是横练功夫吗?” 叶枫扯出了一抹苦笑:“我虽然练的是横练功夫。” “但是,横练功夫也只是我用来改变自身身体素质的过度功法而已,我也修炼一种内功的。”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后将叶枫摆成了盘坐的姿势:“好了,你要疗伤,我也要疗伤,有什么事情叫我。” 随后祝婉儿也起身到火堆的另一边盘腿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第27章 内急想要上厕所 此时,叶枫正在修炼的,正是那赫赫有名的北冥神功。 这北冥神功,神奇非常,不仅能吸纳他人内力为己用,还可汲取天地之间的灵气,用以锤炼自身内力。 与寻常武功不同,普通武功大多只能通过进食,从食物中摄取能量,进而转化为内力。 然而,北冥神功却能直接从周围环境中吸引天地灵气,融入自身内力之中,使之愈发深厚。 叶枫之所以选择修炼北冥神功,而非龙象般若功,原因有二。 其一,便是这北冥神功能够吸引天地灵气,壮大内力。 其二,则是他的金钟罩尚未臻至圆满之境。 李沧海曾言,只要他的金钟罩修炼圆满,再去修炼龙象般若功,便可事半功倍。 因此,叶枫决定先将重心放在北冥神功的修炼上,待金钟罩圆满之后,再行修炼龙象般若功。 此外,叶枫深知天地灵气对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至关重要。 他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若仅依靠普通内力进行修复,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但有了天地灵气的滋润,或许不到十天,自己的身体便能恢复如初。 忽然叶枫皱了皱眉,他只觉得自己有些尿急。 就在叶枫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悠悠地传了出来。 叶枫费力地睁开双眼看去,只见一片白花花的、圆润挺翘的屁股,在微弱的火光映照下,正对着自己。 他不用想都知道,那屁股的主人是祝婉儿。没想到祝婉儿此刻内急,竟然直接在这里就地解决了。 叶枫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没想到自己都伤成了这副模样,在见到祝婉儿的屁股时,身体居然还起了反应。 而就在叶枫陷入遐想之际,祝婉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叶枫见到这一幕,顿时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也瞬间陷入了尴尬之中。 然而,祝婉儿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叶枫一眼,便转过头去,继续旁若无人地解决自己的问题。 不一会儿,祝婉儿解决完毕,她还优雅地抖了抖,随后放下裙子。 接着,祝婉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叶枫的身旁,伸手在大腿之上轻轻一拔,便将她的软剑拔了出来。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叶枫,冷冷地说道:“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一时间,叶枫感到无比的尴尬,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就在祝婉儿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叶枫终于开口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祝婉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她举起手中的软剑,作势就要向叶枫砍去。 叶枫见状,瞬间秒怂,连忙改口说道:“我娶你!” 祝婉儿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缓缓地将软剑插回绑在大腿之上的剑鞘之中。 “婉儿姑娘,我……我尿急,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叶枫红着脸,低声说道。 祝婉儿瞪了叶枫一眼,娇嗔道:“还叫我婉儿姑娘?” 叶枫连忙改口道:“婉儿,我的好婉儿,你就帮帮我吧。” 祝婉儿看着叶枫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一软,说道:“好吧,你转过身去,我帮你。” 叶枫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转过身去。 祝婉儿走到叶枫身后,轻轻地解开他的腰带,然后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决了尿急的问题。 整个过程中,祝婉儿的小脸一直涨得通红,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叶枫的下身,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和好奇。 叶枫则感到无比的尴尬,他的脸色也变得通红,别过头去,不敢与祝婉儿对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被祝婉儿看到自己的私密部位。 待祝婉儿解决完之后,祝婉儿扶着叶枫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让他重新盘坐起来。她的小脸依然红扑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期待。 祝婉儿盯着叶枫,轻声说道:“公子,咱们什么时候洞房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听到这话,叶枫感到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祝婉儿的问题。 自己现在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就与祝婉儿发生关系。 自己的身子还要留给李沧海呢,李沧海可是需要自己的纯阳体质来给她稳固大宗师的境界。 于是,叶枫犹豫了一下,说道:“婉儿,现在我的伤还没好,我打算过几年,等我的武功大成之后再与你成亲。” 祝婉儿听到叶枫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公子,我听你的。”她知道叶枫是为了他们的未来着想,所以她愿意等待。 叶枫见到祝婉儿此时正高兴着,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婉儿,如果我说我不止你一个女人,你会怎么办?” 他想知道祝婉儿对他有其他女人的看法。 祝婉儿白了叶枫一眼,说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 “只要公子你心里有我,我不会介意的。”祝婉儿的回答让叶枫倍感意外,他没想到祝婉儿竟如此开明。 叶枫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他暗自骂道:“这该死的古代社会,我喜欢!” 叶枫觉得自己在这个时代真是太幸运了,不仅能遇到想睡自己的李沧海。 自己还能遇到祝婉儿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子。 而另一边的祝婉儿却是在想:“好大呀,居然比师父跟我说的还要大上不少。” “师父曾经说过,修炼横练功夫的男人能力十分强悍,一个女人根本不够他们折腾的。” “而叶枫不仅是横练功夫的高手,而且他的小叶枫很大,若是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自己迟早会被他折腾死。” “只要他心里有自己,那么自己让他多娶几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祝婉儿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她抬起头,看着叶枫,眼中满是柔情。 其实祝婉儿还不知道,古人有句老话:“那就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不过这句话,在现在这个时候,完全是用不到的。 因为,在宋朝这个时代的正常体现,便是男人三妻四妾。 “婉儿,你真的不介意我娶别的女人吗?”叶枫问道。 祝婉儿点了点头,说道:“只要公子你心里有我,我不会介意的。” 叶枫感动地说道:“婉儿,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叶枫点了点头:“婉儿,你也不要叫我公子了,你直接叫我叶枫吧,叫我叶哥或者枫哥也行。”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一脸虚弱的叶枫,关心的道:“枫哥,要不我帮你疗伤吧?” 叶枫摇了摇头:“不用,婉儿,我的武功比较适合疗伤,用不了十日,我的身体便会完全康复,现在你的伤势也很重,你也赶紧疗伤吧。”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盘腿坐在叶枫的旁边,也开始运功疗伤了起来。 第28章 李沧海忽悠木婉清 时光荏苒,两日已逝,叶枫终于能够缓慢地挪动脚步了。 在这宁静的树林中,祝婉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叶枫,两人缓缓前行。祝婉儿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她满心欢喜地注视着叶枫,轻声说道:“小叶子,你这伤恢复得如此之快,真是令人惊叹!” 叶枫无奈地瞥了一眼祝婉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婉儿,我都跟你强调了无数遍,叫我叶哥或者峰哥,不要再叫我小叶子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宠溺,却又透露出一丝坚定。 祝婉儿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好啦,叶哥,我知道啦!不过,叫你小叶子更亲切嘛。” 说着,她轻轻地晃了晃叶枫的手臂,仿佛在撒娇一般。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祝婉儿的称呼虽然有些孩子气,但却是她对自己的独特关怀。 两人继续漫步在树林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带来了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走着走着,叶枫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朵小花吸引住了。 那朵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祝婉儿顺着叶枫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朵小花。 她微笑着说道:“叶哥,这朵小花真漂亮啊!” 叶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啊,它就像你一样,美丽而又独特。” 祝婉儿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叶哥,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叶枫轻轻刮了刮祝婉儿挺翘的鼻子:“好了,婉儿,咱们快回去吧。”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扶着叶枫向着洞穴走去。 另一边,无量山的无量玉洞之中,一片宁静祥和。 李沧海身着薄纱,身姿曼妙地侧躺在大厅之中的石床之上,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她的眼神半张半合,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目光却始终落在盘腿坐在大厅中央练功的木婉清身上。 忽然,木婉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来,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最后落在了一脸慵懒的师父李沧海身上,顿时有些无语。 “师父,难道你以前和叶公子待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木婉清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李沧海原本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尴尬。 她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薄纱,微笑着说道:“婉清,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难道师父在你眼里,真的就是那么不堪吗?” 听到这话,木婉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这样说。 李沧海轻轻叹了口气,拉着木婉清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她温柔地看着木婉清,说道:“婉清,你别误会。” “师父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比较放松,所以才会表现得有些随意。但这并不代表师父就是个不堪的人。” 嘴上李沧海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想:“切,你哪有小叶子好玩呀?” “小叶子可是被我整得有好几次流了鼻血的。” “不过,目前木婉清这小丫头已经成功被我忽悠了,在她的心里,我应该甩去了这慵懒的形象了吧。” 她看着李沧海,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和感激。 心想:“师父虽然有时候表现得有些随性,但内心却是一个非常善良和有原则的人。” “师父,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说了。”木婉清说道。 李沧海微笑着摸了摸木婉清的头,说道:“婉清,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师父相信你会明白的。” “不过,日后你切不可再如今日这般,随意评判他人了哦。”李沧海轻声说道。 木婉清点了点头:“师父我知道了。” 李沧海露出了一抹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随后继续忽悠道:“婉清啊,你别看为师半睡半醒的模样,其实为师是在研究一门特殊的武功。” 木婉清闻此,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师父,您所言的是何种武功?” 李沧海稍作思索,忽地忆起叶枫曾提及一门名为睡梦罗汉功的武功。 当时,叶枫还询问李沧海,少林寺是否真有此等武功。 李沧海当即给了叶凡一个棒喝,断然否认世上有如此荒诞之事。 然而,此刻李沧海却可借此武功为托词。 她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仰头凝视着天花板,缓声道:“为师现今正在钻研一门名曰睡梦罗汉功的武功。” 木婉清听闻,愈发好奇,追问道:“师父,此门武功当真厉害么?” 李沧海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道:“那是自然厉害,只要为师参透此门武功,届时即便入眠,为师也在练功。” 木婉清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她急切地问道:“师父,那您何时才能练成此功呢?” 李沧海轻抚着下巴,故作沉思状,缓缓说道:“此功修炼不易,尚需时日。不过,徒儿莫要心急,待为师功成之时,定当传授于你。” 木婉清满心欢喜,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李沧海见到木婉清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将木婉清给忽悠瘸了。 李沧海长舒一口气,自己可不能在木婉清这个新收的弟子面前显露出一副懒散的模样。 我,李沧海,作为一名大宗师强者,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另一边姑苏城之中,慕容复静静地坐在松鹤楼的二楼。他头也不回地听着风波恶向他汇报事情。 “公子爷,目前江湖之上已经有好几人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 “江湖中的那些人都认为此次与我姑苏慕容家有关,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们慕容家,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一旁的包不同听到这话口头禅立马蹦了出来:“非也非也,这事怎么可能是我们家公子所做的呢?像是马大元也只是一名一流高手,我们公子可是先天境界的强者,想要杀马大元,根本用不着使用斗转星移。” 听到这话公冶乾也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公子爷先天初期的修为,想要杀死马大元,用不着几招,更不用说使用出斗转星移了。” 听到这话,邓百川点了点头:“真不知道那些江湖中人是怎么想的?” 慕容复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颇为蹊跷,那些人为何会死于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这其中定有隐情。” 风波恶说道:“公子爷,依我看,这可能是那些与我们燕子坞有仇的人故意陷害我们慕容家,想要挑起江湖中人对我们的敌意。” 包不同附和道:“不错,肯定是有人嫉妒我们慕容家的威名,想要借此机会打压我们。” 公冶乾分析道:“或许是公子爷得罪了哪个势力才导致他们做出这种事来诬陷公子爷。” 邓百川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找出真相,还我们慕容家一个清白。” 慕容复点了点头,说道:“公冶乾,你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事,务必找出幕后黑手。 “邓百川,包不同,风波恶,你们留守姑苏城,以防有人趁机捣乱。” 众人齐声应道:“是,公子爷!” 第29章 素女经 回到山洞之中,祝婉儿小心翼翼地将叶枫扶到了休息的地方。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凝视着叶枫,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叶枫感受到了祝婉儿的目光,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婉儿,能不能将你所修的功法给我看看?” 听到叶枫的话,祝婉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起了自己所修炼的功法,那里面的画面让她感到无比羞涩。 而这部功法,正是双修门的至高功法——“素女经”。 这门功法不仅在文字上有详细的记载,还配有图形介绍。 祝婉儿和其他同门弟子平时都将它视为一本小黄书,私下里偷偷传阅。 当然,祝婉儿的这一本武功秘籍与其他弟子不同,她这本是完整版的,而其他弟子所修行的是残本。 “如果让叶枫知道自己经常看这样的书,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祝婉儿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叶枫见到祝婉儿的羞涩模样,不禁调侃道:“婉儿,你害羞什么?不就是想看一看你们门派的武功吗?”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并没有意识到祝婉儿的尴尬。 祝婉儿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这……这不是普通的功法。” 叶枫好奇地追问:“哦?那是什么样的功法呢?我们什么关系啊,难道你还要瞒着我吗?” 祝婉儿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从怀中掏出了那本“素女经”。 她将书递给叶枫,声音细如蚊蝇:“就是这本……” 叶枫接过书,翻看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对书中的内容感到新奇。 不过须臾,叶枫便已回过神来,毕竟其于后世阅历颇丰,且此书不过素描而已,远不似后世小黄书那般色彩明艳。 “这真的是你们门派之中的修炼方法?”叶枫惊问道。 祝婉儿颔首轻点,面红耳赤,羞涩地低下了头。 叶枫继翻书页,边看边慨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真的有如此修炼之法门……” 叶枫一边观看,一边口中轻声念道:“混沌分阴阳,而男女亦有阴阳之别,男主阳,女主阴,阴阳和合,方能臻于大道。” “夫阴阳者,天地之大理也。阳者,刚健、光明、主动之象也;” “阴者,柔顺、幽暗、被动之象也。阴阳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男子为阳,其性刚猛,宜以刚猛之力修其道;” “女子为阴,其性柔顺,宜以柔顺之德养其性。” “阴阳和合,则刚柔相济,动静得宜,方能成就大道。” “然阴阳之理,非止于此。阴阳相互转化,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男子虽阳刚,亦有柔顺之性;” “女子虽柔顺,亦有刚猛之质。阴阳之变化无穷,修炼者当顺应自然,灵活运用阴阳之道,方能不断精进。” “故修炼之道,在于调和阴阳,使其平衡。” “男子当以阳刚之气为本,兼修柔顺之德; ”女子当以柔顺之德为本,兼修刚猛之质。如此,则阴阳互补,相得益彰,修炼之路方可顺畅……” 叶枫有些懵,这他妈妥妥的双修功法啊,怎么变成了采阴补阳的功法? 难道是女人修炼之时,只有女方运功就变成了采阳补阴的功法。 那若是男女一起修炼的话,会不会变成真正的道家双修功法? 叶枫手捧《素女经》,佯装阅读,实则余光不时偷瞄向祝婉儿。 只见她脸颊绯红,如晚霞般艳丽,双眸紧盯着前方,似乎在竭力回避着什么。 他继续往下看去,只见祝婉儿双手紧紧捏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而她的双腿则紧紧夹在一起,仿佛在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叶枫仔细观察,还能看到祝婉儿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柔弱而又惹人怜爱。 另一边的祝婉儿,在叶枫翻开书籍的瞬间,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随着叶枫轻声念出书中的内容,她只觉得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紧接着她的脑海之中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随后她的体温越来越高,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本能地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这种不适,但却无济于事。 此刻的她,只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祝婉儿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用双脚在地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然后躲进去。 她的心中充满了羞愧和尴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不知过了多久,叶枫终于合上了《素女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而此时,祝婉儿也如梦初醒,她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整张脸还是如同火烧火燎一般通红,久久无法消退。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失去了焦距,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被一层朦胧的水雾所笼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红艳的嘴唇显得极为诱人。 祝婉儿的胸口不断起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靠近叶枫,但又有些犹豫和羞涩。 叶枫注意到了祝婉儿的变化,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好奇。 他静静地看着祝婉儿,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懂她的心思。 祝婉儿感受到了叶枫的注视,她的脸颊更加绯红,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叶枫对视。 叶枫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紧紧地锁定着祝婉儿,轻声说道:“怎么了婉儿。” 祝婉儿听到叶枫的话语,原本微微张开的小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紧紧抿住。 仿佛想要将所有的话语都封锁在喉咙深处。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羞涩和不安,却又倔强地不肯与叶枫对视,默默地低下头去。 叶枫见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抓住祝婉儿衣服之上的一条丝巾,随即轻轻一拉。 祝婉儿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骨头的支撑,随后向着叶枫的方向扑倒过去。“ “嗯,” 祝婉儿呻吟一声,随即倒进了叶枫的怀里。 叶枫感受着祝婉儿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他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的佳人,只见祝婉儿的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那微微张开的嘴角,此刻更显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叶枫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的一只手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地伸入了祝婉儿的衣服之中。 祝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叶枫的怀抱中变得如此渺小。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叶枫那炽热的目光所融化。 叶枫的嘴唇缓缓靠近祝婉儿那红艳艳的嘴唇,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随即,叶枫毫不犹豫直接向着祝婉儿红艳艳的嘴唇亲了上去。 “嗯,”祝婉儿一声闷哼,随即,祝婉儿的牙齿便被叶枫的舌头给撬开,随后,叶枫的身体便向着祝婉儿的身上压了过去。 第30章 叶枫对修炼素女经的另一个想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山洞之中,叶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怀中的祝婉儿身上,她像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叶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心中暗自思忖:“昨晚怎么就这么情不自禁呢?还好没有将祝婉儿就地正法。” 他不禁感激起自己身上的伤势,若不是这些伤痛的牵制,或许他昨晚真的会难以自持。 随着叶枫的动作,不小心碰到了祝婉儿。 她的身体微微一动,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昨晚的回忆涌上心头,祝婉儿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祝婉儿羞涩地低下了头,紧紧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叶枫的胸口。 叶枫感受到了祝婉儿的紧张和羞涩,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安慰她。 祝婉儿的心跳如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叶枫的温暖和气息。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祝婉儿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叶枫的眼睛,轻声说道:“谢谢你昨晚的照顾。” 祝婉儿所说的照顾当然不是叶枫照顾她,而是昨天晚上祝婉儿忍不住之时,叶枫用了特殊的办法帮助婉儿解决了。 叶枫微笑着回应道:“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叶枫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鼻尖,随后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淡淡的花香传来。 祝婉儿见到叶枫如此行径,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叶枫用的那个特殊的方法让自己泄身。 顿时俏脸变得更加通红,轻轻的捶了一下叶枫的胸膛:“你这坏蛋,你怎么什么方法都会呀?”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 叶枫心里暗自思忖着,总不能告诉祝婉儿,自己是在后世观看小电影时学到的吧? 而且说了,祝婉儿肯定也不会相信,毕竟,在这个年代,有谁会相信穿越这种事? 就在这时,祝婉儿轻轻地掀开了身上盖着的虎皮。随着她的动作,那令人惊艳的身材逐渐展现在叶枫的眼前。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折断。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胸前的双峰丰满而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向叶枫诉说着无尽的诱惑。 祝婉儿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她的身材,更在于她那独特的气质。 叶枫静静地欣赏着祝婉儿的美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按照这个时代的礼仪,习俗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对,是女孩已经真正属于自己的了。 虽然,如今的江湖人总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但是以祝婉儿在合欢派那种门派,依然能够保持洁身自好,那就说明了一切。 看着祝婉儿一件一件的往自己身上套着衣裙,叶枫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就在昨晚,叶枫穿好衣服,正准备走出山洞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定定地看着祝婉儿,说道:“婉儿,我有一个想法!”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心中顿时涌起一丝疑惑,她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小叶子,你有什么想法?” 叶枫听到祝婉儿叫自己小叶子,脸色微微一黑,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眼神凝重地看着祝婉儿,继续说道:“婉儿,你说,我们能不能像昨晚那样修炼素女经呢?” 祝婉儿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师门长辈并没有提及过这种情况是否可以修炼素女经。 她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过不可以。” 叶枫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他可是来自后世的人,脑海中有着无数的奇思妙想。 比如在后世,男女之间有很多种方式可以享受性爱,而不一定非要进入。 看到祝婉儿还在沉默,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婉儿,要不今晚我们试一试?”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整张脸瞬间变得通红,她娇嗔地冷哼一声,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匆匆离开了山洞。 叶枫望着祝婉儿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叶枫知道,今晚将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叶枫一边期待着今天晚上会发生的内容。 一边则是心里想着:“若是这个方法真的可以成功的话。” “那么自己和李沧海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方法稳固李沧海的境界呢?” 另一边,在无量山无量玉洞的一处瀑布旁边,李沧海手持一条鞭子,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在瀑布之下修炼的木婉清。 “ 哈切,哈切……”突然间,李沧海毫无征兆地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不禁揉了揉鼻子,然后抬头向上望去,心中暗自疑惑:“这天气怎么转凉了?” “不对啊,此刻日头正盛,明明是炎炎夏日。” 李沧海皱起眉头,思索着,以她大宗师的修为,按理来说早已达到寒暑不侵的境界,为何会突然打喷嚏呢?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木婉清从水中一跃而出。 木婉清关切地看着李沧海,问道:“师父,您是生病了吗?” 李沧海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打喷嚏,或许是有些许不适吧。”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落在木婉清那娇小的身躯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轻声问道:“婉儿,你在这瀑布下修炼,可曾感到有何异样?” 木婉清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师父我们都是修炼内力的。” “为何还要如此辛苦地打熬身体呢?”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对师父教导的不解。 听到这话,李沧海微微皱起眉头,瞪了一眼木婉清,厉声道:“你这丫头,懂什么!” “一个人身体所能容纳的能力是有限的,就如同这瀑布之水,虽汹涌澎湃,却也有其容量的极限的。” 木婉清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师父的意思,但是又有一些不明白。 李沧海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每个境界都有强有弱,战力各不相同。” “在相同的境界武功之下,容纳的内力多少,便是决胜的关键。” “而越强大的身体,所能容纳的内力就越多,如此方能在江湖中立足。” 木婉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父,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李沧海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那还愣着干嘛?” 木婉清点了点头,随后纵身一跃,再次跳入潭水之中。 而李沧海见此一幕,撇了撇嘴:“这丫头真好骗,虽然在瀑布之下修炼可以提升身体素质,但是提升身体素质又不止这么一个方法。” 随后又揉了揉鼻子:“我不可能生病,肯定是哪个王八蛋在惦记着我,会不会是小叶子这小家伙。” “好无聊啊,我得回去躺躺。” 念叨完,李沧海,转身向着无量洞中走去。 第31章 段誉修炼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另一边,段誉救回钟灵后,便踏上了独自返回大理的路途。 一路上,他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沧海的身影。 大理的镇南王府,段誉站在高处,遥望着远方,心中满是对李沧海的思念。 他不禁长叹一声:“哎,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深知,自己对李沧海的感情如同镜花水月,难以实现。 段誉暗自思忖,自己年仅十六,而李沧海却已年过七旬。 如此巨大的年龄差距,即便李沧海对他有意,父王和母妃也定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更何况,李沧海似乎还对他无意,虽然为人谦逊,但是对他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想到此处,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 虽然他知道李沧海与自己算是有缘无份,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李沧海。 正当段誉沉浸在思绪之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名护卫的禀报之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世子,您吩咐我调查的那两个人有消息了。” 段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兴奋地看着护卫,急切地问道:“什么消息?” 护卫沉默片刻,方才开口道:“我们只打听到了那名男子的消息,却没有打听到那名女子的消息。” 段誉闻言,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关心地问道:“那名男子怎么样了?” 护卫见到段誉如此模样,也不禁长叹一声,开口说道:“据说,那名男子在我大理边境的一处县城出现过,后来似乎他受了伤,现在已不知所踪。” 段誉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道:“他的伤势严不严重?” 护卫摇了摇头,回答道:“据说他受了伤之后还能够使用武功,应该不是很严重吧?” 段誉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手,示意护卫继续去打探消息。 段誉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叶枫能够平安无事。 忽然,段誉的思绪飘回到了无量山洞中,那神秘的武功秘籍在他脑海中浮现。 “叶兄曾经提及,我可以修炼那两门秘籍。” 段誉喃喃自语道:“况且神仙姐姐也说过,那两门武功乃是他们门派的镇派绝学。” 他心中一动,若是自己修炼了这两门武功,岂不是就成了他们门派之人?到时候,与她便可以以师姐弟相称,关系也会更加亲近。 想到这里,段誉迫不及待地开始回想起北冥神功的内容。“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段誉全神贯注地沉浸在秘籍的奥秘之中,他依照秘籍上的口诀和心法,小心翼翼地开始修炼。 然而,北冥神功作为顶级内功,其修炼难度可想而知,绝非短时间内能够轻易掌握。 尽管段誉身为故事的主角,拥有超乎常人的天赋和机遇,但面对如此高深的功法,他也感到力不从心。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不懈努力,段誉最终还是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看来这北冥神功确实不易修炼啊。”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心中暗自感叹:“是啊,神仙姐姐所在的门派必定是一个强大至极的存在,他们门派的正统功法又怎会轻易被人习得呢?” 段誉深知内功的修炼需要耐心和恒心,切不可急躁冒进,否则极易走火入魔。 他暗暗告诉自己,修炼北冥神功必须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 这时,段誉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凌波微步这门神奇的步伐。 凌波微步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按照特定的顺序踏着卦象方位行进,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恰好形成一个完整的大圈。 这步法精妙绝伦,习者能够巧妙地躲避众多敌人的攻击。 想到这里,段誉不禁对创造这门功法的人钦佩不已。 特别是凌波微步中的那句“猝遇强敌,以此保身,更积内力,再取敌命,”更是让他赞叹连连。 因为在江湖之中,通常的轻功都需要运用内力来驱动,而凌波微步不仅无需如此,反而能在施展轻功的过程中不断积蓄内力。 如此一来,在施展轻功的同时,还能持续恢复内力,其珍贵可想而知。 段誉下定决心,暂且搁置北冥神功的修炼,全身心投入到凌波微步的钻研之中。 他坚信,只要能将这门神奇的步法修炼至炉火纯青,未来就算打不过敌人也可以逃跑。 于是,段誉依照秘籍中的记载,精心准备了一些生石灰,然后根据易经八卦的原理,在地面上精心勾勒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脚印。 经过大约半个小时的辛勤努力,段誉终于成功地绘制出数十个脚印,而这些脚印恰好精准地落在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位上。 紧接着,段誉从第一个脚印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在这些脚印之上闪转腾挪。 起初,他的步伐略显生疏,动作也有些缓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找到了感觉,步伐变得越来越轻盈,动作也越来越敏捷。 随着脚步越来越快,段誉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两股热流从自己的两只脚掌缓缓上升,随后汇聚于丹田之中。 段誉发觉如此一幕,顿时大喜,这就是积蓄内力吗?凌波微步真的可以辅助修炼。 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都是出自于神仙姐姐所在的逍遥派,那么凌波微步是否可以带动北冥神功来修炼呢? 想到这里段誉停下脚步,随后盘腿而坐,运转北冥神功。 果不其然,在段誉运转北冥神功之时,体内的内力沿着北冥神功的经脉缓缓流转,最后缓缓汇入了中丹田之中。 段誉顿时大喜:“我就说嘛,虽然修炼北冥神功需要废掉自身内力,但是同根同源的内力却不用废掉。” 发现这一幕的段誉,也顾不得修炼凌波微步了,直接盘腿而坐,运转起了北冥神功。 第32章 修炼素女经 夜里,叶枫酒足饭饱之后,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祝婉儿吸引。 他的双眼如饥似渴地紧盯着她,仿佛要透过祝婉儿身上的衣袍,窥探那隐藏在深处的美丽。 毕竟,古人曾言:“饱暖思淫欲。”此刻的叶枫,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燥热,如潮水般汹涌。 祝婉儿那窈窕的身姿,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她的一颦一笑,都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 叶枫不由自主地咽了几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吞咽声,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祝婉儿似乎察觉到了叶枫的目光,她缓缓转过身来,与叶枫的视线交汇。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疑惑,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令人心动不已。 她轻声问道:“叶枫,你为何如此专注地看着我?”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在害怕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叶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他轻声说道:“婉儿,你今晚真美,如同仙子下凡,令人陶醉。”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真诚和欣赏,让人无法抗拒。 祝婉儿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如晚霞般绚丽。她低下头,轻声回应道:“谢谢,你的夸奖让我感到很开心。” 她的声音如同天籁,清脆悦耳,让人陶醉其中。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叶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婉儿,时间不早了,咱们修炼素女经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祝婉儿的回应。 祝婉儿缓缓地抬起头,美眸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她的声音轻如蚊蝇:“叶枫,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有些不自在的猥琐笑容:“别担心,婉儿,我们又不是真的要做那种事,不必如此紧张。” 祝婉儿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叶枫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婉儿,你放心,我们又不是真的要做那些羞羞的事,我只是想验证一下我对素女经的理解。” “我想试试用我的方法是否真的能够修炼素女经?” 祝婉儿听到这话,稍稍定了定神,她紧紧咬着下嘴唇,思考片刻后,慢慢地走向了正露出猥琐表情的叶枫。 待祝婉儿走到近前,叶枫迅速伸出手,紧紧拉住祝婉儿的一只手,然后轻轻一拽,祝婉儿便不由自主地向叶枫扑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叶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淫荡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咸猪手,从祝婉儿的领口伸了进去。 与此同时,另一只咸猪手也不安分地朝着祝婉儿的裙摆摸索而去。 叶枫的嘴,也没有闲着,再伸出两只咸猪手之时,叶枫的嘴也吻上了祝婉儿红润的小嘴。 刹那间,叶枫探入祝婉儿衣襟的手,便感觉到了一抹滑腻,如同抚摸着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一般。 他的手指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叶枫伸向祝婉儿裙摆的手也缓慢向上,已经抚摸到了祝婉儿的大腿之上。 祝婉儿的大腿结实而有力,肌肤光滑细腻,手感极佳。 叶枫的手在那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肌肉的弹性和肌肤的柔软,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 不过叶枫并不满足于此,抚摸在手腕和大腿之上的手继续向上。 祝婉儿的眼睛不知不觉逐渐弥漫出一层水雾,不用想,叶枫知道祝婉儿已经情动了。 叶枫见此一幕,更来劲了,叶枫的嘴唇在祝婉儿的脖颈之上不停的亲吻着。 祝婉儿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口中发出一声娇嗔:“不要……” 叶枫却没有理会祝婉儿的反抗,叶枫的嘴直接堵住了祝婉儿的小嘴。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红晕也愈发鲜艳。 叶枫见此一幕,知道机会来了,随即。解开了祝婉儿的腰带,同时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刹那间两条小白鱼便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随即,叶枫在祝婉儿意乱情迷之前,松开了祝婉儿的小嘴,随即在祝婉儿的耳边轻声开口道:“婉儿运转你的素女经。”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话,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不由自主的听叶枫的话运转起了素女经。 刹那间,叶枫感觉祝婉儿整个人变得更加的妩媚了。她的肌肤如雪,双眸如水,长发如瀑,身姿婀娜,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见到这一幕,叶枫就知道祝婉儿已经运转了素女经。他毫不犹豫,也是按照素女经的行宫路线运转,起了素女经。 顿时,叶枫和祝婉儿,两人都闷哼一声。 叶枫只感觉祝婉儿的体内有一股温和的内力传了过来,在自己的身体游走了一圈之后,又返回到了祝婉儿的身体之中。 感受体内发生的变化,叶枫知道,一切和自己所知的一样,素女经果然是一门道家的双修功法。 这种功法需要男女双方共同修炼,通过阴阳调和,达到修炼的目的。 随着修炼的深入,叶枫和祝婉儿的身体逐渐融合在一起,他们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和谐。 在这个过程中,叶枫感觉自己受伤颇重的身体逐渐恢复,顿时一阵欣喜。 不知过了多久,叶枫和祝婉儿终于完成了修炼。他们两人都疲惫不堪,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而两人并不知道的是,此时两人虽然在睡梦之中,但是两人体内的内力却是相互纠缠着,在两人的身体之间不断游走。 他们的气息相互交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场。 当叶枫从睡梦中醒来时,已是第2天清晨,他发现自己和祝婉儿依然紧紧相拥在一起。 他们的身体都充满了力量,精神也变得格外饱满。 而叶枫此时体内的伤却已然好了一小半,大约再过个四五天自己便可以痊愈了,顿时心中大喜。 第33章 离开 还在睡觉的祝婉儿也被叶枫的动静弄醒了。 祝婉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叶枫正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随即瞪了叶枫一眼,娇嗔道:“怎么?没见过美女啊?” 然而,叶枫并没有回应她,仍然紧紧地盯着她。祝婉儿的脸更红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言罢,祝婉儿一个翻身,直接将叶枫压在身下,然后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有些粗鲁,但却带着一丝暧昧。 不过,很快祝婉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面有一个东西顶住了自己。 那是叶枫的......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脸也变得滚烫。 祝婉儿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缓解这种尴尬的局面。 但她的动作却让叶枫更加兴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随后,祝婉儿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她的脸更红了,心中充满了羞愧和尴尬。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一把跳了起来,如同火烧屁股一样。 “你......你无耻!”祝婉儿指着叶枫,愤怒地说道。 叶枫却笑了起来,他看着祝婉儿,眼中充满了调侃和戏谑。 “我无耻?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 祝婉儿的双颊如熟透的苹果般愈发通红,她的眼神闪烁着,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言辞来回应叶枫的话语。 她的内心被矛盾和挣扎所充斥,对叶枫的感情如一团乱麻,让她无法理清头绪。 “你别胡说!我才没有!”祝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仿佛在掩饰着什么。 “好了,别生气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叶枫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温柔,他的目光落在祝婉儿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祝婉儿恶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嗔怪,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她迅速掀开虎皮,敏捷地爬起身来。 刹那间,一具曼妙的身躯展现在叶枫的眼前。 祝婉儿的肌肤如雪,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材曲线玲珑有致,每一处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叶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咙微微滚动。 “你……你看什么呢!”祝婉儿察觉到了叶枫的目光,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怒,却又夹杂着几分羞涩。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 祝婉儿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 然而,紧接着,她便在叶枫面前毫不避讳地穿起了衣服,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这是她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祝婉儿的行为完全颠覆了这个时代女子应有的模样,她的洒脱和率真让人眼前一亮。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终于打理好了卫生,看着火堆之上已经滋滋冒油的老虎肉,心中都涌起了一丝期待。 叶枫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块老虎肉,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眉头却微微皱起:“婉儿,这老虎肉已经有些变质了,就算用水将它保存,也无法保持它的鲜嫩。” 不错,在这个时代没有冰箱,想要保持肉的鲜嫩,叶枫他们直接挖了个坑,然后引入清水,将老虎肉沉入水底,进而可以短时间内保存老虎肉的新鲜。 祝婉儿接过叶枫手中的老虎肉,轻轻咬了一口,随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的确已经不新鲜了。” 叶枫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缓缓落在祝婉儿身上,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也该走了。” “按理来说,你的师妹他们应该也快要找到这边来了。” 祝婉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要不是你之前还动不了,我们早就应该走了。” “如今我们趁着她们还没找到这边来,必须赶紧离开。” 说罢,两人快速吃完了早餐,随后简单的拿了一些老虎肉,以及那张老虎皮转身离开了此地,入了丛林之中。 另一边,叶枫口中的祝婉儿的五个师妹,此刻正立于一座茶楼之侧。 而在她们的身后,站着一名年纪约摸十三四岁的少女。 那少女一脸惶恐,对着面前的 5 名合欢派女子轻声开口道:“师姐,目前我们已以小镇为中心,将方圆五里的范围都搜寻了一遍,并未发现大师姐他们的踪迹。” 听到这名少女竟然还尊称祝婉儿为大师姐,合欢派的红衣女子文雅婷不禁微微皱眉。 见到文雅婷师姐皱眉,那名少女惶恐不安,赶忙改口道:“我说错了,应该是没有找到祝婉儿和那男子的下落。” 听到这话,文雅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们去扩大范围继续寻找,无论是祝婉儿还是那小子,遭受了我的一击,必定都身受重伤,他们绝对跑不远。” 听到文雅婷如此说,梅雪兰急忙插话道:“师姐,你不是说那小子会金钟罩吗?” 文雅婷嘴角泛起一抹轻笑,回应道:“虽然那小子的金钟罩颇为厉害,但尚未臻至圆满之境。受我一击,他的金钟罩定然会被击破。” 紧接着,她看向众人,问道:“你们应当知晓金钟罩被破会是怎样的情形吧?” 几女纷纷点头,身着蓝衣的苏小小立刻答道:“修炼硬功之人,一旦硬功被破,那么他所受的伤势必定极为严重,甚至比普通人更难以愈合。” 文雅婷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说道:“没错,仅仅过了两日而已,他们肯定逃不出多远。不过,我着实不相信他们会命丧黄泉。” “即便那小子可能会死,祝婉儿肯定不会死,我的那一击还不足以取她性命。” 文雅婷将目光投向那名十三四岁的女子,厉声道:“还在那里发什么愣?还不快去给我找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真是可惜了一个特殊体质和旺盛的气血!” 那名少女听到这话连连点头随即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处房间。 见到没有人打扰了之后,文雅婷走向了几女,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安禄山之爪。 随后几名女子便倒在了房子之中的一张大床之上。 没错,她们修炼的素女经也走偏了,不过,她们偏的不是采阳补阴的方向。 她们走的方向却是采阴补阴,阴极生阳的方向,她们这五女,是同性恋。 第34章 鸠摩智 下午,太阳西斜,余晖如同一张金色的大网,将整个西华镇笼罩其中。 叶枫和祝婉儿并肩走在通往小镇的土路上,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 西华镇是一个繁华的小镇,这里人潮汹涌,叫卖声、闲聊声不绝于耳。 走进小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敞的街道,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卖杂货的、有卖小吃的、有卖衣服的……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叶枫和祝婉儿在街道上漫步,他们感受着小镇的繁华与喧闹。 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他们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们好奇地走过去,挤进人群,只见一个卖艺的老人正在表演杂技。 老人身手敏捷,表演得十分精彩,赢得了观众们的阵阵掌声和喝彩声。 离开卖艺的老人,叶枫和祝婉儿继续在小镇上漫步。 他们来到了一家小吃店前,小吃店的生意十分红火,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祝婉儿看着小吃店的招牌,眼睛放光,她拉着叶枫的手说:“叶枫,我想吃这家的小吃。” 叶枫点了点头,他们走到小吃店门口,排队等待。 其实叶枫也挺想吃的,虽然这几天自己天天吃肉,但是那些肉没有盐等调料吃起来干巴巴的,自己早就想改善伙食了。 终于轮到他们了,祝婉儿点了一份小吃,坐在桌子前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叶枫看着祝婉儿吃得那么开心,心里也十分高兴。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双耳垂肩的大和尚缓缓坐在了此地的一张桌子旁。他的出现,仿佛给整个空间带来了一种宁静而庄重的氛围。 见到这名和尚,叶枫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涌起一丝熟悉的感觉。 他凝视着鸠摩智,试图从他的面容和气质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想到这里是天龙八部的世界,再看看证明和尚双耳垂涎,叶枫心中越发确定,这不正是鸠摩智吗? 他不禁对这位名威震江湖的高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难道现在的剧情已经到鸠摩智要前往大理天龙寺了吗? 只见鸠摩智的旁边,两名持刀武士恭恭敬敬地坐着,他们的目光始终不离鸠摩智,仿佛他是他们心中的偶像。 一名长相肥胖的武士,一脸恭敬地看着鸠摩智,开口说道:“国师,我觉得您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为何还要图谋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呢?”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在他的眼中,鸠摩智已经是极为厉害的了。 另一名矮瘦的持刀武士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国师,我也认为您的火焰刀威力无比,并不比六脉神剑弱上多少!” “咱们完全不用去图谋大理的六脉神剑。” 鸠摩智悠然自得地品尝着小吃,眼神冷冽地扫过两人,缓声说道:“你们懂什么?虽然我的火焰刀威力巨大,我相信并不比六脉神剑差,然其所需内力甚巨,就以我的内力来说,根本用不了多少次。” 他的语调中流露出一抹自傲,亦夹杂着些许无奈。 “所以我想要看一看六脉神剑,看看六脉神剑的路线是否会更加节省内力。” 如果更加节省内力的话,我可以试着将六脉神剑的用功方法用到我的火焰刀之上。” 鸠摩智的目光中闪烁着对武学更高境界的热切渴望。 此刻,叶枫与祝婉儿悄然立于一侧,默默聆听着鸠摩智与那两名带刀护卫所谈论。 祝婉儿压低声音道:“这大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觊觎别派的武功秘籍,觊觎别派的武功秘籍可是江湖大忌。” 叶枫听到祝婉儿这话,却是摇了摇头:“江湖之中哪有什么好人坏人之分呀,无非就是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 “而且,那位大师的想法很不错,或许他可以在六脉神剑之中找到更加节省内力的方法。”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就不服气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觊觎别派的武功秘籍。” 叶枫摇了摇头:“婉儿,你这想法就不对了,照我来说,触类旁通是很必要的。” “这位大师的境界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我们应该向他学习。” 祝婉儿撇了撇嘴:“难道我们也要觊觎别人的武功秘籍吗?” 叶枫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武林中人的事,怎能说是觊觎呢?应当说是借鉴才对。”祝婉儿听了,撇了撇嘴,心中暗想:“这家伙,还真是会狡辩。”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瞄向鸠摩智那一桌。 鸠摩智显然也察觉到了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继续和他的两个随从讨论着。 “此次咱们前往大理天龙寺,主要目的便是得到六脉神剑。”鸠摩智低声说道。 “咱们先以大理国使臣的身份前去拜访,然后再找机会进入天龙寺。”其中一个随从建议道。 “嗯,此计甚妙。”鸠摩智点了点头,“不过,我们还需做好两手准备。若是他们不肯交换,我们便只能用强了。” “国师,那我们该如何用强呢?”另一个随从问道。 鸠摩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到时候,你们便知道了。” 三人谈到此处,皆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鸠摩智忍不住开口问道:“江湖之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胖武士赶忙回应道:“江湖中近来发生了许多大事。听闻秦家寨的寨主竟死于他的成名绝技五虎断门刀之下,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另一个瘦子也接着说道:“还有蓬莱剑派的掌门,也命丧于自己的蓬莱剑法之下,这更是让人惊愕不已。” 鸠摩智听闻此言,顿时来了兴趣,说道:“你们快给我详细讲讲。” 胖武士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起来:“据说,秦家寨寨主在一次与外敌的激战中,使出了五虎断门刀。” “然而,就在他施展到最后一式时,却突然像是被什么力量控制住了一般,手中的刀竟然转向了自己,最终自刎而亡。” 瘦子补充道:“蓬莱剑派掌门的情况也颇为相似。” “他在与一位神秘高手的决斗中,施展出了蓬莱剑法的绝技。” “可没想到,那神秘高手竟然以同样的剑法还击,而且威力更甚。” “最终,蓬莱剑派掌门不敌,被自己的剑法所杀。” 紧接着胖武士连忙又开口道:“据说杀他们的都是有南慕容之称的慕容复。” “目前蓬莱派的人已经和秦家寨的人与咱汇合,共同前往燕子坞寻找慕容复报仇。” 鸠摩志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想想昔日老衲与慕容伯不过几面之缘。” “此事老衲倒是想去帮助一二,等我们前往了大理,把事情办好之后,便去燕子坞走上一遭。” 就在此时,叶枫和祝婉儿已然酒足饭饱,他们连忙掏出几块铜板,随意地丢在桌子上,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迈出几步,他们便听到鸠摩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位施主,方才你们也听了许久,想必已经知晓了我们的计划。” “所以,还请这几日不要离开贫僧的身边。” 第35章 找鸠摩智学习梵语 听到这话,原本向前走的叶枫和祝婉儿顿时停住了脚步,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祝婉儿更是柳眉倒竖,想要开口反驳。 叶枫见状,连忙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随后,他凑近祝婉儿的耳边,轻声说道:“婉儿,先别急着拒绝,这鸠摩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毕竟是佛门中人,应该不会乱杀无辜。” 我们暂且跟着他几天,看看情况再说,或许有了他,我们就多了一个免费的保镖也不一定。” 祝婉儿听了叶枫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转过身来,面对着鸠摩智。 叶枫开口说道:“大师,我们二人无意偷听你们的谈话,只是恰好在此处用餐。” “既然大师有命,我们自当遵从。” 只是,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知大师需要我们跟随多久?” 鸠摩智微微一笑,说道:“两位施主不必担心,贫僧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 “只需等贫僧完成此次的任务,便会放你们离开。”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大师了。”叶枫说道。 叶枫之所以愿意跟随鸠摩智,乃是因为鸠摩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更不是坏人。 在金庸先生的武侠巨着《天龙八部》中,鸠摩智无疑是一位佛法高深的高僧。尽管他对武功秘籍痴迷不已,但他确实具备了高僧应有的品质。 从他登场到最后被段誉吸走全身功力,鸠摩智从未杀过一人。 他虽曾恐吓段誉要将其烧死,但最终并未付诸行动。 原着中阿朱试图阻止鸠摩智,并用各种方法对其进行恐吓,才使鸠摩智放弃杀段誉,这其实是无稽之谈。 以鸠摩智的武功,他岂会惧怕这些恐吓? 显然,他之所以没有下手,是因为他根本不想杀害段誉。 叶枫深信,既然鸠摩智在原着中没有对任何人下过杀手,那么他肯定也不会对自己和祝婉儿不利。 鸠摩智点了点头,说道:“两位施主,且待我吃饱喝足再说。” 不一会儿,鸠摩智和他的两位随从都酒足饭饱。鸠摩智优雅地站起身来,随手丢下一锭银子,随后转头看向叶枫和祝婉儿,微笑着说道:“两位施主,请随我来。”说完,便带着叶枫、祝婉儿以及两位随从,向着小镇的中心走去。 一路上,叶枫和祝婉儿都充满了好奇,不知道鸠摩智要带他们去哪里。 当他们来到小镇的中心时,叶枫忍不住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因为鸠摩智带领他们走向的那家客栈,竟然是“悦来客栈”。 “卧槽,这个悦来客栈不仅将业务开到了天龙世界,甚至在天龙世界已经形成连锁了呀!”叶枫在心中暗自惊叹。 鸠摩智似乎看出了叶枫和祝婉儿的惊讶,笑着解释道:“这家悦来客栈是我在中原结识的一位朋友所开,他的客栈遍布各地,是江湖上最着名的客栈之一。” “我和他交情匪浅,所以,每次路过这里,都会来这里住宿。” 叶枫和祝婉儿听了鸠摩智的解释,心中的惊讶才稍稍平息。 他们跟着鸠摩智走进了悦来客栈,只见客栈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客栈的伙计们看到鸠摩智来了,都纷纷上前打招呼,显然鸠摩智是这里的常客。 鸠摩智带着叶枫和祝婉儿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客房,房间内布置得十分雅致,干净整洁。 鸠摩智对叶枫和祝婉儿说道:“两位施主,今晚就暂且在这里休息吧。” “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伙计。”说完,鸠摩智便带着两位随从离开了房间。 叶枫和祝婉儿在房间内休憩了片刻,便打算出去溜达溜达。 他们踱步来到了客栈的大厅,只见厅内人头攒动,众多江湖人士正把酒言欢、高谈阔论。 叶枫和祝婉儿寻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些许酒菜,随后便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周遭的人来。 此时,大厅之中的武林人士正热烈地讨论着武林琐事。 “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出了个神秘的组织,专门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说道。 “哦?真有此事?这组织叫什么名字?”旁边的人好奇地问道。 “好像叫什么‘青云帮’,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黑衣男子摇了摇头。 “青云帮?没听说过啊。不过,这江湖上的组织多如牛毛,也不知道这个青云帮能存在多久。”另一个人不屑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这个青云帮行事神秘,手段高明,说不定还真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来。”黑衣男子反驳道。 “哼,我看未必。这江湖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说不定明天这个青云帮就被其他帮派给灭了。”又一个人说道。 “哈哈,说得也是。这江湖上的纷争从未停歇过,每天都有新的帮派崛起,也有旧的帮派衰落。”黑衣男子笑着说道。 “不过,这个青云帮的出现倒是给这江湖增添了不少乐趣。”旁边的人说道。 “是啊,最近这江湖上太过平静了,确实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来刺激一下。”黑衣男子点了点头。 而正在叶枫和祝婉儿听得津津有味之时,鸠摩智带着他的两位随从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见到叶枫和祝婉儿坐在角落的一处桌子鸠摩智和两个随从连忙走了下去,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叶公子,祝姑娘,你们也是下来吃饭的吗?” 叶枫点了点头:“看来大师也是下来吃饭的呀?” 鸠摩智点点头:“不错,贫僧觉得有些饿了,所以下来吃点饭。” 叶枫点点头随即招呼了一名店小二:“小二给我们这一桌多加几个素菜,我请客。” 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跑向了后厨。 鸠摩智见到叶枫无事献殷勤,顿时有些疑惑:“叶公子,无功不受禄。叶公子是有什么事情要请教贫僧吗?” 看着鸠摩智光溜溜的脑袋,叶枫忽然眼睛咕噜一转:“大师,不知道你懂不懂梵语。” 听到这话,鸠摩智顿时来了兴趣:“叶公子难道也懂得的梵语?” 叶枫摇了摇头,连忙否认:“大师,在下不懂梵语。在下之所以这么问大师乃是在下想要学习梵语。” 叶枫可不会忘记,无论是易筋经还是神足经或者洗髓经,都是用梵语所写。 像鸠摩志这种佛法高强的高僧,应该懂得梵语的。 像是神足经,这一门佛门的绝学,自己可是很眼馋的。 看看天龙八部原着之中,游坦之仅仅只是学了几个月的神足金就有了媲美乔峰的实力。 并且,神足经可以吸收天下毒物来练功。 有了神足经,那么自己也就有了百毒不侵之躯,到时候自己再也不怕被人下毒了。 听到这话,鸠摩智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叶枫想要学习梵语的请求:“叶公子,你为何要学习梵语。” 第36章 学习梵语与到达大理 虽然鸠摩智已然答应了要教授叶枫梵语,可他心中仍有些许疑虑,欲要询问一番。 叶枫见状,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大师应当知晓,在下身为武林中人。 “在下一直以来都坚信,若要让自身武功臻至最高境界,就必须博采众家之所长,融入各式各样的武学。” “故而,不仅中原武学,就连外邦武学也需纳入其中,如此触类旁通,方能达到武功的巅峰之境。大师,您意下如何?” 鸠摩智闻听此言,心中大喜,双目灼灼地盯着叶枫,只因他觉得叶枫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 鸠摩智爽朗大笑:“哈哈哈,既然叶公子有此宏愿,那贫僧又怎能拂了叶公子的心意呢?” “叶公子,这几日若有闲暇,可随时前来贫僧处,贫僧即刻开始教授你梵语。” 叶枫拱手道谢:“多谢大师,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下来的数日,叶枫一得闲便赶忙去寻找鸠摩智研习梵语。 叶枫也知道鸠摩智此次前来不仅带了两名护卫,而且还带了十几名抬轿的护卫。 说来也怪,前世,他对英语的学习欲望异常强烈。 但尽管如何刻苦,努力学了数年,收获却寥寥无几。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自己竟来到了天龙世界,且两个灵魂相融之后,学习速度竟如此神速。 难道真的如同穿越小说之中所说的那样:“重生者必有重生者福利,要么记忆力非常好,要么悟性十分逆天,两个灵魂加起来一加一大于二。 短短数日,叶枫的梵语便已说得像模像样,甚至能够读懂一些用梵语编写的武功秘籍了。 例如,鸠摩智在与叶枫探讨武功时,亦颇有长进,尤其是当叶枫毫不迟疑地将龙象般若功展示给鸠摩智观看时。 鸠摩智也毫不吝啬,当即取出他宁马派的另一门神功“欢喜禅法”供叶枫阅览。 起初叶枫对于用梵语编写武功秘籍看起来是磕磕绊绊。 但是,又经过了旧模式的机制点拨,叶枫已经可以顺畅的用梵语来翻译秘籍了。 叶枫初见欢喜禅法时,着实大为惊诧。原来,他虽知晓吐蕃的和尚不禁婚嫁,却万万没料到,吐蕃的和尚竟如此会玩,连双修功法都能创造出来。 不过,尽管那边的和尚不禁婚嫁,鸠摩智却佛法高深。 他虽看过这门双修功法,但依然谨遵清规戒律,不沾荤腥,不近女色,甚至不杀生。这一点,令叶枫由衷钦佩。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叶枫,祝婉儿以及鸠摩智他们,终于来到了大理国。 来到大理国之后,鸠摩智,一脸不舍的看向叶枫:“叶施主,祝姑娘,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之前挟持你们进入队伍是贫僧的不是,如今贫僧等人已经到了大理境内,贫僧等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你们可以就此离去了。” 叶枫摇了摇头:“大师言重了,大师,你可是真正的大德高僧,与你一同行走的这一段时间在下也是颇有收获,不知大师可否让在下多操劳几天。” 鸠摩智听到这话顿时大喜:“叶施主能多留几天,贫僧自然欣喜。” 叶枫能看得出来,鸠摩智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毕竟经过几日的相处,叶枫也了解了鸠摩智的为人。” 而鸠摩智也对叶枫这年轻人十分的钦佩,无论是叶枫提出各种对武学的见解以及理念,都让鸠摩智视若珍宝。 鸠摩智恨不得让叶枫多留几日,好让自己能和他多多交流一段时间。 其实,叶枫并不非要留在鸠摩智的身边,叶枫之所以留在鸠摩智的身边,那是因为自己想要看戏。 毕竟像鸠摩智这种顶尖绝顶高手和天龙寺的那几名僧人的战斗,自己若是有所领悟的话,自己以后的弯路肯定会少走不少。 另一边,大理皇城之中的一座豪华宫殿内,此时的大理皇帝段正明正手持一张拜帖,在殿内来回踱步,满脸忧虑之色。 殿外,一名中年人匆匆而入,他一进来便迫不及待地喊道:“皇兄,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着急地召见我?” 来人正是素有“天龙种马”之称的段正淳。 见到段正淳来了,段正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将手中的拜帖递给了他,说道:“皇弟,你自己看看吧!” 段正淳赶忙接过拜帖,急忙打开观看了起来。 他匆匆看完后,将拜帖合上,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看向段正明问道:“皇兄,此次咱们该如何应对?” 段正明又是一声叹息:“这是吐蕃国师鸠摩智送到大理天龙寺的拜帖。此事关乎两国关系,天龙寺恐怕无法拒绝。” 段正淳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鸠摩智此人武功高强,名震吐蕃。 此次他前来拜访天龙寺,想必是有所图谋。我们需得小心应对才是。” 段正明点了点头,说道:“皇弟所言极是。” “鸠摩智此人心机深沉,不可小觑。我们需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 两人商议片刻后,段正明决定前往天龙寺,通知寺中的高僧们做好迎接鸠摩智的准备。 第二天,段正明宣布自己退位于段正淳,然后自己在天龙寺出家。 天龙寺之中,一名老僧睁开双眼看着跪倒在面前的段正明开口询问道:“正明你想清楚了吗?” 这名老僧便是天龙寺的主持,枯荣禅师。 他的双目深邃如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慈悲。 枯荣禅师身穿一袭灰色的僧袍,僧袍虽然有些破旧,但却整洁干净。 他的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佛珠在他的手指间轻轻滑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身后背着一个黄色的布袋,布袋中似乎装着一些重要的物品。 他的眉毛浓密而修长,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他的嘴唇紧闭,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微笑。 最令人震惊的是枯荣禅师的左半边脸乃是形似枯槁而右半边脸却是稚嫩。如同婴儿给人一种生死轮转的感觉。 总的来说,枯荣禅师的外貌给人一种超凡脱俗、威严而又慈悲的感觉, 段正明点了点头:“是的,师叔,我已经决定让位于皇弟了。” “这次吐蕃的大轮明王鸠摩智来拜访我,天龙寺的目的并不纯粹。” “他此番前来我天龙寺,其目的显然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据传闻,他乃是冲着我大理的绝世神功——六脉神剑而来。” “天龙寺与我大理皇室向来关系紧密,犹如唇齿相依。” “如今强敌来犯,形势严峻,我身为大理之主,又怎能坐视不管,弃天龙寺于不顾?” 第37章 天龙寺 枯荣大师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如此甚好,我们天龙寺的五大神僧再加上你,恰好六人。” “正好,你们可以每人修炼一路六脉神剑,组成六脉神剑阵御敌于天龙寺。” 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大轮明王既然如此渴望见识一下六脉神剑,那你们六人,便各自修炼一剑,待到与他对敌之时,便可施展出六脉神剑的威力。” 听到这话,段正明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师叔,六脉神剑向来是由一人施展,这该如何是好?” 枯荣禅师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解释道:“六脉神剑的确是一人施展的绝世剑法,然而,要想修炼此剑法,所需消耗的内力极其巨大。” “我们天龙寺内,尚无一人能够达到修炼六脉神剑的要求。” “所以,我们只能采取这个并非万全之策的方法,让每人修炼一脉剑气,以御敌之需。” 说着,枯荣禅师从他身后的布包之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剃刀,缓缓地走到了段正明的身旁。 “正明,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否已经下定决心?”枯荣大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段正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充满了决绝:“师叔,我已下定决心。” 枯荣大师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随即,他手中的剃刀轻轻落下,段正明的头发如雪花般飘落。 段正明闭上双眼,感受着剃刀在头顶游走,心中一片宁静。 他知道,这是他为了守护大理、扞卫六脉神剑而做出的选择。 随着头发的落下,段正明仿佛也卸下了肩头的重担,他的心境变得更加坚定。 他将全身心投入到修炼六脉神剑之中,与其他五位神僧一同,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段正明与其他五位神僧日夜苦练,他们不断磨合,将各自修炼一路六脉神剑。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鸠摩智要拜访天龙寺的前一天晚上,他们终于修炼成了各自的一路六脉神剑。 第二日,鸠摩智带着他的随从们,以及叶枫和祝婉儿两名吃瓜群众,来到了大理天龙寺。 天龙寺的高僧们早已在寺外恭候多时,见到鸠摩智到来,纷纷合十行礼。 鸠摩智面带微笑,向高僧们回礼后,便随着他们走进了天龙寺。 寺内庄严肃穆,香烟缭绕,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鸠摩智与天龙寺的高僧们在大殿内相对而坐,双方先是一番寒暄,随后便进入了正题。 鸠摩智双手合十,缓缓说道:“此次冒昧拜访天龙寺,实是为了与贵寺交流武学。”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道:“听闻贵寺的六脉神剑威震天下,在下对其仰慕已久,今日特带来三本少林绝学,愿与贵寺交换六脉神剑的修炼之法。” 鸠摩智这几日一直与叶枫混在一起,叶枫也跟他说了一些后世的思想。 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如同原着之中一样,用慕容博来做文章。 而是,直接承认自己想要得到六脉神剑的剑谱。 天龙寺的高僧们听到这话,面面相觑,脸色凝重。 六脉神剑乃是天龙寺的不传之秘,岂能轻易外传? 然而,鸠摩智带来的三本少林绝学,亦是世间罕见的武学典籍,这让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正当众人犹豫不决之时,一位年长的高僧站了出来。 只见他他目光如炬,盯着鸠摩智道:“鸠摩智大师,你此举虽看似公平,但六脉神剑乃我寺镇寺之宝,其价值岂是三本少林绝学所能比拟?” 鸠摩智微微一笑,道:“高僧所言甚是。” “不过,武学之道,本就是相互切磋、共同进步。” “我坚信,天龙寺的高僧们必定能够从这三本少林绝学中汲取到宝贵的启示。”鸠摩智目光坚定地说道。 “而我也定能从六脉神剑中体悟到更为高深的武学精髓,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高僧们陷入了沉思,他们深知鸠摩智所言不无道理。 然而,六脉神剑的传承意义重大,他们必须审慎对待。 就在这时,另一位高僧缓缓开口道:“鸠摩智大师,你的提议诚然不错。” “但此事关乎我寺的根基,我们需要时间仔细商议。还请大师稍安勿躁,稍等片刻。” 鸠摩智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他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等待着天龙寺高僧们的最终决定。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天龙寺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终于,那位年长的高僧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 响彻整个寺院:“鸠摩智大师,经过我们的深思熟虑。” “我们认为,我们自身的武功尚未臻至化境,又何必贪恋其他门派的绝学呢?” 鸠摩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深知天龙寺的高僧们一向以佛法为重,对于武学的追求并不如他这般执着。 但他并未放弃,而是继续说道:“各位高僧,武学之道,犹如星辰大海,无穷无尽。六脉神剑作为绝世武学,其价值不言而喻。” “若能得此剑法,不仅对我个人的武学造诣有所提升,对整个武林也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高僧们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流着什么。片刻后,那位年长的高僧说道:“鸠摩智大师,你的心意我们已知晓。” “但六脉神剑乃我寺镇寺之宝,其传承之重要性不言而喻。我们不能轻易将其外传。” 鸠摩智心中一沉,他明白这次的交换恐怕难以实现。但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决定再做最后的努力。 “各位高僧,我鸠摩智愿再加三本少林绝学为代价,换取六脉神剑的修炼法门。” “我保证,绝不会将此剑法外传,只会用于自身的修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 然后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一名白衣青年从门外窜了进来,一进来便大喊道:“大伯,听说吐蕃的大轮明王来我天龙寺做客,怎么没有叫我呀。”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段誉这个二愣子。 段誉没有如同原着之中那样,前期大肆的吸取别人的内力。 所以,他并没有遭到内力反噬,进而送到天龙寺医治。 但是也因为没有大肆的吸取内力,他肯定不会如同原着之中一样,立马就可以使用六脉神剑。 而是,段誉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吐蕃的大轮明王要来天龙寺庙找麻烦。 所以,他便来了试图以佛法让鸠摩智自惭形秽,从而离开。 段誉对于自己对佛法理解还是很自信的,他认为,以自己对佛法的理解,肯定能说的鸠摩智哑口无言。 见到段誉过来,众人都大吃一惊,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枯荣大师伸手一吸段誉便被吸到了他的旁边。 “誉儿,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你在这里看会书就行了。” 言把枯荣禅师便从自己身后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幅图卷,递给了段誉。 叶枫,知道这幅图卷便是六脉神剑的剑谱,不过,他此时却不能说出来,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小虾米,说出来说不定会被别人随手拍死。 这时段誉也发现了叶枫:“咦,叶兄,你怎么也在这里?沧海姑娘来了吗?” 一边开口询问,段誉便想要拿着图卷跑到叶枫这边来。 见到这一幕,枯荣禅师吓了一跳,哪里能让段誉跑过来,段誉手里如今可是拿着六脉神剑的剑谱。 枯荣禅师立马点住了段誉下半身的穴道。 然后,段誉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身后,一脸的苦瓜相。 见到段誉没有跑过来,叶枫松了一口气。 叶枫相信,若是段誉真的拿着六脉神剑过来,自己不被囚禁在天龙寺当和尚就是被拍死。 若是被囚禁在天龙寺还好,到时李沧海肯定会来救自己。 万一现在自己就被拍死了,那就说李沧海后面灭了天龙寺也无济于事。 第38章 火焰刀vs伪六脉神剑 叶枫朝段誉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即便不再看段誉,而是继续和祝婉儿打闹了起来。 段誉见到祝婉儿时又呆住了,因为祝婉儿也很美,相较于李沧海,祝婉儿多了几分的妩媚。 若李沧海是清冷的仙子,那么祝婉儿就是妩媚的女神。 见到这一幕,枯荣禅师咳嗽一声,段誉便清醒的过来,连忙观看起了手中的六脉神剑剑谱。 而另一边,鸠摩智面色凝重,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香炉,香炉中装满了细腻的香灰。 他小心翼翼地将三支香插入香炉中,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鸠摩智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然后猛地一搓。 刹那间,一道凌厉的火焰刀刀气从他手中激射而出,犹如火龙腾空,直冲向香炉中的三炷香。 只听“噗”的一声,那三炷香瞬间被点燃,火苗摇曳,香烟袅袅升起。 “既然,天龙寺的诸位高僧不愿意让贫僧观看六脉神剑,那贫僧也只有强行观看了。” 鸠摩智此言一出,顿时屋内众人皆面露怒色。 段正明率先沉不住气,急忙看向枯荣禅师,说道:“师叔,既然明王想要看一看六脉神剑,我们六人便让他试一下六脉神剑的威力。” 话音未落,段正明便伸出食指,使出一招商阳剑,剑气如电,直射鸠摩智。 鸠摩智见状,眉头一挑,随即手作莲花状,使出拈花指,一道指力如箭般点了过去。 剑气与指力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即双双消散。 见到段正明已然出手,其余五位天龙寺高僧,也纷纷施展出六脉神剑的五路剑气,如疾风骤雨般向鸠摩智攻去。 霎时间,右手大拇指的少商剑剑气凌厉,如长虹贯日,直取鸠摩智咽喉; 右手食指的商阳剑剑势凶猛,如猛虎下山,猛力劈向鸠摩智胸口; 右手中指的中冲剑剑气雄浑,如泰山压卵,狠狠砸向鸠摩智头顶; 右手无名指的关冲剑剑路诡异,如鬼魅穿梭,刁钻地刺向鸠摩智肋下; 右手小指的少冲剑剑气灵动,如飞燕掠空,轻盈地划过鸠摩智脸庞; 左手小指的少泽剑剑气阴柔,如毒蛇吐信,阴险地缠向鸠摩智双腿。 六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相互交织、缠绕,仿佛天罗地网一般,形成了一个固若金汤、密不透风的剑阵。 那剑阵之中,剑气纵横交错,光芒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而身处这恐怖剑阵核心处的鸠摩智,却没有丝毫的怯意和退缩。 只见鸠摩智身形快似闪电,犹如鬼魅一般在剑阵中飞速穿梭着。 他的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的剑气攻击,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之感。 与此同时,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掌也没闲着,不停地施展出各种精妙绝伦的指法来应对那六道汹涌而来的剑气。 刹那间,鸠摩智猛地大喝一声,右手一挥,使出了般若掌法。 那一掌拍出,掌力雄浑无比,宛如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向着一道少商剑剑气猛力拍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掌力与剑气撞击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扭曲起来。 紧接着,鸠摩智双手快速一搓,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从他掌心升腾而起,这一招正是鸠摩智的成名绝技火焰刀。 那刀气灼热异常,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商阳剑剑气凶狠地砍去。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响起,火焰刀与剑气剧烈碰撞,激起无数火星四溅开来。 面对中冲剑剑气的袭击,鸠摩智脚下轻点。 他的身影瞬间变得飘忽不定,如梦似幻,让人难以捉摸其行踪。 就在中冲剑剑气即将击中他的时候,鸠摩智突然身形一闪,以一种诡异至极的角度避开了这一击。 趁着这个间隙,他左手并指成诀,使出了威力惊人的一指禅功,直直地戳向中冲剑剑气。 少冲剑剑气呼啸而至,鸠摩智不慌不忙,施展出无相劫指之法。 只见他手指轻弹,一道道无形的指劲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命中少冲剑剑气。 随着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响起,少冲剑剑气的攻势顿时被巧妙地化解于无形。 然而,鸠摩智并未就此罢手,他乘胜追击,手中无相劫指再度发力,如疾风骤雨般刺向少泽剑剑气。 就这样,在这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激烈打斗中,鸠摩智与那六道剑气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双方皆是全力以赴,战况愈发紧张刺激,令人心弦紧绷,目不暇接。 剑气与指力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阵阵轰鸣,整个房间都被强大的气劲所笼罩。 段正明等人见鸠摩智如此厉害,不禁心中暗惊,但他们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紧密地配合,施展出更加精妙的剑招。 鸠摩智也感受到了压力,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 于是鸠摩智双手一搓,再次凝练出一道火焰刀,不过这段火焰刀却更凝练,房屋之中,都感受到了气温正在缓缓上升。 随后他右手一划,火焰刀瞬间撕开少商剑剑气。 段正明等人见状,急忙变招,用其他剑气去抵挡鸠摩智的火焰刀。 就在这时,鸠摩智突然使出了一招“狮子吼”,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 这吼声犹如雷霆万钧,震得段正明等人头晕目眩,手中的剑气也顿时失去了控制。 鸠摩智趁机冲出剑阵,然后转身朝着段正明等人扑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闪电般瞬间便到了段正明面前。 段正明连忙使出一阳指,与鸠摩智的手掌相对。 毕竟六脉神剑在厉害,但是他并不熟练,所以,情急之下,段正明只能使用最熟练的一阳指来对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鸠摩智站稳身形,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而,段正明等人并没有放弃,他们重新调整好状态,再次施展出六脉神剑,与鸠摩智展开了新一轮的激战。 就在此时,另一边,枯荣禅师慈祥的看着段誉:“记住上面的内容了吗?” 段誉点了点头,随即将剑谱交给了枯荣禅师:“我都记下了。” 枯荣禅师点了点头:“接过剑谱,然后向着交手的几人中间扔去。” 而扔过去的剑谱恰巧被鸠摩智的火焰刀给劈中,随后剑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看到这一幕,六僧都大吃一惊,连忙叫道:“师叔不可,那是六脉神剑的剑谱。” 鸠摩智听到此话,顿时也是大吃一惊,连忙使出轻功,身形一闪便接住了破破烂烂的剑谱,随手一抖,火焰瞬间被扑灭。 看着残破的剑谱,鸠摩智叹了一口气,即将剑谱收入怀中,眼睛死死的盯着枯荣禅师:“法师这是故意的。” 枯荣禅师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既然是这门剑法,让我们大打出手,毁了便是最好的选择。” 鸠摩智冷哼一声,随即,随即转向段正明:“我吐蕃的皇帝早就仰慕贵国皇帝段正明的风采。” “此次正好让贵国国主见一见我们吐蕃国的皇帝。” 随即趁着几人还未反应过来,一具火焰刀向着段正明劈了过去。 段正明没有想到鸠摩智会突然出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接被劈了个正着,身受重伤。 鸠摩智身形一闪,立马抓住了段正明,正想带着段正明走。 忽然只见白影一闪,段誉出现在了段正明的另一边,抓住了段正明的另一条胳膊。 如今段誉虽然会了六脉神剑,但是他却使用不出来,所以只能运转北冥神功。 刹那间,鸠摩智感觉自己的内力,犹如奔腾的洪水,缓缓流向段证明,然后流入了段誉的体内。 段誉也是大吃一惊,他感觉两股强悍的内力顺着段正明的手臂传入自己的体内。 段誉来不及多想,直接运转这股还未经炼化的内力,顺着六脉神剑的少商剑流转了起来,随即一指点向了鸠摩智。 鸠摩智见到射过来的少商剑,顿时眉头一皱,强提一股内力,使出一招无相劫指。 “砰”一声鸠摩智被震了开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段誉:“这是六脉神剑。” 还没等段誉回过神来,鸠摩智身形一闪来到了段誉的身后,一指点向了段誉的脖颈。 段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鸠摩智捞起段誉,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第39章 赶不走的段誉 见到段誉被劫持走了,他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敢贸然前去追赶,生怕鸠摩智会对段誉不利。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移向了叶枫与祝婉儿二人,仿佛他们才是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 原本还在一旁悠哉吃瓜的叶枫和祝婉儿,此刻也是一脸的茫然和无辜。 段正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眼神犀利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 语气严肃地说道:“二位是跟随明王一同前来的吧?明王如今将我的侄子劫持走了,二位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叶枫被段正明这么一问,顿时有些不懵逼:“不是,我其实是来大理找段誉玩的,只是在半路之上偶然遇到了鸠摩智。” “然后我们得知他们也是来大理办事,所以才一同前来的。”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和段誉是认识的,我真的只是来找他玩的啊!” 叶枫觉得自己还能解释一下,能稍微抢救一下。 叶枫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可丝毫不敢承认自己是来看戏的。 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些愤怒的人直接拍死。 段正明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叶枫的解释并不满意。 他紧盯着叶枫的眼睛,追问道:“那为何鸠摩智待你如此之好?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枫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连忙解释道:“我和鸠摩智真的只是偶然相遇,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我只是想和段誉一起玩,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祝婉儿在一旁也着急地说道:“是啊,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和段誉一起玩而已。” 段正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叶枫和祝婉儿的话是否可信。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和我们一起去找鸠摩智,把段誉救回来。” 叶枫和祝婉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担忧。 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只能跟着段正明他们一起去寻找段誉。 而就在这时,枯荣大师缓缓地说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便吧。” “方才老衲也见到了誉儿,的确如你们所言,他与你们相识,老衲自是相信你们的。” “然而,现今誉儿已然被人劫走,若是我等天龙寺众人贸然前去追赶,唯恐那鸠摩智会对他不利。” “故而,老衲恳请两位施主前去相助一下誉儿。”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陷入了迟疑,毕竟他心中还惦记着要前往天聋地哑谷。 不过,当他看到枯荣禅师那一脸期待的神情时,叶枫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我可以先去,但我需要一些好处。” 听到这话,段正明顿时勃然大怒:“你不是说誉儿与你是朋友吗?他身陷险境,你竟然还妄图索要好处!” 叶枫面露尴尬之色:“好处还是必须要给一些的,毕竟那鸠摩智武功高强。” 枯荣大师摆了摆手,示意段正明稍安勿躁,然后看向叶枫,和声问道:“叶施主,你想要何种好处呢?” 叶枫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枯荣大师身上,开口道:“大师,小子想要那枯荣禅功。” 枯荣大师微微颔首,随即从他身后的布包中取出一本小巧的本子,递到了叶枫手中:“此乃枯荣禅功。” 叶枫接过那本书籍,随意地翻开看了几页,只见上面写着:“一枯一荣,枯荣禅功……” 他不禁心中一喜,连忙向枯荣大师道谢:“多谢大师,小子定会保护段兄的安全。” 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他们想要一阳指或者想要六位高僧练习的六脉神剑。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天龙寺的高僧们给不给先不说。 单单是一阳指便是大理的不传绝学,更不用说六脉神剑了。 所以,叶枫便要了枯荣禅师的枯荣禅功,在其他的人看来,或许枯荣禅功比不上一阳指或者六脉神剑。 但是,在叶枫看来,枯荣禅功远比这两门武功厉害。 枯荣大师一半身形枯槁一半却身形如同婴孩就说明了一切。 因为在后世有一些网络大神成员扩容成功,练到大成之后,整个人便会返老还童。 之所以枯荣,禅师会半枯半荣,则是他没有练到大成。 枯荣大师点了点头,随意地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去吧。” 叶枫应了一声,拉着祝婉儿转身,快步离开了天龙寺。 出了天龙寺,叶枫和祝婉的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尼玛,太他妈刺激了,差点就被他们给拍死。” 以叶枫如今二流境界的实力根本不够,天龙寺的那些高僧打的。 天龙寺的那些高僧最弱的也就段正明,至少也有一流中后期的实力,想要拍死自己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就算自己的金钟罩已经接近于圆满,但是想要抵挡住一流中后期强者的攻击实在是太难为自己了。 或许等到自己的金钟罩圆满之后,可以与一流中后期的强者媲美。 就在叶枫和祝婉儿漫无目的地行走之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叶施主,祝姑娘,贫僧以为你们会被他们扣留,贫僧正想回去救你们呢!” 叶枫和祝婉儿闻声转头,只见鸠摩智从一片小树林中踱步而出,他的身后紧跟着段誉。 段誉见到叶枫和祝婉儿,脸上露出友善的微笑:“叶兄,这位姑娘,咱们又见面了。”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祝婉儿身上。 叶枫一脸疑惑地看着段誉,又将目光投向鸠摩智,问道:“大师,你该不会想把段誉拿去燕子坞烧了吧?” 鸠摩智听到这话,脸色骤变:“叶施主说的哪里话,贫僧怎会做杀生这等恶事。” 叶枫更加疑惑了:“那大师,你抓段誉究竟是为何?” 鸠摩智干咳一声,解释道:“我只是想询问一下他六脉神剑使用内力的技巧,结果发现六脉神剑所需要运用的内力竟然比我的火焰刀还要多。”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其威力也并不比我的火焰刀强,既然如此,我要这六脉神剑又有何用!” 听到这里,叶枫愈发困惑了:“那大师为何不放段兄走呢?” 鸠摩智瞪了一眼段誉,没好气地说:“叶施主,你是错怪贫僧了,其实是这位段公子一直赖着小僧不肯走。” 原来,段誉生怕自己回去后又被父王段正淳严加看管,失去自由,无法出去玩耍。 所以,这次被鸠摩智抓住,刚好给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借口,让他可以趁机偷偷溜走。 叶枫和祝婉儿对视一眼,心中都觉得段誉的想法有些可笑。 而鸠摩智则无奈地摇摇头,对段誉说道:“段公子,你莫要再任性了,还是快些回家去吧,免得你父亲担忧。” 段誉却不以为意,他笑嘻嘻地对鸠摩智说:“大师,你就让我跟着你们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第40章 阿朱阿碧 几日之后,叶枫、祝婉儿、鸠摩智以及段誉一同来到了太湖之畔。 鸠摩智手搭凉棚,眺望着太湖的方向,说道:“此处便是太湖了,只需乘船前行,便可抵达燕子坞。” 段誉摸了摸肚子,笑嘻嘻地说:“大师,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看,这都到中午了,咱们是不是先找些东西吃呀?” 鸠摩智抬头看了看正午的阳光,点头道:“也好,我们可在附近寻觅一番,看看有无食物可寻。” 众人沿着太湖岸边前行,不久便发现了一处渔家村落。 村落中炊烟袅袅,显然有人正在做饭。 段誉兴奋地跑上前去,向一位渔夫打听是否有食物出售。 渔夫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并端出了一些新鲜的鱼虾和米饭。 众人围坐在桌旁,品尝着美味的食物,心情格外舒畅。段誉更是吃得津津有味,连连称赞渔夫的手艺。 吃饱喝足后,林峰与祝婉儿悠然自得地跟在鸠摩智和段誉身后,继续寻觅前往燕子坞的船只。 几人搜寻片刻,一阵清脆悦耳的歌声袅袅传来。 不用想,叶枫便知这歌声定是慕容复的婢女阿碧所唱。 循着歌声,众人来到一艘小船前,只见一名少女站在船头,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们。 阿碧身穿浅绿色衣衫,左腰悬着一只小小扁鱼皮囊,囊中装着些什么物什。” “她相貌清丽,身材娇小,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甚是可爱。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犹如黄莺出谷,令人听了心旷神怡。 “几位客人是想去哪里?要不要奴家捎你们一程?” 鸠摩智上前说明来意,阿碧欣然应允,邀请众人上船。 小船在湖面上缓缓前行,阿碧一边划船,一边与众人闲聊。 不一会阿碧的船便划到了一处小岛之上。 鸠摩智有些疑惑:“这位姑娘,此处并不是燕子坞。” 阿碧微微一笑,此处乃我一位姐姐所居之所名叫听香水谢,诸位,请跟我来。 鸠摩智听的阿碧这么说也不再询问,而是跟着阿碧前往了听香水榭。 听香水榭是一座美丽而宁静的庄园,位于江南水乡。 它的名字富有诗意,给人一种优雅、清新的感觉。 听香水榭的建筑风格典雅精致,周围环绕着美丽的花园和湖泊。 这里景色宜人,环境清幽,是阿朱和她的姐妹们生活的地方。 刚刚走进听香水榭便见到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缓缓向着众人走来。 只见这名女子身材娇小,肌肤如雪,面容姣好,五官精致。 她的眼睛明亮有神,犹如两颗闪烁的星星,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喜爱。 她的嘴唇红润欲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阿朱的头发乌黑亮丽,梳成了两个发髻,分别垂在两侧,显得十分可爱。 她的发髻上插着几朵鲜花,更加衬托出她的美丽动人。 她的衣着朴素大方,却又不失优雅,让人看了感觉十分舒适。 段誉一见到这名少女又呆了,仿佛没有见过女人一般。 而一边的叶枫,见到这副表情的段誉,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旁的祝婉儿有时疑惑的看向叶枫,随后将小脑袋凑进叶枫的耳朵:“叶枫,你笑什么?” 听到这话,叶枫瞅了瞅段誉,又瞅了瞅鸠摩智,发现他们都没有看向自己。 叶枫也凑近了祝婉儿的耳旁轻声开口道:“段誉在玩,找你妹游戏。” 听到这话,祝婉儿有疑惑看向叶枫:“什么意思?” 叶枫笑了笑:“段誉的老爹是一个情场老手人称天龙大种马!” “我从小道消息得知,段誉的老爹处处留情,处处都有私生女。” 林峰似笑非笑的看着段誉的方向轻声说道:“你看段誉的样子,是不是看上了面前的那名粉衣少女。” 祝婉儿瞅了瞅段誉又瞅了瞅阿朱点了点头:“你不会是想说,面前的这位少女是段誉的妹妹吧?” 叶枫打了个响指,然后捏了捏祝婉儿的小脸:“你真聪明,所以我说段誉正在玩找你妹游戏。” “你信不信看段誉这架势,他遇到的第2个女的也会是他的妹妹。”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目瞪口呆:“不会吧,难道这附近还有段誉的妹妹?” 叶枫露出一抹笑容:“你猜的没错,这附近还有一个段誉的妹妹!” 祝婉儿目瞪口呆,一脸同情的看向段誉:“你不会是想说段誉会喜欢上他的妹妹吧!” 叶枫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阿朱嘴角轻扬,流露出一抹温婉动人的笑容,美眸凝视着鸠摩智,轻声开口问道:“几位贵客可是来寻我家公子的?” 鸠摩智微微颔首,旋即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正是为寻慕容公子而来。” 阿朱轻点臻首,旋即转身,领着鸠摩智朝燕子坞行去。这一次,她并未如原着中那般假扮慕容夫人,而是径直将鸠摩智带到了燕子坞。 阿朱轻声说道:“大师,我家公子此刻不在,不知大师找我家公子所为何事?” 鸠摩智再次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昔日贫僧与慕容博老先生乃是至交好友。” “今日前来,乃是为了完成老先生的遗愿而来的。” 阿朱闻言,心中暗自思忖:“这鸠摩智说乃是完成老先生的遗愿,前来的,究竟是什么遗愿呢?”她不禁对鸠摩智的来意越发好奇起来。 鸠摩智从怀中取出一张破破烂烂的卷轴,缓声道:“此乃慕容博老先生生前的遗愿,如今我要将此拿到慕容老先生的墓前烧了,也算了却他的一桩心愿。” 阿朱瞥了一眼卷轴之上的字,仔细端详,只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似乎是一门高深的武学秘籍,待看清前边的几个大字。 她心头一震:“大师,这是大理的六脉神剑?” 鸠摩智面带微笑,微微颔首,缓声道:“此乃大理之六脉神剑,诚然,现今已遭损毁,贫僧将其残本带来。” 他目光恳切地望向阿朱,沉声道:“望姑娘能引贫僧至慕容老先生之墓前,贫僧欲亲手将此六脉神剑剑谱焚烧于慕容老先生。” 阿朱满脸惋惜地凝视着鸠摩智手中那残破不堪的卷轴,不禁叹息一声:“大师此举,岂不太过可惜?” 阿朱知道,六脉神剑乃是举世无双的剑法,即便是残本,亦应珍贵异常。 鸠摩智轻摇其首,神色坚定:“贫僧岂会贪恋他人武学。” 第41章 鸠摩智vs风波恶 看着鸠摩智这大义凛然的样子,叶枫和祝婉儿差点笑出声来。 鸠摩智之所以对六脉神剑如此,乃是因为从段誉那里得知,如今的功力只能修行六脉神剑之中的两脉,而六脉神剑需要修炼六脉。 而且残本的威力大不如前,甚至不及他火焰刀的一半。 就算是正本的六脉神剑,鸠摩智自身的内力也无法正常修炼。 更不用说这成本的六脉神剑了,所以,鸠摩智直接打算,将残本六脉神剑烧给慕容博。 阿朱闻得鸠摩智所言,面露惋惜之色:“既是如此,今日几位不妨先在庄中歇息一宿,待明早晨用过早膳后,小婢便带大师前往慕容老先生的安息之所。”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姑娘了。”鸠摩智双手合十,稽首施礼,满脸感激之色。 阿朱微微一笑,轻声问道:“小婢名叫阿朱,未知几位如何称谓?” 听到阿朱之问,段誉、叶枫与祝婉儿和鸠摩智赶忙报上各自之名。 夜幕笼罩,庄内灯火辉煌,宛如繁星点点。鸠摩智、阿朱以及叶枫等人围坐于庭院之中,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 鸠摩智目光如炬,凝视着阿朱,缓声道:“阿朱姑娘,在下昔日曾与慕容家主有过约定。” “只要小僧将六脉神剑带来,便可进入还施水阁,阅览三日的秘籍。” “不知阿朱姑娘可知晓这事,能否做得了主?” 阿朱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震,如此机密之事,她一个婢女又怎会知晓呢! 况且,慕容博与鸠摩智约定之时,她尚未降生。此刻,阿朱不禁心生疑虑,慕容复是否真的了解此事。 见阿朱沉默不语,鸠摩智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他紧盯着阿朱,追问道:“阿朱姑娘,莫非你无法做主?” 阿朱与阿碧对视一眼,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大师见谅,此事我确实无法作主。” 鸠摩智见状,面色愈发阴沉,他深知这一约定对他至关重要,若不能进入还施水阁,那么,他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吗。 然而,在这关键时刻,叶枫挺身而出,他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大师,既然阿朱姑娘无法作主,咱们也不必强求。” 说完,叶枫还朝鸠摩智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鸠摩智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叶枫的意图,他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一旁的段誉也连忙站起身来:“大师,阿朱姑娘只是个婢女,他肯定不会知晓这事” “就算大师再次逼迫阿朱姑娘也没有什么用啊!” 就在这时,一声贱贱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非也,非也,如今公子爷不在,一切由阿朱做主!” “但是,大和尚,你想进入还施水阁,得问问我包三爷答不答应。”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的身形高大而消瘦,宛如一根竹竿,这种身材在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出。 他的脸长得吓人,两条眉毛斜斜下垂,给人一种愁眉苦脸的感觉,仿佛总是心事重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之一,包不同。 包不同是一个性格豪爽、直言不讳的人,常常说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话语。 他的言行举止常常让人感到惊讶和困惑,但也正是他的这种独特性格,使他成为了小说中的一个重要角色。 特别是包不同的那性格,特别喜欢和人抬杠,无论对错都要和人杠上一杠,他心里才舒服。 见到包不同走了进来,阿朱和阿碧连忙站起身来,一脸欣喜的上前:“包三哥,你怎么回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又传进来了一道声音:“不仅是你们的包三哥回来了,就连你们的风四哥也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再次从门外走进了一名身材魁梧,相貌粗犷,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增添了几分凶悍之气的大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之一风波恶,人称风四爷。 风波恶性格好斗,热衷于与人比武,对武功有着极高的追求。 他为人豪爽,不拘小节,重义气,对慕容复忠心耿耿。 在原着天龙八部之中,风波恶的出场总是伴随着一场激烈的打斗。 他身手敏捷,武功高强,擅长使用刀法,招式凌厉,让人难以抵挡。 他的口头禅是“有架打就行”,无论对方是敌是友,只要能与他过上几招,他便会兴奋不已。 尽管风波恶好斗,但他并非无原则地好勇斗狠。 他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线,对于正义之事也会挺身而出。 风波恶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地瞪着鸠摩智,挑衅道:“怎么,你这老和尚不服气啊?来来来,咱们先打一架再说!”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只见其手中突然光芒一闪,紧接着一把长刀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把长刀造型古朴,刀身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冽光芒,仿佛能够轻易地斩断世间万物。 而另一边的风波恶更是没有半分迟疑,他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速闪动起来。 眨眼间就化作一道黑影,犹如鬼魅一般朝着鸠摩智猛扑而去。 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 然而,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势,鸠摩智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上甚至连一丝惊慌之意都未曾显露出来。 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轻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随着这句佛号响起,他的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 这股气势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周滚滚席卷开来。 此时的风波恶已然杀至近前,他手中的长刀上下翻飞,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刀挥出,都带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呼啸之声,宛如猛虎下山一般凶猛无比,直直地朝着鸠摩智身上的要害部位袭去。 可鸠摩智却只是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他背负着双手,身形灵动异常,就像是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任凭风波恶如何猛烈地攻击,他总是能够以一种看似轻松随意的姿态巧妙地避开对方的刀锋。 只见他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风波恶的一记猛劈。 与此同时,他顺势伸出右手,使出一招少林寺 72 绝技之中的多罗叶指,如疾风般向着风波恶的手腕点去。 风波恶反应极快,手腕一转,长刀如闪电般横削,带起一阵凌厉的刀气,逼得鸠摩智不得不收回手指。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刀光闪烁,掌风呼啸,一时间难分胜负。 然而,自始至终,鸠摩智都只用一只手应对,他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在跳一场华丽的舞蹈。 随着两人的打斗,两人都默契地将战场转移到了外边。 风波恶的刀法愈发凶猛,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他的身影如旋风般舞动,长刀化作无数道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鸠摩智笼罩其中。 鸠摩智的脸色平静,他双掌翻飞,如蝴蝶翩翩起舞,使出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韦陀掌”。 一时间,刀光掌影交错,鸠摩智单凭肉掌,便与风波恶打得难解难分。 鸠摩智看准时机,趁着风波恶换气的瞬间,突然拍出一掌。 这一掌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正中风波恶的胸口。 风波恶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再接我一刀!”风波恶大喝一声,再次扑向鸠摩智。 第42章 鸠摩智 Vs包不同,风波恶 鸠摩智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风波恶那凌厉至极、仿若能够开山裂石的致命一击。 就在那一刹那间,他的眼眸深处猛地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 显然,他完全未曾料到,身处这般绝境之中的风波恶竟然还有余力施展出如此威力惊人、令人瞠目结舌的一招。 风波恶的这一刀,尽管并未能够如愿以偿地击中鸠摩智。 但其中所蕴藏的雄浑力量和精妙变化,却已然令鸠摩智深切地感受到了对手的强大实力。 不得不承认,单就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战力而言,鸠摩智的武功之高,恐怕就连自家那位备受尊崇的公子爷也要略逊一筹。 鸠摩智缓缓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人倒也算有些能耐,若是再任由其纠缠下去,恐生变数。” 一念及此,他当即下定决心,不再给风波恶留下丝毫喘息之机,务必要速战速决,尽早结束这场激烈无比的战斗。 只见鸠摩智脚下轻点,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竟又毫无征兆地再度出现在了风波恶的面前,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与此同时,他的双掌化作两道幻影,犹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风波恶狂轰滥炸而去。 每一掌拍出,皆携带着排山倒海般无穷无尽的深厚内力,掌风呼啸之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爆鸣声。 风波恶见状,心知此番遇到了生平罕见的强敌。 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舞动手中长刀,全力抵御鸠摩智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面对逐渐开始全力以赴、招式愈发凶狠凌厉的鸠摩智,风波恶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渐落下风。 此时的鸠摩智,掌法施展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辣刁钻,直打得风波恶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无奈之下,风波恶只得且战且退,试图拉开与鸠摩智之间的距离,寻机反击。但鸠摩智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步步紧逼之下,风波恶的退路被一点点封死,形势越发危急。 由于长时间高强度的激战,风波恶的呼吸开始变得异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衣衫,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不肯轻易认输。 突然间,只见鸠摩智猛地大喝一声,全身内力激荡,施展出了那威震江湖的“般若掌”绝技! 刹那间,他的双掌仿佛化作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携带着令人窒息的炽热气息,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风波恶猛扑而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风波恶不禁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不好。 他深知这“般若掌”的厉害之处,其威力绝非寻常招式可比。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有丝毫退缩之意,只见他紧紧咬着牙关,双目圆睁,将全身功力汇聚于手中长刀之上。 然后竭尽全力地挥出一刀,妄图抵挡住鸠摩智那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来的攻击。 只可惜,鸠摩智的内力实在太过雄浑深厚,远非风波恶所能抗衡。 随着一声巨响传来,风波恶手中的长刀竟然被鸠摩智的掌力硬生生地震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远远地落在了地上。 此时的风波恶瞬间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手中最为倚仗的武器。 而鸠摩智则毫不留情,趁着这个绝佳机会继续发动猛攻。 他的双掌犹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不给风波恶任何喘息之机,一波又一波强大的掌力源源不断地轰击在风波恶身上。 无奈之下,风波恶只得舍弃兵刃,改用双手拼命招架鸠摩智的掌力。 尽管他已然使出了浑身解数,但由于双方实力差距悬殊。 他的身体还是被鸠摩智那威猛无比的掌力打得节节败退,口中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一旁的包不同,眼见风波恶险象环生,他心急如焚,大喝一声:“四弟,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包不同身形如电,瞬间抽出长剑,宛如疾风般纵身跃入战圈。 听到这话的风波恶,一个懒驴打滚,敏捷地避开致命一击,跳出了战圈。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盘腿坐下,运功调息,同时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场中局势,全力恢复自身内力。 鸠摩智面对二人的轮番攻击,毫无惧色,他身形敏捷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之间,宛如鬼魅。 鸠摩智见包不同后退,立刻如闪电般欺身上前,使出“拈花擒拿手”,只见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向着包不同的肩头抓去。 包不同侧身闪过,手中长剑顺势刺出,如毒蛇出洞,直取鸠摩智的胸口。 鸠摩智侧身躲开,同时飞起一脚,如旋风般踢向包不同的手腕。 包不同手腕一翻,长剑横削,如长虹贯日,逼得鸠摩智后退一步。 鸠摩智趁机使出“如影随形腿”,双腿连环踢出,如疾风骤雨般攻向包不同。 他的腿法犹如狂风暴雨,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抵挡。 包不同身形灵活,左躲右闪,避开了鸠摩智的大部分攻击。 然而,鸠摩智的腿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如汹涌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 包不同渐渐有些吃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突然,鸠摩智使出一招“金刚伏魔”,双掌合十,猛地推出。 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洪流般涌向包不同。包不同连忙运起内力,用长剑挡住鸠摩智的掌力。 但他的身体还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鸠摩智趁势追击,使出少林寺72绝技之中的燃木刀法。 只见,鸠摩智的手掌泛起红光,如燃烧的火焰,炽热而耀眼。掌刀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包不同劈去。 包不同咬紧牙关,施展出“包氏三绝剑”中的最后一式“绝剑无回”。 他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如流星划过天际,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鸠摩智的火焰刀相撞。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包不同的长剑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嗡嗡颤抖。 他的身体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震飞出去,落地之后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才停下身形。 见此一幕,风波恶双眼瞪得浑圆,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满脸都是愤怒之色。 他咬牙切齿地怒喝道:“三哥,莫怕!小弟这就前来相助于你!” 话音未落,只见风波恶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猛然间从地上站起身子。 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此刻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令人不敢小觑。 紧接着,他迅速弯下腰去,一把将之前掉落于地的大刀捡了起来。 那把大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锋利无比。 拾起大刀之后,风波恶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战团之中。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眨眼之间便已经重新回到了激烈的战斗当中。 随着风波恶的加入,原本一对一的单挑瞬间演变成了鸠摩智以一敌二的局面。 然而,尽管此时面对两位强敌的围攻,鸠摩智却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鸠摩智双手合十,紧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间,他的身影一晃,竟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他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风波恶的身后。其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只见鸠摩智双掌同时拍出,带着凌厉无匹的劲风直取风波恶的后背。 这一击势若雷霆万钧,如果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激战中的风波恶察觉到背后传来的阵阵风声,心中不由得大惊失色。 他来不及多想,匆忙转过身来,双手紧握刀柄奋力一挥,企图用大刀挡住鸠摩智这致命的一击。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 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片尘土飞扬。 风波恶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大刀传递到自己的双臂之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酸麻无力。 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之下,风波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数步,每一步都深深地踩入地面之中,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大刀也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而剧烈颤抖起来,险些就要脱手飞出。 包不同见状,大喝一声,挺剑刺向鸠摩智的胸口。 鸠摩智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探出,抓住了包不同的手腕,用力一甩,将包不同扔了出去。 包不同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鸠摩智趁胜追击,再次向风波恶攻去。风波恶不敢大意,挥舞着大刀与鸠摩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只见刀光剑影交错,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鸠摩智突然使出了一招“火焰刀”,只见他的手掌上突然冒出一股火焰,向着风波恶劈去。 第43章 前往曼陀山庄 风波恶心中一惊,急忙挥刀抵挡。只听得“嗤”的一声,风波恶的大刀被火焰刀劈成了两段,他本人也被火焰刀的余威震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包不同见风波恶受伤,心中大怒,再次挺剑刺向鸠摩智。 鸠摩智冷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一弹,将包不同的长剑弹飞。 包不同见状,心中大惊,刚想要使出轻功前去接触长剑,却已经来不及了。 鸠摩智身形一闪,出现在包不同身后,双掌齐出,拍向包不同的后背。 包不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鸠摩智的掌力,震得眼前一黑,随即晕倒。 风波恶见包不同晕倒,以为包不同已然被杀,心中悲愤交加,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与鸠摩智拼命。 鸠摩智却不给风波恶机会,再次使出了一招“无相劫指”,向着风波恶点去。 风波恶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相劫指的指力点向自己。 然后,眼前一黑,风波恶也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看着晕死过去生死不知的两人,阿左阿碧急坏了,连忙跑上前,查看风波二以及包不同的伤势。 见到她们如此担心鸠摩智长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两位姑娘不要担心。” “他们二人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晕倒了过去而已,休息个几日便无大碍了。” 阿朱和阿碧听到鸠摩智这么说,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招呼了一旁围观的几名丫鬟。 几名丫鬟便扶着包不同与风波恶前去他们各自的房间了。 事情发展至此,今晚众人似乎已无话可谈。 叶枫踱步至鸠摩智身旁,向他微微示意,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鸠摩智心领神会,点头示意后,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半小时后,叶枫的房间窗户骤然打开,鸠摩智纵身一跃,轻巧地进入房间。屋内,叶枫正悠然地坐着,而祝婉儿则在一旁小口抿着茶。 鸠摩智见此情景,不禁露出一抹笑容,问道:“叶公子,方才你向小僧示意,不知有何事?” 叶枫微微一笑,开始讲述起逍遥派的无涯子,以及他与李秋水和曼陀山庄王夫人之间的过往纠葛。 鸠摩智听得入神,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待叶枫讲完,他不禁感慨道:“世间之事,真是纷繁复杂,令人难以捉摸。” 祝婉儿轻轻放下茶杯,说道:“这些江湖恩怨,情仇爱恨,总是让人不胜唏嘘。”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各自思考着。 片刻后,叶枫打破沉默,说道:“大师,此次邀你前来,乃是想请你同我们一同前去曼陀山庄,然后进入琅嬛福地,我们共同探讨武功。” 鸠摩智听闻此言,双眼猛然一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叶公子,此计甚妙!” “然而,那曼陀山中的王夫人,是否会允许我们观看琅嬛福地中的武功秘籍呢?”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只要我们行事谨慎,不引起他人警觉,便可达成目的。” 鸠摩智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情:“所言极是,以我等之实力,只要小心行事,必不会被人察觉。” 叶枫颔首表示赞同,心中暗自思忖。 他深知,虽然自己与祝婉儿以及鸠摩智三人之中,自己的武功最为低,但自己的轻功却是出类拔萃。 这意味着,只要他们三人保持低调,不制造出巨大的声响,完全有能力在琅嬛福地中逗留数日。 正当此时,祝婉儿轻声细语地传来一句话:“叶枫,你可知道曼陀山庄位于何处?” 原本兴奋不已的叶枫和鸠摩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变得僵硬无比。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叶枫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并不知晓,不过阿朱和阿碧定然知晓。 我们不妨先在庄内暂住数日,待时机成熟,我再施展些话术,从她们口中套出曼陀山庄的具体位置。” 凭借自己来自后世的话术技巧,叶枫坚信,定能在短时间内,从阿朱和阿碧那里获取到曼陀山庄的所在方位。 毕竟,在前世,他可是赫赫有名的键盘侠,于网络世界中纵横驰骋,罕逢敌手。 众人又商量了一会,随即鸠摩智转身跳窗而走。 而叶枫则是一把将祝婉儿的拦腰抱起向着床的方向走去,虽然不能真正的深入交流,但是过过手瘾也好啊。 另一边,阿朱和阿碧正在阿朱的房间之中闲聊着,氛围轻松愉快。 她们聊天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段誉身上。 因为她们都注意到了段誉那独特的目光,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阿朱身上停留。 阿碧嘴角挂着一丝调皮的笑意,看着阿朱说道:“阿朱姐姐,你说那个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他的目光老是在你身上打转,会不会是他对你有意思啊?” 阿朱娇嗔地瞪了阿碧一眼,轻声呵斥道:“小丫头片子,你可别乱说话!” 然而,她的脸上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阿碧见状,嘻嘻一笑,继续说道:“阿朱姐姐,我觉得嘛,当个聪明伶俐的世子妃也挺不错的呀。” “你看段誉一表人才,又有身份地位,对你似乎也有好感,这可是难得的缘分呢。” 阿朱听了阿碧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想起了段誉那温柔的眼神和儒雅的气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阿碧,你别瞎说。我和段誉不过是刚刚相识,哪里谈得上什么缘分。” 阿碧眨了眨眼,似乎看穿了阿朱的心思,她调皮地笑道:“阿朱姐姐,你就别嘴硬了。” “我看你对段誉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嘛。不如你试着和他多接触接触,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阿朱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阿碧说得有道理,但是阿珠心中总感觉要是自己和段誉在一起了,肯定会有麻烦。 时光匆匆,转眼已过三日。 这三日平静无波,若非要提及发生之事,那便是次日鸠摩智在慕容博的墓碑前,将六脉神剑的剑谱付之一炬。 而昨晚,叶枫亦成功从阿朱口中探得曼陀山的位置。 甫一得知,他即刻告知鸠摩智,计划今日下午一同前往曼陀山庄,待到夜晚再悄然潜入,探寻那神秘的琅嬛福地。 一切按部就班,进展顺利。午后,阿碧亲自摇橹,送叶枫、祝婉儿与鸠摩智至岸边。 为什么只有三人因为段誉还在燕子坞中,至于想要干嘛,懂的都懂,毕竟他和段正淳是一个性子。 上岸后,叶枫与鸠摩智旋即分头行事。叶枫前去寻觅船只,鸠摩智则负责购置干粮。 一小时后,叶枫划着一叶扁舟,返回约定之处。 远远望去,祝婉儿与鸠摩智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趁天色尚未完全昏暗,叶枫驾着小船,载着鸠摩智和祝婉儿,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破浪前行。 无巧不成书,在夕阳西下、余晖散尽之前,他们终于抵达了曼陀山庄外的一座小岛。 三人登上小岛,将船藏于茂密的芦苇之中,随后静静等待夜幕降临,以便他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曼陀山庄。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叶枫、鸠摩智和祝婉儿三人小心翼翼地踏上小岛,向着曼陀山庄摸去。 不一会,叶枫等人便成功潜入了曼陀山庄,随后,三人分头行动,开始寻找琅嬛福地。 曼陀山庄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两个小时之后,叶枫他们便寻到了琅嬛福地。 三人看着牌匾之上琅嬛福地4个大字对此都有些无语。 祝婉儿目瞪口呆的看着闪闪发光的4个大字:“他们胆子这么大的吗?” “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将琅嬛福地4个大字写在这里,他们就不怕有人来偷秘籍吗?” 叶枫摇了摇头:“谁知道啊,可能脑子进水了吧。” 第44章 琅嬛福地 鸠摩智听到祝婉儿和叶枫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轻蔑:“两位施主,恐怕你们有所误解。” 叶枫和祝婉儿闻言,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鸠摩智。 鸠摩智嘴角泛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曼陀山庄虽家大业大,然李青罗不过一介女流之辈。” “且武功亦非登峰造极,何以能使其在曼陀山庄稳如泰山?” 闻得此言,叶枫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于后世网络之中,有传言称王夫人倚仗慕容家方能立足于曼陀山庄; 亦有人认为,李青萝与丁春秋暗中勾结,李青萝认丁春秋为干爹; 而更多人则坚信,李秋水始终对曼陀山庄密切关注。 叶枫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大师,我知晓其中缘由了。” 鸠摩智与叶枫相视一笑,那笑容中似有深意,却又难以言表。 祝婉儿见状,愈发好奇,急切地问道:“究竟是何缘故?叶枫,你快告诉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抱住叶枫的手臂,轻轻摇晃着,娇嗔的模样令人心生怜爱。 叶枫面露一丝尴尬,看了看扭过头去的鸠摩智,随后转过头来,凝视着祝婉儿,轻声说道:“想必是李秋水的缘故吧。” 祝婉儿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追问道:“李秋水?她与曼陀山庄有何关联?” 叶枫微微沉吟片刻,接着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可还记得我曾向你讲述过逍遥派的那些过往?” “李青萝,正是无涯子与李秋水的爱女。” “遥想当年,李秋水与无崖子情深意笃,二人共同孕育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为李青萝。” “事情要从逍遥派之初说起,逍遥派分别有4名弟子,分别是,天山童姥,无崖子,李秋水和李沧海。 “他们在山中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一起习武练剑,吟诗作对,宛如神仙眷侣。” “然而,好景不长,李秋水得知自己的师姐天山童姥也喜欢上了无崖子,这让李秋水心生嫉妒。” “为了争夺无崖子的爱,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斗。” “她们的争斗不仅伤害了彼此的感情,也让无崖子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就在这时,李沧海忽然离开了逍遥派。” “最终,李秋水趁着天山童姥练功之时。” “偷袭天山童老,导致天山童姥再也无法长大,成了一个样貌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 “无崖子选择了李秋水,而天山童老则是前往了天山的灵鹫宫。” “然而,无崖子和李秋水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无崖子雕刻了一尊李沧海的玉像,每天看着玉像发呆,李秋水感到自己被冷落了。” “这时,无崖子的徒弟丁春秋趁机而入,他对李秋水关怀备至,让李秋水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渐渐地,李秋水对丁春秋产生了感情。” “无崖子发现了李秋水和丁春秋的私情后,愤怒不已。” “他与丁春秋展开了一场激战,然而他却是被丁春秋给下了毒,最终却不敌丁春秋,被他打入了悬崖之下。” “李秋水看到无崖子被打入悬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而丁春秋则在江湖上掀起了一腥风血雨,他创立了星宿派,成为了江湖上的一大恶人。 “后面,李秋水重新找到了李青萝,所以暗中照顾李青萝的曼陀山庄吧!” 鸠摩智听完这个故事说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世间情情爱爱。实在是太麻烦了,还好小僧是个出家人,不谈恋爱。” 祝婉儿只是一脸愤怒:“这李秋水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居然红杏出墙。” “无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渣男,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为什么他宁愿让两名女子为她争风吃醋,也不愿意把他们两个都娶了?” 叶枫听到这话就乐了,心中暗想:“这万恶的封建时代,我喜欢。” 叶枫有些尴尬,胡扯了一句:“或许无崖子就喜欢两女为他争风吃醋的样子吧。” 听到这话,祝婉儿,更不屑了:“呸,渣男。” 叶枫轻咳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好了,我们还是先进琅嬛福地看看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鸠摩智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他走到琅嬛福地的大门前,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用力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叶枫和祝婉儿紧紧跟随在鸠摩智身后,一同踏入了琅嬛福地。 一进入其中,里面漆黑一片叶枫毫不犹豫的从怀中取出了火折子,将其引燃找到了蜡烛,然后点燃蜡烛。 随后,无论是叶枫还是祝婉儿,亦或者是鸠摩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见琅嬛福地之中,摆放着整整三个巨大的书架。 这些书架高耸入云,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每个书架都被精心分为四层,每一层都整齐地陈列着数十本武功秘籍。 这些秘籍的封面干干净净,显然经常有人翻阅。 叶枫和祝婉儿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之情。 他们知道,这里汇聚了天底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精髓,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宝藏。 鸠摩智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兴奋,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走到一个书架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秘籍的封面,感受着它们所散发出的古老气息。 “这些武功秘籍,每一本都代表着一种独特的武学流派。” 鸠摩智轻声说道,“它们是前人智慧的结晶,也是我们探索武道之路的重要指引。” 叶枫和祝婉儿静静地听着鸠摩智的话语,心中对这些武功秘籍充满了敬畏之情。 他们知道,要想在武道上有所成就,就必须深入研究这些秘籍,汲取其中的精华。 鸠摩智信手从书架上取过一本秘籍,悠然自得地翻阅起来。 叶枫和祝婉儿亦不示弱,各自随意挑拣出一本武功秘籍,全神贯注地研读起来。 叶枫手中所执的武功秘籍,乃是源自一本的三流秘籍,名为黑虎拳。 据秘籍所述,此乃兴庆府黑虎帮的镇派之宝。 叶枫并未因这是三流秘籍而心生轻视,他深知武功之妙,不在其流派高低,而在于个人的领悟与运用。 就像是乔峰,就算他使用普普通通的太祖长拳,也能发挥出顶级武学的威力。 此刻,他要做的便是让自己对武功有更深刻的理解,无论是三流、二流,亦或一流、绝顶的武功秘籍,对他而言皆是宝贵的财富。 而且,越是简单的武功秘籍,对如今的叶枫来说,越发显得重要。 那些高深的武功秘籍,以叶枫目前的修为,实难施展。 自己只要丰富自己对武学的理解,相信到最后自己会将之融合成为自己的武学。 毕竟作为一个后世之人,叶枫知道只有自己知道什么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自己再怎么修炼前人的武功也无法超越前人。 第45章 拐走王语嫣 时光荏苒,两日转瞬即逝。这两日里,白日时分,叶枫、祝婉儿与鸠摩智悄然外出,觅得隐匿之所。待到夜幕降临,他们三人则如鬼魅般潜入琅嬛福地,探寻那传说中的武功秘籍。 琅嬛福地内,鸠摩智轻轻放下一本少林武功秘籍,目光随即被角落的一本账本吸引。 他心生疑惑:“此地理应是存放武功秘籍之处,怎会有一本账本?着实令人费解。” 带着满腹狐疑,鸠摩智大步上前,伸手取出账本,开始翻阅起来。 然而,仅仅翻阅了几页,鸠摩智突然脸色大变,猛地将账本合上,仿佛其中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紧接着,他迅速将账本藏入自己的袖中,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祝婉儿见状,满脸疑惑地问道:“大师,您为何不再继续看下去了?” 鸠摩智面露尴尬之色,干笑两声:“两位施主,贫僧突然忆起尚有要事待办,就此别过。若有缘,日后定当再会。” 言罢,鸠摩智头也不回地冲出琅嬛福地,施展轻功,如流星般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叶枫与祝婉儿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深深的疑惑。鸠摩智为何如此匆忙离去?这一连串的谜团如迷雾般笼罩在他们心头,令他们的好奇心愈发强烈。 突然间,叶枫的目光闪烁着一丝光芒,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线索。 他想起在后世的网络世界中,曾有缘得知琅嬛福地之中藏有小无相功。 而那小无相功,似乎就藏匿在琅嬛福地的一本账本之上。 叶枫转头看向祝婉儿,急切地问道:“婉儿,你可曾留意鸠摩智刚才拿走的是一本怎样的秘籍?” 祝婉儿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切,刚才鸠摩智拿走的根本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本普通的账本罢了。” 叶枫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后世的网络上曾经对此进行过深入分析。” 话说当年,鸠摩智挟持着段誉,欲前往慕容复家中,企图进入那神秘的还施水阁。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未曾料到自己竟会被机智的阿朱算计。 阴差阳错之下,鸠摩智来到了曼陀山庄。 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福地内,鸠摩智苦苦寻觅,终于有所发现。 此时此刻,鸠摩智真的在琅嬛福地之中发现了一本账本。 叶枫目光如炬,他可以肯定,那本账本必定就是传说中的小无相神功。 叶枫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激动的声音。 他深知,这本小无相神功对于江湖人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它代表着无上的武学秘籍,拥有着令人梦寐以求的力量。 虽然自己对这本小无相神功并无需求,但它毕竟是逍遥派的武功秘籍,意义非凡。 见到叶枫一脸懊恼的模样,祝婉儿心生疑惑,轻声问道:“叶枫,你怎么了?” 叶枫面露尴尬之色,苦笑着回答:“你可知道鸠摩智拿走的是什么吗?那可是逍遥派的武功秘籍小无相功。” 祝婉儿听闻此言,美眸猛地瞪大,失声叫道:“就是那本修炼后能让人永葆童颜的小无相功?”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祝婉儿心中激动万分,毫不犹豫地拉起叶枫的手,如疾风般朝外冲去。 她边跑边高声呼喊:“这种行为实在太过分了!他竟敢独自霸占,我们必须立刻追上他,讨回那本武功秘籍!”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青春永驻、容颜不老的诱惑是无法抵挡的。 如今,这梦寐以求的机会近在咫尺,她怎能轻易放过? 叶枫本欲告知祝婉儿,若她渴求小无相功,大可向李沧海讨取。 岂料,话尚未脱口,他便已被祝婉儿拖拽至琅嬛福地的门前。 只闻“砰”的一声闷响,祝婉儿与一名少女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满怀。 那少女不禁失声惊叫,娇躯向后倾倒。 叶枫眼疾手快,如闪电般迅速伸出手臂,搂住少女那纤细的小蛮腰,稳稳地将她扶起。 那少女年方二八,生得清丽脱俗,恰似仙子临凡。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宛如玉雕般的面庞散发着令人心醉的迷人光彩。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恰似深邃的湖泊,令人不禁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她的发丝如丝般柔顺,轻轻拂过叶枫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叶枫凝视着眼前的少女,不禁瞠目结舌,脱口而出:“你是王语嫣?” 王语嫣闻得此言,如梦初醒,目光迷茫地望向叶枫,疑惑道:“你认得我?” 白天,王语嫣收到慕容复的消息,得知他急需自己协助寻找破解少林达摩杖法的武功秘籍。 然而,她的母亲李青萝对慕容复心存偏见,对她甚是不喜。 叶枫定了定神,缓声道:“王姑娘,我自然认得你。” “你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才女,对天下武功了如指掌。” 王语嫣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轻声道:“公子过奖了,小女子不过是略通皮毛罢了。” 叶枫嘴角微扬,轻声说道:“王姑娘,你此次亲临琅嬛福地,想必是为了寻觅某种武功的破解法门吧?” 王语嫣微微颔首,轻声应道:“正是如此,表哥急需此物。” 叶枫暗自思索,这王语嫣对某人用情之深,实非寻常,简直犹如古代版的舔狗。 正当他举棋不定之时,祝婉儿忽然插话道:“既是如此,我们何不携手寻找那秘籍?正所谓人多力量大!” 听闻此言,王语嫣似乎如梦初醒,满脸警惕地凝视着祝婉儿和叶枫,开口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家的琅嬛福地之中?” 叶枫听到王语嫣此刻才询问自己二人的身份,不禁有些愕然,心中暗叹这妞的神经反应竟如此迟缓。 祝婉儿见状,连忙解释道:“王姑娘,莫要惊慌。”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偶然间闯入此地,听闻此处藏有秘籍,便想一探究竟。” 王语嫣秀眉微蹙,显然对祝婉儿的解释半信半疑,她转头看向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那么你呢?你又是谁?” 叶枫轻咳一声,缓声道:“在下云中鹤一介江湖人士,对武功秘籍也颇感兴趣,故而到此一游。” 王语嫣听到这话连连摇头:“不行,琅嬛福地是我家的,你们不能进去,你们快点走,不然我叫人了。”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无语,看见王语嫣故意搓了搓手,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 王语嫣见到叶枫这猥琐的笑容,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缩了缩脑袋:“你想干嘛?”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曼陀山庄,你要是敢伤害我,我娘不会放过你的。” 叶枫嘿嘿一笑,随即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将王语嫣给点了穴。 祝婉儿一脸懵逼的看着着叶枫的骚操作,随即用传音入密开口道:“叶枫,你干嘛?” 叶枫嘿嘿一笑,这小妞可是活秘籍呀,只要抓住了她,咱们不用憋在这里偷看秘籍了。” 叶枫嘿嘿一笑,直接将王语嫣扛起,然后是做轻功,向着自己两人的藏身之处飞跃而去。 然后到了目的地之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湖面叶枫一拍脑袋:“靠,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鸠摩智肯定把船给开走了。” 第46章 假冒云中鹤,拐走王语嫣 见到这一幕,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手忙脚乱地解开了王语嫣的哑穴。 刚刚解开,王语嫣便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得意:“你们逃不出去了,你们最好放了我。” 叶枫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但他的眼神却闪烁着一丝狡黠:“是啊,王大小姐,我们的确逃不出去了,但是你有想过吗?” “要是我们被抓住的话,我们肯定会拉你做垫背的。” “毕竟,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在江湖之上可是很少见的。” 说完,叶枫还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那笑容让王语嫣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祝婉儿听到这话,也露出了一抹轻笑,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威胁:“对呀,王姑娘,你这么漂亮,若是给我们做垫背的,岂不是太可惜了。” “也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其他的选择……” 王语嫣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叶枫和祝婉儿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王语嫣身上,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坚如磐石的决心。 他们深知,唯有让王语嫣感受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才能迫使她顺从听话。 “王姑娘,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否则……”叶枫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霜,字字句句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说完,他还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王语嫣,眼中闪烁着一抹令人心悸的火热。 叶枫的这番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无情地刺穿了王语嫣的心脏。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内心被无尽的绝望所淹没。 她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令人窒息的局面,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逃离这场可怕的噩梦。 见到王语嫣已经被自己二人吓得魂飞魄散。 叶枫得意地嘿嘿一笑,露出了他那狰狞可怖的真面目:“我可是江湖上臭名昭着、令人闻风丧胆的穷凶极恶之徒云中鹤!” “本人贪恋女色,犹如饿虎扑食,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向王语嫣逼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 “所以你最好听话,不然的话,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王语嫣有些疑惑:“不可能,我听我娘说云中鹤三十多岁了,而且云中会有胡子。” 叶枫撇了撇嘴:“出门在外当然要打扮的英俊一些了,不然怎么吸引小娘子呢?” 王语嫣面色苍白,嘴唇哆嗦,不知该怎么回答。 见到王语嫣这副模样,月风心中暗自好笑:“这姑娘蠢萌蠢萌的,真好骗。” 叶枫恶狠狠的看向王语嫣:“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 王语嫣咽了一口唾沫:“我,我听话,你们别伤害我。” 听到王语嫣这话,叶枫和祝婉儿对望一眼,均露出令我满意的笑容。 随即叶枫解开了王语嫣的学道,王语嫣便带着叶枫和祝婉儿前往一处停船的小码头。 然后,叶枫和祝婉儿并未察觉,他们的每一个举动,都被藏匿于草丛之中的一名小丫鬟尽收眼底。 待叶枫和祝婉儿携着王语嫣渐行渐远后,那名小丫鬟旋即从草丛中一跃而出,如疾风般朝着曼陀山庄内部疾驰而去。 曼陀山庄巡逻的几名婢女,目睹这名丫鬟如此风风火火地从庄外冲进来,皆面露疑惑之色。 一名婢女赶忙大步流星地上前,拦住了这名小丫鬟,高声问道:“小丫,发生何事?” 这名小丫鬟见到巡逻队,急忙奔至近前,边跑边高声呼喊:“不好了,小姐被云中鹤给抓走了!”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巡逻的护卫们顿时一片哗然。 曼陀山庄内瞬间陷入混乱,众人惊慌失措,四处奔走。 有的婢女面色惨白,呆立当场;有的护卫则神色紧张,匆忙召集同伴; 还有的则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线索。 整个山庄弥漫着紧张而又惶恐的气氛。 李青萝闻讯赶来,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她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名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利青萝。 庄主夫人心急如焚,她深知云中鹤的恶名,担心小姐遭遇不测。 “立刻召集所有护卫,全力搜寻小姐的下落!”李青萝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护卫们纷纷行动起来,他们手持兵刃,如临大敌,在山庄内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同时,历经罗也派出一名小婢女,向附近的燕子坞求助,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帮助。 一时间,曼陀山庄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都在为王语嫣的安危忧心忡忡。 众所周知,云中鹤乃是四大恶人之一,号称穷凶极恶云中鹤,此人乃天下第一淫贼,罪是贪花好色。 如今王语嫣落在了他的手中,肯定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而那名小丫鬟,则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小姐能够平安无事。 另一边,叶枫和祝婉儿听到漫头山庄忽然嘈杂了起来,也是眉头一皱。 叶枫看向祝婉儿:“好像,大概我们被发现了?” 叶枫的语气透露着不确定。 一旁的祝婉儿也点了点头:“应该是被发现了,不过我们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啊!” 一旁的王语嫣听到曼陀山庄之中传来的嘈杂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云中鹤,你快快放了我,否则我娘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嘿嘿嘿,你难道没听说过我中极恶云中鹤的名号吗?落入我手中的小娘子,又怎能轻易放手?” 说罢,他狠狠地瞪了王语嫣一眼,威胁道:“小娘子,你最好赶快帮我们找到船,否则的话,休怪我在此地将你先奸后杀。” 王语嫣心中一紧,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即继续带着叶枫和祝婉儿朝着小船坞走去。 三人刚刚登上小船,准备离开曼陀山庄,曼陀山庄的众人便赶到了小船坞。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枫、祝婉儿与王语嫣三人驾着小船,渐渐远离了曼陀山庄所在的岛屿。 王语嫣泪眼朦胧,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李青罗等人,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叶枫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对着曼陀山庄的众人高声喊道:“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若敢追来,我可不敢保证这位小娘子的安危。” “只要我看到你们有一人胆敢前来追赶,我便会立刻将这小娘子就地正法。 你们应该清楚,我穷凶极恶云中鹤可不是好惹的!” 听到这话,李青罗顿时怒不可遏,原本他还打算让众人驾船追赶,可听到云中鹤的威胁,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只能对着渐行渐远的小船怒喝道:“云中鹤,你若敢伤我女儿一根汗毛,李秋水定然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句话,李青罗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一名婢女:“你赶紧去通知慕容复,让慕容复去救语嫣。” 难民婢女点了点头,随即转身,便离开了。 叶枫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原来曼陀山庄果真是李秋水在背后撑腰。” 小船在海面上缓缓前行,王语嫣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叶枫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狡黠。 第47章 小舔狗王语嫣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叶枫、祝婉儿和王语嫣一同踏上了前往姑苏城的路途。 叶枫和祝婉儿心情愉悦,一路上有说有笑,而王语嫣则撅着小嘴,气鼓鼓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枫见状,忍不住瞟了一眼王语嫣,笑着说道:“王姑娘,你瞧这外面的风景多美啊,如今你能出来走走,总比一直被困在曼陀山庄要好得多吧。” 王语嫣听了,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那凶狠的模样却让叶枫看出了一丝可爱。她冷哼一声,说道:“哼!云中鹤,你少得意,我表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叶枫哈哈一笑,反驳道:“你表哥?他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会让你被关在曼陀山庄那么久?” 祝婉儿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插嘴道:“就是就是,王姑娘,你可别太天真了,你表哥说不定这会儿还在哪个地方逍遥快活呢。” 王语嫣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心中更加气恼,她跺了跺脚,说道:“你们两个,就知道欺负我。我表哥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呢!” 叶枫和祝婉儿相视一笑,继续逗着王语嫣。 “哦?那你说说,你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叶枫挑衅地问道。 王语嫣想了想,说道:“我表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而且武功高强,是个真正的大侠。” “哈哈,大侠?我看他就是个胆小鬼,连自己的表妹都保护不了。”祝婉儿嘲笑道。 “你胡说!我表哥才不是胆小鬼!”王语嫣气得小脸通红。 叶枫无语的瞥了一眼王语嫣:“你还真是慕容复的舔狗呀!” 王语嫣就是一副:“什么是舔狗?” 叶枫嘲讽的看着一眼王语嫣:“你对慕容复的行为就是舔狗。” 叶枫在王语嫣一脸懵逼的情况之下开始解释道:“舔狗就是无条件地满足对方的要求,不断地给予关心和照顾,甚至不顾自己的感受和利益。” “他们可能会过度赞美对方,对对方的缺点视而不见,或者在对方不感兴趣的情况下仍然坚持不懈地追求。” “这种行为可能源于多种原因,例如对对方的强烈喜欢、缺乏自信、害怕失去等。” “然而,过度的舔狗行为往往不会得到对方的尊重和回应,反而可能会让对方感到厌烦或压力。” 叶枫说完,此时的王语嫣已经满脸涨红,恶狠狠的瞪着叶枫,似乎想要将叶枫给吃了。 叶枫撇了撇嘴,随后挑起王语嫣的下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小舔狗。”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话后,娇嗔地张开樱桃小嘴,毫不犹豫地咬在了叶枫的大拇指上。 然而,叶枫却依然面带笑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而王语嫣的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她那俏丽的脸颊滑落。 王语嫣松开叶枫的手指,迅速用手捂住嘴巴,眼泪如泉涌般狂飙不止。 叶枫有些茫然失措:“天啊,不会吧?王语嫣可是我未来的媳妇啊,她的牙齿不会掉了吧?” 紧接着,叶枫在祝婉儿惊愕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再次轻点王语嫣的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扒开她的嘴巴。 叶枫将手指伸进王语嫣的口中,四处摸索着,过了一会儿,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事,牙齿没掉就好。” 叶枫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即解开了王语嫣的穴道。 穴道一解开,王语嫣立刻做出一副想要呕吐的模样,紧接着连连向叶枫吐口水。 “呸呸呸,你真恶心啊!云中鹤!”王语嫣一边吐着口水,一边呲着她那洁白的小虎牙,恶狠狠地瞪着叶枫,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她心中却又有些矛盾,因为叶枫的皮实在是太厚了,她根本咬不动。 叶枫看着王语嫣那副可爱又可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语嫣见叶枫竟然还敢嘲笑自己,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她跺了跺脚,别过头去,不再看叶枫。 而祝婉儿则是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叶枫,随即凑到了他的耳边:“怎么,看上这小丫头了?” 叶枫点了点头:“的确看上了,怎么你吃醋了?” 祝婉儿白了一眼叶枫:“说不吃醋那是假的,不过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吃醋有什么用?” 听到这话,叶枫再次感谢了一下这个万恶的古代社会。 进了姑苏城,几人大吃了一顿,随后叶枫买了一辆马车,便向着天聋地哑谷前进。 叶枫一边驾着马车一边看向车厢之中的王语嫣与祝婉儿。 只见她们两个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先说话。 叶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向王语嫣,戏谑道:“小舔狗,反正闲来无事,不妨说说你都精通哪些武功。”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惊愕:“竟是如此!你这无耻淫贼,原来一直觊觎我身上的武功。” “怪不得这么久了都没对我动手动脚,还有不要叫我小舔狗。” 叶枫微微颔首,坦然承认:“没错,你也知晓我云中鹤乃好色之徒,我如此忍耐,自然是有我的图谋。”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王语嫣,厉声道:“所以,你还是乖乖把你会的武功如实道来。” “若是你执意不肯说,那今晚你就别想吃饭了。” 王语嫣轻咬嘴唇,撅起小嘴,冷哼一声,转头将目光投向窗外,对叶枫的话置若罔闻。 叶枫见状,挑了挑眉,心中暗忖: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有些倔强。不过,像王语嫣这样的大小姐,他有的是法子对付。 叶枫又看了一眼王语嫣,慢条斯理地说道:“小舔狗,从今日起,你将没有饭吃。” “你每说出一门三流武功,我便给你一个包子;说出两门武功,我就给你一碗饭。” 王语嫣闻言,猛地转过头来,那双美丽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叶枫,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叶枫却对王语嫣的怒视毫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再住客栈。所以,你若能说出一门的一流武学,我不仅会让你住客栈,还能让你吃饱饭,甚至让你痛痛快快地洗个澡。” “否则的话,你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车厢里,忍受饥饿和肮脏。” 王语嫣冷哼一声,依旧没有理睬叶枫,她心中暗自思忖,叶枫不过是在吓唬她罢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叶枫这次可是动了真格的…… 第48章 要挟小舔狗王语嫣 夜晚,宁静而神秘,叶枫、祝婉儿和王语嫣三人围坐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火堆旁。 王语嫣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火堆上方的那只烤兔子上,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看到这一幕,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轻轻伸手,将火堆上的兔子取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火候恰到好处,已经熟透了。” 接着,叶枫毫不犹豫地将野兔的两条腿撕了下来,然后将它们全部递给了祝婉儿。 随后,轻声说道:“二娘,这两条兔腿给你。” 祝婉儿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老四,谢谢你的好意。” 至于叶枫为何会称呼祝婉儿为二娘,原因很简单。 既然他扮演的是穷凶极恶的云中鹤,那么在四大恶人之中,唯一的女性自然就是叶二娘了。 所以此刻,祝婉儿所扮演的正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叶二娘。 然而,一旁的王语嫣却按捺不住了。她咽下一口唾沫,焦急地喊道:“喂,云中鹤,我的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 叶枫玩味地看了看王语嫣,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小舔狗,你又没有给我们背诵武功秘籍,我为何要给你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 王语嫣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愤怒地说道:“你不给我吃的话,我饿死了,” 你更得不到武功秘籍!”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威胁。 叶枫却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冷笑道:“得不到就得不到呗,你要是饿死了,我还能趁热来一发呢!”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耻和邪恶。 王语嫣气得满脸通红,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我就算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叶枫却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很享受与王语嫣的这场斗嘴。他挑衅地说:“哦?是吗?那你就慢慢饿着吧,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王语嫣气得直跺脚,但她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示弱,否则就会被叶枫看扁。 于是,她决定采取其他的方法来应对叶枫的挑衅。 她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试图找到一种既能让自己填饱肚子,又能让叶枫屈服的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语嫣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各种想法在她脑海中闪现,但都被她一一否定。 然后,咕噜咕噜的叫声从王语嫣的位置传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叶枫不禁转过头,嘲讽地看了一眼王语嫣:“小舔狗,你饿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故意激怒王语嫣。 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紧紧咬着嘴唇,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然而,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坚定地摇了摇头:“哼!我不会屈服的。”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倔强,仿佛在告诉叶枫,她绝不会轻易妥协。 叶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随即嘿嘿冷笑了两声,扯下了一条兔子的前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一边啃,他还一边砸吧砸吧嘴,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哎哟,这兔肉真好吃,看来我的手艺没有退步。” 听到叶枫的话,王语嫣的肚子叫得更欢了,仿佛在抗议她的坚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叶枫手中的兔肉上,那诱人的香气让她的喉咙不禁动了动。 祝婉儿则是一会看看王语嫣,一会看看叶枫,觉得特别有意思。她看着王语嫣那倔强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 然而,她也知道,叶枫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不知叶枫还要玩多久。 “怎么样,小舔狗,只要你背诵一门二流的武功秘籍给我,我就把这剩下的兔肉都给你。” “这可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哦。”叶枫一边吃着兔肉,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王语嫣。 王语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的内心开始动摇。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艰难,如果不接受叶枫的条件,她可能会饿很久。 但是,她又不想轻易向叶枫屈服,这样会让她失去尊严。 “我……我可以考虑一下。”王语嫣犹豫地说道。 “哈哈,考虑?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难道你还想饿着肚子吗?”叶枫得意地笑了起来。 随即叶枫再次开口道:“你要知道如今才过一天,如果你一直坚持下去的话,你不仅没有饭吃,而且还不能洗澡,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些痒?” 王语嫣本来还没觉得什么,但是经叶枫这么一提,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爬痒痒的。 王语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她真的很饿,需要食物来维持生命; 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在叶枫面前示弱。 “云中鹤,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王语嫣终于忍不住说道。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而已,而且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表哥怎么还没来,看来你表哥为了他所谓的富国大业已经把你放弃了。”叶枫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你……”王语嫣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关键时刻,祝婉儿挺身而出,她款步走到王语嫣身旁,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王姑娘,切莫将自己的生命全然寄托于他人之身。” 王语嫣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祝婉儿,随后朱唇轻启:“你把剩下的兔肉给我,我便背一门三流的武功给你。” 叶枫听闻此言,不禁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行,至少要三门三流的武学才行。” 王语嫣秀眉微蹙,面露难色:“三门三流武学?这要求是否过高了些?” 叶枫双手抱胸,神色坚定:“小舔狗你要知晓,这兔肉可是我们辛苦得来的,三门三流武学并不算过分。” 王语嫣轻咬下唇,思索片刻后说道:“两门三流武学,这是我的底线。” 叶枫摇了摇头,寸步不让:“三门,少一门都不行。”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愈发紧张。 祝婉儿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要不这样吧,王姑娘背两门三流武学,再加上一门其他的一门不入流武功秘籍,如何?” 王语嫣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两门三流武学,再加上一门其他的不入流武功秘籍。” 叶枫见王语嫣答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如此甚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随后,王语嫣便当着叶枫和祝婉儿的面前开始背起了武功秘籍。 第49章 踏入三流境界 次日清晨,叶枫缓缓地睁开双眼,从盘坐中起身,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将体内的浊气尽数排出。 他轻声自语道:“如今,无论是我的肉身修为乃是二流境界。” “而我的真气修为,想必都已踏入三流境界的门槛了吧。”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心生得意,自古以来,有谁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自身真气修为提升至三流境界呢? 他暗自思忖,或许自己真的是天赋异禀,亦或是这世间少有的奇才。 然而,叶枫的想法却有些天真了。他之所以能够修炼如此迅速,全赖那神秘的北冥神功。 此功能够吸收天地灵气,并将其转化为内力。而其他普通的武功秘籍,多是通过汲取食物中的精气来转化内力。 因此,若是林峰修炼普通武功,最多也只是比他人略快一些,绝不可能像北冥神功这般如火箭般飞速提升。 就在叶枫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时,祝婉儿也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如同秋水般的眼眸:“叶枫,你在那儿嘀嘀咕咕些什么呢?” 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也不打算隐瞒,将自己对自身的种种猜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祝婉儿听后,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叶枫还真是自恋得可以。 就在这时,王语嫣那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她那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略显苍白,仿佛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花,令人心生怜悯。 只见她轻轻地打了两个喷嚏,那喷嚏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随后,她伸出那如柔荑般的纤纤玉手,轻柔地揉了揉那高挺的鼻梁,娇声说道:“云中鹤,你赶紧把我放了。” 叶枫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小舔狗,你不会又是想说,你表哥会来救你吧!” 听到叶枫的话,王语嫣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刚才,她的确是想这么说的,可现在,她却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 一旁的祝婉儿见状,不禁扑哧笑了一声:“行了,王姑娘,你也别威胁我们了。你表哥忙着复国呢,他怎么会有时间来救你呢?”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心情变得愈发低落。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表哥真的不会来救我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王语嫣的发丝随风飘动。 她抬起头,望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之情。 她想起了与表哥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被囚禁在这里,无法脱身。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叶枫看向祝婉儿:“二娘,你看好她,我去找找有没有吃的。” 说完这句话,祝婉儿有些发懵,不过她立马回过神来,如今自己扮演的可是无恶不作叶二娘。 祝婉儿点了点头:“我会看好她的,你快去快回,老四。” 叶枫微微颔首,紧接着脚尖轻点,如疾风般运转起凌波微步,身形如同幻影般拉出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眨眼间,他便消失在这片空旷之地,如飞鸟般向着树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语嫣目睹这惊人的一幕,不禁失声惊叫:“凌波微步!”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愕与疑惑。 随即,王语嫣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祝婉儿,质问道:“叶二娘,云中鹤怎么会我们家的凌波微步?”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 听到这话,祝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她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祝婉儿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她暗自埋怨叶枫,干嘛要显摆自己的轻功呢? 直接冲进树林不就好了,非得用这凌波微步,这下可好,差点就露馅了。 就在祝婉儿苦苦思索之际,叶枫已经悄然来到了树林深处。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向王语嫣和祝婉儿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这一手凌波微步,不仅成功地引起了王语嫣的注意,还让祝婉儿陷入了困境。 接下来,他要看看祝婉儿会如何应对王语嫣的质问。 叶枫之所以这样,乃是想让祝婉儿和婉儿语言稍微有一点话题。 从劫持王语嫣开始祝婉儿和王语嫣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另一边,燕子坞的参合庄之中,慕容复身着一袭白色长衫,手持宝剑,身姿挺拔如松,正在习练着家传的龙城剑法。 而阿朱和阿碧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一人手持水盆,一人手持毛巾,宛如两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只见慕容复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他先是向前一个突刺,剑光如闪电般一闪而过,仿佛要刺破虚空。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剑势如疾风骤雨般密集,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慕容复的剑法时而刚猛有力,时而轻柔婉转,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变化和深意。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剑上。 随着他的舞动,剑身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鸣叫声,仿佛在与他一同演绎着这场华丽的剑舞。 在慕容复的习练过程中,他的剑法逐渐变得更加娴熟和精湛。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剑势越来越猛,仿佛已经与剑融为一体。 而阿朱和阿碧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眼中满是钦佩和敬仰之情。 慕容复的龙城剑法如同一股强大的旋风,席卷着整个参合庄。 他的身影在剑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仙人下凡。 在这一刻,他仿佛已经超越了自我,达到了一种新的境界。 铿锵,长剑入鞘,慕容复稳步走到阿朱的面前,从她手中接过毛巾,轻轻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然后,他在阿碧端着的铜盆中仔细地洗了洗手,这才开口询问道:“语嫣那边有消息了吗?” 听到慕容复的询问,阿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公子,已经一天一夜了,表小姐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慕容复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继续洗着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过了一会儿,阿朱忍不住再次询问道:“公子爷,咱们真的不管表小姐那边的事情吗?据说表小姐可是被云中鹤给抓走的。” 第50章 段誉还是前往曼陀山庄了,只是曼陀山中没有了王语嫣 听到这话,慕容复洗手的动作微微一僵,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地继续洗着,仿佛刚才的那一丝异样从未发生过。 他一边洗手,一边随意地开口道:“我不是让参合庄的下人们去打听语嫣的消息了吗?” 慕容复的声音平静得让人难以察觉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阿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困惑,心中暗自思忖着,慕容复为何不亲自前去营救王语嫣呢?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碧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 她知道。王语嫣对慕容复的感情,相信慕容复也知道,不明白他为何在这个时候如此冷静。 慕容复洗完手,转身看着阿朱和阿碧,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仿佛在告诉她们不必担心。 “阿朱,阿碧,你们不必担心。我相信语嫣不会有事的,她那么聪明伶俐,一定能够保护好自己。” 慕容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试图让她们放心。 “而且,参合庄的下人们都是我精心培养的,他们会尽力打听语嫣的消息。”慕容复继续安慰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自己手下的信任。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些担忧,但也只能点头表示相信慕容复的安排。 慕容复继续说道:“我也会密切关注事情的发展,如果有必要,我会亲自出手的。但现在,我们不能乱了阵脚,要保持冷静。”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决心。 阿朱和阿碧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好了,我们先去休息一下,等待消息吧。” 见到阿朱阿碧还想说些什么?慕容复摆了摆手:“对了,段誉段公子。在何处我寻他有一些事。” 阿朱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公子爷,如今段公子还在客房休息呢!” 慕容复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去,留下阿朱和阿碧在原地,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如今慕容复只想着快点找到段誉,然后借助段誉的身份在大理国借兵。 慕容复如今只想着复国,儿女情长的事情,早已被他抛诸脑后。 而且云中鹤是什么人,那可是色中恶鬼,像王语嫣这么千娇百媚的小美人落在云中鹤的手中,肯定会第一时间被云中鹤给侮辱。 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可是堂堂的南慕容,大燕国皇室贵族血脉。 自己怎么可能会娶一个有污点的女人呢? 然而,慕容复内心深处却有着另一个无法言说的原因。 他深知自己的复国大业需要一个完美无缺的形象,而王语嫣的遭遇可能会成为他的把柄,影响他在江湖中的声誉和地位。 见到慕容复走后,阿碧看向阿朱:“阿朱姐姐,我觉得公子爷似乎对段公子有所图谋。” 阿朱点了点头:“是啊,公子爷一心想着复国,段公子又是大理的世子,若公子爷不对他有图谋才怪呢。” 阿碧沉默了一会:“阿朱姐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阿朱犹豫了一会:“要不我们偷偷将段公子给送走。” 阿碧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不行啊,阿朱姐姐,如果我们这么做的话,会被公子打死的。” 听到这话,阿朱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后,阿朱和阿碧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段誉已经来到了燕子坞的一处码头,上了一艘小船,然后驾船向着曼陀山庄的方向驶去。 不知是命运的指引,还是现实的巧合。段誉还是去了曼陀山庄,不过曼陀山庄却没有了王语嫣。 另一边,经过李沧海一段时间的悉心教导,如今木婉清的实力进步神速,犹如火箭般蹿升。 她的修为大幅增长,就连原本马马虎虎的剑法,在李沧海的指导下也得到了极大地提升。 如今的木婉清,已然勉强踏入了二流中期的境界。 这一天,木婉清正看着侧躺在床上的李沧海,欲言又止。 李沧海半眯着眼睛,随口问道:“婉清,有什么事就说吧。” 木婉清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道:“师父,我想出谷。我来这里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要是我再不出去,我另外的一个师父会担心我的。” 听到这话,李沧海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想出去就出去吧。反正只要你将我教你的内功心法和剑法学好,迟早会进入先天境界。” 木婉清听了,心中大喜,连忙道谢:“多谢师父!师父的大恩大德,婉清没齿难忘!” 李沧海笑了笑,说道:“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不过,你要记住,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出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轻易相信他人。” 木婉清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放心,婉清一定会小心的。” 李沧海又道:“还有,你的剑法虽然有了很大的进步,但还不够精湛。你要多加练习,不断提高自己的剑法水平。” 木婉清说道:“师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练习剑法,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李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木婉清再次道谢,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木婉清离去的背影,李沧海心中暗自叹息:“这丫头,性格倔强,又有些冲动。希望她出去之后,不要遇到什么危险才好。” 刚唠叨完,李沧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叹道:“哎,小叶子走了,婉清也走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李沧海苦着脸,抱怨道:“好无聊啊,以前我一个人待着都不觉得无聊,自从遇见小叶子之后,独自一个人待着就觉得好无聊呢?哼!都怪小叶子。” “哈欠,哈欠。”远在江南的叶枫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他骂骂咧咧道:“靠,哪个王八犊子想我了?” 听到这话,祝婉儿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云中鹤,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骂你呢?” 王语嫣也跟着点头,说道:“就是,云中鹤,你这个大淫贼,天底下恨你的人多了去了,肯定是别人骂你了。” 听到王语嫣这话,叶枫暗自撇了撇嘴,心想:别人骂云中鹤,关我叶枫什么事? 叶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语嫣,威胁道:“小舔狗,你还想不想吃早餐了?想的话就赶紧给我背秘籍。” 王语嫣被叶枫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是,是,我这就背。” 随后,王语嫣便又开始背起了武功秘籍。 虽然王语嫣嘴上背着武功秘籍,心里却是在想:“该死的云中鹤,该死的叶二娘,你们最好不要落在本姑娘的手上。” “不然的话,本姑娘一定用狗链子把你们锁起,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语嫣想象着云中鹤和叶二娘被她折磨的场景,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快感。 她想象着云中鹤被她用鞭子抽打,叶二娘被她用针刺,两人痛苦地求饶,而她却不为所动,继续折磨着他们。 想到这里,原本王语嫣因为慕容复不来救自己而低落的心情,瞬间变得美丽了起来。 第51章 段誉被抓 想着想着,王语嫣的嘴角如同弯弯的月牙一般,越翘越高,到最后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叶枫和祝婉儿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傻笑的王语嫣,完全摸不着头脑。 祝婉儿轻轻戳了戳叶枫,压低声音问道:“叶枫,你说她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变得有些傻乎乎的了?” 叶枫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啊,或许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吧。不过她这样子还真是少见呢。” 祝婉儿点点头,继续说道:“是啊,我从来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过。 也许是她心里藏着什么秘密,现在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 叶枫看着王语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他决定找个机会问问她,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高兴。 而此时的王语嫣,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另一边,曼陀山庄,段誉停下小船,如履薄冰般地向着曼陀山中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段誉蹑手蹑脚地行走在曼陀山庄之中,仿佛生怕惊醒了这片宁静的土地。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段誉心头一紧,连忙闪身躲进了附近的花丛中。 他深知自己乃是一个不速之客,若是被发现擅闯曼陀山庄,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不一会儿,只见李青萝领着两名老太婆从远方徐徐走来,随后在距离段誉几十米外的一处凉亭中落座。 李青萝一脸忧愁地凝视着面前恭恭敬敬站着的两位老婆婆,那两人正是曼陀山庄的瑞婆婆和平婆婆。 瑞婆婆乃是李青萝的左膀右臂,她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性格泼辣,平日里主要负责处理山庄的对外事务,例如杀人、抓人以及生意往来。 想当初,便是瑞婆婆率领几名婢女追杀王语嫣。 而平婆婆则是一个性情温和的老人,她主要负责照料李青萝的日常生活起居。 李青萝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问道:“瑞婆婆,可有语嫣的消息?”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瑞婆婆身上,似乎在期待着一个好消息。 瑞婆婆微微躬身,回答道:“回夫人,属下尚未寻得王姑娘的踪迹。 不过,属下已经加派人手,四处打听,相信不久便能有消息传来。” 李青萝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就在三人闲聊之时,段誉也终于看清楚了李青萝的容貌。 那一瞬间,段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目光仿佛被李青萝的美丽所吸引,无法移开。 随后,他像是着了魔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李青萝面前,满脸激动地望着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神仙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青萝、瑞婆婆以及平婆婆原本听到自己附近有声音,已经警觉地提起了戒备。 然而,当她们看到从远处冲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玩意,不禁都有些惊讶。 李青萝疑惑地看着段誉,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段誉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连忙解释道:“神仙姐姐,我是段誉呀。” 原本目瞪口呆的李青萝,在听到面前这个青年人自称是段誉后。 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见李青萝顿时拍案而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愤怒的神情:“说什么?你说你是段誉?” 段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青萝:“是的,神仙姐姐,你忘记我了吗?我是段誉呀,我家住在大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希望李青萝能够立刻想起他。 听到这话,李青萝心中的疑虑愈发坚定,她确信段誉与段正淳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关联。 刹那间,李青萝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瑞婆婆,给我拿下这个姓段的小子!” 瑞婆婆微微颔首,紧接着,她手中的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带着凌厉的气势朝段誉的脖颈猛挥而去。 段誉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禁骇然失色。 尽管他身怀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和六脉神剑等绝世武功,但不知为何,这些武艺时而灵验,时而失灵。 然而,即便这些武功偶尔会失灵,但他曾经吸收的段正明和鸠摩智的功力却是实打实的。 尽管此刻无法施展北冥神功和六脉神剑,但他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已然得到了显着提升。 面对来势汹汹的拐杖,段誉敏捷地向后仰头,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 紧接着,他迅速向后跳跃,与瑞婆婆拉开了一段距离。 瑞婆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她并未迟疑,立刻舞动拐杖, 如疾风骤雨般向段誉发起了一连串猛攻。 拐杖在空中呼啸而过,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似猛虎下山,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势。 段誉眼见那来势汹汹的拐杖,如疾风骤雨般袭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寒意,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竖起。 他身形一闪,一个懒驴打滚,动作娴熟而巧妙地再次避开了这一拐杖的攻击。 紧接着,段誉深吸一口气,运起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将内力汇聚于指尖,朝着瑞婆婆轻轻一点。 瑞婆婆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竖起拐杖,试图抵挡住这一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段誉的手指虽然连续向前戳了好几下,却并未如众人所料地发射出任何剑气。 见到这一幕,瑞婆婆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难道是在虚张声势?” 就在这时,一旁的瑞婆婆突然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向着段誉飘然而去。 她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段誉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段誉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足足飞出了两三米远,随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即失去了意识,直接晕了过去。 李青萝面沉似水,冷眼看着昏倒在地的段誉,冷哼一声:“先把他给我捆起来,随后拿盆水给我泼醒他。” 一旁的瑞婆婆紧盯着段誉,平婆婆微微颔首,随即快步向着旁边的仓库走去。 瑞婆婆动作迅速地拿出一根麻绳,如疾风般将段誉捆在了凉亭的柱子之上。 紧接着,平婆婆端着满满一盆水走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将水泼在了段誉的脸上。 咳咳,段誉被凉水猛地一激,打了个激灵,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而在这时,他也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李青萝,心中不禁一震。 眼前的女子,哪里是什么神仙姐姐李沧海?虽然两人长得极为相似,但面前这名女子明显已有三十多岁的模样。 不过段誉也不知道面前的这名女子究竟多少岁,毕竟李沧海虽已年逾古稀,却仍是十六七岁的样貌。 先前自己一见到长得像李沧海的女子,便心急如焚,以为这人就是李沧海,没有仔细查看,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却不想竟然认错了人。 李青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死死地盯着段誉:“姓段的,说!你跟段正淳是什么关系?” 第52章 快要发馊的小舔狗 听到这话,段誉如遭雷击,顿时有些懵逼。这女的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父亲? 段誉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李青萝,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见到段誉没有开口,李青萝的脸色愈发阴沉。 李青萝冷哼一声,将目光投向旁边的瑞婆婆,厉声道:“既然这小子不想说,那就不必再问了。将他剁碎了,埋在地下当花肥!” 瑞婆婆和平婆婆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们一步步向段誉逼近,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 段誉见状,心中大骇,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然而,那麻绳却如同钢铁般坚固,让他的努力都化为了徒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段誉却看到了凉亭旁边全是茶花。 顿时段誉眼睛一亮:“难道面前这名酷似神仙姐姐的女子热爱茶花。” 顿时段誉连连大叫道:“这位夫人,你种茶花的方法错了。” 李青萝听到段誉的这么说连忙挥了挥手示意,瑞婆婆与平婆婆停手。 李青罗站起身来,走到段誉的面前,轻声开口道:“姓段的小子,你凭什么说,我种茶花的方法错了。” 段誉到李清罗这么问,顿时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引起了李青罗的兴趣。 于是他连忙开口讲述道:“夫人,你可知道,这茶花的品种繁多,各有其独特之处。” “有的茶花花瓣厚实,如丝绒般柔软;有的茶花则花瓣轻薄,如蝉翼般透明。” “茶花的颜色也是五彩斑斓,有红的、白的、粉的、紫的等等,每一种颜色都有其独特的魅力。” 李青罗微微点头,示意段誉继续说下去。 段誉接着说:“而且,茶花的花期也各不相同。” “有的茶花在春天开放,有的则在秋天绽放。” “还有一些茶花,一年四季都能开花,真是神奇极了。” 段誉越说越兴奋,随后他艰难的从捆绑之中,挣脱出了一只手。 随后,手指指着一盆茶花:“夫人,你看这盆茶花,它的花瓣层层叠叠,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真是美丽极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茶花,名叫‘十八学士’。” 李青罗看着段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她问道:“段誉,你对茶花的了解如此之深,想必是个爱花之人吧?” 段誉微笑着说:“夫人过奖了,我只是对茶花略知一二而已。” “我觉得茶花不仅美丽,而且还有着深刻的文化内涵。在我们大理,茶花被视为国花,象征着纯洁和高贵。” 李青罗听到段誉说到这里便陷入了往事的回想之中。 当时,自己初遇段正淳之时,段正淳带自己去大理观看茶花,当时段正淳也是这么说的。 李青萝长叹一口气,向着瑞婆婆开口道:“瑞婆婆,先将这小子关起来,以后曼陀山中的茶花就由他来照顾了。” 说完李青萝转身便向着曼陀山庄内部走去。 而段誉听到李青罗说出这话,他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这条小命保住了。 段誉的种茶花之旅也就此展开,不过,这次他却遇不上王语嫣了。 另一边,叶枫、祝婉儿以及王语嫣三人,驾着马车缓缓行驶在前往天聋地哑谷的道路上。 此时的王语嫣,全身邋遢不堪,甚至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异味。 叶枫和祝婉儿都远远地避开她,仿佛她是一个瘟神一般。 此刻的王语嫣,整个人无精打采,蔫了吧唧的模样,宛如一朵凋零的花朵,完全没有了昔日仙女的风采。 至于王语嫣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原因就在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白天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叶枫和祝婉儿被折磨的场景 到了晚上,这些画面竟然在梦中真实地呈现出来。 她不仅梦到了叶枫和祝婉儿被她抓住并遭受折磨的惨状,还情不自禁地说起了梦话。 说来也巧,王语嫣的梦话恰好被起来如厕的祝婉儿听到了。 祝婉儿听后,直接向叶枫提议,要把王语嫣吊起来打一顿。 然而,王语嫣可是叶枫未来的媳妇,他又怎能下得了手呢? 但是,不给予一定的惩罚似乎也不行。 于是,在这一路的行程中,整整走了好几天,王语嫣都没有洗过一次澡。 此时的王语嫣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她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都要馊了。 她曾经也想过,多说出几部武功秘籍,好让叶枫和祝婉儿能让她洗一次澡。 但是,叶枫是何许人也?他可是见识过后世那些小仙女的难缠之处。 不知是否受到李青罗的影响,王语嫣除了对慕容复百般讨好之外,整个人都朝着小仙女的方向发展着。 叶枫可不想让王语嫣变成后世的小仙女。 所以,王语嫣必须要接受教训,否则,以后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叶枫看着王语嫣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不忍,觉得王语嫣受到的惩罚应该可以了。 叶枫瞥了一眼王语嫣,轻声对祝婉儿说道:“婉儿,我们这样对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祝婉儿轻哼一声,白了叶枫一眼,娇嗔道:“哼,谁让她那么坏,整天就想着折磨我们。” 叶枫看着王语嫣那脏兮兮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他又瞟了一眼双目无神的王语嫣,觉得应该适可而止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王语嫣真的会被玩坏。 叶枫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王语嫣,语重心长地问道:“小舔狗,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王语嫣此时依然双目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她喃喃自语道:“云中鹤,我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听话的。” 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暗自咬牙切齿:“好你个云中鹤,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惩罚我,最好以后不要落在我的手上。” “不然的话,我一定会给你戴上狗链子,然后牵着你去遛弯,让你也尝尝被人戏弄的滋味。” “还有叶二娘,你也别想逃掉,一旦落入我的手中,我会直接把你扔进坛子里,拿来腌酸菜。” 叶枫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嗯,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很好。” 他指了指前方,继续说道:“前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你可以去那里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王语嫣点了点头:“谢谢你啊,云中鹤,你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嘛!” 叶枫听到王语嫣这么说,顿时有些无语,心想:“呵呵呵还好我不是云中鹤。” “如果是抓住你的真的是云中鹤的话,早就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第53章 金钟罩圆满 叶枫寻觅到一处幽静的宽敞之地,缓缓停下马车。 马车尚未完全停稳,王语嫣便迫不及待地纵身跃下,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待她稳住身形,便急匆匆地奔向树林中传来潺潺水声的方向。 祝婉儿凝视着叶枫,面露疑惑:“叶枫,你就不怕她借机逃走吗?”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轻蔑,紧接着朝着王语嫣渐行渐远的背影高声呼喊:“小舔狗,莫要乱跑!这山林之中危机四伏,野兽横行,就凭你这般弱不禁风的模样,若是四处乱窜,恐怕连野兽的牙缝都塞不满。” 听到这番话,原本狂奔的王语嫣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脚步瞬间变得迟缓起来。 叶枫见状,嘴角的不屑更甚,继续高声叫嚷:“小舔狗,即便丛林中的野兽没有将你咬伤,以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又没有任何武艺傍身,何时会被那些山贼掳去充当压寨夫人也未可知。” 为了增强恐吓效果,叶枫不遗余力地继续喊道:“倘若你真被山贼抓走当了压寨夫人,那些山寨头领为了笼络手下,或许会将你赏赐给他们的喽啰们一同享乐。” 闻得此言,王语嫣向前奔跑的速度愈发缓慢,她猛地转身,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愤愤不平地吼道:“云中鹤,本小姐不跑了。” 言罢,她冷哼一声,快步向前走去,眨眼间便绕过一个弯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目睹这一幕,祝婉儿瞠目结舌:“叶枫,你的恐吓,不说王语嫣,就连我也被吓得不轻。” 叶枫嘴角微扬,目光温柔地看向祝婉儿,轻声说道:“婉儿,你去森林里拾些柴火回来吧。” 祝婉儿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叶枫,现在还没到晌午,离饭点尚早,难道你这么快就饿了吗?” 叶枫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如今我三流境界的实力已趋于稳固,但三流境界的实力着实过于弱小。” “因此,我决定将这三流境界的实力散去。” “我打算借助这些实力,提升我另一门炼体功法的境界。” “你也知晓,我现今的金钟罩已接近圆满之境,我期望能借助此门炼体功法,使金钟罩突破至圆满之境。” 祝婉儿听后,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后施展轻功,闪身进入了旁边的小树林中。 叶枫微笑着,从马车上取出了一些木板。这些木板的弧度清晰可见,显然是一个浴桶被拆解后的部件。” “大约五六分钟过后,这些木板在叶枫巧妙的双手操作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木桶。 叶枫满意地笑了笑,接着钻进马车里,从里面取出了各式各样辅助修炼的珍贵药材。 叶枫将药材仔细地放入木桶中,然后叶枫又在马车之上找来了其他几块木板拼装之后成了一个木桶。 叶枫满意的拿过木桶,便向着溪流的另一边走去。 等到祝婉儿背着一大捆柴火回来之时,叶枫已经将木桶灌满了水,并且加入了各种各样的珍稀药材。这些药材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而王语嫣则一脸气鼓鼓地往木盆之下夹着柴火,似乎对什么事情感到不满。 祝婉儿见此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小舔狗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随着祝婉儿将木材带了回来,她也加入了王语嫣的行列,一起往木桶之下添加木材。 火焰熊熊燃烧,木桶中的水温逐渐升高,水汽蒸腾,弥漫在空气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浓郁的药香从木桶之中飘了出来。这股药香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感到身心舒畅。 祝婉儿和王语嫣都不禁被这股香气所吸引,她们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木桶中的变化。 见此一幕,叶枫看向祝婉儿,由于王语嫣在此,所以叶枫只能喊祝婉儿冒充的叶二娘:“二娘,你跟我过来。” 祝婉儿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不过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听从了叶枫的话,随着叶枫走到一处空地旁边。 祝婉儿一脸担忧地看着叶枫,轻声开口道:“叶枫,要我过来干嘛?” 叶枫长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难道你不知道金钟罩想要修炼到圆满之境,必须要对自己狠一点吗?” 叶枫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准确地来说,想要加速金钟罩的修炼,那就必须得自虐。” 叶枫继续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祝婉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趁着叶枫还未反应过来,一掌打向叶枫。 见到祝婉儿和叶枫跑到一旁去了,王语嫣撇了撇嘴,随即看向了他们两人的方向。 心中暗自嘀咕:“这云中鹤难道也修炼外功吗?没听说过云中鹤会外功呀。” 她对叶枫的行为感到十分好奇,但又不好直接询问。 等到叶枫和祝婉儿出来之时,叶枫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在王语嫣身上停留片刻,他仿若未闻般径直走向木桶,动作利落地脱去衣物,然后缓缓踏入木桶之中。 当他的身体完全浸没在水中的那一刹那,一股如万蚁噬心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叶枫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如磐石。 他紧闭双眼,努力调整着呼吸,开始运功修炼。 体内的内力如汹涌的洪流般,按照龙象般若功的运行路线奔腾不息。 在水中,叶枫的身体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木桶中的水开始微微荡漾起一圈圈涟漪,宛如在为叶枫的坚韧努力而纵情欢呼。 他的内力在经脉中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地运行着,原本如刀割般的剧痛也渐渐消散。 叶枫巧妙地化掉自身内力,让其如涓涓细流般渗入四肢百骸,直接将龙象般若功推进到了第二层的崭新境界。 然而,叶枫并未满足于此,他依然全神贯注地沉浸在修炼之中。 此时,他体内的内力与药力相互交织、融合,产生了一种奇妙而神秘的反应。 这股强大的力量恰似汹涌澎湃的洪流,在他的经脉中奔腾呼啸,势不可当。 叶枫的身躯微微颤栗着,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现。 他紧紧咬住牙关,竭尽全力地引导着这股力量,如猛士般向着龙象般若功的第三层发起了凌厉的冲击。 时光悄然流逝,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在叶枫的不懈奋斗下,他成功地突破了那道顽固的瓶颈,迈入了龙象般若功第三层。 伴随着龙象般若功成功迈入第三层,叶枫原本古铜色的皮肤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那古铜色的肌肤宛如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所洗礼,逐渐向着凝脂白玉的颜色蜕变着。 这一变化,正是金钟罩圆满的征兆。时间缓缓推移,叶枫身上的皮肤如羊脂白玉般闪耀着温润的光泽,这光泽逐渐蔓延至全身,仿佛他的身体被一层晶莹剔透的薄纱所笼罩。 终于,在达到一个临界点之后,叶枫的身体之中响起了一阵如雷般的轰鸣。 这阵轰鸣声仿佛是天地间的共鸣,震撼着叶枫的灵魂。 随即,叶枫猛然睁开眼睛,眼中金光四射,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 他的体内,气血如同奔腾的河流一般,沿着经脉汹涌澎湃地运转着。 这股强大的气血力量,让叶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自信。 他深知,自己终于突破了修炼金钟罩之人梦寐以求的圆满境界。 第54章 段誉出逃 江湖中人之所以难以将金钟罩修炼至圆满境界,原因在于金钟罩本就是少林寺的 72 绝技之一。 虽然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说法广为流传,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武功都源自少林。实际上,武林中流传着众多与少林相关的武功。 当然,那些在江湖上流传的少林武功,大多只是些花拳绣腿,或是部分残缺的 72 绝技。 即便是普通的金钟罩,无论怎样刻苦修炼,也难以达到圆满境界,甚至修炼到小成已然是极限。 然而,叶枫所修炼的这本金钟罩,却是正宗的少林寺 72 绝技之一,并且是完整无缺的。 对于李沧海这样的行家来说,那些烂大街的残本金钟罩,她自然不会收藏。 叶枫修炼的这本金钟罩不仅完整地属于 72 绝技之一,更经过了李沧海的精心修改。 原本的金钟罩修炼至圆满时,全身皮肤应呈现暗黄色,而非玉色。 然而,当叶枫将此功修炼至圆满后,他的皮肤却宛如羊脂玉般温润洁白。 自此以后,叶枫也因这独特的肤色而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白脸。 他的面容白皙如雪,肌肤细腻如丝,仿佛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祝婉儿戳了戳叶枫结实的胸膛:“我去,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加上你的容貌,好好打扮一下,便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美人。” 一旁的王语嫣也是目瞪口呆:“云中鹤,你说,你是不是采花采多了,所以变成女的了?” 听到王语嫣这么说,叶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语嫣:“小舔狗,你乱说什么呢?信不信我给你开苞。” 听到这话,王语嫣一哆嗦,随即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另一边,曼陀山庄之中,段誉手持小铁铲,全神贯注地为每一棵茶花施着花肥。 他一边忙碌,一边喃喃自语:“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就真成农民了。” 段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他偷偷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小心翼翼地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就在段誉快要上船之际,突然传来一阵惊叫声,吓得他浑身一颤:“段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段誉猛地一哆嗦,转头望去,原来是阿朱和阿碧。见到她们,段誉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阿朱阿碧,原来是你们啊,吓死我了。” 阿朱和阿碧一脸疑惑地看着段誉,段誉便开始讲述起自己如何被抓,如何被迫种茶花的遭遇。 阿碧看着段誉,发现他如今都晒黑了一些,不禁问道:“也就是说现在你想逃跑?” 段誉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是啊,如果再不逃跑的话,我就真的变成老农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瑞婆婆一脸怒气冲冲地从曼陀山庄中飞奔而出。 她见到段誉、阿朱和阿碧,顿时勃然大怒:“原来你这小子是想逃跑啊,怪不得我四处都找不到你,看来我得禀报夫人,让夫人剁了你当花肥!” 紧接着,瑞婆婆又转向阿朱和阿碧,怒目圆睁,呵斥道:“还有你们这两个小贱婢,每次来我们曼陀山庄都没有好事,这一次居然敢勾结外人,看我不剁了你们的手脚!” 话毕,瑞婆婆纵身一跃,如饿虎扑食般向着段誉扑去。段誉见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按照八八六十四卦位急速行走,同时运转他那时灵时不灵的凌波微步。 这一次,段誉的运气出奇地好,凌波微步施展得极为顺畅,成功地躲过了瑞婆婆的这一扑击。 然而,瑞婆婆并未善罢甘休,她迅速调整身形,再次发动攻击。 只见瑞婆婆使出一招“猛虎下山”,双掌如疾风般朝着段誉猛拍而去。 段誉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凌波微步。 然而这一次,他却发现这神奇的步法竟然失灵了。 就在他惊愕之际,瑞婆婆凌厉的一掌如疾风骤雨般袭来,带着凌厉的掌风,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腹部之上。 然而,还未等瑞婆婆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一股更为强大的吸力却如火山喷发一般,从段誉的体内骤然爆发。 这股吸力犹如一个无底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瑞婆婆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而她全身的内力则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通过自己的手掌,如洪流般涌入段誉的体内。 过了好几个呼吸,段誉才如梦初醒般察觉到这股突然涌入自己身体的强大内力。 他定睛看向瑞婆婆,只见瑞婆婆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走。 见此一幕,段誉当机立断,立刻停止了北冥神功的运转。 刹那间,瑞婆婆如失去支撑的人偶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段誉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探了探瑞婆婆的鼻子,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瑞婆婆没死,虽然瑞婆婆这几天一直凶自己,但是却没有亏待自己。 段誉可不想因为这一次失误让瑞婆婆送命。 段誉四处查看,发现四周毫无动静,不过他敢肯定,再过一段时间,曼陀山庄的人肯定会来到这里。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段誉迅速拉起阿朱和阿碧的小手,纵身跳进了一艘小舟之中。 “阿朱、阿碧,我们快走!”段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阿碧听到他的呼喊,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用力滑动小船,朝着远离曼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小船在湖面上飞速前行,段誉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对自己的内力和北冥神功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这北冥神功并不一定要自己运转,它才会吸收外来的内力。 小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燕子坞,参合庄的方向划去。 等到达参合庄之时,天色已晚,然而参合庄之中却是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庄内建筑错落有致,亭台楼阁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 见此一幕,阿朱一脸的焦急:“糟了,参合庄肯定是出事了。”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阿碧连忙加快了划船的速度,不一会儿,小船便稳稳地靠岸了。 段誉、阿朱和阿碧毫不犹豫地跑进了参合庄之中。 刚刚进入到参合庄之中,便听到参合庄的大厅之中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 “哈哈哈哈哈,我劝你们最好识相一点,快点叫慕容复出来。”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着,带着明显的怒意。 “让慕容复出来解释一下,为何我秦家寨的寨主姚伯当会死在自己的五虎断门刀之下!”一个粗犷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质问:“还有我青城派的掌门司马林,也是死在自己的青字九打之下!” 段誉等人快步走进大厅,只见厅内人头攒动,各个门派的人皆面色凝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蓬莱派的掌门都灵子,同样是死在自己的天王补心针之下!”又一个人站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 第55章 参合庄之战1 一时间,大厅内人声鼎沸,众人的目光如利剑般集中在前面的慕容家下人身上,要求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段誉、阿朱、阿碧三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阿碧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开口说道:“各位,我家公子爷与各位无冤无仇,为何会有人嫁祸于我家公子爷?” “哼!除了慕容复,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能让这些掌门人都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有人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你们莫要血口喷人!我家公子爷向来光明磊落,岂会做出这等卑鄙之事!”阿朱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大声呵斥道。 “就是!我家公子爷一直在江南,根本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阿碧也附和道。 “你们休要狡辩!事实摆在眼前,若不是慕容复,还会有谁?”青城派的弟子们纷纷叫嚷起来。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家公子爷绝不会做这种事。” “我家公子也光明磊落,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 双方你来我往,争吵声越来越大,整个大厅仿佛要被掀翻一般。 段誉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试图劝解双方,但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一枚石子如流星般从门外疾驰而入,精准地砸在了阿朱的脑门子上。 阿朱吃痛,不禁转头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不过,尽管那道黑影转瞬即逝,阿朱还是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确认出了那道黑影的身份——正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之一,包不同。 阿朱心中一阵惊喜,连忙高呼:“包三哥,你快过来啊,他们在诬陷公子!” 躲在门外的包不同,听到阿朱的呼喊,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 然而,他并未恼怒,反而迈着大步,径直朝着房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高声说道:“非也非也,为何是包三哥,而不是风四哥呢?” 见到走进来的包不同,在场前来找麻烦的群豪们顿时勃然大怒,他们的目光如利剑般死死地盯着包不同。 只见秦家寨的那名大汉,满脸怒容,瞪着包不同,吼道:“你便是慕容复的四大家将之一,非也非也包不同!” 听到这话,包不同先是一脸的懵逼,随即便被愤怒所取代。 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那名大汉,吼道:“你这无知小儿,竟敢如此污蔑我!” “我包不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来‘非也非也’这等奇怪的外号!” 那名大汉也不甘示弱,回敬道:“哼!你这包不同,整日里就知道‘非也非也’,不是这个不对,就是那个不好,大家都这么叫你,难道还有假?” 包不同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那名大汉,怒不可遏地说道:“你这胡言乱语的家伙。” “我包不同所言所行,皆是有根有据,何来胡搅蛮缠之说?” “今日若不与你辩个明白,我包不同誓不罢休!” 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而包不同与那名大汉,两人互不相让,争吵得越发激烈起来。 他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就在这时,蓬莱派的那名大汉,连忙拉住青城派的那名大汉。 随后在大汉疑惑的眼神中开口说道:“咱们这次是来找慕容复的麻烦的,不要与他争论这些无关紧要之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这话,场面顿时又开始嘈杂了起来。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人们纷纷诉说着慕容复的种种罪过。 这些话语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包不同听着这些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大声说道:“你们这些人,听风就是雨,我家公子没做过的就是没做过,你们就算污蔑也无用。” “我家公子为人正直,光明磊落,其所作所为皆为江湖之和平与正义。” 他的声音洪亮且坚定,犹如洪钟大吕,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他的言辞并未使在场之人信服。 相反,他们愈发愤怒,纷纷指责包不同乃是慕容复的走狗,为其辩护。 包不同眼见如此情形,心中猛地一横,暗忖道:“光靠这嘴上功夫,怕是难以让这帮家伙心服口服了!” 他那双原本就锐利无比的眼睛,此刻更是如同寒星一般凝聚起来,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众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手腕一抖,“唰”的一声,便将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单刀抽了出来。 紧接着,他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倏地一闪,眨眼间便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人群猛冲过去。 刹那间,但见他手中的单刀上下翻飞,左右盘旋,刀光闪烁之间,竟宛如一条银色巨龙在空中肆意穿梭。 他所施展的招式不仅凌厉非常,而且狠辣至极。 包不同每一刀挥出,都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内力,令对手根本无从抵挡。 而他的刀法更是快得令人目不暇接,仿若闪电划过夜空。 只一眨眼的工夫,便能瞧见一道道炫目的刀光在人群之中不断闪烁。 面对包不同如此凶猛的攻势,秦家寨、青城派以及蓬莱派的那些弟子们自然也是毫不示弱。 他们一个个怒喝连连,纷纷施展出各自门派的独门绝技,与包不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之声更是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包不同身陷重围之中,但他那矫健的身姿却如同游鱼一般。 在密集的人潮里左冲右突,灵动异常。 只见他身轻如燕,步伐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摸其动向。 哪怕是以一敌众,他依旧能保持着不落下风的态势。 他手中紧握的那柄单刀,此刻就像是与他融为一体似的,挥舞起来随心所欲。 每一刀劈出,角度刁钻且力道精准,总能恰到好处地将敌人凶猛袭来的攻势一一化解于无形。 无论是直刺而来的长剑,还是横扫而至的棍棒。 只要接近他身前半尺范围之内,都会被他手中的单刀轻易挑开或斩断。 然而,秦家寨、青城派以及蓬莱派的这三名领头之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们久历江湖,阅历丰富,自然能够瞧得出眼前这个包不同绝非等闲之辈。 眼见单打独斗难以取胜,三人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 旋即各自振臂高呼一声,率领着本门弟子一同朝着包不同围拢过去。 刹那之间,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厅顿时变得拥挤不堪。 众人相互推搡踩踏,场面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当中。 只听得喊杀声、怒吼声、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各种声音交织混杂在一起,犹如一锅煮沸的开水,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其中有些声音凄厉无比,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哭嚎,让人毛骨悚然; 还有些则是饱含着无尽愤怒与怨恨的叫骂声,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 就在这一片嘈杂喧嚣的环境之中,处于风暴核心位置的包不同却始终面色沉静如水,不见丝毫慌乱之色。 面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众多敌手,他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怯意。 反而眼神愈发犀利,透射出一股决然无畏的气势。 只见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轻轻一闪,就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一名秦家寨弟子凌厉无比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单刀顺势一挥,寒光乍现,只听得“唰”的一声,一道刀光如闪电般划过半空。 第56章 参合庄之战2 紧接着,那名秦家寨弟子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手臂竟然已被硬生生地砍了下来,鲜血四溅,场面异常血腥恐怖。 然而,包不同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歇。 就在他刚刚避开秦家寨弟子攻击的瞬间,他又猛地转过身来。 包不同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避开了一名青城派弟子势大力沉的一击。 随即,他手中的单刀向前一刺,又是一道耀眼的刀光闪过。 这次,那名青城派弟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肩膀被狠狠地刺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窟窿,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其实,以包不同的武功实力,如果他想要痛下杀手,这些围攻他的人恐怕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但他心中十分清楚,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江湖上有不少顶尖高手都惨死在了他那威震天下的成名绝技之下。 如果此时此刻他再不顾一切地下狠手,就算日后能够成功地证明他家公子的清白无辜。 但与眼前这几个门派之间的深仇大恨也必然会就此结下。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包不同决定手下留情,只是将这些围攻者一一击伤,而并未取走他们的性命。 然而,就在此时,那青城派的领头人物、秦家寨的首领以及蓬莱派的带头人目睹此情此景后,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完全没有领受包不同的好意。 只见他们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之意。 毫不犹豫地指挥着各自门派的弟子们,如潮水一般向着包不同汹涌猛扑而来。 面对如此情景,包不同不禁暗自叫苦不迭。他心中着实感到万般无奈。 因为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对这些人痛下杀手,但又无法轻易脱身离去,只得硬着头皮留在这里与他们继续苦苦周旋。 刹那间,双方便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迅速陷入到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战斗当中。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和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场面甚是惊心动魄。 只见那青城派的领头之人剑法精妙绝伦且异常凌厉。 其手中长剑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剑招更是如同疾风骤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包不同席卷而去。 而包不同见状,则凭借着自身高超的轻功身法,身形飘忽不定。 包不同宛如鬼魅一般在敌人的攻击之间闪转腾挪,轻松自如地避开了对方那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攻势。 趁着青城派领头之人出招后的短暂空隙,包不同眼疾手快,瞅准时机施展出了一招精妙的“擒拿手法”直取对方的手腕。 岂料那青城派领头之人的反应速度也是超乎寻常之快,就在包不同即将得手之际。 只见他猛地将手腕一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记擒拿,并顺势回刺出一剑,剑势如虹,直逼包不同要害之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秦家寨领头之人也不甘示弱。 且看那人身形高大壮硕,犹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当场。他双手各自紧握着一柄巨大的鬼头刀,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当他开始挥舞起自己的鬼头大刀之时,只听得呼呼风声响起,刀影重重交错,仿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这正是秦家寨赖以生存的武学“五虎断门刀”。 其气势之威猛,简直如同能够开山裂石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再瞧他施展而出的招式,刚猛霸道至极,每一击都蕴含着排山倒海之力,力大无穷到似乎可以摧毁一切阻碍。 每一刀挥出之际,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一道道雷霆划破长空,挟带着万钧之势轰然砸落。 这般恐怖的威势,即便是身经百战之人见了,也绝对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 此刻与他对峙的乃是包不同,面对如此凌厉凶狠的攻势。 见此一幕,包不同吓了一跳,他知道秦家寨的这位领头人拼命了。 于是乎,他充分发挥自身灵活多变的身法优势,身形飘忽不定,时而高高跃起,宛如一只轻盈的飞燕; 时而侧身闪避,动作快若闪电。就这样,包不同成功地避开了秦家寨领头之人一轮又一轮凶猛异常的攻击。 然而另一边,蓬莱派的领头之人亦是不容小觑。 此人精擅拳法,他所使出的拳法刚柔并济,刚劲之处势大力沉,可碎石断金; 柔韧之时则如行云流水,变化万千。其拳法威力着实不凡,一招一式之间皆是暗藏玄机。 面对这样厉害的对手,包不同沉着应对,施展出一套精妙绝伦的招式来化解对方源源不断的攻势。 与此同时,他目光敏锐地捕捉着敌人露出的破绽,伺机寻找着反击的绝佳时机。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场地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战场上,两方人马犹如龙虎相斗,你来我往之间,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只瞧见一道道身影如同闪电般在空中交错翻飞,时而高高跃起,时而俯身疾冲。 单刀与棍棒相互碰撞所发出的沉闷声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乐正在奏响。 包不同此刻虽处于下风,但他却毫无惧色。 毕竟,他可是身怀超凡脱俗的高深武功。 再加上多年来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所积累下来的丰富战斗经验。 这些都是他能够逆境翻盘的底气所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包不同慢慢地找到了对手的弱点,并开始逐渐扭转战局,一点一点地将优势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然而,尽管此时的形势对于包不同来说已经相当有利。 但他的内心深处却始终牢记着一条至关重要的原则——无论如何,绝不能痛下杀手。 正因如此,哪怕现在他已然掌控住了整个局势。 包不同也依然只是巧妙地运用各种招式和手法,将敌人一个个逼退,而并没有给予敌手们造成太过严重的实质性伤害。 另一边,青城派、秦家寨和蓬莱派的众人自然也是不甘心就此落败。 他们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彼此默契配合,齐心协力地想要找出包不同身上的破绽。 刹那间,场上剑气如长虹贯日般纵横交错,棒影似疾风骤雨般四处纷飞,拳风则像怒涛汹涌般呼啸而过。 这场激战愈发激烈,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心潮澎湃。 战斗依旧继续,双方谁都没有讨得好,包不同虽然武功高强。 但面对众多敌人的围攻,而自己又不能下死手,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而青城派、秦家寨和蓬莱派的众人也意识到,继续纠缠下去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于是,双方各自罢手,再次对峙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哈哈大笑传来:“哈哈哈哈,有架打,为何不叫上我风波恶。” 随即只见,风波恶从屋外,几个飞跃便冲入了大厅之中。 风波恶乃是慕容复四大家将之中最喜欢打架的人。 所以他一进来看都没看,便向着人群之中冲了进去。 手中的长刀上下翻飞,直取青城派领头之人的头颅。 第57章 参合庄大战3 见到又有人冲来,秦家寨青城派以及蓬莱派的领头之人暗自叫苦。 不过他们咬了咬牙,觉得此时不能挫了自己的锐气,依旧带着手底下的弟子们迎战风波恶。 风波恶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青城派领头之人不敢硬接,只能不断地躲闪。 风波恶见状,心中暗喜,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青城派领头之人果然上当,他举剑刺向风波恶的胸口。 风波恶侧身躲过,同时手中的长刀一挥,砍向青城派领头之人的手臂。 青城派领头之人吓得连忙收回手臂,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臂被风波恶的长刀划伤,鲜血直流。 秦家寨的领头之人见青城派领头之人受伤,心中大怒,他挥舞着手中沉重的鬼头刀,如狂风般向风波恶砍去。 风波恶却不慌不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从容。 他举起手中的长刀,精准地挡住了秦家寨领头之人的凶猛攻击。 两人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秦家寨领头之人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刀都带着呼呼风声,试图突破风波恶的防线。 而风波恶则以灵活多变的招式应对,他的长刀在手中舞动,如行云流水般自如,巧妙地化解着对方的攻势。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蓬莱派的领头之人见状,也加入了战团。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风波恶身后,使出了自己的绝技“蓬莱剑法”。只见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剑势凌厉,向风波恶刺去。 风波恶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反应迅速,一个侧身避开了蓬莱派领头之人的攻击。 紧接着,他转过身来,面对蓬莱派领头之人,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狂风刀法”。 风波恶的刀法犹如狂风骤雨般猛烈,他的每一刀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 蓬莱派领头之人也不甘示弱,他的剑法精妙绝伦,剑招变化多端,与风波恶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风波恶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的刀法越发凌厉,让秦家寨和蓬莱派的领头之人渐渐感到难以招架。 包不同大声喊道:“四弟,不要给公子爷惹了麻烦。” 秦家寨和蓬莱派的领头之人见状,也纷纷停手。 他们知道,有包不同和风波恶在此,继续争斗下去也没有意义。 看着一脸不甘的众人,包不同,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诸位请听我一言,江湖所发生之事,并不是我家公子所为。” “那些都是别人栽赃陷害我家公子的现在我家公子已经尽力的寻找栽赃嫁祸之人。”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家公子爷一定会找出幕后之人,到时候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听到这话众人也知道,今天的事只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单单就包不同一个人,自己等人都赢不了,更何况现在有两人在此。 只能对望一眼,就坡下驴点了点头,青城派之人连忙对着包不同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将行告退,若是有了线索,请慕容公子一定告知。” 说完三派领头之人,便各自带着手下,离开了燕子坞,包不同与风波恶一路尾随见到他们消失之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风波恶收刀入鞘,不满道:“三哥,今日这般轻易放他们走,实在憋屈。” 包不同摇摇头:“四弟,如今公子正在追查真相,不宜树敌过多。” 就在二人即将转身回到屋内的时候,突然间,一只白色的信鸽犹如一道闪电般飞落在窗前。 它扑扇着翅膀,停歇在了窗台上,嘴里还发出咕咕的叫声。 包不同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一个小巧的竹筒。 他轻轻地将竹筒打开,从中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 当他展开信纸,定睛一看之后,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 只见包不同眉头微皱,对着身旁的风波恶说道:“四弟,情况似乎有所变化啊!” “真没想到,乔峰竟然率领着丐帮的众多好汉,朝着我们姑苏城这边赶过来了。” 听到这话,风波恶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恼怒之色。” 大声嚷道:“那我们还在这里干等着干什么?” “姑苏可是咱们的地盘,岂能容得下他们这般肆意妄为!” 包不同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别急,四弟,据我所知,乔峰他们离到达姑苏城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呢。” “咱们不妨先好好休整歇息几日,养精蓄锐。” “待到乔峰一行人抵达姑苏城时,我们再亲自前往与他们会面,会一会这位号称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帮主。” 风波恶听后,沉思片刻,觉得大哥说得不无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了一旁的段誉,便用眼神向包不同示意询问该如何处置。 包不同见此一幕,看向旁边的阿朱阿碧:“阿朱妹子,阿碧妹子,你们带着段公子前去客房休息。” 阿朱阿碧听到包不同这么吩咐就知道包不同和风波恶应该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谈。自己等人不方便停留在此。 于是,阿朱阿碧,看向段誉,开口道:“段公子,请随我来。” 段位点了点头,随即跟着阿朱,阿碧向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见到段誉他们不见了身影之后,包不同轻声说道:“对于这位段公子,咱们还是顺其自然就好。” “既不必刻意去得罪于他,也无需特意去讨好逢迎,对于段公子,公子爷也没有什么吩咐。” “但是,这位段公子再怎么说也是大理镇南王世子,与他交好,对我们说有益无害。” 风波恶点了点头,随即和包不同悄声的在大厅之中商量之后的打算。 另一边前往天龙地峡谷的路上,叶枫驾着马车,马蹄声在寂静的道路上回荡。 车轮滚滚,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期待与希望。 “吁!”叶风勒住缰绳,战马随即停下脚步。 他摊开手中的地图,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山谷上。“哦,终于快到了,前方就是天聋地哑谷了。” 祝婉儿从车厢里探出脑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终于到了,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发霉了。”她伸展着双臂,感受着微风的轻抚,仿佛要将多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叶枫转头看向车厢之中的王语嫣,只见她耷拉着脑袋,眼神黯淡无光,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叶枫一脸的疑惑:”小舔狗,你怎么了?”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话,打了个哆嗦:“云中鹤,已经到天聋地哑谷,你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听到这话,叶枫贱笑了一声:“那倒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马车继续前行,逐渐靠近了天聋地哑谷。 山谷的入口处,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庄严的感觉。 叶枫停下马车,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我们到了。” 祝婉儿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山谷中一片宁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叶枫走到王语嫣身边,轻声问道:“小舔狗,还好吗?” 王语嫣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带着祝婉儿与王语嫣大拉拉的向着谷中走去。 叶枫目光紧盯着脚下的小路,仿佛要透过它看到前方的路。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心中却在思考着什么。 第58章 苏星河 随着他们不断前进,四周的景色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不断地变化着。 时而青山绿水,时而怪石嶙峋,时而云雾缭绕,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只是这景色变了又变变了又变,一会,熟悉的景色又回来了。 叶枫突然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疑惑又尴尬的神情。 他喃喃自语道:“我去,我们好像迷路了。” 他心中暗骂自己大意,他深知逍遥派乃是一个极其神秘且强大的门派。 无论是天文地理、杂学术数还是阵法,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自己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登上了天聋地哑谷呢? 想到这里,叶枫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开始审视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四周的景色虽然美丽,但却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迷雾,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他意识到,他们很可能已经闯入了某个阵法之中。 这个阵法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让人迷失其中,难以找到出口。 叶枫回过头来,顿时一愣,因为此时他的后面只剩下祝婉儿,而王语嫣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暗自咒骂道:“我靠,王语嫣这小舔狗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他开始回忆起之前的情景,试图找出一些线索。 一路上,王语嫣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叶枫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但都无法确定。 祝婉儿也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她紧紧地抓住叶枫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道:“叶枫,我们该怎么办?王语嫣去哪儿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安慰祝婉儿说:“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也许王语嫣只是不小心走散了,我们先四处找找看。”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阵法中摸索着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叶枫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依然没有找到出口,然而叶枫虽然跟李沧海学习过武功,但是他就没有学过阵法。 叶枫的心中越发焦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带领祝婉儿走出这个困境。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声响。 他停下脚步,警觉地四处张望。声音似乎来自前方不远处,叶枫决定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当他们走近时,发现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芒。 叶枫心中一喜,难道这就是出口?他加快脚步,带着祝婉儿朝着光芒的方向走去。 等到光源消失,叶枫发现自己和祝婉儿,居然又回到了马车的旁边。 叶枫一脸的懵逼:“我去,王语嫣这小舔狗肯定上山去了。” 叶枫看向祝婉儿:“婉儿,咱们快走,不然,王语嫣这小舔狗万一得了无崖子的功力,咱们就死定了。” “一路上我们怎么对她的,这小舔狗肯定不会放过我。” 如果是无崖子还好,只要自己搬出李沧海的招牌,就算是无涯子,只看在李沧海的面子上,无崖子肯定会将自己视为座上宾。 但是王语嫣呢,如果自己连无崖子的面都见不到,那么无崖子,再怎么喜欢李沧海也没有什么用。 而王语嫣得到无崖子的70年功力,到时候自己可真的会被王语嫣抓起来折磨的。 还记得祝婉儿曾经和自己说,王语嫣在梦里说把自己带上狗链子,然后牵出去遛。 想到这里,叶枫打了个哆嗦,总觉得心里毛毛的,一阵的恶寒。 祝婉儿听到这话也是吓了一跳,她可是听到王语嫣的梦里的梦话,王语嫣居然拿它来腌酸菜。 这不能忍,万一王语嫣真的得到了无崖子的功力,那么自己和叶枫肯定死定了。 两人对望一眼,随即,脚步一错,“ 嗖”的一声跳上了马车,叶枫马鞭一甩,马车便漫无目的的向着官道狂奔而去。 另一边,王语嫣漫步在一条宽阔的小路之上,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她凝视着路边的一块巨石,上面赫然刻着“天龙地哑谷”三个大字。 王语嫣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天聋地哑谷吗?” “不知道云中鹤与叶二娘他们要来这天聋地哑谷干嘛?”她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 不过,她很快便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 毕竟,现在的她已经逃脱了他们的魔爪,获得了自由。 王语嫣想到这里顿时乐了:“不知道云中鹤与叶二娘现在是不是还在阵法之中打转。” 想到这里,王语嫣的嘴角又开始咧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王语嫣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头发皆白的老者正缓步向着这边走来。 老者的步伐稳健,显然是一个武功好手。 这名老者,便是无崖子的大弟子苏星河。 原本,苏星河正沉浸在研究珍珑棋局的世界里,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山谷之前的阵法似乎被人触动了。 出于一直以来的谨慎,他决定亲自下山看一看。 当他走着走着,目光突然落在了面前的女子身上,瞬间愣住了。 “师娘,”苏星河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困惑。 然而,他很快又摇了摇头,仿佛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喃喃自语道:“不对,你不是她。” 苏星河很是懊恼,自己居然暴露了自己能说话的事了。 王语嫣一脸的茫然,她完全不明白这天聋地哑谷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神秘地方,更无法理解这位老人为何会突然跑出来叫自己师娘。 王语嫣面露尴尬之色,轻声说道:“那个……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小女子名叫王语嫣。” 她的嗓音清脆婉转,恰似黄莺出谷,余音袅袅,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听到这话,老者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凝视着王语嫣,目光如炬,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洞悉她内心的深处。 老者轻声说道:“像,实在是太像了,姑娘,你随我来吧。” 事已至此,再隐瞒也无济于事,干脆将这名女子带上山去,请教一下师傅该如何处理此事。 王语嫣茫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狐疑,但还是下定决心跟随这位神秘的老者。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宛如仙子般跟在苏星河身后,徐徐地朝着谷中走去。 一路上,苏星河缄默不语,只是默默地引领着王语嫣前行。 王语嫣的好奇心愈发强烈,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前辈,这天聋地哑谷究竟是何所在啊?” 苏星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着王语嫣,缓缓说道:“这天聋地哑谷,乃是一处极为隐秘的所在。” “此地环境清幽,与世隔绝,鲜有人知。谷中之人,皆因特殊原因,或聋或哑,故得名天聋地哑谷。” 王语嫣听得入神,不禁对这个神秘的地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继续追问:“那谷中的人为何会如此呢?” 苏星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其中缘由颇为复杂。” “不过,姑娘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又与我的师娘长得十分相像,想必也是命中注定,相信见到你,师父一定会很开心的。” 第59章 王语嫣见无崖子 说罢,苏星河继续前行,王语嫣紧跟其后,心中暗自揣测着谷中的秘密。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谷中,四周的景色越发奇特。 谷中绿树成荫,花草繁盛,宛如世外桃源。 两人沿着小路前行,便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石棋盘,这就是珍珑棋局。 棋盘上刻着纵横交错的线条,棋子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在等待着棋手的到来。 在棋盘的周围,摆放着一些石凳和石桌,供棋手们休息和思考。 石凳和石桌的表面都刻着精美的图案,显示出了高超的工艺水平。 珍珑棋局的环境非常宁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鸟儿的鸣叫声。 这种宁静的氛围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仿佛可以忘却一切烦恼和忧虑。 在珍珑棋局的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淌而过,溪水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弋着。 溪边生长着一些野花和野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而小溪的旁边则坐落着几栋连起来的低矮石屋。 两人刚刚踏入谷中,突然间,一阵低沉的声音从那座死寂的屋中传出:“是星河回来了吗?是谁竟敢擅闯这谷中?” 听到这声音,苏星河心中一凛,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师父,是一名女子。” 话至此处,苏星河稍稍犹豫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这名女子长得与师娘颇为相似,师父您是否要见一见呢?” 话音未落,原本静谧无声的石屋,突然间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仿佛是什么东西被剧烈碰撞所发出。紧接着,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如汹涌的波涛般猛然爆发开来。 这股气势之强,犹如惊涛骇浪,瞬间席卷了整个山谷。 周遭的鸟雀被吓得惊慌失措,纷纷振翅高飞,四散逃窜。 小溪旁的小动物们更是被这股气势吓得魂飞魄散,撒开四蹄,狂奔而去。 而小溪中的鱼儿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它们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拼命地游动着,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在这股强大气势的威压之下,苏星河不禁感到一阵心悸,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自己实在不应该将这名女子带回来的。 然而,那股气势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股气势便如潮水般迅速沉淀下来。 紧接着,那道声音再次传来:“星河,你让她进来吧。” 苏星河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王语嫣,轻声说道:“王姑娘,师傅叫你进去。” 一旁的王语嫣听到苏星河的话,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刚才她被那股气势吓得不轻,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前辈,我真的要进去吗?” 苏星河肯定地点了点头,安慰道:“你快进去吧,我师傅人很好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听到这话,王语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平复着心中的紧张情绪。 她的脚步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就这样,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向了那几栋石屋。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尽管王语嫣每一步都迈得很小,但这么短的路程还是被她艰难地挪到了石屋旁边。 她站在门前,再次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王语嫣此时的心情异常复杂,她刚刚才从云中鹤与叶二娘的魔爪中逃脱出来,没想到又踏入了这个看似更加恐怖的地方。 她不禁暗自哀叹,自己怎么如此倒霉?云中鹤想要来这里,难道是因为这里住着的是一个老采花贼? 王语嫣走进了屋子之中,见到这间屋子只有简单的摆设。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她轻轻推开第二道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着门缓缓打开,眼前的景象令她不禁愣住了。 在她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长须飘飘,透露着一丝儒雅。 他的脸庞宛如冠玉,光滑细腻,没有半丝皱纹,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然而,他的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依然神采飞扬,风度闲雅,仿佛超脱了尘世的束缚。 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名老者竟然盘腿坐在半空之中,宛如仙人降临凡尘。 王语嫣被这奇异的景象吓得心跳加速,她一度以为自己见到了鬼魂。 但当她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老者身后有几根近乎透明的绳子,若隐若现,仿佛将他与尘世相连。 王语嫣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老者的下半身。她惊讶地发现,老者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萎缩,毫无生机。 就在王语嫣打量着面前的无崖子时,无崖子也在静静地凝视着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思念,又有愧疚。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像,真的太像了……”无崖子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就像青萝,又像她,也像沧海……” 王语嫣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丝疑惑。她美眸流转,好奇地问道:“前辈,您认识我娘?” 无崖子听到王语嫣的问题,身体微微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再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宛如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小丫头,你娘是谁?”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岁月的沧桑。 王语嫣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娘叫李青萝。”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听到这个名字,无崖子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懊悔:“你是青萝的孩子,我对不起青萝呀!” 王语嫣见到无崖子泪流满面,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她那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惊愕和困惑的神情,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朵。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无崖子似乎察觉到了王语嫣的窘迫,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他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柔和。他轻声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王语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回答道:“我叫王语嫣。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和好奇。 听到王语嫣的回答,无崖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他温柔地说道:“笑语嫣然,好名字。” “孩子,我叫无崖子,是青萝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公。”无崖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慈爱和亲切。 王语嫣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里遇到母亲的亲人。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亲情的渴望和对母亲的思念。 无崖子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慈爱。他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起自己与李青萝的往事。 第60章 王语嫣成先天 他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将那段尘封的记忆展现在王语嫣的面前。 王语嫣静静地聆听着,仿佛置身于一个遥远的世界,感受着母亲曾经的喜怒哀乐。 她的心情随着无崖子的讲述而起伏,时而悲伤,时而喜悦。 无崖子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后的绳子上。 王语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根绳子紧紧地绑在无崖子的腿上,仿佛是一种束缚。 “外公,你的腿怎么了?”王语嫣关切地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听到这话,无崖子长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随即简短的将自己李秋水以及丁春秋的事情给诉说了出来。 “这件事还得从我与你外婆李秋水的往昔岁月开始娓娓道来。” “想当年,我与秋水正值青春年少,宛如一对璧人,一同隐居在无量山琅嬛福地,共度无数美好时光。” “那时的我们,情投意合,相互倾心,一同潜心钻研武学。” “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心中真正钟情之人并非秋水,而是她的妹妹。” “这突如其来的觉悟,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我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而丁春秋,以及门外的苏星河,他们本是我的得意弟子,我对他们寄予厚望,毫无保留地将我毕生所学的武功传授给他们。” “丁春秋武学资质出众,他全心全意地专注于武功修炼;” “而苏星河则对琴棋书画情有独钟。 “可惜,丁春秋却心怀不轨,对我的掌门之位虎视眈眈,更对只有掌门才能修炼的北冥神功垂涎三尺。” 而那时,正巧因为我精心雕刻的一尊玉像,其模样酷似你外婆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 “从此,我对那尊玉像念念不忘,时常凝视着它,沉浸在回忆与思念之中。 “你的外婆李秋水见此情景,心生嫉妒与怨恨,认为在我眼中,她竟然不如一尊玉像来得有吸引力。” “于是,她一气之下,与我那忤逆的徒儿丁春秋纠缠在了一起。” 一日,丁春秋趁我毫无防备之际,给我下了剧毒,然后突然出手偷袭,将我狠狠地打下了悬崖。 “就在我命悬一线、奄奄一息之时,幸得星河及时赶到,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此后,我便藏身于这幽暗的山洞之中,依靠着残存的功力勉强维持生命。” “而星河为了不泄露丁春秋弑师的罪行,以及保护我这苟延残喘之人,毅然与丁春秋达成协议,从此不再开口说话。” “语嫣,我深知你与你外婆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 “但我衷心希望你能明白,感情之事,犹如风云变幻,往往令人难以捉摸。” 听到这里王语嫣一脸的懵逼:“外公,原来你是个渣男呀。” 无崖子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话音一转:“语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嘴都快要嘟成金鱼嘴了。 见此一幕,无崖子皱了皱眉:“究竟怎么回事,语嫣?” 见到无崖子一再询问王语嫣,便开始诉说起了自己被云中鹤以及叶二娘从曼陀山庄绑到这里来的。 听到这话,无崖子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口中大骂:“该死的云中鹤,该死的叶二娘,竟然连老夫的外孙女都敢绑!” 因为太过愤怒,无崖子的身形在半空之中剧烈地摇晃了几下,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最终,无崖子还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王语嫣身上:“语嫣啊,作为我的外孙女,若是没有一点防身的武力可不行。” 话音未落,趁着王语嫣还没有反应过来,无崖子猛地伸出手,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王语嫣吸到了手中。 王语嫣完全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当王语嫣再次睁开眼睛时,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前方的无崖子依然被吊在半空之中,然而他原本红润俊美的脸庞,此刻却变得如同骷髅一般,干瘪而又恐怖。 王语嫣惊恐万分,她连忙扶住无崖子,声音颤抖地问道:“外公,你怎么了?” 无崖子艰难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不舍:“语嫣,外公的大限已至,这些功力若是一直留在外公这里,也不过是白白浪费罢了。 所以,外公决定用一半的功力为你洗经伐髓,打通全身经脉,让你拥有自保之力。” 说着,无崖子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了两本武功秘籍:“这一本武功秘籍乃是北冥神功,乃是我逍遥派掌门的专属武功。 “而这一门,则名为凌波微步,是逍遥派弟子的独门步法。” “你一定要好好修习,莫要辜负了外公的一片苦心……” 然而,无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脑袋便无力地耷拉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声息。 王语嫣眼睁睁地看着无崖子离世,心中悲痛欲绝,她顿时泪如泉涌,放声大哭起来。 原本在外面焦急等待的苏星河听到王语嫣的哀嚎之声,心中一惊,他连忙冲进房间之中。 当他看到已经毫无声息的无崖子时,苏星河如遭雷击,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也跟着哭嚎了起来。 下午,在埋葬了无崖子之后,王语嫣将逍遥派掌门的玉扳指戴在了手上随即看向苏星河:“师伯,你带领一众门下弟子前往曼陀山庄吧,我有一些事情要做。” 交代完了一声,王语嫣,脚尖轻轻一点,随即使出凌波微步。 整个人化作数道残影消失在了天聋地哑谷之中。 王语嫣可不会忘了,云中鹤和叶二娘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如今,云中鹤和叶二娘还被困在阵法之中,刚好这次可以将他们抓起来好好的调教一下。 王语嫣刚刚试着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发现自己已经先天初期了。 按理来说,无崖子70年的北冥真气不可能只将王语嫣提升到先天初期。 但是没办法,无涯子为了王语嫣的未来,运用大半的功力为王语嫣洗经伐髓。 然后,无崖子又用了不少的功力将自己功力之中的那些精神印记给磨灭,然后才传给王语嫣。 所以才导致王语嫣堪堪进入先天初期,但是却是没有隐患的先天初期。 不过就算是先天初期,王语嫣也可称之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甚至比慕容复还要强。 王语嫣本来就精通天下七八层的武功秘籍,所欠缺的不过是战斗经验而已。 然而,王语嫣懂得这么多的武功,你使出哪招她本来就知道你在往哪招使,她就知道怎么躲避以及攻击。 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经验,只要稍微战斗过几次,那么她就可以完全发挥出先天初期的实力。 如今王语嫣最想做的便是抓住云中鹤和叶二娘将他们关起来,拴上狗链拿出去遛。 等到王语嫣来到,天聋地哑谷入口的阵法外边之时,发现此处的阵法之中已经人去楼空,哪里还有叶二娘以及云中鹤的影子? 第61章 返回姑苏 王语嫣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场景,那两个身材高大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她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可无论怎样用力揉搓,视线所及之处依旧没有那两人的半点踪影。 定了定神之后,王语嫣咬咬牙,毅然决然地迈步走进了面前的阵法之中。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出任何蛛丝马迹来解开这个谜团。 然而在阵法之中,早了大约十几分钟却是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王语嫣皱了皱眉,再次一脚迈出,场景一变,王语嫣发现自己竟然已置身于天聋地哑谷之外。 王语嫣心急如焚地转过头,目光急切地搜索着周围。 果不其然,原本停放在那里的马车此时也不见了踪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云中鹤和叶二娘想必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离开阵法的方法,趁乱逃走了。 而且看这情形,他们现在很可能已经跑得没影了。 想到这里,王语嫣不禁冷哼一声,娇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她银牙紧咬,愤愤不平地说道:“云中鹤、叶二娘,你们休要得意!就算你们逃得了一时,也休想逃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这两个恶贼!” 话音未落,只见她娇躯一晃,脚下如同踩着轻风一般脚踩凌波微步。 微微一点地面,整个人便如鬼魅般疾驰而出。 那轻盈优美的身姿,宛如仙子翩翩起舞。 眨眼之间,王语嫣就沿着宽敞的官道朝着姑苏城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飞奔而去身后带起一连串的残影。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倩影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在另一边,四大恶人身处一片幽静的山林之中,他们围坐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火堆旁,火光映照出他们狰狞的面容。 火堆上架着刚刚猎获的战利品,烤肉的香气四溢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此时,云中鹤正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如雪的手帕,那手帕质地柔软光滑,上面还绣着精美的图案。 他轻轻地用手帕擦拭着自己那双锋利如刀的爪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 每一次擦拭,他都格外小心,生怕弄坏了这双令人生畏的利器。 而一旁的叶二娘,则满脸慈爱地逗弄着一个襁褓之中的小婴儿。 她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关怀,就像一位真正的母亲对待自己孩子那般。 小婴儿咯咯直笑,清脆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林间,给这片阴森的地方增添了一丝生气。 然而,就在这时,云中鹤和叶二娘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施了魔法一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响亮无比的喷嚏。 那喷嚏声犹如晴天霹雳、惊雷乍响,震耳欲聋,惊得林中飞鸟四散逃窜。 紧接着,只听见“噗嗤”一声,原来是云中鹤手中的爪子由于打喷嚏时身体猛地一抖,失去了控制。 那锋利的爪子直直地刺进了他自己的手掌之中!刹那间,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整个手掌。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云中鹤忍不住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叫声凄厉刺耳,让人毛骨悚然。他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随即,他条件反射般地紧紧捂住自己那受伤的手掌。 但鲜血依旧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间流淌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而另一边的叶二娘,手像触电般猛地一抖,怀中的婴孩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掉落在地上,瞬间没了呼吸。 见此惨状,叶二娘那原本就不算小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 她满脸怒气冲冲,死死地盯着云中鹤,嘴里还不停地喘着粗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只见她双手叉腰,一边跺着脚,一边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老四啊!你是不是得了什么该死的传染病啊?居然敢来传染给老娘我!” “想老娘我平日里可是身强体壮、百病不侵的,连个小小的喷嚏都不曾打过。” “怎么这次跟你这个倒霉鬼一起就打起喷嚏来了呢?哼!肯定是你这家伙搞的鬼!” 说到这里,叶二娘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越发狰狞起来。 继续指着云中鹤的鼻子骂道:“莫不是你平日里到处去采花,不知道从哪个骚狐狸身上染上了这种怪病。” “然后又像个瘟神一样把这传染病传给了老娘我?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东西!” 听到叶二娘这番话,一旁站着的岳老三和段延庆不禁面面相觑,两人都是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打个喷嚏而已,怎么到了叶二娘嘴里就变成了什么可怕的传染病了呢? 难不成是这女人的脑子出问题了?还是说她故意在找云中鹤的麻烦? 就在这时,眼看着叶二娘越骂越来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段延庆眼见局势愈发失控,急忙施展出自己苦练多年的腹语绝技,希望能够平息这场激烈的争吵。 只见他面色凝重,嘴唇微微一动不动,却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这道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在空中缓缓地回荡开来。 “二娘啊,你且先消消气,莫要如此大动肝火嘛……凡事皆需冷静思考,不可意气用事呀!” 段延庆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叶二娘的反应。 可谁知,叶二娘根本不领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 叶二娘便怒气冲冲地吼道:“老大,平日里我的身子骨向来硬朗,从未生过病!” “这次定然是老四不知从何处染上这等恶疾,又将其传给了我!” “你们几个可得小心些,否则被他传染上,有你们好受的!” 说罢,她猛地转过头去,目光如炬地盯着云中鹤,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面对叶二娘的指责和谩骂,云中鹤一脸无辜地站在原地。 完好的手捂着受伤的另一只手,想要辩解几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段延庆则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二娘,兴许真的只是一场巧合而已,未必就是传染病所致啊。” “咱们还是先查明真相,再做定论吧。” 可是,此刻的叶二娘已然完全陷入了愤怒之中,对于段延庆的劝告置若罔闻。 她依旧对着云中鹤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各种难听的话语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令人不忍卒听。 而另一边的岳老三,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三个人。 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嘿嘿的坏笑声,似乎觉得这场闹剧十分有趣。 另一边,叶枫和祝婉儿驾着马车在宽阔的道路上狂奔。 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等到肚子发出咕咕叫的抗议时,两人才停下马车。 他们在路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简单地吃了一些干粮和水,稍作休息。 叶枫打开地图,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标记。 他的目光落在了天聋地哑谷的位置,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我们如今距离天聋地哑谷已经数十里之远,想来他们也找不到我们了。” 叶枫露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开口说道。 祝婉儿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她看向叶枫,轻声问道:“叶枫,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叶枫沉默了片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原着中的情节。 乔峰带领着丐帮的高手前往姑苏城找慕容复的麻烦。 随后遇见段誉并在松鹤楼斗酒。这一系列的情节让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我们回姑苏城吧!”叶枫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吓了一跳。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叶枫,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叶枫,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万一那小舔狗找不到我们,回曼陀山庄那边怎么办?” 《这本小说如果成绩好的话,我尽量会每天三更,》 第62章 孙天霸 要知道,曼陀山庄可是位于太湖姑苏城的附近,倘若王语嫣真的无法寻觅到他们的踪迹,返回曼陀山庄,届时他们二人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叶枫听闻祝婉儿此言,顿时撇了撇嘴,脸上流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婉儿,你大可放心,小舔狗定然不会如此迅速地返回曼陀山庄。” 见到叶枫如此笃定,祝婉儿满脸狐疑:“为何?” 叶枫故作神秘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然预判了她的预判。” “无崖子乃是小舔狗的外公,如今他们祖孙二人相认,必定会逗留一段时日。” “这段时间必然不会短暂,毕竟无崖子首次与小舔狗相见,又怎会轻易让她离去。” “这段时间最好是在半个月至三个月之间。” “如此一来,我们在姑苏城欲办之事皆可处理妥当。” “待到那时,即便小舔狗返回姑苏,又能奈我们何?我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祝婉儿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轻声说道:“叶枫,你所言甚是。” “不过,我们仍需谨慎行事,以免出现意外。” 叶枫点了点头,回应道:“放心吧,婉儿。我会时刻保持警惕,确保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 祝婉儿略微沉思片刻,接着问道:“那回到姑苏之后,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叶枫略作思索,回答道:“我们先在姑苏城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匿起来,观察一下局势。” “待时机成熟,再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叶枫总不能说,两人回姑苏主要是自己想要看名场面吧。 见到祝婉儿还想要说什么?叶枫摆了摆手:“行了,咱们先回去吧,等到了姑苏,咱们再商量接下来的打算。” 祝婉儿听到这话也只能闭嘴了,点了点头走进马车之中。 叶枫嘿嘿一笑,马鞭一扬,马车掉了个头,便往姑苏的方向而去。 叶枫万万没有想到,他对王语嫣的预判竟然出现了偏差,无崖子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仅仅是一面之缘,无崖子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毕生的功力传给了王语嫣。 这还不算完,如果只是单纯地将功力传给王语嫣,那么王语嫣的体内势必会残留着他人的精神意志。 然而,无崖子却不惜耗费大半的功力,先帮助王语嫣洗经伐髓。 接着又浪费了巨大功夫,将自己内力中的所有精神意志彻底磨灭,最后才将纯净的功力传给王语嫣。 如此一来,王语嫣犹如脱胎换骨,直接从平凡之躯晋升到了先天初期的境界。 而且这种提升毫无副作用,堪称完美的先天初期。 却说另一边,木婉清踏出无量谷,心中如波澜壮阔的大海,充满了无尽的迷茫。 她从未想过,一次看似普通的任务,竟然让她的人生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不仅多了一位师父,更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武功得到了惊人的提升,达到了二流境界中期。 她的剑法更是再上一层楼,若是此刻再与瑞婆婆带来的那几位侍女对决,必定不会像之前那般狼狈不堪。 木婉清轻轻甩了甩脑袋,试图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甩去,随即陷入了沉默:“我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是回到师父身边,还是另寻他处?” 她深知,这里的师父并非李沧海,而是秦红棉。 然而,任务尚未完成,若此时返回寻找师父,恐怕难逃责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木婉清决定先前往曼陀山庄,完成此次任务。 想到这里,她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骏马从茂密的林子中疾驰而出。 这匹马正是木婉清的忠实伙伴,黑玫瑰。 木婉清轻盈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黑玫瑰宽阔的背上,轻声说道:“去曼陀山庄。” 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指令,黑玫瑰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如箭一般向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木婉清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心中感慨万千。 她想起了过去的种种经历,那些曾经的艰辛与困苦,如今都已化为成长的养分。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李沧海这位师父的悉心教导和自己的不懈努力。 虽然李沧海只是教导了自己一个多月,但是,木婉清觉得她这一个多月学的却是比自己十几年来学到的更多。 木婉清一边想着自己未来的打算,一边骑着黑玫瑰向着江南的方向前进。 然而,木婉清骑着黑玫瑰还没走多远,便见到一名凶恶的大汉。 只见面前的这名大汉,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犹如一座铁塔。 他的面容粗犷,布满了皱纹和伤疤,这些伤疤不仅没有让他显得狰狞可怖,反而增添了几分威猛之气。 他的头发蓬松杂乱,犹如鸟窝一般,胡须也杂乱无章,给人一种豪放不羁的感觉。 这名大汉眼睛大而圆,犹如铜铃一般,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狡黠。 他的嘴巴宽阔,嘴唇厚实,笑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耳朵也很大,耳垂厚实,据说这是有福之相。 这名大汉的穿着打扮也很有特点,他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一些奇怪的图案,腰间系着一根宽大的腰带,上面挂着一把锋利的弯刀。 他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靴子,靴面上绣着一些花纹,看起来十分精致。 而他的背后则是挂着一把带着锯齿的鳄鱼剪。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南海恶神的徒弟孙天霸。 孙天霸见到木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原本以为会遇到一个男子,却没想到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她的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面纱下的面容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 他盯着木婉清看了一会儿,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好奇,想要透过那层面纱,一窥她的真容。 木婉清察觉到孙天霸的目光,心中有些不悦,她皱起眉头,冷冷地说道:“看什么看?” 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却带着一丝冷冽。 孙天霸却不以为意,随即使出轻功,如飞鸟般轻盈地拦在了木婉清的面前。 他的动作潇洒自如,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武艺。 迫于无奈,木婉清只能勒住缰绳,黑玫瑰前蹄扬起,停了下来。 木婉清眼眸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孙天霸。她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长剑,剑柄上镶嵌着宝石,闪烁着寒光。 孙天霸哈哈一笑,说道:“小娘子,为何要蒙着面纱呢?” “让本大爷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木婉清,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木婉清怒目而视,她的手紧紧握住长剑,说道:“你这恶贼,休得无礼!”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孙天霸见木婉清如此强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恼怒,他冷哼一声,说道:“好一个泼辣的小娘子,本大爷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第63章 木婉清vs孙天霸 就在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之际,只见他的身形突然间猛然一跃而起。 其速度之快、气势之猛,恰似一只凶猛的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骑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木婉清飞扑而去。 他人尚在半空之中时,那粗壮有力的手臂便已如同闪电一般迅猛地伸展开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朝着木婉清脸上的面纱狠狠揭去。 木婉清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后,美丽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冰冷而凛冽的寒光。 只见她玉腕轻轻一抖,手中紧握的那柄锋利长剑顿时化作一阵疾风骤雨,带着令人胆寒的剑气和锐不可当的威势疾速刺出。 这剑势可谓凌厉到了极致,每一剑都饱含着无穷无尽的杀意与狠劲,仿佛要将眼前的孙天霸彻底撕裂成碎片一般。 然而,身处半空中的孙天霸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敏捷身手。 只见他的身躯灵活地一个急速旋转,巧妙地侧身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木婉清那如雨点般密集且致命的剑刺。 与此同时,他动作麻利地从腰间迅速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弯刀。 并使出浑身力气狠狠地挥砍而出,精准无误地挡住了木婉清疾刺而来的长剑。 刹那间,只听到“铛”的一声清脆巨响传来,两把兵器剧烈碰撞在一起,迸射出无数耀眼夺目的火花,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木婉清那张绝美的脸庞此时宛如覆盖了一层寒霜,只见她冷冰冰地轻哼一声,仿佛对眼前之人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与此同时,她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微微一颤,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之声,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汹涌澎湃的战意。 紧接着,木婉清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向前冲去,手中长剑再次施展出更为精妙绝伦的招式。 刹那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此刻,她手中的长剑舞动起来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凌厉无比的劲风,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其剑法更是变幻莫测、诡异多端,时而如狂风骤雨般凶猛狂暴,时而又如绵绵细雨般轻柔细腻,令人眼花缭乱,根本难以捉摸和防范。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孙天霸亦是毫不示弱。 只见他双手紧握着那把巨大的弯刀,奋力挥舞着,试图抵挡住木婉清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木婉清突然猛地一拉缰绳。 身下那匹通体乌黑发亮的宝马——黑玫瑰瞬间领会到了主人的意图。 它仰天长嘶一声,随即扬起前蹄,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向着孙天霸猛扑而去。 孙天霸见状,心中不由得一惊。他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匆忙侧身一闪。 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木婉清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孙天霸的肩膀之上。 孙天霸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他伸手揉了揉被踢中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但很快,他的嘴角便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嘿嘿,想不到小娘子不仅长得如花似玉,就连这武功也是这般厉害!” “不过嘛……这样才更有趣呢!本大爷就喜欢像你这样有个性的女子。” 说罢,只见孙天霸那铜铃大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贪婪至极的光芒。 犹如饿狼见到了肥美的羔羊一般,死死地紧盯着不远处的木婉清。 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得到眼前这个女子!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弯刀随手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右手,往自己身后一探,然后猛地一抽,竟从背后取出了一对造型奇特、锋利无比的鳄鱼剪来。 这对鳄鱼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让人望而生畏。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木婉清见状,她那原本就冰冷的眼神变得愈发寒冷起来,仿佛能瞬间将人冻成冰雕。 只见她娇躯微微一动,双脚用力一蹬马镫,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接从马背之上高高跃起。 在腾空而起的瞬间,她那纤细的脚尖又轻轻在身下黑玫瑰的头顶之上轻点一下。 借着这股力量,她的身体再次向上拔高数尺,宛如一只身姿轻盈的飞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孙天霸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她手中那柄长剑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急速舞动起来。 刹那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美轮美奂却又充满杀意的弧线。 犹如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带着无尽的威势和凌厉的气息,直直地刺向孙天霸的咽喉要害之处。 面对如此迅猛而致命的一击,孙天霸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他脸色凝重,双眼圆睁,口中暴喝一声,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鳄鱼剪,使出全身力气向前奋力一推。 妄图用这对利器挡住木婉清那如闪电般袭来的长剑。 然而,只见木婉清手中之剑舞动起来,其剑势恰似汹涌澎湃的江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源源不断地向着前方涌去。 又好似那狂风骤雨骤然降临,激烈而狂暴,让人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 再看木婉清的剑法,宛如一位轻盈曼妙、身姿婀娜的仙子正在翩翩起舞。 她的每一剑挥出,不仅姿态优美动人,更是蕴含着无尽的杀机和致命的威胁。 与之相对的,则是孙天霸手中那对寒光闪闪的鳄鱼剪。 它们犹如两头穷凶极恶、獠牙外露且面目狰狞的猛兽一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爪子,疯狂地朝着木婉清飞扑而去,那模样简直就是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活剥! 此时,双方之间的战斗已然进入到白热化阶段,激烈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木婉清那婀娜多姿的娇躯突然如鬼魅般猛地一闪,其动作之快,宛如疾风骤雨。 只见她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敏捷身法,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孙天霸那势大力沉、犹如泰山压卵般的一记凌厉猛击。 说时迟那时快,木婉清趁着这个空隙,顺势向前猛然跨出一大步。 与此同时,她手中紧握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条灵动异常、狡猾多端的毒蛇。 刹那间,这条由长剑幻化而成的毒蛇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威势,直直地朝着孙天霸的胸口要害处疾驰而去。 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孙天霸不由得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不好。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侧身躲闪,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只听见“呲”的一声轻微响动传来,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撕裂锦帛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第64章 木婉清vs孙天霸2 然而,对于孙天霸来说,这声音却如同催命符一般,令他心惊胆战。 此刻,木婉清的长剑如闪电般划过,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口子。 猩红滚烫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令人作呕。 遭受重创的孙天霸,那张原本还算红润的面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木婉清准备继续进攻时,孙天霸面露惊恐之色,连忙大叫道:“停手!你可知我是何许人也?” “我乃南海恶神的亲传弟子!”他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颤抖。” 似乎想要凭借南海恶神的威名来震慑住木婉清。 然而,木婉清却宛如一座冰山般,丝毫不为所动。 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宛如寒星般闪烁,仿佛在向孙天霸传递一个信息。 她并不惧怕任何威胁,哪怕对方是恶名昭着的南海恶神的弟子。 “南海恶神又如何?就算你是四大恶人之中的弟子,我又有何惧?” 木婉清的声音冰冷如霜,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 孙天霸见状,心中不禁一沉,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时,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双方都剑拔弩张,一场激战似乎在所难免。 木婉清的身形如鬼魅般移动,她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一击。 而孙天霸则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盯着木婉清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松懈。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谁也不敢轻易出手,生怕一招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时间缓缓流逝着,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正午时分。烈日高悬于天空之中,毫不留情地洒下炽热的光芒。 由于之前失血过多,孙天霸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那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此刻更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然而,在这样糟糕的状况之下,孙天霸还不得不遭受太阳的直射。 阳光无情地照射在他的身上,不一会儿功夫,他的额头上便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些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突然间,有一滴汗珠沿着孙天霸的眼角滑落下去,恰好滴进了孙天霸的眼睛里。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刺痛感涌上心头,让孙天霸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想要揉一揉自己的眼睛以缓解这种不适。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伺机而动的木婉清如同猎豹一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绝佳机会。 只见她脚下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施展出了凌波微步这门绝世轻功。 她的身形如同幻影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一连串虚幻的残影。 这些残影如同幽灵一般,在空气中闪烁着,让人眼花缭乱。 木婉清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孙天霸疾驰而去,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划破了空气。 孙天霸完全没有预料到木婉清竟然能够如此精准地把握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心中不禁大惊失色。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只能强忍着眼中的疼痛和不适。 他迅速举起手中那沉重的鳄鱼剪,迎着木婉清攻来的方向狠狠挥去。 木婉清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孙天霸的攻击。 她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拖沓。 紧接着,她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一般,朝着孙天霸的咽喉刺去。 孙天霸见状,连忙挥起鳄鱼剪,试图挡住木婉清的攻击。 然而,木婉清的剑法犹如鬼魅,变幻莫测,让孙天霸防不胜防。 只见木婉清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避开了孙天霸的鳄鱼剪,然后顺势一转,朝着孙天霸的胸口刺去。 孙天霸大惊失色,连忙向后退去。 木婉清不给孙天霸喘息的机会,她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手中的长剑不断地刺出,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让孙天霸疲于应对。 孙天霸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他就不惹这个虎娘们了。 他一边奋力抵抗着木婉清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见到迟迟拿不下孙天霸木婉清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 由于破绽是木婉清故意露出来的,孙天霸立马看到了木婉清的一个破绽,他立刻挥起鳄鱼剪,朝着木婉清的破绽攻去。 木婉清见此一幕,嘴角微微弯起,她轻轻一跃,避开了孙天霸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剑朝着孙天霸的手臂刺去。 孙天霸躲闪不及,手臂被木婉清的长剑划伤。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手中的鳄鱼剪也差点掉落。 木婉清乘胜追击,她的剑法越来越凌厉,让孙天霸渐渐陷入了被动。 孙天霸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孙天霸突然使出了一招绝技,他将鳄鱼剪用力地扔向木婉清,同时身形一闪,朝着木婉清的身后攻去。 木婉清没有想到孙天霸会使出这样的招式,她连忙挥剑去挡鳄鱼剪。 然而,鳄鱼剪在空中突然爆炸,散发出了一团黑色的烟雾。 原来是鳄鱼剪子上有一个开关,里面装着一些特殊的药粉以及火药被触动机关鳄鱼剪立马爆开。 木婉清被烟雾笼罩,视线受到了影响。孙天霸趁机冲到了木婉清的身后,他举起拳头,朝着木婉清的后背狠狠地砸去。 木婉清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她连忙转身,用长剑挡住了孙天霸的拳头。 企图运用长剑将孙天霸的拳头给切掉。 然而木婉清没有注意到的是,孙天霸的拳头之上居然带着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钢铁拳套。 待注意到孙天霸手上的拳套之时已然来不及。 砰的一声,拳套与长剑相互触碰,迸发出一列的火花。 《有没有礼物不重要求,大家给个5星好评哈!!!!!!》 第65章 孙天霸死 然而,孙天霸的力量太大,木婉清被他的拳头击退了几步。 木婉清稳住身形,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朝着孙天霸攻去。 她的剑法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让孙天霸应接不暇。 孙天霸不断地后退,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他知道自己不是木婉清的对手,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突然,孙天霸看到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他灵机一动,捡起石头朝着木婉清扔去。 木婉清侧身敏捷地避开石头,然而,孙天霸却趁机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他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木婉清的胸口狠狠地踢去。 木婉清刚想要侧身躲闪,突然间,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袋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嗡嗡作响。 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木婉清直接被孙天霸这一脚踢中了胸口,她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孙天霸眼见木婉清受伤,心中不禁大喜过望。 他连忙乘胜追击,如饿狼般扑向木婉清,企图给予她致命一击。 然而,这一脚却也将晕乎乎的木婉清踢得清醒了一些。 她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咬紧牙关,挥起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朝着孙天霸的脖子砍去。 孙天霸大惊失色,他惊慌失措地用手去阻挡。 然而,木婉清的长剑犹如疾风骤雨,势不可挡,瞬间便砍到了他的脖子上。 孙天霸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不断地抽搐着,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木婉清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天霸,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抽搐的孙天霸竟然露出了一抹阴险的冷笑。 他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你的身上……已经沾染了我……南海派的……特殊药粉,我师傅……南海恶神……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句话,孙天霸突然双眼怒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随后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躺在了地面之上。 他的双眼依然怒睁着,仿佛在向木婉清发出最后的诅咒,死不瞑目。 见到孙天霸死后,木婉清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如弓弦一般松懈下来,然而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如潮水般袭来。她的眼前突然变得漆黑一片,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软倒下去,意识渐渐模糊。 而就在木婉清晕倒的瞬间,她的眼前隐约浮现出两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正缓缓朝她走来。 从她们的身形轮廓可以判断出,这两人竟然是两名女子。 这两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天山灵鹫宫的四大婢女中的梅剑与竹剑。她们身姿绰约,犹如仙子下凡,令人眼前一亮。 她们见到木婉清晕倒在地,毫不犹豫地迅速上前,关切地查看起木婉清的状况,眼中满是忧虑。 而一旁已经死去的孙天霸,却仿佛被她们完全无视,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梅剑轻声说道:“竹剑,你看她的脉象有些紊乱,像是中了迷药。”她的声音如同天籁,轻柔而动听。 竹剑点了点头,眉头紧蹙:“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将她直接扔在这里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 梅剑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这次前去无量剑派下达命令的时候,姥姥也没有说让我们几时回去。” “我们干脆先将这名女子带上,找一家客栈先住下之后再做打算吧。” 梅剑的决定让竹剑眼前一亮,她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须臾,二人环顾四周,瞥见黑玫瑰正在路旁的一棵树下悠然自得地啃食青草。 二人见状,双眸骤然一亮,急忙阔步上前,牵起黑玫瑰,小心翼翼地将木婉清扶上了马背。 紧接着,两人牵着马,朝着无量山的方向渐行渐远。 然而,她们浑然不觉的是,木婉清方才恰恰是从无量山的方向而来。 倘若木婉清知晓自己即将再度被送往无量山的方向,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副神情呢? 5 日之后,曼陀山庄之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大厅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李青萝端坐在曼陀山庄大厅的首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关切。 而王语嫣则静静地坐在李青萝的下手位置,她的美丽如同仙子下凡,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李青罗的目光缓缓转向王语嫣,眼中的关切之情愈发浓烈。 她轻声问道:“语嫣,云中鹤与叶二娘没有为难你吧?”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王语嫣微微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动听:“他们不曾为难于我,他们只是带我前往了天聋地哑谷。” 听到这话,李青萝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情:“不应该呀,江湖传闻四大恶人之一排行第四的云中鹤乃是色中恶鬼不可能对你这样对美人不感兴趣啊。” 听到这话往里面顿时就不干了:“娘亲,难道非要我被云中鹤糟蹋了,你才高兴吗?” 听到这话,李青萝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随即转移话题:“语嫣这一路上你经历了些什么?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迷茫,似乎在回忆着那段经历。 李青罗眉头紧蹙,满脸狐疑地追问道:“天聋地哑谷?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他们为何要带你去那里?” 王语嫣轻启朱唇,悠悠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讲述起她在天聋地哑谷的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她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将那段往事一一道来,甚至还提及了无崖子的事情,包括无崖子被逆徒丁春秋偷袭以致双腿瘫痪的惨状。 听到这里,李青罗如遭雷击,猛然站起身来,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 无崖子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竟然遭受了如此巨大的苦难。 李青罗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花瓣,她艰难地开口问道:“语嫣,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父亲他……他现在还好吗?” 她的声音如同被撕裂的锦帛,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宛如晶莹的珍珠,随时可能滚落。 听到李青萝这么问,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无崖子把全身功力传给自己,最终导致他离世的事情缓缓道来。 她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刺痛着李青萝的心。 听到王语嫣说无崖子死了,李青萝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 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无法停歇。她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哀伤。 见到这一幕,王语嫣的心也如刀绞般疼痛。 她连忙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李青萝的手。 轻声安慰道:“娘亲别哭了,外公肯定不愿意见到你如此伤心的模样。” 他活在不见天日的山洞之中,全身瘫痪,如今离开了,也许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李青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王语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可是,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今他走了,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空荡荡的。” 王语嫣轻轻地拍了拍李青萝的肩膀,“娘亲,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是,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第66章 王语嫣要前往杏子林 好说歹说,李青罗哭够了,也累了,于是前去休息了。 就在这时,王语嫣看向一旁侍立的瑞婆婆,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瑞婆婆,有我表哥的消息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不安。 瑞婆婆看着王语嫣,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叹息。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小姐,你还是忘记慕容复吧!” 听到这句话,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着的表哥,竟然会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了放弃。 王语嫣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以前自己对慕容复的种种好。 自己还真的如同云中鹤说的那样,是慕容复的一个舔狗。 她曾经为了他,不惜放弃自己的一切,默默地支持着他的梦想。 她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可是如今,现实却给了自己一巴掌。 王语嫣的心中充满了苦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与慕容复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那些日子里,他们一起探讨武学,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而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回忆。 想到这里,王语嫣不禁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云中鹤所说的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沉浸在悲伤之中,她必须要坚强起来。 至少自己一定要找到云中鹤与叶二娘,以报路上折磨之仇。 于是,王语嫣站起身来,对瑞婆婆说道:“瑞婆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瑞婆婆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担忧,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小姐,你自己小心点。” 王语嫣走出房间,漫步在庭院之中。她的心情依旧沉重,但她的步伐却显得坚定而有力。 她知道,她必须要面对现实,勇敢地去追寻自己的答案。 王语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脚步沉重地行走在曼陀山庄的道路之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她的眼神空洞无物,思绪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忽然,瑞婆婆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 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开口道:“小姐,有云中鹤与叶二娘的消息了。” 王语嫣听到这话,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她猛地转过头来,原本毫无生气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急切。 她紧紧地盯着瑞婆婆,声音颤抖地询问道:“瑞婆婆,什么消息?快告诉我!” 瑞婆婆递给了王语嫣一封信件,然后缓了口气,开口道:“根据我们的调查,目前四大恶人正在帮西夏的一品堂办事。” 王语嫣满心期待地接过信件,迫不及待地将其打开。 她的目光如闪电般迅速扫过信纸上的文字,脸色却随着阅读的深入变得愈发凝重。 信中详细地叙述了四大恶人何时加入了一品堂,又参与了哪些一品堂的行动。 王语嫣一目十行地浏览着信件,直到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上。 这个消息就是,“四大恶人竟然跟随西夏元帅赫连铁树来到了中原!” 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在王语嫣的心中炸响。她的内力不由自主地一震,瞬间将手中的信件震得粉碎。 在她的脑海中,各种思绪如潮水般涌现。 她断定,四大恶人跟随赫连铁树来到中原,必定有所图谋。 而云中鹤与叶二娘应该是查到了曼陀山庄与天聋地哑谷有关系,所以误打误撞之下,来到了曼陀山庄,劫走自己。 而且劫走自己的目的肯定是想要得到自己外公的那一身功力。 但是没有想到,在误打误撞之下,自己外公的那一身功力却是给了自己。 想到这里王语嫣的心情稍微好上那么一些,不过又想到自己外公却是因为这一件事情死去。 王语嫣的心中充满了愤恨,她那一口洁白的银牙几乎要被咬碎。 她紧紧盯着瑞婆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问道:“瑞婆婆,目前西夏的赫连铁树以及四大恶人有什么行动?” 瑞婆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才缓缓开口道:“目前得知,丐帮要在杏子林举办丐帮大会,此事似乎与西夏的赫连铁树有关。” “也许,在那个时候,四大恶人也会参与这次行动。” 王语嫣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然。 她决定,无论如何,此次的丐帮大会自己一定要去看一看。 自己一定要把云中鹤与叶二娘抓住,然后套上狗链,拿到街上去遛,为自己讨回公道。 王语嫣转身。走向自己的闺房,她打算回到房间收拾一下,然后前往杏子林守株待兔。 另一边,赫连铁树以及几十名西夏武士还有四大恶人正在一处酒馆之中喝酒。 突然,“哈欠,哈欠”两声喷嚏之声传来,犹如平地惊雷,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此时的云中鹤与叶二娘又同时打起了喷嚏。 见到这一幕,云中鹤挠了挠脑袋,眼神闪烁,不敢与叶二娘对视。 他的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心想:“这可如何是好?又被二娘抓住了把柄。” 而叶二娘则是猛地拍桌而起,怒目圆睁,一脚踹向云中鹤。 云中鹤一个闪身,险险避开这一脚。 他心中暗暗叫苦,知道自己这次恐怕难以脱身了。 “云中鹤,这一次你怎么解释?我们两个又一起打喷嚏,所以说肯定是你把传染病传给我了!” 叶二娘怒声喝问,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云中鹤连忙摆手,解释道:“二娘,这真的是误会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我们都感染了风寒,或者是这里的空气不太好。” “胡说!”叶二娘打断了他的话,“叫你平时不要老想着去当采花贼,你采那么多花干嘛?” “肯定是你采花的时候感染了传染病!”她的声音越发尖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云中鹤脸色涨得通红,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不检点,但他也不愿意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于是,他梗着脖子反驳道:“二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采花只是为了欣赏她们的美丽,怎么会感染传染病呢?” 第67章 乔峰与白世镜 “哼!”叶二娘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你还敢狡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的心思?” “你就是个色鬼,整天想着女人!”叶二娘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云中鹤被叶二娘说得哑口无言,他心中虽然愤怒,但也不敢再反驳。 毕竟,在四大恶人之中,叶二娘的地位仅次于段延庆,他可不敢轻易得罪她。 就在这时,叶二娘转头看向段延庆,娇声说道:“老大,上次因为你的原因我没有找老四要个说法,这一次,你总该不会阻拦了吧?” 叶二娘觉得已经两次了自己和云中鹤两个人都同一时间打喷嚏。 肯定没有那么巧合的事,肯定是云中鹤去采花的时候,得了传染病,然后传染给自己。 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段延庆的支持。 段延庆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他的心中也在暗自盘算。 他知道,这次自己不能再次阻拦叶二娘了。 但他也不想因为这件小事而引起内部的矛盾。 毕竟,他们四大恶人还要一起合作,完成许多重要的任务。 沉默片刻后,段延庆缓缓开口说道:“老四,你确实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以后少去采一点花。”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云中鹤听了段延庆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满:“老大你也知道我这人,没有女人我会死的。” 叶二娘闻得此言,刹那间怒火中烧,满脸怒气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一般。 她腰间所佩的短刀“锵啷”一声猛然出鞘。 刀身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云中鹤狠狠劈去! “云中鹤,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中鹤眼见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心中大骇,匆忙之间侧身闪躲。 然而即便如此,那凌厉的刀锋也仅仅是差之毫厘地从他身旁划过,带起一阵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这惊险万分的一幕让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可还未等云中鹤喘过气来,叶二娘的攻势便如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 她手中的短刀上下翻飞、左右穿梭,每一刀都蕴含着千钧之力,令云中鹤疲于招架、左支右绌。 只见叶二娘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逼近到云中鹤身前。 她手中的短刀再次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直直地刺向云中鹤的咽喉要害! 云中鹤此时已是惊惶失措,脸色煞白。 “叶二娘,你这是要杀死老子呀。”云中鹤说着看向一旁的段延庆:“老大救命啊。” 而四大恶人的老大段延庆,则是坐在一旁,默默的观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因为此时的叶二娘正怒上心头,而且云中鹤也该得到一些教训,自己只要在最后关头保证云中鹤,不被叶二娘砍死就行了。 生死关头,他本能地抬起双手,挥舞着那双锋利无比的铁爪试图抵挡叶二娘这致命的一击。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云中鹤的手掌与短刀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迸射出一串耀眼的火花,同时传来一阵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之声。 然而这剧烈的撞击却让云中鹤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竟然忘了自己右手之前受了伤! 随着疼痛瞬间传遍整条手臂,他右手戴着的那只铁爪再也无法承受这般巨大的冲击力,“咣当”一声径直掉落在地上。 云中鹤心中大惊,连忙向后退去。他的步伐略显踉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了一般。 叶二娘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脚步一滑,如影随形地跟上云中鹤,手中的短刀如疾风骤雨般不断攻向云中鹤。 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云中鹤撕裂成碎片。 云中鹤左躲右闪,狼狈不堪。他的身体在空中不断扭曲,试图避开叶二娘的攻击。 然而,叶二娘的刀法犹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叶二娘的刀法越发凶猛,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而云中鹤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铁爪的威力,苦苦支撑。 他的铁爪在空中挥舞,与叶二娘的短刀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时间,场中火星四溅,场面异常激烈。云中鹤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中鹤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铁爪猛地一挥,与叶二娘的短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铛!”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叶二娘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短刀竟然被云中鹤的铁爪弹开了。 云中鹤趁机向后一跃,与叶二娘拉开了距离。 见此一幕叶二娘露出一抹冷笑,再次欺身而上。 少林的破戒刀法使出,一时间刀光闪烁。 此刻,失去一只铁爪的云中鹤更是雪上加霜。 仅剩下的左手上那只铁爪又怎能抵挡住叶二娘气势如虹的刀势? 只见叶二娘手中的短刀毫不留情地压弯了云中鹤的左手,眼看着就要砍在他的脖颈之上。 云中鹤瞪大了眼睛,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叶二娘手中的力道突然减小,随后一脚将云中鹤踢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云中鹤狠狠的砸在了一张桌子上,直接将那张桌子砸了个粉碎。 叶二娘轻蔑的看着倒地的云中鹤:“云中鹤,以后少采一点花,要是再把传染病传染给我,我要了你的命。” 说完,冷哼一声,随即重新回到四大恶人的那张桌子坐下,丝毫没有理会倒在地上哀嚎的云中鹤。 在距离姑苏城约二十里的一处山间,四五十名乞丐正在此烧火做饭。 其中,一名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穿一件略显陈旧的灰色布袍,手持一个水囊,正仰头大口喝着水。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身材高大魁梧,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大的安全感。 他浓眉大眼,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高挺的鼻梁和宽阔的嘴巴,展现出他的英俊和阳刚之气; 四方的国字脸则增添了他的稳重和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他的头发乌黑浓密,随意地束在脑后,更显潇洒不羁。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散发着无尽的力量。 就在此时,一名头发花白、身着破布麻衣的老叫花子匆匆忙忙地大踏步跑上前,恭敬地说道:“帮主,饭已经做好了,可以过去用饭了。” 乔峰微微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水,这才看向老叫花子,微笑着说道:“白长老,一路上你也辛苦了,你也先去用饭吧。” 这两人正是丐帮帮主乔峰以及丐帮的执法长老白世镜。 第68章 云中鹤想采花 白世镜微微颔首,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乔峰并未察觉到,就在白世镜转身的一刹那,他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之色。 白世镜步履沉重地走着,心中暗自思忖:“乔帮主,实在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必须承认,我对你确实心存嫉妒和怨恨。” “你如此年轻,却已登上丐帮帮主之位,武功卓绝,品性正直,深受帮众的敬爱与拥戴。” “而我,尽管身为丐帮长老之一,却远不及你那般风光无限、威风凛凛。然而,我不得不承认,你的一言一行都令我由衷钦佩。” “本来,对于你担任丐帮领袖,我虽心怀嫉妒,但也心悦诚服。” 只可惜,千不该万不该,我不应该上了康敏那个荡妇的当,上了那荡妇的床,随后错失了马副帮主,从而被康敏那荡妇抓住了小辫子。” “若我不如此行事,康敏定会将此事揭露于世,届时我不仅声名狼藉,更可能遭受帮规严惩。” “事已至此,我已身陷贼船,只望你莫要怪罪于我。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只能舍弃你了。” 白世镜渐行渐远,乔峰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愈发清晰。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将会给乔峰带来巨大的伤害,但此刻已无法回头。 乔峰站在原地,望着白世镜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乔峰强行压制住了这一股不安,或许,此次前往姑苏不会那么顺利了。 乔峰心中暗自想到他将这一股不安归咎于慕容复。 另一边,阳光洒落在古老的街道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 叶枫和祝婉儿并肩而行,缓缓地踏入了姑苏城这座繁华的都市。 刚一进城,喧闹声便如潮水般涌来。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车水马龙。 小贩们高声叫卖着各种商品,杂耍艺人在街头表演着精彩绝伦的技艺,引得围观者阵阵喝彩。 叶枫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尘世的气息尽数纳入胸腔。 叶枫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感慨道:“这就是人间烟火的味道啊!如此真实而又充满生机。” 一旁的祝婉儿闻言,不禁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别只顾着感叹啦,咱们还是赶紧找个客栈住下吧,等休息好了再出来好好逛逛。” 叶枫笑着点点头,应声道:“好,都听你的。” 说罢,他轻轻牵起祝婉儿柔软的小手,两人一同朝着姑苏城中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瘦得如同竹竿一般的中年人恰好路过此地。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叶枫和祝婉儿时,瞬间定在了那里。 只见他两眼放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低声喃喃自语道:“嘿嘿,真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啊!看来今天我的艳福可不浅呐。” “哼,被那个该死的叶二娘足足盯了好几天,害得我连一朵鲜花都没敢采摘。” “不过嘛,今天可算轮到老子转运喽!”说完,他悄悄地跟在叶枫和祝婉儿身后,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下手。 云中鹤看着叶枫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娘子怎生得如此俊俏,竟还女扮男装?” “若不是我仔细端详,怕是真难以辨认。不过如此装扮,反倒更显韵味,今晚就先去你那里了。” 原来,云中鹤这几日被叶二娘看得甚紧。 叶二娘总觉得自己打喷嚏是云中鹤传染所致,认定他得了传染病。 故而这几日对他严防死守,寸步不离,生怕他出去寻花问柳。 今日,叶二娘将偷来的孩子弄死,忙着用钱去找孩子,云中鹤这才寻得机会,偷偷溜出。 他一路疾行,直奔最热闹的姑苏城,姑苏城,想必有众多美貌小娘子。 果不其然,他刚进城,便瞧见叶枫与祝婉儿手牵着手,朝着城中央走去。 此时的叶枫,金钟罩已然圆满,身体历经一次蜕变,原本就生得俊俏的他,如今更是俊美非凡,若是换上女装,一定就是一位美貌的小娘子。 再加上他与祝婉儿手牵手的亲密举动,让云中鹤误以为他们二人皆是女子。 毕竟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授受不亲,宋朝的礼教极为严苛。 正常情况下,男女是绝不可以牵手的,云中鹤自然也就想当然地认为叶枫是女扮男装了。 云中鹤心中暗喜,觉得自己今晚又有了新的目标。 他紧跟在叶枫和祝婉儿身后,想要一探这两位“小娘子”的究竟。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在叶枫和祝婉儿转过一个街角之时,叶枫的眼睛悄悄往这边瞥了一眼。 受到现代文化的熏陶,在小说之中美貌的女子进入城中,肯定会被某一些恶棍给盯上。 所以,在进入姑苏城市时,叶枫便留意了自己的身后。 他早已察觉到了云中鹤的跟踪,心中暗自冷笑。 自己和祝婉儿可是连转了两个街角,但是这名瘦若竹竿的人却是一直跟着自己。 而转过街角的之时,不经意的一瞥,叶枫便认出了这名瘦竹竿,便是云中鹤。 因为云中鹤的形象跟天龙八部06版的特别相似,身穿粗布麻衣,身形瘦高,一撇小胡须。 他知道云中鹤的恶名,也明白他的企图。 但他并不打算暴露出自己已经发现了云中鹤。而是想要看看云中鹤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 叶枫牵着祝婉儿的手,看似若无其事地继续朝着城中央走去,实则暗中留意着云中鹤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云中鹤是个狡猾的对手,必须小心应对着。 叶枫和祝婉儿假装嬉闹,随即轻轻的跟祝婉儿讲述了自己的计划,暗示她配合着他的行动。 “婉儿,后面有一人跟着我们,我们拐了两个转角,他一直跟着,看他的模样应该是云中鹤,你配合我点。” 随即两人一边打闹,一边向前走去,边走还边说着悄悄话。 听到叶枫的计划,祝婉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另一边的云中鹤,见叶枫和祝婉儿没有发现自己,心中愈发得意。 他暗自庆幸自己的轻功和隐藏手段如此高明,竟然没有被他们察觉。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那名女扮男装的女子忽然快走了几步,转过一个拐角。 而另一名妩媚的女子则是慢悠悠地向前行进着。 云中鹤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难道他们发现我了?不对呀,以我的轻功以及隐藏手段,他们怎么可能发现我?” 他决定继续观察,看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不一会儿,叶枫又转了回来,随后拉着祝婉儿向前走。 见到这一幕,云中鹤才放下心来,连忙小心翼翼地跟上前去。 他紧紧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的背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当云中鹤刚拐过拐角时,他突然感到右脚一阵剧痛。 他惨叫一声,一下摔倒在地。 只见云中鹤满脸惊恐之色,颤抖着双手缓缓拿起自己的右脚。他低头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一根细长的银针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右脚脚心之中!那根银针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模样。 就在这时,一阵得意的笑声传来:“哈哈,云中鹤,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这副惨状啊!” 原来是叶枫和祝婉儿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用充满嘲讽与不屑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你们居然敢算计我!”云中鹤气得暴跳如雷,怒吼声响彻云霄。 第69章 战云中鹤 他那原本就猥琐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小。 面对云中鹤的怒斥,祝婉儿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她挺起胸膛,柳眉倒竖,娇声喝道:“算计你又怎样?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采花贼,人人得而诛之!” “我们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不过是略施小计,让你尝尝苦头罢了!” “哼!你们别太嚣张了!”云中鹤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真以为仅仅只是伤了我的脚,就能把我怎么样吗?” “告诉你们,没那么容易!”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握住插在右脚上的银针,用尽全身力气一拔。 刹那间,一股鲜血如喷泉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尽管右脚受创严重,剧痛难忍,但云中鹤还是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艰难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突然,云中鹤一边双眼死死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以防他们趁自己拿武器时偷袭。 一边迅速从腰间抽出一对锋利无比的铁爪,动作娴熟地戴在了双手之上。 紧接着,只见那云中鹤面色狰狞地拖着自己受伤的右腿,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钻心刺骨般的剧痛。 但他仍然咬着牙,顽强地支撑着身体,挥舞着那双寒光闪闪的双爪。 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叶枫和祝婉儿猛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那张原本就十分丑恶的嘴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扭曲。 嘴里还不断发出恶毒至极的咒骂声:“哼,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惹到我头上!” “今天老子定要让你们尝尝苦头,好好感受一下得罪我的凄惨下场!” 随即,他又恶狠狠的瞪着叶枫:“没有想到你小子居然是男的,长得居然比女子还要俊美,不过这样也好,老子从来还没玩过男人呢。”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愈发凶狠起来,仿佛要喷出火来。 接着又继续吼道:“老子不仅要将你们肆意蹂躏、糟蹋一番,还要亲手送你们下那万劫不复的黄泉路!” “今日,老子要将你们先奸后杀,然后扒光衣服吊在城门上!” 然而,面对如此穷凶极恶的云中鹤,叶枫和祝婉儿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两人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就在云中鹤快要冲到跟前的时候。 他们身形如燕,动作轻盈而敏捷地迅速向两侧一闪,轻而易举地便避开了云中鹤那凌厉凶猛的攻击。 见此情形,云中鹤不禁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个看似柔弱娇小的女子身手竟然如此矫健灵活。 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双手紧握铁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 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叶枫和祝婉儿狠狠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叶枫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避开了云中鹤的攻击。 紧接着,手腕一抖,抽出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剑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且看那叶枫,双手紧紧握住剑柄,浑身气势陡然爆发。 虽然如今叶枫身上没有多少内力,但是他的金钟罩已经圆满,实力媲美一流境界。 甚至一流境界都不一定能破得了他的防御,光是依靠肉身的力量就已经很强悍了。 只听得他大喝一声,右臂猛然挥动,手中长剑瞬间化作一道寒光闪烁的闪电,裹挟着凌厉无匹的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出! 这道剑气犹如一条凶猛的蛟龙,张牙舞爪地直扑向云中鹤的胸口,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得发出尖锐的嘶鸣之声。 云中鹤眼见如此恐怖的一击袭来,脸色大变,但,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毕竟也是江湖中的高手,反应极快。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侧身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然而,就在他侧身闪避的同时,他手中的那双铁爪也顺势一挥,带起一阵狂风呼啸之声,如饿虎扑食一般径直朝着叶枫的手臂狠狠抓去! 那铁爪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仿佛要将一切都撕碎。 叶枫见势不妙,急忙收剑回防,虽然他金钟罩已经圆满,但是他可不想云中鹤的爪子落在自己身上。 像是云中鹤这种采花贼,叶枫碰都不想碰,万一他的爪子之上有什么传染病而自己的金钟罩又被他抓破一点皮怎么办? 他脚步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后急速倒退数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云中鹤的铁爪攻击。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祝婉儿看准时机,娇躯一晃,玉手猛地向前一挥,使出一招威力惊人的掌法。 她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朝着云中鹤的后背狠狠地拍击而去! 掌未到,强大的劲风已然先至,吹得云中鹤的衣衫猎猎作响。 云中鹤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尽管身处险境,却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 他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凌厉掌风,当即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双爪交叉护在胸前,硬生生地接下了祝婉儿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云中鹤身形猛地一震,只觉双手一麻,他手上的那副钢爪,直接被眼疾手快的祝婉儿一掌过后,双手一屈,直接抓在了手中。 一双手,抵挡住婉儿的双掌遭受重击,云中鹤的那副钢爪直接被祝婉儿从他的手上给脱了下来。 而他整个人,直接被这一掌震得踉跄后退几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祝婉儿将那副钢爪随手一扔,不知所踪。 原本他的实力和祝婉儿不相上下,都是一流境界的高手 然而此刻,他的脚受伤了,只有一只脚能受力,这无疑让他在这场对决中处于下风。 祝婉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得理不饶人,与叶枫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同时发动攻击。 叶枫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他运转凌波微步,如疾风般迅速冲向云中鹤。 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云中鹤的另外一条腿。 云中鹤见状,心中大惊,他强忍着伤痛,侧身一闪,避开了叶枫的剑刺。 然而,祝婉儿的攻击也接踵而至。 祝婉儿化掌为拳,脚下轻轻一点,瞬间靠近云中鹤。 她的拳法犹如疾风骤雨,拳拳到肉,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第70章 战云中鹤2 云中鹤心中暗自思忖,这祝婉儿绝非等闲之辈,其身手和功力皆深不可测。 若稍有疏忽,恐怕今日便要命丧于此!于是乎,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祝婉儿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只见云中鹤强忍着右脚的疼痛,使出轻功,向着祝婉儿扑了过去。 他双手舞动,周身真气激荡,将自身所学武功尽数施展而出。一时间,拳影重重、掌风呼啸,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展现在众人眼前。 云中鹤的拳法刚猛无匹,每一拳挥出都带起一阵劲风,隐隐有着雷霆万钧之势。 那拳头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声。这般威力,当真称得上是能开山裂石! 与此同时,他的掌法亦是变化多端,时而轻柔似水,时而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般灵动异常。 每一掌拍出,看似绵软无力,但其中却暗含无尽玄机,叫人防不胜防。 然而,面对如此精妙绝伦的招式,祝婉儿却是毫无惧色。 她娇喝一声,身形如电,拳法更是愈发凌厉凶狠。 每一拳击出,都伴随着呼呼作响的风声,好似疾风骤雨般向云中鹤倾泻而去。 而且她的攻击速度奇快无比,眨眼之间便能连出数拳,不给云中鹤丝毫喘息之机。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况激烈异常。 一时间,拳掌相交之声犹如疾风骤雨,响彻整个空间,震耳欲聋,不绝于耳。 强大的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四处扩散开来 就连周围坚硬的墙壁也难以承受这股恐怖的冲击力,被两人的战斗余波冲击得坑坑洼洼,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祝婉儿的拳法愈发凌厉,每一拳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她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中的雨点般密集,源源不断地向着云中鹤的身上狠狠招呼过去。 只见她身形灵动如燕,招式变化多端,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云中鹤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以快打快,双手化作一道道幻影,连连抵挡着祝婉儿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攻击。 尽管云中鹤竭尽全力,但还是逐渐落入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中鹤的体力开始明显下降。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风箱一般呼呼作响。 额头上更是冒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衫。 更为糟糕的是,他右脚上的鲜血由于之前没有得到及时处理,虽然伤口不大,但鲜血却不断涌出。 特别是战斗加速内力运转带动血液的流速,鲜血便流的更多了,仅仅一小会,云中鹤的脚下便有了道道血脚印。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不利的局面,云中鹤依然没有轻言放弃。 他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意志和顽强的斗志。 他深知此时若稍有松懈,便会一败涂地。 于是,在打退祝婉儿的再一次进攻之时。 云中鹤强忍着右脚上那仿佛要撕裂灵魂般的剧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但他硬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将这股痛楚生生地压制下去。 就在此时,他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决定使出自己深藏已久、从未轻易示人的绝技。 只听得“嗖”的一声,云中鹤的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向上跃起。 紧接着,他在空中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高速旋转起来,其身形之快,恰似一个急速飞转的陀螺,甚至让人难以看清他的身影。 与此同时,他的双掌也毫不迟疑地齐齐拍出。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匹的劲风呼啸而出,犹如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祝婉儿汹涌扑去。 这股劲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似乎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祝婉儿眼见如此骇人的攻势朝自己袭来,心中不禁大惊失色。 她原本想要侧身躲闪,但云中鹤出手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她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 无奈之下,祝婉儿只得一咬牙,同样双掌猛地拍出,试图正面迎击云中鹤的攻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响彻整个空间。 两股雄浑至极的内力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瞬间激起无数道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地面上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旁边的一堵风化了的小呛直接被这一掌的余波给震塌。 云中鹤在落地之后,单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的右脚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和内力冲击,此刻更是疼痛难忍,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他的身体。 然而,尽管如此,他依然紧盯着前方的祝婉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再看祝婉儿这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祝婉儿整个人直接被这股巨大的反震力向后震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仅如此,祝婉儿那娇美的嘴角竟然缓缓溢出了一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很明显,在刚刚那次激烈的对掌交锋之中,她遭受了颇为严重的内伤。 尽管身体已经承受了这般重创,但祝婉儿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毫不示弱地狠狠回瞪着对面的云中鹤。 此刻,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怒火,同时又透露出坚定不移、永不屈服的光芒。 恰在此时,云中鹤虽然强忍着自身所受到的剧烈痛楚,可依然想要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乘胜追击。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当他准备再次出手之时。 突然间,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迎面扑来。 云中鹤心头猛地一震,急忙抬起头来定睛观瞧。 刹那间,他惊恐地发现,原来是叶枫手持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他疾驰而来。 眨眼之间,那锋利无比的剑尖便已近在咫尺,直直地指向了他的双眼要害之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云中鹤大惊失色,仓促之间只得拼尽全力挥动自己的右掌,狠狠地朝着剑身猛力一拍。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骤然响起,云中鹤的手掌与叶枫的长剑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一记沉闷至极的响声。 在这股巨大冲击力的作用下,叶枫手中紧握的长剑瞬间就被云中鹤那一掌给硬生生地拍向了一旁。 然而,尽管成功地化解了这一招所带来的危机,但实际上云中鹤自身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他那宽大厚实的手掌与叶枫手中闪烁着寒光的长剑相互撞击的瞬间,一种巨大的力道沿着剑身源源不断地狂涌而来。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云中鹤顿感自己的整条右臂仿佛被重物击打一般传来一阵酥麻。 此时此刻,云中鹤的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惊骇之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年纪尚轻、面容清秀的叶枫,居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世骇俗、令人胆寒的恐怖巨力! 眼见自己刚才那一击未能奏效,叶枫毫不迟疑,再度挥舞起手中的长剑,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云中鹤猛扑过去。 只见他的剑招凌厉绝伦,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片呼呼作响的风声。 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冷冽的弧线,宛如闪电划破夜空,挟带着致命的威胁直逼云中鹤的胸口之处。 第71章 云中鹤身死 面对叶枫如此凶猛凌厉的攻势,云中鹤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他身形一晃,强忍着剧痛,施展出自己苦练多年的绝世轻功,左闪右避,竭尽全力地躲闪着叶枫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的一连串猛烈攻击。 尽管云中鹤的右脚已然受伤,但是他每次都还是凭借自己的经验,险之又险的避过叶枫的长剑。 叶枫和云中鹤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们的招式都非常精妙,让人看得目不暇接。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祝婉儿突然加入了战斗。 她趁着云中鹤分心之际,突然发动攻击。 她的拳法如疾风骤雨般向着云中鹤攻去,打得云中鹤措手不及。 云中鹤心中大惊,他连忙挥掌抵挡,但由于他的注意力被叶枫吸引,所以他的防御出现了破绽。 祝婉儿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了云中鹤的胸口上。 云中鹤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叶枫目睹云中鹤被祝婉儿击飞,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 他迅速挥动手中的长剑,如疾风般向云中鹤疾驰而去。 剑光所过之处,仿佛要将空间撕裂,一般直指云中鹤的胸口。 然而,云中鹤绝非等闲之辈。他在半空中巧妙地调整着身体的姿态,宛如一只矫健的雄鹰,稳稳地降落在地面上。 直接在半空之中向后再次滑行了数步,巧妙的躲过了叶枫的长剑。 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火花。 “你们两个尽管一起上吧!今日,我云中鹤是死,也要拉你们二人陪葬!” 云中鹤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听到云中鹤这无力的咆哮,叶枫不禁放声大笑:“云中鹤啊云中鹤,你已是强弩之末,还妄想拉谁垫背?简直是痴人说梦!” 祝婉儿也随声附和道:“没错,你此刻已失血过多,只需我们稍加拖延,你便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叶枫和祝婉儿对视一眼后,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瞬间读懂了彼此心中所想,一种默契油然而生。 只见叶枫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掠出。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随着他手臂一挥,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直地朝着云中鹤的咽喉刺去。 这一剑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凌厉的剑气,让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祝婉儿也毫不示弱,她紧紧跟在叶枫身后,步伐轻盈而矫健。 眨眼间便来到了云中鹤近前,原本紧握成拳的双手突然张开,化拳为掌。 她猛地发力,双掌带着呼呼风声,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狠狠地拍向云中鹤的胸膛。 面对叶枫和祝婉儿如此迅猛的攻击,云中鹤却并未惊慌失措。 只见他腰肢猛然一扭,整个身体如同风中的柳枝一般柔软灵活,竟然奇迹般地避开了叶枫刺来的长剑。 然而,还未等他喘口气,祝婉儿那威力惊人的掌风已然呼啸而至。 云中鹤来不及多想,连忙挥出一拳,迎向祝婉儿拍来的手掌。 刹那间,拳掌相交,一拳两掌碰撞在了一起,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宛如平地惊雷,震耳欲聋。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激荡起来,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而去。 云中鹤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他足足向后滑行了数十步,方才稳住身形。 此时此刻,云中鹤那原本猥琐的面庞,已经变得惨白得如同一张薄纸,没有丝毫血色可言。 他的面容扭曲着,仿佛被恶鬼附身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远远望去,他简直就是一个刚刚从地府深处艰难爬出的狰狞厉鬼,散发着无比恐怖骇人的气息。 毫无疑问,此时的云中鹤已然到了油尽灯枯、强弩之末的地步。 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身躯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倒下。 看到这一幕,叶枫和祝婉儿互相对视一眼后,均没有丝毫犹豫地再次飞身向前。 只见叶枫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宝剑直直地刺向云中鹤的胸膛。 与此同时,祝婉儿也不甘示弱,她娇喝一声,玉手一挥,猛地拍出一掌,掌风呼啸着直逼云中鹤的腹部。 面对再次气势汹汹冲杀而来的两人,云中鹤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他嘶声喊道:“就算今日要死在这里,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两个好过!” 就在那话音尚未完全消散之际,只见他突然间猛地抬起手掌,没有丝毫迟疑之色,径直朝着自己的丹田处狠狠地拍击而下! 伴随着这雷霆万钧般的一掌轰然落下,砰的一声声响,云中鹤的一掌直接拍在了他的丹田之处。 紧接着在叶枫和祝婉儿懵逼的眼神之中,云中鹤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原本还算正常的身形转眼间变得臃肿不堪,肌肉高高隆起,皮肤紧绷到几乎要破裂开来。 而此时的云中鹤似乎全然不顾及右脚传来的钻心剧痛,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一脚重重踏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刹那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借助着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他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挟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风驰电掣般向着叶枫和祝婉儿猛冲而去! 叶枫目睹此景,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脑门儿。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家伙想要自爆?” 在前世的小说之中,常常会出现许多绝世高手,在面临绝境、生死攸关之时。 毅然决然地将自身仅剩的功力释放出来,通过自爆来与敌人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此时此刻,见到云中鹤如此诡异恐怖的举动,叶枫根本来不及细想。 他本能地转过身去,伸手一把紧紧抓住祝婉儿的后脖领。 叶枫毫不费力地将她提了起来,然后运转凌波微步,头也不回地朝着远离云中鹤的方向狂奔而去。 尽管他们所处的乃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武侠世界,但谁又能保证云中鹤不会拥有类似自爆这种能够与敌手共赴黄泉的绝招呢? 果不其然,在叶枫和祝婉儿与云中鹤拉开数米距离之后,突然间,一声犹如手榴弹爆炸般的巨响传来。 叶枫心头一紧,急忙停下脚步,转身回望。只见原本云中鹤所站之处,此刻已被一片浓郁的血雾所笼罩。 血雾之中,隐约可见云中鹤的身躯已被炸得粉碎,血肉横飞。 而在爆炸的旁边,那面风化的墙壁竟然也在这恐怖的爆炸中轰然倒塌,砖石瓦砾四处飞溅,如雨点般落下。 叶枫和祝婉儿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阵后怕,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叶枫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曾经读过修仙小说,知晓其中那些高手拥有自爆这一绝招。 若是对此一无所知,自己和祝婉儿恐怕会毫无防备地径直冲上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自己和祝婉儿不死也残。 第72章 松鹤楼 对于云中鹤的自爆,就算自己金钟罩大圆满,也不一定能扛得住这样的爆炸。 就算能扛得住,自己也不能冒这个险,万一出个意外,怎么办! 自己好不容易活出的第二世,万一嘎了怎么办? “好险啊!”祝婉儿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啊,还好跑得快。”叶枫心有余悸地回答道。 “不过,这云中鹤也太狠了吧,竟然选择自曝来与我们同归于尽。”祝婉儿皱起眉头,不解地说道。 “他可能是走投无路了吧。”叶枫推测道,“也许他知道自己无法逃脱,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 “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是逃过了一劫。”祝婉儿松了一口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叶枫思考了片刻,说道:“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确定没有危险了再做打算。” 叶枫和祝婉儿对望一眼,随即纵身使出轻功,如飞鸟般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许久之后,一群县衙的捕快才慢悠悠、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条巷子之中,开始清理残局。 一名身穿押司服饰的中年人,揉了揉自己的脸,满脸怒容地说道:“这些江湖中人真是无法无天!” “竟然在我们姑苏城如此肆意妄为,视王法如无物!他们以为自己有一身武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真是太过分了!” 另一名捕快附和道:“就是啊,大人!这次城中的战斗,不仅破坏了城中的治安,甚至连百姓的财产也受到了威胁,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一名年轻的捕快,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能让他们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了。” “我们要加强巡逻,加大对江湖人的监管力度,让他们知道我们姑苏城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众捕快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我们要尽快向六扇门报告此事,让他们派高手来协助我们。” “这些江湖人实力高强,光靠我们县衙的力量恐怕难以应对。”押司继续说道。 “是,大人!”一名捕快立刻领命而去。 “希望六扇门能够尽快派人来,还我们姑苏城一个安宁。”押司望着巷子尽头,心中暗暗祈祷。 姑苏城中,叶枫和祝婉儿看着面前的一家酒楼,只见牌匾上写着 “松鹤楼” 三个大字。 叶枫咽了一口唾沫:“婉儿,咱们先到松鹤楼去吃个午饭吧,听说,松鹤楼是姑苏城中最好的酒店,咱们进去试试。” 祝婉儿点了点头,刚才的一场大战,让她感到筋疲力尽,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她的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便和叶枫一同走进了松鹤楼之中。 刚进入松鹤楼,一名尖嘴猴腮的店小二便小跑着过来。 他的眼睛咕噜一转便开始打量起祝婉儿和叶枫身上的衣服。 见到两人穿的衣服,材质不凡,顿时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两位客官,请问是在大厅随便吃点,还是上二楼或者是要进二楼的雅间呢?” 叶枫点了点头,随手抛给了店小二一小锭银子,说道:“给我们开个二楼的雅间,再来几道你们这的招牌菜,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店小二连忙接过银子,恭敬地开口道:“两位贵客请随我来。”说着,他便引领着叶枫和祝婉儿上了二楼,进入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包间之中。 进入包间后,店小二用披在肩膀之上的毛巾,仔细地擦了擦凳子,然后笑着说道:“二位客官请坐,你们的酒菜马上就送来。”叶枫和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坐了下来。 店小二嘿嘿一笑,接着说道:“两位客官,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事情。直接拉一下门口的绳子就可以了。” 叶枫顺着店小二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房门旁边有一条手指粗细的绳子。 叶枫暗自感叹:“这就是古代的传呼机吗?” 不一会儿,酒菜便端了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 叶枫和祝婉儿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顿时食欲大增。 叶枫和祝婉儿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论着刚才的大战。 “叶枫,这云中鹤竟然出现在了此处,想来那四大恶人已然抵达姑苏城附近了,我们该当如何应对?” 说完祝婉儿又上下的打了叶枫:“说真的,自从你金钟罩大圆满之后,皮肤白皙样貌的确挺像女人的。” “云中鹤应该是瞧见你的侧脸或者背影误认为你是女人吧。” “不过云中鹤这个色中恶鬼,在知道你是男人之后,居然也不想放过你,真恶心。” 祝婉儿一脸痴女的模样,上下打量着叶枫,还时不时舔舔嘴唇,戏谑的开口道。 叶枫嘴里嚼着牛肉,不理会祝婉儿的调侃。 而是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还能如何?只能见机行事,随机应变了。” “况且,他们并不知晓是我们斩杀了云中鹤,方才我们激战之时,并无武林人士或普通民众在场目睹。” 祝婉儿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叶枫继续说道:“话虽如此,但听闻现今四大恶人早已投身西夏一品堂。” “四大恶人现身姑苏城,莫非意味着西夏一品堂中的高手也来到了姑苏城,他们是不是在姑苏城附近有什么任务?”祝婉儿忧心忡忡地问道。 叶枫颔首示意:“或许确有任务在身吧,不然一群西夏之人怎么可能跑到江南一带。” 叶枫自然不能透露自己知晓原着剧情,其中四大恶人乃是受西夏一品堂的赫连铁树之命,前来擒拿丐帮中人。 稍作沉默后,叶枫开口道:“你也知晓,根据沿途所获消息,乔峰早已与丐帮一众高层前往姑苏城。” “同时,亦有传闻称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命丧于自己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之下。” 祝婉儿联想到江湖中素有“南慕容北乔峰”之称,乔峰的武功乃是降龙十八掌,而南慕容慕容复的绝技则是斗转星移。 “如此看来,乔峰莅临姑苏城,莫非是欲找慕容复查探一番,确认是否为慕容复杀害了马大元?”祝婉儿推测道。 “慕容复素有‘南慕容’之誉,其为人高傲自负,此番定然会与丐帮之人发生冲突。”叶枫分析道。 “而西夏一品堂之所以赶来此地,想必是企图在这场风波中掺和一脚。”祝婉儿忧心忡忡地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叶枫沉思片刻,答道:“我们需密切关注局势发展,伺机而动,若是有可为,咱们可以浑水摸鱼。” 叶枫所说的浑水摸鱼,并非简单的趁乱得利,虎口夺食。 自己如今就算是金钟罩圆满实力,堪比一流高手,甚至一流高手都破不了自己的防御。 但是那有什么用?不说四大恶人剩下的三人。 就说那慕容复扮演的李延宗,慕容复至少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拍死自己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叶枫的目的是看戏,顺便看一看,能不能在半路之上解救一些丐帮的弟子。 想当初自己在宋辽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还是乔峰带领的丐帮中人将自己带回宋朝境内的。 要不是乔峰他们将自己带回来,自己也遇不上李沧海,遇不上李沧海,就没有现在的自己,对于这个恩情,叶枫得还。 第73章 王语嫣与慕容复越走越远了 在曼陀山庄那美轮美奂、清幽雅致的建筑群落里,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厅坐落其中。 厅内布置得典雅而精致,雕花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此刻,王语嫣正静静地端坐在一把精美的椅子之上,她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一般清丽脱俗。 站在她面前的,则是那位一脸恭敬之色的瑞婆婆。 只见瑞婆婆微微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小姐,有消息传来,说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四大恶人已然抵达了咱们姑苏城的近郊地带。”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这四大恶人的到来充满了忌惮之意。 顿了一顿后,瑞婆婆接着补充道:“只是眼下,咱们尚未打探清楚他们具体身处何方。” 说罢,她便低垂着头,静静等待着王语嫣的指示。 王语嫣听闻此言,轻点了下头,表示已知晓此事。 然后,她朱唇轻启,淡淡地吩咐道:“嗯,我知道了。你且先退下吧,此事由我亲自来处置便是。” 语气虽轻柔,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瑞婆婆连忙应诺一声,随后转过身去,步履轻盈地走出了大厅。 待得瑞婆婆离去之后,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王语嫣稍稍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放置着的一只茶杯之上。 她伸出玉手,轻轻地将其拿起,而后优雅地送至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然而,就在茶水触及舌尖的刹那间,王语嫣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紧接着,只见她手中真气流转,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骤然闪现。 眨眼之间,原本完好无损的茶杯竟在瞬间化为了一堆细如尘埃的灰烬! 王语嫣凝视着掌心处的那堆灰烬,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轻声自语道:“云中鹤,叶二娘……咱们很快就要碰面了,届时,可莫要太过惊讶哦,我可想死你们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忽地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了大厅之内, 只留下那一小茬的飞灰,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股强大真气的余威。 另一边,参合庄之中。 包不同,拿着一封信打开看了起来,一边观看,一边向旁边的风波恶,开口道:“四弟,如今乔峰已经来到了姑苏城附近,要不了一天应该会来到姑苏城,咱们也该出发了。” 风波恶点了点头,应道:“也好,咱们也休息了几天了,我这身子骨都快生锈了。” “不过对于段誉那小子,咱们该怎么办?”包不同皱起眉头,一脸苦恼地说道。 听到这话,包不同挠挠脑袋,也陷入了头疼之中。 段誉这几天在参合庄里可是惹了不少麻烦,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自己等人又不能过于苛责的依他。 自己两人还想着,等到自家公子慕容复回来,可以借助段誉的身份从大理那里借兵复国呢! 包不同转头看向门外,只见段誉正在和阿朱、阿碧谈情嬉戏。 看着他们欢快的样子,包不同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要不咱们把他带上吧!” “我总觉得将这小子留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看阿朱、阿碧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可是未来公子爷的侍妾,可不能让这小子拐走了。” 风波恶转头看去,只见阿朱和阿碧正和段誉在那里嬉戏打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风波恶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行,那咱们就把他带上吧。” “反正有乔峰在,丐帮的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而且,这一路上有他在,或许还能增添一些乐趣。” 包不同听了,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知道风波恶的决定向来果断,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带上段誉也未尝不可。 于是,他们决定去找段誉,告诉他这个决定。当段誉得知他们要带他一起走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我正愁没地方去呢,能和你们一起闯荡江湖,真是太棒了!”段誉兴奋地说道。 包不同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还真是个麻烦精,但也没办法,谁让他是段王爷的儿子呢。” 随后几人收拾东西,打算第二天便出发前往姑苏城。 第 2 天一大清早,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天空呈现出一片淡淡的鱼肚白。 众人已然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踏上前往姑苏城的旅程。 就在这时,曼陀山庄的方向,一叶扁舟如轻盈的蝴蝶般,向着码头缓缓驶来。 众人见到小舟之上的人影之时都有些疑惑。 而段誉,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直地愣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神仙姐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痴迷和敬畏,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丽的景象。 只见王语嫣双手背后,覆手立于小舟之上,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身姿轻盈婀娜,一袭白衣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的面容清丽脱俗,宛如玉雕般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美丽得让人窒息。 小舟无风自动,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推动着它,缓缓向着燕子坞的码头驶来。 当小舟缓缓靠岸时,王语嫣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翩踏上码头。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宛如舞蹈般优雅自然,仿佛她天生就是这片江湖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包不同和风波恶急忙向着王语嫣拱手施礼:“语嫣小姐。” 原本正欲开口打招呼的王语嫣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以往,包不同和风波恶总是亲切地称呼她为“表小姐”,为何今日却改口称她为“语嫣小姐”?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试图从他们的神情中找到答案。 王语嫣仔细端详着风波恶与包不同,只见他们的眼神之中已不再有往昔的那种崇敬之情。 她心思敏捷,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对于慕容复乃是前朝燕国后人的身世,王语嫣自然是心知肚明。 今日见他们如此反应,她又怎能不知晓他们的心思?想必是嫌弃自己了。 毕竟,自己曾被云中鹤掳走了一段时间。 虽然云中鹤并未对自己行不轨之事,但旁人又怎会知晓? 在他人眼中,云中鹤乃是四大恶人中最为好色之徒,简直就是色中恶鬼。 一个黄花大闺女落入他的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若非自己亲身经历,恐怕也会认为,被云中鹤抓走的人必定已遭玷污。 而慕容复身为燕国后人,其家将们自视甚高,认为他的血脉高贵无比。 若是往昔,自己所在的曼陀山庄尚有一定势力和财富,或许对慕容复尚有裨益。 那时,慕容复的这些家将们虽认为自己高攀了慕容复,但是对此他们也能勉强接受。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自己被云中鹤抓走的这段经历,已成为众人皆知的丑闻。 在外人眼中,自己无疑已成为残花败柳。 慕容复贵为皇室贵族,又怎会愿意接纳这样的自己呢? 王语嫣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凉,她深知自己与慕容复之间的距离已然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段誉直接挤开包不同与风波恶大踏步向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语嫣:“神仙姐姐。” 听到这话,王语嫣皱了皱眉。看向了一旁脸色有些尴尬的阿朱和阿碧。 而风波恶和包不同,听到这话确实眼睛一亮。 第74章 王语嫣前往姑苏城 包不同目光如炬,凝视着风波恶,嘴唇轻动,施展传音入密之术。 他们的传音入密之术乃是慕容家独传的武功。 他们自以为王语嫣听不见,然而他们的每一句话却是被王语嫣用特殊的方法听到了。 包不同轻声说道:“观此情形,那位段世子怕是对语嫣小姐一见钟情了。” 风波恶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了然:“嗯,瞧他那如痴如醉的神情,宛如痴汉一般。” 包不同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不过,这也难怪,语嫣小姐国色天香,才情过人,任谁见了都会心动不已。” 风波恶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回应道:“话虽如此,但是语嫣小姐喜欢的是公子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 包不同则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那又怎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就算是现在语嫣小姐再次喜欢公子爷又怎么样,语嫣小姐现在还能配得上公子爷吗?”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王语嫣的轻视。 风波恶长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表小姐如此可人,确实被云中鹤给糟蹋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惋惜。 包不同也是长叹一口气:“若是以前表小姐勉勉强强可以配得上公子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表小姐的身子已经脏了,她完全配不上公子爷的皇室贵族血脉了。” 原本听到他们的议论,王语嫣还不在意,但是到了后面,他们两人话语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王语嫣的心。 风波恶点了点头:“不过既然这位段世子喜欢语嫣小姐,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包不同也微微一笑:“到时候,咱们拥立公子爷,用语嫣小姐作为筹码向大理借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语嫣小姐平时对公子爷言听计从,相信就算是此次,语嫣小姐也会同意的。”包不同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王语嫣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见到段誉一脸痴汉的看着自己,王语嫣想也不想,一脚踹在了段誉的小腹之上。 砰的一声,段誉直接倒飞了两米多,摔倒在地。他的手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看向王语嫣的目光之中依然痴迷。 “神仙姐姐,我是做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吗?”段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委屈地问道。 王语嫣冷哼一声:“你给我滚远点。” 段誉听到这话,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阿朱阿碧的身后,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不过虽然他已经远离了王语嫣,不过他的目光还是死死的盯着王语嫣。 见此一幕,王语嫣看了众人一眼,见到他们的眼中没有了以前的神色。 王语嫣冷哼一声,袖袍一挥,整个人如同仙子一般直接飞到了她乘坐过来的小舟之上。 随后小舟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远离了燕子坞,向着姑苏城的方向驶去。 见到王语嫣不辞而去离开,包不同与风波恶一下就急了。 为了他们的计划,他们还想让王语嫣和段誉多待一会呢。 见到王语嫣离开,包不同与风波恶对视一眼,连忙大叫道:“语嫣小姐,等等我们呀!” 说完,风波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段誉:“段世子,追女孩子就要诚心一点,不要一见面就恶狠狠地盯着,如同痴汉一般,别人会被你吓跑的。” 段誉听到这话,尴尬地笑了笑:“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风四哥多多见谅。” 见到段誉服软,包不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对着阿朱阿碧开口道:“语嫣小姐已经走了,咱们快追。” 几人点了点头,迅速跳入了小船之中。阿碧划着小船,向着王语嫣追去。 看着王语嫣的小船渐行渐远,风波恶与包不同对视一眼,再次施展传音入密。 包不同有些疑惑地开口道:“语嫣小姐什么时候修炼了武功?” “她站在船上,小船竟然自己向前行驶,她的内力该有多深厚啊?至少比我们两个还深厚。” 风波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难道语嫣小姐被云中鹤抓走之时得到了什么奇遇,所以才能逃脱云中鹤的魔爪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得再考虑考虑是否将语嫣送给段世子了。” 包不同皱起了眉头,“若是我们反悔,向大理借兵的计划可能会被打乱。” “我们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风波恶有些犹豫地说道。 “不妥?”包不同冷哼一声,“我们一切都要以慕容公子的利益为重。” “段世子虽然是大理世子,但他并不是自己人,语嫣小姐虽然如今的身子脏了,但是给公子爷做个小妾还是勉强够格的。” “以语嫣小姐如今表现出来的实力并不比公子爷差上多少。” “若是公子爷得了这么一个帮手,那么咱们富国的大业便更容易完成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之前的计划要作废吗?”风波恶问道。 “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语嫣小姐的武功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她真的有了奇遇,我们再做打算。”包不同思索片刻后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风波恶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用传音入密交谈着,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而在小船上的段誉,却浑然不知他们的心思,一心只想快点追上王语嫣。 另一边,姑苏城的城门口。 一行四五十名乞丐,浩浩荡荡的走进了姑苏城之中。 城门的守卫见到这四五十名乞丐,浩浩荡荡的进入姑苏城,眼睛望天假装看不到。 像是他们这种普通的城门守卫,每个月才几千银子卖什么命呀? 进入到姑苏城之中,乔峰看向白世镜:“白长老在姑苏城之中什么地方最易打听消息?” 白世镜沉吟了一下,随后才开口道:“打听消息最方便的地方自然是酒楼茶馆以及清楼了。” “不过,据我所知,帮主您肯定是不会进青楼的。” “而帮主你这人又不喜好喝茶,所以只能去酒楼了。 “而姑苏城最有名的酒楼名为松鹤楼,在姑苏城的城中心,帮主你要不要去那里?” 听说是姑苏城最好的酒楼,乔峰咽了口唾沫,随机摸了摸口袋。 乔峰尴尬的挠了挠头:“我的确想去,但是咱这酒钱不够啊。” 白世镜长叹了一口气,随即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两锭银子交给了乔峰:“帮主你想去你就去吧。” 乔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随即接过银子,并迫不及待的向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朝后面的白世镜开口道:“白长老,你先带领丐帮弟子前往姑苏城分舵,我先去喝几口酒。” 白世镜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众弟子前往丐帮驻姑苏城的分舵。 白世镜一边走一边暗自叹了一口气:“乔峰,这两锭银子就当老兄弟为你饯行了。” 第75章 段誉乔峰松鹤楼拼酒 待到包不同与风波恶领着段誉等人抵达太湖岸边之际,王语嫣早已杳无踪迹。 段誉满脸落寞,目光投向身旁的阿朱和阿碧,呐呐问道:“阿朱,阿碧,先前那位神仙姐姐莫非厌弃于我?” 阿碧悄然将头偏向一侧,竭力憋住笑意,以免笑出声来。 阿朱则一脸无奈地凝视着段誉,缓声道:“段公子,设若我是表小姐,突遇一陌生男子,骤然现身于前,高呼自己为神仙姐姐。” “且那陌生男子还用一脸痴迷之态凝视着我,或许我比表小姐更为气恼。” 阿朱之所以仍称王语嫣为表小姐,实因二人情同姐妹。 虽说王语嫣曾遭云中鹤挟持,阿朱对其亦存些许看法。 然这并未影响她们姐妹间的情谊,仅是少了那份将王语嫣视作未来女主人的纯粹之感罢了。 段誉闻得此言,霎时连拍自己两记耳光:“段誉啊,段誉,亏你还是个读书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念之理,你竟然全然不懂!” 阿朱和阿碧见到这一幕,连忙远离段誉,仿佛在告诉围观的众人,自己与这傻子不认识。 而风波恶与包不同,见此一幕,顿时露出一抹嫌弃。 等到段誉回过神来,见到阿朱阿碧以及包不同和风波恶都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段誉也有些尴尬。 段誉干咳一声,随即向着阿朱阿碧包不同以及风波恶拱了拱手:“诸位,想必你们也有事情要办在下,就先诸位告辞了。” 刚说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脚步一踏,瞬间施展起凌波微步瞬间消失在原地。 虽然如今段誉的北冥神功以及六脉神剑时常失灵,但是凌波微步却是越来越熟练了。 仿佛凌波微步便是为段誉量身创造而出的。 见到段誉一眨眼便消失不见,风波恶看向包不同,传音入密道:“这姓段的小子已经走了,咱们该怎么办?” 包不同摇了摇头:“先不用管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去找丐帮中人。” “反正语嫣小姐的家就在曼陀山庄,段誉这小子看语嫣小姐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他竟然是对语嫣小姐一见钟情。只要我们把控好语嫣小姐到时候就不怕他不上钩。” 风波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办好公子爷交代的事情吧!” 包不同点的点头,随即带领风波恶以及阿朱阿碧向着姑苏城的方向走去, 接近20里的路程,段誉用凌波微步短短一个时辰,便来到了姑苏城。 待到段誉停下脚步之时,已然到了姑苏城的城中。 而段誉的前方正有一座酒楼,这座酒楼正是松鹤楼。 段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唉,今天起晚了,早餐都没吃,也好今日就到松鹤楼,吃喝几杯,以解心中烦闷。” 想到这里段誉大踏步走进了松鹤楼之中。 上了2楼,段誉随意的点了几个下酒菜,还有一坛酒便坐下来自饮自酌。 酒过三巡之时,只听脚步踏在楼梯的声音格外响亮。 众人不禁心生疑惑,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昂扬大汉,刚好从楼梯之下缓缓走了上来。 他的面容刚毅,线条分明,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两道浓眉犹如利剑般斜插入鬓,双目炯炯有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紧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的气质。 此人身材高大威猛,肩宽背厚,腰杆笔直,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的双臂粗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仿佛能够轻易地扛起千斤重担。 衣着简单朴素,通常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根腰带,显得干净利落。 他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随风飘动,更增添了一份潇洒和不羁的气质。 这名大汉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靠窗的一张桌子上,然后大步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来到松鹤楼喝酒的乔峰。 随后大声招呼着旁边的店小二:“小二,来两斤牛肉,一坛上好的高粱酒。” 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即小跑着跑下了楼梯。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端着两斤牛肉和一坛高粱酒走了上来。 那大汉接过酒坛,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满意地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味着这酒中的醇香。 段誉见此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好奇和兴趣。他手持酒杯,缓缓走到大汉那一桌,微笑着说道:“这位兄台,看你如此豪迈,想必也是个爱酒之人,不如我们同饮如何。” 大汉闻言,目光扫向段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随即露出了豪爽的笑容:“好啊,既然兄台如此有兴致,那我便陪你喝上几碗。” 段誉见到大汉同意,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坐在了大汉的对面。 “来,这位兄台,我敬你一杯。”段誉举起酒杯,对着乔峰示意。 乔峰微微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这位兄台,你未免也太过小气了一些,用杯子喝酒怎能爽快?来,咱们用碗!” 听到乔峰这么说,段誉不禁有些尴尬,但他随即爽快地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招呼店小二拿来两个大碗。 段誉将大碗斟满酒,双手捧起,对着乔峰说道:“兄台,今日能与你在此共饮,实乃小弟之幸。” 乔峰见状,也端起大碗,笑道:“当真是缘分,来,干!” 一碗酒下肚,两人便开始畅谈了起来。 只见段誉喝完一碗高粱酒,随即看向乔峰:“小弟段誉,不知这位兄台是何名讳?” 听到段誉的自我介绍,乔峰微微一愣:“在下乔峰,这位公子,你不是慕容公子” 听到这话,段誉也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想必是面前的这名大汉认错了人。 段誉尴尬地笑了笑:“小弟段誉乃大理人士,的确不是慕容公子。” “来到这江南之地,的确是经常听闻慕容公子之名,但小弟却是无缘与慕容公子相见。” 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笑着说道:“无妨无妨,今日能与段兄相识,也是缘分。来,我们继续喝酒!” 两人边喝边聊,话题也越来越多。 乔峰向段誉讲述了自己的江湖经历,他曾在北方闯荡,结交了许多英雄豪杰。 段誉则向乔峰分享了自己在大理的生活。 随着酒意渐浓,两人的话也越来越投机。 乔峰感慨道:“段兄,你我虽初次相见,但却如同老友一般。” 段誉点头称是:“乔兄,你我真是相见恨晚啊!” 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不如这样,咱们今天来比一比到底谁更能喝?” 段誉听到这话也不服输:“行,乔兄,今日我们就来比一比谁更能喝。” 乔峰转过头来看一下旁边伺候着的店小二:“小二再来20斤高粱酒。” 店小二见状,有些踌躇,没有转身去拿酒。 乔峰见此一幕,顿时眼睛一瞪:“你看这个公子的穿着像是付不起钱的人吗?”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下段誉,果真见段誉穿着考究,一看就是富庶人家的公子。 店小二点了点头:“行了,二位爷,稍等片刻,酒马上就来。” 第76章 乔峰与段誉 没过多久,两名店小二就气喘吁吁地搬来了两坛沉甸甸的、足有十斤重的美酒。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酒坛放在桌子上,还没来得及开口,乔峰便霍然站起。 紧接着,只听“砰砰”两声,乔峰轻描淡写地拍开了酒坛之上的封泥,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乔峰迅速倒了两碗酒,递到段誉面前一碗。 段誉毫不犹豫地端起碗,与乔峰一同一饮而尽。 乔峰豪迈地将碗重重一砸,大喝一声:“痛快!” 段誉见此情形,也有样学样,学着乔峰的模样,狠狠地将碗砸在了地板之上。 见此一幕,一名店小二很有眼色地再次为两人的桌子放上了两个空碗。 乔峰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将酒坛递到旁边另一名店小二的怀中,大声说道:“还愣着干嘛?赶快倒酒!今日我要与这位段兄喝个痛快!” 那店小二不敢怠慢,连忙接过酒坛,小心翼翼地为乔峰和段誉倒满了酒。 乔峰端起酒碗,与段誉相视一笑,然后一饮而尽,随后将酒碗狠狠的再次砸在了地面之上,摔了个粉碎。 接连喝了数碗,段誉有些微醺连忙伸出左手的小手指,运用六脉神剑进行作弊。 而此时,叶枫和祝婉儿经过化妆,改头换面之后,正坐在2楼的一个角落,老有兴趣的盯着这一幕名场面。 祝婉儿戳了戳叶枫的肩膀,轻声说道:“段誉那小子在作弊。”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六脉神剑有这个功能。” “那个身着粗布麻衣,腰间悬挂着绿玉的人,想必就是乔峰吧。” 叶枫微微点头,回应道:“正是,那人便是乔峰。” 祝婉儿凝视着乔峰,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赞叹道:“果然如江湖传闻所言,乔峰乃是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 叶枫听到祝婉儿对乔峰的夸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婉儿,他固然高大威猛,但我也不差啊,你瞧。” 叶枫说着,迅速撸起袖子,手臂一弯,展示出自己的肱二头肌。 祝婉儿见状,撇了撇嘴,不屑地说:“你别挤了,再怎么挤也挤不出像乔峰那样结实的肌肉,娘炮。” 叶枫被祝婉儿的话激怒,大声反驳道:“谁说我娘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大小。” 祝婉儿听到叶枫的回应,俏脸泛起一抹红晕。 恶狠狠瞪了叶枫一眼,随即反驳道:“就你这副模样,当初云中鹤是怎么说的来着?” 祝婉儿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稍作停顿后,才开口道:“当时云中鹤指着你说,‘原来你是男的呀,我还以为是个小娘子呢!’” 听到祝婉儿说出这番话,叶枫顿时哑口无言。 自从他金钟罩达到圆满之后,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皮肤变得白皙如玉,相貌俊美如仙。 俊美并非单纯的英俊,英俊通常是男人的专属词汇。 而俊美则不仅适用于男人,连女人也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见到叶枫无话可说,祝婉儿愈发得意起来:“就说现在的你如果换上女装,你信不信会有一大堆男人上来献殷勤,特别是那个段誉。” 说完祝婉儿下巴微抬朝段誉的方向努了努嘴。 叶枫听到祝婉儿这话,顿时更加沉默了。 叶枫敢肯定现在的自己如果真的换上女装的话,段誉一见肯定会走不动路。 见到叶枫沉默不语,祝婉儿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便不再多言。她的目光朝着乔峰和段誉的方向望去,轻声说道:“他们起身了。” 听到这话,叶枫心头一紧,急忙转过头来,目光所及之处,果然看见乔峰已然站起身来。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飞鸟般从窗口纵身跃下。 段誉也不甘示弱,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从窗口疾驰而出。 叶枫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连忙转头看向祝婉儿,急切地说道:“婉儿,咱们快追!”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一把搂住祝婉儿的小蛮腰,随即身形一展,如离弦之箭一般,也从窗口窜了出去。 叶枫搂着祝婉儿刚窜出松鹤楼,便远远地看到乔峰和段誉的身影,只剩下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向着姑苏城外飞奔而去。 叶枫不敢有丝毫耽搁,他抱紧祝婉儿,脚下连点,如疾风般使出凌波微步,紧紧地追着两人的方向而去。 叶枫抱着祝婉儿紧赶慢赶,跑出数里之后总算追上了他们。 就在这时,乔峰猛的看向叶枫和祝婉儿来的方向:“是谁,给我出来?” 听到这话,叶枫吓了一跳,自己和祝婉儿,可是距离乔峰他们大约两三百米。 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乔峰给发现了,乔峰的感知可真是敏锐啊。 不做迟疑,叶枫拉着祝婉儿从身后的一棵大树后缓缓走出。 乔峰见到的人有些疑惑:“二位为何一直跟着我们?若是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出来,休怪在下不客气。” 一旁的段誉也点了点头,随即做出了一抹戒备的模样。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扯掉自己嘴巴上的小胡子:“乔帮主,段兄,是我。” 见到叶枫撤下了自己的伪装,祝婉儿也扯下了自己的一字眉。 见到这一幕,段誉顿时大喜:“原来是叶兄以及婉儿姑娘呀!” 叶枫点了点头:“是啊,好久不见了段兄。” 打完招呼之后,叶枫又重新贴上了自己的伪装,祝婉儿亦是如此。 乔峰有些疑惑的看向叶枫:“这位叶兄弟,在下怎么觉得你有一些眼熟?” 叶枫听到乔峰这么说,笑了笑:“乔帮主,难道你忘了吗?两年之前宋辽边境。” “当时在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还是你与马副帮主以及白世镜白长老,将我从死人堆里带回宋境的。” 听到叶枫的提示,乔峰终于回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呀,只是你怎么在这里?”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见到段誉一直盯着祝婉儿看,叶枫挑了挑眉,搂过祝婉儿:“段兄乔帮主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 话刚说到一半段誉便连连摆手:“叶兄,这是婉儿姑娘,我已认识了,你给乔兄介绍就可以了。” 叶枫摇了摇头:“段兄,你听我说完。” 随即叶枫牵起祝婉儿的手:“这是我的妻子祝婉儿,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听到这话段誉眼睛一亮:“叶兄,你和祝婉儿私定了终身那么沧海姑娘呢?” 见到段誉的目光,叶枫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我和沧海也已经私定了终身。” 段誉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叶兄你……你怎么能这样?” 叶枫白了一眼段誉:“这事沧海也已经知道了,而且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 听到叶枫这么说,段誉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见到叶枫有些尴尬,乔峰立马转移话题,看向段誉:“段兄弟,你的酒量挺不错的呀?” 第77章 杏子林事件开端 段誉巴不得有人出来给他解围呢,见到乔峰出来给他解围,他连忙回答道:“乔兄,其实我的酒量并没有那么好!” 乔峰有些疑惑:“段兄弟为何这么说?咱们明明每人都喝了近20斤的酒。” 段誉有些尴尬,看向叶枫和祝婉儿,见到叶枫和祝婉儿面色有些古怪,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段誉一咬牙一跺脚,直接摊牌了:“其实只喝了几碗,小弟便已经微醺,只是小弟用自己的手指将酒水给逼了出来而已。” 听到这话,乔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道这就是大理的六脉神剑?” 其实在段誉逼酒之时,乔峰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他没有点破而已。 毕竟在段誉逼酒之时,浓郁的酒气突然之间从桌底窜了上来,只要脑子没有问题的人都会想得到,桌底下有酒水。 而他们的桌底下并没有放置酒坛子,所以只能是有人将酒水用特殊的方法逼到了桌底下。 见到段誉干脆利落的承认,乔峰看向段誉的目光更加的赞赏。 段誉与乔峰两人的目光对视,仿佛闪烁起一连串的火花。 见此一幕,叶枫打了个哆嗦,连忙开口道:“段兄,乔兄在下有一点事先走一步。” 随即拉起祝婉儿的手一溜烟的逃离了这里。 叶枫知道接下来就是段誉和乔峰两人结拜了,他可不想掺和一脚与段誉和乔峰两人结拜。 果不其然,叶枫在走了一会,又折返了回来果然见到两人以树枝为香,两人就在那那里结拜了起来。 叶枫之所以选择离开,原因有二。其一,他实在不愿与那二人结拜;其二,他深知杏子林事件即将爆发。 倘若与他们同行,待杏子林事件发生后,自己恐怕难以脱身。 否则,他们定会视自己为懦夫,遇事便逃之夭夭。 但若自己不走,势必得随乔峰和段誉一同前往杏子林。 尽管此刻那小舔狗王语嫣仍在天龙地哑谷未归。 但世事难料,万一王语嫣这个小舔狗,太想慕容复,提前回来怎么办。 万一她如原着所述,随风波恶与包不同一同前来,自己届时便会身陷险境,如羊入虎口。 至于无崖子是否会将自身功力传给王语嫣, 叶枫想都不用想,便直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毕竟,将功力传给自己的亲外孙女,总比传给徒弟更为妥当吧? 就在这两人刚刚结拜完毕,一名小乞丐便匆忙跑来,在乔峰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只见乔峰一脸焦急,带着段誉和那名小乞丐,急匆匆地朝树林深处奔去。 见此情形,叶枫心中了然,想必是包不同和风波恶等人已抵达杏子林。 他不再犹豫,与祝婉儿对视一眼后,赶忙紧跟在几人身后,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叶枫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间,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的心跳愈发加快,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前方的乔峰等人渐行渐远,叶枫和祝婉儿不得不加快脚步,以免跟丢。 终于,他们来到了杏子林。只见林中一片混乱,乔峰所带的丐帮中人正与几人对峙着。 叶枫定睛一看,那群人正是包不同和风波恶等人。 叶枫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重点观察阿朱阿碧的身旁见到没有王语嫣的身影,叶枫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果然那只小舔狗肯定还在天龙地哑谷,怎么可能那么早回来? 而叶枫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王语嫣也躲在一旁的一棵大树枝上,静静的观察周遭的一切。 此时的乔峰,眼神坚定如磐石,气势磅礴似山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声音如黄钟大吕,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杏子林:“各位,你们竟敢打伤我丐帮数名弟子,今日之事,必须给个交代!” 听到这话,风波恶先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乔峰,我家公子已经北上洛阳了,你不在洛阳恭候他,反而跑到这里来兴师问罪,真是岂有此理!” 乔峰怒目圆睁,喝道:“我乔峰行得正坐得端,何须在洛阳恭候你家公子?” “倒是你们,在此地打伤我丐帮弟子,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陈孤雁在一旁附和道:“正是!你们家的慕容公子前往洛阳,是否与我们丐帮通传了?” “若没有,我们怎么知道慕容复会上洛阳去的。” 风波恶嘴角一撇,不屑地说:“这个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慕容兄弟,我怎会知晓他有没有与你们帮主通传?” 陈孤雁正要继续反驳,风波恶却连忙话锋一转:“你们来到了姑苏地界,来到了咱们的地盘,都不事先通报一声,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乔峰冷哼一声,道:“我乔峰做事光明磊落,从未有过不通报之理。” “倒是你们,在此地胡搅蛮缠,莫非是想挑起事端不成?” 风波恶也不甘示弱,回敬道:“你乔峰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只是在此地游玩。” “何曾想过挑起事端?倒是你们丐帮,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们这些江湖好汉!” 乔峰怒不可遏,大声说道:“休要胡言乱语!我丐帮向来以侠义为本,岂会无故欺负他人?” “今日之事,若不给个说法,休想轻易离开!” 风波恶也毫不退缩,挺起胸膛,大声说道:“好啊!乔峰,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风波恶可不怕你!” 风波恶说完,猛地抽出自己的单刀,直指乔峰,喝道:“今日我定要瞧瞧,与我家公子爷同名的北乔峰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言罢,风波恶身形一闪,运起轻功,如鬼魅般向着乔峰扑去。 眼看就要扑到乔峰身前,一旁的陈孤雁大喝一声,手持铁棒,横身拦住了风波恶的去路。 “想和我们乔帮主过招,你还不够格!今日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陈孤雁怒目圆睁,铁棒一挥,带起一阵劲风。 风波恶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单刀一扬,迎向陈孤雁的铁棒。 “铛!”的一声,刀棒相交,溅起一片火花。 陈孤雁刚一接触到那根铁棒,就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汹涌而来。 他只觉得自己握着铁棒的双手仿佛被电击一般,一股强烈的麻痹感顺着手臂迅速蔓延开来。 陈孤雁心头猛地一震,暗暗惊叹道:“好家伙,这风波恶还真有几分能耐啊!” 而此时的风波恶见一招得逞,更是气势如虹,手中单刀挥舞得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密不透风地朝着陈孤雁猛扑过去。 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着划破空气,直取对方要害。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陈孤雁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他咬紧牙关,双臂用力一挥,手中的铁棒化作一道黑影,急速旋转起来。 只见棒影重重,形成一片严密的防御网,将风波恶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势尽数挡下。 一时间,两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眨眼之间,双方已经交手了数十个回合,但谁也没有占到明显的上风。 第78章 杏子林事件开端2 风波恶愈战愈勇,刀法愈发凌厉,招式变化多端。 他忽而横刀劈砍,忽而直刺咽喉,忽而斜削肋下,让人防不胜防。 陈孤雁则沉着应对,以不变应万变,手中铁棒舞得密不透风,将自身护得严严实实。 只见风波恶身形一闪,绕到陈孤雁身后,挥刀朝其后背砍去。 陈孤雁反应极快,一个转身,铁棒横扫而出,与单刀相撞,溅起一串火星。 风波恶借力向后跃出几步,稳住身形后,再度猱身而上,刀势如疾风骤雨般攻向陈孤雁。 陈孤雁见状,不退反进,迎向风波恶。他手中铁棒猛地一刺,直取风波恶胸口。 风波恶侧身避开,单刀顺势斜削陈孤雁手臂。 陈孤雁手腕一转,铁棒变刺为挑,挑开了单刀。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又过了数十招,陈孤雁在这场激战中已逐渐落入下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陈孤雁快要坚持不住之时,丐帮宋长老如疾风般跳入战场之中。 只见宋长老手持一根竹棒,犹如蛟龙出海,轻轻一撩,便巧妙地挡开了直劈向陈孤雁的单刀。 陈孤雁心中一松,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宋长老了。” 此时的宋长老无暇顾及陈孤雁,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风波恶身上,眼中闪烁不定。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风波恶,手中的竹棒如疾风骤雨般舞动起来,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和精妙的技巧。 风波恶面对宋长老的凌厉攻势,眼神坚定,毫无畏惧之色。 他侧身一闪,如疾风般迅速避开了宋长老的猛力一击。 手中的单刀顺势划出一道弧线,宛如闪电划过天际,直取宋长老的要害。 这一刀气势如虹,带着无尽的杀意。 宋长老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后退一步,手中竹棒一横,如盾牌般挡住了风波恶的单刀。 竹棒与单刀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 紧接着,宋长老身形一转,如旋风般灵动。 竹棒如灵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风波恶的胸口。 这一击快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 风波恶侧身躲开,动作敏捷如猎豹。他的单刀顺势一挥,如同狂风呼啸,向着宋长老的脖颈砍去。 这一刀威猛无比,仿佛要将宋长老的头颅斩落。 宋长老敏捷地低头躲过,竹棒随即向上一挑,挑开了风波恶的单刀。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破绽。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风波恶的单刀如蛟龙出海,每一刀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宋长老的竹棒似灵蛇舞动,每一招都变化莫测。 刀光剑影交错,劲气四溢。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时而跳跃,时而翻滚,时而侧身,时而旋转。 每一次的交锋都惊心动魄,让人目不暇接。 风波恶大喝一声,单刀猛地向前一刺,如毒蛇出洞,直取宋长老的咽喉。 宋长老侧身一闪,竹棒横在胸前,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宋长老反击,竹棒如狂风暴雨般向风波恶袭来。风波恶左躲右闪,单刀不断挥舞,将宋长老的攻势一一化解。 突然,风波恶一个箭步冲向宋长老,单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劈宋长老的头顶。 宋长老侧身躲开,竹棒顺势一挥,打向风波恶的腰间。 风波恶一个翻身,躲开了宋长老的攻击。 他单脚一蹬,身体腾空而起,单刀在空中急速旋转,如飞轮般向着宋长老斩去。 宋长老身形一闪,躲开了这一击。他手中竹棒一抖,化作无数道幻影,向风波恶攻去。 风波恶大喝一声,单刀猛地一挥,将宋长老的竹棒幻影一一击碎。 就在这时,宋长老突然解下自己肩膀之上的一个布袋,朝着风波恶丢了过去。 见这一幕,风波恶想都不想,一刀直接将布带给劈成了两半。 然而再将布袋劈成两半之后,一只蝎子,直接落在了风波恶的手上。 随后,未等风波恶反应过来蝎子的毒针已经刺入了风波恶的手上。 啊,风波恶惨叫一声,手中的单刀直接掉落。 见到自己四弟受伤,包不同也顿时勃然大怒,他双眼圆睁,满脸怒容,纵身一跃,如飞鸟般轻盈地跃入战场之中。 他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三两下便将宋长老打倒在地。 宋长老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后,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见包不同手中的长刀如闪电般直劈向他的额头。 刚回过神来的乔峰见到这一幕,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冲入战场之中。 乔峰眼疾手快,空手夺白刃,直接抓住了包不同的长刀。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即,乔峰用力一甩,长刀便如离弦之箭般从包不同的手中飞了出去,直直地插在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眼见包不同还要动手,乔峰想也不想,一掌打在了包不同的肩膀之上。这一掌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乔峰深厚的内力。 不过,乔峰并未使出全力,只是将包不同震飞了出去。 他知道,此时不能再激怒包不同,否则局面可能会更加失控。 乔峰看向旁边的宋长老,语气坚定地说道:“宋长老,快把解药给我。”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扑上去的包不同,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瞪着乔峰,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宋长老摇了摇头,他的脸色阴沉,显然对乔峰的要求并不满意。 “帮主,他伤了我们的人,我不会给他解药的。” 说完,宋长老不再理会乔峰,转头走向了一边。 见此一幕,乔峰也无可奈何。 他深知宋长老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乔峰走到风波恶的旁边,仔细的查看起风波恶的状况。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担忧。 随即,乔峰运转内功,双掌猛地拍在了风波恶的后背之上。 他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源源不断地涌入风波恶的体内,帮助他逼毒。 然而,乔峰的这一行为却是让围观的众丐帮弟子有些不满。他们低声议论着,脸上露出疑惑和不解的神情。 “这两人明明是来挑事的,现在中毒了,怎么自己家的帮主还要耗费功力给别人逼毒呢?” “是啊,帮主这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们丐帮的弟子们心寒吗?” 乔峰自然听到了这些议论声,但他并没有在意。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误解,但他有自己的原则和信念。 在乔峰的努力下,风波恶体内的毒素逐渐被排出,他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风波恶感激地看着乔峰,眼中满是敬佩之情。 他知道,如果不是乔峰及时出手,自己恐怕已经性命难保了。 “多谢乔帮主救命之恩。”风波恶说道。 乔峰微微一笑,拍了拍风波恶的肩膀,说道:“不必客气,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全冠清带着一群丐帮弟子走了过来。 全冠清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看着乔峰,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乔帮主,你可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第79章 糟糕,小舔狗怎么也在这? 乔峰看着全冠清,心中涌起一丝警惕。他深知全冠清此人一直对自己心怀不满,此次恐怕又要借机生事了。 乔峰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全冠清,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全舵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在告诉全冠清,他不会轻易被人摆布。 全冠清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说道:“乔帮主,你身为丐帮之主,却对敌人如此仁慈,这让我们丐帮的弟子们如何信服?”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故意激怒乔峰。 乔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知道全冠清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然而,他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静地回应道:“全舵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丐帮的利益。” “风波恶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他也是一条好汉。我不能见死不救。” 乔峰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了正义感。他的目光坚定而真诚,让在场的丐帮弟子们都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全冠清却不为所动,他冷笑着说道:“乔帮主,你这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乔峰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全冠清,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全舵主,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丐帮的帮主。我的决定,不需要你来质疑。” 全冠清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知道乔峰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如果硬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嘈杂之声传来,只见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带领着一众丐帮弟子走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开口怒骂道:“全冠清你欺骗于我等引我们前往湖中心,然后将我们困在湖中心说你是不是想要造反?” 陈冠清听到这话顿时一慌,然而乔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乔峰纵身一跃便来到了全冠青的身边,随即一下子点住了陈冠清的穴道。 乔峰双眼死死的盯着陈冠清,随后挥了挥手:“将全冠清给我抓起来。” 随即两名丐帮弟子便将全冠清给抓了起来,押往了丐帮在杏子林的驻扎点。 叶枫和祝婉儿躲在暗处,仔细的欣赏着这一幕,只觉得电视上看的时候觉得还可以,但是在现实表现出来却更有意思。 叶枫打了个哈欠:“走,婉儿,咱们先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再去看热闹。” 祝婉儿有些疑惑:“咱们不过去,万一明天没热闹看了怎么办?” 叶枫又打了个哈欠:“放心,这件事情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说完,直接搂着祝婉儿的小蛮腰,使出轻功向着姑苏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杏子林的每一个角落,叶枫与祝婉儿心急如焚地赶到这里。 远远望去,乔峰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高台之上,他的身躯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然而,他的身上竟然插着四把锋利的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全冠清站在乔峰对面,满脸得意地指着乔峰,发出一阵狂笑:“乔峰,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反叛于你?”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杏子林中回荡,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乔峰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他冷冷地看着全冠清,说道:“全冠清,我乔峰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兄弟之事,你今日如此污蔑我,究竟是何居心?” 全冠清却不为所动,他继续高声说道:“乔峰,你休要狡辩!你胸口之上的狼头便是你契丹人的证明!你这个契丹杂种,根本不配做我们丐帮的帮主!” 乔峰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他紧紧握住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放屁,我乔峰怎么可能是其他人呢?我是大宋的人。” 陈冠清哈哈大笑:“乔峰,你敢不敢。露出你胸口的纹身给我们看一看。” “纹身这玩意儿,如今可真是常见得很呐!瞧瞧在场的各位朋友,说不定其中就有不少人身负纹身呢。” “不过啊,大家所纹之物倒是五花八门,有的喜欢纹些花花草草,显得文雅别致;” “有的偏爱威猛霸气的老虎、豹子图案,以彰显自身的勇武之气。” “然而,可有谁见过有人在身上纹个狼头的?恐怕没有吧! “嘿,您还别不信!要知道,唯有契丹一族才会特意在自己的胸口上方纹下狼头呢!” 而此时此刻,谭公谭婆、铁面判官单正以及来自五台山的智光和尚等人,竟不约而同地相继道出了乔峰那不为人知的身世秘密。 如同原着之中一样,智光和尚在将那封信件交给乔峰之时,直接将信件的署名给撕了下来,随即吞进了肚子里。 正当众人为此震惊不已之时,忽然间,只见一名丐帮弟子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狂奔而来。 “他神色慌张,满脸惊恐,仿佛遇到了极其可怕之事。” 待其好不容易跑到近前时,便一把将手中的一封信件塞给了站在一旁的某位丐帮长老,并气喘吁吁地道:“长……长老,西……西夏那边出……出新情况啦!” 话未说完,这名丐帮弟子只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接着身子一晃,便直挺挺地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乔峰正想要上前拿起那封信,只见徐冲肖连忙大踏步的上前一把抢过了信件开口道:“乔峰,如今你身份未明,像是这种信件,不能让你观看。” 一旁的全冠清也点了点头:“的确,万一你把信件的内容告诉给其他人怎么办?” 乔峰一脸的焦急:“徐长老如今事情紧急,先看看信上写的什么再说。” 虽然乔峰好说歹说徐冲霄就是不让乔峰观看这封信。 叶枫瞧了瞧,还是没有见到王语嫣的身影。 叶枫又看到场中,一脸得意的陈冠清还有徐忠潇顿时忍不下去了。 叶枫脚踩凌波微步拉着祝婉儿瞬间出现了台上:“我说你们两个傻逼,事情紧急你们不知道啊,别人拼了命才带回的这一封信件,不让乔峰看也就罢了,你们不会看的呀。” “还有,就乔峰的武功,怎么可能在偷东西的时候遗留下一把这么大的扇子了呢?” 说着叶枫将那把扇子抢了过来,随手别在乔峰的腰间,果然看起来不伦不类:“而且这把大扇子和乔峰也不搭呀!” 陈冠清和徐冲霄一脸懵逼的看着叶枫和祝婉儿?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想来搅局。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说话,一道愤怒的声音便从一旁的一棵大树枝上传了过来。 “云中鹤,叶二娘,你们可让我好找啊。” 众人一脸懵逼的转头看去,只见王语嫣白衣飘飘的站在一棵大树之上。 双眼死死的盯着叶枫与祝婉儿,仿佛想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了似的。 听到这话,叶枫和祝婉儿吓了一跳。 叶枫强行镇定下来,看着树上的王语嫣:“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龙傲天,不是云中鹤。” 第80章 王语嫣vs段延庆 王语嫣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紧接着身形如电,恰似一只矫健的大雁,迅猛地扑向叶枫和祝婉儿。 叶枫心头一惊,目光急速转向乔峰,焦急地喊道:“乔兄,快快帮我拦住她片刻!” 话音未落,叶枫毫不犹豫地伸手搂住祝婉儿纤细的小蛮腰。 体内真气急速流转,施展出凌波微步这门绝世轻功,身形瞬间如鬼魅般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峰一脸惊愕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然而,他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反应,朝着王语嫣所在的方向,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刹那间,一道犹如巨龙腾飞的真气汹涌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径直冲向飞扑而来的王语嫣。 王语嫣见状,秀眉微微一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深知乔峰这一招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施展天山六阳掌,双掌猛地向前推出,掌力如排山倒海般轰向那道龙形真气。 双方的掌力在空中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真气激荡,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王语嫣身形微微一晃,向后退了几步,心中暗自惊叹乔峰的内力深厚。 而乔峰也感受到了王语嫣掌力的强大,他稳如泰山,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牢牢钉在地上。 紧接着,王语嫣身形如旋风般急速旋转,双掌连续拍出,掌影重重,如疾风骤雨般向乔峰攻去。 乔峰则施展降龙十八掌,掌势刚猛无俦,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掌风呼啸,劲气四溢。 他们的招式犹如行云流水,精妙绝伦,让人眼花缭乱。 乔峰突然大喝一声,双掌猛地向前推出,一道巨大的龙形真气再次呼啸而出,直逼王语嫣。 王语嫣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双掌顺势拍出,与乔峰的掌力再度交锋。 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威力越来越大,而王语嫣的天山六阳掌也越发娴熟,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再度分开。 王语嫣柳眉倒竖死死的盯着乔峰:“乔帮主你确定要拦我。” 乔峰点了点头:“这位姑娘你还是稍待片刻,一个时辰之后,乔某让你离开。” 王语嫣闻言顿时运转自身内力,打算再次与乔峰打上一场。 而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数十名西夏武士骑着骏马往这边冲了过来。 见此一幕,丐帮之人顿时陷入了骚乱。 而王语嫣眼尖,恰巧见到西夏武士人群之中一名手持双拐的怪人。 王语嫣一眼就知道,这名怪人便是四大恶人之一的老大,恶贯满盈段延庆。 王语嫣转头看向祝婉儿与叶枫逃跑的方向,发现两人早已没影。 王语嫣顿时将矛头转向了段延庆,心中暗道:“既然云中鹤与叶二娘跑了,那么就先拿你们的老大来开刀吧。” 想到这里,王语嫣运转凌波微步,身形一闪,直奔西夏人群之中的段延庆。 段延庆看着如疾风般直冲过来的王语嫣,顿时一脸惊愕:“这是怎么回事?我才刚刚现身,尚未开口,为何这位美丽的姑娘对我充满了恨意?” 然而,数十年在江湖上历经生死的战斗经验,使段延庆本能地抬起一根拐杖。只见他运足内力,从拐杖上激射出一记凌厉的一阳指,如闪电般直取王语嫣。 王语嫣见状,美眸微凝,手中迅速捏起拈花指诀,一道无形的劲气如箭般直射而出,正是少林的拈花指。 咻咻两声,半空中两道劲气瞬间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 刹那间,劲气四溢,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段延庆身形一闪,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王语嫣,就算双腿瘸了,但是依然不影响他的速度。 只见段延庆手中拐杖化作一片棍影,朝着王语嫣周身要害攻去。 王语嫣身姿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她侧身闪过段延庆的攻击,同时双掌翻飞,使出一套精妙的掌法,与段延庆的拐杖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只见王语嫣掌法灵动多变,时而如春风拂面,轻柔无力,时而又如暴风骤雨,刚猛无俦。 而段延庆的拐杖则犹如一条凶猛的蛟龙,上下翻飞,气势磅礴。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突然,段延庆猛地大喝一声,拐杖上的内力瞬间爆发,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直直地朝着王语嫣轰击而去。 王语嫣不敢怠慢,她身形急速后退,同时双掌连拍,打出一道道掌力,试图抵挡住段延庆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段延庆的这一击威力实在太过强大,王语嫣的掌力在与之接触的瞬间便被击溃。 眼看那道光芒就要击中王语嫣,千钧一发之际,王语嫣娇喝一声,使出了凌波微步,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段延庆的眼前, 只见她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瞬间避开了段延庆的攻击。 紧接着,她趁着段延庆招式用尽之际,欺身而上,双掌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段延庆。 段延庆眼见此景,心头猛地一惊,暗自思忖道:“这小妮子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舞动手中那根沉重的拐杖,企图抵挡住王语嫣凌厉的攻势。 然而,王语嫣所施展的掌法犹如行云流水般精妙绝伦,招式变化多端,令段延庆应接不暇。 刹那间,王语嫣骤然变招,只见她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掌轻轻一翻,施展出了一记诡异至极的指法。 那指法快若闪电,令人难以捉摸其轨迹。 定睛看去,她的指尖闪烁着点点寒光,仿若毒蛇的獠牙一般,散发着丝丝寒意,直直地朝着段延庆的要害部位刺去。 段延庆顿感毛骨悚然,面色变得惨白如纸。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闪开来,奈何王语嫣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之间便已近在咫尺。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王语嫣的指法轻而易举地刺破了段延庆苦苦维持的护身真气。 指力宛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胸口之中。 段延庆遭受如此重创,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嘴角随即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 尽管剧痛难忍,但他仍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深厚的内力,咬紧牙关,奋起余力狠狠地挥出一杖。 这一击蕴含着他毕生功力,气势磅礴,硬生生地将王语嫣逼退数步。 王语嫣见此情形,非但没有退缩之意,反而越战越勇。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化作一道闪电,瞬间便欺身至段延庆跟前。 紧接着,她双掌齐出,掌风呼啸,正是那威震江湖的天山六阳掌。 此刻的段延庆已是身负重伤,体内气血翻涌,根本无力抵御王语嫣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语嫣的双掌朝着自己的胸口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出,挡在了段延庆身前。 《求求各位用你们发财的小手给个5星好评,跪求大家》 第81章 王语嫣vs李延宗 只见此人身穿灰衣,脸上戴着人皮面具,看不清真实面容。 他身形高大,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透露出一股精明和果断。 透过面具的缝隙,可以看到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冷酷。 李延宗的头发整齐地束在头顶,用一根丝带系着,增添了几分儒雅之气。 他的服饰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却显得十分精致,彰显出他的身份和品味。 慕容复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王语嫣,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无法理解,自己对王语嫣一片赤诚之心,而她竟然隐藏了如此高深的武功,却没有告诉他。 慕容复绝不相信,王语嫣的这一身功力是他人传授的。 他亲眼目睹王语嫣运用这些功力时,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的滞涩之感,就如同使用自己的内力一般娴熟。 慕容复暗自思忖:“难道这贱人从小就开始习武,只是一直瞒着自己?” 心中暗骂:“贱人,你既然身怀如此武功,为何不向我坦白?” “难道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我,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而且,你有如此功力,还说云中鹤与叶二娘将你捉走,这分明是不可能的。” 云中鹤叶二娘的实力,慕容复是知道的,他们全部都是一品堂的人,也偶尔有交手过一两次。 对于两人的实力如何慕容复可是了如指掌。 慕容复的心中充满了被欺骗的痛苦和愤怒,他决定要让王语嫣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当慕容复扮演的李延宗拦住王语嫣时,他毫不犹豫地运起全身的内力,双掌如疾风般向着王语嫣拍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决心,仿佛要将王语嫣置于死地。 王语嫣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在此时此刻,居然有人敢插手自己与段延庆的战斗。 两人的双掌瞬间相交,发出了一声巨响。 李延宗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王语嫣的双掌中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他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王语嫣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王语嫣也感受到了李延宗的内力深厚,她心中暗自警惕。 王语嫣美眸微凝,一脸戒备地盯着面前慕容复扮演的李延宗,娇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拦我!” 慕容复扮演的李延宗亦是一脸警惕,沉声道:“本将军李延宗,尔等何人,竟敢质问本将军!” 话音刚落,两人身形如电,瞬间碰撞在一起。 李延宗双掌翻飞,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王语嫣猛力攻去。 他的掌力雄浑刚猛,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内力,仿佛要将王语嫣撕裂成碎片。 王语嫣却不慌不忙,她的双掌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灵动。 她巧妙地运用着掌法,轻松地化解了李延宗的凶猛攻势。 她的身法犹如鬼魅,飘忽不定,让李延宗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踪迹。 李延宗见状,心中暗惊,他没想到王语嫣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 他大喝一声,接连使出数种掌法,这些掌法均是各门各派的顶尖掌法。 只见他的双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扑王语嫣。 只见那王语嫣美眸微凝,不敢有丝毫怠慢之意。 她娇躯轻轻一晃,如鬼魅般瞬间闪开数尺之远,巧妙地避开了李延宗来势汹汹的正面攻击。 紧接着,王语嫣双手猛地一翻,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施展出了“天山折梅手”中的精妙绝招。 其招式看似轻柔无力,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内力与巧劲,以四两拨千斤之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李延宗那威猛无匹的掌力。 此时,场上两人如同疾风骤雨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刹那间,只闻得阵阵凌厉的掌风呼啸而过,带起层层激荡的劲气四处四溢,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二人所施展的招式更是千变万化、层出不穷,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 时而阴柔似绵里藏针,时而诡异若羚羊挂角,直叫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将近百招。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激战难分胜负之时,王语嫣突然柳眉一蹙,美目之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原来,她已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延宗招数之间露出的一处重大破绽。 说时迟那时快,王语嫣毫不犹豫地提气运功,玉掌翻飞之间,一道雄浑无比的内力喷涌而出。 一记势大力沉的天山六阳掌,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直直地朝着李延宗的肩膀狠狠地拍去! 砰的一声,李延宗闷哼一声,随即咬了咬牙,心中暗忖:“糟了,这股内力肉体若是不尽快化解的话,恐会重伤。”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复假扮的李延宗根本没有时间去深思熟虑,体内真气急速流转,直接运转斗转星移。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匹的汹涌澎湃,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掌力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改变了方向,直直地冲向了地面。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耳欲聋。 地面仿佛都颤抖了起来,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待到尘埃落定之后,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坚硬的地面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大坑。 看到这惊人的一幕,王语嫣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疑惑和思索的光芒。 自从与面前这位自称李延宗的男子交手以来,对方已经连续施展了多种不同门派的武功绝学,。 如今更是将自己打出去的掌力转移到了地面之上。 如果到了此刻,王语嫣还不能猜出眼前之人究竟是谁所假扮的话,那她可真是愚不可及了。 稍加思考之后,王语嫣心中已然明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十有八九便是她的表哥慕容复乔装改扮而成的。 想到此处,王语嫣再想想,刚才慕容复毫不犹豫的运转全身功力对自己出手的场面。 暂时王语嫣只觉得心中一痛,她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李延宗。 随后,脚下轻轻一点施展凌波微步,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而另一边原本观看神仙姐姐大发神威的段誉,见到王语嫣走了之后,他连忙跳了出来:“神仙姐姐,等等我。” 话音刚落,他连忙施展凌波微步前去追赶王语嫣。 但是,段誉体内的内力不是自己的内力,运转起来有些滞涩,哪里能追得上王语嫣。 第82章 回无量洞找家长 另一边,叶枫和祝婉儿并肩而行,踏上了前往大理的路途。 没错,叶枫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打算,他要回到大理无量山。 当叶枫见到至光和尚的那一刻,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天龙八部》中的情节,他深知少林寺的易筋经中隐藏着神足经的秘密。 而这神足经乃是一门速成的绝世武功,只要有剧毒相助,修炼之人便可在短时间内速成。 这门武功不仅对自己大有用处,或许对李沧海也同样意义非凡。 只要李沧海甘愿舍弃那一身深厚的内力,将其完全化掉,那么她完全有可能在短时间内重新成为大宗师。 毕竟,李沧海如今已经拥有大宗师的修为,只要给予她足够的时间,她必定能够短时间内再次入大宗师境界。 叶枫暗自思忖着,如果自己能够得到这一本武功秘籍,那么自己的武功必定会突飞猛进。 然而,如今易筋经深藏于少林寺之中,少林寺可是有宗师巅峰的扫地僧的。 即便没有这位老和尚,面对普通的先天高手,自己也只能落荒而逃。 “叶枫,你就这么回去,你不怕你姐姐笑话你啊?你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吗?”祝婉儿有些揶揄的看向叶枫,撇了撇嘴问道。 叶枫白了一眼祝婉儿:“有什么好尴尬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虽然实力不如那些高手,还不如猥琐一点,当个老六。 “好了,咱们赶快走吧!争取半个月,回到无量山。”叶枫推着祝婉儿的后背,往无量山的方向走。 祝婉儿一边走一边转头询问道:“叶枫,你不管那些丐帮中人了吗?” 叶枫却摇了摇头,“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有乔峰在,他们死不了。” 他对丐帮中的人并不太在意,毕竟有乔峰在,应该能够应对各种情况。 原着之中那些丐帮中人后面都会被乔峰以及段誉给救了。 就算自己改变了剧情,到最后那些丐帮中人都嘎了,那关自己什么事? 大不了以后自己再随便还你丐帮一个人情就可以了,反正都是丐帮。 见到祝婉儿还要询问什么叶枫连忙制止:“打住,你想想,万一咱们回去碰到了那只小舔狗怎么办?” “你想想,那只小舔狗在梦里竟然要把我们用链子锁起来当狗遛,难道你真的想遇到她吗?” “你刚才难道没有回头看吗?她可是应接了乔峰的降龙十八掌而不受伤,咱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她一只手打的。”叶枫无奈地说道。 祝婉儿皱起眉头,“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叶枫思索片刻,“我们先回无量山,然后,求求我姐姐,让我姐姐去少林拿易筋经。” 随即,叶枫四下环顾,装作小心翼翼的模样:“我跟你说,少林易筋经里面可是有一门速成的武功。” 祝婉儿一脸的疑惑:“你怎么知道少林寺的易筋经里面有一门速成的武功?” 叶枫小心翼翼的凑到了祝婉儿的耳旁:“这个秘密我不告诉你。” 随即不理会懵逼的祝婉儿继续推着祝婉儿向着大理的方向走去。 而叶枫提及的小舔狗王语嫣,此时在干嘛呢? 此时,太湖的一处水匪窝中,王语嫣俏脸含霜,手持一把长剑,美眸冰冷地注视着十几名手持各种武器、不断倒退的水匪。 只见王语嫣的身后,已经倒下了二三十名水匪。他们的死状五花八门,有的被砍断了手脚,然后才被一击毙命;有的则是完全被王语嫣用长剑在身上“作画”,整个身体鲜血淋漓,到处都是剑伤。 水匪们看着如同罗刹般的王语嫣,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厉害。 “你……你到底是谁?”一名水匪头目色厉内荏地问道。 王语嫣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们……我们可都是太湖的好汉,你要是敢杀了我们,我们的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水匪头目继续威胁道。 王语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你们的老大?他算什么东西,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们刚好撞上了我,所以,请你们上路吧!” 说完,王语嫣身形一闪,再次向水匪们冲了过去。 水匪们见状,纷纷四散逃窜。但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能比得上王语嫣呢? 只见王语嫣如同鬼魅一般,在水匪中穿梭着。 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名水匪倒下。 不一会儿,十几名水匪就全部被王语嫣解决了。 王语嫣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解决完水匪后,王语嫣转身离开了水匪窝。 她要继续寻找云中鹤与叶二娘的下落。 此时,万安寺之中的叶二娘再次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然后看向一旁身受重伤的段延庆,眼中满是关切。 “老大,怎么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老四啊?”叶二娘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段延庆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随即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不知道,应该是老四惹祸了,不敢回来。” 一旁的岳老三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啊,今天打伤老大的那个小妞,就是来找老四麻烦的。” ”肯定是老四不小心惹到她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显然对云中鹤的行为感到不满。 叶二娘冷哼一声,不满地说道:“早就跟他说过了,让他改了这个臭毛病。” “这一次惹到强敌了吧,害得老大都受伤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还是对段延庆伤势的关心。 四大恶人之中就叶二娘与段延庆的感情最好了。 因为段延庆看在叶二娘是个女子的份上,对叶二娘都有照顾。 “唉,老四这性子,就是改不了,这次吃亏了吧,不过看着那女子一直在寻找老四,说明老四没有被打死。”段延庆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老四一直躲着吧?”岳老三焦急地问道。 叶二娘想了想,说道:“我们得想办法找到老四,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不能再这样胡作非为了。” “可是,要怎么找他呢?他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岳老三有些发愁。 段延庆沉思片刻,说道:“我想,老四应该不会跑太远。” “以老四的性格,他肯定会选择前往姑苏城采花。” “他可能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我们可以派人四处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他的消息。” “好,我这就去安排。”岳老三说着,便转身离去。 叶二娘看着段延庆,眼中满是心疼。她轻轻地说道:“老大,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等找到老四,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 段延庆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叶二娘。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三人能够相互依靠,共同面对困难。 尽管如今它们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但是西夏一品堂竞争也是很激烈。 一品堂之中分为太后李秋水的派系,西夏皇帝李乾顺的派系,以及如同他们四大恶人一样的两边都不加入的闲散派系。 而且他们的这一派系人心并不齐,若是见到哪人不得势之后,他们肯定会踩上一脚。 第83章 打算前往少林 另一边的乔峰历经艰险,终于成功地救下了阿朱和阿碧。他稍作休整后,便毅然决然地独自踏上了前往万安寺解救丐帮众人的征程。 而段誉在半途之中,偶遇了阿朱和阿碧。为了顺利解救被困在万安寺的五人,他灵机一动,决定装扮成慕容复的模样。 半月之后,叶枫与祝婉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无量山的山脚下。 “这里就是无量山了,你说的那个无量洞究竟在哪里呢?”祝婉儿满脸疑惑地问道。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跟我来就知道啦。”言罢,他便领着祝婉儿朝着一条幽静的小路走去。 一个时辰过后,叶枫和祝婉儿顺利地进入了无量山谷之中。 尚未踏入无量洞,叶枫那洪亮的嗓门就已经传进了洞内:“姐,你在不在啊?” 正在石床之上小憩的李沧海听到叶枫的呼喊声,原本半眯着的双眼猛地睁开,心中暗自诧异:“我勒个去,这小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难道是在外面闯了祸,自己解决不了,所以回来找我这个当姐姐的帮忙?” 李沧海不禁心生疑惑,但还没等她想清楚,叶枫已经带着祝婉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无量洞。 叶枫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李沧海身上,只见她依然身着那套薄如蝉翼的纱衣,身姿曼妙,极具诱惑。 叶枫不由得干咳了一声:“你赶紧把衣服穿好,有客人来了。” 祝婉儿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李沧海的装扮,随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叶枫,低声说道:“叶枫,你姐姐的穿着打扮可比我们合欢宗的还要时髦呢。” 李沧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有些不妥,她连忙起身,迅速整理好衣物,然后微笑着对叶枫和祝婉儿说道:“你们怎么突然来了?这位姑娘是?” 叶枫连忙介绍道:“姐,这是祝婉儿,是我的好朋友。” “我们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帮忙。” 李沧海点了点头,示意叶枫和祝婉儿坐下,然后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叶枫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沧海。 李沧海一脸揶揄的看着叶枫:“所以说,你惹了我姐姐的外孙女。” 叶枫有些尴尬,他总不好意思说,我想把你还有王语嫣摆在一起吧! 叶枫点了点头:“是啊,谁知道王语嫣那小娘皮居然得到了无崖子的功力?” “而且是没有后患的那一种,虽然她的修为也因此没有达到宗师境界,但是也是先天初期。” “你看我就算是金钟罩圆满了之后也是才堪堪比得上一流境界,面对先天境界的王语嫣,我简直就是被虐的份呀!” 李沧海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枫:“所以你是来找我帮忙的了?” 叶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姐,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那就是我想要少林寺的易筋经。” 听到这话李沧海脸色一肃:“你要易筋经干嘛?就你这脑子,怎么可能学会易筋经,整天胡思乱想的,而且易筋经我也会,要不要我背给你听!” 叶枫看着李沧海装作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姐,我想要易筋经的原本,一句话,你帮不帮我?” 李沧海打了个哈欠:“随即伸手进入自己两团软肉之间,扯出了一块玉佩。” 然后递给了叶枫:“你拿着这块玉佩,去少林寺找藏经阁的那老和尚,那老和尚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叶枫点了点头,接过玉佩,只感觉玉佩之上能感觉到一阵温热。 叶枫将玉佩放在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后脱口而出:“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听到这话,李沧海一脚将叶枫踹了个跟头:“滚犊子。” 叶枫嘿嘿一笑,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姐,如果有一种武功,可以让你划掉这一身修为之后短时间内恢复到大宗师修为,你愿不愿意?先化解掉当前的修为。” 李沧海白了一眼叶枫:“不说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大宗师修为就算能在5年内恢复到大宗师修为,我也愿意舍弃我这一生功力。” 叶枫听到李沧海这么说顿时赞叹李沧海的魄力。 若是普通人的话,他肯定舍不得这一生的功力。 李沧海看着叶枫:“怎么,是不是把你憋坏了,要不要姐姐帮你看看?” 说完,李沧海的纤纤玉手便向着叶枫的胯下抓去。 叶枫打了个哆嗦,连忙站起来:“姐,你别闹,婉儿还在这里呢!” 李沧海白了一眼叶枫:“不会吧?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一直待在你的身边,难道你还是一个雏。” 听到这话,叶枫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该怎么回答? 李沧海嘿嘿一笑:“你小子不会是为了姐姐我守身如玉吧?” 叶枫心一横,点了点头:“我是怕我破身之后对你稳固境界有影响,所以一直没有破身。” 李沧海点了点头:“的确有那么一些影响,但是影响不大,只要你再让我多睡几下就可以了。”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大喜:“靠,早知道我就不用憋那么久了。” 李沧海飞起一脚,犹如疾风般踹向叶枫,叶枫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无量洞。 “赶紧给我做饭去,看到你就心烦!”李沧海怒斥道。 踹完叶枫后,李沧海如释重负般地躺在那张冰冷的石床之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无比懒散的姿态。 然而,被踹出去的叶枫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屁颠屁颠地又跑了回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姐,那你们先聊,我去做饭。” 李沧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没白疼你。” 夜幕降临,用过晚饭后,叶枫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随着李沧海进入了她的房间。 然而,刚刚踏进房间,李沧海便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叶枫踹了出来。 同时怒喝道:“滚犊子,今晚我要和婉儿一起睡,留一点女儿家的话!” 说完,李沧海向着祝婉儿招了招手,祝婉儿俏脸之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犹如春花绽放。 然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小跑着跑向李沧海的卧室。 路过叶枫时,祝婉儿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叶枫猝不及防地被踹倒在地,他狼狈地爬起身来,狠狠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石门。 叶枫色厉内荏的冷哼一声:“哼,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两个摆在一起!” 《连续扑街了好几本书,全部都是因为评分太低了!求求大家给个五星好评!” 第84章 莽古朱蛤 随着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夜色渐浓,深沉得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笼罩了整个世界。 此刻,万籁俱寂,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周围安静得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然而,在这一片静谧之中,唯有那扇厚重的石门依旧紧紧关闭着,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冷冷地矗立在那里。 它那冰冷而坚硬的表面似乎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嘲笑,仿佛在讥讽着叶枫的无能为力。 叶枫则一动不动地站立在石门前,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瞪得浑圆,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石门,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倔强和不甘。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身体紧绷,好似一尊雕塑,心中暗暗期待着下一秒门会突然开启,李沧海会从里面走出来迎接他。 只是等了一会,李沧海没有过来开门,而里面也没有任何一丝动静。 想都不用想,叶枫就知道肯定是李沧海以自身强悍的修为隔绝了声音的传播。 叶枫长叹一口气,随即转身离开了李沧海房间的门口。 李沧海的房间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李沧海和祝婉儿相对而坐,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内心的波澜。 李沧海凝视着祝婉儿,轻声问道:“你想好了吗?” “你已经决定要跟他在一起了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祝婉儿微微点头,眼神坚定地回答道:“沧海姐姐,我想好了。”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在向李沧海传达着她内心的决心。 “叶枫他已经有了我,你也不介意吗?”李沧海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祝婉儿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那沧海姐姐,你介意叶枫他多有几个女人吗?”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李沧海缓缓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我不介意,这么多年来,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动心的人。” “刚开始,我对他的动心可能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毕竟他是极阳,我是极阴,我们两个在一起才能达到平衡。” 李沧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回忆,似乎在回想起与叶枫相遇的那一刻。 “但是,后面我发现,我真的对他动心了,不仅仅是因为体质的原因。” “他的勇敢、善良、正直,还有时不时冒出一些新颖的词,都深深吸引着我。” 李沧海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李沧海看向祝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呢?以你的容貌,想要找一个比他优秀的男子轻而易举。” “以你的容貌,以及身材,只要你说出去,你要找个夫婿,或许,整个江湖都为你而震动。” “但是你偏偏选择了他与我共享一名男子,你不后悔吗?” 祝婉儿坚定地摇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执着和坚定:“沧海姐姐,我不会后悔的。(反正我用的时间比你多,你只是偶尔用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天底下比他优秀的男人多的是,但我就是喜欢他。” 祝婉儿的目光中闪烁着真挚的情感,仿佛在向李沧海诉说着她对叶枫的深情。 李沧海微微一笑,她轻轻握住祝婉儿的手:“婉儿妹妹,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就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吧” “我相信,就叶枫那德性,以后肯定还会有别的女人,(只要不传染啥怪病就好)我们的统一战线,不要让他的后宫起火。” 祝婉儿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感激:“沧海姐姐,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 另一边的叶枫此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该死,那两个小妞此刻在做什么呢?”他心中暗自嘀咕,“会不会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亦或是谈论着其他事情。” 叶枫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想起前世在抖音和哔哩哔哩看过的博主52的情书,他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沧海和祝婉儿衣衫尽褪、相拥在一起的旖旎画面。 这一幕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偾张,身体渐渐发热。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一阵兴奋,突然,他伸手摸了摸鼻子,竟发现自己流鼻血了。“靠,不至于吧!仅仅是想象一下就如此激动,难道我没见过女人吗?” 叶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手忙脚乱地捂着鼻子,从房间里匆匆走了出来。 清理好鼻子之后,叶枫直接舀了一瓢冷水仰头一饮而尽,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那幅诱人的画面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的心跳依然如鼓,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叶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躁动。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否则今晚将无法入眠。 于是,他决定去无量洞外吹吹风,让夜晚的凉风吹散心中的杂念。 站在无量洞的门口,叶枫凝视着远方的星空,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凉意。 渐渐地,他的心情开始平复,思绪也变得清晰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入了叶枫的耳中。 叶枫警觉的转头一看,只见一只火红色的小蛤蟆跳来跳去。 叶枫微微一愣,只觉得这只小蛤蟆好像有一些熟悉。 见到这只小蛤蟆快要消失之时叶枫一拍额头:“靠,这他娘不就是莽古朱蛤吗?” 想到这里,叶枫连忙从地面之上随手抓了一抓小石子,然后便向着莽古朱蛤。逃跑的方向追去。 第二天清晨,叶枫的房间之中,房间的主人却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呼噜声此起彼伏,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原来,昨晚叶枫为了寻找莽古朱蛤,一直忙碌到了下半夜,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才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深深的失望,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走回了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一般,震得整个屋子似乎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叶枫房间那扇原本坚固无比、厚重异常的石门竟然直接被人一脚踹飞,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而这位肇事者不是别人,正是李沧海!只见她怒气冲冲地大踏步走进了叶枫的房间。 李沧海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床上那个正迷迷糊糊准备醒来的身影。 “小叶子,你给我起来!”李沧海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大声呵斥道。 “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要晒屁股了,你居然还在这里睡懒觉!赶快给我起床做早餐!” 听到这阵怒吼,叶枫不情愿地从睡梦中挣扎着睁开了双眼,睡眼惺忪地嘟囔道:“姐,我真的好困啊……让我再睡一会儿嘛,你自己去做呗……” 说完,他翻了个身,试图继续刚才未做完的美梦。 李沧海一脚将叶枫踹到了床的另外一边,砰的一声摔到了床底:“赶紧给我起来,婉儿也没有吃早餐,你赶紧给我们做完早餐,等会你还要启程前往少林呢!” 叶枫一咕噜爬起来:“姐,我好累,前往少林的日子能不能往后延迟那么一天。” 李沧海白了一眼叶枫:“你说呢?” 第85章 叶枫得知,莽古朱蛤是李沧海养的? 虽然到了叶枫这个境界,就算是两天两夜没睡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莽古朱蛤是什么东西?那可是一种剧毒的异兽,叶枫跟着莽古朱蛤的踪迹,一直寻找,身体难免会吸入一些芒果朱蛤所过之处留下来的剧毒。 虽然那些剧毒不能对叶枫造成什么大的伤害? 但是,让叶枫的身体虚弱还是可以做到的。 原本,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叶枫当然不会发生什么,但是回来睡上一觉身体陷入放松之时,那些毒素便开始对叶枫的身体造成了影响。 所以,睡过一觉之后,叶枫觉得自己更加的困了。 如果这是普通的毒素,以叶枫金钟罩大圆满的境界来说,完全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但是莽古朱蛤可是和冰蚕一个类别的异兽,他的毒岂是那种普通的毒可以相媲美的。 见到叶枫又要闭上眼睛,李沧海直接提溜起叶枫的后脖领着将他拽了起来:“说你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脑子里乱想什么,然后撸多了。” 等到李沧海感知了一下叶枫的身体状况,她才皱了皱眉:“你体内有一些剧毒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中毒的?” 叶枫露出了一抹苦笑,随即将昨天晚上他遇见莽古朱蛤的事情,跟李沧海讲述了一遍。 李沧海一掌拍在了叶枫的背后,叶枫闷哼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 随后,一脚踹在了叶枫的屁股之上:“赶紧给我弄早餐去,莽古朱蛤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叶枫吐出了一口黑水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姐,那可是莽古朱蛤,若是捉到了他以后会有大用的。” 李沧海瞪了一眼叶枫:“这里是哪里?” 叶枫见到李沧海这么问,疑惑道:“这里是无量山谷啊。” 虽然叶枫疑惑,为什么李沧海会这么问的,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起来? 李沧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里是无量山谷,是我的地盘,难道这里有莽古朱蛤的事情我不知道吗?” 叶枫呆愣愣的看着李沧海:“姐,你不会想说那只莽古朱蛤还是你养的吧?” 李沧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以这么说,我喂过它几次。” 李沧海看着叶枫露出一幕警告的神色:“是不是想打他的主意?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他的毒就连宗师巅峰都能毒翻,就你这点实力,他吐一口唾沫你都会被毒死。” 叶枫讪讪的笑了笑:“姐,放心,既然知道莽古朱蛤是你养的,我肯定不会动它。” “悄悄的告诉你,莽古朱蛤或许对你以后散功重修还有帮助。” 李沧海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瞪大了美眸:“小子,你不会是想用北冥神功吸我的功力吧?我告诉你这是没门。” 叶枫见到李沧海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姐,我跟你说,我知道有部门功法,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武功大进。” 李沧海听到了叶枫这话,顿时想起了叶枫之前问她的事情,随后开口疑惑的问道:“所以之前你问我愿不愿意散功重修,就是因为这门功法。” 叶枫打了一个响指:“没错,虽然这门功法应该修炼不到大宗师的境界,但是以姐你原本为大宗师境界的修修为,只要你不断的继续争气的话,迟早会进入大宗师境界的。” 听到叶枫的恭维,李沧海骄傲地扬起了脖颈仰望叶枫房间的天花板:“你知道就好,不过你有那功法吗?” 叶枫眼睛有些闪烁:“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已经有了那门功法的消息了,姐,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李沧海点了点头:“行,姐姐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叶枫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傲娇的神色。 随后李沧海原本笑眯眯的表情瞬间一绷:“还愣着干嘛?赶紧做早饭去!”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小跑的跑出了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穿,就穿着一条四角裤,便跑出了房间。 (注,在古代,男人里衣便是四角裤。) 刚刚拐过一个弯道,便和祝婉儿撞了个满怀。 祝婉儿心中原本满是疑惑,她实在好奇李沧海在进叶枫的房间里待了如此之久,究竟是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然而,就在她从客厅迈向叶枫房间的途中,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她突然瞥见叶枫从一个拐弯处疾驰而出,与她撞了个正着。 祝婉儿惊愕地凝视着叶枫此刻的模样,只见他的头发杂乱无章,肆意地垂落在身后。 叶枫的面容略显苍白,眼角却挂着几大坨醒目的眼屎。 更令人诧异的是,叶枫身上除了一条四角裤外,竟然赤条条一丝不挂。 祝婉儿目瞪口呆地望着叶枫这副怪异的装扮,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叶枫,你……你为何如此打扮?” 叶枫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狼狈,他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口编了个理由解释道:“呃……我刚才在睡觉,突然想起还没给你们准备早餐,就匆忙跑出来了,没来得及整理。” 祝婉儿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狐疑,她紧追不舍地问道:“真的只是这样吗?你和沧海姐姐在房间里到底在做什么?” 叶枫急忙摆手,极力辩解道:“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在探讨一些事情,可能声音稍微大了一些,让你产生了误会。” 祝婉儿皱起眉头,显然对叶枫的话并未完全相信。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上下仔细打量着叶枫:“那你这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叶枫的脸色微微一红,他有些窘迫地笑了笑,说道:“婉儿,你别多想了,我真的只是没睡好而已,有些疲惫。” 祝婉儿轻哼了一声,说道:“你少骗我了,我可不信。” “你和沧海姐姐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难道只是在聊天?” 叶枫挠了挠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我们是在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关于我们的未来,还有一些计划。” 祝婉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她追问道:“什么计划?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叶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其实,我们在聊一门武功,这门武功关乎我今后的修炼,所以才会在房间里待那么久。” 祝婉儿听了,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祝婉儿随即反应了过来:“别岔开话题,你这一副撸多了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第87章 出发,前往少林 听到祝婉儿还在误会自己,叶枫连忙跟祝婉儿解释道:“婉儿,你听我说,昨天晚上我真的没有做你想的那种事。” “我是去追击莽古朱蛤了,那家伙毒性很强,我不小心中了毒。” 祝婉儿听了叶枫的解释,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害我误会你了。” 叶枫苦笑着说:“我也是怕你担心嘛,而且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 祝婉儿听到叶枫的辩解,随后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然后悄悄地靠近叶枫的耳边。 然后用一种嗲嗲的声音轻声说道:“叶枫,我告诉你,沧海姐姐的那两团肉,我一只手都没有把握住哦。” 祝婉儿说完,露出了一抹调皮的微笑,然后蹬蹬蹬地跑向了叶枫的房间,去找李沧海了。 叶枫听到这里,顿时目瞪口呆,心中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昨天晚上她们两个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最令人血脉喷张的磨豆腐……” 叶枫越想越觉得燥热难耐,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叶枫连忙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现在的这具身体可还是一个处男,再想下去又要流鼻血了。” 想到这里,叶枫连忙大步走向厨房,他需要给自己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再给那两只妖精做早餐。 来到厨房,叶枫连忙舀了一瓢水,直接往自己的脸上泼,企图用冷水狠狠地冲洗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回归平静。 然而,祝婉儿刚才的话却像魔咒一样,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响。 “沧海姐姐的那两团肉……一只手都没有把握住……” “沧海姐姐的那两团肉……一只手都没有把握住……” “沧海姐姐的那两团肉……一只手都没有把握住……” 叶枫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然后,他开始准备早餐,试图用忙碌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祝婉儿和李沧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祝婉儿看到叶枫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叶枫,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呀?”祝婉儿走到叶枫身边,好奇地问道。 叶枫抬起头,看着祝婉儿,心中有些尴尬,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我在做早餐,你们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祝婉儿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李沧海,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有什么默契。 叶枫看着她们的举动,心中更加疑惑了。他不禁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祝婉儿和李沧海看起来都有些神秘呢? 就在叶枫胡思乱想的时候,祝婉儿突然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叶枫,其实昨天晚上……” 叶枫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紧张地看着祝婉儿,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见到叶枫的这一副模样,祝婉儿嘿嘿一笑:“其实,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发生了。” “唯一遗憾的是我是个女的不是男的,如果是男的你就能戴帽子了!” 说完,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叶枫娇笑着出了厨房,拉着祝婉儿便往无量洞外走去。 叶枫见此一幕,暗骂一声:“小妖精,看我以后在床上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叶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还好祝婉儿是个女的,不然的话自己可真的戴了一顶帽子了,关键还是绿色的。” 不过叶枫又想起祝婉儿说她们什么事情都发生了,脑海之中不禁又开始yy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叶枫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口,然后犹如一滩烂泥般直接瘫在了李沧海平时常躺的床上,头枕着李沧海的大腿,好不惬意。 而祝婉儿则毫不拘谨地和李沧海一起躺在了床上,两人挨得极近,亲密无间,这让一旁的叶枫不禁有些吃醋,尽管祝婉儿是个女子。 李沧海和祝婉儿闲聊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叶枫,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小叶子,你怎么还没出发呢?” 叶枫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出发?去哪儿啊?” 李沧海没好气地一脚将叶枫踢到了床下,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是出发前往少林啊!难道你还想一直赖在这里不走吗?” 叶枫听到这话,立刻收起了懒散的模样,变得正经起来。 尽管叶枫平时口花花,但是对于正事,叶枫却从来不敢马虎。 叶枫迅速从地上咕噜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婉儿,咱们去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然而,当祝婉儿想要起身时,李沧海连忙搂住了她,强行让祝婉儿继续躺在自己怀里,娇嗔地说道:“小叶子,你给我滚犊子!婉儿就留在这里陪我了,你自己去吧。” 祝婉儿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叶枫,眼中满是恳求:“叶枫,你自己去吧,我留在这儿陪沧海姐姐。” 叶枫见状,还想再争辩几句,但看到李沧海那凌厉的眼神,他又乖乖地闭上了嘴,无奈地说道:“好吧,我自己去就自己去。” 说完,叶枫恶狠狠地瞪了祝婉儿一眼,警告道:“婉儿,你可别乱来,别把我姐给带坏了。” 祝婉儿被叶枫的眼神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躲进了李沧海的怀里。 李沧海见状,再次瞪了叶枫一眼,警告道:“叶枫,你给我少废话!还敢威胁婉儿,我告诉你,你别打什么坏主意,赶紧给我滚蛋!” 叶枫连忙如同狗腿子一般点头哈腰,然后迅速转身跑向自己的房间。 他一边跑,一边暗自嘀咕:“哼,你们喜欢抱在一起是吧?等我武魂大禁了之后,定要将你们一起放在床上,让你们抱个够。” 想到这里,叶枫不由的发出了嘿嘿淫荡的笑容。 躺在床上的祝婉儿和李沧海有些疑惑的看向叶枫的背影,李沧海撇了撇嘴:“得,这家伙心中肯定又在yy了。” 祝婉儿点了点头:“没错,这家伙平时就喜欢yy。” 半小时之后,叶枫拿了一个小包裹,对还躺在床上的祝婉儿和李沧海说道:“婉儿,姐,我走了,你们不要想我啊。” 李沧海抬起头来看了叶枫一眼:“赶紧滚,别打扰我和婉儿说悄悄话,对了,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关一下。”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走出了无量山谷顺便还把石门给关好。 这个石门不是原着之中,段誉轻轻就可以推开的那扇小石门。 因为,李沧海和叶枫在这里居住,所以石门换成了一扇至少有两三百斤重的石门。 轰隆隆的声音传来,石门逐渐合上,叶枫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即转身向着无量山谷之外走去。 第88章 叶枫再见木婉清 在无量剑派之中,一处院落内,一名身着黑色长衫,头戴薄纱的女子,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女子的身姿矫健而优美,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斩断世间的一切阻碍。 剑刃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绿色的剑影,如同翩翩起舞的精灵,令人眼花缭乱。 她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迅猛而有力。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如灵蛇出洞,诡异多变。 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精妙的技巧,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随着她的舞动,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她的剑势所搅动,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旋风。 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她的剑法喝彩。 而她的眼神则始终专注于手中的长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和剑的存在。 锵啷一声,长剑回鞘,女子静静站于院落之中仿佛在沉思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掌声传来,仿佛是在为这宁静的院落增添一丝生机。 只见两名身着统一样式黑衣的女子,宛如两只轻盈的蝴蝶,一边优雅地鼓着掌,一边轻盈地向着院落之中走来。 “木姑娘的剑法,真是越来越伶俐了。”其中一名女子赞叹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不错,练剑的这人正是木婉清。 木婉清微微一笑:“两位姑娘过誉了,还要感谢二位姑娘之前的救命之恩。” 先前,她在与孙天霸的激烈交战中受了重伤,晕倒在地。 幸得灵鹫宫的梅剑和竹剑及时相救,两人将木婉清带到客栈悉心照料。 然而木婉清醒来的第一时间,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然而,梅剑和竹剑心地善良,又怎会轻易让木婉清离开呢? 尤其是木婉清如今身负重伤,万一在途中再遭遇不测,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带着重伤的木婉清前往就近的无量剑派。 无量剑派乃是灵鹫宫下属的势力,此次她们之所以从灵鹫宫下来,也是身负要事,需要到无量剑派办理。 木婉清就这样一脸懵逼的又被带回了无量山,当时的木婉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木婉清本以为自己可以就此远离这里,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江湖之路,却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然而,即便回到了无量山,木婉清也并不打算去找李沧海。 她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子,自己刚刚从李沧海那里出来,闯荡江湖,没几天就又要回去,这让她的颜面何存? 于是,木婉清默默地在无量剑派中养起了伤。 梅剑和竹剑摆了摆手:“木姑娘不用如此,就算是旁人遇见了,也会出手相助。” 木婉清一脸感激的看着二女,不过还是咬了咬牙开口道:“梅剑姑娘,竹剑姑娘,如今我的伤势已然痊愈,是时候离开了,二位的救命之恩,只能来日再报了。” 木婉清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子,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梅剑和竹剑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木姑娘,你真的要走吗?”梅剑轻声说道。 经过数天的相处,梅剑和竹剑发觉,木婉清虽然外表冰冷,但是却是极容易相处的人,也渐渐喜欢上了木婉清这个妹妹。 木婉清微微一笑,“多谢你们的照顾,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继续我的江湖之路,去完成我师傅交给我的任务。” 竹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再挽留。” “不过,你一定要小心,江湖险恶,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上灵鹫宫找我们。” 木婉清感激地看了她们一眼,“我会的,你们也要保重。”说完,她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梅剑和竹剑望着木婉清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梅剑看见竹剑:“姐姐,咱们也该回去了,姥姥家的事情咱们也已经办完了。” 竹剑点了点头:“行,那我们明日就走。” 木婉清骑着黑玫瑰,缓慢行走在无量山的道路之上。 拐过一个弯,木婉清的面前忽然多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木婉清有些疑惑:“前面那个谁?你等一下。” 原本叶枫一边行走一边YY,想着此时祝婉儿和李沧海在无量洞之中干嘛?会不会和自己脑海之中的一模一样,两人此时已经抱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一道银铃般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叶枫的yy。 叶枫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甚至没有回头,嘴里就骂骂咧咧地喊道:“靠,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打断老子的幻想。” 话音落下,叶枫才缓缓地转过头,满脸恼怒地盯着来人。 而当听到叶枫说出的靠字时,木婉清也有些懵住了。 她与李沧海在无量洞共同度过了两个多月的时光,对于李沧海时不时冒出的那些新奇词语,木婉清自然也是耳熟能详。 比如,李沧海经常会说“靠,什么什么什么的”;又比如,当李沧海愤怒时,会直接来一句“你妹的”或者“我去”。 此刻,走在前面的叶枫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木婉清,顿时有些傻眼。 “我去,木婉清这母老虎怎么会在这里?”叶枫暗自嘀咕道。 对于木婉清的性格,叶枫可是很清楚的,这妥妥的比后世的小仙女还小仙女,妥妥的母老虎。 对于李沧海收木婉清为徒这件事,李沧海也曾跟叶枫提起过。 据李沧海所说,木婉清不是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 木婉清回过神来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射出一枚飞镖。 眼看着飞镖疾驰而来,叶枫却一脸淡定地伸出两根手指,然后轻轻一夹。 只听得“叮”的一声,那飞镖稳稳地被夹在了叶枫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木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姐说,你已经出去好几天了。” 就在这时,木婉清定睛一看,也终于认出了叶枫。 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看着叶枫说道:“你就是那个叶枫?之前多谢你的帮忙。” 叶枫嘿嘿一笑,心中暗自盘算着:“按照辈分来说,李沧海是我姐,那她应该叫我什么呢?” 木婉清瞪了叶枫一眼,不过由于叶枫正忙着耍帅,而木婉清又蒙着面纱,并没有注意到。 木婉清轻哼一声,说道:“师父跟我说了,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听到这话叶枫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继续听着木婉清说下去。 木婉清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开口道:“所以,最多我叫你一声师兄,师叔什么的,你就别妄想了。” 叶枫听了这话,心中暗骂李沧海,怎么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叶枫哈哈一笑着说道:“那好吧,师兄就师兄吧。” “不过,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不是几天前就出去了吗?”叶枫打蛇随棍上,直接将这名分给定了下来。 第89章 像木婉清讲述逍遥派往事 木婉清听到叶枫如此直接地喊她师妹,并未出言反驳。相比起将叶枫视作师叔,她觉得还是当他的师妹更为适宜。 木婉清清了清嗓子,随即将自己路上的遭遇娓娓道来。 原来,她在途中偶遇了南海恶神的徒弟孙天霸,二人随即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经过一番激战,木婉清最终成功将孙天霸斩杀,但自己也身负重伤。 幸运的是,她得到了灵鹫宫的梅剑与竹剑的救助,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木婉清讲述完这段经历后,目光转向叶枫,轻声问道:“对了,师兄,灵鹫宫这个地方,你可曾有所了解?” 叶枫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灵鹫宫的熟悉。 他轻声说道:“灵鹫宫乃是江湖中的一个神秘门派,其宫主天山童姥武艺高强,威震天下。” “灵鹫宫的弟子们皆精通各种奇妙武功,且行事诡秘,让人难以捉摸。” 木婉清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追问道:“那灵鹫宫的弟子们都有哪些独特的武功呢?” 叶枫嘴角微扬,轻笑道:“灵鹫宫的武功,以其轻盈灵动、变化多端而闻名于世。” “其中,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等,皆是其独门绝技。”他的目光闪烁着光芒,仿佛在回忆那些令人惊叹的招式。 “这些武功,不仅威力惊人,其招式更是精妙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木婉清听得如痴如醉,心中不禁涌起对这些武功的向往,她暗自想象着自己若能习得这些绝世武功,将会变得如何强大。 叶枫似乎洞察到了木婉清心中的羡慕之情,他轻声安慰道:“师妹,你不必过于羡慕。” “只要你持之以恒,勤奋努力,将来必定能在武学之路上有所建树。” 然而,木婉清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似乎仍沉浸在对那些武功的渴望之中。 叶枫见状,嘿嘿一笑,露出一抹狡黠的神情,轻声说道:“其实,我姐姐李沧海与灵鹫宫公主天山童姥之间,还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渊源呢。” 木婉清听闻此言,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疑惑,她紧紧地盯着叶枫,追问道:“什么渊源?” 叶枫嘿嘿一笑,似乎对木婉清的反应颇为满意,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然后缓缓说道:“这渊源便是,灵鹫宫和我姐姐都源自于逍遥派。”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久远而又神秘的故事。 听到“逍遥派”这个名字,木婉清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了起来。 她从未听闻过这个门派,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逍遥派?那是一个怎样的门派?为何我在江湖之上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 叶枫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过去的回忆,仿佛在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时代。 他轻声说道:“逍遥派,乃是江湖上一个极为神秘的门派。” “其门派弟子皆精通武艺,且行事潇洒不羁,自由自在。” “他们追求的是无拘无束的生活,不为世俗所累。” 木婉清听得入神,她仿佛能够想象出那些逍遥派弟子们在江湖上自由自在的身影。 她不禁问道:“那逍遥派的武功又有何特别之处呢?” 叶枫笑了笑,继续说道:“逍遥派的武功以飘逸灵动、变化多端而着称。” “其剑法、拳法、掌法等皆蕴含着无尽的玄机,令人难以捉摸。” “而且,逍遥派的武功注重内功修炼,其内力深厚无比,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木婉清听得如痴如醉,她对逍遥派的武功充满了向往。 她不禁感叹道:“如此神奇的门派,为何会如此默默无闻呢?” 叶枫叹了口气,说道:“逍遥派虽然武功高强,但他们却不喜欢参与江湖纷争。” “总是隐居在深山之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因此,江湖上知道逍遥派的人并不多。” 木婉清点了点头,她对逍遥派的处世态度表示理解。 她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师父李沧海又是如何与逍遥派扯上关系的呢?” 叶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他缓缓说道:“我姐姐李沧海本是逍遥派的弟子,她天资聪颖,武学天赋极高。” “然而,经过逍遥派内的一切恩怨情仇之后,最终,她离开了逍遥派。” 后面的事情叶枫便不说了,毕竟后面的事情乃是李沧海反杀逍遥子,将逍遥子的一身功力全部吸收。 虽然这件事情怪不得李沧海都怪逍遥子练功走火入魔,想拿李沧海来做炉鼎。 但再怎么说,李沧海也是杀了自己的师父,叶枫并不想这件事情让第3人知道。 木婉清静静地听着,她能够感受到叶枫对姐姐的深厚感情。她安慰道:“也许,这就是人生的无常吧。” “不过,师父的武功这么高,有如此成就,一切都是值得的。” 叶枫点了点头,他感激地看了木婉清一眼,然后说道:“的确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人陷入了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过了一会儿,木婉清突然说道:“我对逍遥派的故事很感兴趣,你能不能再给我讲讲?” 叶枫笑了笑,他知道,木婉清已经被逍遥派的神秘所吸引。 于是,他开始讲述起逍遥派的那些往事,那些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逍遥派的创派祖师名为逍遥子,逍遥子一生收了4名弟子,分别是无崖子、巫行云、李秋水和我的姐姐李沧海。” “经过逍遥子的悉心教导,他们皆是逍遥派的绝顶高手。” “无崖子与李秋水曾是一对恋人,最终成亲,然而无崖子和李秋水成亲过后,却钟情于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 “巫行云对无崖子亦是情深意重,奈何无崖子心中只有李沧海。” “这复杂的情感纠葛,引发了他们之间的纷争与矛盾。” “李秋水因爱生恨,与无崖子产生了隔阂。” “而巫行云为了争夺无崖子的爱,与李秋水多次交手。” “他们四人在逍遥派中掀起了一场场风波,恩怨情仇交织在一起。” “这场风波的最后,李秋水联合无崖子的徒弟丁春秋,将无崖子打下山崖而结束。” “然而这场风波就算结束了,天山童姥巫行云,却与李秋水势同水火,双方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木婉清听着叶枫讲述逍遥派的往事,双眼亮晶晶的,时而露出羡慕,时而露出恼怒的神色。 叶枫见此一幕,暗自感慨,果然女人都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第90章 虚竹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艰难跋涉,两人走走停停,终于抵达了嵩山脚下。这一路可谓是充满了艰险与挑战。 在这个充满武侠气息的世界里,盗匪横行,那些小门小派为了生计,时常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 而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们,也常常因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仿佛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武力和争斗。 尤其是叶枫,他的身边还有着木婉清这样一位身姿曼妙、前凸后翘的美女。 尽管木婉清蒙着面,但仅仅是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轮廓,就足以让一些气血旺盛的江湖中人产生非分之想。 然而,这一路上虽然对木婉清心怀不轨的江湖中人众多,但基本上都是些不入流或者二三流的角色。 木婉清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武艺,一个人便能轻易地将他们打发掉。 在嵩山脚下的一家酒楼里,木婉清轻轻地撩起蒙面的面纱,只露出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她优雅地用筷子夹起菜肴,小口小口地品尝着。 与木婉清的斯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叶枫,他风卷残云般地舞动着筷子,四处分飞,仿佛饿死鬼投胎一般。 毕竟,以他如今的体质,每顿饭不吃个四五碗根本无法填饱肚子。 木婉清缓缓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师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也该去完成我的任务了。” 叶枫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妹,你还有什么任务啊?” 他紧接着追问,“是不是我姐给你发了什么任务?说出来看看,或许我能帮上忙。” 木婉清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不是无量山的师父发的,而是我的另一位师父发的。” 叶枫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在《天龙八部》的故事中。 秦红棉可是一直对李青萝心怀怨恨,欲除之而后快。 秦红棉始终认为,段正淳之所以不与她相守,皆是因为李青萝在其中作祟。 原本,十几年前,段正淳首先与秦红棉相识相恋。 然而,段正淳这只多情的“天龙大种马”却欺骗秦红棉,称自己需要外出游历一段时间。 结果,他却在江南结识了李青萝,并与她纠缠不清。 这让秦红棉误以为段正淳不娶她,全是李青萝搞的鬼。 因此,秦红棉曾多次前去寻李青萝的麻烦。然而,秦红棉的武功与李青萝旗鼓相当,谁也无法战胜谁。 而李青萝身为王家的媳妇,家大业大,每次都能带领一帮人围攻秦红棉。 但秦红棉总能凭借各种巧妙的方法逃脱,这也让李青萝对她恨之入骨。 此前,在初次邂逅木婉清之际,她正遭受着瑞婆婆以及曼陀山中婢女们的追杀,而这一切皆源于秦红棉所发布的任务。 可想而知,木婉清自认为武功已然突飞猛进,此番欲再度出手,前去行刺李青萝。 叶枫满怀怜悯之情地凝视着木婉清,旁人或许并不知晓如今曼陀山庄的状况,然而他却是心知肚明。 曼陀山庄现今有那只小舔狗盘踞,虽说那只小舔狗是舔了点。 但舔归舔,她也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先天高手。 而且,此小舔狗绝非普通的先天高手,而是对众多武学了如指掌的高手,堪称武学活字典。 以木婉清二流中期即将迈入二流后期的实力,恐怕难以承受那只小舔狗轻描淡写的一指头。 尽管木婉清所使暗器原本极为厉害,稍不留意便会令一流境界的高手着道。 然而,一旦迈入先天境界,普通的毒药对这些人已然失效。 甚至,先天高手中毒后,还能够凭借自身深厚的修为强行将毒素压制下来。 叶枫看着木婉清,神情愈发凝重:“师妹,倘若你执意前往曼陀山庄,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木婉清稍稍一怔:“你怎会知晓我欲前往曼陀山庄?” 叶枫嘴角一撇:“上次追杀你的正是那些曼陀山庄之人,想必是你得罪了他们。” “此次你自认武功精进,定然会去寻他们复仇。” 木婉清颔首轻点:“不错,如今的我自认为,除了李青罗之外,曼陀山庄众人绝非我的敌手。” “只要我倍加小心,先给李青萝暗中下毒,趁其不备,我必定能够得手。” 叶枫一脸无语地看着木婉清,缓缓说道:“你难道不清楚如今曼陀山庄已经有了一位先天高手吗?” 木婉清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般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就凭李青萝那火爆脾气,哪个先天高手能忍受得了她,还会接受她的招揽?”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是她招揽的,而是她的女儿王语嫣如今已然成为了先天初期的高手。” 木婉清听后,更是连连摇头,难以置信地反驳道:“绝不可能!那王语嫣不过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罢了,怎会有如此实力,成为先天高手?” 叶枫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接着说道:“这其中缘由说来话长,总之就是那王语嫣得到了一位强者的传功,从而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先天高手。” 然而,叶枫并没有说出王语嫣之所以能得到无崖子的传功,其实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将这一实情告诉木婉清,以她那暴躁的脾气,恐怕会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撕碎。 木婉清颓然的坐了下来:“师兄你不用劝我了,就算曼陀山中有先天高手,我也得去看一看。” 叶枫点了点头:“行,若真的势不可为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还有啊,若是你真的被王语嫣给抓住了,你就说你知道云中鹤的消息,这样的话,或许你能保住性命。” 木婉清点了点头,随即拿起桌子上的佩剑随即转身离开了酒楼。 叶枫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胡吃海塞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又休息了一会,叶枫便踏上了前往少林寺的路途。 一路上风景非常美丽,山路弯弯曲曲,道路两旁的树木长得很茂盛,时不时会有山鸟在叫。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照下来,形成了一块块斑驳的光影。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远处的山峰连绵起伏,山里面的小溪水哗哗地流淌着,水很清澈,可以看到水底。 溪水碰到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接着往前走,山势变得越来越陡峭,路也越来越窄。 最后,终于看到了少林寺的样子。寺庙的建筑非常宏伟壮观,红色的墙,黄色的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在寺庙前面的广场上,香火很旺,很多信徒都很虔诚地在朝拜。 叶枫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想:“尼玛,这一天得收多少香火钱啊?” 想想如今的和尚,又想想后世的和尚,现在的和尚还好一点,起码没有坐轿子,而后世的和尚却是开着法拉利,开着各种限量跑车。 正在此时,一名丑陋的小和尚,来到了叶枫的面前,开口询问道:“这位施主,请问你是来上香的吗?” 叶枫回过神来,见这名小和尚,相貌丑陋,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总之是很有特点。 叶枫看着这名丑陋的小和尚,总觉得有些熟悉。 随即叶枫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师傅,请问你的法号是什么?” 虚竹有些疑惑:“小僧法号虚竹。” 第91章 扫地僧 叶枫听见虚竹的自我介绍,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见这虚竹的容貌总觉得有一些熟悉,原来这就是虚竹呀。 虚竹是少林寺打扫藏经阁的小和尚,相貌丑陋,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又不善于词令。 但他为人忠厚善良,待人坦诚,有着一颗慈悲之心。 这不正是天龙八部原着之中对虚竹的描写吗? 叶枫嘿嘿一笑:“虚竹小师傅,在下叶枫,在下想请虚竹小师傅帮个忙。” 虚竹听到叶枫这么说,挠了挠自己的大光头:“叶施主请说,小僧定会尽力帮忙。”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询问道:“虚竹小师父,你们少林寺的藏经阁之中是否有一位常年拿着扫帚扫地的老僧?” 虚竹听到这话,顿时有些警惕的看着叶枫:“施主,这是何意?” 叶枫见到虚竹如此,不禁心中暗骂:“靠,不是说虚竹敦厚老实吗?怎么心思这么多?” 叶枫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和蔼可亲的弧度:“情况便是如此,如果真有这么一位深藏不露的扫地僧,我这里有一封信烦请您转交给他。” 话毕,叶枫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轻轻递到虚竹手中。 虚竹小心翼翼地接过信件,仔细端详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方才颔首轻点:“施主稍候,小僧去去就回。” 言罢,虚竹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向着少林寺内疾驰而去。 此时,少林寺的藏经阁内,一名年长的僧人正肩扛一把扫帚,在藏经阁中悠然自得地漫步。 这位老僧身着一袭朴素的灰色僧袍,身材魁梧,须眉皆白,面庞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却毫无老态龙钟之感,反倒散发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他的双眸深邃而明亮,宛如能够洞悉世间万物。 蓦地,老僧接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哈欠,哈欠。” 扫地僧止住脚步,抬手揉了揉鼻子,心生疑惑:“怪哉,为何贫僧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微微摇头,自言自语道:“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以贫僧如今的境界,能胜过贫僧之人屈指可数。” “若真有人胆敢挑衅,老衲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佛虽慈悲为怀,但亦有金刚怒目之时。” 正当扫地僧暗自思忖之际,一道脚步之声传来。 扫地僧转头看去,只见虚竹小跑的跑到了老僧的面前:“师父,外面有位年轻的公子要将一封信给你。” 言罢,虚竹已然来到他面前,双手呈上那封信件。 扫地僧接过信,定睛一看,不禁眉头微皱。 他缓缓展开信纸,默读着上面的文字,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片刻后,扫地僧将信重新折好,收入怀中,对虚竹说道:“虚竹,那位公子在哪?让他带来藏经阁一趟。” 虚竹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小跑着离开了藏经阁。 虚竹离开之后,扫地僧生又拿出信纸看了看,这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而落款只有两个字--沧海。 扫地僧可是知道沧海,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沧海两个字,代表的可是一位大宗师啊。 “怪不得这两天,贫僧一直心神不宁,原来是因为这女魔头啊。” 扫地僧此时的表情哪里还有前面敢说出:“佛虽慈悲为怀,但亦有金刚怒目之时。”的表情,完全就像是一副便秘的模样。 对于李沧海那魔女,扫地僧可是见识过的。 当时,李沧海公然闯入藏经阁之中,想要观看易筋经。 当时自己见到李沧海,年纪轻轻便与李沧海动起了手。 但是,完全没有想到,凭借自己宗师巅峰的境界,居然不是李沧海的对手,那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结果,易筋经被李沧海借去了整整一个多月才还回来。 扫地僧长叹一口气:“虚竹说外边的是一名年轻公子,不是那小魔女。” “但是就不知道那位年轻的公子是那位小魔女的什么人?” 不一会,虚竹便领着叶枫走入了藏经阁之中。 叶枫对于少林寺直接让自己进入藏经阁,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叶枫知道,藏经阁的2楼楼梯口那里,肯定有人守着,不会随意让人进入藏经阁的2楼的。 叶枫见到了扫地僧,微微一笑随即打了声招呼:“晚辈叶枫,见过大师。” 扫地僧微微颔首:“不知叶施主与那位李姑娘是何关系?” 叶枫嘿嘿一笑:“大师,李沧海是我的姐姐。” 听到这话,扫地僧微微皱眉,因为之前他与李沧海打交道的时候,已经过去了30年。 按理来说,李沧海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弟弟才对。 见到扫地生皱眉,叶枫哪里不知道扫地生心里怎么想? 叶枫微微一笑,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块玉佩亮给了扫地僧看。 扫地僧一见叶枫手中的玉佩,连忙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叶施主请跟我来。” 说完,扫地僧便带着叶枫向藏金阁旁边的一间禅房走去,那是扫地僧的房间。 进入禅房之中,扫地僧再次念了一句佛号:“叶施主,不知此次前来寻找贫僧,是想要贫僧帮叶施主做什么事。” 叶枫微微一笑,随即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大师,我想要易筋经的原本,以及金刚不坏神功。” 扫地僧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陷入了为难:“叶施主,想要易筋经和金刚不坏神功很简单,但是易筋经的原本确实有些麻烦。” 叶枫听到扫地僧没有直接拒绝,就知道这是有门。 叶枫微微一笑:“大师,就说你给不给吧,如果你不给的话,下次或许是我姐姐亲自过来了。” 扫地僧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叶施主能否让我准备几日?” 叶枫点了点头:“可以,我就住在嵩山脚下的客栈之中。” “若是大师准备好了,可以到那里找我。” 扫地僧点了点头:“好的,叶施主,贫僧一定尽快办好这件事。” “至于你的姐姐李沧海,就不用过来了,毕竟你姐姐也有你姐姐的事要处理,贫僧岂敢耽误她的时间。” 第92章 夭寿了,慕容复被王语嫣打了 对于扫地僧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叶公子一个字都不信。不过叶枫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与虚竹一同离开了少林寺的藏经阁。 回到客栈,叶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原本他还担心,扫地僧会为了少林的威严不给自己武功秘籍呢?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想多了,李沧海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面子还要大。 就连号称天龙世界第一大 boss 的扫地僧也得给她点面子。 由于跟木婉清待在一块,所以一路上每逢酒店两人都选择包厢。 叶枫一路上也有一些担心,扫地僧不给自己秘籍。 所以,一路上并没有怎么关注江湖之中发生的事情。 如今闲暇下来啊,叶枫倒可以稍微关注一下江湖之中最近发生的事情。 只见叶枫走入了酒楼之中,找了角落的位置,随意点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便坐在角落之中,听着酒楼之中的江湖中人谈论江湖之事。 “唉,听闻近日曼陀山庄与燕子坞竟闹得不可开交。”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左顾右盼一番后,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大胖子卖弄道。 那大胖子正啃着猪蹄,听闻此言,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究竟所为何事?曼陀山庄和燕子坞向来是姻亲之好,怎会突然反目?” 同桌的一名瘦高个中年男子嘿嘿一笑:“此事我倒是略知一二,据说是慕容复向曼陀山庄求娶王语嫣,然而王语嫣却断然拒绝了。” “哦?慕容复求娶王语嫣未果?这着实令人诧异。他们本是表亲,且传闻王语嫣对慕容复一往情深,她怎会不同意呢?”大胖子满脸惊愕地问道。 “嘿嘿,这其中缘由你就有所不知了!慕容复欲求娶王语嫣,并非想将其明媒正娶。” “而是妄图让王语嫣做他的小妾,更离谱的是,陪嫁之物竟是整个曼陀山庄。”瘦高个中年男子解释道。 听到这里,众人皆面露震惊之色,另一名青年忍不住开口道:“不会吧,慕容复的胃口竟如此之大?” 那名瘦高个男子嘿嘿一笑:“可不是嘛!慕容复不仅想抱得美人归,还妄图将曼陀山庄的财富据为己有,真是贪得无厌!” “据说王语嫣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称,慕容复既想得到她的人,又想染指曼陀山庄的财富。” 那名青年愤愤地啐了一口:“我呸,慕容复简直就是个贪得无厌、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活该两家闹翻,如今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彪形大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接着卖起了关子:“你们猜猜后来发生了何事?” 还未等众人回应,那名彪形大汉便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随后压低声音说道:“据说,后来慕容复竟然被王语嫣给暴打了一顿。” “而且是打得惨不忍睹,若非后来有一名神秘的黑衣人出手相救,将慕容复带走,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一阵哗然。有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不是吧?慕容复可是号称南慕容北乔峰的慕容复,他怎么可能会被人打得很惨?” “而且据说曼陀山庄的王语嫣根本不会武功啊,就是一个好看的花瓶,她怎么可能打得过慕容复?” 听到慕容复被王语嫣打得很惨,不知情的人,都露出了一副不信的神色。 另一桌的一名老者一脸的不屑,冷哼一声道:“你这消息早就过时了。” “据说当初在姑苏的杏子林之中,王语嫣可是和乔峰硬碰硬地打了一场,双方不分胜负。” 另一名老者也点了点头:“当时,在杏子林之中,王语嫣可是和号称四大恶人带头大哥恶贯满盈的段延庆打了一场。” “当时段延庆可是被王语嫣虐得不要不要的” “要不是西夏一品堂的另一名高手李延宗的相助,或许早就死在了王语嫣的手中了。” 酒馆之中顿时一片嘈杂,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猜测王语嫣可能是隐藏了实力,也有人认为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一名书生嘿嘿一笑,“唰”的一声打开了折扇,轻轻扇动着,说道:“这也不尽然,据说当初王语嫣和乔峰在杏子林之中打得不相上下。” “而王语嫣却能轻易地将慕容复打伤,甚至差点打死。” “你们不觉得这事情有时候不简单吗?也许这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众人听了书生的话,陷入了沉思。他们开始回忆起慕容复和王语嫣的过往,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些线索。 想了一会,那胖子猛地一拍桌子,犹如平地惊雷,直接将旁边的众人吓了一大跳。 那名胖子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靠,也就是说江湖之上的北乔峰南慕容根本就是胡扯的!” 众人听闻胖子的这话,也纷纷回过神来,开始交头接耳。 那名青年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慕容复浪得虚名,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这个时候,叶枫也忍不住插了一句话:“慕容复之所以有南慕容之称,只是他承蒙了他们先祖的余荫而已。”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其实慕容复的武功并不高,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乔峰或许能轻易地将慕容复置于死地。” 叶枫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乔峰武功的敬佩。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一时间,酒楼里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江湖中的各种事情。 有人说起了最近江湖上出现的神秘组织,据说他们行事诡秘,手段狠辣,让不少武林人士都感到头疼。 还有人谈论起了某位大侠的传奇经历,他曾经孤身一人挑战了一座恶名昭彰的山寨,最终成功地将其剿灭,成为了江湖上的一段佳话。 与此同时,燕子坞的参合庄之中,一片静谧,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慕容复静静地躺在病榻之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 他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痛苦。 他的眼睛紧紧闭合,要不是胸膛还在上下起伏,或许别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 而床边站着的,乃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 慕容复的四大家臣都目光紧张的盯着面前的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 只见那名黑衣蒙面人正在给慕容复把着脉。 黑衣人长叹了一口气,将慕容复的手,重新放入了被子之中,然后自言自语:“曼陀山中的那小丫头,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实力了?” 第93章 慕容博想用苦肉计 慕容博原本柔和的眼神,如同被一阵寒风吹过,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他的眼神仿佛能穿人的灵魂:“要不是曼陀山庄身后有那老太婆护着,仅凭这一次,曼陀山庄灭门也不为过。” 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 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审视着慕容家的四大家臣,缓缓地点了点头:“你们这一次,确实有些心急了。” “若不是老夫及时赶到,或许你们家的少主早已命丧黄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责备。 四大家臣纷纷低下了脑袋,心中充满了愧疚。邓百川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前辈,公子爷他没事吧?” 慕容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王语嫣那小丫头应该是留了手。” “这段时间,你们还是先不要去招惹曼陀山庄。”慕容博的目光扫过众人,严肃地说道,“你们不是那小丫头的对手。” 听到这话,包不同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可是前辈,难道公子爷的这顿打就白挨了吗?我们不应该为公子爷报仇吗?” 慕容博看着包不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报仇之事,切不可操之过急,需从长计议。不过,我倒是有一个万全之策……” 他凑近四大家臣,轻声低语着,仿佛在透露一个惊天的秘密。四大家臣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惊讶和期待的神情,他们瞪大了眼睛,耳朵也竖了起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不仅可以为公子爷报仇雪恨,还能让曼陀山庄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慕容博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四大家臣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慕容博的安排。 他们对慕容博的智谋深信不疑,相信只要跟随他的计划,一定能够达成目标。 慕容博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他知道,要想实现这个计划,还需要更多的准备和筹划。 但他坚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成功。 包不同嘿嘿一笑,插话道:“前辈所言极是,既然王语嫣那小娘们没有对公子下毒手,那么说明她对公子仍有情意。”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计策。 “虽然那王语嫣被云中鹤给玷污了,无法作为公子的正妻,但可以先将她哄骗过来。” “利用她对公子的感情,让她帮助我们复国。”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报得大仇,还能得到曼陀山庄的支持,甚至得到王语嫣这样的高手。” 慕容博点了点头,对四大家臣能明白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 于是,他开始详细地布置起计划来,四大家臣也纷纷出谋划策,共同商讨着如何让王语嫣心甘情愿地帮助他们。 与此同时,在曼陀山庄之中,王语嫣本人却坐在亭子上面色冰冷,宛如一座冰山。她的目光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地落在恭恭敬敬站立的平婆婆身上。 平婆婆感受到了王语嫣的注视,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说道:“小姐,那个黑衣人的信息老奴并未查到。” 王语嫣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能有如此深厚功力之人,不可能在江湖之中默默无闻。” 此人究竟是谁呢?”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说完这句话,王语嫣咳嗽了两声,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之前,那黑衣人在救走慕容复之时,王语嫣和他对了一掌。 那一掌,让王语嫣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内力。 她发觉那名黑衣人使用的乃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掌,但却又有些不同。 王语嫣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转动,她回忆起与那名黑衣人的交手瞬间。 她明显感觉到那名黑衣人的内力并非少林的佛家内力,而是一种略显狂暴的力量。 这种内力的刚猛程度,让王语嫣不禁心生警惕。 王语嫣和他对了一掌,那名黑衣人竟然纹丝不动,而自己则是退后了六七步才停下身来。 当时,王语嫣已经身受内伤,但那名黑衣人似乎忌惮着什么,并不敢对自己下杀手。 这让王语嫣更加确定,这名黑衣人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秘密。 王语嫣看向平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你去查一查江湖之上有哪一些人会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 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平婆婆连忙点头应道:“是,小姐。老奴这就去办。” 王语嫣接着说道:“另外,你再派人去打听一下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也许,这其中会有与那名黑衣人有关的线索。” 平婆婆再次应道:“是,小姐。老奴明白。” 王语嫣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还有,密切关注慕容复的动向。” “他与那名黑衣人之间,或许也有着某种关联。” 平婆婆恭敬地说道:“是,小姐。老奴一定竭尽所能将此事办好。” 王语嫣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更深层次的问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虑,似乎对那名神秘的黑衣人充满了疑惑。 那名黑衣人到底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而那名黑衣人到底又在忌惮着什么?难道自己曼陀山庄还有什么隐藏的底牌? 这些问题在王语嫣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她感到有些心烦意乱。 王语嫣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她知道,过度的思考只会让自己更加困惑。 于是,她将目光转向还在跟随着自己的平婆婆。 王语嫣发现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了,便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平婆婆可以离开了。 平婆婆见状,立刻躬身退出了凉亭。 在平婆婆走远之后,李青萝一脸担忧地看着王语嫣,关切地问道:“语嫣,过了这么久,你的伤势怎么不见好转?”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去找江湖之上最有名的神医薛慕华来给你医治一番吧。” 王语嫣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对李青萝说:“娘亲,不用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第94章 李毅 李青萝凝视着王语嫣,心中尽管仍存有一丝忧虑,但也深知难以再强行劝说。她深知王语嫣性格坚毅,一旦下定决心,便难以动摇。 “罢了,语嫣,既然你自觉已康复许多,那娘亲便不再多言。”李青萝轻声说道。 “不过,你务必多加歇息,切莫过度操劳,云中鹤之事暂且搁置一旁。”李青萝温柔地叮嘱着。 提及云中鹤之名,王语嫣的眼眸再度泛起丝丝冷意,然而,望着李青萝满脸忧虑的神情,她终究还是未出言反驳。 “娘亲,您放心吧,我会照料好自己的。”王语嫣轻声回应道。 “您也莫要过于忧心,您的身体同样重要。” 李青萝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王语嫣的发丝:“娘亲知晓了。” “对了,语嫣,你适才在思考何事呢?莫非仍在为那名黑衣人而烦忧?” 王语嫣稍作迟疑,终究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惑向李青萝倾诉:“娘亲,我始终在思索,那名黑衣人究竟是何人?他缘何会现身于我们曼陀山庄?” “而且,此人武功如此高深,究竟在忌惮些什么呢?” 李青萝闻听王语嫣所言,面色微微一变,但须臾便恢复如初。她沉默须臾,而后缓缓言道:“语嫣,有些事,你还是不知为妙。” “实则咱们曼陀山庄亦非如此单纯。” 王语嫣凝视着李青萝,眼眸中闪过一抹疑惑,然而她并未继续追问。她明白,李青萝必定有难言的苦衷,既然她不愿言明,自己也不便强求。 “也罢,娘亲,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追问了,我坚信您定有自己的盘算。”王语嫣乖巧地应道。 李青萝轻轻叹了口气,似是在斟酌言辞。她拉着王语嫣的手,缓声道:“语嫣,江湖险恶,人心难测。那黑衣人身份不明,其来意更是令人费解。娘亲担心你涉世未深,会遭人算计。” 王语嫣紧咬嘴唇,眼神坚定地说道:“娘亲,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我已非昔日懵懂无知的少女,我也想为咱们曼陀山庄尽一份力。” 李青萝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她拍了拍王语嫣的手,说道:“语嫣,娘亲知道你聪慧过人,也有自己的主见。但有些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那黑衣人武功高强,且行踪诡秘,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 “待时机成熟,娘亲自会告知你一切。在此之前,你只需安心休养,莫要让娘亲担忧。”李青萝语重心长地说道。 王语嫣点了点头,应道:“娘亲,我知晓了。我会听从您的安排,绝不会让您失望。” 李青萝微笑着看着王语嫣,心中满是感慨。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担当。她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王语嫣定能独当一面,守护好曼陀山庄。 李青萝欣慰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变得更加懂事了。 三天之后,嵩山脚下唯一的一处客栈之中,叶枫坐在角落之中,小口抿着酒,静静地听着客栈之中那些闲散的江湖中人以及客商闲扯着。 客栈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烟雾,人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的画面。 叶枫的目光偶尔扫过那些高谈阔论的人,仿佛在观察着这个世界的众生相。 “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剑客,他的剑法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已经连败了好几位高手!”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激动地说道。 “哦?真有这么厉害?那他到底是什么来历?”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好奇地追问。 “不知道啊,有人说他是从大理那边来的,也有人说他是隐居多年的高手。” “不过,他的剑法确实厉害,据说没有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几招。”大汉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哇,这么厉害!要是能亲眼见到他的剑法,那可真是太荣幸了。”年轻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嘿嘿,你就别做梦了。像我们这样的小角色,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那样的高手呢?”另一个人笑着插话道。 “也是啊,不过江湖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传说,让人充满了向往。”年轻人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叶枫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对江湖的好奇。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位年轻的高手就是段誉,只是段誉不是用的六脉神剑吗?”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叶枫抬头看去,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年轻人相貌英俊,气质不凡,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 “哟,这不是李家的大少爷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 客栈老板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地说道。 “哈哈,我只是路过此地,听说这里的酒不错,就过来尝尝。”李家大少爷笑着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那大少爷您请坐,我这就给您上酒。”客栈老板热情地招呼着。 李家大少爷在客栈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的随从们则站在他身后。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身边的一个随从说道:“去,把我的琴拿来。” 随从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抱着一把精致的古琴走了回来。 李家大少爷接过琴,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琴弦,然后开始弹奏起来。 他的琴声悠扬动听,如高山流水般清澈,又似春花秋月般婉约。 客栈里的人们都被他的琴声吸引住了,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静静地聆听着。 一曲弹罢,那名李公子环顾客栈的所有人,当他眼睛掠过叶枫之时,顿时眼睛一亮。 客栈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然而,在这喧嚣的氛围中,此人却是显得格格不入。 此时的叶枫,身穿一袭黑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与客栈中其他人的喧闹不同,叶枫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独自喝着酒。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内心世界。 客栈中的人们都对叶枫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但他却毫不在意。 他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存在让整个客栈都变得安静了许多,仿佛他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本来也是)。 只见李公子快步走到了叶枫的跟前,就是叶枫拱了拱手,显得温文尔雅:“这位公子,在下有礼了,在下李毅,家父六扇门,开封府总捕头,李天歌。” 听到六扇门,叶枫微微一愣,随即一口将杯中之酒饮尽:“原来是李公子,在下叶枫。” 第95章 得到易筋经原本,以及金刚不坏神功 虽然叶枫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内心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翻涌不息。 他深知这六扇门乃是大宋朝廷监管江湖的重要部门,其势力和影响力不容小觑。 而这李毅的父亲竟然是六扇门中人,而且居然是开封府的总捕头。 李毅此次前来嵩山,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嵩山,这座神秘而古老的山脉,或者说那座闻名遐迩的嵩山少林寺,究竟是何处引起了六扇门的关注呢? 叶枫暗自思忖着,心中充满了疑惑。 然而,此刻他深知自己不能轻易表露出来,于是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不知李公子找在下有何要事?” 李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而儒雅的笑容,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柔和:“并无大事,只是见公子气质非凡,与这客栈的氛围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在下心生好奇,便上前想与公子结识一番。” 叶枫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李毅的话语中或许隐藏着深意。 然而,他并未直接回应,而是继续保持着微笑,等待着李毅接下来的举动。 李毅似乎察觉到了叶枫的戒备,他轻轻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公子莫要紧张,我只是对公子的来历颇感兴趣。” “见到公子的气质以及腰配长剑,想必公子,乃是江湖中人。” “在下心向江湖已久,只是这家父乃是朝廷中人,却是断了在下向往江湖的念想。” “不知公子来自何方,能否与在下告知?” 叶枫心中一动,他意识到李毅可能是在试探他的身份和背景。 他决定以静制动,看看李毅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于是,他淡淡地回答道:“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士,并无特别之处。” 李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 李毅继续说道:“林公子过谦了,江湖之大,无奇不有,以公子的气质来看,公子定然来历非凡。” 叶枫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他知道,与李毅的对话还会继续,而他必须小心应对,以免落入对方的陷阱之中。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发现没有从叶枫这里套出什么话,他站起身来,带着那几名随从走出了客栈。 李毅刚刚离去,一名身着灰布麻衣的小和尚便踏入了客栈之中。 小和尚目光敏锐,迅速环顾四周,当他瞥见角落处的叶枫时,眼神一亮,急忙飞奔而来。 这位小和尚并非他人,正是与叶枫有过一面之缘的虚竹。 虚竹来到叶枫面前,双手合十,先是虔诚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才开口说道:“叶公子,师父有请。” 叶枫听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悦之色。 他心里明白,想必是扫地僧已经将自己渴望的武功秘籍准备妥当。 叶枫霍然起身,随手抛出一锭银子给了店小二,接着便紧跟着虚竹朝嵩山方向迈步而去。 行走在通往少林的道路上,叶枫心生疑惑,目光投向虚竹,问道:“虚竹小师傅,刚才你说你师傅有请,不知你何时拜那老和尚为师的?” 虚竹再次念了一句佛家偈语:“叶公子有所不知。” “就在叶公子离开少林藏经阁不久,师父见小僧天资尚可,便收了小僧为徒。” 叶枫微微点头,凝视着眼前的虚竹,这位天龙八部中的气运主角之一。 叶枫不禁感叹,气运主角这种存在,真是犹如上天眷顾,处处顺遂。 王语嫣夺走了虚竹原本的资源,得到了无涯子的功力。 然而虚竹却能在转瞬之间拜入扫地僧门下,不得不说,受天地眷顾的气运主角,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帆风顺。 叶枫心中暗自思忖,气运主角似乎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得到奇遇,无论是武功秘籍、名师指点还是机缘巧合,都能轻易降临到他们身上。 不过想想,自己刚刚穿越过来,就遇到了李沧海? 更是在短短两年时间,便将金钟罩修炼成近乎大圆满的境界。 想到这里叶枫露出了一抹微笑:“自己也不差呀,至少比乔峰这种修炼了几十年的气运主角还要一帆风顺。” “当然肯定是比不上挂逼段誉和挂逼虚竹的。” 当然了,现在自己身上也有北冥神功。 只是自己不屑于开这种外挂而已,开这种外挂直接影响自己后续的修炼。 叶枫可是后世之人,当然知道根基的重要性。 自己的目标可是超越大宗师,真正达到长生的目的的。 继续前行的路上,叶枫与虚竹交谈甚欢,从武学心得到江湖趣事,无所不谈。 虚竹的天真无邪和善良让叶枫倍感亲切,两人的关系也越发融洽。 终于,他们抵达了嵩山少林寺门前。 而扫地僧则静静地站在少林寺门前的一块大石头之上,他的目光遥望远方,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虚竹领着叶枫来到石头的旁边,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 扫地僧微微一笑,他的身形如同一片轻盈的云彩,纵身一跃,来到了叶枫的身旁。 他从自己的袖子之中拿出了两本书籍,那书籍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叶公子,这便是原本的易筋经以及金刚不坏神功。”扫地僧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叶枫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扫地僧手中的两本秘籍,然后恭敬地向扫地僧点了点头:“多谢大师。” 扫地僧微微颔首,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缓缓开口道:“叶公子,贫僧希望你不要将这两门功法外传。此功法乃少林之秘,关系重大。” 叶枫连忙点头,表示明白:“大师放心,在下既然承诺不会外传,便定会信守诺言。 在下只是借阅一段时间,待研究透彻后,定当将这两门功法原封不动地送还与大师。” 扫地僧看着叶枫,心中对叶枫研究透这两门功法之后,还会还回来确实一个字也不信。 毕竟,李沧海是什么人?她可是出了名的强盗和魔女。 而这两门功法,显然不是叶枫自己想要修炼的,就以叶枫的阅历,怎么可能修炼得了这两门武功。 在扫地僧看来,多半是李沧海想要研究这两门功法。 她之前曾经来过少林一次,看过这两门功法,但当时并未在意。 这次不知为何,脑子抽了什么风,突然又想要研究这两门功法。 而李沧海这个人又懒散,又好面子,不愿亲自上门观看功法,所以才派了一个年轻的叶枫前来代劳。 至于这两门功法到了李沧海手中,还能不能还回来,扫地僧实在是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毕竟,逍遥派的人向来以行事不羁着称,只要是到了他们手中的东西,就很难再要回来。 然而,扫地僧也知道,叶枫毕竟只是一个传话的人,他并不能决定李沧海的行为。 想到这里,扫地僧无奈地叹了口气:“叶公子,贫僧就不留你在这里用饭了,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不要将两门功法外传。” 叶枫将两本秘籍塞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即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大师,在下告辞了。” 说完,叶枫便运起轻功离开了少林寺。 叶枫在得到两门功法的时候,早就想回去研究了,哪里有时间和这老和尚在这里瞎扯。 要不是抹不开面子,再得到两门功法之时他就走了。 扫地僧看着叶枫离开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李沧海这女娃子又抽了什么风,又是易筋经,又是金刚不坏神功的,难道,易筋经之中有解决她身体隐患的方法?” 扫地僧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之中那些杂乱的想法转身回了少林。 第96章 六扇门 嵩山脚下,有一座看似破旧的小院子,宛如被岁月遗忘的角落。 李毅领着几名随从,踏入院子,甫一进入,他那原本温文尔雅的面庞,瞬间变得冷峻如冰。他步伐坚定地走向院子的正厅,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又有几人走进正厅。这些人的装扮各异,有叫花子、读书人,还有小摊小贩。 李毅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名叫花子身上,他的声音冰冷而果断:“乞丐,去查一下我今日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他叫叶枫。” 没错,这处据点乃是六扇门在开封城的一处秘密据点,其主要职责便是监视少林寺。 在整个大宋,类似这样的六扇门据点多达数十上百个。 甚至在大辽、西夏和大理等国,也有六扇门的据点,只是数量相对较少。 那名乞丐恭敬地点了点头:“属下明白,公子,我这就去查。”说完,他毫不理会大厅中的其他人,转身匆匆走出了大厅。 待那名乞丐离开后,李毅的目光转向了大厅中的那名书生。 书生连忙站起身来,向李毅施礼后,回答道:“公子,属下可以确定叶二娘与少林寺的某位僧人有关。” “她所施展的乃是少林寺的独门绝技——破戒刀法。” “此刀法向来不传外人,唯有少林内部的高僧才能掌握。” 李毅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书生的判断。他接着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秀才,你继续留意叶二娘的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禀报。” 书生领命后,亦如先前的乞丐那般,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留恋。 没错,此次李毅之行的目的便是彻查叶二娘。想当初,叶二娘离开了大宋的疆土,其案件也因此被大宋的六扇门搁置一旁。然而,近来四大恶人的行径愈发猖獗,尤其是叶二娘,竟在大宋境内屡屡犯案,致使数十人伤亡。面对如此状况,实在是无可奈何。毕竟,这些武林中人所犯之案,理应由六扇门负责处理。 而叶二娘所施展的刀法,正是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之一——破戒刀法。更为凑巧的是,少林寺正位于开封境内。 如此一来,调查这叶二娘破戒刀法的来历之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开封境内的六扇门肩上。 开封城六扇门的总扛把子李天歌,为了栽培他的爱子李毅,特意让其亲自处理此事。 其主要目的,便是让自己的儿子能够继承他的衣钵,进入六扇门之中。 那名书生离开后,李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场上。他的眼神扫过那几名小摊小贩打扮的六扇门捕快,然后开口问道:“最近开封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其中一名捕快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嗯……要说大事,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最近城里倒是来了几个江湖人物,听说他们身手不凡,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另一名捕快接着说:“是啊,我也听说了。这几个人好像是为了寻找什么宝物而来,具体是什么宝物,就不得而知了。” 李毅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太感兴趣,他又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这时,第三名捕快压低声音说道:“我倒是听到了一个传闻,说是城外的一座古墓被盗了,里面的财宝被洗劫一空。” “据说那座古墓年代久远,里面的财宝价值连城。” 李毅的眼睛一亮,追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那名捕快耸了耸肩,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不过这个消息在城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应该不会是空穴来风。” 李毅陷入了沉思,行,那你们去查一查,若是能查到的话,直接将那些盗取古墓之人全部抓了,古墓之中的财宝正好给我们用来当做开封城六扇门的经费。 众人听闻李毅如此说,顿时一阵大喜。 李毅点了点头,随后,背着双手,率先走出了大厅。 见到李毅走出大厅之后,几名捕快连忙凑在一起,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阿碧轻轻地划动着小船,缓缓地靠近了曼陀山庄的码头。 她的到来,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曼陀山庄中的那些婢女们,犹如被惊扰的蜂群,迅速地围拢了过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弥漫着警惕和敌意,仿佛一场紧张的对峙即将爆发。 阿碧见状,心中不禁一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凝视着眼前这些气势汹汹的婢女,怯怯地开口问道:“各位姐姐,你们这是何意?” 在这群婢女当中,一名身穿红衣的侍女格外引人注目。 她缓缓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紧紧地盯着阿碧,冷冰冰地说道:“阿碧,你这贱婢居然还敢来。” “小姐可是因为你们燕子坞的慕容复受了内伤。”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责备。 阿碧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我是来找表小姐的。” “哼,小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红衣侍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是曼陀山庄的客人吗?” 阿碧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她的眼中打转。她强忍着悲伤,继续说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表小姐,请各位姐姐行个方便。” “不行!”红衣侍女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小姐正在闭关修炼,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红衣女子的语气越发严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碧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我家公子他……他伤得很重,我想求表小姐去见他一面。” 然而,那些婢女们似乎无动于衷,她们依然冷漠地注视着阿碧,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阿碧感到一阵绝望,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见到王语嫣,更不知道该如何向慕容复传达这个消息。 她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所认为受到重伤的慕容复此时正端坐在燕子坞参合庄的客厅首位之上。 虽然慕容复面色苍白,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坚毅。 而他的左右两边下手分别坐着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以及包不同四人。 邓百川身材魁梧,一脸严肃;公冶乾则显得沉稳内敛; 风波恶身形矫健,满脸英气;包不同则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目光凝视着邓百川,满脸忧虑地开口说道:“邓大哥,若是此次苦肉计未能奏效,那该如何是好?” 邓百川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公子爷不必忧心,王姑娘对公子一片深情。” 第97章 一品堂 “即便彻底决裂,没有对公子下狠手。”邓百川顿了顿,接着说道:“这足以证明,王姑娘对公子爷的情意乃是真挚无比。” “如此一来,公子爷施展苦肉计,诱使王姑娘中计,必然会马到成功。” 一旁的公冶乾也随声附和,点头表示赞同。 慕容复听后,心中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骂道:“待日后我大燕国顺利复兴,定要将那王语嫣贱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这时,一旁的包不同连连摇头,急忙说道:“非也非也,公子爷,虽说王姑娘对公子爷动手,或许只是一时气急。” 他稍稍停顿,继续说道:“即便王姑娘如今可能已非完璧之身,但公子爷纳她为妾,倒也未尝不可。” 风波恶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是啊,公子爷,虽说王姑娘极有可能遭云中鹤玷污。” “但无论如何,她对公子爷的深情厚意是毋庸置疑的,万望公子能够善待于她。” 慕容复听着众人的劝说,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仍未完全消除对王语嫣的怨恨。 在他看来,他身为皇室贵族血脉,就算王语嫣此时还是完璧之身,若是做自己的正妻,也是高攀了。 更何况现在她早已被云中鹤给糟蹋了,自己愿意纳她为妾,已经算是看得起她了。 自己只要曼陀山庄来做嫁妆,这有何不可? 没想到王语嫣却直接对他动了手,更令慕容复愤怒的是自己现在居然不是王语嫣的对手了。 不过他也知道此事不能着急,必须要先确保苦肉计的顺利实施。 慕容复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此事待日后再议,当务之急是确保苦肉计的成功。” 慕容复以及慕容复的四大家家臣聊得热闹。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阿碧连曼陀山庄的大门都没有进入,就被挡在了曼陀山庄的码头。 曼陀山庄之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大厅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王语嫣高坐大厅首位,她的美丽如同仙子一般,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她的母亲李青萝坐在她的旁边,目光闪烁着,透露出一丝忧虑。 李青萝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王语嫣,柔声问道:“语嫣,你真的不去见慕容复一面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王语嫣听到这话,目光瞬间变得冰寒,她紧紧咬着嘴唇,坚定地回答道:“不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王语嫣一脸心疼地看着性格大变的女儿,心中闪过一抹无法言喻的疼痛。 她轻轻抚摸着王语嫣的头发,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语嫣,是娘亲不好。若是娘亲的武功再高上那么一些,你就不会被云中鹤给抓走了,你就不会……” 王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王语嫣突然笑了笑。 她打断了母亲的话,说道:“娘亲,你别这么说。云中鹤没有对我怎么样。” 见到王语嫣的笑容,李青萝以为王语嫣是在苦笑,心中顿时更加自责了。 她以为王语嫣说云中鹤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为了让自己放宽心而已。 李青萝握住王语嫣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轻声说道:“语嫣,娘亲知道你对慕容复的感情。” “但是,他却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你现在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了,对吗?” 王语嫣微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青萝。 然后一脸决然的开口说道:“娘亲,我曾经以为慕容复是我的命中注定,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他并不是我真正的幸福。” “我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感情,我不想再为他伤心难过。” “想当初我被云中鹤与叶二娘劫走,他居然没有前去救我,当时我们可是慢悠悠的,从姑苏城前往天聋地哑谷的。” “若是当时,慕容复愿意去救我的话,以他的脚力,以及武功,用不到半天就能追上我们。” “但是,当时慕容复居然没有前去救女儿,女儿已经死心了。” 李青萝看着女儿逐渐懂事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她知道,女儿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已经变得更加坚强了。 但是,看着如今这样冰冷的王语嫣,又想想以前乖巧的恋爱脑王语嫣,李青萝觉得还是以前的恋爱脑王语嫣过得开心。 王语嫣看着李青萝如此模样,露出了一抹笑容:“娘亲,你放心,就算女儿以后不嫁人了,也不会再去找慕容复。” 李青萝紧紧抱住王语嫣,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知道,女儿已经长大了,她会有自己的选择和生活。 在遥远的西夏之地,有一座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大殿巍然屹立于天地之间。 这座大殿乃是赫赫有名的西夏一品堂之所在,它承载着无数的荣耀与传奇。 此时此刻,西夏一品堂内气氛庄严肃穆,众人皆毕恭毕敬地站立在下首位置,甚至连抬头张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深知此处规矩森严,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而在这众多人物当中,“四大恶人”中的恶贯满盈段延庆、无恶不作叶二娘以及凶神恶煞的南海鳄神岳老三亦在此处。 即便是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性格乖张暴戾的岳老三,此刻竟也如同温顺的绵羊一般,老老实实地垂手而立。 他的目光,丝毫不敢抬起头去窥视那高高在上、端坐于首位的神秘女子。 只见坐在一品堂大厅首位的女子,身披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头顶戴着一方白色面纱,将其容颜遮掩得严严实实。 然而即便如此,从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中依然能够感受到她身姿的苗条婀娜和仪态万千。 再加上那块轻柔的白绸蒙面,更给这位女子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虽然无法直接目睹其真容,但仅是透过那薄薄的面纱,人们便能依稀想象得出此女面容必定绝美动人。 想必应是倾国倾城之色,世间罕有的绝色佳人无疑。 只是,若是揭开她的面纱便可以看到这名女子样貌。 虽然十分美艳,但是她的右边脸颊之上却有一个井字。 这个井字,不仅破坏了她整张脸的美观,而且这个井字稍微使得她的右嘴唇微微下斜。 只听女子轻启朱唇:“段延庆你们四大恶人怎么少了一人?云中鹤去哪里了?” 第98章 李清露 听她语音轻柔婉转,清脆动听,如黄鹂出谷,又似珠落玉盘。这声音带着些许妩媚,婉转悠扬,足以让那些意志不坚之人身体起反应。 只是此时,这声音语气之中似乎也带着几分火气。 段延庆立马抬起头来,一脸的恭敬:“太妃,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老四了,自从上次前去江南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老四。” “如今我们也找不到老四,不知道老四是死是活。” 没错,坐在一品堂首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逍遥派三老之一的李秋水。 自从李秋水与丁春秋勾结被逍遥子发现将逍遥子打下山崖之后,李秋水便转嫁西夏皇帝。 她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很快就获得了西夏皇帝的宠爱,成为了西夏的太妃。 在西夏的日子里,李秋水过着奢华的生活,但她的内心却始终充满了孤独和寂寞。 所以,自那时候开始,李秋水便到处寻找面首。 而因为如此,灵鹫宫的天山童姥认为李秋水背叛了她的师兄,还不够,还四处寻找面首。 加上因为是李秋水导致自己练功出了岔子,让身体始终如同一名八九岁的小女孩一般。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新仇旧恨一起算。 天山童老,趁着李秋水和男人完事后,陷入虚弱之际,将李秋水的脸给毁容了。 自此两人变成了生死大敌,都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然而,李秋水的武功不如天山童老,李秋水只能凭借西夏国的国力,以及西夏国的高手与天山童老对抗。 近几十年来,李秋水丝毫不敢离开西夏皇宫,生怕离开皇宫之际,天山童老,前来寻仇。 但是,就在几日之前,李秋水忽然收到消息,云中鹤居然敢掳走自己的外孙女,这让李秋水怎么能忍? 这不,前往大宋的西夏一品堂以及四大恶人回来之后,李秋水便立即将他们召集起来,打算兴师问罪。 但是李出水没有想到的是,云中鹤居然不在四大恶人之中,不知跑哪去了。 看着面色越来越冰冷的李秋水,段延庆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用腹语试图解释道:“太妃,你放心,只要有老四回来,我一定亲自带他向你赔罪。” 现在的段延庆丝毫不知道云中鹤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不过,先道歉肯定是不会有错的。 李秋水冷哼一声,:“你们可知云中鹤截走的那名女子是谁?” 听到这话三大恶人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而另外一边的赫连铁树确实有些幸灾乐祸。 赫连铁树与四大恶人并不是一个派系的,赫连铁树乃是皇帝派系的,见到四大恶人这种两边都不导向的派系赫连铁树当然愿意见到他们遭殃了。 就在此时,一道妩媚的声音传来,不过,一品堂之中的人是没有丝毫转头观看的意思。 “皇奶奶,要不此次让青露出去看一看吧。” “一来可以寻找一下云中鹤的踪迹,二来可以去看看我那从未谋面过的姐姐,以及姑妈。”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面容姣好,肌肤如雪,细腻而光滑,仿佛羊脂玉般温润的女子缓步走入大厅之中。 她的眉毛修长而弯如新月,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一丝妩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她。 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犹如一泓秋水,深邃而迷人,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红润而丰满,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丝俏皮和可爱。 长发乌黑亮丽,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摇曳着,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 她的身材高挑而修长,曲线玲珑有致,婀娜多姿。 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的穿着也非常得体,常常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身上佩戴着一些珍贵的珠宝首饰,如项链、手链、耳环等,这些珠宝首饰不仅增添了她的美丽,更彰显了她的高贵气质。 若此时段誉在此处,当他瞧见李清露时,定会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那句经典的“神仙姐姐”。 只因这李清露生得与王语嫣、李沧海还有李青萝宛如一人,其面容相似度之高令人咋舌。 这般相似的容貌不禁使人由衷慨叹李秋水家族血脉的强大。 只见李秋水轻启朱唇,微微一笑间,那如水般温柔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柔和。 李秋水轻声问道:“清露啊,你怎会前来此处?你所修习的小无相功进展如何啦?” 闻听此言,李清露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具风情的妩媚笑容。 这笑容如春花绽放,娇艳欲滴,足以让世间大多数男人为之失神。 然而,大厅之内的人却无一人敢直视李清露。 李清露娇声应道:“皇奶奶,孙儿的小无相功已然修炼到小成之境,成功踏入了先天之界了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自豪。 “不仅如此哦,凭借这小无相功,我能够模拟天下各路武功。” 李清露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孙儿相信,在这先天之境里,孙女自信,就算面对先天后期的高手,也未必会落于下风哟!” 李秋水听闻这番话语,脸上满是欣慰之色,连连点头表示赞许:“嗯,甚好甚好!” “不过先天后期境界的高手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你想象之中那么简单。 “你切不可掉以轻心,需时刻保持警惕。” 李秋水告诫完李清露之后,话音一转:“此次你外出游历,记得先前往曼陀山庄去探望一下你的姑妈以及你的姐姐。” 李清露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孙儿明白,定会前去探望姑妈和姐姐。” “探望完她们之后,你就在江湖之中寻找一番,若是找到云中鹤直接将他给阉了,然后砍断四肢,带去曼陀山庄。” 李清露一脸的疑惑:“皇奶奶,云中鹤乃是我们手下一品堂之人,为何要砍掉他是直送去曼陀山庄呢?” 李秋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恨,说道:“据说此次四大恶人前去江南,云中鹤那淫贼得罪了你的姐姐。” 李秋水没有将王语嫣被云中鹤掳去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云中鹤得罪了王语嫣。 而台下的段延庆听到这话就是冷汗涔涔,因为他在小道消息中得知云中鹤可是将王语嫣给掳走了一段时间。 而原本他们不知道李秋水与曼陀山中的关系,现在知道李秋水乃是曼陀山中背后的人。 第99章 李清露准备前往中原 段延庆哪里不知道,曼陀山庄的李青萝是李秋水的女儿。 怪不得自己等人一回来,你就随便怒气冲冲地来到了一品堂之中等着自己四大恶人兴师问罪。 原来这一切都是云中鹤惹的祸啊,这下完犊子了。 现在段延庆只能心中暗骂了:“该死的云中鹤,你怎么不早点死啊?” “若不是你到处拈花惹草,招惹了这曼陀山庄的人,我们又怎会有今日之祸?” 叶二娘也在心中暗骂道:“这个色胆包天的云中鹤,平日里就知道调戏良家妇女,贪花好色,惹得一身传染病。” “如今可好,竟然敢去惹李秋水的外孙女,你不想活了,我们还想活呢。” 现在叶二娘还是觉得,云中鹤身上有传染病,并且传染给了自己。 因为如今就算是云中鹤不在身边,她也会偶尔打几个喷嚏。 岳老三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如果云中鹤在这里,他肯定直接掐死云中鹤:“云中鹤,你这个王八蛋!你自己惹的麻烦,却要我们大家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此时最为愤怒的就是岳老三了,因为平时,他经常和自己的徒弟孙天霸来回通信的。 但是,如今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收到孙天霸的信了。 这意味着什么岳老三很清楚,岳老三曾经和孙天霸说过,他乃是南海派最杰出的弟子,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每过三天便要来一次信鸽通信。 可如今不止过了一个三天,整整过了好几个三天了。 说明孙天霸很有可能已经死了,而岳老三,直接将孙天霸的死也归咎到了云中鹤的头上。 就在这几人心中不断怒骂云中鹤之时,李秋水那冷冽的声音如同一阵寒风般传了过来:“段延庆,你们四大恶人竟然敢欺负我的外孙女,你们说这事该如何处置?” 听到李秋水如此质问,那毫无骨气的岳老三和叶二娘,当即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 段延庆虽也被李秋水的气势所震慑,但他毕竟是四大恶人中的老大,还是强打精神。 段延庆咬紧牙关,用那两根拐杖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顽强地抵抗着李秋水散发出的强大压力。 就在段延庆面色苍白如纸,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之时,一道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皇奶奶就饶了他们的性命吧,他们对我来说还有用。” 说话之人正是李清露,她那清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恳求之意。 李秋水听到李清露的求情,微微点头,随即迅速收起了那令人窒息的宗师境界威压。 段延庆顿感身上压力骤减,如释重负,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若不是顾及自己的颜面,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岳老三和叶二娘更是不堪,直接趴在了地面之上。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他们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翻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李秋水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深知这三大恶人的秉性,若不是李清露求情,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李秋水轻启朱唇,对着段延庆三人说道:“既然清露为你们求情,那我便暂且饶你们一命。” 李秋水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威严。 “从今往后,你们必须听从清露的安排,不得有丝毫违抗,否则定不轻饶!” 李秋水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段延庆三人,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眼睛看到他们内心的想法。 段延庆三人如蒙大赦,岳老三和叶二娘更是一轱辘,爬起身来连忙跪下磕头谢恩,表示一定会谨遵李秋水的吩咐。 他们的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显示出他们的虔诚和敬畏。 李秋水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他们:“此次清露前往中原,你们三个一定要保护好清露。” “若是让清露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们是问,到时候可不是能轻易死去那么简单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人连连点头,段延庆连忙用腹语术开口保证道:“太妃放心,就算我们四人死了,也一定保护好公主殿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不过,段延庆的脸却是因为以前受过伤。 导致他的脸已经成了面瘫,别人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表情。 听到这话,李秋水眉头一皱:“不是四个,是三个,云中鹤一定要死。”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云中鹤。 “就算你们遇到了云中鹤,也要将他捉拿,交给清露处理。” “若是让我知道你们遇见云中鹤之后,放走了他,让我知道的话,你们会死得很惨。” 李秋水的声音冰冷而严厉,让人不寒而栗。 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连连点头,齐声说道:“属下遵命,太妃。”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显然对李秋水的威胁感到十分害怕。 而他们的心中,就是感觉一阵悲凉,看来江湖之上的四大恶人马上就变成江湖三大恶人了。 一旁的赫连铁树见到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对李秋水言听计从,顿时面色有些难看。 他心中暗自咒骂着,对四大恶人很是不屑。 赫连铁树可是保皇派的人,如今见到李秋水的派系又多了三员大将,怎能让他好受? 他死死地瞪着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心中不断地谩骂着他们的贪生怕死。 赫连铁树冷哼一声,心道:“若是知道你们四大恶人这么好收服,当时我就直接威胁你们了,逼迫你们加入保皇派了。” 然而,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李秋水看着赫连铁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知道赫连铁树的心思,但她并不在意。 她的目标,是保护李清露,确保她的安全,至于顺道收服三大恶人,那只是顺道而已。 “赫连铁树,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你忠心耿耿地为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李秋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试图让赫连铁树安心。 李秋水是知道赫连铁树那是保皇派的,但是李秋水不在乎,只要你会办事就行,并且以他的实力,就算整个西夏一品堂加起来都不够他打的。 李秋水如此安抚赫连铁树,是李秋水在给赫连铁树一个信号,她不会动保皇派的人。 赫连铁树听了李秋水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知道李秋水的手段,也知道自己无法与她对抗。于是,他恭敬地说道:“多谢太妃,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太妃效力。” 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段延庆三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明天一早随清露出发。” 段延庆三人领命而去,赫连铁树也默默地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李秋水一个人,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师姐啊,你返老还童的时机应该快到了吧?到时候师妹我就会给师姐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100章 天山童姥 与此同时,在天山的灵鹫宫中,有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 一名看似只有八九岁的女娃,正端坐在大殿中最高的椅子上。 这女童身材娇小,面容娇嫩如花,肌肤白皙如雪,眼神清澈明亮,犹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然而,她的声音却异常苍老,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沧桑。 女童轻声喃喃自语道:“再过数月,便是我返老还童的关键时刻了,到那时,李秋水那个贱人肯定会前来捣乱。” “必须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让我能平安度过返老还童的这段时期。” 这位女童正是逍遥派的天山童姥,逍遥三老之一。 天山童姥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袍袖随风飘舞,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头发梳成两个发髻,用红色的丝带系着,显得格外可爱。 她的腰间系着一根绿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几颗璀璨的宝石,闪闪发光。 天山童姥在修炼时,不幸被李秋水偷袭,导致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出现了岔子。 从此,她的身体便再也无法长大,一直保持着八九岁女童的模样。 天山童姥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李秋水一直对她心怀怨恨,这次返老还童的机会,李秋水绝对不会放过。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应对李秋水的威胁。 “若是师弟在这里就好了,可以让师弟为我护法。” 想到这里,天山童姥又陷入了伤感之中:“师弟,已经数十年没有消息了,不知师弟如今过得怎么样?” “哼,若是师弟当时娶的是我,而不是李秋水那贱人,那该多好了,师弟也不会有如此苦难。” “这一切,都怪李秋水,李秋水这水性杨花的贱人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之上?” “待我返老还童恢复功力之后,姥姥我定要去西夏皇宫,亲手要了那贱人的狗命。” 在嵩山脚下的客栈里,时光匆匆,距离叶枫获得金刚不坏神功和易筋经的原本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来,叶枫抄录了两份金刚不坏神功和易筋经。 他之所以如此费力地抄录这两本武功秘籍,是因为他深知这是别人的武功,自己不能白白拿走,必须要归还。 若是他通过抢夺得到的秘籍,或许他不会有归还的想法。 但是,他向扫地僧求取秘籍时,对方毫不犹豫地将秘籍双手奉上,这份人情他不能不认。 而且,叶枫也考虑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他直接将易筋经拿走,那么阿朱和乔峰之间的缘分或许就会受到影响,他们可能就无法走到一起。 叶枫不想因为自己的行为而破坏乔峰的这段姻缘,叶枫觉得像乔峰这样的汉子应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叶枫小心翼翼地把两份金刚不坏神功和两份易筋经的武功秘籍揣进怀中,确保它们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以防有任何闪失。 做完这些后,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取出其中一份易筋经的原本。 只见他步履轻盈地走到桌子旁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秘籍。 接着,他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壶,那壶嘴微微倾斜,一股清澈的茶水便如涓涓细流般倾泻而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易筋经的原本之上。 就在那一瞬间,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易筋经原本上的那些黑色墨迹仿佛突然间获得了生命一般,开始像墨水滴入清水中一样迅速扩散开来。 眨眼之间,这些墨迹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着,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墨迹逐渐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字迹。 原本易筋经上面所记载的内容竟然在这神奇的变化中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门崭新的功法,“神足经”。 这门神足金便是叶枫心心念念的速成功法。 传说,天竺的高僧为了隐藏神足经,特意选用了一种特殊的纸张作为载体。 这种纸张坚韧无比,能够经受住岁月的考验。 而书写经文的墨水更是奇特,一旦晒干,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高僧用心地将神足经书写在纸上,待书本烤干后,他又在上面写下了易筋经。 这样一来,神足经就被巧妙地隐藏在了易筋经之中,不为世人所知。 多年后,这本易筋经辗转流传到了中原的少林之中。 在原着之中,这本易筋经被阿朱从少林寺之中盗走,然后,辗转到了游坦之的手中。 在原着中,游坦之实际上是阿紫的舔狗。 阿紫为了好玩,直接给他戴上了一副铁面具。 不仅如此,她还利用游坦之来练功。 她先是将毒虫放在游坦之的身上,让毒虫吸食他的血液,然后再从游坦之的身上吸取毒虫的毒液来增强自己的功力。 有一次阿紫利用神木王鼎抓到了冰蚕,并让游坦之试毒。 游坦之全身冻僵,阿紫以为他死了,便将他扔入了一处水潭之中。 但游坦之并没有死,他爬上岸之后,发现了藏在易筋经之下的神足经,并开始修炼起来。 俗话说舔狗舔狗当然是你越伤他他越爱你。 在利用神足经将体内的寒毒炼化成功之后,游坦之又回到了阿紫的那里。 然后周而复始,阿紫不断的在游坦之身上试毒,而因此游坦之不断的被各种毒物咬伤。 而他也不断的利用神足经,将体内的毒素炼化成自身内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短短时间之内,游坦之的功力居然堪比乔峰,可以和乔峰打得不相上下。 叶枫凝视着眼前浮现的字迹,心中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迅速取出一本空白的书本,毫不犹豫地开始动笔书写。 值得庆幸的是,叶枫曾学习过梵文。尽管这本神足经上布满了各种图案、图画,以及线头勾勒出的导气方向。 但他深知其中的奥秘远非如此简单,最好的做法,便是将里面的内容逐一仔细阅读。 虽然在原着中,游坦之并不懂梵语,只能依靠图形来修炼。 然而,叶枫坚信,若是仅依赖这些图形修炼,那么游坦之所修炼的必定是残缺不全的版本,而非完整的神足经。 毕竟,有些修炼方面的关键内容是无法通过图形来完全呈现的。 一个小时过去后,叶枫满心欢喜地看着已经抄写完成的两本神足经,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如此一来,这次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接下来,就只需等待乔峰的到来。” “不过,为了确保安全无虞,最好还是先前往乔三槐夫妇家,将他们妥善藏匿起来。” “否则,万一萧远山突然头脑发热,提前对乔三槐夫妇下毒手,届时乔峰又会如同原着之中悲剧一生。” 想到此处,叶枫小心翼翼地将两本手抄汉语版的神足经一同藏于身上。 然后将原本的易筋经放置在一个木箱子中,准备等到夜晚再将其烘干。 这三天来,叶枫通过四处打听,已经得知了乔三槐夫妇家的具体位置。 他也曾亲自前往那里,远远地观察了一番。 便返回客栈继续潜心研究金刚不坏神功和易筋经。 如今,凭借着金钟罩和龙象般若功的扎实基础,叶枫成功将金钟罩修炼至第四关。 以他如今的实力而言,即便是一流巅峰的高手,也难以攻破他的防御。 现在总算有了一些自保之力了,接下来自己也就可以去浪江湖了。 《“撒花,主角总算有了一丝自保之力,接下来主角会主动参与剧情了。”》 第101章 骗走乔三槐夫妇 叶枫拐了几条街,来到了一处普通的院落门前。 只见那院落的大门敞开着,阳光洒在院内,一名中年妇人和一位老头子正忙碌地用竹子编织着箩筐。 他们手法娴熟,先将竹子削成细条,然后灵巧地用这些细条编织着箩筐的底部和侧面。 他们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舞者,在竹子间穿梭,动作优雅而自然。 在编织的过程中,老者和老妇人会不时地轻声交流几句。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仿佛这简单的劳作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意义。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待,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与安详。 这两人便是乔三槐夫妇,乔峰的养父养母。 乔三槐的脸庞宽阔,五官端正,浓眉下一双眼睛明亮而温和,犹如春日暖阳。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布带束在脑后,显得格外精神。 他总是穿着一身朴素的长袍,颜色以深蓝色和灰色为主,虽然有些旧了,但却干净整洁,仿佛在诉说着他朴实的生活态度。 他的手上长满了老茧,那是他多年辛勤劳作的见证。 乔母身材娇小玲珑,干枯的皮肤略显蜡黄,她的眼睛带着一丝浑浊,却又透着一种温柔。 她的头发梳成一个精致的发髻,用一根木发簪固定在头顶。 虽然身穿一身粗布麻衣,却显得十分干净整洁,透露出她对生活的细心呵护。 她的手上戴着一对银手镯,那是她结婚时丈夫送给她的珍贵礼物,见证着他们多年的相濡以沫。 叶枫轻轻地敲了敲门,声音在这宁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清脆。“请问这是乔峰的家吗?” 听到叶枫的询问,乔三槐夫妇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 乔峰乃是丐帮帮主,声名远扬,丐帮家大业大,偶尔也会得罪一些江湖中人。 乔三槐的目光警惕地看着叶枫,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自己的儿子得罪了什么人?被他们找到了家里来了吗?” “不过,就算找到家里来了,又能怎么样。” 乔三槐暗自想道,“大不了一死,自己两人定然不会给峰儿带去什么困扰。” 叶枫感受到了乔三槐夫妇的警惕,他微笑着说道:“乔大叔,乔大婶,你们别误会,我不是来找乔大哥麻烦的。” “我是他的朋友,我叫叶枫,听闻他的父母在此,特地前来拜访。” 乔三槐夫妇听了叶枫的话,脸上的警惕之色稍稍缓解。 乔三槐看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是乔峰的朋友?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你?” 叶枫连忙解释道:“乔大叔,我和乔大哥相识不久,但我们志同道合,彼此十分欣赏。” “这次前来,也是想和你们二老聊聊乔大哥的事情。” 说完,叶枫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小巧的铁牌。 这一块小铁牌乃是叶枫在乔峰不经意之间从乔峰身上偷下来的。 乔三魁夫妇见到这一块小铁牌,终于确认了叶枫的身份。 因为这一块小铁牌乃是乔三槐亲自给乔峰打造的。 乔三槐夫妇对视一眼,似乎对叶枫的话还有些怀疑。乔母开口说道:“既然你是峰儿的朋友,那就请进吧。” 说着,她起身将叶枫迎进了屋内。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却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乔三槐请叶枫坐下,为他倒了一杯茶。叶枫感激地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乔伯父,乔伯母,乔峰他现在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啊。” 乔三槐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说道:“是啊,峰儿这孩子从小就有正义感,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我们也很欣慰。” 叶枫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乔大哥在江湖上也遇到了一些麻烦。” “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们二老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渡过难关。” 乔三槐夫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们知道乔峰在江湖上的处境并不容易。 乔三槐说道:“我们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对于江湖之事确实知之甚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谦逊。 “然而,我们坚信峰儿,他必定有能力妥善处理这些事情。”乔三槐的妻子补充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叶枫凝视着乔三槐夫妇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敬佩之情。他轻声说道:“乔伯父,乔伯母,你们尽管放心,乔大哥他定然会安然无恙的。” “乔大哥武艺超群,江湖之中能够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你们无需担忧。”叶枫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听到叶枫如此说,乔三槐夫妇微微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 叶枫的话音突然一转:“虽说乔大哥武功高强,寻常人难以与他抗衡,但你们二位却是乔大哥的软肋所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乔三槐夫妇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叶枫的言外之意。 乔三槐皱起眉头,问道:“叶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枫深吸一口气,诚恳地说道:“乔大哥在江湖上树敌众多,如今局势复杂,我担心那些敌人会对你们不利。” “为了乔大哥的安全,也为了你们自身的安危,我建议你们暂且离开此地,寻一处安全之地暂避风头。” 乔三槐夫妇陷入了沉思,他们知道叶枫所言不无道理。 然而,要他们离开这里,心中又有些不舍。 毕竟这里可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地方早就生出了感情。 乔三槐犹豫地说:“可是,这里始终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怎能轻易离开?” 叶枫连忙解释道:“乔伯父,话不能这么说,只要你们离开了仇家就找不到你们。” “找不到你们之后,以乔大哥他身手不凡,自然能够应对各种危险。” “而你们留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无法全心投入到应对敌人的战斗中。” “只有你们平安无事,乔大哥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去解决江湖上的纷争。” 乔三槐夫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乔三槐感慨地说:“叶枫,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成为峰儿的负担,我们会听从你的建议,暂时离开这里。” 叶枫点了点头:“等局势稳定下来,你们再回来与乔大哥团聚。” 乔三槐夫妇感激地看着叶枫,眼中满是信任和感激。 他们知道,叶枫是真心为了他们和乔峰着想。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本来叶枫是打算按照剧情走的。 只要自己遇见乔峰之时,让乔峰提前回乔三槐夫妇的家里,这样的话他的父母就不会被萧远山所杀。 但是,自己等了这么久,乔峰居然还没有回来,而且,谁规定萧远山会不会提前将乔三槐夫妇给杀了?。 为了以防万一,叶枫只能出此下策,先将乔三槐夫妇给骗走再说。 第102章 安置乔三槐夫妇 第二日,阳光炽烈,如火焰般灼烧着大地。 正午时分,叶枫驾驭着一辆马车,缓缓地驶向乔三槐夫妇的家。 而此时,乔三槐夫妇早已收拾好自己珍贵的行囊,准备踏上新的旅程。 当他们看到叶枫赶着马车前来时,乔三槐不禁感到一丝错愕。 他连忙小跑着来到叶枫面前,疑惑地问道:“叶枫,你这是何意?我们的行李并不繁重,而且我们身体健壮,完全可以徒步前行。” 叶枫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轻声说道:“乔大叔,我知道你们身体强健,但这一路山高水长,路途遥远,坐马车会让你们更加轻松一些。” “而且,我也想借此机会,与你们一同分享这段旅程的美好。” 乔三槐听了叶枫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着叶枫真诚的眼神,知道他的好意,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叶枫,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叶枫笑着帮乔三槐夫妇将行李搬到马车上,然后扶着他们上了车。 在马车上,他们开始交谈起来。 乔三槐好奇地问叶枫:“叶枫,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叶枫回答道:“之前我前来接你们之时,找到了一处人迹罕至之地,咱们先采买一些物品,先到那里躲避一阵子。” “等到乔大哥将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再去接你们出来。” 听到这话,乔三槐长叹了一口气:“叶枫,我家乔峰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分。” 叶枫摇了摇头:“伯父说笑了,若是没有乔峰乔大哥,恐怕我早已吃一胚黄土了。” 说到这里,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夜晚之时,由于三人乘坐着马车,所以赶路比较快,夜晚之时已经距离嵩山五六十里了。 叶枫将马车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乔三槐夫妇:“伯父伯母,我说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乔三槐夫妇从马车之上走了下来,四处环顾。 举目望去,但见此地群山环绕,宛如天然屏障一般将中间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紧紧拥入怀中。 一条波光粼粼的清澈河流如银练般蜿蜒于草原中央,潺潺流淌着,一路向遥远的天际延伸而去。 辽阔的草原上繁花似锦,仿佛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铺展在眼前。 红的似火,热情奔放;黄的如金,璀璨夺目;紫的若霞,娇艳欲滴…… 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相互映衬,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阵阵馥郁芬芳的花香,沁人心脾,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顺着河流逆流而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 林中树木种类繁多,形态各异:有的高耸入云,直插云霄,犹如顶天立地的巨人; 有的低矮粗壮,枝繁叶茂,好似憨态可掬的胖娃娃。 森林里还隐藏着一条羊肠小道,曲径通幽,一直通向远处的一座巍峨山峰。 山脚下散布着十几户错落有致的人家,房屋周围则是一片片开阔平整、井然有序的麦田。 遥想此处居民们的日常生活,每日伴随着晨曦初现便开始辛勤劳作,待到夕阳西下才结束一天的忙碌,回归家中享受那份宁静与温馨。 他们春种秋收,精心呵护着田地里的每一株禾苗; 他们饲养家禽家畜,用心照料着这些鲜活的生命。 尽管生活方式质朴无华,但其中蕴含的乐趣却是无穷无尽的。 在这里,远离了城镇集市的嘈杂喧闹,唯有大自然赋予的静谧安宁与秀丽风光相伴左右。 见此一幕,乔三槐不禁感叹道:“此处还真是一个世外桃源啊。” 叶枫微微一笑,附和道:“是啊,伯父伯母,在没有解决事情之前,你们就要住在这里了。 这里景色宜人,二位居住,倒是不显得委屈。” 乔三槐哈哈大笑,摆了摆手:“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见到了这个地方以后,我觉得嵩山脚下的那座小院落都算不得什么了。” 叶枫微微一笑,示意伯父伯母先上马车,然后继续赶着马车前进。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农田之中。 只见农田里边,几名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见到有外人来了,顿时纷纷围拢过来。 其中一名年长些的汉子走上前,热情地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 叶枫连忙跳下马车,抱拳施礼道:“我们是从嵩山脚下那边过来的。” 那名汉子豪爽地笑道:“哈哈,原来是嵩山的客人啊,快请进。” 叶枫感激地谢过,便和乔三槐夫妇一同走进了农田旁的一间小屋里。 进屋后,叶枫与乔三槐夫妇和那几名汉子围坐在一起,开始聊起了天。 “你们是这里的居民吗?”叶枫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对这个陌生地方的探索欲望。 那名年长的汉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坚毅。 那名汉子开口说道:“是啊,我们世世代代都在这里务农。” “这片土地是我们的根,我们与它相依为命。” 乔三槐插话道:“我看这里的农田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你们一定很勤劳吧。” 乔三槐的目光中充满了对这些汉子们辛勤劳作的赞赏。 汉子们纷纷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们靠着这片土地生活,自然要用心去照料它。 “每一株庄稼都是我们的心血,每一次收获都是我们的喜悦。” 叶枫听了,不禁对这些朴实的汉子们心生敬意。他们虽然生活简单,但却有着对土地的热爱和对生活的执着。 这种对自然的敬畏和对劳动的尊重,让叶枫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温暖。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叶枫了解到了这些汉子们的一些生活情况。 他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分享着农田里的点点滴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叶枫来到这些居民面前,诚恳地向他们讲述着自己的想法,希望能让乔三槐夫妇居住在这里。 “各位邻居们,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件事。” “这二位都是我的长辈,他们目前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希望他们能够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叶枫说道。 居民们听了叶枫的话,纷纷表示理解。 “没问题,两位大哥大嫂一看就是个敦厚老实之人,我们很乐意帮助他们。”一位居民说道。 “是啊,我们这里刚好有一间空屋子,可以让给他们住。”另一位居民附和道。 一名老者开口说道:“这间屋子本来是有人居住的,不过他们搬走了。” “现在正好空着,如今两位大哥大嫂来了来了,正好可以直接住进这间屋子。” 叶枫听到这里很是满意,随即从马车之上拿出了一个巨大的包裹。 第103章 修炼与目标 将包裹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小巧玲珑的袋子,每个袋子大约能容纳两三斤织物。这些袋子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里面装的并非寻常之物,而是经过叶枫精心提纯过的食盐。 叶枫轻轻打开其中一个袋子,手指沾取少许食盐,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片刻后,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袋子递给身边的每个人,让他们也尝一尝这珍贵的食盐。 众人逐一尝过之后,脸上的兴奋之情愈发浓烈。 一位年纪最长的老大爷走上前来,满脸欣喜地说道:“这位小哥,你的食盐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是啊,我们的食盐眼看就要用光了,老头子我正打算出去购买一些呢。”另一个人附和道。 “这下可好了,有了这么多的食盐,足够我们享用好几年了。”又有人插话道。 “而且这些食盐的品质如此之好,恐怕就连皇宫里的食盐也难以与之媲美吧。”有人惊叹道。 叶枫与众人又交谈了一会儿,然后赶着马车再次踏上了返回嵩山的路途。 回到嵩山脚下的客栈,叶枫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赶回房间,继续修炼他的金刚不坏神功。 实际上,叶枫内心深处对神足经充满了渴望,他深知这门武功的速成之效。 然而,神足经的修炼却需要借助毒物,这让叶枫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曾经尝试过按部就班地修炼,但效果不尽人意,远远不及修炼北冥神功的速度。 毕竟,北冥神功作为一门能够直接从天地间汲取灵气的功法,其优势显而易见。 而神足经的修炼方式则有所不同,它需要通过提取体内毒物转化出来的精气,进而转化为内力。 然而,若是有剧毒之物相助,情况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神足经这门功法的神奇之处在于,它可以将剧毒之物直接炼化成为自身的内力。 如此一来,修炼速度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甚至比北冥神功还要快上十倍不止。 在金庸的武侠世界里,岁月流转,世界的武力值呈现出逐渐下降的趋势,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这意味着,随着时光的流逝,北冥神功的修炼难度日益增加,除非通过吸取他人内力来修炼。 否则,若要凭借自身修炼达到圆满境界,将会变得愈发艰难。 因此,目前的叶枫缺乏毒物,无法修炼神足经。而修炼北冥神功,进展缓慢,短期内难以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无奈之下,叶枫只能继续专注于自身的练体打野,坚持不懈地修炼龙象般若功和金刚不坏神功。 正当叶枫陷入沉思之际,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迅速回过神来,打开房门。 只见三名店小二每人提着一桶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汤走了进来,随后倒入了叶枫房间的浴桶之中。 为首的一名店小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公子,您所需的药汤已经熬制完成,请问您是现在沐浴,还是另选时间呢?” 叶枫微微点头,随后,他从怀中取出几枚铜板,分别递给每位店小二:“你们辛苦了,这些铜板是给你们的酬劳。” “你们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处理就好。” 三名店小二满心欢喜地接过铜板,兴高采烈地退出了房间。 在过去的几天里,叶枫一直借助药浴来修炼金刚不坏神功和龙象般若功。 如今,金刚不坏神功已接近第五层,只差一次契机便能突破到第五层。 龙象般若功作为一门纯粹的炼体功法,已经达到了第六层。可以说,金钟罩、金刚不坏神功和龙象般若功这三门炼体功法相辅相成。 尽管金钟罩的上限较低,已经达到圆满境界,无法再有突破。 但是,由于金钟罩的圆满,叶枫在修炼金刚不坏神功和龙象般若功时,却能够事半功倍。 叶枫深吸一口气,缓缓踏入药浴之中。他感受着药汤的温热,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药液源源不断地渗入体内。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开始运转龙象般若功的功法。 随着功法的运行,叶枫体内的气血逐渐沸腾起来,如同一股洪流在经脉中奔腾。 他的肌肉微微颤抖,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经历一场蜕变。 在修炼的过程中,叶枫的心境愈发平静。 他忘却了外界的一切干扰,全身心地投入到功法的修炼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叶枫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大。 终于,当叶枫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就在叶枫缓缓地睁开那紧闭许久的双眸之际,突然间,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咔嚓巨响。 这声巨响竟是从叶枫的体内轰然传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深处被猛然打破。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原本盛装在浴桶之中的那些浓郁如墨、红黑相间的药液。 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颜色一般,迅速褪去了原本鲜艳的色泽。 眨眼之间就变得犹如清澈见底的清水一样透明无色。 “呼……”叶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将体内积压已久的疲惫和压力都随着这口气一同释放了出来。 他喃喃自语道:“经过这段时间的艰苦修炼,我终于让龙象般若功迈入了第 6 层巅峰之境。 只可惜啊,金刚不坏神功却始终未能有所突破,依然停留在第 4 层。” 叶枫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说,即便是像我这样强大的体质,也无法凭借单纯的肉体力量强行闯入金刚不坏神功的第 5 层么?” “是不是非得拥有足够雄浑磅礴的真气内力作为支撑,才能够成功突破这一层呢?” 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躯,那种强大而坚韧的质感清晰可感。 叶枫深知,单论体质而言,他如今已然达到,甚至可以说是远远超越了金刚不坏神功第 5 层所描述的程度。 可是,想要真正突破到这一层次,显然并非仅仅依靠纯粹的肉体力量就行得通的。 因为,根据金刚不坏神功功法记载,想要达到金刚不坏神功第5层。 必须要体质足够强大,并且体内真气达到一流境界才能突破。” 叶枫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看来接下来不能只是纯粹的炼体了,必须修炼真气才行,如今我的真气修为才有三流的境界,根本无法支持金刚不坏神功突破到第5层。 而金刚不坏神功无法突破到第5层,那么龙象般若功的修炼也会随之减缓,毕竟这两门功法是相辅相成的功法。 第104章 路遇乔峰 叶枫心急如焚,他实在不愿意像现在这样慢吞吞地修炼下去。 若是一直这般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地修炼,那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够成功推倒李沧海啊!更别提长生不老这种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自从叶枫踏入这个充满刀光剑影和侠骨柔情的武侠世界以来,他心中便怀揣着宏伟的目标。 自己的目标不仅是推倒李沧海,更是渴望能够获得长生之法,与心爱之人共度千秋万载。 在叶枫看来,其他那些同样穿越到武侠世界的人都能够凭借自身努力创造出令人惊叹的长生武功秘籍。 难道自己会没有这个能力吗?他坚信,只要付出足够多的汗水和心血,必然可以达成所愿。 而且,叶枫觉得相比于那些普普通通的穿越者而言,自己可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呢! 首先,他拥有一个已经达到大宗师境界的未婚妻。 这位未婚妻实力高强,无论是在武学造诣还是江湖经验方面,都能给予叶枫极大的帮助和指导。 其次,由于穿越的原因,叶枫的体内竟然融合了两个灵魂。 这一奇妙的变化使得他的修炼速度远超常人,甚至可能是普通人的数倍乃至数十倍之快。 不仅如此,两个灵魂相互交融之后所带来的影响远不止于此。 叶枫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悟性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比起一般人来说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既然别的穿越者都能够在这个神奇的武侠世界里创造奇迹,那么以自己目前所具备的这些条件,又怎么可能会失败呢? 叶枫站起身来,看着自己晶莹如玉的皮肤,这皮肤若是让女人看到了,都会心生嫉妒。 叶枫走出了浴盆,随即穿上了衣物,整理好之后,叶枫打开了房门。 只见那三名店小二如同仆人一般在门外候着。 叶枫点了点头:“将里边处理一下。” 说完叶枫再次给了三名店小二,每人几枚铜板,随即转身走出了客栈,往少林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叶枫是去还书的,易筋经的原本已经被叶枫给烘干了,得拿去还给扫地僧。 行至半路,一阵马蹄吱声传来,叶枫转头一看,只见一名威猛大汉骑着一匹黑马向着这边跑来。 这名大汉不是别人,正是乔峰,乔峰微微一笑:“我靠,等了这么久,这货终于来了。” 乔峰身材魁梧,威风凛凛,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更显得英姿飒爽。 这匹黑马毛色乌黑发亮,犹如黑色的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它的身体强壮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四蹄粗壮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乔峰轻轻拍了拍黑马的脖子,黑马立刻会意,仰头嘶鸣一声,双腿高高抬起,犹如一座黑色的小山,稳稳地停在了叶枫的旁边。 “叶枫兄弟,你怎么在这?难道你也是前往少林的?” 乔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他的目光如同火炬一般,紧紧地盯着叶枫。 叶枫点了点头:“是啊,乔兄,我去少林有一些事情,难道你也是要前往少林吗?” 乔峰微微颔首,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是啊,我的养父母不见了,我要去少林问一问他们的下落。” 听到这话,叶枫心中暗自庆幸,他不禁想起了原着中的情节。 乔峰前往少林之时乃是大晚上的,原来是养父母不见了,怪不得此次乔峰要大白天的前往少林。 想到这里,叶枫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若是自己在晚上那么一天的话,或许乔三槐夫妇真的会遭遇不测。 乔峰的脸色愈发焦急,他紧紧地握着缰绳,仿佛要将心中的不安传递给黑马。 叶枫看着神色焦急的乔峰,微微一笑,安慰道:“乔兄,你不必太过担心。” “我已经提前将你的养父母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们现在很安全。” 乔峰听到这话,顿时大喜过望,他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叶枫兄弟?” 叶枫用力地点了点头:“的确是真的,呵呵,今日早晨我们才刚刚出发的。” 乔峰激动得双腿一软,差点就要给叶枫跪下。 叶枫连忙扶住乔峰,笑着说:“乔兄,你这是做什么?” 乔峰站起身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叶枫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乔峰无以为报。” “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枫摆了摆手,说道:“乔兄,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况且当初要不是你将我从宋辽边境带回宋境。” “现在我不是契丹人的奴隶,就是已经化作一坯黄土了。” 乔峰爽朗地哈哈一笑,拍着叶枫的肩膀说道:“叶枫兄弟啊,你切莫如此妄自菲薄!所谓‘吉人自有天相’,你可是福泽深厚、命运不凡之人呐!” “即便没有我的相助,相信你遇到任何艰难险阻都能够顺利化解,转危为安。” 就在乔峰得知自己的双亲竟是被叶枫安然无恙地带走之时,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松弛下来。 此刻的他,心境如同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 于是乎,二人并肩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刹已然映入眼帘——正是那闻名遐迩的少林寺。 行至寺前,乔峰突然止住脚步,闪身在一块巨大石头后面,轻声对叶枫言道:“叶枫兄弟,烦请你先行入内吧。” “待到夜幕降临之际,我再悄然进入不迟。” 闻听此言,叶枫不禁微微一怔。 究竟是乔峰因心中有所顾忌而羞于直面少林众僧呢? 亦或是冥冥之中那神秘莫测的剧情修正之力在作祟? 稍作思忖后,叶枫缓缓摇了摇头,而后神情凝重地凝视着乔峰。 然后,郑重其事地开口道:“乔兄啊,需知知晓你真实身世者,并不仅仅只有那些已经逝去之人。” “实际上,就连少林之内的诸位高僧大德亦是心知肚明,其中甚至还包括你的授业恩师在内。” 乔峰闻言,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多谢叶兄弟此番提醒,乔某已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了。” 叶枫见乔峰这副模样便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少林的大门走去。 好巧不巧,此时的虚竹也在少林寺的大门那里招呼着众位香客。 叶枫见到虚竹,刚刚招呼完一名男子,便大踏步的上前:“虚竹小师傅,我找你师傅有些事。” 虚头听到叶枫的话,连忙转过头来说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叶公子请跟小僧来。” 叶枫点了点头并跟随虚竹进入了少林之中,向着藏经阁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藏经阁里边,扫地僧依然拿着他的破扫帚这里戳两下那里戳两下,即使地面根本不脏,但是他依然这里戳戳那里戳戳,十分的装逼。 第105章 还经书 扫地僧轻轻擦拭了一下那油光锃亮的光头,然后扛起扫帚,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藏经阁,他的身影渐行渐远。 就在他刚刚离开的时候,一名身材魁梧、头戴黑巾的蒙面人如同鬼魅一般,从门后闪身进入了藏经阁的二楼。 他的动作迅速而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寂静之地的一部分。 然而,对于这一切,扫地僧似乎毫无察觉。 他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继续向着前方走去,仿佛心中有着明确的目标。 黑衣人进入二楼后,迅速环顾四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惕和决绝,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在书架之间穿梭,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峰的父亲萧远山。 萧远山中午时分回到嵩山,心中本是怀着满腔的杀意,欲前往乔三槐夫妇处将他们除掉。 然而,当他抵达时,却惊觉那处早已人去楼空。 这一意外让萧远山怒火中烧,恼怒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檀中穴之下一阵隐隐作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刺痛着。 为了缓解这股难以忍受的疼痛,萧远山决定前往少林的藏经阁。 他心想,或许借助少林的武功秘籍,能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稍稍减轻这痛苦的折磨。 于是,他步履匆匆地朝着藏经阁走去,准备在那里寻找一些武功秘籍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萧远山打算稍作歇息后,到了晚上再行动。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乔峰的师傅,玄苦大师。 扫地僧刚刚踏出藏经阁所在的院落,便瞧见了叶枫和虚竹正朝着藏经阁的方向走来。 一见扫地僧,叶枫立刻大步向前,向着扫地僧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大师,在下又来叨扰了。” 扫地僧同样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叶公子能来,乃是老衲的荣幸,怎可言叨扰呢?” 叶枫微微点头,随即目光转向虚竹,轻声说道:“虚竹小师傅,此次有一些要事需与大师商议,还望你能回避一下。” 虚竹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然后转身离去。 叶枫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从怀中取出了易筋经的原本以及金刚不坏神功的武功秘籍。 他双手将其递给扫地僧,诚挚地说道:“大师,多谢您的易筋经和金刚不坏神功。若无此两部秘籍,在下的武功恐怕难以有今日之精进。” 扫地僧双手接过经书,然后随意地塞入怀中,微笑着说道:“看来,叶公子的武功近来进展神速,实乃可喜可贺之事。” 叶枫谦逊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大师过奖了。只是在下在修炼过程中,尚有一些疑惑,还望大师能不吝赐教。” 扫地僧点了点头,示意叶枫坐下,然后开始解答他的疑问。 两人就武功的修炼心得、江湖中的种种奇闻异事展开了深入的交流。 叶枫虚心求教,扫地僧则耐心解答,言辞间尽显高僧风范。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而叶枫与扫地僧的交谈却愈发热烈。 他们的话题从武功延伸至人生哲理,从江湖风云谈到世间百态。 从做人原则到佛家经典,随后到道家藏书,两人反正是天南地北的聊着。 忽然之间,只听少林寺的大雄宝殿之中传来一阵巨响。 轰隆的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之声。 扫地僧念了一句弥陀佛,随即转身,向着藏经阁的方向走去。 叶枫见到这一幕就知道扫地僧应该是不打算插手这事。 也对,再怎么说,扫地僧也是一名宗师巅峰半步大宗师的绝顶强者,在叶枫见过的高手之中,除了李沧海,没人能稳稳压他一头。 或许,在扫地僧看来,像是少林之中的这些打斗,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叶枫摇头露出了一抹苦笑,心中喃喃自语:“什么时候,我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言罢,叶枫脚下轻轻一点,拉出几道残影,便向着少林大雄宝殿的方向飞跃而去。 与此同时,少林的大雄宝殿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玄慈方丈、玄寂大师以及玄难大师三人,双眼怒瞪着面前的乔峰,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乔峰燃烧殆尽。 玄慈方丈手持佛珠,一脸怒意的盯着乔峰:“乔峰,你为何要杀玄苦师弟?”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如洪钟般在空气中回荡。 玄寂大师亦是一脸怒意,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乔峰,玄苦师兄对你视如己出,你为何要对他出手?”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简直天理难容!”玄难大师冷哼一声,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 乔峰看着眼前一脸怒意的三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悲凉。 他强行挺直了身躯,目光坚定地说道:“玄慈方丈,乔某没有杀人,你们要相信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我乔峰虽然身世坎坷,但我从未忘记过少林对我的养育之恩。” 乔峰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与玄苦大师情同父子,又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玄难大师冷哼一声,说道:“乔峰,你休要狡辩。”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怀疑。 “可是亲眼见到是你出手,一掌重伤玄苦师兄的,而且当时你也恰巧在现场,不是你是谁?”玄难大师的话语如同利剑,直刺乔峰的心脏。 乔峰咬了咬牙,说道:“乔某当时确实在现场,但我赶到时,玄苦大师已经遇害。我发誓,我绝没有对他动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决绝。 玄寂大师向来以脾气火爆着称,此刻见到乔峰竟然咬紧牙关不肯承认所犯之事。 玄寂大师顿时怒发冲冠,双目圆睁,暴喝一声:“乔峰小儿,休要狡辩!” 只见,玄寂大师身上那宽大的袈裟猛然一卷,如同狂风骤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旋风,带着凌厉之势,铺天盖地地朝着乔峰席卷而去。 这正是闻名天下的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袈裟伏魔功!” 此功威力惊人,一旦被袈裟缠住,便难以脱身。 乔峰见势不妙,心知不能硬接这一击。他脚下步伐灵活多变,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过,巧妙地避开了袈裟的凶猛攻击。 与此同时,乔峰毫不迟疑地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招“亢龙有悔”。 刹那间,掌风呼啸作响,犹如一头威猛无比的巨龙从云端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向着玄寂大师猛扑过去。 其气势之磅礴,令人胆寒心惊。 玄寂大师眼见乔峰这一掌来势汹汹,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但他毕竟身为少林高僧,临危不乱,迅速做出反应。 只见他双手合十,瞬间催发内力,施展出少林另一项绝技“金刚伏魔圈”。 一时间,一道金色光圈凭空出现,将玄寂大师笼罩其中。 这光圈光芒四射,坚不可摧,宛如一座铜墙铁壁,试图抵挡住乔峰那排山倒海般的掌力。 第106章 阿朱受伤 乔峰的掌风与玄寂大师的光圈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就在那一瞬间,玄寂大师突然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道汹涌而至! 玄寂大师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他的身体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卷起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后急速倒退了好几步。 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地上,在地面之上留下一个个的脚印。 玄慈方丈和玄难大师见此情景,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双双加入到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只见玄慈方丈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运起内力,直接施展出了少林72绝技之一的“大力金刚掌”! 刹那间,他的双掌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焰,带着无与伦比的威猛之势,犹如泰山压卵一般朝着乔峰狠狠地攻去。 那掌力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乔峰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脚下轻点地面,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闪电,敏捷地一闪而过,成功地避开了玄慈方丈那雷霆万钧的一击。 与此同时,乔峰也不甘示弱,他迅速调整身姿,紧接着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另一妙招——“飞龙在天”! 随着他的手掌挥动,一股强大的掌风骤然爆发而出。 掌力宛如一条矫健的蛟龙从深海中腾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以磅礴无匹的气势直冲向玄慈方丈。 而另一边,玄难大师也没有闲着,他双手舞动,使出自己擅长的“韦陀掌”。 这套掌法精妙绝伦、变化多端,此刻在玄难大师的手中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见他的掌影翻飞,如同一阵疾风骤雨般密集地向着乔峰倾泻而去,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招架。 乔峰此时身陷三位高手的围攻之下,可谓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然而,尽管形势极为不利,但乔峰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一时间,掌风、拳影、气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绚烂的光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批又一批的少林武僧向着这边赶来。 见此一幕,乔峰心中有些焦急:“不行,这里乃是少林。” “若是时间拖得久了,少林之人一定会将这里包围的,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乔峰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引得玄寂大师一掌拍向乔峰的破绽。 然而这个破绽却是假的,乔峰抓住机会,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招“神龙摆尾”,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向着玄寂大师攻去。 玄寂大师躲闪不及,被乔峰的掌力击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玄慈方丈和玄难大师见状,心中大惊。他们连忙停下攻击,奔向玄寂大师。 乔峰趁机喘了口气,他看着眼前的三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他知道,这场误会已经让他和少林之间产生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乔峰,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玄慈方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乔峰深深地看了玄慈方丈一眼,说道:“玄慈方丈,乔某问心无愧。” “但我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挽回。”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再查看玄寂大师的伤势之后发现玄寂大师只是稍微受了一些内伤,玄慈方丈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一刹那间,众人只看到玄慈方丈原本稳如泰山般站立着的身影突然如同闪电一般急速闪动起来。 眨眼功夫,他就已经如同鬼魅般地瞬移到了一尊巨大无比、通体散发着古铜色光芒的大鼎旁边。 紧接着,只见玄慈方丈面色凝重,双目圆睁,口中低喝一声:“看招!” 同时右臂一挥,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瞬间凝聚于掌心之中。 随着他手掌狠狠拍出,一记威猛绝伦的“大力金刚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猛地轰击在了那尊千斤重的大鼎之上。 刹那间,整个大地都仿佛为之颤抖起来。 那大鼎受到如此猛烈的撞击后,竟然像被炮弹击中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朝着乔峰所在的方向疾飞而去。 其势之迅猛,犹如一道流星划过天际。 乔峰眼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也是一惊,但他毕竟身经百战,反应极快。 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双掌之间。 然后,他同样大喝一声:“来的好!” 双手向前一推,使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亢龙有悔。 伴随着乔峰的动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形虚影骤然从他的双掌之间咆哮着飞射而出。 这条龙影周身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张牙舞爪,气势磅礴,宛如真实存在一般。 它迎着飞速而来的大鼎,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轰然撞了上去。 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都要为之崩裂开来。 那大鼎与龙形虚影狠狠地碰撞在一起,顿时爆发出一团刺目的光芒。 在这股惊天动地的力量冲击之下,大鼎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片如雨点般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其中一块较大的碎片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朝着不远处供奉着的佛祖金身飞去。 阿朱假扮的小和尚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戏,却不曾想一块巨大的鼎碎片如流星般径直朝自己疾驰而来。 阿朱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可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在这关键时刻根本派不上用场,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竭尽全力地扭动身躯,试图避开这块致命的碎片。 然而,事与愿违,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碎片狠狠地砸在了阿朱的身上。 她如遭重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从佛祖金身的后边直直地向下摔落。 乔峰目睹这一幕,惊愕万分,心中暗叫不好。 这名小和尚实在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他怎能见死不救? 尽管乔峰深知,在少林寺中,见到小和尚受伤,少林中人必定会出手相助。 但他仍觉得此事皆因自己而起,若不是他,小和尚又怎会遭遇此劫? 于是,乔峰毫不犹豫地将小和尚一把抱了起来,随即身形一闪,施展轻功,如飞鸟般飞出了少林。 见到乔峰已然逃走,玄慈和尚并未下令让少林的武僧们追击。 他深知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留住乔峰。若是强行追赶,恐怕也只是自讨苦吃,平白挨上一顿打罢了。 倒不如不追,以免徒增伤亡。 乔峰抱着小和尚,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少林,才停下脚步。 他轻轻地将阿朱扮演的小和尚放在地上,关切地查看她的伤势。 阿朱扮演的小和尚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伤极重。 乔峰心急如焚,他深知若不及时救治,小和尚恐怕性命难保。 乔峰毫不犹豫,将小和尚。放置于地面之上,让其盘腿而坐。 随即来到了身后,运起自身内力,双手抵在小和尚的身后,以自己强悍的内力强行镇压小和尚体内的伤势。 第107章 乔峰与阿朱扮演的小和尚 正当乔峰与对手交锋,运功疗伤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乔峰猛地警觉起来,迅速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待看清来人是叶枫后,乔峰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专心致志地为小和尚运功疗伤。 乔峰一边运功,一边开口询问道:“叶兄弟,你怎么来了?” “我在少林与一位大师切磋武艺时,听到有打斗声传来,便前去查看。”叶枫答道。 “我赶到时,恰好看到你抱着一名小和尚离开,于是便一路追了过来。” 乔峰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叶枫,关切地问道:“叶兄弟,少林寺的诸位大师没有追过来吧?” 叶枫摇了摇头,安慰道:“乔兄放心,他们并未追来。想必他们也清楚,即便追上了也未必是你的对手,所以便放弃了。” 乔峰听了这话,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没追上来就好。” 叶枫的目光转向阿朱扮演的小和尚,故意露出一丝疑惑:“这个小和尚是……” 乔峰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在与几位大师的打斗中,不小心误伤了这名小和尚。” “我觉得他的受伤与我有关,所以便将他救了出来。” 叶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乔兄果然仁义无双。” 叶枫上下打量着阿朱扮演的小和尚,心中不禁感叹:这阿朱的易容术当真是厉害!” “不仅贴上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喉结,就连那原本鼓囊囊的胸脯,也被巧妙地隐藏起来,丝毫看不出破绽。 也难怪乔峰抱了她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此时,阿朱易容的小和尚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愈发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乔峰心急如纸,气息也愈发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乔峰心中一阵焦急,连忙加大输送自身功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峰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忽然,乔峰一掌拍在了阿朱扮演的小和尚后背之上。 小和尚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软倒在了地面之上。 虽然喷出一口鲜血软倒在了地面之上,她的脸色确实好了不少。 乔峰擦了擦自己额头之上的冷汗:“总算是暂时压制住他的伤势了,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叶枫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当前最好的方法便是带他去找一下大夫。” 乔峰听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随即将阿朱扮演的小和尚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随后,连夜朝着小镇之中大夫的家走去。 尽管找到了小镇大夫,然而经过大夫的仔细诊治,阿朱的伤势却令人忧心忡忡。 虽然可以用一些珍贵的药物勉强吊住生命,但却无法彻底治愈。 甚至想要维持阿朱的生命,还需要乔峰每天耗费高深的内力为阿朱护住心脉才行。 乔峰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紧紧握着拳头,声音略带颤抖:“叶枫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决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去。” 叶枫故作沉思,片刻后开口道:“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找到江湖中盛传的神医薛慕华了。或许只有他,才有办法救助这名小和尚。” 乔峰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薛慕华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据说薛慕华时常出没于天聋地哑谷的附近,或许那里会有一些线索。” 乔峰听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抱着阿朱扮演的小和尚,便去到了他藏骏马的地方。 随后,乔峰抱着阿朱骑上骏马,准备向着天聋地哑谷的方向进发。 就在这时,乔峰面露尴尬之色:“叶枫兄弟,这匹马只能坐两人,你看……” 还没等乔峰说完,叶枫便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乔兄,你自己去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乔峰感激地看了叶枫一眼,随即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乔峰骑来的那匹黑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心情,慢悠悠地向着天聋地哑谷的方向连夜前行。 叶枫望着乔峰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叶枫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相信用不了多久,乔峰就会和阿朱情投意合了吧!” 接下来的剧情便是聚贤庄了,尽管在剧情中,聚贤庄里的那些高手大多数都是三流,甚至有些是不入流的武林中人。 然而,二流境界的或者一流境界的强者还是为数不少的,尤其是还有几个先天高手。 若不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上来,日后前往聚贤庄,恐怕也只能沦为打酱油的角色。 因此,当前最关键的便是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如今,自己的金钟罩已然圆满,但金钟罩的进阶功法,金刚不坏神功,却卡在了第四层,无法突破至第五层。 而龙象般若功,这门功法极为耗费时间,若有金刚不坏神功的辅助,或许还能稍稍缩短修炼时间。 可惜的是,如今金刚不坏神功已然停滞不前,所以,龙象般若功也难以让自己在短时间内突破第 7 层。 此时此刻,若想在短期内使自己的实力大幅提升,就唯有修炼神足经这一条路了。 而要想让神足经在短时间内有所精进,那就必须借助毒物来修炼。 可毒物又异常危险,绝不能盲目修炼,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回到李沧海那里。 让李沧海为自己护法,如此一来,即便在修炼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以李沧海大宗师境界的实力,也定能帮自己解决。 想到此处,叶枫毫不犹豫地运起轻功,如疾风般向着自己居住的客栈疾驰而去,那里存放着他寄放的马匹。 叶枫身形如电,在夜色中穿梭,拉出一道道的残影,若是让普通人看到,肯定是以为遇见鬼了。 不多时,叶枫便抵达了客栈。 叶枫纵身一跃,便跳上了二楼,打开了自己所居住房间的窗户,重新进入房间之中。 简单的收拾一番后,随即从窗户一跃而下,进入到后院之中,牵出自己寄存的马匹,然后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数日之后,叶枫朝着无量山的方向前行,途中路过一个酒棚。 只见酒棚里三三两两坐着十几名江湖人士模样的酒客。叶枫翻身下马,随意地将马绑在一棵小树上,然后迈步走进了酒棚:“店家,来两斤上好的牛肉,再来一坛酒。” 叶枫走进酒棚后,那些江湖客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他,继续自顾自地聊起天来。 叶枫在左边找了个空位坐下,屁股刚挨着凳子,就听到旁边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络腮胡子大汉抿了一口酒,开口说道:“听说,乔峰杀了自己的恩师玄苦大师,这事你们知道吧?” 第108章 三月后,齐聚聚贤庄 坐在络腮胡子对面的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剑客。 只见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色有些凝重地说道:“我也听说了此事,不过我不太相信乔峰会做出这种事来。”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乔峰虽然是个英雄,但他毕竟是契丹人。” “契丹人向来残忍好杀,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络腮胡子冷哼一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乔峰在江湖上的名声一向很好。” ”他曾经为了保护丐帮的兄弟,不惜与西夏一品堂硬碰硬,这样的人怎么会杀害自己的恩师呢?”白衣剑客反驳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乔峰的身世已经被揭露了,他是契丹人的后裔。” “他的亲生父亲萧远山当年就是被玄苦大师等人所杀,乔峰为了报仇,杀了玄苦大师也不是不可能。”络腮胡子说道。 “这……”白衣剑客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老者突然开口说道:“你们都别吵了,乔峰杀没杀玄苦大师,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在这里胡乱猜测也没有用。” 众人听了老者的话,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老者接着说道:“不过,乔峰的身世确实让人同情,他从小就被汉人收养,一直以为自己是汉人。” “直到最近才知道自己是契丹人,这种打击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是啊,乔峰真是太可怜了,他为了汉人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被汉人所不容,真是让人寒心。”白衣剑客感慨地说道。 “这就是江湖,充满了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乔峰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牺牲品罢了。”老者叹息道。 众人听了老者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络腮胡子突然开口说道:“据少林寺传来的消息,有一名小和尚亲眼目睹了乔峰杀害玄苦大师的过程。” 听闻此言,众人皆陷入了沉默,仿佛被这惊人的消息震住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那名白衣剑客猛地一拍桌案,义愤填膺地说道:“我也坚信乔峰是被人陷害的!”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喝酒吧。”老者举起酒杯,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众人纷纷响应,酒棚里再度恢复了热闹的氛围。 就在此时,只见一名身形瘦削、面容尖嘴猴腮的青年如疾风般从外面飞奔而来。 他的脚步匆忙而慌乱,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与此同时,他还一边跑,一边兴奋得手舞足蹈,口中高声呼喊着:“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啊!” 其声嘶力竭之态,引得街道两旁的路人皆侧目而视。 待跑到酒棚门口时,这青年已是气喘吁吁,但他仍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所获的消息告知众人。 于是,他深吸几口气后,便接着大声说道:“诸位客官,且听我说呀!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这个消息的。” “我从我二大爷家的我表哥的孙子那里得知……”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似乎在努力平复因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稍作歇息后,青年又赶忙继续讲述起来:“据说,那在江湖之中素有‘阎王敌’之称的薛慕华大侠已经发出英雄帖。” “召集各路武林豪杰于三月之后齐聚聚贤庄呐!” 此言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酒馆内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满脸狐疑地质疑道:“什么?三月之后就要齐聚聚贤庄?” “他们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究竟所为何事呢?” 话音未落,先前那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杯盘一阵乱响。 只听得他义愤填膺、斩钉截铁地吼道:“哼!这还用问吗?大家齐聚聚贤庄,定然是为了铲除乔峰那个契丹狗贼!” “此贼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说这话时,他双目圆睁,怒发冲冠,声音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与决绝之意。 一时间,酒馆里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有的人对乔峰的遭遇深表同情,觉得他或许只是遭人诬陷而已; 但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坚信乔峰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各种各样的观点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激烈地相互碰撞着。 刹那间,整个酒馆仿佛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之中,变得异常嘈杂和混乱不堪。 有的人则对乔峰那契丹人的身份心怀忐忑与疑虑。 他们忧心忡忡地揣测着,作为契丹人的乔峰,那么他会不会成为中原武林的心腹大患。 给这片原本宁静祥和的土地带来无尽的灾难和浩劫。 “乔峰可是咱们江湖上声名远扬、威震八方的大侠啊!” “他怎么可能干出那种天理不容之事呢?” 只见一名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紧紧地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大声喊道。 显然,这位中年男子是坚定站在乔峰这边的拥趸之一。 即便已经知晓乔峰乃是契丹人的事实。 但出于对心目中英雄的崇拜和敬仰之情,他仍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为自己所钟爱的偶像仗义执言。 “没错,说得太对啦!乔峰向来都是个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铁血硬汉。” “像他这样顶天立地的人物,又怎会做出那些卑鄙龌龊之事呢?” “更何况还要杀害自己的授业恩师,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紧接着,旁边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对乔峰的信任和维护之意。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当中突然传出一道质疑之声:“可是,据少林寺的那个小和尚亲口所述,他当时可是亲眼目睹了乔峰行凶作案的全过程呀!” “对于此事,我们又该作何解释才好呢?难不成要把人家小和尚的话当作耳旁风吗?”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喧闹不已的酒馆瞬间安静下来,人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也许这里面存在着某些不为人知的误会呢?说不定是有人心怀叵测,蓄意设计陷害乔峰大侠啊!”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高声猜测道。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周围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时,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来,他面色凝重、目光深邃,一副久经世事的模样。 只见他冷静地开口分析道:“诸位稍安勿躁,暂且不论是否真有误会或阴谋,单就乔峰的身世而言,他确实乃是契丹之人,这点毋庸置疑。” 话音未落,旁边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猛地一拍桌案,霍然站立起身。 他满脸怒容,义愤填膺地大声吼道:“说得好!那契丹与我大宋之间可谓是仇深似海。” 大宋与契丹有着数不清的血海深仇!凡是契丹之人,皆可诛之!”其声如洪钟,震得整个酒棚嗡嗡作响。 随着众人情绪愈发激动,讨论之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此起彼伏。 一时间,整个酒棚内人声鼎沸、喧闹异常,仿佛一锅即将煮沸的开水一般,充斥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第109章 劝李沧海散功重修 叶枫静静地凝视着酒馆里正在上演的这一幕。 须臾,叶枫的手缓缓探入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乃是李沧海昔日赠予他的。 听闻此匕首乃是由某种神秘的玄铁精心锻造而成,李沧海还特意嘱咐叶枫,要他用这把匕首来烹饪美食。 叶枫稳稳地夹住牛肉,动作轻盈地用匕首将其切成小指粗细的片状。 紧接着,他从身后的包裹里取出些许佐料,均匀地撒落在牛肉之上。 完成这一切后,叶枫小心翼翼地将匕首收起,开始悠然自得地品味起来。 在享受美食的同时,叶枫心中暗自思忖:“也就是说三个月后便是聚贤庄事件了。” “从这里到大理无量山还有七八天的行程。” “再加上从无量山奔赴聚贤庄所需的时间,大约需要半个月左右。” “如此算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仅剩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的时光,自己有神足经以及莽古朱蛤的剧毒之力,足以助我突破至先天境界。” 吃饱了之后,叶枫再次骑上了马匹打马向着无量山的方向赶去。 “姐,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朕。”七日后的下午,叶枫还没进入无量洞之中,便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原本半睡半醒的李沧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猛然睁大了眼睛,心中暗骂:“靠,这货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说要去寻找武功秘籍吗?这么快就找到了。” 还没等李沧海从床上爬起来,叶枫已然如一阵风般来到了客厅之中。 果不其然,李沧海此时的状态和叶枫所料的一模一样。 只见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懒洋洋地斜躺在客厅之中的石床之上,那副模样,仿佛一只高贵而慵懒的猫。 最让叶枫血脉喷张的是,李沧海竟然真的只穿了那层薄纱。 透过那层若隐若现的纱衣,叶枫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那曼妙婀娜的身材。 叶枫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李沧海的身上,他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叶枫仔细看去,鼻血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直接喷涌了出来。 因为李沧海除了那层薄纱,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就连最贴身的亵衣亵裤都没有。 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薄纱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泽,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李沧海显然也察觉到了叶枫那炽热的目光。 她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随即一个枕头如流星般朝叶枫砸了过去:“滚犊子,你看什么看?” 叶枫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捂着鼻子,狼狈地再次跑出了无量洞。 跑出无量洞后,叶枫的心跳依旧难以平复,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越是想叶枫的身体越是燥热,无奈叶枫跑到了水潭的旁边,一跃而下。 扑通的一声,叶枫直接跃入了水潭之中。 冰冷的潭水,瞬间让叶枫打了个激灵,全身的燥热,快速的熄灭。 一刻钟之后,叶枫顶着湿漉漉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走入了无量洞之中。 走入客厅,只见此时的李沧海正襟危坐,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而他的面前则摆放着叶枫带回来的神足经以及金刚不坏神功。 李沧海一脸凝重地翻阅着神足经,仿佛在探索着其中无尽的奥秘。 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似乎想要透过那泛黄的纸张,洞悉这门神功的精髓。 见到叶枫走了进来,李沧海抬起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怎样?姐姐的身体好看吗?” 叶枫的脸颊微微一红,他很小心地轻轻点了点头:“姐姐哪里都好看。” 李沧海妩媚地白了叶枫一眼,随后,扬了扬手中的那本神足经,轻声问道:“之前你说的就是这本功法吧?” 叶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是啊,姐,说的就是这本。只要有足够的毒物,这本武功就能速成。” 李沧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就这本秘籍之上所说,这本秘籍的确能够速成,而且修炼出来的真气十分凝练,威力想必不容小觑。” 她将秘籍轻轻丢给了叶枫,接着问道:“对了,你从哪找到的?” 叶枫笑了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这本武功秘籍是从易筋经秘籍里面找到的。” 听到这话,李沧海的嘴角微微抽搐,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胡扯什么?易筋经老娘又不是没看过。” 叶枫嘿嘿一笑,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在得到易筋经之时,不小心把它打湿了。没想到打湿之后,就浮现出了这门功法。” 叶枫心想,总不能说自己看过原着,所以知道易筋经秘籍的原本藏着神足经吧。 他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李沧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那些和尚不知道吧?” 叶枫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语气坚定而沉稳:“我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就连扫地僧那老和尚我都没说。” 听到这话,李沧海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轻轻地拍了拍叶枫的肩膀,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柔声夸赞道:“做得好,小叶子,像神足经这样的绝世武功,知道的人确实是越少越好。” 见到李沧海如此满意,叶枫的面容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凝视着李沧海的眼睛,诚恳地问道:“姐,之前我说的就是这门功法。” “有了它,你是否考虑过舍弃自身大宗师的修为,重新开始修炼呢?”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笑眯眯的李沧海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终于,她缓缓开口说道:“之后再看看吧,毕竟大宗师的修为并非轻易能够舍弃的。” “这其中涉及到太多的因素和后果,我需要时间去权衡利弊。” “而且,如果我将自身的真气全部散掉的话,虽然不至于直接变成普通人。” “但是,没有了真气,姐姐就变成了一个炼体的宗师武者。” “只有宗师的境界,到时候姐姐该怎么保护你?” 听李沧海说到这里,叶枫一把将李沧海抱在了怀里:“姐,不用担心我,只要有神足经,这门武功在,我能保证在两个月之内突破到先天境界。” “到时候,只要我的修为达到了先天境界,那么我就可以运用先天境界的修为,冲击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 只要金刚不坏神功突破第五层,那么我的龙象般若功。就会在第五层的金刚不坏神功的相辅相成之下突破到龙象般若功第七层。 “以我先天境界的修为,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和龙象般若功第七层,我能保证,就算是普通的先天巅峰武者,都无法破开我的防御。” 第110章 第一次用毒修炼 等了一会还没有见到祝婉儿出来,叶枫一脸疑惑:“姐,婉儿呢?” 李沧海似笑非笑地看了叶枫一眼,随即轻启朱唇:“我把婉儿送去长春谷了。” 听到这话,叶枫一脸便秘的表情:“姐,有长春谷这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不送我一起去。” 李沧海一脚踹在了叶枫的屁股上:“你给我滚犊子……”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潭边,叶枫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凝视着平静的水面。 李沧海小心翼翼地捧着莽古朱蛤,缓缓走到叶枫身旁。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轻声问道:“小叶子,虽然神足经上提到毒物可以加速修炼。” “但这莽古朱蛤可是世间罕见的异种,其毒性极其猛烈。你真的决定要用它的毒来修炼吗?” 叶枫坚定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充满了决心:“姐,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况且,有你在我身边,我相信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叶枫如此倔强,李沧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叹了口气。 沉默片刻后,她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叶枫的手。 叶枫一脸惊愕,不知所措地问道:“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沧海并未回答,她紧紧握着叶枫的手,将叶枫的一根手指缓缓移到了莽古朱蛤的嘴边。 然后,叶枫就懵逼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莽古朱蛤张开了那张血盆大口,露出了一嘴锋利得令人胆寒的牙齿。 还没等叶枫反应过来,那莽古朱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叶枫的手指之上。 “我靠!这玩意居然有牙齿!”叶枫疼得嗷嗷直叫,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然而,这疼痛只是刚刚开始,没过一会儿,一股诡异的青黑之色从叶枫的手指开始蔓延。 如同全是叶枫所看小说之中的诅咒,沿着他的手臂逐渐向着身体的其他部位扩散。 李沧海见状,心中焦急万分。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捏了一下莽古朱蛤的后颈,莽古朱蛤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威严,识趣地松开了嘴。 李沧海一脸焦急地看着叶枫,催促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按照神足经的动作修炼!” 叶枫强忍着手臂的剧痛,连忙点头应是。他咬紧牙关,努力摆出一个个奇怪而又艰难的姿势。 李沧海看着叶枫摆出的姿势,不禁满脸通红。 因为,修炼神足经所需的姿势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尤其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若不是叶枫是她在乎的人,她恐怕都羞得无地自容,没脸去看。 只见叶枫时而双手和双脚着地,膝盖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手向前伸展,手掌贴紧地面,手指向前,将臀部向上抬起,形成一个倒 V 字形; 时而双手和双膝着地,膝盖与臀部同宽,手臂与肩膀同宽,吸气时,将背部向下弯曲,头部向上抬起,形成一个弓形…… 反正,李沧海怎么看都觉得叶枫的练习姿势十分别扭。 然而,随着叶枫的不断修炼,他手臂上那恐怖的青黑颜色竟然在逐渐地向着健康的皮肤蜕变着。 李沧海心中一喜,她知道,叶枫手臂上的毒素一定是被他运用神足经给吸收并炼化成了自身的真气。 一个时辰之后,叶枫终于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 他如同一条疲惫至极的死狗,软绵绵地躺在大石头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裳,他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然而,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叶枫的心中却充满了喜悦。 他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新生的真气在流动,仿佛一股清泉,洗净了他身体的疲惫和毒素。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神足经果然有着神奇的功效。 李沧海身形如电,大踏步向前,抬起一只玉足,轻轻踹在了叶枫的腰眼之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没死吧?” 叶枫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只是语气略显疲惫:“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叶枫轻轻挥动手臂,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引发了一场意外。 由于李长海靠得太近,叶枫的手,竟然直接伸进了李沧海的裙子之中,将李沧海的裙摆掀起。 由于叶枫是躺着向上一瞥,刚好看到李沧海的下半身。 叶枫猛的两个鼻孔喷出了两条血箭,心中暗骂:“卧槽?这娘们还真不把自己当成男人,居然不穿内裤。” 李沧海的整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和愤怒,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直接将叶枫踹进了水潭之中。 随后,她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叶枫在水中挣扎着,艰难地爬了起来。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盘腿而坐,开始运转北冥神功,将神足经的真气源源不断地炼化成北冥真气。 随着雄浑澎湃的真气如涓涓细流般在体内缓缓流转,叶枫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紊乱的气息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了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 他紧紧地闭着双眼,神情专注而凝重,全副心神皆投入到对真气流动的感知当中。 那些磅礴的真气在他的引导下,沿着北冥神功所特有的经脉路径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每一次循环都带来丝丝缕缕的清凉之感,宛如夏日里的一缕清风,让人通体舒坦。 渐渐地,叶枫察觉到体内原本源自于神足经的内力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那股内力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与新涌入的真气相互融合、淬炼,最终彻底转化成了更为强大精纯的北冥真气。 随着这一转变的完成,叶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修为正以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 此时此刻,叶枫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北冥神功当真是一门绝世奇功!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让我的武力值得到大幅提升,实在是太爽啦!” 然而,如果换成是其他人的真气,叶枫绝对不敢轻易尝试炼化。 毕竟,炼化他人的真气会不可避免地带上原主人的独特印记,从而成为修行路上难以跨越的障碍,导致终生无望突破至大宗师之境。 不过好在,无论是此刻的北冥真气,还是他此前修炼所得的真气,乃至如今正在炼化的神足经真气,无一不是属于他自己的纯正内力。 正因如此,叶枫才能够毫无顾忌地施展北冥神功,将这些真气尽数炼化吸收。 使得自身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一日千里。 若是以后经常这样子的话,叶枫相信自己的修为肯定会如同坐火箭一般向着更高深的境界稳步迈进。 第111章 李清露来到曼陀山庄 一个月之后,无量洞门前的小水潭之中,猛地轰隆一声巨响,炸起一朵水花。 叶枫如一道闪电般从湖中冲天而起,随后脚尖轻轻的在湖面之上一点,身形便如飞燕般轻盈地掠出数十步,稳稳地落在了岸边李沧海的身旁。 李沧海斜睨了一眼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流境界了?” 叶枫难掩心中的喜悦,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老子终于一流境界了!”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要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成就。 李沧海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瞥了叶枫一眼,那笑容中带着淡淡的戏谑:“一流境界罢了,我动动手指便能将你轻易碾碎。” 她的语气虽然轻松,眼神中却流露出对叶枫实力的认可。 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着说:“姐,就让我多高兴一会儿嘛。” 叶枫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你一个大宗师,要碾碎自己这个一流境界的高手,确实只需一根手指。 可问题是,你一个大宗师平白无故对一个一流境界的强者动手,还要不要脸啊! 李沧海转身朝着无量洞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心丈量。 一边走着,她一边冷冷地开口道:“再高兴下去,你都要膨胀到天上去了。 一流境界之后,你是不是就打算冲击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了?” 叶枫急忙小跑着跟上李沧海的步伐,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啊,姐。一流境界之后,有了一如境界真气作为基础,我就可以尝试冲击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了。” 李沧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紧紧地凝视着叶枫:“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可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要知道,少林寺的那些和尚们,有多少人始终被困在第四层,无法突破到第五层。” 叶枫用力地点点头,他深知李沧海是在关心他,也是在提醒他切勿骄傲自满。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放心吧,我有龙象般若功,还有北冥真气的辅助。” “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修炼,这两者相互配合,一定能够成功突破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的。” 李沧海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叶枫的自信有些担忧:“虽然你有龙象般若功和北冥真气的加持,但修炼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金刚不坏神功的突破需要极高的悟性和毅力,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叶枫点了点头:“放心吧,区区金刚不坏神功第5层而已,那不是手到擒来。” 李沧海看着叶枫坚定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欣慰。 她轻轻拍了拍叶枫的肩膀,鼓励道:“好,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记住,遇到困难不要轻易放弃,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叶枫感激地看着李沧海,说道:“姐,谢谢你。” 李沧海捏了捏叶枫的脸:“干嘛说这些。” 叶枫笑了笑:“姐,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会有今天,或许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李沧海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今后可不能负我,无论你有多少女人,我永远是第一个。” 时间逐渐推移,三日之后叶枫便成功突破金刚不坏神功第5层。 而与金刚不坏身功相辅相成的龙象般若功也在第7天之时突破第7层。 与此同时,曼陀山庄之中码头之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嚣。 片刻,只见两道长得八九分相似的人影,已然站在了码头之上。 一人是身穿鹅黄色衣衫的李青萝,而另外一人则是身着白衣的王语嫣。 两人刚来到码头之上,那时候大船也停靠在了码头之上。 王语嫣双目死死的盯着这艘大船,而他身后的婢女已然拔出了长剑。 大船的甲板猛地打开,随后伸出了一块巨大的木板。 等到王语嫣和李青萝见到,从夹板之上走出来的人之时,他们愣住了。 只见一名端庄女子,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之下,面色苍白的缓缓走下了船。 王语嫣和李青萝之所以发愣,不是因为这女子穿着的乃是名贵的服饰。 而是这名女子与她们长得居然也有八九分相似。 只见女子的肌肤如雪,白皙而细腻,仿佛羊脂玉般温润。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犹如星辰般闪烁着光芒,深邃而迷人。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红润而丰满,仿佛春天里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 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闪烁着黑色的光泽。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华丽的金冠,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金色的耳环,上面镶嵌着珍珠和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异域服饰,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和花纹,色彩斑斓,绚丽夺目。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女子刚下到码头,便猛地弯下腰,一阵翻江倒海后,噗的一声,吐得稀里哗啦。 李清露面色苍白如纸,浑身无力地靠在码头上的栏杆上。 她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坐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内陆人,她从未坐过船,更别提这种巨大的船只了。 她不禁想起了在西夏皇宫护城河里的那艘小舟,那时候小舟,李清露也坐过,虽然也很难受,但是却不及此时的万一。 那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而今日,她却要在这茫茫太湖上漂泊如此之久,从太湖码头坐船来到曼陀山庄这里。 她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酷刑,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罪。 就算是李秋水当初让她抄写武功秘籍几百遍,那也比不上这次坐船的痛苦。 李清露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暗暗发誓,等回去之后,以后再也不轻易尝试这种可怕的交通工具了。 李清露抬起头,目光触及李青萝和王语嫣的瞬间,她不禁愣住了。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她便迅速回过神来,心中暗自揣测,眼前这两位想必就是姑妈和表妹了。 李清露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感叹:“皇奶奶的血脉真是强大无比,连女儿和外孙女都如此相像。” 除了王语嫣那清冷的神情与自己略有不同外,李清露感觉自己仿佛在照镜子一般。 第112章 先天 而站在王语嫣身旁的李青萝,尽管与自己有着八分相似,但可以明显看出,李青萝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女子了。 李清露轻轻推开两名搀扶着她的婢女,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迈着小碎步轻快地来到了李青萝和王语嫣面前。 她先是目光落在李青萝身上,左手优雅地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姑妈好。” 接着,她将视线转向王语嫣,微笑着继续说道:“表妹好。” 听到李清露的问候,李青萝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再看到李清露的第一眼,李青萝就知道李清露肯定是自己那个不负责任母亲的后代。 在李清露叫她姑妈的时,她便更加确定了。 然而,王语嫣却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你是谁?为何叫我表妹?” 李清露稍稍一愣,随即解释道:“表妹,我叫李清露啊,你的表姐,我们是一家人呢。” 王语嫣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片刻后,她缓缓说道:“我好像从未见过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李清露连忙回答道:“表妹,我一直在宫中生活,今日才得机会与你们相见。” 李清露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手,只见,她所乘坐的船上,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小心翼翼地从船上走了下来。 王语嫣转头望去,目光落在段延庆、岳老三和叶二娘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她转头看向李清露,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清露微微一笑,随即招了招手。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人如履薄冰地来到了王语嫣和李青萝的面前。 李清露手指着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然后开口说道:“这三人表妹应该都认识吧。” 王语嫣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疑惑:“我知道那拿锤子的是段延庆,那长得粗壮的大汉是岳老三。”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叶二娘身上,迟疑地问道:“那她是谁?” 听到这话,李清露和李青萝一脸惊愕。李清露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表妹,你不认识她?她是叶二娘啊。” 王语嫣皱起眉头,坚定地说:“不可能,她不是叶二娘。”当初王语嫣可是被云中鹤和叶二娘抓走了将近两个月,她对叶二娘的模样记忆犹新,绝对不会认错。 李清露一脸茫然:“小妹,她就是叶二娘啊,我没有理由骗你。” 王语嫣一脸狐疑:“叶二娘根本没有她那么老。” 李清露何等聪慧,稍作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缘由,或许是有人冒充叶二娘。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表妹,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真的叶二娘,而你认识的那个叶二娘是假的。” 王语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陷入了沉思。 李青萝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语嫣,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叶二娘突然开口道:“我就是叶二娘,如假包换!”她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 听到这话,王语嫣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她秀眉紧蹙,眼神中透着不解。 随后,她缓缓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张宣纸。 她轻轻将两张纸展开,映入眼帘的并非他人,正是叶枫和祝婉儿的画像。 王语嫣将这两幅画像递给段延庆,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既然你说她是叶二娘,那这幅画里面的这人又是谁呢?” 段延庆凝视着画像,脸上露出惊愕之色,就连他那向来流利的腹语术,此刻也变得有些结巴起来:“王姑娘,我……我不知道他俩是谁呀!” “但我敢肯定,他俩绝对不是老四,还有老二。” 王语嫣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一把抢过画像,心中的羞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紧握着拳头,内力猛然一震,两幅画像在她的内力撕扯下,瞬间化为无数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王语嫣的目光中闪烁着怒火,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么说,之前掳走我的并不是云中鹤和叶二娘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王语嫣那个气,居然连掳走自己的人用的都是假名,还恬不知耻的冒充四大恶人,来吓自己。 听到这话,段延庆连忙点头,随即伸出他那根拐杖,拐杖直直指向天空,仿佛在向天地起誓:“我发誓,老二当时一直在我的身边。” 一旁的岳老三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当时老二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就算偶尔出去,也只是出去那么一小会,马上就回来了。”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在为自己的话作证。 “如果说只是老四把你掳走的话,倒是有这么一丝可能,因为老四的确是消失过一段时间。” 岳老三继续说道,“特别是最近一个月,他都没有出现过,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打死了。” 王语嫣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李清露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表妹啊,既然已经确定并非那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 说不定那云中鹤也并不是真的云中鹤。或许是他人冒充叶二娘与云中鹤将你掳走的。” “只是,这其中缘由实在令人费解,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做出这般行径呢?” 王语嫣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言语,毕竟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对于掳走她的那两人,她是一丝线索都没有。 李清露嘴角微微上翘:“咱们不妨先行前往聚贤庄一探究竟。” “说不定在那儿能够碰巧遇上那位掳走你的神秘人物。” “即便未能如愿以偿地撞见他,但兴许我们还可以从其他参会的武林人士口中打探到些许有用的线索或消息呢!” 听到这话,王语嫣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聚贤庄这么热闹的英雄大会,我相信他一定会去参加的。” 王语嫣经过一个多月和叶枫以及祝婉儿的相处,他知道叶枫是个爱热闹的人。 像英雄大会这么热闹的地方,王语嫣相信叶枫肯定不会错过这一次机会。 又过了两日,叶枫盘坐在水潭边的巨石上,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突然间,他的双眼猛地睁开,两道耀眼的金光瞬间闪过,仿佛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紧接着,一股股漆黑如墨的污垢从他的体内缓缓排出,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洪流,顺着他的皮肤流淌而下。 一旁的李沧海睹了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微笑。 第113章 先天、宗师、大宗师的区别 李沧海心中了然,这无疑是迈入先天境界的显着征兆。 于常人而言,踏入先天境界或许并非这般景象。 普通武者进入先天境界,至多是排出体内的些许湿气污垢罢了,岂能如叶枫这般? 唯有炼体武者进入先天境界,才会有如此易筋洗髓之效。 更何况,叶枫所修习的,乃是经过李沧海精心改良的金钟罩。 再佐以他勤修不辍的金刚不坏神功和龙象般若功这两门绝世炼体功法,故而在进入先天境界之后,洗经伐髓得更为彻底。 叶枫猛然站起身来,他的身躯恰似那高耸入云的青松,傲然挺立,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磅礴气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长啸。 那啸声恰似惊雷炸响,在无量谷中激荡回响,不绝于耳,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震得瑟瑟发抖。 啸声经久不息,宛如在向天地豪迈地宣告着他的突破与成长。 随着啸声逐渐消散,叶枫的心境亦慢慢恢复平静。 他细细体悟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先天真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壮志豪情。 此刻,叶枫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道路。 他深知,先天境界只是一个新的起点,自己的目标可是长生。 李沧海见到叶枫进入先天境界以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好了,你已经进入先天境界了,我也该回长春谷了。” 叶枫听到李沧海这话,就知道李沧海做出了选择。 “姐,你回长春谷了以后我该怎么找你?”叶枫一脸的不舍。 李沧海摸了摸叶枫的脸:“放心吧,以我如今的状况,加上莽古朱蛤,最多三到五年,我便会恢复到大宗师的境界。” 叶枫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李沧海微微一笑:“姐姐要回去了,那么姐姐应该将宗师之后该如何突破大宗师修炼的方法告诉你了。” 听到这话,叶枫赶紧正襟危坐,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李沧海。 李沧海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捂着嘴轻笑出声:“哎呀呀,不必如此严肃嘛!” “实际上呢,当你成功踏入宗师圆满之境后,就算没有人特意告知。” “只需自己稍稍摸索一番,自然也就能够知晓其中的奥秘啦。” 说罢,她那如秋水般的目光悠悠地转向叶枫。 李沧海眼中闪烁着犹如春日暖阳一般温和且睿智的光芒。 随后轻启朱唇,用那宛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的声音缓缓开口说道:“要知道啊,一旦踏入先天境界这个领域之后,修炼者便已然能够开启一段全新的征程。” “就是,先天武者修炼的,远比普通后天真气更为强大的先天真气!” “这种先天真气,相较于我们平日里所熟知的普通内力来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呀!” “它不论是在质地上,还是数量方面,都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提升呢。” “这可绝非简单的量变所能概括的哦,而是一种彻头彻尾、从本质层面发生的惊人飞跃哟!” “在没有特殊阀门的情况下,唯有达到先天境界才可以真气离体。” 说到此处,李沧海稍稍抬起头来,那张绝美的面庞迎着微风轻轻扬起,微微仰起的角度恰到好处。 李沧海仿佛在透过头顶上方那片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追忆往昔自己修炼时所历经的种种艰辛历程和难忘瞬间。 紧接着,只见李沧海面色凝重,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后,继续缓缓讲述道:“而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宗师境界,对于每一个修炼者而言,都可谓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因为要想踏入这一境界,就必须要将自身原本的真气进一步凝练,使其转化为一种更为强大、更为凌厉的罡气。” 说到此处,李沧海不禁微微摇头叹息一声,然后接着说道:“然而,这个过程绝非易事啊!” “它需要修炼者拥有超乎常人的毅力与恒心,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地对体内的真气进行反复压缩和精炼。”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能有丝毫懈怠。” “当然,你有神足经这门功法肯定不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行修炼。” “这门速成的武功可以让你短时间内积累大量的先天真气,我要将这些真气用来凝练成为宗师境界的真气。” “普通的宗师武者,唯有如此,才有可能让那原本普通的先天真气在经过长时间的锤炼之后,逐渐发生质的变化,变得越发凝练起来的宗师境界的真气。”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凝练后的真气将会愈发强大,直至达到一种令人惊叹的程度,威力堪称无敌于天下。” “只有达到了宗师境界的武者,才不怕遭受军队的围攻。” “当然,如果你不跑的话,还是会被军队给围杀的,毕竟你自身的真气还是有限的。” “若是军队达到一定的数量之时,你还是会被围杀的。” “宗师武者可以利用自身的真气发出罡气护罩,抵御箭矢之类的攻击。” “宗师武者不仅拥有极强的防御力,还可以挥手之间,释放出凝练罡气,攻击敌人。” “所以说先天境界和宗师境界差距十分的巨大。” “一个宗师境界的武者,轻易的可以随手杀死普通的先天境界武者。” 说到这里,李沧海停顿了一下,给叶枫留出一些思考消化的时间。 见到叶枫眼睛越来越亮,李沧海才继续开始说道:“当修炼者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突破层层阻碍,成功踏入大宗师这一境界之时。” “摆在他们面前的将是一道全新的关卡——领悟属于自身独特的意境。” “这种意境并非虚无缥缈之物,而是具体化为诸如权益剑意、凌厉刀意等等形式存在着。” “这些意境乃是修炼者对于自身所修习的武学精髓之深度理解以及心灵感悟的具象化体现。” “它们宛如一把把开启力量之门的神秘钥匙,可以让修炼者更为淋漓尽致地施展自身所拥有的强大实力。” “然而,想要真正掌握并驾驭这些意境绝非易事。” “在探索意境的漫漫征途之中,修炼者们必须持之以恒地深入思考、用心去体悟其中蕴含的玄妙哲理。” “与此同时,积极主动地与各路武林高手展开交流研讨,并在激烈的切磋较量当中汲取他人之长补己之短。” “如此方能逐步完善自己所领悟到的那一份独一无二的意境。” “当然,仅仅依靠对意境的领悟显然远远不够。修炼者们同样也不能忽视对于自身武学技巧的反复锤炼打磨。” “只有将精妙绝伦的武学技巧与深邃高远的意境完美地相互融合起来。”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收到事半功倍之奇效,从而使得自己在武道之路上越走越远、越攀越高。” “除此之外,还有一项至关重要却常常被人忽略的因素——心境的修炼。” “在漫长而艰辛的修炼旅程里,修炼者将会遭遇形形色色的艰难险阻以及重重严峻考验。” “倘若无法时刻保持住一颗平和宁静的心绪状态,那么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深陷于各种棘手困境之中难以自拔。” “故而,每一位渴望在武道之巅屹立不倒的修炼者,都务必学会有效地掌控自我情绪。” “无论何时何地皆能维持住那份难能可贵的冷静与理智。” “唯有如此,方可从容不迫地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种种挑战,最终成就一番震古烁今的伟大霸业!” 第114章 再临合欢宗所在的小镇 讲到此处,李沧海便止住话头,凝视着陷入沉思的叶枫,不再言语。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叶枫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李沧海交汇。 李沧海原以为叶枫会向她询问一些问题,心中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叶枫竟然直接冒出一句:“姐,那你的意境是什么?” 原本脸上还挂着笑容,满心期待叶枫提问的李沧海,瞬间面色一僵。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恼怒,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抬起一脚,将叶枫重新踹进了水潭之中。 “老娘的这身修为可不是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而是直接吸成的,老娘哪来的意境!” “不过,在还未突破大宗师之前,老娘已经凝炼出了一丝意境,不过后边直接吸成了大宗师。” “然后真气之中多了许多别人的印记,我的意境那时还没有成熟就被那些印记给冲散了。” 李沧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怒。 叶枫在水中扑腾着,一边奋力向岸边游去,一边开口说道:“也就是说,姐,你在大宗师境界中是最弱的那个咯。” 李沧海恶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你给老娘闭嘴!虽然老娘的真气不够精纯,但老娘可是炼体有成呀。” “怎么说也能算是中上游的水平,才不是最弱的!” 说完,李沧海不再理会叶枫,转身朝着无量洞走去,留下叶枫在水潭中独自挣扎。 第二日,无量山山脚下,叶枫静静地伫立着,目光中满是不舍,紧紧地盯着李沧海。 “姐,如果实在不行,就别练那神足经了。”叶枫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李沧海微微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叶枫:“小叶子,我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而且,我相信,用不了五年时间,我必定能突破大宗师境界。” “到那时,我们双修,定能压制住你体内那些他人的印记。”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李沧海看着叶枫,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小叶子,姐姐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若是不小心遭遇不测,就算姐姐日后突破大宗师,能为你报仇雪恨,但你也无法再活过来了。” 叶枫重重地点了点头:“姐,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李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作为一个穿越者,叶枫自然明白李沧海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低下头,轻轻地在李沧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李沧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红晕,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李沧海走后,叶枫如雕塑般伫立在原地,久久未动,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凝固。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惆怅和孤独。 “姐姐李沧海走了,婉儿也早已远赴长春谷,如今的我,又成了这世间的孤家寡人。” 叶枫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哀伤。他又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苦闷全部吐出。 随后,叶枫缓缓地转过身,背上自己那略显单薄的小包裹,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最近的一个集镇走去。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落寞,却又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 叶枫清楚地记得,曾经在这个集镇中,他在合欢宗的那五名女子手下吃了大亏。 那时的他,只有金钟罩还勉强够看,结果被文雅婷一击击破,身受重伤。 然而,如今的他已神功大成,又岂能错过这个一雪前耻的机会? 一路上,叶枫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大师姐,我已反复看过画像,的确是那人。” 文雅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妩媚:“上次让他跑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回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文雅婷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名小侍女如获大赦般,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 文雅婷转头看向身旁的四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轻声说道:“虽然咱们修炼的素女经,并不需要依靠采补男人的精元来提升修为。”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名侍女,接着说道:“但是,有一个如此绝佳的炉鼎摆在眼前,咱们又怎能轻易错过呢?” 梅雪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那红艳艳的嘴唇,娇声笑道:“是啊,大师姐,我的处子之身也该有个归宿了。” 她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其余几女也纷纷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等待了太久,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将自己的处女之身奉献给这个稀有的炉鼎。 “那我们可得好好谋划一番,究竟该如何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就范呢?” “毕竟,他可是认识我们的,只要我们出面,他肯定会有戒备。” 文雅婷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在心中构思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几女围坐在一起,开始低声商议起来。 叶枫浑然不觉,他尚未踏入小镇,自己的行踪已然败露。 此刻,合欢中的那五名妖女正绞尽脑汁,思索着如何将他一举擒获,当作练功的炉鼎。 然而,叶枫本来就是来找事的,即便行踪暴露,他也不以为意。 此时此刻,叶枫已然迈入小镇,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喧闹的叫卖声与嘈杂的吆喝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小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商贩们卖力地吆喝着,推销着各自的商品。 有卖小吃的,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有卖手工艺品的,精致绝伦,令人爱不释手;还有卖杂货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人群中,孩子们嬉笑打闹着,追逐着彼此。 老人们则坐在门口,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谈论着家长里短。 叶枫走到一处露天的面摊:“老板来一碗牛肉面。” 店老板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小老头。 小老头点了点头:“这位客官,你稍等片刻。” 随即老头很熟练的,开始和起了面。 叶枫看着老头子精湛的手艺,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手打面,若在后世想吃到这样的,没有个几十上百块肯定拿不下来这种手打面。” 不一会,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食,已然送到了叶枫的面前。 叶枫看着薄如蝉翼的牛肉片,赔了赔罪:“看来,牛肉面的牛肉,是经过传承下去的呀。” “不过,虽然牛肉被切得很薄,不过分量却十分的多。”叶枫拿起筷子便开始炫起了面。 第115章 好妖,好骚 看着那满满当当、足有二三十块的牛肉,叶枫不禁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要知道,在后世,一碗牛肉面里能有个 10 块肉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叶枫心中暗自嘀咕:“怎么后世就没有将这个传统给延续下去呢!” 正当他吃得酣畅淋漓之际,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袭来,伴随着,还有一名女子妩媚动听的声音:“哟,这不是上次婉儿带走的那个小郎君吗?怎么,难道就不怕我们把你吸干吗?” 叶枫闻声抬头,目光所及之处,只见一位身着性感黑衣的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杨如玉的黑衣剪裁精致,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 领口处微微敞开,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抹白皙如雪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衣袖和裙摆处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在风中翩翩起舞。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腰带,不仅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身,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妖娆。 下身的裙摆则如流云般飘逸,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她那独特的魅力。 杨如玉的美丽与性感,让叶枫不禁为之倾倒,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见到叶枫失神,杨如玉不禁掩嘴轻笑一声:“怎么,见到姐姐这副打扮,是不是已经心痒难耐了呀。” 没错,合欢宗五女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由她们的五师妹杨如玉出马,去勾引叶枫。 原因无他,杨如玉的实力仅仅只是二流境界,若是单独与叶枫交手,定然不是叶枫的对手。 毕竟在先天境界之前,炼体武者始终占据优势。 他们体魄强健,近身搏斗能力极强。 而修炼真气的武者,肉身比较脆弱,在不能进行远程攻击的情况下。 只能近身对抗时,更多的情况下,是被炼体武者稳稳压制,除非是极端内力属性的修炼者。 她们五人计划着先示敌以弱,将叶枫引诱到她们布下的陷阱之中,再一举将其拿下。 到那时,叶枫就只能任由她们摆布了,想怎么采补就怎么采补,甚至还可以循环使用,将叶枫给关起来,专门用来伺候自己5人。 杨如玉轻移莲步,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走到叶枫面前。 她的美眸流转,如秋水般清澈,娇声说道:“叶公子,怎么婉儿今天没有跟你过来吗?” 叶枫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眼前的杨如玉身上,心中不禁一荡。 他暗自感叹,这女子的美貌真是倾国倾城,令人心动不已。 叶枫心中一阵燥热,上辈子的他作为一个忙碌的外卖员,根本没有时间去谈女朋友。 而这一世,在自己还未穿越过来之前,由于家境贫寒,父母双亡,他也未能娶得媳妇。 后来,他穿越而来,便一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可以说,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叶枫已经打了 30 多年的光棍,可谓是名副其实的老处男。 他暗自默念冰心诀,努力压制住那股突然涌起的冲动,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说道:“婉儿有事没来。” 杨如玉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叶公子,婉儿不在这里,难道你就不怕我直接将你抓回去采补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故意挑逗叶枫。 “要知道,你的这一身气血可是很吸引我以及几位姐妹的哦。” 杨如玉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仿佛在期待着叶枫的反应。 见到杨如玉竟然一直在不知疲倦地试图挑起自己内心深处的怒火。 叶枫不禁在心中暗暗咒骂起来:“我靠,妈的,我本以为那个祝婉儿就已经算是很懂得如何撩拨人心弦、让人火冒三丈的了。” “谁能想到啊!眼前这个杨如玉居然比起祝婉儿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简直就是个深谙此道的高手啊!这女人可真是太会玩儿了,简直就是武侠世界的魅魔呀。” 刚才,由于杨如玉的出现,这个原本风平浪静、安宁祥和的地方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仿佛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千层浪般,很快便被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只见一群平日里游手好闲、百无聊赖的大老爷们儿。 此刻一个个都像是饿极了的野狼发现了鲜美可口的猎物似的,双眼直勾勾地放射出贪婪而又炽热的光芒。 他们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杨如玉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之上。 他们目不转睛、如痴如醉地凝视着杨如玉。 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台台高精密的扫描仪正在对她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细致扫描和审视。 若是换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身处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恐怕早就羞臊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恨不能立刻寻到一条地缝然后一头钻进去躲起来,以免遭受这般肆无忌惮的注视与评头论足。 然而,杨如玉却显然并非寻常女子可比。 面对众多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怯意和羞涩,反而落落大方地迎接着众人的瞩目。 甚至还时不时地向周围抛去几个风情万种的媚眼,惹得那些男人们愈发心痒难耐、蠢蠢欲动起来,就差嗷嗷直叫了。 但是,杨如玉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骄傲地挺起那丰满的胸脯,如同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在娇笑之时,胸前的两坨软肉如同欢快的白兔,上下跳动着,仿佛在向众人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这一举动引得一众围观的大老爷们嗷嗷直叫,他们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颜如玉。 “哇,这女子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啊!她的美貌简直让人窒息,而且那股子妖媚劲儿,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可不是嘛,她的一颦一笑都如同勾魂的毒药,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尤其是她在娇笑时,那两团肉抖动的幅度,真怕一不小心直接砸在地上,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可惜啊,这样的美人儿,我们只能远远地欣赏,真是可望而不可及啊!这美人太妖,太骚,真的要娶回家,用不了几天我肯定会被吸干。” “切,说的好像你真能娶到她一样,你回去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不过,能看到如此绝色,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只是不知道这女子是否已经名花有主,若是没有,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众人纷纷议论着,对颜如玉的美貌赞不绝口,同时也对她的穿着评头论足。 而叶枫则是静静地吃面,他能感觉到那些看向他的目光,几乎要将他刺穿。 他心中暗自苦笑,这些人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让他如芒在背。 第116章 叶枫被迷倒了 杨如玉看着叶枫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瞬间,杨如玉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球随着她的笑声上下颤动着,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吞咽着口水。 看到这一幕,叶枫感到十分无奈,他随意地扒拉了几口面条,又喝了一口汤,然后站起身来,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杨如玉的肩膀上,说道:“走吧。” 杨如玉一脸茫然:“走?去哪里?” 叶枫看了杨如玉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当然是带我去见你的四个师姐了。” 然而,叶枫刚迈出两步,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身体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在昏倒之前,叶枫心中暗骂道:“该死,这女人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蒙汗药?” 原来,杨如玉趁着叶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他的碗里下了蒙汗药。 其实,下蒙汗药也是杨如玉临时起意的。 毕竟叶枫正在吃东西,她便悄悄在他的碗里加了点“料”,直接将叶枫迷晕。 到时候,凭借这次立下的大功,在采补叶枫时,自己肯定能排在第一位。 这一次,杨如玉的赌运确实不错,如果她在叶枫吃的面里下毒,以叶枫的敏锐感知力,肯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出来。 而且,下的毒也毫无作用,甚至可能会被叶枫直接炼化成自己的内力。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叶枫虽然对毒药有免疫力,却对蒙汗药毫无抵抗力。 就这样,叶枫毫无防备地被杨如玉给迷晕了。 杨如玉看着倒在地上的叶枫,心中暗自得意。 见到叶枫晕倒的吃瓜群众们,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困惑的表情。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过,当他们看到杨如玉捏叶枫胸肌的时候,瞬间反应了过来。 ““尼玛,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强强美男子呀!”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顿时吵吵嚷嚷地起来,场面变得有些混乱。 “姑娘,要不你把我也带回去吧,放心,我不会反抗的。” 一名络腮胡子的大汉嘿嘿淫笑地向杨如玉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只要你把我带回去,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出精出力都有我……”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的光芒。 杨如玉被这些人的话弄得整张脸都黑了,她冷哼一声,纤纤玉手直接拍在了叶枫吃面的那张桌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那张桌子直接被杨如玉的纤纤玉手直接给拍的散架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见到这一幕,顿时连忙后退一步。 “我去,这女的是个武林高手啊,看她这架势,至少也是二流境界的大高手。”有人惊叹道。 “可不是嘛,这一掌的威力可不小啊,那张桌子直接就散架了。”另一个人附和着。 “这女子如此厉害,怪不得她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出来抢抢良家美男?”有人好奇地问道。 “以这女子如此暴虐的性格,不知道这男子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有人猜测道。 “是啊,那这位公子也真是倒霉,出来吃个面,居然碰见了女恶霸。”有人惋惜地说。 “就是啊,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另一个人说道。 杨如玉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心中越发恼怒。 她瞪了那些人一眼,然后转身看向四仰八叉挡倒在地的叶枫。 这时候杨如玉露出那么绝美的微笑,随即一把抓起叶枫的领口,将叶枫往自己的肩上一扛,随后离开了此地。 悦来客栈二楼的房间里,文雅婷、美雪兰、芳菲和苏小小四人围坐在一起,低声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等会杨如玉把叶枫引到陷阱那里后,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呢?”文雅婷率先开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梅雪兰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得确保叶枫掉入陷阱后,能够迅速将他控制住,不能让他有机会逃脱。” 芳菲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对,而且我们还要小心他可能会反抗,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 苏小小轻声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商量好具体的分工,这样行动起来会更有条理。” “好主意!”文雅婷赞同道,“我可以负责吸引叶枫的注意力,让他分心。” 美雪兰接着说:“那我就负责在陷阱周围布置一些机关,增加他落入陷阱的几率。” 芳菲想了想,说:“我可以在一旁观察情况,随时准备支援你们。” 苏小小最后说道:“那我就负责在叶枫掉入陷阱后,立刻用绳索将他捆绑起来。” 四人商议完毕,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们知道,这是一次至关重要的行动,必须要万无一失。 就在几人闲聊之时,“砰”的一声,大门直接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侍女被这一声打断,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怒目而视。 只是,等她们看到来人之时,顿时愣住了。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如玉,最令他们震惊的是,杨如玉的肩膀之上居然扛着一个男人。 文雅婷率先站了起来。迅速来到杨如玉的面前,将叶枫垂下去的脑袋给抬了起来。 发现是叶枫之后,文雅婷一脸的震惊:“如玉,你怎么一个人把他抓回来了?” 听到这话,剩下的三女也急忙围拢过来,开始叽叽喳喳的询问杨如玉。 梅雪兰的开口道:“是啊,如玉,你怎么一个人就把他抓起来了?” 芳菲也点了点头:“是啊,我记得他的金钟罩好像是已经快圆满了,以你的实力,不可能破得了他的金钟罩呀。” “对呀,他的金钟罩不说是你就连普通的一流高手都破不了,你怎么可能将他一个人给抓了起来?” 听到几人的询问,杨如玉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呵,想要抓人并不一定要动手,稍稍使一些手段就可以了。” 说完她便向几女解释了,她在出去的时候恰好见到叶枫在吃面。 然后,自己故意上前挑逗,让叶枫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趁着叶枫不注意悄悄在他的碗中加了一些蒙汗药药粉,最后顺利将叶枫给迷倒的事情给几女讲述了一遍。 几女听到这话,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不是吧,如玉,就这么简单?” 杨如玉点了点头:“当然了,就这么简单。” 众人听到杨如玉的确认,顿时面面相觑,文雅婷一脸的懵逼:“那我们之前的准备还有什么用?” 杨如玉嘿嘿一笑:“行了,咱们该商量商量怎么处理这家伙吧。” 听到这话,众人便开始商量了起来,最终的决定便是杨如玉第1个,接着便按顺序开始。” 随后,五女便驾着的叶枫,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房间之中。 杨如玉一把将叶枫丢在了巨大的大床之上,随着自己的衣服逐渐滑落,杨如玉便缓缓压在了叶枫的身上。 紧接着,房间之中便传来了一吱呀吱呀的声音,还有呻吟声。 第117章 采补变双修 昏迷的叶枫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待遇。 然而,就在杨如玉运转素女经之时。 叶枫体内的素女经,竟也随着杨如玉体内的素女经开始运转。 不仅如此,就连鸠摩志曾与他探讨过的欢喜禅,此刻也悄然运转起来? 刹那间,杨如玉只觉得一股清纯而精纯的真气,从叶枫体内传入了自己的体内。 这股真气如潺潺溪流,流经她身体的各个部位,而后又带着她自身的真气,如归巢之燕般传回叶枫体内。 在流经身体时,这股真气不仅沿着素女经修炼时的经脉流转,更开辟出了数条功法这种没有经过的经脉。 房间之外,几名侍女正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一名身穿绿裙的小侍女,满脸通红,羞涩地看着另外一名身穿紫裙的少女,轻声说道:“那位公子真是英俊非凡,风度翩翩。” 只可惜如此俊美的人儿,也不知道他明日是否还有命活着。” 那名紫裙的少女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叹息道:“是啊,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是啊,恐怕这位公子定然是凶多吉少,难以活命了。” 这时,另外一名身穿白衣的小侍女也加入了她们的谈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渴望。” 感慨道:“哎,真不知道何时我们才能成为内门弟子,学到那采补男人的武功啊。” 三名小侍女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憧憬。”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叶枫睁开了双眼。 叶枫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比什么时候都精神。 而他翻身顿时愣住了,因为自己的身上居然压着一个人。 叶枫看去,只见一名女子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仔细看来这名女子还有些眼熟,不正是文雅婷吗? 叶枫愣住了,难道自己被采补了? 叶枫吓了一跳,连忙感知自己此时的状况。 这一下子叶枫又愣住了,因为自己的修为不仅没有下降。 反而从先天初期直接达到了先天中期,并且还十分的稳固自己体内的修为,也十分的精纯。 叶枫就这样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思:“奇怪,怎么没有被采补呢?” 叶枫睁开模糊的双眼,顿时愣住了,因为自己所在的大床之上,合欢宗的五女居然都在。 显然自己的确是被采补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也练了素女经,并且练了鸠摩智教给自己的欢喜禅法,所以自己才没有被采补?” “直接让这采补之法变成了双修之法,所以自己才能达到先天中期的境界。” 叶枫不去想,然而自己身上的文雅婷却传来了一阵呻吟之声。 梦中的文雅婷,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到自己了。 一睁开眼便见到叶枫,睁着充满欲望的眼睛盯着自己。 文雅婷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然后,房间里再次传来了咯吱咯吱的摇床声。 时近中午,叶枫在五名走路别扭的女子簇拥之下,下到了悦来客栈的一楼。 在悦来客栈吃饭的食客们一看这五女走路别扭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顿时,悦来客栈一楼之中便传来了众多的窃窃私语。 一名肥胖的富商露出了一抹淫荡的笑容:“这小伙子厉害,居然能和无名如此美貌的女子同眠。” 一名老者也就嘿嘿一笑:“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看这情形牛没累死,田都差点被耕坏了。” 一名猥琐的胖子也点了点头:“看这情形,昨天晚上的激战有多震撼,你看她们走路的模样就知道,这几名女子已然破身。” 而更多的食客,则是对五名女子感到惋惜?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小白脸也就比我高那么一点点,比我帅那么一点点,看起来比我有钱那么一点点,我哪里比不过他了。”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五短身材的中年人一脸的叹息。 顿时众人一脸懵逼,尼玛就是一点点吗? 若是众人读过水浒的话,肯定会说:“这是一点点嘛,你简直就是和武大郎一样。” 对于客栈之中的各种窃窃私语,叶枫和五女完全没有理会。 叶枫看着和自己同桌而坐的五女,叶枫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不过在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嘶,挺疼的,不是做梦。 5名合欢宗的女子,明明在昨天之前,还想着怎么采补自己。 虽然自己与她们算不上什么仇人,但也不可能如此和睦的同桌而食。 文雅婷笑嘻嘻的给叶枫加了一块牛肉:“叶枫小弟弟,来多吃点,多吃点补补。” 一旁的芳菲,苏小小和杨如玉也不示弱,一人给叶枫夹了一筷子的菜,直接将叶枫的碗给装得满满的。 见此一幕,叶枫哭笑不得,就这么把这几女给睡服了,真的很梦幻? “叶枫小弟弟,接下来你想要去哪里?” 文雅婷一边喝着汤勺里的汤一边开口询问道。 叶枫假装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聚贤庄中的英雄大会不是要召开了吗?我想去瞧瞧热闹。” 文雅婷点了点头:“要不我们与你一起去吧?” 叶枫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且不说五女刚刚突破境界,需要回去稳固一下。 就算你自己双修也能稳固,但是,自己一路上若是带着五名如此美貌妖娆的女子,肯定会招惹不少的麻烦。 而且此次前去参加英雄大会,搞不好就会和参加英雄大会的人起冲突。 若是带上几女的话,自己当时会更惹眼,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上来调戏五女怎么办? 毕竟红颜祸水真的是红颜祸水,并且按照原着之中描写,萧远山也会去那里。 就算自己现在突破了先天境界,但是自己也不能太浪了,萧远山至少也是先天巅峰的高手。 萧远山可是死了老婆的,万一他看自己带着5名美貌女子对自己看不过眼怎么办。 就算没有萧远山,天龙世界之中,先天境界可不算少,保不准英雄大会哪天会有一些先天高手之上的躲在一旁伺机而动也说不定。 叶枫可不能确定,有没有人和自己一样想在一旁浑水摸鱼。 合欢宗的这5名女子可不是普通的漂亮,可以说个个是顶尖美女,不仅漂亮,而且很妖娆 而且叶枫总有一种预感,或许他这次前去参加英雄大会,会遇见王语嫣那只小舔狗。 第118章 聚贤庄内 不过如今,他已不再畏惧王语嫣那只小舔狗。 如今的他,不仅自身修为已至先天中期,金刚不坏神功亦突破至第五层,龙象般若功更是臻至第七层。 可以说,他不仅真气踏入先天之境,就连肉身也成就了肉身先天。 自古以来,能以肉身达至先天境界之人寥寥无几,这不仅是因为炼体之路异常艰辛。 还在于炼体欲达先天境界,不仅需一门高深的炼体功法,更需各类珍稀药材辅助。 虽然叶枫修炼龙象般若功与金刚不坏神功时并无药材辅助,但他此前修炼的金钟罩,却耗费了李沧海两年时间,以及无数珍贵药材,方才修炼圆满。 在这三门炼体功法的相辅相成之下,他方能成就肉身先天之境。 此刻的叶枫,感受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叶枫敢肯定,就算如今的王语嫣在没有特殊功法的情况下,也无法破掉自己的防御。 但是若是自己带上五女就不同了,到时候王语嫣践破不了自己的防御,直接将五女给抓起来怎么办? 听到叶枫不带自己等人,五女也并未吵闹。 文雅婷一口将碗里的汤喝光,随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叶枫:“叶枫小弟弟,你要时常来看姐姐们哦。” 叶枫点了点头:“知道了,雅婷姐,只要一有空,我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几女听到叶枫这话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吃饱喝足了之后又上楼修炼了一会,直到中午叶枫才满足的穿上衣裳。 带上自己的小包走出了悦来客栈向着矩形中的方向走去。 悦来客栈之中,武道妙曼的身体,横七竖八的躺在一张巨大的大床之上。 杨如玉看向旁边的文雅婷:“大师姐,他就这么走了,你不担心吗?” 文雅婷翻了翻妩媚的白眼:“担心什么,难道还担心他被别的女人拐走吗?” 听到这话,直女都痴痴的笑了起来。 苏小小调皮的眨了眨眼:“五师妹,你若是舍不得他,你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呀。” 听到这话,杨如玉打了个哆嗦:“不行,那家伙壮的跟头牛似的,我一个人可应付不过来。” 另一边的芳菲点了点头:“是啊,师傅不是说男人一般都在一刻钟以内的吗?” “除非是那种体质特殊的男人,但是为什么这家伙却是一个时辰之上呀!” 说到这里,房间之中传来了一阵笑闹之声。 半月之后,聚贤庄内此时已经人山人海,少说也来了数百人。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英雄豪杰,他们齐聚聚贤庄,为的就是商讨对付乔峰的大计。 一阵高鹤之声传来:“丐帮徐长老携丐帮一众弟子到。”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名约莫六七十岁的老头,身穿一袭灰色长袍,手持一根碧绿的竹杖,一脸趾高气扬的带领着一众丐帮长老和几十名丐帮弟子大踏步的走进了聚贤庄。 “这不就是徐冲霄徐长老吧!果然老当益壮啊!”人群中有人说道。 “是啊!徐长老可是丐帮的四大长老之一,武功高强,德高望重,这次他亲自带领丐帮弟子前来,看来是要和乔峰一决高下了。” “乔峰是契丹人,他杀害了我们这么多武林同道,我们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没错!我们要为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雪恨,让乔峰知道我们中原武林的厉害。” 在场的众人群雄激愤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乔峰给撕了。 徐冲霄走到大厅中央,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武林同道,今日我们齐聚聚贤庄,为的就是商讨对付乔峰的大计。” “乔峰是契丹人,他杀害了我们这么多武林同道,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为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雪恨。” “徐长老说得对!我们一定要为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雪恨!”众人齐声说道。 “但是,乔峰武功高强,我们要想打败他,就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徐长老说道。 “徐长老说得对!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敌!”众人再次齐声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我们就商量一下具体的行动计划吧!”徐冲霄说道。 好的,以下是润色扩写以及续写的内容: 众人尚在闲聊之际,一声高喝再度传来:“少林玄难大师与玄寂大师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玄难大师与玄寂大师身后跟着一名小和尚,正迈着大步走进聚贤庄。 踏入聚贤庄后,玄寂大师和玄难大师赶忙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诸位,贫僧有礼了。” 他们有的来自深山幽谷,乃是不知名的小门小派。 有的来自市井街巷,虽然名声不显,但个个身怀绝技,比如我胸口就碎大石,比如铁头功……。 反正是干啥啥不行,装逼第一名的那种。 聚贤庄内,群雄纷纷起身,向玄难大师和玄寂大师,以及各门派的掌门和高手们,双手合十行礼。 一时间,庄内气氛热烈非凡,众人相互寒暄,谈论着江湖中的种种传闻和轶事。 “玄难大师,久闻少林武功博大精深,今日有幸得见,实乃我等之幸啊!”一位门派掌门恭敬地说道。 玄难大师微笑着回应:“阿弥陀佛,施主过奖了。” “少林武功乃是历代高僧所创,旨在强身健体、护国佑民。今日前来,也是为了共同商讨应对武林危机之策。” “大师所言极是。”另一位高手点头附和道,“如今武林中风云变幻,前任丐帮帮主乔峰更是荼毒武林,为非作歹。” “我们必须团结一致,才能维护江湖的和平与安宁。”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开始商讨如何对付乔峰。 “乔峰武功高强,我们不可轻敌。”一位掌门说道,“我们应该集合各门派的力量,共同制定作战计划。” “没错,我们可以利用地形和阵法,对乔峰进行围攻,待其筋疲力尽之时,再将他一举诛杀。”另一位高手提议道。 “但是乔峰高强,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他从这里跑了。”另一名高手提醒道。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详细讨论作战计划。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在聚贤庄外设下埋伏,等待乔峰前来。 同时,他们还派出了一些高手,前往打探乔峰的行踪。 此时的聚贤庄一间大厅之内,坐在首位的并非聚贤庄的主人乔氏兄弟而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素有阎王敌之称的薛神医薛慕华。 刘氏兄弟坐在薛慕华的下首位置,游大一脸恭敬的看向薛慕华:“薛神医,如今各个门派的武林人士几乎都已经到齐了,就连丐帮与少林都来人了。” 一旁的游二点了点头:“没错,薛神医,如今众位武林人士都来了,咱们应该露露面了。” 薛慕华手抚长髯然一脸得意:“也对,既然作为五菱通道都来了,咱们也开露露面了。” 听到少林与丐帮都来了,水木华一脸的得意,来自己的面子还真是大呀,就连号称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与号称“天下武功出少林”的少林都来了。 第119章 段誉遇见王语嫣 前往聚贤庄的路上,一辆马车之中,阿朱躺在马车之上,而乔峰则是驾着马车,缓步向着最旋转的方向而去。 乔峰掀开了马车的围栏,看着虚弱的阿朱,一脸担忧的开口道:“阿朱,你没事吧?” 阿朱摇了摇头:“我并无大碍,乔大哥你放心吧。” 乔峰点了点头:“阿朱你再坚持两天,还有两天的路程,我们便能到达聚贤庄了。” 阿朱点了点头:“放心吧,乔大哥,我的身体我知道,我能坚持得住?” 听到这话,乔峰点了点头,随即放下了马车的围帘。 乔峰是怎么发现阿朱是女儿身的呢? 已经是这样的,在叶枫与乔峰分开不久后。 一次偶然的机会,阿朱的大力金刚掌内伤复发,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都把乔峰吓坏了,乔峰立马勒停马车,掀开了马车的车帘,一把将阿朱抱了起来,向她体内输入内力压制她的伤势。 只是,因为事情紧急,乔峰没有任何多想,胡乱的抱住了阿朱,向他体内输送内力。 在稳定阿朱的伤势之时,乔峰才感觉得到自己的手中一阵柔软。 乔峰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的一只手抓在了阿朱的胸脯之上,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乔峰心中不禁一阵懵逼 乔峰虽然没有媳妇,但他也知道男人的胸脯不会有这种手感。 为了确认,他还捏了捏自己的胸脯,发现自己的胸脯硬邦邦的,全是胸肌,犹如一块石头似的。 这让萧峰更加确定,面前的小和尚是女人了。 萧峰不敢乱动,只是轻轻地拿出手帕,给阿朱擦拭嘴角的鲜血。 然而,在擦拭的过程中,他惊讶地发现阿朱脸上的一块皮肤居然翘了起来,而且没有流血,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 不准那一想他就知道了,肯定是这名女子行走江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女扮男装以及戴上人皮面具。 乔峰看着阿朱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既为阿朱的身份感到惊讶,又为自己之前的疏忽而自责。 他意识到,自己在与阿朱相处的过程中,竟然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 好的,以下是润色扩写和续写后的内容: 阿朱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乔峰那炽热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的脸庞。她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 她心里明白,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已然被乔峰识破,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乔峰凝视着阿朱,轻声问道:“这位姑娘,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呢?”阿朱微微低下头,轻声回答道:“乔大哥,我只是不想让他人察觉我的真实身份,如此方能更好地保护自己。”言罢,阿朱亲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轻轻摘下。 瞬间,阿朱那熟悉的面容便清晰地呈现在乔峰的眼前。 乔峰不禁一阵错愕,惊呼道:“阿朱姑娘,怎么会是你?” 阿朱露出一抹坚强的笑容,说道:“乔大哥见到我,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乔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阿朱姑娘,你为何会出现在少林?” 阿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察觉到盗取的易筋经还安然无恙地放在那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乔峰见此情景,心中已然明了,阿朱定是前往少林寺盗取宝物的。 然而,乔峰并未多言,两人又闲聊了片刻。 随后,乔峰走出马车,继续驾车,朝着聚贤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以来,乔峰一边赶路,一边给阿朱用内力梳理阿朱的伤势。 就这样,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熟络,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另一边,距离近于贤庄十里之外的一处客栈之内。 此时,王语嫣站在二楼客栈的窗户旁边,他的双眼旺盛,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用语音将窗户关了起来,随后走到了桌子的旁边,给自己倒了一壶茶,轻轻的抿了起来。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之声响了起来, 今天瞥了一眼,门口道了一声:“进来。” 吱呀的一声,王语嫣房间的门,直接被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只见一名身穿一袭白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根蓝色腰带,长发披肩,面容俊美,双眸明亮如星,鼻梁挺直,嘴唇红润,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喷子走了进来。 只见男子肤色白皙,如同羊脂玉一般,晶莹剔透。 他的眉毛浓密而修长,微微上扬,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犹如星辰般闪烁着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红润而富有弹性,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他的发丝柔软而顺滑,轻轻一拂,便会随风飘动。 他的头发上插着一根玉簪,玉簪上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见到此人,王语嫣皱了皱眉,他对此人十分的不喜欢,一口一个神仙姐姐的,烦都烦死了。 错来人便是段誉,号称天龙第一舔狗的段誉。 终于微微一笑,露出一抹自认为迷人的笑容:“王姑娘,不知你是否有空,要不咱们出去逛逛街吧。” 王语嫣皱了皱眉:“不去,我没空,我还要练功,段公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出去。” 段位听到这话明显有些尴尬:“王姑娘,既然你要练功,那咱们来讨论一下这武学之道吧。” 见到段誉如同一张狗皮膏药一样,王语言顿时一股烦躁之情油然而生。 “我说,让你滚出去,你听到没有?” 见到王语嫣真的生气了,对你说了说脑袋:“好吧,王姑娘你好好休息。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我肯定会过来帮忙的。” 说完段誉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王语嫣的房间,顺便还把门给关了起来。 其实段誉此次是想前去聚贤庄凑凑热闹的,没有想到他在半路之中居然遇上了单独一人前往聚贤庄的王语嫣。 这还怎么得了?自己的神仙姐姐就在眼前,他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聚贤庄英雄大会呀。 于是段誉就死皮赖脸的跟在了王语嫣的身边,美其名曰:“保护王语嫣的安全。” 其实,就算是奇遇不断的段誉如今也只不过是先天初期而已,与慕容复同一境界。 现在的他根本打不过王语嫣,但是他不知道啊。 他只是在杏子林之中见过王语嫣,出过一次手,他还以为王语嫣和他一样,乃是先天初期的境界的高手而已。 其实他哪里知道王语嫣已经先天中期巅峰,差不多进入先天后期了。 王语嫣不仅全身的各个经脉都被无崖子给打通了,而且它本身的资质,也算顶尖,能有如今的修为,也不奇怪。 见到段誉出了房间之后,王语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王语嫣只觉得段誉这人太恶心了,一口一个神仙姐姐,差点把她恶心吐了。” 第120章 聚贤庄 段誉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房间里的王语嫣独自一人。 只见她端起桌上那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茶水,轻启朱唇,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放下茶杯,转身走到床边,动作轻盈地爬上床去。 王语嫣在床上双腿盘起,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优雅端庄。 紧接着,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开始运功修炼起来。 此刻,她体内的真气如涓涓细流一般,沿着经脉缓缓流动。 王语嫣修炼的功法不仅有无崖子。的北冥神功,还有李秋水修炼的。小无相功。 说起这两门绝世武功——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其中缘由可不简单。 众所周知,李秋水乃是无崖子的妻子之一,而无崖子身为逍遥派的掌门,自然掌握着诸多精妙武学。 想来,夫妻之间相处日久,无崖子从李秋水那里习得小无相功也就不足为奇了。 正如李秋水拥有无崖子的北冥神功一样。 无崖子和李秋水在成亲之后,他们彼此分享、交流着各自所学的武功秘籍。 而且在原着当中,李秋水更是将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巧妙地藏匿在了无量洞的石像蒲团之内。 机缘巧合之下,段誉这个愣头青竟然在此磕满了整整一千个头,从而意外获得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对于像王语嫣这样天生丽质的女子来说,外貌固然重要,但她同样深知实力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在拥有了无崖子身厚的北冥真气之后,他毅然选择了北冥神功。 又同时兼修那神奇无比、可保容颜不老的小无相功。 这般抉择,无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明智之举。 因为这样一来,她不但能够显着提升自己的武艺修为,更是能够达成永驻容颜、永葆青春的美好愿景。 要知道,王语嫣对于天下间绝大多数的武学可谓是了如指掌。 尽管那些高深莫测的正派武学,诸如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和一阳指。 丐帮威震江湖的降龙十八掌,以及少林派传承千年的易筋经和洗髓经等绝世秘籍未曾被她所知晓。 但大部分相对较为常见和普通一些的物攻招式,她却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而当她成功兼修小无相功之后,更是犹如鱼得水一般,可以将那些原本就已熟知的武功招式发挥到极致。 其威力之强,已然接近九成九,甚至有可能臻至十成! 王语嫣模拟出来的武功威力,即便是那些浸淫武道多年的前辈高人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此同时另一个房间之中,被赶出来之后的段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满脸沮丧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仿佛迷失在一片迷茫的迷雾之中。 “到底怎么回事呢?不应该呀,我没有做什么让神仙姐姐生气的事情啊!” 段誉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停下脚步,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凝视着窗外,思绪渐渐飘远。 他回想起与神仙姐姐的初次相遇,那如同李沧海一般的美丽面容、虽然冰冷,却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 “只是,为何神仙姐姐如此的讨厌我?”段誉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痛苦和困惑。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或者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努力回忆着与神仙姐姐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然而,越是思考,他的心中越是混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迷宫。 段誉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过度的焦虑和自责并不能解决问题。 他需要冷静地思考,找出问题的根源。 在沉默中,段誉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画面。 他回忆起自从邂逅王语嫣后,自己总是情不自禁地向她靠近,内心深处总是渴望能够得到她的关注与认可。 或许,正是这种过度的渴望,给那位宛如仙子般的姐姐带来了沉重的压力与不适。 段誉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到窗前,凝视着远方那片辽阔的天空,喃喃自语道:“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仿佛迷失在情感的迷雾之中。 “我只是想和神仙姐姐多一些亲近,让她能真正地了解我,认可我,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段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哀伤。 窗外的风儿轻轻拂过,似乎也在倾听着他内心的独白。 段誉静静地伫立在窗前,思绪渐渐飘远。 李沧海他是不用想了,李沧海乃是叶枫的妻子,自己再想也没有用,朋友妻不可欺,作为一个君子的段誉还是知道的。 段誉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用真诚去打动她,而不是强求。” 聚贤庄位于中原腹地,四周山峦环绕,绿树成荫。 庄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原,阡陌纵横,农田连绵。 远处的山峦起伏,宛如巨龙蜿蜒,给人一种雄伟壮观的感觉。 庄前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水声清脆悦耳。 溪边垂柳依依,嫩绿的柳枝随风飘舞,仿佛是大自然的画笔在水面上画出的美丽画卷。 沿着小溪前行,便能看到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中树木参天,枝叶交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 树林中不时传来鸟儿的啼叫声,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聚贤庄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庄门高大雄伟,门楼上刻着“聚贤庄”三个大字。 叶枫看着这聚贤庄三个大字,以及聚贤庄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撇了撇嘴:“呵呵呵,现在你们有多嚣张,等乔峰来了你们就有多狼狈。” 说完这句话,叶枫还唱了起来: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语罢,叶枫已经来到了聚贤庄的大门之前。 聚贤庄两门守门的护卫上下打量着叶枫:“这位公子,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家长辈可是在聚贤庄之中?” 叶枫微微一愣:“难道我就不能自己来参加英雄大会吗?” 那两名守门的护卫冷笑一声:“当然可以了,我们聚贤庄的英雄大会什么人都欢迎。” 第121章 薛神医,薛慕华 说完,两人再次上下打量了叶枫一眼,嘴角再次泛起一抹冷笑:“不过,待到乔峰到来,大战便将一触即发,你这小年轻可有武功傍身?” “瞧你这一身书生装扮,莫不是哪家的公子哥,想来此见见世面罢了。” “听我们兄弟一句劝,聚贤庄可不是你这等读书人该来的地方。” 另一名护卫也附和着点了点头:“是啊,此地乃是召开武林大会之所,待会儿还要围杀乔峰呢。” “若是你不想被无辜牵连,还是趁早离去为妙。” 叶枫低头审视着自己此刻的衣着,一袭白衣,腰悬长剑,手持一把折扇,确实宛如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对着自己照了照。 只见镜中的他,面容白净,无须无髯,相貌英俊,活脱脱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两名守门的护卫见叶枫竟然掏出了铜镜,不禁都有些愕然无语。 仅仅过了须臾,周围便围上了数名好奇的吃瓜群众。 不得不说,吃瓜果然是人们与生俱来的天性啊。 “这书生看着文质彬彬的,怎么会来这聚贤庄呢?” “莫不是他也想参加武林大会?” “哈哈,就他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想参加武林大会?我看是来凑凑热闹的吧。” “不过这书生长得倒是颇为俊俏,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管他是哪家的公子,在这聚贤庄,可没他的容身之地。” “就是就是,乔峰最近可是杀了江湖众多江湖遗老,这书生竟敢来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叶枫的书生身份充满了好奇与质疑。 而叶枫却仿若未闻,他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那面铜镜,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后,叶枫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亮光,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衣袖下摆扯下了一小截布料。 然后,叶枫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书写的物品,但周围并无合适之物。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围观的吃瓜群众身上。 “诸位,哪位有什么可以书写的东西?”叶枫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听到这话,围观的吃瓜群众再次骚动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就说这是个文弱书生吧,书写的东西还不简单,直接咬破手指写就可以了!” “咬破手指?你看他文文弱弱的,咬破手指,难道他不怕疼啊?” “怕疼还来参加英雄大会,万一和乔峰打斗之时,不小心把它磕着碰着,他还不哀嚎个半天呀!” 对于这些议论,叶枫是充耳不闻。 就在此时,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令人作呕的大黄牙。 “兀那书生,你要是怕疼,就用俺的血来写吧!”他粗声粗气地说道,还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脯,“英雄好汉就该如此,不怕疼,不怕死!”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咬破了手指,鲜血顿时涌出,顺着指尖滴落。 他一脸得意地看着叶枫,嘲笑道:“咱就说吧,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怕疼,就别来参加这英雄大会了。” “万一磕着碰着了,你还不得像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哀嚎个半天!” “不过你也别怕,咱们这聚贤庄别的没有,神医倒是有一位,那可是人称薛神医的薛慕华!” “有他在,你就不用担心会失血过多啦!”大汉说着,直接将流着鲜血的手递到了叶枫面前。 叶枫心中一阵无语,但也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伸手抓住大汉的手,在白布子上写下了“逍遥,李。”三个大字。 写完之后,叶枫朝着那名大汉拱了拱手,随即将这片白布递给了那名护卫。 “麻烦这位大哥,将这片白布交给薛神医。”叶枫轻声说道。 那名护卫上下打量了一番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看样子这位公子似乎有些背景呀。” 叶枫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只是在下的长辈与薛神医有过数面之缘,算是老熟人罢了。” 然而,他的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可不是吗?李沧海可是自己的大靠山,那可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有她在,自己的背景能不大吗?” “尽管或许李沧海现在已经废功重修了,但再怎么说,她也是未来的大宗师啊!”叶枫心中暗自得意。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似乎心领神会,随即,年龄较小的那名护卫接过叶枫手中的这片带着血书的布帛,转身跑进了聚贤庄之中。 此时,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开始窃窃私语,纷纷猜测起叶枫的背景来。 “看贵公子的模样,气宇轩昂,想必是出自名门望族吧?” “也许他的家族与薛神医有什么渊源呢。” “说不定他是哪个门派的弟子,这次来参加英雄大会,是为了展示自家门派的实力。” “也有可能他是江湖上某位大侠的传人,身怀绝技,只是深藏不露罢了。”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而叶枫则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对于刚才两名护卫阻拦自己,叶枫也并不打算计较。 自己的模样的确看起来像是个文弱书生。 而这两名护卫劝自己离开,对自己也是一番好意。 万一自己真的是一个文弱书生,误入这英雄大会磕着碰着了。找谁说理去? 聚贤庄的后院里,阳光洒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着四周的花草树木,带来丝丝凉意。 只见薛慕华身形矫健地打完一套太祖长拳后,稳稳收势,气定神闲。 他微微喘息着,伸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洁白毛巾,轻轻擦拭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薛慕华一边擦汗,一边随口问道:“今日可有什么新情况?来了多少能叫得上名号的门派啊?” 那名下人赶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薛神医,今日又来了点苍派、崆峒派和青城派的高手呢!” 听到这些熟悉的门派名字,薛慕华不禁手捋长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么多有名望的门派都前来参与此次围剿乔峰之事,看来乔峰这次定然是插翅难逃,必死无疑了。” 想到此处,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看来自己在江湖之中的名望又要提高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守门护卫正火急火燎地朝这边跑来。 那护卫跑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般。 薛慕华见状,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那护卫跑到近前,顾不上喘匀气息,便急忙从怀中掏出一片白布,双手呈给薛慕华。 同时断断续续地说道:“薛……薛神医,外……外边有一位年……年轻的公子,让……让我把这片白布交……交给您。” 说完,他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站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薛慕华满心狐疑地看着眼前这片白布,心中暗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神秘的年轻公子又是何人?为何要送我这片白布呢?”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缓缓伸出右手,接过了护卫递来的白布。 只是,等到薛慕华看清白布之上的内容之时,顿时面色狂变。 第122章 小舔狗王语嫣的消息 “逍遥,”他当然知道了,他师傅所在的门派就是逍遥派,而“李”很可能是一个姓氏。 薛慕华,逍遥派苏星河座下之高徒,天赋异禀,才华横溢。 其师苏星河,博古通今,对琴棋书画、医卜星相等杂学技艺造诣颇深,实乃博学之士。 然而,与苏星河一同拜师的还有丁春秋。 丁春秋此人心术不正,阴险狡诈,妄图篡夺掌门之位,还有逍遥派的镇派绝学北冥神功。 睡莲和李秋水,将无崖子打下山崖,还不算,还对苏星河及其众弟子施以迫害与追杀。 面对如此强敌,苏星河深知难以与之正面对抗。 苦思冥想后,终做出艰难抉择:将包括薛慕华在内的八名弟子逐出逍遥派师门,自此师徒名分不再。 薛慕华,乃八弟子中最为出众者。 薛慕华亦知晓其师公之事,师公无崖子之妻,名字就叫李秋水。 若仅“逍遥”二字,或仅“李”字,薛慕华定然不以为意。 然此二字合于一处,则非同小可,很有可能是李秋水一脉之人寻来。 薛慕华凝视那名护卫,沉声道:“你可确定来者乃一年轻公子?确定其非女扮男装?” 闻得此言,那护卫忙不迭点头:“属下确定,虽武功平平,但这眼力还是有的。” 薛慕华颔首,既已确认来者并非是自己的师婆李秋水,那或许是李秋水之后人也未可知。 虽师婆李秋水与师公闹翻,然自己见之仍需行晚辈之礼。 然而此刻确认不是李秋水来了,追梦华身上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薛慕华沉吟了一会,看向那名护卫:“你就全都带起来吧,记着要恭敬一些,他很可能是我们一脉的人。” 不会听到这话不敢大意,连忙小跑着转身向着聚贤庄大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聚贤庄的大门前,阳光洒在地面上,映照出一片金黄。 叶枫与那名借血给他写字的大汉正站在那里,愉快地交谈着。 叶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大汉,心中暗自思忖:“这人看上去挺有意思的,看看他是不是一个“可造之材”。” 于是,他开口问道:“老哥,不知你来自何方?” 那名大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一笑:“在下乃是江南人士。” 听到“江南”二字,叶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急切地追问道:“老哥,近来江南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大汉一听,兴致勃勃地回答道:“最近江南的确发生了几件大事。” 叶枫听闻此言,好奇心愈发强烈,连忙催促道:“老哥,快给我讲讲。” 大汉摸了摸脑门,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叶枫见状,心领神会,立刻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毫不犹豫地递给了那名大汉。 大汉嘿嘿笑着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将其藏入怀中,然后露出那口标志性的大黄牙,笑道:“最近,江南发生的最大事情,莫过于以下三件。” “其一,曼陀山庄的少庄主王语嫣不知从何处学得一身高深的武功,这段时间一直在江南挑战各大门派的高手。” “其二,居住在燕子屋的南慕容,慕容复,你可曾听闻?” 听到这句话,叶枫的兴趣愈发浓厚了,他连连点头,应道:“自然知晓,江湖中人皆言北乔峰南慕容,这慕容复的大名,谁人不知?” 那名大汉听了,却是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北乔峰之名,可谓实至名归,只可惜他竟是契丹人。” “然而,这慕容复,却只不过是是徒有其名之辈而已。” 叶枫闻言,不禁挑了挑眉,追问道:“老哥,可否详细道来?” 那大汉环顾四周,见此刻无人关注他们,这才压低声音开口:“听闻慕容复被王语嫣给打了。” 打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要不是突然出现一名黑衣人,将慕容复给救走,或许慕容复都已经被王语嫣给打死了。” 叶枫顿时一脸的懵逼:“啥玩意?王语嫣把慕容复给打了?” “王语嫣不是农夫的超级舔狗吗?怎么会动手打慕容复?” 大汉见叶枫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心知他对此事颇感兴趣。 便嘿嘿一笑,露出那标志性的大黄牙,说道:“据说啊,慕容复妄图前往曼陀山庄,迎娶王语嫣为小妾。” 叶枫一听,顿时怒不可遏:“这慕容复着实该打,若是我在场,定要上去给他几拳,好让他知晓厉害!” 那名大汉又是嘿嘿一笑:“可不止如此呢,慕容复竟然还口出狂言,要将曼陀山庄当作嫁妆,简直是贪得无厌!” 叶枫听到此处,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慕容复是觊觎曼陀山庄的财富,妄图将其据为己有。 后来得知王语嫣已突破至先天境界,更是企图连江南一带和曼陀山庄一同拿下,好,助他大燕国复国。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如今他的武功已不如王语嫣,反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最后一件,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曼陀山庄的少庄主王语嫣像是着了魔一般,满江南地寻找云中鹤和叶二娘,甚至还发出了悬赏,整整一千两银子啊!”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王语嫣难道真的尚未察觉绑架她的并非云中鹤与叶二娘二人?” 正当叶枫思绪如潮水般汹涌,脑海中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之时。 只听那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微微压低声音,轻声开口道:“据传闻所言,那王语嫣此前可是丝毫不懂武!” “据说他被云中鹤掳走之后,不然就学会了武功不仅如此,更是突破到先天境界。” 话毕,这名大汉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并无旁人靠近后,方才稍稍松了口气。 接着又压低嗓音继续说道:“更为离奇的是,近来江湖上传言,那云中鹤已然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江南一带不少声名显赫、位高权重之人皆心生疑虑,纷纷揣测这王语嫣是否修炼了某种诡异至极的采阳补阴功法,以至于将云中鹤生生吸干致死。” 听闻此言,叶枫一个没忍住,差点儿当场喷出一口唾沫来。 当时掳走王语嫣的就是自己和祝婉儿,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云中鹤消失却是肯定的,因为云中鹤那货早已被自己和祝婉儿两个给逼都自爆了。 第123章 谈及乔峰 就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的时候,突然间,聚贤庄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出。 定睛一看,为首者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薛神医——薛慕华!只见他身着一袭青袍,身姿挺拔,器宇轩昂。而在他身旁,则紧紧跟随一名身强力壮的护卫。 这名护卫目不斜视,径直带着薛慕华朝着叶枫所在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其实一开始呢,薛慕华心里头是打着小算盘的,寻思着自己好歹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去见一个无名之辈? 干脆就让那名护卫把叶枫给喊进来得了,这样既省事儿又能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可念头一转,薛慕华又不禁犯起了嘀咕:万一这个叶枫真是李秋水的后人,那可就不好办啦! 要是自己如此怠慢人家,惹得叶枫不高兴,回头他跑到李秋水那里告上一状。 以李秋水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倒霉的可不单单是自己,说不定连自己那些同门师兄弟们,甚至是敬爱的师傅苏星河都会受到牵连。 这么一番思量下来,薛慕华越想越觉得后怕。 最后,他咬咬牙,心一横,决定还是亲自出马去会一会这个叶枫。 毕竟嘛,也就是多走几步路而已,权当活动活动筋骨、散散步好了。 而薛慕华的身后则是跟着游氏兄弟两人。 刚开始他们出来的时候仅有三个人,但是走着走着后面跟着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想来瞧瞧热闹薛神一道自己亲自出来迎接哪位大神。 那名护卫将薛神医带到了叶枫的面前:“薛神医,就是这位公子。” 就在此时,只见叶枫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薛慕华。 这位被众人传颂为“血神医”的人物,此刻正身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衫外袍,那长袍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带着几分仙风道骨。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已经变得花白,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 远远望去,他那温文尔雅的面容更像是一位教书育人的老先生,而非人们口中所说的神医那般神秘莫测。 但当叶枫的视线落在薛慕华的双眼时,心中不禁一震。 那双眼睛明亮得惊人,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又似深潭中的寒水,清澈而深邃,炯炯有神之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双眼睛似乎能够洞悉世间万物,让人在与之对视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在叶枫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着薛慕华的时候,薛慕华同样也在用他那犀利而好奇的眼神审视着叶枫。 只见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似乎想要从他身上发现一些端倪来解开心中的疑惑。 此时的薛慕华心里暗自思忖道:“真是奇怪啊!我曾经有幸目睹过李秋水的画像,可为何此人与李秋水竟无半分相似之处呢?”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想到这里,薛慕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向前迈进一步。 随后礼貌地拱了拱手,轻声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那位姓李之人的后裔?” “只是恕老夫眼拙,实在看不出您与那人有丝毫相像之处啊。” 听到这番话,叶枫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一抹茫然之色,但稍作思索之后便瞬间明白了薛慕华话语中的意思。 原来,这老头是误将自己当作李秋水的后代了啊!叶枫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误会可闹得够大的。 然而,还未等叶枫开口解释,他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只见他大大咧咧地上前一步,毫不顾忌男女之别的一把搂住了薛慕华的肩膀。 然后将头凑近对方,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嘿嘿,李秋水可有一个妹妹,这事你总该知晓吧?”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薛慕华耳边炸响。 她猛地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叶枫,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指向叶枫,结结巴巴地说道:“难......难道......你是......” 叶枫比了个虚的手势:“不可说,不可说。” 叶枫见到薛慕华的这副模样,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薛慕华已然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的确,当叶枫说出那句话时,薛慕华便已洞悉叶枫的来历。 他深知,李秋水有一个妹妹,而自己的师傅正是苏星河。 苏星河曾追随无崖子和李秋水多年。 对无崖子念念不忘的李沧海自然也有所了解。 这些信息,苏星河也曾悉数传授给了他的弟子们,因此薛慕华对李沧海并不陌生。 薛慕华微微颔首,然后热情地拉住叶枫的手,仿佛与叶枫早已熟识。 他满脸笑容,亲切地将叶枫拉进了聚贤庄。 其实他心里是这么想的,若是能与叶枫交好,或许可以借助叶枫的势,让丁春秋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若是能再进一步,或许可以拉着叶枫一起出手对付丁春秋,到时候李沧海不会不管叶枫,届时,或许可以将丁春秋铲除。 如此一来,他便能重回逍遥派了。 毕竟,李沧海可是与自己师公同辈的绝世强者,要对付丁春秋岂不是易如反掌? 薛慕华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重回逍遥派。 众人见到薛慕华拉着叶枫进入聚贤庄,不禁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对叶枫的身份产生了种种猜测。 有人认为叶枫可能是薛慕华的好友,特意前来拜访; 也有人觉得叶枫或许是某个神秘势力的代表,与薛慕华有着不为人知的交易。 还有人猜测叶枫可能是江湖上的一位隐世高手的代表,此次前来是为了协助薛慕华解决乔峰某个棘手的问题。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薛慕华和叶枫走进了聚贤庄的大厅。 薛慕华向众人介绍了叶枫,称他是自己的贵客。 叶枫礼貌地向大家点头示意,然后与薛慕华一同落座。 众人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见薛慕华对叶枫如此重视,也不敢贸然发问。 叶枫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投向薛慕华,压低声音说道:“我说,你这次做事可不太厚道啊。” 薛慕华一脸茫然,反问道:“什么不厚道?” 叶枫凑近他,轻声说道:“就是这次召集武林中人参加英雄大会的事。” “你难道真觉得乔峰那么简单吗?他背后可是有人撑腰的。” 叶枫所说的人自然是乔峰的老爹萧远山。 以叶枫的看法,萧远山至少是先天巅峰境界的高手,甚至半只脚踏入了宗师之境。 或许是因为修炼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而走火入魔,才未能真正迈入宗师境界。 否则,以他的资质,恐怕早已成为宗师境界的强者。 听到这话,薛慕华脸色骤变:“叶公子,你是说乔峰背后有人?” 第124章 朝廷六扇门介入 叶枫颔首,表示肯定:“没错,而且这次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背后可能还有朝廷的影子。” 叶枫绝不相信,仅凭乔峰一人之力就能把整个江湖搅得天翻地覆。 若没有朝廷在背后推波助澜,叶枫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或许是朝廷见到丐帮这个天下第一大帮的崛起,威胁到了朝廷的统治,所以才会对丐帮的最强者乔峰动手。 之所以对乔峰动手,是因为乔峰一人便扛起了丐帮的大旗。 只要将乔峰逐出丐帮,那么丐帮便无法对朝廷构成威胁。 毕竟,天下第一大帮可不是闹着玩的。据原着《天龙八部》记载,丐帮可是拥有数十万帮众之众。 试问,哪个统治者会放任如此庞大的一股势力自由发展呢? 叶枫暗自揣测,朝廷或许早已对丐帮心怀忌惮,一直在寻找机会削弱他们的实力。 而乔峰,无疑成为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此次英雄大会,或许就是朝廷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旨在挑起武林纷争,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乔峰,很可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 至于乔峰为什么脱离丐帮之后,槽点还会想要杀掉乔峰呢? 因为,乔峰乃是契丹人,早点不愿意让一个可以打造出天下第一大帮的强者回到契丹。 乔峰可是一个人扛起丐帮数十万帮众的大旗,让一个原本仅仅是三流门派的丐帮变成天下第一大帮。 可以说乔峰足以比拟一整个丐帮,让他想,他完全可以重新打造一个比拟丐帮的帮派。 你怎么可能放任这种人回到契丹或者继续在自己的地盘活动呢? 万一让乔峰知道,他所遭受的苦难均是朝廷策划的阴谋,到时候乔峰就会对朝廷心生不满。 虽然乔峰造反的几率很小,但是统治者可不会把一个有造反几率的人放在自己的地盘之上,都不能让他进入别的国家,最好是把他弄死。 见到薛慕华一脸的不相信叶枫便将自己的猜测,给薛慕华说了一遍。 听到叶枫的猜测,薛慕华面试一遍,仔细想想,的确如同叶枫所说的一样。 仅仅一个乔峰,怎么可能让整个大宋的武林成这副模样。 难道仅仅因为乔峰是契丹人吗?这显然是不可能。 薛慕华想到大宋建国以来对武者的打压?大宋那可是历朝历代对武者打压得最狠的一个朝代。 薛慕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怎么办?如今已经召集了这么多的武林人士!” 叶枫摇了摇头:“能怎么办?凉拌呗,不过你也放心,朝廷不会对你们出手的。” 我还一脸的疑惑:“那是为何?” 叶枫环顾院子之中的守卫武林高手撇了撇嘴:“你看这里面的人,先天境界的强者就那么一两个。” “剩下的全是一些二三流境界的武者,甚至没有修出内力的不入流武者都有。” “朝廷可不愿意仅仅只是为了这些人,打乱自己,打压了武林中的计划。” 听到这话,薛慕华的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这话叶枫白了薛慕华一眼:“所以说,你搞这出戏干嘛?” “你能召集来的也就是这些人了,像是那些门派的高层,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还真的以为就以你的脸面,真的能将那些大门大派的人给钓出来呀!” 听到一粉的嘲讽,薛慕华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前我也还以为我的号召力有多大呢,没有想到,就仅仅召集了这么一些的所谓高手。” 叶枫拍了拍徐慕华的肩膀:“得了,你就暗示庆幸吧。” “如果你真的把那些大门大派的顶尖战力召集过来,或许这里早就被朝廷的人给包围了。” “不过你这么搞,确实让乔峰以及乔峰身后的人给记恨上你了,你得小心一点。” “你的医术虽然好,但是武功却是平平,如果你不小心一点,哪天被人给拍死了也不一定。” 听到这话,薛慕华的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被一个小年轻说武功平平,这简直就是一种奇耻大辱。 他出门也敢说什么?毕竟叶枫可是李沧海那边的人。 别看叶枫年纪轻轻,若是有李沧海的教导,或许叶枫现在早已是先天境界的强者也不一定。 还有,薛慕华虽然没有练过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和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但是,他可是知道逍遥派武功的特性。 逍遥派的武功主要就是养生,就像他的师公无崖子,当时自己见他之时,他已经八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却是如同三十岁一样。 没有,据说师公的妻子李秋水,据说李秋水的样貌从来没有变过,就如同28少女一般。 薛慕华可不确定,叶枫真的如同他看起来的年纪一般大。 在他的心中早已将叶枫看作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了。 之所以叫一声公子,那是因为叶枫看起来的确是太年轻了。 就在叶枫和薛慕华小声交谈之际,他们全然没有察觉到在聚贤庄的某一处高楼上,正有几道黑影潜伏于暗处,静静地观察着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 这几人身着黑色夜行衣,宛如融入了黑夜一般,若不仔细留意,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其中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楼下的叶枫和薛慕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他微微侧头,向着身旁的一名下属低声吩咐道:“李贵,你立刻去调查一下薛慕华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李贵恭敬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大人!” 紧接着,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支精致的画笔和一张洁白的宣纸,然后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下方的叶枫。 手中的画笔犹如灵动的游龙般在纸上快速舞动起来。 令人惊叹的是,李贵的绘画速度极快,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幅栩栩如生的叶枫画像就已跃然纸上。 画中的叶枫神态逼真、五官清晰可见,仿佛真人站在了眼前一般。 完成画作后,李贵小心翼翼地将炭笔收入囊中,然后轻轻卷起画卷放入怀中。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李贵深吸一口气,双脚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身而起,朝着聚贤庄外疾驰而去。 就在他纵身一跃飞出聚贤庄的瞬间,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他腰间的衣角,一块闪烁着寒光的金属令牌,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定睛一看,令牌正面刻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六扇门。 第125章 王语嫣到来 领头之人,名曰黄甫松,乃六扇门副门主也。其智谋过人,心机深沉。 正如叶枫所料,乔峰之事,实乃六扇门于幕后精心策划。 如今丐帮拥众数十万,对朝廷而言,实乃巨大威胁。 若有奸佞之徒,登高一呼,数十万帮众便可瞬间转化为数十万雄师。 此等情形,于朝廷而言,无疑是心腹大患。 黄甫松深知,此时正是肃清江湖之良机。 故趁乔峰失势之机,精心策划了此次英雄大会。 其主要目的,并非针对乔峰一人,而是整个江湖。 虽乔峰之威胁不容小觑,毕竟能统率丐帮,使之成为天下第一大帮者,绝非等闲之辈。 然而,就算是乔峰六扇门之中,也有很多可以与乔峰匹敌的高手,所以对他们来说,想杀乔峰很容易。 故而,他们设此阴谋,欲使乔峰与大宋江湖自相残杀。 如此一来,既可削弱江湖势力,又能使朝廷置身事外,宣称此事与朝廷毫无干系。 他日朝廷若有需江湖中人效力之时,亦可轻易号召。 但是现在,黄甫松却发现了一个比乔峰更有意思的人,那就是叶枫。 就连闻名天下的薛慕华薛神医都对他如此毕恭毕敬,像是这种人,彼之乔峰的号召也不妨多让。 毕竟薛慕华的背景他们也是知道的,对于六扇门来说,大多数的江湖事,他们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也包括慕容家乃是鲜卑后裔,想造反这件事情他们也知道,但是,他们根本看不上慕容家。 不能加油,只能做点小偷小摸的事情,永远上不了台面。 另一边,不知道自己被六扇门盯上的叶枫,依旧和薛慕华在那里东拉西扯。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一阵高喝之声传来:“曼陀山庄少庄主王语嫣与大理世子段誉到。” 听到这话,叶枫一脸懵逼:“我靠,王语嫣这只小舔狗果然来了。” “只是,段誉怎么又遇见王语嫣了?按理来说,段誉不可能遇见王语嫣了才对。” 叶枫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剧情的修复性,反正,出乎自己的预料段誉还是遇见了王语嫣。 就在叶枫胡思乱想之时,一名身着白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缓步走进了聚贤庄之中。 女子出现的一刹那,原本喧嚣的聚贤庄陡然一静。 王语嫣外表清丽脱俗,气质高雅。她的面容姣好,肌肤如雪,双眸明亮如星,眼神中透露出的温柔和聪慧让人难以抗拒。 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摆动时,仿佛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王语嫣的身材高挑修长,身姿轻盈优美。她身穿一袭白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更加凸显出她的纤细腰肢和优雅气质。 王语嫣一进来便四处环顾,很快她的目光便锁定了叶枫。 随后,王语嫣莲步轻移,向着叶枫的方向走了过来,一边走,脸上还露出了一抹冷笑。 王语嫣也知道在这个场合不方便出手,而且王源自信以自己的武功,如今的叶枫没有其他帮手,肯定是跑不掉了。 叶枫打了个哆嗦,他总觉得,王语嫣这目光不怀好意。 就这样,王语嫣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笑容,优雅地坐在了叶枫的身旁,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巧精致的茶桌。 见到王语嫣坐下,叶枫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毕竟,如今的他已经达到了先天中期的境界,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无所畏惧。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王语嫣交汇的那一刻,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心虚。 就在这短暂的失神之间,王语嫣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怎么,不打算请我喝杯茶吗?” 叶枫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微笑,然后缓缓伸出手,朝着茶壶伸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茶壶的瞬间,段誉突然出手,一把将叶枫面前的茶壶夺了过去。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为王语嫣倒了一杯茶,轻声说道:“王姑娘,请喝茶。” 原本,王语嫣的脸上还挂着冷笑,目光始终落在叶枫身上。 但当她看到段誉的举动时,笑容瞬间僵住,随后缓缓转过头,再次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段誉。 随后,语气冰冷的开口道:“段誉,我是叫他请我喝茶,不是叫你请我喝茶。” 话音未落,王语嫣手臂一挥,只见那原本满满一杯的茶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一般,径直飞了出去。 而那茶杯却稳稳地停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这一手,充分展示了王语嫣对内力的精妙掌控。 看到这一幕,段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勉强露出一抹微笑,解释道:“王姑娘,我只是觉得让叶兄倒茶有些不太合适。”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段誉的心中却暗自嘀咕:“叶兄啊,你的女人缘实在是太好了,面前的这位神仙姐姐,你就别和我抢了吧。” 王语嫣面无表情地看着段誉,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就要他请我喝茶。”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枫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王语嫣的要求并不仅仅是喝一杯茶那么简单,这其中似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就这样,王语嫣的美眸如同星辰般璀璨,紧紧地盯着叶枫。 一向自诩脸皮厚实的叶枫,此刻竟也不禁有些脸红尴尬。 毕竟,此刻聚贤庄内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如饿狼般紧紧锁定在他身上,那充满敌意的眼神,似乎恨不得立刻将他生吞活剥。 叶枫努力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从段誉手中接过茶壶。 然后小心翼翼地为王语嫣斟了一杯茶,轻声说道:“小舔狗,你请喝茶。” 话刚出口,他便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好像自己顺嘴了。 果然,对面的王语嫣脸色微微一变,但那变化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额,叶枫身旁的段誉和薛慕华确实有些茫然失措了。 他们并不知晓“舔狗”一词的含义,只是看到王语嫣脸色的变化,便心知肚明这绝不是什么好话。 然而,见到王语嫣的面色毫无变化。他们自然也不会多嘴。 反观段誉,却是一脸紧张地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担忧,生怕王语嫣会被叶枫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王语嫣伸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赞叹道:“嗯,不错,你倒的茶果然好喝。” 听到这话,段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呆呆地望着叶枫,眼中满是绝望。 叶枫见到段誉这副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因为,在他心中,王语嫣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王语嫣放下茶杯,随后将那炽热的目光再次投向叶枫,轻声问道:“你姓叶?” 叶枫尚未开口,一旁的段誉便迫不及待地抢着回答道:“这位兄台叫做叶枫,已有妻室。” 他的声音格外清晰,尤其是“妻室”二字,更是说得格外响亮。 仿佛在告诉王语嫣,叶枫他已经有妻妾了,你不要跟他玩。 第126章 舔狗慕容复 听到段誉这番话后,王语嫣的目光却自始至终就未曾从叶枫身上移开过哪怕一丝一毫,仿佛段誉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而段誉呢,则只能满脸尴尬地杵在原地,嘴角勉强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语嫣略带自嘲地说道:“叶枫啊,这可当真是个好名字呀!” “然而,这名字却被赐予给了一个如此卑劣的人,一个连自己真正姓名都没胆量公之于众的卑鄙小人。” 说罢,王语嫣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之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与鄙夷之色。 听到这话,叶枫对此,完全不为所动。 见到叶枫面不红心不跳的模样,王语嫣突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她那双美眸犹如秋水一般,波光潋滟,带着几分戏谑之意紧紧地盯着叶枫。娇声说道:“呵呵,我猜那位姑娘恐怕也并非什么叶二娘吧。” 尽管王语嫣之前已然确定祝婉儿绝非叶二娘,但此时此刻,她内心深处最渴望听到的,仍旧是能从叶枫口中亲自说出这个事实。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答案。 就在这时,段誉又不合时宜地跑出来找存在感了。 只见段誉看着叶枫,一脸的羞愤,说道:“叶兄,平时看着你的明明是婉儿姑娘,什么时候成了叶二娘了?” “你这不是故意欺骗王姑娘吗?王姑娘那么单纯的姑娘,你怎么忍心欺骗于她?” 然后段位转向王语嫣:“王姑娘跟谁在叶兄身边的那名女子名叫叶婉儿?” 段誉的话,本意是想讨好王语嫣,却不想弄巧成拙。 王语嫣听到段誉的话,顿时,柳眉倒竖,她只觉得自己心中的烦躁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的双眼怒瞪着段誉,仿佛要喷出火来:“你给我滚,我问你话了吗?” 段誉听到王语嫣的这声怒吼,如遭雷击,直接呆愣在原地。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如被千万只利刃直刺,痛得难以呼吸。 然而,王语嫣并没有理会段誉凄凉的模样,她的目光依然紧紧地锁定在叶枫身上,期待着他的回答。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没错,之前办作业二娘的女子名为祝婉儿。” 王语嫣听到这话,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当叶枫和王语嫣聊得正起劲而段誉暗自神伤之时。 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大喝之声:“吐蕃国师鸠摩智与慕容公子到。” 随后就见一名双耳期间的大和尚,闲庭信步,走入了聚贤庄之中。 在他的身后则跟着所谓的南慕容,慕容复。 鸠摩智进入聚贤庄之中,见到叶枫之时宣了一声佛号露出了一抹宝相庄严的笑容:“叶公子,多日不见,小僧有礼了。” 而慕容复刚进入聚贤庄之中,便四下环顾了起来。 在慕容复发现坐在叶枫旁边的王语嫣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然而瞬间便展开了笑颜,步伐轻快地朝着王语嫣走去。 慕容复此次前来参加英雄大会,实则有两个重要目的。 其一,他渴望在这场盛会上扬名立万,与乔峰一决高下,展现自己的实力与风采。 其二,他得知王语嫣前往了聚贤庄,这让他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更令慕容复欣喜若狂、震惊不已的是,他竟打探到王语嫣竟然是西夏太妃李秋水的外孙女,并且西夏的银川公主李清露已来认亲。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慕容复的内心。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扮演李延宗时所了解到的情况,深知在西夏,即使是皇帝李乾顺的话,也不及李秋水的份量。 此刻,慕容复的心中闪过一丝懊悔。 他想起往昔王语嫣对自己的深情厚意,而自己却未能珍惜。 在得知西夏公主前往曼陀山庄认亲时,慕容复更是懊悔不迭。 若是当初自己没有那般任性,或许早已迎娶了表妹王语嫣。 那时,只要李秋水前来认亲,自己便会成为西夏公主的夫婿,到时候自己就能获得西夏的支持,复国之路将会变得轻松许多。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慕容复深知,王语嫣如今或许已非完璧之身,早已配不上自己燕国皇室的血脉,但这又何妨? 他所追求的,不过是李秋水背后的势力支持罢了。 大不了,待日后自己复国成功,将王语嫣打入冷宫即可。 因此,慕容复如今迫切地想要挽回与表妹王语嫣的关系。 听闻王语嫣要来聚贤庄,他便迫不及待地赶来,心中暗自盘算着:“若是我能在聚贤庄中与乔峰大战一场,展现出自己的神威。” “或许表妹会对我刮目相看,我们的关系也能回到从前。” 慕容复一步步走近王语嫣,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场英雄大会上崭露头角,让王语嫣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只见慕容复身形如电,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便已来到了王语嫣的面前。 他目不斜视,仿佛身旁的段誉和叶枫如同空气一般不存在。 慕容复脸上强装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 只见慕容复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王语嫣,轻声说道:“表妹,你此番前来这聚贤庄,怎地也不同表哥讲上一句?” “若有表哥一路相护,定能保你周全无虞。” 然而,就在慕容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王语嫣那美丽的眼眸之中却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深深的厌恶之色。 她心中暗自思忖道:“哼!就凭你还想保护我?半月之前若非那位神秘黑衣人的及时出手相救,只怕我早已将你被打死了,你焉能有命在!” 想到此处,王语嫣不禁对眼前这个虚情假意的表哥更加鄙夷起来。 王语嫣觉得这不就是妥妥的以前自己的翻版吗?妥妥的舔狗。 只见王语嫣冷哼一声,不理慕容复,依旧还和叶枫在那里闲扯着。 仿佛王语嫣和叶枫乃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根本没有之前的那档子事发生一样。 那就在这时,聚贤庄之外传来了一阵爆喝之声:“萧峰前来拜庄。” 第127章 喝绝交酒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聚贤庄的大门轰然打开。 然后只见那两名守门的护卫,引领着乔峰驾着马车走进了聚贤庄之中。 乔峰驾着马车,一路疾驰,来到了聚贤庄。 庄内群雄早已齐聚,个个摩拳擦掌,准备与乔峰一决高下。 当乔峰的马车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庄内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惊讶于乔峰的到来,有人则对他充满了敌意。 “乔峰,你这个契丹狗贼,今日竟敢来此送死!”一名武林人士大声喝道。 乔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环顾四周,目光坚定而无畏。 他朗声道:“我乔峰今日前来,并非为了与诸位为敌,只是想求薛神医救我一位朋友的性命。” 众人听了,更是愤怒不已。 “你杀了我们这么多武林同道,还敢提要求?” 乔峰叹了口气,说道:“我乔峰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对不起武林的事。那些人的死,并非我所愿,也并非我所做之事。” 此时,薛神医从坐位置上站了起来。 随后人群中走出,说道:“乔峰,你我虽无冤无仇,但我身为医者,不能违背医德。 你的朋友伤势过重,我也无能为力。” 乔峰心中一沉,但他并未放弃。他抱拳说道:“薛神医,只要你能救我朋友,我乔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听到这话,薛慕华看了一眼王女人又看了一眼叶枫,随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只见薛慕华轻轻掀开马车的帘子,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然而,当他们看到马车之中坐着的竟是一名面貌丑陋的女子时,场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之声。 群雄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开始毫不掩饰地嘲笑起来。 “不会吧,难道乔峰喜欢这样的女人?”一名络腮胡子大汉,满脸不可置信地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这女人除了身材似乎还算可以,但是她那张脸实在是让人难以恭维啊。”一名背着长剑、身着青衣的年轻剑客,微微点头,开口附和道。 “原来乔峰喜欢这种调调呀,怪不得他连看都不看马夫人一眼。”一名丐帮长老,嘿嘿直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乔峰对于这些话语却不以为意,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坐在车子之中的阿朱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薛慕华双手搭在阿朱的号腕之上,仔细地为她诊脉。过了大约几个呼吸的时间,薛慕华的眉头微微皱起。 随后,他转头看向乔峰,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位姑娘所受的乃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掌。” 说完这句话,薛慕华的目光还特意扫了一眼一旁的玄难和玄寂两人。 玄难和玄寂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他们立刻站起身来,怒目圆睁,齐声喝道:“不可能!我少林的大力金刚掌,只有我们的玄慈方丈会。” “没错,我们少林只有玄慈方丈会大力金刚掌,而且我们玄慈方丈绝对不会对一位女子出手的。”玄寂紧接着说道,声音中带着坚定的信念。 场中的群雄们听到玄难和玄寂的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难道真的是玄慈方丈所为?这怎么可能呢?” “或许是有人故意嫁祸给少林吧。” “也有可能是这女子自己招惹了什么仇家,被人用少林的武功打伤。” 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汹涌,场面变得越发混乱起来。 玄难和玄寂面色凝重,身形一闪,便如疾风般来到了马车的旁边。他们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马车之中的阿朱,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看到真相。 阿朱轻咳一声,似乎有些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坚定无比。 她缓缓说道:“两位大师,我受的大力金刚掌并非是玄慈方丈打的,而是一名年轻的公子。”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哗然,议论声更加嘈杂。 “一名年轻的公子?难道是城南慕容的慕容复?”有人惊讶地叫道。 “慕容复?他怎么会对一个小姑娘出手?”另一个人疑惑地问道。 “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吧,慕容公子一向以侠义着称。”又有人说道。 群雄们纷纷猜测着,有人认为是慕容复干的,有人则表示怀疑。一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阿朱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成功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接下来,她需要想办法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话。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咳嗽之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慕容复涨红着一张脸,缓缓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不如护双眼,死死的盯着马车之内的阿朱,那眼神之中携带着一丝阴郁:“这位姑娘在下便是所谓的南慕容慕容复,不知是否是在下伤的姑娘。” 马车之内的阿朱一脸懵逼,他完全没有想到,慕容复居然会在此地。 不过阿朱眼睛咕噜一转,立马摇了摇头:“我受的伤并非是慕容公子打的,而是另有其人。” 虽然阿朱这么说,但是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却在那里窃窃私语,认为是慕容复用眼神威胁阿朱,所以阿朱才矢口否认的。 就在此时,乔峰紧紧地盯着慕容复双方剑拔弩张,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然而薛路华已经知道这是朝廷的阴谋,又怎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的大打出手呢。 薛慕华看着阿朱,随后又看向乔峰:“乔峰,你将那位女子带入房中,我先给他整治一番。” 乔峰点了点头,随即抱着阿朱进入了巨型中的一间客房之中。 然后薛慕华也大踏步的入内,给阿朱整治了起来。 见此一幕,乔峰转头毅然走出房间,来到了群雄聚集的院子之中。 乔峰突然昂首挺胸,声如洪钟地大吼一声:“在场的诸位,有素不相识之人,也有我的挚友。在动手之前,仙女在下,愿与诸君共饮一碗绝交酒。” 乔峰话音刚落,聚贤庄的仆人如疾风般送来了十几坛美酒,还有好几摞精致的碗。 乔峰轻拍手掌,一个坛子上的封泥便如飞花般飘落,随后他手臂一挥,数十个碗如天女散花般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乔峰动作行云流水,将数十个碗全部斟满了香醇的美酒。 刚倒完酒,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如猛虎下山般立马跳了出来:“我乃漠北拳神,这第一碗酒就由我来陪你喝。” 第128章 乔峰大战慕容复 乔峰眼睛微微一瞥,心中不禁生出一丝鄙夷,这所谓的漠北拳神竟然毫无内力,而且所练之功也并非外功,脚步虚浮,仿佛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一般。 乔峰顿时怒发冲冠,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乔峰倒的酒,岂是你这等鼠辈所能喝的。” 说罢,乔峰如雷霆万钧般挥出一巴掌,那所谓的漠北拳神眼前一黑,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只见丐帮的白世镜步履沉稳地缓步走了上来:“乔峰,这第一碗酒,就让我来陪你喝吧。” 乔峰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旧识,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白世镜端起一碗酒,与乔峰对视一眼后,仰头一饮而尽。 乔峰见状,也豪爽地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酒入喉中,如火焰般燃烧,两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对彼此的敬意和信任。 紧接着,又有几位与乔峰相识的江湖豪杰纷纷走上前来,与乔峰一同畅饮。 他们或是乔峰的生死之交,或是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 在这杯酒中,他们回忆着往昔的岁月,感慨着江湖的风云变幻。 乔峰与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谈笑风生,仿佛忘却了即将到来的生死之战。 连续喝了喝了数十碗,就连乔峰都有些微醺了。 就在乔峰从刚开始的和众人喝酒,叶枫便一直注意着周围。 叶枫的目的不是其他,而是想要抓住原着之中那名用腹语术挑衅乔峰的人。 不过今天却是不同,好像段延庆的那个便宜徒弟没有出现。 另一边,乔峰将手中的瓷碗猛的砸在了地面之上:“乔峰在此,想送死的尽管上来。” 乔峰的话音未落,只见聚贤庄内众人脸色各异。有些人面露惧色,显然对乔峰的威猛心生畏惧;而另一些人则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与乔峰一决高下。 此时,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缓缓走出人群,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他对着乔峰冷笑道:“乔峰,你今日便是插翅也难逃了。”乔峰看着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回应道:“就凭你?” 老者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冲向乔峰。乔峰侧身一闪,顺势挥出一掌,掌风凌厉,如排山倒海般向老者袭去。老者不敢硬接,连忙施展轻功向后退去。 乔峰不给老者喘息之机,如影随形般紧跟其后,掌法越发凌厉。老者被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又有几位高手加入了战团,他们与老者一起围攻乔峰。 乔峰身陷重围,却毫无惧色,他以一敌众,招式大开大合,气势如虹。 聚贤庄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皆屏息凝神,注视着这场激战。乔峰与众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突然,乔峰身形一闪,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技“亢龙有悔”。 只见他双掌齐出,掌力如怒涛般汹涌澎湃,直冲向围攻他的众人。 众人见状,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技抵挡。 然而,乔峰的掌力太过强大,众人的招式在他面前犹如螳臂当车。 随着一声巨响,围攻乔峰的众人纷纷被震飞出去,倒地不起。乔峰站在原地,威风凛凛,宛如战神一般。 聚贤庄内一片死寂,众人皆被乔峰的威猛所震撼。 乔峰环顾四周,朗声道:“还有谁?”他的声音在聚贤庄内回荡,久久不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复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精芒,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璀璨耀眼。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此之多的人前去挑战乔峰那厮,皆铩羽而归,由此可见乔峰的实力深不可测,已然威名远扬。” “但倘若此时我挺身而出,将其击败,那我的声名必将如日中天,更胜往昔!” 想到此处,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见他身形一晃,在叶枫和王语嫣略带惊讶与担忧的目光注视下,如同离弦之箭般纵身一跃,朝着乔峰所在之处疾驰而去。 身在空中的慕容复宛如一只矫健的雄鹰,衣袂飘飘,气势如虹。 眨眼间,他如鬼魅般迅速逼近乔峰,右手猛地探出,三根手指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正是那名震江湖的慕容家绝学——参合指! 王语嫣美眸凝视着叶枫,轻声问道:“你说谁能赢?” 叶枫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白了一眼王语嫣,讥讽道:“你表哥就是个废物,亏你这只小舔狗还这么喜欢他。” 话音刚落,迎接叶枫的便是王语嫣凌厉的一掌。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掌,叶枫的周身瞬间浮现出一只倒扣的巨钟,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稳稳地挡住了王语嫣的这一掌。 紧接着,只听咣当一声,王语嫣如遭重击,身体直接被自己打出的一掌的反震之力给震退了好几步。 她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枫,颤声道:“你这是金刚不坏神功,并且还可以真气外放形成巨钟,你已步入了先天境界!” 叶枫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自信与从容。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面色冰冷的王语嫣,宛如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打打杀杀的干嘛呢?咱们先继续看戏。” 王语嫣冷哼一声,手臂轻轻一挥,一张无人的椅子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飞到了王语嫣的身旁。 她优雅地坐了下来,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是奈何不了叶枫了,于是继续专注地看着场中正在发生的激烈战局。 场中,乔峰与慕容复已然交上了手。 只见慕容复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冲向乔峰,手中的参合指点如毒蛇出洞,直取乔峰要害。 乔峰却丝毫不惧,他猛地一扎马步,犹如一座山岳般稳稳矗立,随后双掌猛然推出,带起一阵呼啸的劲风。 慕容复见状,身形灵活地侧身一闪,避开了乔峰的掌力。 他顺势使出一招“斗转星移”,将乔峰的掌力巧妙地卸去,并借力打力,反攻向乔峰。 乔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一式“飞龙在天”。 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双掌如两条巨龙般呼啸而出,气势磅礴,威力惊人。 慕容复不敢硬接,他身形急速后退,同时手中不断变换招式,试图找到乔峰的破绽。 乔峰步步紧逼,掌势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不给慕容复丝毫喘息的机会。 慕容复则以巧妙的身法和精湛的技巧与之周旋,一时间难分胜负。 在场的群雄见到这一幕顿时为慕容复叫好起来。 在场的群雄见到这一幕顿时为慕容复叫好起来,他们纷纷高声呼喊:“慕容公子,好身手!”“慕容公子,加油啊!” 慕容复听到群雄的喝彩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乔峰的掌影中穿梭,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招式,如疾风骤雨般攻向乔峰。 第129章 鸠摩智出手 乔峰也不甘示弱,他的掌力犹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整个场面异常激烈,令人眼花缭乱。 群雄们被这场精彩的对决深深吸引,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两人,不时发出惊叹声和欢呼声。 随着交手的持续,慕容复心中暗自叫苦。 数十招过后,他开始被乔峰压着打了。 又不是有斗转星移在身,时不时能将乔峰进攻的战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或许他早已落败。 不过听到那些为自己叫好的群雄们慕容复,还是咬了咬牙,随即,手一抓一把长剑,猛然从围观的众人手中飞入了慕容复手中。 慕容复摆出了龙城剑法的架势,继续和乔峰缠斗在了一起。 又是数十招过后,他开始被乔峰压着打了。 慕容复只觉得,乔峰的每一招都犹如雷霆万钧,气势磅礴,让慕容复难以招架。 慕容复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抵挡住乔峰的攻势。 慕容复侧身一闪,避开了的一拳,同时手中长剑顺势刺出,直取乔峰的咽喉。 乔峰不慌不忙,侧身躲开,左手迅速抓住慕容复的手腕,用力一扭。 慕容复吃痛,手中长剑险些掉落。 乔峰趁势一脚踢向慕容复的腹部,慕容复连忙后退,却被乔峰一脚踢中,向后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慕容复心中暗惊,乔峰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自己已经使出了全力,却依然无法与之抗衡。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挥剑向乔峰攻去。 乔峰身形如电,在慕容复的剑雨中穿梭自如。 他时而侧身躲开慕容复的攻击,时而用掌力将慕容复的长剑震开。 慕容复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乔峰的强大气势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乔峰猛地一跃而起,双掌同时拍出,如排山倒海般向慕容复压去。 慕容复避无可避,只得硬接乔峰这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慕容复被乔峰的掌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受重伤,再也无力再战。 乔峰看着倒在地上的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慕容复就这货色,自己居然和他齐名了那么久。” 就在此时,众人见到慕容复已被乔峰打败,少林的玄难和玄寂对视一眼后,也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只见玄难双袖挥舞,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而飘逸,使的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的“袖里乾坤”。 他的招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内力,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而另一边的玄寂,则是双手合十,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使出少林 72 绝技之中的“金刚掌”。 他的掌风凌厉,刚猛无俦,仿佛能够撕裂虚空,给人一种无法抵御的压迫感。 乔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未退缩,反而迎上前去。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玄难的攻击的同时,挥出一拳,直取围攻而来的玄寂。 玄寂侧身躲过,顺势拍出一掌,与乔峰的拳头硬撼在一起。 只听得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后退数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扭曲起来。 乔峰稳住身形后,立刻展开反击。 他的拳法犹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玄难和玄寂疲于应对。 玄难和玄寂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相互配合,使出浑身解数,与乔峰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只见玄难身形如电,双袖翻飞,招式变化万千,让人眼花缭乱。而玄寂则稳如泰山,掌法刚猛有力,每一次出手都如同山岳崩塌,势不可挡。 乔峰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火山喷发,震撼人心。 在这场激烈的打斗中,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场上拳掌相交,劲气四溢,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战斗所震撼。 另一边,观战的王语嫣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叹,她的目光微微一侧,落在了一旁的叶枫身上:“普普通通的太祖长拳竟然能被乔峰运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乔峰当真是武道奇才啊。” “是啊,据我所知,乔峰的体质确实与众不同,他的身体仿佛有着无尽的潜力,越是激战,就越是强大。”叶枫附和道。 “如今三人激战正酣,难分胜负,你觉得再过几十招,乔峰是否能完全压制住他们呢?” 一旁的段誉见到王语嫣和叶枫聊得如此投入,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抓耳挠腮,试图寻找插话的机会。 王语嫣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看着叶枫问道:“你如何知晓乔峰的体质有如此特殊之处?” 叶枫心中暗自叫苦,总不能说自己是从电视剧和小说里了解到的吧?他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曾听闻一些江湖传闻,据说乔峰曾在一次生死较量中,展现出了惊人的体质天赋,从而声名远扬。” 王语嫣微微点头,似乎对叶枫的回答还算满意。 她接着说道:“乔峰的武艺确实令人钦佩,不过这两位对手也绝非等闲之辈。” “他们的招式凌厉,配合默契,乔峰想要轻易取胜恐怕也并非易事。” 叶枫撇了撇嘴,心中暗自思忖:“乔峰最为厉害的绝技乃是降龙十八掌,如今他尚未使出这等绝招呢。” 就在此时,场上的局势骤然发生剧变,原本僵持不下的局面瞬间被打破。 只见乔峰猛地双掌探出,两条由雄浑真气凝聚而成的巨龙如怒涛般咆哮着径直轰向玄难和玄寂两位大师。 众人见状,皆被吓得脸色剧变,急忙各自施展出看家本领进行抵挡。 只听得“砰”的两声巨响,犹如雷霆炸响,震耳欲聋。 玄难和玄寂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抛飞了出去。 再看玄难,他的衣袖已尽数破裂,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而玄寂亦是如此,他那原本白皙的双掌此刻变得鲜红如血,口中更是喷出一大口鲜血,触目惊心。 眼见迟迟无法拿下乔峰,犹大和尤恶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们猛地取出两面闪烁着寒光、锋利无比的盾牌,齐声高呼:“大家一起上,与这种契丹狗贼无需讲什么江湖道义!” 话毕,两人身先士卒,率先扑向乔峰。 见到这一幕,围观的群雄们亦是群情激愤,纷纷挥舞着自己的兵器,如潮水般向乔峰猛扑过去。 刹那间,聚贤庄内陷入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怒骂声响彻云霄,不绝于耳。 乔峰身陷重围,却毫无惧色,他身形如电,掌风如雷。 每一次会长便是素人,被乔峰隔空掌力拍飞了出去,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忽然,一阵佛音传来。 众人转头一看,却是鸠摩智,在此时出手了。 只见,鸠摩智双手合十,随后五,右手呈莲花状,一招拈花指,点向乔峰。 乔峰见到隔空点向自己的鸠摩智,不敢大意,身形一闪避过鸠摩智点过来的隔空指力。 鸠摩智的指力,直接点在了身后的一名围攻乔峰的人。 只听“噗”的一声,那名被鸠摩智指力点中的人,胸口直接爆出一团血花,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地。 第130章 鸠摩智败逃 聚贤庄之中,围攻乔峰的众位群雄们面色凝重,纷纷后退好几步,让出了一个方圆十数米的空间给乔峰和鸠摩智对战。 他们深知这两个人的武功深不可测,稍有不慎,自己便会性命不保。 鸠摩智见到一击不中,也没有丝毫的气馁,没有击中乔峰,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右手燃起熊熊火焰,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点燃。 随着他的一挥,一道赤红色的刀气如火龙般咆哮着向着乔峰劈去,这招并不是火焰刀,而是少林的燃木刀法。 乔峰身形一闪,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在避开攻击的同时,一阵龙吟声响起,只见,一条由真气凝成的龙形虚影,猛的扑向了鸠摩智。 鸠摩智身形一晃避过龙形虚影的同时,如鬼魅般出现在乔峰的身后。 他的双掌带着炽热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向乔峰拍去。 乔峰感受到身后的威胁,他猛地转身,双掌迎上鸠摩智的攻击。 双方的掌力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震得扭曲起来,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涟漪。 乔峰和鸠摩智的身影在这激烈的碰撞中不断交错,他们的招式如疾风骤雨般密集,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仿佛要将对方撕裂。 鸠摩智每一次攻击都用着不同的武功招式,比慕容复刚才用的更加精妙,更加不凡。 乔峰则以不变应万变,以太祖长拳应对鸠摩志变换不断的攻击,每一拳都如铁锤般砸向鸠摩智。 鸠摩智则以灵活多变的掌法应对,他的掌影时而忽左,时而忽右,让人难以捉摸。 他们的内力在体内汹涌澎湃,如怒涛般不断冲击着对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体力都渐渐不支。但他们的斗志却越发高昂,谁也不肯轻易认输。 乔峰大喝一声,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他的双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鸠摩智拍去。 鸠摩智见状,连忙施展出“火焰刀”,与乔峰的掌力相抗衡。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再次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就连聚贤庄的侵蚀地面都被两人的碰撞给震得坑坑洼洼。 乔峰趁势向前一步,又是一招“飞龙在天”,掌力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直直地轰向鸠摩智。 鸠摩智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他随即使出了“拈花指”,指法如飞花般轻盈,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朝着乔峰的要害攻去。 乔峰身形灵动,巧妙地避开了鸠摩智的指法。他顺势使出了“神龙摆尾”,一脚踢向鸠摩智的胸口。 鸠摩智连忙用双掌抵挡,却被乔峰的脚力震得连连后退。 鸠摩智心中暗惊,他没有想到乔峰经过接连的大战,他的气力与精神居然没有丝毫衰弱。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运转小无相功,只见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内力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乔峰感受到了鸠摩智的变化,他知道对方要使出全力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内力汇聚于双掌之上,准备迎接鸠摩智的最后一击。 鸠摩智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的双手猛地一搓,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焰。 这火焰如同火龙一般,张牙舞爪地向着乔峰扑去。 数道火焰刀的刀气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被燃烧得扭曲变形。 然而,乔峰却毫无惧色,他稳稳地站在原地,双脚微微弯曲,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紧接着,乔峰使出了他的绝技——亢龙有悔。 打出一记亢龙有悔之后,乔峰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再次打出了两记亢龙有悔。 这正是乔峰自创的降龙三叠浪,三道由真气凝聚而成的龙形虚影,宛如汹涌澎湃的浪花,带着无尽的威势,向着鸠摩智席卷而去。 三道龙形虚影如同三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鸠摩智的火焰刀刀气。 火焰刀的刀气与龙形虚影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火焰刀刀气虽然威力强大,但也仅仅磨灭了降龙十八掌的前两掌。 而最后一掌,也是这一掌法中威力最为惊人的一掌,依旧如同泰山压卵一般,向着鸠摩智狠狠地拍去。 鸠摩智见状,心中大惊失色,他原本扑向乔峰的身影在半途中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只见鸠摩智脸色微白,不过他咬了咬牙,忍着受到的反噬,强行运转,小无相功。 一道金色的掌影自鸠摩智的手掌打出,猛地冲向了乔峰的降龙十八掌。 这道掌影不是别的,正是玄难和玄寂所说的,只有玄慈方丈会的大力金刚掌。 轰隆一声巨响,聚贤庄仿佛都震了一震,只见两道掌影碰撞之处,青石地面直接炸开了一道半米之宽的大坑。 乔峰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如重锤落地,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道寸许深的脚印。 在停下脚步后,乔峰的嘴角溢出了一抹猩红的鲜血。 而鸠摩智则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抛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砸入了人群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周围的人猝不及防,数人被直接撞翻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鸠摩智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愕和不甘。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乔峰,然后用颤抖的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 紧接着,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纵身一跃,向着聚贤庄之外飞去。 然而,鸠摩智并不知道,在他飞出聚贤庄之后,一道黑影瞬间闪身而出。 那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速度极快,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黑影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去追赶鸠摩智。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如今自己的儿子身陷重围,保护好自己的儿子再说。 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隐藏在聚贤庄暗处的萧远山。 他静静地看着鸠摩智远去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鸠摩智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如果贸然追上去,能不能将就魔怔给杀了都不一定。 但是自己的儿子却已深受内伤,如今他在聚贤庄之中很可能会遭遇不测。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萧远山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追赶鸠摩智。 而此时的进行中之中,游氏兄弟。见到乔峰脸色微白,嘴角溢血。 他们顿时觉得机会来了,顿时大吼一声:“大家快上,契丹狗贼已身受重伤,咱们一拥而上,定能将他斩杀。 第131章 乔峰被救走了 聚贤庄之内,因为游氏兄弟率先动手,场面再次混乱了起来。 只见游氏兄弟手中带刃的盾牌,直接被刘氏兄弟当做飞镖扔了出去。 只见,那两面盾牌,如同高速旋转的盘子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飞逼乔峰。 电磁铃木乔峰见状,面色凝重,他身形一闪,一个铁板桥让过了游大的盾牌。 紧接着,他抬起一只脚,猛地向前一踏,如同泰山压卵般直接踩住了游二的盾牌。 然而,飞过去的盾牌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再次急速飞回。 乔峰感觉到身后传来凛冽的风声,他侧身一闪,再次惊险地避过了游大飞回来的盾牌。 就在乔峰刚刚站稳之际,他遗迹,神龙摆尾,一条由蒸汽凝成的龙形区域如闪电般轰出,直接击中盾牌。 盾牌瞬间被炸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围攻乔峰的那些人躲避不及,直接被碎片刺死刺伤,数数人惨叫倒地。 紧接着,乔峰脚下猛然一跺,他脚下的那面盾牌也被乔峰踩得裂成几瓣。 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尤氏兄弟抽了哪门子风,他们突然猛举起手,就要拍向自己的胸膛。 刚刚将手举过头顶,两人对望一眼,露出了一抹绝望的苦笑,随即异口同声地大喊道:“盾在人在,盾亡人亡!” 说着,他们的手掌就要狠狠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茶杯如流星般猛飞而出。 茶杯在半空之中,茶盖子和茶杯竟然分成两个方向,分别撞向了两人。 只听“砰砰”两声,两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随即重重地躺倒在地,不知死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群雄有些发懵,都忘记了,继续冲向乔峰。 他们纷纷转头,看向茶杯飞过来的方向。 只见叶枫面前的茶杯已然不见,显然,刚才的茶杯正是叶枫丢出去的。 顿时,群雄们义愤填膺,纷纷将矛头对准了叶枫。 “你这小子是什么意思?看在薛神医的面子上,聚贤庄的两位庄主可是对你如同贵宾,你为何突然对他们下此毒手?” “小子,你太过分了!尤氏兄弟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出手伤人?” “你这是在挑衅我们所有人,是要与契丹狗贼同流合污吗?” 群雄们的指责声此起彼伏,他们对叶枫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和不解。 叶枫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面色阴沉得如同死水一般,他的目光冷冷地投向一旁的薛慕华。 叶枫沉声道:“还在发什么愣?赶快将他们两个拖回来。” 薛慕华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点头应是,随即快步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游氏兄弟拖到了安全的地方,紧接着立刻开始为他们施救。 乔峰凝视着叶枫,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叶兄弟,真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你竟然没有与那群所谓的英雄豪杰们站在一起,围攻于我。” 叶枫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乔兄,尽管你身为契丹人,但叶某对你的为人深感钦佩,始终坚信那些事情绝非你所为。” 一旁的段誉也急忙跳出来,想要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是啊,大哥,我也坚信你绝不会滥杀无辜的。” 听到这话,乔峰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今日不就已经杀了许多无辜之人吗?” 言罢,乔峰缓缓放下手中的兵器,然后闭上双眼,语气决然地说道:“我曾立誓,绝不杀害一名宋人,今日,你们动手吧。” 群雄听到乔峰这番话,皆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而叶枫则是一脸的懵逼:“我去,不对啊,剧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现在才死了几十个人,聚贤庄之中,起码还有上百人呢,按照对情侣来说,不是应该死了一大半之后你才说这句话的吗?。 然而,还没等叶枫回过神来,群雄们已经纷纷对乔峰动手了。 就在乔峰被打得奄奄一息之际,黑暗中突然冲出一名黑袍人。 只见那黑袍人在半空中身形一闪,紧接着猛地双掌连拍。 顿时,数道淡金色的掌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狠狠地轰击在围攻乔峰的人身上,赫然是少林只有玄慈方丈会的大力金刚掌。 刹那间,被击中的几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倒了后面的石树人。 黑衣人迅速捞起乔峰,随后腰间的鞭子如同灵蛇一般甩出,紧紧地卷住了聚贤庄中的一棵大树树枝。 紧接着,他用力一扯,整个人便带着乔峰如荡秋千般飞荡了出去,瞬间消失在了聚贤庄的之内。 叶枫望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这。乔峰被他老爹萧远山给救走了,后面应该是到了乔峰去雁门关的剧情了吧。” 去那么远,自己才不去呢,而且去热门关也没什么热闹可看。 只要自己稍微关注一下小镜湖,到时候乔峰抓了康敏之后,肯定会前去小镜湖找段正纯的。 再怎么说段正纯也是王语嫣这只小舔狗的老爹,而王语嫣是自己内定的女人,不能让段正淳这只天龙第一种马出事。 叶枫一边想,一边旁若无人的向着聚贤庄的大门之外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掌风,直接奔着叶枫的后背拍来。 听到呼呼的长风,叶枫猛然回过神来,见王语嫣的纤纤玉手直接印在了距离叶枫后背还半尺距离的一个巨钟虚影之上。 “咣当”的一声巨响,在场原本正在吵闹着的群雄们纷纷捂住了耳朵。 叶枫直接被这一掌给震飞了三四米,不过确实没有受伤。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王语嫣:“小舔狗,我都说了,你是破不开我的防御的。” 王语嫣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乌龟壳到底有多硬。” 说完,施展凌波微步化作几道残影,一掌再次向着叶枫的肩膀拍来。 见此一幕,叶枫无奈,连忙一掌迎向了王语嫣拍来的淡青色掌影。 然而淡青色长影在接近叶枫之时,突然拐了个弯,直接拍在了叶枫背后的巨钟虚影之上。 “咣当”的一声,叶枫猛的踉跄了几步,直接扑向了王语嫣。 第132章 混战 见到这一幕的段誉,顿时如遭雷击,脑子嗡嗡作响,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的神仙姐姐要被糟蹋了! 想也不想,段誉手指一点,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射向了叶枫。 不过段誉也有分寸,没有射向叶枫的要害,而是射向叶枫的脚踝,企图让叶枫歪倒一边。 而一旁的慕容复更是怒不可遏,双眼赤红,睚眦欲裂。 虽然王语嫣的身子已被云中鹤玷污,依然配不上自己的皇室血脉。 但慕容复早已知道,王语嫣乃是西夏太妃李秋水的外孙女。 在他心中,有了王语嫣,就等于得到了西夏的支持,王语嫣迟早会成为他的人。 慕容复岂能容忍他人触碰自己的禁脔? 他怒发冲冠,浑身气势暴涨,正处上根手指向着叶枫的方向一点,使出了参合指。 只见一道劲气如箭矢般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杀意,直直地射向了叶枫的脖子。 慕容复是想要将叶枫就地格杀当场。 他把刚才乔峰对他的羞辱直接发泄在了叶枫的身上。 慕容复心想,不可能每个人都如同乔峰一样能打得过自己吧? 就算是面前的人练了金刚不坏神功又能怎样?只不过是乌龟壳硬了一点而已。 叶枫面对段誉和慕容复的攻击,却不慌不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只见他右腿一曲,避过段誉的六脉神剑,六脉神剑直接射在了青石地面之上,将青石地面,射出了一个手指深的孔洞。 而慕容复的参合指直接点在了叶枫身上的巨钟虚影之上。 “咣当”一声巨响,慕容复的参合指如疾风般撞击在巨钟之上,然而巨钟却宛如坚不可摧的堡垒,纹丝未动。 叶枫眉头微皱,心中暗自诧异,他万万没有料到段誉和慕容复会如此突兀地对自己发动攻击。 段誉在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后,见到叶枫并未受伤,心中稍安,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迅速退到一旁,不敢再有丝毫妄动。 而慕容复则毫不犹豫地抽出长剑,身形如鬼魅般栖身到叶枫面前,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如毒蛇出洞般向着叶枫的喉咙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残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瞬间划过叶枫的身前。 紧接着,只见王语嫣洁白如玉的手掌如疾风般扇向慕容复,口中怒喝道:“我的事,你少管!” 慕容复惊愕万分,他做梦也想不到王语嫣竟然会对自己出手。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掌,慕容复急忙施展斗转星移,手中长剑回收,用手持剑柄的那只手,挡王语嫣的一掌,另一只手则顺势拍向叶枫。 刹那间,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王语嫣那洁白如玉的手掌犹如泰山压卵般狠狠地拍在慕容复手拿剑柄的手上。 砰的一声,慕容复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微微苍白,嘴角更是溢出了一丝鲜血。 然而,慕容复的另一只手却如影随形般按在了叶枫的护体巨钟之上。 “咣当”又是一声巨响,叶枫被这股强大的掌力震得后退两步,眉头紧紧皱起。 他立刻察觉到,这股掌力绝非慕容复所能拥有,而是源自王语嫣。 显然,王语嫣刚才打向慕容复的那一掌,被慕容复巧妙地运用斗转星移,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慕容复的攻击,同时手中折扇一挥,扇出一道凌厉的劲风,直逼慕容复而去。 慕容复见状,不敢怠慢,他舞动长剑,剑势如狂风暴雨般向叶枫席卷而去。 王语嫣也不甘示弱,她身姿轻盈地跃至一旁,不知何时手中突然出现一只玉箫向着叶枫的胸膛点去。 叶枫的金刚不坏神功的巨钟虽然可以抵挡住这些攻击,但是自己也不是一个活靶子呀。 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慕容复和王语嫣的攻击之间,时而侧身避开慕容复的长剑,时而以折扇挡住王语嫣的玉箫。 慕容复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而王语嫣的玉箫则恰似灵动的毒蛇,不断地寻觅着叶枫的破绽,伺机而动。 叶枫身陷两人的围攻之中,却毫无退缩之意。面对王语嫣,他多以防守为主,偶尔才会发动一次攻击。 然而,当他面对慕容复时,却毫不留情,每一招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叶枫大喝一声,声震云霄,手中的折扇如疾风般猛地一挥,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流如汹涌的波涛般朝着慕容复和王语嫣席卷而去。 慕容复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夺目的弧线,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流星,与叶枫的折扇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仿佛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乐。 王语嫣的玉箫则在半空中轻盈地旋转着,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灵动而优雅,与叶枫的折扇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刹那间,三人的混战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们的招式如疾风骤雨般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仿佛要将对方撕裂成碎片。 ,每一次的碰撞都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叶枫的折扇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跳跃,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不断地刺向慕容复和王语嫣。 慕容复的长剑则如同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在空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其剑势威猛无比,让人不敢直视。 王语嫣的玉箫透着一丝彻骨的冰寒,犹如一把寒冰神剑,不断的刺向叶枫和慕容复两人。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混战中,三人都倾尽全力,各展所长,谁也不肯轻易认输。 他们的招式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又似疾风骤雨般迅猛激烈,令人眼花缭乱。 此时,周围的群雄们越聚越多,他们被这场精彩绝伦的战斗所吸引,纷纷驻足围观。 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惊叹声和叫好声,有人议论着叶枫折扇的精妙,有人赞叹着慕容复长剑的威猛,还有人对王语嫣的玉箫赞不绝口。 “这三人的武功,真是高深莫测啊,没有想到除了北乔峰居然还有人能与慕容复打成这个样子!” “是啊,这场战斗真是太精彩了!” “不知道最后谁会胜出呢,看样子慕容复的内伤越来越严重了呀?” 第133章 慕容博出手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战场中央,期待着这场激战的最终结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乌鲁木齐的王语嫣的一次攻击,他的面色就白上一分,显然随着战斗的持续慕容复的内伤越来越重了。 见此人物的段誉却是暗自焦急,如今三人在那里混战。 王语嫣是他的神仙姐姐,他肯定要帮。 而林峰和他认识,不好对叶枫出手。 而唯一能出手的便是慕容复,但是自己的六脉神剑却是不善于近战,却只能远射。 三人执行不断,交错着自己。又不可能贸然发动攻击,万一误伤了怎么办? 而围观的群雄们可不管这些,他们围成一个大圈,如痴如醉地观看着三人的激战。 白世镜一脸的凝重,他喃喃自语道:“想不到,这世上除了南慕容和北乔峰,竟然还有两位如此年轻的俊杰。”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战场上,心中暗自惊叹。 听到这话,一旁的徐冲霄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厉害又如何?再厉害,乔峰也不过是个契丹人罢了。” 徐冲霄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嫉妒和不满。 另外一旁的一名身穿青衣的中年人冷笑一声,插话道:“南慕容北乔峰。” “这乔峰倒是名副其实,可那慕容复呢?仅仅坚持了几十招就被乔峰打得像狗一样,这南慕容简直就是浪得虚名,有什么厉害的?” 周围的群雄们纷纷附和起来,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是啊,乔峰的武功确实高强,那慕容复怎么能和他相比呢?” “南慕容北乔峰,看来这慕容复的名声也不过是吹嘘出来的。” “乔峰才是真正的英雄,可惜是个契丹人,慕容复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淹没。 而此时的战场上,叶枫王语嫣以及慕容复三人的战斗已经陷入了白热化。 如今的慕容复已经开始喷血了,只见慕容复一边抵挡着王语嫣的进攻,一边吐着血沫子。 现在,慕容复就连进攻都无法做到了,只能在那里被动的抵挡着王语嫣和叶枫的进攻兔子血沫子。 “砰”的一声,叶枫一拳正中慕容复的胸膛只听咔嚓一声慕容复倒飞了出去。 就在慕容复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之时,聚贤庄的阴影之处,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瞬间闪现了出来。 随后,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稳稳地接住了倒飞出去的慕容复。紧接着,他连点三指,三道凌厉的指劲如离弦之箭,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向着叶枫和王语嫣的身上直射而来。 叶枫见到半空之中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心中不禁一惊,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待看清黑衣人的身影后,他脸色狂变,心中暗自惊呼:“参合指!竟然是慕容博那老东西!” 叶枫深知慕容博的参合指威力惊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想也不想,全力运转金刚不坏神功,体内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奔腾不息。 刹那间,一道比刚才更加凝练的倒扣金钟瞬间浮现在了叶枫的周身,闪耀着璀璨的金光。 “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聚贤庄都为之颤抖。 叶枫硬拼着挨上王语嫣的一掌,身体向前踏出一步,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稳稳地挡在了王语嫣的面前。 只听叮叮叮,三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便听见哗啦哗啦的三声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那三道指劲直接点在了叶枫的身上,发出了“叮叮叮,”三声金铁交鸣的声音。 听到这三声金铁交鸣的清脆声音,半空之中接住慕容复的蒙面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来,发出一声惊疑:“咦?竟然是金刚不坏神功。” 他显然对叶枫能够抵挡住自己的参合指感到颇为诧异。 然而,蒙面黑衣人并未就此收手,他再次挥动右掌,只见一个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的巨大手掌印,宛如一座小山般向着叶枫的方向猛力轰来。 这一掌气势磅礴,威力惊人,正是少林的绝世神功——大力金刚掌。 叶枫怒喝一声:“不要小瞧我!”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和不屈的光芒。 只见他紧紧咬住牙关,甚至咬出了丝丝鲜血,而他身体之上的金钟再次浮现。 不过这一次,金钟上那层淡淡的金色,却隐隐透着丝丝血红之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是金钟罩圆满,和突破第七层龙象般若功之后,产生的一丝气血之力,融入到了金刚不坏神功形成的巨钟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犹如九天惊雷,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叶枫如遭重击,直接被这一掌击飞了出去,犹如一颗炮弹,以惊人的速度狠狠地撞在了王语嫣的身上。 两人如滚地葫芦一般,狼狈不堪地撞入了一旁的一间屋子之中。 屋内顿时一片混乱,桌椅板凳四处散落,满地狼藉。 叶枫和王语嫣双双躺在地上,一时间难以起身。 叶枫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毅和不屈。 而王语嫣则直接被这猛烈的撞击给撞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就在这时,围观的群雄才如梦初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众人面面相觑,惊愕不已,一时间场上一片嘈杂。 “这年轻人竟然能接下如此凌厉的一掌,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他所施展的金刚不坏神功,似乎比传闻中更加厉害!” “这蒙面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种黑衣蒙面人为什么要对这两人出手,难道他是慕容复的什么人?” 群雄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震惊和困惑。 屋子之中,叶枫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艰难地抱起王语嫣,然后使出凌波微步,如疾风般迅速离开了聚贤庄。 “慕容博的实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测,刚才那一掌若不是我倾尽全力施展金刚不坏神功,恐怕此刻早已命丧黄泉。”叶枫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道。 他深知,要想战胜那些老一辈的强者,自己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 “不过,这一掌我算是记下了,待到我突破到先天后期之后,必定要找慕容博那老家伙算一算今日这笔账!” 叶枫暗暗发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叶枫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慕容博刚才那一掌爆发出来的威力至少已经达到了半步宗师的境界。 至于为何他敢如此肯定慕容博尚未踏入宗师之境,原因就在于,尽管慕容博打出的掌力极其凝练,但尚未形成那无坚不摧的罡气。 若是真的形成了罡气,自己恐怕挨上那么一掌,即便不死,也会落得个终生残废的下场。 而且原着天龙八部之中有提起,慕容博和萧远山两人都因为修炼了少林寺的72绝技,从而身体产生了隐患,无法再进一步。 这也是叶枫敢肯定慕容博并未踏入宗师境界的依据。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对慕容博的实力又多了几分敬畏。 然而,叶枫并未被恐惧所击倒,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更强烈的斗志。 离开聚贤庄后,叶枫带着王语嫣一路狂奔,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轻轻地将王语嫣放在地上,仔细检查着她的伤势。 “小舔狗,你怎么样?”叶枫关切地问道。 王语嫣微微睁开双眼,看着叶枫,虚弱地说道:“我不用你管。” 说完,王语嫣闭上眼睛别过脸去。 第134章 懵逼的王语嫣 见到眼前这番情景,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对王语嫣的反应早有预料。 然而,他并未再多做停留,也不再去搭理王语嫣那愤怒的目光和话语。 只见叶枫突然动作迅速而果断地伸出双臂,毫不费力地就将王语嫣紧紧地搂入怀中。 王语嫣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脱开来,但她的反抗在叶枫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就在这时,叶枫手指轻轻一点,准确无误地点在了王语嫣身上的一处穴道之上。 刹那间,王语嫣只感觉浑身一麻,四肢顿时失去了知觉,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尽管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受制于人。 但那张樱桃小嘴却依旧不肯停歇,不停地对着叶枫大声叫嚷道:“叶枫,你这个无耻之徒!快放开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王语嫣的怒骂,叶枫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开始摆弄着王语嫣的身体。 不一会儿,他就将王语嫣摆成了一个标准的盘坐姿势。 紧接着,叶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绕到了王语嫣的身后。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调动体内的真气,准备为王语嫣疗伤。 起初,王语嫣心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仍然想着要继续辱骂叶枫。 可正当她刚要张开嘴巴时,突然间感觉到从叶枫的双手中传来了两股温暖柔和的气流。 这两股气流犹如灵动的小蛇一般,顺着她的肌肤迅速游走到受伤的部位,并在那里盘旋不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语嫣清晰地感受到那两股暖流正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自己受损的身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渐渐地,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就连那张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巴也不自觉地闭上了。 大约半小时之后叶枫收回了放在王语嫣身后的手。 紧接着叶枫解开了王语嫣的穴道。 王语嫣转过头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叶枫。 使劲此时的叶枫面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 来叶枫就已深受重伤,如今又强行用自己仅剩的半数真气为王语嫣疗伤,现在可谓是伤上加伤。 王语嫣见到叶枫的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嘴硬的冷笑道:“呵呵呵,装什么假仁假意我不需要你的治疗。” 叶枫露出了一抹坚强的笑容,试图以此来掩饰自己身体的虚弱。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眼前突然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等到叶枫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他试图坐起身来,但身体的疼痛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艰难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似乎王语嫣已经走了。”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只见端着一碗黑乎乎药汤的王语嫣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叶枫醒来后,还是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然而,她的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哟,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说完,她将药汤放在桌子上,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赶紧过来喝药吧,我可没时间喂你。” 叶枫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谢谢你了,小舔狗。” 王语嫣听了这话,顿时气得脸色通红,她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别多想,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你曾经对我造成的伤害,我迟早会讨回来的。” “这次救你,是因为之前你替我挡了那个蒙面黑衣人的一道指劲。” “目前我还欠你一个运功疗伤的人情。” “不过,这个人情我迟早会还的。到时候我还完人情之后,你依然是我的敌人。” 叶枫看着王语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王语嫣对他的恨是根深蒂固的,但他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毕竟想让一个深爱着别人的女人记得你就只能用极端的方法。 毕竟,恨也是一种让人记得你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叶枫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是我欠你的,以前我……” “够了,不要跟我提以前的事!”王语嫣打断了叶枫的话,“我不需要你的解释。” “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吗?你错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等你伤好了之后,我一定亲手将你抓回曼陀山庄。” 说完,王语嫣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叶枫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床上。 他看着桌子上的药汤,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他知道,王语嫣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的内心其实是善良的。 叶枫端起药汤,一饮而尽。 药汤的味道极为苦涩,然而,对于叶枫而言,这苦涩却在他的口中化作了丝丝甘甜。 叶枫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个小玉瓶仍安稳地躺在那里。 他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小玉瓶取出,毫不犹豫地将其中的液体灌入了口中。 这是他临走之前,李沧海从莽古朱蛤身上精心提取出来的毒液。 尽管毒液的味道令人难以忍受,但叶枫深知,这是他修炼神足经的关键。 灌下一小口毒液后,叶枫紧咬牙关,强忍剧痛,在床上摆出了各种修炼神足经的姿势。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他依然坚持着,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 而此时,在房门外的王语嫣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她连忙用手沾了沾口水,在房门上轻轻地戳了一个洞。 当她看到叶枫在房间内摆出的各种奇怪姿势时,王语嫣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叶枫竟然会在房间里做出如此怪异的举动。 “叶枫,你在干什么?”王语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猛地推开门,闯进了房间。 叶枫被王语嫣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他尴尬地看着王语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你怎么进来了?”叶枫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要是不进来,还不知道你在房间里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王语嫣双手叉腰,一脸嘲讽地看着叶枫,“你看看你,摆出这些奇怪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 叶枫的脸顿时涨红,不敢看王语嫣的眼睛。“我……我是在修炼神足经。” “神足经?”王语嫣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武功?而且,你修炼的姿势也太奇怪了吧!” “这……这是神足经的独特修炼方法。”叶枫试图解释道,“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修炼成神足经。” 王语嫣撇了撇嘴,“你肯定是在骗人,你这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第135章 萧远山与乔峰 见到王语嫣对自己产生如此之深的误解,叶枫不禁感到万般无奈。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地吱了吱那洁白整齐的牙花子,然后又咧开嘴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原本叶枫还想着要向王语嫣好好解释一番。 可谁曾料到,就在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不留神,竟感觉双手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瞬间变得软绵绵的。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直直地朝着身后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瘫倒下去。 而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那个原本满脸笑容、双颊绯红的王语嫣。 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先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随后,她那原本快要抑制不住的笑声也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呃……”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了那里,再也发不出声来。 一天之前,萧远山带着重伤的乔峰一路疾驰。 大约跑出去数十米后,乔峰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最终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跟在后面的萧远山见状,急忙上前将乔峰扶起,然后迅速带着他来到附近的一个隐蔽山洞里。 进入山洞后,萧远山小心翼翼地把乔峰平放在一块干净的木板上。 看着生动的样子,显然以前是有人居住的。 接着,萧远山便处理起了乔峰身上的外伤起来。 处理完之后,萧远山立刻盘坐下来,双手抵住乔峰的后背,开始全力运转自身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乔峰体内,以帮助他稳定伤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远山额头也已冒出细密汗珠,显然消耗极大。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乔峰那强悍无匹的体质发挥了巨大作用。 第二天仅仅经过一夜的治疗,他的伤势就得到了初步控制。 清晨,第一缕温暖柔和的阳光透过山洞口的缝隙,轻轻洒落在乔峰的脸庞上。 受到光线刺激,乔峰缓缓睁开双眼,一开始还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 他艰难地转动脑袋,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简陋的石室,除了身下躺着的那张略显破旧的木床以及床边摆放着的一张粗糙木桌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 乔峰尝试着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可刚一动弹,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紧皱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道身影迈步而入。 乔峰定眼望去,来人正是昨晚救了自己一命的萧远山。 “你醒了。”萧远山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峰强忍着痛楚,眼中满含感激之色,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晚辈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萧远山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客气。” “你我皆为契丹族人,相互扶持本就是应当之事。” 乔峰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紧接着又开口问道:“敢问前辈,晚辈此番昏迷究竟过去了多久?” 萧远山将一包衣服丢给了乔峰,缓声道:“不久,你只是昏迷了一夜而已。” 乔峰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萧远山又打开了另一个布包。只见布包之中,有几个由油纸精心包裹着的馒头。 “饿了吧?先过来吃点东西,有什么问题待会再问。” 萧远山说完,也不理会乔峰的反应,直接抓起一个馒头,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乔峰艰难地撑起身体,随后坐在了桌子的旁边。 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 一连两个馒头下肚,乔峰才觉得身体渐渐有了些力气,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于是,乔峰拿起第三个馒头,一边吃一边开口问道:“前辈,既然你也是契丹的,那么你知道我的父母吗?” 萧远山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不知道,你的父母不就是萧远山夫妇吗?” 乔峰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追问道:“我的父亲叫萧远山?那我的母亲呢?” 听到这话,萧远山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眼前仿佛浮现出了当年那名汉人女子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都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沉默片刻,萧远山缓缓开口:“你的母亲……她是一个善良而美丽的女子。”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似乎回忆起了那段遥远的往事。 乔峰静静地听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轻声问道:“前辈,你是否与我的父母相识?” 萧远山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内心的波澜压制下去,他缓缓说道:“认识,他们都是极好的人。” 乔峰听闻此言,沉默不语,心中却如波涛汹涌。 萧远山默默地捡起掉在桌子上的馒头,轻轻地擦拭掉上面的灰尘,然后继续啃了起来。 两人默默地将萧远山带来的十几个馒头全部吃光。 萧远山站起身来,目光凝视着乔峰,语重心长地说:“小子,日后切不可如此冲动,轻易寻死。” “你要明白,你乃是你父母唯一的儿子。” “当年,十几名高手围攻你父母,你母亲为了保护你,替你挡住了一掌,你才得以保住性命。” 乔峰到这里,喉咙哽咽了一下,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努力不让泪水滑落。 见到这一幕,萧远山继续开口的:“所以,你的性命不仅仅是你个人的。” “你若轻易赴死,在九泉之下,又如何有颜面去见你的父母?”萧远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乔峰用力地点了点头,他吞下最后一口馒头,站起身来,向着萧远山深深地抱拳鞠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前辈,我知道了。” 萧远山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接着说:“雁门关外有一处悬崖,那里有你父亲的留书,你可以去看一看。” “或许,在那里你能找到一些答案。” 乔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郑重地回答道:“我知道了,前辈,待我伤势康复之后,定会前往一探究竟。” 萧远山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大步走出石室。 随后,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驾着骏马疾驰而去,身影渐行渐远。 第136章 李沧海布阵 而另一边的慕容复,其命运却与乔峰大相径庭。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慕容复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般,被叶枫那如铁锤般的拳头狠狠地击飞了出去。 要知道,叶枫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他这倾尽全力的一拳,威力犹如排山倒海! 与乔峰所面对的那些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高手不同,他们的攻击对于乔峰来说,最多只能让其受些皮外伤,而这对于乔峰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此时此刻,慕容博心急如焚,他匆忙地将慕容复安置在一处客栈之中。 慕容复紧闭双眼,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宛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若不是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旁人恐怕都会误以为他已经命丧黄泉。 慕容博紧紧握着慕容复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忧虑,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他的双手颤抖着,探向了慕容复的脉搏,却发现慕容复的脉搏跳动得极为不规律,时断时续,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来不及多想,慕容博迅速将慕容复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摆成盘坐的姿势。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脱掉鞋子,也跟着盘腿而坐。 紧接着,他将双手紧贴在慕容复的背后。 开始运转自身真气,如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地输入慕容复的体内,试图帮助慕容复梳理体内那错综复杂的内伤。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博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真气输送给慕容复。 而慕容复的脸色也逐渐有了一丝血色,原本微弱的脉搏也开始变得平稳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慕容复猛地睁开双眼,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慕容博的心中一紧,连忙关切地问道:“慕容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慕容复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前辈,我还好,只是短时间内无法行动了。” 慕容博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担忧。 他深知慕容复的伤势严重,需要时间来调养。 慕容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慕容公子,你我虽然相识不久,但我对你的才华和抱负深感敬佩。” 慕容复苦笑着说道:“前辈言重了,说什么才华不才华,若不是前辈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慕容博看着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慕容公子,实不相瞒,我乃是你父亲慕容博的好友燕龙渊。” 慕容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神秘的前辈竟然是自己父亲的好友。 慕容博继续说道:“你父亲生前一直致力于复兴大燕,他的遗愿也是希望你能够完成他的未竟之志。” 慕容复听了,心中一阵感动,他深知父亲的苦心,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 慕容博接着说道:“慕容公子,你如今伤势严重,需要好好调养。” “待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共同完成你父亲的遗愿。” 慕容复感激涕零,说道:“多谢前辈相助,慕容复定当铭记在心。” 慕容博点了点头,说道:“慕容公子,你好好休息吧。” “在你伤好之前,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确保你的安全。” 说完,慕容博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慕容复看着渐行渐远的慕容,博心中满是感慨:“难道这就是父亲为我留下的底牌吗?” 刚刚感知这位前辈进入我体内的内力来判断,这位前辈的武功必定在我与乔峰之上。 若是这位前辈,真的是父亲留给我的底牌,那么我复兴大燕,就更有把握了。 与此同时,大理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之中。 山谷中绿草如茵,繁花似锦。春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 这里有清澈见底的溪流,溪边垂柳依依,水中鱼儿嬉戏。 山谷中弥漫着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情愉悦。 这处山谷便是李沧海跟叶枫提到过的长春谷。 春天,山谷中百花盛开,姹紫嫣红; 夏天,绿树成荫,清凉宜人;秋天,枫叶如火,满山红遍; 冬天,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每个季节都有独特的美景,让人流连忘返。 然而,此刻这座山谷却被一座宏伟的阵法严密地笼罩着。 在山谷之中,李沧海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的手掌,面露喜色地说道:“经过如此漫长的筹备和布置,这座巨阵终于大功告成了。” 一旁的祝婉儿赶忙上前,为李沧海递上一碗来自长春谷的清澈泉水。 李沧海接过碗后,便如牛饮水般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将整整一大碗泉水喝得一滴不剩。 随后,李沧海随意地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 然后,李沧海将目光投向祝婉儿,轻声问道:“婉儿妹妹,那本神足经你也已经阅览过了,不知你是否有意修炼呢?” 听到这话,祝婉儿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罢了,沧海姐姐,还是你先修炼吧。” “待到你恢复修为之后,我再开始修炼也不迟。” 李沧海看着祝婉儿的神情,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 想必祝婉儿是担心莽古朱蛤的毒素不足以支持两人同时修炼。 毕竟,自己曾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虽然如今废功重修,但凭借着深厚的根基和经验,恢复修为的速度必定极快。 而且,自己修炼几乎没有瓶颈,只要修为积累足够,就能重回大宗师境界。 祝婉儿应该是担心自己修炼所需的资源不足,毕竟莽古朱蛤仅有一只,其毒素也并非凭空产生的。 李沧海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好的,那你就继续按部就班地修炼小无相功吧。” “待我将修为恢复至大宗师境界之时,你再开始修炼神足经。” 祝婉儿点头应道:“好的,沧海姐姐。” 李沧海再次点头,接着说道:“明日我便要开始废功重修了,届时我会关闭这个阵法。” “待到我重回大宗师境界,才会将阵法重新开启,你确定不出去吗?” 祝婉儿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必了,以我的修为,即便出去也难以帮上叶枫的忙,反而可能会成为累赘。我还是安心在此地修炼为好。” 第1章 叶枫 《这本书原着之中略有不同,所以各位看官多多海涵。看这本书会被僵尸吃脑子。》 “呱呱呱,”一阵乌鸦叫声传来,此处乃是大宋与辽国的边境。 满目疮痍的战场之上,忽然,一处尸体堆之中,伸出了一只手臂。 叶枫艰难的扒开自己身上的尸体随后翻了个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但是在看清楚此时自己所处的方向之时,叶枫吓了一跳,连忙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战场,叶枫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去,老天,我不就是送了个外卖吗?为什么会被雷劈呀?” “我不就是三岁之时,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5岁时抢过隔壁小孩的棒棒糖吗?” “再怎么也用不着让我在送外卖的时候突然晴天霹雳被雷劈吧。” 叶枫现在很迷茫,看这情形他是被雷劈,然后穿越到了某个古代的世界。 叶枫,深市一处山村的人,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与年迈的爷爷奶奶相依为命。 虽然生活艰苦,但叶枫却非常懂事,他知道爷爷奶奶的辛苦,总是尽力帮助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叶枫 15 岁那年,他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留下他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上。面对生活的困境,叶枫没有放弃,他决定依靠自己的努力,继续完成学业。 于是,他开始了勤工俭学的生活,每天放学后都会去附近的餐馆打工,赚取一些生活费和学费。 尽管生活很艰难,但叶枫却非常努力,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虽然有上学的补助,但是叶枫的生活依旧艰苦,他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 每天,他都会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为人们送去温暖和便利。虽然工作很辛苦,但叶枫却非常满足,他觉得自己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为人们带来帮助,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人。 在一次送外卖的途中,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叶枫不得不加快速度,希望能够尽快将外卖送到客户手中。 然而,就在他经过一个路口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叶枫被雷劈中了。 叶枫是个很豁达的人,迷茫了一阵之后,他长叹一口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得离开这个战场再说。” 忽然,轰隆轰隆的马蹄声传来,叶枫不明所以,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直接趴在了尸体堆上,装起了死人。 过了约莫几分钟之后,只见四五名身穿粗布麻衣的大汉,骑着骏马来到了此处战场。 一名八字胡的,老头连忙对着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开口道:“帮主,看来我们又来晚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5次了。” 乔峰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陷入了沉默,随即翻身下马,向着战场之中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高喊道:“还有能喘气的吗?” 听到这话叶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暴露了。 然而,叶枫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被吓了一跳,然后身体一抖,居然被乔峰给发现了。 只见乔峰纵身一跃,直接越过了七八丈的距离,来到了叶枫的身边,一把就将叶枫给提了起来。 叶枫见到这一幕,顿时看愣住了:“尼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现在自己已然被发现,打是肯定打不过的,毕竟别人可是会传说中的武功的。 还没等大汉问什么叶枫直接便开口求饶:“这位大哥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 乔峰发现这名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是汉人,顿时将叶枫放到了地上:“这位小哥,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叶枫眼睛咕噜一转:“这位大哥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们来到这里之时,忽然冲出了一队骑兵,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晕过去了。” 乔峰点了点头:“看来你们是遭遇契丹人的袭击了。” 叶枫忙的点了点头:“对呀,他们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我们中原人。” 乔峰点了点头:“这位小兄弟,我们要回去了,你要跟我们回去吗?” 听到这话,叶枫大喜连连点头:“回去,当然回去了。” 乔峰点点头,看向了那名八字胡的老者:“马兄弟,劳烦你带一下他了。” 马大元点了点头,随即打马来到叶枫的旁边,一把拎起叶枫的衣领,将叶枫横放在马背之上。 然后在乔峰的带领之下,向着中原之地返回。 当然,这些叶枫都不知道的,叶枫只觉得自己在马背上被颠得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众人来到了一处集市之中。 马大元一把将叶枫放下,随后,乔峰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丢给了叶枫:“这位小兄弟,这些全当做你回去的盘缠,我们就此告辞。” 随即,乔峰与众人打马便离开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了叶枫。 本来叶枫还想问这里是哪里来的,但是看样子只能重新找人问了。 叶枫看向手中的这一锭银子,虽然叶枫的历史不是很好,但是也知道,在古代一锭银子可是可以让一口之家花上很久的。 叶枫随意找了一处茶铺,随即走入其中。 店小二一见到来了客人,连忙上前招呼道:“这位客官,请问要来点什么?” 叶枫瞥了店小二一眼装作江湖中人的模样:“先来一壶凉茶。” 店小二果然被叶枫这一下唬住了,连连点头:“客官您稍等,凉茶马上出来。” 随即,向另外一名店小二高喊道:“一壶凉茶。” 然后店小二便引领着叶枫来到了一处空着的桌子,随即在凳子上随意的用披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客官您请坐。” 说完这句话,店小二便前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叶枫坐在茶棚之中,听着茶棚众人的闲聊,企图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只见一名长得五大三粗的壮汉对着旁边的一名,长得如同瘦麻杆一样的中年人开口道:“刘老三,最近江湖上有什么消息吗?” 刘老三摇了摇头:“切,能有什么消息,江湖之中最大的消息便是北乔峰和南慕容之事了。” 旁边的叶枫刚刚喝完一口茶,听到这话顿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惹得茶棚之中的茶客们频频侧目。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茶水。 心中暗想:“我操,北乔峰南慕容,难道我来到了天龙八部的世界吗?” 虽然叶枫有七八分肯定他来到了天龙八部的世界,但是也有可能来到了综武世界。 随即另一名老者开口道:“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我看到丐帮的人了。” “刚才丐帮的领头人一看就气宇轩昂,你们说他会不会就是乔峰啊?” 另外一旁的一名富商,听到这名老者这么说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据说最近宋辽边境时常爆发摩擦,乔峰已经北上。” 听到这话那名开头说话的大汉,哈哈大笑:“若刚才真的是乔峰,那咱们可是错过了见这位英雄一面的机会了。” 刘老三听到这话笑了笑:“赵虎,就算见到了乔峰又能怎样?难道你还想加入丐帮呀?” 赵虎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加入丐帮就算了?” “咱已经有了个婆娘,而且婆娘已经怀孕了,要不了多久咱就可以当爹了,加入丐帮干什么?难道跟着他们一起去乞讨啊?” 刘老三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若是见到乔峰,我们倒是可以加入丐帮,我们不像你拖家带口的。” 这个时候同一桌的一名壮汉笑了笑:“赵虎,等你媳妇生的时候记得叫一下我啊!” 赵虎眼睛一瞪:“我说老王,我媳妇生了,为啥要叫你,虽说你住在我隔壁,但是,这可是咱家自己的事情,干嘛要叫你?” 老王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儿子似乎和我挺有缘的,你儿子出生,我得送点东西不是。” 其实心里却是这么想的:“呵呵呵,你媳妇怀的是不是你的种还不知道,万一是我的种呢?” 听到这话,赵虎笑了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媳妇生的时候一定叫你。” 第2章 李沧海 听到此处,叶枫险些笑出声来,这活脱脱就是隔壁老王的翻版啊。 叶枫强忍着笑意,然而身旁却传来了一声噗嗤的轻笑。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那名头戴面纱的白衣少女吸引了过去,她那神秘的面纱下似乎隐藏着无尽的魅力。 叶枫也不禁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好奇,渴望一睹她面纱下的真容。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然而,那面纱却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的美丽与众人隔开。 叶枫心中暗自感叹,这位少女的气质如此独特,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他不禁想象着她面纱下的容颜,或许是倾国倾城,或许是清丽脱俗。 就在这时,少女轻轻移动脚步,朝着叶枫走来,他觉得叶枫这人挺有意思的,居然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她的步伐轻盈,如同仙子下凡一般,叶枫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他不明白这位少女为何会走向自己。 当少女走到叶枫面前时,她停下了脚步,微微低头,似乎有些犹豫。 只听那少女,忽然对着叶枫开口道:“小弟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叶枫点了点头,刚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少女却是摇了摇头:“先不要说话。” 忽然少女眉眼之中闪过了一抹狡黠,然后在叶枫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少女忽然缓缓抬起手,轻轻揭开了面纱的一角。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叶枫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的脸上。 只见少女的面容如诗如画,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朱唇不点而赤。她的美丽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叶枫被她的美丽所震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而少女则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温暖,如阳光般灿烂。 在这一瞬间,叶枫仿佛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美丽,那不仅仅是外表的容貌,更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和魅力。 尤其是见到她左眼角之下的那颗泪痣,更是为她增添了一丝妩媚。 只是叶枫越看这张脸越是有些眼熟,忽然,叶枫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心中暗道:“我靠,刘亦菲,不对啊,刘亦菲根本不在这个世界。” “如果这是天龙八部的世界,那这才是王语嫣?” 也不对啊,王语嫣现在应该还被囚禁在曼陀山庄之中。 “看她身穿白衣又带着面纱,倒是挺像李秋水的。” “但是,李秋水的容貌不是被天山童姥给毁了吗?” 想到李秋水,叶枫不由的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的特征也和天龙八部之中,所说的一模一样。” 叶枫脱口而出:“李沧海。” 女子听到叶枫这话,原本笑吟吟的脸色突然一冷。 然后在叶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掌直接将叶枫打晕,随后提着叶枫的衣领便迈出了茶馆。 “啊,头好痛。”不知过了多久,叶枫悠悠转醒,醒过来的叶枫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是一处山洞。 看来李沧海在打晕自己之后,把自己带到野外的一处山洞里来了。 听到叶枫醒来的动静,李沧海转过了头看向叶枫:“小弟弟,你怎么知道我?” 听到这话,叶枫还没反应过来:“小姐姐你说什么?” 李沧海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叫做李沧海?” 叶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看天龙八部这本小说知道的吧?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小姐姐,我能不说吗?” 李沧海点了点头:“你不想说那我就暂时不问了,谁叫你嘴巴那么甜呢!” 叶枫刚想出口感谢,李沧海话音一转:“不过这段时间你哪也不能去,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叶枫脱口而出道:“凭什么?我想出去学习武功!” 李沧海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枫:“你既然知道我是李沧海,你应该知道我逍遥派武功的厉害。”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教你武功怎么样。” 原本还在硬气的叶枫,二话不说,一咕噜爬起身来,小跑的来到李沧海的旁边,给李沧海捶起了肩膀:“小姐姐,你说的哪里话?能伺候你这样的大美人乃是我的荣幸。” 见到这一幕,李沧海都被叶枫给搞懵了,她没想到,叶枫居然这么无耻。 不过李沧海立马反应过来,干咳一声,随后一脚把叶枫踢开:“小子,你给我滚蛋,别占我便宜。”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又爬起身凑了过来:“李姐姐,那你打算教我什么武功呢?” “放心,我什么武功都学,比如什么小无相功啊,北冥神功啊,都可以……” 听到李沧海要教自己逍遥派的武功,小姐姐也不叫了,直接喊李姐姐套近乎。 听到这话,李沧海顿时瞪起了眼:“我说叶枫,你在想屁吃啊,那可是我逍遥派的正派武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教你?” 随即李沧海看向叶枫,眼睛咕噜一转:“我这倒是有一门武功,倒是挺适合你的。” 嗯,听到这话,叶枫顿时大喜:“李姐姐,你要教我什么武功。” 李沧海看了看叶枫:“你现在已经十五六岁了吧,已经过了练武的年龄,想要再学习武功的话,那就必须得易筋洗髓。”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疑惑,自己不是高中刚毕业吗?怎么说自己十五六岁? 难道自己穿越过来,附身的自己身体才十五六岁吗? 不过叶枫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先学习到武功再说,这件事等有时间了再考虑。 叶枫点了点头:“是啊,李姐姐。” 见到叶枫这么兴奋,李沧海顿时泼了叶枫一瓢冷水:“可是洗经伐髓的武功我没有啊。” 叶枫原本兴奋的笑容,顿时一僵:“那我怎么办?” 李沧海眼睛咕噜一转,再次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我有一门横练功夫叫做金钟罩,这门武功虽然是一门外练的功夫,但是他可以改变自身身体的潜能。” “总而言之,你已经过了练武的年纪,想要重新练武,那必须先将自身的身体开发。要不然你永远也无法突破先天境界。” “而且这门金钟罩是经过我改变的,不是以防御为主,而是以改善自身筋骨以及体质为主,能学到这门功夫,你就偷着乐吧。” 叶枫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之后咬了咬牙:“不就是金钟罩吗?我学了,李姐姐,那你什么时候教我。” 李沧海白了一眼叶枫:“急什么?真是的,你什么都没有付出,就想让我教你,你想得美。” 李沧海指了指山洞的一个角落:“那有一只山鸡,你去处理了?” 说完,李沧海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随后丢给了叶枫。 第3章 习武 叶枫小心翼翼地接过匕首,然后迅速将其从刀鞘中抽出。 这把匕首精致小巧,散发着幽冷的寒光,其做工之精细,显然不是普通钢铁所能制成。 看到这一幕,李沧海微微一笑,提醒道:“这把匕首乃是由天外陨铁打造,异常锋利,你可得小心使用。” 叶枫郑重地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他向李沧海询问:“李姐姐,这附近可有水源?” 李沧海伸出手,朝着洞口右侧指了指,说道:“出了山洞向右走,大约五十步的距离,便有一个小水潭。” 叶枫再次点头示意,然后走到一旁,拿起山鸡,迈步走出了山洞。 半小时后,李沧海轻轻吸了吸那小巧玲珑的鼻子,随后转过头来,双眼紧紧地盯着火堆上方的鸡。 紧接着,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叶枫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没想到啊,你这小子在烤鸡方面还挺有一手的。” 叶枫得意地笑了笑,说道:“那当然了,李姐姐。” “别的方面我不敢夸口,但在吃这方面,我可是敢称天下第二,就没人敢称天下第一!” 李沧海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说:“哟,还真会自夸啊!不过既然如此,那以后的吃食就都交给你负责啦。” 听到李沧海这么说,叶枫心中顿时一喜。他暗自想道:“只要李沧海一直带着自己,那么自己不仅安全有了保障。还能时不时地向她请教武学。”要知道,别看李沧海如今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 但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和李秋水相差五六岁。 而李秋水出场时已经是 88 岁高龄,天山童姥更是高达 96 岁。如此算来,如今的李沧海至少也有 80 岁左右了。 叶枫一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行,李姐姐,以后所有的吃食都交给我,你想吃什么?只要有材料我都给你做。” 李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以后要是把我伺候得舒服了,你有什么武学之上的问题都可以问我。” 叶枫一听,心中大喜,他要的就是这句话。只见他贱兮兮地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李姐姐,你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呀?” 李沧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急什么?今天我没心情,等我心情好了我再教你。” 听到这话,叶枫无奈地耸了耸肩,心中暗自嘀咕:“女人真是海底针,刚刚还笑嘻嘻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叶枫将烤好的鸡从火堆上取了下来,随即看向李沧海开口道:“李姐姐,可以吃了,虽然你给我的盐质量不是很好,也没有其他调料,但是我可以肯定这鸡绝对好吃。” 李沧海慵懒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露出了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 叶枫见到这一幕,顿时直咽口水,心中暗想:“尼玛,这妖精真是太迷人了,如果以后老是这样的话,我迟早会贫血的。” 李沧海显然发现了叶枫的失态,她微微一笑,心中觉得叶枫这个人真是太好玩了,不仅时不时蹦出一句连她都没有听过的话,就连性格也十分有趣。 次日清晨,叶枫仍沉浸在美梦中,梦境中,他左拥李沧海,右抱王语嫣,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突然,李沧海秀眉微蹙,飞起一脚踹向叶枫的臀部。 叶枫顿感屁股一阵剧痛,嗷的一声惨叫,叶枫如触电般猛地跳了起来。 待他定睛一看,只见李沧海正笑盈盈地盯着自己。 “好你个叶枫,你莫非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李沧海似笑非笑地问道。 叶枫看着李沧海那笑盈盈的面容,不禁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讪讪笑道:“都是李姐姐,你如此貌美如花,我若没有想法,岂不是不正常?” 李沧海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就你嘴甜,快快洗漱一番,今日我便传授你金钟罩的口诀与练法。” 半小时后,李沧海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叶枫,甚是满意。 她轻启朱唇,柔声说道:“金钟罩乃是一门极其难练的武功,需要具备极高的耐心与毅力。” “叶枫,若想习得金钟罩,首先需掌握金钟罩的呼吸法门。” “而后,需以药浴来锤炼自身肉体,当然,若是你以后把我伺候的舒服了,那么这一切我都帮你搞定。”李沧海接着说道。 话至此处,李沧海语气一转:“不过,尚有一更为极端的修炼之法,便是借由外力击打你的身躯。” “此极端之法虽可使你迅速精进,但修炼过程极为痛苦,稍有不慎,便会受伤。” “当然,若是由我出手,你自是不会受伤,我可是行家里手。” 叶枫微微颔首:“李姐姐,我想两种方法皆用,先用第一种方法奠定我的身体基础,待有所成后,再用第二种方法。” 闻得此言,李沧海望向叶枫的眼神愈发赞赏:“甚好,有志向,有毅力。”。” 赞叹完之后,李沧海便开始从基础开始教导叶枫。 就这样,时间如白驹过隙,一天天悄然流逝,叶枫的修炼也日益精进,成效斐然,他的身体愈发强壮,仿若脱胎换骨。 两年之后,无量山的无量洞之中。 李沧海凝视着眼前这位英俊潇洒、白衣飘飘的叶枫,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李沧海轻轻点了点头:“不错,叶枫,短短两年时间,你的金钟罩已接近大圆满之境,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突破至大圆满之境。” “我着实未曾料到,你的天赋竟是如此出众。” “然而,你需谨记,武学之道,永无止境。” 李沧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仍需不断努力,勤奋学习,方能成为真正的顶尖高手。” 叶枫郑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姐姐,我定会加倍努力的。” 这两年的相处,让李沧海对叶枫的感情逐渐发生了变化。 起初,她觉得叶枫好玩有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是不是李沧海,没有体验过被人贴心照顾的滋味。 再加上叶枫一大套现代哄女孩子的话术,叶枫和李沧海的感情逐渐升温。 而叶枫也成功的将李姐姐这一称呼变成了姐姐。 第4章 段誉 看着侧躺在一张石床上的李沧海,叶枫咽了口唾沫,随即转过头去默念冰心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李沧海瞥见叶枫的这一幕,顿时痴痴的笑了起来:“小叶子,姐姐有些饿了,你快去找些东西过来。” 叶枫点了点头:“行,那姐姐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罢,叶枫转身,向着无量洞的门口走去。 到门口之时,叶枫在无量洞的石门后拿出了一杆钓竿,随即走出了无量洞。 在大理无量山中,段誉正跟随马伍德,一同观看着无量剑派东西两派的比武。 无量剑派,一个坐落于无量山的武林门派,分为东、西两宗。 每年中秋,两宗都会在剑湖宫展开一场激烈的比武,以此来决定哪一宗能够在接下来的五年中占据剑湖宫。 今年的比武,东宗派出了掌门人左子穆及其弟子龚光杰,而西宗则由掌门人辛双清带领弟子干光豪出战。 比武开始,左子穆与辛双清率先登台。只见左子穆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逼近辛双清,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辛双清要害。 辛双清侧身躲过,手中长剑顺势一挥,剑势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 她的动作犹如舞蹈般优雅,却又带着致命的威胁。 左子穆长剑一横架住了辛双清的这一剑,随即,左子穆一用力,左子穆的长剑弹开了辛双清的长剑,左子穆身形一转,疑是羚羊挂角,长剑直接刺向了辛双清的左肩。 辛双清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芒,只见剑光一闪,辛双清的长剑,非常精确的点在了左子穆的长剑剑尖之上。 叮的一声,两人同时被震得倒退两步,待两人全部站定之后,两人又再次同时冲向了对方。 两人的剑法如行云流水,剑招变化多端,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潺潺流水。 他们的身影在台上交错闪烁,剑影翻飞,令人眼花缭乱。 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要撕裂空气。 交手大约100回合,之后双方仿佛有默契一般同时纵身一跃跳回到了双方的队伍前面。 紧接着,龚光杰与干光豪登台较量。龚光杰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要撕裂空气。 他的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凶猛,不给干光豪丝毫喘息的机会。 干光豪则以精妙的招式巧妙应对,他的剑法犹如蝴蝶翩翩起舞,轻盈而灵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剑招如闪电般交错。 龚光杰的剑法越发凶狠,他的剑势如排山倒海般压向干光豪。 干光豪则以巧妙的身法和剑法,一次次化解龚光杰的攻势。 比武场面异常激烈,在场之人的心跳也随着剑招的变化而加速。 段誉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这场比武,对无量剑派的剑法赞不绝口。 突然,龚光杰大喝一声,使出了“无量剑法”中的独门绝技。 他的剑势如排山倒海般压向干光豪,干光豪,眼睛一亮,随即使出身法瞬间闪到了龚光杰的身后,向着垄光杰的肩膀刺出了一剑。 龚光杰面色一变,他想也不想,强行中断自己的剑招,长剑向后一撩,顺利的打开了干光豪的这一剑。 叮的一声,剑虽然被龚光杰挡住了,但是,干光豪却是一脚踢在了垄光杰的屁股之上。 他的身体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东宗弟子们顿时欢呼雀跃,而西宗弟子们则面露失落之色。 他们为自己的同门感到惋惜,但也为的干光豪胜利而欢呼。 恰在此时,“噗嗤”一声轻笑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段誉竟全然不顾场合,放声大笑起来。 闻得这笑声,众人皆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 就在这时,左子穆挺身而出,朗声道:“我那徒儿适才以虚招‘跌扑步’侥幸取胜。” 说罢,他目光转向段誉,接着道:“这位兄台,你似乎对我徒儿的招式颇不以为然。” “不知兄台可否下场,指点我那徒儿一二?” 随即他又转向马伍德:“马五哥威震滇南,想来这位兄台的身手想必亦是不凡。” 马五德面上微微一红,赶忙解释道:“这位兄弟并非在下的弟子。” 左子穆心中暗忖:“他若真是你弟子,碍于你的情面,我也不便做得太过。” “既是普通宾客,那便无需客气了。” 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旁人岂不是要当我无量剑派无人? 当下,左子穆冷笑一声,说道:“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师从何派?” 那姓段的青年微微一笑,答道:“在下姓段,单名一个誉字,从未学过任何武艺。” “我见他人摔跤,无论真假,总是忍不住想笑。”段誉轻摇手中折扇,云淡风轻地说道。 左子穆听他言语中毫无敬意,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厉声道:“有何可笑?” 段誉却不以为意,依旧轻摇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方才向前一扑,活脱脱像只蛤蟆。” 左子穆听到段誉这么说,他以为段誉是在讽刺自己。 随即左子穆,转向马伍德,向着马伍德问道:“马五哥,这位段兄可是你的朋友?” 马伍德闻得左子穆此言,霎时惊得面色一变,他深恐左子穆迁怒于己。 他赶忙起身,拱手施礼,解释道:“段兄弟与我交情尚浅。” “然而,我观段兄弟文质彬彬,未必通晓武艺,适才那一笑想必是无心之举。” 马伍德见段誉,文质彬彬,对他不会有好感,所以顺嘴替段誉说了一句好话。 左子穆丝毫没有给马伍德面子,开口道:“既然这位兄台与马武哥不是朋友,那么我也不用给他面子。“ “光杰,刚才有人取笑于你,你且下场领教一下这位兄台的武功。” 那中年汉子龚光杰巴不得师父有此一言,当下抽出长剑,立于场中,倒转剑柄,拱手向段誉道:“这位姓段的朋友,请!” 段誉见状,不为所动,依旧坐在凳子上,见到众人都看着他段誉折扇一合:“圣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 龚光杰道:“你到无量山剑湖宫中来撒野,现在又给我讲这些道理,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你到底是谁的门下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手下无情,” 段誉道:“我不是谁的门下,我根本不会武功。” 听到这话,龚光杰顿时一个闪身,来到段誉的面前,抬起右手便给了段誉一巴掌。 啪的一声段誉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龚光杰露出了一抹冷笑:“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言罢,龚光杰再次抬起了右手,想再给段誉一个巴掌。 而就在这时,一阵少女的笑闹之声传来,众人转头向着笑闹之声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名少女坐在一处房梁之上,正在拿着一条毒蛇喂食着一只雪白的貂。 左子穆和辛双清眉头一皱,居然有人敢做的比他们还高,顿时勃然大怒:“你是何人?为何擅长我无量剑派?” 少女理都没有理左子穆和辛双清,左子穆和辛双清,而是转头看向段誉:“这位小哥哥,你为什么不还手呀?” 段誉听到这话尴尬的笑了笑:“这位姑娘你有所不知,在下根本不会武功。” 钟灵点了点头:“这位小哥哥你过来一下。” 不知怎么的段誉直接听从了这位姑娘的话语,缓缓走了过来。 钟灵将一条绳子丢了下去:“你快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段誉犹豫了一下:“小妹妹,你这么小,我怕你拉不动我,反而会被我拉下来?” 钟灵摇了摇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龚光杰见到自己要拿来立威的对象,就要爬到楼顶,顿时勃然大怒:“姓段的你还没有跟我比武呢?” 言罢,龚光杰便手持长剑向着段誉杀来。 第5章 段誉落崖 段誉见到这一幕,不禁吓了一大跳,想也不想便直接伸手抓住了绳子。 在抓住绳子的瞬间,他心中暗自祈祷钟灵能够成功将他拉到房顶之上。 就在段誉抓住绳子的一刹那,钟灵用力向上一扯,段誉只感觉自己猛地腾空而起,随即稳稳地落在了房顶之上。 左子穆和辛双清见到这一幕,顿时勃然大怒。 只见左子穆猛地抽出长剑,施展轻功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飞跃而去。 钟灵见到冲过来的两人,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进入布袋之中,抓住两条毒蛇便向着两人扔去。 两人见状,心中大惊,连忙身形一转,倒退着返回了地面。 而这一幕,也把钟灵的闪电貂给吓得不轻,它直接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冲入人群中见人就咬。 “啊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人群,仿佛要刺破云霄。刹那间,被咬之人如潮水般涌现,不计其数。 左子穆和辛双清目睹这惨状,脸色愈发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 他们心急如焚,再也无法坐视不管。只见两人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直扑向那闪电貂。 然而,当他们快要接近闪电貂时,那敏锐的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它的身形猛然加速,如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过。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闪电貂分别在左子穆和辛双清的脚踝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刹那间,两人如遭雷击,惨叫着跌倒在地。他们痛苦地捂着伤口,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周围的人们惊慌失措,纷纷围拢过来,试图帮助他们。 左子穆和辛双清咬着牙,恶狠狠的瞪向钟灵和段誉。 随即强忍着自己身体的不适,对着身后的众弟子喊道:“先把那两人给我抓住。” 众弟子只点了点头,凭借身法跃上了房顶。 钟灵的闪电貂虽然厉害,但是她本人的武功确实不强,就连无量派的那些弟子他都不是对手。 三两下钟灵便被打倒在地,连同段誉,瞬间被无量剑派之人给抓住。 夜晚,左子穆满脸怒容,死死地盯着钟灵,恶声恶气道:“小丫头,这只貂可是有毒?” 随着时间的推移,左子穆愈发感到自己的身体愈发麻木,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然中毒。 钟灵轻点颔首,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我乃万劫谷钟万仇之女,尔等若敢对我不利,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闻得此言,左子穆不禁犹豫起来,他深知钟万仇的武功远在自己和辛双清之上。 须臾,左子穆双眼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妙计,旋即转头看向段誉,沉声道:“小子,我放你出去,你速去万劫谷为我取来解药。” 段誉听闻可以脱身,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好的,我必定将解药带回。” 左子穆微微颔首,话锋一转:“不过,这小丫头需在此处逗留数日,我只给你七天时间,若七天后你未能归来,我便将这小丫头杀了。” 段誉闻言,吓得浑身一颤,急忙看向钟灵,焦急地问道:“钟姑娘,事不宜迟,我想即刻启程,可有何物能证明你的身份?” 钟灵稍作迟疑,而后开口答道:“我的鞋子乃是母亲亲手所制,你只需将我的鞋子带去万劫谷,他们自会认得,这便是我的鞋子。” 言罢,她轻抬小脚,向着段誉的方向伸去,与此同时,那俏丽的面庞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段誉毫不迟疑,当即脱下钟灵的一只鞋子。 他随即看向左子穆和辛双清,沉声道:“在我归来之前,二位定要好生照料钟灵姑娘。” 话毕,他便快步小跑着朝无量山大门的方向奔去。 身为大理镇南王世子,万劫谷,段誉自然是知晓的。故而,刚出无量剑派大门,他便未做过多思索,寻了一条较近的路径,向前奔去。 然而,段誉并不知晓,这条路径所要经过的地方,恰是无量剑派的禁地。 约莫一刻钟后,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段誉,忽地听到一阵低语声:“师妹,师兄对你思念甚苦啊。” “师兄,我亦对你思念难耐,此刻师傅正因解药之事烦忧,无暇顾及我们,今夜我们有的是时间。” 紧接着,段誉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传来。 段誉闻此,不禁心中一惊,为了探个究竟,他悄然走近,探出脑袋。 段誉一眼便瞧见了今日比武胜出的干光豪以及一名名为葛光佩的女弟子。 此时,他们已然脱去了外衣,正欲进行下一步动作。 见到这一幕,段誉赶忙缩回脑袋,心中暗骂:“这不是东宗的葛光佩和西宗的干光豪吗?” “未曾想,这二人竟敢背着自己的师傅,跑来此处偷情,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想着想着段誉忽然踢到了一块石头,随即哎呀叫出了声。 “谁……谁在那里?”话音刚落,便见到干光豪与葛光佩手持长剑,向着段誉的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他们一冲出草丛,便见到了段誉,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看出了两人眼中的杀意,两人抽出长剑便向着段誉冲去。 段誉见到这一幕,知道这两人是想要杀人灭口,也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转头便向着前方跑去。 然而没跑多远,段誉只觉得脚下一空。随后一阵失重感传来,然后他的脑袋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见到段位掉入无量山禁地后的悬崖,干光豪和葛光佩连忙停下身来看了看这处悬崖。 作为无量山无量剑派的弟子,这处悬崖,他们当然知道。 这处悬崖可以说是深不见底,摔下去,肯定十死无生。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均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想法,随即两人再次抱在了一起。 另一边,叶枫提着鱼竿来到了水潭的旁边,忽然见到水潭的旁边趴着一个白衣人影。 叶枫皱了皱眉,随即。大踏步上前将水潭边的人给翻了个身。 待看清此人的样貌之时,叶枫皱了皱眉,随即喃喃自语:“看这个人的样貌与穿着都与读书人无异。” “又是从无量剑禁地掉落下来的,难道这人就是段誉?” 如果真是段誉的话,那么就说明天龙八部的剧情已经正式开始了。 叶枫抓了一把水,随即泼在了段誉的脸上。 “咳咳咳咳。”一阵咳嗽之声传来,只见段誉悠悠的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死了吗?怎么地府是这个样子的?” 叶枫一脚踹在段誉的屁股上:“赶紧给我起来。” 段誉哎哟的惨叫一声,随即慢慢的爬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叶枫暗自称奇,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想到段誉没有摔断哪怕一根骨头。 看段誉的这副模样,最多也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力的护佑吗? 气运之子这种生物还真是恐怖啊,自己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得罪这种人。 第6章 沧海的诱惑 “多谢这位兄台仗义援手。”段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尽管身上剧痛难忍,他还是强忍着向叶枫拱手致谢。 叶枫轻轻摆了摆手,淡然道:“我并未救你,你应是坠落时被树枝卡住,才侥幸活命。” 段誉听叶枫如此说,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那身破烂不堪的衣裳,上面布满了树枝划破的痕迹。 突然间,段誉猛地一拍脑袋,惊叫道:“糟糕,钟灵还在无量剑派那帮人手里!” 紧接着,他一脸恳切地望向叶枫,哀求道:“这位公子,能否送我上去?” 叶枫面露难色,尴尬地摇了摇头:“你莫要问我,我也被困于此,无法出去。” 自从李沧海回到无量山的无量玉洞后,便用巨石封住了出谷的通道。 不只是为了防止别人打扰自己,还是为了防止叶枫私自出谷。 段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沮丧:“那可如何是好?钟灵还在无量剑派那些恶人的手中呢!” 叶枫拍了拍段誉的肩膀,安慰道:“小兄弟莫急,且稍等片刻,待我钓几条鱼儿,再带你去见我姐姐,或许她有法子能让你出去。” 段誉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说道:“这位公子,实不相瞒,在下对钓鱼颇有心得,你给我一根鱼竿,我愿与你一同垂钓。” 叶枫微微点头,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鱼竿扔给了段誉,然后转身朝着无量洞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叶枫便又取来一根鱼竿,步履轻盈地回到潭水边。此时,段誉已然将鱼饵放入水中,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 叶枫见状,微微摇头,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段誉,轻声问道:“这位公子,可还有鱼饵?” 段誉闻言,急忙点头,随手从身旁的小罐中递过来一只蠕动的蚯蚓。 叶枫接过蚯蚓,毫不犹豫地将其熟练地钩在鱼钩上,然后手臂用力一挥,将挂着鱼饵的鱼钩如箭般抛入水中。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半小时后,只听哗啦一声,叶枫再一次敏捷地将鱼竿扯了起来。 定睛一看,鱼竿枝上挂着一条约莫两斤重的鲤鱼,鳞片闪烁着银光,鱼尾在空气中甩动,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丰硕成果。 叶枫小心翼翼地将鲤鱼取下,然后轻轻地放入一个木桶之中。 此刻,木桶之中已经有了三条鲤鱼,它们安静地游动着,最小的那条也足有一斤之重。 叶枫转过头去,目光落在段誉的那一边。只见段誉的桶中,只有一条三指大小的小鱼,孤零零地游弋着,显得有些可怜。 叶枫不禁摇了摇头,叹息道:“行了,段公子,你别钓了,就你这样子钓到晚上,恐怕能钓到的鱼都不够你填饱肚子呢。” 在钓鱼的过程中,叶枫已经和段誉彼此交换了姓名,所以他对段誉的称呼也从“这位公子”变成了“段公子”。 段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将鱼竿收回来,将上边的鱼饵取下,然后轻轻地丢入了水潭之中。 叶枫见状,又摇了摇头,他走到段誉身边,将段誉桶中的那条小鱼轻轻地拿起,放入了自己的桶中。 接着,他倒掉了段誉那个小桶里的水,将小桶放在了一旁,说道:“行了,这个桶就放在这里吧。” 随后,叶枫向着段誉微微示意了一下,便迈步走在前面,朝着无量洞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与这片山水融为一体。 推开无量玉洞那厚重的石门,叶枫提着水桶,与段誉一同踏入了无量洞。 正当他们准备迈入大厅之际,叶枫突然止住了脚步,转头凝视着段誉,轻声说道:“段公子,烦请在此稍候片刻。” 话毕,叶枫不顾段誉满脸的疑惑,将水桶塞进他的手中,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大步走进了无量玉洞的大厅。 果不其然,甫一进入大厅,叶枫的目光便被仰躺在石床上的李沧海所吸引。 此刻的李沧海,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那纱衣仿佛透明一般,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那修长的美腿在纱衣的掩映下显得格外诱人,白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尤其是她腰间垂挂的半透明轻纱,更如同一层神秘的面纱,若隐若现地露出那如雪的香肩,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感叹,却又有些恼怒地瞪着李沧海,脸色涨红的道:“姐,你能不能稍微正经一些?” 李沧海的眼睛似闭非闭,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娇声回应道:“怎么了?难道弟弟对姐姐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 叶枫在心中默默念着冰心诀,竭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随后无奈地开口说道:“姐,有客人来了,你还是赶紧把衣服穿上吧。” 李沧海听到叶枫这么说,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在确认没有人进来之后,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好的,我知道了。”话还没说完,在叶枫惊愕的目光中,李沧海手臂一挥,一旁的一块屏风便如被磁石吸引般飞到了她的面前,恰好挡住了自己和叶枫的视线。 就这样,李沧海就在叶枫的眼前毫不避讳地换起了衣服。 叶枫不禁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虽然这道屏风挡住了两人,但屏风并不是完全透明的,而是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人影。 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在朦胧中更显迷人魅力,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李沧海在里面换着衣服,嘴角微微上扬:“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多久!” 而外面的叶枫则紧紧地盯着屏风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若隐若现的美妙身影,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待到李沧海换好衣服,叶枫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突然,叶枫感到自己的鼻子有些发痒,伸手一摸,竟然发现流鼻血了。 他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尴尬地说道:“姐,你先收拾一下,我去去就来。” 随即,叶枫转过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 拉开屏风的后,李沧海发现叶枫走路的样子有些别扭,顿时露出了一抹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叶枫快步跑出了大厅,便见到段誉,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的一个石墩子上。 段誉见到叶枫脚步慌乱,手捂着鼻子顿时有些好奇:“叶公子,你是怎么了?你是受伤了吗?怎么有股血腥味?” 叶枫依旧捂着鼻子摇了摇头,快步的跑出了无量玉洞。 待到叶枫回来之时,叶枫见到段誉依然如同正人君子一般待坐在石墩子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这段誉的模样,虽然呆了点,但是为人还是挺正直的嘛。 叶枫走到段誉的旁边,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行了,段誉跟我来吧。” 随即带着段誉走入了无量玉洞的大厅之中。 进入大厅,只见李沧海正襟危坐的坐在一处石桌之上。 李沧海拿一本书籍,正在装模作样的仔细观看着,而她的右手则是端着一杯茶,时不时的小抿一口。 看她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哪有刚才衣不蔽体,在叶枫面前换衣服那种毫不正经的模样。 叶枫见到这一幕都有些惊呆了,若不是知道面前的的确是李沧海,叶枫都认为,是哪个大家闺秀坐在这里呢! 第7章 往事 而原本走在叶枫后面的段誉,在见到李沧海的一瞬间,他直接呆愣住了。 只见,那名女子手捧书籍,犹如大家闺秀一般坐在石桌旁边。 她的肌肤如雪,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 她的面容精致绝伦,眉如远黛,眼似秋水,鼻梁挺直,嘴唇红润,微微一笑,便如春花绽放,令人心醉神迷。 她的头发乌黑亮丽,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摆动时,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身材苗条修长,身姿婀娜多姿,走起路来轻盈飘逸,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的气质高雅脱俗,温柔婉约,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充满了智慧和温柔,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段誉在见到李沧海的瞬间,竟直接脱口而出:“神仙姐姐。” 叶枫听到段誉这么说,顿时看向段誉的眼神闪烁着一抹寒光,不过想想段誉的为人就是一只大舔狗。 见一个爱一个,叶枫也就收起了那抹寒光。 而李沧海刚喝进嘴里的茶,也“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李沧海怒瞪段誉一眼,嗔道:“滚犊子,我可不是你的神仙姐姐。” 终于听到李沧海说出这句话,段誉顿时呆愣住了,叶枫也愣住了,就连李沧海自己也愣住了。 段誉心中暗想:“如此婉约的女子,为何会说出这般粗鄙之语呢?但即便如此,她仍是我的神仙姐姐。” 叶枫则在心中暗笑:“哈哈哈,叫你假装正经,这下露馅了吧?” 而李沧海则在心中默默吐槽叶枫:“都怪这个臭小子,居然把我给带坏了。若是以前,我怎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的形象啊,我那贤良淑德的形象,全都被毁了。” 李沧海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她重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努力恢复往日的端庄。 段誉回过神来,连忙赔笑道:“神仙姐姐息怒,是段誉唐突了。” 李沧海微微皱眉,说道:“罢了,你这人是不是经常以这种方式来哄女孩子呀,以后可别再乱叫了。” 叶枫见状,也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闹了。” “既然相遇,便是缘分,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段誉闻言点了点头,但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李沧海。 叶枫见到这一幕,看向段誉的眼神之中更加不喜。 就这样心思不同的三人,围坐在桌旁,开始闲聊起来。 在交谈中,段誉双眼直直地凝视着李沧海,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好奇与倾慕。 他轻声说道:“这位姑娘,在下大理段誉,敢问姑娘芳名?” 李沧海微微抬起眼眸,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让段誉的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她缓缓放下茶杯,朱唇轻启,宛如天籁之音般说道:“李沧海。” 听到李沧海的名字,段誉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句话仿佛是他内心深处的共鸣,瞬间击中了李沧海的心弦。 突然,李沧海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段誉心生疑惑,关切地问道:“沧海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叶枫则面露忧色,他深知姐姐心中的往事,轻声问道:“姐,你这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叶枫所说的事,自然是李沧海、无崖子、李秋水以及巫行云当年拜师逍遥子的那段如烟往事。 李沧海微微点头,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 她一把将叶枫面前的茶杯拿至自己手中,轻轻抿了一口茶,仿佛在品味着那段遥远的时光。 见到这一幕的段誉,急忙想要阻止李沧海:“沧海姑娘,这是叶兄弟用过的茶杯。” 然而,李沧海头也不抬,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段誉,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但这不关你的事。” 段誉听到这话,顿时感到心如刀绞,面色惨白如纸,他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见到这一幕,叶枫一阵舒爽:“就算你是舔狗,又能怎么样?沧海是我的。” 紧接着,他面色苍白地看向叶枫,颤抖着声音问道:“叶公子,你和沧海姑娘是夫妻吗?” 叶枫看着段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 段誉这场尚未开始的爱恋,似乎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李沧海轻抿一口茶水,放下酒杯后,方才缓缓开口,道出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我所在的门派,名为逍遥派,我的师傅逍遥子,一共收了四名弟子。”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段年少时光。 “我和我的姐姐李秋水、师兄无崖子,大师姐巫行云,我们四人自幼便在逍遥派中一同长大,彼此之间的感情深厚无比。”李沧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无崖子师兄,他不仅武艺高强,更是才华横溢,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是我们心中共同的偶像。” “大师姐巫行云和我的姐姐李秋水,都深深地爱着他。” 李沧海微微皱眉,似乎对这段复杂的情感纠葛感到无奈。 “也正因如此,大师姐和姐姐之间相互看不顺眼,时常明争暗斗。”她轻轻叹息一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师姐和我姐姐的明争暗斗也摆到了明面之上。” “那时候师父已然离开,二师兄又没有具体的选择哪位?” “所以在某天晚上,大师姐巫行云在练功之时被我的姐姐偷袭重伤导致身体无法长大,身体一直停留在八九岁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受到重伤,大师姐巫行云,不想让师兄无崖子见到她这副模样,所以留下一封书信,便前往了天山的灵鹫宫。” “就这样,大师兄无崖子与我的姐姐李秋水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逐渐察觉到,大师兄无崖子所钟爱的并非我的姐姐。” “而是那时年纪只有13 岁的我,这让我惊恐万分,于是在得知此事的瞬间,我便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 “未曾料到,就在我刚刚踏上离家之路时,竟偶遇了归来的师父。我遂跟随师父,一同外出修行。” “待我小无相功臻至大成之境时,我辞别了师傅,重返逍遥派,并在暗中默默观察着姐姐与师兄无崖子的生活。” “那时,我发现我的师兄无崖子,每日都会对着一尊玉像痴痴发呆。” 说着,李沧海抬手轻轻一指正端放在大厅的正中央的玉像。 言及此处,李沧海不禁轻笑一声:“想来真是可笑,那尊玉像竟然并非我的姐姐,而是我,因为那尊玉像的左眼角有一颗泪痣,跟我的一模一样。” “至此,我对师兄的看法陡然转变,怒不可遏之下,我再次离家出走,与师父一同修行。” “又过了数年,我回到了那曾经熟悉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一片荒芜。” “我在暗中打听,得知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事情。” “原来,我的师兄无崖子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叫苏星河,一个叫丁春秋。” “在我离开的那几年里,师兄每天都充满爱意地盯着玉像,对我的姐姐不闻不问。” “我的姐姐李秋水觉得自己遭遇了冷落,还不如一尊玉像。” “一气之下,联合丁春秋将师兄无崖子打下了山崖,生死不明。而她自己则远走西夏,成为了西夏的皇后。” “这次的打击让我再次心灰意冷,我也没有回去找我的师傅,而是选择了在外四处漂泊。” “在此期间,我也曾回来过。然而,我发觉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我的大师姐巫行云认为,姐姐李秋水不守妇道另嫁他人,对不起师兄无崖子。于是,她趁着姐姐睡着之时,偷偷闯入西夏皇宫,在姐姐的脸上划了几刀。” “至此,她们两人的深仇大恨已然结下,变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第8章 准备出谷 李沧海说完已经俏脸惨白,显然如今的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而段誉则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依照李沧海所说的时间段来算,李沧海现在起码60岁以上。 只是他怎么看李沧海都不像是60岁,反正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叶枫见到李沧海快要崩溃了连忙将椅子移到李沧海的旁边,轻轻地搂过了李沧海。 李沧海顺势的靠在了叶枫的肩膀之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的段誉有些尴尬,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叶枫和李沧海拱了拱手:“今日多有不便,在下先告退了。” 说完,段誉便往大厅的出口走去。 叶枫搂着李沧海,轻轻的拍了拍李沧海的后背:“姐,这不是你的错,都怪那无崖子,他妥妥的是一个渣男。” 说到这里叶枫感觉自己不能这么说下去了,随机换一转:“男的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无崖子真是令人费解,明明有机会将两位佳人尽收囊中,但他却执意只选择其中一人,难道他的脑袋出了什么毛病不成?” 听到这番话后,原本安静坐在一旁的李沧海瞬间被激怒。 她猛地站起身来,用力一推身旁的叶枫,只见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来到了叶枫面前。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高高举起那粉嫩的小拳头,疾风骤雨般地朝着叶枫身上狠狠砸去。 刹那间,只听得“砰砰”的击打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叶枫痛苦的惨叫声在宽敞的大厅内回荡开来。 那声音此起彼伏,犹如一曲凄惨的乐章,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刚刚走到大厅门口的段誉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暗叫不好,脚下的步伐更是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仿佛背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头也不回地朝着无量洞外狂奔而去。他一边拼命奔跑。 一边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让他们注意到我,否则以我的瘦弱身躯,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折腾啊!” “没想到这沧海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个暴力女,惹不起,惹不起。” 惨叫声凄厉无比,响彻了整个山洞,持续了大约五六分钟才渐渐停歇。 此时,李沧海悠然自得地坐在桌子旁边,手持茶杯,小口抿着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而叶枫则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已经面目全非,两只眼睛被打得乌青一片,活像一只熊猫。嘴角还挂着一抹淤血,左半边脸有两个清晰的巴掌印。 下颌也肿起了一个大包,他的衣服破烂不堪,就像一个乞丐一样,露出的皮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 尽管叶枫学过金钟罩,并且已经趋近圆满之境,但在李沧海面前,他的那点防御根本不堪一击。 而且,挨打要受着,叶枫可不能使用金钟罩,否则只会受到更重的打击。 这一点,叶枫在之前就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记得当时,叶枫刚刚突破金钟罩小成之时,就曾遭到过李沧海的毒打。 当时,叶枫试图运起金钟罩抵挡,但没想到,他的金钟罩在李沧海的一击之下瞬间告破。 而那一次,也是叶枫这两年来挨得最狠的一次。 所以,挨打要立正,在没有打败李沧海之前,叶枫只能默默忍受着她的虐待。 不过,尽管叶枫此刻正痛苦地哀嚎着,但他的心中却在暗暗想着:“靠,这娘们下手可真黑呀,居然连我这张俊脸都不放过!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想着想着,叶枫的思绪就飘到了以后。他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打败李沧海,然后好好地“教训”她一番。 当然,这个“教训”并不是真的打她,而是要让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不过叶枫却忘了一件事,古人有云:“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缓了一会,叶枫才缓慢的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李沧海的后背,给李沧海捶起了肩膀。 一边捶,叶枫一边吸着冷气开口询问道:“姐,你到底现在是什么境界呀?两年了,你应该告诉我了吧。” 李沧海转过头,瞥了一眼叶枫:“我看你是想出去了吧,就学了一门金钟罩,你现在就想出去闯荡江湖了呀。” “不过我告诉你也无妨,现在我乃是大宗师境界。” 听到这话,叶枫差点跳了起来:“尼玛,天龙世界有大宗师?天龙世界武力这么高的吗?” 叶枫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姐,少林寺的那个扫地老僧是什么境界?” 李沧海有些疑惑的瞥了叶枫一眼:“你怎么知道少林寺有个半步大宗师的老家伙?” “那个家伙呀,如今是宗师巅峰,还差半步便可踏入大宗师。” 听到这话,叶枫懵逼了,比扫地僧还强啊,那是不是说以后自己可以在天龙世界横着走了? 李沧海似乎洞悉了叶枫的心思,嘴角微撇:“你莫要胡思乱想,自己的人生道路需自己去走。” “我是不会插手你的事情的,除非你甘愿永远原地踏步,我倒是可以护你一生周全。” 话锋一转,李沧海紧接着说道:“两年过去了,你的金钟罩也近乎圆满,是时候出去历练一番了,明日你便与那姓段的小子一同出发吧。” 听闻此言,叶枫流露出难舍难分的神情:“姐,我这一走,那你怎么办?你是一人留在这里吗?” 李沧海亦难掩不舍之情,但她深知,雄鹰终须独自翱翔天际。 李沧海微微皱起眉头,瘪了瘪嘴说道:“小叶子,你必须得出去历练一番,温室里的花朵是无法经受住风雨洗礼的。” “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武功没有用武之地吧?”李沧海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 叶枫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你的。” 李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抽出了三本武功秘籍。 只见其中一本上面写着“龙象般若功”,字迹苍劲有力; 另一本写着“北冥神功”,几个大字龙飞凤舞; 最后一本则是“凌波微步”,字体飘逸灵动。 李沧海将这三本书籍郑重地交到叶枫手中,轻声说道:“小叶子,如今你的身体已经得到改善,可以修炼内功了。” “这龙象般若功与你的金钟罩相辅相成,最为合适。 这本北冥神功也赠予你,至于是否学习,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还有这本凌波微步,你一定要用心钻研,关键时刻它能救你一命。” 叶枫郑重地接过三本武功秘籍,将它们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抱着无比珍贵的宝物。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自信,说道:“知道了,姐。” “要是你想我了,你也可以出来找我。以我的本事,出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在江湖上声名远扬的!” 李沧海听到叶枫如此自信的话语,不禁笑了起来:“你这小子,还是这么张扬。不过,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够有所成就。” 叶枫怀揣着三本武功秘籍,兴高采烈提着装有鱼的桶跑了出去,准备去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阳光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那充满朝气的身影。 叶枫来到厨房,熟练地将鱼处理干净,然后点燃炉火,开始烹饪。 他的动作娴熟而流畅,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在等待饭菜煮熟的过程中,叶枫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李沧海对他的期望,想起了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第9章 叶枫差点憋死 饭菜的香气悠悠飘散,逐渐弥漫在整个空间,叶枫的思绪也随之被拉回到了当下。 他满心欢喜地端起盘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厨房,准备与李沧海一同享受这顿美味的晚餐。 对了,可不能忘了洞外边还有个呆头呆脑的段誉,再怎么说他也是客人。 将鱼小心翼翼地摆上餐桌后,叶枫又转身返回厨房,再次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 此时,李沧海已然坐在餐桌旁,她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鱼腹部位最为肥美的鱼肉。 那优雅的动作,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李沧海将鱼肉轻轻放入朱唇之中,细细咀嚼。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满是惊喜与赞叹地看向叶枫:“小叶子,你的厨艺真是愈发精湛了,这两年里,我天天吃都吃不腻。” 紧接着,李沧海又佯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可怜兮兮地说道:“等你走了,姐姐我可就再也吃不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叶枫一脸无语地看着李沧海,说道:“姐,你就别装了。虽然我的厨艺还算不错,但你的厨艺也不差呀。” 李沧海微微一笑,又夹了一口鱼肉送入口中,然后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叶子,你说要不我跟着你们一起出去闯荡江湖吧。” 叶枫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如果李沧海在自己身边,自己肯定无法得到真正的历练。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姐,你还是留在家里吧。以你的武功,江湖之中又有几个的是你的对手啊,你去了我还历练个屁。” 李沧海瞪了一眼叶枫:“放心吧,小叶子。就算你受伤了,身体少了某些零件,我也不会出手相助的。” 叶枫幽怨地看了李沧海一眼,心中暗自腹诽:“这妖女又来了。” 叶枫也知道,李沧海只是在开玩笑,并不会真的不管他。 李沧海见叶枫这副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行了,小叶子,快去把那愣头愣脑的小子叫起来一起吃饭吧。”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房间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等会肯定有乐子看。” 不一会儿,叶枫就带着段誉来到了大厅。 尽管见过李沧海的样貌,但是见到李沧海优雅的坐姿,段誉还是不由得看痴了。 李沧海看到段誉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快,不过来者是客,他也没有摆出臭脸,而是看都不看段誉一眼。 她故意摆出一副优雅的姿态,说道:“段誉小弟弟,快来一起吃饭吧。” 段誉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走到桌前坐下,然后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不过段誉虽然在扒着饭,但是他的两只眼睛却从没离开过李沧海。 叶枫看着段誉的模样,心中有些愤怒,不过想想段誉见一个爱一个的为人,他也就勉强能压住这些愤怒。 反正无论如何段誉,都拐不走李沧海,不仅李沧海,就连之后的王语嫣段位也也别想得到。 叶枫已经打算好了,就算之后的王语嫣自己也要将之拐过来。 他转过头来,对李沧海说道:“姐,你看他吃得多香啊。” 就在这时,段誉猛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李沧海,满含赞赏地说道:“沧海姑娘,你烹制的菜肴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我从未尝过如此可口的食物。” 李沧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多谢你的夸奖,不过这顿饭并非出自我手。” 段誉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迅速转过头,目光落在叶枫身上,惊叹道:“叶公子,真没想到你的厨艺如此精湛!” 叶枫微微一笑,并未回应段誉的话语。段誉也自知无趣,不再多言,继续埋头苦干,但他的双眼却始终无法从李沧海身上移开。 用餐结束后,段誉站起身来,向李沧海拱手作揖,说道:“沧海姑娘,不知此处是否有多余的客房可供留宿?” 李沧海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叶枫,吩咐道:“小叶子,带这位公子前往大厅左侧的山洞吧。” 叶枫点头应是,随即轻轻拍了拍段誉的肩膀,微笑着说:“跟我来吧,段公子。” 段誉微笑着点点头,紧跟着叶枫朝客房走去。 临行前,他还不忘向李沧海投去感激的目光,再次拱手笑道:“多谢沧海姑娘。” 李沧海报以微笑,说道:“不必客气。日后若有闲暇,欢迎常来做客。” 段誉点头应是,然后转身跟随叶枫走进了客房。 推开客房的门,段誉眼前一亮,里面的空间颇为宽敞,虽然只有一张朴素的木床和一个简陋的石制梳妆台。 但对于第一次入住山洞的段誉来说,这一切都显得格外新奇。 叶枫指着房间内的摆设,向段誉介绍道:“段公子,这里便是客房了。” 段誉微笑着回应:“叶公子,不必如此称呼,直接叫我段兄便好。” 叶枫也微笑着点头,说道:“好的,段誉,那日后你也直呼我叶兄即可,这样显得亲切些。” 段誉欣然点头:“如此甚好,那我便唤你叶枫了。” 叶枫点了点头:“那在下就不打扰段兄休息了。 说完,叶枫便转身离开了段誉的客房,段誉见到叶枫离开后,连忙关起了房间。 段誉端坐于床榻之上,目光扫过房间的陈设,心中暗自思忖:“此客厅的布置,颇似女子的闺房,莫非曾有某位女子居于此地?” 紧接着,段誉忆起李沧海昔日所言的李秋水和巫行云,不禁揣测道:“莫非此间住的,乃是沧海姑娘的姐姐李秋水,亦或是沧海姑娘的大师姐巫行云?” 回到客厅之中,叶枫见到李沧海如同一条慵懒的美人鱼,再次斜躺在她那冰冷的石床之上。 她那副懒散的模样,让叶枫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叶枫大步向前,毫不犹豫地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李沧海那挺翘的屁股之上。 就在那一刹那,原本媚眼如丝的李沧海瞬间愣住了,而叶枫也惊愕得不知所措。 紧接着,暴怒的李沧海如同一头凶猛的猛虎,直接一个虎扑将叶枫重重地压在了坚硬的地板之上。 随后,李沧海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将叶枫的头抱了起来,猛地往自己的怀中一拽。 而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叶枫的两条手臂,仿佛生怕叶枫会挣脱她那温暖的怀抱。 “臭小子,居然敢打本小姐的屁股,看我不收拾你!”李沧海怒目圆睁,娇嗔地说道。 而叶枫则拼命地挣扎着,然而双手被李沧海牢牢抓住,他根本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他只能像一条可怜的蛆虫一样,在李沧海的身下扭动着身躯。 此刻的叶枫只觉得自己仿佛快要窒息而死,快要被憋得喘不过气来。 李沧海那两团雄伟的胸部本来就硕大无比,每次见到那呼之欲出的丰满,叶枫都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 没想到如今却成了李沧海暗中谋害自己的致命凶器。 就在叶枫憋得满脸通红,几乎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李沧海终于松开了手。 此时的李沧海满脸羞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愤,她迅速指了指那一片狼藉的桌子,娇嗔地说道:“快点去把它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到我房间来一趟。” 叶枫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快步走向餐桌。 他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地斜过头来,偷偷瞥着李沧海。 虽然刚才叶枫差点被憋死,但同时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李沧海那令人陶醉的雄伟,真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第10章 李沧海反杀逍遥子 叶枫走到餐桌前,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的残局。 他小心翼翼地将餐具摆放整齐,又将桌上的杂物清理干净。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与李沧海亲密接触的画面,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收拾完餐桌后,叶枫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李沧海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李沧海正静静地坐在床边,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 “进来吧。”李沧海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羞涩。 叶枫走进房间,站在李沧海面前,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她。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姐,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叶枫终于打破了沉默,结结巴巴地说道。 李沧海微微抬起头,看了叶枫一眼,然后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叶枫连忙点头,保证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李沧海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美丽动人。她轻轻拍了拍床边,示意叶枫坐下。 叶枫顺从地坐在李沧海身边,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李沧海的呼吸。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叶枫,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李沧海欲言又止,脸上再次泛起了红晕。 叶枫看着李沧海,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他静静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叶枫期待着李沧海说出那句话之时,李沧海的一句话差点让叶枫破防。 李沧海朝着叶枫勾了勾手指,叶枫听言将自己的脑袋靠近。 随即,只见李沧海露出了一抹狡黠:“叶枫,如今你的实力太差了。” 叶枫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的话,顿时如遭重击。一脸目瞪口呆的转头看向李沧海。 而李沧海则是将叶枫的脑袋给推开,然后才缓缓开口道:“以你如今的修为,在江湖之中只能排上二流。” 你离开这里之后,务必尽快着手学习内功。虽说你已习得金钟罩,然而金钟罩仅是一门炼体功法。在这江湖之中,向来是以实力论高低,即便你将金钟罩修炼至大圆满境界。可是,大圆满的金钟罩,也只能沦为他人的攻击目标。虽说一开始他人难以对你造成伤害,但是,金钟罩存在罩门,他人迟早会寻觅到你的罩门所在。 叶枫听闻此言,他的神情亦变得凝重起来:“姐,我明白了。” 李沧海微微颔首:“当下内功心法你仅有北冥神功,此门武功恰好与你契合。” “你如今尚无内力,修炼北冥神功的首要条件已然达成。” “你外出之后,需多阅览一些江湖各门派的武功秘籍,这对你日后的造诣必有裨益。” 叶枫点头应道:“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多读书,多识字。” 随即,叶枫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他满脸疑惑地看向李沧海,不解地问道:“姐,你不是说要跟我们一起出去吗?” 李沧海微微颔首,毫不犹豫地伸手拧住了叶枫的耳朵,厉声道:“我虽然答应要跟你出去,但我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就算你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我也绝不会插手。” “所以,一切都只能依靠你自己。我跟你一同出去,也仅仅只能保证那些宗师境界之上的老家伙不会对你出手罢了。” “至于宗师以下境界的人,我就无暇顾及了。哪怕是先天高手将你置于死地,我也绝不会出手相助。” 叶枫连连点头,苦苦求饶。尽管李沧海如此言辞决绝,但叶枫心里清楚,若是自己真的命悬一线,李沧海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 他深知自己不能过分依赖李沧海的庇护,否则永远只能成为一个需要他人保护的无用之人。 见到叶枫求饶,李沧海这才松开了他的耳朵,语重心长地说道:“对了,在修炼北冥神功的时候,切记不可轻易吸收他人的内力。” “别人的内力终究是别人的,并非属于你自己。” 叶枫听到这句话,不禁心生疑惑,毕竟在天龙八部的原着之中,北冥神功可是能够融合他人内力为己所用,而且毫无后顾之忧的。 似乎看出了叶枫的疑惑,李沧海缓缓道来:“武者从开始修炼出自身内力开始便有了自己的精神印记。” “北冥神功虽然可以容纳其他人的内力为己用,但是却无法消磨其他人的精神印记。” 随后,李沧海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枫,语气沉重地问道:“你可知我师傅逍遥子是如何离世的吗?” 听闻此言,叶枫顿时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什么?逍遥子死了?” 据叶枫所知,无崖子身怀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小无相神功和北冥神功这三大顶级功法。 江湖中曾有一些猜测,认为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小无相功和北冥神功三者合一,便可得到逍遥派的最强功法——逍遥御风。 据说逍遥御风已接近于修仙功法,能让人延年益寿。 此外,网络上还有人猜测逍遥子已经破碎飞升。 也有人认为他一直待在不老长春谷,更有甚者猜测他乃是少林寺中的扫地僧。 不过,此前叶枫询问扫地僧是否是逍遥子时,李沧海已予以否认。 如今,李沧海竟说逍遥子已死,这着实让叶枫惊讶不已。 李沧海看着叶枫惊讶的表情,缓缓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一生追求武学巅峰,却终究未能逃脱生死轮回。” 叶枫沉默片刻,然后问道:“那逍遥子前辈是何时离世的?他又是怎么死的?” 李沧海轻轻叹了口气,回答道:“师傅离世已有数十年,他走得很安详。” 说到这里,李沧海的双眼开始变得通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当初,我师傅未能突破大宗师之境。”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心生疑惑:“逍遥子竟然连大宗师都未能突破?” 李沧海沉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没错,虽然我师父逍遥子拥有大宗师的战力。” “但他的内力大多是通过吸收他人而来。” “正因如此,在他试图突破大宗师之时,心魔悄然滋生,那时也是他最弱时候。” 说到这里,李沧海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仿佛回忆起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当时我的师傅走火入魔,竟然妄图对我下手。” “企图借助我的纯阴体质来助他摆脱走火入魔的困境,进而突破大宗师。” 听到这话,叶枫震惊得无法言语,他万万没有想到,逍遥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李沧海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同时却又发出一阵狂笑:“可是,他万万没有料到,那时的我,早已学成了北冥神功。” “而且,在回来探望师姐她们时,我还特意去了一趟西域,成功得到了龙象般若功。” “当时,我假意应允他的要求,然后趁着他不备,偷袭了他将其重伤,运起北冥神功吸干了他的全身功力。” “接着,我将他的功力尽数转化,全部用来提升龙象般若功。”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全身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足足有上千年之多!” “这股庞大的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瞬间将我的龙象般若功强行推至了第 12 层。 “我也因此一举强行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 “虽然提升到大宗师境界,但是我的体内,还有驳杂的精神意志无法驱除。” “也因为如此,我的境界一直没有稳固,而那些博扎的精神意志,有时也会影响到我自身。” “所以,这几十年来,我一直潜心沉淀,试图稳固大宗师的境界,以及驱除那些精神抑制。” “但几十年过去了,依旧无法驱除那些精神印记,特别是那些忠实修为的高手的那些印记,实在是太顽固了。” 第11章 舔狗的自我攻略 说到这里,李沧海的目光缓缓移向叶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稍稍停顿,沉默片刻后,再次凝视着叶枫。 李沧海绝美的俏脸之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当我把你打晕带回山洞时,仔细检查了你的身体,竟发现你拥有纯阳体质。” 叶枫听闻,也不禁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问道:“姐,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能够解决你境界不稳的问题?” 李沧海微微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的确如此,你为纯阳,我为纯阴” “阴阳交合之下,我便能稳固境界,甚至修为更进一步。” “只要我稳固了大宗师境界,我便可以强行镇压那些精神印记,虽然无法祛除,但是就可以将他们镇压起来。” 说到这里,她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是,你的修为尚浅。” “若我强行与你交合,以你的实力,必然会被我采补,轻则重病缠身,重则身死道消。” 叶枫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紧张地看着李沧海,问道:“姐,那我要达到什么境界,才不会被你采补?” 李沧海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叶枫的脸颊 李沧海只是感受叶枫脸颊的温度,轻声说道:“你至少要达到大宗师境界。” 叶枫沉默了许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过了一会儿,他正欲开口,李沧海却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过,经过这两年的相处,我发现自己对你似乎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情感。” 李沧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她的眼神中流露出迷茫和困惑。 说到这里,她突然苦笑一声,似乎在自嘲:“我发现,和你在一起之后,修为的突破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听到李沧海如此说,叶枫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紧紧地握住李沧海的手。 随后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认真地说道:“姐,你放心吧,10 年,10 年之内我一定能够达到和你相同的境界。” 李沧海看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见到彼此已然无话可谈,叶枫起身欲离开,然而他的手却被李沧海紧紧握住。 叶枫面露疑惑,转头望向李沧海:“姐,天色已晚,我们也该歇息了。” 李沧海闻言,轻轻颔首,她的脸颊愈发绯红,仿若熟透的苹果。她只觉身体滚烫如火,似乎随时都会被燃烧殆尽。 只见她媚眼如丝,朱唇轻启:“小叶子,今晚你可否留下来陪我?” 虽是疑问句,但李沧海的手却用力将叶枫拉至床上。 紧接着,她玉手一挥,原本明亮的蜡烛瞬间熄灭。 随即越方便,感觉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了过来。 叶枫咬了咬牙:“自己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主动呢!” 叶枫直接抛开所有顾虑,直接紧紧抱住了李沧海。 第二天,叶枫正在做着美梦,忽然,叶枫只觉得有人正在靠近自己。 叶枫猛地睁开了眼睛,随后半身坐起,抬眼望去,只见李沧海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叶枫才长舒了一口气,出了一抹幽怨的表情:“姐,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吗?咱们又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李沧海瞪了一眼叶枫:“你不要忘了,咱们今天可是要出去行走江湖的。” 随即李沧海向外指了指:“姓段的那小子已经早早的起来了,现在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之中。” 叶枫的脸稍微有些发烫,随即看向了李沧海:“姐,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李沧海瞪了瞪眼:“小叶子你不会忘记了吧,昨天晚上我们可是睡在一起。” 叶枫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忘了昨天晚上自己虽然他们没有和李沧海发生关系,但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昨天晚上差一点就把持不住,还好李沧海及时制止。 经过半小时的磨蹭,叶枫终于穿好了衣服。他睡眼惺忪,哈欠连天,被李沧海从房间里推了出来。 来到大厅,只见段誉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翻着一本书籍。 叶枫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卧槽,这不是北冥神功吗?不过还好,这些武功的最后几页都被自己给撕了下来。” 他转头看去,发现段誉的手边还有一本凌波微步的秘籍。 段誉见到叶枫,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顿时有些尴尬。 他连忙将书籍合上,一脸歉意地看向林峰和李沧海:“沧海姑娘,叶兄弟,我只是无聊随便看看,放心,上面的武功我不会传出去的。” 李沧海正要发飙,叶枫却拦住了她:“没事,段兄弟,你想练也可以,但不要外传。 “否则你们大理可能会有麻烦,即使大理是一个国家,也不例外。”叶枫一脸的慎重看着段誉。 段誉听了,连连点头,他也知道,就算他们大理是一个国家。 但是也抵挡不住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呀。 正面对比的话大理的军队不怕,若是那些武林高手想要搞刺杀,他们也吃不消。 段誉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外传的,我甚至都不想练武,我比较喜欢读书。”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的李沧海,努了努嘴,使了个眼色。 李沧海冷哼一声,但还是跟着叶枫又回到了房间里。 只留下段誉一脸懵逼地呆坐在那里:“沧海姑娘和叶兄弟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进屋了?他们不是刚刚出来的吗?” 想到这里,段誉忽然紧紧捂住了心脏:“不是,难道,昨天晚上,他们是睡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段誉越想越是伤心,他的脸都有些苍白了起来。 段誉忽然瞥见了大厅之中的那张床,顿时他的眼睛一亮。 因为,段誉他记得,早上他出房间之时便见到李沧海,正坐在那张床上。 段誉顿时一脸欣喜:“是了,昨天晚上,沧海姑娘一定是坐在大厅的这张床上。” “之所以沧海姑娘又跟叶枫兄弟进入房间,肯定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想让我这个外人知道。” “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沧海姑娘昨天晚上并没有跟叶枫兄弟睡一起。” 想到这里,段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的心情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若是段誉的想法被叶枫知道,叶枫肯定会直接说一句“舔狗。” 因为段誉的这些想法分明就是一只舔狗的自我攻略。 第12章 玩 找你妹 游戏的段誉 房间之中,李沧海一把将叶枫推倒在床上,娇嗔道:“小叶子,你是不是想造反,那可是我逍遥派的顶级秘籍呀。” 叶枫笑了笑,说道:“姐,就算这些功法是逍遥派的武功秘籍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悄悄的撕下了几页重要的内容。: “所以那是残本,只要他不传出去就行了。” 叶枫心中暗想,此刻也只能如此言语了,难道要直接将段誉斩杀不成? 毕竟像段誉这样身负气运的人物,在自身尚且弱小之时,还是尽量不要去招惹为好。 虽说自己能够重生至这个世界,想必气运也不会太差,但他可不敢去冒这个险。 若是段誉就此殒命,那日后自己又怎能拥有那先知先觉的优势呢? 况且,段誉也并非十恶不赦之人,除了见到美女便迈不开腿这点小毛病之外,他的其他品性还是相当不错的。 从《天龙八部》原着中便能看出,段誉极为重情重义。 当得知乔峰身为契丹人而成为武林公敌后,他亦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乔峰身旁。 由此可见,段誉确实义气深重,其性格也颇为良善,堪称谦谦君子。 而且,叶枫还真想瞧瞧,段誉在这江湖之上,究竟是如何玩转“找你妹”这一游戏的? 见到李沧海又要动手,叶枫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道:“姐,你已经是大宗师了。” “若是他敢传出去,大不了咱们直接去把大理的皇室给屠了就行了。” “而且,我觉得这小子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若是他有一身武功,以后江湖肯定不会那么平静。” 李沧海听了叶枫的话,这才放下了手,说道:“好吧,那就暂且饶了他。” 李沧海白了叶枫一眼,说道:“你呀,就是喜欢胡闹。” 叶枫笑了笑,总不能说自己为了谋划天龙剧情而设计这一操作的吧。 半小时左右,叶枫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背后跟着李沧海,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段誉长舒一口气:“原来他们是进房子里面收拾东西呀。” 见到不是自己想的巷子中他们进房间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段誉长舒一口气。 尽管他知道李沧海已经至少60岁了,但是颜值即正义。 李沧海怎么看都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完全没有60岁的模样。 “段兄弟,咱们走吧。” 见到段誉直勾勾的盯着李沧海,叶枫眉头一挑,有些不爽的开口道。 段誉点点头,随即跟着李沧海来到了一处被封闭的洞口。 李沧海轻抬玉手,看似柔弱无力地拍出一掌,那块大石头却瞬间四分五裂。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莲步轻移,缓缓走出了无量山谷。 段誉欲言又止,好像想说些什么,眼中又闪过一丝犹豫。 叶枫察觉到段誉的异样,心中有些疑惑,开口问道:“段兄弟,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段誉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咬牙说道:“叶兄弟,沧海姑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们能够与我一同前往万劫谷。” 听到这话,李沧海并没有立刻表态,她只是轻轻推了推叶枫,示意让他来做决定。 叶枫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好吧,反正我们目前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就陪段公子走一趟吧。” 段誉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他偷偷瞄了一眼李沧海,却发现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与叶枫和李沧海一起踏上了前往万劫谷的路途。 “沧海姑娘,这次你要出来多久啊?要不要去大理玩一玩呢?我家就住在大理。”一路上,段誉老是想方设法地找话题与李沧海聊天。 李沧海只是云淡风轻地回应了几句,并未流露出过多的兴致。 段誉见此情形,却并未气馁,依旧不遗余力地搜寻着其他话题。 叶枫望着仿若超级舔狗般的段誉,不禁微微撇嘴,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在《天龙八部》原着中,他对王语嫣那般痴迷。 众人缓缓前行,忽然传来“咕噜”一声,李沧海和叶枫闻声望去,只见超级大舔狗段誉面色泛红,略显尴尬。 “那个,沧海姑娘,叶兄弟,现已至中午,咱们是否该寻觅一处地方,享用午餐呢?” 叶枫抬头仰望天空中的太阳,果然,此刻已然接近十二点。 他们之所以未能留意到时间的流逝,是因为自叶枫穿越以来,他的饭量虽大幅增加,但挨饿的能力也随之增强不少。 而李沧海身为大宗师,即便数日不进食也无妨。 段誉则有所不同,尽管他们段家算得上武林世家,但段誉这个异类偏偏钟情于佛经与读书。 因此,李沧海和叶枫两人都未曾察觉到,已然临近午时。 而段誉若非肚子发出声响,恐怕也难以察觉已到饭点。 毕竟,他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与李沧海聊天的话题。 李沧海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如此甚好,我也有些饿了。” 段誉听闻此言,顿时喜形于色,连忙说道:\"那我们赶紧去找一家酒楼吧!\"叶枫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都是荒山,顿时有些无语的白了一眼段誉:\"段公子,你看这四周都是荒山,你哪里找酒楼。\" 听到这话段誉有些尴尬:\"那我们可以去打猎,我的箭术可是很好的。\"这个时候李沧海笑了笑,一脸揶揄的看向段誉:\"段公子,那你的弓和箭呢?\"听到这话,段誉更是涨得满脸通红。见到段誉如此模样,叶枫也知道,适可而止。 叶枫看向李沧海:\"姐,交给你了。\"李沧海点了点头,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犹如仙子一般,向着前方的一片茂密树林飘飞了出去。 段誉见到这一幕又开始犯花痴了,只见段誉满脸痴迷的看着飘飞而去的李沧海喃喃自语:“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叶枫白了一眼段誉,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犯花痴了,我姐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听到这话,段誉看向叶枫,随后长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但是依旧阻止不了我喜欢她。” 叶枫无语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树林之中捡柴火去了。 不一会儿,李沧海便回来了,只见她手里拎着两只野兔和一只山鸡,微笑着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去生火做饭了。” 段誉见状,连忙跑过去帮忙,不过,李沧海可没有和段誉一起做饭的想法,直接将两只野兔和一只山鸡丢给了段誉。 苦逼的段誉只能自己处理野兔和山鸡了。 不,一会捡柴后的叶枫回来了,和李沧海一起将火升了起来,然后段誉便把野兔和山鸡架在火上开始烤了起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段誉和叶枫聊起了天,李沧海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叶兄,你和李姑娘是什么关系啊?”段誉好奇地问道。 “哦,如你所见,我们是姐弟关系。”叶枫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叶兄真是好福气,有李姑娘这样的姐姐。”段誉说道。 “呵呵,段公子过奖了。”李沧海说道。 “对了,叶兄,你和李姑娘是怎么认识的啊?”段誉又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是一段缘分。”叶枫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叶兄,你能和我说一说吗?”段誉说道。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说了起来:“我和我姐是在宋辽边境遇到的。”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然后我姐就把我带回了无量洞。” 段誉一脸的羡慕:“叶兄,我真羡慕你啊,在茫茫人海之中能遇到沧海姑娘。” 听到这话,叶枫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放心吧段兄,你也会遇到喜欢自己的女孩子的。” 叶枫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想着:“你已经开启了找你妹游戏。” 段誉听到这话一脸的懵逼。 而林峰则说到这里便不再开口,总不能说段誉,接下来你就应该玩找你妹游戏了。 第13章 钟万仇 经过两天的艰苦跋涉,李沧海、叶枫和段誉终于风尘仆仆地抵达了万劫谷。当然,风尘仆仆的只有叶枫和段誉两人,而李沧海依旧是纤尘不染,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段誉指着前方的山谷说道:“前面就是万劫谷了。”叶枫微微点头,目光扫视四周,只见群山环绕,地势险要,谷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段誉大踏步地走到万劫谷的入口处,只见他拨开一片藤蔓,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段”字。段誉拿起旁边的小锤子,在“段”字上敲了三下。随后,只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机关启动声响起,紧接着“轰隆”一声,峡谷的岩壁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洞口。 段誉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说道:“咱们进去吧。”说完,他率先走进了洞口。叶枫与李沧海对望一眼,然后叶枫第二个跟上,李沧海则断后。 进入谷中,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三人都为之惊叹。谷内绿树成荫,繁花似锦,溪水潺潺,宛如世外桃源一般。谷中的建筑错落有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美不胜收。不过,谷中四处都有着明显的机关安装痕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谷主钟万仇为了防备外敌入侵而设置的。 三人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各种机关陷阱。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立刻警惕起来。只见一群身穿黑衣的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万劫谷!”其中一个黑衣人厉声喝道。 段誉挺身而出,说道:“我是钟灵的朋友,我带这两位朋友来见谷主。” 黑衣人上下打量了段誉一番,然后说道:“原来是小姐的朋友。不过,谷主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万劫谷。你们还是请回吧。” 段誉说道:“我有要事要见谷主,请你们通报一声。” 说完段誉拿出了钟灵给他的鞋子:“钟灵现在有危险。” 听到这话,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你们在此稍等,我去通报夫人。”说完,黑衣人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回来了,说道:“夫人有请。” 三人点了点头,随后跟着黑衣人向着一处雅致的庭院走去。 黑衣人推开门之后,向着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枫李沧海以及段誉走入之后,黑衣人便关上的房门缓缓的推开了。 这个时候只见一名约莫30多岁的中年美妇走了出来。 只见这女子容色清秀,眉目间依稀与钟灵甚是相似。 当然,叶枫和李沧海没有见过钟灵,只是段誉这么觉得而已。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知道,这便是钟万仇的夫人、钟灵的母亲甘宝宝了。 甘宝宝是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她的面容清秀,眉目之间与女儿钟灵颇为相似。 她的肌肤白皙,头发乌黑亮丽,梳着一个发髻,上面插着一根金钗。 她的眼睛明亮而有神,嘴唇红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微笑。 甘宝宝的身材娇小玲珑,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显得十分婀娜多姿。 她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轻轻摇曳着,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 甘宝宝上下打量着段誉,叶枫以及李沧海,见到李沧海之时微微皱了皱眉? 甘宝宝心中暗自思忖:“这世间怎会有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子?” “其美貌竟然胜过我,还有那秦红棉那臭婆娘,甚至连刀白凤那娘们都要逊色几分。” “而且她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仿佛在何处曾见过。” 想到此处,突然间,甘宝宝的脑海中犹如一道闪电划过。 她顿时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李沧海,厉声道:“李青罗,没想到你这小贱人竟敢来我这里!”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段誉急忙挺身而出,拱手施礼道:“夫人,您怕是认错人了,这位是李沧海姑娘,绝非李青罗啊。” 甘宝宝狠狠地瞪了段誉一眼,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李青罗那小贱人就算化成灰烬,老娘也能认得出来。” 就在双方即将动手之际,叶枫眉头微皱,沉声道:“夫人,您口中所说的李青罗,想必与您年纪相仿吧。” “您再瞧瞧这位姑娘,她至多不过十六七岁,她还很年轻呢!” 听闻此言,甘宝宝稍稍冷静下来,转头看向李沧海。 然而,她的眉头却又一次紧紧皱起:“好啊,原来李青罗那小贱人,竟然和段正淳有了你这么大的女儿!” 听到这话,叶枫也是一脸惊愕,完全不明白这肝宝宝的脑回路怎么转的? 恰在此时,段誉取出钟灵的那只鞋子,递到甘宝宝面前,焦急地说道:“夫人,暂且先别管什么李青罗、王青罗的,钟灵此刻身陷险境啊。” 甘宝宝闻言,立刻将目光转向段誉,喝问道:“你又是何人?” 段誉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拱手道:“小生段誉,乃是大理人士。” 听到眼前的这名青年叫做段誉,而且是大理人士,甘宝宝顿时大吃一惊:“你说什么?你说你姓段。” 段誉暗叫糟糕,心中暗自思忖:万劫谷门前的那个段字需要敲打三下才能打开万劫谷的大门。 这说明万劫谷肯定跟自己老段家有仇。自己如今自报家门,岂不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吗? 见到段誉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甘宝宝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做段正淳?” 终于听到这句话,段誉心知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无遗,无奈之下,只得轻轻点头:“是的夫人,我爹就是段正淳。” 甘宝宝还想再问段誉一些有关段正淳的问题。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夫人,我听说灵儿的朋友来咱们万劫谷做客,怎么不将他带到客厅来呀?”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院门缓缓打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此人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其长度超乎常人想象,仿佛是被硬生生拉长了一般。 不仅如此,他的鼻子也十分特别,向上翘起,宛如马的鼻孔,让人不禁联想到那滑稽可笑的马的形象。 众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惊讶得合不拢嘴。 而叶枫则是强忍着笑意,差点笑喷出来。 他心想:这钟万仇的长相也太奇特了,简直就是世间罕见的丑八怪。 他那张长长的马脸加上挺翘的鼻子,那就是活脱脱的一匹马呀。 不知道这甘宝宝是怎么下得去嘴的,居然和这么一个丑八怪同床共枕这么多年。 钟万仇浑然不觉众人的异样目光,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 他的目光落在段誉身上,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你就是灵儿的朋友?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段誉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此番前来万劫谷,恐怕是凶多吉少。 面对钟万仇的质问,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钟谷主,我与灵儿只是偶然相识,此次前来并无恶意。” 钟万仇冷笑一声:“哼,无恶意?我警告你啊,小子,灵儿可是老子的掌上明珠不是你这种小白脸能够惦记的。” “想要入赘我万劫谷你起码要长得跟老子一样帅。” 听到这话,段誉直接笑喷了出来,不过他立马就捂住了嘴,但是双肩依然在那里耸动着。 见到这一幕,钟万仇,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挥手中的鞭子,朝着段誉抽去。 段誉见状,连忙侧身躲避,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劲风,险些地擦过段誉的脸颊。 甘宝宝见状,连忙出声制止:“万仇,不可无礼!这位公子是灵儿的朋友,我们应当以礼相待。” 第14章 钟万仇2 钟万仇闷哼一声,随即将鞭子收入怀中,面色阴沉地问道:“小子,你快给老子讲讲灵儿到底怎么了?” 段誉的目光在一脸焦急的甘宝宝和一脸怒容的钟万仇之间游移。 稍作迟疑后,他取出钟灵的鞋子,递到钟万仇手中,这才缓缓开口道:“钟灵被无量剑派的人抓走了。” 钟万仇闻言,顿时怒发冲冠:“好个无量剑派,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连我钟万仇的女儿也敢抓!” 骂罢,钟万仇恶狠狠地瞪着段誉,喝令道:“小子,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去找灵儿!” 正当钟万仇心急如焚地要拉着段誉去寻找钟灵时,甘宝宝赶忙伸手拦住了他:“万仇,你先莫要着急。” “如今灵儿落入无量剑派手中,若我们贸然前去营救,恐怕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从而危及灵儿的安全。” 钟万仇听了这话,犹如被戳破的皮球一般,瞬间泄了气:“夫人啊,那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灵儿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 甘宝宝转头看向段誉,和声问道:“这位公子,我相信无量剑派不会无缘无故抓走灵儿,他们可有提出什么条件?” 因为害怕钟万仇知道段誉的真实姓名,所以甘宝宝干脆直接以这位公子来称呼段誉。 段誉连忙应道:“是这样的,钟灵的闪电貂咬伤了无量剑派不少人,所以他们才将钟灵抓了起来,想要用解药来交换。” 钟万仇听后,不禁哈哈大笑:“哈哈,不愧是我钟万仇的女儿!” 笑过之后,钟万仇又看向段誉,追问道:“小子,无量剑派的那些人可曾为难我的灵儿?” 段誉摇了摇头,答道:“无量剑派的人并未为难钟灵,不过他们只给了我七天的时间,若是七天之后还未交出解药,他们便会对钟灵痛下杀手。” 钟万仇闻听此言,怒拍桌案,吼道:“他奶奶的,这无量剑派是不想活了!等救出灵儿,老子定要将他们的无量剑派夷为平地!” 甘宝宝听到段誉的话后,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咱们先给这位公子解药,让他拿去换出灵儿。” 随后她又看向钟万仇:“等换回了灵儿,咱们想怎么处置无量剑派就怎么处置。” 钟万仇点了点头,然后从衣袖中掏出一瓶解药。 然后一脸肉疼的丢给了段誉:“你先拿着,一定要把我的灵儿给换回来,后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段誉一把接过解药,简单地点了点头:“好的,钟谷主,我一定会将灵儿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说完,段誉转身便要走,却被甘宝宝拦了下来。 甘宝宝说道:“这位公子,不是还有 7 天的时间吗?” “从无量剑派到这里仅仅一天的路程,也不急于这一时。” 她还想询问段誉关于段正纯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他走呢? 钟万仇听到这话,也觉得有道理,便说道:“对啊,先留在这里吃顿饭,明天再去救灵儿吧。” 段誉心想,也好,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救钟灵。 看着这一幕,叶枫和李沧海完全没有插嘴的意思,一副看戏的模样。 没过多久,一名年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婢女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进了小院之中。 她目光先是落在甘宝宝身上,然后移向钟万仇,轻声说道:“老爷,夫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钟万仇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接着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那名小婢女退下。 不多时,只见四五名身穿黑衣的婢女端着各式各样精致的菜肴,鱼贯而入,来到了小院子里。 她们动作娴熟地将这些美食摆放在小院子中的桌子上。 钟万仇大马金刀地坐在首位,然后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起菜就往嘴里送。 看到这一幕,叶枫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和李沧海对视一眼,李沧海则向叶枫调皮地撇了撇嘴。 叶枫立刻明白了李沧海的意思。经过两年的相处,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 李沧海的这个小动作,显然是在表示对钟万仇那张马脸的嫌弃,觉得跟他坐在一起,自己都没了食欲。 叶枫感到有些尴尬,他连忙看向钟万仇和甘宝宝,说道:“谷主,夫人,在下和在下的姐姐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趟,晚饭就不在此享用了。” 钟万仇只是抬头淡淡地瞥了叶枫和李沧海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晚上我会再让人给你们准备一些夜宵。” 说完,钟万仇从怀中掏出一块铜制令牌,随手扔给了叶枫。 叶枫伸手接住令牌后,钟万仇才开口说道:“这块令牌乃是我的谷主令,有了它,你在山庄内基本上可以自由行动。” “也可以随意吩咐谷内的下人。等事情办妥之后,记得把令牌还给我。” 叶枫点了点头,对于钟万仇的态度并没有过多在意。 叶枫收起令牌,微微拱手道:“多谢谷主。”随后便与李沧海一同离开了小院。 出了小院,李沧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钟万仇的马脸真是让人忍俊不禁,我还从未见过如此丑陋之人。”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姐,你也太直接了,好歹给人家留点面子。” 李沧海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可没那闲工夫,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没胃口。”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在山庄内闲逛起来。 这万劫谷虽然名为山谷,但实际上却是一座庞大的庄园,内部建筑错落有致,景色宜人。 不知不觉间,夜幕如墨般悄然降临,整个万劫谷宛如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叶枫和李沧海踏着月色,缓缓回到小院。一进院门,便闻到了阵阵诱人的香气。原来,钟万仇早已命人精心准备了丰盛的夜宵。 只见,那位今天下午前来禀报的丫鬟,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走到叶枫和李沧海面前。 她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轻声说道:“这位公子,这位姑娘,夜宵已经备好,房间也已收拾妥当。” 叶枫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那就先带我们去房间吧,稍后将夜宵送到房间即可。” 小丫鬟应了一声,便领着叶枫与李沧海朝钟万仇为他们准备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她轻盈的脚步如同踏在月光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进入房间,叶枫和李沧海被眼前的布置所吸引。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盛开的鲜花,为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床铺整洁而舒适,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小丫鬟轻轻放下手中的灯笼,随后一脸歉意的看着李沧海和叶枫:“公子,小姐,谷中已经没有多余的客房了。” “所以今天晚上你们就将就着住在一起可好。” 叶枫点了点头:“没什么,你可以下去了。” 不一会儿,她端着热气腾腾的夜宵回到了房间。 夜宵的种类繁多,有精致的点心、美味的汤羹,还有一壶香醇的美酒。 叶枫和李沧海相对而坐,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夜宵。 第15章 路遇木婉清 次日晨曦微露,段誉甫一踏出房门,便瞥见叶枫和李沧海正端坐于旁侧的石桌之畔。 他疾步上前,抱拳施礼,朗声道:“叶兄、沧海姑娘,你们起得如此之早!” 叶枫微微一笑,颔首回应:“段兄,我等此来,乃是向你辞别。如今万劫谷已至,我等亦当离去。” 段誉闻得此言,满脸惊愕:“叶兄、沧海姑娘,你们竟如此匆匆便要离去吗?” 李沧海轻点螓首,缓声道:“段公子,我等既已将你安然送达万劫谷,自当辞别。” 段誉见李沧海确认此事,心中霎时涌起无尽失落。 他还想着,自己能多看李沧海几眼呢,没有想到,这么快他们就要离去了。 “那……那我等日后可还能再相见否?”段誉目光恋恋不舍,凝视着李沧海,犹豫须臾,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叶枫轻笑一声,言道:“段兄,若有缘,自会重逢。” 他对段誉如此凝望李沧海有一些反感,但是叶枫也没有说什么。 段誉这个人就这个样子,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和他老爹段正淳一样。 反正,叶枫也并不打算与段誉那样称兄道弟。 第一,是叶枫并不想和一个惦记自己女人的人成为兄弟。 即使在天龙八部之中,段誉是一个谦谦君子也不行。 叶枫不会像其他穿越者一样去舔那些气运之子。 因为叶枫知道气运之子,一般都有一个属性,那就是跟在气运之子身边的人,要么受到气运的庇护,要么会被气运之子克死。 第二,那就是单纯的叶枫,不喜欢段誉这个人,段誉这个人太花痴了,见一个爱一个。 虽然叶枫也有开后宫的想法,但是他肯定不会见一个爱一个。 不过,自己也没必要与段誉成为仇敌,毕竟气运之子这种生物,自己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得罪,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不过,气运之子若是真的惹上了自己,自己,也不会束手就擒。 段誉听到叶枫这么说,他的心里总是有一丝安慰。 他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段誉张了张嘴还是开口邀请道:“那日后请叶兄与沧海姑娘来我大理做客。” 叶枫点了点头:“放心吧段兄,我们一定会前往大理的。” “既如此,那小弟便在此恭祝叶兄与沧海姑娘一路顺遂!”段誉拱手作揖。 叶枫与李沧海亦起身,向段誉抱拳辞别之后,叶枫便携手李沧海走出了段誉的小院子。 李沧海与叶枫之身影渐行渐远,终消失于段誉视线之中。 段誉凝视他们离去之方向,久久无言,伫立原地,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甘宝宝身姿优雅地走进了段誉的小院子。 她一眼便瞧见段誉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甘宝宝顿时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悦:“段誉,你在看什么呢?难道你也和你爹一样,是个花心大萝卜?” 原来,昨晚甘宝宝单独约见了段誉,从他口中得知了段正淳的一些事情,也知晓了段誉乃是段正淳和刀白凤的儿子。 这让只给段正淳生了一个女儿的甘宝宝,心中十分不甘。 而一旁的甘宝宝则是一脸的不屑:“段誉,那个叫李沧海的,你应该叫她姑奶奶。” 段誉听到这话,终于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向甘宝宝:“夫人,为何这么说?” 甘宝宝冷笑一声:“就算她不是你的长辈,你和她的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 段誉闻言,不禁沉默了,他也知道李沧海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 若是自己真的向爹娘提及要娶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女人,恐怕爹娘会气得打断他的腿。 段誉心中烦闷,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自己对李沧海的感情并非一时冲动,但现实的差距却让他感到无比迷茫。 回到房间,段誉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了与李沧海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她的温柔、她的善良,都让段誉心动不已。 虽然李沧海的温柔不是对着自己,而是对着叶枫的。 然而,单单是年龄差距,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 更不用说段誉才和李沧海见过一面,相处时间也才两天。 段誉可不信自己能在短短两天就俘获李沧海的芳心。 叶枫和李沧海出了万劫谷,走了大约二里地,忽然前面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接着就是兵器相交的声音。 叶枫看了一眼李沧海,见到她面无表情,随即也知道李沧海应该早就发现了,只不过不提醒自己而已。 叶枫毫不犹豫地向前跑去,跑了大约 200 米之后,便看到五名少女在一名老太婆的带领之下围攻着一名身着黑衣、头戴面巾的少女。 叶枫见到这一幕,总觉得哪里熟悉,直到那名老太婆开口,他才想起来。 老太婆看着那名黑衣少女,露出了一抹冷笑:“贱婢,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偷上我曼陀山庄,想要刺杀我家夫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听到曼陀山庄以及“我家夫人”这两个字,叶枫就想起来。 这不就是《天龙八部》的名场面——木婉清遭遇瑞婆婆带领的曼陀山庄之人追杀吗? 此时的木婉清狼狈不堪,尽管那五位少女的武功稍逊一筹。 但她们似乎精通某种合击阵法,使得木婉清在短时间内难以突破她们的防线。 木婉清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凌厉无匹,每一剑都带着刺耳的破风之声,宛如毒蛇出洞般迅猛。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在敌人的围攻中穿梭自如,剑招狠辣,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敌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她们的攻势如潮水般源源不断,让木婉清渐渐陷入了困境。 她的剑法虽然犀利,但在敌人的围攻下,她开始感到力不从心,招式之间的衔接也出现了破绽。 瑞婆婆目光如炬,她紧紧地盯着木婉清的一举一动,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终于,她看准了木婉清刺出一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只见瑞婆婆手中的拐杖如同一条凶猛的蛟龙,猛地一挥,带着凌厉的气势,如疾风骤雨般向木婉清攻去。 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狠狠地击中了木婉清的手臂。 木婉清吃痛,手臂一阵发麻,手中的剑险些掉落。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心中暗暗叫苦。 汗水如泉涌般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衫,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闪过,叶枫出现在了木婉清的身边。他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木婉清,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木婉清看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轻声说道:“多谢公子相助。” 叶枫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侠义之人应该做的。” 瑞婆婆见状,脸色一沉,怒目圆睁,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 叶枫毫不畏惧地看着瑞婆婆,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以多欺少,欺负一个姑娘,实在是太过分了。” 瑞婆婆冷哼一声,说道:“小子,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曼陀山庄的人,你得罪了我们,就是得罪了王夫人。” 叶枫假装吓了一跳,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说道:“原来是曼陀山庄的人,失敬失敬。” “不过,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欺负一个姑娘就是不对。”叶枫一脸的无所谓。 瑞婆婆怒不可遏,她手中的拐杖一挥,再次向叶枫攻去。 拐杖在空中急速划过,仿佛一道凌厉的闪电,带着呼啸的风声,如猛虎下山般凶猛无比。 叶枫却不慌不忙,他略显生疏地施展着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惊险万分地避开了瑞婆婆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攻击。 瑞婆婆的攻势愈发凶猛,叶枫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木婉清随手向后一甩。 紧接着,他脚踏凌波微步,全身运起金钟罩,与瑞婆婆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虽然叶枫的凌波微步并不熟练,有时还会踩错,但是顶级轻功就是顶级轻功,就算是不熟练,叶枫也能偶尔躲过瑞婆婆的攻击。 瑞婆婆势大力沉的一击,如泰山压卵般直接点在了叶枫的胸口,随后传来一声“哐当”的金铁交鸣之声。 第16章 首战 瑞婆婆眼见此景,心中猛地一惊,瞪大了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你……你竟然练的是横练功夫!” 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稚嫩的小子,居然会修炼这种硬功。 而此时的叶枫却仿若未闻一般,一言不发,他紧紧握着拳头,浑身肌肉紧绷,猛然间朝着瑞婆婆手中的拐杖狠狠砸去。 那拳头带起一阵劲风,呼啸着直扑向目标。 然而,毕竟叶枫缺乏实战经验,想要如此轻而易举地击中瑞婆婆这样的老手所握持的拐杖,又谈何容易?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叶枫的拳头即将触及拐杖之际。 只见瑞婆婆手腕轻描淡写地微微一转,那拐杖就像一条灵动无比的蛇一般,迅速收回。 紧接着,拐杖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急速旋转起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犹如毒蛇出洞般,闪电般地朝着叶枫的脑袋疾驰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惊险万分的一击,叶枫下意识地紧闭双目,仿佛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危险。 刹那间,只听见“咣当”一声巨响传来,震耳欲聋。 瑞婆婆的拐杖准确无误地刺在了叶枫的额头之上。 可是,让人倍感诧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与之前那次遭遇相似,此刻又是一声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声骤然响起。 显然,尽管瑞婆婆这一击威力巨大,但依然未能突破叶枫横练功夫的防御。 不过,即便如此,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和震荡之力还是令叶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 虽说身体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那种昏沉沉的感觉却也着实不好受。 叶枫摇了摇脑袋,自己刚刚清醒了过来随后瑞婆婆的攻击又来了。 “小子,我就不信你这横练功夫没有罩门!” 瑞婆婆怒喝一声,身形如旋风般在叶枫的周身,急速旋转起来。 她一边旋转,一边不断地击打着叶枫周身的各个部位。 叶枫时而侧身躲避,时而跳跃腾空,时而弯腰俯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不雅,但是大多的攻击都被叶枫给躲了过去。 尽管有时也会被瑞婆婆的攻击击中,但每次的攻击,都只会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瑞婆婆的攻击愈发猛烈,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然而,叶枫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与从容,他的眼神犹如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 突然,瑞婆婆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猛地飞起一脚,带着凌厉的气势,如疾风般猛踢在了叶枫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十足,仿佛要将叶枫的胸膛踢穿。 瑞婆婆的身体在空中向后飘飞,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然而她的眼神却充满了狠厉与决绝。 而叶枫也因这一脚之力,上半身的衣服如花瓣般尽数破碎,露出了他那金黄色的健壮上半身。 肌肉线条分明,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阳刚之气。 见此情景,瑞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瞪大了双眼。 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竟是圆满的金钟罩!不对,还未臻至圆满。” 瑞婆婆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五名婢女,声音如同寒冰般冷酷:“还愣着干嘛?一起上!” 就在那话音尚未完全消散于空气中之时,只见瑞婆婆的身影犹如一道闪电划过,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她已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叶枫面前,毫无征兆地率先发动了攻势。 她手中的拐杖在空中急速挥舞,带起阵阵尖锐的呼啸之声,仿若狂风骤雨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叶枫席卷而去。 每一杖挥出,都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凌厉气势,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内力更是汹涌澎湃,仿佛要将眼前的叶枫生生撕裂成无数碎片。 而那五名婢女见此情形,自然也是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们齐声娇喝,旋即纷纷施展出自己压箱底的绝技。 其中一名婢女身轻如燕,动作敏捷得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飞燕。 其身姿灵动异常,手中的短剑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如点点繁星般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直逼叶枫要害。 另一名婢女则犹如猛虎下山,气势威猛无比。 她的拳法刚猛霸道,每一拳打出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破空声,拳劲之强,足以开山裂石。 再有一名婢女形如毒蛇出洞,出手刁钻狠辣且招式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然而,面对如此凶猛的围攻,叶枫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稳如泰山地站立在原地。 只见他双臂微微一振,口中低喝一声:“金钟罩!” 刹那间,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从他周身涌现而出,迅速将他整个人严密地包裹起来。 远远望去,此刻的叶枫就宛如一尊坚不可摧、不可撼动的战神降临世间。 瑞婆婆与五名婢女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不断地落在他身上,但除了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之外,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只见叶枫双目圆睁,眼中光芒如同火炬般炽热而锐利,死死地锁定着前方不远处的敌人。 他全身肌肉紧绷,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时刻准备着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敌人的一个破绽被叶枫敏锐地捕捉到。 他毫不犹豫,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右臂猛然挥动,那一拳快若闪电,疾似疾风! 其气势犹如九天之上滚滚而来的雷霆万钧,又好似汹涌澎湃的大海掀起的排山倒海巨浪,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砸向其中一名婢女的胸口。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名婢女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的身躯就像一只突然断了线的精美风筝,失去了控制,口中狂喷鲜血,如同一朵血色花朵在空中绽放。 随后,她整个人向后急速倒飞而出。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扬起的尘土,最终重重地摔倒在地。 地面因受到巨大冲击力而微微颤动,溅起一片尘埃弥漫四周。 站在一旁观战的瑞婆婆见到此景,心中的怒火顿时如火山喷发一般愈燃愈烈。 她原本就充满杀意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凶狠凌厉,几欲喷出火来。 随着她愤怒情绪的高涨,攻击的力度也再度增强。 只见她双掌翻飞,掌法越发凶猛狠辣,每一掌拍出都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霆之声,威力惊人,仿佛要将叶枫当场击毙,方解心头之恨。 刹那间,场中掌风呼啸、拳影交织,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刀剑相交时迸射出耀眼火花,闪烁不定; 喊杀声与惨叫声相互交织,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整个战斗场面混乱不堪却又精彩纷呈,恰似一幅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画卷缓缓展开在众人眼前,令人心跳加速,紧张得几乎忘记呼吸。 另一边,距离战场百米之外的地方,李沧海悠闲地嗑着瓜子,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木婉清捂着的受伤的手臂,向着李沧海走去。 靠近李沧海之后,她轻声问道:“这位姑娘,你难道不担心他吗?” 刚才,木婉清隐约看到,在场中与瑞婆婆她们交手的叶枫,正是与这位姑娘一同赶来的。 李沧海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表现得极为狼狈的叶枫,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嘟囔道:“这小叶子也真是的,金钟罩可不是这么用的。” “虽然金钟罩是防御的神功,但他这么用,简直就是个受虐狂嘛!” 听到木婉清的问话,李沧海转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你看上他了?” 木婉清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叶公子毕竟是为了救我才与她们起冲突的,我只是有些担心他的安危。” 李沧海从背包里又抓了一把瓜子,漫不经心地说:“你不必担心,他的金钟罩已经快要大圆满了。” “或许再挨几下打,他的金钟罩就能圆满了呢。” 木婉清一脸狐疑,将信将疑地看着李沧海:“真的是这样吗?” 李沧海点了点头,不再理会木婉清,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场中正在交手的两拨人。 就在这时,一道猥琐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木婉清和李沧海的耳中。 “哟,这里怎么有两个如此漂亮的小娘子,要不要来陪本大爷玩玩啊?” 二人闻声转头看去,只见距离她们大约百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之上,站着一名面容猥琐的中年人,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们。 只见此人身形高挑,如鹤立鸡群,身高超出常人至少一头。一袭白衣随风飘拂,尽显潇洒出尘之态。 他面容白皙,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锐利与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那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他身材瘦高,仿若竹竿,却丝毫不显单薄,反而给人一种轻盈灵活之感。手中握着一根铁爪,爪上寒芒闪烁,令人胆寒。 木婉清见到此人,顿时吓了一跳,脱口而出:“穷凶极恶云中鹤。” 李沧海看向木婉清,说道:“哦?原来是四大恶人之中的猥琐之王云中鹤。” 不知从何时起,她竟也会用上现代的词语了。 “只能是四大恶人排行第四的穷凶极恶的云中鹤,此人极为好色,可以说是色中恶鬼,走到哪里,哪里的妇女便会遭殃。” “上到50岁的老妇,下到七八岁的少女都会遭他毒手。” 听到这话,李沧海一脸的嫌弃:“五十岁的,他也能下得去手啊。” 说出这话之时,李沧海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70多岁,快80岁了。 木婉清点了点头,强忍着手臂上的伤痛,举起手中长剑:“姑娘,你先走,我来拖住他。” 第17章 叶枫被抛弃了 云中鹤听到木婉清这么说,顿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两个小美人你们谁都走不了,今天你们注定属于我。” 听到这话,木婉清目光凝重地盯着云中鹤,而身后的李沧海则是装作一脸怕怕的表情。 云中鹤见此一幕,舔了舔嘴唇,运起轻功,向着木婉清以及李沧海的方向,飞跃而去。 李沧海望着飞扑而来的云中鹤,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就在云中鹤距离她还有十余米时,她轻描淡写地挥出一巴掌。 一只巨大的手掌凭空出现,足有两三米宽,瞬间将云中鹤拍飞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木婉清惊呆了,她转过头,目光呆滞地看着李沧海,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木婉清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一脸怕怕表情的姑娘,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位姑娘,你……你好厉害啊!” 李沧海听到木婉清的称赞,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瞬间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她看着木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说道:“小姑娘,你资质不错,要不要拜我为师?” 听到李沧海的话,木婉清犹豫了。她自幼跟随师父秦红棉习武,对师父忠心耿耿。 虽然她对李沧海的武功钦佩不已,但她也不想背叛自己的师父。 李沧海见木婉清犹豫不决,心中已然明了。她微微一笑,说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师父。” “放心,我并不会强迫你。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想要传授你一些武功而已。” 木婉清听了李沧海的话,心中更加纠结。她既不想错过这个学习武功的机会,又不想背叛自己的师父。 她咬了咬牙,说道:“前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已经有师父了,我不能背叛她。” 李沧海点了点头,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 “但是我又没有说过,你有师父了就不可以拜我为师了,多个师父多条路。” 木婉清听到李沧海这么说,不再犹豫,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李沧海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就在这时,被拍飞的云中鹤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望着李沧海和木婉清,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他知道自己不是李沧海的对手,于是转身逃跑了。 李沧海看着云中鹤逃跑的背影,并没有去追。 她缓缓转过头,对着木婉清轻声说道:“小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听到这话,木婉清瞬间懵逼了,她望着场中正在与瑞婆婆她们对敌的叶枫,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师父,那我们不管叶公子了吗?” 李沧海瞥了一眼叶枫的方向,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地说道:“不用管他,那小子皮糙肉厚得很,死不了。” “而且,这次出来就是要让他在江湖中历练一番,如果我一直跟在他身边,他如何能得到成长?” 木婉清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跟随着李沧海,向着树林之中走去。 而此时,场中的叶枫虽然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但依旧被瑞婆婆以及剩下的四名婢女围殴着。 他全然没有觉察到,由于李沧海新收了木婉清为徒,自己已然被残忍地抛弃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持续地调整着自身的状态,他的凌波微步也愈发娴熟。 历经近乎半小时的磨合,叶枫已然能够在瑞婆婆等人的围剿中如鱼得水。 时而还能施以回击,致使瑞婆婆等人狼狈不堪。 只见叶枫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在瑞婆婆等人的围攻中闪转腾挪。 他的步伐轻盈而敏捷,仿佛在风中舞动的花瓣,让人眼花缭乱。 瑞婆婆等人见状,心中叫苦不迭,额头上冷汗涔涔。她们使出浑身解数,招式如疾风骤雨般向叶枫攻去,但叶枫却如鬼魅般巧妙地避开了她们的攻击。 一时间,场上剑影闪烁,掌风呼啸,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叶枫的身影在其中穿梭自如,宛如一只灵动的飞燕,身形矫健,动作敏捷。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气势,拳如疾风,掌似雷霆,腿若旋风。 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瑞婆婆等人的攻击愈发猛烈,他们相互配合,默契十足。 一人挥剑直刺叶枫的咽喉,另一人则掌风呼啸,直取叶枫的胸口。 然而,叶枫却以惊人的速度和反应力一次次化解了她们的攻势。 他侧身一闪,避开了直刺而来的剑,同时飞起一脚,踢中了挥掌之人的手腕,使其掌力顿时消散。 紧接着,叶枫身形一转,双掌齐出,如排山倒海般向敌人攻去。 打斗的开始,叶枫偶尔才能躲开攻击,但是到了现在,叶枫大多数都能躲开她们的攻击,只是偶尔无法化解她们的招式,而被击中。 然而,就算偶尔无法完全化解对方的攻击,被他们的攻击打在身上,也只是发出哐当哐当的金铁交鸣之声。 叶枫的身体犹如钢铁般坚硬,丝毫不为所动。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叶枫逐渐掌握了主动。 他的攻击愈发犀利,如暴风骤雨般让瑞婆婆等人防不胜防。 渐渐地,瑞婆婆她们的攻势越来越弱,叶枫知道她们应该是没有力气了。 叶枫瞅准一个机会,大吼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再次一拳击飞了一名婢女。 那婢女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见此一幕,瑞婆婆大惊失色,她大吼一声,直接跳出了战圈,然后头也不回,向着树林之中狂奔而去。 几名婢女见到瑞婆婆已经离开,她们也慌忙逃离叶枫,如惊弓之鸟般向着树林之中狂奔。 叶枫见到几名婢女离开,他也并未追击。 他的目光转向李沧海所在的方向,只是一看,他顿时瞪大了双眼。 那里哪还有李沧海的人影?不只是李沧海,就连木婉清也不见了。 叶枫一脸的懵逼,心中暗骂:“靠,李沧海这臭娘们不会自己跑去玩了吧?” 叶枫可不会相信李沧海和木婉清会被谁给掳走? 毕竟在天龙这个世界,又有谁能掳走一个大宗师呀? 叶枫挠了挠头:“算了,先在这里找个地方露营,等到明天如果她们再不回来的话,我就只能自己去闯荡江湖了。” 另一边,李沧海带着木婉清,向着无量山的方向走去。木婉清看着面前的师父,她有些疑惑的问道:“师父,我们走了不告诉叶师兄,他会离开吗?他不会一直在那里等我们或者四处寻找我们吧。” 在回来的路上,木婉清也知道了,叶枫乃是李沧海教的第1个徒弟。 当然李沧海和叶枫都不承认彼此是自己的师父或者徒弟就是了。 但是木婉清觉得还是喊叶枫叶师兄比较好,所以就这么称呼叶枫了。 李沧海随意的摆了摆手:“你放心吧,那小子鬼点子多的很,他最多在那里等到明天,明天如果他再不见我们回去的话,他肯定会自己出去历练的。” 听到这话,木婉清点了点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师父,我们是要去哪里?” 李沧海头也不回的开口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你师父我的家了,先回我那里,我再教你武功。” 木婉清点了点头,不再言语,紧紧的跟着李沧海往无量山的方向走去。 第18章 刀神王莽 夜幕降临,叶枫缓缓地从修炼状态中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没想到仅仅一天的时间,我就已经感知到了气感。” “据李沧海所言,能够在一个月内感知到气感的人,便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天才了。” “能在半个月之内,感知到气感的人,便称之为妖孽了。” “即便是李沧海这样的大宗师,也花费了整整五天的时间才感知到气感。” “难道我是比李沧海还要天才的天才吗?” “之前修炼金钟罩也是如此,按照李沧海的说法,就算有名师指导,想要修炼到我现在的境界,也需要数年甚至十年的时间。” 叶枫想到这里,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又或者是因为我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占据了这具身体,从而将我两个身体的资质叠加到了一起?” 想了许久,叶枫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算了,不想了,反正以我现在的境界,想再多也没有用。” “只能等以后我的实力强大了,再去调查这件事情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再次闭上眼睛,进入了修炼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一夜的时间就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叶枫身上时,他缓缓地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他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满意地笑了笑,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有了一些提升。 “唉,看来我是被抛弃了,只能自己训练了。”叶枫睁开眼睛,没有看到李沧海和木婉清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知道,以李沧海风风火火的性格,很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叶枫站起身来,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他想到了两个地方,一个是江南的曼陀山庄,另一个是天聋地哑谷。 “叶枫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先去天聋地哑谷找无崖子。” “俗话说,医武不分家,而且苏星河那里还有着无崖子这个李沧海的师兄。” “相信,只要自己说是李沧海的徒弟,无崖子肯定会尽力指导自己。” 而且,北冥神功乃是无崖子的专属功法,他对北冥神功的理解肯定比李沧海还要深刻。若是能得到无崖子的指导,自己的修炼肯定会一日千里。 此外,他还可以向苏星河学习医术,逍遥派的医术可是非常厉害的。 在原着《天龙八部》后期,虚竹得到了逍遥派的医术传承,甚至能够帮阿紫换眼睛。 在现代医学如此发达的时代,换眼这种高难度手术,都未必能做到尽善尽美,更遑论在古代了。 叶枫下定决心后,却又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困境,原因无他,只因他根本不认识路。 叶枫只得无奈地笑了笑,看来目前也只能采用最笨拙的方法去寻找道路了。于是,他顺着官道继续向前迈进。 叶枫一边缓缓前行,一边悠然自得地欣赏着四周的景致,情不自禁,喃喃自语:“哎呀呀,这风景着实美不胜收,只可惜交通不太便利啊。” 叶枫低头看着自己那已经露出大脚趾的布鞋,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又得去买双新鞋子咯。” 正当叶枫穿越过一片小树林中间的官道时,突然间,呼啦一声,十几名大汉从小树林中窜了出来。 这些人一个个手持刀剑,满脸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双刀的大汉更是跨步向前,气势汹汹地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小子,老子瞧你这副人模狗样的,想必是个富家子弟吧。” “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身上的钱财全部交出来,说不定老子还能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 叶枫听闻此言,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忖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遭遇打劫?” “真是倒霉!”他本就因为被李沧海抛弃而心情郁闷,此刻这些人的出现,正好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对象。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要是我不交呢?” 中年大汉仰头大笑,身后的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小子,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刀神王莽的大名,看来你是想试一试我的五虎断魂刀了。” 叶枫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天龙八部之中好像没有刀神王莽这个人呀。” 王莽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说完,他手一挥,喊道:“兄弟们,一起上,给我剁了他!” 刹那间,一群强盗如潮水般向叶枫涌来。 叶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强盗们的攻击。 他脚踏凌波微步步伐,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宛如闲庭信步。 一名强盗挥舞着大刀向叶枫砍来,叶枫侧身躲过,顺势一记肘击,击中了强盗的腹部。那强盗吃痛,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另一名强盗见状,挺枪刺向叶枫。 叶枫不慌不忙,伸手抓住枪杆,用力一拉,将那强盗拉到身前,然后飞起一脚,将其踢飞出去。 叶枫的招式凌厉狠辣,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他或拳或掌,或踢或踹,将强盗们打得落花流水。 王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叶枫竟然如此厉害。 他心中暗自后悔,不该招惹这个煞星,就自己这两下子,居然敢来碰瓷别人。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身形一闪,出现在王莽面前。 王莽惊恐地看着叶枫,手中的鬼头大刀都有些颤抖。 叶枫冷冷地说道:“你不是要让我尝尝五虎断魂刀的滋味吗?来吧!” 王虎打了个激灵:“兄弟,你相信这是个误会吗?” 叶枫眼一瞪:“你不是刀神王莽吗?怎么就这点本事?” 王莽咽了咽口水:“刀神是我自封的,因为在我们山寨就我刀法最厉害。” 叶枫无语,继续向着王莽走去,见此一幕,王莽硬着头皮举起刀,向叶枫砍去。 叶枫侧身躲过,然后反手一记耳光,打得王莽眼冒金星。 “就这点本事吗?”叶枫嘲讽道。 王莽恼羞成怒,再次挥刀砍来。叶枫这次没有躲避,而是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刀刃。 铿锵一声,由于叶枫的经验不足,刀刃直接砍在了叶枫的的手掌之上,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不过,叶枫却是也抓住了刀刃。 王莽用力想要抽出刀,但却发现刀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叶枫微微一笑,然后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鬼头大刀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折断了。 王莽惊恐地看着叶枫,转身想要逃跑。 叶枫岂能让他如愿,他身形一闪,追上王莽,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第19章 乱世女人1 叶枫迈着六亲都不认的步伐,向着王莽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 他高高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王莽的胸膛之上,然后低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王莽,眼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冷冷地问道:“服不服?” 王莽紧咬牙关,满脸怒容,“呸”的一声,朝着叶枫吐出一口唾沫。 然而,叶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躲开了这口唾沫。 紧接着,他再次抬脚,这一次,他的脚如疾风般迅猛,直直地踢在了王莽的一条手臂之上。 叶枫的力量犹如排山倒海,即使此刻他没有内力的加持,但仅仅凭借着金钟罩的强大防御力,他的实力已然能够与二流高手相媲美。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莽的一条手臂在叶枫的猛力踹击下,瞬间断裂。 “啊!”王莽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这痛苦的嚎叫声,犹如杀猪般凄厉,让人毛骨悚然。 叶枫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王莽的惨叫声感到有些厌烦。 他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踢向王莽的下巴。 又是“咔嚓”一声,王莽的下巴直接脱臼,他的嘴巴再也无法合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向叶枫求饶。 叶枫冷哼一声,再次将脚收了回来,然后再次重重地踩在王莽的胸膛之上,声音冷酷地说道:“你服不服?如果服了,就给我点点头。” 这一次,王莽不敢再有丝毫的反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地点了点头,生怕叶枫会再次对他施加酷刑。 叶枫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冷冷地说道:“很好,现在带我去你们的山寨。” 说完,他一把抓住王莽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一般轻松。 王莽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他只能乖乖地带着叶枫朝着山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完犊子了。 今天真是出来没有看黄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遇见这个煞星。 半小时之后,王莽带着叶枫来到了一处,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小寨子。 这小寨子也就只有几间简陋的小木屋,外加一些木头围成的摇摇欲坠的围栏。 见到这一幕,叶枫不禁有些无语,他实在没有想到,王莽的寨子竟然如此破败不堪,这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难民营。 最令叶枫感到无语的是,这寨子居然还有一个破旧的牌匾,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清风寨”三个大字。 叶枫无奈地看着王莽,嘲讽道:“就这?这就是你所谓的清风寨?” 王莽连连点头,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叶枫迈步走进寨子,发现寨子内还有两个土匪正在手持削尖的木棍,小心翼翼地巡逻着。 他们一见到王莽,便大踏步地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当家的,你回来啦!这一次有什么收获吗?” 然而,当他们看清楚王莽此时的状况时,两人均是大吃一惊。 因为王莽此时的身上破破烂烂,甚至还有几片嫣红的血迹,显然王莽受伤不轻。 待到他们瞥见王莽身后的叶枫时,他们立刻明白自己的大当家应该是被人劫持了。 见此情形,两人二话不说,对望一眼后,转头便向着寨子深处狂奔而去。 叶枫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脚踩凌波微步,如鬼魅般瞬间来到一名强盗的身后。 他右手并拢,化掌为刀,猛地一挥,掌刀如疾风般劈在了那名强盗的后脖颈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名强盗瞬间向前猛扑而去,重重地摔倒在地,瞬间就没了呼吸。 而另一名强盗见状,惊恐万分,他拼命地往另一个方向逃窜。 叶枫冷哼一声,眼疾手快地抓起死去那名强盗的木棍,随即用力一扔。 “噗嗤”一声,尽管这根削尖的木棍并不是很锋利。 但是在叶枫那堪比二流高手的强大力道的加持下,木棍犹如一支利箭,径直穿过那名强盗的身体,带着他一同定在了一旁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子上。 忽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之声传入叶枫的耳中,他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毫不犹豫地大踏步向前,用力推开了那间屋子的屋门。 “啊啊啊!”三声尖锐的尖叫响彻房间,叶枫定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顿时愣住了。 屋子中,三名女子蜷缩在角落里,她们的身体布满了伤痕,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痛苦。 这三名女子都有被虐待过的痕迹,她们的肌肤青紫交错,身上的伤口还在渗着鲜血。 甚至还有一名女子身上的伤口已经红肿,稍微有些化脓的迹象。 不用想都知道,这三名女子肯定是这些盗匪,从山下掳来用来,用来发泄欲望的女子。 叶枫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双眼变得猩红,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畏畏缩缩的王莽,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而此时王莽已经用那仅剩的一只手将脱臼的下巴给恢复了原位,已经能说话了。 “你们这群畜生!”叶枫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他的拳头紧紧握着,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王莽被叶枫的气势吓得瘫倒在地,他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饶命,这群女子难道是不向你们求饶过吗?你们这群人渣,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有什么理由可讲!” 叶枫怒吼道,他一步步向王莽逼近,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王莽吓得连连后退,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 突然,王莽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还敢反抗!”叶枫怒喝一声,一脚踢飞了王莽手中的匕首。 他迅速上前,一把抓住王莽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大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王莽求饶道,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叶枫冷冷地说,他的手用力一挥,将王莽狠狠地扔了出去。 第20章 乱世女人2 王莽的身体如同一袋沉重的沙包,狠狠地撞在墙上,随后无力地滑落在地。他艰难地挣扎着,试图爬起身来,但身体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无法动弹分毫。 叶枫担心王莽尚未断气,他快步向前,紧紧握住王莽先前企图用来做最后抵抗的匕首。紧接着,他用尽全力将匕首向王莽投掷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叶枫不禁愣住了。他的匕首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目标,然而,由于他从未学习过暗器技巧,扔出的匕首竟是刀柄先击中了王莽的脑袋,这一击的力量之大,直接将王莽的脑袋砸得脑浆迸裂。 看到这一幕,叶枫感到一阵尴尬。在确认王莽已经死亡后,他转身走向那三名女子,轻声说道:“别怕,你们已经安全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其中一名女子的身上。 那三名女子满怀感激地望着叶枫,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她们的身体仍在不停地颤抖,但在内心深处,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安慰。 叶枫无奈地转过头,走向那些山贼的尸体。他开始仔细地搜索每具尸体,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物品。 十几分钟后,叶枫拿着十几两银子,正准备回来交给那些女子,让她们下山。然而,当他刚推开那扇木门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刚才被他救下的那三名女子,竟然用王莽的那把匕首全部自杀了。叶枫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三具尸体,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都是宋朝的礼教惹的祸呀!在这个时代的宋朝,女子不仅要裹脚,还要受到各种各样的道德约束。”叶枫深知,这些女子在遭受了山贼的侮辱后,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洁,无法再面对社会和家人。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她们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叶枫默默地为这三名女子祈祷,希望她们在来世能够过上自由、幸福的生活。 虽然叶枫知道,这个是武侠世界,并不是仙侠世界,根本没有轮回转世。 毕竟天龙世界的武力也不是很高,也没有听说过有谁能破碎虚空飞升仙界。 但是,这并不影响叶枫为他们祈祷。 叶枫摇了摇头,甩出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随即,他在山寨之中四处寻找了起来不一会便找来了一堆干柴,叶枫将干柴,堆在了这间房间之中,随后一把火把,直接点燃了干柴。 看着面前熊熊燃烧的火焰。叶枫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走下了清风山。 走在下山的路上,叶枫不禁陷入了沉思:“为何我第一次杀人,却并未感到丝毫恐惧?” 在前世所阅览的小说里,那些主角初次杀人时,往往都会呕吐得一塌糊涂,为何自己却没有这种反应? 想到此处,叶枫突然感觉喉咙一阵翻滚,紧接着“哇”的一声,直接吐了出来。他不禁愣住了,自己的反射弧竟然如此之长,直到现在才开始有呕吐的感觉。 叶枫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像那些穿越小说中的主角一样,在第一次杀人时就会呕吐。没想到,刚刚想到这里,自己就吐了出来。 原来,自己第一次杀人也会呕吐,自己的神经还没有粗大到,第一次杀人不呕吐的程度。 叶枫顿时露出了一抹苦笑,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叶枫擦了擦嘴角,继续向山下走去,自己手里已经见过血。 叶枫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成为强者的第一步,就是要适应这个世界的残酷,不能有圣母心。 下山后,叶枫举目四望,只见山峦连绵,云雾缭绕,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顺着官道一直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开始有了人活动的痕迹。叶枫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一处集镇。 集镇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热闹的景象。 叶枫穿梭在人群中,好奇地张望着四周。他看到了许多从未见过的东西,心中充满了新奇感。 在集镇的中心,叶枫发现了一家酒馆。他走了进去,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些酒菜。酒菜上桌后,叶枫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就在叶枫大快朵颐的时候,旁边的一桌人突然谈论起了江湖之事。 “你们听说了吗?慕容复和江南五虎在太湖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那场面简直是天昏地暗啊!” “真的吗?那结果如何?” “据说江南五虎被慕容复打得一败涂地,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慕容复果然厉害啊!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顶尖高手。” 叶枫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动。他对慕容复的名字自然是如雷贯耳。 在天龙八部这部电视剧之中,这慕容复与乔峰并称“南慕容北乔峰”,皆是江湖上的传奇人物。 他万没想到,自己才初出茅庐,便听到了关于慕容复的消息。 此时,酒馆内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众人纷纷议论着江湖中的种种奇闻轶事。 “你们可知道,那昆仑派的杨坤,最近似乎得到了一本绝世秘籍,据说修炼之后便可天下无敌。” “哦?竟有此事?那杨坤岂不是要称霸江湖了?” “且慢,听闻那灵鹫宫的宫主,天山童姥武功深不可测,恐怕就连少林寺的玄慈方丈也不是他的对手。” “天山童姥?那可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不过这都不关咱们什么事,咱们离天山也远。” 叶枫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剧情已经开始了,江湖也已经开始乱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肥头大耳的壮汉小心地对着同桌的一名中年人开口道:“据说,丐帮副帮主马大元,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之下,这事你们知道吧?”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什么?马大元死了?他可是丐帮副帮主啊,怎么会这样?” “是啊,他的锁喉擒拿手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技,怎么会被自己的绝技所杀?” “难道是有人偷学了他的绝技,然后杀了他?” “这也不太可能吧,丐帮副帮主的绝技可不是那么容易偷学的。”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皆对马大元的死因倍感困惑。 正在此时,一名老者轻咳两声,缓声道:“我曾听闻,马大元之死,似乎与南慕容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有所牵连。” 据传,丐帮帮主乔峰,已踏上前往江南之路,欲寻慕容复以解此谜。 “哦?斗转星移,那究竟是何武功?为何我等从未耳闻?”有人好奇问道。 老者轻抚长须,娓娓道来:“斗转星移,乃是一门可将对手招式反击其身的玄妙武功。” “此功之妙,在于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无论敌手使出何种绝技,皆能借其之力,反制于彼。其威力之大,令人惊叹。” 众人闻之,皆惊叹不已,对这斗转星移的神奇武功充满了好奇。 叶枫则坐在不远处,静静的听着众人的谈论,微笑不已。 叶枫当然知道马大元是死于谁的手中,马大元是发现了丐帮执法堂长老,白世镜与康敏的奸情。 从而被康敏下毒,白世镜用缠丝擒拿手,模仿锁喉擒拿手杀了马大元,从而嫁祸给慕容复。 第21章 慕容博 听到这里,叶枫就没打算继续听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再听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也再一次确认了时间的节点,也没有其他如同岳不群啊,左冷禅呢?东方不败这些人相关的消息。 也就说明了自己来的的确是天龙八部的世界,而不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存在的综武世界。 “小二,结账。”叶枫招呼了一声小二,随后站起身来。店小二连忙小跑的来到叶枫的跟前,陪笑着说道:“客官,您这次花费了 90 文钱。” 叶枫点了点头,随手从怀中拿出了一小锭银子,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随后装逼的留下了一句话:“不用找了。” 说完这句话,叶枫转头走出了酒馆,只给众人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叶枫一边走一边暗自想道:“终于能装一次逼了。” “原来电视剧之中那些少侠,随手拍下一锭银子就走,居然是这么爽的事情。” “怪不得自己看电视的时候,老是觉得奇怪。” “为什么这些人看起来明明不是很有钱,但是却是那么装逼的拍下银子就走。” 出了客栈,叶枫看向对面一家叫做“龙门客栈”的高大建筑物。 叶枫挠了挠头,心中暗自想道:“我去,这‘龙门客栈’居然把业务扩展到了天龙世界来了。 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在这天龙世界之中,遇到‘悦来客栈’这种有名的客栈。”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笑了起来。他深知,这些不过是他的美好遐想,但他内心仍期盼着这些遐想有朝一日能够成真。 叶枫抬头望了望逐渐西沉的太阳,微笑着自语道:“看来,是时候为自己寻找一个安身之所了。”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眼前的龙门客栈上。 叶枫一边缓缓走近,一边暗自寻思着:“看来,这家龙门客栈即将迎来一位来自异世界的客人。” 当众人回过神来,叶枫已然踏入了龙门客栈的大门。 此时,一位体态肥胖的店长瞧见叶枫走进客栈,立刻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哟,这位客官,您是打算打尖还是住店呢?” 叶枫微微点头,环顾四周,果然发现有一些人正在店内用餐,他们的衣着十分考究,一看便知都是些富贵之人。 叶枫点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抛给掌柜:“给我开一间上房。” 掌柜接过银子,笑嘻嘻地点点头,接着朝后院高声喊道:“金镶玉,你这臭娘们还不赶紧出来,带这位客官去房间。”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傻眼了:“这……怎么连金镶玉都有?难道这里真的是那个龙门客栈?” 不过,似乎又有些不对劲,那个龙门客栈不是开在沙漠之中吗? 叶枫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打算静观其变。 待到金镶玉出来之后,叶枫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眼前的金镶玉并非他想象中妩媚漂亮的女子,而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大妈。 金镶玉一见到叶枫,顿时装作一抹娇羞的模样,扯着比男子还大的大嗓门喊道:“这位公子,你长得好俊俏啊!”那声音之大,震得叶枫耳膜嗡嗡作响。 看着眼前这位叫做金镶玉的大妈装出这副娇羞的模样,叶枫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出来。 他赶忙背过脸去,强忍着不适说道:“老板娘,赶紧带我去我的房间。” 肥胖的金镶玉“切”了一声,挥了挥手中的锦帕。顿时,一层白蒙蒙的粉底从她的手帕中飘飞而出,宛如一场小型的暴风雪。 “哇哇”的几声呕吐之声传来,几桌正在用餐的客人见到这一幕,直接吐了出来。他们脸色苍白,捂着嘴巴,头也不回地直接冲出了龙门客栈。 那店掌柜见状,连忙从柜台之后冲了出来,一边追赶着客人,一边喊道:“客官,你们还没给钱呢!” 一名跑在最后的锦衣中年人转过头来,对着掌柜的破口大骂:“就你们这个店做的那些猪食,居然还想要钱!”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金镶玉,继续说道:“不好吃也就罢了,你让这个肥猪出来恶心谁呢?” 叶枫有些疑惑,转过头来,正好看到那灰扑扑的粉底向着自己扑来。 他只觉得一阵恶心,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也吐了出来。 随即,他运转凌波微步,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在龙门客栈中穿梭而过。 店掌柜的看着叶枫跑了之后,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切,有这么可怕吗?不过也好,白白得了一两银子。” 随即,他转过头来,看到金镶玉那张肥大的脸,肥胖掌柜胃里一阵翻涌,差点也吐了出来,不过他是强行忍住了。 金镶玉却不以为意,她扭动着肥胖的身躯,走到掌柜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掌柜的,你看我这模样,是不是很迷人啊?” 掌柜的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迷人,迷人,老板娘你最迷人了。” 金镶玉哈哈大笑起来,那声音在整个龙门客栈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走进了龙门客栈。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面具,看不清面容,但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感觉到,他是一名高手。 黑衣男子走到掌柜的面前,冷冷地说道:“给我一间上房。” 掌柜的连忙点头哈腰,说道:“好的,客官,请跟我来。” 黑衣男子跟着掌柜的上了楼,进入了一间房间。 他关上门,坐在床上,开始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而在楼下,金镶玉还在不停地扭动着身躯,试图吸引更多人的注意。但此时,已经没有人再敢看她一眼了…… 在龙门客栈的房间里,黑衣男子缓缓地从脸上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张饱经沧桑的大叔面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和忧虑,然而,尽管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却依然能依稀看出他年轻时的俊俏模样。 “唉,到底是谁居然敢陷害我慕容家?若是让我知道,定叫你不得好死。”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若是慕容复在此,见到这名沧桑大叔,定会惊讶地认出他便是自己那已经死了三十年的父亲慕容博。 慕容博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在辽国潜伏时,偶然听到中原的商人谈论慕容复杀了马大元的事情。 这个消息让他震惊不已,他深知慕容复的为人,绝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依照慕容博的想法,慕容复应该是尽力笼络江湖中人才对。 因此,他决定亲自前往江南调查此事,揪出那名陷害他们慕容家的人。 三十年前,慕容博为了复兴燕国,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 他假传消息给玄慈,称有一批契丹武士要偷袭少林寺,夺取武功秘籍。 玄慈信以为真,带领中原武林高手在雁门关截杀了这批契丹武士。 然而,他们却发现这批武士其实是普通的契丹百姓,这让玄慈等人懊悔不已。 慕容博趁机假死,从此销声匿迹,暗中继续策划他的复国大业。 如今,慕容博再次现身江湖,他深知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将会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他戴了一副面具,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行踪,暗中调查慕容复被陷害的真相。 第22章 悦来客栈中的妩媚女子 这些年来,慕容博将自己的大部分时光都深埋在少林寺的藏经阁内。 而在那为数不多的闲暇之余,他则会精心乔装打扮成一名前往辽国经商的商人,化名燕龙渊。 在生意场上,他犹如一条游刃有余的鱼儿,巧妙地穿梭于各种交易之间。 他以敏锐的商业头脑和圆滑的处事技巧,赢得了众多合作伙伴的信任与赞誉。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他却在暗中积极谋划着一场不为人知的布局。 慕容博深知,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想要收服那些声名显赫的大门大派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些大门大派底蕴深厚,高手如云,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所以慕容博将目光放在了那些小门小派以及的身上。 他利用各种手段,或利诱,或威逼,逐渐将这些势力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些势力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成为了他手中的一颗颗棋子,每一颗都有着独特的作用。 慕容博坚信,这些势力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只要运用得当,便能积少成多,最终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够凑齐 10 万大军,实现自己的野心。 然而,天不遂人愿。尽管这些势力都是一些小势力,但它们却时常会被官府所针对。 慕容博不禁心生疑惑:“难道官府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计划,是否存在漏洞。” 为了避免引起官府的注意,慕容博决定暂时收敛自己的行动。 近几年,他不是待在少林寺之中偷学武功秘籍,就是前往辽国,企图破坏宋辽之间的关系。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分散官府的注意力,同时为自己的计划争取更多的时间。 他需要寻找更多的盟友,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同时也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这场武林的风云变幻中站稳脚跟,最终实现自己的理想。 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联系慕容复的四大家将之一的公冶乾,和公冶乾说了这件事。 然后,慕容复这几年也是一直行走于江湖之中,打响自己的名气以及笼络各方势力。 企图得到各方势力的支持,从而实现自己的复国大业。 另一边,叶枫闪电般冲出了龙门客栈,大约狂奔了两三百米后才停了下来。 他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喃喃自语:“尼玛,这哪里是什么老板娘啊,怎么看这货都像是电视剧里那些青楼的老鸨!” 之所以叶枫擦汗不是累到的,而是被吓到的,是的他被吓得冒出了冷汗。 想到这里,叶枫不禁摇头苦笑,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他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在这集镇之中找到第二家客栈。 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太阳完全落山,夜幕即将降临之际,叶枫终于看到了一家客栈。而这家客栈,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悦来客栈”。 叶枫凝视着这家悦来客栈,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尼玛,我只是随便想想,没想到这悦来客栈真的将业务扩展到了天龙八部的世界里来了。” 他不禁想起了在龙门客栈遇到的那位金镶玉大妈,心中暗自嘀咕:“这悦来客栈不会又冒出一个什么牛鬼蛇神来吧。” 叶枫摇了摇头,咬了咬牙,还是毅然决然地大踏步走进了悦来客栈之中。 刚踏入悦来客栈,一名长相极为妖娆的女子便迈着轻盈的小碎步来到了叶枫的面前。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妩媚动人。 只见她柳眉弯弯,眼波流转,朱唇轻启,轻声问道:“这位俊俏的公子,您是要打尖呢?还是住店呢?” 这名女子的样貌极为妩媚,她的肌肤如雪,细腻如丝,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的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轻轻扭动间,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风情。 她的衣着华丽,色彩鲜艳,与她的妩媚气质相得益彰。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叶枫的脸庞,带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叶枫不禁被眼前这位老板娘的妩媚所吸引,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回答道:“我……我是来打尖的。” 老板娘娇笑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好的,公子,请跟我来。” 说着,她转身引着叶枫走向二楼的客房。 叶枫跟随着老板娘的脚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上。 他暗自感叹,这悦来客栈的老板娘果然与众不同,不仅妩媚动人,而且还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众多食客见到这一幕,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大吵大嚷了起来: “祝掌柜,你这是何意?怎地一见到俊俏的小郎君就如此失态,莫非是瞧上人家了?” “就是啊,我们这些常客可从未见你这般热情过,我们都来这里好几趟了,也没见你如此招待!” “祝掌柜,你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们也是客人,为何不能得到同等的待遇?” “哼,这小白脸哪有什么好的,一看就是个银样蜡枪头。” 叶枫闻言看去,只见这间客栈之中,人潮涌动,好不热闹。 虽然还没有达到摩肩擦踵的地步,但能坐的位置却已是座无虚席。 叶枫不禁想起了龙门客栈,那里只有一两桌的客人,与这里的人头攒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枫暗自思忖:“尼玛,这悦来客栈居然学会了运用美女掌柜来搞营销,真是与时俱进啊!” “不过,这样一来,这家客栈每天的流水,至少得几百上千两吧。” 食客们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屋顶都掀翻了。 走在前面的妩媚女子见状,露出了一抹无奈的媚笑,赶忙出来打圆场: “诸位客官,切莫动怒。今日之事,纯属误会。” “这位小郎君乃是本店的贵客,自然要特殊招待一番。至于各位,本店也会一视同仁,绝不偏袒。” 然而,食客们并不买账,依旧不依不饶地叫嚷着。 有的甚至开始指责祝掌柜见色忘义,只知道讨好俊俏小郎君。 祝掌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甚至叶枫还能从她的眼里看出了一抹杀气。 叶枫眼睛微眯,心道:“果然这么妩媚的女子能在这个集镇之中,开一个这样的客栈,果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这时,一位年长的食客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威严: “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品尝美食,不是为了闹事。” “祝掌柜,你也别为难了,以后注意点便是,我们还是赶紧点菜吧,别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食客们听了这话,渐渐安静了下来,祝掌柜感激地看了那位年长的食客一眼,连忙招呼伙计们为客人们点菜。 客栈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妩媚女子转头笑盈盈的看着叶枫:“小郎君请随我来。” 第23章 合欢派 片刻之后,那位妩媚动人的女子引领着叶枫来到了二楼,轻轻地推开了一间装饰极其奢华的房间门。 “公子,这里便是本店最为尊贵的客房了。”她娇柔地说道。 随后,女子朝着叶枫盈盈一礼,示意他可以进去参观一下。 叶枫微微点头,迈步走进了房间,女子也紧跟着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公子,您觉得这房间怎么样?是否符合您的心意呢?”女子轻声问道,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 叶枫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这房间的确不错,多谢掌柜的费心了。” 说完,叶枫走到桌前,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然后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茶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公子不必如此客气,您叫我婉儿就好。” 叶枫再次点头示意:“婉儿姑娘,我有些疲倦了,想在此处歇息一下。” 祝婉儿娇嗔地白了叶枫一眼:“公子这么快就要赶奴家走了?” “公子还未曾告知奴家,您的名讳呢。” 叶枫略微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不忍心欺骗这位妩媚的女子,毕竟在他眼中,美貌就是一种正义:“我叫叶枫。” 祝婉儿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转身缓缓离开了叶枫的房间。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叶枫在房间中盘坐下来,开始修炼起了北冥神功。 他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将心神沉浸在功法的运行之中。 随着功法的运转,叶枫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丹田之中的气感逐渐在经脉中如潺潺流水般流动,不断汇聚、凝练。 在修炼的过程中,叶枫的心境愈发平静,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引导着它们进入自己的身体,滋养着自己的经脉和丹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枫的修炼渐入佳境。他的气息愈发沉稳,丹田的那一抹气感逐渐凝聚成了一丝内力,在叶枫的周身运转了起来。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之声传来,仿佛是深夜中悄然绽放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叶枫心头一震,他的双眸瞬间睁开,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凝视着面前正向着自己走来的黑衣人。 尽管黑衣人黑衣蒙面,但她那身夜行衣却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宛如黑夜中的一道神秘风景。 见到这一幕,叶枫心中已然明了,面前的这位黑衣人必定是个女子。 再加上刚才传来的那熟悉的幽香,叶枫几乎不假思索,便断定这便是那位引领自己进入房间的祝婉儿。 “婉儿姑娘,如此深夜,你为何身着此等装扮闯入在下的房间?”叶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警觉。 祝婉儿原本向前的脚步忽然停顿了下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气愤,随即毫不犹豫地扯下了蒙在自己面容上的面巾。 此时,叶枫已从床上缓缓走到了桌子旁边,他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微弱的烛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祝婉儿见到自己的面容已然暴露,她索性大大咧咧地来到了桌子旁边,一屁股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 叶枫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无语,但他还是保持着镇定,缓缓坐在了祝婉儿的对面。 见到祝婉儿没有率先开口的意思,叶枫撇了撇嘴,心中暗自思忖:“尼玛,大半夜的穿着这副模样来到我的房间,难道你没有话要说吗?” 然而,祝婉儿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用那锐利的目光瞪了叶枫一眼。 叶枫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决定率先开口询问道:“婉儿姑娘,你如此深夜前来,而且还这副打扮,究竟所为何事?” 祝婉儿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叶枫,我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告。”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叶枫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祝婉儿会如此直接地回答自己的问题。他定了定神,问道:“婉儿姑娘,究竟是何事如此重要,需要你在这深夜冒险前来?” 祝婉儿深吸一口气,说道:“叶枫,你快走,不然的话你会没命的……”她的话语如同重磅炸弹,在叶枫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枫有些疑惑:“婉儿姑娘,为何你这么说?” 说完了,沉默了一会才看向叶枫的目光:“叶枫你知道吗?你的这一身气血实在是太诱人了。” 说完祝婉儿还舔了舔诱人的鲜艳嘴唇。 “我所在的门派叫做合欢派,听这名字你就知道,我所在的这个门派是什么门派?”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合欢派那可是大名鼎鼎,在修仙的世界之中,合欢派可是很有名的双修门派。” 但是这是个武侠世界,这里面的合欢派肯定是没有修仙世界之中合欢宗那么恐怖? 但是光听名字就知道,这合欢派肯定也是双修的门派。 叶枫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婉儿姑娘,你所在的宗门不会是双修宗门吧?” 祝婉儿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我所在的并不是双修宗门,而是全部由女子组成的采阳补阴的宗门。” 随即祝婉儿目光死死地盯着叶枫:“你的这一身气血太诱人了,在你进入悦来客栈之时,你就被很多我们门派之中的弟子给盯上了。” “如果你现在不走的话,你就会成为我们门派之中那些弟子的修炼炉鼎。” “甚至,能在一晚上将你吸成人干,你的这一身气血便是她们最好的补药。” 叶枫听到这话目光定定的,看着祝婉儿:“婉儿姑娘,你也想要我这一身气血吗?” 祝婉儿摇了摇头:“不,我师父曾经说过,天底下的武功哪有捷径可走?靠这种方式得来的实力终究不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所以我如今的实力全部都是我自己修炼得来的。” 叶枫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门口就传来了嘈杂之声。 随着砰的一声,叶枫的房门直接被踢开,紧接着,便有 5 名身着薄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些女子,个个俊俏,面容姣好,身姿婀娜,她们的穿着打扮极为妩媚。 有的女子身着一袭淡粉色的薄纱裙,裙幅宽大,随风飘动,仿佛仙子下凡; 有的女子身着一袭红色的薄纱裙,裙上绣着精美的花纹,若隐若现,更显妩媚动人; 有的女子身着一袭紫色的薄纱裙,裙摆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璀璨夺目; 有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色的薄纱裙,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更显身材高挑; 还有的女子身着一袭黑色的薄纱裙,裙上绣着神秘的图案,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息。 这 5 名女子的出现,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一种暧昧的氛围。 她们的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枫,仿佛在打量一件珍贵的宝物。 随即领头的一名身穿红纱的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祝婉儿:“师姐,你作为师父的亲传弟子,怎么能勾结外人呢?” “你这样做,师父会很伤心的,还不将你身旁的男子交给我们。” 说完她的目光又转回到了叶枫的身上,随即舔了舔嘴唇。 第24章 祝婉儿vs合欢派五女 祝婉儿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悦地说道:“他是我的,你们给我滚出去。” 她的话音刚落,那五名女子全都笑了起来。 她们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随着笑声,她们胸前的硕大也上下抖动起来,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叶枫看得目眩神迷,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在那五名女子的身上游移着,欣赏着眼前几个曼妙的身体。 那几名女子见到叶枫的反应,更加得意了。 她们笑眯眯地看着祝婉儿,说道:“师姐,你看这位公子看我们的目光多么痴迷啊,你还是将他交给我们吧。” 祝婉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怒视着那几名女子,说道:“你们休想!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师姐,你别这么固执嘛。”一名女子说道,“你都是自己修炼的,你根本就没有和男的那个过。” “你不知道和男人那个有多舒服,既能舒服,又又能提升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就你这个小婊砸,偏偏要自己修炼,要不这个男的让我们先玩玩,然后让你观摩观摩?” 祝婉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她咬着牙说道:“你们无耻!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师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另一名女子说道,“我们五个人一起上,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祝婉儿的心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熊熊的怒火,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若是单打独斗的话,那五名女子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但是5人联手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但是,她坚信凭借自己的武功,肯定能够拖延一时半刻,足够给叶枫争取到逃脱的时间。 祝婉儿与那五名女子之间的争吵愈发激烈,双方各不相让,言辞激烈,仿佛要将对方撕碎。 祝婉儿猛地拔出腰间暗藏的软剑,寒光闪烁,剑尖直指那五名女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这些靠男人得势的女人究竟有何能耐!” 那五名女子亦毫不示弱,她们迅速抽出手中的武器,有的是锋利的短剑,有的是诡异的长鞭,还有的手持双钩,准备与祝婉儿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祝婉儿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五名女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叶公子喊道:“叶公子,我来拦住她们,你快走!” 说时迟那时快,祝婉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那五名女子。她手中的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剑势如疾风骤雨,让人眼花缭乱。 那五名女子也不甘示弱,她们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将祝婉儿困在中间。 其中一名女子挥舞着长鞭,如毒蛇般向祝婉儿袭来,鞭梢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祝婉儿侧身一闪,避开了长鞭的攻击,同时手中的软剑顺势一挥,准确地击中了长鞭的鞭柄,将其击飞出去。 另一名女子手持短剑,如疾风般向祝婉儿刺来。 祝婉儿身形一闪,侧身避开,同时手中剑身轻舞,犹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挡住了短剑的攻击。 紧接着,她飞起一脚,如旋风般踢向那名女子的腹部。 女子反应迅速,连忙用自己的手臂挡住这一击。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祝婉儿的脚如同铁锤般砸中女子的手臂,女子闷哼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 祝婉儿的攻击如行云流水,毫无破绽。她的剑法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灵动,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那五名女子毕竟人数众多,且配合默契。 她们如鬼魅般穿梭在祝婉儿周围,不断地变换着攻击方式,时而短剑直刺,时而长鞭横扫,时而暗器偷袭,让祝婉儿应接不暇。 祝婉儿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紧牙关,奋力挥动着手中的长剑,试图抵挡住敌人如潮水般的攻势。 突然,祝婉儿瞥见叶枫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顿时又气又急:“叶公子,你快走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听到这话,一名青衣女子顿时轻笑了一声:“祝婉儿,你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顾得上其他人?” 说时迟那时快,青衣女子手中的长鞭如毒蛇般猛然抽向祝婉儿。祝婉儿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 然而,其他四名女子也趁机发动了攻击,短剑、暗器、掌风如雨点般向祝婉儿袭来。 祝婉儿身陷重围,却毫不畏惧。她身形灵动地在敌人的攻击中穿梭,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舞动,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只见她一个侧身,避开了一名女子的短剑,同时顺势一剑刺向另一名女子的胸口。那女子连忙后退,却还是被祝婉儿的剑划伤了手臂。 紧接着,祝婉儿一个转身,躲开了暗器的袭击,然后飞起一脚,踢中了一名女子的膝盖。 那女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她连忙一个翻滚躲开了战场。 此时,祝婉儿的体力已经消耗过半,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趁着祝婉儿不备,那名领头的红衣女子忽然一掌向着祝婉儿的胸膛拍了过去。 祝婉儿见此一幕,心中暗叫不好,她迅速运转起自己仅剩的功力,同样一掌向着红衣女子迎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夜晚的惨叫,祝婉儿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着叶枫的方向倒飞出去。 叶枫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仅仅是走神了这么一瞬间,祝婉儿便已遭受如此重伤。 他来不及多想,脚踩凌波微步,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连忙伸手接住了倒飞过来的祝婉儿。 然而,还未等叶枫有下一步的动作,红衣女子的一掌如狂风暴雨般再次向着祝婉儿拍来。 见此情形,叶枫毫不犹豫地运起自己尚未圆满的金钟罩,他身形一转,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接下了红衣女子的这一掌。 又是一声巨响,叶枫抱着祝婉儿,被这强大的掌力直接击飞,狠狠地撞破了二楼的墙壁,摔落在地。 刚刚落地,叶枫便喷出了一口鲜血,他强忍着身后那火辣辣的疼痛,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他知道,此时不能有丝毫的耽搁,必须尽快逃离此地。 于是,他连忙运气,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一般,向着小镇外疾驰而去。 红衣女子一掌拍在了林峰的后背,也被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几步。 她定了定神,目光紧盯着被叶枫和祝婉儿撞破的洞口。 此时,街道之上已经没有了叶枫和祝婉儿的身影,显然他们已经成功逃走了。 红衣女子冷哼一声,心中充满了恼怒。她猛地一掌拍在了旁边的墙壁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墙壁上再次出现了一个大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我们走!” 随即带着受伤的4名女子,转身走出了这间房间。 一边走女子还一边转头看向四人:“回去之后都知道怎么跟门主交代了吧!” 一名身着绿纱的女子连忙点头:“二师姐我们知道这一次是祝婉儿吃里扒外连同外人一起袭击我们师姐妹。” “不过二师姐武功高强,他们反而身受重伤,逃出了小镇。” 红衣女子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先回去,不过还是要派弟子四处搜寻他们二人的踪迹。” 说到这里,女子舔了舔红艳艳的嘴唇:“那名男子如此澎湃的气血,若是我能得到的话,我一定功力大进。” 第25章 王语嫣 小镇外的一处树林之中,叶枫的脚步愈发沉重,每一步都仿佛拖着千斤重担。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怀中的祝婉儿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甩飞了出去。 被甩飞出去的祝婉儿在空地上滚了几个圈,头部受到撞击,意识有些模糊。 她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努力适应着周围的环境。 当她看清自己身处一片树林之中,且没有那几名合欢派女子的身影时,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祝婉儿定了定神,开始四下查看。 她发现叶枫倒地的身体,心中顿时一紧,连忙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他走去。 来到叶枫身旁,她艰难地将他的身体翻了个面,随即探了探鼻息,发现他只是昏了过去,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祝婉儿深知此刻情况危急,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才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她当机立断,直接在叶枫身旁盘腿坐下,开始运功调息。 随着祝婉儿的呼吸逐渐平稳,她体内的真气也开始缓缓流转。 第 2 天,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叶枫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祝婉儿听到咳嗽声,立刻起身来到叶枫身边。 她的伤势虽然还未完全好转,但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 看到叶枫醒来,她心中涌起一丝喜悦。 祝婉儿关切地问道:“叶公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叶枫苦笑着回答:“婉儿姑娘,你看我这副模样,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带着一丝调侃。 祝婉儿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叶公子,你的伤势很重,需要好好调养。我会照顾你的,你不用担心。” 叶枫感激地看着祝婉儿,说道:“婉儿姑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祝婉儿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叶公子,你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沉默了片刻,叶枫突然说道:“婉儿姑娘,你能帮我看看我的后背吗?我感觉那里很疼。” 祝婉儿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变得更加通红。 她从未见过男子的身体,虽然她从师傅教给她的双修功法中见过一些描述,但那毕竟只是文字,与现实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祝婉儿小心翼翼地帮叶枫脱下上半身的衣服,当她看到叶枫背后的伤口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枫的后背布满了伤痕,其中一个掌印格外醒目,掌印周围还遍布着一丝丝的裂纹,就像是被打碎的瓷器一般。 祝婉儿有些惊讶地说道:“叶公子,你修炼的是横练功法?” 叶枫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修炼的是横练功法。” “这种功法可以让我的身体变得十分强悍,但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一旦被攻破,伤势会非常严重。” 祝婉儿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叶公子你修炼的是金钟罩吧?” 叶枫听到这话有些懵逼,虽然,他知道金钟罩是大路货,但是也不能人人都知道金钟罩吧。 见到叶枫的疑惑,祝婉儿笑了笑:“金钟罩这门武功虽然还可以,但是他却是大路货,随便拿点银子都可以在稍微大一点的书行买到。” 祝婉儿沉默了一会,露出了一抹疑惑的表情:“叶公子看你的穿着不像是那些没有钱的人呢,为什么你要学习金钟罩这种难练上限又不高的武功呢?” 听到这话,叶枫不由露出一抹苦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的年龄已经超过了最适合练武的时间,所以只能以金钟罩来打基础,后边才能进行其他武功的修炼。” 祝婉儿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门金钟罩虽然上限不高,但是用来提高身体素质,改变身体素质确实挺不错的。” “不过用来改变自身条件最好的莫过于少林的易筋经以及洗髓经了,却是少林不传之秘。” 叶枫点点头:“不错,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最难练而上限就最低的金钟罩了。” 祝婉儿将叶枫扶了起来,随即向着树林深处走去:“叶公子我们得尽快离开,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合欢派的人就会找到这里来的,这一片都是合欢派的地盘” 另一边,一名锦衣华服的中年人行走在青峰山的废墟之上。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捕快服装的青年人,小跑的来到中年人的面前:“赵大人,青峰山中的财物全部都在前边,并没有被人拿走。” 赵毅点了点头:“很好,你下去吧。” 那名捕快走后,赵毅喃喃自语:“看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应当不是土匪之间的冲突,若是土匪之间的冲突,钱财铁定会被拿走。” 随即赵毅露出的一抹轻笑:“看来又是哪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俊杰干的事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我可以在这山寨之中大赚一笔。” 另一边,曼陀山庄之中,王语嫣坐在一处凉亭之下,静静的遥望着燕子坞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绿衣的少女急匆匆的来到王语嫣的面前:“表小姐,公子爷来了。” 听到这话,王语嫣原本木讷的眼神顿时闪出了一抹光彩,随即连忙起身看向女子:“阿碧,表哥在哪里?快带我去。” 阿碧点了点头,随即带着王语嫣快步的朝着曼陀山中的码头走去。 刚到码头就见到王夫人正在怒瞪着面前的一名约莫30岁的青年。 “慕容复,你来我曼陀山中所为何事,我们曼陀山中不欢迎你。” 见到王夫人李青罗这副模样,慕容复露出一抹苦笑:“舅妈,我这次前来是来见见表妹的。” 李青罗听到这话,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慕容复你死了这条心吧,语嫣是不会嫁给你的。” 就在这时,王语嫣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娘,你不要这么说表哥。” 见到王语嫣已经过来了,李青萝长叹一口气,看向慕容复:“我只给你们半盏茶的时间。” 随即转身离开了码头。 慕容复见到王语嫣来了,微微一笑:“表妹,好久不见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表哥,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听到这话慕容复的面容一僵,随即摇了摇头:“表妹,我来找你,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表情变得落寞了起来。 慕容复完全没有理会落寞的王语嫣,开口道:“语嫣,你找找琅嬛福地之中有没有合击的阵法,有的话帮我拿几份过来。” 听到这话,原本王语嫣落寞的神情顿时又变得欣喜了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表哥很需要她。 “好的,表哥,其实我的脑海之中就有,但是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一会我便回去写下来,让阿碧带回去给你。” 慕容复点了点头:“那多谢你了,表妹。” 说完这句话,慕容复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语嫣,这段时间我要出去一趟,有人在江湖之中死在自家的成名绝技之下。” “有人怀疑是我慕容家做的,我得出去调查一番。” 听到这话,王语嫣露出一抹担忧的表情:“表哥,会不会有危险?” 慕容复露出了一抹自傲:“放心吧,语嫣,能杀我慕容复的人还没出生呢。” 王语嫣见到慕容复这么自傲,顿时满眼都是小星星。 “表哥,你要小心啊,虽然你的武功天下第一,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小心。” 慕容复听到这话,顿时更加得意了。 慕容复认为,现在自己的武功已经排在江湖前列,江湖之中能胜过自己的没有多少人,现在自己剩下的就是复国了? 第26章 婉儿打虎 祝婉儿扶着叶枫一路向前行走,大约走了两小时之后,叶枫和祝婉儿只觉得一阵汗毛倒竖。 祝婉儿敏锐地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她不顾重伤的叶枫,直接将他随手放在了原地,随后一脸戒备地四处观察起来。 叶枫也清楚地知道危险正在逼近,所以对于祝婉儿将他放下的举动,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和祝婉儿一样,警惕地盯着四周。 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祝婉儿的双眼猛地向前看去。 只见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缓缓地从前方走了出来。 这只老虎体型巨大,毛色斑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猛的气息。 祝婉儿的心中一紧,她深知老虎的厉害。若是放在平时,她或许并不惧怕一只老虎,毕竟她身怀武功,而且实力不弱。 但是如今,她身受重伤,实力大打折扣,更何况还要带着叶枫这个拖油瓶。 然而,祝婉儿并没有退缩,她深吸一口气,暗暗运起刚刚恢复的一丝内力,准备与这只老虎拼一把。 祝婉儿逐渐远离了叶枫,目光凝重的盯着老虎。 老虎似乎也感受到了祝婉儿的敌意,她的双眼也一直死死的盯着祝婉儿,直接将如今已经深受重伤的叶枫抛在了一旁。 双方僵持了片刻,终究还是老虎率先按捺不住了。 压抑的气氛让它愈发狂躁,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低沉而震撼的咆哮,犹如闷雷般向着祝婉儿猛扑过去。 祝婉儿身形如电,一个敏捷的懒驴打滚,惊险地避开了老虎的凌厉扑击。 若是在平日,以她的身手,定然不会选择如此不雅的方式躲避。 然而,此刻的她身受重伤,体内内力所剩无几,只能以这种最为简单直接的方式来避开攻击。 在成功躲避攻击的瞬间,她的手腕迅速向着自己大腿之上探去。 只听“斯拉”一声,祝婉儿的裙摆被她硬生生扯下一块,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而在那大腿之上,赫然绑着一把小巧的软剑。 祝婉儿毫不犹豫地甩掉手中的布条,瞬间抽出软剑,犹如灵蛇出洞般向着老虎刺去。 老虎反应极为迅速,灵活地转身,轻松避开了祝婉儿的攻击。 与此同时,它伸出锋利的爪子,向着祝婉儿狠狠抓去。 祝婉儿连忙挥剑抵挡,铛的一声老虎的爪子,直接拍在了她的手中的软剑之上。 叶婉儿被这一拍直接向后倒退数步,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老虎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双眼变得通红,再次向着祝婉儿而冲去。 祝婉儿见再次扑来的老虎,她不敢再次与老虎硬碰硬,而是暂时一个懒驴打滚,躲过老虎的同时,她的软剑向上一撩。 半空之中的老虎无处借力,扑哧的一声,软剑直接划破老虎的皮毛,带出了点点血珠。 老虎受此一击更加的狂躁,落地之后,它猛然一个一个甩尾,粗长的尾巴直接向着祝婉儿甩去。 见此一幕住,祝婉儿不敢大意,一个铁板桥,躲过了这一尾巴。 但是祝婉儿却没有起身,而是就地一滚,躲过了紧接而来的一爪子。 叶枫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他想要帮忙,却又无能为力。 突然,他看到了地上的一根树枝,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捡起树枝,向着老虎扔了过去。 老虎被树枝吸引了注意力,它转头看向叶枫,暂时放弃了对祝婉儿的攻击。 祝婉儿趁机喘息了片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而就在此时,老虎成功的被叶枫吸引,目光直直的盯着叶枫。 见此一幕,叶枫丝毫不敢大意,默默运转金钟罩。 叶枫的皮肤逐渐变得金黄色,但是金黄色蔓延到背部之时,突然停下来了,逐渐的又变回了原本的颜色。 “噗嗤”的一声,叶枫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要向一旁倒去。 叶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旁边的一棵大树,才不让自己的身体倒去。 而老虎也抓住了的这一瞬间,猛地向着叶枫扑了过来。 见到距离自己脖颈越来越近的虎口,叶枫咬了咬牙,再次强行运转金钟罩,叶枫的身体再次变得金黄。 最后一分毫不犹豫,直接将自己的右臂挡在了虎口的前方。 咔嚓的一声,叶枫感觉自己右臂一痛,不过他能感觉得到也只是疼痛而已,老虎并没有咬破自己的右臂。 然而被咬到的叶枫却是立即用左臂紧紧的搂住了老虎的头部。 随后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双脚猛然勾住了旁边的那棵大树,防止老虎能轻易的逃脱给祝婉儿争取杀老虎的时间。 而老虎在咬中叶枫的右臂之时,它便紧咬着不放,想将叶枫的右手咬断。 就在叶枫快要支撑不住之时,一抹剑光闪过,祝婉儿手中的软剑直接从老虎的腰侧斜斜的划过。 扑哧的一声,老虎的肚子之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老虎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由于老虎还咬着叶枫的手臂,叶枫也被带着摔倒在地,随后眼前一黑,叶枫又晕了过去。 待到叶枫醒来之时,面前一片漆黑,只有一个方向传来了一阵光亮,见此一幕,叶枫有些茫然:“我这是死了吗?” 不过稍微移动一下,背部传来一阵刺痛,叶枫就知道自己肯定没死,不然的话自己肯定感觉不到疼痛。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之声传来,叶枫艰难的转头看去,只见祝婉儿脚步轻盈的走了过来。 “婉儿姑娘,我们这是在哪?” 叶枫沙哑着嗓子询问道。 祝婉儿轻轻的将叶枫扶了起来,随即回答道:“不知道,不过这里是那只老虎的洞穴。” 叶枫听到此话才长出一口气,若是祝婉儿说自己两人被别人所救,叶枫还有一些担心。 毕竟,祝婉儿这么漂亮,如果别人救了自己两人的话,祝婉儿肯定会付出一些代价。 但是,祝婉儿说这是老虎的洞穴,叶枫反而倒不担心。 因为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这只老虎已经死了,这座山肯定不会再有第2只老虎。 而这只老虎刚死一时半会,老虎的气息肯定是不会消失的,所以像是狼啊,这些野兽是肯定不会前来这里的。 待到叶枫坐了起来之后,祝婉儿从火堆之上取出了一块老虎肉递给了叶枫:“给你,老虎肉大补,有助于你的伤势。” 叶枫点了点头也不客气,伸出左手,接过老虎肉便啃了起来。 吃完了老虎肉,叶枫看上祝婉儿:“婉儿姑娘,我的右手怎么了,我感受不到知觉。” 祝婉儿白了一眼叶枫:“你就偷着乐吧,你的右手只是脱臼了而已,我刚刚帮你正好骨,所以现在没有知觉。” 还好你练的是横练功夫,不然的话你这只手铁定废了。” 叶枫点点头:“婉儿姑娘,麻烦你帮我把我的身体摆成一个盘坐的姿势,我要运功疗伤。” 祝婉儿疑惑的看向叶枫:“你练的不是横练功夫吗?” 叶枫扯出了一抹苦笑:“我虽然练的是横练功夫。” “但是,横练功夫也只是我用来改变自身身体素质的过度功法而已,我也修炼一种内功的。”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后将叶枫摆成了盘坐的姿势:“好了,你要疗伤,我也要疗伤,有什么事情叫我。” 随后祝婉儿也起身到火堆的另一边盘腿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第27章 内急想要上厕所 此时,叶枫正在修炼的,正是那赫赫有名的北冥神功。 这北冥神功,神奇非常,不仅能吸纳他人内力为己用,还可汲取天地之间的灵气,用以锤炼自身内力。 与寻常武功不同,普通武功大多只能通过进食,从食物中摄取能量,进而转化为内力。 然而,北冥神功却能直接从周围环境中吸引天地灵气,融入自身内力之中,使之愈发深厚。 叶枫之所以选择修炼北冥神功,而非龙象般若功,原因有二。 其一,便是这北冥神功能够吸引天地灵气,壮大内力。 其二,则是他的金钟罩尚未臻至圆满之境。 李沧海曾言,只要他的金钟罩修炼圆满,再去修炼龙象般若功,便可事半功倍。 因此,叶枫决定先将重心放在北冥神功的修炼上,待金钟罩圆满之后,再行修炼龙象般若功。 此外,叶枫深知天地灵气对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至关重要。 他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若仅依靠普通内力进行修复,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但有了天地灵气的滋润,或许不到十天,自己的身体便能恢复如初。 忽然叶枫皱了皱眉,他只觉得自己有些尿急。 就在叶枫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悠悠地传了出来。 叶枫费力地睁开双眼看去,只见一片白花花的、圆润挺翘的屁股,在微弱的火光映照下,正对着自己。 他不用想都知道,那屁股的主人是祝婉儿。没想到祝婉儿此刻内急,竟然直接在这里就地解决了。 叶枫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没想到自己都伤成了这副模样,在见到祝婉儿的屁股时,身体居然还起了反应。 而就在叶枫陷入遐想之际,祝婉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叶枫见到这一幕,顿时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也瞬间陷入了尴尬之中。 然而,祝婉儿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叶枫一眼,便转过头去,继续旁若无人地解决自己的问题。 不一会儿,祝婉儿解决完毕,她还优雅地抖了抖,随后放下裙子。 接着,祝婉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叶枫的身旁,伸手在大腿之上轻轻一拔,便将她的软剑拔了出来。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叶枫,冷冷地说道:“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一时间,叶枫感到无比的尴尬,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就在祝婉儿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叶枫终于开口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祝婉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她举起手中的软剑,作势就要向叶枫砍去。 叶枫见状,瞬间秒怂,连忙改口说道:“我娶你!” 祝婉儿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缓缓地将软剑插回绑在大腿之上的剑鞘之中。 “婉儿姑娘,我……我尿急,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叶枫红着脸,低声说道。 祝婉儿瞪了叶枫一眼,娇嗔道:“还叫我婉儿姑娘?” 叶枫连忙改口道:“婉儿,我的好婉儿,你就帮帮我吧。” 祝婉儿看着叶枫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一软,说道:“好吧,你转过身去,我帮你。” 叶枫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转过身去。 祝婉儿走到叶枫身后,轻轻地解开他的腰带,然后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决了尿急的问题。 整个过程中,祝婉儿的小脸一直涨得通红,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叶枫的下身,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和好奇。 叶枫则感到无比的尴尬,他的脸色也变得通红,别过头去,不敢与祝婉儿对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被祝婉儿看到自己的私密部位。 待祝婉儿解决完之后,祝婉儿扶着叶枫回到了原本的位置,让他重新盘坐起来。她的小脸依然红扑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期待。 祝婉儿盯着叶枫,轻声说道:“公子,咱们什么时候洞房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听到这话,叶枫感到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祝婉儿的问题。 自己现在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就与祝婉儿发生关系。 自己的身子还要留给李沧海呢,李沧海可是需要自己的纯阳体质来给她稳固大宗师的境界。 于是,叶枫犹豫了一下,说道:“婉儿,现在我的伤还没好,我打算过几年,等我的武功大成之后再与你成亲。” 祝婉儿听到叶枫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公子,我听你的。”她知道叶枫是为了他们的未来着想,所以她愿意等待。 叶枫见到祝婉儿此时正高兴着,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婉儿,如果我说我不止你一个女人,你会怎么办?” 他想知道祝婉儿对他有其他女人的看法。 祝婉儿白了叶枫一眼,说道:“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 “只要公子你心里有我,我不会介意的。”祝婉儿的回答让叶枫倍感意外,他没想到祝婉儿竟如此开明。 叶枫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他暗自骂道:“这该死的古代社会,我喜欢!” 叶枫觉得自己在这个时代真是太幸运了,不仅能遇到想睡自己的李沧海。 自己还能遇到祝婉儿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子。 而另一边的祝婉儿却是在想:“好大呀,居然比师父跟我说的还要大上不少。” “师父曾经说过,修炼横练功夫的男人能力十分强悍,一个女人根本不够他们折腾的。” “而叶枫不仅是横练功夫的高手,而且他的小叶枫很大,若是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自己迟早会被他折腾死。” “只要他心里有自己,那么自己让他多娶几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祝婉儿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她抬起头,看着叶枫,眼中满是柔情。 其实祝婉儿还不知道,古人有句老话:“那就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不过这句话,在现在这个时候,完全是用不到的。 因为,在宋朝这个时代的正常体现,便是男人三妻四妾。 “婉儿,你真的不介意我娶别的女人吗?”叶枫问道。 祝婉儿点了点头,说道:“只要公子你心里有我,我不会介意的。” 叶枫感动地说道:“婉儿,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叶枫点了点头:“婉儿,你也不要叫我公子了,你直接叫我叶枫吧,叫我叶哥或者枫哥也行。”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一脸虚弱的叶枫,关心的道:“枫哥,要不我帮你疗伤吧?” 叶枫摇了摇头:“不用,婉儿,我的武功比较适合疗伤,用不了十日,我的身体便会完全康复,现在你的伤势也很重,你也赶紧疗伤吧。”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盘腿坐在叶枫的旁边,也开始运功疗伤了起来。 第28章 李沧海忽悠木婉清 时光荏苒,两日已逝,叶枫终于能够缓慢地挪动脚步了。 在这宁静的树林中,祝婉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叶枫,两人缓缓前行。祝婉儿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她满心欢喜地注视着叶枫,轻声说道:“小叶子,你这伤恢复得如此之快,真是令人惊叹!” 叶枫无奈地瞥了一眼祝婉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婉儿,我都跟你强调了无数遍,叫我叶哥或者峰哥,不要再叫我小叶子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宠溺,却又透露出一丝坚定。 祝婉儿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好啦,叶哥,我知道啦!不过,叫你小叶子更亲切嘛。” 说着,她轻轻地晃了晃叶枫的手臂,仿佛在撒娇一般。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祝婉儿的称呼虽然有些孩子气,但却是她对自己的独特关怀。 两人继续漫步在树林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带来了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走着走着,叶枫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朵小花吸引住了。 那朵小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祝婉儿顺着叶枫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那朵小花。 她微笑着说道:“叶哥,这朵小花真漂亮啊!” 叶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啊,它就像你一样,美丽而又独特。” 祝婉儿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低下头,轻声说道:“叶哥,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叶枫轻轻刮了刮祝婉儿挺翘的鼻子:“好了,婉儿,咱们快回去吧。”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扶着叶枫向着洞穴走去。 另一边,无量山的无量玉洞之中,一片宁静祥和。 李沧海身着薄纱,身姿曼妙地侧躺在大厅之中的石床之上,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她的眼神半张半合,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目光却始终落在盘腿坐在大厅中央练功的木婉清身上。 忽然,木婉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来,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最后落在了一脸慵懒的师父李沧海身上,顿时有些无语。 “师父,难道你以前和叶公子待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木婉清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李沧海原本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尴尬。 她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薄纱,微笑着说道:“婉清,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难道师父在你眼里,真的就是那么不堪吗?” 听到这话,木婉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这样说。 李沧海轻轻叹了口气,拉着木婉清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她温柔地看着木婉清,说道:“婉清,你别误会。” “师父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比较放松,所以才会表现得有些随意。但这并不代表师父就是个不堪的人。” 嘴上李沧海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想:“切,你哪有小叶子好玩呀?” “小叶子可是被我整得有好几次流了鼻血的。” “不过,目前木婉清这小丫头已经成功被我忽悠了,在她的心里,我应该甩去了这慵懒的形象了吧。” 她看着李沧海,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和感激。 心想:“师父虽然有时候表现得有些随性,但内心却是一个非常善良和有原则的人。” “师父,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说了。”木婉清说道。 李沧海微笑着摸了摸木婉清的头,说道:“婉清,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师父相信你会明白的。” “不过,日后你切不可再如今日这般,随意评判他人了哦。”李沧海轻声说道。 木婉清点了点头:“师父我知道了。” 李沧海露出了一抹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随后继续忽悠道:“婉清啊,你别看为师半睡半醒的模样,其实为师是在研究一门特殊的武功。” 木婉清闻此,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师父,您所言的是何种武功?” 李沧海稍作思索,忽地忆起叶枫曾提及一门名为睡梦罗汉功的武功。 当时,叶枫还询问李沧海,少林寺是否真有此等武功。 李沧海当即给了叶凡一个棒喝,断然否认世上有如此荒诞之事。 然而,此刻李沧海却可借此武功为托词。 她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仰头凝视着天花板,缓声道:“为师现今正在钻研一门名曰睡梦罗汉功的武功。” 木婉清听闻,愈发好奇,追问道:“师父,此门武功当真厉害么?” 李沧海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道:“那是自然厉害,只要为师参透此门武功,届时即便入眠,为师也在练功。” 木婉清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她急切地问道:“师父,那您何时才能练成此功呢?” 李沧海轻抚着下巴,故作沉思状,缓缓说道:“此功修炼不易,尚需时日。不过,徒儿莫要心急,待为师功成之时,定当传授于你。” 木婉清满心欢喜,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李沧海见到木婉清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将木婉清给忽悠瘸了。 李沧海长舒一口气,自己可不能在木婉清这个新收的弟子面前显露出一副懒散的模样。 我,李沧海,作为一名大宗师强者,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另一边姑苏城之中,慕容复静静地坐在松鹤楼的二楼。他头也不回地听着风波恶向他汇报事情。 “公子爷,目前江湖之上已经有好几人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 “江湖中的那些人都认为此次与我姑苏慕容家有关,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们慕容家,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一旁的包不同听到这话口头禅立马蹦了出来:“非也非也,这事怎么可能是我们家公子所做的呢?像是马大元也只是一名一流高手,我们公子可是先天境界的强者,想要杀马大元,根本用不着使用斗转星移。” 听到这话公冶乾也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公子爷先天初期的修为,想要杀死马大元,用不着几招,更不用说使用出斗转星移了。” 听到这话,邓百川点了点头:“真不知道那些江湖中人是怎么想的?” 慕容复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颇为蹊跷,那些人为何会死于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这其中定有隐情。” 风波恶说道:“公子爷,依我看,这可能是那些与我们燕子坞有仇的人故意陷害我们慕容家,想要挑起江湖中人对我们的敌意。” 包不同附和道:“不错,肯定是有人嫉妒我们慕容家的威名,想要借此机会打压我们。” 公冶乾分析道:“或许是公子爷得罪了哪个势力才导致他们做出这种事来诬陷公子爷。” 邓百川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找出真相,还我们慕容家一个清白。” 慕容复点了点头,说道:“公冶乾,你立刻派人去调查此事,务必找出幕后黑手。 “邓百川,包不同,风波恶,你们留守姑苏城,以防有人趁机捣乱。” 众人齐声应道:“是,公子爷!” 第29章 素女经 回到山洞之中,祝婉儿小心翼翼地将叶枫扶到了休息的地方。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凝视着叶枫,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叶枫感受到了祝婉儿的目光,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婉儿,能不能将你所修的功法给我看看?” 听到叶枫的话,祝婉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起了自己所修炼的功法,那里面的画面让她感到无比羞涩。 而这部功法,正是双修门的至高功法——“素女经”。 这门功法不仅在文字上有详细的记载,还配有图形介绍。 祝婉儿和其他同门弟子平时都将它视为一本小黄书,私下里偷偷传阅。 当然,祝婉儿的这一本武功秘籍与其他弟子不同,她这本是完整版的,而其他弟子所修行的是残本。 “如果让叶枫知道自己经常看这样的书,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祝婉儿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叶枫见到祝婉儿的羞涩模样,不禁调侃道:“婉儿,你害羞什么?不就是想看一看你们门派的武功吗?”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并没有意识到祝婉儿的尴尬。 祝婉儿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这……这不是普通的功法。” 叶枫好奇地追问:“哦?那是什么样的功法呢?我们什么关系啊,难道你还要瞒着我吗?” 祝婉儿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从怀中掏出了那本“素女经”。 她将书递给叶枫,声音细如蚊蝇:“就是这本……” 叶枫接过书,翻看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对书中的内容感到新奇。 不过须臾,叶枫便已回过神来,毕竟其于后世阅历颇丰,且此书不过素描而已,远不似后世小黄书那般色彩明艳。 “这真的是你们门派之中的修炼方法?”叶枫惊问道。 祝婉儿颔首轻点,面红耳赤,羞涩地低下了头。 叶枫继翻书页,边看边慨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真的有如此修炼之法门……” 叶枫一边观看,一边口中轻声念道:“混沌分阴阳,而男女亦有阴阳之别,男主阳,女主阴,阴阳和合,方能臻于大道。” “夫阴阳者,天地之大理也。阳者,刚健、光明、主动之象也;” “阴者,柔顺、幽暗、被动之象也。阴阳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男子为阳,其性刚猛,宜以刚猛之力修其道;” “女子为阴,其性柔顺,宜以柔顺之德养其性。” “阴阳和合,则刚柔相济,动静得宜,方能成就大道。” “然阴阳之理,非止于此。阴阳相互转化,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男子虽阳刚,亦有柔顺之性;” “女子虽柔顺,亦有刚猛之质。阴阳之变化无穷,修炼者当顺应自然,灵活运用阴阳之道,方能不断精进。” “故修炼之道,在于调和阴阳,使其平衡。” “男子当以阳刚之气为本,兼修柔顺之德; ”女子当以柔顺之德为本,兼修刚猛之质。如此,则阴阳互补,相得益彰,修炼之路方可顺畅……” 叶枫有些懵,这他妈妥妥的双修功法啊,怎么变成了采阴补阳的功法? 难道是女人修炼之时,只有女方运功就变成了采阳补阴的功法。 那若是男女一起修炼的话,会不会变成真正的道家双修功法? 叶枫手捧《素女经》,佯装阅读,实则余光不时偷瞄向祝婉儿。 只见她脸颊绯红,如晚霞般艳丽,双眸紧盯着前方,似乎在竭力回避着什么。 他继续往下看去,只见祝婉儿双手紧紧捏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而她的双腿则紧紧夹在一起,仿佛在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叶枫仔细观察,还能看到祝婉儿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柔弱而又惹人怜爱。 另一边的祝婉儿,在叶枫翻开书籍的瞬间,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身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随着叶枫轻声念出书中的内容,她只觉得自己的体温越来越高,紧接着她的脑海之中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随后她的体温越来越高,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本能地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这种不适,但却无济于事。 此刻的她,只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祝婉儿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用双脚在地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然后躲进去。 她的心中充满了羞愧和尴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 不知过了多久,叶枫终于合上了《素女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而此时,祝婉儿也如梦初醒,她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整张脸还是如同火烧火燎一般通红,久久无法消退。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失去了焦距,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被一层朦胧的水雾所笼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红艳的嘴唇显得极为诱人。 祝婉儿的胸口不断起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靠近叶枫,但又有些犹豫和羞涩。 叶枫注意到了祝婉儿的变化,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和好奇。 他静静地看着祝婉儿,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懂她的心思。 祝婉儿感受到了叶枫的注视,她的脸颊更加绯红,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叶枫对视。 叶枫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紧紧地锁定着祝婉儿,轻声说道:“怎么了婉儿。” 祝婉儿听到叶枫的话语,原本微微张开的小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紧紧抿住。 仿佛想要将所有的话语都封锁在喉咙深处。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羞涩和不安,却又倔强地不肯与叶枫对视,默默地低下头去。 叶枫见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抓住祝婉儿衣服之上的一条丝巾,随即轻轻一拉。 祝婉儿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骨头的支撑,随后向着叶枫的方向扑倒过去。“ “嗯,” 祝婉儿呻吟一声,随即倒进了叶枫的怀里。 叶枫感受着祝婉儿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他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的佳人,只见祝婉儿的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那微微张开的嘴角,此刻更显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叶枫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他的一只手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地伸入了祝婉儿的衣服之中。 祝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叶枫的怀抱中变得如此渺小。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叶枫那炽热的目光所融化。 叶枫的嘴唇缓缓靠近祝婉儿那红艳艳的嘴唇,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随即,叶枫毫不犹豫直接向着祝婉儿红艳艳的嘴唇亲了上去。 “嗯,”祝婉儿一声闷哼,随即,祝婉儿的牙齿便被叶枫的舌头给撬开,随后,叶枫的身体便向着祝婉儿的身上压了过去。 第30章 叶枫对修炼素女经的另一个想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山洞之中,叶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怀中的祝婉儿身上,她像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叶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心中暗自思忖:“昨晚怎么就这么情不自禁呢?还好没有将祝婉儿就地正法。” 他不禁感激起自己身上的伤势,若不是这些伤痛的牵制,或许他昨晚真的会难以自持。 随着叶枫的动作,不小心碰到了祝婉儿。 她的身体微微一动,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汇,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昨晚的回忆涌上心头,祝婉儿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祝婉儿羞涩地低下了头,紧紧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叶枫的胸口。 叶枫感受到了祝婉儿的紧张和羞涩,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安慰她。 祝婉儿的心跳如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叶枫的温暖和气息。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祝婉儿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叶枫的眼睛,轻声说道:“谢谢你昨晚的照顾。” 祝婉儿所说的照顾当然不是叶枫照顾她,而是昨天晚上祝婉儿忍不住之时,叶枫用了特殊的办法帮助婉儿解决了。 叶枫微笑着回应道:“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叶枫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鼻尖,随后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淡淡的花香传来。 祝婉儿见到叶枫如此行径,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叶枫用的那个特殊的方法让自己泄身。 顿时俏脸变得更加通红,轻轻的捶了一下叶枫的胸膛:“你这坏蛋,你怎么什么方法都会呀?”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 叶枫心里暗自思忖着,总不能告诉祝婉儿,自己是在后世观看小电影时学到的吧? 而且说了,祝婉儿肯定也不会相信,毕竟,在这个年代,有谁会相信穿越这种事? 就在这时,祝婉儿轻轻地掀开了身上盖着的虎皮。随着她的动作,那令人惊艳的身材逐渐展现在叶枫的眼前。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折断。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胸前的双峰丰满而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向叶枫诉说着无尽的诱惑。 祝婉儿的美丽不仅仅在于她的身材,更在于她那独特的气质。 叶枫静静地欣赏着祝婉儿的美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按照这个时代的礼仪,习俗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对,是女孩已经真正属于自己的了。 虽然,如今的江湖人总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但是以祝婉儿在合欢派那种门派,依然能够保持洁身自好,那就说明了一切。 看着祝婉儿一件一件的往自己身上套着衣裙,叶枫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就在昨晚,叶枫穿好衣服,正准备走出山洞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定定地看着祝婉儿,说道:“婉儿,我有一个想法!”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心中顿时涌起一丝疑惑,她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小叶子,你有什么想法?” 叶枫听到祝婉儿叫自己小叶子,脸色微微一黑,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眼神凝重地看着祝婉儿,继续说道:“婉儿,你说,我们能不能像昨晚那样修炼素女经呢?” 祝婉儿听到这话,不禁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师门长辈并没有提及过这种情况是否可以修炼素女经。 她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过不可以。” 叶枫见状,心中暗自窃喜,他可是来自后世的人,脑海中有着无数的奇思妙想。 比如在后世,男女之间有很多种方式可以享受性爱,而不一定非要进入。 看到祝婉儿还在沉默,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婉儿,要不今晚我们试一试?”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整张脸瞬间变得通红,她娇嗔地冷哼一声,转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匆匆离开了山洞。 叶枫望着祝婉儿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叶枫知道,今晚将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叶枫一边期待着今天晚上会发生的内容。 一边则是心里想着:“若是这个方法真的可以成功的话。” “那么自己和李沧海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方法稳固李沧海的境界呢?” 另一边,在无量山无量玉洞的一处瀑布旁边,李沧海手持一条鞭子,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在瀑布之下修炼的木婉清。 “ 哈切,哈切……”突然间,李沧海毫无征兆地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不禁揉了揉鼻子,然后抬头向上望去,心中暗自疑惑:“这天气怎么转凉了?” “不对啊,此刻日头正盛,明明是炎炎夏日。” 李沧海皱起眉头,思索着,以她大宗师的修为,按理来说早已达到寒暑不侵的境界,为何会突然打喷嚏呢?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木婉清从水中一跃而出。 木婉清关切地看着李沧海,问道:“师父,您是生病了吗?” 李沧海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打喷嚏,或许是有些许不适吧。”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落在木婉清那娇小的身躯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轻声问道:“婉儿,你在这瀑布下修炼,可曾感到有何异样?” 木婉清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师父我们都是修炼内力的。” “为何还要如此辛苦地打熬身体呢?”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对师父教导的不解。 听到这话,李沧海微微皱起眉头,瞪了一眼木婉清,厉声道:“你这丫头,懂什么!” “一个人身体所能容纳的能力是有限的,就如同这瀑布之水,虽汹涌澎湃,却也有其容量的极限的。” 木婉清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师父的意思,但是又有一些不明白。 李沧海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每个境界都有强有弱,战力各不相同。” “在相同的境界武功之下,容纳的内力多少,便是决胜的关键。” “而越强大的身体,所能容纳的内力就越多,如此方能在江湖中立足。” 木婉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父,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李沧海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那还愣着干嘛?” 木婉清点了点头,随后纵身一跃,再次跳入潭水之中。 而李沧海见此一幕,撇了撇嘴:“这丫头真好骗,虽然在瀑布之下修炼可以提升身体素质,但是提升身体素质又不止这么一个方法。” 随后又揉了揉鼻子:“我不可能生病,肯定是哪个王八蛋在惦记着我,会不会是小叶子这小家伙。” “好无聊啊,我得回去躺躺。” 念叨完,李沧海,转身向着无量洞中走去。 第31章 段誉修炼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另一边,段誉救回钟灵后,便踏上了独自返回大理的路途。 一路上,他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沧海的身影。 大理的镇南王府,段誉站在高处,遥望着远方,心中满是对李沧海的思念。 他不禁长叹一声:“哎,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深知,自己对李沧海的感情如同镜花水月,难以实现。 段誉暗自思忖,自己年仅十六,而李沧海却已年过七旬。 如此巨大的年龄差距,即便李沧海对他有意,父王和母妃也定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更何况,李沧海似乎还对他无意,虽然为人谦逊,但是对他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想到此处,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 虽然他知道李沧海与自己算是有缘无份,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李沧海。 正当段誉沉浸在思绪之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名护卫的禀报之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世子,您吩咐我调查的那两个人有消息了。” 段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兴奋地看着护卫,急切地问道:“什么消息?” 护卫沉默片刻,方才开口道:“我们只打听到了那名男子的消息,却没有打听到那名女子的消息。” 段誉闻言,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关心地问道:“那名男子怎么样了?” 护卫见到段誉如此模样,也不禁长叹一声,开口说道:“据说,那名男子在我大理边境的一处县城出现过,后来似乎他受了伤,现在已不知所踪。” 段誉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道:“他的伤势严不严重?” 护卫摇了摇头,回答道:“据说他受了伤之后还能够使用武功,应该不是很严重吧?” 段誉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手,示意护卫继续去打探消息。 段誉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叶枫能够平安无事。 忽然,段誉的思绪飘回到了无量山洞中,那神秘的武功秘籍在他脑海中浮现。 “叶兄曾经提及,我可以修炼那两门秘籍。” 段誉喃喃自语道:“况且神仙姐姐也说过,那两门武功乃是他们门派的镇派绝学。” 他心中一动,若是自己修炼了这两门武功,岂不是就成了他们门派之人?到时候,与她便可以以师姐弟相称,关系也会更加亲近。 想到这里,段誉迫不及待地开始回想起北冥神功的内容。“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段誉全神贯注地沉浸在秘籍的奥秘之中,他依照秘籍上的口诀和心法,小心翼翼地开始修炼。 然而,北冥神功作为顶级内功,其修炼难度可想而知,绝非短时间内能够轻易掌握。 尽管段誉身为故事的主角,拥有超乎常人的天赋和机遇,但面对如此高深的功法,他也感到力不从心。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不懈努力,段誉最终还是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看来这北冥神功确实不易修炼啊。”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心中暗自感叹:“是啊,神仙姐姐所在的门派必定是一个强大至极的存在,他们门派的正统功法又怎会轻易被人习得呢?” 段誉深知内功的修炼需要耐心和恒心,切不可急躁冒进,否则极易走火入魔。 他暗暗告诉自己,修炼北冥神功必须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 这时,段誉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凌波微步这门神奇的步伐。 凌波微步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按照特定的顺序踏着卦象方位行进,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恰好形成一个完整的大圈。 这步法精妙绝伦,习者能够巧妙地躲避众多敌人的攻击。 想到这里,段誉不禁对创造这门功法的人钦佩不已。 特别是凌波微步中的那句“猝遇强敌,以此保身,更积内力,再取敌命,”更是让他赞叹连连。 因为在江湖之中,通常的轻功都需要运用内力来驱动,而凌波微步不仅无需如此,反而能在施展轻功的过程中不断积蓄内力。 如此一来,在施展轻功的同时,还能持续恢复内力,其珍贵可想而知。 段誉下定决心,暂且搁置北冥神功的修炼,全身心投入到凌波微步的钻研之中。 他坚信,只要能将这门神奇的步法修炼至炉火纯青,未来就算打不过敌人也可以逃跑。 于是,段誉依照秘籍中的记载,精心准备了一些生石灰,然后根据易经八卦的原理,在地面上精心勾勒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脚印。 经过大约半个小时的辛勤努力,段誉终于成功地绘制出数十个脚印,而这些脚印恰好精准地落在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位上。 紧接着,段誉从第一个脚印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在这些脚印之上闪转腾挪。 起初,他的步伐略显生疏,动作也有些缓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找到了感觉,步伐变得越来越轻盈,动作也越来越敏捷。 随着脚步越来越快,段誉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两股热流从自己的两只脚掌缓缓上升,随后汇聚于丹田之中。 段誉发觉如此一幕,顿时大喜,这就是积蓄内力吗?凌波微步真的可以辅助修炼。 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都是出自于神仙姐姐所在的逍遥派,那么凌波微步是否可以带动北冥神功来修炼呢? 想到这里段誉停下脚步,随后盘腿而坐,运转北冥神功。 果不其然,在段誉运转北冥神功之时,体内的内力沿着北冥神功的经脉缓缓流转,最后缓缓汇入了中丹田之中。 段誉顿时大喜:“我就说嘛,虽然修炼北冥神功需要废掉自身内力,但是同根同源的内力却不用废掉。” 发现这一幕的段誉,也顾不得修炼凌波微步了,直接盘腿而坐,运转起了北冥神功。 第32章 修炼素女经 夜里,叶枫酒足饭饱之后,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祝婉儿吸引。 他的双眼如饥似渴地紧盯着她,仿佛要透过祝婉儿身上的衣袍,窥探那隐藏在深处的美丽。 毕竟,古人曾言:“饱暖思淫欲。”此刻的叶枫,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燥热,如潮水般汹涌。 祝婉儿那窈窕的身姿,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她的一颦一笑,都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 叶枫不由自主地咽了几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阵轻微的吞咽声,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 祝婉儿似乎察觉到了叶枫的目光,她缓缓转过身来,与叶枫的视线交汇。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疑惑,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令人心动不已。 她轻声问道:“叶枫,你为何如此专注地看着我?”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在害怕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叶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他轻声说道:“婉儿,你今晚真美,如同仙子下凡,令人陶醉。”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真诚和欣赏,让人无法抗拒。 祝婉儿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如晚霞般绚丽。她低下头,轻声回应道:“谢谢,你的夸奖让我感到很开心。” 她的声音如同天籁,清脆悦耳,让人陶醉其中。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叶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婉儿,时间不早了,咱们修炼素女经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祝婉儿的回应。 祝婉儿缓缓地抬起头,美眸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她的声音轻如蚊蝇:“叶枫,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有些不自在的猥琐笑容:“别担心,婉儿,我们又不是真的要做那种事,不必如此紧张。” 祝婉儿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叶枫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婉儿,你放心,我们又不是真的要做那些羞羞的事,我只是想验证一下我对素女经的理解。” “我想试试用我的方法是否真的能够修炼素女经?” 祝婉儿听到这话,稍稍定了定神,她紧紧咬着下嘴唇,思考片刻后,慢慢地走向了正露出猥琐表情的叶枫。 待祝婉儿走到近前,叶枫迅速伸出手,紧紧拉住祝婉儿的一只手,然后轻轻一拽,祝婉儿便不由自主地向叶枫扑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叶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淫荡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咸猪手,从祝婉儿的领口伸了进去。 与此同时,另一只咸猪手也不安分地朝着祝婉儿的裙摆摸索而去。 叶枫的嘴,也没有闲着,再伸出两只咸猪手之时,叶枫的嘴也吻上了祝婉儿红润的小嘴。 刹那间,叶枫探入祝婉儿衣襟的手,便感觉到了一抹滑腻,如同抚摸着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一般。 他的手指在那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叶枫伸向祝婉儿裙摆的手也缓慢向上,已经抚摸到了祝婉儿的大腿之上。 祝婉儿的大腿结实而有力,肌肤光滑细腻,手感极佳。 叶枫的手在那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肌肉的弹性和肌肤的柔软,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 不过叶枫并不满足于此,抚摸在手腕和大腿之上的手继续向上。 祝婉儿的眼睛不知不觉逐渐弥漫出一层水雾,不用想,叶枫知道祝婉儿已经情动了。 叶枫见此一幕,更来劲了,叶枫的嘴唇在祝婉儿的脖颈之上不停的亲吻着。 祝婉儿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口中发出一声娇嗔:“不要……” 叶枫却没有理会祝婉儿的反抗,叶枫的嘴直接堵住了祝婉儿的小嘴。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红晕也愈发鲜艳。 叶枫见此一幕,知道机会来了,随即。解开了祝婉儿的腰带,同时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刹那间两条小白鱼便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随即,叶枫在祝婉儿意乱情迷之前,松开了祝婉儿的小嘴,随即在祝婉儿的耳边轻声开口道:“婉儿运转你的素女经。”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话,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不由自主的听叶枫的话运转起了素女经。 刹那间,叶枫感觉祝婉儿整个人变得更加的妩媚了。她的肌肤如雪,双眸如水,长发如瀑,身姿婀娜,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见到这一幕,叶枫就知道祝婉儿已经运转了素女经。他毫不犹豫,也是按照素女经的行宫路线运转,起了素女经。 顿时,叶枫和祝婉儿,两人都闷哼一声。 叶枫只感觉祝婉儿的体内有一股温和的内力传了过来,在自己的身体游走了一圈之后,又返回到了祝婉儿的身体之中。 感受体内发生的变化,叶枫知道,一切和自己所知的一样,素女经果然是一门道家的双修功法。 这种功法需要男女双方共同修炼,通过阴阳调和,达到修炼的目的。 随着修炼的深入,叶枫和祝婉儿的身体逐渐融合在一起,他们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和谐。 在这个过程中,叶枫感觉自己受伤颇重的身体逐渐恢复,顿时一阵欣喜。 不知过了多久,叶枫和祝婉儿终于完成了修炼。他们两人都疲惫不堪,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而两人并不知道的是,此时两人虽然在睡梦之中,但是两人体内的内力却是相互纠缠着,在两人的身体之间不断游走。 他们的气息相互交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场。 当叶枫从睡梦中醒来时,已是第2天清晨,他发现自己和祝婉儿依然紧紧相拥在一起。 他们的身体都充满了力量,精神也变得格外饱满。 而叶枫此时体内的伤却已然好了一小半,大约再过个四五天自己便可以痊愈了,顿时心中大喜。 第33章 离开 还在睡觉的祝婉儿也被叶枫的动静弄醒了。 祝婉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叶枫正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随即瞪了叶枫一眼,娇嗔道:“怎么?没见过美女啊?” 然而,叶枫并没有回应她,仍然紧紧地盯着她。祝婉儿的脸更红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言罢,祝婉儿一个翻身,直接将叶枫压在身下,然后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有些粗鲁,但却带着一丝暧昧。 不过,很快祝婉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面有一个东西顶住了自己。 那是叶枫的......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脸也变得滚烫。 祝婉儿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缓解这种尴尬的局面。 但她的动作却让叶枫更加兴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随后,祝婉儿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反应,她的脸更红了,心中充满了羞愧和尴尬。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一把跳了起来,如同火烧屁股一样。 “你......你无耻!”祝婉儿指着叶枫,愤怒地说道。 叶枫却笑了起来,他看着祝婉儿,眼中充满了调侃和戏谑。 “我无耻?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 祝婉儿的双颊如熟透的苹果般愈发通红,她的眼神闪烁着,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言辞来回应叶枫的话语。 她的内心被矛盾和挣扎所充斥,对叶枫的感情如一团乱麻,让她无法理清头绪。 “你别胡说!我才没有!”祝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仿佛在掩饰着什么。 “好了,别生气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叶枫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温柔,他的目光落在祝婉儿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祝婉儿恶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嗔怪,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她迅速掀开虎皮,敏捷地爬起身来。 刹那间,一具曼妙的身躯展现在叶枫的眼前。 祝婉儿的肌肤如雪,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材曲线玲珑有致,每一处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叶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喉咙微微滚动。 “你……你看什么呢!”祝婉儿察觉到了叶枫的目光,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怒,却又夹杂着几分羞涩。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 祝婉儿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 然而,紧接着,她便在叶枫面前毫不避讳地穿起了衣服,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这是她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祝婉儿的行为完全颠覆了这个时代女子应有的模样,她的洒脱和率真让人眼前一亮。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终于打理好了卫生,看着火堆之上已经滋滋冒油的老虎肉,心中都涌起了一丝期待。 叶枫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块老虎肉,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眉头却微微皱起:“婉儿,这老虎肉已经有些变质了,就算用水将它保存,也无法保持它的鲜嫩。” 不错,在这个时代没有冰箱,想要保持肉的鲜嫩,叶枫他们直接挖了个坑,然后引入清水,将老虎肉沉入水底,进而可以短时间内保存老虎肉的新鲜。 祝婉儿接过叶枫手中的老虎肉,轻轻咬了一口,随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的确已经不新鲜了。” 叶枫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缓缓落在祝婉儿身上,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也该走了。” “按理来说,你的师妹他们应该也快要找到这边来了。” 祝婉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要不是你之前还动不了,我们早就应该走了。” “如今我们趁着她们还没找到这边来,必须赶紧离开。” 说罢,两人快速吃完了早餐,随后简单的拿了一些老虎肉,以及那张老虎皮转身离开了此地,入了丛林之中。 另一边,叶枫口中的祝婉儿的五个师妹,此刻正立于一座茶楼之侧。 而在她们的身后,站着一名年纪约摸十三四岁的少女。 那少女一脸惶恐,对着面前的 5 名合欢派女子轻声开口道:“师姐,目前我们已以小镇为中心,将方圆五里的范围都搜寻了一遍,并未发现大师姐他们的踪迹。” 听到这名少女竟然还尊称祝婉儿为大师姐,合欢派的红衣女子文雅婷不禁微微皱眉。 见到文雅婷师姐皱眉,那名少女惶恐不安,赶忙改口道:“我说错了,应该是没有找到祝婉儿和那男子的下落。” 听到这话,文雅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们去扩大范围继续寻找,无论是祝婉儿还是那小子,遭受了我的一击,必定都身受重伤,他们绝对跑不远。” 听到文雅婷如此说,梅雪兰急忙插话道:“师姐,你不是说那小子会金钟罩吗?” 文雅婷嘴角泛起一抹轻笑,回应道:“虽然那小子的金钟罩颇为厉害,但尚未臻至圆满之境。受我一击,他的金钟罩定然会被击破。” 紧接着,她看向众人,问道:“你们应当知晓金钟罩被破会是怎样的情形吧?” 几女纷纷点头,身着蓝衣的苏小小立刻答道:“修炼硬功之人,一旦硬功被破,那么他所受的伤势必定极为严重,甚至比普通人更难以愈合。” 文雅婷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说道:“没错,仅仅过了两日而已,他们肯定逃不出多远。不过,我着实不相信他们会命丧黄泉。” “即便那小子可能会死,祝婉儿肯定不会死,我的那一击还不足以取她性命。” 文雅婷将目光投向那名十三四岁的女子,厉声道:“还在那里发什么愣?还不快去给我找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真是可惜了一个特殊体质和旺盛的气血!” 那名少女听到这话连连点头随即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处房间。 见到没有人打扰了之后,文雅婷走向了几女,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安禄山之爪。 随后几名女子便倒在了房子之中的一张大床之上。 没错,她们修炼的素女经也走偏了,不过,她们偏的不是采阳补阴的方向。 她们走的方向却是采阴补阴,阴极生阳的方向,她们这五女,是同性恋。 第34章 鸠摩智 下午,太阳西斜,余晖如同一张金色的大网,将整个西华镇笼罩其中。 叶枫和祝婉儿并肩走在通往小镇的土路上,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 西华镇是一个繁华的小镇,这里人潮汹涌,叫卖声、闲聊声不绝于耳。 走进小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敞的街道,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卖杂货的、有卖小吃的、有卖衣服的……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叶枫和祝婉儿在街道上漫步,他们感受着小镇的繁华与喧闹。 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他们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们好奇地走过去,挤进人群,只见一个卖艺的老人正在表演杂技。 老人身手敏捷,表演得十分精彩,赢得了观众们的阵阵掌声和喝彩声。 离开卖艺的老人,叶枫和祝婉儿继续在小镇上漫步。 他们来到了一家小吃店前,小吃店的生意十分红火,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祝婉儿看着小吃店的招牌,眼睛放光,她拉着叶枫的手说:“叶枫,我想吃这家的小吃。” 叶枫点了点头,他们走到小吃店门口,排队等待。 其实叶枫也挺想吃的,虽然这几天自己天天吃肉,但是那些肉没有盐等调料吃起来干巴巴的,自己早就想改善伙食了。 终于轮到他们了,祝婉儿点了一份小吃,坐在桌子前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叶枫看着祝婉儿吃得那么开心,心里也十分高兴。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双耳垂肩的大和尚缓缓坐在了此地的一张桌子旁。他的出现,仿佛给整个空间带来了一种宁静而庄重的氛围。 见到这名和尚,叶枫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涌起一丝熟悉的感觉。 他凝视着鸠摩智,试图从他的面容和气质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想到这里是天龙八部的世界,再看看证明和尚双耳垂涎,叶枫心中越发确定,这不正是鸠摩智吗? 他不禁对这位名威震江湖的高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难道现在的剧情已经到鸠摩智要前往大理天龙寺了吗? 只见鸠摩智的旁边,两名持刀武士恭恭敬敬地坐着,他们的目光始终不离鸠摩智,仿佛他是他们心中的偶像。 一名长相肥胖的武士,一脸恭敬地看着鸠摩智,开口说道:“国师,我觉得您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为何还要图谋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呢?”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在他的眼中,鸠摩智已经是极为厉害的了。 另一名矮瘦的持刀武士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国师,我也认为您的火焰刀威力无比,并不比六脉神剑弱上多少!” “咱们完全不用去图谋大理的六脉神剑。” 鸠摩智悠然自得地品尝着小吃,眼神冷冽地扫过两人,缓声说道:“你们懂什么?虽然我的火焰刀威力巨大,我相信并不比六脉神剑差,然其所需内力甚巨,就以我的内力来说,根本用不了多少次。” 他的语调中流露出一抹自傲,亦夹杂着些许无奈。 “所以我想要看一看六脉神剑,看看六脉神剑的路线是否会更加节省内力。” 如果更加节省内力的话,我可以试着将六脉神剑的用功方法用到我的火焰刀之上。” 鸠摩智的目光中闪烁着对武学更高境界的热切渴望。 此刻,叶枫与祝婉儿悄然立于一侧,默默聆听着鸠摩智与那两名带刀护卫所谈论。 祝婉儿压低声音道:“这大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觊觎别派的武功秘籍,觊觎别派的武功秘籍可是江湖大忌。” 叶枫听到祝婉儿这话,却是摇了摇头:“江湖之中哪有什么好人坏人之分呀,无非就是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 “而且,那位大师的想法很不错,或许他可以在六脉神剑之中找到更加节省内力的方法。”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就不服气了:“再怎么说他也是觊觎别派的武功秘籍。” 叶枫摇了摇头:“婉儿,你这想法就不对了,照我来说,触类旁通是很必要的。” “这位大师的境界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我们应该向他学习。” 祝婉儿撇了撇嘴:“难道我们也要觊觎别人的武功秘籍吗?” 叶枫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武林中人的事,怎能说是觊觎呢?应当说是借鉴才对。”祝婉儿听了,撇了撇嘴,心中暗想:“这家伙,还真是会狡辩。”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瞄向鸠摩智那一桌。 鸠摩智显然也察觉到了有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继续和他的两个随从讨论着。 “此次咱们前往大理天龙寺,主要目的便是得到六脉神剑。”鸠摩智低声说道。 “咱们先以大理国使臣的身份前去拜访,然后再找机会进入天龙寺。”其中一个随从建议道。 “嗯,此计甚妙。”鸠摩智点了点头,“不过,我们还需做好两手准备。若是他们不肯交换,我们便只能用强了。” “国师,那我们该如何用强呢?”另一个随从问道。 鸠摩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到时候,你们便知道了。” 三人谈到此处,皆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鸠摩智忍不住开口问道:“江湖之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胖武士赶忙回应道:“江湖中近来发生了许多大事。听闻秦家寨的寨主竟死于他的成名绝技五虎断门刀之下,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另一个瘦子也接着说道:“还有蓬莱剑派的掌门,也命丧于自己的蓬莱剑法之下,这更是让人惊愕不已。” 鸠摩智听闻此言,顿时来了兴趣,说道:“你们快给我详细讲讲。” 胖武士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起来:“据说,秦家寨寨主在一次与外敌的激战中,使出了五虎断门刀。” “然而,就在他施展到最后一式时,却突然像是被什么力量控制住了一般,手中的刀竟然转向了自己,最终自刎而亡。” 瘦子补充道:“蓬莱剑派掌门的情况也颇为相似。” “他在与一位神秘高手的决斗中,施展出了蓬莱剑法的绝技。” “可没想到,那神秘高手竟然以同样的剑法还击,而且威力更甚。” “最终,蓬莱剑派掌门不敌,被自己的剑法所杀。” 紧接着胖武士连忙又开口道:“据说杀他们的都是有南慕容之称的慕容复。” “目前蓬莱派的人已经和秦家寨的人与咱汇合,共同前往燕子坞寻找慕容复报仇。” 鸠摩志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想想昔日老衲与慕容伯不过几面之缘。” “此事老衲倒是想去帮助一二,等我们前往了大理,把事情办好之后,便去燕子坞走上一遭。” 就在此时,叶枫和祝婉儿已然酒足饭饱,他们连忙掏出几块铜板,随意地丢在桌子上,便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刚迈出几步,他们便听到鸠摩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位施主,方才你们也听了许久,想必已经知晓了我们的计划。” “所以,还请这几日不要离开贫僧的身边。” 第35章 找鸠摩智学习梵语 听到这话,原本向前走的叶枫和祝婉儿顿时停住了脚步,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祝婉儿更是柳眉倒竖,想要开口反驳。 叶枫见状,连忙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随后,他凑近祝婉儿的耳边,轻声说道:“婉儿,先别急着拒绝,这鸠摩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毕竟是佛门中人,应该不会乱杀无辜。” 我们暂且跟着他几天,看看情况再说,或许有了他,我们就多了一个免费的保镖也不一定。” 祝婉儿听了叶枫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转过身来,面对着鸠摩智。 叶枫开口说道:“大师,我们二人无意偷听你们的谈话,只是恰好在此处用餐。” “既然大师有命,我们自当遵从。” 只是,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知大师需要我们跟随多久?” 鸠摩智微微一笑,说道:“两位施主不必担心,贫僧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 “只需等贫僧完成此次的任务,便会放你们离开。”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大师了。”叶枫说道。 叶枫之所以愿意跟随鸠摩智,乃是因为鸠摩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更不是坏人。 在金庸先生的武侠巨着《天龙八部》中,鸠摩智无疑是一位佛法高深的高僧。尽管他对武功秘籍痴迷不已,但他确实具备了高僧应有的品质。 从他登场到最后被段誉吸走全身功力,鸠摩智从未杀过一人。 他虽曾恐吓段誉要将其烧死,但最终并未付诸行动。 原着中阿朱试图阻止鸠摩智,并用各种方法对其进行恐吓,才使鸠摩智放弃杀段誉,这其实是无稽之谈。 以鸠摩智的武功,他岂会惧怕这些恐吓? 显然,他之所以没有下手,是因为他根本不想杀害段誉。 叶枫深信,既然鸠摩智在原着中没有对任何人下过杀手,那么他肯定也不会对自己和祝婉儿不利。 鸠摩智点了点头,说道:“两位施主,且待我吃饱喝足再说。” 不一会儿,鸠摩智和他的两位随从都酒足饭饱。鸠摩智优雅地站起身来,随手丢下一锭银子,随后转头看向叶枫和祝婉儿,微笑着说道:“两位施主,请随我来。”说完,便带着叶枫、祝婉儿以及两位随从,向着小镇的中心走去。 一路上,叶枫和祝婉儿都充满了好奇,不知道鸠摩智要带他们去哪里。 当他们来到小镇的中心时,叶枫忍不住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因为鸠摩智带领他们走向的那家客栈,竟然是“悦来客栈”。 “卧槽,这个悦来客栈不仅将业务开到了天龙世界,甚至在天龙世界已经形成连锁了呀!”叶枫在心中暗自惊叹。 鸠摩智似乎看出了叶枫和祝婉儿的惊讶,笑着解释道:“这家悦来客栈是我在中原结识的一位朋友所开,他的客栈遍布各地,是江湖上最着名的客栈之一。” “我和他交情匪浅,所以,每次路过这里,都会来这里住宿。” 叶枫和祝婉儿听了鸠摩智的解释,心中的惊讶才稍稍平息。 他们跟着鸠摩智走进了悦来客栈,只见客栈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客栈的伙计们看到鸠摩智来了,都纷纷上前打招呼,显然鸠摩智是这里的常客。 鸠摩智带着叶枫和祝婉儿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客房,房间内布置得十分雅致,干净整洁。 鸠摩智对叶枫和祝婉儿说道:“两位施主,今晚就暂且在这里休息吧。” “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伙计。”说完,鸠摩智便带着两位随从离开了房间。 叶枫和祝婉儿在房间内休憩了片刻,便打算出去溜达溜达。 他们踱步来到了客栈的大厅,只见厅内人头攒动,众多江湖人士正把酒言欢、高谈阔论。 叶枫和祝婉儿寻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些许酒菜,随后便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周遭的人来。 此时,大厅之中的武林人士正热烈地讨论着武林琐事。 “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出了个神秘的组织,专门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说道。 “哦?真有此事?这组织叫什么名字?”旁边的人好奇地问道。 “好像叫什么‘青云帮’,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黑衣男子摇了摇头。 “青云帮?没听说过啊。不过,这江湖上的组织多如牛毛,也不知道这个青云帮能存在多久。”另一个人不屑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这个青云帮行事神秘,手段高明,说不定还真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来。”黑衣男子反驳道。 “哼,我看未必。这江湖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说不定明天这个青云帮就被其他帮派给灭了。”又一个人说道。 “哈哈,说得也是。这江湖上的纷争从未停歇过,每天都有新的帮派崛起,也有旧的帮派衰落。”黑衣男子笑着说道。 “不过,这个青云帮的出现倒是给这江湖增添了不少乐趣。”旁边的人说道。 “是啊,最近这江湖上太过平静了,确实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来刺激一下。”黑衣男子点了点头。 而正在叶枫和祝婉儿听得津津有味之时,鸠摩智带着他的两位随从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见到叶枫和祝婉儿坐在角落的一处桌子鸠摩智和两个随从连忙走了下去,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叶公子,祝姑娘,你们也是下来吃饭的吗?” 叶枫点了点头:“看来大师也是下来吃饭的呀?” 鸠摩智点点头:“不错,贫僧觉得有些饿了,所以下来吃点饭。” 叶枫点点头随即招呼了一名店小二:“小二给我们这一桌多加几个素菜,我请客。” 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跑向了后厨。 鸠摩智见到叶枫无事献殷勤,顿时有些疑惑:“叶公子,无功不受禄。叶公子是有什么事情要请教贫僧吗?” 看着鸠摩智光溜溜的脑袋,叶枫忽然眼睛咕噜一转:“大师,不知道你懂不懂梵语。” 听到这话,鸠摩智顿时来了兴趣:“叶公子难道也懂得的梵语?” 叶枫摇了摇头,连忙否认:“大师,在下不懂梵语。在下之所以这么问大师乃是在下想要学习梵语。” 叶枫可不会忘记,无论是易筋经还是神足经或者洗髓经,都是用梵语所写。 像鸠摩志这种佛法高强的高僧,应该懂得梵语的。 像是神足经,这一门佛门的绝学,自己可是很眼馋的。 看看天龙八部原着之中,游坦之仅仅只是学了几个月的神足金就有了媲美乔峰的实力。 并且,神足经可以吸收天下毒物来练功。 有了神足经,那么自己也就有了百毒不侵之躯,到时候自己再也不怕被人下毒了。 听到这话,鸠摩智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叶枫想要学习梵语的请求:“叶公子,你为何要学习梵语。” 第36章 学习梵语与到达大理 虽然鸠摩智已然答应了要教授叶枫梵语,可他心中仍有些许疑虑,欲要询问一番。 叶枫见状,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大师应当知晓,在下身为武林中人。 “在下一直以来都坚信,若要让自身武功臻至最高境界,就必须博采众家之所长,融入各式各样的武学。” “故而,不仅中原武学,就连外邦武学也需纳入其中,如此触类旁通,方能达到武功的巅峰之境。大师,您意下如何?” 鸠摩智闻听此言,心中大喜,双目灼灼地盯着叶枫,只因他觉得叶枫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 鸠摩智爽朗大笑:“哈哈哈,既然叶公子有此宏愿,那贫僧又怎能拂了叶公子的心意呢?” “叶公子,这几日若有闲暇,可随时前来贫僧处,贫僧即刻开始教授你梵语。” 叶枫拱手道谢:“多谢大师,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下来的数日,叶枫一得闲便赶忙去寻找鸠摩智研习梵语。 叶枫也知道鸠摩智此次前来不仅带了两名护卫,而且还带了十几名抬轿的护卫。 说来也怪,前世,他对英语的学习欲望异常强烈。 但尽管如何刻苦,努力学了数年,收获却寥寥无几。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自己竟来到了天龙世界,且两个灵魂相融之后,学习速度竟如此神速。 难道真的如同穿越小说之中所说的那样:“重生者必有重生者福利,要么记忆力非常好,要么悟性十分逆天,两个灵魂加起来一加一大于二。 短短数日,叶枫的梵语便已说得像模像样,甚至能够读懂一些用梵语编写的武功秘籍了。 例如,鸠摩智在与叶枫探讨武功时,亦颇有长进,尤其是当叶枫毫不迟疑地将龙象般若功展示给鸠摩智观看时。 鸠摩智也毫不吝啬,当即取出他宁马派的另一门神功“欢喜禅法”供叶枫阅览。 起初叶枫对于用梵语编写武功秘籍看起来是磕磕绊绊。 但是,又经过了旧模式的机制点拨,叶枫已经可以顺畅的用梵语来翻译秘籍了。 叶枫初见欢喜禅法时,着实大为惊诧。原来,他虽知晓吐蕃的和尚不禁婚嫁,却万万没料到,吐蕃的和尚竟如此会玩,连双修功法都能创造出来。 不过,尽管那边的和尚不禁婚嫁,鸠摩智却佛法高深。 他虽看过这门双修功法,但依然谨遵清规戒律,不沾荤腥,不近女色,甚至不杀生。这一点,令叶枫由衷钦佩。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叶枫,祝婉儿以及鸠摩智他们,终于来到了大理国。 来到大理国之后,鸠摩智,一脸不舍的看向叶枫:“叶施主,祝姑娘,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之前挟持你们进入队伍是贫僧的不是,如今贫僧等人已经到了大理境内,贫僧等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你们可以就此离去了。” 叶枫摇了摇头:“大师言重了,大师,你可是真正的大德高僧,与你一同行走的这一段时间在下也是颇有收获,不知大师可否让在下多操劳几天。” 鸠摩智听到这话顿时大喜:“叶施主能多留几天,贫僧自然欣喜。” 叶枫能看得出来,鸠摩智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毕竟经过几日的相处,叶枫也了解了鸠摩智的为人。” 而鸠摩智也对叶枫这年轻人十分的钦佩,无论是叶枫提出各种对武学的见解以及理念,都让鸠摩智视若珍宝。 鸠摩智恨不得让叶枫多留几日,好让自己能和他多多交流一段时间。 其实,叶枫并不非要留在鸠摩智的身边,叶枫之所以留在鸠摩智的身边,那是因为自己想要看戏。 毕竟像鸠摩智这种顶尖绝顶高手和天龙寺的那几名僧人的战斗,自己若是有所领悟的话,自己以后的弯路肯定会少走不少。 另一边,大理皇城之中的一座豪华宫殿内,此时的大理皇帝段正明正手持一张拜帖,在殿内来回踱步,满脸忧虑之色。 殿外,一名中年人匆匆而入,他一进来便迫不及待地喊道:“皇兄,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着急地召见我?” 来人正是素有“天龙种马”之称的段正淳。 见到段正淳来了,段正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将手中的拜帖递给了他,说道:“皇弟,你自己看看吧!” 段正淳赶忙接过拜帖,急忙打开观看了起来。 他匆匆看完后,将拜帖合上,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看向段正明问道:“皇兄,此次咱们该如何应对?” 段正明又是一声叹息:“这是吐蕃国师鸠摩智送到大理天龙寺的拜帖。此事关乎两国关系,天龙寺恐怕无法拒绝。” 段正淳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鸠摩智此人武功高强,名震吐蕃。 此次他前来拜访天龙寺,想必是有所图谋。我们需得小心应对才是。” 段正明点了点头,说道:“皇弟所言极是。” “鸠摩智此人心机深沉,不可小觑。我们需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 两人商议片刻后,段正明决定前往天龙寺,通知寺中的高僧们做好迎接鸠摩智的准备。 第二天,段正明宣布自己退位于段正淳,然后自己在天龙寺出家。 天龙寺之中,一名老僧睁开双眼看着跪倒在面前的段正明开口询问道:“正明你想清楚了吗?” 这名老僧便是天龙寺的主持,枯荣禅师。 他的双目深邃如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慈悲。 枯荣禅师身穿一袭灰色的僧袍,僧袍虽然有些破旧,但却整洁干净。 他的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佛珠在他的手指间轻轻滑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身后背着一个黄色的布袋,布袋中似乎装着一些重要的物品。 他的眉毛浓密而修长,微微上扬,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他的嘴唇紧闭,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微笑。 最令人震惊的是枯荣禅师的左半边脸乃是形似枯槁而右半边脸却是稚嫩。如同婴儿给人一种生死轮转的感觉。 总的来说,枯荣禅师的外貌给人一种超凡脱俗、威严而又慈悲的感觉, 段正明点了点头:“是的,师叔,我已经决定让位于皇弟了。” “这次吐蕃的大轮明王鸠摩智来拜访我,天龙寺的目的并不纯粹。” “他此番前来我天龙寺,其目的显然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据传闻,他乃是冲着我大理的绝世神功——六脉神剑而来。” “天龙寺与我大理皇室向来关系紧密,犹如唇齿相依。” “如今强敌来犯,形势严峻,我身为大理之主,又怎能坐视不管,弃天龙寺于不顾?” 第37章 天龙寺 枯荣大师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如此甚好,我们天龙寺的五大神僧再加上你,恰好六人。” “正好,你们可以每人修炼一路六脉神剑,组成六脉神剑阵御敌于天龙寺。” 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大轮明王既然如此渴望见识一下六脉神剑,那你们六人,便各自修炼一剑,待到与他对敌之时,便可施展出六脉神剑的威力。” 听到这话,段正明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师叔,六脉神剑向来是由一人施展,这该如何是好?” 枯荣禅师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解释道:“六脉神剑的确是一人施展的绝世剑法,然而,要想修炼此剑法,所需消耗的内力极其巨大。” “我们天龙寺内,尚无一人能够达到修炼六脉神剑的要求。” “所以,我们只能采取这个并非万全之策的方法,让每人修炼一脉剑气,以御敌之需。” 说着,枯荣禅师从他身后的布包之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剃刀,缓缓地走到了段正明的身旁。 “正明,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否已经下定决心?”枯荣大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段正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充满了决绝:“师叔,我已下定决心。” 枯荣大师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随即,他手中的剃刀轻轻落下,段正明的头发如雪花般飘落。 段正明闭上双眼,感受着剃刀在头顶游走,心中一片宁静。 他知道,这是他为了守护大理、扞卫六脉神剑而做出的选择。 随着头发的落下,段正明仿佛也卸下了肩头的重担,他的心境变得更加坚定。 他将全身心投入到修炼六脉神剑之中,与其他五位神僧一同,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段正明与其他五位神僧日夜苦练,他们不断磨合,将各自修炼一路六脉神剑。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鸠摩智要拜访天龙寺的前一天晚上,他们终于修炼成了各自的一路六脉神剑。 第二日,鸠摩智带着他的随从们,以及叶枫和祝婉儿两名吃瓜群众,来到了大理天龙寺。 天龙寺的高僧们早已在寺外恭候多时,见到鸠摩智到来,纷纷合十行礼。 鸠摩智面带微笑,向高僧们回礼后,便随着他们走进了天龙寺。 寺内庄严肃穆,香烟缭绕,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鸠摩智与天龙寺的高僧们在大殿内相对而坐,双方先是一番寒暄,随后便进入了正题。 鸠摩智双手合十,缓缓说道:“此次冒昧拜访天龙寺,实是为了与贵寺交流武学。”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道:“听闻贵寺的六脉神剑威震天下,在下对其仰慕已久,今日特带来三本少林绝学,愿与贵寺交换六脉神剑的修炼之法。” 鸠摩智这几日一直与叶枫混在一起,叶枫也跟他说了一些后世的思想。 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如同原着之中一样,用慕容博来做文章。 而是,直接承认自己想要得到六脉神剑的剑谱。 天龙寺的高僧们听到这话,面面相觑,脸色凝重。 六脉神剑乃是天龙寺的不传之秘,岂能轻易外传? 然而,鸠摩智带来的三本少林绝学,亦是世间罕见的武学典籍,这让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正当众人犹豫不决之时,一位年长的高僧站了出来。 只见他他目光如炬,盯着鸠摩智道:“鸠摩智大师,你此举虽看似公平,但六脉神剑乃我寺镇寺之宝,其价值岂是三本少林绝学所能比拟?” 鸠摩智微微一笑,道:“高僧所言甚是。” “不过,武学之道,本就是相互切磋、共同进步。” “我坚信,天龙寺的高僧们必定能够从这三本少林绝学中汲取到宝贵的启示。”鸠摩智目光坚定地说道。 “而我也定能从六脉神剑中体悟到更为高深的武学精髓,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高僧们陷入了沉思,他们深知鸠摩智所言不无道理。 然而,六脉神剑的传承意义重大,他们必须审慎对待。 就在这时,另一位高僧缓缓开口道:“鸠摩智大师,你的提议诚然不错。” “但此事关乎我寺的根基,我们需要时间仔细商议。还请大师稍安勿躁,稍等片刻。” 鸠摩智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他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等待着天龙寺高僧们的最终决定。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天龙寺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终于,那位年长的高僧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 响彻整个寺院:“鸠摩智大师,经过我们的深思熟虑。” “我们认为,我们自身的武功尚未臻至化境,又何必贪恋其他门派的绝学呢?” 鸠摩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深知天龙寺的高僧们一向以佛法为重,对于武学的追求并不如他这般执着。 但他并未放弃,而是继续说道:“各位高僧,武学之道,犹如星辰大海,无穷无尽。六脉神剑作为绝世武学,其价值不言而喻。” “若能得此剑法,不仅对我个人的武学造诣有所提升,对整个武林也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高僧们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流着什么。片刻后,那位年长的高僧说道:“鸠摩智大师,你的心意我们已知晓。” “但六脉神剑乃我寺镇寺之宝,其传承之重要性不言而喻。我们不能轻易将其外传。” 鸠摩智心中一沉,他明白这次的交换恐怕难以实现。但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决定再做最后的努力。 “各位高僧,我鸠摩智愿再加三本少林绝学为代价,换取六脉神剑的修炼法门。” “我保证,绝不会将此剑法外传,只会用于自身的修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 然后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一名白衣青年从门外窜了进来,一进来便大喊道:“大伯,听说吐蕃的大轮明王来我天龙寺做客,怎么没有叫我呀。”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段誉这个二愣子。 段誉没有如同原着之中那样,前期大肆的吸取别人的内力。 所以,他并没有遭到内力反噬,进而送到天龙寺医治。 但是也因为没有大肆的吸取内力,他肯定不会如同原着之中一样,立马就可以使用六脉神剑。 而是,段誉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吐蕃的大轮明王要来天龙寺庙找麻烦。 所以,他便来了试图以佛法让鸠摩智自惭形秽,从而离开。 段誉对于自己对佛法理解还是很自信的,他认为,以自己对佛法的理解,肯定能说的鸠摩智哑口无言。 见到段誉过来,众人都大吃一惊,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枯荣大师伸手一吸段誉便被吸到了他的旁边。 “誉儿,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你在这里看会书就行了。” 言把枯荣禅师便从自己身后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幅图卷,递给了段誉。 叶枫,知道这幅图卷便是六脉神剑的剑谱,不过,他此时却不能说出来,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小虾米,说出来说不定会被别人随手拍死。 这时段誉也发现了叶枫:“咦,叶兄,你怎么也在这里?沧海姑娘来了吗?” 一边开口询问,段誉便想要拿着图卷跑到叶枫这边来。 见到这一幕,枯荣禅师吓了一跳,哪里能让段誉跑过来,段誉手里如今可是拿着六脉神剑的剑谱。 枯荣禅师立马点住了段誉下半身的穴道。 然后,段誉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身后,一脸的苦瓜相。 见到段誉没有跑过来,叶枫松了一口气。 叶枫相信,若是段誉真的拿着六脉神剑过来,自己不被囚禁在天龙寺当和尚就是被拍死。 若是被囚禁在天龙寺还好,到时李沧海肯定会来救自己。 万一现在自己就被拍死了,那就说李沧海后面灭了天龙寺也无济于事。 第38章 火焰刀vs伪六脉神剑 叶枫朝段誉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即便不再看段誉,而是继续和祝婉儿打闹了起来。 段誉见到祝婉儿时又呆住了,因为祝婉儿也很美,相较于李沧海,祝婉儿多了几分的妩媚。 若李沧海是清冷的仙子,那么祝婉儿就是妩媚的女神。 见到这一幕,枯荣禅师咳嗽一声,段誉便清醒的过来,连忙观看起了手中的六脉神剑剑谱。 而另一边,鸠摩智面色凝重,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香炉,香炉中装满了细腻的香灰。 他小心翼翼地将三支香插入香炉中,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鸠摩智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然后猛地一搓。 刹那间,一道凌厉的火焰刀刀气从他手中激射而出,犹如火龙腾空,直冲向香炉中的三炷香。 只听“噗”的一声,那三炷香瞬间被点燃,火苗摇曳,香烟袅袅升起。 “既然,天龙寺的诸位高僧不愿意让贫僧观看六脉神剑,那贫僧也只有强行观看了。” 鸠摩智此言一出,顿时屋内众人皆面露怒色。 段正明率先沉不住气,急忙看向枯荣禅师,说道:“师叔,既然明王想要看一看六脉神剑,我们六人便让他试一下六脉神剑的威力。” 话音未落,段正明便伸出食指,使出一招商阳剑,剑气如电,直射鸠摩智。 鸠摩智见状,眉头一挑,随即手作莲花状,使出拈花指,一道指力如箭般点了过去。 剑气与指力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即双双消散。 见到段正明已然出手,其余五位天龙寺高僧,也纷纷施展出六脉神剑的五路剑气,如疾风骤雨般向鸠摩智攻去。 霎时间,右手大拇指的少商剑剑气凌厉,如长虹贯日,直取鸠摩智咽喉; 右手食指的商阳剑剑势凶猛,如猛虎下山,猛力劈向鸠摩智胸口; 右手中指的中冲剑剑气雄浑,如泰山压卵,狠狠砸向鸠摩智头顶; 右手无名指的关冲剑剑路诡异,如鬼魅穿梭,刁钻地刺向鸠摩智肋下; 右手小指的少冲剑剑气灵动,如飞燕掠空,轻盈地划过鸠摩智脸庞; 左手小指的少泽剑剑气阴柔,如毒蛇吐信,阴险地缠向鸠摩智双腿。 六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相互交织、缠绕,仿佛天罗地网一般,形成了一个固若金汤、密不透风的剑阵。 那剑阵之中,剑气纵横交错,光芒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而身处这恐怖剑阵核心处的鸠摩智,却没有丝毫的怯意和退缩。 只见鸠摩智身形快似闪电,犹如鬼魅一般在剑阵中飞速穿梭着。 他的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的剑气攻击,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之感。 与此同时,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掌也没闲着,不停地施展出各种精妙绝伦的指法来应对那六道汹涌而来的剑气。 刹那间,鸠摩智猛地大喝一声,右手一挥,使出了般若掌法。 那一掌拍出,掌力雄浑无比,宛如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向着一道少商剑剑气猛力拍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掌力与剑气撞击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扭曲起来。 紧接着,鸠摩智双手快速一搓,一团炽热的火焰瞬间从他掌心升腾而起,这一招正是鸠摩智的成名绝技火焰刀。 那刀气灼热异常,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商阳剑剑气凶狠地砍去。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响起,火焰刀与剑气剧烈碰撞,激起无数火星四溅开来。 面对中冲剑剑气的袭击,鸠摩智脚下轻点。 他的身影瞬间变得飘忽不定,如梦似幻,让人难以捉摸其行踪。 就在中冲剑剑气即将击中他的时候,鸠摩智突然身形一闪,以一种诡异至极的角度避开了这一击。 趁着这个间隙,他左手并指成诀,使出了威力惊人的一指禅功,直直地戳向中冲剑剑气。 少冲剑剑气呼啸而至,鸠摩智不慌不忙,施展出无相劫指之法。 只见他手指轻弹,一道道无形的指劲激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命中少冲剑剑气。 随着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响起,少冲剑剑气的攻势顿时被巧妙地化解于无形。 然而,鸠摩智并未就此罢手,他乘胜追击,手中无相劫指再度发力,如疾风骤雨般刺向少泽剑剑气。 就这样,在这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激烈打斗中,鸠摩智与那六道剑气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双方皆是全力以赴,战况愈发紧张刺激,令人心弦紧绷,目不暇接。 剑气与指力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阵阵轰鸣,整个房间都被强大的气劲所笼罩。 段正明等人见鸠摩智如此厉害,不禁心中暗惊,但他们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紧密地配合,施展出更加精妙的剑招。 鸠摩智也感受到了压力,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 于是鸠摩智双手一搓,再次凝练出一道火焰刀,不过这段火焰刀却更凝练,房屋之中,都感受到了气温正在缓缓上升。 随后他右手一划,火焰刀瞬间撕开少商剑剑气。 段正明等人见状,急忙变招,用其他剑气去抵挡鸠摩智的火焰刀。 就在这时,鸠摩智突然使出了一招“狮子吼”,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 这吼声犹如雷霆万钧,震得段正明等人头晕目眩,手中的剑气也顿时失去了控制。 鸠摩智趁机冲出剑阵,然后转身朝着段正明等人扑去。 他的速度极快,如闪电般瞬间便到了段正明面前。 段正明连忙使出一阳指,与鸠摩智的手掌相对。 毕竟六脉神剑在厉害,但是他并不熟练,所以,情急之下,段正明只能使用最熟练的一阳指来对敌。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鸠摩智站稳身形,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而,段正明等人并没有放弃,他们重新调整好状态,再次施展出六脉神剑,与鸠摩智展开了新一轮的激战。 就在此时,另一边,枯荣禅师慈祥的看着段誉:“记住上面的内容了吗?” 段誉点了点头,随即将剑谱交给了枯荣禅师:“我都记下了。” 枯荣禅师点了点头:“接过剑谱,然后向着交手的几人中间扔去。” 而扔过去的剑谱恰巧被鸠摩智的火焰刀给劈中,随后剑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看到这一幕,六僧都大吃一惊,连忙叫道:“师叔不可,那是六脉神剑的剑谱。” 鸠摩智听到此话,顿时也是大吃一惊,连忙使出轻功,身形一闪便接住了破破烂烂的剑谱,随手一抖,火焰瞬间被扑灭。 看着残破的剑谱,鸠摩智叹了一口气,即将剑谱收入怀中,眼睛死死的盯着枯荣禅师:“法师这是故意的。” 枯荣禅师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既然是这门剑法,让我们大打出手,毁了便是最好的选择。” 鸠摩智冷哼一声,随即,随即转向段正明:“我吐蕃的皇帝早就仰慕贵国皇帝段正明的风采。” “此次正好让贵国国主见一见我们吐蕃国的皇帝。” 随即趁着几人还未反应过来,一具火焰刀向着段正明劈了过去。 段正明没有想到鸠摩智会突然出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接被劈了个正着,身受重伤。 鸠摩智身形一闪,立马抓住了段正明,正想带着段正明走。 忽然只见白影一闪,段誉出现在了段正明的另一边,抓住了段正明的另一条胳膊。 如今段誉虽然会了六脉神剑,但是他却使用不出来,所以只能运转北冥神功。 刹那间,鸠摩智感觉自己的内力,犹如奔腾的洪水,缓缓流向段证明,然后流入了段誉的体内。 段誉也是大吃一惊,他感觉两股强悍的内力顺着段正明的手臂传入自己的体内。 段誉来不及多想,直接运转这股还未经炼化的内力,顺着六脉神剑的少商剑流转了起来,随即一指点向了鸠摩智。 鸠摩智见到射过来的少商剑,顿时眉头一皱,强提一股内力,使出一招无相劫指。 “砰”一声鸠摩智被震了开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段誉:“这是六脉神剑。” 还没等段誉回过神来,鸠摩智身形一闪来到了段誉的身后,一指点向了段誉的脖颈。 段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鸠摩智捞起段誉,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第39章 赶不走的段誉 见到段誉被劫持走了,他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敢贸然前去追赶,生怕鸠摩智会对段誉不利。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移向了叶枫与祝婉儿二人,仿佛他们才是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 原本还在一旁悠哉吃瓜的叶枫和祝婉儿,此刻也是一脸的茫然和无辜。 段正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眼神犀利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 语气严肃地说道:“二位是跟随明王一同前来的吧?明王如今将我的侄子劫持走了,二位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叶枫被段正明这么一问,顿时有些不懵逼:“不是,我其实是来大理找段誉玩的,只是在半路之上偶然遇到了鸠摩智。” “然后我们得知他们也是来大理办事,所以才一同前来的。”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和段誉是认识的,我真的只是来找他玩的啊!” 叶枫觉得自己还能解释一下,能稍微抢救一下。 叶枫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可丝毫不敢承认自己是来看戏的。 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些愤怒的人直接拍死。 段正明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叶枫的解释并不满意。 他紧盯着叶枫的眼睛,追问道:“那为何鸠摩智待你如此之好?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枫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连忙解释道:“我和鸠摩智真的只是偶然相遇,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我只是想和段誉一起玩,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祝婉儿在一旁也着急地说道:“是啊,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和段誉一起玩而已。” 段正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叶枫和祝婉儿的话是否可信。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和我们一起去找鸠摩智,把段誉救回来。” 叶枫和祝婉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担忧。 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只能跟着段正明他们一起去寻找段誉。 而就在这时,枯荣大师缓缓地说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便吧。” “方才老衲也见到了誉儿,的确如你们所言,他与你们相识,老衲自是相信你们的。” “然而,现今誉儿已然被人劫走,若是我等天龙寺众人贸然前去追赶,唯恐那鸠摩智会对他不利。” “故而,老衲恳请两位施主前去相助一下誉儿。”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陷入了迟疑,毕竟他心中还惦记着要前往天聋地哑谷。 不过,当他看到枯荣禅师那一脸期待的神情时,叶枫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我可以先去,但我需要一些好处。” 听到这话,段正明顿时勃然大怒:“你不是说誉儿与你是朋友吗?他身陷险境,你竟然还妄图索要好处!” 叶枫面露尴尬之色:“好处还是必须要给一些的,毕竟那鸠摩智武功高强。” 枯荣大师摆了摆手,示意段正明稍安勿躁,然后看向叶枫,和声问道:“叶施主,你想要何种好处呢?” 叶枫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枯荣大师身上,开口道:“大师,小子想要那枯荣禅功。” 枯荣大师微微颔首,随即从他身后的布包中取出一本小巧的本子,递到了叶枫手中:“此乃枯荣禅功。” 叶枫接过那本书籍,随意地翻开看了几页,只见上面写着:“一枯一荣,枯荣禅功……” 他不禁心中一喜,连忙向枯荣大师道谢:“多谢大师,小子定会保护段兄的安全。” 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他们想要一阳指或者想要六位高僧练习的六脉神剑。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天龙寺的高僧们给不给先不说。 单单是一阳指便是大理的不传绝学,更不用说六脉神剑了。 所以,叶枫便要了枯荣禅师的枯荣禅功,在其他的人看来,或许枯荣禅功比不上一阳指或者六脉神剑。 但是,在叶枫看来,枯荣禅功远比这两门武功厉害。 枯荣大师一半身形枯槁一半却身形如同婴孩就说明了一切。 因为在后世有一些网络大神成员扩容成功,练到大成之后,整个人便会返老还童。 之所以枯荣,禅师会半枯半荣,则是他没有练到大成。 枯荣大师点了点头,随意地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去吧。” 叶枫应了一声,拉着祝婉儿转身,快步离开了天龙寺。 出了天龙寺,叶枫和祝婉的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尼玛,太他妈刺激了,差点就被他们给拍死。” 以叶枫如今二流境界的实力根本不够,天龙寺的那些高僧打的。 天龙寺的那些高僧最弱的也就段正明,至少也有一流中后期的实力,想要拍死自己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就算自己的金钟罩已经接近于圆满,但是想要抵挡住一流中后期强者的攻击实在是太难为自己了。 或许等到自己的金钟罩圆满之后,可以与一流中后期的强者媲美。 就在叶枫和祝婉儿漫无目的地行走之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叶施主,祝姑娘,贫僧以为你们会被他们扣留,贫僧正想回去救你们呢!” 叶枫和祝婉儿闻声转头,只见鸠摩智从一片小树林中踱步而出,他的身后紧跟着段誉。 段誉见到叶枫和祝婉儿,脸上露出友善的微笑:“叶兄,这位姑娘,咱们又见面了。”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祝婉儿身上。 叶枫一脸疑惑地看着段誉,又将目光投向鸠摩智,问道:“大师,你该不会想把段誉拿去燕子坞烧了吧?” 鸠摩智听到这话,脸色骤变:“叶施主说的哪里话,贫僧怎会做杀生这等恶事。” 叶枫更加疑惑了:“那大师,你抓段誉究竟是为何?” 鸠摩智干咳一声,解释道:“我只是想询问一下他六脉神剑使用内力的技巧,结果发现六脉神剑所需要运用的内力竟然比我的火焰刀还要多。”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其威力也并不比我的火焰刀强,既然如此,我要这六脉神剑又有何用!” 听到这里,叶枫愈发困惑了:“那大师为何不放段兄走呢?” 鸠摩智瞪了一眼段誉,没好气地说:“叶施主,你是错怪贫僧了,其实是这位段公子一直赖着小僧不肯走。” 原来,段誉生怕自己回去后又被父王段正淳严加看管,失去自由,无法出去玩耍。 所以,这次被鸠摩智抓住,刚好给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借口,让他可以趁机偷偷溜走。 叶枫和祝婉儿对视一眼,心中都觉得段誉的想法有些可笑。 而鸠摩智则无奈地摇摇头,对段誉说道:“段公子,你莫要再任性了,还是快些回家去吧,免得你父亲担忧。” 段誉却不以为意,他笑嘻嘻地对鸠摩智说:“大师,你就让我跟着你们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第40章 阿朱阿碧 几日之后,叶枫、祝婉儿、鸠摩智以及段誉一同来到了太湖之畔。 鸠摩智手搭凉棚,眺望着太湖的方向,说道:“此处便是太湖了,只需乘船前行,便可抵达燕子坞。” 段誉摸了摸肚子,笑嘻嘻地说:“大师,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看,这都到中午了,咱们是不是先找些东西吃呀?” 鸠摩智抬头看了看正午的阳光,点头道:“也好,我们可在附近寻觅一番,看看有无食物可寻。” 众人沿着太湖岸边前行,不久便发现了一处渔家村落。 村落中炊烟袅袅,显然有人正在做饭。 段誉兴奋地跑上前去,向一位渔夫打听是否有食物出售。 渔夫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并端出了一些新鲜的鱼虾和米饭。 众人围坐在桌旁,品尝着美味的食物,心情格外舒畅。段誉更是吃得津津有味,连连称赞渔夫的手艺。 吃饱喝足后,林峰与祝婉儿悠然自得地跟在鸠摩智和段誉身后,继续寻觅前往燕子坞的船只。 几人搜寻片刻,一阵清脆悦耳的歌声袅袅传来。 不用想,叶枫便知这歌声定是慕容复的婢女阿碧所唱。 循着歌声,众人来到一艘小船前,只见一名少女站在船头,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们。 阿碧身穿浅绿色衣衫,左腰悬着一只小小扁鱼皮囊,囊中装着些什么物什。” “她相貌清丽,身材娇小,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甚是可爱。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犹如黄莺出谷,令人听了心旷神怡。 “几位客人是想去哪里?要不要奴家捎你们一程?” 鸠摩智上前说明来意,阿碧欣然应允,邀请众人上船。 小船在湖面上缓缓前行,阿碧一边划船,一边与众人闲聊。 不一会阿碧的船便划到了一处小岛之上。 鸠摩智有些疑惑:“这位姑娘,此处并不是燕子坞。” 阿碧微微一笑,此处乃我一位姐姐所居之所名叫听香水谢,诸位,请跟我来。 鸠摩智听的阿碧这么说也不再询问,而是跟着阿碧前往了听香水榭。 听香水榭是一座美丽而宁静的庄园,位于江南水乡。 它的名字富有诗意,给人一种优雅、清新的感觉。 听香水榭的建筑风格典雅精致,周围环绕着美丽的花园和湖泊。 这里景色宜人,环境清幽,是阿朱和她的姐妹们生活的地方。 刚刚走进听香水榭便见到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缓缓向着众人走来。 只见这名女子身材娇小,肌肤如雪,面容姣好,五官精致。 她的眼睛明亮有神,犹如两颗闪烁的星星,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喜爱。 她的嘴唇红润欲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阿朱的头发乌黑亮丽,梳成了两个发髻,分别垂在两侧,显得十分可爱。 她的发髻上插着几朵鲜花,更加衬托出她的美丽动人。 她的衣着朴素大方,却又不失优雅,让人看了感觉十分舒适。 段誉一见到这名少女又呆了,仿佛没有见过女人一般。 而一边的叶枫,见到这副表情的段誉,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旁的祝婉儿有时疑惑的看向叶枫,随后将小脑袋凑进叶枫的耳朵:“叶枫,你笑什么?” 听到这话,叶枫瞅了瞅段誉,又瞅了瞅鸠摩智,发现他们都没有看向自己。 叶枫也凑近了祝婉儿的耳旁轻声开口道:“段誉在玩,找你妹游戏。” 听到这话,祝婉儿有疑惑看向叶枫:“什么意思?” 叶枫笑了笑:“段誉的老爹是一个情场老手人称天龙大种马!” “我从小道消息得知,段誉的老爹处处留情,处处都有私生女。” 林峰似笑非笑的看着段誉的方向轻声说道:“你看段誉的样子,是不是看上了面前的那名粉衣少女。” 祝婉儿瞅了瞅段誉又瞅了瞅阿朱点了点头:“你不会是想说,面前的这位少女是段誉的妹妹吧?” 叶枫打了个响指,然后捏了捏祝婉儿的小脸:“你真聪明,所以我说段誉正在玩找你妹游戏。” “你信不信看段誉这架势,他遇到的第2个女的也会是他的妹妹。”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目瞪口呆:“不会吧,难道这附近还有段誉的妹妹?” 叶枫露出一抹笑容:“你猜的没错,这附近还有一个段誉的妹妹!” 祝婉儿目瞪口呆,一脸同情的看向段誉:“你不会是想说段誉会喜欢上他的妹妹吧!” 叶枫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阿朱嘴角轻扬,流露出一抹温婉动人的笑容,美眸凝视着鸠摩智,轻声开口问道:“几位贵客可是来寻我家公子的?” 鸠摩智微微颔首,旋即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贫僧正是为寻慕容公子而来。” 阿朱轻点臻首,旋即转身,领着鸠摩智朝燕子坞行去。这一次,她并未如原着中那般假扮慕容夫人,而是径直将鸠摩智带到了燕子坞。 阿朱轻声说道:“大师,我家公子此刻不在,不知大师找我家公子所为何事?” 鸠摩智再次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昔日贫僧与慕容博老先生乃是至交好友。” “今日前来,乃是为了完成老先生的遗愿而来的。” 阿朱闻言,心中暗自思忖:“这鸠摩智说乃是完成老先生的遗愿,前来的,究竟是什么遗愿呢?”她不禁对鸠摩智的来意越发好奇起来。 鸠摩智从怀中取出一张破破烂烂的卷轴,缓声道:“此乃慕容博老先生生前的遗愿,如今我要将此拿到慕容老先生的墓前烧了,也算了却他的一桩心愿。” 阿朱瞥了一眼卷轴之上的字,仔细端详,只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似乎是一门高深的武学秘籍,待看清前边的几个大字。 她心头一震:“大师,这是大理的六脉神剑?” 鸠摩智面带微笑,微微颔首,缓声道:“此乃大理之六脉神剑,诚然,现今已遭损毁,贫僧将其残本带来。” 他目光恳切地望向阿朱,沉声道:“望姑娘能引贫僧至慕容老先生之墓前,贫僧欲亲手将此六脉神剑剑谱焚烧于慕容老先生。” 阿朱满脸惋惜地凝视着鸠摩智手中那残破不堪的卷轴,不禁叹息一声:“大师此举,岂不太过可惜?” 阿朱知道,六脉神剑乃是举世无双的剑法,即便是残本,亦应珍贵异常。 鸠摩智轻摇其首,神色坚定:“贫僧岂会贪恋他人武学。” 第41章 鸠摩智vs风波恶 看着鸠摩智这大义凛然的样子,叶枫和祝婉儿差点笑出声来。 鸠摩智之所以对六脉神剑如此,乃是因为从段誉那里得知,如今的功力只能修行六脉神剑之中的两脉,而六脉神剑需要修炼六脉。 而且残本的威力大不如前,甚至不及他火焰刀的一半。 就算是正本的六脉神剑,鸠摩智自身的内力也无法正常修炼。 更不用说这成本的六脉神剑了,所以,鸠摩智直接打算,将残本六脉神剑烧给慕容博。 阿朱闻得鸠摩智所言,面露惋惜之色:“既是如此,今日几位不妨先在庄中歇息一宿,待明早晨用过早膳后,小婢便带大师前往慕容老先生的安息之所。”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姑娘了。”鸠摩智双手合十,稽首施礼,满脸感激之色。 阿朱微微一笑,轻声问道:“小婢名叫阿朱,未知几位如何称谓?” 听到阿朱之问,段誉、叶枫与祝婉儿和鸠摩智赶忙报上各自之名。 夜幕笼罩,庄内灯火辉煌,宛如繁星点点。鸠摩智、阿朱以及叶枫等人围坐于庭院之中,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 鸠摩智目光如炬,凝视着阿朱,缓声道:“阿朱姑娘,在下昔日曾与慕容家主有过约定。” “只要小僧将六脉神剑带来,便可进入还施水阁,阅览三日的秘籍。” “不知阿朱姑娘可知晓这事,能否做得了主?” 阿朱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震,如此机密之事,她一个婢女又怎会知晓呢! 况且,慕容博与鸠摩智约定之时,她尚未降生。此刻,阿朱不禁心生疑虑,慕容复是否真的了解此事。 见阿朱沉默不语,鸠摩智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他紧盯着阿朱,追问道:“阿朱姑娘,莫非你无法做主?” 阿朱与阿碧对视一眼,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大师见谅,此事我确实无法作主。” 鸠摩智见状,面色愈发阴沉,他深知这一约定对他至关重要,若不能进入还施水阁,那么,他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吗。 然而,在这关键时刻,叶枫挺身而出,他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大师,既然阿朱姑娘无法作主,咱们也不必强求。” 说完,叶枫还朝鸠摩智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鸠摩智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叶枫的意图,他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一旁的段誉也连忙站起身来:“大师,阿朱姑娘只是个婢女,他肯定不会知晓这事” “就算大师再次逼迫阿朱姑娘也没有什么用啊!” 就在这时,一声贱贱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非也,非也,如今公子爷不在,一切由阿朱做主!” “但是,大和尚,你想进入还施水阁,得问问我包三爷答不答应。”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的身形高大而消瘦,宛如一根竹竿,这种身材在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出。 他的脸长得吓人,两条眉毛斜斜下垂,给人一种愁眉苦脸的感觉,仿佛总是心事重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之一,包不同。 包不同是一个性格豪爽、直言不讳的人,常常说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话语。 他的言行举止常常让人感到惊讶和困惑,但也正是他的这种独特性格,使他成为了小说中的一个重要角色。 特别是包不同的那性格,特别喜欢和人抬杠,无论对错都要和人杠上一杠,他心里才舒服。 见到包不同走了进来,阿朱和阿碧连忙站起身来,一脸欣喜的上前:“包三哥,你怎么回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又传进来了一道声音:“不仅是你们的包三哥回来了,就连你们的风四哥也回来了。” 话音刚落,便再次从门外走进了一名身材魁梧,相貌粗犷,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增添了几分凶悍之气的大汉。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之一风波恶,人称风四爷。 风波恶性格好斗,热衷于与人比武,对武功有着极高的追求。 他为人豪爽,不拘小节,重义气,对慕容复忠心耿耿。 在原着天龙八部之中,风波恶的出场总是伴随着一场激烈的打斗。 他身手敏捷,武功高强,擅长使用刀法,招式凌厉,让人难以抵挡。 他的口头禅是“有架打就行”,无论对方是敌是友,只要能与他过上几招,他便会兴奋不已。 尽管风波恶好斗,但他并非无原则地好勇斗狠。 他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线,对于正义之事也会挺身而出。 风波恶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地瞪着鸠摩智,挑衅道:“怎么,你这老和尚不服气啊?来来来,咱们先打一架再说!” 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只见其手中突然光芒一闪,紧接着一把长刀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把长刀造型古朴,刀身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冽光芒,仿佛能够轻易地斩断世间万物。 而另一边的风波恶更是没有半分迟疑,他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迅速闪动起来。 眨眼间就化作一道黑影,犹如鬼魅一般朝着鸠摩智猛扑而去。 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难以捕捉到他的身影。 然而,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势,鸠摩智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上甚至连一丝惊慌之意都未曾显露出来。 只见他双手合十,口中轻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随着这句佛号响起,他的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 这股气势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向四周滚滚席卷开来。 此时的风波恶已然杀至近前,他手中的长刀上下翻飞,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刀挥出,都带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呼啸之声,宛如猛虎下山一般凶猛无比,直直地朝着鸠摩智身上的要害部位袭去。 可鸠摩智却只是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他背负着双手,身形灵动异常,就像是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任凭风波恶如何猛烈地攻击,他总是能够以一种看似轻松随意的姿态巧妙地避开对方的刀锋。 只见他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风波恶的一记猛劈。 与此同时,他顺势伸出右手,使出一招少林寺 72 绝技之中的多罗叶指,如疾风般向着风波恶的手腕点去。 风波恶反应极快,手腕一转,长刀如闪电般横削,带起一阵凌厉的刀气,逼得鸠摩智不得不收回手指。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刀光闪烁,掌风呼啸,一时间难分胜负。 然而,自始至终,鸠摩智都只用一只手应对,他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在跳一场华丽的舞蹈。 随着两人的打斗,两人都默契地将战场转移到了外边。 风波恶的刀法愈发凶猛,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他的身影如旋风般舞动,长刀化作无数道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鸠摩智笼罩其中。 鸠摩智的脸色平静,他双掌翻飞,如蝴蝶翩翩起舞,使出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韦陀掌”。 一时间,刀光掌影交错,鸠摩智单凭肉掌,便与风波恶打得难解难分。 鸠摩智看准时机,趁着风波恶换气的瞬间,突然拍出一掌。 这一掌犹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正中风波恶的胸口。 风波恶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再接我一刀!”风波恶大喝一声,再次扑向鸠摩智。 第42章 鸠摩智 Vs包不同,风波恶 鸠摩智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风波恶那凌厉至极、仿若能够开山裂石的致命一击。 就在那一刹那间,他的眼眸深处猛地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 显然,他完全未曾料到,身处这般绝境之中的风波恶竟然还有余力施展出如此威力惊人、令人瞠目结舌的一招。 风波恶的这一刀,尽管并未能够如愿以偿地击中鸠摩智。 但其中所蕴藏的雄浑力量和精妙变化,却已然令鸠摩智深切地感受到了对手的强大实力。 不得不承认,单就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战力而言,鸠摩智的武功之高,恐怕就连自家那位备受尊崇的公子爷也要略逊一筹。 鸠摩智缓缓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人倒也算有些能耐,若是再任由其纠缠下去,恐生变数。” 一念及此,他当即下定决心,不再给风波恶留下丝毫喘息之机,务必要速战速决,尽早结束这场激烈无比的战斗。 只见鸠摩智脚下轻点,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竟又毫无征兆地再度出现在了风波恶的面前,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与此同时,他的双掌化作两道幻影,犹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风波恶狂轰滥炸而去。 每一掌拍出,皆携带着排山倒海般无穷无尽的深厚内力,掌风呼啸之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爆鸣声。 风波恶见状,心知此番遇到了生平罕见的强敌。 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舞动手中长刀,全力抵御鸠摩智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面对逐渐开始全力以赴、招式愈发凶狠凌厉的鸠摩智,风波恶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渐落下风。 此时的鸠摩智,掌法施展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辣刁钻,直打得风波恶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无奈之下,风波恶只得且战且退,试图拉开与鸠摩智之间的距离,寻机反击。但鸠摩智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步步紧逼之下,风波恶的退路被一点点封死,形势越发危急。 由于长时间高强度的激战,风波恶的呼吸开始变得异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衣衫,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不肯轻易认输。 突然间,只见鸠摩智猛地大喝一声,全身内力激荡,施展出了那威震江湖的“般若掌”绝技! 刹那间,他的双掌仿佛化作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焰,携带着令人窒息的炽热气息,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风波恶猛扑而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风波恶不禁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不好。 他深知这“般若掌”的厉害之处,其威力绝非寻常招式可比。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有丝毫退缩之意,只见他紧紧咬着牙关,双目圆睁,将全身功力汇聚于手中长刀之上。 然后竭尽全力地挥出一刀,妄图抵挡住鸠摩智那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来的攻击。 只可惜,鸠摩智的内力实在太过雄浑深厚,远非风波恶所能抗衡。 随着一声巨响传来,风波恶手中的长刀竟然被鸠摩智的掌力硬生生地震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远远地落在了地上。 此时的风波恶瞬间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手中最为倚仗的武器。 而鸠摩智则毫不留情,趁着这个绝佳机会继续发动猛攻。 他的双掌犹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不给风波恶任何喘息之机,一波又一波强大的掌力源源不断地轰击在风波恶身上。 无奈之下,风波恶只得舍弃兵刃,改用双手拼命招架鸠摩智的掌力。 尽管他已然使出了浑身解数,但由于双方实力差距悬殊。 他的身体还是被鸠摩智那威猛无比的掌力打得节节败退,口中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一旁的包不同,眼见风波恶险象环生,他心急如焚,大喝一声:“四弟,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包不同身形如电,瞬间抽出长剑,宛如疾风般纵身跃入战圈。 听到这话的风波恶,一个懒驴打滚,敏捷地避开致命一击,跳出了战圈。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盘腿坐下,运功调息,同时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场中局势,全力恢复自身内力。 鸠摩智面对二人的轮番攻击,毫无惧色,他身形敏捷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之间,宛如鬼魅。 鸠摩智见包不同后退,立刻如闪电般欺身上前,使出“拈花擒拿手”,只见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向着包不同的肩头抓去。 包不同侧身闪过,手中长剑顺势刺出,如毒蛇出洞,直取鸠摩智的胸口。 鸠摩智侧身躲开,同时飞起一脚,如旋风般踢向包不同的手腕。 包不同手腕一翻,长剑横削,如长虹贯日,逼得鸠摩智后退一步。 鸠摩智趁机使出“如影随形腿”,双腿连环踢出,如疾风骤雨般攻向包不同。 他的腿法犹如狂风暴雨,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抵挡。 包不同身形灵活,左躲右闪,避开了鸠摩智的大部分攻击。 然而,鸠摩智的腿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如汹涌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 包不同渐渐有些吃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突然,鸠摩智使出一招“金刚伏魔”,双掌合十,猛地推出。 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洪流般涌向包不同。包不同连忙运起内力,用长剑挡住鸠摩智的掌力。 但他的身体还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鸠摩智趁势追击,使出少林寺72绝技之中的燃木刀法。 只见,鸠摩智的手掌泛起红光,如燃烧的火焰,炽热而耀眼。掌刀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包不同劈去。 包不同咬紧牙关,施展出“包氏三绝剑”中的最后一式“绝剑无回”。 他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如流星划过天际,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鸠摩智的火焰刀相撞。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包不同的长剑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嗡嗡颤抖。 他的身体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震飞出去,落地之后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才停下身形。 见此一幕,风波恶双眼瞪得浑圆,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般,满脸都是愤怒之色。 他咬牙切齿地怒喝道:“三哥,莫怕!小弟这就前来相助于你!” 话音未落,只见风波恶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猛然间从地上站起身子。 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此刻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令人不敢小觑。 紧接着,他迅速弯下腰去,一把将之前掉落于地的大刀捡了起来。 那把大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锋利无比。 拾起大刀之后,风波恶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战团之中。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眨眼之间便已经重新回到了激烈的战斗当中。 随着风波恶的加入,原本一对一的单挑瞬间演变成了鸠摩智以一敌二的局面。 然而,尽管此时面对两位强敌的围攻,鸠摩智却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鸠摩智双手合十,紧闭双目,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间,他的身影一晃,竟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他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风波恶的身后。其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只见鸠摩智双掌同时拍出,带着凌厉无匹的劲风直取风波恶的后背。 这一击势若雷霆万钧,如果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激战中的风波恶察觉到背后传来的阵阵风声,心中不由得大惊失色。 他来不及多想,匆忙转过身来,双手紧握刀柄奋力一挥,企图用大刀挡住鸠摩智这致命的一击。 刹那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响彻云霄。 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片尘土飞扬。 风波恶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大刀传递到自己的双臂之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酸麻无力。 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之下,风波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数步,每一步都深深地踩入地面之中,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大刀也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而剧烈颤抖起来,险些就要脱手飞出。 包不同见状,大喝一声,挺剑刺向鸠摩智的胸口。 鸠摩智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探出,抓住了包不同的手腕,用力一甩,将包不同扔了出去。 包不同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 鸠摩智趁胜追击,再次向风波恶攻去。风波恶不敢大意,挥舞着大刀与鸠摩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只见刀光剑影交错,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鸠摩智突然使出了一招“火焰刀”,只见他的手掌上突然冒出一股火焰,向着风波恶劈去。 第43章 前往曼陀山庄 风波恶心中一惊,急忙挥刀抵挡。只听得“嗤”的一声,风波恶的大刀被火焰刀劈成了两段,他本人也被火焰刀的余威震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包不同见风波恶受伤,心中大怒,再次挺剑刺向鸠摩智。 鸠摩智冷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一弹,将包不同的长剑弹飞。 包不同见状,心中大惊,刚想要使出轻功前去接触长剑,却已经来不及了。 鸠摩智身形一闪,出现在包不同身后,双掌齐出,拍向包不同的后背。 包不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鸠摩智的掌力,震得眼前一黑,随即晕倒。 风波恶见包不同晕倒,以为包不同已然被杀,心中悲愤交加,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与鸠摩智拼命。 鸠摩智却不给风波恶机会,再次使出了一招“无相劫指”,向着风波恶点去。 风波恶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相劫指的指力点向自己。 然后,眼前一黑,风波恶也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看着晕死过去生死不知的两人,阿左阿碧急坏了,连忙跑上前,查看风波二以及包不同的伤势。 见到她们如此担心鸠摩智长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两位姑娘不要担心。” “他们二人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晕倒了过去而已,休息个几日便无大碍了。” 阿朱和阿碧听到鸠摩智这么说,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招呼了一旁围观的几名丫鬟。 几名丫鬟便扶着包不同与风波恶前去他们各自的房间了。 事情发展至此,今晚众人似乎已无话可谈。 叶枫踱步至鸠摩智身旁,向他微微示意,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鸠摩智心领神会,点头示意后,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半小时后,叶枫的房间窗户骤然打开,鸠摩智纵身一跃,轻巧地进入房间。屋内,叶枫正悠然地坐着,而祝婉儿则在一旁小口抿着茶。 鸠摩智见此情景,不禁露出一抹笑容,问道:“叶公子,方才你向小僧示意,不知有何事?” 叶枫微微一笑,开始讲述起逍遥派的无涯子,以及他与李秋水和曼陀山庄王夫人之间的过往纠葛。 鸠摩智听得入神,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待叶枫讲完,他不禁感慨道:“世间之事,真是纷繁复杂,令人难以捉摸。” 祝婉儿轻轻放下茶杯,说道:“这些江湖恩怨,情仇爱恨,总是让人不胜唏嘘。”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各自思考着。 片刻后,叶枫打破沉默,说道:“大师,此次邀你前来,乃是想请你同我们一同前去曼陀山庄,然后进入琅嬛福地,我们共同探讨武功。” 鸠摩智听闻此言,双眼猛然一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叶公子,此计甚妙!” “然而,那曼陀山中的王夫人,是否会允许我们观看琅嬛福地中的武功秘籍呢?”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只要我们行事谨慎,不引起他人警觉,便可达成目的。” 鸠摩智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情:“所言极是,以我等之实力,只要小心行事,必不会被人察觉。” 叶枫颔首表示赞同,心中暗自思忖。 他深知,虽然自己与祝婉儿以及鸠摩智三人之中,自己的武功最为低,但自己的轻功却是出类拔萃。 这意味着,只要他们三人保持低调,不制造出巨大的声响,完全有能力在琅嬛福地中逗留数日。 正当此时,祝婉儿轻声细语地传来一句话:“叶枫,你可知道曼陀山庄位于何处?” 原本兴奋不已的叶枫和鸠摩智,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变得僵硬无比。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叶枫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并不知晓,不过阿朱和阿碧定然知晓。 我们不妨先在庄内暂住数日,待时机成熟,我再施展些话术,从她们口中套出曼陀山庄的具体位置。” 凭借自己来自后世的话术技巧,叶枫坚信,定能在短时间内,从阿朱和阿碧那里获取到曼陀山庄的所在方位。 毕竟,在前世,他可是赫赫有名的键盘侠,于网络世界中纵横驰骋,罕逢敌手。 众人又商量了一会,随即鸠摩智转身跳窗而走。 而叶枫则是一把将祝婉儿的拦腰抱起向着床的方向走去,虽然不能真正的深入交流,但是过过手瘾也好啊。 另一边,阿朱和阿碧正在阿朱的房间之中闲聊着,氛围轻松愉快。 她们聊天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段誉身上。 因为她们都注意到了段誉那独特的目光,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阿朱身上停留。 阿碧嘴角挂着一丝调皮的笑意,看着阿朱说道:“阿朱姐姐,你说那个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他的目光老是在你身上打转,会不会是他对你有意思啊?” 阿朱娇嗔地瞪了阿碧一眼,轻声呵斥道:“小丫头片子,你可别乱说话!” 然而,她的脸上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阿碧见状,嘻嘻一笑,继续说道:“阿朱姐姐,我觉得嘛,当个聪明伶俐的世子妃也挺不错的呀。” “你看段誉一表人才,又有身份地位,对你似乎也有好感,这可是难得的缘分呢。” 阿朱听了阿碧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想起了段誉那温柔的眼神和儒雅的气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阿碧,你别瞎说。我和段誉不过是刚刚相识,哪里谈得上什么缘分。” 阿碧眨了眨眼,似乎看穿了阿朱的心思,她调皮地笑道:“阿朱姐姐,你就别嘴硬了。” “我看你对段誉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嘛。不如你试着和他多接触接触,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阿朱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阿碧说得有道理,但是阿珠心中总感觉要是自己和段誉在一起了,肯定会有麻烦。 时光匆匆,转眼已过三日。 这三日平静无波,若非要提及发生之事,那便是次日鸠摩智在慕容博的墓碑前,将六脉神剑的剑谱付之一炬。 而昨晚,叶枫亦成功从阿朱口中探得曼陀山的位置。 甫一得知,他即刻告知鸠摩智,计划今日下午一同前往曼陀山庄,待到夜晚再悄然潜入,探寻那神秘的琅嬛福地。 一切按部就班,进展顺利。午后,阿碧亲自摇橹,送叶枫、祝婉儿与鸠摩智至岸边。 为什么只有三人因为段誉还在燕子坞中,至于想要干嘛,懂的都懂,毕竟他和段正淳是一个性子。 上岸后,叶枫与鸠摩智旋即分头行事。叶枫前去寻觅船只,鸠摩智则负责购置干粮。 一小时后,叶枫划着一叶扁舟,返回约定之处。 远远望去,祝婉儿与鸠摩智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趁天色尚未完全昏暗,叶枫驾着小船,载着鸠摩智和祝婉儿,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破浪前行。 无巧不成书,在夕阳西下、余晖散尽之前,他们终于抵达了曼陀山庄外的一座小岛。 三人登上小岛,将船藏于茂密的芦苇之中,随后静静等待夜幕降临,以便他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曼陀山庄。 夜色渐浓,万籁俱寂,叶枫、鸠摩智和祝婉儿三人小心翼翼地踏上小岛,向着曼陀山庄摸去。 不一会,叶枫等人便成功潜入了曼陀山庄,随后,三人分头行动,开始寻找琅嬛福地。 曼陀山庄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两个小时之后,叶枫他们便寻到了琅嬛福地。 三人看着牌匾之上琅嬛福地4个大字对此都有些无语。 祝婉儿目瞪口呆的看着闪闪发光的4个大字:“他们胆子这么大的吗?” “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将琅嬛福地4个大字写在这里,他们就不怕有人来偷秘籍吗?” 叶枫摇了摇头:“谁知道啊,可能脑子进水了吧。” 第44章 琅嬛福地 鸠摩智听到祝婉儿和叶枫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轻蔑:“两位施主,恐怕你们有所误解。” 叶枫和祝婉儿闻言,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鸠摩智。 鸠摩智嘴角泛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曼陀山庄虽家大业大,然李青罗不过一介女流之辈。” “且武功亦非登峰造极,何以能使其在曼陀山庄稳如泰山?” 闻得此言,叶枫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于后世网络之中,有传言称王夫人倚仗慕容家方能立足于曼陀山庄; 亦有人认为,李青萝与丁春秋暗中勾结,李青萝认丁春秋为干爹; 而更多人则坚信,李秋水始终对曼陀山庄密切关注。 叶枫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大师,我知晓其中缘由了。” 鸠摩智与叶枫相视一笑,那笑容中似有深意,却又难以言表。 祝婉儿见状,愈发好奇,急切地问道:“究竟是何缘故?叶枫,你快告诉我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抱住叶枫的手臂,轻轻摇晃着,娇嗔的模样令人心生怜爱。 叶枫面露一丝尴尬,看了看扭过头去的鸠摩智,随后转过头来,凝视着祝婉儿,轻声说道:“想必是李秋水的缘故吧。” 祝婉儿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追问道:“李秋水?她与曼陀山庄有何关联?” 叶枫微微沉吟片刻,接着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可还记得我曾向你讲述过逍遥派的那些过往?” “李青萝,正是无涯子与李秋水的爱女。” “遥想当年,李秋水与无崖子情深意笃,二人共同孕育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为李青萝。” “事情要从逍遥派之初说起,逍遥派分别有4名弟子,分别是,天山童姥,无崖子,李秋水和李沧海。 “他们在山中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一起习武练剑,吟诗作对,宛如神仙眷侣。” “然而,好景不长,李秋水得知自己的师姐天山童姥也喜欢上了无崖子,这让李秋水心生嫉妒。” “为了争夺无崖子的爱,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斗。” “她们的争斗不仅伤害了彼此的感情,也让无崖子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就在这时,李沧海忽然离开了逍遥派。” “最终,李秋水趁着天山童姥练功之时。” “偷袭天山童老,导致天山童姥再也无法长大,成了一个样貌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 “无崖子选择了李秋水,而天山童老则是前往了天山的灵鹫宫。” “然而,无崖子和李秋水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无崖子雕刻了一尊李沧海的玉像,每天看着玉像发呆,李秋水感到自己被冷落了。” “这时,无崖子的徒弟丁春秋趁机而入,他对李秋水关怀备至,让李秋水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渐渐地,李秋水对丁春秋产生了感情。” “无崖子发现了李秋水和丁春秋的私情后,愤怒不已。” “他与丁春秋展开了一场激战,然而他却是被丁春秋给下了毒,最终却不敌丁春秋,被他打入了悬崖之下。” “李秋水看到无崖子被打入悬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而丁春秋则在江湖上掀起了一腥风血雨,他创立了星宿派,成为了江湖上的一大恶人。 “后面,李秋水重新找到了李青萝,所以暗中照顾李青萝的曼陀山庄吧!” 鸠摩智听完这个故事说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世间情情爱爱。实在是太麻烦了,还好小僧是个出家人,不谈恋爱。” 祝婉儿只是一脸愤怒:“这李秋水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居然红杏出墙。” “无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渣男,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为什么他宁愿让两名女子为她争风吃醋,也不愿意把他们两个都娶了?” 叶枫听到这话就乐了,心中暗想:“这万恶的封建时代,我喜欢。” 叶枫有些尴尬,胡扯了一句:“或许无崖子就喜欢两女为他争风吃醋的样子吧。” 听到这话,祝婉儿,更不屑了:“呸,渣男。” 叶枫轻咳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好了,我们还是先进琅嬛福地看看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鸠摩智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他走到琅嬛福地的大门前,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用力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叶枫和祝婉儿紧紧跟随在鸠摩智身后,一同踏入了琅嬛福地。 一进入其中,里面漆黑一片叶枫毫不犹豫的从怀中取出了火折子,将其引燃找到了蜡烛,然后点燃蜡烛。 随后,无论是叶枫还是祝婉儿,亦或者是鸠摩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见琅嬛福地之中,摆放着整整三个巨大的书架。 这些书架高耸入云,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每个书架都被精心分为四层,每一层都整齐地陈列着数十本武功秘籍。 这些秘籍的封面干干净净,显然经常有人翻阅。 叶枫和祝婉儿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之情。 他们知道,这里汇聚了天底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精髓,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宝藏。 鸠摩智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兴奋,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走到一个书架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秘籍的封面,感受着它们所散发出的古老气息。 “这些武功秘籍,每一本都代表着一种独特的武学流派。” 鸠摩智轻声说道,“它们是前人智慧的结晶,也是我们探索武道之路的重要指引。” 叶枫和祝婉儿静静地听着鸠摩智的话语,心中对这些武功秘籍充满了敬畏之情。 他们知道,要想在武道上有所成就,就必须深入研究这些秘籍,汲取其中的精华。 鸠摩智信手从书架上取过一本秘籍,悠然自得地翻阅起来。 叶枫和祝婉儿亦不示弱,各自随意挑拣出一本武功秘籍,全神贯注地研读起来。 叶枫手中所执的武功秘籍,乃是源自一本的三流秘籍,名为黑虎拳。 据秘籍所述,此乃兴庆府黑虎帮的镇派之宝。 叶枫并未因这是三流秘籍而心生轻视,他深知武功之妙,不在其流派高低,而在于个人的领悟与运用。 就像是乔峰,就算他使用普普通通的太祖长拳,也能发挥出顶级武学的威力。 此刻,他要做的便是让自己对武功有更深刻的理解,无论是三流、二流,亦或一流、绝顶的武功秘籍,对他而言皆是宝贵的财富。 而且,越是简单的武功秘籍,对如今的叶枫来说,越发显得重要。 那些高深的武功秘籍,以叶枫目前的修为,实难施展。 自己只要丰富自己对武学的理解,相信到最后自己会将之融合成为自己的武学。 毕竟作为一个后世之人,叶枫知道只有自己知道什么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自己再怎么修炼前人的武功也无法超越前人。 第45章 拐走王语嫣 时光荏苒,两日转瞬即逝。这两日里,白日时分,叶枫、祝婉儿与鸠摩智悄然外出,觅得隐匿之所。待到夜幕降临,他们三人则如鬼魅般潜入琅嬛福地,探寻那传说中的武功秘籍。 琅嬛福地内,鸠摩智轻轻放下一本少林武功秘籍,目光随即被角落的一本账本吸引。 他心生疑惑:“此地理应是存放武功秘籍之处,怎会有一本账本?着实令人费解。” 带着满腹狐疑,鸠摩智大步上前,伸手取出账本,开始翻阅起来。 然而,仅仅翻阅了几页,鸠摩智突然脸色大变,猛地将账本合上,仿佛其中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紧接着,他迅速将账本藏入自己的袖中,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祝婉儿见状,满脸疑惑地问道:“大师,您为何不再继续看下去了?” 鸠摩智面露尴尬之色,干笑两声:“两位施主,贫僧突然忆起尚有要事待办,就此别过。若有缘,日后定当再会。” 言罢,鸠摩智头也不回地冲出琅嬛福地,施展轻功,如流星般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叶枫与祝婉儿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深深的疑惑。鸠摩智为何如此匆忙离去?这一连串的谜团如迷雾般笼罩在他们心头,令他们的好奇心愈发强烈。 突然间,叶枫的目光闪烁着一丝光芒,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线索。 他想起在后世的网络世界中,曾有缘得知琅嬛福地之中藏有小无相功。 而那小无相功,似乎就藏匿在琅嬛福地的一本账本之上。 叶枫转头看向祝婉儿,急切地问道:“婉儿,你可曾留意鸠摩智刚才拿走的是一本怎样的秘籍?” 祝婉儿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切,刚才鸠摩智拿走的根本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本普通的账本罢了。” 叶枫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后世的网络上曾经对此进行过深入分析。” 话说当年,鸠摩智挟持着段誉,欲前往慕容复家中,企图进入那神秘的还施水阁。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未曾料到自己竟会被机智的阿朱算计。 阴差阳错之下,鸠摩智来到了曼陀山庄。 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福地内,鸠摩智苦苦寻觅,终于有所发现。 此时此刻,鸠摩智真的在琅嬛福地之中发现了一本账本。 叶枫目光如炬,他可以肯定,那本账本必定就是传说中的小无相神功。 叶枫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激动的声音。 他深知,这本小无相神功对于江湖人士来说意味着什么。 它代表着无上的武学秘籍,拥有着令人梦寐以求的力量。 虽然自己对这本小无相神功并无需求,但它毕竟是逍遥派的武功秘籍,意义非凡。 见到叶枫一脸懊恼的模样,祝婉儿心生疑惑,轻声问道:“叶枫,你怎么了?” 叶枫面露尴尬之色,苦笑着回答:“你可知道鸠摩智拿走的是什么吗?那可是逍遥派的武功秘籍小无相功。” 祝婉儿听闻此言,美眸猛地瞪大,失声叫道:“就是那本修炼后能让人永葆童颜的小无相功?”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祝婉儿心中激动万分,毫不犹豫地拉起叶枫的手,如疾风般朝外冲去。 她边跑边高声呼喊:“这种行为实在太过分了!他竟敢独自霸占,我们必须立刻追上他,讨回那本武功秘籍!”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青春永驻、容颜不老的诱惑是无法抵挡的。 如今,这梦寐以求的机会近在咫尺,她怎能轻易放过? 叶枫本欲告知祝婉儿,若她渴求小无相功,大可向李沧海讨取。 岂料,话尚未脱口,他便已被祝婉儿拖拽至琅嬛福地的门前。 只闻“砰”的一声闷响,祝婉儿与一名少女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满怀。 那少女不禁失声惊叫,娇躯向后倾倒。 叶枫眼疾手快,如闪电般迅速伸出手臂,搂住少女那纤细的小蛮腰,稳稳地将她扶起。 那少女年方二八,生得清丽脱俗,恰似仙子临凡。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宛如玉雕般的面庞散发着令人心醉的迷人光彩。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恰似深邃的湖泊,令人不禁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她的发丝如丝般柔顺,轻轻拂过叶枫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叶枫凝视着眼前的少女,不禁瞠目结舌,脱口而出:“你是王语嫣?” 王语嫣闻得此言,如梦初醒,目光迷茫地望向叶枫,疑惑道:“你认得我?” 白天,王语嫣收到慕容复的消息,得知他急需自己协助寻找破解少林达摩杖法的武功秘籍。 然而,她的母亲李青萝对慕容复心存偏见,对她甚是不喜。 叶枫定了定神,缓声道:“王姑娘,我自然认得你。” “你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才女,对天下武功了如指掌。” 王语嫣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轻声道:“公子过奖了,小女子不过是略通皮毛罢了。” 叶枫嘴角微扬,轻声说道:“王姑娘,你此次亲临琅嬛福地,想必是为了寻觅某种武功的破解法门吧?” 王语嫣微微颔首,轻声应道:“正是如此,表哥急需此物。” 叶枫暗自思索,这王语嫣对某人用情之深,实非寻常,简直犹如古代版的舔狗。 正当他举棋不定之时,祝婉儿忽然插话道:“既是如此,我们何不携手寻找那秘籍?正所谓人多力量大!” 听闻此言,王语嫣似乎如梦初醒,满脸警惕地凝视着祝婉儿和叶枫,开口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家的琅嬛福地之中?” 叶枫听到王语嫣此刻才询问自己二人的身份,不禁有些愕然,心中暗叹这妞的神经反应竟如此迟缓。 祝婉儿见状,连忙解释道:“王姑娘,莫要惊慌。” “我们并无恶意,只是偶然间闯入此地,听闻此处藏有秘籍,便想一探究竟。” 王语嫣秀眉微蹙,显然对祝婉儿的解释半信半疑,她转头看向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那么你呢?你又是谁?” 叶枫轻咳一声,缓声道:“在下云中鹤一介江湖人士,对武功秘籍也颇感兴趣,故而到此一游。” 王语嫣听到这话连连摇头:“不行,琅嬛福地是我家的,你们不能进去,你们快点走,不然我叫人了。”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无语,看见王语嫣故意搓了搓手,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 王语嫣见到叶枫这猥琐的笑容,顿时吓了一跳,连忙缩了缩脑袋:“你想干嘛?”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曼陀山庄,你要是敢伤害我,我娘不会放过你的。” 叶枫嘿嘿一笑,随即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将王语嫣给点了穴。 祝婉儿一脸懵逼的看着着叶枫的骚操作,随即用传音入密开口道:“叶枫,你干嘛?” 叶枫嘿嘿一笑,这小妞可是活秘籍呀,只要抓住了她,咱们不用憋在这里偷看秘籍了。” 叶枫嘿嘿一笑,直接将王语嫣扛起,然后是做轻功,向着自己两人的藏身之处飞跃而去。 然后到了目的地之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湖面叶枫一拍脑袋:“靠,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鸠摩智肯定把船给开走了。” 第46章 假冒云中鹤,拐走王语嫣 见到这一幕,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手忙脚乱地解开了王语嫣的哑穴。 刚刚解开,王语嫣便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那笑容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得意:“你们逃不出去了,你们最好放了我。” 叶枫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但他的眼神却闪烁着一丝狡黠:“是啊,王大小姐,我们的确逃不出去了,但是你有想过吗?” “要是我们被抓住的话,我们肯定会拉你做垫背的。” “毕竟,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在江湖之上可是很少见的。” 说完,叶枫还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那笑容让王语嫣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祝婉儿听到这话,也露出了一抹轻笑,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带着一丝威胁:“对呀,王姑娘,你这么漂亮,若是给我们做垫背的,岂不是太可惜了。” “也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其他的选择……” 王语嫣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叶枫和祝婉儿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王语嫣身上,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坚如磐石的决心。 他们深知,唯有让王语嫣感受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才能迫使她顺从听话。 “王姑娘,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否则……”叶枫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霜,字字句句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说完,他还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王语嫣,眼中闪烁着一抹令人心悸的火热。 叶枫的这番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无情地刺穿了王语嫣的心脏。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内心被无尽的绝望所淹没。 她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令人窒息的局面,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逃离这场可怕的噩梦。 见到王语嫣已经被自己二人吓得魂飞魄散。 叶枫得意地嘿嘿一笑,露出了他那狰狞可怖的真面目:“我可是江湖上臭名昭着、令人闻风丧胆的穷凶极恶之徒云中鹤!” “本人贪恋女色,犹如饿虎扑食,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向王语嫣逼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 “所以你最好听话,不然的话,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王语嫣有些疑惑:“不可能,我听我娘说云中鹤三十多岁了,而且云中会有胡子。” 叶枫撇了撇嘴:“出门在外当然要打扮的英俊一些了,不然怎么吸引小娘子呢?” 王语嫣面色苍白,嘴唇哆嗦,不知该怎么回答。 见到王语嫣这副模样,月风心中暗自好笑:“这姑娘蠢萌蠢萌的,真好骗。” 叶枫恶狠狠的看向王语嫣:“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下场。 王语嫣咽了一口唾沫:“我,我听话,你们别伤害我。” 听到王语嫣这话,叶枫和祝婉儿对望一眼,均露出令我满意的笑容。 随即叶枫解开了王语嫣的学道,王语嫣便带着叶枫和祝婉儿前往一处停船的小码头。 然后,叶枫和祝婉儿并未察觉,他们的每一个举动,都被藏匿于草丛之中的一名小丫鬟尽收眼底。 待叶枫和祝婉儿携着王语嫣渐行渐远后,那名小丫鬟旋即从草丛中一跃而出,如疾风般朝着曼陀山庄内部疾驰而去。 曼陀山庄巡逻的几名婢女,目睹这名丫鬟如此风风火火地从庄外冲进来,皆面露疑惑之色。 一名婢女赶忙大步流星地上前,拦住了这名小丫鬟,高声问道:“小丫,发生何事?” 这名小丫鬟见到巡逻队,急忙奔至近前,边跑边高声呼喊:“不好了,小姐被云中鹤给抓走了!”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巡逻的护卫们顿时一片哗然。 曼陀山庄内瞬间陷入混乱,众人惊慌失措,四处奔走。 有的婢女面色惨白,呆立当场;有的护卫则神色紧张,匆忙召集同伴; 还有的则心急如焚,四处寻找线索。 整个山庄弥漫着紧张而又惶恐的气氛。 李青萝闻讯赶来,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她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名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利青萝。 庄主夫人心急如焚,她深知云中鹤的恶名,担心小姐遭遇不测。 “立刻召集所有护卫,全力搜寻小姐的下落!”李青萝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护卫们纷纷行动起来,他们手持兵刃,如临大敌,在山庄内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同时,历经罗也派出一名小婢女,向附近的燕子坞求助,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帮助。 一时间,曼陀山庄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都在为王语嫣的安危忧心忡忡。 众所周知,云中鹤乃是四大恶人之一,号称穷凶极恶云中鹤,此人乃天下第一淫贼,罪是贪花好色。 如今王语嫣落在了他的手中,肯定不死也会脱一层皮。 而那名小丫鬟,则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小姐能够平安无事。 另一边,叶枫和祝婉儿听到漫头山庄忽然嘈杂了起来,也是眉头一皱。 叶枫看向祝婉儿:“好像,大概我们被发现了?” 叶枫的语气透露着不确定。 一旁的祝婉儿也点了点头:“应该是被发现了,不过我们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啊!” 一旁的王语嫣听到曼陀山庄之中传来的嘈杂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云中鹤,你快快放了我,否则我娘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嘿嘿嘿,你难道没听说过我中极恶云中鹤的名号吗?落入我手中的小娘子,又怎能轻易放手?” 说罢,他狠狠地瞪了王语嫣一眼,威胁道:“小娘子,你最好赶快帮我们找到船,否则的话,休怪我在此地将你先奸后杀。” 王语嫣心中一紧,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即继续带着叶枫和祝婉儿朝着小船坞走去。 三人刚刚登上小船,准备离开曼陀山庄,曼陀山庄的众人便赶到了小船坞。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枫、祝婉儿与王语嫣三人驾着小船,渐渐远离了曼陀山庄所在的岛屿。 王语嫣泪眼朦胧,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李青罗等人,心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叶枫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对着曼陀山庄的众人高声喊道:“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了,若敢追来,我可不敢保证这位小娘子的安危。” “只要我看到你们有一人胆敢前来追赶,我便会立刻将这小娘子就地正法。 你们应该清楚,我穷凶极恶云中鹤可不是好惹的!” 听到这话,李青罗顿时怒不可遏,原本他还打算让众人驾船追赶,可听到云中鹤的威胁,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只能对着渐行渐远的小船怒喝道:“云中鹤,你若敢伤我女儿一根汗毛,李秋水定然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句话,李青罗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一名婢女:“你赶紧去通知慕容复,让慕容复去救语嫣。” 难民婢女点了点头,随即转身,便离开了。 叶枫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原来曼陀山庄果真是李秋水在背后撑腰。” 小船在海面上缓缓前行,王语嫣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叶枫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狡黠。 第47章 小舔狗王语嫣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叶枫、祝婉儿和王语嫣一同踏上了前往姑苏城的路途。 叶枫和祝婉儿心情愉悦,一路上有说有笑,而王语嫣则撅着小嘴,气鼓鼓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枫见状,忍不住瞟了一眼王语嫣,笑着说道:“王姑娘,你瞧这外面的风景多美啊,如今你能出来走走,总比一直被困在曼陀山庄要好得多吧。” 王语嫣听了,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那凶狠的模样却让叶枫看出了一丝可爱。她冷哼一声,说道:“哼!云中鹤,你少得意,我表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叶枫哈哈一笑,反驳道:“你表哥?他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会让你被关在曼陀山庄那么久?” 祝婉儿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插嘴道:“就是就是,王姑娘,你可别太天真了,你表哥说不定这会儿还在哪个地方逍遥快活呢。” 王语嫣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心中更加气恼,她跺了跺脚,说道:“你们两个,就知道欺负我。我表哥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呢!” 叶枫和祝婉儿相视一笑,继续逗着王语嫣。 “哦?那你说说,你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叶枫挑衅地问道。 王语嫣想了想,说道:“我表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而且武功高强,是个真正的大侠。” “哈哈,大侠?我看他就是个胆小鬼,连自己的表妹都保护不了。”祝婉儿嘲笑道。 “你胡说!我表哥才不是胆小鬼!”王语嫣气得小脸通红。 叶枫无语的瞥了一眼王语嫣:“你还真是慕容复的舔狗呀!” 王语嫣就是一副:“什么是舔狗?” 叶枫嘲讽的看着一眼王语嫣:“你对慕容复的行为就是舔狗。” 叶枫在王语嫣一脸懵逼的情况之下开始解释道:“舔狗就是无条件地满足对方的要求,不断地给予关心和照顾,甚至不顾自己的感受和利益。” “他们可能会过度赞美对方,对对方的缺点视而不见,或者在对方不感兴趣的情况下仍然坚持不懈地追求。” “这种行为可能源于多种原因,例如对对方的强烈喜欢、缺乏自信、害怕失去等。” “然而,过度的舔狗行为往往不会得到对方的尊重和回应,反而可能会让对方感到厌烦或压力。” 叶枫说完,此时的王语嫣已经满脸涨红,恶狠狠的瞪着叶枫,似乎想要将叶枫给吃了。 叶枫撇了撇嘴,随后挑起王语嫣的下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小舔狗。”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话后,娇嗔地张开樱桃小嘴,毫不犹豫地咬在了叶枫的大拇指上。 然而,叶枫却依然面带笑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而王语嫣的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她那俏丽的脸颊滑落。 王语嫣松开叶枫的手指,迅速用手捂住嘴巴,眼泪如泉涌般狂飙不止。 叶枫有些茫然失措:“天啊,不会吧?王语嫣可是我未来的媳妇啊,她的牙齿不会掉了吧?” 紧接着,叶枫在祝婉儿惊愕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再次轻点王语嫣的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扒开她的嘴巴。 叶枫将手指伸进王语嫣的口中,四处摸索着,过了一会儿,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事,牙齿没掉就好。” 叶枫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即解开了王语嫣的穴道。 穴道一解开,王语嫣立刻做出一副想要呕吐的模样,紧接着连连向叶枫吐口水。 “呸呸呸,你真恶心啊!云中鹤!”王语嫣一边吐着口水,一边呲着她那洁白的小虎牙,恶狠狠地瞪着叶枫,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她心中却又有些矛盾,因为叶枫的皮实在是太厚了,她根本咬不动。 叶枫看着王语嫣那副可爱又可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语嫣见叶枫竟然还敢嘲笑自己,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她跺了跺脚,别过头去,不再看叶枫。 而祝婉儿则是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叶枫,随即凑到了他的耳边:“怎么,看上这小丫头了?” 叶枫点了点头:“的确看上了,怎么你吃醋了?” 祝婉儿白了一眼叶枫:“说不吃醋那是假的,不过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吃醋有什么用?” 听到这话,叶枫再次感谢了一下这个万恶的古代社会。 进了姑苏城,几人大吃了一顿,随后叶枫买了一辆马车,便向着天聋地哑谷前进。 叶枫一边驾着马车一边看向车厢之中的王语嫣与祝婉儿。 只见她们两个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先说话。 叶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向王语嫣,戏谑道:“小舔狗,反正闲来无事,不妨说说你都精通哪些武功。”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惊愕:“竟是如此!你这无耻淫贼,原来一直觊觎我身上的武功。” “怪不得这么久了都没对我动手动脚,还有不要叫我小舔狗。” 叶枫微微颔首,坦然承认:“没错,你也知晓我云中鹤乃好色之徒,我如此忍耐,自然是有我的图谋。”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王语嫣,厉声道:“所以,你还是乖乖把你会的武功如实道来。” “若是你执意不肯说,那今晚你就别想吃饭了。” 王语嫣轻咬嘴唇,撅起小嘴,冷哼一声,转头将目光投向窗外,对叶枫的话置若罔闻。 叶枫见状,挑了挑眉,心中暗忖: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有些倔强。不过,像王语嫣这样的大小姐,他有的是法子对付。 叶枫又看了一眼王语嫣,慢条斯理地说道:“小舔狗,从今日起,你将没有饭吃。” “你每说出一门三流武功,我便给你一个包子;说出两门武功,我就给你一碗饭。” 王语嫣闻言,猛地转过头来,那双美丽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叶枫,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叶枫却对王语嫣的怒视毫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再住客栈。所以,你若能说出一门的一流武学,我不仅会让你住客栈,还能让你吃饱饭,甚至让你痛痛快快地洗个澡。” “否则的话,你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车厢里,忍受饥饿和肮脏。” 王语嫣冷哼一声,依旧没有理睬叶枫,她心中暗自思忖,叶枫不过是在吓唬她罢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叶枫这次可是动了真格的…… 第48章 要挟小舔狗王语嫣 夜晚,宁静而神秘,叶枫、祝婉儿和王语嫣三人围坐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火堆旁。 王语嫣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火堆上方的那只烤兔子上,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看到这一幕,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轻轻伸手,将火堆上的兔子取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火候恰到好处,已经熟透了。” 接着,叶枫毫不犹豫地将野兔的两条腿撕了下来,然后将它们全部递给了祝婉儿。 随后,轻声说道:“二娘,这两条兔腿给你。” 祝婉儿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老四,谢谢你的好意。” 至于叶枫为何会称呼祝婉儿为二娘,原因很简单。 既然他扮演的是穷凶极恶的云中鹤,那么在四大恶人之中,唯一的女性自然就是叶二娘了。 所以此刻,祝婉儿所扮演的正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叶二娘。 然而,一旁的王语嫣却按捺不住了。她咽下一口唾沫,焦急地喊道:“喂,云中鹤,我的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 叶枫玩味地看了看王语嫣,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小舔狗,你又没有给我们背诵武功秘籍,我为何要给你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 王语嫣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愤怒地说道:“你不给我吃的话,我饿死了,” 你更得不到武功秘籍!”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威胁。 叶枫却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冷笑道:“得不到就得不到呗,你要是饿死了,我还能趁热来一发呢!”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耻和邪恶。 王语嫣气得满脸通红,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我就算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叶枫却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很享受与王语嫣的这场斗嘴。他挑衅地说:“哦?是吗?那你就慢慢饿着吧,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王语嫣气得直跺脚,但她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示弱,否则就会被叶枫看扁。 于是,她决定采取其他的方法来应对叶枫的挑衅。 她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试图找到一种既能让自己填饱肚子,又能让叶枫屈服的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语嫣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各种想法在她脑海中闪现,但都被她一一否定。 然后,咕噜咕噜的叫声从王语嫣的位置传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叶枫不禁转过头,嘲讽地看了一眼王语嫣:“小舔狗,你饿了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故意激怒王语嫣。 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紧紧咬着嘴唇,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然而,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坚定地摇了摇头:“哼!我不会屈服的。”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倔强,仿佛在告诉叶枫,她绝不会轻易妥协。 叶枫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随即嘿嘿冷笑了两声,扯下了一条兔子的前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一边啃,他还一边砸吧砸吧嘴,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哎哟,这兔肉真好吃,看来我的手艺没有退步。” 听到叶枫的话,王语嫣的肚子叫得更欢了,仿佛在抗议她的坚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叶枫手中的兔肉上,那诱人的香气让她的喉咙不禁动了动。 祝婉儿则是一会看看王语嫣,一会看看叶枫,觉得特别有意思。她看着王语嫣那倔强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 然而,她也知道,叶枫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不知叶枫还要玩多久。 “怎么样,小舔狗,只要你背诵一门二流的武功秘籍给我,我就把这剩下的兔肉都给你。” “这可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哦。”叶枫一边吃着兔肉,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王语嫣。 王语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的内心开始动摇。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艰难,如果不接受叶枫的条件,她可能会饿很久。 但是,她又不想轻易向叶枫屈服,这样会让她失去尊严。 “我……我可以考虑一下。”王语嫣犹豫地说道。 “哈哈,考虑?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难道你还想饿着肚子吗?”叶枫得意地笑了起来。 随即叶枫再次开口道:“你要知道如今才过一天,如果你一直坚持下去的话,你不仅没有饭吃,而且还不能洗澡,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些痒?” 王语嫣本来还没觉得什么,但是经叶枫这么一提,她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爬痒痒的。 王语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她真的很饿,需要食物来维持生命; 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在叶枫面前示弱。 “云中鹤,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王语嫣终于忍不住说道。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而已,而且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表哥怎么还没来,看来你表哥为了他所谓的富国大业已经把你放弃了。”叶枫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你……”王语嫣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关键时刻,祝婉儿挺身而出,她款步走到王语嫣身旁,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王姑娘,切莫将自己的生命全然寄托于他人之身。” 王语嫣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祝婉儿,随后朱唇轻启:“你把剩下的兔肉给我,我便背一门三流的武功给你。” 叶枫听闻此言,不禁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行,至少要三门三流的武学才行。” 王语嫣秀眉微蹙,面露难色:“三门三流武学?这要求是否过高了些?” 叶枫双手抱胸,神色坚定:“小舔狗你要知晓,这兔肉可是我们辛苦得来的,三门三流武学并不算过分。” 王语嫣轻咬下唇,思索片刻后说道:“两门三流武学,这是我的底线。” 叶枫摇了摇头,寸步不让:“三门,少一门都不行。”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愈发紧张。 祝婉儿见状,赶忙出来打圆场:“要不这样吧,王姑娘背两门三流武学,再加上一门其他的一门不入流武功秘籍,如何?” 王语嫣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两门三流武学,再加上一门其他的不入流武功秘籍。” 叶枫见王语嫣答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如此甚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随后,王语嫣便当着叶枫和祝婉儿的面前开始背起了武功秘籍。 第49章 踏入三流境界 次日清晨,叶枫缓缓地睁开双眼,从盘坐中起身,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将体内的浊气尽数排出。 他轻声自语道:“如今,无论是我的肉身修为乃是二流境界。” “而我的真气修为,想必都已踏入三流境界的门槛了吧。”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心生得意,自古以来,有谁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自身真气修为提升至三流境界呢? 他暗自思忖,或许自己真的是天赋异禀,亦或是这世间少有的奇才。 然而,叶枫的想法却有些天真了。他之所以能够修炼如此迅速,全赖那神秘的北冥神功。 此功能够吸收天地灵气,并将其转化为内力。而其他普通的武功秘籍,多是通过汲取食物中的精气来转化内力。 因此,若是林峰修炼普通武功,最多也只是比他人略快一些,绝不可能像北冥神功这般如火箭般飞速提升。 就在叶枫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时,祝婉儿也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如同秋水般的眼眸:“叶枫,你在那儿嘀嘀咕咕些什么呢?” 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也不打算隐瞒,将自己对自身的种种猜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祝婉儿听后,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叶枫还真是自恋得可以。 就在这时,王语嫣那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她那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略显苍白,仿佛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花,令人心生怜悯。 只见她轻轻地打了两个喷嚏,那喷嚏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随后,她伸出那如柔荑般的纤纤玉手,轻柔地揉了揉那高挺的鼻梁,娇声说道:“云中鹤,你赶紧把我放了。” 叶枫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小舔狗,你不会又是想说,你表哥会来救你吧!” 听到叶枫的话,王语嫣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刚才,她的确是想这么说的,可现在,她却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 一旁的祝婉儿见状,不禁扑哧笑了一声:“行了,王姑娘,你也别威胁我们了。你表哥忙着复国呢,他怎么会有时间来救你呢?”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心情变得愈发低落。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表哥真的不会来救我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王语嫣的发丝随风飘动。 她抬起头,望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之情。 她想起了与表哥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被囚禁在这里,无法脱身。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叶枫看向祝婉儿:“二娘,你看好她,我去找找有没有吃的。” 说完这句话,祝婉儿有些发懵,不过她立马回过神来,如今自己扮演的可是无恶不作叶二娘。 祝婉儿点了点头:“我会看好她的,你快去快回,老四。” 叶枫微微颔首,紧接着脚尖轻点,如疾风般运转起凌波微步,身形如同幻影般拉出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眨眼间,他便消失在这片空旷之地,如飞鸟般向着树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语嫣目睹这惊人的一幕,不禁失声惊叫:“凌波微步!”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愕与疑惑。 随即,王语嫣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祝婉儿,质问道:“叶二娘,云中鹤怎么会我们家的凌波微步?”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 听到这话,祝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她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祝婉儿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她暗自埋怨叶枫,干嘛要显摆自己的轻功呢? 直接冲进树林不就好了,非得用这凌波微步,这下可好,差点就露馅了。 就在祝婉儿苦苦思索之际,叶枫已经悄然来到了树林深处。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向王语嫣和祝婉儿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这一手凌波微步,不仅成功地引起了王语嫣的注意,还让祝婉儿陷入了困境。 接下来,他要看看祝婉儿会如何应对王语嫣的质问。 叶枫之所以这样,乃是想让祝婉儿和婉儿语言稍微有一点话题。 从劫持王语嫣开始祝婉儿和王语嫣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另一边,燕子坞的参合庄之中,慕容复身着一袭白色长衫,手持宝剑,身姿挺拔如松,正在习练着家传的龙城剑法。 而阿朱和阿碧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一人手持水盆,一人手持毛巾,宛如两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只见慕容复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他先是向前一个突刺,剑光如闪电般一闪而过,仿佛要刺破虚空。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剑势如疾风骤雨般密集,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慕容复的剑法时而刚猛有力,时而轻柔婉转,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变化和深意。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剑上。 随着他的舞动,剑身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鸣叫声,仿佛在与他一同演绎着这场华丽的剑舞。 在慕容复的习练过程中,他的剑法逐渐变得更加娴熟和精湛。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剑势越来越猛,仿佛已经与剑融为一体。 而阿朱和阿碧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眼中满是钦佩和敬仰之情。 慕容复的龙城剑法如同一股强大的旋风,席卷着整个参合庄。 他的身影在剑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仙人下凡。 在这一刻,他仿佛已经超越了自我,达到了一种新的境界。 铿锵,长剑入鞘,慕容复稳步走到阿朱的面前,从她手中接过毛巾,轻轻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然后,他在阿碧端着的铜盆中仔细地洗了洗手,这才开口询问道:“语嫣那边有消息了吗?” 听到慕容复的询问,阿朱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公子,已经一天一夜了,表小姐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慕容复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继续洗着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过了一会儿,阿朱忍不住再次询问道:“公子爷,咱们真的不管表小姐那边的事情吗?据说表小姐可是被云中鹤给抓走的。” 第50章 段誉还是前往曼陀山庄了,只是曼陀山中没有了王语嫣 听到这话,慕容复洗手的动作微微一僵,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地继续洗着,仿佛刚才的那一丝异样从未发生过。 他一边洗手,一边随意地开口道:“我不是让参合庄的下人们去打听语嫣的消息了吗?” 慕容复的声音平静得让人难以察觉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阿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困惑,心中暗自思忖着,慕容复为何不亲自前去营救王语嫣呢?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碧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 她知道。王语嫣对慕容复的感情,相信慕容复也知道,不明白他为何在这个时候如此冷静。 慕容复洗完手,转身看着阿朱和阿碧,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仿佛在告诉她们不必担心。 “阿朱,阿碧,你们不必担心。我相信语嫣不会有事的,她那么聪明伶俐,一定能够保护好自己。” 慕容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试图让她们放心。 “而且,参合庄的下人们都是我精心培养的,他们会尽力打听语嫣的消息。”慕容复继续安慰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自己手下的信任。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些担忧,但也只能点头表示相信慕容复的安排。 慕容复继续说道:“我也会密切关注事情的发展,如果有必要,我会亲自出手的。但现在,我们不能乱了阵脚,要保持冷静。”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决心。 阿朱和阿碧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好了,我们先去休息一下,等待消息吧。” 见到阿朱阿碧还想说些什么?慕容复摆了摆手:“对了,段誉段公子。在何处我寻他有一些事。” 阿朱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公子爷,如今段公子还在客房休息呢!” 慕容复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去,留下阿朱和阿碧在原地,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如今慕容复只想着快点找到段誉,然后借助段誉的身份在大理国借兵。 慕容复如今只想着复国,儿女情长的事情,早已被他抛诸脑后。 而且云中鹤是什么人,那可是色中恶鬼,像王语嫣这么千娇百媚的小美人落在云中鹤的手中,肯定会第一时间被云中鹤给侮辱。 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可是堂堂的南慕容,大燕国皇室贵族血脉。 自己怎么可能会娶一个有污点的女人呢? 然而,慕容复内心深处却有着另一个无法言说的原因。 他深知自己的复国大业需要一个完美无缺的形象,而王语嫣的遭遇可能会成为他的把柄,影响他在江湖中的声誉和地位。 见到慕容复走后,阿碧看向阿朱:“阿朱姐姐,我觉得公子爷似乎对段公子有所图谋。” 阿朱点了点头:“是啊,公子爷一心想着复国,段公子又是大理的世子,若公子爷不对他有图谋才怪呢。” 阿碧沉默了一会:“阿朱姐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阿朱犹豫了一会:“要不我们偷偷将段公子给送走。” 阿碧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不行啊,阿朱姐姐,如果我们这么做的话,会被公子打死的。” 听到这话,阿朱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后,阿朱和阿碧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段誉已经来到了燕子坞的一处码头,上了一艘小船,然后驾船向着曼陀山庄的方向驶去。 不知是命运的指引,还是现实的巧合。段誉还是去了曼陀山庄,不过曼陀山庄却没有了王语嫣。 另一边,经过李沧海一段时间的悉心教导,如今木婉清的实力进步神速,犹如火箭般蹿升。 她的修为大幅增长,就连原本马马虎虎的剑法,在李沧海的指导下也得到了极大地提升。 如今的木婉清,已然勉强踏入了二流中期的境界。 这一天,木婉清正看着侧躺在床上的李沧海,欲言又止。 李沧海半眯着眼睛,随口问道:“婉清,有什么事就说吧。” 木婉清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道:“师父,我想出谷。我来这里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要是我再不出去,我另外的一个师父会担心我的。” 听到这话,李沧海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想出去就出去吧。反正只要你将我教你的内功心法和剑法学好,迟早会进入先天境界。” 木婉清听了,心中大喜,连忙道谢:“多谢师父!师父的大恩大德,婉清没齿难忘!” 李沧海笑了笑,说道:“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不过,你要记住,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出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轻易相信他人。” 木婉清点了点头,说道:“师父放心,婉清一定会小心的。” 李沧海又道:“还有,你的剑法虽然有了很大的进步,但还不够精湛。你要多加练习,不断提高自己的剑法水平。” 木婉清说道:“师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练习剑法,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李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木婉清再次道谢,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木婉清离去的背影,李沧海心中暗自叹息:“这丫头,性格倔强,又有些冲动。希望她出去之后,不要遇到什么危险才好。” 刚唠叨完,李沧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叹道:“哎,小叶子走了,婉清也走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李沧海苦着脸,抱怨道:“好无聊啊,以前我一个人待着都不觉得无聊,自从遇见小叶子之后,独自一个人待着就觉得好无聊呢?哼!都怪小叶子。” “哈欠,哈欠。”远在江南的叶枫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他骂骂咧咧道:“靠,哪个王八犊子想我了?” 听到这话,祝婉儿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云中鹤,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骂你呢?” 王语嫣也跟着点头,说道:“就是,云中鹤,你这个大淫贼,天底下恨你的人多了去了,肯定是别人骂你了。” 听到王语嫣这话,叶枫暗自撇了撇嘴,心想:别人骂云中鹤,关我叶枫什么事? 叶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语嫣,威胁道:“小舔狗,你还想不想吃早餐了?想的话就赶紧给我背秘籍。” 王语嫣被叶枫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是,是,我这就背。” 随后,王语嫣便又开始背起了武功秘籍。 虽然王语嫣嘴上背着武功秘籍,心里却是在想:“该死的云中鹤,该死的叶二娘,你们最好不要落在本姑娘的手上。” “不然的话,本姑娘一定用狗链子把你们锁起,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语嫣想象着云中鹤和叶二娘被她折磨的场景,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快感。 她想象着云中鹤被她用鞭子抽打,叶二娘被她用针刺,两人痛苦地求饶,而她却不为所动,继续折磨着他们。 想到这里,原本王语嫣因为慕容复不来救自己而低落的心情,瞬间变得美丽了起来。 第51章 段誉被抓 想着想着,王语嫣的嘴角如同弯弯的月牙一般,越翘越高,到最后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叶枫和祝婉儿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傻笑的王语嫣,完全摸不着头脑。 祝婉儿轻轻戳了戳叶枫,压低声音问道:“叶枫,你说她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变得有些傻乎乎的了?” 叶枫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啊,或许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吧。不过她这样子还真是少见呢。” 祝婉儿点点头,继续说道:“是啊,我从来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过。 也许是她心里藏着什么秘密,现在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 叶枫看着王语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他决定找个机会问问她,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高兴。 而此时的王语嫣,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另一边,曼陀山庄,段誉停下小船,如履薄冰般地向着曼陀山中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段誉蹑手蹑脚地行走在曼陀山庄之中,仿佛生怕惊醒了这片宁静的土地。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段誉心头一紧,连忙闪身躲进了附近的花丛中。 他深知自己乃是一个不速之客,若是被发现擅闯曼陀山庄,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不一会儿,只见李青萝领着两名老太婆从远方徐徐走来,随后在距离段誉几十米外的一处凉亭中落座。 李青萝一脸忧愁地凝视着面前恭恭敬敬站着的两位老婆婆,那两人正是曼陀山庄的瑞婆婆和平婆婆。 瑞婆婆乃是李青萝的左膀右臂,她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性格泼辣,平日里主要负责处理山庄的对外事务,例如杀人、抓人以及生意往来。 想当初,便是瑞婆婆率领几名婢女追杀王语嫣。 而平婆婆则是一个性情温和的老人,她主要负责照料李青萝的日常生活起居。 李青萝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问道:“瑞婆婆,可有语嫣的消息?”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瑞婆婆身上,似乎在期待着一个好消息。 瑞婆婆微微躬身,回答道:“回夫人,属下尚未寻得王姑娘的踪迹。 不过,属下已经加派人手,四处打听,相信不久便能有消息传来。” 李青萝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就在三人闲聊之时,段誉也终于看清楚了李青萝的容貌。 那一瞬间,段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目光仿佛被李青萝的美丽所吸引,无法移开。 随后,他像是着了魔一般,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李青萝面前,满脸激动地望着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神仙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青萝、瑞婆婆以及平婆婆原本听到自己附近有声音,已经警觉地提起了戒备。 然而,当她们看到从远处冲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玩意,不禁都有些惊讶。 李青萝疑惑地看着段誉,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段誉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连忙解释道:“神仙姐姐,我是段誉呀。” 原本目瞪口呆的李青萝,在听到面前这个青年人自称是段誉后。 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见李青萝顿时拍案而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愤怒的神情:“说什么?你说你是段誉?” 段誉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青萝:“是的,神仙姐姐,你忘记我了吗?我是段誉呀,我家住在大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希望李青萝能够立刻想起他。 听到这话,李青萝心中的疑虑愈发坚定,她确信段誉与段正淳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关联。 刹那间,李青萝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瑞婆婆,给我拿下这个姓段的小子!” 瑞婆婆微微颔首,紧接着,她手中的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带着凌厉的气势朝段誉的脖颈猛挥而去。 段誉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禁骇然失色。 尽管他身怀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和六脉神剑等绝世武功,但不知为何,这些武艺时而灵验,时而失灵。 然而,即便这些武功偶尔会失灵,但他曾经吸收的段正明和鸠摩智的功力却是实打实的。 尽管此刻无法施展北冥神功和六脉神剑,但他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已然得到了显着提升。 面对来势汹汹的拐杖,段誉敏捷地向后仰头,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 紧接着,他迅速向后跳跃,与瑞婆婆拉开了一段距离。 瑞婆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她并未迟疑,立刻舞动拐杖, 如疾风骤雨般向段誉发起了一连串猛攻。 拐杖在空中呼啸而过,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似猛虎下山,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势。 段誉眼见那来势汹汹的拐杖,如疾风骤雨般袭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寒意,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竖起。 他身形一闪,一个懒驴打滚,动作娴熟而巧妙地再次避开了这一拐杖的攻击。 紧接着,段誉深吸一口气,运起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将内力汇聚于指尖,朝着瑞婆婆轻轻一点。 瑞婆婆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竖起拐杖,试图抵挡住这一击。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段誉的手指虽然连续向前戳了好几下,却并未如众人所料地发射出任何剑气。 见到这一幕,瑞婆婆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难道是在虚张声势?” 就在这时,一旁的瑞婆婆突然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向着段誉飘然而去。 她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段誉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段誉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足足飞出了两三米远,随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即失去了意识,直接晕了过去。 李青萝面沉似水,冷眼看着昏倒在地的段誉,冷哼一声:“先把他给我捆起来,随后拿盆水给我泼醒他。” 一旁的瑞婆婆紧盯着段誉,平婆婆微微颔首,随即快步向着旁边的仓库走去。 瑞婆婆动作迅速地拿出一根麻绳,如疾风般将段誉捆在了凉亭的柱子之上。 紧接着,平婆婆端着满满一盆水走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将水泼在了段誉的脸上。 咳咳,段誉被凉水猛地一激,打了个激灵,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而在这时,他也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李青萝,心中不禁一震。 眼前的女子,哪里是什么神仙姐姐李沧海?虽然两人长得极为相似,但面前这名女子明显已有三十多岁的模样。 不过段誉也不知道面前的这名女子究竟多少岁,毕竟李沧海虽已年逾古稀,却仍是十六七岁的样貌。 先前自己一见到长得像李沧海的女子,便心急如焚,以为这人就是李沧海,没有仔细查看,就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却不想竟然认错了人。 李青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死死地盯着段誉:“姓段的,说!你跟段正淳是什么关系?” 第52章 快要发馊的小舔狗 听到这话,段誉如遭雷击,顿时有些懵逼。这女的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父亲? 段誉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李青萝,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见到段誉没有开口,李青萝的脸色愈发阴沉。 李青萝冷哼一声,将目光投向旁边的瑞婆婆,厉声道:“既然这小子不想说,那就不必再问了。将他剁碎了,埋在地下当花肥!” 瑞婆婆和平婆婆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们一步步向段誉逼近,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 段誉见状,心中大骇,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然而,那麻绳却如同钢铁般坚固,让他的努力都化为了徒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段誉却看到了凉亭旁边全是茶花。 顿时段誉眼睛一亮:“难道面前这名酷似神仙姐姐的女子热爱茶花。” 顿时段誉连连大叫道:“这位夫人,你种茶花的方法错了。” 李青萝听到段誉的这么说连忙挥了挥手示意,瑞婆婆与平婆婆停手。 李青罗站起身来,走到段誉的面前,轻声开口道:“姓段的小子,你凭什么说,我种茶花的方法错了。” 段誉到李清罗这么问,顿时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引起了李青罗的兴趣。 于是他连忙开口讲述道:“夫人,你可知道,这茶花的品种繁多,各有其独特之处。” “有的茶花花瓣厚实,如丝绒般柔软;有的茶花则花瓣轻薄,如蝉翼般透明。” “茶花的颜色也是五彩斑斓,有红的、白的、粉的、紫的等等,每一种颜色都有其独特的魅力。” 李青罗微微点头,示意段誉继续说下去。 段誉接着说:“而且,茶花的花期也各不相同。” “有的茶花在春天开放,有的则在秋天绽放。” “还有一些茶花,一年四季都能开花,真是神奇极了。” 段誉越说越兴奋,随后他艰难的从捆绑之中,挣脱出了一只手。 随后,手指指着一盆茶花:“夫人,你看这盆茶花,它的花瓣层层叠叠,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真是美丽极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茶花,名叫‘十八学士’。” 李青罗看着段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她问道:“段誉,你对茶花的了解如此之深,想必是个爱花之人吧?” 段誉微笑着说:“夫人过奖了,我只是对茶花略知一二而已。” “我觉得茶花不仅美丽,而且还有着深刻的文化内涵。在我们大理,茶花被视为国花,象征着纯洁和高贵。” 李青罗听到段誉说到这里便陷入了往事的回想之中。 当时,自己初遇段正淳之时,段正淳带自己去大理观看茶花,当时段正淳也是这么说的。 李青萝长叹一口气,向着瑞婆婆开口道:“瑞婆婆,先将这小子关起来,以后曼陀山中的茶花就由他来照顾了。” 说完李青萝转身便向着曼陀山庄内部走去。 而段誉听到李青罗说出这话,他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这条小命保住了。 段誉的种茶花之旅也就此展开,不过,这次他却遇不上王语嫣了。 另一边,叶枫、祝婉儿以及王语嫣三人,驾着马车缓缓行驶在前往天聋地哑谷的道路上。 此时的王语嫣,全身邋遢不堪,甚至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异味。 叶枫和祝婉儿都远远地避开她,仿佛她是一个瘟神一般。 此刻的王语嫣,整个人无精打采,蔫了吧唧的模样,宛如一朵凋零的花朵,完全没有了昔日仙女的风采。 至于王语嫣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原因就在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白天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叶枫和祝婉儿被折磨的场景 到了晚上,这些画面竟然在梦中真实地呈现出来。 她不仅梦到了叶枫和祝婉儿被她抓住并遭受折磨的惨状,还情不自禁地说起了梦话。 说来也巧,王语嫣的梦话恰好被起来如厕的祝婉儿听到了。 祝婉儿听后,直接向叶枫提议,要把王语嫣吊起来打一顿。 然而,王语嫣可是叶枫未来的媳妇,他又怎能下得了手呢? 但是,不给予一定的惩罚似乎也不行。 于是,在这一路的行程中,整整走了好几天,王语嫣都没有洗过一次澡。 此时的王语嫣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她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都要馊了。 她曾经也想过,多说出几部武功秘籍,好让叶枫和祝婉儿能让她洗一次澡。 但是,叶枫是何许人也?他可是见识过后世那些小仙女的难缠之处。 不知是否受到李青罗的影响,王语嫣除了对慕容复百般讨好之外,整个人都朝着小仙女的方向发展着。 叶枫可不想让王语嫣变成后世的小仙女。 所以,王语嫣必须要接受教训,否则,以后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叶枫看着王语嫣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不忍,觉得王语嫣受到的惩罚应该可以了。 叶枫瞥了一眼王语嫣,轻声对祝婉儿说道:“婉儿,我们这样对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祝婉儿轻哼一声,白了叶枫一眼,娇嗔道:“哼,谁让她那么坏,整天就想着折磨我们。” 叶枫看着王语嫣那脏兮兮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他又瞟了一眼双目无神的王语嫣,觉得应该适可而止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王语嫣真的会被玩坏。 叶枫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王语嫣,语重心长地问道:“小舔狗,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王语嫣此时依然双目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她喃喃自语道:“云中鹤,我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听话的。” 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暗自咬牙切齿:“好你个云中鹤,居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惩罚我,最好以后不要落在我的手上。” “不然的话,我一定会给你戴上狗链子,然后牵着你去遛弯,让你也尝尝被人戏弄的滋味。” “还有叶二娘,你也别想逃掉,一旦落入我的手中,我会直接把你扔进坛子里,拿来腌酸菜。” 叶枫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嗯,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很好。” 他指了指前方,继续说道:“前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你可以去那里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 王语嫣点了点头:“谢谢你啊,云中鹤,你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嘛!” 叶枫听到王语嫣这么说,顿时有些无语,心想:“呵呵呵还好我不是云中鹤。” “如果是抓住你的真的是云中鹤的话,早就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第53章 金钟罩圆满 叶枫寻觅到一处幽静的宽敞之地,缓缓停下马车。 马车尚未完全停稳,王语嫣便迫不及待地纵身跃下,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待她稳住身形,便急匆匆地奔向树林中传来潺潺水声的方向。 祝婉儿凝视着叶枫,面露疑惑:“叶枫,你就不怕她借机逃走吗?”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轻蔑,紧接着朝着王语嫣渐行渐远的背影高声呼喊:“小舔狗,莫要乱跑!这山林之中危机四伏,野兽横行,就凭你这般弱不禁风的模样,若是四处乱窜,恐怕连野兽的牙缝都塞不满。” 听到这番话,原本狂奔的王语嫣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脚步瞬间变得迟缓起来。 叶枫见状,嘴角的不屑更甚,继续高声叫嚷:“小舔狗,即便丛林中的野兽没有将你咬伤,以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又没有任何武艺傍身,何时会被那些山贼掳去充当压寨夫人也未可知。” 为了增强恐吓效果,叶枫不遗余力地继续喊道:“倘若你真被山贼抓走当了压寨夫人,那些山寨头领为了笼络手下,或许会将你赏赐给他们的喽啰们一同享乐。” 闻得此言,王语嫣向前奔跑的速度愈发缓慢,她猛地转身,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愤愤不平地吼道:“云中鹤,本小姐不跑了。” 言罢,她冷哼一声,快步向前走去,眨眼间便绕过一个弯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目睹这一幕,祝婉儿瞠目结舌:“叶枫,你的恐吓,不说王语嫣,就连我也被吓得不轻。” 叶枫嘴角微扬,目光温柔地看向祝婉儿,轻声说道:“婉儿,你去森林里拾些柴火回来吧。” 祝婉儿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叶枫,现在还没到晌午,离饭点尚早,难道你这么快就饿了吗?” 叶枫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如今我三流境界的实力已趋于稳固,但三流境界的实力着实过于弱小。” “因此,我决定将这三流境界的实力散去。” “我打算借助这些实力,提升我另一门炼体功法的境界。” “你也知晓,我现今的金钟罩已接近圆满之境,我期望能借助此门炼体功法,使金钟罩突破至圆满之境。” 祝婉儿听后,微微颔首,表示明白,随后施展轻功,闪身进入了旁边的小树林中。 叶枫微笑着,从马车上取出了一些木板。这些木板的弧度清晰可见,显然是一个浴桶被拆解后的部件。” “大约五六分钟过后,这些木板在叶枫巧妙的双手操作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木桶。 叶枫满意地笑了笑,接着钻进马车里,从里面取出了各式各样辅助修炼的珍贵药材。 叶枫将药材仔细地放入木桶中,然后叶枫又在马车之上找来了其他几块木板拼装之后成了一个木桶。 叶枫满意的拿过木桶,便向着溪流的另一边走去。 等到祝婉儿背着一大捆柴火回来之时,叶枫已经将木桶灌满了水,并且加入了各种各样的珍稀药材。这些药材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而王语嫣则一脸气鼓鼓地往木盆之下夹着柴火,似乎对什么事情感到不满。 祝婉儿见此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小舔狗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随着祝婉儿将木材带了回来,她也加入了王语嫣的行列,一起往木桶之下添加木材。 火焰熊熊燃烧,木桶中的水温逐渐升高,水汽蒸腾,弥漫在空气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浓郁的药香从木桶之中飘了出来。这股药香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感到身心舒畅。 祝婉儿和王语嫣都不禁被这股香气所吸引,她们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木桶中的变化。 见此一幕,叶枫看向祝婉儿,由于王语嫣在此,所以叶枫只能喊祝婉儿冒充的叶二娘:“二娘,你跟我过来。” 祝婉儿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不过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听从了叶枫的话,随着叶枫走到一处空地旁边。 祝婉儿一脸担忧地看着叶枫,轻声开口道:“叶枫,要我过来干嘛?” 叶枫长叹了一口气,解释道:“难道你不知道金钟罩想要修炼到圆满之境,必须要对自己狠一点吗?” 叶枫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准确地来说,想要加速金钟罩的修炼,那就必须得自虐。” 叶枫继续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祝婉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趁着叶枫还未反应过来,一掌打向叶枫。 见到祝婉儿和叶枫跑到一旁去了,王语嫣撇了撇嘴,随即看向了他们两人的方向。 心中暗自嘀咕:“这云中鹤难道也修炼外功吗?没听说过云中鹤会外功呀。” 她对叶枫的行为感到十分好奇,但又不好直接询问。 等到叶枫和祝婉儿出来之时,叶枫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在王语嫣身上停留片刻,他仿若未闻般径直走向木桶,动作利落地脱去衣物,然后缓缓踏入木桶之中。 当他的身体完全浸没在水中的那一刹那,一股如万蚁噬心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叶枫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如磐石。 他紧闭双眼,努力调整着呼吸,开始运功修炼。 体内的内力如汹涌的洪流般,按照龙象般若功的运行路线奔腾不息。 在水中,叶枫的身体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 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木桶中的水开始微微荡漾起一圈圈涟漪,宛如在为叶枫的坚韧努力而纵情欢呼。 他的内力在经脉中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地运行着,原本如刀割般的剧痛也渐渐消散。 叶枫巧妙地化掉自身内力,让其如涓涓细流般渗入四肢百骸,直接将龙象般若功推进到了第二层的崭新境界。 然而,叶枫并未满足于此,他依然全神贯注地沉浸在修炼之中。 此时,他体内的内力与药力相互交织、融合,产生了一种奇妙而神秘的反应。 这股强大的力量恰似汹涌澎湃的洪流,在他的经脉中奔腾呼啸,势不可当。 叶枫的身躯微微颤栗着,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涌现。 他紧紧咬住牙关,竭尽全力地引导着这股力量,如猛士般向着龙象般若功的第三层发起了凌厉的冲击。 时光悄然流逝,一个时辰之后,终于,在叶枫的不懈奋斗下,他成功地突破了那道顽固的瓶颈,迈入了龙象般若功第三层。 伴随着龙象般若功成功迈入第三层,叶枫原本古铜色的皮肤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那古铜色的肌肤宛如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所洗礼,逐渐向着凝脂白玉的颜色蜕变着。 这一变化,正是金钟罩圆满的征兆。时间缓缓推移,叶枫身上的皮肤如羊脂白玉般闪耀着温润的光泽,这光泽逐渐蔓延至全身,仿佛他的身体被一层晶莹剔透的薄纱所笼罩。 终于,在达到一个临界点之后,叶枫的身体之中响起了一阵如雷般的轰鸣。 这阵轰鸣声仿佛是天地间的共鸣,震撼着叶枫的灵魂。 随即,叶枫猛然睁开眼睛,眼中金光四射,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 他的体内,气血如同奔腾的河流一般,沿着经脉汹涌澎湃地运转着。 这股强大的气血力量,让叶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自信。 他深知,自己终于突破了修炼金钟罩之人梦寐以求的圆满境界。 第54章 段誉出逃 江湖中人之所以难以将金钟罩修炼至圆满境界,原因在于金钟罩本就是少林寺的 72 绝技之一。 虽然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说法广为流传,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武功都源自少林。实际上,武林中流传着众多与少林相关的武功。 当然,那些在江湖上流传的少林武功,大多只是些花拳绣腿,或是部分残缺的 72 绝技。 即便是普通的金钟罩,无论怎样刻苦修炼,也难以达到圆满境界,甚至修炼到小成已然是极限。 然而,叶枫所修炼的这本金钟罩,却是正宗的少林寺 72 绝技之一,并且是完整无缺的。 对于李沧海这样的行家来说,那些烂大街的残本金钟罩,她自然不会收藏。 叶枫修炼的这本金钟罩不仅完整地属于 72 绝技之一,更经过了李沧海的精心修改。 原本的金钟罩修炼至圆满时,全身皮肤应呈现暗黄色,而非玉色。 然而,当叶枫将此功修炼至圆满后,他的皮肤却宛如羊脂玉般温润洁白。 自此以后,叶枫也因这独特的肤色而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白脸。 他的面容白皙如雪,肌肤细腻如丝,仿佛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祝婉儿戳了戳叶枫结实的胸膛:“我去,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加上你的容貌,好好打扮一下,便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美人。” 一旁的王语嫣也是目瞪口呆:“云中鹤,你说,你是不是采花采多了,所以变成女的了?” 听到王语嫣这么说,叶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语嫣:“小舔狗,你乱说什么呢?信不信我给你开苞。” 听到这话,王语嫣一哆嗦,随即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另一边,曼陀山庄之中,段誉手持小铁铲,全神贯注地为每一棵茶花施着花肥。 他一边忙碌,一边喃喃自语:“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就真成农民了。” 段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 他偷偷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小心翼翼地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就在段誉快要上船之际,突然传来一阵惊叫声,吓得他浑身一颤:“段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段誉猛地一哆嗦,转头望去,原来是阿朱和阿碧。见到她们,段誉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阿朱阿碧,原来是你们啊,吓死我了。” 阿朱和阿碧一脸疑惑地看着段誉,段誉便开始讲述起自己如何被抓,如何被迫种茶花的遭遇。 阿碧看着段誉,发现他如今都晒黑了一些,不禁问道:“也就是说现在你想逃跑?” 段誉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是啊,如果再不逃跑的话,我就真的变成老农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瑞婆婆一脸怒气冲冲地从曼陀山庄中飞奔而出。 她见到段誉、阿朱和阿碧,顿时勃然大怒:“原来你这小子是想逃跑啊,怪不得我四处都找不到你,看来我得禀报夫人,让夫人剁了你当花肥!” 紧接着,瑞婆婆又转向阿朱和阿碧,怒目圆睁,呵斥道:“还有你们这两个小贱婢,每次来我们曼陀山庄都没有好事,这一次居然敢勾结外人,看我不剁了你们的手脚!” 话毕,瑞婆婆纵身一跃,如饿虎扑食般向着段誉扑去。段誉见状,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按照八八六十四卦位急速行走,同时运转他那时灵时不灵的凌波微步。 这一次,段誉的运气出奇地好,凌波微步施展得极为顺畅,成功地躲过了瑞婆婆的这一扑击。 然而,瑞婆婆并未善罢甘休,她迅速调整身形,再次发动攻击。 只见瑞婆婆使出一招“猛虎下山”,双掌如疾风般朝着段誉猛拍而去。 段誉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凌波微步。 然而这一次,他却发现这神奇的步法竟然失灵了。 就在他惊愕之际,瑞婆婆凌厉的一掌如疾风骤雨般袭来,带着凌厉的掌风,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腹部之上。 然而,还未等瑞婆婆脸上露出得意之色,一股更为强大的吸力却如火山喷发一般,从段誉的体内骤然爆发。 这股吸力犹如一个无底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瑞婆婆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而她全身的内力则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通过自己的手掌,如洪流般涌入段誉的体内。 过了好几个呼吸,段誉才如梦初醒般察觉到这股突然涌入自己身体的强大内力。 他定睛看向瑞婆婆,只见瑞婆婆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已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走。 见此一幕,段誉当机立断,立刻停止了北冥神功的运转。 刹那间,瑞婆婆如失去支撑的人偶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段誉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探了探瑞婆婆的鼻子,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瑞婆婆没死,虽然瑞婆婆这几天一直凶自己,但是却没有亏待自己。 段誉可不想因为这一次失误让瑞婆婆送命。 段誉四处查看,发现四周毫无动静,不过他敢肯定,再过一段时间,曼陀山庄的人肯定会来到这里。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段誉迅速拉起阿朱和阿碧的小手,纵身跳进了一艘小舟之中。 “阿朱、阿碧,我们快走!”段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阿碧听到他的呼喊,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用力滑动小船,朝着远离曼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小船在湖面上飞速前行,段誉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对自己的内力和北冥神功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这北冥神功并不一定要自己运转,它才会吸收外来的内力。 小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燕子坞,参合庄的方向划去。 等到达参合庄之时,天色已晚,然而参合庄之中却是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庄内建筑错落有致,亭台楼阁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 见此一幕,阿朱一脸的焦急:“糟了,参合庄肯定是出事了。”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阿碧连忙加快了划船的速度,不一会儿,小船便稳稳地靠岸了。 段誉、阿朱和阿碧毫不犹豫地跑进了参合庄之中。 刚刚进入到参合庄之中,便听到参合庄的大厅之中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 “哈哈哈哈哈,我劝你们最好识相一点,快点叫慕容复出来。”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着,带着明显的怒意。 “让慕容复出来解释一下,为何我秦家寨的寨主姚伯当会死在自己的五虎断门刀之下!”一个粗犷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语气中充满了质问:“还有我青城派的掌门司马林,也是死在自己的青字九打之下!” 段誉等人快步走进大厅,只见厅内人头攒动,各个门派的人皆面色凝重,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蓬莱派的掌门都灵子,同样是死在自己的天王补心针之下!”又一个人站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 第55章 参合庄之战1 一时间,大厅内人声鼎沸,众人的目光如利剑般集中在前面的慕容家下人身上,要求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段誉、阿朱、阿碧三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阿碧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开口说道:“各位,我家公子爷与各位无冤无仇,为何会有人嫁祸于我家公子爷?” “哼!除了慕容复,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能让这些掌门人都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有人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你们莫要血口喷人!我家公子爷向来光明磊落,岂会做出这等卑鄙之事!”阿朱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大声呵斥道。 “就是!我家公子爷一直在江南,根本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阿碧也附和道。 “你们休要狡辩!事实摆在眼前,若不是慕容复,还会有谁?”青城派的弟子们纷纷叫嚷起来。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家公子爷绝不会做这种事。” “我家公子也光明磊落,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 双方你来我往,争吵声越来越大,整个大厅仿佛要被掀翻一般。 段誉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试图劝解双方,但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一枚石子如流星般从门外疾驰而入,精准地砸在了阿朱的脑门子上。 阿朱吃痛,不禁转头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一闪而过。 不过,尽管那道黑影转瞬即逝,阿朱还是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确认出了那道黑影的身份——正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之一,包不同。 阿朱心中一阵惊喜,连忙高呼:“包三哥,你快过来啊,他们在诬陷公子!” 躲在门外的包不同,听到阿朱的呼喊,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 然而,他并未恼怒,反而迈着大步,径直朝着房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高声说道:“非也非也,为何是包三哥,而不是风四哥呢?” 见到走进来的包不同,在场前来找麻烦的群豪们顿时勃然大怒,他们的目光如利剑般死死地盯着包不同。 只见秦家寨的那名大汉,满脸怒容,瞪着包不同,吼道:“你便是慕容复的四大家将之一,非也非也包不同!” 听到这话,包不同先是一脸的懵逼,随即便被愤怒所取代。 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那名大汉,吼道:“你这无知小儿,竟敢如此污蔑我!” “我包不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来‘非也非也’这等奇怪的外号!” 那名大汉也不甘示弱,回敬道:“哼!你这包不同,整日里就知道‘非也非也’,不是这个不对,就是那个不好,大家都这么叫你,难道还有假?” 包不同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那名大汉,怒不可遏地说道:“你这胡言乱语的家伙。” “我包不同所言所行,皆是有根有据,何来胡搅蛮缠之说?” “今日若不与你辩个明白,我包不同誓不罢休!” 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而包不同与那名大汉,两人互不相让,争吵得越发激烈起来。 他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就在这时,蓬莱派的那名大汉,连忙拉住青城派的那名大汉。 随后在大汉疑惑的眼神中开口说道:“咱们这次是来找慕容复的麻烦的,不要与他争论这些无关紧要之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这话,场面顿时又开始嘈杂了起来。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人们纷纷诉说着慕容复的种种罪过。 这些话语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包不同听着这些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大声说道:“你们这些人,听风就是雨,我家公子没做过的就是没做过,你们就算污蔑也无用。” “我家公子为人正直,光明磊落,其所作所为皆为江湖之和平与正义。” 他的声音洪亮且坚定,犹如洪钟大吕,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他的言辞并未使在场之人信服。 相反,他们愈发愤怒,纷纷指责包不同乃是慕容复的走狗,为其辩护。 包不同眼见如此情形,心中猛地一横,暗忖道:“光靠这嘴上功夫,怕是难以让这帮家伙心服口服了!” 他那双原本就锐利无比的眼睛,此刻更是如同寒星一般凝聚起来,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众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手腕一抖,“唰”的一声,便将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单刀抽了出来。 紧接着,他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倏地一闪,眨眼间便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人群猛冲过去。 刹那间,但见他手中的单刀上下翻飞,左右盘旋,刀光闪烁之间,竟宛如一条银色巨龙在空中肆意穿梭。 他所施展的招式不仅凌厉非常,而且狠辣至极。 包不同每一刀挥出,都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内力,令对手根本无从抵挡。 而他的刀法更是快得令人目不暇接,仿若闪电划过夜空。 只一眨眼的工夫,便能瞧见一道道炫目的刀光在人群之中不断闪烁。 面对包不同如此凶猛的攻势,秦家寨、青城派以及蓬莱派的那些弟子们自然也是毫不示弱。 他们一个个怒喝连连,纷纷施展出各自门派的独门绝技,与包不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战斗。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之声更是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包不同身陷重围之中,但他那矫健的身姿却如同游鱼一般。 在密集的人潮里左冲右突,灵动异常。 只见他身轻如燕,步伐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摸其动向。 哪怕是以一敌众,他依旧能保持着不落下风的态势。 他手中紧握的那柄单刀,此刻就像是与他融为一体似的,挥舞起来随心所欲。 每一刀劈出,角度刁钻且力道精准,总能恰到好处地将敌人凶猛袭来的攻势一一化解于无形。 无论是直刺而来的长剑,还是横扫而至的棍棒。 只要接近他身前半尺范围之内,都会被他手中的单刀轻易挑开或斩断。 然而,秦家寨、青城派以及蓬莱派的这三名领头之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们久历江湖,阅历丰富,自然能够瞧得出眼前这个包不同绝非等闲之辈。 眼见单打独斗难以取胜,三人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 旋即各自振臂高呼一声,率领着本门弟子一同朝着包不同围拢过去。 刹那之间,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厅顿时变得拥挤不堪。 众人相互推搡踩踏,场面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当中。 只听得喊杀声、怒吼声、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各种声音交织混杂在一起,犹如一锅煮沸的开水,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其中有些声音凄厉无比,仿佛是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鬼哭嚎,让人毛骨悚然; 还有些则是饱含着无尽愤怒与怨恨的叫骂声,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 就在这一片嘈杂喧嚣的环境之中,处于风暴核心位置的包不同却始终面色沉静如水,不见丝毫慌乱之色。 面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众多敌手,他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怯意。 反而眼神愈发犀利,透射出一股决然无畏的气势。 只见他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轻轻一闪,就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一名秦家寨弟子凌厉无比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单刀顺势一挥,寒光乍现,只听得“唰”的一声,一道刀光如闪电般划过半空。 第56章 参合庄之战2 紧接着,那名秦家寨弟子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手臂竟然已被硬生生地砍了下来,鲜血四溅,场面异常血腥恐怖。 然而,包不同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歇。 就在他刚刚避开秦家寨弟子攻击的瞬间,他又猛地转过身来。 包不同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避开了一名青城派弟子势大力沉的一击。 随即,他手中的单刀向前一刺,又是一道耀眼的刀光闪过。 这次,那名青城派弟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肩膀被狠狠地刺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窟窿,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其实,以包不同的武功实力,如果他想要痛下杀手,这些围攻他的人恐怕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但他心中十分清楚,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江湖上有不少顶尖高手都惨死在了他那威震天下的成名绝技之下。 如果此时此刻他再不顾一切地下狠手,就算日后能够成功地证明他家公子的清白无辜。 但与眼前这几个门派之间的深仇大恨也必然会就此结下。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包不同决定手下留情,只是将这些围攻者一一击伤,而并未取走他们的性命。 然而,就在此时,那青城派的领头人物、秦家寨的首领以及蓬莱派的带头人目睹此情此景后,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完全没有领受包不同的好意。 只见他们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之意。 毫不犹豫地指挥着各自门派的弟子们,如潮水一般向着包不同汹涌猛扑而来。 面对如此情景,包不同不禁暗自叫苦不迭。他心中着实感到万般无奈。 因为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对这些人痛下杀手,但又无法轻易脱身离去,只得硬着头皮留在这里与他们继续苦苦周旋。 刹那间,双方便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迅速陷入到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战斗当中。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和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场面甚是惊心动魄。 只见那青城派的领头之人剑法精妙绝伦且异常凌厉。 其手中长剑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剑招更是如同疾风骤雨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包不同席卷而去。 而包不同见状,则凭借着自身高超的轻功身法,身形飘忽不定。 包不同宛如鬼魅一般在敌人的攻击之间闪转腾挪,轻松自如地避开了对方那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攻势。 趁着青城派领头之人出招后的短暂空隙,包不同眼疾手快,瞅准时机施展出了一招精妙的“擒拿手法”直取对方的手腕。 岂料那青城派领头之人的反应速度也是超乎寻常之快,就在包不同即将得手之际。 只见他猛地将手腕一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记擒拿,并顺势回刺出一剑,剑势如虹,直逼包不同要害之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秦家寨领头之人也不甘示弱。 且看那人身形高大壮硕,犹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当场。他双手各自紧握着一柄巨大的鬼头刀,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当他开始挥舞起自己的鬼头大刀之时,只听得呼呼风声响起,刀影重重交错,仿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这正是秦家寨赖以生存的武学“五虎断门刀”。 其气势之威猛,简直如同能够开山裂石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再瞧他施展而出的招式,刚猛霸道至极,每一击都蕴含着排山倒海之力,力大无穷到似乎可以摧毁一切阻碍。 每一刀挥出之际,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一道道雷霆划破长空,挟带着万钧之势轰然砸落。 这般恐怖的威势,即便是身经百战之人见了,也绝对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 此刻与他对峙的乃是包不同,面对如此凌厉凶狠的攻势。 见此一幕,包不同吓了一跳,他知道秦家寨的这位领头人拼命了。 于是乎,他充分发挥自身灵活多变的身法优势,身形飘忽不定,时而高高跃起,宛如一只轻盈的飞燕; 时而侧身闪避,动作快若闪电。就这样,包不同成功地避开了秦家寨领头之人一轮又一轮凶猛异常的攻击。 然而另一边,蓬莱派的领头之人亦是不容小觑。 此人精擅拳法,他所使出的拳法刚柔并济,刚劲之处势大力沉,可碎石断金; 柔韧之时则如行云流水,变化万千。其拳法威力着实不凡,一招一式之间皆是暗藏玄机。 面对这样厉害的对手,包不同沉着应对,施展出一套精妙绝伦的招式来化解对方源源不断的攻势。 与此同时,他目光敏锐地捕捉着敌人露出的破绽,伺机寻找着反击的绝佳时机。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场地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战场上,两方人马犹如龙虎相斗,你来我往之间,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只瞧见一道道身影如同闪电般在空中交错翻飞,时而高高跃起,时而俯身疾冲。 单刀与棍棒相互碰撞所发出的沉闷声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乐正在奏响。 包不同此刻虽处于下风,但他却毫无惧色。 毕竟,他可是身怀超凡脱俗的高深武功。 再加上多年来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所积累下来的丰富战斗经验。 这些都是他能够逆境翻盘的底气所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包不同慢慢地找到了对手的弱点,并开始逐渐扭转战局,一点一点地将优势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然而,尽管此时的形势对于包不同来说已经相当有利。 但他的内心深处却始终牢记着一条至关重要的原则——无论如何,绝不能痛下杀手。 正因如此,哪怕现在他已然掌控住了整个局势。 包不同也依然只是巧妙地运用各种招式和手法,将敌人一个个逼退,而并没有给予敌手们造成太过严重的实质性伤害。 另一边,青城派、秦家寨和蓬莱派的众人自然也是不甘心就此落败。 他们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彼此默契配合,齐心协力地想要找出包不同身上的破绽。 刹那间,场上剑气如长虹贯日般纵横交错,棒影似疾风骤雨般四处纷飞,拳风则像怒涛汹涌般呼啸而过。 这场激战愈发激烈,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心潮澎湃。 战斗依旧继续,双方谁都没有讨得好,包不同虽然武功高强。 但面对众多敌人的围攻,而自己又不能下死手,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而青城派、秦家寨和蓬莱派的众人也意识到,继续纠缠下去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于是,双方各自罢手,再次对峙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哈哈大笑传来:“哈哈哈哈,有架打,为何不叫上我风波恶。” 随即只见,风波恶从屋外,几个飞跃便冲入了大厅之中。 风波恶乃是慕容复四大家将之中最喜欢打架的人。 所以他一进来看都没看,便向着人群之中冲了进去。 手中的长刀上下翻飞,直取青城派领头之人的头颅。 第57章 参合庄大战3 见到又有人冲来,秦家寨青城派以及蓬莱派的领头之人暗自叫苦。 不过他们咬了咬牙,觉得此时不能挫了自己的锐气,依旧带着手底下的弟子们迎战风波恶。 风波恶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青城派领头之人不敢硬接,只能不断地躲闪。 风波恶见状,心中暗喜,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青城派领头之人果然上当,他举剑刺向风波恶的胸口。 风波恶侧身躲过,同时手中的长刀一挥,砍向青城派领头之人的手臂。 青城派领头之人吓得连忙收回手臂,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臂被风波恶的长刀划伤,鲜血直流。 秦家寨的领头之人见青城派领头之人受伤,心中大怒,他挥舞着手中沉重的鬼头刀,如狂风般向风波恶砍去。 风波恶却不慌不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从容。 他举起手中的长刀,精准地挡住了秦家寨领头之人的凶猛攻击。 两人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秦家寨领头之人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刀都带着呼呼风声,试图突破风波恶的防线。 而风波恶则以灵活多变的招式应对,他的长刀在手中舞动,如行云流水般自如,巧妙地化解着对方的攻势。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蓬莱派的领头之人见状,也加入了战团。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风波恶身后,使出了自己的绝技“蓬莱剑法”。只见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剑势凌厉,向风波恶刺去。 风波恶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反应迅速,一个侧身避开了蓬莱派领头之人的攻击。 紧接着,他转过身来,面对蓬莱派领头之人,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狂风刀法”。 风波恶的刀法犹如狂风骤雨般猛烈,他的每一刀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 蓬莱派领头之人也不甘示弱,他的剑法精妙绝伦,剑招变化多端,与风波恶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在激烈的战斗中,风波恶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的刀法越发凌厉,让秦家寨和蓬莱派的领头之人渐渐感到难以招架。 包不同大声喊道:“四弟,不要给公子爷惹了麻烦。” 秦家寨和蓬莱派的领头之人见状,也纷纷停手。 他们知道,有包不同和风波恶在此,继续争斗下去也没有意义。 看着一脸不甘的众人,包不同,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诸位请听我一言,江湖所发生之事,并不是我家公子所为。” “那些都是别人栽赃陷害我家公子的现在我家公子已经尽力的寻找栽赃嫁祸之人。”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家公子爷一定会找出幕后之人,到时候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听到这话众人也知道,今天的事只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单单就包不同一个人,自己等人都赢不了,更何况现在有两人在此。 只能对望一眼,就坡下驴点了点头,青城派之人连忙对着包不同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将行告退,若是有了线索,请慕容公子一定告知。” 说完三派领头之人,便各自带着手下,离开了燕子坞,包不同与风波恶一路尾随见到他们消失之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风波恶收刀入鞘,不满道:“三哥,今日这般轻易放他们走,实在憋屈。” 包不同摇摇头:“四弟,如今公子正在追查真相,不宜树敌过多。” 就在二人即将转身回到屋内的时候,突然间,一只白色的信鸽犹如一道闪电般飞落在窗前。 它扑扇着翅膀,停歇在了窗台上,嘴里还发出咕咕的叫声。 包不同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从信鸽的腿上取下一个小巧的竹筒。 他轻轻地将竹筒打开,从中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 当他展开信纸,定睛一看之后,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 只见包不同眉头微皱,对着身旁的风波恶说道:“四弟,情况似乎有所变化啊!” “真没想到,乔峰竟然率领着丐帮的众多好汉,朝着我们姑苏城这边赶过来了。” 听到这话,风波恶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恼怒之色。” 大声嚷道:“那我们还在这里干等着干什么?” “姑苏可是咱们的地盘,岂能容得下他们这般肆意妄为!” 包不同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别急,四弟,据我所知,乔峰他们离到达姑苏城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呢。” “咱们不妨先好好休整歇息几日,养精蓄锐。” “待到乔峰一行人抵达姑苏城时,我们再亲自前往与他们会面,会一会这位号称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帮主。” 风波恶听后,沉思片刻,觉得大哥说得不无道理,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了一旁的段誉,便用眼神向包不同示意询问该如何处置。 包不同见此一幕,看向旁边的阿朱阿碧:“阿朱妹子,阿碧妹子,你们带着段公子前去客房休息。” 阿朱阿碧听到包不同这么吩咐就知道包不同和风波恶应该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谈。自己等人不方便停留在此。 于是,阿朱阿碧,看向段誉,开口道:“段公子,请随我来。” 段位点了点头,随即跟着阿朱,阿碧向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见到段誉他们不见了身影之后,包不同轻声说道:“对于这位段公子,咱们还是顺其自然就好。” “既不必刻意去得罪于他,也无需特意去讨好逢迎,对于段公子,公子爷也没有什么吩咐。” “但是,这位段公子再怎么说也是大理镇南王世子,与他交好,对我们说有益无害。” 风波恶点了点头,随即和包不同悄声的在大厅之中商量之后的打算。 另一边前往天龙地峡谷的路上,叶枫驾着马车,马蹄声在寂静的道路上回荡。 车轮滚滚,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期待与希望。 “吁!”叶风勒住缰绳,战马随即停下脚步。 他摊开手中的地图,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山谷上。“哦,终于快到了,前方就是天聋地哑谷了。” 祝婉儿从车厢里探出脑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终于到了,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快发霉了。”她伸展着双臂,感受着微风的轻抚,仿佛要将多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叶枫转头看向车厢之中的王语嫣,只见她耷拉着脑袋,眼神黯淡无光,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叶枫一脸的疑惑:”小舔狗,你怎么了?”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话,打了个哆嗦:“云中鹤,已经到天聋地哑谷,你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听到这话,叶枫贱笑了一声:“那倒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马车继续前行,逐渐靠近了天聋地哑谷。 山谷的入口处,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庄严的感觉。 叶枫停下马车,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声说道:“我们到了。” 祝婉儿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山谷中一片宁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叶枫走到王语嫣身边,轻声问道:“小舔狗,还好吗?” 王语嫣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带着祝婉儿与王语嫣大拉拉的向着谷中走去。 叶枫目光紧盯着脚下的小路,仿佛要透过它看到前方的路。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心中却在思考着什么。 第58章 苏星河 随着他们不断前进,四周的景色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不断地变化着。 时而青山绿水,时而怪石嶙峋,时而云雾缭绕,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只是这景色变了又变变了又变,一会,熟悉的景色又回来了。 叶枫突然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疑惑又尴尬的神情。 他喃喃自语道:“我去,我们好像迷路了。” 他心中暗骂自己大意,他深知逍遥派乃是一个极其神秘且强大的门派。 无论是天文地理、杂学术数还是阵法,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自己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登上了天聋地哑谷呢? 想到这里,叶枫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开始审视周围的环境。 他发现四周的景色虽然美丽,但却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迷雾,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他意识到,他们很可能已经闯入了某个阵法之中。 这个阵法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让人迷失其中,难以找到出口。 叶枫回过头来,顿时一愣,因为此时他的后面只剩下祝婉儿,而王语嫣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暗自咒骂道:“我靠,王语嫣这小舔狗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他开始回忆起之前的情景,试图找出一些线索。 一路上,王语嫣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叶枫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但都无法确定。 祝婉儿也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她紧紧地抓住叶枫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道:“叶枫,我们该怎么办?王语嫣去哪儿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安慰祝婉儿说:“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也许王语嫣只是不小心走散了,我们先四处找找看。”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阵法中摸索着前进,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叶枫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依然没有找到出口,然而叶枫虽然跟李沧海学习过武功,但是他就没有学过阵法。 叶枫的心中越发焦急,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带领祝婉儿走出这个困境。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声响。 他停下脚步,警觉地四处张望。声音似乎来自前方不远处,叶枫决定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当他们走近时,发现前方有一道微弱的光芒。 叶枫心中一喜,难道这就是出口?他加快脚步,带着祝婉儿朝着光芒的方向走去。 等到光源消失,叶枫发现自己和祝婉儿,居然又回到了马车的旁边。 叶枫一脸的懵逼:“我去,王语嫣这小舔狗肯定上山去了。” 叶枫看向祝婉儿:“婉儿,咱们快走,不然,王语嫣这小舔狗万一得了无崖子的功力,咱们就死定了。” “一路上我们怎么对她的,这小舔狗肯定不会放过我。” 如果是无崖子还好,只要自己搬出李沧海的招牌,就算是无涯子,只看在李沧海的面子上,无崖子肯定会将自己视为座上宾。 但是王语嫣呢,如果自己连无崖子的面都见不到,那么无崖子,再怎么喜欢李沧海也没有什么用。 而王语嫣得到无崖子的70年功力,到时候自己可真的会被王语嫣抓起来折磨的。 还记得祝婉儿曾经和自己说,王语嫣在梦里说把自己带上狗链子,然后牵出去遛。 想到这里,叶枫打了个哆嗦,总觉得心里毛毛的,一阵的恶寒。 祝婉儿听到这话也是吓了一跳,她可是听到王语嫣的梦里的梦话,王语嫣居然拿它来腌酸菜。 这不能忍,万一王语嫣真的得到了无崖子的功力,那么自己和叶枫肯定死定了。 两人对望一眼,随即,脚步一错,“ 嗖”的一声跳上了马车,叶枫马鞭一甩,马车便漫无目的的向着官道狂奔而去。 另一边,王语嫣漫步在一条宽阔的小路之上,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她凝视着路边的一块巨石,上面赫然刻着“天龙地哑谷”三个大字。 王语嫣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天聋地哑谷吗?” “不知道云中鹤与叶二娘他们要来这天聋地哑谷干嘛?”她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 不过,她很快便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 毕竟,现在的她已经逃脱了他们的魔爪,获得了自由。 王语嫣想到这里顿时乐了:“不知道云中鹤与叶二娘现在是不是还在阵法之中打转。” 想到这里,王语嫣的嘴角又开始咧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王语嫣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头发皆白的老者正缓步向着这边走来。 老者的步伐稳健,显然是一个武功好手。 这名老者,便是无崖子的大弟子苏星河。 原本,苏星河正沉浸在研究珍珑棋局的世界里,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山谷之前的阵法似乎被人触动了。 出于一直以来的谨慎,他决定亲自下山看一看。 当他走着走着,目光突然落在了面前的女子身上,瞬间愣住了。 “师娘,”苏星河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困惑。 然而,他很快又摇了摇头,仿佛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喃喃自语道:“不对,你不是她。” 苏星河很是懊恼,自己居然暴露了自己能说话的事了。 王语嫣一脸的茫然,她完全不明白这天聋地哑谷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神秘地方,更无法理解这位老人为何会突然跑出来叫自己师娘。 王语嫣面露尴尬之色,轻声说道:“那个……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小女子名叫王语嫣。” 她的嗓音清脆婉转,恰似黄莺出谷,余音袅袅,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听到这话,老者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凝视着王语嫣,目光如炬,仿佛要透过她的外表,洞悉她内心的深处。 老者轻声说道:“像,实在是太像了,姑娘,你随我来吧。” 事已至此,再隐瞒也无济于事,干脆将这名女子带上山去,请教一下师傅该如何处理此事。 王语嫣茫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狐疑,但还是下定决心跟随这位神秘的老者。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宛如仙子般跟在苏星河身后,徐徐地朝着谷中走去。 一路上,苏星河缄默不语,只是默默地引领着王语嫣前行。 王语嫣的好奇心愈发强烈,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前辈,这天聋地哑谷究竟是何所在啊?” 苏星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望着王语嫣,缓缓说道:“这天聋地哑谷,乃是一处极为隐秘的所在。” “此地环境清幽,与世隔绝,鲜有人知。谷中之人,皆因特殊原因,或聋或哑,故得名天聋地哑谷。” 王语嫣听得入神,不禁对这个神秘的地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继续追问:“那谷中的人为何会如此呢?” 苏星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其中缘由颇为复杂。” “不过,姑娘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又与我的师娘长得十分相像,想必也是命中注定,相信见到你,师父一定会很开心的。” 第59章 王语嫣见无崖子 说罢,苏星河继续前行,王语嫣紧跟其后,心中暗自揣测着谷中的秘密。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谷中,四周的景色越发奇特。 谷中绿树成荫,花草繁盛,宛如世外桃源。 两人沿着小路前行,便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石棋盘,这就是珍珑棋局。 棋盘上刻着纵横交错的线条,棋子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在等待着棋手的到来。 在棋盘的周围,摆放着一些石凳和石桌,供棋手们休息和思考。 石凳和石桌的表面都刻着精美的图案,显示出了高超的工艺水平。 珍珑棋局的环境非常宁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鸟儿的鸣叫声。 这种宁静的氛围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仿佛可以忘却一切烦恼和忧虑。 在珍珑棋局的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淌而过,溪水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弋着。 溪边生长着一些野花和野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而小溪的旁边则坐落着几栋连起来的低矮石屋。 两人刚刚踏入谷中,突然间,一阵低沉的声音从那座死寂的屋中传出:“是星河回来了吗?是谁竟敢擅闯这谷中?” 听到这声音,苏星河心中一凛,赶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开口说道:“师父,是一名女子。” 话至此处,苏星河稍稍犹豫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这名女子长得与师娘颇为相似,师父您是否要见一见呢?” 话音未落,原本静谧无声的石屋,突然间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仿佛是什么东西被剧烈碰撞所发出。紧接着,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如汹涌的波涛般猛然爆发开来。 这股气势之强,犹如惊涛骇浪,瞬间席卷了整个山谷。 周遭的鸟雀被吓得惊慌失措,纷纷振翅高飞,四散逃窜。 小溪旁的小动物们更是被这股气势吓得魂飞魄散,撒开四蹄,狂奔而去。 而小溪中的鱼儿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它们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拼命地游动着,想要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在这股强大气势的威压之下,苏星河不禁感到一阵心悸,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自己实在不应该将这名女子带回来的。 然而,那股气势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股气势便如潮水般迅速沉淀下来。 紧接着,那道声音再次传来:“星河,你让她进来吧。” 苏星河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王语嫣,轻声说道:“王姑娘,师傅叫你进去。” 一旁的王语嫣听到苏星河的话,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刚才她被那股气势吓得不轻,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前辈,我真的要进去吗?” 苏星河肯定地点了点头,安慰道:“你快进去吧,我师傅人很好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听到这话,王语嫣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平复着心中的紧张情绪。 她的脚步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就这样,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向了那几栋石屋。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尽管王语嫣每一步都迈得很小,但这么短的路程还是被她艰难地挪到了石屋旁边。 她站在门前,再次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王语嫣此时的心情异常复杂,她刚刚才从云中鹤与叶二娘的魔爪中逃脱出来,没想到又踏入了这个看似更加恐怖的地方。 她不禁暗自哀叹,自己怎么如此倒霉?云中鹤想要来这里,难道是因为这里住着的是一个老采花贼? 王语嫣走进了屋子之中,见到这间屋子只有简单的摆设。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她轻轻推开第二道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着门缓缓打开,眼前的景象令她不禁愣住了。 在她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长须飘飘,透露着一丝儒雅。 他的脸庞宛如冠玉,光滑细腻,没有半丝皱纹,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然而,他的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依然神采飞扬,风度闲雅,仿佛超脱了尘世的束缚。 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名老者竟然盘腿坐在半空之中,宛如仙人降临凡尘。 王语嫣被这奇异的景象吓得心跳加速,她一度以为自己见到了鬼魂。 但当她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老者身后有几根近乎透明的绳子,若隐若现,仿佛将他与尘世相连。 王语嫣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老者的下半身。她惊讶地发现,老者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萎缩,毫无生机。 就在王语嫣打量着面前的无崖子时,无崖子也在静静地凝视着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既有思念,又有愧疚。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仿佛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像,真的太像了……”无崖子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就像青萝,又像她,也像沧海……” 王语嫣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丝疑惑。她美眸流转,好奇地问道:“前辈,您认识我娘?” 无崖子听到王语嫣的问题,身体微微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再次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宛如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小丫头,你娘是谁?”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岁月的沧桑。 王语嫣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娘叫李青萝。”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听到这个名字,无崖子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和自责。 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懊悔:“你是青萝的孩子,我对不起青萝呀!” 王语嫣见到无崖子泪流满面,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她那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了惊愕和困惑的神情,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朵。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无崖子似乎察觉到了王语嫣的窘迫,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他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柔和。他轻声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王语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回答道:“我叫王语嫣。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和好奇。 听到王语嫣的回答,无崖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他温柔地说道:“笑语嫣然,好名字。” “孩子,我叫无崖子,是青萝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公。”无崖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慈爱和亲切。 王语嫣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里遇到母亲的亲人。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那是对亲情的渴望和对母亲的思念。 无崖子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慈爱。他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起自己与李青萝的往事。 第60章 王语嫣成先天 他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将那段尘封的记忆展现在王语嫣的面前。 王语嫣静静地聆听着,仿佛置身于一个遥远的世界,感受着母亲曾经的喜怒哀乐。 她的心情随着无崖子的讲述而起伏,时而悲伤,时而喜悦。 无崖子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后的绳子上。 王语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根绳子紧紧地绑在无崖子的腿上,仿佛是一种束缚。 “外公,你的腿怎么了?”王语嫣关切地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听到这话,无崖子长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随即简短的将自己李秋水以及丁春秋的事情给诉说了出来。 “这件事还得从我与你外婆李秋水的往昔岁月开始娓娓道来。” “想当年,我与秋水正值青春年少,宛如一对璧人,一同隐居在无量山琅嬛福地,共度无数美好时光。” “那时的我们,情投意合,相互倾心,一同潜心钻研武学。” “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心中真正钟情之人并非秋水,而是她的妹妹。” “这突如其来的觉悟,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我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而丁春秋,以及门外的苏星河,他们本是我的得意弟子,我对他们寄予厚望,毫无保留地将我毕生所学的武功传授给他们。” “丁春秋武学资质出众,他全心全意地专注于武功修炼;” “而苏星河则对琴棋书画情有独钟。 “可惜,丁春秋却心怀不轨,对我的掌门之位虎视眈眈,更对只有掌门才能修炼的北冥神功垂涎三尺。” 而那时,正巧因为我精心雕刻的一尊玉像,其模样酷似你外婆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 “从此,我对那尊玉像念念不忘,时常凝视着它,沉浸在回忆与思念之中。 “你的外婆李秋水见此情景,心生嫉妒与怨恨,认为在我眼中,她竟然不如一尊玉像来得有吸引力。” “于是,她一气之下,与我那忤逆的徒儿丁春秋纠缠在了一起。” 一日,丁春秋趁我毫无防备之际,给我下了剧毒,然后突然出手偷袭,将我狠狠地打下了悬崖。 “就在我命悬一线、奄奄一息之时,幸得星河及时赶到,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此后,我便藏身于这幽暗的山洞之中,依靠着残存的功力勉强维持生命。” “而星河为了不泄露丁春秋弑师的罪行,以及保护我这苟延残喘之人,毅然与丁春秋达成协议,从此不再开口说话。” “语嫣,我深知你与你外婆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 “但我衷心希望你能明白,感情之事,犹如风云变幻,往往令人难以捉摸。” 听到这里王语嫣一脸的懵逼:“外公,原来你是个渣男呀。” 无崖子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话音一转:“语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嘴都快要嘟成金鱼嘴了。 见此一幕,无崖子皱了皱眉:“究竟怎么回事,语嫣?” 见到无崖子一再询问王语嫣,便开始诉说起了自己被云中鹤以及叶二娘从曼陀山庄绑到这里来的。 听到这话,无崖子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口中大骂:“该死的云中鹤,该死的叶二娘,竟然连老夫的外孙女都敢绑!” 因为太过愤怒,无崖子的身形在半空之中剧烈地摇晃了几下,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最终,无崖子还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王语嫣身上:“语嫣啊,作为我的外孙女,若是没有一点防身的武力可不行。” 话音未落,趁着王语嫣还没有反应过来,无崖子猛地伸出手,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王语嫣吸到了手中。 王语嫣完全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当王语嫣再次睁开眼睛时,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前方的无崖子依然被吊在半空之中,然而他原本红润俊美的脸庞,此刻却变得如同骷髅一般,干瘪而又恐怖。 王语嫣惊恐万分,她连忙扶住无崖子,声音颤抖地问道:“外公,你怎么了?” 无崖子艰难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不舍:“语嫣,外公的大限已至,这些功力若是一直留在外公这里,也不过是白白浪费罢了。 所以,外公决定用一半的功力为你洗经伐髓,打通全身经脉,让你拥有自保之力。” 说着,无崖子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了两本武功秘籍:“这一本武功秘籍乃是北冥神功,乃是我逍遥派掌门的专属武功。 “而这一门,则名为凌波微步,是逍遥派弟子的独门步法。” “你一定要好好修习,莫要辜负了外公的一片苦心……” 然而,无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脑袋便无力地耷拉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声息。 王语嫣眼睁睁地看着无崖子离世,心中悲痛欲绝,她顿时泪如泉涌,放声大哭起来。 原本在外面焦急等待的苏星河听到王语嫣的哀嚎之声,心中一惊,他连忙冲进房间之中。 当他看到已经毫无声息的无崖子时,苏星河如遭雷击,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也跟着哭嚎了起来。 下午,在埋葬了无崖子之后,王语嫣将逍遥派掌门的玉扳指戴在了手上随即看向苏星河:“师伯,你带领一众门下弟子前往曼陀山庄吧,我有一些事情要做。” 交代完了一声,王语嫣,脚尖轻轻一点,随即使出凌波微步。 整个人化作数道残影消失在了天聋地哑谷之中。 王语嫣可不会忘了,云中鹤和叶二娘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如今,云中鹤和叶二娘还被困在阵法之中,刚好这次可以将他们抓起来好好的调教一下。 王语嫣刚刚试着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情况,发现自己已经先天初期了。 按理来说,无崖子70年的北冥真气不可能只将王语嫣提升到先天初期。 但是没办法,无涯子为了王语嫣的未来,运用大半的功力为王语嫣洗经伐髓。 然后,无崖子又用了不少的功力将自己功力之中的那些精神印记给磨灭,然后才传给王语嫣。 所以才导致王语嫣堪堪进入先天初期,但是却是没有隐患的先天初期。 不过就算是先天初期,王语嫣也可称之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甚至比慕容复还要强。 王语嫣本来就精通天下七八层的武功秘籍,所欠缺的不过是战斗经验而已。 然而,王语嫣懂得这么多的武功,你使出哪招她本来就知道你在往哪招使,她就知道怎么躲避以及攻击。 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经验,只要稍微战斗过几次,那么她就可以完全发挥出先天初期的实力。 如今王语嫣最想做的便是抓住云中鹤和叶二娘将他们关起来,拴上狗链拿出去遛。 等到王语嫣来到,天聋地哑谷入口的阵法外边之时,发现此处的阵法之中已经人去楼空,哪里还有叶二娘以及云中鹤的影子? 第61章 返回姑苏 王语嫣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场景,那两个身材高大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她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可无论怎样用力揉搓,视线所及之处依旧没有那两人的半点踪影。 定了定神之后,王语嫣咬咬牙,毅然决然地迈步走进了面前的阵法之中。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试图寻找出任何蛛丝马迹来解开这个谜团。 然而在阵法之中,早了大约十几分钟却是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王语嫣皱了皱眉,再次一脚迈出,场景一变,王语嫣发现自己竟然已置身于天聋地哑谷之外。 王语嫣心急如焚地转过头,目光急切地搜索着周围。 果不其然,原本停放在那里的马车此时也不见了踪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云中鹤和叶二娘想必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离开阵法的方法,趁乱逃走了。 而且看这情形,他们现在很可能已经跑得没影了。 想到这里,王语嫣不禁冷哼一声,娇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她银牙紧咬,愤愤不平地说道:“云中鹤、叶二娘,你们休要得意!就算你们逃得了一时,也休想逃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这两个恶贼!” 话音未落,只见她娇躯一晃,脚下如同踩着轻风一般脚踩凌波微步。 微微一点地面,整个人便如鬼魅般疾驰而出。 那轻盈优美的身姿,宛如仙子翩翩起舞。 眨眼之间,王语嫣就沿着宽敞的官道朝着姑苏城的方向风驰电掣般飞奔而去身后带起一连串的残影。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倩影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在另一边,四大恶人身处一片幽静的山林之中,他们围坐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火堆旁,火光映照出他们狰狞的面容。 火堆上架着刚刚猎获的战利品,烤肉的香气四溢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此时,云中鹤正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如雪的手帕,那手帕质地柔软光滑,上面还绣着精美的图案。 他轻轻地用手帕擦拭着自己那双锋利如刀的爪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 每一次擦拭,他都格外小心,生怕弄坏了这双令人生畏的利器。 而一旁的叶二娘,则满脸慈爱地逗弄着一个襁褓之中的小婴儿。 她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关怀,就像一位真正的母亲对待自己孩子那般。 小婴儿咯咯直笑,清脆悦耳的笑声回荡在林间,给这片阴森的地方增添了一丝生气。 然而,就在这时,云中鹤和叶二娘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施了魔法一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响亮无比的喷嚏。 那喷嚏声犹如晴天霹雳、惊雷乍响,震耳欲聋,惊得林中飞鸟四散逃窜。 紧接着,只听见“噗嗤”一声,原来是云中鹤手中的爪子由于打喷嚏时身体猛地一抖,失去了控制。 那锋利的爪子直直地刺进了他自己的手掌之中!刹那间,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整个手掌。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云中鹤忍不住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叫声凄厉刺耳,让人毛骨悚然。他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随即,他条件反射般地紧紧捂住自己那受伤的手掌。 但鲜血依旧源源不断地从指缝间流淌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而另一边的叶二娘,手像触电般猛地一抖,怀中的婴孩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掉落在地上,瞬间没了呼吸。 见此惨状,叶二娘那原本就不算小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似的。 她满脸怒气冲冲,死死地盯着云中鹤,嘴里还不停地喘着粗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只见她双手叉腰,一边跺着脚,一边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老四啊!你是不是得了什么该死的传染病啊?居然敢来传染给老娘我!” “想老娘我平日里可是身强体壮、百病不侵的,连个小小的喷嚏都不曾打过。” “怎么这次跟你这个倒霉鬼一起就打起喷嚏来了呢?哼!肯定是你这家伙搞的鬼!” 说到这里,叶二娘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越发狰狞起来。 继续指着云中鹤的鼻子骂道:“莫不是你平日里到处去采花,不知道从哪个骚狐狸身上染上了这种怪病。” “然后又像个瘟神一样把这传染病传给了老娘我?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东西!” 听到叶二娘这番话,一旁站着的岳老三和段延庆不禁面面相觑,两人都是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打个喷嚏而已,怎么到了叶二娘嘴里就变成了什么可怕的传染病了呢? 难不成是这女人的脑子出问题了?还是说她故意在找云中鹤的麻烦? 就在这时,眼看着叶二娘越骂越来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段延庆眼见局势愈发失控,急忙施展出自己苦练多年的腹语绝技,希望能够平息这场激烈的争吵。 只见他面色凝重,嘴唇微微一动不动,却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这道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在空中缓缓地回荡开来。 “二娘啊,你且先消消气,莫要如此大动肝火嘛……凡事皆需冷静思考,不可意气用事呀!” 段延庆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叶二娘的反应。 可谁知,叶二娘根本不领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 叶二娘便怒气冲冲地吼道:“老大,平日里我的身子骨向来硬朗,从未生过病!” “这次定然是老四不知从何处染上这等恶疾,又将其传给了我!” “你们几个可得小心些,否则被他传染上,有你们好受的!” 说罢,她猛地转过头去,目光如炬地盯着云中鹤,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面对叶二娘的指责和谩骂,云中鹤一脸无辜地站在原地。 完好的手捂着受伤的另一只手,想要辩解几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段延庆则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二娘,兴许真的只是一场巧合而已,未必就是传染病所致啊。” “咱们还是先查明真相,再做定论吧。” 可是,此刻的叶二娘已然完全陷入了愤怒之中,对于段延庆的劝告置若罔闻。 她依旧对着云中鹤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各种难听的话语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令人不忍卒听。 而另一边的岳老三,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三个人。 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嘿嘿的坏笑声,似乎觉得这场闹剧十分有趣。 另一边,叶枫和祝婉儿驾着马车在宽阔的道路上狂奔。 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等到肚子发出咕咕叫的抗议时,两人才停下马车。 他们在路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简单地吃了一些干粮和水,稍作休息。 叶枫打开地图,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标记。 他的目光落在了天聋地哑谷的位置,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我们如今距离天聋地哑谷已经数十里之远,想来他们也找不到我们了。” 叶枫露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开口说道。 祝婉儿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她看向叶枫,轻声问道:“叶枫,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叶枫沉默了片刻,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原着中的情节。 乔峰带领着丐帮的高手前往姑苏城找慕容复的麻烦。 随后遇见段誉并在松鹤楼斗酒。这一系列的情节让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我们回姑苏城吧!”叶枫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 祝婉儿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吓了一跳。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叶枫,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叶枫,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万一那小舔狗找不到我们,回曼陀山庄那边怎么办?” 《这本小说如果成绩好的话,我尽量会每天三更,》 第62章 孙天霸 要知道,曼陀山庄可是位于太湖姑苏城的附近,倘若王语嫣真的无法寻觅到他们的踪迹,返回曼陀山庄,届时他们二人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叶枫听闻祝婉儿此言,顿时撇了撇嘴,脸上流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婉儿,你大可放心,小舔狗定然不会如此迅速地返回曼陀山庄。” 见到叶枫如此笃定,祝婉儿满脸狐疑:“为何?” 叶枫故作神秘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然预判了她的预判。” “无崖子乃是小舔狗的外公,如今他们祖孙二人相认,必定会逗留一段时日。” “这段时间必然不会短暂,毕竟无崖子首次与小舔狗相见,又怎会轻易让她离去。” “这段时间最好是在半个月至三个月之间。” “如此一来,我们在姑苏城欲办之事皆可处理妥当。” “待到那时,即便小舔狗返回姑苏,又能奈我们何?我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祝婉儿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轻声说道:“叶枫,你所言甚是。” “不过,我们仍需谨慎行事,以免出现意外。” 叶枫点了点头,回应道:“放心吧,婉儿。我会时刻保持警惕,确保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 祝婉儿略微沉思片刻,接着问道:“那回到姑苏之后,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叶枫略作思索,回答道:“我们先在姑苏城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匿起来,观察一下局势。” “待时机成熟,再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叶枫总不能说,两人回姑苏主要是自己想要看名场面吧。 见到祝婉儿还想要说什么?叶枫摆了摆手:“行了,咱们先回去吧,等到了姑苏,咱们再商量接下来的打算。” 祝婉儿听到这话也只能闭嘴了,点了点头走进马车之中。 叶枫嘿嘿一笑,马鞭一扬,马车掉了个头,便往姑苏的方向而去。 叶枫万万没有想到,他对王语嫣的预判竟然出现了偏差,无崖子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仅仅是一面之缘,无崖子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毕生的功力传给了王语嫣。 这还不算完,如果只是单纯地将功力传给王语嫣,那么王语嫣的体内势必会残留着他人的精神意志。 然而,无崖子却不惜耗费大半的功力,先帮助王语嫣洗经伐髓。 接着又浪费了巨大功夫,将自己内力中的所有精神意志彻底磨灭,最后才将纯净的功力传给王语嫣。 如此一来,王语嫣犹如脱胎换骨,直接从平凡之躯晋升到了先天初期的境界。 而且这种提升毫无副作用,堪称完美的先天初期。 却说另一边,木婉清踏出无量谷,心中如波澜壮阔的大海,充满了无尽的迷茫。 她从未想过,一次看似普通的任务,竟然让她的人生发生了如此巨大的改变。 不仅多了一位师父,更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武功得到了惊人的提升,达到了二流境界中期。 她的剑法更是再上一层楼,若是此刻再与瑞婆婆带来的那几位侍女对决,必定不会像之前那般狼狈不堪。 木婉清轻轻甩了甩脑袋,试图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甩去,随即陷入了沉默:“我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是回到师父身边,还是另寻他处?” 她深知,这里的师父并非李沧海,而是秦红棉。 然而,任务尚未完成,若此时返回寻找师父,恐怕难逃责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木婉清决定先前往曼陀山庄,完成此次任务。 想到这里,她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骏马从茂密的林子中疾驰而出。 这匹马正是木婉清的忠实伙伴,黑玫瑰。 木婉清轻盈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黑玫瑰宽阔的背上,轻声说道:“去曼陀山庄。” 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指令,黑玫瑰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如箭一般向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木婉清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心中感慨万千。 她想起了过去的种种经历,那些曾经的艰辛与困苦,如今都已化为成长的养分。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李沧海这位师父的悉心教导和自己的不懈努力。 虽然李沧海只是教导了自己一个多月,但是,木婉清觉得她这一个多月学的却是比自己十几年来学到的更多。 木婉清一边想着自己未来的打算,一边骑着黑玫瑰向着江南的方向前进。 然而,木婉清骑着黑玫瑰还没走多远,便见到一名凶恶的大汉。 只见面前的这名大汉,身材魁梧,体格健壮,犹如一座铁塔。 他的面容粗犷,布满了皱纹和伤疤,这些伤疤不仅没有让他显得狰狞可怖,反而增添了几分威猛之气。 他的头发蓬松杂乱,犹如鸟窝一般,胡须也杂乱无章,给人一种豪放不羁的感觉。 这名大汉眼睛大而圆,犹如铜铃一般,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和狡黠。 他的嘴巴宽阔,嘴唇厚实,笑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耳朵也很大,耳垂厚实,据说这是有福之相。 这名大汉的穿着打扮也很有特点,他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一些奇怪的图案,腰间系着一根宽大的腰带,上面挂着一把锋利的弯刀。 他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靴子,靴面上绣着一些花纹,看起来十分精致。 而他的背后则是挂着一把带着锯齿的鳄鱼剪。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南海恶神的徒弟孙天霸。 孙天霸见到木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原本以为会遇到一个男子,却没想到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她的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面纱下的面容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 他盯着木婉清看了一会儿,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好奇,想要透过那层面纱,一窥她的真容。 木婉清察觉到孙天霸的目光,心中有些不悦,她皱起眉头,冷冷地说道:“看什么看?” 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却带着一丝冷冽。 孙天霸却不以为意,随即使出轻功,如飞鸟般轻盈地拦在了木婉清的面前。 他的动作潇洒自如,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武艺。 迫于无奈,木婉清只能勒住缰绳,黑玫瑰前蹄扬起,停了下来。 木婉清眼眸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孙天霸。她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长剑,剑柄上镶嵌着宝石,闪烁着寒光。 孙天霸哈哈一笑,说道:“小娘子,为何要蒙着面纱呢?” “让本大爷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木婉清,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木婉清怒目而视,她的手紧紧握住长剑,说道:“你这恶贼,休得无礼!”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孙天霸见木婉清如此强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恼怒,他冷哼一声,说道:“好一个泼辣的小娘子,本大爷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第63章 木婉清vs孙天霸 就在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之际,只见他的身形突然间猛然一跃而起。 其速度之快、气势之猛,恰似一只凶猛的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骑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木婉清飞扑而去。 他人尚在半空之中时,那粗壮有力的手臂便已如同闪电一般迅猛地伸展开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朝着木婉清脸上的面纱狠狠揭去。 木婉清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后,美丽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冰冷而凛冽的寒光。 只见她玉腕轻轻一抖,手中紧握的那柄锋利长剑顿时化作一阵疾风骤雨,带着令人胆寒的剑气和锐不可当的威势疾速刺出。 这剑势可谓凌厉到了极致,每一剑都饱含着无穷无尽的杀意与狠劲,仿佛要将眼前的孙天霸彻底撕裂成碎片一般。 然而,身处半空中的孙天霸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敏捷身手。 只见他的身躯灵活地一个急速旋转,巧妙地侧身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木婉清那如雨点般密集且致命的剑刺。 与此同时,他动作麻利地从腰间迅速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弯刀。 并使出浑身力气狠狠地挥砍而出,精准无误地挡住了木婉清疾刺而来的长剑。 刹那间,只听到“铛”的一声清脆巨响传来,两把兵器剧烈碰撞在一起,迸射出无数耀眼夺目的火花,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木婉清那张绝美的脸庞此时宛如覆盖了一层寒霜,只见她冷冰冰地轻哼一声,仿佛对眼前之人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与此同时,她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微微一颤,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之声,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汹涌澎湃的战意。 紧接着,木婉清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向前冲去,手中长剑再次施展出更为精妙绝伦的招式。 刹那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此刻,她手中的长剑舞动起来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凌厉无比的劲风,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其剑法更是变幻莫测、诡异多端,时而如狂风骤雨般凶猛狂暴,时而又如绵绵细雨般轻柔细腻,令人眼花缭乱,根本难以捉摸和防范。 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势,孙天霸亦是毫不示弱。 只见他双手紧握着那把巨大的弯刀,奋力挥舞着,试图抵挡住木婉清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木婉清突然猛地一拉缰绳。 身下那匹通体乌黑发亮的宝马——黑玫瑰瞬间领会到了主人的意图。 它仰天长嘶一声,随即扬起前蹄,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向着孙天霸猛扑而去。 孙天霸见状,心中不由得一惊。他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匆忙侧身一闪。 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木婉清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孙天霸的肩膀之上。 孙天霸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他伸手揉了揉被踢中的肩膀,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但很快,他的嘴角便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嘿嘿,想不到小娘子不仅长得如花似玉,就连这武功也是这般厉害!” “不过嘛……这样才更有趣呢!本大爷就喜欢像你这样有个性的女子。” 说罢,只见孙天霸那铜铃大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贪婪至极的光芒。 犹如饿狼见到了肥美的羔羊一般,死死地紧盯着不远处的木婉清。 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得到眼前这个女子!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弯刀随手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右手,往自己身后一探,然后猛地一抽,竟从背后取出了一对造型奇特、锋利无比的鳄鱼剪来。 这对鳄鱼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让人望而生畏。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木婉清见状,她那原本就冰冷的眼神变得愈发寒冷起来,仿佛能瞬间将人冻成冰雕。 只见她娇躯微微一动,双脚用力一蹬马镫,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接从马背之上高高跃起。 在腾空而起的瞬间,她那纤细的脚尖又轻轻在身下黑玫瑰的头顶之上轻点一下。 借着这股力量,她的身体再次向上拔高数尺,宛如一只身姿轻盈的飞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孙天霸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她手中那柄长剑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急速舞动起来。 刹那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美轮美奂却又充满杀意的弧线。 犹如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带着无尽的威势和凌厉的气息,直直地刺向孙天霸的咽喉要害之处。 面对如此迅猛而致命的一击,孙天霸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他脸色凝重,双眼圆睁,口中暴喝一声,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鳄鱼剪,使出全身力气向前奋力一推。 妄图用这对利器挡住木婉清那如闪电般袭来的长剑。 然而,只见木婉清手中之剑舞动起来,其剑势恰似汹涌澎湃的江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源源不断地向着前方涌去。 又好似那狂风骤雨骤然降临,激烈而狂暴,让人根本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力量。 再看木婉清的剑法,宛如一位轻盈曼妙、身姿婀娜的仙子正在翩翩起舞。 她的每一剑挥出,不仅姿态优美动人,更是蕴含着无尽的杀机和致命的威胁。 与之相对的,则是孙天霸手中那对寒光闪闪的鳄鱼剪。 它们犹如两头穷凶极恶、獠牙外露且面目狰狞的猛兽一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锋利的爪子,疯狂地朝着木婉清飞扑而去,那模样简直就是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活剥! 此时,双方之间的战斗已然进入到白热化阶段,激烈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木婉清那婀娜多姿的娇躯突然如鬼魅般猛地一闪,其动作之快,宛如疾风骤雨。 只见她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敏捷身法,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孙天霸那势大力沉、犹如泰山压卵般的一记凌厉猛击。 说时迟那时快,木婉清趁着这个空隙,顺势向前猛然跨出一大步。 与此同时,她手中紧握的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条灵动异常、狡猾多端的毒蛇。 刹那间,这条由长剑幻化而成的毒蛇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威势,直直地朝着孙天霸的胸口要害处疾驰而去。 面对如此迅猛的攻击,孙天霸不由得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不好。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侧身躲闪,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只听见“呲”的一声轻微响动传来,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撕裂锦帛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第64章 木婉清vs孙天霸2 然而,对于孙天霸来说,这声音却如同催命符一般,令他心惊胆战。 此刻,木婉清的长剑如闪电般划过,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口子。 猩红滚烫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令人作呕。 遭受重创的孙天霸,那张原本还算红润的面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木婉清准备继续进攻时,孙天霸面露惊恐之色,连忙大叫道:“停手!你可知我是何许人也?” “我乃南海恶神的亲传弟子!”他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颤抖。” 似乎想要凭借南海恶神的威名来震慑住木婉清。 然而,木婉清却宛如一座冰山般,丝毫不为所动。 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宛如寒星般闪烁,仿佛在向孙天霸传递一个信息。 她并不惧怕任何威胁,哪怕对方是恶名昭着的南海恶神的弟子。 “南海恶神又如何?就算你是四大恶人之中的弟子,我又有何惧?” 木婉清的声音冰冷如霜,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 孙天霸见状,心中不禁一沉,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时,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双方都剑拔弩张,一场激战似乎在所难免。 木婉清的身形如鬼魅般移动,她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一击。 而孙天霸则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盯着木婉清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松懈。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谁也不敢轻易出手,生怕一招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时间缓缓流逝着,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正午时分。烈日高悬于天空之中,毫不留情地洒下炽热的光芒。 由于之前失血过多,孙天霸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他那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此刻更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然而,在这样糟糕的状况之下,孙天霸还不得不遭受太阳的直射。 阳光无情地照射在他的身上,不一会儿功夫,他的额头上便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些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突然间,有一滴汗珠沿着孙天霸的眼角滑落下去,恰好滴进了孙天霸的眼睛里。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刺痛感涌上心头,让孙天霸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想要揉一揉自己的眼睛以缓解这种不适。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伺机而动的木婉清如同猎豹一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绝佳机会。 只见她脚下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施展出了凌波微步这门绝世轻功。 她的身形如同幻影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了一连串虚幻的残影。 这些残影如同幽灵一般,在空气中闪烁着,让人眼花缭乱。 木婉清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孙天霸疾驰而去,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划破了空气。 孙天霸完全没有预料到木婉清竟然能够如此精准地把握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心中不禁大惊失色。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只能强忍着眼中的疼痛和不适。 他迅速举起手中那沉重的鳄鱼剪,迎着木婉清攻来的方向狠狠挥去。 木婉清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孙天霸的攻击。 她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拖沓。 紧接着,她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一般,朝着孙天霸的咽喉刺去。 孙天霸见状,连忙挥起鳄鱼剪,试图挡住木婉清的攻击。 然而,木婉清的剑法犹如鬼魅,变幻莫测,让孙天霸防不胜防。 只见木婉清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避开了孙天霸的鳄鱼剪,然后顺势一转,朝着孙天霸的胸口刺去。 孙天霸大惊失色,连忙向后退去。 木婉清不给孙天霸喘息的机会,她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手中的长剑不断地刺出,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让孙天霸疲于应对。 孙天霸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他就不惹这个虎娘们了。 他一边奋力抵抗着木婉清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见到迟迟拿不下孙天霸木婉清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 由于破绽是木婉清故意露出来的,孙天霸立马看到了木婉清的一个破绽,他立刻挥起鳄鱼剪,朝着木婉清的破绽攻去。 木婉清见此一幕,嘴角微微弯起,她轻轻一跃,避开了孙天霸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剑朝着孙天霸的手臂刺去。 孙天霸躲闪不及,手臂被木婉清的长剑划伤。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手中的鳄鱼剪也差点掉落。 木婉清乘胜追击,她的剑法越来越凌厉,让孙天霸渐渐陷入了被动。 孙天霸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孙天霸突然使出了一招绝技,他将鳄鱼剪用力地扔向木婉清,同时身形一闪,朝着木婉清的身后攻去。 木婉清没有想到孙天霸会使出这样的招式,她连忙挥剑去挡鳄鱼剪。 然而,鳄鱼剪在空中突然爆炸,散发出了一团黑色的烟雾。 原来是鳄鱼剪子上有一个开关,里面装着一些特殊的药粉以及火药被触动机关鳄鱼剪立马爆开。 木婉清被烟雾笼罩,视线受到了影响。孙天霸趁机冲到了木婉清的身后,他举起拳头,朝着木婉清的后背狠狠地砸去。 木婉清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她连忙转身,用长剑挡住了孙天霸的拳头。 企图运用长剑将孙天霸的拳头给切掉。 然而木婉清没有注意到的是,孙天霸的拳头之上居然带着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钢铁拳套。 待注意到孙天霸手上的拳套之时已然来不及。 砰的一声,拳套与长剑相互触碰,迸发出一列的火花。 《有没有礼物不重要求,大家给个5星好评哈!!!!!!》 第65章 孙天霸死 然而,孙天霸的力量太大,木婉清被他的拳头击退了几步。 木婉清稳住身形,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朝着孙天霸攻去。 她的剑法如同疾风骤雨一般,让孙天霸应接不暇。 孙天霸不断地后退,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 他知道自己不是木婉清的对手,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突然,孙天霸看到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他灵机一动,捡起石头朝着木婉清扔去。 木婉清侧身敏捷地避开石头,然而,孙天霸却趁机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他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木婉清的胸口狠狠地踢去。 木婉清刚想要侧身躲闪,突然间,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袋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嗡嗡作响。 紧接着,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木婉清直接被孙天霸这一脚踢中了胸口,她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孙天霸眼见木婉清受伤,心中不禁大喜过望。 他连忙乘胜追击,如饿狼般扑向木婉清,企图给予她致命一击。 然而,这一脚却也将晕乎乎的木婉清踢得清醒了一些。 她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咬紧牙关,挥起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朝着孙天霸的脖子砍去。 孙天霸大惊失色,他惊慌失措地用手去阻挡。 然而,木婉清的长剑犹如疾风骤雨,势不可挡,瞬间便砍到了他的脖子上。 孙天霸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不断地抽搐着,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木婉清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天霸,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抽搐的孙天霸竟然露出了一抹阴险的冷笑。 他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你的身上……已经沾染了我……南海派的……特殊药粉,我师傅……南海恶神……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句话,孙天霸突然双眼怒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随后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躺在了地面之上。 他的双眼依然怒睁着,仿佛在向木婉清发出最后的诅咒,死不瞑目。 见到孙天霸死后,木婉清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如弓弦一般松懈下来,然而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如潮水般袭来。她的眼前突然变得漆黑一片,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软倒下去,意识渐渐模糊。 而就在木婉清晕倒的瞬间,她的眼前隐约浮现出两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正缓缓朝她走来。 从她们的身形轮廓可以判断出,这两人竟然是两名女子。 这两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天山灵鹫宫的四大婢女中的梅剑与竹剑。她们身姿绰约,犹如仙子下凡,令人眼前一亮。 她们见到木婉清晕倒在地,毫不犹豫地迅速上前,关切地查看起木婉清的状况,眼中满是忧虑。 而一旁已经死去的孙天霸,却仿佛被她们完全无视,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梅剑轻声说道:“竹剑,你看她的脉象有些紊乱,像是中了迷药。”她的声音如同天籁,轻柔而动听。 竹剑点了点头,眉头紧蹙:“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将她直接扔在这里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 梅剑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这次前去无量剑派下达命令的时候,姥姥也没有说让我们几时回去。” “我们干脆先将这名女子带上,找一家客栈先住下之后再做打算吧。” 梅剑的决定让竹剑眼前一亮,她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须臾,二人环顾四周,瞥见黑玫瑰正在路旁的一棵树下悠然自得地啃食青草。 二人见状,双眸骤然一亮,急忙阔步上前,牵起黑玫瑰,小心翼翼地将木婉清扶上了马背。 紧接着,两人牵着马,朝着无量山的方向渐行渐远。 然而,她们浑然不觉的是,木婉清方才恰恰是从无量山的方向而来。 倘若木婉清知晓自己即将再度被送往无量山的方向,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副神情呢? 5 日之后,曼陀山庄之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大厅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李青萝端坐在曼陀山庄大厅的首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关切。 而王语嫣则静静地坐在李青萝的下手位置,她的美丽如同仙子下凡,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李青罗的目光缓缓转向王语嫣,眼中的关切之情愈发浓烈。 她轻声问道:“语嫣,云中鹤与叶二娘没有为难你吧?”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王语嫣微微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动听:“他们不曾为难于我,他们只是带我前往了天聋地哑谷。” 听到这话,李青萝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情:“不应该呀,江湖传闻四大恶人之一排行第四的云中鹤乃是色中恶鬼不可能对你这样对美人不感兴趣啊。” 听到这话往里面顿时就不干了:“娘亲,难道非要我被云中鹤糟蹋了,你才高兴吗?” 听到这话,李青萝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随即转移话题:“语嫣这一路上你经历了些什么?他们有没有虐待你?”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迷茫,似乎在回忆着那段经历。 李青罗眉头紧蹙,满脸狐疑地追问道:“天聋地哑谷?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他们为何要带你去那里?” 王语嫣轻启朱唇,悠悠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讲述起她在天聋地哑谷的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她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将那段往事一一道来,甚至还提及了无崖子的事情,包括无崖子被逆徒丁春秋偷袭以致双腿瘫痪的惨状。 听到这里,李青罗如遭雷击,猛然站起身来,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 无崖子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竟然遭受了如此巨大的苦难。 李青罗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花瓣,她艰难地开口问道:“语嫣,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父亲他……他现在还好吗?” 她的声音如同被撕裂的锦帛,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宛如晶莹的珍珠,随时可能滚落。 听到李青萝这么问,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无崖子把全身功力传给自己,最终导致他离世的事情缓缓道来。 她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刺痛着李青萝的心。 听到王语嫣说无崖子死了,李青萝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 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无法停歇。她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哀伤。 见到这一幕,王语嫣的心也如刀绞般疼痛。 她连忙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李青萝的手。 轻声安慰道:“娘亲别哭了,外公肯定不愿意见到你如此伤心的模样。” 他活在不见天日的山洞之中,全身瘫痪,如今离开了,也许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李青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王语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可是,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今他走了,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空荡荡的。” 王语嫣轻轻地拍了拍李青萝的肩膀,“娘亲,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是,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第66章 王语嫣要前往杏子林 好说歹说,李青罗哭够了,也累了,于是前去休息了。 就在这时,王语嫣看向一旁侍立的瑞婆婆,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瑞婆婆,有我表哥的消息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不安。 瑞婆婆看着王语嫣,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叹息。她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小姐,你还是忘记慕容复吧!” 听到这句话,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着的表哥,竟然会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了放弃。 王语嫣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以前自己对慕容复的种种好。 自己还真的如同云中鹤说的那样,是慕容复的一个舔狗。 她曾经为了他,不惜放弃自己的一切,默默地支持着他的梦想。 她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可是如今,现实却给了自己一巴掌。 王语嫣的心中充满了苦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与慕容复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那些日子里,他们一起探讨武学,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而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回忆。 想到这里,王语嫣不禁喃喃自语:“难道这就是云中鹤所说的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沉浸在悲伤之中,她必须要坚强起来。 至少自己一定要找到云中鹤与叶二娘,以报路上折磨之仇。 于是,王语嫣站起身来,对瑞婆婆说道:“瑞婆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瑞婆婆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担忧,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小姐,你自己小心点。” 王语嫣走出房间,漫步在庭院之中。她的心情依旧沉重,但她的步伐却显得坚定而有力。 她知道,她必须要面对现实,勇敢地去追寻自己的答案。 王语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脚步沉重地行走在曼陀山庄的道路之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她的眼神空洞无物,思绪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忽然,瑞婆婆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 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开口道:“小姐,有云中鹤与叶二娘的消息了。” 王语嫣听到这话,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她猛地转过头来,原本毫无生气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急切。 她紧紧地盯着瑞婆婆,声音颤抖地询问道:“瑞婆婆,什么消息?快告诉我!” 瑞婆婆递给了王语嫣一封信件,然后缓了口气,开口道:“根据我们的调查,目前四大恶人正在帮西夏的一品堂办事。” 王语嫣满心期待地接过信件,迫不及待地将其打开。 她的目光如闪电般迅速扫过信纸上的文字,脸色却随着阅读的深入变得愈发凝重。 信中详细地叙述了四大恶人何时加入了一品堂,又参与了哪些一品堂的行动。 王语嫣一目十行地浏览着信件,直到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上。 这个消息就是,“四大恶人竟然跟随西夏元帅赫连铁树来到了中原!” 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在王语嫣的心中炸响。她的内力不由自主地一震,瞬间将手中的信件震得粉碎。 在她的脑海中,各种思绪如潮水般涌现。 她断定,四大恶人跟随赫连铁树来到中原,必定有所图谋。 而云中鹤与叶二娘应该是查到了曼陀山庄与天聋地哑谷有关系,所以误打误撞之下,来到了曼陀山庄,劫走自己。 而且劫走自己的目的肯定是想要得到自己外公的那一身功力。 但是没有想到,在误打误撞之下,自己外公的那一身功力却是给了自己。 想到这里王语嫣的心情稍微好上那么一些,不过又想到自己外公却是因为这一件事情死去。 王语嫣的心中充满了愤恨,她那一口洁白的银牙几乎要被咬碎。 她紧紧盯着瑞婆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问道:“瑞婆婆,目前西夏的赫连铁树以及四大恶人有什么行动?” 瑞婆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才缓缓开口道:“目前得知,丐帮要在杏子林举办丐帮大会,此事似乎与西夏的赫连铁树有关。” “也许,在那个时候,四大恶人也会参与这次行动。” 王语嫣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然。 她决定,无论如何,此次的丐帮大会自己一定要去看一看。 自己一定要把云中鹤与叶二娘抓住,然后套上狗链,拿到街上去遛,为自己讨回公道。 王语嫣转身。走向自己的闺房,她打算回到房间收拾一下,然后前往杏子林守株待兔。 另一边,赫连铁树以及几十名西夏武士还有四大恶人正在一处酒馆之中喝酒。 突然,“哈欠,哈欠”两声喷嚏之声传来,犹如平地惊雷,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此时的云中鹤与叶二娘又同时打起了喷嚏。 见到这一幕,云中鹤挠了挠脑袋,眼神闪烁,不敢与叶二娘对视。 他的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心想:“这可如何是好?又被二娘抓住了把柄。” 而叶二娘则是猛地拍桌而起,怒目圆睁,一脚踹向云中鹤。 云中鹤一个闪身,险险避开这一脚。 他心中暗暗叫苦,知道自己这次恐怕难以脱身了。 “云中鹤,这一次你怎么解释?我们两个又一起打喷嚏,所以说肯定是你把传染病传给我了!” 叶二娘怒声喝问,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云中鹤连忙摆手,解释道:“二娘,这真的是误会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我们都感染了风寒,或者是这里的空气不太好。” “胡说!”叶二娘打断了他的话,“叫你平时不要老想着去当采花贼,你采那么多花干嘛?” “肯定是你采花的时候感染了传染病!”她的声音越发尖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云中鹤脸色涨得通红,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不检点,但他也不愿意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于是,他梗着脖子反驳道:“二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采花只是为了欣赏她们的美丽,怎么会感染传染病呢?” 第67章 乔峰与白世镜 “哼!”叶二娘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你还敢狡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的心思?” “你就是个色鬼,整天想着女人!”叶二娘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云中鹤被叶二娘说得哑口无言,他心中虽然愤怒,但也不敢再反驳。 毕竟,在四大恶人之中,叶二娘的地位仅次于段延庆,他可不敢轻易得罪她。 就在这时,叶二娘转头看向段延庆,娇声说道:“老大,上次因为你的原因我没有找老四要个说法,这一次,你总该不会阻拦了吧?” 叶二娘觉得已经两次了自己和云中鹤两个人都同一时间打喷嚏。 肯定没有那么巧合的事,肯定是云中鹤去采花的时候,得了传染病,然后传染给自己。 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段延庆的支持。 段延庆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他的心中也在暗自盘算。 他知道,这次自己不能再次阻拦叶二娘了。 但他也不想因为这件小事而引起内部的矛盾。 毕竟,他们四大恶人还要一起合作,完成许多重要的任务。 沉默片刻后,段延庆缓缓开口说道:“老四,你确实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以后少去采一点花。”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云中鹤听了段延庆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满:“老大你也知道我这人,没有女人我会死的。” 叶二娘闻得此言,刹那间怒火中烧,满脸怒气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一般。 她腰间所佩的短刀“锵啷”一声猛然出鞘。 刀身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云中鹤狠狠劈去! “云中鹤,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中鹤眼见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心中大骇,匆忙之间侧身闪躲。 然而即便如此,那凌厉的刀锋也仅仅是差之毫厘地从他身旁划过,带起一阵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这惊险万分的一幕让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可还未等云中鹤喘过气来,叶二娘的攻势便如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 她手中的短刀上下翻飞、左右穿梭,每一刀都蕴含着千钧之力,令云中鹤疲于招架、左支右绌。 只见叶二娘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逼近到云中鹤身前。 她手中的短刀再次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直直地刺向云中鹤的咽喉要害! 云中鹤此时已是惊惶失措,脸色煞白。 “叶二娘,你这是要杀死老子呀。”云中鹤说着看向一旁的段延庆:“老大救命啊。” 而四大恶人的老大段延庆,则是坐在一旁,默默的观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因为此时的叶二娘正怒上心头,而且云中鹤也该得到一些教训,自己只要在最后关头保证云中鹤,不被叶二娘砍死就行了。 生死关头,他本能地抬起双手,挥舞着那双锋利无比的铁爪试图抵挡叶二娘这致命的一击。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云中鹤的手掌与短刀狠狠地撞击在一起,迸射出一串耀眼的火花,同时传来一阵清脆刺耳的金属碰撞之声。 然而这剧烈的撞击却让云中鹤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竟然忘了自己右手之前受了伤! 随着疼痛瞬间传遍整条手臂,他右手戴着的那只铁爪再也无法承受这般巨大的冲击力,“咣当”一声径直掉落在地上。 云中鹤心中大惊,连忙向后退去。他的步伐略显踉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了一般。 叶二娘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脚步一滑,如影随形地跟上云中鹤,手中的短刀如疾风骤雨般不断攻向云中鹤。 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云中鹤撕裂成碎片。 云中鹤左躲右闪,狼狈不堪。他的身体在空中不断扭曲,试图避开叶二娘的攻击。 然而,叶二娘的刀法犹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叶二娘的刀法越发凶猛,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而云中鹤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铁爪的威力,苦苦支撑。 他的铁爪在空中挥舞,与叶二娘的短刀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时间,场中火星四溅,场面异常激烈。云中鹤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中鹤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铁爪猛地一挥,与叶二娘的短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铛!”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叶二娘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短刀竟然被云中鹤的铁爪弹开了。 云中鹤趁机向后一跃,与叶二娘拉开了距离。 见此一幕叶二娘露出一抹冷笑,再次欺身而上。 少林的破戒刀法使出,一时间刀光闪烁。 此刻,失去一只铁爪的云中鹤更是雪上加霜。 仅剩下的左手上那只铁爪又怎能抵挡住叶二娘气势如虹的刀势? 只见叶二娘手中的短刀毫不留情地压弯了云中鹤的左手,眼看着就要砍在他的脖颈之上。 云中鹤瞪大了眼睛,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叶二娘手中的力道突然减小,随后一脚将云中鹤踢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云中鹤狠狠的砸在了一张桌子上,直接将那张桌子砸了个粉碎。 叶二娘轻蔑的看着倒地的云中鹤:“云中鹤,以后少采一点花,要是再把传染病传染给我,我要了你的命。” 说完,冷哼一声,随即重新回到四大恶人的那张桌子坐下,丝毫没有理会倒在地上哀嚎的云中鹤。 在距离姑苏城约二十里的一处山间,四五十名乞丐正在此烧火做饭。 其中,一名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穿一件略显陈旧的灰色布袍,手持一个水囊,正仰头大口喝着水。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身材高大魁梧,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大的安全感。 他浓眉大眼,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高挺的鼻梁和宽阔的嘴巴,展现出他的英俊和阳刚之气; 四方的国字脸则增添了他的稳重和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他的头发乌黑浓密,随意地束在脑后,更显潇洒不羁。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散发着无尽的力量。 就在此时,一名头发花白、身着破布麻衣的老叫花子匆匆忙忙地大踏步跑上前,恭敬地说道:“帮主,饭已经做好了,可以过去用饭了。” 乔峰微微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水,这才看向老叫花子,微笑着说道:“白长老,一路上你也辛苦了,你也先去用饭吧。” 这两人正是丐帮帮主乔峰以及丐帮的执法长老白世镜。 第68章 云中鹤想采花 白世镜微微颔首,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乔峰并未察觉到,就在白世镜转身的一刹那,他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之色。 白世镜步履沉重地走着,心中暗自思忖:“乔帮主,实在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必须承认,我对你确实心存嫉妒和怨恨。” “你如此年轻,却已登上丐帮帮主之位,武功卓绝,品性正直,深受帮众的敬爱与拥戴。” “而我,尽管身为丐帮长老之一,却远不及你那般风光无限、威风凛凛。然而,我不得不承认,你的一言一行都令我由衷钦佩。” “本来,对于你担任丐帮领袖,我虽心怀嫉妒,但也心悦诚服。” 只可惜,千不该万不该,我不应该上了康敏那个荡妇的当,上了那荡妇的床,随后错失了马副帮主,从而被康敏那荡妇抓住了小辫子。” “若我不如此行事,康敏定会将此事揭露于世,届时我不仅声名狼藉,更可能遭受帮规严惩。” “事已至此,我已身陷贼船,只望你莫要怪罪于我。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只能舍弃你了。” 白世镜渐行渐远,乔峰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愈发清晰。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将会给乔峰带来巨大的伤害,但此刻已无法回头。 乔峰站在原地,望着白世镜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乔峰强行压制住了这一股不安,或许,此次前往姑苏不会那么顺利了。 乔峰心中暗自想到他将这一股不安归咎于慕容复。 另一边,阳光洒落在古老的街道上,映照出斑驳的光影。 叶枫和祝婉儿并肩而行,缓缓地踏入了姑苏城这座繁华的都市。 刚一进城,喧闹声便如潮水般涌来。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车水马龙。 小贩们高声叫卖着各种商品,杂耍艺人在街头表演着精彩绝伦的技艺,引得围观者阵阵喝彩。 叶枫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尘世的气息尽数纳入胸腔。 叶枫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感慨道:“这就是人间烟火的味道啊!如此真实而又充满生机。” 一旁的祝婉儿闻言,不禁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别只顾着感叹啦,咱们还是赶紧找个客栈住下吧,等休息好了再出来好好逛逛。” 叶枫笑着点点头,应声道:“好,都听你的。” 说罢,他轻轻牵起祝婉儿柔软的小手,两人一同朝着姑苏城中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瘦得如同竹竿一般的中年人恰好路过此地。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叶枫和祝婉儿时,瞬间定在了那里。 只见他两眼放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低声喃喃自语道:“嘿嘿,真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啊!看来今天我的艳福可不浅呐。” “哼,被那个该死的叶二娘足足盯了好几天,害得我连一朵鲜花都没敢采摘。” “不过嘛,今天可算轮到老子转运喽!”说完,他悄悄地跟在叶枫和祝婉儿身后,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下手。 云中鹤看着叶枫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娘子怎生得如此俊俏,竟还女扮男装?” “若不是我仔细端详,怕是真难以辨认。不过如此装扮,反倒更显韵味,今晚就先去你那里了。” 原来,云中鹤这几日被叶二娘看得甚紧。 叶二娘总觉得自己打喷嚏是云中鹤传染所致,认定他得了传染病。 故而这几日对他严防死守,寸步不离,生怕他出去寻花问柳。 今日,叶二娘将偷来的孩子弄死,忙着用钱去找孩子,云中鹤这才寻得机会,偷偷溜出。 他一路疾行,直奔最热闹的姑苏城,姑苏城,想必有众多美貌小娘子。 果不其然,他刚进城,便瞧见叶枫与祝婉儿手牵着手,朝着城中央走去。 此时的叶枫,金钟罩已然圆满,身体历经一次蜕变,原本就生得俊俏的他,如今更是俊美非凡,若是换上女装,一定就是一位美貌的小娘子。 再加上他与祝婉儿手牵手的亲密举动,让云中鹤误以为他们二人皆是女子。 毕竟在这个时代,男女之间授受不亲,宋朝的礼教极为严苛。 正常情况下,男女是绝不可以牵手的,云中鹤自然也就想当然地认为叶枫是女扮男装了。 云中鹤心中暗喜,觉得自己今晚又有了新的目标。 他紧跟在叶枫和祝婉儿身后,想要一探这两位“小娘子”的究竟。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在叶枫和祝婉儿转过一个街角之时,叶枫的眼睛悄悄往这边瞥了一眼。 受到现代文化的熏陶,在小说之中美貌的女子进入城中,肯定会被某一些恶棍给盯上。 所以,在进入姑苏城市时,叶枫便留意了自己的身后。 他早已察觉到了云中鹤的跟踪,心中暗自冷笑。 自己和祝婉儿可是连转了两个街角,但是这名瘦若竹竿的人却是一直跟着自己。 而转过街角的之时,不经意的一瞥,叶枫便认出了这名瘦竹竿,便是云中鹤。 因为云中鹤的形象跟天龙八部06版的特别相似,身穿粗布麻衣,身形瘦高,一撇小胡须。 他知道云中鹤的恶名,也明白他的企图。 但他并不打算暴露出自己已经发现了云中鹤。而是想要看看云中鹤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样。 叶枫牵着祝婉儿的手,看似若无其事地继续朝着城中央走去,实则暗中留意着云中鹤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云中鹤是个狡猾的对手,必须小心应对着。 叶枫和祝婉儿假装嬉闹,随即轻轻的跟祝婉儿讲述了自己的计划,暗示她配合着他的行动。 “婉儿,后面有一人跟着我们,我们拐了两个转角,他一直跟着,看他的模样应该是云中鹤,你配合我点。” 随即两人一边打闹,一边向前走去,边走还边说着悄悄话。 听到叶枫的计划,祝婉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另一边的云中鹤,见叶枫和祝婉儿没有发现自己,心中愈发得意。 他暗自庆幸自己的轻功和隐藏手段如此高明,竟然没有被他们察觉。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那名女扮男装的女子忽然快走了几步,转过一个拐角。 而另一名妩媚的女子则是慢悠悠地向前行进着。 云中鹤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难道他们发现我了?不对呀,以我的轻功以及隐藏手段,他们怎么可能发现我?” 他决定继续观察,看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不一会儿,叶枫又转了回来,随后拉着祝婉儿向前走。 见到这一幕,云中鹤才放下心来,连忙小心翼翼地跟上前去。 他紧紧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的背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当云中鹤刚拐过拐角时,他突然感到右脚一阵剧痛。 他惨叫一声,一下摔倒在地。 只见云中鹤满脸惊恐之色,颤抖着双手缓缓拿起自己的右脚。他低头定睛一看,赫然发现一根细长的银针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右脚脚心之中!那根银针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模样。 就在这时,一阵得意的笑声传来:“哈哈,云中鹤,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这副惨状啊!” 原来是叶枫和祝婉儿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用充满嘲讽与不屑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你们居然敢算计我!”云中鹤气得暴跳如雷,怒吼声响彻云霄。 第69章 战云中鹤 他那原本就猥琐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小。 面对云中鹤的怒斥,祝婉儿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她挺起胸膛,柳眉倒竖,娇声喝道:“算计你又怎样?像你这种卑鄙无耻的采花贼,人人得而诛之!” “我们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不过是略施小计,让你尝尝苦头罢了!” “哼!你们别太嚣张了!”云中鹤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真以为仅仅只是伤了我的脚,就能把我怎么样吗?” “告诉你们,没那么容易!”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握住插在右脚上的银针,用尽全身力气一拔。 刹那间,一股鲜血如喷泉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尽管右脚受创严重,剧痛难忍,但云中鹤还是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艰难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突然,云中鹤一边双眼死死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以防他们趁自己拿武器时偷袭。 一边迅速从腰间抽出一对锋利无比的铁爪,动作娴熟地戴在了双手之上。 紧接着,只见那云中鹤面色狰狞地拖着自己受伤的右腿,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钻心刺骨般的剧痛。 但他仍然咬着牙,顽强地支撑着身体,挥舞着那双寒光闪闪的双爪。 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叶枫和祝婉儿猛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那张原本就十分丑恶的嘴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扭曲。 嘴里还不断发出恶毒至极的咒骂声:“哼,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惹到我头上!” “今天老子定要让你们尝尝苦头,好好感受一下得罪我的凄惨下场!” 随即,他又恶狠狠的瞪着叶枫:“没有想到你小子居然是男的,长得居然比女子还要俊美,不过这样也好,老子从来还没玩过男人呢。”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愈发凶狠起来,仿佛要喷出火来。 接着又继续吼道:“老子不仅要将你们肆意蹂躏、糟蹋一番,还要亲手送你们下那万劫不复的黄泉路!” “今日,老子要将你们先奸后杀,然后扒光衣服吊在城门上!” 然而,面对如此穷凶极恶的云中鹤,叶枫和祝婉儿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两人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就在云中鹤快要冲到跟前的时候。 他们身形如燕,动作轻盈而敏捷地迅速向两侧一闪,轻而易举地便避开了云中鹤那凌厉凶猛的攻击。 见此情形,云中鹤不禁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个看似柔弱娇小的女子身手竟然如此矫健灵活。 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双手紧握铁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 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叶枫和祝婉儿狠狠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叶枫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避开了云中鹤的攻击。 紧接着,手腕一抖,抽出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剑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且看那叶枫,双手紧紧握住剑柄,浑身气势陡然爆发。 虽然如今叶枫身上没有多少内力,但是他的金钟罩已经圆满,实力媲美一流境界。 甚至一流境界都不一定能破得了他的防御,光是依靠肉身的力量就已经很强悍了。 只听得他大喝一声,右臂猛然挥动,手中长剑瞬间化作一道寒光闪烁的闪电,裹挟着凌厉无匹的剑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出! 这道剑气犹如一条凶猛的蛟龙,张牙舞爪地直扑向云中鹤的胸口,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得发出尖锐的嘶鸣之声。 云中鹤眼见如此恐怖的一击袭来,脸色大变,但,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毕竟也是江湖中的高手,反应极快。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侧身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然而,就在他侧身闪避的同时,他手中的那双铁爪也顺势一挥,带起一阵狂风呼啸之声,如饿虎扑食一般径直朝着叶枫的手臂狠狠抓去! 那铁爪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仿佛要将一切都撕碎。 叶枫见势不妙,急忙收剑回防,虽然他金钟罩已经圆满,但是他可不想云中鹤的爪子落在自己身上。 像是云中鹤这种采花贼,叶枫碰都不想碰,万一他的爪子之上有什么传染病而自己的金钟罩又被他抓破一点皮怎么办? 他脚步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后急速倒退数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云中鹤的铁爪攻击。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祝婉儿看准时机,娇躯一晃,玉手猛地向前一挥,使出一招威力惊人的掌法。 她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朝着云中鹤的后背狠狠地拍击而去! 掌未到,强大的劲风已然先至,吹得云中鹤的衣衫猎猎作响。 云中鹤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尽管身处险境,却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 他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凌厉掌风,当即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双爪交叉护在胸前,硬生生地接下了祝婉儿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云中鹤身形猛地一震,只觉双手一麻,他手上的那副钢爪,直接被眼疾手快的祝婉儿一掌过后,双手一屈,直接抓在了手中。 一双手,抵挡住婉儿的双掌遭受重击,云中鹤的那副钢爪直接被祝婉儿从他的手上给脱了下来。 而他整个人,直接被这一掌震得踉跄后退几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祝婉儿将那副钢爪随手一扔,不知所踪。 原本他的实力和祝婉儿不相上下,都是一流境界的高手 然而此刻,他的脚受伤了,只有一只脚能受力,这无疑让他在这场对决中处于下风。 祝婉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得理不饶人,与叶枫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同时发动攻击。 叶枫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他运转凌波微步,如疾风般迅速冲向云中鹤。 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云中鹤的另外一条腿。 云中鹤见状,心中大惊,他强忍着伤痛,侧身一闪,避开了叶枫的剑刺。 然而,祝婉儿的攻击也接踵而至。 祝婉儿化掌为拳,脚下轻轻一点,瞬间靠近云中鹤。 她的拳法犹如疾风骤雨,拳拳到肉,每一拳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第70章 战云中鹤2 云中鹤心中暗自思忖,这祝婉儿绝非等闲之辈,其身手和功力皆深不可测。 若稍有疏忽,恐怕今日便要命丧于此!于是乎,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祝婉儿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只见云中鹤强忍着右脚的疼痛,使出轻功,向着祝婉儿扑了过去。 他双手舞动,周身真气激荡,将自身所学武功尽数施展而出。一时间,拳影重重、掌风呼啸,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展现在众人眼前。 云中鹤的拳法刚猛无匹,每一拳挥出都带起一阵劲风,隐隐有着雷霆万钧之势。 那拳头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声。这般威力,当真称得上是能开山裂石! 与此同时,他的掌法亦是变化多端,时而轻柔似水,时而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般灵动异常。 每一掌拍出,看似绵软无力,但其中却暗含无尽玄机,叫人防不胜防。 然而,面对如此精妙绝伦的招式,祝婉儿却是毫无惧色。 她娇喝一声,身形如电,拳法更是愈发凌厉凶狠。 每一拳击出,都伴随着呼呼作响的风声,好似疾风骤雨般向云中鹤倾泻而去。 而且她的攻击速度奇快无比,眨眼之间便能连出数拳,不给云中鹤丝毫喘息之机。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况激烈异常。 一时间,拳掌相交之声犹如疾风骤雨,响彻整个空间,震耳欲聋,不绝于耳。 强大的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四处扩散开来 就连周围坚硬的墙壁也难以承受这股恐怖的冲击力,被两人的战斗余波冲击得坑坑洼洼,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祝婉儿的拳法愈发凌厉,每一拳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她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中的雨点般密集,源源不断地向着云中鹤的身上狠狠招呼过去。 只见她身形灵动如燕,招式变化多端,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云中鹤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以快打快,双手化作一道道幻影,连连抵挡着祝婉儿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攻击。 尽管云中鹤竭尽全力,但还是逐渐落入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中鹤的体力开始明显下降。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仿佛风箱一般呼呼作响。 额头上更是冒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衫。 更为糟糕的是,他右脚上的鲜血由于之前没有得到及时处理,虽然伤口不大,但鲜血却不断涌出。 特别是战斗加速内力运转带动血液的流速,鲜血便流的更多了,仅仅一小会,云中鹤的脚下便有了道道血脚印。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不利的局面,云中鹤依然没有轻言放弃。 他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意志和顽强的斗志。 他深知此时若稍有松懈,便会一败涂地。 于是,在打退祝婉儿的再一次进攻之时。 云中鹤强忍着右脚上那仿佛要撕裂灵魂般的剧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但他硬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将这股痛楚生生地压制下去。 就在此时,他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决定使出自己深藏已久、从未轻易示人的绝技。 只听得“嗖”的一声,云中鹤的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向上跃起。 紧接着,他在空中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高速旋转起来,其身形之快,恰似一个急速飞转的陀螺,甚至让人难以看清他的身影。 与此同时,他的双掌也毫不迟疑地齐齐拍出。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匹的劲风呼啸而出,犹如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祝婉儿汹涌扑去。 这股劲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似乎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祝婉儿眼见如此骇人的攻势朝自己袭来,心中不禁大惊失色。 她原本想要侧身躲闪,但云中鹤出手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她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 无奈之下,祝婉儿只得一咬牙,同样双掌猛地拍出,试图正面迎击云中鹤的攻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响彻整个空间。 两股雄浑至极的内力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瞬间激起无数道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地面上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旁边的一堵风化了的小呛直接被这一掌的余波给震塌。 云中鹤在落地之后,单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的右脚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和内力冲击,此刻更是疼痛难忍,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他的身体。 然而,尽管如此,他依然紧盯着前方的祝婉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再看祝婉儿这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祝婉儿整个人直接被这股巨大的反震力向后震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仅如此,祝婉儿那娇美的嘴角竟然缓缓溢出了一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很明显,在刚刚那次激烈的对掌交锋之中,她遭受了颇为严重的内伤。 尽管身体已经承受了这般重创,但祝婉儿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反而毫不示弱地狠狠回瞪着对面的云中鹤。 此刻,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怒火,同时又透露出坚定不移、永不屈服的光芒。 恰在此时,云中鹤虽然强忍着自身所受到的剧烈痛楚,可依然想要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乘胜追击。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当他准备再次出手之时。 突然间,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迎面扑来。 云中鹤心头猛地一震,急忙抬起头来定睛观瞧。 刹那间,他惊恐地发现,原来是叶枫手持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朝着他疾驰而来。 眨眼之间,那锋利无比的剑尖便已近在咫尺,直直地指向了他的双眼要害之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云中鹤大惊失色,仓促之间只得拼尽全力挥动自己的右掌,狠狠地朝着剑身猛力一拍。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骤然响起,云中鹤的手掌与叶枫的长剑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一记沉闷至极的响声。 在这股巨大冲击力的作用下,叶枫手中紧握的长剑瞬间就被云中鹤那一掌给硬生生地拍向了一旁。 然而,尽管成功地化解了这一招所带来的危机,但实际上云中鹤自身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他那宽大厚实的手掌与叶枫手中闪烁着寒光的长剑相互撞击的瞬间,一种巨大的力道沿着剑身源源不断地狂涌而来。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云中鹤顿感自己的整条右臂仿佛被重物击打一般传来一阵酥麻。 此时此刻,云中鹤的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惊骇之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年纪尚轻、面容清秀的叶枫,居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世骇俗、令人胆寒的恐怖巨力! 眼见自己刚才那一击未能奏效,叶枫毫不迟疑,再度挥舞起手中的长剑,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云中鹤猛扑过去。 只见他的剑招凌厉绝伦,每一剑挥出都带起一片呼呼作响的风声。 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冷冽的弧线,宛如闪电划破夜空,挟带着致命的威胁直逼云中鹤的胸口之处。 第71章 云中鹤身死 面对叶枫如此凶猛凌厉的攻势,云中鹤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他身形一晃,强忍着剧痛,施展出自己苦练多年的绝世轻功,左闪右避,竭尽全力地躲闪着叶枫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的一连串猛烈攻击。 尽管云中鹤的右脚已然受伤,但是他每次都还是凭借自己的经验,险之又险的避过叶枫的长剑。 叶枫和云中鹤两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们的招式都非常精妙,让人看得目不暇接。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祝婉儿突然加入了战斗。 她趁着云中鹤分心之际,突然发动攻击。 她的拳法如疾风骤雨般向着云中鹤攻去,打得云中鹤措手不及。 云中鹤心中大惊,他连忙挥掌抵挡,但由于他的注意力被叶枫吸引,所以他的防御出现了破绽。 祝婉儿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了云中鹤的胸口上。 云中鹤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叶枫目睹云中鹤被祝婉儿击飞,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 他迅速挥动手中的长剑,如疾风般向云中鹤疾驰而去。 剑光所过之处,仿佛要将空间撕裂,一般直指云中鹤的胸口。 然而,云中鹤绝非等闲之辈。他在半空中巧妙地调整着身体的姿态,宛如一只矫健的雄鹰,稳稳地降落在地面上。 直接在半空之中向后再次滑行了数步,巧妙的躲过了叶枫的长剑。 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叶枫和祝婉儿,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火花。 “你们两个尽管一起上吧!今日,我云中鹤是死,也要拉你们二人陪葬!” 云中鹤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听到云中鹤这无力的咆哮,叶枫不禁放声大笑:“云中鹤啊云中鹤,你已是强弩之末,还妄想拉谁垫背?简直是痴人说梦!” 祝婉儿也随声附和道:“没错,你此刻已失血过多,只需我们稍加拖延,你便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叶枫和祝婉儿对视一眼后,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瞬间读懂了彼此心中所想,一种默契油然而生。 只见叶枫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掠出。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随着他手臂一挥,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直地朝着云中鹤的咽喉刺去。 这一剑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凌厉的剑气,让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祝婉儿也毫不示弱,她紧紧跟在叶枫身后,步伐轻盈而矫健。 眨眼间便来到了云中鹤近前,原本紧握成拳的双手突然张开,化拳为掌。 她猛地发力,双掌带着呼呼风声,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狠狠地拍向云中鹤的胸膛。 面对叶枫和祝婉儿如此迅猛的攻击,云中鹤却并未惊慌失措。 只见他腰肢猛然一扭,整个身体如同风中的柳枝一般柔软灵活,竟然奇迹般地避开了叶枫刺来的长剑。 然而,还未等他喘口气,祝婉儿那威力惊人的掌风已然呼啸而至。 云中鹤来不及多想,连忙挥出一拳,迎向祝婉儿拍来的手掌。 刹那间,拳掌相交,一拳两掌碰撞在了一起,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宛如平地惊雷,震耳欲聋。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激荡起来,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而去。 云中鹤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他足足向后滑行了数十步,方才稳住身形。 此时此刻,云中鹤那原本猥琐的面庞,已经变得惨白得如同一张薄纸,没有丝毫血色可言。 他的面容扭曲着,仿佛被恶鬼附身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远远望去,他简直就是一个刚刚从地府深处艰难爬出的狰狞厉鬼,散发着无比恐怖骇人的气息。 毫无疑问,此时的云中鹤已然到了油尽灯枯、强弩之末的地步。 由于失血过多,他的身躯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倒下。 看到这一幕,叶枫和祝婉儿互相对视一眼后,均没有丝毫犹豫地再次飞身向前。 只见叶枫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宝剑直直地刺向云中鹤的胸膛。 与此同时,祝婉儿也不甘示弱,她娇喝一声,玉手一挥,猛地拍出一掌,掌风呼啸着直逼云中鹤的腹部。 面对再次气势汹汹冲杀而来的两人,云中鹤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他嘶声喊道:“就算今日要死在这里,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两个好过!” 就在那话音尚未完全消散之际,只见他突然间猛地抬起手掌,没有丝毫迟疑之色,径直朝着自己的丹田处狠狠地拍击而下! 伴随着这雷霆万钧般的一掌轰然落下,砰的一声声响,云中鹤的一掌直接拍在了他的丹田之处。 紧接着在叶枫和祝婉儿懵逼的眼神之中,云中鹤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原本还算正常的身形转眼间变得臃肿不堪,肌肉高高隆起,皮肤紧绷到几乎要破裂开来。 而此时的云中鹤似乎全然不顾及右脚传来的钻心剧痛,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一脚重重踏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 刹那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借助着这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他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挟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风驰电掣般向着叶枫和祝婉儿猛冲而去! 叶枫目睹此景,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脑门儿。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家伙想要自爆?” 在前世的小说之中,常常会出现许多绝世高手,在面临绝境、生死攸关之时。 毅然决然地将自身仅剩的功力释放出来,通过自爆来与敌人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此时此刻,见到云中鹤如此诡异恐怖的举动,叶枫根本来不及细想。 他本能地转过身去,伸手一把紧紧抓住祝婉儿的后脖领。 叶枫毫不费力地将她提了起来,然后运转凌波微步,头也不回地朝着远离云中鹤的方向狂奔而去。 尽管他们所处的乃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武侠世界,但谁又能保证云中鹤不会拥有类似自爆这种能够与敌手共赴黄泉的绝招呢? 果不其然,在叶枫和祝婉儿与云中鹤拉开数米距离之后,突然间,一声犹如手榴弹爆炸般的巨响传来。 叶枫心头一紧,急忙停下脚步,转身回望。只见原本云中鹤所站之处,此刻已被一片浓郁的血雾所笼罩。 血雾之中,隐约可见云中鹤的身躯已被炸得粉碎,血肉横飞。 而在爆炸的旁边,那面风化的墙壁竟然也在这恐怖的爆炸中轰然倒塌,砖石瓦砾四处飞溅,如雨点般落下。 叶枫和祝婉儿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阵后怕,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叶枫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曾经读过修仙小说,知晓其中那些高手拥有自爆这一绝招。 若是对此一无所知,自己和祝婉儿恐怕会毫无防备地径直冲上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自己和祝婉儿不死也残。 第72章 松鹤楼 对于云中鹤的自爆,就算自己金钟罩大圆满,也不一定能扛得住这样的爆炸。 就算能扛得住,自己也不能冒这个险,万一出个意外,怎么办! 自己好不容易活出的第二世,万一嘎了怎么办? “好险啊!”祝婉儿声音颤抖地说道。 “是啊,还好跑得快。”叶枫心有余悸地回答道。 “不过,这云中鹤也太狠了吧,竟然选择自曝来与我们同归于尽。”祝婉儿皱起眉头,不解地说道。 “他可能是走投无路了吧。”叶枫推测道,“也许他知道自己无法逃脱,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极端的方式。” “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是逃过了一劫。”祝婉儿松了一口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叶枫思考了片刻,说道:“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确定没有危险了再做打算。” 叶枫和祝婉儿对望一眼,随即纵身使出轻功,如飞鸟般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许久之后,一群县衙的捕快才慢悠悠、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条巷子之中,开始清理残局。 一名身穿押司服饰的中年人,揉了揉自己的脸,满脸怒容地说道:“这些江湖中人真是无法无天!” “竟然在我们姑苏城如此肆意妄为,视王法如无物!他们以为自己有一身武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真是太过分了!” 另一名捕快附和道:“就是啊,大人!这次城中的战斗,不仅破坏了城中的治安,甚至连百姓的财产也受到了威胁,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一名年轻的捕快,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能让他们再这样胡作非为下去了。” “我们要加强巡逻,加大对江湖人的监管力度,让他们知道我们姑苏城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众捕快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我们要尽快向六扇门报告此事,让他们派高手来协助我们。” “这些江湖人实力高强,光靠我们县衙的力量恐怕难以应对。”押司继续说道。 “是,大人!”一名捕快立刻领命而去。 “希望六扇门能够尽快派人来,还我们姑苏城一个安宁。”押司望着巷子尽头,心中暗暗祈祷。 姑苏城中,叶枫和祝婉儿看着面前的一家酒楼,只见牌匾上写着 “松鹤楼” 三个大字。 叶枫咽了一口唾沫:“婉儿,咱们先到松鹤楼去吃个午饭吧,听说,松鹤楼是姑苏城中最好的酒店,咱们进去试试。” 祝婉儿点了点头,刚才的一场大战,让她感到筋疲力尽,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她的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便和叶枫一同走进了松鹤楼之中。 刚进入松鹤楼,一名尖嘴猴腮的店小二便小跑着过来。 他的眼睛咕噜一转便开始打量起祝婉儿和叶枫身上的衣服。 见到两人穿的衣服,材质不凡,顿时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两位客官,请问是在大厅随便吃点,还是上二楼或者是要进二楼的雅间呢?” 叶枫点了点头,随手抛给了店小二一小锭银子,说道:“给我们开个二楼的雅间,再来几道你们这的招牌菜,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店小二连忙接过银子,恭敬地开口道:“两位贵客请随我来。”说着,他便引领着叶枫和祝婉儿上了二楼,进入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包间之中。 进入包间后,店小二用披在肩膀之上的毛巾,仔细地擦了擦凳子,然后笑着说道:“二位客官请坐,你们的酒菜马上就送来。”叶枫和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坐了下来。 店小二嘿嘿一笑,接着说道:“两位客官,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事情。直接拉一下门口的绳子就可以了。” 叶枫顺着店小二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房门旁边有一条手指粗细的绳子。 叶枫暗自感叹:“这就是古代的传呼机吗?” 不一会儿,酒菜便端了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 叶枫和祝婉儿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顿时食欲大增。 叶枫和祝婉儿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论着刚才的大战。 “叶枫,这云中鹤竟然出现在了此处,想来那四大恶人已然抵达姑苏城附近了,我们该当如何应对?” 说完祝婉儿又上下的打了叶枫:“说真的,自从你金钟罩大圆满之后,皮肤白皙样貌的确挺像女人的。” “云中鹤应该是瞧见你的侧脸或者背影误认为你是女人吧。” “不过云中鹤这个色中恶鬼,在知道你是男人之后,居然也不想放过你,真恶心。” 祝婉儿一脸痴女的模样,上下打量着叶枫,还时不时舔舔嘴唇,戏谑的开口道。 叶枫嘴里嚼着牛肉,不理会祝婉儿的调侃。 而是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还能如何?只能见机行事,随机应变了。” “况且,他们并不知晓是我们斩杀了云中鹤,方才我们激战之时,并无武林人士或普通民众在场目睹。” 祝婉儿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叶枫继续说道:“话虽如此,但听闻现今四大恶人早已投身西夏一品堂。” “四大恶人现身姑苏城,莫非意味着西夏一品堂中的高手也来到了姑苏城,他们是不是在姑苏城附近有什么任务?”祝婉儿忧心忡忡地问道。 叶枫颔首示意:“或许确有任务在身吧,不然一群西夏之人怎么可能跑到江南一带。” 叶枫自然不能透露自己知晓原着剧情,其中四大恶人乃是受西夏一品堂的赫连铁树之命,前来擒拿丐帮中人。 稍作沉默后,叶枫开口道:“你也知晓,根据沿途所获消息,乔峰早已与丐帮一众高层前往姑苏城。” “同时,亦有传闻称丐帮副帮主马大元命丧于自己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之下。” 祝婉儿联想到江湖中素有“南慕容北乔峰”之称,乔峰的武功乃是降龙十八掌,而南慕容慕容复的绝技则是斗转星移。 “如此看来,乔峰莅临姑苏城,莫非是欲找慕容复查探一番,确认是否为慕容复杀害了马大元?”祝婉儿推测道。 “慕容复素有‘南慕容’之誉,其为人高傲自负,此番定然会与丐帮之人发生冲突。”叶枫分析道。 “而西夏一品堂之所以赶来此地,想必是企图在这场风波中掺和一脚。”祝婉儿忧心忡忡地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叶枫沉思片刻,答道:“我们需密切关注局势发展,伺机而动,若是有可为,咱们可以浑水摸鱼。” 叶枫所说的浑水摸鱼,并非简单的趁乱得利,虎口夺食。 自己如今就算是金钟罩圆满实力,堪比一流高手,甚至一流高手都破不了自己的防御。 但是那有什么用?不说四大恶人剩下的三人。 就说那慕容复扮演的李延宗,慕容复至少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拍死自己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叶枫的目的是看戏,顺便看一看,能不能在半路之上解救一些丐帮的弟子。 想当初自己在宋辽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还是乔峰带领的丐帮中人将自己带回宋朝境内的。 要不是乔峰他们将自己带回来,自己也遇不上李沧海,遇不上李沧海,就没有现在的自己,对于这个恩情,叶枫得还。 第73章 王语嫣与慕容复越走越远了 在曼陀山庄那美轮美奂、清幽雅致的建筑群落里,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厅坐落其中。 厅内布置得典雅而精致,雕花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此刻,王语嫣正静静地端坐在一把精美的椅子之上,她身姿婀娜,宛如仙子下凡一般清丽脱俗。 站在她面前的,则是那位一脸恭敬之色的瑞婆婆。 只见瑞婆婆微微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小姐,有消息传来,说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四大恶人已然抵达了咱们姑苏城的近郊地带。”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这四大恶人的到来充满了忌惮之意。 顿了一顿后,瑞婆婆接着补充道:“只是眼下,咱们尚未打探清楚他们具体身处何方。” 说罢,她便低垂着头,静静等待着王语嫣的指示。 王语嫣听闻此言,轻点了下头,表示已知晓此事。 然后,她朱唇轻启,淡淡地吩咐道:“嗯,我知道了。你且先退下吧,此事由我亲自来处置便是。” 语气虽轻柔,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瑞婆婆连忙应诺一声,随后转过身去,步履轻盈地走出了大厅。 待得瑞婆婆离去之后,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王语嫣稍稍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放置着的一只茶杯之上。 她伸出玉手,轻轻地将其拿起,而后优雅地送至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然而,就在茶水触及舌尖的刹那间,王语嫣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 紧接着,只见她手中真气流转,一道淡青色的光芒骤然闪现。 眨眼之间,原本完好无损的茶杯竟在瞬间化为了一堆细如尘埃的灰烬! 王语嫣凝视着掌心处的那堆灰烬,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轻声自语道:“云中鹤,叶二娘……咱们很快就要碰面了,届时,可莫要太过惊讶哦,我可想死你们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忽地一闪,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在了大厅之内, 只留下那一小茬的飞灰,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股强大真气的余威。 另一边,参合庄之中。 包不同,拿着一封信打开看了起来,一边观看,一边向旁边的风波恶,开口道:“四弟,如今乔峰已经来到了姑苏城附近,要不了一天应该会来到姑苏城,咱们也该出发了。” 风波恶点了点头,应道:“也好,咱们也休息了几天了,我这身子骨都快生锈了。” “不过对于段誉那小子,咱们该怎么办?”包不同皱起眉头,一脸苦恼地说道。 听到这话,包不同挠挠脑袋,也陷入了头疼之中。 段誉这几天在参合庄里可是惹了不少麻烦,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自己等人又不能过于苛责的依他。 自己两人还想着,等到自家公子慕容复回来,可以借助段誉的身份从大理那里借兵复国呢! 包不同转头看向门外,只见段誉正在和阿朱、阿碧谈情嬉戏。 看着他们欢快的样子,包不同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要不咱们把他带上吧!” “我总觉得将这小子留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看阿朱、阿碧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可是未来公子爷的侍妾,可不能让这小子拐走了。” 风波恶转头看去,只见阿朱和阿碧正和段誉在那里嬉戏打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风波恶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行,那咱们就把他带上吧。” “反正有乔峰在,丐帮的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而且,这一路上有他在,或许还能增添一些乐趣。” 包不同听了,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知道风波恶的决定向来果断,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带上段誉也未尝不可。 于是,他们决定去找段誉,告诉他这个决定。当段誉得知他们要带他一起走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我正愁没地方去呢,能和你们一起闯荡江湖,真是太棒了!”段誉兴奋地说道。 包不同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还真是个麻烦精,但也没办法,谁让他是段王爷的儿子呢。” 随后几人收拾东西,打算第二天便出发前往姑苏城。 第 2 天一大清早,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天空呈现出一片淡淡的鱼肚白。 众人已然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踏上前往姑苏城的旅程。 就在这时,曼陀山庄的方向,一叶扁舟如轻盈的蝴蝶般,向着码头缓缓驶来。 众人见到小舟之上的人影之时都有些疑惑。 而段誉,则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直地愣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神仙姐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痴迷和敬畏,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丽的景象。 只见王语嫣双手背后,覆手立于小舟之上,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身姿轻盈婀娜,一袭白衣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的面容清丽脱俗,宛如玉雕般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美丽得让人窒息。 小舟无风自动,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推动着它,缓缓向着燕子坞的码头驶来。 当小舟缓缓靠岸时,王语嫣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翩踏上码头。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宛如舞蹈般优雅自然,仿佛她天生就是这片江湖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包不同和风波恶急忙向着王语嫣拱手施礼:“语嫣小姐。” 原本正欲开口打招呼的王语嫣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以往,包不同和风波恶总是亲切地称呼她为“表小姐”,为何今日却改口称她为“语嫣小姐”?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试图从他们的神情中找到答案。 王语嫣仔细端详着风波恶与包不同,只见他们的眼神之中已不再有往昔的那种崇敬之情。 她心思敏捷,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对于慕容复乃是前朝燕国后人的身世,王语嫣自然是心知肚明。 今日见他们如此反应,她又怎能不知晓他们的心思?想必是嫌弃自己了。 毕竟,自己曾被云中鹤掳走了一段时间。 虽然云中鹤并未对自己行不轨之事,但旁人又怎会知晓? 在他人眼中,云中鹤乃是四大恶人中最为好色之徒,简直就是色中恶鬼。 一个黄花大闺女落入他的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若非自己亲身经历,恐怕也会认为,被云中鹤抓走的人必定已遭玷污。 而慕容复身为燕国后人,其家将们自视甚高,认为他的血脉高贵无比。 若是往昔,自己所在的曼陀山庄尚有一定势力和财富,或许对慕容复尚有裨益。 那时,慕容复的这些家将们虽认为自己高攀了慕容复,但是对此他们也能勉强接受。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自己被云中鹤抓走的这段经历,已成为众人皆知的丑闻。 在外人眼中,自己无疑已成为残花败柳。 慕容复贵为皇室贵族,又怎会愿意接纳这样的自己呢? 王语嫣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凉,她深知自己与慕容复之间的距离已然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段誉直接挤开包不同与风波恶大踏步向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语嫣:“神仙姐姐。” 听到这话,王语嫣皱了皱眉。看向了一旁脸色有些尴尬的阿朱和阿碧。 而风波恶和包不同,听到这话确实眼睛一亮。 第74章 王语嫣前往姑苏城 包不同目光如炬,凝视着风波恶,嘴唇轻动,施展传音入密之术。 他们的传音入密之术乃是慕容家独传的武功。 他们自以为王语嫣听不见,然而他们的每一句话却是被王语嫣用特殊的方法听到了。 包不同轻声说道:“观此情形,那位段世子怕是对语嫣小姐一见钟情了。” 风波恶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了然:“嗯,瞧他那如痴如醉的神情,宛如痴汉一般。” 包不同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不过,这也难怪,语嫣小姐国色天香,才情过人,任谁见了都会心动不已。” 风波恶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回应道:“话虽如此,但是语嫣小姐喜欢的是公子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 包不同则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那又怎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就算是现在语嫣小姐再次喜欢公子爷又怎么样,语嫣小姐现在还能配得上公子爷吗?”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王语嫣的轻视。 风波恶长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表小姐如此可人,确实被云中鹤给糟蹋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惋惜。 包不同也是长叹一口气:“若是以前表小姐勉勉强强可以配得上公子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表小姐的身子已经脏了,她完全配不上公子爷的皇室贵族血脉了。” 原本听到他们的议论,王语嫣还不在意,但是到了后面,他们两人话语如同一把利刃,刺痛了王语嫣的心。 风波恶点了点头:“不过既然这位段世子喜欢语嫣小姐,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包不同也微微一笑:“到时候,咱们拥立公子爷,用语嫣小姐作为筹码向大理借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语嫣小姐平时对公子爷言听计从,相信就算是此次,语嫣小姐也会同意的。”包不同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王语嫣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见到段誉一脸痴汉的看着自己,王语嫣想也不想,一脚踹在了段誉的小腹之上。 砰的一声,段誉直接倒飞了两米多,摔倒在地。他的手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看向王语嫣的目光之中依然痴迷。 “神仙姐姐,我是做了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吗?”段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委屈地问道。 王语嫣冷哼一声:“你给我滚远点。” 段誉听到这话,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阿朱阿碧的身后,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不过虽然他已经远离了王语嫣,不过他的目光还是死死的盯着王语嫣。 见此一幕,王语嫣看了众人一眼,见到他们的眼中没有了以前的神色。 王语嫣冷哼一声,袖袍一挥,整个人如同仙子一般直接飞到了她乘坐过来的小舟之上。 随后小舟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远离了燕子坞,向着姑苏城的方向驶去。 见到王语嫣不辞而去离开,包不同与风波恶一下就急了。 为了他们的计划,他们还想让王语嫣和段誉多待一会呢。 见到王语嫣离开,包不同与风波恶对视一眼,连忙大叫道:“语嫣小姐,等等我们呀!” 说完,风波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段誉:“段世子,追女孩子就要诚心一点,不要一见面就恶狠狠地盯着,如同痴汉一般,别人会被你吓跑的。” 段誉听到这话,尴尬地笑了笑:“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风四哥多多见谅。” 见到段誉服软,包不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对着阿朱阿碧开口道:“语嫣小姐已经走了,咱们快追。” 几人点了点头,迅速跳入了小船之中。阿碧划着小船,向着王语嫣追去。 看着王语嫣的小船渐行渐远,风波恶与包不同对视一眼,再次施展传音入密。 包不同有些疑惑地开口道:“语嫣小姐什么时候修炼了武功?” “她站在船上,小船竟然自己向前行驶,她的内力该有多深厚啊?至少比我们两个还深厚。” 风波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难道语嫣小姐被云中鹤抓走之时得到了什么奇遇,所以才能逃脱云中鹤的魔爪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得再考虑考虑是否将语嫣送给段世子了。” 包不同皱起了眉头,“若是我们反悔,向大理借兵的计划可能会被打乱。” “我们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风波恶有些犹豫地说道。 “不妥?”包不同冷哼一声,“我们一切都要以慕容公子的利益为重。” “段世子虽然是大理世子,但他并不是自己人,语嫣小姐虽然如今的身子脏了,但是给公子爷做个小妾还是勉强够格的。” “以语嫣小姐如今表现出来的实力并不比公子爷差上多少。” “若是公子爷得了这么一个帮手,那么咱们富国的大业便更容易完成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之前的计划要作废吗?”风波恶问道。 “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语嫣小姐的武功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她真的有了奇遇,我们再做打算。”包不同思索片刻后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风波恶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用传音入密交谈着,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而在小船上的段誉,却浑然不知他们的心思,一心只想快点追上王语嫣。 另一边,姑苏城的城门口。 一行四五十名乞丐,浩浩荡荡的走进了姑苏城之中。 城门的守卫见到这四五十名乞丐,浩浩荡荡的进入姑苏城,眼睛望天假装看不到。 像是他们这种普通的城门守卫,每个月才几千银子卖什么命呀? 进入到姑苏城之中,乔峰看向白世镜:“白长老在姑苏城之中什么地方最易打听消息?” 白世镜沉吟了一下,随后才开口道:“打听消息最方便的地方自然是酒楼茶馆以及清楼了。” “不过,据我所知,帮主您肯定是不会进青楼的。” “而帮主你这人又不喜好喝茶,所以只能去酒楼了。 “而姑苏城最有名的酒楼名为松鹤楼,在姑苏城的城中心,帮主你要不要去那里?” 听说是姑苏城最好的酒楼,乔峰咽了口唾沫,随机摸了摸口袋。 乔峰尴尬的挠了挠头:“我的确想去,但是咱这酒钱不够啊。” 白世镜长叹了一口气,随即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两锭银子交给了乔峰:“帮主你想去你就去吧。” 乔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随即接过银子,并迫不及待的向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朝后面的白世镜开口道:“白长老,你先带领丐帮弟子前往姑苏城分舵,我先去喝几口酒。” 白世镜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众弟子前往丐帮驻姑苏城的分舵。 白世镜一边走一边暗自叹了一口气:“乔峰,这两锭银子就当老兄弟为你饯行了。” 第75章 段誉乔峰松鹤楼拼酒 待到包不同与风波恶领着段誉等人抵达太湖岸边之际,王语嫣早已杳无踪迹。 段誉满脸落寞,目光投向身旁的阿朱和阿碧,呐呐问道:“阿朱,阿碧,先前那位神仙姐姐莫非厌弃于我?” 阿碧悄然将头偏向一侧,竭力憋住笑意,以免笑出声来。 阿朱则一脸无奈地凝视着段誉,缓声道:“段公子,设若我是表小姐,突遇一陌生男子,骤然现身于前,高呼自己为神仙姐姐。” “且那陌生男子还用一脸痴迷之态凝视着我,或许我比表小姐更为气恼。” 阿朱之所以仍称王语嫣为表小姐,实因二人情同姐妹。 虽说王语嫣曾遭云中鹤挟持,阿朱对其亦存些许看法。 然这并未影响她们姐妹间的情谊,仅是少了那份将王语嫣视作未来女主人的纯粹之感罢了。 段誉闻得此言,霎时连拍自己两记耳光:“段誉啊,段誉,亏你还是个读书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念之理,你竟然全然不懂!” 阿朱和阿碧见到这一幕,连忙远离段誉,仿佛在告诉围观的众人,自己与这傻子不认识。 而风波恶与包不同,见此一幕,顿时露出一抹嫌弃。 等到段誉回过神来,见到阿朱阿碧以及包不同和风波恶都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段誉也有些尴尬。 段誉干咳一声,随即向着阿朱阿碧包不同以及风波恶拱了拱手:“诸位,想必你们也有事情要办在下,就先诸位告辞了。” 刚说完,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脚步一踏,瞬间施展起凌波微步瞬间消失在原地。 虽然如今段誉的北冥神功以及六脉神剑时常失灵,但是凌波微步却是越来越熟练了。 仿佛凌波微步便是为段誉量身创造而出的。 见到段誉一眨眼便消失不见,风波恶看向包不同,传音入密道:“这姓段的小子已经走了,咱们该怎么办?” 包不同摇了摇头:“先不用管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去找丐帮中人。” “反正语嫣小姐的家就在曼陀山庄,段誉这小子看语嫣小姐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他竟然是对语嫣小姐一见钟情。只要我们把控好语嫣小姐到时候就不怕他不上钩。” 风波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办好公子爷交代的事情吧!” 包不同点的点头,随即带领风波恶以及阿朱阿碧向着姑苏城的方向走去, 接近20里的路程,段誉用凌波微步短短一个时辰,便来到了姑苏城。 待到段誉停下脚步之时,已然到了姑苏城的城中。 而段誉的前方正有一座酒楼,这座酒楼正是松鹤楼。 段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唉,今天起晚了,早餐都没吃,也好今日就到松鹤楼,吃喝几杯,以解心中烦闷。” 想到这里段誉大踏步走进了松鹤楼之中。 上了2楼,段誉随意的点了几个下酒菜,还有一坛酒便坐下来自饮自酌。 酒过三巡之时,只听脚步踏在楼梯的声音格外响亮。 众人不禁心生疑惑,纷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昂扬大汉,刚好从楼梯之下缓缓走了上来。 他的面容刚毅,线条分明,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两道浓眉犹如利剑般斜插入鬓,双目炯炯有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紧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的气质。 此人身材高大威猛,肩宽背厚,腰杆笔直,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的双臂粗壮有力,肌肉线条分明,仿佛能够轻易地扛起千斤重担。 衣着简单朴素,通常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根腰带,显得干净利落。 他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随风飘动,更增添了一份潇洒和不羁的气质。 这名大汉环顾四周,目光如炬,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靠窗的一张桌子上,然后大步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来到松鹤楼喝酒的乔峰。 随后大声招呼着旁边的店小二:“小二,来两斤牛肉,一坛上好的高粱酒。” 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即小跑着跑下了楼梯。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端着两斤牛肉和一坛高粱酒走了上来。 那大汉接过酒坛,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满意地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味着这酒中的醇香。 段誉见此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好奇和兴趣。他手持酒杯,缓缓走到大汉那一桌,微笑着说道:“这位兄台,看你如此豪迈,想必也是个爱酒之人,不如我们同饮如何。” 大汉闻言,目光扫向段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随即露出了豪爽的笑容:“好啊,既然兄台如此有兴致,那我便陪你喝上几碗。” 段誉见到大汉同意,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坐在了大汉的对面。 “来,这位兄台,我敬你一杯。”段誉举起酒杯,对着乔峰示意。 乔峰微微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这位兄台,你未免也太过小气了一些,用杯子喝酒怎能爽快?来,咱们用碗!” 听到乔峰这么说,段誉不禁有些尴尬,但他随即爽快地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招呼店小二拿来两个大碗。 段誉将大碗斟满酒,双手捧起,对着乔峰说道:“兄台,今日能与你在此共饮,实乃小弟之幸。” 乔峰见状,也端起大碗,笑道:“当真是缘分,来,干!” 一碗酒下肚,两人便开始畅谈了起来。 只见段誉喝完一碗高粱酒,随即看向乔峰:“小弟段誉,不知这位兄台是何名讳?” 听到段誉的自我介绍,乔峰微微一愣:“在下乔峰,这位公子,你不是慕容公子” 听到这话,段誉也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想必是面前的这名大汉认错了人。 段誉尴尬地笑了笑:“小弟段誉乃大理人士,的确不是慕容公子。” “来到这江南之地,的确是经常听闻慕容公子之名,但小弟却是无缘与慕容公子相见。” 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笑着说道:“无妨无妨,今日能与段兄相识,也是缘分。来,我们继续喝酒!” 两人边喝边聊,话题也越来越多。 乔峰向段誉讲述了自己的江湖经历,他曾在北方闯荡,结交了许多英雄豪杰。 段誉则向乔峰分享了自己在大理的生活。 随着酒意渐浓,两人的话也越来越投机。 乔峰感慨道:“段兄,你我虽初次相见,但却如同老友一般。” 段誉点头称是:“乔兄,你我真是相见恨晚啊!” 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不如这样,咱们今天来比一比到底谁更能喝?” 段誉听到这话也不服输:“行,乔兄,今日我们就来比一比谁更能喝。” 乔峰转过头来看一下旁边伺候着的店小二:“小二再来20斤高粱酒。” 店小二见状,有些踌躇,没有转身去拿酒。 乔峰见此一幕,顿时眼睛一瞪:“你看这个公子的穿着像是付不起钱的人吗?”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下段誉,果真见段誉穿着考究,一看就是富庶人家的公子。 店小二点了点头:“行了,二位爷,稍等片刻,酒马上就来。” 第76章 乔峰与段誉 没过多久,两名店小二就气喘吁吁地搬来了两坛沉甸甸的、足有十斤重的美酒。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酒坛放在桌子上,还没来得及开口,乔峰便霍然站起。 紧接着,只听“砰砰”两声,乔峰轻描淡写地拍开了酒坛之上的封泥,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乔峰迅速倒了两碗酒,递到段誉面前一碗。 段誉毫不犹豫地端起碗,与乔峰一同一饮而尽。 乔峰豪迈地将碗重重一砸,大喝一声:“痛快!” 段誉见此情形,也有样学样,学着乔峰的模样,狠狠地将碗砸在了地板之上。 见此一幕,一名店小二很有眼色地再次为两人的桌子放上了两个空碗。 乔峰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将酒坛递到旁边另一名店小二的怀中,大声说道:“还愣着干嘛?赶快倒酒!今日我要与这位段兄喝个痛快!” 那店小二不敢怠慢,连忙接过酒坛,小心翼翼地为乔峰和段誉倒满了酒。 乔峰端起酒碗,与段誉相视一笑,然后一饮而尽,随后将酒碗狠狠的再次砸在了地面之上,摔了个粉碎。 接连喝了数碗,段誉有些微醺连忙伸出左手的小手指,运用六脉神剑进行作弊。 而此时,叶枫和祝婉儿经过化妆,改头换面之后,正坐在2楼的一个角落,老有兴趣的盯着这一幕名场面。 祝婉儿戳了戳叶枫的肩膀,轻声说道:“段誉那小子在作弊。”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六脉神剑有这个功能。” “那个身着粗布麻衣,腰间悬挂着绿玉的人,想必就是乔峰吧。” 叶枫微微点头,回应道:“正是,那人便是乔峰。” 祝婉儿凝视着乔峰,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赞叹道:“果然如江湖传闻所言,乔峰乃是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 叶枫听到祝婉儿对乔峰的夸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婉儿,他固然高大威猛,但我也不差啊,你瞧。” 叶枫说着,迅速撸起袖子,手臂一弯,展示出自己的肱二头肌。 祝婉儿见状,撇了撇嘴,不屑地说:“你别挤了,再怎么挤也挤不出像乔峰那样结实的肌肉,娘炮。” 叶枫被祝婉儿的话激怒,大声反驳道:“谁说我娘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大小。” 祝婉儿听到叶枫的回应,俏脸泛起一抹红晕。 恶狠狠瞪了叶枫一眼,随即反驳道:“就你这副模样,当初云中鹤是怎么说的来着?” 祝婉儿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稍作停顿后,才开口道:“当时云中鹤指着你说,‘原来你是男的呀,我还以为是个小娘子呢!’” 听到祝婉儿说出这番话,叶枫顿时哑口无言。 自从他金钟罩达到圆满之后,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皮肤变得白皙如玉,相貌俊美如仙。 俊美并非单纯的英俊,英俊通常是男人的专属词汇。 而俊美则不仅适用于男人,连女人也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见到叶枫无话可说,祝婉儿愈发得意起来:“就说现在的你如果换上女装,你信不信会有一大堆男人上来献殷勤,特别是那个段誉。” 说完祝婉儿下巴微抬朝段誉的方向努了努嘴。 叶枫听到祝婉儿这话,顿时更加沉默了。 叶枫敢肯定现在的自己如果真的换上女装的话,段誉一见肯定会走不动路。 见到叶枫沉默不语,祝婉儿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便不再多言。她的目光朝着乔峰和段誉的方向望去,轻声说道:“他们起身了。” 听到这话,叶枫心头一紧,急忙转过头来,目光所及之处,果然看见乔峰已然站起身来。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飞鸟般从窗口纵身跃下。 段誉也不甘示弱,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从窗口疾驰而出。 叶枫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连忙转头看向祝婉儿,急切地说道:“婉儿,咱们快追!”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一把搂住祝婉儿的小蛮腰,随即身形一展,如离弦之箭一般,也从窗口窜了出去。 叶枫搂着祝婉儿刚窜出松鹤楼,便远远地看到乔峰和段誉的身影,只剩下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向着姑苏城外飞奔而去。 叶枫不敢有丝毫耽搁,他抱紧祝婉儿,脚下连点,如疾风般使出凌波微步,紧紧地追着两人的方向而去。 叶枫抱着祝婉儿紧赶慢赶,跑出数里之后总算追上了他们。 就在这时,乔峰猛的看向叶枫和祝婉儿来的方向:“是谁,给我出来?” 听到这话,叶枫吓了一跳,自己和祝婉儿,可是距离乔峰他们大约两三百米。 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乔峰给发现了,乔峰的感知可真是敏锐啊。 不做迟疑,叶枫拉着祝婉儿从身后的一棵大树后缓缓走出。 乔峰见到的人有些疑惑:“二位为何一直跟着我们?若是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出来,休怪在下不客气。” 一旁的段誉也点了点头,随即做出了一抹戒备的模样。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扯掉自己嘴巴上的小胡子:“乔帮主,段兄,是我。” 见到叶枫撤下了自己的伪装,祝婉儿也扯下了自己的一字眉。 见到这一幕,段誉顿时大喜:“原来是叶兄以及婉儿姑娘呀!” 叶枫点了点头:“是啊,好久不见了段兄。” 打完招呼之后,叶枫又重新贴上了自己的伪装,祝婉儿亦是如此。 乔峰有些疑惑的看向叶枫:“这位叶兄弟,在下怎么觉得你有一些眼熟?” 叶枫听到乔峰这么说,笑了笑:“乔帮主,难道你忘了吗?两年之前宋辽边境。” “当时在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还是你与马副帮主以及白世镜白长老,将我从死人堆里带回宋境的。” 听到叶枫的提示,乔峰终于回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呀,只是你怎么在这里?”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见到段誉一直盯着祝婉儿看,叶枫挑了挑眉,搂过祝婉儿:“段兄乔帮主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 话刚说到一半段誉便连连摆手:“叶兄,这是婉儿姑娘,我已认识了,你给乔兄介绍就可以了。” 叶枫摇了摇头:“段兄,你听我说完。” 随即叶枫牵起祝婉儿的手:“这是我的妻子祝婉儿,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听到这话段誉眼睛一亮:“叶兄,你和祝婉儿私定了终身那么沧海姑娘呢?” 见到段誉的目光,叶枫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我和沧海也已经私定了终身。” 段誉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叶兄你……你怎么能这样?” 叶枫白了一眼段誉:“这事沧海也已经知道了,而且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 听到叶枫这么说,段誉顿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见到叶枫有些尴尬,乔峰立马转移话题,看向段誉:“段兄弟,你的酒量挺不错的呀?” 第77章 杏子林事件开端 段誉巴不得有人出来给他解围呢,见到乔峰出来给他解围,他连忙回答道:“乔兄,其实我的酒量并没有那么好!” 乔峰有些疑惑:“段兄弟为何这么说?咱们明明每人都喝了近20斤的酒。” 段誉有些尴尬,看向叶枫和祝婉儿,见到叶枫和祝婉儿面色有些古怪,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段誉一咬牙一跺脚,直接摊牌了:“其实只喝了几碗,小弟便已经微醺,只是小弟用自己的手指将酒水给逼了出来而已。” 听到这话,乔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道这就是大理的六脉神剑?” 其实在段誉逼酒之时,乔峰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他没有点破而已。 毕竟在段誉逼酒之时,浓郁的酒气突然之间从桌底窜了上来,只要脑子没有问题的人都会想得到,桌底下有酒水。 而他们的桌底下并没有放置酒坛子,所以只能是有人将酒水用特殊的方法逼到了桌底下。 见到段誉干脆利落的承认,乔峰看向段誉的目光更加的赞赏。 段誉与乔峰两人的目光对视,仿佛闪烁起一连串的火花。 见此一幕,叶枫打了个哆嗦,连忙开口道:“段兄,乔兄在下有一点事先走一步。” 随即拉起祝婉儿的手一溜烟的逃离了这里。 叶枫知道接下来就是段誉和乔峰两人结拜了,他可不想掺和一脚与段誉和乔峰两人结拜。 果不其然,叶枫在走了一会,又折返了回来果然见到两人以树枝为香,两人就在那那里结拜了起来。 叶枫之所以选择离开,原因有二。其一,他实在不愿与那二人结拜;其二,他深知杏子林事件即将爆发。 倘若与他们同行,待杏子林事件发生后,自己恐怕难以脱身。 否则,他们定会视自己为懦夫,遇事便逃之夭夭。 但若自己不走,势必得随乔峰和段誉一同前往杏子林。 尽管此刻那小舔狗王语嫣仍在天龙地哑谷未归。 但世事难料,万一王语嫣这个小舔狗,太想慕容复,提前回来怎么办。 万一她如原着所述,随风波恶与包不同一同前来,自己届时便会身陷险境,如羊入虎口。 至于无崖子是否会将自身功力传给王语嫣, 叶枫想都不用想,便直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毕竟,将功力传给自己的亲外孙女,总比传给徒弟更为妥当吧? 就在这两人刚刚结拜完毕,一名小乞丐便匆忙跑来,在乔峰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只见乔峰一脸焦急,带着段誉和那名小乞丐,急匆匆地朝树林深处奔去。 见此情形,叶枫心中了然,想必是包不同和风波恶等人已抵达杏子林。 他不再犹豫,与祝婉儿对视一眼后,赶忙紧跟在几人身后,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叶枫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间,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的心跳愈发加快,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前方的乔峰等人渐行渐远,叶枫和祝婉儿不得不加快脚步,以免跟丢。 终于,他们来到了杏子林。只见林中一片混乱,乔峰所带的丐帮中人正与几人对峙着。 叶枫定睛一看,那群人正是包不同和风波恶等人。 叶枫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重点观察阿朱阿碧的身旁见到没有王语嫣的身影,叶枫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果然那只小舔狗肯定还在天龙地哑谷,怎么可能那么早回来? 而叶枫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王语嫣也躲在一旁的一棵大树枝上,静静的观察周遭的一切。 此时的乔峰,眼神坚定如磐石,气势磅礴似山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声音如黄钟大吕,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杏子林:“各位,你们竟敢打伤我丐帮数名弟子,今日之事,必须给个交代!” 听到这话,风波恶先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乔峰,我家公子已经北上洛阳了,你不在洛阳恭候他,反而跑到这里来兴师问罪,真是岂有此理!” 乔峰怒目圆睁,喝道:“我乔峰行得正坐得端,何须在洛阳恭候你家公子?” “倒是你们,在此地打伤我丐帮弟子,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陈孤雁在一旁附和道:“正是!你们家的慕容公子前往洛阳,是否与我们丐帮通传了?” “若没有,我们怎么知道慕容复会上洛阳去的。” 风波恶嘴角一撇,不屑地说:“这个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慕容兄弟,我怎会知晓他有没有与你们帮主通传?” 陈孤雁正要继续反驳,风波恶却连忙话锋一转:“你们来到了姑苏地界,来到了咱们的地盘,都不事先通报一声,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乔峰冷哼一声,道:“我乔峰做事光明磊落,从未有过不通报之理。” “倒是你们,在此地胡搅蛮缠,莫非是想挑起事端不成?” 风波恶也不甘示弱,回敬道:“你乔峰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只是在此地游玩。” “何曾想过挑起事端?倒是你们丐帮,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们这些江湖好汉!” 乔峰怒不可遏,大声说道:“休要胡言乱语!我丐帮向来以侠义为本,岂会无故欺负他人?” “今日之事,若不给个说法,休想轻易离开!” 风波恶也毫不退缩,挺起胸膛,大声说道:“好啊!乔峰,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风波恶可不怕你!” 风波恶说完,猛地抽出自己的单刀,直指乔峰,喝道:“今日我定要瞧瞧,与我家公子爷同名的北乔峰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言罢,风波恶身形一闪,运起轻功,如鬼魅般向着乔峰扑去。 眼看就要扑到乔峰身前,一旁的陈孤雁大喝一声,手持铁棒,横身拦住了风波恶的去路。 “想和我们乔帮主过招,你还不够格!今日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陈孤雁怒目圆睁,铁棒一挥,带起一阵劲风。 风波恶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单刀一扬,迎向陈孤雁的铁棒。 “铛!”的一声,刀棒相交,溅起一片火花。 陈孤雁刚一接触到那根铁棒,就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汹涌而来。 他只觉得自己握着铁棒的双手仿佛被电击一般,一股强烈的麻痹感顺着手臂迅速蔓延开来。 陈孤雁心头猛地一震,暗暗惊叹道:“好家伙,这风波恶还真有几分能耐啊!” 而此时的风波恶见一招得逞,更是气势如虹,手中单刀挥舞得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密不透风地朝着陈孤雁猛扑过去。 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着划破空气,直取对方要害。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陈孤雁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他咬紧牙关,双臂用力一挥,手中的铁棒化作一道黑影,急速旋转起来。 只见棒影重重,形成一片严密的防御网,将风波恶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势尽数挡下。 一时间,两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闪烁,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眨眼之间,双方已经交手了数十个回合,但谁也没有占到明显的上风。 第78章 杏子林事件开端2 风波恶愈战愈勇,刀法愈发凌厉,招式变化多端。 他忽而横刀劈砍,忽而直刺咽喉,忽而斜削肋下,让人防不胜防。 陈孤雁则沉着应对,以不变应万变,手中铁棒舞得密不透风,将自身护得严严实实。 只见风波恶身形一闪,绕到陈孤雁身后,挥刀朝其后背砍去。 陈孤雁反应极快,一个转身,铁棒横扫而出,与单刀相撞,溅起一串火星。 风波恶借力向后跃出几步,稳住身形后,再度猱身而上,刀势如疾风骤雨般攻向陈孤雁。 陈孤雁见状,不退反进,迎向风波恶。他手中铁棒猛地一刺,直取风波恶胸口。 风波恶侧身避开,单刀顺势斜削陈孤雁手臂。 陈孤雁手腕一转,铁棒变刺为挑,挑开了单刀。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又过了数十招,陈孤雁在这场激战中已逐渐落入下风,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陈孤雁快要坚持不住之时,丐帮宋长老如疾风般跳入战场之中。 只见宋长老手持一根竹棒,犹如蛟龙出海,轻轻一撩,便巧妙地挡开了直劈向陈孤雁的单刀。 陈孤雁心中一松,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宋长老了。” 此时的宋长老无暇顾及陈孤雁,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风波恶身上,眼中闪烁不定。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风波恶,手中的竹棒如疾风骤雨般舞动起来,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和精妙的技巧。 风波恶面对宋长老的凌厉攻势,眼神坚定,毫无畏惧之色。 他侧身一闪,如疾风般迅速避开了宋长老的猛力一击。 手中的单刀顺势划出一道弧线,宛如闪电划过天际,直取宋长老的要害。 这一刀气势如虹,带着无尽的杀意。 宋长老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后退一步,手中竹棒一横,如盾牌般挡住了风波恶的单刀。 竹棒与单刀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 紧接着,宋长老身形一转,如旋风般灵动。 竹棒如灵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风波恶的胸口。 这一击快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 风波恶侧身躲开,动作敏捷如猎豹。他的单刀顺势一挥,如同狂风呼啸,向着宋长老的脖颈砍去。 这一刀威猛无比,仿佛要将宋长老的头颅斩落。 宋长老敏捷地低头躲过,竹棒随即向上一挑,挑开了风波恶的单刀。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破绽。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风波恶的单刀如蛟龙出海,每一刀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宋长老的竹棒似灵蛇舞动,每一招都变化莫测。 刀光剑影交错,劲气四溢。 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快速移动,时而跳跃,时而翻滚,时而侧身,时而旋转。 每一次的交锋都惊心动魄,让人目不暇接。 风波恶大喝一声,单刀猛地向前一刺,如毒蛇出洞,直取宋长老的咽喉。 宋长老侧身一闪,竹棒横在胸前,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宋长老反击,竹棒如狂风暴雨般向风波恶袭来。风波恶左躲右闪,单刀不断挥舞,将宋长老的攻势一一化解。 突然,风波恶一个箭步冲向宋长老,单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劈宋长老的头顶。 宋长老侧身躲开,竹棒顺势一挥,打向风波恶的腰间。 风波恶一个翻身,躲开了宋长老的攻击。 他单脚一蹬,身体腾空而起,单刀在空中急速旋转,如飞轮般向着宋长老斩去。 宋长老身形一闪,躲开了这一击。他手中竹棒一抖,化作无数道幻影,向风波恶攻去。 风波恶大喝一声,单刀猛地一挥,将宋长老的竹棒幻影一一击碎。 就在这时,宋长老突然解下自己肩膀之上的一个布袋,朝着风波恶丢了过去。 见这一幕,风波恶想都不想,一刀直接将布带给劈成了两半。 然而再将布袋劈成两半之后,一只蝎子,直接落在了风波恶的手上。 随后,未等风波恶反应过来蝎子的毒针已经刺入了风波恶的手上。 啊,风波恶惨叫一声,手中的单刀直接掉落。 见到自己四弟受伤,包不同也顿时勃然大怒,他双眼圆睁,满脸怒容,纵身一跃,如飞鸟般轻盈地跃入战场之中。 他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三两下便将宋长老打倒在地。 宋长老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后,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见包不同手中的长刀如闪电般直劈向他的额头。 刚回过神来的乔峰见到这一幕,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冲入战场之中。 乔峰眼疾手快,空手夺白刃,直接抓住了包不同的长刀。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即,乔峰用力一甩,长刀便如离弦之箭般从包不同的手中飞了出去,直直地插在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上,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眼见包不同还要动手,乔峰想也不想,一掌打在了包不同的肩膀之上。这一掌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乔峰深厚的内力。 不过,乔峰并未使出全力,只是将包不同震飞了出去。 他知道,此时不能再激怒包不同,否则局面可能会更加失控。 乔峰看向旁边的宋长老,语气坚定地说道:“宋长老,快把解药给我。”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扑上去的包不同,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瞪着乔峰,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宋长老摇了摇头,他的脸色阴沉,显然对乔峰的要求并不满意。 “帮主,他伤了我们的人,我不会给他解药的。” 说完,宋长老不再理会乔峰,转头走向了一边。 见此一幕,乔峰也无可奈何。 他深知宋长老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乔峰走到风波恶的旁边,仔细的查看起风波恶的状况。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担忧。 随即,乔峰运转内功,双掌猛地拍在了风波恶的后背之上。 他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源源不断地涌入风波恶的体内,帮助他逼毒。 然而,乔峰的这一行为却是让围观的众丐帮弟子有些不满。他们低声议论着,脸上露出疑惑和不解的神情。 “这两人明明是来挑事的,现在中毒了,怎么自己家的帮主还要耗费功力给别人逼毒呢?” “是啊,帮主这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们丐帮的弟子们心寒吗?” 乔峰自然听到了这些议论声,但他并没有在意。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误解,但他有自己的原则和信念。 在乔峰的努力下,风波恶体内的毒素逐渐被排出,他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风波恶感激地看着乔峰,眼中满是敬佩之情。 他知道,如果不是乔峰及时出手,自己恐怕已经性命难保了。 “多谢乔帮主救命之恩。”风波恶说道。 乔峰微微一笑,拍了拍风波恶的肩膀,说道:“不必客气,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全冠清带着一群丐帮弟子走了过来。 全冠清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看着乔峰,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乔帮主,你可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啊。” 第79章 糟糕,小舔狗怎么也在这? 乔峰看着全冠清,心中涌起一丝警惕。他深知全冠清此人一直对自己心怀不满,此次恐怕又要借机生事了。 乔峰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全冠清,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全舵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乔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在告诉全冠清,他不会轻易被人摆布。 全冠清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说道:“乔帮主,你身为丐帮之主,却对敌人如此仁慈,这让我们丐帮的弟子们如何信服?”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故意激怒乔峰。 乔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知道全冠清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然而,他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静地回应道:“全舵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丐帮的利益。” “风波恶虽然是我们的敌人,但他也是一条好汉。我不能见死不救。” 乔峰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了正义感。他的目光坚定而真诚,让在场的丐帮弟子们都不禁为之动容。 然而,全冠清却不为所动,他冷笑着说道:“乔帮主,你这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乔峰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全冠清,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全舵主,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丐帮的帮主。我的决定,不需要你来质疑。” 全冠清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知道乔峰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如果硬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嘈杂之声传来,只见宋奚陈吴四大长老带领着一众丐帮弟子走了过来。 一边走一边开口怒骂道:“全冠清你欺骗于我等引我们前往湖中心,然后将我们困在湖中心说你是不是想要造反?” 陈冠清听到这话顿时一慌,然而乔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乔峰纵身一跃便来到了全冠青的身边,随即一下子点住了陈冠清的穴道。 乔峰双眼死死的盯着陈冠清,随后挥了挥手:“将全冠清给我抓起来。” 随即两名丐帮弟子便将全冠清给抓了起来,押往了丐帮在杏子林的驻扎点。 叶枫和祝婉儿躲在暗处,仔细的欣赏着这一幕,只觉得电视上看的时候觉得还可以,但是在现实表现出来却更有意思。 叶枫打了个哈欠:“走,婉儿,咱们先找个地方睡一觉,明天再去看热闹。” 祝婉儿有些疑惑:“咱们不过去,万一明天没热闹看了怎么办?” 叶枫又打了个哈欠:“放心,这件事情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说完,直接搂着祝婉儿的小蛮腰,使出轻功向着姑苏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杏子林的每一个角落,叶枫与祝婉儿心急如焚地赶到这里。 远远望去,乔峰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高台之上,他的身躯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然而,他的身上竟然插着四把锋利的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全冠清站在乔峰对面,满脸得意地指着乔峰,发出一阵狂笑:“乔峰,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反叛于你?”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杏子林中回荡,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乔峰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屈,他冷冷地看着全冠清,说道:“全冠清,我乔峰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兄弟之事,你今日如此污蔑我,究竟是何居心?” 全冠清却不为所动,他继续高声说道:“乔峰,你休要狡辩!你胸口之上的狼头便是你契丹人的证明!你这个契丹杂种,根本不配做我们丐帮的帮主!” 乔峰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他紧紧握住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放屁,我乔峰怎么可能是其他人呢?我是大宋的人。” 陈冠清哈哈大笑:“乔峰,你敢不敢。露出你胸口的纹身给我们看一看。” “纹身这玩意儿,如今可真是常见得很呐!瞧瞧在场的各位朋友,说不定其中就有不少人身负纹身呢。” “不过啊,大家所纹之物倒是五花八门,有的喜欢纹些花花草草,显得文雅别致;” “有的偏爱威猛霸气的老虎、豹子图案,以彰显自身的勇武之气。” “然而,可有谁见过有人在身上纹个狼头的?恐怕没有吧! “嘿,您还别不信!要知道,唯有契丹一族才会特意在自己的胸口上方纹下狼头呢!” 而此时此刻,谭公谭婆、铁面判官单正以及来自五台山的智光和尚等人,竟不约而同地相继道出了乔峰那不为人知的身世秘密。 如同原着之中一样,智光和尚在将那封信件交给乔峰之时,直接将信件的署名给撕了下来,随即吞进了肚子里。 正当众人为此震惊不已之时,忽然间,只见一名丐帮弟子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狂奔而来。 “他神色慌张,满脸惊恐,仿佛遇到了极其可怕之事。” 待其好不容易跑到近前时,便一把将手中的一封信件塞给了站在一旁的某位丐帮长老,并气喘吁吁地道:“长……长老,西……西夏那边出……出新情况啦!” 话未说完,这名丐帮弟子只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接着身子一晃,便直挺挺地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乔峰正想要上前拿起那封信,只见徐冲肖连忙大踏步的上前一把抢过了信件开口道:“乔峰,如今你身份未明,像是这种信件,不能让你观看。” 一旁的全冠清也点了点头:“的确,万一你把信件的内容告诉给其他人怎么办?” 乔峰一脸的焦急:“徐长老如今事情紧急,先看看信上写的什么再说。” 虽然乔峰好说歹说徐冲霄就是不让乔峰观看这封信。 叶枫瞧了瞧,还是没有见到王语嫣的身影。 叶枫又看到场中,一脸得意的陈冠清还有徐忠潇顿时忍不下去了。 叶枫脚踩凌波微步拉着祝婉儿瞬间出现了台上:“我说你们两个傻逼,事情紧急你们不知道啊,别人拼了命才带回的这一封信件,不让乔峰看也就罢了,你们不会看的呀。” “还有,就乔峰的武功,怎么可能在偷东西的时候遗留下一把这么大的扇子了呢?” 说着叶枫将那把扇子抢了过来,随手别在乔峰的腰间,果然看起来不伦不类:“而且这把大扇子和乔峰也不搭呀!” 陈冠清和徐冲霄一脸懵逼的看着叶枫和祝婉儿?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想来搅局。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说话,一道愤怒的声音便从一旁的一棵大树枝上传了过来。 “云中鹤,叶二娘,你们可让我好找啊。” 众人一脸懵逼的转头看去,只见王语嫣白衣飘飘的站在一棵大树之上。 双眼死死的盯着叶枫与祝婉儿,仿佛想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了似的。 听到这话,叶枫和祝婉儿吓了一跳。 叶枫强行镇定下来,看着树上的王语嫣:“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龙傲天,不是云中鹤。” 第80章 王语嫣vs段延庆 王语嫣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紧接着身形如电,恰似一只矫健的大雁,迅猛地扑向叶枫和祝婉儿。 叶枫心头一惊,目光急速转向乔峰,焦急地喊道:“乔兄,快快帮我拦住她片刻!” 话音未落,叶枫毫不犹豫地伸手搂住祝婉儿纤细的小蛮腰。 体内真气急速流转,施展出凌波微步这门绝世轻功,身形瞬间如鬼魅般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峰一脸惊愕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然而,他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反应,朝着王语嫣所在的方向,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刹那间,一道犹如巨龙腾飞的真气汹涌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径直冲向飞扑而来的王语嫣。 王语嫣见状,秀眉微微一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深知乔峰这一招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施展天山六阳掌,双掌猛地向前推出,掌力如排山倒海般轰向那道龙形真气。 双方的掌力在空中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真气激荡,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王语嫣身形微微一晃,向后退了几步,心中暗自惊叹乔峰的内力深厚。 而乔峰也感受到了王语嫣掌力的强大,他稳如泰山,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牢牢钉在地上。 紧接着,王语嫣身形如旋风般急速旋转,双掌连续拍出,掌影重重,如疾风骤雨般向乔峰攻去。 乔峰则施展降龙十八掌,掌势刚猛无俦,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掌风呼啸,劲气四溢。 他们的招式犹如行云流水,精妙绝伦,让人眼花缭乱。 乔峰突然大喝一声,双掌猛地向前推出,一道巨大的龙形真气再次呼啸而出,直逼王语嫣。 王语嫣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双掌顺势拍出,与乔峰的掌力再度交锋。 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威力越来越大,而王语嫣的天山六阳掌也越发娴熟,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再度分开。 王语嫣柳眉倒竖死死的盯着乔峰:“乔帮主你确定要拦我。” 乔峰点了点头:“这位姑娘你还是稍待片刻,一个时辰之后,乔某让你离开。” 王语嫣闻言顿时运转自身内力,打算再次与乔峰打上一场。 而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数十名西夏武士骑着骏马往这边冲了过来。 见此一幕,丐帮之人顿时陷入了骚乱。 而王语嫣眼尖,恰巧见到西夏武士人群之中一名手持双拐的怪人。 王语嫣一眼就知道,这名怪人便是四大恶人之一的老大,恶贯满盈段延庆。 王语嫣转头看向祝婉儿与叶枫逃跑的方向,发现两人早已没影。 王语嫣顿时将矛头转向了段延庆,心中暗道:“既然云中鹤与叶二娘跑了,那么就先拿你们的老大来开刀吧。” 想到这里,王语嫣运转凌波微步,身形一闪,直奔西夏人群之中的段延庆。 段延庆看着如疾风般直冲过来的王语嫣,顿时一脸惊愕:“这是怎么回事?我才刚刚现身,尚未开口,为何这位美丽的姑娘对我充满了恨意?” 然而,数十年在江湖上历经生死的战斗经验,使段延庆本能地抬起一根拐杖。只见他运足内力,从拐杖上激射出一记凌厉的一阳指,如闪电般直取王语嫣。 王语嫣见状,美眸微凝,手中迅速捏起拈花指诀,一道无形的劲气如箭般直射而出,正是少林的拈花指。 咻咻两声,半空中两道劲气瞬间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 刹那间,劲气四溢,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段延庆身形一闪,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王语嫣,就算双腿瘸了,但是依然不影响他的速度。 只见段延庆手中拐杖化作一片棍影,朝着王语嫣周身要害攻去。 王语嫣身姿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她侧身闪过段延庆的攻击,同时双掌翻飞,使出一套精妙的掌法,与段延庆的拐杖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只见王语嫣掌法灵动多变,时而如春风拂面,轻柔无力,时而又如暴风骤雨,刚猛无俦。 而段延庆的拐杖则犹如一条凶猛的蛟龙,上下翻飞,气势磅礴。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突然,段延庆猛地大喝一声,拐杖上的内力瞬间爆发,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直直地朝着王语嫣轰击而去。 王语嫣不敢怠慢,她身形急速后退,同时双掌连拍,打出一道道掌力,试图抵挡住段延庆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段延庆的这一击威力实在太过强大,王语嫣的掌力在与之接触的瞬间便被击溃。 眼看那道光芒就要击中王语嫣,千钧一发之际,王语嫣娇喝一声,使出了凌波微步,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段延庆的眼前, 只见她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瞬间避开了段延庆的攻击。 紧接着,她趁着段延庆招式用尽之际,欺身而上,双掌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段延庆。 段延庆眼见此景,心头猛地一惊,暗自思忖道:“这小妮子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舞动手中那根沉重的拐杖,企图抵挡住王语嫣凌厉的攻势。 然而,王语嫣所施展的掌法犹如行云流水般精妙绝伦,招式变化多端,令段延庆应接不暇。 刹那间,王语嫣骤然变招,只见她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掌轻轻一翻,施展出了一记诡异至极的指法。 那指法快若闪电,令人难以捉摸其轨迹。 定睛看去,她的指尖闪烁着点点寒光,仿若毒蛇的獠牙一般,散发着丝丝寒意,直直地朝着段延庆的要害部位刺去。 段延庆顿感毛骨悚然,面色变得惨白如纸。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闪开来,奈何王语嫣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之间便已近在咫尺。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王语嫣的指法轻而易举地刺破了段延庆苦苦维持的护身真气。 指力宛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胸口之中。 段延庆遭受如此重创,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嘴角随即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 尽管剧痛难忍,但他仍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深厚的内力,咬紧牙关,奋起余力狠狠地挥出一杖。 这一击蕴含着他毕生功力,气势磅礴,硬生生地将王语嫣逼退数步。 王语嫣见此情形,非但没有退缩之意,反而越战越勇。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化作一道闪电,瞬间便欺身至段延庆跟前。 紧接着,她双掌齐出,掌风呼啸,正是那威震江湖的天山六阳掌。 此刻的段延庆已是身负重伤,体内气血翻涌,根本无力抵御王语嫣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语嫣的双掌朝着自己的胸口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出,挡在了段延庆身前。 《求求各位用你们发财的小手给个5星好评,跪求大家》 第81章 王语嫣vs李延宗 只见此人身穿灰衣,脸上戴着人皮面具,看不清真实面容。 他身形高大,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透露出一股精明和果断。 透过面具的缝隙,可以看到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冷酷。 李延宗的头发整齐地束在头顶,用一根丝带系着,增添了几分儒雅之气。 他的服饰简洁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却显得十分精致,彰显出他的身份和品味。 慕容复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王语嫣,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无法理解,自己对王语嫣一片赤诚之心,而她竟然隐藏了如此高深的武功,却没有告诉他。 慕容复绝不相信,王语嫣的这一身功力是他人传授的。 他亲眼目睹王语嫣运用这些功力时,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的滞涩之感,就如同使用自己的内力一般娴熟。 慕容复暗自思忖:“难道这贱人从小就开始习武,只是一直瞒着自己?” 心中暗骂:“贱人,你既然身怀如此武功,为何不向我坦白?” “难道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我,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而且,你有如此功力,还说云中鹤与叶二娘将你捉走,这分明是不可能的。” 云中鹤叶二娘的实力,慕容复是知道的,他们全部都是一品堂的人,也偶尔有交手过一两次。 对于两人的实力如何慕容复可是了如指掌。 慕容复的心中充满了被欺骗的痛苦和愤怒,他决定要让王语嫣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当慕容复扮演的李延宗拦住王语嫣时,他毫不犹豫地运起全身的内力,双掌如疾风般向着王语嫣拍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决心,仿佛要将王语嫣置于死地。 王语嫣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在此时此刻,居然有人敢插手自己与段延庆的战斗。 两人的双掌瞬间相交,发出了一声巨响。 李延宗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王语嫣的双掌中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他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王语嫣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王语嫣也感受到了李延宗的内力深厚,她心中暗自警惕。 王语嫣美眸微凝,一脸戒备地盯着面前慕容复扮演的李延宗,娇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拦我!” 慕容复扮演的李延宗亦是一脸警惕,沉声道:“本将军李延宗,尔等何人,竟敢质问本将军!” 话音刚落,两人身形如电,瞬间碰撞在一起。 李延宗双掌翻飞,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王语嫣猛力攻去。 他的掌力雄浑刚猛,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内力,仿佛要将王语嫣撕裂成碎片。 王语嫣却不慌不忙,她的双掌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而灵动。 她巧妙地运用着掌法,轻松地化解了李延宗的凶猛攻势。 她的身法犹如鬼魅,飘忽不定,让李延宗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踪迹。 李延宗见状,心中暗惊,他没想到王语嫣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 他大喝一声,接连使出数种掌法,这些掌法均是各门各派的顶尖掌法。 只见他的双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扑王语嫣。 只见那王语嫣美眸微凝,不敢有丝毫怠慢之意。 她娇躯轻轻一晃,如鬼魅般瞬间闪开数尺之远,巧妙地避开了李延宗来势汹汹的正面攻击。 紧接着,王语嫣双手猛地一翻,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施展出了“天山折梅手”中的精妙绝招。 其招式看似轻柔无力,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内力与巧劲,以四两拨千斤之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李延宗那威猛无匹的掌力。 此时,场上两人如同疾风骤雨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刹那间,只闻得阵阵凌厉的掌风呼啸而过,带起层层激荡的劲气四处四溢,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二人所施展的招式更是千变万化、层出不穷,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 时而阴柔似绵里藏针,时而诡异若羚羊挂角,直叫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交手将近百招。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激战难分胜负之时,王语嫣突然柳眉一蹙,美目之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原来,她已然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延宗招数之间露出的一处重大破绽。 说时迟那时快,王语嫣毫不犹豫地提气运功,玉掌翻飞之间,一道雄浑无比的内力喷涌而出。 一记势大力沉的天山六阳掌,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直直地朝着李延宗的肩膀狠狠地拍去! 砰的一声,李延宗闷哼一声,随即咬了咬牙,心中暗忖:“糟了,这股内力肉体若是不尽快化解的话,恐会重伤。”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复假扮的李延宗根本没有时间去深思熟虑,体内真气急速流转,直接运转斗转星移。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匹的汹涌澎湃,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掌力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改变了方向,直直地冲向了地面。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耳欲聋。 地面仿佛都颤抖了起来,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待到尘埃落定之后,众人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坚硬的地面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大坑。 看到这惊人的一幕,王语嫣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疑惑和思索的光芒。 自从与面前这位自称李延宗的男子交手以来,对方已经连续施展了多种不同门派的武功绝学,。 如今更是将自己打出去的掌力转移到了地面之上。 如果到了此刻,王语嫣还不能猜出眼前之人究竟是谁所假扮的话,那她可真是愚不可及了。 稍加思考之后,王语嫣心中已然明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十有八九便是她的表哥慕容复乔装改扮而成的。 想到此处,王语嫣再想想,刚才慕容复毫不犹豫的运转全身功力对自己出手的场面。 暂时王语嫣只觉得心中一痛,她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李延宗。 随后,脚下轻轻一点施展凌波微步,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而另一边原本观看神仙姐姐大发神威的段誉,见到王语嫣走了之后,他连忙跳了出来:“神仙姐姐,等等我。” 话音刚落,他连忙施展凌波微步前去追赶王语嫣。 但是,段誉体内的内力不是自己的内力,运转起来有些滞涩,哪里能追得上王语嫣。 第82章 回无量洞找家长 另一边,叶枫和祝婉儿并肩而行,踏上了前往大理的路途。 没错,叶枫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打算,他要回到大理无量山。 当叶枫见到至光和尚的那一刻,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天龙八部》中的情节,他深知少林寺的易筋经中隐藏着神足经的秘密。 而这神足经乃是一门速成的绝世武功,只要有剧毒相助,修炼之人便可在短时间内速成。 这门武功不仅对自己大有用处,或许对李沧海也同样意义非凡。 只要李沧海甘愿舍弃那一身深厚的内力,将其完全化掉,那么她完全有可能在短时间内重新成为大宗师。 毕竟,李沧海如今已经拥有大宗师的修为,只要给予她足够的时间,她必定能够短时间内再次入大宗师境界。 叶枫暗自思忖着,如果自己能够得到这一本武功秘籍,那么自己的武功必定会突飞猛进。 然而,如今易筋经深藏于少林寺之中,少林寺可是有宗师巅峰的扫地僧的。 即便没有这位老和尚,面对普通的先天高手,自己也只能落荒而逃。 “叶枫,你就这么回去,你不怕你姐姐笑话你啊?你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吗?”祝婉儿有些揶揄的看向叶枫,撇了撇嘴问道。 叶枫白了一眼祝婉儿:“有什么好尴尬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虽然实力不如那些高手,还不如猥琐一点,当个老六。 “好了,咱们赶快走吧!争取半个月,回到无量山。”叶枫推着祝婉儿的后背,往无量山的方向走。 祝婉儿一边走一边转头询问道:“叶枫,你不管那些丐帮中人了吗?” 叶枫却摇了摇头,“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有乔峰在,他们死不了。” 他对丐帮中的人并不太在意,毕竟有乔峰在,应该能够应对各种情况。 原着之中那些丐帮中人后面都会被乔峰以及段誉给救了。 就算自己改变了剧情,到最后那些丐帮中人都嘎了,那关自己什么事? 大不了以后自己再随便还你丐帮一个人情就可以了,反正都是丐帮。 见到祝婉儿还要询问什么叶枫连忙制止:“打住,你想想,万一咱们回去碰到了那只小舔狗怎么办?” “你想想,那只小舔狗在梦里竟然要把我们用链子锁起来当狗遛,难道你真的想遇到她吗?” “你刚才难道没有回头看吗?她可是应接了乔峰的降龙十八掌而不受伤,咱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她一只手打的。”叶枫无奈地说道。 祝婉儿皱起眉头,“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叶枫思索片刻,“我们先回无量山,然后,求求我姐姐,让我姐姐去少林拿易筋经。” 随即,叶枫四下环顾,装作小心翼翼的模样:“我跟你说,少林易筋经里面可是有一门速成的武功。” 祝婉儿一脸的疑惑:“你怎么知道少林寺的易筋经里面有一门速成的武功?” 叶枫小心翼翼的凑到了祝婉儿的耳旁:“这个秘密我不告诉你。” 随即不理会懵逼的祝婉儿继续推着祝婉儿向着大理的方向走去。 而叶枫提及的小舔狗王语嫣,此时在干嘛呢? 此时,太湖的一处水匪窝中,王语嫣俏脸含霜,手持一把长剑,美眸冰冷地注视着十几名手持各种武器、不断倒退的水匪。 只见王语嫣的身后,已经倒下了二三十名水匪。他们的死状五花八门,有的被砍断了手脚,然后才被一击毙命;有的则是完全被王语嫣用长剑在身上“作画”,整个身体鲜血淋漓,到处都是剑伤。 水匪们看着如同罗刹般的王语嫣,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厉害。 “你……你到底是谁?”一名水匪头目色厉内荏地问道。 王语嫣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们……我们可都是太湖的好汉,你要是敢杀了我们,我们的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水匪头目继续威胁道。 王语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你们的老大?他算什么东西,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们刚好撞上了我,所以,请你们上路吧!” 说完,王语嫣身形一闪,再次向水匪们冲了过去。 水匪们见状,纷纷四散逃窜。但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能比得上王语嫣呢? 只见王语嫣如同鬼魅一般,在水匪中穿梭着。 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名水匪倒下。 不一会儿,十几名水匪就全部被王语嫣解决了。 王语嫣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解决完水匪后,王语嫣转身离开了水匪窝。 她要继续寻找云中鹤与叶二娘的下落。 此时,万安寺之中的叶二娘再次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然后看向一旁身受重伤的段延庆,眼中满是关切。 “老大,怎么这几天都没有见到老四啊?”叶二娘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段延庆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随即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不知道,应该是老四惹祸了,不敢回来。” 一旁的岳老三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啊,今天打伤老大的那个小妞,就是来找老四麻烦的。” ”肯定是老四不小心惹到她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显然对云中鹤的行为感到不满。 叶二娘冷哼一声,不满地说道:“早就跟他说过了,让他改了这个臭毛病。” “这一次惹到强敌了吧,害得老大都受伤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还是对段延庆伤势的关心。 四大恶人之中就叶二娘与段延庆的感情最好了。 因为段延庆看在叶二娘是个女子的份上,对叶二娘都有照顾。 “唉,老四这性子,就是改不了,这次吃亏了吧,不过看着那女子一直在寻找老四,说明老四没有被打死。”段延庆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让老四一直躲着吧?”岳老三焦急地问道。 叶二娘想了想,说道:“我们得想办法找到老四,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不能再这样胡作非为了。” “可是,要怎么找他呢?他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岳老三有些发愁。 段延庆沉思片刻,说道:“我想,老四应该不会跑太远。” “以老四的性格,他肯定会选择前往姑苏城采花。” “他可能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我们可以派人四处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他的消息。” “好,我这就去安排。”岳老三说着,便转身离去。 叶二娘看着段延庆,眼中满是心疼。她轻轻地说道:“老大,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等找到老四,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 段延庆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叶二娘。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三人能够相互依靠,共同面对困难。 尽管如今它们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但是西夏一品堂竞争也是很激烈。 一品堂之中分为太后李秋水的派系,西夏皇帝李乾顺的派系,以及如同他们四大恶人一样的两边都不加入的闲散派系。 而且他们的这一派系人心并不齐,若是见到哪人不得势之后,他们肯定会踩上一脚。 第83章 打算前往少林 另一边的乔峰历经艰险,终于成功地救下了阿朱和阿碧。他稍作休整后,便毅然决然地独自踏上了前往万安寺解救丐帮众人的征程。 而段誉在半途之中,偶遇了阿朱和阿碧。为了顺利解救被困在万安寺的五人,他灵机一动,决定装扮成慕容复的模样。 半月之后,叶枫与祝婉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无量山的山脚下。 “这里就是无量山了,你说的那个无量洞究竟在哪里呢?”祝婉儿满脸疑惑地问道。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跟我来就知道啦。”言罢,他便领着祝婉儿朝着一条幽静的小路走去。 一个时辰过后,叶枫和祝婉儿顺利地进入了无量山谷之中。 尚未踏入无量洞,叶枫那洪亮的嗓门就已经传进了洞内:“姐,你在不在啊?” 正在石床之上小憩的李沧海听到叶枫的呼喊声,原本半眯着的双眼猛地睁开,心中暗自诧异:“我勒个去,这小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难道是在外面闯了祸,自己解决不了,所以回来找我这个当姐姐的帮忙?” 李沧海不禁心生疑惑,但还没等她想清楚,叶枫已经带着祝婉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无量洞。 叶枫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李沧海身上,只见她依然身着那套薄如蝉翼的纱衣,身姿曼妙,极具诱惑。 叶枫不由得干咳了一声:“你赶紧把衣服穿好,有客人来了。” 祝婉儿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李沧海的装扮,随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叶枫,低声说道:“叶枫,你姐姐的穿着打扮可比我们合欢宗的还要时髦呢。” 李沧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有些不妥,她连忙起身,迅速整理好衣物,然后微笑着对叶枫和祝婉儿说道:“你们怎么突然来了?这位姑娘是?” 叶枫连忙介绍道:“姐,这是祝婉儿,是我的好朋友。” “我们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帮忙。” 李沧海点了点头,示意叶枫和祝婉儿坐下,然后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叶枫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沧海。 李沧海一脸揶揄的看着叶枫:“所以说,你惹了我姐姐的外孙女。” 叶枫有些尴尬,他总不好意思说,我想把你还有王语嫣摆在一起吧! 叶枫点了点头:“是啊,谁知道王语嫣那小娘皮居然得到了无崖子的功力?” “而且是没有后患的那一种,虽然她的修为也因此没有达到宗师境界,但是也是先天初期。” “你看我就算是金钟罩圆满了之后也是才堪堪比得上一流境界,面对先天境界的王语嫣,我简直就是被虐的份呀!” 李沧海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枫:“所以你是来找我帮忙的了?” 叶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姐,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小小的忙,那就是我想要少林寺的易筋经。” 听到这话李沧海脸色一肃:“你要易筋经干嘛?就你这脑子,怎么可能学会易筋经,整天胡思乱想的,而且易筋经我也会,要不要我背给你听!” 叶枫看着李沧海装作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姐,我想要易筋经的原本,一句话,你帮不帮我?” 李沧海打了个哈欠:“随即伸手进入自己两团软肉之间,扯出了一块玉佩。” 然后递给了叶枫:“你拿着这块玉佩,去少林寺找藏经阁的那老和尚,那老和尚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叶枫点了点头,接过玉佩,只感觉玉佩之上能感觉到一阵温热。 叶枫将玉佩放在鼻尖,深深的嗅了一口,然后脱口而出:“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听到这话,李沧海一脚将叶枫踹了个跟头:“滚犊子。” 叶枫嘿嘿一笑,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姐,如果有一种武功,可以让你划掉这一身修为之后短时间内恢复到大宗师修为,你愿不愿意?先化解掉当前的修为。” 李沧海白了一眼叶枫:“不说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大宗师修为就算能在5年内恢复到大宗师修为,我也愿意舍弃我这一生功力。” 叶枫听到李沧海这么说顿时赞叹李沧海的魄力。 若是普通人的话,他肯定舍不得这一生的功力。 李沧海看着叶枫:“怎么,是不是把你憋坏了,要不要姐姐帮你看看?” 说完,李沧海的纤纤玉手便向着叶枫的胯下抓去。 叶枫打了个哆嗦,连忙站起来:“姐,你别闹,婉儿还在这里呢!” 李沧海白了一眼叶枫:“不会吧?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一直待在你的身边,难道你还是一个雏。” 听到这话,叶枫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该怎么回答? 李沧海嘿嘿一笑:“你小子不会是为了姐姐我守身如玉吧?” 叶枫心一横,点了点头:“我是怕我破身之后对你稳固境界有影响,所以一直没有破身。” 李沧海点了点头:“的确有那么一些影响,但是影响不大,只要你再让我多睡几下就可以了。”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大喜:“靠,早知道我就不用憋那么久了。” 李沧海飞起一脚,犹如疾风般踹向叶枫,叶枫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无量洞。 “赶紧给我做饭去,看到你就心烦!”李沧海怒斥道。 踹完叶枫后,李沧海如释重负般地躺在那张冰冷的石床之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无比懒散的姿态。 然而,被踹出去的叶枫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屁颠屁颠地又跑了回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姐,那你们先聊,我去做饭。” 李沧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算你这小子还有点良心,没白疼你。” 夜幕降临,用过晚饭后,叶枫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随着李沧海进入了她的房间。 然而,刚刚踏进房间,李沧海便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叶枫踹了出来。 同时怒喝道:“滚犊子,今晚我要和婉儿一起睡,留一点女儿家的话!” 说完,李沧海向着祝婉儿招了招手,祝婉儿俏脸之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犹如春花绽放。 然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小跑着跑向李沧海的卧室。 路过叶枫时,祝婉儿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叶枫猝不及防地被踹倒在地,他狼狈地爬起身来,狠狠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石门。 叶枫色厉内荏的冷哼一声:“哼,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两个摆在一起!” 《连续扑街了好几本书,全部都是因为评分太低了!求求大家给个五星好评!” 第84章 莽古朱蛤 随着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夜色渐浓,深沉得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笼罩了整个世界。 此刻,万籁俱寂,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周围安静得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然而,在这一片静谧之中,唯有那扇厚重的石门依旧紧紧关闭着,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冷冷地矗立在那里。 它那冰冷而坚硬的表面似乎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嘲笑,仿佛在讥讽着叶枫的无能为力。 叶枫则一动不动地站立在石门前,他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瞪得浑圆,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石门,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倔强和不甘。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身体紧绷,好似一尊雕塑,心中暗暗期待着下一秒门会突然开启,李沧海会从里面走出来迎接他。 只是等了一会,李沧海没有过来开门,而里面也没有任何一丝动静。 想都不用想,叶枫就知道肯定是李沧海以自身强悍的修为隔绝了声音的传播。 叶枫长叹一口气,随即转身离开了李沧海房间的门口。 李沧海的房间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李沧海和祝婉儿相对而坐,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内心的波澜。 李沧海凝视着祝婉儿,轻声问道:“你想好了吗?” “你已经决定要跟他在一起了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祝婉儿微微点头,眼神坚定地回答道:“沧海姐姐,我想好了。”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在向李沧海传达着她内心的决心。 “叶枫他已经有了我,你也不介意吗?”李沧海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祝婉儿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那沧海姐姐,你介意叶枫他多有几个女人吗?”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李沧海缓缓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我不介意,这么多年来,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动心的人。” “刚开始,我对他的动心可能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毕竟他是极阳,我是极阴,我们两个在一起才能达到平衡。” 李沧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回忆,似乎在回想起与叶枫相遇的那一刻。 “但是,后面我发现,我真的对他动心了,不仅仅是因为体质的原因。” “他的勇敢、善良、正直,还有时不时冒出一些新颖的词,都深深吸引着我。” 李沧海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李沧海看向祝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呢?以你的容貌,想要找一个比他优秀的男子轻而易举。” “以你的容貌,以及身材,只要你说出去,你要找个夫婿,或许,整个江湖都为你而震动。” “但是你偏偏选择了他与我共享一名男子,你不后悔吗?” 祝婉儿坚定地摇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执着和坚定:“沧海姐姐,我不会后悔的。(反正我用的时间比你多,你只是偶尔用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天底下比他优秀的男人多的是,但我就是喜欢他。” 祝婉儿的目光中闪烁着真挚的情感,仿佛在向李沧海诉说着她对叶枫的深情。 李沧海微微一笑,她轻轻握住祝婉儿的手:“婉儿妹妹,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就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吧” “我相信,就叶枫那德性,以后肯定还会有别的女人,(只要不传染啥怪病就好)我们的统一战线,不要让他的后宫起火。” 祝婉儿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感激:“沧海姐姐,谢谢你的理解和支持。” 另一边的叶枫此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该死,那两个小妞此刻在做什么呢?”他心中暗自嘀咕,“会不会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亦或是谈论着其他事情。” 叶枫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想起前世在抖音和哔哩哔哩看过的博主52的情书,他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沧海和祝婉儿衣衫尽褪、相拥在一起的旖旎画面。 这一幕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偾张,身体渐渐发热。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一阵兴奋,突然,他伸手摸了摸鼻子,竟发现自己流鼻血了。“靠,不至于吧!仅仅是想象一下就如此激动,难道我没见过女人吗?” 叶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手忙脚乱地捂着鼻子,从房间里匆匆走了出来。 清理好鼻子之后,叶枫直接舀了一瓢冷水仰头一饮而尽,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那幅诱人的画面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的心跳依然如鼓,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叶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躁动。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否则今晚将无法入眠。 于是,他决定去无量洞外吹吹风,让夜晚的凉风吹散心中的杂念。 站在无量洞的门口,叶枫凝视着远方的星空,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凉意。 渐渐地,他的心情开始平复,思绪也变得清晰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入了叶枫的耳中。 叶枫警觉的转头一看,只见一只火红色的小蛤蟆跳来跳去。 叶枫微微一愣,只觉得这只小蛤蟆好像有一些熟悉。 见到这只小蛤蟆快要消失之时叶枫一拍额头:“靠,这他娘不就是莽古朱蛤吗?” 想到这里,叶枫连忙从地面之上随手抓了一抓小石子,然后便向着莽古朱蛤。逃跑的方向追去。 第二天清晨,叶枫的房间之中,房间的主人却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呼噜声此起彼伏,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原来,昨晚叶枫为了寻找莽古朱蛤,一直忙碌到了下半夜,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才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深深的失望,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走回了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就在这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一般,震得整个屋子似乎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叶枫房间那扇原本坚固无比、厚重异常的石门竟然直接被人一脚踹飞,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而这位肇事者不是别人,正是李沧海!只见她怒气冲冲地大踏步走进了叶枫的房间。 李沧海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床上那个正迷迷糊糊准备醒来的身影。 “小叶子,你给我起来!”李沧海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大声呵斥道。 “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太阳都要晒屁股了,你居然还在这里睡懒觉!赶快给我起床做早餐!” 听到这阵怒吼,叶枫不情愿地从睡梦中挣扎着睁开了双眼,睡眼惺忪地嘟囔道:“姐,我真的好困啊……让我再睡一会儿嘛,你自己去做呗……” 说完,他翻了个身,试图继续刚才未做完的美梦。 李沧海一脚将叶枫踹到了床的另外一边,砰的一声摔到了床底:“赶紧给我起来,婉儿也没有吃早餐,你赶紧给我们做完早餐,等会你还要启程前往少林呢!” 叶枫一咕噜爬起来:“姐,我好累,前往少林的日子能不能往后延迟那么一天。” 李沧海白了一眼叶枫:“你说呢?” 第85章 叶枫得知,莽古朱蛤是李沧海养的? 虽然到了叶枫这个境界,就算是两天两夜没睡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莽古朱蛤是什么东西?那可是一种剧毒的异兽,叶枫跟着莽古朱蛤的踪迹,一直寻找,身体难免会吸入一些芒果朱蛤所过之处留下来的剧毒。 虽然那些剧毒不能对叶枫造成什么大的伤害? 但是,让叶枫的身体虚弱还是可以做到的。 原本,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叶枫当然不会发生什么,但是回来睡上一觉身体陷入放松之时,那些毒素便开始对叶枫的身体造成了影响。 所以,睡过一觉之后,叶枫觉得自己更加的困了。 如果这是普通的毒素,以叶枫金钟罩大圆满的境界来说,完全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但是莽古朱蛤可是和冰蚕一个类别的异兽,他的毒岂是那种普通的毒可以相媲美的。 见到叶枫又要闭上眼睛,李沧海直接提溜起叶枫的后脖领着将他拽了起来:“说你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脑子里乱想什么,然后撸多了。” 等到李沧海感知了一下叶枫的身体状况,她才皱了皱眉:“你体内有一些剧毒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中毒的?” 叶枫露出了一抹苦笑,随即将昨天晚上他遇见莽古朱蛤的事情,跟李沧海讲述了一遍。 李沧海一掌拍在了叶枫的背后,叶枫闷哼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黑血。 随后,一脚踹在了叶枫的屁股之上:“赶紧给我弄早餐去,莽古朱蛤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叶枫吐出了一口黑水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姐,那可是莽古朱蛤,若是捉到了他以后会有大用的。” 李沧海瞪了一眼叶枫:“这里是哪里?” 叶枫见到李沧海这么问,疑惑道:“这里是无量山谷啊。” 虽然叶枫疑惑,为什么李沧海会这么问的,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起来? 李沧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里是无量山谷,是我的地盘,难道这里有莽古朱蛤的事情我不知道吗?” 叶枫呆愣愣的看着李沧海:“姐,你不会想说那只莽古朱蛤还是你养的吧?” 李沧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以这么说,我喂过它几次。” 李沧海看着叶枫露出一幕警告的神色:“是不是想打他的主意?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他的毒就连宗师巅峰都能毒翻,就你这点实力,他吐一口唾沫你都会被毒死。” 叶枫讪讪的笑了笑:“姐,放心,既然知道莽古朱蛤是你养的,我肯定不会动它。” “悄悄的告诉你,莽古朱蛤或许对你以后散功重修还有帮助。” 李沧海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瞪大了美眸:“小子,你不会是想用北冥神功吸我的功力吧?我告诉你这是没门。” 叶枫见到李沧海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姐,我跟你说,我知道有部门功法,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武功大进。” 李沧海听到了叶枫这话,顿时想起了叶枫之前问她的事情,随后开口疑惑的问道:“所以之前你问我愿不愿意散功重修,就是因为这门功法。” 叶枫打了一个响指:“没错,虽然这门功法应该修炼不到大宗师的境界,但是以姐你原本为大宗师境界的修修为,只要你不断的继续争气的话,迟早会进入大宗师境界的。” 听到叶枫的恭维,李沧海骄傲地扬起了脖颈仰望叶枫房间的天花板:“你知道就好,不过你有那功法吗?” 叶枫眼睛有些闪烁:“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已经有了那门功法的消息了,姐,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李沧海点了点头:“行,姐姐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叶枫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傲娇的神色。 随后李沧海原本笑眯眯的表情瞬间一绷:“还愣着干嘛?赶紧做早饭去!”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小跑的跑出了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没穿,就穿着一条四角裤,便跑出了房间。 (注,在古代,男人里衣便是四角裤。) 刚刚拐过一个弯道,便和祝婉儿撞了个满怀。 祝婉儿心中原本满是疑惑,她实在好奇李沧海在进叶枫的房间里待了如此之久,究竟是在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然而,就在她从客厅迈向叶枫房间的途中,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她突然瞥见叶枫从一个拐弯处疾驰而出,与她撞了个正着。 祝婉儿惊愕地凝视着叶枫此刻的模样,只见他的头发杂乱无章,肆意地垂落在身后。 叶枫的面容略显苍白,眼角却挂着几大坨醒目的眼屎。 更令人诧异的是,叶枫身上除了一条四角裤外,竟然赤条条一丝不挂。 祝婉儿目瞪口呆地望着叶枫这副怪异的装扮,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叶枫,你……你为何如此打扮?” 叶枫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狼狈,他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口编了个理由解释道:“呃……我刚才在睡觉,突然想起还没给你们准备早餐,就匆忙跑出来了,没来得及整理。” 祝婉儿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狐疑,她紧追不舍地问道:“真的只是这样吗?你和沧海姐姐在房间里到底在做什么?” 叶枫急忙摆手,极力辩解道:“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在探讨一些事情,可能声音稍微大了一些,让你产生了误会。” 祝婉儿皱起眉头,显然对叶枫的话并未完全相信。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上下仔细打量着叶枫:“那你这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叶枫的脸色微微一红,他有些窘迫地笑了笑,说道:“婉儿,你别多想了,我真的只是没睡好而已,有些疲惫。” 祝婉儿轻哼了一声,说道:“你少骗我了,我可不信。” “你和沧海姐姐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难道只是在聊天?” 叶枫挠了挠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我们是在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关于我们的未来,还有一些计划。” 祝婉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她追问道:“什么计划?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叶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其实,我们在聊一门武功,这门武功关乎我今后的修炼,所以才会在房间里待那么久。” 祝婉儿听了,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祝婉儿随即反应了过来:“别岔开话题,你这一副撸多了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第87章 出发,前往少林 听到祝婉儿还在误会自己,叶枫连忙跟祝婉儿解释道:“婉儿,你听我说,昨天晚上我真的没有做你想的那种事。” “我是去追击莽古朱蛤了,那家伙毒性很强,我不小心中了毒。” 祝婉儿听了叶枫的解释,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害我误会你了。” 叶枫苦笑着说:“我也是怕你担心嘛,而且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 祝婉儿听到叶枫的辩解,随后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然后悄悄地靠近叶枫的耳边。 然后用一种嗲嗲的声音轻声说道:“叶枫,我告诉你,沧海姐姐的那两团肉,我一只手都没有把握住哦。” 祝婉儿说完,露出了一抹调皮的微笑,然后蹬蹬蹬地跑向了叶枫的房间,去找李沧海了。 叶枫听到这里,顿时目瞪口呆,心中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昨天晚上她们两个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最令人血脉喷张的磨豆腐……” 叶枫越想越觉得燥热难耐,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叶枫连忙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现在的这具身体可还是一个处男,再想下去又要流鼻血了。” 想到这里,叶枫连忙大步走向厨房,他需要给自己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再给那两只妖精做早餐。 来到厨房,叶枫连忙舀了一瓢水,直接往自己的脸上泼,企图用冷水狠狠地冲洗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回归平静。 然而,祝婉儿刚才的话却像魔咒一样,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响。 “沧海姐姐的那两团肉……一只手都没有把握住……” “沧海姐姐的那两团肉……一只手都没有把握住……” “沧海姐姐的那两团肉……一只手都没有把握住……” 叶枫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然后,他开始准备早餐,试图用忙碌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祝婉儿和李沧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祝婉儿看到叶枫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叶枫,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呀?”祝婉儿走到叶枫身边,好奇地问道。 叶枫抬起头,看着祝婉儿,心中有些尴尬,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我在做早餐,你们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祝婉儿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李沧海,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有什么默契。 叶枫看着她们的举动,心中更加疑惑了。他不禁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祝婉儿和李沧海看起来都有些神秘呢? 就在叶枫胡思乱想的时候,祝婉儿突然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叶枫,其实昨天晚上……” 叶枫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紧张地看着祝婉儿,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 见到叶枫的这一副模样,祝婉儿嘿嘿一笑:“其实,昨天晚上,我们什么都发生了。” “唯一遗憾的是我是个女的不是男的,如果是男的你就能戴帽子了!” 说完,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叶枫娇笑着出了厨房,拉着祝婉儿便往无量洞外走去。 叶枫见此一幕,暗骂一声:“小妖精,看我以后在床上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叶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还好祝婉儿是个女的,不然的话自己可真的戴了一顶帽子了,关键还是绿色的。” 不过叶枫又想起祝婉儿说她们什么事情都发生了,脑海之中不禁又开始yy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叶枫心满意足地吃完最后一口,然后犹如一滩烂泥般直接瘫在了李沧海平时常躺的床上,头枕着李沧海的大腿,好不惬意。 而祝婉儿则毫不拘谨地和李沧海一起躺在了床上,两人挨得极近,亲密无间,这让一旁的叶枫不禁有些吃醋,尽管祝婉儿是个女子。 李沧海和祝婉儿闲聊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叶枫,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小叶子,你怎么还没出发呢?” 叶枫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出发?去哪儿啊?” 李沧海没好气地一脚将叶枫踢到了床下,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是出发前往少林啊!难道你还想一直赖在这里不走吗?” 叶枫听到这话,立刻收起了懒散的模样,变得正经起来。 尽管叶枫平时口花花,但是对于正事,叶枫却从来不敢马虎。 叶枫迅速从地上咕噜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婉儿,咱们去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然而,当祝婉儿想要起身时,李沧海连忙搂住了她,强行让祝婉儿继续躺在自己怀里,娇嗔地说道:“小叶子,你给我滚犊子!婉儿就留在这里陪我了,你自己去吧。” 祝婉儿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叶枫,眼中满是恳求:“叶枫,你自己去吧,我留在这儿陪沧海姐姐。” 叶枫见状,还想再争辩几句,但看到李沧海那凌厉的眼神,他又乖乖地闭上了嘴,无奈地说道:“好吧,我自己去就自己去。” 说完,叶枫恶狠狠地瞪了祝婉儿一眼,警告道:“婉儿,你可别乱来,别把我姐给带坏了。” 祝婉儿被叶枫的眼神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躲进了李沧海的怀里。 李沧海见状,再次瞪了叶枫一眼,警告道:“叶枫,你给我少废话!还敢威胁婉儿,我告诉你,你别打什么坏主意,赶紧给我滚蛋!” 叶枫连忙如同狗腿子一般点头哈腰,然后迅速转身跑向自己的房间。 他一边跑,一边暗自嘀咕:“哼,你们喜欢抱在一起是吧?等我武魂大禁了之后,定要将你们一起放在床上,让你们抱个够。” 想到这里,叶枫不由的发出了嘿嘿淫荡的笑容。 躺在床上的祝婉儿和李沧海有些疑惑的看向叶枫的背影,李沧海撇了撇嘴:“得,这家伙心中肯定又在yy了。” 祝婉儿点了点头:“没错,这家伙平时就喜欢yy。” 半小时之后,叶枫拿了一个小包裹,对还躺在床上的祝婉儿和李沧海说道:“婉儿,姐,我走了,你们不要想我啊。” 李沧海抬起头来看了叶枫一眼:“赶紧滚,别打扰我和婉儿说悄悄话,对了,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关一下。”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走出了无量山谷顺便还把石门给关好。 这个石门不是原着之中,段誉轻轻就可以推开的那扇小石门。 因为,李沧海和叶枫在这里居住,所以石门换成了一扇至少有两三百斤重的石门。 轰隆隆的声音传来,石门逐渐合上,叶枫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即转身向着无量山谷之外走去。 第88章 叶枫再见木婉清 在无量剑派之中,一处院落内,一名身着黑色长衫,头戴薄纱的女子,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女子的身姿矫健而优美,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斩断世间的一切阻碍。 剑刃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绿色的剑影,如同翩翩起舞的精灵,令人眼花缭乱。 她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迅猛而有力。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时而如灵蛇出洞,诡异多变。 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精妙的技巧,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随着她的舞动,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她的剑势所搅动,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旋风。 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她的剑法喝彩。 而她的眼神则始终专注于手中的长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和剑的存在。 锵啷一声,长剑回鞘,女子静静站于院落之中仿佛在沉思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掌声传来,仿佛是在为这宁静的院落增添一丝生机。 只见两名身着统一样式黑衣的女子,宛如两只轻盈的蝴蝶,一边优雅地鼓着掌,一边轻盈地向着院落之中走来。 “木姑娘的剑法,真是越来越伶俐了。”其中一名女子赞叹道,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不错,练剑的这人正是木婉清。 木婉清微微一笑:“两位姑娘过誉了,还要感谢二位姑娘之前的救命之恩。” 先前,她在与孙天霸的激烈交战中受了重伤,晕倒在地。 幸得灵鹫宫的梅剑和竹剑及时相救,两人将木婉清带到客栈悉心照料。 然而木婉清醒来的第一时间,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然而,梅剑和竹剑心地善良,又怎会轻易让木婉清离开呢? 尤其是木婉清如今身负重伤,万一在途中再遭遇不测,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带着重伤的木婉清前往就近的无量剑派。 无量剑派乃是灵鹫宫下属的势力,此次她们之所以从灵鹫宫下来,也是身负要事,需要到无量剑派办理。 木婉清就这样一脸懵逼的又被带回了无量山,当时的木婉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木婉清本以为自己可以就此远离这里,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江湖之路,却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然而,即便回到了无量山,木婉清也并不打算去找李沧海。 她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子,自己刚刚从李沧海那里出来,闯荡江湖,没几天就又要回去,这让她的颜面何存? 于是,木婉清默默地在无量剑派中养起了伤。 梅剑和竹剑摆了摆手:“木姑娘不用如此,就算是旁人遇见了,也会出手相助。” 木婉清一脸感激的看着二女,不过还是咬了咬牙开口道:“梅剑姑娘,竹剑姑娘,如今我的伤势已然痊愈,是时候离开了,二位的救命之恩,只能来日再报了。” 木婉清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子,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梅剑和竹剑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木姑娘,你真的要走吗?”梅剑轻声说道。 经过数天的相处,梅剑和竹剑发觉,木婉清虽然外表冰冷,但是却是极容易相处的人,也渐渐喜欢上了木婉清这个妹妹。 木婉清微微一笑,“多谢你们的照顾,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继续我的江湖之路,去完成我师傅交给我的任务。” 竹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再挽留。” “不过,你一定要小心,江湖险恶,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上灵鹫宫找我们。” 木婉清感激地看了她们一眼,“我会的,你们也要保重。”说完,她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梅剑和竹剑望着木婉清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梅剑看见竹剑:“姐姐,咱们也该回去了,姥姥家的事情咱们也已经办完了。” 竹剑点了点头:“行,那我们明日就走。” 木婉清骑着黑玫瑰,缓慢行走在无量山的道路之上。 拐过一个弯,木婉清的面前忽然多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木婉清有些疑惑:“前面那个谁?你等一下。” 原本叶枫一边行走一边YY,想着此时祝婉儿和李沧海在无量洞之中干嘛?会不会和自己脑海之中的一模一样,两人此时已经抱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一道银铃般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叶枫的yy。 叶枫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甚至没有回头,嘴里就骂骂咧咧地喊道:“靠,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打断老子的幻想。” 话音落下,叶枫才缓缓地转过头,满脸恼怒地盯着来人。 而当听到叶枫说出的靠字时,木婉清也有些懵住了。 她与李沧海在无量洞共同度过了两个多月的时光,对于李沧海时不时冒出的那些新奇词语,木婉清自然也是耳熟能详。 比如,李沧海经常会说“靠,什么什么什么的”;又比如,当李沧海愤怒时,会直接来一句“你妹的”或者“我去”。 此刻,走在前面的叶枫转过头来,一眼就看到了木婉清,顿时有些傻眼。 “我去,木婉清这母老虎怎么会在这里?”叶枫暗自嘀咕道。 对于木婉清的性格,叶枫可是很清楚的,这妥妥的比后世的小仙女还小仙女,妥妥的母老虎。 对于李沧海收木婉清为徒这件事,李沧海也曾跟叶枫提起过。 据李沧海所说,木婉清不是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 木婉清回过神来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射出一枚飞镖。 眼看着飞镖疾驰而来,叶枫却一脸淡定地伸出两根手指,然后轻轻一夹。 只听得“叮”的一声,那飞镖稳稳地被夹在了叶枫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木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姐说,你已经出去好几天了。” 就在这时,木婉清定睛一看,也终于认出了叶枫。 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看着叶枫说道:“你就是那个叶枫?之前多谢你的帮忙。” 叶枫嘿嘿一笑,心中暗自盘算着:“按照辈分来说,李沧海是我姐,那她应该叫我什么呢?” 木婉清瞪了叶枫一眼,不过由于叶枫正忙着耍帅,而木婉清又蒙着面纱,并没有注意到。 木婉清轻哼一声,说道:“师父跟我说了,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听到这话叶枫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继续听着木婉清说下去。 木婉清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开口道:“所以,最多我叫你一声师兄,师叔什么的,你就别妄想了。” 叶枫听了这话,心中暗骂李沧海,怎么什么事情都说出来,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叶枫哈哈一笑着说道:“那好吧,师兄就师兄吧。” “不过,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不是几天前就出去了吗?”叶枫打蛇随棍上,直接将这名分给定了下来。 第89章 像木婉清讲述逍遥派往事 木婉清听到叶枫如此直接地喊她师妹,并未出言反驳。相比起将叶枫视作师叔,她觉得还是当他的师妹更为适宜。 木婉清清了清嗓子,随即将自己路上的遭遇娓娓道来。 原来,她在途中偶遇了南海恶神的徒弟孙天霸,二人随即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经过一番激战,木婉清最终成功将孙天霸斩杀,但自己也身负重伤。 幸运的是,她得到了灵鹫宫的梅剑与竹剑的救助,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木婉清讲述完这段经历后,目光转向叶枫,轻声问道:“对了,师兄,灵鹫宫这个地方,你可曾有所了解?” 叶枫微微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灵鹫宫的熟悉。 他轻声说道:“灵鹫宫乃是江湖中的一个神秘门派,其宫主天山童姥武艺高强,威震天下。” “灵鹫宫的弟子们皆精通各种奇妙武功,且行事诡秘,让人难以捉摸。” 木婉清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追问道:“那灵鹫宫的弟子们都有哪些独特的武功呢?” 叶枫嘴角微扬,轻笑道:“灵鹫宫的武功,以其轻盈灵动、变化多端而闻名于世。” “其中,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等,皆是其独门绝技。”他的目光闪烁着光芒,仿佛在回忆那些令人惊叹的招式。 “这些武功,不仅威力惊人,其招式更是精妙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木婉清听得如痴如醉,心中不禁涌起对这些武功的向往,她暗自想象着自己若能习得这些绝世武功,将会变得如何强大。 叶枫似乎洞察到了木婉清心中的羡慕之情,他轻声安慰道:“师妹,你不必过于羡慕。” “只要你持之以恒,勤奋努力,将来必定能在武学之路上有所建树。” 然而,木婉清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似乎仍沉浸在对那些武功的渴望之中。 叶枫见状,嘿嘿一笑,露出一抹狡黠的神情,轻声说道:“其实,我姐姐李沧海与灵鹫宫公主天山童姥之间,还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渊源呢。” 木婉清听闻此言,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疑惑,她紧紧地盯着叶枫,追问道:“什么渊源?” 叶枫嘿嘿一笑,似乎对木婉清的反应颇为满意,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然后缓缓说道:“这渊源便是,灵鹫宫和我姐姐都源自于逍遥派。”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久远而又神秘的故事。 听到“逍遥派”这个名字,木婉清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了起来。 她从未听闻过这个门派,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逍遥派?那是一个怎样的门派?为何我在江湖之上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 叶枫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过去的回忆,仿佛在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时代。 他轻声说道:“逍遥派,乃是江湖上一个极为神秘的门派。” “其门派弟子皆精通武艺,且行事潇洒不羁,自由自在。” “他们追求的是无拘无束的生活,不为世俗所累。” 木婉清听得入神,她仿佛能够想象出那些逍遥派弟子们在江湖上自由自在的身影。 她不禁问道:“那逍遥派的武功又有何特别之处呢?” 叶枫笑了笑,继续说道:“逍遥派的武功以飘逸灵动、变化多端而着称。” “其剑法、拳法、掌法等皆蕴含着无尽的玄机,令人难以捉摸。” “而且,逍遥派的武功注重内功修炼,其内力深厚无比,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木婉清听得如痴如醉,她对逍遥派的武功充满了向往。 她不禁感叹道:“如此神奇的门派,为何会如此默默无闻呢?” 叶枫叹了口气,说道:“逍遥派虽然武功高强,但他们却不喜欢参与江湖纷争。” “总是隐居在深山之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因此,江湖上知道逍遥派的人并不多。” 木婉清点了点头,她对逍遥派的处世态度表示理解。 她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师父李沧海又是如何与逍遥派扯上关系的呢?” 叶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他缓缓说道:“我姐姐李沧海本是逍遥派的弟子,她天资聪颖,武学天赋极高。” “然而,经过逍遥派内的一切恩怨情仇之后,最终,她离开了逍遥派。” 后面的事情叶枫便不说了,毕竟后面的事情乃是李沧海反杀逍遥子,将逍遥子的一身功力全部吸收。 虽然这件事情怪不得李沧海都怪逍遥子练功走火入魔,想拿李沧海来做炉鼎。 但再怎么说,李沧海也是杀了自己的师父,叶枫并不想这件事情让第3人知道。 木婉清静静地听着,她能够感受到叶枫对姐姐的深厚感情。她安慰道:“也许,这就是人生的无常吧。” “不过,师父的武功这么高,有如此成就,一切都是值得的。” 叶枫点了点头,他感激地看了木婉清一眼,然后说道:“的确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人陷入了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过了一会儿,木婉清突然说道:“我对逍遥派的故事很感兴趣,你能不能再给我讲讲?” 叶枫笑了笑,他知道,木婉清已经被逍遥派的神秘所吸引。 于是,他开始讲述起逍遥派的那些往事,那些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逍遥派的创派祖师名为逍遥子,逍遥子一生收了4名弟子,分别是无崖子、巫行云、李秋水和我的姐姐李沧海。” “经过逍遥子的悉心教导,他们皆是逍遥派的绝顶高手。” “无崖子与李秋水曾是一对恋人,最终成亲,然而无崖子和李秋水成亲过后,却钟情于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 “巫行云对无崖子亦是情深意重,奈何无崖子心中只有李沧海。” “这复杂的情感纠葛,引发了他们之间的纷争与矛盾。” “李秋水因爱生恨,与无崖子产生了隔阂。” “而巫行云为了争夺无崖子的爱,与李秋水多次交手。” “他们四人在逍遥派中掀起了一场场风波,恩怨情仇交织在一起。” “这场风波的最后,李秋水联合无崖子的徒弟丁春秋,将无崖子打下山崖而结束。” “然而这场风波就算结束了,天山童姥巫行云,却与李秋水势同水火,双方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木婉清听着叶枫讲述逍遥派的往事,双眼亮晶晶的,时而露出羡慕,时而露出恼怒的神色。 叶枫见此一幕,暗自感慨,果然女人都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第90章 虚竹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艰难跋涉,两人走走停停,终于抵达了嵩山脚下。这一路可谓是充满了艰险与挑战。 在这个充满武侠气息的世界里,盗匪横行,那些小门小派为了生计,时常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 而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们,也常常因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仿佛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武力和争斗。 尤其是叶枫,他的身边还有着木婉清这样一位身姿曼妙、前凸后翘的美女。 尽管木婉清蒙着面,但仅仅是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轮廓,就足以让一些气血旺盛的江湖中人产生非分之想。 然而,这一路上虽然对木婉清心怀不轨的江湖中人众多,但基本上都是些不入流或者二三流的角色。 木婉清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武艺,一个人便能轻易地将他们打发掉。 在嵩山脚下的一家酒楼里,木婉清轻轻地撩起蒙面的面纱,只露出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她优雅地用筷子夹起菜肴,小口小口地品尝着。 与木婉清的斯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叶枫,他风卷残云般地舞动着筷子,四处分飞,仿佛饿死鬼投胎一般。 毕竟,以他如今的体质,每顿饭不吃个四五碗根本无法填饱肚子。 木婉清缓缓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师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也该去完成我的任务了。” 叶枫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妹,你还有什么任务啊?” 他紧接着追问,“是不是我姐给你发了什么任务?说出来看看,或许我能帮上忙。” 木婉清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不是无量山的师父发的,而是我的另一位师父发的。” 叶枫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在《天龙八部》的故事中。 秦红棉可是一直对李青萝心怀怨恨,欲除之而后快。 秦红棉始终认为,段正淳之所以不与她相守,皆是因为李青萝在其中作祟。 原本,十几年前,段正淳首先与秦红棉相识相恋。 然而,段正淳这只多情的“天龙大种马”却欺骗秦红棉,称自己需要外出游历一段时间。 结果,他却在江南结识了李青萝,并与她纠缠不清。 这让秦红棉误以为段正淳不娶她,全是李青萝搞的鬼。 因此,秦红棉曾多次前去寻李青萝的麻烦。然而,秦红棉的武功与李青萝旗鼓相当,谁也无法战胜谁。 而李青萝身为王家的媳妇,家大业大,每次都能带领一帮人围攻秦红棉。 但秦红棉总能凭借各种巧妙的方法逃脱,这也让李青萝对她恨之入骨。 此前,在初次邂逅木婉清之际,她正遭受着瑞婆婆以及曼陀山中婢女们的追杀,而这一切皆源于秦红棉所发布的任务。 可想而知,木婉清自认为武功已然突飞猛进,此番欲再度出手,前去行刺李青萝。 叶枫满怀怜悯之情地凝视着木婉清,旁人或许并不知晓如今曼陀山庄的状况,然而他却是心知肚明。 曼陀山庄现今有那只小舔狗盘踞,虽说那只小舔狗是舔了点。 但舔归舔,她也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先天高手。 而且,此小舔狗绝非普通的先天高手,而是对众多武学了如指掌的高手,堪称武学活字典。 以木婉清二流中期即将迈入二流后期的实力,恐怕难以承受那只小舔狗轻描淡写的一指头。 尽管木婉清所使暗器原本极为厉害,稍不留意便会令一流境界的高手着道。 然而,一旦迈入先天境界,普通的毒药对这些人已然失效。 甚至,先天高手中毒后,还能够凭借自身深厚的修为强行将毒素压制下来。 叶枫看着木婉清,神情愈发凝重:“师妹,倘若你执意前往曼陀山庄,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木婉清稍稍一怔:“你怎会知晓我欲前往曼陀山庄?” 叶枫嘴角一撇:“上次追杀你的正是那些曼陀山庄之人,想必是你得罪了他们。” “此次你自认武功精进,定然会去寻他们复仇。” 木婉清颔首轻点:“不错,如今的我自认为,除了李青罗之外,曼陀山庄众人绝非我的敌手。” “只要我倍加小心,先给李青萝暗中下毒,趁其不备,我必定能够得手。” 叶枫一脸无语地看着木婉清,缓缓说道:“你难道不清楚如今曼陀山庄已经有了一位先天高手吗?” 木婉清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般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就凭李青萝那火爆脾气,哪个先天高手能忍受得了她,还会接受她的招揽?”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是她招揽的,而是她的女儿王语嫣如今已然成为了先天初期的高手。” 木婉清听后,更是连连摇头,难以置信地反驳道:“绝不可能!那王语嫣不过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罢了,怎会有如此实力,成为先天高手?” 叶枫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接着说道:“这其中缘由说来话长,总之就是那王语嫣得到了一位强者的传功,从而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先天高手。” 然而,叶枫并没有说出王语嫣之所以能得到无崖子的传功,其实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将这一实情告诉木婉清,以她那暴躁的脾气,恐怕会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撕碎。 木婉清颓然的坐了下来:“师兄你不用劝我了,就算曼陀山中有先天高手,我也得去看一看。” 叶枫点了点头:“行,若真的势不可为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还有啊,若是你真的被王语嫣给抓住了,你就说你知道云中鹤的消息,这样的话,或许你能保住性命。” 木婉清点了点头,随即拿起桌子上的佩剑随即转身离开了酒楼。 叶枫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胡吃海塞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又休息了一会,叶枫便踏上了前往少林寺的路途。 一路上风景非常美丽,山路弯弯曲曲,道路两旁的树木长得很茂盛,时不时会有山鸟在叫。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照下来,形成了一块块斑驳的光影。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远处的山峰连绵起伏,山里面的小溪水哗哗地流淌着,水很清澈,可以看到水底。 溪水碰到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接着往前走,山势变得越来越陡峭,路也越来越窄。 最后,终于看到了少林寺的样子。寺庙的建筑非常宏伟壮观,红色的墙,黄色的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在寺庙前面的广场上,香火很旺,很多信徒都很虔诚地在朝拜。 叶枫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想:“尼玛,这一天得收多少香火钱啊?” 想想如今的和尚,又想想后世的和尚,现在的和尚还好一点,起码没有坐轿子,而后世的和尚却是开着法拉利,开着各种限量跑车。 正在此时,一名丑陋的小和尚,来到了叶枫的面前,开口询问道:“这位施主,请问你是来上香的吗?” 叶枫回过神来,见这名小和尚,相貌丑陋,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总之是很有特点。 叶枫看着这名丑陋的小和尚,总觉得有些熟悉。 随即叶枫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师傅,请问你的法号是什么?” 虚竹有些疑惑:“小僧法号虚竹。” 第91章 扫地僧 叶枫听见虚竹的自我介绍,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见这虚竹的容貌总觉得有一些熟悉,原来这就是虚竹呀。 虚竹是少林寺打扫藏经阁的小和尚,相貌丑陋,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嘴唇甚厚,又不善于词令。 但他为人忠厚善良,待人坦诚,有着一颗慈悲之心。 这不正是天龙八部原着之中对虚竹的描写吗? 叶枫嘿嘿一笑:“虚竹小师傅,在下叶枫,在下想请虚竹小师傅帮个忙。” 虚竹听到叶枫这么说,挠了挠自己的大光头:“叶施主请说,小僧定会尽力帮忙。”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询问道:“虚竹小师父,你们少林寺的藏经阁之中是否有一位常年拿着扫帚扫地的老僧?” 虚竹听到这话,顿时有些警惕的看着叶枫:“施主,这是何意?” 叶枫见到虚竹如此,不禁心中暗骂:“靠,不是说虚竹敦厚老实吗?怎么心思这么多?” 叶枫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和蔼可亲的弧度:“情况便是如此,如果真有这么一位深藏不露的扫地僧,我这里有一封信烦请您转交给他。” 话毕,叶枫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函,轻轻递到虚竹手中。 虚竹小心翼翼地接过信件,仔细端详一番,确认并无异样后,方才颔首轻点:“施主稍候,小僧去去就回。” 言罢,虚竹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向着少林寺内疾驰而去。 此时,少林寺的藏经阁内,一名年长的僧人正肩扛一把扫帚,在藏经阁中悠然自得地漫步。 这位老僧身着一袭朴素的灰色僧袍,身材魁梧,须眉皆白,面庞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却毫无老态龙钟之感,反倒散发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 他的双眸深邃而明亮,宛如能够洞悉世间万物。 蓦地,老僧接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哈欠,哈欠。” 扫地僧止住脚步,抬手揉了揉鼻子,心生疑惑:“怪哉,为何贫僧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微微摇头,自言自语道:“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以贫僧如今的境界,能胜过贫僧之人屈指可数。” “若真有人胆敢挑衅,老衲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佛虽慈悲为怀,但亦有金刚怒目之时。” 正当扫地僧暗自思忖之际,一道脚步之声传来。 扫地僧转头看去,只见虚竹小跑的跑到了老僧的面前:“师父,外面有位年轻的公子要将一封信给你。” 言罢,虚竹已然来到他面前,双手呈上那封信件。 扫地僧接过信,定睛一看,不禁眉头微皱。 他缓缓展开信纸,默读着上面的文字,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片刻后,扫地僧将信重新折好,收入怀中,对虚竹说道:“虚竹,那位公子在哪?让他带来藏经阁一趟。” 虚竹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小跑着离开了藏经阁。 虚竹离开之后,扫地僧生又拿出信纸看了看,这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而落款只有两个字--沧海。 扫地僧可是知道沧海,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沧海两个字,代表的可是一位大宗师啊。 “怪不得这两天,贫僧一直心神不宁,原来是因为这女魔头啊。” 扫地僧此时的表情哪里还有前面敢说出:“佛虽慈悲为怀,但亦有金刚怒目之时。”的表情,完全就像是一副便秘的模样。 对于李沧海那魔女,扫地僧可是见识过的。 当时,李沧海公然闯入藏经阁之中,想要观看易筋经。 当时自己见到李沧海,年纪轻轻便与李沧海动起了手。 但是,完全没有想到,凭借自己宗师巅峰的境界,居然不是李沧海的对手,那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结果,易筋经被李沧海借去了整整一个多月才还回来。 扫地僧长叹一口气:“虚竹说外边的是一名年轻公子,不是那小魔女。” “但是就不知道那位年轻的公子是那位小魔女的什么人?” 不一会,虚竹便领着叶枫走入了藏经阁之中。 叶枫对于少林寺直接让自己进入藏经阁,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叶枫知道,藏经阁的2楼楼梯口那里,肯定有人守着,不会随意让人进入藏经阁的2楼的。 叶枫见到了扫地僧,微微一笑随即打了声招呼:“晚辈叶枫,见过大师。” 扫地僧微微颔首:“不知叶施主与那位李姑娘是何关系?” 叶枫嘿嘿一笑:“大师,李沧海是我的姐姐。” 听到这话,扫地僧微微皱眉,因为之前他与李沧海打交道的时候,已经过去了30年。 按理来说,李沧海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弟弟才对。 见到扫地生皱眉,叶枫哪里不知道扫地生心里怎么想? 叶枫微微一笑,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块玉佩亮给了扫地僧看。 扫地僧一见叶枫手中的玉佩,连忙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叶施主请跟我来。” 说完,扫地僧便带着叶枫向藏金阁旁边的一间禅房走去,那是扫地僧的房间。 进入禅房之中,扫地僧再次念了一句佛号:“叶施主,不知此次前来寻找贫僧,是想要贫僧帮叶施主做什么事。” 叶枫微微一笑,随即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大师,我想要易筋经的原本,以及金刚不坏神功。” 扫地僧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陷入了为难:“叶施主,想要易筋经和金刚不坏神功很简单,但是易筋经的原本确实有些麻烦。” 叶枫听到扫地僧没有直接拒绝,就知道这是有门。 叶枫微微一笑:“大师,就说你给不给吧,如果你不给的话,下次或许是我姐姐亲自过来了。” 扫地僧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叶施主能否让我准备几日?” 叶枫点了点头:“可以,我就住在嵩山脚下的客栈之中。” “若是大师准备好了,可以到那里找我。” 扫地僧点了点头:“好的,叶施主,贫僧一定尽快办好这件事。” “至于你的姐姐李沧海,就不用过来了,毕竟你姐姐也有你姐姐的事要处理,贫僧岂敢耽误她的时间。” 第92章 夭寿了,慕容复被王语嫣打了 对于扫地僧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叶公子一个字都不信。不过叶枫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与虚竹一同离开了少林寺的藏经阁。 回到客栈,叶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原本他还担心,扫地僧会为了少林的威严不给自己武功秘籍呢?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想多了,李沧海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面子还要大。 就连号称天龙世界第一大 boss 的扫地僧也得给她点面子。 由于跟木婉清待在一块,所以一路上每逢酒店两人都选择包厢。 叶枫一路上也有一些担心,扫地僧不给自己秘籍。 所以,一路上并没有怎么关注江湖之中发生的事情。 如今闲暇下来啊,叶枫倒可以稍微关注一下江湖之中最近发生的事情。 只见叶枫走入了酒楼之中,找了角落的位置,随意点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便坐在角落之中,听着酒楼之中的江湖中人谈论江湖之事。 “唉,听闻近日曼陀山庄与燕子坞竟闹得不可开交。”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左顾右盼一番后,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大胖子卖弄道。 那大胖子正啃着猪蹄,听闻此言,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究竟所为何事?曼陀山庄和燕子坞向来是姻亲之好,怎会突然反目?” 同桌的一名瘦高个中年男子嘿嘿一笑:“此事我倒是略知一二,据说是慕容复向曼陀山庄求娶王语嫣,然而王语嫣却断然拒绝了。” “哦?慕容复求娶王语嫣未果?这着实令人诧异。他们本是表亲,且传闻王语嫣对慕容复一往情深,她怎会不同意呢?”大胖子满脸惊愕地问道。 “嘿嘿,这其中缘由你就有所不知了!慕容复欲求娶王语嫣,并非想将其明媒正娶。” “而是妄图让王语嫣做他的小妾,更离谱的是,陪嫁之物竟是整个曼陀山庄。”瘦高个中年男子解释道。 听到这里,众人皆面露震惊之色,另一名青年忍不住开口道:“不会吧,慕容复的胃口竟如此之大?” 那名瘦高个男子嘿嘿一笑:“可不是嘛!慕容复不仅想抱得美人归,还妄图将曼陀山庄的财富据为己有,真是贪得无厌!” “据说王语嫣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称,慕容复既想得到她的人,又想染指曼陀山庄的财富。” 那名青年愤愤地啐了一口:“我呸,慕容复简直就是个贪得无厌、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活该两家闹翻,如今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彪形大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接着卖起了关子:“你们猜猜后来发生了何事?” 还未等众人回应,那名彪形大汉便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随后压低声音说道:“据说,后来慕容复竟然被王语嫣给暴打了一顿。” “而且是打得惨不忍睹,若非后来有一名神秘的黑衣人出手相救,将慕容复带走,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一阵哗然。有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不是吧?慕容复可是号称南慕容北乔峰的慕容复,他怎么可能会被人打得很惨?” “而且据说曼陀山庄的王语嫣根本不会武功啊,就是一个好看的花瓶,她怎么可能打得过慕容复?” 听到慕容复被王语嫣打得很惨,不知情的人,都露出了一副不信的神色。 另一桌的一名老者一脸的不屑,冷哼一声道:“你这消息早就过时了。” “据说当初在姑苏的杏子林之中,王语嫣可是和乔峰硬碰硬地打了一场,双方不分胜负。” 另一名老者也点了点头:“当时,在杏子林之中,王语嫣可是和号称四大恶人带头大哥恶贯满盈的段延庆打了一场。” “当时段延庆可是被王语嫣虐得不要不要的” “要不是西夏一品堂的另一名高手李延宗的相助,或许早就死在了王语嫣的手中了。” 酒馆之中顿时一片嘈杂,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猜测王语嫣可能是隐藏了实力,也有人认为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一名书生嘿嘿一笑,“唰”的一声打开了折扇,轻轻扇动着,说道:“这也不尽然,据说当初王语嫣和乔峰在杏子林之中打得不相上下。” “而王语嫣却能轻易地将慕容复打伤,甚至差点打死。” “你们不觉得这事情有时候不简单吗?也许这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众人听了书生的话,陷入了沉思。他们开始回忆起慕容复和王语嫣的过往,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些线索。 想了一会,那胖子猛地一拍桌子,犹如平地惊雷,直接将旁边的众人吓了一大跳。 那名胖子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靠,也就是说江湖之上的北乔峰南慕容根本就是胡扯的!” 众人听闻胖子的这话,也纷纷回过神来,开始交头接耳。 那名青年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慕容复浪得虚名,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这个时候,叶枫也忍不住插了一句话:“慕容复之所以有南慕容之称,只是他承蒙了他们先祖的余荫而已。”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其实慕容复的武功并不高,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乔峰或许能轻易地将慕容复置于死地。” 叶枫的话语中透露出对乔峰武功的敬佩。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一时间,酒楼里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江湖中的各种事情。 有人说起了最近江湖上出现的神秘组织,据说他们行事诡秘,手段狠辣,让不少武林人士都感到头疼。 还有人谈论起了某位大侠的传奇经历,他曾经孤身一人挑战了一座恶名昭彰的山寨,最终成功地将其剿灭,成为了江湖上的一段佳话。 与此同时,燕子坞的参合庄之中,一片静谧,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慕容复静静地躺在病榻之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 他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痛苦。 他的眼睛紧紧闭合,要不是胸膛还在上下起伏,或许别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 而床边站着的,乃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 慕容复的四大家臣都目光紧张的盯着面前的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 只见那名黑衣蒙面人正在给慕容复把着脉。 黑衣人长叹了一口气,将慕容复的手,重新放入了被子之中,然后自言自语:“曼陀山中的那小丫头,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实力了?” 第93章 慕容博想用苦肉计 慕容博原本柔和的眼神,如同被一阵寒风吹过,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 他的眼神仿佛能穿人的灵魂:“要不是曼陀山庄身后有那老太婆护着,仅凭这一次,曼陀山庄灭门也不为过。” 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 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审视着慕容家的四大家臣,缓缓地点了点头:“你们这一次,确实有些心急了。” “若不是老夫及时赶到,或许你们家的少主早已命丧黄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责备。 四大家臣纷纷低下了脑袋,心中充满了愧疚。邓百川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前辈,公子爷他没事吧?” 慕容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王语嫣那小丫头应该是留了手。” “这段时间,你们还是先不要去招惹曼陀山庄。”慕容博的目光扫过众人,严肃地说道,“你们不是那小丫头的对手。” 听到这话,包不同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可是前辈,难道公子爷的这顿打就白挨了吗?我们不应该为公子爷报仇吗?” 慕容博看着包不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报仇之事,切不可操之过急,需从长计议。不过,我倒是有一个万全之策……” 他凑近四大家臣,轻声低语着,仿佛在透露一个惊天的秘密。四大家臣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惊讶和期待的神情,他们瞪大了眼睛,耳朵也竖了起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只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不仅可以为公子爷报仇雪恨,还能让曼陀山庄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慕容博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四大家臣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慕容博的安排。 他们对慕容博的智谋深信不疑,相信只要跟随他的计划,一定能够达成目标。 慕容博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他知道,要想实现这个计划,还需要更多的准备和筹划。 但他坚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成功。 包不同嘿嘿一笑,插话道:“前辈所言极是,既然王语嫣那小娘们没有对公子下毒手,那么说明她对公子仍有情意。”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计策。 “虽然那王语嫣被云中鹤给玷污了,无法作为公子的正妻,但可以先将她哄骗过来。” “利用她对公子的感情,让她帮助我们复国。”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报得大仇,还能得到曼陀山庄的支持,甚至得到王语嫣这样的高手。” 慕容博点了点头,对四大家臣能明白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 于是,他开始详细地布置起计划来,四大家臣也纷纷出谋划策,共同商讨着如何让王语嫣心甘情愿地帮助他们。 与此同时,在曼陀山庄之中,王语嫣本人却坐在亭子上面色冰冷,宛如一座冰山。她的目光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地落在恭恭敬敬站立的平婆婆身上。 平婆婆感受到了王语嫣的注视,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说道:“小姐,那个黑衣人的信息老奴并未查到。” 王语嫣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能有如此深厚功力之人,不可能在江湖之中默默无闻。” 此人究竟是谁呢?”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说完这句话,王语嫣咳嗽了两声,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之前,那黑衣人在救走慕容复之时,王语嫣和他对了一掌。 那一掌,让王语嫣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内力。 她发觉那名黑衣人使用的乃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掌,但却又有些不同。 王语嫣的思绪在脑海中飞速转动,她回忆起与那名黑衣人的交手瞬间。 她明显感觉到那名黑衣人的内力并非少林的佛家内力,而是一种略显狂暴的力量。 这种内力的刚猛程度,让王语嫣不禁心生警惕。 王语嫣和他对了一掌,那名黑衣人竟然纹丝不动,而自己则是退后了六七步才停下身来。 当时,王语嫣已经身受内伤,但那名黑衣人似乎忌惮着什么,并不敢对自己下杀手。 这让王语嫣更加确定,这名黑衣人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秘密。 王语嫣看向平婆婆,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你去查一查江湖之上有哪一些人会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掌。” 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平婆婆连忙点头应道:“是,小姐。老奴这就去办。” 王语嫣接着说道:“另外,你再派人去打听一下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也许,这其中会有与那名黑衣人有关的线索。” 平婆婆再次应道:“是,小姐。老奴明白。” 王语嫣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还有,密切关注慕容复的动向。” “他与那名黑衣人之间,或许也有着某种关联。” 平婆婆恭敬地说道:“是,小姐。老奴一定竭尽所能将此事办好。” 王语嫣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更深层次的问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虑,似乎对那名神秘的黑衣人充满了疑惑。 那名黑衣人到底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而那名黑衣人到底又在忌惮着什么?难道自己曼陀山庄还有什么隐藏的底牌? 这些问题在王语嫣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她感到有些心烦意乱。 王语嫣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她知道,过度的思考只会让自己更加困惑。 于是,她将目光转向还在跟随着自己的平婆婆。 王语嫣发现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了,便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平婆婆可以离开了。 平婆婆见状,立刻躬身退出了凉亭。 在平婆婆走远之后,李青萝一脸担忧地看着王语嫣,关切地问道:“语嫣,过了这么久,你的伤势怎么不见好转?”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去找江湖之上最有名的神医薛慕华来给你医治一番吧。” 王语嫣轻轻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对李青萝说:“娘亲,不用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第94章 李毅 李青萝凝视着王语嫣,心中尽管仍存有一丝忧虑,但也深知难以再强行劝说。她深知王语嫣性格坚毅,一旦下定决心,便难以动摇。 “罢了,语嫣,既然你自觉已康复许多,那娘亲便不再多言。”李青萝轻声说道。 “不过,你务必多加歇息,切莫过度操劳,云中鹤之事暂且搁置一旁。”李青萝温柔地叮嘱着。 提及云中鹤之名,王语嫣的眼眸再度泛起丝丝冷意,然而,望着李青萝满脸忧虑的神情,她终究还是未出言反驳。 “娘亲,您放心吧,我会照料好自己的。”王语嫣轻声回应道。 “您也莫要过于忧心,您的身体同样重要。” 李青萝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王语嫣的发丝:“娘亲知晓了。” “对了,语嫣,你适才在思考何事呢?莫非仍在为那名黑衣人而烦忧?” 王语嫣稍作迟疑,终究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惑向李青萝倾诉:“娘亲,我始终在思索,那名黑衣人究竟是何人?他缘何会现身于我们曼陀山庄?” “而且,此人武功如此高深,究竟在忌惮些什么呢?” 李青萝闻听王语嫣所言,面色微微一变,但须臾便恢复如初。她沉默须臾,而后缓缓言道:“语嫣,有些事,你还是不知为妙。” “实则咱们曼陀山庄亦非如此单纯。” 王语嫣凝视着李青萝,眼眸中闪过一抹疑惑,然而她并未继续追问。她明白,李青萝必定有难言的苦衷,既然她不愿言明,自己也不便强求。 “也罢,娘亲,我明白了。我不会再追问了,我坚信您定有自己的盘算。”王语嫣乖巧地应道。 李青萝轻轻叹了口气,似是在斟酌言辞。她拉着王语嫣的手,缓声道:“语嫣,江湖险恶,人心难测。那黑衣人身份不明,其来意更是令人费解。娘亲担心你涉世未深,会遭人算计。” 王语嫣紧咬嘴唇,眼神坚定地说道:“娘亲,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我已非昔日懵懂无知的少女,我也想为咱们曼陀山庄尽一份力。” 李青萝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她拍了拍王语嫣的手,说道:“语嫣,娘亲知道你聪慧过人,也有自己的主见。但有些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那黑衣人武功高强,且行踪诡秘,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 “待时机成熟,娘亲自会告知你一切。在此之前,你只需安心休养,莫要让娘亲担忧。”李青萝语重心长地说道。 王语嫣点了点头,应道:“娘亲,我知晓了。我会听从您的安排,绝不会让您失望。” 李青萝微笑着看着王语嫣,心中满是感慨。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担当。她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王语嫣定能独当一面,守护好曼陀山庄。 李青萝欣慰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变得更加懂事了。 三天之后,嵩山脚下唯一的一处客栈之中,叶枫坐在角落之中,小口抿着酒,静静地听着客栈之中那些闲散的江湖中人以及客商闲扯着。 客栈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烟雾,人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的画面。 叶枫的目光偶尔扫过那些高谈阔论的人,仿佛在观察着这个世界的众生相。 “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位神秘的剑客,他的剑法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已经连败了好几位高手!”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激动地说道。 “哦?真有这么厉害?那他到底是什么来历?”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好奇地追问。 “不知道啊,有人说他是从大理那边来的,也有人说他是隐居多年的高手。” “不过,他的剑法确实厉害,据说没有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几招。”大汉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哇,这么厉害!要是能亲眼见到他的剑法,那可真是太荣幸了。”年轻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嘿嘿,你就别做梦了。像我们这样的小角色,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那样的高手呢?”另一个人笑着插话道。 “也是啊,不过江湖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传说,让人充满了向往。”年轻人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叶枫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对江湖的好奇。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位年轻的高手就是段誉,只是段誉不是用的六脉神剑吗?”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叶枫抬头看去,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年轻人相貌英俊,气质不凡,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 “哟,这不是李家的大少爷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 客栈老板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地说道。 “哈哈,我只是路过此地,听说这里的酒不错,就过来尝尝。”李家大少爷笑着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那大少爷您请坐,我这就给您上酒。”客栈老板热情地招呼着。 李家大少爷在客栈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他的随从们则站在他身后。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身边的一个随从说道:“去,把我的琴拿来。” 随从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抱着一把精致的古琴走了回来。 李家大少爷接过琴,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琴弦,然后开始弹奏起来。 他的琴声悠扬动听,如高山流水般清澈,又似春花秋月般婉约。 客栈里的人们都被他的琴声吸引住了,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静静地聆听着。 一曲弹罢,那名李公子环顾客栈的所有人,当他眼睛掠过叶枫之时,顿时眼睛一亮。 客栈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然而,在这喧嚣的氛围中,此人却是显得格格不入。 此时的叶枫,身穿一袭黑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与客栈中其他人的喧闹不同,叶枫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独自喝着酒。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内心世界。 客栈中的人们都对叶枫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但他却毫不在意。 他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存在让整个客栈都变得安静了许多,仿佛他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本来也是)。 只见李公子快步走到了叶枫的跟前,就是叶枫拱了拱手,显得温文尔雅:“这位公子,在下有礼了,在下李毅,家父六扇门,开封府总捕头,李天歌。” 听到六扇门,叶枫微微一愣,随即一口将杯中之酒饮尽:“原来是李公子,在下叶枫。” 第95章 得到易筋经原本,以及金刚不坏神功 虽然叶枫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但内心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翻涌不息。 他深知这六扇门乃是大宋朝廷监管江湖的重要部门,其势力和影响力不容小觑。 而这李毅的父亲竟然是六扇门中人,而且居然是开封府的总捕头。 李毅此次前来嵩山,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嵩山,这座神秘而古老的山脉,或者说那座闻名遐迩的嵩山少林寺,究竟是何处引起了六扇门的关注呢? 叶枫暗自思忖着,心中充满了疑惑。 然而,此刻他深知自己不能轻易表露出来,于是微微一笑,轻声问道:“不知李公子找在下有何要事?” 李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而儒雅的笑容,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柔和:“并无大事,只是见公子气质非凡,与这客栈的氛围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在下心生好奇,便上前想与公子结识一番。” 叶枫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这李毅的话语中或许隐藏着深意。 然而,他并未直接回应,而是继续保持着微笑,等待着李毅接下来的举动。 李毅似乎察觉到了叶枫的戒备,他轻轻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公子莫要紧张,我只是对公子的来历颇感兴趣。” “见到公子的气质以及腰配长剑,想必公子,乃是江湖中人。” “在下心向江湖已久,只是这家父乃是朝廷中人,却是断了在下向往江湖的念想。” “不知公子来自何方,能否与在下告知?” 叶枫心中一动,他意识到李毅可能是在试探他的身份和背景。 他决定以静制动,看看李毅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于是,他淡淡地回答道:“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士,并无特别之处。” 李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 李毅继续说道:“林公子过谦了,江湖之大,无奇不有,以公子的气质来看,公子定然来历非凡。” 叶枫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他知道,与李毅的对话还会继续,而他必须小心应对,以免落入对方的陷阱之中。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发现没有从叶枫这里套出什么话,他站起身来,带着那几名随从走出了客栈。 李毅刚刚离去,一名身着灰布麻衣的小和尚便踏入了客栈之中。 小和尚目光敏锐,迅速环顾四周,当他瞥见角落处的叶枫时,眼神一亮,急忙飞奔而来。 这位小和尚并非他人,正是与叶枫有过一面之缘的虚竹。 虚竹来到叶枫面前,双手合十,先是虔诚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才开口说道:“叶公子,师父有请。” 叶枫听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悦之色。 他心里明白,想必是扫地僧已经将自己渴望的武功秘籍准备妥当。 叶枫霍然起身,随手抛出一锭银子给了店小二,接着便紧跟着虚竹朝嵩山方向迈步而去。 行走在通往少林的道路上,叶枫心生疑惑,目光投向虚竹,问道:“虚竹小师傅,刚才你说你师傅有请,不知你何时拜那老和尚为师的?” 虚竹再次念了一句佛家偈语:“叶公子有所不知。” “就在叶公子离开少林藏经阁不久,师父见小僧天资尚可,便收了小僧为徒。” 叶枫微微点头,凝视着眼前的虚竹,这位天龙八部中的气运主角之一。 叶枫不禁感叹,气运主角这种存在,真是犹如上天眷顾,处处顺遂。 王语嫣夺走了虚竹原本的资源,得到了无涯子的功力。 然而虚竹却能在转瞬之间拜入扫地僧门下,不得不说,受天地眷顾的气运主角,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帆风顺。 叶枫心中暗自思忖,气运主角似乎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得到奇遇,无论是武功秘籍、名师指点还是机缘巧合,都能轻易降临到他们身上。 不过想想,自己刚刚穿越过来,就遇到了李沧海? 更是在短短两年时间,便将金钟罩修炼成近乎大圆满的境界。 想到这里叶枫露出了一抹微笑:“自己也不差呀,至少比乔峰这种修炼了几十年的气运主角还要一帆风顺。” “当然肯定是比不上挂逼段誉和挂逼虚竹的。” 当然了,现在自己身上也有北冥神功。 只是自己不屑于开这种外挂而已,开这种外挂直接影响自己后续的修炼。 叶枫可是后世之人,当然知道根基的重要性。 自己的目标可是超越大宗师,真正达到长生的目的的。 继续前行的路上,叶枫与虚竹交谈甚欢,从武学心得到江湖趣事,无所不谈。 虚竹的天真无邪和善良让叶枫倍感亲切,两人的关系也越发融洽。 终于,他们抵达了嵩山少林寺门前。 而扫地僧则静静地站在少林寺门前的一块大石头之上,他的目光遥望远方,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虚竹领着叶枫来到石头的旁边,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 扫地僧微微一笑,他的身形如同一片轻盈的云彩,纵身一跃,来到了叶枫的身旁。 他从自己的袖子之中拿出了两本书籍,那书籍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叶公子,这便是原本的易筋经以及金刚不坏神功。”扫地僧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叶枫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扫地僧手中的两本秘籍,然后恭敬地向扫地僧点了点头:“多谢大师。” 扫地僧微微颔首,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缓缓开口道:“叶公子,贫僧希望你不要将这两门功法外传。此功法乃少林之秘,关系重大。” 叶枫连忙点头,表示明白:“大师放心,在下既然承诺不会外传,便定会信守诺言。 在下只是借阅一段时间,待研究透彻后,定当将这两门功法原封不动地送还与大师。” 扫地僧看着叶枫,心中对叶枫研究透这两门功法之后,还会还回来确实一个字也不信。 毕竟,李沧海是什么人?她可是出了名的强盗和魔女。 而这两门功法,显然不是叶枫自己想要修炼的,就以叶枫的阅历,怎么可能修炼得了这两门武功。 在扫地僧看来,多半是李沧海想要研究这两门功法。 她之前曾经来过少林一次,看过这两门功法,但当时并未在意。 这次不知为何,脑子抽了什么风,突然又想要研究这两门功法。 而李沧海这个人又懒散,又好面子,不愿亲自上门观看功法,所以才派了一个年轻的叶枫前来代劳。 至于这两门功法到了李沧海手中,还能不能还回来,扫地僧实在是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毕竟,逍遥派的人向来以行事不羁着称,只要是到了他们手中的东西,就很难再要回来。 然而,扫地僧也知道,叶枫毕竟只是一个传话的人,他并不能决定李沧海的行为。 想到这里,扫地僧无奈地叹了口气:“叶公子,贫僧就不留你在这里用饭了,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不要将两门功法外传。” 叶枫将两本秘籍塞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即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大师,在下告辞了。” 说完,叶枫便运起轻功离开了少林寺。 叶枫在得到两门功法的时候,早就想回去研究了,哪里有时间和这老和尚在这里瞎扯。 要不是抹不开面子,再得到两门功法之时他就走了。 扫地僧看着叶枫离开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李沧海这女娃子又抽了什么风,又是易筋经,又是金刚不坏神功的,难道,易筋经之中有解决她身体隐患的方法?” 扫地僧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之中那些杂乱的想法转身回了少林。 第96章 六扇门 嵩山脚下,有一座看似破旧的小院子,宛如被岁月遗忘的角落。 李毅领着几名随从,踏入院子,甫一进入,他那原本温文尔雅的面庞,瞬间变得冷峻如冰。他步伐坚定地走向院子的正厅,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又有几人走进正厅。这些人的装扮各异,有叫花子、读书人,还有小摊小贩。 李毅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名叫花子身上,他的声音冰冷而果断:“乞丐,去查一下我今日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他叫叶枫。” 没错,这处据点乃是六扇门在开封城的一处秘密据点,其主要职责便是监视少林寺。 在整个大宋,类似这样的六扇门据点多达数十上百个。 甚至在大辽、西夏和大理等国,也有六扇门的据点,只是数量相对较少。 那名乞丐恭敬地点了点头:“属下明白,公子,我这就去查。”说完,他毫不理会大厅中的其他人,转身匆匆走出了大厅。 待那名乞丐离开后,李毅的目光转向了大厅中的那名书生。 书生连忙站起身来,向李毅施礼后,回答道:“公子,属下可以确定叶二娘与少林寺的某位僧人有关。” “她所施展的乃是少林寺的独门绝技——破戒刀法。” “此刀法向来不传外人,唯有少林内部的高僧才能掌握。” 李毅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书生的判断。他接着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秀才,你继续留意叶二娘的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禀报。” 书生领命后,亦如先前的乞丐那般,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留恋。 没错,此次李毅之行的目的便是彻查叶二娘。想当初,叶二娘离开了大宋的疆土,其案件也因此被大宋的六扇门搁置一旁。然而,近来四大恶人的行径愈发猖獗,尤其是叶二娘,竟在大宋境内屡屡犯案,致使数十人伤亡。面对如此状况,实在是无可奈何。毕竟,这些武林中人所犯之案,理应由六扇门负责处理。 而叶二娘所施展的刀法,正是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之一——破戒刀法。更为凑巧的是,少林寺正位于开封境内。 如此一来,调查这叶二娘破戒刀法的来历之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开封境内的六扇门肩上。 开封城六扇门的总扛把子李天歌,为了栽培他的爱子李毅,特意让其亲自处理此事。 其主要目的,便是让自己的儿子能够继承他的衣钵,进入六扇门之中。 那名书生离开后,李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场上。他的眼神扫过那几名小摊小贩打扮的六扇门捕快,然后开口问道:“最近开封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其中一名捕快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嗯……要说大事,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最近城里倒是来了几个江湖人物,听说他们身手不凡,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另一名捕快接着说:“是啊,我也听说了。这几个人好像是为了寻找什么宝物而来,具体是什么宝物,就不得而知了。” 李毅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太感兴趣,他又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这时,第三名捕快压低声音说道:“我倒是听到了一个传闻,说是城外的一座古墓被盗了,里面的财宝被洗劫一空。” “据说那座古墓年代久远,里面的财宝价值连城。” 李毅的眼睛一亮,追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那名捕快耸了耸肩,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不过这个消息在城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应该不会是空穴来风。” 李毅陷入了沉思,行,那你们去查一查,若是能查到的话,直接将那些盗取古墓之人全部抓了,古墓之中的财宝正好给我们用来当做开封城六扇门的经费。 众人听闻李毅如此说,顿时一阵大喜。 李毅点了点头,随后,背着双手,率先走出了大厅。 见到李毅走出大厅之后,几名捕快连忙凑在一起,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阿碧轻轻地划动着小船,缓缓地靠近了曼陀山庄的码头。 她的到来,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曼陀山庄中的那些婢女们,犹如被惊扰的蜂群,迅速地围拢了过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弥漫着警惕和敌意,仿佛一场紧张的对峙即将爆发。 阿碧见状,心中不禁一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凝视着眼前这些气势汹汹的婢女,怯怯地开口问道:“各位姐姐,你们这是何意?” 在这群婢女当中,一名身穿红衣的侍女格外引人注目。 她缓缓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紧紧地盯着阿碧,冷冰冰地说道:“阿碧,你这贱婢居然还敢来。” “小姐可是因为你们燕子坞的慕容复受了内伤。”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责备。 阿碧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我是来找表小姐的。” “哼,小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红衣侍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还是曼陀山庄的客人吗?” 阿碧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她的眼中打转。她强忍着悲伤,继续说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表小姐,请各位姐姐行个方便。” “不行!”红衣侍女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小姐正在闭关修炼,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红衣女子的语气越发严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碧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我家公子他……他伤得很重,我想求表小姐去见他一面。” 然而,那些婢女们似乎无动于衷,她们依然冷漠地注视着阿碧,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阿碧感到一阵绝望,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见到王语嫣,更不知道该如何向慕容复传达这个消息。 她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所认为受到重伤的慕容复此时正端坐在燕子坞参合庄的客厅首位之上。 虽然慕容复面色苍白,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坚毅。 而他的左右两边下手分别坐着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以及包不同四人。 邓百川身材魁梧,一脸严肃;公冶乾则显得沉稳内敛; 风波恶身形矫健,满脸英气;包不同则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目光凝视着邓百川,满脸忧虑地开口说道:“邓大哥,若是此次苦肉计未能奏效,那该如何是好?” 邓百川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公子爷不必忧心,王姑娘对公子一片深情。” 第97章 一品堂 “即便彻底决裂,没有对公子下狠手。”邓百川顿了顿,接着说道:“这足以证明,王姑娘对公子爷的情意乃是真挚无比。” “如此一来,公子爷施展苦肉计,诱使王姑娘中计,必然会马到成功。” 一旁的公冶乾也随声附和,点头表示赞同。 慕容复听后,心中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骂道:“待日后我大燕国顺利复兴,定要将那王语嫣贱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这时,一旁的包不同连连摇头,急忙说道:“非也非也,公子爷,虽说王姑娘对公子爷动手,或许只是一时气急。” 他稍稍停顿,继续说道:“即便王姑娘如今可能已非完璧之身,但公子爷纳她为妾,倒也未尝不可。” 风波恶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是啊,公子爷,虽说王姑娘极有可能遭云中鹤玷污。” “但无论如何,她对公子爷的深情厚意是毋庸置疑的,万望公子能够善待于她。” 慕容复听着众人的劝说,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仍未完全消除对王语嫣的怨恨。 在他看来,他身为皇室贵族血脉,就算王语嫣此时还是完璧之身,若是做自己的正妻,也是高攀了。 更何况现在她早已被云中鹤给糟蹋了,自己愿意纳她为妾,已经算是看得起她了。 自己只要曼陀山庄来做嫁妆,这有何不可? 没想到王语嫣却直接对他动了手,更令慕容复愤怒的是自己现在居然不是王语嫣的对手了。 不过他也知道此事不能着急,必须要先确保苦肉计的顺利实施。 慕容复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此事待日后再议,当务之急是确保苦肉计的成功。” 慕容复以及慕容复的四大家家臣聊得热闹。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阿碧连曼陀山庄的大门都没有进入,就被挡在了曼陀山庄的码头。 曼陀山庄之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大厅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王语嫣高坐大厅首位,她的美丽如同仙子一般,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她的母亲李青萝坐在她的旁边,目光闪烁着,透露出一丝忧虑。 李青萝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王语嫣,柔声问道:“语嫣,你真的不去见慕容复一面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 王语嫣听到这话,目光瞬间变得冰寒,她紧紧咬着嘴唇,坚定地回答道:“不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王语嫣一脸心疼地看着性格大变的女儿,心中闪过一抹无法言喻的疼痛。 她轻轻抚摸着王语嫣的头发,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语嫣,是娘亲不好。若是娘亲的武功再高上那么一些,你就不会被云中鹤给抓走了,你就不会……” 王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王语嫣突然笑了笑。 她打断了母亲的话,说道:“娘亲,你别这么说。云中鹤没有对我怎么样。” 见到王语嫣的笑容,李青萝以为王语嫣是在苦笑,心中顿时更加自责了。 她以为王语嫣说云中鹤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为了让自己放宽心而已。 李青萝握住王语嫣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轻声说道:“语嫣,娘亲知道你对慕容复的感情。” “但是,他却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你现在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了,对吗?” 王语嫣微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青萝。 然后一脸决然的开口说道:“娘亲,我曾经以为慕容复是我的命中注定,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他并不是我真正的幸福。” “我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感情,我不想再为他伤心难过。” “想当初我被云中鹤与叶二娘劫走,他居然没有前去救我,当时我们可是慢悠悠的,从姑苏城前往天聋地哑谷的。” “若是当时,慕容复愿意去救我的话,以他的脚力,以及武功,用不到半天就能追上我们。” “但是,当时慕容复居然没有前去救女儿,女儿已经死心了。” 李青萝看着女儿逐渐懂事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她知道,女儿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已经变得更加坚强了。 但是,看着如今这样冰冷的王语嫣,又想想以前乖巧的恋爱脑王语嫣,李青萝觉得还是以前的恋爱脑王语嫣过得开心。 王语嫣看着李青萝如此模样,露出了一抹笑容:“娘亲,你放心,就算女儿以后不嫁人了,也不会再去找慕容复。” 李青萝紧紧抱住王语嫣,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知道,女儿已经长大了,她会有自己的选择和生活。 在遥远的西夏之地,有一座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大殿巍然屹立于天地之间。 这座大殿乃是赫赫有名的西夏一品堂之所在,它承载着无数的荣耀与传奇。 此时此刻,西夏一品堂内气氛庄严肃穆,众人皆毕恭毕敬地站立在下首位置,甚至连抬头张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深知此处规矩森严,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而在这众多人物当中,“四大恶人”中的恶贯满盈段延庆、无恶不作叶二娘以及凶神恶煞的南海鳄神岳老三亦在此处。 即便是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性格乖张暴戾的岳老三,此刻竟也如同温顺的绵羊一般,老老实实地垂手而立。 他的目光,丝毫不敢抬起头去窥视那高高在上、端坐于首位的神秘女子。 只见坐在一品堂大厅首位的女子,身披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头顶戴着一方白色面纱,将其容颜遮掩得严严实实。 然而即便如此,从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中依然能够感受到她身姿的苗条婀娜和仪态万千。 再加上那块轻柔的白绸蒙面,更给这位女子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 虽然无法直接目睹其真容,但仅是透过那薄薄的面纱,人们便能依稀想象得出此女面容必定绝美动人。 想必应是倾国倾城之色,世间罕有的绝色佳人无疑。 只是,若是揭开她的面纱便可以看到这名女子样貌。 虽然十分美艳,但是她的右边脸颊之上却有一个井字。 这个井字,不仅破坏了她整张脸的美观,而且这个井字稍微使得她的右嘴唇微微下斜。 只听女子轻启朱唇:“段延庆你们四大恶人怎么少了一人?云中鹤去哪里了?” 第98章 李清露 听她语音轻柔婉转,清脆动听,如黄鹂出谷,又似珠落玉盘。这声音带着些许妩媚,婉转悠扬,足以让那些意志不坚之人身体起反应。 只是此时,这声音语气之中似乎也带着几分火气。 段延庆立马抬起头来,一脸的恭敬:“太妃,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老四了,自从上次前去江南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老四。” “如今我们也找不到老四,不知道老四是死是活。” 没错,坐在一品堂首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逍遥派三老之一的李秋水。 自从李秋水与丁春秋勾结被逍遥子发现将逍遥子打下山崖之后,李秋水便转嫁西夏皇帝。 她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很快就获得了西夏皇帝的宠爱,成为了西夏的太妃。 在西夏的日子里,李秋水过着奢华的生活,但她的内心却始终充满了孤独和寂寞。 所以,自那时候开始,李秋水便到处寻找面首。 而因为如此,灵鹫宫的天山童姥认为李秋水背叛了她的师兄,还不够,还四处寻找面首。 加上因为是李秋水导致自己练功出了岔子,让身体始终如同一名八九岁的小女孩一般。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新仇旧恨一起算。 天山童老,趁着李秋水和男人完事后,陷入虚弱之际,将李秋水的脸给毁容了。 自此两人变成了生死大敌,都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然而,李秋水的武功不如天山童老,李秋水只能凭借西夏国的国力,以及西夏国的高手与天山童老对抗。 近几十年来,李秋水丝毫不敢离开西夏皇宫,生怕离开皇宫之际,天山童老,前来寻仇。 但是,就在几日之前,李秋水忽然收到消息,云中鹤居然敢掳走自己的外孙女,这让李秋水怎么能忍? 这不,前往大宋的西夏一品堂以及四大恶人回来之后,李秋水便立即将他们召集起来,打算兴师问罪。 但是李出水没有想到的是,云中鹤居然不在四大恶人之中,不知跑哪去了。 看着面色越来越冰冷的李秋水,段延庆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用腹语试图解释道:“太妃,你放心,只要有老四回来,我一定亲自带他向你赔罪。” 现在的段延庆丝毫不知道云中鹤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不过,先道歉肯定是不会有错的。 李秋水冷哼一声,:“你们可知云中鹤截走的那名女子是谁?” 听到这话三大恶人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而另外一边的赫连铁树确实有些幸灾乐祸。 赫连铁树与四大恶人并不是一个派系的,赫连铁树乃是皇帝派系的,见到四大恶人这种两边都不导向的派系赫连铁树当然愿意见到他们遭殃了。 就在此时,一道妩媚的声音传来,不过,一品堂之中的人是没有丝毫转头观看的意思。 “皇奶奶,要不此次让青露出去看一看吧。” “一来可以寻找一下云中鹤的踪迹,二来可以去看看我那从未谋面过的姐姐,以及姑妈。”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面容姣好,肌肤如雪,细腻而光滑,仿佛羊脂玉般温润的女子缓步走入大厅之中。 她的眉毛修长而弯如新月,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一丝妩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她。 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犹如一泓秋水,深邃而迷人,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红润而丰满,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丝俏皮和可爱。 长发乌黑亮丽,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摇曳着,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 她的身材高挑而修长,曲线玲珑有致,婀娜多姿。 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她的穿着也非常得体,常常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身上佩戴着一些珍贵的珠宝首饰,如项链、手链、耳环等,这些珠宝首饰不仅增添了她的美丽,更彰显了她的高贵气质。 若此时段誉在此处,当他瞧见李清露时,定会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那句经典的“神仙姐姐”。 只因这李清露生得与王语嫣、李沧海还有李青萝宛如一人,其面容相似度之高令人咋舌。 这般相似的容貌不禁使人由衷慨叹李秋水家族血脉的强大。 只见李秋水轻启朱唇,微微一笑间,那如水般温柔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柔和。 李秋水轻声问道:“清露啊,你怎会前来此处?你所修习的小无相功进展如何啦?” 闻听此言,李清露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具风情的妩媚笑容。 这笑容如春花绽放,娇艳欲滴,足以让世间大多数男人为之失神。 然而,大厅之内的人却无一人敢直视李清露。 李清露娇声应道:“皇奶奶,孙儿的小无相功已然修炼到小成之境,成功踏入了先天之界了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自豪。 “不仅如此哦,凭借这小无相功,我能够模拟天下各路武功。” 李清露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孙儿相信,在这先天之境里,孙女自信,就算面对先天后期的高手,也未必会落于下风哟!” 李秋水听闻这番话语,脸上满是欣慰之色,连连点头表示赞许:“嗯,甚好甚好!” “不过先天后期境界的高手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你想象之中那么简单。 “你切不可掉以轻心,需时刻保持警惕。” 李秋水告诫完李清露之后,话音一转:“此次你外出游历,记得先前往曼陀山庄去探望一下你的姑妈以及你的姐姐。” 李清露乖巧地点点头,应道:“孙儿明白,定会前去探望姑妈和姐姐。” “探望完她们之后,你就在江湖之中寻找一番,若是找到云中鹤直接将他给阉了,然后砍断四肢,带去曼陀山庄。” 李清露一脸的疑惑:“皇奶奶,云中鹤乃是我们手下一品堂之人,为何要砍掉他是直送去曼陀山庄呢?” 李秋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恨,说道:“据说此次四大恶人前去江南,云中鹤那淫贼得罪了你的姐姐。” 李秋水没有将王语嫣被云中鹤掳去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云中鹤得罪了王语嫣。 而台下的段延庆听到这话就是冷汗涔涔,因为他在小道消息中得知云中鹤可是将王语嫣给掳走了一段时间。 而原本他们不知道李秋水与曼陀山中的关系,现在知道李秋水乃是曼陀山中背后的人。 第99章 李清露准备前往中原 段延庆哪里不知道,曼陀山庄的李青萝是李秋水的女儿。 怪不得自己等人一回来,你就随便怒气冲冲地来到了一品堂之中等着自己四大恶人兴师问罪。 原来这一切都是云中鹤惹的祸啊,这下完犊子了。 现在段延庆只能心中暗骂了:“该死的云中鹤,你怎么不早点死啊?” “若不是你到处拈花惹草,招惹了这曼陀山庄的人,我们又怎会有今日之祸?” 叶二娘也在心中暗骂道:“这个色胆包天的云中鹤,平日里就知道调戏良家妇女,贪花好色,惹得一身传染病。” “如今可好,竟然敢去惹李秋水的外孙女,你不想活了,我们还想活呢。” 现在叶二娘还是觉得,云中鹤身上有传染病,并且传染给了自己。 因为如今就算是云中鹤不在身边,她也会偶尔打几个喷嚏。 岳老三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如果云中鹤在这里,他肯定直接掐死云中鹤:“云中鹤,你这个王八蛋!你自己惹的麻烦,却要我们大家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此时最为愤怒的就是岳老三了,因为平时,他经常和自己的徒弟孙天霸来回通信的。 但是,如今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收到孙天霸的信了。 这意味着什么岳老三很清楚,岳老三曾经和孙天霸说过,他乃是南海派最杰出的弟子,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每过三天便要来一次信鸽通信。 可如今不止过了一个三天,整整过了好几个三天了。 说明孙天霸很有可能已经死了,而岳老三,直接将孙天霸的死也归咎到了云中鹤的头上。 就在这几人心中不断怒骂云中鹤之时,李秋水那冷冽的声音如同一阵寒风般传了过来:“段延庆,你们四大恶人竟然敢欺负我的外孙女,你们说这事该如何处置?” 听到李秋水如此质问,那毫无骨气的岳老三和叶二娘,当即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 段延庆虽也被李秋水的气势所震慑,但他毕竟是四大恶人中的老大,还是强打精神。 段延庆咬紧牙关,用那两根拐杖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顽强地抵抗着李秋水散发出的强大压力。 就在段延庆面色苍白如纸,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之时,一道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皇奶奶就饶了他们的性命吧,他们对我来说还有用。” 说话之人正是李清露,她那清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恳求之意。 李秋水听到李清露的求情,微微点头,随即迅速收起了那令人窒息的宗师境界威压。 段延庆顿感身上压力骤减,如释重负,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若不是顾及自己的颜面,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岳老三和叶二娘更是不堪,直接趴在了地面之上。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他们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翻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李秋水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深知这三大恶人的秉性,若不是李清露求情,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李秋水轻启朱唇,对着段延庆三人说道:“既然清露为你们求情,那我便暂且饶你们一命。” 李秋水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威严。 “从今往后,你们必须听从清露的安排,不得有丝毫违抗,否则定不轻饶!” 李秋水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段延庆三人,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眼睛看到他们内心的想法。 段延庆三人如蒙大赦,岳老三和叶二娘更是一轱辘,爬起身来连忙跪下磕头谢恩,表示一定会谨遵李秋水的吩咐。 他们的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显示出他们的虔诚和敬畏。 李秋水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他们:“此次清露前往中原,你们三个一定要保护好清露。” “若是让清露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们是问,到时候可不是能轻易死去那么简单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人连连点头,段延庆连忙用腹语术开口保证道:“太妃放心,就算我们四人死了,也一定保护好公主殿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不过,段延庆的脸却是因为以前受过伤。 导致他的脸已经成了面瘫,别人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表情。 听到这话,李秋水眉头一皱:“不是四个,是三个,云中鹤一定要死。”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云中鹤。 “就算你们遇到了云中鹤,也要将他捉拿,交给清露处理。” “若是让我知道你们遇见云中鹤之后,放走了他,让我知道的话,你们会死得很惨。” 李秋水的声音冰冷而严厉,让人不寒而栗。 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连连点头,齐声说道:“属下遵命,太妃。”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显然对李秋水的威胁感到十分害怕。 而他们的心中,就是感觉一阵悲凉,看来江湖之上的四大恶人马上就变成江湖三大恶人了。 一旁的赫连铁树见到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对李秋水言听计从,顿时面色有些难看。 他心中暗自咒骂着,对四大恶人很是不屑。 赫连铁树可是保皇派的人,如今见到李秋水的派系又多了三员大将,怎能让他好受? 他死死地瞪着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心中不断地谩骂着他们的贪生怕死。 赫连铁树冷哼一声,心道:“若是知道你们四大恶人这么好收服,当时我就直接威胁你们了,逼迫你们加入保皇派了。” 然而,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李秋水看着赫连铁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知道赫连铁树的心思,但她并不在意。 她的目标,是保护李清露,确保她的安全,至于顺道收服三大恶人,那只是顺道而已。 “赫连铁树,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你忠心耿耿地为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李秋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试图让赫连铁树安心。 李秋水是知道赫连铁树那是保皇派的,但是李秋水不在乎,只要你会办事就行,并且以他的实力,就算整个西夏一品堂加起来都不够他打的。 李秋水如此安抚赫连铁树,是李秋水在给赫连铁树一个信号,她不会动保皇派的人。 赫连铁树听了李秋水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知道李秋水的手段,也知道自己无法与她对抗。于是,他恭敬地说道:“多谢太妃,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太妃效力。” 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段延庆三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好好准备一下,明天一早随清露出发。” 段延庆三人领命而去,赫连铁树也默默地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李秋水一个人,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师姐啊,你返老还童的时机应该快到了吧?到时候师妹我就会给师姐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100章 天山童姥 与此同时,在天山的灵鹫宫中,有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 一名看似只有八九岁的女娃,正端坐在大殿中最高的椅子上。 这女童身材娇小,面容娇嫩如花,肌肤白皙如雪,眼神清澈明亮,犹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然而,她的声音却异常苍老,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沧桑。 女童轻声喃喃自语道:“再过数月,便是我返老还童的关键时刻了,到那时,李秋水那个贱人肯定会前来捣乱。” “必须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让我能平安度过返老还童的这段时期。” 这位女童正是逍遥派的天山童姥,逍遥三老之一。 天山童姥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袍袖随风飘舞,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头发梳成两个发髻,用红色的丝带系着,显得格外可爱。 她的腰间系着一根绿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几颗璀璨的宝石,闪闪发光。 天山童姥在修炼时,不幸被李秋水偷袭,导致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出现了岔子。 从此,她的身体便再也无法长大,一直保持着八九岁女童的模样。 天山童姥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李秋水一直对她心怀怨恨,这次返老还童的机会,李秋水绝对不会放过。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来应对李秋水的威胁。 “若是师弟在这里就好了,可以让师弟为我护法。” 想到这里,天山童姥又陷入了伤感之中:“师弟,已经数十年没有消息了,不知师弟如今过得怎么样?” “哼,若是师弟当时娶的是我,而不是李秋水那贱人,那该多好了,师弟也不会有如此苦难。” “这一切,都怪李秋水,李秋水这水性杨花的贱人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之上?” “待我返老还童恢复功力之后,姥姥我定要去西夏皇宫,亲手要了那贱人的狗命。” 在嵩山脚下的客栈里,时光匆匆,距离叶枫获得金刚不坏神功和易筋经的原本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来,叶枫抄录了两份金刚不坏神功和易筋经。 他之所以如此费力地抄录这两本武功秘籍,是因为他深知这是别人的武功,自己不能白白拿走,必须要归还。 若是他通过抢夺得到的秘籍,或许他不会有归还的想法。 但是,他向扫地僧求取秘籍时,对方毫不犹豫地将秘籍双手奉上,这份人情他不能不认。 而且,叶枫也考虑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他直接将易筋经拿走,那么阿朱和乔峰之间的缘分或许就会受到影响,他们可能就无法走到一起。 叶枫不想因为自己的行为而破坏乔峰的这段姻缘,叶枫觉得像乔峰这样的汉子应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叶枫小心翼翼地把两份金刚不坏神功和两份易筋经的武功秘籍揣进怀中,确保它们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以防有任何闪失。 做完这些后,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取出其中一份易筋经的原本。 只见他步履轻盈地走到桌子旁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秘籍。 接着,他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壶,那壶嘴微微倾斜,一股清澈的茶水便如涓涓细流般倾泻而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易筋经的原本之上。 就在那一瞬间,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易筋经原本上的那些黑色墨迹仿佛突然间获得了生命一般,开始像墨水滴入清水中一样迅速扩散开来。 眨眼之间,这些墨迹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着,相互交织、融合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墨迹逐渐重新排列组合,形成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字迹。 原本易筋经上面所记载的内容竟然在这神奇的变化中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门崭新的功法,“神足经”。 这门神足金便是叶枫心心念念的速成功法。 传说,天竺的高僧为了隐藏神足经,特意选用了一种特殊的纸张作为载体。 这种纸张坚韧无比,能够经受住岁月的考验。 而书写经文的墨水更是奇特,一旦晒干,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高僧用心地将神足经书写在纸上,待书本烤干后,他又在上面写下了易筋经。 这样一来,神足经就被巧妙地隐藏在了易筋经之中,不为世人所知。 多年后,这本易筋经辗转流传到了中原的少林之中。 在原着之中,这本易筋经被阿朱从少林寺之中盗走,然后,辗转到了游坦之的手中。 在原着中,游坦之实际上是阿紫的舔狗。 阿紫为了好玩,直接给他戴上了一副铁面具。 不仅如此,她还利用游坦之来练功。 她先是将毒虫放在游坦之的身上,让毒虫吸食他的血液,然后再从游坦之的身上吸取毒虫的毒液来增强自己的功力。 有一次阿紫利用神木王鼎抓到了冰蚕,并让游坦之试毒。 游坦之全身冻僵,阿紫以为他死了,便将他扔入了一处水潭之中。 但游坦之并没有死,他爬上岸之后,发现了藏在易筋经之下的神足经,并开始修炼起来。 俗话说舔狗舔狗当然是你越伤他他越爱你。 在利用神足经将体内的寒毒炼化成功之后,游坦之又回到了阿紫的那里。 然后周而复始,阿紫不断的在游坦之身上试毒,而因此游坦之不断的被各种毒物咬伤。 而他也不断的利用神足经,将体内的毒素炼化成自身内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短短时间之内,游坦之的功力居然堪比乔峰,可以和乔峰打得不相上下。 叶枫凝视着眼前浮现的字迹,心中不再有丝毫迟疑。 他迅速取出一本空白的书本,毫不犹豫地开始动笔书写。 值得庆幸的是,叶枫曾学习过梵文。尽管这本神足经上布满了各种图案、图画,以及线头勾勒出的导气方向。 但他深知其中的奥秘远非如此简单,最好的做法,便是将里面的内容逐一仔细阅读。 虽然在原着中,游坦之并不懂梵语,只能依靠图形来修炼。 然而,叶枫坚信,若是仅依赖这些图形修炼,那么游坦之所修炼的必定是残缺不全的版本,而非完整的神足经。 毕竟,有些修炼方面的关键内容是无法通过图形来完全呈现的。 一个小时过去后,叶枫满心欢喜地看着已经抄写完成的两本神足经,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如此一来,这次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接下来,就只需等待乔峰的到来。” “不过,为了确保安全无虞,最好还是先前往乔三槐夫妇家,将他们妥善藏匿起来。” “否则,万一萧远山突然头脑发热,提前对乔三槐夫妇下毒手,届时乔峰又会如同原着之中悲剧一生。” 想到此处,叶枫小心翼翼地将两本手抄汉语版的神足经一同藏于身上。 然后将原本的易筋经放置在一个木箱子中,准备等到夜晚再将其烘干。 这三天来,叶枫通过四处打听,已经得知了乔三槐夫妇家的具体位置。 他也曾亲自前往那里,远远地观察了一番。 便返回客栈继续潜心研究金刚不坏神功和易筋经。 如今,凭借着金钟罩和龙象般若功的扎实基础,叶枫成功将金钟罩修炼至第四关。 以他如今的实力而言,即便是一流巅峰的高手,也难以攻破他的防御。 现在总算有了一些自保之力了,接下来自己也就可以去浪江湖了。 《“撒花,主角总算有了一丝自保之力,接下来主角会主动参与剧情了。”》 第101章 骗走乔三槐夫妇 叶枫拐了几条街,来到了一处普通的院落门前。 只见那院落的大门敞开着,阳光洒在院内,一名中年妇人和一位老头子正忙碌地用竹子编织着箩筐。 他们手法娴熟,先将竹子削成细条,然后灵巧地用这些细条编织着箩筐的底部和侧面。 他们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舞者,在竹子间穿梭,动作优雅而自然。 在编织的过程中,老者和老妇人会不时地轻声交流几句。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笑容,仿佛这简单的劳作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意义。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期待,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与安详。 这两人便是乔三槐夫妇,乔峰的养父养母。 乔三槐的脸庞宽阔,五官端正,浓眉下一双眼睛明亮而温和,犹如春日暖阳。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布带束在脑后,显得格外精神。 他总是穿着一身朴素的长袍,颜色以深蓝色和灰色为主,虽然有些旧了,但却干净整洁,仿佛在诉说着他朴实的生活态度。 他的手上长满了老茧,那是他多年辛勤劳作的见证。 乔母身材娇小玲珑,干枯的皮肤略显蜡黄,她的眼睛带着一丝浑浊,却又透着一种温柔。 她的头发梳成一个精致的发髻,用一根木发簪固定在头顶。 虽然身穿一身粗布麻衣,却显得十分干净整洁,透露出她对生活的细心呵护。 她的手上戴着一对银手镯,那是她结婚时丈夫送给她的珍贵礼物,见证着他们多年的相濡以沫。 叶枫轻轻地敲了敲门,声音在这宁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清脆。“请问这是乔峰的家吗?” 听到叶枫的询问,乔三槐夫妇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 乔峰乃是丐帮帮主,声名远扬,丐帮家大业大,偶尔也会得罪一些江湖中人。 乔三槐的目光警惕地看着叶枫,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自己的儿子得罪了什么人?被他们找到了家里来了吗?” “不过,就算找到家里来了,又能怎么样。” 乔三槐暗自想道,“大不了一死,自己两人定然不会给峰儿带去什么困扰。” 叶枫感受到了乔三槐夫妇的警惕,他微笑着说道:“乔大叔,乔大婶,你们别误会,我不是来找乔大哥麻烦的。” “我是他的朋友,我叫叶枫,听闻他的父母在此,特地前来拜访。” 乔三槐夫妇听了叶枫的话,脸上的警惕之色稍稍缓解。 乔三槐看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是乔峰的朋友?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你?” 叶枫连忙解释道:“乔大叔,我和乔大哥相识不久,但我们志同道合,彼此十分欣赏。” “这次前来,也是想和你们二老聊聊乔大哥的事情。” 说完,叶枫从怀中取出了一块小巧的铁牌。 这一块小铁牌乃是叶枫在乔峰不经意之间从乔峰身上偷下来的。 乔三魁夫妇见到这一块小铁牌,终于确认了叶枫的身份。 因为这一块小铁牌乃是乔三槐亲自给乔峰打造的。 乔三槐夫妇对视一眼,似乎对叶枫的话还有些怀疑。乔母开口说道:“既然你是峰儿的朋友,那就请进吧。” 说着,她起身将叶枫迎进了屋内。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却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乔三槐请叶枫坐下,为他倒了一杯茶。叶枫感激地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乔伯父,乔伯母,乔峰他现在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啊。” 乔三槐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说道:“是啊,峰儿这孩子从小就有正义感,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我们也很欣慰。” 叶枫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乔大哥在江湖上也遇到了一些麻烦。” “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们二老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他渡过难关。” 乔三槐夫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们知道乔峰在江湖上的处境并不容易。 乔三槐说道:“我们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对于江湖之事确实知之甚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谦逊。 “然而,我们坚信峰儿,他必定有能力妥善处理这些事情。”乔三槐的妻子补充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叶枫凝视着乔三槐夫妇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敬佩之情。他轻声说道:“乔伯父,乔伯母,你们尽管放心,乔大哥他定然会安然无恙的。” “乔大哥武艺超群,江湖之中能够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你们无需担忧。”叶枫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听到叶枫如此说,乔三槐夫妇微微点头,脸上流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 叶枫的话音突然一转:“虽说乔大哥武功高强,寻常人难以与他抗衡,但你们二位却是乔大哥的软肋所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乔三槐夫妇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叶枫的言外之意。 乔三槐皱起眉头,问道:“叶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枫深吸一口气,诚恳地说道:“乔大哥在江湖上树敌众多,如今局势复杂,我担心那些敌人会对你们不利。” “为了乔大哥的安全,也为了你们自身的安危,我建议你们暂且离开此地,寻一处安全之地暂避风头。” 乔三槐夫妇陷入了沉思,他们知道叶枫所言不无道理。 然而,要他们离开这里,心中又有些不舍。 毕竟这里可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过的地方早就生出了感情。 乔三槐犹豫地说:“可是,这里始终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怎能轻易离开?” 叶枫连忙解释道:“乔伯父,话不能这么说,只要你们离开了仇家就找不到你们。” “找不到你们之后,以乔大哥他身手不凡,自然能够应对各种危险。” “而你们留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无法全心投入到应对敌人的战斗中。” “只有你们平安无事,乔大哥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去解决江湖上的纷争。” 乔三槐夫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乔三槐感慨地说:“叶枫,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成为峰儿的负担,我们会听从你的建议,暂时离开这里。” 叶枫点了点头:“等局势稳定下来,你们再回来与乔大哥团聚。” 乔三槐夫妇感激地看着叶枫,眼中满是信任和感激。 他们知道,叶枫是真心为了他们和乔峰着想。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本来叶枫是打算按照剧情走的。 只要自己遇见乔峰之时,让乔峰提前回乔三槐夫妇的家里,这样的话他的父母就不会被萧远山所杀。 但是,自己等了这么久,乔峰居然还没有回来,而且,谁规定萧远山会不会提前将乔三槐夫妇给杀了?。 为了以防万一,叶枫只能出此下策,先将乔三槐夫妇给骗走再说。 第102章 安置乔三槐夫妇 第二日,阳光炽烈,如火焰般灼烧着大地。 正午时分,叶枫驾驭着一辆马车,缓缓地驶向乔三槐夫妇的家。 而此时,乔三槐夫妇早已收拾好自己珍贵的行囊,准备踏上新的旅程。 当他们看到叶枫赶着马车前来时,乔三槐不禁感到一丝错愕。 他连忙小跑着来到叶枫面前,疑惑地问道:“叶枫,你这是何意?我们的行李并不繁重,而且我们身体健壮,完全可以徒步前行。” 叶枫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轻声说道:“乔大叔,我知道你们身体强健,但这一路山高水长,路途遥远,坐马车会让你们更加轻松一些。” “而且,我也想借此机会,与你们一同分享这段旅程的美好。” 乔三槐听了叶枫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着叶枫真诚的眼神,知道他的好意,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叶枫,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叶枫笑着帮乔三槐夫妇将行李搬到马车上,然后扶着他们上了车。 在马车上,他们开始交谈起来。 乔三槐好奇地问叶枫:“叶枫,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叶枫回答道:“之前我前来接你们之时,找到了一处人迹罕至之地,咱们先采买一些物品,先到那里躲避一阵子。” “等到乔大哥将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再去接你们出来。” 听到这话,乔三槐长叹了一口气:“叶枫,我家乔峰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分。” 叶枫摇了摇头:“伯父说笑了,若是没有乔峰乔大哥,恐怕我早已吃一胚黄土了。” 说到这里,三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夜晚之时,由于三人乘坐着马车,所以赶路比较快,夜晚之时已经距离嵩山五六十里了。 叶枫将马车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乔三槐夫妇:“伯父伯母,我说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乔三槐夫妇从马车之上走了下来,四处环顾。 举目望去,但见此地群山环绕,宛如天然屏障一般将中间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紧紧拥入怀中。 一条波光粼粼的清澈河流如银练般蜿蜒于草原中央,潺潺流淌着,一路向遥远的天际延伸而去。 辽阔的草原上繁花似锦,仿佛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铺展在眼前。 红的似火,热情奔放;黄的如金,璀璨夺目;紫的若霞,娇艳欲滴…… 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相互映衬,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阵阵馥郁芬芳的花香,沁人心脾,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顺着河流逆流而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 林中树木种类繁多,形态各异:有的高耸入云,直插云霄,犹如顶天立地的巨人; 有的低矮粗壮,枝繁叶茂,好似憨态可掬的胖娃娃。 森林里还隐藏着一条羊肠小道,曲径通幽,一直通向远处的一座巍峨山峰。 山脚下散布着十几户错落有致的人家,房屋周围则是一片片开阔平整、井然有序的麦田。 遥想此处居民们的日常生活,每日伴随着晨曦初现便开始辛勤劳作,待到夕阳西下才结束一天的忙碌,回归家中享受那份宁静与温馨。 他们春种秋收,精心呵护着田地里的每一株禾苗; 他们饲养家禽家畜,用心照料着这些鲜活的生命。 尽管生活方式质朴无华,但其中蕴含的乐趣却是无穷无尽的。 在这里,远离了城镇集市的嘈杂喧闹,唯有大自然赋予的静谧安宁与秀丽风光相伴左右。 见此一幕,乔三槐不禁感叹道:“此处还真是一个世外桃源啊。” 叶枫微微一笑,附和道:“是啊,伯父伯母,在没有解决事情之前,你们就要住在这里了。 这里景色宜人,二位居住,倒是不显得委屈。” 乔三槐哈哈大笑,摆了摆手:“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见到了这个地方以后,我觉得嵩山脚下的那座小院落都算不得什么了。” 叶枫微微一笑,示意伯父伯母先上马车,然后继续赶着马车前进。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处农田之中。 只见农田里边,几名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见到有外人来了,顿时纷纷围拢过来。 其中一名年长些的汉子走上前,热情地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 叶枫连忙跳下马车,抱拳施礼道:“我们是从嵩山脚下那边过来的。” 那名汉子豪爽地笑道:“哈哈,原来是嵩山的客人啊,快请进。” 叶枫感激地谢过,便和乔三槐夫妇一同走进了农田旁的一间小屋里。 进屋后,叶枫与乔三槐夫妇和那几名汉子围坐在一起,开始聊起了天。 “你们是这里的居民吗?”叶枫好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对这个陌生地方的探索欲望。 那名年长的汉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坚毅。 那名汉子开口说道:“是啊,我们世世代代都在这里务农。” “这片土地是我们的根,我们与它相依为命。” 乔三槐插话道:“我看这里的农田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你们一定很勤劳吧。” 乔三槐的目光中充满了对这些汉子们辛勤劳作的赞赏。 汉子们纷纷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们靠着这片土地生活,自然要用心去照料它。 “每一株庄稼都是我们的心血,每一次收获都是我们的喜悦。” 叶枫听了,不禁对这些朴实的汉子们心生敬意。他们虽然生活简单,但却有着对土地的热爱和对生活的执着。 这种对自然的敬畏和对劳动的尊重,让叶枫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温暖。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叶枫了解到了这些汉子们的一些生活情况。 他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分享着农田里的点点滴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叶枫来到这些居民面前,诚恳地向他们讲述着自己的想法,希望能让乔三槐夫妇居住在这里。 “各位邻居们,我想和大家商量一件事。” “这二位都是我的长辈,他们目前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希望他们能够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叶枫说道。 居民们听了叶枫的话,纷纷表示理解。 “没问题,两位大哥大嫂一看就是个敦厚老实之人,我们很乐意帮助他们。”一位居民说道。 “是啊,我们这里刚好有一间空屋子,可以让给他们住。”另一位居民附和道。 一名老者开口说道:“这间屋子本来是有人居住的,不过他们搬走了。” “现在正好空着,如今两位大哥大嫂来了来了,正好可以直接住进这间屋子。” 叶枫听到这里很是满意,随即从马车之上拿出了一个巨大的包裹。 第103章 修炼与目标 将包裹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小巧玲珑的袋子,每个袋子大约能容纳两三斤织物。这些袋子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里面装的并非寻常之物,而是经过叶枫精心提纯过的食盐。 叶枫轻轻打开其中一个袋子,手指沾取少许食盐,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片刻后,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袋子递给身边的每个人,让他们也尝一尝这珍贵的食盐。 众人逐一尝过之后,脸上的兴奋之情愈发浓烈。 一位年纪最长的老大爷走上前来,满脸欣喜地说道:“这位小哥,你的食盐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是啊,我们的食盐眼看就要用光了,老头子我正打算出去购买一些呢。”另一个人附和道。 “这下可好了,有了这么多的食盐,足够我们享用好几年了。”又有人插话道。 “而且这些食盐的品质如此之好,恐怕就连皇宫里的食盐也难以与之媲美吧。”有人惊叹道。 叶枫与众人又交谈了一会儿,然后赶着马车再次踏上了返回嵩山的路途。 回到嵩山脚下的客栈,叶枫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赶回房间,继续修炼他的金刚不坏神功。 实际上,叶枫内心深处对神足经充满了渴望,他深知这门武功的速成之效。 然而,神足经的修炼却需要借助毒物,这让叶枫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曾经尝试过按部就班地修炼,但效果不尽人意,远远不及修炼北冥神功的速度。 毕竟,北冥神功作为一门能够直接从天地间汲取灵气的功法,其优势显而易见。 而神足经的修炼方式则有所不同,它需要通过提取体内毒物转化出来的精气,进而转化为内力。 然而,若是有剧毒之物相助,情况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神足经这门功法的神奇之处在于,它可以将剧毒之物直接炼化成为自身的内力。 如此一来,修炼速度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甚至比北冥神功还要快上十倍不止。 在金庸的武侠世界里,岁月流转,世界的武力值呈现出逐渐下降的趋势,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这意味着,随着时光的流逝,北冥神功的修炼难度日益增加,除非通过吸取他人内力来修炼。 否则,若要凭借自身修炼达到圆满境界,将会变得愈发艰难。 因此,目前的叶枫缺乏毒物,无法修炼神足经。而修炼北冥神功,进展缓慢,短期内难以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无奈之下,叶枫只能继续专注于自身的练体打野,坚持不懈地修炼龙象般若功和金刚不坏神功。 正当叶枫陷入沉思之际,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迅速回过神来,打开房门。 只见三名店小二每人提着一桶黑乎乎、冒着热气的药汤走了进来,随后倒入了叶枫房间的浴桶之中。 为首的一名店小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公子,您所需的药汤已经熬制完成,请问您是现在沐浴,还是另选时间呢?” 叶枫微微点头,随后,他从怀中取出几枚铜板,分别递给每位店小二:“你们辛苦了,这些铜板是给你们的酬劳。” “你们下去吧,剩下的我自己处理就好。” 三名店小二满心欢喜地接过铜板,兴高采烈地退出了房间。 在过去的几天里,叶枫一直借助药浴来修炼金刚不坏神功和龙象般若功。 如今,金刚不坏神功已接近第五层,只差一次契机便能突破到第五层。 龙象般若功作为一门纯粹的炼体功法,已经达到了第六层。可以说,金钟罩、金刚不坏神功和龙象般若功这三门炼体功法相辅相成。 尽管金钟罩的上限较低,已经达到圆满境界,无法再有突破。 但是,由于金钟罩的圆满,叶枫在修炼金刚不坏神功和龙象般若功时,却能够事半功倍。 叶枫深吸一口气,缓缓踏入药浴之中。他感受着药汤的温热,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药液源源不断地渗入体内。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开始运转龙象般若功的功法。 随着功法的运行,叶枫体内的气血逐渐沸腾起来,如同一股洪流在经脉中奔腾。 他的肌肉微微颤抖,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经历一场蜕变。 在修炼的过程中,叶枫的心境愈发平静。 他忘却了外界的一切干扰,全身心地投入到功法的修炼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叶枫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大。 终于,当叶枫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就在叶枫缓缓地睁开那紧闭许久的双眸之际,突然间,伴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咔嚓巨响。 这声巨响竟是从叶枫的体内轰然传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深处被猛然打破。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原本盛装在浴桶之中的那些浓郁如墨、红黑相间的药液。 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颜色一般,迅速褪去了原本鲜艳的色泽。 眨眼之间就变得犹如清澈见底的清水一样透明无色。 “呼……”叶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将体内积压已久的疲惫和压力都随着这口气一同释放了出来。 他喃喃自语道:“经过这段时间的艰苦修炼,我终于让龙象般若功迈入了第 6 层巅峰之境。 只可惜啊,金刚不坏神功却始终未能有所突破,依然停留在第 4 层。” 叶枫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说,即便是像我这样强大的体质,也无法凭借单纯的肉体力量强行闯入金刚不坏神功的第 5 层么?” “是不是非得拥有足够雄浑磅礴的真气内力作为支撑,才能够成功突破这一层呢?” 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躯,那种强大而坚韧的质感清晰可感。 叶枫深知,单论体质而言,他如今已然达到,甚至可以说是远远超越了金刚不坏神功第 5 层所描述的程度。 可是,想要真正突破到这一层次,显然并非仅仅依靠纯粹的肉体力量就行得通的。 因为,根据金刚不坏神功功法记载,想要达到金刚不坏神功第5层。 必须要体质足够强大,并且体内真气达到一流境界才能突破。” 叶枫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看来接下来不能只是纯粹的炼体了,必须修炼真气才行,如今我的真气修为才有三流的境界,根本无法支持金刚不坏神功突破到第5层。 而金刚不坏神功无法突破到第5层,那么龙象般若功的修炼也会随之减缓,毕竟这两门功法是相辅相成的功法。 第104章 路遇乔峰 叶枫心急如焚,他实在不愿意像现在这样慢吞吞地修炼下去。 若是一直这般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地修炼,那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够成功推倒李沧海啊!更别提长生不老这种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自从叶枫踏入这个充满刀光剑影和侠骨柔情的武侠世界以来,他心中便怀揣着宏伟的目标。 自己的目标不仅是推倒李沧海,更是渴望能够获得长生之法,与心爱之人共度千秋万载。 在叶枫看来,其他那些同样穿越到武侠世界的人都能够凭借自身努力创造出令人惊叹的长生武功秘籍。 难道自己会没有这个能力吗?他坚信,只要付出足够多的汗水和心血,必然可以达成所愿。 而且,叶枫觉得相比于那些普普通通的穿越者而言,自己可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呢! 首先,他拥有一个已经达到大宗师境界的未婚妻。 这位未婚妻实力高强,无论是在武学造诣还是江湖经验方面,都能给予叶枫极大的帮助和指导。 其次,由于穿越的原因,叶枫的体内竟然融合了两个灵魂。 这一奇妙的变化使得他的修炼速度远超常人,甚至可能是普通人的数倍乃至数十倍之快。 不仅如此,两个灵魂相互交融之后所带来的影响远不止于此。 叶枫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悟性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比起一般人来说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既然别的穿越者都能够在这个神奇的武侠世界里创造奇迹,那么以自己目前所具备的这些条件,又怎么可能会失败呢? 叶枫站起身来,看着自己晶莹如玉的皮肤,这皮肤若是让女人看到了,都会心生嫉妒。 叶枫走出了浴盆,随即穿上了衣物,整理好之后,叶枫打开了房门。 只见那三名店小二如同仆人一般在门外候着。 叶枫点了点头:“将里边处理一下。” 说完叶枫再次给了三名店小二,每人几枚铜板,随即转身走出了客栈,往少林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叶枫是去还书的,易筋经的原本已经被叶枫给烘干了,得拿去还给扫地僧。 行至半路,一阵马蹄吱声传来,叶枫转头一看,只见一名威猛大汉骑着一匹黑马向着这边跑来。 这名大汉不是别人,正是乔峰,乔峰微微一笑:“我靠,等了这么久,这货终于来了。” 乔峰身材魁梧,威风凛凛,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更显得英姿飒爽。 这匹黑马毛色乌黑发亮,犹如黑色的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它的身体强壮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四蹄粗壮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乔峰轻轻拍了拍黑马的脖子,黑马立刻会意,仰头嘶鸣一声,双腿高高抬起,犹如一座黑色的小山,稳稳地停在了叶枫的旁边。 “叶枫兄弟,你怎么在这?难道你也是前往少林的?” 乔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他的目光如同火炬一般,紧紧地盯着叶枫。 叶枫点了点头:“是啊,乔兄,我去少林有一些事情,难道你也是要前往少林吗?” 乔峰微微颔首,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是啊,我的养父母不见了,我要去少林问一问他们的下落。” 听到这话,叶枫心中暗自庆幸,他不禁想起了原着中的情节。 乔峰前往少林之时乃是大晚上的,原来是养父母不见了,怪不得此次乔峰要大白天的前往少林。 想到这里,叶枫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若是自己在晚上那么一天的话,或许乔三槐夫妇真的会遭遇不测。 乔峰的脸色愈发焦急,他紧紧地握着缰绳,仿佛要将心中的不安传递给黑马。 叶枫看着神色焦急的乔峰,微微一笑,安慰道:“乔兄,你不必太过担心。” “我已经提前将你的养父母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们现在很安全。” 乔峰听到这话,顿时大喜过望,他的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花:“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叶枫兄弟?” 叶枫用力地点了点头:“的确是真的,呵呵,今日早晨我们才刚刚出发的。” 乔峰激动得双腿一软,差点就要给叶枫跪下。 叶枫连忙扶住乔峰,笑着说:“乔兄,你这是做什么?” 乔峰站起身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叶枫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乔峰无以为报。” “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枫摆了摆手,说道:“乔兄,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况且当初要不是你将我从宋辽边境带回宋境。” “现在我不是契丹人的奴隶,就是已经化作一坯黄土了。” 乔峰爽朗地哈哈一笑,拍着叶枫的肩膀说道:“叶枫兄弟啊,你切莫如此妄自菲薄!所谓‘吉人自有天相’,你可是福泽深厚、命运不凡之人呐!” “即便没有我的相助,相信你遇到任何艰难险阻都能够顺利化解,转危为安。” 就在乔峰得知自己的双亲竟是被叶枫安然无恙地带走之时,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松弛下来。 此刻的他,心境如同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 于是乎,二人并肩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刹已然映入眼帘——正是那闻名遐迩的少林寺。 行至寺前,乔峰突然止住脚步,闪身在一块巨大石头后面,轻声对叶枫言道:“叶枫兄弟,烦请你先行入内吧。” “待到夜幕降临之际,我再悄然进入不迟。” 闻听此言,叶枫不禁微微一怔。 究竟是乔峰因心中有所顾忌而羞于直面少林众僧呢? 亦或是冥冥之中那神秘莫测的剧情修正之力在作祟? 稍作思忖后,叶枫缓缓摇了摇头,而后神情凝重地凝视着乔峰。 然后,郑重其事地开口道:“乔兄啊,需知知晓你真实身世者,并不仅仅只有那些已经逝去之人。” “实际上,就连少林之内的诸位高僧大德亦是心知肚明,其中甚至还包括你的授业恩师在内。” 乔峰闻言,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多谢叶兄弟此番提醒,乔某已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了。” 叶枫见乔峰这副模样便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少林的大门走去。 好巧不巧,此时的虚竹也在少林寺的大门那里招呼着众位香客。 叶枫见到虚竹,刚刚招呼完一名男子,便大踏步的上前:“虚竹小师傅,我找你师傅有些事。” 虚头听到叶枫的话,连忙转过头来说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叶公子请跟小僧来。” 叶枫点了点头并跟随虚竹进入了少林之中,向着藏经阁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藏经阁里边,扫地僧依然拿着他的破扫帚这里戳两下那里戳两下,即使地面根本不脏,但是他依然这里戳戳那里戳戳,十分的装逼。 第105章 还经书 扫地僧轻轻擦拭了一下那油光锃亮的光头,然后扛起扫帚,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藏经阁,他的身影渐行渐远。 就在他刚刚离开的时候,一名身材魁梧、头戴黑巾的蒙面人如同鬼魅一般,从门后闪身进入了藏经阁的二楼。 他的动作迅速而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寂静之地的一部分。 然而,对于这一切,扫地僧似乎毫无察觉。 他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继续向着前方走去,仿佛心中有着明确的目标。 黑衣人进入二楼后,迅速环顾四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惕和决绝,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在书架之间穿梭,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峰的父亲萧远山。 萧远山中午时分回到嵩山,心中本是怀着满腔的杀意,欲前往乔三槐夫妇处将他们除掉。 然而,当他抵达时,却惊觉那处早已人去楼空。 这一意外让萧远山怒火中烧,恼怒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檀中穴之下一阵隐隐作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刺痛着。 为了缓解这股难以忍受的疼痛,萧远山决定前往少林的藏经阁。 他心想,或许借助少林的武功秘籍,能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稍稍减轻这痛苦的折磨。 于是,他步履匆匆地朝着藏经阁走去,准备在那里寻找一些武功秘籍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萧远山打算稍作歇息后,到了晚上再行动。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乔峰的师傅,玄苦大师。 扫地僧刚刚踏出藏经阁所在的院落,便瞧见了叶枫和虚竹正朝着藏经阁的方向走来。 一见扫地僧,叶枫立刻大步向前,向着扫地僧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大师,在下又来叨扰了。” 扫地僧同样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叶公子能来,乃是老衲的荣幸,怎可言叨扰呢?” 叶枫微微点头,随即目光转向虚竹,轻声说道:“虚竹小师傅,此次有一些要事需与大师商议,还望你能回避一下。” 虚竹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然后转身离去。 叶枫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从怀中取出了易筋经的原本以及金刚不坏神功的武功秘籍。 他双手将其递给扫地僧,诚挚地说道:“大师,多谢您的易筋经和金刚不坏神功。若无此两部秘籍,在下的武功恐怕难以有今日之精进。” 扫地僧双手接过经书,然后随意地塞入怀中,微笑着说道:“看来,叶公子的武功近来进展神速,实乃可喜可贺之事。” 叶枫谦逊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大师过奖了。只是在下在修炼过程中,尚有一些疑惑,还望大师能不吝赐教。” 扫地僧点了点头,示意叶枫坐下,然后开始解答他的疑问。 两人就武功的修炼心得、江湖中的种种奇闻异事展开了深入的交流。 叶枫虚心求教,扫地僧则耐心解答,言辞间尽显高僧风范。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而叶枫与扫地僧的交谈却愈发热烈。 他们的话题从武功延伸至人生哲理,从江湖风云谈到世间百态。 从做人原则到佛家经典,随后到道家藏书,两人反正是天南地北的聊着。 忽然之间,只听少林寺的大雄宝殿之中传来一阵巨响。 轰隆的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之声。 扫地僧念了一句弥陀佛,随即转身,向着藏经阁的方向走去。 叶枫见到这一幕就知道扫地僧应该是不打算插手这事。 也对,再怎么说,扫地僧也是一名宗师巅峰半步大宗师的绝顶强者,在叶枫见过的高手之中,除了李沧海,没人能稳稳压他一头。 或许,在扫地僧看来,像是少林之中的这些打斗,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叶枫摇头露出了一抹苦笑,心中喃喃自语:“什么时候,我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言罢,叶枫脚下轻轻一点,拉出几道残影,便向着少林大雄宝殿的方向飞跃而去。 与此同时,少林的大雄宝殿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玄慈方丈、玄寂大师以及玄难大师三人,双眼怒瞪着面前的乔峰,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乔峰燃烧殆尽。 玄慈方丈手持佛珠,一脸怒意的盯着乔峰:“乔峰,你为何要杀玄苦师弟?”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如洪钟般在空气中回荡。 玄寂大师亦是一脸怒意,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乔峰,玄苦师兄对你视如己出,你为何要对他出手?”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简直天理难容!”玄难大师冷哼一声,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 乔峰看着眼前一脸怒意的三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悲凉。 他强行挺直了身躯,目光坚定地说道:“玄慈方丈,乔某没有杀人,你们要相信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我乔峰虽然身世坎坷,但我从未忘记过少林对我的养育之恩。” 乔峰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与玄苦大师情同父子,又怎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玄难大师冷哼一声,说道:“乔峰,你休要狡辩。”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怀疑。 “可是亲眼见到是你出手,一掌重伤玄苦师兄的,而且当时你也恰巧在现场,不是你是谁?”玄难大师的话语如同利剑,直刺乔峰的心脏。 乔峰咬了咬牙,说道:“乔某当时确实在现场,但我赶到时,玄苦大师已经遇害。我发誓,我绝没有对他动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决绝。 玄寂大师向来以脾气火爆着称,此刻见到乔峰竟然咬紧牙关不肯承认所犯之事。 玄寂大师顿时怒发冲冠,双目圆睁,暴喝一声:“乔峰小儿,休要狡辩!” 只见,玄寂大师身上那宽大的袈裟猛然一卷,如同狂风骤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旋风,带着凌厉之势,铺天盖地地朝着乔峰席卷而去。 这正是闻名天下的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袈裟伏魔功!” 此功威力惊人,一旦被袈裟缠住,便难以脱身。 乔峰见势不妙,心知不能硬接这一击。他脚下步伐灵活多变,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过,巧妙地避开了袈裟的凶猛攻击。 与此同时,乔峰毫不迟疑地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招“亢龙有悔”。 刹那间,掌风呼啸作响,犹如一头威猛无比的巨龙从云端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向着玄寂大师猛扑过去。 其气势之磅礴,令人胆寒心惊。 玄寂大师眼见乔峰这一掌来势汹汹,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但他毕竟身为少林高僧,临危不乱,迅速做出反应。 只见他双手合十,瞬间催发内力,施展出少林另一项绝技“金刚伏魔圈”。 一时间,一道金色光圈凭空出现,将玄寂大师笼罩其中。 这光圈光芒四射,坚不可摧,宛如一座铜墙铁壁,试图抵挡住乔峰那排山倒海般的掌力。 第106章 阿朱受伤 乔峰的掌风与玄寂大师的光圈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就在那一瞬间,玄寂大师突然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道汹涌而至! 玄寂大师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他的身体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卷起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后急速倒退了好几步。 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地上,在地面之上留下一个个的脚印。 玄慈方丈和玄难大师见此情景,心中皆是一惊。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双双加入到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只见玄慈方丈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运起内力,直接施展出了少林72绝技之一的“大力金刚掌”! 刹那间,他的双掌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焰,带着无与伦比的威猛之势,犹如泰山压卵一般朝着乔峰狠狠地攻去。 那掌力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乔峰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脚下轻点地面,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闪电,敏捷地一闪而过,成功地避开了玄慈方丈那雷霆万钧的一击。 与此同时,乔峰也不甘示弱,他迅速调整身姿,紧接着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另一妙招——“飞龙在天”! 随着他的手掌挥动,一股强大的掌风骤然爆发而出。 掌力宛如一条矫健的蛟龙从深海中腾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以磅礴无匹的气势直冲向玄慈方丈。 而另一边,玄难大师也没有闲着,他双手舞动,使出自己擅长的“韦陀掌”。 这套掌法精妙绝伦、变化多端,此刻在玄难大师的手中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见他的掌影翻飞,如同一阵疾风骤雨般密集地向着乔峰倾泻而去,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招架。 乔峰此时身陷三位高手的围攻之下,可谓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然而,尽管形势极为不利,但乔峰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一时间,掌风、拳影、气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绚烂的光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批又一批的少林武僧向着这边赶来。 见此一幕,乔峰心中有些焦急:“不行,这里乃是少林。” “若是时间拖得久了,少林之人一定会将这里包围的,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乔峰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引得玄寂大师一掌拍向乔峰的破绽。 然而这个破绽却是假的,乔峰抓住机会,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招“神龙摆尾”,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向着玄寂大师攻去。 玄寂大师躲闪不及,被乔峰的掌力击中,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玄慈方丈和玄难大师见状,心中大惊。他们连忙停下攻击,奔向玄寂大师。 乔峰趁机喘了口气,他看着眼前的三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他知道,这场误会已经让他和少林之间产生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乔峰,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玄慈方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乔峰深深地看了玄慈方丈一眼,说道:“玄慈方丈,乔某问心无愧。” “但我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挽回。”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再查看玄寂大师的伤势之后发现玄寂大师只是稍微受了一些内伤,玄慈方丈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一刹那间,众人只看到玄慈方丈原本稳如泰山般站立着的身影突然如同闪电一般急速闪动起来。 眨眼功夫,他就已经如同鬼魅般地瞬移到了一尊巨大无比、通体散发着古铜色光芒的大鼎旁边。 紧接着,只见玄慈方丈面色凝重,双目圆睁,口中低喝一声:“看招!” 同时右臂一挥,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瞬间凝聚于掌心之中。 随着他手掌狠狠拍出,一记威猛绝伦的“大力金刚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猛地轰击在了那尊千斤重的大鼎之上。 刹那间,整个大地都仿佛为之颤抖起来。 那大鼎受到如此猛烈的撞击后,竟然像被炮弹击中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朝着乔峰所在的方向疾飞而去。 其势之迅猛,犹如一道流星划过天际。 乔峰眼见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也是一惊,但他毕竟身经百战,反应极快。 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双掌之间。 然后,他同样大喝一声:“来的好!” 双手向前一推,使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亢龙有悔。 伴随着乔峰的动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形虚影骤然从他的双掌之间咆哮着飞射而出。 这条龙影周身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张牙舞爪,气势磅礴,宛如真实存在一般。 它迎着飞速而来的大鼎,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轰然撞了上去。 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都要为之崩裂开来。 那大鼎与龙形虚影狠狠地碰撞在一起,顿时爆发出一团刺目的光芒。 在这股惊天动地的力量冲击之下,大鼎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片如雨点般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其中一块较大的碎片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朝着不远处供奉着的佛祖金身飞去。 阿朱假扮的小和尚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戏,却不曾想一块巨大的鼎碎片如流星般径直朝自己疾驰而来。 阿朱心中一惊,想要躲避,可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在这关键时刻根本派不上用场,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竭尽全力地扭动身躯,试图避开这块致命的碎片。 然而,事与愿违,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碎片狠狠地砸在了阿朱的身上。 她如遭重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从佛祖金身的后边直直地向下摔落。 乔峰目睹这一幕,惊愕万分,心中暗叫不好。 这名小和尚实在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他怎能见死不救? 尽管乔峰深知,在少林寺中,见到小和尚受伤,少林中人必定会出手相助。 但他仍觉得此事皆因自己而起,若不是他,小和尚又怎会遭遇此劫? 于是,乔峰毫不犹豫地将小和尚一把抱了起来,随即身形一闪,施展轻功,如飞鸟般飞出了少林。 见到乔峰已然逃走,玄慈和尚并未下令让少林的武僧们追击。 他深知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留住乔峰。若是强行追赶,恐怕也只是自讨苦吃,平白挨上一顿打罢了。 倒不如不追,以免徒增伤亡。 乔峰抱着小和尚,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少林,才停下脚步。 他轻轻地将阿朱扮演的小和尚放在地上,关切地查看她的伤势。 阿朱扮演的小和尚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伤极重。 乔峰心急如焚,他深知若不及时救治,小和尚恐怕性命难保。 乔峰毫不犹豫,将小和尚。放置于地面之上,让其盘腿而坐。 随即来到了身后,运起自身内力,双手抵在小和尚的身后,以自己强悍的内力强行镇压小和尚体内的伤势。 第107章 乔峰与阿朱扮演的小和尚 正当乔峰与对手交锋,运功疗伤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乔峰猛地警觉起来,迅速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待看清来人是叶枫后,乔峰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专心致志地为小和尚运功疗伤。 乔峰一边运功,一边开口询问道:“叶兄弟,你怎么来了?” “我在少林与一位大师切磋武艺时,听到有打斗声传来,便前去查看。”叶枫答道。 “我赶到时,恰好看到你抱着一名小和尚离开,于是便一路追了过来。” 乔峰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叶枫,关切地问道:“叶兄弟,少林寺的诸位大师没有追过来吧?” 叶枫摇了摇头,安慰道:“乔兄放心,他们并未追来。想必他们也清楚,即便追上了也未必是你的对手,所以便放弃了。” 乔峰听了这话,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没追上来就好。” 叶枫的目光转向阿朱扮演的小和尚,故意露出一丝疑惑:“这个小和尚是……” 乔峰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在与几位大师的打斗中,不小心误伤了这名小和尚。” “我觉得他的受伤与我有关,所以便将他救了出来。” 叶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乔兄果然仁义无双。” 叶枫上下打量着阿朱扮演的小和尚,心中不禁感叹:这阿朱的易容术当真是厉害!” “不仅贴上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喉结,就连那原本鼓囊囊的胸脯,也被巧妙地隐藏起来,丝毫看不出破绽。 也难怪乔峰抱了她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此时,阿朱易容的小和尚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愈发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乔峰心急如纸,气息也愈发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乔峰心中一阵焦急,连忙加大输送自身功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峰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忽然,乔峰一掌拍在了阿朱扮演的小和尚后背之上。 小和尚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软倒在了地面之上。 虽然喷出一口鲜血软倒在了地面之上,她的脸色确实好了不少。 乔峰擦了擦自己额头之上的冷汗:“总算是暂时压制住他的伤势了,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叶枫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当前最好的方法便是带他去找一下大夫。” 乔峰听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随即将阿朱扮演的小和尚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随后,连夜朝着小镇之中大夫的家走去。 尽管找到了小镇大夫,然而经过大夫的仔细诊治,阿朱的伤势却令人忧心忡忡。 虽然可以用一些珍贵的药物勉强吊住生命,但却无法彻底治愈。 甚至想要维持阿朱的生命,还需要乔峰每天耗费高深的内力为阿朱护住心脉才行。 乔峰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紧紧握着拳头,声音略带颤抖:“叶枫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决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去。” 叶枫故作沉思,片刻后开口道:“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找到江湖中盛传的神医薛慕华了。或许只有他,才有办法救助这名小和尚。” 乔峰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薛慕华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据说薛慕华时常出没于天聋地哑谷的附近,或许那里会有一些线索。” 乔峰听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抱着阿朱扮演的小和尚,便去到了他藏骏马的地方。 随后,乔峰抱着阿朱骑上骏马,准备向着天聋地哑谷的方向进发。 就在这时,乔峰面露尴尬之色:“叶枫兄弟,这匹马只能坐两人,你看……” 还没等乔峰说完,叶枫便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乔兄,你自己去吧,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乔峰感激地看了叶枫一眼,随即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乔峰骑来的那匹黑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心情,慢悠悠地向着天聋地哑谷的方向连夜前行。 叶枫望着乔峰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叶枫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相信用不了多久,乔峰就会和阿朱情投意合了吧!” 接下来的剧情便是聚贤庄了,尽管在剧情中,聚贤庄里的那些高手大多数都是三流,甚至有些是不入流的武林中人。 然而,二流境界的或者一流境界的强者还是为数不少的,尤其是还有几个先天高手。 若不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上来,日后前往聚贤庄,恐怕也只能沦为打酱油的角色。 因此,当前最关键的便是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如今,自己的金钟罩已然圆满,但金钟罩的进阶功法,金刚不坏神功,却卡在了第四层,无法突破至第五层。 而龙象般若功,这门功法极为耗费时间,若有金刚不坏神功的辅助,或许还能稍稍缩短修炼时间。 可惜的是,如今金刚不坏神功已然停滞不前,所以,龙象般若功也难以让自己在短时间内突破第 7 层。 此时此刻,若想在短期内使自己的实力大幅提升,就唯有修炼神足经这一条路了。 而要想让神足经在短时间内有所精进,那就必须借助毒物来修炼。 可毒物又异常危险,绝不能盲目修炼,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回到李沧海那里。 让李沧海为自己护法,如此一来,即便在修炼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以李沧海大宗师境界的实力,也定能帮自己解决。 想到此处,叶枫毫不犹豫地运起轻功,如疾风般向着自己居住的客栈疾驰而去,那里存放着他寄放的马匹。 叶枫身形如电,在夜色中穿梭,拉出一道道的残影,若是让普通人看到,肯定是以为遇见鬼了。 不多时,叶枫便抵达了客栈。 叶枫纵身一跃,便跳上了二楼,打开了自己所居住房间的窗户,重新进入房间之中。 简单的收拾一番后,随即从窗户一跃而下,进入到后院之中,牵出自己寄存的马匹,然后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数日之后,叶枫朝着无量山的方向前行,途中路过一个酒棚。 只见酒棚里三三两两坐着十几名江湖人士模样的酒客。叶枫翻身下马,随意地将马绑在一棵小树上,然后迈步走进了酒棚:“店家,来两斤上好的牛肉,再来一坛酒。” 叶枫走进酒棚后,那些江湖客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他,继续自顾自地聊起天来。 叶枫在左边找了个空位坐下,屁股刚挨着凳子,就听到旁边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络腮胡子大汉抿了一口酒,开口说道:“听说,乔峰杀了自己的恩师玄苦大师,这事你们知道吧?” 第108章 三月后,齐聚聚贤庄 坐在络腮胡子对面的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年轻剑客。 只见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神色有些凝重地说道:“我也听说了此事,不过我不太相信乔峰会做出这种事来。”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乔峰虽然是个英雄,但他毕竟是契丹人。” “契丹人向来残忍好杀,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络腮胡子冷哼一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乔峰在江湖上的名声一向很好。” ”他曾经为了保护丐帮的兄弟,不惜与西夏一品堂硬碰硬,这样的人怎么会杀害自己的恩师呢?”白衣剑客反驳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乔峰的身世已经被揭露了,他是契丹人的后裔。” “他的亲生父亲萧远山当年就是被玄苦大师等人所杀,乔峰为了报仇,杀了玄苦大师也不是不可能。”络腮胡子说道。 “这……”白衣剑客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老者突然开口说道:“你们都别吵了,乔峰杀没杀玄苦大师,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在这里胡乱猜测也没有用。” 众人听了老者的话,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老者接着说道:“不过,乔峰的身世确实让人同情,他从小就被汉人收养,一直以为自己是汉人。” “直到最近才知道自己是契丹人,这种打击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是啊,乔峰真是太可怜了,他为了汉人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被汉人所不容,真是让人寒心。”白衣剑客感慨地说道。 “这就是江湖,充满了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乔峰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牺牲品罢了。”老者叹息道。 众人听了老者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络腮胡子突然开口说道:“据少林寺传来的消息,有一名小和尚亲眼目睹了乔峰杀害玄苦大师的过程。” 听闻此言,众人皆陷入了沉默,仿佛被这惊人的消息震住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那名白衣剑客猛地一拍桌案,义愤填膺地说道:“我也坚信乔峰是被人陷害的!”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喝酒吧。”老者举起酒杯,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 众人纷纷响应,酒棚里再度恢复了热闹的氛围。 就在此时,只见一名身形瘦削、面容尖嘴猴腮的青年如疾风般从外面飞奔而来。 他的脚步匆忙而慌乱,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与此同时,他还一边跑,一边兴奋得手舞足蹈,口中高声呼喊着:“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啊!” 其声嘶力竭之态,引得街道两旁的路人皆侧目而视。 待跑到酒棚门口时,这青年已是气喘吁吁,但他仍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所获的消息告知众人。 于是,他深吸几口气后,便接着大声说道:“诸位客官,且听我说呀!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这个消息的。” “我从我二大爷家的我表哥的孙子那里得知……”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似乎在努力平复因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稍作歇息后,青年又赶忙继续讲述起来:“据说,那在江湖之中素有‘阎王敌’之称的薛慕华大侠已经发出英雄帖。” “召集各路武林豪杰于三月之后齐聚聚贤庄呐!” 此言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酒馆内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满脸狐疑地质疑道:“什么?三月之后就要齐聚聚贤庄?” “他们这么多人聚集到一起究竟所为何事呢?” 话音未落,先前那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杯盘一阵乱响。 只听得他义愤填膺、斩钉截铁地吼道:“哼!这还用问吗?大家齐聚聚贤庄,定然是为了铲除乔峰那个契丹狗贼!” “此贼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说这话时,他双目圆睁,怒发冲冠,声音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与决绝之意。 一时间,酒馆里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有的人对乔峰的遭遇深表同情,觉得他或许只是遭人诬陷而已; 但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坚信乔峰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各种各样的观点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激烈地相互碰撞着。 刹那间,整个酒馆仿佛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之中,变得异常嘈杂和混乱不堪。 有的人则对乔峰那契丹人的身份心怀忐忑与疑虑。 他们忧心忡忡地揣测着,作为契丹人的乔峰,那么他会不会成为中原武林的心腹大患。 给这片原本宁静祥和的土地带来无尽的灾难和浩劫。 “乔峰可是咱们江湖上声名远扬、威震八方的大侠啊!” “他怎么可能干出那种天理不容之事呢?” 只见一名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紧紧地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大声喊道。 显然,这位中年男子是坚定站在乔峰这边的拥趸之一。 即便已经知晓乔峰乃是契丹人的事实。 但出于对心目中英雄的崇拜和敬仰之情,他仍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为自己所钟爱的偶像仗义执言。 “没错,说得太对啦!乔峰向来都是个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铁血硬汉。” “像他这样顶天立地的人物,又怎会做出那些卑鄙龌龊之事呢?” “更何况还要杀害自己的授业恩师,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紧接着,旁边另一个人也随声附和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对乔峰的信任和维护之意。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当中突然传出一道质疑之声:“可是,据少林寺的那个小和尚亲口所述,他当时可是亲眼目睹了乔峰行凶作案的全过程呀!” “对于此事,我们又该作何解释才好呢?难不成要把人家小和尚的话当作耳旁风吗?”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喧闹不已的酒馆瞬间安静下来,人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如何应对这个棘手的问题。 “也许这里面存在着某些不为人知的误会呢?说不定是有人心怀叵测,蓄意设计陷害乔峰大侠啊!”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高声猜测道。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周围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时,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来,他面色凝重、目光深邃,一副久经世事的模样。 只见他冷静地开口分析道:“诸位稍安勿躁,暂且不论是否真有误会或阴谋,单就乔峰的身世而言,他确实乃是契丹之人,这点毋庸置疑。” 话音未落,旁边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猛地一拍桌案,霍然站立起身。 他满脸怒容,义愤填膺地大声吼道:“说得好!那契丹与我大宋之间可谓是仇深似海。” 大宋与契丹有着数不清的血海深仇!凡是契丹之人,皆可诛之!”其声如洪钟,震得整个酒棚嗡嗡作响。 随着众人情绪愈发激动,讨论之声也是一浪高过一浪,此起彼伏。 一时间,整个酒棚内人声鼎沸、喧闹异常,仿佛一锅即将煮沸的开水一般,充斥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第109章 劝李沧海散功重修 叶枫静静地凝视着酒馆里正在上演的这一幕。 须臾,叶枫的手缓缓探入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乃是李沧海昔日赠予他的。 听闻此匕首乃是由某种神秘的玄铁精心锻造而成,李沧海还特意嘱咐叶枫,要他用这把匕首来烹饪美食。 叶枫稳稳地夹住牛肉,动作轻盈地用匕首将其切成小指粗细的片状。 紧接着,他从身后的包裹里取出些许佐料,均匀地撒落在牛肉之上。 完成这一切后,叶枫小心翼翼地将匕首收起,开始悠然自得地品味起来。 在享受美食的同时,叶枫心中暗自思忖:“也就是说三个月后便是聚贤庄事件了。” “从这里到大理无量山还有七八天的行程。” “再加上从无量山奔赴聚贤庄所需的时间,大约需要半个月左右。” “如此算来,留给自己的时间仅剩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的时光,自己有神足经以及莽古朱蛤的剧毒之力,足以助我突破至先天境界。” 吃饱了之后,叶枫再次骑上了马匹打马向着无量山的方向赶去。 “姐,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朕。”七日后的下午,叶枫还没进入无量洞之中,便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原本半睡半醒的李沧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猛然睁大了眼睛,心中暗骂:“靠,这货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说要去寻找武功秘籍吗?这么快就找到了。” 还没等李沧海从床上爬起来,叶枫已然如一阵风般来到了客厅之中。 果不其然,李沧海此时的状态和叶枫所料的一模一样。 只见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纱衣,懒洋洋地斜躺在客厅之中的石床之上,那副模样,仿佛一只高贵而慵懒的猫。 最让叶枫血脉喷张的是,李沧海竟然真的只穿了那层薄纱。 透过那层若隐若现的纱衣,叶枫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那曼妙婀娜的身材。 叶枫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李沧海的身上,他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叶枫仔细看去,鼻血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直接喷涌了出来。 因为李沧海除了那层薄纱,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就连最贴身的亵衣亵裤都没有。 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薄纱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泽,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李沧海显然也察觉到了叶枫那炽热的目光。 她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随即一个枕头如流星般朝叶枫砸了过去:“滚犊子,你看什么看?” 叶枫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捂着鼻子,狼狈地再次跑出了无量洞。 跑出无量洞后,叶枫的心跳依旧难以平复,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越是想叶枫的身体越是燥热,无奈叶枫跑到了水潭的旁边,一跃而下。 扑通的一声,叶枫直接跃入了水潭之中。 冰冷的潭水,瞬间让叶枫打了个激灵,全身的燥热,快速的熄灭。 一刻钟之后,叶枫顶着湿漉漉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走入了无量洞之中。 走入客厅,只见此时的李沧海正襟危坐,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而他的面前则摆放着叶枫带回来的神足经以及金刚不坏神功。 李沧海一脸凝重地翻阅着神足经,仿佛在探索着其中无尽的奥秘。 她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似乎想要透过那泛黄的纸张,洞悉这门神功的精髓。 见到叶枫走了进来,李沧海抬起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怎样?姐姐的身体好看吗?” 叶枫的脸颊微微一红,他很小心地轻轻点了点头:“姐姐哪里都好看。” 李沧海妩媚地白了叶枫一眼,随后,扬了扬手中的那本神足经,轻声问道:“之前你说的就是这本功法吧?” 叶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是啊,姐,说的就是这本。只要有足够的毒物,这本武功就能速成。” 李沧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就这本秘籍之上所说,这本秘籍的确能够速成,而且修炼出来的真气十分凝练,威力想必不容小觑。” 她将秘籍轻轻丢给了叶枫,接着问道:“对了,你从哪找到的?” 叶枫笑了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这本武功秘籍是从易筋经秘籍里面找到的。” 听到这话,李沧海的嘴角微微抽搐,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胡扯什么?易筋经老娘又不是没看过。” 叶枫嘿嘿一笑,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在得到易筋经之时,不小心把它打湿了。没想到打湿之后,就浮现出了这门功法。” 叶枫心想,总不能说自己看过原着,所以知道易筋经秘籍的原本藏着神足经吧。 他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李沧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那些和尚不知道吧?” 叶枫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语气坚定而沉稳:“我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就连扫地僧那老和尚我都没说。” 听到这话,李沧海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轻轻地拍了拍叶枫的肩膀,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柔声夸赞道:“做得好,小叶子,像神足经这样的绝世武功,知道的人确实是越少越好。” 见到李沧海如此满意,叶枫的面容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凝视着李沧海的眼睛,诚恳地问道:“姐,之前我说的就是这门功法。” “有了它,你是否考虑过舍弃自身大宗师的修为,重新开始修炼呢?”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笑眯眯的李沧海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终于,她缓缓开口说道:“之后再看看吧,毕竟大宗师的修为并非轻易能够舍弃的。” “这其中涉及到太多的因素和后果,我需要时间去权衡利弊。” “而且,如果我将自身的真气全部散掉的话,虽然不至于直接变成普通人。” “但是,没有了真气,姐姐就变成了一个炼体的宗师武者。” “只有宗师的境界,到时候姐姐该怎么保护你?” 听李沧海说到这里,叶枫一把将李沧海抱在了怀里:“姐,不用担心我,只要有神足经,这门武功在,我能保证在两个月之内突破到先天境界。” “到时候,只要我的修为达到了先天境界,那么我就可以运用先天境界的修为,冲击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 只要金刚不坏神功突破第五层,那么我的龙象般若功。就会在第五层的金刚不坏神功的相辅相成之下突破到龙象般若功第七层。 “以我先天境界的修为,加上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和龙象般若功第七层,我能保证,就算是普通的先天巅峰武者,都无法破开我的防御。” 第110章 第一次用毒修炼 等了一会还没有见到祝婉儿出来,叶枫一脸疑惑:“姐,婉儿呢?” 李沧海似笑非笑地看了叶枫一眼,随即轻启朱唇:“我把婉儿送去长春谷了。” 听到这话,叶枫一脸便秘的表情:“姐,有长春谷这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不送我一起去。” 李沧海一脚踹在了叶枫的屁股上:“你给我滚犊子……”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水潭边,叶枫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凝视着平静的水面。 李沧海小心翼翼地捧着莽古朱蛤,缓缓走到叶枫身旁。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轻声问道:“小叶子,虽然神足经上提到毒物可以加速修炼。” “但这莽古朱蛤可是世间罕见的异种,其毒性极其猛烈。你真的决定要用它的毒来修炼吗?” 叶枫坚定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充满了决心:“姐,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况且,有你在我身边,我相信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叶枫如此倔强,李沧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叹了口气。 沉默片刻后,她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叶枫的手。 叶枫一脸惊愕,不知所措地问道:“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李沧海并未回答,她紧紧握着叶枫的手,将叶枫的一根手指缓缓移到了莽古朱蛤的嘴边。 然后,叶枫就懵逼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莽古朱蛤张开了那张血盆大口,露出了一嘴锋利得令人胆寒的牙齿。 还没等叶枫反应过来,那莽古朱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叶枫的手指之上。 “我靠!这玩意居然有牙齿!”叶枫疼得嗷嗷直叫,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然而,这疼痛只是刚刚开始,没过一会儿,一股诡异的青黑之色从叶枫的手指开始蔓延。 如同全是叶枫所看小说之中的诅咒,沿着他的手臂逐渐向着身体的其他部位扩散。 李沧海见状,心中焦急万分。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捏了一下莽古朱蛤的后颈,莽古朱蛤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威严,识趣地松开了嘴。 李沧海一脸焦急地看着叶枫,催促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按照神足经的动作修炼!” 叶枫强忍着手臂的剧痛,连忙点头应是。他咬紧牙关,努力摆出一个个奇怪而又艰难的姿势。 李沧海看着叶枫摆出的姿势,不禁满脸通红。 因为,修炼神足经所需的姿势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尤其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若不是叶枫是她在乎的人,她恐怕都羞得无地自容,没脸去看。 只见叶枫时而双手和双脚着地,膝盖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双手向前伸展,手掌贴紧地面,手指向前,将臀部向上抬起,形成一个倒 V 字形; 时而双手和双膝着地,膝盖与臀部同宽,手臂与肩膀同宽,吸气时,将背部向下弯曲,头部向上抬起,形成一个弓形…… 反正,李沧海怎么看都觉得叶枫的练习姿势十分别扭。 然而,随着叶枫的不断修炼,他手臂上那恐怖的青黑颜色竟然在逐渐地向着健康的皮肤蜕变着。 李沧海心中一喜,她知道,叶枫手臂上的毒素一定是被他运用神足经给吸收并炼化成了自身的真气。 一个时辰之后,叶枫终于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 他如同一条疲惫至极的死狗,软绵绵地躺在大石头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裳,他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然而,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叶枫的心中却充满了喜悦。 他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新生的真气在流动,仿佛一股清泉,洗净了他身体的疲惫和毒素。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神足经果然有着神奇的功效。 李沧海身形如电,大踏步向前,抬起一只玉足,轻轻踹在了叶枫的腰眼之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没死吧?” 叶枫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只是语气略显疲惫:“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叶枫轻轻挥动手臂,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引发了一场意外。 由于李长海靠得太近,叶枫的手,竟然直接伸进了李沧海的裙子之中,将李沧海的裙摆掀起。 由于叶枫是躺着向上一瞥,刚好看到李沧海的下半身。 叶枫猛的两个鼻孔喷出了两条血箭,心中暗骂:“卧槽?这娘们还真不把自己当成男人,居然不穿内裤。” 李沧海的整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和愤怒,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直接将叶枫踹进了水潭之中。 随后,她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叶枫在水中挣扎着,艰难地爬了起来。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盘腿而坐,开始运转北冥神功,将神足经的真气源源不断地炼化成北冥真气。 随着雄浑澎湃的真气如涓涓细流般在体内缓缓流转,叶枫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紊乱的气息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了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之中。 他紧紧地闭着双眼,神情专注而凝重,全副心神皆投入到对真气流动的感知当中。 那些磅礴的真气在他的引导下,沿着北冥神功所特有的经脉路径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每一次循环都带来丝丝缕缕的清凉之感,宛如夏日里的一缕清风,让人通体舒坦。 渐渐地,叶枫察觉到体内原本源自于神足经的内力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那股内力如同脱胎换骨一般,与新涌入的真气相互融合、淬炼,最终彻底转化成了更为强大精纯的北冥真气。 随着这一转变的完成,叶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修为正以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 此时此刻,叶枫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北冥神功当真是一门绝世奇功!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让我的武力值得到大幅提升,实在是太爽啦!” 然而,如果换成是其他人的真气,叶枫绝对不敢轻易尝试炼化。 毕竟,炼化他人的真气会不可避免地带上原主人的独特印记,从而成为修行路上难以跨越的障碍,导致终生无望突破至大宗师之境。 不过好在,无论是此刻的北冥真气,还是他此前修炼所得的真气,乃至如今正在炼化的神足经真气,无一不是属于他自己的纯正内力。 正因如此,叶枫才能够毫无顾忌地施展北冥神功,将这些真气尽数炼化吸收。 使得自身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一日千里。 若是以后经常这样子的话,叶枫相信自己的修为肯定会如同坐火箭一般向着更高深的境界稳步迈进。 第111章 李清露来到曼陀山庄 一个月之后,无量洞门前的小水潭之中,猛地轰隆一声巨响,炸起一朵水花。 叶枫如一道闪电般从湖中冲天而起,随后脚尖轻轻的在湖面之上一点,身形便如飞燕般轻盈地掠出数十步,稳稳地落在了岸边李沧海的身旁。 李沧海斜睨了一眼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流境界了?” 叶枫难掩心中的喜悦,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老子终于一流境界了!”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仿佛要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成就。 李沧海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瞥了叶枫一眼,那笑容中带着淡淡的戏谑:“一流境界罢了,我动动手指便能将你轻易碾碎。” 她的语气虽然轻松,眼神中却流露出对叶枫实力的认可。 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着说:“姐,就让我多高兴一会儿嘛。” 叶枫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你一个大宗师,要碾碎自己这个一流境界的高手,确实只需一根手指。 可问题是,你一个大宗师平白无故对一个一流境界的强者动手,还要不要脸啊! 李沧海转身朝着无量洞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心丈量。 一边走着,她一边冷冷地开口道:“再高兴下去,你都要膨胀到天上去了。 一流境界之后,你是不是就打算冲击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了?” 叶枫急忙小跑着跟上李沧海的步伐,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是啊,姐。一流境界之后,有了一如境界真气作为基础,我就可以尝试冲击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了。” 李沧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紧紧地凝视着叶枫:“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可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要知道,少林寺的那些和尚们,有多少人始终被困在第四层,无法突破到第五层。” 叶枫用力地点点头,他深知李沧海是在关心他,也是在提醒他切勿骄傲自满。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姐,你放心吧,我有龙象般若功,还有北冥真气的辅助。” “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修炼,这两者相互配合,一定能够成功突破金刚不坏神功第五层的。” 李沧海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叶枫的自信有些担忧:“虽然你有龙象般若功和北冥真气的加持,但修炼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金刚不坏神功的突破需要极高的悟性和毅力,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叶枫点了点头:“放心吧,区区金刚不坏神功第5层而已,那不是手到擒来。” 李沧海看着叶枫坚定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欣慰。 她轻轻拍了拍叶枫的肩膀,鼓励道:“好,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记住,遇到困难不要轻易放弃,要相信自己的实力。” 叶枫感激地看着李沧海,说道:“姐,谢谢你。” 李沧海捏了捏叶枫的脸:“干嘛说这些。” 叶枫笑了笑:“姐,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会有今天,或许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李沧海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今后可不能负我,无论你有多少女人,我永远是第一个。” 时间逐渐推移,三日之后叶枫便成功突破金刚不坏神功第5层。 而与金刚不坏身功相辅相成的龙象般若功也在第7天之时突破第7层。 与此同时,曼陀山庄之中码头之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嚣。 片刻,只见两道长得八九分相似的人影,已然站在了码头之上。 一人是身穿鹅黄色衣衫的李青萝,而另外一人则是身着白衣的王语嫣。 两人刚来到码头之上,那时候大船也停靠在了码头之上。 王语嫣双目死死的盯着这艘大船,而他身后的婢女已然拔出了长剑。 大船的甲板猛地打开,随后伸出了一块巨大的木板。 等到王语嫣和李青萝见到,从夹板之上走出来的人之时,他们愣住了。 只见一名端庄女子,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之下,面色苍白的缓缓走下了船。 王语嫣和李青萝之所以发愣,不是因为这女子穿着的乃是名贵的服饰。 而是这名女子与她们长得居然也有八九分相似。 只见女子的肌肤如雪,白皙而细腻,仿佛羊脂玉般温润。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犹如星辰般闪烁着光芒,深邃而迷人。 她的鼻梁挺直,嘴唇红润而丰满,仿佛春天里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 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闪烁着黑色的光泽。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华丽的金冠,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金色的耳环,上面镶嵌着珍珠和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异域服饰,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和花纹,色彩斑斓,绚丽夺目。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 女子刚下到码头,便猛地弯下腰,一阵翻江倒海后,噗的一声,吐得稀里哗啦。 李清露面色苍白如纸,浑身无力地靠在码头上的栏杆上。 她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坐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内陆人,她从未坐过船,更别提这种巨大的船只了。 她不禁想起了在西夏皇宫护城河里的那艘小舟,那时候小舟,李清露也坐过,虽然也很难受,但是却不及此时的万一。 那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而今日,她却要在这茫茫太湖上漂泊如此之久,从太湖码头坐船来到曼陀山庄这里。 她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酷刑,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罪。 就算是李秋水当初让她抄写武功秘籍几百遍,那也比不上这次坐船的痛苦。 李清露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暗暗发誓,等回去之后,以后再也不轻易尝试这种可怕的交通工具了。 李清露抬起头,目光触及李青萝和王语嫣的瞬间,她不禁愣住了。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她便迅速回过神来,心中暗自揣测,眼前这两位想必就是姑妈和表妹了。 李清露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感叹:“皇奶奶的血脉真是强大无比,连女儿和外孙女都如此相像。” 除了王语嫣那清冷的神情与自己略有不同外,李清露感觉自己仿佛在照镜子一般。 第112章 先天 而站在王语嫣身旁的李青萝,尽管与自己有着八分相似,但可以明显看出,李青萝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女子了。 李清露轻轻推开两名搀扶着她的婢女,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迈着小碎步轻快地来到了李青萝和王语嫣面前。 她先是目光落在李青萝身上,左手优雅地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轻声说道:“姑妈好。” 接着,她将视线转向王语嫣,微笑着继续说道:“表妹好。” 听到李清露的问候,李青萝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再看到李清露的第一眼,李青萝就知道李清露肯定是自己那个不负责任母亲的后代。 在李清露叫她姑妈的时,她便更加确定了。 然而,王语嫣却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你是谁?为何叫我表妹?” 李清露稍稍一愣,随即解释道:“表妹,我叫李清露啊,你的表姐,我们是一家人呢。” 王语嫣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片刻后,她缓缓说道:“我好像从未见过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李清露连忙回答道:“表妹,我一直在宫中生活,今日才得机会与你们相见。” 李清露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手,只见,她所乘坐的船上,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小心翼翼地从船上走了下来。 王语嫣转头望去,目光落在段延庆、岳老三和叶二娘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她转头看向李清露,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清露微微一笑,随即招了招手。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人如履薄冰地来到了王语嫣和李青萝的面前。 李清露手指着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然后开口说道:“这三人表妹应该都认识吧。” 王语嫣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疑惑:“我知道那拿锤子的是段延庆,那长得粗壮的大汉是岳老三。”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叶二娘身上,迟疑地问道:“那她是谁?” 听到这话,李清露和李青萝一脸惊愕。李清露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表妹,你不认识她?她是叶二娘啊。” 王语嫣皱起眉头,坚定地说:“不可能,她不是叶二娘。”当初王语嫣可是被云中鹤和叶二娘抓走了将近两个月,她对叶二娘的模样记忆犹新,绝对不会认错。 李清露一脸茫然:“小妹,她就是叶二娘啊,我没有理由骗你。” 王语嫣一脸狐疑:“叶二娘根本没有她那么老。” 李清露何等聪慧,稍作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缘由,或许是有人冒充叶二娘。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表妹,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真的叶二娘,而你认识的那个叶二娘是假的。” 王语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陷入了沉思。 李青萝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语嫣,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叶二娘突然开口道:“我就是叶二娘,如假包换!”她的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 听到这话,王语嫣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她秀眉紧蹙,眼神中透着不解。 随后,她缓缓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张宣纸。 她轻轻将两张纸展开,映入眼帘的并非他人,正是叶枫和祝婉儿的画像。 王语嫣将这两幅画像递给段延庆,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既然你说她是叶二娘,那这幅画里面的这人又是谁呢?” 段延庆凝视着画像,脸上露出惊愕之色,就连他那向来流利的腹语术,此刻也变得有些结巴起来:“王姑娘,我……我不知道他俩是谁呀!” “但我敢肯定,他俩绝对不是老四,还有老二。” 王语嫣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一把抢过画像,心中的羞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紧握着拳头,内力猛然一震,两幅画像在她的内力撕扯下,瞬间化为无数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王语嫣的目光中闪烁着怒火,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么说,之前掳走我的并不是云中鹤和叶二娘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王语嫣那个气,居然连掳走自己的人用的都是假名,还恬不知耻的冒充四大恶人,来吓自己。 听到这话,段延庆连忙点头,随即伸出他那根拐杖,拐杖直直指向天空,仿佛在向天地起誓:“我发誓,老二当时一直在我的身边。” 一旁的岳老三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当时老二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就算偶尔出去,也只是出去那么一小会,马上就回来了。”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在为自己的话作证。 “如果说只是老四把你掳走的话,倒是有这么一丝可能,因为老四的确是消失过一段时间。” 岳老三继续说道,“特别是最近一个月,他都没有出现过,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打死了。” 王语嫣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李清露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表妹啊,既然已经确定并非那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 说不定那云中鹤也并不是真的云中鹤。或许是他人冒充叶二娘与云中鹤将你掳走的。” “只是,这其中缘由实在令人费解,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做出这般行径呢?” 王语嫣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言语,毕竟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对于掳走她的那两人,她是一丝线索都没有。 李清露嘴角微微上翘:“咱们不妨先行前往聚贤庄一探究竟。” “说不定在那儿能够碰巧遇上那位掳走你的神秘人物。” “即便未能如愿以偿地撞见他,但兴许我们还可以从其他参会的武林人士口中打探到些许有用的线索或消息呢!” 听到这话,王语嫣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聚贤庄这么热闹的英雄大会,我相信他一定会去参加的。” 王语嫣经过一个多月和叶枫以及祝婉儿的相处,他知道叶枫是个爱热闹的人。 像英雄大会这么热闹的地方,王语嫣相信叶枫肯定不会错过这一次机会。 又过了两日,叶枫盘坐在水潭边的巨石上,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突然间,他的双眼猛地睁开,两道耀眼的金光瞬间闪过,仿佛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紧接着,一股股漆黑如墨的污垢从他的体内缓缓排出,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洪流,顺着他的皮肤流淌而下。 一旁的李沧海睹了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微笑。 第113章 先天、宗师、大宗师的区别 李沧海心中了然,这无疑是迈入先天境界的显着征兆。 于常人而言,踏入先天境界或许并非这般景象。 普通武者进入先天境界,至多是排出体内的些许湿气污垢罢了,岂能如叶枫这般? 唯有炼体武者进入先天境界,才会有如此易筋洗髓之效。 更何况,叶枫所修习的,乃是经过李沧海精心改良的金钟罩。 再佐以他勤修不辍的金刚不坏神功和龙象般若功这两门绝世炼体功法,故而在进入先天境界之后,洗经伐髓得更为彻底。 叶枫猛然站起身来,他的身躯恰似那高耸入云的青松,傲然挺立,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磅礴气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长啸。 那啸声恰似惊雷炸响,在无量谷中激荡回响,不绝于耳,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震得瑟瑟发抖。 啸声经久不息,宛如在向天地豪迈地宣告着他的突破与成长。 随着啸声逐渐消散,叶枫的心境亦慢慢恢复平静。 他细细体悟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先天真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壮志豪情。 此刻,叶枫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道路。 他深知,先天境界只是一个新的起点,自己的目标可是长生。 李沧海见到叶枫进入先天境界以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好了,你已经进入先天境界了,我也该回长春谷了。” 叶枫听到李沧海这话,就知道李沧海做出了选择。 “姐,你回长春谷了以后我该怎么找你?”叶枫一脸的不舍。 李沧海摸了摸叶枫的脸:“放心吧,以我如今的状况,加上莽古朱蛤,最多三到五年,我便会恢复到大宗师的境界。” 叶枫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李沧海微微一笑:“姐姐要回去了,那么姐姐应该将宗师之后该如何突破大宗师修炼的方法告诉你了。” 听到这话,叶枫赶紧正襟危坐,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李沧海。 李沧海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禁捂着嘴轻笑出声:“哎呀呀,不必如此严肃嘛!” “实际上呢,当你成功踏入宗师圆满之境后,就算没有人特意告知。” “只需自己稍稍摸索一番,自然也就能够知晓其中的奥秘啦。” 说罢,她那如秋水般的目光悠悠地转向叶枫。 李沧海眼中闪烁着犹如春日暖阳一般温和且睿智的光芒。 随后轻启朱唇,用那宛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的声音缓缓开口说道:“要知道啊,一旦踏入先天境界这个领域之后,修炼者便已然能够开启一段全新的征程。” “就是,先天武者修炼的,远比普通后天真气更为强大的先天真气!” “这种先天真气,相较于我们平日里所熟知的普通内力来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呀!” “它不论是在质地上,还是数量方面,都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提升呢。” “这可绝非简单的量变所能概括的哦,而是一种彻头彻尾、从本质层面发生的惊人飞跃哟!” “在没有特殊阀门的情况下,唯有达到先天境界才可以真气离体。” 说到此处,李沧海稍稍抬起头来,那张绝美的面庞迎着微风轻轻扬起,微微仰起的角度恰到好处。 李沧海仿佛在透过头顶上方那片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追忆往昔自己修炼时所历经的种种艰辛历程和难忘瞬间。 紧接着,只见李沧海面色凝重,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后,继续缓缓讲述道:“而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宗师境界,对于每一个修炼者而言,都可谓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因为要想踏入这一境界,就必须要将自身原本的真气进一步凝练,使其转化为一种更为强大、更为凌厉的罡气。” 说到此处,李沧海不禁微微摇头叹息一声,然后接着说道:“然而,这个过程绝非易事啊!” “它需要修炼者拥有超乎常人的毅力与恒心,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地对体内的真气进行反复压缩和精炼。”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能有丝毫懈怠。” “当然,你有神足经这门功法肯定不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行修炼。” “这门速成的武功可以让你短时间内积累大量的先天真气,我要将这些真气用来凝练成为宗师境界的真气。” “普通的宗师武者,唯有如此,才有可能让那原本普通的先天真气在经过长时间的锤炼之后,逐渐发生质的变化,变得越发凝练起来的宗师境界的真气。”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凝练后的真气将会愈发强大,直至达到一种令人惊叹的程度,威力堪称无敌于天下。” “只有达到了宗师境界的武者,才不怕遭受军队的围攻。” “当然,如果你不跑的话,还是会被军队给围杀的,毕竟你自身的真气还是有限的。” “若是军队达到一定的数量之时,你还是会被围杀的。” “宗师武者可以利用自身的真气发出罡气护罩,抵御箭矢之类的攻击。” “宗师武者不仅拥有极强的防御力,还可以挥手之间,释放出凝练罡气,攻击敌人。” “所以说先天境界和宗师境界差距十分的巨大。” “一个宗师境界的武者,轻易的可以随手杀死普通的先天境界武者。” 说到这里,李沧海停顿了一下,给叶枫留出一些思考消化的时间。 见到叶枫眼睛越来越亮,李沧海才继续开始说道:“当修炼者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突破层层阻碍,成功踏入大宗师这一境界之时。” “摆在他们面前的将是一道全新的关卡——领悟属于自身独特的意境。” “这种意境并非虚无缥缈之物,而是具体化为诸如权益剑意、凌厉刀意等等形式存在着。” “这些意境乃是修炼者对于自身所修习的武学精髓之深度理解以及心灵感悟的具象化体现。” “它们宛如一把把开启力量之门的神秘钥匙,可以让修炼者更为淋漓尽致地施展自身所拥有的强大实力。” “然而,想要真正掌握并驾驭这些意境绝非易事。” “在探索意境的漫漫征途之中,修炼者们必须持之以恒地深入思考、用心去体悟其中蕴含的玄妙哲理。” “与此同时,积极主动地与各路武林高手展开交流研讨,并在激烈的切磋较量当中汲取他人之长补己之短。” “如此方能逐步完善自己所领悟到的那一份独一无二的意境。” “当然,仅仅依靠对意境的领悟显然远远不够。修炼者们同样也不能忽视对于自身武学技巧的反复锤炼打磨。” “只有将精妙绝伦的武学技巧与深邃高远的意境完美地相互融合起来。”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收到事半功倍之奇效,从而使得自己在武道之路上越走越远、越攀越高。” “除此之外,还有一项至关重要却常常被人忽略的因素——心境的修炼。” “在漫长而艰辛的修炼旅程里,修炼者将会遭遇形形色色的艰难险阻以及重重严峻考验。” “倘若无法时刻保持住一颗平和宁静的心绪状态,那么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深陷于各种棘手困境之中难以自拔。” “故而,每一位渴望在武道之巅屹立不倒的修炼者,都务必学会有效地掌控自我情绪。” “无论何时何地皆能维持住那份难能可贵的冷静与理智。” “唯有如此,方可从容不迫地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种种挑战,最终成就一番震古烁今的伟大霸业!” 第114章 再临合欢宗所在的小镇 讲到此处,李沧海便止住话头,凝视着陷入沉思的叶枫,不再言语。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叶枫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李沧海交汇。 李沧海原以为叶枫会向她询问一些问题,心中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叶枫竟然直接冒出一句:“姐,那你的意境是什么?” 原本脸上还挂着笑容,满心期待叶枫提问的李沧海,瞬间面色一僵。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恼怒,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抬起一脚,将叶枫重新踹进了水潭之中。 “老娘的这身修为可不是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而是直接吸成的,老娘哪来的意境!” “不过,在还未突破大宗师之前,老娘已经凝炼出了一丝意境,不过后边直接吸成了大宗师。” “然后真气之中多了许多别人的印记,我的意境那时还没有成熟就被那些印记给冲散了。” 李沧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怒。 叶枫在水中扑腾着,一边奋力向岸边游去,一边开口说道:“也就是说,姐,你在大宗师境界中是最弱的那个咯。” 李沧海恶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你给老娘闭嘴!虽然老娘的真气不够精纯,但老娘可是炼体有成呀。” “怎么说也能算是中上游的水平,才不是最弱的!” 说完,李沧海不再理会叶枫,转身朝着无量洞走去,留下叶枫在水潭中独自挣扎。 第二日,无量山山脚下,叶枫静静地伫立着,目光中满是不舍,紧紧地盯着李沧海。 “姐,如果实在不行,就别练那神足经了。”叶枫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李沧海微微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叶枫:“小叶子,我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而且,我相信,用不了五年时间,我必定能突破大宗师境界。” “到那时,我们双修,定能压制住你体内那些他人的印记。”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李沧海看着叶枫,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小叶子,姐姐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若是不小心遭遇不测,就算姐姐日后突破大宗师,能为你报仇雪恨,但你也无法再活过来了。” 叶枫重重地点了点头:“姐,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李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作为一个穿越者,叶枫自然明白李沧海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低下头,轻轻地在李沧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李沧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红晕,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李沧海走后,叶枫如雕塑般伫立在原地,久久未动,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凝固。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惆怅和孤独。 “姐姐李沧海走了,婉儿也早已远赴长春谷,如今的我,又成了这世间的孤家寡人。” 叶枫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哀伤。他又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苦闷全部吐出。 随后,叶枫缓缓地转过身,背上自己那略显单薄的小包裹,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最近的一个集镇走去。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落寞,却又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 叶枫清楚地记得,曾经在这个集镇中,他在合欢宗的那五名女子手下吃了大亏。 那时的他,只有金钟罩还勉强够看,结果被文雅婷一击击破,身受重伤。 然而,如今的他已神功大成,又岂能错过这个一雪前耻的机会? 一路上,叶枫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大师姐,我已反复看过画像,的确是那人。” 文雅婷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妩媚:“上次让他跑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回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文雅婷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名小侍女如获大赦般,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 文雅婷转头看向身旁的四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轻声说道:“虽然咱们修炼的素女经,并不需要依靠采补男人的精元来提升修为。”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名侍女,接着说道:“但是,有一个如此绝佳的炉鼎摆在眼前,咱们又怎能轻易错过呢?” 梅雪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那红艳艳的嘴唇,娇声笑道:“是啊,大师姐,我的处子之身也该有个归宿了。” 她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其余几女也纷纷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等待了太久,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将自己的处女之身奉献给这个稀有的炉鼎。 “那我们可得好好谋划一番,究竟该如何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就范呢?” “毕竟,他可是认识我们的,只要我们出面,他肯定会有戒备。” 文雅婷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在心中构思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几女围坐在一起,开始低声商议起来。 叶枫浑然不觉,他尚未踏入小镇,自己的行踪已然败露。 此刻,合欢中的那五名妖女正绞尽脑汁,思索着如何将他一举擒获,当作练功的炉鼎。 然而,叶枫本来就是来找事的,即便行踪暴露,他也不以为意。 此时此刻,叶枫已然迈入小镇,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喧闹的叫卖声与嘈杂的吆喝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小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商贩们卖力地吆喝着,推销着各自的商品。 有卖小吃的,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有卖手工艺品的,精致绝伦,令人爱不释手;还有卖杂货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人群中,孩子们嬉笑打闹着,追逐着彼此。 老人们则坐在门口,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谈论着家长里短。 叶枫走到一处露天的面摊:“老板来一碗牛肉面。” 店老板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小老头。 小老头点了点头:“这位客官,你稍等片刻。” 随即老头很熟练的,开始和起了面。 叶枫看着老头子精湛的手艺,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手打面,若在后世想吃到这样的,没有个几十上百块肯定拿不下来这种手打面。” 不一会,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食,已然送到了叶枫的面前。 叶枫看着薄如蝉翼的牛肉片,赔了赔罪:“看来,牛肉面的牛肉,是经过传承下去的呀。” “不过,虽然牛肉被切得很薄,不过分量却十分的多。”叶枫拿起筷子便开始炫起了面。 第115章 好妖,好骚 看着那满满当当、足有二三十块的牛肉,叶枫不禁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要知道,在后世,一碗牛肉面里能有个 10 块肉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叶枫心中暗自嘀咕:“怎么后世就没有将这个传统给延续下去呢!” 正当他吃得酣畅淋漓之际,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袭来,伴随着,还有一名女子妩媚动听的声音:“哟,这不是上次婉儿带走的那个小郎君吗?怎么,难道就不怕我们把你吸干吗?” 叶枫闻声抬头,目光所及之处,只见一位身着性感黑衣的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杨如玉的黑衣剪裁精致,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 领口处微微敞开,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抹白皙如雪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衣袖和裙摆处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在风中翩翩起舞。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腰带,不仅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身,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妖娆。 下身的裙摆则如流云般飘逸,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她那独特的魅力。 杨如玉的美丽与性感,让叶枫不禁为之倾倒,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见到叶枫失神,杨如玉不禁掩嘴轻笑一声:“怎么,见到姐姐这副打扮,是不是已经心痒难耐了呀。” 没错,合欢宗五女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由她们的五师妹杨如玉出马,去勾引叶枫。 原因无他,杨如玉的实力仅仅只是二流境界,若是单独与叶枫交手,定然不是叶枫的对手。 毕竟在先天境界之前,炼体武者始终占据优势。 他们体魄强健,近身搏斗能力极强。 而修炼真气的武者,肉身比较脆弱,在不能进行远程攻击的情况下。 只能近身对抗时,更多的情况下,是被炼体武者稳稳压制,除非是极端内力属性的修炼者。 她们五人计划着先示敌以弱,将叶枫引诱到她们布下的陷阱之中,再一举将其拿下。 到那时,叶枫就只能任由她们摆布了,想怎么采补就怎么采补,甚至还可以循环使用,将叶枫给关起来,专门用来伺候自己5人。 杨如玉轻移莲步,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走到叶枫面前。 她的美眸流转,如秋水般清澈,娇声说道:“叶公子,怎么婉儿今天没有跟你过来吗?” 叶枫回过神来,目光落在眼前的杨如玉身上,心中不禁一荡。 他暗自感叹,这女子的美貌真是倾国倾城,令人心动不已。 叶枫心中一阵燥热,上辈子的他作为一个忙碌的外卖员,根本没有时间去谈女朋友。 而这一世,在自己还未穿越过来之前,由于家境贫寒,父母双亡,他也未能娶得媳妇。 后来,他穿越而来,便一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可以说,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叶枫已经打了 30 多年的光棍,可谓是名副其实的老处男。 他暗自默念冰心诀,努力压制住那股突然涌起的冲动,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说道:“婉儿有事没来。” 杨如玉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叶公子,婉儿不在这里,难道你就不怕我直接将你抓回去采补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在故意挑逗叶枫。 “要知道,你的这一身气血可是很吸引我以及几位姐妹的哦。” 杨如玉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仿佛在期待着叶枫的反应。 见到杨如玉竟然一直在不知疲倦地试图挑起自己内心深处的怒火。 叶枫不禁在心中暗暗咒骂起来:“我靠,妈的,我本以为那个祝婉儿就已经算是很懂得如何撩拨人心弦、让人火冒三丈的了。” “谁能想到啊!眼前这个杨如玉居然比起祝婉儿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简直就是个深谙此道的高手啊!这女人可真是太会玩儿了,简直就是武侠世界的魅魔呀。” 刚才,由于杨如玉的出现,这个原本风平浪静、安宁祥和的地方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仿佛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千层浪般,很快便被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只见一群平日里游手好闲、百无聊赖的大老爷们儿。 此刻一个个都像是饿极了的野狼发现了鲜美可口的猎物似的,双眼直勾勾地放射出贪婪而又炽热的光芒。 他们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杨如玉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之上。 他们目不转睛、如痴如醉地凝视着杨如玉。 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台台高精密的扫描仪正在对她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细致扫描和审视。 若是换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身处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恐怕早就羞臊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恨不能立刻寻到一条地缝然后一头钻进去躲起来,以免遭受这般肆无忌惮的注视与评头论足。 然而,杨如玉却显然并非寻常女子可比。 面对众多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怯意和羞涩,反而落落大方地迎接着众人的瞩目。 甚至还时不时地向周围抛去几个风情万种的媚眼,惹得那些男人们愈发心痒难耐、蠢蠢欲动起来,就差嗷嗷直叫了。 但是,杨如玉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骄傲地挺起那丰满的胸脯,如同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在娇笑之时,胸前的两坨软肉如同欢快的白兔,上下跳动着,仿佛在向众人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这一举动引得一众围观的大老爷们嗷嗷直叫,他们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颜如玉。 “哇,这女子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啊!她的美貌简直让人窒息,而且那股子妖媚劲儿,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可不是嘛,她的一颦一笑都如同勾魂的毒药,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尤其是她在娇笑时,那两团肉抖动的幅度,真怕一不小心直接砸在地上,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可惜啊,这样的美人儿,我们只能远远地欣赏,真是可望而不可及啊!这美人太妖,太骚,真的要娶回家,用不了几天我肯定会被吸干。” “切,说的好像你真能娶到她一样,你回去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不过,能看到如此绝色,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只是不知道这女子是否已经名花有主,若是没有,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众人纷纷议论着,对颜如玉的美貌赞不绝口,同时也对她的穿着评头论足。 而叶枫则是静静地吃面,他能感觉到那些看向他的目光,几乎要将他刺穿。 他心中暗自苦笑,这些人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让他如芒在背。 第116章 叶枫被迷倒了 杨如玉看着叶枫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瞬间,杨如玉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球随着她的笑声上下颤动着,引得周围的人们纷纷吞咽着口水。 看到这一幕,叶枫感到十分无奈,他随意地扒拉了几口面条,又喝了一口汤,然后站起身来,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杨如玉的肩膀上,说道:“走吧。” 杨如玉一脸茫然:“走?去哪里?” 叶枫看了杨如玉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当然是带我去见你的四个师姐了。” 然而,叶枫刚迈出两步,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身体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在昏倒之前,叶枫心中暗骂道:“该死,这女人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蒙汗药?” 原来,杨如玉趁着叶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他的碗里下了蒙汗药。 其实,下蒙汗药也是杨如玉临时起意的。 毕竟叶枫正在吃东西,她便悄悄在他的碗里加了点“料”,直接将叶枫迷晕。 到时候,凭借这次立下的大功,在采补叶枫时,自己肯定能排在第一位。 这一次,杨如玉的赌运确实不错,如果她在叶枫吃的面里下毒,以叶枫的敏锐感知力,肯定会第一时间察觉出来。 而且,下的毒也毫无作用,甚至可能会被叶枫直接炼化成自己的内力。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叶枫虽然对毒药有免疫力,却对蒙汗药毫无抵抗力。 就这样,叶枫毫无防备地被杨如玉给迷晕了。 杨如玉看着倒在地上的叶枫,心中暗自得意。 见到叶枫晕倒的吃瓜群众们,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困惑的表情。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过,当他们看到杨如玉捏叶枫胸肌的时候,瞬间反应了过来。 ““尼玛,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强强美男子呀!”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顿时吵吵嚷嚷地起来,场面变得有些混乱。 “姑娘,要不你把我也带回去吧,放心,我不会反抗的。” 一名络腮胡子的大汉嘿嘿淫笑地向杨如玉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只要你把我带回去,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出精出力都有我……”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的光芒。 杨如玉被这些人的话弄得整张脸都黑了,她冷哼一声,纤纤玉手直接拍在了叶枫吃面的那张桌子上。 砰的一声巨响,那张桌子直接被杨如玉的纤纤玉手直接给拍的散架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见到这一幕,顿时连忙后退一步。 “我去,这女的是个武林高手啊,看她这架势,至少也是二流境界的大高手。”有人惊叹道。 “可不是嘛,这一掌的威力可不小啊,那张桌子直接就散架了。”另一个人附和着。 “这女子如此厉害,怪不得她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出来抢抢良家美男?”有人好奇地问道。 “以这女子如此暴虐的性格,不知道这男子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有人猜测道。 “是啊,那这位公子也真是倒霉,出来吃个面,居然碰见了女恶霸。”有人惋惜地说。 “就是啊,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另一个人说道。 杨如玉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心中越发恼怒。 她瞪了那些人一眼,然后转身看向四仰八叉挡倒在地的叶枫。 这时候杨如玉露出那么绝美的微笑,随即一把抓起叶枫的领口,将叶枫往自己的肩上一扛,随后离开了此地。 悦来客栈二楼的房间里,文雅婷、美雪兰、芳菲和苏小小四人围坐在一起,低声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等会杨如玉把叶枫引到陷阱那里后,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呢?”文雅婷率先开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梅雪兰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得确保叶枫掉入陷阱后,能够迅速将他控制住,不能让他有机会逃脱。” 芳菲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对,而且我们还要小心他可能会反抗,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 苏小小轻声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商量好具体的分工,这样行动起来会更有条理。” “好主意!”文雅婷赞同道,“我可以负责吸引叶枫的注意力,让他分心。” 美雪兰接着说:“那我就负责在陷阱周围布置一些机关,增加他落入陷阱的几率。” 芳菲想了想,说:“我可以在一旁观察情况,随时准备支援你们。” 苏小小最后说道:“那我就负责在叶枫掉入陷阱后,立刻用绳索将他捆绑起来。” 四人商议完毕,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们知道,这是一次至关重要的行动,必须要万无一失。 就在几人闲聊之时,“砰”的一声,大门直接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侍女被这一声打断,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怒目而视。 只是,等她们看到来人之时,顿时愣住了。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如玉,最令他们震惊的是,杨如玉的肩膀之上居然扛着一个男人。 文雅婷率先站了起来。迅速来到杨如玉的面前,将叶枫垂下去的脑袋给抬了起来。 发现是叶枫之后,文雅婷一脸的震惊:“如玉,你怎么一个人把他抓回来了?” 听到这话,剩下的三女也急忙围拢过来,开始叽叽喳喳的询问杨如玉。 梅雪兰的开口道:“是啊,如玉,你怎么一个人就把他抓起来了?” 芳菲也点了点头:“是啊,我记得他的金钟罩好像是已经快圆满了,以你的实力,不可能破得了他的金钟罩呀。” “对呀,他的金钟罩不说是你就连普通的一流高手都破不了,你怎么可能将他一个人给抓了起来?” 听到几人的询问,杨如玉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呵,想要抓人并不一定要动手,稍稍使一些手段就可以了。” 说完她便向几女解释了,她在出去的时候恰好见到叶枫在吃面。 然后,自己故意上前挑逗,让叶枫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趁着叶枫不注意悄悄在他的碗中加了一些蒙汗药药粉,最后顺利将叶枫给迷倒的事情给几女讲述了一遍。 几女听到这话,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不是吧,如玉,就这么简单?” 杨如玉点了点头:“当然了,就这么简单。” 众人听到杨如玉的确认,顿时面面相觑,文雅婷一脸的懵逼:“那我们之前的准备还有什么用?” 杨如玉嘿嘿一笑:“行了,咱们该商量商量怎么处理这家伙吧。” 听到这话,众人便开始商量了起来,最终的决定便是杨如玉第1个,接着便按顺序开始。” 随后,五女便驾着的叶枫,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房间之中。 杨如玉一把将叶枫丢在了巨大的大床之上,随着自己的衣服逐渐滑落,杨如玉便缓缓压在了叶枫的身上。 紧接着,房间之中便传来了一吱呀吱呀的声音,还有呻吟声。 第117章 采补变双修 昏迷的叶枫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待遇。 然而,就在杨如玉运转素女经之时。 叶枫体内的素女经,竟也随着杨如玉体内的素女经开始运转。 不仅如此,就连鸠摩志曾与他探讨过的欢喜禅,此刻也悄然运转起来? 刹那间,杨如玉只觉得一股清纯而精纯的真气,从叶枫体内传入了自己的体内。 这股真气如潺潺溪流,流经她身体的各个部位,而后又带着她自身的真气,如归巢之燕般传回叶枫体内。 在流经身体时,这股真气不仅沿着素女经修炼时的经脉流转,更开辟出了数条功法这种没有经过的经脉。 房间之外,几名侍女正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一名身穿绿裙的小侍女,满脸通红,羞涩地看着另外一名身穿紫裙的少女,轻声说道:“那位公子真是英俊非凡,风度翩翩。” 只可惜如此俊美的人儿,也不知道他明日是否还有命活着。” 那名紫裙的少女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叹息道:“是啊,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是啊,恐怕这位公子定然是凶多吉少,难以活命了。” 这时,另外一名身穿白衣的小侍女也加入了她们的谈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渴望。” 感慨道:“哎,真不知道何时我们才能成为内门弟子,学到那采补男人的武功啊。” 三名小侍女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憧憬。”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叶枫睁开了双眼。 叶枫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比什么时候都精神。 而他翻身顿时愣住了,因为自己的身上居然压着一个人。 叶枫看去,只见一名女子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仔细看来这名女子还有些眼熟,不正是文雅婷吗? 叶枫愣住了,难道自己被采补了? 叶枫吓了一跳,连忙感知自己此时的状况。 这一下子叶枫又愣住了,因为自己的修为不仅没有下降。 反而从先天初期直接达到了先天中期,并且还十分的稳固自己体内的修为,也十分的精纯。 叶枫就这样一动不动陷入了沉思:“奇怪,怎么没有被采补呢?” 叶枫睁开模糊的双眼,顿时愣住了,因为自己所在的大床之上,合欢宗的五女居然都在。 显然自己的确是被采补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也练了素女经,并且练了鸠摩智教给自己的欢喜禅法,所以自己才没有被采补?” “直接让这采补之法变成了双修之法,所以自己才能达到先天中期的境界。” 叶枫不去想,然而自己身上的文雅婷却传来了一阵呻吟之声。 梦中的文雅婷,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到自己了。 一睁开眼便见到叶枫,睁着充满欲望的眼睛盯着自己。 文雅婷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然后,房间里再次传来了咯吱咯吱的摇床声。 时近中午,叶枫在五名走路别扭的女子簇拥之下,下到了悦来客栈的一楼。 在悦来客栈吃饭的食客们一看这五女走路别扭的样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顿时,悦来客栈一楼之中便传来了众多的窃窃私语。 一名肥胖的富商露出了一抹淫荡的笑容:“这小伙子厉害,居然能和无名如此美貌的女子同眠。” 一名老者也就嘿嘿一笑:“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看这情形牛没累死,田都差点被耕坏了。” 一名猥琐的胖子也点了点头:“看这情形,昨天晚上的激战有多震撼,你看她们走路的模样就知道,这几名女子已然破身。” 而更多的食客,则是对五名女子感到惋惜?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小白脸也就比我高那么一点点,比我帅那么一点点,看起来比我有钱那么一点点,我哪里比不过他了。”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名五短身材的中年人一脸的叹息。 顿时众人一脸懵逼,尼玛就是一点点吗? 若是众人读过水浒的话,肯定会说:“这是一点点嘛,你简直就是和武大郎一样。” 对于客栈之中的各种窃窃私语,叶枫和五女完全没有理会。 叶枫看着和自己同桌而坐的五女,叶枫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不过在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嘶,挺疼的,不是做梦。 5名合欢宗的女子,明明在昨天之前,还想着怎么采补自己。 虽然自己与她们算不上什么仇人,但也不可能如此和睦的同桌而食。 文雅婷笑嘻嘻的给叶枫加了一块牛肉:“叶枫小弟弟,来多吃点,多吃点补补。” 一旁的芳菲,苏小小和杨如玉也不示弱,一人给叶枫夹了一筷子的菜,直接将叶枫的碗给装得满满的。 见此一幕,叶枫哭笑不得,就这么把这几女给睡服了,真的很梦幻? “叶枫小弟弟,接下来你想要去哪里?” 文雅婷一边喝着汤勺里的汤一边开口询问道。 叶枫假装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聚贤庄中的英雄大会不是要召开了吗?我想去瞧瞧热闹。” 文雅婷点了点头:“要不我们与你一起去吧?” 叶枫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且不说五女刚刚突破境界,需要回去稳固一下。 就算你自己双修也能稳固,但是,自己一路上若是带着五名如此美貌妖娆的女子,肯定会招惹不少的麻烦。 而且此次前去参加英雄大会,搞不好就会和参加英雄大会的人起冲突。 若是带上几女的话,自己当时会更惹眼,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上来调戏五女怎么办? 毕竟红颜祸水真的是红颜祸水,并且按照原着之中描写,萧远山也会去那里。 就算自己现在突破了先天境界,但是自己也不能太浪了,萧远山至少也是先天巅峰的高手。 萧远山可是死了老婆的,万一他看自己带着5名美貌女子对自己看不过眼怎么办。 就算没有萧远山,天龙世界之中,先天境界可不算少,保不准英雄大会哪天会有一些先天高手之上的躲在一旁伺机而动也说不定。 叶枫可不能确定,有没有人和自己一样想在一旁浑水摸鱼。 合欢宗的这5名女子可不是普通的漂亮,可以说个个是顶尖美女,不仅漂亮,而且很妖娆 而且叶枫总有一种预感,或许他这次前去参加英雄大会,会遇见王语嫣那只小舔狗。 第118章 聚贤庄内 不过如今,他已不再畏惧王语嫣那只小舔狗。 如今的他,不仅自身修为已至先天中期,金刚不坏神功亦突破至第五层,龙象般若功更是臻至第七层。 可以说,他不仅真气踏入先天之境,就连肉身也成就了肉身先天。 自古以来,能以肉身达至先天境界之人寥寥无几,这不仅是因为炼体之路异常艰辛。 还在于炼体欲达先天境界,不仅需一门高深的炼体功法,更需各类珍稀药材辅助。 虽然叶枫修炼龙象般若功与金刚不坏神功时并无药材辅助,但他此前修炼的金钟罩,却耗费了李沧海两年时间,以及无数珍贵药材,方才修炼圆满。 在这三门炼体功法的相辅相成之下,他方能成就肉身先天之境。 此刻的叶枫,感受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叶枫敢肯定,就算如今的王语嫣在没有特殊功法的情况下,也无法破掉自己的防御。 但是若是自己带上五女就不同了,到时候王语嫣践破不了自己的防御,直接将五女给抓起来怎么办? 听到叶枫不带自己等人,五女也并未吵闹。 文雅婷一口将碗里的汤喝光,随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叶枫:“叶枫小弟弟,你要时常来看姐姐们哦。” 叶枫点了点头:“知道了,雅婷姐,只要一有空,我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几女听到叶枫这话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吃饱喝足了之后又上楼修炼了一会,直到中午叶枫才满足的穿上衣裳。 带上自己的小包走出了悦来客栈向着矩形中的方向走去。 悦来客栈之中,武道妙曼的身体,横七竖八的躺在一张巨大的大床之上。 杨如玉看向旁边的文雅婷:“大师姐,他就这么走了,你不担心吗?” 文雅婷翻了翻妩媚的白眼:“担心什么,难道还担心他被别的女人拐走吗?” 听到这话,直女都痴痴的笑了起来。 苏小小调皮的眨了眨眼:“五师妹,你若是舍不得他,你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呀。” 听到这话,杨如玉打了个哆嗦:“不行,那家伙壮的跟头牛似的,我一个人可应付不过来。” 另一边的芳菲点了点头:“是啊,师傅不是说男人一般都在一刻钟以内的吗?” “除非是那种体质特殊的男人,但是为什么这家伙却是一个时辰之上呀!” 说到这里,房间之中传来了一阵笑闹之声。 半月之后,聚贤庄内此时已经人山人海,少说也来了数百人。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英雄豪杰,他们齐聚聚贤庄,为的就是商讨对付乔峰的大计。 一阵高鹤之声传来:“丐帮徐长老携丐帮一众弟子到。”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名约莫六七十岁的老头,身穿一袭灰色长袍,手持一根碧绿的竹杖,一脸趾高气扬的带领着一众丐帮长老和几十名丐帮弟子大踏步的走进了聚贤庄。 “这不就是徐冲霄徐长老吧!果然老当益壮啊!”人群中有人说道。 “是啊!徐长老可是丐帮的四大长老之一,武功高强,德高望重,这次他亲自带领丐帮弟子前来,看来是要和乔峰一决高下了。” “乔峰是契丹人,他杀害了我们这么多武林同道,我们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没错!我们要为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雪恨,让乔峰知道我们中原武林的厉害。” 在场的众人群雄激愤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乔峰给撕了。 徐冲霄走到大厅中央,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武林同道,今日我们齐聚聚贤庄,为的就是商讨对付乔峰的大计。” “乔峰是契丹人,他杀害了我们这么多武林同道,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为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雪恨。” “徐长老说得对!我们一定要为死去的武林同道报仇雪恨!”众人齐声说道。 “但是,乔峰武功高强,我们要想打败他,就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徐长老说道。 “徐长老说得对!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敌!”众人再次齐声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我们就商量一下具体的行动计划吧!”徐冲霄说道。 好的,以下是润色扩写以及续写的内容: 众人尚在闲聊之际,一声高喝再度传来:“少林玄难大师与玄寂大师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玄难大师与玄寂大师身后跟着一名小和尚,正迈着大步走进聚贤庄。 踏入聚贤庄后,玄寂大师和玄难大师赶忙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诸位,贫僧有礼了。” 他们有的来自深山幽谷,乃是不知名的小门小派。 有的来自市井街巷,虽然名声不显,但个个身怀绝技,比如我胸口就碎大石,比如铁头功……。 反正是干啥啥不行,装逼第一名的那种。 聚贤庄内,群雄纷纷起身,向玄难大师和玄寂大师,以及各门派的掌门和高手们,双手合十行礼。 一时间,庄内气氛热烈非凡,众人相互寒暄,谈论着江湖中的种种传闻和轶事。 “玄难大师,久闻少林武功博大精深,今日有幸得见,实乃我等之幸啊!”一位门派掌门恭敬地说道。 玄难大师微笑着回应:“阿弥陀佛,施主过奖了。” “少林武功乃是历代高僧所创,旨在强身健体、护国佑民。今日前来,也是为了共同商讨应对武林危机之策。” “大师所言极是。”另一位高手点头附和道,“如今武林中风云变幻,前任丐帮帮主乔峰更是荼毒武林,为非作歹。” “我们必须团结一致,才能维护江湖的和平与安宁。”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开始商讨如何对付乔峰。 “乔峰武功高强,我们不可轻敌。”一位掌门说道,“我们应该集合各门派的力量,共同制定作战计划。” “没错,我们可以利用地形和阵法,对乔峰进行围攻,待其筋疲力尽之时,再将他一举诛杀。”另一位高手提议道。 “但是乔峰高强,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他从这里跑了。”另一名高手提醒道。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详细讨论作战计划。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在聚贤庄外设下埋伏,等待乔峰前来。 同时,他们还派出了一些高手,前往打探乔峰的行踪。 此时的聚贤庄一间大厅之内,坐在首位的并非聚贤庄的主人乔氏兄弟而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素有阎王敌之称的薛神医薛慕华。 刘氏兄弟坐在薛慕华的下首位置,游大一脸恭敬的看向薛慕华:“薛神医,如今各个门派的武林人士几乎都已经到齐了,就连丐帮与少林都来人了。” 一旁的游二点了点头:“没错,薛神医,如今众位武林人士都来了,咱们应该露露面了。” 薛慕华手抚长髯然一脸得意:“也对,既然作为五菱通道都来了,咱们也开露露面了。” 听到少林与丐帮都来了,水木华一脸的得意,来自己的面子还真是大呀,就连号称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与号称“天下武功出少林”的少林都来了。 第119章 段誉遇见王语嫣 前往聚贤庄的路上,一辆马车之中,阿朱躺在马车之上,而乔峰则是驾着马车,缓步向着最旋转的方向而去。 乔峰掀开了马车的围栏,看着虚弱的阿朱,一脸担忧的开口道:“阿朱,你没事吧?” 阿朱摇了摇头:“我并无大碍,乔大哥你放心吧。” 乔峰点了点头:“阿朱你再坚持两天,还有两天的路程,我们便能到达聚贤庄了。” 阿朱点了点头:“放心吧,乔大哥,我的身体我知道,我能坚持得住?” 听到这话,乔峰点了点头,随即放下了马车的围帘。 乔峰是怎么发现阿朱是女儿身的呢? 已经是这样的,在叶枫与乔峰分开不久后。 一次偶然的机会,阿朱的大力金刚掌内伤复发,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都把乔峰吓坏了,乔峰立马勒停马车,掀开了马车的车帘,一把将阿朱抱了起来,向她体内输入内力压制她的伤势。 只是,因为事情紧急,乔峰没有任何多想,胡乱的抱住了阿朱,向他体内输送内力。 在稳定阿朱的伤势之时,乔峰才感觉得到自己的手中一阵柔软。 乔峰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的一只手抓在了阿朱的胸脯之上,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乔峰心中不禁一阵懵逼 乔峰虽然没有媳妇,但他也知道男人的胸脯不会有这种手感。 为了确认,他还捏了捏自己的胸脯,发现自己的胸脯硬邦邦的,全是胸肌,犹如一块石头似的。 这让萧峰更加确定,面前的小和尚是女人了。 萧峰不敢乱动,只是轻轻地拿出手帕,给阿朱擦拭嘴角的鲜血。 然而,在擦拭的过程中,他惊讶地发现阿朱脸上的一块皮肤居然翘了起来,而且没有流血,这让他感到十分奇怪。 不准那一想他就知道了,肯定是这名女子行走江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女扮男装以及戴上人皮面具。 乔峰看着阿朱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既为阿朱的身份感到惊讶,又为自己之前的疏忽而自责。 他意识到,自己在与阿朱相处的过程中,竟然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 好的,以下是润色扩写和续写后的内容: 阿朱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乔峰那炽热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的脸庞。她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 她心里明白,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已然被乔峰识破,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乔峰凝视着阿朱,轻声问道:“这位姑娘,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呢?”阿朱微微低下头,轻声回答道:“乔大哥,我只是不想让他人察觉我的真实身份,如此方能更好地保护自己。”言罢,阿朱亲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轻轻摘下。 瞬间,阿朱那熟悉的面容便清晰地呈现在乔峰的眼前。 乔峰不禁一阵错愕,惊呼道:“阿朱姑娘,怎么会是你?” 阿朱露出一抹坚强的笑容,说道:“乔大哥见到我,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乔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阿朱姑娘,你为何会出现在少林?” 阿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察觉到盗取的易筋经还安然无恙地放在那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乔峰见此情景,心中已然明了,阿朱定是前往少林寺盗取宝物的。 然而,乔峰并未多言,两人又闲聊了片刻。 随后,乔峰走出马车,继续驾车,朝着聚贤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以来,乔峰一边赶路,一边给阿朱用内力梳理阿朱的伤势。 就这样,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熟络,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另一边,距离近于贤庄十里之外的一处客栈之内。 此时,王语嫣站在二楼客栈的窗户旁边,他的双眼旺盛,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用语音将窗户关了起来,随后走到了桌子的旁边,给自己倒了一壶茶,轻轻的抿了起来。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之声响了起来, 今天瞥了一眼,门口道了一声:“进来。” 吱呀的一声,王语嫣房间的门,直接被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只见一名身穿一袭白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根蓝色腰带,长发披肩,面容俊美,双眸明亮如星,鼻梁挺直,嘴唇红润,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喷子走了进来。 只见男子肤色白皙,如同羊脂玉一般,晶莹剔透。 他的眉毛浓密而修长,微微上扬,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犹如星辰般闪烁着光芒,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红润而富有弹性,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让人感到无比亲切。 他的发丝柔软而顺滑,轻轻一拂,便会随风飘动。 他的头发上插着一根玉簪,玉簪上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见到此人,王语嫣皱了皱眉,他对此人十分的不喜欢,一口一个神仙姐姐的,烦都烦死了。 错来人便是段誉,号称天龙第一舔狗的段誉。 终于微微一笑,露出一抹自认为迷人的笑容:“王姑娘,不知你是否有空,要不咱们出去逛逛街吧。” 王语嫣皱了皱眉:“不去,我没空,我还要练功,段公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出去。” 段位听到这话明显有些尴尬:“王姑娘,既然你要练功,那咱们来讨论一下这武学之道吧。” 见到段誉如同一张狗皮膏药一样,王语言顿时一股烦躁之情油然而生。 “我说,让你滚出去,你听到没有?” 见到王语嫣真的生气了,对你说了说脑袋:“好吧,王姑娘你好好休息。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我肯定会过来帮忙的。” 说完段誉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王语嫣的房间,顺便还把门给关了起来。 其实段誉此次是想前去聚贤庄凑凑热闹的,没有想到他在半路之中居然遇上了单独一人前往聚贤庄的王语嫣。 这还怎么得了?自己的神仙姐姐就在眼前,他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聚贤庄英雄大会呀。 于是段誉就死皮赖脸的跟在了王语嫣的身边,美其名曰:“保护王语嫣的安全。” 其实,就算是奇遇不断的段誉如今也只不过是先天初期而已,与慕容复同一境界。 现在的他根本打不过王语嫣,但是他不知道啊。 他只是在杏子林之中见过王语嫣,出过一次手,他还以为王语嫣和他一样,乃是先天初期的境界的高手而已。 其实他哪里知道王语嫣已经先天中期巅峰,差不多进入先天后期了。 王语嫣不仅全身的各个经脉都被无崖子给打通了,而且它本身的资质,也算顶尖,能有如今的修为,也不奇怪。 见到段誉出了房间之后,王语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王语嫣只觉得段誉这人太恶心了,一口一个神仙姐姐,差点把她恶心吐了。” 第120章 聚贤庄 段誉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房间里的王语嫣独自一人。 只见她端起桌上那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茶水,轻启朱唇,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放下茶杯,转身走到床边,动作轻盈地爬上床去。 王语嫣在床上双腿盘起,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般优雅端庄。 紧接着,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开始运功修炼起来。 此刻,她体内的真气如涓涓细流一般,沿着经脉缓缓流动。 王语嫣修炼的功法不仅有无崖子。的北冥神功,还有李秋水修炼的。小无相功。 说起这两门绝世武功——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其中缘由可不简单。 众所周知,李秋水乃是无崖子的妻子之一,而无崖子身为逍遥派的掌门,自然掌握着诸多精妙武学。 想来,夫妻之间相处日久,无崖子从李秋水那里习得小无相功也就不足为奇了。 正如李秋水拥有无崖子的北冥神功一样。 无崖子和李秋水在成亲之后,他们彼此分享、交流着各自所学的武功秘籍。 而且在原着当中,李秋水更是将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巧妙地藏匿在了无量洞的石像蒲团之内。 机缘巧合之下,段誉这个愣头青竟然在此磕满了整整一千个头,从而意外获得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对于像王语嫣这样天生丽质的女子来说,外貌固然重要,但她同样深知实力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在拥有了无崖子身厚的北冥真气之后,他毅然选择了北冥神功。 又同时兼修那神奇无比、可保容颜不老的小无相功。 这般抉择,无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明智之举。 因为这样一来,她不但能够显着提升自己的武艺修为,更是能够达成永驻容颜、永葆青春的美好愿景。 要知道,王语嫣对于天下间绝大多数的武学可谓是了如指掌。 尽管那些高深莫测的正派武学,诸如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和一阳指。 丐帮威震江湖的降龙十八掌,以及少林派传承千年的易筋经和洗髓经等绝世秘籍未曾被她所知晓。 但大部分相对较为常见和普通一些的物攻招式,她却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而当她成功兼修小无相功之后,更是犹如鱼得水一般,可以将那些原本就已熟知的武功招式发挥到极致。 其威力之强,已然接近九成九,甚至有可能臻至十成! 王语嫣模拟出来的武功威力,即便是那些浸淫武道多年的前辈高人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此同时另一个房间之中,被赶出来之后的段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满脸沮丧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仿佛迷失在一片迷茫的迷雾之中。 “到底怎么回事呢?不应该呀,我没有做什么让神仙姐姐生气的事情啊!” 段誉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停下脚步,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凝视着窗外,思绪渐渐飘远。 他回想起与神仙姐姐的初次相遇,那如同李沧海一般的美丽面容、虽然冰冷,却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 “只是,为何神仙姐姐如此的讨厌我?”段誉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充满了痛苦和困惑。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或者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努力回忆着与神仙姐姐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然而,越是思考,他的心中越是混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迷宫。 段誉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过度的焦虑和自责并不能解决问题。 他需要冷静地思考,找出问题的根源。 在沉默中,段誉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些画面。 他回忆起自从邂逅王语嫣后,自己总是情不自禁地向她靠近,内心深处总是渴望能够得到她的关注与认可。 或许,正是这种过度的渴望,给那位宛如仙子般的姐姐带来了沉重的压力与不适。 段誉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到窗前,凝视着远方那片辽阔的天空,喃喃自语道:“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与困惑,仿佛迷失在情感的迷雾之中。 “我只是想和神仙姐姐多一些亲近,让她能真正地了解我,认可我,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段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哀伤。 窗外的风儿轻轻拂过,似乎也在倾听着他内心的独白。 段誉静静地伫立在窗前,思绪渐渐飘远。 李沧海他是不用想了,李沧海乃是叶枫的妻子,自己再想也没有用,朋友妻不可欺,作为一个君子的段誉还是知道的。 段誉转身回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用真诚去打动她,而不是强求。” 聚贤庄位于中原腹地,四周山峦环绕,绿树成荫。 庄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原,阡陌纵横,农田连绵。 远处的山峦起伏,宛如巨龙蜿蜒,给人一种雄伟壮观的感觉。 庄前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水声清脆悦耳。 溪边垂柳依依,嫩绿的柳枝随风飘舞,仿佛是大自然的画笔在水面上画出的美丽画卷。 沿着小溪前行,便能看到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中树木参天,枝叶交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 树林中不时传来鸟儿的啼叫声,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聚贤庄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庄门高大雄伟,门楼上刻着“聚贤庄”三个大字。 叶枫看着这聚贤庄三个大字,以及聚贤庄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撇了撇嘴:“呵呵呵,现在你们有多嚣张,等乔峰来了你们就有多狼狈。” 说完这句话,叶枫还唱了起来: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语罢,叶枫已经来到了聚贤庄的大门之前。 聚贤庄两门守门的护卫上下打量着叶枫:“这位公子,你是哪门哪派的?你家长辈可是在聚贤庄之中?” 叶枫微微一愣:“难道我就不能自己来参加英雄大会吗?” 那两名守门的护卫冷笑一声:“当然可以了,我们聚贤庄的英雄大会什么人都欢迎。” 第121章 薛神医,薛慕华 说完,两人再次上下打量了叶枫一眼,嘴角再次泛起一抹冷笑:“不过,待到乔峰到来,大战便将一触即发,你这小年轻可有武功傍身?” “瞧你这一身书生装扮,莫不是哪家的公子哥,想来此见见世面罢了。” “听我们兄弟一句劝,聚贤庄可不是你这等读书人该来的地方。” 另一名护卫也附和着点了点头:“是啊,此地乃是召开武林大会之所,待会儿还要围杀乔峰呢。” “若是你不想被无辜牵连,还是趁早离去为妙。” 叶枫低头审视着自己此刻的衣着,一袭白衣,腰悬长剑,手持一把折扇,确实宛如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对着自己照了照。 只见镜中的他,面容白净,无须无髯,相貌英俊,活脱脱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两名守门的护卫见叶枫竟然掏出了铜镜,不禁都有些愕然无语。 仅仅过了须臾,周围便围上了数名好奇的吃瓜群众。 不得不说,吃瓜果然是人们与生俱来的天性啊。 “这书生看着文质彬彬的,怎么会来这聚贤庄呢?” “莫不是他也想参加武林大会?” “哈哈,就他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想参加武林大会?我看是来凑凑热闹的吧。” “不过这书生长得倒是颇为俊俏,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管他是哪家的公子,在这聚贤庄,可没他的容身之地。” “就是就是,乔峰最近可是杀了江湖众多江湖遗老,这书生竟敢来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叶枫的书生身份充满了好奇与质疑。 而叶枫却仿若未闻,他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那面铜镜,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片刻后,叶枫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亮光,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衣袖下摆扯下了一小截布料。 然后,叶枫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书写的物品,但周围并无合适之物。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围观的吃瓜群众身上。 “诸位,哪位有什么可以书写的东西?”叶枫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听到这话,围观的吃瓜群众再次骚动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就说这是个文弱书生吧,书写的东西还不简单,直接咬破手指写就可以了!” “咬破手指?你看他文文弱弱的,咬破手指,难道他不怕疼啊?” “怕疼还来参加英雄大会,万一和乔峰打斗之时,不小心把它磕着碰着,他还不哀嚎个半天呀!” 对于这些议论,叶枫是充耳不闻。 就在此时,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令人作呕的大黄牙。 “兀那书生,你要是怕疼,就用俺的血来写吧!”他粗声粗气地说道,还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脯,“英雄好汉就该如此,不怕疼,不怕死!”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咬破了手指,鲜血顿时涌出,顺着指尖滴落。 他一脸得意地看着叶枫,嘲笑道:“咱就说吧,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怕疼,就别来参加这英雄大会了。” “万一磕着碰着了,你还不得像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哀嚎个半天!” “不过你也别怕,咱们这聚贤庄别的没有,神医倒是有一位,那可是人称薛神医的薛慕华!” “有他在,你就不用担心会失血过多啦!”大汉说着,直接将流着鲜血的手递到了叶枫面前。 叶枫心中一阵无语,但也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伸手抓住大汉的手,在白布子上写下了“逍遥,李。”三个大字。 写完之后,叶枫朝着那名大汉拱了拱手,随即将这片白布递给了那名护卫。 “麻烦这位大哥,将这片白布交给薛神医。”叶枫轻声说道。 那名护卫上下打量了一番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看样子这位公子似乎有些背景呀。” 叶枫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只是在下的长辈与薛神医有过数面之缘,算是老熟人罢了。” 然而,他的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可不是吗?李沧海可是自己的大靠山,那可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有她在,自己的背景能不大吗?” “尽管或许李沧海现在已经废功重修了,但再怎么说,她也是未来的大宗师啊!”叶枫心中暗自得意。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似乎心领神会,随即,年龄较小的那名护卫接过叶枫手中的这片带着血书的布帛,转身跑进了聚贤庄之中。 此时,周围的吃瓜群众们开始窃窃私语,纷纷猜测起叶枫的背景来。 “看贵公子的模样,气宇轩昂,想必是出自名门望族吧?” “也许他的家族与薛神医有什么渊源呢。” “说不定他是哪个门派的弟子,这次来参加英雄大会,是为了展示自家门派的实力。” “也有可能他是江湖上某位大侠的传人,身怀绝技,只是深藏不露罢了。”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而叶枫则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对于刚才两名护卫阻拦自己,叶枫也并不打算计较。 自己的模样的确看起来像是个文弱书生。 而这两名护卫劝自己离开,对自己也是一番好意。 万一自己真的是一个文弱书生,误入这英雄大会磕着碰着了。找谁说理去? 聚贤庄的后院里,阳光洒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映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着四周的花草树木,带来丝丝凉意。 只见薛慕华身形矫健地打完一套太祖长拳后,稳稳收势,气定神闲。 他微微喘息着,伸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洁白毛巾,轻轻擦拭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薛慕华一边擦汗,一边随口问道:“今日可有什么新情况?来了多少能叫得上名号的门派啊?” 那名下人赶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薛神医,今日又来了点苍派、崆峒派和青城派的高手呢!” 听到这些熟悉的门派名字,薛慕华不禁手捋长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么多有名望的门派都前来参与此次围剿乔峰之事,看来乔峰这次定然是插翅难逃,必死无疑了。” 想到此处,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看来自己在江湖之中的名望又要提高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守门护卫正火急火燎地朝这边跑来。 那护卫跑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般。 薛慕华见状,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那护卫跑到近前,顾不上喘匀气息,便急忙从怀中掏出一片白布,双手呈给薛慕华。 同时断断续续地说道:“薛……薛神医,外……外边有一位年……年轻的公子,让……让我把这片白布交……交给您。” 说完,他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站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薛慕华满心狐疑地看着眼前这片白布,心中暗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神秘的年轻公子又是何人?为何要送我这片白布呢?”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缓缓伸出右手,接过了护卫递来的白布。 只是,等到薛慕华看清白布之上的内容之时,顿时面色狂变。 第122章 小舔狗王语嫣的消息 “逍遥,”他当然知道了,他师傅所在的门派就是逍遥派,而“李”很可能是一个姓氏。 薛慕华,逍遥派苏星河座下之高徒,天赋异禀,才华横溢。 其师苏星河,博古通今,对琴棋书画、医卜星相等杂学技艺造诣颇深,实乃博学之士。 然而,与苏星河一同拜师的还有丁春秋。 丁春秋此人心术不正,阴险狡诈,妄图篡夺掌门之位,还有逍遥派的镇派绝学北冥神功。 睡莲和李秋水,将无崖子打下山崖,还不算,还对苏星河及其众弟子施以迫害与追杀。 面对如此强敌,苏星河深知难以与之正面对抗。 苦思冥想后,终做出艰难抉择:将包括薛慕华在内的八名弟子逐出逍遥派师门,自此师徒名分不再。 薛慕华,乃八弟子中最为出众者。 薛慕华亦知晓其师公之事,师公无崖子之妻,名字就叫李秋水。 若仅“逍遥”二字,或仅“李”字,薛慕华定然不以为意。 然此二字合于一处,则非同小可,很有可能是李秋水一脉之人寻来。 薛慕华凝视那名护卫,沉声道:“你可确定来者乃一年轻公子?确定其非女扮男装?” 闻得此言,那护卫忙不迭点头:“属下确定,虽武功平平,但这眼力还是有的。” 薛慕华颔首,既已确认来者并非是自己的师婆李秋水,那或许是李秋水之后人也未可知。 虽师婆李秋水与师公闹翻,然自己见之仍需行晚辈之礼。 然而此刻确认不是李秋水来了,追梦华身上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薛慕华沉吟了一会,看向那名护卫:“你就全都带起来吧,记着要恭敬一些,他很可能是我们一脉的人。” 不会听到这话不敢大意,连忙小跑着转身向着聚贤庄大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聚贤庄的大门前,阳光洒在地面上,映照出一片金黄。 叶枫与那名借血给他写字的大汉正站在那里,愉快地交谈着。 叶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大汉,心中暗自思忖:“这人看上去挺有意思的,看看他是不是一个“可造之材”。” 于是,他开口问道:“老哥,不知你来自何方?” 那名大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一笑:“在下乃是江南人士。” 听到“江南”二字,叶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急切地追问道:“老哥,近来江南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大汉一听,兴致勃勃地回答道:“最近江南的确发生了几件大事。” 叶枫听闻此言,好奇心愈发强烈,连忙催促道:“老哥,快给我讲讲。” 大汉摸了摸脑门,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叶枫见状,心领神会,立刻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毫不犹豫地递给了那名大汉。 大汉嘿嘿笑着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将其藏入怀中,然后露出那口标志性的大黄牙,笑道:“最近,江南发生的最大事情,莫过于以下三件。” “其一,曼陀山庄的少庄主王语嫣不知从何处学得一身高深的武功,这段时间一直在江南挑战各大门派的高手。” “其二,居住在燕子屋的南慕容,慕容复,你可曾听闻?” 听到这句话,叶枫的兴趣愈发浓厚了,他连连点头,应道:“自然知晓,江湖中人皆言北乔峰南慕容,这慕容复的大名,谁人不知?” 那名大汉听了,却是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北乔峰之名,可谓实至名归,只可惜他竟是契丹人。” “然而,这慕容复,却只不过是是徒有其名之辈而已。” 叶枫闻言,不禁挑了挑眉,追问道:“老哥,可否详细道来?” 那大汉环顾四周,见此刻无人关注他们,这才压低声音开口:“听闻慕容复被王语嫣给打了。” 打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要不是突然出现一名黑衣人,将慕容复给救走,或许慕容复都已经被王语嫣给打死了。” 叶枫顿时一脸的懵逼:“啥玩意?王语嫣把慕容复给打了?” “王语嫣不是农夫的超级舔狗吗?怎么会动手打慕容复?” 大汉见叶枫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心知他对此事颇感兴趣。 便嘿嘿一笑,露出那标志性的大黄牙,说道:“据说啊,慕容复妄图前往曼陀山庄,迎娶王语嫣为小妾。” 叶枫一听,顿时怒不可遏:“这慕容复着实该打,若是我在场,定要上去给他几拳,好让他知晓厉害!” 那名大汉又是嘿嘿一笑:“可不止如此呢,慕容复竟然还口出狂言,要将曼陀山庄当作嫁妆,简直是贪得无厌!” 叶枫听到此处,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慕容复是觊觎曼陀山庄的财富,妄图将其据为己有。 后来得知王语嫣已突破至先天境界,更是企图连江南一带和曼陀山庄一同拿下,好,助他大燕国复国。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如今他的武功已不如王语嫣,反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最后一件,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曼陀山庄的少庄主王语嫣像是着了魔一般,满江南地寻找云中鹤和叶二娘,甚至还发出了悬赏,整整一千两银子啊!”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王语嫣难道真的尚未察觉绑架她的并非云中鹤与叶二娘二人?” 正当叶枫思绪如潮水般汹涌,脑海中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之时。 只听那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微微压低声音,轻声开口道:“据传闻所言,那王语嫣此前可是丝毫不懂武!” “据说他被云中鹤掳走之后,不然就学会了武功不仅如此,更是突破到先天境界。” 话毕,这名大汉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并无旁人靠近后,方才稍稍松了口气。 接着又压低嗓音继续说道:“更为离奇的是,近来江湖上传言,那云中鹤已然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江南一带不少声名显赫、位高权重之人皆心生疑虑,纷纷揣测这王语嫣是否修炼了某种诡异至极的采阳补阴功法,以至于将云中鹤生生吸干致死。” 听闻此言,叶枫一个没忍住,差点儿当场喷出一口唾沫来。 当时掳走王语嫣的就是自己和祝婉儿,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云中鹤消失却是肯定的,因为云中鹤那货早已被自己和祝婉儿两个给逼都自爆了。 第123章 谈及乔峰 就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的时候,突然间,聚贤庄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出。 定睛一看,为首者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薛神医——薛慕华!只见他身着一袭青袍,身姿挺拔,器宇轩昂。而在他身旁,则紧紧跟随一名身强力壮的护卫。 这名护卫目不斜视,径直带着薛慕华朝着叶枫所在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其实一开始呢,薛慕华心里头是打着小算盘的,寻思着自己好歹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去见一个无名之辈? 干脆就让那名护卫把叶枫给喊进来得了,这样既省事儿又能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可念头一转,薛慕华又不禁犯起了嘀咕:万一这个叶枫真是李秋水的后人,那可就不好办啦! 要是自己如此怠慢人家,惹得叶枫不高兴,回头他跑到李秋水那里告上一状。 以李秋水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倒霉的可不单单是自己,说不定连自己那些同门师兄弟们,甚至是敬爱的师傅苏星河都会受到牵连。 这么一番思量下来,薛慕华越想越觉得后怕。 最后,他咬咬牙,心一横,决定还是亲自出马去会一会这个叶枫。 毕竟嘛,也就是多走几步路而已,权当活动活动筋骨、散散步好了。 而薛慕华的身后则是跟着游氏兄弟两人。 刚开始他们出来的时候仅有三个人,但是走着走着后面跟着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想来瞧瞧热闹薛神一道自己亲自出来迎接哪位大神。 那名护卫将薛神医带到了叶枫的面前:“薛神医,就是这位公子。” 就在此时,只见叶枫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薛慕华。 这位被众人传颂为“血神医”的人物,此刻正身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衫外袍,那长袍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带着几分仙风道骨。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已经变得花白,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 远远望去,他那温文尔雅的面容更像是一位教书育人的老先生,而非人们口中所说的神医那般神秘莫测。 但当叶枫的视线落在薛慕华的双眼时,心中不禁一震。 那双眼睛明亮得惊人,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又似深潭中的寒水,清澈而深邃,炯炯有神之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双眼睛似乎能够洞悉世间万物,让人在与之对视的瞬间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在叶枫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着薛慕华的时候,薛慕华同样也在用他那犀利而好奇的眼神审视着叶枫。 只见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似乎想要从他身上发现一些端倪来解开心中的疑惑。 此时的薛慕华心里暗自思忖道:“真是奇怪啊!我曾经有幸目睹过李秋水的画像,可为何此人与李秋水竟无半分相似之处呢?”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想到这里,薛慕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向前迈进一步。 随后礼貌地拱了拱手,轻声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那位姓李之人的后裔?” “只是恕老夫眼拙,实在看不出您与那人有丝毫相像之处啊。” 听到这番话,叶枫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一抹茫然之色,但稍作思索之后便瞬间明白了薛慕华话语中的意思。 原来,这老头是误将自己当作李秋水的后代了啊!叶枫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误会可闹得够大的。 然而,还未等叶枫开口解释,他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只见他大大咧咧地上前一步,毫不顾忌男女之别的一把搂住了薛慕华的肩膀。 然后将头凑近对方,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嘿嘿,李秋水可有一个妹妹,这事你总该知晓吧?”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薛慕华耳边炸响。 她猛地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叶枫,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指向叶枫,结结巴巴地说道:“难......难道......你是......” 叶枫比了个虚的手势:“不可说,不可说。” 叶枫见到薛慕华的这副模样,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薛慕华已然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的确,当叶枫说出那句话时,薛慕华便已洞悉叶枫的来历。 他深知,李秋水有一个妹妹,而自己的师傅正是苏星河。 苏星河曾追随无崖子和李秋水多年。 对无崖子念念不忘的李沧海自然也有所了解。 这些信息,苏星河也曾悉数传授给了他的弟子们,因此薛慕华对李沧海并不陌生。 薛慕华微微颔首,然后热情地拉住叶枫的手,仿佛与叶枫早已熟识。 他满脸笑容,亲切地将叶枫拉进了聚贤庄。 其实他心里是这么想的,若是能与叶枫交好,或许可以借助叶枫的势,让丁春秋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若是能再进一步,或许可以拉着叶枫一起出手对付丁春秋,到时候李沧海不会不管叶枫,届时,或许可以将丁春秋铲除。 如此一来,他便能重回逍遥派了。 毕竟,李沧海可是与自己师公同辈的绝世强者,要对付丁春秋岂不是易如反掌? 薛慕华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重回逍遥派。 众人见到薛慕华拉着叶枫进入聚贤庄,不禁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对叶枫的身份产生了种种猜测。 有人认为叶枫可能是薛慕华的好友,特意前来拜访; 也有人觉得叶枫或许是某个神秘势力的代表,与薛慕华有着不为人知的交易。 还有人猜测叶枫可能是江湖上的一位隐世高手的代表,此次前来是为了协助薛慕华解决乔峰某个棘手的问题。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薛慕华和叶枫走进了聚贤庄的大厅。 薛慕华向众人介绍了叶枫,称他是自己的贵客。 叶枫礼貌地向大家点头示意,然后与薛慕华一同落座。 众人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见薛慕华对叶枫如此重视,也不敢贸然发问。 叶枫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投向薛慕华,压低声音说道:“我说,你这次做事可不太厚道啊。” 薛慕华一脸茫然,反问道:“什么不厚道?” 叶枫凑近他,轻声说道:“就是这次召集武林中人参加英雄大会的事。” “你难道真觉得乔峰那么简单吗?他背后可是有人撑腰的。” 叶枫所说的人自然是乔峰的老爹萧远山。 以叶枫的看法,萧远山至少是先天巅峰境界的高手,甚至半只脚踏入了宗师之境。 或许是因为修炼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而走火入魔,才未能真正迈入宗师境界。 否则,以他的资质,恐怕早已成为宗师境界的强者。 听到这话,薛慕华脸色骤变:“叶公子,你是说乔峰背后有人?” 第124章 朝廷六扇门介入 叶枫颔首,表示肯定:“没错,而且这次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背后可能还有朝廷的影子。” 叶枫绝不相信,仅凭乔峰一人之力就能把整个江湖搅得天翻地覆。 若没有朝廷在背后推波助澜,叶枫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或许是朝廷见到丐帮这个天下第一大帮的崛起,威胁到了朝廷的统治,所以才会对丐帮的最强者乔峰动手。 之所以对乔峰动手,是因为乔峰一人便扛起了丐帮的大旗。 只要将乔峰逐出丐帮,那么丐帮便无法对朝廷构成威胁。 毕竟,天下第一大帮可不是闹着玩的。据原着《天龙八部》记载,丐帮可是拥有数十万帮众之众。 试问,哪个统治者会放任如此庞大的一股势力自由发展呢? 叶枫暗自揣测,朝廷或许早已对丐帮心怀忌惮,一直在寻找机会削弱他们的实力。 而乔峰,无疑成为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此次英雄大会,或许就是朝廷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旨在挑起武林纷争,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乔峰,很可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陷阱。 至于乔峰为什么脱离丐帮之后,槽点还会想要杀掉乔峰呢? 因为,乔峰乃是契丹人,早点不愿意让一个可以打造出天下第一大帮的强者回到契丹。 乔峰可是一个人扛起丐帮数十万帮众的大旗,让一个原本仅仅是三流门派的丐帮变成天下第一大帮。 可以说乔峰足以比拟一整个丐帮,让他想,他完全可以重新打造一个比拟丐帮的帮派。 你怎么可能放任这种人回到契丹或者继续在自己的地盘活动呢? 万一让乔峰知道,他所遭受的苦难均是朝廷策划的阴谋,到时候乔峰就会对朝廷心生不满。 虽然乔峰造反的几率很小,但是统治者可不会把一个有造反几率的人放在自己的地盘之上,都不能让他进入别的国家,最好是把他弄死。 见到薛慕华一脸的不相信叶枫便将自己的猜测,给薛慕华说了一遍。 听到叶枫的猜测,薛慕华面试一遍,仔细想想,的确如同叶枫所说的一样。 仅仅一个乔峰,怎么可能让整个大宋的武林成这副模样。 难道仅仅因为乔峰是契丹人吗?这显然是不可能。 薛慕华想到大宋建国以来对武者的打压?大宋那可是历朝历代对武者打压得最狠的一个朝代。 薛慕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那怎么办?如今已经召集了这么多的武林人士!” 叶枫摇了摇头:“能怎么办?凉拌呗,不过你也放心,朝廷不会对你们出手的。” 我还一脸的疑惑:“那是为何?” 叶枫环顾院子之中的守卫武林高手撇了撇嘴:“你看这里面的人,先天境界的强者就那么一两个。” “剩下的全是一些二三流境界的武者,甚至没有修出内力的不入流武者都有。” “朝廷可不愿意仅仅只是为了这些人,打乱自己,打压了武林中的计划。” 听到这话,薛慕华的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这话叶枫白了薛慕华一眼:“所以说,你搞这出戏干嘛?” “你能召集来的也就是这些人了,像是那些门派的高层,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还真的以为就以你的脸面,真的能将那些大门大派的人给钓出来呀!” 听到一粉的嘲讽,薛慕华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前我也还以为我的号召力有多大呢,没有想到,就仅仅召集了这么一些的所谓高手。” 叶枫拍了拍徐慕华的肩膀:“得了,你就暗示庆幸吧。” “如果你真的把那些大门大派的顶尖战力召集过来,或许这里早就被朝廷的人给包围了。” “不过你这么搞,确实让乔峰以及乔峰身后的人给记恨上你了,你得小心一点。” “你的医术虽然好,但是武功却是平平,如果你不小心一点,哪天被人给拍死了也不一定。” 听到这话,薛慕华的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被一个小年轻说武功平平,这简直就是一种奇耻大辱。 他出门也敢说什么?毕竟叶枫可是李沧海那边的人。 别看叶枫年纪轻轻,若是有李沧海的教导,或许叶枫现在早已是先天境界的强者也不一定。 还有,薛慕华虽然没有练过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和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但是,他可是知道逍遥派武功的特性。 逍遥派的武功主要就是养生,就像他的师公无崖子,当时自己见他之时,他已经八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却是如同三十岁一样。 没有,据说师公的妻子李秋水,据说李秋水的样貌从来没有变过,就如同28少女一般。 薛慕华可不确定,叶枫真的如同他看起来的年纪一般大。 在他的心中早已将叶枫看作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了。 之所以叫一声公子,那是因为叶枫看起来的确是太年轻了。 就在叶枫和薛慕华小声交谈之际,他们全然没有察觉到在聚贤庄的某一处高楼上,正有几道黑影潜伏于暗处,静静地观察着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 这几人身着黑色夜行衣,宛如融入了黑夜一般,若不仔细留意,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其中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楼下的叶枫和薛慕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他微微侧头,向着身旁的一名下属低声吩咐道:“李贵,你立刻去调查一下薛慕华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李贵恭敬地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大人!” 紧接着,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支精致的画笔和一张洁白的宣纸,然后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下方的叶枫。 手中的画笔犹如灵动的游龙般在纸上快速舞动起来。 令人惊叹的是,李贵的绘画速度极快,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幅栩栩如生的叶枫画像就已跃然纸上。 画中的叶枫神态逼真、五官清晰可见,仿佛真人站在了眼前一般。 完成画作后,李贵小心翼翼地将炭笔收入囊中,然后轻轻卷起画卷放入怀中。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李贵深吸一口气,双脚猛然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飞身而起,朝着聚贤庄外疾驰而去。 就在他纵身一跃飞出聚贤庄的瞬间,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他腰间的衣角,一块闪烁着寒光的金属令牌,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定睛一看,令牌正面刻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六扇门。 第125章 王语嫣到来 领头之人,名曰黄甫松,乃六扇门副门主也。其智谋过人,心机深沉。 正如叶枫所料,乔峰之事,实乃六扇门于幕后精心策划。 如今丐帮拥众数十万,对朝廷而言,实乃巨大威胁。 若有奸佞之徒,登高一呼,数十万帮众便可瞬间转化为数十万雄师。 此等情形,于朝廷而言,无疑是心腹大患。 黄甫松深知,此时正是肃清江湖之良机。 故趁乔峰失势之机,精心策划了此次英雄大会。 其主要目的,并非针对乔峰一人,而是整个江湖。 虽乔峰之威胁不容小觑,毕竟能统率丐帮,使之成为天下第一大帮者,绝非等闲之辈。 然而,就算是乔峰六扇门之中,也有很多可以与乔峰匹敌的高手,所以对他们来说,想杀乔峰很容易。 故而,他们设此阴谋,欲使乔峰与大宋江湖自相残杀。 如此一来,既可削弱江湖势力,又能使朝廷置身事外,宣称此事与朝廷毫无干系。 他日朝廷若有需江湖中人效力之时,亦可轻易号召。 但是现在,黄甫松却发现了一个比乔峰更有意思的人,那就是叶枫。 就连闻名天下的薛慕华薛神医都对他如此毕恭毕敬,像是这种人,彼之乔峰的号召也不妨多让。 毕竟薛慕华的背景他们也是知道的,对于六扇门来说,大多数的江湖事,他们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也包括慕容家乃是鲜卑后裔,想造反这件事情他们也知道,但是,他们根本看不上慕容家。 不能加油,只能做点小偷小摸的事情,永远上不了台面。 另一边,不知道自己被六扇门盯上的叶枫,依旧和薛慕华在那里东拉西扯。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一阵高喝之声传来:“曼陀山庄少庄主王语嫣与大理世子段誉到。” 听到这话,叶枫一脸懵逼:“我靠,王语嫣这只小舔狗果然来了。” “只是,段誉怎么又遇见王语嫣了?按理来说,段誉不可能遇见王语嫣了才对。” 叶枫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剧情的修复性,反正,出乎自己的预料段誉还是遇见了王语嫣。 就在叶枫胡思乱想之时,一名身着白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缓步走进了聚贤庄之中。 女子出现的一刹那,原本喧嚣的聚贤庄陡然一静。 王语嫣外表清丽脱俗,气质高雅。她的面容姣好,肌肤如雪,双眸明亮如星,眼神中透露出的温柔和聪慧让人难以抗拒。 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摆动时,仿佛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王语嫣的身材高挑修长,身姿轻盈优美。她身穿一袭白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更加凸显出她的纤细腰肢和优雅气质。 王语嫣一进来便四处环顾,很快她的目光便锁定了叶枫。 随后,王语嫣莲步轻移,向着叶枫的方向走了过来,一边走,脸上还露出了一抹冷笑。 王语嫣也知道在这个场合不方便出手,而且王源自信以自己的武功,如今的叶枫没有其他帮手,肯定是跑不掉了。 叶枫打了个哆嗦,他总觉得,王语嫣这目光不怀好意。 就这样,王语嫣嘴角挂着一抹冷冽的笑容,优雅地坐在了叶枫的身旁,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巧精致的茶桌。 见到王语嫣坐下,叶枫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毕竟,如今的他已经达到了先天中期的境界,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无所畏惧。 然而,当他的目光与王语嫣交汇的那一刻,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心虚。 就在这短暂的失神之间,王语嫣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怎么,不打算请我喝杯茶吗?” 叶枫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微笑,然后缓缓伸出手,朝着茶壶伸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碰到茶壶的瞬间,段誉突然出手,一把将叶枫面前的茶壶夺了过去。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为王语嫣倒了一杯茶,轻声说道:“王姑娘,请喝茶。” 原本,王语嫣的脸上还挂着冷笑,目光始终落在叶枫身上。 但当她看到段誉的举动时,笑容瞬间僵住,随后缓缓转过头,再次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段誉。 随后,语气冰冷的开口道:“段誉,我是叫他请我喝茶,不是叫你请我喝茶。” 话音未落,王语嫣手臂一挥,只见那原本满满一杯的茶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一般,径直飞了出去。 而那茶杯却稳稳地停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这一手,充分展示了王语嫣对内力的精妙掌控。 看到这一幕,段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勉强露出一抹微笑,解释道:“王姑娘,我只是觉得让叶兄倒茶有些不太合适。”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段誉的心中却暗自嘀咕:“叶兄啊,你的女人缘实在是太好了,面前的这位神仙姐姐,你就别和我抢了吧。” 王语嫣面无表情地看着段誉,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就要他请我喝茶。”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枫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王语嫣的要求并不仅仅是喝一杯茶那么简单,这其中似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就这样,王语嫣的美眸如同星辰般璀璨,紧紧地盯着叶枫。 一向自诩脸皮厚实的叶枫,此刻竟也不禁有些脸红尴尬。 毕竟,此刻聚贤庄内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如饿狼般紧紧锁定在他身上,那充满敌意的眼神,似乎恨不得立刻将他生吞活剥。 叶枫努力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从段誉手中接过茶壶。 然后小心翼翼地为王语嫣斟了一杯茶,轻声说道:“小舔狗,你请喝茶。” 话刚出口,他便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好像自己顺嘴了。 果然,对面的王语嫣脸色微微一变,但那变化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额,叶枫身旁的段誉和薛慕华确实有些茫然失措了。 他们并不知晓“舔狗”一词的含义,只是看到王语嫣脸色的变化,便心知肚明这绝不是什么好话。 然而,见到王语嫣的面色毫无变化。他们自然也不会多嘴。 反观段誉,却是一脸紧张地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担忧,生怕王语嫣会被叶枫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王语嫣伸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赞叹道:“嗯,不错,你倒的茶果然好喝。” 听到这话,段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呆呆地望着叶枫,眼中满是绝望。 叶枫见到段誉这副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因为,在他心中,王语嫣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王语嫣放下茶杯,随后将那炽热的目光再次投向叶枫,轻声问道:“你姓叶?” 叶枫尚未开口,一旁的段誉便迫不及待地抢着回答道:“这位兄台叫做叶枫,已有妻室。” 他的声音格外清晰,尤其是“妻室”二字,更是说得格外响亮。 仿佛在告诉王语嫣,叶枫他已经有妻妾了,你不要跟他玩。 第126章 舔狗慕容复 听到段誉这番话后,王语嫣的目光却自始至终就未曾从叶枫身上移开过哪怕一丝一毫,仿佛段誉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而段誉呢,则只能满脸尴尬地杵在原地,嘴角勉强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语嫣略带自嘲地说道:“叶枫啊,这可当真是个好名字呀!” “然而,这名字却被赐予给了一个如此卑劣的人,一个连自己真正姓名都没胆量公之于众的卑鄙小人。” 说罢,王语嫣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之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与鄙夷之色。 听到这话,叶枫对此,完全不为所动。 见到叶枫面不红心不跳的模样,王语嫣突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她那双美眸犹如秋水一般,波光潋滟,带着几分戏谑之意紧紧地盯着叶枫。娇声说道:“呵呵,我猜那位姑娘恐怕也并非什么叶二娘吧。” 尽管王语嫣之前已然确定祝婉儿绝非叶二娘,但此时此刻,她内心深处最渴望听到的,仍旧是能从叶枫口中亲自说出这个事实。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答案。 就在这时,段誉又不合时宜地跑出来找存在感了。 只见段誉看着叶枫,一脸的羞愤,说道:“叶兄,平时看着你的明明是婉儿姑娘,什么时候成了叶二娘了?” “你这不是故意欺骗王姑娘吗?王姑娘那么单纯的姑娘,你怎么忍心欺骗于她?” 然后段位转向王语嫣:“王姑娘跟谁在叶兄身边的那名女子名叫叶婉儿?” 段誉的话,本意是想讨好王语嫣,却不想弄巧成拙。 王语嫣听到段誉的话,顿时,柳眉倒竖,她只觉得自己心中的烦躁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的双眼怒瞪着段誉,仿佛要喷出火来:“你给我滚,我问你话了吗?” 段誉听到王语嫣的这声怒吼,如遭雷击,直接呆愣在原地。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如被千万只利刃直刺,痛得难以呼吸。 然而,王语嫣并没有理会段誉凄凉的模样,她的目光依然紧紧地锁定在叶枫身上,期待着他的回答。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没错,之前办作业二娘的女子名为祝婉儿。” 王语嫣听到这话,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当叶枫和王语嫣聊得正起劲而段誉暗自神伤之时。 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大喝之声:“吐蕃国师鸠摩智与慕容公子到。” 随后就见一名双耳期间的大和尚,闲庭信步,走入了聚贤庄之中。 在他的身后则跟着所谓的南慕容,慕容复。 鸠摩智进入聚贤庄之中,见到叶枫之时宣了一声佛号露出了一抹宝相庄严的笑容:“叶公子,多日不见,小僧有礼了。” 而慕容复刚进入聚贤庄之中,便四下环顾了起来。 在慕容复发现坐在叶枫旁边的王语嫣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然而瞬间便展开了笑颜,步伐轻快地朝着王语嫣走去。 慕容复此次前来参加英雄大会,实则有两个重要目的。 其一,他渴望在这场盛会上扬名立万,与乔峰一决高下,展现自己的实力与风采。 其二,他得知王语嫣前往了聚贤庄,这让他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更令慕容复欣喜若狂、震惊不已的是,他竟打探到王语嫣竟然是西夏太妃李秋水的外孙女,并且西夏的银川公主李清露已来认亲。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慕容复的内心。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扮演李延宗时所了解到的情况,深知在西夏,即使是皇帝李乾顺的话,也不及李秋水的份量。 此刻,慕容复的心中闪过一丝懊悔。 他想起往昔王语嫣对自己的深情厚意,而自己却未能珍惜。 在得知西夏公主前往曼陀山庄认亲时,慕容复更是懊悔不迭。 若是当初自己没有那般任性,或许早已迎娶了表妹王语嫣。 那时,只要李秋水前来认亲,自己便会成为西夏公主的夫婿,到时候自己就能获得西夏的支持,复国之路将会变得轻松许多。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慕容复深知,王语嫣如今或许已非完璧之身,早已配不上自己燕国皇室的血脉,但这又何妨? 他所追求的,不过是李秋水背后的势力支持罢了。 大不了,待日后自己复国成功,将王语嫣打入冷宫即可。 因此,慕容复如今迫切地想要挽回与表妹王语嫣的关系。 听闻王语嫣要来聚贤庄,他便迫不及待地赶来,心中暗自盘算着:“若是我能在聚贤庄中与乔峰大战一场,展现出自己的神威。” “或许表妹会对我刮目相看,我们的关系也能回到从前。” 慕容复一步步走近王语嫣,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场英雄大会上崭露头角,让王语嫣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只见慕容复身形如电,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便已来到了王语嫣的面前。 他目不斜视,仿佛身旁的段誉和叶枫如同空气一般不存在。 慕容复脸上强装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 只见慕容复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王语嫣,轻声说道:“表妹,你此番前来这聚贤庄,怎地也不同表哥讲上一句?” “若有表哥一路相护,定能保你周全无虞。” 然而,就在慕容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王语嫣那美丽的眼眸之中却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深深的厌恶之色。 她心中暗自思忖道:“哼!就凭你还想保护我?半月之前若非那位神秘黑衣人的及时出手相救,只怕我早已将你被打死了,你焉能有命在!” 想到此处,王语嫣不禁对眼前这个虚情假意的表哥更加鄙夷起来。 王语嫣觉得这不就是妥妥的以前自己的翻版吗?妥妥的舔狗。 只见王语嫣冷哼一声,不理慕容复,依旧还和叶枫在那里闲扯着。 仿佛王语嫣和叶枫乃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根本没有之前的那档子事发生一样。 那就在这时,聚贤庄之外传来了一阵爆喝之声:“萧峰前来拜庄。” 第127章 喝绝交酒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聚贤庄的大门轰然打开。 然后只见那两名守门的护卫,引领着乔峰驾着马车走进了聚贤庄之中。 乔峰驾着马车,一路疾驰,来到了聚贤庄。 庄内群雄早已齐聚,个个摩拳擦掌,准备与乔峰一决高下。 当乔峰的马车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庄内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惊讶于乔峰的到来,有人则对他充满了敌意。 “乔峰,你这个契丹狗贼,今日竟敢来此送死!”一名武林人士大声喝道。 乔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环顾四周,目光坚定而无畏。 他朗声道:“我乔峰今日前来,并非为了与诸位为敌,只是想求薛神医救我一位朋友的性命。” 众人听了,更是愤怒不已。 “你杀了我们这么多武林同道,还敢提要求?” 乔峰叹了口气,说道:“我乔峰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对不起武林的事。那些人的死,并非我所愿,也并非我所做之事。” 此时,薛神医从坐位置上站了起来。 随后人群中走出,说道:“乔峰,你我虽无冤无仇,但我身为医者,不能违背医德。 你的朋友伤势过重,我也无能为力。” 乔峰心中一沉,但他并未放弃。他抱拳说道:“薛神医,只要你能救我朋友,我乔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听到这话,薛慕华看了一眼王女人又看了一眼叶枫,随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只见薛慕华轻轻掀开马车的帘子,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然而,当他们看到马车之中坐着的竟是一名面貌丑陋的女子时,场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之声。 群雄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开始毫不掩饰地嘲笑起来。 “不会吧,难道乔峰喜欢这样的女人?”一名络腮胡子大汉,满脸不可置信地哈哈大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这女人除了身材似乎还算可以,但是她那张脸实在是让人难以恭维啊。”一名背着长剑、身着青衣的年轻剑客,微微点头,开口附和道。 “原来乔峰喜欢这种调调呀,怪不得他连看都不看马夫人一眼。”一名丐帮长老,嘿嘿直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乔峰对于这些话语却不以为意,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坐在车子之中的阿朱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薛慕华双手搭在阿朱的号腕之上,仔细地为她诊脉。过了大约几个呼吸的时间,薛慕华的眉头微微皱起。 随后,他转头看向乔峰,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位姑娘所受的乃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掌。” 说完这句话,薛慕华的目光还特意扫了一眼一旁的玄难和玄寂两人。 玄难和玄寂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他们立刻站起身来,怒目圆睁,齐声喝道:“不可能!我少林的大力金刚掌,只有我们的玄慈方丈会。” “没错,我们少林只有玄慈方丈会大力金刚掌,而且我们玄慈方丈绝对不会对一位女子出手的。”玄寂紧接着说道,声音中带着坚定的信念。 场中的群雄们听到玄难和玄寂的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难道真的是玄慈方丈所为?这怎么可能呢?” “或许是有人故意嫁祸给少林吧。” “也有可能是这女子自己招惹了什么仇家,被人用少林的武功打伤。” 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汹涌,场面变得越发混乱起来。 玄难和玄寂面色凝重,身形一闪,便如疾风般来到了马车的旁边。他们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马车之中的阿朱,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看到真相。 阿朱轻咳一声,似乎有些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坚定无比。 她缓缓说道:“两位大师,我受的大力金刚掌并非是玄慈方丈打的,而是一名年轻的公子。”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哗然,议论声更加嘈杂。 “一名年轻的公子?难道是城南慕容的慕容复?”有人惊讶地叫道。 “慕容复?他怎么会对一个小姑娘出手?”另一个人疑惑地问道。 “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吧,慕容公子一向以侠义着称。”又有人说道。 群雄们纷纷猜测着,有人认为是慕容复干的,有人则表示怀疑。一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阿朱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谎言已经成功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接下来,她需要想办法让他们相信自己的话。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咳嗽之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慕容复涨红着一张脸,缓缓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不如护双眼,死死的盯着马车之内的阿朱,那眼神之中携带着一丝阴郁:“这位姑娘在下便是所谓的南慕容慕容复,不知是否是在下伤的姑娘。” 马车之内的阿朱一脸懵逼,他完全没有想到,慕容复居然会在此地。 不过阿朱眼睛咕噜一转,立马摇了摇头:“我受的伤并非是慕容公子打的,而是另有其人。” 虽然阿朱这么说,但是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却在那里窃窃私语,认为是慕容复用眼神威胁阿朱,所以阿朱才矢口否认的。 就在此时,乔峰紧紧地盯着慕容复双方剑拔弩张,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然而薛路华已经知道这是朝廷的阴谋,又怎能让他们如此轻易的大打出手呢。 薛慕华看着阿朱,随后又看向乔峰:“乔峰,你将那位女子带入房中,我先给他整治一番。” 乔峰点了点头,随即抱着阿朱进入了巨型中的一间客房之中。 然后薛慕华也大踏步的入内,给阿朱整治了起来。 见此一幕,乔峰转头毅然走出房间,来到了群雄聚集的院子之中。 乔峰突然昂首挺胸,声如洪钟地大吼一声:“在场的诸位,有素不相识之人,也有我的挚友。在动手之前,仙女在下,愿与诸君共饮一碗绝交酒。” 乔峰话音刚落,聚贤庄的仆人如疾风般送来了十几坛美酒,还有好几摞精致的碗。 乔峰轻拍手掌,一个坛子上的封泥便如飞花般飘落,随后他手臂一挥,数十个碗如天女散花般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乔峰动作行云流水,将数十个碗全部斟满了香醇的美酒。 刚倒完酒,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如猛虎下山般立马跳了出来:“我乃漠北拳神,这第一碗酒就由我来陪你喝。” 第128章 乔峰大战慕容复 乔峰眼睛微微一瞥,心中不禁生出一丝鄙夷,这所谓的漠北拳神竟然毫无内力,而且所练之功也并非外功,脚步虚浮,仿佛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一般。 乔峰顿时怒发冲冠,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乔峰倒的酒,岂是你这等鼠辈所能喝的。” 说罢,乔峰如雷霆万钧般挥出一巴掌,那所谓的漠北拳神眼前一黑,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只见丐帮的白世镜步履沉稳地缓步走了上来:“乔峰,这第一碗酒,就让我来陪你喝吧。” 乔峰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旧识,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白世镜端起一碗酒,与乔峰对视一眼后,仰头一饮而尽。 乔峰见状,也豪爽地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酒入喉中,如火焰般燃烧,两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对彼此的敬意和信任。 紧接着,又有几位与乔峰相识的江湖豪杰纷纷走上前来,与乔峰一同畅饮。 他们或是乔峰的生死之交,或是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 在这杯酒中,他们回忆着往昔的岁月,感慨着江湖的风云变幻。 乔峰与众人一边喝酒,一边谈笑风生,仿佛忘却了即将到来的生死之战。 连续喝了喝了数十碗,就连乔峰都有些微醺了。 就在乔峰从刚开始的和众人喝酒,叶枫便一直注意着周围。 叶枫的目的不是其他,而是想要抓住原着之中那名用腹语术挑衅乔峰的人。 不过今天却是不同,好像段延庆的那个便宜徒弟没有出现。 另一边,乔峰将手中的瓷碗猛的砸在了地面之上:“乔峰在此,想送死的尽管上来。” 乔峰的话音未落,只见聚贤庄内众人脸色各异。有些人面露惧色,显然对乔峰的威猛心生畏惧;而另一些人则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与乔峰一决高下。 此时,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缓缓走出人群,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他对着乔峰冷笑道:“乔峰,你今日便是插翅也难逃了。”乔峰看着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回应道:“就凭你?” 老者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冲向乔峰。乔峰侧身一闪,顺势挥出一掌,掌风凌厉,如排山倒海般向老者袭去。老者不敢硬接,连忙施展轻功向后退去。 乔峰不给老者喘息之机,如影随形般紧跟其后,掌法越发凌厉。老者被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又有几位高手加入了战团,他们与老者一起围攻乔峰。 乔峰身陷重围,却毫无惧色,他以一敌众,招式大开大合,气势如虹。 聚贤庄内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皆屏息凝神,注视着这场激战。乔峰与众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突然,乔峰身形一闪,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技“亢龙有悔”。 只见他双掌齐出,掌力如怒涛般汹涌澎湃,直冲向围攻他的众人。 众人见状,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技抵挡。 然而,乔峰的掌力太过强大,众人的招式在他面前犹如螳臂当车。 随着一声巨响,围攻乔峰的众人纷纷被震飞出去,倒地不起。乔峰站在原地,威风凛凛,宛如战神一般。 聚贤庄内一片死寂,众人皆被乔峰的威猛所震撼。 乔峰环顾四周,朗声道:“还有谁?”他的声音在聚贤庄内回荡,久久不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复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精芒,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璀璨耀眼。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此之多的人前去挑战乔峰那厮,皆铩羽而归,由此可见乔峰的实力深不可测,已然威名远扬。” “但倘若此时我挺身而出,将其击败,那我的声名必将如日中天,更胜往昔!” 想到此处,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见他身形一晃,在叶枫和王语嫣略带惊讶与担忧的目光注视下,如同离弦之箭般纵身一跃,朝着乔峰所在之处疾驰而去。 身在空中的慕容复宛如一只矫健的雄鹰,衣袂飘飘,气势如虹。 眨眼间,他如鬼魅般迅速逼近乔峰,右手猛地探出,三根手指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正是那名震江湖的慕容家绝学——参合指! 王语嫣美眸凝视着叶枫,轻声问道:“你说谁能赢?” 叶枫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白了一眼王语嫣,讥讽道:“你表哥就是个废物,亏你这只小舔狗还这么喜欢他。” 话音刚落,迎接叶枫的便是王语嫣凌厉的一掌。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掌,叶枫的周身瞬间浮现出一只倒扣的巨钟,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稳稳地挡住了王语嫣的这一掌。 紧接着,只听咣当一声,王语嫣如遭重击,身体直接被自己打出的一掌的反震之力给震退了好几步。 她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枫,颤声道:“你这是金刚不坏神功,并且还可以真气外放形成巨钟,你已步入了先天境界!” 叶枫依旧沉默不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自信与从容。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面色冰冷的王语嫣,宛如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打打杀杀的干嘛呢?咱们先继续看戏。” 王语嫣冷哼一声,手臂轻轻一挥,一张无人的椅子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飞到了王语嫣的身旁。 她优雅地坐了下来,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是奈何不了叶枫了,于是继续专注地看着场中正在发生的激烈战局。 场中,乔峰与慕容复已然交上了手。 只见慕容复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冲向乔峰,手中的参合指点如毒蛇出洞,直取乔峰要害。 乔峰却丝毫不惧,他猛地一扎马步,犹如一座山岳般稳稳矗立,随后双掌猛然推出,带起一阵呼啸的劲风。 慕容复见状,身形灵活地侧身一闪,避开了乔峰的掌力。 他顺势使出一招“斗转星移”,将乔峰的掌力巧妙地卸去,并借力打力,反攻向乔峰。 乔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一式“飞龙在天”。 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双掌如两条巨龙般呼啸而出,气势磅礴,威力惊人。 慕容复不敢硬接,他身形急速后退,同时手中不断变换招式,试图找到乔峰的破绽。 乔峰步步紧逼,掌势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不给慕容复丝毫喘息的机会。 慕容复则以巧妙的身法和精湛的技巧与之周旋,一时间难分胜负。 在场的群雄见到这一幕顿时为慕容复叫好起来。 在场的群雄见到这一幕顿时为慕容复叫好起来,他们纷纷高声呼喊:“慕容公子,好身手!”“慕容公子,加油啊!” 慕容复听到群雄的喝彩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乔峰的掌影中穿梭,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招式,如疾风骤雨般攻向乔峰。 第129章 鸠摩智出手 乔峰也不甘示弱,他的掌力犹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整个场面异常激烈,令人眼花缭乱。 群雄们被这场精彩的对决深深吸引,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两人,不时发出惊叹声和欢呼声。 随着交手的持续,慕容复心中暗自叫苦。 数十招过后,他开始被乔峰压着打了。 又不是有斗转星移在身,时不时能将乔峰进攻的战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或许他早已落败。 不过听到那些为自己叫好的群雄们慕容复,还是咬了咬牙,随即,手一抓一把长剑,猛然从围观的众人手中飞入了慕容复手中。 慕容复摆出了龙城剑法的架势,继续和乔峰缠斗在了一起。 又是数十招过后,他开始被乔峰压着打了。 慕容复只觉得,乔峰的每一招都犹如雷霆万钧,气势磅礴,让慕容复难以招架。 慕容复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抵挡住乔峰的攻势。 慕容复侧身一闪,避开了的一拳,同时手中长剑顺势刺出,直取乔峰的咽喉。 乔峰不慌不忙,侧身躲开,左手迅速抓住慕容复的手腕,用力一扭。 慕容复吃痛,手中长剑险些掉落。 乔峰趁势一脚踢向慕容复的腹部,慕容复连忙后退,却被乔峰一脚踢中,向后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慕容复心中暗惊,乔峰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自己已经使出了全力,却依然无法与之抗衡。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挥剑向乔峰攻去。 乔峰身形如电,在慕容复的剑雨中穿梭自如。 他时而侧身躲开慕容复的攻击,时而用掌力将慕容复的长剑震开。 慕容复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乔峰的强大气势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乔峰猛地一跃而起,双掌同时拍出,如排山倒海般向慕容复压去。 慕容复避无可避,只得硬接乔峰这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慕容复被乔峰的掌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受重伤,再也无力再战。 乔峰看着倒在地上的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慕容复就这货色,自己居然和他齐名了那么久。” 就在此时,众人见到慕容复已被乔峰打败,少林的玄难和玄寂对视一眼后,也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只见玄难双袖挥舞,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而飘逸,使的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的“袖里乾坤”。 他的招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内力,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而另一边的玄寂,则是双手合十,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使出少林 72 绝技之中的“金刚掌”。 他的掌风凌厉,刚猛无俦,仿佛能够撕裂虚空,给人一种无法抵御的压迫感。 乔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未退缩,反而迎上前去。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玄难的攻击的同时,挥出一拳,直取围攻而来的玄寂。 玄寂侧身躲过,顺势拍出一掌,与乔峰的拳头硬撼在一起。 只听得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后退数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扭曲起来。 乔峰稳住身形后,立刻展开反击。 他的拳法犹如狂风暴雨,密不透风,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玄难和玄寂疲于应对。 玄难和玄寂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相互配合,使出浑身解数,与乔峰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只见玄难身形如电,双袖翻飞,招式变化万千,让人眼花缭乱。而玄寂则稳如泰山,掌法刚猛有力,每一次出手都如同山岳崩塌,势不可挡。 乔峰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火山喷发,震撼人心。 在这场激烈的打斗中,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场上拳掌相交,劲气四溢,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战斗所震撼。 另一边,观战的王语嫣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叹,她的目光微微一侧,落在了一旁的叶枫身上:“普普通通的太祖长拳竟然能被乔峰运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乔峰当真是武道奇才啊。” “是啊,据我所知,乔峰的体质确实与众不同,他的身体仿佛有着无尽的潜力,越是激战,就越是强大。”叶枫附和道。 “如今三人激战正酣,难分胜负,你觉得再过几十招,乔峰是否能完全压制住他们呢?” 一旁的段誉见到王语嫣和叶枫聊得如此投入,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抓耳挠腮,试图寻找插话的机会。 王语嫣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看着叶枫问道:“你如何知晓乔峰的体质有如此特殊之处?” 叶枫心中暗自叫苦,总不能说自己是从电视剧和小说里了解到的吧?他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曾听闻一些江湖传闻,据说乔峰曾在一次生死较量中,展现出了惊人的体质天赋,从而声名远扬。” 王语嫣微微点头,似乎对叶枫的回答还算满意。 她接着说道:“乔峰的武艺确实令人钦佩,不过这两位对手也绝非等闲之辈。” “他们的招式凌厉,配合默契,乔峰想要轻易取胜恐怕也并非易事。” 叶枫撇了撇嘴,心中暗自思忖:“乔峰最为厉害的绝技乃是降龙十八掌,如今他尚未使出这等绝招呢。” 就在此时,场上的局势骤然发生剧变,原本僵持不下的局面瞬间被打破。 只见乔峰猛地双掌探出,两条由雄浑真气凝聚而成的巨龙如怒涛般咆哮着径直轰向玄难和玄寂两位大师。 众人见状,皆被吓得脸色剧变,急忙各自施展出看家本领进行抵挡。 只听得“砰”的两声巨响,犹如雷霆炸响,震耳欲聋。 玄难和玄寂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抛飞了出去。 再看玄难,他的衣袖已尽数破裂,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而玄寂亦是如此,他那原本白皙的双掌此刻变得鲜红如血,口中更是喷出一大口鲜血,触目惊心。 眼见迟迟无法拿下乔峰,犹大和尤恶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们猛地取出两面闪烁着寒光、锋利无比的盾牌,齐声高呼:“大家一起上,与这种契丹狗贼无需讲什么江湖道义!” 话毕,两人身先士卒,率先扑向乔峰。 见到这一幕,围观的群雄们亦是群情激愤,纷纷挥舞着自己的兵器,如潮水般向乔峰猛扑过去。 刹那间,聚贤庄内陷入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怒骂声响彻云霄,不绝于耳。 乔峰身陷重围,却毫无惧色,他身形如电,掌风如雷。 每一次会长便是素人,被乔峰隔空掌力拍飞了出去,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忽然,一阵佛音传来。 众人转头一看,却是鸠摩智,在此时出手了。 只见,鸠摩智双手合十,随后五,右手呈莲花状,一招拈花指,点向乔峰。 乔峰见到隔空点向自己的鸠摩智,不敢大意,身形一闪避过鸠摩智点过来的隔空指力。 鸠摩智的指力,直接点在了身后的一名围攻乔峰的人。 只听“噗”的一声,那名被鸠摩智指力点中的人,胸口直接爆出一团血花,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地。 第130章 鸠摩智败逃 聚贤庄之中,围攻乔峰的众位群雄们面色凝重,纷纷后退好几步,让出了一个方圆十数米的空间给乔峰和鸠摩智对战。 他们深知这两个人的武功深不可测,稍有不慎,自己便会性命不保。 鸠摩智见到一击不中,也没有丝毫的气馁,没有击中乔峰,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右手燃起熊熊火焰,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点燃。 随着他的一挥,一道赤红色的刀气如火龙般咆哮着向着乔峰劈去,这招并不是火焰刀,而是少林的燃木刀法。 乔峰身形一闪,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在避开攻击的同时,一阵龙吟声响起,只见,一条由真气凝成的龙形虚影,猛的扑向了鸠摩智。 鸠摩智身形一晃避过龙形虚影的同时,如鬼魅般出现在乔峰的身后。 他的双掌带着炽热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向乔峰拍去。 乔峰感受到身后的威胁,他猛地转身,双掌迎上鸠摩智的攻击。 双方的掌力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震得扭曲起来,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涟漪。 乔峰和鸠摩智的身影在这激烈的碰撞中不断交错,他们的招式如疾风骤雨般密集,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仿佛要将对方撕裂。 鸠摩智每一次攻击都用着不同的武功招式,比慕容复刚才用的更加精妙,更加不凡。 乔峰则以不变应万变,以太祖长拳应对鸠摩志变换不断的攻击,每一拳都如铁锤般砸向鸠摩智。 鸠摩智则以灵活多变的掌法应对,他的掌影时而忽左,时而忽右,让人难以捉摸。 他们的内力在体内汹涌澎湃,如怒涛般不断冲击着对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体力都渐渐不支。但他们的斗志却越发高昂,谁也不肯轻易认输。 乔峰大喝一声,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他的双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鸠摩智拍去。 鸠摩智见状,连忙施展出“火焰刀”,与乔峰的掌力相抗衡。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再次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就连聚贤庄的侵蚀地面都被两人的碰撞给震得坑坑洼洼。 乔峰趁势向前一步,又是一招“飞龙在天”,掌力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直直地轰向鸠摩智。 鸠摩智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他随即使出了“拈花指”,指法如飞花般轻盈,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朝着乔峰的要害攻去。 乔峰身形灵动,巧妙地避开了鸠摩智的指法。他顺势使出了“神龙摆尾”,一脚踢向鸠摩智的胸口。 鸠摩智连忙用双掌抵挡,却被乔峰的脚力震得连连后退。 鸠摩智心中暗惊,他没有想到乔峰经过接连的大战,他的气力与精神居然没有丝毫衰弱。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运转小无相功,只见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内力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乔峰感受到了鸠摩智的变化,他知道对方要使出全力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内力汇聚于双掌之上,准备迎接鸠摩智的最后一击。 鸠摩智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的双手猛地一搓,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焰。 这火焰如同火龙一般,张牙舞爪地向着乔峰扑去。 数道火焰刀的刀气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被燃烧得扭曲变形。 然而,乔峰却毫无惧色,他稳稳地站在原地,双脚微微弯曲,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紧接着,乔峰使出了他的绝技——亢龙有悔。 打出一记亢龙有悔之后,乔峰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再次打出了两记亢龙有悔。 这正是乔峰自创的降龙三叠浪,三道由真气凝聚而成的龙形虚影,宛如汹涌澎湃的浪花,带着无尽的威势,向着鸠摩智席卷而去。 三道龙形虚影如同三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鸠摩智的火焰刀刀气。 火焰刀的刀气与龙形虚影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火焰刀刀气虽然威力强大,但也仅仅磨灭了降龙十八掌的前两掌。 而最后一掌,也是这一掌法中威力最为惊人的一掌,依旧如同泰山压卵一般,向着鸠摩智狠狠地拍去。 鸠摩智见状,心中大惊失色,他原本扑向乔峰的身影在半途中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只见鸠摩智脸色微白,不过他咬了咬牙,忍着受到的反噬,强行运转,小无相功。 一道金色的掌影自鸠摩智的手掌打出,猛地冲向了乔峰的降龙十八掌。 这道掌影不是别的,正是玄难和玄寂所说的,只有玄慈方丈会的大力金刚掌。 轰隆一声巨响,聚贤庄仿佛都震了一震,只见两道掌影碰撞之处,青石地面直接炸开了一道半米之宽的大坑。 乔峰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如重锤落地,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道寸许深的脚印。 在停下脚步后,乔峰的嘴角溢出了一抹猩红的鲜血。 而鸠摩智则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抛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砸入了人群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周围的人猝不及防,数人被直接撞翻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鸠摩智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愕和不甘。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乔峰,然后用颤抖的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 紧接着,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纵身一跃,向着聚贤庄之外飞去。 然而,鸠摩智并不知道,在他飞出聚贤庄之后,一道黑影瞬间闪身而出。 那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速度极快,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黑影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去追赶鸠摩智。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如今自己的儿子身陷重围,保护好自己的儿子再说。 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隐藏在聚贤庄暗处的萧远山。 他静静地看着鸠摩智远去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鸠摩智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如果贸然追上去,能不能将就魔怔给杀了都不一定。 但是自己的儿子却已深受内伤,如今他在聚贤庄之中很可能会遭遇不测。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萧远山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追赶鸠摩智。 而此时的进行中之中,游氏兄弟。见到乔峰脸色微白,嘴角溢血。 他们顿时觉得机会来了,顿时大吼一声:“大家快上,契丹狗贼已身受重伤,咱们一拥而上,定能将他斩杀。 第131章 乔峰被救走了 聚贤庄之内,因为游氏兄弟率先动手,场面再次混乱了起来。 只见游氏兄弟手中带刃的盾牌,直接被刘氏兄弟当做飞镖扔了出去。 只见,那两面盾牌,如同高速旋转的盘子一般,带着凌厉的气势,飞逼乔峰。 电磁铃木乔峰见状,面色凝重,他身形一闪,一个铁板桥让过了游大的盾牌。 紧接着,他抬起一只脚,猛地向前一踏,如同泰山压卵般直接踩住了游二的盾牌。 然而,飞过去的盾牌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再次急速飞回。 乔峰感觉到身后传来凛冽的风声,他侧身一闪,再次惊险地避过了游大飞回来的盾牌。 就在乔峰刚刚站稳之际,他遗迹,神龙摆尾,一条由蒸汽凝成的龙形区域如闪电般轰出,直接击中盾牌。 盾牌瞬间被炸得粉碎,碎片四处飞溅,围攻乔峰的那些人躲避不及,直接被碎片刺死刺伤,数数人惨叫倒地。 紧接着,乔峰脚下猛然一跺,他脚下的那面盾牌也被乔峰踩得裂成几瓣。 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尤氏兄弟抽了哪门子风,他们突然猛举起手,就要拍向自己的胸膛。 刚刚将手举过头顶,两人对望一眼,露出了一抹绝望的苦笑,随即异口同声地大喊道:“盾在人在,盾亡人亡!” 说着,他们的手掌就要狠狠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茶杯如流星般猛飞而出。 茶杯在半空之中,茶盖子和茶杯竟然分成两个方向,分别撞向了两人。 只听“砰砰”两声,两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随即重重地躺倒在地,不知死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群雄有些发懵,都忘记了,继续冲向乔峰。 他们纷纷转头,看向茶杯飞过来的方向。 只见叶枫面前的茶杯已然不见,显然,刚才的茶杯正是叶枫丢出去的。 顿时,群雄们义愤填膺,纷纷将矛头对准了叶枫。 “你这小子是什么意思?看在薛神医的面子上,聚贤庄的两位庄主可是对你如同贵宾,你为何突然对他们下此毒手?” “小子,你太过分了!尤氏兄弟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出手伤人?” “你这是在挑衅我们所有人,是要与契丹狗贼同流合污吗?” 群雄们的指责声此起彼伏,他们对叶枫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和不解。 叶枫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面色阴沉得如同死水一般,他的目光冷冷地投向一旁的薛慕华。 叶枫沉声道:“还在发什么愣?赶快将他们两个拖回来。” 薛慕华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点头应是,随即快步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游氏兄弟拖到了安全的地方,紧接着立刻开始为他们施救。 乔峰凝视着叶枫,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叶兄弟,真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你竟然没有与那群所谓的英雄豪杰们站在一起,围攻于我。” 叶枫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乔兄,尽管你身为契丹人,但叶某对你的为人深感钦佩,始终坚信那些事情绝非你所为。” 一旁的段誉也急忙跳出来,想要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是啊,大哥,我也坚信你绝不会滥杀无辜的。” 听到这话,乔峰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今日不就已经杀了许多无辜之人吗?” 言罢,乔峰缓缓放下手中的兵器,然后闭上双眼,语气决然地说道:“我曾立誓,绝不杀害一名宋人,今日,你们动手吧。” 群雄听到乔峰这番话,皆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而叶枫则是一脸的懵逼:“我去,不对啊,剧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现在才死了几十个人,聚贤庄之中,起码还有上百人呢,按照对情侣来说,不是应该死了一大半之后你才说这句话的吗?。 然而,还没等叶枫回过神来,群雄们已经纷纷对乔峰动手了。 就在乔峰被打得奄奄一息之际,黑暗中突然冲出一名黑袍人。 只见那黑袍人在半空中身形一闪,紧接着猛地双掌连拍。 顿时,数道淡金色的掌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狠狠地轰击在围攻乔峰的人身上,赫然是少林只有玄慈方丈会的大力金刚掌。 刹那间,被击中的几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倒了后面的石树人。 黑衣人迅速捞起乔峰,随后腰间的鞭子如同灵蛇一般甩出,紧紧地卷住了聚贤庄中的一棵大树树枝。 紧接着,他用力一扯,整个人便带着乔峰如荡秋千般飞荡了出去,瞬间消失在了聚贤庄的之内。 叶枫望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这。乔峰被他老爹萧远山给救走了,后面应该是到了乔峰去雁门关的剧情了吧。” 去那么远,自己才不去呢,而且去热门关也没什么热闹可看。 只要自己稍微关注一下小镜湖,到时候乔峰抓了康敏之后,肯定会前去小镜湖找段正纯的。 再怎么说段正纯也是王语嫣这只小舔狗的老爹,而王语嫣是自己内定的女人,不能让段正淳这只天龙第一种马出事。 叶枫一边想,一边旁若无人的向着聚贤庄的大门之外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掌风,直接奔着叶枫的后背拍来。 听到呼呼的长风,叶枫猛然回过神来,见王语嫣的纤纤玉手直接印在了距离叶枫后背还半尺距离的一个巨钟虚影之上。 “咣当”的一声巨响,在场原本正在吵闹着的群雄们纷纷捂住了耳朵。 叶枫直接被这一掌给震飞了三四米,不过确实没有受伤。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王语嫣:“小舔狗,我都说了,你是破不开我的防御的。” 王语嫣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乌龟壳到底有多硬。” 说完,施展凌波微步化作几道残影,一掌再次向着叶枫的肩膀拍来。 见此一幕,叶枫无奈,连忙一掌迎向了王语嫣拍来的淡青色掌影。 然而淡青色长影在接近叶枫之时,突然拐了个弯,直接拍在了叶枫背后的巨钟虚影之上。 “咣当”的一声,叶枫猛的踉跄了几步,直接扑向了王语嫣。 第132章 混战 见到这一幕的段誉,顿时如遭雷击,脑子嗡嗡作响,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的神仙姐姐要被糟蹋了! 想也不想,段誉手指一点,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射向了叶枫。 不过段誉也有分寸,没有射向叶枫的要害,而是射向叶枫的脚踝,企图让叶枫歪倒一边。 而一旁的慕容复更是怒不可遏,双眼赤红,睚眦欲裂。 虽然王语嫣的身子已被云中鹤玷污,依然配不上自己的皇室血脉。 但慕容复早已知道,王语嫣乃是西夏太妃李秋水的外孙女。 在他心中,有了王语嫣,就等于得到了西夏的支持,王语嫣迟早会成为他的人。 慕容复岂能容忍他人触碰自己的禁脔? 他怒发冲冠,浑身气势暴涨,正处上根手指向着叶枫的方向一点,使出了参合指。 只见一道劲气如箭矢般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杀意,直直地射向了叶枫的脖子。 慕容复是想要将叶枫就地格杀当场。 他把刚才乔峰对他的羞辱直接发泄在了叶枫的身上。 慕容复心想,不可能每个人都如同乔峰一样能打得过自己吧? 就算是面前的人练了金刚不坏神功又能怎样?只不过是乌龟壳硬了一点而已。 叶枫面对段誉和慕容复的攻击,却不慌不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只见他右腿一曲,避过段誉的六脉神剑,六脉神剑直接射在了青石地面之上,将青石地面,射出了一个手指深的孔洞。 而慕容复的参合指直接点在了叶枫身上的巨钟虚影之上。 “咣当”一声巨响,慕容复的参合指如疾风般撞击在巨钟之上,然而巨钟却宛如坚不可摧的堡垒,纹丝未动。 叶枫眉头微皱,心中暗自诧异,他万万没有料到段誉和慕容复会如此突兀地对自己发动攻击。 段誉在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后,见到叶枫并未受伤,心中稍安,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迅速退到一旁,不敢再有丝毫妄动。 而慕容复则毫不犹豫地抽出长剑,身形如鬼魅般栖身到叶枫面前,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如毒蛇出洞般向着叶枫的喉咙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残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瞬间划过叶枫的身前。 紧接着,只见王语嫣洁白如玉的手掌如疾风般扇向慕容复,口中怒喝道:“我的事,你少管!” 慕容复惊愕万分,他做梦也想不到王语嫣竟然会对自己出手。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掌,慕容复急忙施展斗转星移,手中长剑回收,用手持剑柄的那只手,挡王语嫣的一掌,另一只手则顺势拍向叶枫。 刹那间,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王语嫣那洁白如玉的手掌犹如泰山压卵般狠狠地拍在慕容复手拿剑柄的手上。 砰的一声,慕容复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微微苍白,嘴角更是溢出了一丝鲜血。 然而,慕容复的另一只手却如影随形般按在了叶枫的护体巨钟之上。 “咣当”又是一声巨响,叶枫被这股强大的掌力震得后退两步,眉头紧紧皱起。 他立刻察觉到,这股掌力绝非慕容复所能拥有,而是源自王语嫣。 显然,王语嫣刚才打向慕容复的那一掌,被慕容复巧妙地运用斗转星移,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慕容复的攻击,同时手中折扇一挥,扇出一道凌厉的劲风,直逼慕容复而去。 慕容复见状,不敢怠慢,他舞动长剑,剑势如狂风暴雨般向叶枫席卷而去。 王语嫣也不甘示弱,她身姿轻盈地跃至一旁,不知何时手中突然出现一只玉箫向着叶枫的胸膛点去。 叶枫的金刚不坏神功的巨钟虽然可以抵挡住这些攻击,但是自己也不是一个活靶子呀。 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慕容复和王语嫣的攻击之间,时而侧身避开慕容复的长剑,时而以折扇挡住王语嫣的玉箫。 慕容复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而王语嫣的玉箫则恰似灵动的毒蛇,不断地寻觅着叶枫的破绽,伺机而动。 叶枫身陷两人的围攻之中,却毫无退缩之意。面对王语嫣,他多以防守为主,偶尔才会发动一次攻击。 然而,当他面对慕容复时,却毫不留情,每一招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叶枫大喝一声,声震云霄,手中的折扇如疾风般猛地一挥,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流如汹涌的波涛般朝着慕容复和王语嫣席卷而去。 慕容复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夺目的弧线,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流星,与叶枫的折扇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仿佛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乐。 王语嫣的玉箫则在半空中轻盈地旋转着,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灵动而优雅,与叶枫的折扇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刹那间,三人的混战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们的招式如疾风骤雨般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仿佛要将对方撕裂成碎片。 ,每一次的碰撞都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叶枫的折扇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在空中翻腾跳跃,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不断地刺向慕容复和王语嫣。 慕容复的长剑则如同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在空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其剑势威猛无比,让人不敢直视。 王语嫣的玉箫透着一丝彻骨的冰寒,犹如一把寒冰神剑,不断的刺向叶枫和慕容复两人。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混战中,三人都倾尽全力,各展所长,谁也不肯轻易认输。 他们的招式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又似疾风骤雨般迅猛激烈,令人眼花缭乱。 此时,周围的群雄们越聚越多,他们被这场精彩绝伦的战斗所吸引,纷纷驻足围观。 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惊叹声和叫好声,有人议论着叶枫折扇的精妙,有人赞叹着慕容复长剑的威猛,还有人对王语嫣的玉箫赞不绝口。 “这三人的武功,真是高深莫测啊,没有想到除了北乔峰居然还有人能与慕容复打成这个样子!” “是啊,这场战斗真是太精彩了!” “不知道最后谁会胜出呢,看样子慕容复的内伤越来越严重了呀?” 第133章 慕容博出手 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战场中央,期待着这场激战的最终结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乌鲁木齐的王语嫣的一次攻击,他的面色就白上一分,显然随着战斗的持续慕容复的内伤越来越重了。 见此人物的段誉却是暗自焦急,如今三人在那里混战。 王语嫣是他的神仙姐姐,他肯定要帮。 而林峰和他认识,不好对叶枫出手。 而唯一能出手的便是慕容复,但是自己的六脉神剑却是不善于近战,却只能远射。 三人执行不断,交错着自己。又不可能贸然发动攻击,万一误伤了怎么办? 而围观的群雄们可不管这些,他们围成一个大圈,如痴如醉地观看着三人的激战。 白世镜一脸的凝重,他喃喃自语道:“想不到,这世上除了南慕容和北乔峰,竟然还有两位如此年轻的俊杰。”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战场上,心中暗自惊叹。 听到这话,一旁的徐冲霄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厉害又如何?再厉害,乔峰也不过是个契丹人罢了。” 徐冲霄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嫉妒和不满。 另外一旁的一名身穿青衣的中年人冷笑一声,插话道:“南慕容北乔峰。” “这乔峰倒是名副其实,可那慕容复呢?仅仅坚持了几十招就被乔峰打得像狗一样,这南慕容简直就是浪得虚名,有什么厉害的?” 周围的群雄们纷纷附和起来,他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是啊,乔峰的武功确实高强,那慕容复怎么能和他相比呢?” “南慕容北乔峰,看来这慕容复的名声也不过是吹嘘出来的。” “乔峰才是真正的英雄,可惜是个契丹人,慕容复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淹没。 而此时的战场上,叶枫王语嫣以及慕容复三人的战斗已经陷入了白热化。 如今的慕容复已经开始喷血了,只见慕容复一边抵挡着王语嫣的进攻,一边吐着血沫子。 现在,慕容复就连进攻都无法做到了,只能在那里被动的抵挡着王语嫣和叶枫的进攻兔子血沫子。 “砰”的一声,叶枫一拳正中慕容复的胸膛只听咔嚓一声慕容复倒飞了出去。 就在慕容复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之时,聚贤庄的阴影之处,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瞬间闪现了出来。 随后,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稳稳地接住了倒飞出去的慕容复。紧接着,他连点三指,三道凌厉的指劲如离弦之箭,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向着叶枫和王语嫣的身上直射而来。 叶枫见到半空之中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心中不禁一惊,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待看清黑衣人的身影后,他脸色狂变,心中暗自惊呼:“参合指!竟然是慕容博那老东西!” 叶枫深知慕容博的参合指威力惊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想也不想,全力运转金刚不坏神功,体内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奔腾不息。 刹那间,一道比刚才更加凝练的倒扣金钟瞬间浮现在了叶枫的周身,闪耀着璀璨的金光。 “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聚贤庄都为之颤抖。 叶枫硬拼着挨上王语嫣的一掌,身体向前踏出一步,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稳稳地挡在了王语嫣的面前。 只听叮叮叮,三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便听见哗啦哗啦的三声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那三道指劲直接点在了叶枫的身上,发出了“叮叮叮,”三声金铁交鸣的声音。 听到这三声金铁交鸣的清脆声音,半空之中接住慕容复的蒙面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来,发出一声惊疑:“咦?竟然是金刚不坏神功。” 他显然对叶枫能够抵挡住自己的参合指感到颇为诧异。 然而,蒙面黑衣人并未就此收手,他再次挥动右掌,只见一个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的巨大手掌印,宛如一座小山般向着叶枫的方向猛力轰来。 这一掌气势磅礴,威力惊人,正是少林的绝世神功——大力金刚掌。 叶枫怒喝一声:“不要小瞧我!”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坚定和不屈的光芒。 只见他紧紧咬住牙关,甚至咬出了丝丝鲜血,而他身体之上的金钟再次浮现。 不过这一次,金钟上那层淡淡的金色,却隐隐透着丝丝血红之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是金钟罩圆满,和突破第七层龙象般若功之后,产生的一丝气血之力,融入到了金刚不坏神功形成的巨钟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犹如九天惊雷,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叶枫如遭重击,直接被这一掌击飞了出去,犹如一颗炮弹,以惊人的速度狠狠地撞在了王语嫣的身上。 两人如滚地葫芦一般,狼狈不堪地撞入了一旁的一间屋子之中。 屋内顿时一片混乱,桌椅板凳四处散落,满地狼藉。 叶枫和王语嫣双双躺在地上,一时间难以起身。 叶枫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毅和不屈。 而王语嫣则直接被这猛烈的撞击给撞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就在这时,围观的群雄才如梦初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众人面面相觑,惊愕不已,一时间场上一片嘈杂。 “这年轻人竟然能接下如此凌厉的一掌,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他所施展的金刚不坏神功,似乎比传闻中更加厉害!” “这蒙面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种黑衣蒙面人为什么要对这两人出手,难道他是慕容复的什么人?” 群雄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震惊和困惑。 屋子之中,叶枫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艰难地抱起王语嫣,然后使出凌波微步,如疾风般迅速离开了聚贤庄。 “慕容博的实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测,刚才那一掌若不是我倾尽全力施展金刚不坏神功,恐怕此刻早已命丧黄泉。”叶枫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道。 他深知,要想战胜那些老一辈的强者,自己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 “不过,这一掌我算是记下了,待到我突破到先天后期之后,必定要找慕容博那老家伙算一算今日这笔账!” 叶枫暗暗发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叶枫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慕容博刚才那一掌爆发出来的威力至少已经达到了半步宗师的境界。 至于为何他敢如此肯定慕容博尚未踏入宗师之境,原因就在于,尽管慕容博打出的掌力极其凝练,但尚未形成那无坚不摧的罡气。 若是真的形成了罡气,自己恐怕挨上那么一掌,即便不死,也会落得个终生残废的下场。 而且原着天龙八部之中有提起,慕容博和萧远山两人都因为修炼了少林寺的72绝技,从而身体产生了隐患,无法再进一步。 这也是叶枫敢肯定慕容博并未踏入宗师境界的依据。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对慕容博的实力又多了几分敬畏。 然而,叶枫并未被恐惧所击倒,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更强烈的斗志。 离开聚贤庄后,叶枫带着王语嫣一路狂奔,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轻轻地将王语嫣放在地上,仔细检查着她的伤势。 “小舔狗,你怎么样?”叶枫关切地问道。 王语嫣微微睁开双眼,看着叶枫,虚弱地说道:“我不用你管。” 说完,王语嫣闭上眼睛别过脸去。 第134章 懵逼的王语嫣 见到眼前这番情景,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对王语嫣的反应早有预料。 然而,他并未再多做停留,也不再去搭理王语嫣那愤怒的目光和话语。 只见叶枫突然动作迅速而果断地伸出双臂,毫不费力地就将王语嫣紧紧地搂入怀中。 王语嫣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脱开来,但她的反抗在叶枫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就在这时,叶枫手指轻轻一点,准确无误地点在了王语嫣身上的一处穴道之上。 刹那间,王语嫣只感觉浑身一麻,四肢顿时失去了知觉,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尽管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受制于人。 但那张樱桃小嘴却依旧不肯停歇,不停地对着叶枫大声叫嚷道:“叶枫,你这个无耻之徒!快放开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王语嫣的怒骂,叶枫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开始摆弄着王语嫣的身体。 不一会儿,他就将王语嫣摆成了一个标准的盘坐姿势。 紧接着,叶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绕到了王语嫣的身后。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调动体内的真气,准备为王语嫣疗伤。 起初,王语嫣心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仍然想着要继续辱骂叶枫。 可正当她刚要张开嘴巴时,突然间感觉到从叶枫的双手中传来了两股温暖柔和的气流。 这两股气流犹如灵动的小蛇一般,顺着她的肌肤迅速游走到受伤的部位,并在那里盘旋不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语嫣清晰地感受到那两股暖流正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自己受损的身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渐渐地,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就连那张一直喋喋不休的嘴巴也不自觉地闭上了。 大约半小时之后叶枫收回了放在王语嫣身后的手。 紧接着叶枫解开了王语嫣的穴道。 王语嫣转过头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叶枫。 使劲此时的叶枫面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 来叶枫就已深受重伤,如今又强行用自己仅剩的半数真气为王语嫣疗伤,现在可谓是伤上加伤。 王语嫣见到叶枫的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嘴硬的冷笑道:“呵呵呵,装什么假仁假意我不需要你的治疗。” 叶枫露出了一抹坚强的笑容,试图以此来掩饰自己身体的虚弱。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眼前突然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等到叶枫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他试图坐起身来,但身体的疼痛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艰难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似乎王语嫣已经走了。”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只见端着一碗黑乎乎药汤的王语嫣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叶枫醒来后,还是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然而,她的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哟,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说完,她将药汤放在桌子上,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赶紧过来喝药吧,我可没时间喂你。” 叶枫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谢谢你了,小舔狗。” 王语嫣听了这话,顿时气得脸色通红,她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别多想,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你曾经对我造成的伤害,我迟早会讨回来的。” “这次救你,是因为之前你替我挡了那个蒙面黑衣人的一道指劲。” “目前我还欠你一个运功疗伤的人情。” “不过,这个人情我迟早会还的。到时候我还完人情之后,你依然是我的敌人。” 叶枫看着王语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王语嫣对他的恨是根深蒂固的,但他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毕竟想让一个深爱着别人的女人记得你就只能用极端的方法。 毕竟,恨也是一种让人记得你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叶枫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是我欠你的,以前我……” “够了,不要跟我提以前的事!”王语嫣打断了叶枫的话,“我不需要你的解释。” “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吗?你错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等你伤好了之后,我一定亲手将你抓回曼陀山庄。” 说完,王语嫣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叶枫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床上。 他看着桌子上的药汤,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他知道,王语嫣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的内心其实是善良的。 叶枫端起药汤,一饮而尽。 药汤的味道极为苦涩,然而,对于叶枫而言,这苦涩却在他的口中化作了丝丝甘甜。 叶枫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个小玉瓶仍安稳地躺在那里。 他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小玉瓶取出,毫不犹豫地将其中的液体灌入了口中。 这是他临走之前,李沧海从莽古朱蛤身上精心提取出来的毒液。 尽管毒液的味道令人难以忍受,但叶枫深知,这是他修炼神足经的关键。 灌下一小口毒液后,叶枫紧咬牙关,强忍剧痛,在床上摆出了各种修炼神足经的姿势。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但他依然坚持着,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 而此时,在房门外的王语嫣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她连忙用手沾了沾口水,在房门上轻轻地戳了一个洞。 当她看到叶枫在房间内摆出的各种奇怪姿势时,王语嫣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叶枫竟然会在房间里做出如此怪异的举动。 “叶枫,你在干什么?”王语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猛地推开门,闯进了房间。 叶枫被王语嫣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他尴尬地看着王语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你怎么进来了?”叶枫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要是不进来,还不知道你在房间里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王语嫣双手叉腰,一脸嘲讽地看着叶枫,“你看看你,摆出这些奇怪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 叶枫的脸顿时涨红,不敢看王语嫣的眼睛。“我……我是在修炼神足经。” “神足经?”王语嫣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武功?而且,你修炼的姿势也太奇怪了吧!” “这……这是神足经的独特修炼方法。”叶枫试图解释道,“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修炼成神足经。” 王语嫣撇了撇嘴,“你肯定是在骗人,你这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第135章 萧远山与乔峰 见到王语嫣对自己产生如此之深的误解,叶枫不禁感到万般无奈。 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地吱了吱那洁白整齐的牙花子,然后又咧开嘴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原本叶枫还想着要向王语嫣好好解释一番。 可谁曾料到,就在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不留神,竟感觉双手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瞬间变得软绵绵的。 紧接着,他整个人就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直直地朝着身后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瘫倒下去。 而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那个原本满脸笑容、双颊绯红的王语嫣。 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先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随后,她那原本快要抑制不住的笑声也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呃……”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了那里,再也发不出声来。 一天之前,萧远山带着重伤的乔峰一路疾驰。 大约跑出去数十米后,乔峰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最终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跟在后面的萧远山见状,急忙上前将乔峰扶起,然后迅速带着他来到附近的一个隐蔽山洞里。 进入山洞后,萧远山小心翼翼地把乔峰平放在一块干净的木板上。 看着生动的样子,显然以前是有人居住的。 接着,萧远山便处理起了乔峰身上的外伤起来。 处理完之后,萧远山立刻盘坐下来,双手抵住乔峰的后背,开始全力运转自身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乔峰体内,以帮助他稳定伤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远山额头也已冒出细密汗珠,显然消耗极大。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乔峰那强悍无匹的体质发挥了巨大作用。 第二天仅仅经过一夜的治疗,他的伤势就得到了初步控制。 清晨,第一缕温暖柔和的阳光透过山洞口的缝隙,轻轻洒落在乔峰的脸庞上。 受到光线刺激,乔峰缓缓睁开双眼,一开始还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 他艰难地转动脑袋,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简陋的石室,除了身下躺着的那张略显破旧的木床以及床边摆放着的一张粗糙木桌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 乔峰尝试着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可刚一动弹,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紧皱眉头,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道身影迈步而入。 乔峰定眼望去,来人正是昨晚救了自己一命的萧远山。 “你醒了。”萧远山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乔峰强忍着痛楚,眼中满含感激之色,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晚辈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萧远山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客气。” “你我皆为契丹族人,相互扶持本就是应当之事。” 乔峰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紧接着又开口问道:“敢问前辈,晚辈此番昏迷究竟过去了多久?” 萧远山将一包衣服丢给了乔峰,缓声道:“不久,你只是昏迷了一夜而已。” 乔峰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萧远山又打开了另一个布包。只见布包之中,有几个由油纸精心包裹着的馒头。 “饿了吧?先过来吃点东西,有什么问题待会再问。” 萧远山说完,也不理会乔峰的反应,直接抓起一个馒头,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乔峰艰难地撑起身体,随后坐在了桌子的旁边。 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 一连两个馒头下肚,乔峰才觉得身体渐渐有了些力气,精神也恢复了一些。 于是,乔峰拿起第三个馒头,一边吃一边开口问道:“前辈,既然你也是契丹的,那么你知道我的父母吗?” 萧远山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不知道,你的父母不就是萧远山夫妇吗?” 乔峰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追问道:“我的父亲叫萧远山?那我的母亲呢?” 听到这话,萧远山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眼前仿佛浮现出了当年那名汉人女子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都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沉默片刻,萧远山缓缓开口:“你的母亲……她是一个善良而美丽的女子。”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似乎回忆起了那段遥远的往事。 乔峰静静地听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轻声问道:“前辈,你是否与我的父母相识?” 萧远山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内心的波澜压制下去,他缓缓说道:“认识,他们都是极好的人。” 乔峰听闻此言,沉默不语,心中却如波涛汹涌。 萧远山默默地捡起掉在桌子上的馒头,轻轻地擦拭掉上面的灰尘,然后继续啃了起来。 两人默默地将萧远山带来的十几个馒头全部吃光。 萧远山站起身来,目光凝视着乔峰,语重心长地说:“小子,日后切不可如此冲动,轻易寻死。” “你要明白,你乃是你父母唯一的儿子。” “当年,十几名高手围攻你父母,你母亲为了保护你,替你挡住了一掌,你才得以保住性命。” 乔峰到这里,喉咙哽咽了一下,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努力不让泪水滑落。 见到这一幕,萧远山继续开口的:“所以,你的性命不仅仅是你个人的。” “你若轻易赴死,在九泉之下,又如何有颜面去见你的父母?”萧远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乔峰用力地点了点头,他吞下最后一口馒头,站起身来,向着萧远山深深地抱拳鞠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前辈,我知道了。” 萧远山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他接着说:“雁门关外有一处悬崖,那里有你父亲的留书,你可以去看一看。” “或许,在那里你能找到一些答案。” 乔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郑重地回答道:“我知道了,前辈,待我伤势康复之后,定会前往一探究竟。” 萧远山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大步走出石室。 随后,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驾着骏马疾驰而去,身影渐行渐远。 第136章 李沧海布阵 而另一边的慕容复,其命运却与乔峰大相径庭。 被叶枫那如铁锤般的拳头狠狠地击飞了出去。 要知道,叶枫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他这倾尽全力的一拳,威力犹如排山倒海! 与乔峰所面对的那些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高手不同,他们的攻击对于乔峰来说,最多只能让其受些皮外伤。 而叶枫的那一拳却是蕴含着先天境界的修为轰出的一拳,慕容复倒霉了。 此时此刻,慕容博心急如焚,他匆忙地将慕容复安置在一处客栈之中。 慕容复紧闭双眼,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宛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若不是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旁人恐怕都会误以为他已经命丧黄泉。 慕容博紧紧握着慕容复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忧虑,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他的双手颤抖着,探向了慕容复的脉搏,却发现慕容复的脉搏跳动得极为不规律,时断时续,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来不及多想,慕容博迅速将慕容复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摆成盘坐的姿势。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脱掉鞋子,也跟着盘腿而坐。 紧接着,他将双手紧贴在慕容复的背后。 开始运转自身真气,如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地输入慕容复的体内,试图帮助慕容复梳理体内那错综复杂的内伤。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博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然而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全神贯注地将自己的真气输送给慕容复。 而慕容复的脸色也逐渐有了一丝血色,原本微弱的脉搏也开始变得平稳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慕容复猛地睁开双眼,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慕容博的心中一紧,连忙关切地问道:“慕容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慕容复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前辈,我还好,只是短时间内无法行动了。” 慕容博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担忧。 他深知慕容复的伤势严重,需要时间来调养。 慕容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慕容公子,你我虽然相识不久,但我对你的才华和抱负深感敬佩。” 慕容复苦笑着说道:“前辈言重了,说什么才华不才华,若不是前辈出手相助,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慕容博看着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慕容公子,实不相瞒,我乃是你父亲慕容博的好友燕龙渊。” 慕容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神秘的前辈竟然是自己父亲的好友。 慕容博继续说道:“你父亲生前一直致力于复兴大燕,他的遗愿也是希望你能够完成他的未竟之志。” 慕容复听了,心中一阵感动,他深知父亲的苦心,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 慕容博接着说道:“慕容公子,你如今伤势严重,需要好好调养。” “待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共同完成你父亲的遗愿。” 慕容复感激涕零,说道:“多谢前辈相助,慕容复定当铭记在心。” 慕容博点了点头,说道:“慕容公子,你好好休息吧。” “在你伤好之前,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确保你的安全。” 说完,慕容博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慕容复看着渐行渐远的慕容,博心中满是感慨:“难道这就是父亲为我留下的底牌吗?” 刚刚感知这位前辈进入我体内的内力来判断,这位前辈的武功必定在我与乔峰之上。 若是这位前辈,真的是父亲留给我的底牌,那么我复兴大燕,就更有把握了。 与此同时,大理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之中。 山谷中绿草如茵,繁花似锦。春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 这里有清澈见底的溪流,溪边垂柳依依,水中鱼儿嬉戏。 山谷中弥漫着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情愉悦。 这处山谷便是李沧海跟叶枫提到过的长春谷。 春天,山谷中百花盛开,姹紫嫣红; 夏天,绿树成荫,清凉宜人;秋天,枫叶如火,满山红遍; 冬天,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每个季节都有独特的美景,让人流连忘返。 然而,此刻这座山谷却被一座宏伟的阵法严密地笼罩着。 在山谷之中,李沧海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的手掌,面露喜色地说道:“经过如此漫长的筹备和布置,这座巨阵终于大功告成了。” 一旁的祝婉儿赶忙上前,为李沧海递上一碗来自长春谷的清澈泉水。 李沧海接过碗后,便如牛饮水般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将整整一大碗泉水喝得一滴不剩。 随后,李沧海随意地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角。 然后,李沧海将目光投向祝婉儿,轻声问道:“婉儿妹妹,那本神足经你也已经阅览过了,不知你是否有意修炼呢?” 听到这话,祝婉儿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罢了,沧海姐姐,还是你先修炼吧。” “待到你恢复修为之后,我再开始修炼也不迟。” 李沧海看着祝婉儿的神情,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 想必祝婉儿是担心莽古朱蛤的毒素不足以支持两人同时修炼。 毕竟,自己曾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虽然如今废功重修,但凭借着深厚的根基和经验,恢复修为的速度必定极快。 而且,自己修炼几乎没有瓶颈,只要修为积累足够,就能重回大宗师境界。 祝婉儿应该是担心自己修炼所需的资源不足,毕竟莽古朱蛤仅有一只,其毒素也并非凭空产生的。 李沧海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好的,那你就继续按部就班地修炼小无相功吧。” “待我将修为恢复至大宗师境界之时,你再开始修炼神足经。” 祝婉儿点头应道:“好的,沧海姐姐。” 李沧海再次点头,接着说道:“明日我便要开始废功重修了,届时我会关闭这个阵法。” “待到我重回大宗师境界,才会将阵法重新开启,你确定不出去吗?” 祝婉儿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必了,以我的修为,即便出去也难以帮上叶枫的忙,反而可能会成为累赘。我还是安心在此地修炼为好。” 第137章 王语嫣的报复 李沧海目光温和地凝视着祝婉儿,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对祝婉儿的认可和赞许。 其实,李沧海此番举动不过是想要稍稍试探一下祝婉儿罢了。 然而,让李沧海感到欣慰的是,祝婉儿的表现堪称完美。 只见她自始至终都在设身处地地为叶枫考虑,每一个细节、每一处安排都尽显其体贴入微之心。 看到这里,李沧海那原本略带审视意味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最终化作一抹满意的微笑。 “好啊!既然情况已经如此明了,那在我尚未恢复到大宗师境界之前,咱们暂且先不要开启这座阵法了。” “待到我的功力完全恢复至大宗师水平之时,再来将这阵法打开吧。”李沧海语气坚定地说道。 听闻此言,祝婉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沧海姐姐,一切全听您的安排便是。” 李沧海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玉瓶。 这个小玉瓶子中,装的乃是李沧海自无量山,前往长春谷,一路上从莽古朱蛤身上取到的毒液。 就在李沧海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装着珍贵莽古朱蛤毒液的精致小玉瓶时,突然间,他腰间别着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布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 紧接着,只见一只模样丑陋无比的脑袋慢悠悠地从小布包那没有扎紧的开口处探出。 定睛一看,这竟然就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莽古朱蛤的脑袋! 李沧海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后,轻轻地将手中玉瓶的瓶塞拔出,并缓缓地把它递到了莽古朱蛤的跟前。 此刻,这只拥有神智的莽古朱蛤像是明白了李沧海的意图似的,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一口精准地咬住了玉瓶的瓶口。 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终于,一滴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墨绿色毒液顺着莽古朱蛤的牙缝缓缓流出,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悄无声息地落入了瓶子之中。 当这滴毒液彻底融入瓶子里的那一刻,原本还精神抖擞的莽古朱蛤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身体都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就连那双原本闪烁着凶光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看上去就好像它的精气神瞬间被抽走了一大半。 望着眼前这一幕,李沧海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真是可惜啊!每天最多只能获取这么一滴宝贵的毒液,如果能够再多一些的话,我定能更快的恢复到大宗师境界……” 说罢,李沧海摇了摇头,满脸都是遗憾和惋惜之色。 次日清晨,叶枫缓缓睁开双眼,只觉浑身舒畅,身上的伤势已然好了大半。 他轻抚着怀中仅剩一半的毒液,心中暗自思忖:“真是神奇,炼化这莽古朱蛤的毒液后,我身上的伤势竟恢复了差不多十分之二三。” “照此速度,再有个十来天,我的伤势定能痊愈。” 正当叶枫暗自欣喜之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叶枫定睛一看,原来是王语嫣走了进来。 她手中拿着一个油纸包着的小包,径直走到叶枫面前,将小包里的一个馒头丢给了他:“喏,这是你今天的早餐。” 叶枫一把接过馒头,看着这个只有成年人拳头般大小的馒头。 叶枫不禁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嘟囔道:“你觉得我这么大个人就吃这么一小块馒头,能吃得饱吗?” 王语嫣听闻叶枫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清冷的笑容,轻声说道:“想吃馒头?可以啊。” 叶枫心中一喜,正欲开口道谢,却又听到王语嫣接着说道:“只是今日晨起过早,我这肩膀略感酸楚,你快来给我揉捏一番吧……” 叶枫不用细想,便知晓王语嫣接下来的意图,他不禁无奈地叹息一声,心中暗自思忖:“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小女子当真厉害。” 看着叶枫犹豫不决的模样,王语嫣的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怎么?不想吃这馒头了?” 说罢,王语嫣从那精致的小包子中取出一个馒头,看似不经意间,那馒头却突然滑落,掉落在地。 王语嫣故作惊讶,想要上前接住那馒头,然而她的脚却不偏不倚地踩在了馒头之上,并且还故意用力碾压了几下。 随后,她一脸戏谑地看着叶枫,挑衅道:“怎么?当初假扮云中鹤时的嚣张气焰哪里去了?” 叶枫紧紧咬着牙关,心中的愤怒如潮水般汹涌,他三口两口迅速吃完了手中的馒头,仿佛那是他发泄怒火的工具。 他在心中暗暗咒骂:“可恶,这只可恶的小舔狗,日后若有机会,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愤恨,他也清楚地知道,此刻自己伤势未愈,即使有钱在手,王语嫣就在眼前,她定然不会让自己轻易离开。 同时,叶枫也在暗骂自己,当时为何要花费如此巨大的精力将这只小舔狗的伤势彻底稳定。 如果当时只帮这只小舔狗稳定一半的伤势,自己的伤势就不会如此严重,而小舔狗也不会有机会报复自己。 看来,在伤势痊愈之前,恐怕自己将不可避免地要遭受这只小舔狗的折磨。 床上的叶枫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你不是说,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吗?” 王语嫣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是啊,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我这不是没趁机会要你命,而且还在这里照顾你吗?” 叶枫刚想开口,王语嫣又撇了撇嘴,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可是我又没有说我不报当初你假扮云中鹤欺负我的仇。” 叶枫的面色瞬间变得僵硬,他心中的憋屈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然而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叶枫还是觉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自己肯定不是王源的对手,背上去自取耻辱。 叶枫穿好了鞋子,很从心的走到王语嫣身后,随即,一双安禄山之爪,伸向王语嫣。 他暗自盘算着,待自己伤势恢复之后,一定要寻觅一个绝佳的时机,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任性妄为的女人。 他要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138章 试探王语嫣的底线 叶枫的手刚刚轻触到王语嫣的肩膀,王语嫣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看到这一幕,叶枫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两声冰冷的笑声:“呵呵,既然如此害怕他人的触碰,又何必让我为你揉捏肩膀呢?” “我看啊,还是别自讨苦吃了,你这只小舔狗。” 王语嫣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她瞪大了眼睛,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叶枫,你别太过分了!我只是让你帮忙捏捏肩膀,又不是让你占便宜!” 叶枫见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得意地笑道:“哟,生气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看看你,这么敏感,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语嫣的脸色越发难看,她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叶枫,你别胡说八道,刚刚只是你突然触碰我,我不小心打了个冷战而已。” 叶枫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他继续挑衅道:“哦?不喜欢别人碰你?那你干嘛还让我碰?难道是因为你对我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王语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怒视着叶枫,吼道:“叶枫,你再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 叶枫却依然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想动手啊?你还欠着我一个人情呢!” 王语嫣气得浑身发抖,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叶枫,你别太嚣张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叶枫冷笑一声:“仅仅是一个开始啊,你连我轻轻的触碰一下都要打冷战,还仅仅是一个开始,我就看一下你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王语嫣蛾眉倒蹙,娇嗔道:“我刚才只是不小心被你吓到而已,还不快过来给我捏捏肩。” 说罢,她索性闭上了双眸,仿佛不愿再看到叶枫那张令人生厌的面庞。 此刻,王语嫣正端坐于一张太师椅上,娇躯斜倚着椅背。 而叶枫则立于她身后,目光从上方俯瞰而下,恰好能瞥见王语嫣那精致的耳垂和性感的锁骨。 可惜的是,王语嫣衣着略显保守,并未露出什么不该看的地方。 正当叶枫探出脑袋,自上而下去欣赏王语嫣那性感的锁骨时,王语嫣却突然睁开了眼眸。 刹那间,两人四目相对,王语嫣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般,逐渐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紧接着,王语嫣本能地扬起手掌,朝叶枫扇去。 然而,在手掌即将落至叶枫脸颊的半途中,王语嫣似乎意识到叶枫此刻身负重伤,于是她连忙收回所有内力。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叶枫竟稳稳地抓住了王语嫣那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玉手。 由于王语嫣并未使用内力,叶枫虽然身负重伤,但眼力尚在。 因此,他轻而易举地便抓住了王语嫣的手。 “你这登徒子,竟敢如此轻薄于我!”王语嫣羞愤交加,怒嗔道。 “我可没有轻薄你,只是想帮你捏捏肩而已。”叶枫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哼,你这分明是心怀不轨!”王语嫣气鼓鼓地反驳道。 “叶枫指了指自己,随后又指了指王语嫣:“你看我这真诚的眼神哪里有一丝心怀不轨的意思?”叶枫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你这无赖!”王语嫣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好了好了,莫要再争吵了。你我皆是江湖中人,何必如此计较呢?”叶枫试图缓和气氛。 “谁跟你是江湖中人?你这无耻之徒,休要与我套近乎!”王语嫣余怒未消,依旧对叶枫怒目而视。 见此一幕,叶枫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将双手向两边一摊开,苦笑着说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行了吧!我说不过你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片子。” “既然如此,那你究竟还想不想让我帮你捏肩膀啊?” 张语嫣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而又得意的笑容。 她娇嗔地白了叶枫一眼,轻声说道:“哼,本小姐自然是要的啦。” “但是嘛……你可得给我老老实实的哦,如果敢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我会直接踢断你的第3条腿。” 话音刚落,叶枫不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感到下体一阵凉意袭来。 他惊恐万分,连忙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双腿,仿佛生怕真的被张语嫣一脚踢中要害似的。 王语嫣见到叶枫露出这般表情,心中甚是满意,随即轻轻地重新靠坐在椅子之上,微微闭起了那如秋水般的眼眸。 叶枫见此情景,心中暗喜,顺从地再次靠近王语嫣,伸出双手,轻柔地为她揉捏着肩膀。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的是稀世珍宝。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语嫣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深沉。叶枫的手指在她的肩上游走,如同弹奏着一曲优美的旋律。 王语嫣沉浸在这舒适的感觉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声呻吟如同导火索一般,点燃了叶枫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双手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动,顺着王语嫣的锁骨轻轻抚摸。 王语嫣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并没有阻止叶枫的行为。 叶枫的手继续向下,最终停留在了王语嫣的胸部之上。 他轻轻一揉捏,随即,王语嫣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叶枫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渴望。 叶枫慢慢地俯下身,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温柔和期待,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刻。 当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王语嫣那如丝般柔滑的脸颊时,王语嫣原本微眯的眼睛突然猛地睁开,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 她的双眼逐渐睁大,眼中流露出惊愕和羞涩的神情。 那一抹红晕迅速蔓延至她的脸颊,如晚霞般绚烂而动人。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情感。 紧接着,王语嫣如同被安装了弹簧一般,从椅子上猛地弹了起来。 她的动作如此迅猛,以至于叶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叶枫的身上,将他直接踢到了床上。 “登徒子!”王语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羞涩,仿佛这三个字是从她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俏脸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匆匆逃离了叶枫的房间,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让她感到无比的尴尬。 叶枫咳嗽了两声,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并未因王语嫣的一角而气愤,他的嘴角反而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那是一种自信而又坚定的笑容。他轻声自语道:“呵呵呵,早晚拿下你。”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王语嫣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她背靠着门,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心跳如鼓。 她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各种情绪在心中交织。 她感到既羞涩又恼怒,叶枫的举动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在内心深处,她又似乎对叶枫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 第139章 段誉路遇木婉清 王语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平复自己激荡的情绪。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叶枫的身影,以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不知道自己对叶枫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是喜欢还是仅仅是一时的冲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语嫣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她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我到底是怎么了,居然随意让那登徒一给轻薄。” 说完,王语嫣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刚才叶枫揉捏的地方。 顿时,脑海之中再次思绪纷飞,恢复了本来颜色的翘脸再次爬上了一抹红晕,紧接着逐渐蔓延开来。 另一边,时光倒流至昨日,段誉亲眼目睹叶枫与王语嫣被黑衣人猛力击飞,如断线风筝般落入屋子之中。 一脸骇然的段誉回过神来,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六脉神剑,一道无形剑气如闪电般径直射向慕容博。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运转凌波微步,冲入房间之内。 慕容博见状,面色微变,他没有想到,面前的俊朗公子会对自己出手,当即施展出参合指,一道雄浑指劲如蛟龙出海般直接点了出去。 刹那间,剑气与指劲在半空之中轰然相撞,发出清脆的噗噗声响。 段誉的六脉神剑与慕容博的参合指在半空之中相互抵消,难分胜负。 倘若两人功力相当,段誉的六脉神剑定然能够轻而易举地斩断慕容博的参合指。 然而,段誉与慕容博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慕容博乃是半步宗师级别的强者,而段誉仅仅是初入先天之境,而且还是依靠吸取他人内力才勉强达到这一境界。 如此一来,尽管段誉的六脉神剑剑气凌厉无匹,但他自身实力着实低微。 即便慕容博的指劲不如段誉的凌厉,但慕容博的境界高深,其真气更是已凝练为罡气,坚不可摧。 慕容博微微一怔,他万万没有料到段誉的剑气竟然如此厉害。 慕容博心中暗自惊叹:“这六脉神剑果然威力惊人,若是此子实力再稍高一些,单凭这六脉神剑便能在江湖上横着走了。” 慕容博不再理会冲入屋中的段誉,他身形一晃,如飞鸟般径直飞出了参合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而段誉刚刚冲入叶枫与王语嫣撞入的房子之中,并且看到叶枫抱着王语嫣消失的背影。 见此一幕,段誉心中一阵沮丧,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然而,他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施展凌波微步,向着叶枫与王语嫣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段誉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叶枫呢?尽管叶枫如今已经身受重伤,但他修炼的可是完整版的凌波微步,这与段誉所学的残本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凌波微步的完整版之中,蕴含着最重要的保命手段,那就是通过加剧消耗自身的真气,将速度提升两倍至三倍。仅仅几个呼吸之间,段誉便失去了叶枫与王语嫣的身影。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使然,段誉在追不上叶枫和暮晚清之后,盲目地在一片树林之中瞎逛了起来。 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 段誉听见打斗之声,顿时一惊,心中暗忖:“难道是叶枫和王姑娘在前方遭遇了危险?”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想要使出凌波微步上前查看。 只是,当他脚步一踩时,却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原来,他的凌波微步又一次失灵了。 段誉心中暗自叫苦,无奈之下,他只能加快脚步,小跑着向着前方打斗的方向跑去。 当段誉心急如焚地赶到打斗现场时,眼前的一幕却如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让他不禁一阵泄气。 原来,正在激战的并非他所期待的叶枫与王语嫣,而是木婉清与南海恶神。 只见场中,木婉清手持长剑,身形灵动,剑法凌厉如电。 她的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如疾风骤雨般向南海恶神攻去,剑势如虹,气势磅礴。 南海恶神则以一把巨大的鳄鱼剪作为武器,他的动作威猛有力,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他与木婉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木婉清手中的长剑挥舞得如梦似幻,她的身姿与剑招相互交融,仿佛一位降临尘世的仙子正在翩翩起舞。那剑光闪烁之间,轻盈而飘逸,令人眼花缭乱。 只见她时而猛地向前刺出一剑,这一剑快若闪电,宛如一条隐藏已久的毒蛇突然出洞一般,带着迅猛无比的气势和致命的杀伤力,直取敌人的咽喉要害。 时而又横向一挥长剑,那一剑如同秋风扫过满地的落叶,干净利落、凌厉干脆,不给对手丝毫喘息之机。 然而,对面的南海恶神亦非等闲之辈。他手中的鳄鱼剪张开时犹如一头凶猛至极的巨兽,獠牙外露,张牙舞爪地扑向木婉清,气势汹汹,让人不寒而栗。 他时而巧妙地运用剪刀夹住木婉清的长剑,妄图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将其硬生生夺下; 时而又利用剪刀锋利的锯齿,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木婉清的周身要害,企图一举将她击败,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尽管木婉清的剑法精妙绝伦,但面对南海恶神那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却也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每次双方兵器相交之时,都会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剑身传到木婉清的手上,使得她的手臂微微发麻,几乎要拿捏不住手中的长剑。 只见场上双方的身影交错纵横,剑影闪烁,劲风呼啸。 木婉清手中的长剑犹如灵蛇出洞一般,招式精妙绝伦,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变化。 然而,面对南海恶神那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攻势,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此刻,木婉清的额头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瞬间便被尘土所吞噬。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喘不过气来。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紧咬着牙关,拼尽全力挥动着手中的长剑。 而在一旁观战的段誉,心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他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交战,本能地觉得那个凶神恶煞的岳老三绝非善类。 此时,场中传来了岳老三的怒骂声:“tnnd,小娘皮,快说,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徒弟孙天霸的?” 木婉清面对南海二神岳老三的怒骂,毫不示弱,反而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冷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杀的人多了,我哪知道哪个是你的徒弟!” 第140章 关键时刻失灵的六脉神剑 听到这话,岳老三顿时怒不可遏,暴跳如雷道:“休要胡言乱语!你身上有我南海派独有的香粉气息,分明就是你杀害了他!” 木婉清不禁微微一怔,她未曾料到,此前孙天霸所言竟然属实,也难怪这南海鳄神会寻上门来。 木婉清手持长剑,自上而下迅猛地朝着南海鳄神岳老三的头颅劈去。 而岳老三则双手紧握鳄鱼剪,将其剪嘴张开。 木婉清的长剑,不偏不倚地劈进了剪刀的剪嘴之中。 木婉清冷声呵斥道:“原来之前那个妄图轻薄我的人,便是你的徒弟啊,那他死有余辜。” 闻听此言,岳老三手中的鳄鱼剪猛地飞速旋转起来,带着木婉清在半空中急速旋转。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右脚猛地踹出,如疾风般踢向木婉清的胸膛。 木婉清见状,心中骇然,想要回剑抵御已然为时过晚,只得强行扭转身体。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木婉清直接被云中鹤踹飞了四五米远,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喷出了一口猩红的鲜血。 岳老三见状,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小娘们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到头来还不是被爷爷我打得满地找牙。” 就在此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我说你这恶汉,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身着一袭洁白长衫的段誉,不知何时又取出了一把折扇,风度翩翩地朝着摔倒在地的木婉清走去。 岳老三定睛一看,原来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不禁心生鄙夷,嘲笑道:“哪里来的小白脸,也敢多管闲事?” 段誉却不以为意,微笑着说道:“这位姑娘与我相识,我岂能坐视不理?你这恶汉,以大欺小,实在有失风度。” 岳老三闻言,更加恼怒,挥舞着鳄鱼剪,恶狠狠地说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爷爷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说罢,他便如饿虎扑食般朝着段誉猛扑过去,段誉见状,心中不禁猛地一突。 刹那间,段誉本能地使出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只见他伸出手指,如疾风般点向了岳老三。 冲在半路的岳老三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定睛一看,只见段誉伸出的小指正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岳老山心头一紧,随即手忙脚乱地架起鳄鱼剪,企图挡住这致命一击。 然而,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岳老三的鳄鱼剪犹如纸糊一般,瞬间被段誉的六脉神剑射穿。 不过,由于这一次的阻挡,段誉的六脉神剑在穿过岳老三鳄鱼剪的同时,方向也发生了改变,如脱缰野马般直接射向了一旁。 岳老三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好几步后才勉强站稳脚跟。 他满脸惊骇地看着鳄鱼剪上的那个小洞,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段誉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我是什么人?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今日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已命丧黄泉!” 岳老三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段誉,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难道他是哪个名门大派的弟子?” 段誉似乎看穿了岳老三的心思,他继续恐吓道:“你若再敢对我不敬,我定让你尝尝我六脉神剑的厉害!到时候,你可就不是被震退几步这么简单了,恐怕连小命都难保!” 岳老三听了,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深知段誉所言非虚。 然而若是他直接就要这样走了,传出去他岳老三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然而就在这时,木婉晴突然又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咳嗽了两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仿佛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段誉一见顿时心中一慌,连忙上前扶住木婉清,眼中满是关切和焦急。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见此一幕的岳老三,顿时双眼放光,他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猛的纵身一跃,便向着段誉扑去。 他的动作迅猛而凶狠,仿佛要将段誉撕裂成碎片。 而段誉见此一幕,顿时暗自叫苦。 他深知岳老三的厉害,自己的六脉神剑虽然威力强大,但时灵时不灵,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安。 随即,他再次施展六脉神剑,希望不要失灵,不然自己就完了。 见到段誉再次使出六脉神剑,身在半空之中的岳老三连忙强提一口气,硬生生的在半空旋转着倒飞了回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仿佛一只受伤的飞鸟。 然而,倒飞回去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一些,岳老三直接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道:“靠,吾命休矣。”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 因为在半空之中,自己根本避无可避。 然而,等到岳老三落地之时,他的身上却是没有传出任何的动静。 他惊讶地睁开了眼睛,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损。 原来是段誉的六脉神剑,在关键时刻又失灵了。 段誉的心中也充满了无可奈何,心中暗道:“完犊子了。” 岳老三顿时勃然大怒:“小子你敢诓我!”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扶助木婉清的段誉也懵住了,他看着岳老三,心中暗自焦急。 他连连向岳老三点出手指,试图再次施展六脉神剑。 然而,前两次岳老三还用自己的鳄鱼剪挡住了段誉手指点向的方向。 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段誉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而岳老三则更加得意洋洋,他认为段誉只是在虚张声势。 然而,后面几下岳老三干脆不挡了,他直接走到了段誉的面前。 段誉看着面前,双眼如同铜铃一般的岳老三,顿时闪闪的笑了笑:“你赶紧离开,不然我真的要使出六脉神剑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在强装镇定。 见到此时的段誉,还在恐吓自己,岳老三不知呵呵冷笑一声,就一巴掌呼向了段誉的脸。 啪的一声,段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段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第141章 天意使然还是剧情的修复性? 岳老三上下打量着段誉,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子,你说你刚才使用的是六脉神剑,这么说你是大理段氏之人啦?” 段誉也不隐瞒,点了点头,神情坦然:“不错,我乃大理镇南王段正淳之子段誉。” 岳老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暗自盘算:“老大不就是和大理段氏有仇吗?” “若是将这小子收为徒弟,到时候,看那段氏该如何应对?” “而且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还学会了百年无人能成的六脉神剑,想来武学天赋极佳,正适合继承我南海派的衣钵。” 岳老三忽然大踏步上前,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把揪住段誉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小子,让我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你得拜我为师!” 段誉听到岳老三的条件,不断摇头,坚定地回答道:“不行,我怎么可能拜你为师呢?” “我可是大理段氏的血脉,若是想要拜师,我为何不去天龙寺拜师呢?” 岳老三怒不可遏,一把将段誉推倒在地,咆哮道:“你不拜我为师,我就杀了你这个臭小子。” 段誉听到这话,毫不畏惧地将头转向一边,义正言辞地说道:“就算你将我们两个都杀了,我也绝不会拜你为师的。” 听到这话的木婉清一脸的懵逼,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懵逼。 如果刚才她没听错的话,岳老三说的是段誉不拜他为师,就把段誉给杀了,可现在怎么又牵扯到自己了呢? 不过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无法反驳什么。 而此时的月老三再次拎起。段誉的衣领:“我再说一遍,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不拜,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把你为师的不败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把你为师的。”段誉一脸的倔强。 “啪啪。”岳老三甩了段誉两巴掌:“小子,我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段誉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这大恶人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拜你为师的。” 一旁的木碗清松双眼瞪大:“怎么又扯到我了?” 岳老三一把,将段誉再次推倒在地,随即他的眼睛咕噜一转,随后,双眼转向木婉清:“你这小娘皮,整天带着个斗笠,今天老子就要看看,你这面纱之下到底长得什么样?” 说完,他一步一步走向木婉清,而听到这话,段誉一咕噜爬了起来,连忙小跑的扶起了木婉清,一步步的往后退。 边退还边喊道:“你这恶人,人家姑娘不想用真面目示人,你又何必强求呢?” “圣人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又何必逼这位姑娘呢?” 岳老三听到这话露出了一抹冷笑:“小子,如果你乖乖拜我为师的话,我就不看了。” 就在此时,木婉清一把醉过段誉。双眼紧紧的盯着段誉开口道:“我曾经在我师父面前发过誓,第一眼看见我的男人,要么我嫁给他,要么我杀了他?” 随后,木婉清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希望你不要负我。” 说完木婉清伸出右手,轻轻的将头上的斗笠摘下。 一时间锻炼自己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能加快。 当木婉清揭开面纱时,段誉看到了她的面容,只见她眉如新月,眼似秋水,肌肤如雪,嘴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 她的容貌清丽脱俗,美得让人窒息。 段誉觉得木婉清的眼睛最为动人,她的眼睛明亮如星,深邃如潭,仿佛能够洞悉人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冷漠,但又带着一丝温柔和妩媚。 段誉咽了一口唾沫,虽然木婉清的美貌不及李沧海与王语嫣,但是怎么说?木婉清也是一名美女啊。 而且是一名和叶枫没有关系的美女。 原本已经打算。慷慨赴死的段位,突然觉得其实死也没有那么好。 段誉强行将自己的眼睛从木婉清的身上拔了出来。 然后深吸了几口气,看向了岳老三:“对了,大恶人,我记得你好像是四大恶人之中的岳老三吧。” 岳老山听闻,顿时勃然大怒:“放屁爷爷我乃是岳老二。” 段誉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似笑非笑地说道:“听闻岳老三向来是最讲信用的,不知是否属实?” 岳老三闻言,脸上顿时流露出得意之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讲信用的美名竟然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就连大理段氏的段誉都有所耳闻。 段誉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想让我拜你为师,倒也并非完全不可。” 岳老三听到这话,双眼猛地一亮,急切地说道:“你有何条件,尽管说来,哪怕你想当南海派的掌门,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我的位置让给你。” 段誉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扬:“你的武功,我倒是略知一二,实在难以称之高明。” 段誉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是听说云中鹤乃是你们之中武功最为高强之人,甚至比你叶二娘和段延庆还要厉害。” 岳老三听到段誉的这番话,顿时怒发冲冠,满脸怒容:“岂有此理!我的武功岂会比他差,最多也就比那云老四稍逊一筹罢了!” 见到岳老三被自己成功激怒,段誉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比试一下轻功,若是我输了,我便拜你为师;若是你输了,你就得拜我为师,你意下如何?” 岳老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我就和你这小子比试一番又何妨?我才不信你年纪轻轻,内功竟然如此深厚,而且还学会了六脉神剑,轻功还能如此高超。” 岳老三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他那犹如蒲扇般的大手,与段誉的手掌重重一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段誉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岳老三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得意之情愈发明显。 笑了一会之后,岳老三脸色一肃:“小子,你说我们到底要怎么个比法?” 段誉假装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这样吧,你先跑,我来追,如果我追得上的话,你就输了。” 岳老三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瞪:“我堂堂的四大恶人之中的岳老二,怎么可能占你的便宜?你先跑,我来追。” 段誉听到岳老三这么说,顿时乐了,他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段誉双手一拍:“就依你所言,你先等一会,我先酝酿一下情绪。” 不知是天意使然还是剧情的修复性,天龙八部的剧情又回到了原点。 第142章 段誉找到第一个妹妹 就这样,岳老三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段誉,看着他时不时地迈出一小步,然后又迅速收回脚步,如此反复,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岳老三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终于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说小子,你到底跑不跑?” 段誉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轻声说道:“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听到这话,岳老三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双眼,怒不可遏,扬起手掌,狠狠地向着段誉的脸扇去。 见此情形,段誉终于被吓得浑身一颤,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出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段誉的凌波微步竟然没有失灵,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移动,成功地避开了岳老三的攻击。 岳老三的巴掌拍了个空,眼睁睁地看着段誉在瞬间出现在了数十步之外。他惊愕不已,心中暗自惊叹段誉的轻功竟然如此厉害。 顿时,岳老三一阵大喜,他连忙施展轻功,如疾风般向着段誉追去。 临走之时,岳老三还不忘施展点穴功夫,封住了木婉清的穴道,以防她乱跑。 就这样,两人在这片山林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 岳老三拼命地追赶着段誉,他使出浑身解数,将自己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拉近与段誉的距离。 段誉的凌波微步犹如幻影一般,让岳老三望尘莫及。 岳老三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被段誉给忽悠了。 然而此时他只能自认倒霉,因为他已经答应了和段誉比试轻功,自己酿的苦果含着眼泪也要吃完。 就这样,两人又跑了一个小时左右,然后,岳老三拼尽全力,咬牙切齿地施展轻功,试图拉近与段誉的距离。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他们之间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远。 最终,岳老三精疲力竭,直接瘫倒在地,这场比赛以段誉的胜利而告终。岳老三喘着粗气,缓缓回到两人刚开始比试的位置。 木婉清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幅永恒的画卷。 岳老三则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向后一仰,毫无顾忌地躺在了那布满灰尘的地面上,仿佛这肮脏的环境与他毫无关系。 而段誉则悠然自得地从树林中踱步而出,他的神情轻松自在,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岳老三,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宛如胜利的征服者:“岳老三,还不快快来拜见师傅。” 岳老三气急败坏地瞪着段誉,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薄而出,怒声道:“你这小子,竟然耍诈!” “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跑了,算什么本事!”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树林都撼动。 段誉却一脸的不以为意,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反驳道:“这是我真正的实力。你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 岳老三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段誉。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又无法反驳段誉的话。 过了一会,他才瓮声瓮气地开口道:“有本事你和我再比一局,咱们比力气怎么样?”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想要挽回一些颜面。 段誉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怎么,我都赢了,还比什么?少废话,赶紧给我过来拜师!”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仿佛岳老三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对手。 岳老三被段誉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怒视着段誉:“你这小子,别太嚣张了!我岳老二可不是好惹的!” 段誉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微微一笑,说道:“岳老三,你不过是个失败者,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 岳老三气得满脸通红,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小子,别以为赢了我一局就可以目中无人!我岳老二还有很多本事没使出来呢!” 段誉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句话,你拜不拜师。” 岳老三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咱们再比一局!” 段誉却不为所动,依然是那句话:“一句话,你拜不拜师?”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争吵了近半个小时。 无论月老三说些什么段誉都是那句话:“一句话,你拜不拜师?” 岳老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最终,他还是不情愿地冷哼一声,随后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三拜。” 磕完三个头之后,岳老三转身就想要施展轻功逃离这里。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拜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为师,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有脸面见人? 见到岳老三要走,段誉连忙叫住他:“乖徒儿,先把那位姑娘的穴道解一下。” 岳老三骂骂咧咧地丢出一颗石子,然后运起轻功,瞬间消失在树林之中。 刚刚被解开穴道的木婉清双腿一软,差点就要倒下。 段誉连忙上前,一把将她扶了起来。 “这位姑娘,在下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段誉微笑着说道。 木婉清站稳之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叫木婉清,你看了我的脸,你得娶我,我就叫你段郎了。” 听到这话,段誉一脸懵逼,他原本以为木婉清刚才说的只是气话,没想到她竟然是认真的。 段誉终于再次上下打量起了木婉清,心中不禁一动。 眼前的女子容貌清丽,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 段誉心中暗暗思忖着:“沧海姑娘和王姑娘皆与叶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看来我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再者而言,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我段誉自幼熟读圣贤之书,又怎能做出这般有悖道义之事呢?” 想到此处,他不禁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婉妹。” “婉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倒也是个极为出色的女子。” 段誉心中一动,暗自思量道:“这位婉妹倒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啊!” “倘若能够有幸迎娶她进门,想必,也算得上是一段美满的姻缘吧。” 于是,段誉定下心神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对着木婉清轻声说道:“婉妹,既然你已经如此说了,那么我便应允了你便是。” 话毕,段誉稍作停顿,接着又开口说道:“只不过,如今咱俩身处于这片荒郊野外之中,诸多不便。” “依我看,不如暂且先返回大理去,待到我向父王禀报此事过后,再来商议具体事宜,不知婉妹意下如何?” 木婉清听闻此言,轻轻地点了点头,柔声应道:“段郎所言极是,一切全凭段郎做主,小女子今后自当唯段郎马首是瞻。” 段誉见状,亦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如此甚好,那咱们不妨先在此处歇息片刻,养精蓄锐一番,然后再启程动身,朝着大理进发。” 言罢,二人便寻了一处较为平坦之地,席地而坐,稍作休憩。 过不多时,只听得木婉清撮唇吹起一声清脆的口哨声。 须臾之间,但见远方有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待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一匹通体乌黑、毛色光亮的骏马,正是木婉清的座骑——黑玫瑰。 随即,两人一同骑上了黑玫瑰,向着大理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仿佛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自此,段誉的‘找你妹’游戏,找到了第一个妹妹。 第143章 给王语嫣洗脚 夜晚,万籁俱寂,吃完晚饭之后,砰的一声,叶枫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仿佛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 只见王语嫣高扬着头,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缓缓走入了房间之中。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却又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王语嫣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边,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这房间就是她的天下。 她轻轻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用那双美丽而锐利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叶枫一眼:“今晚我要泡泡脚,给我去提一盆水来。” 听到这话,叶枫一脸的懵逼,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语嫣,心中暗自嘀咕:“靠,你这女人,还真是会使唤人啊!” “你想泡脚,你直接招呼一声客栈里的店小二,这种小事情干嘛要我来做?” 叶枫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知道,和王语嫣斗嘴,那可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她的陷阱。 “哦?你不愿意去提水?那好啊,我自己去。不过,你可别后悔哦!” 王语嫣说着,站起身来,准备亲自去打水。 叶枫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连忙拦住了王语嫣,说道:“好啦,好啦,我去提水就是了。不过,你也别太过分了。” 王语嫣看着叶枫那副不情愿的样子,心中露出了一抹得意。她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然后又坐回到了椅子上,继续悠闲地喝着茶,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并不在意这一点小事。 因为他和王语嫣之间的斗嘴,也挺有意思的。 反正王语嫣他已经内定了,作为未来自己的女人,稍微照顾一下她也没什么。 毕竟,现在自己的状态的确打不过她。 不一会叶枫端来了一盆水,随后放在了王语嫣的脚下:“行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两条玉足伸向了叶枫。叶枫一脸疑惑:“干嘛?” 王语嫣斜睨了一眼叶枫:“还能干嘛?帮我脱鞋袜呀!”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来了精神。他的目光落在了王语嫣的玉足上。 只见王语嫣裙摆之下露出了一小截穿着小白鞋的玉足。 叶枫蹲了下来,轻轻的拿起了王语嫣的小脚,随即将她的小白鞋轻轻脱掉。 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王语嫣的脚轻轻触碰着叶枫的掌心,那柔软的触感让叶枫心中不禁一荡。 那小巧玲珑的脚,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皮肤白皙如羊脂玉,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叶枫将王语嫣的脚放入水中,温暖的水包裹着她的玉足,王语嫣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叶枫轻轻地按摩着她的脚,手指在她的脚底轻轻揉搓,王语嫣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满足的神情。 叶枫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王语嫣的脸上,看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心中充满了满足。 渐渐的,王语嫣舒服的眯起了双眼,小嘴微张。 叶枫见到这一幕,顿时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随着叶枫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从王语嫣的小脚逐渐向上开始,慢慢抚摸,向上继续向上。 而王语嫣随着叶枫逐渐向上的抚摸,他原本白皙的笑脸染上了一抹绯红。 他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声声呻吟。 就在叶枫的手轻轻抚摸到膝盖位置之时,王语嫣突然像是被惊扰了一般,猛地睁开双眼,随即迅速坐直了身子。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愤怒,紧接着,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叶枫的肩膀之上,怒喝道:“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如此轻薄于我!” 叶枫毫无防备地被踢倒在地,他一脸的惊愕和委屈。 虽然他的这个心怀不轨,但是他不能这样说出来呀,不然谁知道这只小舔狗还会怎么整自己? 随后,叶枫露出了一抹看似真诚的笑容,试图解释道:“你可别胡乱诬陷好人啊,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按摩一下,让你放松放松而已。” 然而,王语嫣并不相信他的辩解,她的声音愈发尖锐:“你这借口也太牵强了吧!谁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分明就是心怀不轨!” 叶枫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着急地说道:“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看你好像很疲惫,所以才想帮你缓解一下疲劳。” 王语嫣冷笑一声,反驳道:“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叶枫见到王源这副模样,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王语嫣的对面:“那你还要怎样?那还要不要洗?” 王语嫣冷哼一声:“你还愣着干嘛?不过你得给我老实点,不然我踢断你第3条腿。” 叶枫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即重新坐下,继续帮王语嫣搓起了脚。 这一次叶枫倒是老实多了,并没有惹出什么幺蛾子。 没过多久,只见叶枫动作轻柔地拿起一条洁白如雪、柔软如云般的毛巾,缓缓地靠近王雨妍那如羊脂白玉般娇嫩的双足。他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对待一件珍贵无比的艺术品。 待将那双玉足擦拭干净之后,叶枫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好啦,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回我自己房间去咯。” 然而,他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人却已然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朝着门口走去。 眼看着叶枫即将伸手打开房门之际,王语嫣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等等。” 叶枫闻声不禁心生疑惑,于是停下脚步,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哎呀,我说小舔狗啊,难不成你还真想让本大爷给你暖床不成?哈哈哈哈……” 坐在沙发上的王语嫣听到这番言语,瞬间气得俏脸发黑,柳眉倒竖,怒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叶枫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他一边大笑着,一边伸手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然后迈着大步潇洒离去。 待到叶枫离开之后,留在屋内的王语嫣紧咬银牙,美眸之中闪烁着愤怒:“又被这混蛋给耍了。” 王语嫣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哼,咱们走着瞧,看本小姐到时候怎么好好收拾你!” 第144章 丁春秋 “哈切。”叶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姐姐或者婉儿在想我了?”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盘腿坐在床上,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里面装着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芒果珠海独立毒液。 “唉,这毒液如此珍贵,每用一滴就少一滴,必须尽快想办法得到神木王鼎,然后去捕捉那冰蚕。” 叶枫心中暗自思忖。虽然在天龙八部的原着中,提到冰蚕位于昆仑山的一座山谷之中。 但那位高僧似乎已经圆寂,谁又能知晓冰蚕如今身在何处呢? 况且昆仑山的山谷众多,宛如迷宫一般,要想找到之前那位高僧放置冰蚕的地方,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叶枫深知,最好的办法就是获取星宿派的神木王鼎。 按照原着中的剧情发展,神木王鼎应该已经被阿紫从丁春秋那里偷走了。 只要顺着剧情的走向,等待阿紫前往小镜湖,届时便可从她身上夺得神木王鼎。 这神木王鼎乃是星宿派丁春秋的宝物,拥有着吸引毒虫的神奇功效。 它的外观精致华丽,鼎身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当将点燃的香放入鼎中时,神木王鼎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气,吸引周围的毒虫纷纷靠近。 这种香气对毒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它们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入鼎中,无法逃脱。 此外,神木王鼎还具有炼制毒药的功能。 原着之中,丁春秋可以利用神木王鼎之中的毒虫和各种草药,炼制出各种剧毒无比的毒药。 就在叶枫在心中暗暗地谋划着如何得到那令江湖中人都为之疯狂的丁春秋的神木王鼎之时。 在遥远的西域,有一处神秘而又凶险之地,名曰星宿海。此地,乃那声名狼藉、令人胆寒的星宿派的总舵所在。 星宿海四周,耸立着高耸入云的山峰,终年云雾弥漫,宛如一层神秘的面纱,使人难以窥视其真容。 而在这看似宁静祥和的地域中,实则潜藏着无尽的危机与险恶。 此处毒虫毒草遍地皆是,随处可见的动物尸骨,多数都被染成了漆黑之色,显然是中毒身亡所致。 星宿海的毒虫,大多是由星宿派弟子从各地搜罗而来。 这些弟子们身着奇装异服,或行色匆匆,或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们的面庞上,大多流露出狡黠与阴险的神情,整个星宿派的氛围诡异而压抑,令人心生恐惧。 就在此时,四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抬着一把由紫檀木精心打造而成的座椅,缓缓地从远方走来。 坐在这把椅子上的,正是那位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星宿派之祖——丁春秋。 好的,以下是润色扩写及续写的内容: 只见丁春秋面庞如孩童般红润,然而那红润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他的双眼狭长,微微眯起,闪烁着狡黠而阴险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 他的嘴唇薄而紧闭,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似乎在鄙夷着世间的一切。 他的样貌虽如此,但若从远处望去,却又显得仙风道骨。 只见他身着一袭洁白长袍,衣袂随风飘扬,宛如仙人下凡。 他的面容白皙,眉目间流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丁春秋的发型更是别具一格,他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束于头顶,用一根玉簪牢牢固定。 他的胡须修长而飘逸,随风舞动,更为他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 待到椅子被放置在最高位置之时,原本喧闹的星宿派众人忽地安静下来。 随后,由丁春秋的大弟子摘星子带头高呼:“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一统江湖!” 摘星子的声音刚落,身后的一众星宿派弟子赶忙齐声高喊:“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一统江湖!” 丁春秋听到这番话,猛地站起身来,随后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很好,咱们星宿派要的就是这种气势!” 他的笑声在星宿派的驻地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待笑声停歇,丁春秋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锐利如刀。 他缓缓说道:“尔等皆为我星宿派弟子,当以本派荣誉为重。今日,本仙要告诉你们,我们星宿派的目标不仅仅是一统江湖,更是要成为江湖之霸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为师今日在此,便是要告诫你们,要想成为江湖上的强者,就必须付出努力。” ”修炼武功,不可有丝毫懈怠;对待敌人,不可心慈手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江湖中立于不败之地!”丁春秋的话语铿锵有力,如雷贯耳。 众弟子纷纷低头,表示谨遵师命。丁春秋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此外,我们星宿派还要团结一致,不可相互猜忌,更不可背叛师门。” “若有谁敢违背门规,定当严惩不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如鹰隼般锐利,令人不寒而栗。 “最后,为师希望你们都能牢记星宿派的宗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实现星宿派的宏图霸业!” 丁春秋的声音如洪钟般在星宿派的驻地回荡,激荡着每一个星宿派弟子的心灵,激励着他们的斗志。 然而,训话结束后,丁春秋的面容忽然一变,原本威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色:“几日前,咱们星宿派的弃徒,你们的小师妹阿紫偷走了为师的神木王鼎,你们说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原本安静下来的弟子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什么?小师妹太大胆了吧!”一个弟子惊讶地说道。 “她怎么敢偷走师傅的神木王鼎?那可是我们星宿派的镇派之宝啊!”另一个弟子附和道。 “难道她不知道师傅最恨叛徒吗?以师傅的手段,到时候小师妹被抓回来,恐怕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个年长的弟子忧心忡忡地说。 “是啊,小师妹这下可闯了大祸了。” “希望师傅能够尽快找回神木王鼎,不然我们星宿派的实力可要大打折扣了。” “哼,那小师妹平日里就行为不端,这下可好,终于惹出大祸来了。” “不过,她到底为什么要偷走神木王鼎呢?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也许是她被其他门派的人收买了,想要出卖我们星宿派。” “不管怎样,我们一定要找到小师妹,让她把神木王鼎交出来。” “对,不能让她得逞,一定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弟子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他们对阿紫的行为感到愤怒和失望。 而丁春秋则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弟子们的议论,他的脸色越发阴沉,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找回神木王鼎,以及如何处置这个叛徒。 就在这时,作为新秀派的大师兄,摘星之联盟站了出来,拱了拱手,对着丁春秋开口道:“师傅,小师妹向来顽劣,不尊重师父以及师兄弟们” “这一次更是偷走了师傅的神木王鼎弟子建议将小师妹抓回来,除以虫刑。” 第145章 羞耻的王语嫣 虫刑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罚,通常被用于古代社会,以惩罚罪犯或敌人。 这种刑罚的实施方式是将犯人放入一个装满各种昆虫的容器中,让昆虫叮咬犯人,导致其痛苦和死亡。 虫刑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古代文明时期。 虫刑被视为一种极其严厉的刑罚,通常用于惩罚最严重的罪犯,如谋杀犯、叛国者和强奸犯等。 虫刑的实施方式非常残忍。 在实施虫刑之前,犯人通常会被剥夺食物和水,以使其身体虚弱。 然后,犯人会被放入一个装满各种昆虫的容器中,如蝎子、蜈蚣、蜘蛛和蚂蚁等。 这些昆虫会叮咬犯人,导致其身体出现红肿、疼痛和瘙痒等症状。 随着时间的推移,犯人会因为昆虫的叮咬而逐渐失去意识,最终死亡。 虫刑的残忍程度令人发指。这种刑罚不仅会给犯人带来极大的痛苦,还会对其心理造成极大的伤害。 在虫刑的实施过程中,犯人会感受到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这种心理折磨甚至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难以忍受。 摘星子一直对阿紫心怀不轨,然而阿紫竟敢违抗他的意愿。 此刻,摘星子正好借此机会树立威信,让那些不听话的人知道忤逆自己的后果。 言罢,摘星子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 丁春秋故作沉思状,稍作停顿后才缓缓点头,满意地夸赞道:“摘星子,所言甚是,如此叛徒,理当严惩不贷。” 星宿派的众弟子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丁春秋看着台下弟子们惊恐的神色,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这笑容与他那仙风道骨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极不协调。 丁春秋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番弟子们的惊恐面容,然后随意地挥了挥手:“明日我们便启程前往中原,务必要将阿紫那个叛徒捉拿归案。” 话毕,丁春秋重新坐回椅子上,那几名负责抬椅子的壮汉赶忙抬起椅子,朝着丁春秋的居所疾步而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叶枫的房间里。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叶枫的房门被狠狠地踹开。 叶枫定睛一看,原来是王语嫣。 对于她的这种行为,叶枫早已习以为常。 王语嫣大步走进房间,眼神随意地扫过叶枫,然后说道:“我先去吃早餐,你赶紧把我的衣服收拾一下,等会儿我要回曼陀山庄。” 听到这句话,叶枫心中不禁一喜。尽管要伺候王语嫣这个大美女,叶枫并没有太多怨言。 然而,谁不想摆脱伺候人的生活呢? 王语嫣似乎察觉到了叶枫的喜悦,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是不是觉得我走了之后你就自由了?” 她的目光如刀,直刺叶枫的内心。 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语嫣见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叶枫默默地看着王语嫣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看来还得做一段时间的下人呀。” 叶枫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衣物之后,装进了一个背包之中。 最后叶枫便拿着自己的背包走进了王语嫣的房间里。 刚踏入王语嫣的房间,叶枫的目光犹如敏锐的猎鹰,迅速而精准地扫视着四周。 突然,叶枫的眼神猛地一凝,他惊讶地发现王语嫣的床上竟然摆放着一件长达两米的纱巾。叶枫不禁愣住了,他缓缓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纱巾。 一股淡雅的清香悄然钻进了叶枫的鼻中,与此同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叶枫好奇地拿起纱巾,随意比划了一下,心中暗自琢磨:“这难道不是洗澡用的毛巾吗?” 叶枫将纱巾丢到一旁,然而,当他看到纱巾下面竟然还藏着一条薄薄的纱质裤子时,顿时感觉头晕目眩。 这条纱质裤子搭配着纱巾,叶枫瞬间明白了它们的用途。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王语嫣的内裤以及用来裹胸的纱巾。 毕竟江湖儿女,出门在外总不能带着肚兜吧。 就在叶枫还处于惊愕之中时,“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猛地踹开了。 只见面色涨红如晚霞的王语嫣,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房间。 此时的叶枫手中正拿着那条纱巾和王语嫣的内裤,他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王语嫣的整张脸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像一阵旋风般冲到叶枫面前,迅速抢走了他手中的纱巾和内裤。 紧接着,王语嫣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叶枫的小腹上,怒喝道:“你给我滚出去!我不需要你收拾了!” 叶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踉跄了几步,随后嘿嘿一笑:“我说我一进来他就在这里,你信吗?” 王语嫣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叶枫,气愤地说道:“你给我滚呀!” 叶枫嘿嘿一笑,到现在不是和王语嫣扯皮的时候,随即转身向着房间之外走去。 刚到房间门口,王语嫣连忙叫住了叶枫:“等等,这件事你不许往外说,不然的话,说完了,王语嫣还捏了捏自己的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叶枫转过头来,戏谑的看向王语嫣:“放心,乱说的,小舔狗。” 听到这话,王语嫣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听到叶枫的保证之后。 王语嫣也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在如今这个时代,对于礼法可是十分的看重,尤其是女人,只要被男人看了身子的女人嫁都嫁不出去。 原本王语嫣正优雅地在一楼享用着早餐,细嚼慢咽间,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昨晚换下的睡衣和裹胸,似乎还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瞬间,原本从容不迫的王语嫣,心中猛地一紧,她慌乱地放下手中的早餐,身形如疾风般施展凌波微步,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二楼。 然而,尽管她的速度已经快如闪电,但还是稍显迟缓。当她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时,映入眼帘的竟是叶枫正拿着她的血库以及裹胸的纱巾。 刹那间,王语嫣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冲上前去,一把抢过自己的纱巾和亵裤。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叶枫的小肚子上…… 一想到叶枫竟然目睹了自己的亵裤和裹胸的纱巾,王语嫣的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羞耻的感觉,从她的心中油然而生。 叶枫走后,王语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待到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他背起包袱来到了一楼,只见叶枫正在那里大吃大喝。 第146章 准备回姑苏 王语嫣轻轻地提着自己的包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叶枫的面前。她缓缓地在叶枫的对面坐了下来,动作优雅而又自然。 叶枫见状,十分识趣地从桌上拿起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微笑着递到了王语嫣的面前,并轻声问道:“这碗小米粥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他的目光充满了关切和善意。 王语嫣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叶枫一眼。只见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对叶枫的举动感到颇为满意。 接着,她伸出纤细的玉手,接过了小米粥中的汤勺,然后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小口粥,慢慢地送进嘴里咀嚼起来。 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轻柔、那么细腻,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 看到王语嫣似乎因为这碗小米粥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叶枫暗自松了一口气。 稍作犹豫之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询问道:“对了,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呢?”他的语气充满了担忧和关怀。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问话后,抬起头来,再次看向叶枫。 这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怀疑。 紧接着,一连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从她口中传出:“呵呵呵……你突然这么关心我的伤势,难道是想趁我还没痊愈的时候偷偷溜走吗?” “哼!我可警告你,虽然我现在的伤势尚未完全康复,但要对付你这样的小角色,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所以,你最好打消任何想要逃跑的念头,否则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哦!” 叶枫匆忙咽下口中正在咀嚼的鸡肉,神色慌张地解释道:“哎呀,你真的误会我了!” “我绝对没有逃跑的念头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急于让王语嫣相信自己。 “我完全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啊。毕竟我们相识一场,看到你受伤,我的内心也备受煎熬。” 叶枫的眼神充满了真诚,他一脸无辜地看着王语嫣,希望能够得到她的理解和信任。 王语嫣听了叶枫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冷笑。 她的目光如寒冰般冷冽,直直地盯着叶枫,说道:“哼,最好是像你说的那样。”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威胁,仿佛在警告叶枫不要试图欺骗她。 “不过,如果让我发现你胆敢逃跑,一旦被我抓到,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王语嫣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手中的汤勺也随着她的话语微微晃动,仿佛在展示她的决心。 说完,她示威似地晃了晃手中的汤勺,然后继续低下头去,优雅地享用那碗美味的小米粥。 叶枫静静的看着王语嫣,自觉的故人说的没错,秀色可餐。 而此时的王语嫣正沉浸在小米粥的美味中。 她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那细腻的口感和浓郁的香气,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似乎忘记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之声,仿佛有无数人在争吵。 叶枫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他转头向门外望去,只见包不同和风波恶带着阿碧,正大步流星地向着这个客栈走来。 他们刚刚踏入客栈,风波恶和包不同便环顾四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当他们的视线落在王语嫣身上时,两人的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小跑着来到王语嫣面前。 和王语嫣关系最为亲密的阿碧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表小姐,您有没有遇到公子爷?”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 王语嫣轻轻抿了一口汤勺中的小米粥,感受着那温暖的口感,然后用一条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随后,王语嫣微微摇头,轻声说道:“之前他的确去了聚贤庄,不过,后面有一名黑衣人将他带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她的语气冰冷如霜,仿佛能凝结周围的空气。 阿碧的眉头紧紧皱起,如同一团乱麻,眼中的忧虑如潮水般汹涌:“那可如何是好?公子爷会不会有危险?” 风波恶用力地拍了拍阿碧的肩膀,试图传递一丝安慰:“阿碧,不必过于担心。” “以公子爷的身手,想必不会轻易遇到危险。我们还是先四处打听一下,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包不同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先休息一会,等会我们去聚贤庄去问一下。” 一旁的风波恶,目光如箭般射向旁边的林峰,随后看向王语嫣,略带质问的开口道:“王姑娘,他是谁?” 听到风波恶略带质问的话,王源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不喜:“他是谁与你无关。” 风波恶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显然没有预料到王语嫣居然会用如此冷漠的口气对他说话。 一旁的包不同见状,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非也非也,王姑娘与我家公子爷乃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怎能与其他男子有过多接触。” 王语嫣的脸色微微一沉,美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她冷冷地回应道:“包不同,你莫要胡言乱语。” “我与叶枫只是朋友,并非你所说的那般。” 风波恶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向前一步,逼近王语嫣,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王姑娘,你这般维护他,莫非是对他有别样的情愫?” 王语嫣的脸色愈发难看,她咬了咬嘴唇,毫不退缩地与风波恶对视,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风波恶,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对他并无特殊感情,你再这般无礼,休怪我不客气!” 双方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剑拔弩张,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就在这时,阿碧突然跑出来拱火:“表小姐,你看,这个男人看着你被包三哥和风四哥挤兑,他连一句话都不敢说,这种人怎么能配得上你呢?” “要我说只有公子爷和你才是一对。”阿碧一边说,一边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叶枫,那眼神仿佛要将叶枫生吞活剥一般。 听到这话,叶枫有些发懵,原着《天龙八部》之中,阿碧不是一直喜欢着慕容复吗? 第147章 王语嫣vs风波恶与包不同 王语嫣如果真的和自己在一起,那么阿碧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吗? 这样不是更有利于阿碧和慕容复在一起吗? 但是现在阿碧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是怎么回事? 而另一边的王语嫣听到这话后,秀眉微微一蹙,娇美的面庞瞬间笼罩上一层寒霜。 她那如秋水般清澈动人的眼眸之中,迅速地闪过一抹明显的不悦之色,朱唇轻启,嗔怒道:“阿碧,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他如何与我何干?我与慕容复毫无关系可言。”王语嫣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之意。 阿碧见到王语嫣如此态度,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起来。 只见她柳眉倒竖,一双美目瞪得浑圆,愤愤不平地反驳道:“表小姐,您怎能这般说话呢?” “公子爷对您可是一往情深、痴心一片呐!可您却对他的深情厚意视若无睹,这实在是太令人心寒啦!” 王语嫣听到这话露出了一抹冷笑,他怎么会不知道慕容复的打算。 慕容复分明是见自己有价值了,就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慕容复怎么可能是真的喜欢自己呢? 另一边的阿碧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叶枫,上下打量一番之后,面露不屑之色,鄙夷地讥讽道:“哼!就凭这个男人,他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说到底,他不过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子罢了,顶多也就面容比起公子稍微俊秀那么一丁点儿而已。”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叶枫听到阿碧这番尖酸刻薄的话语,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犹如寒星一般冰冷,紧紧地盯着阿碧那张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庞。 叶枫语气森冷地回应道:“阿碧姑娘,依我看,似乎您自己也钟情于慕容复吧?莫非……您还有些特殊的癖好不成?” 阿碧被叶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噎得一时语塞,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片刻之后,她才缓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冷哼一声道:“呵呵,你莫要自以为是!” “你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你无非就是妄图攀附曼陀山庄王家的权势地位罢了。” “实话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这辈子都休想如愿以偿!” “回去我就去曼陀山庄告诉王夫人,你休想进入曼陀山庄。” 一旁的风波恶和包不同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王姑娘,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肯定是觊觎你们曼陀山庄的产业。” 王语嫣冷笑了两声,说道:“这小子有没有觊觎我曼陀山庄的产业,我不知道。不过慕容复的确是觊觎我曼陀山庄的产业,犹记得一个多月之前,慕容复可是到了三庄,口口声声要接收我曼陀山庄的。” 听到这话,包不同、风波恶和阿碧的面色都有些尴尬。包不同咬了咬牙,强行解释道:“非也非也,王姑娘,若是你嫁给我们公子爷为妾,那么曼陀山庄自然就是我参合庄的了,所以这个觊觎之说从何说起?” 王语嫣听了这话,心中大怒,拍案而起,怒喝道:“笑话!我王语嫣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慕容复那个卑鄙小人!你们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听到这话,阿碧再也按捺不住,她微微侧头,向风波恶投去一个眼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狡黠。 风波恶心领神会,趁着王语嫣分心之际,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一掌朝着叶枫的胸膛猛力拍去。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叶枫的胸膛击碎。 见此情形,王语嫣顿时怒不可遏,她娇喝一声:“风波恶,你竟敢如此!”声音清脆响亮,响彻整个客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语嫣身形如电,她从桌子上抓起一双筷子,如同利箭一般,迅猛地射向风波恶的手掌。筷子在空中疾驰,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风波恶见状,大吃一惊,他急忙收回手掌,躲过了飞射而来的筷子。 灰色抽出的筷子直接定在了一旁的一棵柱子之上,只留下一小截筷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包不同也出手了。 只见他手中的长刀猛然出鞘,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闪电,直劈林峰的面门。 在包不同看来,王语嫣或许只是被林峰的外貌所吸引。 毕竟,如今的林峰已经脱胎换骨,他的容貌英俊非凡,足以令女人都心生嫉妒。 风波恶一心想要置林峰于死地,而包不同则企图毁掉林峰的面容,让他失去引以为傲的资本。 面对来势汹汹的一刀,林峰却面不改色,他知道王语嫣肯定会出手的。 果不其然,只见王语嫣伸出她那纤纤玉手,如同仙子般轻盈。 她的手指轻轻一弹,看似柔弱无力,却蕴含着无尽的内力。 只听得“叮”的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风波恶的长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失去了控制,被弹到一边。 随后,长刀狠狠地劈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将面前的桌子劈成了两半,木屑四溅。 一时间,房间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王语嫣、包不同和风波恶三人如雕塑般对峙着,他们的眼神交汇,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这时候,阿碧又站了出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表小姐,你难道真的要为了这个小白脸跟包三哥和风四哥动手吗?” 王语嫣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她的眼神坚定而冷漠:“让你们以为就算杀了他,我就会和慕容复在一起吗?告诉你们,做梦!” 包不同听到王语嫣再次说出了慕容复这三个字,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在古代,主辱臣死,特别是像包不同和风波恶这两个忠心耿耿的家臣,对慕容复的感情更是深厚无比。 包不同怒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王姑娘,我家公子对你心心念念,如今你却为了个小白脸,如此糟践与我们公子的真心,今日就让我包不同教训一下你!” 说完,手提长刀,一刀劈向王语嫣。 一旁的风波恶也是怒不可遏,他的双眼瞪得浑圆,怒吼道:“王姑娘,我质问我家公子对你一心一意,如今你却为了个小白脸,屡次提及我家公子!” “今日,我们两兄弟都要看一看,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打赢我家公子的!” 说完,风波恶同时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跟着也向着王语嫣扑去。 包不同手持长刀,刀身宽阔,气势磅礴; 风波恶的长剑则轻盈灵活,如毒蛇出洞。 王语嫣面对扑过来的两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 第148章 王语嫣vs风波恶与包不同2 随即,她早已被他拿在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猛的出鞘,平平无奇的一剑却蕴含着无尽的威力,猛地刺出。 平平无奇的一件,但是在包不同的眼中却是如同夺命的利刃一般,顿时让他大吃一惊。 包不同不敢硬接这一剑,身形一闪,避开了王语嫣的剑刺。 他顺势挥出一刀,刀光如匹练般朝着王语嫣斩去。 王语嫣侧身躲开,同时挥剑还击,剑势凌厉,如疾风骤雨。 风波恶则在一旁伺机而动,他的剑法刁钻狠辣,每一剑都指向王语嫣的要害。 王语嫣以剑为盾,巧妙地化解着风波恶的攻势。 一时间,房间内剑光闪烁,刀光剑影交错。 三人的身影在其中穿梭,时而近身搏斗,时而远距离攻击。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让人眼花缭乱。 王语嫣的剑法如行云流水,她的身姿轻盈灵动,仿佛在舞蹈一般。 而包不同和风波恶的配合也十分默契,他们的攻击如潮水般源源不断,不给王语嫣丝毫喘息的机会。 然而,无论他们的攻击再怎么凶猛,但他们仅仅是一流境界。 而王语嫣却是实打实的先天境界,就算王语嫣如今有伤在身,他们依旧不是王语嫣的对手,王语嫣渐渐占据了上风。 她的剑法越发精妙,每一剑都让包不同和风波恶疲于应对。 然而,包不同和风波恶并没有退缩,他们咬牙坚持,奋力抵抗着王语嫣的攻击。 王语嫣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嘲讽之意。她手中原本直刺的长剑,突然如灵蛇般舞动,猛地变为平削。 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宛如流星划过天际,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包不同和风波恶疾驰而去。 包不同和风波恶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全力抵挡这致命一击。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犹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两剑一刀在空中激烈碰撞,溅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包不同和风波恶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几乎站立不稳。而王语嫣却如泰山般稳稳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气定神闲。 原本正在吃饭的群众们,早已被这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吓得魂飞魄散,四散而逃,给他们让出了一个偌大的空位。 见到三人动起手来,围观的吃瓜群众们顿时兴奋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场上的一举一动,看得如痴如醉。 见到王语嫣一剑逼退了风波恶和包不同,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叹声。 “哇,这这位长得跟天仙一般的姑娘剑法真是出神入化啊!” “是啊,她的剑法如此高超,简直就是女中豪杰!” “相比之下,那两名大汉就显得逊色多了,被你美貌的姑娘一剑就逼得如此狼狈。” “就是就是,他们俩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嘛,还敢在这位姑娘面前嚣张。” “我看啊,这位姑娘才是真正的高手,以后可得多关注她的表现。” 吃瓜群众们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对王语嫣的赞叹声如潮水般不绝于耳,而对风波恶和包不同则是充满了贬低和不屑。 听到这话的风波恶和包不同,顿时面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不知何时,叶枫已经悄悄挪到了阿碧的旁边,看着阿碧一脸的揶揄,轻声笑道:“呵呵呵,看来你的包三哥和风四哥不是王语嫣的对手啊。” 阿碧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娇嗔道:“你这小白脸懂什么?包三哥和风四哥那么厉害,他们肯定是担心伤了表小姐,所以才手下留情的。” 阿碧不会武功,自然看不出来包不同与风波恶是否真的让着王语嫣。 不过在她的心中,王语嫣可是未来慕容复的女人,包不同和风波恶肯定会对王语嫣礼让三分的。 场中,包不同与风波恶的面色愈发难看,显然,他们觉得自己的面子已经挂不住了。 包不同咬牙切齿地看着王语嫣,怒喝道:“王姑娘,你真的要护着这个小白脸?” 王语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在我面前,动我的人,你们还不够格。” “好好好!”包不同怒极反笑,“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再手下留情了!” 话音未落,包不同和风波恶再次如饿虎扑食般冲向王语嫣。 包不同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如一条凶猛的毒蛇,直劈王语嫣的脖颈。 他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刀势凌厉,仿佛要将王语嫣一刀两断。 而风波恶手中的长剑则如疾风骤雨般刺向王语嫣的胸膛,剑势如电,快如闪电,让人避无可避。 他们知道若是不动真格的,他们根本抵挡不住王语嫣的几招。 就算动了真格,也不一定是王语嫣的对手。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两人,王语嫣却只是轻轻一笑,她手中的长剑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轻盈地向前一刺。 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只见王语嫣的剑势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仿佛她已经与剑融为一体。 包不同和风波恶的攻击瞬间被化解,他们的刀剑与王语嫣的长剑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王语嫣的剑法犹如鬼魅,她的身形飘忽不定,让包不同和风波恶难以捉摸。 她时而侧身闪避,时而挥剑反击,每一剑都精准无比,让包不同和风波恶防不胜防。 包不同和风波恶越打越心惊,他们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攻击,都无法突破王语嫣的防御。 而王语嫣的每一剑都让他们感到压力倍增,仿佛她的剑随时都能取走他们的性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包不同和风波恶的体力逐渐不支,他们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 而王语嫣则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她的剑法愈发凌厉,如狂风暴雨般向包不同和风波恶席卷而去。 叮叮两声,包不同和风波恶再也无法抵挡王语嫣的攻击,他们的刀剑被王语嫣击飞,钉在了客栈之中的墙上。 而包不同和风波恶量的也被王语嫣一人给了一脚,把两个人给踢飞了出去。 砰砰两声,两人砸翻了两张桌子,随后两人的嘴角都溢出了一抹鲜血。 王语嫣收剑而立,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仿佛在嘲笑包不同和风波恶的不自量力。 王语嫣收回目光向着一边看去,只见叶枫正在那里嘲讽着阿碧,而阿碧则是俏脸涨得通红。 王语嫣白了叶枫一眼,垂直于脚下一用力一块木片直接飞向了叶枫的方向。 听到飞来的风声,叶枫瞥了一眼,发现飞来的是一块木片,随即伸出了一只手,稳稳的接过木片,正想丢回去,就见到王语嫣那几欲喷火的眼神。 叶枫笑了笑,随即将木片丢在了地上。 王语嫣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们走。” 话音刚落,王语嫣已然走到了门口,叶枫点了点头,随即背着自己的包裹和王语嫣的包裹,小跑的追着王语嫣走了,出了客栈。 所过之处围观的吃瓜群众们识趣的让开了一条通道,让王语嫣和叶枫顺利通行。 走到门口之时,王语嫣忽然停下脚步看向相互搀扶爬起来的包不同和风波恶,轻启朱唇:“以后。再敢如此对我说话,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第149章 叶王关系缓和 王语嫣离去之后,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依然如看戏般指指点点,对着风波恶和包不同评头论足。 风波恶和包不同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包不同苦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这王语嫣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风波恶点头表示认同:“之前见到公子爷伤得如此之重,还以为是公子爷念及旧情,不愿对王语嫣动手,才会被她重伤。” “可如今看来,她的武功确实厉害,而且那深厚的内力绝非短时间内能够练成的。” 包不同也点头附和道:“这王语嫣小丫头难道从小就开始苦练武功了?可她却在我们面前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突然,风波恶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地看向了包不同。包不同仿佛也心有灵犀,两人的目光渐渐交汇。 风波恶一脸凝重地说道:“难道王语嫣这贱人真的修炼了什么采阳补阴的武功,将云中鹤那淫贼给采补致死了?” 包不同连忙摇头否认:“非也非也,咱们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江湖中真有这种武功,咱们怎会不知晓?” 就在这时,阿碧也急忙跑上前来,搀扶住了两人,关切地问道:“包三哥,风四哥,你们没事吧?” 风波恶和包不同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揣测。他们开始回忆起与王语嫣的过往交集,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 “我记得王语嫣曾说过,她对天下武学了如指掌,莫非她真的从那些秘籍中学到了什么绝世武功?”风波恶若有所思地说道。 “又或者是她得到了某位高人的指点,传授了她独门绝技?”包不同猜测道。 “也有可能是她有什么奇遇,得到了某种稀世珍宝,从而提升了自己的武功修为。”阿碧也加入了讨论。 三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热烈讨论着,他们都对王语嫣突然得到的这一身深厚功力感到惊奇。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包不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只见他的嘴角又一次溢出了一抹触目惊心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咳咳……咱们先别谈这些了!”包不同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开口说道,“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 “等伤势恢复之后,再去寻找公子爷也不迟啊。” 一旁的风波恶听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眼下我们自身难保,若是继续纠缠于此,恐怕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待我们调养好了身子,再来慢慢调查此事也不晚。” “毕竟,找到公子爷才是最为重要的。” 阿碧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听到两人的决定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扶住了风波恶和包不同。” “她轻柔的动作透露出关切之情,眼神中满是忧虑。 就这样,阿碧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受伤的二人,缓缓地走出了这间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打斗的客栈。”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街头巷尾。 然而,客栈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破碎的碗碟散落一地,到处都是被损坏的物品。” “面对这惨不忍睹的景象,店老板却是敢怒不敢言,甚至连提都不敢提一句。 因为在这样一个充满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武侠世界里,开客栈就如同行走在钢丝之上,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们,行事向来随心所欲,时而会因为一时兴起或是与人发生冲突而大打出手,将客栈弄得乱七八糟。运气好些的时候,或许还能得到些许赔偿;可若遇到那些脾气暴躁或者吝啬小气之人,别说赔偿了,就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休想听到。 可是,对于这些普通的店家来说,又能如何呢?即便心中有万般不满和委屈,面对这些拥有高强武艺的江湖人士,官府往往也是束手无策。 所以,大多数时候,他们也只能默默地吞下苦果,自认倒霉罢了。 另一边,离开了客栈之后,叶枫和王语嫣买下了一辆马车,随后叶枫驾着马车,向着江南的方向行进。 走了数里之后,叶枫忽然听到了一阵咳嗽之声。 他心中一紧,连忙勒停拉车的马匹,随即掀开马车的车帘。 王语嫣已然昏倒在了马车的车厢之中,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叶枫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担忧,他连忙走进了马车里面,小心翼翼地将王语嫣扶起,开始仔细检查起她的伤势。 检查过后,叶枫常常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原来只是旧伤复发呀。” 叶枫暗自庆幸,还好王语嫣这只小舔狗没有大碍。 “我就说风波恶和包不同这两个连先天都不到的货色怎么可能伤得了王语嫣这只小舔狗呢?” 叶枫轻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随后,叶枫运起自身的真气,为王语嫣输送内力,以稳定她的伤势。 他全神贯注地运功,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枫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显然,就算只是稳定伤势,他也消耗了不少的真气。 叶枫出了马车,连忙驾着马车继续赶路。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下午,叶枫距离之前打斗的客栈,已然过了差不多 20 里。 他将马车驶进一处树林之中,随即停了下来。 掀开车帘,见车厢之中的王语嫣正在打坐调息,叶枫看到她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心中稍感宽慰。 王语嫣睁开了美眸,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轻声说道:“没什么事,死不了。”说完这句话,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才缓缓开口道:“多谢了。” 叶枫当然知道王语嫣谢的是什么,他笑了笑,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没什么事,话说这次你和包不同,还有风波二他们动手,也是因为我。” 王语嫣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理会叶枫,继续调息了起来。 叶枫下了马车,开始为今晚的露营做准备。 他找了一块平坦的草地,将马车停好,然后从车厢里拿出一些干粮和水,放在一旁。 接着,他捡了一些树枝,准备生火做饭。 夜幕渐渐降临,树林里一片静谧。叶枫生起了篝火,跳动的火苗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他坐在篝火旁,静静地凝视着火焰,心中思绪万千。 王语嫣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走到叶枫身边,默默地坐下,两人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叶枫看了看王语嫣,突然说道:“今晚就在这里露营吧,明天再继续赶路。”王语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夜空中繁星闪烁,宛如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 叶枫和王语嫣静静的坐在一起,仰望着星空,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 叶枫想了想随即开口道:“对了,小舔狗,刚才你为什么要替我出手?” 王语嫣斜睨了一眼叶枫,目光闪烁:“你不要多想,我并没有替你出手,我只是早就看不惯他们两个了。” 第150章 王语嫣修炼神足经 叶枫看着王语嫣那眼神飘忽不定、闪烁其词的模样,心中犹如明镜一般,他深知她这分明是口不对心。 或许,就连王语嫣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叶枫的身影已经如烙印般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心底深处。 叶枫暗自沉思片刻后,仿佛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紧咬着牙关,伸手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不多时,只见一本崭新的书册,被他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轻轻掏出,正是叶枫亲手书写的神足经。 “来,你看看这个。”叶枫轻声说道,同时将手中的神足经缓缓递向王语嫣。 王语嫣满脸狐疑地盯着叶枫看了几眼,然后毫不犹豫地伸出玉手,一把从叶枫手中夺过那本神秘的古籍。 然而,当她刚刚翻开仅仅两页时,那张俏丽的脸庞瞬间如熟透的苹果般涨得通红。 紧接着,她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迅速将神足经合上,并随手用力一甩,仿佛那是一块烫手的山芋,直接将它丢回到了叶枫身上。 然后,王语嫣一脸怒其不争的娇嗔道:“哼!真没想到啊,你这人看着倒是仪表堂堂、一脸正气,背地里竟然偷偷摸摸看这种淫秽不堪的小黄书!”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神足经什么时候变成小黄书了?他连忙拿起神足经,仔细地翻看起来,没错啊,这的确是神足经。 叶枫一脸的无语,反驳道:“这是神足经,不是小黄书。” 王语嫣听到这话,顿时露出了一抹嫌弃的表情,她白了叶枫一眼,嗔怪道:“你家的武功修炼之时要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吗?”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神足经的修炼法门确实有些独特,但绝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淫秽不堪。” 王语嫣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我看你就是狡辩,这书中的图画和文字,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的武功秘籍。” 叶枫不禁感到有些无奈和好笑,他深知王语嫣对武功秘籍知之甚少,便耐心地向她解释道:“这神足经可是一门高深莫测的武学。” ”其中的姿势和动作皆经过精心编排,绝非你所想象的小黄书。” 王语嫣将信将疑地凝视着叶枫,追问道:“果真如此神奇?” 叶枫颔首示意,语气坚定地回答:“那是自然,这神足经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方才获得的,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王语嫣似乎仍然心存疑虑,她撅起小嘴嘟囔着:“那你不妨亲自演练一番,让我瞧瞧这神足经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即便此刻我修炼,就算我体内的真气增加,你也看不到效果呀。要不这样吧,由我来指引你修习此功。” 听闻此言,王语嫣看向叶枫的眼神,犹如看待色狼一般充满戒备。 叶枫轻咳一声,继续说道:“这神足经原本源自天竺的一门极其神秘的瑜伽术,后由天竺高僧传授给了中土的一位高僧。” 神足经所修炼的内容与我们中原的武功大相径庭,它主要专注于修炼人体的三脉七轮。 三脉者,即中脉、左脉、右脉,七轮则为顶轮、眉间轮、喉轮、心轮、脐轮、海底轮、梵穴轮。 通过特定的呼吸法和体位法,引导体内真气沿着三脉七轮运行,从而达到提升体质、提升内力的效果。 巴拉巴拉,叶枫讲了一大堆王源还是将姓江鱼的警惕的看着叶枫。 叶枫无语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表情:“你信不信我?” 王语嫣摇了摇头:“不信。” 叶枫很是无语:“如果我真的想要对你做些什么,当时你还不会武功的时候,我早就把你圈圈叉叉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听到叶枫的解释王语嫣点了点头:“好像的确是这样。” 叶枫露出一抹微笑:“所以说啊,如果我真的想对你图谋不轨,当时为什么我不直接把你睡了。” 叶枫看着王语嫣那副沉思的模样,心中不禁暗叹一声,随后他干脆利落地将手中的书本合上。 随后,语气坚定地说道:“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至于这神足经你到底要不要修炼,最终还是得由你来决定。” 王语嫣微微皱眉,似乎还在权衡利弊,但没过多久,她便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修炼这神足经。”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胆敢对本小姐有任何不轨之举。” “比如动手动脚什么的,哼!可别怪本小姐不客气,小心我一脚踢断你第三条腿!” 说完,她还示威性地瞪了叶枫一眼。 叶枫闻言,不由得撇了撇嘴,心想:“王语嫣这只小舔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还是原着之中那柔柔弱弱的模样好欺负。” 但他也不敢怠慢,连忙开始详细地为王语嫣讲解起神足经的修炼方法来。 只见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从经脉运行到气息吐纳,无一不是说得详尽透彻。 王语嫣则是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叶枫的讲解,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之处。 渐渐地,她的眼神中逐渐变得震撼了起来。 在叶枫的悉心指导下,王语嫣终于鼓起勇气开始尝试着修炼神足经。 然而,事情的发展起初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由于王语嫣此前从未涉足过神足经这般源自天竺的高深武学功法,她那娇柔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有些僵直,动作更是生疏无比。 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的叶枫,见到此景亦是一脸无奈。 他在心中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亲自出手,帮助王语嫣调整姿势。 于是,叶枫美看到哪个动作不标准便亲自出手帮王语言矫正动作? 就这样,在叶枫耐心而细致地讲解和纠正下,王语嫣终于成功地完成了修炼神足经入门的动作。 对此,叶枫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刚才不仅王语嫣感觉难受,他自己更是备受煎熬。 为了抑制住那股直冲脑门的强烈欲望,他好几次都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触碰王语嫣的私密部位。 每一次叶枫的触碰,都让王语嫣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现在看到王语嫣终于完成了神足经第一重的动作,叶枫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总算结束了。 可谁能想到,就在这时,只听见“扑通”一声,王语嫣竟然毫无征兆地直接瘫倒在了车厢之内! 第151章 王语嫣的疑惑 再看此时的王语嫣,那张俏丽的脸庞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娇艳欲滴,楚楚动人。 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端庄娴静的模样。 她那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着气儿,就像是一只刚刚被人从水中拖拽上岸、即将面临缺水困境的鱼儿,嘴巴一张一合,眼睛泛着水雾。 见到这一幕,叶枫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小舔狗怎么会这么敏感?” “我不过就是稍微碰了碰她的身子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叶枫急忙上前,将王语嫣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小舔狗,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语嫣的脸上依然泛着红晕,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我没事,只是刚才有些紧张。” 叶枫看着王语嫣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 他温柔地笑了笑,知道现在不是自己玩语音的时候,所以轻声安慰道:“小舔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神足经的修炼并非一蹴而就,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与耐心,我们切不可操之过急。” 王语嫣轻点颔首,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随后,笑脸微微露出了一抹红晕,轻声说道:“你先出去吧。” 叶枫心领神会,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语嫣夹紧的双腿,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深知王语嫣此刻的心思,但也明白玩笑不能开过了头,否则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可能会再度破裂。 于是,他轻笑一声,转身走出了车厢。 紧接着,叶枫顺手拿起车厢上悬挂的一把弓箭,趁着如水的月色,缓缓步入了茂密的丛林之中。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倒不担心有什么野兽会伤害到王语嫣。 毕竟,王语嫣身为先天高手,实力不容小觑。 而且,车厢附近还有篝火队守护,即便王语嫣不敌那些凶猛的野兽,施展轻功跃上树梢也并非难事。 真正能对王语嫣构成威胁的,恐怕只有那些诸如馋了芒果珠海般的异兽,或者是武功比她更为高强的人。 然而,这世间武功高过王语嫣的又能有多少,更何况王语嫣也是修炼了完整版的凌波微步,打不过跑还不能跑吗? 再怎么说宁波微步也是属于天龙八部之中数一数二的轻功,又有多少人能追得使出了凌波微步的王语嫣。 更何况,叶枫也只是在这附近稍作转悠,能打到什么猎物便算什么,并不会去太久或太远的地方。 叶枫在丛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着,他的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合适的猎物。 突然之间,一只身形肥硕、毛色油亮的野兔不知从何处窜出,大摇大摆地闯入了叶枫的视野范围之内。 这只野兔似乎并未察觉到周围潜在的危险,依旧悠然自得地蹦跳着向前行进。 而一直在四周小心翼翼搜索猎物的叶枫见到此景,心中不禁一阵狂喜。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放轻脚步,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朝着野兔慢慢逼近过去。 待到距离野兔足够接近时,叶枫停下脚步,稳稳地举起手中那张制作精良的弓箭,将箭头对准了野兔那圆滚滚的身躯。 此刻,他全神贯注,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即将成为囊中之物的肥美猎物。 随着叶枫右手轻轻松开弓弦,只听得“咻”的一声尖锐鸣响,一支利箭如闪电般破空而出! 然而,事与愿违,这支原本应该命中野兔的箭矢并没有按照预期那样精准无误地飞向目标,而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后,“咚”的一声直直地射在了离野兔足有将近两米远的一棵粗壮树干之上。 受到惊吓的野兔瞬间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空荡荡的前方和深深嵌入树干中的箭矢,叶枫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挠了挠头,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叶枫嘴里嘟囔道:“妈了个巴子的,都怪我一时兴奋过头,竟然忘记了自己压根就不会射箭这回事儿。” 想起前世观看电视剧之时,看到里面那些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们,随随便便拿起一张弓便能轻而易举地射中目标,当时还觉得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可如今真正轮到自己亲自上手操作才发现,想要射中一个移动中的目标竟是如此困难之事。 而且自己射出的箭矢与目标之间的偏差居然达到了令人咋舌的近两米之多。 而且刚才那只肥硕的兔子正在那里吃着草,根本没有移动。 叶枫离开后,王语嫣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她赶忙扶着车厢,缓缓站起身来。 王语嫣站稳后,目光投向了刚才自己坐着的地方,只见那里有一小片湿痕。 看到这一幕,她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随后赶忙从自己的包裹中取出一件崭新的裙子。 没过多久,王语嫣换好了裙子,她将那件脏裙子随意地卷了起来。想了想,觉得这件裙子已经脏了,不能再放进自己的包裹里。 于是,王语嫣把目光转向了叶枫的包裹。她拿起叶枫的包裹,将里面的衣服全部倒在了车厢中,然后理所当然地把自己那件脏裙子放进了包裹里。 想了想,她又把那条湿漉漉的亵裤也一起塞了进去:“等明天早上起来,我就把它洗了,不能让那混蛋发现,不然真的太丢人了。” 说完,王语嫣轻手轻脚地将装有自己湿裙子和湿亵裤的包裹,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马车车厢的一个角落里,然后用自己的包裹轻轻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他刚才应该没有发现吧?真是丢死人了。” 收拾好一切之后,王语嫣鬼使神差地又开始练起了神足经,身体随着功法的运转,一个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随即在车厢之中展开。 由于叶枫不在这里,她心中的羞涩感稍稍减轻了一些。 再加上叶枫之前给她矫正过动作,这一次的动作倒是显得十分标准。 做完神足经第一重动作之后,王语嫣轻轻地掀开车帘,缓缓地下了马车。 她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之上,双眼无神地凝视着火堆,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不对呀,如果叶枫那混蛋修炼的是神足经,那么他不应该在这么短时间修炼到先天境界才对。” 刚才因为羞耻,她没有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现在,她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回忆自己刚才修炼的过程。 虽然神足经的修炼速度确实比一般的武功要快上不少,但也绝对不可能让叶枫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达到先天境界。 王语嫣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努力地思索着,试图找出其中的端倪。 突然,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如果说叶枫修炼的乃是神足经,那么神足经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修炼方法,叶枫没有告诉我。” 第152章 深夜琴声 实际上,王语嫣所言极是!他修习神足经进展缓慢,迟迟未能达到日行千里之境,究其原因,乃是若想令这门神功突飞猛进、一日千里,非得借助剧毒之物不可。 这不,此刻的叶枫正奔向树林深处。其一呢,自然是要去狩猎一番;其二嘛,则是期望能在这片广袤的树林里觅得毒蛇、毒虫等毒物。 毕竟,现如今他手中那个瓶子内,虽说还残留着些许莽古朱蛤的毒液,但瓶中之液至多仅可供他使用两三次罢了。 形势如此紧迫,叶枫也别无他法,只得亲身前往树林探寻一番,瞧瞧是否有别的毒物可供利用。 自从体验过实力迅速攀升所带来的那种酣畅淋漓之感后。 叶枫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回归到往昔那种如蜗牛爬行般缓缓提升实力的状态。 另一边,背着长弓的叶枫在树林中稳步前行,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地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叶枫,已然踏入先天之境,黑夜与白昼对他来说已无太大区别。 他定睛望去,只见一条庞大的身影横亘于两棵大树之间。 那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缓缓地蠕动着身躯。 这条毒蛇的身体修长而柔韧,足有两米多长,粗细宛如成年人的手臂。 它的头部呈尖锐的三角形,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毒蛇的皮肤鲜艳夺目,红色、黄色和黑色相互交织,形成了独特而醒目的斑纹。 这些斑纹不仅是它美丽的外衣,更是一种警告的信号,仿佛在告诉其他生物:切勿轻易靠近! 毒蛇的鳞片细小而坚硬,光滑如镜,宛如一层坚固的铠甲,能够有效地抵御外界的攻击。 它的舌头细长而灵活,能够迅速地伸缩,感知周围的气息和温度变化。 见到这条毒蛇,叶枫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原本,他只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出来寻找适合练功的毒物,却未曾料到,瞌睡之时竟有人送来了枕头。 他的莽古朱蛤毒液即将耗尽,而眼前的这条庞然大物,不正是他所需要的修炼资源吗? 尽管这条毒蛇并非如同莽古朱蛤那般的天地异种,但从它那狰狞的外表和令人心悸的花纹来看,显然也是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 相信凭借它的毒液,即便逊色于莽古朱蛤,也绝对不会相差太多。 叶枫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毒蛇身上,眼中的炙热愈发强烈。 他小心翼翼地将身上的长弓放在地面之上,然后缓缓地向着毒蛇靠近。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生怕惊动了这可怕的生物。 毒蛇似乎也察觉到了叶枫的靠近,它缓缓地抬起头部,对着叶枫发出嘶嘶的威胁之声。那声音如同死亡的序曲,让人不寒而栗。 叶枫见此一幕,不再有丝毫迟疑。他脚下猛的一踏,身形如箭一般向着毒蛇扑了过去。 然而,毒蛇的反应速度也极快。它感知到了叶枫的强大,原本发出的嘶嘶之声立刻停止,随即转身向着树林的深处逃去。 它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叶枫并没有放弃,他紧紧地追随着毒蛇的踪迹。 在树林中穿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与毒蛇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终于,在毒蛇即将钻入一个洞穴的千钧一发之际,叶枫终于追上了这条狡猾的毒蛇。 他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一般,急速冲向毒蛇。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伸手,紧紧抓住毒蛇的尾巴,如同铁钳一般,让毒蛇无法挣脱。 毒蛇感受到了叶枫的强大力量,拼命地挣扎着,试图从他的手中逃脱。 然而,叶枫的力量犹如钢铁铸就,坚不可摧,使得毒蛇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突然,毒蛇猛地回过头来,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毒牙,向着叶枫的脖颈狠狠地咬去。 这一幕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能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 叶枫冷哼一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屑。 只见他抓住毒蛇的那条手臂猛地一抖,如同雷霆万钧之势。 刹那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仿佛是毒蛇的骨头在瞬间断裂。 这条毒蛇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直接瘫软在地,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在那一瞬间,叶枫猛然一抖手臂,其动作快如闪电、疾似疾风!这一抖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技巧,恰似神来之笔一般,令人瞠目结舌。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条凶猛的毒蛇竟然整条脊骨都被生生抖得脱臼开来! 而此时的叶枫则嘿嘿一笑,那笑容之中不仅充满了无比的自信,更洋溢着满满的得意之情。 只见他轻而易举地伸出右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毒蛇的脖颈部位。 紧接着,他手腕轻轻一转,那条长长的蛇身便如同灵动的绳索一般,迅速地盘绕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做完这一切后,叶枫不紧不慢地迈开脚步,朝着远处停靠着的马车缓缓走去。 然而,此刻他的心情却并非十分愉悦,莽古朱蛤的毒快用完了,这条不知死活的毒蛇恰好主动送上门来。 就在叶枫走了大约几百米之后,一阵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传来。 叶枫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随后,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作为一个来自后世 21 世纪的人,叶枫本应坚定地相信唯物主义,对世界上是否存在鬼神持怀疑态度。 然而,此刻他却发现自己身处这个陌生的时代,连穿越这样离奇的事情都发生了,他不禁对一切产生了新的思考。 叶枫咽了一口唾沫,静静地聆听着那传来的琴声 只听那琴声,有些哀婉幽怨,像极了后世恐怖片才有的琴声。 叶枫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骂道:“尼玛,这大晚上的,突然来这么一出,是想把人吓死啊!” 他定了定神,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发现那悠扬的琴声竟是从马车的方向传来的。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暗自思忖:“原来是从马车那边传来的,那想必是小舔狗在弹奏吧。”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叶枫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薄冰上,他仍有些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第153章 嘲讽王语嫣没有艺术细胞 随着与马车距离的拉近,琴声愈发清晰,如泣如诉,叶枫的心跳也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他时刻警惕着四周,生怕突然之间有什么东西蹦出来。 终于,叶枫见到了火光,他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然而,当他看到火框旁边竟然空无一人时,心中刚刚落下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一阵微风拂过,车帘被轻轻掀起,叶枫惊恐地发现,车厢内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一股冷风呼啸而过,叶枫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丢!”叶枫吓得一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家乡话都脱口而出。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如箭一般蹿出了好几米。 “哈哈哈哈,你胆子好小啊!”身后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之声。 叶枫回头一看,只见王语嫣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靠,你懂个锤子呀,吓人会吓死人的,我那是本能反应。” 叶枫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咬了咬嘴唇,一脸恶狠狠地看着王语嫣。 王语嫣嘴角的笑容更浓了,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哦?你确定那是本能反应?” “当然!”叶枫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王语嫣轻笑一声,说:“算了,不和你计较了。” “不过,你这胆量,以后还是得多练练才行啊。” 叶枫听了,心中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刚才的确是他反应太过了。 两人缓缓地回到那温暖的火堆旁,一堆篝火旁边竟静静地摆放着一架精致的古琴。 显然刚才王语嫣弹的就是这一把古琴。 王语嫣轻移莲步,优雅地走到古琴旁边。她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裙,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只见她轻轻地坐下,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后那双如葱般纤细、如玉般温润的纤纤玉手轻轻落在了琴弦之上。 就在这一刻,时间似乎都凝固了。王语嫣微微闭起双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随着她手指的轻轻拨动,一串串美妙动听的音符如同潺潺流水般从琴弦间流淌而出。 起初,琴声轻柔舒缓,仿佛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渐渐地,曲调变得激昂高亢,犹如万马奔腾,气势磅礴。 叶枫微微眯起双眼,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王语嫣那如行云流水般的琴声。 然而,叶枫却突然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地嘟囔道:“难听,真 tm 难听!” 随着他这句话的脱口而出,只听得“铮”的一声脆响,原本悠扬悦耳、宛如天籁之音的琴声骤然停歇。 一时间,四周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凝固。 叶枫睁开了双眼,随即缓缓的转向王语嫣的方向。 只见王语嫣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叶枫,其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火花。 她紧咬下唇,微微颤抖着身体,似乎极力压抑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终于,王语嫣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略带怒意地开口质问道:“叶枫,你懂什么?我的琴音向来备受赞誉,不知有多少人对其赞不绝口,今日竟被你如此贬低!” 对于自己的琴艺,王语嫣一直有着十足的信心。 早在她尚未踏上习武之路时,便已在琴棋书画等诸多领域展现出过人的天赋与才华。 无论是抚琴弄弦还是挥毫泼墨,亦或是与人对弈论诗,她皆是信手拈来且无一不精。 即便是闭上眼睛仅凭记忆和感觉,她也能够随心所欲地弹奏出一首又一首动人心弦的美妙乐曲。 而如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叶枫,竟敢公然批评她的琴音难听,这怎能不让心高气傲的王语嫣感到愤愤不平呢? 叶枫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对着眼前正在抚琴的人说道:“我说你的琴音难听就是难听,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反正它就是不堪入耳!”说完还不忘翻个白眼,表示自己对这所谓的琴音有多么嫌弃。 要知道,叶枫可是来自 21 世纪的大好青年啊!对于这种充满了古典韵味的古代琴声,他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来。 并非是因为王语嫣弹奏得不够好,而是像叶枫这样生长在现代社会、习惯了流行音乐,根本就没有那个欣赏古代琴声的艺术细胞嘛! 那悠扬婉转的琴音,或许在旁人听来或许如高山流水般动听。 但传到叶枫耳朵里,却只觉得像是一群乱哄哄的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特别是刚才被王语嫣用琴声吓了之后,让他更加的心烦意乱。 王语嫣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叶枫,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叶枫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她,缓缓开口道:“你确定你现在还有力气对我动手吗?” 听到叶枫这句略带挑衅意味的话语,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仿佛被人当面戳穿了谎言一般。 其实,如果没有,今天早上的事,王语嫣完全有能力对叶枫动手的。 然而,就在今早,她刚刚与风波恶以及包不同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交手。 那场激战过后,她所受的内伤已经开始反噬自身,此刻的她实力大打折扣。 也许如今,她和叶枫之间真可谓是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尽管叶枫所说的的确是实情,但性格倔强的王语嫣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去承认呢? 只见她紧紧咬住牙关,双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一双美眸怒视着叶枫,大声喊道:“哼!就算如此,本姑娘也一定要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叶枫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嘴里嘟囔着:“打个屁啊打。”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朝着王语嫣走去。 来到她身旁后,一屁股稳稳当当地坐了下去,紧接着顺势用自己的屁股狠狠地向王语嫣的臀部一顶。 这突如其来的一顶使得毫无防备的王语嫣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倒去。 成功将王语嫣顶开后,叶枫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眼神充满戏谑地看向狼狈不堪的王语嫣,嘲讽道:“好好学着点儿吧,你这条小舔狗。” “今儿就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音乐。” 言罢,他悠然自得地闭上眼睛,同时抬起双臂,双手放在了琴弦之上,随后手指开始轻轻舞动了起来。 第154章 叶枫的作品《春庭雪》 事实上,叶枫作为一个生活在 21 世纪的普通外卖员,原本对古琴可谓一窍不通。 别说是古琴了,就算是钢琴和吉他,他也是完全不会弹奏的。 然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在跟随李沧海的这两年时间里,叶枫不仅修炼了金钟罩这门绝世武功,还接受了李沧海传授的各种知识。 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他都有所涉猎。 对于古琴,叶枫虽然弹奏得并非出神入化,但也算是能够勉强驾驭。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的琴音虽然略显生疏,但却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枫对古琴的热爱愈发深厚,因为在古代,古琴和箫,可是装逼利器 渐渐地,他的弹奏技巧越发娴熟,琴音也越发婉转悠扬。 他的思绪仿佛随着琴音飘向了远方,回忆起了前世一首歌。 紧接着,叶枫弹出的音节忽然一变,有些激昂澎湃了起来。 一旁,原本神色平静的王语嫣皱了皱眉:“叶枫弹的这是什么东西啊?杂乱无章,简直比初学者还初学者。” “不过这些杂乱无章的音节为什么居然会有一种节奏感呢?” 弹了一会,随后,叶枫缓缓开口唱道: “庭中梨花谢又一年, 立清宵 月华洒空阶。” 唱完两句,王语嫣皱了皱眉,在他所熟知的歌曲之中,根本没有这种曲调的歌词。 “梦里笙箫奏旧乐,梦醒泪染胭脂面。” “小重山 念一遍又一遍,闻 更漏咽 频教前尘辞长夜。 “久无眠 深坐对宫檐,多情最是春庭雪。” “年年落满离人苑,薛涛笺 上言若如初见。” 那叶枫唱到这舞姿时,王语嫣的脸色差那间就变了。 起初听之时,她还不以为意,因为叶枫的琴声不仅杂乱无章,时不时有一些的声音传出, 比如,手指为尖戳到琴的哒哒声。 让王委员稍微皱了皱眉,根本没有人这么弹古琴的。 让王语嫣更加震撼的是,无论是叶枫那杂乱无章的古琴声和那些嗒嗒声,如果光单独听起来没有什么。 但是配合上叶枫那不知名的歌词王语嫣听起来,就是那么的相得益彰。 令语音更震撼的来了,紫荆院原本清晰的琴声猛然高昂了起来,随后叶枫的声音也猛然拔高。 “这一世,太漫长却止步咫尺天涯间。” “谁仍记 那梨花若雪时节。” “我心匪石不可转,我心匪席不可卷,空凝眸 情字深浅无解。” 原本静坐的王源听到这里之后猛然站了起来,一脸震撼的看着依旧闭目,弹着古琴的叶枫。 熬夜风也开始重复了之前的。直唱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王语嫣就是一脸震撼的看着叶枫。 王语嫣瞪大了眼睛,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撼。她从未想过,这样杂乱无章的琴声和不知名的歌词,竟然能产生如此奇妙的效果。 而是一个充满神秘力量的艺术家。他的歌声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她的心间,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情感。 王语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被叶枫的表演深深吸引,无法自拔。她开始理解叶枫的音乐,那些杂乱无章的音符和嗒嗒声,此刻在她的耳中变成了一种独特的语言,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就在王语嫣已经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时,只见叶枫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轻轻地、缓缓地离开了那张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古琴。随着他的动作停止,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袅袅回荡,仿佛不愿就此离去。 叶枫微微眯起双眸,然后又慢慢地睁开,目光如水般柔和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直直地望向坐在不远处的王语嫣。 此时的王语嫣,樱桃小口微张着,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枫,显然被他刚才的表现给镇住了。 看到王语嫣如此模样,叶枫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略带得意的笑容。 毕竟,对于一直以来都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外卖员的他来说,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罕见了。 平日里,他总是风里来雨里去地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之间,从未有机会像现在这般在众人面前装逼过。 然而今天,他终于做到了,而且得到了王语嫣这般惊艳的反应,心中怎能不得意? 此时此刻,叶枫不禁暗自感叹:“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在人前显圣啊!” “以前看那些网络小说的时候,总觉得里面的主角们动不动就喜欢在别人面前显摆一下自己有多厉害,感觉挺幼稚的。” “可如今亲自体验一番之后才发现,这种感觉竟然是如此之爽!” “也难怪那些小说中的主角们总是热衷于在人前显圣,喜欢用各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实力和魅力,因为那种被人瞩目的感觉确实会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王语嫣回过神来,只见叶枫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温柔地凝视着自己。 王语嫣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不禁想起刚才自己对叶枫的轻视,心中暗自懊恼,没想到竟然被叶枫如此轻易地打脸了。 她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娇嗔地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仙女啊?”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说真的,我确实没见过仙女。” 叶枫见到王语嫣的脸越来越黑,随即在王语嫣没有爆发之前再次开口道:“不过,你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王语嫣听了叶枫的话,心中不禁一喜,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假装随意地开口问道:“你这首曲子叫做什么名字?听起来蛮不错的,能不能教教我?” 听到这话,叶枫心中暗自得意,他挺了挺胸膛,得意洋洋地回答道:“这首曲子是我自己写的,名叫《春庭雪》。” 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叶枫居然还有音乐方面的天赋,能够创作出这样动听的曲子。 她对叶枫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改变,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美妙的旋律的?” 叶枫微微一笑,开始讲述起创作这首曲子的灵感和过程。 虽然叶枫不会写曲子,但是,后世的那位大佬,写这首《春庭雪》的过程,叶枫还是从网上了解过的。 听到叶枫侃侃而谈,原本还有些怀疑这首曲子是不是叶枫写的王语嫣逐渐相信了这首曲子是叶枫写的。 第155章 王语嫣不喜欢慕容复的原因? 两人相谈甚欢,话题从琴谱逐渐延伸开来。叶枫兴致勃勃地开始教导王语嫣弹奏《春庭雪》的琴谱曲。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夜幕已深,王语嫣却依然精神抖擞地沉浸在琴曲的演奏之中。 而叶枫则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目光落在依然神采奕奕的王语嫣身上。 叶枫再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调侃道:“小舔狗,你难道不困吗?” 王语嫣停下弹琴的纤纤玉手,脸上露出一丝无语的神情,看着叶枫说道:“呵呵呵,我看你不是困,你是无聊了吧。” 叶枫点了点头:“好像有点,你不睡觉的话,我自己进车厢里睡觉了,你要小声一点。” 说完,不理会依旧精神奕奕的王语嫣,再次打了个哈欠,随即爬上了车厢。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迷迷糊糊之间,叶枫缓缓地睁开了他那还带着些许睡意的朦胧双眼。 刚醒来的叶枫,只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重物压着似的,有一种轻微的不适感。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指尖触碰到的竟是一片柔软且光滑的触感。出于本能反应,叶枫轻轻捏了两下。 就在这时,一声娇柔的“嗯……”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声音仿佛一道电流般,瞬间让叶枫清醒过来。他微微一愣,随即迅速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堪称天仙般美丽动人的面容——王语嫣正紧闭着双眸,安静地躺在他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而此时,王语嫣的一只玉手正搭在叶枫的胸膛之上,原来刚刚被他捏住的正是王语嫣的纤纤素手。 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若天仙的容颜,叶枫的心不禁猛地跳动了几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涌上心头。 似乎感知到了有人正在看着自己,王语嫣的眼睛稍微动了两下。 叶枫我有一愣,随即连忙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还没醒。 王语嫣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叶枫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如同惊弓之鸟般,慌忙翻身坐起,然后紧张地检查自己身上的衣着。 确定衣物只是稍有凌乱,并未有被动过的迹象后,王语嫣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叶枫的脸庞上,思绪渐渐飘远,不知想到了什么,王语嫣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就在这时,王语嫣突然感觉到叶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她心中一惊:“糟了,他应该快醒了。” 想到这里,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然后迅速跳下车厢。 王语嫣刚跳下马车,叶枫便睁开了眼睛:“我还以为这只小舔狗会对我做些什么呢?” 叶枫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不禁有些失落。 他慢慢爬起身来,掀开车帘,伸了个懒腰,然后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转头看向正在擦拭古琴的王语嫣。 叶枫故作疑惑地问道:“咦,小舔狗,你昨天晚上没睡啊?” 不知从何时起,叶枫开始直接称呼王语嫣为“小舔狗”,而王语嫣似乎也并不在意,甚至没有反驳过。 王语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意地回答道:“你把车先霸占了,我只能靠着马车睡了一会儿,一大早就醒了。” 听到这话,叶枫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嘀咕:“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也进车厢睡觉了。” 不过他并没有揭穿王语嫣,而是故作体贴地说:“辛苦你了,要不今晚你睡车厢吧?”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话,突然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看着叶枫,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轻声说道:“好,不过你也可以进车厢来靠坐一会。” 王语嫣不好意思说让叶枫也一起进车厢来睡,所以委婉的过明月峰可以进车厢来坐。 叶枫笑了笑,他知道王语嫣的深意,不过两人都默契的没有点破。 过了好一阵子,四周一片静谧,唯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就在这令人有些压抑的氛围中,王语嫣终于打破了沉默。 只见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逐渐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其中隐藏着无尽的故事和情感。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越过叶枫,投向远方那片苍茫的天际。 随后,她轻启朱唇,声音如同涓涓细流般缓缓流淌而出:“你想不想知道,我以前为何会钟情于慕容复呢?”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的叶枫顿时来了兴致。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满脸好奇地追问:“哦?究竟是什么缘由?我着实很想弄个明白!” 王语嫣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那时候的我,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对外界的世界知之甚少。” “慕容复,他是我生命中第一个闯入的男子。” “他的英俊外表、儒雅气质,还有那一身绝世武功,都让我为之倾倒。” “在我那单纯的世界里,他就是完美的象征。”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我从未见过其他的男人,慕容复便成为了我心中唯一的依靠。我曾以为,那便是爱情,是我此生的执着追求。” “然而,命运却给我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就在那天,当你与那位名为祝婉儿的女子一同出现,并强行将我掳走的时候,我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直被我视为依靠的慕容复,居然会因为要维护他那所谓的名声以及虚无缥缈的复国大业,毫不犹豫地选择对我见死不救!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下来,我的心也随之沉入了无底深渊。” “曾经,我痴痴地以为慕容复就是我一生的归属,是能够给予我幸福和安宁的那个人。”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头,让我瞬间从美梦中惊醒过来,那时候我发现慕容复并非是我最好的归宿。” 说完,王语嫣向着叶枫的方向翻了翻白眼,好像在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此时,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着这一切的叶枫,不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毕竟,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他而起。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王语嫣依旧还会像从前那样,死心塌地地做慕容复的追随者,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舔狗”。 那么,自己又怎能有机会趁虚而入呢?想到这里,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庆幸起来。 第156章 慕容父子相认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经过两日的昏迷,慕容复终于悠悠转醒。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当慕容复看到眼前的人时,突然大吃一惊,脱口而出:“父亲。” 说完这句话,慕容复露出了一抹苦笑:“难道这是阴曹地府吗?居然见到了父亲您。” 听到慕容复的喃喃自语,慕容博微微一愣,随后感受到微风吹拂过脸庞。 慕容博苦笑一声,原来自己因为太过激动,忘记用黑巾遮面了。 他连忙扶起慕容复,露出了一抹苦笑:“复儿,这不是阴曹地府,你并未死去。” 听到这话,慕容复微微有些发愣。 慕容博不顾发愣的慕容复,自顾自地说道:“你父亲我没死。” 慕容复回过神来,一脸震撼地看着慕容博:“可是父亲,若是您没死,为何几十年来都未见您的任何踪影?” 慕容博扶起慕容复后,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讲述当年自己假死的缘由。 “复儿,当年我假死,是为了挑起大宋和辽国之间的纷争。” “我深知两国之间的矛盾,若能让他们互相争斗,我慕容氏便可趁虚而入,复兴大燕。” “为此,我精心策划了一系列阴谋,让两国陷入了紧张的局势之中。” 慕容复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他从未想过,父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难道,父亲策划的事情与父亲假死有关?”慕容复开口询问道。 慕容博点了点头,随即缓缓讲述了当年的过往:““当年,我为了挑起宋辽两国的纷争,设计了一系列的阴谋。” “我得知萧远山将携妻儿回雁门关省亲,便散布谣言,说辽国派出高手,欲夺取少林寺的武功秘籍。” “于是,中原武林人士集结在雁门关,准备伏击萧远山。” 慕容复静静地听着,心中暗自惊讶:“父亲,为何您认为杀了萧远山会引起大辽与大宋相争呢?” 慕容博嘿嘿,笑了两声:“因为肖姓乃是辽国的大姓,辽国当时的掌权者乃是萧皇后,和萧远山则是当时辽国的珊军总教头。” “而他又是萧皇后的近亲,所以我认为杀了他可以挑起宋辽两国的争端。” 慕容博还没等慕容复继续询问,随后继续开始诉说道:“那一日,萧远山一家路过雁门关,遭到了中原武林人士的围攻。” “萧远山武功高强,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他的妻子不幸身亡,他也身受重伤,抱着妻儿的尸体跳下了悬崖,只留下一名婴儿。” 慕容复皱起眉头,问道:“父亲,那结果呢? 慕容博长叹一声:“结果并未如同我想象之中的那样。” “大宋和辽国的实力都非常强大,他们并没有轻易被我挑起的纷争所影响。” “相反,他们开始警惕起来,加强了边境的防守。” “我的计划失败了,我也因此陷入了困境。” 慕容复很疑惑:“父亲那是什么困境。” 生活常常叹了一口气:“唉……当年,正是我,假传消息给少林寺的玄慈方丈,说有大批契丹高手要来抢夺少林武功秘籍,最后才导致萧远山与中原的高手起冲突的。” “那些幸存下来的武林中人岂能善罢甘休,定然不会放过我们慕容一家。” “而且,如此重大的事件,恐怕就连大宋的朝廷也不会坐视不理,说不定还会派出重兵前来围剿。” “面对这般严峻的形势,我深知若不采取非常手段,整个慕容家族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使出一招假死以此来迷惑众人的视线,以此保住慕容家族的平安。” 慕容复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问道:“那父亲,您现在为何又要现身呢?” 听到这话,慕容博的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瞪着慕容复,语气严厉地说道:“你要问我为什么会现身?你的脑袋里都是浆糊吗?” “你难道不清楚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急?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慕容复听了父亲的话,不禁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尴尬和愧疚之情。 他知道,如果慕容博没有现身,自己或许真的会死在那里。 慕容博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如果你的武功再高上那么一点,没有身受重伤,你以为我愿意现身吗?” “我原本希望你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可如今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历练和成长。” 慕容复抬起头,看着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说道:“父亲,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武功,不再让您失望。” 慕容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如今我们慕容家的处境十分艰难,必须要想办法改变现状。” “我得到一个消息,西夏的皇帝李乾顺打算给西夏的银川公主李清露正在招亲,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慕容复皱了皱眉头,问道:“父亲,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参加西夏公主李清露的比武招亲?” 慕容博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若能成为西夏的驸马,不仅可以借助西夏的力量,还能提升我们慕容家的地位。” “这对于我们实现复国大业,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慕容复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父亲,我对西夏公主并不了解,不知他长得是美是丑,如果太丑了的话,岂能配得上我慕容家皇室血脉。” 说到这里,慕容复的脑海中不由的又想起了王语嫣的天仙面容,那可是曾经自己的舔狗啊,可惜自己玩砸了。 慕容博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复国大业为重,你管她是美是丑,只要能得到西夏的帮助,咱们的富国大业就不远了。” “你要明白,我们慕容家背负着太多的责任和使命,不能只为了自己的感情而不顾大局。” 慕容复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我明白了。我会去参加西夏公主李清露的比武招亲,尽我所能为我们慕容家争取到这个机会。” 慕容博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说道:“好孩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你只要想到咱们慕容世家乃是皇室贵族血脉,不能轻言放弃。” 慕容复看着慕容博一脸凝重:“我知道了父亲,大不了等咱们复活以后,我就直接将李清露给休了。” 听到这话,慕容博满意的点了点头:“没错,只要等咱们复了国,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就算是你想要,王语嫣也可以将她娶过来。” 第157章 慕容复与乔峰的现状 慕容博说到王语嫣,慕容复顿时脸色有些扭曲:“父亲,既然你还活着,为何不对曼陀山庄动手?” 慕容博看着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复儿,你应当也知道了曼陀山庄背后的势力了吧?” 慕容复点了点头:“孩儿知道一点,但是,据还有所知,李秋水虽然是王语嫣的外婆,但是,李秋水乃是西夏的太妃,她总不能管到大宋的曼陀山庄吧。” 慕容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李秋水这个人啊。” 听到这话,慕容复露出了疑惑:“难道父亲了解李秋水这个人?” 慕容博点了点头:“不错,我知道一些。” 随即慕容伯,便将李秋水的事情讲述了出来:“说起李秋水,便要说起一个十分神秘的门派逍遥派。” 逍遥派的创派祖师逍遥子乃是与我们先祖慕容龙城同一时代的强者。 “当时咱们的先祖慕容龙城与赵匡胤争夺天下之时,要不是逍遥派的创派祖师逍遥子横空出世。” “将我们的先祖打成重伤,赵匡胤能夺得这大宋的天下。” 慕容复听到这话一脸的震撼:“可是父亲,据我所知,大宋的建国并没有逍遥子这个人啊。” 慕容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难道你还不了解宋匡胤的子孙后代们的所作所为吗?” “他们向来只知一味地打压江湖势力,又怎会将建立国家的功劳归于那帮江湖人士身上呢?” 慕容博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继续说道:“你竟然真的认为赵匡胤仅凭一套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就能从我们的先祖慕容龙城手中夺得天下?” 听到这话,慕容复陷入了沉默。他深知太祖长拳的普通,甚至连三流拳法都算不上。 这门拳法早已普及,除了那些三流门派的人还在修炼,稍有武功传承的门派都对其不屑一顾。 慕容博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后再次开口道:“当时的逍遥子收了四名弟子,分别是无崖子、巫行云、李秋水和李沧海。” “如今,无崖子和李沧海的下落不明。” “而巫行云坐镇于天山灵鹫宫,至于李秋水,便是当今的西夏太妃。” 听到这里,慕容复总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西夏的太妃李秋水并非等闲之辈,而是一名绝世强者。” 慕容博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不错,据我所知,李秋水至少也是一名宗师级别的强者。” 慕容复脸色剧变,失声叫道:“难道她已经达到了当年龙城先祖所达到的境界?” 慕容博再次点头,表示认同:“不错,如今我也不过是半步宗师而已。若是我们真的将曼陀山庄灭掉,你觉得李秋水会坐视不管吗?” 慕容复还想辩驳:“可是父亲,李秋水是西夏太妃,而曼陀山庄位于大宋境内,她未必会插手此事。” 慕容博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复儿啊,你如今只是先天初期的修为,还不了解宗师境界的强大。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与李秋水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慕容复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知道父亲所言不虚,但心中仍有不甘。 慕容博似乎洞悉了慕容复心中的不甘,他微微摇头,缓声说道:“宗师之境,已将周身内力化为罡气,此等强者,无畏刀枪剑戟。” “只需给予充足时间,纵是万人之军,亦能径直杀穿。” “若此等人物真欲寻我慕容世家,你以为大宋那些迂腐儒生,会因我慕容世家而得罪一名宗师强者?”慕容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慕容复沉默不语,他深知绝顶高手的可怕,更不用说宗师强者了。 慕容博长长叹一口气:“其实你想要得到曼陀山庄的财产,无非就是想要利用其财产招兵买马复国。” “只可惜呀,当初你没有与王语嫣处好关系。” “不过不是还有一个机会吗?以你的实力我相信你在西夏比武招亲的过程之中竟然拔得头筹,届时有了西夏的帮助,咱们也一样能复国。” 随即两人便在房间之中谈了起来,时不时传来两个人的哈哈大笑,仿佛成功复国,近在咫尺。 另一边的萧峰却不是如此,李晓峰的体质经过两天的休息,他身上的内伤七八八,只剩下一些外伤还没有痊愈。 萧峰的对面萧远山盘腿而坐,满脸复杂的看着萧峰。 萧峰也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接下来我要前往雁门关一趟,看看我父亲留下的遗书。” 听到这话,萧远山看向乔峰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好,你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萧峰点了点头:“多谢前辈近两日的照顾,前辈能否留下姓名?晚辈日后定当感谢。” 萧远山摇了摇头,径直站了起来,边往外走边开口道:“无需如此,若是日后有缘我们定会相见。” 说完萧远山已然走出了洞外,随即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看着已然离去的萧远山,乔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口将杯中之茶饮尽,随后便收拾起了衣物。 乔峰一边收拾一边心想:“不知道阿朱的伤势有没有好转,日后,我们能否能相见呢?” 不知不觉连肖峰都不知道,阿朱已经悄然走进了他的心中。 然而,萧峰对此毫不知情。此时此刻,他满心牵挂的阿朱,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间封闭的房间里。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停地转动着,似乎正在脑海深处构思着什么奇妙的计划。 突然,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那扇紧闭的房门缓缓开启。 只见薛慕华昂首挺胸、趾高气扬地踏进了屋内。 他脸上挂着一抹自以为是的傲慢神情,仿佛这整个世界都应该对他敬畏有加。 可就在他刚刚向前迈出两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阿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瞬间就封住了薛慕华身上的穴道。 薛慕华整个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茫然失措。 紧接着,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竟是阿朱时,心中不禁一紧。 只见阿朱绕着他慢悠悠地走来走去,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仔细地审视着他,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这副模样让原本就有些慌乱的薛慕华愈发着急起来。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薛慕华瞪大了眼睛,声音略带颤抖地喊道,“我警告你啊,你可别乱来!” “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府邸,你要是胆敢对我不利,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第158章 生无可恋的游氏双雄 面对薛慕华色厉内荏的威胁,阿朱却丝毫不以为意。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哟呵,薛神医嘛!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派人去围攻我的乔大哥。” “今天落到本姑娘手里,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让你也尝尝苦头,我要你好看!”说罢,阿朱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吓得薛慕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阿朱身形一闪,眨眼间就不知道从何处寻来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剃刀。她手持剃刀,动作娴熟地朝着薛神医靠近过去。 先是那一头有些花白的头发,被阿朱手起刀落,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 紧接着便是那茂密的胡须,也未能幸免,短短片刻之间,薛神医的头发和胡须就已经尽数被剃掉。 然而,阿朱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她稍作思索后,目光落在了薛神医的眉毛之上。 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再次挥动手中的剃刀,毫不犹豫地将薛神医的眉毛也给剃得干干净净。 此时再看向那颗光秃秃、圆溜溜的脑袋,阿朱不禁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嗯,果然好看多了!” 随后,她像是完成了一件杰作一般,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去。 只见阿朱走到一旁,拿起桌上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药粉,开始专心致志地捣鼓起什么来。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原来阿朱已经成功地将那些药粉调制好了。 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阿朱竟然将刚刚捣鼓出来的东西直接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刹那间,一个活灵活现、与薛神医一模一样的面孔呈现在众人眼前。不仅如此,阿朱还特意穿上了一身女装,原本英气勃勃的她瞬间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娇柔妩媚的女子版“薛神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一旁的薛慕华看得瞠目结舌,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 薛慕华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一时间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朱见状,调皮地冲他嘿嘿一笑,说道:“算你运气好,念在你之前救过我一命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了你啦!” “不过嘛,你可别乱动哦,一日之后,你身上的穴道自然就会解开啦。” 说完,阿朱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薛慕华,自顾自地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阿朱就找到了两件薛慕华的衣服,并迅速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她又如蝗虫过境一般,胡乱地抓起桌子上的一堆瓶瓶罐罐,一股脑儿地全部塞进了一个木盒当中。 收拾妥当之后,阿朱背起那个装满宝贝的木盒,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口走去,只留下身后依旧处于震惊状态中的薛慕华。 刚出薛慕华的府邸,顿时几个下人连忙小跑了过来:“老爷要去哪里?” 阿朱假扮的薛慕华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你们不用跟着,给我备匹上好的马。” 下人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然而,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在离开不远之后,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二狗子,你刚才有没有闻到薛神医身上的香味?”其中一个下人低声问道。 一旁那个憨头憨脑的下人点了点头,挠了挠头,疑惑地说:“毛蛋,你也闻到了呀,会不会是薛神医老当益壮,焕发了第二春?” “我看不像。”另一个下人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薛神医一向注重养生,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奇怪的香味?而且,他今天的行为也有些反常,背着个木盒就走了。” “难道……”二狗子突然瞪大了眼睛,“难道薛神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嘘!”毛蛋连忙捂住二狗子的嘴,“别乱说话,要是被薛神医听到了,我们可就惨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 他们决定先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等有机会再去与其他的下人讨论讨论。 不一会儿,阿朱假扮的薛神医已经骑着马缓缓离开了府邸,她的心中暗自窃喜,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然而,喜悦过后,阿朱的思绪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今我要去哪里呢?公子爷与乔大哥已经视同水火,燕子坞肯定是不能回的了。” 阿朱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回到燕子坞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是,如今我能去哪里呢?乔大哥如今会去哪里呢?” 阿朱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萧峰的身影,他不知道如今的乔峰已经改名为肖峰了。 想起他的豪爽、正直和义气让阿朱深感敬佩。 她知道萧峰是契丹人,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回辽国一趟,至少要去看看自己爹娘生活的地方。 想到这里,阿朱的眼睛突然一亮:“对了,乔大哥是契丹人,那么他肯定会回辽国。而想要回辽国,于此,最近的地方乃是雁门关,只要我去雁门关等着,乔大哥定然会从那里经过。” 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阿朱连忙改变方向,挥动马鞭,向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聚贤庄内一片寂静,游大和游二躺在床上,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奈。 聚贤庄的少庄主游坦之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们,眼中满是关切:“父亲,二叔,你们多少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啊!你们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 游氏双雄对视一眼,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然后缓缓说道:“坦之,你不懂。” “我们曾经立下誓言,盾在人在,盾碎人亡。” “如今盾牌已毁,我们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就让我们饿死吧,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游坦之听了,心如刀绞,他知道父亲和二叔的性格,他们一向视荣誉和责任如生命。 他试图劝说他们:“父亲,二叔,你们不要这样想。” “盾牌虽然碎了,但我们可以重新铸造,我们还有机会东山再起。你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啊!” 然而,游氏双雄心意已决,他们摇了摇头,说道:“坦之,你还年轻,不懂我们的苦衷。” “我们已经失去了作为盾牌手的尊严,再也无法面对江湖众人的目光。你就让我们去吧,这是我们的选择。” 游坦之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父亲二叔,若是如今你们死了,这偌大的家业我该如何守得住?” 听到这话,两人陷入了犹豫之中。 见此一幕的流淌之继续,好说歹说,总算是打消了继续寻死的念头。 游坦之见此一幕,顿时一脸惊喜:“父亲二叔,你们休息会,我去吩咐下人将饭菜端过来,”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游坦之刚走,一道如鬼魅般的黑衣身影瞬间闪入了房间之中。 第159章 命运轨迹 见此情形,游氏双雄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爬起身来,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竟敢擅自闯入我聚贤庄?” 萧远山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冷漠与不屑。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蒙面巾揭下,露出了那张与乔峰一模一样的面庞。 见到这一幕,游氏双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惊和恐惧。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就是当初救走乔峰的那名蒙面黑衣人吧?为何……为何你长得跟乔峰一模一样?” 萧远山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仿佛在嘲笑游氏双雄的无知和愚蠢。 他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让人不寒而栗:“见到我的面容,你们心中应该有了猜测吧。” “不错,我就是乔峰的父亲,萧远山!” 游氏双雄的脸色愈发难看,他们知道,今天恐怕是难以善终了。 他们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面对萧远山这样的强敌,他们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萧远山的眼神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他一步步地向游氏双雄逼近,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你们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为了所谓的名声和利益,竟然对我儿赶尽杀绝。” “今天,我就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游氏双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们感受到了萧远山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 然而,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挺直了身子,准备迎接最后的挑战。 “萧远山,你休要猖狂!”游氏双雄中的一人怒喝一声,“我们游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绝不会轻易向契丹狗贼低头的!” “哈哈哈哈……”萧远山发出一阵狂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抵挡住我的怒火吗?今日,你们必须死!” 只见游氏双雄对视一眼后,目光交汇之处仿佛有火花四溅。 他们紧咬着牙关,怒视着不远处的萧远山,齐声吼道:“萧远山!你这恶贼休想得逞!想要取我兄弟二人性命?” “门儿都没有!即便今日要命丧黄泉,我俩也决不会让你这双手沾染我们的鲜血!” 话音未落,两人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臂,手掌如疾风般猛地拍向各自的胸膛。 只听得“砰砰”两声闷响,犹如重锤击鼓一般在房间之中回荡。 刹那间,两人的口中狂喷而出一大股猩红的鲜血,如同两道血箭划过半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紧接着,他们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而站在一旁的萧远山,则一脸无语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他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充满讥讽与不屑的笑容,冷笑道:“呵呵呵……这便是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气节吗?” “真是可笑至极!如此轻易便放弃抵抗,选择自我了结,还真叫人‘佩服’啊!” 说罢,萧远山的身影如鬼魅般一晃,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整个房间内,只剩下那倒地不起的游氏双雄,以及满地触目惊心的鲜血,宛如一幅恐怖的画卷。 过了许久,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脸欣喜的油毯子端着两碗饭和几个小菜,兴高采烈地从外边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高声呼喊:“爹,二叔,我来给你们送饭啦!” 然而,当他刚刚踏入房间,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刘氏双雄那软软瘫倒在床边的身躯上,而他们的面前,则是两滩鲜红得刺眼的鲜血。 叮叮咣咣,油坦子手中的两碗饭和几个小菜,连同托盘一起,无力地掉落在了房间的地上。 游坦之的眼眶刹那间湿润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狂飙而出。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爹,二叔!”这吼声仿佛要冲破屋顶,震碎苍穹。 吼完之后,游坦之像是失去了理智,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游氏双雄的身旁。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触摸那已经毫无生气的身躯,却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 游坦之心如死灰,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塌。 那无尽的悲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绝望则像一只无情的黑手,紧紧扼住他的咽喉,令他几乎窒息。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游氏双雄冰冷的尸体横陈于地,毫无生机可言。 游坦之颤抖着伸出双手,拼命地摇晃着游氏双雄的身体,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唤醒他们。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游氏双雄始终一动不动,宛如沉睡在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就在此时,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原来是聚贤庄中的下人们被游坦之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吸引而来。 他们神色慌张、脚步匆匆,转眼间便冲进了房间。 当这些人看到屋内的场景时,一个个都惊得呆立当场,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见游坦之早已哭得肝肠寸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 他那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而在他的面前,则静静地躺着游氏双雄的遗体,两人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再也感受不到世间的丝毫温暖。 游坦之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变得通红无比,犹如燃烧着两团熊熊怒火。 他恶狠狠地瞪着那些闯进来的下人,怒吼道:“你们这群混蛋!谁叫你们进来的?快给我滚出去!” 这吼声震耳欲聋,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哀伤。 话音刚落,由于悲伤过度,游坦之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几个下人见状急忙小跑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了即将倒地的游坦之。 刹那间,整个聚贤庄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有人忙着照顾昏迷不醒的游坦之,有人惊恐万状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第160章 王语嫣用蛇毒修炼 叶枫熟练地赶着马车,马蹄声清脆而有节奏,仿佛在演奏一首欢快的乐曲。 王语嫣静静地坐在马车之中,她的目光被一条在实木箱子之中蠕动的毒蛇吸引,那毒蛇浑身漆黑,鳞片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王语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她轻声问道:“对了,叶枫,你为何要抓这条蛇呢?”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嘿嘿一笑,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不是一直奇怪,为何你修炼神足经的速度与我不同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王语嫣闻言,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她眨了眨眼,追问道:“难道这与这条毒蛇有关?”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叶枫,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叶枫点了点头,神秘兮兮的回答道:“没错,不仅与这条毒蛇有关,而是与所有的毒物都息息相关。” 王语嫣一脸疑惑:“说说呗,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的修炼速度会和这条毒蛇有关?” 接着,叶枫开始向王语嫣讲述了起来:“当时我得到这本神足经之时,一次意外,我被一只蝎子叮了,我中毒了。” “那毒如附骨之疽,侵蚀着我的身体,让我痛苦不堪。” 叶枫完全把自己带入了看天龙八部之时,游坦之的角色。 “当时我用内力无法将那些毒给全部去除,当时我内力又耗尽了,所以我便修炼神足经想让自己加快恢复自身的真气。” 叶枫的语速渐渐加快,他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说到这里,叶枫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看向王语嫣。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在等待着王语嫣的反应。 果不其然,王语嫣双眼亮晶晶的,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还没等叶枫开始往下说,她便毫不犹豫地插嘴道:“后面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急切,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接下来的故事。 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丝丝得意。 “在我修炼之际,竟意外地察觉到我神足经的修炼速度陡然加快,而我体内所中之毒也在缓缓地被炼化,化为我的真气。” 听到这里,王语嫣如梦初醒:“如此说来,你是在无意间发现了这本神足经的奇妙之处,可以借助剧毒来提升修炼速度。” 叶枫颔首示意:“正是如此。” 王语嫣迅速掀开了车帘,正当叶枫心生疑惑,不知王语嫣意欲何为时,她轻轻扯了扯叶枫的衣角,娇声喊道:“停车。” 叶枫虽心存疑虑,但还是依言勒住了马匹。他满脸狐疑地看向王语嫣,不解地问道:“为何要停车?” 王语嫣并未答话,她的双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直勾勾地盯着车厢里那只被关在箱子里的毒蛇。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见到这一幕,叶枫瞬间明白了王语嫣的意图,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惊讶地问道:“不会吧,你现在就要修炼?” 王语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宛如寒梅在冰雪中绽放。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仿佛在开启一个神秘的宝藏。然后,她将自己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缓缓伸进了箱子之中。 然而,就在她的手刚接触到毒蛇的瞬间,只听噗嗤一声,没有丝毫准备的王语嫣直接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划破了整个车厢的寂静。 见到王语嫣如此大的反应,叶枫不禁直接捂住了脸,心中暗暗叫苦:“这妞也太虎了吧!” “明明可以将毒蛇的蛇毒挤出来,随后吞服来修炼的,可她却偏偏要选择这种自残的方式,真是没救了。” 随着毒液在体内迅速蔓延,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宛如一朵失去生机的花朵,毫无血色。她的嘴唇也渐渐发紫,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王语嫣并没有被恐惧和痛苦所击倒。 她紧咬牙关,强忍着蛇毒带来的剧痛,开始按照神足经的法门修炼起来。 紧接着,王语嫣在车厢之中做出了一个个让叶枫看了脸红心跳的动作。只见她先是双手和双脚着地,膝盖跪地,双手向前伸展,手掌贴地。 然后,她将臀部向上抬起,形成一个倒 V 字形,展现出了她柔软的身体和坚韧的意志。 随后,王语嫣双脚打开约两倍肩宽,右脚向右旋转 90 度,左脚微微内扣。她的双臂向两侧伸直,与地面平行,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接着,她将右脚向前迈一大步,弯曲右膝,使右大腿与地面平行,左膝伸直。 随着这些动作的持续,王语嫣原本发紫的嘴唇如被春风拂过的花瓣般,缓缓褪去了紫色,重新焕发出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色泽。 她的脸色也如雨后初晴的天空,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汲取着生命的力量。 随着这些动作的进行,叶枫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气流如汹涌的潮水般直冲脑门,让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随后,他感到鼻子有些发痒,下意识地摸了摸,当发现不是鼻血时,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流鼻血了,被王语嫣这只小舔狗发现,不知道她会如何嘲笑自己。 其实,叶枫不知道的是,从他那火辣辣的目光如火焰般投向自己的那一刻起,王语嫣就已经察觉到了。 尤其是当叶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某个部位时,她就觉得那里仿佛被无数只蚂蚁轻轻噬咬,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不禁心跳加速。 然而,王语嫣却顾不得这些异样的感受,依旧专注地继续着那些动作。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些动作的展开,自己体内的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流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至少10倍。 而那些侵入体内的蛇毒,也在真气的炼化下,渐渐转化为自身的真气。 时间缓缓流逝,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扑通的一声,王语嫣终于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了车厢之中,犹如一滩烂泥。 叶枫连忙上前,将她轻轻地扶了起来,眼中满是关切之色,轻声问道:“怎么回事?按理来说,这些蛇毒不是已经被炼化了吗?” 王语嫣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如珍珠般晶莹剔透。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坚韧与不屈。 她微微喘息着说:“我……我只是太累了。” 听到这话,叶枫如梦初醒,自己也是关心则乱。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修炼肉身时的艰辛,第一次修炼时也是累得几乎虚脱。 而王语嫣这样没有修炼过肉身的大美女,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叶枫轻轻将王语嫣抱靠在了车厢的一个角落让她坐了起来:“你已经很不错了,我第一次修炼的时候也是累瘫了。” 对于叶枫的触碰,王语嫣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仿佛本该如此。 第161章 王语嫣把叶枫想用来修炼的毒蛇给烤了 时光缓缓流逝,王语嫣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下来,就像暴风雨过后宁静的海面一般。 叶枫深深地吐出一口长气,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去。 然后,他轻轻地掀起了车帘,小心翼翼地迈出车厢。 当他抬头望向天空时,只见一轮炽热的太阳高悬在空中,无情地散发着它的光芒和热量,显然已是正午时分。 叶枫转头看向车厢内的王语嫣,温柔地说道:“罢了,今日我们便不再前行了,就在此处歇息吧。” 王语嫣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好,那我们就在这儿歇脚吧。” 说完,她也跟着下了马车,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突然,一旁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分眼尖,立刻发现原来是一只美丽的梅花鹿正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们面前疾驰而过。 那矫健的身姿犹如一道闪电,瞬间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深处。 叶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嘿嘿一笑,迅速取下挂在车厢边上的弓箭,毫不犹豫地朝着小鹿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眨眼间便没入了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 目送着叶枫远去的背影,王语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个装有毒蛇的箱子上。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向着箱子之中伸去。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叶枫那高大而矫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此时的他,肩上扛着那头被射中的梅花鹿,宛如凯旋的勇士,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此刻,太阳已经逐渐西沉,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叶枫迈着坚定的步伐回到车厢旁边,突然间,一股诱人的肉香飘进了他的鼻中。 叶枫不禁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惊叹:“我去,这是哪里来的烧烤香气?” 他循着香气绕过车厢,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一堆熊熊燃烧的火堆之上,竟然架着自己用来练功的那条毒蛇。 而王语嫣则手持早已准备好的各种调料,正小心翼翼地往那条蛇身上泼洒着。 叶枫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失声喊道:“我靠,小舔狗,你怎么把我的蛇给烤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和不解,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呼喊,缓缓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 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在安抚叶枫:“叶枫,你别紧张嘛,蛇毒我已经取出来了。” 随即,她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瓶子。 只见,王语嫣手中的那个瓶子,只有两根手指般大小,晶莹剔透,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叶枫丢下了肩膀上的鹿,三步并作两步,如疾风般冲上前去,一把抢过了王语嫣手中的瓶子。 他迅速将瓶塞打开,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瓶子里的液体。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里面仅仅装有几滴的蛇毒。 “天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叶枫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他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随后,叶枫的双眼通红,宛如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王语嫣,咬牙切齿地问道:“那条毒蛇的蛇头在哪?” 王语嫣的瓶子之中只有这么一点点蛇毒,说明王语嫣从毒囊中挤出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这说明,这条毒蛇的毒囊里面肯定还有更多的蛇毒。 然而,王语嫣已经把这条蛇给烤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再怎么样,这条毒蛇也不可能复活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地废物利用,将这条毒蛇的毒囊找到,将毒囊里面的毒全部挤出来。 王语嫣嘿嘿一笑,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你放心吧,这条毒蛇处理得非常干净,这条毒蛇的头已经被我烧掉了,不会误伤无辜的。” 听到这话,叶枫只觉得眼前一黑,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无法承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什么?蛇头被烧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叶枫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响着王语嫣说的那两个字:“烧了,烧了,烧了。”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无法逃脱。 王语嫣看着叶枫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 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叶枫的肩膀,安慰道:“叶枫,你别这样,我不是已经把蛇毒取出来了吗?” 叶枫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王语嫣,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助。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是,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毒蛇啊,我本来还想着可以循环利用的。” 王语嫣见到叶枫都差点哭了,也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事了。 王语嫣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叶枫:“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叶枫见到王语嫣这小心翼翼的模样,顿时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摸了摸脸,随即开口道:“你不知道,我抓那条蛇来,是想着每天取一点蛇毒的吗,你不仅把他杀了,而且还把他的头给烧了。” 说到这里,叶枫的怒气再次升腾而起。 不过见到王语嫣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顿时强行忍住了:“你杀了也就杀了,大不了咱们以后重新去抓。” “可是你就挤出了这么几滴蛇毒,最多够你用个一两天,咱们之后怎么办呀?” 王语嫣的眼睛眨巴眨巴一脸疑惑:“可是这条毒蛇不就这么一点蛇毒吗?” 叶枫看着王语嫣,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你难道不知道毒蛇的蛇毒都藏在毒囊里吗?而毒囊通常位于蛇的头部接近颈部的位置。” 王语嫣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没有,我不知道啊。” 听到王语嫣的回答,叶枫的火气瞬间升腾起来:“你这么多书都白读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恼怒。 王语嫣再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书上没说,书上只有四书五经,以及各种兵法。”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发懵,叶枫直接把现代的逻辑搬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时代可是宋朝啊。 在这个时代,书本上只有四书五经以及各种礼法。 看到叶枫的反应,王语嫣急忙拉住他的袖子,轻声说道:“我只是太饿了,我又不见你回来。” “所以我想着把这些毒蛇杀了,然后烤着吃。” “我吃一半,留一半等你回来,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第162章 珍珑棋局的消息 听到王语嫣这番话,叶枫心中的怒气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他凝视着王语嫣那如清泉般清澈的眼眸,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纯真和善良。 叶枫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算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这两天我们上午赶路,下午我就四处寻觅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天材地宝或者毒虫毒蛇,可以助我们修炼。” 王语嫣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星。她轻声说道:“好的,我都听你的。”那语气中透着对叶枫的信任和依赖。 看着王语嫣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叶枫心中不禁一软。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初衷不就是要攻略王语嫣吗? 如果仅仅因为一条毒蛇,就能让自己在王语嫣的心中增添如此多的好感,那么这条毒蛇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想到这里,叶枫的心情豁然开朗,宛如阳光穿透云层。 他温柔地看向王语嫣,轻声说道:“好了,你先去那边休息一会儿吧。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王语嫣听话地点了点头,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了一旁叶枫所指的那块大石头。她静静地坐在石头上,目光始终落在叶枫忙碌的身影上,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安心。 叶枫一边忙活着芬姐那头梅花鹿,一边心想:“小舔狗还是那只小舔狗?” “还是那么心地善良,觉得自己做错事,被这么一吼,居然变得那么小心翼翼的,还以为他学会武功之后就会变成母老虎呢。” 想到这里又想起了一个月之前王语嫣对他喊打喊杀的场景。 叶枫想起来顿时觉得其实变成母老虎也挺不错,至少那样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她。 最最最关键的是对自己温柔点,对外人羡慕老虎,那就更好了。 几人又行走了两天,突然听到一个消息,那就是,三月之后,苏星河要在聋哑谷举办珍珑棋局。 叶枫一脸的懵逼,有些疑惑的看向王语嫣:“你这位叔伯怎么回事?无崖子不是已经把功力传给你了吗?怎么还要举办真龙棋局?” 王语嫣也是一脸懵逼:“我也不知道,我外公的确是将全身功力传给我了,而且逍遥派的掌门扳指也给我了。” 说完,王语嫣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碧绿色的扳指。 叶枫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王语嫣手中的逍遥派掌门扳指。 他将扳指拿在手上,仔细端详着,突然间,一道耀眼的阳光从外边折射进来。 叶枫惊愕地发现,原本碧绿的扳指竟然在阳光下呈现出七彩之色。 这七种颜色如同彩虹般环绕着碧绿色的扳指,美轮美奂,令人叹为观止。 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它仅仅只是普通的碧绿色,然而一旦阳光照射过来,它就立刻展现出七种绚丽的色彩。 叶枫被眼前的奇景深深震撼,随后将目光投向王语嫣,喃喃自语道:“怪不得这玉扳指叫做七宝指环。” 叶枫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他眼睛一亮,然后在王语嫣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放在嘴边用力一咬。 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流出,他迅速将鲜血涂抹在七宝指环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心血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扳指吸收,反而如同水珠一般,直接从七宝指环上滑落下来,掉落在桌子上。 房间里的人目睹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一把从叶枫手中夺回了七宝指环。 王语嫣仔细检查后,发现七宝指环上并没有沾染叶枫的污血,她满脸怒容,直视着叶枫,怒斥道:“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外公留下的遗物,幸好没有沾上你那恶心的血。” 叶枫此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情绪涌上心头,让他不禁在心里暗暗嘀咕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难道这七宝指环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的法宝?” 他满心狐疑地想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曾经看过的网络小说情节。 那是小说的主人公们,一旦获得了逍遥派掌门的信物后,往往只需简单地滴血认主,就能得到宝物的认可。 “可为什么到了我这儿,一切都变得如此不同呢?” 叶枫越想越是郁闷,心中忍不住抱怨道,“为啥我就没那种逆天的机缘呢?难不成我就是那个倒霉蛋,注定与这等好事无缘?” 要知道,身为来自后世的叶枫,平日里在互联网上可是浏览过大量有关逍遥派掌门七宝指环的各种奇思妙想和大胆推测。 有些人言之凿凿地声称,这枚指环实际上乃是一枚神奇至极的储物戒指,内部空间广袤无垠,能够轻轻松松地容纳下数之不尽的稀世珍宝,甚至逍遥派收集到的宝物都存放在里面。 而另一些人的猜想则更为离谱,他们坚信这七宝指环才是逍遥派真正的核心传承所在,只要滴一滴鲜血在上面完成认主仪式。 又或者干脆将其放置于自己的眉心处,随后便能得到逍遥派的核心传承逍遥御风。 叶枫想到这里,突然眼睛一亮,他迅速伸手,再次从王语嫣手中抢过了那枚玉扳指。 在王语嫣那仿佛看着傻子般的眼神中,叶枫将玉扳指小心翼翼地置于眉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息之后,四周依旧一片静谧,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叶枫满脸疑惑地放下玉扳指,嘴里喃喃自语:“不对呀,如此奇特的玉扳指,不应该没有传承啊。”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王语嫣的耳中。 王语嫣听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她看着叶枫,嘲讽地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枚玉扳指之中藏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传承吧?” 叶枫并没有理会王语嫣的嘲讽,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扳指,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突然,他注意到玉扳指上似乎有一些细微的纹路,这些纹路若隐若现,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然后看着看着,叶枫原本欣喜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 因为那些纹路居然不是什么传承,而是一圈一圈的花纹,这些花纹合起来组成了两个字逍遥。 看见脸越来越黑的越疯王语言的嘲讽再次传来:“如果真有什么传承,还会流到你吗?逍遥派的那些前辈们,难道就没有仔细端详过这扳指吗?” 第163章 珍珑棋局 对于王语嫣的嘲讽,叶枫丝毫不在意。 圆满的运转,圆满的金钟罩,随即叶枫手上的伤口一阵蠕动,随后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是叶枫这一次受伤之时,运转圆满的金钟罩,无意间发现的功能。 只要不是内伤以及太重的外伤,都可以短时间内愈合。 可以说这门武功,可以让叶枫的恢复能力大大加强。 王语嫣看着叶枫已经完好无损的指尖有些发懵。 连忙一把双手扯过岳峰的手,然后看了看了还沾着血迹的指尖,然后抬头看向叶枫:“你是怎么做到的?” 见到王语嫣那震惊的小眼神,叶枫一阵得瑟:“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舔狗。” 王允冷哼一声,随后甩开叶枫的手:“滚蛋,别以为我不知道炼体有成的武者,大多数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这种小伤口。”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转移话题:“我们要不要先去天聋地哑谷一趟?看看你这位师伯到底在搞什么?” 王语嫣点了点头:“也好,我也想要看一看他到底想搞什么。” 而在另一边,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和治疗后,慕容复身上的伤势竟然已经恢复了大半!要知道,他既不像叶枫那般有着出色的炼体成就,也不具备乔峰那种超乎寻常人的强健体质。 回想当日那场激战,慕容复所承受的可并非一般的伤害,而是实打实的内伤啊!那是因为他结结实实地挨了叶枫全力挥出的一记重拳。 这一拳的威力绝非普通先天初期武者所能施展出来的。 毕竟,叶枫可是罕见的体武双修之人,他不仅在真气修炼方面颇有造诣,更是在锤炼体魄上下足了功夫。 叶枫的一拳威力惊人,至少能够与先天中期的强者相媲美。 慕容复看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慕容博,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短短数日,你便已恢复至此,想来这些年你并未荒废对体魄的锤炼。” 然而,话锋一转,慕容博又想起了自己全力击出的一掌,却被王语嫣身旁的那个年轻人,以金刚不坏神功外放的倒扣巨钟硬生生地抵挡了下来。 尽管在临走之际,自己匆匆一瞥,那巨钟最终被自己击破,那小子和王语嫣也被自己轰进了身后的房间。 但自己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子在最后关头爆发出来的力量,比之前更为强大,至少能够抵挡住先天中期的攻击。 也就是说,自己的大部分攻击都被抵挡了下来,最后落在那小子身上的力量,显然不足以致命。 慕容博的目光顿时变得异样起来,他看向慕容复,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似乎察觉到了慕容博眼中的异样,慕容复咳嗽了两声,解释道:“爹,并非我不努力锤炼体质,实在是因为我根本没有修炼过锤炼体质的武功。” “而且咱们家的斗转星移神功完全可以弥补那些修炼体质的武功的不足,我又何必去修炼那种武功呢?” 慕容博略作思考,觉得慕容复所言不无道理。 只要慕容复将自家的斗转星移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那么普通的攻击打在慕容复身上,瞬间就会被他转移到其他地方,炼体功法确实用处不大。 不过,慕容博并未将这些话说出口,而是一脸怒容地看着慕容复。 随后,厉声道:“你可知道为何你的武功至今仍停留在先天初期,难以更上一层楼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和失望。 听到这话,慕容复一脸的疑惑,眉头微皱,他低头沉思片刻后,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不解:“爹,这是为何?” “我学了很多很多的武功,想要以此触类旁通,借机突破,但是,好像都没有用。” 慕容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学的武功大多都是杂而不精,就你这样子还想突破先天中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慕容复的不满和失望。 慕容博接着说道:“我告诉你,只要你将咱们家的斗转星移餐盒子以及龙城剑法修炼好,那么你迟早会突破先天中期。” “这两门武功乃是我慕容家的绝学,其中蕴含着无穷的奥妙,只要你用心钻研,定能有所成就。” 说完,慕容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怀中拿出了一本秘籍递给了慕容复。 随后,语重心长地说:“这本乃是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我劝你有时间也练一练。” “此功防御无穷,若能练成,必能让你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到时再配合上咱们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如果你再遇见那小子,他竟然攻不破你的防御。” 慕容复接过秘籍,感激地看了慕容博一眼,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爹,以后我不会再去学习那些乱七八糟的武功了。” 慕容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对了,这几日我在外边查看消息之时,发现了包不同和风波恶以及阿碧的身影。” “不过我没有上前相认,但是,我远远的看了几眼,我可以看得出来风波恶与包不同身受内伤。” “明日你先去与他们会合吧,看看他们的情况如何,然后前往聋哑谷,参加珍珑棋局。” 慕容复听闻此言,心中一紧,他知道包不同和风波恶是他的好友,如今他们身受内伤,他自然十分担心。他连忙问道:“爹,他们怎么会受伤的?” 慕容博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看到他们匆匆离去,似乎有什么急事。” “你见到他们后,一定要问清楚情况,若有机会,你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慕容复点了点头,说道:“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慕容博看着慕容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快去准备吧,明日一早便出发。” 与此同时,在前往大理的道路上,段誉和木婉清并肩而行。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着他们青春的面庞。 段誉身着一袭白色长袍,手持折扇,风度翩翩; 木婉清则身着黑色劲装,身姿婀娜,美丽动人。 木婉清转头看向一旁的段誉,轻声问道:“段郎,咱们是先回大理呢,还是先去珍珑棋局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好奇。 段誉微微一笑,手持折扇,轻轻刷了一下打开,随后轻轻摇了摇,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婉妹,我觉得咱们先去珍珑棋局吧。” “我大理段氏在江湖之中也是颇有名望,我相信此次的珍珑棋局,我爹或许也会前往的。” “而且,我对这珍珑棋局也充满了好奇,想去一探究竟。” 木婉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嗯,段郎说得对。” “那我们就先去珍珑棋局吧,说不定还能在那里遇到你爹呢。”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晚清既有见到未来公公的忐忑,又有一些期待。 段誉看着木婉清,心中满是柔情,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婉妹,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木婉清感受着段誉手上传来的温暖,心中满是幸福,她羞涩地笑了笑:“段郎,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第164章 珍珑棋局2 伴随着风度翩翩的重复,踏入了那座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所居住的酒楼。 只见包不同和风波恶听闻声音后,急忙一路小跑着来到慕容复身旁,满脸恭敬之色,深深地向他行了一礼:“公子爷,公子爷,公子。” 慕容复微微颔首示意,紧接着好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般。 慕容复的目光随即转向一旁脸色苍白如纸的包不同和自己,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慕容复连忙伸手扶住包不同与风波恶关切地问道:“包三哥,风四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怎会如此狼狈,还受了伤?”言语之中满是担忧之意。 问罢,慕容复又将视线投向站在一旁的阿碧,眼神中带着询问之色:“阿碧,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风四哥和包三哥会受伤呢?” 面对慕容复的追问,阿碧却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如果实话实说,包不同与风波恶被王语嫣给打伤的,那么慕容复会不会因此而迁怒于王语嫣呢? 要知道,尽管如今慕容复和王语嫣之间的关系已经如同水火般难以相容。 但阿碧却深知慕容复其实心底里依旧对王语嫣念念不忘。 见到阿碧支支吾吾,风波恶冷哼一声,面露不悦之色:“阿碧,瞧你这般模样,有何事难以启齿?”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慕容复,沉声道:“公子爷,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瞒。我与三哥的确是被王姑娘所伤。” 慕容复闻言,脸色骤然一变,眉头紧蹙,佯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表妹竟敢伤你们!我这便去找她算账。”说罢,他故作愤怒地转身,作势要踏出客栈。 包不同见状,急忙伸手拉住慕容复,劝解道:“非也非也,公子爷,咱们兄弟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若是因我们兄弟的伤势,耽误了公子爷挽回王姑娘,那可就是我们兄弟的罪过了。” 一旁的风波恶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公子爷,当前最为紧要之事,乃是公子爷如何重新赢回王姑娘的芳心。” 阿碧亦颔首表示赞同:“的确如此,公子爷,若是您贸然去找王姑娘的麻烦,只怕会让你们本就紧张的关系雪上加霜,届时又该如何是好?” 慕容复停下脚步,装作沉吟一会,转身面对众人,沉思片刻后说道:“诸位所言极是。” “表妹此举,实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然我与表妹自幼相识,感情深厚,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我需冷静思考,寻得妥善之法,化解此矛盾。” 包不同和风波恶听到这话对望一眼,随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们也想让慕容富帮他们报仇呀,毕竟被以前自己看不起的小丫头给打了,那是多么丢脸的事。 然而,你之前就听过王语嫣的武功比慕容复高。 如今又亲自证实了王语嫣的武功,似乎的确比慕容复高。 先说不说王语嫣会不会给慕容复面子,万一慕容复又被王语嫣给打了怎么办? 风波恶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公子爷,这次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复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的确是有一些重要的事。” 他的目光扫过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 “什么事呀?”一旁的包不同急切地问道。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近几日我得到消息,聋哑谷的聋哑老人苏星河要举办珍珑棋局。” “这珍珑棋局乃是天下奇局,传闻只有绝顶聪明之人方能破解。” “届时江湖之中有头有脸的人一定会收到请帖,去参加珍珑棋局。” 包不同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公子爷的意思是咱们也去参加珍珑棋局?” “这可是个难得让咱们露脸的机会呀,江湖中人只知北乔峰南慕容武功高强,却不知道,咱们公子爷的棋艺也是很不错的。” 风波恶也附和道:“是啊,公子爷,以您的才智,说不定能在珍珑棋局中一鸣惊人呢。” 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我也正有此意。” “此次珍珑棋局,不仅是一场棋艺的较量,更是一次结交江湖豪杰的好机会。”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扩大我们的人脉,为复国大业打下基础。” 然而,这珍珑棋局绝非等闲之辈所能轻易涉足之地,其中必然汇聚了各路围棋高手,可谓藏龙卧虎、人才济济。” “若想要在此等激烈竞争之中崭露头角,成功胜出,我们着实需要殚精竭虑地做好周全准备才行啊!”慕容复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继续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公子爷尽管放宽心便是,我等定当不遗余力、竭尽全力去应对此次挑战!” 包不同豪气干云地拍着自己宽阔厚实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向慕容复作出保证。 听到这话,慕容复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如此甚好。接下来咱们不仅要事先深入钻研各类棋谱,对其中的每一种棋局变化都了然于胸;” “同时更不能忽视自身武功的修炼提升,毕竟世事难料,多一份实力保障便能多一分胜算。” 说罢,他们一行人且行且言,不知不觉间已来到客栈二楼。 只见阿碧与店小二正引领着他们走向一间精致的包厢。 进入包厢后,众人稍作歇息,待阿碧熟练地点好了几道美味可口的小菜,大家便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起后续的行动计划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反复推敲商议,众人终于将详细的计划全盘敲定。 随后,慕容复唤来小二结账付账完毕后,便率领着包不同、风波恶还有阿碧这三位得力亲信,马不停蹄地朝着聋哑谷所在的方向疾步前行而去。 正在赶往雁门关的萧峰,听到即将举办珍珑棋局的消息,心中不禁一动。他深知雁门关固然重要,但珍珑棋局这样的江湖盛事更是难得一遇,自己又怎能错过呢? 想到此处,萧峰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向着聋哑谷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在草原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烟尘。 与此同时,女扮男装的阿朱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她心中暗自思忖:“乔大哥向来对江湖盛事充满兴趣,此次珍珑棋局如此热闹,乔大哥定然不会错过。” 于是,阿朱也立即改变了行程,紧随萧峰的步伐,一同向着聋哑谷进发。 另一边,鸠摩智刚将自己的真气,转化为小无相功的真气,心中正膨胀的不得了。 然而,当他听闻珍珑棋局的消息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暗自想道:“阿弥陀佛,如此盛世,实乃天助我也。我定要在这珍珑棋局上一展身手,让众人见识我小无相功的厉害。” 原本鸠摩智将自身内力转化为小无相功的内力之后打算去少林装逼的。 没想到却赶上了珍珑棋局这事,鸠摩智暗自寻思:“反正少林就在那里跑又跑不掉,倒不如先去珍珑棋局装逼。” 第165章 朝廷在行动 众人怀着各自的目的和期待,如飞鸟投林般纷纷向着聋哑谷汇聚。 一路上,他们或快马加鞭,如疾风骤雨;或施展轻功,似流星赶月,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尽快到达那神秘的目的地。 大理镇南王府内,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这位号称天龙天龙第一大种马,得到这个消息后,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虽然段正明已经将皇位让给了段正淳。 但是禅让仪式并未展开,毕竟一个新皇帝即位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所以段正淳依然居住在大理的镇南王府之中。 段正淳思索了一会,立刻叫来护卫,沉声道:“让本王的四大护卫准备好,咱们要往真龙棋局走一趟。” 那名护卫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如疾风般先去通知四大护卫了。 段正淳的四大护卫,皆是武艺高强、声名远扬之辈。 褚万里,人送外号“褚红脸”,其武器为一支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鱼杆; 古笃诚,号“神笔”,手中一支铁笔犹如蛟龙出海,威力惊人; 傅思归,人称“追魂杖”,那根铜棍在他手中更是犹如魔神之兵,令人胆寒; 朱丹臣,别号“笔砚生”,一支判官笔挥洒间,仿佛能判人生死。 段正淳一边在房间内踱步,一边暗自寻思着:“誉儿如今已经离家多日,不知是否安好。” 不过,段正淳想到段誉可是会六脉神剑的,他又放下心来。 “以誉儿那喜欢热闹的性子,竟然会前往珍珑棋局瞧热闹,也不知是否会遇到危险。” “届时我去珍珑棋局,若是能遇见誉儿,定要将他带回,也好让我安心。” 想到段誉,段正淳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如今居住在玉虚观的刀白凤。 因为段誉的出走,段正淳又带回了秦红棉以及甘宝宝,这让刀白凤心生不满,又回到了玉虚观。 想到这里,段正淳又是一阵叹息。 此时,四大护卫已准备妥当,来到段正淳面前。 段正淳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道:“此次前往珍珑棋局,务必小心谨慎。” “我们要找到誉儿,同时也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四大护卫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段正淳点了点头,带着四大护卫,踏上了前往珍珑棋局的征程。 与此同时,段正纯全然不知,此时正在西夏与大宋边界的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听闻此消息后,亦是马不停蹄地朝着真龙棋局疾驰而去。 诚然,四大恶人中剩余的三大恶人的目标并非真龙棋局。 段延庆深知,如此热闹非凡的盛世,段正淳定然不会错过。段正淳必定会赶赴珍珑棋局。 据传,段正明已然将皇位禅让于段正淳,如此一来,自己只需擒获段正淳,逼迫其将皇位让给自己,那么自己多年来的梦想便得以实现了。 段延庆心中暗自盘算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深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而叶二娘和岳老三,则紧紧跟随在段延庆身后。 一时间江湖风起云涌,都为这珍珑棋局这个盛世奔波着,向着珍珑棋局举办的聋哑谷前进。 就连远在西域的新秀派丁春秋都得到了这个消息,连忙让一众弟子们抓紧时间改造了一个豪华的轿子,然后坐着轿子向着中原,紧赶慢赶。 最让叶枫没想到的是,西夏皇宫之中。 李秋水看着一幅画像出神:“师兄,这真龙棋局,乃是我逍遥派秘传的棋局,你真的未死吗?” 语罢,李沧海的身影化作数道残影瞬间消失在皇宫之中。 在大宋汴梁的一座奢华大殿中,皇甫嵩端坐在首位,威严赫赫。 他的下方,数人静静地伫立着,头也不敢抬一下,仿佛在他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皇甫嵩凝视着下方的众人,缓声开口:“此次的珍珑棋局,你们务必小心谨慎。” 这时,下面一名看起来年约四旬的中年人赶忙站起身来,拱手道:“门主,这珍珑棋局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聋哑门弄出来的,咱们何必如此紧张?” 听到这话,皇甫嵩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沉声道:“你们懂什么?照我的话去做便是。” 那名中年人见状,连忙低头,不敢再言语。 而高坐首位的皇甫松,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作为六扇门的门主,他自然知晓逍遥派的存在。 想当年,宋太祖赵匡胤之所以能夺得天下,正是因为有逍遥派的鼎力相助。 那时,皇甫松刚刚接手六扇门,踌躇满志,一心想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证明自己乃是历届六扇门之中手腕最强之人。 当他得知逍遥派的逍遥子和李沧海失踪,逍遥派内部发生动乱。 李秋水远嫁西夏,天山童姥远赴西域并在天山之上建立灵鹫宫,无崖子被其徒弟丁春秋下毒打落悬崖后不知所踪。 而无崖子的另一个徒弟苏星河则创立了聋哑门,隐居于聋哑谷中时 他便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曾经助力赵匡胤登上皇位的逍遥派。 毕竟,作为皇帝手中的一把利刃,皇甫松深知逍遥派的强大。 他们虽无法与军队正面抗衡,但却可以通过刺杀军队将领和皇帝来颠覆政权。 于是乎,皇甫松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地谋划出一整套周密详尽的行动计划,矛头直指逍遥派这一神秘莫测且深藏不露的隐世门派。 他妄图凭借这些阴险狡诈的手段一举将逍遥派彻底推翻,从江湖之中抹去其存在的痕迹。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铲除这个可能会对朝廷统治构成巨大威胁的门派势力,还能顺势获取该门派世代相传的绝世武功秘籍和高深武学心法等宝贵遗产。 这种一箭双雕之事,对于野心勃勃的皇甫松来说,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啊! 可是,正当他踌躇满志地率领着百来名来自六扇门的顶尖高手,浩浩荡荡地踏上前往逍遥派如今的总部聋哑谷之时。 意外发生了,他们的去路竟被一名容貌绝美、倾国倾城的女子给硬生生地挡住了。 只见这名女子身姿婀娜、仪态万千,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美眸轻抬,淡淡地朝着皇甫松瞥了一眼。 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眼,却蕴含着无尽的威压与凌厉气势,仿佛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击中了皇甫松。 刹那间,皇甫松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喉咙一甜。 随后,“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也如遭重击般向后倒飞出去数丈远,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身受重伤。 第166章 被盯上的叶枫 那时候自己已然是宗师中期,然而却被看了一眼,直接身受重伤。 导致自己养了几十年的伤才完全恢复。 虽然如今自己已然是宗师后期,然而目前的他依旧没有自信,能一眼将宗师中期给看吐血受伤。 别说宗师中期,就连是先天后期他都无法一眼就将其看吐血受伤。 可想而知那名女子的武功有多高?作为六扇门的门主,他当然知道宗师境界之上是大宗师。 那时候他便有一个猜测,那就是那名女子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 而且那名女子显然是逍遥派中的人,而那名女子又长得和李秋水的容貌近乎一模一样,她是谁,便一目了然了。 作为六扇门的门主,他当然看过李秋水的画像。 不仅仅是李秋水,就连天山童姥无崖子以及逍遥子的画像他都看过。 然而唯一没有看过李沧海的画像,但是他就见过李沧海的本人。 回过神来之后,黄甫松随意的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但是你们记住,不要在聋哑古之中与那些武林中人发生冲突。” “这一次咱们只要监视即可,对那些武林中人动手。” 这时,另一名老者连忙站了出来拱手道:“可是门主,此次乃是一个剿灭武林中人的大好机会,咱们就这么放任吗?” 上面的黄甫松眼睛伶俐,看着这名老者:“机会以后有的是,如果你们真动手了,届时我不会给你们收尸的,我们也不要打成六扇门的名头。” 皇甫松起会不知道这次的机会难得,但是他敢吗?他可是知道,逍遥派可是有大宗师境界的存在。 自己只要稍微有异动,那就是打逍遥派的脸,到时候一个大宗师境界的强者出现,到时候就不是他们六扇门能解决的了。 就算是宫中那位也是大宗师,但是,宫中的那一位,可不会为了自己这种小人物得罪一名大宗师。 而且,在几十年前,逍遥子便已然是宗师巅峰,谁会知道逍遥子如今会不会也突破了大宗师? 李沧海都突破大宗师了,谁能肯定,几十年过去的逍遥子没有突破大宗师。 如今自己乃是宗师后期,按照自己的估算,自己至少能活150年。 他可不能保证大宗师境界的强者能活多久,以他的估算至少可以活200年以上。 以他的估算,如今的逍遥子或许还活着也说不定。 他不知道的是李沧海如今已经废功重修,而逍遥子却是早已被李沧海给吸干了,功力早死了。 但是这些他都调查不到啊,,所以依旧深深地忌惮着逍遥派。 想到此处,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另一位中年人,缓声道:“对了,李总捕头,听闻近来你在调查一名青年。” 这位姓李的总捕头,正是开封六扇门总捕头李毅的父亲李天歌。 李天歌赶忙颔首应道:“正是,盟主。自犬子结识那名青年后,他们便托付于我展开调查。” 黄埔松微微颔首,随后取出一张画像,轻轻一抛,那画像便如羽毛般飘向李天歌。 李天歌双手恭敬地接过画纸,缓缓展开,瞬间惊愕失色:“竟然是他?” 黄埔松见状,眉头微皱,追问道:“你认得此人?” 李天歌连忙摇头,答道:“属下并不识得此人,不过犬子托我调查的,正是此人!” 皇甫松的眼眸中猛地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沉声道:“可曾查出他是什么来历?” 李天歌心中一紧,惶恐地摇了摇头:“门主,属下无能,至今尚未查出任何线索。” 黄甫松轻摆了摆手,宽慰道:“罢了,你继续追查便是,若有消息,即刻向我禀报。” 李天歌如释重负,忙不迭点头:“是,门主。” 黄埔松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天歌,缓声道:“如此甚好,如今他应该前往了聋哑谷,你可让你儿子前去聋哑谷一趟,然后多与他接触,说不定此人日后对我们大有用处。” 李天歌连忙应道:“是,门主,属下遵命。” 黄埔松听到李天歌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便慢慢地合上了自己的双眼,故意装出一副正在休息的模样来。 而此时台下的众多人看到这种情景,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去,向着端坐在首位之上、威严无比的皇甫松深深地行了一礼,随后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座宏伟壮观的大殿。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一直看似在闭目养神的皇甫松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将那原本就只是半睁半闭着的眼睛猛地一下子完全睁开了 皇甫松嘴里还不停地轻声念叨着:“到底会是什么来头的人物啊?难不成你真的是逍遥派的传人吗?”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非常明白,薛慕华这样名声在外之人,说到底也只能算作是逍遥派所流传下来的其中一个分支罢了。 然而在那聚贤庄当中,薛慕华却能够以如此恭敬的态度去对待叶枫! 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起叶枫说不定真就是逍遥派的正宗传人。 站在一旁的楚天歌则轻轻地用手捏住了自己下巴处那长长的胡须,若有所思。 紧接着又自言自语起来,“要是你当真属于逍遥派的传人,只要能够成功把你掌控在我的手掌心之中,那么整个逍遥派岂不是都可以任由我差遣和利用啦。” 此时此刻的叶枫对于这些事情根本毫不知情,他万万没有想到如今身为六扇门总扛把子的皇甫松居然已经将目光紧紧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又过去了两日,这一天,叶枫和王语嫣将马车稳稳地停靠在路边。他们轻盈地下了车,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前方那片茂密的树林。 王语嫣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无语,她看着叶枫,质疑地问道:“你真的确定这里会有毒蛇和毒虫吗?” 叶枫翻了个白眼,自信满满地回答:“如此茂密的丛林,毒虫或许不一定存在,但毒蛇肯定是有的。” 毕竟,现在可是古代,与现代截然不同。 在现代,即便是这种原始丛林之中,也不乏毒蛇的身影,更不用说如今身处古代了。 王语嫣听了叶枫的话,不禁轻声笑了起来,宛如银铃一般悦耳动听:“你就如此笃定?说不定此处压根就没有毒蛇呢。” 叶枫一脸的不服气,他梗着脖子反驳道:“那你又如何解释这片树林如此茂密?通常而言,这般环境恰恰是毒蛇最为钟爱的栖息之所。” 王语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冷笑着发出两声轻呵:“呵呵呵,昨日你也是这么说,可结果呢?我们苦苦寻觅了许久,连毒蛇的半根毫毛都未能觅得。” 闻得此言,叶枫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嚷嚷道:“你懂个锤子?昨日我们所遇不过是区区几个灌木丛还有一条小溪罢了,如此稀疏之地,又怎能寻得毒蛇的踪迹?” 第167章 拿着银环蛇的王语嫣 王语嫣见状,愈发觉得有趣,她故意逗弄叶枫道:“哟,你这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寻找毒蛇呢?” 叶枫被王语嫣的话语激得有些恼怒,他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 “我可是对这方面颇有研究的,只是运气不佳罢了。” 王语嫣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说:“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都有哪些研究成果呢?我倒是很想听听。” 叶枫顿时语塞,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王语嫣见状,笑得更加灿烂了,她得意洋洋地说:“看吧,你就是在吹牛。” 叶枫撇了撇嘴没有再理会往里面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见到叶枫离开之后,王语嫣嘴角微微弯起,随后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到了一个小时之后,叶枫的手中捏着一条眼镜蛇,向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距离马车大约还有几百米,叶枫便听见了一阵马蹄之声。 叶枫微微一愣:“嗯,有人,应该是去参加珍珑棋局的。” 想到这里,叶枫随即加快了脚步,生怕那些江湖中人在马车之上乱翻。 车子上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有着自己和王语嫣的衣物。 翻到自己的不要紧,但是翻见到王语嫣的那叶枫就不能忍了。 “公子爷,前方有一辆马车,不知是否要上前一探究竟?”风波恶目光凝视着前方,转头望向身旁的慕容复和包不同,轻声问道。 慕容复剑眉微蹙,稍作思索后说道:“风四哥,既然如此,不妨前去查看一番。” “倘若遇到同道中人,也可借此机会结交一番。”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包不同连连点头附和道,“此路乃是前往聋哑谷的必经之道,兴许真能结识志同道合之人,一同踏上这聋哑谷之旅。” 阿碧的美眸望向慕容复,轻声回应道:“一切听从公子爷的安排。”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宛如黄莺出谷,令人心生怜爱。 没过多久,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便匆匆赶到了马车旁边。 包不同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毫不顾忌地伸出手,想要掀开那神秘的车帘。 慕容复见状,急忙出声制止:“包三哥,且慢,我们切不可这般无礼。” 包不同那已经伸出去的手,像触电般迅速缩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公子爷莫怪,我只是一时手痒罢了。” 恰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充满了讥讽与不屑:“哟,这不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慕容慕容复吗?” 慕容复闻声转头望去,只见叶枫手中握着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眼镜蛇,那蛇身蜿蜒扭曲,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叶枫迈着那独特的、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步伐,正缓缓朝车厢走来。 慕容复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你为何会在此处?”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威严。 紧接着,他开始环顾四周,心中焦急万分,口中喃喃自语:“我表妹呢?她去了哪里?” 慕容复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话语,他们说王语嫣和一名长得十分英俊的年轻人在一起。 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两人在一起,但风波恶与包不同对那人样貌的描述,让他确信这人就是叶枫。 叶枫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哟,慕容复,你找你表妹干嘛?”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慕容复见到王语嫣不在这里,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想起之前在聚贤庄之中的遭遇,心中的愤恨愈发强烈。 他认为,当时自己之所以被叶枫打了一拳,完全是因为叶枫和王语嫣围攻他。 虽然在聚贤庄之中,叶枫和王语嫣的确对他有所针对,但以他那先天初期的修为,根本不是叶枫的对手。 然而,慕容复虽然心中警惕,但他却不敢轻易动手。 因为如今他的内伤尚未痊愈,而且包不同和风波恶也身负重伤。 此刻,双方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剑拔弩张。 慕容复紧盯着叶枫,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而叶枫则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手中的眼镜蛇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双方谁都没有率先动手,慕容复心中暗自思忖:“表妹或许就在附近,如果我动手的话,表妹会不会出来一起对我围攻?” 而叶枫虽然知晓王语嫣就在这附近,如果打起来的话,肯定会引来王语嫣。 但此刻他的身上依旧有伤在身,王语嫣的状况也未必比自己好到哪里去,两人可谓是半斤八两。 叶枫心中暗自揣测:“当时慕容博将慕容复带走,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慕容复恢复如初。” “若是慕容复真的恢复如初,那么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更不用说他的手下还有风波恶与包不同这两位猛将。 尽管叶枫知道风波恶和包不同之前也曾被王语嫣重伤,如今伤是肯定还没好,但他心中依旧充满忌惮。 毕竟,这两人的实力不容小觑,若是他们与慕容复联手,自己恐怕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慕容复包不同和风波恶都在暗中观察着叶枫,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额叶风此时双眼也死死的盯着慕容复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 至于阿碧,叶枫完全没放在眼中,因为阿碧根本不会武功,就算自己站着让她打,他也不一定能伤得到自己。 就在气氛越来越紧张这时,一阵脚步之声传来。 只见王语嫣的手中抓着一条一米多长的毒蛇走了出来。 只见这条毒蛇,它拥有独特而迷人的外貌。 银环蛇的身体修长,成年个体通常在1米到1.8米之间,体型粗细均匀,给人一种优雅而灵动的感觉。 其体表覆盖着光滑、细腻的鳞片,这些鳞片紧密排列,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宛如精心打磨的珠宝。 银环蛇最为显着的外貌特征,当属其黑白相间的环纹。 这些环纹规整而清晰,沿着身体两侧整齐排列,从头部一直延伸至尾尖。白色环纹较窄,如同纯净的雪花镶嵌在蛇身; 黑色环纹相对较宽,深邃浓郁,犹如夜空的黑暗。 黑白对比强烈,却又搭配得和谐美妙,形成了极具辨识度的独特图案,远远望去,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简洁而有力的笔触勾勒出的艺术品。 银环蛇的头部呈椭圆形,相较于身体略显细小。 它的眼睛不大,犹如两颗黑色的小珠子,镶嵌在头部两侧,虽然看似不大,却透着敏锐与狡黠的光芒,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在眼睛下方,是它那微微张开的蛇口,里面隐藏着尖锐而致命的毒牙。 见到这一幕的叶枫顿时大喜:“卧槽,这不是龙国最着名的毒蛇之一银环蛇吗?” 有了这条蛇,加上自己手中的眼镜蛇,那么自己这几天的修炼就不用担心了。 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见到王语嫣之时,顿时一阵欣喜。 然而,当他们见到王语嫣手中的那条银环蛇之时,顿时脸色一变。 第168章 嘴强王者:叶枫 尤其是阿碧见到王炎手中的银环蛇时,瞬间吓得花容失色,面如土色,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着,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啊!表小姐,你怎么会抓着一条蛇啊!快丢开!快丢开!” 阿碧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惊慌,和颤抖。 慕容复听到阿碧的尖叫,也急忙回过神来,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紧紧地盯着王语嫣,满脸焦急地喊道:“表妹,你快将那毒蛇给丢了!那毒蛇会咬人的!” 然而,王语嫣却显得异常镇定,她轻轻地抚摸着银环蛇的身体,就像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宠物。 虽然那时候银环蛇嘿嘿,时不时吐着信子,但是似乎不敢对王语言下口。 王语嫣的美眸微微眯起,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满和质问:“这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抓到的宠物,你竟然让我将它丢弃?” “慕容复,你究竟怀有何种居心?”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愤怒,仿佛对慕容复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 慕容复一时间竟然语塞,他的目光紧盯着王语嫣手中那令人恐惧的银环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后怕。 他深知银环蛇是一种剧毒无比的蛇类,稍有不慎被其咬伤,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此刻,他正努力想要挽回王语嫣的心,又怎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呢? 更何况,这还是一只毒性极强的银环蛇。若是王语嫣不幸被咬伤,那几乎就是无法救治的,到那时,自己又该如何去挽回她的心呢? “表妹,这银环蛇实在太过危险,我实在担心它会伤害到你啊。” 慕容复试图解释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王语嫣听了慕容复的话,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她的目光随即转向叶枫,随后看到叶枫手中的眼镜蛇,脸上露出了一抹揶揄的笑容:“哟,眼镜蛇呀,没想到你也有所收获呢。” 听到王语嫣的话,慕容复的目光也随之转向了叶枫,他的眼神中瞬间燃起了怒火,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怒气的对象。 慕容复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叶枫,怒声呵斥道:“你这小子竟然敢让我们表妹去抓蛇,你难道不知道那是剧毒的银环蛇吗?你到底有何居心?” 叶枫微微一怔,他显然没有料到慕容复会突然情绪如此激动。 他眉头紧蹙,凝视着慕容复,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并未指使她去抓蛇,这全然是她个人的抉择。况且,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你还敢巧言令色!”慕容复的声音愈发激昂,充斥着愤怒,“你分明就是蓄意为之,妄图伤害表妹!” 言罢,慕容复的目光再次落于王语嫣身上,急切地喊道:“表妹,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你赶紧离开他,到我这边来我会保护你的。” 一旁的风波恶也颔首附和,急忙移步至慕容复身侧,应和道:“是啊,王姑娘,公子爷说的没错,贼眉鼠眼的不是什么好人。” 阿碧亦赶忙插话:“是啊,表小姐,你瞧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是心机深沉之辈。” 而在另一侧的包不同,虽未言语,却面露鄙夷之色,冷冷地盯着叶枫。 叶枫听了众人的指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冰冷而不屑的笑容:“我可不是什么善茬,难道慕容复你就是个大好人了?” 听到这话,慕容复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紧紧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恼怒:“我慕容复不敢自夸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绝对不会让我的表妹去触碰那危险的毒蛇!” 随即,慕容复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表情,深情地看向王语嫣,轻声说道:“表妹,你要相信表哥,表哥是绝对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的。” 王语嫣看着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她还是坚定地说道:“慕容复,虽然你不让我碰毒蛇,但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就喜欢毒蛇。” 叶枫听到王委员的这话,顿时乐了:“慕容复,你听到没有?你表妹王语嫣就喜欢毒蛇。” 还有,你也少在这里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慕容复被叶枫的话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叶枫的鼻子骂道:“小子,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慕容复行得正坐得端,不需要你来评判!” 双方人的争吵愈发激烈,犹如汹涌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 叶枫凭借着他那犀利的嘴炮,独斗慕容复、风波恶、包不同以及阿碧,毫不示弱。 要不是彼此间存在着深深的忌惮,恐怕此刻早已大打出手。 “够了!”王语嫣突然高声喊道,声音如雷贯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她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慕容复,仿佛要将他看穿。“慕容复,你若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慕容复听到这话,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然而,他看向叶枫和王语嫣的眼神却充满了愤恨,心中暗自思忖:“王语嫣,你这贱婢,迟早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的。” “还有你这小子,待我伤势痊愈,我定要让你好看。” 慕容复的目光转向叶枫,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另一边的包不同和风波恶见状,也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半句。 他们深知王语嫣的厉害,生怕再惹恼了她,又会招来一顿暴打。 而一旁的阿碧则是小跑着来到王语嫣身旁,正准备伸手去抱她的手臂。 可当她瞥见王语嫣手中抓着的那条银环蛇时,顿时吓得打了个激灵。 连忙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道:“表小姐,公子爷也是为了你好……” 王语嫣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阿碧,并未回应她的话。 随后,她手持银环蛇,转身走进了车厢之中。 叶枫目睹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莫非慕容复的伤势并未痊愈?不如试探一下……” 紧接着,叶枫将目光投向慕容复,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挑衅。 他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怎么?慕容复,我看你的眼神,似乎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如果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动手啊!” 尽管叶枫如此挑衅慕容复,但他的内心其实也有些忐忑不安。 不过,当他看到慕容复虽然眼中充满了恶狠狠的敌意,但却始终没有出手的意思时,叶枫心中顿时明了,慕容复此刻的伤势的确尚未痊愈。 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虽然自己和王语嫣目前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但要对付伤势未愈的慕容复,虽不敢说稳操胜券,但至少慕容复想要轻易拿下他们二人,也是绝无可能的。 第169章 路遇丁春秋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用充满嘲讽的目光冷冷地瞥了慕容复一眼,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能和愚蠢。 接着,他漫不经心地将手中那条令人毛骨悚然的眼镜蛇递到了车厢里的王语嫣面前。 王语嫣面不改色地接过眼镜蛇,她的动作优雅而轻盈,就像接住一朵飘落的花瓣一般自然。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这条危险的生物丢进了一旁的木箱之中,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恐惧。 目睹这一切的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四人,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尤其是慕容复,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双眼死死地盯着叶枫和那辆马车。 叶枫看着众人的反应,不禁得意地嘿嘿笑出了声。 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他一个敏捷的翻身,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马车车夫的位置上。 只见他右手高高扬起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后,用力一挥。 伴随着清脆的鞭响,拉车的骏马长嘶一声,迈开四蹄,缓缓地向前走去。 车轮滚滚,带起一片尘土飞扬。 “公子爷,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阿碧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她望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焦急地转头看向慕容复,等待着他的指示。 慕容复的脸色愈发铁青,他咬了咬牙,狠狠地说道:“走!我们跟上!绝不能让那个臭小子有机会占我表妹的便宜!” 说罢,他身形一闪,迅速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白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随后不紧不慢地跟在了马车之后。 包不同和风波恶见此情形,对视一眼后,也赶忙跟着翻身上马,紧紧地追随着慕容复的身影。 阿碧则轻拍马背,加快速度,始终保持在队伍的最后方。 一行人就这样沿着道路缓缓前行,气氛紧张而压抑。 时光荏苒,转瞬间,两个多月已逝,距离珍珑棋局开启之日仅余一日。 叶枫与王语嫣,二人早已将马车变卖,如今他们是徒步来到这里的。 那两条毒蛇,也早就成为他们腹中的美味。 而他们身上的伤势,早在两个月前便已痊愈。 尽管两人皆已康复,但慕容复依旧跟在他们的身后,他们也未对慕容复出手。 因为叶枫知道,如果现在对慕容复动手的话,慕容博肯定会发疯。 古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到时候慕容复真的死了,慕容博会不会不顾后果的直接发疯。 反正不能复制小的,现在对自己和王源也造不成任何威胁,不如留他来做搅屎棍。 叶枫和王语嫣并肩走在前方,身后紧跟着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四人。 他们早已抵达聋哑谷附近十里之处,此刻,两人正于此处的一座凉亭中休憩纳凉。 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也在凉亭之中。 突然,叶枫的目光随意一瞥,竟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缓朝着凉亭走来。 叶枫不禁微微一怔:“我去,剧情都崩成这个样子了,虚竹怎会还来聋哑谷这个地方?他不应该和扫地僧习武吗?” 不多时,虚竹快步走进凉亭,来到叶枫面前,躬身施礼道:“阿弥陀佛,叶公子,许久未见。” 叶枫微微一笑,回应道:“是啊,虚竹小师傅,别来无恙,你师傅近来可好?” 提及扫地僧,虚竹流露出一抹崇敬之色,答道:“多谢叶公子挂念,家师如今依旧如往常一般,扫扫地,品品茶。” 叶枫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他与虚竹曾有过一面之缘,深知虚竹为人忠厚善良。 此时,虚竹的出现,让叶枫不禁对后面的剧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暗自思忖,是否会如剧情发展那般,虚竹拯救了段延庆,并成功破解珍珑棋局呢? 正当叶枫陷入沉思之时,虚竹开口说道:“叶公子,小僧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告。” 叶枫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是他师父有什么消息要给我?” 只见虚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三封信,一封递给了慕容复,一封递给了玉蜂帝国的王语嫣,最后一封则递到了叶枫手中。 他轻声说道:“此信件乃是玄慈方丈所托,玄慈方丈已广邀天下群雄,于九月初九齐聚少林。” 叶枫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明了:“原来是这件事啊,自己险些忘却了。” “在原剧之中,虚竹此次出来,的确也是为了送信。” “只是,剧情偏离了这么多虚竹还会如同原着,凑巧救了段延庆,从而得到段延庆的相助,成功破解了珍珑棋局吗?” 就在叶枫拆开信件之时,一声慈祥的声音传来:“虚竹,你怎会在此?” 虚竹闻声转头望去,连忙小跑上前,双手合十,恭敬地行礼道:“玄难师叔。” 玄难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虚竹,你为何会在此处?” 原来,玄难早在三个月前便已从少林出发,对于后来少林寺商议九月初九举办英雄大会之事,他并不知晓。 虚竹赶忙向玄难解释道:“师叔,少林即将举办英雄大会,广邀天下英雄。” “小僧此次前来,正是为了传达这一消息。” 玄难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看着虚竹,眼中满是慈爱:“如此也好,虚竹,此次我们前往的乃是珍珑棋局,你也一同前往吧,也好让你增长些见识。” 虚竹欣然应允,再次向玄难行了一礼:“是,师叔。” 学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一旁的另外一名小和尚:“走吧,咱们也去凉亭之中休息会。” 那名小和尚点了点头,随即三人走向了凉亭之中。 刚刚进入凉亭,喧难立马来到了慕容复的前方,随后双手合十:“慕容公子,多日不见。” 慕容复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拱了拱手:“玄难大师。” 就在两人要寒暄之时,一阵喧哗之声传来:“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这声音像是排练过一样,虽然声音不是很整齐,但是也能将喊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群人敲锣打鼓,声势浩大,高喊着:“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第170章 慕容复vs定春秋 只见这些人,身着鲜艳的服饰,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笑容,仿佛是在迎接什么大人物的到来。 好巧不巧,这群人的面前,正站着一群身穿破布麻衣的叫花子。 这些叫花子们衣衫褴褛,但是个个面色红润,显然他们都是丐帮的精英。 其中一个叫花子向前一步,冷笑道:“星宿老仙?哼,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罢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星宿派的众人闻言,顿时大怒,丁春秋更是脸色阴沉。 作为丁春秋的大徒弟,摘星子当然要第1个跳出来了。 只见摘星子立马跳了出来怒视着那个叫花子,厉声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星宿老仙不敬!” 叫花子们却丝毫不惧,其中一人哈哈笑道:“星宿老仙?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有本事就和我们丐帮一较高下!” 坐在一台轿椅子上的丁春秋怒极反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好,好一个丐帮!既然你们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只见他手中的羽扇轻轻一挥,仿佛在施展一种神秘的法术。 除了星宿派的人以及叶枫之外,其余人都是一脸懵逼,他们完全不明白丁春秋这是在做什么。 就连一向聪慧的王语嫣,此时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丁春秋的作秀,心中充满了疑惑。 见到叶枫饶有兴趣地看着丁春秋的表演,王语嫣不禁戳了戳他的腰眼,低声问道:“丁春秋,这是干什么?” 叶枫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你刚才看见那丁春秋挥扇子了吗?” 王雨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废话,我又不是瞎子。” 叶枫微微颔首,紧接着详细解释道:“实际上,刚才他挥舞扇子的动作,看似平凡无奇,实则是巧妙地运用内力将毒素吹拂出去。” “那些丐帮子弟已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身中剧毒。” 王语嫣听闻后,面庞上浮现出一抹似懂非懂的神色,她仍然难以理解叶枫何以知晓这些。秉持着不懂就问的良好习惯,王语嫣开口问道:“你究竟是如何知晓他下毒了呢?” 叶枫嘴角微扬,轻笑一声,宽慰道:“你无需深究我是如何得知的,只需相信我的判断即可。” 他当然不能向王语嫣透露,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源自电视剧中的演绎。 叶枫的这句话,不仅是说给王语嫣听的,也是说给身旁的慕容复听的。 果然,慕容复听到叶枫的话语,双眼顿时闪过一丝亮光,目光投向星宿派和丐帮众人,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恰在此时,丐帮众人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四肢绵软无力,显然已经中毒颇深。 丐帮的一名八代长老用一根竹竿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躯,手指颤抖着指向丁春秋,怒喝道:“丁春秋,你竟然如此卑劣,下毒害人!” 丁春秋却不以为意,反而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算什么下毒?这不过是我独门的法术罢了!” 双方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丐帮众人怒不可遏,纷纷斥责丁春秋的卑鄙行径。 而丁春秋则毫不示弱,反唇相讥,双方的言辞愈发激烈,气氛愈发紧张。 就在此时,慕容复心中暗自思忖,时机已然成熟。他深知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虽然乔峰离去后高手稀缺,但人数众多。 而自己所欠缺的,正是人手,只要拥有足够的人,他的兵员便能源源不断。 而且,只要成功解救丐帮中人,到那时,丐帮中人必然会大肆宣扬,自己姑苏慕容复必定能在江湖中声名远扬。 或许,到那时,自己只需振臂一呼,众多江湖人士便会纷纷响应,跟随自己起兵造反。 只见慕容复猛地一拍凉亭中的案几,案几应声而裂,直接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他怒喝一声:“丁春秋,你恶贯满盈,今日就让我慕容复来除了你这一害!” 话音未落,慕容复身形如电,飞身而起,如一道闪电般直扑丁春秋。 身在半空之中,慕容复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寒光闪烁,直直指向丁春秋的胸膛。 丁春秋见状,面色不变,依旧懒散的模样,待到慕容复临镜之时,丁春秋袖袍一挥,一股淡绿色的粉末直扑慕容复。 不如不见此一幕,脸色大变,他知道这股绿色的粉末竟然是毒。 毕竟谁都知道丁春秋,丁老魔最擅长的乃是化工大法与毒。 直接慕容复左手一挥,瞬间使出了斗转星移直扑而来的绿色毒粉直接被他这么一转,那些绿色粉末倒转而回,直扑丁春秋身下抬轿的几名弟子? 而慕容复手中的长剑依旧不停直刺丁春秋。 那些抬轿弟子见此一幕,顿时脸色一变,也顾不得继续抬着丁春秋的轿子。恨不得爹妈少两条腿,直接四散而逃。 然而依旧有数名抬轿弟子没有躲过这绿色的粉末。 那些没有躲过绿色粉末的抬轿弟子,此刻正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们的身体被毒粉侵蚀,一个个水泡迅速蔓延开来,覆盖了他们的皮肤。 水泡破裂后,流出的液体散发着恶臭,令人作呕。 这些弟子们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停地颤抖,试图用手去抓挠那些瘙痒难耐的地方。 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原本健康的身体此刻变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有的弟子甚至因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而选择了自我了结。 他们用手中的武器或者其他物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求得解脱。 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凄惨,让人不忍直视。 而另一边的丁春秋见到直刺而来的长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左手中的羽扇轻轻一拨,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蕴含着无尽的内力。 长剑如被一阵外放的内力席卷,瞬间偏离了原本的轨迹,飞向一旁。 随后,丁春秋的右掌,闪烁着一丝绿光,猛的拍向慕容复的胸膛。 慕容复见状,心中一凛,他深知丁春秋的厉害。 右手的长剑猛然收回,如同闪电般交换到左手,同时运转全身内力,汇聚于右手。 他的手掌如同燃烧的火焰,带着炽热的气息,猛然拍出,与丁春秋的掌力正面相对。 第171章 差点翻车的慕容复 轰隆的一声巨响,犹如九天惊雷,震耳欲聋。 丁春秋坐下的轿子直接粉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扬。 慕容复则是倒飞而回,落地之后,向后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寸许深的脚印。 这些脚印旁边的杂草,仿佛被硫酸浇灌过,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了黑烟,显然丁春秋的奖励有毒,但是却被慕容复转移到了脚下。 丁春秋看着慕容复脚下的这一幕,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暗自惊叹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果然奇妙,竟然能够如此巧妙地化解自己带毒的掌力。 “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果然巧妙,居然能转移老仙我的功力。” 丁春秋话音刚落,他并没有给慕容复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使出凌波微步,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他手中的蒲扇如同一块坚硬的钢板,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拍慕容复的面门。 慕容复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 丁春秋的蒲扇顺势横扫,慕容复纵身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避开了这一扫。 丁春秋见状,手中的蒲扇挥舞得更加猛烈,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慕容复攻去。 慕容复则以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剑法与之周旋,一时间,剑光闪烁,扇影纷飞,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慕容复剑法如疾风骤雨,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多年修炼龙城剑法的成果。 他的剑势时而刚猛,时而柔和,时而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丁春秋的蒲扇则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墙,无论慕容复的剑如何攻击,都能稳稳地挡住。 双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内力所搅动,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气流。 他们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招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 突然,慕容复剑法一变,原本诡异的剑法变得飘忽了起来,只见他的身形如同飞鸟一般腾空而起,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刺丁春秋的咽喉。 丁春秋脸色大变,他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力,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举起蒲扇,全力抵挡。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慕容复的长剑与丁春秋的蒲扇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双方的内力在这一刻激烈碰撞,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慕容复和丁春秋各自向后退了几步,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丁春秋的目光如冷冽的寒风,紧紧地盯着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如影随形地朝着慕容复扑去。 临近慕容复之际,他运转起自创的化功大法,手掌带着一丝绿光,直拍慕容复。 而此时的慕容复还没有缓过劲来,但是危险已经来临。 丁春秋这次下定决心要化掉慕容复的功力,让他成为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废人。 凉亭之中的风波恶和包不同,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风波恶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紧张与愤怒。 而包不同则是当机立断,直接将手中的长刀如同流星般丢了出去。 长刀在空中急速飞驰,宛如一条灵动的蛟龙,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射丁春秋的手腕。 这一刀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极致,如果丁春秋依旧执意拍向慕容复,那么他的手腕必将被这一刀斩断。 毕竟丁春秋并未修炼过什么强大的炼体功法,他的肉体强度也仅仅与普通的先天中期武者相当。 然而,丁春秋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他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包不同的长刀,同时掌力依旧毫不减弱地朝着慕容复拍去。 就在丁春秋的手掌,即将拍在慕容复身上的一刹那,数片树叶如同离弦之箭般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流星般直射丁春秋的面门,赫然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拈花指”。 丁春诚面色骤变,他迅速转头,三片树叶如闪电般划过他的面庞,切掉了几缕发丝。 由于丁春秋的避让,他原本拍向慕容复的手掌速度明显减慢了几分。 目睹这一幕的慕容复眼神一亮,他身形敏捷地一侧,巧妙地避开了丁春秋的掌力,同时手中长剑猛然一挥,如蛟龙出海般向着丁春秋攻去。 丁春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手中的蒲扇在挡住慕容复长剑的瞬间,脚下轻轻一点,如飞燕般倒飞而回。 丁中秋脸色阴沉地望着树叶飞来的方向。 只见玄南大师不知何时已经从凉亭中缓缓走了出来,他面色严肃,眼神如鹰隼般紧盯着丁春秋。 丁春秋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死死地盯着玄难,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和尚,你竟敢插手我与慕容复的恩怨!” 玄南同样脸色凝重地看着丁春秋,他深知丁春秋的厉害。 自己的武功虽然与慕容复不相上下,但与丁春秋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若是单打独斗,无论是自己还是慕容复,都绝非丁春秋的敌手。 然而,此刻慕容复在此,自己两人联手,即便无法战胜丁春秋,也足以将其压制。 玄难微微一笑,双手合十,语气坚定地说道:“丁施主,慕容公子乃是我中原武林的杰出天骄,老衲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此夭折。” 丁春秋脸色阴沉地看着玄难和慕容复已经并肩而立,心中明白,若是两人联手,自己定然不是对手。 事已至此,已无回天之力,但狠话还是不能少:“今日之事暂且作罢,咱们的恩怨日后再算!” 话说完之后,丁春秋缓缓转过身去,迈着不紧不慢地步伐,朝着远处那群刚刚如鸟兽散、四处逃窜的星宿派弟子徐徐走去。他那一身华丽的服饰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更显得其气势不凡。 远远望见丁春秋折返归来,摘星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之色,但随即便镇定下来。 只见他手臂猛地一挥,原本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众弟子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这些弟子们急忙行动起来,迅速站成整齐的两列。 与此同时,各种乐器声也再度响起,一时间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 此时的星宿派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一边卖力地敲打着铜锣和大鼓,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一边齐声高喊着口号:“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这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给震动起来。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几个身强力壮的弟子,他们合力抬起了一台装饰精美的轿椅,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丁春秋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摇大摆地走到轿椅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第172章 脸色难看的慕容复 坐稳之后,他如同一只慵懒的老猫,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双眼微眯,手中的蒲扇不时地轻轻挥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闲适与惬意。 在摘星子的引领下,这群星宿派弟子们再次奏响了欢快的乐曲,如同一群小丑,簇拥着丁春秋乘坐的轿椅,浩浩荡荡地向着聋哑谷的方向继续前行。 一路上,锣鼓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彩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观望,惊叹不已。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谁敢不自量力地前去拦截丁春秋。 众人皆知,丁春秋的武功深不可测,手段更是狠辣无比,以前那也只是听说。 而这一次却是亲眼见到就连江湖之上有着南慕容之称的慕容复都不是他的对手,谁也不愿轻易招惹这位星宿老魔。 丁春秋走后,慕容复深深地看了一眼玄难,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次有这老和尚出手帮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恐怕真要在阴沟里翻船了。” 随后,慕容复连忙来到玄难面前,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大师出手相助,若不是大师仗义援手,我慕容复恐怕难以逃脱丁春秋的魔掌。” 玄难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慕容公子不必如此客气,你与丁春秋交手,也是为了维护咱们中原武林的安宁,免受星宿老魔的残害。” 慕容复长叹了一口气,目光随即转向倒地不起的丐帮中人,心中不禁过了一抹可惜随后装作愧疚的模样:“只是他们……” 玄难见状,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唉,咱们确实不是丁老魔的对手。他的毒功实在厉害,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了。” 慕容复的目光又扫过旁边的王语嫣和叶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哼,王语嫣这小贱人居然不上来帮忙。” “以她的武功,如果她肯出手相助,丁春秋未必能占上风,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此时,凉亭中的王语嫣美眸凝视着叶枫,轻声说道:“那些叫花子眼看就要丧命了,你难道不去看看吗?” 叶枫微微颔首,紧接着缓缓站起身来,伸展开双臂,舒活了一下筋骨,然后步履从容地走向那群叫花子。 他来到一名叫花子身旁,伸出右手,轻轻按在其手腕处,随后催动体内的神足经。 仅仅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那名原本面色青黑如墨的叫花子,其脸色便开始逐渐恢复正常,仿佛重获新生。 叶枫有条不紊地为每一个叫花子治疗,时间悄然流逝,大约半刻钟过去,他终于完成了对所有叫花子的救治。 叶枫缓缓放下最后一名叫花子的手腕,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而此时,那些被救助的叫花子们纷纷单膝抱拳跪地,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之情:“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我等无以为报。” “若是日后公子有用得着我们丐帮的地方,请尽管说出来。” 旁边,慕容复、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难看到了极点。 慕容复心中暗自恼怒,自己和丁春秋拼死拼活,差点就翻车被丁村交给废了。 却没想到这些丐帮中人在得救之后,第一个感谢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仅仅只是帮他们解毒的叶枫。 叶枫随意地摆了摆手,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无需感谢我,之前,丐帮与我有恩,这次就算是还了丐帮的恩情了。” 听到这话,那名丐帮的长老摇了摇头,他的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公子与我们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岂能不报。” 看到他们如此坚持,叶枫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行了,以后我用得着你们的时候再说吧。” 那名丐帮长老点了点头,随即带领一众弟子向着慕容复的方向走去 他们深知叶枫这是客套话,但叶枫说出这话,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让他们不至于太过尴尬。 叶枫细细地看着脸色阴沉的慕容复,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能奈我何?有本事打我呀” 这副表情让慕容复、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气得捏紧了拳头,他们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愤恨。 然而,他们也清楚自己的实力与叶枫相差甚远,若是贸然出手,恐怕只会自取其辱。 那名丐帮长老步履蹒跚地走到慕容复的面前,然后深深地向着慕容复鞠了一躬,这一举动让慕容复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那名丐帮长老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多谢慕容公子仗义出手,此恩此情,我丐帮上下没齿难忘。” 话毕,他便带领着一众丐帮弟子缓缓离去,慕容复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仿佛能滴出水来。 叶枫迈着大步,朝着凉亭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王语嫣说道:“丁春秋的毒竟然如此厉害,比我们抓到的那两条毒蛇更强几分。” 叶枫心中暗忖:“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救助的话,丐帮中人过不了一时半会就会全部挂掉。” 王语嫣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我早就料到了,他可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老毒物。” 说话间,叶枫已经来到了凉亭之外。 王语嫣瞥见叶枫即将走进凉亭,秀眉微微一蹙,鼻子轻轻耸动了一下,紧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的神色:“离我远点,你身上这股酸臭,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叶枫停下脚步,在自己的衣服上嗅了嗅,只觉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刚才因为救人和嘲讽慕容复倒是没觉得什么,现在只觉得全身黏腻,难受至极。 叶枫心中不禁暗骂一句:“这些乞丐到底有多少天没洗澡了?” “看他们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是普通的乞丐,肯定是有条件洗澡的,这帮人就是太懒了。” 想到此处,叶枫的目光落在了王语嫣身上:“也难怪这只小舔狗明知道丁春秋的毒对他的功力有用也不去救,会让我去救。” 叶枫嫌弃的挥了挥手:“咱们快走吧,苏星河那里肯定会有水给我们洗澡。” 王语嫣点了点头随即纵身一跃跃,走到了叶枫前方几米之处:“我先走,你在后边你臭死了。” 说完没有理会脸色有些僵硬的叶枫自顾自的向着龙聋哑骨的方向走去。 包不同和风波恶看向脸色有些铁青的慕容复,风波恶连忙询问道:“公子爷,咱们要不要跟上?” 第173章 段誉和慕容复 慕容复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斜睨了一眼风波恶,冷声道:“去什么去?要去你自己去,难道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风波恶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一旁的包不同见状,连忙过来打圆场,笑着说道:“那公子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慕容复陷入了沉思,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明日便是珍珑棋局举办的日子,大多数英雄豪杰今日便会抵达此处。 咱们先去看一看,那些到来的英雄好汉们,先与他们结交一番,对我们日后的发展必定大有裨益。” 包不同和风波恶对视一眼,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慕容复的目光看向已经回到凉亭之中的玄难大师,他随即朝着玄难拱了拱手,说道:“大师,在下还有些琐事尚未处理完毕,今日就此别过。” 玄难大师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微笑着说道:“慕容公子请便,愿慕容公子马到成功。” 慕容复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远方。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慕容复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地带着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踏入了聋哑谷这片神秘的领域。 昨日,他们与众多英雄好汉绝交,慕容复心中对此颇为自得。此刻的聋哑谷,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众人三五成群,或坐或立,有的高谈阔论,有的窃窃私语,话题无一不是围绕着即将展开的珍珑棋局。 “听说这珍珑棋局乃是当世一绝,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在此折戟沉沙。”一位年长的侠客感叹道。 “是啊,此局变化万千,奥妙无穷,若能破解,必能名震江湖。”另一人附和道。 “不过,想要破此棋局,谈何容易?我等恐怕只能望洋兴叹。”有人摇头叹息。 “未必!”一个年轻的剑客挺身而出,“我辈习武之人,当有挑战自我之勇气,岂能轻言放弃?”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他们都渴望在这场珍珑棋局中一展身手,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而慕容复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在深思熟虑了须臾之后,慕容复的面庞上逐渐浮现出一缕笑靥,恰似春花绽放般绚烂夺目。紧接着,他踏着轻盈优雅的步伐,与包不同、风波恶等一行人一同在谷中闲庭信步,与其他各路英雄豪杰们亲切地交谈着,举手投足间尽显其超凡脱俗的风度和令人心醉神迷的魅力。 那些与慕容复相熟的人,瞥见他款步而来,纷纷搁下手中的活计,热忱地向他致意,口中高声呼喊:“慕容公子!” 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他的眼眸恰似璀璨星辰,熠熠生辉,嗓音温润如玉,又似黄钟大吕,富有磁性:“诸位英雄,今日能在此聋哑谷与诸君欢聚一堂,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众人闻之,皆纷纷附和,对慕容复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慕容复谦逊地向众人拱手施礼,而后与群雄围坐在一起,开始畅谈天下大事。 此时的慕容复感觉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吹捧着。 在人群中,慕容复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有的是昨天刚刚结交的,有的乃是以前都是认识的,无一例外,他们大多数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慕容复与他们一一打过招呼,谈笑风生,仿佛他已经是这个江湖的中心人物。 而阿碧则静静地跟在慕容复的身边,她的美丽和温柔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慕容复的身上,眼中满是爱意。 时光荏苒,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身着素洁白衣的翩翩公子哥,携着一位身着神秘黑衣的蒙面女子,缓缓踏入了聋哑谷的地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段誉和木婉清。 段誉一眼瞥见慕容复,眼眸瞬间明亮起来:“慕容公子竟也在此,不知王姑娘是否也在此地。” 言罢,段誉的目光开始四处游移,仿佛在寻觅着什么。 站在一旁的木婉清将段誉的这番举动尽收眼底,不禁微微皱起眉头,随即冷哼一声,一脚踢在了段誉的小腿之上,她娇嗔道:“段誉你在找什么?是不是哪位姑娘又让你浑身梦绕?” 段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赶忙解释道:“婉妹,切莫误会,我只是随意看看,是否有熟识之人罢了。” 木婉清轻哼一声,显然并未完全相信段誉的话,她的眼神中依旧透着一丝狐疑:“最好如你所言。” 而慕容复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也转头看去,待他见到段誉之时,顿时眼睛一亮,心中暗喜。 慕容复自然知道段誉的老爹段正淳如今才是大理的皇帝,虽然还未正式继位,但一切都已在筹备之中。 这意味着如今的段誉乃是大理的皇太子,假以时日,只要段正淳撒手人寰,那么段誉就将登上大理皇帝的宝座。 若是此时能与段誉交好,那么,就等于交好未来的大理皇帝,这对于自己复国大业而言,无疑是利大于弊。 慕容复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迎上前去,向段誉拱手施礼道:“段公子,别来无恙啊!” 段誉连忙还礼,说道:“慕容公子,许久不见,如今慕容公子的风采更胜往昔啊。” 慕容复笑道:“段公子过奖了,我对段公子也是想念的紧啊。” 段誉环顾四周,面露疑惑之色,问道:“慕容公子,不知王姑娘是否在此?” 旁边的木婉清听到段誉居然当着他的面询问另外的女子,顿时整张俏脸涨得通红,不过,他并没有打断段誉的话。 另一边的慕容复听到段誉的询问,心中一怔,他自然知道段誉对王语嫣的一片深情,但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王语嫣在这里嘛,不对,王语嫣的确不在这里,说不在这里嘛,也不对,王语嫣昨天说过他是来参加珍珑棋局的。 慕容复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表妹……她现在不在这里。” 段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说道:“哦,原来如此。” “那不知慕容公子是否知晓王姑娘的下落?” 慕容复心想:“段誉对表妹如此执着,既然表妹不喜欢我,若是能撮合段誉和表妹,那么段誉便欠了我一个人情。” “到时候我复国之时,向大理借兵,段誉应当不会拒绝于我。” 于是,他故作沉思状,然后说道:“我倒是知道我表妹的一些消息,只是……” 段誉急切地问道:“只是什么?慕容公子但说无妨。” 慕容复看了段誉一眼,缓缓说道:“我表妹昨日已然到了这里,但不知如今去往何地,还有,我表妹身边跟着一名男子。” 段誉听到这话,顿时如遭雷击,虽然他知道,王语嫣这段时间和叶枫在一起,但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他还是不由得心中一痛。 第174章 缘由 而此时的另一边,聋哑山的山顶,叶枫和王语嫣对于段誉已然到来这件事情可谓是一无所知。 王语嫣那美丽动人的眼眸望向身旁的叶枫,轻声问道:“咱们难道真的就这样一直躲在这里不出去吗?”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疑惑。 叶枫则是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笑道:“哎呀呀,你这只小舔狗,你懂什么,一般主角都是最后登场的。” “像我们这样的人,往往都会选择在最关键、最震撼人心的时刻闪亮登场哦!所以嘛,咱们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便是。” 说完,他还不忘朝着王语嫣眨了眨眼,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王语嫣瞪了叶枫一眼,娇嗔道:“别叫我小舔狗。”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话音一转:“这也是你的恶趣味?不得不说,你的恶趣味还真是多。” 叶枫轻轻地摸了摸鼻子,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笑道:“哈哈,我这可不是什么恶趣味,而是一种策略啊。” 他的目光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接着,他继续说道:“你想想看,像我们这样身负耀眼光芒的人,如果过早地露面,又怎能引起别人的轰动呢?” 王语嫣白了叶枫一眼,显然她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也不想再继续讨论何时出场的问题。她的眼神一转,突然说道:“对了,那我们要不要先去见一下苏星河呢?” 叶枫听到这句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的确,我们确实需要和他见上一面。”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王语嫣,疑惑地问道:“明明你已经继承了你外公的深厚功力和逍遥派的掌门之位,为什么他还要举办那个珍珑棋局呢?” 王语嫣也点了点头,她的心中同样充满了疑问。 她回忆起当初在传承外公功力的时候,曾经询问过外公,当时外公说只要能够破解珍珑棋局,就可以成为他的弟子。 然而,如今她已经得到了外公的传承,为何还要举行这个珍珑棋局呢?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们决定一同前往聋哑谷的深处,寻找答案。随后,他们如同两只矫健的大鸟,振翅高飞,向着聋哑谷的深处疾驰而去。 此时的聋哑谷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苏星河面带微笑,眼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凝视着面前的珍珑棋局。 在他身旁,四名身穿灰布麻衣的青年笔直地站立着,他们的态度恭敬而谦逊。 苏星河向这四名青年比划了几个手势,那些首饰寻常人看不懂,但是,若是学过手语的聋哑人,肯定看得懂。 四名青年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聋哑谷出口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苏星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希望能给掌门师侄争取一点时间吧。” 话音刚落,两道破空之声骤然传来,苏星河猛地转头望去,只见叶枫和王语嫣如飞鸟般轻盈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见到叶枫时,苏星河的表情还较为平静,但当他看到王语嫣时,立刻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掌门师侄!” 王语嫣微微点头,目光随即转向苏星河,直入话题,询问道:“为了苏师伯,我早已得到了外公的功力以及逍遥派的掌门之位,为何您还要举办珍珑棋局呢?” 听到这句话,苏星河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迅速恢复了沉静,恭恭敬敬地开口解释道:“掌门师侄,是这样的。” “往年我都举办了珍珑棋局,若是今年突然停止,必然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这对我们逍遥派的发展极为不利。” 王语嫣自然明白苏星河口中所说的“有心人”是谁。 她皱了皱眉,担忧地说道:“可是他已经来了。” 听到这句话,苏星河豁然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什么?丁春秋已经来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不错,昨日我便见到他来到了山下,不过至今还未上山。” 苏星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忧虑:“看来他是要对我下手了呀。” 林峰撇了撇嘴,心中暗自思忖:“呵呵呵,能不下手吗?之所以几十年没对你下手,那是因为剧情需要,不然他早就下手了。” “以丁春秋那狠辣以及小肚鸡肠的性格,如果不是剧情需要,他肯定杀死无崖子的第一时间就弄死你,怎么可能会让你活这么久?” 苏星河忽然见到叶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顿时眉头一皱:“这位小友,你在笑什么?” 叶枫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丁春秋最厉害的就是毒攻以及根据化功大法……” 说到这里,叶枫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迷雾,“而小……语嫣她会北冥神功,并不惧化功大法” “而且她还学了一门其他的武功,那么武功不惧毒素,所以丁中秋最强的两样完全被克制了。” 叶枫刚刚差一点点就将小舔狗给说了出来,不过立马反应过来连王改口叫语嫣。 王语嫣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美丽如同夜空中的明月,散发着淡淡的光辉。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以昨日丁春秋和慕容复动手的情况来看,或许我和语言任何一人都不是丁春秋的对手。” 说到这里,叶枫看向了旁边如凌波宫仙子一般的王语嫣,继续说道,“但是,我和语嫣联手,应该能稳稳压制丁春秋。” 书信和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随即眼睛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叶枫,又看了看王语嫣然后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趣的微笑:“不知这位公子与我这位掌门失职是什么关系?”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叶枫和王永斌关系不同寻常,作为一个老狐狸苏星河怎么看不出来王语嫣和叶枫的关系?。 听到这话王语嫣眼睛微眯,目光灼灼的看着叶枫。 叶枫干咳了一声,也没有隐瞒:“其实我喜欢语嫣。” 话音刚落往里面翘脸一红,随即脚尖轻轻一点,使出凌波微步,向着,远处飞去。 见到这一幕的苏星河哈哈大笑:“小子还不快去追。”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脚下清晰一点,同样使出凌波微步向着往里面的方向追去。 而在此时的山下,慕容复正在人群之中慷慨激昂:“若是咱们能同心协力,竟然能还这个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第178章 风波恶第一个上场 就在这时,原本慷慨激昂的慕容复正说得兴起,突然被段誉轻轻拍了一下。 慕容复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抹恼怒之色。 段誉则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随即将手指向山谷的方向。 慕容复顺着段誉的手指看去,只见四名身着灰布麻衣的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们的步伐轻盈,仿佛没有重量一般,显然他们都身怀高烧的轻功,他们每一步都踩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那几个人走到众人面前后,随即做了几个手语。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他们都是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这些手语的含义。 此时,群雄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一名中年持刀大汉满脸疑惑地看着一旁的青年,问道:“老六,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吗?” 年轻的老六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看不懂啊,这些手语看起来很奇怪,不知道他们想表达什么。” 另一名老者插话道:“或许他们是某个特殊组织的人,使用手语来传递秘密信息,咱们这些人群之中或许有他们的人。” 有人附和道:“有可能,也许他们是来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还有人猜测道:“说不定他们是来邀请我们的,只是用这种方式来表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种猜测和议论不绝于耳。 然而,面对这四名聋哑人的手语,大家都感到十分困惑,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包不同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折扇,轻轻摇动着,扇面上的字画若隐若现。他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说道:“非也非也,包三哥我早年偶遇一名聋哑人,略通手语之术。” 说罢,他迈步上前,仔细端详着那四人的手语动作,时而皱眉沉思,时而点头微笑。 片刻后,包不同缓缓开口:“依我之见,这四人所言,分明是邀请我们随他们一同入谷。” 众人闻言,顿时一片哗然,有人将信将疑地问道:“包三先生,你确定没有看错?这手语真的是此意吗?” 包不同轻摇折扇,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我对自己的手语造诣还是颇有信心的,绝不会出错。”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接着说道:“这四人想必是想引领我们进入山谷,或许珍珑棋局已然开启。” 此时,又有一名侠客站出来,高声说道:“但是,这也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啊。” “我们岂能轻易相信这些陌生人?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慕容复沉思片刻,眼神坚定地说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忧,这或许并非陷阱。” “咱们这里不乏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他们曾经参加过珍珑棋局。” 说完,慕容复环顾四周,果然见到一些年长的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慕容复继续说道:“也许这四名聋哑人便是聪辩先生派来给我们带路的。” “毕竟,珍珑棋局如此重要之事,若是真有陷阱,那聪辩先生岂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天下英雄为敌?” “我相信他不会如此行事。”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是啊,如果真有陷阱的话,那就是同一时间得罪咱们所有人,就算聪辩先生的武功再高,他也不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吧。” “我看未必,这世间人心叵测,谁又能保证聪辩先生不会为了某种目的而设下陷阱呢?” “也许这其中另有隐情,我们不能仅凭猜测就轻易下结论。”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保持警惕,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说得对,我们可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要仔细观察,小心应对。” 一时间,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众人各抒己见,对珍珑棋局是否有陷阱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慕容复见到越议论话题越歪,甚至有的人已经说到这或许是西夏人与中变先生社的局,顿时慕容复脸都黑了。 慕容复运转内力,咳嗽了一声,这声咳嗽在谷口之中回荡。 众人立马安静下来,慕容复伸手压了压:“既然诸位不敢先走,那就让我慕容复带头。” 慕容复说完,向着几名聋哑人拱了拱手。 那几名聋哑人也朝慕容复拱了拱手,随即转身走进了山谷之中。 见到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还有段誉和木婉清等人,已经走了二三十米,群雄们才缓缓跟进。 因为如果慕容复真的遭遇埋伏的话,他们也有逃跑的时间。 走了大约两刻钟,众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广场之上。 只见四周,所在仿若世外桃源,人迹罕至。 四周峰峦环抱,重重叠叠的山峰如同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卷,或雄浑巍峨,或秀丽多姿。山上植被茂密,古木参天,枝叶交织在一起,将阳光晒成细碎的光斑,洒落在蜿蜒的山径与周遭的林地上。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从山谷间潺潺流过,溪水在石头上溅起晶莹的水花,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大自然的乐章。 溪边绿草如茵,盛开着五彩斑斓的野花,微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送来阵阵芬芳。 就在群雄们为此处景色赞叹不已之时,一道轻微的咳嗽声传来,仿佛打破了这片宁静。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的老者静静地坐在一处悬崖之下。他的身影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 而在老人的面前,摆放着一张由玉石精心打造而成的棋盘。 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玄机。老人一手持白子,一手持黑子,正全神贯注地自己与自己对弈着。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创办珍珑棋局的苏星河。 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能够洞悉棋局中的每一个变化。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慕容复带着,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而段誉则是带着木婉清,与众人纷纷走上前去,向苏星河行礼问好。 苏星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诸位英雄豪杰,今日诸位能齐聚于此,想必都是为了这珍珑棋局而来。” 众人纷纷点头应是,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挑战这神秘的棋局。 苏星河继续说道:“这珍珑棋局乃是家师多年的心血结晶,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挑战。 诸位若是有兴趣,不妨一试。”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期待,似乎对这棋局充满了信心。 说完,苏星河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可以开始挑战珍珑棋局。 然而,令人倍感意外的是,当见到苏星河做出那番举动之后,在场的众多英雄豪杰们并未如同他所期望的那样,即刻迈步向前。 相反,他们一个个满脸惊愕之色,仿若看到了某种超乎想象、难以置信之事一般,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苏星河身上。 刹那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略显尴尬的沉寂之中。 第179章 风波恶落败 紧接着,群雄们像是被惊扰的蜂群般,开始交头接耳,低声细语起来。 只听得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叹之声: “哎呀妈呀,我滴个亲娘嘞!这聪辩先生竟然开口说话啦!他向来不都是以聋哑老人自称的嘛!”一人瞪大双眼,满脸惊诧地嚷嚷道。 “可不是嘛!真叫人摸不着头脑啊!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呢?” “他干嘛要佯装成聋子哑巴呀?”另一人随声附和着,眉头紧皱,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难不成这里面暗藏着啥高深莫测的玄机不成?”有人不禁开始大胆揣测起来。 “也许是这位先生有着难言的苦衷吧!”又有人提出了这样一种可能性,引得周围不少人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一时之间,众人众说纷纭,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猜测与想法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而身处这片喧嚣之中的苏星河,则始终静静地伫立原地,他那张面庞之上的笑容依然如春风般和煦温暖,丝毫没有因为群雄们如此强烈的反应而有所改变。 此刻的他,就这般默默无言地凝视着眼前这群喧闹的人们,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静静等待着他们接下来将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其实,苏星河本来是打算的,如同往常一般举办珍珑棋局。 他本来也是不打算说话的,但是听到叶枫和王语嫣说丁春秋已经找来,所以他干脆不装了。 再加上,叶枫和王语嫣曾经说过,他们并不害怕丁春秋的毒,也不怕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两人联起手来,甚至可以压制丁春秋,那他就更不用怕了。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再怎么压也压不着他。 苏星河微微一笑:“诸位不必介怀,在下之所以几十年来一直装聋作哑,其中缘由不必与诸位多言。” 随即做了一副请的手势:“各位,不知道你们谁先来。” 苏星河的话音刚落一阵哈哈大笑传来:“哈哈哈哈哈,我风波恶,平时最喜欢出风头,第一局就让我风波恶风四爷来吧!” 说完风波二纵身一跃便跳到了苏星河的面前,一屁股坐在了棋局的旁边。 随即风波而随意的拱了拱手:“久闻聪辩先生大名,今日摆下这珍珑棋局,在下风波恶,特来会会这奇妙之局。” 苏星河微微抬眼,点了点头,随即做出了一副请你的手势,让风波二先下。 风波恶坐在棋盘前,目光立刻被那黑白交错的棋子牢牢吸引。 棋局乍看之下,局势错综复杂,黑白棋子犬牙交错,似是陷入僵局,又仿佛处处暗藏陷阱。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从这混乱的局面中理出头绪。 风波恶先从边角处观察,企图找到一处可以突破的口子,就如同在战场上寻找敌军防线的薄弱点一般。 然而,这珍珑棋局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风波恶思索良久,每落下一子,似乎都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那些原本看似可行的棋路,在后续的推演中都被证明是死路。 时间一点点过去,风波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眼中的斗志愈发浓烈。 他不断回顾之前的棋路,试图找出自己忽略的细节。 原本在山下就看不惯慕容复出风头的一些人,顿时冷笑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而一些胆大的直接在慕容复等人的面前议论起了风波恶: “就这?就这?我还以为江南风四爷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居然敢第一个上去,没想到,就连棋都不敢下。” “就是啊,你看看他,冷汗都冒出来了,真是丢人现眼。” “我看江南风四爷也不过如此,居然连下子都不会,简直就是个废物。” 听到这些话,慕容复、包不同以及阿碧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包不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跳了出来,与众人对骂起来:“你们这些无知之徒,懂个屁!你们有本事自己上去试试啊,在这里说风凉话算什么本事!” 群雄们被包不同的话激怒了,纷纷回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慕容复的一个走狗罢了!” “哼,有本事你就和我们比试比试,看看谁更厉害!” 包不同被气得满脸通红,他瞪大了眼睛,指着众人说道:“好啊,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既然你们这么有自信,那就来和我一决高下吧!” 说着,包不同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剑,准备与群雄们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慕容复和阿碧见状,连忙上前劝阻,但包不同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他们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传来:“大家何必如此动怒呢?这里是下棋的地方,不是打架的地方。”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一名样貌丑陋,骑着两根拐杖的怪人,踏步而来。 而他的身后,则是一男一女两个打扮古怪的人。 女的身着黑衣,脸上有道刀疤,背上背着一把单刀。 而男的则是满脸凶恶,脑袋大得出奇,而眼睛却是绿豆眼,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鳄鱼剪。 见到这一幕打扮群雄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名词四大恶人。 段延庆一边走,一边用腹语说道:“大家是来这里下棋的,并不是来吵架的。” 而在此时的慕容复也拉住了包不同一脸凝重的盯着段延庆。 他可是知道段延庆的厉害的,段延庆的武功不弱于自己,若是此时动手,竟然吃亏。 突然场中局势在变,风波恶眼前一亮,他发现了一处看似冒险的走法。 这一步棋若是成功,或许能打破眼前的僵局,盘活整个棋局。他不再犹豫,果断落子。 可这恰恰落入了珍珑棋局更深的陷阱。随着后续的变化,风波恶渐渐意识到自己这一步不仅没有打开局面,反而让局面变得更加糟糕,自己的棋子陷入了重重围困之中。 看着棋局上愈发不利的形势,风波恶心中焦急万分。 他反复思量,却始终找不到挽救的办法。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最终,在又一番苦思无果后,风波恶长叹一声,满脸无奈地承认自己无法破解这珍珑棋局。 他缓缓站起身来,对着苏星河深深地抱拳道:“聪辩先生,此棋局犹如迷宫般错综复杂,在下才疏学浅,实在无力破解,甘拜下风。” 风波恶退下后,步履匆匆地来到了慕容复的旁边,压低声音轻声对着慕容复开口道:“公子爷,这棋局恐怕有些问题。” 第180章 慕容复上场,慕容复下场 慕容复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面露疑惑之色:“风四哥,这棋局有何问题?” 风波恶沉默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然后摇了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只记得当我刚刚拿起那张白纸时,眼前便突然出现了一阵奇异的幻觉。” “我仿佛置身于一座古老的战场之上,四周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令人心惊胆战。无论我如何挣扎,都始终无法逃离那片恐怖的场景。” 听到这番话,慕容复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原本还寄希望于在这场棋局中一展身手,在群雄面前扬眉吐气,如今看来,这个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然而,慕容复毕竟是久经江湖之人,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凝视着风波恶,沉声道:“风四哥,此事切不可声张,我们先观察一下其他高手的反应,再做打算。” 风波二点了点头,随即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场中群雄对刚才棋局的议论。 见到迟迟没有人上场段誉刷的一下打开了折扇,随意摇了摇:“既然大家都不上场,那就由在下先下上一局。” 说完段位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苏星河的面前,对着苏星河拱了拱手:“久仰聪辩先生大名,在下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 苏星河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着段誉,随即点了点头:“段世子,希望你能破解这珍珑棋局。” 苏星河做出了个请的手势:“请吧,段世子,不要让我失望。” 而一边的段延庆见到段誉上场,顿时眼睛微微一眯,不过,他却不敢贸然动手。 毕竟这里人太多了,而且苏星河的武功不弱,若是在此闹事,苏星河肯定会出手。 段誉在棋盘前坐下,目光落在棋局上,神色渐渐凝重。 只见这珍珑棋局看似简单,实则杀机四伏,黑白棋子纠缠交错,犹如两支大军陷入混战。 每一处落子,都似踏入布满陷阱的险地。 段誉深知这棋局的厉害,不敢贸然行动。 他托腮沉思,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片刻后,缓缓拿起一枚白子,在棋盘边缘落下。 这一步看似平常,实则暗藏试探之意。 苏星河目光一闪,不露声色,跟着落下黑子回应。 棋局逐渐展开,气氛愈发紧张。段誉的白子在黑子的围堵下,艰难突围。有时眼看就要找到生机,却又瞬间被黑子封堵。 随着时间的推移,段誉的白子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几枚白子被苏星河的黑子封堵。 苏星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摇了摇头:“可惜呀,可惜,段世子可谓是奇差一招。” 段誉倒是洒脱,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聪辩先生的珍珑棋局实在是巧妙,小可无法破解。” 说完段誉再次拱了拱手,随即退回了人群之中。 慕容复远远望见段誉竟然只差毫厘就要破开那珍珑棋局,瞬间双眼放出亮光来,慕容复觉的如今机会来了。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如疾风般迅速向前冲去。 众人只瞧见他身上穿着一袭华丽无比的锦袍,袍袖飘飘,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但见其面色冷峻,神色之间满是傲然之气,仿若天下间再无一人能与他相提并论。就这样,慕容复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坐到了棋局之前。 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棋盘,脑海之中则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正在飞速地计算着每一步可能的棋路。 他深知此次机会难得,若能凭借自身高超绝伦的棋艺将此局一举攻破,不仅可以扬名立万,或许还能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于是乎,慕容复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 只见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一枚洁白如雪的棋子,稍作停顿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棋盘的四六位之上。 刹那间,原本僵持不下的局面骤然发生变化,苏星河所执的黑子竟有一大片被慕容复巧妙地吞吃下去。 时光悄然流逝,慕容复的状态愈发良好,已然渐入佳境。 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完全沉浸在了这奇妙无穷的棋局世界当中,外界的一切喧嚣纷扰似乎都已与他毫无关系。 然而,这珍珑棋局实乃诡异莫测至极!表面上看起来那些明朗清晰的棋路,实际上却是处处隐藏着重重致命的陷阱。 随着局势的发展,慕容复逐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额头之上也开始慢慢地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尽管如此,他依然毫不退缩,始终执着地思考着接下来每一步该如何落子……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棋局上的棋子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自行移动。 慕容复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在这奇幻的变化中,他陷入了幻境。 幻境里,慕容复看到自己恢复了大燕国的荣光。 他身着龙袍,头戴皇冠,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接受着万民的朝拜。 臣子们恭敬地跪在殿下,高呼万岁。慕容复志得意满,嘴角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随后,画面一转,他带领着千军万马,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军旗猎猎,刀光剑影之中,敌军纷纷溃败。慕容复手持长枪,英姿飒爽,成为了名震天下的英雄。 但好景不长,幻境陡然生变。原本臣服的各国突然联合起来,对大燕国发起猛烈进攻。 慕容复的军队节节败退,百姓流离失所。曾经繁华的都城陷入火海,一片生灵涂炭的惨状。 慕容复心急如焚,却无力回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灭亡,亲人离散,自己也沦为阶下囚。 在绝望与痛苦中,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呼喊。 就在慕容复几近崩溃之时,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执念太深,终是虚妄。” 慕容复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口中喃喃自语:“终是虚妄,终是虚妄,一切都是虚妄。” 围观众人之中,见到慕容复此时疯疯癫癫的模样,皆不禁摇头叹息。 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满脸的焦急,尤其是阿碧,更是心急如焚。 阿碧左右环顾,企图寻找可以帮助之人。待她看到段誉之时,突然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连忙小跑到段誉的面前,满脸哀求之色,可怜兮兮地开口道:“段公子,能否看在我家公子爷对你礼遇有加的份上,请你救救我家公子?” 段誉见阿碧如此模样,心中不禁一软,连忙安慰道:“阿碧姑娘,你莫要着急。我定会尽力帮助慕容公子的。” 阿碧感激涕零,连连道谢:“多谢段公子,若能救得我家公子,阿碧愿为公子做牛做马。” 段誉急忙说道:“阿碧姑娘,你不用如此,慕容公子在江湖上声名远扬,我怎会见死不救呢?” 此时,场中的慕容复已经抽出长剑,作势要抹向自己的脖子。 第181章 段誉的找你妹游戏:木婉清与钟灵 由于事发突然,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已无法阻止慕容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段誉伸出小指,一道少泽剑如闪电般激射而出。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慕容复手中的长剑猛然断裂成两截。 趁着这个机会,包不同和风波恶施展轻功,迅速来到慕容复身旁,将他扶起,满脸关切之情。 而此时的慕容复也从幻境中回过神来。 见到此情此景,包不同和慕容复均在旁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随即,他们转头望向场中的珍珑棋局,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公子爷,您没事吧?”风波恶急忙扶起慕容复,关切地问道。 慕容复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在风波恶和包不同的搀扶下,缓缓走入了人群之中。 群雄们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对珍珑棋局的神秘和危险又多了几分认识。 紧接着,一位又一位英雄豪杰接连上前尝试破解珍珑棋局,但结果无一不是失败。 有的棋手在苦思冥想之后,依然找不到破局之法,最终只能无奈摇头; 有的则在棋局的变幻中迷失了自我,陷入了无尽的困惑和痛苦之中; 还有的甚至因为过度沉迷于棋局,导致走火入魔,精神失常。 就在众人都不敢前往之时,又是一阵脚步之声传来,众人转头一看。 只见五名男子,两名女子踏入了广场之中。 自己人不是别人正是段正纯秦红棉以及甘宝宝三人以及段正纯的四大家将。 段正淳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袍上用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云纹图案,走动间流光闪烁,尽显尊贵不凡。 束腰的黑色腰带,质地柔软却不失坚韧,上嵌一块圆润的羊脂白玉,温润光泽与他腰间所佩的紫玉珊瑚剑相得益彰。 脚蹬黑色锦靴,靴面上绣着精致的暗纹,每一步踏在地上都沉稳有力,却又不失优雅。 秦红棉一身劲装,凸显出她矫健的身姿。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衣服上绣着鲜艳的红色曼陀罗花,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冶。 她外罩一件暗红色的披风,披风边缘用黑色的皮毛镶边,既增添了几分奢华,又彰显出她的冷艳。 甘宝宝则是一身淡粉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裙子的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细腻的白色花边,给人一种清新甜美的感觉。 她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带的两端垂落在身侧。 她脚穿一双粉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图案,每走一步,仿佛蝴蝶都要振翅飞舞。 她将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粉色的发簪固定,几缕柔顺的发丝从发髻中垂下,搭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温柔动人。 一旁的段誉见到段正淳到来,顿时满脸喜色,他兴奋地拉着木婉清的小手,如疾风般小跑着来到段正淳的面前,声音中充满了喜悦:“爹,您怎么来了?” 段正淳还未开口,旁边的秦红棉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她的目光迅速落在木婉清身上,上下打量着。 当她注意到段誉和木婉清手牵着手走过来时,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如今他们还不知道段誉不是段正淳的儿子,一直都误以为段誉是段正淳的儿子。 而木婉清又是秦红棉的女儿,如果木婉清和段誉真的走到一起,那无疑将是一场伦理的灾难。 不知情的木婉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满心欢喜地看着段誉,眼中闪烁着爱意,轻声说道:“师傅,我跟您说,这是段郎。” 一旁的段正淳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段誉和木婉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段正淳和秦红棉和好之后,他自然清楚秦红棉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正是木婉清。如今得知自己的儿子竟然与自己的女儿有了感情纠葛,这让他如何能够心如止水? 段正淳定了定神,竭力使自己恢复平静,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中蕴含着一丝严厉。 段誉被段正淳的语气吓得不轻,满心委屈地望着段正淳,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爹,怎么了?这是婉妹啊,您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住口!”段正淳厉声打断了段誉的话,他的脸色阴沉至极,“你们跟我过来。” 说完,段正淳、秦红棉以及甘宝宝带着段誉和木婉清走向了一旁。 段正淳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长长叹了一口气,看向秦红棉:“红棉,还是你来说吧!” 秦红棉微微颔首,随即也叹了口气,开始缓缓讲述起来:“段誉,木婉清,有些事情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 “婉清啊……”秦红棉深深地叹了口气,她那美丽而又略显沧桑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缓缓说道:“你其实是我的亲生女儿呀!” “当年,我与那段郎深深相爱,情意绵绵,只可惜这世间之事总是不尽如人意,由于种种难以言说的缘由,我们最终还是没能长相厮守。” 说到此处,秦红棉微微低下头去,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稍作停顿后,她继续轻声诉说着往事:“后来,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便生下了你。” “可是那个时候,我尚未嫁人就已身怀六甲,这种事情若是传扬出去,定会招来无数的闲言碎语和指指点点。” “无奈之下,我只能狠下心来,将你收作徒弟,以师徒之名掩盖我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秦红棉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段誉和木婉清,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 而此时的段誉和木婉清早已被这番话震惊得呆若木鸡,他们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直直地盯着秦红棉,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来证明这一切都只是个玩笑。 尤其是段誉,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像是突然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万丈波澜。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以来与自己心心相印、情投意合的木婉清,竟然会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这个事实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段誉的心头,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两滴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而出。 段誉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凝视着旁边的甘宝宝,眼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 甘宝宝看着段誉,心中满是愧疚和无奈。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段誉,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瞒了。灵儿确实是你的亲妹妹。” 第182章 段誉的找你妹游戏:王语嫣 《求求各位大佬给个五星好评吧,我不要你们的礼物,求你们了,这本书的数据一直在下降,救救可怜的作者吧。》 段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那双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里面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就那样直直地望着眼前的甘宝宝。 他的嘴唇轻轻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而甘宝宝则面无表情地继续讲述着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想当年,你爹段正淳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我对他一见钟情,很快便坠入爱河。” “后来,我们两情相悦,情不自禁之下便有了身孕。” “可那时我尚未婚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知所措。” “思来想去,我实在没有办法,最终只好委身下嫁于一个老实本分之人。” “只是……在众多人选之中,我左挑右选,还是觉得离段郎近些更为妥当,于是便选择了万仇谷的钟万仇。” 听完这番话,段誉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平日里那个活泼俏皮、天真无邪,甚至还曾令自己心动不已的钟灵,居然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这个事实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心头,瞬间将他内心深处所有美好的幻想都击得粉碎。 另一边,距离段正淳等人十几米之外的一块大石头后边。 叶枫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段正淳以及段誉几人。 旁边,听到段正纯禽龙眠以及干饱饱的话,王语嫣也是目瞪口呆。 王语嫣怎么也没有想到,话本小说里面不敢写的现实世界居然发生了。 叶枫嘿嘿一笑,这不比后世的那些伦理剧更好看吗? 王语嫣瞪了一眼叶枫,眼中满是惊愕与同情:“这段誉也太惨了吧,喜欢的女孩子居然是他妹妹。”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暗自思忖:“不仅是她们,你也是。” 王语嫣察觉到叶枫的笑容有些异样,顿时双眼瞪圆,警惕地问道:“你想干嘛?”然而,叶枫并未给王语嫣继续追问的机会,他紧紧地牵着王语嫣的手,从大石头后边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瞬间,叶枫故意将脚步踩得嘎吱作响,仿佛在向段正淳等人宣告他们的到来。段正淳等人听到这阵脚步声,立刻闭上了嘴巴,随后段正淳几人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当段誉看到王语嫣的身影时,他的脸上瞬间一扫刚才的悲伤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王姑娘!”而秦红棉见到王语嫣,却顿时勃然大怒:“这贱人居然还敢来,如今断兰可是在我的身边,他不要你了。” 一旁的邓正纯则是愣愣地看着王语嫣,口中喃喃自语:“青萝,我好想你呀。”说完,段正淳如同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缓缓地走向王语嫣。 见到这一幕的秦红棉和甘宝宝,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而段誉听到段正淳喊王语嫣“青萝”时,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王姑娘不会也是我的妹妹吧?” 随着段正淳的脚步逐渐靠近,王语嫣终于听清了他口中喊出的名字。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如同被微风吹皱的湖面,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满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娘的名字?” 段正淳停下脚步,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愣地看着王语嫣,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青萝是你娘?” 说罢,段正淳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喃喃自语道:“当初我们就不应该分开。” 王语嫣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的脸色变得冰冷如霜,仿佛被寒风吹过的湖面。 她冷哼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段正淳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原来我娘心心念念的那个负心汉是你。”说完,王语嫣转身离去,脚步坚定而决绝,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甩在身后。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绕过了段正淳来到段誉的的旁边。 随后,一直锻炼痛苦的表情,叶枫拍了拍段誉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向着王语嫣的方向追去。 段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快步来到段正淳的面前,眼神中充满了质问和不解:“爹,你跟我说,你和王姑娘的娘亲是不是也有一腿?” 段正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他凝视着段誉,缓缓地开口道:“誉儿,有些事情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当年,我与青萝情投意合,随后私定终身,然而,命运却无情地将我们拆散。”段正淳的目光随着王语嫣的背影远去,仿佛在追寻着那段逝去的时光。 随后段正淳缓缓开口道:“我有一种预感,那女子也是我的女儿。” 段誉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段正淳:“爹,你怎能如此?” “你怎能一次次地在外面寻找别的女人?你这样做,如何对得起我娘亲?”他的声音充满了悲愤。 他悲愤并不是全部为自己的年轻不值,也有一半是因为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是自己的妹妹。 说完,段誉狠狠地一甩衣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他转身朝着人群中飞奔而去,独留段正淳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随后段正纯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才那女子说,他娘亲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自己。” 想到这里段正纯,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喜:“有时间得去江南一趟,我得去见见阿萝,听说他如今居住在曼陀山庄。”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灰布麻衣的大汉,与一名身着粉衣的女子并肩而行,大踏步地向这边走来。来人正是乔峰与阿朱。 仿佛是命运的安排,两人前往聋哑谷的路途上,竟然如此巧合地相遇了。 段誉一见到乔峰,连忙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他小跑着来到乔峰面前,声音略微沙哑,眼眶通红:“大哥,你也来了。” 乔峰见状,眉头紧紧皱起,关切地问道:“小弟,发生何事了?是谁欺负了你,告诉大哥。” 段誉摇了摇头,强忍着内心的悲痛,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只是见到大哥,心中太过欢喜。” 乔峰见段誉不愿明说,也不再强求,他拍了拍段誉的肩膀,郑重地说道:“兄弟,若是有人胆敢欺负你,尽管告诉大哥,大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段誉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的泪光。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珍珑棋局之上,段延庆已然拿起了白子,向着棋盘之中一放。 嗒嗒的一声,正当段延庆的棋子,落在了珍珑棋局的棋盘之上,眼前的场景突然一变。 第183章 王语嫣vs丁春秋 段延庆置身珍珑棋局之前,只觉那黑白棋子在眼前幻化成一片迷离光影。 入局伊始,四周景象陡然一变,原本静谧的室内竟化作了云雾缭绕的崇山峻岭。 狂风呼啸而过,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身处陡峭的悬崖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云雾在其间翻涌,令人头晕目眩。 正自警惕时,前方道路上突然涌出一群面目狰狞的恶鬼,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 恶鬼们发出阵阵凄厉的号叫,那声音仿佛能穿透骨髓,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段延庆心中一凛,却并未慌乱,自幼历经磨难的他,意志如铁。 他运转内力,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试图驱散这些虚幻的恶鬼。 然而,恶鬼刚消失,场景又瞬间转换。眼前出现了熟悉又残酷的画面——那是他身中奸人诡计,落得残疾毁容的往昔。 他看到自己在黑暗的角落里痛苦挣扎,满心的仇恨与不甘如火焰般燃烧。 昔日的耻辱与悲愤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紧接着,画面中又出现了他一心复国的种种艰难。 无数次精心谋划,却一次次功亏一篑,那些背叛、挫折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仿佛看到自己孤独地站在权力的废墟之上,望着破碎的梦想,无能为力。 愈发绝望的段延庆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他颤抖着拿起自己的拐杖,缓缓地朝着自己的喉咙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紧盯着段延庆的虚竹,如同一道闪电般飞扑过来,猛地扑在了段延庆的身上。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段延庆猛地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转向珍珑棋局,那原本崎岖的眼神中此刻多了一丝恐惧。 随后,他的目光移向虚竹,感激地说道:“这位小师傅,多谢了。” 说完,他用双手艰难地撑起身子,然后步履蹒跚地朝着叶二娘与叶老三的方向走去。 虚竹摸了摸自己那油光锃亮的光头,正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苏星河却拦住了他,微笑着说道:“小和尚,既然来了,不妨下完这盘棋再走。” 话音刚落,他书心和手一挥,珍珑棋局瞬间恢复如初。 虚竹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这位老先生,小僧实在不会下棋啊。” 苏星河笑了笑,鼓励道:“无妨,小和尚,你且试试。” “这珍珑棋局变化万千,或许能给你带来一些启示。” 虚竹无奈地叹息一声,缓缓坐在棋盘前。他凝视着眼前如迷宫般错综复杂的棋局,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茫然。 他随手落下一子,却未曾料到,这一子竟将白子送入了绝境。众人见状,不禁发出一阵唏嘘声。 苏星河看着虚竹下出的这步棋,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此乃死地,若你将棋子下在此处,我只需随意一颗,便能轻易吃掉你一大片。” 说罢,他放下一枚黑子,果然如他所言,吃掉了一片白子。 听到这话,虚竹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然而,就在此时,虚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上四六位。” 他心中一惊,疑惑地四处张望,目光最终落在了段延庆身上。 只见段延庆微微向他点了点头,虚竹顿时明白,这定是段延庆在使用传音入密的方法指点他。 虚竹感激地向段延庆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枚棋子,稳稳地放在了上路四六位之上。 可是,随着虚竹下完,苏星河一枚黑子再次按在了一个空格之上,虚竹的白纸又死了一大片。 渐渐的虚竹的白纸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然而随着白纸的减少,也给虚竹腾出了空间。 “中间五六位,”随着段延庆的再一次指点,虚竹连忙将白子放在了中间的五六位之上。 原本处于劣势的白子,宛如被赋予了新的活力,开始逐渐逆转局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星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并未露出丝毫沮丧之色,反而兴奋异常,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终于,在虚竹落下最后一枚棋子的瞬间,白子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气势磅礴地连成一片,而黑子则如困兽般无路可逃。 苏星河缓缓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说道:“恭喜小师傅,恭喜你成功破解珍珑棋局。” 他的话音刚落,群雄顿时一片哗然,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这小和尚竟然能破解珍珑棋局,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看他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造诣,未来必定不可限量啊!” 苏星河凝视着虚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微微颔首。然而,他随即又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能破解珍珑棋局,实乃天意。然而,你的容貌……” 言罢,苏星河再次摇了摇头,似乎对虚竹的长相颇感遗憾。 虚竹那张丑陋无比的面庞,实在难以与他心中对逍遥派弟子的期望相契合。 不过,苏星河沉思片刻后,终于开口对虚竹说道:“小师傅,你随我来。” 不过虚竹竟然能破解了珍珑棋局不给虚竹一点东西也不行。 虚竹闻声而起,目光投向玄难所在的方向。 玄难微笑着向虚竹点头示意,虚竹亦转身点头回应。 正当两人准备迈步离去之际,一阵喧闹声骤然传来,如雷贯耳:“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人簇拥着一位身材高大、相貌威严的老者缓缓走来。 那老者正是丁春秋,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丁春秋缓步走来,一边走一边摇着他的蒲扇,一边开口道:“兄啊,既然你破了你的誓言,那么咱们的恩怨也该了结了。” 苏星河。怒视丁春秋:“春秋,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你留在这里。” 丁春秋看着苏星河:“兄,我奉劝你还是把那老贼的传承交给我吧。” 苏星河冷哼一声:“丁春秋你休想。” 就在此时,一道身着白色长衫、身姿飘逸的身影,如仙子般缓缓走到了苏星河的面前。 她的目光坚定而清澈,对着苏星河和开口道:“师伯,您先去处理重要事务,这里交给我,我会拦住丁春秋。” 苏星河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随后领着虚竹走进了那几间房子之中。 丁春秋定睛看清眼前的王语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熟悉之感。 他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过了一会儿才突然醒悟:“哦,原来你是师娘的后人啊。” 随后,他用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王语嫣,当他的视线落在王语嫣脖子上戴着的七宝指环时。 丁春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这七宝指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快将它交给我!” 王语嫣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丁春秋,你这个欺师灭祖之徒,今日我定要为我外公报仇雪恨!” 第184章 王语嫣vs丁春秋2 听到这话,丁春秋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丫头,你可知道,按辈分来说,我也算得上是你的外公。毕竟,我可是和你的外婆……”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语嫣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她毫不犹豫地运起内力,一道白虹掌力如闪电般直接轰向了丁春秋。 丁春秋见到这一道屈指无力的掌印,顿时脸色一变,惊呼道:“白虹掌力。” 说时迟那时快,白红长力临近,丁春秋之时忽然改变了方向,直接绕过丁春秋,从丁春秋的身后直接轰向了丁春秋的后心。 男的丁春秋也不是吃素的,毕竟曾经他也是逍遥派的弟子,白红掌力曲直如意,可以改变方向,他也是知道的。 他毫不犹豫脚踩凌波微步,瞬间闪过了这道白虹掌力,随后他手中的蒲扇一挥,顿时,一股灰扑扑的粉末直接笼罩向王语嫣。 旁边,尽管知道王语嫣是自己的妹妹的段誉,虽然心知自己和王语嫣也不可能了。 然而段。遇见到王而言,被灰色的粉末笼罩还是不由得心中一揪,随即毫不犹豫的向着丁春秋一点。 一道透明的中冲剑,直接直奔丁春秋。 可以。原本正在,得意的听春秋听到破空之声,顿时面色一变,随即再次。脚踩凌波微步瞬间,横移数米。 只见,那道中冲剑直接射在了一旁的山崖之上,留下了一颗手指大小的孔洞。 见此一幕的丁中秋后背一寒。接着便是勃然大怒。 顺着着剑气射来的方向一看,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小子,你找死。” 说完纵身一跃,犹如一头雄鹰一般直扑段誉。 段誉见此一幕,内心一慌,随即再次一指,点向丁春秋。 丁春秋见此一幕,顿时面色一变,连忙在半空之中,身形倒转而回。 然而段誉的这一指却没有发出剑气,关键时刻,六脉神剑又失灵了。 而就在丁春秋又要向段誉出手之时,段正淳已然来到了段誉的旁边,目光凝重的怒视丁春秋。 就在此时,丁春秋撒出去的粉末之中,一道凌厉的刀气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带着锐不可当之势,直奔丁春秋的胸膛。 丁春秋见状,身形一闪,再次施展出凌波微步,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怎么可能?你中了我的毒,怎么还可以施展内力?”丁春秋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喊道。 就在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的时候,王语嫣已然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轻盈无比地从那弥漫着的粉末之中款款走了出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且灵动,就好似九天之上的仙子降临凡尘俗世一般,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但见她那白皙如玉的纤纤细手轻轻扬起。 刹那间,那些原本飘散在空中的粉末,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似的,齐刷刷地朝着她的手掌心飞速汇聚而去。 眨眼之间,这些粉末便凝聚成了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光芒的药丸。 此时的王语嫣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不屑意味的笑容,娇声说道:“丁春秋,你这所谓的毒功在本姑娘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听到这话,丁春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难看到了极点。 他那双铜铃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之色。 丁春秋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位貌若天仙却又实力深不可测的女子,同时在心中暗暗思忖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如此简单破解我的毒?” 想到这里,丁春秋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厉色,“此人可以破解我的毒素,她必须死。”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般在丁春秋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丁春秋那只干枯如鸡爪般的手再次快速地伸向自己怀中。 眨眼间,他便从怀里掏出了好几种毒性猛烈到极致的可怕毒药。 这些毒药每一种都足以让任何武林高手在瞬间命丧黄泉,其毒性之强简直超乎想象。 而此时的丁春秋,满脸狰狞之色,眼中闪烁着阴狠与恶毒的光芒。 只见他猛地挥动那双宽大的衣袖,伴随着一阵呼啸声响起,那些五颜六色的毒药犹如乌云一般,铺天盖地地朝着王语嫣席卷而去。 一时间,整个空间仿佛都被这股剧毒之气所弥漫,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然而,面对如此恐怖的毒云,王语嫣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轻盈地舞动着双掌,动作优雅得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 就在那些毒药即将接触到她身体的时候,全然都被他吸入掌中化作一枚枚的小药丸,被她收入怀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看到这一幕,丁春秋的脸色变得越发阴沉难看起来。 他紧紧咬着牙关,腮帮子因为愤怒而高高鼓起。 他的口中更是咬牙切齿地怒吼道:“可恶的小丫头片子,别以为老仙我只会用毒这点手段!今日定要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只见丁春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的身形猛地一闪,宛如鬼魅一般,瞬间施展出凌波微步,向着王语嫣扑去。 其速度之快,犹如疾风骤雨,眨眼间便已冲到了王语嫣身前。 与此同时,丁春秋大喝一声,他那宽大的手掌猛然挥出,掌风呼啸作响,仿佛雷霆万钧之势,径直向着王语嫣那娇柔的胸膛狠狠地拍落下去。 这一掌蕴含着无尽的内力与杀意,若是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王语嫣却并未惊慌失措。 就在丁春秋的掌风即将触及她身体的一刹那,她娇躯轻轻一转,以一种极为巧妙的身法侧身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王语嫣顺势出手,只见她玉臂轻扬,双袖如同流云般翩翩起舞,带起一阵强劲的劲风,直直地朝着丁春秋的面门扑去。 这一招“流云飞袖”看似轻柔飘逸,但实则暗藏杀机,威力不容小觑。 丁春秋见状,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连忙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王语嫣的攻击。 随后,他双掌迅速翻转,一股墨绿色的真气从掌心涌出,汇聚成一条狰狞可怖的毒龙形状。 随着他再次大喝一声,这条毒龙张牙舞爪地朝着王语嫣猛扑过去,正是他的绝技“毒龙掌”。 王语嫣眼见毒龙来袭,身形如轻盈的燕子一般,腾空而起,轻易地避开了丁春秋的掌力。 她在空中一个优雅的转身,双手同时拍出,刹那间,无数道掌影如同漫天飘落的花瓣一般纷纷扬扬而下,将丁春秋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这些掌影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从分辨哪一道才是真正的杀招。 第185章 叶枫联手王语嫣vs丁春秋 丁春秋面对这漫天掌影,心中暗惊,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了正面的攻击。然而,王语嫣的掌法如影随形,如毒蛇般紧紧地咬住了他。 丁春秋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大喝一声,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化功大法”。只见他双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如旋风般席卷而出,带着无尽的威势。 这股内力与王语嫣的掌影相撞,没有想象之中的惊天动地。 王语嫣的残影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围观的众人都有些疑惑,然而一名见识较广的中年人顿时脸色一变:“是化功大法。” 旁边一名年轻的剑客连忙开口询问道:“前辈什么化功大法?” 那名中年人脸色凝重的开口道:“化工大法乃是丁春秋的独门绝技,专门用来划掉别人武功的邪功。” 那名年轻的剑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也就是说那名姑娘的奖励直接被丁春秋给化掉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看向场中的目光更加的凝重了。 丁春秋得意地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小丫头,知道老仙我化功大法的厉害了吧?” 王语嫣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区区北冥神功残篇改编而出的化功大法,有什么可炫耀的?” 丁春秋听到这里,顿时勃然大怒。 化功大法可是他引以为傲的武功,如今却被王语嫣如此贬低,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小丫头片子,你找死!”丁春秋怒吼一声,他逆运化功大法,一股强悍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向王语嫣拍去。 王语嫣感受到了丁春秋内力的强大,她在空中轻盈地借力一翻,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丁春秋的身后。 她的双掌如同闪电般击出,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如疾风骤雨般向丁春秋攻去。 丁春秋侧身躲开,同时反手拍出一掌。这一掌蕴含着他数十年的功力,威力惊人,如泰山压卵般向王语嫣压去。 王语嫣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掌的锋芒。 她的身姿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动作优雅而敏捷。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王语嫣的掌法如行云流水,变幻莫测,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丁春秋的招式则刚猛霸道,气势如虹,每一式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语嫣渐渐落入了下风。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丁春秋的手掌即将拍向王语嫣那柔弱胸膛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骤然出现在王语嫣身前。 只见这道身影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不灭金身!” 刹那间,一个巨大而倒扣的金钟虚影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猛然浮现在这道身影之上。 伴随着咣当一声巨响,丁春秋的掌力犹如排山倒海般狠狠地拍击在这个金钟之上。 金钟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之声,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的坚不可摧。 紧接着,丁春秋被自己那汹涌澎湃的掌力硬生生地震退了好几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然而,那道身影身上的金钟仅仅只是轻微地摇晃了几下,便迅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重击对它毫无影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隐匿在人群之中的叶枫。 丁春秋一脸凝重地凝视着眼前的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他沉声道:“少林寺的金钟罩。”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此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似乎想要从叶枫的口中逼问出他的来历。 其实就在昨日,丁春秋也曾目睹过叶枫与王源并肩而立,但他自视甚高,并未将这二人视作重要人物,全然不放在心上。 而在另一边,玄难亦是眉头紧蹙,满脸狐疑地问道:“这位公子,可否告知贫僧,你这少林金刚不坏神功究竟是何人所教?” 叶枫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目光转向玄难,沉声道:“这位大师,此乃不灭金身,绝非是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 玄难眉头皱得更紧,反驳道:“公子莫要信口胡言,此分明就是金刚不坏神功,贫僧从未从江湖之上听闻过什么不灭金身。” 叶枫所施展的确实是金刚不坏神功,而非绝无神的不灭金身。 然而,他可不愿招惹麻烦,毕竟如今李沧海正在闭关修炼,自己已然失去了强大的靠山。 若是少林得知他修行了金刚不坏神功,以少林一贯的霸道作风,必定会前来兴师问罪。 “我已言明,此乃不灭金身,绝非金刚不坏神功。” 叶枫再次强调,随后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丁春秋身上,继续说道:“我这不灭金身,一旦突破先天境界,便可对修炼者进行洗经伐髓。” “你们的金刚不坏神功,想必是没有这等神奇功效吧。”叶枫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叶枫的身上,仔细观察起来。 果然,叶枫的肌肤白皙如雪,晶莹剔透,宛如美玉一般。 这无疑是他经过洗筋伐髓的有力证明。 这让玄难心生疑惑:“难道这世间真的有不灭今生如此厉害的武功吗?不行,一定要将此人带回少林,问个清楚。” 玄难高声喧了一声佛号:“既然如此,那此事过后,还请这位公子前往少林一趟。”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有些恼怒:“老和尚,我说不是金刚不坏神功就不是金刚不坏神功,难道只有你少林才有炼体功法吗?” 然而,丁春秋却趁着叶枫愤怒而分神的这一刹那,如鬼魅般瞬间施展凌波微步,如疾风般来到了叶枫的身旁。 他化掌为爪,犹如毒蛇出洞,一爪向着叶枫的肩膀猛力抓来。 只见丁春秋的手爪,泛起诡异的紫黑之色,显然手爪之上布满了剧毒。 这剧毒如墨,仿佛能侵蚀一切,让人不寒而栗。 叶枫却早有防备,他深知丁春秋阴险狡诈,定然会趁机偷袭。 刹那间,他再次施展出金刚不坏神功,体内真气如汹涌的洪流般奔腾,体表瞬间浮现出一个倒扣的金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呲啦的一声,丁春秋的手爪如铁钩般顺着金钟的表面划过,发出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之声。叶枫体表的金钟上顿时浮现出三道深深的爪印,仿佛被猛兽撕裂一般。 不过,叶枫的金刚不坏神功岂是如此容易被攻破的?他再次运转真气,那三道爪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叶枫岂会坐以待毙?他怒目圆睁,大喝一声,一掌如雷霆万钧般向着丁春秋拍去。 掌风呼啸,带着无尽的威势,仿佛要将丁春秋拍成肉饼。 而此时,叶枫身后的王语嫣也没有闲着。 她身姿轻盈如燕,剑指如灵蛇般舞动,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剑光。 只见她手腕一抖,一道剑指如流星般向着丁春秋的脖颈疾驰而去,剑指所过之处,虚空都似乎被撕裂开来。 第186章 吸星大法 丁春秋目睹此景,面色不禁稍稍一沉,只见其身影倏地一晃,犹如鬼魅一般。 丁春秋瞬间便躲开了叶枫那凌厉无匹的掌力以及王语嫣那如同闪电般刺来的剑指。 怎奈,叶枫与王语嫣二人的攻势恰似狂风暴雨,一波接着一波,汹涌澎湃且毫无停歇之意,直令丁春秋疲于应对,难以招架。 再看那叶枫,他所施展的掌法刚猛至极,霸道无双,每一次挥掌而出,皆携着一股摧枯拉朽、排山倒海的骇人威势,如此磅礴之力,饶是丁春秋这等江湖老手也决然不敢贸然正面相迎。 与此同时,王语嫣手中的剑法亦是精妙绝伦,灵动飘逸得好似仙子起舞,令人赏心悦目。 她的剑招更是变幻万千,神鬼难测,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如虹; 时而似灵蛇吐信,刁钻诡异,使得丁春秋纵然绞尽脑汁想要防守,却也是防不胜防。 就在这一刹那间,三个人于场中展开了激烈无比的交锋。 只见掌风呼啸,如怒涛拍岸;剑影闪烁,若繁星点点;更有毒气弥漫,似阴云笼罩。 三者相互交织缠绕,犹如一幅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的生死画卷。 突然间,丁春秋在与对手难分胜负之际,猛地洒出一抹白灰。 目睹这一幕的叶枫和王语嫣毫无畏惧之色,毅然决然地冲入了白灰之中。 他们心想,这白灰或许是某种毒药,但他们二人是修炼了神足经,剧毒,但是他们练功的养料。 然而,当叶枫冲入白灰后,他立刻感受到双眼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叶枫和王语嫣都没有想到丁春秋这是撒出来的,居然不是毒药,而是生石灰。 叶枫心中暗叫不好,急忙伸手拉住身旁的王语嫣,脚下用力一蹬,瞬间向后倒飞回去。 丁春秋见此一幕,顿时哈哈大笑:“两个小娃娃,老仙去也。” 说完之后,丁春秋便迈出凌波微步向着谷口飞掠而去,完全没有理会他的那群弟子们。 叶枫勉强睁开眼睛,见到丁春秋已然离开,连忙拉着王语嫣,向着一旁的小溪奔去。 他们必须要在生石灰对眼睛造成二次伤害之时洗干净眼睛。 而另一边,进入小屋之中的苏星河,目光凝视着面前的虚竹,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他缓缓地走到虚竹面前,嘴角挂着一抹温和而慈祥的微笑,轻声问道:“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声音宛如潺潺流水,令人心生温暖。 虚竹略显拘谨地双手合十,低头答道:“阿弥陀佛,小僧法号虚竹。”他的目光清澈如水,宛如一面纯净的镜子,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纯真和善良。 苏星河微微点头,似乎对虚竹的回答颇为满意。他继续追问道:“你为何会来到这里?” 虚竹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羞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僧是偶然间来到此地,小僧是与师伯来这里长见识的” 苏星河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说道:“原来是这样,既然小和尚你破了我的珍珑棋局,那么就应该得到我逍遥派的传承。” 苏星河心中其实有些无奈,无崖子的传承早已被王语嫣得到,他确实拿不出真正完整的逍遥派传承。 不过,他另有打算。 只见,苏星河缓缓走到一旁,从一个木雕之下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本书籍。 那木雕古朴陈旧,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秘密,在搬动之时,竟扬起了些许尘埃。 随后,苏星河双手捧着这本书籍,神色庄重地递给了虚竹。 虚竹有些疑惑,看着眼前这位前辈的举动,心中满是不解,但还是礼貌地随即将书籍接了过来。 只见书籍上方,用古朴苍劲的字体写着 4 个大字——《吸星大法》。 这本吸星大法,实则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渊源。 它乃是无崖子为了让苏星河提高武功修为,耗费心血从北冥神功之中,取其部分精要自创而成的武功。 当时,无崖子一心想要苏星河修炼这门武功,而后去找丁春秋报仇雪恨。 毕竟丁春秋的背叛,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伤痛。 他想要苏星河练成吸星大法之后去找丁春秋为自己报仇。 然而,苏星河作为逍遥派的弟子,他当然知道北冥神功的缺陷,更不用说这门只是残本北冥神功吸星大法了。 而且,苏星河也知道,吸来的内力始终是别人的,而不是自己的,练到最后,终究会反噬自身。 所以苏星河并没有修炼这门吸星大法。 对此,无崖子也很无奈,所以无崖子只能摆出珍珑棋局,企图寻找传人。 虚竹双手捧着《吸星大法》,目光紧盯着这诡异的书名,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禁开口问道:“前辈,这门武功的名字为何如此奇特?” 苏星河轻轻叹息一声,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道:“小和尚,这《吸星大法》名字虽怪,但其威力却绝对不容小觑。” “它源自北冥神功,乃是一种极其高深的武功秘籍。” “修炼这门武功可以吸取他人的内力为己所用是快速提升修为的武功秘籍。” 虚竹面色一变:“吸取他人内力?这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妥。” “这种做法是否违背了道德准则?难道逍遥派竟然是魔门不成?” 苏星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小和尚,你莫要误解。逍遥派并非魔门。” “而且若是你修炼了子宫之后专门吸那些为非作歹之人,那便不是邪功。” 听到这话虚竹似懂非懂,一副憨头憨脑的样子。 朱星河长长叹了一口气:“武功哪有正邪之分?只要你用在正途之上,那你便正道,若是你将武功用在为非作歹的方面,那么你就是邪魔。” 虚竹听后,心中稍感宽慰,点头道:“原来如此,多谢前辈指点。” “只是,这《吸星大法》如此厉害,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岂不是会引发江湖大乱?” 苏星河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正是因为如此,这《吸星大法》才被列为逍遥派的绝密武功,非掌门不传。” “小和尚,你如今得到此功,定要好好珍惜,不可轻易示人,更不可用于邪道。” 虚竹微微一愣,看样子证明前辈是要将证明武功赠予自己。 虚竹连连摆手:“小僧乃少林弟子,岂能拿其他门派的武功秘籍。” 苏星河冷哼一声,虚竹,既然你破了珍珑棋局理应拿着这本武功秘籍。” “我又并非需要你加入我逍遥派,你依然是少林弟子。” 虚竹想了想:“看来这位老前辈是一定要将子宫交给我了。” “若是我不拿这位老前辈肯定还会寻找其他传人若是其他人将此武功用于为非作歹,那么竟然会造成江湖之中的腥风血雨。” “若是我将这门武功带回少林将之。教育方丈以方丈德高望重,定然会将这门武功好好看管。” “到时候,既不让眼前的这位前辈伤心,又能维护武林的和平,岂不是功德无量?” 至于虚竹为什么没有想过将这门武功烧了? 因为这门武功无论怎么说都是逍遥派的正派传承,岂能这么就烧了。 虚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小僧定会好好运用这门武功。” 苏星河点了点头,随意挥了挥手:“虚竹,你出去吧。” 虚竹点了点头,随即将吸星大法收入怀中,然后转身出了石屋。 就在此时,一道破空之声再次传来,来人屈指成爪,直奔虚竹。 第187章 鸠摩智vs玄难 且看此人,身着一袭明黄色的僧袍,那僧袍的颜色鲜亮夺目,仿佛初升的朝阳一般璀璨耀眼;其质地更是上乘,细腻光滑,宛如丝绢般柔顺。 在灿烂的日光映照之下,这僧袍竟隐隐地泛起一层华贵无比的光芒,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件稀世珍宝。 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能让人感受到它所承载的非凡价值和意义。 而这华美的僧袍,无疑也成为了此人独特身份的象征,使其在人群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再观其身形,竟是那般高大威猛,苍劲有力。 细细端详他的面容,虽略显清瘦,但轮廓线条却是清晰分明,犹如刀削斧凿一般刚毅有力。 尤其是那宽阔饱满的额头,宛如一块平整光洁的玉石,散发着丝丝缕缕不凡的睿智之光。 这般英气勃发的容貌,配上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眸,双耳齐肩,当真让人过目难忘。 而这位神秘人物不是别人,正是天龙逼王:鸠摩智。 他来到此地已有一段时日了,显然也是听闻了珍珑棋局的大名而来。 要知道,像珍珑棋局这样精妙绝伦、举世无双的棋局,其获胜者必然能够获得丰厚的奖赏。 对于寻常之人而言,些许金银财宝或许便足以令他们心满意足。 但对于那些闯荡江湖的武林人士来说,世间最为珍贵之物,莫过于各种高深莫测的武功秘籍。 正因如此,当鸠摩智瞥见虚竹缓缓从屋内走出之时,心中不禁一动:“这小子单独走进石屋,竟然得到了什么厉害的传承。” 想到这里,鸠摩智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悍然出手了! 他身形如电,掌风凌厉,如饿虎扑食般向虚竹攻去。 见到扑来的鸠摩智,虚竹脸色惨白,呆愣愣地直接站在了原地,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透明的指劲如闪电般直射鸠摩智后心的一个穴位。 这一道指劲,正是少林72绝技之中的玄寂指法。 这门的武功,它注重指法的精准、力量和内力的运用。 施展时,以指代剑,指尖蕴含深厚内力,可隔空点穴制敌,也能在近身搏斗时发挥巨大威力。 其指法变化多端,不同的指法组合和发力方式,能应对各种复杂的战斗局面。在与高手对决时,可以用指劲,点向对方要害穴位。 一旦被点中,对方身体的经络气血运行便会受阻,轻者身体麻痹、行动迟缓,重者内力紊乱、失去战斗力。 鸠摩智心中一惊,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他连忙收回手掌,身形在半空之中急速倒旋而回,稳稳地落在了一旁的悬崖之下。 鸠摩智脸色阴沉地看着一旁的玄难,沉声道:“阿弥陀佛,少林当中会使用玄技指法的,只有玄难大师了,对面的可是玄难大师?” 玄难点了点头,看了看鸠摩智的装束,想起了几个月之前前往大理天龙寺求取六脉神剑的鸠摩智。 顿时,不卑不亢地说道:“阁下应该就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吧。” 鸠摩智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不错,小僧便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听到鸠摩智承认,玄难冷哼一声,义正言辞地说道:“吐蕃国师作为宁玛寺的高僧,佛法高深,为何厚颜无耻对一名少林的小和尚动手?” 鸠摩智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玄难大师言重了,小僧只是觉得这名少林寺的小和尚与我有缘” “所以,想将其带在身边几日,也好让他领略一下佛法的博大精深。” 玄难闻言,怒目圆睁,反驳道:“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虚竹乃是我少林弟子,岂能任由你随意带走?” 鸠摩智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玄难大师何必如此固执?小僧并无恶意,只是想与这位小和尚结个善缘。” 此时,在场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鸠摩智也太嚣张了,竟然敢在他们中原的地盘上动手。” “就是,他还想带走面前的这名小和尚,简直是痴心妄想。” “玄难大师可不能让他得逞啊!” 此时,人群中的议论声犹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起来,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淹没其中。 而在这片喧嚣之中,鸠摩智那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渐渐泛起阴霾,愈发显得阴沉难看。 站在一旁的玄难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鸠摩智,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且坚定:“鸠摩智,你若再不速速离去此地,可就莫怪老衲对你不再客气了!” 鸠摩智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回应道:“玄难大师,难道您这是在公然威胁小僧不成?” 玄难听后,鼻腔中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厉声道:“就算是威胁于你又能如何?今日之事,本就是因你而起。” “倘若你此刻迷途知返,就此转身离开,那么贫僧可以当作此事从未发生过,但……” 说到此处,玄难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接着道:“若是你依然冥顽不灵、执迷不悟。” “那么我少林寺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鸠摩智听完,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意,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四周,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笑罢,他朗声道:“既然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正巧这七十二绝技之中的‘玄寂指法’小僧也曾研习过。” “今日就让小僧以我的‘玄寂指法’来好好领教一番玄难大师您的‘玄寂指法’究竟有何高明之处!” 话毕,鸠摩智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小无相功,按照玄寂指法的行功路线,瞬间将全身内力汇聚于指尖,如疾风骤雨般朝着玄难大师猛力点去。 原本鸠摩智的武功造诣就远在玄难之上,此刻他更是将自身所有的内力尽数转化为小无相功的真气,犹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 此时的鸠摩智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其威力比以往更胜一筹。 刹那间,一道透明的指劲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直地射向玄难大师肩膀的穴位。 玄难大师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运转起自己的少林内功,也是一道玄寂指法的指劲,向着鸠摩智点去。 咻咻两声破空之声响起,紧接着噗的一声,两道直径在半空之中相撞。 玄难的那道指劲,直接被鸠摩智射出的指劲给击散。 鸠摩智的指劲依旧向着旋转大师,肩部的穴位击射而去。 第188章 鸠摩智vs玄难2 玄难大师心中暗惊,却也毫不退缩,见鸠摩智指劲来势汹汹,他双掌快速变幻,施展出“一拍两散”。 只见他双掌上下翻飞,带出雄浑内力,试图以刚猛掌力将鸠摩智的指劲震偏。 鸠摩智冷笑一声:“玄难,就凭你也想阻挡我?” 口中说着,左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却又坚韧的力量涌出,竟将玄难大师的掌力悄然化解,而那道指劲去势不减。 玄难大师额头见汗,脚下猛地一跺,身形瞬间向后飘退数丈。 可鸠摩智岂会给他喘息之机,如影随形般欺身而上,右手成爪,施展出“龙爪手”,五指如钩,抓向玄难大师咽喉。 玄难大师大喝一声:“来得好!”他双臂一圈,以“袈裟伏魔功”抵挡。 双臂上僧袍鼓起,宛如铜墙铁壁,硬生生接住了鸠摩智这一爪。 “哼,有点门道。”鸠摩智赞了一句,却丝毫不留情面,左拳轰出,正是“大力金刚拳”。拳风呼啸,好似能开山裂石。 玄难大师连忙侧身闪避,同时右拳回击,用上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罗汉拳”。这一拳蕴含着无尽佛法之力,与鸠摩智的“大力金刚拳”撞在一起。 “轰!”一声巨响,两人周围气流激荡,地上的沙石被震得四处飞溅。 玄难被这一拳震退数步,却很快稳住身形。 鸠摩智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玄难,再接我这招‘多罗叶指’!” 又是一道指劲射出,这指劲比之前更加诡异莫测,在空中竟似有了灵性,在半空之中变幻莫测,虚虚实实。 玄难大师深知这招厉害,全神贯注,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起佛号,施展出少林绝学“拈花指”。 只见他手指轻弹,一道金色光芒的指劲迎向鸠摩智的“多罗叶指”。 “叮!”两道指劲再次相交,发出清脆声响。玄难大师的“拈花指”终究还是稍逊一筹,被“多罗叶指”突破防线,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划破僧袍,渗出一丝鲜血。 “大师,你今日恐难全身而退。”鸠摩智步步紧逼。 玄难大师擦去肩头血迹,目光坚定:“今日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带走虚竹!” 鸠摩智哈哈大笑:“阿弥陀佛,玄难大师,如今你早已失去了战斗之力。” 说完,鸠摩智转身向着虚竹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兀的一阵入口之声之声轰然传来,那声音犹如沉雷在心底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鼓生疼。 紧接着一阵龙吟之声传来,却是萧峰出手了。 此时的萧峰,虽说已然准备回辽国看看,但他重情重义,又怎会忘却少林寺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以及传授武艺的深厚恩情。 他目光如电,看到少林寺德高望重的玄难大师,在鸠摩智的凌厉攻势下已渐显疲态,毫无还手之力。 鸠摩智那咄咄逼人的态势,显然是要踩着少林上位。 见此情景,萧峰心中怒火腾地燃起,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萧峰一声暴喝,声若雷霆滚滚,仿若要将这天地间的浊气一扫而空。 他身形闪动,毫不犹豫,口中高呼:“降龙十八掌之震惊百里!”双掌运力,掌心似有雄浑内力翻涌如潮,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径直朝着鸠摩智打去。 鸠摩智见萧峰来势汹汹,却丝毫不惧,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哼,萧峰,你倒是来得及时。” “今时不同往日,我与神功大成,今日便让你也尝尝我吐蕃绝学的厉害!” 说罢,他施展“火焰刀”绝技,只见数道气刀从他指尖呼啸而出,如一道道赤红闪电,朝着萧峰射去。 萧峰不避不让,双掌稳稳推出,“砰”的一声巨响,掌力与气刀撞击在一起,激起一阵强劲的气流,吹得周围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鸠摩智趁势欺身而上,左掌如鹰爪,直抓萧峰咽喉,萧峰侧身一闪,同时右拳直击鸠摩智肋下。 鸠摩智察觉拳风,迅速回防,手臂一格,巧妙地卸去萧峰这一拳之力。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交手数招。 只见萧峰身形如电,双掌舞动之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喷涌而出。 那降龙十八掌刚猛绝伦,每一掌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呼啸着砸向敌人。 其招式大开大合,犹如巨龙腾空,所过之处风声猎猎,让人胆寒心惊。 另一边,鸠摩智的身影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难以捉摸。 他手中的“火焰刀”闪烁着熊熊烈焰,时而化作凌厉的刀锋劈砍,时而又幻化成炙热的火球轰击。 与此同时,他的指法更是变化万千,或点、或戳、或弹,与火焰刀相辅相成,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令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萧峰,你这中原武林的弃子,居然还敢在人生面前如此嚣张跋扈!” 鸠摩智一边出手,一边不忘用言语讥讽对手。 他那狭长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不屑和轻蔑,似乎根本不把萧峰放在眼里。 旧模式自认为自己已经将全部功力转换为小无相功的真气,如今自己就算打不过乔峰,也能不落下风。 萧峰闻言,心中怒火更盛。他瞪大双眼,怒视着鸠摩智,口中怒吼道:“鸠摩智,你这贼秃好生狂妄!” “今日我萧峰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话音未落,萧峰已然纵身跃起,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技——“飞龙在天”。 刹那间,萧峰整个人如同一条腾飞九天的巨龙,挟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冲向天空。 他的双掌凝聚起全身功力,自上而下狠狠地拍落下来,掌风激荡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鸠摩智见此情形,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双手迅速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十指翻飞,瞬间结出一连串复杂的手印。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比之前更为雄浑炽烈的火焰刀气骤然从他掌心喷薄而出,宛如火山喷发一般直冲云霄,径直迎向了萧峰的掌力。 只听得“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两股绝世力量在空中正面相撞。 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剧烈颤抖起来。 强烈的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而去,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人,还有一些杂物直接被吹得东倒西歪。 在这激烈的碰撞之下,萧峰就像是一颗炮弹一样被猛地向上抛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上,嘴角溢出了一抹鲜血。 而鸠摩智这边同样不好受,他脚下原本坚硬无比的青石板此刻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不堪重负。 鸠摩智自己也因为承受不住反震之力,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也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鸠摩智缓缓的站了起来,随后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今日小僧认栽。” 说完这句话就拇指转头看向了玄难:“玄难大师,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日后定当上少林败会一番。” 第189章 慕容复想拉拢萧峰 鸠摩智走后,萧峰峰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再次溢出了一抹鲜血。 阿朱见状,心急如焚,连忙小跑上前,搀扶起萧峰峰,关切地问道:“乔大哥,你怎么样了?” 尽管阿朱在路上已经得知,乔峰已经将名字改成了萧峰,但她还是习惯地称呼他为乔大哥。 萧峰强忍着伤痛,摇了摇头,豪迈地将嘴角的鲜血一抹,随后,紧紧地拉着阿朱的手,坚定地向着聋哑谷之外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围观的群雄们眼神闪烁,不约而同地拦住了萧峰出谷的路。 见此一幕,萧峰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诸位,这是何意?” “难道,诸位以为,就凭诸位能留下萧某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威严。 众人沉默不语,但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见此情形,玄难心中暗自叹息。他深知,若是此刻对萧峰进行围攻,能否拿下他还未可知。 而且,这样做肯定会得罪聋哑先生苏星河,得罪了苏星河,就相当于得罪了薛慕华薛神医。 虽然少林寺之中也有大夫,但是谁会得罪一名江湖有名的神医呢? 而且苏星河的武功并不止自己弱,到时候他和乔峰联手,自己这些在场之人也讨不了好。 所以,能不得罪还是尽量不要得罪为好。 更何况,他早已从虚竹那里得知,九月初九,前往少林之中的名单中有萧峰。 到时候,在少林之中将此事一并解决,岂不是更好? 玄难赶忙大踏步走了出来,朗声道:“萧施主,九月初九英雄大会在少林举办,希望你到时能到,到时候咱们将所有的恩恩怨怨一并解决。” 萧峰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到时萧某一定准时到达。” 群雄们听到少林寺的玄难大师都如此说了,也明白今天在此是无法解决问题了。 于是,他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让乔峰和阿朱往谷外走去。 他们知道,如今少林已经插手这件事那么这件事情,那么再等上几个月也无妨。 就在萧峰牵着阿朱往谷外走之时,阿碧急忙小跑上前,紧紧拉住了阿朱的小手,眼中满是不舍:“朱姐姐,你真的要离开公子爷吗?” 阿朱看着阿碧,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伤感,轻声说道:“阿碧,我也不想离开公子爷。但是,我和乔大哥……” 她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阿碧似乎明白了阿朱的苦衷,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朱姐姐,你和乔大哥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公子爷他……” 阿朱打断了阿碧的话:“阿碧,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公子爷对我恩重如山,然而,我也要有我的生活,公子爷的恩情只能下辈子再报了。” 另一边,慕容复见到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阿朱的心似乎已完全倾向乔峰了。”他的目光闪烁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计谋。 “乔峰的神情,显然他心中也有阿朱。若是此时我将阿朱许配给乔峰,是否能借此将乔峰拉拢到我的阵营呢?” 慕容复心中盘算着,以乔峰在江湖中的名望和武功,若能为他所用,日后复兴大燕必将如虎添翼。 想到此处,慕容复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正当阿碧还要继续劝说阿朱时,慕容复轻咳一声:“阿碧,回来。” 阿碧听到慕容复的召唤,立刻闭上了嘴,小心翼翼地回到他身边。 慕容复向前迈了两步,来到萧峰面前,双眼直视着他,语气坚定地问道:“萧峰,你心中是否有阿朱?” 阿朱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红,心中忐忑。 而另一边的萧峰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知是回答是还是不是。 见到这一幕,慕容复微微一笑,故作大度地看向阿朱:“阿朱,你虽是我慕容家的婢女,但也是自由之身。” “既然如今你已心有所属,那么作为公子的我,应当成全你。” 说完,慕容复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他转头看向萧峰,郑重地说道:“乔峰,如今,阿朱我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 萧峰听到慕容复的话,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他看向慕容复的眼神中,流露出真诚的谢意:“多谢慕容公子,乔峰定会好好对待阿朱的。” 慕容复见到乔峰眼神中的感激,心中不禁一阵狂喜:“看来这次赌对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萧峰,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萧峰也点了点头,随后,他向着慕容复一抱拳,两人便手牵着手,一同向着聋哑谷外走去。 慕容复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得意。 就在此时包不同风波二以及阿碧小跑的来到了慕容复的面前。 风波恶一脸疑惑:“公子爷,阿朱可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迟早是你的通房丫鬟,你为何要将她赠与萧峰?” “包三哥,风四哥,阿碧,你们知道我为何要成全阿朱和乔峰吗?”慕容复轻声问道。 风波恶挠了挠头,疑惑地看着慕容复:“公子,这我可猜不透。” 阿碧则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说:“公子,难道你有什么别的打算?” 慕容复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道:“不错,我此举正是为了我们的大业。” “乔峰在江湖中声名远扬,虽然如今他的骂名更甚,但是,若能得到他的支持,我们复兴大燕的计划将会更加顺利。” “而且,阿朱对乔峰一往情深,若将她许配给乔峰,不仅能成全这段美好姻缘,更能让乔峰对我们慕容家心怀感激。” 慕容复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胸有成竹地说道。 “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一箭双雕。待到日后时机成熟,便可邀请乔峰加入我们。” 风波恶和阿碧听了慕容复的话,恍然大悟,不禁对他的智谋钦佩不已。 “公子真是深谋远虑啊!”风波恶赞叹道,言语中充满了敬佩之情。 阿碧也点头附和:“公子的计策真是高明,阿朱能与乔峰相伴,想必会幸福美满。” 一旁默不出声的包不同,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公子爷真的是智计百出,不仅成全了阿朱,又赢得了乔峰的好感,此计可谓一举两得。” 一旁,叶枫和王语嫣将慕容复的这一操作尽收眼底。 王语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轻声说道:“呵,想凭这点小恩小惠就将萧峰收入麾下,这慕容复的脑子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王语嫣的目光中透露出对慕容复计策的不屑。 叶枫微微一笑,缓声道:“对我们来说这或许只是小恩小惠,但对于乔峰来说,能与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或许这并非是什么小恩小惠。” “不过,乔峰为人正直,重情重义,是否会因为这份小小的恩情而加入慕容家,那慕容复是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就在两人闲聊之时,一道残影闪过叶枫只觉一阵微风吹过。 叶枫还在那里闲扯着,然而许久没有听到王语嫣的声音,顿时,叶枫疑惑转头看向旁边的王语嫣,顿时有些懵逼。 第190章 李秋水和王语嫣 “我操,小舔狗哪去了?”叶枫心中一突,顿时四下张望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叶枫头顶的悬崖之上,一名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裙,脸上蒙着面纱的女子,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王语嫣,久久没有言语。 王语嫣则是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这名女子。刚才,她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芒,随后自己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这悬崖之上。她转念一想,便立刻明白,自己是被人掳走了。 王语嫣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与面前之人动手,而是毫不犹豫地运转起凌波微步,想要迅速逃离这个地方。 她心里很清楚,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带到这里来,对方的实力绝对远超自己,所以她当机立断选择逃跑。 王语嫣身形一闪,如疾风般朝悬崖之下跃去。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之中时,却被面前的女子轻轻一吸,瞬间便被拉了回来。 紧接着,女子迅速出手,点住了王语嫣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 面前的女子上下打量着王语嫣,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这让王语嫣心里不禁一阵发毛:“你是何人?为何要将我掳到这里来?” 王语嫣此时心急如焚,她不明白面前的人究竟是谁,但她深知此刻的叶枫肯定心急如焚,担心不已。 面前的白衣女子并没有回答王语嫣的问题,而是缓缓地将她头顶的帽子轻轻摘下。 随着帽子的滑落,一张酷似王语嫣和她母亲李青萝的脸庞顿时展现在眼前。 然而,这张脸却有一丝不协调,因为女子的脸上有一个明显的井字。 这个井字仿佛是一道丑陋的伤疤,直接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 李秋水看着王语嫣那震惊的模样,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何和你以及你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随后露出了一抹震撼的表情,声音颤抖地说道:“你是外婆?” 对于李秋水,王语嫣也曾听母亲李清露提起过。 如今见到了李秋水本人,再结合李清露曾经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王语嫣作为一个极其聪慧的女子,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外婆李秋水。 李秋水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不错,我便是你的外婆李秋水。”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王语嫣的心中仿佛被无数色彩斑斓的疑问所充斥,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外婆,您为何会在这里?您不是应该在那遥远的西夏吗?” 李秋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叹息,那叹息如同一股灰色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 她缓缓地讲述起了她和无崖子之间的纠葛,那是一段如血般艳丽而又痛苦的过往。 随后,李秋水再次长叹一声,那声音如同秋天的落叶,带着无尽的凄凉:“此珍珑棋局,乃是我逍遥派独有的棋局。” 她的目光凝视着棋局,仿佛能透过那黑白相间的棋子,看到曾经的岁月。 “此次珍珑棋局闹出来的动静比往年都要大,所以我想过来看一看,看看是不是他弄出来的动静。” 王语嫣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那就是自己的外公无崖子。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悲哀的神色,如同一朵凋谢的花朵,令人心碎。 “外婆,就是外公……”王语嫣的声音轻得如同微风中的柳絮。 话音未落,李秋水的脸上瞬间涌起了一股激动的红色,她上前双手紧紧地握住王语嫣的双肩,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她:“你说什么?你外公真的还活着?” 王语嫣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哀伤:“外婆,若是以往的珍珑棋局,您过来寻找,定然能见到外公。” 说到这里,王语嫣看了看李秋水这副几乎癫狂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 “如今,外公已经去世了。”王语嫣的声音仿佛被泪水浸湿,带着无尽的悲伤。 听到这里的李秋水,脑海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一阵轰鸣。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去世了,去世了,怎么可能去世呢?” “他的武功这么高,他怎么可能去世呢?” 说到这里,李秋水突然想起王语嫣,原本是一名不会武功的人,但是短短时间武功就如此高深。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结结巴巴地开口:“你的这一身武功,难道是他的?” 王语嫣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外公自知寿命已到尽头,遂将他的武功传给了我。” 听到这里,李秋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颓然的神色,那是一种绝望和无奈的混合。 她的笑容变得难看而扭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了面容,再加上脸上的那道疤痕,显得略显狰狞:“当初不是我联合逆徒丁春秋将他打落悬崖,如今他竟然不会身死。”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 李秋水说完,将王语嫣的穴道解开,随后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籍,递到了王语嫣的手中。 随后,出凌波微步头也不回的向着聋哑谷谷之外飞跃而去。 王语嫣见到李秋水走后,没有询问李秋水要去干嘛? 因为王语嫣知道,就以李秋水的武功,自己想要阻拦也阻拦不住。 而且,以李秋水的武功,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伤得了她呢? 王语嫣就这样沉默了下来,最后没有顾得上,正在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叶枫直接盘腿而坐,拿起手中的书籍,开始观看了起来。 此时的叶枫简直都要疯了:“靠,这只小舔狗哪去了?” ”你这只小舔狗的武功就算是先天巅峰的高手,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将他给掳走呀,难道是他自己跑的?” 而先天之上宗师境界的强者掳走王语嫣干嘛? 而且,原着之中,来到聋哑谷,武功最高的莫过于鸠摩智和乔峰两人了。 难道,暗地里还隐藏着什么高手吗? 讲到这里,叶枫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王语嫣的容貌。 顿时,叶枫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难道是天山童姥?” “原着之中,和珍珑棋局有关的,莫过于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想想王语嫣那和李秋水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容,天山童姥见到王语嫣的话,肯定会忍不住出手。” “想到这里叶枫豁然而起,不行,我得赶紧去找找,万一小舔狗真的落到了天山童姥的手里,那就完蛋了。” “以天山董姥那九十多年老处女对李秋水的憎恨,肯定会将小舔狗给千刀万剐的。” 想到这里,叶枫连口水都没喝,直接使出凌波微步,向着聋哑谷出口的方向全速飞去。 第191章 出事了? 当叶枫来到谷口时,他惊讶地发现一名头戴面纱的女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叶枫稍稍一愣,礼貌地问道:“这位姑娘,为何拦住我的去路呢?”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在叶枫身上上下打量着,然后轻声说道:“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也难怪我外孙女会对你倾心。” 叶枫听到这话,心中已然明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在这《天龙八部》的世界里,如此装扮,还能称呼王语嫣为外孙女的,除了李秋水还能有谁? 叶枫不禁微微一愣,脱口而出:“你是小舔狗……不对,你是语嫣的外婆。” 李秋水听到叶枫给王语嫣起的外号,眉头微微一皱,但稍作思考后,她竟然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语嫣那丫头以前的确如舔狗一般。” 叶枫听到这话,不禁感到有些尴尬:“那个……前辈,您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吗?” 听到叶枫的问题,李秋水顿时笑了起来:“‘舔狗’的意思不就是对一个人毫无底线地讨好吗?就如同狗子一般,无论你如何打骂它,只要你一声呼唤,它都会立刻回到你身边。” 听到这番解释,叶枫顿时有些懵了:“靠,古人竟然也知晓‘舔狗’啊。” 叶枫甚至开始怀疑李秋水是否也是穿越而来的,于是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天王盖地虎。” 李秋水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小子,你这话是何意?” 叶枫摇了摇头,赶忙解释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问前辈,刚才语嫣是否被前辈带走了?” 李秋水点了点头,微笑着说:“不错,刚才正是我带走了语嫣。” 似乎看出了叶枫想要询问更多,李秋水微微一笑,说道:“你不必去找她,稍后她自会来找你。” 说完,李秋水身形一动,脚下轻轻一点,如鬼魅般瞬间消失不见。 见到李秋水走后,叶枫重新回到了聋哑谷。 而此时的聋哑谷之中,群雄们正围坐于珍珑棋局的旁边,仔细地研究着。他们或托腮沉思,或眉头紧蹙,或低声讨论,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时不时还传来阵阵窃窃私语以及怒骂之声。有人惊叹于棋局的精妙,有人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恼,还有人在争论着下一步的走法。 整个场面热闹非凡,却又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终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打破了沉默。他轻咳一声,说道:“诸位,这珍珑棋局果然名不虚传,其中变化之多,令人叹为观止。”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另一位中年男子接着说道:“只是,我们研究了这么久,似乎还是没有找到破解之法。”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这时,一个年轻的剑客站了起来:“虽然知道了解法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就算知道了解法,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能解得开。” 众人听了他的话,都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有人提议道:“不如我们各自分组,分别研究不同的部分,然后再交流心得。” 在场的群雄听到这个提议纷纷表示认可:“嗯,可以,咱们赶紧分组,然后一起讨论研究。”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于是群雄们迅速分成了几个小组,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聋哑谷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叶枫大踏步的绕过了珍珑,结局与其众人走进了小屋之中。 只见小屋之中,苏星河正在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屋中的家具。 苏星河见到叶枫走进了屋子里,向他的身后一望,顿时有些疑惑:“叶公子,掌门师侄呢?” 叶枫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语嫣说要出去走走。” 苏星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目光落在叶枫身上,继续问道:“原来如此,我以为掌门师侄已经走了呢。” “对了,叶公子,刚才你给那小和尚的不会是北冥神功吧?” 叶枫走到了苏星河的旁边,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之上,嘴角微微上扬:“苏老,您真会开玩笑。” “我虽然身为逍遥派的弟子,但连北冥神功的书面都未曾见过呢。” 叶枫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他继续追问道:“那小和尚赢了珍珑棋局,难道您没有给他什么武功秘籍吗?” 听到这话,苏星河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他既然赢了珍珑棋局,我自然有武功秘籍给他了。” 接着,苏星河继续说道:“我给他的武功秘籍名为吸星大法。” 叶枫原本正悠然地喝着一口清茶,听到这话,顿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叶枫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你说啥?吸星大法?” 苏星河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的确是吸星大法。” 叶枫连连咳嗽,心中暗自思忖:“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吸星大法吧?” 待咳嗽稍稍平息,叶枫摸了摸嘴角,难以置信地问道:“是那个可以吸收别人功力的吸星大法吗?” 听到这话,苏星河一脸的疑惑,他皱起眉头,问道:“叶公子,你怎么知道吸星大法可以吸人功力?” 叶枫心中暗自撇撇嘴,他很想吐槽一句,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后世谁不知道任我行修炼的吸星大法可以吸收别人功力啊。 不过,叶枫还是忍住了,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解释道:“这不是很明显吗?吸星吸星,顾名思义,自然是可以吸人功力的。” 苏星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叶枫的解释表示认同。 而此时的叶枫却是在想:“这吸星大法,没想到是从苏星河这里跑出来的。” 可是也不对呀,既然吸星大法是从这里跑出来的,那么为什么射雕和神雕世界之中没有吸星大法呢? 还是因为,苏星河直接将吸星大法带入了棺材,将吸星大法埋入了土中。 然后,任我行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苏星河的墓葬,并从其身上得到了吸星大法。 想了想,的确有这种可能,于是叶枫再次开口询问道:“苏老,这吸星大法可以吸人内力,其原理是不是和北冥神功一样啊?” 苏星河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当年,师尊用北冥神功的残本,推演出了吸星大法,本来这门武功是想要给我修炼的。” “然而我舍不得我那一只内力,虽然我仅仅是先天初期,但是我的这一身内力,可是我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我舍不得。” 听到这里叶枫暗自咂舌,后世的网络之上,也有网友猜测,任我行修炼的十星大法乃是北冥神功的残篇。 现在,叶枫总算是解决了这个世界未解之谜了。 就在此时,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器交击之声传来,伴随兵器交击之声的还有一阵惨叫之声。 叶枫和苏星河微微一愣,对望一眼随即快步走出了小屋子。 待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却让他们直接愣住了。 第192章 珍珑棋局是阵盘? “贺老六,你这挨千刀的竟然敢勾引我老婆,看我今天不砍死你!” 一名满脸胡茬、凶神恶煞的持刀壮汉,怒目圆睁,手持一把锋利无比的大刀,如饿虎扑食般向一名长须飘飘的中年男子砍去。 “奶奶的,你老婆勾引我,那是她的事,关我屁事!” 那名长须飘飘的中年男子毫不示弱,一边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一边破口大骂。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人瞬间便缠斗在了一起,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哈哈哈哈哈,大哥,我可算等到这一天了!每次在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是你先挑,今天我要跟你一决高下!” 话音未落,一名长相清秀的少年,怒发冲冠,紧握拳头,如离弦之箭般向着旁边另一名同样长得清秀的少年猛扑过去。 另一名少年也是一脸的狰狞:“好好好,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我倒要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多少长进?” 说完亦是挥起手掌,向着那名扑过来的少年打去。 顿时两人战成了一团,拳来脚往,不分胜负。 刹那间,场面变得异常混乱,众人纷纷加入战团,或拳打脚踢,或刀光剑影,整个空间都被喊杀声和打斗声所笼罩。 有的人被打得头破血流,有的人则趁乱逃跑,还有的人在一旁看热闹,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 叶枫见此一幕,心中震惊不已,他看向旁边的苏星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 苏星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忘记跟你们说了,珍珑棋局可以将人的心底里面的欲望以及仇恨放大。” “这棋局中的每一步都蕴含着玄机,会引发人们内心深处的情绪和冲动。” 叶枫紧紧地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方才我踏入此地时,这些人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珍珑棋局,难道他们都已被这棋局所影响?” 苏星河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极有可能如此。” 叶枫凝视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不禁心生骇然。 场中数十名尚未离开山谷的江湖人士已然陷入混战,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 叶枫着实未曾料到,这看似平凡无奇的珍珑棋局,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能令众多高手陷入癫狂。 而此时,悬崖之上的王语嫣原本正潜心研读秘籍,然而,下方传来的激烈打斗之声却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王语嫣望向悬崖,瞬间瞠目结舌,茫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王源的目光随即转向小屋的方向,当他看到叶枫和苏星河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时,心中稍感宽慰。 他脚尖轻点,如同仙子般轻盈地向着两人飘然而去。 然而,当王语嫣掠过众人头顶之际,那几名猥琐的中年人瞥见她的身影,顿时双目放光,口中发出阵阵淫笑:“哈哈哈,美人儿,美人儿呀!” 话音未落,他们便纵身跃起,如饿虎扑食般向王语嫣扑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王语嫣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轻挥衣袖,使出一招流云飞袖。 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那几名飞扑而来的中年人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回人群之中,紧接着便被其他人乱刀砍成了肉泥。 王语嫣轻盈地飘落至苏星河和叶枫面前,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枫连忙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道来,苏星河也在一旁补充着细节。 王语嫣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看来这珍珑棋局确实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她的目光转向苏星河,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以前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呢?” 苏星河缓缓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每次棋局结束,我都会立刻收起棋盘。” 此时的场中,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而站着的人也大多身受重伤。 王语嫣目睹这一幕,心中不禁闪过一丝不忍。 王语嫣皱起眉头,略作思索,转眼间便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王语嫣顿时想起来了,刚刚她万德武功秘籍。 其中有一门名为“传音搜魂大法”的武功。 说干就干,王语嫣立刻屏息凝神,然后大吼一声:“住手!”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如黄莺出谷,然而其中蕴含的力量却如雷霆万钧,极富穿透力。 就连叶枫和苏星河都不禁为之一震,脑袋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随着王语嫣的这一声大吼,场中的众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原本混乱不堪的场面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叶枫回过神来,顿时面色了一变:“卧槽,这他娘是灵魂攻击,还是精神攻击。” 顿时,叶枫对这名武功便来了兴趣:“等饲料得跟小舔狗看看能不能将这门武功拿过来研究研究。” 场中,原本疯狂的人,眼神逐渐平静,见到此时的模样以及倒在地上的同伴,顿时面色变得惨白。 纷纷喧嚣了起来,后悔的后悔,抱头痛哭的抱头痛哭。 失去亲人的则是抱着亲人的尸体抱头。痛哭。 而有的人则是直接崩溃在那里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流着眼泪。 见此一幕的叶枫撇了撇嘴,随后看向旁边的苏星河:“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珍珑棋局的棋盘给收起来。” 王语嫣点了点头:“没错,你赶紧把棋盘收起来吧,不然等会他们恐怕会再次受到影响。” 书星河点点头,随即纵身跃入了场中,将珍珑棋局的棋盘以及棋子收了起来。 不知为何,刚才那些人打斗之时,居然刻意避开珍珑棋局,没有对棋盘以及棋子造成任何影响? 见此一幕的叶枫有些疑惑:“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阵法?珍珑棋局作为阵盘?” “算了,不想了,等有时间回去问问姐姐。” 在叶枫的心中,在自己没有达到李沧海那样的境界之时,有事问姐姐,没事也问姐姐。 苏星河收起棋盘之后,叶枫看着王语嫣:“事情已经结束,我们要不要先走。” 王语嫣白了一眼叶枫:“那是肯定的,难道我还要在这里听着他们的嚎丧呀?” 说完,两人跟苏星河告别之后,便使出凌波微步出了聋哑谷。 第192章 离开聋哑谷 出了聋哑谷,段誉、段正淳、甘宝宝、秦红棉以及木婉清正站在谷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段正淳和段誉见到叶枫和王语嫣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段誉急忙小跑上前,关切地问道:“王姑娘,你怎么才出来啊?” 一旁的段正淳则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叶枫,脸上渐渐露出不满之色,冷哼一声:“小兄弟是何方人士?家世背景如何?可曾婚配?” 叶枫看着段正淳那犹如岳父审视女婿般的目光,心中愈发不悦。 他一脸无奈,大步走到王语嫣面前,紧紧抓住她的小手。 接着,他挑衅地向段正淳挑了挑眉毛,还轻轻捏了捏王语嫣的手。 王语嫣不禁翻了个白眼,俏脸羞得通红,流露出一丝娇羞的神态。 而段誉目睹这一幕,犹如被一把利剑刺中心头,心痛难忍。 段正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看向叶枫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段誉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对叶枫说道:“叶兄,你家中已有两位娇妻,为何还要纠缠王姑娘?” 听到这句话,王语嫣的脸色逐渐变得冰冷,她冷笑一声,盯着叶枫质问道:“除了祝婉儿,你还有其他女人?” 说完,她冷哼一声,甩开叶枫的手,施展凌波微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枫见状,狠狠地瞪了段誉一眼,然后急忙施展凌波微步,追着王语嫣而去。 段正淳听到段誉的话,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斥责道:“誉儿,那小子家中已有女眷,你为何不早说?” 段誉显得有些尴尬,他低头不语,不知该如何回应。 段正淳的脸憋得通红,继续说道:“你要清楚,语嫣很可能是你的妹妹,是咱们大理的公主,岂能让她受此委屈,给别人做小?” 而另一边,叶枫紧紧地追着王语嫣,一路狂奔,足足追了大半小时,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 叶枫气喘吁吁地看着王语嫣,只见她静静地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发着呆。 叶枫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他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坐在王语嫣的旁边,轻声说道:“小舔狗,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瞒你的。” 王语嫣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我又不是你的谁,你有多少娇妻与我何干?” 然而,叶枫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中的一丝颤抖,他知道,王语嫣其实是在强装坚强。 叶枫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王语嫣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中的温暖。 叶枫温柔地说道:“小舔狗,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让你受到了伤害,但请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叶枫见王语嫣还在生闷气,遂将自己与李沧海以及祝婉儿的故事娓娓道来。 等到叶枫说完自己和李沧海以及祝婉儿的故事,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突然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叶枫寻声望去,只见王语嫣俏脸通红,捂着肚子。 叶枫微微一笑:“饿了吧?你在这里生活,我去找点吃的。” 王语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走进了树林之中。 叶枫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古代的女人太好哄了,只是稍微用一下现代的话术,就能哄好。” 叶枫纵身一跃,脚下轻轻的在树枝之上一点便向着树林深处飞跃而去。 等到叶枫回来,王语嫣已经升起了一大堆篝火。 叶枫带着处理好猎物之后,便架在篝火上烤了起来。 叶枫和王语嫣坐在一起,谁也没有先说话。 不一会,王语嫣还是按捺不住开口询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叶枫没有思考,直接回答道:“我们先去大理的小镜湖吧。” 王语嫣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虽然他心有疑惑,但是他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要问。 叶枫微微一笑,他知道王语嫣心有疑惑,叶枫并没有隐瞒王语嫣的意思,直接开口道:“星宿派的丁春秋有一个神木王鼎,你知道吗?” 王语嫣摇摇头:“不知。” 听到王语嫣如此干脆的回答叶枫。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据说那神木王鼎乃是用一种极为珍稀的神木制成。” “神木王鼎最大的神奇之处在于它对毒物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此鼎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气,这种香气对于各类毒物而言,宛如最诱人的美食。” “无论多远,毒物只要闻到这股香气,便会不顾一切地朝着神木王鼎的方向赶来。” 听到叶枫说到这里,王语嫣的双眸瞬间闪耀着明亮的光芒:“也就是说只要咱们得到了神木王鼎,那么咱们以后就再也不必为修炼资源而担忧了。”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没错,只要我们成功获取神木王鼎,那么我们的武功必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得到显着提升。” 听到叶枫所言,王语嫣心中懊悔不已,她恨恨地一拍身下的巨石。 那坚硬的石头竟然直接被拍出了一个深深的手掌印:“早知道当时我们就应该不顾一切地抓住丁春秋。” 叶枫自然明白王语嫣的想法,他深知王语嫣误以为神木王鼎在丁春秋手中。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刮了刮王语嫣那挺翘的鼻子,轻声说道:“我所得到的消息是,丁春秋此番前来中原,实则有两个目的。” 王语嫣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两个目的?究竟是何目的呢?” 叶枫微微一笑,解释道:“第一个目的便是企图逼迫出逍遥派的传承。” 至于第二个目的,则需从星宿派内部的情况说起。 “据我所知,星宿派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丁春秋的弟子们为数个派系,每个派系都势同水火,甚至会暗下黑手。” “其中,丁春秋有一个最小的徒弟阿紫。” “这个机灵聪慧的小姑娘,在星宿派之中饱受欺凌,所以,她一直在寻找机会摆脱星宿派。” “而阿紫也知道自己实力弱小,若是摆脱了星宿派。 没有星宿派的护持,作为江湖中人,没有强横的武功,在江湖之中也只能做别人的附庸,甚至是伺候别人。” 第193章 前往小镜湖 “所以,阿紫便将足以打倒星宿派的镇派之宝‘神木王鼎’打在了上面。”叶枫继续说道。 王语嫣冰雪聪明,听到岳峰这么说,顿时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如今神木王鼎并不在丁春秋的身上,而是在阿紫的身上。” 叶枫打了个响指,夸赞道:“聪明。” 王语嫣一脸疑惑地看着叶枫,问道:“神木王鼎在阿紫的身上,那你应该去找阿紫,你去小镜湖干嘛?” 叶枫翻了翻白眼,心中暗自思忖,总不能说原着天龙八部之中,阿紫首次出现便是出现在小镜湖的吧? 见到叶枫翻白眼,王语嫣不满地掐了叶枫腰间一下。 “嘶,怎么女人都会这招?”叶枫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只见那王语嫣竟然再一次将她那被称为“恶魔之爪”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叶枫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同时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出手,稳稳地抓住了王语嫣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紧接着,他用一种轻柔得仿佛能融化人心的声音缓缓解释道:“小舔狗,你可知道这小镜湖乃是位于遥远的大理境内。” 说到这里,叶枫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向王语嫣说明情况。 然后,他继续说道:“而且啊,这大理地区可是个神秘莫测的地方,那里到处都隐藏着各种危险的毒虫呢!” 接着,叶枫话锋一转,提到了阿紫:“要知道,那阿紫可是星宿派的弟子呢!她们门派所修炼的武功大多都与毒物息息相关。” “因此,阿紫极有可能会携带这个神木王鼎前往小镜湖,并借助其神奇的力量去捕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虫,以便用来提升自己的功力和修炼功法。” 最后,叶枫总结性地说道:“基于以上种种原因,我才决定先行一步赶到小镜湖去,来一个守株待兔之计。” “只要耐心等待,想必定能等来阿紫的出现。” 听完叶枫这番详尽的解释后,王语嫣先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但很快,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使劲地摇起头来,娇嗔地质问道:“哎,不对不对啦!这大理地域辽阔无比,你怎么就能如此笃定阿紫一定会去小镜湖呢?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面对王语嫣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叶枫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总不能直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按照原着里的剧情发展而来的吧? 正当叶枫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时,一旁的王语嫣看到他这般窘迫的模样,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犹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瞬间打破了原本略微紧张的气氛。 随后,王语嫣笑意盈盈地说道:“好啦好啦,看把你为难成这样。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咱们就赶紧出发去小镜湖吧!” “说不定还真能像你所说的那样,成功逮到阿紫呢!”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进烤架上的食物已经熟了,叶枫将食物取了下来。 王语嫣用一把小匕首轻轻的割了一块鹿肉,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了起来,闭上了眼睛,一脸的享受。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品味着这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叶枫,你这食物到底是怎么做的?每次吃你做的食物都是一种享受,你的调料是怎么配置的?”王语嫣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 叶枫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心中暗自得意。他微笑着回答道:“那是当然,那可是我独家秘方,能不好吃吗?” 其实,他们所说的独家秘方在后世来说可以说是烂大街,也就是普通的烧烤料而已。 然而,在如今这个时代,这种烧烤料却能称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吃完之后,王语嫣从怀中拿出了几粒药丸。这几粒药丸便是当时和丁春秋战斗之时,将那些毒药凝结而成的药丸。 看到这些药丸,叶枫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无数的宝藏。他兴奋地说道:“有了这些毒药,咱们的蛇毒又可以省下不少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这些毒药对于修炼神足经有着重要的作用。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裳。 王语嫣目睹这一幕,不禁失声尖叫:“你这是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王语嫣慌忙用双手捂住双眼,然而,叶枫却透过她手指间的缝隙,清晰地看到那两个硕大的窟窿。 叶枫发出一声轻笑:“小舔狗,你可真是胸大无脑,这荒郊野外的,连个像样的垫子都没有,难道你就这样修炼吗?” 王语嫣冷哼一声,强作镇定地说道:“你可别小瞧我,就算是在树上,我也能完成修炼神足经的动作。” 尽管王语嫣如此逞强,但叶枫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一丝心虚。 听到王语嫣的嘴硬,叶枫并未多言,只是轻声说道:“小舔狗,你先安心修炼吧,我会在这里为你站岗放哨。” 王语嫣轻点了下头,随后也不再掩饰,直接将双手放了下来,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叶枫那修长健硕的身材。 “叶枫,能不能把你的金钟罩传授给我?”王语嫣的目光中闪烁着热切的渴望。 看着王语嫣那炽热的眼神,叶枫自然明白她对自己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充满了艳羡。 王语嫣将毒药捏成粉末,然后轻轻地涂抹在手上,刹那间,她的双手变得青紫。 然而,王语嫣对此毫不在意,立刻按照神足经的修炼法门开始修炼。 叶枫凝视着王语嫣所做的那些动作,不由自主地咽了两口唾沫,随后纵身一跃,轻盈地跃上了一棵大树,警觉地环顾着四周。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王语嫣的内力如汹涌的潮水般逐渐变得强大起来。 她的双手也逐渐恢复了原本的色泽,而那毒药的毒性,也在她的炼化之下,融入了她的内力之中,成为了她力量的一部分。 随着王语嫣停下修炼的动作,叶枫也从树上一跃而下:“行了,到我修炼了。” 王妍点了点头,随即将一枚药丸递给了叶枫:“还是先用那丁老怪的毒药吧。” 叶枫点点头,随即将药丸拿了过来,如同王语嫣一样将药丸捏碎,然后开始修炼了起来。 等到二人都修炼结束,已经是后半夜,叶枫和王语嫣就在火堆旁边,两人靠在一起,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两人早早醒来,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之后便开始前往小镜湖。 然而,两人会走多久?叶枫和王语嫣同时停下了脚步。 两人对望一眼,随即,使出凌波微步,在身后留下数道残影,向着飞掠而去。 片刻,两人的眼前便出现了自己对峙着的壮汉。 叶枫见到一边人数较少的壮汉,保护着的一名青年,总觉得有些熟悉。 第194章 路遇游坦之 就在叶枫心里暗自琢磨的时候,只见一旁的王语嫣秀眉微蹙,满脸狐疑地开口说道:“咦?那不是游坦之么?” “他怎会在此处出现?瞧他那副模样,似乎正在被人追杀呢!可他明明是聚贤庄的少庄主啊……” 听王语嫣如此一说,叶枫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定睛一看,果不其然,眼前这位神色慌张、狼狈不堪的少年,可不就是游坦之嘛! 然而,此时的叶枫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按道理来说,游氏双雄并未离世呀,他何以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要知道,在金庸先生所着的原着当中,对于游坦之缘何流落至辽国一事,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交代。 不过,凭借着叶枫对这部作品的深刻理解和研究,他推测很有可能是因为双雄不幸惨遭杀害,致使他悲愤交加,一心想要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而恰逢那时,萧峰已然回归辽国,于是乎,走投无路又急于复仇的游坦之便沿着萧峰曾经走过的路线一路追寻而去。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尚未抵达目的地的他就先被辽国的士兵给捕获,并沦为了阶下囚。 后来更是倒霉至极地被心狠手辣的阿紫戴上了铁面具,从此成为了众人皆知的铁丑。 可是如今的游坦之却出现在了这里,更是被人追杀,这让叶枫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叶枫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游氏双雄已经遭遇了不幸,离开了人世。 场中,双方对峙着,一名头戴瓜皮帽,身穿灰布麻衣、做护卫打扮的人,双眼紧紧地盯着对面那名做家庭打扮的中年人。 脸上露出嘿嘿的冷笑:“游六,我劝你还是把少庄主交出来吧,这样的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名为游六的家丁,也是身着麻衣,长相凶狠,脸上有一道刀疤。 只见游六一脸怒容,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他气急败坏地朝着地上用力啐了一口唾沫,那口唾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紧接着,他扯开嗓子,用近乎咆哮的声音狠狠地咒骂起来:“呸!游十四啊游十四,真没想到你竟是这等忘恩负义之人!” “想当初,老庄主和二庄主对你可是关爱有加、视如己出啊!” 说到这里,游六稍稍停顿了一下,喘了几口粗气,但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弱。 他继续愤愤不平地指责道:“他们在世的时候,对你们这些家伙可谓是仁至义尽,从不亏待半分。” “然而,如今庄主和二庄主刚刚离世不久,尸骨未寒呐,你们竟然就与那卑鄙无耻的管家相互勾结,狼狈为奸,妄图霸占咱们这聚贤庄!” 越说越是气愤难平,游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 他瞪着游十四,眼中满是鄙夷之色,接着又痛斥道:“还有,更可恶的是!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东西,不仅想要谋夺庄子,居然还胆敢心生歹意,妄图加害于现任庄主!” “你们这般行径,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猪狗不如!天理难容!” 被游六如此怒斥,游十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 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鼓鼓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恨的话来:“少庄主?哼,他算哪门子的少庄主!” “游坦之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罢了,能有什么本事?” “凭什么让他来继承这偌大的聚贤庄?只有我们,才有那个实力和能耐去管理好这座庄子!” 游六怒目圆睁,反驳道:“少爷虽然年轻,但他是庄主的亲生儿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你们这些叛徒,居然恩将仇报,别以为我们会怕了你们!” 双方的争吵愈发激烈,气氛也变得越发紧张。 周围的人们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暗自为聚贤庄的未来担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游十四猛然抽出腰间闪烁着寒光的长剑,如饿虎扑食般指向游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狠戾,仿佛要将游六生吞活剥。 游六毫无惧色,他迅速从身后拔出一把锋利的短刀,与游十四针锋相对。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少庄主,您快退后!若有机会,您务必拼命向前奔跑,切勿挂念我们!” 言罢,游六趁游十四的注意力被游坦之吸引之际,如疾风般举起长刀,如饿狼般向着游十四猛扑过去。他的动作矫健而敏捷,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游六那边的家人们见到游六率先动手,也毫不犹豫地抽出长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义无反顾地冲向游十四那帮人。 一边冲一边大喊道:“少庄主,我们拖住他们,你快走。”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此展开。 游十四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游六的猛扑,同时手中长剑顺势一挥,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逼游六要害。 游六见状,身形急速后退,手中短刀如疾风骤雨般上下翻飞,试图抵挡住游十四的攻势。 然而,游十四的剑法犹如鬼魅,变幻莫测,让游六防不胜防。 只见他剑走偏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向游六的胸口。 游六面色惨白,心脏狂跳不止,眼看着游十四那凌厉无比的剑光如鬼魅般直逼而来,他来不及多想,急忙侧身一闪。 然而,游十四的剑术犹如附骨之疽,紧紧跟随其后,丝毫没有给他喘息之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游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突然间,他双手一挥,将手中紧握的短刀用力抛向空中。 借助着短刀抛出时所产生的强大惯性,他整个人顺势向后急速翻滚而去。 这一招“金蝉脱壳”施展得恰到好处,堪堪避过了游十四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游六的那些帮手们也纷纷与游十四的手下交起手来。 刹那间,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响彻整个战场。 这些人的招式各具特色,有的刚猛无俦,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有的剑法凌厉,身形快速,让人难以捉摸其攻击轨迹; 还有的招式诡异多变,常常出其不意地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纵横,火星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况异常激烈,一时之间竟然难分胜负。 而一直在旁观战的游坦之看到眼前这血腥惨烈的场景,心中不禁一阵揪痛,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第195章 王语嫣出手 游坦之深知自己武艺低微,若是继续留在这儿,非但无法给游六等人提供任何帮助,反而只会成为他们的累赘和负担。 想到此处,游坦之心一横,双膝跪地,对着正在浴血奋战的众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诸位叔伯,保重,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言罢,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拔腿狂奔,身影转眼间消失在这片树林之中。 游六以及众人听到这话,气得差点破口大骂:“妈的,我们还活得好好的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盼着我们死不成?” 游坦之离开后,王语嫣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叶枫,轻声问道:“怎么样?这些人看起来倒是忠心耿耿,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他们命丧于此吗?” 王语嫣的这一举动,让叶枫瞬间回过神来。刚才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场中的局势上,而是在思考着是否要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游坦之置于死地。 不过,他转念一想,如今自己已经成功地拿走了原本易筋经。 而自己交还神足经的第一时间就与扫地僧在一起论道。 扫地僧显然没有时间将原本的易筋经放回原处。 如此一来,游坦之的机缘算是被自己彻底破坏了。 既然流产值已经没有了原本修炼神足经的资源,那自己放过这个可怜的娃也不是不可以。 刚才听着那几人的交谈,显然游坦之已经被赶出了聚贤庄,而且还面临着被聚贤庄之人追杀的险境。 此刻的他已经够可怜的了,叶枫实在不忍心再对他痛下杀手。 听到王语嫣的话,叶枫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那就让你去救吧,这几个人忠心的对象是聚贤庄,又不是我,我为何要去救他们?” 王语嫣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前你不是很钦佩乔峰那种豪气吗?” “看着他们自己人如此忠心耿耿地护主,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感触吗?” 叶枫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想:自己的确很敬佩那些忠心护主的奴仆,但这又不是自己的人。 而且,自己之所以对乔峰的观感与众不同,并不是仅仅因为乔峰的忠肝义胆。 虽然自己也对乔峰的义气深感钦佩,但真正让自己对乔峰另眼相看的,是因为乔峰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 叶枫看着王语嫣,继续说道:“乔峰的豪气固然令人钦佩,但他的命运也是注定的。” “在这个江湖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道路,我们无法左右他人的命运。” 王语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明白叶枫的意思。 在这个充满纷争和杀戮的世界里,人们往往身不由己,命运的轨迹也难以预测。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对待这些忠心耿耿的人呢?”王语嫣问道。 叶枫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们可以尊重他们的选择,同时也可以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他们帮助。” “但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的忠心而失去自我,更不能被同情心所左右。” “毕竟,在这个江湖中,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脸色变换不定时候,他才缓缓开口道:“那如果我遇见了危险,你会救我吗?” 叶枫看着旁边的王语嫣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王语嫣的小手:“会,拼了性命我也会救你。” 当然听到叶枫这么说,眼睛瞬间有些微红。 不过他立马别过了头,不让叶枫见到如今她的这种状态。 叶枫微微一笑,并没有拆穿,而是继续开口道:“毕竟他们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没有必要同情他们。” “但是如果我们自己人遇到了什么危险,就算拼了命,我也会去救助。” 随即,叶枫的话音一转:“不过在我们力所能及的情况之下,救助一下他们也不是不可以。 王语嫣听了叶枫的话点了点头,王语嫣明白,叶枫虽然看似冷漠,但内心深处却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救他们。”王语嫣说着,转身向着游六等人走去。 叶枫看着王语嫣的背影,叶枫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他知道,王语嫣是一个善良而又勇敢的女子,她的决定或许会改变这些人的命运。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游六那方的人渐显颓势之时。 突然间,“咻咻咻”数道尖锐的破空之声,如利箭般从树林之中疾驰而出。 转瞬间,那数道破空之声便如闪电般击中了游十四那方的人。 只见数人如遭重击,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之上,口中不断咳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场中之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停下了手,他们惊愕地转头看去,目光纷纷落在了那名正从树林之中缓缓走出的白衣女子身上。 待到王语嫣走到距离双方十几步之遥时,双方已然分开,各自警惕地盯着对方,如临大敌。 游十四双眼凝重地凝视着王语嫣,他的声音沙哑而凶厉,带着一丝警告意味开口道:“这位姑娘,你当真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王语嫣停下脚步,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宛如一泓宁静的湖水。 她轻轻拂去额前的发丝,轻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游十四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姑娘,我们可是聚贤庄的人,你应该清楚我们的势力。” 听到这话,王语嫣嘴角同样扬起一抹冷笑,回应道:“聚贤庄的势力很大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游十四一脸傲然,挺了挺胸膛,说道:“此次,我们聚贤庄邀请了众多武林人士前来围攻乔峰,你应当知晓我们在江湖之中的地位。” “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王语嫣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讽:“聚贤庄在江湖之中的地位,我确实不甚了解。” “但是我知道,此次邀请众多武林同道来围攻乔峰的并非你们聚贤庄,而是薛神医薛慕华。” 游十四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原本想用聚贤庄的威名来压制王语嫣,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王语嫣却如此轻易地识破了他的意图,并且还将了他一军。 “哼!虽说江湖同道是看在薛神医的面子上才会来此,但我们聚贤庄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你真的要与我们为敌吗?”游十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第196章 人心 听到这话,王语嫣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如今聚贤庄已经没有了庄主与二庄主,你们以为你们还是昔日的聚贤庄吗?” “若是游大和游二还活着,他那仗义疏财的美名,还能让江湖给几分薄面,毕竟他死了,你们以为,聚贤庄还能像以前那样风光无限吗?” “这位姑娘,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管这件事情了?”游十四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紧紧地盯着王语嫣,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退缩。 就在这时,旁边的游六连忙走到王语嫣面前,对着她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姑娘,你的仗义直言令人钦佩。只是这件事情与你并无关系,姑娘还是尽快离开吧,以免牵连到自己。” 王语嫣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自信:“无事,就凭这些人,还奈何不得我。”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种坚定和果敢。 听到这话,游十四哈哈大笑:“看来这位姑娘是一定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王语嫣身上游走,充满了侵略性。 说完,游十四上下打量着王语嫣,随后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如此也好,待我解决了游六他们,在将你活捉,让弟兄们享受一番。”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邪恶和狂妄,仿佛王语嫣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王语嫣听到这话,顿时眉头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们找死。”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无法遏制的愤怒。 王语嫣说完这句话,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剑,身形一闪,使出凌波微步,瞬间冲入人群之中。 她的动作轻盈如燕,仿佛在风中翩翩起舞,却又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只见她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刺向敌人的要害,让他们无法躲避。 游六咬了咬牙,再次捡起了掉在地面之上的长刀,也冲入了游十四那方的人群之中。 而游六身后的人也毫不示弱,纷纷挥起自己的武器,冲入了人群之中。 他们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猛烈,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顿时,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四起。 王语嫣的凌波微步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她的剑法如诗如画,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杀意。 仅仅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游十四那方的人便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游十四见状,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这些人实力如此之强,兄弟们恐怕难以应对,情况不妙啊!” 他高声喊道:“兄弟们,点子太扎手了,风紧,扯呼!” 话音未落,他便不顾还在苦苦支撑的手下,施展出轻身功法,如疾风般向着树林之中疾驰而去。 还在场中穿梭的王语嫣听到游十四的呼喊,秀眉微蹙,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怒色。她娇叱一声:“哪里走!” 只见她再次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迅速,如闪电般转眼之间便来到了游十四的身后。 游十四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呼风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地加快速度,想要逃脱王语嫣的追击。 然而,他的速度在王语嫣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王语嫣手中的长剑猛地刺出,扑哧一声,长剑透胸而过,从游十四的前胸穿出。 游十四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喷出一股鲜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见到领头之人已死,王语嫣回过身来,目光扫过场中。 只见游十四的那帮手下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昏死过去,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着。 失去了游十四这名高手坐镇,他们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完全无法与游六等人抗衡。 游六等人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短短时间内便将这群乌合之众轻易击败。 游六带领着剩下的五六名手下来到汪鸿雁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涕零地说道:“不是这位姑娘,若不是姑娘出手相助,我等今日恐怕性命难保。” “此等大恩大德,我等无以为报。” 王语嫣随意地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无妨,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也看不惯他们这些背叛主人的叛徒。” 游六等人面面相觑,心中对王语嫣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 他们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姑娘武艺高强,侠肝义胆,我等实在佩服。” “我都想请姑娘帮我们前往聚贤庄,助我们夺回聚贤庄。” 听到这话,王语嫣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抱歉,小女子还有事情要处理,实在是抽不开身。” 见到几人还要开口求助,王语嫣摆了摆手:“诸位在下,还有急事就先告辞了。” 言罢,王语嫣身形一闪,使出轻功向着树林之中,飞掠而去。” 王语嫣飞入树林之中,然后又绕回到叶枫的旁边。 叶枫见到王语嫣回来开口询问道:“如何?” 王语嫣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些人想邀请我去帮他们夺回聚贤庄,不过我拒绝了。” 叶枫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你做得对,有些事情我们确实不宜过多涉足。”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那边的人又传来了对话:“拽什么拽,不就是武功高了那么一点吗?” 游六听到这话,不禁呵斥一声:“我们不要多言,再怎么说别人也是救了我们。” 说完,他便带着几名镖师顺着流淌至淘宝的方向追去。 待他们离开后,岳峰和王语嫣从素冠之后走了出来。 王语嫣的脸色通红,满脸怒意,愤愤不平地说道:“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编排我。” 叶枫轻轻捏了捏她圆润的小手,安慰道:“这就是江湖,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升米恩斗米仇。” “人心是最难揣测的东西,所以日后无论何时都要多加留意。” 王语嫣咬了咬嘴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看到他们如此忘恩负义,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叶枫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不必为此太过烦恼,这世上总有些人不懂得感恩。” “我们只要坚守自己的原则,问心无愧便好。”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说道:“嗯,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别人的行为而改变自己的初心。” 叶枫和王语嫣对视一眼,微微一笑,随即两人施展,凌波微步向着小镜湖的方向继续赶路。 第197章 康敏的信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由于之前叶枫的搅局,康敏老实了许多,但她心中仍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她偷偷给乔峰送去了一封信,信中言之凿凿地声称带头大哥正是段正淳。 萧峰紧紧地捏着康敏送来的信件,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痛苦和纠结,喃喃自语道:“段正淳,那可是贤弟的父亲啊……” 萧峰深知,若他真的杀了段誉的父亲,那么他与段誉之间的兄弟情将荡然无存,他将成为段誉的杀父仇人。他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又怎能对得起与段誉之间的深厚情谊? 然而,他又无法忘记父母的血海深仇。若不杀了段正淳,他又该如何去报这深仇大恨?萧峰的内心仿佛被两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着,让他痛苦不堪。他在心中反复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该如何抉择?” 旁边的阿朱见到萧峰看了那封信后便魂不守舍,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乔大哥,发生了什么事?” 萧峰听到阿朱的呼喊,连忙将信件收了起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随口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他不愿意阿朱卷入自己的纠结之中,更不想让她担心。 阿朱看着萧峰,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她知道萧峰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轻轻地握住萧峰的手,柔声道:“乔大哥,如果你有什么烦恼,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萧峰感受到阿朱的温柔和关心,心中一暖,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阿朱,这件事情很复杂,我不想让你卷入其中。” 阿朱微微一笑,说道:“乔大哥,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我们是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应该共同面对。” 萧峰看着阿朱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纠结稍稍缓解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阿朱。于是,他将信中的内容以及自己的身世和血海深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朱。 阿朱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乔大哥,我理解你的痛苦和纠结。但我相信,一定有办法可以化解这段仇恨,而不是通过杀戮来解决。” 萧峰看着阿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问道:“阿朱,你有什么办法吗?” 阿朱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先找到段正淳,当面向他求证这件事情的真相。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我们再想办法让他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萧峰点了点头,觉得阿朱的提议很有道理。 他决定听从阿朱的建议,先找到段正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于是,萧峰和阿朱踏上了寻找段正淳的征程。 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了,段正淳回小镜湖了。 于是,萧峰便和阿朱踏上了前往小镜湖的征程。 前往小镜湖的队伍远不止叶枫和乔峰这两拨人,还有另一拨人,那便是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 珍珑棋局一役后,段延庆因在棋局中耗费了大量心神,不得不休养一日。 而当他得知段正淳即将前往小镜湖时,当机立断,决定立刻动身前往小镜湖,将段正淳擒获,逼迫他让出皇位。 段延庆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是他夺回皇位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带着叶二娘和岳老三,马不停蹄地朝着小镜湖进发。 前往小镜湖的路上,段正淳看着蔫了吧唧的段誉,心中满是忧虑和无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誉儿啊,你这孩子真是可怜,天下女子如此众多,为何偏偏要钟情于自己的妹妹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听到这话的秦红棉狠狠地瞪了一眼段正淳,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你这个当爹的造的孽!要不是你四处留情,惹下这么多风流债,誉儿又怎会陷入如此困境?” 一旁的甘宝宝微微点头,表示非常同意:“是啊,誉儿这样下去,时间长了恐怕不是个好办法。” “整天闷闷不乐的,对他的身体和心理都不好。” “也许,我们应该想个办法,让他出去游历一下,散散心,也许能让他忘掉那些烦恼。” 段正淳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觉得甘宝宝说得很对,于是点头说道:“嗯,说得很对。” “让誉儿出去走走也好,看看世间的各种景象,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收获。”秦红棉接着说:“但是,我们应该让他去哪里呢?总不能让他没有目的地随便游荡吧。” 段正淳稍微思考了一下,说道:“不如让他去江湖闯荡一番,多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增长见识。” “也许能让他明白世间的人情冷暖,从而放下这段不应该有的感情。” 甘宝宝和秦红棉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计策很好。 就在这时,段正淳的四大护卫之一的朱丹臣,快步小跑来到段正淳面前:“王爷,前面有一家酒馆,我们可以到那里休息一会儿。” 段正淳点点头:“如此甚好,赶了半天的路,也该休息了。” 朱丹臣领命,立刻朝着前面的酒馆跑去。作为仆人,他自然要在段正淳到达之前,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朱丹臣走后,秦红棉凝视着段正淳,轻声说道:“段郎,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跟誉儿说,劝他出去游历。” 旁边的甘宝宝也点头附和:“是啊,段郎,这件事应该早点做决定。” 段正淳微微点头,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也好,等会儿休息的时候就告诉誉儿。” 而另一边的段誉则是愁眉苦脸,长吁短叹,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哀伤和绝望,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看着段誉这副模样的木婉清心中也是十分难受,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她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原本期待着与段誉之间的美好爱情,却没想到命运如此捉弄人,让他们成为了亲兄妹。 见到段誉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木婉清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不一会,几人就来到了前面的酒肆。 第198章 三碗不过冈 段誉一进入酒肆,目光便被店内热闹的氛围所吸引。 他径直走向一个空位,一屁股坐了下来,朗声道:“店家,上两坛好酒。”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闻声,连忙抱来了两个酒坛,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公子,您确定要两碗吗?” 段誉点了点头,随即抛给了老子一锭金子:“要是喝不完,我也不让你退钱。” 老者点了点头,随即走进了里屋,不一会便抱来了两台好酒?:“客官,您的好酒。” 段誉点了点头,随即一把拍开封泥,浓郁的酒香顿时四溢开来。 他抱起坛子,仰头便往嘴里灌去。 那位老者见到段誉如此豪迈的喝酒模样,心中暗自思忖,此人定是江湖中人。 然而,出于对客人的关心,老者还是立马拦住了段誉:“贵公子,我这里的乃是烈酒,寻常人喝不过三碗。” 段誉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放下坛子,看着老者,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店家,像我们江湖中人也喝不了三碗吗?”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没错,寻常的江湖人喝两碗便已醉倒,普通人甚至喝不下半碗。” 见到段誉不信,老者露出了一抹傲然,他挺直了身子,自豪地说道:“方圆数十里,谁家不知道我家的酒水乃是方圆十里八村的一绝。” “这酒可是我祖传的秘方酿造而成,口感醇厚,酒劲十足。” 段誉听了,不禁对老者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嘴角微扬,笑着说:“店家,既然您的酒如此特别,那我可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 老者微微一笑,接过段誉手中的酒坛,缓缓地为段誉倒了一碗,然后轻声说道:“公子,请慢用。” 段誉端起酒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刹那间,一股热辣的感觉如火龙般顺着喉咙而下,紧接着,一阵醇厚的酒香在口中如云雾般弥漫开来。 段誉不禁赞叹道:“好酒!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走进酒肆的段正淳、秦红梅以及甘宝宝等人,见到段誉这副沉醉的模样,不禁相视一眼,段正淳叹息一声:“唉,犹记得,以前誉儿是不喜欢喝酒的。” 一旁的秦红棉也是轻皱眉头,叹息道:“或许是他心中烦闷,借酒消愁吧!” 甘宝宝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不过,看他喝酒时的神情,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段正淳看着段誉,眼中满是疼惜,他轻声说道:“誉儿,我知你心中难受,但是,切不可借酒消愁。” 段誉看了一眼,段正淳将头扭到了一边,显然,段誉还在生着闷气。 谁叫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是自己老爹的种啊,是谁都会生闷气的吧。 段正淳缓缓走到段誉身旁,轻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誉儿,若是心中烦闷不堪,不妨独自外出散散心。” 对于段誉此番独自外出可能遭遇的危险,段正淳倒也并不担忧。 毕竟,段誉身怀六脉神剑和凌波微步这两项绝技。 尽管这两门武功有时并不稳定,会突然失灵,但只要自己派遣四大护卫中的一人暗中保护,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段誉闻得此言,这才回过身来,微微颔首。 紧接着,他又为自己斟满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好酒啊!真没想到,在这偏僻的地域,竟能尝到如此美酒。” 言罢,段誉再次斟满一碗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酒劲如潮水般涌上脑门,他顿感有些微醺。 段誉摇晃着身子站起身来,暗自运起六脉神剑。 瞬间,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然而这道剑气并未四散开来,而是凝聚于指尖,宛如一道灵动的电光。 段誉步履蹒跚地走到酒肆中最为粗壮的一根顶梁柱前,他手腕轻抖,运剑如飞,洋洋洒洒地在柱子上刻下了“三碗不过冈”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刻完之后,段誉轻收剑气,随后仰天长啸两声。 紧接着,他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即逝,瞬间消失在了酒肆之中。 段誉自然不会知道,他这一走,酒肆的招牌从此便改名为“三碗不过冈”。 再后来因为战乱,此处的酒是直接搬到了景阳冈 见到段誉已然离开,段正淳也没有叫做段誉,而是看向一旁的褚万里:“褚将军你的轻功最高,便由你去保护誉儿吧。” 褚万里点点头:“属下领命,只要属下还活着,竟然不会让世子殿下伤到一根毫毛。” 说完,褚万里,便使出轻功向着段誉离开的方向追去。 然而,在段正淳,秦红棉和甘宝宝等人没注意的时候。 木婉清却是悄悄的离开了酒肆,使出轻功也向着段誉的方向追去。 等到段正淳、秦红棉和甘宝宝等人收回目光之时,却发现木婉清不见了踪影。 秦红棉满脸焦急,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这可如何是好?” “段郎,婉清不见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段正淳心中同样焦急,但他转念一想,稍稍放下心来。 段正淳安慰地拍了拍秦红棉的手背,说道:“誉儿刚刚离开,婉清便不见了,想来她应该是去找誉儿了。” 段正淳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笃定。 一旁的甘宝宝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姐姐,婉清一定是去找誉儿了。” 她轻轻拍了拍秦红棉的后背,试图让她安心一些。 秦红棉听到这话,心中的担忧更甚,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我就怕婉清去找誉儿,以婉清的性子,或许她会不顾及亲兄妹之情,直接霸王硬上弓。”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段正淳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那可怎么办?要是他们真的踏出了那一步,咱们大理不是成了江湖之中的笑柄吗?” 这时候聪明的甘宝宝却是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段郎,秦姐姐,你们可不要忘了,誉儿可是从小熟读圣贤之书的。” “对于誉儿的性格,你们还不明白吗?只要育儿不想做的事情,就算别人逼迫他,他也不会就范的。” “而且,褚万里将军也已经跟着誉儿去了,以褚万里将军的性格,是不会让此事发生的。” 听到这话,两人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段正淳拍了拍胸口:“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第199章 段誉得百毒不侵之躯 与此同时,段誉在前方使出凌波微步,画出道道残影。 身后楚万里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始终轻功使劲追赶。 何处万里的身后乃是木婉清,此时他也是紧紧咬着牙齿,紧追二人。 然而与他们两人的轻功却是追不上断裂的起初。三五里地之时还能看见段誉的背影。 到最后他们甚至连段誉的背影都没看到,瞬间他们便失去了段誉的身影。 段誉一路狂奔,如疾风般穿越数十里,期间不断巧妙地变换着方位,以防被人追踪。半小时后,他已迷失方向,不知置身何处。 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段誉心知是酒劲发作。 他不禁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寻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如释重负地往上一躺,随即发出阵阵如雷的鼾声。 此地荒僻,毒虫猛兽横行。 恰在此时,一只蜈蚣被一只蛤蟆紧紧追逐,朝着段誉的方向疾驰而来。 段誉被那呱呱的蛤蟆叫声惊醒,身为武者的本能让他瞬间睁开双眼。 然而,此刻的段誉头重脚轻,四肢仿佛失去了控制,就连想要运转功力也力不从心。 眼看着蜈蚣和蛤蟆越来越近,段誉心中焦急万分,额头上冷汗涔涔。 突然,那只蛤蟆张开大口,向着前方的蜈蚣吐出一口唾沫。那唾沫如箭一般射向蜈蚣,速度极快。 然而,那只蜈蚣身形灵巧,侧身一闪,竟然轻松地躲过了唾沫的攻击。 那三口唾沫并未击中目标,而是直接吐到了段誉的手上。 刹那间,呲呲的声音响起,仿佛是皮肉被腐蚀的声音。 段誉定睛一看,只见自己的手瞬间起了几个水泡,随后水泡破裂,血肉模糊,而且还在不断地腐蚀着他的血肉。 显然,这口唾沫充满了剧毒,其毒性之强,令人咋舌。 段誉身为大理镇南王的世子,自幼养尊处优,哪里受过如此剧痛?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响彻整个树林。他的身体更是因为疼痛,剧烈地颤抖着。 最终,他无法承受这剧痛,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然而,那只蛤蟆并没有停止追击。它与那条蜈蚣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一场生死追逐正在上演。 那只蜈蚣眼见无法逃脱,突然发现了段誉张开的嘴巴。 它灵机一动,误以为这里是一个安全的石缝,于是想也不想,便朝着段誉的嘴中爬去。 那只蛤蟆为了抓住那条蜈蚣,毫不犹豫地也蹦进了段誉的嘴中。 随后,它们紧跟着那条蜈蚣,直接硬挤进了段誉的肚腹之中。 或许是天意如此,段誉这位气运主角,竟然在这关键时刻,迎来了剧情的修复性。 就在蜈蚣和蛤蟆进入段誉的肚腹之后,段誉全身的功力,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激活,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直接向着肚腹之中涌去。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从肚腹之中传来。 那两只毒虫瞬间没了声息,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镇杀。 紧接着,段誉全身的功力开始自动运转,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开始炼化这两只毒虫。 待段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他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被腐蚀的那只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然而,当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时,却愣住了。 因为此时自己的手上已然结了一层厚厚的痂,显然是快要愈合了。段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道:“奇怪,我的这只手昨日不是已经被腐蚀得皮肉尽烂吗?” “如今为何已然结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突然,段誉感觉自己的功力似乎有了质的飞跃,顿时一阵欣喜涌上心头:“怎么回事?仅仅是睡了一晚,不仅受到腐蚀的皮肉已然结痂,就连功力都上升了不少。” 想了许久,段誉还是如坠云雾,摸不着头脑,索性不再去想。段誉就是这样一个随性而为的人,他随意选了个方向,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电,拉出数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段誉不知道的是,在他误打误撞之下,竟然将那只蜈蚣以及那只蛤蟆一同吞入了腹中。 段誉没想到的,那只蜈蚣是传说中蜈蚣王。 那只蛤蟆,竟然也是一只罕见的莽古朱蛤! 这莽古朱蛤乃是世间奇珍,拥有着神奇的药效。 段誉在不知不觉中吞下了它,使得自身功力大增。 而那只蜈蚣,也在段誉的体内与莽古朱蛤相互作用,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如今的段誉不仅功力大增,而且还有了百毒不侵之体。 另一边,在一处客栈里,段正淳焦虑地踱步,心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看着他那焦急万分的模样,秦红棉和甘宝宝赶忙上前,柔声安慰道:“段郎,你不必忧心,誉儿的武功高强,定然不会有什么闪失的。” 段正淳重重地叹息一声:“都已过去一夜了,誉儿却毫无音讯,叫我如何能不担心?” 原来,昨日段正淳与秦红棉、甘宝宝一同来到这处客栈。 傍晚,褚万里带着木婉清返回后,见到楚万里,带着木婉清回来,众人一阵欣喜。 然而,当褚万里告知段正淳,自己未能追上段誉。 这一结果令段正淳心急如焚,尽管他深知段誉如今的武功已然超越自己。 然而,段誉的武功时灵时不灵,若是在关键时刻武功失效,遭遇恶人,后果不堪设想。 这怎能不让段正淳忧心忡忡?于是,段正淳当机立断,派遣四大家将分别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寻觅段誉的下落。 可是,直至次日,依然杳无音信,这让段正淳愈发焦躁不安。 秦红棉和甘宝宝赶忙将段正淳扶到椅子上,宽慰道:“段郎,莫要焦急,即便誉儿的武功暂时失灵,凭他那聪慧过人的头脑,也必定能化险为夷。” 一旁的甘宝宝也颔首附和:“是啊,段郎,誉儿知晓我们要前往小镜湖,或许他寻不到我们,便会返回小镜湖找我们的。” 段正淳听了她们的安慰,心情略微平复了一些,但眼中的忧虑仍未消散。 不过天下之大,邓正淳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只能听从两位情人的建议,率先前往小镜湖。 第200章 纠结的王语嫣 几日后,叶枫拿着装着毒液的玉瓶,向着自己的手掌上拼命的抖着:“卧槽,小舔狗,我这没有毒液了,你那里还有吗?”” 只见王语嫣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阳光洒落在玉瓶之上,折射出温润的光芒。 她轻轻拧开瓶盖,然后将瓶口对准自己摊开的手掌心,微微抖动起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仅仅只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瓶口滑落而出,滴在了她白皙的掌心之中。 王语嫣凝视着掌心中的那一滴毒液,仿佛它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她紧紧握住拳头,生怕这唯一的一滴毒液会不小心溜走。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我也没有了……” 王语嫣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眼尖的叶枫,只见,叶枫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王语嫣的手掌。 王语嫣察觉到叶枫的注视后,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恼怒之情。她猛地抬起头来,美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狠狠地瞪向叶枫,冷哼一声说道:“怎么看?就这么一点了!” 话音未落,只见王语嫣手中的毒液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悬浮而起,随后如同闪电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径直飞进了她微张的口中。 王语嫣用力合上红唇,咽下了那滴毒液,仿佛在向叶枫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接着,她再次强调道:“没了,真的没了!” 说完,王语嫣没有再理会叶枫,径直摆出了修炼神足经的动作。 她的身姿曼妙,动作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 见此一幕,叶枫也是无奈,他心中暗自嘀咕,总不能把王语嫣抓过来打一顿吧。 毕竟,她可是个娇柔的女子,自己怎么能下得了手呢? 百无聊赖的叶枫,懒洋洋地躺在一块大石头之上,手腕支撑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欣赏着王语嫣做出的每一个动作。 叶枫一边咽着唾沫,一边胡思乱想:“这妞身材真好啊,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还有那双腿,简直是完美的比例,修长而笔直” “不知道她的肌肤是不是也如丝般柔滑呢?真想摸一摸……” 叶枫的思绪渐渐飘远,他开始幻想与王语嫣一起漫步在花海中的情景。 他们手牵着手,感受着微风的吹拂,聆听着鸟儿的歌唱。 王语嫣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让叶枫陶醉其中。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叶枫不禁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发现王语嫣已然亭亭玉立地站在自己面前,她的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嫌弃,紧紧地盯着自己。 见到叶枫回过神来,王语嫣冷哼一声,娇嗔道:“我警告你,你可别把我当成你幻想中的对象,否则的话……”她边说边捏起自己粉嫩的拳头,脸上露出一抹恶狠狠的表情。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叶枫,却并不觉得王语嫣的语气凶恶,反而觉得此时的她格外可爱。不知不觉中,叶枫情不自禁地抬起手,伸出那犹如恶魔之爪般的手指,轻轻地在王语嫣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脸颊上捏了捏。 刹那间,王语嫣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随后,她如梦初醒般地掰开叶枫的手,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先去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毒物。” 说完,她使出凌波微步,如同一道轻盈的风,一溜烟地向着远方的树林之中逃去。 见此一幕的叶枫回过神来,他先是戳了戳自己那刚刚捏过王语嫣脸蛋的手。 叶枫露出了一抹傻乎乎的笑容,自言自语道:“看来距离拿下她越来越近了。” 说完,叶枫脚下轻点,身形如箭一般瞬间飞入了密林之中。 进入树林的王语嫣停下了脚步,她的心跳如小鹿乱撞般急速跳动。 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喃喃自语道:“王语嫣呀王语嫣,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登徒子了?” “你可不能喜欢他,想当初他还假扮云中鹤来吓你呢!”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疑惑,仿佛有两个声音在不停地争吵。 一个声音告诉她,叶枫只是个轻薄之人,不可轻信; 而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她,叶枫的举动或许并非出于恶意,而是一种情不自禁的表达。 王语嫣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与叶枫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想起了他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想起了在聚贤庄之中。 在危险时刻,叶枫挺身而出,抵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想起了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眼神…… 不知不觉中,王语嫣的双颊如熟透的苹果般泛起了一丝羞涩的红晕,她轻轻地咬了咬那如樱桃般娇嫩的嘴唇,心中暗自下定决心:“等再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吧……” 然而,王语嫣刚刚迈出两步,又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脑海中的某个念头甩掉一般:“不行,这家伙可是还有祝婉儿以及那个叫做李沧海的女人。”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我绝不能轻易掉进这家伙的温柔陷阱之中。” 想到这里,王语嫣的神情再次变得无比坚定,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娘亲曾经说过,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会被人珍惜。” “就算日后真的和这家伙在一起,我也绝不能让他如此轻易地得到我。” 说完,王语嫣暗自给自己打了打气,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随后,她的身体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在另一边,叶枫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轻盈地站在一棵粗壮的树枝上。他屏气凝神,运起耳力,仿佛能够捕捉到周围最细微的声音。他的眼睛如同两道锐利的激光,四处扫射,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特别是那些阴暗潮湿的地方,更是引起了他的特别关注。 每次目光路过那些地方,他都会如同猎人锁定猎物一般,停留许久,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叶枫小心翼翼地在树林中穿梭,他的脚步轻盈而灵活,仿佛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 他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可能藏匿毒物的地方,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处角落吸引住了。那里的草丛微微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叶枫心中一喜,他悄悄地靠近那个角落。 当他靠近草丛时,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用木棍拨开草丛。 只见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盘踞在那里,它的口中吐着猩红的信子,眼中闪烁着寒光。 第201章 四大恶人找来 半月之后,小镜湖之中。 段正淳紧紧地握着手中那封薄薄的书信,双眼凝视着信笺上熟悉的字迹,原本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 这封信乃是段誉亲笔所书,字里行间详细叙述了他近半个月以来的种种经历和际遇。 段正淳逐字逐句地阅读着,随着文字的流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地。 得知爱子段誉安然无恙后,他如释重负,一直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 就在此刻,段正淳突然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创作冲动涌上心头,仿佛文思泉涌般不可阻挡。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向不远处的书桌,衣袖一挥,豪情满怀地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开始尽情挥洒。 只见他笔走龙蛇、行云流水,不多时一幅精美的书法作品便跃然纸上。 正在这时,小镜湖的主人阮星竹听到书房内传来的动静,她轻盈地移动着莲步,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缓缓飘至段正淳身前。 美眸流转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令她倾心不已的男子,轻声问道:“段郎,究竟发生何事? 瞧你这般兴奋模样,莫不是有了誉儿的好消息不成?” 段正淳闻言,脸上洋溢着欣喜之色,微微颔首应道:“正是!誉儿适才寄来了家书,告知我他一切安好。” 说话间,他难掩心中喜悦之情,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投向手中的书信。 此时此刻的段正淳,因为得到了段誉平安无事的消息,往昔萦绕心间的诸多烦忧顷刻间烟消云散。 更为难得的是,近来这段日子里,他身边的三位红颜知己竟相处得颇为融洽,全然没有以往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如此和谐美好的景象,怎能不让段正淳喜不自禁呢? 甚至,段正淳暗自思忖,如果光遇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都可以练个小号。 毕竟,身为大理镇南王,家族传承至关重要。 不过如今既有了段誉的音信,这一念头自然也就暂且搁置一旁了。 然而段正纯浑然不知,十里之外的一座酒楼中,段正纯的四大家将之一——古笃诚,正独自一人喝着闷酒。 古笃诚,生得质朴憨厚,平素沉默寡言,可一旦开口,往往能一语中的。 他的武器是一把斧头,凭借着精湛的斧法,在江湖上声名远扬。 他追随段正淳多年,历经无数风风雨雨,始终忠心耿耿,不离不弃。 在关键时刻,他总是能够挺身而出,为段正淳出谋划策,奋勇杀敌。 然而此刻的古笃诚,却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他眉头紧蹙,满脸忧虑,将酒坛紧紧握在手中,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唉,这世子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碗,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近半个月来,我已将方圆百里都找遍了,却始终没有世子的消息。” 古笃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沮丧,“世子啊世子,你究竟身在何处?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测?” “不行,王爷还在小镜湖等着我的消息呢,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古笃诚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必须继续寻找世子的下落,哪怕走遍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找到他!”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酒楼中回荡,让在场的人们不禁为之侧目。 说完,他将酒碗重重地放在桌上,那酒碗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微微颤动着。 随后,他提起斧头,那斧头在他手中闪烁着寒光,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哒哒的拐杖触地之声传来。那声音清脆而有力,仿佛是命运的警钟,在古笃诚的耳边敲响。 微醺的古笃诚听到这拐杖之声,顿时有些疑惑,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着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了两男一女,三人从酒楼外缓缓走入了酒楼之中。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走在最前面的一人手持双拐,用两根拐杖支撑着走入酒楼之中。 他的双腿显然已经全废,但他的步伐却依然坚定而有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意志,仿佛在告诉世人,他虽然失去了双腿,但他的心却依然坚强。 跟在他身后的一人背负着一把单刀,步伐轻盈,宛如一只灵动的猎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寻找着猎物。 而最后一人则背负着一把巨大的鳄鱼剪,他的步伐带着一种六亲不认的霸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见此一幕的古笃诚面色一变,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四大恶人。” 听到这话的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将头转了过去,他们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古笃诚。 见到古笃诚的一瞬间,叶二娘顿时看向段延庆:“老大,他好像是段政权的四大家将之一,叫做什么古笃诚的?” 一旁的岳老三也点了点头:“是啊,老大,当初我们去抓段正淳的时候,我还跟他打过一场呢!” 段延庆的喉咙之中露出了咯咯的冷笑,那笑声如同夜枭的鸣叫,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他因为早年脸上被砍,所以,成了面瘫,那笑容显得格外怪异。 笑过之后,段延庆用腹语之术开口道:“段正淳的四大家将在这里,看来我们这次来对了。段正淳一定在小镜湖陪着他的小情人吧。” 听到这话的古笃诚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的拳头紧紧握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段延庆,我家王爷得罪过你吗?你为何偏偏要缠着我家王爷不放?” 段延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冷笑道:“段正淳,他是我的仇人。” 古笃诚怒喝道:“你这个恶贼,我家王爷与你有何冤仇?你休要血口喷人!” 段延庆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缓缓说道:“事已至此,我也不必隐瞒了。” “我姓段,段正淳也姓段,你应该猜得出来我是谁吧?” 听到这话,古笃诚的面色变得很是难看:“你不会想说你也是大理皇室之人吧?” 第202章 古笃诚vs岳老三 段延庆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古古城那副充满质疑、显然难以置信的面庞,突然间,他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呵呵冷笑声。这笑声仿佛来自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只见他眼睛露出了一抹戏谑,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声音却从他腹中传出:“没错,我的确是大理段氏之人。”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震得他们的耳膜嗡嗡作响。 一旁的叶二娘和岳老三听闻此言后,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愕与迷茫交织的神情,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呆立当场。 他们一直以来都清楚段延庆与大理段氏之间有着深仇大恨,然而万万没想到,这个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恶贯满盈之人竟然真的出自大理段氏。 就在这时,孤独曾猛地摇起头来,边摇边大声嚷道:“不可能!堂堂大理段氏,怎会有你们这般作恶多端的亲族?”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面对孤独曾的激烈反应,段正淳却只是冷冷一笑,然后又发出了两声同样轻蔑的“呵呵”声。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在嘲笑孤独曾的无知和愚蠢。 随后,段延庆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前方,一字一句地说道:“哼,我不仅是大理段氏之人,我更是昔日的延庆太子!”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和自信,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他曾经的辉煌。 这番话犹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皆被震惊得瞠目结舌。 他们无法想象,眼前这个面容丑陋、手段残忍的人,竟然曾经是大理国的太子。 不等古笃诚回答,段延庆继续开口,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恨:“昔日,我还是高高在上的延庆太子。” “那时的我,意气风发,心怀天下。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高氏叛乱,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段延庆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他缓缓讲述着当年的那场叛乱,高氏一族如何阴谋篡位,如何将他打伤,让他失去了一切。 后来他到天龙寺求助无果,他艰难求生,待到他恢复伤势之时,段正明已然登临帝位的事诉说的出来。 段延庆露出那么愤恨的眼神:“从那一刻起,我便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说到最后,年轻的声音开始变得歇斯底里,仿佛要将内心所有的愤恨都释放出来。 听到这话的岳老三和叶二娘顿时目光闪烁,他们没想到段延庆的遭遇竟然如此悲惨。 曾经,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太子,如今却沦为了邋里邋遢的四大恶人之一,被世人称为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古笃诚听到这话,显然也相信了段延庆所说的话,但他还是忍不住辩解道:“就算你是昔日的延庆太子又如何?如今大理国国泰民安,这都是当今陛下的功劳。” 段延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不甘,他再次呵呵冷笑了两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愤:“昔日,我才是继承皇位的最好人选!段正明他凭什么夺走我的皇位?” “他的那一点点功绩,岂能掩盖他抢夺皇位的事实?他是个篡位者。” 段延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段正明的怨恨,这种怨恨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的灵魂深处,无法磨灭。 “我曾经也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我想要为大理国做出更多的贡献,让百姓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可是,段正明却毁掉了我的一切!他夺走了我的皇位,让我失去了尊严和地位。我被迫流浪江湖,成为了一个被人唾弃的恶人。”段延庆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段延庆面色阴沉,继续说道:“如今段正明要去天龙寺出家当和尚,这也就罢了,他竟然将皇位让给了一个只知道拈花惹草的段正淳。”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 “段正淳会干什么?他除了拈花惹草,整日游手好闲,还会什么?”段延庆的控诉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在场古笃诚的心灵。 古笃诚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知道,段延庆说的是真的,段正淳除了会哄女人之外,什么都不会。 然而段正纯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主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恼怒。 古笃诚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然而,最终还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再怎么说如今你也是四大恶人,人人得而诛之!” 古笃诚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把沉重的斧头,如同被激怒的猛虎一般,气势汹汹地向着段延庆猛扑过去。 段延庆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面对古笃诚这样的对手,他甚至懒得亲自出手,只是微微侧过头,向一旁的岳老三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岳老三心领神会,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狰狞的獠牙。 只见他迅速从背后抽出那把巨大的鳄鱼剪,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空气都割裂开来。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向着古笃诚疾驰而去。 古笃诚眼见岳老三袭来,毫不畏惧,他舞动着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劲风,直劈向岳老三的面门。 岳老三侧身闪过,手中的鳄鱼剪顺势一挥,向着古笃诚的腰部横扫而去。 古笃诚连忙后退一步,避开了这一击。 他顺势转身,斧头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岳老三的胸口劈去。 岳老三见状,连忙举起鳄鱼剪,试图挡住这一击。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斧头与鳄鱼剪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溅起一串火星。 双方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后退了几步,显然这次的攻击不分胜负。 古笃诚稳住身形,再次发动攻击,他双手紧握斧头,使出全身力气,向着岳老三连劈数斧。 岳老三身形灵动,如鬼魅般在战场上游走,手中的鳄鱼剪闪烁着寒光,左劈右砍,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将古笃诚的攻势尽数化解。 第203章 萧峰前来 而由于打斗,酒楼之中的人已经全然跑出去了 酒楼之中仅剩下叶二娘段延庆以及交战之中的古都城以及岳老三。 古笃诚的斧头犹如泰山压卵,气势磅礴,每一击都蕴含着千斤之力,斧刃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 然而,岳老三的鳄鱼剪却如灵蛇出洞,巧妙地避开了斧头的锋芒,同时以刁钻的角度反击。 一时间,斧影和剪光交错闪烁,如流星划过天际,又如闪电撕裂夜空。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交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是在演奏一场激烈的战斗交响曲。 岳老三的身法愈发诡异,他时而如飞燕般轻盈,时而如猎豹般迅猛,让古笃诚的攻击屡屡落空。 而古笃诚则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和坚韧的意志,不断地发起猛攻,试图突破岳老三的防线。 在激烈的战斗中,岳老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侧身避开了古笃诚的一记猛劈,随后手中的鳄鱼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如毒蛇出洞般朝着古笃诚的要害刺去。 古笃诚心中一惊,连忙挥斧回防,但岳老三的速度快如闪电,剪尖还是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段延庆见状,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虽然岳老三此刻略占上风,但短时间内想要击败古笃诚,恐怕并非易事。 “老三,回来。”段延庆沉喝一声。 岳老三听到段延庆的呼喊,虚晃一招,再次将古笃诚逼退,随后身形一闪,如飞鸟般纵身跃起,稳稳地落在了段延庆的身旁。 古笃诚尚未反应过来,只见段延庆右手的手杖已然如闪电般点出。 咻咻咻!三声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三道透明的劲气如利箭般疾驰而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古笃诚的三处穴位。 古笃诚如遭重击,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碎了一张桌子。 “咳咳……”古笃诚咳嗽两声,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然而,他并未就此倒下,而是强忍着剧痛,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站起了身。 古笃诚深知自己绝非段延庆等人的对手,当下不敢有丝毫耽搁,纵身一跃,直接撞破酒楼的木质墙壁,如一道闪电般逃离了出去。 见到古笃诚逃跑,叶二娘和岳老三便欲起身追赶,但却被段延庆伸手拦住。 “让他走,就算段正淳知道我们到来的消息,他也逃不掉的。”段延庆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古笃诚像一只受惊的野兔,仓皇失措地逃出了酒楼。 他的心脏像被重锤狠狠敲击,恐惧和愤怒如潮水般在心中汹涌澎湃。 身体的伤痛如千万只毒虫啃噬,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但内心的狂躁却像燃烧的火焰,驱使着他无法停歇。 他如疯魔一般在街上狂奔,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口中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那吼声如同惊雷,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让人毛骨悚然。 行人纷纷侧目,对他投来惊恐的目光。古笃诚的眼神充满了癫狂,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他挥舞着手中的斧头,如同狂魔降世,毫无目的地砍向周围的一切。 斧头在空中呼啸而过,带起阵阵劲风,街边的摊贩被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货物散落一地。 古笃诚的疯狂举动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人们惊慌失措地尖叫着,四处逃窜,唯恐被他误伤。 整条街道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宛如末日降临,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古笃诚的脑海中唯有一个执念,那便是逃离这个恐怖之地,摆脱段延庆等人的追杀。 他的步伐愈发急促,犹如疾风骤雨,似乎要将所有的惊惧与愤恨都抛诸脑后。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汗水如泉涌般湿透了衣衫,但他仍旧奋不顾身地狂奔着,仿佛唯有如此,方能摆脱那无尽的梦魇。 与此同时,在街道的另一侧,萧峰和阿朱手牵着手,悠然自得地漫步于繁华热闹的街道之上。 阿朱手中握着一串晶莹剔透、宛如宝石般的冰糖葫芦,小心翼翼地咬上一口,那酸甜可口的滋味如同一股清泉,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 她的眼眸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 萧峰凝视着阿朱心满意足的模样,嘴角也情不自禁地泛起一抹浅笑:“阿朱,你似乎对这种酸酸甜甜的食物情有独钟啊。” 阿朱微笑着颔首:“是啊,乔大哥,生活中有这样的小确幸,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两人一边漫步,一边愉快地谈天说地,分享着彼此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突然间,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萧峰和阿朱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他们终于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前方的街道如狂风过境,奔跑的人群散乱的各种各样物品。 正当他们准备上前一探究竟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径直朝着萧峰和阿朱奔来。 此人正是发狂的古笃诚! 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口中喃喃自语,仿佛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 萧峰和阿朱见状,皆是一惊,连忙侧身避让。 古笃诚却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继续向前狂奔,完全不顾及周围的人和物。 眼看着古笃诚就要撞上前方的墙壁,萧峰眼疾手快,身形一闪,迅速拦住了他的去路。 “古兄,你这是怎么了?”萧峰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 古笃诚喘着粗气,眼神依旧迷茫,口中只是不停地念叨着:“快跑……主公快跑,大恶人来了……” 萧峰心中一沉,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随即飞快的伸出双手,点住了古笃诚的穴道。 穴道被制,古笃城原本疯狂的表情也逐渐舒缓。 见到面前的一男一女,孤笃诚顿时愣住了。 他认识萧峰,他也见过阿朱,但是不知道阿朱的名字。 “乔帮主,你怎么在这?”孤独成虚弱的声音传来。 萧峰解开了古笃诚的穴道:“古兄,在下已经改回了萧姓,而且我早已不是丐帮的帮主。” 古笃诚点了点头:“二位怎么会在这里?” 萧峰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是这样的,我找段王爷有些事。” 古笃诚天下萧峰说起自己的主公顿时脸色一变:“萧兄,快快去找我家主公大恶人来了。” 说完,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什么,古笃诚连连咳嗽。 第204章 阿紫 见此一幕的萧峰连忙拍了拍古笃诚的后背,给他输入了一些内力。 随着萧峰内力的输出,古笃城的脸色才逐渐好转了一些。 古笃诚轻咳两声,声音略显低沉:“萧兄,烦请你前往小镜湖,告知我家主公,四大恶人已然来袭。” 萧峰听闻,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问道:“古兄,这四大恶人为何对段王爷穷追不舍?莫非你们之间有宿怨?” 古笃诚叹息一声,缓缓说道:“萧兄有所不知,那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本是大理国的延庆太子。” “当年,大理国发生内乱,延庆太子遭逢变故,身受重伤,容貌尽毁,再加上一些特殊原因,从此变得暴戾乖张。” “他对段王爷心怀怨恨,誓要夺回本应属于他的皇位。” 古笃诚继续说道:“我家主公宅心仁厚,对延庆太子的遭遇也深感同情。” 然而,延庆太子却被那无尽的仇恨蒙蔽了双眼,心中唯有复仇之念,妄图夺回那曾经属于他的皇位。 此次四大恶人前来,无疑又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萧峰深知其中利害,他拍了拍古笃诚的肩膀,安慰道:“古兄放心,我定会将此事转达给段王爷,让他有所防备。” 说罢,萧峰带着阿朱转身,向着小镜湖的方向迈步而去。 尽管萧峰对段正淳并无多少好感,毕竟段正淳的为人,萧峰也略知一二,其贪花好色之名早已传遍江湖。 而且,康敏给萧峰的那封神秘信件,更是指明了段正淳乃是带头大哥。 尽管萧峰内心并不完全相信康敏的一面之词,但这无疑让段正淳在他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恶劣。 萧峰走后,古笃诚拿起自己的斧头,一瘸一拐的也向着小镜湖的方向走去。 行不多时,肖峰的前面便走来了一名身扛着一把锄头的老农。 这位老农肖峰也认识,正是段正淳四大家将之一的“耕”,傅思归。傅思归此人行事风格果断干脆,有着过人的胆识和勇气。他原本是马五德的家臣,后转投段正淳。傅思归善使钢锄头作为武器,其武艺刚猛有力。在江湖纷争和复杂的局势中,始终坚定地站在段正淳身边,为维护段正淳的安全和利益,不惜赴汤蹈火。 傅思归拦住了萧峰和阿朱两人之后开口道:“乔帮主,你来小镜湖有何事?” 萧峰拱了拱手,道:“在下已经改名为萧峰。此次前来小镜湖乃是想要询问段王爷有一些事情。” “哦,何事?不知道能否与在下说上一遍。”傅思归露出了一抹疑惑的表情。 萧峰摇了摇头,道:“傅兄还请见谅,只是关乎我父母,请恕萧某无法告知。” 听到这话,傅思归点了点头,道:“是在下唐突了,萧兄,情!” 说完,傅思归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邀请动作。 萧峰点点头,随即开口道:“对了,傅兄!谷兄在前方的街道遭遇了四大恶人,受了重伤,目前还在后边。” 傅思归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立马朝着萧峰拱了拱手,道:“还请肖大侠待会见到我家王爷之时,请告知我家王爷,四大恶人来了,让他小心一些,最好是离开小镜湖一段时间。” 说完,便急匆匆的向着街道的方向走去,显然是去接古笃诚了。 萧峰看着傅思归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他与段正淳之间的恩怨纠葛,如今又多了一层复杂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阿朱继续朝着小镜湖走去。 不多时,萧峰便来到了小镜湖的湖边。此时,湖面上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在湖边,有一名身着朴素的钓鱼佬正悠闲地坐在那里,专注地盯着湖面。 这人萧峰也见过,正是段正淳四大家臣之一的“钓”褚万里。 褚万里手持一根精致的鱼竿,静静地等待着鱼儿上钩。 正当萧峰要走过去之时,褚万里手中鱼竿的鱼漂突然猛地下沉,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 见此一幕的褚万里顿时露出了一抹欣喜的表情,他迅速提起鱼竿,并用力往上拉。 然而,尽管褚万里已经动用了很大的力气往上拉,但是他的鱼竿却没有拉得上来。 这一动静显然惊动了正在远处与佳人谈笑风生的段正淳。 只见段正淳携着阮星竹,步履匆匆地走到楚万里身旁,开口问道:“发生何事?褚将军。” 褚万里的脸色因兴奋而涨得通红,他高声说道:“王爷,此乃一条大鱼啊!”说罢,他运足全身功力,猛地将鱼竿向上一提。 只闻哗啦一声,水花四溅,一个身着紫衣的身影如飞鸟般被踢飞了起来。 若是让叶枫见到此人,定然知晓其身份,此人正是叶枫此次的目标人物,怀中还抱着阿紫。 半空中的阿紫见到众人惊愕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哈哈哈,钓鱼佬,用不用我教你钓鱼!” 笑罢,阿紫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小瓶子,毫不犹豫地朝褚万里砸去。 楚万里眼见瓶子飞来,误以为是暗器,当即挥动鱼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瓶子应声粉碎。 刹那间,一股红色的烟雾如毒蛇般迅速蔓延开来,将褚万里紧紧笼罩其中。 众人皆是明眼人,一眼便瞧出这红色烟雾绝非善类,褚万里已然中招。 就在这时,段正淳面色一沉,身形如电,瞬间掠至褚万里身前。他双掌翻飞,内力激荡,试图驱散那诡异的红色烟雾。 然而,那红色烟雾似乎有着极强的毒性,段正淳的努力并未取得明显效果。 褚万里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王爷,这烟雾好生厉害,我中招了……”褚万里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痛苦。 段正淳的脸色阴沉至极,他死死地盯着一旁的阿紫,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这位姑娘,还请你把解药交出来!” 阿紫却不以为意,她调皮地撇了撇嘴,做了个鬼脸,然后轻盈地纵身一跃,跳进了湖中。 段正淳见状,冷哼一声,迅速移步到褚万里刚才钓鱼的地方,抄起一个巨大的渔网,毫不犹豫地朝水里罩去。 随着渔网收紧,段正淳运转内力,用力往上一提。 只见渔网中紧紧地束缚着一个人,仔细一看,这人正是阿紫。 “砰”的一声,阿紫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她不断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渔网的束缚。 段正淳缓缓地走向阿紫,眼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地为阿紫松开了渔网。 然而,就在渔网刚刚解开的瞬间,阿紫的口中突然喷出一股白色的烟雾。段正淳的脸色瞬间大变,他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阿紫的胸口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将阿紫再次踹飞了出去,她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着湖中飞去。 阿紫的身体还在半空之中,突然,她脖颈之间猛然露出了一抹金锁。 这一幕,恰好被一直默默关注着两人的阮星竹看到。 看到这金锁的瞬间,阮星竹的脑袋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顿时一片空白。 第205章 老段再认女 其实在段正淳踹出那一脚之后,他心中便涌起一丝懊悔。 他懊悔的并非那一脚是否会将阿紫踹死。 作为一国的王爷,他肯定不会是什么圣母婊。 他害怕的是,若那一脚真的致使阿紫毙命,那么,褚万里所中之毒又该找谁去解? 段正淳呆立当场,眼神迷茫。此时,回过神来的暖心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女儿啊,女儿呀,我的女儿!” 话音未落,阮星竹如疾风般扑向段正淳,双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听到阮星竹的哭喊,段正淳如梦初醒,疑惑地问道:“阿星,什么女儿?我们的女儿并不在此啊。” 暖心竹仍不停地拍打着段正淳的胸膛,泣不成声:“段郎,她是我们的女儿呀,你快救救我们的女儿!” 段正淳终于听清了阮星竹的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阿星,你确定她是我们的女儿吗?” 阮星竹泪流满面,连连点头:“是啊,段郎,我绝不会认错,她就是我们的女儿。” 段正淳连忙轻拍阮星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你放心,我定会救回我们的女儿。” 言罢,他轻轻推开阮星竹,身形一闪,如飞鸟般纵身跃入湖水之中。 段正淳入水后,迅速展开搜索。湖水冰冷刺骨,但他心中的焦急却让他忘却了寒冷。 他在水中奋力游动,目光四处搜寻着阿紫的身影。 经过段正淳一次又一次的浮到水面换气,岸上的阮星竹脸色也越来越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段正淳的心中愈发焦急。他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阿紫,一定要救她。 终于,在湖底的一处幽暗角落里,段正淳终于发现了阿紫那娇小的身影。 她宛如一朵凋零的花朵,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沉睡在无尽的梦境之中。段正淳心急如焚,急忙奋力游过去,将阿紫紧紧地拥入怀中。 随后,段正淳用尽全身力气,脚下猛然一蹬,他抱着阿紫如火箭般冲天而起。 哗啦一声,段正淳如蛟龙出海般跃出水面,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脚下轻轻在湖面之上一点,他的身形如同飞鸟一般轻盈,转瞬间便回到了岸上。 将阿紫轻轻放下,段正淳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阿紫的脉搏。刹那间,他的面色变得无比难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击倒。 紧接着,段正淳将自己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阿紫的鼻子下。当他察觉到阿紫没有呼吸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光彩。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竟然亲手杀了我的亲生女儿……”段正淳的内心不断地呐喊着,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见到段正淳面色如此难看,暖心竹心如刀绞,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了段正淳的怀中,全然不顾段正纯此刻湿漉漉的如同落汤鸡一般。 “段郎,我们的女儿怎么样了?你一定会告诉我她没事的,对不对?”阮星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段正纯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当他的手离开阿紫的鼻前之时,阿紫的胸口竟然微微起伏了几下,显然是正在呼吸。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萧峰和阿朱的眼睛。他们一直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阿朱走上前,轻声说道:“段王爷,您先别急。” “听到这话,段正淳面露喜色:“这位姑娘,你确定吗?” 阿朱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我刚才确实看到那位姑娘的胸口有轻微的起伏,显然她正在呼吸。”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一脸的懵逼转头看向阿紫。 阿紫眼见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也不再掩饰,一个敏捷的鲤鱼打挺,瞬间跃起,然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被我骗到了吧?” 看到这一幕,段正淳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大踏步地走到阿紫面前,扬起手掌,作势要打阿紫。 阿紫见状,像一只灵活的小狐狸,一溜烟地跑到了阿朱身后,探出脑袋,调皮地喊道:“老头,你干嘛?” 这时,一直担心女儿安危的阮星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阿朱面前。 阿朱见状,很是识趣地让开了路。随后,阮星竹一把抱住阿紫,激动得热泪盈眶:“女儿,我的女儿呀。”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儿子满脸疑惑,他用力推开阮星竹,不解地问道:“大妈,你干嘛,我不是你的女儿?” 听到这话,段正淳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就在这时,阮星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连忙来到阿紫面前,小心翼翼地从阿紫的脖颈上取出那块金锁。 只见金锁上刻着一行精致的字:“湖边竹,绿盈盈,报平安,多喜乐。”阮星竹指着金锁上的这首词,满脸欣喜地对阿紫说:“你看,你就是我的女儿啊!这金锁片可是我亲自给你戴上的呢!” 接着,阮星竹怕阿紫不相信,继续说道:“而且,在你的肩膀上还有一个段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呀!我说的没错吧?” 听到这番话后,阿紫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阮星竹。 渐渐地,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心中那一直以来隐隐约约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原来自己真的就是阮星竹和段正淳的亲生女儿! 刹那间,所有的委屈、痛苦与思念都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心头,阿紫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 只见她猛地转身,反身紧紧抱住了阮星竹,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再次失去这来之不易的亲情。 “娘……”阿紫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悲伤与哀怨。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落下,浸湿了阮星竹的衣衫。 待情绪稍稍平复一些之后,阿紫开始断断续续地向段正淳和阮星竹诉说起自己这些年来所经历的种种苦难。 从流落街头到被星宿派收留,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 那些受尽欺凌、忍饥挨饿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依然令她心如刀绞。 而更让她感到痛心的是,在成长的道路上,没有父母的关爱与呵护,只有孤独和无助伴随着她一路前行。 段正淳和阮星竹静静地听着阿紫的哭诉,他们的心也随着阿紫的话语而阵阵揪痛。 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坚强的女儿,两人不禁暗自懊悔当初为何没能保护好她,让她遭受如此多的磨难。 而另外一边的阿朱也愣住了,因为阿朱没有告诉其他人,她也有一块金锁片,她的肩膀之上也有一个段字。 不过他的金锁片子上写着的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 第206章 段正淳vs段延庆1 只见自己的肩膀之上竟然有着一个段字,而且自己的怀中也躺着一块金锁片。 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呢?难道说,自己其实就是段正淳与阮星竹所生的女儿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阿朱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她不禁想起了萧大哥,若是自己当真乃是段正淳和阮星竹的亲生骨肉。 萧大哥又与段正淳有着不共戴天的父母之仇! 一想到此处,阿朱只觉得心中一阵绞痛,原本就已经略显苍白的面容此刻更是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如同一张白纸一般惨白。 站在一旁的萧峰见到如此情形,心急如焚地立刻迈步来到阿朱身前,满脸忧虑之色,关切地开口问道:“阿朱,你到底怎么啦?为何突然之间脸色这般难看?” 听到萧峰焦急的询问声,阿朱缓缓回过神来,但她却紧紧抿住双唇,轻轻地摇了摇头。 阿朱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萧大哥,我真的没事,只是刚刚忽然感到有些头晕罢了。” 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飘忽不定的眼神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而这边的交谈,显然也惊动了段正淳等人。 见此一幕,段正淳急忙迈步走到两人面前,拱手施礼道:“乔帮主,阿朱姑娘。” 对于萧峰已经改姓一事,段正淳此时尚不知情,故而仍唤其旧名。 萧峰亦拱手还礼:“段王爷。” 段正淳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阿朱,关切地说道:“我见这位姑娘面色苍白,似有不适,不如先进屋中稍作歇息,再作详谈。” 听闻此言,萧峰略作思索,旋即点头应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段王爷了。” 其实,萧峰本不愿进屋,但见阿朱那惨白如纸的面容,心中不禁一痛,终究还是觉得阿朱的身体状况最为紧要。 众人移步屋内,分宾主落座。段正淳亲自为萧峰和阿朱斟上茶水,然后开口问道:“乔帮主,不知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萧峰轻抿一口茶,沉声道:“段王爷,实不相瞒,此次前来萧某是有一件事要问段王爷。” 段正淳轻轻地抿了一口茶,然后开口道:“乔帮主,请问?” 听到这话,萧峰的双眼直视着段正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段王爷,当年的事情,难道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段正淳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似乎意识到了萧峰所指的事情,但又不太确定。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道:“当年的确是我做错了。” 萧峰问的是杀他父母的事情,然而段正纯却误以为是萧峰见到了某个被自己抛弃的女人,从而来对自己兴师问罪。 两人就这样驴头不对马嘴地交谈着,看得阿紫和阮星竹一脸的懵逼,只有知道实情的阿朱暗自焦急。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嗓音传来:“段正淳,出来受死。”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带着无尽的寒意和杀意。 段正淳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发出这个声音之人是谁。 不过,段正淳还是咬了咬牙,随后一把站了起来,从门后拿起了一把镶嵌着珠光宝气的长剑,壮着胆子,大踏步走出了屋子。 果然,只见段延庆倚靠在一块大石头之上,他的身体虽然残疾,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威严和霸气。 叶二娘和岳老三则是站在一旁,他们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而自己的四大家将之一的褚万里却是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段延庆直视着段正淳,冷笑道:“段正淳,没想到吧,我找到了这里。” 段正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的确没有想到,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你们还能找得到我。” 段延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冷笑声:“段正淳,只要哪里有漂亮女人,哪里就有你,你有什么难找的?” 顿顿纯听到这话脸色一黑,的确,哪里有漂亮女人,哪里就有自己,谁叫自己这么有爱心呢? 总是想给那些漂亮的女人一个坚实的依靠。 而在这时,萧峰阮星竹阿朱阿紫也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段延庆见到了萧峰,顿时面色一变:“萧峰,你乃契丹人,段正淳还是大理人,你们老死不相往来,难道你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段延庆可是知道萧峰的厉害的,当初她和萧峰交过手被萧峰几招就给打得吐血,如今他还记忆犹新。 段延庆说出这话,主要是想让萧峰不要插手。 肖枫听到段延庆的话并未回答,而这双眼直视着场中的众人没有言语。 就在此时,又是一阵脚步之声传来,只见古笃城,朱丹臣以及傅思归,也来到了此处。 见到躺在地上生死不得的褚万里,三人连忙大踏步跑上前将九万里扶了起来:“褚兄弟,你没事吧?” 说着朱丹臣给楚万里把了把脉,发现楚万里只是晕了过去,他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随即将褚万里扶了起来,走到了段正淳的身后,齐声叫道:“王爷!” 邓正纯见到自己的四大家将已经全员到场,虽然一个昏迷,一个受伤。 但是,段正淳见到对面只有叶二娘和岳老三以及段延庆三人,四对三,优势在我,顿时他的底气也来了。 直线段正淳一扫刚才的担忧,一脸霸气的对着段延庆开口道:“段延庆,我劝你不要自误,你若此时离开,我就当你没来过。” 听到这话的段延庆一脸懵逼,随即反应过来,顿时喉咙之中发出了咯咯的怪笑声。 随后用腹语之术开口嘲讽道:“段正淳,你以为你身边的那四个歪瓜裂枣来了,你就有底气这么跟我说话吗?” 说完,段延庆眼神坚定,毫无迟疑地举起拐杖,朝着段正淳的方向用力一点。 刹那间,一道透明的直径如闪电般从拐杖上疾驰而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径直奔向段正淳。 段延庆使出的,正是大理段氏的绝技——一阳指!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段正淳并未惊慌失措,在他想来,自己一方人数众多,占据着优势。 只见他左手迅速伸出食指,指尖凝聚着内力,如同燃烧的火焰,向着那道透明的指劲轻点而去。 咻的一声,一道同样透明的指劲从段正淳的食指上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直奔那道飞射而来的透明指劲。 这同样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威力惊人! 两道指劲在空中交织碰撞,发出咻咻的尖锐声响,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 随后,它们猛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波的一声巨响,半空之中泛起一阵涟漪,如同一圈圈水波向外扩散。 然而,段正淳的那道指劲在与段延庆的指劲碰撞后,瞬间被击散。 而段延庆的那道指劲虽然也受到了一定的削弱,但余力依旧强大,继续直射段正淳。 第207章 段正淳vs段延庆2 虽然段延庆和段正纯都处于先天初期,按理来说,段正淳的指劲不可能被段延庆如此轻易地击散。 毕竟,两人的这一击,并未使用任何技巧,纯粹是硬碰硬的较量,无需太多战斗经验。 然而,段延庆的先天境界乃是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突破得来,其真气凝练无比。 而段正淳呢,他除了擅长泡妞之外,别无他长。 为了避免自己的老腰出问题,身为王爷的他,自然少不了各种补药。 为了保护自己的肾,段正淳不得不借助药物之力,强行将自己的修为提升至先天境界。 所以,段正淳的先天境界完全是靠药材堆砌而成,真气的凝练程度远不及段延庆。 因此,他的指劲一经接触,便瞬间溃散。 段正淳不过是一个依靠药物提升的先天境界罢了。 否则,他也不会天真地认为,凭借己方人多势众,就能占据优势。 说到底,段正纯真正的实力也仅仅堪比半步先天而已。 见此情形,段正淳的脸色骤然一变,他右手紧紧握住长剑,猛地将其抽出剑鞘。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避开那道凌厉的指劲。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犹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无匹的剑气,如闪电般向着段延庆的喉咙刺去。 在段正淳眼中,自己的一阳指与段延庆的相比,确实有所不及。 远程攻击,自己绝非其对手。但是,近战方面,自己可毫不畏惧。 毕竟,段延庆双腿残废,行动必然不便。 在段正淳看来,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此战必胜无疑。 见到段正淳直刺自己脖颈的长剑,段延庆喉咙发出了一个几声咯咯的冷笑声。 随后,他手中的拐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落叶般向后飘飞。 刹那间,他便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段正淳直刺而来的长剑。 紧接着,段延庆的左边拐杖猛地锄地,右边拐杖则如同一杆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段正淳的胸膛。 段正淳见状,身形急速后退,如疾风般敏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他手中的长剑顺势横扫,带着凌厉的剑气,试图斩断段延庆的拐杖。 那拐杖看似普通,实则是由精铁打造而成,坚硬无比。 然而,段正淳对自己手中的长剑充满信心,因为它可是经过匠人专门打造,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只要自己能砍中断延庆的拐杖,定能将其削断。 然而,面对段正淳削向自己拐杖的这一剑,段延庆却早有防备。 只见他手腕一抖,拐杖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犹如灵蛇出洞,巧妙地避开了段正淳的攻击。 段正淳毫不气馁,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再次欺身而上。 手中的长剑如疾风骤雨般刺出,剑势凌厉,犹如闪电划破长空,令人眼花缭乱。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段延庆置于死地。 段延庆则以拐杖为盾,左挡右架,将段正淳的攻势一一化解。 他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看似轻松自如,实则蕴含着深厚的内力。 拐杖在他手中犹如活物,时而化作长枪,时而化作铁锤,变化万千,让人防不胜防。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他们的身影在空气中交错,剑与拐杖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乐。 段正淳的剑法越发凌厉,他的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不给段延庆丝毫喘息的机会。 而段延庆则以守为攻,他的拐杖如铜墙铁壁般坚不可摧,将段正淳的攻击一一挡下。 突然,段正淳使出一招“剑影重重”,只见他身形跃起,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如流星般直刺段延庆的咽喉。 这一剑气势如虹,威力惊人,无数的剑影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段延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未惊慌失措。他迅速侧身躲开这一剑,同时拐杖顺势一挥,朝着段正淳的胸口击去。 段正淳身形一转,避开了段延庆的攻击,手中的长剑顺势一挑,朝着段延庆的腹部刺去。 段延庆连忙后退,拐杖在空中一挥,挡住了段正淳的长剑。 双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们的招式越发凶狠,每一招都蕴含着致命的威胁。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气势所震撼,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段延庆突然使出一招“雷霆万钧”,只见他的拐杖如闪电般朝着段正淳砸去。 这一杖威力惊人,带着雷霆之势,仿佛要将段正淳砸成肉酱。 段正淳见状,不敢怠慢,他连忙使出一招“乾坤大挪移”,将段延庆的攻击转移到了一旁。 然而,段延庆的这一杖威力实在太大,段正淳虽然避开了正面攻击,但还是被余波震得向后退了几步。 段延庆趁机欺身而上,拐杖如雨点般朝着段正淳砸去。 段正淳左躲右闪,险象环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只听得“铿锵”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段正淳手中的长剑与段延庆那根精铁打造的拐杖再一次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刹那间,火星四溅,仿佛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然而,这一撞之下,结果却大相径庭。段延庆宛如一座山岳般稳如泰山,纹丝未动; 反观段正淳,则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冲击得噔噔噔连退四五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双脚走过之处,留下了好几个寸许深的脚印,可见这一击对他造成的冲击力有多么强大。 段延庆见状,喉咙里再次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咳咳”冷笑声。 那声音犹如九幽地狱传来的恶鬼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只见他手腕一抖,拐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身跃起,直冲向半空中。 在空中的段延庆身体迅速翻转过来,头朝下脚朝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拐杖竟如同一条凶猛的毒蛇,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直朝着下方的段正淳刺去。 其速度快若疾风,势不可挡!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段正淳脸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紧紧咬着牙关,双手握住剑柄,将全身功力汇聚于剑身之上,然后猛地向前刺出。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长剑的剑尖准确无误地迎上了拐杖顶端。 “砰!”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件兵器相交之处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力量搅动起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旋涡。 至此,两人开始比拼起了内力,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就此展开…… 第208章 异变陡生 对于比拼内力,段延庆喉咙中发出一阵咯咯的冷笑,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带着无尽的嘲讽,似乎在嘲笑段正淳的自不量力。 而段正淳此时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原本在近身战斗时,他还能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与段延庆周旋一番。 然而,如今一旦比拼起内力,他深知自己毫无胜算。 毕竟,他的内力是通过吃药得来的,虽然空有先天境界的实力,但其真气却是驳杂不堪,远远不及段延庆这种依靠自身修炼而成的深厚内力。 仅仅片刻之间,段正淳手中的长剑已然被段延庆那断言性的拐杖压得向下弯曲,并且已经接近于九十度。 眼看着长剑即将折断,段正淳的额头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一旁的古笃诚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扬起手掌,狠狠地拍在了褚万里的脸上。 褚万里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他满脸惊愕,眼神中充满了戒备,迅速扫视着四周。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被段延庆点中了睡穴,才昏倒过去的。 此刻,他的意识刚刚恢复,立刻警觉起来。 然而,很快,他的目光就被段延庆和段正淳那边激烈的战斗吸引了过去。 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段正淳手中的长剑,眼看着它在段延庆浑厚的内力压迫之下,快要折断。 褚万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来不及多想,急忙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武器。就在这时,傅思归眼疾手快,迅速将一只鱼竿递到了褚万里的手中,同时高声喊道:“咱们一起去帮王爷!” 话音未落,只见朱丹臣手持判官笔,古笃诚紧握着斧头,褚万里则舞动着铁质钓竿,傅思归手持锄头向着段正纯的方向冲去。 然而,他们没走几步,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手持柳叶刀的叶二娘横在了他们面前。 叶二娘刚刚出现一刀便直奔着朱丹臣的脖颈,叶二娘的刀法刁钻狠辣,带着致命的威胁,直逼朱丹臣。 与此同时,岳老三手持鳄鱼剪,如饿虎扑食般也扑入了战团之中,手中的鳄鱼剪,直奔古笃诚。 朱丹臣见状,身形一闪,避开了叶二娘的刀锋,判官笔顺势点向她的咽喉。 叶二娘侧身躲过,柳叶刀顺势横扫,与朱丹臣的判官笔交织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古笃诚大喝一声,斧头带着破空之声砍向岳老三。 岳老三灵活地侧身躲过,鳄鱼剪猛地一剪,直取古笃诚的脖颈。 古笃诚连忙挥斧格挡,斧剪相交,火星四溅。 褚万里舞动钓竿,如蛟龙出海,直取叶二娘的要害。 叶二娘轻盈地跳跃着,避开了褚万里的攻击,同时柳叶刀如毒蛇般刺向褚万里的胸口。 傅思归挥舞着锄头,如狂风暴雨般向月老三发起猛攻。 岳老三则以鳄鱼剪为盾,抵挡住了傅思归的攻击。 四大家族对战两大恶人一时间竟然难解难分。 与此同时,在两处战场激战正酣之际,叶枫和王语嫣已悄然抵达小镜湖。 他们并未引起他人注意,而是巧妙地隐匿身形,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场战斗。 王语嫣凝视着段正淳与段延庆的战场,只见段正淳嘴角溢血,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 叶枫注意到王语嫣的神情变化,他紧紧握住王语嫣的小手,轻声说道:“若想相助,便去吧!毕竟,他是你的生父。” 听闻叶枫所言,王语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紧接着,她五指张开,五片树叶宛如灵动的精灵,轻盈地落入她的手中。 王语嫣运起小无相功,瞬间,手指上的五片树叶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径直射向段延庆。 段延庆听到呼啸而来的风声,仅仅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便不再理睬。 目睹此景的叶枫脸色骤变,心中暗自思忖:“王语嫣的这五片树叶,只要段延庆被击中一片,即便不死,也必定身负重伤。” “他为何不躲闪呢?难道,这段延庆有什么依仗不成?” 想到这里,叶枫的神情变得严重起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然发生!原本平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着周围的空气。 叶枫心头猛地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潮水般从身后汹涌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叶枫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伸出双手,用力将身旁的王语嫣推向一旁。 由于王语嫣乃是用白红掌力控制物体的方法控制着那五片树叶。 先被推出去的同时,那被控制的五片树叶自然失去了控制,直接四散而飞。 与此同时,叶枫体内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奔腾而出,全力运转那已然突破至第六层境界的金刚不坏神功。 而他修炼的龙象般若功也突破到了第八层。 两两加起来,叶枫如今的修为甚至堪比先天后期。 甚至先天后期巅峰,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拿下自己。 就在叶枫全力以赴撑起金刚不坏神功的一刹那,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金黄色掌印如同闪电般疾驰而至,狠狠地撞击在了叶枫体表那宛如实质的护体金钟之上。 只听得“哐当”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犹如洪钟大吕一般响彻云霄。 那坚硬无比的护体金钟竟然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之下轰然破碎,化作无数金色碎片四散飞溅开来。 而叶枫本人则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一般,整个人直接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四五步之远,方才勉强稳住身形停了下来。 而叶枫的脚下直接被离出了两道长长的划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发动偷袭之人显然也没有料到叶枫的护体金钟竟然能抵挡得住自己全力的一击。 巨大的反作用力使得他也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 待尘埃落定之后,众人定睛一看,原来这位出手偷袭之人并非旁人,赫然正是当初在聚贤庄之战中曾经重伤过叶枫和王语嫣的慕容博! 慕容博看着自己的手掌,随后,又看了看已经靠在一起的叶枫和王语嫣,目光变得凝重了起来:“小子,你居然能挡得住我全力一击。” 慕容博犹记得,当初在聚贤庄之时,自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击,便让面前这小子的金刚不坏神功瞬间被破。 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过去叶枫的金刚不坏神功,居然能抵挡得住自己全力的一击了。 看样子叶枫并没有受伤,最多受到一些震荡,导致体内气血紊乱而已。 叶枫强行压制住体内紊乱的气息,随后目光凝重的看着面前的慕容博:“阁下武功这么高,居然还偷袭。” 第209章 异变再起 尽管叶枫心里非常清楚站在面前的人就是假死的慕容博,但他深知绝对不能轻易暴露对方的真实身份。 因为一旦说出口,那么他们之间将会陷入一种不死不休、无法化解的局面。 只见慕容博仰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所谓成大事者,自然不会拘泥于那些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 “年轻人啊,还有这位小姑娘,今日之事你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威严与不屑。 “否则,后果恐怕不是你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慕容博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警告叶枫和王语嫣,不要自讨苦吃。 然而,叶枫并没有被慕容博的威胁所吓倒,刚才领略到了慕容博权力的一击之后,叶枫知道自己和慕容博的差距虽然有,但是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大。 听到慕容博的这话,叶枫反而同样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如果我偏要管这件事又如何?”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决然。 话音刚落,慕容博原本张狂的笑容瞬间收敛,双眼猛地一凝,死死地盯着叶枫,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他的声音冰冷地说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要管这事,先让我教训你一下,你再说,让你知道怎么尊重前辈。” 面对慕容博的质问与蔑视,叶枫紧紧握住拳头,掌心传来骨骼挤压的咔咔声响。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慕容博烧成灰烬。 紧接着,他迅速伸手从自己的背后抽出那柄一直背负着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我今天不仅要管,当初你给我的那一掌,我还铭记在心呢!” 叶枫怒喝一声,施展出绝世轻功凌波微步。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过,转瞬间便已出现在慕容博的身旁。 手中长剑犹如闪电一般,划出道道虚影,剑势凌厉,直刺慕容博的腰子。 慕容博见状,面色一变,他没有想到叶枫的轻功居然如此高绝。 慕容博侧身躲过了叶枫的这一剑,动作敏捷如猿猴。 在躲过这一剑的同时,他反手一式大力金刚掌,直拍叶枫胸膛。 掌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慕容伯的手掌顿时散发出一阵精光直逼叶枫胸膛。 叶枫见此一幕,不敢大意,全力运转金刚不坏成功以防慕容薄,这招是虚招攻击其他地方。 随后,身形一闪,避开了慕容博的掌力。 他顺势一个转身,手中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刺向慕容博的咽喉。 慕容博侧身躲过,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叶枫的腹部。 叶枫用剑挡住了慕容博的脚,借力向后退去。 两人你来我往,剑掌相交,发出阵阵清脆的撞击声。 他们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错,犹如两道闪电在空中疾驰。 慕容博的招式刚猛有力,每一招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而叶枫的剑法则灵活多变,犹如一条游龙在慕容博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而在叶枫和慕容博交手之时,王语嫣再次手一挥,数枚树叶,顿时直刺段延庆。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起。 就在此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名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青年男子突然从旁边茂密的树冠丛中急速窜出。 这青年身手矫健,动作敏捷如猎豹一般,眨眼间便已稳稳地站在了众人面前。 紧接着,那名青年伸出左手,轻松自如地接住了王语嫣飞速飞射过来的一片树叶。 那片树叶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在接触到青年手掌的瞬间,竟然沿着他的身体快速旋转了一圈。 而后,以惊人的速度倒射而回,直直地奔向王语嫣所在之处。 众人不禁纷纷侧目,想要看清楚这位出手不凡的青年究竟是谁。 待到看清来人面容时,在场之人皆是一惊——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慕容”慕容复! 话说这慕容复本是打算前往西夏国打探一番消息,以便在比武招亲开始之际能够及时报名参加,从而一展自己的绝世武功和风采。 然而,正当他准备启程动身之时,意外却发生了。 慕容博竟带着段延庆找上了门来,并告知他一个惊天秘密:“那段延庆竟是大理国的延庆太子!” 面对如此重大的消息,慕容复心中暗自思量起来。 要知道,如果能与这位延庆太子结盟合作,对于实现自己复国大业必将大有裨益。 果不其然,双方经过短暂的交谈后,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意见。 段延庆当场承诺,只要慕容复及其父亲帮助自己成功夺回皇位,那么待他登上皇帝宝座之后,慕容复便可随时随地向他借调兵力。 这样优厚无比的条件摆在眼前,慕容父子又怎能抵挡得住这般巨大的诱惑呢? 于是乎,他们二话不说,欣然同意跟随段延庆一同前行,最终来到了小镜湖。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慕容博和慕容复只是隐藏在一旁,并没有出手。 而见到王语嫣向段延庆出手的同时,慕容博悍然出手,偷袭叶枫和王语嫣。 就在那一瞬间,只见一片碧绿的树叶如闪电般倒射而来。 王语嫣美眸微凝,原本清丽绝俗的面容瞬间变得如同寒霜一般冰冷。 她朱唇轻启,冷冷地说道:“斗转星移?慕容复,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在此现身!” 话音未落,王语嫣娇躯一晃,宛如鬼魅般轻盈灵动地一闪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片疾速飞回、散发着诡异黑光的树叶。 与此同时,她的身影犹如离弦之箭,刹那间便已欺近到慕容复身前。 只见她皓腕一抖,一式凌厉无比的天山六阳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直地朝着慕容复的腹部猛击过去。 面对这气势汹汹、威力惊人的天山六阳掌,慕容复心头一紧,牙关紧咬。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运起体内深厚的内力,施展出斗转星移绝技。 就在王语嫣的手掌即将击中他腹部的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复用巧妙的手法接住了这一掌,并顺势将王语嫣的强大力道引导至地面。 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仿佛大地都为之颤抖。 慕容复的脚下猛然炸开了一个直径足有一米左右的巨大深坑,尘土飞扬,碎石四溅。而慕容复本人则被这股反震之力冲击得连连后退数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刻,他的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更是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接下王语嫣那一掌让他耗费了不少功力。 慕容复心中暗自思忖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战胜自己的表妹,恐怕并非易事。 但好在自己还有后招,只要能拖延住王语嫣一段时间,待到段延庆成功解决掉段正淳之后,两人联手对付王语嫣,胜算必然大增。 想到此处,慕容复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摆出防御架势,准备迎接王语嫣接下来可能发起的更为猛烈攻击。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生,就在动症群的长剑,几乎弯曲到不可弯曲之时,一道龙吟之声响起。 第210章 咬牙切齿的慕容博 原来是萧峰出手了! 原来是阿朱见到段正淳几近虚脱,就好似那风中残烛,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倾倒在地。 尽管段正淳曾经那般狠心,无情地将自己遗弃,但那份血脉相连的亲情终究难以割舍,他毕竟是自己的生父啊!阿朱怎能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就此命丧黄泉呢? 阿朱看向旁边目光灼灼盯着场中交战的萧峰,开口道:“萧大哥……” 萧峰何等人物,又岂会不知晓阿朱心中所想?阿朱是想让自己救段正淳。 只见,萧峰双目精光暴射,大喝一声,猛地施展出一招神龙摆尾。 这一招神龙摆尾犹如雷霆万钧之势,携带着排山倒海之力,狠狠地拍向了两人武器相交的位置。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起来。 一道巨大的龙形虚影骤然浮现,张牙舞爪,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扑向了段延庆的拐杖与段正淳剑尖相交之处。 萧峰向来做事光明磊落,心中充满侠义之情,把侠义二字当作行为准则。 像那种暗中伤人、背后偷袭的卑劣手段,他当然非常鄙视,绝对不会去做。 所以,当面对强大的敌人段延庆时,萧峰并没有轻率地直接攻击他的要害。 相反,他的目光像火炬一样明亮,瞬间就看清了战局中的关键所在——两人兵器相交的地方! 于是,萧峰运转全身功力,使出一掌神龙摆尾,掌风呼啸着直接冲向那武器相交的点。 就在这时,原本看到段正淳逐渐处于下风、生命垂危的段延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之情。 然而,这丝喜悦还没有完全扩散开来,就被一股突然出现的强大气势打断了。 只见一条极其威猛的龙形虚影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咆哮而来,那巨大的力量似乎要撕裂虚空。 段延庆心中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萧峰居然在关键时刻出手了。 段延庆深知萧峰的武功深不可测,绝不是普通人物。 此时此刻,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将全身的功力提升到了极限。 说时迟那时快,段延庆手中与段正淳剑尖相交的拐杖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劲力,借助这股力量,他整个人就像一只轻盈的鸟儿,瞬间腾空而起。 在空中,他腰部一扭,做出了一个极其敏捷的翻身动作,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十几米外的地方。 落地后,段延庆的双眼如饿狼般死死地盯着萧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恨:“萧峰,此事与你毫无干系,你为何要横插一手?” 萧峰面色冷峻如冰,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段延庆的灵魂,紧紧地锁住对方,沉声道:“段延庆,你作恶多端,今日我萧峰既然遇见,就绝不会坐视不理。” 段延庆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哼,萧大侠,你我素无恩怨,何必多管闲事?” “你可知道,我与段正淳之间的恩怨,岂是你能轻易化解的?”段延庆愤怒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段延庆怒目圆睁,他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萧峰,你莫要逼人太甚!” 萧峰毫无惧色,他向前一步,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朗声道:“段延庆,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萧峰手下无情!” 段延庆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妄和自信:“萧峰,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说完,段延庆手中的拐杖再次抬起,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向着萧峰的方向猛的点出。 顿时,一道透明的劲气从拐杖之中激射而出,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取萧峰面门,正是大理段氏的绝技一阳指。 萧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避开了这一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只见他双手舞动,掌风呼啸,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段延庆席卷而去。 段延庆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舞动拐杖,一道道透明的指劲从拐杖之中射出。 不过大多数都没有射中萧峰,而少数命中萧峰也被萧峰以太祖长拳轻松化解。 待到萧峰贴近段延庆之时,一招见龙在田猛地拍向段延庆。 萧峰的掌法刚猛有力,如排山倒海般向段延庆压去。 段延庆见状,不敢丝毫大意,则以拐杖为盾,以一阳指为矛。 拐杖抵挡住萧峰的这一击,而一阳指则是直射萧峰的胸膛要穴。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 萧峰的掌力越来越猛,段延庆的一阳指也越发凌厉,整个场面犹如火山爆发,地动山摇。 突然,萧峰大喝一声,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的绝技 “双龙出海”。 萧峰的双掌如同两条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段延庆。 段延庆脸色大变,他深知这一招的厉害,连忙使出全力,用拐杖硬接了这一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双方的内力相互碰撞,激起了一阵巨大的冲击波。 周围的花草被连根拔起,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萧峰后退一步,其实有些紊乱,而段延庆则是后退四五步才停下身来,此时他的面色变换不停,显然是受了一些伤。 就在同一时间,在战场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紧接着便是清脆的哗啦声响彻云霄。 只见慕容博身形如电,施展出一招威猛无比的罗汉拳,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径直朝着叶枫轰击而去。 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狠狠地撞击在叶枫那坚不可摧的护体金钟之上。 只听又是哗啦一声巨响,叶枫的护体金钟竟然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 然而,慕容博的拳头并没有因此停止前进,而是继续势如破竹地砸向叶枫本人。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叶枫仅仅只是被强大的冲击力推后了几步而已,看上去似乎毫发无损,仿佛刚才的重击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原来,慕容博虽然成功击碎了叶枫的护体金钟,但他这一击所蕴含的力量在击破金钟后已所剩无几,再也无法对叶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看到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慕容博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双眼,怒视着叶枫,气急败坏地吼道:“臭小子,你他妈不是个练剑的吗?” “众所周知,练剑之人向来都是以追求极致的攻击力为目标!可你倒好,居然还弄出这么一个坚硬无比的乌龟壳来护身!难道你就这么贪生怕死吗?” 第211章 慕容博求和 慕容博望着叶枫那坚如磐石、号称同境界无法打破的金刚不坏神功,心中涌起无尽的无奈和愤恨。 他深知自己已竭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攻破了对方的防御,然而最终却仍未能给予叶枫致命一击。 这种挫败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怒不可遏。 慕容博心中憋屈,其实,叶枫的内心同样憋屈。 他深知自己缺乏战斗经验,而慕容博却是几十年前的高手战斗经验老辣。 在两人的激战中,无论他使出何种招式,慕容博都能轻而易举地化解,甚至还能予以还击。 因此,整场战斗下来,慕容博攻击三四招,自己却只能还击一两招。 尽管慕容博破掉了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后已无法对自己造成实质性伤害,但身体上的创伤虽未受,心理上却遭受了千万点暴击。 然而,当叶枫看到慕容博气急败坏的模样时,心中瞬间就平衡了。 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拥有能够吸收天地灵气并化为内力的北冥神功,还有那只要运转就能不断积蓄内力的凌波微步。 若非如此,恐怕自己早已耗尽内力,败下阵来。 看到慕容博气急败坏的模样,一声哈哈大笑:“我就喜欢你这想干掉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叶枫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言语中带着几分挑衅。 慕容博闻言,脸色愈发阴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莫要得意太早!今日之战,不过是个开始。” 叶枫嘴角微扬,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能奈何得了我。” 慕容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缓声道:“小子,我们这样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不如就此罢手,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叶枫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慕容博会主动提出言和,心中不禁暗自琢磨起来。 慕容博见叶枫沉默不语,继续说道:“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何必为了一时之争而结下仇怨?若能握手言和,岂不是更好?” 叶枫看着慕容博,心中虽然有些动摇,但嘴上却不肯示弱:“哼,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可没那么容易相信你。” 慕容博见状,连忙解释道:“我以人格担保,绝无半点虚言,只要你愿意言和,我保证不再与你为敌。” 其实慕容博心中充满了无奈,他在与叶枫激战的同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慕容复那边。此刻,慕容复的面容已经扭曲变形,口歪眼斜,嘴角更是溢出了鲜血。 慕容博见到慕容复如此惨状,心中不禁一阵战栗,暗自思忖道:“王语嫣这小丫头出手竟然如此狠毒,专挑脸上招呼。” 他深知,如果慕容复真的毁了容貌,那么西夏的比武招亲将会变得异常艰难。 毕竟,他一直寄希望于慕容复凭借出众的相貌去西夏迎娶银川公主李青露。 虽说这是一场比武招亲,但容貌受损之人,西夏皇定然不会青睐。 不仅如此,慕容博近来不知为何,每到特定时刻,便会感到胸口剧痛难忍,仿佛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 这种痛苦让他难以忍受,眼看着时间快到了,自己再不走的话再次发作,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 叶枫其实也不想再继续这场争斗,见到慕容博的表态后,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停战。 毕竟,那边的萧峰已经出手相助段正淳,解除了困境,再打下去确实已无意义。 见到叶枫点头,慕容博突然高声怒吼:“都给我住手!”随着这声怒喝,正在交战的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三大恶人和慕容复迅速退到了慕容博的身后,他们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通过眼神交流着某些重要的信息。 而叶枫则拉着王语嫣走到了萧峰身旁,微笑着开口与他寒暄起来:“萧兄,别来无恙啊。” 萧峰拱手回礼道:“叶枫兄弟,真没想到你也会来到此地。”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气氛显得格外融洽。 另一边的阿朱双颊绯红,如晚霞般艳丽,她紧紧拉着王语嫣的手,轻声问道:“表小姐,您怎么来了?” 然而,阿朱的话音未落,段正淳便兴高采烈地来到王语嫣面前,满脸笑容地说道:“语嫣呀,我就知道,你肯定放心不下为父。” 王语嫣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将头转到了一边,仿佛不愿多看段正淳一眼。 见到王语嫣不理会自己,段正淳却丝毫没有气馁,他继续讨好地说道:“语嫣呀!你娘现在好吗?” 听到这话的阮星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她心中暗想:在自己的地盘上,段正淳居然还惦记着别的女人! 阮星竹快步走到段正淳面前,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娇嗔地问道:“段郎,她就是你哪位红颜知己的女儿?” 段正淳吃痛地皱了皱眉,连忙解释道:“星竹,你别误会,语嫣她是阿萝的女儿。” 阮星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段正淳,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美丽动人,武功高强的女子,竟然是李青萝的女儿。 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无奈。 段正淳见阮星竹如此反应,急忙安慰道:“星竹,你放心,我对阿萝早已没有了感情。” “语嫣只是我的女儿,我会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阮星竹听了段正淳的话,心中稍稍宽慰了一些,但她仍然对王语嫣充满了警惕。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爱情,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然而段正纯说出这话之后,阮星竹是高兴了。 王语嫣的脸却是越来越黑,随即反手一巴掌甩在了段正淳的脸上:“段正淳枉我娘亲一直惦记着你。” “没有想到你是个薄情寡义的渣男,我呸。” 听到这话,段正淳有些尴尬:“语嫣,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的心里还是有你娘亲的。”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段正淳的另外半边脸,又挨了阮星竹的一巴掌:“段正淳,我的地盘上你居然还惦记着别的女人,你这渣男。” 说完,阮星竹便跑进了屋中,段正淳暗骂:“我去,我怎么又说错话了?” 第212章 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 就在这时,只见阮星竹身姿轻盈地迈入屋内,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段正淳见状,急忙迈开脚步,屁颠屁颠地紧跟其后,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容。 王语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美丽的面庞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说实在的,对于段正淳这个人,王语嫣心中着实没有多少好感。 或许是因为他风流成性的过往,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段延庆、叶二娘、岳老三等人看到这边似乎发生了矛盾冲突,不由得面面相觑。 随后,几人开始压低声音交头接耳起来。 段延庆看向慕容博,轻声说道:“这位兄台,依我看他们之间怕是闹出了不小的矛盾啊!咱们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再出手一次。” 然而,听到这番话后,慕容博却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慕容博冷静地分析道:“他们之间不过是些许小矛盾罢了。” “倘若我们此时贸然再次出手,恐怕他们很快就会摒弃前嫌,重新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对付我们。” “如此一来,局势对我们可就相当不利了。” 其实慕容博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他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体的问题又要发作了。 话音刚落,慕容博已经迅速拉住慕容复的手臂,两人一同施展出精妙绝伦的轻功身法,如两只飞燕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小镜湖的岸边。 眼看着慕容博和慕容复就这样离去,段延庆忍不住冷哼一声。 他转头望了一眼身边的叶二娘和岳老三,大手一挥,冷冷地说道:“走!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三人也紧随其后,使出轻功离开了小镜湖。 段延庆和慕容博等人离开之后,现场只剩下了萧峰等人以及叶枫等人,还有段正淳等人以及四大家将。 此时,叶枫将目光投向了萧峰,开口问道:“萧兄,刚才那位身穿黑衣之人的武功与你相比起来究竟孰强孰弱呢?” 听闻此言,萧峰不禁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未曾交手,实难判断啊!但依我之见,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 当听到萧峰给出这样的回答时,叶枫心中猛地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梁骨上升起。 就在萧峰说出这话的一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后世电视剧《风云》中的场景,聂风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此人不在我之下。” 而被提及之人,往往都会遭遇不测,莫名其妙地就凉了,就连千年王八帝释天都不例外。 想到这里,叶枫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萧峰并不知晓叶枫此刻的心思,他的目光投向叶枫,说道:“叶枫兄弟,在打斗之际,我见你与那黑衣人交手,你来我往,好不精彩。” “想必,你的武功也不在我……” 萧峰的话尚未说完,叶枫突然大吼一声:“停!”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让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茫然不知所措。 萧峰面露疑惑,问道:“叶枫兄弟,有何不妥之处吗?” 叶枫的脸色显得有些僵硬,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萧兄,我认识这么一个人,每次他与人打斗时,都会说一句‘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 王语嫣听到这话,不禁感到疑惑:“叶枫,你这是发什么疯?我从未听你提起过此人。” 叶枫瞪了王语嫣一眼,随后用力将她扒拉到一边。 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叶枫继续说道:“然后,他的对手就会莫名其妙地遭遇意外,至今被他夸赞过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面露惧色,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与萧峰拉开了距离。 萧峰也是一脸惊愕,喃喃自语道:“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怪异之事?” 叶枫冷笑两声,心中暗自思忖:“这个世界是否存在这种事,我并不知晓,但在风云世界中,确实如此。” 他回想起那部电视剧中的情节,凡是被聂风如此夸赞的人,无一幸免,尤其是帝释天那个老六。 听到这话的王语嫣也是一脸的懵逼,然后将小脑袋凑了过来:“叶枫,你说以后我和别人起冲突动手之时,我要不要也说上那么一句?” 听到这话叶枫环顾萧峰阿紫木婉清以及段正淳的四大家将,见他们都若有所思的模样,叶枫顿时无语。 叶枫一拍额头:“以后要动手之时,你也可以这么说,万一他们真的被你这么一夸,然后莫名其妙的死了,那你就赚大了。” 然而,叶枫全然不知,就在萧峰对慕容博夸赞完毕后,原本拉着慕容复向着远处逃遁的慕容博,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慕容复一脸茫然,不解地问道:“爹,为何突然停下?” 此时的慕容博,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如断线珍珠般从鬓角滑落。 若非他仍蒙着面,恐怕慕容复早已察觉到异样。 慕容博艰难地扬起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复儿,爹有些要事需去处理。” “若你不愿等待,可先前往西夏,参加比武招亲。” 话毕,未等慕容复回话,慕容博便咬紧牙关,强行运起轻功,如流星般瞬间消失不见。 望着老爹匆匆离去的背影,慕容复满心疑惑:“爹这是怎么了?看他如此匆忙,莫非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 是否要过去一探究竟呢?想到此处,慕容复不禁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爹的武功高深莫测,若是真有何事发生,他都无法解决,我去了也不过是个累赘罢了。” 言罢,慕容复施展轻功,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慕容博,面色苍白如死灰,宛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他双腿盘坐于地,大颗大颗的汗珠如雨点般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仿佛他正置身于一场倾盆大雨之中。 他的面纱已被摘下,那原本应该是一张坚毅而冷酷的面庞,此刻却因痛苦而扭曲变形。 一颗颗汗珠顺着他那花白的胡须流淌而下,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原来,慕容博多年来强行修炼少林寺七十二绝技,虽然武功精进,但也因此留下了严重的暗伤。 这些暗伤如潜伏在他体内的恶魔,平日里蛰伏不动,一旦发作,便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来。 此刻,暗伤突然发作,犹如万蚁噬心,令他痛苦不堪。 他的身体颤抖着,仿佛被千万只毒虫同时叮咬,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全身更是如同烈火灼烧,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第213章 雁门关之事 慕容博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绝望和无助,仿佛已经目睹了自己生命的终结。 他竭尽全力想要用内力压制住这股如潮水般汹涌的痛苦,但一切努力都徒劳无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艰难的挣扎,随时都可能被窒息的阴影所笼罩。 在这无尽的痛苦深渊中,慕容博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自己年轻时的身影,那时的他意气风发,雄心万丈,怀揣着成为武林霸主的梦想,一心想要复辟燕国。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被这暗伤折磨得面目全非,几近崩溃。 那想要即刻死去的念头,如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灵。 然而,肩负着光复大燕的重任,他又怎能轻易放弃? 时间在痛苦的煎熬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慕容博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如泄气的皮球般松弛下来,然后无力地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这次的发作如此猛烈?” “猛烈得让我几乎无法承受,甚至一度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里,慕容博又回忆起平日里发作时的情景。 平日发作虽然疼痛,但是也在可以忍耐的范围之内,没有此次发作的如此严重。 忽然慕容博脑海之中的灵光一闪,因为平时,自己并未与人对战。 难道是因为与叶枫的那场激战,才引发了这次如此痛苦不堪的发作吗? 想到此处,慕容博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不行,必须想办法找到解决这一身病痛的方法,否则我将彻底沦为一个有武功而不能用的废人。” 怀着这样的决心,慕容博颤抖的手缓缓拾起蒙面的黑巾,艰难地重新给自己绑上。 然后,他依靠着一棵手腕粗细的小树,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 随后,他踉踉跄跄地朝着一个方向随意走去,脚步虚浮,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另一边,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缓缓地行走在一片幽静的树林之中。岳老三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骂骂咧咧道:“老大,难道咱们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那姓段的?” 段延庆停下了脚步,目光凝视着前方,若有所思地看向岳老三,缓缓说道:“不放过又能如何?” “此次,他们有众多帮手,我们贸然行动,恐怕会陷入不利境地。” 说到此处,段延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再次沉默片刻,接着说道:“而且,语嫣小姐也并不希望我们取段正淳的性命。” 听到这里,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阴沉。若是在往昔,就算当着王语嫣的面将段正淳斩杀,又有何妨? 然而,如今时过境迁,情况已然不同。李清露前来认王语嫣为表妹,这使得局面变得复杂起来。 而且从王语嫣的态度来看,显然她并不希望段正淳遭遇不测。 想到这里,段延庆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们可以伺机除掉段正淳,但绝不能在语嫣小姐面前对段正淳动手,语嫣小姐的面子我们得给。” 岳老三听后,愈发气恼,又开始喋喋不休地骂道:“奶奶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们到底该如何是好?” 段延庆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咱们先暂且潜伏起来,静观其变,看看后续是否会有可乘之机。” 叶二娘在一旁插话道:“那若是一直没有机会呢?我们难道就一直这样等下去?” 段延庆摇摇头,“不必心急,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我们需耐心等待,同时也需留意周围的动静,寻找其他突破口。” 岳老三还是有些不甘心,“老大,我看那姓段的也没什么了不起,咱们可以趁着他落单之时,直接冲上去把他干掉得了。” 段延庆瞪了岳老三一眼,“你这莽撞的性子何时才能改改?” “我们不能只凭一时冲动行事,必须谋定而后动。” 岳老三嘟囔着嘴,不再言语三人继续在树林中默默前行,心中不断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夜晚,见到萧峰要出门,叶枫面露难色地问道:“萧兄,你这是要去找段正淳吗?” 萧峰转过头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叶枫,沉声道:“叶枫兄弟,难道你要阻拦我?” 叶枫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并无此意,咱们一同前往吧!” “不过等会见到段正淳之时,可以先别动手,容我讲两个故事,之后是否要对段正淳动手,就由萧兄你自行决定吧!” 萧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两人走出房间,来到了一座石桥之上。 两人刚踏上石桥,一名身穿黄色锦衣的中年人,便缓缓地从远方走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段正淳,确切地说,是阿朱乔装改扮的段正淳。 萧峰一见到阿朱扮演的段正淳,目光顿时变得犀利起来,厉声道:“段正淳,你果然还是来了。” 段正淳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能让名满江湖的北萧峰邀请,段某岂敢不来?” 见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叶枫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他拍了拍萧峰的肩膀,说道:“萧兄弟,先听我讲个故事吧。” 听到这里,萧峰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而阿朱假扮的段正淳则是一脸的茫然,她不知道叶枫究竟要讲什么故事。 不过,她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所以也只是静静地站在远处,仔细聆听着。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情形有所缓和,叶枫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三十年前,江湖上有一对恩爱的夫妇,他们便是萧远山和他的妻子。” “萧远山是契丹人,而萧远山的妻子却是宋人。” “萧远山乃是辽国的高手,武艺高强,为人正直。”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他们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当时,中原武林与辽国之间的关系紧张,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企图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于是,有个人便告知玄慈方丈一个假消息,那就是萧远山欲往少林抢夺少林七十二绝技回去给辽国士兵修炼。 “得到这个消息,玄慈方丈,便带领着数十名江湖高手。潜伏于雁门关。” “使得萧远山不得不与中原武林展开一场激战。” “在那场激战中,萧远山的妻子不幸遇害,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最终带着年幼的孩子跳下悬崖。” 然而在跳下悬崖的一瞬间,他后悔了,便将他的孩子重新抛回悬崖顶,这个孩子,便是萧兄你。” 第214章 康敏为何针对萧峰? 萧峰听到这里,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紧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叶枫继续说道:“后来,那个孩子被乔三槐夫妇收养,从此过上了平凡的生活。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并未停止转动。” “多年后,你长大成人,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侠义心肠,在江湖上声名鹊起,成为了人人敬仰的北萧峰。” “而当年陷害你父母的那个人,却是已经死了。” “如今,你终于有机会找到真相,为你的父母报仇雪恨。” “但在动手之前,我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毕竟,仇恨只会让人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萧峰沉默了许久,他的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久久无法平静。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叶枫,说道:“叶枫兄弟,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所以说段正淳并非带头大哥。” 叶枫点了点头:“的确,三十年前段正淳。也才十几二十岁,当时他岂会有如此号召力。” “不说三十年前,就是现在江湖之中又有多少人能给他这个面子呢?” 萧峰听到这话脸色变幻不定:“可是马夫人为何说段正淳是带头大哥?” “而且,段正淳早上为何承认他心中有愧?” 听到这里,叶枫顿时无语:“这样吧,我再讲一个故事吧。” “当年段正淳下江南之时,犹如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天际。” “他风度翩翩,才情出众,引得无数女子倾心。” “在一处宁静的村庄里,他偶然踏入了一家妓院,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在那妓院之中,段正淳与马夫人康敏相遇。” “康敏身姿婀娜,容颜娇媚,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精明与狡黠,仿佛能洞悉人心。” “段正淳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而康敏则对这位英俊潇洒的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开始频繁地交往,段正淳的甜言蜜语让康敏陶醉其中,而康敏的妩媚风情也让段正淳欲罢不能。” “然而,他们的关系并非单纯的爱情,其中还夹杂着权力、欲望和阴谋。” “康敏此人对权力与欲望有着极大的野心。” “在得知段正淳乃大理镇南王之时,便千方百计的讨好段正淳。” “然而,段正淳是什么人?如同种马一般的人。” “段正淳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大片森林。” “所以段正淳走了?而段正淳走后没多久,康敏发觉,自己怀孕了。” “因为康敏也是未婚先孕,所以被村子之人说为不祥,被赶出了村庄。” “康敏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因为太过憎恨段正纯遂将孩子给溺死。” “然后嫁给了丐帮之中十分有地位的一名长老马大元。” 说到这里,不仅萧峰,就连阿朱都恍然大悟,明白了康敏为何要诬陷段正淳是带头大哥。 萧峰怒不可遏,直接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轰向桥墩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桥墩子瞬间被击飞出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也就是说,康敏那恶毒的女人骗了我!” 叶枫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不仅如此,当初在杏子林发生的事情,也是康敏在背后精心策划的。” “其实,康敏早就与白世镜、徐冲霄等人勾结在一起了。” 就在萧峰怒发冲冠之际,段正淳所在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也就是说,我爹爹并非带头大哥。” 听到这句话,叶枫似笑非笑地看着段正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萧峰则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他猛地转头,目光紧紧锁定在段正淳身上。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段正淳缓缓揭开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刹那间,萧峰瞠目结舌,嘴巴张得大大的,结结巴巴地开口道:“阿朱,怎么会是你?” 阿朱温婉地笑了笑,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某人要杀我爹爹,我自然要想尽办法阻止了。” 听到这里,萧峰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三步并作两步,如疾风般冲到阿朱面前,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你知道吗?刚才我差点就对你痛下杀手了。” 阿朱也紧紧地抱住萧峰,感受着他的温暖,轻声说道:“萧大哥,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我爹爹并不是三十年前的带头大哥。” 萧峰点了点头,随即松开了阿朱,拉着她来到了叶枫的面前,朝着叶枫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激涕零地说道:“是叶枫兄弟为我答疑解惑,否则今日我必将酿成大错。” 阿朱也跟着萧峰一起,朝着叶枫拱手弯腰行礼,诚挚地说道:“多亏了叶兄,若不是你,此次小女子恐怕性命难保。” 就在这时,一阵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段正淳神色慌张地带着阮星竹、阿紫以及他的四大家臣一路小跑着朝这边奔来。 待他们靠近一些后,可以看到段正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得有些急了。 当他发现眼前的三人只是在平静地聊天时,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打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原来是傍晚之时,阿朱将段正淳给迷倒,随后在段正淳面前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女儿。 后来阿朱装扮成段正淳走出了段正淳所在的房间。 原本这样对于普通人来说,现在肯定还是走不出房间的。 而段正淳,怎么说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虽然他的先天境界只是用药才堆上去的,但那也是先天境界。 在段正纯恢复行动力的第一时间便找到了阮星竹阿紫以及四大家庭紧赶慢赶的向着这边走来。 见到没有打起来,段正淳不禁暗自庆幸。 在见到阿朱的第一时间,阮星竹更是迫不及待地直接加快步伐,小跑到阿朱的面前。 然后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我的女儿呀,真是苦命的孩子!为什么白天的时候你不肯直接承认自己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呢?” “让娘找得好辛苦……”说着,她的双手愈发用力地抱紧阿朱,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再次失去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 一旁的阿紫看着这母慈女孝的感人场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她掩饰过去。 此时,站在一旁的叶枫微笑着轻轻拍了拍萧峰宽厚的肩膀,接着用下巴朝着远处的方向微微努了努嘴。 萧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会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默契地转身,一同迈着大步向着远方缓缓走去,只留下身后那依然沉浸在团聚喜悦中的母女几人。 走到远处之后,萧峰一脸疑惑地看着叶枫,询问道:“叶枫兄弟,我实在搞不懂,我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马夫人,为何她要如此针对于我?” 叶枫呵呵冷笑了两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康敏此人善妒,心胸狭隘,容不得别人比她更受瞩目。” 第215章 不经意把老段给坑了 “萧兄,你还记得当初洛阳百花会的场景吗?”叶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 听到这话,萧峰有些疑惑,他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缓缓说道:“难道当时马夫人也在场?” 叶枫无语,你居然连别人在不在场都不记得了,怪不得别人恨你呢! 叶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时康敏打扮得花枝招展,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吸引了众多丐帮弟子的目光。” “他们无不对她露出痴迷的神色,仿佛被她的美丽所倾倒。” “然而,你却与众不同,你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的贪恋。” 萧峰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我只是以平常的心态看待她,并未有其他想法。” 叶枫笑了笑,解释道:“正是因为你的这种态度,让康敏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她习惯了被众人追捧,而你的平静让她觉得自己的魅力受到了挑战。” “她无法忍受别人对她的忽视,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英雄人物。所以,她便心生怨恨,想要报复你。” 萧峰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康敏为何对他如此仇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仅仅是因为我的一个眼神,便惹来如此麻烦。” 叶枫轻轻地拍了拍萧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萧兄,不必为此事烦忧,康敏那女子嫉妒心太重,这与你并无关系。” 萧峰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多谢叶枫兄弟的开导,我已然明白。只是可惜了马大哥,他如此忠厚善良,却遭此厄运。”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对马大元的感激之情。 他清晰地记得,当年自己在宋辽边境的死人堆中奄奄一息,正是马大元将他带回了大宋。 对于马大元的死,叶枫深感无奈。 他原本还盘算着如何报答这位善良的恩人,可谁知命运弄人,马大元竟先走一步。 萧峰紧紧捏住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康敏那贱人,我定不会放过她!我要亲手将她斩杀,为马大哥报仇雪恨。” 叶枫再次拍了拍萧峰的肩膀,提醒道:“萧兄,切莫忘了还有全冠清、白世镜和徐冲霄。” 听闻此言,萧峰的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短暂的犹豫之中。 然而,他很快便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马大哥对我犹如亲兄弟一般,他的仇,我定要报!他们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 说完,萧峰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愤恨。 叶枫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我认识的萧兄,做事毫不拖泥带水。” 走吧,他们应该已经聊完了,咱们回去吧。 说完便和萧峰肩并肩的向着段正淳阿朱阿紫他们几人走去。 回到段正淳给叶枫安排的屋子,此时的王语嫣,正坐在叶枫屋子的一张桌子旁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 见到叶枫回来,王语嫣放下茶杯,美眸轻瞥了一眼叶枫,轻声问道:“回来了?” 叶枫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在王语嫣的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说道:“回来了!” 王语嫣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似随意地问道:“干嘛去了?” 叶枫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回答:“没什么,就是萧峰误以为你爹段正淳是带头大哥,所以去找段正淳算账了。”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表情微微一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冷静,淡淡地说道:“他没死吧?” 虽然王语嫣知道,叶枫知道自己是段正淳的女儿,肯定不会让段正淳出事。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段正淳的安危,毕竟血浓于水。 叶枫饶有兴致地看着王语嫣,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若是担心他就直说嘛,我不会嘲笑你这只小舔狗的。” 王语嫣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倔强地别过头去,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才不会承认他是我爹呢。”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怨恨,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叶枫看着王语嫣倔强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 他知道,对于一个从小就没有父爱的孩子来说,怨恨父亲是很正常的反应。 反而是段正淳见一个爱一个,随后又无情抛弃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 沉默片刻后,叶枫决定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他缓缓说道:“其实,段正淳也有他的苦衷。” 王语嫣听了叶枫的话,心中好受了一些,不过,王语嫣依旧冷笑的看着叶枫,“他有什么苦衷?见一个爱一个,就如同你一般。” 叶枫见到又扯到自己顿时不干了:“我那不叫花心,我只是想给天下漂亮姑娘一个安稳的臂弯。” 听到这话王语嫣呵呵冷笑了两声:“你这借口找的好,从没有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叶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露出了一抹都是夸奖的表情:“你今天不就见到了。” 王语嫣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叶枫的房间,不过却被叶枫拉住了手。 随即,叶枫一把将王语嫣,扯到了叶枫的怀里,轻声开口道:“我的女人我不会放走的。” 王语嫣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见挣扎不开,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见到王语嫣这副表情,叶枫再次轻声开口转移话题道:“你知道你爹为何放弃那么多喜欢他的女人吗?”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身体稍微抖了抖,不过还是倔强的没有看叶枫。 叶枫微微一笑,继续开口道:“段正淳娶刀白凤有着复杂的多方面原因。” “从家族和政治层面来看,段正淳出身大理皇室,其婚姻往往带有一定的政治考量。” 刀白凤出身于云南摆夷族大酋长家庭,摆夷族在当地有相当的势力。” “段氏家族统治大理,需要团结和整合各方势力。” “与刀白凤联姻,能够加强段氏与摆夷族之间的联系,巩固大理国的统治根基,获得摆夷族的支持与拥护。” “此举,维护国家的稳定与和平,这对于大理国的长治久安有着重要意义。” 听到叶枫将因果说了出来,王语嫣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着叶枫:“这难道就能成为段正淳抛弃我娘的理由吗?” 听到这话,叶枫摇了摇头:“不能,” 王语嫣听到这话有些疑惑:“我以为你为段正淳解释那么多,是想帮助段正淳劝说我。” 叶枫摇了摇头:“如若段正淳真的很在乎他外面的那些女人,他怎么会这么多年对她们一直不闻不问。” 大理虽然并没有如同大辽和大宋皇室有这么大的权力,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皇室。 如果段正纯真的有心,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那些女人给他生了女儿呢? 听到这话,王语嫣一巴掌直接将叶枫面前的桌子给拍碎:“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告诉我娘,段正淳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话,叶枫一脸的懵逼:“我是不是坑了老段?” 第216章 天呀噜,王语嫣和木婉清吵架了 见到王语嫣如此模样,叶枫缩了缩脑袋,面露难色地说道:“老段啊,不是哥们不帮你,实在是你做的这事的确是有点过分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紧接着便传来了褚万里那沉稳的声音:“叶公子,晚宴已备好,请移驾正厅用膳。” 叶枫看了看王语嫣,随即回应道:“好的,我稍作整理,即刻便过去。” 褚万里在门外微微点头,随后开口询问道:“对了,叶公子,我家语音郡主不见了,你可曾见到她?” 叶枫刚想回答见到,却被王语嫣迅速捂住了嘴。 他不禁有些诧异,目光落在王语嫣那略带羞涩的脸上。 在门外的褚万里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叶枫的回答,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公子,你怎么了?” 叶枫的声音再次从门内传来:“无妨,刚才我见到语嫣似乎在湖边散步,或许稍等片刻,她便会回来。” 门外的褚万里哦了一声,随即开口道:“多谢叶公子告知,还请叶公子尽快过来用膳,以免菜肴凉了。” 叶枫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多谢褚兄。” 很快,门外便传来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直到那脚步声消失不见,王语嫣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叶枫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问道:“你是不在乎你老爹的看法吗?” 王语嫣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低声说道:“我才不在乎他的看法呢,只是我也不想让你招惹麻烦,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大理皇帝。” 虽然王语嫣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却在闪烁,似乎隐藏着什么。 叶枫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缘由,这分明是女孩子的羞涩,不想让自己的爹娘知道自己已有意中人。 王语嫣随即站起身来:“先过去,等会你再过来。” 听到王语嫣这么说,叶枫顿时无语,自己两人的关系,只要是明眼人稍微仔细一琢磨便知道怎么回事。 也就只有王语嫣,身在局中不自知而已。 不过叶枫也乐得和王语嫣玩着,灯下黑。 叶枫点了点头:“那你先走吧,我换一套衣服再过去。 王语嫣点点头,随即走出了叶枫的房间。 不一会叶枫换好了一件白色的长袍,个人看起来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叶枫从容地从腰间抽出那把精致的折扇,宛如变戏法一般。他轻轻地展开扇子,优雅地扇动起来,微风拂过他俊朗的面庞,更显其风度翩翩。 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轻轻撩起了鬓边几缕散落的发丝,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真的是一名翩翩佳公子啊!”他轻声自语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话音刚落,只听得“唰”的一声脆响,叶枫手腕一抖,瞬间将折扇合拢。 随后,他步伐稳健地朝着房门走去,身影渐行渐远。 当叶枫来到宴会之所时,抬眼望去,发现此时众人已然全部落座。整个宴会厅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目光流转之间,叶枫一眼便瞧见了段正纯。只见那段正纯满脸堆笑,像个讨好主人的奴才一样,恭恭敬敬地坐在王语嫣身旁。 手上更是不停地给她夹着各种美味佳肴。 然而,尽管王语嫣面前的小碗早已被食物装得满满当当,宛如一座小山,但她却似乎对这些美食毫无兴趣,甚至连一口都不曾品尝。她的眼神游离,仿佛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再看段正淳那副谄媚的模样,简直比段誉还要殷勤数倍,活脱脱就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语嫣呀!吃一点吧,就吃一点点。”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菜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筷子递到王语嫣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另一边的阮星竹虽然心里很吃醋,但她也深知王语嫣的脾气,知道不能强行逼迫她。 于是,她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是啊,语嫣,你就吃一点点吧!看你这么瘦,我都心疼了。” 阮星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关切。 王语嫣看着段正淳和阮星竹如此殷勤,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不过王语嫣见到叶枫走进来之后,又傲娇的冷哼一声,将头撇到了一边,表示自己不会原谅他们。 不过,经过段正淳和阮星竹两人混合劝说之下,最终,为了不让他们失望,王语嫣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夹起面前段正醇夹得满满一碗的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段正淳和阮星竹见王语嫣终于吃了一点,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继续劝着王语嫣多吃一些,而王语嫣也在他们的劝说下,又吃了几口菜。 虽然她吃得并不多,但对于段正淳和阮星竹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叶枫看到这一幕,也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虽然他并不喜欢段正淳这个人,但是,段正淳再怎么说也是王语嫣的老爹。 木婉清看到王语嫣那副模样,心中莫名泛起一阵醋意,忍不住冷哼一声,小嘴微撇,小声低语道:“装什么装?” 她本以为自己声音够小,旁人难以听见,却忘了在场之人基本上都是二流以上的高手,这细微话语,自然无法瞒住众人。 阮星竹听到这话,心里虽有些不悦,可她对木婉清实在是不敢有所责骂。 然而段正淳却忍不住了,他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随后,严肃地看向木婉清:“婉清,你怎么说话呢?这可是你亲姐妹!” 段正淳平日里对几个女儿都宠爱有加,此时见木婉清这般无礼,实在有些生气。 木婉清却毫不示弱,也“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拍在了桌案之上,双眼圆睁,大声道:“她是我的姐妹,看你就这么讨好她的样子,她倒是像你娘。” 这话说得实在是有些过分,让在场众人都为之一惊,可以说一点都不给段正纯一点面子。 听到这话,王语嫣顿时怒了,俏脸涨得通红,杏目圆睁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我一直敬你是姐妹,你却如此无理取闹!” 王语嫣怒目圆睁心道:“你骂段正纯也算了,居然敢骂我。” 见此一幕,叶枫一边伸手示意两人先冷静,一边说道:“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伤了和气。” 段正淳也赶紧站起身来,着急地说道:“婉清、语嫣,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女儿,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 阮星竹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孩子们,别闹了,大家坐下来好好吃饭。” 阿朱也急忙跑到两人中间,拉着木婉清和王语嫣的手,轻声劝道:“两位姐姐,消消气,有什么误会咱们解开就好啦。” 可木婉清和王语嫣正吵在气头上,哪能这么快消气。 木婉清用力甩开阿朱的手,大声道:“今天她必须给我把话讲清楚!” 第217章 段正淳vs王语嫣 王语嫣也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倒要听听,我究竟是如何招惹到你了!”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场面一度陷入僵局。段正淳、阮星竹和阿朱在一旁焦急万分,不知如何劝解才好。 而叶枫则是镇定自若,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争吵。 吵到最后,两人竟然都要动手了。见此情形,叶枫不仅没有上前阻拦,反而心中暗喜,希望双方直接动起手来。 他对王语嫣的实力充满信心,根本不惧怕。 在他看来,木婉清不可能对王语嫣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在这里,唯一能对王语嫣构成威胁的,恐怕只有萧峰了。 不过,此时的萧峰却对阿朱使的眼色视若无睹,只顾一碗接一碗地往肚子里灌酒。对此,叶枫非常满意。 叶枫声道:“如果萧峰真的出手了,自己也不得不出手。” 他绝不相信自己和王语嫣联手,还会输给萧峰。 就在这时,只听“咻”的一声破空之声传来,木婉清手臂一挥,一支短箭如闪电般直射王语嫣的喉咙。 见此一幕,王语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她轻轻抬手,只见王语嫣面前的小杯猛地跳出了一滴酒水。 那滴酒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木婉清射去。 “砰”的一声,木婉清射过来的短箭在半空中爆裂开来,木屑四处飞溅。 而那滴酒水则余势不减,如子弹般,依旧直射木婉清。 见此情形,段正淳担心木婉清吃亏,连忙运气使出一阳指,一指点出。 一道透明的指劲如箭般射出,与王语嫣的那滴酒水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虽然说起来复杂,但是变故发生到变故结束也仅仅只是半个呼吸之间。 见到段正纯阻止自己教训木婉清,王语嫣顿时露出了呵呵的冷笑声:“段正淳,我早就想替我娘打你一顿了。” 王语嫣一拍桌案,整张桌子直接被震得粉碎,木屑纷飞,菜肴直接砸落在地面之上,汤水四溅。 肖峰连忙拉起阿朱阿紫,脚下一踏,瞬间退到了数步之外,躲过了飞溅而出的酒水。 而段正纯则是拉着阮星竹,以及木婉清远离此地。 而叶枫和王语嫣则是站立原地,不动如山,那些汤汤水水溅到两人身前数尺,纷纷被弹了开来。 段正淳还没来得及跟王语嫣说些什么,王语嫣一指,便向着段正存点去,这一指正是少林的无相劫指。 见到直射自己的透明指劲,段正淳也很无奈,在王语嫣的面前,自己根本起不到一个父亲应有的威严。 见到指劲离自己越来越近,段正淳不敢大意,连忙运转一阳指,也是一直点出。 两道透明直径在半空之中相撞,发出“波”的一声响声,碰撞之地的空气泛起阵阵涟漪。 随后两道直径直接消失在半空之中,显然,王语嫣是留手了。 见到段正淳能轻易的拦住自己的这一式无相劫指,王语嫣丝毫不惊讶。 而段正淳则是一脸的苦笑,知道王语嫣手下留情了。 段正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既然语嫣想教训自己一顿为她娘出气,那自己就陪她打一架吧。” 说完,段正淳也不含糊,运转十成的功力,再次一道一阳指,直射王语嫣。 王语嫣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这一指。她身姿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手中的招式却凌厉无比。 只见王语嫣并指为剑,使出了一套精妙的剑法,剑影闪烁,如流星划过天际。 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让人眼花缭乱。 段正淳也不甘示弱,他施展出一阳指的绝技,指法如电,指力如潮。 与王语嫣的剑法相互交织,一时间难分胜负。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王语嫣的剑法越发凌厉,让段正淳左冲右突。 突然,王语嫣剑法一变,使出了一招“天外飞仙”。 这一招天外飞仙不是叶孤城的那一招,而是,叶枫跟王语嫣讲述陆小凤传奇故事的时候,王语嫣尝试创作的一门剑法。 只见她身形跃起,如同仙子下凡一般,手中的剑化作一道光芒,直直刺向段正淳。 段正淳见状,连忙使出一阳指的绝招“一阳指破”,指力凝聚成一点,与王语嫣的剑碰撞在一起。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桌椅板凳顿时被掀翻,而段正淳则是噔噔噔的后退了数步之后,然后撞在了墙壁之上。 尚未等段正淳回过神来,王语嫣已然如疾风般冲至段正淳身前,一个大巴掌狠狠地呼在了段正淳的脸颊上。 待众人匆忙上前阻拦时,王语嫣的十几个巴掌已如疾风骤雨般尽数落在了段正淳的脸上。 段正淳那原本如中年大叔般潇洒的面容,瞬间变得肿胀如猪头。 叶枫紧紧抱住王语嫣,用力将她向后拖拽,然后轻声在王语嫣的耳边说道:“好了,小舔狗,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而在另一边,阮星竹则泪眼朦胧,轻柔地帮段正淳擦拭着嘴角溢出的鲜血,哽咽着说道:“段郎,你怎能让语嫣的孩子这样对你呢?无论如何,你也是他的生父啊。” 段正淳缓缓抬起左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此刻,他的脸已然完全失去了知觉。 王正纯嘴角泛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随后深深地叹息一声,心中暗自思忖:“罢了罢了,就当作是让她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吧,谁让我这十几年来都未曾去探望过她一面呢!” 见到段正淳受伤,木婉清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敢动手,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 听到木婉清还在煽风点火,段正淳冷哼一声:“你给我闭嘴!若不是因为你,我岂会遭受这般毒打。” 段正淳话毕,目光转向他的四大家将,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将婉晴带下去歇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木婉清听到这话,冷哼一声:“我自己会走。”言罢,她率先踏出了这间屋子。 此时的气氛异常诡异,叶枫心中暗自思忖,这顿饭怕是难以继续了。 于是,他直接拖着王语嫣也快步走出了屋子,口中说道:“那个……我们已经吃饱了。” 就在叶枫刚刚艰难地拖着王语嫣缓缓走到门口的时候,段正淳眼疾手快,赶忙开口喊道:“叶公子,请您稍等片刻啊!” “我这就吩咐下人们去准备一些美味可口的食物,给你和语嫣送到房间里去。” 叶枫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他那俊朗的面庞之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 第218章 误会 就在叶枫和王子嫣渐行渐远之后,萧峰仰头将面前那碗酒一饮而尽。 只见他缓缓放下酒碗,然后双手撑着桌面,慢慢站起身来。 紧接着,萧峰转过身去,面向段正淳等人,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行了一礼,朗声道:“段王爷,今日有幸与诸位相聚,但萧某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先行告辞了。” 段正淳听到萧峰所言,连忙点了点头。此时他脸上的伤痛仍未消退。 但是,段正淳还是强打起精神,同样抱拳回礼道:“萧大侠客气了。想来今日这场宴席匆忙,萧大侠怕是未能尽情享用美食美酒。” “稍后我定会吩咐下人给萧大侠送上一些精致的酒菜,以表心意。” 萧峰闻听此言,再次向段正淳抱拳行礼,而后便转身迈开大步,径直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整个房间都随着他的步伐而轻轻颤动起来。 待到萧峰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一直站在一旁的阿朱不禁面露纠结之色。 她先是向前迈出两步,似乎想要追上去跟萧峰说些什么,但很快又停下脚步,犹豫片刻之后,最终还是退回到原地。 阿朱紧紧抿住自己的嘴唇,低头沉思片刻,心中暗自思忖道:“爹爹此刻伤势不轻,需要有人悉心照料。” “虽然我对萧大哥心存牵挂,但眼下照顾爹爹才是最为紧要之事。” 想到这里,阿朱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段正淳。 此时,一旁的阮星竹和段正淳看到女儿这般模样,不由得相视一眼,同时在心底暗暗叹息一声:“唉,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然而,与阿朱的纠结不同,站在角落里的阿紫却是饶有兴致地盯着姐姐看个不停。 只见她时而歪着头,时而皱起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知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呢? 回到叶枫的屋子,叶枫和王语嫣相对而坐。 王语嫣凝视着叶枫,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你确定神木王鼎就在阿紫的手中吗?我仔细观察过,并未在她身上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叶枫嘴角微扬,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心想,原着中的神木王鼎足有十几公分大小,阿紫这样的小姑娘又怎能轻易随身携带呢?真不知道王语嫣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王语嫣似乎察觉到了叶枫那奇怪的眼神,她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娇嗔道:“我有说错吗?她的身上的确没有神木王鼎。” 叶枫轻轻点头,缓声道:“据我所知,神木王鼎犹如酒碗一般大小,阿紫不带在身上也是情理之中。” 王语嫣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如此,看来是我陷入了思维的误区。” “我原以为像神木王鼎这样重要的宝物,阿紫会时刻带在身边。” 叶枫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如今,我们全然不知阿紫将那神木王鼎藏匿于何处。” “若想获取神木王鼎,首要之务便是知晓其藏匿之所。” 叶枫话至此处,王语嫣不禁捏紧了拳头,“何必如此繁琐,要不我们直接将她擒拿,施以酷刑,逼问出来?” 叶枫闻听此言,微微一怔,他实未料到王语嫣这只小舔狗竟如此暴戾。 眼见叶枫的眼神再度变得怪异,王语嫣轻抚自己的脸颊,疑惑道:“我的脸上有何异样吗?” 叶枫轻轻摇头:“我只是诧异?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的。。” 王语嫣白了叶枫一眼,娇嗔道:“你难道以为我的性子便是那般柔弱可欺吗?” 叶枫上下端详着王语嫣,迟疑道:“难道不是吗……” 王语嫣冷哼一声,“往昔我被困于曼陀山庄,毫无反抗之力,我年轻又因为慕容复的原因对我不好,唯有装出可怜之态,博取众人的同情。” “现今我的命运已然掌控在自己手中,我稍稍霸道一些又何妨?” 言罢,王语嫣为了证明自己的霸道,还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揍你?” 叶枫干咳一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之态,随后赶忙将话题转回:“她毕竟是你的妹妹,你当真要对她严刑逼供?” 王语嫣也轻咳一声,端坐起来,义正言辞道:“若不如此,又能如何?只要我们不取她性命即可。” 叶枫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或许我们可以从儿子的身上找到夺取神鹿网警的办法!” 王语嫣颔首,表示赞同:“嗯,阿紫向来喜爱捉弄他人,或许我们可以设下一个陷阱,引她上钩。” 叶枫接着道:“不错,阿紫偷嘴神木王鼎乃是想要修炼毒功,只要让他知道哪里有毒虫,他肯定会拿着神木王鼎前去捕捉。” 王语嫣皱眉思索:“只是这样恐怕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叶枫点头道:“的确,但这也是目前较为稳妥的方法。” 两人继续商议着,试图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能取得神木王鼎,又不伤害阿紫。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王语嫣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用力甩开叶枫搂着她的双手,娇嗔道:“你给我起来!” 叶枫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嘟囔着:“现在才什么时辰啊?” 说完,他的双手再次将王语嫣压到了床上,继续搂着她,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然而,没过多久,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随后传来了阿朱的声音:“叶公子,表小姐,你们在里面吗?” 听到这声音,王语嫣心中一阵慌乱,她急忙挣脱叶枫的怀抱,站起身来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走到房间中的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假装悠闲地喝起茶来。 一边喝茶,王语嫣一边开口对外面的阿朱说道:“阿朱,你进来吧。” 随着一声“吱呀”,房门缓缓打开,阿朱率先迈步,走进房间,而她的身后紧跟着萧峰。 阿朱一进房间,目光立刻落在了坐在桌边喝茶的王语嫣和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叶枫身上,她的双眼瞬间瞪大。 然后,阿朱指着王语嫣,又指了指叶枫,结结巴巴地说:“表小姐,你们该不会,该不会……” 第219章 萧峰辞行 王语嫣轻轻地咳嗽了两声,那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让人轻易地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不安。她下意识地用手掩住嘴巴,企图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之情。 要知道,就在昨晚,叶枫仅仅是温柔地搂着她入睡而已,其间并没有发生任何超越界限的行为。 然而,即便如此,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哪怕只是同榻而眠这一点,也足以引发诸多非议。 因为在这样一个封建礼教森严的社会里,女子的贞洁和名节被视为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许多大家闺秀甚至在出嫁之前,连男子的面容都未曾得见。 王语嫣稍稍定了定神,然后又是一阵轻咳传来。 紧接着,她像是生怕别人误会一般,急匆匆地开口解释起来:“其实……我也是刚到这里没多久啦。” “平日里都是叶枫那家伙早早地跑来唤我起身,可今天不知怎的,迟迟不见他的人影儿。” “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怕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这才赶忙过来看一看情况。” 王语嫣本以为这番解释能够消除旁人的疑虑,岂料她越是急于辩解,反而越发引起了阿朱的怀疑。 只见阿朱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盯着王语嫣,目光中闪烁着疑惑和好奇的光芒,仿佛想要透过她的言语窥探到背后隐藏的真相。 随着思绪的不断翻飞,阿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涌现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猜测和想象。 一时间竟想得入了神,以至于脸颊上不知不觉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王语嫣眼见阿朱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慌乱不已。 她那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也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微微泛着红色。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再次强调道:“阿朱,我说的句句属实呀!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担心这家伙罢了。” 见到王语嫣越是解释就越是让情况变得混乱不堪,叶枫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猛地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随后扯开嗓子大声吼道:“够了!行了啊,小舔狗你快别啰嗦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犹如平地惊雷一般,把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惊得呆住了。一时间,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阿朱,她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上下打量起王语嫣来,嘴里还轻声念叨着:“小舔狗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就在这时,叶枫刚想张嘴回答阿朱的问题,却不想王语嫣反应极快,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般朝着叶枫猛的一个飞扑过去。 眨眼间,她已经整个人压在了叶枫的身上,并使出浑身力气死死地按住他,同时用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叶枫的嘴巴。 此时,一旁的阿朱和萧峰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王语嫣一只手牢牢地掐住叶枫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指着叶枫那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嘴巴,那副样子看上去既凶狠又有些滑稽。 萧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场景。 而阿朱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口,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阿朱瞪大了眼睛,脑海之中犹如掀起惊涛骇浪一般,思绪纷乱如麻。 她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这竟然是表小姐?表小姐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那震惊与疑惑交织在一起,令她的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在阿朱原本的印象里,王语嫣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形象。 她宛如一朵娇柔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又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流淌着宁静和温婉。 那小家碧玉般的楚楚可怜之态,更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之情。 然而此刻,眼前所见却完全颠覆了阿朱对表小姐的认知。 那个曾经娇弱可人的女子如今竟好似一头凶猛的母老虎,张牙舞爪,气势汹汹。 这样巨大的反差让阿朱实在难以接受,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站在一旁的萧峰目睹了这一切,不禁也打了个寒颤。他悄悄瞄了一眼阿朱,暗自庆幸地想道:“还好我身边的阿朱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不像这位王姑娘这般泼辣凶悍。” 想到这里,萧峰微微松了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正在发飙的王语嫣身上,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同情。 见到王语嫣旁若无人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捂着自己的嘴。 叶枫顿时无奈戳了戳王语嫣,然后指了指阿朱和萧峰两人。 王语嫣这才反应过来,随后,整张脸涨得通红,连忙一把从床上跳了下来。 随后,脚踩凌波微步瞬间消失在房间之中。 叶枫一个激灵,迅速从床上爬起,胡乱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然后轻咳两声:“萧兄,阿朱姑娘,不知二位如此早来寻我,所为何事?” 阿朱看着叶枫如此淡定,心中不禁感叹他的脸皮之厚。 萧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是这样的,叶兄弟,中午时分,我们便要启程离开了,此次前来,是想与你道个别。” 叶枫闻言,微微一怔:“你们这么快就要走?要去何处?” 叶枫自然知晓,依着剧情发展,萧峰必定会首先去找康敏,亦或是直接前往雁门关,继而出关前往辽国。 然而,此刻有自己的介入,他也不确定萧峰是否还会如剧情那般行事。 萧峰猛地冷哼一声:“我打算先去找那康敏贱人算账,那贱人险些害得我错杀阿朱,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叶枫望着萧峰那副愤恨至极的模样,不禁有些愕然。 在《天龙八部》中,能让萧峰气成这样的人,除了康敏,恐怕也只有当乔峰得知,自己的杀母仇人,乃是慕容博父子之时了吧。 叶枫看向阿朱:“那阿朱妹子也跟你走吗?” 听到这话,萧峰一脸温柔的看着阿朱,阿朱也是一脸幸福的看着萧峰。 见两人含情脉脉的这副模样,叶枫打了个哆嗦:“你们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 第220章 叶枫vs萧峰1 看着他们两人眼睛看在一起都要拉丝了,叶枫哪里不知道,萧峰肯定会带着阿朱走的。 萧峰微微一愣:“叶兄弟,为什么不用说了?” 叶枫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看你和阿朱姑娘双眼对在一起都要拉丝了,你这次走肯定会带着他,对吧?” 听到叶枫这么说,就连平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萧峰也是老脸微微一红。 而阿朱也是俏脸一红,随即将脑袋低了下去,轻声开口道:“我们快要走了,我去准备些酒菜,你们再喝一顿。” 说完,阿朱红着小脸,小跑的跑了出去。 阿朱走后,叶枫如鲤鱼打挺般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他一边整理,一边目光坚定地看向萧峰,开口说道:“萧兄,不瞒你说,我一直渴望与你切磋一番。” “往昔,我自知实力不济,难以与你抗衡。” “但如今,我自认为已有所长进,武大靖在此,希望在你临行前能与你过过招。” 听闻此言,萧峰身上陡然涌起一股豪迈之气,朗声道:“好!我也想看看叶兄弟你近来的武功究竟有何进益?” 言罢,他大步流星地踏出房间,叶枫亦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一片空旷之地,叶枫凝视着手中的长剑,微微摇头后,将其用力一甩。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长剑连带着剑鞘,如同闪电般稳稳地插入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中。 紧接着,叶枫运转起金刚不坏神功,一个倒扣的巨钟骤然显现,将他的全身严密地笼罩其中。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脚步猛地一踏,地面瞬间裂开。 借助这股强大的反冲之力,叶枫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萧峰,同时施展出少林罗汉拳,拳风凌厉,如猛虎下山般猛轰向萧峰。 萧峰面对来势汹汹的叶枫,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迅速摆好太祖长拳的架势,同样挥出一拳,迎向叶枫的拳头。 只听“咚”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两人的拳头轰然相撞。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浪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两人皆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 显然,这一拳双方势均力敌。 然而,叶枫心中清楚,这一拳自己实际上输了。 毕竟,他是主动出击,且借助了反冲之力,而萧峰却稳稳地站在原地,直接与自己正面交锋。 叶枫不禁哈哈大笑:“哈哈,痛快!萧兄,再来!”话音未落,他化拳为掌,使出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混元掌”。 场中,掌风呼啸,带起一阵阵强劲气流,直拍向萧峰。 萧峰见状,眼神一凝,他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叶枫的掌击。 随后,他身形如鬼魅般移动,瞬间绕到叶枫身后,使出一招“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 叶枫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强大压力,他毫不畏惧,立刻转身,以一招“金刚伏魔掌”迎击。 双掌相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叶枫的手掌直接被震开,何晓峰的,见龙在田直接拍在了叶枫体表的巨钟之上。 咣当的一声巨响,由于叶枫的金刚伏魔掌卸掉了萧峰大半的掌力,仅剩下的奖励却是无法破掉叶枫的护体金钟。 但是,被封还是被萧峰的,这一掌给击得后退数步。 萧峰乘胜追击,他脚步轻点,如飞燕般跃起,双掌连续拍出,掌影重重,如狂风暴雨般袭向叶枫。 叶枫则以灵活的身姿不断闪避,同时伺机反击。 一时间,场上拳掌相交,劲气四溢,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之间激烈的交锋早已引起了小镜湖周围众人的关注。 原本正搂着阮星竹说着甜言蜜语的段正淳,突然间听到了一阵轰隆的巨响。他猛地站起身来,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对阮星竹说道:“阿星,你不要出去,我出去看看情况。” 话刚说完,段正淳就准备迈步离去。然而,我却被阮星竹紧紧地拉住了手腕,她坚定地说:“段郎,我要和你一起去。” 段正淳轻轻地拍了拍阮星竹的小手,安慰道:“好啦,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阮星竹却依然紧紧地拉住段正淳的手,不肯松开,她的眼神充满了坚决:“段郎,我一定要去,我们要同生共死。” 听到这句话,段正淳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他连忙反握住阮星竹的小手,深情地说:“好,我们同生共死。” 说完,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他们的卧室。 而另一边,王语嫣听到那轰轰之声,也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心中暗自思忖:“这是怎么回事?听这动静,难道是那蒙面的黑衣人又回来了?” 想到这里,王语嫣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一闪,如同疾风一般向着两人交手的地方疾驰而去。 小镜湖中的众人听到这阵巨响,纷纷朝着两人交手的地方赶去。他们心中十分担心段正淳的安危,生怕他的仇人再次找上门来。毕竟,自己过去或许还能帮上一些忙。 不过,王语嫣倒是不怎么害怕段正淳的仇人寻来。因为有他们在这里,就算来了,也能够轻易地将其打发掉。 而且,段正淳的仇人数量并不多,主要就是段延庆。 还有那个被他戴了绿帽的人,如钟万仇……罢了。 等到众人急匆匆地赶到叶枫和萧峰交战之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瞠目结舌。 只见叶枫正被萧峰那威震天下的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狠狠地拍在了护体金钟之上。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叶枫的护体金钟如玻璃般破碎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而飞,。 那些四散而飞的碎片,没有了叶枫后续的真气供应,顿时消散于空气之中。 众人见此一幕,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喧哗声四起,因为他们深知叶枫受伤了。 然而,叶枫并未倒下,他仅仅只是被震退了七八步,便稳稳地停了下来。 这一幕让围观的段正淳阮星竹以及段正淳的四大家将们,惊叹不已,纷纷为叶枫身体强度感到吃惊。 原来,萧峰的掌力和慕容博的掌力如出一辙,虽然能够破开叶枫的护体金钟,但剩下的力道却已不足以对叶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对此,萧峰也是无奈地摇头叹息:“叶兄弟,你本是练剑的高手,为何要修炼如此坚硬的乌龟壳呢?” 叶枫却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了豪迈与自信:“萧兄,俗话说得好,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将自己的防御力提升到极致,关键时刻或许能保住性命啊!” 话毕,叶枫再次脚步一踏,他的体表瞬间亮起了一个更为耀眼的护体金钟,仿佛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 紧接着,他如离弦之箭一般,再次向着萧峰猛冲而去。 第221章 叶枫vs萧峰2 萧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他体内的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澎湃,双掌猛然向前推出,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另一式——龙战于野。 掌风呼啸着,仿佛一条巨龙腾空而起,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如狂风般向叶枫席卷而去。 叶枫却毫无畏惧之色,他身形敏捷地一闪,避开了萧峰的掌力。 与此同时,他双手并拢,化作剑指,向前一挥,划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直刺萧峰的要害。 萧峰侧身躲开剑气,顺势一脚踢出,腿法犹如疾风骤雨,密不透风。 然而,叶枫却毫不退缩,他竟然直接放弃了防御,手中的剑指如雨点般随意刺向萧峰周身的各个要害。 萧峰见状,差点气得吐血。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攻击对叶枫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而叶枫的打法却是以伤换伤,仿佛完全不顾及自身安危。 反正,自己有体表的护体金钟,即便金钟破碎,自己剩余的攻击也难以伤及叶枫分毫。 更让萧峰感到棘手的是,叶枫的攻击毫无规律可循,却又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他防御的破绽之处。 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智慧和敏锐的洞察力,叶枫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给萧峰带来致命的威胁。 而萧峰只能不停地回防自救,疲于奔命。 叶枫浑然不知,他这种别具一格的攻击方式,正是日后名震天下的独孤九剑的雏形。 然而,在旁观者眼中,却是叶枫攻势如潮,萧峰疲于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场中唯有王语嫣心如明镜,她深知叶枫和萧峰的差距并非如表面所见,叶枫之所以能压制萧峰,并非凭借自身实力,而是仗着金刚不坏神功的护体,完全舍弃了防御。 段正淳心中充满疑惑,因为就在刚才他们赶来之时,明明目睹了萧峰一掌将叶枫击退的场景。 可如今,局面却发生了戏剧性的逆转,变成了叶枫压着萧峰打,萧峰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段正淳将目光投向王语嫣,急切地问道:“语嫣,场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萧大侠占据上风吗?” “为何如今却变成了叶枫小兄弟压着萧大侠打?” 王语嫣轻启朱唇,缓缓说道:“叶枫的武功路数独特,他的攻击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蕴含玄机。” “萧峰虽然实力超群,但在应对这种诡异的攻击时,难免有些措手不及。” 段正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依你之见,这场比赛谁会赢?” 王语嫣秀眉微蹙,沉思片刻后说道:“叶枫的金刚不坏神功固然厉害,但萧峰的武功底蕴深厚,且战斗经验丰富。” “而且,叶枫一直保持着开启金刚不坏神功最强防御状态,这对内力的消耗是十分巨大的。” “而萧峰现在一直在防守,时不时还会进攻一下” “虽然,被萧峰打破的护体金钟很快就会恢复,但叶枫的护体金钟每被打破一次,他就要消耗巨量的内力重新凝聚。” “所以,照这么打下去,叶枫就算内力恢复得再快,他的内力,始终会消耗完的。” 对于叶枫身上有北冥神功以及神足经这两名恢复内力极快的武功王语嫣是知道的。 但是恢复的再快,也比不上消耗的速度呀。 如果,萧峰和叶枫在同一境界,萧峰。肯定不是叶枫的对手。 毕竟萧峰修炼的乃是少林的普通内功,恢复速度远远比不上叶枫。 但是萧峰可是已经进入了先天后期巅峰,而叶枫仅仅只是先天中期。 更不用说叶枫曾经说过萧峰那种体质可是越战越强的战神体质。 以叶枫如今的实力对战先天后期丝毫不怵,甚至可以战而胜之。 但是对战肖峰这种可以越级挑战的高手,并且修为还比自己高两个小境界,叶枫也是无可奈何。 听到王语嫣的话,段正淳颔首表示赞同,因为他也知道一直维持着一个护体金钟,可是很消耗内力的。 就连自己突破先天境界之后一直保持着真气外放,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 此时,场中的叶枫和萧峰依旧激战正酣,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一时间,剑气纵横,掌风呼啸,场面异常激烈。 叶枫手作剑指,如疾风般直刺萧峰的眉心,萧峰侧身一闪,犹如鬼魅般灵活,同时一记神龙摆尾,如雷霆万钧般拍向叶枫。 叶枫身形如电,施展凌波微步,瞬间闪至萧峰身后,他的手指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指都蕴含着无尽的内力,直指向萧峰的后心。 然而,萧峰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他原本打出去的手掌,在半空中忽然一转,转了一个弯,直接拍向身后的叶枫。 顿时,一条灵动的巨龙,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接轰向叶枫的胸膛。 叶枫躲闪不及,被萧峰的掌力结结实实地击中。 只听得“哗啦”一声巨响,叶枫体表的护体金钟再次破碎,化作无数碎片向四周迸射,然后在空中消失。 叶枫也被萧峰的掌力震得连连后退,但他的身体却如同钢铁般坚硬,并未受到丝毫伤害。 萧峰转过头来,看着毫发无损的叶枫,不禁翻了翻白眼,笑道:“叶枫兄弟,你这乌龟壳,简直就是作弊啊!” “进攻有各种各样的武功招式,防御有这个乌龟壳,若是跟你在同境界,我早就命丧黄泉了。” 叶枫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哈哈哈,萧兄,咱们继续!” 说完,叶枫化指为掌,使出少林的大力金刚掌,只见他的手掌之上泛出淡淡的金光,如同一轮耀眼的太阳。 随后,他的掌力如同汹涌的波涛,直接离体,拍向萧峰。 萧峰见此一幕,顿时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双足分开,稳稳地扎下马步,如同山岳般稳固。 接着,他双手画了个半圆,掌力如旋风般聚集,然后猛的向前推去。 嗷呜!一声龙吟之声响彻云霄,这正是降龙十八掌之中的亢龙有悔。 只见一条由真气凝成的巨大龙形虚影,张牙舞爪地直奔叶枫拍来的真气手掌。 叶枫的掌力与萧峰的龙形虚影在空中相遇,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激起阵阵狂风,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第222章 双标的段正淳 叶枫的掌力犹如泰山崩塌一般,带着万钧之势汹涌而出,那磅礴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压碎。 与此同时,萧峰身后骤然浮现出一条巨大的龙形虚影,这道虚影宛如真正的蛟龙从深海中破浪而出,张牙舞爪,威猛无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双方掌力交汇之处,地面瞬间被炸出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深坑,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叶枫被萧峰强大的掌力震得蹬蹬蹬接连向后退去,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足足后退了三四步之后,他才勉强稳住身形。 仔细看去,那四个脚印竟有寸许之深,可见刚才那一击对他造成的冲击力之大。 相比之下,萧峰仅仅只是向后退了半步而已,其脚下的土地甚至没有出现明显的凹陷。 显然,在这一轮交锋之中,萧峰占据了上风。 然而,战斗并未就此结束。 萧峰乘胜追击,身形快如闪电,如同鬼魅一般在战场上穿梭。他的双掌翻飞,掌法如疾风骤雨般源源不断地朝着叶枫攻去。每一掌都蕴含着排山倒海之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让人避无可避。 面对萧峰如此凌厉的攻势,叶枫却表现得异常镇定。他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柳絮一般轻盈灵动,巧妙地避开了萧峰的每一次攻击。 萧峰的掌法虽然凶猛,但却始终无法击中叶枫的要害。 就在这时,萧峰突然大喝一声,使出了自己的绝技——飞龙在天。 只见他的身体猛然腾空而起,在空中急速旋转数圈后,竟然头下脚上,如同一颗炮弹般自上而下直直地拍向叶枫。 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仿佛要将叶枫彻底粉碎。 眼见萧峰这一击来势汹汹,叶枫对眼中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欣喜。 叶枫咬紧牙关,全力催动体内真气。 刹那间,他体表原本有些虚幻的护体金钟变得越发凝实起来,光芒耀眼夺目,宛如一轮金日。 紧接着,叶枫扎下马步,双手紧紧合十,然后猛地向上轰出。 他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沓。 随着他的动作,叶枫的双重掌泵或射出两道精光,两只半米之巨的手掌猛男与萧峰的龙形区域相撞在了一起。 只听得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如同九天惊雷,震耳欲聋。 紧接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起,如雷贯耳,直接将叶枫和萧峰二人紧紧环绕。 场中顿时烟尘弥漫,滚滚翻腾,仿佛一片混沌,完全遮掩住了两人的身影。 待烟尘渐渐散去,两人的身影终于显露出来。 只见此时的萧峰,稳稳地站在离叶枫数步之遥的地方,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叶枫,目光锐利如刀。 而此时的叶枫,则是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的衣衫凌乱不堪,犹如乞丐一般,而他的双脚更是深深地陷入了地下,直至膝盖。 叶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萧兄,看来我的实力,与你相比还是相差甚远啊。” 萧峰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叶兄弟,你这是哪里的话?你的武功进步神速,已经非常厉害了。 想当初几个月之前,你还被王姑娘追得四处逃窜呢。” 叶枫听到这话,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当初在杏子林中的情景。 那时的王语嫣,一见到自己,便喊打喊杀,那模样至今仍历历在目。 叶枫也跟着笑了起来,感慨道:“今日真是畅快淋漓,数年之后我竟然能够与你一较高下了。” 萧峰哈哈一笑,豪爽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一定要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话音刚落,萧峰向着叶枫伸出了手,叶枫心领神会,紧紧抓住萧峰的手。 随后,萧峰用力一拉,将叶枫从陷入膝盖的泥土中拔出了双腿。 正在此时,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传来,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段正淳正站在不远处,满脸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萧峰的赞赏。 对于自己的女儿阿朱喜欢萧峰这件事,段正淳这位天龙大仲马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深知萧峰的为人和武功,对这位女婿可谓是喜爱有加。今日见到萧峰全力爆发,更是满意至极。 “萧大侠不愧为江湖之中有着北乔峰南慕容之称的北乔峰。”段正淳笑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钦佩。 萧峰微微一笑,面对段正淳那如同打量着女婿般的眼神,不禁有些脸红。他拱手说道:“段王爷过奖了,晚辈愧不敢当。” 听到这话,段正淳脸色一正,佯怒道:“还叫我段王爷?你都快把我的宝贝女儿给勾走了。” 萧峰听到段正淳的话,心中顿时一喜,他明白段正淳这是已经认可了他和阿朱的感情。于是,他连忙改口道:“岳父大人。” 段正淳哈哈大笑,手抚着长须,满意地说道:“不错,很不错。待咱们选个黄道吉日,你们俩就把这亲事给办了吧。” 听到这话,阿朱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她羞涩地拉着王语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逃也似的跑开了。 段正淳看着阿朱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慈爱。他转头对萧峰说道:“贤婿啊,阿朱这孩子从小没有亲人照顾,可能偶尔脾气不好,以后还得你多担待些。” 萧峰连忙点头应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朱的。” 段正淳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看你和阿朱也是情投意合,这门亲事我自然是十分赞成的。” “不过,我也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萧峰恭敬地说道:“岳父大人请讲。” 段正淳面色凝重地说:“江湖险恶,你和阿朱日后行走江湖,一定要多加小心。” “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大理找我。” 我虽然武功不如你,但在江湖上也还有些人脉。” “并且若是你们真的遭受了谁的欺负,就算动用大理的大军,我也会替你们出头。” 萧峰感激地说道:“多谢岳父大人的关心和教诲,我和阿朱一定会铭记在心。” 段正淳拍了拍萧峰的肩膀,笑道:“好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 “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在一旁看着,希望你们能幸福快乐。” 段正淳说完,目光缓缓移向了旁边略显狼狈的叶枫,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叶枫,我如此称呼你,想必你不会介意吧?” 叶枫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是长辈,如此称呼自然是恰当的。” 段正淳满意地轻点了下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以你这般年纪,便能拥有如此实力,着实难能可贵。” 然而,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不过,对于你,我仍有一些不满之处。” 第223章 窥视神木王鼎,准备行动 此时此刻的你啊,想要跟语嫣相配,怕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毕竟,语嫣那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其实力丝毫不比你差哟! 当叶枫听到这番话时,心中不禁一阵暗骂,那句“草泥马”险些就从嘴里蹦出来了。 “哎呀妈呀,这段正淳这个老家伙,简直太不是东西了!萧峰能成为他的贤婿,到我这儿怎么就各种看不顺眼啦?” 叶枫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段正淳,毫无畏惧且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段王爷,关于我和语嫣之间的事儿,我俩自个儿心里有数,自然能够妥善处理好,就不劳您费心啦!” 段正淳一听这话,顿觉怒发冲冠,一股熊熊怒火瞬间直冲向脑门儿。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作之际,突然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压根儿就不是叶枫的对手呀! 于是乎,段正淳只得硬生生地将这股怒火给压了下去。 眼看着段正淳那张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叶枫心里头可乐坏了:“哼,让你这家伙还给我耍心眼、上眼药!” 紧接着,叶枫又开口补充道:“再者说了,您瞧瞧我今年才多大岁数呀,满打满算也就刚满十八而已嘛!” “我真正开始练武的时间更是短得可怜,统共加起来都不到三年呐!” 言罢,叶枫根本懒得再去瞧一眼那脸色阴晴不定的段正淳,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拔腿便朝着王语嫣和阿朱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一会,叶枫便看到王语嫣和阿朱在小镜湖旁边说着悄悄话。 叶枫见状,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人在说什么呢?如此神秘。” 随即,身形一闪瞬间躲入了附近的一片灌木丛中。 阿朱俏脸微红,轻声说道:“表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原谅公子爷吗,他可是和你从小青梅竹马?”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王语嫣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慕容复有什么好的,说青梅竹马,那我的青梅竹马就多了,我在我家玩,他在他家玩?” “而且慕容复为人心胸狭隘,武功弱得连我都打不过,为人却高傲得不得了。” 王语嫣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慕容复的不满和鄙夷。 “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居然还大言不惭娶我做小,妾陪嫁曼陀山庄。” 王语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似乎对慕容复的提议感到无比的羞辱。 阿朱听到这话,顿时目瞪口呆,她原本只知道慕容复去曼陀山庄提亲,然后被王雨轩打了,却没有想到,慕容复的胃口居然如此之大。 她紧张得有些结巴,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表小姐,公子爷真的这么说的吗?” 王语嫣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确实如此,慕容复就是这么说的。” 她的声音低沉,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失望和哀伤。 “回想往昔,我对他一片赤诚,全心全意地对待他,却未曾料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王语嫣的话语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听到这番话,阿朱也沉默了下来,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慰王语嫣,更不可能劝她回到慕容复的身边。 此刻,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氛围,两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之中。 过了片刻,王语嫣打破了沉默,她的目光落在阿朱身上,轻声问道:“你打算一直跟随萧峰,不再返回慕容家了吗?” 阿朱的俏脸微微泛起红晕,她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回答道:“我……我不打算回去了,表小姐。” 王语嫣微微一笑,她理解阿朱的选择,慕容家虽然收养了阿朱,但是后面阿朱也照顾了慕容复很长的一段时间。 而且在王语嫣看来,慕容复这种人根本不用对他讲什么恩情,打就对了。 阿朱点了点头,有些慌乱的连忙转移话题:“表小姐,你呢?你是打算和叶公子在一起了吗?”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小脸也是涨得通红。 而蹲在草丛之中的叶枫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期待着王语嫣接下来的回答。 然而,等待叶枫的并不是王源的回答,而是飞过来的一块石头。 伴随着飞过来的石头还有王语嫣那气急败坏的声音:“给我滚出来!” 叶枫一个侧身,躲过了石头,随即无奈的走了出来。 竹剑都走出来的叶枫顿时想起刚才自己的话,一定是被叶枫给听到了,顿时阿朱的脸更红了。 见到叶枫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阿朱连忙站起身来:“我要去找萧大哥。” 说完,阿朱便红着小脸,向着萧峰居住的屋子跑去。 见到阿朱走后,原本似笑非笑的王语嫣,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还是没有见到阿紫身上带着神木王鼎。” “又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说神木王鼎在阿紫手上,我根本不会相信这么一个娇柔的小姑娘会带着如此重要的宝物。”叶枫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王语嫣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叶枫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咱们先去抓一些毒虫毒蛇,然后在阿紫出去的时候,放在她必经之路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她肯定会认为此地存在着诸多的毒虫毒蛇。” “为了抓住这些毒虫毒蛇来练功,我相信阿紫肯定会将神木王鼎拿出来的。”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王语嫣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王语嫣自认为这个计划可以。 如果是自己的话,你肯定会上当,随即往女人开口,谁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叶枫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抓毒虫毒蛇,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 然而,他话锋一转,“但是,具体展开计划至少要等萧峰他们走后。” 听到这话,王语嫣不禁有些疑惑:“为何要等萧峰他们走后?” 叶枫顿时有些无语,伸出食指戳了戳王语嫣的脑袋,责备道:“我说你这恋爱脑,小舔狗,是不是傻呀?” 王语嫣一把拍开叶枫的手,嗔怒地说道:“别动手动脚的,快说!” 叶枫双手抱胸,解释道:“再怎么说,阿朱也是阿紫的亲姐姐,若是我们现在动手,或许萧峰会插手。” 他顿了顿,接着说:“能不能得到神木王鼎还两说。” “到时候我们肯定会暴露身份,段正淳再怎么说也是你爹,到时候,我们肯定会产生嫌隙。” 王语嫣冷哼一声:“他才不是我爹!”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王语嫣这嘴硬的毛病,叶枫也是很无语。 “好了好了,他不是你爹,他不是你爹。” 叶枫只能顺着毛往下撸。 “所以呀,等到萧峰他们走后,咱们也走。” “然后,我们便在附近隐藏起来,等到阿紫单独行动之时,我们便将这些毒蛇放出来。” “到时候,只要阿紫拿出神木王鼎,我们突然出现将神木王鼎抢走,然后就大功告成了。” 王语嫣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这个计划不错。” 第224章 抓毒虫毒蛇准备出手 中午用过午膳,只见萧峰和阿朱各自牵着一匹骏马,缓缓走到众人面前。 萧峰身姿挺拔如松,阿朱则娇俏可人,二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 萧峰面带微笑,对着段正淳和阮星竹抱拳行礼,朗声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就此拜别,先行一步了!” 段正淳微微颔首,手捋着那长长的胡须,目光落在萧峰身上,满是赞许之意。 他心中暗自感叹,自己这个女婿不仅武艺高强,而且为人正直豪爽,当真是女儿的良配。 然而,一旁的阮星竹却是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她紧紧地盯着阿朱,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不舍与牵挂。 毕竟母女情深,如今要分别,怎能不让她心如刀绞呢? 而此时,阿紫却在旁边若无其事地嗑着瓜子,对于眼前的离别场景似乎毫不关心。 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还不时地朝周围张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有趣的事物。 跟段正淳夫妇道别完毕后,萧峰又转头望向叶枫和王语嫣所在的方向,再次拱手说道:“叶枫兄弟、王姑娘,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飞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随后,萧峰轻抖缰绳,双腿一夹马腹,胯下坐骑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如风驰电掣般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阿朱紧跟其后,两匹马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尽头。 待到萧峰和阿朱离去,叶枫与王语嫣相视一笑,然后一同转身面向段正淳。叶枫双手抱拳道:“段王爷,我们也该启程了,就此别过!” 段正淳闻言一愣,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你们也要走……” 可是,还没等生存把话说完,叶枫已然伸手拉住王语嫣那如柔荑般的玉手,身形如电,施展出凌波微步来。 只听得一阵清脆的衣袂飘动之声响起,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叶枫和王语嫣一路疾驰,跑了足足二里地,方才停下脚步。 叶枫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开口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展开行动,全力收集毒虫毒蛇。” 王语嫣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叶枫的意思,紧接着她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叶枫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矫健,犹如一阵风般迅速,眨眼间便钻进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叶枫离开后,王语嫣从一棵树后探出了脑袋,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声嘟囔道:“切,这附近明明有一个热闹的集镇,直接到集镇上去买不就得了吗?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说完,王语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向着附近的集镇飞去。 半个时辰之后,王语嫣来到了集镇上。此时的集镇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王语嫣漫步在街道上,左顾右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寻找哪里有卖毒物的店铺,那模样像极了刘姥姥进大官员的家。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投来惊艳的目光。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有卖水果的、卖小吃的、卖手工艺品的等等。 王语嫣被这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所吸引,不时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 突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王语嫣顺着香气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卖烤鸡的摊位。 摊主正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鸡肉,那金黄色的外皮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 王语嫣忍不住走上前去,买了一只烤鸡。 她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烤鸡,一边继续在集镇上闲逛。 在集镇上,王语嫣还看到了许多有趣的表演,有杂耍、魔术、戏曲等等。 她被这些精彩的表演深深吸引,不时发出惊叹声和笑声。 突然,王语嫣的目光被一家店铺吸引住了。这家店铺门口摆放着各种各样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毒虫毒蛇,它们或蜷缩着身躯,或昂首吐信,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王语嫣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她轻声问道:“老板,这些毒虫毒蛇怎么卖?”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老板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娇柔美丽的女子,竟然对这些毒虫毒蛇感兴趣。随即,老板热情地介绍起来:“姑娘,这些可都是上好的毒虫毒蛇,价格不菲啊。” 王语嫣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了老板的手中:“这些够了吧?”她的动作优雅大方,仿佛这锭银子对她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板接过银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够了够了,姑娘真是爽快。”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为王语嫣挑选毒虫毒蛇。 王语嫣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老板你先等我会。”说完,她转身向着镇中心走去。 不一会儿,王语嫣便赶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来到了这里。 她轻盈地跳下马车,对着老板说道:“老板,帮我装车。” 那老板点了点头,随即小心翼翼地将十几条鲜艳的毒蛇搬上了车。这些毒蛇在他手中扭动着身躯,仿佛在抗议被束缚。 接着,老板又将几个装着蝎子、蜈蚣、蜘蛛之类的木桶也搬上了车。 王语嫣满意地看着装满毒虫毒蛇的马车,点了点头:“我先走了,老板。” 说完,她轻盈地跃上马车,挥动马鞭,向着镇子外驶去。 掌柜的目送着王语嫣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之外,才转身回到了房间之中。 然而,王语嫣不知道的是,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驾着一辆马车出城,身边没有任何护卫,肯定会招一些三教九流之人的注意。 就在王语嫣驶出镇子不久,一群凶神恶煞的强盗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 他们拦住了王语嫣的马车,为首的强盗大声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第225章 王语嫣的嘲讽 拦路的十几个人见到如同仙子一般的王语嫣,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仿佛要流成一条河。 王语嫣看着面前这十几个打扮得奇形怪状的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厌恶,她轻轻撇了撇嘴,说道:“我以为你们还要等我再走远一点才出来呢!” 听到这话,领头的络腮胡大汉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王语嫣竟然早就发现了他们的跟踪。 他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王语嫣,试图从她身上看出一丝端倪。 然而,无论他怎么看,都无法看出王语嫣有半分高手的气质,相反,他越看王语嫣,就越觉得她美丽动人。 这些强盗也只仅仅只是练过外功之人,根本不知道高手是什么模样的。 在他们的眼中,高手应该人高马大四肢孔武有力。 见到王语嫣这柔柔弱弱,皮肤白皙的模样,哪有半分高手的样子。 络腮胡子大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你知道了又怎么样?现在你还不是落到了我们的手中。” 说完,络腮胡子大汉再次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王语嫣,嘴里还念叨着:“这腰真细,这腿真长,这皮肤真白呀。” 络腮胡子大汉咽了一口唾沫:“光你这双腿,够我玩一年的。” 他的目光如同饿狼一般,仿佛要将王语嫣生吞活剥。 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她冷冷地说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竟然敢对本姑娘无礼!你们这些人也留着是个祸害。” 络腮胡子大汉却不以为意,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伴随着他的笑声,其他十几名强盗也跟着哄堂大笑,仿佛他们已经将王语嫣视为囊中之物。 一名尖嘴猴腮的猥琐。中年人嘿嘿一笑:“老大,你来头一炮。” “你玩过后让弟兄们也玩一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络腮胡子大汉嘿嘿一笑:“那当然,面前这妞是我们大家共同的财产。” 听到这话,王语嫣深吸一口气,整张脸气得通红,作为曼陀山庄的大小姐,他哪里听过这种污言秽语,她知道不能再和这些人废话了。 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络腮胡子大汉。 只见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玉笛,玉笛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瞬间击中了络腮胡子大汉的胸口。 络腮胡子大汉惨叫一声,身体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树上。 其他强盗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王语嫣竟然如此厉害。 然而,王语嫣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她的身影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强盗们中间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强盗倒下。 王语嫣的动作优雅而迅速,仿佛她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跳一支优美的舞蹈。 不到片刻功夫,十几名强盗便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王语嫣看着这些狼狈不堪的强盗,心中充满了鄙夷。 她冷冷地说道:“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敢打本姑娘的主意?” 王语嫣轻哼一声,手中缰绳一抖,驾驭着马车如疾风般疾驰而过,将那些强盗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这些强盗眼见王语嫣离去,心中暗自庆幸,以为就此逃过一劫。 然而,他们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 突然间,十几枚冰片如闪电般从王语嫣离去的方向激射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每一枚冰片都精准地命中一名强盗,仿佛长了眼睛一般。 这些冰片并非普通之物,而是逍遥派最为强大的暗器——生死符。 起初,这些强盗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只当是王语嫣虚张声势的小把戏。 然而,仅仅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便感受到了异样。那些被冰片射中的部位,开始奇痒难耐,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这种痒感迅速蔓延,让强盗们痛苦不堪。他们拼命地搔抓着,试图缓解这种难以忍受的瘙痒,但却无济于事。 渐渐地,痒感愈发强烈,甚至让他们失去了理智,开始疯狂地在地上打滚、撕扯自己的衣服。 “啊,好痒好痒啊。”一名强盗使劲的扒着自己的衣服,手指都在身上挠出血来了。 “啊,这是什么东西?好痒,痒死我了,快杀了我。” “不要,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痒?” 哀嚎声,惨叫声在此地不绝于耳,犹如修罗地狱。 而此时的王语嫣,早已消失在远方,只留下这群身中生死符的强盗,在痛苦中挣扎。 待到王语嫣驾着马车回到和叶枫分开的那处之时,只见叶枫一手拿着一只蝎子,一只手拿着一只蜈蚣,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而在他的脚边,则是两条脊椎被卸下来的毒蛇,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叶枫见到王语嫣驾着马车缓缓驶来,顿时一脸的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不是吧,小舔狗,你怎么驾着一辆马车回来了?” 王语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调皮的小狐狸:“你猜呀。” 叶枫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猜我猜不猜?” 说完,他一个灵活的翻身,轻盈地站了起来,随后大步走到王语嫣驾驶的马车旁边,伸手将马车的车帘一掀。 顿时,马车之中的场景让叶枫目瞪口呆,直接愣住了。 只见里面,十几个精致的木笼整齐地摆放着,每个木笼中都装着十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它们或盘绕着,或吐着信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而在笼子的旁边,还摆放着几个木桶,木桶之中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毒虫,有蝎子、蜈蚣、蜘蛛等等,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见此一幕,叶枫结结巴巴地看着王语嫣,难以置信地开口道:“你这是……买的?” 王语嫣一脸戏谑地看着叶枫,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怎么?不服气啊?” 她顿了顿,接着嘲讽道:“就你这没脑子,整天就知道自己抓自己抓,这附近明明有一个集镇,直接去买不就得了。” 第226章 计划开始 叶枫听到这话后,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道:“咦?似乎还真是如此啊!为何此前我竟未曾想到这一点呢?”他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浮现出一丝惊讶和懊悔之色。 就在这时,一旁的王语嫣,注意到了叶枫发呆的样子,只见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后双手叉起腰来,将头高高仰起,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那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着。 笑罢,往往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道:“哼,这里可是大理呀!大理最为出名的是什么?自然非毒虫毒蛇莫属啦!” 她边说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仿佛对自己知晓这个常识而感到无比自豪。 紧接着,王语嫣继续调侃道:“既然可以花钱去购买这些毒虫毒蛇,又何必大费周章地亲自去抓捕它们呢?” “那样不仅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抓得到多少。” 说到此处,她还特意瞥了一眼叶枫,眼神中满是不屑。 说完王语嫣指了指车子上的毒蛇毒虫:“看看看看,这么多,不仅我们用来设计r字的毒物有了。” “就连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修炼资源也有了。” 听到王语嫣这么说,叶枫呵呵笑了两声连连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王语嫣。 见到叶枫这副模样,王语嫣无趣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瞧你这熊样。” 第二天,叶枫和王语嫣藏在一棵大树之上,观察着小镜湖之中的一举一动。 主要是观察阿紫居住的那间房子。 第三天,叶枫和王语嫣依旧藏在一棵大树之上,静静的观察着小镜胡子中的一切。 就这样,一连五天过去,小镜湖之中风平浪静。 阿紫似乎都老实了很多,偶尔只是在小镜湖的湖边钓钓鱼。 直到第六天,阿紫的那间房间探出了一个脑袋,那个脑袋不是别人,正是阿紫。 他只见到外面没人,顿时嘿嘿一笑:“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出去了。” 原来之所以前几天阿紫都表现得很老实,是因为他娘阮星竹对他看得太紧。 装乖乖女几天,暖心竹放松了警惕,他终于可以出去了。 出了门的儿子,向着小镜湖之外的一片丛林之中走去。 见此一幕的叶枫看向旁边的王语嫣:“行动。” 说完,两人便瞬间消失在这棵大树之上。 随后,叶枫和王语嫣便拿着几个笼子的毒蛇,以及一个木桶的毒虫倒进了阿紫前往的那片林子之中。 阿紫悠闲的走着,忽然,这沙沙之声传来。 只吓了一跳,警觉的向着那边看去。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草丛中疾射而出!阿紫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体型巨大、通体漆黑的毒蛇。 这条蛇的头部呈现出一个尖锐的倒三角形,那一双猩红的眼睛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它扭动着身躯,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朝着远方逃窜而去。 见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阿紫瞬间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口中喃喃自语道:“哈哈哈哈,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 原来,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练功了,今日特意出门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寻得一些毒虫或者毒蛇来辅助自己修炼功法。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阿紫刚刚踏出家门不久,便遭遇了如此一条毒性剧烈且罕见无比的毒蛇。 她的心中不禁暗自窃喜,暗自思忖着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阿紫身形一闪,施展出那轻盈飘逸、如行云流水般的轻功,宛如一只灵动的飞燕,紧紧地追逐着那条毒蛇疾驰而去。 然而,阿紫还没跑出多远,突然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阿紫心中一惊,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只粗细如两只手指的蝎子,正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它那锋利的爪子,似乎是在向阿紫耀武扬威。 见到这一幕的阿紫,心中顿时更加欣喜若狂:“真是没有想到,在这片小树林之中,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毒物。” 说完,阿紫也顾不得继续追赶那条毒蛇,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蝎子紧紧抓住。原本还在张牙舞爪、向阿紫示威的蝎子,被阿紫抓住后,仿佛瞬间被施了魔法一般,立刻变得老老实实,直接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紫小心翼翼地将这只蝎子装进了玉瓶之中,然后轻轻地用玉瓶的木塞将瓶子塞紧,再将其重新放回怀中。 就在阿紫刚刚准备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只正从一棵高大树木的树干上缓缓向下爬行的蜘蛛吸引住了。那只蜘蛛通体漆黑,体型硕大,身上还隐隐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的阿紫,瞬间眼睛又是一亮,兴奋地叫道:“竟然是黑寡妇!真是没想到啊,在这片看似普通的小树林里,居然能见到你这种极品中的极品。” 话音未落,阿紫迅速地从怀中掏出另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 只见她动作敏捷如闪电,伸手一抓,便准确无误地将那只黑寡妇擒入手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瓷瓶里。 阿紫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光滑如玉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看起来,这片小树林里面隐藏的毒物可不在少数啊。” 紧接着,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禁暗自琢磨起来:“如果我现在把神木王鼎拿出来再次使用,说不定能够在一瞬间就捕获到大量的毒虫和毒蛇呢。” 然而,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头,阿紫就连连摇头否定道:“不行不行,神木王鼎可是稀世珍宝,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就动用呢。” “而且,也许我今天只不过是运气比较好,碰巧遇到了这几只毒物而已,如果贸然使用神木王鼎却一无所获,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阿紫最终决定先暂时按兵不动,她心想:“还是算了吧。” “这几天我多来这片小树林一趟,这样才能确切地知道这片小树林到底是不是真的藏有众多的毒物。” “如果此地毒物真的很多,那么就可以使用神木王鼎了。” 于是,怀揣着满心期待,阿紫转身离开了这片神秘的小树林,等待着后续几日的探索与发现。 阿紫走了以后,叶枫和王语嫣像鬼魂一样,从两棵大树后面慢慢地走了出来。 第227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时候的叶枫脸上带着笑,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兴奋。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王语嫣,轻轻地说:“小舔狗,我觉得,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王语嫣轻轻点头,表示同意,她那张漂亮迷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点淡淡的笑。 但是马上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好看的眉毛轻轻地皱了起来说:“虽然计划成功了,但是需要用的时间可能还要稍微延长一点。” 叶枫听到这句话,却一点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安慰说:“没关系,也不过就是几天而已。”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所有的事情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等风停了树叶也安静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竟然像影子一样一下子就消失得没有了踪影。 一连四五天,阿紫每天都在不同时间来到小镜湖附近的这片小树林里晃荡。 每次阿紫都能发现一些毒虫或者毒蛇之类的剧毒之物。 终于在这一天,阿紫的房间打开了一条门缝。随后,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四下张望后,发现没有路人,阿紫便拿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 我儿子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的枝桠之上,两双目光正紧紧地盯着阿紫的房间。 王语嫣和叶枫见到阿紫从房间中带出来的那个包裹,顿时面面相觑。 王语嫣戳了戳叶枫的腰眼,轻声问道:“那里面是不是神木王鼎?” 叶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回答道:“好像那里面真的是神木王鼎。” “呵呵呵呵呵,”王语嫣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你说,如果当时我们直接进阿紫的房间里面找的话,能不能找到神木王鼎?” 见到王语嫣那戏谑的表情,叶枫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回想起当初,王语嫣的确有提到过到阿紫的房间之中寻找一番,但是自己为了不打草惊蛇,阻止了她。 王语嫣见到叶枫这副模样,再次冷笑了两声:“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那现在我们要出手吗?”叶枫连忙拉住王语嫣,压低声音说道:“等等,我们先确认那里面到底是不是神木王鼎!” “万一那里面不是神木王鼎,只是阿紫准备的一些配合神木王鼎所用的药材呢?” 王语嫣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阿紫,只见阿紫朝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叶枫和王语嫣迅速跟上儿子的步伐,也向着那片小树林而去。 阿紫脚步轻盈地踏入小树林,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茂密的树木之间,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四周被繁茂的枝叶所环绕,宛如一个天然的屏障。 阿紫轻轻地将包裹放在地上,宛如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缓缓地打开包裹。 包裹被揭开,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器物——神木王鼎。 它通体漆黑,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鼎身雕刻着精美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鼎口微微张开,仿佛在呼吸着周围的气息。 阿紫凝视着神木王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阿紫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鼎身,鼎身不是普通的青铜鼎那般冰凉,而是有一种温润的感觉。 阿紫嘴角微微上翘,这个神木王鼎将成为她实现目标的关键。 而在另一边,叶枫和王语嫣对视一眼,王语嫣朝着儿子的方向微微努嘴:“是否可以动手了呢?”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紧盯着阿紫,低声说道:“再等等,稍安勿躁,让我们先观察一下阿紫是如何运用神木王鼎的。” “毕竟,如果我们现在贸然出手,即便得到了神木王鼎,也不知道该如何正确使用它。 若不能找到使用的法门,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时间和精力?”叶枫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王语嫣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于是,两人继续隐匿在暗处,静静地注视着阿紫摆弄着那神秘的神木王鼎。 尽管叶枫曾在电视剧《天龙八部》中目睹过阿紫使用神木王鼎的场景,但他深知这并非虚构的剧情,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万一神木王鼎的使用方法与电视剧中有所不同,那该如何是好? 正当两人暗自思索之际,只见阿紫将神木王鼎稳稳地放置于地面之上。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鼎的位置,随后再次从背包之中拿出了一枝香。 阿紫嘿嘿一笑,随后又从背包之中拿出了打火石。 啪啪啪几下香槟被他点燃了,随后他将香插入了神木王鼎之中。 没过多久,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股奇异的香气从神木王鼎中缓缓飘散而出。 过不多时,这沙沙的响声传来。 叶枫和王语嫣朝声响的位置看了过去。 只见,四面八方的毒虫和毒蛇像是被这股香气吸引一般,纷纷朝着神木王鼎汇聚而来。 这些毒虫和毒蛇形态各异,有的色彩斑斓,有的狰狞可怖。 它们在神木王鼎周围盘旋,却不敢轻易靠近。 阿紫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似乎对自己的举动充满了信心。 叶枫和王语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惊叹。 神木王鼎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够吸引如此众多的毒虫和毒蛇。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毒虫和毒蛇如潮水般涌入神木王鼎之中。 小点的毒虫毫无阻碍地进入了鼎内,而那些体型较大的毒蛇却似乎遇到了阻碍,只能将头部艰难地伸进鼎内。 甚至,那些毒虫和毒蛇已经在神木王鼎中展开了激烈的动物搏斗。 叶枫和王语嫣清晰地看到,一些毒虫毒蛇在搏斗中死去,被活着的同类从鼎中推了出来。 就在阿紫洋洋得意,准备清点自己的收获时,叶枫和王语嫣对望一眼,终于按捺不住了。 只见他们迅速披上一件黑色斗篷,用一个黑色布袋套住脸,只露出说话的嘴巴和眼睛。 随后,两人施展凌波微步,如鬼魅般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阿紫的方向疾驰而去。 原本兴奋的阿子听到两声破空之声,顿时面色一变。 他转过头来见到两个蒙面人冲着她的方向冲了过来。 阿紫一看就知道这两人的目标就知道,他们的目标肯定不是自己,一定是神木王鼎。 阿紫只咬了咬牙,一个飞扑,直接向着神木王鼎的方向扑了过去。 第228章 前往长白山 身体尚在半空之中,叶枫和王语嫣犹如飞燕般轻盈地抓住了神木王鼎和儿子丢在旁边的布包。 紧接着,他们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砰”的一声,阿紫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凄惨的哎哟声。 然而,叶枫和王语嫣根本没有理会阿紫的惨叫,他们一人手持神木王鼎,另一人则提着刚才被阿紫丢在神木王鼎旁边的小包裹,此刻也早已远去。 气急败坏的阿紫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脸色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双眼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她咬牙切齿地骂道:“还我宝贝,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竟敢趁我不备抢走神木王鼎和我的包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阿紫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她紧紧握着拳头,使出轻功拼命地追着叶枫和王语嫣。 然而,就阿紫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追得上叶枫和王语嫣? 仅仅数个呼吸,她便失去了叶枫和王语嫣的身影。 阿紫只能无奈地停了下来,随后抱着膝盖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而此时,叶枫和王语嫣已经回到了马车旁。 叶枫乐呵呵地将神木王鼎和包裹扔进了马车之中,然后看着王语嫣。 王语嫣掀开马车的车帘,轻盈地坐了进去。 叶枫很识趣地一扬马鞭,驾着马车向着北方的方向而去。 在宽敞而舒适的马车内,光线透过车窗洒落在车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王语嫣轻轻地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她那美丽的容颜被柔和的光芒映衬得愈发迷人。 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打开放在身旁的一个包裹。随着包裹的缓缓展开,里面露出了一件神秘的物品——神木王鼎。 王语嫣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将神木王鼎从包裹中取了出来。 这个小鼎仅有半尺来高,外形精致而小巧,仿佛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它的质地温润如玉,触感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整体呈现出浓郁的墨绿色,宛如一块经过精心打磨的美玉,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王语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的神木王鼎,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它的每一处细节。 她好奇地观察着鼎身的纹路和雕刻,试图从中探寻出这件宝物的秘密。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那双灵动的眼眸望向了正在前方专心赶着马车的叶枫。 “你说这神木王鼎究竟是用什么东西制成的呢?为何它能够吸引那些毒虫前来?” 王语嫣轻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正在挥鞭赶马的叶枫听到王语嫣的问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回头看了一眼王语嫣手中的神木王鼎。 稍稍思索了一会儿后才开口回答道:“据我所知,这神木王鼎乃是青春秋从逍遥派之中得到的一节万年神木制成的。” “万年神木,已有灵性,也正因如此,这神木王鼎才拥有了吸引毒虫的神奇能力。” 听到逍遥派,王语嫣的眼眸瞬间明亮起来:“你确定这神木王鼎是逍遥派之物?” 叶枫轻轻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谁能确定呢? 你也知道丁春秋出自逍遥派,所以我猜测啊,这定中秋可能是从逍遥派中得到了神木的树枝,然后将其精心制成了神木王鼎。” 王语嫣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确实如此,这种可能性很大。” 话至此处,王语嫣突然双眼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叶枫的后背,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说逍遥派是否还有其他宝物呢?” 听到王语嫣如此发问,叶枫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逍遥派似乎还有一物,那便是神秘的玉玲珑。 然而,他并不知晓在这个天龙八部的世界里,是否真的存在玉玲珑这一奇物。 倘若真有玉玲珑这个奇物,叶枫着实渴望一睹其真容,一探究竟。 毕竟,后世对于逍遥派的宝物,尤其是玉玲珑的传说,充满了无尽的玄幻色彩。 网络上众说纷纭,有人猜测玉玲珑乃是一座修炼洞府,是上古仙人所遗留; 也有人说,玉玲珑内藏着修仙的传承; 更有人断言,玉玲珑乃是从修仙界穿越而来的。如此种种,令叶枫对玉玲珑愈发好奇。 不过,拥有玉玲珑的逍遥派,并非电视剧中的天龙八部,而是电影版的逍遥派。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坦诚地回答道:“不知道。” 尽管叶枫与李沧海关系匪浅,但他并未向李沧海询问过逍遥派是否还有其他隐藏的宝物。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回答,缓缓收回目光,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神木王鼎上,仔细端详起来。 片刻之后,王语嫣朱唇轻启,柔声说道:“这神木王鼎着实有些奇妙之处,不知它是否还有其他鲜为人知的用途。” 听到王语嫣的这番话,叶枫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时在客栈里,自己刺破手指,将鲜血滴落在七宝指环上的情景。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老脸一红,随即开口道:“那个……你要不要把自己的血,涂在神木王鼎上试试看?”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提议,也回忆起了叶枫当时将血滴在七宝指环上的场景,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叶枫,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吗?” 笑了片刻,王语嫣的脸色再度变得凝重起来:“我们接下来要去往何处?” “我们既然得到了神木王鼎,难道不应该在这大礼之中多多寻觅一些毒虫吗?” 听到王语嫣的询问,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这寻常的毒虫有何用处?要做就做大的。” 叶枫心中清楚地记得,阿紫曾经凭借神木王鼎在长白山捕获了冰蚕。 如今神木王鼎落入自己手中,他直接前往长白山,或许也有机会抓住冰蚕。 倘若真的能够擒获冰蚕,那么自己和王语嫣的修炼速度必定能够更上一层楼。 听到叶枫如此言语,王语嫣的双眸瞬间绽放出如饿狼般贪婪的绿光:“什么大的?” 第229章 全冠清和康敏 与此同时,在洛阳丐帮总部外的一间客栈中,萧峰与阿朱坐在二楼的一间房间里。桌子上摆满了韭菜,散发出阵阵清香。 阿朱轻轻地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入她那嫣红的小嘴中。而萧峰则豪爽地倒了满满的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擦了擦嘴角。 阿朱看着如此豪迈的萧峰,目光中闪烁着丝丝光芒,仿佛要拉丝一般。她轻声问道:“萧大哥,你有什么打算吗?” 萧峰沉思片刻,然后开口说道:“等到夜幕降临,我就直接潜入丐帮总部,将康敏那个贱人给揪出来。” 阿朱沉默了一会儿,忧虑地说:“萧大哥,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妥当?” “毕竟丐帮是你曾经待过的地方,而且他们也算是你的同门。” 萧峰又倒了一碗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接着说道:“如今的我,早已不是丐帮帮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绝。 说完,萧峰再次倒了一碗酒,正要仰头喝下,却被阿朱拦住了。 她焦急地说:“萧大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这样喝下去,迟早会喝醉的。” 阿朱能看得出来萧峰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也是在丐帮长大的,他心里肯定难受。 但是在难受,在阿朱看来,像萧峰这么喝酒,迟早会醉的。 萧峰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透着自信:“阿朱,你不必担心。” “我这人就算再喝上二十斤酒,也绝不会醉倒。”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和果敢。 阿朱看着萧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她知道,萧峰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对康敏的怨恨绝非一般。 然而,她也担心萧峰会因为冲动而陷入危险之中。 就在这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萧峰警觉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向外张望。 且看,一群身着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丐帮弟子们,或手持粗陋的棍棒,或簇拥着一顶精致而醒目的粉色圆顶轿子,正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向着熙熙攘攘的街头徐徐行去。 那轿子被众丐围在中央,宛如一朵盛开于荒芜之地的娇艳花朵。 眼尖的萧峰,在人群之中一眼便瞧见了这顶与众不同的粉色圆顶轿子。 他目光如炬,瞬间便认出此轿乃是康敏之物。 回想起往昔种种纠葛,萧峰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只见他端起面前大碗中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也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放下空碗后,萧峰那双原本就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更是如同燃烧着两团火焰一般,紧紧地盯着那逐渐靠近的圆顶轿子。 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骨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响声。 站在一旁的阿朱将萧峰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她秀眉微蹙,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然而,深知萧峰性格的她明白此时多说无益,于是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旁,默默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随着丐帮众人渐行渐远,那顶粉色圆顶轿子终于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直至此刻,萧峰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缓缓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拳头。 掌心处已印下深深的痕迹,可见其方才用力之甚。 虽说如今的萧峰已然脱离了丐帮,但曾经身为丐帮帮主的他始终铭记着前任帮主汪剑通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和悉心栽培。 正因如此,尽管嘴上说着洒脱,可实际上每当面对昔日丐帮兄弟时,他的内心深处总是难以真正释怀。 此次偶遇康敏,萧峰本欲出手将其擒拿,以报往日之仇。 但念及与丐帮的渊源,以及不想与旧部产生不必要的冲突,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隐忍和放弃。 阿朱见到萧峰纠结的模样,连忙上前,柔荑轻握萧峰的手,轻声安慰道:“萧大哥,且让那贱女人多活几日也无妨。” 萧峰闻得阿朱的安慰,微微颔首,反手紧握阿朱的手,沉声道:“多谢你,阿朱。” 时光流转,午夜悄然而至。萧峰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面巾亦为黑色,紧紧缚于面上。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飞身进入丐帮总舵。 身为昔日丐帮帮主,萧峰对康敏的居所自然了如指掌。 轻车熟路间,他已来到康敏所住的小院。 还没推开门,一阵让人害羞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里。萧峰本来想直接走进去,听到这个声音,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身体一闪,像燕子一样跳到屋顶上,悄悄地趴下来,侧着耳朵听着。 那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持续了不过两三分钟,就突然停止了。 紧接着,屋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敏儿,感觉怎么样?还舒服吗?” 这声音萧峰太熟悉了,正是现在丐帮的四大长老之一的十全秀才全冠清。 片刻,屋里传出了康敏的娇笑声:“全舵主,你好厉害啊!” 虽然全冠清现在已经是四大长老之一了,但康敏还是叫他全舵主。 全冠清传来一阵得意的大笑:“那当然了,别看我自称为十全秀才全冠清,其实我比一般的强壮小伙子还要厉害呢。” 萧峰在屋顶上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想:“这全冠清和康敏原来早就勾结在了一起,但我只是听听,看看他们后续还有什么阴谋?” 萧峰屏住呼吸,继续偷听屋里两个人的谈话。 只听全冠清压低声音说:“敏儿,那萧峰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要赶紧抓住机会,把丐帮紧紧地控制在我们手里。” 康敏娇嗔地说:“全舵主你放心,那萧峰已经是一条无家可归的狗了,不用怕他。 “倒是萧峰身边的那个叫阿朱的小丫头,足智多谋,我们得小心她。” 由于之前珍珑棋局, 康敏已然从那些人口中得知萧峰的身边跟着阿朱。 对于当时杏子林事件,康敏可是对阿朱印象深刻。 而且康敏的第六感告诉她,阿朱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全冠清冷哼一声:“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掀起什么风浪?等我找个机会,把她也一起除掉。” 听到这话,康敏拍了一下全冠清的胸膛:“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小丫头?” 听到这话全冠清嘿嘿一笑江抗敏搂紧:“敏儿,你这话怎么说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陈冠清的目光却是闪烁不断。 第230章 康敏被掳走 两人又聊了一会,聊的全是关于后续如何掌控丐帮的事。 听到这里,萧峰的目光变得愈发复杂,他轻声说道:“如今丐帮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四大长老之中,唯有全冠清此人稍微有些智谋,武功也还算不错。” “若是将此人一同除掉,丐帮必定会陷入分崩离析的境地。” “虽然我早已离开了丐帮,但毕竟那里还有许多我曾经与之并肩作战过的兄弟们。” 萧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他们都是忠诚勇敢之人,我实在不忍见到丐帮就此没落。” 他微微叹息一声,接着道:“罢了,此次就暂且放过全冠清。” “若是日后他再有任何危害丐帮之举,再将他一并解决也不迟。” 想到此处,萧峰继续默默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康敏用力地推开全冠清,娇嗔道:“好了,全舵主,你该走了。若是你一直待在我的院子里,定然会被他人察觉出异样。” 全冠清心有不甘地看了康敏一眼,但也不敢违抗她的意思,只得转身离去。 待全冠清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萧峰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康敏见到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心中一惊,失声叫道:“什么人?你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丐帮总舵!” 萧峰冷哼一声,声音中透着丝丝寒意:“康敏,你还记得我?” 话音未落,萧峰猛地一把扯下脸上蒙面的面巾。 待康敏看清萧峰的面容之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遭雷击般颤抖着嘴唇:“萧峰……怎么是你?” 萧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怎么?是不是见到我有些心虚?” 康敏强作镇定,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怎么会?我只是在疑惑,为何萧大侠会半夜闯入小女子的闺房之中?” 说罢,康敏竟直接掀开被子,光着身子站了起来,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难道萧大侠是看上了小女子?” 听到这话,萧峰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厌恶至极的表情,怒喝道:“贱人,你这样对得起马大哥吗?” 说完萧风手一挥,房间之中的瓶瓶罐罐顿时被内力震得粉碎,显然肖峰是去到了极点。 萧峰不再犹豫,身形如电,瞬间闪至康敏身后,随后五指并拢并为掌刀,掌刀一挥,如疾风般砍中康敏的后脖颈。 康敏只觉眼前一黑,顿时软软地昏倒在地。 见到昏倒在地的康敏,该露出来的地方都露了出来,若是普通的男子,此时恐怕早已气血翻涌。 然而,萧峰是什么人?他本就对康敏这女人毫无兴趣,又见到她如此不知羞耻,红杏出墙,心中对她的厌恶更是达到了极点。 若不是抓住康敏这个女人,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逼问她,萧峰恨不得此刻就直接拍死她。 萧峰冷哼一声,一把拉起康敏的一只手,将她像扔破布一样扔到了床上。 随后,他用被子将康敏的身体紧紧裹住,扛着包裹着康敏的被子,身形如箭,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丐帮主舵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身材娇小、面容清秀的小丫鬟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木质盆子,脚步轻盈而又谨慎地朝着康敏所居住的院子缓缓走来。 这位小丫鬟可不是普通人物,她平日里一直负责照料康敏的日常生活起居,可以说是康敏身边最为亲近和信任的人之一。 当小丫鬟刚刚踏入院子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康敏的房门竟然大敞四开着。 顿时小丫鬟有些疑惑:“小姐怎么大半夜的开着门?” 没有丝毫犹豫,小丫鬟立刻加快步伐,端着木盆快步走进了房间里面。 进入房间之后,眼前的景象让小丫鬟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整个房间显得十分凌乱不堪,桌椅摆放得杂乱无章,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衣物和杂物。 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康敏此刻却不见踪影,连带着床上的被子也不翼而飞了。 刹那间,小丫鬟被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不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声:“不好啦!小姐不见了啊!” 这声尖叫仿佛一道惊雷划破长空一般,又如同一颗巨大的石头猛地砸进了平静如镜的湖水中,激起千层浪花,瞬间将丐帮总舵原有的宁静彻底打破。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声,丐帮中的众多成员纷纷被惊动。 他们有的从自己的房间里匆忙跑出来,有的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事务,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时之间,整个丐帮总舵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 有的人开始焦急万分地四处奔走,大声呼喊着康敏的名字,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她的下落; 而另外一些头脑冷静些的人,则迅速展开对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深入调查。 只见全冠清,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全冠清道目光仔细地在房间里逡巡,那些瓶瓶罐罐的碎片散落一地,凌乱的桌椅板凳横七竖八,仿佛在无声诉说着遭受的暴力。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凝重:“这竟都是那凶手所为。” “瞧这些瓶瓶罐罐的碎片,”全冠清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碎片,在手中摩挲着。 “能将它们弄成这般细碎的模样,绝非一般人可为,必定是功力极其高强之辈。” 一旁的徐冲霄,脸色同样阴霾密布,他与康敏暗中有一腿,虽然他老了,但是他也十分迷恋康敏的滋味,此刻,徐冲霄的心中既担忧又愤怒。 他皱着眉头,附和道:“不错,再看看这些桌椅板凳。” 他走到那张破碎的桌子旁,指着碎成好几块的桌面,“这张桌子碎成这般,显然是被凶手狠狠一掌拍在上面所致。” 他又扫视一圈周围倒地的桌椅,“而桌子旁边这些倒地的,应该只是受掌力的余波波及。” “可见此人武功之高,仅仅只是掌力的余波,就能将这些座椅板凳震倒,实在可怖。” 徐冲霄站起身来,目光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时,白世镜面色也颇为难看。 他也曾与康敏有过肌肤之亲,对那女人的风情一直念念不忘。 此刻,他指着空荡荡的床榻,声音低沉地说道:“马夫人应该是在晕倒之后,被凶手用被子裹了起来,而后带出了房间。” 他微微皱眉,思索着,“不然的话,凶手没道理将一床被子直接带走。” “那凶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对马夫人下手?”一名丐帮长老忍不住开口问道。 “哼,这还用问,定是与马夫人有深仇大恨之人。”另一名长老接话道。 第231章 康敏与段正淳 全冠清目光闪烁,沉吟片刻道:“不管怎样,马夫人在咱们丐帮出了事,咱们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徐冲霄握紧拳头:“没错,若不揪出凶手,咱们丐帮的颜面何存!我们要让世人都知道,就算没有了萧峰,我们丐帮依然是天下第一大帮。” 白世镜眼神阴鸷:“而且马夫人知晓诸多帮中机密,绝不能让她落在外人手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全冠清神色凝重地点点头,随即当机立断地大声吩咐道:“传令下去!让丐帮上下所有弟子都行动起来,全力搜寻马夫人的下落。” “无论天涯海角,无论艰难险阻,一旦有任何线索,必须立刻回报。” “各分舵主即刻整顿人手,安排得力弟子四处打听消息。” “情报堂加强对江湖各路消息的收集与分析,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执法堂维持帮内秩序,确保搜寻行动顺利进行,若有胆敢违抗命令者,严惩不贷!” 刹那之间,原本寂静无声、仿若沉睡中的洛阳城猛然间喧闹嘈杂了起来! 只见一个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手持着粗陋的木棒,有的则高举着火把,如潮水般涌入了洛阳城中。 他们瞪大双眼,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丝可疑的蛛丝马迹。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萧峰已然身背康敏,脚步匆匆地赶到了他与阿朱共同居住的那家客栈前。 只听得“吱呀”一声响,客栈的门被打开了。 原本坐立不安的阿朱,听到声响后瞬间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萧峰身旁,面露关切之色,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萧大哥。” 萧峰微微颔首,表示一切顺利,沉声道:“人我已成功掳来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速速离去才行。” “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丐帮众人就会察觉康宁失踪之事,届时整个洛阳城定会被他们严密搜查。” 说罢,他眉头微皱,流露出些许无奈之情:“虽以我俩之能无惧丐帮众人,但念及往昔情谊,我着实不忍心与昔日那些同袍兄弟兵戎相向啊。” 阿朱点了点头,随即,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二人的随身衣物以及一些重要物品。 短短片刻之后,阿朱便将所需之物全部整理妥当。 于是乎,萧峰扛着康敏在前开路,阿朱手提包裹紧随其后,三人趁着夜色浓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洛阳城,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等到康敏慢慢地苏醒过来,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康敏拼命地挣扎着,但是绑住她的绳子却像石头一样坚固,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你醒过来了?” 康敏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萧峰和阿朱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康敏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说:“萧峰,是你把我绑来的。” 萧峰点点头,低沉地说:“没错,就是我把你抓来的。” 康敏又用力挣扎了两下,愤怒地问道:“你把我绑到这里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萧峰神色冷凝,两步便疾行至康敏面前,居高临下地站定,仿若一座巍峨的冰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冷冷开口:“你和全冠清的对话,一字不漏,我都已听在耳中。” 康敏听闻此言,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康敏的脸,犹如冬日的残雪,那一丝血色迅速从脸颊褪去,眼中满是惊惶:“你……你都听到了?”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萧峰面色如铁,只是微微点头,紧接着目光如电般直射康敏,厉声追问:“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我萧峰自问从未有过亏待你的地方,究竟是何缘由,让你这般不择手段地陷害于我!” 康敏身子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愤恨,她紧紧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得泛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话来:“萧峰,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恨有多深?” “当年,洛阳百花会中,我初见你时,你威风凛凛,天下豪杰皆对你敬仰有加。” “那时的我,对你心生爱慕,满心以为,凭我的容貌才情,定能得你青睐。” “我精心打扮,故意在你面前展露风姿,可你呢?竟对我视若无睹!” 康敏眼中泛起泪花,却被那恨意灼得滚烫,“在你眼里,我康敏就如那蝼蚁一般,根本入不了你的法眼。” “你越是对我冷淡,我就越是不甘心。” “后来,我偶然得知你的身世秘密,心中便有了主意。” “我要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要让你也尝尝被人唾弃、众叛亲离的痛苦!” “只要毁掉你,我心中这口恶气才能出!”康敏说到此处,神情已然癫狂,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几近失控。 “所以我联合全冠清,白世镜以及徐冲霄,设下重重阴谋,将你一步步逼入绝境。” “就是要让你知道,我康敏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萧峰听闻,心中一阵悲凉,他万没想到,这一切的根源竟是如此荒诞的理由。 望着眼前这个几近疯狂的女人,萧峰长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就因为这可笑的缘由,你便毁了我一生?” 康敏突然仰头大笑,全然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没错,就是因为这个可笑的理由。” 听到康敏这么说,阿朱连忙快步来到肖峰的面前,紧紧的握住了萧峰的手,生怕萧峰失控。 康敏的双眼怨毒的盯着阿朱:“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你得到了萧峰的心。” 萧峰心急如反手紧紧握住了阿朱的手,旋即目光如电,直直看向康敏,再次大声问道:“那你为何说段正淳是带头大哥?”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疑惑,和不解? 听到这话,康敏先是身躯微微一颤,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仿佛触及了内心深处最不堪的回忆。 随即,她“呵呵”冷笑了两声,那笑声尖锐刺耳,透着无尽的怨毒。 “萧峰,你可知道,我这一生都活在痛苦与不甘之中!” 康敏缓缓开口,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似是陷入了回忆。 “当年,我初遇段正淳,他风流倜傥,温柔多情,轻易便俘获了我的心。”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生的依靠,与他共度了一段如梦幻般美好的时光。” 说到此处,康敏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可转瞬又被浓浓的恨意所取代。 “可谁能想到,他不过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新鲜感一过,便弃我如敝履,将我抛诸脑后。” “我怀着他的孩子,满心期待他能回来,可等来的却是无尽的绝望。” 第232章 虚竹上交吸星大法 她的声音越发凄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时候我将孩子生了下来,但是由于我是未婚先孕,所以我被赶出了村子。 “正当我绝望之时,正好遇见了丐帮弟子巡视,带头之人,正是马大元。” “于是,我强忍内心的悲痛,将我的孩子给溺死,随后假装偶遇了马大元,并且对马大人一见钟情。” 说到这里,康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马大元那人也真是蠢,他也不想想,他就是一个叫花子,怎么能让我这千娇百媚之人主动的接近于他呢?” “后来,在我的数字诱导之下,马大元终于拜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之下。” “后面你们就都知道了,我顺理成章的嫁给了马大元。” 阿朱和萧峰听到这里顿时面色变得有些阴沉,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但是没有想到,康敏居然这么狠心,居然把自己的孩子给溺死。 阿朱胸脯起伏不断:“你不是人,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亲手杀死。” 康敏哈哈大笑:“这有什么?不就是我身上掉出去的一块肉吗?” 不理会,面色有些难看的阿朱和肖峰康敏继续开口道:“尽管我嫁给了马大元,但是我依然。忘不了对段生存的恨。” “当时我便发誓,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但是段正淳乃大理镇南王,就算我在丐帮之中颇有些权力,但是对付一个皇室,我依然没有把握。 “十几年过去了,当我以为我无法报仇之时,得知你正在寻找带头大哥。” “当我得知你四处寻找带头大哥,我便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只要能将段正淳诬陷成带头大哥,借你的手杀了他,也算是报了我这多年的仇!” 康敏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萧峰,眼中满是疯狂。“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为报父母之仇,竟然会查明真相。” “所以,我故意透露写信告知你,段正淳乃是带头大哥。 “一步一步引你入局,让你深信段正淳就是带头大哥,只可惜……”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不甘与落寞,“只可惜,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 阿朱忍不住怒道:“你好狠的心,为了一己私仇,竟如此颠倒黑白!” 萧峰面色阴沉如水,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没想到,背后竟藏着如此复杂又狠毒的缘由。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少林的大雄宝殿之中,气氛显得格外庄重。 大雄宝殿之中,站着两人。其中一人是长眉飘飘,花白胡须的玄慈方丈,他的面容慈祥而威严;另一名则是面色丑陋的小和尚,正是虚竹。 玄慈方丈转头看向虚竹,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虚竹,有何事找老衲?” 虚竹左右瞅了瞅,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册,然后递给了玄慈方丈。 “方丈,这次是此次,我在破解珍珑棋局之后,苏星河老先生交于我的武功秘籍。”虚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 玄慈听到是武功秘籍,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单手接过书册,仔细端详着,缓缓说道:“虚竹,你要知道,我们少林已有七十二绝技等诸多武功秘籍,并不需要其他门派的武功。” 珍珑棋局这一趟子事,玄慈自然是知晓的。 他也知道虚竹误打误撞破了珍珑棋局,从而得到了苏星河的邀请,进入了小石屋之中。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珍珑棋局获胜之后的奖励竟然是武功秘籍。 他们少林原本就拥有七十二绝技,寺中的高僧们都尚未将这些绝技练至炉火纯青的境界,又怎能去觊觎他人的武功呢? 虚竹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方丈,此事小僧当然知晓。” “只是这本武功秘籍极为歹毒,若让它传入江湖之中,恐怕会对江湖造成极大的危害。” 玄慈方丈听到这话,心中一紧,连忙拿起那本虚竹递给他的武功秘籍,仔细地观看了起来。 只见秘籍的封面写着四个大字:“吸星大法”。 见到这四个大字,玄慈方丈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见到“吸星大法”这四个大字,玄慈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一门普通武功秘籍,或许会如同丁春秋的化功大法那样损人不利己。 带着忐忑的心情,他缓缓翻开了武功秘籍。 第一页,写的乃是武功秘籍特性的说明:“此功法可吸取他人内力,化为己用。” “修炼者需以自身内力为引,将对手的内力吸入体内,从而增强自身实力。” 这门吸星大法乃是无崖子从北冥神功之中摘抄而出的武功。 虽然这个门四星大法的威力没有北冥神功那么变态,但是也不同于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那般,会遭受内力的反噬。 这门吸星大法也有熔炼内力的法门,现在这门吸星大法,妥妥的是一门损人利己的武功。 玄慈方丈看完这段说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这“吸星大法”的厉害之处,这妥妥的是一名以他人魅力温养自身的武功。 若将此功流入江湖,或许真的会如同虚竹所说的那样危害江湖武林。 然而玄慈方丈也知道,像这种武功吸收他人的内力,肯定会吸收一些他人内绿的特性,就算再怎么融合,也不如自己的内力,这样的话铁定无法突破到大宗师境界。 然而这也确实是一门极为变态的武功,如今的天下又有几个大宗师。 宗师妥妥的是高端战力,像是这么一门能让人短时间内提升到宗师巅峰境界的武功逆行。对于普通的江湖中人或许已经算是神功了。 若不是自己佛法高深,或许自己都忍不住修炼这门武功秘籍。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玄慈方丈终于做出了决定。 必须将“吸星大法”的秘籍收了起来,决定将其封印在少林的藏经阁中,永不再现于世。 也只有这样子才能确保这门吸星大法不会外传,从而导致江湖陷入混乱之中。 玄慈方丈缓缓合上秘籍,目光落在一旁的虚竹身上,眼中满是赞赏之意:“虚竹,你此次做得极好。” “此门武功秘籍,实乃损人利己之术。” “若其流落江湖,必定会引发轩然大波,造成江湖混乱。” “而你能将此秘籍带回少林,此举着实明智。更为可贵的是,你并未被这门武功秘籍所蛊惑,坚守本心,没有修炼此功,实乃难得。” 虚竹听闻玄慈方丈的夸赞,不禁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赶忙躬身施礼道:“多谢方丈夸奖,小僧愧不敢当。” 高兴之余,虚竹再次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适才动了嗔念。” 玄慈方丈微笑着挥了挥手,示意虚竹退下:“好了,虚竹,你且先下去吧。” 第233章 康敏之死 虚竹点头应是,随即转身缓缓走出了大雄宝殿。 待虚竹离开后,玄慈方丈转身步入自己的禅房之中。 他轻轻将秘籍放置在桌上,然后静静地凝视着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之后,玄慈方丈缓缓翻开秘籍,开始仔细研读其中的内容。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似乎要透过这薄薄的纸张,洞悉其中蕴含的奥秘。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玄慈方丈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的面色也愈发沉重。 “妙啊,妙极了!”他不禁感叹道,“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想到此处,玄慈方丈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我究竟该不该修炼这门武功呢?” 想到这里全职方丈面色变得有些狰狞,随即又恢复到了宝相庄严的模样:“阿弥陀佛,看来老衲产生了心魔。” “老衲身为少林寺的方丈,理应修习正大光明的武功,岂能染指如此阴毒狠辣之术。” 然而,尽管无法亲自修炼这门武功,但他转念一想,或许可以将此武功的精髓融入自己所修炼的大力金刚掌之中。 “若是能将此武功的理念融入我的大力金刚掌之中,那么我的大力金刚掌不仅能在击打敌人时发挥更大的威力还能在瞬间化去敌人的功力。” “如此一来,我的大力金刚掌必将更上一层楼。” 言罢,玄慈方丈小心翼翼地将武功秘籍塞进了自己的枕头之下。 随后,他转身缓缓走出了自己的禅房。 然而,玄慈方丈刚刚离去,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禅房之中。 只见此人迅速来到玄慈方丈的床边,轻轻拿起枕头,从玄慈方丈的手中,将那本吸星大法的秘籍取了出来。 黑衣人迫不及待地从第一页开始翻阅,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越发涨得通红。 直到最后,黑衣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扯掉了脸上的蒙面黑巾。 黑巾被扯掉后,露出了黑衣人的真实面容,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博。 慕容博在确认自己已将秘籍中的内容完全铭记于心之后,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吸星大法的最后两页纸撕了下来。 随后,他再次将这门残缺的吸星大法藏回到玄慈方丈的枕头之下,紧接着,他的身形如闪电般一闪即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慕容博撕掉的这两页纸,正是吸星大法中至关重要的融合内力为一的法门。 而玄慈方丈枕头之下的这本武功秘籍,正是《笑傲江湖》中成就任我行的那门,令人遭受内力反噬的吸星大法。 萧峰凝视着已经断气的康敏,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痛,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马大哥,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然而,他深知丐帮的稳定至关重要,不能对丐帮的几位长老轻易动手。于是,他只能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到康敏身上,这是他无奈的选择。 阿朱轻轻地握住了萧峰的手,她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安慰:“萧大哥,你不必过于伤心。如今马大哥的大仇已报,我们应该感到欣慰才是。” 萧峰微微点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阿朱,咱们把她埋了吧。不管怎样,人死为大,让她入土为安吧。” 阿朱理解萧峰的决定,她默默地点了点头:“都听你的,萧大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阿朱忽然开口问道:“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我爹?” 经阿朱这么一提醒,萧峰的思绪顿时清晰起来。 他想起了康敏与段正淳之间的那段过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萧峰也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我们写封信给岳父吧。” 阿朱顺从地答应着,然后轻盈地走出了这间屋子。 阿朱走了之后,萧峰的眼神变得复杂又深沉,他盯着康敏,感慨地说:“康敏啊康敏,如果你能老老实实做丐帮副帮主的夫人,那么今天的结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说完,萧峰突然用力挥出一掌,掌力就像打雷一样,发出巨大的响声。 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好像整个破旧的房子都被震动了。 只见原来空荡荡的地面上,被萧峰拍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大坑。 他接着又连续拍了好几掌,大坑慢慢地变得又宽又深。 萧峰解开康敏的捆绑,然后用她的床单把她紧紧地包起来,毫不迟疑地把她扔进坑里,随后,肖峰又用奖励将刚才震出来的土重新填回大坑。 做完这些事情后,萧峰转身大步走出屋子,然后用掌力一挥,把屋子彻底摧毁了,让它倒塌,把康敏的坟墓深深地埋在下面。 做完这些事情后,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阿朱,两人趁着朦胧的月色,像鸟儿一样飞快地离开洛阳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在萧峰等人离去后没多久,一群手举火把的乞丐如潮水般急匆匆地朝这边奔来。 领头的全冠清满脸焦灼,仿佛被火烤过一般:“大家快些,再快些,刚才前方传来轰隆之声,想必是有人在激战。” “现今马夫人不知所踪,兴许与前面的打斗有所关联,大家动作要快,务必要救出马夫人。” 丐帮众人闻听全冠清所言,脚下生风,如一群黑压压的蝗虫般向着房屋倒塌之处疾驰而去。 待到众人抵达现场,只见现场狼藉一片,那间房屋已然倒塌。 目睹此景的全冠清,脸色变得如死灰一般难看。 忽然,全冠清嗅了嗅,凭借着自己那如猎犬般敏锐的嗅觉,他还是嗅到了房屋之中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嗅到这股气息,全冠清的脸色愈发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大家速速将这间房子掘开。” 丐帮众人对陈冠清的话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动手,赤手空拳地开始搬开那些杂物。 待到杂物清理完毕,全冠清一眼便望见了一处崭新的泥土。 而在此时,白世镜与徐冲霄也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此处。 他们一见到此处和那新鲜的泥土,还有随着杂物被挖开,那熟悉的气味,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白世镜身体颤抖着,步履蹒跚地走到新鲜的泥土面前,伸出那双颤抖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起来。 见到这一幕的陈冠清和徐忠潇也毫不示弱,急忙跑到白世镜身旁,齐心协力地配合着他一起挖掘。 没过多久,三人便从坑中抬出了一卷被褥。 全冠清突然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的丐帮众人,怒声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开!” 之所以全冠清会让别人滚开,是因为刚才他偷偷地将手伸进了被褥之中,摸到了一片滑腻的触感。 第234章 全冠清vs白世镜 全冠清心里再清楚不过,这被褥之中的康敏肯定没有穿任何衣物。 在陈冠清眼中,康敏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了,他绝不可能允许其他人看到康敏的裸体。 哪怕如今康敏已经死去,她也依旧是属于自己的,生是自己全冠清的人,死是自己全冠清的鬼。 丐帮众人听到陈冠清这番话,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但还是听从他的命令,转身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全冠清眼神凌厉地看着徐冲霄和白世镜,语气不善地问道:“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 白世镜缓缓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悲伤的神情,轻声说道:“我和马夫人关系匪浅,我想送她最后一程。” 徐冲霄也连忙点头附和道:“是啊,马夫人作为我的后辈,我也理应送她最后一程。” 作为丐帮中自认为最有智谋的人,陈冠清自然心知肚明,白世镜和徐冲霄似乎也和康敏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全冠清顿时怒发冲冠,满脸通红,怒不可遏地开口质问道:“你们也和敏儿睡过?” 听到这话,白世镜一脸惊愕,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道:“难道你也……” 徐冲霄则是连连咳嗽,他的脸色有些尴尬,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显然是一种默认的态度。 突然全冠清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没有想到啊,我居然上了个破鞋。” “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说敏儿!”白世镜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 说时迟那时快,白世镜屈指成爪,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全冠清。 他的动作迅猛如电,眨眼间便已欺近全冠清身前,正是他的成名绝技“缠丝擒拿手”。 “缠丝擒拿手”是一门极为精妙且狠辣的武功。 这门功夫施展时,犹如丝线缠绕,连绵不绝,一旦出手,便如同蚕茧缚身,让对手难以挣脱。 其特点在于巧妙的劲道运用,能以柔劲化解对方的刚猛攻击,再顺势以刚劲反击,刚柔并济。 在实战中,“缠丝擒拿手”有着独特的优势。它的招式变化多端,出手角度刁钻,往往能在对手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攻击。 当与敌人近身搏斗时,白世镜能凭借这门绝技,迅速抓住对方的破绽,以灵活的手法锁住对方的关节、穴位,限制对手的行动,进而掌控战局。 比如在与人交手时,他的双手如同灵蛇一般,瞬间缠上对手的手臂,通过巧妙的旋转和拉扯之力,卸去对方的反击之力,甚至能直接将对手的手臂拗断,令敌人防不胜防。 马大元的死便是死在白世镜的缠丝擒拿手冒充的锁喉擒拿手之下。 全冠清心中一惊,他完全没有料到白世镜会突然出手。 然而,他毕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反应极快。 他侧身一闪,敏捷地避开了白世镜的正面攻击,同时挥掌拍出,掌风呼啸,气势凌厉。 白世镜的“缠丝擒拿手”犹如灵蛇出洞,刁钻诡异。 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缠绕,让人眼花缭乱。全冠清只觉得眼前一花,白世镜的手已经如影随形地贴了上来。 全冠清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连忙挥拳抵挡。然而,白世镜的手法变化多端,他的拳头刚刚挥出,就被白世镜巧妙地避开。 紧接着,白世镜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锁住了全冠清的手腕。 全冠清吃痛,想要挣脱,却发现白世镜的力量大得惊人。他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虽然也是长老,但是却比白视镜差了不止一筹。 白世镜得势不饶人,他手腕一抖,将全冠清的手臂猛地一扭。 全冠清顿时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旋转起来。 他试图稳住身形,但白世镜的攻击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应接不暇。 白世镜趁机飞起一脚,踢向全冠清的胸口。 全冠清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白世镜的脚尖扫中。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全冠清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再次挥拳向白世镜攻去。 他的拳法刚猛有力,带着一股狠劲。然而,白世镜却轻易地避开了他的攻击,同时还以一记凌厉的掌法还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他们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整个场面异常激烈,让人不禁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全冠清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深吸一口气,使出了自己的绝技“混元掌”。 只见他双掌翻飞,掌影重重,如同一团旋风般向白世镜席卷而去。 白世镜不敢怠慢,他身形一闪,避开了全冠清的掌风。 同时,他手中的“缠丝擒拿手”再次发动,如毒蛇出洞,直取全冠清的要害。 全冠清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挥掌抵挡。 然而,白世镜的攻击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让他应接不暇。 在激烈的打斗中,全冠清逐渐陷入下风。他的招式被白世镜巧妙地一一化解,而白世镜的“缠丝擒拿手”却如毒蛇般愈发凌厉,令全冠清疲于应对。 全冠清在苦苦支撑之际,转头望向徐冲霄,眼中满是恳切与哀求:“徐长老,难道您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丐帮中人自相残杀吗?” 徐冲霄原本并不想插手此事,毕竟他年事已高,对男女之事早已看淡。 尽管他对康敏的离世也深感惋惜,毕竟如此出色的一个享乐工具骤然消失,他心中亦有几分哀伤。 然而,他深知绝不能因康敏之事与丐帮众人产生矛盾。 可是,如今全冠清已然向他求助,如果他真的坐视不理,恐怕会在丐帮中失去人心。 眼见全冠清又和白世镜对了一掌,这一掌对轰之下,全冠清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汹涌袭来,震得他气血翻涌,脚步踉跄,连连后退好几步。 此时,丐帮众人纷纷围拢过来,气氛剑拔弩张。 徐冲霄无奈,在丐帮中辈分最高,怎能任由这场无谓的打斗在眼皮子底下持续,平白让丐帮内乱加剧。 徐冲霄无奈地长叹一声,双足轻点地面,身姿如鹤,纵身一跃便跳入了战团之中。 原本,白世镜凭借凌厉的攻势已即将击败全冠清,正满心以为胜券在握,却未料到全冠清竟唤来了徐冲霄相助,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与不甘。 尽管徐冲霄年事已高,行动相较年轻人而言略显迟缓,但他数十年浸淫丐帮绝学,内功深厚无比,远非白世镜可比,如此一来,战力可谓是与白世镜半斤八两。 白世镜见到徐冲霄居然插手自己与全冠清的恩怨,心中怒火中烧,顿时不管不顾,双眼通红,直接对着徐冲霄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只见他屈指成爪,身形如电,一爪径直向着徐冲霄的脑门凶狠抓去,这一爪蕴含着无尽的恨意,爪风呼啸,似要抓破空气。 见到白世镜的招式如此狠辣,出手便是杀招,徐冲霄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双臂如铁,瞬间架起,稳稳地挡住了白世镜这凌厉的一爪。 第235章 白世镜vs全冠清和徐冲霄 全冠清见到这般情形,心中立刻明白过来,此时正是自己发起反击的绝佳时机!只见他脚下步伐忽地一变,整个身体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欺近对方。 他左手紧紧握拳,手臂肌肉紧绷,随着挥动之势发出阵阵呼啸之声,那凌厉的拳劲直直朝着白世镜的肋下轰击而去。 然而,白世镜毕竟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对于来自侧面的攻击早有察觉。 但见他不慌不忙,身子猛然一侧,接着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转起来,轻而易举地就避开了全冠清来势汹汹的一拳。 与此同时,他的右腿猛地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直取全冠清的腰部要害之处。 “全冠清,你给我去死。”还是进眼睛通红的怒道。 这一腿犹如雷霆万钧,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若是被击中,即便是全冠清这样强壮的体格,恐怕也会遭受重创。 好在全冠清身手敏捷,匆忙向后连退数步,才勉强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白世镜,你竟敢对我下此毒手,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全冠清怒目圆睁,对着白世镜怒吼道。 就在白世镜全力攻击全冠清的时候,一旁的徐冲霄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毫不犹豫地双掌同时拍出,掌心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宛如两块千斤重的巨石一般,挟着风雷之势,狠狠地砸向白世镜的后背。 白世镜的反应速度令人惊叹,面对身后突然袭来的猛击,他身形凌空一跃,使出了一招精妙绝伦的“鹞子翻身”。 他的身体在空中灵活地翻转,不仅巧妙地避开了徐冲霄的双掌攻势,还顺势挥出几道凌厉的爪影,如闪电般径直抓向徐冲霄。 “徐冲霄,亏得你与马夫人关系如此亲密,没想到你竟然还帮陈冠清这个卑鄙小人!”白世镜怒不可遏地喊道。 此时,丐帮的众人已经围拢过来,白世镜心中清楚,绝不能让自己等人与康敏的关系暴露在丐帮弟子面前。 否则,自己的一世英名必将毁于一旦。 听到这个话,徐聪潇也知道此时与白思静讲不了道理,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开口道:“那只能将你擒住,之后再说其他。” 徐冲霄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连忙施展身形,快速闪动,施展出丐帮独有的擒拿手功夫,与白世镜展开了近身缠斗。 “白长老,收手吧!再这样闹下去,丐帮真的会分崩离析的!”徐冲霄一边奋力抵挡着白世镜的攻击,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而刚刚躲过一劫的全冠清此刻也毫不示弱,他再次如饿虎扑食般猛扑上来。 他的拳法犹如狂风暴雨,拳拳到肉,与白世镜和徐冲霄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 “白世镜,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么你给我死来!”全冠清咬牙切齿地吼道。 “哼,就凭你也想杀我?”白世镜不屑地回应道。 三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拳掌相交,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 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犹如三道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白世镜猛地身形一转,瞬间化爪为掌,体内真气汹涌澎湃,直接施展出降龙掌。 作为丐帮四大长老之一,降龙掌他当然有所涉猎。 虽然仅仅得到几招的传承,而且白世镜对降龙掌也谈不上精通,可其威力亦绝非普通掌法能比。 全冠清见那凌厉掌风呼啸而来,脸色骤变,深知这一掌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急忙侧身一闪,恰似鬼魅般灵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雷霆一击。 然而,白世镜攻势如潮,哪容他有片刻喘息。 只见白世镜脚步一错,紧接着便是一脚迅猛踢出,风声呼呼作响,这一脚犹如旋风般凌厉,裹挟着无尽力量,直直朝着全冠清的胸口而去。 全冠清目光一凝,不敢硬接这刚猛一脚,匆忙间挥拳抵挡。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两人拳脚狠狠撞在一起,一股强大的气流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周围人衣袂猎猎作响。 就在此时,“白长老,得罪了!”徐冲霄一声大喝,趁白世镜与全冠清交手的间隙,身形如电般冲向白世镜,同样施展出降龙掌之中的一掌。 白世镜冷哼一声,他身形扭转,双掌交错,拍出一道雄浑掌力与徐冲霄相对。 轰隆一声巨响,白世镜与徐冲霄两人各自后退了几步。 白世镜脸色阴沉:“就凭你们也想拿下我,简直是白日做梦!”他掌力刚猛,每一次出掌都带起一阵掌风。 全冠清也趁机加入战团,三人呈三角之势相互攻伐。 一时间,掌影翻飞,风声呼啸。徐冲霄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使出一招“飞龙在天”,身体高高跃起,双掌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白世镜拍去。 白世镜见招拆招,以“见龙在田”应对,双掌以霸王举鼎之势打出,抵消了徐冲霄的攻势。 轰隆的一声巨响, 全冠清则在一旁寻机突袭,拳风呼呼地朝着白世镜后背攻去。 白世镜察觉背后攻击,猛地转身,一脚踢向全冠清,全冠清侧身躲过,顺势一拳打向白世镜腰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世镜渐落下风,毕竟他和徐冲霄半斤八两。 而全冠清又时不时搞一下偷袭,让白世进,也是疲于应对。 轰隆的一声,六只手掌猛然对在了一起,原地直接炸开。 半空之中,一阵阵涟漪如同水波一般荡开。 白世镜噔噔噔的连退七八步才停了下来,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 徐冲霄则是后退了三步,停了下来也是气血翻涌。 而且冠军则是直接横飞了出去,加入了众乞丐的人群之中,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徐冲霄看了看全冠清,看了看白世镜!:“白长老,马夫人已死,陈冠清也受到了该有的教训,只是就此作罢。” 白世镜还想出手,不过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猛男半跪在地。 徐冲霄朝着众乞丐挥了挥手:“还愣着干嘛?把白长老扶回丐帮总舵疗伤。” 听到这话,白世镜的几个手下连忙扶起,白世镜便向着洛阳城的方向赶去。 而白世镜只是稍微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丐帮中人扶着向着洛阳城走去。 经过一番打斗,白世镜的脑子也逐渐清醒。 自己一个人竟然不是徐冲霄和全冠清两人的对手。 而且康敏已死,就算自己把全冠清和徐冲霄都杀了又能如何?康敏又不会复活过来。 不过白世镜在被扶回洛阳之时,看向陈冠清与徐冲霄的眼神都有些阴冷。 显然此事,那么简单的就过去。 第236章 慕容博的野望 与此同时,少林的后院一片静谧。 玄慈方丈结束了一整天的艰苦修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左右张望,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迅速关上了房门。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玄慈方丈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枕头移开,从枕头下取出那本珍贵的吸星大法。 随后,他如获至宝般拿着吸星大法来到桌子旁坐下,全神贯注地开始仔细研读起来。 当翻到最后一页时,玄慈方丈的目光突然一凝,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两处怎么有被人撕毁的痕迹?” 他皱起眉头,仔细端详着这门功法,从头开始逐字逐句地研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玄慈方丈沉浸在吸星大法的奥秘之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终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这门吸星大法讲述的是如何吸取他人的内力并为己所用!如此看来,这吸星大法并未缺失啊!” 在此之前,玄慈方丈并未完成对这本吸星大法的研究,所以他一直以为这门功法就如同《笑傲江湖》中所描述的那样,只能单纯地吸收他人内力。 然而,他却不知道,要想真正发挥吸星大法的威力,必须将吸取到的内力融合为一,否则将会遭受内力反噬的危险。 而那唯一的融合之法,早已被慕容博带走。 如今,玄慈方丈虽然发现了如何吸收他人内力为己所用,但他并未对这本功法产生怀疑,认为这就是完整的吸星大法。 玄慈方丈缓缓地合上书本,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他轻声说道:“这门吸星大法的确神奇非凡,能够汲取他人内力为己所用。” 玄慈方丈和尚吸星大法的武功秘籍,沉思道:“此功并未详述如何将他人的魅力转化为一体。” 玄慈方丈皱起眉头,继续说道,“而且,若吸收过多他人内力,且这些内力彼此不兼容,迟早会遭受内力反噬之苦。” 玄慈方丈并不知晓,解决这一难题的方法已被慕容博带走。 尽管他对这新星大法的解决之法一无所知,但他那敏锐的眼力却非比寻常。 身为一名半步宗师境界的强者,玄慈方丈对于内力相互冲突的情况自是一目了然。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苦苦思索着应对之策。 突然间,他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我佛门的至高武学易筋经,不正是可以将其他内力融合为一的绝世秘籍吗?” 想到此处,玄慈方丈的眼神愈发明亮:“若是将这门吸星大法与易筋经相结合,简直堪称绝配啊!”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之情,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向巅峰的光明大道。 “如若我少林中有弟子能够修成易筋经,再将此门吸心大法传授于他,那么他必能在短时间内晋升至宗师巅峰之境。 如此一来,我少林的威望必将更上一层楼,彻底在中原站稳脚跟,无人能够撼动我佛门的崇高地位。” 玄慈方丈越想越兴奋,仿佛眼前已经展现出一片辉煌的景象。 玄慈方丈想到这里连忙站了起来,将吸星大法藏入怀中:“不行,我得去找几个师弟来商量一下此事。” 想到这里,寻慈方丈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房门,随即走出了禅房。 与此同时,少室山的山脚下,这里有一个小房子,里面绑着一个四肢被打断的中年人。 在另一边,慕容博正盘腿坐在一张床榻之上,显然是在潜心修炼。此刻的他面色时而发青,时而泛白,显然有些异常。 突然间,慕容博猛地睁开双眼,紧接着,一口鲜血如箭般喷涌而出。 他迅速用衣袖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口中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玄慈那老家伙,如此珍重收藏的这本武功秘籍是假的不成?” 想到此处,慕容博从怀中掏出一本崭新的秘籍。 只见,那秘籍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吸星大法”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这本吸星大法乃是慕容博凭借记忆默写而成,他在看完吸星大法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山脚下购买了书册,将其内容完整地默写了下来。 慕容博急忙翻开书册,聚精会神地再次研读起来。 他一边看着,一边低声念叨:“如若这门武功秘籍是真的,难道真的必须要自废武功,才能修炼这门吸星大法吗?” 想到这里,慕容博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毕竟,自己的这身武功可是耗费了数十年的光阴才修炼到如今这般境界。 若是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其废掉,实在是令人难以割舍。 更何况,这门吸星大法是否真实有效还尚未可知。 若是真的废掉了自己的武功,却无法练成这门吸星大法,那自己岂不是变成了一个废人? 如此一来,光复燕国的重任就只能寄托在慕容复的身上。 然而,慕容复目前的武功也仅仅只是处于先天初期的水平,以这样的实力,想要复国,简直是痴人说梦。 慕容博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那名中年人的身旁。 那名中年人见到慕容博逐渐靠近,顿时如坠冰窖,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惊恐万分地求饶道:“这位前辈,求求您发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吧,求求您了!” 慕容博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冷冷地说道:“你也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看到了我的面容。” 那名中年人听到慕容博这么说,面色瞬间变得惊恐至极,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前辈,求求您饶了我吧,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您啊!” 慕容博沉默片刻,那名中年人见此情形,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希望。 然而,就在这时,慕容博的手掌如闪电般猛地拍在了中年人的脑袋之上。 只听“噗嗤”一声,中年人的脑袋就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直接爆裂开来,红的白的溅得四处都是,场面极其惨烈。 慕容博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沾满鲜血的双手,嘴里喃喃自语道:“你不要怪我,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 说完,慕容博在这小屋中四处搜寻,找到了一些火油,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倾倒在这间破旧的屋子里。 随后,他运起燃木刀法,向着沾满火油的地面奋力一劈。 刹那间,“呼”的一声,房间之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火舌舔舐着四周的一切,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见此一幕,慕容博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间房间。 走到门外之后,慕容博凝视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心中暗自思忖:“我得去找一个人来试一试这门吸星大法,看看这门吸星大法是否真的如此厉害?” “如果这门吸星大法真的如秘籍中所说的那般神奇,那么,我慕容家的复国大业便有望实现了。” 言罢,慕容博身形一闪,几个纵跃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那片被火海笼罩的废墟。 第237章 路遇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数日之后,官道之上一辆马车往北而行。 马车之中传来了一阵如黄鹂一般的女子声音:“叶枫,我突破先天中期了。”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语嫣。 王语嫣一把掀开车帘,一脸兴奋的看着,坐在前面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叶枫。 叶枫瞥了一眼王语嫣:“你终于突破了小舔狗。” 王语嫣坐到了叶枫的旁边:“叶枫,等我们去长白山,抓到那只冰蚕之后,我们就回曼陀山庄好不好?” 叶枫转头看向王语嫣:“这么快的吗?” 王语嫣瞪了一眼叶枫:“难道你不想跟我回去?” 叶枫尚未回应,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传来。 叶枫不禁微微一怔:“这是怎么回事?听这声音,少说也有几十匹马。” 原来,叶枫和王语嫣并不急于赶路,一路上悠哉悠哉,马车行驶得颇为缓慢。 没过多久,那几十匹马便如疾风般追上了叶枫的马车。 紧接着,一声傲慢无礼的呼喊传来:“前面的人听着,你们的马车本大爷看上了!” 话还未落,那人已纵马拦住了叶枫的马车。 “吁——”叶枫勒住缰绳,一脸狐疑地盯着眼前这个装扮怪异的人。 只见此人,身高不过五尺,长着一对卧蚕眉,鼻子塌陷,两撇小胡子向上翘起。 待到这奇形怪状之人瞧见车厢内的王语嫣时,眼睛瞬间一亮:“哟,这里竟然还有个小美人儿!” 随后,他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然后往自己的头发上一抹。 觉得整理妥当后,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敢问这位姑娘芳名,在下桑土公。” 叶枫听到这话,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心想距离天山童姥散功的时间已然不远,此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前去会合也是理所当然。 王语嫣听到桑土公的言语,眉头紧蹙,毫不犹豫地将车帘放了下来。 桑土公眼见王语嫣放下车帘,心中顿时有些不悦,随即将目光转向驾着马车的叶枫:“小子,你的马车本大爷要了,你的妞本大爷也看上了。” “本大爷劝你放聪明点,赶紧给我滚蛋,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听到这话,叶枫微微眨了眨眼,然后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桑土公仰着头,一脸的不可一世,他那矮小的身形在此时却显得格外高大:“不然你以为呢?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乐了。在他的记忆中,天龙八部里的桑土公本就是一个令人厌恶的角色。此人擅长用毒,阴险狡诈,手段卑劣。 他身形矮小,行动诡异,如同鬼魅一般。 在参与针对天山童姥的行动中,凭借着毒药,他多次出手,给对手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其下毒手段更是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在江湖中也是让许多人忌惮不已。 不过,一想到此人是用毒的行家,叶枫看向他的眼中,顿时闪烁着如同狼一般的绿光,仿佛看到了猎物一般。 桑土公被叶枫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他有些结巴地说道:“小……小子,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我可不喜欢男人。” 就在此时,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桑土公,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看上那辆马车了吗?” 叶枫转头看去,只见一名丑陋的老者手持一根竹杖,正缓步走来。 那老者面容扭曲,满脸麻子,让人看了心生厌恶。 桑土公见到此人,顿时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说道:“宋岛主,我在这马车之中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娘子。” 宋岛主听闻这话,顿时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只见他双腿微微用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直接扑向了车厢,口中还念叨着:“有小娘子也不和我说。” 话音未落,他的整个人已经临近车厢,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正当他的手快要接触到马车之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叶枫所乘坐的马车车厢如同一颗被引爆的炸弹,瞬间爆裂开来,木屑四处飞溅。 见此一幕的叶枫,心中暗自叫苦,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王语嫣这只小舔狗,直接用真气震碎了车厢。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王语嫣的恼怒。 伴随着车厢的爆裂,一块巨大的木片如利箭般疾驰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击打在宋岛主的身上。 宋岛主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他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直接撞在了他骑着的那匹骏马之上。 骏马受惊,嘶鸣着扬起前蹄,然后向下一踏直接踏在了宋岛主的胸膛之上。 只见此时的王语嫣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满脸怒容,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模样。 她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见到同伴受伤,身后的一众骑马之人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连忙拔出了手中的武器,打马将叶枫和王语嫣乘坐的马车包围其中。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剑拔弩张。 一名头包裹着头巾的中年人上前查看了一下宋岛主的伤势,随即脸色狂变,声音颤抖地喊道:“宋岛主他……他死了。” 听到这话,宋岛主的手下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和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家的岛主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死掉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杀了他们,为岛主报仇!” 这一声呼喊犹如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怒火。他们怒目圆睁,打马狂奔,手中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如同一群凶猛的饿虎,张牙舞爪地向着叶枫和王语嫣猛扑过来。 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人,身先士卒,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了叶枫面前。他高举手中的短矛,矛尖闪烁着寒光,直刺叶枫的咽喉。 叶枫眼神冷冽,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 只见他手腕一抖,长剑如闪电般出鞘,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刹那间,寒芒乍现,中年人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自己的头颅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托起,冲天而起。 而他身下的那匹骏马,受到惊吓,径直绕过马车,带着无头的尸体向前狂奔数步后,尸体才缓缓跌倒在地。 王语嫣亦毫不示弱,她娇喝一声,身形如飞燕般纵身跃起,如同凌波仙子般轻盈飘逸。 她脚尖轻轻一点,瞬间跃上一匹骏马的马头之上,紧接着,她手中的长剑猛地暴射出一道凌厉的寒芒。 第238章 土遁 只见那名骑在马上之人,突然间感到喉咙处传来一股凉意,仿佛被一阵寒风吹过一般。 紧接着,一道细微的血线悄然浮现在他的喉咙之上,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划开了一道口子。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道血线出现得如此之快,以至于鲜血尚未来得及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王语嫣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脚尖轻点,身姿曼妙地舞动起来。她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优雅而灵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眨眼之间,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柄巨大无比的斧头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如泰山压卵般威猛无比,狠狠地劈向了那匹骏马的马头。 这柄斧头沉重如山,斧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能够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骏马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时,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它只能惊恐地睁大双眼,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 伴随着这声惨叫,骏马那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倒塌的山峰,轰然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尘土弥漫中,王语嫣的身影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从半空之中猛的一个旋转。 一道月牙形的剑气如同闪电般飞射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 转眼间,那道月牙形的剑气直接掠过那名手持斧头大汉的咽喉。 大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喉咙,试图阻止鲜血的喷涌。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的生命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大汉的身体缓缓倒下,手中的斧头也随之跌落在地。 王语嫣轻盈地落在地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坚定。 她深知,这场激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王语嫣娇躯一晃,宛如鬼魅般疾驰而去,如疾风骤雨般冲向剩余的敌人。 她的剑法犹如狂风暴雨,每一剑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敌人碎尸万段。 那些人惊恐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妄图抵挡住王语嫣凌厉的攻势,但他们的努力宛如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王语嫣的剑如同灵动的毒蛇,总能在瞬间捕捉到敌人的破绽,给予致命的一击。 她的招式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仿佛在跳一场华丽的剑舞。 在她的剑下,敌人接连倒下,鲜血如喷泉般溅洒在地面,染红了一片。 而另一边的叶枫同样毫不示弱,只见他手中的长剑宛如闪电划破长空,每一次挥出都如同雷霆万钧,瞬间夺走一条生命。 王语嫣身形灵动,剑法飘逸,如仙子翩翩起舞。她时而侧身闪避,时而轻盈跃起,剑势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 她的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每一剑都精准地刺中敌人的要害,让敌人防不胜防。 叶枫则以刚猛为主,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气势磅礴。 叶枫的剑法没有精妙的招式,只有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于是初见便带走一条人命,丝毫不拖泥带水。 就在此时,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如疾风骤雨般直奔叶枫而来,原来是桑土公出手了。 叶枫的目标本就是桑土公,此刻见他出手,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虽然叶枫完全有能力直接出手擒拿桑土公,逼他交出身上的毒物以及毒药的配方。 然而,既然桑土公已经率先发难,那么叶枫捉拿他的理由便又多了一条。 眼看着无数牛毛细针如雨点般飞射而来,叶枫冷哼一声,体内真气瞬间涌动。一道泛着耀眼金光的透明光罩猛然浮现,将叶枫紧紧地笼罩其中。 只听得叮叮叮的声音不绝于耳,那飞射而来的牛毛细针在触及光罩的瞬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回去,直接射向了旁边围攻叶枫的那些人。 刹那间,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四周,紧接着那些人在短短一瞬之间纷纷倒地,口吐白沫,嘴唇青紫,显然是中了剧毒。 叶枫目光如炬,紧紧锁定桑土公,冷声道:“既然你已经出手了,那么你就别想走了。” 话毕,叶枫脚下猛然发力,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他的脚下瞬间被炸出一个半米之巨的大坑。 叶枫的身体犹如一头凶猛的蛮兽,顶着光罩中的虚影,横冲直撞,径直朝桑土公扑去。 沿途之人只要稍有触碰,便会立刻受伤倒地,甚至当场毙命。转瞬间,叶枫便如鬼魅般来到了桑土公的面前,他屈指成爪,如疾风般直接朝着骑在马匹上的桑土公抓去。 见到这一幕的桑土公面色剧变,他拼尽全力,艰难地从马背上翻身下来,然后迅速就地一滚,如泥鳅般直接钻进了土里。 看到这一幕的叶枫顿时愣住了,不禁喃喃自语道:“尼玛,这桑土公竟然真的会土遁之术啊。” 叶枫飞起一脚,犹如炮弹一般,狠狠地踹向那匹马。只听一声闷响,那匹马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叶枫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一串拱起的泥土如闪电般迅速朝着远方蔓延而去。 叶枫心中一沉,他立刻意识到,这所谓的土盾并非如仙侠世界中那般神奇。 就让叶枫略微有些失望,不过想想这是武侠世界,那么这样的土盾也就合理多了。 他叶枫脚尖轻点,身形如飞燕般轻盈,瞬间便跃到了土包之前。 紧接着,叶枫脚下发力,全身功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汇聚于一点,猛地向下一踏。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地面仿佛被一颗巨型炸弹击中,被炸出了一个深达一米的大坑。 而越来越靠近叶枫的桑土公,直接被掀起的泥土高高抛起。 桑土公在空中口吐鲜血,随后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之上。 叶枫定睛一看,只见桑土公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铲子。 这铲子呈三角形,两边锋利无比,还带着锯齿状的边缘。 看到这一幕,叶枫恍然大悟,原来桑土公的土遁之术,就是依靠这把小铲子在泥土中飞速挥舞,从而实现挖掘前进。 叶枫凝视着那把小铲子,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叶枫看着不认在自己体表的剧中虚影:“或许,我可以将金刚不坏之身与土遁之术相结合,创造出一种全新的技能。”叶枫暗自琢磨着。 他想象着自己的身体体表的巨钟如陀螺般急速旋转,同时利用螺旋的力量在泥土中开辟出一条通道。 第239章 准备推演国术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够在地下如鱼得水般快速移动,而且在遭遇强敌时,或许还可以凭借这一招成功逃脱。 叶枫越想越激动,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他下定决心立刻尝试这种全新的用法。 他深吸一口气,全力调动周身的功力,然后开始按照自己的设想付诸行动。 然而,尽管叶枫已经竭尽全力地运转全身功力,体表的真气的巨钟,逐渐变得凝实起来,但是,他体表的最终却是无法旋转。 更不用说自己体表的最终变成如同钻头一般带着螺旋状的巨钟了。 叶枫不禁长叹一声:“看来我对自身真气的掌控尚未达到登峰造极的入微境界。” 若是能够将对自身真气的掌控提升到入微之境,或许就能随心所欲地指挥全身的真气,届时,或许才能真正实现这一愿望。 想到此处,叶枫又意识到,若想实现对真气的精妙控制,就必须让身体的掌控达到极其微妙的境界。 而要达成这个目标,就必须突破到大宗师的境界,借助强大的精神力来驾驭自己的身体。 可是,如果真的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那么在天龙世界中几乎已经所向披靡,万军难挡。 如此一来,自己又何必如此费心费力地去研究这个呢? 就在这时,王语嫣轻盈地挥动一剑,干脆利落地解决了最后一名敌人,随后缓缓朝着叶枫走来。 她看到叶枫在那里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顿时柳眉倒竖,嗔怪道:“叶枫,你在那里傻笑什么呢?也不知道过来帮我一把。” 其实,王语嫣并不需要叶枫的协助,但她就是看不惯叶枫在那里自顾自地傻乐。 叶枫听到王语嫣的话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他走向王语嫣,轻声说道:“小舔狗,我刚才是在思考一些关于武功修炼的问题。” 王语嫣看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哦?你在思考什么呢?” 叶枫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自己对于真气掌控和身体控制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语嫣。 他详细地阐述了自己对于达到入微境界和大宗师境界的理解,以及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听到叶枫的讲述王源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若是你能得到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或许可以实现真气在体表的旋转。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微微一愣:“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有这种功能?” 王语嫣点了点头:“没错,以前慕容复就曾经和我说过,斗转星移,修炼到大成之后,体表的真气可以随心所欲的旋转,借助旋转的气劲,将别人的真气返还给别人,这就是所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听到这话,叶枫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那为什么当时慕容复不用这一招呢?” 王语嫣白了一眼叶枫:“就慕容复那家伙,能把自家的斗转星移修炼到小城就已经不错的了。” “小成境界的斗转星移只能在体内进行转换,无法在体外形成螺旋状的气劲。” 叶枫点了点头,好像的确是这个样子。 无论是斗转星移,乾坤大挪移或者是后世张三丰创造的太极拳。 好像根据网上的那些大神所描述,这几门的武功大成之后,均是可以在体表布置一道螺旋状的气劲,可以反弹别人的攻击。 叶枫点了点头:“虽然斗转星移可以,但是我们怎么从慕容复的手上拿到斗转星移呢?” 听到这话,王语嫣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若是慕容复身后没有慕容博那个黑衣蒙面人的话,他们可以直接把慕容复给抓起来,然后严刑拷打。 但是慕容复可是慕容家的独苗,如果真的把慕容复给抓了起来,谁知道慕容博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见到陷入为难的王源,叶枫长长叹了一口气:“哎,早知道当时就让李沧海在废功重修之前,先去帮自己抢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就好了。” 王语嫣见到叶枫叹气的模样,拍了拍叶枫的肩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咱们再想想办法。”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再得不到斗转星移,想要达到这一愿望,必须让自己对自己的身体达到入微的掌控。” “这样一来,不仅能完美的驾驭自己的身体,真气也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叶枫点了点头:“行吧,就先这样吧。” 听到王源这么说,岳峰顿时又想起了后了,在后世,国术好像便能达到这种境界。 叶枫所说的不是那种老爷爷老奶奶修炼的太极拳。 而是龙蛇演义之中的国术,明劲,暗劲,化劲。 达到了化劲之后,蚊虫不能落,片叶不沾身。 达到这个境界之后,周深各处都可以释放出内劲,到时候不就可以实现这一场景吗? 以自己炼体过后的以及现在的武学修为,创造出一门达到化劲的国术,或许有点困难。 但是想要创造出一门明劲到暗劲的国术,或许还真的有可能。 叶枫可是记得龙蛇演义之中有提过:“明劲是习武的初始境界。” “在这个阶段,习武者着重于外在形体和力量的锻炼。” “此时,他们通过日复一日、艰苦卓绝的基础训练,如站桩、打沙袋、练套路等方式,将全身的筋骨、肌肉、关节逐渐激活并强化。” “处于明劲境界的人,发力刚猛直接,动作大开大合。” “他们能够将自身的力量充分集中于一点爆发出去,一拳一脚都蕴含着强大的冲击力,具备很强的破坏力。” 自己是经过炼体的人,相信,只要自己创出明劲境界的国术功法,自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达到明劲境界。 暗劲强者,乃是武者突破明劲的极限,便踏入了暗劲境界。 暗劲的关键在于对力量的精细控制和巧妙运用。 此时,武者不再单纯依赖外在的肌肉力量,而是开始调动身体内部深层的力量源泉,使身体各个部位能够协调一致地发力。 暗劲武者的动作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内藏玄机。 打出去的不仅仅是明面上的破坏力,更是有一股劲力冲入敌人的身体之中进行破坏。 这股力量与内力的形式一般都可以打入别人的身体之中。 而这股力量的产生并不是与内力一般,通过吸收,天地灵气将及炼化。 这股力量是依靠肌肉的直接收缩,而是通过巧妙地调整身体的结构和神经系统的控制,让身体内部产生一种独特的内劲。 第240章 剑神卓不凡 以叶枫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只要进入明劲就可以迅速达到明劲巅峰。 想要进入安静叶枫就只能摸索,怎么让身体产生这一股力量了。 自己并不着急,毕竟在龙蛇演义世界之中,也有好多武者终身突破不了暗劲境界。 所以耗费一点时间,对于叶枫来说并没什么。 叶枫也不怕自己突破不了,以叶枫的悟性,创造出化劲境界的功法,那是迟早的问题。 见到叶枫又开始发呆,王语嫣轻轻戳了戳叶枫的后背,柔声问道:“叶枫,你今天怎么老是发呆呢?” 叶枫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离,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王语嫣微微点头,表示理解,“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实在是太让人恶心了。” 说罢,她轻盈地纵身一跃,回到了那已经没有车厢的马车之上。 叶枫快走两步,一屁股稳稳地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挥,马车便开始缓缓前行。 叶枫离开后,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传来。 桑土公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显然是受了重伤。紧接着,他又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微微颤抖着。 桑土公艰难地爬了起来,他的动作显得十分吃力。 随后,他解开了自己的外袍,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上竟然穿着一副薄薄的板甲。 不过,此时的板甲已经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几乎无法再起到防护的作用。 桑土公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伸出颤抖的手,将连接板甲的纽扣一一解开。 随着“咣当”一声,板甲重重地落在地上,随着板甲的落地,桑土公呼出了一口气,随后,再次跌倒在地面之上。 他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修为竟然如此高深,就连穿着板甲的我都差点被他震死。” 桑土公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当时来之前,因为自己怕死,所以特意穿了一副板甲。否则,这次恐怕真的会命丧黄泉。 虽然得到消息说天山童姥当时会散功,但自己的怕死和小心谨慎的心理,却让他在关键时刻保住了性命。 休息了一会儿,桑土公感觉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便缓缓地爬了起来。 他的脚步依然踉跄不稳,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 然而,他还是坚定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消失在了远方。 太阳逐渐西沉,如血的残阳染红了半边天,一片浓密的乌云如墨般缓缓地遮蔽了天空。 见到这一幕的叶枫不禁喃喃自语:“这下完蛋了,要下雨了。”他的目光随后瞟向了一旁的王语嫣,没好气地抱怨道:“都是你干的好事,把我们的车厢都打烂了。” 王语嫣却毫不在意地躺在车厢上,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我们可以用真气外放,这样就不会被雨淋到了。” 叶枫冷笑两声,嘲讽道:“你倒是厉害,难道你不用睡觉了?有本事你就一整晚都不睡觉,一直保持真气外放的状态。”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话,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今晚一直下雨,自己不想被雨淋,就只能持续外放真气。可自己的真气真的有那么多吗?多到可以支撑一整晚不停歇的程度。 她一骨碌爬了起来,焦急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叶枫环顾四周,思索片刻后,勒停了马匹,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到高处去看一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躲雨的地方。” 王语嫣点头应道:“好的,那你快去快回。” 叶枫微微颔首,随即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轻盈的柳絮一般,直直地向上飘去。不一会儿,他便稳稳地站在了树林中最高的一棵树上。 站在树顶,叶枫极目远眺,忽然眼睛一亮。因为在正前方,他恰巧看到了一座简陋的茅草屋。 叶枫脚下再次轻轻一点,如飞鸟般轻盈地回到了马车之上,开口道:“好消息,前方不远处有一间茅草屋。” 王语嫣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阵惊喜,连忙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吧。” 叶枫点点头,手中的马鞭一挥,发出清脆的“啪”声。拉车的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迈开四蹄,如离弦之箭般快速地向前奔跑而去。 没过多久,两人就抵达了目的地——这座位于荒郊野外的茅草屋。 远远望去,那座茅草屋孤零零地矗立着,仿佛被时间遗忘一般。 它的屋顶已经破损不堪,四周的墙壁也布满了裂痕,看上去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在此居住过了。 两人轻盈地下了车,叶枫动作熟练地将马从马车之上解开缰绳。 随后,他一手牵着马匹,另一只手则拿着自己和王语嫣的衣物以及一些马料,缓缓地朝着屋子走去。 当他们刚刚踏入屋内时,突然感觉到有数道目光如闪电般向叶枫投射过来。 叶枫心中猛地一惊,不由得微微一怔。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废弃茅屋,却未曾料到里面竟然会藏着这么多人。 这些人的穿着打扮明显都是江湖人士的模样,有的身背长剑,有的手持大刀,一个个神情严肃而警惕。 起初,看到叶枫进来,这些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到跟在叶枫身后的王语嫣身上时,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之色。 尤其是其中几个人,他们的眼神更是变得炽热起来,毫不顾忌地透露出一丝贪婪之意。 一名中年剑客站起身来,朝着叶枫和王源抱了抱拳:“二位应该也是来避雨的吧?在下卓不凡。” 叶枫微微一愣,随后上下打量着卓不凡。 只见他头戴一顶黑色劲装软帽,帽檐微微下斜,将他那深邃目光映衬得更为神秘。 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袍身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图案,随风飘动时,云纹似有灵动之态,彰显出几分飘逸与潇洒。 腰间束一条黑色丝带,丝带末端的玉坠色泽温润,隐隐散发着光泽。 脚蹬一双黑色长靴,靴面上有精致的银色丝线勾勒的花纹,靴筒上沿镶嵌着一圈白色绒毛,既增添了几分贵气,又不失英武之气。 他背后斜挎着一口长剑,剑柄以黑铁铸就,镶嵌着数颗蓝色宝石,剑身闪烁着寒光,似在诉说着不凡的威力。 如此打扮,卓不凡站在人群之中,既有着书生的文雅之气,又带着江湖侠客的冷峻与豪迈。 叶枫注意的并不是卓不凡,而是卓不凡手中的那把剑。 心中暗想:“靠,卓不凡这货,也敢自称剑神。” 自称剑神也就算了,居然还打扮的这么拉风,还好没有自己帅。 “更关键的是,他手中的那把剑,好像与自己有缘。” 卓不凡干咳一声:“这位兄台为何如此看待在下?” 叶枫眨了眨眼:“这位兄台,我管你这把剑与在下有缘。” 第241章 装柔弱的王语嫣 卓不凡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晌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兄……兄台莫不是在跟在下开玩笑吧?”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而另一边的叶枫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应道:“兄台切莫怪罪,在下不过是想让这氛围稍微轻松一些罢了。” 然而,就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哼!我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呢,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卓不凡听了叶枫的解释,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神秘莫测。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兄台当真是个有趣之人啊。”话音刚落,他便转过身去,朝着屋子角落里走去。 走到那里之后,他自顾自地盘腿坐了下来,双眼微闭,似乎进入了一种冥想的状态。 与此同时,叶枫也带着王语嫣来到了另一个角落。 在这个过程中,叶枫敏锐地察觉到,房屋之中那个诡异的数人那冰冷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着王语嫣。 那眼神充满了贪婪和渴望,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叶枫小心翼翼地将一张狼皮铺在了角落位置,刚刚铺好,王语嫣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叶枫见状,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从包裹之中又拿出了一张狼皮,轻轻地铺好。 接着,岳峰站起身来,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门外,将一个被黑布遮盖着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 他动作轻柔,仿佛手中捧着的是无比珍贵的宝物。随后,他又给马匹倒了一些豆料,看着马匹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叶枫刚离开不久,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他呸呸两声,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然后使劲搓了搓,又在头上随意一抹。 接着,他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满是胸毛、粗壮无比的胸膛。 大汉站起身来,迈着那独特的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向着王语嫣走来。 他边走边摇头晃脑地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姑娘。” 念完后,大汉还朝着王语嫣拱了拱手,故作斯文地说道:“这位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王语嫣的眼睛稍稍一瞥,便看到了大汉那满脸横肉、满脸胡茬子的粗犷模样。 她心中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 心想:“就这粗犷的模样,还假装什么读书人呢!” 见到王语嫣那嫌弃的眼神,茅屋之中的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则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这刘老三也太滑稽了吧!” “还以为自己是个文人墨客呢,真是可笑至极!” “就他这副模样,还想讨姑娘欢心,简直是痴人说梦!” 众人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大汉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表演能够引起王语嫣的注意,却没想到换来的是众人的嘲笑和讽刺。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一个与他相熟的猥琐中年人嘿嘿一笑:“刘老三,就你这副模样还假装读书人,如果你真的是读书人,你老婆就不会跟别人跑了。” 大汉听闻此言,顿时怒发冲冠,双眼圆睁,如铜铃一般,怒喝道:“李老四,你莫非是活腻了不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李老四却是不慌不忙,轻轻一甩前额那略显凌乱的刘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嘿嘿笑道:“刘老三啊刘老三,就凭你这副模样,也妄想搭讪人家姑娘?” “要想搭讪人家姑娘,至少也得长得像我李老四这般英俊潇洒才行吧。” 说罢,李老四亦如刘老三那般,朝着双手啐了两口唾沫,然后用力地搓了搓。 然而,与刘老三不同的是,他并未将这搓过的唾沫直接揉在头发之上。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自己的刘海,仿佛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 这一幕恰好被王语嫣瞧见,王语嫣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至极。 方才她没有亲眼目睹刘老三用口水揉头发的模样,尚还能够忍受,此刻见到李老四如此行为,心中的厌恶之情愈发浓烈,整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下墨汁来。 刘老四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已经惹怒了王语嫣,他悠然自得地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随后不知从何处变戏法般地掏出一把折扇。 他手持折扇,轻轻挥动,一副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模样,缓缓朝着王语嫣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着,他还摇头晃脑地念道:“关关蛐蛐,在河之洲。窈窕熟女,君子好逑。” 话音未落,王语嫣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黑如锅底。 只见她玉手一挥,一根稻草如离弦之箭般急速射向李老四。 紧接着,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随后便传来了李老四的一声惨叫。 茅屋内的众人见状,顿时一愣,除了卓不凡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想到,王语嫣居然是个练家子。 原本和刘老三和李老四围坐在一起的那些人顿时纷纷拔刀站了起来。 一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大汉霍然站起身来,狠狠地瞪了刘老三一眼。 然后又冷冷地哼了一声,将目光转向李老四:“妈了个巴子的,只要咱们将这娘们给抓起来,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咱们摆布?用得着这般惺惺作态吗?” 言罢,大汉扛起那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一脸嚣张地走到王语嫣面前,“当啷”一声,将大刀直直地插在了自己的脚边。 随后大汉高扬着头,俯视着王语嫣,眼中满是戏谑与贪婪。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小娘皮,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好好伺候我们几兄弟,我们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不然的话,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沉,充满了威胁,“小心我们将你先奸后杀。” 说完,围拢上来的那些人顿时哈哈大笑,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王语嫣身上游走,仿佛她已经是他们的猎物。 一名满脸麻子的汉子走了上来,来到了那名壮汉面前,黑黑淫笑道:“老大,等下你在前边,我在后边,我就喜欢后面。” 那名壮汉一巴掌扇在了那满脸麻子汉子的头上,怒声呵斥道:“瞧你这点出息,前后我都要玩一遍,然后才到你们。” 说完他再次哈哈大笑,那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毛骨悚然。 王语嫣听到如此污言秽语,顿时脸涨得通红。 然而,她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走进来的叶枫。 顿时,王语嫣眼睛一亮,随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连忙装作怕怕的模样,朝着叶枫的方向大叫道:“相公,他们欺负我。” 第242章 意外 叶枫听到王语嫣的呼喊,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然而,当他看到围住王语嫣的那些小喽啰时,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王语嫣显然是觉得无聊,想要扮猪吃老虎,找点乐子。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既然如此,那我也来凑凑热闹吧。”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箱子扔向地面,同时装出一脸焦急的模样,高声喊道:“娘子别怕,我来了!” 然而,令叶枫始料未及的是,他的声音刚刚落下,箱子便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箱子应声碎裂,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数条毒蛇和毒虫如潮水般从破碎的箱子中涌出,四处乱窜。 叶枫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碎掉的木箱。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轻轻一扔,这个看似坚固的箱子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而王语嫣原本柔弱的眼神,在看到箱子破裂的瞬间,突然变得锐利如刀。 她的脸色也愈发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原本,她还打算继续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叶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的计划瞬间泡汤。 那些壮汉们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 其中一人看向手持鬼头大刀的壮汉,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毒蛇好多毒蛇呀!” 那名壮汉一巴掌甩在了那人的头上:“老子看到了,不用你说。” 随即那状况露出一抹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随后他看向叶枫:“那个……这位小兄弟,我说我是跟你娘子开玩笑的,你信吗?” 虽然刚才他看见王语嫣一回手便将一根稻草刺,穿了李老四的手臂。 但是,他看到了那根稻草是十分坚硬的,他认为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也能做得到。 所以他并不害怕王语嫣,他认为王语嫣只是一个待宰的小绵羊而已。 但是他见到叶枫身上居然带着如此之多的毒物,他认为叶枫是一个用毒的高手。 江湖中人最为惧怕的是什么?并非那些武艺超群的绝世高手,而是那些阴险狡诈、善于用毒的恶徒。 丁春秋之所以令众人畏惧,并非因其武功盖世,而是由于他那独门绝技——化功大法。 此功法能够化去他人功力,乃至夺人性命,实乃阴毒至极。 而且丁春秋,地星宿派,正是用毒的门派,正因如此,丁春秋声名狼藉,恶名远扬。 即便是比他高上一两个小境界之人,也不敢轻易去招惹他。 叶枫面露尴尬之色,轻声说道:“你们就当作没看见,我再重新来一遍。” 那几名大汉听闻此言,不禁纷纷后退一步。 其中,那名手持鬼头大刀的大汉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小子,你你……你别太过分了,我我们可是神神……农帮的人。” 叶枫剑眉一挑,心中暗自思忖:“原来他们是神农帮的人,想必也是前去参加万仙大会的。” 毕竟在天龙八部的世界里,神农帮隶属于灵鹫宫管辖。 原本,他们也企图趁着天山童姥散功之际,妄图浑水摸鱼,摆脱灵鹫宫的掌控。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悄然浮现:“你们真以为我会惧怕你们神农帮?” 那几名壮汉听到这话,不禁犹豫了一下,但随即又继续开口说道:“小子,你可知道我们神龙帮背后的门派乃是灵鹫宫。”他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灵鹫宫,你应该有所耳闻吧?那可是西域最为强大的门派之一,其势力甚至可以与西夏一品堂相抗衡。” 那名壮汉害怕叶枫不知道灵鹫宫,进一步强调道。 “所以,我劝你这小子还是不要轻易得罪我们。”另一名壮汉附和着,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在给自己壮胆。 说着说着,他们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言语也越发放肆。 其中一人瞥了一眼王语嫣,不怀好意地说道:“小子,你看她都被我们吓到了,作为赔罪,你最好把这个小娘子送给我们。” 听到这话,叶枫还未表态,一直在一旁抱剑沉思的卓不凡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看向神农帮的众人,沉声道:“你们如此作为,难道你们的掌门施司空玄知道吗?” 那名手持鬼头大刀的壮汉看向卓不凡,脸上露出一丝不满:“卓先生,你可是我们的贵客,难道你要帮着外人来欺负我们吗?” 刚才自己等人被叶枫吓到,本就令这名壮汉心中不快。 如今卓不凡竟然要阻拦他们,更是让他的不满情绪愈发强烈。 只听得“锵啷”一声,卓不凡毫不犹豫地拔出长剑。 刹那间,长剑之上闪烁着点点寒芒,原本普通的长剑瞬间延伸出了一尺之长的剑芒,仿佛一把绝世神兵,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卓不凡看着凝聚而出的剑芒,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几人:“我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辱女子之人,你们想试一试我的长剑吗?” 叶枫见到这一尺之长的剑芒,顿时眼睛一亮。他对这凝聚剑芒之法充满了兴趣,虽然他能够用长剑挥出剑气,但却无法像卓不凡这样凝聚出如此强大的剑芒。 叶枫凝视着卓不凡,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暗自思忖道:“不知道这剑芒能否劈开我的金刚不坏神功外放的金钟。” 据他所知,剑芒的攻击力可比剑气强大许多,如果能够掌握这种技巧,无疑将使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正当叶枫陷入深深的沉思之际,神农帮的那几个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卓不凡手中逐渐凝聚而成的剑芒。 只见那剑芒闪烁着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令人望而生畏。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神农帮的众人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卓不凡,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在此之前,他们差点儿就忘记了眼前这个人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素有“剑神”之称的卓不凡! 以他们这区区几个小喽啰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敢去轻易招惹这样的高手呢? 就在这时,那名手持鬼头大刀的壮汉如梦初醒般猛地回过神来。 他深知此刻形势危急,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于是,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快步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着卓不凡拱手施礼道:“卓先生,我们也只是开个玩笑” “我们这些不入流的角色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们计较。” 说罢,这名壮汉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叶枫,然后压低音量说道:“臭小子,算你今天运气好,有卓先生在这里给你撑腰,暂且饶了你这条小命!” “不过你可别得意太早,咱们走着瞧!”话音刚落,他便迅速挥挥手,招呼着其余几名同伴一同走向了远处的另一个角落,并纷纷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第243章 卓不凡交待后事 神农般的人离去后,叶枫对着卓不凡远去的方向恭敬地拱手作揖。 卓不凡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是那副高冷的神情,他迅速将长剑收入剑鞘,然后用一块破旧的布仔细擦拭着剑身。 叶枫见状,并未继续纠缠,而是转身走到王语嫣身旁。 他轻轻打开一个包裹,从中取出一些肉干,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此时,神农帮的众人正啃着干粮,当他们看到叶枫拿出肉干时,立刻对叶枫和王语嫣投来愤怒的目光。 然而,叶枫却毫不在意,他转头看向卓不凡所在的方向,只见卓不凡正静静地啃着一个烧饼。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长剑之上,仿佛那把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叶枫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致。他暗自思忖道:“看来天龙八部原着中对卓不凡此人的评价确实有些低估了!” 尽管卓不凡有些傲气,但他能够凭借一本残本的剑法修炼到如此境界,足见其绝非等闲之辈。 叶枫见到卓不凡如此爱剑的模样,顿时熄了抢夺他长剑的想法。 叶枫朝着卓不凡的方向,面带微笑地开口邀请道:“卓兄,不妨过来一同畅饮几杯。”说着,叶枫动作娴熟地从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葫芦,随后又小心翼翼地从布包中取出了三只晶莹剔透的酒杯。 卓不凡先是凝视着自己手中的烧饼,稍作犹豫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叶枫面前摆放的肉干和美酒。 最终,他还是轻点了下头,缓缓站起身来,步履稳健地走到了叶枫的面前。 叶枫热情地为三只酒杯斟满美酒,然后与卓不凡以及身旁的王语嫣一同举杯轻碰,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又迅速倒满一杯,才开口说道:“卓兄,适才我目睹你那长剑竟能激发出一尺之长的凌厉剑气,着实令人惊叹。” “不知你这剑芒究竟是如何凝成的?可否与我说一说?” 听到这话,卓不凡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叶枫见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卓兄是否觉得我有些冒昧?毕竟,打听他人的武功秘籍在江湖之中乃是大忌。” 卓不凡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并非如此,想要练成这剑芒之技,实非易事。” 叶枫听闻此言,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重,连忙追问道:“卓兄能否详细解说一番?” 卓不凡微微颔首,他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在叶枫和王语嫣身上缓缓扫过,然后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我乃铁剑门的弟子……” 卓不凡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将众人的注意力紧紧吸引。 他详细地描述了自己门派被天山童姥灭门,自己如何死里逃生,在天山脚下偶然得到一本残缺的剑法秘籍。 以及如何凭借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和过人的天赋,经过数十年的修炼,修炼出了剑芒。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被他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让人置身于那个充满神秘与危险的天山脚下。 听到卓不凡讲完,叶枫不禁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叹,这些情节与《天龙八部》中所讲述的简直一模一样。 又喝了一杯酒,卓不凡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本泛黄的书籍,轻轻递给了叶枫,说道:“这就是当时我机缘得到的剑谱。” 叶枫和王语嫣一脸的懵逼,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卓不凡。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位号称河北剑神的卓不凡,竟然会如此慷慨地将自己的武功秘籍拿出来给他们。 而在茅草屋之中的其他人,见到卓不凡将秘籍递给叶枫等人,顿时眼睛都红了。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渴望,仿佛看到了成为绝世高手的希望。 卓不凡是什么人?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河北剑神,他的武功秘籍,只要得到,那必定能够成为顶尖高手。 对于那些像神农帮这样的江湖散人来说,没有高深的武功传承,见到这样一门高深的武功,怎能不眼红呢? 叶枫并没有伸手去接卓不凡地过来的简谱。 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卓不凡:“卓兄,你此举为何意?” 卓不凡再次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沉声道:“二位可曾听闻过天山童姥此人?” 叶枫颔首轻点:“自然知晓,传闻此人身怀绝世武功,堪称天下绝顶高手。” 王语嫣亦轻点螓首,表示自己也有所耳闻。 卓不凡又为自己斟满一杯酒,接着说道:“此次我之所以重出江湖,实乃受人之邀,一同参与围攻天山童姥。” “我与天山童姥之间不仅有血海深仇,而且她还常常以生死符奴役他人。” “此番围攻天山童姥,乃是因为据传她所修炼的武功极其诡异。” “传言,天山童姥所习武功每三十年便需返老还童一次,每次返老还童之际,她的功力都会尽数消散。” “我们正是要趁此良机将其击毙,如此一来,那些被她操控的人便可摆脱她的掌控。” “然而,传言终究只是传言,谁也无法确定天山童姥是否真的会返老还童,武功尽失。” “倘若传言有误,那么此次我们前去围攻天山童姥,恐怕便是有去无回。” “即便我对自身实力颇具信心,但面对天山童姥,我实无丝毫胜算。” 叶枫和王语嫣闻得此言,相视一眼,紧接着叶枫开口问道:“所以卓兄是想让我替你寻觅一位传人?” 卓不凡微微一笑:“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叶枫与王语嫣轻碰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才开口道:“在下叶枫。” 言罢,他指向王语嫣:“这位是拙荆王语嫣。” 卓不凡微微颔首:“观二位面相,皆无淫邪之相,想必二位并非恶人。” “我将我的传承交付于二位,想来二位定不会辜负我的传承。” 听到这话,叶枫终于知道为什么卓不凡要把武功秘籍交给自己了,看来卓不凡是交代后事啊。 第244章 推演国术 叶枫缓缓地端起酒杯,与卓不凡轻轻一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他轻声说道:“卓兄,俗话说得好,空穴不来风,天山童姥或许真的能够返老还童呢。” 叶枫心里自然清楚,天山童姥必定会有返老还童的那一天,但他又怎能轻易将这个秘密说出口呢? 而且,天山童姥与自己之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若是在天山童姥散功之时,自己未能及时出手相救,待到将来见到李沧海时,又该如何向她解释呢? 以李沧海的性情,定然不会愿意看到天山童姥在散功之际惨遭他人毒手。 毕竟,自己已经破坏了虚竹的机缘,谁能料到这次天山童姥是否会直接被乌老大等人当作祭旗的牺牲品呢? 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去拯救天山童姥,那就必须果断地将她带走,然后命令灵鹫宫的人立刻砍断连接外界的铁链。 如此一来,就算这些人本事再大,也休想进入灵鹫宫。 至于为何不直接砍断铁链,让天山童姥留在灵鹫宫中,原因也很简单。 灵鹫宫的悬崖虽然可以阻挡住那些一、二流的高手,但对于李秋水这样的绝世高手来说,根本就形同虚设。 如果自己不将天山童姥带走,一旦遭遇李秋水,天山童姥恐怕也是在劫难逃。 在天龙八部的原着之中,无崖子可是将自己毕生的功力尽数传给了虚竹,才使得虚竹有足够的实力勉强抵挡住李秋水的攻击。 然而,如今无崖子虽然将功力传给了王语嫣,但却用了大半的功力为她洗经伐髓、打通全身经脉。 所以,即便是自己与王语嫣联手,也挡不住李秋水几招。 更何况,李秋水还是自己和王语嫣的长辈呢! 自己二人是否敢对李秋水出手,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若是真的出手了,王语嫣或许顶多会被李秋水训斥一顿,但自己必定会被李秋水一掌拍死。 卓不凡再次饮尽一杯酒,露出了一抹笑容:“那就借叶兄的吉言,希望她返老还童吧!” 叶枫点了点头,和王语嫣再次举起酒杯,和卓不凡碰了一下,随后三人便开始天南地北的开始聊了起来。 三人畅聊许久,夜幕渐浓,如墨般的夜色层层浸染。叶枫在屋中寻觅到一堆柴火,于一旁燃起篝火。 叶枫与王语嫣和衣而眠,卓不凡则悄然回到他的角落。 经过一个时辰的闲谈,叶枫终究还是收下了卓不凡的那本残缺剑谱。 然而,叶枫并不知晓,当他与王语嫣入眠之后。 茅屋内的众人,目光时不时地投向这边。 此刻,他们的视线不再如先前那般,始终停留在王语嫣身上,而是时不时地打量着叶枫的胸口位置。 只因叶枫将卓不凡的那本剑谱,藏匿于自己怀中。 对于武林人士而言,一本高深的武功秘籍,其吸引力远胜于一名貌美的女子。 毕竟,只要武功高强,那美貌的女子岂不是信手拈来? 而若武功低微,即便拥有绝色佳人,也难以守护。 除非是像云中鹤或者田伯光那样的采花大盗,才会将目光聚焦于美貌女子身上。 不过,他们此时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卓不凡也在这屋中,且刚才他与叶枫以及王语嫣相谈甚欢。 若是此时他们对叶枫和王语嫣出手,他们深信卓不凡必定会出手援助。 如此一来,恐怕不仅无法得逞,反而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甚至丢掉自己的小命,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随着火光噼里啪啦的响起,叶枫和王源逐渐陷入睡眠之中。 对于茅屋之中的人,会不会对自己和网友员出守夜风丝毫不担心? 不说自己的武功以及王语嫣的武功,只要有人稍微靠近自己和王语嫣两人便会察觉。 即便自己两人真的武功低微,有卓不凡这个高手刚才和自己两人相谈甚欢,相信只要这些人不蠢,就不会对自己两人出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叶枫早早地睁开了眼睛。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歇,天空逐渐放晴,一片清新宜人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叶枫看了看身旁还在沉睡的王语嫣,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卓不凡听到叶枫这边的动静,迅速睁开双眼,关切地问道:“叶兄弟已经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叶枫微笑着点头回应:“卓兄早上好!” 两人打完招呼后,叶枫站起身来,对卓不凡说道:“卓兄,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语嫣,我出去找点吃的。” 卓不凡点了点头,随即继续抱着他那把锋利的长剑,仔细地擦拭着,仿佛那把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看到这一幕,叶枫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无语。在电视剧中,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这样的剑客似乎也总是抱着自己的长剑,难道这就是剑客的标配吗? 自己也是练剑之人,是否也应该模仿一下呢?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叶枫刚刚踏出屋子,神农帮的众人几乎在同一瞬间睁开了双眼,然后纷纷站起身来,准备一同走出屋子。 然而,卓不凡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如果叶兄弟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你们陪葬。” 听到这句话,原本有些按捺不住的神农帮众人,只得讪讪地又退了回来。 领头的大汉面色有些难看,但他深知在江湖中,实力决定一切。 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只能遵从强者的安排。 叶枫踏出屋子,宛如踏入一片静谧的森林仙境。 他并未如往昔般径直奔向狩猎之地,而是轻轻合上双眸, 须臾,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力量,如灵动的舞者般开始翩翩起舞。 紧接着,闭着双眼的叶枫,时而挥拳,时而踢腿,时而肘击,时而膝顶…… 这些动作看似质朴无华,实则蕴含着叶枫从后世习得的国术精髓。 第一遍结束,叶枫睁开双眼,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然后微微摇头,再度闭上双眼,继续舞动第二遍。 叶枫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固定的招式套路可言,他只是凭借着记忆,尽情挥洒着后世所见的国术招式。 虽然后世的国术与龙蛇演义中的国术有所不同, 但是,窥一斑而知全貌,后世的国术与龙蛇演义中的打法仍有七八分神似。 只是缺少了呼吸法而已,不过置身于这武侠世界,叶枫却能用简单的内功呼吸法引导国术的修炼。 渐渐地,他的身躯微微颤栗着,仿佛与周围的自然环境浑然天成。 他那原本平凡无奇的拳法,此刻却显得愈发刚猛有力,甚至每一拳挥出都能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 第245章 推演国术2 叶枫猛然睁开双眼,喃喃自语道:“出拳刚猛,仅凭外力,莫非这就是明劲之境?” “果然不出我所料,用内功的呼吸法配合国术的打法,的确可以让自己达到明劲境界。” 而且,还是明劲巅峰境界!不过,叶枫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尽管此人已臻明劲巅峰之境,但显然是通过某种类似于吃了大补药的方式强行提升上去的。 他暗自思忖:“看来,接下来必须从桩功开始修炼。”紧接着,叶枫的思绪飘回到了《龙蛇演义》之中,唐紫尘教授王超桩功的场景。 说干就干,叶枫的身体慢慢压低,摆出了马步的姿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唐紫尘教导王超站桩时的动作要领。 他的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前脚膝盖微屈,后脚自然伸直,身体重心微微前倾。 双手抬起,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就像怀抱一个气球,既不能让气球掉落,也不能将其捏破。 以此来感受身体的整体平衡以及内劲的含蓄。 同时,他强调站桩时要全身放松,从头部到脚趾,每一个部位的肌肉和关节都不能有丝毫的紧张。 然而,在这个时代,并没有气球可供叶枫使用。 无奈之下,他只能大致做出一个怀抱气球的动作。 完成这个动作后,叶枫继续按照唐紫尘曾经教导王超的方式,缓缓调整自己的姿势。 头部要顶起,颈项要竖直,下颚微微收敛,仿佛头顶上顶着一碗水,绝对不能让水洒出来。 脊柱如龙,目光要平视远方,眼神要平和而专注,绝不可散乱。 肩部要松沉,自然下垂,绝对不能耸肩。 肘部微微弯曲,要有向外撑开的力量,就好像腋下各夹着一个鸡蛋,绝对不能将其夹碎…… 叶枫全神贯注地按照《龙蛇演义》中唐紫尘教导王超站桩的姿势,不断调整自己的站姿。 由于叶枫的悟性经过两次叠加,已然远超常人。 故而,在极短的时间内,他便顺利地进入了状态。 此刻,叶枫的身体犹如扎稳马步的青松,随着微风悠然摆动,恰似驾驭着一匹神骏的骏马上下起伏。 大约半小时后,叶枫突然睁开双眼,仔细感知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都说诸天万界,诸天万界,既然这唐紫尘传授给王超的国术修炼方法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必定有龙蛇演义这个世界。” “不知道,等日后我的实力足够强大,是否能够亲自前往这个世界一探究竟?”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心潮澎湃。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都想到哪去了?我现在连宗师境界都没有达到,更不用说去到其他世界了,想要去到其他世界,至少也能打破这个世界的壁垒才行。” 他轻轻摇了摇头,决定暂时放下对那个神秘世界的憧憬,先去完成眼下的任务——打猎。 想到此处,叶枫脚尖轻点地面,犹如飞鸟振翅,轻盈地跃上一棵大树之巅。他环顾四周,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确认安全后,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向着树林深处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叶枫手提一只小野猪,缓缓从树林中踱步而出。 刚刚踏入茅屋,他便看到王语嫣已然醒来,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 而卓不凡则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烧饼,津津有味地啃食着。 神农帮的那帮人则手持冷硬的馒头,艰难地咀嚼着。 至于其他几个江湖散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必是先行离开了。 茅屋中的众人目睹叶枫提着一只小野猪走进来,不禁都咽了咽口水。 叶枫走到王语嫣面前,轻声问道:“都收拾好了吗?” 王语嫣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嗯,已经收拾妥当。” 叶枫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将目光投向卓不凡,微笑着说道:“卓兄,等会儿一起享用这美味吧。” 卓不凡听闻,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的烧饼一扔,随即霍然起身,朗声道:“哈哈,正合我意,刚好有些嘴馋了。” 叶枫微微一笑,随即便在神农帮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与王语嫣、卓不凡一同走出了茅屋。 三人在屋外的茅屋屋檐下,寻得一处较为干净的地方,迅速架起了火堆。叶枫熟练地处理着野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已是他习以为常的事情。 不一会儿,野猪便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接着被架在火堆上,开始烤制。 火焰舔舐着野猪,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没过多久,烤肉的诱人香气便如轻烟般飘进了简陋的茅屋之中。 一名身材臃肿的神农帮帮众,目光紧盯着领头的大汉,嘴里嘟囔着:“老大,要不咱们也去跟他们讨点烤肉尝尝?” 领头的大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看你都胖成啥样了?” 接着,他又压低声音,似乎有些心虚地说:“我们昨晚已经把他们给得罪了,你还敢去要吃的,你不要脸,我可还要呢!”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那大汉还是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肉香 大汉心中暗自思忖:“哼,那个臭小子,现在有卓不凡在这儿,我们确实不敢轻易动手。” “不过,等你们和卓不凡分开之后就不一定了。” ,“根据昨晚的观察和试探,这小子的武功应该不怎么样。” “昨晚我们都走到他身边了,他居然还没醒过来。” “最多也就是会用点毒罢了,看他那年轻的样子……” 昨晚居然被这小子给吓唬住了,真是可恶!等卓不凡和他们分开,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他们!” “到时候,一定要在你面前好好折磨你的女人……想到这里,那名大汉的心中总算稍微舒服了一些。 叶枫、王语嫣和卓不凡三人围坐在篝火旁,大快朵颐地享受着美味的烤肉。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站起身来,彼此道别。 叶枫微笑着对周不凡说道:“卓兄,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希望你一切顺利。” 卓不凡也拱手回应:“叶枫兄,后会有期,愿你和王姑娘一路平安。” 王语嫣则轻声说道:“卓大哥,多保重。” 三人挥手作别,各自踏上了不同的征程。 叶枫和王语嫣驾着马车渐行渐远,卓不凡也转身向着天山的方向前进。 三人走后,神农帮的人乌泱泱的从茅屋之中走了出来。 随即,他们便向着叶枫和王语嫣的方向追去。 第246章 如来神掌 叶枫和王语嫣两人百无聊赖地坐在马车之上,吱呀吱呀的车轮响动不断响起。 王语嫣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叶枫,神农帮的那几个家伙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们。” 叶枫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知道,谁叫我们家的小舔狗如此倾国倾城呢?” 听到叶枫夸赞自己的美貌,王语嫣的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王语嫣谦虚地开口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啦,他们也有可能是觊觎那本剑谱。” 尽管王语嫣心里清楚,那些人多半是冲着卓不凡的那本剑谱而来,但叶枫将她的美貌放在首位,这让她感到无比愉悦。 叶枫再次点头表示赞同:“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昨天在他们尚未交出剑谱时,他们不就一直试图与你搭讪吗?” 叶枫当然不愿破坏王语嫣的好心情。 毕竟他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人,对于如何夸赞他人可谓是了如指掌。 虽然在后世他并没有女朋友,但他可是在网络世界中纵横驰骋的键盘侠。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这番话,心情愈发愉悦:“那你说我们该如何应对他们呢?” 叶枫打了个哈欠,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像他们这种人,死有余辜。” 两人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叫骂声:“臭小子,给我把车停下!” 吁—— 叶枫猛地勒停马车,随后一脸冷漠地转头看向后方的六七名神农帮弟子。 “你们想干什么?”叶枫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哼!少废话,把剑谱交出来!然后把你的女人给我们玩玩,兴许你还可以留下一条狗命!” 为首的一名神农帮弟子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凶狠。 “剑谱?什么剑谱?”叶枫故作疑惑地问道。 “别装蒜了,卓不凡的剑谱就在你们手上!”另一名弟子叫嚣道。 “哦?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剑谱在我们这里?”叶枫冷笑道。 “少跟他废话,直接动手抢,然后杀了他,再玩玩他的女人!”又一名弟子满脸不耐烦地喊道。 说时迟那时快,六七名神农帮弟子如饿狼扑食般纷纷抽出手中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向叶枫和王语嫣扑来。 叶枫眼神一凝,瞬间抽出腰间的佩剑,身形如闪电般一闪,如鬼魅般迎向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弟子。 只见他剑势凌厉,如疾风骤雨般向对方攻去,剑招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那名弟子猝不及防,被叶枫一剑刺中胸口,鲜血四溅,惨叫着倒在地上。 其他神农帮弟子见状,纷纷怒吼着向叶枫围攻过来。 只见叶枫脚踩凌波微步,身形瞬间化作数道残影闪过,瞬间出现在了那些神农帮弟子的身后。 手中的佩剑已然架在了领头大汉的脖颈之上。 冲来的数名神农帮弟子还未看清他的动作,便纷纷捂住喉咙,倒地不起。 此时,场中只剩下三人,坐在马车之上,一动不动的王语嫣。 手持宝剑架在一名手持鬼头刀大汉脖颈之上的叶枫,以及被叶枫宝剑架着脖颈的大汉。 叶枫一脚将那名大汉手中的鬼头大刀给踢飞,随后一脸戏谑地说道:“怎么?你们刚才很嚣张啊!” 那名大汉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面之上,脸色苍白如纸,颤抖着说道:“少侠,少侠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少侠放我一条生路吧!” 叶枫看着跪在地上的大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缓缓地抬起手中的宝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那名大汉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他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脖颈,却摸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大汉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缓缓地软倒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叶枫看着倒地的大汉,嘴角微微一撇,不屑地说道:“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喽啰,居然也敢来打劫我!” 坐在马车之上的王语嫣转过头来,看着叶枫说道:“叶枫,快点摸尸吧,然后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叶枫点了点头,便开始仔细地搜身。一番搜索之后,叶枫看着手中不到百两的银子,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呸,就这点银子,居然还敢自称是江湖中人。” 叶枫一脸嫌弃地将银子揣进怀中,然后走上了马车,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他扬起马鞭,马车便缓缓地向前驶去。 然而,叶枫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了这片战场上。 此人正是与叶枫早上分别的卓不凡。他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几具尸体,不禁摇了摇头,叹息道:“活着不好吗?” “为何要如此执着于外物,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就算我把剑谱交到你们手里,你们有几个人有恒心修炼到我这个程度?” 虽然卓不凡知道自己的武功,与那些真正的顶尖高手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但是,他敢说他对剑道的执着,江湖之中没有几人能胜得过他。 正是因为这份执着,才能让他仅仅依靠一本残缺的剑谱修炼到先天中期的境界。 并且凝练出练剑者梦寐以求的剑芒出来。 感慨完之后,卓不凡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飞鸟一般向着天山的方向纵掠而去。 与此同时,少林藏经阁内,宁静而庄重。 只见,扫地僧面带微笑,凝视着眼前的虚竹,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虚竹,你的武功进展神速,即将突破先天境界,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虚竹的进步令扫地僧深感震惊,如此短的时间内,他竟快要达到先天之境。 虚竹咧嘴一笑,憨厚地说道:“这都要归功于师傅用深厚功力为我易经洗髓、打通经脉。若不是如此,弟子恐怕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修炼至一流巅峰。” 若是让叶枫知晓虚竹在失去无崖子的机缘后,又获得了扫地僧赐予的机缘,定然会对这个世界的气运主角羡慕不已。 扫地僧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本泛黄的武功秘籍,郑重地递给虚竹,说道:“此本秘籍乃是为师融合诸多佛道两家掌法之精髓所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接下来,你便专注修炼这本吧。” 虚竹挠挠头,恭敬地点头应道:“徒儿明白,定会全力以赴修炼。”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本武功秘籍,目光落在封面上的四个大字上——“如来神掌”。 虚竹轻轻翻开秘籍,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翻开书页,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如来神掌的八招掌法。 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无尽的佛法力量,仿佛是来自西天的神圣启示。 第247章 易经洗髓经 佛光初现,如晨曦破晓,温暖的光芒洒向大地,给人以希望和力量; 金顶佛灯,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耀着坚定的信念和智慧的光芒; 佛动山河,掌风所过之处,山川为之震动,显示出无比的威力和气势; 佛问迦蓝,蕴含着对世间万物的慈悲与关怀,让人感受到佛法的温暖与宽容。 迎佛西天,仿佛是一道通往极乐世界的桥梁,引领着人们走向解脱的彼岸; 佛光普照,如阳光般普照万物,无差别地给予众生恩泽; 天佛降世,犹如天神降临凡间,带来震撼与敬畏; 佛法无边,更是展现出佛法的博大精深,无边无际,让人感叹其无尽的奥秘。 这些招式各具特色,有的刚猛有力,有的柔和慈悲,有的神秘莫测。 它们不仅是一种武学技巧,更是对佛法的深刻领悟和体现。 每一个招式都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让人在修炼的过程中不断提升自己的境界,领悟佛法的真谛。 扫地僧见到虚竹如痴如醉地翻阅着这本如来神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这本如来神掌,乃是我历经近百年对佛法的深刻领悟和精心钻研所创。” 这门如来神掌的威力堪称惊天动地,其威力之强,甚至比降龙十八掌还要胜出三分。然而,在使用这门武功时,必须要格外谨慎。 这门掌法虽然威力巨大,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消耗。 因此,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生死关头,为师还是希望你不要轻易使出这门掌法。 虚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如来神掌,郑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我明白了师傅,不到迫不得已,我绝不会轻易动用这门掌法。” 扫地僧满意地再次点头,目光转向虚竹,开口说道:“近日听闻一些邪魔歪道之徒前往天山,你前去查探一番,究竟是何缘由。” “此次就当作是为师给你的一次历练任务吧。” 听到这番话,虚竹小心翼翼地将如来神掌的武功秘籍收好,向师傅恭敬地点头:“弟子知道了,师傅,那我明日便启程前往天山。” 扫地僧满意地颔首,随后,他又从怀中拿出了一本武功秘籍开口道:“这是为师总结自身的武功所创的一门内功,你要好生修炼。” 虚竹点了点头,再次将扫地僧递过来的武功秘籍拿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易经洗髓经”。 见到这波的武功秘籍,虚竹一脸震撼的看着扫地僧:“师傅这是易筋经和洗髓经吗。” 扫地僧摇了摇头:“修炼易筋经必须看透我相人相,众生相。” “能看透“我相,人相,众生相”必须是将佛法修为修炼到极为高深的境界,才能看透这些。” “所以,早年我看过了半部洗髓经,然后又将易筋经简化,融合半部洗水晶,从而创出了这门武功,这也算是我给我们少林留下的一些必要底蕴了。” 虚竹点了点头:“师傅,我能否将这些武功交给方丈。” 听到这话,扫地僧摇了摇头:“这些武功有你修炼即可,少林人有诸人的缘法,我们不得干预太多。” 虚竹双手合十:“知道了师父,地址一定谨记在心。” 扫地僧点了点头,随即手一伸,莉莉在藏经阁门后的扫把顿时飞入了他的手中,随后扫地僧又开始扫起了地。 虚竹见此一幕,知道扫地僧就是赶人了念了,虚竹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随后退出了藏经阁。 见到虚竹走后,扫地僧看了谁主演喃喃自语:“虚竹,希望你不要将这两门武功交给少林其他的,少林的其他人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淡泊名利。” 言罢,扫地僧继续挥舞着扫把扫起了藏经阁。 与此同时,在距离少林二十里之外的一片茂密树林之中。 慕容博凝视着面前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少年,微微颔首:“如何?吸收了他的功力后,你感觉如何?” 少年迅速起身,满脸喜色地望向慕容博:“师傅,感谢您传授如此厉害的武功,我感觉自己如今已稳稳踏入二流境界。” 听到这句话,慕容博眼睛微眯,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门“吸星大法”并无任何问题,的确需要先废除自身内力才能修炼。” 慕容博点头示意,缓声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切记,日后尽量少用这门武功,如若你被人知道,你会这种可以吸收他的内力,为己所用的武功,你必被江湖所不容,必定将成为天下公敌。” 少年顺从地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树林之外迈步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慕容博突然身形一动,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少年身后。 慕容博伸出一根手指,如闪电般朝着少年的后心戳去,正是慕容家的参合指。 刚刚转过身的少年,突感后心一阵剧痛,随即缓缓低下头,瞥见自己前胸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他缓缓转过身,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容博:“师傅,这是为何?” 慕容博此时的脸色变得异常狰狞:“乖徒儿,你莫要怪为师,如此高深的武功,若是传了出去,岂不可惜?” 听到慕容博这番话,少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那师傅您为何要收我为徒?” 慕容博露出更为狰狞的笑容:“那自然是想让你尝试一下这门武功,是否真的能够修炼。” “原来,您收我为徒,只是想让我成为这门武功的试验品吗?”少年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慕容博毫不犹豫地点头:“不错,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说罢,慕容博内力一震,少年肚子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应声倒地。 看着少年失去生机的躯体,慕容博的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慕容伯从怀中拿出了吸星大法的武功秘籍,顿时仰天大笑:“哈哈哈……看来我慕容家崛起有望。” 他暗自庆幸自己的决策,收这名少年为徒,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个合适的试验品,而如今,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慕容博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野心,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武林之巅,号令群雄的场景。 然后,借助武林之力,成功推翻大宋朝廷成立大燕的场景了。 第248章 雁门关外遇萧峰 不过笑完之后,慕容博的脸色又变得有些难看。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心中正被一股沉重的忧虑所笼罩。 如今,他的武功已然臻至半步宗师的境界,这可是他历经无数艰辛才达到的高度。 要让他轻易地废掉自己的武功,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他实在是舍不得。 而且,慕容博深知自己身体的状况。 他的身体有着难以治愈的毛病,若废除了武功,失去了内力的镇压,恐怕他的生命也将如风中残烛,难以长久。 其实,慕容博并不知晓,他身体的毛病乃是由于自己强行修行少林七十二绝技所导致的。 若他能将自身的内力废除,那他的毛病便会自然而然地痊愈。 然而,他对此一无所知,只能依靠自己半步宗师境界的修为,苦苦地强行镇压着身体的毛病。 想到这里,慕容博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被一片乌云笼罩。 他心中暗自叹息,如果自己废除武功,将无法再镇压身体的毛病,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最终,慕容博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大不了我将此门武功秘籍交给复儿修炼。”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以复儿的天赋,用不了多久,他定然能够在江湖之中崭露头角。” 慕容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似乎看到了儿子未来的辉煌成就。 “到时候,复儿统一武林,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成为武林盟主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慕容博的心情略微轻松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施展轻功,如飞鸟般向着西夏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风中迅速穿梭,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 半个月之后,阳光明媚,微风轻拂。“浪里个浪,浪里个浪……”叶枫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然自得地躺在一辆崭新的马车车夫位置上。 王语嫣从车厢中探出脑袋,娇嗔地问道:“叶枫,你在浪什么呢?” 叶枫听到这话,连忙咳嗽几声,掩饰道:“咳咳,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 王语嫣可不相信,她一把扯掉叶枫嘴里的狗尾巴草,撅起小嘴说:“叶枫,你就别瞒着我了。说吧,你到底在高兴什么?” 叶枫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路风景不错,心情自然就好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叶枫,前几天你给我讲的国术,我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要不我们停下来,你再给我讲讲?” 叶枫欣然答应,他跳下车来,四下看了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树林说:“行,那咱们就到前面的树林里歇一会儿吧!” 说完,叶枫再次跳上了马车,将马车向着前方赶去。 与此同时,叶枫前方的树林之中,一片静谧。阿朱看着萧峰,眼中满是关切:“萧大哥,这几天看你总是闷闷不乐的,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萧峰深深地看了阿朱一眼,长长的叹息声在空气中回荡:“我只是感慨命运的无常,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 阿朱轻轻地坐在了萧峰的身旁,她的目光坚定而温柔:“萧大哥,无论你是汉人还是契丹人,你只要坚守自己的本心,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萧大哥。” 萧峰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感动地看着阿朱,眼中闪烁着泪光。随即,他一把将阿朱紧紧地抱在了怀中:“阿朱,有你这句话,就算我现在立刻死去,也无憾了。” 就在此时,萧峰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的警觉性让他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有人来了!” 阿朱听到有人来了,连忙从萧峰的怀中挣脱开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缓缓地向着他们驶来,赶车的人萧峰认得,正是叶枫。 萧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叶枫兄弟,你们怎么也来了?” 叶枫微微一笑,解释道:“是这样的,萧兄,我和语嫣原本要去长白山,途中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萧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问道:“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吗?我正好也要去契丹一趟,要不我们一起?” 叶枫欣然同意:“如此甚好,正好咱们可以结伴而行,相互有个照应。” 萧峰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叶兄弟,你们不着急吧?我还想去雁门关那里看看我爹的留书,然后在那里住两天,祭拜一下我的爹娘。” 叶枫连忙摆了摆手,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们并不赶时间,可以等你处理好这些事情再一同前行。” 正在此时,王语嫣探出了个脑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萧大侠,阿朱,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到雁门关了呢,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阿朱微微一笑,随即将她和萧峰去抓康敏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到这话,叶枫微微一笑,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在此时,一阵浓郁的焦糊味扑鼻而来,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只野兔已经被烤得焦黑。 见此情景,萧峰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哎呀,这兔子烤焦了,而且就这么一只,也不够咱们四个人吃的。 这样吧,我和叶兄弟再去猎两只兔子回来,王姑娘和阿朱就在这里稍等片刻。” 王语嫣轻点颔首:“如此甚好,我和阿朱正好有些女儿家的私房话要聊,你们在一旁也多有不便。” 王语嫣转头看向叶枫,娇嗔道:“多打几只哦,自从修炼了你那神奇的国术以后,我的食量可是大增呢,我觉得我能吃下两只兔子。” 听到这话,阿朱和萧峰都忍俊不禁,他们还以为王语嫣是在说笑。 叶枫微笑着点头应道,然后与萧峰一同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目送着叶枫和萧峰渐行渐远,阿朱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神情,她盯着王语嫣,调侃道:“表小姐,你们……” 阿朱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王语嫣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娇嗔道:“看出来了还问我,你不也和萧峰在一起了吗?” 阿朱嘻嘻一笑,轻轻推了推王语嫣的肩膀,调笑道:“哎呀,我这不是好奇嘛。” “表小姐,你和叶枫兄弟发展得怎么样啦?” 王语嫣的目光有些闪烁,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才感觉到被爱的滋味。” 说到这里,王语嫣眼睛微眯,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第249章 商谈 阿朱听到王语嫣这般言语后,不禁长叹一声,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回想往昔,祖父和王语嫣的相处,那时,王语嫣的心都紧紧系在慕容复一人身上。 曾经的慕容复,终日沉迷于那看似遥不可及、虚无缥缈的复国大业,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其中。 对于身旁的王语嫣,他却是漠不关心,甚至常常视若无睹。 唯有偶尔当他需要研习某种新的武功时,才会勉为其难地向王语嫣说几句甜言蜜语。 然而,深爱着慕容复的王语嫣却毫不计较这些。 每当慕容复不在身边的时候,她便整日沉浸在琅嬛福地里,孜孜不倦地背诵着那些晦涩难懂的武功秘籍。 只为了能够在慕容复询问时,及时为他答疑解惑,从而争取到更多与心爱之人相处的机会。 过去的阿朱对此并未多想,反而认为王语嫣和慕容复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此时此刻,当她亲眼目睹王语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阿朱的想法突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的她深深地意识到,像王语嫣这样集智慧、美貌和强大实力于一身的女子,简直如同上天眷顾的宠儿一般。 反观慕容复,他又怎能与之相匹配呢?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慕容复似乎都远远不及王语嫣那般出色。 慕容复除了他自以为的燕国皇室血脉之外,无论是天赋悟性,自身的实力都比不过王语嫣。 王语嫣见到阿朱突然沉默了下来,随即开口问道:“怎么了,阿朱?” 阿朱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表小姐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听到这话,王语嫣一脸疑惑:“什么不一样了?” 阿朱上下打量着王语嫣:“不一样的地方有很多。” “比如以前你总是小心翼翼,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特别是对待慕容复之时。” “反观现在的你,无论走到哪里都露出了一副自信的笑容,跟以前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王语嫣微微一笑:“准确的说,我是遇见他之后才变成这副模样的。” 王语嫣说着眼睛再次眯了起来,露出了一副幸福的表情。 阿朱当然知道王语嫣所说的他是谁了,王语嫣所说的他就是叶枫。 “表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和粽子认识的?” 阿朱的内心燃烧着名为八卦的火焰。 听到这话,王语嫣沉默了一会,随即开口道:“你还记得我当时被云中鹤以及叶二娘给抓了吗?” 阿朱等了点头:“当然记得了,那时候我们担心死你了。” 随即,阿朱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道:“难道叶公子英雄救美,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 王语嫣打了一下阿朱:“都跟你说了,少看画本。” 阿朱尖叫了一声:“我哪里看了?不是英雄救美,那是怎么回事?” 王语嫣听到阿朱的询问,突然扑哧的笑了出来:“当时的云中鹤就是叶枫。” 听到这话,阿朱一脸的懵逼:“云中鹤怎么可能是叶公子?” 王语嫣眼睛再次眯了起来:“云中鹤并不是叶枫,而是当时叶枫假扮云中鹤将我抓走的。” 说到此处,王语嫣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的眼中更是露出了一抹愤恨的表情:“当初,他竟敢假扮云中鹤,逼迫我背诵武功秘籍给他听,如若不从,他便断我口粮,甚至连澡都不许我洗。” 王语嫣越说越是气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有那么一次,我因未能如他所愿背诵秘籍,他竟然真的不给我洗澡。” “那时的我,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沐浴过了,真是气死我了!” 看着王语嫣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阿朱满脸疑惑地问道:“那表小姐,你们后来是如何和好如初的呢?” 听到阿朱的问题,王语嫣原本愤恨的表情瞬间如变戏法般,化作了一副无比幸福的模样:“我和他重归于好,正是在聚贤庄那次。” 阿朱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追问道:“是聚贤庄举办的那次英雄大会吗?” 王语嫣微微颔首,表示肯定:“没错,就是那一次。” “当时,在小镜湖出现的那名黑衣人,在剧情中之中突然对我们二人出手,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我的身前。” 听到这里,阿朱的小眼睛里顿时闪烁起了崇拜的光芒:“哇,这简直就是英雄救美啊!那后来呢?” 王语嫣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接着说道:“后来啊,他所受的伤势比我还要严重。” “于是,我便将他囚禁起来,并且,不给他饭吃,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阿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怪异,心中暗自嘀咕:“呵呵呵,这两个人可真是会玩啊!” 见到阿朱沉默,王语嫣顿时转移话题,将话题引到了阿朱的身上:“对了,阿朱,你和萧大侠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这话,阿朱也不瞒王语嫣,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还记得当初杏子林事件吗?” 王语嫣点了点头,示意阿朱继续讲下去。 “当时你追着叶公子跑了,然后萧大侠便被众人赶出丐帮。” 阿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那时的场面真是混乱不堪。” “当时萧大侠走后,西夏一品堂的人出现了,他们放了悲酥清风。” “我和阿碧毫无防备,瞬间就被那毒气迷倒,失去了反抗能力。” “然后,两名西夏一品堂的人将我们带往驻地之时,我和阿碧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在我们以为自己要陷入绝境的时候,萧大侠如天神降临一般出现了。” “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迅速,瞬间就击败了那两名西夏一品堂的人,将我们救了出来。” 阿朱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那一刻,我的心中便有了萧大哥。” 王语嫣嘴巴张成了o型:“英雄救美佳,一见钟情呀。”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萧峰和叶枫相逢。萧峰一把搂过叶枫,爽朗地笑道:“叶兄弟你可以啊,我早就知道你和王姑娘迟早会成为一对,只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搞在了一起?” 叶枫嘿嘿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萧兄,不说我,你和阿朱不也搞到了一起!” 听到这话,萧峰的脸也是微微一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和阿朱是情到深处。” 两人有说有笑,继续向着森林深处走去。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这片绿色的森林就是他们的世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西夏,一处客栈的房间之中,慕容博背着手,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 而慕容博的身后则是慕容复。 慕容博忽然转过身来看向慕容复:“复儿,最近你的武功可有精进?” 第250章 抵达雁门关 慕容复听到这话,顿时面色微微有些泛红,心中有些尴尬。 慕容博猛地转过身来:“复儿,难道你今日武功丝毫未进?” 慕容复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在慕容博眼神的压迫之下,咬了咬牙还是开口辩解道:“父亲,并不是孩儿不努力,而是直到最近孩儿的伤势才刚刚恢复。” 慕容博听到慕容复这么说,也是长叹了一口气:“ 哎,都是王语嫣,那贱人出手太重了。” 言罢,慕容博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吸星大法武功秘籍,轻轻地递给了慕容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复儿,我们大燕的未来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慕容复满心欢喜地接过慕容博手中的武功秘籍,目光瞬间被封面上那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所吸引——吸星大法。 慕容复凝视着这四个大字,心中似乎有了某种领悟。 果不其然,慕容博缓缓地开口说道:“这是一门有别于其他武功秘籍的武功,我们武功可以吸收他人的内力为己所用。”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与期待。 “倘若你能将此门武功融会贯通,到那时,吸收数百年的功力,天下又有谁能与你抗衡?”慕容博的话语充满了诱惑。 慕容复听到慕容博如此所言,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瞪大双眼,紧紧地盯着慕容博,仿佛看到了光复大燕国的希望。 慕容复一脸激动的开口问道:“父亲,难道如今您已天下无敌,我们可以重振大燕国的雄风了?” 慕容博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你想得未免过于简单了。” “虽然这门武功修炼起来进展神速,但有得必有失,修炼此功的条件极为苛刻,你还是翻开看看吧!” 慕容复听闻此言,急忙将吸星大法的秘籍翻开。 映入眼帘的第一页,详细地描述了修炼此功的必要条件,那便是废除自身原有的武功。 慕容复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容博:“父亲,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奇异的武功?” 倘若慕容博并非自己的生父,慕容复定然会认为慕容博是在拿一门无法修炼的武功来欺骗自己,企图让自己废掉功力。 慕容博仿佛洞悉了慕容复内心的想法,深深地叹息一声,言语中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爹也曾寻觅他人尝试过,这门武功的确需要摒弃原有功力方可修炼。” 闻得此言,慕容复的面庞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父亲,那您为何不亲自修炼呢?” 慕容博再次长叹一口气:“实则是我的躯体出现了状况,每日午时,身体便犹如被熊熊烈火灼烧,必须借助强大的内力方可压制。” “而修炼吸星大法吸纳内力之际,需要耗费时间来炼化,长则数日,短则一两日。” “倘若我修炼了这吸星大法却没有强大内力的压制,恐怕老夫将会被烈火焚身而亡。” 言罢,慕容博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慕容复:“故而,光复大燕的重任唯有托付于你了。” 话毕,慕容博不再理睬慕容复,径直撞破窗户,如鬼魅般消失在房间之中。 慕容博离去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慕容复的房门被猛地踹开。 原来是包不同、风波恶和阿碧三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风波恶一边跑,一边开口询问道:“公子爷,发生什么事了?” 慕容复连忙将新兴大法的秘籍藏入怀中,然后看向三人,故作镇定地开口道:“没事,只是一个朋友来了而已。” 风波恶和包不同仔细地打量着房间中的一切,发现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风波恶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原来是公子爷的朋友呀,那为何公子爷不让他与我们见上一面呢?” 慕容复摇了摇头,解释道:“并非如此,只是他现在有要事在身,不方便与你们相见。” 阿碧插话道:“公子爷,既然是您的朋友,那想必也是不凡之人。不知这位朋友是何方神圣呢?” 慕容复笑了笑,说道:“这位朋友乃是江湖上的一位奇人,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也是偶然间与他结识。” 包不同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便强求。” “公子爷,您的这位朋友是否会对我们有所帮助呢?” 慕容复沉思片刻,说道:“或许吧,但现在还不好说。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等待时机便可。” 三人又交谈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去。 慕容复坐在椅子上,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位神秘朋友的来意,以及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风波恶,包不同,以及阿碧走后,慕容复再次从怀中拿出了吸星大法,放在桌子之上,开始研读了起来。 如今有这么好的武功秘籍,若是自己不勤加修炼的话,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父亲辛辛苦苦送来的武功秘籍? 自己必须要在短时间内将这门武功背熟,然后去抓几个武林人来修炼。 另一边,前方就是燕门关了。 萧峰骑在一匹神骏的骏马之上,指了指前方开口对着叶枫,阿朱以及车厢之内的王语嫣说道。 “吁”一人雷霆战吗?,从远处看向雁门关。 正雁门关地势险要,不愧为有着“三关冲要无双地,九塞尊崇第一关”之称,它不仅是中原与北方游牧民族的地理分界线,更是文化与利益冲突的交汇点。 就在此时,轰隆轰隆的一阵马蹄之声从雁门关的方向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队身着大宋装束的骑兵,策马奔腾而来。 不一会,领头的一名骑兵队长便高声喝道:“来者何人前面乃是宋辽边境,闲杂人等不得肆意靠近。” 听到这话,萧峰皱了皱眉,随即打马而出,很快来到了那名骑兵队长的面前。 那名骑兵队长上下打量着萧峰,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翻身下马,一脸钦佩的看着萧峰:“你是乔帮主?” 第251章 雁门关外的留书 昔日身为丐帮帮主的萧峰,始终全身心地投入到抗击契丹人的事业当中。 他所率领的丐帮众人,频繁在宋辽边境展开活动,对契丹人予以沉重打击。 对于萧峰,他曾经见过几面,因而其形象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如今得见真容,他怎能不激动万分。 然而,他仅仅是一名边关守军的小队长,并非武林中人,对于萧峰被逐出丐帮的消息,自然无从知晓。 故而,此刻在他眼中,萧峰依旧是往昔那位威风凛凛的丐帮帮主,正欲出关抗击辽军。 萧峰轻轻摇了摇头,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并未透露自己当下的处境,而是开口问道:“我有要事需出雁门关一趟,可否通融放行?” 那名小队长闻言,急忙挺直腰板,恭敬地回答道:“乔帮主要出雁门关,自是理所当然,不知是否需要我们为乔帮主准备一些干粮和水?” 对于那些高层如何,他这种小卒子才懒得理会,他只晓得萧峰平素在宋辽边境,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始终为宋国抵御着辽国的入侵。 萧峰微微摇头,叹息道:“如今的我,已非丐帮帮主。” 萧峰言尽于此,其他的,为免节外生枝,他并未吐露自己乃是契丹人的真相。 那名小队长朗笑一声:“乔帮主是否为丐帮帮主,又有何关系?您可是抗击契丹人的大英雄啊!” 闻得此言,萧峰的嘴角亦微微上扬:“如此甚好,我尚有要事须出雁门关,不知能否烦请为我们开启城门。” 小队长颔首应道:“乔帮主请随我来。” 言罢,他率先策动骏马,领着叶枫等人,缓缓向雁门关行去。” 未及一刻钟,几人便已踏出雁门关。 那名小队长则立于雁门关的城门之上,目送着萧峰、叶枫等人渐行渐远。 一名小兵鬼鬼祟祟地凑近那名小队长,压低声音道:“队长,我得到一则消息,肖峰竟是契丹人。” 大名小队长狠狠地瞪了那名士兵一眼:“你晓得什么?似萧峰这般义薄云天的大英雄,怎会是契丹人?你这消息从何而来?” 大名小兵干笑两声:“我表哥的信中提及,我表哥乃是丐帮中人。” “我表哥曾经提到过,乔峰似乎确为契丹人,难道队长您不怕乔峰引领契丹人来攻打咱们吗?” 小队长猛地一掌拍在那名小兵的帽檐上:“即便乔峰是契丹人又如何?乔峰的义薄云天,你难道不知?” “倘若乔峰真欲闯关,凭咱们这些人,又岂能阻拦?” “乔峰在宋地国内地的情况,我不得而知,但他在宋辽边境时,屡屡协助我们守护边关,即便乔峰是契丹人,他亦是契丹人中的豪杰。” 听到这话,那名小兵上上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那名小兵走后,那名小队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像乔峰这么一位英雄豪杰,出走契丹,不知对大宋是福是祸。” 有小道消息他也知道,而且他还知道肖峰是被丐帮中人给逼走的。 作为一个边关的小队长,对于政治他并不知晓,但是他知道,像是丐帮逼走萧峰,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自断生路。 车轮咕噜咕噜向前滚动,叶枫微笑的看着萧峰:“教兄,没想到你在边关的面子这么大。” 萧峰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唉,可能是他们还未知道我是其他人吧,如若是知道了以边关将士与辽人的仇恨,或许便会是不死不休的场景。”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叶枫并不知晓这种仇恨。 毕竟在后世,契丹早已并入了华夏,华夏已经成为多元化的一个国家。 叶枫枪身体向后一靠,靠在了车厢之上:“或许吧,不过据我所知,你父亲是辽人,你母亲是宋人,你也不算纯粹的辽人吧!” 萧峰露出了一抹微笑:“多谢了叶枫兄弟。” 叶枫点了点头:“对我来说宋人也好,辽人也好,只要无愧于心,那便可以了。” 车厢继续向前,直至见到一块大石头之上有着红色的字迹,众人才停了下来。 萧峰翻身下马,快步来到了这块石头的旁边目视着这鲜红的字迹。 作为一个经常混迹于宋辽边境的丐帮帮主?对于撩人的语言,萧峰还是认得的。 看着这用鲜血写成的字,萧峰一句一句的念了出来:“峰儿周岁,偕妻往外婆家赴宴,途中突遇南朝大盗。 彼等行凶作恶,杀人如麻,我虽奋力抵抗,终因寡不敌众,妻命丧当场。余亦身中数刀,几近毙命。 余本契丹人,于两国交战之际,恪守本分,从未有犯宋之心。 今遭此大难,实乃无妄之灾。 南朝众恶贼,不问青红皂白,竟对无辜妇孺痛下杀手,真乃狼心狗肺之徒! 峰儿尚在襁褓,嗷嗷待哺,吾命不久矣,实难放心。 愿上天垂怜,赐峰儿一线生机。若有善良之人收养,望善待之。 待峰儿长大,告知其身世,让他知晓父母之仇。 吾一生光明磊落,所作所为皆无愧于天地。 今遭此厄,实是奸人当道,黑白颠倒。余虽将死,亦诅咒这些恶贼不得好死,他日必遭报应! 若有后世英雄豪杰见此文字,望能为我讨回公道,惩恶扬善。 峰儿,吾儿,为父不能伴你成长,实乃终生遗憾。 愿你平安,若有一日能为母报仇雪恨,方不负你我父子一场……” 萧峰一字一句的念完,突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在的地上泪流满面:“爹……娘……峰儿不笑三十年来都不曾来,此祭拜于你们。” “你们放心,峰儿一定会将此事调查个水落石出,为你们报仇雪恨。” 砰砰砰,叶枫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叶枫听到砰砰砰的声音,顿时打了个哆嗦,暗道:“这尼玛砰砰响,得该有多疼啊?” 此时,王语嫣也探出了个脑袋,见到肖峰的模样,也是打了个哆嗦,看向叶枫:“他不怕疼吗?” 叶枫连忙捂住王语嫣的嘴巴,随后看向旁边骑在马匹之上的阿朱:“阿朱还不快去劝劝萧兄。” 阿朱听到这话,才如梦方醒,刚才,他一直陷入悲伤之中,毕竟死的人是自己的。公公和婆婆。 阿朱连忙翻身下马来到萧峰的面前,将萧峰扶了起来:“萧大哥,不必太过伤心,伯父伯母在九泉之下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第252章 草原之乱 萧峰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擦拭去眼角那晶莹的泪花。 他那原本明亮有神的双眸此刻变得通红,仿佛被无尽的悲伤所淹没。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地将阿朱拥入怀中,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谢谢你,阿朱,如今这世上,我便只剩下你一人可以依靠了。” 就在此时,遥远的雁门关外,有一座宁静而又不起眼的小山丘。 山丘之上,站着一名身材异常魁梧的男子。 他身披一件黑色的厚重斗篷,脸上蒙着一块深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 这双眼睛正遥望着萧峰所在的方向,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许久之后,这名壮汉深深地长叹一声,语气沉重地自言自语道:“峰儿啊,莫要责怪爹爹未能前来与你相认。” “实乃爹爹需要查明当年之事背后的真相,方可安心与你相聚。” 他微微眯起双眼,似乎在回忆那些久远的往事。 片刻后,继续轻声呢喃:“虽说爹爹已然查出了当年带头大哥究竟何人,但此事远非如此简单。” “真正隐藏于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至今仍未浮出水面。” 然而,他的目光突然闪过一丝坚定之色,接着说道:“不过,你大可放心。” “近日来,爹爹已觅得些许关键线索,只要顺着这些蛛丝马迹追查下去,相信用不了太长时间,爹爹定能揪出那幕后元凶。” “待到那时,便是我们父子重逢、相认之时!” 话音刚落,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这片寂静的山林。 伴随着风声,那名黑衣人的身影竟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此处出现过一般。 叶枫王语嫣和萧峰以及阿朱在此处待了两日,随后,只能继续向北而行。 两日之后,叶枫和萧峰等人已经深入草原近百里。 忽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仿佛是大地在颤抖,紧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如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 萧峰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转头对叶枫说道:“叶枫兄弟,你一定要保护好两位姑娘,我去前面查看一下情况。” 话音未落,萧峰不等叶枫回应,他脚下轻轻一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整个人如飞鸟般飞窜而出。 他的身形矫健如猎豹,速度快如闪电,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转瞬间,萧峰如疾风般疾驰,迅速跑出了两里之遥,抵达了战场的边缘。 他蓦然回首,目光所及之处,只见两波骑兵正展开激烈的厮杀。 一方约有两百余名身着黑色皮甲的骑兵,与几十名身着黄色皮甲的骑兵正短兵相接,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而在他们战场的不远处,还有一群妇孺老幼,他们面容惊恐,瑟瑟发抖地挤作一团。 这群妇孺老幼的身旁,有几名身着黄色皮甲的骑兵忠诚地守护着,他们神情坚毅,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看他们的样子,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势死保卫着那些老幼。 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对冲过后,身着黑甲的骑兵队伍,大约只剩下一百五六十人,而身着黄甲的骑兵则仅剩三四十人。 眼见此景,黑甲骑兵的统领眼神一冷,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指向了战场边缘那群毫无还手之力的老幼。 刹那间,黑甲骑兵如潮水般分成两拨。其中一波约有一百来人,他们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剩余的几十名黄甲骑兵,气势汹汹,锐不可当。 而另一波数十名黑甲骑兵,如幽灵般疾驰而来,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与残忍的光芒。 见此情景,萧峰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尽管他与这些人素昧平生。 然而,战场有战场的规则,若对老弱妇孺进行屠杀,这无疑触及了萧峰的底线。 只见萧峰身形如电,如鬼魅般冲入战场。 他的双掌猛然向前拍出,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一道巨大的龙形虚影如闪电般冲向那几名黑色皮甲的骑兵。 刹那间,几名黑甲骑兵被击飞出去,犹如断了线的风筝。 萧峰的这一举动,使得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寂静。双方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纷纷分开。 身着黄色皮甲的骑兵们意识到萧峰是来援助他们的,急忙退到萧峰身旁,目光紧紧锁定着黑色皮甲的骑兵。 黑色骑兵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策马而出,来到萧峰面前,用契丹语开口质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插手我们两个部落之间的事情?” 萧峰眉头微皱,对于契丹语,他自然听得懂。 听到那人如此质问,萧峰的双眼微微眯起,沉声道:“勇士之间的厮杀我可以不管,但你们若对老幼出手,那么今日之事,我便管定了。” 那名大汉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管我们的闲事。” 说完,他策马而回,对着身后的骑兵高声喊道:“勇士们,有人要多管闲事,你们说该怎么办?” 他身后的骑兵们立刻举起刀剑,齐声高呼:“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好!”那名首领叫了一声好,随即抽出腰间一把精美的长刀,刀光闪烁,寒气逼人。他猛地一挥长刀,高呼道:“给我冲!” 刹那间,黑色皮甲的骑兵们如潮水般涌向萧峰和黄色皮甲的骑兵。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萧峰身形如鬼魅,在敌阵中穿梭自如,他的双掌如狂风暴雨般拍出,每一次出手都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将敌人击飞。 黄色皮甲的骑兵们也毫不示弱,他们紧密配合,紧紧的跟在萧峰的身后,陆萧枫打开的缺口之中。 战场上,鲜血四溅,杀声震天。 萧峰犹如战神降临,他的勇猛无畏让敌人胆寒,也让黄色皮甲的骑兵们士气大振。 在萧峰的带领下,黄色皮甲的骑兵们逐渐扭转了战局。 只见萧锋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半空之中,萧峰双手画圆,顿时一掌拍出。 “啊呜,”一道龙吟之声猛地在战场之中响彻云霄。 紧接着冲过来的数名黑甲骑兵顿时被击飞了出去。 仅仅经过二十多分钟的厮杀,萧峰便带领着身着黄色皮甲的骑兵们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此时,穿着黄色皮甲的骑兵们却仅剩下十五六人,而身着黑色皮甲的骑兵们却是一个都不剩。 萧风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 还未等萧锋感慨完,只见一名身着裘皮大衣的中年人,便大踏步走了出来:“我叫萨利赫,多谢勇士的相救,我们部落感激不尽。” 第253章 慕容复修炼吸星大法 萧峰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扫过眼前神情悲哀的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长长地叹了出来:“接下来,诸位可有何打算?” 站在一旁、那位身着裘皮大衣的彪形大汉闻言,亦是沉重地长叹一声:“唉……部落中的青壮如今已是所剩无几。” “若想继续生存下去,恐怕唯有投靠更为强大的部落方才有一线生机啊!”说罢,他满脸愁容地摇了摇头。 萧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所言甚是,只是这依附之事,也需谨慎抉择才好。” 两人就这样沉默片刻后,又开始闲聊起来。 其间,那大汉不时发出几声叹息,仿佛心中有着无尽的忧愁和烦恼。而萧峰则始终静静地倾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过了一会儿,大汉突然抬起头,满含期待地看向萧峰,并热情地邀请道:“您可是我们全族上下的救命恩人呐!” “不如就请您到我们的部落小住几日如何?也好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以表感激之情。” 萧峰听后,稍稍沉吟了一番:“如今来到草原,我们人生地不熟的。” “如今,若是我们到他们的部落小住几日,打探到一些消息也是好的。” 想到此处,萧峰微笑着点了点头:“承蒙盛情相邀,在下自是乐意前往。” “只不过,我尚有一些同伴尚在别处,待我前去将他们唤来一同前往便是。” 大汉闻此,忙不迭地点头应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那便静候阁下佳音啦!” 萧风点点头,随即纵身便向着来时的方向飞掠而去。 与此同时,西夏,一处山洞之中,慕容复脸色苍白的盘坐在一个石墩子之上。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脚步之声十分杂乱。 只见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拖拽着一个四肢扭曲得不成人形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风波恶和包不同毫不费力地将壮汉像扔破布一样丢在慕容复面前,随后风波恶开口说道:“公子爷,人已带到。” 慕容复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他的声音依然坚定:“你们做得很好,先出去把守住洞口,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得擅入。” 包不同面露忧色,连忙说道:“非也非也,若是公子有何闪失,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慕容复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自信:“你们看他如今这副惨状,还能伤得了我吗?”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壮汉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四肢呈现出极不规则的扭曲状态,显然是被人打断了四肢,惨不忍睹。 包不同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公子爷,我是见您脸色苍白,担心您会遭遇不测。” 风波恶也点头附和:“是啊,公子爷,您这是怎么了?看您面色如此苍白,莫不是受伤了吧?” 慕容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必担忧:“你们出去吧,即便听到任何异样声响,也绝不可进来。” 两人领命后,转身离去,山洞中只剩下慕容复和那名昏倒在地的大汉。 慕容复虽然对风波恶与包不同信任有加,但他身为皇室后裔,自然要顾及自己的颜面,绝不能让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被两个手下看到。 慕容复凝视着面前瘫倒在地的壮汉,突然间,他伸出一只手,如同闪电般迅速地按在了壮汉的丹田位置。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慕容复的掌心传出,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源源不断的内力顺着慕容复的手臂,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流入他的体内。 紧接着,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整个山洞,大汉的双眼缓缓睁开,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剧痛难忍,而自己的内力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流失。 壮汉吐出了一口鲜血,艰难地开口道:“化功大法,我与星宿派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是的,壮汉误以为慕容复乃是星宿派的人,而慕容复使用的吸星大法被他误认为乃是化功大法。 听到这话,慕容复露出了一抹不屑,冷笑道:“化功大法?丁春秋那老贼使用的化功大法虽然可以化去别人的功力,但又怎能和我的吸星大法相提并论。” “且不说化功大法需要用剧毒来修炼,以剧毒之力化去他人功力,如此做法,不仅损人不利己,还会遭到武林正道的唾弃。” “而我的吸星大法却是可以吸收他人功力为己所用,只要我吸收的人足够多,那么我的武功就会一直变强,这可是一门绝世神功。” 说完,慕容复顿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山洞之中回荡着,犹如厉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山洞洞口位置,包不同和风波恶听到慕容复的放声大笑,顿时面面相觑。 风波恶打了个寒战,问向包不同:“三哥,你说公子爷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高兴?” 包不同眉头紧蹙,沉思须臾后言道:“不知晓,然公子爷愉悦,此乃幸事。” “适才目睹公子爷面色惨白之态,吾尚以为公子爷遭遇何事!” “现今闻得公子爷如此亢奋之笑声,想必应无大碍。” 风波恶颔首应道:“诚然,适才吾亦有几分担忧公子爷,然观现今之状,公子爷安然无恙。” 且不论风波恶与包不同之揣测,山洞之内的慕容复,面露满足之色,将那壮汉的功力尽数吸纳完毕,遂盘腿而坐,开始炼化此等功力。 那合纵汉被慕容复吸纳之后,其整个身躯皆干瘪了下来,仿若身体被掏空一般。 一个时辰过去,孕妇缓缓睁开双眸,其双眼之中闪过一丝金光。 此时的她面色红润,全然不见适才那副苍白如纸的模样。 慕容复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轻声呢喃:“又重回三流境界了么?着实可惜,此壮汉仅具二流境界之修为。” “炼化其功力,祛除些许杂质,余留之功力仅够吾恢复至三流境界。” 慕容复轻舔嘴唇,凝视着那壮汉死不瞑目的尸首,其双眼依旧圆睁,死不瞑目之状。 慕容复忽地微微一笑:“吾此般行径,莫非已堕入魔道?” 慕容复飞起一脚,将那壮汉的尸首踢至一隅:“正道也罢,魔道也罢,只要能使吾变强,皆可。” “只是吾修炼吸人功力之武功切不可外传,若外传,那江湖众人必定对吾喊打喊杀,其形势或比萧峰更为严峻。” “毕竟如此,能使人于短时间内功力大增之武功,任谁都会眼红。” 第254章 被围 “如果我暴露了我身上有这种武功,相信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肯定会全力追捕于我,试图从我身上得到这门武功,所以往后我需要更小心。” 言罢,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旋即他挺直身躯,摆出一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之态,步履轻盈地步出山洞。 洞外,包不同和风波恶正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着。慕容复见状,轻咳一声,随后随意地开口说道:“你们去将山洞之中那人的尸体处理了吧?” 话毕,慕容复抬腿,向着山下快步而行,仿佛急于摆脱什么。 他们见到此时的慕容复面色红润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来不及多想,转身走进了山洞之中。 然而,当他们亲眼见到那具已经干瘪得不成人样的尸体时,两人的面色都不禁为之一变,流露出震惊之色。 风波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包不同,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三哥,这……这是公子爷干的?” 包不同沉思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非也非也,这绝非公子爷所为。” “想当初,我们将此人带来之时,他便已经是这副模样了。” 听到包不同如此回答,风波恶如释重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们将他带来之时,他就已经如此了。”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开始动手刨土,小心翼翼地将尸体丢进土坑中,掩埋起来。 完成这一切后,两人对望一眼,似乎心有灵犀般达成了某种默契,转身走出了山洞。 一路上,风波恶沉默不语,心中却思绪翻涌。 终于,他忍不住顿了顿脚步,开口询问道:“三哥,你看那人的模样如此诡异,你说,公子爷是不是练了什么邪功?” 包不同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摇头道:“我也不知,只是我们先前见到公子爷时,他面色惨白,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再后来,公子爷出来时,面色红润,精神焕发,而那人就变成了干尸,的确像是话本小说之中描述的那般,吸干了那人的精气。” 包不同继续说道,“而且,那人的死法也与话本小说中所提及的如出一辙,显然是被吸干了精气所致。” 风波恶听后,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郁,喃喃自语道:“难道,公子爷真的修炼了某种可以吸他人精气的武功,如同妖怪一般?若真是如此,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两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们深知慕容复的为人,绝不相信他会修炼邪功。 然而,眼前的事实却又让他们无法解释。 包不同轻轻地拍了拍风波恶的肩膀,一改往日喜欢顶嘴的毛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四弟啊,公子爷的事情咱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若是公子爷修炼了魔功能在短时间内让武功突飞猛进,这对于咱们日后复兴大烟来说,或许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风波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心中仍有一丝担忧。他常常叹息,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只希望公子爷不会被这种修炼方法迷惑,失去自我。” 在辽阔的草原上,有一座蒙古包立在那里。萨利赫给自己满满地倒了一碗酒,接着和萧峰干杯,很豪爽地一口喝干了。 萨利赫擦了擦嘴角,看着旁边的叶枫,开口问道:“叶枫小兄弟,你怎么不喝酒呢?是不是我们部落的马奶酒不合你的口味啊?” 叶枫脸上露出有点尴尬的笑容,心里暗暗想:“这酒太难喝了,喝起来有股馊味。” 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地笑了笑,说道:“萨头领,我平常不太喝酒,还请您多包涵。” 在一边的王语嫣则紧紧地捏住鼻子,脸上全是嫌弃的表情。 丝毫不在意一起围坐之人,看着他那奇怪的小眼神。 叶枫看着萧峰自己又倒了一碗酒,然后又一口喝光了,一下子觉得很无语。 他心里暗暗嘀咕:“难道萧峰喝不出来这酒的馊味吗?” 紧接着,叶枫张开嘴,运用传音入密之法,向萧峰传话问道:“萧兄,你难道不觉得这酒有奇怪的味道吗?” 萧峰听到叶枫突然传来的话,稍微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也用传音入密之法回答道:“这酒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话,叶枫不禁有点无奈:“你真的觉得这酒味道正常吗?” 萧峰点点头:“这味道很正宗,马奶酒就是这个味道啊!”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一愣,在后世他也没有喝过马奶酒,不知道马奶酒是什么味。 听到萧峰这么说,叶枫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在此时,忽然一名莫名其妙的跑了进来,进入帐篷之时还摔了一跤。 连滚带爬的来到了众人的面前,一脸急切的开口道:“不好的首领,咱们已经被人包围了。” 听到这话,萨利赫也是面色狂变,连忙站了起来:“什么?一共有多少人?” 那名牧民哆哆嗦嗦的开口道:“不知道啊,首领反正好多把我们全部包围了,起码有一两万人。” 听到这话,萧峰的面色也难看了起来,一把站了起来:“我们先出去看看。” 萨利赫连忙点头,随后带头走出了帐篷。 果不其然,出了帐篷之后,只见自己等人的确被包围了,乌泱泱的一群人举着火把将半边天都烧得通红。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黄袍的大汉骑着马匹,带领着二三十人,从包围的人群之中走了出来,来到距离众人五十多米的位置高声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有一个机会,那就是投靠我,不然的话,我这数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 萧峰看向萨利赫:“萨头领,你怎么看?” 萨利赫望着己方寥寥数百人,而对方的青壮却仅有数十人,不禁长长叹息:“事已至此,唯有投降一途了!” 言罢,萨利赫的目光落在萧峰身上:“对方人数众多,如潮水般汹涌,一人一口唾沫便能将我们淹没。” 萧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他紧接着说道:“投降未尝不可,但我们必须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否则如此轻易投降,一旦战争爆发,我们必将沦为炮灰。” 话音未落,萧峰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那身着黄袍的大汉眼见萧峰主动袭来,眉头紧蹙,匆忙弯弓搭箭,连续射出三支利箭。 然而,萧峰身形敏捷,左闪右避,瞬间便避开了这三箭,与那名大汉的距离仅剩十米左右。 就在此时,那些骑兵如疾风般动了起来,他们迅速抽出腰间的弯刀,如饿虎扑食般向萧峰冲杀过来。 第255章 耶律洪基 面对这一幕,萧峰毫无惧色,他身形如旋风般旋转,脚步如行云流水般不停歇,双掌猛地向前推出,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轰然击出。 顿时一道龙吟之声响起,只见,一条由真气凝成的龙形虚影猛地冲出,轰向了前方的五名骑兵。 冲在最前方的五名身着黄袍的骑兵,如遭重击,顿时被轰飞了出去。 萧峰脚步不停,又是两拳太祖长拳中的冲拳,又有两名骑兵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此时,骑兵已所剩无几,萧峰也逐渐逼近了那名黄袍大汉。 萧峰再次大喝一声,两只手掌如雷霆万钧般向着两边猛力拍出。 又是两道龙形掌力喷涌而出,伴随着阵阵龙吟之声,数名骑兵如落叶般倒飞了出去。 此刻,萧峰已然接近了那名大汉,大汉刚刚抽出腰间的弯刀,萧峰已然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伸手一抓,便将那名大汉从马上扯了下来。 那名大汉被萧峰扯下马来,心中惊骇不已。 他试图挣扎起身,但萧峰的力量岂是他所能抗衡的?只见萧峰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大汉的肩膀,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大汉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 不过大汉还是很是镇定:“你想怎么样?我这里可是有数万士兵,如果我有事的话,你们这个部落定会片甲不留。” 萧峰微微一笑,随即放开了大汉。 大汉一脸的疑惑:“这是什么意思?你就不怕我下令将这部落给屠了吗?” 萧峰微微一笑:“如今你就在我旁边,在你下令的第一时间,我就能让你深受益处。” 那名大汉顿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你说的也在理。” 看着围拢过来的骑兵大汉忽然挥了挥手:“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靠近。” 说完,那大汉一脸赞赏的看着萧峰:“我叫耶律洪基,不知这位勇士高姓大名?” 萧峰看着谈笑风生的大汉,眼中满是欣赏,开口答道:“在下萧峰。” 听到这个话,耶律洪基皱了皱眉,磨了一会开口道:“你是我皇室中人。” 萧峰沉默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父亲叫做萧远山。” 听到这话,耶律洪基顿时大吃一惊:“原来是他。” 肖峰点了点头,又和耶律洪基聊了一会,随即带着耶律宏基向着叶枫等人这边走了过来。 没过多久,萧峰便被耶律洪基带到了众人面前。 叶枫仔细地上下打量着耶律洪基,心中暗自思忖:“这位想必就是萧峰的结拜大哥耶律洪基了吧!” 果不其然,只见萧峰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刚刚结拜的大哥,名为耶律洪基,乃是当今辽国的皇帝。” 众人听闻此言,除了叶枫和王语嫣外,其余人皆大惊失色。 紧接着,除了叶枫、王语嫣以及萧峰之外,其余人纷纷跪地,齐声高呼万岁。 耶律洪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枫和王语嫣。当他的目光触及王语嫣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但他迅速收敛了情绪。 作为一名雄才大略的君主,对自身的克制至关重要。 能在见到王语嫣的瞬间产生惊艳之感,实属人之常情。 然而,耶律洪基却能在第一时间将这股惊艳压制下去,足见其具备雄主的风范。 耶律洪基微笑着对众人说道:“诸位免礼平身。”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叶枫和王语嫣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耶律洪基。 叶枫注意到耶律宏基的目光不时地落在萧峰身上,眼中透露着火热,他微微一笑,心中暗想:“看来耶律洪基是在打萧峰的主意。” 耶律洪基微微一笑,看向萧峰,朗声道:“从今日起,萧峰将成为我辽国的南院大王!”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萨利赫,接着说道:“今后,你的部落将归南院大王管辖。” 听到这话,萨利赫喜出望外,连忙朝萧峰行了个大礼,恭敬地说道:“拜见主人。” 萧峰连忙扶起萨利赫,温和地说道:“萨头领快快请起。” 见到那边的事情处理妥当之后,耶律洪基将目光投向叶枫和王语嫣,笑着说道:“二位想必不是来自草原吧。” 叶枫点了点头,回答道:“不错,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王语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仿佛在说“我可不认识这个人”。 耶律洪基爽朗地大笑起来,声如洪钟,说道:“哈哈哈哈,想要看出来其实轻而易举。” “在我们广袤的草原之上,每日都要经受狂风的吹拂和烈日的暴晒,即便是我,也难以保证拥有如此细腻如丝的肌肤。” 叶枫微微一怔,随即便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肌肤,顿时露出了一抹尴尬的表情。 王语嫣娇嗔地瞪了叶枫一眼,眼中流露出丝丝不满。 见此情形,耶律洪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若不是你这身男子的装扮,以及那低沉的男性嗓音,我恐怕都要怀疑你是个女子了。” 听到这话,众人也都纷纷哄堂大笑起来。 耶律洪基心情舒畅,他豪迈地大手一挥,高声喊道:“今日真是个值得欢庆的好日子,我定要摆下丰盛的酒宴,款待诸位!” 听到这话的萨利赫赶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开口道:“陛下,既然诸位贵客都已来到了我的部落,此次的酒宴就在我的部落举行吧!” 耶律洪基满意地看着萨利赫,微微颔首:“也好,既来之,则安之,一事不烦二主,那就在此地举行吧。” 萨利赫连连点头,急忙转身跑进了部落之中,开始忙碌地筹备起来。 没过多久,一桌桌丰盛的酒宴便已准备妥当。 耶律洪基与众人围坐在一起,在露天的草地上尽情畅饮,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兴致愈发浓烈,气氛也愈发欢快。 萧峰与耶律洪基更是相谈甚欢,两人共同商讨着部落的发展和未来的计划。 阿朱静静地坐在一旁,她的目光不时地落在萧峰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而萧峰似乎也感受到了猪的目光,他偶尔会抬起头,与书的眼神交汇,两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愫。 叶枫则是和王语嫣在那里吹着牛逼,惹得王语嫣一阵阵的白眼。 第256章 叶枫:“我就抱抱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了叶枫的脸上。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还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睛,视线逐渐清晰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和王语嫣一起睡在狭窄的车厢里。 叶枫轻轻地动了动身子,想要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可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触感从身旁传来。 那是一种滑溜溜、细腻无比的感觉,仿佛触摸到了最上等的丝绸。 叶枫心中一惊,不由得愣住了。短暂的迟疑之后,他那颤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朝着王语嫣所在的方向摸索而去。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肌肤时,叶枫只觉得入手之处温润如玉,柔软而又光滑,仿佛世间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无法完全描绘出这种触感。 就在这时,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传入了叶枫的耳中——“嗯……”声音轻柔婉转,宛如黄莺出谷般动听。 紧接着,王语嫣也悠悠转醒过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刚刚睁开,还有些惺忪迷离,但当她看到叶枫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时,瞬间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而下一秒,王语嫣突然意识到有一只手正游走在自己的身上,那种陌生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 一种不好的感觉,不由得升起,她张开嘴巴,准备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和叶枫迅速伸手捂住了王语嫣的嘴巴,压低声音说道:“别出声,小舔狗,我们的车厢离营地可不远。” 王语嫣顺从地点了点头,司机叶枫见状,这才缓缓松开了捂住王语嫣嘴巴的手。 然而,让王语嫣始料未及的是,她猛地一脚踹向叶枫,口中怒斥道:“你这臭流氓,给我滚开!” 王语嫣本以为,叶枫会像往常一样,被自己踹一脚后,就会老老实实地走开。 可她万万没想到,此刻两人皆是赤身裸体,叶枫又怎能抑制得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呢? 只见叶枫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王语嫣的腿,紧接着将她紧紧地搂进怀中,轻声呢喃道:“小舔狗,就让我抱抱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语嫣愈发觉得叶枫的行为越发过分,于是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叶枫却在王语嫣的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别动,小舔狗,抱着你舒服一点。” 又过了一会儿,伴随着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传来,马车开始剧烈地上下摇摆起来。 中午时分,叶枫穿戴整齐后,轻轻地打开了马车上方的木门,走了出来,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将木门关上。 这辆马车是叶枫特意请木匠精心打造而成的,宛如一个小巧玲珑的房间,设有木门和木窗。 到了晚上,只需将木门和木窗一关,便可将车上锁。 叶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心中暗自纳闷,不知是否是众人故意为之,直到此刻都没有人前来打扰他和王语嫣。 就在这时,车厢内传来了王语嫣那娇柔的声音:“叶枫,我饿了。” 叶枫连忙点头应道,活像一只温顺的哈巴狗,再次推开了木门:“稍等片刻哈,我这就去给你弄些美味佳肴。” 话毕,叶枫迅速将门关上,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朝着萨利赫的帐篷飞奔而去。 王语嫣望着叶枫那谄媚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然而,动作稍微大了一点,顿时王语嫣眉头轻皱,喃喃自语:“真的好疼啊!”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叶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萨利赫的帐篷。 进入帐篷后,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只见帐篷内数人围坐在一起,耶律洪基端坐在首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 萧峰和萨利赫则坐在下位,他们的表情严肃而专注。 再往后,便是阿朱以及数名耶律洪基的手下,他们一边大口朵颐着羊肉,一边静静聆听着耶律洪基的话。 见此一幕,叶枫皱了皱眉,随即又退出了帐篷跟外面的一名守门的士兵开口道:“我准备一些吃食。” 那名士兵点了点头,随即,小跑着向着厨房的帐篷跑去。 此时,帐篷之中,耶律洪基手中拿着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羊腿,他狠狠地咬了一口,一边咀嚼着,一边开口说道:“如今,耶律重元已经占领了我辽国的皇都,诸位都说说该怎么办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萨利赫见状,立刻站起身来,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向耶律宏基表忠心道:“陛下,只要您一句话,我宁愿做此次征讨叛贼的先锋。” “我定当不辱使命,将那些叛逆之徒彻底击败,夺回我们的皇都!” 耶律洪基微微点头,对萨利赫的表态表示满意。 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然后继续说道:“诸位,此次叛乱对我们辽国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我们必须团结一心,共同应对。” 说完耶律宏基,又看向萧峰开口道:“南院大王,你有什么想法?” 萧峰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陛下,我认为我们首先要了解敌人的情况,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耶律洪基点头表示赞同,接着问道:“不错,此次叛乱耶律重元,拉拢了诸多叛将,如今我们并不是很了解他们的情况。” 说完耶律宏基,再次看向萧峰:“南苑大王你从小生活在宋国,说一说你对此事的看法。” 萧峰想了想,回答道:“我们可以派出探子,深入敌境,搜集情报。” “同时,我们必须要加强我们控制地区的防守,防止敌人的进一步入侵。” 这时,萨利赫插话道:“陛下,我可以带领一队精兵,突袭敌人的营地,打乱他们的部署。” 耶律宏基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主意不错,但我们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不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另一名将领也站了起来,开口道:“陛下,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情报网络,散布一些虚假的消息,迷惑敌人,让他们陷入混乱。” 耶律洪基听了众人的建议,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抗敌人。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困难,夺回皇都。” 商量好了之后,众人便开始了吃吃喝喝。 第257章 分别 帐篷之外,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大地上,将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橙红色。微风轻拂着草原,带来了阵阵青草和泥土的香气。 叶枫面带微笑地从一个热情的牧民手中接过了一碗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羊肉汤,还有一条烤得外皮焦黄酥脆、内部鲜嫩多汁的烤羊腿。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些美食,生怕一不小心洒出一点来。 随后,叶枫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路小跑着向不远处停靠着的华丽马车奔去。 来到马车前,叶枫轻轻敲了敲车门,轻声说道:“小舔狗,我把吃的拿来啦!” 车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车门缓缓打开,露出了王语嫣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 只见她微微颔首,娇声说道:“我要你喂我。”声音中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听到这话,叶枫心头不禁一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后世网上看到过的一些言论。 据说女孩子在与心爱之人有了亲密接触之后,往往会变得特别黏人,心里也总是充满了不安和担忧,对男方产生强烈的依赖感。 虽说眼前的王语嫣似乎还没有表现得如此明显,但从她此刻的言行举止来看,确实已经比以往更依赖自己了呢。 想到这里,叶枫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走进车厢,在王语嫣身旁坐下。 然后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羊肉汤,轻轻地吹了吹气,送到了王语嫣嘴边…… 王语嫣轻启朱唇,优雅地喝下那碗香气四溢的羊肉汤,随后,她那纤纤玉指指向另一个托盘上的烤羊腿,娇声说道:“我想吃那个。” 叶枫微微颔首,缓缓放下手中的羊肉汤碗,伸出手轻轻撕下一片烤得金黄酥脆的羊腿肉,轻轻吹去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王语嫣面前。 王语嫣美眸微闭,嘴角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宛如春花绽放。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片烤羊腿连同叶枫的手指一同含进嘴中,还调皮地轻舔了一下叶枫的指尖。 目睹这一幕的叶枫嘴角轻扬,他深知这是王语嫣传递爱意的独特方式。 王语嫣嫣然一笑:“叶枫,你也快吃呀!你肯定也饿了吧。” 我微笑着点头,也为自己撕下一块美味的烤羊腿。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这顿丰盛的午餐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叶枫和王语嫣刚刚享用完这顿美餐,王语嫣便轻盈地钻进了车厢之中。 叶枫刚转过头,便看到萧峰和阿朱正缓缓走来。 萧峰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着叶枫,调侃道:“叶枫兄弟,昨夜可睡得安稳?” 一旁的阿朱则是俏脸微红,羞涩地转过头去。 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即便是他那厚实的脸皮,此刻也不禁感到有些发烫。 司机连忙回过神来,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开口说道:“还不错。” 萧峰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随即向叶枫招手示意:“我们到那边去谈吧,以免打扰到王姑娘休息。” 说完,萧峰还向叶枫投来一抹意味深长的暧昧笑容。 三人走到了一处幽静的树林之中,然后寻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 萧峰目光炯炯地看向叶枫,轻声问道:“叶枫兄弟,你们打算何时启程?” 叶枫凝视着萧峰,心中已然明了,萧峰想必是决心要去协助耶律洪基夺回辽国的首都了。 然而,叶枫还是故作不知,开口问道:“萧兄,依你的意思,你是不打算与我们一同前行了吗?” 萧峰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说:“的确如此,我身为皇族之人,理应帮助我大哥夺回皇位,夺回辽国的皇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和使命感。 萧峰犹豫了片刻,再次开口道:“我的祖母已经被叛军擒拿。”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丝忧虑。“当时,叛军占领辽国皇都之际,我的祖母未能及时撤离。” 叶枫听到萧峰如此说道,自然明白他所指的便是辽国的萧太后。 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理当如此,你作为辽国皇室的一员,夺回辽国都城乃是职责所在。” 接着,他又补充道:“而你身为辽国太后的血亲,想方设法去营救她,更是合情合理之举。” 萧峰拍了拍叶枫的肩膀,感激地说:“待到我解决此事之后,定会去寻你。若有任何需要我帮忙之处,我必定全力以赴。” 听到这番话,叶枫也点了点头:“若有需要,我定会过来找你。” 随后,三人又在此闲聊了一会儿。 忽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众人转头望去,只见王语嫣迈着略显别扭的步伐,缓缓地朝这边走来。 见此情景,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如疾风般迅速来到王语嫣身旁,轻轻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 一边朝着萧峰和阿朱的方向走去,一边关切地问道:“小舔狗,你怎么下来了?为何不多歇息片刻?” 王语嫣一边挣扎着,一边羞涩地开口反驳道:“我睡不着,你快放开我,阿朱和萧大侠还在那边看着呢!” 萧峰和阿朱见状,相视一笑。 阿朱温柔地说:“王姑娘,你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还是多休息为好。” 王语嫣红着脸,低声说道:“多谢阿朱姐姐关心,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萧峰爽朗地笑了笑,说:“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在此聊聊天吧。” 于是,四人围坐在一起,继续畅谈起来。 第二天,越方便驾着马车拉着身体不适的王语嫣继续向北而行。 而萧峰和耶律洪基等人,也和大部队向着辽国皇都而去。 此时的车厢之中,王语嫣拿着一个有小孩胳膊大小的人参,犹豫不决。 王语嫣最终咬了咬牙,将人参丢在了一旁,随即对车厢之外的叶枫开口道:“叶枫,你确定北冥神功能炼化人参吗?” 听到这话,叶枫也有些尴尬:“按理来说,北冥神功乃是吸收天地灵气为己作用的武功。” “而如同人参这种药材,也是吸收天地灵气而生长的天材地宝,北冥神功应该能炼化吧?” 叶枫说出这话也有些不确定,以至于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王语嫣伸手又拿过了那根人参:“你不会是想把我给补死,然后去找你的祝婉儿吧!” 说到这里,王语嫣一阵气愤:“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得到了总不会珍惜,就跟段正淳一样。” 听到这话叶枫就不乐意了:“我可比段正淳那渣男好多了,至少,我想让我所有的女人都感受到我的爱。” 两人瞎扯了一会,王语嫣捡了一根人参的根须,随后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待王语嫣咽下人参的根须之后,只觉得腹部一阵暖洋洋的。 第258章 耶律重元 王语嫣急忙盘膝而坐,迅速运起北冥神功。刹那间,她腹中的药力如被点燃的火焰,瞬间被北冥神功激发,开始炼化。 王语嫣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这股药力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随着北冥神功的运转,如灵动的细丝般沿着她的经脉游走全身,最终汇聚于中丹田之中。 王语嫣心中一阵欣喜,她立刻对着车厢外的叶枫开口道:“叶枫,北冥神功果然能炼化这人生之中的药力。” 听到这话,叶枫急忙勒住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然后迅速掀开了车帘,钻进了马车之中。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不是,小舔狗,你真的试了?” 见到叶枫如此急切的模样,王语嫣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她深知,叶枫一定是担心北冥神功无法炼化这药力,所以才会如此焦急。 而叶枫刚才所说的话,不过是他的玩笑而已。 以王语嫣对叶枫的了解,叶枫肯定会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服用人参,用北冥神功炼化药力,然后拿自己来做实验。 而此时的王语嫣,又何尝不是在拿自己做实验呢? 如今的王语嫣,眼中只有叶枫,她不愿让叶枫用自己来冒险,所以这个实验只能由她亲自来完成。 此刻见到叶枫如此紧张,王语嫣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枫的脸颊,安慰道:“担心什么?又没什么事!” 叶枫紧紧握住王语嫣的手,感受着她的温柔,眼中满是感动。 他轻声说道:“小舔狗,下次不要这样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揽住了叶枫的腰肢,将脸贴在了叶枫的胸膛之上。 她能感受到叶枫的心跳,那是一种温暖而有力的节奏,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而叶枫的眼角微微泛红,他反手紧紧地抱住了王语嫣,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知道王语嫣的心意,也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丝温暖。 王语嫣因为服用人参修炼的事情,让叶枫深受感动,于是他决定奖励王语嫣尽情享受一天的欢乐时光。 叶枫和王语嫣继续向北前行,他们的步伐加快了,仿佛急切地想要抵达某个目的地。 与此同时,在萧峰和耶律洪基那边,耶律洪基和萧峰正在帐篷里享用着丰盛的早餐。 突然,一名侍从急匆匆地跑进帐篷,见到耶律洪基后,他立刻单膝跪地,神情紧张地说道:“皇上,有叛军的消息了!” 那门之后转了一口气,自开口道:“叛军距离我们只有二十里,而且他们还带来了太后和陛下的诸多妃子作为人质!” 耶律洪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怒不可遏,他将手中的羊腿狠狠地扔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耶律重元简直无耻至极!两国交战,他竟然敢用朕的母后来威胁朕!” 萧峰见此情景,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耶律洪基的肩膀,安慰道:“大哥,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伯母救回来的。” 耶律洪基感激地看着萧峰,说道:“贤弟,尽力而为就好。” 两人又商议了一会儿,耶律洪基随即大手一挥,下令道:“立刻准备好兵马,准备迎战反贼!” 耶律洪基的话音刚落,一阵嘹亮的牛角号声便响彻了整个营地。 刹那间,原本安静的营地变得喧闹起来,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 有的忙着照顾马匹,有的迅速吃完早餐,还有的停止了聊天,都迅速集结在一起。 临近中午时分,耶律洪基率领着六七万大军终于与耶律重元的十万大军相遇。 双方隔着大约两百米的距离对峙着,气氛异常紧张。 对峙了一会儿,耶律洪基和耶律重元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打马上前。 两人相隔五六十米,耶律重元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耶律洪基,如今我十万大军已经在此,你还是乖乖投降吧!否则,后果自负!” 耶律洪基听了,怒目圆睁,他对着耶律重元怒吼道:“耶律重元,你这个叛逆!我绝对不会投降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耶律重元冷笑一声,回应道:“耶律洪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能抵挡得住我这十万大军吗?” 耶律重元转过头来,手指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十万大军开口道:“识相的话,就赶紧投降,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耶律洪基猛地抽出了长剑,寒光四射,他将长剑直直地指着耶律重元。 耶律洪基怒目圆睁,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反贼,就算是死,这里也依旧是大辽的天下,我才是大辽的皇帝!”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见到如此愤怒的耶律宏基,耶律重元却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耶律洪基,你莫要忘了,你的姑妈以及众多嫂嫂还在我的手中。” “如果你不投降,你应该能想到她们的下场。” 耶律重元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淫秽的光芒:“那些嫂嫂们个个美貌如花,每每看见,都让我心动不已。” 听到这话,耶律洪基的双眼顿时变得赤红,他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耶律重元,那可是你的姑妈以及嫂嫂,你怎能如此厚颜无耻!” 耶律重元却不以为意,他继续哈哈大笑:“耶律洪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只要能赢,你管我用什么方法?” “汉人有句古话,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 “只要能达成最终的目的,你又何必在意我用的手段?” 说完,耶律重元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大军如潮水般让开了一条通道。 通道之中,十几名女子以及一名老妪被十几名士兵押解着走了出来。 耶律重元见到这一幕,顿时眼睛都红了,他高声喊道:“母后,你没事吧?他们都没对你怎么样吧?” 辽太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坚定的微笑,她的声音高亢而有力:“皇儿,不用管我们!一定要剿灭叛逆,如若因为我们的缘故导致大辽陷入危机,你叫我如何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 那十四名女子听到辽国太后这么说,顿时便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 第259章 萧峰出手1 一名女子看着耶律洪基,满脸泪痕,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陛下,你不是最疼爱我的吗?你快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有了这女子的开头,其他女子也纷纷哭哭啼啼地喊了起来:“陛下,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我还年轻!” 耶律洪基的心如刀绞,他看着这些女子,心中充满了痛苦,对面可是有自己的母后以及自己的妃子们呀! 耶律洪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自己的情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别怕,朕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太后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般,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 她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炬,炽热而坚定,声音中蕴含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耶律洪基,你身为大辽的皇帝,必须肩负起皇帝应有的担当!” “切莫被这些女子的悲泣声所左右,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取出弓箭,瞄准我们放箭!” 耶律洪基听闻此言,双眼瞬间瞪得浑圆,睚眦欲裂,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母后,您这是在逼迫朕啊!” 辽国太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凝视着耶律宏基,沉声道:“皇儿,欲成大事者,切不可拘于小节。” “若因我们而致使辽国内乱不止,那将是何等罪过!我命令你,即刻放箭!” 耶律洪基的双眼变得通红,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他颤抖着将手高高举起,悬停在半空之中,然而,却始终无法狠下心来挥下。 此时,一旁的耶律重元见状,顿时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耶律洪基,我奉劝你还是趁早投降吧。” 而另一边的辽国太后,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决绝与坚定:“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在九泉之下,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吗?” 听到这番话语,耶律洪基紧紧咬着牙关,随即用力地挥下手:“给我放箭!” 刹那间,耶律洪基一方的箭矢如蝗虫过境般铺天盖地地射向辽国太后以及耶律洪基的妃子们。 然而,由于距离过远,大部分箭矢都未能命中目标,纷纷落在目标前方二三十米处,仅有寥寥十几根箭矢,成功射中了目标。 只听得“噗嗤噗嗤”的声音此起彼伏,犹如死亡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数名嫔妃面色苍白,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膛或腹部,身体不受控制地颓然倒下。 辽国太后目睹这一幕,脸上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怜悯之情,反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皇儿,就是如此!切勿心存妇人之仁,继续放箭!” 她的声音冷酷而决绝,仿佛在向耶律洪基传递着一种无情的命令。 耶律洪基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绝。 他再次高声喊道:“给我放箭!”这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见到耶律洪基已经开始射杀人质,耶律重元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恐惧。 他深知耶律洪基乃是马背上的皇帝,勇猛善战,而自己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绝非他的对手。 耶律重元生怕耶律洪基狗急跳墙,对自己出手。他急忙打马,如惊弓之鸟般逃回了军阵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喝之声传来:“大哥,让我来!” 话音未落,只见耶律洪基的军阵之中,一块巨大的盾牌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 紧接着,萧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落在盾牌之上,仿佛踩着滑板一般,风驰电掣地向着耶律重元的军队疾驰而去。 而萧峰的手中,同样紧握着一面盾牌,萧峰一脚踩盾,一手持盾,如疾风般急速冲锋。 转瞬间,便已冲出五十多米。耶律重元见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放箭射死他!” 刹那间,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乌云压境,铺天盖地地射向萧峰。 面对这如蝗的箭雨,萧峰面不改色,他看了看手中的盾牌,心中暗自思忖:这盾牌外面虽然包着铁皮,却也难以抵挡如此众多的箭矢。 眼看着箭矢越来越近,萧峰右脚猛地踏地,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面被炸出一个半米见方的巨大坑洞。 借着这股强大的反震之力,萧峰脚踩着的盾牌如火箭般再次加速,瞬间避开了大部分箭矢。 而萧峰手中的盾牌,在他巧妙的操控下,如同风车一般在身前飞速旋转起来。 盾牌的旋转带动着周围的气流,形成了一层无形的护盾,为萧峰增添了第二层防御。 只听“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是箭矢与盾牌撞击的声响。 由于箭矢的阻力,萧峰的速度稍稍减缓,但他毫不气馁,再次一脚狠狠地踏在地面之上。 萧峰脚下的盾牌如离弦之箭般再次飞射而出,直冲向耶律重元的军队。 见此情景,耶律重元惊慌失措,他拼命地挥手,嘶声喊道:“给我拦住他!” 顿时,一群辽国士兵如潮水般涌上前来,他们高举盾牌,紧密地排列在一起,组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盾墙。 盾墙的缝隙中,无数锋利的矛头闪烁着寒光,直指萧峰。 萧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奔腾起来。 他猛地将手中的盾牌向前抛出,盾牌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狠狠地撞击在盾墙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盾墙瞬间被撞得四分五裂,辽国士兵们被震得纷纷倒地。 见此一幕的萧峰再次一踏地面,盾牌再次加快了速度,不用想都知道肖峰是想借着辽军的盾墙被迫之际,冲入敌阵之中。 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萧峰尚未冲到缺口处,缺口却如疾风般迅速合拢,后面的士兵如铜墙铁壁般将其封堵,显然这群辽兵训练有素,皆是精兵强将。 萧峰望着那寒光闪烁的长矛,心知若贸然撞上去,自己必定会被扎得如马蜂窝般惨不忍睹。 面对如此险境,他无奈地身体向后一仰,黄色的盾牌因承受后方的重压,前端猛然翘起。 由于惯性过大,萧峰的盾牌已无法停止。 眼看着萧峰即将被扎成马蜂窝,耶律重元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你武功高强又如何?难道能抵得过我的十万雄师吗?” 然而,萧峰此时却异常冷静。 只见他猛地纵身跃起,他的盾牌也随着他的动作一同冲天而起。 由于强大的惯性,萧峰的盾牌如同疾风般直接从对面的盾墙之上擦过,激起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而萧峰整个人和盾牌则如飞鸟般直冲云霄。 见到身在半空之中的萧峰,耶律重元喜出望外,他声音嘶哑地大吼道:“举矛!” 第260章 萧峰出手2 只见那一根根长矛宛如刺猬身上尖锐的刺般密密麻麻地攒聚在一起,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半空中的萧峰身形矫健如燕,在空中猛然一个翻身,动作迅猛而利落,眨眼之间便已头下脚上,姿势犹如蛟龙出海。紧接着,他爆发出全身力量,双掌如雷霆万钧之势猛力击出! 伴随着这一击,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骤然响彻云霄,仿佛来自远古的巨龙苏醒咆哮。 刹那间,一道由雄浑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大龙形虚影凭空出现,张牙舞爪、气势磅礴地自天空呼啸而下,以排山倒海之威狠狠地轰向了下方密集的辽国士兵。 只听得“轰隆轰隆”的一连串巨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那道龙形虚影所过之处,掀起一片烟尘滚滚,大地仿佛都为之颤抖。 被击中的辽国士兵瞬间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原本整齐有序的军阵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原本兴奋不已、指挥若定的一众辽将们此时却个个面色僵硬,惊恐万分地望着萧峰。 当他们看到萧峰安然无恙地落地之后,其中一名将领更是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如此绝世高手,倘若他意在取我等首级,只怕我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啊!”耶律重元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狠狠一挥手中的马鞭,身下的战马吃痛之下,嘶鸣一声,撒开四蹄,驮着他飞速朝着大军的后方狂奔而去。 其余辽将见状,亦纷纷效仿,须臾之间,战场上乱作一锅粥。 而萧峰犹如战神附体,单枪匹马杀入军阵之中,每一次掌风的呼啸,皆是一道龙神虚影的显现。 每一道龙形虚影都犹如摧枯拉朽的风暴,所过之处,数名乃至十数名辽国士兵应声倒下。 刹那间,萧峰已然如鬼魅般来到了耶律洪基母亲以及那些还未被耶律洪基射杀的的辽国妃子面前,紧紧地护卫着她们,凡是靠近的辽国士兵皆被萧峰轰杀。 另一边,见到萧峰已经成功到了自己母亲和自己妃子的身边保护她们。 耶律洪基喜不自禁,只见他手中长剑向前一挥,声如洪钟:“勇士们,随我冲锋!” 刹那间,耶律洪基一方的军阵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前推进。 耶律洪基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带领着身后的铁骑,风驰电掣般杀入敌军之中。 他端坐于战马之上,手中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剑的落下,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仿佛要将敌人彻底撕碎。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交声响彻云霄,血雨腥风弥漫。 士兵们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奋不顾身地厮杀着。 骑兵们在敌军中穿梭,所到之处,敌人纷纷溃散。 耶律洪基则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的勇猛激励着身后的士兵,让他们士气大振。 而耶律重元这边见到,军阵已乱,而耶律洪基带领的士兵们也已经杀入了自己的军阵之中,顿时长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如今大势已去。 耶律重元满脸凝重地朝着身后的将领们开口说道:“战局已定,大势已去,我们暂且撤退吧。”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打马疾驰而去,全然不顾身后将领们的呼喊。 而那些将军们见状,无奈之下,只得匆忙敲响了收兵的铜锣。 刹那间,“邦邦邦”的铜锣声响彻整个战场,犹如惊雷般震耳欲聋。 耶律重元的士兵们听到这收兵的信号,顿时如惊弓之鸟般转身狂奔,完全失去了昔日精锐士兵的风采。 其中一些逃窜的士兵,为了减轻负担,甚至连自己的武器和盔甲都弃之不顾,拼命地逃跑。 耶律洪基率领着一队彪悍的骑兵,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萧峰的面前。 他迅速翻身下马,快步来到辽国太后跟前,双膝跪地,急切地问道:“母后,您可安好?” 辽国皇后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移步至耶律洪基面前,将他缓缓扶起,柔声说道:“母后一切安好,你的这位贤弟当真是英勇无畏啊。” 辽国太后话语隐藏的含义,耶律洪基听懂了,那就是要尽量拉拢萧峰。 耶律洪基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萧峰面前,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贤弟此次仗义出手。” 萧峰赶忙扶起耶律洪基,诚恳地回应道:“大哥言重了,你我兄弟一场,何必如此见外。” 耶律洪基哈哈大笑,拍着萧峰的肩膀说道:“对,我们是兄弟!” 然而,就在此时,耶律洪基突然转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他的那些嫔妃们,怒声呵斥道:“你们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你们虽然并非我麾下的士兵,但你们皆是我的女人,却如此贪生怕死,简直是丢尽了我耶律洪基的脸面!” 听到这番斥责,那些幸存下来的嫔妃们如惊弓之鸟般,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战栗不止,纷纷跪地叩头求饶:“陛下饶命啊,臣妾们再也不敢了。”她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末日降临。 只见一些嫔妃们额头都磕得红肿,鲜血顺着额头流淌而下,与她们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她们不敢有丝毫的停歇,依旧不停地叩头,希望能得到耶律洪基的宽恕。 萧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他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耶律洪基的肩膀,试图转移话题。 他开口说道:“大哥,正事要紧啊。正所谓穷寇莫追,如果让士兵们继续追下去的话,恐怕会中了敌人的陷阱。” 耶律洪基听了萧峰的话,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萧峰所言不无道理,但是心中的怒火却难以平息。 不过,他也明白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对一旁的一名将领说道:“鸣金收兵。” 随着耶律洪基的命令下达,清脆的鸣金声响起,士兵们纷纷停止追击。 与此同时,在辽国皇宫的另一边,耶律重元脚步踉跄地退回宫殿,他的心跳如鼓,仿佛仍能听到战场上的厮杀声。他颤抖着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流淌,他的面色才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正当此时,一名小太监急匆匆地小跑进来,喘着粗气开口道:“大王,伤亡统计已经出来了,如今归来的勇士仅仅剩下五万啊!” 耶律重元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太监,手中的碗“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第261章 先天巅峰慕容复 “可恶,可恶啊!”耶律重元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不甘。 “这一战,竟然损失了整整一半的兵力!”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耶律重元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身后的阴影之处,仿佛喃喃自语,轻声说道:“林公公,帮我去查一查耶律洪基身边的那名大汉是谁?” 耶律重元的话音刚落,阴影之中便传来一阵公鸭嗓子般的声音:“是,主人。”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破空之声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迅速离去,随后大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与此同时,在西夏一品堂内,李秋水端坐在首位,她那高贵的身姿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就在这时,赫连铁树脚步匆匆地小跑了进来,他轻声开口道:“太妃,近来咱们西夏地界失踪的武林中人越来越多了,就连咱们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也不见了好几名。” 李秋水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哦?可有什么线索?” 赫连铁树沉默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倒是发现了几具尸体。” 李秋水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说说看,有什么发现?” 赫连铁树再次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那些尸体都变成了干尸。” 听到这句话,李秋水原本有些萎靡的眼睛猛地睁开,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尸体在哪里?” 赫连铁树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将尸体都带进来。” 随即,几名士兵抬着两具尸体走进了大厅。李秋水凝视着放在大厅中央的尸体。 果然如赫连铁树所说,这两具尸体身形干瘪,皮肤紧紧贴着骨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呈现出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样。 李秋水仔细观察着尸体,心中暗自思忖:“北冥神功?” 想到这里你抽水仔细的看了看这两具尸体,又轻轻摇了摇头:“看起来并不像啊,北冥神功只是吸收内力,并不会把人吸成这般模样。” 李秋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西夏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啊!” 她心中暗自想着,“如此也好,在我去解决那老妖婆之前,可以找点乐子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西夏皇宫三十里外的一片小树林中,慕容复满脸愤恨地将一具干瘪的尸体踢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知着自己体内的修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可恨啊!可恨!为何我还未能突破宗师境界?” “父亲明明说过,这门武功可以一直修炼到宗师巅峰,可为何我吸了这么多人的功力,却依然无法突破呢?”慕容复心中暗自思忖。 不错,慕容复如今已经达到了先天巅峰的境界,在吸收了数十人的功力之后,他的武功突飞猛进。 原本,他以为只要继续不断地吸取他人的功力,就能顺利突破到宗师境界。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天他就已经达到了先天巅峰的瓶颈。 这两天,他又吸了十几名普通的一二流武者的功力,但尽管他的真气有所增长,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看似近在咫尺的宗师境界。 慕容复甚至能够感觉到,与以往相比,他的实力增长速度变得越来越缓慢,仿佛遇到了一层无法逾越的障碍。 见到慕容复发狂似的模样,风波恶和包不同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担忧。 包不同急忙上前,安慰道:“非也非也,公子爷,您如今不过而立之年,便已达到先天巅峰的境界,这已经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成就了。” “许多人在您这个年纪,还在一二流境界苦苦挣扎呢。” “如今您的实力已经稳稳压制了萧峰一头,何必急于一时,非要突破宗师境界不可呢?”包不同继续劝解道。 听到包不同的话,慕容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仍然咬着牙关,不甘心地说道:“我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在体验到了武功突飞猛进的爽感之后,慕容复现在有些急于求成。 风波恶看到这个情况,急忙走上前去,大声说道:“公子,现在距离西夏银川公主的比武招亲,只剩下半年时间了。” “以公子您现在先天巅峰的修为,一定能够在比武招亲中表现出色,独占鳌头。” “到时候,您不仅可以得到佳人的芳心,还能让天下人对您刮目相看,到时候借助西夏的力量来复国,岂不是轻而易举?又何必急着突破宗师境界呢?” 慕容复听了风波恶的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希望。 “是啊,公子。”包不同也跟着附和道,“您的才华和实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只要在比武招亲中展现出您的风采,相信一定能够赢得公主的青睐。” 风波恶也点头表示同意:“确实,如果急于求成,万一出现差错,错过了这次比武招亲的好机会,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慕容复听到这些话,脸色突然变得僵硬:“是啊,自己如果急于求成,万一走火入魔,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古人说,欲速则不达,如果自己修炼的时候出了问题,那么这次难得的机会,就会白白浪费了。” 慕容复深呼吸了几次,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多谢包三哥和风四哥的劝解。”慕容复满怀感激之情,目光诚挚地望向风波恶与包不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风波恶与包不同相视一笑,他们深知,经过一番劝慰,慕容复已然重拾自信,宛如凤凰涅盘,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一旁的风波恶也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是啊,公子爷,待到您成功迎娶迎春公主,成为西夏的驸马。” “那时我们便可借助西夏的强大力量,实现复国大业。” “而在这千军万马之中,个人的武功高低已然不再那么重要了。” 慕容复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豪迈与自信:“确实如此,到那时,我将率领千军万马,驰骋沙场,武功的高低于我而言已无关紧要。” “毕竟,纵是武功盖世,又怎能与千军万马相抗衡?” 见到慕容复的脸色逐渐好转,包不同和风波恶如释重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第262章 抵达长白山 转眼间又过了半个月,叶枫和王语嫣站在原始森林前,凝视着眼前这片神秘而广阔的世界。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传来,两人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只体型巨大、长约两米的老虎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那老虎威风凛凛,獠牙锋利,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吁吁……,拉车的马匹受到惊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蹄离地,随即掉头向着后方狂奔而去。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迅速伸一只手,揽住王语嫣的腰,另外一只手抓住装着神木王鼎的包裹,然后运用内力猛地一震,整辆马车瞬间被震得粉碎。 那匹马挣脱了束缚,如脱缰野马般逃之夭夭。 叶枫和王语嫣轻盈地落在一棵大树之上,目光紧紧锁定着这只凶猛的大老虎。 “咪咪咪咪,”王语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即纵身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直接飞到了老虎的面前。 那威风凛凛的老虎,远远地就瞧见王语嫣竟然主动朝自己走来,它那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只见它张开那张足以吞下一头羊羔的血盆大口。 嘴里尖锐而锋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紧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同一道闪电般猛地朝着王语嫣猛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王语嫣却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身形极为敏捷地一闪而过,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在空中轻盈地旋转起来,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在空中绽放。 就在这时,只见她玉手往腰间轻轻一拉,眨眼间便从腰带之中抽出了一根修长的软鞭。 她的手腕微微一抖,那条长鞭仿佛突然间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条灵动无比的灵蛇,带着凌厉的风声,气势汹汹地朝着老虎狠狠抽打而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长鞭准确无误地抽打在了老虎的腰子部位。 那老虎猝不及防之下遭受如此重击,不禁疼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然而,疼痛并没有让它退缩,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 只见它咆哮一声,张牙舞爪,再次不顾一切地扑向王语嫣。 面对老虎越发凶猛的攻势,无烟丝毫不惧,反而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眼前的局面胸有成竹。 只见她手中的长鞭再次猛然甩出,伴随着又一声清脆的响声——“啪!”这次,长鞭精准地抽打在了老虎的前腿之上。 不仅如此,长鞭还顺势紧紧地缠绕在了老虎的腿部。 此时,那只大老虎刚刚重重地落在地上,王语嫣看准时机,玉手轻轻那么一拉,。 原本威风凛凛的老虎顿觉脚下一软,一个踉跄之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王语嫣得理不饶兽,身形轻盈地一点,如鬼魅般来到了老虎身旁。 她手中的长鞭宛如灵蛇般舞动,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老虎的身上。 啪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片茂密的丛林中回荡。 伴随着清脆的鞭响,还有那阵阵凄惨的哀嚎声。 在连续抽打了数十鞭之后,那只体型巨大的老虎猛地一个翻身,直接露出了那满是白毛的硕大肚皮。 见此情景,叶枫不敢怠慢,他脚下轻轻一点,如疾风般来到了王语嫣面前。 紧接着,他轻柔地握住了王语嫣即将挥下的鞭子,轻声说道:“好了,小舔狗,这只老虎已经认输了,你看它都把肚皮露出来了。” 王语嫣将鞭子放在一旁,满脸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它投降了?” 叶枫努了努嘴,示意王语嫣看向老虎的头部。 王语嫣顺着叶枫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只老虎此时泪眼汪汪,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王语嫣向前迈了一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向着那只老虎的肚皮摸去。 那只老虎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丝毫不敢动弹。 王语嫣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叶枫:“你怎么知道这只老虎投降了?” 叶枫双手背后,头颅高高扬起,以一种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的姿态,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缓缓开口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王语嫣白了叶枫一眼,嗔怪道:“说人话!” 叶枫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猫科动物或者犬科动物只要翻出肚皮,那就是表示投降认输的意思。” 王语嫣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老虎,眼中闪过一丝喜爱之情:“要不我们带着它吧!” 叶枫上下打量着这只翻着肚皮的老虎,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我们的马刚好跑了,就拿它来当坐骑或者拉车吧。” 听到这话,王语嫣开心地笑了起来:“嗯嗯嗯!” 见到如此高兴的王语嫣,叶枫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说道:“好了,我们得赶紧找一个平坦的地方,然后使用神木王鼎,吸引一些毒物过来。不然,我们今天可就没有修炼资源了。” 王语嫣轻哼两声,娇嗔道:“还不是你,说我们快到长白山了,不需要收集修炼资源,长白山有的是。” 叶枫随意地挥了挥手,应道:“是啊,长白山药材众多,毒物也不少,我没有说错啊。” 叶枫之所以如此匆忙,是因为他虽然记得,阿紫是在长白山捉到的冰蚕。 但是,叶枫却忘记了阿紫具体是在哪里捉到的。 他只是依稀记得,阿紫和游坦之捉到冰蚕的位置有一个水潭。 当时,游坦之被冻成了冰棍,直接被阿紫丢进了水潭之中。 叶枫看着还在闹别扭的王语嫣,无奈地摇了摇头,催促道:“我们快走吧,不然到了晚上,我们找不到露营的地方,只能睡在这又湿又脏的丛林里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随即,把床边弄成了一个套环,将老虎的脖子套上,然后骑着老虎,跟随叶枫一同向前走去。 此时此刻,叶枫浑然不觉,刚刚被他言及的游坦之,正置身于宋辽边境的一座城池之内。 游坦之神色萎靡,面庞尽显憔悴,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茫然:“我当真能够报仇雪恨吗?就凭我的武艺,压根儿不是萧峰的一合之敌。” 第263章 找到小水潭 当逐渐靠近辽国之际,游坦之方才幡然醒悟,意识到自身的武艺委实太过羸弱,与萧峰相较,简直是云泥之别。 往昔,他被父亲和二叔的血海深仇蒙蔽了双眼,继而为仇人所夺聚贤庄,这使得仇恨愈发蒙蔽了他的理智,以致他全然未曾觉察到,自己的武功是如此不堪一击。 而今,眼看着即将抵达目的地,他终于稍稍恢复了些许清明,在洞悉自己武功的孱弱之后,他顿时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游坦之在城中漫无目的地游荡,与来来往往的路人闲聊攀谈,竭力搜罗着各式各样的消息。 就在此时,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从游坦之的腹中传来。 他摸了摸肚子,感受着那股饥饿感,随后伸手入怀,摸索着仅剩的一锭碎银。 游坦之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走进了一旁的一家酒楼。 进入酒楼后,他四处寻找,最终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座位。他坐下后,向店掌柜要了一荤一素、一碗米饭和一壶酒。 不一会儿,酒菜端了上来。 游坦之看着眼前如此简陋的食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 想想几个月之前,他还是聚贤庄少庄主的时候,这种饭菜他根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然而,世事难料,如今自己被逐出了聚贤庄,身上的银子也所剩无几。 游坦之慢慢地拿起筷子,有些迟疑地夹起一块食物,放入口中咀嚼着。 尽管这些饭菜的味道与他的喜好相差甚远,但他还是努力地咽了下去。毕竟,此刻填饱肚子才是当务之急。 正当游坦之埋头苦吃时,几名身着华丽服饰、宛如生意人模样的中年人踏入了客栈。 他们径直走向游坦之旁边的桌子,稳稳坐下后,熟练地点了几个精致的菜肴和一坛醇厚的美酒,然后便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其中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唉,如今的生意可真是举步维艰啊。” 他的脸上满是忧虑,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同桌的一名络腮胡子也连连点头,深表赞同:“的确如此啊,这年头战火纷飞,局势动荡不安,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迷茫和不安。 “可不是嘛!”另一名面容消瘦的中年人插话道,“不仅要应对市场的竞争,还要时刻提防那些趁火打劫的盗贼。“ “我们这些做买卖的,真是如履薄冰啊!” “是啊,”大胖子附和道,“而且现在物价飞涨,成本越来越高,利润却越来越薄。这可如何是好?” 络腮胡子壮汉用粗壮的手指夹起一筷子香气四溢的菜肴送入口中,大快朵颐地咀嚼几下后,端起身旁那碗辛辣的烈酒猛地灌下一口。 然后抹了抹嘴角的油渍,长叹一声道:“唉!俺本想着来这宋辽边境闯荡一番,瞧瞧有没有机会到辽国那边做点买卖,挣些银子。” “谁曾料到辽国竟然乱成一锅粥啦!这不,最近的生意全黄了,还倒贴进去好大一笔钱财呢!真是倒霉透顶!” 坐在一旁的胖富商闻言,连连点头应和道:“可不是嘛!我原也盘算着搞几笔战马交易的大买卖。” “没承想这辽国好端端的竟闹起内乱来了。这下可好,计划全盘落空喽!” 此时,原本埋头吃饭,对他们的交谈并不在意的游坦之,当听到“辽国叛乱”四个字时,身体微微一颤,瞬间竖起了耳朵。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吃着饭,但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了那几个人的谈话之上。 游坦之心底暗自思忖:“哼!眼下,萧峰已重回辽国,而正值辽国叛乱之际,说不定这会是个铲除萧峰的绝佳时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之色,接着又想道:“萧峰纵然武艺高强又怎样?面对两边数十万大军的对峙交锋,难道他还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千军万马不成?” “我只需悄悄潜入辽国境内,寻得良机,设法挑起萧峰与那些叛军之间的冲突矛盾,届时要取他性命岂不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游坦之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随后,游坦之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菜之后,走出了客栈,继续向北而行。 转眼间,时光匆匆流逝,半个月的光阴转瞬即逝。 叶枫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二三十米大小的水潭,一道高达十米的瀑布像一条银色的带子一样飞流直下。 叶枫想起了《天龙八部》里的情节,若有所思地连连点头:“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 王语嫣洗完手,脚步轻盈地回到叶枫身边:“你拉着我,在树林里转了半个月,就是为了找到这个瀑布,还有这个小小的水潭?” 叶枫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对,我要找的就是这里。” 王语嫣把湿漉漉的手在叶枫的衣服上随便擦了几下:“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小水潭,而且你找这个小水塘到底有什么目的?” 叶枫用力一推,把王语嫣推开,解释说:“我之所以找小水潭,是因为不管是什么动物,都得喝水,对吧?” 王语嫣听了,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叶枫接着说:“毒虫毒蛇也一样需要喝水,对吧?” 王语嫣又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所以,你觉得这里的毒虫毒蛇会比较多。” 叶枫轻轻地抚摸着王语嫣的头发:“真聪明。” 王语嫣用力拍开叶枫的手:“我们不是有神木王鼎吗?” “不管我们在什么地方,都能靠它找到很多毒虫毒蛇,何必这么辛苦地跑到这里来!” 叶枫看着王语嫣,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他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从《天龙八部》的原着里知道这里有冰蚕的吧! 叶枫没有理会王语嫣,马上把神木王鼎拿出来,然后点燃了一支香,小心翼翼地插进神木王鼎里。 紧接着,叶枫拉着王语嫣飞快地跑到一块大石头上,静静地等待着。 而王语嫣的那只大老虎咪咪见到叶枫拉着王语嫣跑到一块大石头之上,他也连忙跳到了大石头之上趴了下来。 没过多久,就看到四周的草丛里开始传来轻微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靠近。 叶枫和王语嫣紧张地看着周围,心里充满了期待。 渐渐地,毒虫和毒蛇开始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 它们有的色彩斑斓,有的体型巨大,有的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些毒物被神木王鼎的香气吸引而来,聚集在水潭周围,形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第264章 抓住冰蚕 见到无数的毒虫毒蛇如潮水般涌过,王语嫣兴奋地就要起身冲过去收获战利品。 不过,她的动作却被叶枫及时地拉住了:“等等,我们再看看最后是否还有更好的毒物。” 王语嫣顺从地点了点头,两人又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直到神木王鼎之中的香燃尽。 那些毒物才缓缓地离开,叶枫这才站起身来,随意地抓起几只看起来毒性较强的毒物。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神木王鼎周围百米的范围,陷入了沉思之中:“为什么冰蚕没有来?” “在天龙八部的电视剧中,阿紫可是在这里抓到了冰蚕呀。” 叶枫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 王语嫣见到叶枫四下环顾,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不禁好奇地抽了抽他的衣袖:“你在找什么?” 叶枫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四周:“没什么,只是想再查看一下这附近是否还有更珍贵的毒物。” 王语嫣紧紧拉住叶枫的手,柔声说道:“快回去吧,大不了我们多在这里待上几天。” 叶枫闻言,微微点头,心中也明白,今日虽未能抓到冰蚕,但只要坚持不懈,日后定能有所收获。 随后,叶枫与王语嫣手持捕获的毒虫,满心欢喜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迈步前行。 而在他们身后,那只大老虎咪咪则亦步亦趋地紧跟着。 更搞笑的是,此时的大老虎身上挂着两个木箱,箱子中则装满了毒虫和毒蛇。 叶枫和王语嫣不知道的是,他们走后不久。 原本放置神木王鼎的位置,毫无征兆地隆起了一个土包。 紧接着,土包之中探出了一个脑袋,这脑袋看上去白白胖胖,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并非凡物。” 若是叶枫在此,定会惊喜万分,因为这只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冰蚕。 随着冰蚕脑袋的显现,一股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骤然席卷四周,方圆一米之地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冰蚕的脑袋左右摇晃,仿佛在寻觅着什么。 然而,一番探寻无果后,它又将脑袋缩回了地里。 时光荏苒,转眼已过去半月。 在这半个月里,叶枫和王语嫣始终没有放弃,他们每日都带着神木王鼎来到这片土地,静静等待着冰蚕的出现。 叶枫和王语嫣趴在一块大石头后边,眼看着神木王鼎之中的香再次烧完,叶枫和王源站起身来,正想要去将神木王鼎以及收货回收。 突然之间,眼前的叶枫突然见到神木王鼎旁边的土地忽然拱起了一个小包。 随后,晶莹剔透的脑袋看得出来,叶枫见状,连忙拉住王语嫣,两人再次趴下。 随后,那个晶莹剔透的脑袋四下拱了拱,然后露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蚕。 只见,这只蚕身形不大,约摸两寸来长,粗细与寻常的筷子相仿。 它浑身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宛如由最上乘的水晶雕琢而成,在光线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美轮美奂。 它的头部小巧玲珑,两颗黑色的眼睛犹如针尖般大小,却透着灵动狡黠的光芒,仿佛洞悉世间一切。 在头部前端,有一张极小的口器,口气之中不断吐着白色的烟雾。 叶枫一见这只晶莹剔透的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等了这么久,这小东西终于出现了,不枉自己忙活了半个月。 王语嫣目光落在叶枫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不远万里把我带来长白山,就是为了等这小东西?” 叶枫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没错,我们修炼成神足经,若是有这小东西的帮助,必将事半功倍。” 王语嫣凝视着这只晶莹剔透的小蚕,脑海中不断搜寻着各种虫子的资料。 王语嫣的脑海之中忽然灵光一闪,那是王语嫣以前看过的一本古籍,古籍之中记载着一种特殊的蚕。 王语嫣看向白白胖胖的冰蚕,满脸震惊地开口道:“难道这只蚕是传说中的天地异种——冰蚕?” 叶枫再次点头,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冰蚕,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随着冰蚕的出现,只见,一层淡淡的雾气如轻纱般围绕的冰蚕。 所过之处,四周一米方圆的地面迅速凝结成冰霜。 那些原本凶猛的毒物,在雾气的触碰下,瞬间变成了冰冷的雕塑。 冰蚕所过之处,无论是草木还是毒物,又或者是地面都出现了一层层的冰霜。 冰蚕缓慢地挪动着,仿佛在展示着它的威严。 它爬上了神木王顶,然后悄然进入了神木王鼎之中。 见到冰蚕已经进入神木王鼎之中,叶枫瞬间站了起来,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 脚下轻轻一点,他如飞鸟般来到了神木王鼎的旁边,毫不犹豫地将盖子盖了上去。 冰蚕被成功地困在了神木王鼎之中,然而,叶枫并没有放松警惕。 叶枫虽然知道,神足经可以吸收冰蚕的寒毒,但是在此关键时刻,叶枫可不愿意冒任何风险。 他稍稍打开了一个小缝隙,向里面窥视。 刹那间,一阵刺骨的白色雾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叶枫的手刚刚接触到雾气,立刻结上了一层细小的冰霜。 他连忙将这条裂缝盖了起来,心中暗自惊叹:“这冰蚕的寒毒似乎比莽古朱蛤的毒素还要强。” 就在此时,王语嫣牵着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咪咪缓缓走来。 王语嫣凝视着叶枫,只见他正小心翼翼地捧着神木王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这下终于抓住它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在这里已经待了足足半个月,王语嫣早已感到有些厌倦。 若不是此处有着取之不尽的修炼资源,她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了。 叶枫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还是再等上几天吧。 这半个月以来,我们每天都来到这里捕捉毒物。” “长白山可是拥有众多珍贵的药材,甚至还有千年份的野山参。” “我们多留几天,仔细寻找一番,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王语嫣听了这话,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没错,长白山向来以盛产人参而闻名。” “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又怎能不带些土特产回去呢?” 话毕,王语嫣轻盈地一个翻身,稳稳地骑在了咪咪的背上,然后转头望向叶枫,微笑着问道:“你要不要一起上来坐?” 叶枫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我现在手中拿着冰蚕,还是走路回去比较稳妥。”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导致神木王鼎被打翻,让冰蚕逃走了,那我们这半个月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第265章 阿紫与游坦之 王语嫣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驾驭着老虎,率先朝着营地疾驰而去。 而叶枫则小心翼翼地抱着神木王鼎,迈着谨慎的步伐,缓缓地朝着营地走去。 他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出现任何差错,导致神木王鼎倾覆,让冰蚕趁机逃脱。 夜晚,伴随着叶枫和王语嫣用冰蚕修炼结束,王语嫣一脸兴奋:“不愧是天地异种,仅仅吸收了一滴冰蚕的寒毒,居然比得上普通毒液十天的修炼。” 林峰点了点头,的确如同王妍所说的一样,。 不然的话,原着天龙八部,之中游坦之,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拥有比前萧峰的功力? 就这样,叶枫与王语嫣日复一日,白天深入山林寻觅珍贵药材,夜晚则借助寒毒之力潜心修炼神足经。 时光荏苒,他们在长白山中已度过了整整六天。 第七天,叶枫轻轻打开神木王鼎,映入眼帘的是冰蚕那副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力的模样。 他不禁叹息道:“即便它是这天地间的奇物,也难以承受我们无休止的索取啊。” 王语嫣颔首表示赞同:“是时候该回去了。” “一路上,我们可以寻找一些适合它的药材喂养,同时也将我们所学的武功整理一番。” 叶枫听闻此言,深表认同。 的确,是时候对自身武功进行系统梳理了。 虽然目前他所修习的武功仅有北冥神功、神足经、凌波微步等寥寥数门。 然而,他身旁有王语嫣这位博闻强识的佳人,王语嫣可是号称天龙世界活秘籍的存在。 虽然这个称号有些夸张,但是,琅嬛福地的确是收集了诸多的武功秘籍。 王语嫣也曾向他详细解说过琅嬛福地中的诸多武功。 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名来自后世的穿越者,叶枫深知他人的武功,即便自己再怎么修炼,也永远无法超越武功的开创者。 因此,叶枫决心着手创造属于自己的武功。 尽管他目前仅是先天境界的武者,但对于一流、二流、三流等各个境界已然了如指掌。 而且有南环福地这么多武功秘籍的理论作为保底。 他坚信,以自己的能力创造出一门适用于先天之下的武功绝非难事。 他计划将北冥神功、神足经、龙象般若功等诸多武功的独特特性相互融合,从而打造出一门既能兼顾练体又能练气同修的绝世武功。 只可惜,此刻的他尚未拥有修炼精神力的武功秘籍。 若是有此秘籍,叶枫相信自己定能创造出一门能够同时兼顾“精气神”的绝世武功秘籍。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半月已逝,结婚与王语嫣再度踏上辽国的土地。 此刻,辽国内战已然平息,耶律重元被驱逐至西方,已跨越辽国边境。 在上京城内,叶枫手持一根绳索,牵着一头威猛的老虎,而王语嫣则端坐于虎背之上,左顾右盼。 令人费解的是,当见到叶枫牵着这只硕大的老虎时,辽国的百姓们并未惊恐,反而不时地指向王语嫣身下的老虎,交头接耳。 似乎对于有人牵着野兽招摇过市的情景,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正在此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喂,前方的那位,你这只老虎卖多少钱?本姑娘买下了。” 叶枫和王语嫣闻声对视,满脸茫然,因为他们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两人旋即转身,叶枫更是惊愕不已,因为呼唤他的人并非他人,竟然是阿紫。 叶枫眼神怪异,凝视着阿紫,喃喃自语道:“靠,这小娘皮怎么跑这儿来了?” 按常理,她此刻不应该被段正淳带在身旁吗?为何最终又现身辽国? 随后,叶枫抬头仰望那湛蓝的天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莫非冥冥之中果真存在天意?”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的小跑声传来,叶枫转头望去,只见一名头戴丑陋铁面具的人,一路小跑着朝阿紫奔去:“阿紫姑娘,这是您想要的糖葫芦。” 阿紫微微点头,顺手接过糖葫芦,轻咬一口,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而那名头戴铁面具的人,则躬身弯腰,满脸谄媚之色。 见到这个戴着铁面具的人,叶枫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暗自思忖:“靠,这货不是游坦之吗?他怎么也来辽国了。” 原着之中,阿紫便是给游坦之戴上了一副丑陋的铁面具。 就在叶枫陷入沉思之际,阿紫已经如一只欢快的小鹿般小跑了过来:“语嫣姐姐,你怎么在这?” 王语嫣见到阿紫,脸上也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不过她还是朝着叶枫微微示意了一下。 叶枫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将装着神木王鼎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阿紫看不到的位置。 阿紫跟王语嫣打过招呼之后,一脸神气地来到叶枫的面前,娇声问道:“姐夫,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叶枫微微一笑,随即从包裹之中取出了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野山参,递给了阿紫:“看你也是修炼武功之人,这根野山参就送给你了。” 见到如此巨大的野山参,阿紫的双眼顿时放光,兴奋地喊道:“谢谢姐夫!” 随即紧紧地抱着那根野山参,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宝。 叶枫一脸疑惑地开口询问道:“对了,你怎么到辽国来了?” 听到这话,阿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气愤:“哼!本来我是不想来的,在小镜湖之中住得好好的,谁知道有个可恶的家伙抢了我的东西。” 然后我去求助我爹,可是我爹他竟然不帮我,我一气之下,就只能偷偷跑出来找萧峰姐夫了。 听到阿紫这么说,叶枫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叶枫轻声问道:“你自己跑过来的?” 阿紫用力地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啊,就是我一个人。” 叶枫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阿紫,你一个人跑出来,实在是太危险了。” “辽国可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莽撞了。” 阿紫撅起小嘴,嘟囔道:“我知道啦,姐夫。” “可是那个抢我东西的人太可恶了,我一定要找到他,然后夺回我的东西。” 第266章 再见萧峰 只见阿紫那张俏丽的脸蛋此刻满是愤恨之色,她死死地盯着前方,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而站在一旁的王语嫣则微微侧过身子,先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叶枫。 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阿紫身边那个头戴铁面具的男子——游坦之。 “这位是何人呀?为何会戴着如此古怪的一副铁面具呢?” 王语嫣轻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事实上,当游坦之第一眼看到王语嫣的时候,心中便是猛地一震。 他立刻认出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正是当初出手相助、帮他成功逃脱困境之人。 然而,回想起曾经的自己,那可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富家公子哥啊! 虽说比起各位读者老爷以及故事中的主角叶枫来说稍显逊色,但好歹也称得上是个风流倜傥的小白脸。 可如今呢?历经磨难后的他早已面目全非,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风采。 面对王语嫣那如仙子般绝美的容颜,游坦之心生自卑之感,觉得以自己现在这副丑陋不堪的模样实在是配不上恩人那清澈如水的眼眸。 于是,他仅仅匆匆地望了王语嫣一眼后,便迅速低下了头去,生怕再多看一眼都会亵渎了这份美好。 阿紫原本愤愤的表情瞬间变得明媚起来,她娇声说道:“他是我的奴隶,铁丑。” 听到这话,王语嫣不禁皱起了眉头,轻声责备道:“阿紫,你身为大理的皇室公主,怎能如此强迫他人成为你的奴隶呢?” “难道,你刚来到辽国,你也像那些野蛮人一般,不懂得尊重他人的意愿了吗?” 此时,听到王语嫣正在训斥自己心中的女神,。 游坦之急忙站了出来,他迅速地将阿紫护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这位姑娘,请不要责怪阿紫姑娘,我是心甘情愿成为阿紫姑娘的奴隶的!” 王语嫣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在她单纯的小脑瓜里,实在想不通天底下怎会有人喜欢被束缚,更不用说是身份低微的奴隶了。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游坦之,轻声问道:“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吗?如果是阿紫威胁你,你就眨眨眼,我是阿紫的姐姐,我一定会替你教训她的。” 听到王语嫣的话,原本目光四处躲闪的游坦之,突然瞪大了双眼,然后一脸坚定地说道:“这位姑娘,我真的是自愿成为阿紫姑娘的奴隶的。” 阿紫听到游坦之的话,双手叉腰,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语嫣姐姐,你听到了吧,他是自愿当我奴隶的。” 说完,阿紫得意地拍了拍游坦之的肩膀,夸奖道:“很好,不枉本姑娘对你如此上心。” 游坦之听到阿紫的夸奖,顿时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呵呵傻笑起来。 而在前面的叶枫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心中暗自感叹:“看原着就知道,这货对阿紫真是死心塌地,甚至为了她,甘愿挖出自己的眼睛。” 可结果呢,阿紫却毫不留情地抠出了游坦之的眼睛,随后抱着萧峰跳下了雁门关的山崖。 这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几人又聊了几句,随后阿紫上了王语嫣的老虎,随后领着几人向着南院大王府走去。 一路上,阿紫心情愉悦,不时与游坦之说笑,仿佛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而游坦之则紧紧跟随着阿紫,眼中只有她的身影。 终于,他们来到了南院大王府邸的门前。 阿紫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那巍峨的府邸,心中涌起一股自豪之情。 她转身对王语嫣和叶枫说道:“这就是本姑娘现在居住的地方,怎么样?气派吧。” 叶枫点了点头:“的确挺气派的。” 说实话,浙南院大王府,比段正淳的大理镇南王府气派多了,这辽国不愧是一个大国。 几人走进了南院大王府,迎面便遇见了萧峰。 只见萧峰哈哈大笑:“叶兄弟,王姑娘你们回来了!” 叶枫和王语嫣点了点头:“萧兄,萧大侠。” 几人问好之后,便随着萧峰走入了客厅之中。 午饭过后,阿紫去找阿朱,客厅之中只剩下叶枫王语嫣以及萧峰三人。 三人在客厅之中闲聊着武林之中最近发生的大事。 聊了一会儿,萧峰目光如炬,凝视着叶枫和王语嫣,缓声道:“叶兄弟,王姑娘,近日西夏发生了一桩奇事!” 听闻此言,叶枫兴致盎然,急切地问道:“萧兄,究竟是何大事?”一旁的王语嫣亦正襟危坐,面露好奇之色,目光灼灼地望着萧峰。 见两人皆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萧峰也不再卖关子,直言道:“西夏公主要举办比武招亲之事,你们想必都已知晓。” 叶枫和王语嫣对视一眼,颔首示意,叶枫接着开口:“此事我们早在两个月前便有所耳闻,莫非此事还与比武招亲有所关联?” 萧峰微微点头:“我所言之事,或许与此有关。” 王语嫣听闻,兴致愈发高涨,毕竟这是她表姐的比武招亲,她自然也想知晓其中原委。 紧接着,萧峰继续说道:“据从西夏传来的可靠消息,如今西夏局势错综复杂,每日都有江湖人士因仇杀而失踪。” 说到此处,萧峰稍作停顿,观察着叶枫和王语嫣的反应。 王语嫣开口道:“此事倒也不足为奇,鱼龙混杂之地,此类事情时有发生。” 萧峰点头表示认同:“若是正常死亡,倒也无可非议。” “然而,众多江湖武者失踪后,找回的尸首却如同被吸干了,全身精华一般,化为一具干尸。” “而且,最令人震惊的是,有的武者前一天消失,第二日发现时他便已经变成了干尸!” 王语嫣闻言,满脸惊愕:“干尸?这是怎么回事?” 萧峰摇头叹道:“我也不明所以,正因如此,才觉得此事甚是怪异。” 听到这里,叶枫的面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深知,在金庸的世界中,能将人变成干尸的武功屈指可数,其中最为着名的当属《笑傲江湖》中任我行所修炼的吸星大法。 而叶枫又知晓,吸星大法已由苏星河传授给了虚竹,所以极有可能是虚竹手中的那门吸星大法在作祟。 第267章 图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然而,不论是叶枫认识的那个虚竹。 亦或是金庸先生原着《天龙八部》里描绘的那位虚竹,皆是心地纯善、慈悲为怀的小和尚。 以常理推断,像吸星大法这等阴毒狠辣的武功秘籍落入他手后,他多半会选择将其付之一炬,彻底焚毁,以免其贻害世间; 又或者找个隐秘之处深藏起来,断不可能毫不避讳地公然施展此功。 如此一来,此事便显得颇为诡异离奇。 叶枫暗自思忖着,心中打定主意必须亲自前往西夏走一遭,深入探查一番,弄明白这天龙世界究竟是否出现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故。 同一时间,在西夏国境内的某座幽静山谷深处。 慕容复紧闭双眸,全力炼化吸来的异种真气。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但脸上却难掩失望之色:“唉!终究还是未能成功突破至宗师之境啊。” 正当慕容复满心沮丧之时,忽然间,一道沉稳而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复儿,你已做得相当出色了。” 慕容复闻声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一袭黑色衣袍的慕容博不知何时已然悄然来到近前,并扯下了脸上的面纱,面带微笑,目光慈爱地凝视着他。 慕容复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喜出望外,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 他急忙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迎上前去,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父亲,您怎么会突然到访?” 慕容博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此次前来,我给你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慕容复听闻,脸上的疑惑愈发明显:“是什么消息?父亲。” 近来,慕容复一直埋头于吸收他人功力以及炼化功力之事,一心想要借此突破宗师境界。 因此,他最近对于武林中发生的种种消息,可谓是知之甚少。 慕容博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倘若我们能够成功抓住这次机遇,或许离我们复国之日便不再遥远了。” 言罢,他凝视着慕容复那惊愕的神情,缓缓说道:“据我所获的可靠情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此刻正齐聚天山,密谋策划着一场推翻灵鹫宫的统治的大会。” 对于灵鹫宫,慕容复其实早有耳闻,而且他深知林正公的麾下便有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些人竟然密谋着要颠覆灵鹫宫的统治。 作为一个化名李岩宗,隐匿在西夏一品堂的人,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灵鹫宫与西夏皇室之间似乎结下了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倘若这个消息确凿无疑,那么到时候西夏皇室必定会采取行动。 慕容复满脸狐疑,眉头紧蹙,疑惑地问道:“难道父亲是想让我协助西夏皇室去剿灭灵鹫宫?” 听到这话,慕容博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狠狠地瞪了慕容复一眼,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你怎会如此愚笨迟钝!” 慕容复不禁感到一阵窘迫,他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追问道:“父亲,那我们不协助西夏皇室,难道要去援助灵鹫宫不成?” 说到这里,慕容复的脑海之中便想到了,灵鹫宫作为一个门派势力居然可以和一个皇朝对抗,那么他的势力该多么的强大。 如若自己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围攻之下,帮助灵鹫宫解决这次危机。 自己就获得灵鹫宫的一个人情,以零助攻庞大的实力,祝自己复活也不是不可能的。 慕容博看着慕容复陷入遐想的模样,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我是期望你能够去收服那群汇聚于天山之下的武林人士。” “据我所知,那群人数量众多,少说也有成百上千之众,而且他们的门派集中还有诸多弟子。” “若是你能将他们收服,我们便能增添一支实力强大的军队。” 慕容复听闻慕容博如此一说,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对啊,父亲,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慕容博见到慕容复欣喜若狂的模样,心中不禁一沉。 慕容博深知半路开香槟的后果,于是毫不犹豫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不过据可靠消息,灵鹫宫的天山童姥早已臻至宗师之境,至少也是一名宗师中期的绝世强者。” 听到这话,慕容复原本欣喜若狂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父亲,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目前我也仅仅是先天巅峰境界,始终无法突破那道宗师境界的鸿沟。” 慕容复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奈和困惑。 说到此处,慕容复满脸狐疑地凝视着慕容博,眼眸之中闪烁着丝丝质疑的光芒,仿佛在质问:“父亲,您赐予我的那门吸星大法,当真能够助我修炼至宗师巅峰吗?” 慕容复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不安。 “为何我百般努力,却始终无法突破这道难以逾越的瓶颈?” 慕容复紧蹙着眉头,心中充满了困惑和迷茫。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以及这门神秘功法的真实性。 慕容博默默地注视着儿子,他深知慕容复的疑惑并非空穴来风。 毕竟这段时间慕容复吸收的人的确是太多太多了,如果吸收的这些功力,经过炼化之后,至少还剩两百以上年。 至于慕容复为何不能突破宗师境界,慕容博也有所猜测。 修行之路犹如攀登高峰,充满了无数的艰难险阻,唯有历经重重磨难和考验,方能真正领悟武学的精髓。 更何况,这种借助吸取他人内力来强行提升修为的法门,其潜在的缺陷更是不容忽视。 像是这种袭来的一种蒸汽,肯定不能在短时间内炼化融合为一。 慕容博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温和的安慰道:“复儿,吸星大法的确有提升至宗师巅峰境界的潜力。”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对儿子的信任和期望。 “至于你为何未能达到宗师境界,原因在于你的内力尚未达到精纯的境界。” 慕容博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仿佛是对慕容复过度追求功力的无奈。 他缓缓说道:“你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吸收了众多人的功力,这必然会导致你对自身内力的掌控变得困难,而且内力中充斥着大量的杂质。”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语重心长地说:“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你切不可再继续吸取他人的内力。” “你需要静下心来,全神贯注地剔除你内力之中的杂质。”慕容博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期望。 慕容国期待着慕容复达到终极境界,如同先祖慕容龙城一般强大。 随即慕容国继续开口道:“只有当杂质被尽数清除之时,你才能自然而然地突破瓶颈,达到宗师之境。” 第268章 段誉遇虚竹 慕容复听到慕容博这番话,稍稍沉思了片刻,然后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慕容复暗自思忖,自从修炼了新大法之后,他便沉浸在实力快速提升的愉悦之中,不断地汲取他人的功力。 然而,此刻,慕容复才意识到,尽管自己如今的功力高深,但却难以将其发挥到极致。 而且,慕容复也察觉到自己的真气远不如从前那般精纯。 之前,慕容复一直沉溺于这种实力增长的快感之中,未能察觉到这些问题。 如今,听到慕容博的提醒,慕容复立刻意识到自己如今的真气状况并不理想,甚至最多只能发挥出先天中期的实力。 见到慕容复听尽自己的话,慕容博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真怕慕容复听不尽自己的话,从而继续如同之前一般吸收他人功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慕容复即便强行突破了宗师境界,那么他也只有宗师境界的境界,而没有宗师境界的实力,成为史上最弱宗师。 慕容博点了点头:“如此,你休息几日,到时你便出发,前往天山,一定要收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群人。” “虽说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皆为三教九流之徒,但他们皆身怀武功,若能成为我慕容家之军队,其实力定然远超普通军队。” “只需对他们略加训练,我慕容家便可拥有一支强军。” 慕容复微微颔首,应道:“父亲放心,这几日我定当竭力提纯体内真气。” “届时,以我先天巅峰的实力收服这些人,必如探囊取物。” “只是,我略有担忧,您曾言灵鹫宫之宫主天山童姥乃是宗师中期之高手,到时我若不敌,该当如何?” 望着一脸怯懦的慕容复,慕容博轻抚长须,露出一副高深莫测之态:“我自小道消息得知,那天山灵鹫宫的天山童姥所修炼之武功甚是奇特。” “其武功,每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而后每日修炼便可恢复一年之功力,而今恰是三十年之期。” 闻得此言,慕容复双眼瞬间绽放光芒:“父亲,如此说来,我们大可趁天山童姥功力大减之时,一举拿下灵鹫宫。” 慕容博点头称是:“正是如此。” “只要攻占了灵鹫宫,便可从天山童姥口中,逼问出控制他人之法。” “届时,我们在江湖上随意寻觅那些高手并加以控制,试问还有谁能与我们抗衡,复国岂不易如反掌。” 慕容复连连颔首,紧接着将目光投向慕容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父亲,如果我能够汲取天山童姥的功力,是否就能够突破宗师之境呢?” 闻得此言,慕容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慕容复,厉声道:“你切莫被那突飞猛进的力量蒙蔽了双眼,迷失了自我!” “如今你体内的功力已然杂乱无章,你却还妄图继续吸收,如此混乱不堪的功力,又怎能助你晋级宗师境界?” 慕容复听到慕容博的斥责,急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发一言。 见到慕容复这般模样,慕容博无奈地长叹一声:“罢了,你也已长大成人,行事应当知晓分寸,为父这便先行一步。” 话音刚落,慕容复满脸惊愕:“父亲,您不与我一同前往天山吗?” 慕容博缓缓摇头:“天山我便不去了,近日辽国内战方歇,我欲前往辽国察看一番,看是否能招揽一些辽国逃窜的叛军。” 慕容复闻听此言,眉头微微一皱,面露忧色:“父亲,那些逃兵收来何用?若将他们收入军中,上战场时,说不定他们会扰乱军心,给战事带来不利影响。” 慕容博再次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复儿,虽然你近来有所长进,但你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言罢,慕容博不给慕容复继续争辩的机会,身形一闪,如飞鸟般纵身跃起,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到慕容博消失不见之后,慕容复。并招来了,包不同和风波恶。 两人一见到慕容复连忙上前见礼。 慕容复摆了摆手:“咱们先休息几日,过几日咱们便前往天山。” 听到这话包不同和风波恶面面相觑,不过还是答道:“是,公子爷。” 慕容复点了点头,随即背着双手,向着附近城池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唰”的一声,段誉潇洒地打开了手中那把精美的白纸扇。 他身着华服,身姿挺拔,尽显翩翩佳公子的不凡气度。 此刻的段誉,心情格外舒畅,此前诸多纠结之事,如今他已然想通。 那些女子都是自己的妹妹,只要她们能够生活美满,自己真心祝福便是。 段誉手持纸扇,轻轻扇动,微风拂过脸颊,惬意非常。 他微微仰头,口中喃喃道:“哎,近日听闻有许多江湖中人齐聚天山脚下,想来定是热闹非凡。” “如今我正好闲着无事,倒不妨前去瞧瞧热闹,也算是为这平淡日子添些趣味。” 正说着,炎热的阳光愈发刺眼,段誉下意识地将扇子举起,遮住了脸。 然而,他没留意前方正是两条路的拐角处,此处杂草丛生,树木繁茂,将两边的行人视线完全遮挡。 “哎哟!”段誉只觉一股力量撞来,整个人微微一晃。 他连忙将折扇拿下,定睛一看,与自己撞在一起的是一名小和尚。 那小和尚一脸惊慌,见到段誉后,赶忙双手合十,躬身道歉:“阿弥陀佛,小僧失礼了,还望施主莫要怪罪。” 段誉身为大理的世子,天龙寺作为大理国教,他自幼便对和尚心怀好感。 此刻见到这名小和尚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还有些丑,但是礼节方面做的不错,应当是一个极好之人。 段誉顿时心生欢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这位小师傅,不必如此多礼,在下段誉。” “不知小师傅这是要前往何处?” 小和尚抬起头来,目光清澈地看向段誉,如实答道:“小僧虚竹,乃少林弟子。小僧正要前往天山。” 段誉一听虚竹也要前往天山,顿时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段誉热情地说道:“虚竹小师傅,真是巧极了!在下正好也要前往天山。” “这一路漫漫,倘若你我结伴同行,彼此也有个照应,不知小师傅意下如何?” 第269章 前往天山 虚竹见段誉如此诚心地邀请,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既然段公子盛情相邀,小僧自当从命。” 段誉哈哈一笑,随即抬头望向天空,此时已接近正午时分。 他迈步走到虚竹面前,笑着说道:“虚竹小师傅,此刻已临近中午,不如我们一同前往前方的镇子,寻一家饭馆,共进午餐如何?” 虚竹听闻段誉的提议,急忙摆手推辞道:“段公子,不必麻烦了,您自行用餐即可,我只需食用一些干粮便可饱腹。此外,段公子直呼我虚竹便可。” 说罢,虚竹从自己背着的布包中取出两个拳头大小的馒头。 段誉见状,眼疾手快地抢过虚竹手中的一个馒头,仔细端详一番后,不禁皱起眉头,面露惊讶之色:“虚竹,你就靠吃这个充饥?” 虚竹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木讷地点了点头:“正是,段公子。” 段誉一脸的无奈,叹道:“你们少林难道连出门在外的弟子都如此苛刻,每日仅让他们食用这种干粮吗?” 虚竹憨厚地笑了笑,解释道:“其他同门师兄弟自然是有些盘缠的,只是我不过是个小沙弥,并非那些身怀武艺的少林武僧,所以在待遇方面自然要稍逊一筹。” 见到段位还想说话,虚竹连忙接着开口道:“而且,俗话说得好,出家出家既已出家何必贪图这种口腹之欲。” 见到虚竹这一副模样,再想想自己在天龙四肢中的见闻,段誉总觉得虚竹甚至比天龙寺的那些高僧,佛法还要精深。 段誉拍了拍虚竹的肩膀:“虽然不能贪图那种口腹之欲,但是该吃的还是要吃。” 说完,段誉便拉着虚竹向着前方走去:“咱们到前方的饭馆吃个饭,请客你就当从我这化缘好了。” 虚竹听到段誉已经这么说了,点了点头:“那就多谢段公子了!” 随后,两人便向着前方的小镇走去。 与此同时,萧峰站在南院大王府的府门口,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叶枫和王语嫣身上,眼中流露出无尽的不舍:“叶兄弟,王姑娘,你们为何不多留几日呢?” 叶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他轻声说道:“萧兄,并非小弟不愿多作停留,只是近日我得到一则消息,听闻三十六洞七十二道的众多人士齐聚天山,似乎有意围攻天山之上的灵鹫宫。” “这件事,想必萧兄对此事也有所耳闻吧。” 对于叶枫所说之事,萧峰自然心知肚明。他一脸疑惑地问道:“难道叶枫兄弟打算前去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助阵吗?” 据萧峰所知,天山灵鹫宫不知用何种手段控制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在他眼中,天山灵鹫宫无疑是魔道行径。 而以他对叶枫的了解,像叶枫这样的“英雄豪杰”定然会想要前去助阵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推翻灵鹫宫的残暴统治。 听到萧峰如此说,叶枫无奈地叹了口气:“萧兄,这次你却猜错了。” “我虽要前往助阵,但并非是为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萧峰听闻此言,眉头顿时紧皱起来:“难道叶枫兄弟不知晓灵鹫宫乃是通过诡异手法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魔道中人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忧。 叶枫无奈,随机开口解释道:“其实,按照辈分来说,天山灵鹫宫的公主乃是语嫣的大师伯,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去助阵。” 听到这话,原本萧峰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了开来:“原来是同门啊,只是天山灵鹫宫运用手段控制他人的做法很是不妥!” “等到这次解决之后,我希望叶枫兄弟能劝一劝天山灵鹫宫那位宫主,以后还是不要做这些事情了。” 叶枫点了点头:“这些我们也知道,只是语嫣的这位大师伯,她的脾气十分的暴躁,我们只能尽力劝阻!“ 听到这话,萧峰点了点头:“叶兄弟,你能尽力劝阻她就好。” “如果她一直这样的话,有了这次反叛,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用手段控制他的始终不是正道,总有一天会反噬。”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毕竟他来自后世,深知通过手段去操控他人,终究会在他人心中埋下怨恨的种子。若想拥有一群忠心耿耿的部下,就必须凭借德行去征服他们。而这种德,无论是通过武力的震慑,还是自身人格魅力的展现,都能达到目的。 几人又闲聊了片刻,随后叶枫牵着老虎,与王语嫣一同离开了南院大王府。望着叶枫和王语嫣逐渐远去的背影,萧峰不禁长叹一声:“唉,如今又只剩下我孤家寡人了,日后连喝酒都无人相伴了。” 正当萧峰暗自叹息时,一旁突然冒出一个脑袋,传来清脆的声音:“姐夫,你若想喝酒,我愿陪你共饮。” 萧峰转头望去,只见身着一袭紫色衣裙的阿紫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而阿紫的身后则是一脸温婉笑容的阿朱。 萧峰见到阿紫和阿朱过来,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好,那我们这就回去喝酒。” 时光荏苒,一个月后,天山飘渺峰灵鹫宫山脚下的一个山谷中,人头攒动,喧闹异常。 山谷内人声鼎沸,叫骂声、喧哗声以及争吵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原来,这里便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集结起来,准备进攻天山灵鹫宫的地方。 人群中,各种势力混杂,有的心怀叵测,这里的人群之中不仅有三十六栋七十二导致的,还有一群三教九流,想要浑水摸鱼的人。 此时的人群之中,一名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迈步而出,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一旁的一名留着八字胡的男子,开口问道:“乌老大,为何桑土公迟迟未到?” 乌老大的脸色此时变得有些阴沉,他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我也不甚清楚。” “眼看着咱们约定进攻灵鹫宫的时间即将来临,可却始终不见他们的身影。” “难道是途中遇到了什么变故不成?” 众人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禁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桑土公怎么还不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是啊,时间紧迫,我们可不能再等下去了。” “乌老大,我们要不要先派人去打探一下情况?” 乌老大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他深知此次进攻灵鹫宫的计划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距离他们大约三四百米之处,三男一女正在草丛之中静静的望着这一切。 第270章 万仙大会1 这三男一女站在那里,其中那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男子便是慕容复;而那个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则是包不同; 另一个身材精瘦、动作敏捷如猴的男子乃是风波恶; 最后那位娇俏可人的女子自然就是阿碧了。 此时,四人正望着眼前这片混乱不堪的山谷,阿碧不禁吓得缩了缩脖子,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之色。 只见谷中的人群乱哄哄地挤作一团,呼喊声、叫骂声响彻云霄,让人不寒而栗。 阿碧转过头,怯生生地看着慕容复,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公子爷……这些人看起来简直就是一群毫无组织纪律的乌合之众啊!咱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呢?” 慕容复听到阿碧的话语,微微一笑,他那英俊的面庞瞬间绽放出迷人的光彩。 然而,就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此刻他望向阿碧的眼神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温柔的光芒。 自从与王语嫣感情破裂,以及阿朱离他而去以后,慕容复的内心深处一直感到无比孤独和失落。 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唯有始终陪伴在他身边、对他忠心耿耿的阿碧给了他些许温暖和安慰。 因此,不知不觉间,慕容复对于阿碧的情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阿碧呀,这其中的缘由你可能不太清楚。” “别看他们现在像是一盘散沙,但实际上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拥有不俗的武功底子。” “只要我们能够想办法把他们聚集起来,并加以整合训练,假以时日,定能让他们成为我手中一支精锐之师。” “到那时,我的复国大业必将增添一份强大的助力!”慕容复信心满满地向阿碧解释着自己的计划。 听到慕容复这么说,阿碧看向慕容复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仿佛他就是自己心中的英雄。 旁边的包不同和风波恶见此一幕,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表情。 忽然,慕容复只觉得身后有轻微的脚步之声传来。 他警觉地转头看去,只见几名身着灰布麻衣的男子正愣愣地看着自己等人。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敌意。 随后,慕容复便听到一阵叫喊之声:“你们是谁?为何躲在草丛之中窥视我等。” 这声音在原本喧嚣的山谷之中回荡,犹如一把利剑划破了寂静。 原本喧闹的山谷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随后被乌啦啦的吵嚷声所淹没。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猜测这些陌生人的来意。 “居然有人窥视我等,是不是天山童老的人?我们得过去看看。”有人喊道。 “快让他们给抓起来,咱们的面膜就是不能让天山童姥知道。”也有人开口喊道。 如果让叶枫知道有人这么喊,肯定会无语至极,。 因为上千人齐聚天山脚下,并且,这件事情在江湖之中传得沸沸扬扬,叶枫可不相信天山童姥会不知道这事? 叶枫可不相信,天山童姥会这么放心,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不会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中埋下奸细。 慕容复听到要对自己等人动手,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次误会大了。 但是,他们却不能跑,因为若是跑了,那肯定会误会更深,到时候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迅速围拢过来,将慕容复等人困在中间。 他们的表情严肃,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 慕容复毫不畏惧,挺身而出,与这些人对峙着。 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你们想干什么?”慕容复高声问道。 “应当是我们问你们,你们为何在此?”其中一名男子回应道。 慕容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我等路过此地,并无恶意。” “胡说!世上哪有如此凑巧之事,而且你们还躲在草丛之中。”另一名男子怒喝道,“我看,你们分明是天山童老派来的奸细!” 慕容复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这场误会可能难以解释清楚。 原本慕容复决定以理服人,试图化解这场危机。 然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并不相信他的话。 他们认为慕容复等人是天山童老的手下,前来刺探他们的情报。 见到慕容复等人并未束手就擒,只见一名老者,从人群之中缓缓走出。他步伐稳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压力,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见到此人,人群中顿时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天哪,是万仙洞洞主常无常,这下这些人死定了。” “没错没错,据说常洞主擅长使用一些诡异的毒药和暗器,其武功诡异难测,行事也极为神秘。” 听到这话的慕容复,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深知,面对这样一个擅长用毒的对手,必须格外小心。 常无常见到慕容复的警惕之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小子,今日就让本座来好好教训一下你。”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挥,一捧白色的粉末如同一股旋风般直扑慕容复而去。 白色粉末之中,还夹杂着数枚银针,这些银针闪烁着绿油油的幽光,显然也是浸满了剧毒。 慕容复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一闪,侧身躲开了这一击。 然而,常无常的攻击并未停止,他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欺近慕容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短剑,剑刃闪烁着寒光,直刺慕容复的咽喉。 慕容复见状,脚下轻点,向后跃出数步,同时手中长剑出鞘,划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常无常。 常无常侧身躲过剑气,手中短剑顺势一挥,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朝着慕容复的胸口刺去。 慕容复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手中长剑顺势一挑,挑开了常无常的短剑。 然而,常无常的攻击如潮水般源源不断,他的招式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慕容复一边小心应对着常无常的攻击,一边暗自思索着对策。 他知道,自己不能与常无常久战,必须想办法尽快结束战斗。 就在这时,慕容复突然发现了常无常的一个破绽。 长无常见状,顿时面露喜色,只见他左手一弹,一枚银针变色而出直射慕容复的破绽。 然而,慕容复突然心形一闪,瞬间来到了长和长的身后,手中长剑如同闪电般刺出,直取常无常的要害。 常无常见状,脸色一变,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挥剑抵挡,然而,慕容复的这一剑威力巨大,岂是他所能抵挡的? 只听“铛”的一声,常无常手中的短剑被慕容复的长剑击飞,他的身体也被震得向后退了几步。 慕容复趁机欺身上前,手中长剑如疾风般刺出,瞬间在常无常的身上留下了数道剑痕。 常无常受伤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恶狠狠地瞪了慕容复一眼。 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个一流境界的高手,居然不是慕容复的数招之敌。 随即,常无常衣袍鼓动,再次向慕容复撒出了一盆白色粉末,随后身形一闪毫不犹豫的退入人群之中。 第271章 万仙大会2 慕容复并没有追赶,他知道,常无常虽然受伤,实力也不强,但是他的毒却是让人防不胜防,如果贸然追赶,恐怕会陷入危险之中。 而在慕容复放松警惕之时,只听保护着阿碧的包不同与风波恶,突然面色一变,齐声叫道:“公子爷小心。” 慕容复听到这话,身体本能的向着侧方一闪。 只见一把巨大的钢叉贴着自己的身体直接砸在了地面之上,发出轰隆的一声,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慕容复脚下轻轻一点,瞬间后退,与此人拉开了距离。 来人看着慕容复露出了一抹冷笑:“好小子,反应速度不错,本岛主潘吼,乃是海沙岛岛主。” 话音刚落,他脚下猛地一踏地,地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寸许深的大坑,潘吼借助这股反震之力,直逼慕容复手中的钢叉,直刺慕容复的胸膛。 看着那最大的钢叉如闪电般直奔自己而来,以及刚才钢叉砸到地面时所砸出的大坑,慕容复心中一沉,他深知,此人必定拥有天生神力。 面对直刺而来的钢叉,慕容复手中的长剑竖起,稳稳地架住了这凶猛的一击。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慕容复猛地被震退了数步,才勉强止住身形。 慕容复满脸震惊地看着面前面露冷笑的潘吼,喃喃道:“先天境界,天生神力……” 他的话音未落,潘吼突然一个转身,手中的钢叉如同旋风般急速旋转,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直接砸向慕容复的脑袋。 见此情景,慕容复不敢硬接,身形一闪,迅速侧身躲开。他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挑,巧妙地运用巧劲挑开了潘吼的钢叉。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潘吼的钢叉再次砸在地面之上,又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慕容复心中暗忖:“此人天生神力,又处于先天境界,若与之正面交锋,短时间内我定然无法取胜。不过,此人看似力大无穷,速度却稍显迟缓,我可用速度取胜。” 想到此处,慕容复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潘吼的身后,手中的长剑如毒蛇出洞,直直地向着潘吼的脖颈刺去。 见到慕容复的动作如此迅速,潘吼面色骤变,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然而,就在慕容复的长剑即将刺中潘吼的刹那,只见一柄鬼头大刀如蛟龙出海,猛地架住了慕容复的长剑。 慕容复见状,迅速后退,与两人拉开了距离。 潘吼一脸感激地看着来人,说道:“多谢救命之恩,乌老大。” 乌老大面色凝重地看着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随后,他与潘吼对视一眼,两人身形一动,如饿虎扑食般直冲向慕容复。 面对冲来的二人,慕容复左眼角微微上翘,丝毫不惧。 只见慕容复身形飘逸,如行云流水般在两人的攻击中穿梭。 他手中的长剑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清风拂面,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潘吼与乌老大虽然配合默契,但慕容复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的剑法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让对手防不胜防。 又是十数招过后,慕容复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的剑招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潘吼与乌老大虽然奋力抵抗,但仍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慕容复即将取得胜利的关键时刻,人群中突然又有好几个人挺身而出,迅速加入到围攻慕容复的行列之中。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众人,慕容复毫无畏惧之色,因为他深知慕容家族的斗转星移绝技,最不怕的,就是群攻。 只见一名老者挥舞着木棍气势汹汹地朝慕容复扑来,慕容复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 只见,慕容复手中手中长剑猛地一引,刹那间,那木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操控,径直朝着另一名中年人挥舞过来的长刀疾驰而去。 刀棍相交,拿着手中的木棍直接被削断,两人皆是一脸惊愕,完全不明所以。 那名手持长棍的老者顿时怒发冲冠,他瞪大双眼,对着中年人怒吼道:“你为何要阻拦我的攻击?难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不成?” 那名中年人也是脸色剧变,他连忙反驳道:“明明是你挡住了我的攻击,休要血口喷人!” 就在他们争执不休之时,场中的局势却如他们一般混乱不堪。 那些原本挥舞着向慕容复攻去的兵器,此刻都被慕容复巧妙地运用斗转星移的技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纷纷反弹到了另外几人的攻击之上。 一时间,场中兵器相交之声、怒骂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然而,在这喧闹嘈杂、混乱不堪的场景中,一阵悠扬动听的笛声蓦然响起。 那笛声婉转迂回,恰似天籁之音,响彻整个山谷,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显然,这位吹奏者的功力极其高深,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正在激战中的慕容复以及其他几人,听到这美妙的笛声,竟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转头望向那个传来笛声的方向。 只见来者是一名女子,她手持一柄长笛,正在吹奏着那令人陶醉的笛声。 女子见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笛子,轻声说道:“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慕容复听闻女子所言,嘴角微微上扬,拱手作揖道:“在下慕容复,不知姑娘是何方高人。” 女子轻移莲步,脚尖在十四米高的山崖上轻轻一点,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从山崖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一棵大树的枝干之上。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叫我芙蓉仙子便好。” 芙蓉仙子面若芙蓉,笑靥如花,美眸流转,盈盈地看着慕容复,轻声问道:“慕容公子,此事能否就此作罢?”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随即将目光投向仍围着自己的几人,拱手施礼道:“在下姑苏慕容复,适才多有得罪。” 围着慕容复的几人听闻慕容复自报家门,不禁面面相觑。 这时,只见乌老大挺身而出,同样拱手作揖道:“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慕容慕容复。” “刚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误将慕容公子当作天山童姥的奸细,还望慕容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慕容复微微一笑,展现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无妨,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听到慕容复如此豁达,乌老大如释重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刚才他们数人联手围攻慕容复,却始终未能将其拿下,由此可见,慕容复的武功远在他们之上。 想到此处,乌老大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慕容复武功高强,若是有他的加入,那么拿下灵鹫宫就更有把握了。” 第272章 万仙大会3 他随即迈步上前,再次向慕容复拱手行礼,言辞恳切地说道:“慕容公子,天山童姥以阴险狡诈的生死符操控我等,使其受尽折磨,苦不堪言。” 慕容复闻言,剑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这正是他所期望的局面。 不过,慕容复还是故作沉思,随后假装推脱道:“诸位,是你们与灵鹫宫之事,我一个外人参与其中,恐怕不太妥当吧!” 听到这话,乌老大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随即自嘲地开口道:“慕容公子,不瞒你说,我们这里虽名为万仙大会,实则是万鬼大会。” “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被天山童姥下了生死符,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每每让天山童姥不满意,她便会不给我们生死符的解药,我们生不如死。” “还请慕容公子为我们做主啊!” 听到乌老大这番话,众人纷纷附和,脸上露出痛苦而又期待的神情。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是啊,慕容公子,天山童姥实在是太恶毒了,我们受尽了她的折磨!” “慕容公子,您是我们的希望,只有您能带领我们推翻天山童姥的统治!” “慕容公子,您的武功高强,如果有你的加入,我们就更有把握推翻天山童姥了。” 慕容复环顾众人,见到众人都以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慕容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带领这群人推翻天山童姥,或许自己真的能收服这些人。 他再次假装沉思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想到天山童姥居然如此歹毒,既然如此,那么我将带领大家推翻天山童姥的统治。” 众人听到慕容复的话,顿时面露喜色,议论声更加热烈起来。 “太好了!慕容公子愿意帮助我们,我们有救了!” “慕容公子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 “有慕容公子在,我们一定能够战胜天山童姥!”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慕容复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不仅要推翻天山童姥,还需得到天山童老那控制人的生死符。 就在这时,又是两道破空之声传来,只见一名中年人和一名道士如飞鸟般轻盈地落在了芙蓉仙子旁边的两棵大树之上。 芙蓉仙子美眸流转,看向一旁的卓不凡,顿时露出了一抹如春花绽放般明媚的笑容:“剑神卓不凡,没想到你也来了。” 卓不凡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他的出现仿佛让整个江湖都为之沸腾。长的江湖中能听到卓不凡的名字,众人顿时开始喧哗了起来。 “没有想到卓不凡都来了,这一次看来天山童姥是在劫难逃了。”一名江湖众人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另一门江湖中人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卓不凡的剑法举世无双,能挥出如长虹贯日般的剑芒,这妥妥的是绝顶高手啊!有他的加入,看来这次天山童姥是插翅难逃了。” “天山童姥作恶多端,早就该有人来收拾她了。” “卓不凡的到来,让这场战局更加扑朔迷离了。” “不知道天山童姥会如何应对呢?” 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众人还不觉得是什么,然而,当慕容复见到卓不凡的第一眼,他的双眼便微微眯起。 因为他从卓不凡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慕容复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慕容复深知,这种危险的感觉并非空穴来风。 这足以说明,卓不凡的武功绝对不容小觑,甚至可能并不弱于他自己。 事实上,慕容复的感觉出现了偏差,卓不凡的武功也仅仅是达到了先天中期境界而已。 不过,由于卓不凡能够使出剑芒,这使得他的实力倍增。 剑芒锋锐无比,绝非普通的剑气所能比拟,一旦被剑芒击中,非死即伤。 先天境界的高手根本无法用外放的真气来阻挡剑芒的杀伤力,这也正是慕容复从卓不凡身上感知到危险的原因。 除非达到宗师境界,可以外放自身比先天真气更加凝练的真气,凝练成为护体罡气,只有这样,才能抵挡剑芒的攻击。 又或者如同叶枫那般,修炼金刚不坏神功,在体表形成一套倒扣的金钟,才能抵挡得住剑芒。 此时,慕容复见到卓不凡双手抱胸,怀中抱着一柄精致长剑,慕容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他总觉得,无论自己怎么看卓不凡,都觉得对方有些傲慢和不可一世。 慕容复上前一步,对着卓不凡拱手施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剑神卓不凡,你的名字我听过,号称西域第一剑客,在下慕容复。” 卓不凡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慕容复,那副高冷的模样仿佛在告诉慕容复,他根本不屑于与慕容复交流。 一旁的包不同,见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敢自称剑神,而且还如此不给自己公子爷的面子,顿时怒不可遏。 他毫不客气地跳了出来,大声嘲笑道:“剑神卓不凡,哈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今天,就让你包三爷试试,你是否配得上这个剑神的称号!” 话音未落,包不同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纵身一跃,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向着树上抱剑装高冷的卓不凡扑去。 他的动作迅猛而凌厉,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卓不凡一刀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包不同的凶猛攻击,卓不凡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包不同的刀锋,同时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刺出。 剑芒闪烁,如同一条银色的毒蛇,直取包不同的要害。 包不同大惊失色,他连忙挥刀格挡,但剑芒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完全挡住。 只听“嗤”的一声,剑芒轻易地突破了包不同的防线,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包不同的衣袖。 包不同吃痛,顿时倒飞而回,砸在地面之上,脚步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他心中暗自叫苦,没想到卓不凡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自己竟然在一招之间就受了伤。 他不敢再轻视卓不凡,连忙集中精力,全力应对逐步防接下来的攻击。 卓不凡却不给包不同喘息的机会,他身形如鬼魅般从树上飞跃而下,拉出几道残影。 第273章 卓不凡vs慕容复 几道青色残影在包不同身侧不断穿梭游移,犹如鬼魅般难以捉摸。 卓不凡手中的长剑如白蛇吐信,寒芒闪烁,每一次刺出都带出一道凛冽的风声,剑芒恰似密集的雨点,铺天盖地般朝着包不同落下。 令人惊叹的是,这看似凶猛的剑招,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了包不同的要害,仅仅是在要害周围擦过,剑伤并不深,但是却流出了很多鲜血。 倘若只是一剑如此,或许还能归结为巧合。 可这连续不断的剑剑精准避让,足以彰显卓不凡剑法的高深莫测。 此时包不同显得左支右绌,狼狈之态尽显。 他奋力抵挡,却终究难以招架卓不凡凌厉的攻势,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痕。 殷红的鲜血渗出,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衣衫,在风中显得格外刺眼。 只见卓不凡瞅准时机,一脚迅猛地踢向包不同,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的地上。 包不同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全身剧痛,包不同意识到自己已然身受重伤,完全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卓不凡缓缓踱步到包不同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轻蔑。 他冷冷地看着倒地的包不同,语气满是不屑:“就凭你也敢挑战我?真是自不量力!” 言罢,他悠然转身,朝着人群之中走去,留下一脸惊愕与沮丧的包不同独自躺在地上。 然而,卓不凡还未走出几步,异变陡然发生。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传来:“伤了我三哥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慕容复听到这熟悉的怒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果不其然,与包不同关系极为要好的风波恶,此时已抽出了自己的长剑。 他怒目圆睁,脚下重重一踏地面,借助这股强劲的反震之力,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卓不凡直冲过去。 风波恶攻势猛烈,剑剑饱含怒火。 但卓不凡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却镇定自若。 只见他身形闪动,剑法如行云流水,轻松化解风波恶的剑招。 不过数回合,风波恶便渐落下风,一个疏忽,被卓不凡击中手腕,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也被震退数步,摔倒在地。 慕容复见此情景,虽心中不愿,但碍于江湖名声,只能硬着头皮拔剑而出,脚下轻轻一点直扑卓不凡 其实此时慕容复是极不情愿出手的,因为此刻他体内的内力尚未完全梳理顺畅,虽然历经一月的修炼,体内的内力已然精纯了许多,然而仍有不少杂质残留。 如此状态下的慕容复,根本无法发挥出先天巅峰的实力,至多只能展现出先天后期的功力。若是对付寻常的先天中期武者,他自然毫不畏惧。 毕竟,以先天后期之实力去迎战一个先天中期,除非遭遇萧峰那般能够越级挑战的绝世高手。 否则,要拿下一个先天中期,虽需费些周折,但也并非难事。 然而,卓不凡能够凝练出剑芒,稍有不慎,便可能阴沟里翻船。 倘若真的失手落败,那么自己在江湖上的赫赫声名必将毁于一旦。 不过眼下,自己的两名助手已然身负重伤,倘若自己不出手,那自己的声名恐怕也将荡然无存。 于是,慕容复只得硬着头皮,全力运转自身功力,与卓不凡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见到慕容复拔剑朝自己疾驰而来,卓不凡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他清晰地感受到,慕容复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威压,然而,卓不凡深知,身为一名剑客,必须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否则自己的内心将会被尘埃蒙蔽,剑道也将停滞不前。 所以,即便慕容复可能比自己更强,卓不凡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出手。 眼看着直刺自己咽喉的长剑,卓不凡手中的长剑迅速扬起,横在身前,慕容复的长剑犹如闪电般,精准地刺中了卓不凡长剑的剑身。 刹那间,火星四溅,金属撞击之声响彻四周。 慕容复手腕一抖,剑势一变,如疾风骤雨般向卓不凡攻去。 只见卓不凡双眼一凛,周身气势陡然提升。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侧身避开。 与此同时,手中那柄长剑似有灵性一般,顺着他的心意,如灵动的游蛇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弧线。 这弧线携着破风之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朝着慕容复的要害之处迅猛刺去,剑风凛冽,似要将空气都切割开来。 慕容复不愧是江湖中声名远扬的高手,眼见卓不凡的剑如闪电般袭来,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脚下步伐犹如行云流水般灵动,身形飘忽不定,仿佛一阵风般轻盈地避开了卓不凡这致命一击。 他手中的长剑仿若活物,蛟龙出海般气势磅礴,时而如灵蛇吐信般刺出,目标精准地指向卓不凡的各处穴位; 时而似飞燕点水般挑起,剑花闪烁间暗藏杀机;时而像开山巨斧般劈下,带着千钧之力。 那剑法变化犹如万花筒般层出不穷,令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卓不凡见一击未中,冷哼一声,剑招陡然加快。 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光影,从四面八方朝着慕容复笼罩而去,每一道剑影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慕容复冻结在原地。 慕容复不慌不忙,双脚在地上轻点,身形如蝶舞般轻盈游走。 他手中的剑也随之舞动,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将卓不凡的攻击一一挡下。 剑与剑相互碰撞,溅起点点火花,发出清脆而又激烈的声响。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卓不凡攻势如潮,每一招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欲将慕容复一举击败。 而慕容复则防守严密,如铜墙铁壁般难以突破,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时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复也逐渐适应了暴涨的内力,渐渐占据上风。 突然,慕容复瞅准卓不凡一个细微的破绽,手中长剑猛地一抖,一道剑光如流星般射向卓不凡的胸口。 卓不凡心中一惊,急忙向后跃出数步,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卓不凡怒目圆睁,浑身的气息汹涌澎湃,正要再次上前与慕容复拼个你死我活之时。 一道略显老迈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悠悠传来:“无量天尊,二位还是莫要再打了。” 第274章 不平道人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缓缓散开。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说话之人身着一袭青衫,那青衫的布料看起来极为考究,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带着一种飘逸出尘之感。 他的头发已然花白,如同被岁月染上了一层银霜,但却梳理得整整齐齐。 嘴角边,两撇小胡子微微上翘,更添了几分俏皮与洒脱。 他的长袖在风中肆意舞,整个人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真可谓是仙风道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卓不凡、芙蓉仙子等人齐名,号称西域三大高手之一的不平道人。 他在西域武林中那可是声名远扬,其武功高深莫测,行事风格也是特立独行,向来秉持着自己心中的那一份“不平”之道。 昏暗的练武场中,气氛剑拔弩张。 见到来人,卓不凡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悦。 紧接着,周不凡冷声开口道:“不平道人,你此番前来,莫不是要插手我与慕容复之间的恩怨?”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那不平道人听到卓不凡这般冷言冷语,却丝毫不见恼怒之色。 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一抹和蔼的微笑,犹如春日暖阳,和卓不凡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他双手背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卓剑神,咱们这一次受邀前来此地,乃是为了和诸位武林同道一起,推翻天山童姥那残暴的统治。” “此乃大义之举,咱们在场之人皆应齐心协力。” 说着,他目光转向慕容复,继续道:“而我看慕容公子,似乎也是怀着同样的目的前来相助的,咱们又何必在此地发生冲突呢?这于大局可不利啊。” 慕容复瞧见卓不凡看向不平道人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凝重,心中顿时打起了算盘。 他眼睛咕噜一转,暗自思忖:“卓不凡的武功,虽说及不上我,但也是一名先天中级的强者。” “瞧卓不凡看向不平道人的眼神,显然这不平道人与他武功相当,皆是劲敌。” “若是此时我住手,不仅给了卓不凡一个台阶下,让他不至于颜面尽失,也给足了不平道人的面子。” “如此一来,我便能得到他们的好感,说不定以后在某些关键时刻,还能用得上他们。” 想到此处,慕容复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对着卓不凡拱手一礼,姿态谦逊,语气诚恳地说道:“卓兄剑术高超,不愧为剑神之称,慕容复甘拜下风。今日暂收锋芒,他日定当再向卓兄讨教。” 说罢,慕容复又转头看向不平道人,眼中满是崇敬之色,恭敬地说道:“不平道人的名号,我时常听人提起。” “据说前辈武功高深莫测,犹如隐世高人。如今前辈又前来参与推翻天山童姥的盛举,此等侠义之举,真是令人钦佩不已。” 卓不凡听到慕容复这番话,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却也有几分无奈。 不过慕容复既然给了台阶,他也不想把场面弄得太僵,便顺着台阶下了。 毕竟,刚刚和慕容复过了几十招,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稍落下风,再斗下去,自己必输无疑,或许再过几十招,自己肯定会输。 与其最后落得个惨败的下场,让自己的名声受损,不如就此作罢。 另一边,不平道人听闻慕容复饱含推崇之意的话语,面上顿时露出一抹极为欣慰的微笑。那笑容仿佛是长辈听到晚辈成就非凡时的骄傲与欢喜。他下意识地抬手捋了捋颌下胡须,动作悠然闲适,而后缓缓开口说道:“我也时常前往中原各处行走闯荡,在中原武林之中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北乔峰,南慕容。”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中满是欣赏地看向慕容复,“今日有幸亲眼见识到慕容公子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这般精湛武艺,实在令人钦佩啊。” 慕容复闻言,谦逊有礼地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都是江湖人士抬爱了,虚名而已。” 不平道人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得意,心想:如今中原大名鼎鼎的南慕容就在眼前,正是我展露风采、好好装一把逼的时候。 念及此,他再不犹豫,只见他猛地纵身一跃,身姿矫健敏捷,如一只展翅的雄鹰从树上飘落而下。 紧接着,不平道人手中握着的拂尘开始舞动起来,左一摆右一摆,动作看似随意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神奇的是,借着拂尘摆动产生的反冲之力,他的身形竟缓缓下降,那姿态轻盈得好似完全不受重力影响,宛如仙人踏空而行。 见到这一幕,除了芙蓉仙子,卓不凡以及慕容复之外,在场的群雄们皆被深深震撼。 只见那些来自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这也太厉害了!”一个身材瘦小的汉子率先回过神来,忍不住惊叹道。 “是啊,我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身法,不平道人的功夫简直深不可测!” 旁边一个虬髯大汉也跟着附和,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这一手轻功,怕是江湖中鲜有人能及啊!”一位老者捋着胡须,感慨连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赞叹声此起彼伏。这些平日里在江湖中也算有些身手的豪杰,此刻面对不平道人的这一神奇表现,无不心悦诚服,对不平道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今日算是开了眼界,这江湖之大,果然是藏龙卧虎,自己还需多多历练。 而在一片赞叹声中,不平道人稳稳落地,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被不平道人的惊人轻功所吸引之时,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 只见乌老大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满脸堆着谄媚至极的笑容,迈着急切又讨好的步伐,一溜烟地跑到了不平道人的面前。 他微微躬着身子,双手抱拳,那姿态仿佛要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扯着嗓子大声说道:“不平道长,您这手轻功,简直出神入化,超凡脱俗!” “江湖之中,能有几人比得上您这等绝妙的身法?简直就是仙人在世,踏云而行呐!” 第275章 小女童天生童姥 他这一番肉麻至极的吹捧,让周围一些明白人听了,心里直犯恶心。 芙蓉仙子轻轻皱了皱眉头,那精致的面庞上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一撇,轻轻哼了一声; 卓不凡则是双手抱臂,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慕容复更是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 他们这些知晓真气外放,能借助反冲之力达到此等效果的高手,对乌老大这溜须拍马的话,自然是嗤之以鼻。 然而,在场的群雄大多是些二三流境界的武者,一流高手都寥寥无几。 他们平日里哪能接触到先天境界的奥秘,对其中的门道更是一无所知。 听到乌老大这般赞叹,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一个身形粗壮的汉子扯着大嗓门说道:“乌老大说得没错啊,这不平道长的轻功,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简直就是神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是啊,乌老大眼光就是独到,这等本事,确实是世间罕有。” 还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更是满脸崇拜地说道:“不平道长要是去参加江湖上的轻功比试,那肯定是稳拿第一,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还有一名手持长剑的青年,一脸惋惜的开口道:“哎,这屋老大怎么抢了我的台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乌老大的言语表示着强烈的赞同,仿佛不平道长真成了那高高在上、不可企及的神仙人物一般。 乌老大听到众人的附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腰杆也挺得更直了,就差尾巴没摇起来。 他得意洋洋地站在不平道人身边,感觉自己也跟着沾了不少光,仿佛自己和不平道人成了平起平坐的人物。 而不平道人听着这些夸赞,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微微仰起头,享受着众人的敬仰。 时间悠悠,大约过去了半刻钟。 不平道人惬意地享受着够了众人如潮水般的膜拜。 他轻咳一声,那声音虽不大,却如一道命令般清晰。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乌老大,语气沉稳道:“乌老大,说说正事吧。” 乌老大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即挺直了身子,目光如鹰隼般环顾四周。 他重重地咳了两声,那咳嗽声好似一阵惊雷,瞬间让原本议论纷纷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待众人安静后,乌老大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而又充满了煽动性:“今日,我们各路豪杰齐聚于此,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联盟征讨灵鹫宫!”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涌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众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说完,乌老大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带上来!” 刹那间,一阵整齐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众人连忙自觉地向两旁退去,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只见几名身穿灰布麻衣的青年,迈着稳健的步伐,抬着一个巨大的麻袋缓缓走来。 那麻袋随着他们的脚步有节奏地晃动着,时不时还会高高拱起,显然里面装着一个活物,而且这活物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几人将麻袋稳稳地放置在乌老大的面前。乌老大缓缓蹲下身子,双手轻轻解开了麻袋的袋口。 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麻袋里探了出来。 这是个嘴巴被破布堵住的女童,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乌老大看着女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狞笑,然后再次说道:“这个女童乃是我前些日子潜入灵鹫宫之时,在后山抓到的。” “咱们这次联盟围攻灵鹫宫,岂会没有祭旗之物?” 乌老大站起身来,目光扫视着众人,大声提议道:“这样吧,咱们几位洞主岛主各自在这名女童的身上砍一刀,就当作是歃血为盟!” 听到这话,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各位岛主洞主们纷纷鼓掌叫好,那欢呼声震耳欲聋。 而女童听到乌老大的话后,吓得面如土色,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拼命地摇晃着,嘴里发出微弱而又凄惨的求饶声。 乌老大见状,大喝一声,猛地抽出了自己的鬼头大刀,那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一脸得意地说道:“此次会盟,乃是我发起的,这第一刀,自然由我来砍!” 说完,乌老大高高举起鬼头大刀,恶狠狠地朝着女童的肩膀砍去。 看乌老大这个架势,必然是想第一刀卸掉女童的一只胳膊。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一道破空之声自谷口传来。 在场的几名高手定睛一看,只见一枚念珠自谷口激射而来。 那念珠带着雄浑的内力,势如破竹般狠狠撞击在乌老大那造型狰狞的鬼头大刀之上。 “叮”的一声巨响,宛如洪钟在山谷间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念珠与鬼头大刀激烈相撞,刹那间,强大的反震之力如汹涌的潮水般爆发开来。 念珠不堪重负,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如晶莹的雪花般在空中四散飞溅。 而乌老大则犹如被巨力击中的稻草人,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向后倒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紧接着,谷口处缓缓走出两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着一袭整洁少林服饰的和尚,他身形挺拔,气质超凡,周身散发着一股慈悲祥和的气息。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手持折扇、身着洁白长袍的俊俏公子,那折扇轻摇,风度翩翩,宛如从画中走出的谪仙。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赶到的虚竹与段誉。 刚刚射过来的念珠,便是虚竹以深厚内力射出的。 虚竹和段誉不愧是这天龙世界的主角人物,仅仅一两个月的时间,他们便凭借着各自的机缘与天赋,双双突破到了先天中期的境界。 若是叶枫此时在此,看到他们这般飞速的进步,只怕定会羡慕嫉妒得双眼发红。 虚竹缓缓呼出一口气,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一丝坚定。 他双手合十,目光温和地看向乌老大,开口道:“阿弥陀佛,施主,她还只是个孩子,怎能对她如此残忍,如此行径,实非正道。” 第276章 不讲武德 乌老大见到虚竹贸然出手阻止自己,顿时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虚竹,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小和尚,这是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与灵鹫宫之间的恩怨,你莫非是要强行插手其中不成?” 虚竹与段誉对视一眼,随后二人并肩缓步朝着天山童姥所在的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纷纷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通道,眼中满是敬畏与忌惮。 虚竹来到天山童姥的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动作轻柔而又带着几分关切。 随后,他毅然决然地挡在天山童姥的面前,目光坚定地看向乌老大,朗声道:“这位施主,她不过是个小女孩,你们与天山童姥的恩怨,又何苦牵连到她呢?” “冤有头债有主,如此迁怒无辜,实非大丈夫所为。” 乌老大闻言,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哈哈哈哈,要怪就只能怪她奶奶是我从天山灵鹫宫抓过来的,今日这笔账,她自然脱不了干系!” 话音刚落,只见乌老大怒目圆睁,一声暴喝,双手高高提起那把寒光闪烁的鬼头大刀,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向着虚竹的头顶砍来。 刀光霍霍,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了周围的空气。 见到这一幕,虚竹眉头微微一皱,不假思索,连忙将身后的天山童姥轻轻往后一推,动作流畅而自然。 随后,虚竹敏捷地微微侧身,身形如同灵动的游鱼一般,巧妙地避开了乌老大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那鬼头大刀砍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虚竹脚下轻轻一点,宛如一只轻盈的燕子,瞬间与乌老大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双手合十,神情庄重,朗声道:“这位施主,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这话,乌老大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犹如洪钟一般,在四周回荡。 他不屑地说道:“小和尚,我看你年纪轻轻的,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莫不是想凭你这瘦弱的身子来挡我这大刀不成?” 说完,他再次提起鬼头大刀,双脚用力一蹬,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向着虚竹的方向猛冲过来。 如今的虚竹,已非原着之中那个空有深厚内力却不懂武功招式的懵懂之人。 在扫地僧的悉心教导下,他早已将自身的内力与几门少林七十二绝技融会贯通,只是还欠缺一些实战经验罢了。 看着直冲过来的乌老大,虚竹神色镇定,不慌不忙。 他指定的脚步重重一踏,地面微微震动,顿时,数枚树叶从旁边的树上飘飞了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儿。 见此一幕,虚竹右手轻轻一伸,准确无误地捏住一枚树叶,手作拈花状,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中的拈花指。 乌老大的大刀带着呼呼风声,狠狠劈向虚竹。 虚竹身形一闪,避开刀锋,同时手中树叶如暗器般射出,直奔乌老大咽喉。 乌老大急忙偏头,树叶擦着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乌老大恼羞成怒,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风形成一道道气墙,将虚竹笼罩其中。 见此一幕,虚竹不慌不忙,身形穿梭在一道道刀光之中,看起来闲庭信步。 又是几招过后,驱逐瞅准机会,一脚将乌老大踹飞了出去。 在一片剑拔弩张的氛围中,虚竹双手合十,口中宣了一声佛号,声如洪钟:“阿弥陀佛,施主,你已然败了。” “这小女孩,小僧便带走了。”他神色平静,眼神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原本怒气冲冲的乌老大,听到虚竹这话,先是一愣。 紧接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嘲讽:“小和尚,你也太天真了,真当这是一场简单的比武吗?” 说罢,乌老大猛地一挥手,声嘶力竭地吼道:“大家跟我一起上,将他们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乌老大便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再次抄起自己那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刀身带着凌厉的风声,向着虚竹恶狠狠地冲了过去。 他脚步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一个坑来。 而那些围观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听到乌老大的号令,也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们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寒光四射。 众人呐喊着,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虚竹、段誉以及天山童姥冲了过来。那场面,犹如千军万马奔腾,气势汹汹。 见此一幕,虚竹的额头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那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 尽管他清楚,冲上来的这些人武功并非十分高强,但胜在人数众多,足有上千人。 而且,旁边还站着慕容复,等几名高手。 对于慕容复,虚竹对他自然是认得的,毕竟二人曾一同参加过珍珑棋局。 慕容复旁边的卓不凡不平道人以及芙蓉仙子三人,他虽然不认得但是可以从他们身上感觉得到,他们并不弱于自己多少。 情况危急之下,虚竹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连忙伸手捞起旁边的天山童姥,运转体内真气,施展起轻功。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疾风,一溜烟地冲出了山谷。 他的身影在众人的视线中迅速变小,很快便消失在了山谷的尽头。 段誉见虚竹带着天山童姥逃走,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 他警惕地看着慕容复、不平道人、卓不凡以及芙蓉仙子四人,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随后,他脚尖轻点地面,施展起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也迅速冲出了山谷。 见到虚竹等人逃走,乌老大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吼道:“大家给我追,不要放过他们!不然的话,我们的计划将会被泄露!”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乌泱泱地追出了山谷,那场面浩浩荡荡,扬起一片尘土。 乌老大转头看向旁边的慕容复、卓不凡、芙蓉仙子以及不平道人四人,脸上堆满了急切的神情,抱拳说道:“几位英雄,请助我们一臂之力。” 四人相互对望一眼,随即点了点头,各自施展起轻功,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段誉和虚竹逃走的方向追去。 只见远处慕容复等人如鬼魅般追来,虚竹神色凝重。 第277章 芙蓉仙子vs段誉 随后,虚竹转头看向身后的段誉,目光坚定地说道:“段公子,如今形势危急,咱们分头走,或许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增加逃脱的机会。” 段誉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的,虚竹小师傅,你们千万要小心。” 说完,段誉脚尖轻点地面,身形一转,朝着另一个方向如离弦之箭般狂奔而去,带起一阵尘土。 身后的慕容复、不平道人,卓不凡,还有芙蓉仙子四人,见到前方的三人分成了两路。 他们彼此对望一眼,眼神中交流着各自的想法。 芙蓉仙子柳眉一挑,率先娇声说道:“白衣服的这小子就交给我了。” 说罢,她身姿轻盈,如一只翩跹的蝴蝶般朝着段誉离去的方向追去。 慕容复看着芙蓉仙子追去的背影,紧咬着牙关,心中暗自盘算。 他深知段誉身份不凡,若能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说不定能为自己日后的大业增添助力。 他心中想着:“如若能在段誉危险之时将他救下,那么段誉必然会欠我一个人情。尽管上次和段延庆一起出手对付他爹,但那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以段誉这善良重义的性格,只要我日后有所求,他定会出手相助。” 想到此处,慕容复只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 他脚下步伐陡然加快,体内真气运转如飞,风在耳边呼啸,很快便追赶上了芙蓉仙子。 在激烈的追逐中,芙蓉仙子眼角的余光瞥见慕容复已然追了上来。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狡黠的微笑。 此次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她怎会轻易拱手让给慕容复? 只见芙蓉仙子皓腕轻轻一抖,仿佛变戏法一般,数枚造型精致却暗藏杀机的蝴蝶镖已出现在她纤细的手中。 紧接着,她运转体内真气,将真气灌注于手臂之上,而后猛地向着段誉的方向一甩。 “咻咻咻”,数道凌厉的破空之声瞬间响起,几枚蝴蝶镖如离弦之箭,带着破风之势,朝着段誉飞射而去。 这几枚蝴蝶镖飞行轨迹巧妙,瞬间封锁了段誉所有可能的闪避之路。 由此可见,别看芙蓉仙子是女儿身,可她在战斗中的经验和对时机的把控十分老到,犹如一位久经沙场的宿将。 原本正全力飞奔的段誉,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那数道破空之声,心中暗道不好,定是有人施放暗器,而且听声音数量还不少。 说时迟那时快,段誉突然身形一扭,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他的身体竟好似违反了重力一般,紧贴地面,近乎与地面平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芙蓉仙子措手不及,几枚蝴蝶镖从段誉头顶呼啸而过,并未射中他。 然而,段誉这一躲避动作也使得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刹那间,如一朵娇艳芙蓉般的芙蓉仙子,似一阵疾风般掠至段誉身前。 她柳眉倒竖,娇声怒喝,那声音清脆却带着凛冽杀意。 扬起的手掌莹白如玉,五指微微弯曲,带着凌厉的劲道,狠狠朝着段誉的胸膛拍去,掌风呼啸,似要将眼前之人的生机瞬间扼杀。 段誉瞧见这般架势,心中一惊,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运转起凌波微步。 只见他身形飘忽,犹如暗夜中的鬼魅,在芙蓉仙子凌厉的掌风下灵活穿梭。 他的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踏在恰到好处的位置,让芙蓉仙子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芙蓉仙子见状,秀眉瞬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本以为段誉的轻功不过是逃跑的本事,没想到竟能如此灵活地用于闪避,这让她心中暗暗恼怒。 她银牙轻咬,猛地抽出背后的长剑。 那长剑出鞘,寒光闪烁,似有龙吟之声。刹那间,长剑化作道道璀璨剑光,如流星般划过,瞬间将段誉笼罩其中,密不透风。 段誉见势不妙,急忙运气施展六脉神剑。 只见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从他的指尖飞射而出,犹如一道道闪电,在剑光中纵横交错。剑气不仅阻挡着芙蓉仙子的长剑,还时不时朝着芙蓉仙子射去。 芙蓉仙子娇躯轻扭,身姿轻盈得如同林间飞燕。 她巧妙地躲避着段誉的剑气,每一次侧身、每一次腾跃都恰到好处。 她手中的长剑如灵蛇般舞动,在剑气中穿梭,寻找着进攻的时机。 一时间,两人的身影在剑光与剑气中闪烁,周围的空气都因激烈的打斗而震荡。 段誉的凌波微步越走越快,身形如幻影般在芙蓉仙子的攻击范围内游走,手中的六脉神剑剑气纵横,不断给芙蓉仙子施加压力。 在那芙蓉仙子杏目圆睁,只见她双手紧握剑柄,手中的长剑便如灵动的游龙,挽出一个个美轮美奂的剑花。 刹那间,剑光如璀璨星辰般暴涨,光芒耀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她目光紧紧锁定着段誉,在剑光闪烁间瞅准了一个绝佳时机,娇躯微微前倾,手中长剑宛如划破夜空的流星,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刺向段誉的咽喉。 而原本在一旁静静观战的慕容复,见此一幕,顿时眼睛陡然一亮。 心中暗自思忖:“好机会啊!倘若此次我出手相助,让段誉欠我一个人情,日后沉睡大礼结冰,那就更有把握了。” 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他双足一点,如鬼魅般施展轻功,瞬间掠至战圈之中。 只见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往长剑的剑尖上一抚,动作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巨大的巧劲,随后顺势将剑向着一旁引去。 芙蓉仙子手中的长剑被慕容复这一引,瞬间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噗”的一声,深深刺入了一旁的一棵粗壮大树之上。 芙蓉仙子反应极快,连忙抽出长剑,脚下轻轻一点,身姿轻盈如燕,迅速远离了慕容复与段誉。 她站定之后,目光凝重地看着慕容复和段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口中讥讽道:“哼,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果然名不虚传,玄妙非常。” “只是你确定要保这小子,与我为敌吗?” 慕容复听到芙蓉仙子的讥讽,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反而露出了一抹温和而儒雅的笑容,双手抱拳,微微欠身道:“芙蓉仙子,并非在下想要与仙子为敌,只是这位公子的身份着实不一般。” 芙蓉仙子听到这话,柳眉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哦?能让中原两大天骄之一的南慕容保下的人,我倒是真好奇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如果你能说服我,那这件事情我便就此作罢。” 一旁的段誉听到这话,刚想上前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过,却被慕容复轻轻拉了一下衣袖,他会意地停住了脚步,的确,只是如果自己上前诉说自己的身份对面之人定然不信。 慕容复微微扬起下巴,上前郑重地跨出一步,身姿挺拔,朗声道:“这位公子可不是寻常人物。” “这位公子乃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现如今的大理镇南王不日就要继承大理皇位。” 第278章 虚竹与天山童姥 慕容复刻意加重了“皇位”二字,目光紧紧锁住芙蓉仙子。 “仙子啊,倘若在这事儿上让镇南王世子出了哪怕一星半点儿的问题,您可曾想过后果?” 慕容复眉头微皱,神情带着几分忧虑,“大理虽是偏安西南,但举国上下齐心协力,国力不容小觑。” “一旦触怒了他们,以大理举国之力展开报复,那可就不是你能轻易承受的了。” 听到这话,芙蓉仙子原本镇定的面色瞬间变了变,眼神中那一丝犹豫如同乌云一般迅速笼罩。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虽说自己平日里一直在西域活动,与大理相距甚远,两国也并不接壤,但大理毕竟是一个有着完整体系的国家。 自己不过是江湖中的一介女流,即便武功再高,又怎么可能与一个国家抗衡呢? 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一群又一群被大理重金笼络的江湖中人,如蝗虫一般向自己涌来,将自己团团围住。 自己虽然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体力不支。 那些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手中的刀剑毫不留情地向自己砍来…… 芙蓉仙子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抖:“哼,我……我也未必怕了他们。但……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慕容复见状,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带着诚恳的神色:“仙子英明,此事若能和平解决,对大家都好。” “若仙子肯放他一马,说不定还会对仙子心怀感激呢。” 芙蓉仙子眼神闪烁,最终,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冷冷道:“今日看在你慕容复的份上,暂且饶了这小子,但他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段誉作为一个读书人,秉承着:“君子动口不动手,” 如今见到不用动手了,段誉顿时欣喜若狂,向慕容复投去感激的目光。 随后,段誉重新转过头来,对着芙蓉仙子抱拳道:“多谢仙子手下留情,段誉日后定不会与仙子为难。” 芙蓉仙子冷哼一声,随后脚下轻轻一点,向着虚竹离开的方向追去。 芙蓉仙子走后,段誉朝的慕容复拱了拱手:“多谢慕容公子。” 慕容复一袭锦衣,身姿潇洒,微微一笑,风度翩翩地说道:“以段公子这般深厚的内力与卓绝的身手,就算在下未曾出言相助,想来段公子也断不会如此轻易落败。”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赏。 段誉闻言,挠了挠脑袋,一张脸微微泛红,竟像个腼腆的少年般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慕容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平日里对佛法颇有研究,时常诵读四书五经。” “一直秉承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理念,所以并不喜欢与人轻易动手。” “若非今日情况紧急,也不会贸然出手。” 慕容复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 他心中暗自思量,段誉熟读四书五经,必然是个重情重义、有恩必报之人。 今日自己帮他劝走了那难缠的芙蓉仙子,日后说不定能得到他的报答。 于是,慕容复温和地说道:“段公子饱读诗书,心怀仁善,实乃君子风范。” 段誉听了,更加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慕容公子过奖了,在下不过是略懂一二罢了。” “倒是慕容公子,今日仗义相助,这份恩情在下铭记于心。”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谈论了一番江湖趣事与佛法道义。 忽然,慕容复看了看天色,朝段誉拱手道:“段公子,在下尚有一些紧要之事要办,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慕容复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姿轻盈如燕,向着芙蓉仙子离去的方向飞掠而去。 段誉望着慕容复离去的背影,突然一拍脑袋,懊恼地叫道:“糟了糟了,怎么把正事给忘了,也不知道虚竹小师傅现在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虚竹,便立马施展凌波微步,紧跟慕容复的身后,向着驱逐逃跑的方向。追去 此刻,段誉满心牵挂的虚竹,正背着身形瘦小的天山童姥,朝着灵鹫宫的山顶奋力狂奔。 他脚步匆匆,每一步都扬起些许尘土,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而在虚竹身后,卓不凡手持长剑,目光凌厉; 乌老大满脸横肉,气喘吁吁却紧追不放; 不平道人则一边咒骂着,一边加快脚步,三人如恶狼般紧紧咬住虚竹一行。 虚竹背着天山童姥,早已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他的僧袍。 背上的天山童姥突然冷哼一声,尖声道:“小和尚,你这轻功也太差劲了!完全就是仗着自己修为高,才能提升到如此速度。” “按说你这年纪有这般资质,少林该倾尽全力培养才是,怎的轻功如此稀松平常?” 虚竹一边艰难地往前狂奔,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小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并非少林的正式武僧,只是个少林杂役弟子。” “平日里不过是做些扫地、挑水的活儿,没什么机会好好修习武功。” 天山童姥眼睛微眯,瞪了虚竹一眼:“叫我天山童姥,莫要胡乱称呼!” 段誉听闻,微微一愣,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你说你是天山童姥?是灵鹫宫那个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高傲的神情,傲然道:“没错,如假包换,我便是天山童姥!” 段誉满脸狐疑,结结巴巴地问道:“那您是天山童姥,武功如此高强,怎么会被那些人抓住呢?” 天山童姥满脸不屑,冷笑一声:“他们妄想抓我,不过是自不量力,我不过是借他们的手离开天山罢了。” 虚竹好奇地问道:“前辈,您为何要离开天山啊?这天山灵鹫宫可是您的地盘。” 天山童姥长叹一口气,神色黯然:“我修炼的武功有些特殊,如今我功力尽散,所以我要离开灵鹫宫。” 虚竹听到这话一脸的疑惑:“童姥,按理来说你武功尽失应该待在零助攻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怎么会离开灵鹫宫呢?” 听到虚竹说到这,天山童姥露出一抹愤恨的表情。 第279章 虚竹vs乌老大以及不平道人 “姥姥我啊,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个如芒在背的大仇人,她叫李秋水。” “我们曾经是十姐妹,所以他对我的蜈蚣有毒之战,武功的缺陷也明白。” “我们两人相互争斗了几十年,这期间的明枪暗箭、阴谋诡计,简直数不胜数。” “如今我这一身武功尽数失去,就如同没了牙齿的老虎,她又怎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呢?一旦让她知道我如今的状况,必定会想尽办法置我于死地。” 虚竹听闻这番话,原本有些懵懂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他微微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总算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轻声说道:“童姥,您的意思是,您之所以要离开灵鹫宫,就是因为那个仇人得知您武功尽失后,会来灵鹫宫寻您的麻烦,对吗?” 天山童姥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说道:“没错!那个贱人,心狠手辣,这么多年来没少在我背后使坏。” “如今我功力全失,若是继续留在这灵鹫宫,无异于羊入虎口。” “所以姥姥我必须离开这灵鹫宫,赶紧下山躲一阵子。只要等我找个隐秘的地方,静下心来慢慢调养,待我功力全然恢复,到那时,我定要让她为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就再也不怕她了!” 说着,她握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手刃仇人的那一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虚竹背着天山童姥慌不择路地奔逃,竟来到了一处陡峭的悬崖边上。 眼前是万丈深渊,黑黢黢的仿佛一头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冷风呼啸而过,卷着尘土沙石,前路已然被这绝境彻底封死。 而身后,那三个敌人正不紧不慢地围了上来,脚步沉稳,眼神中透露出势在必得的杀意。 天山童姥在虚竹背上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她那干枯的双手用力地拍打着虚竹的肩膀。 声音尖锐得如同夜枭的鸣叫:“小和尚,快放我下来!别在这傻愣着了。” 虚竹听闻天山童姥这话,连忙连连摇头,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一般,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担忧:“不行呀!童姥,要是我抛下你,他们定会将你杀死的,我不能做这等不义之事。” 天山童姥嘴角露出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那笑容好似冰刀一般,透着刺骨的寒意:“就他们几个也妄图杀我?” “小和尚,我教你几招厉害的武功,你去对付他们。” 虚竹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将天山童姥放置于地上。 天山童姥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凑到虚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和尚,待会你这样。” “先运起内力于掌心,再以一种奇特的路线游走全身,这样他们的内力就会被你暂时吸入体内,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听到天山童姥这番话,虚竹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暗自思索:“为何童姥所说的这些武功运行路线,我总觉得有些怪异,好像是在哪里经历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虚竹自然不知道,天山童姥传授给他的乃是逍遥派的绝顶神功——北冥神功。 只不过,天山童姥仅仅传了这门神功的前半部分。 虚竹之所以会觉得熟悉,是因为他之前机缘巧合看过脱胎于北冥神功的吸星大法。 虽说吸星大法经过了无崖子的简化改良,但依旧保留着诸多北冥神功的显着特性。 天山童姥心里跟明镜似的,修炼原本的北冥神功,必须要先散掉自身原有的内力。 而此时,强敌环伺,根本不是散掉内力的最佳时机。 所以,她只传给了虚竹北冥神功中将别人内力吸进体内的前半部分。 天山童姥活了几十年,早就是个心狠手辣的老怪物。 在她眼里,虚竹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一次性用品罢了。 她心里盘算着,倘若虚竹吸了这些人的功力,他体内的内力必定会相互冲突,到时候虚竹肯定性命不保。 但天山童姥根本不在乎虚竹的死活,在她看来,能被她利用,那是虚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见到乌老大不平道人以及走不凡,已然冲了上来。 天山童姥杏目圆睁,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虚竹的屁股上,口中怒喝道:“还不快去拦住他们,磨磨蹭蹭作甚!” 虚竹冷不防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踉跄,身形晃了几晃,不过也借着这股力道,如一只笨拙的大熊般向前扑去。 卓不凡瞧见扑过来的虚竹,眉头不禁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连忙身形一闪,几个纵跃便退到了一处嶙峋的岩石之上。 他双手环抱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傲然而立,脸上带着剑客独有的孤傲与冷峻。 作为一名视剑术为生命的剑客,他心中所想的,乃是一场公平公正、光明磊落的战斗,而非这般乱战。 而那不平道人和乌老大可没卓不凡这般心思。 不平道人怒目圆睁,仿佛两颗燃烧的火球,口中骂声如雷般不断:“臭小子,敢管闲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高高扬起手中那柄宽大的拂尘,那拂尘挥动间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仿佛一头咆哮着的猛兽,恶狠狠地朝着虚竹的头上猛击而去。 那拂尘的丝缕在空中呼呼作响,每一根都如同张牙舞爪的毒蛇,吐着信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一旁的乌老大同样满脸凶相,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双手高高举起那柄沉重的鬼头大刀,刀刃在明亮的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芒,好似死神手中的镰刀。 他大喝一声,声音犹如炸雷:“拿命来!” 将大刀狠狠朝着虚竹的脖颈砍去,刀风凛冽,切割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要将虚竹的头颅瞬间斩落。 虚竹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心中原本慌乱如麻,但他强行镇定下来,压下内心的恐惧。 他连忙运起扫地僧传授给自己的简化版易筋经,刹那间,先天中期的实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猛地爆发而出。 尽管虚竹修炼的是简化版易筋经,可它终究还是易筋经一脉,易筋经的特性它都有所继承,只是威力稍弱一些罢了。 此刻,虚竹全力爆发,气势如虹,竟比同等境界的不平道人还要强上几分。 不平道人的拂尘率先攻至,虚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灵活地避开。 那拂尘擦着他的头顶扫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紧接着,乌老大的鬼头大刀又呼啸而至,虚竹脚尖轻点地面,向后飘退数步,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不平道人见一击未中,怒喝一声,手中拂尘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从不同角度向虚竹刺去。 浮尘的丝线在不平大门先天中期内力的加持之下犹如一把利剑,泛着丝丝寒光。 乌老大也不示弱,挥舞着鬼头大刀,刀光闪烁,形成一道道严密的刀网,将虚竹困在其中。 第280章 颜控逍遥派 虚竹运转简化版易筋经,他左挡右闪,双手如灵动的蝴蝶,不断化解着两人的攻击。 突然,不平道人瞅准时机,拂尘缠上虚竹的手臂,用力一拉。 与此同时,乌老大的大刀也朝着虚竹的胸口砍来。 虚竹心中一紧,但他临危不乱,借着拂尘拉扯的力量,身体快速旋转,躲过了乌老大的大刀。 在旋转的瞬间,他瞅准两人手臂暴露的时机,双手如闪电般伸出,紧紧抓住了不平道人和乌老大的手腕。 乌老大与不平道人正在暗自盘算脱身之策,忽然间,就觉双臂被一股大力紧紧扣住。 两人顿时一惊,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运起内力想要挣脱开来。 然而,虚竹的双手好似铁铸的钳子一般,坚硬无比,任他们如何挣扎,都是纹丝不动。 豆大的汗珠从他们额头滚落,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紧接着,虚竹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了刚才天山童姥悉心传授给他的法门。 刹那间,虚竹只觉一股奇异的感觉袭来,从不平道人和乌老大的体内,两股雄浑的内力如同奔腾的江河,顺着两人被自己抓着的手臂,疯狂地向着自己的身体宣泄而来。 那内力汹涌澎湃,好似要将他的身体冲垮一般。 虚竹见状,顿时大吃一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他心中暗叫:“这可如何是好!” 连忙想要中断天山童姥所教的法门。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这法门一旦施展出来,便如脱缰的野马,根本停不下来。 源源不断的内力依旧从乌老大和不平道人的体内传来,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这两股内力在虚竹体内肆意冲撞,如同一头头愤怒的野牛,他只觉自己的经脉好似要被撕裂开来,胀痛难忍。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 虚竹咬了咬牙,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为了使自己的经脉不受重伤,他连忙运转起简化版的易筋经。 随着易筋经的运转,原本汹涌冲撞的内力逐渐变得有序起来。 它们犹如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严格遵循着易筋经的运转法则,在虚竹的体内徐徐流淌,最终宛如潺潺清泉般汇聚于丹田。 虚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气息如节节攀升的翠竹,不断向上拔高,力量也在持续增强。 先天中期巅峰,先天后期……直至先天巅峰境界。 天山童姥瞠目结舌地目睹着这惊人的一幕。 原本,天山童姥的如意算盘是让虚竹一举吸住卓不凡、不平道人和乌老大三人,使他们在此地废掉,虚竹也命丧黄泉,如此一来,她便能趁机逃脱。 毕竟,作为一个活了近百年的老江湖,他可不会讲什么有恩报恩之事,在他看来,双方同归于尽,才最符合她的利益。 然而,天山童姥万万没有料到,卓不凡这家伙竟然没有一同参与围攻虚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天山童姥心惊胆战,而当她看到虚竹仅仅吸住了不平道人和乌老大时,更是面色如土。 “难道姥姥我纵横江湖一世,今日就要命丧于此吗?” 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虚竹在吸取了乌老大和平道人的内力之后,并未如她所料那般因内力相冲而暴毙。 相反,虚竹的内力直接提升到了先天后期,这让天山童姥惊愕得目瞪口呆的同时,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喜色。 毕竟,只要虚竹无恙,那么她自己就有了一线生机,毕竟虚竹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和尚可是个容易被忽悠的主! 待到不平道人和乌老大二人直接瘫倒在地之际,虚竹才得以挣脱他们的束缚。 虚竹满脸震惊地凝视着自己的双手,随后望向天山童姥:“童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功力为何会流入我的体内?” 天山童姥同样一脸茫然,满心疑惑地向虚竹问道:“小子,你是否修炼了少林的易筋经或者洗髓经?” 听到这话,虚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修炼了我师傅修改的简化版的易筋经!” 听到这话,天山童姥恍然大悟,心道:“原来是易筋经呀,简化版的易筋经也是易筋经,如此,他能以易筋经梳理体内凌乱的内力也就不奇怪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剑鸣声响彻四周,天山童姥和虚竹闻声急忙转头望去。 只瞧得卓不凡已然将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抽离剑鞘,他的双眸仿若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住虚竹,口中沉声道:“小和尚,你果真有些能耐。” 尽管卓不凡心里清楚,虚竹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击败乌老大和不平道人,自己恐怕难以与之匹敌。 然而,身为一名剑客,他的尊严和骄傲绝不允许自己在尚未与敌人正面交锋之前就选择退缩。 卓不凡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疾驰冲向虚竹,手中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弧线,如闪电般直刺虚竹的咽喉要害。 虚竹岂敢有丝毫怠慢,侧身一闪,惊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手中的佛珠瞬间化作一道道璀璨的金光,如流星般朝卓不凡疾射而去。 卓不凡身形灵动地左闪右避,巧妙地避开了佛珠的凌厉攻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如狂风骤雨般不断挥舞,剑势凶猛凌厉,如排山倒海般向虚竹汹涌袭去。 虚竹不断闪转腾挪,身形在剑影中穿梭游弋,如泥鳅般滑溜,他的掌法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与卓不凡的剑法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一时间,剑光闪烁,掌风呼啸,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难分胜负。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强大的气势所搅动,形成了一股狂暴的气流,如龙卷风般肆虐。 天山童姥在一旁静静地观战,心中惊叹不已:“没想到这小和尚的天赋竟然如此之高,突破到先天后期之后居然能立刻展现出先天后期的实力,如此天赋,实在是世间罕见,令人惋惜啊。” “倘若这小和尚生得俊美一些,将其收入逍遥派也未尝不可,只可惜他的样貌如此丑陋,实在是与我逍遥派门徒的标准相去甚远。” 第281章 李秋水出场 就在天山童姥正沉浸于感慨之中时,虚竹和卓不凡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尽管虚竹已踏入先天后期之境,比卓不凡的修为更是高出一个小境界,但卓不凡作为攻击力最为强大的剑修,其剑术之精妙,实非虚竹所能轻易抵挡。 只见此时虚竹手中的佛珠已经接近,被卓不凡的剑芒斩碎,佛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虚竹眼见佛珠被毁,心中一痛,但他并未退缩,而是立刻施展出各种少林寺的绝技,与卓不凡展开了一场硬碰硬的对决。 虚竹身形如电,掌法如疾风骤雨般攻向卓不凡。 他的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掌风呼啸,气势磅礴。 卓不凡则以灵活多变的剑法应对,剑势凌厉,犹如毒蛇出洞,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气与掌力相互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然而,卓不凡身经百战,他的剑法愈发凌厉,犹如疾风骤雨般凶猛,逐渐占据了上风。 虚竹虽然全力以赴,但在卓不凡如潮水般的攻势下,也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卓不凡突然使出一招绝技,只见他手中长剑如同蛟龙出海,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以雷霆万钧之势刺向虚竹。 这一剑速度快如闪电,虚竹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接招。 由于激烈的打斗,虚竹体内的功力全力运转,那些原本未被炼化的内力也在这生死关头被彻底驱逐炼化。 此时的虚竹犹如脱胎换骨,境界再度提升,达到了先天巅峰之境。 只见虚竹双手运起大力金刚掌,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猛然拍向长剑的剑身。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长剑竟然被虚竹的掌力硬生生震断,碎片如流星般四散飞溅。 卓不凡目睹此景,心中惊骇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虚竹竟然能在绝境中逆袭,境界再次突破。 但他并未气馁,反而激发了更强烈的斗志,立刻全力运转周身功力,原本只剩剑柄的长剑猛然间延伸出一道一尺长的剑芒,犹如激光剑一般耀眼夺目。 随后,卓不凡不退反进,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一剑直刺虚竹的咽喉。 面对那吞吐不定、寒气逼人的剑芒,虚竹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侧身避开,同时手中迅速结出一个神秘的指印,一指点向卓不凡,正是少林的无相劫指。 刹那间,指尖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卓不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感受到了这一指的威力,不敢怠慢,侧身一闪,避开了无相劫指的攻击。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如同幻影般迅速欺近虚竹,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剑影,如暴风骤雨般向虚竹攻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剑光闪烁,掌影翻飞,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气势所搅动,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旋风,将四周的草木吹得东倒西歪。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无尽的杀机,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 虚竹则越战越勇,他的掌法越发娴熟,几十招过后,虚竹适应了先天巅峰的功力。 虚竹掌法的威力也越来越大。,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卓不凡渐渐陷入了被动。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鏖战,卓不凡终于不敌虚竹,被他一掌击飞出去。 卓不凡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虚竹看着倒在地上的卓不凡,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阿弥陀佛,施主,你快走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卓不凡咳嗽了两声,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缓缓的爬起身来:“小和尚,别人的功力始终是别人的,永远比不上自己功力的精纯。” 做不完说完这句话,转身脚步踉跄的往山下而去。 就在此时,见到战斗结束的天山,从老立马跳了出来,一脸气愤的看着虚竹:“小和尚,你怎么不杀了他?你要知道放虎归山乃是不智之举。” 虚竹看向天山童姥:“童姥,小僧乃少林弟子,岂能放下杀孽。” 天生头脑看向一脸木讷的习俗,一脸气愤:“哼,既然你不愿杀他,那么就等着他往后的报复吧。” 说完,天山童姥便自顾自的向着山上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咯咯的娇笑之声传来,犹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 听到这个声音,天山童姥面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立马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只见,一名身着白衣、头戴白色面纱的女子宛如仙子般站在不远之处,她身姿曼妙,婀娜多姿,一双美眸饶有兴趣地看着虚竹以及天山童姥。 见到天山童姥看过来,女子轻轻捋了捋并肩的秀发,那如丝般的秀发在风中轻轻飘动,更衬得她风姿绰约。 她用娇媚的声音开口道:“师姐,师妹在灵鹫宫找了你很久,没想到师姐居然跑到这来了!” 天山童姥见到这名女子,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李秋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听到李秋水这个名字,虚竹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挪步来到了天山童姥旁边,低声问道:“童姥,她就是你的仇人李秋水?”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不错,她就是李秋水。” “你不要看她一副二八年华的模样,其实她已经八十八岁了!” 天山童姥的声音并没有压低,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秋水听到天山童姥说她八十八岁了,顿时面色一黑,眼角直抽抽。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作为一个女人,谁愿意被人提及自己的年纪呢? 尤其是像她这样上了年纪的女人,更是对此敏感无比。 李秋水顿时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怒火:“你这小矮子,你找死!” 话音未落,李秋水身形一闪,脚踩凌波微步,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虚竹和天山童姥的面前。 只见她手掌一挥,一股凌厉的掌风便向着天山童姥拍去。 第282章 坠崖 虚竹突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掌风如排山倒海般向天山童姥拍去,这股掌风的威力之大,让他心中骇然。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身体便已本能地做出反应,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天山童姥面前。 他全力运转着简易版的易筋经,将全身的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汇聚于双手,然后猛地向前推出,迎向李秋水那凌厉无匹的掌风。 这一推,虚竹可谓是倾尽了全力,不敢有丝毫的保留。 他深知,眼前的李秋水可是和天山童姥处于同一境界的绝世高手,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就会命丧当场。 所以,面对如此强敌,虚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在这一刻,虚竹身上先天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闪耀。 然而,尽管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在李秋水含怒一击之下,这先天巅峰的修为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虚竹的掌力与李秋水的掌风在半空中轰然相撞,激起了一阵狂暴的能量涟漪,向四周席卷而去。 这一瞬间,虚竹只觉得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冲击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 他的气血瞬间翻涌,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股力量给生生移位了。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他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 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他的身形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向后抛飞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天山童姥身上。 两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从万丈悬崖之上直直地掉落了下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地扯入了无尽的深渊。 李秋水站在悬崖顶,冷漠地看着两人跌落悬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师姐啊,师姐,师妹我可不信,你会这么容易就死掉。” “能和我度上几十年的人体会轻易死去,待我回到皇宫,定然抽调一品堂之人来查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话音落毕,一阵微风吹来,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虚竹和天山童姥在急速坠落的过程中,耳边传来阵阵呼啸的风声,仿佛是大自然的怒吼。 在坠入层层云雾之后,天山童姥的眼睛突然一亮,她知道,她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临了。 只见天山童姥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根软鞭,手臂用力一挥,软鞭如同灵蛇一般向上猛甩,准确无误地套住了一棵大树的树枝。 紧接着,她左手如疾风般一捞,稳稳地将虚竹接住。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完成这一切后,天山童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 她低头向下看去,发现下方有一处小石台,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将虚竹猛力扔到了小石台之上。 随后,她借助软鞭的力量,在半空中荡了几下,然后如飞鸟般朝着石台扑去。 只听“砰砰”两声,第一声是失足跌落的声音,第二声则是天山童姥重重砸在虚竹身上的声音。 紧接着,天山童姥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虽然天山童姥曾经是一位宗师境界的强者,身体比普通人强大许多,但如今功力尽失,她的身体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些而已。 毕竟,天山童姥练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并不是一门炼体功法,所以他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得也有限。 在遭受虚竹的撞击,天山童姥已然身受重伤。 毕竟那一次重击可不是普通的撞击,而是携带着李秋水真气的一次撞击。 若是普通人或者先天之下的高手,或许仅仅是那一次撞击,就能要了她一条命。 此时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天山童姥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直接累瘫在地,不省人事。 待到虚竹悠悠转醒,天际已然泛起了微微的鱼肚白。他轻轻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如散架般疼痛难忍:“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不对,如果我死了,又怎会感受到如此剧痛?” 虚竹努力回忆着,只记得自己与李秋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随后便与天山童姥一同撞上山崖,之后的事情便一概不知了。 他晃了晃那有些昏沉的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四下环顾。 只见此处乃是一个约莫两张床大小的小石台,而天山童姥则静静地趴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 虚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爬起身来,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天山童姥身旁。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天山童姥的鼻息,又仔细地把了把脉。 最后,虚竹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脉象虽然紊乱,但强劲有力,应该只是累晕过去了。” 确认天山童姥并无大碍后,虚竹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盘腿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他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引导着内力在体内游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虚竹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身上的疼痛也慢慢减轻。然而,他心中的忧虑却并未消散。 待伤势稍有好转,虚竹站起身来,再次来到天山童姥身边。 随后,他将天山童老扶了起来,开始运功为天山童老疗伤。 待到日上三竿之时,虚竹如释重负地放下了贴在天山童姥背后的手。 天山童姥在咳嗽了两声之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童姥,你醒了?”虚竹见到天山童姥醒了过来,满脸关切地问道。 天山童姥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以为老身会如此轻易死掉?” 虚竹听到这话,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我只是觉得,童姥福大命大,肯定不会就此死掉。” 听到虚竹的强行解释,天山童姥再次冷哼一声,随后摸了摸肚子,说道:“小和尚,我有些饿了,你快去弄点吃的回来。” 虚竹点了点头,随即四下环顾,试图寻找一些可以充饥的东西。 见到虚竹左顾右盼,天山童姥指了指悬崖之上的几只小麻雀,说道:“把它们抓过来,姥姥我就要吃它们。” 虚竹顺着天山童姥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面色一变,连忙说道:“姥……姥,出家人,不得杀生。” 说完,天山童姥再次左右瞅了瞅,突然眼睛一亮:“姥姥,那边有几棵柿子树,上面有好多柿子,我去摘来给姥姥吃。” 说完,虚竹便慢慢地向着柿子树的方向爬了过去。 天山童姥见此一幕,冷哼一声,虽然他功力未复,但是施放暗器的手法还是可以使用的。 只见天山童姥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了一根细丝,细丝之上,挂着一枚箭头。 天山童姥手持箭头,向着麻雀的方向轻轻一甩。 第283章 龟田正雄 “啾啾”的麻雀叫声响起,随后几只麻雀扑腾着翅膀,瞬间飞走。 然而,却有一只麻雀被天山童姥的箭头刺穿了肚腹,在原地扑腾着。 天山童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随后轻轻一扯,细丝便裹挟着那只麻雀飞到了天山童姥的手中。 随后,天山童老,直接一口咬在了麻雀的身上,吮吸了起来。 随着麻雀血入腹,天山童姥原本苍白的脸色似乎好转了一些。 好几个呼吸之后,天山童姥一口吐掉麻雀:“如此肮脏的血,若是以前我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可惜了,就算是这肮脏的血,量也太少了。” 待到虚竹回来之时,见到天山童姥,满嘴鲜血顿时傻了眼,连手中的几个红彤彤的柿子都掉落在地。 虚竹一脸结结巴巴的开口道:“童姥,你怎么了?” 天山童姥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这不是我的血,而是这只麻雀的。” 不然天山童姥指了指被他扔在一旁的麻雀。 虚竹见到那只死去的麻雀脸色有些难看:“童姥,万物皆有灵,你怎么能杀了这只麻雀呢?” 天山童姥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小和尚,你是少林弟子,老了我可不是,废话少说,给我处理了这只麻雀给我烤了吃,老了我无肉不欢。” 听到这话,虚竹脸色有些难看,脸色几度变化,最后还是走到了那只麻雀的旁边,开始处理起了麻雀。 见到这一幕的天山童姥,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将虚竹逼到这个程度,让她很有成就感。 与此同时,在天山脚下的一处客栈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客栈一楼的一个角落,王语嫣满脸狐疑地盯着叶枫,开口问道:“叶枫,据我所知,昨天晚上那群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已经集结完毕,你难道不打算去查看一下吗?难道你就不怕真的出什么意外吗?” 叶枫听了这话,心中暗自嘀咕:出什么事啊,在天龙八部的电视剧里,天山童姥可是一直待到下雪,然后又跑到西夏的冰窖里待了三个月呢。 等她功力恢复,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抽水,最后和别人拼个两败俱伤,成就了虚竹。 现在离她下水还有十天半个月呢,天山童姥哪有那么容易死啊。” 然而,叶枫想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靠,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原着里,虚竹可是得到了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啊! 现在他没有这七十年的北冥真气,他还能救得了天山童姥吗?” 现如今虚竹没有七十年的伪名真气,他能救得了天生童姥吗? 没有七十年北冥真气虚竹,如今就算有主角光环,最多也只是先天境界。 只是先天境界的话都不够李秋水一巴掌拍的,先天境界的虚竹能在李秋水的手下逃得性命就已经算不错的了,怎么可能救得了天山童姥。 而且,如今的虚竹可不像原着电视剧里那样。 如今的虚竹没有得到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也没有无崖子的嘱托,他会不会来天山都还不一定呢。 要是天山童姥像原着电视剧里那样被乌老大抓到山下,没有了虚竹的援救,那她岂不是会直接被乌老大等人拿来祭旗了? 看到叶枫脸色如此难看,王语嫣更是疑惑不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枫脸色阴沉地摇了摇头,随后强作镇定地说道:“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去看看。” 说完,叶枫便埋头吃起饭来,不过,此刻的他虽然在扒拉着饭菜,但那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在天山不远处,有一处山谷,这里正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集会的地方。 慕容复和芙蓉仙子各提着一人,缓缓地走入山谷之中。 其中一人是全身瘫软、昏迷不醒的乌老大,另一人则是同样状况的不平道人。 众人见到慕容复和芙蓉仙子归来,立刻纷纷围拢过来。 然而,当他们看到昏迷的乌老大和平道人时,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他们已经拆除了,大概应该是没有抓住人,不过,却没有人上前搭话。 包不同和风波恶见状,急忙上前开口询问:“公子爷,可有抓住那三人?” 尽管众人心中大致已经猜到结果,此时肯定是抓不住那三人的,但他们仍然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慕容复和芙蓉仙子。 慕容复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并未抓住他们。” “不过,我们沿着脚印追寻,在悬崖处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当时,我和芙蓉仙子在一处悬崖之上看到了晕倒在地的乌老大和平道人,同时还发现了有人摔落悬崖的痕迹。” “想来,他们已经跌落悬崖了。” “那悬崖高耸入云,万丈之高,想来,他们必定是粉身碎骨了。” 慕容复之所以没有将自己放走段誉的事情说出来,是因为他想要交好段誉。 芙蓉仙子冷冷地瞥了一眼慕容复,见他丝毫没有提及段誉的事情,心中不禁冷哼一声。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也不愿意平白无故地得罪慕容复以及大理段氏。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浓浓口音的蹩脚汉语,极不和谐地传入众人耳中:“那慕容公子可见到剑神卓不凡?” 慕容复闻声转头望去,只见说话之人乃是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此大汉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满脸横肉,一看就绝非善类。 此刻,这名壮汉的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苍蝇,他不时挥舞着粗壮的手臂,试图驱赶那些想要爬到自己脸上的苍蝇。众人见状,皆对这名壮汉避而远之,生怕被他身上的污秽之物沾染。 慕容复眉头微皱,对着壮汉拱了拱手,语气颇为疑惑地问道:“不知这位兄台是……” 壮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又用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赶走了几只试图爬上脸的苍蝇,然后粗声粗气地说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日子岛,龟田正雄是也。” 听到这话,慕容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扶桑人?” 龟田正雄哈哈大笑,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不错,在下得知,中原有所谓的南慕容北乔峰,名震天下,所以特来中原,想见识一下你们中原高手的风采。” “没想到,此次却让我大失所望,没想到,你们中原最有名的南慕容,居然连三个小毛贼都抓不住。”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包不同和风波恶顿时怒不可遏,双双跳了出来。 包不同嘴快,招牌话语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非也非也,我家公子乃侠义之士,见那三人武功低微,不忍以强欺弱,故而故意放他们走的。” 风波恶颔首表示赞同,朗声道:“所言极是,那扶桑不过是一弹丸小国,地狭人稀,又怎能领会我中原大地武学的精深奥妙。” “今日,就让我来会会阁下的高招!” 话毕,风波恶猛然抽出手中单刀,刀身闪烁着凛冽寒光,如疾风般径直朝龟田正雄劈去。 第284章 东瀛忍术 原本聚集在四周的众人,眼见风波恶要与龟田正雄动手,皆是惊慌失措,如鸟兽散般向后退却,眨眼间便为二人腾出了一个方圆十几米的宽阔圈子。 望着那劈面而来的单刀,龟田正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旋即,他迅速地左右抽出两把刀。 右手的刀长约三尺,刀身修长,寒光凛冽,若是叶枫在这里肯定能认得出这是正宗的武士刀。 左手的刀则长约一尺,短小精悍,闪烁着寒光,乃是扶桑人专门用来剖腹的肋差。 龟田正雄双刀交叉,稳稳地挡住了风波恶直劈而来的单刀。 刹那间,刀光闪烁,火星四溅,两人的身影在激烈的碰撞中交织在一起。 风波恶刀法凌厉,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势,如狂风暴雨般朝龟田正雄席卷而去。 龟田正雄则身形灵活,双刀舞动如飞,或挑或刺,或斩或削,巧妙地化解着风波恶的攻势。 刹那间,场上刀光闪烁,犹如繁星点点,风声呼啸,恰似万马奔腾。两人身形交错,你来我往,难分胜负。 一旁的阿碧目睹此景,移步至慕容复身侧,轻声问道:“公子爷,这扶桑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竟能与风四哥平分秋色。” 慕容复闻言,缓缓摇头,长叹一声:“他的武功实非风四哥可比,今日他尚未使出全力。” 风波恶闻听此言,赶忙凑上前来:“公子爷,这怎可能?” “我与四弟虽非江湖绝顶高手,但也距先天之境不远,岂会随随便便冒出个扶桑人就强过我们?” 慕容复摇头不语,示意阿碧和包不同望向场中正在交手的二人。 只见场中,风波恶的单刀如疾风骤雨般砍向龟田正雄的腰子。 龟田正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左手短刀如闪电般架住风波恶的单刀,随后右手武士刀如毒蛇出洞,猛地朝着风波恶的脖颈砍去。 “扶桑小儿,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敢与我过招?” 风波恶怒喝一声,手中单刀顺势一挑,想要将龟田正雄的武士刀挑开。 龟田正雄却不慌不忙,手腕一抖,手中武士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了风波恶的单刀,继续朝着他的脖颈削去。 “你们中原人,也不过如此!”龟田正雄冷嘲热讽道。 风波恶闻言,气得七窍生烟,手中单刀舞得更加凌厉,如狂风暴雨般向龟田正雄攻去。 龟田正雄身形一闪,避开了风波恶的攻击,同时手中武士刀如灵蛇般刺向风波恶的胸口。 “不过如此,”风波恶大喝一声,单刀横在胸前,挡住了龟田正雄的武士刀,随后用力一震,便将龟田正雄给震飞了出去。 见到被自己震飞出去的龟田正雄,风波恶哈哈大笑:“扶桑小矮子,现在知道我风四爷的厉害了吧?” 龟田正雄呵呵笑了两声,随即将左手指上的短刀插回了腰间。 见此一幕的风波恶顿时皱了皱眉,冷笑一声讥讽道:“两把刀都打不过我一把,如今你收起一把,你是要投降认输了吗?” 虽然风波恶如此讥讽龟田正雄,不过他看向龟田正雄的目光却没有丝毫轻视的意思,反而变得更加凝重。 龟田正雄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话毕,龟田正雄猛地双手紧握武士刀,随后,纵身一跃,跳入半空之中,自上而下,直劈风波恶。 见此一幕,风波恶还以为龟田镇雄有什么底牌呢,没有想到,只是一招普通的力劈华山而已。 见到这一幕,风波恶顿时轻视了龟田正雄几分。 然而,风波恶没有想到的是,龟田正雄跳至半空之中之时,居然以一化三,变成三道身影。 三道身影皆是双手持着武士刀,如三道闪电般直劈风波恶。 见此一幕,风波恶面色狂变,心中大骇。 因为这三道身影,看起来一般无二,根本分不出哪道是真哪道是假。 风波恶连忙挥舞手中的长刀,试图抵挡住龟田正雄的攻击。 然而,龟田正雄的速度极快,如鬼魅般在半空中穿梭,让风波恶防不胜防。 龟田正雄的每一刀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劈在风波恶的长刀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风波恶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长刀。 龟田正雄趁势而上,不给风波恶喘息的机会,一刀接着一刀,如疾风骤雨般向风波恶攻去。 风波恶渐渐处于下风,手忙脚乱,只能不断地后退,试图避开龟田正雄的攻击。 但龟田正雄却紧追不舍,不给风波恶丝毫逃脱的机会。 在龟田正雄凌厉的攻势下,风波恶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多处伤口,鲜血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奋力抵抗着龟田正雄的攻击。 眼见风波恶被完全压制,龟田正雄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怎么样?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知道我们东瀛忍术的厉害了吧?” 此时场中的风波恶,已完全处于下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不时被砍上一刀。 不知是龟田正雄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风波恶所受的伤虽刀刀命中身体,但却刀刀避开要害,似乎他就是想这样戏弄风波恶。 见到风波恶受伤,观战的包不同心急如焚,立刻抽出手中的佩刀,欲加入战局。 然而,他的举动却被慕容复拦下:“三哥,就算你一同上阵,也绝非他的对手。” 听到慕容复的话,包不同一脸焦急:“可是……公子爷,再不上去,四弟恐怕就性命难保了。” 慕容复摇了摇头,沉声道:“他不会杀了四哥的,他如此故意让四哥伤而不致命。” “他这么做,无非是想逼我出手,亦或引你上去一起围攻他。” “如此一来,无论胜负如何,他都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见到风波恶又被砍了两刀,包不同紧咬牙关:“可是公子爷,如果再不上去,四弟可能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慕容复长叹一声:“罢了,看来今日也只能如他所愿了。” “不过,这东瀛忍术的确有些门道,那两道由先天真气凝成的虚影,竟然与常人毫无二致。” “若非我修为高深,远胜他一筹,恐怕连我都难以分辨这三道人影中,哪一道才是真身。” 第285章 慕容复vs龟田正雄 第285章 慕容复vs龟田正雄 言罢,只见慕容复神色冷峻,气宇轩昂地向前迈出一步。 他微微闭目,提气于丹田,周身气息流转,而后陡然睁眼,施展佛门狮子吼。 声若洪钟般高声喝道:“阁下既然是来挑战我的,那就放马过来吧!” 那声音如滚滚雷霆,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 话音刚落,场中的三个龟田正雄却毫无预兆地动了。 其中一人动作迅猛,猛地一个箭步向前,随后一脚恶狠狠地踹在了风波恶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如同重物撞击,风波恶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出五六米远,扬起一片尘土。 鲍牧童和阿碧大惊失色,急忙奔上前去扶起风波恶,满脸焦急地喊道:“四弟,风四哥,你没事吧?” 风波恶面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强撑着摇了摇头,咬牙强忍着伤势,开口道:“没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而已。” 话虽如此,可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以及浑身皮开肉绽的伤势却出卖了他。 阿碧连忙拿起自己的小包裹,双手颤抖着从里面拿出几件衣服,迅速撕碎,小心翼翼地帮风波恶包扎起来。 而另一边,龟田正雄缓缓舔了舔武士刀之上的血液。 随后,龟田正雄的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变态表情,声音阴恻恻地说道:“南慕容手下的鲜血果然美味,就不知道慕容复的鲜血又是何等的甘甜。”那模样,犹如嗜血的恶魔。 慕容复目光冰冷,看向龟田正雄,语气森然:“我的血应该很甜很甜,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喝了。” 言罢,慕容复手中的长剑猛地出鞘,剑身寒光闪烁,如一道银白的闪电。 紧接着,一道道凌厉的剑光猛地在众人面前亮起,那剑光犹如灵动的白蛇,闪烁跳跃。在众人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时,慕容复的长剑已然如疾风般刺到了龟田正雄的眼前。 龟田正雄眼神一凛,身子迅速后仰,一个铁板桥躲过这凌厉一击,同时手中武士刀快速上扬,试图挑开慕容复的剑。 “当”的一声,刀剑相交,火星四溅。慕容复趁势手腕一抖,长剑如灵蛇般游走,再次攻向龟田正雄的咽喉。 龟田正雄横刀抵挡,口中说道:“慕容复,久闻你南慕容大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慕容复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可要小心了。” 说着,剑招越发凌厉,剑风呼呼作响。龟田正雄也不甘示弱,手中武士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难解难分。 慕容复一边攻击,一边观察龟田正雄的招式,试图找出破绽,心中暗自思索:“这龟田正雄刀法诡异,绝非泛泛之辈,不可轻敌。” 龟田正雄同样在试探慕容复,心想:“慕容复剑法精妙,内力也颇为深厚,看来今日这场战斗,必定是一场恶战。” 就在慕容复那凌厉的一剑如闪电般刺向龟田正雄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龟田正雄猛地施展奇术,身形竟再次以一化三,三道身影分立于不同方位,一时间让人难辨真假。 慕容复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泛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三道身影之中,有两道不过是由真气凝聚而成。 此类真气幻形,本就攻击力有限,行动也远不如真人那般灵活自如。 更何况,他慕容复身负家传绝学“斗转星移”,此功法精妙绝伦,能够借力打力,面对群攻反而更能发挥出优势。 慕容复冷眼观察,这由先天真气凝聚而成的人形虚影,虽对普通武者来说颇具威胁,攻击力也不容小觑,但对于像他这般拥有护体真气的先天高手而言,威胁简直微乎其微。 说白了,这两道真气凝成的虚影,不过是龟田正雄用来欺负境界比自己低的人的“虐菜神术”罢了。 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慕容复深知,龟田正雄不过是先天初期巅峰的水准,尚未踏入先天中期的门槛。 而自己,虽说境界有些虚浮,无法将先天巅峰的实力全然发挥出来,目前仅能展现出先天中期巅峰的实力,可即便如此,也绝非龟田正雄所能抗衡。 看着一人两虚影,在自己的眼前不断穿梭,试图扰乱自己视线的龟田正雄,慕容复不屑的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左挡右拨,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架住龟年正雄的长刀以及虚影的长刀。 “龟田正雄,你这所谓的分身之术,不过是唬人的把戏罢了,也只能去欺负那些弱小之辈,真是个虐菜高手!” 慕容复大声嘲讽道,话语间满是轻蔑。 说罢,慕容复身形闪动,如鬼魅一般穿梭于三道身影之间。 手中长剑挽出一道道剑花,剑剑直逼龟田正雄的真身。 龟田正雄也不甘示弱,口中大吼一声:“八嘎呀路!” 两道真气虚影朝着慕容复左右夹击而来,而他本人则趁机从后方攻向慕容复。 慕容复冷哼一声,施展出“斗转星移”,巧妙地将左侧虚影的攻击引导至右侧虚影之上。 两道虚影瞬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真气涟漪。 趁着龟田正雄微微一愣的瞬间,慕容复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转身,手中长剑顺势刺出。 龟田正雄见状,心中一惊,匆忙举起手中长刀,想要抵挡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刹那间,剑刃相交,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是金属碰撞的交响乐。 慕容复看着归田正雄,微微一笑:“拿出你真正的本事出来吧,不然你输定了。” 说罢,慕容复手中剑招愈发凌厉,如狂风暴雨般朝着龟田正雄攻去。 他的剑法犹如灵动的蛇影,让人难以捉摸;又似汹涌的波涛,气势磅礴。 龟田正雄全力抵御着慕容复的攻击,他的刀法的确精湛,然而,原本他的修为仅有先天初期巅峰,而东瀛的武功以及忍术更擅长的在于偷袭以及出其不意,如今正面打斗,他怎能胜过慕容复呢! 在慕容复如暴风骤雨般的猛攻下,却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龟田正雄此时的双臂已然被慕容复的内力震得微微有些发麻,鼻子之中也开始喷出了灼热的气流,如同风箱一般,呼呼的喘着粗气。 第286章 谷中商谈 第286章 谷中商谈 慕容复看着在自己攻势下逐渐陷入困境的龟田正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此人武功远胜四大家臣,若能将其收为己用,必能为我将来的复国大业增添强大助力。” “不过,观此人气度不凡,想必也是个高傲之人。” “要想收服他,非得先将他彻底击败不可。”慕容复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念头及此,慕容复手中长剑挥舞得越发凌厉,每一剑都犹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每一剑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威势,令龟田正雄不敢有丝毫松懈。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突然,慕容复剑法一变,使出了一招精妙绝伦的剑式,剑如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龟田正雄的咽喉。 龟田正雄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慕容复手中长剑猛然一顿,剑尖稳稳地停在了龟田正雄的咽喉前。 龟田正雄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剑尖,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见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慕容复嘴角微微上翘,轻声问道:“如何,你可服气?” 只听铛铛一声脆响,龟田正雄手中的长刀应声落地,他缓缓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开口说道:“南慕容果然名不虚传,在下甘拜下风。” 见到这场激战落下帷幕,慕容复大获全胜,围观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顿时围拢了过来,纷纷对慕容复阿谀奉承起来。 “慕容公子真是武艺高强,令人钦佩啊!” “此等剑术,世间罕见,慕容公子实乃武林翘楚!” “今日得见慕容公子风采,真是三生有幸!” “是啊是啊,有了慕容公子的带领,等到我们攻上灵鹫宫,我们竟然以慕容公子马首是瞻。” 慕容复面带微笑,一一回应着众人的恭维,听到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有人说出的最后一句话,顿时笑容更甚了。 见到龟田正雄缓缓收起自己的武士刀,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后迈步来到龟田正雄的面前,轻声说道:“我观阁下的武功造诣颇为高深,不知是否有闲暇时间与阁下切磋探讨一番。” 龟田正雄听到这句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连忙回应道:“慕容公子竟然不嫌弃我这个手下败将吗?” 慕容复哈哈大笑起来,摆出一副豁达大度的姿态:“一两次的失败算不了什么,只要你专心修炼,假以时日,必定能够达到我这般境界。” 龟田正雄感激地点了点头,朝着慕容复深深地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多谢慕容公子的鼓励,能有机会与慕容公子共同探讨武艺,实乃在下的无上荣幸。” 慕容复微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领着龟田正雄走到了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的面前,开口说道:“从今往后,我们皆是朋友,之前的不愉快就让它烟消云散吧。” 听到慕容复的这番话,包不同和风波恶心中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他们也明白慕容复此举乃是在广纳贤才。 尽管慕容复一直以“包三哥”和“风四哥”来称呼他们。 但说到底,自己终究是慕容复的家臣,绝不能因为这两个称呼就误以为自己可以与慕容复平起平坐。 于是,包不同赶忙扶起还坐在地上调息的风波恶,两人一同朝着龟田正雄拱手施礼,齐声说道:“龟兄弟。” 听到这个称呼,龟田正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随后他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也拱手回礼道:“二位还是叫我龟田兄弟吧,莫要再叫我龟兄弟了。” 众人被龟田正雄这么一打岔,先前的不快情绪仿佛被一阵清风吹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包不同和风波恶见状,急忙再次拱手,热情地向龟田正雄介绍起自己。 就在阿碧上前准备向龟田正雄介绍自己时,龟田正雄的眼睛突然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然而,阿碧迅速反应过来,敏捷地躲到了慕容复的身后。 慕容复因为之前阿碧的不离不弃,心中满是感动,如今见到归田正雄居然在打阿碧的主意,连忙将阿碧紧紧地揽入怀中,微笑着对龟田正雄说道:“这是阿碧,我的侍妾。” 龟田正雄听到这话,心中的欲望之火渐渐熄灭,放弃了对阿碧动手的念头。 见到龟田正雄有些闷闷不乐,慕容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龟田兄弟不必担心,想要寻找女子,中原大地到处都是。” “日后,我慕容复定会为龟田兄弟寻觅几位容貌姣好、温柔贤惠的女子。” 听到慕容复的这番话,龟田正雄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他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响彻四周:“有慕容公子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 随后,两人谈笑风生,一同朝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洞主岛主走去。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他们决定派遣身法最为诡异、最善于隐藏的龟田正雄前往灵鹫宫打探消息。如果天山童姥真的如传言中那般武功尽失,那么他们将毫不犹豫地立刻进攻灵鹫宫。 然而,倘若天山童姥并未武功尽失,那么他们就必须改变策略,继续蛰伏起来,等待更好的时机。 听到众人的讨论,慕容复突然咳嗽了两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难道慕容公子有把握对付天山童姥?可是据传言,天山童姥可是老牌的宗师强者啊!” 慕容复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诸位,请放宽心。” “如今我的实力并非我真正的实力,其实我也快要突破宗师境界了。” “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暂时无法发挥出原本的实力。” “不过,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完全展现出我应有的实力。”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众人的心中,让他们原本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能够再大胆一些,到时我即可冲击宗师境界。” “到那时,就算我不是天山童姥的对手,以我家床斗转星移,定然也能拖延一二。” 到时,咱们一拥而上,定然能够拿下天山童姥。”慕容复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第287章 遇见段誉 第287章 遇见段誉 众人听到慕容复这么说,顿时大喜过望,他们纷纷赞叹道:“慕容公子果真没有骗我们,您真的是先天巅峰境界的强者啊!” 慕容复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傲然之色:“不错,因为我想要突破宗师境界,所以现在一直在继续真气进行压缩,所以无法用出应有的实力。” “如今,慕容复只能这么解释了,他总不能说自己真气虚浮,无法发挥实力吧!” 而在场的众人,大多都是一些二三流初窥门径的武者,能知道世界之上有宗师境界的强者就已经不错了,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想要突破宗师境界要经历哪些? 或许只有芙蓉仙子或者不平道人等寥寥几人知道突破宗师境界要经历哪些? 但是他们也仅仅知道宗师境界的真气,的确是先天真气压缩成为更加凝练的真气才可以突破。 所以,他们也没法反驳慕容复如今身体的状态。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众人开始详细讨论起进攻灵鹫宫的计划。 他们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和建议,气氛热烈而紧张。 有人提出要加强情报收集,确保对灵鹫宫的情况了如指掌; 有人建议准备充足的武器和物资,以应对可能的激烈战斗;还有人主张制定详细的战术,充分发挥每个人的优势。 慕容复认真倾听着众人的意见,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各位,我们必须团结一致,齐心协力,才能战胜天山童姥。”慕容复慷慨激昂的高声喊道。 “好,好,好……”慕容复说完场中顿时群魔乱舞,仿佛天山童姥就要倒在他们脚下似的。 慕容复看着一群人或用敬佩或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己,丰富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满足感:“这就是千呼百应的感觉吗?” “不知什么时候,我能率领一群这样的军队进攻大宋扫平天下。” 数日之后,虚竹背着天山童姥,如飞鸟般轻盈地从高耸入云的石墩子上一跃而下。双脚踏实地面的瞬间,虚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童姥,我们落地了。” 天山童姥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既然落地了,那咱们得赶紧走!” 虚竹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童姥,我们不休息几日吗?这几日一直在悬崖之上,整日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小和尚,你懂什么?李秋水那贱人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她也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找到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或许用不了几日,便会有西夏一品堂的人前来此处搜寻。倘若我们一直待在这里,迟早会被他们找到。到那时,李秋水定然会亲自前来。” 听到这话,虚竹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童姥,那我们该去往何处呢?” 天山童姥沉思片刻,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咱们要躲,就躲到西夏去,最好是能躲进西夏皇宫里面。” 虚竹木讷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童姥,那我们赶紧启程吧。” 话刚说完,天山童姥和虚竹便警觉地向四周张望,一阵沙沙声传入耳中。她定睛观瞧,只见一只小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过,四蹄扬起滚滚尘土。 天山童姥见此情形,立刻奋力挣脱虚竹的束缚,滑落至地面,而后指着小鹿逃窜的小路,厉声喝道:“小和尚,快去给我抓住它!” 虚竹望着天山童姥,结结巴巴地说道:“童姥,您……您不会是要吃它吧?” 天山童姥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心吧,我只是想取它一些鲜血,不会要了它的性命。” “你也知晓我武功的缺陷,若是没有鲜血,我便无法恢复功力,届时如何能拦住那李秋水。” 虚竹略作思索,还是催动天山童姥传授给他的凌波微步,身形一闪,如疾风般追着小鹿,向着林中狂奔而去。 看着虚竹和小鹿消失在林中,天山童姥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这小和尚真是好骗,我虽未言明要杀它,但若是我不小心多饮了它的鲜血,它自己丧命可就怪不得我了。” 过了一会,虚竹便抱着小鹿从林中返回。 山头老见状,连忙大踏步上前,一把抱住小鹿的脖子,张口便咬了下去。 噗嗤一声,顿时鲜血四溅,天山童姥便在小鹿的脖颈吮吸了起来。 没过多久,天山童姥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小鹿的脖颈。 尽管这几日她每天都能按捺住性子抓到几只小麻雀,但那些小麻雀的鲜血又能有多少呢? 此刻,这只小鹿却让她饱饮了一顿,她用衣袖轻轻擦拭嘴角,然后将目光投向虚竹:“还傻站着干什么?小和尚,还不赶快给它包扎一下,不然这只鹿恐怕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虚竹赶忙点头,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衣服上的一片布条,小心翼翼地为小鹿包扎起来。 眼看着虚竹就要放走小鹿,天山童姥立刻出声喝止:“和尚,你若不带着它,在我们一路向西的途中,我便要抓人吸血了。” 虚竹闻言,吓得浑身一颤,慌忙将小鹿重新抓了回来:“童姥,您还是喝小鹿的血吧,人血怎么能喝呢?” 天山童姥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想当年我武功尽失之时,喝的可就是人血。” 虚竹听了这话,胃里一阵翻涌,顿时开始干呕起来。 等虚竹干呕了好一会儿,天山童姥才慢悠悠地来到他身后,纵身一跃,跳上了虚竹的后背:“咱们赶紧走吧,立刻启程前往西夏。” 虚竹再次点头,然后用一根粗壮的藤蔓将小鹿紧紧绑住,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背起天山童姥,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西夏的方向前行。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经过数日的苦苦寻觅,叶枫和王语嫣终于寻觅到了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集会的山谷。 此刻,山谷之中人声鼎沸,喧闹异常。叫骂声、打斗声响彻云霄,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叶枫和王语嫣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随即便寻得一处高耸的山峰,身形如飞鸟般轻盈地向上飞纵而去。 “段誉,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枫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 刚刚登上山峰之巅,叶枫便一眼望见了段誉。只见他正鬼鬼祟祟地站在山峰之上,目光紧盯着下方的山谷,仿佛在窥视着什么秘密。 原本全神贯注观察着谷中情形的段誉,冷不丁听到叶枫的声音,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他猛地转过头来,待看清来人是叶枫和王语嫣时,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之色。 然而,正当他满心欢喜地想要奔向王语嫣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第288章 改道前往西夏 第288章 改道前往西夏 只见段誉紧紧捂住胸口,脸色变换不定,脸上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见到这一幕,叶枫心中暗笑,心中浮现出了段正淳和段誉的身影。 脑海之中浮现的是段誉一脸痴迷的看着王语嫣,然后一旁的段正淳突然来了一句:“她是你妹妹,你们不能在一起。” 想到这里,叶枫差点笑出声来。 段誉经过脸色几度变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大踏步上前对着叶枫拱了拱手:“叶兄,你也来了。” 问候王叶枫之后,段誉看向王语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强挤出了两个字:“妹妹!” 叶枫见段誉苍白的脸色,也知道不能太刺激段誉了,是转移话题问道:“段兄,不知你来迟多久了?” 段誉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其他事情上转移开,然后回答道:“我来这里已经有五日了。” 叶枫点了点头,接着再次开口询问:“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女孩?” 说完,叶枫担心段誉不知道,于是又继续说道:“就是一个被那群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抓来的小女孩。” 段誉听到叶枫这么问,也没有隐瞒,坦率地回答道:“见到了,那个小女孩被一个小和尚给救走了。” 听到这话,叶枫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中暗自思忖:“果然还是如同原着一般,虚竹还是来到了天山。” “只是原着中虚竹是受了无涯子的嘱托才来天山的,不知道这一次,虚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天山的呢?” “那段兄,你没有跟上那个小和尚吗?以你的性格,不应该放任那个小和尚独自离开的。” 段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当时,我们被下面那群人追杀,所以只能分头逃跑。” “等我回去寻找那小和尚的时候,发现一处悬崖顶上有打斗的痕迹,但是却没有发现那小和尚和那小女孩的身影,想来,他们应该是跌落悬崖了。” 说完,段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为虚竹和那小女孩感到惋惜和默哀。 听到段誉说到这里,叶枫顿时有些无语,果然还是如同原着一般,虚竹和天山童姥一同跌下了悬崖。 “那段兄你为何又跑回这里?而不去寻找那小和尚和那小女孩呢?” 段誉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听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说想要去围攻灵鹫宫,所以我就留在这里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掌握这些人的动向,然后及时告知灵鹫宫。” “据传,灵鹫宫之上尽皆女子,倘若任由那些凶狠残暴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徒冲上山顶,其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反正那小和尚与那小女孩已然坠落山崖,多半是已经命丧黄泉。” “待我处理完灵鹫宫之事,再去寻觅他们的尸首,好生安葬便是。” 叶枫闻听此言,心中一惊,一句“卧槽”险些脱口而出。 他暗自思忖,定然是段誉那好色的本性再度显露,想去见识一番那满是女子的门派。 三人又闲聊了好一会儿,叶枫才拉着王语嫣离开了此处山峰。 一路上,王语嫣心中满是疑惑:“我们不去寻找那小和尚虚竹和天山童姥吗?” 叶枫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用去了,咱们直接去西夏吧。” 听到这话,王语嫣眼睛一瞪,惊讶地问道:“你是不是想去参加比武招亲?” 叶枫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你想哪去了?你想哪去了?” “按理来说,像天山童姥这样的老狐狸,就算摔落山崖肯定也不会轻易死去,大概率会藏起来。”叶枫解释道。 “而藏在哪里最不会引起你外婆的察觉呢?那肯定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西夏肯定是她的首选。”叶枫继续分析着。 “而西夏也并不是很保险,天山童姥大概率会转到去西夏皇宫。”叶枫补充道。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话,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怎么样,只是,王语嫣想了一会,语音一转:“那你会不会参加比武招亲?” 叶枫面色一变,心中暗道:“怎么这妞又把话题给扯回来了?” 叶枫干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说:“像是普通的比武招亲我肯定不会去参加。” “但是以举国之力,创办的比武招亲,我当然想要上去试一试了!” 叶枫说完,心虚地瞄了一眼王语嫣,准备迎接王语嫣的狂风暴雨。 然而,想象之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出现,王语嫣只是悠悠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希望你去参加比武招亲,最好是把我表姐给娶了。” 叶枫听了,心中不禁一震,他看着王语嫣,有些惊讶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王语嫣微微一笑,说:“我表姐她是个很优秀的女子,如果你能娶到她,那也是你的福气。” 说到这里,王语嫣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开口说道:“最为关键的是,我表姐与我容貌相似,竟有八分之多。我实在不愿看到一个与我如此相像的女子,躺在他人的床榻之上。” “只因如此,我总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另一个自己正躺在别人的床上。” 叶枫闻听此言,刹那间恍然大悟:“原来竟是这个缘故啊!” 叶枫双手扶住王语嫣的双肩,柔声说道:“其实,我去参加那比武招亲,也是出于同样的缘由。” 王语嫣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致,目光炯炯地看着叶枫。 叶枫不禁有些尴尬,即便是历经后世洗礼的他,此刻也不禁双颊微红,轻声嘟囔道:“我实在无法容忍一个长得与我的女人一般无二的人,躺在别人的怀抱之中。” “每每想到这种情形,我的内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被戴绿帽的感觉。” 听到叶枫这番话,王语嫣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那还磨蹭什么?咱们这就赶紧动身吧。” 言罢,两人使出凌波微步,向着西夏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灵鹫宫之中,梅兰竹菊四大剑侍坐于灵鹫宫中心的一处大厅之中。 第289章 龟田正雄走火入魔 第289章 龟田正雄走火入魔 “梅剑,还是没有姥姥的消息吗?都这么久了,姥姥会不会出事?”竹剑一脸焦急,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担忧的光芒,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菊剑眉头紧皱,一声暴喝:“竹剑,你胡说些什么?” “以姥姥的修为怎么可能出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似乎对竹剑的话颇为不满。 梅兰竹菊四大剑侍本是逍遥派灵鹫宫主人天山童姥的侍婢。 她们四人自幼便被天山童姥收养于灵鹫宫,在那神秘而森严的地方,接受了严格的训练。” “她们不仅武艺高强,精通剑术,更是对天山童姥忠心耿耿。 梅剑冷静沉稳,犹如傲雪寒梅,在面对复杂棘手的状况时,总能保持镇定,做出恰当的判断。 她轻轻叹了口气,安慰道:“大家别太担心,姥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兰剑温婉优雅,似空谷幽兰,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柔。 她轻轻点了点头,柔声说道:“不错,我们都很担心姥姥,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我们要团结一心,尽快找到姥姥。” 而竹剑听到菊剑的怒吼,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姥姥不是有个仇家吗?好像那个仇家的武功并不比姥姥弱项多少!” 菊剑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冷冷地看向竹剑,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是不是巴不得姥姥出事?” 竹剑连忙摇头,委屈地说道:“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担心姥姥的安危。” 见到两人又开始吵架,兰剑连忙劝阻:“好了,都是姐妹,先不要吵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姥姥,其他的事情等找到姥姥再说。” 梅剑也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不错,一方面咱们要抓紧时间找到姥姥。” “另一方面也得稳定灵鹫宫的诸多琐事,不能让姥姥的心血毁于一旦。” 梅兰竹菊四大剑侍相视一眼,纷纷点头,随后便在大厅之中认真地商量起了诸多细节。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急匆匆地跑进了大厅之中。 她面色凝重,见到众人后,连忙单膝下跪,语气焦急地说道:“四位姐姐,我发现密室似乎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听到这话,竹剑面露喜色,兴奋地开口道:“难道是姥姥回来了?她如今或许正在密室之中修炼?” 其余三女也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梅剑站起身来,快步向前:“咱们先去密室那边看看。” 说完,梅兰竹菊四大剑士便和那名进来的黑衣女子向着密室的方向跑去。 刚到密室之前,梅剑并迫不及待的高声喊道:“姥姥,是你回来了吗?” 若是普通人修炼,梅剑铁定不能如此高喊,因为打断别人修炼,很可能导致别人走火入魔。 但作为一名宗师强者,天山童姥对于自身的修炼,早就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 所以梅剑并不担心因为他的高喊导致天山童姥真气走岔导致走火入魔。 只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梅剑话音刚落,密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之声。 这声音并非天山童姥的,而是一名男子的声音。 众人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梅剑眉头紧皱,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这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密室之中怎么会有男的?” 兰剑目光锐利,冷静地分析道:“不管怎样,我们必须进去一探究竟,也许姥姥遇到了危险。” 时间倒流至一个时辰之前,经过数日的观察,龟田正雄终于觅得良机,使用东瀛忍术潜入了灵鹫宫。 他悄然潜入灵鹫宫后,并未急于寻觅天山童姥的下落,而是首先在宫内探寻那些隐匿之所。 毕竟,依中原人的习性,这些隐秘之地往往藏匿着诸多稀世珍宝。 诸如珍贵的药材、绝世的武功秘籍等等。 身为扶桑人,龟田正雄骨子里流淌着贪婪的血液,他毫不犹豫地展开了寻觅之旅。 而天山灵鹫宫有威震八方的天山童姥坐镇,她严令禁止任何人私自闯入她修炼的密室。 灵鹫宫的众女子对天山童姥言听计从,从未有人胆敢违抗旨意,私自踏入天山童姥练功的密室。 正因如此,龟田正雄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天山童姥的练功密室。 经过一番摸索,他成功找到了开启密室的机关。 紧接着,龟田正雄顺利地进入了密室。 一踏入密室,那扇紧闭的大门便自动合拢,然而龟田正雄却毫无畏惧之意,因为多数密室皆是如此。 龟田正雄吹亮火折子,然后沿着密室的通道进入了宽敞的密室大厅。 一进入大厅,龟田正雄便被眼前密密麻麻的壁画所震撼。 目睹此景,龟田正雄深知自己找对了地方。 于是,他点亮了密室中的油灯,开始仔细端详起密室里的壁画。 不知不觉间,龟田正雄不由自主地随着密室的气息开始修炼起来。 起初,一切还算顺利,可修炼了一会儿,龟田正雄便感到全身气血如潮水般翻涌。 然而,龟田正雄的身体仅仅只是气血有些翻涌罢了,毕竟他的境界已然达到了先天初期巅峰,勉强能够修炼灵鹫宫的武功。 果不其然,龟田正雄强忍着翻涌的气血,继续埋头修炼。他觉得这翻涌的气血,并未对自己的修炼产生太大影响。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叫喊之声,从密室之外传来。龟田正雄心中一惊,顿时,体内的真气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直接走岔,真气逆流而上。 灵鹫宫的武功本就需要深厚的功力作为支撑,功力未到,绝不可轻易修炼。龟田正雄的功力恰好跨过了这个门槛,原本若是无人打扰,正常修炼倒也无妨。 然而,梅剑的这一声叫喊,犹如晴天霹雳,打乱了龟田正雄的修炼节奏。真气走岔,真气逆流,他瞬间走火入魔。 龟田正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后如烂泥般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龟田正雄只觉得自己全身经脉剧痛难忍,仿佛被千万只毒虫啃噬一般,丹田处更是犹如要炸裂开来,真气源源不断地向外汹涌而出。 “八嘎!最后一次死定了,真是不甘心啊。” 第290章 审问龟田正雄1 第290章 审问龟田正雄1 龟田正雄心中明白,此次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墙上的壁画上,脸上露出了另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就在这时,密室中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那梅剑心中一惊,全然不顾天山童姥的禁令,急忙暗中操纵密室上的机关。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冲入了密室之中。 而其余的几女也毫不迟疑,紧紧跟随在梅剑身后,一同冲进了密室。 当几人进入密室,看到倒在地上的龟田正雄时,郑雄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竹剑一步上前,伸手提起龟田正雄的衣领,怒声呵斥道:“好啊,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私自闯入我灵鹫宫的禁地!” 话未说完,她的手便如同雨点般落在了龟田正雄的脸上,啪啪两声脆响,打得龟田正雄眼冒金星。 噗的一声,龟田正雄吐出了一口唾沫,其中还夹杂着几颗破碎的牙齿。 竹剑这两巴掌下手极重,丝毫没有留情,直接打掉了龟田正雄的几颗牙齿。 梅剑见状,连忙上前拉住竹剑,说道:“好了,先将他关押起来,等会儿再慢慢审问。” 龟田正雄听到这话,立刻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他用那蹩脚的汉语,恶狠狠地开口道:“八嘎!你们有本事就把我给杀了!” 听到这话,四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紧接着,啪啪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龟田正雄的脸上。 这一次出手的不是竹剑,而是梅剑。她呸了一口唾沫,不屑地说道:“扶桑人,一个弹丸小国而已,也敢在我们灵鹫宫撒野?真是不自量力!” 龟田正雄被打得头晕目眩,心中却充满了愤恨,不过,此时龟田正雄,手脚发热,酸痛,丝毫无法反抗。 见到依然愤怒的梅剑,兰剑和菊剑连忙上前拉住了梅剑:“梅剑姐姐,看着扶桑人的模样,应该是走火入魔,功力尽失,你再打下去的话,可能真的就把他打死了。” 梅剑冷哼一声:“算你走运。” 说完,梅剑一把抢过竹剑的手里的龟田正雄,随后一把将龟田正雄甩在地上,拉起他的一条腿,直接拖出了密室。 剩下的四女见状,也连忙跟着梅剑出了密室,密室之中记载的武功,她们看都没有看一眼。 啪嗒一声,梅剑如同扔垃圾一般,将龟田正雄狠狠地甩在了一处大殿之中。 梅兰竹菊四大剑侍端坐在两排,而那名报姓的灵鹫宫弟子则恭敬地立于归田正雄的旁边,等候着四女的发落。 龟田正雄狼狈不堪地抬起了那张血迹斑斑的脸,他的脸上满是伤痕,仿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刚才他一路被拖行,地面的摩擦让他的脸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原本龟田正雄就长得丑陋不堪,如今配上那斑斑血迹,更是让人觉得他面目狰狞,宛如恶鬼。 然而,对于这一切,梅兰竹菊四大剑侍却无动于衷。 竹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步,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龟田正雄的手上,还用脚狠狠地碾了碾。 龟田正雄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竹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她从头发中抽出一支木簪,将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随着她手腕一抖,木簪如同闪电般向下甩去,只听得“吱”的一声,龟田正雄的手掌竟然被木簪死死地钉入了地板之中。 龟田正雄又是一阵惨嚎,他那只完好的手,本能地伸出去想要拔掉那支木簪。然而,竹剑却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寒光。 她抬起脚,猛地将龟田正雄的另一只手踢到一边,然后弯下腰,紧紧地抓住龟田正雄那只被钉在地板上的手,用力往后一拉。 “噗嗤”一声,龟田正雄的手竟然硬生生地将木簪扯断,但他的那只手此刻也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龟田正雄疼得几乎昏死过去,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汗水与鲜血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竹剑的目光如刀,紧紧地盯着龟田正雄,冷冷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来的?” 她的声音冰冷彻骨,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龟田正雄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将头扭到一边,紧闭着双唇,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不屈。 竹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冷哼一声,手中的再次出现了一枝木簪,仿佛随时都可能再次出手。 龟田正雄见此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梅剑开口了:“竹剑,不必心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审问他便是。”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梅兰和菊剑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竹剑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木簪,走到一旁坐下。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龟田正雄痛苦的喘息声在回荡。 菊剑嘴角微扬,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些黄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入茶杯中。然后,她从头上取下一支木簪,在茶水中轻轻搅动着。 紧接着,菊剑端着茶杯,走到龟田正雄跟前,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开口问道:“你还挺硬气啊,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了。” 话毕,菊剑手中的茶杯缓缓地朝着龟田正雄那血肉模糊的手倾斜过去。 刹那间,龟田正雄原本就疼痛难忍的手,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啊哈……”龟田正雄那只完好的手急忙抓住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不停地惨叫着,身体也在地上翻滚着。 菊剑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这伤势可不轻啊,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呢。” “所以呢,为了帮你处理伤口,我可是把自己私藏的一些精盐都用上了,不用谢我,这就叫在伤口上撒盐。” 第291章 审问龟田正雄2 第291章 审问龟田正雄2 说完,菊剑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龟田正雄的眼中,犹如恶魔的狞笑,让他不寒而栗。 龟田正雄强忍着剧痛,恶狠狠地瞪着菊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这个恶魔,你想知道什么?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菊剑冷笑一声,将茶杯放在一旁,缓缓蹲下身子,凑近龟田正雄的耳边,轻声说道:“哦?是吗?那你可真是个硬骨头啊。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伸出手指,轻轻捏住龟田正雄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菊剑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和压迫,让龟田正雄不禁心生恐惧。 “说吧,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还有,你们的同伙都藏在哪里?”菊剑的声音冰冷而又坚定。 龟田正雄紧闭着嘴唇,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菊剑的控制。 但菊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动弹。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菊剑的语气越发严厉,“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说着,菊剑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龟田正雄的眼前晃了晃。 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透露出丝丝寒意。 菊剑的微笑,随即匕首缓缓下落,下落的地方不是其他地方,而是桂田正雄两腿中间的那个位置。 龟田正雄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在吓唬他,她真的会让自己遭受无尽的痛苦。 在菊剑的步步紧逼和威逼利诱下,龟田正雄的心理防线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溃了。 他的嘴唇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残叶,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吐露给了菊剑。 “我叫龟田正雄,是来自扶桑岛的一名武士。此次前来,主要是想窥探一下中原武者的实力……” 龟田正雄结结巴巴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将自己所知晓的以及他们的计划全盘托出。 菊剑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然而,当菊剑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急切:“你们有没有发现一名大约九岁的小女孩?” 听到这句话,龟田正雄不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他们找九岁小女孩干嘛?”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为了不再遭受折磨,龟田正雄还是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有的有的,之前,乌老大好像从灵鹫宫的后山抓了一个大约九岁的小女孩。” 菊剑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紧紧握着拳头,声音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焦虑:“后来呢,那后来呢,后来那小女孩怎么样了?” 龟田正雄对菊剑的激动反应感到十分诧异。 但他不敢有丝毫隐瞒,继续说道:“本来我们是打算拿那小女孩祭旗的,” “不过后来出现了一位年轻公子和一名小和尚,他们身手矫健,将那小女孩给救走了。” 听到龟田正雄说完,菊剑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随后,菊剑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冷冽如冰,紧紧地盯着龟田正雄,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算你识相。” 听到这话,龟田正雄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那原本就虚弱不堪的声音此刻更是颤抖着开口道:“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菊剑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无尽的嘲讽:“想来个痛快?哪有那么容易!” 说完,菊剑转身离去,留下龟田正雄独自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菊剑坐下之后,目光扫过梅剑、兰剑以及竹剑,眼中闪过一丝威严:“他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吧?说说吧,有何感想?” 竹剑立刻跳了起来,激动地喊道:“那小女孩定然是姥姥!” 听到这话,其他几女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那个小女孩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山童姥,这个发现让她们震惊不已。 而龟田正雄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后变得极为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邬老大抓的那个小女孩竟然可能是天山童姥。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乌老大能够轻易地抓走她,就意味着天山童姥武功尽失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尽管知道了那个小女孩是天山童姥,但如今她已经被人救走,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无济于事。 如今自己深陷灵鹫宫,能否活着出去都是个未知数,更不用说将消息传递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他们了。 梅兰竹菊四大剑侍根本没有理会龟田正雄,她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接下来的计划上。 兰剑眉头紧蹙,陷入沉思,须臾,他轻声说道:“当下,我们的当务之急乃是稳定灵鹫宫众人之心,而后派遣众姐妹下山,探寻姥姥的去向。” 梅剑的眉心皱成一团,满脸忧虑地说:“然而,姥姥的下落杳无音讯,我们又该从何处着手寻觅呢?” 竹剑插嘴道:“或许,我们需要换位思考,站在姥姥的角度去思考一番。”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我们大可以朝着西夏的方向去寻找。” 梅剑颔首表示赞同:“他们确实可以朝西夏的方向去探寻,不过,其他方向也需派人去寻找。” “毕竟,姥姥是被人营救走的,而这段时间又正值姥姥返老还童之际,在姥姥尚未恢复实力之前,她或许只能跟随那名小和尚,与那名公子同行。” 四女皆点头称是,紧接着便开始商议起灵鹫宫的事宜。 兰剑提议道:“我们可以将灵鹫宫的弟子们分成几个小队,分别前往不同的方向寻找姥姥。” “同时,我们也要加强灵鹫宫的防御,以防敌人来袭。” 竹剑则说:“此外,我们也不能忽视灵鹫宫内的情况。” “要确保姐妹们的安全,让她们安心修炼,提升实力。” 菊剑也发言道:“对,我们还要留意江湖上的动态,及时掌握各种信息。” “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一些与姥姥有关的蛛丝马迹。” 四女商议完毕后,便开始分头行动。 她们各司其职,有的负责组织弟子下山寻找,有的负责加强灵鹫宫的防御,有的负责在江湖上发布悬赏令,还有的负责留意江湖动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灵鹫宫的众姐妹忙碌而有序地进行着各项任务。 第292章 段正淳躲床底 与此同时,在曼陀山庄内,李青萝站在曼陀山庄的一处花园之中,目光投向一旁的平婆婆,轻声问道:“平婆婆,都收拾好了吗?” 平婆婆恭敬地弯下腰,点了点头,回答道:“夫人,一切都已收拾妥当。” 青萝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她的目光随即望向天空,仿佛在对平婆婆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清露这孩子要举行比武招亲,我这个做姑妈的怎能不去看看呢?” “若是清露这孩子没有来认我这个姑妈,那也就罢了。” “可如今她既然来了,我就必须得去瞧瞧。”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李青萝转头望去,只见瑞婆婆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大厅。 李青萝见到这一幕,微微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有什么要紧事吗?瑞婆婆?” 瑞婆婆见到李青萝皱眉,心中不禁一紧,连忙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夫人,有小姐的消息了!” 听到这话,李青萝的眼睛猛地一亮,急切地问道:“快说说看,语嫣怎么了?” 瑞婆婆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开口向李青萝禀报:“据可靠消息,小姐曾经出现在天聋地哑谷,参加了那所谓的珍珑棋局。” “之后,她又现身于小镜湖,紧接着便出现在了辽国,如今,不知她又跑到哪里去了” 起初,李青萝还显得比较平静,但当听到王语嫣出现在小镜湖时,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嫣去小镜湖做什么?” 瑞婆婆摇了摇头,满脸疑惑地回答道:“不清楚,只知道语嫣小姐在小镜湖与四大恶人,还有慕容复打了一架。” 听到这里,李青萝的疑惑更甚:“当时小镜湖还有什么人?” 瑞婆婆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不敢说话。 李青萝见状,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恼怒:“难道我的话你听不见吗?” 见到李青萝发怒,瑞婆婆吓得浑身一抖,立刻磕起了头,一边磕头一边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当时……当时大理镇南王段正淳,以及阮星竹都在小镜湖。” 瑞婆婆心中忐忑,她深知李青萝对段正淳的厌恶之情,更明白李青萝对段正淳身边的女人亦是深恶痛绝。 作为一个历经沧桑的过来人,瑞婆婆似乎洞悉了其中的端倪,但慑于李青萝的威严,她却不敢轻易吐露半个字。 况且,李青萝贵为曼陀山庄的主人,主人的私事又岂是她一个下人能够妄加干涉的呢? 果然不出所料,李青萝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许久,李青萝才缓缓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们都退下吧,让我独自静一静。” 瑞婆婆和平婆婆如获大赦,急忙小跑着离开了这座院落,仿佛生怕多待一刻便会引来祸端。 偌大的院落中,只剩下李青萝一人。她缓缓抬头,凝视着那渐渐西斜的太阳,心中暗自感叹:“段正淳啊段正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那风流成性的本性竟然还是丝毫未改。” 李青萝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怨和愤恨,她想起了曾经与段正淳的过往。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已成为她心中无法磨灭的伤痛。她不禁自问,为何自己当初会如此痴迷于这个男人,以至于受到如此深的伤害。 然而,岁月的流逝并未让她忘却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她深知,段正淳的花心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她却始终无法释怀。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 李青萝默默地站在原地,任由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仿佛将她的身影拉长,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李青萝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一般。她轻声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也不必再执着了。如今的我,早已嫁作人妇,成为了王家的儿媳,从今往后,你我之间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李青萝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其中的决绝之意却让人无法忽视。 说完这些,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猛地撕下了一截袖口。 那截袖口在空中飞舞着,仿佛也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李青萝紧紧地握着那截袖口,然后朝着院子外高声喊道:“瑞婆婆,你进来一下。”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李青萝的呼喊,瑞婆婆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小跑着冲进了院子里。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李青萝面前,恭恭敬敬地问道:“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李青萝面无表情地将那截衣袖递给了瑞婆婆,淡淡地说道:“把这个拿去给段正淳。” 瑞婆婆有些诧异,但还是迅速接过了那截袖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她看了一眼李青萝,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瑞婆婆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她才走了几步,就听到李青萝在身后说道:“记得把他看到这截袖子时的表情说给我听。” 瑞婆婆再次点头,然后快步走出了院子。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只留下李青萝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院子里。 看着瑞婆婆离去的方向,李青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喃喃自语道:“都已经决定要与他恩断义绝了,为何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看到这截袖子后的反应呢?难道说,我真的还放不下他吗?” “李青萝啊李青萝,你怎么如此不争气呢?” 与此同时,李青萝不知道的是,他埋怨的段正纯此时却是遭遇着另一种境遇。 在大理的万劫谷中,一间装饰奢华的客房内,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 钟万仇和甘宝宝正躺在床上,他们的身体交织在一起,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激情四溢的缠绵。 然而,钟万仇并不知道,就在他的床下,还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情敌段正淳。 此时此刻,段正淳的心情异常复杂。他默默地缩在床下,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淌着。 他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发出一丝声音,暴露自己的存在。 甘宝宝的每一声尖叫,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段正淳的心脏。 他的心揪成一团,仿佛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穿。 而钟万仇那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以及甘宝宝的尖叫之声,在段正淳的耳中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这声音如同一把利刃,不断地切割着他的灵魂,让他痛不欲生。 第293章 牛头人段正淳 此刻,床上的甘宝宝只觉心底一片寒凉,如坠冰窖。 她满心悲戚,自己竟在段郎面前,被这形貌丑陋的钟万仇睡了。 她双眼含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揪痛不已。 然而,为了掩护藏在床底下的段正淳,甘宝宝只能强忍着这蚀骨的伤心。 她咬着牙,努力配合着在自己身上不断动作的钟万仇,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 这件令人揪心之事,还得回溯到半个小时之前。 彼时,房间里弥漫着旖旎的气息,甘宝宝正与段正淳沉浸在两人世界之中,做着那不可描述之事。 他们情意绵绵,丝毫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谁能想到,原本预计几日之后才会回到万劫谷的钟万仇,竟毫无预兆地突然归来。钟万仇在这万劫谷中,可是出了名的“舔狗”,说他比段誉还要舔几分也不为过。 他在外的这段日子,心中时时刻刻都念着自己的老婆甘宝宝。 一回到谷中,连歇脚都顾不上,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要找甘宝宝诉说自己这一路的思念之情。 于是,钟万仇脚步匆匆,心急火燎地径直向着甘宝宝的房间寻来。 那急切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甘宝宝和段正淳的心口上。 正在缠绵的二人听到这由远及近的脚步之声,瞬间面色大变,仿佛被一盆刺骨的冰水当头浇下,满心的旖旎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因为甘宝宝曾经吩咐,任何人不得闯入她居住的后院。 如今,此人能大摇大摆地闯入后院,竟然是万劫谷谷主钟万仇了。 顿时,段正淳与甘宝宝两人惊慌失措,段正纯立马跳起,开始在房间之中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无奈之下,房间之中并无藏身之处,段正淳只得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塞进床底,随后整个人也如泥鳅般钻入床底。 若是在平日,被发现了也就罢了,大不了与钟万仇打上一架,即便打不过也能趁机逃走。 可偏偏在这段时间,四大恶人之中的其余三大恶人一直缠着段正淳不放,致使段正淳的内伤始终未能痊愈。 按理说,身负内伤之人应当安心养伤才是。 但段正淳是何许人也?他可是号称天龙第一种马的人物,又怎会老老实实养伤? 身为天龙第一种马,若是自己只顾着养伤,那他的那些老情人岂不是要寂寞难耐? 于是,段正淳左思右想,觉得如今四大恶人虎视眈眈,自己还是不要离开大理了。 所以,在段正淳被刀白凤一脚踹下床之后,他毫不犹豫地直奔万劫谷,接着便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由于钟万仇的突然闯入,见到甘宝宝衣衫不整,早已憋了许久的钟万仇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提枪上马。 为了掩护藏身于床底且身负重伤的段正淳,甘宝宝只能对钟万仇的所作所为听之任之。 没过多久,原本还在摇晃的床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停止了晃动。 甘宝宝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对着钟万仇毫不客气地开口道:“你先出去。” 钟万仇闻言,嘿嘿一笑,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小跑着退出了房间。 钟万仇离开房间后,甘宝宝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小声抽泣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默默地穿上衣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黯淡无光。 而此时,段正淳也从床底钻了出来,他动作迅速地穿上衣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甘宝宝泪眼朦胧地望着段正淳,声音颤抖地说道:“段郎,以后你还是别来了……” 段正淳看到甘宝宝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他向前迈了一步,紧紧地搂住甘宝宝,轻声安慰道:“宝宝,怎能如此说呢?” “若是今日没有我,你恐怕会遭遇更大的劫难。” 甘宝宝闻言,连忙紧紧抱住段正淳,泪水再次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她低声哭泣着,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倾诉出来。 哭了一会儿,外面又传来了钟万仇的声音:“夫人,你没事吧?” 甘宝宝心中一惊,立刻推开段正淳,焦急地说道:“要不我先引开钟万仇,你趁此机会偷偷溜出去?” 段正淳的脸色几经变化,心中犹豫不决。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毕竟自己的小命更为重要:“宝宝,你千万要保重。” 甘宝宝看着段正淳,眼中满是不舍。她咬了咬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最后,她毅然决然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段正淳一个人,他默默地看着那凌乱不堪的床铺,心中长叹一口气:“宝宝她已经嫁为人妇,即使我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她终究还是与别人有过肌肤之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过,说到底还是我占了便宜,毕竟我睡了别人的妻子。” 段正淳自我安慰着,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离开万劫谷,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离开了万劫谷之后,段正淳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他默默地抹着眼泪,每走三步便会回头望一望那逐渐远去的万劫谷。 突然,“哈切,哈切”,段正淳不由自主地打了两个喷嚏,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着。他停下脚步,揉了揉鼻子,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紧接着,段正淳只觉得自己的左眼皮怦怦直跳,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以我如今的修为境界,理应不惧这些风寒,可为何我会打喷嚏呢?” 段正淳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而且,为何我的左眼皮一直狂跳不止?” 带着满心的疑虑,段正淳继续踏上了回大理的路途。 一路上,他思绪万千,心中始终无法平静。 那狂跳的左眼皮和突如其来的喷嚏,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第294章 消失的天山童姥 时光荏苒,数日转瞬即逝,天山童姥傲立于雄伟壮观的西夏都城之前,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冷酷至极的笑容:“李秋水啊,李秋水,你绝对料想不到,不会来西夏吧。” 身旁的虚竹战战兢兢地凝视着天山童姥,声音略带怯意地问道:“姥姥,我们当真要潜入西夏皇宫吗?” 天山童姥侧目斜视着虚竹,脸上泛起一丝鄙夷的笑容:“怎么,小和尚,你怕了不成?” 虚竹赶忙摇头,如捣蒜般连连否认:“并非如此,小僧只是觉得,私自潜入他人府邸实非良策。” 天山童姥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拍打在虚竹光溜溜的脑门上,怒不可遏地骂道:“你懂个屁!我们此去是为了避难,又非行窃。” 言罢,天山童姥纵身跃上虚竹的后背,连声催促道:“你还磨蹭什么,还不速速前行!” “此处乃是李秋水的地界,稍有延误,被其察觉可就不妙了。” 虚竹颔首示意明白,旋即便背着天山童姥,如疾风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倒并非天山童姥无法独自潜入西夏皇宫。 经过数日的调养,天山童姥的功力已稍有恢复,然而遭受驱逐撞击所导致的内伤,却仅仅痊愈了四五成,这还是她这一路上不断运用刚刚恢复的内力悉心调养的成果。 倘若她此时以这般状态潜入西夏皇宫,势必会被西夏的那些皇宫近卫识破。 现今唯一的抉择便是让虚竹携同自己潜入西夏皇宫。 望着背负着自己的虚竹生龙活虎的模样,天山童姥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艳羡之色,心中暗想:“这易筋经对于恢复伤势的功效着实惊人,倘若有朝一日,定要从这小和尚身上谋取过来。” 李秋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朝思暮想的天山童姥竟然已经来到了西夏,而且正准备潜入西夏皇宫之中。 此刻,李秋水正在一品堂职中大发雷霆。 她双目含煞,死死地盯着跪在她面前的赫连铁树。 赫连铁树浑身战栗,惊恐万分,生怕眼前这个女人会一巴掌将自己拍死。 他深知李秋水的厉害,心中充满了恐惧。 “一群废物!连一个坠崖的女人都找不到,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李秋水气得浑身发抖,她那丰满的胸脯也随着愤怒而上下起伏着。 听到李秋水的怒骂,赫连铁树把头埋得更低了,他急忙求饶道:“太妃饶命啊!我们确实没有找到天山童姥的踪迹,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没有发现。” 李秋水怒极反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那么,你是说我在撒谎了?” 赫连铁树吓得连连磕头,砰砰砰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中回响:“小的不敢,小的绝对不敢质疑太妃!” 李秋水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谅你也不敢。”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原本以为可以轻易地找到天山童姥。 毕竟当时天山童姥,功力尽失,自己可是亲眼见到他摔落悬崖的。 确实没想到在崖底没有找到这老太婆就算了,就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找到。 说明这老太婆竟然没死,不知这老太婆用了何种方法居然能安然无恙的逃走,竟然让她的手下们一无所获。 李秋水越想越气,哗啦的一声,洗出水直接抓起作案之上的一个茶壶,一把摔在了赫连铁树的面前:“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加大力度去找,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女人,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赫连铁树听完,如蒙大赦,连王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转身便跑出了一品堂的大殿。 赫连铁树离去之后,李秋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哼一声,随即稳稳地坐在大殿之上那张巨大的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语:“巫行云啊巫行云,你这老妖婆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疑惑和愤怒,仿佛在质问着命运的不公。 “为何你的命如此之大?从如此高耸的悬崖之上坠落,竟然还能死里逃生,难道真的是天要护你吗?” 言罢,李秋水缓缓闭上了双眼,看似假寐,实则心中思绪万千。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悄然传来。 李秋水甚至连眼睛都未睁开,便直接开口询问道:“清露,是有何事要向我禀报吗?”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严。 李清露轻轻点了点头,走到李秋水身旁,轻声说道:“皇奶奶,有表妹的消息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双眼微闭的李秋水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哦!如今语嫣在哪里?” 李清露微微一笑,来到李秋水身边,轻柔地为她揉捏着肩膀,然后朱唇轻启:“据可靠消息,西夏一品堂的暗探曾经在天山脚下见到了表妹。” 听到这里,李秋水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哦!仔细说来!” 李清露略微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据说当时表妹身旁跟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应该就是皇奶奶您所说的叶枫了。” 李秋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那后来呢?” 李清露思考片刻,继续说道:“据说他们曾经去过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聚集的那处山谷,随后便直接朝着西夏的方向而来了。” 听到这里,李秋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来,他是要来参加你的比武招亲了。” “不过,叶枫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有了我外孙女还不够,居然还敢来参加你的比武招亲。” 说到这里,李秋水饶有兴致地看着一旁的李清露,眼神中充满了调侃,惹得李清露面颊瞬间涨得通红。 李清露双颊微红,羞涩地撇了撇嘴,娇柔地开口道:“皇奶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呀?说不定他只是陪着表妹来探望您的呢。” 听到这话,李秋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实话说,这小子长得白白净净,有当小白脸的潜质,皇奶奶,我挺中意他的。” “如若这次的比武招亲他能拔得头筹,把你们两个都娶了又何妨。”李秋水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 李清露闻言,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她轻轻打了一下李秋水的手臂,娇嗔道:“皇奶奶,您就别打趣我了。” 说完,她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小跑着逃出了西夏一品堂的大殿。 李清露的心中却如小鹿乱撞般,思绪纷乱。 第295章 虚竹吃鹅 “哼!叶枫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得到皇奶奶的青睐。”李清露轻启朱唇,美眸中闪烁着一丝好奇与不服。 言罢,她轻盈地转身,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飞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稍作歇息后,李清露换上了一袭华丽的汉服,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她精心挑选了几套华美的衣裳,又将一些珍贵的金银细软装入行囊,然后施展轻功,如飞鸟般离开了公主府,朝着天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清露所行之路,正是叶枫和王语嫣前往西夏的必经之途。 她心中暗自盘算,欲与叶枫和王语嫣来一场不期而遇。 深夜,西夏皇宫的冰窖中,寒气逼人,仿佛能将人的骨髓都冻结。 虚竹瑟瑟发抖,牙齿不住地打颤,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天山童姥,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姥……姥姥,这……这是何地?怎……怎会如此寒冷?” 李秋水牵着虚竹的手,沿着冰窖缓缓前行,边走边轻声回答道:“这里是西夏皇宫的冰窖,乃是专门存放冰块之所,以供西夏贵族在夏季消暑之用。” 虚竹一边拼命搓着双手,一边呵出一口口热气,试图驱散周身的寒意。 他不解地问道:“可……可是姥姥,西夏皇宫如此之大,为何我们非得来到这冰窖,这……这地方简直能冻死人啊!” 无奈,虚竹只能运转全身功力,抵御着严寒。 天山童姥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说道:“此处虽冷,却有一处绝佳的藏身之地,论谁也想不到咱们会藏身在冰窖之内。” 虚竹闻言点了点头:“姥姥,你说的不错,我怎么没想到?” 没过多久,两人就抵达了冰窖的最深处。冰窖内部异常宽敞,天山童姥正盘膝而坐,她的目光随即落在了虚竹身上:“去给姥姥我抓只动物来,姥姥我肚子饿了。” 虚竹默默点头,心中虽有不忍,但一路走来,自己早已破了杀戒,此刻再纠结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祖不会怪罪我的。” 想到这里,虚竹转身,朝着冰窖之外缓缓走去。 看到虚竹被自己调教得如此顺从,天山童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如今杀戒已破,接下来就是色戒了。” “听闻李秋水的孙女李清露生得花容月貌,倒是便宜你这个小和尚了。” “不过,她毕竟是李秋水的孙女,武功想必不会太差,极有可能已经踏入先天之境。” “以我目前的状况,竟然不是李清露那小丫头片子的对手,若是贸然前去,定然会吃大亏。” “等我的武功恢复大半,就将她抓来给你这小和尚破色戒。” 言罢,天山童姥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然而,她却浑然不知,此刻的李清露早已踏上了前往天山的路途,根本不在西夏皇宫之中。 没过多久,虚竹就捧着一只大鹅走了进来。 虚竹小心翼翼地将大鹅递给天山童姥,天山童姥满意地颔首示意:“嗯,小和尚,你去拾些柴火回来,等会儿好做些吃食。” 虚竹应了一声,转身再次离开了冰窖。 虚竹走后,天山童姥迫不及待地抓住鹅的脖颈,用力一扭,然后露出两颗锋利的小虎牙,朝着大鹅的脖子狠狠咬去。 待虚竹扛着柴火回到冰窖时,天山童姥已经将那只大鹅处理妥当。 虚竹点燃篝火后,赶忙走到那堆鹅毛旁,开始念起往生经。 天山童姥嘿嘿一笑,随即便开始烤制大鹅。 大鹅刚刚烤好,虚竹的经文也刚好念完。然而,就在此时,天山童姥突然出手,迅速点住了虚竹的穴道。 虚竹脸色剧变,失声叫道:“姥姥,你这是要做什么?” 天山童姥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小和尚,整日吃野果,身体如何受得了?姥姥今日就为你破这肉戒。” 话音未落,天山童姥便如鬼魅般迅速从火堆旁拿起烧鹅,只见她手法娴熟地将烧鹅的肉撕成小块,然后毫不留情地强行塞进虚竹的口中。 虚竹满脸写着生无可恋,他紧闭双唇,拼命抵抗着,不肯咽下这口肉。 天山童姥见状,心中焦急,连忙劝道:“小和尚,莫要固执,这烧鹅可是美味可口至极,你尝尝便知。” 然而,虚竹依然不为所动,他紧闭双眼,仿佛视死如归一般。天山童姥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姥姥也不强求你。” “只是这世间美食众多,你若一直如此,岂不可惜?”天山童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虚竹缓缓睁开眼睛,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就在此时,天山童姥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点住了虚竹的另一个穴道。 随后,天山童姥不紧不慢地将鹅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往虚竹的嘴里塞,塞满之后便用手指轻轻一捅,将鹅肉送入虚竹的喉咙。 待半只烧鹅都被虚竹吃光时,他的肚子已经鼓胀得像个皮球。 天山童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解开了虚竹的穴道。 穴道刚一解开,虚竹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了一边,开始剧烈地干呕起来。 然而,他只吐出了喉咙以及嘴里的一点,剩下的鹅肉早已进入了他的肚腹。 天山童姥嘿嘿一笑:“小和尚,吃都吃了,戒也破了,你又何必执着呢?” 虚竹一边干呕,一边艰难地开口道:“这……这并不是小僧故意的,佛祖一定会原谅小僧的。” 天山童姥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你怎么说,反正你已经破戒了。” “不过,小和尚,你可知这世间还有许多美味等着你去尝试呢?” 虚竹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回答道:“阿弥陀佛,小僧一心向佛,这些美食于我而言,皆是虚妄。” 天山童姥听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小和尚,你这又是何苦呢?” “人生在世,就该及时行乐,享受这世间的美好。” 虚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小僧的修行之路,乃是为了追求内心的平静与解脱,并非贪图口腹之欲。” 天山童姥看着虚竹,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佩:“罢了罢了,姥姥也不再勉强你。” “只是希望你日后能明白,这世间并非只有一种活法。” 说完,天山童姥便拿着半只烧鹅走到另一边,开始吃了起来。 只留下双眼空洞的虚竹机械地念着各种的佛经。 第296章 表姐们相遇. 两日之后,在西夏与天山的交界之地,阳光洒在茶棚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叶枫的目光不时地飘向茶棚内那位喝茶的少女,然后又迅速移到身旁的王语嫣身上。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小舔狗,那女的是你姐姐还是你妹妹?” 王语嫣闻言,轻抬眼眸,斜睨了叶枫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满,娇嗔道:“你怎么知道那人和我有关系?” 叶枫听了,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这还用说吗?无论是原着中的天龙八部,还是这个现实世界,李秋水可是出了名的基因强大。” 不,应该说是李秋水整个家族的基因都异常强大,无论是李秋水本人,还是她的妹妹李沧海,又或是她的女儿李青萝,以及眼前的王语嫣,这几个人的样貌都有着七八分以上的相似度。 此刻,见到一个长得和王语嫣有八九分相似的女子,叶枫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将那名女子的身份与王语嫣的身份联系在了一起。 就在王语嫣和叶枫窃窃私语之时,那名女子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缓缓起身,朝着叶枫走近。她的步伐轻盈,仿佛踩着云端,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待她走到叶枫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目光如秋水般清澈,笑眯眯地上下打量起了叶枫。 见到叶枫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皮肤白皙,犹如羊脂玉般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更衬得他英俊非凡,宛如仙人下凡。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这位公子,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叶枫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这位姑娘,我只是觉得你与我娘子有些相似,所以才多看了几眼。” 李清露嘴角轻扬,微微一笑,似笑非笑地说:“哦!是吗?你们何时成的亲,我怎么未曾听闻?” 说完,李清露在叶枫那充满疑惑的目光中,上前一步,轻轻地牵起王语嫣的手,亲切地问道:“表妹,你怎么来了?” 叶枫听到这话,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我怎么把虚竹的老婆李清露这娘们给忘了?” 这里乃是西夏与天山的交界之地,而此刻出现在此地,又与王语嫣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子,竟然是李秋水那一脉的后人。 在原着之中,李秋水仅有一个孙女,那便是李清露,眼前的女子必定就是李清露无疑了。 叶枫凝视着两女并肩而立,那几乎相同的面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若是能将她们二人一同摆放在床上,那该是何等的美妙啊!” “不对,最好再将李沧海也摆在一起,看着这三张几乎毫无二致的脸庞,那简直是太带劲了!” 想到此处,叶枫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猥琐的笑容,那口水都差点从嘴角流了出来。 一旁的李清露见到叶枫这副猥琐的模样,不禁朝着王语嫣努了努嘴,嗔怪道:“你怎么和这样的傻子待在一块?” 王语嫣转过头去,看到叶枫那副猥琐的样子,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哎,真是丢人的玩意,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话罢,李清露和王语嫣便手牵着手,朝着茶棚的方向疾步而去。 茶棚之中,原本只有李清露一人静静地坐在茶盘旁,她那清丽脱俗的面容和高雅的气质,早已引得周围众人频频侧目。 此刻,当众人看到一名与李清露长得几乎如出一辙的女子,被李清露紧紧牵着手走进茶棚时,整个茶棚顿时陷入了一片骚动之中。 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纷纷落在这对如同双胞胎般的女子身上。 有的惊叹于她们的相似容貌,有的则对她们的关系充满好奇。一时间,茶棚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热烈,仿佛被点燃了一般。 “这两位姑娘莫不是孪生姐妹?” “瞧这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若是在床上能将她们摆在一起,嘿嘿嘿!” “如此清丽佳人,世间罕有啊!没想到今日竟能有幸遇见两位,且宛如双胞胎一般。”赞叹声、议论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王语嫣和李清露却仿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在茶棚中寻觅着一处安静的角落。待寻得后,便轻轻落座,低声交谈起来。 然而,她们的现身却恰似平静湖面上投入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使得整个茶棚都沉浸在一种奇妙而又微妙的氛围之中。 叶枫大步流星地紧跟在李清露和王语嫣身后,来到了僻静的角落。他毫不迟疑地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两人的桌子之上,仿佛这是他的专属座位一般。 这一举动,犹如在原本就波涛汹涌的湖面上又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引得茶棚之中那些男性顾客们一阵骚动,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叶枫。 “这小子是谁啊?他和那两名女子是什么关系?” “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而且还是双胞胎,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这男的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两名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竟然被这小子给糟蹋了。” 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恨和恼怒,仿佛叶枫的行为是对他们的一种亵渎和挑衅。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则毫不掩饰地投来鄙夷的目光。 然而,叶枫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依旧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些鄙夷以及怒骂之声,不过是对自己独特魅力的一种肯定和赞美。 叶枫环顾四周,敏锐地捕捉到那些人对他怒目而视的表情,他的眉毛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而挑衅的笑容。 他似乎在告诉那些人,他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看法,甚至还享受着这种被关注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站了起来,他瞪着叶枫,怒声吼道:“小子,你给我起来!” 叶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慢悠悠地从桌子上站起来,走到那名男子面前,挑衅地说道:“怎么,你有意见?” 第297章 又遇鸠摩智 满脸横肉的男子怒不可遏,他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朝着叶枫的面门狠狠砸去。 裂缝稍微感知了一下,发觉这名大汉除了有一些蛮力之外,身体之中一丝内力都没有,顿时撇了撇嘴。 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 那男子由于用力过猛,身体向前冲了几步,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后,恼羞成怒,再次咆哮着扑向叶枫。 叶枫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戏谑的笑容,待男子靠近,他突然伸出手,精准地抓住男子的手臂,用力一甩。 男子庞大的身躯竟像个破麻袋一般,被甩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周围的人见状,有的发出惊呼,有的则大声叫好,仿佛这场冲突成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男子好不容易站起来,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朝着叶枫刺去:“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叶枫眼神一凛,这男子竟动了杀念。他不再轻敌,脚步灵活地移动,同时伸手抓住男子的手腕,用力一扭。 男子吃痛,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叶枫顺势一脚踢在男子的肚子上,男子再次倒地,疼得在地上打滚。 此时,人群中有人喊道:“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也有人低声议论,觉得叶枫下手太狠。 但叶枫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走到男子身边,蹲下身子,揪着男子的衣领,冷冷地说:“我做事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来指指点点。今天只是给你个小教训,以后别再自不量力。” 男子满脸痛苦,却还是咬牙切齿地说:“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枫站起身,拍了拍手,扫视一圈周围那些还对他怒目而视的人,大声说道:“还有谁有意见,尽管站出来。” 众人被叶枫这嚣张的态度震慑住,一时间竟无人再敢吭声。 就在叶枫以为此事就此了结之际,一声佛号宛如洪钟般传了过来:“阿弥陀佛。” 听见这声佛号,叶枫心头猛地一震,总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他急忙转头看去,瞬间乐了。 “我去,鸠摩智这老货怎么跑这儿来了?” 对于鸠摩智,叶枫的印象可谓是极其深刻。想当年,自己初涉江湖之时,就是与鸠摩智一同前往大理的。 鸠摩智不仅传授给了自己密宗的欢喜禅法,还教会了自己梵语,对于鸠摩智,叶枫心中着实有着一份感激之情。 毕竟自己学不会梵语,那么自己就学不了神足经,叶枫可没有如同流淌之那般逆天的运气,随随便便就能练成神足经。 鸠摩智此人除了喜欢装逼之外,其他方面倒也还算不错。 叶枫连忙大步流星地迎上前去:“鸠摩智大师,别来无恙啊!” 鸠摩智见到叶枫,也是微微一怔:“叶枫施主,你怎会在此地?” 叶枫来到鸠摩智面前,伸手一引:“大师,请这边坐。” 鸠摩智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与叶枫一同来到了李清露和王语嫣所在的桌子前。 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之上,叶枫赶忙给鸠摩智倒了一杯茶,随后开口问道:“大师来西夏所为何事啊?” 鸠摩智轻抿一口茶水,稍稍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道:“其实,贫僧此次前来,乃是为了参加比武招亲。” 鸠摩智的话音刚落,只听“噗噗”两声,直接两道茶水直喷叶枫和鸠摩智,不过这是被他们运用高深的功力给阻挡在外。 只见王语嫣和李清露用手帕捂着嘴唇,不停地咳嗽着。 显然这两道茶水是王语嫣和李清露喷出来的。 叶枫听到这话,也是有些发愣,看向鸠摩智的目光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鸠摩智看着众人的反应,轻咳一声,赶忙解释道:“诸位切莫误会,贫僧此次前来参加比武招亲,绝非是为了迎娶西夏公主。”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听闻此次比武招亲乃是由一国之力操办,想来届时此地定会汇聚众多武林人士。贫僧只是想借此良机,检验一下自身的武功修为罢了。” 对于刚才李清露喷在他身上的茶水,鸠摩智丝毫没有在意。毕竟,刚才他说出的那番话,确实有些惊世骇俗。 听到鸠摩智的这番话,叶枫再次仔细地打量起了他。 只见鸠摩智面色红润,宛如宝相庄严,叶枫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这和尚当初偷走的小无相神功,让他的武功在短时间内大气,迫不及待想要出来装逼了 鸠摩智察觉到叶枫正上下打量着自己,不禁咳嗽一声,说道:“小僧近来确实功力大增,自认为天底下能胜得过小僧的人寥寥无几,所以才想来此验证一下自己所学的武功。” 听到鸠摩智的再三强调,叶枫终于可以确定,鸠摩智已然将小无相神功修炼至大成之境,如今迫不及待地要在西夏展示自己的实力,装一装逼。” 叶枫面带微笑,端起一杯酒水,轻轻与鸠摩智的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说道:“那是恭喜大师,武功大进啊!” 鸠摩智微微一笑,再次轻抿一口茶,然后将目光投向叶枫,眼中带着一丝赞赏,微笑着说道:“我观叶公子最近也是武功大进,当真是可喜可贺!” 叶枫谦虚地笑了笑,回应道:“那也是多亏了大师之前的悉心教导。” “若不是大师教我梵语,我恐怕也难以有今日的进步!” 听到叶枫这番话,鸠摩智的兴趣顿时被激发了起来。他好奇地问道:“哦?叶公子这话从何说起?” 听到这话,叶枫并未回答,而是毫不犹豫地从怀中取出了神足经的武功秘籍,随意的递给了鸠摩智。 对于叶枫来说,欢喜禅法的价值远远超过了神足经。 因此,将神足经送给鸠摩智,他丝毫没有感到心疼。 毕竟,叶枫觉得,鸠摩智桂自己有人,自己也应该投桃报李。 鸠摩智接过神足经,疑惑地问道:“叶公子,这是何意?” 叶枫微笑着解释道:“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一门佛门武功,它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武功大进,大师不妨看一看。” 鸠摩智听闻此言,心中大喜过望。在这天龙世界中,他最喜欢的除了喜欢装逼之外,第二个爱好就是追求更高深的武学境界。 然而,他也知道此处人多眼杂,不宜在此处观看武功秘籍。 于是,他迅速将神足经收入怀中,感激地说道:“小僧多谢叶公子了!” 第298章 吐蕃王子 鸠摩智小心翼翼地将秘籍收好之后,脸色变化了几下,似是在心中做了一番挣扎。 最终,他还是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本秘籍,轻轻地塞入叶枫手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叶公子如此大方,那小僧也不能小气了,这是小僧的火焰刀秘籍,还望叶公子不要轻易传给他人。” 叶枫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火焰刀秘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讶。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鸠摩智竟然会将如此珍贵的火焰刀秘籍交给他。 叶枫紧紧地握住火焰刀秘籍,仿佛生怕它会飞走一般。 然而,他的口中却说出了与内心想法截然相反的话:“大师,这可是你独门的武功啊,你真的要把火焰刀传给我?” 鸠摩智微微一笑,支付宝相中人模样:“叶公子,你可别这么说。” “你将你修炼的武功传授给了我,我把我的火焰刀秘籍交给你,也算是公平交易吧。” 鸠摩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才缓缓开口道:“想必,叶公子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武功大进,也是因为这门独特的武功吧。” 叶枫点了点头,心中对鸠摩智的洞察力暗自佩服。 不过,叶枫也并没想隐瞒些什么?毕竟,自己一路上不断的推演融合自己所学的武功,如今已经快要成功了。 就算没成功也无所谓,大不了继续修炼神足经。 鸠摩智就算有了神足经,他也只能用一些比较普通一点的毒物来修炼。 而自己却有冰蚕这种天地异种,所以无论如何,自己的修炼速度都会比诛魔之快上不少。 随后,叶枫和鸠摩智又闲聊了起来,话题渐渐转到了江湖上的趣事和一些武功秘籍的见解。 两人相谈甚欢,仿佛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而一旁的王语嫣和李清露,则静静地观察着叶枫和鸠摩智的一举一动。 李清露饶有兴趣地看着叶枫手中紧紧握着火焰刀秘籍的手,然后戏谑地看着王语嫣,轻声问道:“妹夫他平时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王语嫣听到李清露的询问,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显得有些尴尬。 她飞快地看了叶枫一眼,目光之中满是嫌弃,仿佛在说:“谁是你妹夫!” 李清露见状,不禁笑出声来,她知道王语嫣对叶枫的感情,只是故意逗她而已。 而王语嫣则暗自懊恼,觉得叶枫在李清露面前给自己丢了脸。 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震颤。叶枫心头一紧,条件反射般地转头望去。 只见几名身着华丽、头戴皮帽的大汉如疾风般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身材高大威猛,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 他身着一袭华丽至极的服饰,那身装扮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闪耀着吐蕃王室的尊贵与奢华。 他的面容极具异域风情,轮廓分明如刀削斧凿。 那双眼睛,深邃而锐利,犹如深邃的湖泊,眼眸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深褐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峰般耸立在脸庞中央,嘴唇宽厚,透露出坚毅和果敢。 他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宛如被阳光亲吻过一般,散发着一种野性的魅力。 大汉昂首阔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头高高扬起,一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见到此人,鸠摩智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叶枫敏锐地察觉到了鸠摩智的表情变化,随即开口问道:“大师,您认识此人?” 鸠摩智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此人便是我吐蕃国的王子宗赞。” 叶枫心中暗自思忖,虽然他对宗赞此人并不了解,但一提到吐蕃国王子,他倒是有些印象。 在原着《天龙八部》的故事里,宗赞这个角色似乎就是那个参加比武招亲,然后在道路上设置关卡,阻止其他人前去参与的人! 然而,宗赞在拦路时,竟然遇到了四卦之一的虚竹。 虚竹身形三拳两脚之间,便轻易地将宗赞打倒在地,按在地上摩擦。 叶枫吃了一口菜,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距离比武招亲还有四五个月呢,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鸠摩智目光如电,冷冷地瞥了一眼宗赞,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想来,他是想以吐蕃使臣的身份,想提前见一见西夏公主。”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此刻正在与王语嫣窃窃私语的李清露。 那美丽的身影如同仙子一般,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随后,叶枫继续转过头来,与金轮法王闲聊起来。 而宗赞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棚之中。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酒棚里的众人,当他的视线落在李清露和王源身上时,突然眼睛一亮。 宗赞的眼神变得炽热而贪婪,仿佛一头饿狼看到了猎物。 他舔了舔嘴唇,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在如此偏远之地,竟然能遇见如此美貌的两位小美人。” 他的目光如同恶狼一般,上下打量着王语嫣和李清露,口中啧啧有声,仿佛在欣赏两件稀世珍宝:“更关键的是,这两个小娘子居然还是双胞胎。” “若是能在床上将她们摆在一起,那快乐岂不是要翻倍?” 宗赞微微眯起眼睛,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两名护卫,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翘起,朝着他们轻轻一挑眉毛,然后又将目光缓缓投向王语嫣和李清露所在的方向,再次努了努嘴。 这一连串的细微动作,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仿佛在无声地传达着一个命令:“给本王把那两个小妞给抓起来!” 那两名护卫心领神会,毕竟他们平日里经常执行这种任务,对于宗赞的暗示,自然是了然于心。 他们毫不犹豫地迈开大步,迅速拨开人群,如狼似虎般径直朝着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所在的那一桌走去。 此时,叶枫等人正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气氛融洽,丝毫没有理会上窜下跳的宗赞。 而宗赞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阴谋即将得逞。 两名护卫来到桌旁,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鸠摩智和叶枫一眼,便径直朝着王语嫣和李清露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喊道:“两位姑娘,我家王子有请!” 第299章 怒火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轻松闲聊着的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忽然都闭上了嘴巴,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王语嫣那灵动的眼睛咕噜一转,脑海中已然有了主意。 只见她莲步轻移,身姿婀娜地立马跑到了叶枫的身旁。 双手紧紧地抱住叶枫的左手,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侧,装出一副怕怕的模样,娇声说道:“相公,妾身……妾身心里好慌呀。”那声音柔柔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心中不甘示弱,眼睛同样咕噜一转,像只活泼的小鹿一般快速跑到了叶枫的另一边。 双手紧紧抱住叶枫的右手,还轻轻摇晃着,撒娇道:“相公,妾身也害怕!那些话听得人家心里直打鼓呢。” 叶枫吸了吸鼻子,感受着王语嫣和李清露分别抱着自己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一时间心猿意马,眼神有些飘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就在这时,那两名护卫转过头来,目光径直落在叶枫身上。 他们的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怀疑,开始上下打量起了叶枫。 其中一名护卫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开口道:“你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身边围着两个这般娇俏的女子。” 叶枫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忍着脾气回答道:“我不过是寻常路人,与两位娘子一同赶路罢了。” 另一名护卫却不依不饶,走上前一步,双手抱胸道:“寻常路人?看你这模样,不像是简单人物。” “说不定是心怀不轨,带着这两个女子想要做什么坏事。” 王语嫣装出一副鼓起勇气的模样说道:“休要胡乱污蔑我家相公,他心地善良,怎会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李清露也跟着帮腔:“就是,你们可不能血口喷人!” 那两名护卫却毫无退缩之意,其中一人更是发出一声冷笑:“哼,光凭你们空口白话可作不得数。” “我告诉你们,我家门家主人可是吐蕃国的王子,我们严重怀疑你们在此是想谋害我家王子,所以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这话,叶枫嘴角微扬,嗤笑一声,随即将目光投向一旁面色有些难看的鸠摩智,似笑非笑地问道:“大师,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就在这时,那两名护卫才留意到一直沉默不语的鸠摩智。 此时的鸠摩智脸色阴沉至极,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这吐蕃王子在自己国家横行霸道也就罢了。 如今到了别国,竟然还是如此嚣张跋扈,就凭他这副德行,还妄想迎娶西夏公主。 两名护卫在见到鸠摩智之前就知道惊天之事,完蛋了。 再见到此时的鸠摩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顿时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作为一个保护吐蕃王子的护卫,他们当然知道鸠摩智。 鸠摩智可是号称吐蕃第一高手,乃是吐蕃的国师,其地位可是仅次于吐蕃国主,就连土波王子见到鸠摩智也得称一声国师。 可想而知,此时鸠摩智在吐蕃的地位有多高。 见到两名护卫呆立不动,吐蕃王子宗赞顿时眉头一挑,满脸不快地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把那两个小娘子给本王子抓过来,本王子严重怀疑她们是刺客。” 听到这话,鸠摩智的怒火愈发炽烈,他猛地转过头来,满脸怒容地瞪着宗赞,厉声道:“如此说来,连我也成了刺客不成?” 在中站见到鸠摩智的瞬间,脸色骤变,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西夏与最不愿意见到的鸠摩智。 本来,这么只对于自己在吐蕃横行霸道就极为不满,甚至在自己的父王面前还训斥过自己。 所以,吐蕃王子宗赞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鸠摩智,不用说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见面了。 此刻,鸠摩智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拧出一滩水来,他双眼圆睁,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宗赞,怒声吼道:“还不速速滚过来赔礼道歉!” 鸠摩智之所以如此愤怒,原因有二。其一,宗赞这家伙竟然丢人丢到了国外,实在让他颜面尽失。 其二,鸠摩智深知叶枫与王语嫣的武功已然不逊色于自己多少。 他在中原浪了这么久,自然清楚叶枫与王语嫣的武功已臻先天中期以上。 这还是数月之前的情况,如今他们二人起码已是先天后期,几个月过去了,他们的实力又能提升多少? 据说,数月之前,叶枫仅以先天中期的修为,便能硬扛先天巅峰的攻击而毫发无损。 鸠摩智可不认为,同样身为先天巅峰的自己,能够打伤叶枫。 倘若叶枫与王语嫣因此事直接对宗赞出手,届时就算他想阻止也无能为力。 即便他对宗赞再怎么不看好,厌恶他这种欺男霸女的行为,但宗赞毕竟是吐蕃国的王子。 而且还是在他的面前,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出手保住宗赞。 如此一来,他与叶枫的关系势必会恶化。 他来到中原,好不容易结识了一个与自己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实在不愿与他闹僵。 若是他不出手,那么他这个吐蕃国师的身份岂不显得十分尴尬。 所以,最好的解决之法便是让宗赞道歉,再去劝说叶枫一方,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宗赞听闻此言,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更为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色。 他心中怒火翻涌,宛如熊熊燃烧的烈火,却又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 那万般愤恨在心底肆意冲撞,可面对眼前的局势,他也只能强自忍耐,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战战兢兢地朝着叶枫所在的方向缓缓走去。 到了叶枫面前,他的目光只是极为敷衍地朝着王语嫣和李清露的方向随意拱了拱手,那动作生硬而又带着几分不情愿。 牙关紧咬,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二位姑娘,方才多有得罪。”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其中蕴含的怒火即便极力掩饰,却还是隐隐可闻。 此时,鸠摩智眼见场面有些僵持不下,适时地出来打圆场。 王语嫣本就满心的不痛快,见到这情形,顿时冷哼一声,那声音清脆却带着浓浓的不屑:“真没劲!”仿佛这场闹剧让她觉得无聊至极。 李清露也跟着点了点头,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宗赞,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看什么看,你这模样是不是不服气?” 她言辞犀利,毫无惧色,眼神中满是对宗赞的轻蔑。 听到这话,吐蕃王子宗赞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气得浑身微微发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贵为吐蕃王子,平日里哪曾受过这般羞辱。 此刻,若不是鸠摩智就在此地,凭借他的火爆脾气,早就冲上去好好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痕迹,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可那满腔的怒火却如同困兽,在胸膛中横冲直撞,让他难受至极。 第300章 双修功法 见到鸠摩智的脸色愈发阴沉,叶枫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手背,轻声说道:“小舔狗……” 王语嫣顺着叶枫的目光望去,只见鸠摩智的整张脸都涨得发紫,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她心里也明白,不能再继续刺激鸠摩智了,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于是,王语嫣转头看向吐蕃王子宗赞,语气坚定地说道:“行了,你走吧!” 宗赞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地看向鸠摩智,只见此时鸠摩智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随后鸠摩智挥了挥手示意中暂退下,宗赞如释重负,连忙向鸠摩智行了个礼,然后带着他的几个护卫,像逃也似的离开了酒棚。 然而,在临出门的那一刻,宗赞的目光却如毒蛇般死死地盯着王语嫣、李清露以及叶枫,眼中闪过了一抹无法掩饰的杀意。 对于宗赞的眼神,无论是王语嫣、叶枫还是李清露,都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像宗赞这种在吐蕃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人,武功肯定高不到哪里去。 在他们眼中,宗赞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宗赞走后,既然又闲聊了一会就魔怔便起身告辞。 鸠摩智走,王语嫣李清露和叶枫三人重新又点了一份饭菜,开始吃了起来。 王语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只鸡腿,突然抬头看向叶枫,好奇地问道:“对了叶枫,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的那门武功怎么样了” 王语嫣所问的武功,并非是叶枫自身的武功境界,而是他融合推演的那门独特武功。 叶枫咽下口中的饭菜,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微笑着回答道:“差不多了,如今整体框架已经搭建完毕,只要再稍加修改调整一下,就大功告成了。”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顿时来了兴致,她急切地问道:“妹夫,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叶枫嘿嘿一笑,随即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本崭新的书册,轻轻地递给了李清露,眼中满是期待:“就是这个,你看看吧!” 李清露满心好奇地接过书册,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翻阅起来。 “世间万物皆分阴阳,人体亦不例外。阴阳平衡则身心健康,阴阳失调则百病丛生。在双修过程中,要善用阴阳交感之理。” “于内在而言,调和自身的阴阳二气,如让心中的阳气与肾中的阴气相互交融。” “外在方面,若有男女同修,需借助双方阴阳能量的互补。” “男子阳气充足,女子阴气充盈,通过特定的修炼方式,使阴阳能量在安全、和谐的状态下交流,促进彼此的修炼进程。” 李清露的脸色愈发涨红,她的目光时而落在王语嫣身上,时而又飞快地瞥向叶枫,每看一眼,她的脸颊便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愈发鲜艳欲滴。 李清露像是被烫到了手一般,迅速将书本扔给叶枫,娇嗔道:“流氓啊你!” 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连忙伸手接过书籍,继续说道:“天人合一乃是终极之追求,人与自然、宇宙本就是一个有机的整体,人乃宇宙之缩影,宇宙之规律亦适用于人。” “宇宙分阴阳,人亦分阴阳,男为阳,女为阴。” “双修之际,修行者须顺应天地自然之节律,阴阳交融,方可臻至更高之境界。” 李清露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如熟透的樱桃一般,她嗔怪道:“什么男为阳女为阴,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整天就想着那些羞羞的事情?” 叶枫嘿嘿一笑,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说道:“我这可是正统道家双修之法。” 另一边的王语嫣亦是瞠目结舌,近一个多月来,她只晓得叶枫要整合自身所学,创造一门绝世武功。然而,她万万没有料到,叶枫融合自身所学所创之武功,竟然是双修之法? 此刻的王语嫣,整张俏脸亦是如晚霞般鲜红如血。若是仅有她和叶枫二人在场也就罢了,可如今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起了双修之事,她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能立刻钻进桌底。 不仅是李清露和王语嫣听到了叶枫的话,酒棚之中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这位公子也太大胆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双修之法。” “是啊,这可是闺房之术,他就不怕被人诟病吗?” “不过,听他说得倒是头头是道,难道这双修之法真有如此神奇?” “哼,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故意用这种噱头来吸引眼球。”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对叶枫的言论表示质疑,有的则对双修之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在此时,一名其貌不扬的猥琐中年人,鬼鬼祟祟地向叶枫靠近,还压低声音说道:“兄弟,真是同道中人啊!” 叶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只见那名中年人正双眼放光,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的书册。 见到叶枫看过来,中年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谄媚地说:“兄弟,你这说得头头是道,能不能教教老哥我啊?” 叶枫刚想露出猥琐的笑容,只听“啪啪”两声,他转头看去,就见到王语嫣和李清露一脸怒容,把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然后转身走出了酒棚。 叶枫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爱莫能助的表情,对着猥琐中年人说:“兄弟,你也看到了,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法,概不外传啊!” 说完,叶枫随手扔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便急匆匆地追着王语嫣和李清露跑出了酒棚。 刚刚踏出房门,叶枫的目光便被不远处的王语嫣和李清露吸引住了。 只见她们双手抱胸,悠闲地倚在一棵大树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王语嫣的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叶枫,调侃道:“哟,双修公子终于出来啦!” 而李清露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叶枫不禁感到一阵尴尬,他挠了挠头,快步走到王语嫣和李清露面前,试图解释道:“你们别误会,我只是跟那家伙聊了几句而已。” 王语嫣白了叶枫一眼,没好气地说:“看你刚才那副猥琐的样子,就知道没安好心!” 叶枫连忙摆手,急切地说道:“真的没有,你们千万别多想啊。” 李清露在一旁插嘴道:“我看你是想跟他讨论怎么双修吧!” 叶枫干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得了,别闹了,吃饱了就启程赶路吧。” 两人也知道过犹不及,随即三人便向着西夏的方向赶去。 然而,原本三人并排走,到最后,王语嫣和叶枫都落下了,距离李清露大约有了二三十米的距离。 王语嫣看了一下距离,自认为自己和叶枫的聊天,李清露应该听不到了。 随即,捅了捅叶枫的腰眼,压低声音问道:“你确定你那双修功法真的有用吗?” 第301章 宗赞阻路 叶枫点了点头,信心满满地回答道:“那当然,这可是我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融合了欢喜禅法、素女经、神足经等多门武功创造出来的双修之法,怎么可能没有用呢?”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欢喜禅法和素女经倒也算了,可这神足经又是什么鬼?” 叶枫嘿嘿一笑,将脑袋凑近王语嫣的耳旁,轻声说道:“神足经里面的姿势,可以加速修炼。” 王语嫣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嗔怪地看了叶枫一眼,却又忍不住继续追问下去。 就在这时,前方的李清露突然停住了脚步。 原来,李清露早已察觉到了王语嫣和叶枫的小动作,但她并没有声张,而是假装没有注意到。 不过他的两只耳朵却无时无刻竖着,偷听着叶枫与王语嫣的谈话。 李清露听到叶枫和王语嫣谈到神足经里面的姿势让她很是好奇。 李清露还想继续听下去,过去传来了王语嫣的声音:“等会儿我们找个机会试试你这双修功法。” 叶枫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他点了点头,然后与王语嫣一同加快了脚步,李清露追赶而去。 李清露听到这里顿时目瞪口呆,这对狗男女是想在白日宣淫呀! 想到这里,李清露的整张俏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忽然,王语嫣轻轻地拍了拍李清露的肩膀,娇声问道:“表姐,这里距离最近的县城还有多远呀?” 听到王语嫣的询问,李清露不禁想起之前王语嫣和叶枫的交谈,心中已然明了,这对小夫妻必定是想寻找一家客栈,尝试那传说中的双修功法。 刹那间,李清露那原本白皙的俏脸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变得通红。 王语嫣见到李清露这般模样,满脸狐疑,关切地问道:“表姐,你的脸怎么红得像个苹果似的?是不是发烧了呀!” 听到王语嫣如此关怀备至的询问,李清露的俏脸愈发涨得通红,宛如天边的晚霞。 王语嫣见状,急忙伸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小手,摸了摸李清露的额头,惊道:“表姐,你的额头好烫啊!” 李清露轻轻拍开王语嫣的小手,心中暗自思忖:“我没事的,只是觉得有点热罢了!” 听到这话,王语嫣上下仔细打量着李清露,疑惑不解地问道:“表姐,你不是已经达到先天中期的境界了吗?” “据我所知,先天境界的强者,早已能够寒暑不侵,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见到王语嫣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叶枫赶忙上前拉住王语嫣,将她拉到一旁,然后压低声音在王语嫣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王语嫣听后,那原本粉嫩的脸颊也瞬间变得绯红,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她嗔怪地打了叶枫一下,随后转身,拉着李清露快步向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 今日,他们刚刚离开酒棚数里之遥,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紧接着,一群身着华丽吐蕃服饰的吐蕃大汉,约莫有二三十人,他们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从茂密的树林中冲杀而出,将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紧紧地围住。 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声,仿佛要撕裂这片树林,从那幽暗的深处传出。 三人闻声转头望去,果然,只见吐蕃王子宗赞迈着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步伐,大摇大摆地从林中走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之前有鸠摩智在场,让我丢尽了颜面,如今鸠摩智不在这里,我看你们还怎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宗赞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狂妄。 话音未落,宗赞已然带着几名护卫走到了叶枫等人的面前。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俏脸通红的王语嫣和李清露时,顿时,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宗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王语嫣和李清露,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他舔了舔嘴唇,色眯眯地说道:“好漂亮的两个小美人,刚才在酒棚之中,光线阴暗,只觉你们俩人漂亮,如今一看,你们两人果然美若天仙。” 说完,宗赞又哈哈大笑了两声,再次舔了舔嘴唇,言语中充满了轻佻与侮辱:“瞧你们俏脸通红的模样,是不是知道我要来,所以提前发骚了?” 宗赞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围住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的二三十名吐蕃武士哄堂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对王语嫣和李清露的羞辱与嘲笑。 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乌云密布。 在他眼中,李清露和王语嫣乃是自己的人,岂能容他人如此放肆! 偶尔王语嫣或者李清露想要逗弄一下这些人也就罢了,可如今这宗赞竟敢公然羞辱她们,这让叶枫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杀意顿起。 然而,就在叶枫准备动手之际,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宗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突然飞了出去。 众人惊愕地转头看去,只见李清露稳稳地站在宗赞原来的位置,伸出洁白如玉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右腿。 刚才,从李清露动手机时,叶枫便看向了李清露的方向。 他清晰地看到,李清露扫出那一脚时,露出了一抹细腻光滑的肌肤。 因为叶枫所占的位置在李清露的右手方向,李清露在扫出那一脚的时候,裙摆向上翻起,从叶枫的位置看过去,直见裙底。 作为一个在西夏长大的女子,李清露的穿着风格与王语嫣截然不同。 她向来追求舒适,怎么舒服怎么穿。 尤其是进入先天境界之后,寒暑不侵,她更是随心所欲,怎么漂亮怎么打扮。 之前叶枫并未留意,此刻他才发现,李清露在踢出那一脚时,那光滑的美腿若隐若现。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闪而过,露的也不是很多,但叶枫可以肯定,自己刚才看到的不仅仅是小腿,甚至连大腿都隐约可见。 叶枫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这个时代还没有内裤这种东西。” “而李清露又露出了大腿,想到这里,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脑门,随后又从脑门汇聚于小腹部位。 会不会李清露里面什么都没穿呢?这个念头在叶枫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李清露的下半身瞅去,仿佛想要透过那单薄的裙摆,一窥其中的秘密。 第302章 鸠摩智救场 “王子,你没事吧?” 叶枫的思绪被这声凄厉的惨叫猛然拉回,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所及之处,只见一名身着太监服饰的男子正搀扶着倒地的宗赞。 而李清露的双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紧紧地盯着李清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恶狠狠的话:“给我砍掉他们的四肢,不许让他们死了,我要让他们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宗赞的话音未落,原本围在叶枫身边的那二三十名吐蕃武士如饿虎扑食般迅速抽出手中的弯刀,杀气腾腾地朝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猛扑过来。 然而,面对这群来势汹汹的吐蕃武士,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叶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了一名吐蕃武士的弯刀,同时飞起一脚,准确地踢中了那名武士的手腕,弯刀应声落地。 紧接着,他顺势一个侧身,用手肘狠狠地击中了另一名武士的胸口,那名武士闷哼一声,倒飞而出。 王语嫣则轻盈地跃起,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她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吐蕃武士的要害,让他们纷纷惨叫着倒地。 李清露更是毫不示弱,她手中的鞭子如灵蛇般飞舞,鞭影重重,将靠近的吐蕃武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转瞬间,二三十名吐蕃武士如土鸡瓦狗般,被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轻松地击倒在地。他们痛苦地呻吟着,仿佛遭受了重创,再也无法起身。 李清露轻拍手掌,眼中的鄙夷之色愈发浓烈,仿佛在看着一群不自量力的小丑:“就凭他们,也妄想砍断我的四肢?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的目光转向王语嫣和叶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表妹,妹夫,你们说该如何处置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呢?” 说着,李清露朝着宗赞站立的方向努了努嘴,其意图不言而喻,显然是在询问如何处理宗赞这个吐蕃王子。 宗赞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用力推开了扶着他的太监。 宗赞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恶狠狠地威胁道:“我警告你们,我可是吐蕃的王子!如果你们胆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杀意,仿佛要将眼前的三人碎尸万段。 然而,叶枫和王语嫣却并未被他的威胁所吓倒,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 “哼,吐蕃王子又如何?在我们眼中,你不过是个狂妄自大的跳梁小丑罢了。”叶枫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回应道。 王语嫣则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宗赞王子,你若能放下你的傲慢与偏见,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可如今,你却不知悔改,依旧妄图用威胁来吓唬我们,实在是愚不可及。” 宗赞闻听此言,气得浑身战栗,他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叶枫和王语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声吼道:“好啊,你们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若杀了我,我父王必定亲率大军,横扫你们的疆土,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宗赞中站之所以这么威胁,是因为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皆身着大宋的服饰。 在他的认知中,大宋向来以软弱和怯懦着称,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这番威胁会让叶枫等人心生畏惧。 然而,叶枫对大宋本就没有太多的好感,王语嫣同样如此,至于李清露,她身为西夏公主,更是对大宋毫无感觉。 只见李清露手中的长鞭猛然一抖,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宗赞的脖颈呼啸而去。 那凌厉的鞭风,仿佛要将空气撕裂,若是击中宗赞的脖颈,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一枚树叶如同暗器一般,从远方疾驰而来,直直地射向长鞭发力的薄弱之处。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李清露的旁边直接被弹开。 李清露面色一变,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飞燕般迅速向后退去,眨眼间便回到了王语嫣和叶枫的身旁。 她的目光充满警惕,紧紧地盯着树叶飞来的方向。 而在那树叶飞来的方向,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此人正是鸠摩智,他身披袈裟,一脸肃杀之气。 宗赞远远地望见鸠摩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欣喜,他急忙高声呼喊:“国师,快快救我!”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惶恐。 鸠摩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紧紧地盯着宗赞,说道:“宗赞王子,你此番不辞辛劳地来到中原,难道就是为了挑起事端、惹是生非吗?”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质问。 宗赞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大师,这些人对我吐蕃大不敬,我只是想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让他们知道吐蕃的威严不可侵犯。”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努力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 鸠摩智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如此冲动行事,不仅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给吐蕃带来更多的困扰和麻烦。”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失望。 说罢,鸠摩智将视线转移到叶枫等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色,他缓缓说道:“叶公子,今日之事可否就此作罢?” 他的语气中带着询问,还有一些一种不容置疑。 叶枫等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今日之事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大师如此说,我们便不再追究,此事就此作罢” 鸠摩智微微一笑,似乎对叶枫的回答颇为满意,他轻声说道:“如此甚好。” 随后,他转身带着宗赞缓缓离去,身影在雨中渐行渐远。 待鸠摩智和宗赞走远,叶枫等人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叶枫心中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战胜鸠摩智,而且他也并不想与鸠摩智的关系闹僵。 毕竟,密宗之中藏有许多叶枫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叶枫想要得到少不了鸠摩智的帮助。 李清露默默地看着鸠摩智在雨中渐行渐远的背影,面色凝重地说道:“这老和尚的很不简单!” 第303章 顶级春药:我爱一根柴 听到李清露如此言语,叶枫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低沉地说道:“也许我们三个人联手,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李清露闻言,猛地转过头来,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浑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知道他实力很强,但也不至于连我们三人联手都无法战胜他吧?” 叶枫的面容严肃,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我绝不是在说笑。或许他目前尚未真正踏入宗师境界,但以我之见,他距离那一步已经为期不远了。” 李清露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鸠摩智?我曾听闻他武艺高强,但真有你所说的这般厉害吗?” 叶枫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原着里,鸠摩智强行修炼少林七十二绝技,最终导致走火入魔。 若非如此,以鸠摩智的修炼天赋,假以时日,必定能够直接迈入宗师境界。 而如今,鸠摩智得到了能够速成的神足经。 如果他仍然像原着那样,被段誉吸干功力后大彻大悟,那么重新修炼神足经的他,极有可能一举踏入宗师境界。 想到这里,叶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无意间造就了一名未来的宗师强者。 李清露轻轻地拍了拍叶枫的肩膀,将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李清露轻咬着下唇,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对了,表妹,妹夫,这次你们来西夏,要不要随我一同进宫拜见皇奶奶呢?” 听闻此言,王语嫣的目光转向叶枫,眼中满是询问之意:“我们是否要去呢?” 叶枫稍作思索,嘴角微扬:“自然是要去的,我对西夏的藏书阁也颇感兴趣,正好可以去一探究竟。” 说话间,三人已抵达小镇,放眼望去,小镇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许多身佩刀剑的江湖人士在街巷中穿梭,他们或行色匆匆,或驻足交谈,显然都是为了参加比武招亲而来。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更何况这里汇聚了众多武林人士。 果不其然,三人没走多远,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只见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手握着一把单刀,正与一名手持烟杆的壮汉激烈交锋。刀光闪烁,剑影交错,火星四溅,如烟花般绚烂夺目,引得周围众人纷纷驻足围观。 “好厉害的刀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五虎断魂刀?”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叹。 “这烟杆也不简单啊,看起来像是五五三十六路霸王棍法!”另一个人附和道。 “老哥你说错了吧,五五不是二十五吗?怎么变成三十六了?”有人疑惑地问道。 “你懂什么?我这是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先前说话的人辩解道。 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惊叹声,大家都被这精彩的打斗场面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两人。 叶枫和王语嫣也被这热闹的场景所吸引,忍不住停下脚步,加入了围观的人群。 只见,那名手持烟杆的壮汉身上已然挂了彩,被砍了两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但他并未退缩,反而咬紧牙关,挥舞着烟杆,与手持单刀的壮汉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搏斗。 “哈哈哈哈,刘少杰,今日遇见我,活该你命丧当场!”占了上风的王志手持单刀,哈哈大笑。 “我呸,王志,仗着偷袭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再接我一烟杆!” 刘少杰怒喝一声,说罢烟杆再次回击,舞起烟杆如玉龙穿梭。 王志不敢怠慢,连忙挥刀抵挡,一时间,两人再度交手在一起。 愤怒的刘少杰直接把王志打得节节败退。 围观众人看得如痴如醉,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刘少杰也太厉害了,受了伤还能如此勇猛。” “王志也不遑多让啊,这五虎断魂刀果然名不虚传。” “不知道最后谁会胜出呢?” “我看刘少杰胜算更大,他的烟杆法变幻莫测,王志恐怕难以招架。” “也不一定,王志的刀法凌厉,说不定能找到刘少杰的破绽。”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场上的战斗愈发激烈。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面面相觑,听着围观的众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再看看场中那犹如菜鸡互啄般的打斗场面,三人顿时觉得十分无语。 “表姐,叶枫,咱们快走吧,我都有点饿了。”王语嫣翻了翻白眼,随即看向叶枫与李清露,开口说道。 李清露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我也有点饿了,妹夫咱们快走吧!” 叶枫应了一声,转头便带着两女离去。 又是数日之后,此时三人已经回到了西夏都城。 望着那金碧辉煌的皇宫,叶枫不禁咂了咂嘴。 随后,叶枫看向李清露,轻声问道:“今日天色已晚,你要直接回皇宫吗?” 李清露微微一笑,随即抱住了王语嫣的腰,娇声说道:“当然不了,今晚我要和我表妹一起睡,明日清早我再带你们一同进宫。” 叶枫点了点头,回应道:“那随你吧!” 然而,李清露并不知道,她的这一个决定,竟然在不经意间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王语嫣和李清露在房间之中相谈甚欢,笑声不断。 而叶枫则独自一人在庭院中踱步,时不时看向皇宫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此刻,皇宫的冰窖之中,天山童姥正津津有味地享用着半只烧鹅。她的动作优雅而娴熟,仿佛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盛宴。吃完后,她随手将另外半只烧鹅丢给了一旁的虚竹。 虚竹看着手中的烧鹅,面露难色,轻声说道:“姥姥,小僧是不会吃的。”他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一种对戒律的坚守。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似乎对虚竹的拒绝并不在意。她转身向着冰窖之外走去,步伐轻盈而坚定。 虚竹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小跑着跟上,关切地问道:“那你要去哪里?”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生怕天山童姥会遇到什么危险。 天山童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虚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哼一声:“我去哪里难道还要向你这小和尚说明一下吗?”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威严,让虚竹不禁有些尴尬。 虚竹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那姥姥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守着火堆。”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火堆上,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外走去。她的身影在冰窖的黑暗中渐行渐远,仿佛融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到达冰窖之外后,天山童姥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只见瓷瓶上写着:“我爱一根柴”。 在五个大字的旁边还有这几个小字“男女适用。” 天山童姥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这小和尚如今只剩下色戒没有破,如今姥姥的武功已经恢复大半。” “今晚刚好将李秋水的孙女给你抓来,让你破了这个色戒。” 天山童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言罢,天山童姥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第304章 天山童姥抓错人 在天山童姥再次出现之际,天山童姥已然置身于皇宫内的公主府中。 她目光锐利,扫视四周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公主府中最为辉煌的那个房间疾驰而去。 飞到房顶时,天山童姥动作轻盈地揭开了一片琉璃瓦,目光如炬,凝视着房间内的情景。 只见一名身着绫罗绸缎的女子正端坐在一张精致的桌子旁,全神贯注地阅读着一本书籍。 天山童姥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名女子的穿着打扮与她的预期大相径庭。 她原本以为女子会身着华美的绫罗绸缎,佩戴着璀璨的金银珠宝,以彰显其高贵的身份。 然而,眼前的女子却身着素淡的衣裙,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清新与淡雅。 女子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细腻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如丝般柔顺。 她的眉眼如画,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眼眸清澈如水,宛如深邃的湖泊,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天山童姥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这不对啊,传言李秋水的女儿李青萝和她简直如出一辙,说明,李秋水的血脉强大得令人咋舌。” 然而,眼前这名女子的容貌却与李秋水毫无相似之处,甚至没有丝毫李秋水那贱人的特征。 天山童姥不禁陷入了沉思,沉默片刻后,她喃喃自语道:“可这也说不通啊,如果她不是李秋水的孙女李清露,那为何能住在如此奢华的房间里呢?” “所以,房间里的女子必定是李秋水的孙女李清露无疑。” “或许,西夏皇室的血脉比李秋水的更为强大。” 想到此处,天山童姥暗自为自己的推理点赞:“嗯,肯定是这样的,若西夏皇室的血脉不够强大,他们又怎能夺取江山呢?” 天山童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于是她轻轻地将琉璃瓦放回原处,然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飞身而下,来到了房间门外。 她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天山童姥虽然心中已经认定此女很可能就是李秋水的血脉,是李秋水的孙女,但她还是决定要再试探一番。 毕竟,只有通过实际的行动,才能真正验证自己的猜测。 果然,当敲门声响起时,房间里传来了一道愤怒的声音:“都说了不要打扰我了,你们是聋了吗?” 天山童姥一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暗自窃喜道:“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心想:“住在如此豪华房间里的女子,在我敲门时竟敢如此出言不逊,此人必定是李秋水的孙女李清露无疑了。” 想到这里,天山童姥再次敲了敲门,声音比之前更响亮了一些,似乎在向屋内的人传递着自己的决心。 她静静地等待着,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听到再次敲门的声音,李清露的贴身侍女喜儿顿时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地说道:“都说了让我安静一会,没听到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显然对门外的人已经有些恼怒了。 然而,天山童姥还是听到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朝着门口的方向传来,显然虽然恼怒,但是房间中的人还是打算出来查看一下。 天山童姥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得逞。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猛地打开。 在门刚刚打开的一刹那,天山童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瞬间制住了喜儿的穴道。 喜儿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脸错愕的神情,显然对眼前的变故毫无防备。 看着一脸惊愕的喜儿,天山童姥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放心吧,小丫头,姥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不定日后你还要感谢我呢!”说完,她一把拎起喜儿,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般,随后天山童姥又在房间之中的果盘之上取了两个梨,随后将房门紧紧关上。 紧接着,天山童姥纵身一跃,如一道闪电般飞掠出了公主府,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待到天山童姥再次出现之时,然回到了冰窖之中。 天山童老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伸手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那瓶传说中的顶级春药——“我爱一根柴”。 紧接着,天山童姥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些药粉,犹如对待稀世珍宝一般。 她轻轻捏住企鹅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将药粉倒入喜儿的口中。 然后天山童姥将手中的梨掰成了两半,随后仔细地将药粉均匀地撒在掰开的梨上。 天山童姥嘿嘿一笑,将李清露《喜儿》轻轻地放在冰窖的一个角落之中,然后紧紧握着下了药的梨,脚步轻盈地走进了冰窖之中。 虚竹见到天山童姥归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欣喜之情,他急忙跑上前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姥姥,您回来了!” 天山童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哦,姥姥我回来了姥姥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我知道你不吃肉,所以特意给你带来了一些梨子。” 虚竹一看到天山童姥手中的梨子,顿时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那早已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地抗议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两瓣梨,便如饿狼扑食般啃了起来。 一边啃着梨,虚竹一边感激地说道:“多谢姥姥体谅,这梨子真是太美味了!” 天山童姥静静地看着虚竹将梨子吃光,心中暗自得意:“小和尚,等到你破了最后的色戒,我看你还怎么回少林?” 在虚竹悉心照顾她的这段时间里,天山长老对虚竹的为人非常满意。 即使虚竹样貌丑陋,无法进入逍遥派,但将这小和尚收来打杂,也未尝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时间悄然流逝,原本面色平静的虚竹,此刻面色却如熟透的苹果般越来越红,仿佛被一股炽热的气息所笼罩。 这股气息犹如汹涌的波涛,直冲向他的脑门,令他感到一阵晕眩。 涉世未深的虚竹,对这种陌生的感觉茫然无知,他只觉得这股热气源源不断地汇聚于丹田下方,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点燃。 虚竹感觉此时他呼出的气都是带着灼热之意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虚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仿佛失去了对自我的掌控。 目睹这一幕的天山童姥眼睛猛地一亮,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来到了洞外。 此时的喜儿也与虚竹一般无二,甚至更为严重。 只见喜儿面色赤红,双眼弥漫着水雾,一副情动难抑的模样。 天山童姥暗自咂舌,心中惊叹不已,没想到这顶级春药“我爱一根材”竟然如此厉害。 第305章 虚竹破色戒 不过转念一想,这岂不正合她意? 天山童姥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她迅速将喜儿提了起来,身形再次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虚竹身旁。 紧接着,她解开了喜儿的穴道,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喜儿扔在了虚竹的身上。 喜儿刚刚接触到虚竹那充满强烈荷尔蒙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撕扯起了虚竹的衣服。 天山童姥看着急不可耐的喜儿和不由自主抱住喜儿的虚竹,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随后,她身形一闪,如幽灵般离开了冰窖,留下了这对陷入情欲旋涡的男女。 许久之后,虚竹体内的药力如潮水般逐渐退去,他的头脑也慢慢恢复了清明。 随后,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虚竹察觉到有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那人身躯柔软,如丝般滑腻,仿佛一株娇嫩的植物,轻轻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即便没有亲身经历过,虚竹也能猜到这两团软绵绵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心中慌乱不已。 虚竹急忙站起身来,用力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双腿盘坐,闭上双眼,开始念起了佛经,试图用佛法来平息内心的波澜。 喜儿被虚竹推开后,也随之清醒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口中发出一声呻吟:“啊,好疼。” 喜儿醒过来后,目光落在虚竹身上,眼中满是期待:“郎君可想起什么了?” 虚竹被喜儿的这一声呼唤拉回了现实,他定睛一看,只见此时的自己面色惨白如纸,宛如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希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喜儿见到虚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柳眉倒竖,怒声斥责道:“你是不想要负责任!” 虚竹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连忙拼命摇头:“这位姑娘,小僧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僧只觉得刚才脑子里一片混乱,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喜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说到底你还是不想负责任。” 虚竹听到这话,心中愈发慌乱,他再次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姑娘,小生乃是少林弟子,受戒律约束,不得婚嫁。” 喜儿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少林弟子有戒律不可犯,如今你既已犯了色戒,难道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去当你的少林弟子吗?” 听到这话,虚竹如遭雷击,瞬间沉默不语。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经历,天山童姥逼迫他吃肉,他不得已破了戒; 而后又在无奈之下杀了生;如今,连色戒也被他破了。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迷茫之中。 虚竹长叹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姑娘,你要小僧如何是好?” 喜儿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鄙夷:“别装出一副你受了委屈的样子。” “你想娶我,我可未必愿意嫁给你。这样吧,若是你能再次遇见我,我便嫁给你!”喜儿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倔强。 “现在,你也不必问我的名字,若是之后你无法再遇见我,知道了名字又有何用,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喜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虚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他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叫你梦姑吧!” 喜儿微微点头,觉得这个名字倒是颇为贴切,顺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叫你梦郎。” 说完,两人再度陷入了沉默。此刻,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在呼啸着。喜儿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梦郎,我好冷……”喜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风中的残烛。 虚竹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双手,将喜儿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第二天日上三竿,虚竹缓缓睁开了双眼,随后看了看自己的旁边,见到没人,虚竹长叹了一口气。 天山童姥听到虚竹叹气转过头来,嘿嘿笑了两声:“怎么?昨晚那个小姑娘没有把你伺候好?” 虚竹听到这话有些尴尬,天山童姥冷哼一声,随即将半只烧鸡丢了过去。 虚竹一把结果看着外交理论的烧鸡,心道:“不管是杀戒,还是色戒,如今我都破了个遍,再想回去当少林弟子,或许已然不可能。” 讲想到这里,虚竹张开了大嘴,直接咬向了鸡屁股。 不一会,虚竹吃完之后,虚竹看向天山童老,有些欲言又止。 天山童姥看着虚竹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小和尚,你莫不是想问昨晚的那个小姑娘去了何处吧?” 虚竹听到天山童姥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正是,还望姥姥告知。” 天山童姥脸上的笑容越发神秘,她轻声说道:“我已将她送回原处了。” “哦……”虚竹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失落,“原来姥姥已将她送走了呀!”他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过了片刻,虚竹再次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姥姥,那位姑娘究竟是何身份?” 天山童姥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这小和尚,倒是好奇得紧。不过,我就是不想告诉你!” 虚竹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他深知天山童姥的脾气,若是继续追问,恐怕只会惹得她不悦。 与此同时,在西夏公主府的闺房中,喜儿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辆马车碾过一般,疼痛难忍。 她环顾四周,当看清自己身处的场景时,不禁吓了一跳:“我怎会睡在公主的床上?” 企鹅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 喜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然而,她的双腿却如同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刚一下床,便一个踉跄,直接趴倒在地。 “好痛啊……难道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喜儿的心中愈发慌乱,她咬紧牙关,努力从地上爬起来。 “不能让人知道,如如让人知道我失了身体,我竟然会被赶出公主府,更严重的会被卖到军营之中。” 想到这里,喜儿脸色一白,连忙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第306章 面见李秋水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前往公主府的路上,李清露双手优雅地背在身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在前方,宛如一只高贵的凤凰。 叶枫和王语嫣则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人时不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踏入公主府那威严的大门,李清露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仿佛一下子从温婉千金变成了娇纵任性的小霸王。 只见她柳眉轻扬,下巴微微抬起,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李清露一眼瞧见正朝着这边走来的一名丫鬟,顿时柳眉倒竖,语气骄横地喝道:“那个谁?本公主腹中饥饿难耐,赶紧去准备早膳,动作麻溜点!” 那名小宫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便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快速地朝着厨房的方向奔去。 没过一会儿,宫女们便排成一列,有序地端来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只见餐桌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奢华的美食,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其中,有造型仿若盛开牡丹的翡翠水晶饺,外皮晶莹剔透,宛如碧玉雕琢而成,隐隐能瞧见里面翠绿的馅料,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李清露指着这道菜,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颇为得意地介绍道:“这翡翠水晶饺,可是用新鲜的菠菜汁和糯米粉精心调制而成的外皮。” “内馅则是精选的鲜虾仁和翠绿的蔬菜,味道鲜美无比,犹如春日里的第一缕清风,让人陶醉其中。” 还有一盘金丝酥雀,每一只小雀都栩栩如生,造型逼真,色泽金黄,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高飞,冲入云霄。 李清露又兴致勃勃地说道:“这金丝酥雀,是选用最上等的雀肉,用独家秘方腌制后,再裹上细细的金丝面,油炸至金黄酥脆。” “咬一口,只听得‘嘎吱’一声,酥脆留香,让人回味无穷。” “除了这些,还有玉珠八宝粥,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米宛如珍珠般闪耀,与红枣、桂圆、莲子等八种珍贵食材相互交融,炖煮得软糯香甜,宛如一场味蕾的盛宴。” 还有…… 李清露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优雅地夹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尽显公主的尊贵与享受。 叶枫和王语嫣在一旁看着这满桌的珍馐佳肴,心中不禁感叹皇宫早餐的奢华程度。 王语嫣夹起一个翡翠水晶饺,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顿时一股鲜香的口感如潮水般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轻轻嚼了嚼,随后咽下,目光转向李清露,好奇地问道:“表姐,平时你在皇宫之中都是这么吃的吗?” 叶枫咽下了一口烤得酥脆的羊肉,竖起了耳朵,也想听听李清露是怎么说的。 李清露微微一笑,放下筷子,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说道:“这不过是皇宫中的寻常早餐罢了。” “还有更多精致的美食等待着我们去品尝。”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自豪。 王语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寻常早餐?这已经如此奢华了,那更丰盛的餐食岂不是……”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皇宫生活的向往。 叶枫也附和道:“看来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李清露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说道:“皇宫中的生活虽然奢华,但也有许多规矩和束缚。” “有时候,我也会想念宫外自由自在的日子。” 三人的交谈在这满桌的珍馐佳肴中继续着,他们分享着彼此的想法和感受,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酒足饭饱之后,李清露莲步轻移,袅袅娜娜地领着叶枫和王语嫣朝着后宫的方向缓缓走去。一路上,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三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处奢华至极的大殿。这座大殿气势恢宏,殿顶的琉璃瓦在月光下隐隐泛着清冷的光,殿门两侧的玉石狮子威风凛凛。李清露神色从容,朝着守门的两名女子轻轻挥了挥手,声音清脆悦耳:“我要找皇奶奶。”两名女子微微欠身,眼中满是恭敬,默默地点了点头后,便整齐地退到了一旁。 随后,李清露带着王语嫣和叶枫堂而皇之地走入了奢华的大殿之中。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四周精美的壁画,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在大殿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位气质高雅却又透着几分凌厉的女子,正是李秋水。 她目光敏锐,看到李清露等人进来,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李清露快步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李秋水的手臂:“皇奶奶,我带语音和他的夫君来见你了。” 李秋水的目光在叶枫和王语嫣身上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你们终于来了!” 叶枫上前一步,拱手行礼,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叫。 李秋水见状,随意摆了摆手:“你和语嫣一样,都叫我外婆吧。” 叶枫点了点头,随意再次行了一礼:“外婆。” 另外一边的王语嫣也喊了一声外婆。 李秋水轻笑一声:“好了,说说吧,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我?” 叶枫思索片刻道:“我和语嫣一直在江湖之中历练,所以近段时间才有时间过来一趟。” 李秋水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那最近,江湖发生了什么大事?” 叶枫翻了翻白眼,还能有什么大事,最近江湖之中最大的事便是万仙大会了。 叶枫甚至怀疑,万仙大会的背后有着李出水的影子。 不过叶枫虽然心中腹诽,但是却不能这么说出来,而是开口道:“最近的大事就是三十六洞七十二道准备围攻灵鹫宫。” 李秋水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说完李秋水,转头看向王语嫣:“语嫣,你对如今的江湖怎么看?” 王语嫣轻声道:“外婆,江湖恩怨情仇,错综复杂,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总之就一句话,一代不如一代” 李秋水听后,不禁抚掌大笑:“不愧是我李秋水的后代,见解独到。” “想当年,我纵横江湖之时,可谓是,绝顶遍地走一流不如狗,想想如今的江湖。” ”如今的江湖,一个绝顶高手就能作为一个门派的底蕴,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叶枫听了不由的撇了撇嘴心道:“谁让这是金大大的小说呢,金大大的小说就是这样,武功一代不如一代。”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李秋水看了看李清露,又看了看叶枫,随后开口道:”清露你陪叶小子出去赏赏花,我和语嫣有话要聊。“ 第307章 李秋水得知无崖子死亡 李清露点了点头,目光径直投向一旁无所事事的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意味深长:“妹夫,咱们走吧!” 李清露在说出“妹夫”这两个字时,咬字格外清晰,仿佛在刻意强调着什么。 叶枫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回应道:“走吧,我正好也想领略一下西夏皇宫的独特风光。” 说罢,他便紧跟在李清露身后,一同走出了西夏皇宫。 叶枫离开后,李秋水朝着王语嫣轻轻招手,微笑着说道:“语嫣,你过来一下。” 王语嫣乖巧地点了点头,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上前。 李秋水一把抓住王语嫣的手,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将她拉到自己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凤椅之上。 李秋水坐在凤椅上,眼神中闪烁着慈爱与欣喜,笑眯眯地看着王语嫣,感慨道:“犹记得,数年之前我去曼陀山庄探望你时,你还是个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的你整天念叨着表哥,满心满眼都是表哥的身影。可如今短短几年过去,你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听到这番话,王语嫣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不瞒外婆,我习武的时间尚不足一年。” 李秋水闻言,不禁大吃一惊。尽管此前在天聋地哑谷时,她曾探查过王语嫣的修为,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王语嫣习武竟不过短短一年时间。 李秋水立刻伸出手,紧紧拉住王语嫣的右手,将手指轻轻放在她的手腕脉搏之上。 刹那间,王语嫣只觉得一股同根同源的热流顺着李秋水的手指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体内。 片刻之后,李秋水满脸震惊,失声喊道:“百脉俱通!语嫣,你竟然是天生的练武奇才!” 王语嫣听闻此言,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她眨了眨那如秋水般的眼眸,娇声问道:“外婆,何为天生练武奇才?” 虽然王语嫣自身的经脉并非天生百脉俱通,但她对这种拥有特殊体质的人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 李秋水稍稍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解释道:“就如我刚才所言,这种人自降生世间起,便如同被上天眷顾一般,全身经脉皆通。” “他们修炼武功的速度快如闪电,一年的修行成果,足以媲美他人十年的辛勤努力。” 王语嫣听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惊叹道:“外婆,世上真有如此之人吗?” 李秋水微微颔首:“不错,想来你便是这种人了。” “这种人可谓是百年难得一遇,真没想到我李秋水的外孙女竟然拥有这般体质的人!” 王语嫣沉默了一瞬,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要将事实告知李秋水。 她深知李秋水曾经与丁春秋有过一段不光彩的过往,背叛了自己的外公无涯子。 然而,如今无崖子已离世,而从叶枫那里得知,李秋水其实并不厌恶无崖子,相反,她对无崖子有着深深的眷恋。 当初她之所以与丁春秋苟合,只是为了刺激无崖子。 根据叶枫的推测,丁春秋暗害无涯子之事,李秋水或许并不知情。 以李秋水为了无崖子与天山童姥争斗数十年的刚烈性格,若她知晓此事,丁春秋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王语嫣在心中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将无崖子的事情告诉李秋水。 她轻咬嘴唇,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外婆,其实我并非天生百脉俱通。” 李秋水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满脸惊愕:“你不是天生百脉俱通?那难道是有宗师境界的强者为你打通全身经脉不成?” 王语嫣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不错,我的全身经脉是外公耗费了大半内力帮我打通的。” 听到这话,李秋水的面色一变:“你找到了你外公,他在哪里?快告诉外婆!” 三十多年前,李秋水与无崖子之间产生了矛盾,李秋水负气离家出走。 就在这时,丁春秋趁机暗算无崖子。 当李秋水回家时,却发现无崖子不见了踪影,而逍遥派的其他门徒也都已经离开了。 李秋水误以为是自己和丁春秋的事情被无崖子知晓,无崖子因愤怒而离家出走。 于是,她在无量洞中苦苦等待了许久,但始终未能见到无崖子的身影。 最终,李秋水在一怒之下,远嫁西夏。 时光荏苒,数十年过去了,李秋水对无崖子的愤怒早已烟消云散。 如今,当她听到无崖子的消息时,内心怎能不激动万分? 或许,在原着中,李秋水之所以会在玉像之下放置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并让习得之人杀尽逍遥派弟子,也许正是为了逼迫无崖子现身。 看到外婆如此激动,男人沉默了片刻,脸色不断变化。 他不禁想象,如果让自己的外婆知道外公已经去世,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然而,思考片刻后,王语嫣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自己的外婆李秋水。 毕竟,这件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而且外婆李秋水也早已知道,逍遥派如今残存的弟子藏在天聋地哑谷之中。 如果自己不说,李秋水或许就会去逼问他们。 王语嫣低眉沉吟了一会,缓缓开口道:“外婆其实外公已经去世了!” 轰隆一声,原本一脸激动的李秋水,听到这话顿时面色一白,如同遭受五雷轰顶一般。 只见李秋水面色由白转青,“噗”的一声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怎么可能?你外公武功这么高,怎么可能会去世?” 要知道,逍遥派的武功乃是以积蓄内力为基础,内力越深厚,寿命便越长。 这也是逍遥派武功与传统武功的不同之处,更是逍遥派武功的独特魅力所在。 然而,如今王语嫣却带来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无崖子去世了! 这犹如晴天霹雳,让李秋水无法接受。 李秋水紧紧抓着王语嫣的双手,声音颤抖地问道:“怎么可能呢?以师弟的境界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离世?” “遥想三十年前,师弟就已经踏入了宗师之境,达到如此境界的人,如果不被他人谋害,寿命至少可达一百二十年。” “而且,逍遥派的武功有着独特的玄妙,只要内力不失,他完全可以活到这个境界寿命的极限。” 第308章 李秋水发现,无崖子喜欢的是李沧海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离我们而去?” 听到这话,王语嫣连忙拍了拍李秋水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外婆,其实外公的死是有原因的!” 原本陷入疯魔状态的李秋水,听闻此言,顿时沉静了下来,双眼死死地盯着王语嫣,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真相。 她急切地问道:“什么原因?是不是灵鹫宫的那个老妖婆得不到湿地,就去找师弟的麻烦?” 王语嫣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悲伤和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当时,我见到外公之时,他的状况惨不忍睹。” “他全身的骨头几乎断裂,已无多少时日。所以,外公将大半的功力化作一股清泉,为我洗精伐髓,打通经脉,而剩余的小半功力,则传给了我。” 听到这里,李秋水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你师弟的武功高深莫测,能够胜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怎么可能有人将师弟打得全身骨头尽断呢?” 王语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她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其实,外公是被丁春秋偷袭的。” “丁春秋那卑鄙无耻的小人早就觊觎外公的北冥神功,趁着外公不备,暗中使毒,将外公打伤。” “外公身受重伤在与他的激战中,不慎被打下悬崖,落得个全身残疾的下场。” “幸好外公的另一名弟子苏星河救了外公,一直将外公藏在天聋地哑谷之中这几间房子之内,三十年不见天日。” 李秋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愤怒和悲伤交织在一起。 她紧紧咬着牙关,声音低沉而颤抖地说道:“丁春秋……那个叛徒!枉我与师弟对待如此之好,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王语嫣轻轻拍了拍李秋水的肩膀,安慰道:“外婆,我们一定会为外公报仇的,但现在,我们要先冷静下来,” 李秋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李秋水的双眼布满血丝,透露出无尽的愤恨,她咬牙切齿地开口道:“我立刻动身前往星宿海,定要活剐了丁春秋!” 话音未落,李秋水猛地站起身来,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奔赴星宿海。 然而,王语嫣却迅速伸手拉住了她,焦急地说道:“外婆,此时丁春秋似乎并不在星宿海!” 王语嫣之所以如此断言,是有充足理由的。 因为丁春秋至关重要的神木王鼎此刻正落在叶枫的手中。 王语嫣深知丁春秋的修炼法门,她坚信丁春秋找不到神木王鼎,就无法大量捕捉毒虫。 而无法捕捉到众多毒虫,他便无法继续修炼那邪恶的化功大法。因此,丁春秋绝不会提前返回星宿海。 李秋水凝视着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语嫣,你是否知晓些什么?” 王语嫣轻点颔首,神色凝重地说道:“外婆,您对丁春秋修炼的化功大法应该有所耳闻吧?” 李秋水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王语嫣继续说道:“化功大法乃是脱胎于北冥神功,且是北冥神功残篇的一种变体。” “丁春秋别出心裁,将残缺不全的北冥神功加以修改,使其变成了依靠毒物来修炼的法门。” “然而,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并不能像北冥神功那样,将他人的功力吸收为己用。” “他的化功大法只能将别人的功力消解,白白浪费掉所吸收的功力。” 说到这里,李秋水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鄙夷不屑的神情。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外婆,丁春秋为了修炼化功大法,有一宝贝名为神木王鼎。” “神木王鼎据说乃是由万年神木所造,可以吸引毒虫,而如今,这神木王鼎却落入了叶枫之手。” 她顿了顿:“外婆,只要我们将神木王鼎的消息放出去,丁春秋定然会找来。” 说到这里,王语嫣又看上了李秋水:“只是,若是让丁春秋来袭一下,他竟然是不敢的,所以,想要吸引青春秋前来竟然要在其他地方。” 李秋水点了点头:“哼!那就让那叛徒多活一阵子。” 两人又聊了一会,王语嫣觉得时机成熟了,便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幅画:“外婆,这是外公收藏的一幅画,外公说这里面的人乃是他挚爱之人。” 一听到这话,李秋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语嫣,快拿来给我看看,你外公挚爱的人是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李秋水便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抢走了王语嫣手中的画。她的动作如此迅速,以至于王语嫣还没来得及反应。 然而,当李秋水将画展开,匆匆一瞥之后,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师弟喜欢的果然是我。”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 “果然,师弟心中爱的是我,不是那老妖婆。”李秋水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无崖子在一起的美好未来。 可是,当李秋水再次仔细端详这幅画时,她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画中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李秋水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困惑和痛苦。 她终于发现,画中的女子不是自己,因为这名女子的眼角有一颗泪痣。 这名女子居然长得和自己有九分相似,但是,显然自己的眼角没有这颗泪痣,画中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李沧海。 李秋水的手开始颤抖,她紧紧地握着手中之画,若不是这次无牙子的遗物,他都恨不得将此画给撕碎。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一直以为师弟爱的是她,为此他还和天山童姥斗了几十年,而现在却发现,师弟心中的挚爱竟然是她的妹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秋水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如刀绞般疼痛。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第309章 李秋水毁容的脸 见到李秋水如此伤心,王语嫣心疼不已,她轻轻地拍了拍李秋水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外婆,你别伤心了。人生在世,总有许多遗憾和无奈。至少,你曾经拥有过美好的回忆,这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幸运了。” 王语嫣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李秋水的心田。 然而,李秋水却只是苦笑一声,泪水依然不停地滑落。 她喃喃自语道:“可是,谁知道当时无崖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中想的是谁呢?或许,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 王语嫣紧紧地握住李秋水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 她知道,外婆心中的痛苦并非轻易能够抹去,但她希望自己能够给予外婆一些安慰。 “外婆,爱是复杂的,有时候我们无法完全理解对方的心思。” “但这并不代表你的感情是没有价值的。” “至少曾经你和我外公成过亲,在一起过。” 李秋水抬起头,看着王语嫣,眼中闪烁着一丝感动。她轻轻抚摸着王语嫣的头发,说道:“语嫣,你真是个好孩子。” 王语嫣微笑着说:“外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向前看,相信未来会有更美好的事情等待着我们。” 李秋水点了点头,心中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 她知道,王语嫣说得对,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 待到李秋水的情绪逐渐平复,王语嫣才战战兢兢地开口:“外婆,既然您已经知道外公喜欢的并非天山童姥,那你们之间的恩怨……” 王语嫣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李秋水粗暴地打断:“不行!我和那老妖婆的恩怨岂能如此轻易了结。” 闻听此言,王语嫣顿时如坠云雾,满脸茫然。在她的想象中,当得知无崖子钟情的既非天山童姥,亦非自己的外婆李秋水时,她们二人理应摒弃前嫌,携手对外。然而,现实却与她的预想大相径庭。 李秋水看着王语嫣一脸的疑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语嫣,你还小,有些事情你并不知晓。我与天山童姥争斗了数十年,彼此之间早已势同水火,难以调和。” 且不提我脸上这道狰狞可怖的伤疤,它可是那老妖婆亲手划下的!此等深仇大恨,我与她势不两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李秋水的双眸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仿佛那道疤痕仍在无情地刺痛着她的灵魂深处。 话罢,李秋水毅然决然地揭开了脸上的面纱,那道狰狞的伤疤赫然展现在众人眼前。 王语嫣凝视着李秋水脸上的伤疤,脸上满是惊愕。 尽管王语嫣曾从叶枫口中得知李秋水脸上有一道伤疤。 但在亲眼目睹之前,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那道伤疤的真实模样。 此刻,当真正见到李秋水脸上的伤疤时,王语嫣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何李秋水对天山童姥恨之入骨。 只见,那道伤疤犹如一条蜿蜒扭曲的蜈蚣,斜斜地贯穿了李秋水的脸颊,从眼角下方两寸之处,一直延伸至脸颊的边缘。 原本如丝般柔滑细腻的肌肤,此刻变得粗糙不堪,暗沉无光,与周围光滑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伤疤处的皮肤纹理杂乱无章,呈现出一种怪异的褶皱状态,仿佛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最残酷的印记。 那道伤疤恰似一道狰狞的裂痕,瞬间将李秋水那原本倾国倾城的面容撕裂得支离破碎。 见到王语嫣震惊得目瞪口呆的模样,李秋水默默地重新系上面纱,然后温柔地看着王语嫣,轻声说道:“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何外婆如此痛恨那老妖婆了吧!” 王语嫣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心疼之色,她终于彻底明白了李秋水为何对天山童姥怀有如此深切的恨意。 若是自己那娇嫩欲滴的脸庞上多出这样一道骇人的伤疤,以她自己的性格,恐怕都无颜苟活于这世上了。 就在王语嫣和李秋水在太后寝宫之中聊天之时。 李清露已然领着叶枫来到了花园之中。 花园中繁花似锦,绿草如茵,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 叶枫漫步其中,感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氛围。 “叶枫,你觉得这花园如何?”李清露轻声问道。 叶枫微微一笑,回答道:“这里真美,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李清露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接着说道:“我也很喜欢这个花园,每当我心烦意乱的时候,都会来这里走走,心情就会好很多。” 两人并肩而行,边走边谈,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转到了文学和艺术上。 李清露对诗词歌赋以及绘画有着浓厚的兴趣,而欧叶枫在这些方面却是一窍不通。 然而,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人,叶枫即便对诗词歌赋不甚了解,却也看过不少后世的访谈节目,所以偶尔也能信口胡诌几句。 李清露自然看得出叶枫似乎对诗词歌赋并不热衷,但令人惊讶的是,叶枫每次说出的话语都能直击要害,让自己有茅塞顿开之感。 “叶枫,我能察觉到你其实并不喜爱诗词歌赋,可为何你每说一句话都能让我受益匪浅呢?”李清露好奇地问道。 叶枫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说:“说不定我就是天赋异禀呢?” 李清露白了叶枫一眼,娇嗔道:“瞧你这副德行,真不知道表妹为何会喜欢你。” 说到此处,李清露忽然安静了下来,沉默片刻后,她缓缓转过头,白皙的脸颊浮上一抹羞涩。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轻声问叶枫:“妹夫,你当真要参加我的比武招亲?” 听到她连“妹夫”都喊出口了,叶枫瞬间收起嬉笑,故意摆出一副极为正经的模样,目光坚定地说道:“没错,我确实打算参加。” 此言一出,李清露只感觉脸上一阵发烫,那热度迅速蔓延至耳根。她低垂着眼眸,声音更小了几分:“表妹允许你这么做吗?” 叶枫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语气肯定:“允许。” 李清露轻移莲步,在一块平坦的石桌旁缓缓坐下,轻轻撩了撩鬓角的发丝,看似不经意地说道:“表妹可真大度啊!” 叶枫也跟着在一旁坐下,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没办法,谁叫你们两人长得这么像呢?” “有时候我看着你们,恍惚间都觉得是同一个人。” 听到这话,李清露不禁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身子微微前倾:“我们两个长得像,难道和你参加比武招亲有关?” 第310章 功法完善 叶枫再次点了点头,神色认真:“是啊,语嫣说,如若见到你躺在别的男人怀中。” “就像见到另一个自己躺在别的男人怀中一样,心里实在无法接受,所以我就决定来参加比武招亲了。” 叶枫不说还好,这一番话瞬间让李清露的脑海中浮现出王语嫣躺在叶枫怀中的温馨画面。 当时她就觉得王语嫣的模样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如今再回想起来,可不就像是另一个自己躺在叶枫怀中吗? 想到这儿,李清露只觉得心跳陡然加快,整张俏脸变得红彤彤的,犹如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微微别过头,不敢直视叶枫的眼睛,心中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一种别样的情愫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 见到李清露那羞涩娇俏的模样,叶枫不禁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决定在此刻添一把火。 他微微仰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认真,缓缓开口:“其实我来参加这比武招亲,是有着自己的缘由。” 这话一出,李清露原本通红的脸瞬间转了过来,一双美目满是疑惑之色,那模样恰似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惹人怜爱。 叶枫见她转过头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他的动作轻柔无比,仿佛眼前的李清露是一件稀世珍宝,指尖轻轻将李清露垂落的一丝发丝,撩到了她的耳后。 这一亲密的小动作,让李清露的脸愈发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小火苗,浑身散发着娇羞的气息。 不过,她却没有阻止叶枫的举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芳心乱跳。 叶枫见状,轻轻咳嗽了两声,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与深情,缓缓说道:“因为你和语嫣长得实在太像了。” “每当我想到,你可能躺在别人的怀中,我这心里啊,就总有一种莫名被人绿了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 听到这话,李清露顿时有些傻眼。 叶枫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而炽热:“所以,这次的比武招亲我不仅要参加,而且一定要拔得头筹,将你们两姐妹一起娶回家。” 听到这话,李清露只感觉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心头,身体仿佛被熊熊火焰灼烧一般,热得出奇。 她的心像是一只小鹿在乱撞,慌乱得不知所措。 只见,李清露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跳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实在是失陪一下,你先自己在这花园里逛会儿吧。” 说罢,不等叶枫回应,便急冲冲地朝着花园外奔去。 叶枫眼睁睁地看着李清露慌不择路地冲出花园,甚至连她擅长的轻功都用上了,那急切的背影让叶枫顿时觉得有些无语。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靠,没想到这‘尿遁’在宋朝就已经开始流行了呀!” 说罢,他望着李清露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 。 李清露埋头狂奔,刚从花园出来一会,突然“砰”的一声,她直接与迎面而来的一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李清露倒退几步,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谁这么不长眼,居然敢挡本公主的路!” 待到李清露看清来人之时,顿时一脸疑惑:“表妹,你和皇奶奶聊完了?” 没错,与李清露相撞的人正是王语嫣,她刚刚安慰完李秋水,就急匆匆地来找叶枫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是啊,聊完了!” 说完,王语嫣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上下打量起了李清露,只见李清露的俏脸泛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副娇羞的模样。 王语嫣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暗自思忖道:“难道叶枫是个色狼?在花园之中调戏表姐!” “好啊,叶枫,转岗在西夏皇宫里面调戏西夏公主。” 虽然心里这么猜疑,但王语嫣却不能说出来,她强装出一脸疑惑的神情,问道:“表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听到这话,李清露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她的目光开始左躲右闪,不敢直视王语嫣的眼睛。 王语嫣一直静静地看着李清露,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李清露干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个……表妹,其实我有点热,对,就是有点热。” 说完,李清露的眼睛咕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借口,连忙说道:“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说完,李清露便急匆匆地绕过王语嫣,然后转过一个拐角,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般消失不见了。 王语嫣看着李清露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 她决定去找叶枫,问问他到底和李清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语嫣来到花园中的一处凉亭,看到叶枫正坐在那里,双眼目视前方,毫无焦距,不知在想什么。 她走上前去,装作不知情的模样,轻声问道:“叶枫,你和表姐在花园里聊了什么?她的脸怎么会那么红?” 叶枫抬起头,看着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王语嫣。 “其实……”叶枫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和你表姐只是闲聊了几句。”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表姐有些不舒服吧。” 短暂的沉默后,王语嫣轻启朱唇,声音虽轻柔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对了,叶枫,你那门双修功法究竟叫什么名字?” 话一出口,她那俏脸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显然,提及双修,那些与叶枫共度的旖旎夜晚又浮现在脑海。 这几日每至夜晚,叶枫与王语嫣沉浸在双修之中,尝试了各式各样新奇的姿势。 双修过程里,她全身心投入,并未过多察觉异样。 可事后,她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真气正以一种令人惊喜的速度蓬勃增长,几乎能用肉眼看出变化。 王语嫣坚信,照此情形,再与叶枫双修一两次,自己必定能顺利突破,进阶到先天后期境界。 一听到双修的话题,叶枫瞬间来了精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目前经过咱们这几次实践,功法已经相当完善了,只是还缺个名字。” 说着,叶枫眼珠咕噜一转,目光径直看向王语嫣,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调侃道:“要不你来取个名字吧!” 王语嫣怎么也没想到叶枫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顿时羞得整张俏脸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红透了。 她又惊又恼,嗔怪道:“你……你怎能如此无耻?这种功法怎么能让我来取名字?” 第311章 叶枫vs半残的天山童姥1 话毕,王语嫣娇嗔地举起小拳头,朝着叶枫的胸膛轻轻砸去。 叶枫嘴角泛起一丝坏笑,迅速伸手握住王语嫣挥来的小拳头,顺势轻轻一拉,将她紧紧拉入怀中。 王语嫣顿时又羞又恼,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然而,叶枫的力量却如铁钳一般,牢牢地将她压制住。 叶枫紧紧拥抱着王语嫣,在她的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叶枫身上。 叶枫得意地笑了笑,随即脸色一正,开口问道:“怎么样?你外公的那幅画你给你外婆看了吗?” 王语嫣微微点头,轻声说道:“外婆看了,我也把外公的事情告诉了她。” “最后,我试图劝说外婆放下与天山童姥的恩怨。” 说到这里,王语嫣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启朱唇,略带苦涩地说道:“可是,我知道,天山童姥对我外婆心灵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说完,王语嫣便不再言语,而后面的事情叶枫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深知,一个原本容貌极美的女人,脸上却被划了一剑,其心态怎能不崩溃呢? 叶枫不禁长叹一口气:“所以,这段恩怨恐怕是注定无法化解了。” 王语嫣再次点头,表示认同:“没错,即便我外婆脸上没有那道疤痕,她们两人也已经争斗了数十年,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听到这话,叶枫感到十分无奈。他不禁想起在后世的时候,岳夫人喜欢观看两个女人打架。 因为在后世,女人打架最多也就是扯扯头发、扇扇巴掌,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一些有趣的福利画面。 但在这个武侠世界,情况却截然不同。 两个女人一旦动手,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扯头发脱衣服那么简单。 尤其是像李秋水和天山童姥这样的高手,她们举手投足之间,虽不至于山崩地裂,但开山裂石却是轻而易举之事。 叶枫轻轻抚摸着王语嫣的秀发,轻声说道:“罢了,待夜幕降临,我去拜访一下天山童姥,瞧瞧她会作何反应?” 王语嫣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也唯有如此了。” 叶枫颔首示意,然后道:“走吧,我们一同前去你表姐处讨要一份皇宫的简易地图。”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夜晚,公主府的客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只见叶枫身着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地从客房中走出,动作轻盈地关上房门。 紧接着,叶枫施展轻功,如飞燕般几个纵身跳跃,便消失在了公主府内。 当叶枫再次现身时,他已悄然抵达皇宫冰窖的入口。 叶枫没有丝毫犹豫,毅然迈步走进冰窖之中。 “真是奢侈啊,这冰窖的规模如此之大,起码能储存数百吨的冰块。” “即便到了来年夏天,冰块融化了不少,但要供整个皇宫度过一整个炎夏,依然是绰绰有余的。”叶枫边走边自言自语。 突然,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传来,叶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其实,在叶枫踏入冰窖的那一刻,他便心知肚明,天山童姥必定会对他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发动偷袭。 因此,叶枫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早已暗中做好了戒备。 虽说如今天山童姥正处于返老还童之期,但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她理应恢复了不少修为。倘若自己毫无防备地贸然闯入,说不定真的会在阴沟里翻船。 随着破空之声愈发临近,叶枫毫不迟疑,突然转身,目光只是破空之声传来的方向。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黑暗中疾驰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直扑叶枫。 叶枫眼神一凝,定睛望去,只见那黑影身形娇小,宛如孩童,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仿佛能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叶枫心中一惊,不用猜都知道,这道娇小的黑影竟然是天山童姥无疑了。 只见天山童姥双掌一挥,一股凌厉的掌风呼啸而至,带着刺骨的寒气,如同一股汹涌的寒流,直袭叶枫。 叶枫身形一闪,侧身避开掌风,同时右拳猛然挥出,拳劲如排山倒海般涌向天山童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天山童姥见状,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避开叶枫的拳劲,紧接着双掌连拍,一道道掌影如雨点般洒落,密密麻麻,封锁了叶枫的所有退路。 这道掌法正是天山童姥的成名掌法,天山六阳掌。 看着密密麻麻的长眼,叶枫丝毫不敢大意,全力运转金刚不坏神功,是一道精中虚影顿时浮现,罩住了叶枫全身。 只见,叶枫身形灵动,在掌影中穿梭自如,实在走躲不过的叶枫,便用他的金刚不坏神功硬扛。 天山童姥的掌力虽强,却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毕竟,天生童老,此时乃半残状态,实力仅仅恢复到先天境界而已。 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叶枫心中暗自惊叹:“这天山童姥果然名不虚传,实力深不可测,都半残了还这么强。” 而天山童姥也对叶枫的实力感到意外,她没想到叶枫竟能如此轻易地抵挡住自己的攻击,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 “小子,你究竟是何人?竟然能有如此实力。” 天山童姥的声音如同夜莺一般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威严。这独特的嗓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叶枫微微一笑,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说道:“在下叶枫,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罢了,阁下是天山童姥吧?” 虽是疑问句,但是叶枫的话语之中却带着一丝肯定,仿佛他早已洞悉了一切。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她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不屑,说道:“普通的武者?通武者有如此之强?” 天山童姥的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要将叶枫看穿。 叶枫点点头,他的表情依然从容,说道:“久闻天山童姥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枫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真诚的赞赏,似乎对天山童姥的实力深感钦佩。 天山童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说道:“你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天山童姥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好奇,仿佛对叶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年纪轻轻的居然有如此功力,如此功力也就罢了,就连金刚不坏神功应该也练到了第八层了吧?” 天山童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她显然没有想到叶枫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叶枫点点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说道:“不错,我们还要打吗?” 叶枫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向天山童姥挑战。 毕竟,他从出道以来便没有与天山童姥这一层次的高手较量过,尽管天山童老,此时乃是大残状态。 天山童姥哈哈一笑,她的笑声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说道:“你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第312章 叶枫vs半残的天山童姥2 说完,天山童姥的掌法忽然一变,变得虚虚实实了起来。 她的手掌如同幻影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叶枫面色一凝,他立刻认出了这个掌法,正是天山折梅手。 不过,叶枫丝毫不惧,毕竟他也会天山折梅手,而且是从王语嫣那里学来的。他笑了笑,说道:“试试便知。” 说罢,叶枫也是化拳为掌,同样使出天山折梅手。 顿时,两人如同千手观音一般对轰在了一起。 掌风呼啸,劲气四溢,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天山童姥大吃一惊,忙抽身后退,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天山折梅手,你从哪里学来的?” 叶枫微微一笑:“童姥,你若能胜过我,我并告诉你。” 说完,叶枫脚步一趟,身影顿时向着天山童姥冲了过去,这一次叶枫打算主动出击。 见到冲过来的叶枫天山童姥冷笑了两声,毫不惧。 “你的天山折梅手倒是学得有模有样,”天山童姥边打边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多谢童姥夸奖。”叶枫回应道,他的掌法越发凌厉,空气似乎都泛起阵阵涟漪。 见此一幕,天山童姥哈哈大笑,笑声如雷,震得四周的树叶沙沙作响。“你以为这就是天山折梅手的全部吗?” 话音未落,天山童姥的气质猛地一变,犹如一柄利剑直刺天空。她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掌法变得更加诡异,如同幻影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叶枫心中一凛,他深知天山童姥还有更厉害的招数没有使出。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天山童姥的攻击。 “看招!”天山童姥突然大喝一声,她的掌法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带着丝丝的剑意。 叶枫大吃一惊,因为他知道,无论是从原着天龙八部之中,还是从王语嫣那里,他都了解到,天山折梅手乃是永远学不完的武学,任何武学都可以融入其中。 如今天山童姥使出的天山折梅手带着丝丝剑意,定然是她将某一门高深剑法融入其中,并且天山童姥还领悟了这门高深剑法的剑意。 叶枫身形一闪,如疾风般避开了天山童姥的攻击,不敢硬接。 他深知自己虽然有金刚不坏神功这门护体神功,但也不能小觑天山童姥的实力。 “你这小子,反应倒是挺快。”天山童姥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童姥过奖了。”叶枫面色沉稳,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不过,你还是太年轻了。”天山童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 “童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枫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天山童姥并未回答,她的掌法越发凌厉,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叶枫。掌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叶枫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掌影之间,犹如一条灵动的鱼儿。 然而,天山童姥的掌力犹如排山倒海,叶枫的身上不时被拍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叶枫体表的护体金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时而明亮,时而暗淡,仿佛随时都可能破裂。 他心中暗惊,老一辈的强者果然实力深不可测。 交手至今,叶枫能明显感觉到天山童姥的修为仅仅恢复到先天中期巅峰,与自己的境界相差无几。 但她却能以天山折梅手差点破掉自己的护体金钟,这让叶枫对天山童姥的强悍实力深感钦佩。 遥想当初,自己尚处于先天初期巅峰之时,在小镜湖与先天巅峰的慕容博交手。 慕容博虽然能够打破自己的护体金钟,但剩余的力道却无法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如今,自己已然达到先天中期巅峰,叶枫有十足的把握,如今的护体金钟,即便是先天巅峰的慕容博也绝对无法打破。 然而,此刻自己比之前更为强大的护体金钟,却在先天中期的天山童姥的攻击下摇摇欲坠,几近崩溃。 这足以证明天山童姥的实力是何等的恐怖。 两人的打斗愈发激烈,掌风呼啸,如雷霆万钧,劲气四溢,仿佛要将周围的空间都撕裂开来。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之上。 只见那人身着僧袍,相貌丑陋,不过,他的头上却长了些许的头发,此人正是虚竹。 虚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祥和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的出现让天山童姥和叶枫都不禁一愣。 “阿弥陀佛,姥姥,叶公子,何必非要拼得个你死我活呢?”虚竹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天山童姥发愣是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虚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他居然不帮助自己将叶枫这小子给打死。 叶枫发愣的是,自己明明已经改变了这么多的剧情,为何虚竹的武功还是如此之高? 按理来说,没有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虚竹就算是修炼了书星河给他的吸心大法,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吸到先天巅峰吧。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虚竹身体之中澎湃的内力,心中不禁一阵发苦:“靠,难道这就是主角吗?” “尼玛的,这货都先天巅峰了,我 tmd 辛辛苦苦修炼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 tmd,我tmd讨厌主角,我觉得这种生物就不应该存在。” 叶枫看向虚竹的眼中,闪过丝丝的嫉妒之意。 虚竹心思细腻,敏锐地察觉到叶枫情绪有些异样,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的微笑,轻声问道:“叶公子,真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你,怎么还和姥姥动起手来了?” 叶枫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道:“其实啊,我来这儿就是专门找你们的。” 接着,叶枫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他抵达天山后,偶然碰上了段誉,从段誉口中知晓天山童姥已被救走。而后,他便陪着王语嫣一路来到了西夏。 天山童姥听到这儿,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叶枫:“小子,你倒是说说,怎么就猜到我藏在西夏皇宫的冰窖里?” 叶枫又摸了摸鼻子,自信满满地讲道:“这并不难,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就寻思着,你们很可能会来西夏。” “在西夏,西夏皇宫看似危险,实则是个很好的藏身之处。” “不过,皇宫就算有偏僻角落,平常也有杂役和太监去打扫。” “不管你们多么小心,日子一长,总会留下点痕迹。” “所以我想来想去,你们肯定会找皇宫里杂役和太监走动最少的地方藏起来。” “现在正值冬天,皇宫用不着冰,自然鲜有人去,可不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听完叶枫条理清晰的解释,天山童姥不禁点了点头:“嗯,不错,我选冰窖藏身,也是考虑到了这些。” 就在此时,天山童姥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盯着叶枫,厉声道:“小子,你大老远找来,难道就只是为了跟我们说这些废话吗?快说,你究竟有何目的?” 第313章 天山童姥得到无崖子死讯 叶枫微微颔首,脸色凝重,随即便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枚七宝指环,宛如捧着一颗稀世珍宝般,轻轻地递到了天山童姥的面前。 天山童姥一见到这枚七宝指环,顿时面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疑惑:“这……这是逍遥派的掌门信物七宝指环!”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山童姥迫不及待地一把夺过七宝指环,紧紧握在手中,然后仔细端详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猜疑,仿佛要透过这枚指环看穿叶枫的内心。 在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和确认之后,天山童姥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射叶枫,带着一丝质问的口吻:“这七宝指环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快说,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天山童姥可是知道,七宝指环一直戴在无崖子的手上。 而无崖子也对七宝指环爱护有加,不可能随便送予他人。 如今,七宝指环就在眼前,这两天山童姥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叶枫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崖子前辈已经离世了!”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天山童姥顿感眼前发黑,身体摇晃,险些昏厥过去。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七宝指环,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你说什么?无崖子师弟去世了?这怎么可能?” 叶枫无奈地又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说出无崖子的死讯,天山童姥必定会是这般反应。 紧接着,叶枫再次长叹一声,将丁春秋暗害无崖子、将其打落悬崖致其全身瘫痪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天山童姥听。 听完叶枫的讲述,天山童姥紧咬着牙关,死死地捏着七宝指环,愤怒地吼道:“丁春秋……这个该死的叛徒,待姥姥我恢复功力之日,定要杀往星宿海,将你碎尸万段!” 说到此处,天山童姥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灼逼人,紧紧地盯着叶枫,厉声道:“小子,你还没说,无崖子师弟究竟是怎么死的?” 叶枫又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将无崖子时日无多,随后帮助王语嫣洗精伐髓,然后传功给王语嫣的事情也告诉了天山童姥。 刹那间,天山童姥泪流满面,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师弟呀,你为何不来找师姐?若你肯来找师姐,师姐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叶枫轻轻咳嗽了两声,说道:“以无崖子前辈那要强的性格,恐怕是无颜再见童姥您啊。” 天山童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师弟临死前,可有什么遗言?” 叶枫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迅速从怀中掏出自己从王语嫣那里拿来的画,然后缓缓开口道:“无崖子前辈说,这里面画的乃是他此生最爱的女子……”。” 人头老听到这话,立马抢过了叶枫手中的画,带到画卷展开天山童姥,面色一变:“怎么会是她?李秋水,李秋水凭什么得到他的爱。” 待到仔细端详之后,天山童姥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愕,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不是她,不是她,不是李秋水,哈哈哈哈,是李沧海。” 笑着笑着,天山童姥的笑声渐渐变得沙哑,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哭得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 见此一幕,叶枫有些茫然失措,他将目光投向旁边的虚竹,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提示。 虚竹也显得有些尴尬,他双手不停地搓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哭了好一会儿,天山童姥才缓缓止住了泪水,她将画卷和七宝指环轻轻地递还给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小子,你走吧!” 叶枫小心翼翼地接过七宝指环和画卷,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地问道:“童姥,如今得知无涯子前辈喜欢的并不是李秋水,那你们之间的恩怨……” 他的话还没说完,天山童姥便如同李秋水一般,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我们的恩怨不可能就这样轻易了结。” “先不说,我们斗了几十年,彼此都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天山童姥的声音充满了愤恨。 说完,她用力地蹦了两下,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体状况:“看看我这身体,就是因为天山童姥的偷袭,才变成了这副模样,永远长不大,就像一个小女孩。” “天山童姥,天山童姥,别人都这么称呼我,难道你们以为这是对我的尊称吗?”天山童姥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这分明是对我的嘲讽!所以,对于把我害成这副模样的李秋水,不是她死就是我活!” “如果当时不是我变成了这副模样,师弟选择的人一定是我,或许师弟根本就不会喜欢上李沧海。” 天山童姥的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哀怨。 听到天山童姥的怒斥,叶枫不禁感到一阵尴尬,心中暗自嘀咕:“得,双方都不愿意善罢甘休,那就算了。” “劳资才不管呢,大不了等你们快死的时候,再把你们救活得了。” 想到这里,叶枫又将目光投向了虚竹,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闷气:“不知道虚竹还会不会像原着中那样,直接吸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功力,然后晋升到宗师境界。” 想到这里,叶枫又开始骂起了主角这种生物来。 叶枫看着眼前的虚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段誉的身影,心中暗骂:“该死的,虚竹都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段誉现在如何了?” “上次遇到段誉时,我竟然忘记查看他的修为,难道他也像虚竹一样,修为如坐火箭般蹭蹭往上涨?” 想到此处,叶枫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将七宝指环和画卷收入怀中,然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枫离开后,虚竹有些尴尬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姥姥,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天山童姥斜眼瞥了虚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们为何要换地方?” 虚竹战战兢兢地询问道:“咱们这个地方已经被人发现了!” “虽说小僧信得过叶公子的为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怕什么?老娘我如今已经恢复到了先天中期,虽然打不过李秋水,但逃跑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他既然能猜到我们在皇宫的冰窖里,若是他想告密,那跟他一起来的肯定就是李秋水了,所以我们有什么好怕的,老老实实待着就行。” 虚竹听到这话,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是小僧愚笨了。” 第314章 段誉又被抓 与此同时,在天山脚下的山谷之中,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如拎小鸡般将段誉狠狠地摔在山谷之中的众人面前。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 一名岛主眉头紧皱,看向大汉,沉声问道:“李洞主,这是怎么回事?” 李洞主怒目圆睁,对着段誉狠狠踹了一脚,口中骂道:“这小子一直鬼鬼祟祟地窥视我们!” “刚才我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他躲在山谷之外,像个贼一样不停地朝里面张望。” 听到这话,那名岛主脸色一沉,立刻将段誉拎了起来。 待看清段誉的面容后,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小子,原来是你!” 听到这句话,李洞主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认识他?”原来,之前段誉和虚竹营救天山童姥时,李洞主恰巧不在现场,所以并不认识段誉。 那名岛主点了点头,随即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洞主。 李洞主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今日落在我手中,算你倒霉!” 话音未落,李洞主猛地拔出手中的长剑,寒光四射,如毒蛇吐信般直逼段誉的咽喉,气势汹汹,看样子是要立刻将段誉斩杀于此。 正在此时,一道指劲如闪电般直射而来,叮的一声,清脆悦耳,却蕴含着无尽的威势,直接击断了李洞主手中长剑。 “谁,是谁偷袭本大爷?” 李洞主大惊失色,连忙后退,双眼四顾,试图找出暗中出手之人。 就在此时,慕容复排开众人,施施然走了进来,他的步伐优雅而从容,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洞主稍安勿躁,此人乃大理镇南王之子段誉,如若他在此地丧命,到时咱们竟然会被大理追究。” 慕容复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这话,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顿时面色一变,他们心中清楚,慕容复所言不假。大理国势强,若真追究起来,他们恐怕难以承受。 李洞主强装镇定,嘴硬道:“就算他死在这里,谁又知道是我杀的。” 然而,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慕容复摇了摇头,叹息道:“此地这么多人,人多眼杂……” 慕容复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众人皆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说到这里,慕容复便不再说下去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里人多嘴杂,难保不会有人将此事泄露出去。 听到这话,李洞主的额头冷汗涔涔,他意识到自己险些犯下大错,连忙向慕容复道谢:“多谢慕容公子,不然只是李某便犯下大错了。” 慕容复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李洞主不怪我插手此事就好!”说完,他快步上前,将段誉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段公子,你没事吧?” 段誉摇了摇头,感激地看着慕容复,拱手道:“慕容公子又救了我一次!” 慕容复微微一笑,随即看向他身后的阿碧,温柔地说道:“阿碧,你带段公子下去休息!”阿碧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段誉向着露营之地走去。 看着段誉离开的背影,李洞主的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心道:“如今已经得罪了段誉那小子,保不准往后他回到大理怎么偏白我让大理的高手来追杀我,既然这样,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他看向旁边的那名岛主,:“或许可以将这蠢货一起拉上。” 段誉被阿碧带到露营之地后,便在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休息。 他心中暗自庆幸,若非慕容复及时出手,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然而,段誉并未察觉到,危险正悄悄向他逼近。 深夜时分,李洞主趁众人不注意,悄悄来到那名岛主的帐篷之中:“刘岛主,你可睡得安稳?” 刘岛主摇了摇头:“并不安稳。” 李洞主点了点头:“我也睡不安稳,你说若是段誉,那小子回到大理,派出高手来追杀我们怎么办?” 听到这话,刘岛主面色一变:“应该不会吧,大理世子看起来为人挺和善的?” 刘岛主的这话有些心虚,一点人都能听得出来。 李洞主轻啐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真的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话,刘岛主面色有些难看:“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洞主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的神情变得阴狠了起来:“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先下手为强了。” 听到这话,刘岛主的面色变了变,想了一会,咬了咬牙:“行,什么时候出手?” 李洞主想也不想:“事不宜迟,待到半夜三更的时候咱们就出发。” 夜半三更,只见,两道黑衣人影钻进了段誉的帐篷之中。 不一会,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出了帐篷。 与进去不同的是,后面之人正在扛着一个人,这人正是被点住穴道的段誉。 两人几个闪烁瞬间消失在了营地之中。 而此时的段誉正在全力运转。北冥神宫试图冲开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封住的穴道正在缓缓松动。 “砰”的一声巨响,犹如重物坠地,段誉被狠狠地抛在了距离营地数里之外的一片幽深树林之中。 夜色深沉,树林里弥漫着神秘而阴森的气息,四周静谧得只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刘岛主面色有些凝重,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洞主,压低声音问道:“咱们就这么把他杀了,会不会引来麻烦?这事儿可不能掉以轻心呐。” 刘岛主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毕竟段誉身份特殊,万一事情败露,恐怕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麻烦。 李洞主不屑地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以为然:“怕什么?” “虽然今晚咱们在夜里与他发生了冲突,可是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谁又能肯定是我们杀的。” “在场的人那么多,谁都有嫌疑,我料他们也不敢乱说的。咱们行事小心点,不会有事。” 李洞主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刘岛主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只要这小子死了,咱们再毁尸灭迹。” “到时候一切都死无对证,怀疑自然也不会落到咱们头上。”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李洞主不耐烦地点了点头,催促道:“那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动手,咱们好早点回去,制造出咱们一直都没出过帐篷的假象。” “要是耽搁久了,被人发现咱们不在,可就不妙了。” 李洞主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仿佛随时都会有危险降临。 刘岛主再次点了点头,咬了咬牙,随即猛地抬起手掌,灌注全身内力,向着段誉的胸膛狠狠拍了过去。 第315章 反受其害 那手掌带着呼呼风声,犹如开山巨斧,势要将段誉置于死地。 而此时的段誉,虽被点了穴道,身体动弹不得,但他并未放弃求生的希望。 他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全力运转北冥神功,试图凭借这神奇的功法冲开穴道。 他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一定要成功!”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破穴道的关键时刻,刘岛主那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掌力已然如疾风骤雨般拍到了段誉的胸膛。 “砰!”一声闷响,在这寂静又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原本满心绝望,已然准备闭目等死的段誉只觉得全身一松,顿时心中顿时涌起一丝惊喜。 原来是刘岛主这奋力一击,机缘巧合之下竟直接帮自己冲开了穴道。 随着穴道冲开,刘岛主的内力不受控制地涌入段誉体内。 刹那间,段誉体内的北冥神功像是被触发的机关,自动运转起来。 那神秘而强大的功法一经启动,便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开始疯狂汲取外力。 刘岛主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他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更为惊恐的是,自己苦练多年的内力正源源不断地向着段誉的体内涌去。 他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本能地大声呼救:“李洞主救我!” 此时,李洞主见刘岛主已然出手,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可刚迈出几步,就听到了刘岛主那带着绝望的求救声。 他急忙转过头来,只见刘岛主一只手死死地按在段誉的胸膛之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那里,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李洞主见状,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忙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 刘岛主满脸痛苦,声音颤抖地喊道:“李洞主,快把我和那小白脸拉开!” 李洞主虽不明白刘岛主话里的深意,但情况紧急,他没有丝毫犹豫,急忙伸出手去,试图将刘岛主与段誉分开。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刘岛主的瞬间,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 李洞主也如同刘岛主一样,身体瞬间僵硬不动。 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力也如决堤的洪水,先是源源不断地涌入刘岛主的体内。 然后又顺着刘岛主的身体,最终传到了段誉的身体之中。 李洞主的面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满脸震惊地看着段誉,大声怒喝道:“小子,快停下来,你到底修炼了什么邪功?” 段誉看着刘岛主和李洞主痛苦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不忍。 但他心里清楚,北冥神功一旦停止运转,面前的这两人肯定会反杀自己。 在这残酷的生死抉择面前,他只能咬着牙,任由北冥神功继续运转…… 一刻钟之后,段誉察觉到内力并未传来,他当机立断,立刻停止运转北冥神功。 刹那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李洞主和刘岛主两人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如烂泥般颓然倒地。 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惊恐,死死地盯着段誉,李洞主更是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化功大法……没想到……大理镇南王世子……竟然修炼了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 听到这番话,段誉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这并非化功大法,而是北冥神功。” 然而,话刚出口,段誉的心头却猛地一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身影——李沧海。 想起李沧海,他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和自己同父异母的王语嫣。 那一刻,段誉只觉得心中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疼痛难忍。 那句“你们不能在一起,她是你妹妹!”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灵魂。 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段誉再也无法承受,他踉跄着站起身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地朝着前方走去。 他的步伐沉重而缓慢,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段誉离开后,一声凄厉的狼嚎从远处传来,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是死亡的号角。 李洞主和刘岛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刘岛主惊恐地喊道:“怎么办,李洞主?” 李洞主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他心中暗自叫苦。 以他曾经先天初期的实力,对付几只野狼简直是易如反掌,信手拈来。 尽管他刚刚踏入先天境界不久,但要捏死十几只野狼,也并非难事。 然而,如今他的功力被段誉尽数吸走,身体变得无比虚弱,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若是此时遭遇狼群,那无疑是死路一条。 李洞主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心中暗自盘算:“此时此刻,我和刘岛主的实力尽失,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若是真的遇见狼群,我们两人必死无疑。” “倘若我将刘岛主斩杀于此,再将他的鲜血洒在这里,利用刘岛主身上的血腥之气吸引狼群,或许我还有一线生机能够逃脱。” 想到此处,李洞主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走到刘岛主面前,伸手将刘岛主从地上扶起。 刘岛主满脸感激地看着李洞主,说道:“多谢李洞主,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您还能惦记着我,想要带我一起逃离。” 李洞主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轻声说道:“不必谢我,若你真的心存感激,那就用你这副身躯去引诱那群饿狼吧。” 言罢,李洞主在刘岛主惊愕的注视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锋利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刘岛主的脖颈狠狠划去。 刘岛主双眼圆睁,满脸尽是难以置信之色,他做梦也未曾料到,李洞主竟然会在此刻对他痛下杀手。 然而,此时的他身体已极度虚弱,宛如风中残烛,根本无力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匕首如闪电般划过刘岛主的脖颈,瞬间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看着双目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刘岛主,李洞主擦了擦喷溅到自己脸上的鲜血:“你不要怪我,如若我们两人一起逃跑,以我们此时的状态根本逃不过狼群。” “如若将你给杀了,把你的尸体丢在这里,你尸体身上的血腥之味,很快就会吸引狼群的注意力,到时,我们两人至少能活一人。” “所以,为了让我活着,只能请你去死了。” 李洞主将刘岛主的尸首推倒在地,随后,又在刘岛主的尸身之上捅了几个洞,好让血液流出,吸引狼群的注意力。 完成这一切后,李洞主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狰狞可怖的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拖着疲惫不堪、摇摇欲坠的身躯,步履蹒跚地朝着远方走去。 身后,阵阵狼嚎声此起彼伏,愈发清晰,如催命的丧钟,越来越近…… 第316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面还有个拿弹弓的小孩 在这荒郊野外,短短数里的路程,对于此刻的李洞主而言,却仿佛遥不可及。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 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足足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才好不容易走到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营地之外。 此时的李洞主,满心想着悄悄潜入营地,稍作休整。 可就在他刚要有所行动之时,一道如洪钟般的怒吼声陡然响起:“什么人?竟敢妄图潜入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营地!” 随着吼声,只见一名身形肥胖的男子,以与其臃肿体型极为不相符的敏捷速度,如一阵疾风般冲了过来。 眨眼间,他便来到李洞主身前,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揪住了李洞主的后脖领。 那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紧接着,胖子猛地发力,将李洞主狠狠向后一甩。 本就虚弱不堪的李洞主,根本无力抵抗,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甩飞了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伴随着沉闷的落地声,李洞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地面。 李洞主满脸愤怒,强撑着身体,大声吼道:“该死!你给我看清楚,我是南华岛李洞主!”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疲惫。 听到这话,胖子不禁打了个哆嗦,心中暗叫不好。 他连忙蹲下身子,上下仔细地打量起摔倒在地的李洞主。 只见此时的李洞主,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原本整洁的衣物此刻也是破破烂烂,浑身血迹斑斑,模样十分狼狈。 见此一幕,胖子暗自琢磨:“还真是李洞主,只是,他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 想到这里,胖子眼睛咕噜一转,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开口问道:“李洞主,您这是怎么啦?” “要不要我叫些弟兄过来,将您抬进去好好安置一下?” 虽然嘴上说得关切,但胖子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看他这副凄惨模样,再加上刚才我能如此轻易地将他甩飞,想必他早已是强弩之末,没什么威胁了。” “身为洞主,他身上的宝贝定然琳琅满目,倘若我能将他斩杀,那他身上的宝物岂不就归我所有了?” “况且,适才我已然开罪于他,依传言所言,他那狭隘的心胸,日后定然会寻我晦气。” “最明智之举,便是先下手为强,趁他病要他命。” 李洞主闻得前方那胖子扬言要叫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给我站住!莫要叫人!” “此事决不可泄露出去,否则你知晓我手段的厉害!” 李洞主深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的品性如何。 可以说,他们这些人皆是无利不早起之徒,稍有不满便会拔刀相向。 若让这些人目睹自己这副惨状,届时自己必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闻得此言,胖子连连颔首:“好的,李洞主,我不叫人。” 虽嘴上如此应承,心中却暗自思忖:“一个强弩之末、命不久矣之人,竟然还敢如此嚣张跋扈。” 待见李洞主此刻仍躺在地上,胖子急忙小步快跑上前,满脸谄媚地说道:“李洞主,您快让我扶您进去吧。” 李洞主见此情形,心中暗自满意,脸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缓缓伸出双手,任由胖子握住。然而,此时的李洞主内心却充满了警惕,他深知人心险恶,生怕胖子会趁机暗算他。 胖子小心翼翼地将李洞主扶起,然后搀着他朝着营地的方向缓缓走去。一路上,李洞主都在暗中观察着胖子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见胖子果真扶着自己朝营地走去,李洞主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整个身躯也随之松弛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李洞主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口位置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一把利刃在狠狠地搅动着。 他惊愕地张开嘴巴,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胖子死死地捂住了。 “呜呜呜……”吕洞主心中充满了不甘,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这胖子暗算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胖子,眼中满是愤怒和怨恨。 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还有未完成的心愿,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 “弱肉强食,这是不变的法则。而且,我已经得罪了你,以你的性格,迟早会找我麻烦,所以,我只能先送你上路了。”胖子的话在吕洞主的耳边回响,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胖子的束缚。但是,如今他的身体虚弱无比,连普通人都比不上,又怎能挣脱开来呢? 胖子眼见自己成功地将匕首插入了李洞主的胸膛里,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嘿嘿,不要怪我,这是你逼我的。”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再次插入了李洞主的胸膛之中,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将他的心脏刺穿。 吕洞主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不甘心就这样被胖子杀死,他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这样结束。 自己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好不容易晋级,先天境界,本来这一次围攻灵鹫宫,他就想来装一下逼。 然而,还没有开始围攻灵鹫宫,他的一身功力就被段誉吸了个干干净净不说。 如今还被胖子给暗算了,他不想就此死去。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想要反抗,他想要活下去。 然而,随着鲜血不断涌出,他的力量也在逐渐消逝。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无光,身体也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胖子见吕洞主的挣扎逐渐减小,心中暗喜,连忙将他的尸体背了起来,随后使出轻功,如飞鸟一般向着远处飞掠而去。 距离营地一里之地的一片小树林之中,胖子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 他将吕洞主的尸体重重地一丢,只听“砰”的一声,尸体砸在地面之上,扬起一片尘土。 胖子喘了喘粗气,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说道:“呸,都快死了,居然还能挣扎这么久。” 胖子的心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吐槽完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吕洞主的尸体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嘿嘿,让我看看,你这老家伙身上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说完,胖子迫不及待地伸出了他那胖乎乎的手,开始在李洞主的尸体身上摸索了起来。 第317章 群雄汇聚1 片刻之后,胖子直起身来,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本厚厚的书籍。 胖子低头端详着这两本书籍,一本是刀法秘籍,另一本则是剑法秘籍。 他的目光在那本剑法秘籍上停留了片刻,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不对呀,这本剑法不是李洞主的呀。” 胖子转头看向满身鲜血、倒在地上的李洞主,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李洞主也参与了这些杀人的勾当?难道,刚才他如此凄惨的模样,是与人激烈打斗所致?” 想到这里,胖子嘿嘿一笑,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神情:“李洞主啊,李洞主,你这算不算为他人做嫁衣呢?” 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两本秘籍,仿佛它们是稀世珍宝一般。 “据说李洞主可是先天境界的强者,有了他的秘籍,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能达到先天境界呢?” 想到这里,胖子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接着,胖子亲了亲手中的两本秘籍,脸上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据说,四大恶人之中,排行第四的穷凶极恶云中鹤被杀了。” “那正好,只要我达到先天境界,那么我一定要做下一个云中鹤。” 随后,胖子小心翼翼地将两本秘籍往怀中一揣,然后还拍了拍,仿佛生怕它们会飞走似的。 紧接着,他使出了自己的轻功,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般,迅速离开了这片树林。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段誉已经走了很长时间,直到感到疲惫不堪,才缓缓停下脚步。 段誉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这是你妹妹,这是你妹妹,我究竟有多少个妹妹啊?” 他喃喃自语着,仿佛在质问命运的不公。 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段誉凝视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心中涌起一股悲愤之情:“父王啊,你到底与多少女子有过纠葛?为” “何我所钟情的女子,都与我有着血缘之亲?”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哗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段誉终于止住了悲伤的泪水,随后抹了抹脸上的泪痕。 直到此时,段誉的心情才逐渐平复下来,他惊讶地发现,刚才吸收的功力竟然没有被炼化!这一发现让段誉吓了一大跳。 “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还好这次真气没有暴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段誉暗自庆幸道。 在原着中,段誉曾经因为吸收了太多人的真气,却没有及时炼化,最终导致真气暴动。 无奈之下,段正淳和段正明只好将他送到天龙寺求医。 而恰巧当时,鸠摩智正准备前往天龙寺求取六脉神剑。 段誉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六脉神剑,却不幸被鸠摩智当作活剑谱给抓走了。 鸠摩智带着段誉一路向南,来到了燕子坞,甚至威胁要将段誉活祭给慕容博。 然而,这一次有了叶枫的介入,情况发生了变化。 虽然段誉在去救钟灵的时候,吸收了大量的无量派弟子的功力,也如同原着一般没有及时炼化。 但好在并没有遇到鸠摩智,并没有经历如此之多波折和惊险。 然而,当时真气的暴动,确让段誉吃尽了苦头。 段誉缓缓地盘腿坐下,开始仔细感受并量化刚才从李洞主和刘岛主体内吸收过来的功力。 随着段誉的吸收和炼化,他原本刚刚踏入先天中期的境界,如火箭般噌噌往上涨。 每一次的突破都伴随着强大力量的涌现,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随着炼化的持续进行,段誉的实力不断增强,原本先天中期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了先天后期,随后更是一路飙升,直至达到先天后期巅峰才停下来。 段誉静静地感知着自己如今的修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段誉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感慨万千:“这北冥神功当真是霸道至极啊!” “只要持续不断地汲取他人的内力,自身的境界就会不断攀升,甚至可以一路吸到宗师巅峰之境!” 念及此处,段誉不禁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道:“段誉啊,段誉,你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又学遍了天龙寺的佛学,怎能产生这种靠吸人内力来提升修为的念头呢?” “况且,你本就对武学兴致缺缺,如今能有先天后期巅峰的修为,已然是意外之喜了。” “难道还不知足吗?竟还想着去吸别人的内力来进一步提升。” 想到这里,段誉站起身来,长长地呼出几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烦躁:“接下来,我该何去何从呢?” 他稍稍沉思了片刻,突然间眼神一亮:“对了,听闻原本定在明年举办的西夏公主李清露比武招亲,竟然提前到了今年。” “如今距离比武招亲的日子,只剩下短短两三个月了。” “而今,我好歹也是先天后期的强者了,倒不妨去试一试。” “至于是否能娶到公主,段誉倒是并不在意,关键在于能够参与其中。” “或许大哥萧峰也会前来参加此次盛会。” “数月未见,不知大哥是否一切安好?这一次正好前去探望一番,说不定还能与大哥相聚,共饮几碗美酒。” 段誉一扫先前的沮丧情绪,运起凌波微步,如疾风般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段誉朝思暮想的大哥萧峰,此刻正置身于南院大王府的会客大厅内,与自己结拜的大哥耶律洪基相谈甚欢。 此此时,坐在首位的并非萧峰,而是刘国皇帝耶律洪基。 他面带微笑,目光如炬,落在坐在下首位的萧峰身上,轻声说道:“萧峰兄弟,你也已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你和阿朱姑娘何时打算成亲呢?” 听到这话,萧峰神色自若,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 然而,坐在他身旁的阿朱却瞬间羞红了脸,宛如熟透的苹果,急忙低下头去,那娇羞的模样,恰似一朵盛开的桃花。 见到这一幕,耶律洪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洪钟一般,响彻整个会客大厅:“阿朱姑娘真是害羞了啊。” 耶律洪基顿了顿,接着说道:“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萧峰微微点头,心中却暗自思忖着。他深知耶律洪基一直对自己颇为看重,如今提及此事,想必是有他的深意。 果然,耶律洪基话锋一转,微笑着对萧峰说道:“萧峰兄弟,西夏国近日将举办一场比武招亲大会,旨在为西夏公主李清露寻找一位如意郎君。” 第318章 群雄汇聚2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似乎在等待着萧峰的回应。 作为辽国皇帝,耶律洪基心中暗自盘算。他深知辽国地大物博,整体国力也比西夏强上许多。 若是在普通的历史朝代,作为辽国皇帝,他要娶西夏公主,或许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然而,这却是一个充满江湖纷争的武侠世界。 西夏之中,有着宗师境界的李秋水,这让耶律洪基不敢轻易妄动。 在这个世界里,像李秋水这样的宗师境界强者,往往能决定国家的命运。 西夏虽然国小,但有李秋水这样的宗师坐镇,便有了在宋国和辽国夹缝中生存的底气。 耶律洪基明白,一旦两国关系破裂,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西夏的宗师境界高手过来刺杀自己,自己也唯有等死一条路。 毕竟,自己辽国并没有宗师境界的强者坐镇。 如今,得知西夏公主李清露要举办比武招亲,耶律洪基心中暗自盘算,绝不能让公主花落他家。 在他的如意算盘里,即便自己无缘迎娶西夏公主,也要设法将她嫁到辽国。 如此一来,辽国和西夏两国便可结成联盟。 他日若有机会挥师中原,便可许以西夏一些利益,让其宗师境界的强者牵制宋国的宗师强者。 届时,自己便可凭借强大的铁骑,直取中原,夺取天下,亦非痴人说梦。 然而,听到这番话,萧峰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为难。 他的心中唯有阿朱,任凭西夏公主李清露如何美艳动人,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萧峰长叹一声:“大哥,你是知晓的,我的心中只有阿朱一人,我的心狭隘至极,再容不下其他女子了。” 听到萧峰这番言辞,一旁的阿朱眼眶微红,心中涌起一阵感动。 她深知萧峰对自己的深情厚意,此刻更是感动于他的坚定。 耶律洪基闻言,亦是无奈地叹息一声:“萧峰兄弟,我明白你对阿朱的深情,可此事关系到我们辽国的国运。” “你且去参加比武招亲,尽力将辽国公主带回辽国。” “至于后续你是否娶她,待日后再作定夺。” 萧峰沉默不语,他心里清楚,耶律洪基或许夸大了事情的严重程度。然而,辽国缺乏顶尖高手,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阿朱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轻柔地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萧大哥,我们一同前往吧。至于是否迎娶西夏公主,日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况且,天下英雄辈出,数不胜数。萧大哥,你未必能够夺得头筹。” 听到阿朱的这番话,萧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也就是说,我们前去参加,你大哥可是辽国皇帝。我们不能拂了他的面子,至于参加之后,能否夺得头筹并带回西夏公主,那就由我们自己决定了。 耶律洪基听到阿朱的话,不禁开怀大笑:“萧峰兄弟,你听到了吧?” “阿朱姑娘如此通情达理,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更何况,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萧峰佯装沉思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那好吧,大哥,此次的比武招亲我参加了。我们何时出发?” 耶律洪基轻抚着自己的长髯,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必着急,距离比武招亲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以你们的行程,再配上上好的马匹,十天半月便能抵达西夏。” “若是你们想要沿途游览一番,倒是可以提前启程。” 萧峰微微颔首,沉声道:“好,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吧,我也正想领略一番沿途的景致。” 一路红旗颔首示意,旋即起身,移步至萧峰身侧,轻拍其肩,缓声道:“萧峰兄弟,切莫辜负为兄所望,务必要将西夏公主李清露带回我大辽。” 萧峰郑重点头,朗声道:“大哥放心,我必不辱使命。” 然而,他心中却暗自思忖:“届时,略施小计,稍稍放水,应无大碍吧。” 闻得萧峰的承诺,叶绿红之一纵声大笑:“哈哈哈,如此甚好,那此事便全权交予萧峰兄弟了。” 言罢,耶律洪基手臂一挥,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转身迈步离开了会客大厅。 与此同时,万劫谷之中,一只信鸽拍打着翅膀,如一道闪电般飞入万劫谷之中的一处庄园内。 听到信鸽飞来的声音,甘宝宝的心瞬间被点燃,她迫不及待地从房间之中迈步而出,那急匆匆的模样,仿佛信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下一秒就会飞走似的。 因为,与自己用信鸽传递消息的,只有段正淳。 甘宝宝快步如飞,来到信鸽旁边,如同呵护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抓住信鸽,随后取出了信鸽腿上的字条。 展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我要前往西夏,你要不要一起同行?如若想要同行,来大理镇南王府找我。” 甘宝宝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字条上的字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狂喜。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段正淳了,自从上次自己和钟万仇在床上风流,把段正淳扔在床底之后。 段正淳便如同消失了一般,没有给甘宝宝任何的消息。 这些日子以来,甘宝宝茶不思饭不想,整日魂不守舍,她还以为段正淳已经抛弃了自己。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甘宝宝重新燃起了希望。 甘宝宝小心翼翼地将信鸽抱了起来,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它的羽毛,随后给它喂了一点食物。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纸条收入怀中,仿佛它是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转身走进屋中,甘宝宝开始忙碌地收拾行李。她的心情无比激动,一边收拾,一边幻想着与段正淳重逢的场景。 收拾妥当之后,甘宝宝随手留下一张纸条给钟万仇和钟灵,便背起一个小巧的包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万劫谷。 一日之后,甘宝宝远远地望着那座金碧辉煌的大理镇南王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大理镇南王府的守门侍卫自然是认得甘宝宝的,见到她的身影,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其中一个侍卫轻声说道:“这甘宝宝又来啦,每次来都神神秘秘的。” 另一个侍卫附和道:“是啊,也不知道她这次来有什么事。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挺高兴的。” 两人的眼睛咕噜乱转,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甘宝宝毫无阻碍地走进了大理镇南王府,脚步坚定地朝着段正淳的书房走去。 段正淳的书房门并未关闭,甘宝宝毫不犹豫地迈步而入。 然而,当她踏入书房的那一刻,却突然僵在了原地。 第319章 群雄汇聚3 且看,此刻的书房内,端坐着三人。这三人,正是阮星竹、秦红棉和段正淳。 此时此刻,三人正尽情地嬉戏打闹着,那衣冠不整的模样,仿佛在向世人昭示着段正淳尽享齐人之福的事实。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刚刚踏入书房的甘宝宝身上。 只见此时的甘宝宝,面色阴沉至极,那双美眸中噙满了泪水,满含哀怨地看向段正淳,声音颤抖着问道:“段郎,她们为何会在此处?” 段正淳见状,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 然后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两声:“宝宝,你终于来了,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啊。” 说着,他大步向前,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甘宝宝面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不得不说,段正淳在撩妹方面的确有着过人的手段。 只见他在甘宝宝的耳畔,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话,那温柔的语气,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甘宝宝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段正淳面带微笑,紧紧地拉着甘宝宝的手,缓缓地走到众人面前。 他轻轻地将甘宝宝按在一张舒适的椅子上,然后温柔地对她说:“宝宝,你来的真是太巧了,我们刚刚正在商议明天的行程呢。” “段郎,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想着去参加比武招亲呢?”甘宝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段正淳见状,连忙干咳了两声,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段正淳解释道:“宝宝,你可别误会啊,我去参加比武招亲,并不是我自己想去,而是我想去会一会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英雄豪杰们。” 然而,甘宝宝似乎并不相信段正淳的解释,她依旧皱着眉头,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段正淳是什么人,凡是和段正淳有过接触的女人都很清楚的,就算如今段正淳人老了。 但是,和段正淳接触过的女人,都不会相信段正淳会因此拒绝和年轻漂亮的女子过多接触。 段正淳见状,心中有些焦急,他连忙继续解释道:“宝宝,事情是这样的,誉儿已经离开我们好多天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誉儿他可是个喜欢热闹的孩子,我想这次西夏的比武招亲,他肯定会去参加的。” “所以,我去那里,说不定就能碰到誉儿呢。” 说完,段正淳沉吟了一会,将阮星竹。秦红棉,甘宝宝三人的右手拿了起来,握在手中:“而且,我觉得我亏欠你们的太多了,所以此次去西夏,咱们一路游山玩水,你们觉得可好?” 邓正存的这一番深情流露,让阮星竹秦红棉以及甘宝宝三人都是十分感动。 就连原本见到段正淳身边有女人的郁闷都一扫而空。 段正淳目睹眼前这一幕,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渴望能一睹李清露的芳容。 毕竟,年轻貌美的女子,又有谁会不心动呢? 然而,段正淳对自己的武功实力有着清晰的认识。 他深知,一旦登上擂台,自己恐怕只有被虐打的份儿。 所以,不参加比赛无疑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毕竟,他可是未来的大理皇帝,若是在擂台上被他人击败,那丢脸的可不仅仅是他个人,更是整个大理国的颜面。 段正淳转身朝着门外高声呼喊:“来人啊,为本王收拾一些金银财宝和衣物,明日我便启程前往西夏,参加西夏公主的招亲大典。” 段正淳的话音刚落,一名小侍女便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她向段正淳行了个礼,然后战战兢兢地问道:“王爷,那是否需要通知王妃呢?” 一听到这句话,段正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心中暗叫不妙。 果然,听到这话的众女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纷纷用怨愤的目光狠狠地瞪着段正淳。 段正淳尴尬地干咳一声,装作没有看见众女的目光,随后恶狠狠地瞪向那名小宫女,厉声道:“小凤凰在玉溪观修行得好好的,你叫她来做什么?” 那名小宫女被段正淳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然后像脚底抹油一般,转身飞速跑了出去。 段正淳见小宫女走后,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赶忙转头看向众女,赔着笑脸说道:“放心吧,这次就咱们几个人去,不会有其他人的。” 众女听到这话,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段正淳见状,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其实,段正淳也是迫不得已啊!在自己的几个老情人之中,要说最恨他的人是谁,那肯定非刀白凤莫属了。 没办法,刀白凤可是摆夷族族长之女,而摆夷族一直奉行一夫一妻制。 所以,段正淳娶了刀白凤之后,就不能再将其他女子带回家了,更别提给她们名分地位了。 要知道,摆夷族可是大理的一个大族,当初,段氏能够坐稳大理皇位,全靠摆夷族在背后的鼎力支持。 因此,为了拉拢摆夷族,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才迎娶了摆夷族族长之女刀白凤。 不仅如此,为了进一步笼络摆夷族,段正淳更是尊重摆夷族的传统,只娶了刀白凤一人。 由于摆夷族的独特习俗,段正淳与其他国家的王爷截然不同,他并未拥有三妻四妾,数十个妃子,仅有刀白凤一人。 然而,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尽管段正淳仅娶了刀白凤这一位王妃,但他依然风流成性,在外处处留情。 这也致使刀白凤为了报复段正淳,随意找了一个乞丐啪啪啪,而后生下了段誉。 青红绵、阮星竹以及甘宝宝听闻段正淳只带她们三人前去西夏,顿时喜出望外。 甘宝宝立刻小跑上前,紧紧抱住段正淳的腰,娇嗔道:“段郎,你真好。” 听到这话,段正淳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随即将双手张开,其意图不言而喻,显然是在示意阮星竹和秦红棉赶紧上前拥抱自己。 不得不说,秦红棉和阮星竹对这一套十分受用。 且不提秦红棉,单说阮星竹,她本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子。 在原着中,阮星竹为段正淳生下了阿朱和阿紫两个女儿之后,因未婚先孕,无奈之下只能将阿朱和阿紫送与他人收养。 最终,她独自一人孤独地待在小镜湖,与其他女人不同的是,她不会为了争宠而对其他女人暗下黑手,而是选择了不争不抢,默默地在小镜湖度过余生。 第320章 游坦之得易筋经 段正淳的这几个老情人中,康敏无疑是最为狠辣的一个。 她的心肠之毒,令人毛骨悚然。竟能狠下心来,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掐死,这等残忍行径,简直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 相比之下,甘宝宝的心机则更为深沉。她与段正淳之间的关系暧昧不清,却始终矢口否认。 不仅如此,她还蓄意教唆秦红棉前往姑苏曼陀山庄刺杀李青萝,其心机之深沉,实非常人所能想象。 而秦红棉则是个脾气暴躁的人,犹如一点即燃的火药桶,对段正淳的其他女人恨之入骨。 甘宝宝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稍作煽动,她便迫不及待地与木婉清一同踏上了刺杀李青萝的征程,全然不顾后果。 然而,在这些女人中,最与世无争、不争不抢的当属阮星竹了。 她独自一人居住在小镜湖,宛如世外桃源般宁静祥和。 段正淳若不主动去找她,她也绝不会主动去寻找段正淳。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小镜湖,不参与任何纷争,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 这样的女子,无疑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妻子人选。 而最为疯批的莫过于李青萝了,自从段正淳离开之后,李青萝在曼陀山庄之中,经常把人当做花肥。 对于出轨的男人,逼着男人休了正室娶小三,如此疯批的行为,如若我背后没有李秋水,估计坟头草早就几丈高了。 第二日,段正淳,秦红棉阮星竹以及甘宝宝收拾好行装之后,然后乔装打扮一番,便让四大家将充当护卫,向着西夏下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在辽国边境,阿紫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来。 她的身后紧跟着一个戴着铁面具的身影,那是游坦之。 阿紫心急如焚地赶到了萧峰和阿朱面前,迫不及待地说道:“姐姐,姐夫,你们要去西夏参加比武招亲,能不能带上我呀?”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祈求着什么。 萧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行,这次我们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并非去游玩的。” “不嘛,姐夫,你就不能带上我吗?我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阿紫撒娇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见此情景,阿朱无奈地笑了笑,轻声说道:“阿紫,你要听话哦,这次我们真的有要事在身,如果只是去游玩,我们肯定会带上你的。” 阿紫听到阿朱的话,瞬间变得乖巧起来,她似乎对阿朱有着一种特殊的敬畏之情,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血脉压制吧。 说完,阿朱朝着萧峰使了个眼色,萧峰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随即,他双腿紧紧夹住马匹的腹部,骏马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狂奔而去。 阿朱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对着阿紫喊道:“阿紫,你乖乖待着,等我们回来,一定会陪你一起去玩的。” 话音未落,阿朱便挥动马鞭,驱使着马匹朝着萧峰的方向追去。 看着闷闷不乐的阿紫,游坦之急忙催动马匹,来到阿紫身旁,关切地说:“阿紫姑娘,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完,他用一种深情款款的眼神凝视着阿紫,眼中充满了爱意。 阿紫转过头来,满脸厌恶地看着游坦之,冷哼一声:“谁要你陪!”接着,她毫不留情地一脚将游坦之踢下马去。 随后,她扬起马鞭,驱使着马匹载着她继续向前狂奔而去。 游坦之从马上摔下,疼得龇牙咧嘴,刚想要爬起来,顿时愣住了,只见游坦之前方不远之处有着一本书籍,书籍十分的古旧,看起来应当有一些年头了,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易筋经”。 这本易筋经自然并非原版,而是扫地僧通过巧妙的做旧手法精心制作而成的赝品。尽管它只是一个仿制品,但其中的内容却是货真价实的。 当初,叶枫拿走了原版的易筋经,为了避免引起少林的警觉,扫地僧亲手抄写了一本易筋经,并运用独特的做旧技巧,使其看起来与原版无异。 随后,他将这本做旧的易筋经放置在原本藏有原版易筋经的位置,企图以假乱真。 而就在叶枫归还原版易筋经的同时,恰好发生了阿朱偷盗易筋经的事件。 因此,当时阿朱偷走的那本易筋经,实际上正是扫地僧做旧的那一本。 当游坦之见到这本易筋经时,他激动万分,连忙向前爬了两步,紧紧地将易筋经抓在手中。 然后,他警惕地四处张望,确认没有人朝这边走来后,游坦之强忍着内心的澎湃,开始仔细翻阅起来。 随着翻动的页数增多,游坦之的内心愈发激动,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他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易筋经,心中暗自思忖:“这本易筋经绝对是真品无疑!” 尽管其中的内容是用梵语书写的,但幸运的是,游坦之恰好懂得梵语。 这仿佛是上天的眷顾,让他有机会窥探到这绝世武功的奥秘。 众所周知,易筋经之中提到过,想要修炼此功必须做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而这一本易经经的第一页便详细描述了什么是无我相、什么是无人相、什么是无众生相。 游坦之如获至宝,如痴如醉地研读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父亲,二伯,有了这本易筋经,我就可以找萧峰报仇了!” 游坦之紧紧握着易筋经,心中暗暗发誓,“我定要刻苦修炼,相信凭借易筋经的威力,必定能够打败萧峰,杀了他为你们报仇雪恨!” 至于易筋经之上所说的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者才可以习得易筋经,游坦之却对此嗤之以鼻。 他认为这些都是那些虚伪的秃驴,为了故弄玄虚、鱼目混珠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在他看来,武功就是武功,哪里需要这么多的条件和限制? 就在游坦之暗自欣喜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骤然响起,犹如惊雷一般,震得他心跳加速。 他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将易筋经塞入怀中,然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看向马蹄传来的方向。 只见刚才一脚将自己踹下马,随后打门而去的阿紫,又骑着那匹枣红马,如疾风般从远处狂奔而来。 游坦之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阿紫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阿紫姑娘,你回来了!”游坦之喜出望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第321章 阿紫前往长白山 原本,阿紫的计划是径直返回南院大王府。 然而,当她骑着马行至半路时,心中却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 她深知,此刻姐姐阿朱和姐夫萧峰已前往西夏,南院大王府已经没有人骑在自己的头上,自己最大。 没有了阿朱和萧峰的管束,阿紫感到自己终于获得了自由,可以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了。 以往,由于阿朱和萧峰的存在,她一直无暇修炼武功,以致数月来武功毫无长进。 如今,阿朱和萧峰离开了南院大王府,她终于能够重拾从丁春秋那里偷来的化功大法。 尽管失去了神木王鼎,她无法大规模地捕捉毒虫来修炼,但少量的捕捉仍可满足她的修炼需求。 一想到这里,阿紫便咬牙切齿:“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抢走了我的神木王鼎,若是让我知道,我竟然把你捆起来,每天让一种毒虫在你身上咬上几口。” 如今,没有了神木王鼎,她需要一个人来协助自己捕捉毒虫,如此才能有充足的毒虫供自己修炼。 念头至此,阿紫急忙调转马头,折返去寻找游坦之。 虽说如今南院大王府中如今她权力最大,其他人都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但自己修炼化功大法之事绝不能泄露出去。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信得过的人,与自己一同捕捉毒虫,并且作为毒虫毒素的载体,供自己从其体内吸收。 南院大王府的人显然不合适,毕竟他们都是萧峰的手下,万一走漏了风声,自己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为了安全起见,自己只能回去找,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铁丑了。 虽然这家伙一副傻兮兮的模样,但对自己的确是忠心耿耿。 见到游坦之那欣喜若狂的模样,阿紫微微颔首,扬起她那高傲的天鹅颈,娇声问道:“铁丑,你可愿意为我舍弃性命?” 听闻此言,游坦之原本兴奋的神情瞬间凝固,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那丑陋的铁面具下,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惊愕,有痛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绝望。 不过,更多的却是欣喜,因为如今阿紫需要他。 作为一个超级大舔狗,被自己的女神需要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 然而,阿紫并未察觉到他的变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目光冷漠而高傲,似乎在等待着游坦之的回答。 游坦之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喉咙干涩的继续说道:“阿紫姑娘,只要你开口,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铁丑也定然眉头都不皱一下。” 听到这话,阿紫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然而,在阿紫内心深处,却暗自思忖着:“哼,这种荒诞不经的话,听听便罢,切不可轻信!” “若是神木王鼎仍在我手中,凭我一人之力捕捉的毒虫,恐怕难以满足我修炼所需。” “不仅如此,捕捉毒虫后,还需寻得一人作为媒介,汲取毒素以供我修炼,若非如此,我才懒得理会你这只丑陋的癞蛤蟆呢!” 阿紫心中这般想着,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夺目,宛如春日盛开的桃花。 游坦之凝视着阿紫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暗自思忖道:“女神笑了,女神竟为我而笑。” 须臾,阿紫轻轻挥动玉手,娇声说道:“铁丑,你还在发什么愣呢?赶紧上马,随我一同返回南院大王府。” 游坦之闻听此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旋即敏捷地翻身上马,与阿紫并肩骑行,一同朝着南院大王府疾驰而去。 未几,两人便抵达南院大王府。阿紫甫一到府,便即刻吩咐数名侍卫备好足够一月之用的食物。 紧接着,数名侍卫驾着装满各类野外生存物资的马车,紧随阿紫和游坦之身后,向着长白山的方向进发。 对于自己与阿朱离开之后,阿紫的所作所为,萧峰一无所知。此刻,他和阿朱又一次来到了雁门关外,那个萧远山留下血书的崖壁前。 萧峰静静地凝视着崖壁上那依旧鲜红如血的血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他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两根蜡烛和一把香,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点燃,然后轻轻地插在崖壁前方。 随后,萧峰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他直起身子,眼神坚定地望着崖壁,开口说道:“爹,如今大辽的内乱已然平定,您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沉默片刻,萧峰的声音再次响起:“爹,您的事迹孩儿早已了然于心。您一直期望宋辽能够和平共处,孩儿亦如此。爹,您放心,有孩儿在,宋辽定然不会开战。” 说完,萧峰转过头,看着身旁与自己一同跪地的阿朱,眼中满是温柔。 他轻轻地牵起阿朱的手,仿佛在向父亲诉说着他们的幸福。 “爹,此次前往西夏参加比武招亲归来,孩儿便打算与阿朱成婚。” “我们会相濡以沫,携手走过一生,为咱们萧家增添几个可爱的大胖小子。”说着,萧峰一边笑一边流着眼泪。 阿朱的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紧握着萧峰的手,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随后两人又拜了几拜,便重新站起来翻身上马打马,向着西下的方向赶去。 萧峰离开后不久,一道身着黑袍的神秘人影,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萧峰跪着的地方。黑袍人影动作缓慢而庄重地揭开了头上的兜帽,一张与萧峰极其相似的面庞渐渐展露出来。 这张脸,除了稍显苍老之外,其余地方与萧峰简直如出一辙,此人正是萧远山。自从得知萧峰回到辽国,萧远山便也悄然回到了这片故土,默默地关注着萧峰的一言一行。 萧远山目睹着耶律洪基对萧峰的重视,心中不禁涌起欢喜之情。 作为一位年迈的父亲,看到萧峰与阿朱相互扶持、相濡以沫,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因为照此情形发展下去,他们萧家很快就会有后代延续香火。 然而,当他得知耶律洪基派萧峰前去参加比武招亲时,内心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若是萧峰独自前往,他倒并不担忧。 可当看到萧峰带着阿朱一同踏上征途,这让他不禁回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带着妻子女儿前往大宋时的遭遇。 为了避免悲剧再次上演,萧远山下定决心要暗中保护萧峰和阿朱两人。 于是,在萧峰和阿朱出发的同时,萧远山也如影随形地跟随着他们,远远地关注着萧峰和阿朱的一举一动。 只要二人稍有危险,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而萧峰和阿朱对此一无所知,他们骑着快马在前往西夏的道路上疾驰。 萧峰心中暗自寻思:“二弟最喜欢热闹,此次西夏的比武招亲,二弟定然会前来。” “我们兄弟已数月未见,此次一定要尽情畅饮,不醉不归。” 第322章 传音搜魂之术 半月之后,西夏皇宫的冰窖之中,天山童姥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仿佛两道闪电划破黑暗。一股强悍无匹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冰窖四周顿时狂风大作,如怒涛般汹涌澎湃。 天山童姥纵声大笑,声音响彻整个冰窖:“哈哈哈哈哈,终于到了!我终于恢复到了宗师境界!” 她的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和自豪。 一旁的虚竹见状,连忙小跑上前,恭恭敬敬地说道:“恭喜姥姥恢复修为!” 听到虚竹的祝贺,天山童姥摆了摆手,叹息道:“姥姥,我并未完全恢复修为啊。想当年,我可是中师中期的强者,比那李秋水足足高了一个小境界,那小贱人乃是宗师初期巅峰。” 虚竹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既然姥姥之前比李秋水高出一小境界,以您的性格,为何会让她存活如此之久呢?”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你以为我不想直接除掉李秋水那个贱人,一了百了吗?” 她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只是,那个贱人虽然修为比我低上一个小境界,但是,她却学习了最为诡异莫测的白虹掌力,姥姥我一时间也拿她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天山童姥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缓缓说道:“白虹掌力乃是李秋水的绝学之一,属于掌法绝技。” “这掌力的最大特点在于其掌力能够拐弯,攻击路线变幻莫测。” “在实战中,敌人往往只能预判直线攻击,而李秋水发出的白虹掌力却能突然改变方向,犹如灵蛇一般,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击中对手,增加了攻击的隐蔽性和突然性。” “即使对手武功高强,面对这诡异多变的掌力,往往也会吃上大亏。” “而且,李秋水那贱人平素极少踏出西夏皇宫,姥姥我的武功武功虽比李秋水略胜一筹,但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将其制服。” “时间一长,众多的西夏一品堂高手必会一同前来围攻姥姥,届时我也无计可施啊。” “若是我强行出手击杀李秋水那个贱人,面对她的垂死挣扎,姥姥我恐怕也会遭受重创。” “到那时,姥姥我必将深陷西夏皇宫,那可就真是鱼死网破、玉石俱焚了。” “听到这话,虚竹这才恍然大悟,为何武功稍逊天山童姥的李秋水能存活至今?”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的是,刚才天山童姥所爆发出的那股强大气势,竟然被身处皇宫之中的李秋水感应到了。 天山童姥未曾料到,此时此刻,李秋水竟然身处于西夏皇宫之中。 依照天山童姥的推断,此刻正值自己返老还童的关键时刻。 按常理而言,李秋水必定会四处搜寻自己的踪迹,妄图将自己置于死地,绝无可能现身于西夏皇宫之内。 然而,这一次她却大错特错了,李秋水。并没有如同她想象一般,离开皇宫前去寻找自己。 反而李秋水一直没有离开皇宫,而她刚才泄露出来的气息,也被李秋水感应到了。 实际上,李秋水的确曾有过外出寻找天山童姥的想法。 只是,在得知无崖子心仪的人乃是李沧海之后,她与天山童姥争斗了数十年,最终却落得个一场空。 尽管李秋水对天山童姥毁去自己容貌一事始终耿耿于怀,恨不得将天山童姥碎尸万段。 但是,在得知无崖子已逝的消息后,李秋水对无崖子的念想也随着消逝。 没有了这股念想,李秋水与天山同老的恩怨,只剩下毁容之仇了。 再没有了对天山童姥穷追不舍的执念,只是让自己手下的一品堂之人去探听天山童姥的消息。 如今,李秋水心中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与天山童姥展开一场生死对决,以了结这数十年来的恩恩怨怨。 只要能得到天山童姥的消息,无论她是否已经恢复功力,李秋水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来一场生死较量。 若是能够找到天山童姥,那么自己就可以亲手将其斩杀,以报当年被毁容之仇。然后,她便可以静静地看着李清露出嫁,从此了却余生。 可若是自己无法找到天山童姥,那么等到天山童姥恢复功力后,她必定会返回天山。 到那时,自己就算倾尽所有,也要与她决一死战,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如今,当李秋水感知到天山童姥的气息时,又怎能不兴奋到极点? 毕竟,若是此时与天山童姥决斗,那么极有可能是天山童姥命丧黄泉,而自己不仅能够亲眼目睹李清露的出嫁,还能了却心中的仇恨,如此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然而,李秋水并不知晓的是,天山童姥在得知无崖子死后,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不过,天山童姥并没有想要直接赴死,因为她放不下灵鹫宫的那些手下。 她只是想与李秋水奋力一战,然后将李秋水置于自己的掌下,以报自己被李秋水害得走火入魔、长不大之仇。 此时的西夏皇宫之中,李秋水遥望着冰窖的方向,眼神凝重,喃喃自语道:“师姐,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躲到了我的西夏皇宫之中。” “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来一个灯下黑。” 话刚说完,李秋水便施展起凌波微步,如疾风般向着冰窖的方向疾驰而去。 须臾之间,李秋水便如鬼魅般飘至冰窖入口,她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幽暗深邃的洞口,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忌惮。 她深知,天山童姥已重回宗师之境,其实力虽然比自己弱上一筹,但和自己处于同一境界,她也不敢贸然进入冰窖之中。 若是此时贸然闯入,万一遭逢天山童姥的突袭,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李秋水眉头紧蹙,暗自思忖着对策。她深知天山童姥的阴险狡诈,绝不能掉以轻心。 突然,李秋水心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决定使出传音搜魂大法,想要一探天山童姥的藏身之所。 她轻轻闭上双眸,调整呼吸,将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喉咙处。 然后,她以一种极其细微而又独特的方式,将声音凝聚成一道无形的波束,宛如一条灵动的蛇,向着冰窖的深处蜿蜒而去。 这传音搜魂大法乃是李秋水的独门绝技,其威力之强大,足以穿透层层障碍,精准地探寻到目标的方位。 此刻,她全神贯注地施展着这门功法,一道无形的波动,自李秋水的口中发出。 第323章 李秋水定位到天山童姥的位置 “师姐,你我姐妹一场,没想到你竟然来到了我西夏。” “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见见师妹呢?”李秋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怨,仿佛在诉说着多年的思念。 “怎么说咱们也已经数十年没见了吧,师妹可是想你想的紧啊!师姐,你快出来吧!” 她的语气愈发急切,似乎在呼唤着远方的亲人。 然而,冰窖之中一片寂静,只有那道无形的波束在不断地穿梭。 李秋水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难道师姐不在冰窖之中?还是她故意隐匿了自己的气息,不想被我发现?” 她不甘心就此放弃,继续催动内力,将传音搜魂大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那道波束变得愈发强大,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在冰窖中肆虐开来。 “师姐,你在哪里?师妹我真的很想你……”李秋水的声音在冰窖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期盼。 与此同时,冰窖之内,天山童姥紧闭双眸,全力运转全身功力,将六识封闭得严严实实,以抵挡李秋水那诡异莫测的传音搜魂之术。 而一旁的虚竹,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只见他面色凝重,双腿盘坐于地,全力以赴地运转着简化版易筋经,试图将李秋水的传音搜魂之术拒之门外。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虚竹的口中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只见虚竹如遭重击般猛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身体不断翻滚着,痛苦的呻吟声在冰窖中回荡:“啊……,姥姥这声音怎么往我脑子里钻……” 一旁的天山童姥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冷地开口道:“小和尚,你这般捂着耳朵不过是徒劳罢了。” “李秋水的传音搜魂之术,连这厚实的冰窖都无法阻挡,你又怎能指望用双手挡住呢?” 天山童姥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虚竹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绝望和恐惧。此刻的虚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李秋水之间的差距是如此之大。 见到虚竹开始翻白眼了,天山童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之情。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天山童姥与虚竹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对这个小和尚,天山童姥越发欣赏,如若不是相貌太过丑陋的话,他都想直接收徒,将其收入逍遥派。 虽然,虚竹如今已经破了该破的戒,不能再被称为纯粹的小和尚,但他仍然每天坚持念经,做着和尚应做的功课。 对于这一点,天山童姥深感钦佩。 当看到虚竹翻白眼,那副似乎快要支撑不住的样子,天山童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运转起功力在喉间,缓缓开口道:“李秋水,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迅速地找到了我们的藏身之处。” 如果天山童姥的功力尚未恢复到宗师境界,那么即便她再怎么欣赏虚竹,虚竹的性命也比不上她自己的重要。 就算虚竹在她面前死去,她恐怕也不会轻易开口回应。 然而,如今的她已经成功恢复到了宗师境界,即使自己只是宗师初期,而李秋水是先宗师中期,天山童姥依然坚信自己不会逊色于李秋水。 因此,当看到虚竹那副濒死的模样,她才选择回答李秋水的问话。 冰窖之外,李秋水听闻天山童姥的回应,不禁发出两声轻笑:“哈哈哈,师姐,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有胆量回应师妹的话呀。” 尽管李秋水听到了天山童姥的回话,但此时此刻,她仍然难以确定天山童姥的确切位置。 毕竟,传音搜魂之术乃是逍遥派的秘法,即便天山童姥未曾研习过,可她对此功法也略知一二。 她深知这门功法能够精准定位他人所在之地。 虽说如今的她并不惧怕李秋水,但天山童姥又岂是等闲之辈? 她又怎会让李秋水如此轻易地寻到自己的方位。 故而,此时的李秋水虽然听到了天山童姥的回应,却依旧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天山童姥。 冰窖之中,天山童姥亦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有何不敢?莫非你觉得姥姥我会畏惧你这贱人不成?” 有了天山童姥的回应,李秋水虽尚未探明天山童姥的具体方位,但她已然知晓天山童姥就在这冰窖之中,于是逐渐减缓了功力的输送。 毕竟,传音搜魂之术这种大范围的秘法,对内力的消耗极大。 也正因如此,此时的虚竹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盘膝而坐,全力运转易筋经,竭尽全力,才勉强抵挡住李秋水的传音搜魂之术。 李秋水听到天山童姥骂她贱人,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老妖婆,你竟然惦记我的男人,有什么脸面说我是贱人?” 天山童姥听到李秋水的回应,更是怒不可遏,她的声音在冰窖中回荡:“李秋水,若不是你害得我走火入魔,无法长大,师弟选择的人必定是我!” 冰窖之外的李秋水听到这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你这是自卑了吧?师弟怎么可能喜欢你这样的侏儒?” 冰窖之中的天山童姥也不甘示弱,她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我是侏儒又怎样?至少我的脸蛋完好无损,而你的脸蛋上却有一只丑陋的蜈蚣!” 听到天山童姥提及自己被毁容的脸,李秋水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她猛地扯下头上的面纱,将帽子狠狠地扔在地上:“老妖婆,你少在这里得意!至少我和师弟曾经有过美好的时光!”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美好时光?你不过是个替代品罢了!师弟真正爱的人是我!” 尽管如今天山童姥已知,自己的师弟无崖子真正喜欢的是自己的小师妹李沧海,但是他以为李秋水不知道,所以故意说出来气李秋水。 “你胡说!师弟爱的是我!”李秋水的声音愈发尖锐,犹如厉鬼。 李秋水也以为,天山童姥不知道无崖子喜欢的是自己的小妹李沧海,所以以此反驳。 然而两人都不知道,只有两人,都知道无崖子喜欢的是李沧海,但是两人却都只口不谈,以此相互对骂 “哼,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还敢狡辩!”天山童姥怒目圆睁,“师弟与我自幼相识,他的心中只有我一个人!” “你这是自欺欺人!”李秋水气得浑身发抖,“师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对你根本不屑一顾!” 就这样,两人犹如两个泼妇一般,骂得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上头。 随着对骂的持续,李秋水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老妖婆找到你了。” 两人越吵越凶,如今,李沧海已经从冰窖之中,成功捕捉到了天山童姥的气息,虽然微弱,但足以让她确定其大致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踏入冰窖,虽然,她已知晓了天山童姥的位置,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依然和天山童姥对骂。 “老妖婆,看看你这侏儒的样子,你和师弟站在一起,别人都以为你是师弟的女儿呢,哈哈哈哈。” 第324章 李秋水vs天山童姥1 李秋水一边骂着,一边在冰窖中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小心,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冰窖内寒气逼人,墙壁上结着厚厚的冰层,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幽冷的光。 “哼,你这不要脸的贱人,还有脸说我?你以为你曾经和师弟在一起便洋洋自得,实话告诉你,他心里真正爱的从未是你!” 天山童姥尖锐的声音从冰窖深处传来,声音在空旷的冰窖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恨意。 “就凭你这副永远长不大的怪模样,也配和我争?师弟看到你,只怕都觉得恶心!”李秋水回骂道,脚步不停,顺着气息的方向逐渐靠近。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狠厉,多年的恩怨即将在此刻做个了断。 “你这毒妇,如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只会永远长不大,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手里,不然,定叫你付出代价!”天山童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就凭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三十年前你输给了我,难道如今我还怕了你不成”李秋水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 随着李秋水逐渐进入冰窖内部,李秋水明显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传音收魂之术反馈回来的信息越来越准确。 终于,在接近冰窖中央之时,秋水看着通往冰窖中央唯一的入口露出了一抹冷笑。 李秋水能肯定,如若自己从此入口进去,面对自己的并不是天山童姥,而是致命的一式天山六阳掌偷袭。 李秋水可不笨,都不会从这里进去,可以天山童姥偷袭自己的机会。 只见李秋水,看向通往冰窖中央的一块墙壁。 随后运转小无相功,猛的一道白虹掌力拍在了通往冰窖中央的墙壁之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只见整面冰墙瞬间破碎开来,随着冰城的破碎,李秋水只觉得面前豁然开朗。 只见冰窖的中央乃是一个巨大空间,空间之中点燃者数个火把,将冰窖中央照得通亮。 李秋水第一眼看去,并未见到天山童,而是见到一名小和尚神色痛苦的盘腿而坐,似乎正在运功疗伤。 李秋水往自己感知到的方向看去,果然才发现了天山童姥。 此时的天山童姥也盘腿而坐,微微有些惨白,显然,刚才的传音收魂之术对功力高深的天山童姥也有一些影响。 此时的天山童姥一脸错愕,她没有想到李秋水居然用这种方法进来,但是错愕过后,天山童姥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怨毒。 看到李秋水出现,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光:“你终于还是找来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正合我意,这么多年,我也等得不耐烦了!”李秋水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嘲讽。 “你这恶毒心肠的女人,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与师弟早就成为一对恩爱的夫妻!”天山童姥怒目圆睁,手指着李秋水骂道。 “哼,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师弟怎么可能喜欢你,你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毕竟谁会喜欢一个侏儒!”李秋水毫不示弱地回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愈发难听,多年的积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终于,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攻势。 李秋水率先发难,身形一闪,双掌如疾风般向天山童姥拍去。 天山童姥毫不畏惧,侧身一闪,避开攻击的同时,双手如鹰爪般抓向李秋水的咽喉。 李秋水连忙后仰,一个翻身,拉开距离,在拉开距离的同时,疑是白虹掌力猛得拍向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脚尖轻点,跃到一旁的冰块上,然后天山童姥却并未急着还击,而是向着自己的后背打出一掌。 至于为什么打出一掌,因为李秋水的白虹掌力已经拐了一个弯直袭天山童老后背。 对于白红,张莉同属于逍遥派弟子的天山童老,怎能不知这掌法会拐弯。 轰隆的一声,山头牢脚下的冰块猛的破碎,而直袭过来的白虹掌力也被天山童姥打散。 “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秋水怒吼一声,愈发凌厉,真气跟不要钱似的,向着天山童姥打去,强大的掌风在冰窖中卷起阵阵雪花。 天山童姥则凭借着小巧灵活的身形,在冰窖中穿梭自如,时不时用天山六阳掌反击李秋水。 两人的身影在冰窖中来回闪动,冰屑纷飞。 一时间,冰窖之中掌影纷飞,寒气四溢。 刚刚恢复过来的虚竹连忙抱头缩在了冰窖的一个角落。 虚竹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看着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最终不断高喊:“两位前辈,不是一个门派的,你们不要打了。” 然而,两人几十年的仇怨岂会因为虚竹的这几句话而停手?或许他们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停手。 两人相互比拼掌力,每一击都使得墙壁破碎,冰窖震动,随时都有倒塌的风险。 然而,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却是不管不顾每一次交锋都带着十足的杀意,她们都将全身的功力施展出来,誓要置对方于死地。 “你以为你还能像从前一样轻易胜过我?如今你返老还童还未结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李秋水发丝狂舞,犹如女魔头一般张狂肆意的嘲笑着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大喝一声,突然施展出天山折梅手,招式奇幻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李秋水哈哈一笑,不退反进,同样使出天山折梅手与天山童姥,对攻起来,一时间,冰窖的中央,无数的掌影翻飞,一次长影的碰撞都使得地面破碎,冰窖震动。 虚竹看着两名宗师境界的强者造成的破坏,心中暗自咂舌,这还是能力,可以造成的破坏吗? 见到冰窖之中,掌影翻飞,虚竹咽了口唾沫,三步并作两步,抱着脑袋躲到了更远的一个角落之中。 “我就不信如今你这个状态我还打不过你!”李秋水咬着牙,拼尽全力,将自己多年来修炼出来的小无相功真气,不用钱似的的向着天山童姥打去。 天山童姥察觉到危险,连忙向后退去,但还是慢了一步,一道白虹掌力拐着弯,直奔天山童老的后心。 天山童老姥咬了咬牙,无故身在半空之中,强行运转凌波微步微步,在李秋水的白虹掌力要轰动天山童老厚心之时,天山童老的身体猛地向一旁横移了一尺左右。 李秋水的白虹掌力擦着天山童姥的下肋而过,掌风直接擦得天山童姥肋下生疼。 天山童姥心中暗恨,天山童姥知道自己算是托大了,他没有想到天山童老已经隐隐有突破宗师中期的预兆,自己这次算是大意了。 虽然稍微有些吃亏,但是天山童姥嘴上仍是不饶人:“李秋水,你不过是仗着我返老还童期间,功力下降才敢来出现在我面前,有本事等我返老还童结束咱们再打过。” 李秋水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就是趁你病要你命,你待如何!” 听到这话,天山童姥心中暗恨,咬了咬牙:“今日就算拼个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过你!” 第325章 李秋水vs天山童姥2 在这阴暗冰冷的冰窖之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只见天山童姥怒目圆睁,双眼好似燃烧着熊熊烈火,一片通红。 那无尽的仇恨与怨愤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驱使着她不顾一切地再次朝着李秋水猛冲过去,犹如一头受伤后疯狂反扑的猛兽。 李秋水亦是一脸决然,毫无退缩之意,身姿如电般迎上前去。 她的眼神中同样闪烁着狠厉,多年的积怨在此刻彻底爆发。 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身形交错之间,拳脚如疾风骤雨般相互攻伐。 她们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与无尽的恨意,掌影重重交错,带出阵阵凛冽的风声。 冰窖中,回荡着她们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那声音饱含着无数岁月的情仇,仿佛要冲破这冰窖的束缚。 拳脚碰撞之声更是不绝于耳,每一声闷响都似重锤般敲打在空气中,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紧张与肃杀的气息。 随着两人不顾一切地拼命厮杀,她们身上澎湃的内力不断四溢,搅动得冰窖内的气温愈发寒冷,冰晶簌簌落下。 而这磅礴的力量,竟使得整个冰窖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事情回到李秋水和天山童姥还未交手之前。 公主府的客房之中,叶枫和王语嫣正在床上相互纠缠。 “轰隆”的一声巨响,叶枫直接一个哆嗦,整个人直接无力的趴在了王语嫣身上。 王语嫣顿时无语,一把能推开叶枫,随后翻身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叶枫露出一抹苦笑,也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之后,王语嫣看着叶枫:“怎么回事?” 叶枫随便套了几件衣服,无奈的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回事?肯定是你外婆找到天山童姥了呗。” 听到这话,王语嫣顿时就急了:“咱们快去看看。”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和婉儿语言一同走出了公主府。 二人刚刚走出房间,便见到李清露,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 “表妹,妹夫,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说话间,李清露已然来到了叶枫和王语嫣的身边。 叶枫摇了摇头,是冰窖方向传来的声音,咱们过去看看吧。 李清露点了点头,随即三人使出轻功瞬间飞出了公主府,向着冰窖的方向而去。 李清露一边飞中,一边暗自嘀咕:“表妹和妹夫身上的那是什么味道?怎么有股鱼腥味?” 想了一会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李成路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继续向前飞纵。 转眼间,三人便来到了冰窖的外面。 只见此时的冰窖微微颤抖,里面不断传来打斗之声,以及呼喝之声,显然冰窖的颤抖是因为里面的打斗引起的。 李清露一脸焦急:“里面的呼和之声有一道是皇奶奶的,奶奶一定在里面和别人打斗。” 说着,李清露就要往里面冲,毕竟,在整个西夏对他最好的便是他的皇奶奶李秋水。 叶枫一把拉过李清露:“先别进去,看这样子,这名叫坚持不了多久竟然会倒塌,你进去会很危险的。” “而且,能与你皇奶奶打成这样的,定然也是宗师境界的强者,你进去能帮得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拖你皇奶奶的后腿。” 听到这话,李清露这才安静下来,见此一幕,王语嫣连忙上前安慰。 “是啊!表姐,叶枫说的不错,就以咱们的修为上去与宗师境界强者交手,根本过不了几招!” “说不定,我们还会被外婆的敌人抓住,用来要挟外婆,到时候,咱们就是帮倒忙了。” 与此同时冰窖之中,随着两人的拼命,造成的场面越来越大。 原本坚固的冰层出现了丝丝裂痕,冰屑纷纷掉落,仿佛不堪承受这激烈战斗的冲击。 就在冰窖颤抖得愈发厉害之时,一块巨大的冰块从顶部松动脱落,朝着两人狠狠砸下。 然而此时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已然杀红了眼,根本无暇顾及头顶的危险。 眼看冰块就要砸到她们,千钧一发之际,躲在角落的虚竹,也顾不得会受到两人战斗的波及。 虚竹来不及多想,连忙施展七十二绝技中的一苇渡江,身形如鬼魅般穿梭,直扑交手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二人。 见此一幕,李秋水咬了咬牙,以为虚竹是来帮助天山童姥,能运起全身功力,直接与天山童老对轰一掌。 轰隆一声巨响,两人快速后退,而飞扑过来的虚竹直接被两人对轰的余波震得倒飞而出。 在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刚刚站稳脚跟之后,一块巨大的冰块,狠狠的砸在了两人刚才交手的位置,直接让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面色狂变。 此时,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才知道,刚才虚竹应该是想来推开她们的。 李秋水与天山童姥几乎是同时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虚竹。 瞧见虚竹并无大碍,她们那充满怨毒的目光又瞬间折返,恶狠狠地瞪向对方。 此刻,两人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恰似狂风中汹涌的波涛,仇恨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烧,哪怕这短暂的停歇,也未能让其有丝毫熄灭的迹象。 这一场恶斗持续已久,二人的功力消耗巨大。 此时的她们怒目而视,身体直直站立却纹丝不动,都在暗自抓紧这难得的间隙,试图恢复自身损耗的功力。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压抑的气息。 虚竹在一旁心急如焚,内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虚竹深知,若再任由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无休止地争斗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仅两人极有可能性命不保,整个冰窖恐怕也难以承受这般强大力量的冲击,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好不容易看到两人暂时停手,虚竹赶忙快步上前,站在了两人中间,双手张开,焦急地喊道:“姥姥,李前辈,你们快别打了!” “再这么打下去,这个冰窖马上就要塌了,到时候咱们都得被活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啊!” 虚竹的声音带着颤抖,张开双手挡在两人的中间,他的心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然而,世事难料,异变陡然发生。 就在虚竹刚刚站定在两人中间的刹那,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发难。 只见两人身形一闪,快如闪电,借着虚竹作为掩护,全力向着对方攻出致命一击。 两人都想通过虚竹的掩护,利用隔山打牛之法,将内力打进虚竹的身体,然后。隔空攻击对方。 一时间,冰窖内风声呼啸,强大的掌力激起阵阵冰屑。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轰鸣,冰窖终于不堪重负开始崩塌。 大块大块的冰块从顶部坠落,四周的冰壁也纷纷龟裂。 第326章 李秋水vs天山童老3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天山童姥与李秋水同时拍出一掌,如雷霆万钧般轰击在虚竹伸出的手掌上。 这一掌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瞬间如汹涌的洪流般涌入虚竹体内。 刹那间,虚竹只觉得自己的经脉仿佛要爆裂开来,剧痛难忍。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全力运转易筋经,试图引导这股狂暴的力量。 就在这时,随着虚竹易筋经的运转,三人之间竟仿佛形成了一个神秘而奇异的能量循环,源源不断的真气在他们之间流转。 随后这股扭转的真气并汇入虚竹的丹田之中。 由于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皆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其内力精纯无比,经过易筋经炼化后的真气更是犹如醍醐灌顶。 瞬间,虚竹只感觉一股炽热的暖流从双手涌入,如火龙般沿着经脉急速游走。 这股热流所过之处,经脉中的阻塞被一一冲破,原本充盈的内力也如滚雪球般迅速增长。 虚竹的境界如同火箭般飙升,眨眼间便从先天巅峰直接突破至宗师境界。 刹那间,一股惊天动地的强悍气息从虚竹身上喷涌而出,如火山爆发一般。 这股气息不仅轻易地冲散了即将掩埋天山童姥、李秋水和虚竹三人的冰块,就连那些细微的粉末碎屑也一同被吹得四散纷飞。 三人的身影,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叶枫、王语嫣以及李清露的眼前。 叶枫目睹着这一切,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此时散发着宗师境界气息的虚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苦涩:“我尼玛,这他妈就突破宗师境界了?” “老子辛辛苦苦修炼了两年半,好不容易才达到先天中期巅峰,本以为老子的突破已经够快的了。” 随着林峰破坏了剧情,我以为天龙中的二挂就会消沉下去。 可谁曾想,被破坏的剧情竟然又回到了原点!段誉吸了一身先天后期的功力,如今驱逐,更是夸张,直接吸到了宗师境界。 或许驱逐,没有得到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 由于自己李清露和王语嫣的存在,肯定也得不到天山童姥李秋水恶人几十年的真气,肯定会比原着中差许多,但是叶枫还是很羡慕嫉妒恨。 要不是害怕自己体内中的真气有着别人的印记,或许叶枫自己都忍不住修炼北冥神功,进而在江湖之中到处乱吸。 一旁的王语嫣将叶枫的脸色尽收眼底,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有啥子好羡慕的嘛,虽说那小和尚突破了宗师境界,可是如今他的境界却是有了天山童姥和我外婆的印记。” “可他的潜力也就顶多达到宗师巅峰,这辈子都莫想突破大宗师境界咯。” 听到王语嫣的安慰,叶枫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但还是有些愤愤不平:“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么轻松就得到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王语嫣微微一笑,随后与李清露对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朝着已然形成能量循环的三人冲了过去。 王语嫣深知,此时情况危急,必须尽快将三人分开。 她身形如电,迅速冲向天山童姥、虚竹和李秋水。 李清露也紧随其后,瞬间二人便来到了三人的眼前,王语嫣和李清露对望一眼,几乎同时出手攻击三人手掌相连的地方。 在王语嫣和李清露的合力攻击下,能量循环终于被打破。 天山童姥、虚竹和李秋水三人香菱的手掌顿时被分开。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一股强悍无匹的力量如火山喷发般瞬间爆发开来,直接将五人震得向后倒飞而出。 一直坚守在原地的叶枫,临危不乱,脚下轻轻一点,如鬼魅般在办公室中接住了王语嫣和李清露。他将两人紧紧揽入怀中,随后一个潇洒的翻身,稳稳地落在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之上。 而天山童姥、李秋水和虚竹三人则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摔落在地。 此时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脸色苍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而虚竹却是精神抖擞,与前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语嫣和李清露心急如焚,赶忙上前查看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伤势。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她们发现两人并无大碍,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才能恢复。 “幸好我们及时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王语嫣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 李清露也点了点头,随即往里面去查看天山童姥的伤势,而李清露去查看李秋水的伤势。 这是刚才她们在外边之时,就商量好的。 李秋水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看着王语嫣居然去查看天山童姥的伤势,顿时眉头紧皱,脸色变得阴沉至极。她嘶哑着开口说道:“语嫣,你给我过来!你可是我的外孙女,你为何要替那老妖婆看伤势?” 一旁的天山童姥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李秋水啊,李秋水,你的外孙女帮我看伤势怎么了?难道你还怕她被我这个老妖婆给抢走了不成?” 李秋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怒目圆睁,指着天山童姥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语嫣是我的外孙女,我自然不希望她与你有过多的接触。”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反驳道:“以前的师弟是这样,如今就连你的外孙女你也不放心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得越来越激烈,谁也不肯相让。 一旁的叶枫和李清露看着这一幕,都很是无语。 见到两人还要争吵不休,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就在此刻,王语嫣突然发出一声怒喝:“够了!外公已然离世,你们竟然还这般模样,都已经七老八十了,却仍像孩童一般,难道你们不觉得羞耻吗?我都替你们感到难为情!” 话毕,王语嫣霍然起身,手指李秋水,厉声道:“外婆,你不就是因为脸上有伤疤吗?” 紧接着,王语嫣又迅速转过身,指向天山童姥:“你不就是因为走火入魔,导致身形无法长大吗?” 言罢,王语嫣径直走到岳峰面前,毫不犹豫地伸手往叶枫怀中摸索。 须臾,只见王语嫣从怀中掏出一本李沧海精心修改过的金钟罩,然后用力将其狠狠地扔在了李秋水身上:“这本金钟罩与众不同,绝非普通货色,只要你修炼至圆满境界,便可脱胎换骨。” 随后,王语嫣指着叶枫,说道:“你看,这便是他脱胎换骨后的肌肤。” 紧接着,王语嫣又将另一本秘籍扔给了天山童姥:“这本神足经能够重塑经络,倘若修炼至大成之境,或许能够助你重新长大。” 话已至此,王语嫣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边走边嘟囔着:“真是受够了!这数十年来,你们一直想着怎么弄死对方,又是何必呢!” “若是你们将这些时间用于思考如何恢复自身,或许早就找到解决之法了,又怎会如此之久,依旧毫无起色。” 第327章 寝宫对话 王语嫣离去后,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皆呆若木鸡,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手中的秘籍上。 突然,李秋水轻轻拍了拍李清露的手,语气平静地说道:“清露,送我回宫吧。” 言罢,她抬头看了天山童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后冷哼一声。接着,她在李清露的搀扶下,缓缓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而天山童姥则迅速将王语嫣丢弃的神足经藏入怀中,然后转头看向虚竹,声音低沉地说:“小和尚,带我去城中找一家客栈投宿。” 虚竹连忙点头应是,随后向叶枫道别,背起天山童姥,施展轻功,如飞鸟般迅速飞出了西夏皇宫。 叶枫看着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各自离去的背影,心中恍然大悟:“看来,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就这么戏剧性的解决了。” 说罢,叶枫嘴角微微抽搐,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能如此戏剧性的解决掉。 随后,蜜蜂身形一闪,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走后,大约过了半小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一名国子脸、身着黄袍的中年人,在一群西夏皇宫近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这位中年人便是西夏皇帝夏惠宗李秉常,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国子脸上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他的眉毛浓密如墨,眼睛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紧闭,给人一种坚毅果断的感觉。 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用一根金色的发带束起,显得格外庄重。 他身上的黄袍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彰显着他至高无上的地位。 他神情严肃,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他看着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离开的方向,心中不禁长叹一声:“看来她们并未死去,这可有些棘手了。” “作为西夏的皇帝,我怎会甘心做一个傀儡,我究竟何时才能重新夺回大权呢?” 皇宫近卫们整齐地排列在皇帝身后,他们身着华丽的盔甲,手持锋利的武器,神情肃穆,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之间的这场激战,持续了如此之久,动静如此之大,却无人前来查探,这一切的背后,都有着他的身影。 虽然李秋水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李秋水太强大了,自己在李秋水的面前什么也不是,自己只要稍有一些反抗李秋水的念头就担心会被李秋水当场捏死。 作为一个皇帝,他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存在,在自己的身旁呢。 所以,尽管李秋水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是为了那只狗无上的地位与权力,他也只能选择大义灭亲了。 然而,宗师境界的李秋水,在这个偏远的西夏小国却是无敌的存在,尽管他如何努力,也无法摆脱李秋水的阴影。 如今,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与她一较高下的对手,怎能让他激动万分? 以前,由于李秋水的强大武力,让西夏文臣武将们都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无论是皇帝派系,还是中立派系的人,都希望李秋水能在这场战斗中丧命,最好是与对手同归于尽。 此刻,中年人将目光投向了阴影处,然后开口说道:“段延庆,此时他们两人应该是两败俱伤。” “若是给你一个机会偷袭,你是否有把握能杀掉李秋水?” 听到这番话,原本因为脸上被砍了一刀而面瘫的段延庆差点被吓得露出惊恐之色。 他迅速环顾四周,然后用腹语术回答道:“陛下,我不过是一个先天初期境界的武者。” “而且,由于双腿残疾,我只能算是最弱的先天初期武者。您让我去偷袭一个宗师境界的强者,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算她如今身负重伤、消耗过大,但要杀死我这个先天初期的武者,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西夏皇帝李秉常听到这里,不禁长叹一声,心中涌起一阵悲凉:“终究还是国弱民少,整个国家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够与李秋水抗衡的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绝望,仿佛看到了国家未来的黯淡前景。 其实他也不想一想,如果没有李秋水的镇压,像是辽国这种军力强盛的国家,很有可能吞并西夏。 辽国的军力可比西夏强多了,要不是辽国没有顶尖高手,害怕李秋水突然去刺杀辽国高官,他们早就吞并西夏这个小国了。 西夏后宫太后的寝殿之中,李清露将李秋水扶到了床上,随后坐在一旁,给李秋水倒了一杯茶水。 李秋水接过了茶一口饮尽,随后将杯子递给了李清露,随后开口道:“清露,你说皇奶奶我是不是要放弃这几十年的恩怨?” 李清露长长轻轻叹息,目光随后落在李秋水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上,轻声说道:“皇奶奶,天山童姥在您的脸上留下了如此深的一道疤痕。” “而且,由于无崖子仍然健在,你们之间的恩怨似乎难以消解!” “你们之间的争斗实属无奈,然而时至今日,无崖子已然逝去。” “语嫣表妹又给予了您能够恢复脸上这道伤疤的武功,清露认为,这段绵延数十年的恩怨,也该画上句号了。” 李秋水听闻此言,缓缓伸手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本金钟罩秘籍。 凝视着这本传说中能够修复自己脸上伤痕的武功秘籍,李秋水不禁陷入了一阵恍惚之中。 李清露默默注视着失神的李秋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此刻眼神空洞的李秋水。 时间悄然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秋水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如今无崖子已去,我脸上的这道疤或许还有复原的可能,以我宗师境界的修为,最多也只能再存活个三四十年。” “人生短暂,又能有多少个三四十年呢?事到如今,这段恩怨也是时候放下了。” 其实,不放下又能如何呢?如今天山童姥的返老还童已经结束,自己日后若还想与她抗衡,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毕竟,如今尚未恢复全盛修为的天山童姥,自己都难以战胜,更别提天山童姥在之后会恢复全部的功力。 若是自己执意要继续与天山童姥为敌,那就只能等待天山童姥的下一次返老还童。 可是,天山童姥刚刚结束返老还童,要想等到下一次,还需等待整整三十年。 如今天山童姥已经九十六岁高龄,再等三十年,倘若她的武功未能突破至大宗师境,恐怕她都已经自然离世了,那自己又该如何报仇呢?毕竟,宗师境界的强者最多也只能活到一百二十岁,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第328章 寝宫谈话2 就在两人闲聊之时,一阵轻盈的脚步之声传来。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叶枫背负着双手,从门外悠然地走了进来。 李春露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娇嗔道:“妹夫,你进来怎么没敲门啊,万一我或者皇奶奶正在换衣服怎么办?” 听到这话,叶枫左右看了看,一脸无辜地说道:“门又没关,所以我就直接走进来了!” 见到两人如此亲昵地拌嘴,李秋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叶小子,你过来一下。”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快步走到了李秋水的身旁。 李秋水上下打量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很不错!” 随后,她的目光又转向李清露,满是慈爱地说道:“清露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乖巧懂事,心地善良。” “如今,我就清露和语嫣这两个比较有孝心的后辈了。”李秋水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感慨。 “至于李秉常那小子,整天想着从我手中夺得西夏的权力,甚至不惜想要见到我与天山童姥同归于尽,或者让天山童姥杀死我。”李秋水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今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之所以我和天山童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一名禁军、宫女乃至太监前来查看,便是因为他的原因。”李秋水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恨。 说着,李秋水露出了一抹冷笑:“其实他还有西夏的一些文官武将,早就巴不得我这老太婆去死了,只是他们没有那个实力罢了。” 听到这话,李清露连忙上前安慰李秋水:“皇奶奶,你别这么说,父皇他也只是想夺回皇帝应有的权利而已。” “他并没有想要杀死您啊,毕竟再怎么说,您也是他的母亲。”李清露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听到这话,李秋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毕竟,帝王家里无亲情,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李秋水幽幽地叹了口气,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叶枫身上,轻声问道:“叶小子,你觉得清露这丫头如何?” 叶枫闻言,脸色微变,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李秋水察觉到我对李清露的心思了?”他不禁有些尴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而李清露则是满脸羞涩,双颊如晚霞般绯红,她迅速抱住李秋水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娇嗔地说道:“皇奶奶,您在说些什么呀?” 李秋水并未理睬李清露的反应,她的眼神依旧凝视着叶枫,继续说道:“比武招亲之事,我已放出消息,此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 “且看这清露丫头的神情,似乎对你并无反感之意。” “若你真心想迎娶清露,那就必须在比武招亲中夺得较好的名次。” “此次比武招亲,乃是为清露挑选年轻才俊作为夫婿。” “最终,自然是由清露亲自挑选。但若是你连备选的名次都无法进入,那么只能说清露与你无缘了。” 对于李秋水这番话,叶枫心中早有准备。 毕竟,在原着《天龙八部》之中,便是如此流程。 先是进行比武招亲,然后从众多参赛者中挑选出几名排名靠前的人,进入一处洞中品茶。 接着,提出几个问题,最后才由李清露挑选自己心仪的夫婿。 原着之中挑选的乃是虚竹,毕竟,当时李清露和虚竹已经在冰窖之中滚过床单,梦姑梦郎的叫着。 只是,如今剧情已经改变李清露并没有认识虚竹,只是今天晚上见过一次面。 叶枫相信,没有滚过床单了,两人是肯定不会产生交集的? 话说回来,想要进入那洞中品茶,至少需要取得前几名的名次才行。 不过想要取得前几的名次倒是简单,原着之中来的青年俊杰的确挺多,是真正的高手,却是没有几个。 毕竟连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都能进入到那个大厅之中喝茶,叶枫就不相信自己不能进去。 只要最后自己能进到那个山洞之中喝茶,那么,李清露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这里,叶枫的眼神迅速变得坚定起来,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外婆放心,此次的比武招亲,我定当全力以赴,必争前三甲,绝不会让外婆失望。” 由于叶枫目前只与王语嫣确定了关系,所以他也只能随王语嫣一同称呼李秋水为外婆。 李秋水听到叶枫的保证,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对于叶枫的能力,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怀疑,毕竟叶枫的实力摆在那里。 至于叶枫能否最终获得前三甲,李秋水心中虽无十足把握,但她深知,以叶枫的修为,进入备选之列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要知道,在年轻一代中,能有叶枫这般修为的人可谓凤毛麟角,这一点李秋水还是很有信心的。 李秋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李清露,缓缓说道:“清露,此次比武招亲就按照既定流程举办即可。” “这段时间,皇奶奶我需要闭关静修,恢复被吸走的胸围以及伤势。” “在此期间,一切事务就全权交由你、叶枫和语嫣三人处理了,至于你的父皇,你叫他不要插手,就说这是我说的。” 李清露恭敬地应道:“好的,皇奶奶,您就安心闭关吧,我们三人定会妥善处理好所有事情。” 李秋水再次轻点了下头,然后挥了挥手,轻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些倦了。” 李清露连忙点头,转身轻轻拉住叶枫的手,一同离开了李秋水的寝宫。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角,虚竹背负着面色惨白如纸的天山童姥,艰难地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 突然,虚竹的目光被一家客栈吸引,他轻声说道:“姥姥,您看,有间客栈!” 天山童姥听闻,急忙转头望去,果然,前方不远处有一家客栈,那古色古香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而客栈的牌匾之上,赫然写着“有间客栈”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天山童姥见状,不禁一阵抱怨:“这家客栈的名字也起得太随意了些,不过,如今天色已晚,这家客栈正好还开着,咱们就去投宿这家客栈吧。” 虚竹默默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背着天山童姥,缓缓走进了客栈之中。 两人刚刚踏入客栈,便见到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妩媚女子,缓缓向着他们走来。 第329章 合欢五女来西夏1 当虚竹第一眼见到这名美貌女子时,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若是在从前,虚竹定然会默念几句阿弥陀佛,然后迅速将头偏开。 然而,如今的虚竹已不再是从前的他,那些该破的戒律早已被他一一打破。 尽管他并未像原着中那样与李清露发生关系,但却与李清露的婢女有过肌肤之亲。 正所谓食髓知味,此刻,虚竹一见到这名女子,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洪流瞬间涌向小腹。 而天山童姥则是眼睛微眯,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不简单,这媚术虽然是小道,但是能修炼到如此地步,可以见得证明女子实力定然不简单。” 只见那名黑衣女子笑意盈盈地走到虚竹和天山童姥面前,轻启朱唇,声音清脆悦耳:“二位客官,小女子乃是这家客栈的掌柜,名叫杨如玉。” “不知二位是想在此打尖,还是住店呢?” 没错,此女正是合欢派的杨如玉。 合欢派的五位女子在返回门派并成功吸收炼化叶枫的精华后,又经历了漫长的时光,终于纷纷突破了先天境界。 原本就处于先天境界的文雅婷,更是突破到了先天中期,她自信满满地认为,如今的自己在江湖之中已经拥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 于是,她们一出关,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外出寻找叶枫。 毕竟,叶枫的双修功夫对她们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不仅能够让她们体验到极致的快感,还能提升修为,这样的诱惑怎能不让她们心生留恋呢? 听闻西夏不久将举办一场比武招亲大会,虽然她们与叶枫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叶枫是个色狼这一点,她们还是心知肚明的。 毕竟,她们五人联手都无法战胜叶枫,尽管这其中有双修功法的作用,但是,一个不好色的人又怎会去修炼这种功法呢? 于是,一听到西夏公主李清露要举办比武招亲之事,她们立刻改变了行程,直奔西夏而来。 抵达西夏后,几女略作商议,便决定重操旧业,开设一家客栈。 经过一番连哄带吓,她们成功地接管了这家名为“有间客栈”的店面。 听到杨如玉那妩媚动人的声音,虚竹的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掌掌掌柜的……我我……们要住店!” 听到虚竹如此结巴的话语,杨如玉不禁掩嘴娇笑了起来,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让虚竹的脸色变得更加通红。 见到这一幕,天山童姥的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冷声道:“小姑娘,你就别在这儿卖弄你的媚术了,这小子可是个和尚,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咯咯娇笑的杨如玉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问道:“不知这位小妹妹是谁?” 听到这话,天山童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黑着脸,眼中闪烁着怒火,怒喝道:“别叫我小姑娘!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老祖宗了!” “姥姥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天山灵鹫宫的天山童姥!” 杨如玉听到这话,心中一惊,面色剧变,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点,整个人瞬间倒退数步,目光凝重地看着面前的天山童姥和虚竹。 对于天山童姥这个名字,杨如玉可是如雷贯耳,深知其分量。 毕竟,灵鹫宫的势力范围极广,无论是在西域大理还是中原,都有其分部存在。 如此庞大的势力,作为开客栈的杨如玉,又怎能不知道呢? 对于天山童老的身份,杨如玉丝毫不怀疑,因为他对自己的媚术可是十分清楚的。 自己的美术乃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人情绪,能够轻而易举说出自己使用的魅术的,竟然真就比自己高上许多。 和天山童姥这个名字可不是能随便冒充的,只要你感冒从第二天临走工就敢找上门来。 见到杨如玉如此大的反应,天山童姥立刻从虚竹的背上挣扎下来。 她站在地上,双手叉腰,一脸戏谑地看着杨如玉,嘲讽道:“怎么?你也知道姥姥我?” 听到这话,杨如玉的脸上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连忙躬身施礼,语气谄媚地说道:“姥姥,您的大名小女子当然知晓。” “姥姥您德高望重,威震江湖,小女子对您一直敬仰有加。” “不知姥姥此次前来西夏所为何事?有什么事情需要小女子去办的,您尽管吩咐,小女子一定竭尽全力,绝无二话。” 天山童姥见到杨如玉的这副态度,心中颇为满意,她微微点头,说道:“行了,姥姥我也不难为你。” “先给我们准备两间上房,要最好的,明白了吗?” 杨如玉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是是是,小女子这就去安排。” 随后,她便带着天山童姥和虚竹两人走上了楼。 三人刚踏上楼梯,迎面走来的四人,正是文雅婷、梅雪兰、芳菲和苏小小。她们见到杨如玉竟亲自领着一个小和尚和一名小女童上楼,不禁心生疑惑。 文雅婷扭动着水蛇腰,移步到杨如玉面前,娇声问道:“五师妹,你怎会亲自带这小和尚和小姑娘上来?” 杨如玉闻言,赶忙上前一步,指着四女向天山童姥介绍道:“姥姥,这几位皆是我的师姐。” 接着,杨如玉逐一向天山童姥介绍起文雅婷、梅雪兰、芳菲和苏小小四人。 最后,她指着天山童姥,郑重地对四女说道:“四位师姐,这位便是赫赫有名的天山灵鹫宫宫主,天山童姥。” 四人听闻,脸色皆是微微一变,心中了然,难怪五师妹杨如玉会亲自领着二人上楼。 介绍完天山童姥后,杨如玉又指向虚竹,欲言又止,最后竟结巴了起来。 原来,她方才只顾着震惊于天山童姥的身份,竟忘了询问虚竹的来历。 见此情形,虚竹赶忙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施礼道:“小僧虚竹,见过四位仙子!” 打过招呼后,杨如玉款步轻移,引领着虚竹和天山童姥来到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杨如玉轻抬玉手,微笑着请天山童姥和虚竹落座。 随后,她亲自执起茶壶,为他们斟满香茗。 天山童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对杨如玉说道:“小丫头,你倒是机灵得很。” 第330章 合欢五女来西夏2 杨如玉听了,放下茶壶,随后微微一笑,轻声应道:“姥姥过奖了。”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杨如玉便站起身来,朱唇轻启道:“如今,夜色渐浓,看姥姥的模样,似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想必也饿了。我这就去为姥姥准备丰盛的饭食。” 天山童姥微微颔首:“全要荤菜,不要素菜。” 听到这话,杨如玉面露难色,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旁边的虚竹。 虽然他不知道虚竹是天山童老的什么人,但是见到他是背着天山童姥过来的,她也不敢得罪。 见到杨如玉投来的目光,虚竹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也吃荤腥的。” 杨如玉轻点螓首:“小师傅真性情,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我这就去准备。” 言罢,杨如玉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毫不犹豫走出了房间。 杨如玉刚刚踏出房间,便与文雅婷、梅雪兰、芳菲和苏小小四人不期而遇。 文雅婷快步向前,满脸疑惑地问道:“五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山童姥为何会在西夏,还跑到咱们这里来了?” 杨如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我也不明所以,刚才我正在楼下查看账本,那个小和尚就背着天山童姥来到了客栈里。” 芳菲紧接着向前一步,目光中透着一丝质疑:“五师妹,难道你就没有对她的身份产生过怀疑吗?” 杨如玉微微点头,又轻轻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也曾有过疑虑,只是她竟然能一眼看穿我身上的媚术,其境界之高,着实令人惊讶。” “你们也知道!我们修炼秘术已久,魅意是自然而然形成的,能看得出我们心怀魅术,境界至少比我们高一两个小境界。” “而且,天山童姥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冒充的,若是让灵鹫宫那帮人得知,有人胆敢冒充天山童姥,次日他们必定会找上门来。” “所以,房间里的那个小女娃,有九成的可能性就是天山童姥本人。” 梅雪兰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说:“那现在该如何是好?难道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听任那侏儒摆布吗?” 杨如玉苦笑着叹息道:“那又能怎样呢?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即便我们想逃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以灵鹫宫的势力,迟早会找到我们,难不成我们要隐姓埋名,躲进深山老林里当野人吗?” 四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苏小小打破了僵局,轻声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与天山童姥沟通一下,看看他有什么要求,能否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文雅婷皱起眉头,反驳道:“她可是天山童姥,怎么可能轻易与我们沟通的,而且,据说天山童姥乃是宗师境界的强者,我们又能帮得上她什么忙呢?” 芳菲思索片刻,提议道:“要不我们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下她的举动,再做打算?” 梅雪兰点头表示赞同:“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先看看她有什么打算,再想办法应对。” 杨如玉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她不会对我们不利。” 说完,四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片刻后,雯雅婷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哎,要是叶枫那小男人在就好了!” 听到这话,苏小小不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就算他在这里,又能怎样?难道还能与天山童姥抗衡不成?” 芳菲也附和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啊,叶枫的武功虽然进步神速,但毕竟才过去短短几个月,他不可能达到宗师境界。” “据说天山童姥至少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叶枫就算来了,也绝无可能跨越如此大的境界差距去对付天山童姥,来了也只是徒劳。” 听到这话,四女皆沉默不语,因为她们心里都清楚,芳菲所言不假。叶枫固然进步迅速,但在短短几个月内突破到宗师境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宗师境界的突破并非易事。许多人穷其一生,也只能在一流巅峰徘徊,无法突破先天境界,这足以说明先天境界的突破难度之大。而那些成功突破先天境界的武者,又有大半辈子被困在先天巅峰,用尽一生之力也难以突破宗师境界,这更凸显出突破宗师境界的艰难程度,远比突破先天境界要困难得多。 叶枫能在数月之间达到先天境界,已属不易,但若想在同样的时间内达到宗师境界,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里,舞女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场面再度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见此情形,杨如玉连忙开口打破僵局:“好了,有什么事情等明日再商议吧,我先去给天山童姥和那个小和尚准备些吃食。” 说完,杨如玉便匆匆下楼,脚步急促地向着一楼走去,只留下其余三人在原地,继续沉浸在沉默之中。 与此同时,在公主府的另一边,叶枫与李清露道别后,缓缓地走向了王语嫣的房间。 他轻轻地推开房门,脚步刚踏入房间,突然间,叶枫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猛地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哈欠,哈欠”,他接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叶枫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嘀咕:“到底是谁在念叨我呢?” 客房之中的王语嫣听到了脚步声,不用多想,她便知道,叶枫来了。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过头来的瞬间,叶枫却打了两个喷嚏,这让王语嫣的眉头微微一皱。 她凝视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轻声问道:“怎么?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哪个小娘子又在念叨你了?” 叶枫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的事,可能是最近天气转凉,有些着凉了吧。” 王语嫣似乎并不相信叶枫的话,她那美丽的眼眸依旧紧紧地盯着叶枫,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很久没有去见那个祝婉儿了吧?是不是她在念叨你呢?”王语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叶枫被王语嫣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的眼神开始闪烁,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刚才我和表姐进入外婆的宫殿,跟外婆谈了一些事情!”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兴趣立刻被提了起来,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事情?” 第331章 李清露vs王语嫣,李清露完胜 叶枫偷偷瞄了一眼王语嫣,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外婆答应我和表姐的事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王语嫣点了点头,继续追问:“外婆没有提什么条件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叶枫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倒没有,只是外婆说想要娶到清露,那么比如招新知识,必须进入备选环节。” 听到这话,王语嫣冷笑了两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干脆直接说,外婆已经答应把表姐嫁给你得了!”对于叶枫的实力,王语嫣是十分清楚的。如今叶枫已经达到了先天中期巅峰的境界,距离比武招亲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两个多月里,叶枫完全有能力突破到先天后期。 叶枫到达先天后期之后,他所修炼的金刚不坏神功和龙象般若功便会随着功力的提升,自然而然地突破到更高的层次。到那时,由于叶枫同时修炼炼体和炼气,他将能够在宗师境界之下无敌。所以,李秋水所说的条件几乎等同于没有,还不如直接说把李清露嫁给叶枫算了。 听到王语嫣的话,叶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不是外婆已经放出风声要举办比武招亲了吗?不然的话,外婆肯定会直接把表姐嫁给我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话,顿时眼睛一瞪,娇嗔地说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得意个什么?信不信我让你几天下不了床。”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透露出一丝羞涩。 叶枫见此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这几天晚上是谁求饶的?小心我耕坏你的地……”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让王语嫣的脸色更加通红。 第二日清晨,李春露早早地来到了叶枫的房间,然而,她却并未如预期般见到叶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不禁想起了曾经路过时叶枫那灿烂的笑脸,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失落。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附近王语嫣的房间,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来到王源房间门口,她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试图捕捉里面的一丝动静。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无论是说话声还是呼噜声,都仿佛消失在了空气中。 李清露不甘心地看着房门,心中暗暗盘算着。突然,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因为这个时期的房门是由木头拼成框架,再用纸糊上的。 于是,李清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沾了沾口水,然后轻轻地往纸上一戳。只听“噗”的一声,纸张轻易地被戳出了一个洞。 李清露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小心翼翼地眯起一只眼睛,透过事先弄好的那个小小的洞,悄无声息地向房间里窥视着。起初,房间里的一切都影影绰绰,模糊难辨,随着她的眼睛逐渐适应屋内的光线,房间里的景象这才渐渐清晰起来。 看到屋内情景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心脏好似一只慌乱的小鹿,在胸腔里“砰砰”乱撞。 只见岳叶枫和王语嫣两人正赤裸裸地盘腿坐在床上,摆出一副似乎在修炼的模样。 他们不着片缕的样子,在李清露眼中实在是怪异至极,令她瞬间羞红了脸,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感涌上心头。 因为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场面,李清露慌乱地将目光移开,率先打量起一旁的王语嫣。 王语嫣静静盘腿坐于床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的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美玉,细腻光滑,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映照下,隐隐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那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像是被大自然精雕细琢而成,每一寸都透着极致的纯净与美好。 她的脖颈修长,线条优美,那白皙的肌肤延伸至此,宛如天鹅的脖颈,散发着优雅的气质。 李清露的目光不自觉地在王语嫣身上游走,看到她那精致的锁骨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更加迷人,恰似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是大自然用最细腻的笔触勾勒而成。 王语嫣的手臂纤细而白皙,肌肤如同凝脂,在微微的动作间,那白皙的肌肤轻轻颤动,好似一泓清泉泛起的涟漪,灵动而美妙。 李清露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语嫣胸前那两团隆起的软肉之上。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隐秘的好奇与打量,片刻之后,又好似被什么触动,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部。接着,她轻轻伸出手,有些羞涩又有些急切地抓了抓。 在心底暗自将自己与王语嫣比较一番后,李清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兴奋之色,小声嘀咕着:“我的比表妹的大,李清露完胜。”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皇奶奶曾经说过的话:“男人喜欢大的,所以,我肯定更吸引人。”想到这儿,她心里像是吃了蜜一般甜。 言罢,李清露的目光再度移到王语嫣的俏脸之上。只见王语嫣那张姣好的面容,和自己竟有八九分相似。然而,王语嫣的气质偏向清纯,眉眼间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灵动。李清露看着,又从怀中缓缓摸出一面精致的铜镜,对着镜子细细端详起自己略显妩媚的笑脸。弯弯的柳眉下,双眸含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勾人的韵味。这一对比,李清露顿时更乐了,忍不住轻声说道:“虽然说我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清纯在妩媚面前不值一提,第二局李清露完胜。” 在和王语嫣比较完之后,李清露的心像是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直跳,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叶枫的方向。 在那柔和的光线之下,叶枫卓然而立,他的脸庞宛如被大自然这位鬼斧神工的巨匠精心雕琢而成。 轮廓分明得犹如刀刻斧凿,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坚毅与俊朗。 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峰般耸立,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英气。 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似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恰似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透着无尽的深邃与神秘。 李清露静静地望着叶枫,不知不觉间竟有些痴了。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无法从叶枫身上移开。 随后,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缓缓向下打量起来。 他肌肉的完美轮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每一处起伏都彰显着男性独有的阳刚之美。 那线条仿佛是由最杰出的艺术家精心勾勒,充满了一种野性而又迷人的气息。 那坚实的胸膛宽阔而厚实,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散发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的腹肌线条分明,犹如精心排列的砖石,一块一块,错落有致,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那线条从胸膛一直延伸至腹部,逐渐收窄,形成一条完美的人鱼线,腹部八块匀称的腹肌。 叶枫赤裸的身体上,没有丝毫的赘肉,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力量与美感并存的画卷。 李清露望着眼前这一幕,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心中也泛起了层层涟漪,她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男性躯体。 继续向下看去,顿时,李清露只觉得,今天的天气好热。 第332章 李清露偷窥差点被发现 随后,不知不觉李清露小嘴微张,小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微微喘息着,不知不觉李清露双腿微微颤抖着,双腿夹紧。 然而就在李清露忘我的观察着房间之中的一切之时,一阵脚步之声传来,浙江李清露给拉回了现实。 李清露扶着门框,艰难取胜,随后故作镇定的模样,看向了脚步之声传来的方向。 过了片刻,只见自己的小丫鬟喜儿从拐角之处走了出来。 原来是她的丫鬟喜儿,见到是喜儿李清露长长呼出一口气,见到喜儿想要开口,李清露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随后迈着别扭的步伐,拉着喜儿,匆匆远离王语嫣的房间。 被李清露拉着的喜儿一脸疑惑的看着脚步别扭的李清露,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过,作为病理,她却不敢询问什么。 李清露将喜儿拉到了一处花园的凉亭之中,随后放开喜儿。 这时李清露原本涨红的脸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她这才开口询问道:“喜儿,有什么事情吗?” 喜儿摇了摇头:“是这样的公主,我见王姑娘和叶公子还没起身,所以想去叫醒他们。” 听到这话,李清露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你不必去叫他们了,他们应该还在修炼。” 听到这话喜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们不明白李清露为何知道叶枫和王王语嫣正在修炼,不过公主的事情她作为一个婢女,哪敢问呀? 见到喜儿还站在原地,李清露水。随意挥了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 企鹅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花园。 见到喜儿离开花园之后,李清露的目光渐渐的开始陷入了呆滞当中。 脑海之中不断浮现出叶枫赤裸的身体,顿时整张俏脸又开始泛红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王语嫣的闺房之中,叶枫和王语嫣如同雕塑般稳稳地盘腿坐在床上,他们的气息平稳而深沉,仿佛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 他们正在全心全意地稳固着突破的修为,不敢有丝毫松懈。 事情回到昨晚,王语嫣公然挑衅叶枫,这让叶枫如何能够忍受,你必须在振夫纲,镇压妖女? 只见叶枫身形如电,瞬间闪至门前,迅速关好门并插上插栓,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紧接着,叶枫再次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将王语嫣如扔玩偶般扔到了床上。 随后,叶枫内力一震,身上的衣服瞬间如同破碎的蝴蝶般四散开来,露出了他结实而强壮的身躯。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向着王语嫣猛扑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叶枫和王语嫣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即将突破那道瓶颈。 他们毫不犹豫,立刻全身心地投入到突破之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氛围。 终于,两人成功突破,但是此时已至清晨。 叶枫和王语嫣顾不得时间的流逝,也无暇顾及寻找衣服穿上,立刻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用功稳固自己刚刚突破的修为。 然而,就在这时,李清露却悄然来到了房间外,她鬼鬼祟祟地向里偷窥。 由于叶枫和王语嫣的心神都完全沉浸在稳固修为之上,对于李清露的到来,他们竟然毫无察觉。 直至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叶枫和王语嫣才先后缓缓睁开双眼。 他们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将体内的浊气和疲惫都一并吐出。 由于突破,叶枫和王语嫣的眼神变得更加明亮,气息也更加沉稳。 叶枫的目光缓缓移向身旁那位肌肤白皙如雪、宛如凝脂般的王语嫣,嘴角泛起一丝坏笑:“小舔狗,要不咱俩再来一次,试试能否再次突破呢?” 王语嫣闻言,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嗔怪道:“瞧你那副德行,要是表姐来找我们了可如何是好?” 叶枫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地说:“能怎么办呢?那就把你表姐也一起拉进来呗!” “砰”的一声,王语嫣气不打一处来,抬脚便将叶枫踹下了床,娇嗔道:“给我滚远点!” 叶枫狼狈地趴在地上,看着四周散落的布片,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小舔狗,可我现在没衣服穿呀!” 王语嫣气得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就知道你会这样,我去给你拿!”说罢,王语嫣便开始穿起了衣服。 叶枫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目放光地盯着王语嫣,看着她一件一件地将衣服套在身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仿佛要将王语嫣的每一个动作都深深烙印在心底。 王语嫣的动作优雅而细腻,每一个细节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轻轻拾起上衣,缓缓套在身上,然后熟练地系上纽扣。 接着,她又拿起裙子,慢慢地套在腰间,裙摆如花瓣般散开。 叶枫的目光随着王语嫣的动作移动,他的心跳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然而,王语嫣似乎并未察觉到叶枫的异样,她专注地穿着衣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当她终于穿好衣服,转身准备离开时,叶枫才如梦初醒,连忙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王语嫣的神经陡然一紧,清晰地感觉到叶枫那如灼灼烈火般炽热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刹那间,她的脸颊像是被点燃的火苗,迅速变得通红,恰似那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的心跳也像是失控的鼓点,不由自主地急剧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腔,跳出嗓子眼儿。这般慌乱的心跳,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所适从。她满心羞涩,根本不敢抬头去迎上叶枫的目光,只能慌乱地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在衣角上摆弄着,手指不安地揪扯着布料,仿佛这样就能稍稍缓解内心的慌乱。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暗自懊恼不已,小声嘟囔着:“这只讨厌的色狼,刚才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这般想着,她恶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那眼神中虽是嗔怒,却又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娇俏。随后,她身形一闪,宛如一道轻盈的光影,瞬间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叶枫有些无奈地挠挠头。 没过多久,王语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只见她抬手一扔,几件叶枫的衣服便轻飘飘地飞了过来。 紧接着,她头也不回,红着小脸,迈着略微有些凌乱的步伐转身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叶枫看着飞来的衣服,翻了翻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连忙伸手抓起衣服,麻溜地往自己身上套。 时光匆匆,犹如白驹过隙,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不知不觉间,距离比武招亲的日子只剩下三日。 第333章 宗赞拦路1 此时的西夏都城兴庆府,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沉浸在一片喜庆热闹的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都挂满了鲜艳的红绸红布,微风拂过,红绸轻轻飘动,宛如一片红色的海洋泛起层层波浪。 阳光洒在红绸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给整个城市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显然,这次由西夏皇室精心筹备举办的比武招亲大会,那排场可谓是相当宏大。城中张灯结彩,四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人们纷纷奔走相告,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会充满了期待。 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都是比武招亲的话题,整个西夏城都被这热闹的氛围点燃。 叶枫、李清露和王语嫣行走在热闹的大街之上。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嚣,显然是前方发生了争吵。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对望一眼,随即加快脚步,向着前方跑去。 来到前方,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对望一眼,面面相觑,因为争吵的主角,他们都认得。此人正是之前在宋辽边境之地,想要调戏王语嫣和李清露的吐蕃国师宗赞。 此时的宗赞,满脸怒意地看着前方的鸠摩智,怒声说道:“国师,你可是我吐蕃国师,为何你处处跟我作对?” 自从之前,宗赞拦住乔峰李清露和王语嫣随后被鸠摩智救走之后,宗赞便被折磨至变相的囚禁在兴庆府的一家客栈之中。 对此宗赞十分的不忿,他认为,鸠摩智乃是他吐蕃的国师,应当助他此次拔得头筹才对。 然而,鸠摩智却处处与他作对,让他的计划屡屡受挫。 宗赞越想越气,所以,这一次,中站决定邀请鸠摩智和自己一起去拦截前来参加比武招亲之人。 只是,让中赞没有想到的是鸠摩智。不仅不想去,而且还试图阻拦自己。 这让宗赞积蓄的怒火直接爆发了开来,他也不管鸠摩智乃是吐蕃的国师,直接开骂。 鸠摩智见状,连忙拦住宗赞,严肃地说道:“宗赞,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比武招亲乃是公平竞争,任何人都有资格参加。” “你若拦住他们,便是违背了公平原则,也会引起众人的不满。” 宗赞却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说道:“公平?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公平?我宗赞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说罢,他便试图推开鸠摩智,领着几名随从转身迈向城外。鸠摩智岂会让他轻易得逞,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闪至宗赞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宗赞,你这般行事,将会严重破坏我吐蕃与西夏两国的外交关系,你这是在公然打西夏的脸啊!” 听到这话,宗赞突然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哈哈哈哈,简直是胡言乱语!西夏能有我这样出类拔萃的女婿,那是他们无上的荣耀!” “让那些人来参加比武招亲,纯粹是浪费时间。” “我将他们一并解决掉,岂不是更加干脆利落?”宗赞的语气越发嚣张跋扈。 就这样,两人针锋相对,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周围的人们纷纷聚拢过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主播王子宗赞也太狂妄了吧!” “他竟然不把我们西夏放在眼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种人怎么配得上西夏的公主?” “真是丢尽了吐蕃的脸,这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别国了!” 众人的怒骂声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宗赞席卷而来,然而他却面不改色,甚至流露出一丝洋洋自得的神情:“骂吧骂吧,我就喜欢看你们这副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却又不敢动手的窝囊模样。” 话音落下,宗赞不再理睬鸠摩智,径直绕过他,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群惊愕与愤怒交织的人群。 鸠摩智目睹着这一切,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阿弥陀佛,国主,小僧已经尽力了,或许让宗赞他经历一些磨难也是好事。” 鸠摩智刚刚感叹完毕,叶枫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鸠摩智大师,难道您不打算跟上去看看吗?万一又遭遇了什么危险该如何是好?” 鸠摩智转过头来,随即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原来是叶公子、王姑娘和李姑娘啊,小僧有礼了。” 打过招呼之后,鸠摩智露出了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让叶公子、王姑娘和李姑娘见笑了,我们的王子实在是让人费心啊,或许让他吃些苦头,对他的成长也有益处。” “至于跟上,我自然会跟上的,只是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好好尝尝苦头。”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大步上前,拍了拍鸠摩智的肩膀:“这就对了嘛,鸠摩智大师,正所谓‘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让他吃点亏,对他未来的发展的确有好处。” “不然以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迟早会闯出大祸,甚至可能会因此丢了性命。” 鸠摩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宗赞他确实太过狂妄了,万一将来惹到了什么厉害的人物,恐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几人交谈之际,叶枫提议一同跟在宗赞身后,以防不测。 鸠摩智表示赞同,于是他们一行人便悄然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始终与宗赞保持着一段距离,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宗赞的每一个举动。 没过多久,宗赞一行人便抵达了一片荒芜的山谷。这座山谷地势险要,乃是通往兴庆府的必经之路。 中正审视着这座山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随即转头看向两旁的几名护卫,沉声道:“你们速速去砍伐一些树枝,将这个山谷拦住,我们就在此处设卡。” 几名护卫领命后,迅速转身离去,开始砍伐树木。中正则无所事事地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百无聊赖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 就在此时,一匹骏马如疾风般自远方疾驰而来。中正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灰袍的青年正驾驭着骏马。 宗赞见状,立刻大步上前,高声喝道:“给我停下!” 那名青年听到宗赞的喝声,勒住缰绳,骏马在原地踏了几步,扬起一片尘土。 宗赞快步走到青年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狂奔?” 青年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不卑不亢地说道:“我这次是前往西夏参加比武招亲的,你们过来给我让开,若是耽误了时辰,你们担待得起吗?” 宗赞冷笑一声,道:“我劝你不要去了,小子,公主一定是我的。” 见到青年还想说话,宗赞冷哼一声:“我乃吐蕃王子宗赞,难道,你想要与我们吐蕃为敌不成?” 第334章 段誉巧遇慕容复 青年听闻宗赞自报身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原本的坚定与不卑不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恐惧与慌乱。 他夹紧马腹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嘴唇也微微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宗赞和几名亲兵,见此一幕,顿时嘴角微微上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青年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王……王子殿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离开,绝不敢再耽误您的好事。” 说完,他忙不迭地一拉缰绳,战马嘶鸣一声,战马急忙向前来时的道路狂奔而去。 宗赞看着青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嚣张与狂妄。 他身边的随从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脸上满是嘲讽的神情。 “哼,这小子还敢去参加比武招亲,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见到本王子还不得乖乖夹着尾巴逃走。” 宗赞不屑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自信与傲慢。 “王子殿下英明神武,公主殿下自然非您莫属,那小子就是自不量力。” 一个随从谄媚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就是就是,整个天下,还有谁能是王子殿下的对手,公主殿下能嫁给王子殿下,那是她的福气。”另一个随从也赶紧附和道。 宗赞听着随从们的阿谀奉承,心中更加得意,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昂首挺胸地说道:“那是自然,本王子此次前往西夏,势必要将公主娶回吐蕃。” “到时候,我吐蕃与西夏强强联合,天下还有谁敢与我们作对。” 随从们纷纷点头称是,眼神中满是对宗赞的敬畏。 他们簇拥着宗赞,一个个拍着马屁,宗赞则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仿佛李清露已经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听到众人恭维了好一阵子,宗赞赶忙举起右手示意大家停下,然后才开口道:“都别愣着了,赶紧干活,给本王把这山谷给封堵住了。” 宗赞的随从们连连点头,随即如疾风般小跑着继续干起自己的活来。 叶枫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得意的宗赞以及忙前忙后的那些随从们,心中暗自寻思着:“原着之中宗赞乃是被虚竹给打趴下的。” “如今,时间不对,比武招亲提前了一年,如今虚竹应该和天山童姥在一起,不知道这一次宗赞会被谁打趴下呢?” 对于合欢五女已经来到了西夏,叶枫并不知晓,所以他当然也不知道虚竹和天山童姥如今正在私下里的有间客栈之中。 有间客栈之中,二楼的一间上房内: “小和尚,还有三日便是西夏公主与青木比武招亲的日子了,你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天山童姥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虚竹。 听到这话,虚竹如拨浪鼓般连连摇头:“不行的,姥姥,就我这副模样,怎么可能娶得到公主呢?” 说到这里,虚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当时在冰窖之中的场景,顿时整张脸如熟透的苹果般微微一红。 天山童姥见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小和尚,我要你去参加你就参加,或许,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如今,天山童姥并不知晓,那天晚上她抓的人并不是李清露,而是李清露的侍女喜儿。 所以,如今天山童姥执意要虚竹去参加比武招亲,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想破坏一下李秋水的招亲大计。 虽然,如今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恩怨已经放下,但是她似乎并不介意给李秋水添一些堵。 天山童姥看着虚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和尚,你莫要小瞧了自己。” 说完,天山童姥上下打量着虚竹:“虽然你的样貌十分的丑陋,但是,以你的武功和人品,说不定真能赢得公主的芳心呢。” 虚竹低头沉思片刻,心中仍有些犹豫:“可是,姥姥,我对公主并无非分之想,我去参加比武招亲,岂不是让公主失望?” 天山童姥轻轻拍了拍虚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和尚,人生的际遇难以预料。” “你去参加比武招亲,也许会有一段奇妙的缘分等待着你。” “就算最终未能抱得美人归,也算是一次难得的经历。” 虚竹抬起头,看着天山童姥坚定的眼神,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姥姥,既然您如此坚持,那我便去参加吧。不过,我只是去凑个热闹,并不会强求什么。” 天山童姥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就对了,小和尚。记住,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坦然面对,这也是一种修行。” 在天山童姥的劝说下,虚竹终于同意要去比武招亲现场凑凑热闹。 与此同时,在前往西夏的道路上,段誉身如鬼魅,施展凌波微步,在道路上留下几道残影,心中暗自思忖:“以我的速度,竟然能够赶在比武招亲之前到达西夏。”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处的一条道路上传来。段誉眼神一凝,随即停下身形,纵身一跃,如飞鸟般跳到了一棵大树之上。 几个呼吸之后,段誉看到了四名骑士骑着四匹马向着这边狂奔而来。 待看清来人的样貌之后,段誉眼睛一亮,惊喜地喊道:“居然是慕容公子,阿碧以及包三哥和风四哥。” 见到是熟人,段誉毫不犹豫地从树上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四人的面前。 见到突然出现一道人影,慕容复、阿碧、包不同以及风波恶四人心中一惊,连忙拉紧马匹的缰绳。四匹马嘶鸣几声,随后缓缓停下,停在了距离段誉两米之处。 慕容复看着突然出现的段誉,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段公子,不知段公子因何在此处?” 其实,段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慕容复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或许,段誉此番前来西夏,和自己从天山那边赶回西夏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参加西夏公主李清露的比武招亲。 段誉朝着慕容复等人拱手作揖,坦然说道:“不瞒慕容公子,此次,在下正是想前往西夏参加比武招亲的!” 听到段誉这话,慕容复的眼神突然一冷,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机。 对于西夏公主李清露,他那是势在必得,如果他真的成了西夏驸马,那么他就可以借助西夏之力复国。 所以,就算段誉是大理的世子,未来的大理国国主,如若阻挡了自己的路,自己也会对段誉出手。 想到这里,慕容复的声音逐渐转冷:“难道段公子也对西夏公主有意?” 第335章 段誉巧遇慕容复2 慕容复话一说完,便已调动全身功力,蓄势待发,准备提前铲除段誉这个潜在的威胁。与此同时,包不同和风波恶的手掌也缓缓地伸向腰间的单刀,仿佛随时都可能拔刀相向。 段誉听闻慕容复所言,不禁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连西夏公主长什么模样都一无所知,此次前来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实在是因为太过无聊了!” 听到这话,慕容复原本阴沉的脸色突然由阴转晴,宛如雨过天晴般,露出一丝笑容:“原来如此,段公子,要不我们一同前行?” 而听到这话的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的手也如触电般迅速离开了腰间的单刀刀柄。 段誉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慕容复微微颔首,接着将目光投向身后的风波恶:“风四哥,有劳你与包三哥一同同行,将你的马匹让给段公子吧!” 段誉听到慕容复如此说,连忙摆手推辞:“慕容公子,这可使不得啊!” 慕容复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有何使不得?我与段公子一见如故,区区一匹马又算得了什么!” 段誉听到慕容复这般言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而风波恶听到慕容复的话,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公子也明白,段誉并非真心想要迎娶西夏公主,公子爷这是有意要交好他啊。” 想到此处,风波恶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好的,公子爷。” 言罢,风波恶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地来到包不同身旁。 包不同伸出手,风波恶紧紧握住,随后包不同用力一扯,风波恶便如飞燕般轻盈地翻身上了马。 段誉见此一幕,连忙上前,随后一拉马缰绳翻身上马。 虽然段誉的凌波微步长途奔袭起来比马还要快,但是,谁不愿意做嘛,愿意自己跑呢? 虽然凌波微步,长途奔袭可以不断积攒内力,但是也累呀! 就这样,慕容复一行原本的四人,如今变成了五人,他们骑着骏马,迎着朝阳,向着西夏都城兴庆府疾驰而去。 一天之后,马蹄声如雷鸣般持续不断,响彻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忽然,慕容复高高举起右手,示意众人停下。众人见状,急忙拉紧缰绳,马匹的速度逐渐减缓,最终稳稳地停了下来。 段誉满脸疑惑,转头看向慕容复,问道:“慕容公子,发生何事了?为何要停下来?” 慕容复目光凝重,双眼微微眯起,凝视着前方,仿佛在探寻着什么。片刻后,他语气严肃地开口道:“前方的山谷被人用树枝和石头堵住了!” 段誉闻言,连忙驱马向前,定睛一看,果然,前方的山谷中,堆积着大量的石头,还有许多树木和树枝,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段誉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条山谷乃是前往西夏的必经之路,怎会有人用石头和树木将其堵住呢?”他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是西夏给我们的第一个考验吗?” 听到这话,一向喜欢犟嘴的包不同,立马跳了出来:“非也非也段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了。” “如果真的是西夏的考验,他将这些杂物放在此处有何意义。” 像是这些障碍物,只要咱们将其搬开,或者,直接从这些障碍物翻上去就可以了,根本起不到考验的作用。 慕容复点了点头:“不错,这堆障碍物,想来并非是考验,我想这或许是有些人不想让我们去参加比武招亲,所以特意在此设卡阻拦。” 听到这话,脾气暴躁的风波恶立刻按捺不住,大声嚷嚷道:“到底是何人,竟敢在此设卡拦住我等!” 包不同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正是如此,何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居然连我们公子爷也敢拦截。” 慕容复凝视着前方,目光变得越发凝重:“此人在此设卡,定然不只是今天,或许早已在此布局。”他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设卡如此之久,却未被拆除,说明此人恐怕有些实力。” 段誉听了慕容复的话,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分析道:“或许他的实力并不强大,但是他的背景定然不简单!” 慕容复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段誉,缓声道:“或许,我们踏入山谷后,便能见到正主了。”言罢,他猛然拉紧马缰,胯下骏马缓缓地朝着山谷内行进。 段誉听闻此言,兴致盎然,高声应道:“好啊,我倒要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在这山谷之中设卡。”语罢,他亦是满脸兴奋,紧紧地追随在慕容复身后。 包不同、风波恶与阿碧三人相视一眼,旋即毫不犹豫地迈步跟上。 待慕容复、段誉、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五人抵达障碍物前时,只见从悬崖两侧蓦然闪出几道人影。 这几道人影并非他人,正是吐蕃王子宗赞及其麾下的亲兵。 吐蕃宗赞甫一落地,便纵声大笑:“哈哈哈哈,未曾想又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送上门来。” 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身旁的亲兵,傲慢地问道:“这三日来,咱们打发了多少拨人了?” 旁边的亲兵故作思索状,稍顷,开口答道:“王子殿下,这三日以来,咱们打发的人没有五十批,也有四十几批了。” 吐蕃宗赞闻言,愈发得意,他张狂地笑道:“哈哈,这些人简直是不自量力!本王子在此设卡,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中原人知道,我吐蕃的厉害!” “而且,西夏公主不是想娶就能娶的,只有像我这样英俊潇洒,武功高强的英雄豪杰才有资格染指。”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扫视着慕容复等人,仿佛在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强大。 听到这话,慕容复等人还没说什么段誉则是一脸怪异的看着肥头大耳满脸油腻,挺着大肚腩的宗赞。 段誉心中暗道:“这家伙武功高强不高强不知道,但是这肥头大耳满脸油腻,挺着个大肚腩,他哪门子的英俊了?” 第336章 教训宗赞 而在距离此处山谷不远的一座山坡之上,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鸠摩智四人正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山谷中的一切。 其实,早在慕容复等人尚未进入山谷之际,叶枫等人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当看清来人是慕容复、段誉、包不同以及风波二和阿碧五人时,叶枫不禁微微眯起了双眼。 “嘿,看了三天宗赞那家伙的装逼时刻,这下终于有好戏看咯。”叶枫心中暗自嘀咕道。 果然不出所料,慕容复等人见到山谷中有关卡,丝毫没有停顿,继续驱马向前。 看着进入山谷的五人,叶枫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道慕容复在知道宗赞乃是吐蕃国的王子后,是否会有所行动呢?” 想到此处,叶枫转头看向一旁的王语嫣,开口问道:“小舔狗,你说你表哥在知晓那家伙是吐蕃国王子的情况下,会不会动手呢?” 听到这话,王语嫣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坚定的口吻说道:“应该不会,以他的个性,会想尽办法去交好宗赞。” 一旁的李清露闻言,立刻跳了出来,嚷嚷道:“不对吧,表妹,你表哥这么怂的吗,一个身份就能把他吓退?” 王语嫣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他们慕容家向来如此。” “几百年前,他们的慕容家族乃是鲜卑皇室血脉,所以这几百年来,他们一直怀揣着复国的梦想,甚至为了实现这个梦想而不择手段。” “你瞧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慕容复在得知宗赞的身份后,肯定会想尽办法去讨好宗赞。” 就在这时,山谷中传来一阵骚动。 正如王语嫣所预料的那样,在得知宗赞乃是吐蕃国的王子后,慕容复瞬间陷入了沉默,并没有上前搭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段誉。 段誉见到慕容复没有回话立马打马上前:“王子殿下,此次西夏举行比武招亲,乃是挑选天下英豪,给西夏公主找个夫婿,你如此在此山谷之中拦路,是否你没有自信能赢过天下的英雄豪杰?” 听到此言,宗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段誉,口中厉喝:“你是何人?竟然也敢与本王子搭话!” 话音未落,宗赞手中的弯刀已然如闪电般向着段誉横斩而去。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段誉一劈两半。 段誉却面不改色,他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眼神冷静而坚定。只见他轻轻一勒马缰,胯下的战马立刻扬起双蹄,发出一声嘶鸣。 由于马蹄的扬起,宗赞这一刀砍了个空,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去。就在这时,段誉脚下轻轻一点马背,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腾空而起。他在空中一个转身,一脚如疾风般向着宗赞的胸膛踢去。 在宗赞动手的瞬间,段誉便已经洞察到了他的武功底细。 “此人虽然是吐蕃国的王子,但实际上武功平平,仅仅是先天初期的境界,。” “而且根基十分不稳,显然是靠着大量的珍贵药材强行提升到这个境界的,甚至比我的父王都要逊色不少。” 若是换作其他人,段誉完全可以在须臾之间使出六脉神剑,将此人一举击杀。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不能这么做。 因为宗赞的身份特殊,乃是吐蕃国的王子。 一旦宗赞死在这里,大理和吐蕃之间恐怕就要爆发一场恶战。 大理国地狭人稀,实力远逊于吐蕃,又怎能与之抗衡? 所以,段誉心中明白,教训宗赞一下可以,但绝对不能杀了他。 宗赞眼神坚定地盯着那来势汹汹的一脚,毫无惧色。尽管他的中转境界稍显虚浮,但毕竟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眼看着那脚如疾风般袭来,宗赞心知提刀回防已然来不及,他当机立断,曲起右臂,以硬碰硬地阻挡段誉的这一脚。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宗赞的身体如遭重击,连连后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 中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竟然有如此身手,此人的武功绝对不在我之下。” 宗赞感受着右臂中传来的那股劲力,心中清楚,段誉的武功不仅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然而,作为一个平日里习惯于欺男霸女的恶霸,他又怎能轻易认输,而且,自己来吐蕃王子,前面这人最多教训自己一顿,又不能杀了自己? 有了底气,刹那间,宗赞再次举起了弯刀,口中发出一声怒吼:“还愣着干嘛!一起上,我要将这小子剁成肉酱!” 随着宗赞的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再次朝段誉猛扑过去。 而听到宗赞的命令,他手下的十几名亲兵也纷纷抽出了手中的弯刀,口中咆哮着,一同如饿狼般冲向段誉。 段誉身形一闪,避开了宗赞的猛扑。 他的步伐轻盈而灵活,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 宗赞见状,立刻挥刀劈砍,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劲风。 段誉侧身躲过,顺势一脚踢向宗赞的手腕,宗赞急忙收刀回防。 与此同时,那十几名亲兵也围拢上来,他们的弯刀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试图将段誉困在其中。 段誉身形如电,在刀网中穿梭自如,他的掌法如行云流水,每一招都精准地击中亲兵的要害。 一名亲兵挥刀直刺段誉的胸口,段誉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那清兵的手腕, 用力一扭,那亲兵惨叫一声,弯刀脱手而出。 段誉顺势一脚将其踢飞,那亲兵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宗赞见状,心中大怒,他挥舞着弯刀,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狂风刀法”。 一时间,刀光如旋风般席卷而来。 段誉身形一跃,高高跃起,躲过了宗赞的攻击。 他在空中一个翻身,如飞鸟般轻盈地落在地上。 紧接着,段誉使出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在清兵之间穿梭,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虚空之中,让人难以捉摸。 他的双掌如疾风骤雨般不断拍出,掌风呼啸,威力惊人。 虽然段誉对掌法并不精通,甚至连自家祖传的五罗青烟掌都未能掌握,但如今的他已然是先天后期的强者,随意一掌便可开碑裂石。 宗赞的亲兵们被段誉强大的气势所震慑,纷纷不由自主地退缩。 宗赞见状,怒不可遏,再次挥舞着锋利的弯刀,如饿虎扑食般朝段誉猛扑过去。 段誉眼神一冷,瞬间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学“六脉神剑”。 然而,段誉瞄准的并非宗赞本人,而是他手中的弯刀。 一道透明的剑气,自段誉的小指发出,正是少泽剑。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宗赞手中的弯刀在剑气的冲击下应声断裂。 第337章 宗赞和慕容复 在一旁观战的慕容复,看到这一幕,突然眼睛一亮,心中暗喜:“好机会!” 只见慕容复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在马背之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来到了宗赞的面前,将宗赞护在身后。 然后,他转头看向段誉,开口说道:“好了,段公子,此事就此作罢吧,王子殿下也并未给我们造成太多困扰。” 话毕,慕容复又转头看向宗赞,此时的宗赞面色铁青,双目恶狠狠地瞪着慕容复,丝毫没有因为慕容复挺身而出帮他而对其心生感激之情。 宗赞冷哼一声,随即转身离去,甚至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说。 见到这一幕,慕容复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心中暗骂:“装什么装,不就是一个吐蕃王子吗?” “等我成为西夏公主之后,成为西夏驸马,到时借到了兵马,第一个就灭掉你吐蕃!” 段誉见到慕容复脸色阴沉,心中不禁一紧,连忙上前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轻声说道:“慕容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慕容复微微颔首,默默走到马匹旁边,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兴庆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眼见山谷中的人已经逐渐散去,叶枫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囔着:“哎呀,可把我累坏了,等了整整三天,就为了看这场好戏,谁知道,最后竟然半途而废了。” 听到叶枫的抱怨,鸠摩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说道:“真是让诸位见笑了。” 话音未落,他便施展轻功,身形如电般朝着兴庆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相视一眼,李清露不满地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嫌弃的神情:“就这种人,还妄想娶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王语嫣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看着李清露,又看了看叶枫,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表姐,我觉得那个段誉挺不错的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李清露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反驳道:“表妹,你莫不是担心我会和你争抢夫君吧?” 说罢,她又将目光投向叶枫,似笑非笑地说道:“难道你希望看到你的夫君看到另一个你躺在别人的怀抱里吗?” “还是说,你更想看到另一个自己躺在别人的怀中?” 李清露的话语犹如一柄锋利的长剑,无情地刺穿了叶枫的内心。 话音刚落,李清露便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了,急忙转头望向叶枫,果然看到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李清露不禁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迅速转移话题:“妹夫,你说你等了三天就是为了看这出戏,难道你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出戏码?” 一旁的王语嫣听到李清露的询问,也将目光投向了叶枫。 叶枫微微颔首,随即将目光投向李清露和王语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仿佛看着白痴的神情:“这天下间的英雄豪杰数不胜数,暂且不说萧峰,单就慕容复而言吧。” 提及慕容复,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王语嫣,接着说道:“慕容复的武功,想必无需我多言,你应该清楚得很,小舔狗。” 王语嫣轻轻点头,表示明白:“无需多言,他的武功我自是知晓。” 叶枫再次点头:“即便慕容复的武功始终停留在先天初期,但他的实力却是货真价实的,毫无半点水分。” 要想击败一个宗赞,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虽然宗赞身为吐蕃国的王子,一向横行霸道。 他这一次的目的只是驱赶所有人前往参加比武招亲。 而慕容复的目标乃是参加比武招亲,欲在众多豪杰之中脱颖而出,一举夺魁,成功迎娶西夏公主,荣膺新的驸马爷,进而借助西夏的兵力,以达成复兴燕国之大业。 言及此处,叶枫的目光又一次落于李清露身上,只见她正气鼓鼓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叶枫心头一紧,赶忙将目光移开,继续说道:“故而,他们二人初始之目的本就南辕北辙。” 最终,即便慕容复深知宗赞乃是吐蕃王子,但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他终究还是会对宗赞痛下杀手。 闻得此言,王语嫣方才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宗赞最终都难逃一劫,只是究竟会被何人收拾,实难预料!” 叶枫颔首道:“诚然,以宗赞那强行提升至先天境界的手段,即便对付一名一流巅峰的武者,也仅能勉强压制。” “甚至在面对经验丰富的一流巅峰武者时,他也只能凭借境界略高,方能与之周旋。” “所以,若宗赞与包不同或风波恶这两位平素好斗的一流巅峰武者交锋,或许也只能打成平手,而他竟敢在此设卡拦路。” 若是他没有吐蕃王子这一身份,或许,他根本等不到今日,或许早已命丧黄泉。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静谧的山坡上,微风轻拂着青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叶枫站在山坡上,身旁是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各有风姿。 叶枫笑着说完,伸手轻轻摸了摸王语嫣的脑袋,宠溺地说道:“真聪明,小舔狗。”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亲昵。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夸奖,小脸上满是得意,扬起下巴,挑衅地看向旁边一脸懵逼的李清露,那模样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李清露见王语嫣这副模样,心里不服气,眼睛咕噜咕噜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她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看向叶枫问道:“对了妹夫,你为什么叫表妹小舔狗呀?” 原本还洋洋得意的王语嫣,听到这话,顿时面色一变,眼神中满是慌乱。 她反应极快,直接一个虎扑,整个人跳到了叶枫的背上,两条胳膊紧紧地环住叶枫的脖子,然后用手死死地捂住叶枫的嘴,那动作,摆明了不想让叶枫说出来。 李清露见王语嫣这般反应,心里更加笃定这里面一定有大瓜。 她想也不想,也跟着扑到了叶枫的身上,双手死命地掰着王语嫣的手,嘴里急切地喊道:“妹夫,你快说!我都好奇死了。” 王语嫣哪里肯让叶枫说出真相,她咬着牙,双手更加用力地想要再次捂住叶枫的嘴,嘴里还恶狠狠地叫道:“叶枫你敢说你就死定了!” 三个人就这样在山坡之上顿时滚做一团,叶枫被两个少女压在中间,顿时,叶枫只感觉四片柔软包裹着自己,作风顿时感觉一阵子心猿意马。 第338章 小舔狗 叶枫心头涌起一股无语,看着李清露和王源在自己身旁嬉笑打闹,他连忙高声喊道:“你们俩先停下,我们此刻可是在山顶之上,稍有不慎便会坠崖,这可是极其危险的啊!” 然而,王语嫣和李清露却恍若未闻,两人较上了劲,谁也不肯相让。 好在,她们之间有着一种默契,并未使出内力,仅仅凭借自身的身体素质在较劲。 李清露仗着自己力气稍大一些,竭尽全力地掰着王语嫣的手,而王语嫣则使出浑身解数,紧紧抱住叶枫,绝不允许李清露得逞。 一时间,山顶之上充满了她们的打闹声和欢笑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们的快乐所感染。 过了好一会儿,王语嫣和李清露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一同松开了叶枫。 她们迅速爬起身来,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此刻的叶枫依旧躺在地上,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目光不停地朝着李清露和王语嫣的身上瞟去。 此时的两人衣衫凌乱,大片的春光若隐若现,让叶枫大饱眼福。 只见李清露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 她的发丝有些散乱,轻轻拂过白皙的颈项,增添了一丝妩媚的风情。 而王语嫣的裙摆则有些褶皱,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截修长的美腿,线条优美,引人遐想。 李清露小心翼翼地将衣服上的草叶摘下,眼神中充满好奇,轻声问道:“妹夫,你快给我讲讲,你为何叫表妹小舔狗呢?” 这一次,王语嫣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忙上前捂住叶枫的嘴巴,而是静静地、仔细地摘着自己身上的草叶,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叶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然后缓缓开口道:“前语言一直居住在曼陀山庄,这你应该是知晓的吧!” 听到这话,李清露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这我当然知道,我曾经还去过曼陀山庄呢。” 叶枫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说道:“从前,语嫣一直深居在曼陀山中,从未离开过此地。” “而她所见过的男子,除了她的养父之外,就只有慕容博以及慕容复了。” “当时,慕容复为了充实还施水阁的武功,同时也妄图谋取王家的财产。” “于是,他时常去找语嫣玩耍,时间一长,语嫣对慕容复的依赖也与日俱增。” “她会默默地跟在慕容复身后,无论他做什么,她都觉得有趣。” “她会想尽办法讨好慕容复,甚至不惜违背自己的意愿。” “她就像一只忠诚的小狗,总是默默地舔着慕容复,渴望得到他的关注。” “所以,我才会叫她小舔狗。”叶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怜惜。 李清露听着叶枫的话,心中不禁为表妹感到一阵酸楚。她深知,王语嫣曾经是何等的单纯和善良,却因慕容复的利用而深陷痛苦的泥沼。 “那现在呢?表妹还对慕容复有感情吗?”李清露关切地问道。她的目光并未落在叶枫身上,而是径直看向了王语嫣。 王语嫣听到这话,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以前全当我眼瞎。”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伤,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以前我以为,慕容复是全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王语嫣的声音中流露出无尽的自嘲,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刺痛着她自己的心:“我曾全心全意地爱着他,甚至愿意为他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话毕,她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显然在埋怨叶枫当时的所作所为。 但是,王语嫣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后来,叶枫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假扮成云中鹤,和一位叫做叶婉儿的假扮成叶二娘,将我强行掳走走。” 虽然王语嫣的话语之中有着埋怨之意,但是他微微上翘的表情,却显然可以看得出他想到这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李清露看了看王雨燕,又看了看叶枫:“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烟沉没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道:“而与此同时,江湖中发生了许多离奇的事件,众多江湖高手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 “于是,江湖众人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慕容复,认为是慕容复家传斗转星移所致,以为凶手是慕容复。” “这两件事恰好凑到了一起,当时的我还天真地以为,我对慕容复如此情深意重,他一定会先来解救我,然后再去江湖中为自己洗刷冤屈!” “可是,现实却给了我沉重的一击,慕容复竟然没有先来救我,而是急着去江湖上澄清他的事情。”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对慕容复也彻底死了心。” “再后来,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功返回了曼陀山庄。” “然而,等到我的,不是慕容复的嘘寒问暖。”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慕容复竟然以我被云中鹤抓走为借口,要求我做他的小妾,而且陪嫁之物竟然是整个曼陀山庄。” “直到那时,我才真正看清了慕容复的真面目。” 我的心死后,我再仔细回忆慕容复的过往,发现,自此以来,慕容复都对我若即若离,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是我曼陀山庄的财产。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讲完之后,王语嫣的双眼还是微微有些泛红。 见此一幕,叶枫毫不犹豫地将王语嫣揽在了怀中:“好了,小舔狗,事情已经过去了。” 叶枫一边安慰王语嫣,一边用手在王语嫣的背后轻拍着。 旁边的李清露见此一幕,看着王语嫣也露出了一抹心疼。 忽然,李清露上前两步,直接手一张,直接将叶枫和王语嫣都搂入了怀中:“行了表妹,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怎么可能和妹夫相遇呢?” 叶枫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连忙反手将李清露也搂入了怀中,这样三人抱在了一起。 王语嫣听到李清露的话,点了点头:“也对,还好当时叶枫把我给掳走了,不然我还傻兮兮的一直跟在慕容复的身后,还被慕容复蒙在鼓里。” 说完,王语嫣立马推开了李清露:“我姐说话就说话,你别乱占便宜。” 听到这话李清露双手叉腰:“不是早晚的事情吗?姨妹夫的武功,进入备选那是必然的,到时候我就选妹夫了,咱们来个娥皇女英。” 说完,李清露朝叶枫眨了眨眼,给叶枫抛了个媚眼,随即转身使出轻功向着兴庆府的方向而去。 夜晚,西夏都城兴庆府的一家客栈之中,二楼的一个房间之内,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四人围桌而坐。 第339章 准备1 慕容复坐在雅致的八仙桌旁,目光在包不同、风波恶和邓百川三人脸上缓缓扫过,神情镇定自若。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端起桌上的茶盏,放在鼻端嗅了嗅那袅袅茶香,然后才浅抿一口,温润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他这才缓缓开口问道:“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 包不同赶忙点头,脸上带着一贯的急切:“公子爷,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明日,我和四弟先上台去会一会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 “我们会全力以赴,把那些散兵游勇早早淘汰出局。” “等把场面清理得差不多了,公子爷您再闪亮登场。” “如此一来,既能为公子爷节省不少时间,还能让公子爷以最佳状态投入战斗。” 一旁的风波恶也跟着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正是如此这般安排,公子爷在不消耗过多真气的情况下,以巅峰状态与同等境界的对手交锋,胜率起码能提升两成。” 慕容复微微颔首,神色温和地说道:“辛苦包三哥和风四哥了。” 其实,以他如今的修为,本无需这般精心谋划。 这段时日,他日夜苦修,已将体内的异种真气全部炼化。 如今,他能真正发挥出先天巅峰的实力,这在同龄人中,堪称凤毛麟角。 慕容复的声音充满自傲:“以我这般年纪便有先天巅峰的修为,天底下又能有几人呢?” 包不同和风波恶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与敬佩,立刻站起身来,对着慕容复拱手作揖,齐声说道:“恭喜公子爷,贺喜公子爷!如今公子爷真正稳固了修为,就算萧峰在此,也绝非公子爷的对手。” 慕容复听了,放声大笑,笑声中透着自信与豪迈。 他缓缓捏紧拳头,仿佛要将过去的屈辱一并捏碎:“想当初在聚贤庄,我竟败于萧峰之手。” “明日的比武招亲,我定要洗刷那次的耻辱,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慕容复的厉害。” 与此同时另一边,有间客栈之内,二楼的雅间之中。 天山童姥看着抓耳挠腮的虚竹,开口询问道:“小和尚,这几日你准备得如何了?” 听到这话原本抓耳挠腮的虚竹一脸懵逼:“姥姥准备什么呀?” 天山童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虚竹:“还能准备什么?明日便是比武招亲的日子了,当然是准备比武招亲的事宜了!” 听到这话,虚竹才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原来是这事啊,小僧早就准备好了,如今我精气神俱佳。” 天山童姥上下打量着虚竹,虽然看不出虚竹,精气神俱佳,但是以虚竹宗师境界的修为竟然不会随意的输给其他人。 毕竟,在同龄人之中,有谁能在二十几岁三十岁之前突破宗师境界呢? 在天山童老的印象之中,只有自己的小师妹李沧海曾经在二十多岁之时,就突破了宗师境界。 不过,当时李沧海一突破宗师境界就立马跟随师傅逍遥子出去历练了,至今未归。 以天山童姥的猜测,数十年过去了,一粒沧海的天赋,竟然已经突破了师父逍遥子都在追求的大宗师境界。 在天山童老的眼中,李沧海可谓是她所见过,武学天赋最好的一个,没有之一。 虽然如今虚竹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但是虚竹的武功并不是自己修炼的,而是吸来的。 如今虚竹吸收了这么多的真气,就算再怎么炼化,这些经济始终不是自己的虚竹,这辈子的成就最多也就只能达到宗师巅峰,永远无法突破到大宗师境界。 虚竹看着天山童老打量着自己,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姥姥,你说过我参加比武招亲就会有惊喜的,那个惊喜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话,天山童姥露出了一抹坏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你了就不是惊喜了。” 天山童姥所说的惊喜正是西夏公主李清露。 如今,过去了近半个月,天山童老依旧没有发觉,当时她抓的人并不是李清露,而是李清露的侍女喜儿。 虚竹挠了挠头:“姥姥,明日便是比武招亲了,为何不能提前与我说上一说?” 天山童姥随意挥了挥手:“都说了说了就不是惊喜了,好了,姥姥罚了你出去吧。” 见到天山童姥死活不说虚竹只能转头迈步走出了房间。 而在天山童姥所在楼层的最角落,有一个房间。房间内,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和杨如玉正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悠然地品着香茗。 苏小小毫不客气地一口将茶水灌入喉中,随后“啪”的一声,把杯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愤愤不平地说道:“大师姐,咱们真的就这样放任那混蛋不管吗?” 文雅婷则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她那轻柔的动作与苏小小的粗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文雅婷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是几个月没有被滋润,现在开始心痒痒了?” 听到这话,苏小小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嗔怪道:“大师姐,你不也一样几个月没被宠幸了嘛!” 文雅婷轻咳一声,目光转向杨如玉,微笑着问道:“五师妹,咱们五人中就属你最聪慧,你来说说,为何咱们没有去找那混蛋?” 杨如玉闻言,缓缓放下茶杯,轻轻舔了舔嘴唇,然后开口道:“如今,比武招亲迫在眉睫,那家伙来西夏竟然也是为了参加比武招亲。咱们可不能去捣乱,坏了大事!” “虽说咱们五人的战斗力加起来都无法与那家伙抗衡,但咱们五人联手,也能让那家伙疲于应对,腿软个一天半天的。” “咱们若是找上门去,你认为他会干看着不碰我们吗?他的那性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妥妥的一个大色狼。” “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万一因为我们去找那家伙的缘故,导致他无法正常参加比武招亲,到时候打乱了他的计划,那可如何是好?” 苏小小听完,一脸气恼,愤愤不平地说:“可是,如果那家伙真的娶了西夏公主,咱们岂不是又要多一个姐妹了!” 梅雪兰连忙拍了拍苏小小的后背:“这有什么不好的?虽然咱们可以通过双修之法来提升修为。” “但是,咱们吸收到的元阳也需要时间来炼化,而且,你就不怕他把咱们折腾死吗?” 听到这话苏小小撅了撅嘴:“这次便宜他了!” 第340章 准备2 明日便是比武招亲的大日子,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兴奋的氛围中。今晚,各个客栈里人头攒动,相识的人们纷纷聚到了一起,热烈地讨论着这场备受瞩目的比武招亲。 在一家客栈中,一群江湖人士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每个人的神情都激动不已。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声音此起彼伏。 “这次比武招亲,肯定会有不少绝世高手参加,咱们可得好好准备一番啊!”有人高声说道。 “是啊,听说西夏公主貌若天仙,武艺更是高强,不知道谁能有幸娶到她。”另一个人附和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大家纷纷点头,心中充满了向往和期待。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的策略和应对方法。 而在另一家客栈里,几个年轻的侠客也在热烈地讨论着。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我看这次比武招亲,不仅仅是比武功,还要比智谋和勇气。”其中一个人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 “没错,我们不能只靠蛮力,还得想些巧妙的策略才行。”另一个人附和道,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愈发热烈。 与此同时,在一座青楼之中,一群文人墨客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他们以独特的视角看待这场比武招亲,言辞犀利而又幽默。 “为何是比武招亲而不是比文招亲呢?”有人笑着问道。 “想我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与那些江湖草莽相比,那可是云泥之别啊!”另一个人自鸣得意地说道。 “就是就是,想想我们哪个不是有功名在身,如若以文定输赢,咱们定能拔得头筹!”众人纷纷附和,笑声回荡在青楼之中。 与此同时,在青楼最高规格的一间房间之中,宗赞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犹如一只懒洋洋的大肥猪? 而他的身旁则环绕着四名美貌的青楼女子。 宗赞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疲惫都随着这口气被释放了出来:“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明日我都无法参加比武招亲了。” 说到这里,宗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旁四名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贪婪,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真是四个小妖精,还好是本王子,如若是普通人,那不得被你们吸干了啊。” 宗赞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疲惫不堪,尤其是腰部和背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连忙挥了挥手,示意四名女子离开房间。 四名女子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退出了房间。她们的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宗赞的美梦。 见到几女退出房间之后,宗赞如释重负,他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有些急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经过一番翻找,宗赞终于在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个小瓷瓶。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这个小瓷瓶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宗赞神色紧张,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精致的小瓷瓶打开。 瓶口刚一敞开,一丝淡淡的药香便逸散出来。他赶忙将瓶口朝下,轻轻抖动,一枚圆润的红色药丸骨碌碌地滚落在他的掌心。 这枚药丸在他的手中,宛如一颗闪烁着神秘光泽的红宝石,散发着别样的气息。 宗赞没有丝毫犹豫,将药丸迅速送入口中,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他皱了皱眉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桌子旁,一把抓起水壶,仰起头,“咕嘟咕嘟”地猛灌了两大口水,试图冲散口中的苦味。 咽下口水后,宗赞喘了两口粗气,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嘴里骂骂咧咧道:“特码的,这西夏的姑娘果真厉害,那手段简直能把人吸干,本王子差点就折在她身上了。” 说罢,他抹了抹嘴角,转身晃晃悠悠地回到床边。 宗赞一屁股坐到床上,随即盘起双腿,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闭上双眼,开始缓缓调整呼吸。 他心里清楚,若是不赶紧恢复精力,明日面对那些复杂的事务和可能出现的危机,自己真的会陷入困境。 然而,没过多久,宗赞的整张脸开始逐渐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上的热气也不断蒸腾而出。 可奇怪的是,盘腿而坐的宗赞似乎并未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依旧呼吸均匀,仿佛沉浸在自我修复的状态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宗赞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此时,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色泽,那种疲惫和虚弱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活动了一下腰身,扭了扭腿,惊喜地发现自己腰不痛了,腿也不酸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就像一头即将咆哮的猛兽。 宗赞不由得暗自感叹:“这金枪不倒丸果真厉害,刚才我还一副被榨干的模样,好似一滩烂泥,没想到如今却是生龙活虎,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想到这里,宗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个放在桌子上的石瓶。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和遗憾,喃喃自语道:“可惜啊,仅剩下两粒了。这两粒可得好好留着,是专门留给西夏公主的。” 说着,宗赞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与西夏公主共度良宵的场景。 那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公主拜倒在自己的“雄风”之下,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到时候,一定让公主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男人!” 这一夜,西夏的夜晚被无数前来参加比武招亲的青年才俊们点亮。他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徘徊,每个人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情和目的。 有的青年才俊与老友重逢,相谈甚欢,话题从诗词歌赋到武艺切磋,无所不包。 他们在谈笑风生中,似乎忘却了次日的比武招亲,只是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而另一些人则显得有些焦虑,他们或是临时抱佛脚,抓紧时间修炼,希望能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些人或在庭院中独自练习招式,企图让第二日比武之时自己的招式更加严重一些。 然而,更多的人选择了一种看似平凡却又最为明智的方式——睡觉。 他们深知,良好的睡眠是保持最佳状态的关键。 于是,他们早早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让自己的身心得到充分的休息,以应对次日激烈的比武招亲。 就这样,在这个夜晚,人生百态在整个西夏之中一一浮现。 有人兴奋,有人焦虑,有人从容,而这一切,都将在第二天的比武招亲中揭晓答案。 第341章 比武开始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次日清晨,太阳才刚从东方升起,西夏皇宫那高大的门前便已人山人海。 人们怀着满心期待,早早地赶来,只为能亲眼目睹这场备受瞩目的比武招亲的精彩场面。 随着皇宫大门的打开,一群禁军便引领着这些要参加比武招亲的武林中人前往比武招亲地点。 此次比武招亲的举办地点,正是位于西夏皇宫内的一个巨大演武场。 这个演武场宽阔无比,地面铺着厚厚的青石板,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沉淀。 四周环绕着高高的围墙,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这场盛大的活动。 此时,演武场内人声鼎沸,喧嚣之声此起彼伏。 人们或高声谈论,或低声议论,无不充满了对这场比武的期待。 有的人在猜测着哪位勇士能够脱颖而出,有的人则在讨论着比武的规则。 高谈阔论之声在空气中回荡,使得整个演武场都充满了热烈的氛围。 在这喧嚣之中,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演武场中央的擂台上。 擂台上,一面鲜艳的旗帜迎风飘扬,仿佛在向人们宣告着这场比武的重要性。 而擂台周围,则站满了前来观战的人群,他们神情兴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喧嚣之声愈发高涨,如汹涌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人们的情绪也如被点燃的火药桶,越来越激动,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在这片土地上拉开帷幕。 就在喧嚣之声越发高涨之时,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锣鼓声响彻云霄。 “铛”的一声,犹如黄钟大吕,震耳欲聋。随着这阵锣鼓之声,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演武场中央的一座高台之上,只见一名身着华丽服饰、容貌姣好的侍女,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走上了高台。 这座高台正面高约一丈,宽约莫五六丈,这就是此次比武的擂台了。 只见,小侍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高台之上,轻轻咳嗽了两声,随即开口道:“各位江湖豪杰、武林俊彦,今日能齐聚西夏,实乃我西夏之幸。”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她的话语却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在场群雄的情绪。 “我乃西夏公主身边的侍女,今日在此设下比武招亲之局,意在为公主寻觅一位如意郎君……” 侍女的话语如同潺潺流水,洋洋洒洒数百字,依旧没有停顿。 在场群雄顿时有些不耐烦了,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原本安静的场面再次变得喧闹起来。 就在此时,一名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胖子从人群中跳了出来,他指着台上的侍女,粗声粗气地喊道:“小丫头片子,长得倒是不错,但废话怎么这么多?快点开始吧,本大爷已经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其他群雄纷纷附和道:“是啊,快点开始吧!”“别磨蹭了,我们可是来比武的,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快点开始,让我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有此表现的机会,吐蕃王子宗赞自然不会错过。他身形一闪,如飞燕般轻盈地跃上了擂台,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你还磨蹭什么,赶紧开始吧,莫要浪费本王子的时间,本王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比如去那花街柳巷寻欢作乐,岂不快哉?” 见到那名小侍女,宗赞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的笑声愈发张狂:“哈哈,要不叫你们公主上台来说几句,本王子就喜欢听公主说话,那声音,真是悦耳动听啊!” 虽然宗赞没见过西夏公主,但不妨他在此夸一夸西夏公主,万一就因为他的这一番话,公主对他另眼相看了呢? 其实宗赞不知道的事,之前在宋辽边境的酒馆之中,他便与西夏公主李清露见过面,在李清露得知他是来参加比武招亲之时,李清露便第一时间吧。中站划入了黑名单。 宗赞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小侍女的心脏。 小侍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立于高台之上,台下人群的喧嚣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袭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仿佛顺着胸腔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随后,她猛地提高了声音,清亮的嗓音试图冲破台下的嘈杂:“各位英雄豪杰,请稍安勿躁!这场比武招亲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规则其实很简单,简单到没有规则!在这擂台之上,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没有既定的招式限制,也没有所谓的公平对决。只要你能凭借自身的本事,一路过关斩将,站到最后,那你就是这场比武招亲当之无愧的赢家,就能抱得美人归!”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小侍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下高台。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她内心的那份决心。 见到小侍女离去,宗赞那锐利的目光在擂台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逐渐走远的小侍女身上。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低声喃喃道:“长得倒是还不错,若我娶到了公主,竟然叫你来侍寝。”说罢,他脚尖轻点,如离弦之箭般纵身一跃,跳下了高台。 此时,场中又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之声,众人都在猜测着接下来的比赛会如何发展。 紧接着,人群中两道身影一闪,两名男子毫不犹豫地使出轻功。他们身姿轻盈,如飞鸟般从台下一跃而上,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之上。 其中一人长身玉立,剑眉星目,身着一袭蓝色劲装,抱拳朗声道:“既然诸位都不肯上来,那么就留在下来牵个头吧,在下林羽!” 另一人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穿着黑色短打,瓮声瓮气地说道:“俺叫牛猛,听闻此处比武招亲,特来凑个热闹!” 话刚说完,牛猛大喝一声,如同惊雷炸响,他一步跨出,硕大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朝着林羽砸去。 那拳头好似一块巨大的铁锤,带着千钧之力。 林羽身形一闪,如灵动的燕子般轻巧地避开,同时右脚在地上一蹬,身体如旋风般旋转起来,右手成掌,朝着牛猛的胸口拍去。 牛猛反应倒也不慢,急忙侧身,林羽的手掌擦着他的衣衫划过。 牛猛见状,双手握拳,左右开弓,朝着林羽一阵猛击。 林羽在拳影中灵活穿梭,时而弯腰躲避,时而侧身退让。 突然,林羽瞅准一个时机,趁着牛猛出拳的空当,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左手抓住牛猛的手腕,右手成爪,直取牛猛的咽喉。 第342章 宗赞vs风波恶 牛猛见林羽轻而易举地钳住自己的手臂,不禁大惊失色,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连忙向后仰头,仿佛这样就能躲开林羽那如同铁箍般的掌控。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甩手臂,肌肉紧绷,血管暴起,好不容易才挣脱了林羽的掌控。 牛猛恼羞成怒,一张脸涨得犹如猪肝般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喘着粗气。 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他深吸一口气,鼓起胸膛,那厚实的胸膛犹如一面坚实的盾牌。 他的双脚用力蹬地,地面都被他踏出了两个浅浅的脚印,然后朝着林羽冲了过去,那架势好似一头横冲直撞的蛮牛,势不可挡。 林羽却不慌不忙,眼神冷静而沉着,犹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向上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紧接着,他在半空中一个翻身,动作潇洒自如,宛如行云流水,轻松避开了牛猛的冲撞。 随后,他在空中迅速调整身形,双掌向下推出,只见他的手掌周围好似有气流涌动,一股凌厉的掌风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牛猛压去。 这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见此一幕,牛猛心知躲无可躲,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汗珠滚落而下。他连忙架起双手,双臂肌肉紧绷,试图抵挡这股强大的掌风。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牛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砸下了擂台。 经此一幕,台下的群雄顿时欢呼了起来,欢呼声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此起彼伏:“好功夫!” 林羽看见台下欢呼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顿时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双手抱拳道:“还有谁要来与我较量一下的!” 话音刚落,只见人群中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缓缓走上擂台。 他身着一袭黑衣,眼神犀利如鹰,步伐轻盈而稳健。他双手抱拳,朗声道:“在下赵风。” 林羽微微一笑,抱拳道:“请!” 赵风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林羽扑来,他的双手如同两条灵动的毒蛇,直取林羽的咽喉和胸口。 林羽沉着应对,脚步灵活地移动,巧妙地避开了赵风的攻击。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招式变幻莫测,一时间难分胜负。 最终,赵风瞅准机会,给了林羽一掌,林羽顿时吐血,倒飞而出摔下擂台。 望着台上那如菜鸡互啄般的打斗,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不禁感到索然无味,于是开始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起来。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缓缓流逝,一场又一场的比试在众人的期待中落下帷幕。 眼看着参加比试的人越来越少,吐蕃王子宗赞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跃上擂台。 擂台上,刚刚胜利的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势如破竹的一掌击下了擂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惊愕不已,顿时响起一阵嘘声:“你怎么能这样?居然暗算偷袭!” “就是就是,这人太不讲江湖规矩了,居然敢偷袭。” “这种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西夏公主的比武招亲现场……” 然而,宗赞对于众人的指责完全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他稳稳地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如同犀利的鹰隼,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缓缓扫视着台下的众人。那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仿佛台下这些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 台下众人被他这冰冷且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不少人心中发怵,顿时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脑袋,不敢与他对视。宗赞见状,心中不免涌起一阵得意,暗自冷哼:“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只敢在背后嚼舌根,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啊!” 他高昂着头,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极为张狂的语气大声吼道:“还有谁要上来和我打一架!本王子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听到这话,台下的一个角落之中,风波恶猛地站了起来,他双眼圆睁,满脸涨得通红,大声嚷道:“公子爷他太嚣张了,我实在忍不住了!这种狂妄之徒,我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他一番不可!” 慕容复看了看台上趾高气昂的宗赞,眼睛微眯,心中暗自思量。过了片刻,他朝风波恶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行,你去吧,让他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风波恶听闻顿时大喜,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身形一闪,几个纵跃之间便如一道疾风般来到了台上,稳稳落地,摆出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宗赞见到来人是风波恶,顿时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原来是你呀,你家公子爷在我面前都不敢说句硬气话,你上台来有他的同意了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宗赞虽然嚣张,但并不愚蠢。 之前在山谷之中拦截之时,慕容复跟他说话明显一副讨好的模样,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听到这话风波恶顿时勃然大怒,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宗赞骂道:“你放屁!我家公子爷会讨好你?” “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我家公子的名声!” 宗赞顿时哈哈大笑,笑声刺耳难听:“哈哈哈哈,我一说我是吐蕃王子,他便立马换了个表情,这不是讨好我吗?你个蠢货还在这里嘴硬。” 风波恶怒极反笑:“你懂个屁!我家公子是顾全大局,不想无端生事,才对你客气,你倒好,还在这里自以为是!” “今日我便要替我家公子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罢,风波恶大喝一声,一拳朝着宗赞狠狠砸去。 宗赞冷笑一声,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拳,随即飞起一脚踢向风波恶的腰间。 风波恶反应迅速,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躲过这一脚。 两人就此你来我往,在台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一时间,台上尘土飞扬,拳脚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擂台之下的另外一边角落之中,看着中站和风波恶打得有来有往,顿时,王语嫣撇了撇嘴:“宗赞这先天境界的修为可真是水呀!” 一旁的李清露也点了点头:“一个先天初期,居然和一个一流巅峰的人打成了平手,真是丢了先天高手的脸!” 第343章 包不同vs全冠清 台上,打斗仍在继续,风波恶如猛虎下山,拳法愈发凌厉,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招招不离宗赞要害。 就在这时,宗赞瞅准一个机会,突然使出一记狠招,双掌齐出,带着一股雄浑的内力,如排山倒海般朝着风波恶胸口拍去。 这一掌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台面都撕裂开来。 风波恶来不及躲闪,只好双臂交叉抵挡。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内力在空中碰撞,激起一阵强烈的冲击波。 风波恶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后退了几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然而,他并没有被这一击打倒,反而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再次冲向宗赞。 宗赞见状,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调整姿势,准备迎接风波恶的反击。 两人瞬间又陷入了激烈的缠斗之中。 风波恶的拳法如暴风骤雨般密集,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风声,让人无法喘息。 宗赞则以灵活的身法躲避着风波恶的攻击,同时伺机寻找着对手的破绽。 在你来我往的交锋中,两人的体力都在不断消耗,但他们的斗志却越发高昂。 终于,风波恶在激战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宗赞的一个破绽,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如雷霆般迅猛,直直地击中了宗赞的腹部。 宗赞遭受重击,剧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目睹宗赞倒飞而出,风波恶深知机不可失,他立刻脚步一踏,身形如闪电般冲向宗赞,企图乘胜追击,一举将其击败。 然而,令风波恶始料未及的是,宗赞在倒飞的半空中竟然强行扭转身体,紧接着一脚狠狠地踢中风波恶的胸膛。 而风波恶也不甘示弱,趁机一掌狠狠地打在宗赞的腹部。 刹那间,只听得砰砰两声巨响,两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同时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砸落在擂台之下。 见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微微一愣,面面相觑。 这两个同时摔下擂台的人,究竟是谁赢得了这场比试呢?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仍在擂台之下观战的那名小侍女。 面对众人的注视,小侍女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的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最后停留在了一旁的一个角落里。 那个角落,正是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所在之处。 李清露清咳一声,嘴唇轻启,显然正在施展传音入密之法。 不一会儿,小侍女便匆匆小跑着登上了擂台,朝着台下众人拱手作揖道:“诸位,此次比试由于二位同时摔下擂台,所以判定为平局,两人将一同晋级。” 听到这个结果,台下众人皆无异议。毕竟,从刚才的激战来看,这两人都实力超群,绝非等闲之辈。 叶枫伸了个懒腰,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王语嫣,微笑着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强行提升修为的后遗症。” “一个先天境界的强者,竟然与一个一流巅峰的强者一同摔下擂台,恐怕这是有史以来最为弱小的先天强者了吧!” 李清露点了点头:“我真的没有想到,先天境界的强者和一流巅峰境界的强者本来差距是很大的,想要越级挑战很是困难。” “一般越级挑战的人都是一流巅峰,可以匹敌先天初期的强者。” “没想到这次却是先天初期的强者匹敌一流,巅峰的强,还真是者倒反天罡呀!” 王语嫣翻了翻白眼:“看我干嘛?我的根基可是很雄厚的。” 见到擂台之上暂时无人,包不同屁股像安了弹簧一般,“嗖”地一下弹了起来。 包不同一边摩拳擦掌,一边迫不及待地对慕容复说道:“公子爷,四师弟已经上去过了,这次就让我来大展身手吧!” 看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抓耳挠腮的包不同,慕容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也罢,就让他去吧,或许还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 于是,慕容复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包不同的请求。 得到许可的包不同如释重负,他兴奋地几个纵跃便来到了擂台之上。 然而,就在他踏上擂台的瞬间,一道人影也如鬼魅般跳了上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丐帮的十全秀才全冠清。 见到全冠清登台,包不同的眉毛高高挑起,满脸戏谑地说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丐帮的那个十全秀才全冠清啊!” “怎么,你们这些乞丐也来参加比武招亲啦?就你们这副模样,也想来娶公主,你就不怕你身上的味道熏到公主了?” 全冠清听了这话,顿时怒火中烧,他怒目圆睁,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指着包不同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满嘴喷粪的东西,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我乃丐帮净衣派的,岂会如你这般行乞为生!” 包不同闻听此言,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那嘲讽的笑声仿佛一把利刃,直刺全冠清的心脏,“哟呵,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净衣派又如何?难道进了净衣派就不是丐帮之人了吗?你们丐帮除了乞讨,还会做些什么?有本事你们别乞讨啊!” 包不同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打着全冠清的自尊心。 全冠清被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卑鄙无耻之徒,竟敢如此亵渎我们丐帮!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全冠清挥舞着拳头,如同一颗炮弹一般朝着包不同猛扑过去。 他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仿佛要将包不同击碎。 包不同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全冠清的攻击。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全冠清一击不中,心中更加恼怒,他再次挥拳攻向包不同,这一次他的拳势更加凶猛,如暴风骤雨般袭来。 包不同却不慌不忙,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全冠清的拳影之间,时不时还出手还击,他的每一招都恰到好处,让全冠清的攻击屡屡落空。 “你这臭要饭的,只会用些花拳绣腿!”包不同边打边嘲讽道。 全冠清气得哇哇大叫,他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一时间拳风呼啸,威力惊人。 然而,包不同却依旧游刃有余,他巧妙地化解了全冠清的攻势,并趁机给予他重重一击。 全冠清被打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包不同,陈冠清没有想到,这段时间他自以为自己武功大进,从传功长老那里学了几招降龙十八掌。 自认为就算比不上慕容复,对付他的手下应当不是问题,可没有想到现实就给了他狠狠的一耳光。 包不同拍了拍手,冷笑道:“我早就说过,你们丐帮除了要饭,一无是处!” 说罢,包不同身形一闪来到陈冠卿的面前,一脚将全冠清踢下了擂台。 第344章 慕容复vs虚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包不同在一场又一场激烈的比试中连连获胜。 紧接着,那名娇俏的小侍女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登上台来,清脆的声音宛如黄莺出谷,宣布着包不同成功晋级。 都不同意脸型的身形一闪,如飞鸟般敏捷地几个纵跃,稳稳地回到了慕容复的身旁。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公子爷,如今这些小鱼小虾已被清扫得差不多了……” 包不同的话语尚未说完,慕容复便随意地挥了挥手,打断道:“包三哥,你先稍作准备,下一场就让我上场吧。”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精光,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的实力。 话音刚落,慕容复的脚下微微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擂台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来到了擂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气势磅礴如山。 与此同时,在演武场的一个僻静角落里,天山童姥猛地一脚踹在虚竹的腿上,嗔怪道:“小和尚,那些前来比武招亲的小角色也都被打发得差不多了,该轮到你上场了。” 虚竹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姥姥。” 话音未落,虚竹施展出一苇渡江的绝世轻功,身形如鬼魅般在半空中几个纵跃,眨眼间便来到了擂台之上,与慕容复相对而立。 双方站定后,各自报上了家门。 慕容复昂首挺胸,高声喊道:“在下慕容复,乃姑苏慕容氏的传人,今日前来挑战,只为一决高下!”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演武场上回荡,震耳欲聋。然而,他却丝毫未提及自己是为了比武招亲当上驸马而来。 慕容复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表明自己的坦荡,只想与天下群雄一较高下。 并未说明他是为了迎娶西夏公主而来的,慕容复以为,这样的态度更能赢得西夏公主的好感。 而另一边的虚竹双手合十,轻声说道:“阿弥陀佛,小僧虚竹,来自嵩山。” 原本在场的英雄们,见到虚竹那与众不同的短发,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在这个时代,男女皆留长发,讲究所谓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抛弃”。 因此,对于虚竹这般剃着短发的模样,众人皆是十分好奇。 当听到虚竹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后,又听闻他来自嵩山,众人先是一脸懵逼,接着便是一脸的玩味。 “哟呵,刚才这短发的小子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还出自嵩山,这么说他是少林弟子了?”有人惊讶地说道。 “哈哈,没想到这比武招亲,连少林的人都来了。” “看来少林之中,也并非我们想象的那般都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是啊,说不定这少林之中,还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又有人附和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诸位说的不错,早就听闻少林之中藏污纳垢有着送子观音之称。” “据说,前去少林拜佛的美貌女子回来之后,就莫名的怀孕,你们说说,少林之中的送子观音,为何会如此之灵?”一名猥琐的中年人,嘿嘿直笑开口道。 “这位兄台,哪里得来的消息,咱们借一步说话!” 又是一名猥琐青年,嘿嘿,直接开口邀请道。 一时间,演武场上的群雄们开始议论纷纷,话题逐渐转向了少林。 有人指责少林藏污纳垢,有人则对少林的真实情况表示好奇。 而慕容复和虚竹,则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各自有着不同的想法。 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看着对面略显呆萌的虚竹,冷笑道:“小和尚,你可知道我慕容复的厉害?” 虚竹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小僧知晓,慕容公子素有‘南慕容北乔峰’之誉,江湖人称‘南慕容’,其威名远扬,小僧自然是有所耳闻。” 慕容复得到虚竹的认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看向虚竹的目光中,满是赞赏之意:“既然如此,那我们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虚竹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慕容公子,虽然小僧深知你的厉害,但小僧自认为武功也不弱,所以,小僧还是想领教一下慕容公子的高招。” 慕容复嘴角的笑容更甚:“也罢,金子咱们就鄙视一番!” 话音刚落,不容父母的身形一闪,如疾风般冲向虚竹,半途之中,他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剑刃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虚竹。 虚竹见状,不慌不忙,身形灵活地侧身一闪,避开了慕容复的攻击,同时,他的眼神如鹰般锐利,紧紧地盯着慕容复,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慕容复见自己的攻击落空,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挥舞得更加凶猛,剑影如织,仿佛要将虚竹笼罩在其中。 虚竹却不为所动,他以静制动,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招式,一次次地化解了慕容复的攻势。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叹为观止。 慕容复的攻势愈发凌厉,他的剑法犹如暴风骤雨,让人应接不暇。 然而,虚竹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让慕容复的攻击难以奏效。 “小和尚,你的武功果然不弱!”慕容复咬牙切齿地说道。 “慕容公子过奖了,小僧不过是略通皮毛而已。”虚竹谦逊地回应道。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擂台上剑气纵横,掌风呼啸,让人眼花缭乱。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体力都逐渐消耗,但他们的斗志却越发高昂。 慕容复心中暗暗吃惊,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木讷的小和尚竟然如此难缠。 他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一举击败虚竹。 只见慕容复身形一闪,突然使出家传的“龙城剑法”,只见,慕容复的身体突然如同陀螺一般快速旋转,手中的长剑也随之舞动,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向虚竹笼罩而去。 虚竹见状,眼神一凝,他深吸一口气,使出了从天山童姥那里学到的“天山六阳掌”应对。 他的双掌如同一对炽热的火焰,带着熊熊的气势,迎向了慕容复的剑网。 刹那间,剑掌相交,发出了一阵震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慕容复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从虚竹的双掌上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慕容复暂定之后,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的真气为何如此深厚,难道你已经进入了宗师境界?” 第345章 慕容复vs虚竹2 慕容复凝视着眼前的虚竹,心中暗自惊叹。尽管虚竹面容丑陋,但他那年轻的面庞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气息,显然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 慕容复简直无法置信,如此年轻的虚竹竟然已经突破了宗师境界!而自己,如今都已经二十七八岁了,之前也不过是先天初期的修为。 若不是后来修炼了吸星大法,吸收了众多武林高手的内力,并经过炼化,他也不可能达到先天巅峰的境界。 看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虚竹,慕容复实在难以想象他的天赋究竟有多高。 然而,对于慕容复心中的这些想法,虚竹一无所知。 只见虚竹乘胜追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瞬间便欺身而上,一掌带着凌厉的掌风拍向慕容复的胸口。 这一招并不是天山六阳,而是自天山童姥那里学到的天山折梅手。 天山折梅手号称永远学不完的武功,无论是剑法掌法,都可以融入其中。 只见一道淡金色的掌影直拍慕容复,正是融入天山折梅手的大力金刚长 慕容复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掌。 然而,虚竹的掌力余势不减,轰隆一声巨响,直接将慕容复身后的一根石柱震得从中折断,石屑四溅。 见到虚竹一掌直接轰断时柱,顿时台下一片哗然。 “嘶,这招是什么掌法,威力整得如此之大!”一名青年倒是一口凉气,一脸震惊。 一名老者捋了捋胡须:“想法有点像少林的大力金刚掌,但是,又一大力金刚掌有很大的区别。” 这名小和尚能打出如此威力的掌法,想来他的武功并不弱于南慕容北乔峰。 对于虚竹能一掌将台上的石柱打断,众人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在包不同、风波恶和阿碧所在的角落里,气氛异常紧张。 阿碧满脸忧虑,焦急地看着包不同和风波恶,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怎么办啊?包三哥,风四哥,公子爷会不会有危险啊?” 包不同的目光异常凝重,他紧紧盯着台上的局势,沉声道:“这小和尚能和公子爷打到这种地步,其武功显然不在公子爷之下啊!” 听到这话,一向暴躁的风波恶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一跃而起,怒喝道:“我要去帮公子爷!” 包不同见状,连忙伸手拦住风波恶,急切地说道:“四弟,你先别急,等我想想办法!” 风波恶一脸愤恨,用力挣脱着包不同的阻拦,大声道:“三哥,你别拦我,万一公子爷不敌,那可如何是好?若是公子爷败了,我们之前的计划必定会全盘落空!” 然而,包不同却并不理会风波恶的叫嚷,他死死地拦住风波恶,低头沉思着对策。 突然,包不同的目光瞥见了台下围观的段誉,他的眼睛猛地一亮。 紧接着,包不同双手一拍,兴奋地叫道:“有了!” 听到这话,阿碧和风波恶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他们急切地看着包不同,等待着他的下文。 包不同嘿嘿一笑,随即俯身在阿碧的耳边轻声低语道:“阿碧,你赶紧去找段公子,然后按照我跟你说的去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阿碧听了,眼睛顿时一亮,连连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向着段誉的方向挤了过去。 台上,慕容复瞟了一眼身后被打断的石柱,面色有些难看。 慕容复想了想,若是自己躲不过这一掌,这一掌打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不死也残。 想到这里,慕容复咬了咬牙,随即将手中的长剑往台下一丢,然后双手抱圆,直接出了家传绝学“斗转星移”。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他们都施展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互不相让。擂台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虚竹的攻势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他的掌法变幻莫测,让慕容复应接不暇。慕容复虽然全力抵抗,但在虚竹的猛攻下,逐渐处于下风。 虚竹的身影如同旋风一般,在擂台上不断穿梭,不给慕容复丝毫喘息的机会。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雷霆万钧,让慕容复疲于应对。 慕容复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破解之法,这场战斗他必败无疑。 又过了几十招,慕容复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因为内力损耗过度而涨得通红,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就在这时,虚竹突然使出一招天山折梅手,如鬼魅般迅速地朝着慕容复的肩膀袭去。 眼看这一招就要击中慕容复,场下众人都不禁为慕容复捏了一把汗。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透明的剑气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朝着虚竹那只即将击中慕容复的手射去。 听到剑气破空之声,虚竹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道剑气的厉害。 没有丝毫犹豫,他果断地放弃了继续攻击慕容复,而是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直接向后飘飞数步。 而也因为虚竹的突然离开,慕容复有了喘息之机,他也连忙后退数步。 这一变故发生得如此突然,场下的众人都被惊呆了,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道剑气的发射者。 只见,段誉一身白衣,右手食指保持着向擂台之上发射剑气的姿势。 角落之中的叶枫眼睛微微一眯,原着之中乃是段誉和慕容复在擂台之上打斗。 因为王语嫣的求情,所以段誉放弃了继续攻击慕容复,所以两人算平手处理,慕容复也一起成功晋级。 这一次,并没有如同原着之中一样段誉对战慕容复,而是慕容复对战虚竹,叶枫还以为慕容复会被虚竹打下擂台。 没有想到关键时刻,阿碧居然成功说动段誉,让段誉出手帮助慕容复逃过了淘汰的命运。 正在此时,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中原有云:‘南慕容北乔峰’,慕容公子的实力毋庸置疑,所以这一局算平手如何?两位都可以晋级。” 小侍女的话顿时让在场之人议论纷纷,毕竟刚才眼看着慕容复就要被驱逐给淘汰了,不是段誉突然出手阻止,或许慕容复都被打下了擂台。 “这怎么能算平手呢?明明是慕容复要输了,要不是大理镇南王世子出手,他早就被打下擂台了”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啊,这样不公平!慕容复应该被淘汰才对!”另一个人附和道。 “我看分明就是小侍女看上了慕容复,这分明就是偏袒!”也有一些人恶意的想道。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结果实在难以服众!” 第346章 萧峰VS鸠摩智1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的支持慕容复,有的则认为段誉的行为导致比试的不公正。 而慕容复本人则站在擂台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他心中明白,自己今天能够逃过被淘汰的命运,完全是因为段誉的出手相助。 但他也知道,这场比赛的胜负已经不再重要,他需要面对的是众人的质疑和指责。 且看,慕容复立于高台之上,朝着台下众人拱手一揖,朗声道:“哪位英雄豪杰认为我慕容复不配晋级,待我稍作歇息,便可上台与我一决高下!” 此刻的慕容复,虽然内力损耗颇为严重,但他对自身实力依旧有着十足的信心。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实在难以轻易地挑战他人。因此,慕容复特意高声声明,如果有人认为他不配晋级,尽可以上台与他一战,只不过需要等待他恢复一些气力之后。 闻得此言,原本喧闹异常的演武场,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须臾,窃窃私语之声渐渐响起,演武场中,再度变得喧闹起来。 一名中年汉子捅了捅身旁的络腮胡子,压低声音催促道:“老王,快快上台啊,这可是你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老王转头看向中年汉子,顿时怒发冲冠,破口大骂道:“刘三,你这没胆子的家伙,自己为何不上?你不是一向自恃武功高强吗?” 刘三干咳一声,满脸尴尬地解释道:“昨夜我在青楼纵情声色,用力过猛,如今双腿发软,实在无力应战啊!” “李公子,快上啊,那可是慕容复,只要你赢了他,你就可以扬名立万了。” 李公子转过头来,一脸的无语:“朱公子,你怎么不上?只要你赢了慕容复,到时候你振臂一呼,美女还不是滚滚来!”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喊道:“你们别吵了,慕容复可是号称南慕容的高手,谁有这个本事去挑战他啊?” “是啊,是啊,在场之人又有几人能在慕容复手下走过几招的。” “我看啊,这慕容复就是在故意虚张声势,他肯定是害怕有人上台挑战他。” “说不定他已经受了重伤,根本就没有再战之力了。” 众人议论纷纷,各抒己见,演武场中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慕容复正因为无人敢挑战他,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之际。 只闻得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如洪钟大吕,在人群中轰然炸响:“慕容公子,昔日你我齐名,江湖上素有‘南慕容北乔峰’之美誉,然至今尚未有过一场真正的较量。” “今日,萧某特来讨教,欲与你一决雌雄!” 众人闻声,皆惊愕失色,纷纷转头望去。 但见萧峰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稳健有力,恰似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他的身旁紧跟着阿朱,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与他相互映衬,更显其英雄气概。 而在他们身后,紧跟着一群契丹国的武士,他们个个神情肃穆,气势汹汹,如同一群凶猛的猎豹,令人不寒而栗。 再看那契丹国武士的身后,站着一男三女。 那男子剑眉星目,嘴唇之上留着两撇小胡须,下巴之上,长须飘飘,风度翩翩,赫然是一位俊朗的大叔。 而他身旁的三名女子,亦是个个长得妩媚动人,妖娆多姿。 这四人并非他人,正是那号称天龙第一种马的段正淳,以及他的三位红颜知己——秦红棉、甘宝宝和阮星竹。 而那四名下人打扮的,则是段正淳的四大家将渔樵耕读。 萧峰的出现,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在场之人皆惊愕不已,顿时场中一片哗然。 场中之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如聚光灯般纷纷聚焦到了萧峰的身上。 “是萧峰,他怎么来了?他一个契丹狗贼,没想到居然也来参加比武招亲!” “他就是萧峰?果然名不虚传!看他气势如虹,想必武功定然不凡!” “不知慕容复敢不敢接下萧峰的挑战?” “这一战,恐怕会是一场龙争虎斗啊!” 众人议论纷纷,对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充满了期待。 而萧峰则稳如泰山,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仿佛在等待着慕容复的回应。 台上的慕容复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萧峰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来搅局。 然而,还未等慕容复来得及作出回应,突然间,一声清脆而洪亮的佛号如洪钟般传来:“阿弥陀佛,慕容公子方才与擂台之上的小和尚激战一场,显然如今内力损耗过大。” “如若消失住。现在挑战慕容公子,恐有胜之不武之嫌。” “慕容公子若执意再战,恐怕对自身有损。” “所以,小僧不才,愿代替慕容公子与萧施主打过一场!”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惊,目光纷纷投向发声之处。 只见鸠摩智双手背负于身后,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般站立于一栋宏伟的宫殿之上,他的神情庄重而肃穆,却又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装逼之态。 慕容复见到鸠摩志出来替自己解围,顿时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朝鸠摩智拱了拱手:“原来是鸠摩智大师,慕容复有理了!” 鸠摩智点了点头,随着脚下轻轻一点,身体在半空之中保持着背负双手的姿态,向着擂台之上飘去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模样。 萧峰虎目圆睁看着,已然落于擂台之上的鸠摩智,目光凝重:“是鸠摩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见到萧峰未回答,鸠摩智,微微一笑:“萧施主,是认为小僧不配与消失组交手吗?” 萧峰摇了摇头,脚步一踏,随机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擂台之上,与鸠摩智相对而立。 见到两人在擂台之上对峙了起来,慕容复和虚竹以及那门小侍女,很有默契的直接退下了擂台,将擂台交给了鸠摩智与萧峰。 萧峰目光凝重的看着鸠摩智:“鸠摩智大师好久不见,自从上次在小镜湖分别,已经许久未见过大师了!” 鸠摩智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记得上次在小镜湖之中,小僧略微落入下风。” “如今几个月过去了,小僧自认为武功大进,所以想与萧施主再较量一番!” 萧峰点了点头:“也好,近日以来,我的武功也有所进步,咱们一同论证一下自身所学。” 鸠摩智点了点头:“萧施主小心了。” 话音刚落,只见鸠摩智双手一搓,一道火红色的刀气,瞬间直劈萧峰,正是鸠摩志的成名绝学“火焰刀”。 第347章 萧峰 VS鸠摩智2 萧峰见那火红色刀气疾如闪电般劈来,不退反进,脚下步伐沉稳有力,身形一闪,竟似鬼魅般绕到了刀气的侧面。 他大喝一声,双掌如开山巨斧,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鸠摩智猛击过去,这正是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掌风呼啸,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鸠摩智察觉到萧峰的攻势,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一只灵活的燕子般向后飘退数丈。 与此同时,他双手连挥,一道道火焰刀气如火龙般纵横交错,在身前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御网,将萧峰的掌风尽数挡下。 刀气与掌风相互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四溅,仿佛烟花般绚烂。 萧峰一击未中,身形不停,如鬼魅般迅速欺近鸠摩智。 他连环拍出数掌,掌影重重叠叠,犹如汹涌的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向鸠摩智涌去。 鸠摩智则以火焰刀气不断格挡,他的双手如同舞动的火焰,刀气闪烁不定,将萧峰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然而,萧峰的攻势越来越猛,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也逐渐展现出来。 他的每一次出掌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整个擂台都掀翻。 鸠摩智虽然凭借着火焰刀的精妙武功暂时稳住了阵脚,但额头上也不禁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鸠摩智突然改变了战术。 他身形一闪,如闪电般绕到了萧峰的身后,双手如鹰爪般向萧峰的后背抓去。 鸠摩智所用掌法,正是用小无相功模拟的少年龙爪手。 萧峰早有防备,他不慌不忙地一个转身,反手就是一掌。 这一掌势大力沉,带着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仿佛要将鸠摩智的胸膛撕裂。 鸠摩智急忙收回双手,以火焰刀气抵挡。 但萧峰的掌力太过强大,刀气被瞬间冲破,鸠摩智被震得连连后退。 萧峰乘胜追击,他的步伐犹如山岳般沉稳,每一步都震得擂台嗡嗡作响,仿佛要将整个擂台踏碎。 他再次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身体高高跃起,如同一只翱翔天际的巨龙。 萧峰双掌如两条咆哮的巨龙,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鸠摩智扑去。 鸠摩智深知这一招的厉害,他不敢有丝毫怠慢,集中全身内力,双手如风车般快速舞动。 刹那间,火焰刀气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宛如一轮燃烧的烈日,朝着萧峰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巨响,犹如九天惊雷炸裂,整个擂台都为之颤抖。 两人均是向后倒退数步,相对而立,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对方。 “鸠摩智大师,看来这段时间你武功大进呀!”萧峰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在空气中回荡,其中蕴含的战意如火焰般炽热。 鸠摩智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萧施主,看来你的武功也进步不少,快进入宗师境界了吧?” 萧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鸠摩智大师也快进入宗师境界了吧!” 鸠摩智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或许我们两人一战之后,过不了多久我们或许都能突破宗师境界!” 两人言罢,默契地同时向前踏出一步,整个擂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撼了一下。 随即,两人再次如流星般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他们的拳掌相交,劲气四溢,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整个擂台。 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掌风如排山倒海般向鸠摩智压去。 鸠摩智的火焰刀气则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炽热的刀气在空气中扭曲,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在宽敞的练武场上,一座高大的擂台巍然矗立。 台上,萧峰与鸠摩智二人你来我往,犹如两头凶猛的野兽在激烈搏斗,每一次出招都互不相让。 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皆精妙绝伦,仿佛是上天赋予的神技,令人看后不禁为之叹为观止。 “萧施主,你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厉害!刚猛无俦,每一招都蕴含着排山倒海之力!” 鸠摩智一边运转内力,施展出凌厉的火焰刀气,那刀气如红色的匹练般纵横交错,一边由衷地赞叹道。 萧峰朗声道:“鸠摩智大师,你的火焰刀也不遑多让!此功诡异难测,刀气凌厉如电!” 说话间,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了鸠摩智的致命一击,随即双掌一错,再次朝着鸠摩智攻去。 两人的对话在激烈的打斗中此起彼伏,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向对方发起新的挑战,仿佛一场绝世高手之间的巅峰对话,充满了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与激烈较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战斗愈发激烈。 整个擂台都被他们强大的劲气所笼罩,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风暴在肆虐。 周围的尘土被震得飞扬起来,瞬间形成了一团巨大的烟雾,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蔽。 烟雾中,只听得见掌风呼啸和刀气破空的声音,让人不禁为台上二人的安危捏一把汗。 待到烟雾渐渐散去,只见萧峰和鸠摩智各自站在擂台的两端。 两人的衣衫都被劲风撕裂,露出了结实的肌肉,显得有些狼狈。 然而,他们的眼神却依然坚定如铁,充满了熊熊的战意,仿佛刚刚的激斗只是一场热身。 擂台之下,围观的群雄见到萧峰和鸠摩智如此神勇,每一击都充满了开碑裂石之力,顿时惊呼连连。 人群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喃喃自语道:“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高深的武功!” “这降龙十八掌和火焰刀,简直是神乎其技,我之前完全不敢相信武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一个年轻的剑客满脸激动,双手握拳,大声说道:“原来这世上真有如此厉害的高手,他们的武功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范畴。” “今日能亲眼目睹这场对决,真是死也值了!” 还有一位江湖豪杰感慨道:“都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一见,方知此言不虚。” 第348章 心境 演武场的一隅,叶枫、王语嫣以及李清露三人悄然伫立,目光凝视着场中的局势。 李清露的视线落在叶枫身上,眼中满是疑惑:“叶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大和尚竟然使出了小无相功!” 听闻此言,王语嫣也将目光投向叶枫。昔日在小镜湖,她便察觉鸠摩智所用的正是小无相功。 然而,当时因得到神木王鼎,她被喜悦冲昏头脑,未能及时向叶枫询问。 此刻,表姐李清露开口,她赶忙竖起耳朵,期待叶枫的解释。 叶枫听到李清露的质问,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我能不能不说啊?” 话一出口,叶枫立刻感受到两道如利刃般的目光直刺自己。 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咳咳,叶枫轻咳两声,随即看向王语嫣,轻声说道:“小舔狗,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和婉儿将你抓走的情景吧!” 王语嫣颔首示意,紧接着满脸狐疑地开口问道:“难道当时,鸠摩智也在场?” 叶枫先是微微颔首,随后又缓缓摇头。 见到叶枫这般举动,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的柳眉紧紧倒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只见王语嫣如同一头凶猛的恶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叶枫,一把将他扑倒在地。 她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掐住叶枫的脖子,用力地摇晃着,口中怒喝道:“叶枫,你怎能如此?你自己和祝婉儿上岛也就罢了,竟然还带外人上岛!” 见到两人如此打闹,李清露不知为何也扑了起来:“你居然敢欺负我表妹!” 顿时,热风李清露和王宇莹三人闹作一团,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叶枫见状,佯装求饶,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闹别闹,这里还有好多外人呢!” 李清露和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话,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放开了叶枫。 她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四下环顾,果然,距离他们较近的一些人正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三人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这般亲昵?” “看那女子对叶枫如此凶悍,莫非是他的妻子?” “可那另一个女子又为何与他们在一起呢?”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或好奇,或疑惑,或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 而那些自认为英俊潇洒的年轻俊杰们,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了强烈的羡慕嫉妒恨。 “这男的谁呀?居然有两个如此漂亮的女子围绕在他身边!”一名面容狰狞的青年,满脸愤愤不平地开口道。 另一名青年则咬牙切齿地说:“这男的究竟有何魅力?能让这两个女子如此倾心?还不及我的一半帅呢!” 说完,那名青年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还有一名青年,他的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如燃烧的火焰一般。 他上前一步,对着王语嫣和李清露大声说道:“二位姑娘,是不是这个男人胁迫了你们?” “如果你们不方便开口的话,就眨眨眼睛,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 听到这名青年的话,王语嫣和李清露顿时一脸懵逼,双眼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即,李清露一脸幸灾乐祸转过头来看向叶枫:“淫贼!” 王语嫣也是哈哈大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叶枫见状,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瞪了那名青年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位兄弟!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和两位姑娘认识,何来胁迫之说?” 那名青年却高昂着头,一脸的正义凛然,毫不示弱地反驳道:“认识的?如果真认识两位姑娘如此美貌,为何委身与你一人。” “如果你真的胁迫了两位姑娘,我劝你趁早放了她们,否则后果自负!” “要知道,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岂容你此等贼人作乱!” 他的声音越发响亮,似乎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义正言辞。 而围观之人见到这一场面均是摇了摇头,猎人都能看得出来,叶枫李清露和王云三人是在打闹。 而这名青年居然看不清楚形势就跳了出来,显然是被李清露和王语嫣两人的美貌给。迷住了心智急于表现自己。 叶枫顿时无语,随即身形一闪,来到青年的身旁,最后一个手刀直接砍在了这名青年的侧脖颈,这名青年脑袋一歪,随即晕倒在地。 叶枫摇了摇头,便回到了李清露和王语嫣的身旁,继续看着擂台的上边。 而那名青年直接摔倒在地,丝毫没有人上前将他带走。 擂台之上,萧峰和鸠摩智依然打得难解难分,不过,在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这种高手的眼中,鸠摩智显然陷入了下风。 她们二人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向了一脸早有预料的叶枫,均是有些疑惑 王语嫣看向叶枫:“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子的呀!” 李清露也看上了一方,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好奇,轻声问道:“喂,淫贼,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叶枫当然知道其中缘由,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肯定与原着中一样,鸠摩智强行催动少林七十二绝技,导致走火入魔。 所以,尽管鸠摩智和萧峰的武功相当,但萧峰却能在战斗中越战越强,而鸠摩智却因走火入魔,实力逐渐减弱。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李清露,缓缓说道:“你既然知道鸠摩智修炼的是小无相功,那你也应该明白,他所施展的武功都是通过小无相功模拟出来的。” 叶枫的话音未落,王语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追问道:“以小无相功催动其他武功难道会有隐患?” 听到这话,李清露也将目光投向叶枫,期待着他的解答。 叶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少林的七十二绝技要想修炼成功,必须精通佛法,并且心境还要跟得上。”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看鸠摩智那个大和尚,平日争强斗狠,像是心境过关的人吗?” 第349章 萧峰vs叶枫1 虽然在原着中,鸠摩智从头到尾都没有杀过一个人,但他对高深武学的执念,却是整部剧中最强的。 可以说,鸠摩智为了追求武学的至高境界,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而修炼七十二绝技需要精通佛法和一定的心境。 在叶枫看来,是否精通佛法并不是最为关键的,心境才是重中之重。 否则,以虚竹这样一个普通的小和尚,又怎么可能精通佛法呢? 然而,虚竹的心境却常常处于无喜无悲的状态,甚至比一些高僧还要平静,甚至有些高僧都无法与之相比! 所以,同样是以小无相神功催动七十二绝技,鸠摩智精通佛法,心境不过关的鸠摩智出现了问题。 而不是很精通佛法,心境过关的虚竹却没有任何问题,原因就在于此。 李清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心境的影响竟然如此之大。” 王语嫣也附和道:“是啊,这也让我明白了,在追求武学的道路上,心境的修炼同样重要。” 叶枫微微一笑,说:“没错,武学之道,不仅在于技巧的修炼,更在于心境的磨砺。” 现在,无论是李清露,和王语嫣,都还只是先天境界,而她们修行的武功也没有对于心境的要求,所以还没有什么。 如果不是叶枫有李沧海的教导,叶枫也不会知道,一些武功修炼的前提条件,便是要心境过关。 就在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闲聊之际,擂台之上突然传来一阵轰隆巨响。 萧峰和鸠摩智再次猛烈地碰撞在一起,仿佛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这一次,萧峰稳稳地后退三步,而鸠摩智却足足后退了七步,一直退到了擂台的边缘。萧峰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从容,说道:“鸠摩智大师,承让了!” 鸠摩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表情不断变幻,似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萧峰怎么会越打越强?” 对于像鸠摩智这样自负的人来说,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实力在逐渐减弱,所以他只能将原因归结于萧峰越打越强。 鸠摩智的脸色几番变幻之后,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癫狂,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的状态。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萧施主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厉害无比,今日小僧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改日定当再来领教萧施主的高招。” 说完,鸠摩智脚下轻轻一点擂台,身形如鬼魅般迅速跃起。 几个起落之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鸠摩智的离去让演武场之中再次掀起了一阵哗然。 “这鸠摩智也太没风度了,打不过就跑!” “萧峰果然厉害,连鸠摩智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看这鸠摩智是心虚了,不敢再战。” “萧峰的降龙十八掌真是名不虚传啊!” “不知道鸠摩智下次还会不会再来挑战。” 众人议论纷纷,对萧峰的武功赞叹不已,对鸠摩智的行为则表示不屑。 鸠摩智走后,擂台上就只剩下萧峰一个人了。就在这时,那个漂亮的小侍女像燕子一样轻盈地跃上了擂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说道:“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啊!这场战斗,萧大侠当之无愧是胜利者,大家有没有意见?” 她的话刚说完,在场的群众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一个抱着剑的年轻人更是高声喊道:“没有意见!虽然萧峰是契丹人,但是他的降龙十八掌确实非常厉害!” 一个老人也慢慢地走上前,点头附和道:“说得对!现在的年轻一代,甚至老一辈的人中,又有几个人能打得过萧峰呢?” 对于大家的表态,小侍女非常满意,随即向萧峰拱手行礼:“萧大侠,您已经成功晋级了,不知道您是想休息一下,还是继续挑战呢?” 萧峰稍微思考了一下,他的声音像洪钟一样在全场响起:“叶枫兄弟,我知道你也已经到这里了。” “之前你说过,迟早要和我一决高下,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在这里一较高下呢?” 在角落里的叶枫没有想到萧峰会点自己的名,不禁看向王语嫣和李清露,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没想到萧峰点了我的名,你们可要为我加油助威啊!” 说完,叶枫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像闪电一样,瞬间留下了几道残影。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擂台之上。 看着目光如炬的萧峰,叶枫露出了一丝苦笑:“萧兄,本来我只想耍点小聪明,顺利晋级就行了,没想到你竟然点了我的名!” 萧峰听了,仰头大笑,声震九霄,朗声道:“叶枫兄弟,上次咱们没打尽兴,你说过我们还会有一战,今日咱们再比过!” 说完,萧峰环顾四周,朗声道:“今日此地,各路英雄豪杰,皆汇聚于此,可谓是龙争虎斗之地,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在此地一决胜负!” 言罢,萧峰不给叶枫拒绝的机会,周身气势猛然升腾,仿佛一座山岳般巍峨耸立。 只见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无风自动,显然已将全身功力运至巅峰。 叶枫见状,亦是不敢有丝毫怠慢,体内真气如洪流般急速运转,瞬间在体表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护罩。 这护罩宛如一轮金日,闪耀着璀璨光芒,将叶枫全身笼罩其中。 这正是叶枫融合自身所学的武功,历经数月钻研与改进而成的独门绝技。 作为后世之人,叶枫深知圆形受力分散之理,故而,叶枫创造的防御功法,其护体罡气成圆形。 其原理,正是参考了风云之中绝无神的不灭金身护体罡气罩。 就在此时,一声激昂的龙吟之声,响彻天地之间。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萧峰身形高大威猛,双手抱圆,犹如怀抱日月一般,气势磅礴。紧接着,他猛地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如同雷霆万钧之势,竟化作一道由真气凝成的巨大龙形虚影。那龙影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扑叶枫。 叶枫面对这惊世骇俗的一掌,却毫无惧色。他双目凝神,全身功力瞬间被激发出来,半透明的罡气罩变得更加凝实,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 自从自己的武功融合整合完毕之后,叶枫还没有全力施展过,今日,面对萧峰叶枫正好印证自己所学 说时迟那时快,龙形虚影与叶枫的罡气罩瞬间碰撞在一起。 刹那之间,龙形虚影顿时撞在了叶枫的护体罡气之上,随即被叶枫的护体罡气反弹向了地面。 刹那间,轰隆的一声巨响,气流激荡,龙形虚影轰炸之地顿时炸开了一个大坑,烟尘弥漫。 擂台之下围观的众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逼得连连后退。 待烟尘散去,只见叶枫依旧站在原地,叶枫身周的罡气罩丝毫未有破损。 而叶枫的身前,有着一个约莫一米之巨的大坑。 见此一幕,萧峰哈哈大笑:“叶枫兄弟,你的乌龟壳还是这么硬,而且这一次你的护体罡气居然会反弹我的攻击!” 而场下,慕容复所在的角落,莫容复豁然站起,口中喃喃自语:“斗转星移!” 第350章 萧峰vs叶枫2 听到这话,包不同和风波恶面面相觑,脸上皆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风波恶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撼地问道:“公子爷,叶枫那小子怎么会斗转星移?这可是慕容家的独门绝技啊!” 另一边的包不同,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非也非也,叶枫使的并非斗转星移,而是巧妙地运用了一些斗转星移的原理,将萧峰的攻击巧妙地反弹到了地面之上。” “只是不知道,他的护体罡气是否能够如斗转星移一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听到包不同的话,慕容复双眼微眯,若有所思道:“三哥所言甚是,想来是我过于敏感了!” 见到慕容复如此,阿碧急忙走上前来,轻声安慰道:“公子爷,依我之见,这不过是巧合罢了。即便叶公子的武功能够将他人的攻击反弹到另一边,但要做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恐怕并非易事。” “做不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么,慕容家的斗转星移,自然是比叶公子的武功更胜一筹!” 听到阿碧的劝慰,慕容复微微颔首,心中的疑虑总算稍稍放下。 擂台之上,萧峰再次一掌挥出,一道比刚才更为凌厉的龙形虚影如咆哮的巨龙般直扑叶枫而来。 见此情形,叶枫身形一闪,侧身避开龙形虚影的正面冲击,同时迅速挥掌还击。 他的掌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带着无与伦比的凌厉气势,与萧峰的掌力轰然相撞。 刹那间,气浪翻涌,劲气四溢,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 原本退后了一些的群雄再次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逼得连连后退,有些人甚至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萧峰与叶枫的身影在劲气中若隐若现,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萧峰的拳法刚猛无俦,每一拳都犹如泰山压卵,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叶枫彻底击溃。 而叶枫的招式则灵动多变,犹如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他的身形在劲气中穿梭自如,时而侧身躲避,时而挥掌反击,每一招都恰到好处,让人惊叹不已。 双方的打斗愈发激烈,拳掌相交,劲气四溢。 萧峰的拳法犹如暴风骤雨,不断地向叶枫发起攻击,而叶枫则以灵活多变的招式巧妙地化解着萧峰的攻势。 在萧峰再次一拳打出,叶枫眼睛一亮,在萧峰旧力未尽,新力未生之时,叶枫身形一闪,避开萧峰的一拳,然后迅速挥掌击中萧峰的肩膀。 萧峰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但他立刻稳住身形,再次挥拳向叶枫攻去。 叶枫不敢有丝毫松懈,他全力运转护体罡气罩,将萧峰的攻击一一化解在外,而他本人一点伤都没受。 又过了数十招,萧峰与叶枫你来我往,拳掌相交,劲气四溢。萧峰身形一闪,避开叶枫的掌力,却又挨了一掌,身形暴退数步。 叶枫同样也受到了萧峰的好几掌,然而,萧峰的掌力却未能打破叶枫的护体罡气。 看着嘴角溢血的萧峰,叶枫心中感慨万千。 遥想当初在杏子林时,萧峰已然踏入先天之境,而自己才刚刚迈入一流境界。 时光荏苒,不到一年的时间,如今自己与萧峰交手,竟然已能略占上风,甚至萧峰都无法攻破自己的护体罡气。 想到此处,叶枫心中暗自感叹:“还好萧峰是凭借自身实力一步步打拼上来的,不像虚竹和段誉那两个开挂的。” 而此时,由于叶枫和萧峰的分开,群雄们终于得以看清两人的模样。 只见叶枫依然风度翩翩,白衣胜雪,一尘不染,宛如仙人临世。 而萧峰则嘴角溢血,面色略显苍白,显然受了一些伤。 见此一幕,顿时,演武场之中一片哗然。 “这人是谁呀?竟然如此厉害,居然能和萧峰打到这种程度,甚至将萧峰打得嘴角溢血。” “刚才我明明看见萧峰打在了他身上好几掌,但是都未能破他的护体罡气,这人究竟是谁?好生厉害。” “此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实乃当世奇才。” “是啊,萧峰可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此人能与之抗衡,想必日后必定名动天下。” “不知他是何方神圣,如此厉害的人物,我等以前怎么从未听闻过?” “不管他是谁,今日这一战,必将成为江湖中的一段佳话。” 众人议论纷纷,对叶枫的身份和实力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而叶枫则在众人的注视下,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静而深邃。 萧峰望着叶枫,见他并未趁势追击,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叶枫兄弟,如今我竟是连你的护体罡气都无法破除,上次我能侥幸取胜,没想到这一次却败得如此彻底,你的进步之快,着实令我惊叹!” 叶枫微微一笑,语气谦逊地说道:“萧兄切莫妄自菲薄,你的实力亦有显着提升,我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听闻此言,萧峰亦是豪爽地哈哈大笑:“叶枫兄弟,今日与鸠摩智大师以及你的一战,令我受益匪浅。” “待此次李武招亲之事了结后,我打算闭关修炼一段时日,届时若能突破宗师境界,咱们定要再较量一场!” 叶枫闻言,不禁无语道:“萧兄,你这岂不是耍赖?” “你也知晓先天境界与宗师境界之间的差距非同小可,届时你随意一招,便能轻易破掉我的护体罡气。” “就算我的进步再大,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宗师境界!” 萧峰闻听此言,再次豪爽地大笑起来:“待比武招亲结束后,咱们一同去饮酒作乐。” 萧峰言罢,目光投向台下,正与段正纯等人闲聊的段誉,随即开口道:“到时候叫上二弟一同如何?” 叶枫点点头,应道:“好,届时叫上段兄一同,我也已许久未见他了,正好借此机会叙叙旧。” 虽然叶枫嘴上如此应承着,但心中却暗自思忖:“不知待到那时,我若携王语嫣与李清露一同前往,段誉会作何反应?” 想到此处,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第351章 段誉vs慕容复1 就在台下,众人还以为两人还要继续打之时,只见叶枫和萧峰如同有默契一般,顿时纵身一跃,如同两只轻盈的飞燕,向着台下飘飞而去。 见此一幕,众人都有一点懵逼,不过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两人应该是以平手结束这场战斗。 就在此时,那个小侍女又出现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真是一场龙争虎斗,萧大侠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比,招式大开大合,犹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 “而叶公子的护体罡气更是防御无双,坚如磐石,任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如何威猛,都无法打破叶公子的护体罡气。” “叶公子有这护体罡气,先天就立于不败之地,叶公子的这神功可真是令人羡慕。” 说到这里,小侍女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的目光环顾四周,然后继续朗声开口道:“两人以平局收场,那么我宣布两人同时晋级。诸位,你们对此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台下的群雄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点头表示赞同,说道:“这两人实力相当,确实难分胜负,同时晋级也是理所当然。” 另一个人则附和道:“没错,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公平公正,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然而,也有一些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高声说道:“我觉得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固然厉害,但是娱公子的护体罡气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萧峰都已经吐血了,如果真的打下去,胜负还未可知呢。” 就在这时,另一人又反驳道:“你可不要忘了,萧大侠先是和同一境界的突破国之鸠摩智打过了一场,本身就有所损耗。” 另一位头发发白的老者也点了点头:“不错,萧大侠原本就有损耗,已经受了一些伤势,如今,叶公子能占得上风,并不能说明叶公子的武功比萧大侠的高。” “所以,在老夫看来,他们两人的武功应该在伯仲之间两人半斤八两,同时晋级,是最好的结果。” 随着讨论的进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表示同意晋级的决定。 他们认为,叶枫和萧峰的实力都非常强大,无论谁晋级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最终,台下的群雄们达成了共识,纷纷表示同意两人同时晋级。 小侍女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高声宣布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叶枫和萧峰成功晋级下一轮比赛!” 说完,小侍女转身便走下了擂台,将擂台留给了后面要较量之人。 见到众人依旧在议论着萧峰和叶枫,慕容复心中顿时感到一阵不爽。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调试,他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状态,又可以一展身手了。 见到众人还没有人率先上台,慕容复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纵身一跃,如飞鸟般轻盈地跳到了台上。 他抽出长剑,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望向台下众人,高声喊道:“诸位,我慕容复又来了!谁敢与我一战!” 台下,段正淳和段誉正悠闲地闲聊着。段誉好奇地问道:“父王,你们怎么来西夏了?” 话刚说完,段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副古怪的神情,看着段正淳说道:“父王,你不会是看上了西夏公主,也想来参加比武招亲吧!” 听到这话,秦红棉、阮星竹以及甘宝宝都不约而同地恶狠狠地瞪了段正淳一眼。 段正淳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干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说道:“哪有的事?” “你也知道我的武功平平,并且年事已高,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你们年轻人比较合适。” 就在这时,慕容复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台上响了起来:“诸位,我慕容复又来了!谁敢与我一战!” 听到这话,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反应,然而脾气暴躁的秦红棉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她怒声说道:“这慕容复真是太嚣张了!” 说完,秦红棉看向段正淳,语气坚定地说道:“段郎,你去试试吧。” “以你三品的一阳指,应该能够敌得过慕容复!” 段正淳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曾经吹嘘过自己的一阳指达到了三品,但那不过是自吹自擂罢了。 实际上,他也只是刚刚迈入四品境界而已。 以自己四品的一阳指对上慕容复自己肯定会输,而且会输的很难看。 段正淳的脸色显得颇为尴尬,他的目光随即转向段誉,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说道:“誉儿,还是你去吧。” “就当是为你的秦姨娘出一口恶气,这慕容复实在是太过嚣张了!” 段誉见父亲如此言语,心中虽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再推辞。 而且,他自己也想借此机会检验一下当下的身手。 自从吸收了李洞主以及刘岛主的深厚功力后,段誉成功晋级至先天后期境界。 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段誉便未曾与他人动过手,此刻的他也想知道自己与那南慕容北乔峰相比,究竟还有多大的差距。 段誉缓缓站起身来,心中嘀咕:“这慕容公子怎会口出如此张狂之语,不过如此也好,正好借此机会试试我如今的实力提升了多少。” 想到这里,段誉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瞬间便跃上了擂台之上。 见到来人竟然是段誉,慕容复的眼神微微眯起:“段公子,没想到竟是你,难道你之前所言皆是虚妄之语?” 听到这话,段誉不禁有些发懵,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的确说过此番前来西夏并非为了迎娶西夏公主。 见到慕容复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段誉轻咳了两声,说道:“慕容公子莫要误会,我只是近日来武功突飞猛进,想要一试身手,看看如今我的武功与你们相较,还有多大的距离。” 听到段誉这般言语,慕容复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也好,今日就让慕容复来领教一下段世子的高招。” 话音未落,慕容复尚未等段誉再说些什么,便手持长剑,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刺段誉的咽喉! 第352章 段誉vs慕容复2 段誉看到那剑尖闪烁着寒光,像毒蛇吐信一样直直地刺过来,心里暗暗叫苦。 仓促之间来不及多想,身体像鬼魅一样一闪,凌波微步立刻施展出来,非常惊险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剑。 慕容复一击没有成功,手腕一抖,长剑在空中挽出几个漂亮的剑花,就像银蛇乱舞一样,再次朝着段誉攻去。 剑影闪烁,风声呼啸,好像要把段誉撕碎成碎片。 段誉一边狼狈地躲避着慕容复像潮水一样的攻势,一边嘴里喊道:“慕容公子,手下留情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这个时候的慕容复已经全心投入到战斗中了,怎么会轻易罢手呢。 他的攻势越来越凶猛,剑招源源不断,每一剑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就像狂风暴雨一样向段誉席卷而去。 段誉看着那剑招越来越凶狠,心里明白一直躲避不是长久的办法,当下运起六脉神剑。 只见他右手食指一伸,一道无形的剑气像闪电一样射出来,直接朝着慕容复的长剑而去。 慕容复心中猛地一震,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流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般汹涌而来,心中暗自惊讶,急忙收剑回防。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剑气与长剑相撞,竟然发出清脆的金石之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慕容复手中的长剑,差一点就被震得飞了出去。 慕容复心中暗暗吃惊,他完全没有想到段誉的六脉神剑竟然如此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他改变了战术,剑招变得更加灵活多变,时而像狂风暴雨一样刺向段誉的上半身,时而又像狡猾的兔子一样攻击他的下半身。 段誉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他虽然六脉神剑威力巨大,但使用起来非常耗费内力,而且还不太熟练。 在慕容复的步步紧逼下,他渐渐有些难以招架,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双方你来我往,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段誉的六脉神剑在慕容复精妙的剑招下,逐渐暴露出破绽。 毕竟,使用六脉神剑实在是太耗内力了,如今的段誉并没有像原着之中一样,大量的吸取别人的内力。 如今的段誉吸收的内力也仅有几十年而已,并没有像原着之中的两百多年。 慕容复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喜,剑招变得更加凌厉,想要一举击败段誉。 然而,就在慕容复准备使出绝招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像火山一样爆发了起来。 他心中一惊,想要强行压制,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已经失去了控制。 段誉察觉到慕容复的异常,趁机使出全力,六道无形的剑气同时射出,如同六道闪电一般朝着慕容复疾驰而去。 慕容复无法躲避,被剑气击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向后倒飞出去。 段誉看着倒在地上的慕容复,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懵逼。 演武场中,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站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思绪渐渐飘回到半个小时前。 此时,叶枫的目光紧盯着演武场中央,段誉和慕容复正相互对峙着。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如今段誉又和慕容复对上了,不知这次的结果是否会如同原着中那般,慕容复被段誉的六脉神剑打得狼狈不堪。” 想到这里,叶枫将目光转向身旁的王语嫣,嘴角微微上扬,心道:“原着中,正是因为王语嫣的求情,段誉才放过了慕容复。” “可这一次,慕容复没有了段位的求情,不知他是否会直接被段誉给嘎了……” 正当叶枫胡思乱想之际,擂台上的段誉和慕容复已经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看着慕容复逐渐占据上风,王语嫣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看向叶枫,疑惑地问道:“叶枫,看段誉的模样,他应该已经达到先天后期了,而慕容复更是达到了先天巅峰。” “你说,慕容复究竟修炼了什么武功,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如此境界?” 对于段誉修炼的是残本的北冥神功,叶枫曾经和王语嫣提起过。 因此,对于段誉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先天后期,她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北冥神功可是一门能够将他人内力化为己用的绝世武功,修炼速度快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王语嫣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慕容复也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如此高的境界,甚至比修炼了北冥神功的段誉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 她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旁边的李清露听到这话,也满脸疑惑地看向了叶枫,轻声问道:“妹夫,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听到两人的询问,叶枫头也不回,眼睛依旧紧紧盯着擂台之上,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你们问我,我又去问谁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似乎对这个问题也感到颇为困惑。 两人听到叶枫这么说,顿时都面面相觑,随即也看向了擂台。 就在这时,擂台之上风云突变,原本气势汹汹、威风凛凛的慕容复,突然间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整个人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紧接着,就这样段誉使出六脉神剑,一道无形剑气直接击中慕容复的肩膀。 刹那间,只听一声巨响,慕容复的肩膀之上炸开了一道绚烂的血花,他的身体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倒飞了出去。 目睹这惊人的一幕,演武场中的围观群众们全都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们没有想到原本威风凛凛占据上风压着段誉打的慕容复。居然被段誉逆风翻盘了。 而角落之中的叶枫,却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道:“这显然是真气出了状况!” 真气出了状况,除了走火入魔之外,便是体内存在一种真气。 看着慕容复刚才虎虎生风的模样,根本不像走火入魔的样子,反倒像是体内有异种真气乱窜。 想到这里,叶枫忽然想起了苏星河在举办珍珑棋局之后,交给了虚竹一本吸星大法。 这吸星大法源自于北冥神功,自然能够吸收他人的功力。 再联想到慕容博如今藏身于少林之中,那么慕容复在短时间内武功突飞猛进,也就说得通了。 毫无疑问,慕容复必定是修炼了吸星大法,才得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先天巅峰之境。 叶枫的猜测并没有错,慕容复的确是体内异种真气暴动了。 原来,慕容复虽然已经炼化了大部分体内的真气,但他并未将其完全炼化。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想留存一些真气,待到冲击宗师境界之时,再将其一同炼化,以期能够一举突破宗师境界。 然而,慕容复万万没有料到,正是由于自己的贪念和不舍得浪费,才导致在这次比武中真气暴动,最终被段誉绝地反击,实现了逆风翻盘! 叶枫嘴角微微上翘,口中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第353章 段正淳见到李清露 听到这话,旁边的王语嫣和李清露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般,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叶枫。 王语嫣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率先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叶枫身上。 一旁的李清露也竖起了耳朵,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叶枫的回答。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疑惑,似乎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兴趣。 叶枫微微一笑,目光缓缓地转向王语嫣,轻声说道:“你可还记得我曾经说过苏星河给了虚竹一本吸星大法?”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王语嫣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是说慕容复有可能修炼了吸星大法?”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似乎对这个猜测感到意外。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清露连忙插话道:“吸星大法?这是什么武功?天底下真有这种武功吗?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愤慨,显然对这种邪门武功心存偏见。 叶枫微微一笑,解释道:“吸星大法脱胎于北冥神功,乃是用北冥神功残卷推演而成的武功。它能够吸取他人的内力,化为己用。”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让李清露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慕容复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先天巅峰,就是靠吸取别人的内力。”李清露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叶枫点点头,肯定地说:“定然是如此!”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慕容复,只见他此时的模样颇为怪异,仿佛遭受到了酷刑,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过看慕容复这副样子,应该是他没有完全炼化体内的异种真气,导致体内的异种真气暴动。”叶枫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叶枫说到这里,眼神不自觉地望向天空,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也是剧情的修复性?” 就在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在角落之中闲聊之时,演武场之中也是一片混乱。众人议论纷纷,嘈杂声不绝于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才明明是慕容复压着那位段公子打的,为何慕容公子好像中了邪一般突然僵持不动,让那位段公子成功翻盘!” “是啊,这太奇怪了!难道是那位段公子使了什么妖法?” “不可能!我看那慕容复的样子,似乎是内力反噬了。” “内力反噬?那岂不是说他修炼的武功有问题?没听说过慕容家的武功有问题啊!” “谁知道呀!会不会是慕容公子太过于急功近利,所以导致走火入魔了?” 擂台之下议论纷纷,而此时,擂台之上的慕容复在摔到一旁之后,连忙盘腿而坐,开始运转吸星大法,炼化体内的异种真气。 此时此刻,慕容复深知若不能迅速炼化体内的异种真气,恐怕会对自身产生不良影响。而且,这异种真气留在体内始终是个巨大的隐患。 想到此处,慕容复不禁暗自庆幸。还好,此次只是一场比武,倘若换作与他人生死相搏,再来这么一下,自己必定小命难保。 恰在此时,包不同和风波恶施展轻功,纵身跃上擂台。 他们目光炯炯,凝视着四周,摆出一副不好惹的姿态,警惕地为慕容复护法。 而阿碧则是小跑着登上擂台,来到段誉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随后,段誉也乐颠颠地跑到慕容复身边,同样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一同护起法来。 叶枫目睹这一幕,心中觉得有些怪异,便转头看向一旁的王语嫣,调侃道:“你这哥哥莫不是对你死心了,又看上阿碧了?”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脸色瞬间一沉,随即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叶枫。 一旁的李清露听到这话,顿时明白其中另有隐情,心中顿时充满了期待,眼巴巴地望着叶枫,急切地问道:“有瓜,熟不熟?” 叶枫嘿嘿一笑,接着便将段正淳的那些风流韵事一一道来。 听到叶枫的讲述,李清露的眼睛越来越亮,而王语嫣的脸却是越来越黑。 就在此时,一阵嘈杂喧闹之声由远及近,如潮水般涌来。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只见段正淳满脸喜色,奋力挤开拥挤的人群,身后紧跟着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以及四大家将,一同朝着这边走来。 而那阵吵闹之声,正是段正淳挤开人群时,那些被挤到的人发出的谩骂之语。 见到这一幕,叶枫饶有兴致地瞟了一眼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李清露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而王语嫣的脸色却如锅底般阴沉。 不一会儿,段正淳已然来到了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的面前。 他满脸欣喜地看着王语嫣,说道:“语嫣,我真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 说完,段正淳朝着叶枫点了点头,道:“叶公子也在此处啊!”接着,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旁边的李清露。 在见到李清露的第一眼,段正淳的眼睛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黏在了她的身上,口中喃喃自语道:“简直和阿罗长得一模一样!你是我的阿萝吗” 众人听到段正淳的这番话,脸色各异。 秦红棉、阮星竹和甘宝宝三人面露怒色,狠狠地瞪着段正淳。 而段正淳的四大家将则是纷纷将脸撇到了一边,似乎不想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叶枫只是面色古怪地看着段正淳,然后又看了看李清露,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而此时,又轮到王语嫣一脸戏谑地看着李清露,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见到了叶枫和王语嫣均是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李清露连忙站了起来:“停停停,你别乱攀亲戚,我不认识你!” 听到这话,段正淳也回过神来,虽然这女子很像李青萝,但是李青萝不可能这么年轻。 虽然知道面前的女子不是自己的老情人李青萝,但是段正淳的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李清露的脸。 随后,段正淳干咳一声,从背后取出一把折扇,“唰”的一声将折扇打开,随后摇了摇。 然后,段正淳不由自主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十一月份,不适合用扇子来装逼。 第354章 段正淳,段誉,李清露1 意识到这一点,段正淳又把折扇合上,装作一副翩翩帅大叔的模样,随后微微一笑,开口道:“这位姑娘,在下刚才认错人了,你与我的一位友人十分相似,刚才本王也是情不自禁!”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段正淳故意把“本王”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彰显自己乃是王爷的身份。 见到这一幕,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三人心中已然明了,段正淳的老毛病怕是又犯了!她们二话不说,直接架起段正淳便往后面拖去。 段正淳双手被架,却仍不罢休,口中嚷嚷着:“姑娘,本王乃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姑娘若有需要,尽可来寻在下!” 待段正淳被拖走后,李清露用那戏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王语嫣,似笑非笑地说道:“表妹,这便是你亲爹?” 王语嫣的脸色阴沉得犹如墨汁一般,她紧咬嘴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他不是我爹,我不认他!”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转头看向段,正纯被拖着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怪不得妹夫会说,端正群号称天龙第一种马,虽然天龙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种马我总算是明白了!” 而另一边,被拖回人群之中的段正淳,目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李清露、王语嫣以及叶枫所在的方向。 直至段誉回来,段正淳的目光仍未离开,一直望着演武场中叶枫等人所在的角落 段誉见状,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父王,你在看什么?” 听到段誉的询问,段正淳轻咳一声,他自然不能说实话,总不能告诉段誉,自己又看上了一个妹子吧! 段正淳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中暗自窃喜,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靠近那边的借口,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誉儿啊,你妹妹语嫣就在那边呢,走,父王带你去跟她见上一面!” 听到段正淳以带段誉去找妹妹为由头,秦红棉、阮星竹和甘宝宝三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惊愕,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阻止。 终于得知王语嫣在演武场的一角,段誉心中不由得一喜。 尽管他深知自己与王语嫣有着兄妹之实,两人之间已然再无可能,但那份对王语嫣的牵肠挂肚之情,却始终如影随形,难以割舍。 沉默片刻后,段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父王,语嫣妹妹身旁的叶公子可在?” 段正淳听闻此言,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演武场的角落,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段誉语气中的微妙变化,随口应道:“在呢!叶公子一直与语嫣在一处!” 闻得此言,原本满心欢喜的段誉,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心头更是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他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父王,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吧!” 听到段誉的回绝,段正淳这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段誉,满脸疑惑地问道:“誉儿,这是怎么了?” 段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又怎能将自己对妹妹的爱慕之情说出口呢? 见段誉不肯道出缘由,段正淳也不再追问,只是拍了拍段誉的肩膀,安慰道:“既然没啥大事,为何不去见上一面呢?毕竟她可是你的妹妹啊!” 段正淳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再次朝那个角落靠近的机会,又怎会轻易放弃? 就这样,在段正淳的半推半就之下,段誉身不由己地被他拉着,又一次挤向了叶枫所在的那个角落。 正当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的目光再次被比武擂台吸引之时,段正淳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宛如一道惊雷,打破了周围的喧嚣。 “语嫣,为父带你哥哥来了!”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段正淳满脸欣喜地拉着一脸苦笑的段誉,正奋力地从人群中挤过来。 虽然段正淳口中呼喊的是语嫣,但他的目光却在刚一脱离人群,便牢牢地锁定在了李清露的身上。 原本段誉被段正淳生拉硬拽而来,心中满是苦涩,不知该如何面对王语嫣。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触及到角落里的第三个人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的身体就被段正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拉扯着向前。 段誉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朝着角落望去,接着又将目光移向身着一袭白衣的王语嫣,整个人瞬间陷入了茫然无措的状态。 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段誉在心中暗自思忖:“语嫣是我的妹妹,那这个与语嫣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总不可能也是我的妹妹吧?” 想到此处,段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段正淳,期待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然而,当段誉看向段正淳时,却发现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李清露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段誉见状,心中顿时明了,段正淳的老毛病又犯了,肯定是见到角落之中的女子漂亮,老段又发情了。 而从段正淳的眼神中,段誉也察觉到,这个与王语嫣容貌酷似的女子,并非段正淳的女儿,自然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妹妹或姐姐。 这个发现让段誉的心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同时也伴随着些许惆怅。 因为此时此刻,他和自己的父亲段正淳似乎同时钟情于同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段誉,咬了咬牙:“不能因为你是我的父亲,我就会把这名女子让给你,咱们各凭本事。” 想到这里段位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投向了李清露。 段誉的目光好似被段正淳察觉到了,随即转过头来,看到段誉的目光也紧紧的盯着李清露,顿时眉头一皱:“看来誉儿也看上了这名女子了!” 想到这里段正淳的心中也有一些惆怅:“难道,我要和誉儿抢女人吗?” 想到这里,段正淳又摇了摇头,咬了咬牙:“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就会将如此美貌的女子让于你,不了咱们各凭本事!” 段正淳和段誉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的想法不约而同,都相互吻合了。 不一会,段正淳便拉着段誉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的目光也同时转向段正存的方向。 三人的面色各异,李清露面色不自然,因为他看得出来段正纯似乎对她有点意思。 而王语嫣的面色漆黑如墨,见到段正纯又发情了,觉得丢人。 叶枫则是一脸古怪,看着段誉和段正淳的目光,同时看向李清露,心中顿时有些无语。 段正淳连忙放开段誉双手背后高昂的头:“这位姑娘,方才,在下还未请教姑娘的芳名!” 第355章 段正淳,段誉,李清露2 而段誉也是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李清露,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在等待着李清露的回答。 就在这时,王语嫣的目光突然由漆黑变得明媚起来,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清露,似乎想要看看李清露会如何应对。 叶枫的目光则在段正淳、段誉和李清露之间来回游移,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让人捉摸不透。 李清露的脸色瞬间一沉,她猛地站了起来,轻咳一声,语气严肃地说道:“段王爷,按辈分而言,你可是我的姑父啊!你这般前来搭讪,怕是不太妥当吧?” “难道段王爷你饥渴到连自己的后辈都不想放过了吗?” 听到这句话,段正淳的脸色猛地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心中暗自思忖道:“这怎么可能呢?我从未听说过皇兄在外面还有私生女啊!” “而且,我那些在外的女子们,也从未提及过她们有如此貌美的侄女!” 想到这里,段正淳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声道:“姑娘,你莫要戏弄本王,本王是否有侄女,自己还是清楚的。” (古代的称呼便是如此,大家切勿将其带入现代) 听到段正淳的话,李清露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狠狠地瞪了王语嫣一眼,然后用手戳了戳她,示意她说话。 王语嫣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面若冰霜,死死地盯着段正淳,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可是我的表姐!难道你连自己的晚辈也不放过吗?” 听到王语嫣的这番话,段正淳的脸色变得十分尴尬,他喃喃自语道:“难道她是阿萝的侄女?” 王语嫣冷哼一声,猛地将头转到一边,不再理会段正淳。 段正淳见到王语嫣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白,王语嫣这是默认了,李清露的确是自己的后辈。 于是,他立刻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开口说道:“语嫣啊,你可不要胡思乱想。” “我这般年纪,又怎会去招惹小姑娘呢?其实,我此次询问,是为了帮誉儿询问啊!” 说完,段正淳迅速将段誉拉到身前,用力一推,将段誉推到了李清露面前。 段誉心中暗喜,在知道王语嫣是自己的妹妹之后,她早已没有了念想。 但是如今有了一个和王语嫣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段誉一见便对李清露心生爱慕,此刻能有这样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 段誉立刻整整衣襟,摆出一副潇洒的模样,开口道:“这位姑娘,小生段誉,乃是语嫣的哥哥。” “今日得见姑娘,真是三生有幸。姑娘生得如此美丽动人,犹如仙子下凡,让小生我一见倾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炽热的目光凝视着李清露,眼中满是倾慕之情。 接着,段誉又详细地夸赞起李清露的美貌,从她的眉眼到肌肤,再到她的气质,无一不被他赞美得淋漓尽致。 李清露被段誉这么一夸,眉头立刻微微皱了起来,心里暗想:“果然不愧是天龙八部里第一风流的儿子,竟然如此油嘴滑舌。” 不过,李清露毕竟是西夏公主,还是很有涵养的,她微微一笑,说道:“段公子谬赞了,小女子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段誉看到这种情况,赶紧说道:“姑娘实在是太谦虚了。” “在我看来,姑娘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没有人能比得上。” 段誉的言辞越发恳切,在他眼里,哪有女子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容貌呢? 然而,段誉越是夸赞李清露的美貌,李清露对段誉的厌恶就越深。 就这样,段誉在那里喋喋不休,而李清露只是偶尔随便应上几句。 在外人看来,段誉就像一只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哈巴狗。 终于,李清露实在忍受不了了,突然站起身来,严厉地说道:“段公子,恕我直言,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我叫李清露,是西夏公主!也不要用你的身份来引诱我,让我对你有好感!” 说完,李清露转身就想走,可是走了两步,好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又转过身来,拉住叶枫的手,用力地把叶枫拉出了皇宫。 看到这一幕,王语嫣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冷冰冰地扫了段誉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段正淳,缓缓地、坚定地说道:“段公子,我表姐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虽然王语嫣很清楚段誉是她的哥哥,但“哥哥”这两个字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样,让她难以说出口,所以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管段誉为段公子。 听到这话,段誉就像被晴天霹雳击中了一样,当场呆住了,脸上全是不甘心的表情,颤抖着声音问道:“是叶兄吗?” 王语嫣微微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没错,这件事也是我从中牵线搭桥的。” “只因为我表姐的容貌和我很像,我实在无法忍受另一个自己嫁给别的男人。” 说完,王语嫣转身,在原地拉出一连串的残影,向着叶枫和李清露的方向追去。 听到这些话,段誉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长叹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一个石墩上,目光投向段正淳,哀怨地说道:“父王,你说,我要是有你一半会讨女孩子欢心,那该有多好啊?” 旁边的段正淳听到段誉这么说,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过于木讷,整天就知道之乎者也,试问,女孩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你呢!” 说完,父子俩就在这里唉声叹气,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段正淳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站起来:“誉儿,父王有重要的事情要先去处理一下。” 话一说完,段正淳就带着四大家将匆匆离开。 而段正淳前往的方向并不是秦红棉,阮星竹以及甘宝宝的位置,而是直接带着四大家将离开了皇宫。 段正淳脚步匆匆,边走边想:“刚才那个女子叫李清露,是阿萝的侄女。” “这么说来,举办比武招亲的就是阿萝的侄女了。” “不比武招亲这么重要的场合,阿萝肯定会亲自到场,只不过如此喧嚣的场面啊,罗定人不在这里,或许他会在城中的哪个客栈之中休息!。” “我和阿萝已经十几年没见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第356章 李青萝来西夏了 与此同时,有间客栈之内,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四人围桌而坐。 “唉,天山童姥和那个小和尚出去了,应该是去参加西夏公主的比武招亲,咱们要不要逃跑?” 苏小小眼睛咕噜一转开口道。 文雅婷翻了翻白眼:“能逃到哪去?天山童姥竟然敢出去,信不信只要咱们一逃跑,消息立马会传到天山童姥的耳中,你不会以为,在这兴庆府之中没有灵鹫宫的分部吧?或许咱们早就被监视了!” 杨如玉点了点头:“没办法,咱们只能在这里等待一阵子。” 梅雪兰沉吟了一会,随后开口道:“其实天山童姥并没有如同传言一般冷血无情!” 芳菲撇了撇嘴:“江湖传言岂能全信,以讹传讹罢了!” 就在自己的闲聊之时,一名美妇人带着两名老妇人以及十几名婢女,向着有间客栈的方向走来。 李青萝凝视着眼前的有间客栈,那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这客栈可真是别具一格啊!有间客栈,难道连个名字都懒得取了吗?” 一旁的瑞婆婆也跟着嘿嘿一笑,附和道:“夫人,说不定店家还真是图个省事呢!” 李青萝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罢了,咱们就去这家客栈看看吧!” 话毕,李青萝便迈着轻盈的步伐,率先走进了客栈之中。 刚一踏入客栈,平婆婆便迅速上前一步,高声喊道:“掌柜的,给我们开五间上房!” 这声呼喊,犹如一道惊雷,在客栈内炸响。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五人,听闻此言,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李青萝所在的方向。 李青萝的目光与五女交汇,她的眼神微微一眯,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在这西夏的弹丸之地,竟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 而且,从她们的神情和举止来看,应是江湖中人。能在西夏这个地方开设客栈,想必其武功定然不弱,否则,恐怕早就被西夏的权贵们欺凌得惨不忍睹了。 想到此处,李青萝不动声色地拉了一下平婆婆,然后向前一步,微笑着对五女说道:“几位姑娘,烦请给我们开五间上房。” 杨如玉见状,急忙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着李青萝等人:“这位夫人,您来得正是时候,我们这里刚好还剩下五间上房。” 说完,杨如玉便引领着李青萝走上了楼。 找到歇息的地方后,李青萝转头看向平婆婆和瑞婆婆,语气郑重地说道:“平婆婆,瑞婆婆,你们也知晓,我娘乃是西夏的太妃。” “如今我来到了西夏,按理来说,应当住进宫里。所以,这些下人就交由你们照管了,切不可惹出什么事端来。” 听到李青萝的嘱咐,平婆婆和瑞婆婆连连点头,齐声应道:“知道了夫人,我们一定会管束好这些下人的!” 李青萝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如此甚好,你们先护送我到皇宫门口吧。” 言罢,李青萝缓缓站起身来,准备启程。 随后,由平婆婆,瑞婆婆和几名侍女护送着,向着西夏的皇宫走去。 李青萝离开没多久,段正淳就领着四大家将来到了这间客栈。 段正淳带领四大家将迈入客栈,刚踏进客栈,他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定在了那五位女子身上。 在见到五女的一刹那,段正淳瞬间将寻找李青萝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段正淳向前迈了一步,对着五女拱手作揖:“在下乃大理镇南王段正淳,不知五位姑娘中哪位是店掌柜?此处可有空闲的房间?” 文雅婷眉头微皱,她一眼就看穿了段正淳那炽热的目光背后隐藏的不良企图,于是毫不客气地摆了摆手:“段王爷是吧!抱歉,我们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出门往左拐,还有一家客栈。” 段正淳对于文雅婷冷冰冰的回应丝毫不以为意,他原本的目光就并非为了住宿,而是那老毛病又犯了,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段正淳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不知几位姑娘能否腾出一间房间,让本王歇息?” 见到段正淳如此纠缠不休,苏小小也皱起了眉头,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都说了我们没有客房了,难道还要把其他客人赶出去不成!” 听到苏小小的话,段正淳扬起下巴,傲慢地说:“这有何不可?本王乃是大理镇南王,身份尊崇无比,岂能与那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论?!” 文雅婷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之情,她冷笑一声:“哟,镇南王好大的架子啊!可惜这客栈可不是您的王府,我们可不会因为您的身份就委屈自己的客人。” 梅雪兰也附和道:“就是,段王爷,您还是另寻他处吧,我们这里不欢迎您这样的人。” 芳菲更是毫不留情地讥讽道:“镇南王,您还是赶紧去您那尊贵的地方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苏小小也跟着说道:“您以为您是谁啊?在我们眼里,您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罢了!” 杨如玉最后说道:“段王爷,您还是好自为之吧,别再纠缠我们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段正淳被五女的讥讽弄得面红耳赤,他没想到这些女子竟敢如此不给他面子。 他怒目圆睁,想要发作,但又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做有失身份。 最后,他只能狠狠地瞪了五女一眼,然后带着四大家将灰溜溜地离开了客栈。 在离开客栈之后,段正淳的理智瞬间回归,顿时一拍脑门:“我应该是来找阿萝的,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说完,段正淳又转身走进了客栈之中。 见到段正淳去而复返,苏小小霍地站了起来,先天初期的磅礴气势如汹涌的波涛般瞬间爆发开来:“怎么,镇南王难道是看我们是几个弱女子,就想欺辱我们不成!” 段正淳被苏晓晓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吓了一大跳,心中骇然狂呼:“这哪来的怪物?看起来年纪轻轻,没想到已经达到先天境界了!” 他的目光随即扫了一眼依旧坐在桌子旁边的四女,心中暗自思忖:“该不会这些人都是先前进阶的吧?” 而四大家将也被苏小小散发出来的气势惊得浑身一颤,连忙上前一步,如临大敌般将段正淳紧紧护在身后。 段正淳轻咳一声,稳定了一下心神,随即便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张画像。 这画像上所绘之人,正是年轻时候的李青萝,她的美丽如同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段正淳手持画像,步履沉稳地走到了苏小小的面前,将画像缓缓递了过去:“这位姑娘,可否见过这名女子?” 苏小小定睛一看,只觉得画中的女子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第357章 李青萝见李秋水 她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并没有见过她。” 听到这话,段正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但他还是怀着一丝希冀地开口说道:“这是她年轻时候的画像,如今已过了十几年,她应当是一副妇人的模样了。” 听到这里,苏小小心中猛地一动,她立刻想起了刚刚出门的那名女子,那不正是画中女子中年时的模样吗? 然而,苏小小心中暗自盘算,她可不会轻易告诉段正淳自己见过这名女子。 她连忙又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认识,也没见过,或许她住在其他客栈吧!” 段正淳听了这话,脸上的失望之色愈发明显。 他默默地将画像收了起来,然后转身缓缓走出了客栈。 四大家政将看着有些落寞的段正淳,古笃城连忙上前一步:“王爷,或许正如那位姑娘所说,主母真的居住在其他客栈之中!” 段正淳长叹了一口气:“咱们先找找看吧,如若不在的话,或许她住在皇宫也说不定。” 如果找不到就只能问问语嫣,看看他知不知道了。 如果皇宫之中也没找到的话,那就只能说明自己猜错了,这次李青萝并没有前来西夏。 且说段正淳仍在漫无目的地寻觅着李青萝,而此时的李青萝已抵达皇宫。 “公主殿下,前方便是太妃的寝宫,您可径直入内!”一名小婢女恭恭敬敬地引着李青萝来到李秋水的寝宫门外。 李青萝颔首示意,旋即举步,迈入了李秋水的寝宫。 李秋水凝视着反复前来的李青萝,嘴角微微上扬:“来了!” 说完这句话,李秋水沉默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道:“我原以为此生你不会踏入西夏皇宫,更不会涉足我的领地!” 闻得此言,李青萝嘴角泛起一抹讥讽:“你以为我情愿至此吗?若非清露这等晚辈,我岂会踏足此地半步。” 李秋水叹息一声:“是啊,是我对不住你,想当年我离开之时,你才几岁!” 言罢,两人皆陷入沉默,许久,李青萝才启口道:“父亲已经死了,你可晓得?” 李秋水轻轻颔首:“知晓!语嫣已然告知于我!” 李青萝的眼眸中掠过一缕哀伤,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声音略微颤抖着继续说道:“尽管他并非一个称职的父亲,但无论如何,他终究是我的父亲啊。而且,他的骤然失踪是事出有因的,并不像你,明明身强体健,却连来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李秋水的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愧疚之情:“哎,这确实是我的过错!当时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只想着与天山童姥争斗,完全没有顾及到你,也无颜面对你。” “所以,我只能在偶尔前往中原的时候,偷偷地去曼陀山庄看你一眼!” 李青萝猛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情绪愈发激动:“你可曾想过我的心情?如果你能来找我哪怕只是一两次,我也不至于如此痛恨你!” 李秋水听了,心中一阵酸楚,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轻轻抚摸李青萝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仿佛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她的声音充满了悔恨:“青萝,我深知自己对你亏欠太多。然而如今的我已经年迈,许多事情都已无法挽回。” 李青萝紧紧地凝视着李秋水,眼中的怨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罢了,如今爹爹已经离世,我的亲人便只剩下语嫣和你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你真的觉得对我有亏欠,想要弥补一些什么,那就离开西夏,随我一同返回曼陀山庄坐镇吧!近来,慕容家似乎有点不安分。” 李秋水沉默了片刻,脸色数度变幻,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好吧!待此次清露的比武招亲结束之后,我便佯装死去,脱身前往曼陀山庄助你一臂之力!” 李青萝微微颔首:“暂且如此吧,我去瞧瞧清露的比武招亲进展如何了!”言罢,李青萝转身踏出皇宫,朝着皇宫演武场疾驰而去。 望着李青萝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宫门处的背影,秋水不禁长叹一声,随后轻拂衣袖,整个人如鬼魅般瞬间消失无踪。 待李秋水再度现身时,已抵达演武场边缘的一座宫殿之上。 李清水环顾四周,果然在演武场中发现了天山童姥的身影,当即身形一晃,如闪电般出现在天山童姥身旁。 天山童姥听到破空之声以及那熟悉的气息,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向身旁刚刚出现的李秋水,冷笑道:“呵……此前一直未见你露面,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而虚竹察觉到天山童姥的气息,立刻站起身来,满脸戒备地凝视着出现在天山童姥身旁的李秋水! 李秋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对虚竹的戒备视若无睹,径直坐在了天山童姥的身旁:“师姐,师妹我之所以会现身于此,是有一事想恳请师姐相助!” 天山童姥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哟!李秋水,自我等决裂以来,你可从未求过我帮忙,对我只有喊打喊杀,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想让我帮你何事?” 天山童姥沉默片刻,方才继续开口道:“师姐,我们已争斗数十年,难道你就没有一丝倦意吗?” 天山童姥又是一声冷笑:“验证?怎会有验证呢?毕竟你尚未命丧黄泉!” 李秋水长长叹息一声:“然而我已心生厌倦!我欲归隐山林,想借师姐之手,助我佯装身死!” 闻得此言,天山童姥眉梢一挑:“哟!你当真舍得放下手中的权力吗?” “你可是享受了数十年的荣华富贵,常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西夏,你可是一言九鼎,你真的舍得放弃如此巨大的权势吗?”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李秋水的心上。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沉默良久。龙老说得没错,李秋水心中确实难以割舍这些权势。然而,当她再次想到自己的女儿李青萝,以及曼陀山庄正面临着慕容家的威胁时,一股坚定的力量涌上心头。 李青萝紧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闪烁着决绝:“师姐放心!不就是这权势吗?我不要了!” 她深知,与女儿的安危相比,这些权力又算得了什么。 李秋水作为一名宗师境界的强者,坐镇西夏后宫数十年,其实力和心计都远非慕容家那些人所能企及。 她对慕容博的假死了如指掌,甚至在慕容博企图染指曼陀山庄时,她还曾出手干预过。 不然的话,曼陀山庄岂能只有李青萝坐镇,岂能安安稳稳的过上十几年。 第358章 段誉被丢入深井 对于慕容国这样的皇室家族来说,亲情在巨额财富面前,简直不值一提。毕竟,俗话说得好:“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争夺皇位,亲情被像破鞋子一样扔掉,更别说一个远亲了。 当今的武林,局势非常不稳定,中原武林已经乱做一锅粥。 没有人能肯定,慕容博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曼陀山庄下狠手。 为了保护女儿李青萝的产业和她的安全,李秋水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西夏,亲自镇守曼陀山庄。 听到李秋水这么说,天山童姥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李秋水,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放下这么大的权力。”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钦佩,也许在这一刻,她对李秋水有了新的认识。 李秋水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情感:“现在,无涯子师兄已经去世了,和我最亲近的人,只有清露、青萝和语嫣三个人!” “我知道清露其实并不想在皇宫里待太久,而且清露迟早要嫁人!” “如果清露走了,青萝也走了,语嫣也跟着走了,那么西夏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样的话,我要这巨大的权力还有什么用呢!” 听到这些话,天山童姥也陷入了沉默。她心里暗暗想:“李秋水说得对,自己没有孩子,现在心爱的无崖子师弟也已经去世了,而和自己争斗了几十年的李秋水,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了。” “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好像生活已经没有了乐趣,也许自己也应该归隐山林了。” “想象一下自己归隐之后,每天养花种草,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天山童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有千般感慨:“你如此言语,竟也让我生出了归隐之心!如今乌鸦子师弟已逝,你亦不愿再与我争斗,我也的确是该退隐了!” 听闻天山童姥此言,李秋水顿时来了兴致:“师姐,你若退隐,那灵鹫宫又当如何处置?”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面露不屑之色:“这天山灵鹫宫,于我而言,又有何重要?” “这不过是你用来比试的工具罢了!而我孤身一人,岂会接受这灵鹫宫?” “我之所以接手灵鹫宫,无非是为了与你一较高下!” 李秋水闻听此言,随即开口邀请道:“师姐!待你退隐之后,若无处可去,不妨与我一同前往曼陀山庄如何?将语嫣那小丫头也当作你的后辈看待!” 天山童姥闻听李秋水这番话,顿时怒目圆睁,怒喝道:“即便姥姥我退隐了,也不至于无处容身!” 言罢,天山童姥霍然起身,浑身气势暴涨:“待此事了结之后,咱们便来个同归于尽吧!” 话毕,天山童姥纵身一跃,如飞鸟般飞出了西夏皇宫。 虚竹本欲追随天山童姥一同离去,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然赢得了这场比试,若此时提前离开,岂不是将西夏皇室不放在眼里了。 无奈之下,虚竹只得重新坐回原地,默默地注视着场中的比武。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夜幕降临。西夏皇宫之中,白日里热闹非凡的比武招亲盛事,此刻也随着各路英雄豪杰的陆续离去,缓缓落下了帷幕。 那些在比武中遗憾未能晋级的群雄们,带着几分失落与不甘,纷纷退出了这西夏皇宫。而成功晋级的十几名青年才俊,则被热情地邀请至西夏一品堂的客房歇息。 慕容复、吐蕃王子宗赞、虚竹,还有段誉等人,皆在受邀之列。 他们的身影随着带领的武士,穿过华丽的宫殿长廊,朝着一品堂走去。 站在一旁的叶枫,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思忖:“如今这剧情已然改变,也不知慕容复接下来会把谁丢进那口枯井之中呢?” 想到此处,叶枫朝着一品堂的一名武士招了招手,以温和的语气说道:“劳烦你在一品堂为我准备一间客房,记着要慕容复旁边的客房。” 那武士赶忙点头哈腰,小跑着去安排客房事宜。 在西夏,叶枫已然住了快一个月,城中各处他都曾游览过,西夏的许多高层人物以及一品堂的众人,大多都认得他。 入夜,叶枫住进了一品堂为他准备的客房,忽然,叶枫睁开了双眼,只因叶枫听到慕容复客房窗户打开的声音。 显然慕容复为了不让别人怀疑跳窗走了。 想到此处,叶枫连忙起身,也跳出了窗户,紧跟着慕容复而去。 不一会,慕容复来到了一处花园,花园之中,只见段誉坐在一个枯井之上,抬头望月,长吁短叹。 慕容复瞧见段誉独自一人漫步在花园小径,心中顿时生出一计。 慕容复快步走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道:“段兄,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这处花园倒是景色宜人,正适合赏月。” 原本段誉正在苦思冥想着如何讨得李清露的欢心,却未曾料到慕容复会突然现身。 见到慕容复,段誉心中不禁有些发虚。毕竟,他之前曾对慕容复说过,自己并不想争夺西夏驸马之位。 然而,自从段誉见到西夏公主李清露之后,他的想法发生了改变,开始打算与慕容复一争高下。 所以,此刻的段誉在面对慕容复时,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心虚。 雨点滴落在段誉的头上,他有些不敢直视慕容复的眼睛,低声说道:“慕容公子,没想到你也还未入眠!” 慕容复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是啊,身处这异国他乡,实在难以入眠!” 说着,慕容复已经走到了段誉的面前,而段誉依然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异变突然发生。 慕容复趁段誉毫无防备之际,猛然发力,一掌狠狠地打在段誉的胸膛上,将他击飞进了枯井之中。 段誉猝不及防,惊呼声中跌入了枯井里。 见计划顺利得逞,慕容复迅速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块约有千斤重的巨石上。这块巨石宛如一座小山,屹立在一旁。 慕容复见状,眼睛一亮,随即纵身一跃,跳到了巨石旁边。 他使出全身功力,艰难地举起巨石,然后将其挪到井口,堵住了出口。 看着巨石稳稳地堵住井口,慕容复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毕竟,这块巨石自己能够搬动,那么被困在井中的段誉肯定也有能力将其移开。 想到这里,慕容复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在扮演李延宗时,曾在西夏一品堂的仓库里见过一根用玄铁打造的铁链。 于是,慕容复立刻施展轻功,如飞鸟般向着西夏一品堂的仓库疾驰而去。 第359章 段誉破宗师 半刻钟之后,慕容复手持一根粗壮的铁链,缓缓回到了此处花园。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稳稳堵住洞口的巨石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即,他动作娴熟地将铁链缠绕在井口与巨石之间,紧紧捆住,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心策划的任务。 做完这一切,慕容复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冷酷,他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步伐坚定而决绝。 与此同时,落入井底的段誉,自己一片漆黑。 就在他逐渐习惯这无尽的黑暗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痛苦的闷哼声。 他心中一紧,定睛看去,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枯井之中,鸠摩智正盘腿而坐,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鸠摩智的脸色如变色龙般不断变幻,时而铁青,时而赤红,时而苍白,各种颜色交相辉映,仿佛他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 段誉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已。 而正在努力控制体内乱窜真气的鸠摩智,听到段誉跌落的动静,猛地睁开双眼。 由于中途被打断,他体内的真气如脱缰野马般失去控制,疯狂地在经脉中乱窜。 只见,鸠摩智的口鼻突然喷出鲜血,双眼变得血红,死死地盯着段誉。 还未等段誉反应过来,鸠摩智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来到段誉身旁。他伸出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掐住了段誉的喉咙。 “小子,快把六脉神剑交给我!”鸠摩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癫狂与执念。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陷入了走火入魔的状态,心中只有对至高武功的渴望。 段誉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鸠摩智的束缚。 然而,鸠摩智的手如同钢铁般坚硬,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随着时间的推移,多锐的脸越来越白,已经向着亲子转换,显然已经窒息。 段誉在慌乱之中,北冥神功自动运转,刹那间,一股强悍的真气至鸠,摩智体内源源不断涌现段誉的身体之中。 感受不断流失的真气,鸠摩智面色一变,虽然他失去了理智,但是本能还在。 俺也不想鸠摩智一掌打这样的段誉的胸膛,然而这一掌打在了段誉身上的时候,他的这只手直接被粘在了段誉身上。 而因为这只手也粘在了段誉的身上,鸠摩智体内的功力流失的更快了。 鸠摩智起初还奋力抵抗,但随着功力不断流逝,他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而段誉则在这股强大功力的涌入下,段日子觉得全身经脉胀痛,来不及多想,段誉连忙盘腿而坐,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解决。这是一来的功力,那么自己也会走火入魔。 段誉盘腿而坐,立马运转北冥神功炼化法门,开始炼化吸来的功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段誉的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从先天后期突破到先天巅峰,先天巅峰临界点之时,只听轰隆一声,一股绝强的气息瞬间爆发开来,随后一股独属于宗师的气息自枯井之中升起。 而枯井的上方,叶枫正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保护在巨石以及井口的玄铁铁链。 心中暗自思忖:“如此粗壮的一根玄铁铁链,至少能够打造五六把锋利的长剑,这根铁链归我了。” 言罢,叶枫便动手解开铁链,正当他刚将这条铁链系在自己身上之时,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如汹涌的波涛般自井中喷涌而出。 叶枫满脸惊愕:“不会吧?这剧情怎么又回到了原点。” “难道是段誉突破到宗师境界了?鸠摩智怎么还在这井中?按常理来说,白天他被萧峰教训了一顿,应该会离开西夏才对。怎么会像个不速之客一样跑到这枯井之中!” 想到此处,叶枫差点破口大骂,虚竹突破宗师就算了,这鸠摩智竟然跑到这里给段誉送经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段誉也突破到宗师境界了,用不了多久,萧峰也将突破宗师境界,如此算来,自己依旧比不上天龙世界的这几位主角。 想到这里,叶枫心中一阵烦闷,随即手掌猛地一拍,直接将石头拍成碎片,然后纵身跳入井中。 叶枫落地之后,段誉也恰好睁开了双眼:“咦!叶兄,你怎么来了?” 叶枫清了清嗓子:“哦,我看见慕容复鬼鬼祟祟地从这里的花园出去,所以就过来看看。” 想到自己刚到这里,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息爆发开来,于是便下来一探究竟。 听到叶枫的话,段誉挠了挠头:“不瞒叶兄,慕容复之所以从这里离开,是因为他暗中偷袭了我,他鬼鬼祟祟离开,可能是怕别人发现吧” 就在两人闲谈之际,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两人转头看去,只见鸠摩智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的鸠摩智,脸色惨白如纸,往日那宝相庄严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鸠摩智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叶枫和段誉,眼中满是悔恨。 鸠摩智十分清楚自己的内力已经被段誉给吸干了,然而,由于没有的那一例,鸠摩智却看开了很多,以前毫无寸进的佛法,似乎都精进不少。 只见鸠摩智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小僧一生追求武功至高境界,却始终未能参透武学真谛。” “今日在此,失去了所有的内力,小僧终于明白,武功并非一切,执念才是最大的敌人。” 鸠摩智缓缓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沧桑和感慨。 叶枫长叹了一口气,再怎么说自己也和鸠摩智混过一段时间,随即开口道:“鸠摩智大师,你能有此觉悟,实属不易。” “是啊,放下执念,或许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段誉也附和道。 鸠摩智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历经沧桑后的释然。 他缓缓说道:“是啊!往昔的小僧,被执念牢牢束缚,犹如困兽一般,致使佛法修行停滞不前,难有寸进。” “如今内力尽失,反倒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只觉心中一片清明,佛法竟也精进了许多。” 叶枫见状,上前一步,友善地拍了拍鸠摩智的肩膀,真诚道:“恭喜大师,如今得此顿悟。” “不过,即便大师是修行高深的高僧,行走世间,也还是需要一些自保之力。大师可莫要忘了我之前送给您的那件礼物。” 鸠摩智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瞬间明白了叶枫所指之物。 他双手合十,对着叶枫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叶公子似乎对我此次的遭遇早有预料啊。” 第360章 叶枫 ,误入,李青萝1 叶枫轻轻点头,神色平和道:“没错。在当时初见大师之时,在下便敏锐地发觉大师体内真气紊乱,已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只是那时大师深陷执念,尚未看开,所以在下也不好贸然说出来。” “只能等待合适的时机,待大师走火入魔之际再出手相助,打算将大师的功力全部化去。” “没想到此次阴差阳错,段公子吸了大师全部的功力,却也让大师大彻大悟,实乃可喜可贺之事。” 鸠摩智听后,再次点头,随即向段誉和叶枫行了个礼,感慨道:“皆是二位公子相助,小僧方能有此机缘。” 说罢,他看了看井口,又将目光投向叶枫,问道:“不知叶公子能否送小僧上去?” 叶枫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来到鸠摩智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脚下发力,纵身一跃,如苍鹰展翅般带着鸠摩智跳出了井口。 段誉也不甘落后,运起凌波微步,紧随其后,纵身一跃,身姿轻盈地直接跃出了枯井。 三人稳稳站定之后,鸠摩智再次向叶枫行了一礼,神情庄重,满是感激。 而后,他转过身去,脚步沉稳地走出了这片花园,只留下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夜已深沉,静谧的月色洒落在公主府的每一处角落。王语嫣的房间里,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轻轻晃动。李青萝坐在王语嫣的身旁,温柔地说道:“语嫣,今晚娘亲就不回自己的房间了,留在你这儿。咱们母女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好好聊聊天了。” 王语嫣乖巧地点了点头,眉眼间满是温顺:“好的娘亲,你先去洗漱吧,等你洗完了我再去。” 李青萝微笑着应了一声:“好的。”可刚站起身,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原本从容的神情变得有些扭捏起来。她微微垂首,目光躲闪着看向王语嫣。 王语嫣见状,脸上满是疑惑,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娘亲?” 李青萝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显得有些尴尬:“语嫣,我出门急,忘带换洗衣物了。我的衣服都还在城里的客栈之中,如今天色这么晚了,回去多有不便,你能不能先拿你的衣服给娘亲对付一晚?” 王语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俏皮地说道:“娘亲,我的衣服你能穿得上吗?”说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李青萝的胸口。只见李青萝胸前那丰满的轮廓,宛如两座小山丘,鼓鼓囊囊,那衣料仿佛都快被撑破,里面的春光呼之欲出。 随后,王语嫣又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到自己身上,虽然她的身材也颇为曼妙,但与李青萝比起来,确实逊色不少,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李青萝敏锐地察觉到王语嫣那略显奇怪的目光,顿时又羞又恼,嗔怪道:“你就说给不给吧,能不能穿得下那是娘亲的事!” 王语嫣见娘亲有些恼了,连忙嘿嘿一笑,赶忙从自己的包裹之中翻找出一套白裙,随后,递到李青萝面前:“娘亲,给你。” 李青萝一把从王语嫣手中抢过衣服,故作生气地轻哼一声,随即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另一边,鸠摩智走后,叶枫朝着段誉拱了拱手:“段兄,我也告辞了!” 言罢,叶枫纵身一跃,几个闪烁之间也离开此处花园。 终于看着离开的叶枫与鸠摩智长叹一口气:“希望鸠摩智大师真的看开了吧!” 说完,鸠摩智也转身离开了此处的花园。 回到一品堂给他准备的客房之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过了许久,叶枫睁开了双眼:“妈的,现在热闹已经看完了,我干嘛还要留在这里?直接回去抱着小甜狗睡觉不香吗?” 想到这里叶枫连忙披上衣物,随着房间几个纵跃之间,便消失在了一品堂的驻地。 夜幕低垂,公主府内静谧祥和。王语嫣的房间里,烛火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温暖。王语嫣和李青萝两人正依偎在床上,轻声细语地聊着家常,温馨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王语嫣微微皱了皱眉,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安,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李青萝,忐忑地想:“该不会是叶枫这家伙过来了吧?”一想到叶枫,她的脸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王语嫣越想越慌乱,猛地将身上的被子一掀,翻身坐了起来。她匆忙披上一件外套,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髻,便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 王语嫣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李青萝那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是不是他来了呀?”王语嫣假装没有听到,只是加快了脚步,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中乱撞。 终于走到了房间门口,王语嫣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房门。只见李清露像一只活泼的小鹿一般,一下子从房间外蹦了进来,直接和王语嫣撞了个满怀。李清露笑嘻嘻地说道:“表妹,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王语嫣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没有呢,我还没睡呢。” 李清露调皮地绕过王语嫣,在房间里东张西望起来,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当李清露的目光转到床上时,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赶忙福了福身,说道:“姑妈也在呀!” 李青萝微笑着点了点头,温和地问道:“清露找你表姐有什么事情吗?” 李清露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没有丝毫隐瞒之意,紧接着开口说道:“今日白天目睹了众多武林天骄的激烈交锋,心中不禁涌起一些感悟。” “本想找表妹好好聊聊,却未曾料到你竟然在此处,想必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李青萝嘴角轻扬,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妨,正事为重,那你们就慢慢聊吧。”话毕,李青萝作势要下床。 李清露见状,急忙连连摆手:“姑妈您就安心歇息吧,我与我表姐去我房间畅谈即可!” 言罢,她也不等李青萝回应,便紧紧拉住王语嫣的小手,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出了门,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房门轻轻掩上。 李青萝看着两姐妹如此亲昵和睦,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嘴角微微上扬:“如此甚好!” 时间悄然流逝,许久之后,王语嫣的房间里传来了李青萝那平稳而均匀的呼吸之声。 离开了一品堂的驻地,叶枫犹如一阵青烟一般,悄悄地潜入了酒肆之中。 第361章 叶枫 ,误入,李青萝 2 趁着四下无人,他动作敏捷地将酒坛顺走,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它,悠然自得地品尝着美酒,脚步踉跄地朝着西夏皇宫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酒劲渐渐上头,叶枫不禁感叹道:“这古代的酒虽说度数不高,可后劲却如此之大,真是让人沉醉啊。” 叶枫随手将酒坛用力地扔进了旁边的草丛中,似乎想要把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一同抛下。 紧接着,他施展出灵动的轻功,如同疾风一般向着公主府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叶枫便回到了公主府。他的步伐有些不稳,好似被酒意所左右。 但他的目标却无比清晰,直直地朝着王语嫣的房间走去。 来到门口,叶枫摇摇晃晃地直接将门推开,随后一步踏进房间,随手将门一关,便向着王语嫣的床上摸去。 见到王语嫣安静地躺在床上,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裳,叶枫不再迟疑,迅速将衣服一脱,赤条条地爬上了床。 李青萝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境之中,梦中一名男子紧紧地抱着自己,一只大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摸索。梦中的李青萝转头看去,只见那男子的面庞笼罩着迷雾,模糊不清。 虽然无法看清这名男子的面容,但仅从轮廓来看,这名男子竟然生得极为俊美。 然而,李青萝又怎会是任人摆布的轻浮女子,她连忙张开嘴巴想要尖叫。 只是,李青萝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时,李青萝才回过神来:“对呀,我不是正在睡觉吗?这里是梦境,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想到这里,李青萝的心中顿时安定了下来,她开始仔细端详起梦中的男子。 男子的身材高挑而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自然,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李青萝的目光缓缓上移,停留在男子的脸上。 尽管男子的面容被迷雾遮掩,但她依然能够感受到他那深邃的眼神和高挺的鼻梁。 男子的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什么秘密。 李青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好俊美的男子,反正是在梦里,那么就让我疯狂一回吧。” 想到这里,李青萝连忙闭上了眼睛,任由男子胡来。 现实之中,叶枫的一只手在李青萝的身上四处乱摸,但摸到李青萝的两只大白兔之时,叶枫微微一愣,心中暗道:“小舔狗的这两只大白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想到这里,叶枫连忙抬起头来,仔细的端详着李青萝的面容。 然后,此时的叶枫由于喝酒的后劲,脑袋昏昏沉沉,看这轮廓的确是“王语嫣”。 想到这里叶枫不再理会,叶枫的手掌缓缓向下,开始扯起了李青萝的腰带。 随着夜风的抚摸,李青萝的呼吸逐渐加重。 而在梦中,伴随着男子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随后叶枫的手便探了进去。 “嗯,”梦中李青萝发出了一声闷哼。 现实之中,李青萝同样发出了一声呻吟。 叶枫嘿嘿一笑,不再犹豫,整个人直接压在了李青萝的身上。 梦中,李青萝只觉一阵疼痛传来,随后逐渐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一名男子正趴在自己的身上,也就在这时,李青萝看清了这名男子的样貌。 发现自己遭受侵犯,李青萝的双眼猛地睁大,紧接着,张嘴就要尖叫。 然而,叶枫见到李青萝(王语嫣)张嘴,以为李青萝(王语嫣)要索吻,毫不犹豫,直接吻住了李青萝(王语嫣)的樱唇。 李青萝要叫出口的尖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喊声。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李青萝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犹如金色的丝线,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入屋内。叶枫在这温暖的晨光中,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此刻,他只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敲击过一般,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他不禁抬手用力拍了拍脑袋,嘴里嘟囔着:“靠,这酒的后劲怎么这么大啊!”那声音里满是懊悔与无奈。 叶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下意识地,他将目光投向身旁。 这一看,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一句“卧槽”差点就冲口而出。 只见躺在身边的女子,但是这名女子不是王语嫣,是一名容貌与王语嫣有八九分相似的女子。 但叶枫心中笃定,她绝不是王语嫣。 眼前的女子,虽有着和王语嫣相近的绝美面容,可明显是一位成熟的妇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模样。 此时,这名女子双眼紧闭,安静地沉睡在那里。 她的眉如远黛,微微蹙起,仿佛在梦中也有着一丝淡淡的愁绪。 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在眼睑上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 那小巧而挺直的鼻梁,线条优美,宛如精心雕琢而成。 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娇憨,泛着淡淡的红润,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瓣。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晨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上,几缕发丝调皮地搭在她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妩媚与慵懒。 他的身上不着寸缕,身上还有着诸多疯狂过后的痕迹。 叶枫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这名女子,心中满是震惊。 见到这名女子和李沧海,王语嫣以及李清露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叶枫哪里还不知道这名女子是谁,那就是方言的母亲李青萝李青萝。 想到这里叶枫一阵头大,随即一些记忆片段便涌入脑海之中。 叶枫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与这名女子发生关系之时,这名女子挣扎了来着,所以说,昨天晚上自己醉酒,睡了李清萝。 第362章 叶枫,误入, 李青萝3 想到这里,叶枫揉了揉脸,暗道:“不行,不能让小舔狗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讲到这里,叶枫轻轻的掀开了被子,只见李青萝的一只手,搂着自己一条大腿还压着自己的双腿,使叶枫一阵头大。 看了看时辰已经不早,叶枫咬了咬牙,随即轻轻的将李青萝的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入手一阵滑嫩,叶枫只觉得心神一阵荡漾。 做完这一切之后,叶枫看着依旧紧闭双目的李青萝,内心突然觉得有些不舍。 看着依旧熟睡的李青萝,叶枫咬了咬牙逃也似着离开了房间。 叶枫刚刚离开房间,李青萝的双眼猛的睁开。 其实,李青萝早就醒了,叶枫没有醒之前,李青萝便醒了。 至于李青萝为什么没有将自己的手和大腿从叶枫的身上离开。 那是因为,李青萝只觉得自己全身酸软,丝毫力气都没有,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李青萝用尽全力想要移动自己的手角之时,不知道是不是动作过大,只见叶枫的眼皮动了动。 见此一幕,李青萝吓了一跳,连忙闭上了双眼装睡。 其实,以叶枫的实力,李青萝是否装睡他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但是,叶枫发现自己睡的是李青龙之后,心中砰砰乱跳。 有些刺激,也觉得有些荒唐,内心极不平静,所以一时间叶枫居然没有发现李青萝是装睡。 此时,见到叶枫走了,李青萝终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紧接着,一股怅然若失,不知不觉从李青萝的心中升起。 想到这里李青萝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李青萝啊李青萝,大错已经酿成,难道你还想让他再侵犯你一次吗?” 言罢,李青萝睁着双眼,思绪逐渐飘远,泪水从眼角滑落。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李青萝的神经瞬间紧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惊恐地转过头,目光紧紧锁定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娘亲,你的门怎么开了?”王语嫣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传入李青萝的耳中,却又像一把锋利的剑,刺破了她内心的平静。 李青萝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瞪大眼睛,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话音未落,王语嫣那轻盈的身影便踏入了房中。 她的目光落在了依旧躺在床上的李青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娘亲,我看到房门开着,以为你已经起来了呢。” 王语嫣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关切。她慢慢地走到床边,眉头微微皱起。 随后,只见王语嫣小巧的鼻子轻轻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娘亲,这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王语嫣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李青萝的心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的汗水如泉涌般滑落。 李青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回答道:“没什么,娘子是着凉了,出了一身的汗!” 听到这话,王语嫣并没有过多怀疑,她点了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李青萝的身上。 然而,当她看到李青萝眼角的泪痕时,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 “娘亲,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王语嫣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青萝的额头。 当她感受到那异常的热度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娘亲,你好像发烧了,我马上去找御医。” 王语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她转身便小跑着出了房间。 望着王语嫣离去的背影,李青萝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全部释放出来。 其实,她的额头的确有些发烫,那是因为她刚才出神时,回忆起了昨晚的疯狂,身体的反应让她的体温不由自主地上升。 而那股奇怪的味道,正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汗水和昨晚疯狂留下的气味。 没过多久,王语嫣便领着一名大约三四十岁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刚走到床边,便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因为她也嗅到了那股异样的味道。 然而,作为一名臣子,在面对主人和客人时,她不敢轻易发问。 只见女子先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然后开口说道:“这位夫人,请把你的手给我!” 听到这句话,李青萝不禁有些尴尬,她随即看向王语嫣,轻声说道:“语嫣,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要和御医说。” 王语嫣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关上。 王语嫣离开后,李青萝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了这名女御医,缓缓说道:“这位大夫,我的状况想必你已经猜出来了吧!” 女御医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会意的笑容:“毕竟都是过来人,你可以骗过那些小丫头,但可骗不了我。” 李青萝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丝羞涩:“昨晚实在折腾得太厉害了,我现在全身乏力。” “不知道大夫能否帮我开一些能让我尽快恢复的药。” 李青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女御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的夫人,我的药箱里正好有几副这样的药,都给你吧!” 说着,她从药箱中取出了几副药,放在了茶桌上。 李青萝感激地看着女御医,说道:“多谢啦,还有一件事,麻烦大夫出去后就说我着凉了!”女御医再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说完,女御医便从药箱中拿出了几副药放在了茶桌之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女御医走后,王语嫣轻轻地推开房门,迈着小步走了进来,关切地问道:“娘亲,御医怎么说?” 在那布置雅致的房间之内,李青萝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的神情带着几分虚弱,轻声说道:“没什么的,只是这一阵子马不停蹄地赶路,身子着实有些吃不消。” “加上昨夜受了点凉,并无大碍,歇一歇便好了,你不用担心,娘亲没什么大碍。” 第363章 叶枫,误入, 李青萝4 说罢,她转过头,看向一脸担忧、美目含愁的王语嫣,柔声道:“语嫣,你瞧那茶桌之上,放着几副药呢。” “你去拿一副交给下人,让他们帮我熬上一碗药来。” 王语嫣乖巧地点了点头,她那灵动的双眸中满是对母亲的关切。 她莲步轻移,走到茶桌旁,伸出那纤细如玉的手,轻轻拿起一副药,而后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房门。 待王语嫣离去之后,李青萝静静地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暗自运转起自身的真气,试图凭借这股内力来驱散体内的不适,尽快恢复元气。 可她心中也清楚,这看似只是受了凉、有些劳累的伤,实则没那么容易恢复。 时间缓缓流逝,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李青萝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无奈,轻轻长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唉,都怪那个狗男人!如今我行动如此不便,万一被语嫣或者清露她们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其实,依照李青萝练武之人的体质,如果是正常的交合,她并不会这样,甚至第二天还能跑能跳。 毕竟,李清萝的武功并不低,已经是一流境界的高手。 但是,叶枫以为床上之人是王语嫣,所以便用尽全力的折腾着床上之人,导致李青萝直接半途直接晕了过去。 李青萝试着动了动双手,这双手经过一个小时真气的滋养,勉强能够自由活动了,可她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心中一阵无语。 李青萝皱了皱眉:“想当年第一次与段正淳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像这次这般严重,难道,段正淳不行?而昨晚的男子太厉害了!” 此时,不知为何,李清萝连平日里唤的“段郎”都不叫了,而是冷冰冰地直呼其名“段正淳”。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房门缓缓被推开,王语嫣手捧一个药碗,另一只手牵着满脸不情愿的叶枫,走进了房间。 见到依旧躺在床上的李青萝,叶枫不禁有些尴尬,他的眼神闪烁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而李青萝在见到叶枫的瞬间,原本就娇艳的面容更是如熟透的苹果般,瞬间涨得通红,心中暗骂:“这狗男人怎么又来了?” 见到李青萝突然脸红,王语嫣一脸疑惑,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娘亲,你怎么脸红了?” 李青萝心头一紧,连忙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热!” 王语嫣哦了一声,随即拉过叶枫,满脸幸福地介绍道:“娘亲,这是我夫君叶枫!” 听到王语嫣对叶枫的介绍,李青萝心中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昨晚叶枫为何会进入王语嫣的房间。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越发凌厉,恶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 叶枫发现李青萝瞪他,顿时,叶枫挑了挑眉,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抹猥琐的表情。 见到叶枫的表情,李青萝的目光立马撇开叶枫,再次落在王语嫣身上时。 原本那恶狠狠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轻声说道:“语嫣,你先叫他出去吧,如今娘亲衣冠不整,有一个男人在这,影响不好!” 王语嫣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踢了一下叶枫的小腿,娇嗔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出去!” 叶枫无奈地应了一声,随即目光闪烁,随即眼睛如同饿狼一般看向李青萝的小腹位置。 李青萝敏锐地察觉到了叶枫的目光,顿时又羞又怒,再次恶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 叶枫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转身缓缓走出了房门。 叶枫离去之后,青萝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目光随即转向王语嫣,轻声说道:“语嫣,快扶我起来!” 王语嫣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被窝之中。 然而,下一刻,王语嫣却愣住了,她只觉得手触碰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肌肤,顿时满脸惊愕地望向李青萝,难以置信地问道:“娘亲,你怎么没穿衣服?” 李青萝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她总不能告诉女儿,昨晚是被她的夫君叶枫给脱光的吧! 在这尴尬的时刻,李青萝只能含糊其辞地解释道:“昨晚天气有些闷热,所以我便脱了衣服睡觉,不知不觉间半夜气温骤降,我就着凉了。” 王语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关切地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还是得找几个曼陀山庄的丫鬟来侍奉娘亲才行!” 叶枫走出王语嫣的房间后,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思忖着:“不知道将李沧海、李青萝、李清露以及王语嫣这四人摆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番迷人的风景呢?” 想到此处,叶枫的嘴角不由得高高扬起,几乎咧到了耳朵根。 他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道:“我睡过的女人,那就是我的,就算段正淳来了也不行。”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晚的情景,叶枫转头再次望向王语嫣的房间,叶枫的目光犹如可以看穿房门只是赤裸的李青萝。 心中暗道:“一定要再找机会试一试,昨晚喝醉了酒,都忘记是什么感觉了,一定要和李青萝再试一试!” 叶枫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兴奋和期待,期待着与李青萝下一次的疯狂。 在房间里,王语嫣小心翼翼地将李青萝扶起,让她靠坐在床上。 然而,在整个过程中,李青萝的双手却紧紧地抓住被子,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没有让自己的身体露出一丝一毫。 这一幕让王语嫣心生疑惑,她不禁皱起眉头,轻声问道:“娘亲,这里并没有外人,您为何如此紧张地抓着被子呢?” 李青萝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红,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于是连忙假装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娘亲只是觉得有点冷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李青萝的内心其实十分心虚。毕竟昨晚的疯狂让她至今仍心有余悸,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布满了昨晚激情过后的痕迹。 若是这些痕迹被王语嫣看到,就算王语嫣再怎么愚钝,也能猜到自己昨晚一定经历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王语嫣似乎并未察觉到李青萝的异样,她点了点头,关切地说道:“好吧,娘亲,那我先喂您吃药。” 说完,王语嫣便从茶桌上端来了药碗,然后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药,轻轻地吹了吹,送到李青萝的嘴边。 李青萝缓缓张开嘴巴,将药吞了下去,那模样,宛如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一般。 只是,此刻的“武大郎”变成了李青萝,而“潘金莲”则是王语嫣。 叶枫刚转过一个,一道清脆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喂!叶枫,我姑妈都生病了,你怎么还在外面晃荡呀?” 第364章 比武招亲第二环节1 叶枫转过头去,果然见到李清露此时赤着小脚,双脚探入花园之中的一处水池之内。 清露一双小巧的脚,白皙的肌肤在柔和的阳光映照下,泛起淡淡的光泽,仿佛是被月光轻抚过一般。 那双脚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细腻而嫩滑,没有一丝瑕疵。 她小心翼翼地将双脚探入花园之中的一处水池之内,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像是她脚下绽放的花朵。 她的脚趾纤细而圆润,排列得整整齐齐,宛如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 每一个脚趾都小巧玲珑,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泛着淡淡的粉色。 李清露敏锐地察觉到叶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小脚上,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嗔怪地瞪了叶枫一眼,娇嗔道:“登徒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姑妈生病了,你作为她的女婿,为何不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话音未落,叶枫如疾风般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李清露身旁。他迅速脱下鞋子,用力扯开袜子,将两只大脚伸进池水之中。 看到叶枫如此举动,李清露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止住了。 叶枫自然明白李清露的心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放心吧,我经过易经洗髓,没有脚气!” 说完,叶枫才不紧不慢地回答李清露刚才的问题:“比武招亲还没结束呢!我正准备去参加呢。” 说到这里,叶枫一脸狐疑地看着李清露:“对了!你怎么不去做准备?昨天不是已经挑选出十几个晋级的人了吗?” “你不应该把他们集中起来,然后挑选你的夫婿吗?” 当提到“夫婿”二字时,叶枫还调皮地挑了挑眉,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李清露听到叶枫的话,顿时愣住了,她满脸疑惑地看着叶枫,问道:“你怎么知道比武招亲接下来的流程?” 叶枫心里一紧,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可不能说自己是从电视剧里看来的呀! 于是,他眼珠一转,随口编了个理由:“我记得你不是说你的夫婿要自己挑选吗?” 李清露点了点头,认可了叶枫的说法。 说到这里,叶枫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再次开口说道:“以你这样的性格,肯定不会一个一个地去召见他们。队里的有些人实在是太让人感到厌恶了。” 说完,叶枫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道:“那些让人恶心的家伙,就好比那个吐蕃王子宗赞!还有慕容复。” 听到叶枫的这番话,李清露先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宗赞确实是个令人恶心的人。” “不过,你说慕容复也很恶心,这又是从何说起呢?”李清露疑惑地问道。 叶枫撇了撇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随即开口引导道:“你表妹不是跟你讲过慕容复以前的所作所为吗?你仔细想一想,好好品味一下!” 说完,叶枫便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似乎是在给李清露留出时间让她自己思考。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李清露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照你这么说,慕容复的确也挺让人恶心的。” 话毕,李清露突然用力将自己的双脚从水池中抽离出来,水花四溅,如银珠散落。 紧接着,李清露手臂一挥,那溅起的水花如箭雨般直扑叶枫的面庞。 “哈哈哈,本小姐先撤啦,你可要快点跟上哦,比武招亲的后续精彩得很呢!” 言罢,李清露光着小脚,步履轻盈地飞奔而去。 叶枫感受着脸上湿漉漉的凉意,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丫头片子,等我逮到机会,定要好好收拾你一番!” 话音未落,叶枫暗运内力,一股强大的气流自体内涌出,瞬间将脸上的水渍蒸发殆尽。 随后,叶枫也如法炮制,哗啦一声抬起双脚,内力运转间,双脚的水渍亦消失无踪。 稍作整理,穿好鞋袜,叶枫双手负于身后,昂首挺胸,迈着坚定自信的步伐,朝着比武招亲所在的演武场徐徐走去。 此时,演武场内,仅余十几人。 段誉父子、虚竹、慕容复三人以及那位骚包的吐蕃王子宗赞,皆在这十几人之列。 不久之前,在慕容复见到过滤的时候的确是吓了一跳。 不过见到段誉没有跳出来提及昨晚的是慕容复,也就不再搭理过段誉。 趁着众人还没来,三三两两的小团体正围坐于演武场之上闲聊着。 宗赞一边擦拭着额头的热汗,一边抱怨道:“都过去这么久了,公主没现身也就罢了,连公主身边的侍女也不见踪影,难道这就是西夏的待客之道吗?” 说罢,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演武场边缘的一名西夏士兵,颐指气使地喊道:“喂,那个谁,本王子口渴得很,快去给本王子端些茶水来,记得要加些蜜糖!” 吩咐完毕,宗赞转过头去,高昂着他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摆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嚣张模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如泣如诉,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哀怨与思念。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手持玉笛,缓缓走来。 她的步伐轻盈,宛如仙子下凡,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宗赞见状,眼睛一亮,心中暗喜:“莫非这位就是公主?果然国色天香,美若天仙!” 然而,当女子走近时,众人却发现,这名女子的穿着乃是侍女的装扮。 如此想来,这名女子并非公主,而是公主的侍女。 场内,原本虚竹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目光游移不定。然而,当他的视线触及到那名女子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吸引,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虚竹凝视着女子的面容轮廓,心中涌起一股疑惑:“这女子是谁?为何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努力在记忆中搜索,却始终无法找到与之对应的面孔。 与此同时,缓缓走来的小侍女喜儿,在看到虚竹的一刹那,也不禁愣住了。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这人怎么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喜儿暗自思忖着。 没错,这名小侍女正是郑氏,而她的另一个身份,则是西夏公主李清露的贴身侍女喜儿。 然而,喜儿深知此时并非纠结这些的时候,她迅速回过神来,将目光移开,继续朝着众人走去。 喜儿来到宗赞面前,轻盈地施了一礼,柔声说道:“王子殿下,公主有要事耽搁了,还请您稍安勿躁。接下来的流程,就请诸位跟我走吧。” 宗赞闻言,脸色一沉,不满地嘟囔道:“哼,本王子等了这么久,公主居然还不来,这算什么事!等我娶到了公主殿下,定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第365章 比武招亲第二环节2 喜儿假装没听到宗赞的嘟囔,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容,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子殿下,诸位,还请随我来。” 宗赞虽满心不悦,但也不好发作,只得冷哼一声,带着随从跟在喜儿身后。 一路上,众人穿过曲折的回廊,路过繁花似锦的花园,来到了西夏一品堂。 一品堂内守卫森严,气氛压抑。喜儿在前面轻车熟路地走着,偶尔回头确认众人是否跟上。 她步伐轻盈,像是一只灵动的小鹿穿梭在寂静的堂中。 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喜儿停下脚步,在墙上轻轻按了一下,一块暗门缓缓打开。她侧身站在一旁,轻声说:“诸位,请进。” 宗赞皱着眉头,狐疑地看了看密室,又看了看喜儿,“这就是接下来流程所在之处?” 喜儿点头微笑,“正是,王子殿下请放心,公主殿下安排得极为妥当。” 宗赞这才带着人走进密室。 密室里灯光昏暗,摆放着几张古朴的桌椅。 刚一进入密室,宗赞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他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右手隐隐摸向腰间的刀柄。 在宗赞的右手握住刀柄之后,他的安全感瞬间爆棚,于是他左右瞅了瞅,期待着,看见其他人比他更紧张。 然而,他的期望却落了空,进入密室的人,在嗅到那股香气后,瞬间就松弛了下来。 甚至连包不同,也忍不住猛吸了几口,随后才惊叹道:“这可真是上等的龙延香啊,有平心静气、安神定志之效!如此浓郁的香气,看来西夏皇室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喜儿听到包不同的赞扬,微微一笑,轻盈地走上前,为众人斟满了茶,“诸位可能有所不知,我们公主可是太妃最疼爱的公主,她私下里想要星星,太妃绝不会给她月亮。” “这上等的龙延香,对于普通的贵族来说,是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但对我们公主而言,这不过是平常之物罢了。” 听到喜儿的话,众人还未有所反应,慕容复、包不同以及风波恶却已是两眼放光。 慕容复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金光,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如此,像龙延香这样的稀罕之物,在西夏公主和清露眼中竟如此寻常,看来西夏公主在西夏皇室中确实备受宠爱。” “若是我能娶到她,到时只需在她枕边吹吹枕边风,那么,在西夏借兵岂不是易如反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众人的耐心也在逐渐消磨。 尤其是宗赞,他本就习惯牛饮般地喝水,此刻更是将这些茶水往肚子里猛灌。如今,他已经喝了四五壶茶水,感觉自己都要被水撑饱了。 只见宗赞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公主到底何时才来?莫非是故意戏弄本王子!” 场中,除了慕容复、段誉和虚竹等寥寥数人外,其余十几人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如今有了宗赞的带头,顿时也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这公主也太没礼数了,让我们等了这么久。” “就是啊,难道她不知道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吗?” “也许她是想借此考验我们的耐心呢。” “哼,我看她就是故意摆架子,想让我们知道她的尊贵。” “不管怎样,我们可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得想个办法才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虽小,但在这寂静的密室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慕容复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众人,心中暗自嘲讽道:“呵呵呵,才等了这么一会儿就按捺不住了!就凭你们这副德行,还妄想迎娶公主,简直是痴人说梦!” “况且,公主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想见就能见到的?” 此时,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见到场中的喧闹,也悄然凑到了一起。 萧峰凝视着虚竹,疑惑地问道:“小和尚,你身为少林弟子,为何会来参加这比武招亲呢?” 虚竹闻言,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才鼓起勇气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小生僧的一位长辈告诉小僧,只要参加了这比武招亲,到最后便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等待着小僧,所以小僧才前来一试。” 虚竹口中的长辈自然是天山童姥,然而他并不确定萧峰是否会像其他武林人士那样对天山童姥心怀敌意,因此他选择了隐瞒天山童姥的真实身份。 一旁的段誉心中忐忑不安,他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虚竹小师傅!你该不会真的想迎娶西夏公主吧?” 听到这话,虚竹心急如焚,连忙摆手解释道:“段公子,你切莫胡言乱语,小僧虽然破了不少戒律,但小僧始终是少林弟子,绝不会有此等非分之想!” 听到虚竹的回答,段誉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虚竹没有和他争抢李清露。 尽管段誉心里清楚,通常情况下,李清露绝对不会选择虚竹,毕竟虚竹的相貌实在是太过丑陋。 然而,昨日见到李清露之后,看到她对自己这个英俊潇洒的人竟不屑一顾,段誉不禁心生疑虑。 谁能料到李清露会不会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不喜欢英俊的反而钟情于丑陋的呢? 段誉想想也有可能,西夏公主身份尊贵,钟情于她的人,定然是多不胜数。 按照西夏皇室对西夏公主的宠爱,平日围绕在西夏公主李清露身边之人,定然也是英俊非凡。 万一,西夏公主李清露见到这些英俊之人见的太多了,想要找一个不一样的!选择了丑陋的虚竹怎么办? 一旁的萧峰咳嗽了两声,目光随即落在段誉身上,似笑非笑地问道:“二弟,瞧你如此紧张的样子,莫非是看上了西夏公主不成?” 段誉顿时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不瞒大哥,小弟确实对西夏公主心生爱慕之情。” 听到这话,萧峰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眼见众人依旧吵吵闹闹,企鹅一时之间有些茫然无措。 它注意到现场闹得最凶的正是宗赞,于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宗赞面前,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轻声说道:“王子殿下,请稍安勿躁,公主殿下必定会很快来到这里。” 然而,就在此时,密室的门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紧紧地关上了。 宗赞心中一惊,猛地站起身来,怒声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小丫头莫非是在耍什么花招!” 喜儿却显得镇定自若,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王子殿下,诸位切莫惊慌,公主殿下很快就会前来为大家揭开这个谜团。” 宗赞怒目圆睁,正欲发作,密室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几盏油灯,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第366章 比武招亲第二环节3 远远望去,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如仙子般款款而来。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紫砂长袍,衣袂飘飘,仿佛从仙境降临凡间。 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斗笠,斗笠上覆盖着一层洁白的面纱,将她的面容遮掩得若隐若现,宛如云雾中的神秘仙子,令人心驰神往。 此人正是西夏公主李清露,她的出现宛如一道绚丽的彩虹,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只见她步伐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步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她的身姿曼妙,恰似风中的柳枝,摇曳生姿,美不胜收。 随着李清露的走近,她逐渐走进了一处帷幔之中。那帷幔宛如一层薄纱,轻柔地垂落在地面上,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舞台。 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看到里面那若隐若现的曼妙人影,宛如在云雾中穿梭的仙子,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然而,那面纱却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她的面容深深地隐藏起来,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奥秘。 当李清露走进帷幔时,在场的众人除了萧峰、假装镇定的慕容复以及虚竹三人外,其余之人的眼睛都快看直了。 特别是宗赞,由于刚才喝了太多的水,只见他站在原地,嘴角居然滴落着水渍,那模样甚是滑稽。 李清露走入帷幔之中,喜儿识趣地走了进去。 紧接着李清露勾了勾手指,喜儿会意,附耳在李清露的嘴旁,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吩咐。 不一会儿,喜儿点了点头,随即走出了帷幔,对着在场诸人开口道:“公主问你们,你们可有喜欢之人?” 说完,喜儿看着窃窃私语的众人,顿时微微一笑,接着开口道:“不知哪位先回答。” 有如此出风头的机会,吐蕃王子宗赞自然不愿意放弃。 只见他霍然站起,朗声道:“这有什么,第一个当然是由本王子先来回答了!” 众人听到宗赞第一个跳出来,不禁面面相觑,对着宗赞指指点点。 然而,宗赞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本王子心仪之人,当然是公主殿下了!” 说到这里,宗赞嘿嘿一笑,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虽然本王子没见过公主殿下,但是无论如何,公主殿下在我的心中绝对是最美的!” 听到这话,场中之人顿时哄堂大笑。宗赞却不以为意,随即,他用恶狠狠的表情环顾四周,怒声喝道:“笑笑笑笑什么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见到场面失控,维曼之后的李清露咳嗽一声,声音回荡在此处密室之中。 萧峰、段誉、慕容复以及驱逐等几个武功较高之人,顿时面色一变。 萧峰看着段誉以及虚竹,开口道:“好深厚的功力,至少是先天中期境界!” 慕容复听到这声咳嗽,心中狂喜:“西夏公主好深厚的功力!如若真能娶到她,我们夫妻联手,天下何处不可去得。” “到时候再加上西夏借给我的兵马,到时候复国不在话下。” 就在众人感慨李清露功力深厚之时,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密室的大门,轰然打开。 紧接着,只见一名男子双手背后,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看他的架势,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迟到而产生丝毫愧疚感。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重新回去换好衣服的叶枫。 众人见到叶枫迟到,纷纷指责起来。 “怎么是这小子?这小子怎么现在才来,难道他不知道已经迟到了吗,就没有一丝愧疚感吗!” “就是啊,今天见到这小子没来,我还以为他不来了呢,害得我白高兴了一场,以为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哼!居然在公主殿下在场的情况之下迟到,这小子肯定没机会了!” 叶枫听到这些话丝毫不以为然,他冷笑道:“我来不来,与你们何干?你们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等你这么久,你竟然还这么嚣张!” “哼,我嚣张又如何?你们有本事也像我一样啊!” “你……” 叶枫看着一个约么三四十岁的小老头指着自己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一直翻了翻白眼:“你什么你?看你这副模样,应该有个三四十岁了吧,就你这年纪,还有什么资格自称年轻一辈的天骄?” 场中之人听到叶枫这话,顿时哈哈大笑。 然而却有几个年纪与这名小老头相仿的人脸色很是难看。 见到叶枫一到场,后面就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李清露顿时撇了撇小嘴,随即再次冷哼一声:“都给我安静!”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虽然其中夹杂着愤怒,但却让人听了不禁为之一震。 刹那间,场中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都以为李清露真的发怒了,顿时都对叶枫怒目而视,眼中满是责备之意。 然而,叶枫却仿若未觉,依旧我行我素地直接将一张椅子搬到了最前方最显眼的地方。 众人见状,心中皆是一紧,以为帷幔之中的西夏公主会斥责叶枫。 然而,事实却让他们大失所望,漫漫之中传来了李清露清冷的声音:“继续吧!” 喜儿点了点头,随即扫视在场众人,开口道:“继续吧,接下来是哪位?” 话音刚落,只见包不同站了起来,他昂首挺胸,一脸自信地说道:“这第二个就让我来吧。” 喜儿轻轻颔首,嘴角微扬,笑意盈盈地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有请包三先生一一道来,不知包三先生心仪之人究竟是何模样?” 包不同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所钟意之人,其容貌实难入眼。” “一只眼眸硕大如铜铃,另一只却小若绿豆。” “鼻梁塌陷,双唇厚实,那嘴唇厚得仿佛能挂上油瓶。” “面庞皱缩,恰似那风干的橘子皮。” “发丝枯黄稀疏,还打着绺儿,宛如一只刺猬。” 闻得此言,在场众人皆是哄堂大笑起来:“这包不同喜爱之人莫不是个怪物吧?” “是啊是啊,照包不同这个说法,他喜欢的女子的确是个怪物!” “这也太夸张了吧,没想到天底下居然有这么丑的人!” 众人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向包不同。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更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包不同,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你们懂什么!”包不同突然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她的内在美你们根本看不到!”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说其他人就连早已知晓结果的叶枫都差点笑出来。 而帷幔之中的李清露更是双肩松动,显然已经乐得不可知。 而外边的喜儿则是绷着个小脸,故作严肃。 不一会,喜儿干咳了两声了,随即看向包不同:“不知包三先生喜欢这人叫什么名字?是是哪里人?” 抱不同高昂的头,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我喜欢这人乃是我的女儿,名为包不靓!” 第367章 比武招亲第二环节4 听到包不同的话,帷幔之中的李清露终于绷不住了,只听噗嗤一声,紧接着帷幔之中便传来了哈哈哈的声音。 然而,李清露的笑声,别人确实听不见,会场中已经笑作一团。 见到众人嘲笑自己的女儿包不靓,包不同,顿时对众人怒目而视:“笑笑笑笑什么笑?在笑我的话别怪包三爷我动手。” 过了一阵子场面安静下来,企鹅。憋着笑看向包不同问道:“报上介绍,小女子有一个私人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包不同,随意挥了挥手:“你问吧,只要不是什么很困难的问题,回答你也不是不可!” 喜儿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高山先生,你的女儿长成这副模样,不知他是否有婚配。” 听到这话包不同,顿时露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当然有了,就在我家附近的一个村庄之中,有一个小伙子,他是他明知道我女儿长成这样,却还是打心眼里喜欢她。” “不会因为她模样丑,就嫌弃她、厌恶她。” “他看我女儿的时候,那眼神里全是爱意,就好像我女儿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 “平日里,这小伙子对我女儿那叫一个体贴入微。” “我女儿想吃什么,他二话不说就去买;” “我女儿想做什么,他想尽办法都帮着实现。” “我女儿要是心情不好,他就陪在身边,讲笑话、逗乐子,直到把我女儿逗开心为止。” “而且啊,这喜欢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新鲜劲儿。”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不管遇到什么事儿,他对我女儿的喜欢都不会变。” “就算以后我女儿年纪大了,脸上皱纹更多了,身体也不如从前了,他还是会像当初一样,紧紧握着她的手,陪着她一起走过风风雨雨。” “要是有人说我女儿长得丑,他准得跟人家急眼,护着我女儿,说我女儿虽然模样不咋样,但心地善良,有一颗金子般的心,这可比那好看的皮囊重要多了。” 见到包不同仍在喋喋不休,李清露终于再次咳嗽了两声,那声音在密室之中回荡,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从小与李清露一同长大的喜悦,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听到咳嗽之声,喜儿便知晓李清露定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她赶忙上前一步,轻声开口道:“多谢包先生的如实回答,包先生请坐下,有请下一位!” 包不同一听喜儿竟然让他坐下,顿时心生不满,他的口头禅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非也非也,我还没……”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至一半,便被慕容复死死地扯住了衣角。 慕容复面色一沉,压低声音道:“行了吧,包三哥,你就别再纠缠了。” “大家都知道你有一个好女儿,也知道你有一个好女婿,你就快快坐下吧,莫要让公主觉得我慕容复连属下都管理不好!” 听到慕容复的话,包不同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紧接着,又是几个路人甲站起身来,他们一个个都心怀鬼胎,闭口不谈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毫无疑问,他们来到这里,皆是抱着成为西夏驸马的念头。 所以,他们的回答如出一辙,无非就是:“我喜欢的人乃是公主李清露!” 终于,只见段誉缓缓站起身来。他轻摇折扇,风度翩翩。 然而,一阵冷风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觉得有些寒冷,随即便迅速将折扇合拢。 段誉轻咳一声,声音清亮,朗声道:“在下钟情之人,乃是昨日邂逅之女子。” “昨日,她一袭洁白裙装,宛如仙子下凡,容颜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繁星璀璨,肌肤白皙如雪,气质高雅出尘。” “那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恰似一朵在宫廷的冷风中傲然绽放的白梅,清冷而又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帷幔之后的李清露闻得段誉此言,不禁眉头微皱,虽段誉并未指名道姓,但昨日她正是这般装扮,且段誉昨日还曾试图与自己搭讪。 见段誉仍喋喋不休,李清露又咳嗽了两声,直接开口道:“好了,段公子!无需多言了。” 闻得此言,段誉面露无奈,苦笑着坐起身来,神情颇为沮丧。 一旁的段正淳见段誉这般模样,霍然站起,朗声道:“公主殿下!犬子之所以如此言语,对公主殿下魂牵梦绕,为何公主殿下不给犬子一个机会呢?” 在场众人闻得段正淳此言,顿时哗然一片。 “不会吧?段世子难道见过公主殿下了?可他是在何处得见的?” 众人窃窃私语,皆道段世子适才所言之人便是公主殿下了。 “真是不知羞耻,竟敢背着我们去拜见公主殿下!” 场面一时喧闹不堪。 而慕容复的眉头却紧紧皱起,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凌厉的杀意,死死地盯着段誉:“真是出乎意料!本以为他对当驸马毫无兴趣,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企图博得公主的欢心。” “看来,段誉这小子在路上所言,不过是为了迷惑我罢了。”慕容复心中暗自思忖。 段誉身处这喧闹的场景之中,茫然失措,只得匆忙低下头去,目光偷偷地扫视着四周。当他与慕容复那充满杀意的目光相对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羞愧之感。 段誉想起自己曾经在路上对慕容复说过,自己并不想成为西夏驸马。 作为一个饱读诗书之人,他深知信用的重要性,一般情况下,说出的话就应该做到。 尽管昨晚慕容复突然对自己出手,但如果自己想要报复慕容复,大可以直接动手。 然而,自己既然已经说过不想当驸马,就必须要坚守承诺。 否则,又何必当初说出口呢? 可是如今,自己却将曾经说过的话抛诸脑后,仿佛从未说过一般,这让段誉感到无比羞愧。 然而,一想到李清露那张绝美的面容,段誉的心中顿时又将那丝羞愧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之前说的是我不想当驸马,又没有说公主不能嫁给我,只要不当驸马就行了!” “而且,日后我可是要继承大理国君之位,对于我们两国来说,这只是一场政治联姻。” 如今父王即将继承大位,我便是大理的太子,公主将成为太子妃,而我并非驸马!”段誉心中暗自盘算着。 想到这里,段誉连忙抬起头来,毫不示弱地瞪向了慕容复。 就这样,段誉和慕容复之间的矛盾,算是彻底结下了。 第368章 比武招亲第二环节5 见到密室之内又开始喧嚣了起来,李清露再次咳嗽了一声,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在密室中回荡。 众人闻声,纷纷噤声,生怕触怒了这位尊贵的西夏公主。 密室之中的众人,听到李清露的话,心中一紧,以为她生气了,顿时都不敢吱声。毕竟,他们来此的目的是想娶到西夏公主,若此刻惹恼了她,自己肯定会在这一轮被淘汰。 韦曼之后的喜儿见到在场众人安静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轻盈地走上前,盈盈一笑,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感谢段公子的回答,那么接下来我们继续。” 话音刚落,慕容复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身姿挺拔,风度翩翩,宛如仙人临世。 他看向帷幔之中只限轮廓的李清露,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朗声开口道:“在下喜欢之人乃是公主殿下。” 对于慕容复的这番话,众人都不觉得奇怪。毕竟,来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对李清露抱有一些目的性。 有人是因为听闻西夏公主李清露的美貌,如天仙下凡,令人心驰神往; 有人则是觊觎那驸马这个尊贵的身份,渴望借此飞黄腾达。 慕容复说完,嘴角微微上翘,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继续开口道:“虽然,在下并未见过公主殿下的真容。” “但是,当公主殿下方才一进来之时,在下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在下的眼中只有公主殿下的身影。” “所以在下认为,在下已然对公主一见钟情了。” “这种感觉,乃是心中的悸动,无法抑制。” 密室之中的人听到慕容复说出的这番话,心中都暗骂不已。 他们暗自嘀咕,这慕容复也太会谄媚了,为了得到西夏公主,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然而,他们也明白,在这场比武招亲中,只有表现出色,才能赢得公主的青睐。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慕容公子,你的这番话虽然动听,但光凭言语,难以证明你对公主的真心。” 说话之人正是段誉,他目光清澈,神情坚定。 段誉听到慕容复说出这话,心中顿时有了一抹危机感,不住就跳了出来。 慕容复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冷笑道:“段公子,你有何高见?难道你能比我更真心?” 段誉微微一笑,说道:“在下虽不才,但也懂得真心相待。若想赢得公主的芳心,还需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李清露在帷幔之中,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不屑。 眼看着一场激烈的争吵即将再次爆发,喜儿心急如焚,连忙用力地拍了拍手掌,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说道:“感谢慕容公子的回答,那么接下来,有请下一位。” 听到这话,慕容复和段誉不约而同地坐了下来。慕容复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着; 而段誉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似乎对刚才的争执感到颇为得意。 段誉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刚才与慕容复的对话,是否会让李清露对慕容复产生偏见呢?他不得而知。 然而,刚才的情景却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原本,喜儿对慕容复另眼相看,眼中闪烁着钦佩之情。 但当慕容复与自己争吵起来时,那原本对慕容复的特殊目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尽管段誉明白,自己在这种场合随便插嘴,确实有些冒险,甚至可能会被认为缺乏风度。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之所以如此冲动,也是因为担心公主会被慕容复的花言巧语所欺骗。 想到这里,段誉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希望,也许公主会因为自己的挺身而出而对他产生一些好感。 在这热闹非凡的公主比武招亲现场,气氛紧张得仿佛能点燃空气。 段誉和慕容复对视而立,目光交汇之处,似有无形的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开。 两人眼中满是较劲与争锋,好似下一秒就要拔剑相向,一决高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萧峰缓缓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尽显英雄气概。 只见他转过身,朝着帷幔拱手行礼,声音沉稳而坚定地说道:“萧某心中已有倾心之人。” “此次前来,实是奉我国陛下之命参加公主的比武招亲。” “萧某并无成为驸马的打算,还望公主海涵。” 萧峰这番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喜儿身上。 喜儿本就好奇心重,听到萧峰的话后,更是来了兴致。 她微微抿了抿唇,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轻启朱唇问道:“不知萧大侠心仪的女子是何人?” 萧峰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他缓缓转身,目光望向一旁的墙壁,仿佛那墙壁是透明的,能够穿透它看到演武场中阿朱的身影。 他的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轻声说道:“萧某爱慕的女子名叫阿朱,此刻她正在演武场之上等着我。” 喜儿点了点头,接着将目光投向了萧峰身旁的虚竹。 她看着虚竹那憨态可掬的模样,笑着问道:“小师傅应当是少林弟子吧?不知小师傅是否有喜欢的人呢?” 虚竹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慌乱,他连忙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微微欠身,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位姑娘你好,小僧虚竹。” 喜儿看着呆头呆脑、手忙脚乱的虚竹,不禁莞尔一笑,又追问了一遍:“不知虚竹小师傅喜欢的人是谁?” 虚竹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与迷茫,说道:“这位姑娘,小僧所钟情的女子,小僧从未见过她的模样,也不知晓她的姓名。” 听到虚竹的回答,原本还面带微笑的喜儿瞬间神情一变,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这小和尚和我一样,竟连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第369章 比武招亲第二环节6 想到这里,喜儿不禁深深叹了口气。那天晚上,她被天山童姥掳走,最终与梦郎发生了关系。 这段经历如同一把双刃剑,刺痛着她的心灵。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往往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感纽带。 这段时间以来,喜儿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冰窖中的那一幕场景。 她发现,自己竟然渐渐地喜欢上了那个在黑暗中看不清容貌的梦郎。 每一次回忆起那一夜的缠绵,喜儿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渴望再次见到梦郎,却又害怕面对他。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感到无比痛苦,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 在寂静的夜晚,喜儿常常独自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她试图拼凑出梦郎的面容,想象他的微笑和眼神。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个模糊的身影始终在她的记忆中若隐若现。 渐渐地,喜儿意识到,这段特殊的感情已经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也不知道它会将自己带向何方。 但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无法忘记那个在冰窖中与她共度一夜的梦郎。 喜儿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静静地凝视着虚竹,然后随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虚竹小师傅,多谢你的回答,请坐吧。” 话音落下,喜儿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坐在最前方的叶枫。 叶枫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作为西夏公主李清露的贴身侍女,喜儿自然对叶枫非常熟悉。她知道叶枫和李清露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两人亲密无间。 然而,让喜儿感到困惑的是,叶枫身边已经有了王语嫣这样近乎完美的女子,为何他还要来参加这次比武招亲呢? “难道叶枫公子也像萧峰一样,只是来凑个热闹?” 喜儿心中暗自思索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叶枫身上,轻声说道:“叶公子,轮到你了!” 在这宽敞却略显压抑的密室中,叶枫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如坐针毡。他的身体微微扭动,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与旁人的目光交汇,又迅速躲闪开来,脸上隐隐泛起一抹不自在的红晕。他抬手轻轻掩住嘴唇,假装咳嗽了两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突兀。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却难掩那一丝局促。 他先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衫,由于方才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早已变得凌乱不堪。他伸出双手,仔细地整理着,抚平每一道褶皱,拉了拉衣角,又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这样做就能让自己更加从容。深吸一口气,那气鼓足了他的胸膛,他鼓起勇气大声开口:“其实,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这话一出,恰似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中,瞬间激起层层涟漪。原本安静的密室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叶枫身上,有的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有的则满脸狐疑地交头接耳。 喜儿本就灵动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兴致被彻底提了起来。 她莲步轻移,快步走到叶枫面前,眼中闪烁着好奇与质问的光芒,急切地追问道:“既然叶公子已经有了心仪之人,那为何还要来参加这次比武招亲呢?” “难道叶公子也是受了某人的委托,如同萧大侠一般前来的?” 叶枫听闻,先是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拳头,然后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与不耐烦,毫不掩饰地嚷道:“委托个锤子!” “我只是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没说我只能喜欢一个人啊!” 他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不羁与狂妄,扯着嗓子喊道:“我就直说了吧,老子看上你们公主了!” 话音刚落,整个场面瞬间炸开了锅。密室之中的众人纷纷怒目而视,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小子太不像话了,简直伤风败俗!”一位中年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指颤抖着指向叶枫。 “对公主如此不敬,真该将他赶出去!”一个年轻书生义愤填膺地喊道。 面对众人的谩骂,叶枫双手抱胸,脸上满是不在乎的神情,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哟,你们这群人管得可真宽,老子喜欢谁还用得着你们指手画脚?”他轻蔑地说道。 “你你你……你说出这话,明显是在亵渎公主殿下!” 一名小青年涨得脸红,脖子粗,开口怒斥道。 “我看你们是嫉妒老子有这本事!”叶枫毫不示弱地回怼。 刹那间,密室里变得嘈杂喧闹,仿佛置身于热闹的菜市场,其喧嚣程度更胜之前。 目睹此景,喜儿不禁拍了拍额头,他实在没有料到,叶枫竟敢在如此肃穆庄重之地卖弄风骚。 而藏身于帷幔之后的李清露,其实早已深知叶枫是个爱出风头之人。 她随即轻咳一声,使出全身解数,运用传音搜魂之术,厉声呵斥道:“都给我闭嘴!” 这声怒喝犹如惊雷炸响,李清露倾尽全力,一时间整个密室都被这道怒斥之声所充斥。 众人皆被震得耳鸣不止,那些耳力稍逊之人更是直接跌倒在地,耳鼻渗出血迹。 见众人终于安静下来,李清露冷哼一声:“比武招亲第二环节到此结束,下午将迎来比武招亲的第三环节。” 言罢,李清露霍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了密室。 李清露走后,喜儿一步一趋的连忙跟上。 见到两人都走出了密室,十密室之中又开始乱哄哄了起来,众人纷纷对叶枫指指点点。 段誉上前几步拍了拍叶枫的肩膀:“叶兄,知不知道你的这话哪是对公主殿下的亵渎。” 叶枫听到段誉这话翻了翻白眼:“那又如何?” 段誉长叹了一口气:“叶兄,尽管你与公主的关系不错,但是你如此亵渎于她,你们俩的关系迟早破裂。” 一旁的萧峰也上前了两步,拍了拍叶枫的肩膀:“二弟说的不错,叶枫兄弟,你该改一改你的性子了!” 叶枫嘿嘿一笑:“万一公主就就喜欢我这样的呢?” 第370章 叶枫没出现,李清露没被睡,最后选择谁? 听到这话,段誉的眼睛猛地一亮,宛如发现了一片崭新的大陆,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切地问道:“叶兄,难道公主真的喜欢这样的吗?” 说完,段誉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叶兄似乎与公主颇为熟悉,或许叶兄知晓公主心仪的是何种性格的人。” 想到此处,段誉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起,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原来如此,第三场考验我必须要全力以赴,展现出更为卓越的表现才行。” 而在一旁的慕容复听到这话,却是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流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 他死死地盯着叶枫,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冷冷地说道:“叶枫,我表妹你可搞定了?” “要知道公主和我表妹可是表亲,你莫要得寸进尺,贪得无厌,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 “你就不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吗?” 慕容复的话语中带着丝丝嘲讽,仿佛在向叶枫挑衅。 言罢,慕容复双手背在身后,高昂着头颅,迈着大步走出了密室,那模样犹如在向叶枫示威。 包不同和风波恶紧随其后,他们两人从叶枫面前走过时,不停地摇头叹息,那动作和表情所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似乎在嘲笑叶枫的不自量力。 叶枫看着慕容复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原本快要走出密室的慕容复忽然停了下来,显然他已经听到了叶枫的话。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随即继续大踏步向前走去,临出密室之时,他头也不回地回答了一句:“好,那咱们走着瞧。” 见到慕容复、包不同和风波恶已然出了密室,萧峰拍了拍叶枫的肩膀,又拉着段誉开口道:“好了,走,咱们喝酒去!” 说完,萧峰带着段誉以及叶枫,还有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的段正淳,一同向着密室之外走去。 然而,刚到密室之外,一名俏丽侍女便来到了几人的面前,看向叶枫,娇声说道:“叶公子,公主有请!” 听到这话,叶枫微微一愣,心中暗自诧异:“你们公主请我干嘛?” 那名俏丽侍女面色有些为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见此一幕,叶枫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说吧,这些都是我朋友。” 小侍女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公主说,叶公子,你当众拆了她的台,她要你好看。” 听到小仙女的话,叶枫翻了翻白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呵呵,还让我好看。” 而一旁的段誉听到这话,顿时一脸同情地看着叶枫,摇头叹道:“叶兄,我就说了,尽管你跟公主关系很好,但你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拆她的台,你看这下好了吧?” 萧峰轻轻地拍了拍叶枫的肩膀,语气凝重地说道:“叶枫兄弟,往后的路,你可要谨慎行事啊。” 言罢,萧峰牵着段誉的手,缓缓地朝着皇宫之外走去。 叶枫目睹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默默地跟随着小侍女回到了公主府。 甫一踏入府门,叶枫的目光便被那位身着华丽宫装的西夏公主李清露所吸引。她宛如仙子下凡般美丽动人,令人眼前一亮。 李清露见到叶枫,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娇嗔地笑着说道:“叶枫,你终于来了。” 叶枫没好气地回应道:“表姐,你找我有何事?” 李清露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难堪,我自然要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话音未落,她便如一只饿虎般朝叶枫扑了过去,口中还喊道:“看我饿虎扑羊!” 面对扑过来的李清露,叶枫无奈地苦笑一声,只得张开双臂。 李清露不偏不倚地扑进了叶枫的怀中,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叶枫瞬间失去平衡,两人一同摔倒在地,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看到两人又开始打闹起来,喜儿和另一名贴身婢女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随后转身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在出门之际,两人还十分默契地将房间的门轻轻关上。 打闹了一阵子,李清露从叶枫的身上爬了起来,随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李清露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裙摆,一边微笑着向还躺在地上的叶枫开口道:“叶枫,你说如果你没出现,比武招亲胜利的那些人,我应当选谁做驸马呢?” 听到这话,叶枫稍稍思考了一番,心中暗道:“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向,李清露你应该是虚竹的媳妇才对。” 然而,如今的剧情已经发生了改变,天山童姥并没有抓走李清露,也没有让虚竹和李清露有过亲密接触。 所以,以李清露的眼光来看,她肯定看不上那个其貌不扬、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虚竹。 而在晋级的人当中,段誉和慕容复的样貌虽然都比自己稍逊一筹,但也算得上是容貌出众了。 想了一会儿,叶枫开口说道:“以我之见,在场的人当中,只有慕容复和段誉能够入得了你的眼吧!” 李清露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不错,其实那个小和尚痴痴傻傻的,我倒是觉得挺有趣的,但是他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我怕我嫁给他以后,连饭都吃不下。” 说完,李清露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灼,紧紧地盯着叶枫,追问道:“你快说,如果你没出现,我最有可能选择的人是谁?” 听到这话,叶枫便开始为李清露分析起来:“慕容复的为人,你已经从语嫣那里了解得很清楚了。” “就像慕容复那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眼高手低的人,你真的甘心选择他吗?”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像慕容复那种渣男,我才不会选择他呢!”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李清露,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所以,如果我没有出现,你唯一有可能选择的人就是段誉了。” “先不说段誉本人本来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他的武功也相当不俗。” “再加上段誉的身份,如今他可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未来的大理国皇帝。” “再过一段时间,段正淳便正式继承皇位,段誉自然而然成为皇太子。” “所以,你选择段誉,不仅能选一个自己看得顺眼之人,还能从另一方面达成政治联姻,这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陷入了沉思。 第371章 山洞之中的武功1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眼已至下午,演武场中再次人头攒动,众人云集。然而,人群之中却独独不见叶枫的身影。 段誉满心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萧峰,低声问道:“大哥,为何叶兄又未现身?难道他真如我所料,被公主淘汰了不成?” 萧峰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地回应道:“应当不会如此,你不是曾言叶兄弟与公主乃是好友吗?” “既是朋友,公主定然不会在中途将其淘汰。” 段誉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沮丧。 在他看来,此次与自己争夺西夏驸马之位的劲敌,唯有叶枫和慕容复二人而已。 原本见叶枫未到,他还暗自庆幸,心想少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可听了萧峰的分析,他又瞬间泄了气。 不过,当段誉想到叶枫身旁不仅有王语嫣,还有李沧海和祝婉儿三人时,他的双眸再度闪烁起光芒。 毕竟,西夏公主身份尊崇,虽西夏只是个小国,但公主毕竟是一国之主的女儿。 一国公主又怎会与其他女子一同侍奉一个男人呢? 想到此处,段誉看向慕容复的目光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之火。 “如此看来,我的对手唯有慕容公子一人罢了。”想到这里,段誉看向慕容复目光之中闪烁着熊熊的火焰。 而一旁的慕容复,突然觉得背景一凉,一四下环顾起来:“有谁在念叨我!” 当慕容复的目光看向段誉这边之时,察觉到段誉望向自己的目光中闪烁着重重火焰,不禁眉头一挑,亦是冷冷地回瞪着段誉,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凛冽的杀意。 就在这时,一名侍女袅袅娜娜地走来,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正是喜儿。 此时的喜儿,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衣华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犹如仙子下凡,令人眼前一亮。 她的步伐轻盈,仿佛在翩翩起舞,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喜儿轻声说道:“各位公子,请随我来,公主殿下已经恭候多时。”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之音,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说罢,她转身引领着众人朝一个方向走去。众人紧紧跟随其后,心中充满了好奇,不知道这侍女要带他们去往何处。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低声议论着,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众人左拐右拐,转眼间便来到了一座小山之下。 这座小山看起来平平无奇,与周围的景色并无太大区别,但众人的目光却被它深深吸引。 喜儿看着满脸疑惑的众人,轻声开口道:“跟我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不一会儿,喜儿便带着众人绕过了小山的背面。 只见小山的背后有一个漆黑的洞口,洞内闪烁着点点火把,犹如一条火龙蜿蜒其中。 火光映照在洞壁上,形成了一道道奇异的光影,给人一种神秘而又恐怖的感觉。 喜儿转过头来,再次微微一笑:“各位请随我来!” 她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让人捉摸不透。 说完,喜儿便率先迈入了山洞之中。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他们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个山洞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然而,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恐惧,众人毫不犹豫地迈步跟了进去。 在山洞中行走了大约十多分钟,众人终于看到了一个宽阔的空间。 空间内点缀着众多火把,透过火把的光亮,可以看到一幅幅巨大的纸质画卷挂在洞壁四周,将洞壁遮得严严实实。 这些画卷上绘制着各种精美的图画和文字,众人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惊叹不已。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壮观的景象中时,喜儿忽然轻笑一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 这笑声在寂静的山洞中回荡,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随后,她如鬼魅般隐没在黑暗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众人回过神来,却发现喜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顿时,在场之人开始骚动起来,喧嚣声和惊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山洞都被恐惧的氛围所笼罩。 “那侍女去哪儿了?难道这是一个陷阱,西夏皇室想要将我们这些天骄一网打尽?”有人惊恐地喊道。 “不会吧,我们可是应邀而来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另一个人反驳道。 “谁知道呢,也许这就是西夏皇室的阴谋!”又有人附和道。 众人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他们开始互相指责,互相猜疑。 有的人心生恐惧,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有的人则愤怒不已,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在这里的,一转眼就不见了。”慕容复紧盯着刚才企鹅所站立的方向,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慕容复的心中并未泛起丝毫的慌乱,毕竟以他如今先天巅峰的实力,又有何惧?用不了多久,他便能突破至宗师境界,到那时,世间又有多少人能与他抗衡? 慕容复冷静地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思忖:“我知道,属于我的机会来了。” 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朗声道:“大家莫要惊慌,先四处找找看是否有通道或者藏人之地。” ……也许,这只是一个考验,是我们的关卡呢!” 众人闻听慕容复所言,顿时眼前一亮:“对啊,难道这就是第三个环节的考核吗?” 想到此处,众人纷纷行动起来,开始在这神秘的时空间中四处查看。 一时间,整个空间里充满了嘈杂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声惊叫突然传来:“快看,是武功秘籍!这些画卷之后藏有武功秘籍!” 众人听闻此言,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名中年人已经将一幅画卷掀起,露出了背后的壁画。 那壁画之上,绘着一个火柴人,手持长剑,动作矫健。 时而挺剑直刺,时而进行劈砍,时而向上跃起,显然这是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法。 第372章 山洞之中的武功2 群雄们见到这一幕,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在江湖的世界里,武功秘籍无疑是最为珍贵的宝物。 此刻,众人凝视着巨大空间中墙壁上的众多壁画,不禁个个都吞咽着唾沫,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一名青年的脸色涨得如熟透的苹果,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喃喃自语道:“这些画卷之后,难道都是武功秘籍吗?” 他的声音轻得仿佛一阵微风,却在他身旁的人耳边清晰地响起。 听到他的话,身旁之人不再有丝毫犹豫,迅速大踏步上前,如饿虎扑食般一把将他面前的一幅画卷扯了下来。 刹那间,众多栩栩如生的火柴人便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只见画上的火柴人手持一把鬼头大刀大刀,时而如疾风骤雨般进行劈砍,时而如蛟龙出海般向前突刺,显然这是一门精妙绝伦的刀法。 顿时,男子喜出望外:“这里竟然也有武功秘籍,而且是一门绝世刀法!” 男子的话语如同引发了一场连锁反应,空旷的空间之中,不时传来一声声惊叹。 “我这里也有,是一门威猛无比的棍法!” “我这也有,是一门凌厉霸道的枪法!” “我这也有。这里是一门刚猛无俦的拳法……” 一时间,整个地下空间都被喜悦的声音所淹没。 兴奋过后,这些人便如痴如醉地在壁画之前仔细观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紧接着,他们便迫不及待地随着壁画之上火柴人的动作,有模有样地演练了起来。 有的人身形灵动,如鬼魅般穿梭,手中的长剑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剑法精妙绝伦; 有的人则气势磅礴,如泰山压卵般挥舞着巨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势,斧法刚猛霸道; 还有的人动作矫健,如疾风般迅疾,手中的长枪如毒蛇出洞,枪尖闪烁着寒光,枪法刁钻狠辣。 整个地下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热闹非凡的练武场,群雄们尽情地施展着各自所学的武功,一时间刀光剑影,气势如虹。 他们在这个神秘的地方,找到了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仿佛看到了自己在江湖中扬名立万的未来。 然后就得吃吃,一声惨叫之声传来,不能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刚才把长剑挥舞得虎虎生风的男子已然摔倒在地,他的双手。你这脑袋,耳鼻流血,十分凄惨的模样。 随着男子的惨叫一声声惨叫之声传遍整个地下空间。 一个接一个练武之人,全然倒在了地面之上,这样子如出一辙,均是耳鼻流血。 见此一幕的虚竹,段誉,萧峰还有慕容复等武功较高之人均是面色一变。 慕容复连忙停下手中演练的掌法,心道:“难道这些已经有问题?” 刚想到这里,慕容复的旁边便传来了两声惨叫,不转头看去,只见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也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脑袋。 见到这一幕,慕容复连忙上前:“三哥风四哥,你们怎么了?” 风波恶时时捂着脑袋断断续续的开口道:“公……子爷,这些……武功的问题,” “刚开始……修炼,我们还没觉得什么,随着持续……的修炼,我们只觉得体内的真气始终乱窜,脑海之中种种……幻象浮现。” 而听到这话的虚竹,心中似乎有所触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随后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这是逍遥派的武功。” 在与天山童姥相处的一个多月里,虚竹对逍遥派的武功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深知,逍遥派的武功高深莫测,需要强大的内力作为根基才能修炼。 否则,强行修炼不仅无法取得成效,还可能会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想到这里,虚竹心中一惊,连忙高声呼喊:“诸位快停下,千万不要练习这些武功!这需要深厚的内力作为支撑,大家赶紧停下来!” 然而,虚竹的呼喊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有些人已经被壁画上的武功深深吸引,尽管他们的耳鼻开始流血,身体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依然不顾一切地继续演练着。 还有些人则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折磨着。 看到这惨状,虚竹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他转头看向萧峰和段誉,焦急地说道:“段公子、萧大侠,快把这些火把扑灭,让他们看不见这些秘籍,或许还能救他们一命!” 萧峰和段誉听到虚竹的话,连连点头。他们身形一闪,如飞鸟般纵身跃起,分别朝着三个方向疾驰而去。 只见他们双掌挥动,掌风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将此处空间的火把一一熄灭。 随着火把的熄灭,原本还在疯狂演练武功的人们,突然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量,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刹那间,空旷的山洞内传来了阵阵沉闷的倒地之声,以及凄惨的惨叫之声。 一时间,山洞内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几个人依旧稳稳地站着。 这些人分别是慕容复、段誉、萧峰、虚竹,还有刚刚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的包不同、风波恶,以及狼狈不堪的吐蕃王子宗赞等人。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如同天籁之音般,突然在众人的身后响起,仿佛银铃在风中摇曳,动听至极。 众人纷纷惊愕地转头看去,只见之前消失的喜儿,正端着一支摇曳的蜡烛,缓缓从一处幽暗的通道内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宛如仙子降临凡间。 见到这一幕,萧峰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警惕地问道:“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第三场考验吗?” 喜儿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轻声说道:“这并非第三场考验,而是第三场考验的入门资格。只有通过了这一关,才能真正开始第三场考验。” 说完,她环顾四周,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十多人,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仿佛被重锤击中,动弹不得。 喜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她微微一笑:“还站着的诸位,恭喜你们有资格参加第三场考验。” 说完,她再次露出了那迷人的笑容,仿佛春天的阳光般温暖:“诸位请随我来,公主已经在里边等候多时了!” 第373章 最快乐的事 由于慕容复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巅峰之境,所以并未像原着《天龙八部》中那般,因修炼墙壁上的武功而走火入魔。 此刻,慕容复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紧紧地跟随着喜儿的步伐,朝着甬道徐徐走去。 没过多久,他们竟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大厅。刚踏入大厅,众人的目光便被那个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坐在大厅中央的叶枫所吸引。联想到刚才叶枫并未在他们当中,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心中纷纷揣测,叶枫在这场戏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然而,众人心里也都清楚,此时此刻并非询问叶枫的时机,于是纷纷寻找座位落座。 就在这时,前方的帷幔之中,突然透出一道明亮的光芒,透过那光亮,众人只能隐约看到帷幔之后的人影。 恰在此时,喜儿移步来到帷幔之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开口说道:“公主,人都已经到齐了!” 众人只见帷幔之中的人影微微颔首,紧接着,一道清脆悦耳、宛如天籁般的声音,从帷幔之后悠悠传来:“那便开始吧!” 喜儿轻轻点头,随即将头转向众人,朗声道:“这第三环节便是,公主殿下想问诸位,平生最快乐的地方究竟在何处。尔等可仔细思考,认真作答。” 众人闻听此言,皆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刻,一位年轻的侠士霍然起身,抱拳朗声说道:“在我看来,人生最快乐的地方,莫过于故乡的山水之间。” “儿时,我与伙伴们在山间纵情奔跑、嬉戏打闹,于溪边欢快捉鱼、摸虾玩水,那山风的轻柔抚摸,那溪水的冰凉触感,无不让人心生愉悦。” “即便后来闯荡江湖,历经无数风雨,故乡的山水依然是我心中最温暖的港湾。每当回忆起那些美好的时光,快乐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言罢,他目光炽热地凝视着帷幔之中的那道倩影。 喜儿听闻此言,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好了,请这位公子落座。” 青年见到帷幔中的人影毫无动静,不禁轻叹一口气,随后缓缓坐了下来。 紧接着,一位中年武者迈步上前,朗声道:“于我而言,最快乐的地方当属练武场。” “当手中的刀剑在空中挥舞,汗水如雨点般洒落,每一次突破自身的极限,每一次领悟新的武学精髓,都让我感到畅快淋漓。” “在那练武场中,我能够忘却一切烦恼,全身心地沉浸在武学的世界里,这便是我快乐的源泉所在。” 喜儿点头表示认可:“好了,你坐下吧!” 随后,一位书生模样的人稳步走上前来,文质彬彬地说道:“小生认为,人生最快乐的地方当属那书斋。” “一盏孤灯,一卷好书,在那弥漫着墨香的氛围中,与古代的圣贤们对话,遨游于知识的浩瀚海洋。” “或为书中的奇思妙想而惊叹不已,或为古人的壮志豪情而心潮澎湃。” “书斋虽小,却能容纳整个世界,让我在这喧嚣的尘世中寻得一方宁静与快乐。” 说到此处,这名书生的目光愈发炽热,紧紧地盯着帷幔的方向,高声吟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念完之后,书生一脸期待的看着帷幔之处。 然而,却让他失望了,帷幔之后的李清露只是打了个哈欠,随即便不再关注外面情形。 就在此时,宗赞终于从刚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高声说道:“本王子最快乐的时刻,自然是迎娶公主殿下,共度洞房花烛夜之时!” 紧接着,他一脸陶醉地陷入了遐想之中,口中还不停地说着各种甜言蜜语,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美好的场景之中。 直到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冒烟了,宗赞才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话语,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似乎还意犹未尽,正想继续开口,却被喜儿打断了:“王子殿下,您说得够多了,再这样说下去,天都要黑啦!” 宗赞一听,顿时恼羞成怒,他瞪着喜儿,大声呵斥道:“本王子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敢打断本王子!我还要继续表达对公主的爱意呢!” 见宗赞如此不依不饶,帷幔之中的李清露看不下去了,她直接打断了宗赞的话:“王子殿下,您已经说了很久了。如果您再继续说下去,今天的第三环节可就无法完成了!” 听到李清露发话,宗赞也只能无奈地坐了下来。 他刚一落座,慕容复便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接下来,就由在下来说吧!” 喜儿见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既然如此,慕容公子,请讲!” 慕容复微微颔首,随即双手背在身后,抬头仰望天花板,缓缓说道:“人生在世,应当以建功立业、济世安民为最大的快乐之事。”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觉得,最快乐的地方,莫过于在万军阵中,纵横驰骋,杀敌无数,建立不朽的功勋。” 说完,慕容复故作潇洒地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而,他的目光却悄悄地朝着帷幔的方向望去,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然而,帷幔的方向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见那道人影依然稳稳地坐在帷幔之中,宛如一座雕塑,没有丝毫要动弹的迹象。 此时此刻,场上仅剩下叶枫、萧峰、段誉、虚竹,还有那屁颠屁颠跟过来的段正淳尚未起身作答。 叶枫轻咳一声,目光随即落在段正淳身上:“段王爷,不知你是否愿意分享一下,在下挺好奇盾王爷最快乐之事是什么事?”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的兴致瞬间被点燃,纷纷将灼热的目光投向段正淳所在的方向。 面对如此众多热切的目光,饶是段正淳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禁感到脸上一阵发热。 见此情景,喜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段王爷,您就别推辞了,大家都这么期待呢!” 段正淳一脸尴尬地笑了笑:“这位姑娘,您这可真是让本王为难啊!本王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可没打算参加公主的比武招亲啊。” 段正淳的话音刚落,维曼之中便传来了李清露的声音:“段王爷,就当是闲聊一下吧!” 听到李清露也如此回应,段正淳心知自己难以推脱,只得缓缓站起身来。 第374章 虚竹和喜儿 段正淳缓缓地站起身来,稍作停顿后,似乎在沉思片刻,才接着开口说道:“于段某而言,最为欣喜之事,当属本王的王妃诞下誉儿之时。” 言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身旁的段誉,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慈父般的笑容。 听到这番话,叶枫不禁感到些许失望,而藏身于帷幔之后的李清露,同样也心生失落。 原本,李清露满心期待着段正淳能够讲述他的那些风流韵事。 一想到此处,李清露内心的八卦之火,便如燎原之势熊熊燃起。 然而,李清露万万没有料到,段正淳竟然没有提及他的风流往事,而是直接谈起了段誉的降生之事。 段正淳的话音刚落,吐蕃王子宗赞便霍然站起,面带戏谑之色说道:“段王爷,本王子原以为您会畅谈您的那些风流往事呢!” 话毕,宗赞满脸笑容地凝视着段正淳,继续说道:“天下人皆知,王爷您可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此刻不趁此良机将您的丰功伟绩一一道来,让众人得以学习借鉴,岂不浪费了您这一身的本领。” 闻听此言,段正淳面露尴尬之色,但在内心深处,却又暗自得意起来。 尽管这些事情并非什么光彩之事,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自己拥有如此众多的风流韵事,不正说明自身魅力非凡吗? 见到这些人对自己老爹冷嘲热讽,段誉心中焦急万分,他猛地站起身来,高声喊道:“诸位诸位,此次我们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还是先把正事办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段誉见状,赶紧站起身来,生怕还有人会继续追问段正淳的事情。 “接下来,就由在下回答公主的问题吧。” 段誉风度翩翩地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 “我最开心的时刻,乃是在昨日。昨日我初次见到公主之时,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听到段誉的回答,叶枫一脸惊愕,心中暗自思忖:“这不对啊,原着里段誉不是说,最快乐的地方是在一处枯井吗?难道,因为我的介入,剧情发生了变化?” 想到此处,叶枫再次陷入了沉思 。的确,原着中,段誉和王语嫣一同掉入深井。 那时,段誉对王语嫣一片痴心,是王语嫣的一只舔狗,而王语嫣在与段誉一同掉入深井后,终于答应了段誉的表白。 所以,原着中说自己最开心的地方是一处枯井,也并无不妥。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大不相同。 虽然段誉依旧被扔进了枯井,但由于叶枫的出现,段誉被扔入枯井时,身边已经没有了王语嫣。 而且,段誉早已知道王语嫣是他的妹妹,对她也死了心。 如此一来,段誉说他最快乐的事是遇到李清露,也就说得通了。 毕竟,李清露与王语嫣容貌相似,却又不是他的妹妹,这让段誉看到了一丝希望,他自然会感到开心。 巴拉巴拉对着你说了一长串赞美李清露的话语,然而,屏风之后的李清露却毫无反应,仿佛这些赞美之词与她毫无关系。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帷幔之内的李清露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的兴致。 见此情景,喜儿再次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多谢段公子的回答,请段公子坐下,接下来轮到下一位了。” 此时,场中只剩下叶枫、虚竹和萧峰三人。 叶枫的目光随机转向了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的方向,目光紧紧地盯着一旁一副不知所措的虚竹。 他心中充满了好奇,非常想知道,如果李清露没有被天山童老掳走,没有与虚竹发生关系,那么,李清露对虚竹的表现又是怎么样的评价呢? 而萧峰的目光,则落在了叶枫的身上。当他看到叶枫将目光投向虚竹时,他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看了过去。 虚竹感受到了两人炽热的目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那光溜溜的脑袋,然后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僧,小僧觉得,最快乐的事情,乃是在一座冰窖之中!” 听到这句话,叶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兴奋地想到道:“哈哈,这就对了嘛!剧情终于回到正轨了!” 想到这里,叶枫的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帷幔之后的李清露。 然而,李清露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对此叶枫毫无意外,毕竟如今李清露并没有如同原着一般,被虚竹啪啪啪,所以对虚竹无感也是很正常的 此刻,房间内静谧无声。李清露静静地坐在帷幔之后,窈窕的身影痛苦帷幕,没有丝毫异样的反应。 然而,在帷幔之外,喜儿却像是见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事,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惊呼声。 这时,叶枫将目光从李清露身上缓缓收回。他不经意间瞥向喜儿,只见那小丫头的眼睛在惊讶之下睁得更大了,那模样就像看到了天塌地陷一般。 叶枫瞬间愣住,脸上满是懵逼之色,心中不禁嘀咕起来:“不会吧,不会吧?这小丫头难不成和虚竹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儿?” 这么一想,叶枫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般飘远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那天,天山童老依旧如原着中那样,像一阵旋风似的冲进公主府掳人。 可巧了,当时李清露并不在公主府中,而是和自己还有王语嫣一同外出了。 天山童老在府中一番搜寻,或许是匆忙之间看走了眼,错把喜儿当成了目标人物李清露,直接将喜儿掳走。 被掳走的喜儿,在那混乱的状况下,阴差阳错地和虚竹有了交集。 说不定就像原着里李清露和虚竹那样,在种种机缘巧合之下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儿,叶枫长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当时李清露没在公主府,要是她也被掳走,那事情可就又回到原着的轨道上了。” 第375章 比武招亲结束 在帷幔之后,李清露敏锐地察觉到了维曼之前喜儿的异样,她的秀眉微微皱起,轻声问道:“喜儿,你怎么了?” 听到公主的询问,喜儿急忙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慌张:“公主殿下恕罪,刚刚喜儿走神了。” 李清露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而,当她瞥见叶枫正饶有兴致地望着喜儿的方向时,心中不禁一动,暗自思忖道:“看来叶枫这家伙知道一些什么,等会结束之后得问问他。” 李清露再次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没事,那继续开始吧!” 听到李清露的吩咐,喜儿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下方的虚竹,微笑着说:“小和尚,你坐下吧!” 虚竹依言坐下后,雪儿将目光转向叶枫,微笑着问道:“如今只剩下你们两个了,是叶公子你先说还是肖大侠先说?” 叶枫看了看萧峰,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开口说道:“萧兄,要不你先说吧!我也想知道你这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萧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和温柔。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刻骨铭心的瞬间,然后轻声说道:“对我而言,最快乐的事情,便是与阿朱的相遇。” 紧接着,萧峰陷入了回忆的旋涡,开始诉说着他与阿朱的点点滴滴。他们的相遇如同命运的安排,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每一个细节都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在他的脑海中展开。 说到这里,萧峰的目光转向叶枫,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叶兄弟,要说我能与阿朱有今日,完全是你的功劳啊!” 听到这里,叶枫一脸茫然,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对萧峰和阿朱的爱情有过什么贡献。 见到叶枫疑惑的神情,萧峰微微一笑,解释道:“叶兄弟,你难道忘了吗?当初在聚贤庄,若不是你说动薛慕华薛神医出手相助,或许阿朱如今已不在人世。” 听到这话,叶枫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情啊。他微微一笑,说道:“阿朱姑娘福泽深厚,就算当时我不在场,相信薛神医也不会坐视不管,眼睁睁看着阿朱姑娘死去的。” 萧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叶兄弟,你可不要小看了当时的形势。那时江湖中人对我喊打喊杀,人人欲除我而后快。在那种情况下,若没有你的帮助,薛神医未必会冒险救助阿朱。” 见到萧峰如此坚持要将这份功劳归于自己,叶枫有些无奈,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谁能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参与,事情会发展成怎样呢?也许真的会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导致薛慕华对阿朱见死不救。 所以,尽管有些不好意思,叶枫最终还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萧峰的感激。 毕竟,这份人情对于萧峰来说意义非凡,而自己也算是无意间做了一件好事。 萧峰言罢,未等喜儿开口邀请自己入座编制,便执拗地坐了下来。 毕竟,他并无迎娶西夏公主之意,此番前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故而他并不在意他人对他的看法。 见萧峰如此自顾自地坐下,喜儿将目光移向叶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戏谑。 他可是知道叶枫和李清露的关系的,他也想看看在此情形之下,叶枫该怎么回答。 “叶公子,眼下就只剩你了,不妨讲讲你最为快乐的事情是何事吧?” 叶枫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望向维迈的方向,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于我而言,快乐的事情确实不少。” 他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引起了在场众人的一片惊哗。人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这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最快乐的事情竟然是被绑架的时候?” “如此奇事,实属罕见!被绑架还能觉得快乐,难道是被绑到了什么特别的地方不成?”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叶枫的这番话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他们不知道叶枫所说的绑架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段誉却是心知肚明。 因为段誉清楚地记得,叶枫和李沧海相遇之时,李沧海是直接将叶枫打晕,然后毫不费力地将他带走的。 讲到这里,段誉不禁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为何这种事情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呢?” 而在帷幔之中,李清露听到叶枫这么说,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暗自思忖道:“叶枫被绑架过,而且还是快乐的绑架,难道他是被绑到了青楼去做男妓不成?” 想到这里,李清露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叶枫和王语嫣赤裸躺在床上的画面,她的整张俏脸瞬间染上了一抹羞涩的绯红。 叶枫说完还没等重的反应过来,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待叶枫安稳坐下后,喜儿上前一步,面向众人朗声道:“好了,诸位请先回房歇息吧,公主的夫婿明日就会在诸位之中选出。” 闻听此言,众人脸上皆浮现出一丝失望之色,原本他们还满心期待今日能有个结果。 全然不顾众人的失落,当企鹅宣布结束后,你从路边缓缓站起,然后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子,率先朝着一条幽暗的甬道走去。 喜儿见李清露动身离开,赶忙小步快跑地跟了上去,紧紧跟随在李清露身后。 喜儿离开后,正当众人纷纷起身准备循原路返回时,一名婢女从一条甬道中匆匆走出。 见众人并未离去,她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快步跑到众人面前,轻声说道:“诸位,请随我来!” 言罢,她便引领着众人朝着另一条甬道走去。 拐了几个弯之后,紧接着就是一个向上的阶梯,不一会众人便回到了地面之上。 随后,在小侍女的带领之下,众人又回到了演武场。 与此同时,公主府内一片静谧。经过大半天的精心调养,李青萝终于缓缓地从床上坐起。她的身体依然有些虚弱,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穿好衣服后,李青萝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然而,当她的双脚刚一触及地面,身体却突然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差点让她摔倒在地。她紧紧抓住床边,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重新站稳后,李青萝皱起眉头,心中暗暗咒骂:“这只牲口,差点把我折腾死了。”她想起了昨夜的经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第376章 梦姑,梦郎 想到这里,李青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神情。 她深知此事一旦被语嫣知晓,后果将不堪设想。 语嫣那刚烈的性格,恐怕会在盛怒之下与自己断绝母女关系。 而如今,她只剩下李秋水、李清露和王语嫣这三个血脉至亲之人,她实在无法承受失去语嫣的痛苦。 在李青萝的眼中,西夏皇帝李乾顺虽然与她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但她却并不认为李乾顺是她的亲人。 毕竟,在这充满权谋和争斗的宫廷之中,亲情往往被利益所掩盖。 “最是无情帝王家”,李青萝对这句话有着深刻的理解。 所以尽管李全顺和自己乃是血脉之亲,但是李青萝并不认这个人。 言归正传,想到王语嫣可能会与自己断绝母女关系,李青萝的心中一阵后怕。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只是,此事必须瞒着,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晚上我再去找那牲口一趟,让他务必守口如瓶,千万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 然而,李青萝却没有料到,晚上她去找叶枫之时,又再次将自己搭了进去。 此时此刻,叶枫正与段誉、萧峰三人围坐在一起饮酒作乐,而虚竹则已和天山童姥一同返回了客栈。 看着萧峰一碗接一碗地将酒灌入腹中,叶枫不禁咂舌惊叹。 “萧兄,你这般饮酒,就算酒量再大,肚子也装不下这么多酒吧?”叶枫满心疑惑地问道。 他心里很清楚萧峰能喝酒,但如此不停地一碗一碗往肚子里灌,终究还是让人难以置信。 虽说不至于喝醉,可人的肚子毕竟有限,真的能容纳这么多酒吗? 段誉嘿嘿一笑,解释道:“叶兄,你有所不知啊。萧兄可是海量,想当初我们在松鹤楼时,每人可是足足喝了四十大碗呢!” 段誉的话音未落,萧峰便冷笑一声:“二弟,我可记得,当时你可是将酒水从手指逼了出去啊!” 听到萧峰这般拆台,段誉顿时一阵尴尬,忙不迭地说道:“大哥,你就别再取笑我了!” 话音刚落,叶枫、萧峰和段誉三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另一边,虚竹刚刚回到有间客栈不久,便来到了天山童姥的房间之中。 “小和尚,有没有见到你的惊喜?”天山童姥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戏谑。 虚竹一脸茫然,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疑惑地问道:“姥姥,什么惊喜?” 天山童姥见状,抬手一巴掌扇在了虚竹的脑门上,嗔怪道:“难道你没有说冰窖的事?” 虚竹被打得有些发懵,回过神来后点了点头,说道:“姥姥,我说过了呀!” 天山童姥听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暗自思忖道:“小和尚说了冰窖之事,那么李清露那小丫头竟然知道小和尚便是夺走她清白之人。” “但是如今李清露那小丫头却没有来找虚竹,很有可能是她不想让人知道此事,所以,她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小和尚,或许晚上她便会来寻找小和尚了吧。” 天山童姥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讲到这里,天山童姥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看向虚竹,眼中满是期待:“小和尚,或许你的惊喜还未出现,相信姥姥,她很快就会出现!” 就在此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了文雅婷的声音:“姥姥,楼下有位姑娘要找虚竹小师傅。” 听到这话,天山童姥眼中光一闪,随后笑眯眯地看着虚竹,说道:“小和尚,或许是你的惊喜来找你了,还不下去看看?” 虚竹心中一动,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说道:“姥姥,那我去了。” 说完,虚竹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门。 虚竹走后,天山童姥也站起身来,跟在了虚竹的身后。 她心中充满了好奇,想要看看虚竹见到自己的惊喜——西夏公主李清露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楼下,喜儿静静地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焦急的神情如潮水般在她的脸上蔓延。 她的目光不时地投向门口,嘴里喃喃自语着:“怎么还没来?梦郎怎么还没来?”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上缓缓传来。 喜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一定是梦郎来了。” 话刚说完,喜儿便急忙站起身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楼梯口。 然而,出现在她眼前的并不是她所期待的梦郎,而是一个有些局促的虚竹,他挠着脑袋,满脸疑惑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见到虚竹,喜儿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笑容:“小和尚,这里!” 虚竹听到喜儿的呼喊,目光迅速转向了喜儿所在的方向。 当他看到是喜儿时,脸上的疑惑更甚,边走边开口问道:“喜儿姑娘找小僧有何要事?” 话音未落,虚竹已经走到了喜儿的面前。 喜儿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虚竹,只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 只见,虚竹剃着光头,身着一袭朴素的灰色僧袍。 那僧袍的样式极为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仿佛是为了彰显他内心的宁静与淡泊。 僧袍宽松且长,垂至脚踝,袖口也十分宽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 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布带,紧紧地束着他的腰身,使他的身形显得更加挺拔。 他的脚下穿着一双帆布鞋,虽然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但却异常干净。 看着虚竹的模样,喜儿的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般,滋味复杂。 虽然虚竹的长相算不上英俊,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丑陋。 但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对于像喜儿这样的婢女、丫鬟等奴籍女子来说,她们所需要的丈夫人选,并不看重外表的俊美,而是更注重强大的实力。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乱世中确保她们的安全。 先说实力,虚竹能够在比武招亲中脱颖而出,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可以说,虽然他的相貌丑陋,但实力强大,正符合像喜儿这样的奴隶的首选丈夫标准。 见到虚竹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喜儿微微一笑,那张小巧的嘴巴随即轻轻张开:“梦郎,是我!” 听到这话,原本木讷的虚竹如遭雷击,顿时呆愣在原地,手中的佛珠也在瞬间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虚竹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你你你是梦姑!” 第377章 叶枫的讲述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叶枫满脸酒气,迈着摇晃而又嚣张的步伐,缓缓地走进了公主府。 刚踏入府门,只见李清露的另一个侍女洁绿轻盈地走来,边走边高声呼喊:“叶公子,叶公子,公主有要事找您!” 叶枫听到呼喊声,微微一怔,随即将目光投向洁绿:“表姐找我何事?” 洁绿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洁绿也不清楚,公主只说找您有要事!” 叶枫点点头,说道:“那就带路吧。” 随后,洁绿与叶枫一同朝着一处花园走去。 刚走进花园,洁绿便停下了脚步,轻声说道:“公主就在前方!” 叶枫颔首示意,然后独自一人继续向前走去。 来到一座凉亭前,只见李清露正端坐于亭中,她的身旁放置着一只鸟笼,李清露正细心地给笼子里的一只鹦鹉喂食。 听到脚步声,李清露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怎么回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叶枫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无赖的模样:“和萧峰还有段誉去喝了几碗酒。” 李清露点了点头,随后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过了许久,李清露终于开口问道:“对了,今日见到喜儿,我发现她与那小和尚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你看向他们的目光也很是奇异,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来了兴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嘿嘿,别说,我好像真猜到了一些什么。”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她那美丽的脸庞上绽放出更加迷人的光彩,一股强烈的八卦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只见李清露将旁边的鸟笼随意地踢到一边,然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娇嗔地说道:“来这里坐,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枫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李清露的身旁。 顿时,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鼻而来,钻入叶枫的鼻中,让他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叶枫再次深深吸了两口气,那股来自李清露身上的幽香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他微微一笑,然后凑近李清露的耳旁,轻声说道:“他们应该有一腿!” 李清露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双眼猛地瞪大,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怎么可能?喜儿一直都在我身边,他们怎么会有这种关系?” 叶枫嘿嘿一笑,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提醒道:“你可别忘了,之前你去宋、辽、西夏三国边境找我们的时候。” 李清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仿佛要掉出来一般:“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就那么几天时间,他们难道就有了一腿?” 叶枫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可不要忘了,当时天山童姥可是在西夏皇宫的冰窖之中。”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可思议:“难道说他们有一腿跟天山童姥有关?” 叶枫点点头,心中暗自思忖,他总不能告诉李清露,天山童姥本来是想掳走她的,可她不在,阴差阳错之下才掳走了她的小侍女吧。 叶枫嘿嘿一笑,随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开口道:“你猜的没错,让我们来做一个假设。” 说完,叶枫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外婆和天山童姥可是有着几十年的恩怨,一旦争斗起来,那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若是在平时,天山童姥自然不会惧怕你外婆。” “但是,你去找我们的那段时间,天山童姥正处于返老还童期间。” 那个时候,天山童姥根本不是你外婆的对手。” “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虽然她的行为能力有所恢复,但仍然不是你外婆的对手,不过,对付你却是绰绰有余。” “天山童姥无法与外婆抗衡,但她还是有办法让外婆恶心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 “如此说来,我猜想,恢复了些许实力的天山童姥,趁着月色悄然潜入公主府,企图将你劫持,然后扔给那个相貌丑陋的虚竹小和尚。” “然而,当时你却去找了我和语嫣,天山童姥自然是无法寻到你的踪迹。” “机缘巧合之下,天山童姥误打误撞找到了你的侍女,她便将你的侍女当作了你,将喜儿掳走,随后丢给了那个虚竹小和尚。” 说到此处,叶枫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目光热切地盯着李清露,仿佛在期待着她的夸赞。 李清露听闻叶枫的这番假设,瞬间瞠目结舌,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看到叶枫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李清露不禁咬了咬牙,嗔怪道:“那小和尚可是少林弟子。” “依我之见,他并非那种虚伪奸诈的恶人,天山童姥将喜儿置于他面前,他理应不会动什么歪心思。” 叶枫嘿嘿一笑,附和道:“是啊,那小和尚可是谨遵清规戒律的。” 李清露听到叶枫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然而,叶枫话锋一转:“可你别忘了,这世上想要让和尚破戒的法门数不胜数。”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顿时心生疑惑,显然还未回过神来。 见到李清露这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叶枫微微一笑,并未言语,而是伸手探入怀中,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 只见那瓷瓶约有五寸高,瓶口用一块软木塞紧紧塞着,瓶身之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旁边还有四个小字。 那五个大字龙飞凤舞,写的是:“我爱一根柴”。 而在大字的旁边,则是四个小字:“男女通用”。 李清露看着叶枫掏出的东西,哪里还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顿时整张俏脸涨得通红,羞涩地嗔道:“你你……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尽管李清露未经过人事,原先没反应过来,但是见到叶枫掏出这瓶子以及瓶子出现的那几个字。 就算李清露反应再次迟钝,但是都已经提醒到这个地步了,他也能猜得出来叶枫所说的是什么。 叶枫嘿嘿一笑:“你猜的没错,只要他们两个都吃下了这个东西,那么接下来肯定会发生那种不可描述的事。” 李清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别转移话题,说,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个东西!” 叶枫有些尴尬,这瓶东西还是之前,将云中鹤打死之时,从云中鹤身上搜出来的。 叶枫干咳了两声:“这是我的战利品。” 说完,叶枫闪电般将瓶子塞入自己的衣服衣服之中,随后,是的,几个粽叶便飞出了花园。 李清露望着叶枫渐行渐远的背影,并未追上去,而是转身朝着花园外高声呼喊:“洁绿,你快进来!” 第378章 知道抓错人的天山童姥 没过多久,洁绿便迈着小碎步跑进了花园,恭恭敬敬地问道:“殿下,您有何事吩咐?” 李清露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洁绿身上,语气严肃地问道:“你可知道喜儿去了何处?” 洁绿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殿下,奴婢并不知晓。” ”只晓得喜儿姐姐刚刚与殿下一同回到府中,随后又出门了。” 李清露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立刻派人去寻找,务必弄清楚喜儿如今身在何处。” 洁绿连忙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快步跑出了花园。 尽管李清露对叶枫的假设深信不疑,但她心里也清楚,相信归相信,事情的真相是否真如叶枫所假设的那样,还未可知。 而且,倘若喜儿当真与那个小和尚存在关联,这种八卦之事,谁人不感兴趣呢? 紧接着,李清露忆起天山童姥竟然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闯入公主府,企图将自己绑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 李清露拍了拍自己那丰满的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当时我外出了,否则倒霉的可就是我了。” 想起虚竹那矮小的身材,木讷愚钝的相貌,浓眉大眼,双耳招风,鼻孔粗大且向上翘起,脸色微黄,皮肤粗糙,神情中还带着一丝呆气。” 李清露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这样的人玷污身子。 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直接呕吐了出来。 若是让叶枫知晓李清露想到自己与虚竹发生关系时会有如此反应,他恐怕会联想到其他地方。 在原着中,李清露一直戴着面纱,难道就是因为虚竹的相貌过于丑陋,李清露生怕自己见到他会忍不住呕吐? 所以才会一直戴着面纱,只让自己看到虚竹的一个模糊轮廓,以此来降低虚竹相貌对自己的杀伤力呢? 有间客栈内,人声鼎沸,喧闹异常。虚竹与喜儿却安静地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 他们的身影虽被喧闹所掩盖,但却无法阻挡众人好奇的目光。 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与一名小和尚紧挨着坐在一张桌子旁,这场景实在是太过奇特,引得在场之人一阵窃窃私语。 “这女子是谁?怎么会和一个和尚如此亲昵?” “看那小和尚的模样,似乎是少林的杂役弟子,这少林真是藏污纳垢啊。” “一名美貌女子和一名少林僧人,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如潮水般汹涌,仿佛要将整个客栈都淹没。 然而,虚竹和喜儿却恍若未闻,他们的眼神交汇着,似乎在默默传递着某种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虚竹突然一拍额头,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轻声对喜儿说:“梦姑,这里人多嘴杂,还是去我房间吧。” 喜儿听到虚竹的邀请,顿时俏脸一红,如熟透的苹果般诱人。 她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显得有些扭捏。 不过,最终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娇羞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虚竹见状,心中一喜摸了摸头,随即站起身来,领着喜儿向着楼上走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喜儿独处。 然而,虚竹的这一举动更是让客栈中的众人炸开了锅。 “哎哟,你们看他上楼了,他上楼了,小和尚带着小娘子上楼了。” 一名猥琐壮汉挤眉弄眼,冲着旁边的一名胖子说道,言语中充满了调侃与戏谑。 “这么美貌的一名小娘子,怎么会喜欢一个和尚呢?而且这和尚还长得这么丑陋。” 一名长得还算英俊的青年义愤填膺地开口道,眼中流露出一丝嫉妒与不满。 一名胖子舔了舔嘴唇:“大白天的,这小和尚也不知廉耻,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一名猥琐老头,嘿嘿直笑:“嘿嘿嘿,我隔壁家二舅的姑姑的侄女,去少林拜了一趟佛之后回来就怀孕了,你们说是不是所谓的观音送子?” 一时间有间客栈之内乱成一片有羡慕嫉妒恨的,有嗤之以鼻的,有对少林吐槽的,顿时喧闹一片。 在那间客栈的二楼,虚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在前方,身后紧跟着一脸娇羞的喜儿,两人一同来到了虚竹的房间门口。 虚竹轻轻推开房门,转头望向身后的喜儿,温柔地说道:“梦姑,这便是我的房间了。” 话音未落,他便率先踏入房间之中。 然而,当虚竹刚刚走进房间,却惊讶地发现天山童姥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直直地看着他们。 虚竹心中猛地一震,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姥姥,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天山童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得意:“怎么?” “小和尚,若不是我为你牵线搭桥,你怎能有今日这般惊喜?”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语,虚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急忙拉着喜儿在桌子旁坐下。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过了许久,天山童姥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小和尚,难道你不应该给姥姥我介绍一下吗?” 虚竹连连点头,手指着身旁的企鹅,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姥姥,这位是梦姑。” 听到虚竹称自己为梦姑,喜儿的俏脸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缓缓站起身来,向天山童姥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轻声说道:“姥姥好,我是西夏公主的侍女,名叫喜儿。” 听到喜儿的自我介绍,天山童姥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直接将她的思绪炸得七零八落。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喜儿,心中暗自思忖:“这小丫头竟然是西夏公主的侍女,而不是西夏公主李清露!” 天山童姥原本以为,当初自己抓的是李秋水的孙女西夏公主李清露,可如今却得知自己抓错了人,抓的竟然是李清露的侍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天山童姥一时间难以接受,她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仿佛要滴出墨来。 喜儿见到天山童姥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躲到了虚竹的身后,战战兢兢地问道:“梦郎,姥姥这是怎么了?” 第379章 叶枫,再入,李青萝 见到脸越来越黑的天山童姥,虚竹心中有些慌乱,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姥姥,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让您如此生气?” 天山童姥听到虚竹的话,这才如梦初醒,她使劲地喘了两口粗气,喃喃自语道:“该死的,我竟然抓错人了!”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喜儿与虚竹一脸的疑惑,他们面面相觑,随后一同将目光投向天山童姥。 “姥姥,您说什么抓错人了?”虚竹一脸迷糊地问道。 天山童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本来,我是想把李秋水的孙女抓去冰窖给你的。可谁知道……”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懊恼。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虚竹和喜儿如醍醐灌顶,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已然明了。 只见虚竹干笑两声,轻声宽慰道:“姥姥莫要动气,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兴许是上天有意安排我与喜儿相逢,此乃我们之福分也。” 一旁的喜儿亦频频颔首,应和道:“是啊,姥姥,这或许便是我与虚竹小师傅的缘分所在。” “虽说此事颇出意料,但亦未必是坏事啊。” 经二人一番劝解,童姥的脸色总算稍有好转:“罢了,兴许这真是你俩注定的缘分,此事就此作罢。” 言罢,天山童姥将目光投向喜儿:“喜儿小丫头,你身为西夏公主身侧的侍女,竟敢私自离府,难道就不怕你们公主怪罪于你吗?” 企鹅闻听天山童姥的问询,连连摇头:“姥姥,殿下不会责怪我的。平日里,我们独处时,皆以姐妹相称,公主对我们这些下人极为宽厚,只要不触及原则性问题,公主绝不会怪罪我们的。” 天山童姥面露疑惑:“如今你已是小和尚的人了,离开公主府乃迟早之事,你们公主岂会轻易放你走?” 闻听此言,喜儿陷入了迟疑,她自己也不晓得离开公主府后,公主殿下是否会怪罪于她。 最终,喜儿径直低下头去,不敢正视天山童姥。 见喜儿如此模样,天山童姥岂会不知结果。 天山童姥猛地一拍桌案:“喜儿小丫头,有何可怕?即便李秋水不许你走,有姥姥在此,姥姥定会护你周全,带你安然离去。” 得天山童姥此言,喜儿抬起头来,轻点了一下:“多谢姥姥,不过我还是想亲自回去询问一下我们殿下。” 天山童姥听到喜儿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喜儿的目光,满是欣赏之色。 像这种有始有终之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惹人喜爱。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夜色渐深,明月高悬,公主府内万籁俱寂,一片静谧。 突然间,吱呀一声,客房的房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 借着月色,隐约可见此人身着一袭洁白的纱衣,身姿婀娜,面容姣好,胸前那对丰满的白兔若隐若现呼之欲出,此人正是李青萝。 房门紧闭后,李青萝借着月光的指引,蹑手蹑脚地朝着叶枫的房间走去。 来到叶枫的房门前,她先将耳朵紧贴在门上,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李青萝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叶枫和王语嫣正在房内行苟且之事,那自己岂不是尴尬至极? 所以她只能默默倾听,不敢有丝毫大意。听了好一会儿,李青萝只听到房间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没有听到王语嫣和叶枫疯狂的声音,李青萝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但内心却不禁有些失落。 咚咚咚,李青萝小心翼翼地轻叩着叶枫的房门。 此刻,屋内的叶枫猛然睁开双眸,眼眸之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犹如两道闪电般直直地射向房门处投射进来的阴影。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进来吧,门没锁!” 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微的响动,李青萝轻轻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 她的步伐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 进入房间后,她迅速转身,轻轻合上房门。 然而,就在她刚刚关好房门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她的身体被叶枫紧紧抱住,仿佛被一只凶猛的野兽捕获。 刹那间,李青萝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炽热的怀抱之中,一股滚烫的气息如热浪般扑面而来,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等她反应过来,她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惊慌失措。 李青萝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绝望:“叶枫,你快放手!我不是语嫣,我是语嫣的娘亲李青萝!”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希望叶枫能够清醒过来。 听到李青萝的话,叶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我知道,你也不想让语嫣知道我们俩的事情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呼出的热气让李青萝无力反抗。 说罢,他的右手如毒蛇一般,灵活地向着李青萝的衣服内缓缓探入。 那只手仿佛拥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李青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雷,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李青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软绵绵地倒在叶枫的怀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心中暗暗咒骂着叶枫的无耻行径。 第二天,天还未亮,一阵清脆的鸡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青萝猛地睁开双眼,目光迷茫地环顾着四周。 随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旁边熟睡的叶枫身上。 看着叶枫那安详的睡容,李青萝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之中满是无奈和挣扎。 接着,李青萝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叶枫的怀中抽离出来,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了他。 她默默地穿好衣服,转身缓缓离开了叶枫的房间。 李青萝离去后,叶枫的眼睛突然睁开,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古人有云,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那么,距离彻底征服还远吗?” 想到这里,叶枫唇角微微向上勾起,已经能想象得到,以后将李沧海李青萝李清露和王语嫣四人摆在一起的场景了。 第380章 李青萝差点被李清露抓包 此时,李清露正坐在自己的闺房之中,眼神锐利地盯着面前毕恭毕敬站立着的洁绿,眼角微微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喜儿还没有回来吗?” 洁绿赶忙点了点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是的,殿下,喜儿姐姐从昨天晚上出去,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归来。” 李清露轻轻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吩咐道:“喜儿回来之后,让她立刻来见我。” 洁绿恭敬地应了一声:“好的,公主殿下,奴婢明白了。” 说完,李清露缓缓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迈步走出了自己的闺房。 刚一踏出房门,李清露便看到李青萝从叶枫的房间里出来,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的走路姿势显得有些怪异,仿佛在刻意掩饰着什么,这让李清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 “姑妈怎么会从叶枫的房间出来呢?而且看上去如此焦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李清露暗自思忖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想到这里,李清露连忙开口叫住了李青萝:“姑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您这么着急,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李青萝原本就心虚得很,听到李清露的呼喊,顿时吓了一大跳,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待到李清露走到近前,李青萝已经努力平复好了内心的慌乱,转过头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李清露说道:“原来是你呀,清露,把我吓了一跳。” 说完,李青萝还轻轻拍了拍自己那丰满的胸脯,似乎是想证明自己真的被吓到了。 然而,在李清露的眼中,只见李青萝的两只大白兔跳了跳,惹得李清露一阵羡慕。 “心中嘀咕,姑妈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想到这里,李清露连忙回过神来,随后,仔细观察着李青萝的脸色,的确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她关切地问道:“姑妈,我只是看到您从妹夫的房间里急匆匆地出来,还以为您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呢。” 接着,李清露又看了一眼李青萝不知往哪安放的双手,继续说道:“还有,您的身体不太好,不应该四处乱跑的,应该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才是。” 李青萝听到李清露如此发问,心中不禁一紧,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生怕李清露察觉到什么异样。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我……我只是有些事情想找叶枫商量一下。” 李青萝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仿佛生怕被人听见。 李清露听到李青萝的回答,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也是,毕竟他是你的女婿,你有事情找他帮忙,倒也说得过去。” 话锋一转,李清露接着说道:“姑妈,你的身体才刚刚康复,应该让妹夫来拜见你才对。”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李青萝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李青萝见李清露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也是,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李清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姑妈找妹夫帮什么忙呢?妹夫要是办不好,尽管来找我,在这一带,我可是地头蛇,什么事情都能搞定。” 她的语气自信满满,似乎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了信心。 李青萝笑了笑,轻声说道:“已经办好了,清露你就放心吧!”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轻松,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任务。 李清露点了点头,关切地说道:“那好吧,如果姑妈还有什么事情要办,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全力相助。” “姑妈你先去休息吧,身体要紧。” 李青萝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好的,那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李青萝的步伐显得有些怪异,仿佛在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她的脚步匆匆,似乎急于逃离某种让她感到恐惧的东西。她的目光闪烁,不敢与他人对视,只是低着头,快速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清露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李青萝迈着别扭的步伐,像逃跑一样离开了。她的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姑妈看起来好像很紧张似的。” 想到这里,李清露咬了咬牙,暗自下定决心:“不行,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蜜蜂那家伙一定跟姑妈说了一些什么,我去问个明白。” 言罢,李清露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叶枫的房间走去。 砰的一声巨响,李清露一脚踹开了叶枫的房门。 原本还在迷迷糊糊中,打算睡个回笼觉的叶枫,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掀起被子,坐了起来:“哪个犊子敢打扰本大爷睡觉?” 然而,当他看到李清露气冲冲地冲进房间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昨晚叶枫和李青萝激战到深夜,他根本没有穿衣服,此刻的叶枫,全身赤裸地展现在李清露的眼前。 看到李清露发懵的样子,叶枫咳嗽了两声,迅速将掀起的被子重新盖在自己身上,然后故作镇定地开口道:“找我干嘛?” 李清露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叶枫。 然而,她不愿意在气势上输给叶枫,于是强装出镇定的样子,开口问道:“刚才我看到姑妈从你房间跑出去,急匆匆的样子,你是不是对我姑妈说了些什么?” 说到这里,李清露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她的目光不自觉地上下打量起了叶枫。 此时的叶枫虽然已经用被子盖住了下半身,但他的上半身依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李清露的眼中。 看到叶枫裸露在外的上半身,不自觉的,李清露咽了一口唾沫。 随后才看向叶枫的脸:“你这臭流氓居然裸睡,我姑妈进来不会也看到了吧!” 想到这里,李清露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咱自己的姑妈怎么会逃也似的离开叶枫的房间呢? 李清露恶狠狠的瞪了叶枫一眼:“死变态!” 说完,李清露头一扭随即,扭着自己的水蛇腰走出了叶枫的房门。 临出房门之时,已经又转过头来,又瞄了一眼叶枫的上半身:“比武招亲结果已经出来了,你赶紧给我起来!” 不然李清露头也不回的直接出了叶枫的房门,连门都不给叶枫关。 叶枫看着敞开的房门撇了撇嘴:“以后有你好受的。” 说完,叶枫手一挥,两道劲气激射而出,瞬间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第381章 李清露的庆幸 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客栈内,喜儿缓缓地睁开了那迷蒙的双眼,目光朦胧地看向身旁的你,以及紧紧搂着自己的虚竹。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虚竹似乎察觉到了喜儿的注视,突然也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目光交汇,宛如两道闪电在空中划过,随即都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喜儿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梦郎,我该回去了。” “公主的比武招亲后续还需要我去主持呢。”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悦耳。 虚竹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道:“也好,正好我们可以一同前行。”昨晚,两人便先后起了床,洗漱完毕后,准备一同离开客栈。 当他们刚刚踏出房间,便看到天山童姥站在两人的房门外,双手抱胸,一副嗜血的模样。 “姥姥,您怎么会在这里?”虚竹满脸疑惑地问道。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随即从自己的手指上取出了一个铁指环。 这枚铁指环乃是仿照逍遥派掌门的七宝指环所铸造而成,上面的神秘花纹犹如活物一般,栩栩如生,那是灵鹫宫宫主的专属指环。 此刻,童姥将这枚铁指环扔给了虚竹,说道:“小和尚,拿着。” 虚竹一脸茫然地接过铁指环,不解地问道:“姥姥,给我这铁指环有何用处?” 天山童姥没有答话,只是转身迈步走下了楼梯。 虚竹看着手中那枚雕刻着奇异花纹的铁指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奈之感。 然而,他还是顺从地将其戴在了手上。 片刻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照亮了精致的早餐。虚竹和喜儿用过餐,一同走出了有间客栈,朝着皇宫的方向徐徐而行。 他们的身影在街道上渐行渐远,仿佛融入了远方的天际。 来到皇宫的大门前,虚竹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迈步而去,而喜儿则转身朝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喜儿刚踏入公主府,一名小侍女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喜儿姐姐,公主在房间中等候您多时了。” 喜儿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不禁一紧:“殿下找我有何事?” 小侍女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奴婢也不清楚,喜儿姐姐还是快去看看吧,莫要让公主久等了。” 喜儿点了点头,脚步匆匆地朝着公主的闺房走去。 片刻之后,喜儿来到了李清露的房门之前。她静静地站在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她深吸了两口气,然后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片刻之后,房间里传来了李清露清冷的声音:“是喜儿回来了吗?进来吧!” 喜儿听到李清露的话,心中更加紧张,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走进房间,喜儿看到李清露正端坐在床上,眼神冷漠地看着她。喜儿顿时觉得有些心虚,她连忙轻移莲步,来到李清露的面前,低头轻声问道:“殿下找奴婢有何事?” 李清露上下打量着喜儿,目光如炬,直看得喜儿心里发毛。她不禁有些忸怩地摆弄着双手,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见到喜儿的窘态,李清露原本严肃的神情突然放松了下来,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问道:“喜儿,给我讲讲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企鹅看到李清露的脸色瞬间转变,不禁有些发愣。 不过,当听到李清露的询问时,喜儿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殿下,昨晚奴婢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李清露嘿嘿一笑,调侃道:“丫头,你是不是思春了?昨晚是不是去找男人了?” 听到李清露的话,喜儿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殿下,您可别乱说,奴婢怎么会去找男人呢?” 李清露看着喜儿的窘态,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接着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本公主早就看出来了,昨日你看那小和尚的眼神,活脱脱就是女子思春的样子。” 听到李清露的调侃,喜儿的整张脸都涨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地说道:“殿下您……您……不要乱讲。” 李清露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随后神情变得严肃:“喜儿,虽然我们是主仆关系,但在私底下,你觉得我对你如何?” 听到李清露的询问,喜儿以为李清露生气了。 吓得喜儿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连忙说道:“殿下,平日里您对奴婢极好,就像亲姐妹一样,所以在奴婢眼中,殿下就如同奴婢的亲姐姐一般。” 李清露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 “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主仆关系,但在私底下,我也把你当成我的妹妹。 如果你真的有心仪的男子,想要离开公主府,本公主也会放你走的。” 听到李清露的这番话,喜儿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不停地磕头,感恩之情溢于言表:“多谢公主殿下!” 看着喜儿仍跪在地上,李清露缓缓伸出手,轻柔地将她扶起,关切地问道:“好了,快起来吧。” “你是不是和那个叫做虚竹的小和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喜儿见李清露再次询问,心中的秘密再也无法隐瞒,于是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 从被天山童姥掳走,到阴差阳错间与虚竹共度良宵,再到昨晚在虚竹那里过夜的事,她毫无保留地全部诉说了一遍。 听完喜儿的讲述,李清露的表情变得十分惊讶,她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李清露心中暗自嘀咕:“还真被叶枫那家伙给猜对了。” 紧接着,李清露感到一阵庆幸,心中暗暗想道:“还好当时我出去找叶枫那家伙和表妹了,不然的话,倒霉的恐怕就是我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在阴差阳错之下失身给那个丑陋的小和尚,李清露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厉害。 突然,“呼”的一声,李清露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吐在了喜儿的身上。 “啊!殿下,你怎么了?”喜儿一脸焦急,连忙关切地问道。 见到喜儿如此焦急的模样,李清露强忍着恶心,故作镇定地说:“没什么大碍,只是今天吃坏肚子了。 你先下去换套衣服,然后我们去宣布比武招亲的结果吧!” 喜儿点了点头,转身匆匆离开了李清露的闺房。 与此同时,演武场之中,虚竹蹲在墙角的一个角落,只见他的双手不停的戳着自己的衣角,嘿嘿傻笑。 第382章 等待 演武场中人头攒动,众人交头接耳,对着虚竹指指点点,而虚竹却仿若未闻,依旧站在原地,嘿嘿傻笑个不停。 萧峰看着段誉,满脸狐疑地问道:“二弟,这小和尚莫非是疯了不成?怎会如此模样?” 段誉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挠了挠头,无奈地回答道:“大哥,其实小弟我也并不知晓。” 萧峰眉头微皱,眼神中透着一丝古怪,凝视着段誉,说道:“你不是与这小和尚颇为熟识吗?你去问问他!” 段誉听闻萧峰所言,沉默片刻后,轻点了下头,随即迈步走向虚竹。 来到虚竹身旁,段誉伸出手,猛地在虚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把虚竹吓得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望着段誉,结结巴巴地问道:“段……段公子,您……您吓了小僧一跳,不知段公子找小僧有何事?” 段誉轻轻拍了拍虚竹的肩膀,然后伸出手指,朝着众人的方向指去,开口道:“你看那些人。” 虚竹闻言,抬起头来,目光扫过众人,只见诸多武林人士皆对他指指点点,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段公子,他们……他们在说些什么?” 段誉也顺势蹲了下来,压低声音对虚竹说道:“刚才你在这个角落,绞着衣角,嘿嘿傻笑,活像个神经病!” 虚竹听到段誉这番话,一脸茫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疑惑地问道:“段公子,有……有吗?” 段誉连连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有啊,不然他们怎会如此这般看着你?” 言罢,段誉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紧紧盯着虚竹,追问道:“小和尚,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让你高兴得如此这般?” 听到段誉的问题,虚竹缓缓摇了摇头,然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傻笑。 段誉看着这无药可救的虚竹,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拍了拍虚竹的肩膀,然后迅速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仿佛在向众人表明,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奇怪的小和尚。 见到段誉回来,萧峰一脸疑惑的看着段誉:“二弟,那小和尚说的是什么?” 这里面有些尴尬,毕竟他没有问出来些什么,于是摇了摇头:“大哥我也不知道,不知这小和尚到底脑子抽了什么疯?问了他也不说。” 另一边,包不同和风波恶以及慕容复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依旧蹲在角落之中,嘿嘿傻笑的虚竹。 风波恶看着慕容复:“公子爷,你看那小和尚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复摇了摇头:“谁会知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慕容复心里却在想着:“看这小和尚的这副模样,竟然是遇到了一些好事,难道公主选了他?” 想到这里,慕容复再次摇了摇头:“不可能,这小和尚虽然武功高强,但是相貌实在是太过丑陋,公主一定不会喜欢上这种人。” “毕竟,如果公主真的嫁给了这个小和尚,那么他就得天天面对小和尚的这一张丑脸是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 就在这时,包不同传来一声嗤笑:“我看这小和尚是幻想着当上的是一下驸马的吧!” 一旁的风不恶也点了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哪个不是为了娶到西夏公主成为西夏驸马?” 包不同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我看这小和尚是疯了吧,不说他乃是一名少年弟子,光是他的身份就不能选妻。” “就他那相貌,依我看,就算是七老八十的老妇人都看不上,公主怎么会看得上他呢?” 说完,包不同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伴随着包不同的笑声,风波恶和慕容复也是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上翘,显然对包不同的话相当认同。 就在众人在演武场之上嘲讽虚竹之时,一阵清脆的脚步之声传来,仿佛是春天里的第一声鸟鸣,唤醒了人们的耳朵。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喜儿和洁绿两人如同两只轻盈的蝴蝶,翩翩而来,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演武场之上。 见到喜儿和洁绿的到来,原本闹哄哄的盐湖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灼灼地盯着面前这两名公主的侍女,仿佛要透过她们的身影,看到那隐藏在幕后的美丽公主。 喜儿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温柔地说道:“比武招亲的结果出来了,诸位请随我们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之音,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说完,喜儿和洁绿便引领着众人,缓缓地向着大殿走去。 众人跟随着她们的脚步,心中充满了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进入到大殿之中,喜儿再次微微一笑,宛如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她轻声说道:“诸位请稍候,公主很快就来,诸位可以在此大殿之中先欣赏一下名人字画。” 言罢,两人便如同两尊美丽的雕像,端坐于一张守卫桌椅旁边,静静地等待着李清露的到来。 而原本期待的众人们顿时一阵泄气,不过也纷纷开始在大殿中欣赏起了那些悬挂于墙壁之上的名人字画。 段誉拿起一幅字,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之色。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说道:“这……这竟然是王羲之的真迹!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幅字,仿佛要将其中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刻在脑海之中。 而萧峰则是拿起一幅画着猛虎的画卷,一边欣赏着那栩栩如生的老虎,一边看向旁边的段誉,开口道:“二弟,你看这只老虎多威猛,仿佛要从画卷中跃出一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只猛虎的赞赏和敬畏之情。 而虚竹,却是拿着一本金刚经,但是他的目光却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始终停留在喜儿的身上,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喜儿的爱慕之情,仿佛她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女,让他无法自拔。 这时,一位老者走到段誉身边,看着他手中的字,赞叹道:“此字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果然是王羲之的真迹啊!” 段誉连忙点头,说道:“是啊,这字真是精妙绝伦,让人叹为观止。” 另一位年轻人也凑了过来,看着萧峰手中的画,说道:“这幅画的线条流畅自然,老虎的神态逼真,真是一幅难得的佳作啊!” 萧峰微笑着说道:“是啊,这画家的技艺真是高超,将老虎的威猛之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对这些名人字画赞不绝口。 他们或讨论着字的笔法,或欣赏着画的意境,或惊叹于作者的技艺,大殿之中充满了浓厚的文化氛围。 在这一片热闹的讨论声中,时间悄然流逝,众人的期待也越来越高。 他们都在等待着李清露的出现,期待着这场比武招亲的最终结果。 由于叶枫改变了剧情,所以这一次并没有像原着之中一样,李清露直接在漆黑的地下室选择自己的如意郎君,而是要与参加比武招亲之人见上一面。 不一会,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公主殿下到。” 第383章 李清露的自我介绍 原本在大殿之中窃窃私语、满心焦急等待的众人,在听到那道清脆宛如黄莺啼鸣般的声音后,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朝着殿外望去。 伴随着这道声音悠然落下,几道轻盈却又清晰的脚步之声缓缓传了过来。 众人的视线里,首先出现的是一名俏皮可爱的小侍女,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花篮,花篮之中满满当当都是鲜艳欲滴的花瓣。 小侍女迈着欢快的步伐,一边走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撒着花瓣,那一片片粉嫩的花瓣便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宛如一场浪漫的花雨。 在小侍女身后,李清露莲步轻移,缓缓走来。 此时的她依旧戴着那层轻薄的面纱,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精致的轮廓。 那若有若无的神秘感,就像一层朦胧的雾霭,更增添了她的迷人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紧接着,王语嫣和叶枫并肩而入。 众人的目光原本都聚焦在李清露身上,此时却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逐渐转移到了叶枫的身上。 刹那间,大殿里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嘈杂。 “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会和公主殿下一起出现?难道他们早就认识?” 一个年轻人皱着眉头,满脸的疑惑与不解。 “糟了糟了,这小子不会已经捷足先登,和公主殿下有了什么特殊关系吧?” 另一个人焦急地跺了跺脚,眼中满是担忧。 “太过分了!这小子居然背着我们私自去见了公主,这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有人愤怒地挥舞着手臂,满脸的义愤填膺。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从叶枫身上转移到王语嫣身上时,在场那些未曾见过王语嫣的人,瞬间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愣住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被王语嫣的容貌和气质给牢牢震慑住了。 以前的王语嫣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而如今,经过修行武功的磨炼,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宛如从九天之上降临凡间的仙子。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味,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敬畏。 “好美的女子啊!那清冷的模样,简直就是仙子下凡!” 一个年轻人痴痴地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痴迷。 “我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就算是天上的仙女,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另一个人双手握拳,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若能与这样的女子相识,哪怕只是说上一句话,也此生无憾了。” 人群中有人长叹一声,满脸的陶醉。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就像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王语嫣的倾慕和向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那绝美的身影。 而王语嫣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议论声,清冷依旧,宛如一朵盛开在冰天雪地中的雪莲,清冷而孤傲。 王语嫣对于周围的议论声仿若未闻,然而叶枫却不禁皱起眉头。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女人被他人窥视也就罢了,可这些人竟还如此肆无忌惮地议论纷纷,甚至用那猥琐的目光凝视着王语嫣,这让叶枫着实感到不爽。 不过,叶枫心里也清楚,此地并非动手之地。 自己偶尔耍耍性子倒还无妨,但若是真在此处动手,那无疑是打了西夏皇室的脸。 虽说他并不畏惧,但毕竟西夏皇室日后将会成为自己的娘家,实在没必要去得罪他们。 随着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踏入大殿,李清露毫不犹豫地朝着首座走去,稳稳地坐在了上面。 而叶枫和王语嫣则分别站立在大殿的左右两侧。 咳咳,李清露轻咳两声,目光随即扫过在场的众人,缓声道:“本次比武招亲的结果已然揭晓,此次本公主前来,是为了与诸位见上一面。” 言罢,她缓缓地揭开了戴在脸上的面纱。 刹那间,一张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般的面容展现在众人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宛如羊脂玉般温润;柳眉如黛,微微上扬,透着一抹淡淡的英气;双眸明亮如星辰,深邃而神秘,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情感; 鼻梁挺直,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令人不禁为之倾倒。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更增添了几分柔美与妩媚。 众人皆被李清露的绝世容颜所震撼,一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唯有众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对她美丽的惊叹。 而原本最为活跃的吐蕃王子宗赞在见到李清露的容貌之时,却直接目瞪口呆了起来,完全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西夏公主他见过,正是之前他在宋辽西夏边境调试过的两名女子之一。 等他见到叶枫之时,他就觉得有些面熟,而刚才见到王语嫣和叶枫一起进来之时,他觉得这两人好像他在哪里见过。 但是如今见到李清露的容貌之时,宗赞总算想起来了,他在哪里见过这三人?这三人不是他之前想要抓住的人吗? 只见宗赞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西夏公主他别想娶了,毕竟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仅让西夏公主看在眼里,而且还想将西夏公主给抓走,当自己的泄欲工具,如今自食恶果了。 旁边的慕容复在见到李清露的一瞬间也是愣住了,虽然他知道李清露和王语嫣乃是表姐妹,他没有想到两人的容貌居然长得如此相似。 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集中在李清露身上,仿佛被她那倾国倾城的美丽所吸引,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李清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诸位,本宫乃西夏公主李清露。” 众人听到李清露的自我介绍,顿时如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开始阿谀奉承起来。 只见慕容复身先士卒,快步上前一步,满脸谄媚地说道:“公主殿下真是貌若天仙,美若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之容,在下生平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 李清露听到慕容复的这番恭维,心中不禁暗自翻了个白眼。 但她毕竟身为公主,必须时刻保持端庄威严,于是她轻启朱唇,缓缓开口道:“慕容公子谬赞了。” 话毕,李清露朝着王语嫣轻轻招手:“表妹,你过来!” 第384章 段誉被发好人卡 王语嫣心中虽有些疑惑,不明白李清露为何会叫上自己,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李清露的身旁。 李清露微微一笑,温柔地将王语嫣拉进自己的怀中,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慕容复,似笑非笑地问道:“慕容公子,如今你可还觉得本公主是你从未见过的美貌女子吗?” 见到这一幕,台下的慕容复顿时被李清露的这一询问给噎得哑口无言,满脸尴尬之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清露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质问他,而且还拉过了一名与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 这让慕容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自己总不能说不认识王语嫣吧! 在场之人大多都知道自己与王语嫣奶是一起长大的,而王语嫣的容貌又和李清露几乎一模一样,自己如果贬低王语嫣的话,那就变相的贬低了李清露,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杠精包不同,咳嗽两声,口头禅脱口而出:“非也非也,我家公子爷是说,公主奶,我家公子爷见到的最美女子之一。” 他的这番话,不仅没有缓解慕容复的尴尬,反而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哈哈,慕容复,你这也太会说话了吧!” “就是就是,最美女子之一?那到底还有多少个之一呢?” “我看啊,他就是个虚伪的小人,!” 众人的嘲讽声如潮水般涌向慕容复和他的仆人包不同,让他们两人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慕容复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自己这次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以后恐怕再也难以抬起头来。 而包不同则是一脸的无奈,他原本是想帮慕容复解围,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咳咳……”两声咳嗽声传来,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段誉手持一把折扇,然而因天气寒冷,折扇并未打开。 他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目光落在李清露身上,满是痴迷之色。 段誉之所以打断众人,并非想要替慕容复解围,而是想先发制人,借此博取李清露的好感。 他轻拍折扇两下,随即开口道:“公主殿下,您的美丽无需我多言。” “如今在下能站在这里,已然表明在下对公主殿下的一片真心。不知公主殿下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听到这话,一旁的叶枫不禁有些发懵:“卧槽?这确定是段誉,而非段正淳?真是搞笑了!” 若是这话出自后世之人之口,叶枫或许并不会感到惊讶。 然而,这里乃是北宋时期,在这个时代,能说出这般话语的人实属罕见,能如此撩妹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在场众人大多数都若有若无的听过段誉的传说。 都知道,段誉本是一个书呆子,整日只知之乎者也、诵读佛经,宛如一只忠诚的舔狗。 如今,他怎会摇身一变,成为撩妹高手?再看段誉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叶枫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叶枫的猜测并未出错,这话其实段誉并不知道。 见到叶枫美女环顾,而自己却是一个也追不上,对自己有好感的王语嫣与钟灵还是自己的妹妹,除了自己的妹妹,自己在外面把妹就从来没有成功过。 段誉不禁感到一阵挫败,心中暗自懊恼。 痛定思痛之后,段誉终于意识到,原来自己整天只会说那些之乎者也,这怎么能吸引到女孩子呢? 于是,他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为了在李清露的心中留下一个完美印象,昨晚段誉特意在段正淳处逗留至深夜,虚心向他请教如何与女子相处。 这些情话皆是他从段正淳那里取经学来的。 叶枫环顾四周,看到段正淳一脸洋洋得意地看着段誉,瞬间恍然大悟。 紧接着,叶枫的嘴唇微微一动,一道声音传入李清露的耳中,正是叶枫的传音入密之术:“这话竟然是那小子从段正淳那里学来的!” 原本李清露听到段誉说出这话也有些发愣,因为以她得到的消息,段誉是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平时挂在嘴边的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李清露完全没有想到他能说出如此深情的话语。 在听到叶枫说,这话是段誉从段正淳那里学来的,顿时让她了然。 李清露嘴角微微上翘,嘴唇也微微动了起来,传音入密道:“那我该怎么回答?” 叶枫想了想,随即露出了一抹戏谑,再次传音入密:“你就直接说,你是个好人,你值得更好的!” 段誉望着李清露那呆滞的目光,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喜悦。 他暗自思忖着,莫非自己的情话已经打动了她的心? 怀着紧张的心情,段誉紧紧地盯着李清露,期待着她的回应。 然而,李清露却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段公子,你确实是个非常出色的人,这一点无可置疑。” “你心地善良、正直不阿,而且才华横溢,未来必定能够寻觅到一位与你真正相配的女子。” “只是,我认为我们之间更适合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想法。” 段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怔怔地看着李清露,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毕竟,段正淳作为天龙第一种马,把妹从未失手,自然未曾教导过段誉,倘若把妹失败,又该如何应对? 此刻,段誉陷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左右为难。 段正淳眼见段誉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心中不禁有些气恼,觉得这小子太过无能。 于是,他迈步向前,将段誉重新拉回到队伍之中,然后朝着上方的李清露抱了抱拳,说道:“公主殿下,犬子适才言行鲁莽,还望公主殿下莫要怪罪!本王在此替他向公主殿下赔罪!” 李清露微微一笑,说道:“无妨,权当是寻常的交谈罢了。” 段正淳点了点头,再次抱拳施礼,随后退回至段誉身旁。 就在这时,李清露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一旁目光呆滞的吐蕃王子宗赞,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吐蕃王子,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宗赞如梦初醒,身体猛地一颤,仿佛从一场迷离的梦境中惊醒过来。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缓缓地回过神来。 当他看到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集中在自己身上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窘迫之感。他的脸色微微泛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然而,他努力克制着内心的不安,强压下自己的心虚,轻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挺直了身子,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公主殿下,之前的一切皆是误会,您信吗?” 第385章 世俗礼法,于我如浮云 众人闻言,皆是一脸狐疑,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对宗赞的这番话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他与西夏公主李清露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联想到宗赞向来贪花好色的品性,以及李清露和王语嫣那犹如天仙般的绝美容貌,众人的脑海中似乎隐约猜到了一些端倪。 他们的目光在王语嫣和李清露身上来回扫视,心中暗自惊叹:这两人的容貌竟然如此相似,简直就像是双胞胎一般。 看着王语嫣和李清露那近乎一模一样的面容,众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句话:“双胞胎双倍快乐。” 难道说,宗赞此前遇到过李清露还有王语嫣,误以为她们是无权无势的女子,便心生邪念,想要强抢? 至于众人为什么没有想到宗赞只是遇见王语嫣或者李清露单独一人,那是因为宗赞这段时间才从吐蕃下来。 虽然单独遇见王语嫣或者李清露一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这种概率实在太小了。 毕竟,他们都知道王语嫣平时一直居住在公主府之中,与李清露几乎形影不离。 想到此处,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为宗赞捏了一把汗。 然而,紧接着众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表情。 毕竟,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宗赞便是段誉之后,第二个被淘汰的人。 想到这里,众人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快意。 时光转瞬即逝,众人的视线,纷纷投向最后一个没有上前谄媚李清露的人,此人正是叶枫。 见众人将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叶枫嘴角轻扬,随后向前迈了一步。 当与李清露的目光交汇时,叶枫挑了挑眉:“你瞅啥?” 坐在首位的李清露未曾料到叶枫不仅没有来讨好自己,竟然还如此与自己说话,刹那间,眉头紧蹙:“瞅你咋地!” 听到李清露这般回应,叶枫有些惊愕,若不是知晓李清露的背景,他几乎要认为李清露也是穿越者了。 叶枫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试试!” 李清露双眼圆睁:“给我滚蛋。” 言罢,李清露手臂一挥,径直朝着殿外走去。 众人目睹李清露愤然离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叶枫,满脸皆是惊愕之色。 他们万没料到,叶枫竟敢如此冒犯,公然与李清露顶嘴。 然而,紧接着他们看向叶枫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戏谑之意。 段誉迈步上前,轻轻拍了拍叶枫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叶兄,你怎能如此与公主交谈呢?” 萧峰也颔首表示赞同:“是啊,叶兄弟,即便你已有王姑娘相伴,但也应当给公主几分薄面啊。” “毕竟,无论如何,公主与王姑娘可是表姐妹关系。” 听闻二人所言,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你们信不信?最终的胜者必将是我。” 若是换作其他国家的公主,叶枫或许并无十足把握,但自己可是李秋水内定的孙女婿。 而且李清露对自己亦怀有好感,如此一来,自己已然在这场义务招亲之中,赢在了起跑线上。 方才自己所言,看似与李清露顶嘴,实则唯有叶枫、李清露以及王语嫣三人心知肚明,平日里叶枫与李清露玩笑之时,亦是这般口吻。 李清露负气离去,并非她气恼至极,不愿留下,而是她感到有些无趣,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聊的见面仪式罢了。 然而,旁人并不知晓其中内情,段誉看着叶枫,脸上流露出一副怜悯的神情:“叶兄,你怕是想多了。” “你已经有了王姑娘,而王姑娘与公主又是表姐妹,公主怎会选中你呢,自有为世俗礼法?” 萧峰颔首表示赞同:“的确如此,若是公主真的选择了你,他如何与王姑娘相处!” 叶枫眼见这两人对自己如此缺乏信任,不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嘟囔道:“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说罢,叶枫将目光投向段誉,朗声道:“段兄,礼法不就是用来被打破的吗?咱们武林中人向来直来直往,哪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世俗礼法对我来说,虽有一定的约束,但也并非无法突破,只要我实力够强,又有谁敢对我指指点点。” 叶枫的这番话让段誉有些发懵,毕竟他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对世俗礼法推崇备至。 然而,萧峰听到叶枫的话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豪迈之气:“叶兄弟,那我就祝你马到成功,顺利抱得美人归。” 叶枫微微一笑,拱手道:“那就多谢萧兄的吉言了!” 见到叶枫和萧峰相谈甚欢,段誉心中却有些闷闷不乐。在他看来,叶枫和萧峰两人似乎都对世俗礼法视若无睹。 就在两人话音刚落之际,喜儿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诸位在返回之前,可以在大殿之中挑选一幅字画。” 店中所陈列的字画皆为真品,价值连城,即便诸位最终未能当上驸马,也算是不虚此行。 听到喜儿的话,一名书生喜出望外,当即如获至宝般将王羲之的真迹纳入怀中,然后满怀期待地看向喜儿:“姑娘,不知公主会如何选择呢?” 听到书生的询问,喜儿身旁的洁绿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诸位先回去等候消息吧。若是公主选中了诸位之中的哪一位,今晚会有人前去通知。” “若是无人前去通知,那便说明公主并未选择你阁下。” 众人闻听此言,纷纷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各自开始挑选起心仪的字画来。 叶枫、萧峰与段誉三人并未如其他众人一般,仔细挑选那些琳琅满目的字画,而是肩并肩,步伐稳健地径直走出了大厅。 慕容复眼见叶枫、萧峰和段誉三人如此举动,不禁眉头微微一挑,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他暗自思忖道:“莫非公主还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悄悄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我万不可在此时毁坏了自己的形象。” 想到这里,慕容复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包不同和风波恶,轻声说道:“我先离去了,你们慢慢挑选,记得把我那份也一并带上。此时此刻,我必须要坚守那不为外物所动的高尚品格。” 言罢,慕容复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宛如一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不紧不慢地迈步走出了大厅。 第386章 焦急等待 夜晚,万籁俱寂,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参加过比武招亲的人们,都怀揣着满心的期待,静静地待在各自的房间里,渴望着有人能来传递消息,通知他们去拜见李清露。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的希望逐渐破灭。 与此同时,在公主府的花园中,一座精致的凉亭里,李清露、王语嫣、叶枫和李青萝四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叶枫手持一只狼毫笔,那笔在他手中如同灵动的精灵,轻盈地转了几个圈,而后稳稳地被叶枫的食指和中指夹住。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将笔在一个盛满漆黑墨色的碗中轻轻蘸了蘸。 紧接着,叶枫气沉丹田,大喝一声:“嗨!”随着他的呼喊,右手猛地一提,狼毫笔瞬间被高高提起。 只见他手腕一抖,笔在空中如行云流水般画了几个圈,然后如流星般向下一点。 那狼毫笔的笔头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精准地落在了一只鸡翅之上。 叶枫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他在鸡翅上轻轻一擦而过,然后来回摩擦着,让鸡翅逐渐沾满了墨色的汁液,直到满意为止,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随后,叶枫再次挥动狼毫笔,刷刷刷几下,笔精准地落在了一旁的一个笔架之上。 紧接着,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向前一伸,径直插入了一个装满五颜六色粉末的碗中。 刹那间,叶枫猛地将碗中的粉末提了起来,然后缓缓地撒在了鸡翅之上。 那粉末如同五彩斑斓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为鸡翅增添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望着叶枫那副卖弄的模样,王语嫣心中不禁有些焦灼起来。 再次将几只鸡翅膀迅速丢到了叶枫面前的烤架上,娇嗔地埋怨道:“你能不能快一点啊,你这慢吞吞的样子,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鸡翅烤好呢?”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似乎并不在意王语嫣的催促。 叶枫悠然自得地说道:“别着急嘛,吃鸡翅可是有讲究的,火候一定要恰到好处,调料也一定要放得足够,这样才能让鸡翅更加入味。” 说完,叶枫不紧不慢地将王语嫣刚刚丢过来的几只鸡翅,依次摆放在了烤架之上,然后全神贯注地翻转着,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 看着叶枫和王语嫣在那里忙碌着,李清露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旁边的李青萝。 她注意到李青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轻声问道:“姑妈,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李青萝被李清露的突然呼喊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有些慌乱地回答道:“没……没什么,只是刚才稍微走了一下神。” “哦,原来是这样啊!姑妈,我跟你说,叶枫做的烧烤可好吃了,等会儿你一定要多吃点哦。”李清露一脸期待地说道。 李青萝却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姑妈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还要多,什么好吃的东西我没尝过?” “我才不相信一个烤鸡翅会有那么大的魅力!” 李清露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姑妈,你等会儿尝了就知道啦。”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叶枫手艺的信任和期待。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一间客栈里,天山童姥、虚竹和李秋水三人正坐在二楼的一处雅间内。 天山童姥看着一脸笑意的李秋水,冷哼一声:“李秋水,你怎么来的?难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去死?” 虽然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已经和好,这毕竟斗了几十年,他们心中依然有怨气,见到对方就想死怼对方。 李秋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不急不急,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的武功恢复得怎么样了?” 天山童姥再次冷哼一声,表情中流露出一抹傲然:“哼,姥姥我早就恢复到巅峰时期了,怎么?你后悔了?” 李秋水摇了摇头,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顿时,雅间内的桌椅板凳四处乱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天山童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秋水,说道:“你……你竟然突破到宗师中期了!” 看着天山童姥那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李秋水冷笑一声:“怎么?师姐,你没想到吧?我不仅完全恢复了功力,而且还突破到了宗师中期。” 天山童姥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中满是轻视之意,她语气傲慢地说道:“即便你侥幸突破到宗师中期又能怎样?” “姥姥我可是早已踏入宗师中期多年,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敌手!” 李秋水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冷笑道:“那可未必,想当年我处于宗师初期巅峰之时,实力就已与你相差无几,仅仅只有一线之隔。” “如今我成功突破到宗师中期,我就不信,我还会输给你。”李秋水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天山童姥闻言,顿时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李秋水,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那仅仅是一线之差吗?” “若不是你背后有一个国家撑腰,你恐怕早就被我打得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到天山童姥如此毫不留情地拿自己的过去来讥讽自己,李秋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冷哼一声,怒声道:“哼,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我们都已达到同一境界,谁强谁弱还未可知呢!” 眼看着两人的争吵愈发激烈,虚竹心急如焚,连忙出声打断她们的话语:“姥姥,李前辈,你们先别吵了。” “如今,天下群雄皆聚集于西夏,若是你们在此大打出手,岂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 天山童姥听到虚竹的话,脸上的怒容并未消散,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将头猛地扭到了一边。 李秋水同样是冷哼一声,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天山童姥,说道:“师姐,我今日前来并非是想与你争吵的。” 听到李秋水的话,天山童姥心中略微一怔,她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问道:“那你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李秋水看了看一旁的虚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缓缓说道:“我听我那清露徒儿说,你身旁的这位小和尚睡了她的一个小丫鬟!此事是否属实?” 第387章 六扇门的打算 听到李秋水提及小丫鬟,天山童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宛如被乌云笼罩的天空,一片漆黑。 原本,她满心期待地前去抓捕李清露,结果李清露不在,却只抓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鬟,这让她的颜面尽失,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李秋水看着天山童姥那愈发漆黑的面庞,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似笑非笑地说道:“师姐,若我所料不错,你此番前来,是想将我的孙女擒拿在手吧!” 眼见李秋水已然洞悉自己的意图,天山童姥并未出言辩驳,只是从鼻中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那又如何?” 然而,面对天山童姥那愈发难看的脸色,李秋水却突然掩面轻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戏谑,仿佛在看一场闹剧:“可惜呀,师姐,你终究还是没能得偿所愿,仅仅只抓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鬟罢了。”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刺破了天山童姥那脆弱的自尊心,让其鲜血淋漓。 见到两人就开始争吵了起来,虚竹一阵慌乱,连忙再次上前,试图缓和气氛:“姥姥,李前辈,其实我觉得,我和喜儿能够在一起,多亏了姥姥。” 天山童姥听到虚竹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听到了吧,李秋水,我抓错了又怎么样?我的人还不是得偿所愿,得到一个媳妇。”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李秋水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怒视着天山童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却又无法反驳。 见到李秋水那恼怒的面容,天山童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师妹啊,等我回去的时候,跟你讨要一个人,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李秋水心中自然清楚,天山童姥口中要的那个人,必定是喜儿无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恨,冷哼一声道:“师姐,如果我说不呢?” 天山童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拒绝。不过,你我如今处于同一境界,我若是向上面投诉你,恐怕你也难以应付吧。” 说罢,天山童姥的目光又落在了虚竹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小和尚也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实力不容小觑。若是他想要掳走一个人,恐怕这世间无人能够阻拦。” 听到这话,李秋水的脸色愈发阴沉,她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就是一个小丫鬟吗?你想要,就拿去好了!”言语之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另一边,段正淳来到段誉的房间之内,见到段誉坐在桌子旁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顿时长叹一口气。 “誉儿,你这就是何苦呢?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你看看像王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段誉看着段正淳:“父王,我和你不一样,你是走到哪里都有女人,而我走到哪里都是独自一人。” 段正淳拍了拍段誉的肩膀:“没事,以你的身份想要女人还不简单,等到回到大理,父王便给你张罗亲事,娶她十个八个,到时候,你也能像父王一样过上无女不欢的生活。” 听到做正传的话,段誉苦笑一声:“可是父王,就算取他十个八个又有什么意义,都不是我喜欢的人。” 说到这里,段位看向段正淳:“我喜欢的人,以及喜欢我的人,大多都是我妹妹,只有一个西夏公主,却不喜欢我?” 听到段誉的话语之中有着埋怨,段正淳尴尬的笑了笑:“咳咳,你放心吧誉儿,以你的身份,将来肯定会娶到更漂亮的女子。” 此时此刻,此地的人们正焦急地等待着,气氛热烈得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 而在遥远的另一边,大宋都城汴梁的六扇门驻地内,黄埔嵩端坐在守卫的位置上,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紧紧地盯着下方那十几个身着六扇门服饰的高层。 大殿之中的这些高层最弱的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强的已经先天巅峰,差半步之遥,便能迈入宗师境界。 不过,不管如此,他们看向首位的黄埔松依然目露敬畏,丝毫不敢逾越。 黄埔嵩见到场中之人均是低着头,表现得一副恭顺的模样。 黄甫嵩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刚刚收到消息,我们旗下的比武招亲已经落下帷幕。” “现在,你们必须立刻行动起来,前往宋辽西夏边境,埋伏在那里。” “一旦那些武林中人现身,绝不能有丝毫犹豫,立即将他们就地格杀!” 皇甫嵩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在众人耳畔轰然炸响。 六扇门的高层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惊愕之色。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六扇门竟然会在此时此刻采取行动,难道就不担心引发大宋与西夏之间的争端吗? 然而,这种惊愕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因为他们深知自己身为大宋的臣子,只需服从上官的命令即可。 尽管他们都清楚,此次要对付的乃是半个大宋的武林年轻翘楚,一旦动手,必然会遭到那些武林中人背后势力的敌视。 但那又怎样呢?他们的背后可是有着大宋朝廷的撑腰,这些人就算再怎么蹦跶,又能对朝廷构成何种威胁呢? 皇甫嵩环顾四周,见众人似乎都没有异议,便随即挥了挥手,沉声道:“你们都下去准备吧!” 众人齐声领命,然后缓缓退出大殿。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每个人的心中都明白,这次任务的艰巨性和危险性,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义无反顾地执行命令。 然而,就在此时,皇甫嵩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李长歌留下!” 众人听到这句话,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李长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解,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他们似乎都在猜测着皇甫嵩留下李长歌的原因,而李长歌则静静地站在那里,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众人缓缓退出大殿之后,李长歌也迈着沉重的步伐重新回到了殿内。他的目光落在皇甫嵩身上,只见皇甫嵩正凝视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 皇甫嵩看着李长歌,语气平静地问道:“你的儿子李毅,现今状况如何?是否已经接触到那个叫叶枫的小子?” 听到皇甫嵩的问题,李长歌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十分为难。 他暗自思索着,一方面担心如实回答会引起皇甫嵩的不满,另一方面又害怕隐瞒真相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见到李长歌这副犹豫的模样,皇甫嵩微微挑起了眉毛,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有什么好为难的,如实说来!” 李长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用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坐在首位的皇甫嵩。 第388章 黄甫嵩的执念 当他看到皇甫嵩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时,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这才继续开口道:“犬子前一段时间闭关修炼,最近刚刚成功突破先天境界。” “因此,大人您交代的事情,目前还暂时没有结果。” 听到李长歌的回答,皇甫嵩猛地站了起来,从座位上走到了李长歌的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长歌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不错,能在如此年轻的时候突破先天境界,确实不易,这孩子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然而,还没等李长歌来得及高兴,皇甫嵩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悠悠地说道:“既然如此,叫他立刻动身赶往西夏,务必查清逍遥派的现状,不得有丝毫懈怠!” 李长歌连忙点头应道:“明白了,皇甫大人!” 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不敢有丝毫耽搁。 皇甫嵩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示意李长歌可以离开了。 李长歌再次躬身行礼,然后缓缓退出了大殿,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完成皇甫嵩交代的任务。 李长歌离去之后,皇甫嵩右手紧紧握起,仿佛要将那无形的力量攥在手中。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不甘,喃喃自语道:“二十年了,我的境界一直停滞在宗师巅峰,难以突破。” “虽然我知道大宗师的突破之道,却苦无合适的功法。” “逍遥派有大宗师坐镇,那又何妨?不拼一把,我心有不甘。” “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能突破大宗师,就算即刻死去,我也无怨无悔!” 在西夏,公主府的花园里,李青萝心满意足地咽下口中的羊肉,然后随手将串着羊肉串的竹签一扔,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羊肉烤得真是美味啊!” 李青萝的目光随即落在叶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小子,你这烤羊肉的手艺真是一绝啊!”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再次将一串烤好的肉串递给李清露,然后转头看向李青萝,轻声说道:“其实我不仅会烤肉串,其他的烤肉也不在话下。” 说完,叶枫的眼神中似乎闪烁着某种暗示,让李青萝不禁眨了眨眼,心中若有所思。 李青萝见状,瞪了叶枫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王语嫣,温柔地问道:“语嫣,这次要不要跟娘一起回去?” 王语嫣看了看李青萝,又看了看叶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跟娘亲一起回去。” 接着,她又看向叶枫,轻声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叶枫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同时将一个烤好的鸡翅递给王语嫣,关切地说:“当然要,我们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久,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说完,叶枫的目光移向李清露,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李清露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就不用了,我要跟皇奶奶一起走。”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一脸惊愕,满脸震惊地看着李清露,难以置信地问道:“不是吧,外婆也要去曼陀山庄?” 李清露点了点头,微笑着解释道:“没错,外婆已经决定去曼陀山中隐居了。” 叶枫听到这话一脸的懵逼,叶枫没想到李秋水居然有这种想法。 另一边,靠近皇宫的一间客栈之内,慕容复、包不同、阿碧以及风波恶四人围桌而坐。 慕容复紧盯着面前的茶杯,心中如乱麻般烦躁不堪:“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无人前来通知我去见西夏公主?难道,李清露并未选我做驸马?”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绝不可能啊!论才智,我慕容复堪称人中龙凤;论武功,更是罕有敌手。” “他李清露怎会不选我?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慕容复暗自思忖着,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 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李清露那张和王语嫣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难道是王语嫣这贱妇从中作梗?” 慕容复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能性极大:“定然是这贱人,将我昔日的所作所为悉数告知了李清露,致使我落选。” 想到此处,他的脸色愈发难看,犹如锅底一般。 慕容复的心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王语嫣的身影在他眼前不断闪现。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王语嫣,将她掐死以解心头之恨。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传来,如鼓点般咚咚咚地响个不停。慕容复的脸色瞬间一喜,心中暗自思忖:“莫非,是西夏公主相中了我,特来邀请我前去会面?” 想到此处,慕容复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澎湃不已。他随即目光急切地看向阿碧,高声喊道:“阿碧,快去开门!” 阿碧闻声快步走向门口,包不同则在一旁嘿嘿一笑,连忙向慕容复道贺:“恭喜公子爷!贺喜公子爷!此番成功当上西夏驸马,实乃天大的喜事啊!” 风波恶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只要公子爷当上驸马,那我们复国的日子可就又近了一步!” 阿碧来到门前,轻轻一推,门扉缓缓开启。然而,出现在她眼前的并非是西夏公主身旁的侍女,亦非西夏皇宫的侍卫,而是一名身着黑衣、面蒙黑巾的神秘人。 见到这名蒙面黑衣人,阿碧不禁失声尖叫:“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阿碧的惊叫声如同利剑一般,成功地吸引了慕容复、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的注意。他们齐齐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当看到这名蒙面黑衣人时,包不同和风波恶二话不说,当即拔出手中的单刀,纵身跃起。他们的神情异常凝重,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 慕容复却一眼认出了此人,心中暗自诧异:“这不是我的老爹慕容博吗?” 他随即开口说道:“包三哥,风四哥,此人是自己人。” “你们先带着阿碧到其他房间稍作歇息,我与他有要事相商。” 包不同和风波恶虽然听到慕容复说是自己人,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充满戒备。 然而,他们深知慕容复的命令不可违抗,于是只得拉着阿碧一同退出了房间。 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走后,慕容博走进房门,随即将房门关上,然后看向慕容复:“进展得怎么样?” 第389章 慕容父子的打算 慕容复自然心知肚明慕容博所问何事。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李清露理应不会选择我!” 听闻慕容复此言,慕容博如遭雷击,他猛地将头上的面巾扯下,满脸怒容,神色极为难看地追问道:“为何?” 要知道,慕容复无论是人品、武功,还是智谋,皆堪称一流,在江湖上亦是声名远扬。 如此优秀之人,李清露为何会视而不见?慕容博实在想不明白,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慕容复,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答案。 慕容复默默地低下头,心中亦是痛苦不堪。他深知李清露的心思,可却无法改变这一切。他缓缓地说道:“或许,她心中已有他人……” 慕容博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输给一个不知名的人。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凌厉,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慕容复抬起头,看着慕容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他必须要振作起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夜幕低垂,墨色的苍穹似一块巨大的幕布,沉甸甸地压在慕容复和慕容博父子二人头顶。清冷的月光洒下,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霜。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那气息在夜风中化作一缕淡淡的白雾。他神色坚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父亲,您放心便是。我定会竭尽全力,就算此番没能当上西夏的驸马,我也绝不会放弃复国大业。纵前方荆棘满途、险象环生,我亦会披荆斩棘,为慕容氏的荣耀杀出一条血路。我不会让您失望,更不会让自己在日后的岁月里因今日的退缩而悔恨!哪怕最终无法成为驸马……”说到此处,他紧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 慕容博静静地凝视着慕容复,儿子挺拔的身姿在月色下显得愈发沉稳。他心中那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如同被夜风吹拂的火焰,渐渐平息下来。他知道,眼前的儿子已然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思考、自己的判断和坚定不移的决心。 慕容博微微点了点头,神情中带着一丝欣慰与期许:“好,我信你。” “只是若当不成西夏驸马,咱们复国之路,将会如那漫漫长夜,不知还要走多久。”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将周遭的寒意都一并吸入肺腑,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慕容复,眼中闪烁着决绝与疯狂的光芒:“为父打算再拼上这一把!” 听到慕容博的话,慕容复迅速转头看向父亲,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父亲,您打算要怎么做?” 慕容博的目光越过重重夜色,直直地看向公主府的方向,那府邸在夜色中隐隐约约,宛如一座神秘而又充满诱惑的堡垒。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抹疯狂的光芒,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蛊惑:“只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到那时,西夏驸马这个位置,他不认也得认!” 听到慕容博的话,慕容复面色瞬间一变,原本沉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震惊与犹豫,嘴唇微微颤动,欲言又止:“父亲难道你是要……” 慕容博猛地转头看向慕容复,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声如洪钟:“如果此时不再拼上这一把,难道咱们还要在这无尽的等待中蹉跎岁月吗?” “复国大业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再犹豫不决,等到机会消逝,咱们又该何去何从?” 听到慕容博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慕容复咬了咬牙,那牙齿与牙齿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心中五味杂陈,有对父亲计划的担忧,有对复国大业的执着,更有对未来未知的忐忑。 但最终,复国的信念还是战胜了一切,他狠狠地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再搏上这一把!” 听到慕容复的话,慕容博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要冲破这沉沉的夜幕。 他大步走到慕容复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那力度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期望:“好,不愧是我慕容博的儿子,有胆有识!” “既然如此,那等到午夜之时,万籁俱寂,正是行事的好时机,咱们就出发!” 公主府的花园之中,李清露手持着刚刚吃完烤羊肉肉的竹签,轻轻一甩,那竹签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不远处旺盛燃烧的火堆之中,竹签瞬间被火焰吞噬。 此时的李清露并不知道,她已经悄然进入了慕容复父子的视线,被他们暗暗惦记上了。 此刻,她正目光灼灼地望向叶枫,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说道:“叶枫,今晚到我房间来,我有话跟你对谈。” 叶枫乍一听到李清露这话,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心中犹如炸开了锅。 他心里明白,李清露这番话意味着什么,这简直就是公然要挖自己表妹王语嫣的墙角啊! 虽说他和李清露之间的事情,在他看来已然是板上钉钉,可李清露如此直白,还当着李青萝和王语嫣的面把话说出来,这让叶枫着实有些犯难。 想到这里,叶枫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王语嫣。 只见王语嫣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李清露话语中的深意,正全神贯注地啃着手中的鸡翅,嘴角还残留着一些酱料,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那模样,好似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手中的美食了。 看到王语嫣这般反应,叶枫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小心翼翼地将目光转向李青萝。 此时的李青萝正全情投入地与手中的羊肉串“奋战”,双手紧紧握着羊肉串,一口接着一口地大快朵颐,腮帮子鼓得像个小仓鼠,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见到王语嫣和李青萝这副专注于美食、毫无异样反应的模样,叶枫瞬间明白了,这两人想必是已经默认了他和李清露之间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此刻彻底安定了下来。 第390章 慕容父子动手1 时光宛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已至午夜,静谧的氛围如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整座公主府。 王语嫣和李清露携手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府邸的走廊里,只留下她们轻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公园之内只剩下李清露和叶枫二人,李清露站在叶枫面前,脸上挂着一抹俏皮的笑意,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住叶枫的衣袖,娇声说道:“走,跟我回房间!”那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叶枫微微点了点头,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莫名的期待。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发出了几声带着几分狡黠的嘿嘿笑声。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一个即将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一步一步紧紧跟在李清露的身后,脚步略显急切,仿佛生怕一不留神就会跟丢了似的,朝着李清露的闺房走去。 踏入李清露的房间,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房间布置得温馨雅致,粉色的床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仙女的裙摆。李清露转过身,手指轻轻点了点地上,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神情,说道:“今晚你睡地上,我睡床!”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地说道:“你让我睡地上?” 那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清露轻轻点了点头,同时翻了翻白眼,那模样既可爱又带着一丝小任性。 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不睡地上,难道我睡地上?” 说完,她双手托腮,微微嘟起嘴唇,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睛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娇声说道:“你忍心看着我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睡在地上吗?” 见到李清露这故作柔弱的模样,叶枫只感觉浑身一阵恶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过。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像雨后春笋般一片片地冒了出来。 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行行,你睡床,我睡地上!” 叶枫原本满心期待,以为李清露将自己叫到房间里,说不定还能与佳人共度良宵。 没想到李清露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他的美梦彻底击碎,他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又不好发作。 李清露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走到床头,轻轻地拿起一床柔软的被子。 她双手将被子展开,用力一抖,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缓缓地落在地上。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得意地说道:“别说我亏待你,被子我给你了。” 说完,她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直接往床上一扑,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她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叶枫,不再理会他。 见到李清露这副模样,叶枫僵硬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将一半被子平整地铺在地上,当作垫子,另一半则叠好,拿来盖在身上。 叶枫缓缓地躺了下来,身体在硬邦邦的地面上显得格外不自在。 叶枫抬头望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今晚这漫长的时光该如何度过。 叶枫刚刚躺好,李清露的话便从床上传了过来:“叶枫,和我说说呗,江湖有什么好玩的?” 虽然李清露是李秋水最宠爱的孙女,但是由于有天山童姥的存在,李清露就算偶尔能出去玩,也得很快回到西夏皇宫,根本不像其他江湖人,一般可以行走江湖。 所以,李清露对江湖十分的向往,期待着有一天她也能行走江湖。 叶枫思索片刻,开口道:“江湖里好玩的可多了。” 巴拉巴拉的叶枫讲了一大堆。 李清露听得如痴如醉,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叶枫,双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急切地催促道:“还有呢?” 叶枫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在江湖中,还能结识来自五湖四海的挚友,大家一同仗剑天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 “有一次,我和小舔狗一起救助了被恶霸欺凌的村民,那村民对我们感激涕零……” 正当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之际,突然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李清露闺房的房门如被狂风撕裂一般,猛地被踹开。 紧接着,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一前一后冲入房间之内。 其中一人掌风凌厉,如排山倒海之势拍向躺在地上的叶枫。 掌风呼啸,竟泛着淡淡的金光,显然此人使出了全力,想要将叶枫一击毙命。 这一掌正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掌,威力惊人,令人不寒而栗。 而另一人则屈掌成爪,如饿虎扑食般抓向床上的李清露。 这一爪正是少林的龙爪手,爪风凌厉,仿佛要将李清露撕碎。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企图前来绑架李清露,欲将生米煮成熟饭的慕容薄和慕容复兄弟二人。 说时迟那时快,叶枫眼见慕容薄博的大力金刚掌袭来,身形一闪,如泥鳅般滑出数尺,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随即运气于掌,使出一招“流云掌”,掌风如流云般飘忽不定,直袭慕容薄面门。 慕容博见状,侧身一闪,同时挥掌相迎。 两人掌力相交,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劲气四溢,周围的家具瞬间被震得粉碎。 与此同时,慕容复的龙爪手也已抓向李清露。 李清露猛的一震,盖在李清露身上的被子,猛的碎裂开来。 随后,李清露从床上跃起,宛如一只轻盈的飞燕,巧妙地避开了慕容复的攻击。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寒光闪烁,直刺慕容复咽喉。 慕容复一惊,连忙撤回龙爪手,侧身躲开,没有想到,屏幕居然有武功在身。 慕容复原本以为李清露常年待在皇宫之中,根本吃不了练武的苦,一下直接让他吃了个闷亏。 见到慕容复躲过自己直刺的短剑,李清露手腕一转,短剑顺势往下一划。 呲啦的一声,短剑在慕容复的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慕容博见到慕容复受伤,怒喝一声,再次使出大力金刚掌,朝叶枫攻去。 一时间,房间内掌风呼啸,劲气激荡,桌椅板凳纷纷被震得四分五裂。 四人的身影在劲气中穿梭,如鬼魅般难以捉摸。 每一次的交锋都引发一阵巨响,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震塌。 第391章 慕容父子动手2 由于四人的激烈交战,场面愈发宏大,犹如波澜壮阔的战场。 李清露虽处于先天中期,但她奋力拼搏,成功划伤了慕容复的大腿。 然而,实力的差距让她逐渐陷入疲态,险象环生。手中的短剑此刻只能勉强招架,已无丝毫进攻之力。 另一边,叶枫的攻势如暴风骤雨,毫无防御之态。 他的掌法刚猛无匹,天山六阳掌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慕容博不敢轻易接招。 而那诡异多端的白虹掌力更是让慕容博身陷险境,若不是他拥有大乘的斗转星移,时不时转移叶枫的攻击,或许早已败下阵来。 不仅如此,叶枫的防御更是坚不可摧,他融合而成的护体罡气,在先天中期时就已令慕容博无可奈何,更遑论如今已臻先天后期。 此刻,慕容博一掌打在其上,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眼见李清露处境危险,叶枫再次与穆宾国展开一场激战。 随后,他身形一闪,借着掌力向后飘飞而去。 紧接着,林峰在半天之中一个旋转,右手并指为剑,使出卓不凡传授给他的无名剑法,一剑如闪电般刺向慕容复的咽喉。 慕容博见状,睚眦欲裂,急忙施展轻功,一掌拍向李清露,企图围魏救赵。 叶枫深知慕容博的意图,但无奈李清露只是先天中期,没有叶枫那般强大的护体罡气。 如果慕容博的这一掌打下去,李清露不死也得残废。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枫手腕一转,手中的剑气如利箭般刺向慕容博的掌力。 只听“呼”的一声,慕容博的掌力瞬间被破,整个人也借助斗转星移将剩余的剑气引向地面。 “刺啦”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丈许长的剑痕,仿佛大地被撕裂开来。 刹那间,叶枫、李清露、慕容复和慕容博四人混战在一起,身形交错,掌风呼啸,剑气纵横。 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搅动得混乱不堪。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混战中,四人的战斗愈发激烈,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撕裂开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原本已经快要睡着的王语嫣,听到轰轰之声,如触电般立马睁开了双眼。 王语嫣心中充满了疑惑:“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声音似乎是从表姐的房间里传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王语嫣一个敏捷的懒驴打滚,如行云流水般直接从床上翻了下来。 随后,她手忙脚乱地将衣服往身上套,心中焦急万分。 尽管王语嫣完全可以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朝着李清露的房间走去,但她却不愿意这样做。 毕竟,公主府之中,不仅有众多丫鬟和小厮,还有那些身带利刃的侍卫。 虽然这些男人被明令禁止进入公主府的后院,但谁又能保证,在如此巨大的响动之下,他们会不会不顾一切地闯入后院呢? 而且,自己穿衣服所花费的时间也微不足道。 不说别的,李清露本身就是先天中期的高手,普通人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制服。 今晚叶枫也在李清露的房间之中,叶枫可是先天后期的强者,甚至连先天巅峰的强者都难以突破叶枫的防御。 他们两个先天强者联手,若是想要将他们拿下,至少也需要出动宗师境界的强者才行。 所以,王语嫣心中明白,自己稍微耽误一点穿衣服的时间,并不会对局势产生太大的影响。 待她穿好衣物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如一道闪电般向着李清露的房间疾驰而去。 待到王语嫣来到李清露的房间外时,李清露的房间已经被一群侍卫紧紧地包围了起来,而李清萝也赫然在其中。 王语嫣的目光迅速扫过众人,这些后卫有男有女。 王语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果不出自己所料,听到如此大的动静,这些护卫已经不顾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公主府的后院。 如果当时自己衣冠不整的冲出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就算到最后自己把他们杀了又有何用? 王语嫣快步走到李清萝面前,急切地问道:“娘亲,发生了什么事?” 李清萝的脸色略显凝重,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语嫣,我也不太清楚,不过里面应该有人在打斗。” “刚才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我担心是有什么危险,所以就赶紧过来看看。” 王语嫣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娘亲,我先进去看看。” 听到王语嫣说自己要进去,已经罗连忙拉住王语嫣:“语嫣如今里边情况不明,你小心点!” 王源点了点头:“放心吧,娘亲。” 说完,她便迈步朝着李清露的房间走去。 侍卫们见状,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然而,就在王语嫣刚刚抵达门口之际,一阵震耳欲聋的震动之声骤然传来。王语嫣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飞燕般向后飘飞而去。 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巨响,李清露的闺房瞬间坍塌,烟尘弥漫。 四道人影如鬼魅般从房屋的废墟中冲天而起。 定睛一看,叶枫正紧紧地怀抱着嘴角溢血的李清露,他的衣衫略显凌乱。 而慕容复和慕容博则并肩而立,目光如炬,凝重地凝视着叶枫的方向,他们两人的身上更显狼狈。 王语嫣目睹此景,脚尖轻轻一点,瞬间如疾风般来到了叶枫和李清露的身旁。 她关切地看了看叶枫,见叶枫身上虽衣衫不整,但却毫无伤痕,便将目光转向李清露,焦急地问道:“表姐,你可安好?” 李清露又咳嗽了两声,强忍着痛楚摇了摇头:“我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许内伤。” 就在这时,李青萝心急如焚地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李清露。 叶枫仿若未闻,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锁定着慕容复和慕容博,口中沉声说道:“先将表姐带离此处!” 李青萝本欲开口询问,然而她深知此刻并非询问之时,于是赶忙搀扶着李清露向人群中退去。 此时,叶枫和王语嫣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剑,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慕容复以及慕容博。 紧接着,叶枫毫不犹豫地脚下一踏,整个人瞬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化作一道残影,并指为剑,如蛟龙出海般一剑刺向慕容复。 王语嫣亦毫不示弱,她的身姿轻盈如燕,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随后,她掌力一吐,一道透明的掌影如闪电般飞射而出,直奔慕容博而去。 这掌力在半空之中突然拐弯,如鬼魅般朝着慕容博的后背袭去,正是那赫赫有名的白虹掌力。 刹那间,混战一触即发。 慕容复侧身一闪,避开了叶枫的凌厉剑势,同时挥掌相迎。 掌风与剑气在空中交汇,发出阵阵刺耳的破空声。 而慕容博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王语嫣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第392章 慕容复吸星大法吸叶枫,叶枫笑了 在另一边,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商讨已临近尾声,突然间,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停下了话语,紧接着一同站起身来。 两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公主府的方向。 刹那间,天山童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而李秋水却怒发冲冠,怒斥道:“究竟是谁?竟敢在我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话音未落,李秋水足尖轻点,身形如电,瞬间留下一连串残影,朝着公主府疾驰而去。 见天山童姥离去,虚竹心急如焚,匆忙从二楼的走廊奔向天山童姥的房间。 他边跑边喊:“姥姥,不好了,公主府那边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要知道,原本有间客栈与公主府相距不远,况且虚竹已然达到了宗师境界,能听到公主府的打斗声也在情理之中。 天山童姥原本站起的身子,听到虚竹的呼喊,又缓缓坐了下去,然后轻抿了一口茶水,不紧不慢地说:“你慌什么?又不是少林大雄宝殿传来的打斗声!” 话毕,天山童姥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看着虚竹调侃道:“你是担心那个叫喜儿的小丫头吧?” 被天山童姥这么一说,虚竹不禁有些窘迫,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如此大的动静,恐怕此人武功高强,我担心战斗会波及到她。” 说到这里,虚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而且,公主府里还有许多无辜的人呢!” 天山童姥闻听虚竹提及无辜之人,不禁发出一声冷笑:“唤你一声小和尚,你便真将自己当作小和尚了不成!” “你且仔细数一数少林的戒律,你究竟还有多少条未曾违犯?你这和尚已然当不成了,不过以你的资质,老身倒是颇为看好,你是否愿随我一同返回灵鹫宫?” 闻得天山童姥所言,虚竹一时有些茫然失措,但他仍旧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必了,姥姥,虽说我已破戒,但我仍想回少林一看!” 见虚竹如此决绝,天山童姥再次冷笑两声,心中暗忖,此人莫非不到黄河心不死。 念及此处,天山童姥轻点颔首:“如此也好,待此事了结之后,你可先回少林,若少林不收留你,切记来天山寻老身!” 虚竹颔首应道:“知晓了,姥姥!” 天山童姥微微颔首,随即霍然起身,足尖轻触地面,整个人恰似飞鸟般朝着公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见天山童姥已然动身,虚竹亦不再迟疑,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紧追着天山童姥,一同朝着公主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公主府内,战况愈发激烈。 叶枫身形如电,掌风凌厉,一记天山六阳掌朝着慕容复猛拍过去。慕容复见状,牙关紧咬,毫不犹豫地使出大力金刚掌,迎向叶枫的攻势。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两人的掌力轰然相撞,犹如两颗流星碰撞,激起一道强大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如涟漪般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由于叶枫目前只是先天后期的修为,与慕容复硬拼这一掌,让他略感吃力,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 然而,慕容复岂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他顺势化掌为爪,如饿虎扑食般,紧紧抓住叶枫的手腕。 紧接着,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口中高呼:“叶枫,受死吧!吸星大法!” 话音未落,慕容复便催动起吸星大法。刹那间,叶枫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慕容复的手中传来,仿佛要将他的内力吸干。 叶枫心中一阵懵逼,他对这吸星大法再熟悉不过,这分明是由北冥神功残卷衍生出来的邪功。 他不禁哑然失笑,慕容复竟然妄图用如此低劣的吸星大法来对付自己。 感受到慕容复身上传来的那股吸力,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体内的真气瞬间激荡起来,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原本已经开始流向慕容复体内的真气,顿时停滞不前。 慕容复满脸惊愕,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叶枫。当他看到叶枫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时,心中不禁一沉,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叶枫犹如一道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使出一记白虹掌力,如狂风暴雨般径直轰向慕容复的胸膛。 只听得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撼。 慕容复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四五米,重重地撞击在身后的一堵砖墙之上。 紧接着,又是一阵轰然倒塌的声音传来,慕容复身后的砖墙在他的撞击下直接碎裂成无数块,散落一地。 慕容复的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在周围火光的照耀之下,可以看到慕容复用来蒙面的黑布不断滴答滴答着不明液体显然是鲜血。 然而,叶枫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喜悦之色。 他敏锐地察觉到,刚才自己打在慕容复身上的那一掌,虽然看似凶猛,但却被慕容复外放的真气硬生生地阻挡了一下。 而且,当慕容复撞到身后的砖墙时,明显运用了斗转星移的精妙技法,将大部分的力量转移到了砖墙之上,使得砖墙不堪重负,瞬间崩塌。 如今的慕容复,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但叶枫心里清楚,他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而已。 慕容复此时脸色苍白,不过在叶枫看来,可能是他装的,这一点让叶枫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如果叶枫此时乘胜追击的话,或许会着了慕容复的道。 见到叶枫只是直视着自己,没有丝毫乘胜追击的意思,慕容复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叶枫,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居然不懂得乘胜追击。” 叶枫闻言,同样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怼道:“乘胜追击?就凭你这点小伎俩,或许能骗过其他人,但绝不可能骗过我。” “刚才我虽然打了你一掌,但那掌在还未触及你身体之时,就已经被你外放的护体真气阻挡了一阵。” “而在我拍中你的瞬间,你却借着卸力之法,将我打入你体内的真气转移到了身后的砖墙之上吧!” “若不是这样,又怎能让砖墙倒塌?”叶枫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慕容复,仿佛要将他看穿。 慕容复轻轻拍了拍手,鼓掌道:“果然心思缜密,若是换作旁人,恐怕早已乘胜追击,落入我设下的陷阱之中。” “没想到你竟然没有上当,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第393章 宗师强者的威慑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战场之上,王语嫣与慕容博激战正酣。王语嫣身具先天后期的深厚功力,她的白虹掌力犹如一道凌厉的白色长虹,在空中划过,带着无匹的威势。 而慕容博则是先天巅峰的绝世高手,他的参合指更是神出鬼没,指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指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 战场之中,白虹掌力与参合指相互交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掌力如汹涌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不断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攻击着慕容博,让慕容博一时间,左冲右突,防不胜防。 而慕容博的参合指则如灵活的毒蛇,在掌力的缝隙中穿梭,寻找着破绽。 两人的指力和掌力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阵阵轰鸣,仿佛要将整个战场撕裂。 王语嫣身形灵动,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她的掌力变化莫测,时而刚猛无俦,时而轻柔如水。 慕容博则稳如泰山,他的参合指如疾风骤雨,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突然,王语嫣一声轻喝,整个人凌空而起,随后,王语嫣身在半空之中连出九掌,九道掌影顿时汇聚,成为一道巨大掌印,向着慕容博拍去。 这个巨大掌印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向慕容博。 慕容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连忙施展出参合指的绝技,无数道指影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掌印与指影轰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战场都被烟尘所笼罩,烟尘渐渐消散,王语嫣和慕容博的身影重新显现出来。 此时,王语嫣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一击都耗费了巨大的精力。 而慕容博则是嘴角溢血,显然,这一击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然而,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突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如雷霆般从公主府之外传来:“何人敢在我的地盘如此放肆!” 这声怒吼犹如洪钟大吕,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怒吼声中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功力,如惊涛骇浪般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公主府内的每一个人。 叶枫心头一震,他对这声怒吼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正是李秋水的声音!而且,他还能感觉到这声怒吼并非普通的发声,而是运用了传音搜魂大法这种高深的武功技巧吼出来的。 听到这一道声音,慕容博和慕容复两人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震惊。显然,他们也认出了这声怒吼的主人。 来不及多想,慕容博和慕容复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使出自身最快速度,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闪电般朝着与声音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对于这道声音,慕容博和慕容复都再熟悉不过了。 慕容博熟悉是慕容博当年正准备对曼陀山庄的姑苏王家痛下杀手时,知道声音的主人并阻止过自己。 尽管当时慕容博并未与这道声音的主人直接交锋,但那股强大的气息却如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威压,仿佛来自于天地之间,让人不寒而栗。 慕容博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位宗师境界的绝世强者。 而慕容复与这道声音的主人的交集,则是在他卧底西下一品堂,假扮李延宗的时候。 在那段时间里,他曾数次与李秋水相遇,每一次的见面都让他心惊胆战。 李秋水的实力深不可测,她那冷艳的面容和狠辣的手段,都给慕容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虽然如今的慕容复已经是先天巅峰的强者,但他心里非常清楚,李秋水早就达到了宗师境界,其真实实力远非自己所能比拟。 如果真的让李秋水抓住了自己,恐怕就算自己拥有先天巅峰的实力,也绝对抵挡不住李秋水的几招。 毕竟,宗师境界的强者与先天巅峰之间的差距,科比一流巅峰和先天差距要大得多。 在慕容复与慕容博如鬼魅般消失之后,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闪现在众人面前,定睛一看,正是李秋水。 她依旧戴着那神秘的白色面纱,身姿婀娜,凹凸有致,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令人心驰神往。若不是叶枫深知这女子的真实年龄足以当自己的奶奶,或许他真的会为之心动。 李秋水凝视着这片狼藉不堪的战场,微微挑起眉毛,目光转向身旁的李青萝,轻声问道:“阿萝,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听到李秋水的询问,李青萝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晓,随即将目光投向叶枫。 李秋水见从李青萝那里问不出什么端倪,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叶枫,语气略带威严地说道:“叶小子,快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叶枫清了清嗓子,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道:“原本今晚我和表姐正在愉快地聊天,那两个黑衣人却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 “依我之见,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他们的目的是表姐。” 听到这话,李秋水的目光移到了脸色略显苍白的李清露身上,关切地问道:“清露,你在宫外是否与人结下仇怨?” 李清露急忙摇了摇头,回答道:“皇奶奶,您是知道的,平日里我多数时间都待在皇宫之中,每年出宫的次数寥寥无几。” 听到两人的对话,叶枫赶忙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洪亮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人应该就是冲着绑架表姐来的。” “若是我是那两人,就会将表姐生米煮成熟饭,迫使西夏皇室不得不承认这门亲事!” 方才与那二人鏖战许久,叶枫心中已然明了他们的身份,正是慕容博和慕容复。 故而,他当机立断,排除了此二人前来谋害李清露的可能。 要知道,杀害李清露对他们而言毫无益处,唯有助慕容复登上西夏驸马之位,才是对他们最为有利的。 李秋水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对我的孙女心怀不轨。” 第394章 闲聊 言罢,李秋水将目光投向叶枫,问道:“这小子可知道他们二人是谁?” 叶枫颔首示意:“应当是慕容博和慕容复父子。” 叶枫话音刚落,李青萝的话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慕容博不是已经死了吗?” 听到李青萝的话,叶枫摇了摇头,随即看向李青萝:“慕容博乃是假死。” 说完叶枫巴拉巴拉的将当年慕容伯杀死萧远山,企图挑起宋辽两国战争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叶枫的解释,李青萝总算是接受了慕容博假死这件事。 而听到叶枫的话,李秋水却是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哼,一个只会耍阴谋诡计的老家伙,上不得台面。” 话毕,李秋水的目光变得深寒了起来:“看来我久未在江湖中走动,如今这江湖之上,什么不入流的角色都敢冒出来,妄图挑衅我的威严了。” 她转头看向公主府的一名侍卫统领,厉声道:“传我命令,通知一品堂搜捕慕容复等人!” 侍卫统领领命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离去,执行搜捕任务。 听到李秋水的吩咐,叶枫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他翻了翻白眼,暗自嘀咕道:“我去,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 原本还在佯装气愤的李秋水,突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猛地转过身来。 紧接着,他便看到叶枫正以一种诡异的神情盯着自己,李秋水冷哼一声,转身便欲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公主府外传来:“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演技可真是不过关啊!” 伴随着笑声,天山童姥和虚竹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公主府的后院之中。 尚未离去的侍卫们见状,纷纷抽出长刀,如临大敌般将长刀对准了天山童姥和虚竹。 不过,尽管他们抽出了长刀,却也不敢轻易妄动,毕竟这两人的身份神秘莫测,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李秋水看着那些对准自己和虚竹的长刀,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用这种破铜烂铁指着我们?” 话音未落,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一股强大的音波从她的鼻腔中喷涌而出。 刹那间,那些手持长刀对准天山童姥和虚竹的亲卫们,犹如被重锤击中一般,口鼻中鲜血狂喷,纷纷昏倒在地。 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那些兵器掉落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虚竹眼见此景,心中大急,迈步便要上前查看。然而,他的动作却被天山童姥一把拉住。 “莫急,小和尚,”天山童姥轻声说道,“他们不过是被震晕了罢了。” 言罢,天山童姥的目光转向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李秋水,真没想到,数十年过去,你的演技竟是愈发拙劣了。” 话毕,她若有所思地看向叶枫,嘴角微扬:“你这小子倒有些意思,瞧你方才的眼神,莫非是识破了李秋水的把戏?” 叶枫闻言,脸上泛起一抹尴尬之色。刚才天山童姥的模样,的确像是在演戏。 若她当真有心去捉拿慕容博和慕容复,以她宗师境界的实力,这二人定然插翅难逃。 毕竟,宗师境界的强者要想抓住两个已经受伤的先天境界武者,实在是易如反掌。单就轻功而论,逍遥派的凌波微步便已超越了天下九成九的轻功。 即便李秋水与他们处于同一境界,他们也绝无逃脱之理。 更遑论李秋水乃是宗师境界的强者,本身境界就高于他们,单凭爆发力就能超越普通先天境界使用成功逃跑的速度。 现在,李秋水在凌波微步的加持下,要追上慕容博和慕容复二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此时此刻,叶枫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李秋水为何要放走慕容博和慕容复二人。 看到天山童姥已然识破了自己的伪装,李秋水也不再掩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的演技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师姐,这是我的家事,你最好还是别多管闲事!” 天山童姥闻言,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我才懒得管你!我只是见你如此卖力地表演,却又演技拙劣,实在忍不住要提醒你一下而已。” “要不然,免得你下次再表演时被人一眼看穿。” “到那时,丢人的可不止是你,还有我们逍遥派的脸面!” 听到天山童姥的这番嘲讽,李秋水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显然已经被激怒到了极点。她的双眼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仿佛要将天山童姥燃烧殆尽。 眼见李秋水已经愤怒到如此地步,天山童姥也明智地停止了嘲讽。 毕竟,再继续下去,李秋水很可能会在这里与她动手。 虽然天山童姥并不惧怕李秋水,但她也不想惹上麻烦。 天山童姥心中暗自盘算着,她更期望在三日之后,能够与李秋水展开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所以,此刻的她并不急于动手。 紧接着,天山童姥将虚竹猛地向前一推,大声喊道:“李秋水,我此番前来,就是要带走那个名叫喜儿的小侍女!” 李秋水听闻此言,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但她还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的目光随即转向李清露,缓缓说道:“清露,从此以后,喜儿就归他们所有了。” 说完,李秋水又看向李清露身旁的喜儿,语气和蔼地说:“小丫头,以后你就跟着他们吧!” 喜儿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欢喜不已。然而,一想到自己即将离开公主府,她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落在了李清露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之情。 李清露看到这一幕,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笑着说:“走吧,走吧,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赶紧去追寻你的幸福吧!” 喜儿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迈着轻盈的小碎步,来到了虚竹的身旁,宛如一个乖巧可人的媳妇。 眼看着天山童姥已经离去,虚竹急忙抱起喜儿,脚下微微用力,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几个纵身跳跃之间,也迅速离开了公主府。 天山童姥他们走后,一脸懵逼的李青萝呆立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目光缓缓移向李秋水,满脸疑惑地问道:“母亲,刚才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您又在演哪一出戏呢?” 李青萝的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刚才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对话,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团迷雾,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努力回忆着刚才的场景,试图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线索,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李青萝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和天山童姥进行这样一场神秘的对话,更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她不禁开始怀疑,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青萝决定要弄清楚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再次看向李秋水,语气坚定地说道:“母亲,我希望您能告诉我真相?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第395章 慕容复准备离开 李秋水随意摆了摆手:“你想知道,你问你的女婿去。” 说完,脚下轻轻一点,化作数道残影,瞬间消失不见。 另一边,慕容复和慕容国匆匆赶回落脚的客栈。 见到慕容复以及一名蒙面黑衣人,一脸狼狈的模样包不同和风波恶连忙上前:“龚子爷,你们怎么如此狼狈!” 慕容复摆了摆手:“先出去,不要让人进来!” 包不同和风波二点了点头,虽然他们还是一脸担忧,但是还是听从慕容复的话退出了房间,将房间门关了起来,两人站在房间门口,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 房间之内,见到包不同和风波恶走了之后,慕容博踉跄的坐到了一张太师椅上,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地。 见到慕容博吐血,慕容复脸色骤变,心中一惊,急忙上前搀扶住慕容博,焦急地问道:“父亲,您怎么样了?” 慕容博微微摇了摇头,强忍着痛苦说道:“我没事,让我稍作歇息。” 话毕,他不待慕容复回应,便盘膝坐于地面之上,开始运功调息。 半刻钟后,慕容博才勉强压住体内翻涌的伤势,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慕容复,声音低沉地说道:“复儿,你带领你的人速速离开。” 听到慕容博的话,慕容复满脸忧虑,担忧地说道:“我们离开了,那父亲您怎么办?” 慕容博微微一笑,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为父不会有事的!” 然而,慕容复依旧一脸担忧,慕容博见状,轻声笑道:“你是担心李秋水会出手吗?” 慕容复点了点头,确实,他心中十分惧怕李秋水会对慕容博不利。 见到慕容复点头,慕容博笑了笑,似乎早已洞悉一切,说道:“无妨,她不会出手的。” 看着慕容复惊讶的表情,慕容博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如果李秋水真的想要取我们性命,我们恐怕连逃出公主府的机会都没有。如今我们能够安然离开,说明她对我们尚有图谋。” 听到父亲的分析,慕容复思索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既然如此,那父亲为何不与我们一同离开?”慕容复疑惑地问道。 慕容博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为父在此地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而且,公主府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李秋水即便不出手,为了她与西夏皇室的颜面,西夏一品堂也定然会有所行动。” “你们当下最为重要的,便是尽快离开兴庆府,离开西夏。”慕容博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慕容复点了点头:“知道了父亲,孩儿马上就离开。” 慕容博点了点头:“好了,你先去收拾东西,立刻离开,为父要调息一会!” 慕容复点了点头,随即走出了房门。 刚踏出房门,包不同和风波恶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满脸忧虑地开口询问:“公子爷,究竟发生了何事?” 慕容复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地将自己与慕容博企图绑架西夏公主李清露,并通过生米煮成熟饭的仪式来达成某种目的的计划说了出来。 当然,他并未透露慕容博的真实身份,而是以房间内的那位前辈来指代。 听到慕容复的这番话,包不同和风波恶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惊愕之色。慕容复和慕容博的行动向来极为隐秘,就连他们二人都被蒙在鼓里。 虽然包不同和风波恶对慕容家绝对忠诚不二,但他们也深知,此次行动容不得半点闪失。所以,在行动尚未开始之前,风波恶和包不同也仅仅以为慕容复和慕容博只是外出处理一些事情罢了。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慕容复和慕容博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敢直接闯入公主府,妄图绑架李清露。 待慕容复、包不同和风波恶三人回过神来,他们想问却又不敢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慕容复见状,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他又何尝不明白两人心中的疑问? 于是,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公主府中藏有高手,我们未能达成既定目标,如今我们已经暴露了。事不宜迟,赶紧收拾行李,我们必须连夜离开兴庆府。” 听到慕容复的话,包不同和风波恶如遭雷击,他们连忙点头应是,随即跟随慕容复一同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匆匆收拾起衣物来。 眼见着那二人渐行渐远,慕容复轻手轻脚地走到阿碧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几下。 只听“吱呀”的一声,阿碧的房门缓缓打开。慕容复迅速扫视了一眼走廊,确定无人后,一个闪身便进入了阿碧的房间。 刚一踏进房间,阿碧便看着满脸狼狈的慕容复,满脸忧虑地问道:“公子爷,您这是怎么了?” 慕容复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阿碧,语气急切地说道:“阿碧,赶紧收拾一下遗物,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阿碧见到慕容复如此神色,心中也明白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公子爷,阿碧这就收拾!” 话毕,她转身走到床边,开始收拾衣物。 看着阿碧那乖巧懂事的模样,慕容复心中不禁一动,随即便再次开口对阿碧说道:“阿碧,你去我的房间拿一套干净的衣物,送到我隔壁的房间给那位前辈,或许他用得上。” 阿碧乖巧地点点头,快步走出房门,直奔慕容复的房间而去。 过了一会儿,阿碧便从慕容复的房间里拿出了一套灰色的衣服,然后轻轻地敲响了阿碧隔壁的房门。 原本正在盘膝疗伤的慕容博听到敲门声,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开口问道:“是谁?” 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阿碧清脆悦耳的声音:“前辈,我家公子爷让我送一套干净的衣服给您!” 听到阿碧的回答,慕容博微微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好,进来吧,门没锁。” 阿碧再次点头,然后迈步走进了慕容博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阿碧便看到慕容博正盘腿坐在床上,虽然脸上还蒙着面,但可以明显看出,他露在外面的面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受了重伤。 不过,阿碧也不敢多问什么,她默默地将衣服放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第396章 放弃权力的李秋水 此刻的西夏皇宫内,气氛异常紧张。西夏皇帝李乾顺浑身颤抖着,目光惊恐地凝视着坐在皇位上的李秋水,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母妃,您……您怎么来了?” 李秋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缓缓站起身来,向前走去,扶起了瑟瑟发抖的李乾顺,轻声说道:“皇儿,难道哀家真有如此可怕吗?” 听到李秋水的询问,李乾顺如捣蒜般连连摇头,声音略微颤抖地回答道:“没有的事,皇儿只是太过高兴了,有些情不自禁罢了!” 李秋水微微一笑,将李乾顺轻轻扶到了龙椅之上,然后自己则静静地站在一旁。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李乾顺,缓缓说道:“皇儿呀!哀家知晓你一直渴望从哀家手中夺回西夏的权力,此事可是当真?” 李乾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李秋水的面前,额头紧贴着地面,惶恐地说道:“母妃,没有的事情,西夏乃是母妃的西夏,皇儿不过是代为管理罢了!” 尽管李乾顺嘴上如此说道,但他那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他怎能甘心成为他人的傀儡,被人操控? 见到李乾顺跪下,李秋水再次将他扶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轻声说道:“皇儿,是与不是其实并不重要。” 说罢,李秋水的目光落在了李乾顺不断变幻的脸色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实话告诉你吧,皇儿,这西夏经过哀家这些年的精心治理,如今已趋于稳定。” “哀家认为,也是时候将权力交还给你了……”了!”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乾顺的脸色如变色龙一般不断变化着。他心中暗自思忖,虽然自己极度渴望获得应有的权力,但又不禁担忧李秋水是否在试探他。 经过一番内心挣扎,李乾顺紧紧咬了咬牙,然后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母妃,儿臣自知能力有限,难以胜任,请母妃收回成命!” 李秋水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乾顺的头,那笑容仿佛回到了他小时候。她轻声说道:“皇儿,你难道认为哀家是在试探你吗?”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乾顺吓得连忙摇头,惶恐地说道:“皇儿不敢!” 李秋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皇儿,无论你是否愿意,你始终都是西夏的皇帝。” “三日之后,哀家将会佯装死去,届时,哀家会将剩余的权力尽数交予你,从今往后,私下之事皆由你做主!” 李乾顺的目光闪烁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满脸哀伤地开口道:“母妃,难道您真的要离开西夏吗?皇儿实在舍不得您啊!” 然而,李乾顺内心并非真的舍不得李秋水,而是担心李秋水离去后,自己的西夏将失去一位宗师境界的强者作为依靠,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李秋水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李乾顺的心思,她缓缓说道:“这些年的荣华富贵,哀家已然享受足够。” “皇儿,你的手段和能力,哀家都看在眼里。你已然有资格成为一名真正的帝王。” 说完,李秋水不再理会李乾顺,转身缓缓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见到李秋水这副决然的模样,李乾顺心中不禁一喜。 然而,喜悦过后,他望着李秋水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喊道:“母妃,日后您还会回来吗?” 即将走出大殿的李秋水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当然会回来,毕竟你是哀家的皇儿,哀家若有闲暇,自然会回来看望你。” 听到这句话,李乾顺终于如释重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深知西夏目前的艰难处境,在宋辽两国的夹击之下,若不是有李秋水这位宗师境界的强者坐镇,恐怕早已被这两个强国所灭。 如今得到了李秋水的亲口保证,他如释重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紧接着便是一阵狂喜:“哈哈哈哈,终于,朕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听到从大殿之内传来的爽朗笑声,李秋水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到了我这个境界,又怎会在乎这些权力呢?” 李秋水忽然笑了笑,以前天长童姥一直虎视眈眈,自己没有办法,所以必须牢牢抓住权力,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天山童姥有机可乘。 如今,虽然他和天生童姥依旧不对付,但是两人也算是和好了,放弃这些权利又能如何? 想到这里,李秋水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心中似乎有一道枷锁悄然解开。 原本刚刚突破宗师中期,尚未稳定的修为,此刻竟奇迹般地稳固了下来。 公主府内,叶枫的房间中,气氛略显凝重。叶枫、王语嫣、李清露和李青萝四人围坐在桌旁,目光交汇,仿佛一场重要的对话即将展开。 李青萝的眼神如炬,紧紧盯着叶枫,急切地问道:“快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叶枫见状,眼珠一转,装出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故意问道:“岳母大人,您说的是什么事啊?”他的目光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李青萝自然看穿了叶枫的心思,她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就是你放走慕容复和慕容博的事!” 听到李青萝的质问,李清露和王语嫣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叶枫,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她们虽然知道李青萝是有意放走慕容复和慕容博的,但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叶枫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开口道:“外婆这么做,是想给我们一次历练的机会呢。” 叶枫的语气异常平静,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王语嫣和李清露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而,李青萝却皱起眉头,质疑道:“历练你们?这怎么可能?” “慕容博可是老一辈的强者,光是慕容复就已经够难对付的了,让他们来给你们历练,你们能应付得了吗?” 叶枫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我们真正的对手一直都是慕容复。” 李青萝听了叶枫的话,眉头依然紧皱,追问道:“为什么说自始至终只有慕容复一人?” 叶枫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慕容博强行修炼少林七十二绝技,致使身体出现严重问题,其武功已然达到巅峰,此生恐怕难以再有突破。”言罢,他的目光再次转向王语嫣,接着说道:“然而,慕容复的武功仍有巨大的提升空间。” 之所以没有将他们二人单独留下,是因为担心其中一人会因失去对方而陷入癫狂,所以索性直接将他们放走。 “反正慕容博已是如此,这辈子武功再无精进之可能,等同于整个人已废,留与不留并无差别。” 第397章 李青萝的线索 叶枫的这番解释,让李青萝恍然大悟,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叶枫的分析深表赞同。 简而言之,李秋水放走慕容博和慕容复,一来是不想让慕容复陷入疯狂,二来是给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留下一个潜在的对手,以此达到历练的目的。 听到叶枫如此详细的解释,李青萝总算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在一间客栈的对面,另一家客栈内,朱丹臣满脸焦急地来到段正淳的房门前,砰砰砰地用力拍起了门。 睡眼惺忪的段正淳缓缓睁开双眼,然后望向门外,疑惑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朱丹臣急切的声音:“王爷,是我!” 听到是朱丹臣的声音,段正淳更加疑惑了:“怎么了?朱将军?” 朱丹臣一边继续拍门,一边焦急地开口道:“王爷,有您祖母的消息了!”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段正淳,听到这句话,瞬间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 因为朱丹臣所说的李祖母,并非他人,正是李青萝。对于他们这些下属来说,要称呼天龙八部中风流多情的段正淳的女人,都得称之为祖母。 段正淳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一边套一边匆匆忙忙地朝着房门走去。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朱丹臣看到的是衣衫不整的段正淳。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段正淳一直在等待这个消息,于是直接开口道:“王爷,刚才公主府方向传来的那声轰鸣,您听到了吧?” 段正淳点了点头,说道:“听到了,怎么了?难道是阿萝造成的?不可能啊!她的武功怎么可能这么高,能造成如此大的动静?” 朱丹臣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是那声轰鸣之后,有间客栈之中走出了一名与当年李祖母形貌几乎相似的女子。” 段正淳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更大了:“当真!” 朱丹臣点了点头,随即将一幅画卷递到了段正淳的手中:“这是后来属下为了确定,托有间客栈的几位姑娘所画的画卷。” 听到这话,段正淳迫不及待地抢过朱丹臣手中的画卷,迅速将其展开。 果不其然,眼前的女子宛如仙子下凡,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裙随风飘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她的头上戴着一层轻薄的白色面纱,宛如云雾般朦胧,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真实面容。然而,即使如此,她那窈窕的身姿依然散发出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她的神秘与美丽。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纱,隐隐约约可以看出,这名女子的相貌轮廓竟与王语嫣和当年段正淳在江南之时,遇到年轻时候的李青萝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段正淳见到画卷之中的人,顿时一脸激动:“本王猜的果然没错,清露是青萝的侄女,她的侄女举行比武招亲,他怎么可能不来呢?本王找了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了。” 见到朱丹辰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段正淳不禁心生疑惑,他轻轻拍了拍朱丹臣的肩膀,关切地问道:“朱将军,你似乎有话要说。是何事让你如此为难?” 朱丹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王爷,您让我去有间客栈找阿萝,但……李主母并不在那里。” 段正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不在有间客栈?那她会去哪儿呢?” 朱丹臣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回答:“我看到她向着公主府的方向去了。” 段正淳听后,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他心想:“很正常,西夏公主李清露毕竟是阿萝的侄女,听到公主府那边传来轰鸣之声,她担心自己的子女也是人之常情。” 接着,段正淳看向朱丹臣,吩咐道:“叫上剩下的三位兄弟,我们赶紧赶往公主府,或许还能帮上一些忙。” 朱丹臣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领命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段正淳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朱将军,此事切不可让宝宝、红棉以及星竹知晓。”段正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朱丹臣心中一震,他明白段正淳的顾虑,于是点了点头。 然而,在他转身的瞬间,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然而,段正淳却全然不知,从有间客栈中走出的人并非李青萝,而是李秋水。这一切,犹如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而段正淳却在这误打误撞之间,来到了李青萝所在的公主府。 见到朱丹臣离去,段正淳急忙重新奔回黄忠,然后端坐于一面铜镜之前,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和衣物。 身为天龙八部中的第一风流人物,到处留情的他,对于自身形象的重视程度自然非同一般,更何况此次要去见的是自己的老情人。 没过多久,段正淳的四大家将——渔樵耕读,便来到了他的门前。 见到段正淳仍在铜镜前精心梳妆打扮,四人不禁面面相觑,脸上都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对于这一幕,他们早已习以为常,毕竟,这位以风流多情着称的王爷,不仅拥有一副俊美的皮囊,更懂得如何精心装扮自己。 许久之后,段正淳轻抚着自己那油光锃亮的头发,接着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渔樵耕读四人则紧紧地跟随着段正淳,一同朝着客栈之外走去。 临近公主府时,段正淳转头看着身后的朱丹臣,开口询问道:“朱将军,你是如何发现阿萝的?” 听到段正淳的询问,朱丹臣心中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他暗自思忖:“那人只是和李青萝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还戴着面纱,我也无法确定此人是否就是李青萝,可王爷却已经阿萝阿萝地叫上了。” 不过,朱丹臣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王爷,当时属下正在二楼雅间吃宵夜。” “紧接着便听到公主府的方向传来轰鸣之声,出于本能,属下便转头往那边看去。” “正当收回的目光之时,便见到有间客栈之内走出的那名女子。” “见到那名女子的身形还是相貌轮廓都与当时与王爷下江南之时,与李祖母的容貌有几分相似?” “当时属下就怀疑,所以暑假便去了有间客栈,请求客栈之中的杨掌柜将此女子的画像画了一幅。” 说到这里,朱丹臣便指了指段正淳依旧紧握在手中的画卷。 听到朱丹臣的话,段正淳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此事朱将军有大功,等本王继承皇位,朱将军便是大理第一将军。” 众人闻听此言,皆面露惊愕之色,古笃城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目光投向段正淳,沉声道:“王爷,您何以如此笃定此女子便是李主母?” 段正淳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缓声道:“本王与阿萝情投意合,彼此真心相待,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烙印在本王心头。” 第398章 混战1 “可那女子虽蒙着面纱,朱将军亦无法确定那女子便是阿萝!”古笃城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质疑。 段正淳停下脚步,转身环顾身后的四人,目光如炬,似有深意。 “诸位想必都知晓西夏公主李清露乃是阿罗的侄女吧?”他的声音不高,却如重锤般敲在众人心中。 众人听闻,皆是颔首示意,他们的眼神中似乎闪烁着某种默契,仿佛明白了段正淳话中的深意。 见到众人这般神情,段正淳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沉,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表情,轻声道:“诸位试想,侄女举办比武招亲,她怎会不来?” 他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众人的思绪也随之泛起波澜。 “如此一来,问题便浮出水面了,这名女子竟然现身于西夏,此乃疑点之一,当然,这一点并不罕见,然而,诸位请听我言!” “紧接着,公主府传来阵阵轰鸣之声,显然是公主府发生了变故,而她当机立断,第一时间便赶赴公主府。” “这足以说明,这名女子定然认识西夏公主李清露,且关系非同一般,此乃疑点之二。” “试问,倘若知晓自己的晚辈遭遇不测,那么作为长辈,他是否会在第一时间赶往现场?” 听到段正淳的发问,众人皆颔首示意,对段正淳的这一观点表示认同。 段正淳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继续说道:“若是再加上第三个疑点,那便是她与阿罗年轻时的容貌有几分相似。” “尽管隔着面纱,但仍可隐约看出其轮廓,诸位试想一下,这三个疑点加在一起,是否有九成的把握,能够断定她便是阿萝?” 言罢,段正淳双手背于身后,昂首挺胸,凝视着漆黑如墨的夜空,脸上流露出一丝自得的神情。 看着如此自得的段正淳,褚万里不禁挠了挠头,心中暗自思忖着:“王爷,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证明这位女子本身就是西夏公主李清露吗?” 段正淳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仿佛一盆冰冷刺骨的水从头浇到脚,浑身战栗不止。 他恶狠狠地瞪着褚万里,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懂什么?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本王降你的职!” 褚万里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王……王爷,您想啊,公主殿下此次出来,想必是不想让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毕竟,她刚刚举办完比武招亲,若公然露面,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西夏公主出门,她戴着面纱也是情有可原啊。” 段正淳闻言,微微一怔,似乎觉得褚万里的话不无道理。 西夏公主李清露身份尊贵,刚刚举办完比武招亲这样的盛事,若此时现身,势必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而她戴着面纱,或许正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 朱丹臣、傅思归和古笃城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诧异的神情。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平日里莽撞冲动的褚万里,今日竟然能够说出这般有见地的话语,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见到众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楚万里不禁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王爷,您想想看,公主府遭受如此破坏,公主殿下怎能不心急如焚呢?” “所以,当公主殿下听到公主府的方向传来阵阵轰鸣时,自然会迫不及待地朝着公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听到此处,段正淳手中紧握着的画卷,突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孤独曾再次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而且,王爷您也亲眼见到了西夏公主,她的容貌与您年轻时候的祖母简直如出一辙。” “她戴着面纱,从轮廓上看,和李主母极为相似,这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听到古笃城的分析,段正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喃喃自语道:“难道本王真的猜错了?” 想到这里,段正淳环顾四周,看到众人的脸色都异常诡异,一股逆反心理瞬间涌上心头:“不行,就算她不是阿萝,本王也要去瞧一瞧。” “倘若她真的是阿萝,那本王正好可以与阿萝重温旧情;若是她并非阿罗,而是西夏公主李清露,那本王作为长辈去见见她,又有何不妥呢?” 说完,段正淳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画卷,冷哼一声,毅然决然地迈步朝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此刻,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轰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众人惊愕地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身披重甲、气势汹汹的西夏铁骑如旋风般疾驰而来,他们骑着高大的骏马,向着女人的方向猛冲过去。 由于今日乃是比武招亲的大日子,前来西夏的人大多是武林中的豪杰,因此宵禁的规定在此刻形同虚设。 此刻的街道之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武林人士们自由地游荡着,毫无顾忌。 当他们目睹这群西夏铁骑如此横冲直撞时,顿时,武林中的人们义愤填膺,纷纷破口大骂。 “嘿!这些西夏人简直太嚣张了!” “就是,他们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儿!” 看着一名武林人士被西夏士兵无情地砍杀,众人怒不可遏。 然而,面对装备精良的西夏铁鹞子,他们也只能无奈地向两边散开,对着狂奔而去的西夏士兵指指点点,却不敢轻易上前。 此时,一名老者目光落在了一名满脸仇恨的中年人身上,他低声问道:“小六,是赫连铁树,要不要干一票?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如果侥幸将赫连铁树给杀了……。”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然而旁边那名叫做小六的年轻人,就是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 赫连铁树虽然在西夏一品堂之中,武功不算很高。 但是他可是私下的兵马大元帅,在宋朝与西夏交战期间,赫连铁树率领手下铁腰子屡建奇功,把大宋打得年年奉上岁币。 如若将旗下的兵马大元帅赫连铁树给刺杀那么西夏。 兵马竟然在短期内群龙无首,如若大宋朝廷有能臣可以在这西夏群龙无首的期间夺回被西夏侵占的土地。 那名叫小六的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言罢,他看见旁边的老者:“六叔,尼龙较高,你趁机刺杀赫连铁树。” 说完,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刀,毫不犹豫地向着西夏骑兵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名老者见状,也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身形如电,几个纵跃之间,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领头的赫连铁树。 第399章 混战2 此刻,赫连铁树的心情犹如狂风骤雨般恶劣,原本,他正与新纳的第十六房小妾在床上缠绵,尽享男女欢愉之事。 岂料,公主府突生变故,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令他浑身一颤,尚未持续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草草了事,引得小妾对他翻了好一阵白眼。 紧接着,他匆匆穿好衣甲,率领士兵火速赶往公主府。 然而,当他们抵达时,公主府的事件已然接近尾声,袭击公主的人已身负重伤,逃之夭夭。 未能成功抓人,接下来的苦差事自然就落到了他们这些人身上。 他心里清楚得很,果然,李秋水的命令如疾风骤雨般传来,要他们一品堂的人带人去追捕慕容博和慕容复。 这让他惊愕不已,慕容复他倒是知晓,在中原素有“南慕容北乔峰”之称的南慕容便是慕容复。 可这慕容博又是什么鬼?作为西夏一品堂的人,他自然明白慕容博乃是慕容复的父亲。 只是,此人不是在三十年前就已经离世了吗?如今怎会又冒出一个慕容博。 以他的地位,当然不知道慕容伯乃是假死,如果不是李秋水曾经与慕容博动过手,他也不知道慕容博是咋死。 总体来说,知道慕容博假死之人没有几个。 赫连铁树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李秋水的命令他可不敢违抗,只得强忍着心中的不满,率领着西夏最为精锐的铁腰子,在城中展开全面搜捕。 愤怒之下,赫连铁树带领着铁腰子横冲直撞,但凡有阻挡他们去路的武林中人,皆被他无情地砍倒在地,随后马蹄践踏而过,将其踩成肉泥。 至于是否会伤及西夏百姓,赫连铁树毫不在意。 西夏有明确规定,夜晚实行宵禁,若有人胆敢违反,即便因此丧命也是咎由自取。 赫连铁树又一次砍倒一名武林中人后,突然间,只见一道白影如闪电般一闪而过,一柄飞刀直直地朝他的喉咙射来。 赫连铁树一惊,手中长刀顺势向前一挥,只听“叮”的一声,那柄飞刀被成功挡下。 紧接着,他的铁鹞子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赫连铁树转头望去,只见一群大宋的武林中人手持长剑,如潮水般向着铁鹞子的方向冲杀过来。 这些武林人士原本对这些西夏的铁鹞子当街砍杀武林中人敢怒不敢言,毕竟城建制的骑兵可不是普通的武林中人可以对抗的,更不用说这种装备精良的西夏重骑兵——铁鹞子了。 然而,在见到小六以及刘叔手持长刀和长剑袭杀赫连铁树和西夏铁鹞子之后,他们心中的怒火被瞬间点燃。 大宋与西夏之间的仇恨如火山般喷薄而出,他们不再犹豫,纷纷手持刀剑,如猛虎下山般向着西夏铁鹞子的方向冲去,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这一场西夏铁鹞子与武林中人的混战之中。 赫连铁树见此情形,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这些武林中人一旦被激怒,将会变得异常凶猛。 他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与武林中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刀光剑影中,赫连铁树的刀法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但武林中人也毫不示弱,他们身手矫健,剑法灵活多变,一时间,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混战中,赫连铁树的目光始终紧盯着小六和刘叔,毕竟有这一出,全是这二人引起的,这二人必死。 他深知这两人是这场混战的关键,只要能将他们击败,就能打破僵局。 于是,他集中精力,向着小六和流苏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小六和刘叔并肩作战,他们配合默契,剑法如行云流水,一时间,居然与赫连铁树战成平手。 赫连铁树可是先天初期境界,然而小六和刘叔却是一流巅峰。 只是现在他们义无反顾,已经报了必死之心,以命搏命的打法,让赫连铁树一直手忙脚乱。 作为一个位高权重之人,自己的命可是珍贵着呢,贺林铁树可不愿意拿自己的命与这两个相搏。 虽然,自己并不一定死,但是自己竟然会受伤,然而此时的战场之上受伤并意味着要死。 场中,诸多的大宋武林中人可是将他们的目标对准了自己,自己可不能受伤,不然一定会翻车。 所以一时间赫连铁树与刘叔和小六三人战成了平手。 然而,赫连铁树毕竟是西夏的猛将,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在激烈的战斗中,赫连铁树逐渐适应了如今的战斗,他趁虚而入,一刀砍向小六。 小六侧身一闪,避开了赫连铁树的攻击,但赫连铁树的刀势未减,继续向着刘叔劈去。 刘叔见状,连忙挥剑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赫连铁树见状,心中一喜,他用力一推,将刘叔逼退数步。 随后,他转身向着小六扑去,手中的长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取小六的性命。 小六毫不畏惧,不闪不避,手中长刀,向着赫连铁树的右手砍去。 就在这时,一名武林中人如鬼魅般从赫连铁树的背后悄然袭来,企图趁其不备给予致命一击。 赫连铁树敏锐地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他身形一闪,迅速转身,手中长刀如疾风般挥出,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砍向那名武林中人。 只听“噗嗤”一声,那名武林中人被赫连铁树的长刀砍中,倒在地上,鲜血四溅。 然而,赫连铁树的这一动作却让他的背部完全暴露在了小六和刘叔的面前,他们立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同时向赫连铁树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赫连铁树顿时陷入了左右夹击的困境,他左支右绌,一时间难以抵挡两人的攻势,战斗又重新陷入了僵持状态。 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赫连铁树猛的将全身功力聚集于右手之上,一刀挥出。 只见他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仿佛一条毒蛇,张牙舞爪地向着小六和刘叔扑去。 小六和刘叔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退去。 但赫连铁树的刀气如影随形,他们还是被刀气所伤,身上顿时出现了几道深深的伤口。 赫连铁树趁机喘了口气,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刀,看着眼前的小六和刘叔,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光芒。 小六和刘叔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沉,他们知道今天恐怕是难以逃脱了。 赫连铁树缓缓地举起手中的长刀,傲然开口道:“说,是不是你们袭击的公主府?”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赫连铁树当然知道面前的两人,不是袭击公主府的慕容复和慕容博…… 第400章 萧峰出手 但是,他可以将这两人说成慕容复以及慕容博的手下,这样,自己就算没功也无过,不是吗?毕竟自己抓住了慕容复的手下。 小六和刘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小六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努力挺直了身躯,声音洪亮地喊道:“赫连铁树,你休要信口胡诌!我们与公主府毫无瓜葛,更不可能去袭击它!” 刘叔也随声附和道:“对,赫连铁树,你莫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我们身上!” 赫连铁树听了他们的话,脸上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待我将你们的手筋脚筋挑断,再割去你们的舌头,到时候,是不是就由不得你们了?” 话音未落,赫连铁树手中的长刀便如闪电般朝着两人的手腕砍去。 眼看着那锋利的长刀呼啸而至,小六毫不犹豫地咬紧牙关,准备咬舌自尽,刘叔亦是如此。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众人惊愕地看到一条由雄浑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大龙形虚影,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径直朝着赫连铁树猛扑过去。 伴随着那阵龙吟之声,还有一阵豪迈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赫连铁树,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卑鄙无耻,行这等小人之事!” ”这二人分明只是普通的武林人士,你竟然将袭击公主府的罪责诬陷到他们头上。” 赫连铁树眼见那条龙形虚影如泰山压卵般直冲向自己的胸口,他想也不想,立刻全力运转周身功力,将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横在胸前,企图挡住那道威猛无俦的龙形虚影。 刹那间,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赫连铁树手中的长刀仿佛脆弱的稻草一般,瞬间被轰得粉碎。 而那龙形虚影的威势却丝毫不减,继续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地轰击在赫连铁树的胸膛之上。 赫连铁树如同被狂风折断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倒飞出去,如陨石般重重地砸落在铁鹞子骑兵的阵列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铁鹞子骑兵们陷入了一阵慌乱。 他们匆忙地摆脱与那些大宋武林人士的缠斗,迅速聚集在赫连铁树的身旁,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圈,以防那些大宋武林人士趁机对赫连铁树发起致命一击。 此时,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赫连铁树,只见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那身厚重的铠甲之上,胸前赫然多出了一个深深的手掌印,仿佛是被一只巨掌硬生生地拍在了胸口。 赫连铁树强忍着剧痛,咳嗽了两声,咳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颤抖着放在肩膀上,艰难地扭动了几下,随后取下了胸前那有着一个手掌印的胸甲。 赫连铁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爬起身来,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死死地盯着来人。 赫连铁树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峰居然会出手。 要知道,当时萧峰可是被大宋武林中人赶着灰溜溜的跑回辽国的。 赫连铁树咬牙切齿地说道:“萧峰,这是我们与大宋武林之间的事情,难道你也要插手吗?你可不要忘了,如今你是辽人!” 萧峰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在告诉赫连铁树,他的决心不可动摇。 “赫连铁树,我虽为辽人,但我萧峰心中自有正义,而且,我萧峰乃是在大宋长大。“ ”大宋武林人士与你们的恩怨,我本不欲插手,但你们的所作所为,确实让我恶心。” 萧峰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赫连铁树听闻萧峰所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他深知萧峰武功高深莫测,今日恐怕难以轻易收场。 赫连铁树紧咬牙关,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萧峰,口中怒喝道:“那你究竟想如何?” 萧峰目光扫视了一下赫连铁树,接着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小六和刘叔二人,以及逐渐向自己身后聚拢的众多武林人士。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今日我不会取你性命,但我身后的这些人必须毫发无损地离开此地!”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峰的话语清晰明了,众人皆知他并不想插手此事,但他却执意要带走这些人。 而且,他的语气并非是在商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听到这番话,原本退回到萧峰身后的武林人士们顿时炸开了锅,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这萧峰怎会如此?难道他不晓得此时乃是斩杀赫连铁树的绝佳良机吗?” “可不是嘛,我看这契丹狗就是契丹狗,根本靠不住。” “没错,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果然不假,所以他才会在我们众人面前耍威风。” 赫连铁树听着身后众人的议论纷纷,不禁吹胡子瞪眼,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萧峰啊萧峰,你可都听到了吧?你想帮他们,可他们却丝毫不领情啊!” 萧峰听到身后众人的窃窃私语,脸色也不禁微微一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毕竟,任谁遭遇这般情形,脸色都难以保持愉悦。 萧峰强行按捺住内心的不快,目光缓缓扫过身后的众人,然后紧紧地盯着赫连铁树,沉声道:“无论如何,今日你必须放人,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听到萧峰如此强硬的威胁,赫连铁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发出两声尖锐的笑声:“萧峰,你莫要忘记,此处乃是西夏都城兴庆府!”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在提醒萧峰这里的局势有多么严峻。 赫连铁树接着说道:“在这里,不仅有数十万的精锐军队,更有西夏太妃坐镇。” “你应该清楚,我们太妃实力强大,绝非你这区区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所能轻易招惹的。” 萧峰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赫连铁树所言不假。 毕竟,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丐帮遍布天下,乞丐无处不在。 谁也无法确定哪个乞丐是丐帮弟子,而对于一些隐藏在暗处的丐帮弟子,他们却了解得十分详细。 萧峰深知,李秋水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踏入了宗师境界,其实力深不可测。 然而,面对赫连铁树的威胁,萧峰却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因为,以李秋水宗师境界的修为,要想抓住慕容复和慕容博简直易如反掌。 可她却没有这么做,反而将两人留了下来,想必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虽然萧峰并不知晓李秋水究竟有何阴谋,但他心里清楚,李秋水绝不会为了这区区几十个武林人士而对自己出手。 第401章 投鼠忌器 而西夏的几十万兵马,其实力之强,自是不言而喻。 可是,如今自己所代表的可是辽国,自己乃是代表辽国前来参加这比武招亲。 若是寻常武林争斗,自己即便被打死,也无甚大碍。 可若是被西夏的军队围剿,那必然会牵连到辽国与西夏的外交关系。 萧峰微微一笑,道:“西夏太妃的厉害,萧某自然知晓,只是你觉得李秋水会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吗?” 听到这话,赫连铁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就在这时,一名青年上前一步,对着萧峰抱拳行礼:“萧大侠,此刻正是斩杀赫连铁树的绝佳良机,万万不可错过!” 另一名中年刀客也紧跟着上前一步:“是啊,萧大侠,赫连铁树就在眼前,您只需稍稍出手,便可将其斩杀,您还在犹豫什么呢?” 一名矮胖老者亦步亦趋地上前:“不错,赫连铁树率领西夏铁鹞子骑兵,斩杀了我们大宋多少好儿郎。” “若此时放过他,日后想要再杀他,恐怕就难如登天了,你也是在大宋长大的,此时杀了他,就当还大宋的恩情了!” 萧峰看着身后群情激愤的武林人士,心中明白他们的愤怒和仇恨。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诸位,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我们不能冲动行事。” “赫连铁树固然可恶,但是诸位不要忘了,如若此时我们杀了赫连铁树,我们还能走出兴庆府吗?” 听到萧峰的话,那名矮胖老者立马跳了出来:“生亦何欢,死又何苦,死就死了,能让我们这些人的命换鹤连铁树的命,也值了!” 听到老者的话,身后的群雄们连连点头:“对呀,对呀,能以我们的命换赫连铁树的命,还是我们赚了!” 萧峰环顾身后的众人,虽然众人喊得欢,但是却有许多人目光闪烁,显然不想以自己的命去换赫连铁树的命。 萧峰点了点头:“诸位的侠义萧某知道,然而,如若我们公然击杀赫连铁树,的确能让西夏短时间内陷入混乱。” “但是,只要我们开了头,西夏一品堂的人难道就不会前去袭杀大宋将领吗?” 众人听到萧峰的话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不知如何回答。 的确,只要自己大树那方开了头,那么西夏也能派出高手刺杀大宋的将领。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回答之时,一名尖嘴猴腮的猥琐中年人站了出来:“萧大侠说的没错,咱们不能开这个头,更不能让西夏抓住了把柄。” 听到猥琐中年人的话,那些贪生怕死的人连连点头:“没错没错,不能让星夏找到把柄,此时两国正在和谈,如果破坏了此次和谈,那么咱们可是大宋的罪人呀!” 一时间,中武林人是分成两派一方主张击杀赫连铁树,贪生怕死的另一方则是主张以和为贵。 一时间,赶快陷入混乱对骂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惊雷般再次响起,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又有一队如钢铁洪流般的铁鹞子疾驰而来,气势汹汹,直奔此处。远远望去,这队骑兵人数众多,足有数百人之众。 见到又来一队如此强悍的骑兵,赫连铁树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萧峰,你身为辽国之人,难道真的要为这些宋国的武林人士出手吗?”他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要知道,就算是先天巅峰的萧峰,面对如此众多的铁鹞子,也绝无胜算。 毕竟,先天武者外放的真气防护罩虽然强大,但也无法长久地抵御弓箭的射击。 只有达到宗师境界,外放的真气才能化为护体罡气,从而长时间抵挡箭矢的攻击。 然而,即便是宗师境界的武者,也不可能抵挡得住有备而来的大军围杀。 毕竟,有组织的大军可不是宗师境界强者所能轻易抗衡的,就算耗也能将其耗死。 除非像逍遥子那样,拥有上千年的真气量,才无需惧怕被大军围杀。 西夏士兵一来,便迅速将萧峰等一众大宋的武林人士团团围住。 见到这一幕,赫连铁树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心想,近几百名铁鹞子在此,就算萧峰想要杀他,他也可以躲到铁鹞子的身后,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他总共有了一点安全感。 见到骑兵将自己等人围困起来,那名老者顿时捶胸顿足,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萧峰,怒声斥责道:“萧峰,都是你!如果之前你直接对赫连铁树痛下杀手,我们大宋早就除去这一祸害了!” 那名青年也随声附和,点头说道:“不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果然心怀不轨,如今我们被包围了,就算你想杀也杀不了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萧峰的脸色愈发阴沉,心中怒火中烧。 他很想不顾这些武林中人的死活,但念及自己在大宋长大,又是由宋人养大,他只能强行忍住这种冲动,心中暗自叹息。 “赫连铁树!”萧峰声若洪钟,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赫连铁树的心坎上,“你我都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有些事情想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今的萧某,已然站在了先天巅峰的门槛之上,距离宗师境界,不过是半步之遥。” 萧峰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大地都为之震颤:“倘若今日我不顾一切,拼着自己身受重伤,你要讲你击杀,你觉得你这些所谓的铁鹞子,真能拦住我吗?” 听到萧峰这番话,赫连铁树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目光闪烁不定,犹如暗夜中飘忽的鬼火。 他心中清楚,萧峰所言句句属实。 在比武招亲之时,萧峰与鸠摩智一番恶斗,虽然看似两败俱伤,但实际上萧峰借此契机,已然半只脚踏入了宗师境界。 假以时日,他必能完全迈入宗师的行列。 赫连铁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偷偷地瞥了一眼身旁那整齐排列的铁鹞子。 这些跟随他多年的精锐骑兵,个个身强体壮、武艺高强,手中的长刀在月光下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然而,面对萧峰这样的绝世高手,他心里也没底。 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不敢确定萧峰是否真的能在这数百铁鹞子的重重围攻之下,突破防线将自己击杀。 萧峰的目光始终没有从赫连铁树身上移开,他再次向前逼近,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赫连铁树,我还是那句话,给我开一条路,今日之事,我便既往不咎,就当没发生过。” 他的语气虽然平和,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赫连铁树咬了咬牙,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他强装镇定,大声喝道:“萧峰,你莫要狂妄!我这铁鹞子军乃是西夏精锐,个个以一当十,岂是你说突破就能突破的?” “今日你若敢轻举妄动,休怪我手下无情!这些铁腰子都是属于我西夏一品堂的像是军队,若是将你围杀在此辽国也收不得什么。” 第402章 背刺萧峰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身后的铁鹞子们使了个眼色,那些骑兵们立刻将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整个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仿佛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萧峰冷冷一笑,眼中满是不屑,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穿透了喧闹的人群:“赫连铁树,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赫连铁树,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他内心的恐惧。 “你以为靠这些人就能吓住我吗?我萧峰纵横江湖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今日你若识相,就乖乖让开,否则,休怪我血溅当场!” 说罢,他缓缓地抬起双手,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势所压迫,变得异常凝重,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远处悠悠传来:“让他们走!” 这道声音宛如天籁之音,带着一丝魅惑,却又有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这道声音相隔数里之地,却如同在耳边响起,清晰可闻,可想而知此人的功力之深厚,世所罕见。 听到这话,萧峰面色一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因为他立刻听出了,这只能是那个人的声音。 而赫连铁树则是有些错愕,不过也是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可不敢赌萧峰能不能在众多人的围攻之下将自己给杀死。 赫连铁树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随后恶狠狠地瞪着萧峰以及身后的那几人,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你们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赫连铁树当然听得出来,那是李秋水的声音。 只要李秋水发的话,无论有什么缘由都要听,这是李秋水在西夏的威势。 赫连铁树发出一声冷哼,随即便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冷漠地说道:“那就继续搜寻慕容博和慕容复吧。” 话毕,赫连铁树毫不迟疑地带着他身后那群如铁塔般壮实的铁鹞子,在兴庆府内穿梭前行,挨家挨户地进行严密搜查。 尽管如今赫连铁树身负重伤,但没有李秋水的命令,他岂敢轻易回去歇息? 待到赫连铁树领着那一群气势汹汹的骑兵如潮水般离去后,萧峰凝视着身后的众人,神情严肃地说道:“我们也得赶紧离开,否则,倘若他们心生悔意,我们就难以脱身了!” 听到萧峰的这番话语,场中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议论声:“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命!” “是啊是啊,拼了就是,杀一个够本,杀一两个还赚一个呢。” 萧峰看着这些人如此口出狂言,不禁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心中暗自思忖:“刚才被重重包围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吭声?现在人都走光了,你们反倒又在这里胡言乱语起来了。” 不过,萧峰并未过多计较,而是开始吩咐身后的武陵人收敛同袍的尸体,然后缓缓地退出兴庆府。 出了兴庆府城之后,萧峰看着连句道谢都不说的这些中原武林群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武林中人没有说一声道歉也就算了,这还有一些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 无奈,萧峰叹了一口气,随即脚下轻轻一点,使出轻功重新返回西夏都城。 战场之地,待双方人马皆已离去,战场之上仅剩下几十具铁钥匙的尸体,孤零零地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显然,西夏一品堂的人压根就没有收拾战场的念头。 段正淳带着四大家臣战战兢兢地从一处僻静的胡同中走了出来。 望着眼前这片凌乱不堪、满地狼藉的战场,段正淳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道:“好险啊!若不是我们跑得快,恐怕就会被卷入这场惨绝人寰的战斗之中了!” 言罢,段正淳还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要给自己压压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庆幸。 看着这片混乱的战场,朱丹臣忧心忡忡地看向段正淳:“王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段正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朱将军说得对,事不宜迟,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公主府!” 说完,段正淳便带领着四大家将,如疾风般飞速逃离战场,向着公主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段正淳走后,微风轻拂而过,战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白影。 这道白影宛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此人正是李秋水。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段正淳狼狈不堪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青萝为何会看上这种人?文不成武不就,一身实力全靠嗑药,简直就是个废物!” 对于李青萝心中一直对段正淳念念不忘,李秋水自然心知肚明。 毕竟,曼陀山庄所设下的几条规矩,其中大部分都是针对大理人的。 而曼陀山庄之中种满了杂花,更是说明了一切。 毕竟,山中种的茶花乃是大理独有之物。 而青萝锁定的规矩当中,其中有一条规矩,那就是逼迫出轨的丈夫娶小三。 这让李秋水深知自己的女儿李青萝曾经遭受过情伤,成为了别人的小三。 再联想到段正淳风流成性,李秋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 若不是顾及自己女儿李青萝的脾气,她真想直接出手将段正淳拍死。 冷哼一声,李秋水的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正在拼命狂奔的段正淳,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停下脚步,疑惑地看了看身旁的朱丹臣等人,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突然凉飕飕的?” 公主府内,叶枫的房间之中。 看着三人似乎明白了自己所说的事情,很是满意。 忽然,王语嫣站起身来打个哈欠,随即看上李清露与李青萝:“天色不早了,我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到此处,王语嫣的目光看向李清露:“表姐,我和年轻先回房休息了,你和叶枫慢慢聊。” 说完,王语嫣朝李清露眨了眨眼睛,随即拉着李青萝转身走出了房间。 出门之后,王语嫣还贴心的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李清露,叶枫咽了一口唾沫,表姐也不叫了,直接叫名字。 “清露天下已晚,要不咱们也休息吧。”说完,叶枫搓了搓双手,叶枫的意思都写在了脸上。 李清露瞪了叶枫一眼:“我睡床,你睡地上。” 说完,李清露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直接向着床上一扑,然后,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叶枫的床上。 第403章 天山童姥vs李秋水1 当叶枫缓缓地靠近时,李清露紧紧地裹着被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警告你,不许乱来!” 叶枫走到墙边,他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焰,紧紧地凝视着李清露,语气坚定而有力:“我可是驸马!” 李清露轻撇了一下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小嘴,眼神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驸马又怎样?本公主还没准备好呢!” 话音未落,李清露迅速伸手抓住另一床被子,毫不犹豫地朝叶枫扔去:“这是你的被子。” 叶枫稳稳地接住被子,将其平铺在地上,然后悠然自得地躺了上去。 其实,以他如今的境界,早已达到寒暑不侵的程度,但多年的习惯依然根深蒂固。 次日清晨,原本还在酣睡中打着呼噜的叶枫,突然间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李清露的一只小脚,正踩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仿佛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骂道:“叶枫,你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说完,李清露迅速穿上自己的绣花鞋,脚步急促地噔噔噔走出了房门。 望着李清露离去的背影,叶枫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他暗自思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成了那个所谓的“禽兽不如”之人。 若是早知如此,昨晚自己或许就该放下顾虑,做一回真正的“禽兽”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三日之后,兴庆府之外的一处山谷之中,人头攒动,人山人海。 今天,是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决斗”的日子。 未离开的武林人士,纷纷聚集于此,毕竟两名中西境界的强者对战,实属罕见,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 或许,他们这辈子也只能见证这一次了。 只见天山童姥背负双手,静静地看着面前戴着面纱的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李秋水微微抬起头,目光与天山童姥相对,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今日之战,乃是你我宿命的对决。” “多年的恩怨,今日也该做个了断了。”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道:“李秋水,你我之间的仇恨,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的?今日,就让我们用实力来一决高下吧!” 李秋水轻轻一笑,道:“好,那就让我们看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说罢,两人同时运功,周身泛起强大的气势,仿佛整个山谷都为之颤抖。 山谷旁边的一座高山之上,李青萝紧紧地握着双手,神色紧张至极。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下方的场地上,仿佛那里即将发生一场生死较量。 王语嫣看着李青萝如此紧张的模样,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娘亲,你放心,她们又不是真的生死对决,只是在演戏而已。” “打一场,然后假死脱身,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李青萝点了点头,但心中的紧张却丝毫未减:“这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紧张!”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 李清露看了看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不去安慰一下姑妈吗?” 叶枫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心中暗自嘀咕:“就我和她的关系,我过去了她可能更紧张吧!” 他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至少在李清露和王语嫣面前保持距离 场中,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两人的气息在瞬间拔高到了巅峰,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猛的化作数道残影冲向对方。她们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只见天山童姥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李秋水身后,双掌带着凌厉的劲气,狠狠地拍向李秋水的后背去。 只见,她的两只手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奇异景象。 一只手掌红得似燃烧到极致的火焰,仿佛是从炽热的岩浆中提炼而出,那熊熊的火光在手掌表面跳跃闪烁,炙热的气息疯狂地向外蔓延,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而另一只手掌则白得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晶莹剔透,宛如一块绝世的美玉,散发着丝丝冷意。 寒冷的寒气以手掌为中心,迅速地向四周扩散,所触及的空间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霜所笼罩,好似连时间都被冻结在了这一刻。 正是天山童姥赖以成名的绝技天山六阳掌。 李秋水正背对着天山童姥,突然,她敏锐地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强大而凌厉的劲气袭来。 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在天山童姥忽然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李秋水电感应着周围的空气流动,天山童姥出现的第一时间,他就敏锐的捕捉到了天山童姥的身影。 她毫不犹豫地迅速转身,身形灵动如燕,双脚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向后掠去。 与此同时,她运转体内深厚的内力,使出了李秋水最为闻名的绝技“白虹掌力”。 只见她双掌向前推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瞬间从掌心喷射而出,如同一道绚烂的长虹划过天际,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射向天山童姥。 白虹掌力刚猛无比,每一丝掌风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面前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而天山童姥则冷哼一声,丝毫不惧,她将天山六阳掌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双掌飞速舞动,掌影重重叠叠,如同漫天飞舞的雪花,又似奔腾不息的江河,朝着李秋水的白虹掌力迎了上去。 刹那间,两股强大的掌力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只听轰隆的一声,场上劲气四溢,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狂风大作,地上的沙石被强大的气流卷上了天空,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沙尘。 两人脚下方圆五丈的树木,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竟如同脆弱的火柴棍一般,纷纷拦腰折断,倒落在地。 四周的空气被激荡得扭曲变形,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四周扩散而去。 这些冲击波所过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岩石被震得粉碎,整个山谷都仿佛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颤抖起来。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皆是脸色凝重,她们都深知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两人全力以赴地催动着自己的掌力,每一次掌力的碰撞,都伴随着一声巨响和一阵强烈的气流波动。 她们的身形在这混乱的战场上飞速移动,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哼,李秋水,这么多年不见,你的白虹掌力还是这么中看不中用!一点长进也没有!” 天山童姥一边奋力挥舞着双掌,一边冷笑着嘲讽道。 她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山谷中回荡。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她咬着牙说道:“天山童姥,你也别太得意了!你的天山六阳掌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她猛地加大了掌力的输出,白虹掌力变得更加刚猛凌厉,如同一条白色的巨龙,朝着天山童姥猛扑过去。 天山童姥见状,不慌不忙地运转内力,将天山六阳掌的威力再次提升。 第404章 天山童姥vs李秋水2 天山童姥的双掌如同两把锋利的宝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与李秋水的白虹掌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每一次掌力的碰撞,都会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沙石和树叶卷上天空,形成一道道美丽而又危险的旋涡。 两人越打越激烈,身形如闪电般穿梭在山谷之中。天山童姥时而高高跃起,在空中施展天山六阳掌的绝技,掌力如同雨点般落下,让人防不胜防;时而又快速地在地面上移动,寻找李秋水的破绽。李秋水则巧妙地利用白虹掌力的刚猛和灵活,不断地变换着攻击的角度和方式,试图突破天山童姥的防御。 突然,天山童姥瞅准了一个时机,她猛地向前一步,右掌如刀,狠狠地朝着李秋水的胸口劈去。 这一掌势大力沉,带着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正是变换绝技的“天山折梅手”。 李秋水心中一惊,连忙侧身闪避,同时左手迅速地推出一掌,化解了天山童姥的攻击。 “就这点本事,还想伤我?”李秋水不屑地说道。 她趁天山童姥攻击落空、身形稍有停顿之际,双掌快速地交替推出,白虹掌力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水一般,朝着天山童姥涌去。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她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双手快速地舞动起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掌影屏障。 白虹掌力撞击在这道掌影屏障上,不断的发出轰隆巨响,但却始终无法突破天山童姥的防御。 “李秋水,还是拿出你真正的实力吧,别给我挠痒痒!”天山童姥大声说道。 言罢,天山童姥突然改变了攻击的方式,双掌开始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舞动起来,掌力也变得更加诡异莫测。 只见她的掌影在空中闪烁不定,时而化作一只凶猛的老虎,时而又变成一条灵动的蛟龙,朝着李秋水扑去。 李秋水心头一紧,只觉一股强大而诡异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她不敢有丝毫迟疑,瞬间使出了天山折梅手,全力以赴地进行抵挡。 她集中精神,将体内的全部内力调动起来,汇聚于双掌之间,与天山童姥的攻击正面交锋。 刹那间,两人的掌力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谷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 原本,那些胆大之人在未交战之时,便已走进了山谷之中。 然而,当战斗开始后,场面之宏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山谷之中的那些大胆之人也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向着山谷之外狼狈逃窜,生怕稍慢一步,就会被战斗的余波波及。 一名老者站在远处,双眼放光地看着交战中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喃喃自语道:“这难道还是人力所能办到的吗?这便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叹和敬畏。 周围的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对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实力赞叹不已。 “真是太厉害了!这等身手,简直超乎想象!” “宗师境界的强者的战斗,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如此强大的掌力,恐怕世间再无二人能与之抗衡!” “这就是武道的宗师境界吗?真是令人心驰神往啊!” 众人的赞叹声此起彼伏,他们对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而在这赞叹声中,也夹杂着一些旁人的评头论足。 “天山童姥的掌力如此霸道,李秋水恐怕难以抵挡啊。” “不过李秋水的天山折梅手也不弱,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面对这种高手,只要不陷入大军的包围之中,想死都难了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战斗愈发激烈,掌力如狂风暴雨般肆虐。 在山谷旁边的一座小山之巅,叶枫稳稳地盘腿而坐,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瓜子,正不紧不慢地嗑着。 李清露望见这一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快步走到叶枫身边,迫不及待地从他手中抓起几颗瓜子,也学着叶枫的样子,静静地嗑了起来。 一边嗑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问道:“叶枫,你这瓜子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叶枫不慌不忙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目光缓缓转向李清露,似笑非笑地说:“你还有心思吃瓜子呢,难道你就不担心你皇奶奶吗?” 李清露满不在乎地吐掉口中的瓜子皮,不以为然地回答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她们也只是在演戏,出不了什么大事!” 看着李清露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叶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李青萝所在的方向。 只见李青萝双眼瞪得浑圆,脸色涨得通红,一副紧张到极致的模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仿佛能听到她心跳加速的声音。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李清露,用手指了指李青萝,没好气地说:“你看看,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吧!” 李清露轻点颔首,面露疑惑之色:“表妹去了何处?” 叶枫稍稍一怔,旋即环顾四周,果不其然,王语嫣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叶枫霍然起身,移步至李清露身侧,轻声问道:“岳母大人,语嫣去了哪里?” 他特意将“岳母”二字的音节咬得极重。 李青萝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场中激战正酣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冷不丁听到叶枫这句话,身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待看清来人是叶枫后,李青萝不禁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双手抱胸,连连后退两步,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你……你别过来,你……你想干什么?” 叶枫目睹李青萝这般娇羞可爱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邪恶的笑容,挑了挑眉毛,戏谑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闻得叶枫此言,李青萝愈发惊恐,又后退了几步,色厉内荏地警告道:“我……我警告你,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你可不要乱来!” 话刚说完,李青萝便瞥见叶枫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因双手抱胸而被挤压得愈发浑圆高耸的胸部,顿时面红耳赤,脑海中又浮现出前几日叶枫把玩自己胸部的场景。 第405章 天山童姥vs李秋水3 想到此处,李青萝如受惊的小鹿般再次后退几步,整个人像失去支撑般直接依靠在一块大岩石之上。 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李青萝的眼神开始左右环顾,仿佛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语嫣,你在哪里呀?你跑哪去了?” 见到李清露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叶枫不禁嘿嘿直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戏谑与得意:“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然而,叶枫的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李清露猛地一脚踹在叶枫的屁股之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叶枫踹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最后,她一脸错愕地指着叶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愤愤地说道:“叶枫,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连自己的岳母都敢欺负!” 一旁的叶枫听了,心中十分好奇,为何李青萝似乎对自己如此惧怕?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直接询问出口,只好快步上前,扶住李青萝,关切地问道:“姑妈,你没事吧?” 李青萝见到李清露走过来,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一把抓住李清露的胳膊,焦急地问道:“清露,你来得正好,语嫣去哪了?” 李清露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表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听到李清露的回答,李青萝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果语嫣在这里,我又怎会被叶枫那小子如此欺负?” 就在两人还想继续闲聊之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表姐,娘亲,你们怎么了?” 叶枫、王语嫣和李青萝闻声转头望去,只见王语嫣手里拿着一个小碗,碗里装满了瓜子,正迈着轻盈的步伐向着这边走来。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叶枫、李清露还是李青萝,都顿时无语了。 原来,王语嫣刚才突然消失,竟然是跑去拿瓜子了呀! 见到几人都看着自己,王语嫣娇俏地笑了笑,然后将碗轻轻地递了过去,柔声说道:“来,咱们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看着。” 说完,王语嫣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看向了李青萝,关切地说:“娘亲,刚才我看到你一脸紧张的样子,所以特意去拿了些瓜子来,希望能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 听到王语嫣的这番话,李青萝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轻声说道:“语嫣,你真是有心了!” 叶枫倒是毫不客气,从碗中迅速抓了一把瓜子,然后与李清露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 见到这一幕,李青萝心中暗自愤恨,但又无法将实情告诉自己的女儿。她只能无奈地也抓了一把瓜子,一边慢慢地嗑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山谷之中的场景。 山谷之中,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宛如两道闪电,瞬间对了一掌。 掌风呼啸,四周的草木都被掀起,仿佛要被连根拔起。 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交错而过,随后向着两边急速分开。 李秋水的眼神冰冷如霜,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她的气息凛冽如寒风,呼啸而过,带着丝丝寒意,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天山童姥的神情异常凝重,她的身体散发出一股强大而神秘的气息,宛如与天地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威严感。 萧峰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场中的两人,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段誉,语气严肃地问道:“二弟,你如今已突破至宗师境界,依你之见,你是否能够达到他们二人如今的高度?” 段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哥,你也知晓,我只是刚刚突破宗师境界,尚未与他人真正交手过。所以,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达到他们这样的程度。” 说完,段誉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虚竹,带着些许好奇地问道:“虚竹小师傅,你亦是宗师境界的强者,你觉得自己能够达到他们这般境界吗?” 萧峰听到段誉的话,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而当他听到段誉询问虚竹时,也将目光转向了虚竹。 虚竹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地承认道:“段公子切莫取笑,小僧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突破至宗师境界。” “以小僧的实力,实难达到他们这般境界。” 萧峰见状,心中暗自叹息。 他深知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是他自己突破宗师境界后,也不敢轻言能够与之抗衡。 而段誉和虚竹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经验尚浅,要想达到他们二人的高度,还需要经历更多的磨练和成长。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场中的李秋水和天山童姥身上,期待着接下来的对决。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一名头发凌乱的青年,正携着一名扎着双马尾的女子,以及两名头戴斗笠的中年人,静静地伫立在一处高耸入云的悬崖之上。他们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着下方正在激烈战斗的李求索与天山童姥。 那位身着黑衣的中年人,凝视着那位头发乱糟糟的青年,感慨地说道:“公子爷,宗师高手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简直就是无法以力量抗衡啊!” 那位头发乱糟糟的青年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如今我已经彻底稳固了先天巅峰境界,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够突破到宗师境界。只是,即便我达到了宗师境界,恐怕也难以成为他们的对手。” 话毕,青年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一抹沮丧之色。 另一名身穿灰布麻衣的中年人轻轻摇了摇头,宽慰道:“非也非也,他们不过是凭借着年纪的优势罢了。” “若公子爷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定然不知比她们强大多少倍。” 不错,眼前这三人正是经过乔装打扮后的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 听到包不同的劝慰,慕容复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的确,如今自己修炼了吸星大法,若是到了他们那个年纪,实力恐怕会更加强大。 然而,慕容复却谦逊地摆了摆手:“虽然这是事实,但也不能忽视她们的强大。” 慕容复凝视着自己的三个下属,缓缓开口道:“李秋水的白虹掌力变化莫测,曲直如意,动静随心,能够随心所欲地改变攻击的角度,让人难以防备。” 她所使用的天山折梅手,虽然在熟练度上稍逊一筹,但同样是一门绝世武功。 第406章 事罢 至于天山童姥,其威名早已远扬,无需多言。她所施展的天山六阳掌,刚柔并济,威力惊人,堪称绝世神功。 这门掌法刚猛之时,犹如火山喷发,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给对手带来无与伦比的冲击; 而阴柔之际,又恰似春风拂面,劲道在接触瞬间化刚为柔,巧妙地牵引、震荡对方内力和经络,令对手防不胜防。 更令人惊叹的是,天山童姥所用的天山折梅手更是霸道无比,融合了各种奇门武功绝学,其威力之强,足以震撼天地。 总而言之,她们二人已然是这世间极为罕见的高手,能够战胜她们的人可谓凤毛麟角。 解释完之后,慕容复的目光再次紧紧锁定在战场之上。 只见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如两道闪电般再次交锋,惊心动魄的对决瞬间爆发。 她们的身影快如鬼魅,在虚空中穿梭交错,掌风呼啸,劲气四溢,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她们的激战所扭曲,形成一道道诡异的气流。 李秋水身形灵动,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招式诡异多变,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机,让人捉摸不透。 而天山童姥则以刚猛的掌力和诡异的身法与之抗衡,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在激烈的打斗中,李秋水突然使出一招“惊鸿一瞥”,身形如电,瞬间欺近天山童姥,掌风凌厉,直取其要害。 天山童姥见状,不慌不忙,使出天山六阳掌中的“阳歌天钧”,掌力雄浑,如泰山压卵,硬生生地将李秋水的攻势化解。 紧接着,天山童姥身形一闪,欺身而上,使出天山折梅手的绝技“梅开二度”,双掌如花瓣般舞动,掌影重重,笼罩着李秋水。 李秋水身形急转,避开掌影,同时使出“秋水横波”,掌力如波涛般汹涌,向天山童姥席卷而去。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得难解难分。 突然间,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只见一股强大的气浪席卷开来,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沙石飞扬。 待到烟尘散尽之后,只见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四掌相对,静静的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此刻,虚竹霍然站起,身形如电,瞬间纵身跳入山谷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清露与王语嫣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紧跟着纵身一跃,同样落入山谷。 三人迅速来到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面前,李清露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看到她们的眼珠滴溜溜乱转,李清露便心知肚明,知道她们并无大碍。 王语嫣狠狠地瞪了李清露一眼,嗔怪道:“表姐,你在干什么呢?严肃点,外婆可是要离世了。” 话毕,王语嫣急忙扶住李秋水,然后佯装将手指放在李秋水的鼻尖。 紧接着,王语嫣的口中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外婆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望着哀嚎不止的王语嫣,李清露一脸茫然,看着王语嫣如此逼真的表演,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李秋水的眼睛正在胡乱转动,她几乎要以为李秋水真的已经逝去。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也赶忙小跑上前,颤抖着将手伸到李秋水的鼻前,随后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另一边的天山童姥见到这一幕,撇了撇嘴:“随即,传音入密嘲讽道:“呵呵呵,李秋水,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演的可真像呀!” 听到天山童姥的嘲讽,李秋水也用全军入迷,回怼道:“那又怎么样?我的血脉天生适合演戏。” 见到虚竹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天长瞪了一眼虚竹:“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带姥姥我走,老了我可不想给那些江湖中人当猴看。” 听到这话,虚竹连连点头:“好的姥姥,我现在就带你走。” 说完,虚竹便麻溜地背起,天山童姥便向着山谷之外狂奔。 天山童姥一脸戏谑地继续用传音入密嘲讽道:“姥姥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给他们当猴看吧!” 听到这话,李秋水眼睛咕噜一转,转到了李清露和王语嫣的身上,见到他们二人只顾着哭嚎,丝毫没有带自己走的意思。 李秋水顿时勃然大怒:“你们两个小丫头骗子了,还等什么,留着给那些武林中人当猴看呀!” 王语嫣和李清露对望一眼才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随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背起李秋水,然后纵身一跃,使出轻功飞回了。他们所在的山头。 回到山头,李清露一把将李秋水掀到地上,随后看着叶枫:“怎么样?我们演的像不像?” 落在地上的李出水,脸色一黑,随即目光转向旁边有些尴尬的王语嫣:“算了,语嫣,直接带我回皇宫吧,别管这对狗男女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随即与李青萝一起带着李秋水,向着西夏皇宫而去。 额,叶枫和李清露确实还在原地聊天,丝毫没有察觉到王语嫣和李青萝已然带着李秋水离开。 夜晚,李秋水所在的后宫一处大殿之中,一张圆桌之上,李秋水,王语嫣,李青萝,李清露以及叶枫五人围桌而坐。 在几人闲谈之际,殿门突然发出一阵“吱吱吱呀”的声响,缓缓地被打开了。众人的目光随即被吸引过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迈着稳健的八字步,缓缓地走进了大殿之内。 李秋水见到来人,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皇儿来了,过来一起坐吧。” 听到李秋水的话,叶枫、王语嫣和李青萝三人心中已然明了,面前之人正是西夏皇帝李乾顺。 李乾顺点了点头,快步上前,坐在了李秋水的身旁。刚一落座,他便顺势看向李清露,关切地问道:“清露,你选的驸马在何处?” “为何不将他带出来,让四叔见见呢?” 听到这话,李清露不禁有些尴尬,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叶枫的方向。 李乾顺敏锐地注意到了李清露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最终落在了叶枫身上:“你就是清露的驸马?” 说完,李乾顺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对呀,你不是语嫣的丈夫吗?怎么如今却成了清露的驸马?” 李乾顺的话音刚落,便传来了李秋水的咳嗽之声。 李乾顺闻声,连忙关切地看向李秋水,焦急地问道:“母妃,你怎么了?” 李秋水佯装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然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无妨,咱们继续吃喝吧!” 看着李秋水的神情,作为西夏皇帝的李乾顺又怎会不明白,李秋水是在暗示他不要再追问这个问题了。 然而,李乾顺此次前来,其实另有目的。 他本是想询问李秋水何时将权力交还给自己。 第407章 李沧海的招牌 仿佛洞悉了李乾顺的内心所想,李秋水嘴角微扬,轻声说道:“皇儿,待哀家将一应事务处理妥当后,明日,哀家便会将权力交还给你。” “而后日,哀家便要离开西夏了。” “若是日后有人胆敢为难你,你只管派人前往江南的曼陀山庄寻哀家便是。” 李秋水的眼神中流露出坚定与决绝。 李乾顺赶忙点头,随即站起身来,拱手施礼道:“多谢母妃!” 李秋水微微一笑,轻点了下头。 紧接着,众人开始享用起丰盛的晚宴,表面上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然而这也仅仅是表面的假象罢了。 晚宴结束后,李乾顺很有眼色地放下碗筷,直接退出了李秋水的居所。他已经得到了李秋水明确的答复,现在需要赶紧回去做准备,为接手权力做好充分的准备。 待李乾顺离去后,李秋水咳嗽了两声,成功地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其他地方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随后,李秋水环视了一圈众人,开口说道:“三日之后,我将把权力归还于皇帝,届时咱们便启程前往曼陀山庄。” 听到李秋水的决定,众人皆无异议。李青龙本就生性恬静,自从嫁入王家后,便鲜少外出。 李清露则是一直以来都深居西夏皇宫的公主府中,换个环境对她来说并无所谓。 虽然她内心渴望外出行走江湖,但先去曼陀山庄也无妨,之后再做打算。 王语嫣纯粹是因为离开曼陀山庄太久,思念之情愈发浓烈,也想回去看一看。 此时,屋内只剩下叶枫一人,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他身上。 叶枫有些不好意思地举起右手,宛如一个小学生般,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能不能迟点再去曼陀山庄啊!” 听到叶枫的话,众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李秋水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道:“为何?” 叶枫清了清嗓子,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将目光投向李秋水,缓声道:“我想去长春谷看看。” 当叶枫提及长春谷时,李秋水如触电般猛地站起身来,她身后的椅子瞬间化作一堆粉末。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死死地盯着叶枫,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厉声道:“你是谁?你怎会知晓长春谷!” 见到李秋水如此大的反应,叶枫着实被吓了一跳,他连忙举起双手,结结巴巴地说道:“外婆,您别急,今天我……我跟您……跟您解释!” 然而,李秋水的目光依旧锐利如刀,叶枫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开口道:“我干姐姐叫李沧海。” 话音未落,叶枫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自己的后脖领就被李秋水紧紧地提了起来。 下一刻,场景骤然变幻,岳峰尚未回过神来,便已置身于另一座宫殿之中。 李秋水二话不说,将叶枫狠狠地丢在宫殿内的地上,随后目光如炬,死死地瞪着叶枫,怒声问道:“你说你干姐姐叫李沧海!她在何处?” 看着李秋水这副模样,叶枫心中暗自嘀咕:“看来李秋水对自己这个妹妹甚是在意啊!” 叶枫咳嗽了两声,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定了定神,开口道:“姐姐她已经成功突破了大宗师境界,。” “但是由于境界尚不稳定,所以不得不废掉功力重新修炼。” “据我所知,她如今应该在长春谷。” 原本,李秋水听到叶枫说自己的妹妹李沧海突破了大宗师境界,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 要知道,那可是大宗师啊!在李秋水的认知中,即便是他们的师傅逍遥子,也未能达到如此境界。 然而,当听到后面的话时,李秋水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再次伸手将叶枫提了起来,语气急切地问道:“快!给我细细道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到李秋水又提起自己的衣领,叶枫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姐姐说他吸了逍遥者一生的功力,强行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然而,强行吸收他人的功力,他人功力之中所蕴含的意志却难以消除,这使得他的境界变得极不稳定。” “所以,她毅然决然地废掉了自己大宗师境界的修为,决心从头开始修炼。” 听到岳风所言,李秋水的眉头紧紧皱起,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我妹妹向来孝顺,怎么会吸收师父的一身功力!” 见到李秋水心神慌乱的模样,叶枫奋力从她的手中挣脱开来,接着开口道:“据姐姐所说,逍遥子由于吸食了过多人的功力,导致精神出现错乱,走火入魔,企图夺走姐姐的纯阴处子之身,以压制功力之中的那些意志。 “姐姐在无奈之下,只得吸取逍遥子的一身功力!” 听到这番话,李秋水强行压制住内心如波涛般汹涌的情绪,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先出去吧,我想独自静一静!” 叶枫点了点头,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宫殿,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李秋水会突然发疯。 没过多久,叶枫就回到了众人所在的宫殿。 看到叶枫回来,李清露和王语嫣急忙迎上前去,奔向叶枫。 李清露满脸忧虑,紧紧地盯着叶枫,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奶奶为什么突然把你抓走?” 王语嫣也忧心忡忡,看着叶枫:“叶枫,外婆有没有对你不利?” 虽然看到叶枫平安回来,但两人还是担心李秋水会对叶枫不利。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将李清露和王语嫣揽进怀里,然后说道:“没事,外婆只是找我问一些关于她妹妹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王语嫣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叶枫:“那你有没有提到你和姨奶奶的事情!” 叶枫听了,顿时感到很尴尬,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李清露听到这句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她目光灼灼,盯着叶枫:“叶枫你这个禽兽啊!你是不是和姨奶奶有什么纠葛啊!快详细说说!” “俗话说,女大一抱金鸡,女大二鲍金花,女大三抱金砖,姨奶奶你大了这么多,岂不是要送江山呀!” 叶枫听到李清露的话,翻了个白眼,伸手推开李清露的头:“小孩子一边玩泥巴去!” 虽然叶枫推开了李清露,但他心里却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只要是老一辈的人,我一提到李沧海,他们都会对我恭恭敬敬,奉为上宾。” “所以,说送江山也不过分,毕竟,在江湖中,李沧海这个招牌确实比皇帝更有用。” “甚至,李沧海这个招牌,大宋的皇帝也得给点面子!” 想到这里,叶枫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不如找个机会去皇宫试试,只可惜,现在万寿道藏还没有开始编撰。” 第408章 合欢五女找上叶枫 三日之后,晨曦初现,西夏的皇极殿内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气氛。 李乾顺端坐在龙椅之上,身姿挺拔,神情威严。 而在他身旁,一张与龙椅平齐的凤椅上,坐着李秋水。 一群大臣们陆陆续续地走进大殿,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心中都怀揣着各自的忧虑。 进入大殿后,他们齐齐跪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乾顺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平身吧!” 这三天,由于李秋水的时候,给将要将权力让给他,这三天他一直处于兴奋之中,没有睡好,如今,尘埃落定,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听到这话,众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目光偷偷地瞄向李秋水。 当他们看到李秋水点头示意后,心中的紧张才稍稍缓解。 紧接着,众大臣们纷纷起身,分站在大殿的两旁,他们的眼神交汇间,似乎都在传递着某种默契。 对于你出水,要将自己的权利让给李乾顺,这三天以来李秋水已经跟他们通过气了。 见众人皆已肃然站立,李秋水蓦地起身,那身姿宛如行云流水,优雅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她莲步轻移,向前迈出沉稳的一步,而后声若洪钟,朗声道:“想当年,西夏内忧外患,局势岌岌可危。: “朝堂之上,权臣弄权,纷争不断;边疆之外,强敌环伺,战火频仍。” “哀家临危受命于这风雨飘摇之际,暂摄国政,以图力挽狂澜。 “自掌权柄,哀家夙夜忧叹,不敢有丝毫懈怠。” “对内,整饬朝纲,严惩贪腐,选拔贤能之士,使朝堂之上清明有序;轻徭薄赋,鼓励农桑,兴修水利,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仓廪渐丰。” “对外,加强军备,训练士卒,修缮城池,使西夏军威大振,外敌不敢轻易犯境。” “岁月如矢,悠悠数十载已过,幸赖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庇佑,亦多亏诸位臣子齐心协力、恪尽职守,如今西夏已呈国泰民安之象。” “边疆烽火渐息,商贸往来日益繁荣,百姓生活富足安乐,此乃我西夏之幸也。” “今皇帝李乾顺,年已长成,德才兼备,心怀天下苍生。” “哀家以为,皇权当归于正统,故哀家决定,即日起将手中权柄尽数交予皇帝李乾顺。” “望皇帝陛下能以天下为己任,继往开来,光大我西夏之基业,保我西夏之百姓永享太平。” “诸位臣子,亦当尽心辅佐皇帝,恪守职责,为我西夏之昌盛贡献力量。” “钦此!” 言罢,李秋水缓缓将象征权柄的印玺郑重交予李乾顺,目光中满是期许。 朝堂之上,众人皆跪地叩首,高呼万岁。 李乾顺接过李秋水手中的印玺,目光复杂,这三天以来,脑海之中不断的想象着自己拿到运气知识的心情。 那时候自己想想就激动,彻夜不能入睡。 然而,此时那象征着西夏最高权力的 印玺交给到了自己的手中,李乾顺却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兴奋。 反而李乾顺觉得,自己以后的压力或许更大了。 李秋水见到李乾顺接过宴席之后,他微微一笑,随即重新坐回凤椅之上。 而几名小太监识趣的将凤椅缓缓,抬到了李乾顺的下手位置。 完成这最后一步,说明了李乾顺如今才是西夏真正的掌权者。 李乾顺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身姿挺拔,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历史的节点上。 他走到李秋水面前,微微弯腰,双手抱拳,郑重地说道:“母妃,自朕懂事以来,便深知您为这西夏王朝付出了多少心血。” “您在这风雨飘摇的局势中,力挽狂澜,保我西夏百姓安稳。” “您对朕的厚爱和支持,犹如这滔滔黄河之水,连绵不绝,朕已将其铭记在心,此生不敢有忘。” 李乾顺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朕定当不负您的期望,以先祖之志为指引,努力治理国家。” “朕会广纳贤才,改革弊政,让百姓安居乐业,让西夏繁荣昌盛,重现当年的辉煌。” 李秋水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欣慰的神情。 她轻轻伸出手,拍了拍李乾顺的肩膀,说道:“皇儿,你有此志向,实乃西夏之幸。” “如今,这天下的担子便交到你手中了。” “记住,治国之道,在于以民为本,切不可懈怠。” 李乾顺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走到龙以前。 他双手将印玺高举过头顶,随后朗声开口道:“自今日起,朕将亲理朝政,带领我西夏臣民,披荆斩棘,奋勇前行。” 说完,众臣齐齐,再次拜倒在地口呼吾皇万岁。 与此同时,另一边,叶枫、李清露和王语嫣三人刚刚踏出皇宫大门。 忽然,叶枫、李清露和王语嫣三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叶枫双眼微眯,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他朗声道:“几位朋友,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不用再藏头露尾了。” 叶枫的话音刚落,一阵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便传入了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的耳中。 听到这笑声,叶枫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叫苦:“完了……” 果然不出所料,伴随着那几道银铃般的笑声,几声清脆而略带妩媚的声音接踵而至:“叶枫小弟弟,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叶枫一听便知道,这是文雅婷的声音。 紧接着,杨如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叶枫小弟弟,没想到才一段时间不见,你就长得越发英俊了呢。” 叶枫身旁的李清露和王语嫣听到这话,不禁挑了挑眉。 随即,李清露和王语嫣的嘴角都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旁边嘴角微微抽搐的叶枫。 王语嫣一脸戏谑地看着叶枫,调侃道:“不错啊!整整五个呢,就你这小身板,你就不怕被吸干吗?” 李清露则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好啊,叶枫,我记得段正淳也不过才带了三个女人。” “你倒好,一下子来了五个,还说别人是天龙第一种马,依我看,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天龙第一种马吧!” 第409章 处置五女 叶枫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轻声说道:“其实,情况没有你们说得那么严重啦。” 言罢,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文雅婷等人,微笑着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文雅婷轻笑一声,解释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我的境界稳固了,而你又一直没过来找我,所以我们就主动过来了。” 说完,文雅婷的目光在王语嫣和李清露身上流转了一圈,接着看向李清露,微微一笑。 李清露,她们学校这么久,当然知道她是西夏公主啦。 然而,她们却对王语嫣一无所知。 不过,看着王语嫣和李清露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她们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头。 文雅婷将目光投向李清露,然后热情地开口打招呼:“公主姐姐,您好呀!” 紧接着,她的目光又转向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微笑着问道:“这位姐姐是从哪里来的呀?您长得可真漂亮啊!” 文雅婷这一番话,看似是在试探,实则暗藏玄机。 因为她们清楚,西夏明面上只有一位公主,那便是李清露。 可如今却见到一个与李清露长得几乎毫无二致的人,这怎能不让她们心生好奇? 李清露听到文雅婷称呼她为姐姐,心中不禁一喜,她微微抬起高昂的头颅,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你们很懂事。” 王语嫣轻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丝丝不满,如同一股冷冽的寒风,在空气中回荡:“我乃王语嫣,来自姑苏曼陀山庄。” 言罢,王语嫣如一只敏捷的猎豹,迅速抱住岳峰的一条胳膊,挑了挑那如柳叶般的秀眉,接着娇声说道:“这可是我的夫君哦!” 目睹王语嫣这般模样,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等人又怎会不知,王语嫣此举分明是在向自己等人挑衅。 然而,文雅婷却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怒意,她嘴角轻扬,流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柔声问道:“原来如此,那不知王姐姐是何时与夫君在一起的呢?” 王语嫣斜睨着双眼,用眼角的余光轻轻瞥了一下文雅婷,冷声道:“我与夫君已在一起四个多月了!” 听闻此言,文雅婷微微一笑,她的目光如灵动的蝴蝶,在她的四位姐妹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停留在王语嫣身上,缓缓说道:“那可真是不巧,我们与夫君早在半年前就已相伴左右了。” 话毕,文雅婷轻笑一声,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欲滴:“如此说来,语嫣,你理应唤我们一声姐姐才是!” 话音未落,文雅婷便忍不住抿起小嘴,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动听。 梅雪兰、芳菲、苏小小和杨如玉四人也随之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一曲美妙的交响乐,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王语嫣听到这话,顿时气得咬牙切齿,咯咯作响,她恶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随后猛地甩开叶枫的胳膊,迈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 见此情景,李清露斜睨了一眼叶枫,叶枫见状,急忙朝着王语嫣离去的方向追去。 叶枫刚欲迈步追赶,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等人却如一群饿虎扑食般,瞬间抓住叶枫,紧接着拖着他朝一处僻静的小巷子走去。 来到小巷子之中,只见一家农户院门大开,文雅婷随即走了进去。 这一处农家小院那是文雅婷刚刚买的,目的便是居住在这里,可以时刻监视着皇宫的动静,好逮到叶枫。 进入农家小院之后,苏小小干净利落地,将院子的大门一锁,随后跟着拖着叶枫的子女一同走入了房间之中。 走路到房间,芳菲以及梅雪兰将叶枫往一张大床上一扔。 随后,几女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落下来…… 大约两小时之后,时近中午,穿好衣服的叶枫扶着老腰,缓缓打开了房门。 几女紧随其后,看着叶枫这副模样,杨如玉上前几步,帮叶枫捋了捋褶皱的衣服。 叶枫看了一眼杨如玉:“你们还真狠,不愧是修炼双修功法的。” 听到叶枫的话,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从直女的嘴中发了出来。 苏小小斜睨了一眼叶枫:“几个月没耕的田,想要将他们耕好,必须要下猛料。” 叶枫整理好衣服,随后几人逐渐出了院子。 叶枫看向文雅婷几人:“你们也别跟她们计较,你们都是我的人,和平相处是必须条件。” 文雅婷点了点头:“只是几个月没见见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们心里不爽。” 叶枫无奈笑了笑,不知该怎么回答。 忽然,芳菲叹一口气:“我们知道我们在你的眼中不如那两个女的重要,但是,我们也希望你的心中给我们留下一些位置。” 叶枫点点头:“放心吧!我不是段正淳。” 说完,叶枫看着向五女:“接下来你们怎么打算?” 听到这话,文雅婷咬了咬下嘴唇,随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叶枫:“难道你要想赶我们走?” 听到这话,叶枫连忙解释:“没有的事。” 叶枫看向几女:“你们看这样如何?你们几个前往姑苏去曼陀山庄?” 听到这话几女们面面相觑,苏小小吐了吐舌头:“我们去那女人的地盘他不会打死我们吧?” 叶枫笑了笑:“怎么可能?其实,她人挺好的外冷内热,她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听到这话,几女对望一眼,随即点了点头:“那行,不过我们得先回师门一趟,之后我们再前往曼陀山庄。” 说完,几女和叶枫道过别后,便一步三回头的向着有间客栈的方向走去。 而叶枫则是转身,向着来时的皇宫大门而去。 拐过一个弯,从小胡同里出来,果不其然,叶枫一眼就看到了王语嫣和李清露正站在大门处,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见到叶枫回来,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冷哼一声,猛地转过头去,仿佛不想再看到叶枫一眼。 影星路则是一脸消瘦地看着叶枫,眼中透露出一丝埋怨:“唉哟,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说完,李清露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绕着叶枫转了一圈,小巧的鼻子还轻轻嗅了嗅,然后皱起眉头说道:“果不其然,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王语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再次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五个女的,怎么没把你吸干呀?” 听到两女的话,叶枫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挠了挠头,解释道:“这不是以前年轻不懂事嘛,我又不是段正淳那种风流成性的人,所以做不到将她们抛弃。” 王语嫣的眼神愈发冰冷,她紧盯着叶枫,质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第410章 尸体 叶枫偷偷地瞄了一眼王语嫣,只见王语嫣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直直地刺向自己。 叶枫上前一步,抱住王语嫣,随后有些尴尬的开口道:“我已经把她们安排到曼陀山庄去了!” 然而,王语嫣却毫不留情地将叶枫推开,她的脸上满是气愤,指责道:“你你你居然还想把她带到曼陀山庄去!” 一旁的李清露听到这话,则在一旁火上浇油:“叶枫,你傻呀!你居然敢把三她们带去曼陀山庄!”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和王语嫣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李清露身上。 李清露感受到两人的注视,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当她看到两人的目光中都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时,李清露突然意识到,此刻的自己似乎才是那个多余的人,自己好像才是三。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着叶枫,认真地说:“叶枫,我知道你对她们有感情。” 说完,王语嫣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怨:“而且,就算我同意了,我娘也不会同意的。” 叶枫听到王语嫣的话,再次把王语嫣抱住了:“这么说,你同意她们去曼陀山庄了?” 王语嫣冷哼一声,口是心非的开口道:“我只是看中了她们的武功,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五名先天高手,对我们有所帮助。” 说完,王语嫣直视月风的双眼:“不过我娘那一关你自己搞定。” 听到这话越回顿时乐了,搞定李青萝还不简单,只要有时间把她啪啪啪一顿,然后软硬兼施,就可以了。 见到叶枫乐呵的模样,王语嫣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李清露戳了戳叶枫的腰眼,一脸嗜血的茶叶蜂蜜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说完,李清露便追着王语嫣向着皇宫之内跑去。 午后,阳光洒在大地上,叶枫望着眼前近百辆马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语的情绪。他的目光落在为首那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上,坐在里面的李秋水正悠然自得。 叶枫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语嫣,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必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王语嫣听到叶枫的询问,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轻声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外婆说这些都是她多年来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如果就这样放在这里,实在太可惜了!” 叶枫闻言,挑起眉毛,追问道:“这些难道不是金子或者银子之类的财宝吗?” 王语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些犹豫地说:“有一部分是,但不全是。” 叶枫顿时无语,他不解地说:“你们曼陀山庄不是有很多铺面吗?可以说是富甲一方,怎么还需要带这么多银钱过去呢?” 就在这时,李清露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从一辆豪华的马车上飞身而下,来到叶枫和王语嫣的身旁。她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叶枫看着突然出现的李清露,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你看看你外婆,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李清露顺着叶枫手指的方向看去,近百辆马车上堆满了各种物品。 她一拍额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前面的三四十辆马车说道:“这些都是皇奶奶这些年收集的武功秘籍以及道经佛经。” 接着,她又指了指后面的其余五十多辆马车,继续说道:“后面的这些则是一些精气玉剂以及各种名贵药材。” 李清露嘿嘿一笑,得意地说:“你应该知道对于我们练武之人来说,那些上了年份的药材是多么重要吧。” “而那些金器玉器都是稀世珍品,都是一品堂从各个国家带回来的宝贝。皇奶奶觉得如果把它们留在西夏,实在太可惜了,所以她打算一并带去曼陀山庄。” 叶枫呵呵了两声:“没想到外婆都宗师境界了,居然还看中那些黄白之物!” 叶枫的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目光直射叶枫。 叶枫本能的转头看去,果然,只见李秋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边。 见到叶枫望了过去里秋水冷哼一声:“快走吧,时间不早了!” 叶枫点了点头,不再与两女闲聊,随即拉着王语嫣和李清露一同上了李清露的那辆豪华马车。 数日之后,临近宋、辽、西夏边境,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之味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 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行驶在叶枫、李清露和王语嫣面前的那辆李秋水所坐的豪华马车,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李秋水冲天而起,而那辆四分五裂的马车却是如同失控一般,急速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那辆马车刚跑没多远,那匹汗血宝马,突然摔倒在地,眼看没了气息。 目睹这惊人的一幕,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惊愕之色。 他们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如飞鸟般向着前方飞驰而去。 当他们来到散发出血腥味和腐臭之味的地方时,只见李秋水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李秋水缓缓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幽深而神秘,宛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随后,她伸出手指,指向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这些应当是参加比武招亲的那些武林人士。” 就在几人闲聊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丝急切的呼喊:“娘,发生何事了?怎会有如此多武林人士打扮之人在此殒命?”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去,只见李青萝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地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随着她的奔跑,李青萝胸前的那对大白兔也跟着上下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这一幕让叶枫不禁一阵目眩神迷。 见到李青萝如此匆忙地跑过来,李秋水不禁冷哼一声:“怎么?莫非是担心段正淳也在这些尸体当中不成!” 听到这话,李青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但她依然掩饰不住内心的焦急:“娘,这些人难道是参加比武招新的那些武林人士吗?” 第411章 糟糕,被李秋水发现了 听到李秋水的怒斥,李青萝则是一脸倔强,双目紧盯着李秋水的眼睛,眼睛通红,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汹涌而出。 见到这一幕,李秋水冷哼一声,随即自顾自的穿梭在战场之上,企图找到一些线索。 见到李青萝仍旧是那副双眼通红的模样,叶枫心中暗喜,觉得机会已然来临,于是他向前迈出一步,轻声说道:“岳母大人,我们一同找找吧!” 听闻叶枫所言,李青萝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然而,就在她刚刚点头之后,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可未曾料到,她的脚却不慎绊到了一具尸体,整个人直接向后栽倒而去。 见到这一幕,叶枫心中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叶枫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他身形一闪,来到李青萝的旁边,立即伸出手,一把将李青萝扶住,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她那纤细的小蛮腰。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在场的众人皆是瞠目结舌。 无论是李清露、王语嫣,还是在远处一直暗中观察着众人的李秋水,此刻都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李青萝的口中传出。 随后,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直接摔倒在地。 见到叶枫突然松开李青萝,王语嫣、李清露,还有李秋水,又是一脸的茫然加懵逼。 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已经扶住李青萝的叶枫会突然松手? 王语嫣最先回过神来,她快步跑到叶枫面前,伸手揪住叶枫腰间的软肉,嗔怒地问道:“叶枫,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何突然松手?” 李清露也是满脸怒容,愤愤不平地开口道:“就是啊!你明明已经扶住了姑妈,为何又突然松手?” 而在远处的李秋水,同样是一脸锐利地盯着叶枫,目光如刀。 叶枫尴尬地挠了挠头,又摸了摸鼻子,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说道:“我是怕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啊!” 听到这话,王语嫣冷笑两声:“呵呵,男女授受不亲……” 言罢,她不再理会叶枫,而是缓缓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李青萝从地上扶了起来。 李清露则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叶枫,也跟着呵呵笑了两声:“呵呵,男女授受不亲!” 随后,她也不再搭理叶枫,转身与王语嫣一同将李青萝搀扶起来。 王语嫣满脸忧虑地将李青萝搀扶起来,目光落在李青萝身上那不小心沾染的腥臭污血上,不禁皱起了眉头。 很明显,王语嫣对李青萝此刻身上的味道颇为厌恶。然而,李清露毕竟是她的母亲,王语嫣还是关切地开口问道:“娘亲,您可安好?” 而李清露在扶起李青萝之后,整个人已经退到了叶枫的身旁。 李青萝看着自己手上和身上沾染的污血,这些污渍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此刻的她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李青萝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紧接着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随后哇的一声直接呕吐了出来。 目睹这一幕,李秋水也慢慢地走了过来,目光凝视着叶枫,脸上隐约浮现出一丝不满。 呕吐了好一会儿之后,李青萝看着周围的几人,然后将目光转向王语嫣,说道:“语嫣,你四处找找看,是否有段正淳的尸体。毕竟,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话一说完,李青萝便施展轻功,如飞鸟般朝着车队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她的模样,似乎急于回去沐浴更衣,摆脱这一身的污秽。 看着目光不善看着自己的理求水叶枫笑了笑,随后看见王语嫣以及李清露:“要不咱们四处瞧瞧?看看这些人当中有没有段王爷。” 李清露点了点头,随即,便向着一旁跑去。 王语嫣也冷哼一声,转过头来开始查看战场之中的尸体。 此刻,此地仅剩下叶枫和李秋水二人,叶枫心中有些发虚,转身便欲跟随众人一同去查找尸体。 然而,李秋水却叫住了叶枫:“小子,你且等一下!” 听到李秋水的呼喊,叶枫虽满心不愿,但还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李秋水。 李秋水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叶枫,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小子,你胆子倒是不小啊。” 叶枫心中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开口问道:“外婆,您这是何意?” 李秋水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小子,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在我面前,你就别再装了。” 看着叶枫那副打死不承认的模样,李秋水冷笑两声:“我的外孙女和孙女都已被你俘获,如今,你竟敢打我女儿的主意!” 叶枫听闻此言,眼皮狂跳,心中暗叫不好:“靠,古人这么牛的吗?这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被她看出来了!” 看着叶枫那一脸惊愕的神情,李秋水又是冷笑两声:“小子,你不承认也罢,像这种小伎俩,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 李秋水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故意松开青萝,让青萝摔倒在地,如此一来,让清露和语嫣认为,你不愿意与青萝亲近。” “而后,当你再与青萝亲近时,她们二人便不会起疑。” “你这小子,这一套手段倒是玩得挺溜,可惜,这些阴谋诡计,或许能骗过那两个小丫头片子,却休想瞒过我。” 叶枫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有料到,李秋水的猜测竟然与自己的计划相差无几。 若非叶枫灵机一动,临时决定如此行事,他恐怕都要以为自己已将计划向李秋水禀报过了。 见到叶枫一脸懵逼的模样,你出水,冷笑了两声:“小子,你这点花花肠子,能瞒得了谁?” 见到叶枫,低下了头,李秋水笑了笑:“不得不说,我女儿那身材,前凸后翘,散发着熟女的韵味,不说是你,就连我也被他深深的吸引。” 说完李秋水故意舔了舔嘴唇:“如若我是男的,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得到他。” “所以,刚才你故意将青萝松开,你装的太过了。” “只要你是男人,以青萝那身段那样貌定男,不会引不起你的兴趣,除非你是太监。” 第412章 演得太过,就假了 听到这话,叶枫总算明白为何自己会被李秋水看出来了?原来刚才是自己演的太过了呀。 见到叶枫也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李秋水再次一脸戏谑的笑了笑:“如若刚才你趁机吃点青萝的豆腐,我都不会怀疑你打的这个主意!” 听到李秋水的话,叶枫露出了一点尴尬的笑容:“那外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见到叶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李秋水挥了挥手:“看青萝与你相处的方式,你们已经那个了吧?” 听到李秋水的话,叶枫吓了一跳,不过听李秋水已经说到这里了,叶枫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喝醉酒了……” 随后叶枫巴拉巴拉的将自己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不过,叶枫并没有将第二天晚上,李青萝来找自己,然后被自己给强行啪了的事说出来。 只说自己醉酒,然后阴差阳错之下,把李青萝误认成王语嫣,给啪了的那件事说了出来。 李秋水点了点头,并没有叶枫想象之中那样,雷霆大怒。 而是双眼灼灼的看着叶枫:“小子,你想要享受这艳福,你要有足够的本事,以你先天后期的修为,显然是无法享受这份艳福。” 说完,李秋水沉思例会开口道:“一年,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时间你没有达到宗师境界,那么,你趁早收起你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说完,不等叶枫回话,转身便向着车队的方向飞掠而去。 见到李秋水走后,叶枫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即跟着李清露以及王语嫣,在战场之中搜寻了起来。 突然间,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只听得李清露高声喊道:“叶枫,表妹,你们快过来瞧瞧!” 这声呼喊犹如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叶枫和王语嫣、琪琪闻声,纷纷转头,目光如炬,随即身形一闪,如飞鸟般朝着李清露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李清露面前。只见李清露手中握着一块通体漆黑的玄铁令牌,宛如黑夜中的一颗璀璨明珠。 李清露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神情,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举世无双的珍宝。她娇声说道:“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话音未落,她便将玄铁令牌轻轻一抛,如同抛出了一个神秘的谜团。 叶枫眼疾手快,一把将玄铁令牌紧紧抓住。 他定睛一看,令牌的正面赫然刻着“六扇门”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叶枫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战场之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六扇门?难道他们开始对武林进行大清洗了?” 听到叶枫的话语,王语嫣秀眉一挑,疑惑地问道:“难道是大宋的六扇门?” 叶枫沉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没错,众人皆知,六扇门乃是朝廷专门处理武林事务的一个重要部门。 只要武林中稍有风吹草动,超出了朝廷的掌控范围,六扇门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干预。”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看着那起码有两三百具身着武林服饰的尸体,心中越发沉重:“看来,咱们那位赵官家是察觉到此次西夏聚集的武林人士众多,企图将他们一网打尽,于是派出六扇门,在半道上进行截杀呀!” 叶枫猜测的大差不差,六扇门的确是觉得此次武林聚集于西夏比武超清的人数众多,所以进行截杀。 然后叶枫确实猜错了,只是并不是照搬家的手笔。 而是六扇门的掌舵者,皇甫嵩的手笔,此次也是他自作主张。 虽然,朝廷也对武林之中的那些武林中人头疼,但是朝廷并没有想要一下子灭掉大多数武林人的想法。 毕竟很多武林的帮派还是有助于帮助朝廷抵挡外敌入侵的。 没过多久,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就又在这片战场的边缘碰面了。 李清露首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我们这边没找到段王爷的尸首,连他身边那四位护卫的尸体也没有找到。” 王语嫣也轻轻摇了摇头:“我这边也一样,根本没看到段正淳的遗体。” 虽然心里清楚段正淳是自己的生父,但“爹”这个字,王语嫣还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叶枫,只见叶枫慢慢地摇了摇头:“我看你们是想多了,六扇门毕竟是大宋的官方机构,他们对武林人士动手也就罢了,可绝对不会轻易对段正淳下手的。” 看到两人都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叶枫微微一笑:“你们的见识还是太浅了。” “段正淳可是大理的王爷,以后还有可能继承皇位。” “要是真对他下手,万一消息泄露出去,大理肯定会跟大宋开战。” 两人听叶枫这么一说,都点了点头,虽然大理只是个小国,但大理的士兵很凶悍啊。 再看看大宋,经过长时间文人士大夫的压制,大宋的士兵早就没有了在战场上厮杀的血性。 这也是大宋会被辽国吊打的原因。 别说辽国了,就算是西夏,也能把大宋按在地上摩擦。 叶枫手指着战场上的尸体,缓缓说道:“你们瞧这些尸首,数量虽有数百具之多,但显然,这还不及当时参加比武招亲之人的半数。其余的一半,虽说有部分被六扇门俘虏,但依我之见,真正被俘虏的应该只是少数,大多数人想必都已逃离了此地。” 王语嫣和李清露听了叶枫的话,纷纷颔首,表示赞同他的观点。 毕竟,像萧峰、段誉、虚竹以及天山童姥这样的绝世高手,即便是六扇门出动宗师境界的强者,也未必能够将他们留住。 且不说萧峰这种能够越级挑战的绝世人物,就算打不过宗师境界的强者,想要逃脱也绝非难事。 就说段誉吧,他可是突破了宗师境界的人物,即便刚刚踏入宗师之境,对于宗师境界的领悟还不够深刻,无法完全发挥出宗师境界的实力。 但那也比普通的先天巅峰强者要强上许多,这是毋庸置疑的。 打不过宗师境界的强者尚可理解,但是逃跑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再者,还有众多的先天境界强者,六扇门纵然是一个国家的组织,国内必定需要诸多人员驻守。 而派出的人又不能太多,顶多五六百人,如果太多的话,肯定会被私下官方发觉,届时或许又是一次大宋与西夏的大战的导火索。 所以,六扇门这一次尽管是大规模的行动,但他们又能派出多少的呢! 就算六扇门,此次派出的都是先天境界之上的高手,但是,这些人对于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的武林人士来说,这也不算很多。 所以,能杀死几百人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王语嫣看了看叶枫和李清露,随后开口道:“既然如此,咱们还是回去吧!” 第413章 乱战 李清露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厌烦,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场,仿佛对这一切都充满了厌恶。“我早就想离开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催动体内真气,身形如鬼魅般急速闪动。她的轻功犹如行云流水,几个纵跃之后,便如同幻影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见此情景,叶枫和王语嫣对视一眼,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运转内力,施展起各自的轻功,朝着李清露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正如叶枫所猜测的那样,经过数日的东躲西藏,段正淳、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以及段正淳的四大家将,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 这片树林郁郁葱葱,树木高大而密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段正淳等人在树林中穿梭,心中暗自庆幸,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然而,他们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间,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逼近。 段正淳等人立刻警惕起来,手中紧握着武器,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窜出,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 居然是一只,众人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鹿。 见此一幕,众人长长呼出了一口气,随后端正从眼睛一亮看向四大家臣之中武功最好的褚万里:“褚将军,刚好你就将那一路抓来,咱们也好些日子没有吃到像样的食物了,刚好好,咱们开开荤。” 褚万里点了点头,随即,脚下轻轻一点,便向着那条路的方向追去。 事情要追溯到数天前,段正淳、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四人稳稳地坐在骏马之上。他们身后紧跟着段正淳的四位得力家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西夏、辽国和大宋的边境进发。 眼看着已经逐渐靠近自己的国家,段正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反而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叹息。 一旁的秦红棉见状,性子最为急躁的她立刻柳眉倒竖,娇嗔地说道:“段郎,你何必为了那个女人唉声叹气呢?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肯定已经收到了你的消息。” “可她居然连面都不露一下,说不定这么多年来,她早就把你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段正淳听了秦红棉的话,心中更是烦闷,不由得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唉,这也不能怪阿萝啊,都是本王的过错。” “若是当时本王能跟阿萝说一声,或许就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这时,甘宝宝的眼睛滴溜溜一转,插嘴道:“段郎,你可别忘了,咱们当时去了公主府,她却连面都没出来和你见上一面。说不定她早就把你抛诸脑后了,你又何必在这里自怨自艾呢!” 段正淳沉默不语,心中却思绪万千。他想起了与李青龙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成了他心头的刺痛。 然而,就在段正淳沉浸在往昔那如烟似梦的回忆中时,前方的道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犹如闷雷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 那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是无数鼓点敲击着众人紧绷的神经。 众人瞬间警觉起来,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像上了弦的箭。 段正淳反应迅速,扬起右手,那手势干脆而有力,示意众人停了下来,众人纷纷翻身下马。 众人刚下马不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紧接着,前方传来了一阵激烈的喊杀之声。 那声音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带着无尽的血腥与杀气。 段正淳吓了一跳,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我们先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完,段正淳便带着自己的女人与四大家臣猫着腰,小心翼翼地缓缓拨开草丛。 每一个动作都极为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拨开草丛后,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数百名黑衣人犹如一群凶猛的野兽,与前来参加比武招亲的诸多年轻俊杰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那些年轻俊杰们个个身着鲜亮的衣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勇敢,但在黑衣人的围攻下,也显得有些吃力。 刀光剑影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不定,每一次碰撞都仿佛能迸发出火花。 每时每刻都有人受伤倒下,鲜血在地上肆意流淌,染红了周围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段正淳见到有如此之多的黑衣人,顿时面色狂变。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看向秦红棉等人,焦急地说道:“他们人太多了,咱们得想办法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不然可就麻烦了。” 见到段正淳如此模样,就连一向脾气火爆的陈红明,手心都渗出了丝丝的汗水:“段郎,那我们怎么办?” 段正淳看着众人开口道:“当务之急,咱们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藏起来!” 说完,段正淳毫不犹豫地退回了几匹马之前。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挥起右掌,掌风呼呼作响,连续四掌拍出。 每一场军事打在马脸之上,内力直接透过马脸直入脑袋之中,瞬间将大脑绞个粉碎,让马没有发出一声嘶鸣,便倒在地上瞬间毙命 鲜血从马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做完这一切之后,段正拳左右环顾,发现远处有一处茂密的灌木丛。 段正淳顿时大喜:“咱们先到前方躲一阵子,之后再做决定。” 说完,段正淳便带着秦红棉、阮星竹、甘宝宝以及四大家将猫着腰,脚步轻盈地缓缓向着灌木丛的方向而去。 不知是庆幸还是什么,整个过程之中居然异常的顺利。 藏入灌木丛之后,段正淳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紧张地看着战场之处。 战场上,混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黑衣人各个身手不凡,他们配合默契,出招狠辣。 有的黑衣人手持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战场之中的江湖人的要害部位砍去。 而战场之中的江湖中人也不甘示弱,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奋力抵抗。 有的江湖之人使剑,剑花飞舞,宛如流星划过夜空;有的俊杰用棍,棍影重重,仿佛一道道铜墙铁壁。 其中,有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年轻俊杰尤为引人注目。 他身姿矫健,剑眉星目,如同灵动的游龙,在黑衣人群中穿梭自如,他的手指每一次点出,便有一名黑衣人惨叫的倒地。 段正淳见到这名白衣男子顿时面色狂变:“是誉儿,誉儿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和他的几位朋友先走了吗?” 第414章 段誉萧峰vs李长歌 不错,眼前之人正是段誉。 数日前,公主府突发剧变,局势紧张到了极点。 段正淳心急如焚,生怕段誉被卷入这场是非之中,遭遇不测,于是严令他速速返回大理。 段誉恭敬地颔首应诺,表示会与友人一同离去。 然而,段正淳怎么也想不到,段誉竟然会出现在这处充满杀机的战场之上。 不过,虽然段正淳心中略有担忧,但当他看到段誉大发神威,接连打倒数名黑衣人时,顿时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此刻,段誉的身侧,已有数名黑衣人颓然倒地。 这些黑衣人实力超群,至少都达到了一流巅峰之境,其中更有三四人是先天境界的强者。 正当段誉再次击败一名先天境界的黑衣蒙面人,准备继续扑向另一名先天境界的黑衣人时。 战场的边缘,一名蒙面的中年人眉头紧皱,随后看向一旁的一名黑衣老者,沉声道:“李长歌,你去,那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未来的大理太子,将他缠住即可,不要伤他。” 没错,这名黑衣人正是六扇门的总扛把子皇甫嵩。 旁边的李长歌微微点头,随即身形如鬼魅般几个闪身,便向着段誉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李长歌远去的背影,皇甫嵩的眉头始终紧盯着段誉,口中喃喃自语:“好强的天赋,年纪轻轻便达到了宗师境界,此子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只可惜呀,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能亲自出手杀了你。” “像你这样的年轻俊杰,不能为我所用,最好将之除掉。” 就在段誉即将再次触及一名先天境界的黑衣人之时,一柄镶嵌着各色宝石的长剑,如闪电般直刺向他的胸膛。 段誉侧身一闪,身形快如疾风,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 此人正是李长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 段誉深知眼前此人实力深不可测,绝不可掉以轻心,他身形如电,瞬间与李长歌拉开了一段距离。 李长歌见状,手中长剑猛然一挥,刹那间,剑光如蛟龙出海,凌厉无匹,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段誉席卷而去。 段誉身形灵动,仿佛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同一幅优美的画卷。 只见段誉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李长歌的身后,手中运起“六脉神剑”的绝世神功,数道剑气如同流星般疾驰而出,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杀意射向李长歌。 李长歌身形一转,手中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犹如一轮明月,将那如流星般的剑气尽数挡下。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影闪烁,每一次交锋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机,让人看得惊心动魄。 由于两人的激烈交战,临近的数名黑衣人以及数名江湖中人纷纷被战斗的余波所波及。 他们口中喷出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剑痕,鲜血淋漓,显然已经伤势极重,命在旦夕。 整个战场顿时更加的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段誉和李长歌的战斗已经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对决,更是引发了一场波及周围众人的大混战。 在这场混战中,各方势力纷纷出手,刀剑相交,拳掌相对,场面异常惨烈。 鲜血染红了大地,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段誉和李长歌的战斗愈发激烈,他们的招式越发精妙,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倒。 段誉的“六脉神剑”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李长歌。而李长歌的剑法犹如鬼魅,身形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剑法更是诡异多变,让人防不胜防。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相持不下,难分胜负。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传来:“二弟,我来帮你!” 话音刚落,一道龙吟之声,顿时响彻整个战场。只见,一道由真气凝成的龙形虚影,咆哮着直奔黑衣蒙面的李长歌而去。龙形虚影张牙舞爪,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李长歌吞噬。 见到咆哮而来的龙形虚影,李长歌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只见他长剑挡住段誉的一道剑气之后,右手之中的长剑迅速交换到左手,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破绽。紧接着,他右手猛的握拳,一拳轰向咆哮而来的龙形虚影。 这一拳犹如泰山压卵,带着无尽的威势,与龙形虚影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只见全境与龙形虚影相撞之处,五米之内的人全部被震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便已吐血昏迷。 噔噔噔噔,萧峰连退四步才站稳身形,而李长歌却是仅退了半步,可想而知,先天巅峰与宗师境界的差距。 然而,萧峰并未因此而退缩,他的眼神越发坚定,身上的气势也越发强大。 段誉和萧峰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他们同时发动攻击,段誉的“六脉神剑”如疾风骤雨般攻向李长歌,而萧峰则使出了他的绝技“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李长歌。 面对两人的围攻,李长歌毫无惧色。 他身形一闪,避开了段誉的剑气,同时手中长剑一挥,挡住了萧峰的掌力。 紧接着,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两人之间,剑法凌厉,招招致命。 段誉和萧峰全力施为,却始终无法突破李长歌的防线。 李长歌以一敌二,不落下风,他的剑法和实力让人惊叹不已。 在战场边缘的灌木丛中,段正淳的脸色充满了焦急,心中懊悔不已。他暗自咒骂自己为何当初没有努力学习武艺,以至于如今在儿子段誉面临危险时,竟然束手无策。 此刻,他内心无比渴望能够冲上前去,与段誉并肩作战,共同抵御敌人。 然而,他深知自己的实力不过是先天初期,而且还是依靠药物提升上来的先天初期。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一旦冲上去,万一被敌人抓住,不仅无法帮助段誉,反而会连累他陷入更大的困境。 无奈之下,段正淳只能紧咬嘴唇,默默地躲在草丛之中,心中暗自焦急。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战场上,祈祷着段誉能够平安无事。 战场上,皇甫嵩注视着李长歌以一敌二却毫不逊色,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415章 萧峰,段誉,虚竹vs王姓老者 随即,他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另一名总把头,开口说道:“这李长歌,实力应该已经快要进入宗师中期了吧,他的确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那名总把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李总把头早在五年之前,便已达到宗师初期的圆满境界,如今看来,的确是快要迈入宗师中期了。” 李长歌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很好,如果他能够成功进入宗师中期,那么就将他调回朝廷六扇门总部听命吧。”“相信他在那里能够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时光流转,战斗愈发激烈,段誉与敌人的厮杀已然进入白热化。 段誉凝视着眼前的黑衣蒙面人,心中暗自诧异。 尽管他与萧峰联手,却依然无法将其击败。 段誉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深知刚才与那名黑衣人的激战中,对方显然是手下留情了。 否则,以他和萧峰的实力,必定能够战胜这名黑衣人。 恰在此时,一声清脆的佛号传来:“阿弥陀佛,段公子、萧大侠,小僧前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虚竹凌空跃起,身在空中一掌拍下。 他使出的,正是“天山六阳掌之阳春白雪”。 虚竹的掌力犹如汹涌的波涛,轰向李长歌。 段誉和萧峰见状,精神一振,他们立刻与虚竹一同围攻李长歌。 李长歌在三人的夹击下,逐渐陷入下风。 他的招式开始变得凌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李长歌毕竟实力非凡,他在逆境中爆发出惊人的斗志。 他以诡异的身法避开了段誉的六脉神剑,又用凌厉的掌法挡住了萧峰的降龙十八掌。 面对虚竹的天山六阳掌,他更是施展出独门绝技大伏魔拳,勉强抵挡住了这一击。 双方的战斗愈发激烈,整个战场仿佛被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 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全力以赴,李长歌的呼吸逐渐浓重,甚至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黄甫松看到李长歌在战场上如此艰难地支撑着,心中有些不忍,于是转头看向刚才与他交谈的那名老者。 这位老者身形挺拔,虽然蒙着面,但是可以看到,他的头发和胡须已经花白,但眼神却依然锐利如鹰。 皇甫嵩抱拳说道:“王总把头,你看李长歌如今处境危急,还请你去帮帮他吧。” 从皇甫嵩的话,以及抱拳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皇甫嵩十分尊敬面前的这名王姓老者。 那名姓王的老者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说道:“也好,老夫已经赋闲几十年没有动手了。” “今日便让这些后辈知道,前辈始终是前辈,可不是一些初出茅庐的小辈可以比拟的。” 话音刚落,只见老者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纵身一跃,向着萧峰、虚竹以及段誉所在的战场飞掠而去。 他在半空之中,身姿矫健得犹如一只翱翔的苍鹰。 老者将手掌缓缓握成拳,看似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在他手中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随着他一声低喝,这一拳猛地轰了出去。 刹那间,战场上风云突变,一股强劲的飓风呼啸而来,风声犹如鬼哭狼嚎般令人胆寒。 一个半米之巨的拳印,在空气中迅速凝聚成型,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狠狠轰去。 萧峰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浓眉一皱,大喝一声:“来得好!” 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犹如扎根在土里的苍松。 他运起全身内力,将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使了出来。 只见一条金色的巨龙从他的拳中呼啸而出,与那巨大的拳印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两股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人都被这股冲击力逼得连连后退。 萧峰噔噔噔的后退了整整八步,才停了下来,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了一抹鲜血。 而身在半空之中的王姓老者,却是灵巧的在半空之中转了一个圈,随后双脚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之上,随后又后退了两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之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看着嘴角溢血的萧峰,王姓老者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赞赏:“你便是萧峰吧?老夫敬你是一条真汉子,今日便放你离去,老夫绝不为难你!” 秋风萧瑟,萧峰用袖子轻轻擦去嘴角的鲜血,最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无比的坚毅,双眼之中更是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多谢前辈的好意了,但是,萧某的两位兄弟在此,我又岂能弃他们而去。” 见到萧峰如此坚定的眼神,王姓老者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也罢。” 话音刚落,王姓老者转头看向身旁的李长歌,关切地问道:“你可还能出手?” 李长歌轻点颔首,答道:“并无大碍,只是消耗有些严重罢了。” 王姓老者闻言,再次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你先退回去调息片刻,他们三人就先由老夫来应付。” 言罢,王姓老者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猛然爆发,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再次一拳猛地轰出,这一拳的威力较之先前更甚,拳影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划破长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奔萧峰等人而去。 然而,这一次的拳影却并未如上次那般直接,而是在半途之中,突然分化成三道拳影,如同三支离弦之箭,分别朝着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疾驰而去。 面对这再次直奔自己而来的拳影,萧峰的双眸之中瞬间燃烧起熊熊的战意,他毫不犹豫地使出了自己领悟出来的降龙三叠浪。 只见他双掌连连挥动,如行云流水般拍出三掌,三道龙形虚影在空中合三为一,瞬间变成一道更加凝练的龙形虚影,宛如一条咆哮的巨龙,张牙舞爪地与那飞射而来的拳影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犹如九天惊雷炸响,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萧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而那王姓老者也同样退后了一步。 王姓老者挑了挑眉:“你这一招不错,这一招的威力已经达到宗师境界的威力了。” 说到这里,老者一脸的赞叹,不过老者的话已经一转:“可惜,还不够!” 另一边,段誉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施展出了凌波微步。 他的身形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巧妙地避开了拳影的正面攻击,轻盈地落在一旁。 他站定身形,随后抬起右手,六道凌厉的剑气如同六条灵动的蛟龙,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朝着王姓老者呼啸而去。 第416章 天山童姥vs王安石 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那六道剑气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让人无处可逃。 而虚竹则是以天山六阳掌硬撼那飞射而来的拳影。 他的双掌如同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猛地拍出,与拳影轰然相撞。 轰隆一声巨响,虚竹身形猛地一晃,退后两步,但那飞射而来的拳影,也在这一击之下,消散于无形。 # 宗师之威 只见六道凌厉至极的剑气,如六条闪烁着寒芒的蛟龙,直直朝着王姓老者激射而来。那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切割成了碎片,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王姓老者神色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显得高深莫测。他轻轻一挥袖袍,那袖袍如同灵动的灵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刹那间,六道剑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偏离了原来的轨迹,“噗噗噗”地射向了一旁的地面。 待尘埃落定,地面上赫然出现了六个手指粗细的孔洞,深邃而规整,仿佛是被精密的器具所凿刻。 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目睹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萧峰浓眉紧锁,段誉瞪大了双眼,虚竹更是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是斗转星移,莫非你是慕容家的某位前辈!”萧峰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王姓老者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自信与淡然。“非也,这只是宗师境界的一些小手段而已。”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话音刚落,老者笑容未敛,脚下轻轻一点地面,那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片落叶。然而,下一瞬间,他整个人却如瞬移一般,眨眼间便出现在了萧峰、段誉以及虚竹的面前。 他目光锁定段誉,右拳猛然轰出,拳风呼啸,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段誉的腹部轰出一个大洞。 段誉心中一惊,急忙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拳。 但那拳风擦过他的衣衫,仍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萧峰见状,大喝一声,双掌齐出,朝着王姓老者猛扑过去。 他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比,每一招都蕴含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掌风所及,沙石飞扬。 虚竹也不甘示弱,双手快速结印,使出了逍遥派的天山六阳掌,一道道掌影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朝着老者攻去。 三人呈三角之势将王姓老者围在中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然而,王姓老者却显得游刃有余。他时而侧身闪避,时而挥掌反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 萧峰的降龙十八掌虽然刚猛,但王姓老者总能巧妙地化解。 他轻轻一侧身,便避开了萧峰那势大力沉的一掌,然后顺势一脚踢向萧峰的小腿。 萧峰急忙跳开,心中暗自惊讶于老者的敏捷。 段誉的六脉神剑虽然凌厉,但王姓老者总能用袖袍将剑气牵引开去。 他的袖袍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盾牌,将段誉的攻击一一化解。 虚竹的天山六阳掌变化多端,但王姓老者却能看透他的招式破绽。 他抓住虚竹招式中的一丝空隙,一拳打向虚竹的胸口。 虚竹连忙运功抵挡,却还是被那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人虽然联手进攻,但却始终无法伤到王姓老者分毫。 而王姓老者的攻击却越来越凌厉,让三人渐渐陷入了困境。 萧峰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焦急。 段誉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六脉神剑虽然威力强大,但却难以发挥出全部的威力。 虚竹更是气喘吁吁,每一次抵挡王姓老者的攻击都让他感到无比吃力。 “难道今天我们三人就要折在这里了吗?”萧峰心中暗自想到,他不甘心就此败北,但眼前的局面却让他感到无比绝望。 王姓老者看着三人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加大了攻击的力度,拳掌如雨点般朝着三人砸去。 三人拼命抵挡,但身上还是渐渐出现了一些伤痕。 在王姓老者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的防线逐渐崩溃。 他们的招式越来越凌乱,脚步也越来越踉跄。 最终,三人同时被王姓老者的一掌击中,齐齐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王姓老者缓缓走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就凭你们三人,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王姓老者的话虽然是对着萧峰,段誉以及虚竹说的,但是他的目光却紧盯着一名站在一棵大树枝上的小女孩身上。 见到他的目光望来,小女孩嘴角微微上翘:“让姥姥我想想,在六扇门当中,达到宗师境界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刚才你使用的一些招式让我觉得有些熟悉,你是王安石吧?” 倒在地上的段誉,虚竹以及萧峰听到王安石这个名字顿时面色一变。 段誉看着面前虽然蒙着面,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来头发以及胡子全白的老者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道:“王安石,主导变法的王安石。” 老者见到已经被认了出来顿时也不再隐藏,直接扯掉身上蒙面的黑布,随后看着树顶之上的小女孩微微一笑:“小女孩的模样幼稚成姥姥,你是灵鹫宫的宫主,天山童姥吧!” 天山童姥笑了两声:“哈哈,的确是老了我。” 话毕,天山童姥用那充满邪气的眼神斜睨了王安石一眼,冷笑道:“王安石啊王安石,你不好好装死,非要跳出来凑什么热闹呢?” 王安石长叹一声,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凉:“变法的王安石已然死去,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乃是武林中的王安石。” 话音刚落,王安石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着天山童姥,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他沉声说道:“今日,就让老夫来领教一下灵鹫宫宫主天山童姥的高招!” 言罢,王安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移动,瞬间来到了天山童姥的面前。 他抬手一挥,使出一招大伏魔拳,拳势威猛,犹如排山倒海,带着无匹的气势,狠狠地轰向天山童姥的胸膛。 这一拳的威力比之前攻击萧峰、段誉以及驱逐他们时更加凝练,拳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虚空,径直朝着天山童姥扑去。 第416章 离去 天山童姥见状,那原本眯起的双眼微微一睁,寒芒乍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到近乎轻蔑的笑容。 她那干枯却透着一股凌厉气势的嘴唇微微蠕动,声音尖锐而冰冷:“也罢,就让姥姥瞧瞧你这个装死的老家伙究竟有几斤几两!莫不是平日里只会躲在阴暗角落,如今也敢到姥姥面前放肆!” 只见天山童姥缓缓抬起那看似娇小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手掌,五指轻轻弯曲,仿佛在凝聚着天地间的所有力量。 她轻描淡写地一挥,使出了天山六阳掌中的阳光三叠。 这一招掌力刚猛无俦,掌风呼啸间,如同一轮炽热到极点的太阳在她掌心诞生。 掌力所及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一道刺眼的光芒伴随着掌力猛地拍出,直逼王安石而去。 而王安石也毫不示弱,他大喝一声,雄浑的内力瞬间在体内流转,周身气息涌动。 他运起大伏魔拳,双拳紧握,拳面上青筋暴起,仿佛两条蛟龙盘绕。 他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这一拳之上,大伏魔拳带着一股摧枯拉朽之势,如同一头愤怒的洪荒猛兽,咆哮着朝着天山童姥的掌力撞去。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方圆数百米内回荡不绝。 天山童姥与王安石的身影如炮弹般各自向后倒飞而出,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所过之处,掀起一阵狂风。 这狂风好似一头凶猛的野兽,吹得周围的树木枝叶沙沙作响,一些较为细小的树枝甚至被直接吹断,在空中胡乱飞舞。 而天山童姥所站立的大树,在这雄浑至极的掌力冲击下,竟然直接爆裂开来。 粗壮的树干如同被无数把利刃同时切割,木屑四处飞溅,仿佛下了一场木雨。 在这方圆十米之内,原本繁茂的草木也被这恐怖的掌力摧残得一片狼藉,寸草不生。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裂缝,仿佛大地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痛苦地呻吟。 然而,天山童姥和王安石并未就此罢休。 他们两人落地之后再次脚步一踏,大地在他们的脚下都微微凹陷。 天山童姥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朝着王安石冲去,她的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她的身影,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在空气中闪烁。她一边冲,一边尖声嘲讽道:“老家伙,就这点本事,还敢在姥姥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自不量力!” 王安石冷哼一声,双脚稳稳地钉在地上,双手在身前快速挥舞,布下一道道防御。 他反击道:“你这老怪物,今日就让你知道我大伏魔拳的厉害!” 说罢,他一个箭步迎了上去,双拳如同流星一般朝着天山童姥砸去。 天山童姥身形灵活地一闪,轻松避开了王安石的攻击。 她双手如鹰爪一般探出,朝着王安石的咽喉抓去。 王安石连忙向后一仰,同时一脚踢向天山童姥的腹部。 天山童姥轻哼一声,侧身躲过这一脚,然后猛地转身,一记鞭腿朝着王安石的脑袋扫去。 王安石急忙低头,躲过了这一击。 他顺势一个上勾拳,朝着天山童姥的下巴打去。 天山童姥头一偏,伸出手掌抓住了王安石的手臂,然后用力一甩,将他甩了出去。 王安石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怒目而视。 天山童姥双手叉腰,冷笑道:“老家伙,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姥姥的攻击吗?别做白日梦了!” 王安石则握紧双拳,大声吼道:“你这恶毒的老女人,有本事就放马过来,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说罢,两人又一次冲向对方,拳脚相加,掌风呼啸,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周围的环境在他们的打斗下变得更加混乱不堪,尘土飞扬,树木被不断地摧毁。 而原本在他们附近交手的众多武林中人和众多黑衣人,也逐渐远离他们交手的区域。 战场边缘之处,李长歌回到了皇甫嵩的旁边,看向皇甫嵩:“门主,如果你出手那天山童姥竟然不是你的对手!” 黄埔嵩点了点头:“不错,无语是宗师巅峰强者,如若我出手,天山童姥定然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他的双目只是李长歌:“但是天山童姥可是逍遥派的人,如若我以先天巅峰境界的修为欺负逍遥派的人,到时候那女人出手谁能挡得住!” 李长歌当然知道,皇甫嵩所说的那女人是谁。 听到皇甫嵩这么说,李长歌低下了头。 心中暗骂自己,真的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皇甫嵩见到李长歌。低下的头,顿时将目光放回到战场之上。 战场之上,除了萧峰,虚竹,段誉以及天山童姥和王安石那两处战场是打得难解难分之外,现在的战场之上,武林人士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 看着谨慎,一百多名武林中人苦苦支撑,皇甫嵩长叹了一口气:“算了,咱们放开一个口子,。” “俗话说,阴阳相济,咱们能削弱武林中人,但是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如果中原的年轻一辈被一网打尽,那么接下来,咱们中原的武林就会青黄不接,到时候被其他国家的武林中人压制了就不好了。” 李长歌点了点头:“门主说得对,虽然这些武林中人不服管教,但是也不得不说这些武林中人存在,既有他们的道理。” 说完,李长歌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笛子,随后开始吹了起来。 在李长歌吹响笛子之后,原本攻势凶猛的黑衣人忽然仿佛中毒一般,原本能发挥出的十成功率仅剩下六七成。 而原本准备等死的剩下一百多名武林中人见到这一幕突然纷纷开始殊死一搏。 等到大战结束,一百多名武林众人居然整整有七八十名成功突围而出。 而另一边,萧峰段誉虚竹,还有天山童姥见到战场之上只剩下黑衣人,顿时脸色狂变。 天山童姥猛地爆发出全身修为,于是融合了白虹掌力的天山,折梅手猛的拍出,轰隆的一声巨响。 王安石后退了数步,而天山童姥却是借着王安石的掌力,迅速倒退,随后提起虚竹,身形向着远方飞掠而去。 临走之时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王安石,你这假死的老王八,老了我记住你了。” 见到我那些武林人士,已经有一部分成功突围,萧峰和段誉对望一眼,也迅速摆脱对手,向着远处飞掠而去。 见到众黑衣人想要去追,过去全来了,黄埔松的怒吼之声:“不用追了,迅速打扫战场。” 纵横一人听到这话,连忙开始打扫起了战场。 见到武林人士成功突围,而黑衣人已经开始打扫战场。 战场边缘的灌木丛之中,段正淳一脸懵逼。 第417章 巧合的巧合等于故意 随后,段正淳有些懵逼的转头,看向秦红棉,阮星竹以及甘宝宝等人:“他们都走了,咱们怎么办?” 开始打扫战场的黑衣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段正淳露出了一抹欲哭无泪的表情。 然而就在此时,褚万里,古笃城,朱丹臣以及傅思归四人咬了咬牙:“王爷,让属下四人去吧!” 段正淳凝视着眼前四人坚定的神情,心中一阵纠结,他紧咬着牙关,面露不忍之色:“不行啊,你们皆是我大理的忠勇将军,亦是本王的亲信侍卫,本王怎忍心让你们这般出去送死呢。” 朱丹臣同样紧咬牙关,目光坚定地看向段正淳,沉声道:“可是王爷,如果咱们没有人挺身而出,或许咱们所有人都将命丧于此!” 听到这话,段正淳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之中,他不禁有些茫然失措。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匹嘶鸣之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这阵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段正淳的眼睛猛地一亮,他立刻抬头,透过茂密的灌木丛,极目远眺。 只见,二三十匹雄健的战马,如同一阵狂风般,不知为何原因,竟然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狂奔而来。 目睹此景,段正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他随即转头看向众人:“有救了!只要咱们能够骑上这些战马,就有机会逃脱这些黑衣人的追杀!” 众人闻言,顿时精神一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毕竟,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谁又会甘心赴死呢? 马蹄声如鼓点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众人的神经,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那一群战马逼近众人之时,一阵嘈杂声响骤然传来。 只见一名黑衣人蓦地伸出手指,指向段正淳等人藏身的灌木丛,大声喊道:“那边好像有人!” 此言一出,众黑衣人瞬间调转方向,纷纷抽出各自的武器,如一群凶猛的恶狼,向着段正淳所在的灌木丛方向迅猛冲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段正淳吓得心惊肉跳。他哪还顾得上其他,猛地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大吼一声:“快去抢战马!” 喊声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目标正是离他们最近的那匹战马。 段正淳身边的人也迅速做出反应,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还有段正淳的四大家将,纷纷迈开脚步,紧紧跟上段正淳的步伐。 千钧一发之际,当众多黑衣人距离段正淳等人不过二三十米时,奇迹发生了!段正淳等人竟幸运地全部跃上了马背,随后狠夹马腹,驾驭着战马如旋风般狂奔而去。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黑衣人仿佛中了邪一般,竟没有骑上剩余的战马,只是迈开两条腿,在后面穷追不舍。 追出大约数百米之后,段正淳等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皇甫嵩沉稳的声音传来:“不用追了,继续回来打扫战场。” 众黑衣人听到皇甫嵩的命令,赶忙停下脚步,转身返回,继续清理战场上的痕迹。 旁边的李长歌满脸疑惑,转头看向皇甫嵩,问道:“门主,为何要故意放走段正淳他们?” 原来,皇甫嵩他们早就发现了段正淳等人躲在灌木丛里,只是,一直没有理会而已。 最后,也是他们故意放走的段正淳等人。 而那些战马也是他们故意弄出动静赶到盾藏船那边去的。 皇甫嵩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段正淳可是准备回去接任大理皇帝之位,咱们如若对段正淳出手,竟定然会与大理直接开战。” 听到这话,李长歌皱了皱眉:“可是,门主,如果咱们直接控制了段正淳岂不是更好,那岂不是等于间接控制大理?” 皇甫松转头斜睨了一眼李长歌:“你刚才也看见了,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的武功已经进入宗师境界,如若咱们控制了段正淳,那么段誉肯定会接任皇位。” “以段誉的天赋,或许用不了几年,甚至他都能赶上我。” “届时,不仅段誉这么一个宗师巅峰境界的强者会继任大理国皇帝之位,而且还会敌视我们大宋。” “到时候,说不定他们便会与辽国或者西夏联合起来,共同讨伐咱们大宋,到时,这一切罪责,你们谁能担得起?” 听到这话众人都面面相觑,瞬间都低下了头。 皇甫嵩摇了摇头:“算了,你们只要做好你们的分类知识即可!” 皇甫嵩话音刚落,一名下属识趣的牵来了皇甫嵩的马。 皇甫嵩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时光匆匆流转,几日的光阴一晃而过,呵呵,回到之前段正淳所在的小树林之中。 段正淳此刻正疲惫地倚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之上,树干粗糙的纹理硌着他的背,可他却无暇顾及。 在他身旁不远处,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三人围坐在一起,各自手中拿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正小口小口地啃着。 甘宝宝娇俏的脸上满是嫌弃,她轻轻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那干涩坚硬的口感瞬间在口中散开。” “她眉头紧皱,两腮微微鼓起,眼中满是不悦,随即将口中嚼了一半的馒头用力吐了出来,那馒头掉落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段正淳,眼神中满是撒娇与埋怨,声音娇嗔道:“段郎,这馒头好硬呀,实在难以下咽。”那语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段正淳见状,无奈地露出一抹苦笑,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甘宝宝的肩膀,安慰道:“宝宝莫急,褚将军已经去追那只小鹿了。” “以他的轻功,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将那鹿抓住,到时候咱们就有鲜嫩的鹿肉吃啦,总好过这干巴巴的馒头。” 听到段正淳的话,甘宝宝原本皱着的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反而拧得更紧了。 她将手中的馒头用力一扔,那馒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不远处的草丛中。 随后,她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段正淳的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胸脯微微起伏,显然还在为这难吃的馒头而生气。 段正淳看着甘宝宝这副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再次露出一抹苦笑,轻声劝道:“宝宝,你干嘛把馒头扔了呀。” “如今还不知道褚将军什么时候能回来,这荒郊野外的,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找到吃食。” 第418章 论段正淳在众人内心的模样 “你先拿这馒头垫垫肚子,也好撑到有鹿肉的时候啊。” 甘宝宝冷哼一声,撅着嘴说道:“垫什么肚子呀,这馒头又干又硬的,我可不敢吃。” “万一吃了之后拉肚子,那可怎么办?到时候难受的还不是我自己。” 一旁的秦红棉听到甘宝宝的话,不禁冷笑了两声。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嘲讽道:“哎哟喂,现在说会拉肚子了呀。” “前几日咱们不也是靠着这馒头度日的嘛,怎么那时候也没见你拉肚子呀?如今倒是娇贵起来了。” 说罢,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略带讥讽的笑容,目光挑衅地看向甘宝宝。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叶枫、李清露和王语嫣刚刚回到车队,李青萝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她脚步匆匆地来到几人面前,一脸焦急地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段正淳的尸体!” 叶枫看着李青萝这副模样,心中不禁一沉。他的眼神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不满。 王语嫣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没有,战场之上,生死无常,找不到段正淳的尸体也是常有的事,就连他的四大护卫的尸体也都不见了。” 听到王语嫣的话,李青萝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然而,见到李青萝这般模样,王语嫣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她忍不住质问道:“娘亲,段正淳都如此对你了,你怎么还忘不了他?” 听到这话,李青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她强词夺理道:“在西夏,我不是已经惩罚过他了吗?当时他来到公主府找我,我都没有见他!” 听到李青萝的话,王语嫣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道:“这也算惩罚?他可是整整抛弃了你十几年!如今倒好,知道你在西夏,他就屁颠屁颠地前去找你了,难道你还想与他再续前缘?” 李青萝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怒声道:“语嫣,你怎么能这么说,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爹!” 听到李青萝又把“他是你爹”这句话挂在嘴边,王语嫣顿时冷哼一声,撇了撇嘴,不屑地说:“我爹?我的爹爹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曼陀山庄的主人王彦博!” “段正淳他是什么人?我不认识,生而不养,我不认他!” 见此一幕李青萝胸口上下起伏,一副被气到的模样。 恰在此时,一声怒喝如惊雷般炸响:“住口!休要再吵!” 李青萝悚然一惊,忙循声望去,只见李秋水不知何时已掀开轿帘,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自己,眼神中满是不满与恼怒。 李青萝见状,心中一怯,赶忙低头不语,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李秋水冷哼一声,语气森冷:“我李秋水的女儿,竟然会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与自己的亲生女儿争吵不休。” 她的目光如刀,紧紧地锁住李青萝,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段正淳有何特别之处?” “以我李秋水逍遥派弟子的身份,我的女儿即便嫁给一国之君,也是绰绰有余。” “他段正淳又算得了什么?怎配得上我的女儿!” 言罢,李秋水纵身跃下马车,步履稳健地朝这边走来,每一步都似踩在李青萝的心上,让她愈发惶恐不安。 须臾之间,李秋水便已来到了李青萝的跟前,她的双眸犹如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李青萝。 此刻,青萝的头愈发低垂,仿若那被狂风摧残的花朵,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她的胸脯起伏也变得缓慢而轻柔,仿佛生怕引起李秋水的注意,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见到李青萝这般怯懦的模样,李秋水心中的愤恨愈发强烈,她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倒是告诉我,段正淳究竟有何好的?” 话音落下,李秋水的目光如炬,仿佛要将李青萝看穿。 然而,李青萝却始终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不敢与李秋水对视。 李秋水见状,再次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若是你当真与他相爱,他也心甘情愿娶你为妻,那倒也罢了。可你看看段正淳都做了些什么?” 她的声音越发尖锐,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李青萝的内心,“一个文不能提笔,武不能上马的废物,只会耍些花言巧语,整日里沾花惹草。” “他这种人,若不是他生在大理皇室,恐怕早就被人乱棍打死了!” 言罢,李秋水猛地一甩衣袖,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坚定而决绝,仿佛要将李青萝的过往统统踩在脚下。 见到李秋水渐行渐远,李青萝那原本就苍白如纸的面容,突然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一般,两行清泪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脸颊滑落。 叶枫在一旁听到李秋水对段正淳的种种数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之感,仿佛这些话正是他一直以来深埋心底的声音。 然而,当他看到李青萝如此伤心落泪,叶枫的心情又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泪水并非为他而流,而是因段正淳而流。 见到这一幕,叶枫哀叹:“想要将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李长海四个人摆在一起,任重而道远呀! 王语嫣见李青萝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她急忙上前紧紧握住李青萝的手,轻声安慰道:“娘亲,你别哭了,段正淳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流泪。” 听到王语嫣的话语,李青萝抬起手轻轻抹去脸上的泪水,然后凝视着王语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语嫣,段正淳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王语嫣闻言,顿时愣住了,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仿佛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 在她的心中,段正淳的形象早已根深蒂固,她深知他的种种劣迹。 然而,此刻李青萝正处于极度伤心之中,她又怎能忍心直接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呢? 可是,如果自己不坦诚相告,李青萝很可能会继续陷入对段正淳的执念之中,无法自拔。 那样的话,岂不是将自己的母亲推向了痛苦的深渊? 第419章 事毕 望着王语嫣沉默不语的样子,李青萝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知女莫若母,王语嫣就没有回答,欲言又止的模样,恰似已经回答了李青萝的问题。 李青萝的目光在叶枫、李清露和王语嫣之间游移。 见到三个人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对段正淳的鄙夷,李青萝哪里不知道,在场的,无论是叶枫,王语嫣还是李清露,对段正淳都有很大的偏见。 李青萝眨了眨眼,目光缓缓移向叶枫,只见叶枫亦是满脸怒容,她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李青萝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叶枫看起来好像也对段正淳有偏见?。 再怎么说,叶枫也知道段正淳乃是王语嫣的生父,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作为一个女婿就说你再怎么对自己的岳父端正淳有意见,总不能在自己这个岳母的面前表现出来吧! 然而,李青龙没想到的是,叶枫之所以对段政权有意见是因为此时的李青萝心中还有段正淳。 叶枫早就把李青萝当成了自己的人了,见到李青萝心中还有其他男人,叶枫怎么可能对那个男人没有意见呢。 而此刻的李青萝内心经过大起大落,她下意识地选择遗忘了,自己与叶枫乃是一起睡过的人,如果他突然想起来,就知道叶枫为何对段正淳有意见了。 回到马车上的李秋水,眼见众人仍在闲聊,便再次掀起车帘,高声喊道:“还磨蹭什么?难道你们想继续忍受这难闻的气味吗?” 众人闻听此言,急忙登上各自的马车,随后车队继续缓缓前行。 与此同时,段正淳,秦红棉,甘宝宝。几人都等了许久,没有吃馒头的甘宝宝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褚万里终于扛着那只小鹿,从树林之中返回。 他的身影刚一出现,段正淳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 看到扛在初万里肩头的小鹿,段正淳不禁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眼神中满是对美味的期待。 他立马从所坐之处站了起来,衣袂随风轻轻飘动,随后开口问道:“褚将军怎么回来那么晚?” 褚万里有些尴尬地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小鹿放在面前一块比较平坦的地上。 他微微弯腰,抱拳说道:“王爷恕罪,只是这只小鹿挺能跑的。” “在这小树林之中,灌木丛生,荆棘遍地,就像一道道天然的屏障。” “那小鹿左冲右撞,灵活得如同林间的精灵一般,微臣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擒获,所以花的时间多了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段正淳点了点头,他本就不是爱苛责之人,见初万里说得诚恳,便没有继续责怪他。 转而,他将目光看向朱丹臣、古笃诚,以及傅思归三位将军,朗声道:“褚将军已经将猎物带回来了,剩下的就交给三位将军了!” 朱丹臣、古笃诚以及傅思归三人对望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他们皆是大理位高权重的将军,平日里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指挥千军万马,何等威风。 此刻却沦落到要处理猎物的程度,心中多少有些不适应。 其实,倒不是他们三人不会处理这些猎物。 毕竟行军打仗之时,就地取食乃是常有的事,处理猎物对他们来说本就是一项生存技能。 只是自从成为段正淳的护卫以来,他们的主要职责是保护王爷的安全,生活起居自有专人照料,他们从来没有自己动手做过饭,处理过吃食。 古笃诚率先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苦笑一声说道:“王爷有令,我等自当尽力而为。” “只是许久未做此事,还不知手法是否生疏了。” 说着,他便上前几步,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起这只小鹿。 朱丹臣也跟着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古笃诚的肩膀,打趣道:“老古,咱们好歹也是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还能被这只小鹿难住不成?”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紧张。 傅思归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适合处理猎物和生火的地方。 他看到不远处有几块平整的石头,便走过去将它们搬了过来,准备搭建一个简易的炉灶。 三人分工明确,朱丹臣负责清理小鹿的内脏,他手法虽然有些生疏,但凭借着以往的经验,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小鹿的肚子剖开,把内脏一点点取出。 古笃诚则负责剥皮,他拿起腰间的匕首,沿着小鹿的腿部开始慢慢切割,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上面对敌人时的状态。 傅思归则在一旁将捡来的干柴堆好,用打火石点燃了火,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随后,三人便将小鹿串好放在火上开始烤了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临安城之内,皇甫嵩等人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大宋都城临安府。临安府依旧是繁华热闹,市井巷陌间人来人往,可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江湖的暗流却从未停歇。 皇甫嵩径直朝着六扇门总部走去,那六扇门的大门庄重威严,仿佛在诉说着它守护大宋江湖的使命。 踏入总部总部大殿,殿内宽敞而肃穆,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形成一片片光影。 皇甫嵩迈着沉稳的步伐,坐于大殿的首位,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外罩一件深蓝色的披风,面容刚毅冷峻,眼神中透着久经江湖的睿智与果敢。 此刻,底下整齐地站立着十几名管理各个地区的总捕头们。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神情严肃,身上散发着一股干练的气息。 这些总捕头们在各自的辖区都是声名赫赫的人物,平日里维护一方治安,与江湖上的各路豪杰斗智斗勇。 皇甫嵩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眼神犹如鹰隼一般锐利,似乎能看穿每个人的心思。 随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笑容在平日里冷峻的脸上显得格外难得,见到皇甫嵩露出了笑容,在场的十几名总捕头才不约而同地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仿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皇甫嵩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这一次大家干得很好。因为这次行动,大宋的武林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他的话语中既有对众人功绩的肯定,也带着一丝对武林局势的忧虑。 “虽然咱们这一次也死掉了诸多的高手,这些兄弟都是为了大宋的江湖安宁而牺牲,他们的血不会白流,对于我们来说,这一切是值得的。” 说完,黄埔松看向旁边的王安石开口道:“王老,此次战绩如何?” 王安石走出队列拱了拱手开口道:“此次咱们杀死武林中人三百二十四人,我们死伤两百一十八人。” “歼灭先天境界之上的高手,五十六人,我们死伤三十六人。” 王安石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继续开口的:“此次,逃走的江湖中人约莫有五六十人,逃脱的基本上都是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 第420章 半步宗师慕容复 听到王安石爆出来的数目,皇甫嵩的笑容更加明朗,这可是妥妥的大胜啊! 而且此次他们杀死的大多都是年轻一辈的先天境界强者,可以说,未来的几十年,大宋的江湖便会进入青黄不接的状态。 届时,江湖之中闹事的人竟然不少,他们六扇门又能安稳一段时间了。 随后,便是黄埔松诉说各种惩罚事物,待到一切都处理完毕,已经临近傍晚。 皇甫嵩看着台下的众人随意挥了挥手:“王老与李长歌留下,剩下的人都退下吧!” 众人听到皇甫嵩的话,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如蒙大赦,随后纷纷退出了六扇门的大殿。 待众人离去后,皇甫嵩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 紧接着,皇甫嵩的目光如电,紧紧锁定在李长歌身上:“长歌啊,你的修为也快要迈入宗师中期了。” “此次,你就留在临安城总部处理事务吧。至于嵩山那边,我会另作安排。” 言罢,他稍稍停顿,思考片刻后,再次开口:“接下来,我们的目标便是逍遥派。你要让你的儿子李毅,尽快与逍遥派传人叶枫建立良好的关系!” 李长歌颔首应道:“属下明白,门主。稍后,我会立刻修书一封,催促犬子加快行动!” 闻得李长歌所言,皇甫嵩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身旁的王安石:“王老,当初我们在战场上所见的那名小和尚,分明是少林弟子。” “然而,我却能看出,他所施展的乃是逍遥派的武功。” 说到此处,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的迷雾:“因此,我想恳请王老亲自出马,帮忙查一查那小和尚为何只修炼逍遥派的武功?” 听闻皇甫嵩的话语,王安石眯起双眼,目光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皇甫嵩,你究竟意欲何为?” 皇甫嵩沉默片刻,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野心与渴望,然后转头望向王安石:“我实在渴望能够更进一步!” 听到这话,王安石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悠悠说道:“皇甫嵩,逍遥派那位女子已然跻身大宗师境界,你不会不知晓此事吧?” 皇甫嵩轻轻颔首,沉稳回应道:“这等大事,在下自然是知晓的。” 听闻皇甫嵩的回答,王安石缓缓眯起双眼,眸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佯怒道:“既然如此,你还撺掇老夫主动去招惹逍遥派,莫不是想把老夫往死路上推不成?” 面对王安石的质问,皇甫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神色坦然,直言道:“王老,以您如今宗师中期巅峰的修为,距离宗师后期不过一步之遥。”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一下,继续开口道:“王老,以你的年纪,你达到宗师巅峰,至少还有二三十年的寿命。” “届时,难道您就不想借此机会,亲身领略一番大宗师境界的风采吗?” 皇甫嵩这番话直白坦率,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即便逍遥派有大宗师坐镇,他仍执意招惹逍遥派的缘由,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 王安石听后,先是一愣,继而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爽朗豪迈,回荡在空气中。 笑罢,他缓缓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也罢,我也着实好奇,那传说中的逍遥派,究竟藏着何种不为人知的隐秘。” 与此同时,在距离西夏、辽国和大宋三国边境百里之处的一处山洞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声惨叫仿佛刺破了山洞的寂静,在周围的山谷中回荡。 山洞外的包不同和风波恶听到这声惨叫,身体不禁猛地一颤,打了个寒颤。 风波恶紧张地看了看身旁的包不同,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三哥,这已经是第六个了,你说公子爷到底能不能突破宗师境界啊?” 包不同眉头紧锁,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两撇精心修剪的小胡子,神情凝重地开口纠正道:“非也非也,不应该说公子爷到底能不能突破宗师境界,而应该说公子爷还要多久才能突破宗师境界。” 包不同十分相信,慕容复定然能够突破宗师境界,过程之中在他看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包不同的目光,遥望远方:“只要公子爷突破了宗师境界,那么他必将成为这世间的顶尖高手。” “到那时,我们再招兵买马,定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霸业。”包不同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未来的成功。 风波恶听了包不同的话,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三哥说得对,公子爷一定能够突破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对公子爷的信任和崇敬,仿佛公子爷的突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就在此刻,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山洞内传来,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弦上。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衣、面蒙黑纱的身影缓缓从山洞中走出。那身影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慕容博!而不是他们所期待的慕容复。包不同见状,急忙上前一步,焦急地问道:“前辈,我家公子爷是否能够突破宗师境界?” 慕容博闻言,沉默片刻,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他微微点头,又轻轻摇头,这一动作让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见慕容博点头,包不同和风波恶心中一喜,以为公子爷已经成功突破。然而,当他们看到慕容博随后又摇了摇头时,顿时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风波恶按捺不住,向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前辈,您这是给我们打哑谜吗?公子爷到底有没有突破宗师境界?” 慕容博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你家公子爷并未突破宗师境界。” 听到这个答案,包不同和风波恶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随后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声。 慕容博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似是看到了两人的反应,接着说道:“不过,他体内的真气已经愈发凝练,距离宗师境界仅有半步之遥。长则半年,短则三月,他必定能够突破宗师境界。” 两人闻听此言,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的表情。“这么说,我家公子爷已经半只脚迈入了宗师境界!”他们兴奋地说道。 慕容博微微颔首,对他们的观点表示认同。稍作沉默后,他再度开口:“老夫尚有要事待办,需先行离去。” “你们务必谨记,不得擅自进入打扰你家公子爷。” 第421章 虚竹,段誉,萧峰结拜 包不同与风波恶赶忙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地应道:“前辈放心,有我二人在此守候,纵使是一只苍蝇也绝无可能飞进去。” 慕容博轻点颔首,身形几个闪烁,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慕容博消失的方向,风波恶转头看向包不同,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位前辈如此神秘,就连我们都不知晓其身份,也不知公子爷是否了解他的底细!” 包不同瞥了一眼风波恶,语气严肃地说道:“没错,不该我们知道的,就莫要胡乱打听。” 风波恶点了点头,应道:“三哥,我明白,我只是对这位前辈的身份略感好奇罢了。” “方才那位前辈离去的背影,我总觉着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听闻风波恶此言,包不同陷入沉思,片刻后,他若有所思地说道:“经四弟你这么一提,如今细细回想起来,似乎他的身影,我也觉得有几分熟悉。” 与此同时,在那云雾缭绕的天上飘渺峰之巅,天山童姥、虚竹、段誉以及萧峰四人围坐在一起,正专注地做着鱼。他们身处一处密室之中,四周静谧无声。 此时的萧峰,脸色略显苍白,然而他的双眼却闪烁着神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天山童姥凝视着萧峰,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萧峰小子,看你这双目炯炯有神的样子,似乎用不了多久,就要突破宗师境界了!” 萧峰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啊,此次的生死大战让我受益匪浅,也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待到我的伤势痊愈之后,便可立刻着手突破宗师境界。” 听到这话,段誉喜出望外,满脸欣喜地说道:“恭喜大哥,贺喜大哥!真没想到大哥这么快就能突破宗师境界,实乃我等之楷模!” 萧峰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段誉,感慨道:“不说我,当年我们在杏子林之时,你才刚刚踏出先天之境,如今却已成为宗师境界的强者。” “你的进步速度,才真让大哥我自愧不如啊!” 段誉听到萧峰的夸奖,脸色微微一红,心中不禁有些尴尬。他深知自己的实力提升之路颇为特殊,这一路走来,全靠吸食他人内力,才得以不断突破自我,直至达到宗师境界。 段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道:“大哥你过奖了,小弟也是运气好,有了一些特殊的机遇罢了。” 说完,他连忙转移话题,看向虚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虚竹小师傅不也一样吗?” “想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小和尚呢,如今却也已经是宗师境界了。” 听到段誉的话,萧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的确如此,当初在天聋地哑谷之时,我见到虚竹小师傅,他只是学了一套少林的普通内功以及普普通通的少林燃木刀法。” 说到这里,萧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感慨之色:“没想到如今的虚竹小师傅已经如此厉害,进入了宗师境界,而我这个所谓的北乔峰南慕容中的北乔峰,却仅仅只是先天巅峰。” 听到这话,虚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来,双手合十,说道:“萧大侠,你千万不要这么说。” “小僧能有如今的功力,全赖萧峰这些日子的奇遇不断。” “若不是如此,小僧恐怕也只是少林的一名扫地杂役弟子罢了。” 萧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虚竹小师傅,你这话说错了。” “你能有如此奇遇,乃是你的气运使然,像我就没有那么多的机缘了。” 说完,他的心中涌起一丝落寞,同时也夹杂着一丝羡慕。 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围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起初,三人还有些拘谨,言语交流也带着一丝客气。 但随着对彼此了解的深入,共同的侠义情怀、相似的豁达心境如同催化剂一般,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萧峰那豪迈爽朗的笑声,如同山间的洪钟,在室内回荡; 段誉那妙语连珠的言辞,似潺潺溪流,灵动而富有韵味; 虚竹那温和谦逊的话语,仿若春日微风,轻柔而令人心安。 三人越聊越投机,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驻,只留下他们畅快交流的欢声笑语。 天山童姥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又夹杂着几分欣赏。 三人全身心地投入到交谈中,竟完全将她排除在了话题之外。 然而,天山童姥并未因此恼怒,在她漫长的岁月里,见过太多的争斗与算计,而此刻眼前三人的真挚情谊却有些打动了她。 眼见三人聊得愈发投缘,天山童姥轻轻咳嗽了两声。 这两声咳嗽虽轻,却如同一把小锤,敲响了三人沉浸在交谈中的思绪之钟。 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连忙转头看向了天山童姥,目光中带着些许歉意。 见到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天山童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开口说道:“姥姥我瞧着你们三人呐,那真是投缘得很,聊起天来也是默契十足。” “依我看呐,你们不如就此结为异姓兄弟,以后携手闯荡江湖,相互扶持。” “姥姥我就来做这个见证人,你们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不禁面面相觑。短暂的沉默中,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与期待。 段誉率先反应过来,他一拍桌案,“霍”地一下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说道:“大哥,我觉得可以!咱们三人今日能如此投缘,结为兄弟那是再好不过了。” “日后咱们兄弟齐心,定能在这江湖中留下一段佳话!” 说完,段誉转头看向一旁的虚竹,眼神中带着询问和期待:“虚竹小师傅,你意下如何?” “咱们若是结为兄弟,以后就同甘共苦,有什么事儿都一起扛。” 虚竹微微低下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本是个清心寡欲的出家人,对于世俗的结拜之事,心中难免有些犹豫。 但看着萧峰那豪迈的气概、段誉那真诚,虚竹沉默了。 第422章 虚竹接任灵鹫宫少尊主 过了一会儿,虚竹缓缓抬起头,点了点头,双手合十,轻声说道:“既然肖大侠与段公子都觉得可以,那么,小僧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能与两位大侠结为兄弟,实乃小僧的荣幸。” 听到虚竹的回答,萧峰也站起身来,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双手抱拳,环视着段誉和虚竹,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今日我们就在童姥的见证之下结为异姓兄弟。” “从今往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萧峰话音刚落,虚竹和段誉连连点头,他们齐声喊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声音,坚定而响亮,仿佛穿透了这室内的墙壁,传向了遥远的天际。 喊完之后,三人相视而笑。 天山童姥坐在一旁,目睹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轻轻抬手,朝着门外高声地喊道:“梅剑,去准备几坛上好的美酒,再备上一些香烛。少尊主要与段公子以及萧大侠结拜!” 天山童姥那沙哑且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刚落下,门外便立刻传来了梅剑清脆甜美的回应:“是的,姥姥,奴婢马上就去准备!” 梅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与利落,随后便是一阵匆忙而有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到天山童姥这番话,原本还沉浸在即将结拜喜悦中的虚竹,如同被一道惊雷击中,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结结巴巴地问道:“姥姥,您……您刚才说什么?什么少尊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山童姥看着虚竹那副震惊的模样,不禁嘿嘿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虚竹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既有审视,又有几分满意。“小和尚,你学了姥姥我的武功,那可就不再是普通的和尚了,而是我灵鹫宫的人。” 天山童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天山童姥绕着虚竹走了一圈,继续说道:“虽然吧,你的样貌实在是配不上我逍遥派弟子那潇洒出尘的身份。” “瞧瞧你这憨憨的模样,哪有几分逍遥派的风采。” 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虚竹的外貌不太满意。 但很快,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不过呢,我灵鹫宫虽然归属于逍遥派,却有自己独特的处世风格。” “咱们灵鹫宫向来不拘小节,不嫌弃你这副模样。” “所以啊,姥姥我打算把灵鹫宫尊主的职位传给你。” “从今往后,这灵鹫宫就由你当家作主了。” 听到天山童姥这番话,虚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他双手慌乱地举到胸前,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急和拒绝的神情,大声说道:“不行的,姥姥!小僧乃是少林弟子,自幼便在少林寺修行,受戒于佛祖,怎么可以加入灵鹫宫呢?这万万使不得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挣扎和坚定,仿佛在坚守着最后一丝底线。 天山童姥冷笑了两声,脸上露出一丝揶揄的神情。 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虚竹,毫不留情地说道:“小和尚,你可不要忘了,你在少林的戒律几乎都被你破了个精光。” “最重要的杀戒、色戒、荤戒,你哪一样没破?” “你想想,你杀过人,破了色戒与喜儿有染,你以为你还能风风光光地回到少林吗?少林又怎会再接纳你这样一个破戒之人?” 听到天山童姥这番话,虚竹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这几个月来的种种经历。跟天山童姥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的确破了一项又一项少林的清修戒律。 每一次破戒,他都内心挣扎,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可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他想到了少林寺那庄严的殿堂,想到了扫地僧那慈祥而又严厉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天山童姥言罢,微微扬起那高傲的头颅,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根儿没去理会一旁满脸木讷、神色纠结的虚竹。 她朝着门外,声若洪钟般喊了一声:“喜儿,你进来!” 这一声呼喊,如同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了虚竹的心头。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如木雕泥塑般的虚竹,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身子猛地一颤。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过往与喜儿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将他淹没。 天山童姥将虚竹的这一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的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虚竹,你可曾想过,倘若你真的执意回去,继续当你的和尚,那喜儿又该何去何从呢?” 说罢,天山童姥的脸色微沉,伸出食指,指向刚刚迈着轻盈步伐从门外走入的喜儿。 此时的喜儿,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宛如一朵在风中绽放的幽兰。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温婉动人,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历经沧桑后的坚定。 天山童姥继续劝说道:“你瞧瞧,这喜儿可是跟着你,从那富贵堂皇、奢华无比的公主府,一路来到这天山之上。” “她舍弃了那安逸舒适的生活,舍弃了众人的艳羡目光,一心只跟着你。” “她这一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甚至在宋,辽,西夏边境差点死去,你又怎会不知?” 如今你若说走就走,还要回到少林去当那劳什子的和尚,你可对得起她这一片深情厚意吗?” 虚竹看着缓步走入密室的喜儿,只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脸上也泛起了阵阵红晕。 他不敢直视喜儿那含情脉脉的目光,连忙将头低下,脑海中一片混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喜儿静静地走到虚竹身旁,微微垂首,轻声说道:“梦郎,自与你相识以来,喜儿从未后悔过。” 说到这里,企鹅的双眼微红继续开口的:“哪怕跟着你来到这天山之上,日子清苦了些,比不上公主府的奢华,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喜儿便觉得心满意足。” 说到这里,企鹅抹了抹就要流下来的眼泪:“只是……只是喜儿实在舍不得你就这样离去。”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晶莹的珍珠,落在虚竹的心间。 虚竹抬起头,看着喜儿那满含期待与眷恋的双眼,心中五味杂陈。 见到虚竹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天山童姥的脸色愈发阴沉,她再次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你如若再如此模样,信不信姥姥直接带领灵鹫宫的弟子,踏平这少林!”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虚竹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姥姥不可啊!” 第423章 众人来到长春谷 他深知天山童姥的厉害,那可是宗师中期的强者,而自己的师傅扫地僧,虽然境界高深,但具体到了何种程度,他也并不知晓。 虽然虚竹不清楚少林究竟有多少宗师境界以上的底蕴,但他明白逍遥派也绝非等闲之辈。 若是两个门派真的发生冲突,那必将是一场惨不忍睹的恶战,双方都会遭受巨大的损失,甚至可能两败俱伤。 想到这里,虚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泫然欲泣的喜儿身上。 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虚竹心中一阵刺痛,心中的某一处柔软被触动了。 在少林,自己只是一个少林的普通杂役弟子,在少林之中无足轻重,可有可无。 他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终于还是开口道:“好吧,姥姥,这个灵鹫宫的少尊主,小僧……哦不,弟子愿意担任。” 听到这话,天山童姥满意地笑了,她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以后就不要再自称小僧了。” 姥姥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灵鹫宫的少尊主竟然是一个小和尚!” 虚竹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姥姥,弟子明白了!”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将泫然欲泣的喜儿紧紧地搂入怀中。 又过数日,叶枫,李清露,王语嫣,李青萝以及李秋水五人,站在一处谷口。 至于李青萝以及李秋水的车队,早在几人进入大理之前,便由李秋水的几名心腹丫环,带着向着姑苏而去了。 而几人,则是随着叶枫的指引,前来寻找长春谷。 这处谷口很不起眼,周围杂草丛生,两侧山石嶙峋。 叶枫眉头微皱,目光在谷口逡巡,只见,这座谷口和平常的谷口并没有什么区别。 李清露和王语嫣紧紧靠在一起,眼神中满是警惕。 李秋水嘴角微扬,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枫,说道:“叶枫小子,你当真确定这就是我逍遥派的禁地——长春谷?” 叶枫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小心翼翼地展开。 他在谷口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将地图轻轻放在上面,神情专注地端详起来。 叶枫一边仔细观察着地图,一边在谷口四处寻找着与之对应的标志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叶枫的目光停留在山壁之上的一棵歪脖子树上,他的眼睛一亮,兴奋地开口道:“就是这里了!” 看到叶枫如此激动,李秋水上前一步,顺着叶枫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棵歪脖子树上。 接着,她又低头看了看地图,只见地图上清晰地写着一行小字:“长春谷谷口,悬崖之上,有一棵歪脖子树!” 这字迹清秀小巧,宛如女子的笔迹。李秋水嘴角微微抽搐,发出两声冷笑:“歪脖子树多的是,你怎能如此确定沧海说的是这一棵歪脖子树?” 叶枫的脸色微微一红,显得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肯定是这里没错!男人的第六感很准的。” 李秋水看着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见他如此笃定,也不好再说什么。 李清露一巴掌拍在叶枫的后背,疑惑地问道:“叶枫,只是我怎么觉得这山谷与普通的山谷并无不一样?” 叶枫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说道:“可能这长春谷有些特殊吧,从外表看不出来,或许里面别有洞天也说不定!” 王语嫣冷笑了两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呵呵,这好像是我们找的第三个山谷了!每次你都这么说,结果呢?” 听到王语嫣拆自己的台,叶枫眼睛一瞪,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之前的山谷没有歪脖子树,这次有!我敢肯定,就是这一棵歪脖子树!” 李清露看着叶枫和王语嫣的争论,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 “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里,不如进去看看吧。” “说不定真的像叶枫说的那样,里面别有洞天呢。” 叶枫点了点头,率先朝着山谷走去。 王语嫣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跟了上去。 李清露李青萝以及李秋水。三轮也对望一眼,紧跟着王云一同走入了山谷之中 然而,当他们走进山谷后,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四周都是普通的山石和树木,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奇景。 “看吧,我就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山谷。”王语嫣不满地说道。 叶枫眉头紧皱,心中不禁打起了鼓。 他暗自咒骂着自己,为何前世没有好好学习地理知识,以至于如今来到了古代天龙世界,却连地图都无法看懂。 众人只能继续前行,道路两旁的景致毫无二致,尽是嶙峋的怪石和茂盛的树木。大约走了半小时后,众人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走着走着忽然起了一阵浓雾,见到浓雾众人都警惕了起来,生怕浓雾之中会蹦出个什么东西? 不过,众人艺高人胆大,这里最弱的就是李青萝,但你也有一流巅峰的实力,更不用说这里还有一个宗师境界的李秋水了。 然而走着走着,走了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大雾逐渐散去,众人直接愣住了。 因为,此时他们的面前,竟然是刚才的谷口! 看到这一幕,叶枫猛地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我就说吧,这肯定就是长春谷!这长春谷一定是被阵法给笼罩起来了!” 他一边仔细观察着这处谷口,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着:“我勒个去,这武侠世界竟然也有这种能让人回到原点的阵法,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都快赶上修仙界的迷幻大阵了!” 李秋水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这阵法确实与我们逍遥派的阵法颇为相似,说不定就是我妹妹李沧海所布置的。” 叶枫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之光,急切地望着李秋水,追问道:“外婆,那您是否知晓破解此阵法的方法呢?” 面对叶枫的询问,李秋水不禁面露尴尬之色。她在逍遥派时,整日沉迷于练功和与师兄无崖子的恋情之中,根本无暇顾及这些阵法知识。 看到李秋水那尴尬的神情,叶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心里明白,从李秋水的模样便可看出,她对这阵法显然毫无研究。 叶枫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使出少林狮子吼,声如洪钟,响彻山谷:“姐,我来找你了!” 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山谷中不断回荡,久久不散。 第424章 叶枫又又被抛弃了 随着声音的传播,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震动起来,掀起一阵轻微的涟漪。 然而,这阵吼声并没有引起任何回应。叶枫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提高音量,继续吼道:“姐,我来找你了!你在哪里?” 过了一会,众人突然发现了异常,因为山谷之中的大雾逐渐向外蔓延,众人见此一幕顿时都警惕了起来,渐渐的大雾,逐渐包围了众人。 紧接着,砰的一声,叶枫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一辆卡车撞到了一般,直接向后倒飞而出,狠狠的砸在后面的石壁之上,直接将石壁撞出了个凹槽。 就以叶枫如今龙象般若功第九层,金刚不坏神功第八关的防御力也不由觉得胸前一痛,差点喘不过气来。 叶枫咳嗽两声,将自己从石壁上抠了下来,随后抬头看去,这一看,他整个人就懵逼了。 只见叶枫面前的白雾如轻烟般逐渐消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 然而,这白雾的消散并未引起叶枫太多的注意,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原本应该站立着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以及李秋水四人的地方。 叶枫一脸惊愕,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疑惑和不安,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小跑着来到刚才几人站立的位置。 在那里,地面显得有些凌乱,有几个深深浅浅的脚印,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叶枫定睛一看,确定这些脚印正是王语嫣她们留下的。 可是,如今她们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叶枫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的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气恼,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让他无法呼吸。 叶枫的眼神闪烁着怒火,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星闪,身形如闪电般迅速地冲入了山谷的浓雾之中。 长春谷内,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王语嫣只觉得一股浓雾如轻纱般将自己紧紧包裹,仿佛要将她带入一个神秘的世界。 最后,她的脑袋一阵晕眩,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这鸟语花香之地。 王语嫣的心中立刻警觉起来,她的目光迅速扫过身后的众人。 “一……二……三,”数完人数之后,她眨了眨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王语嫣再次仔细地数了一遍:“一……二……” 王语嫣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看向旁边,同样一脸懵逼的李清露,焦急地说道:“表姐,叶枫不见了!” 李清露听到这话,也眨了眨眼睛,她的目光转向王语嫣,看到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便转身看向身后的李青萝以及李秋水。 果然,其他人都能看见,唯独没有找到叶枫的身影。 李清露的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问道:“姑妈,皇奶奶,你们看到叶枫了吗?” 听到这话,李秋水微微一笑,安慰道:“没见到,或许他在后面吧?” 而李青萝则是有些纠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随后迟疑地开口道:“刚刚我好像听到一阵闷哼之声,不知道是不是叶枫的!” 听到李青萝那番话,王语嫣原本就紧锁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宛如被狂风肆虐下的柳叶,满是焦灼与不安。她的内心仿佛被一团乱麻紧紧缠住,忧虑如潮水般不断涌来,脑海中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叶枫会不会有事?”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嘴唇也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泛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泛出了青白之色。 李秋水将王语嫣这副模样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安慰道:“放心,叶枫不会有事的!” 安慰完王语嫣,李清露的目光缓缓向着,一旁的一棵大树看去。 良久,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与调侃:“妹妹多年不见,没想到,刚一见面你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众人顺着李秋水的目光纷纷看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当她完全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不禁为她的美貌所震撼。 她的脸庞白皙如玉,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眉如远黛,细长而弯曲,犹如天边的新月,带着一丝淡淡的妩媚。 她的鼻梁挺直而小巧,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张精致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英气。 嘴唇红润欲滴,宛如娇艳的樱桃,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白衣紧紧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白皙的脖颈修长而优雅,宛如天鹅一般,更增添了几分高贵与妩媚。 王语嫣凝视着这名女子,目光随后又转向旁边的李清露和李青萝,接着再次看了看,那位依旧戴着面纱的李秋水。 王语嫣注视着这名与自己等人容貌几乎毫无二致的女子,心中瞬间便猜出了她的身份,想必就是叶枫曾与自己提及过的李沧海。 李秋水微微一笑,轻轻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纱。她脸上那道曾经狰狞的疤痕,在经过一段时间对改良版金钟罩的修炼后,已经淡化了许多。 然而,那道疤痕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伤痛。 尽管如此,李秋水与女子的容貌仍然极为相似。 李秋水笑了笑,轻声说道:“怎么,沧海,你难道不打算让你的小情郎进来了吗?” 听到这句话,原本一脸平静如水的沧海,顿时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李沧海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开口说道:“姐姐,你不要乱说话!” 见到李沧海如此羞涩的模样,李秋水不禁笑了起来:“妹妹,我可是知道,你向来对男人不假辞色的。” 听到李秋水的调侃,李沧海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看向李秋水身旁的众人,开口问道:“姐姐,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介绍一下吗?” 李秋水微笑着,顺着李沧海的目光看向旁边的人,指着李青萝说道:“这是我的女儿李青萝。” 随后,她又依次指了指李清露和王语嫣:“这是李清露,这是王语嫣。” “清露是我的孙女,王语嫣是我的外孙女。” 李秋水介绍完王语嫣等人后,随即又再次看向李沧海,接着转头对身后的李青萝说道:“青萝,还不快上前拜见你的小姨!” 第425章 长春谷 李沧海听到李秋水让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要大的李青萝上前叫自己小姨,顿时脸色一黑。 虽然她的年纪的确比李青萝大声很多,但是,如今他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 而李青萝的样子看起来起码有三十岁左右。 让一个熟透了的三十岁女人上来叫自己小姨,李沧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不禁暗自思忖,这样的称呼实在让人有些不自在。 然而,尽管内心有些不适,初次见面的场合总不好直接说出“咱们平辈论交吧”这样的话来。 而李青萝也同样感到颇为尴尬,她深知眼前这位女子确实是自己母亲李秋水的妹妹。 此刻的这名女子,尽管外表看上去宛如十七八岁的少女,但实际上,她的真实年龄恐怕没有八十岁,也至少有七十几了。 于是,李青萝略显扭捏地向前迈了两步,朝着李沧海盈盈行了一礼,轻声说道:“小姨!” 李沧海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落在李青萝身上,语气温和地说:“看着你如此别扭的模样,罢了,以后就别叫我小姨了,咱们平辈论交吧!” 听到这话,李青萝的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她心中暗自嘀咕,叫一名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女子为小姨,着实让人感到有些别扭。 而在一旁的李秋水听到李沧海的话,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插嘴说道:“沧海啊,你与青萝平辈论交,那岂不是要叫我娘了?” 李沧海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没好气地说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给我滚到一边去!” 说罢,李沧海的目光转向了王语嫣和李清露,轻声说道:“你们俩都过来吧。” 王岩和李清露对视一眼,然后缓缓迈步走到了李沧海的面前。 李沧海仔细地上下打量着王语嫣和李清露,一边看一边不住地啧啧点头:“嗯,不错啊,叶枫那小子的眼光还真是独到。” 说完,李沧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又自言自语道:“咱们三人的容貌如此相似,叶枫会不会早就暗中谋划好了这一切呢?” 李清露和王语嫣听闻李沧海这番话,顿时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其实,李沧海的猜测有对的地方,也有不对的地方。 叶枫的确在与李沧海确定关系之后,就开始谋划了这件事情。 然而,李沧海猜错的是,叶枫所谋划的对象不仅仅是李沧海、李清露和王武嫣,他还多谋划了一个人——李青萝。 李沧海目光扫视着众人,朗声道:“罢了,诸位不必在此久留,且随我一同返回我的居所!” 听闻李沧海邀请众人前往她的住处,李秋水不禁面露惊讶之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戏谑,她盯着李沧海,似笑非笑地问道:“妹妹,你当真不打算让叶枫那厮进入吗?” 李沧海轻轻摇头,撅起小嘴,娇嗔地说道:“自然是不让,本姑娘在这长春谷中,日夜苦修,那家伙却四处留情,惹得一身风流债。非得给他一些教训不可,否则他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话音未落,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和李秋水四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言罢,李沧海转身引领着众人朝着山谷深处缓缓走去。 一路上,众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进入山谷后,李沧海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座雅致的庭院。 庭院中,绿树成荫,繁花似锦,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众人在庭院中落座,李沧海,祝婉儿识趣的端出茶水,招待众人。 随后便与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继续谈论着江湖趣事。 这时,李秋水突然开口道:“妹妹,你对叶枫如此严厉,难道就不怕他心生不满吗?” 李沧海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才不怕他呢。” “他若真心喜欢我,自然会明白我的苦心。若是因此而心生不满,那也说明他并非我的良人。”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想道:“那家伙赶不满吗?如果那家伙真的赶不满老娘我非一脚踢断他第三条腿!” 众人听到李沧海的话,纷纷点头,对李沧海的想法表示赞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沧海与众人分享了自己在长春谷中的修炼心得,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李沧海也都耐心解答。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李沧海提议众人在庭院中赏月,众人欣然同意。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众人围坐在一起,欣赏着这美丽的夜景,心情格外舒畅。 长春谷之外的谷口,火堆噼啪作响,叶枫百无聊赖地端坐于一块巨石之上。 他那深邃的目光,时而望向漆黑的夜色,时而凝视着如同深渊一般的谷口,心中暗自咒骂:“尼玛,这娘们还真的不让我进谷,待到我武功大成超越你之后,看我如何收拾你!” 想到此处,叶枫的脑海中便开始肆意遐想起来。 他仿佛看到自己的武功已然登峰造极,左手牵着李清露,右手挽着王语嫣,李青萝则在一旁乖巧地帮自己揉捏着双腿,而李沧海则是满脸委屈地为自己剥着葡萄。 想到这里,叶枫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美滋滋的感觉。 就在此刻,谷中的雾气突然如汹涌的波涛般翻腾起来。 叶枫见状,心中的杂念瞬间消散,他顾不得多想,赶忙站起身来,紧张地盯着前方:“来了来了,看来,李沧海这娘们还是放心不下,肯定是来接我进入长春谷的。” 渐渐地,浓雾如滚滚浓烟般弥漫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壶口。 叶枫置身其中,仿佛被一层厚厚的轻纱紧紧包裹。 望着周围弥漫的浓雾,叶枫心中暗自窃喜。他张开双臂,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李沧海的拥抱。 然而,就在这时,叶枫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猛地撞进了自己的怀中。 他本能地伸手一把抱住,紧接着,浓雾开始缓缓消散。 叶枫满心疑惑地四处张望,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原地,顿时一脸茫然。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自己怀中抱着的东西,不禁目瞪口呆——那竟然是一床破旧不堪的被子,还有几件打着补丁的破衣服! 第426章 祝婉儿来了 叶枫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愤怒地将衣服和被子往旁边一扔,对着谷口扯开嗓子大骂:“我擦,李沧海你丫的够了……” 在山谷之中,有一处陡峭的悬崖,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 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李秋水和李沧海五人静静地站在悬崖之巅,目光投向了长春谷的谷口。 谷口处,叶枫正对着里面破口大骂,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出来。 五人看着叶枫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到无比舒畅。 李清露更是夸张地直接抱住王语嫣,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笑过之后,李清露的目光转向了面前风姿绰约的李沧海,开口问道:“小姨,真的要把他留在谷口吗?这样确定不会出事吗?” 李沧海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翻了个白眼,那语气中流露出的无奈,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我可是和这家伙在无量山那里共度了两年多的时光啊,他的性子,我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 “叶枫这小子啊,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绝对不能对他太过纵容,得时刻给他点颜色瞧瞧才行。” 言罢,李沧海将目光投向了被李清露紧紧抱着的王语嫣,嘴角含笑,开口问道:“语嫣,你说是不是啊?你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听到李沧海的询问,王语嫣那如粉雕玉琢般的俏脸微微一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宛如熟透的苹果,令人不禁心生怜爱。 李沧海见状,嘿嘿一笑,转头看向李清露,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所以说嘛,这家伙就是不能太给他好脸色,想当初,我们在一起的那两年里,我可没少揍他呢!” 说完,李沧海再次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那笑声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知道我给他的第一本武功是什么吗?”还没等众人回答,李沧海突然捂着小嘴笑了起来,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开口说道:“我给他的第一本武功可是金钟罩哦!” “所以呢,每当我心情不好或者手痒的时候,我就会找个借口,把他狠狠地揍一顿。” 众人听到李沧海的这番话,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李沧海和叶枫之间独特的相处方式! 而听到这里,李清露又怎么会不明白李沧海的意思呢?她再次看了看谷口的叶枫,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那小姨,你打算让他在谷口待多久呢?” 李沧海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先让他在谷口待上几天吧,看看他能坚持多久。等过了这几天,我们再看看情况如何。” 此时的叶枫,全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这几个女子轻而易举地决定了。 他依旧在谷口骂骂咧咧,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五人眼中的一道独特风景。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就连叶枫也有些觉得累了,只觉得此时自己口干舌燥。 叶枫心中再次暗骂一声,随即转身回到那已经熄灭的火堆旁边,抓起一壶水,仰头便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 叶枫望着那如同漆黑深渊一般的谷口,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哼,不让老子进去,难道老子就没办法了吗?我就不信你们不出来!” 想到此处,叶枫再次燃起了火堆,然后捡起他丢在一旁的破棉被,四处寻找,最终来到了一块较为平坦的巨石之上。 他运起全身功力,开始动手整理起来,见到巨石之上,哪里不平整便画斩为刀,直接用手掌将其削了下来。 没过多久,原本稍微有些凹凸不平的巨石,硬是被叶枫用手掌拍得平整如镜。 紧接着,叶枫手臂一挥,巨石上被拍落的石屑瞬间被一股狂风吹到了石头下方。 叶枫将破旧的被子铺在巨石之上,随后便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 夜幕如墨,悄然降临,早已沉浸在梦乡的叶枫,毫无征兆地猛地睁开了双眼。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仿佛从遥远的山谷深处传来,由远及近,如幽灵般飘忽。 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而得意的笑容:“嘿嘿,老子就知道,这娘们肯定会过来带我进谷的!”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叶枫迅速闭上了眼睛,却用眼角的余光紧紧锁定着来人。 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裙,宛如仙子般飘逸,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仿佛是从幽冥地府走出的女鬼。 她的身姿婀娜,步伐轻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叶枫的心尖上。 女子的面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美丽。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轻轻拂过地面,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怨。 如果不是叶枫知道,这个低武世界没有鬼,叶枫恐怕也会吓一跳。 如果普通人处于如此荒郊野外,突然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走出,或许都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当女子走到叶枫身旁时,她停了下来,静静地凝视着叶枫:“起来吧,我知道你醒了!” 叶枫嘿嘿一笑,一轱辘翻身爬了起来:“婉儿,你怎么来了?你是来带我进入山谷的吗?” 祝婉儿摇了摇头随即。将怀中的被子丢到了叶枫的身上:“沧海姐姐说,你暂时不可以进去,来给你送被褥的!” 做完他奇怪的看着叶枫,枕着的破旧棉被顿时笑了笑:“没想到堂堂的叶大公子居然沦落到使用破旧被褥的地步!” 听到这话,叶枫有些尴尬,直接将枕着的那床破旧被褥一丢,将新的被褥铺了上去:“那我什么时候能进入山谷?” 祝婉儿摇了摇头:“不知道,沧海姐姐没有说!” 听到这话,一叶枫心中无语至极连忙假装可怜的耷耷拉着脑袋,微微弓着背,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嘴角向下撇着,那模样活脱脱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后委屈巴巴的小狗。 祝婉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温柔又带着一丝嗔怪,缓缓开口道:“沧海姐姐之前就跟我说过,你这人呐,就像春天里的小草,只要给点阳光就灿烂得没边儿了。” “所以得时刻给你一点敲打,让你能收收性子。” 说到这儿,祝婉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幽怨,她轻轻跺了跺脚,语气里满是埋怨:“照我来说,你的确应该被敲打敲打,没有想到我的那几个师妹也被你拿下了,你真的就不怕被吸干吗?” 听到祝婉儿这番话,叶枫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睛里满是无辜,一脸委屈地解释道:“这真的是意外啊!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被她们迷晕了。” 第427章 叶枫又又又被抛弃了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是那样的情况了……我也很无奈啊。” 祝婉儿白了叶枫一眼,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你就别在这儿装可怜啦,我还能不了解你吗?” “你那点恶趣味啊,就像黑夜里的明灯,隔着几条街我都能发现。” “你心里那些小九九,我早就看得透透的。” 说着,祝婉儿神秘兮兮地凑到叶枫跟前,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心里盘算着,要把沧海姐姐、语嫣姐姐还有清露姐姐她们几个摆在一起呀?你就打着这种坏主意呢,对吧?” 被祝婉儿直接挑明了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叶枫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结结巴巴地说道:“如果,我说这是意外,你……你会相信我吗?我真不是故意的。” 祝婉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了撇小嘴,满脸不屑地说道:“呵……你们男人啊,心里那点小心思,根本就不用猜。” “只要是个男人,见到几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哪个能忍住心里那点想法,不想把她们凑在一起呢?” “更不用说我还是出生于合欢宗的,你们男人这点心思,我见多了。” 说完,祝婉儿一脸戏谑地看着叶枫,双手叉腰,仿佛在等着看叶枫接下来还能怎么狡辩。 听到祝婉儿这般言语,叶枫的脸颊不禁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躲闪,心中暗忖自己刚刚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失态,竟让这姑娘抓住了话柄,一时间着实有些尴尬。 于是叶枫咳嗽两声连忙转移话题讲述了他这几个月所经历的一些事情。 祝婉儿本还想再打趣叶枫几句,但见他主动开启了新话题,且神情诚恳,便也不再继续深挖叶枫的老底。 她微微抬手,轻柔地捋了一下垂落在耳边的发丝,那双美丽的眼眸微微弯起,如同一泓春水,含笑的目光中透着一丝俏皮,也像叶枫树说了她这几个月,在长春谷与李沧海所经历的事情?。 时间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流逝,祝婉儿轻盈地站起身来,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自己那沾了些许灰尘的裙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好了,我该回去了,不然,沧海姐姐知道了,肯定会责怪我的!” 叶枫见状,急忙伸手一把拉住祝婉儿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与不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怕什么?最多她也就骂你几句罢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祝婉儿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挣脱叶枫的手,娇嗔地说道:“你呀,就是窝里横,你就不怕沧海姐姐揍你啊!” 说罢,她转身离去,步伐轻盈,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长春谷内,李沧海、李秋水、李青萝、王语嫣、李清露以及祝婉儿五人围坐在门前的石凳上。 李沧海缓缓咽下最后一口早餐,目光转向李秋水,轻声问道:“姐姐,时光荏苒,不知你的武功是否有所长进?” 听到这话,李秋水的脸色微微一红,显得有些尴尬。 这些年来,她一直与天山童姥明争暗斗,心心念念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虽然她也在武功上花费了不少时间,但由于种种缘由,她的武功并未有丝毫进步。 此刻,面对李沧海的询问,李秋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窘迫。 李秋水早在西夏之前就听叶枫说过,李沧海已经突破了大宗师境界。 虽然李沧海突破大宗师境界乃是吸了逍遥子千年功力才强行突破的 然而,无论如何,突破了便是突破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虽然如今的李沧海已经废功重修,但是,有着突破大宗师的经历,重修它依然可以突破大宗师境界。 见到李秋水这般模样,李沧海不禁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姐姐,你与大师姐天山童姥之间的争斗,实在让人忧心。” “你们本是同门姐妹,为何要如此针锋相对?” 李秋水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沧海,我与大师姐的争斗已经放下了!” 李沧海听到李秋水这么说,一下子来了兴致,满脸都是怀疑的神色,问道:“你与大师姐几十年的恩怨,就这么轻易地放下啦?” 李秋水轻轻点了点头,反问道:“难道妹妹觉得,我与大师姐这几十年的恩怨不该放下吗?” 李沧海听她这么问,连忙一个劲儿地摇头,急忙解释道:“我可没这么说啊,你可别冤枉我!” 就在这时,李清露的脑袋从李秋水身后冒了出来,紧接着她就插话道:“要说这件事儿,还得从叶枫出现在西夏的时候说起。” 接着,李清露就像把竹筒里的豆子全都倒出来一样,把叶枫怎么劝说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李沧海轻轻点头,说道:“早就该这样了。” “要是当时你们能早点放下恩怨,说不定到现在,你们至少都已经达到宗师后期的境界了。” 李秋水听了,常常叹气,一脸懊悔地说:“是啊,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无崖子师兄喜欢的人是你!” 说完,李秋水用那种又哀怨又凄楚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沧海。 李沧海听到李秋水这句充满幽怨的话,不由得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无崖子喜欢自己,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当初她才会离开大家,跟着逍遥子一起到外面游历去了。 就在两人不知如何继续交谈之际,李清露左瞧瞧李秋水,右瞅瞅李沧海,突然灵机一动,开口说道:“皇奶奶,姨婆,你们许久未见,不如来一场比试,也让我们这些后辈开开眼界!” 听闻此言,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沧海,挑衅道:“沧海,要不练练?” 李沧海微微颔首,应道:“好,那我们点到为止。” 李秋水心领神会,再次点头:“那好,我们点到为止。” 李秋水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深知李沧海才刚刚废功重修不过数月。 毕竟李沧海有过突破大宗师境界的经历,尽管此次是强行突破。 但不可否认的是,李沧海曾经成功突破过大宗师,该有的感悟并没有丢失,未来李沧海必定能够再次突破大宗师。 第428章 李秋水vs李沧海1 若是不趁现在李沧海尚未恢复到大宗师境界修为的时候,狠狠地“收拾”一下她,日后自己这个姐姐在李沧海面前,恐怕就毫无威严可言了。 李沧海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和煦。 她的身形如同闪电般一闪,如同一道白色的光芒,向着长春谷之中的一个水潭疾驰而去。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衫,衣袂飘飘,仿佛仙子下凡。 当她轻轻站在水潭的水面之上时,仿佛与整个水塘融为一体。 随着糖水的上下起伏,她的身体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没有丝毫重量,仿佛随时都可能随风飘去。 李秋水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震,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丝淡淡的微笑。 她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迅速,也向着水潭的中央飞掠而去。 眨眼间,她便与李沧海相隔数十米,遥遥相望。 李沧海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气息沉稳而内敛,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她深知自己的如今废功重修,才堪堪到达先天中期,根本无法与李秋水这个宗师初期相提并论。 然而,她并没有丝毫畏惧,因为在李沧海将自身真气化入全身,用于提升龙象般若功修为之时,她便已经达到了龙象般若功第十二层圆满的境界。 此时,不说只是宗师初期的李秋水,就算是宗师后期的高手,都不可能破得了她的防御。 而李沧海对面的李秋水却是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李沧海如今乃是废功重修状态,其功力肯定不如自己。 她心中暗自思忖,想要赢的轻松,只能以力压人,以绝强的实力碾压李沧海。 刹那间,李秋水身形猛地一震,周身气息瞬间爆发。 她的双手如同舞动的灵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 随后李秋水向着李沧海的方向,猛的一掌拍了过去。 只见了,李秋水的掌力所过之处,水气纷纷弥漫,犹如一条水龙卷一般,向着李沧海扑了过去。 李沧海见状,眼神猛地一凝,周身气息瞬间暴涨,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猛然苏醒。她全力催动龙象般若功,只见其白色衣衫如被狂风撕扯,猎猎作响,黑发如墨,狂舞不止,仿佛魔女降临世间。 李沧海双手猛的向前探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轰然爆发。 伴随着轰隆的巨响,她周围的潭水如火山喷发般炸起,形成一道高达数米的水幕。 岸边的几人只觉地动山摇,耳膜生疼。水龙卷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狠狠地撞击在水幕之上。 刹那间,天崩地裂,水花四溅,十数米高的浪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李沧海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所过之处,一连串的爆炸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待到李沧海倒退十数米之后,她才勉强稳住身形,稳稳站定。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想到姐姐你已经突破了宗师中期,真是可喜可贺啊!” 李秋水望着李沧海,目光凝重,缓缓开口道:“沧海,你的身体竟然如此强大,刚才我只是稍加试探,普通的先天后期高手都绝对无法抵挡住我的那一掌。” 李秋水挑了挑眉:“我记得你以前是练剑的,练剑的主要练的是攻击力,你要这么高的体质干嘛。” 李沧海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姐姐,这千年的功力若就此废掉,实在是太过可惜。” “所以,我将这千年功力全部用于淬炼身体。” 听到李沧海这番话,李秋水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叶枫的身影,想起了叶枫那坚不可摧的乌龟壳。 李秋水顿时暗自啐了一口,心中暗骂:“我呸,真是两个变态!你和叶枫两口子,都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咱们逍遥派的武功,向来以积蓄内力为宗旨,你要如此强大的体质有何用?难道是为了方便让别人打吗?”李秋水忍不住埋怨道。 在那幽静深邃的潭水之畔,微风轻拂,带起丝丝凉意。 李沧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却并未回应身李秋水的话语。 只见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宛如鬼魅般轻盈飘忽,眨眼间便欺身而上,来到了李秋水的面前。 她的手掌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犹如猛虎出笼,直朝着李秋水的要害之处迅猛攻去。 每一道掌风都带着破风之声,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李秋水见此攻势,心中一惊,哪敢有丝毫的怠慢,就连她宗师中期的修为,都能感觉得到李沧海这一掌的威力,如若这一掌打在自己身上,自己也得受伤。 李秋水娇叱一声,身姿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多变,瞬间数道残影闪过,李秋水的心情便脱离了李沧海的攻击范围。 只见,原本李秋水站立之地,在李沧海的攻击之下瞬间,数道爆炸之声传了出来,水花溅出近十米高。 刹那间,两人的身形在潭水之畔交错纵横。 掌风呼啸而过,带起一股强大的劲气,向四周肆意扩散开来。 轰隆轰隆的声音不断在水潭之上响起,每一次轰鸣之声便炸开了一朵数十米高的水花。 周围原本平静如镜的潭水,被李秋水和李沧海澎湃的内力激荡得波涛汹涌,水花如同碎玉般四处飞溅。 静谧的长春谷,湖面如镜,倒映着四周的青山翠影。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却被一声如惊雷般的巨响无情地打破。 李秋水素手一挥,掌风裹挟着凌厉的气势,重重地拍向李沧海的胸膛。 这一击威力惊人,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李沧海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向后倒飞出去。 她所过之处,平静的水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按下,瞬间被挤出了一个巨大的凹痕,水花如银珠般四处飞溅,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向后倒飞的李沧海,身姿却依旧轻盈曼妙。 她猛一扭柳腰,如同灵动的飞燕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紧接着,双脚轻点水面,稳稳地落在了水面之上,竟未溅起一丝多余的水花,尽显高深的武功造诣。 然而就在此时,轰隆的一声巨响,李沧海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更为猛烈的巨响。 一朵高达五六米的水柱如蛟龙出海般冲天而起,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水面都为之震荡。 原来,李沧海巧妙地将李秋水打在自己身上的劲力引导到了身后,借着湖水的力量将其释放,才炸出了如此壮观的水柱。 李秋水看着自己全力一击,却依旧未能伤到李沧海分毫,不禁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甘。 而李沧海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朗声道:“再来!” 第429章 李秋水vs李沧海2 说罢,她脚下猛地一踏水面,只听“轰隆”一声,湖面瞬间炸开,激起三四米高的水柱。 李沧海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着李秋水疾冲而去。 两人在水面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李秋水身形飘忽,如鬼魅般穿梭于水波之间,双手不断变换着招式,一道道凌厉的白虹掌力,如流星般向李沧海轰去。 李沧海则身姿灵动,巧妙地闪避着李秋水的攻击,同时伺机反击。 她双手挥舞,带起阵阵水浪,形成一道道水墙,将李秋水的攻势一一挡回。 白虹掌力裹挟的水汽与水墙不断碰撞,爆发出阵阵轰鸣声,湖面上水花四溅,宛如一场盛大的水幕烟花表演。 随着战斗的升级,两人的身影渐渐模糊,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在水面上闪烁。 不知何时,两人的打斗已经蔓延到了长春谷的小树林中。 树木在他们的掌风与碰撞的冲击下纷纷折断,枝叶四处飞溅。 李秋水纵身一跃,跳到一棵大树之上,居高临下,向李沧海发动攻击。 她双手连挥,无数道曲直不一的白虹掌力如雨点般向李沧海倾泻而下。 李沧海毫不畏惧,她在树林中灵活地穿梭,利用树木作为掩护,躲避着李秋水的攻击。 同时,她找准时机,施展轻功,如闪电般冲向李秋水。 两人在树林中展开了近身肉搏,拳风、掌影交织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树木在他们的打斗下纷纷倒下,形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然而,这场激烈的战斗并未就此结束。两人从树林中一路打到了悬崖之上。 又从悬崖之上再次打到了水潭之上,两人所过之处,树木倒塌,巨石粉碎,狼藉一片。 李秋水眼神冰冷,她凝聚全身的功力,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巨大的水浪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李沧海扑去。 李沧海见状,不敢大意,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气血与先天中期的功力全力运转,忽然李沧海猛得一踏水面。 轰隆的一声巨响,数道水柱冲天而起,直接将李沧海包裹其中,给李沧海形成了一道护盾。 水浪与护盾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李沧海还是由于功力不足,再次被李秋水震飞了出去。 李沧海的身形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的再次撞入了一片小树林之中。 见此一幕,李秋水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她趁着李沧海倒飞出去的时候,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小树林李沧海坠落之地,紧接着数道白虹掌力打出。 轰隆轰隆的巨响之声不断,李沧海落地之处,顿时树木倒塌,木屑横飞,烟尘弥漫。 就在王语嫣、李清露等人都认为李沧海已经落败之际,突然间,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烟尘滚滚之中,李沧海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冲天而起,她的目标,正是站在一棵大树枝上的李秋水。 李秋水眼见李沧海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再次腾空而起。 紧接着,她头下脚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猛地向着冲来的李沧海自上而下,如泰山压卵般猛拍了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李沧海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双手合十,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对着李秋水的手掌迎了上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李秋水和李沧海的双手犹如两颗流星般猛力撞击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这一击的威力极其巨大,李沧海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向下跌落而去。 而李秋水则紧随其后,如影随形。 在李沧海刚刚双脚落地的瞬间,她再次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着李沧海狠狠地拍了过去。 李沧海咬紧牙关,虽然这一场不足突破自己的防御,但是可以让自己狼狈呀。 当下,李沧海全力运转十二重圆满的龙象般若功,将体内的内力与气血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手掌之上,再次与李秋水的掌力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比之前更为震撼。 两人的手掌再次碰撞,犹如两颗星球相撞,顿时激起了一阵狂暴的冲击波。 方圆十米之内,一切都被波及,树木纷纷倒塌,碎石四处翻滚,一片狼藉。 而李沧海的双脚更是直接陷入地面,直至脚踝。 见到李沧海,此时虽然没有受挫伤,但是一山凌乱,到处都是虎口。 衣服的破损之处一抹抹白皙露了出来,不过还好,山谷之内都是女人,这倒没什么。 看着苦苦支撑的李沧海,李秋水微微一笑:“沧海,你服不服?” 李沧海冷哼一声:“我呸,你也是,就是在此时功力比我高深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破了我的防御啊” 李秋水微微一笑,丝毫不恼:“我虽然没有碰到你的防御,但是,我可以让你狼狈不堪。” 说完,李秋水收回了手掌,随即脚下轻轻一点,再次回到了王语嫣等人所在的院落之中。 李沧海冷哼一声,脚下轻轻一点,随即向着自己的房间飞掠而去。 不一会李沧海换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衫,回到了院落之中。 刚刚踏入院落,李沧海的目光便落在了我身旁的祝婉儿身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我让你上,你和清露打一架!” 听到这句话,祝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旁边的李清露。 经过数月对神足经的潜心修炼,如今的祝婉儿已然达到了先天中期巅峰的境界,而李清露则仅仅处于先天中期。 不仅如此,祝婉儿的功力原本就比李清露稍胜一筹,再加上李清露长期居住在西夏公主府,显然缺乏实战经验。 相比之下,祝婉儿曾在江湖上闯荡,积累的战斗经验要比李清露丰富得多。 李沧海心中暗自思忖:“如真我打不过你,难道,我的闺蜜林婉儿还打不过你的。孙女吗?” 第430章 李清露vs祝婉儿 看着祝婉儿一脸尴尬地望着自己,李清露嘴角微扬,调皮地吐出小舌头,然后爽快地开口说道:“好吧,婉儿,那我们就打一架吧。”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飞鸟般纵身跃起,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朝着院外疾驰而去。她的动作轻盈而矫健,仿佛与风融为一体。 祝婉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她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 她紧紧追赶着李清露,如影随形,一同飞跃而出。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李清露的拳法如疾风骤雨,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 祝婉儿则以灵活的身法和巧妙的招式应对,她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变幻莫测。 李清露的左拳如铁锤般砸向祝婉儿,祝婉儿侧身一闪,避开了这一击。 紧接着,李清露的右拳如毒蛇般迅速袭来,祝婉儿一个后仰,再次躲过。 祝婉儿顺势踢出一脚,直逼李清露的腹部。 李清露向后一跃,躲开了这一脚。她落地后,立刻发动了反击,双手如鹰爪般抓向祝婉儿的肩膀。 祝婉儿身形一闪,躲开了李清露的鹰爪。 她双手一挥,一道掌风呼啸而出,直冲向李清露。 李清露侧身一闪,掌风擦着她的身体飞过。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拳风呼啸,掌影翻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们的气势所搅动,泛起阵阵涟漪。 李清露和祝婉儿的身影时隐时现,让人眼花缭乱。 李清露和祝婉儿的身影再次碰撞在了一起,拳掌相交之间的真气四溢。 李清露和祝婉儿各自后退了数步,祝婉儿退了五步,而李清露整整退了七步。 显而易见,李清露仅仅是先天中期,而祝婉儿至先天中期巅峰,其功力比李清露深厚不少,在比拼真气的情况之下,李清露吃了个小亏。 见此一幕,祝婉儿嘴角微微上翘:“清露妹妹,看来这局是姐姐赢了!” 见到昨晚的得意的模样,以清露撇了撇红润的小嘴:“婉儿姐姐,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话音未落,李清露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腾空而起。半空中,一道透明的掌力如闪电般直击向风向祝婉儿。 祝婉儿见状,脸色骤变。 若只是普通的掌力,她倒也不惧,毕竟自己的功力稍胜李清露一筹。 然而,李清露打出的这道掌力却在半空之中接连变换着数个方向,令人难以捉摸其攻击的位置。 祝婉儿目光凝重,失声惊呼:“白虹掌力!” 数月来,她与李沧海朝夕相处,时常一同探讨武学。 对于逍遥派的绝学“白虹掌力”,她自然有所了解。 白虹掌力,以掌力飘逸、曲直如意而着称。 心念一动,掌力便能随心改变行进方向,令敌人防不胜防。 眼看着逐渐逼近的白虹,祝婉儿咬了咬牙,全力运转全身功力,在周身凝聚出一层厚厚的真气护罩。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白虎掌力临近祝婉儿之时,忽然如灵蛇般改变了一个方向,直直地出现在祝婉儿身体左侧,如泰山压卵般拍向了她的左肩。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祝婉儿的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右倒飞而去。 尽管她凝聚了一层真气护罩,但仍被这一掌震得左臂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祝婉儿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紧接着,她双掌如蝴蝶般翻飞,使出了从李沧海那里学到的白虹掌力。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白色掌力如同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气势呼啸着朝李清露攻去。 掌力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面对这一掌,李清露的目光变得异常凝重,但也仅仅是凝重而已。 毕竟,白虹掌力乃是李秋水的独门绝技,对于如何破解这一招,李清露作为李秋水的孙女,自然是了如指掌。 就在掌力即将击中李清露身体的一刹那,李清露身形一闪,使出了凌波微步。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祝婉儿的攻击。 祝婉儿目睹这一幕,眼睛顿时一亮,心中暗自思忖:“原来白虹掌力是可以这样躲避的!”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又接连使出数道白虹掌力,直直地朝着李清露攻去。 果然不出所料,每当祝婉儿打出的白虹掌力逼近李清露身体时,李清露便会运用凌波微步进行巧妙的范围移动。 她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在原地留下一道道虚幻的影子,轻而易举地躲开了白虹掌力的攻击。 李清露也不是那种挨打不还手的人,只见她双手舞动,源源不断地打出一道道更为强大的白虹掌力,与祝婉儿的掌力在半空中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绚烂而激烈的画面。 得到验证之后,每当白虹掌力林静祝婉儿之时,祝婉儿也施展出从李秋水那里学来的凌波微步,身形灵活地闪转腾挪,让李清露的攻击屡屡落空。 刹那间,掌力如狂风暴雨般在空间中肆意交错,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两个人的真气掌力如电闪雷鸣,时而激烈碰撞,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时而如暴雨倾盆,狠狠地攻击在两人身后的树木之上,打得木屑四处飞溅,树木应声倒塌。 四周的空气被激荡得剧烈扭曲,形成了一道道汹涌澎湃的气浪,如怒涛般咆哮着,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李清露和祝婉儿身形如电,在空中急速穿梭,每一次掌力的交锋都如同九天惊雷,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撼动。 她们的身影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轻盈而灵动,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两人的战斗如疾风骤雨,所过之处,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树木在她们的掌力下纷纷倒塌,仿佛被一场可怕的风暴席卷而过。 原本宁静的小树林,在经过刚才李沧海和李秋水的破坏之后,已经变得破败不堪。 而现在,李清露和祝婉儿的战斗更是雪上加霜,整片小树林已经被摧残得面目全非。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倒塌的树木,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仿佛是被一场巨大的灾难洗礼过。 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洞,那是两人真气轰击所留下的痕迹,犹如大地的伤痕,触目惊心。 小院子之内,李秋水一脸戏谑的看着李沧海:“妹妹,不行啊!婉儿跟了你几个月,难道你就教了他这些?”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沧海瞥了一眼李秋水,翻了翻白眼。 第431章 阿紫与游坦之1 李沧海轻笑两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婉儿以前所在的门派简直就是不入流的小门派,她来这里才多久?: “我掐指一算,满打满算,我也不过才教了她五个多月罢了,而且这五个多月我也要修炼,只是偶尔指点一下她罢了。” 言罢,祝婉儿轻抬眼眸,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战场之上,与祝婉儿激战正酣、难分胜负的李清露,缓声道:“而清露却是自幼便由你这位武学宗师悉心教导。” “能以先天中期的修为与先天中期巅峰的强者一较高下,这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话毕,李沧海为了让李秋水彻底闭嘴,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看叶枫,不也是我教出来的吗?” “我也不过才教了他区区两年而已,可如今他的修为,就算是先天巅峰的强者也难以攻破他的防御吧!” 说完,李沧海双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修水,那笑容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李秋水听到李沧海的这番话,顿时如鲠在喉,不知该如何回应。 的确,她心里很清楚,叶枫之所以能有今日的成就,固然与叶枫自身的天赋和悟性分不开。 但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李沧海的教导,叶枫绝对不可能有今天的辉煌。 所以,李秋水在听到李沧海这么说后,瞬间哑口无言了。 于是李秋水干脆转移话题看向李沧海:“都一个夜过去了,你确定不让叶枫那小子进入长春谷?” 听到李出水提起叶枫,李澄海一脸的嫌弃:“急什么,多晾他几天!” 与此同时,在长春谷谷口,叶枫不知从何处逮到了一只兔子,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它的两只耳朵。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靠,这女人难道真打算把我一直晾在这儿吗?” 话罢,叶枫将兔子翻了个身,然后轻轻挠着它的肚皮,喃喃自语道:“小兔子啊,小兔子,如今就只剩咱俩相依为命了。” “虽然我现在饿得肚子咕咕叫,但我还是不忍心把你吃掉!” 说罢,叶枫从怀中掏出一根绳子,小心翼翼地拴住兔子的脖颈,然后将其绑在一棵小树上。 紧接着,叶枫在附近四处寻找,找来许多竹子,不一会便带回来了几根竹子。 叶枫抽出腰间的匕首,慢慢的削起了竹子。 叶枫打算编织几个笼子人,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可以将抓到的猎物放入笼子之中养起来。 上来可以抓一些毒物回来,让冰蚕吞噬那些毒物,然后再用冰蚕来练功。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边,大理镇南王府内一片宁静祥和。 段正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秦红棉身上,只见她的眼睛微微颤抖着,仿佛有无数的情感在其中涌动。 段正淳一眼便知,秦红棉已经醒来了。 他轻轻地伸出手臂,将秦红棉紧紧地搂入怀中,用温柔的声音说道:“红棉,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 秦红棉也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柔情,她将头轻轻地靠在段正淳宽阔的胸膛之上,感受着他的温暖。 经过近半个月的长途跋涉,段正淳、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以及段正淳的四大家将终于回到了大理镇南王府。 他们一路上历经艰辛,风餐露宿,但此刻终于回到了家,心中都充满了感慨。 就在段正淳和秦红棉沉浸在甜蜜的情话之中时,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段正淳打了个哈欠,然后亲了亲秦红棉的脸颊,才缓缓地爬起身来。他转头看向房门之外,开口问道:“何事!” 段正淳的话音刚落,房门之外便传来了一名小丫鬟清脆的声音:“王爷,陛下招您进宫!” 听到是大理皇帝段正明要召见自己进宫,段正淳心中顿时明白,应该是自己的皇兄要将皇位禅让给自己了。 想到这里,段正淳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根本不想当这个大理皇帝,他这个人一生放荡不羁,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若是当了皇帝,以后便会有无数的政事需要处理,到那时,他又怎能有时间去追逐那些美丽的女子呢? 然而,段正淳也知道,段正明已经剃度进入了天龙寺之中,他不可能再当这个皇帝了。 毕竟,在大理天龙寺的地位可比皇室重要,每当大理皇帝退位之时,都要进入天龙寺削发为僧。 所以,段正明既然已经削发为生了,他便不可能再继续当这个皇帝了。 而适合当皇帝的只有段正淳以及段誉两人。 而段誉只有十几岁,对于朝政之事,竟然是一知半解,而且他这个年纪也不能服众。 所以,只能矮个子拔高个选择了段正淳。 虽然段正淳是个花花公子,整天不务正业,对于大理朝政之事也不算很懂! 但是,段正淳的阅历足够呀,他能明辨是非,朝政之事,稍微找几个人辅助便可以了。 段正淳缓缓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看向秦红棉轻声说道:“红棉,我去去就回。” 秦红棉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 段正淳大步走出房门,随后,与几名随从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在长白山的深处,阿紫凝视着满脸乌青的游坦之,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铁丑啊!你怎么又中毒了?” 游坦之强忍着痛苦,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紫姑娘,你别担心,我没事的。阿紫姑娘,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 阿紫点了点头,关切地说:“好的,铁丑,你要照顾好自己。” “等你好了之后,记得回来找我,我们还要一起去抓毒虫呢!” 言罢,阿紫站起身来,转身便向着树林之外走去,没有一丝留恋。 见到阿紫走后,游坦之艰难地撑起身子,然后摆出了各种怪异的姿势,开始运转起易筋经来。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遭受着巨大痛苦。 走了大约数里地之后,阿紫来到了一处营地,营地屹立着两个帐篷,一个低矮简朴,一个奢华高大。 阿紫一把钻进奢华的帐篷之中,一下子躺在了帐篷内的床上,随后小声嘀咕道:“这铁丑还真是神秘啊!中了这么多次毒,每次都看起来都毒入心脉,无药可救的模样。” “可第二天,却又能生龙活虎地出现在我面前,这人真是奇怪极了!” 想到这里,阿紫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杂乱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她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 时间回到一个月之前,阿紫和游坦之在长白山的中心地带发现了一处水潭。 阿紫的鼻子轻轻嗅了嗅,顿时受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第432章 阿紫与游坦之2 阿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流星划过:“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方圆数里之内,唯有此处有水源。日后,我们就在这里捕捉毒虫吧。” 戴着铁面具的游坦之,听到阿紫的话语,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好的,阿紫姑娘,一切都听从你的安排!” 阿紫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返回营地吧!” 言罢,阿紫转身,脚步轻盈地朝着树林之外走去,仿佛一只灵动的小鹿。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和油毯子两人一人来到了小水潭的旁边,两人找到了一处平坦之处。 随后,阿紫从行囊中取出一个两个巴掌大的青铜鼎,鼎盛沾满了绿头 她小心翼翼地将各种珍贵的药材放入鼎中,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随后,阿紫将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轻轻放入鼎中。瞬间,火焰熊熊燃起,将鼎内的药材包裹其中。随着火势的蔓延,一缕缕散发着浓郁药香的青烟缓缓从青铜鼎中升腾而起,宛如袅袅轻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望着那逐渐扩散的青烟,阿紫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心中暗自咒骂:“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贼,竟敢抢走我的神木王鼎!若不是如此,我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时间悄然流逝,青烟如同一群顽皮的精灵,在空气中肆意舞动。渐渐地,它们扩散开来,直至阿紫和游坦之都嗅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之味。 阿紫的目光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急忙对游坦之喊道:“快躲起来!” 话音未落,阿紫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飞奔而去,动作矫健如飞鸟。游坦之见状,连忙点头,脚步慌乱地跑到巨石下方,手忙脚乱地攀爬上去。 待两人爬上巨石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压低身子,仿佛与巨石融为一体,伏在上面,探出两个脑袋,目光如鹰般紧紧锁定着青铜鼎的方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阿紫的耳朵微微一动,身后的眼睛突然一亮,她敏锐地捕捉到四周的草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阿紫眼睛一亮,知道那应该是四周的毒虫毒蛇闻到了青铜鼎散发的诱人药香,开始蠢蠢欲动,向青铜鼎聚集而来。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一只斑斓大蛇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从草丛中猛地窜了出来,如闪电般直奔青铜鼎。 它的身躯庞大而威猛,足足有一丈之长,鳞片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那头大蛇刚刚冲出去的瞬间,一只手掌大小的蜥蜴也从草丛中疾驰而出。 它的速度快如疾风,眨眼间便追上了那条斑斓大蛇。 那只蜥蜴身形敏捷,动作矫健,犹如一道绿色的闪电。 那条斑斓大蛇见到蜥蜴竟然超过了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寒光。 只见它的尾巴在地面上用力一撑,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化作一道虚影,直直地朝着蜥蜴的脖颈咬去。 那只原本还在奋力向前冲的蜥蜴,感受到了来自大蛇的致命威胁,它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蜥蜴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它的身体猛地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大蛇的攻击。 紧接着,蜥蜴的头颅迅速一转,锋利的牙齿闪烁着寒光,直奔大蛇的七寸咬去。 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丝毫没有因为大蛇的体型比较大而畏惧。 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就此展开,大蛇与蜥蜴在草丛中展开了激烈的缠斗。 它们的身影交错闪烁,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而就在此时,一只绿色的蜘蛛从一开始,就如同轻盈的舞者一般,在小树上荡漾着。它吐出的蛛丝如同一根根绿色的细弦,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向着青铜鼎的方向荡了过去。 然而,还未等蜘蛛接触到青铜艇,一只黑色的蝙蝠便如同一道闪电般从远处飞来。它张开锋利的牙齿,一口将蜘蛛咬死,然后迅速地飞走了。 这一幕仿佛是一场绿色与黑色的对决,蜘蛛和蝙蝠在争夺着率先接触青铜鼎的机会。 其他的毒物也纷纷被吸引过来,一场激烈的毒物大战就此展开。 蝙蝠在空中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试图干扰蝙蝠的行动; 毒蛇蛇在草丛中蜿蜒前行,吐着信子,准备随时发起攻击;一只只身体五颜六色的蝎子,则在一旁狡猾地观察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各种毒物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只为了能够率先接触到那神秘的青铜鼎。 在茂密的草丛中,一只蝎子如闪电般窜出,目标明确地直奔青铜鼎而去。然而,就在它刚刚冲出一段距离时,一只蛤蟆如鬼魅般迅速跳了出来,所有舌头一伸,便如黏胶般将那只蝎子牢牢黏在舌头上。 紧接着,舌头一卷,蝎子被卷进了蛤蟆的口中。正当蛤蟆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之时,毒蝎的毒刺如利箭般直接刺中了蛤蟆的眼睛。刹那间,两只毒物都被各自身上的剧毒侵蚀,身体逐渐发黑,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一尺多长的蜈蚣迈着四十只腿,急速地向着青铜鼎的方向狂奔而去。然而,在半途之中,一只双眼猩红的蝙蝠如幽灵般从远处飞来,猛地一口咬在了蜈蚣的身体之上。 遭受如此致命的攻击,蜈蚣也毫不示弱,以死相搏。它连忙用四尺之腿紧紧勾住蝙蝠的身体,随后身体一扭,狠狠地咬在了蝙蝠的身上。 两只毒物瞬间扭打在一起,直接摔倒在草丛之中,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刘坦之和阿紫小心翼翼地探出两个脑袋,聚精会神地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毒物大战,心中充满了期待,急切地想知道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谁。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中午时分。一只绿色的蝎子,迈着坚定的步伐,踏过重重的毒物尸体,艰难地爬入了青铜鼎之中。 这一幕让阿紫的眼睛瞬间一亮,她随即纵身一跃,如飞燕般从石头上飞跃而下,紧接着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就是你了!” 话声未落,阿紫的身影已经如同闪电般来到了青铜鼎旁边,她毫不犹豫地将青铜鼎的顶盖盖在了青铜鼎上,成功地将这只绿色的蝎子捕获。 随后,阿紫在水潭旁边找了个干净的石头,然后朝着游坦之招了招手。 第433章 阿紫与游坦之3 见到阿紫的召唤,游坦之立刻像一条欢快的哈巴狗一样,小跑着来到了阿紫的身旁。 游坦之一路小跑着来到近前,他面带微笑,满意地看着游坦之,然后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铁丑,你可愿为我赴汤蹈火,甚至舍弃自己的生命?”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充满了决然:“阿紫姑娘,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舍弃自己的生命。” “只要是你所求,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铁丑也绝不退缩!” 阿紫凝视着游坦之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满意之情,微微颔首,嘴角轻扬,柔声说道:“很好,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游坦之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他紧紧地凝视着阿紫,屏息以待,等待着她的后续指示。 阿紫紧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你要完全听从我的吩咐!” 游坦之抬起头,目光与阿紫交汇,眼中闪烁着一抹决绝,随后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阿紫姑娘,我一切都听你的!” 阿紫轻点颔首,随即将青铜鼎放置在有毯子的旁边,开口说道:“铁丑,是这样的,我所修炼的武功颇为特殊,需要借助毒物来修炼。” 说到此处,阿紫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油毯子上,试图看清游坦之的反应。 然而,游坦之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儿子那纯真的笑脸上,双眼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 阿紫见到这一幕,尽管心中对油毯子的木讷有些反感,但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继续说道:“不过,我的功力尚浅,无法抵御毒物直接接触皮肤所带来的侵蚀。” 说到这里,阿紫略微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先去接触那些毒物,然后我再从那人的体内吸收经过人体稀释后的剧毒,以此来修炼。” 说完,阿紫的双眸紧紧盯着游坦之,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而首先接触毒素的那个人,很可能会因此丧命,即便如此,你仍然愿意帮助我吗?” 听到阿紫这番话,游坦之依旧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头道:“阿紫姑娘,我愿意!” 阿只点了点头,随即将青铜鼎向着有毯子的方向推了推说道:“既然如此,铁丑你把手伸进去。 流产只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撸起袖子,随后轻轻的将青铜鼎的盖子开了一个口子,便将右手伸了进去。 右手一伸进去,只听噗嗤的一声,流产只只觉得右手的指尖一痛,随即发出一声闷哼。 见此一幕,阿紫知道有铲子被里面的蝎子给蛰了。 见到有毯子想将手伸出来,阿紫连忙抓住流产值的手,不让他伸出来,随后开口道:“铁丑,你坚持住,让它多放点毒!” 听到阿紫的话,游坦之虽然知道,如今自己已经中了毒,如果现在拿出来或许还有的救。 但是见阿紫一脸期盼的模样,他还是得咬了咬牙,随后点了点头。 随后,游坦之紧咬牙关,强忍着右手指上的剧痛,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依然保持着被咬时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动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原本正常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油腻的光泽,逐渐由健康的肤色向着紫黑色转变。 看到这一幕,阿紫心中了然,她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游坦之,轻声说道:“好了,铁桶,你可以把手拿出来了。” 游坦之微微点头,动作迟缓而艰难地将手从鼎中抽出。 刚刚将右手从鼎中抽出,游坦之便如遭雷击般,一股无法言喻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干。 他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手脚发软,浑身胀痛难忍,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千万只毒虫噬咬。 他深知自己已经身中剧毒,或许命不久矣,但当他看到阿紫那欣喜若狂的模样时,心中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勇气。 他强忍着浑身的胀痛,竭尽全力地挤出一丝微笑,那微笑虽然被那副丑陋的铁面具所掩盖,阿紫无法看到,但他还是用一种愉悦而坚定的语气开口道:“阿紫姑娘,我做得如何?” 阿紫凝视着游坦之那浑身青紫、肿胀不堪的身躯,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她轻轻拍了拍游坦之已经开始浮肿的右手,微笑着点了点头,柔声说道:“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不要打扰我。” 说完,阿紫便静静地盘腿坐在游坦之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手上,开始缓缓地吸收起游坦之身上的剧毒。 时间缓缓而逝,转眼间便到了下午,阿紫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一脸的兴奋:“太好了,没想到用毒来修炼化功打法,进境居然如此之快!” 随后,她的目光移向旁边,游坦之依旧仰躺在巨大的石头之间,宛如沉睡一般。阿紫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她轻轻抬脚,踢了踢游坦之,轻声问道:“铁丑,你没事吧?” 然而,游坦之毫无反应。阿紫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缓缓地将手伸到游坦之的鼻尖,试图感受他的气息。 刹那间,阿紫的脸色变得阴沉,她发现游坦之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显然生命垂危。 “唉,看来我又少了一个奴隶了!”阿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沮丧和无奈。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将游坦之踢入水潭之中。 然后,她纵身一跃,如飞鸟般离去。 然而,阿紫并不知晓,就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游坦之刚刚跌入水潭,便立刻清醒了过来。 其实,他之前只是晕厥过去,并未真正死去。 此刻,游坦之在水中拼命挣扎,求生的本能让他的身体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拼命地划动着双臂,奋力向着岸边游去。 幸运的是,阿紫只是将游坦之踢入水中,而非有意将其扔进深水潭。 此时的游坦之,距离岸边仅有一丈左右。 尽管距离如此之近,但游坦之竭尽全力,仍然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游到了岸边。 第434章 阿紫与游坦之4 有胆子爬到了岸上,随后一个翻身直接仰躺在了岸上。 刚才,全力爆发还没觉得有什么,如今,憋着的那口气一泻,顿时,游坦之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刚才中毒之时的万蚁噬心之感再次传来。 游坦之的身体,因为剧痛时开始颤抖了起来,随后,他露出了一抹苦笑:“哎呀,有毯子啊,有毯子你还挣扎着个什么呢?如今你身中剧毒,或许下一刻你便会惨死。” “当场暴尸荒野,你何必要挣扎着爬上岸来呢?直接在水中一死百了,不是更好吗?” 万蚁噬心之痛,让游坦之的身体开始蜷缩了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游坦之蜷缩的身体,突然顿住了,因为,游坦之看见自己胸前有一本蓝色的书籍。 游坦之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光亮,但紧接着又黯淡了下去,他喃喃自语道:“游坦之啊游坦之,如今你身中剧毒,即便拥有易筋经又能怎样呢?” 随后,游坦之强忍着痛苦,艰难地伸出右手,将怀中的易筋经缓缓取出。 在此之前,游坦之在得到易筋经的时候,就被囚禁在奴隶们居住的地方。因此,他一直没有机会去研读这本秘籍。 即便是后来,阿紫给他戴上了铁面具,将他带在身边,游坦之也始终与其他下人一同居住。在那种环境下,他根本不敢轻易拿出易筋经,生怕那些心怀不轨的下人们会对他不利。 而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陪伴在阿紫身旁,游坦之觉得自己仿佛遇见了心中的女神,对她百般讨好,以至于完全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此刻,望着手中的易筋经,游坦之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假如,我在刚刚得到易筋经的时候,就能够修炼它,是否就能够改变如今的结局呢?” 话音刚落,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游坦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随着身体的剧痛不断加剧,游坦之紧咬着牙关,毫不犹豫地将易筋经翻开。 此时此刻,他迫切需要找到一些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减轻痛苦的折磨。 游坦之双手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翻阅着易筋经,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珍贵的宝藏。每一次翻动书页,他都能感受到身上的剧痛略微减轻了一些,但那疼痛依然如影随形,让他难以忍受。 “吾乃游坦之……”他喃喃自语,将易筋经随手丢到一边。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体力逐渐恢复,有了一些力气。 然而,与此同时,身体的疼痛却愈发剧烈起来,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游坦之咬着牙,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易筋经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甘的情绪。 “绝世秘籍就在眼前,我怎能轻易放弃?就算练不成,我也要试一试!” 随即,游坦之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易筋经的法门修炼起来。 由于身体的剧痛,他无法分心去思考其他事情,只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或许是因为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又或许是因为身体的剧痛让他忘却了一切杂念,游坦之竟然凑巧地达到了修炼易筋经的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的修炼要求。 随着修炼的深入,游坦之逐渐进入忘我状态。 如果有外人在此便会发现,游坦之的身体上,原本青紫的皮肤正在慢慢地发生变化,逐渐向着正常的肤色转变…… 待到流淌之再次睁开了双眼之时,他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全身不再疼痛,随即他抬起双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发现自己的双手由原本的亲子之色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顿时,游坦之仰天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看来老天不绝我呀,连老天都在帮我。” 说完,游坦之便站了起来,他发现他的衣服已经全干,他竟然在此耽误了许久的时间。 游坦之看着如今,天色已亮,他看向营地的方向喃喃自语:“不知如今阿紫姑娘如何了?” 阿紫姑娘见到我中毒,心里会十分难受,我得赶紧回去给他报个平安。 说完,游坦之便向着营地的方向小跑而去。 就在此时,营地之中,阿紫紧盯着青铜鼎里的那只绿色蝎子,只见它半死不活地趴在鼎内,仿佛失去了生机。 阿紫见状,怒不可遏,她猛地将青铜鼎中的蝎子倾倒出来,紧接着抬脚狠狠踩了上去。只听“噗嗤”一声,那只蝎子瞬间被踩成了肉饼。 “真是气死本姑娘了!没想到用过一次之后,这只蝎子竟然变成了这副德行!”阿紫愤愤不平地骂道。 然而,阿紫并不知晓,由于游坦之一直保持着刚刚被蛰的姿势。 而青铜鼎内空间又十分狭窄,蝎子误以为游坦之的手是最具威胁的目标。 而且,这个目标始终如饿虎般死死盯着自己,被自己蛰了之后竟然毫无退缩之意。 于是,那只蝎子毫不犹豫地将全身的毒素,尽数注入了游坦之的体内。 正因如此,此刻的蝎子宛如被抽干了全身精气一般,软绵绵地趴在地上,毫无生气。 阿紫将蝎子踩死后,双手托腮,目光投向游戏帐篷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如今铁丑已死,我该如何是好?” “难道要本姑娘自己去让毒虫毒蛇咬,然后再修炼吗?” 阿紫想到此处,不禁又摇了摇头,“不行,我如今的功力尚浅,如果直接被毒虫毒蛇叮咬,万一毒素过于猛烈,我无法炼化,那岂不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阿紫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该让那些侍卫先行离开,应该多留几个侍卫在此才是。” “难道我还要回去追赶那些侍卫,或者直接返回辽国南院大王府吗?”阿紫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 “不行,好不容易才出来了,回去又要耗费一个月的时间,到那时姐夫和姐姐都回来了,我岂不是更难出来了?” 思来想去,阿紫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时不知如何抉择。 阿紫看着游坦之的帐篷方向,双手托腮,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然而,就在阿紫发呆不久之后,一道声音传了过来:“阿紫姑娘,我回来了!” 第435章 阿紫与游坦之5 阿紫听到这道声音绝对有些熟悉,随即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 见到来的阿紫吓了一跳,整张俏脸变得惨白惨白的,哆哆嗦嗦的开口道:“鬼……鬼啊!” 阿紫此时脸色惨白,她想跑,但是,奈何现在阿紫只觉得自己两腿酸软,谁不听自己使唤? 原本,游坦之刚刚回到营地,便见到阿紫坐在她的帐篷旁边,双手托腮,紧盯着自己的帐篷,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顿时,有胆子觉得阿紫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死而在那里伤心,游坦之只觉得一阵感动。 游坦之并不知道,阿紫双手托腮,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并不是因为他的死而伤心。 而是因为,她正在纠结是要回去还是继续待在这里。 见到阿紫面色惨白的模样,游坦之顿时连忙摆手:“阿紫姑娘别害怕,我还没死……你看我还有影子。” 听到游坦之的话,阿紫连忙看向有游坦之的脚下,果然见到游坦之的影子,顿时,阿紫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斟酌了一会儿,阿紫开口问道:“从你过来给我说说,我记得当时你已经呼吸微弱了,为何如今你活蹦乱跳的?” 游坦之点了点头,随即来到了儿阿紫的旁边,坐在阿紫的旁边,便开始讲述起了自己昏迷后的事。 当然,他并没有说出实情,他只是说自己昏迷之后,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没事了。 听到游坦之的讲述,阿紫拍了拍有胆子的肩膀:“很好,铁丑,你办的不错!” 说完,阿紫,便看见旁边的青铜鼎:“既然如此,咱们继续去抓毒虫!” 游坦之点了点头,随即,先回到自己的帐篷之中,取了一些干粮,随后上前,抱起青铜鼎,便跟着阿紫继续向着水潭的方向而去。 傍晚,看着浑身青紫的游坦之,阿紫摸了摸游坦之的脉搏,随后又将手放在有毯子的鼻尖。 “剧毒已入五脏六腑,没救了!不过先把这家伙放在这里,万一这家伙又没事了,那么就又可以为我寻找毒物了!” 说完,阿紫直接将游坦之丢在了这束石头之上,便写出轻功向着营地的方向赶去。 而在此时,由于没有了意识,而易筋经流毯子也已经修炼入门,如今,游坦之身中剧毒,易筋经不由自主开始自动运转了起来。 随着易筋经的运转,游坦之原本青紫色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回了正常皮肤的颜色。” 第二天,游坦之从巨石之上一骨碌爬了起来。 随后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见到自己的左手之上,是两个孔洞,这是被毒蛇咬的。 再看看自己的皮肤,若不是自己手上的那两个孔洞,游坦之都以为自己乃是在做梦。 游坦之捏了捏拳头,只觉得如今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随即游坦之运转易筋经,只觉得一股澎湃的内力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 游坦之顿时仰天大笑:“二流二流境界,我突破二流境界了!” 笑着笑着眼含眼泪缓缓从游坦之的。眼角滑落。 高兴一阵子后,游坦之便运起,轻功向着营地的方向飞掠而去。 时间缓缓推移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以来。游坦之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往往是第一天中毒,昏迷第二天又自动跑回阿紫那里,然后又被阿紫拿去抓毒虫,又中毒昏迷,然后第三天又跑回阿紫那里。 循环往复,阿紫总觉得如今自己突破了一流境界,在江湖之上也有了一些保命的底气,而且现在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想来萧峰也已经快回来了。 随即,在今天早上,游坦之刚刚回到营地,吃完了干粮之后正要如同往常一样,抱着青铜鼎前往水潭边之时阿紫他只叫住了他:“铁丑,你等等!” 听到阿紫的话,游坦之一脸疑惑,转头看向阿紫:“怎么了?阿紫姑娘?” 阿紫微微一笑:“是这样的,铁丑,如今一个月过去了,想来姐姐和姐夫他们也已经快回来了,咱们必须在他们还未到达南院大王府之前回去。 游坦之点了点头:“好的,阿紫姑娘,那么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说完,游坦之放下青铜鼎,转身进入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看着游坦之的背影,便有了之前阿子说有胆子真奇怪的那句话。《那句话在 阿紫与游坦之1结尾》 回到帐篷之中,游坦之静静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如汹涌波涛般澎湃的内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先天境界,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能够突破到先天境界!” 然而,当他想到萧峰时,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据从阿紫那里得到的消息,萧峰早已达到先天巅峰,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宗师境界。” “如今的我才刚刚踏入先天境界,与萧峰相比,实力相差悬殊,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游坦之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口中喃喃自语道:“萧峰是阿紫的姐夫,如果我杀了萧峰,阿紫肯定会对我心生怨恨。” “可是,如果我不杀了萧峰,那父亲与二叔的血海深仇又该怎么办?” 此刻的游坦之,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心中犹如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抉择。 没过多久,游坦之的帐篷门突然被猛地掀开,阿紫走了进来。 进入帐篷后,阿紫一眼就看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的游坦之,不由得眉头一皱:“铁丑,你怎么还没收拾好?” 听到阿紫的声音,游坦之如梦初醒,连忙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对……对不起,阿紫姑娘,刚才我走神了!” 看到游坦之这副紧张的模样,阿紫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咱们一起收拾吧!” 游坦之闻言,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阿紫,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到游坦之这副惊讶的眼神,阿紫笑了笑,柔声说道:“快点吧,那天你也累坏了,天天被毒虫叮咬,真是辛苦你了!” 游坦之听到阿紫这么说,连连摇头,急切地说道:“阿紫姑娘,我不累!” 阿紫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既然不累,那咱们就赶紧收拾帐篷吧。”说完,两人便开始动手收拾起了帐篷。 游坦之一边收拾着帐篷,一边偷瞄着阿紫那有些笨拙的动作,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幸福的感觉:“刚才,阿紫姑娘是在关心我!”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感动和喜悦,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见到一副手忙脚乱的阿紫,游坦之咬了咬牙:“算了,看在阿紫姑娘的面子上, 对付萧峰还是日后再说吧!” 随即,游坦之使劲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之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专心致志的收拾起了衣物。 第435章 万法归元真经 时光荏苒,半月已逝,长春谷外,叶枫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凝视着眼前那本崭新的书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哈哈哈,如今老子也算是自创功法的人了!” 昔日,叶枫虽也曾凭借自身所学所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主修功法,但那些功法皆存在诸多不足之处。 然而,在这过去的十五天里,叶枫独自在长春谷中,形单影只,只有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兔以及被自己关在一个竹筒之中的冰蚕相伴。 起初,他还满心期待着李沧海会心生怜悯,将自己带入长春谷内。 可随着两日过去,山谷中依旧毫无动静,就连祝婉儿也未曾再露面。 这让叶枫倍感恼火,他在长春谷的谷口喋喋不休地咒骂了一整个上午。 待到口干舌燥后,叶枫用过午餐,便开始整理自己所学的一切,着手完善那部草创的主修功法。 如今,十五天已过,叶枫望着眼前那本封面上写着“万法归元真经”的书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部万法归元真经,可谓包罗万象,涵盖了内功、外功、长枪、长剑、鞭法、棍法等十八般武艺。 它是叶枫融合自身所修炼的武学以及所观摩过的武学,通过之前草创的主修功法推演而成的一门绝世武功。 叶枫的这门武功,其核心为金刚不坏神功龙象般若功神足经以及北冥神功这四门武功。 最大的特点便是可以强行吸纳周遭的天地强行,随后炼化入体为己用。 而由于北冥神功修炼出来的真气存于中丹田,而叶枫的下丹田,也因为修炼了神足经,还有龙象般若功,金刚不坏神功,产生真气存于下丹田。 这门武功巧妙地将两个丹田连接起来,只要打通上下两个丹田,最后一步,便是通过北冥神功的融合特性,便将两个丹田的真气融为一体,形成更加凝练的真气。 最后便是炼神,虽然叶枫得过几篇炼神的功法,叶枫也知道上丹田在眉心祖窍,这张叶枫很是无奈。 眉心祖窍那个位置稍微处理不当便会让人发疯发狂,所以,用的这门武功只能简的修炼精神力而不能打开眉心祖窍,这也是这门功法唯一的缺点。 叶枫将万法归元真经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随后盘膝而坐,开始转修这门万法归元真经。 尽管此功法目前仅完成至先天巅峰境界,尚未涉及宗师境界的内容。 但叶枫心中已然有了宗师境界之后的修炼思路。 只要自己能够突破至先天巅峰境界,便可实施后续的修炼计划。 叶枫双腿盘坐,双目紧闭,静静地运转着万法归元真经。他的心境如同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涟漪。随着功法的运转,叶枫清晰地感受到周遭的天地灵气如涓涓细流般,缓缓地涌入自己的身躯。 万法归元真经在叶枫体内循环了一个周天,他中丹田内的北冥真气、下丹田内的龙象般若功真气、金刚不坏神功真气以及神足经真气,也开始如同一群温顺的绵羊,沿着既定的脉络缓缓流动。 就在这时,叶枫敏锐地察觉到中下两个丹田内的真气频率逐渐变得一致,仿佛是一场默契的舞蹈。 它们开始相互交融,缓缓地融合在一起,沿着叶枫的七经八脉流淌,如同一股温暖的洪流,滋润着他的身体。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叶枫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仿佛是一道划破虚空的闪电。 紧接着,叶枫体内原本处于先天后期的真气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 然而,叶枫并未惊慌失措,因为他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如今他体内的真气,随着万法归流,真经的运转开始逐渐变得凝练了起来。 这股能量的真气,甚至堪比宗师境界真气的凝练程度,让他欣喜若狂。 当功法停止运转时,叶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 他开始仔细感受着自己的修为,仿佛是在探索一片神秘的宝藏。 这一感知,叶枫顿时懵住了:“先天初期!” 叶枫做梦也没有想到,随着真气不断地凝练,自己的修为竟然不升反降,掉到了先天初期。 “居然掉到了先天初期境界,我还以为能保持宗师中期的境界呢!” 不过,再仔细地感知着如今体内那凝练无比的真气,叶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喜之情。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伸出一根手指,向着前方轻轻一点。刹那间,一道透明的剑光如闪电般激射而出。 只听“噗”的一声,三丈之外的一颗巨石上,顿时被刺出了一个手指大小的孔洞。 见到这一幕,叶枫兴奋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成了!老子果然是气运之子啊!” 叶枫凝视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道:“虽然修为跌落到了先天初期,但是,我出手的威力却增强了不止一筹。” “说不定,如今的我,甚至可以与宗师初期境界的强者一较高下了。” 想到这里,叶枫再次全力运转起万法归元真经。 瞬间,一道透明的罡气护罩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覆盖在了他的全身。 叶枫微微一愣,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之前金刚不坏神功的护体金钟呈现出金黄色,是因为金刚不坏神功本身具有金色属性。 然而,经过与万法归元真经的融合凝练之后,如今自己所释放的刚性护罩已经不再是金刚不坏神功的护体金钟,而是变成了无属性的护体罡气。 “哈哈哈哈!现在以我如此强大的防御,或许宗师初期都无法打破,至于宗师中期嘛……。” 叶枫回忆起当初在西夏的时候,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激烈交手的情景,不禁陷入了沉思。 “以她们当时出手的威力来看,确实能够突破我的防御,但剩余的威力最多也只能让我受点轻伤罢了。” 他暗自思忖着,“若是等到我重回先天中期之后,凭借我如今真气的凝练程度,堪比宗师境界的强者,到那时,她们的攻击恐怕连我的护体罡气都难以打破。” 想到这里,叶枫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今,叶枫真气的凝练程度已经与宗师境界的强者不相上下,只是真气的量比宗师境界强者略少一些。 叶枫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宗师境界强者若真要对我出手,我或许无法与之正面抗衡,但逃跑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第436章 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行走江湖没吃的了 叶枫心中无比得意,脚步一迈,瞬间出现在了十几米之外。 “这以逍遥派的凌波微步以及云中鹤的踏雪无痕轻功,再融合诸多轻功而成的咫尺天涯,真是太厉害了!” 叶枫不禁赞叹道,“这速度,即便是宗师后期的强者,在没有极高轻功的情况下,或许都比不上我。” “更重要的是,这门轻功不仅速度惊人,还能像凌波微步一样,在施展的同时恢复真气。” 叶枫对自己这门轻功甚是满意,随后,他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待其再次现身时,已置身于一片小树林中。 叶枫嘿嘿一笑,身形如电,再次一闪便又消失在原地。 当叶枫再度出现时,只见他手中竟捏着一只山鸡。 叶枫看着手中的山鸡,喃喃自语道:“有了这轻功,日后行走江湖,便无需担忧没有食物了!” 言罢,叶枫身形如疾风般一闪,瞬间没了踪迹。 一个小时后,叶枫啃完最后一个鸡腿,将其随手一扔,紧接着便盘膝坐下,开始运转起那神秘的万法归元真经来。 修炼了一会儿,叶枫缓缓睁开双眼,轻叹一声:“唉,真想试试这万法归元真经的双修效果如何啊?” 没错,叶枫所创的这门万法归元真经,还附带了一篇双修之法。 这门功法的双修篇,乃是叶枫融合多种双修功法之精华而成。 它与其他双修功法大不相同,一般的双修功法,不是采阴补阳,就是采阳补阴,而这门功法,暗合阴阳之理。 修炼此功,不仅对男方或女方有益,更是对双方都有益。在修炼之时,女子的纯阴之气与男子的纯阳之气犹如水乳交融般结合在一起。 随后,这纯阴纯阳之气流经男女双方的经脉,如潺潺溪流般最终汇入两人的丹田之中,被其炼化为各自的真气。 可以说,叶枫所创的万法归元真经,虽然能够吸收天地灵气修炼,但若是使用男女双修之法,修炼速度将会更快。 只是无奈,此时的叶枫身边没有女人,叶枫看着长春谷的入口,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幽怨。 随后叶枫回到石头之上,盘腿而坐,运转起万法归元真经。 在长春谷内,一处宁静的温泉旁,王语嫣小心翼翼地将一小桶木炭放置在温泉边的空地上。接着,李清露轻盈地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炉子,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宝物。祝婉儿则手持着几个铁架,上面还摆放着一些新鲜的青菜和肉类,缓缓地走了过来。 一眼望去,便能知晓她们正准备在这温泉边举行一场烧烤盛宴。 而此时,李青萝、李秋水和李沧海四人则沉浸在温暖的温泉之中,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舒适。 她们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子下凡。 由于长春谷之中只有几个女人没有其他人,所以他们都比较随意,不着寸缕的泡在温泉之中 李沧海身姿婀娜,曲线优美,她的肌肤如丝般柔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李秋水则身材高挑,修长的双腿在水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跳着一支优雅的舞蹈。 李青萝则更为丰满,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魅力。 李沧海缓缓游到李青萝的身后,随后左手搂住李青萝的小蛮腰。 原本闭目养神的李青萝被这突然的意识机顿时打了个激灵,随后,李清露的身体一僵,随后尖叫一声:“啊!” 众人都被李青萝的这一声尖叫给弄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王语嫣一脸疑惑的看着李青萝,以及还有李青萝身后的李沧海,随后开口道:“娘亲,你怎么了?” 听到王语嫣的询问,李青萝这才反应过来,随后连连摇头:“没什么,你们继续干你们的!” 王语嫣点了点头,随后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而此时,李青萝的整张俏脸变得绯红了起来。 因为,刚才李青萝在回答王语嫣的时候,李沧海的双手环抱住李青萝的小蛮腰,不让李青萝动弹。 随后一脸羡慕的开口道:“青萝,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你在这里居然比我的还大。 说完李沧海松开李青萝的老板之处转了,抓了抓自己的胸前。 李青萝被李沧海的这一问,弄得俏脸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不知该怎么回答? 听到李沧海这么问,旁边的李秋水顿时嗤笑一声:“妹妹你也想变大吗?” 李沧海还转头看了看李秋水,点了点头:“是啊。” 说完,李沧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李秋水胸前的两只大白兔,随后一股自卑油然而生:“姐姐,怎么你的也这么大?” 听到李沧海的话李秋水顿时笑了:“不会吧,妹妹,你再怎么说也七老八十了,你不会连这些都不懂吧?”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沧海还有些尴尬:“我这不是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偶尔有时间也就稍微犹豫一下,我哪懂这些?” 李秋水点了点头:“也对,在叶枫那小子没有出现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你对哪个男子如此关注过,甚至师父师兄,你都刻意与他们保持距离。” 李秋水嘿嘿一笑,随即游到了他们的旁边开口道:“我跟你说妹妹,想要让它变大,有两个方法!”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沧海顿时瞪大了美眸,一脸期待的看着李秋水,等待着李秋水接着往下说。 李秋水嘿嘿一笑:“这第一个方法,那就是南方有一种水果名叫木瓜,多吃点木瓜,有助于让它长大。”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沧海顿时有些沮丧:“可是咱们现在在长春谷之中,哪来的木瓜呀?” 李秋水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继续开口道:“既然第一个方法不行,那么只有第二个方法了!” 说到这里,李秋水故意停顿下来挑了挑眉,仿佛在说你求我我就说。 见到李秋水这副模样,你就说也顾不得李青萝了,一把上前,将李秋水的手抱在怀里,双眼泪汪汪的看着李秋水:“姐姐你快说吧!” 对于李沧海的配合李秋水很是满意,随后开口道:“第二个方法那就是多给它按摩。” 李秋水看了看李沧海的胸前:“不对呀,沧海,你的也不小啊,你为什么还想把它变大?” 听到李秋水的问话,李沧海娇嗔一声:“哪个女人会放弃一个有把它变大的机会呢。” 第437章 家当被拿走 听到李沧海的话,李秋水轻声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也对,哪个女子会嫌弃它太大呢?” 就在这时,李清露端着几串烤串走了上来,满脸笑容地开口道:“皇奶奶,姨奶奶,姑妈,快来尝尝清露的手艺!” 听到这话,三女停止了打闹,迅速游到了李清露身边,迫不及待地接过她手中的烤串。 李沧海轻轻咬了一口,细细品味后,微微点头称赞道:“还算不错,清露,没想到你身为公主殿下,做起烧烤来,居然还能入口。” 说到这里,李沧海挑起眉毛,再次开口道:“不过总体而言,与叶枫相比,还是有所不如。” 听到李沧海的话,李清露撅起那红艳艳的小嘴,嘟囔着:“我又没有他的秘制调料嘛,如果我有,肯定比他做的更好吃!” 李清露的话音刚落,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对呀,我可以去跟叶枫要调料呀!” 说完,李清露站起身来,急匆匆地便想要往小院之外跑去。 见到李清露这副心急如焚的模样,李沧海连忙出声制止:“等等,清露。” 话音未落,李沧海迅速从李秋水和李青萝手中抢过烤串,然后递给李清露,开口说道:“把这些都拿去给叶枫,然后从他那里把他秘制的烧烤料全部拿回来!” 听到李沧海的话,李清露一脸懵逼,心中暗自思忖:“还能这样操作?” 看着李清露那副愣愣的样子,李沧海二话不说,捧起一盆水,毫不犹豫地往李清露身上泼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被李沧海泼了一脸水,李清露这才如梦初醒,连连点头应道:“哦哦哦,好的,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李清露便像一阵风似的跑到了烧烤架旁边,从王语嫣和祝婉儿手中把还没吃的烧烤也一把抓了起来,然后像离弦的箭一般向着院子之外飞奔而去。 长春谷之外,原本正闭目修炼万法归元真经的叶枫,突然间猛地睁开了双眼。 在修炼的过程中,叶枫始终全神贯注地仔细感知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叶枫心中暗自揣测,这或许是又起雾了。 当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证实了他的猜测。 大雾弥漫,如同一层厚厚的轻纱,将整个山谷谷口都笼罩其中。 见到这一幕,叶枫的内心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差点就要哭出声来。因为这大雾弥漫所代表的,正是长春谷之中又有人出来看自己了。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仿佛踩在落叶上一般,发出沙沙的声响。 叶枫定睛望去,只见李清露手持一个用芭蕉叶包裹着的物品,缓缓地从长春谷谷中走来。 她的身影在大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子下凡,给整个画面增添了一抹神秘而美丽的色彩。 见到这次是李清露,叶枫兴奋得如同一只猴子,从石头上一跃而下,仿佛脚底生风,随即张开双臂,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向着李清露飞奔而去,嘴里还高呼着:“表姐,我想死你了!” 至于会不会是李清露来带自己进长春谷的叶枫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因为李清露手中拿着东西,如果,李清露真的是来带自己进入长春谷之中的,那么他手中竟然不会拿着东西。 李清露看着叶枫如此大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甚至还带着些许嫌弃。 她还没等叶枫跑到自己面前,就像扔垃圾一样,将手中用芭蕉叶包裹着的物品朝着叶枫用力丢去,同时口中还不耐烦地喊道:“你给我滚开!” 看着那直奔自己胸膛而来的芭蕉叶,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他手忙脚乱地合拢双手,想要稳稳地接住芭蕉叶。 就在这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叶枫立刻就知道这是烧烤的香味。 叶枫迫不及待地打开芭蕉叶,随着“唰”的一声,芭蕉叶被揭开,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叶枫也正好将芭蕉叶打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串肉串和蔬菜,它们被包裹在芭蕉叶之中,仿佛是一件件珍贵的礼物。 那阵阵浓郁的香气,让叶枫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紧接着,叶枫满脸感动,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你对我太好了!” 听到叶枫的话语,李清露微微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展露无遗,下巴朝着叶枫的方向轻轻示意了一下! 叶枫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清露翻了个白眼,嗔怪道:“知道我对你好,你还不赶紧把你的秘制烧烤料拿出来!” 听到这话,叶枫原本正要送进嘴里的那串烤肉,瞬间僵在了嘴边。 随后,叶枫缓缓放下烤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李清露说道:“表姐,你出来不是专门给我送吃的吗?” 李清露再次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之色:“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些烤串可是本公主亲自烤的,本公主怎么可能专门烤给你吃呢?” 见到叶枫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李清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你的秘制烧烤料拿出来!” 见到叶枫依然愣愣地站着,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烧烤,李清露冷哼一声,随即纵身一跃。 眨眼间,她来到了叶枫睡觉的大石头旁边,伸手一把抓起石头旁边的小包裹,然后如飞鸟般迅速朝着长春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见到这一幕,叶枫先是一脸懵逼。 然而,片刻之后,叶枫的脸色狂变,因为叶枫记起来了,之前修炼之前,他将冰蚕放入了小包裹之中。 冰蚕可是自己之后修炼万法归元真经知识的一个重要实验品,如果被李清露夺走了,那么自己的实验就得推后了。 来不及有过多的思考,叶枫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盯着即将冲入山谷的李清露,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表姐,快把包裹里的冰蚕给我留下!” 话音未落,叶枫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天而起,以惊人的速度向着长春谷疾驰而去。 然而,尽管叶枫拼尽全力,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当叶枫冲到谷口之时,李清露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山谷谷口的那层薄雾也在缓缓的消散。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叶枫气得直跺脚,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怒骂道:“靠,每次都这样!这次不仅抢走了我所有的家当,还夺走了我的冰蚕,这下子试验只能延后了!” 想到这里,叶枫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庆幸:“还好我已经成功推演出了万法归元真经。” “如果没有万法归元真经,自己就只能去捕捉普通的毒物来修炼神足经了。 虽然用普通毒物修炼神足经的效果也比普通的打坐修炼快。 然而,体验过飞一般的提升速度,谁还愿意体验那种如同乌龟爬一般的速度呢! 然而叶枫觉得,这个修炼速度已经跟不上自己成长的速度了。 而“万法归元真经”可以强行吸纳周遭的天地灵气。 第438章 沧海得经 万法归元真经的修炼速度并不比用普通毒物修炼的神足经要慢,并且修炼出来的真气更加的凝练。 之前,叶枫还想试一试用冰蚕来看一看是否能加快万法归元真经的修炼。 不过,如今冰蚕被李清露夺走,这一实验也只能延后了。 至于说为什么叶枫不能修炼之前草创的功法,因为之前叶枫草创的功法乃是双修之法,现在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修炼。 在长春谷内,李清露眼见叶枫如疾风般朝自己疾驰而来,心中不禁一紧,以为叶枫妄图趁此机会闯入长春谷。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脚步骤然加快,在叶枫冲入阵法的瞬间,她已提前一步迈入了长春谷内。 李清露自然也听到了叶枫的话语,但她只当叶枫是在为闯入长春谷寻找托词罢了。 “这叶枫也太可笑了,想进来直接说便是,何必找这些借口?反正姨奶奶是绝不会让你进来的!” 话毕,李清露几个轻盈的起落,便如飞燕般回到了院子里。 尚未走到烧烤架旁,李清露便兴奋地高声喊道:“我回来啦,我带着烧烤料回来咯!” 王语嫣闻声,立刻站起身来,朝着李清露快步走去。当他瞥见李清露手中那个小巧的包裹时,不禁微微一愣。 紧接着,王语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表姐,你该不会把叶枫的全部家当都给带过来了吧!” 听到王语嫣的话,李清露得意地挑了挑眉,随即扬起那如天鹅般洁白修长的脖颈,娇嗔道:“那是自然。” 言罢,李清露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双眼之中闪过一抹狡黠的金光:“之前我想看这个小包裹,他都不肯让我看,好像里面藏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藏了些什么好东西。” 说罢,李清露来到一张石桌旁,将包裹轻轻放在石桌之上,然后便有些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起包裹来。 李清露的这番举动,成功引起了祝婉儿、李沧海、李青萝以及李秋水的好奇心。她们纷纷围拢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清露,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解着包裹。 没过多久,包裹终于被解开。李清露小心翼翼地将包裹一层一层剥开,随即,一本崭新的书籍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只见那本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万法归元真经”五个大字。 见到这本书,王语嫣都被一愣随机想了想:“不对呀,我不记得他有这本书籍呀!” 说完王语嫣一把将书籍拿了起来,顿时一股墨香传来,王语嫣挑了挑眉:“好像这本书就是新写的!” 说完,王语嫣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本书籍是叶枫结合自身所学创造的那本武功秘籍?” 随着王语嫣轻轻地将万法归元真经翻开,当看到书中的内容时,她原本嬉笑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撼。 见到王语嫣如此严肃的神情,李清露心中充满了好奇,她迫不及待地将小脑袋凑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李秋水迅速伸手将李清露拉开,语气严肃地说道:“清露,你先不要看!”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清露撅起了小嘴,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嘟囔着开口道:“皇奶奶,你这是干嘛呀?” 李秋水看着撅嘴的李清露,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可是叶枫的独门绝学,语嫣是他的枕边人,所以她可以看,但你现在还不行!”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清露更加不高兴了,她争辩道:“皇奶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叶枫的不就是我的吗?我迟早也会成为他的人!” 面对李清露的倔强,李秋水摸了摸她的头,语重心长地说:“至少你现在还不是他的人,等以后再说吧。” 李清露冷哼一声,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转身继续在叶枫的包裹中翻找起来。她一边翻找,一边嘟囔着:“不看就不看,我还不稀罕呢!” 说完,李清露便在包裹中扒拉起来,不一会儿,她就从里面翻出了许多瓶瓶罐罐。 李清露凝视着眼前的这些瓶瓶罐罐,它们的瓶身上清晰地印着各种调料的名字,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独特的味道。 有辣椒的火辣,孜然的香气,精盐的纯净,香精的芬芳……这些都是叶枫精心调配的调料。 李清露的目光被旁边的一个竹筒吸引住了,她满心疑惑地拿起竹筒,刚一入手,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她不禁皱起眉头,暗自思忖:“这是什么东西?能散发出如此冰凉之意,必定是件稀世珍宝。” 说罢,李青露毫不犹豫地拔掉竹筒的塞子,一只拇指大小、肥肥胖胖的肥蚕从竹筒中滚落出来。 见到这只肥蚕,李清露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原来这就是叶枫的那只冰蚕!” 果不其然,肥蚕滚落在桌子上。由于刚才李青萝、李沧海和李秋水刚刚从温泉中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石桌之上溅满了水渍。 而冰蚕滚落的水渍之处,瞬间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晶,一股凉意如涟漪般向四周弥漫开来。 原本一直紧盯着王语嫣的子女们,被这股凉意一冲,纷纷转过身来,目光紧盯着凉意散发的位置。 只见,石桌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肥肥胖胖的冰蚕。 李沧海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她动作敏捷地一把抓住冰蚕,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目光投向李清露,语气急切地问道:“清露,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只冰蚕的?” 听闻李沧海的询问,众人纷纷将目光聚集在李长海身上,接着又迅速看向李清露,只见李清露的手上依然紧握着一个竹筒。 此时,李秋水微微挑起了眉毛,疑惑地问道:“清露,这只冰蚕难道是叶枫的吗?” 尽管李秋水作为李清露的奶奶,同时也是王语嫣的外婆,但叶枫手中拥有冰蚕这件事,叶枫确实未曾告知于她,因此李秋水对此一无所知。 见到李清露并未回应,王语嫣将手中的书籍轻轻合上,然后开口说道:“这只冰蚕的确是叶枫的!” 话毕,王语嫣的目光转向李清露,略带责备地问道:“清露,你为何要将冰蚕带回来呢!” 第439章 万法归元真经双修篇 李清露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她低声嘟囔道:“我也不知道冰蚕会在这个包裹里呀!” 说完,李清露心虚地看了王语嫣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是否应该把冰蚕送还给叶枫呢!” 听到李清露这番话,李沧海立刻表示不满:“送回去做什么?要是他敢问起,你就直接告诉他,他这只兵长本姑娘看上了!” 说罢,李沧海将冰蚕递给李清露,郑重其事地嘱咐道:“把它收好!” 李清露乖巧地点点头:“好的。” 就在这时,王语嫣将手中那本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万法归元真经轻轻地递到李沧海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柔声说道:“姨奶奶,这本万法归元真经就交给您了,我想叶枫肯定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李沧海毫不客气地从王语嫣手中接过万法归元真经,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敢有意见吗?” 随后,李沧海环顾四周,目光如同两道锐利的箭矢,依次落在王语嫣和李清露身上,随后,一脸气愤地说道:“要不你们以后别再叫我姨奶奶了。” “你们瞧瞧本姑娘这如花似玉的容貌,再看看我这娇嫩犹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而且本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你们叫我姨奶奶,难道不觉得很别扭吗?” 听到李沧海这番话,众人顿时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之中,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突然,扑哧的一声,李秋水像是憋不住似的,直接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李秋水的笑声,李沧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恶狠狠地瞪着李秋水,眼中仿佛燃烧着怒火:“李秋水你笑什么?别以为你是我姐姐,我就不敢打你!” 李秋水又笑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在商朝末年,姜子牙的老婆马氏可是六十岁的黄花大闺女呢,如今你都快八十了,比马氏还要厉害!” 说完,她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嘲讽。 终于听到这话,王语嫣和李清露也连忙捂嘴轻笑了起来。 而李沧海听到这话,脸色却是越来越黑,犹如锅底一般。 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掐死李秋水。她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你……” 理了个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随即冷哼一声,便带着万法归元真经向着一旁的另一张石桌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开口道:“哼,本姑娘不与你们计较。” 坐到另一张桌子之上,已经路边打开万法归元真经观看了起来。 见到李沧海被自己等人气走了,李清露吐了吐小舌头,随即又回到包裹的旁边,又开始翻找了起来。 没过多久,只见李清露从包裹中缓缓取出一本崭新的书籍。 李清露刚将书拿出来,李秋水便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李清露手中的书籍,然后迅速递给王语嫣:“语嫣,你看看吧!” 王语嫣轻点颔首,接过书籍,当她看到书籍封面上那九个大字时,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原来,这本书籍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九个大字:“万法归元真经——双修篇”。 见王语嫣迟迟没有翻开手中的书籍,李青萝不禁皱起眉头。 紧接着,她迅速出手,一把抢过王语嫣手中的书籍,然后开口说道:“我这个当丈母娘的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然而,当李青萝看到书籍上的那九个大字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尴尬,随后,她那原本白皙的脸颊也微微泛起红晕。 一时间,李青萝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否该打开书籍阅读。 看到李青萝这副模样,其他几女面面相觑,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李秋水见到自己的外孙女和女儿都是如此反应,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好奇,这个书籍究竟写了些什么内容。 趁着李青萝一个不注意,李秋水猛地一把夺过李青萝手中的书籍,然后直接翻开。 由于是直接翻开的,李秋水并没有看到书籍表面的那几个大字,所以她一边翻开一边嘟囔道:“不就是一本武功秘籍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当她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李秋水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脸色也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 然而,李秋水这位历经风雨、年近百岁的江湖前辈,却与李青萝和王语嫣截然不同。她毫无羞涩之意,反而逐页仔细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在翻阅的过程中,李秋水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男女之间的房事竟有如此众多的姿势!实在是令人惋惜,倘若本宫能年轻几十岁,定然要尝试一下这些修炼之法!” 没错,这本《万法归元真经双修篇》不仅以文字详细记载,更在书籍之上,运用后世的素描技法,将各种姿势栩栩如生地描绘出来。 虽然没有色彩的渲染,但每个动作都被刻画得淋漓尽致。 例如,哪种姿势双修时,真气运行于哪条经脉,都被清晰地标注出来。 李秋水无需查看封面,便能知晓这本武功秘籍乃是一本双修功法。 她凝视着每幅图中真气的流动路径,在南海之中开始推演起来。 随着推演的深入,她的内心愈发震惊:“这臭小子的悟性竟然如此之高!” “他所创造的这门功法,若是真的按照上面的方法进行双修,一次双修的效果,恐怕抵得上数日的苦修了!” 就在此时,一声尖叫骤然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清露手持一个瓷瓶,瓷瓶之上塞着一个由红布与软木制成的塞子。 此刻的李清露,俏脸涨得通红,高举着小瓷瓶,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口中喊道:“叶枫这个大色狼,竟然收藏这种药!”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瓷瓶之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我爱一根柴”。 见到这瓶药,王语嫣的整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因为他犹记得,当时在公主府之中,叶枫为了增加情趣,给她用过这药。 用了这药之后,王语嫣和叶枫可是整整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叶枫是扶着腰出房门的。 第440章 段正淳准备继位1 在大理国巍峨皇宫的御花园中,繁花似锦,芬芳馥郁。 五彩斑斓的花朵肆意绽放,微风轻拂,花瓣如彩蝶般翩翩起舞,洒落在蜿蜒的小径上。 一座古色古香的凉亭静立于花丛之间,亭檐飞翘,红柱黛瓦,雕梁画栋间尽显皇家的尊贵与典雅。 亭中,段正明端坐在主位之上,他身着明黄色锦袍,袍上绣着金色的云龙图案,在阳光下闪耀着华贵的光芒。他面容刚毅,眼神深邃而威严,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段正明的皇后身着华丽的宫装,头戴凤冠,珠翠摇曳,面容端庄秀丽,举止优雅大方,静静地坐在段正明身旁。 段正淳则坐在一侧,他一袭白衣,腰间束着一条蓝色丝带,头发随意地束起,面容英俊潇洒,只是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整个人显得吊儿郎当。 段正明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段正淳,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承载着无数的忧虑与期望。 他微微皱起眉头,语重心长地说道:“皇弟啊,明日可是难得的良辰吉日,届时你就要继承大理国君之位了。这大理国的江山社稷即将交到你的手中,你为何还是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 段正淳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挠了挠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皇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当这个皇帝啊。当皇帝要遵守的规矩实在是太多了,这宫中的繁文缛节,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我实在是应付不来。” “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啊!”说着,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段正明听了段正淳的话,不禁随意地挥了挥手,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你还会在乎这些规矩?我看啊,等你当了皇帝,不能像以前那样出去沾花惹草才是你真正在意的吧!” 段正明的这一番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段正淳的心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尴尬地笑了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回应,只是低着头。 这时,段正明的皇后看到段正淳如此窘迫的样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皇弟,你也已经不小了,明日就要继承皇位,成为这大理国的一国之君。” “日后,你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地沾花惹草了。这一国之君,身负着天下百姓的福祉,言行举止都关乎着国家的兴衰荣辱。” “你要以身作则,树立起良好的榜样,才能让百姓们信服,让这大理国繁荣昌盛啊。” 皇后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段正淳不得不认真思考她的话。 段正淳听了皇嫂的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嘟囔着:“皇嫂,你也是知道的,弟弟我对权力和财富都不感兴趣,就喜欢美人。” “若是没有了美人,我觉得我的生活都失去了意义!” 话音刚落,段正明和皇后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了几下,那细微的动作,仿佛是内心情绪瞬间波动后留下的痕迹。 段正明心中自是明白,段正淳确实对皇位没有半分觊觎之心。 可这皇位传承之事,又哪能由着个人心意。 他们段氏皇族虽贵为大理国的统治家族,但与中原那些皇族相比,实在是子嗣单薄。 中原的皇帝,哪个不是后宫佳丽如云,儿孙成群,少则几十个,多则上百个,可供挑选继承大统的人选众多。 而他们段家,就只有寥寥几兄弟。 回想起当年,几兄弟中原本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当属太子段延庆。 那时的段延庆,风度翩翩,气质不凡,浑身散发着储君的威严与自信。 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在杨氏叛乱的那场血雨腥风之中,段延庆不幸失踪,从此,音信全无,仿佛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湖中渐渐传出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段延庆。 据说,此人无恶不作,杀人如麻,手段极其残忍,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人们只要提及这个名字,无不谈之色变。 段正明听闻江湖中关于段延庆的种种恶行时,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并未将这个恶名昭着的段延庆与大理前太子段延庆联系在一起。 在他的认知里,天下同名同姓之人多矣,不过是巧合罢了。 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温润如玉、心怀天下的太子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而段正淳,心中却如明镜一般。他早已通过各种渠道,确定了江湖中那个无恶不作的段延庆正是大理前太子段延庆。 只是,他选择了沉默,其中缘由,颇为复杂。 一来,他深知此事一旦挑明,必将在大理国掀起轩然大波,朝堂之上定会陷入混乱,百姓也会人心惶惶; 二来,他也不想因此事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只能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独自承受这份沉重。 段正明轻轻地拍了拍段正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好啦,皇弟,人生在世,岂能事事顺遂、如意呢?你不妨想想,若是你当上了大理的皇帝,待到政权稳固之时,或许你便可将那些宫外的秦红棉,阮星竹等女子纳入后宫之中。” 听到这话,段正淳的眼睛瞬间一亮,他又想起了当初自己在西夏之时前去公主府找李青萝之时那些看门的侍卫看着自己那不屑的小眼神。 甚至还有侍卫嘲讽他不过是一个小国的王爷,根本配不上自己西夏国的公主。 想到此处,段正淳有些气愤的捏了捏拳头,心道:“等我当上了大理皇帝,看你们还敢嘲讽我。” 想到此处,段正淳的双眼之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的可以如此吗?皇兄!” 段正明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那是自然,你看看哪朝哪代的皇帝不是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呢?” “作为一个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 然而,段正淳沉吟了不久,心中的火热逐渐冷却,他仔细地打量着段正明,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段正明的皇后。 第441章 段正淳准备继位2 段正淳迟疑地说道:“可是皇兄,你贵为咱们大理的皇帝,却仅有皇嫂一人啊!” 听到段正淳的这番话,段正明不禁干咳了一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段正明的皇后也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耐心地解释道:“皇弟,你也知晓我与你皇兄是真心相爱。” “你皇兄可不像你这般心胸宽广,能够容纳众多女子。” “你的皇兄心胸狭隘,心中唯有我一人,所以他才一直未曾纳妃。” 段正淳低头沉思了片刻,似是明白了其中缘由,缓缓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皇兄只有皇嫂一位皇后。” 见到自己的皇后成功糊弄过去,段正明如释重负,再次拍了拍段正淳的肩膀,和蔼地说道:“好了,兄弟,你先回去歇息吧。明日你还需早起,届时,禅让大典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去忙碌呢。” 段正淳应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后宫。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心中仍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 段正淳离开之后,段正明的皇后目光投向了段正明,轻声说道:“陛下,您如此欺骗正淳,真的妥当吗?” 段正明微微一笑,流露出些许无奈之色:“若是我不这般行事,万一他甩手不干了,又该如何是好!” 他深知,在众多皇子之中,最适合继承皇位的,除了正淳,便是誉儿了。 然而,誉儿对朝政之事一窍不通,而正淳虽在政务方面也有诸多不解之处,但多年来的耳濡目染,学习起来定然会比誉儿快上许多! “至于我骗他说可以将他的女人纳入后宫,这倒并非谎言。”段正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至于能否将那些女人带入他的后宫,那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若是他能成功说服刀白凤,那么自然可以将那些女人纳入后宫!” 听到丈夫的这番话,大理的皇后不禁面露忧色,开口道:“陛下,若是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摆夷族心生怨念吗?” 段正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这就要看我那位好皇弟的能耐了。” “若是他能够改变当前大理的局势,将军政大权牢牢掌握在手中,成为如同大宋皇帝一般,将所有事务都紧握不放的人物,那么即便摆夷族真的心怀不满,又能如何!” 言罢,段正明再次笑了起来,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若是他无法军政一把抓,那么就只能说是老天爷不愿让他与那些女人长相厮守了。” 听到段正明的话,段正明的皇后顿时陷入了沉默,不知该如何作答。 在距离大理三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有一家客栈。客栈二楼的一间雅室中,段延庆、岳老三和叶二娘三人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 岳老三若无其事地抠着鼻子,不一会儿,他从鼻中抠出了一团黑乎乎的鼻屎。 只见,月老山手指一弹,那鼻屎如同一颗子弹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砸在了房间里的一面镜子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岳老三毫不在意地将抠完鼻子的手在衣服上随意擦拭了几下。 目睹此景,叶二娘脸上露出了极其厌恶的神情,她皱起眉头,尖声说道:“老三,你这也太恶心了吧!你怎么不干脆把鼻屎吃下去呢!” 听到叶二娘的话,岳老三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挑了挑眉毛,挑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叶三娘,我是岳老二,可不是岳老三!” 接着,岳老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叶二娘。 随即,岳老三的脸色突然一变,变得有些洋洋得意的模样:“你还真别说,我还真吃过呢!这味道嘛,咸咸的,还有一股腥味,不过味道还挺不错的!” 叶二娘听到这话,差点没吐出来,她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出去别跟人说我认识你!” 听到一个二娘这么说岳老三瞟了一眼叶二娘:“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想认识你啊!” 眼见道岳老三和叶二娘又开始争执不休,段延庆心中愈发烦闷,他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 突然间,他猛地用力一拍八仙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纷纷跳起,杯中的茶水如飞花般溅洒得到处都是。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让争吵中的两人顿时止住了声音,他们惊愕地看向段延庆。 段延庆的眼神如鹰隼般冷峻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紧紧地盯着叶二娘,声音低沉而威严:“二娘,你且详细说说,如今大理的局势到底怎样!” 叶二娘被段延庆强大的气势所震慑,身体微微颤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开口道:“老大,据我所知,明日乃是大吉大利的良辰吉日,正是段正淳接任大理皇帝之位的日子!” 段延庆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他冷哼一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中闪烁着熊熊的怒火:“段正淳接任大理皇帝?他何德何能?” “此等纨绔子弟,整日只知游山玩水,沉迷女色,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他有什么资格继承皇位!” 一旁的岳老三见状,连忙随声附和道:“正是如此,老大!段正淳他有何资格继承大理皇位?依我之见,这大理皇帝之位,理应归老大您继承!” “你才是真正有能力、有魄力的人,只有您才能带领大理走向繁荣昌盛!” 段延庆微微点头,他的目光越发坚定,沉声道:“二娘、岳老三,你们说得没错。” “段正淳这小子根本不配当皇帝,我们不能让他顺利继位。” “我们必须想办法破坏他的继位大典,让他无法登上皇位!” 叶二娘和岳老三对视一眼,叶二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老大,我有一个主意。” “我们可以在继位大典上制造一些混乱,让众人对段正淳产生不满,从而削弱他的威望。” 岳老三兴奋地拍了拍手,说道:“好主意!我们可以散布一些谣言,说段正淳是个昏庸无能的人,只会吃喝玩乐,游山玩水,如果他继位以后,只会给大理带来灾难。” “这样一来,百姓们肯定会对他心生反感,百姓们肯定会认为这样只会游山玩水,吃喝玩乐的人,怎么可能带领他们走向富强。” 段延庆沉思片刻,然后说道:“这个办法可行。” “但我们不能只靠谣言,还需要一些实际的行动,二娘,你去安排一些人,在大典上制造一些意外事件,让段正淳出丑。” “老三,你则负责在暗中煽动百姓,让他们对段正淳的继位表示抗议。” 第442章 秦红棉vs刀白凤1 段正淳踏入大理镇南王府的那一刻,王府内喧闹异常,家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仿佛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段正淳若能继承大理皇位,那么他必然需要一些值得信赖之人,而大理镇南王府中的那些老臣们届时必将得到重用。到那时,他们这些王府的亲信们的身份地位也会随之攀升。 就在这时,一声高呼传来:“父王,您回来了!” 段正淳闻声转头,只见段誉手持折扇,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衫,从正厅中缓缓走出。段誉身姿挺拔,风度翩翩,宛如仙人下凡。 段正淳见到儿子,心中满是欢喜,连忙快步上前,来到段誉身旁。他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段誉,确认段誉身上没有任何损伤后,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随后,段正淳轻轻拍了拍段誉的肩膀,关切地问道:“誉儿,你怎么回来了!” 段誉微微一笑,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回答道:“父王,明天可是您即位的大日子,我怎能不回来呢!” 听到这话,段正淳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仿佛在说段誉已经长大成人,懂事了许多。 段誉见到父亲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得意,随即一脸神秘地开口道:“父王,我还带回来了一个人,您见到了肯定会非常高兴!” 段正淳闻言,眼睛猛地一亮,急切地问道:“是谁!誉儿,难道是你带着世子妃回来了!” 话毕,段正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正厅望去,一边张望,一边迫不及待地开口道:“誉儿,你的世子妃究竟是谁?是不是西夏公主李清露!”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他所期待的并非段誉是否真的带回李清露,而是倘若段誉真的娶到了李清露,那么他就更有理由前往曼陀山庄拜访清露的姑妈了!” 听到段正淳的这番话,段誉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几条黑线:“父王,您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见段正淳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段誉毫不犹豫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那可是从头凉到脚的那种。 “父王,事情是这样的,我回来后去了玉虚观,将我娘带了回来。” 段正淳听闻段誉说他去玉虚观把刀白凤带了回来,犹如遭受了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被劈得外焦里嫩。 此时此刻,段正淳的脸色变得极为惨白。 因为一旦刀白凤回来,肯定会与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三人碰面。 果不其然,怕什么就来什么,突然间,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从镇南王府的后院传来。 紧接着,便听到刀白凤的怒喝声:“秦红棉,软心竹、甘宝宝,你们真是好得很啊!趁我不在,竟敢直接跑到我府上来了!” 刀白凤的话音刚落,秦红棉那洋洋得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哎哟喂,刀白凤,你怎么不继续去当你的道姑了?你还好意思说!” “你跑去当道姑,让段郎独守空房,我能到大理镇南王府来,那是来帮段郎排忧解难来了。” “可怜的段郎每夜独守空房,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紧接着,甘宝宝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们别打了!” 而后,又传来了阮星竹劝架的声音:“咱们就不能坐下来一起好好谈谈吗?” 听闻王府后院传来阵阵打斗之声,段正淳与段誉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如飞鸟般朝着后院疾驰而去。 果不其然,当他们赶到后院时,眼前的场景令人瞠目结舌。 脾气暴躁如雷的秦红棉,正与同样火爆性子的刀白凤激烈地厮打在一起。 只见秦红棉手持一把弯刀,那弯刀闪烁着寒光,正是她的独门武器修罗刀; 而刀白凤则手握一根拂尘,轻盈地挥舞着,与秦红棉的招式相互拆解,难分高下。 战场边缘,甘宝宝和阮星竹焦急地站在一旁,不断地劝解着,试图平息这场争斗。 然而,场中的两人却犹如被怒火点燃的火药桶,谁也不肯听从劝告,依旧打得难解难分。 见到这一幕,段正淳心急如焚,他迈步向前,想要上前劝阻。 然而,段誉却一把拉住了他,焦急地说道:“父王,秦阿姨和娘亲都是性情刚烈之人,您此时去劝解,恐怕会适得其反,让她们打得更加凶狠!” 段正淳闻言,连忙停下脚步,看着段誉一脸的忧虑:“那该如何是好?万一她们在打斗中受伤,可如何是好!” 段誉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父王,不如让她们先一决胜负,最好让他们把心中的怒气发泄出来。” ”您放心,有我在此,定会确保她们不会受伤!” 段正淳略作思索,点了点头,随即便与段誉一同朝着甘宝宝和阮星竹的方向走去。 甘宝宝和阮星竹见到段正淳到来,急忙迎上前去。甘宝宝满脸忧虑,焦急地开口道:“段郎,他们打起来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段正淳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罢了,先让他们打一会儿吧,等她们分出胜负,气消了,我们再去将她们拉开!” 听到段正淳的话,甘宝宝与阮星竹虽心有担忧,但也没有反驳。 于是,她们和段正淳、段誉一同站在场外,观看起来。 只见场中,秦红棉手握修罗刀,气势汹汹地朝着白凤砍去,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气势。 刀白凤身形一闪,一个铁板桥巧妙地避开了秦红棉的攻击。 她顺势飞起一脚,如疾风般朝着秦红棉的腹部踢去。 秦红棉侧身躲开,手中修罗刀再次挥出,刀势凶猛,直逼刀白凤。 刀白凤灵活地侧身闪过,手中浮沉如毒蛇出洞,朝着秦红棉的胸口刺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边激烈地打斗,一边对骂起来。 “哈哈哈哈哈,刀白凤,你这个玉虚道人你也不过如此,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修罗刀的厉害!”秦红棉面带戏谑的朝刀白凤嘲讽道 刀白凤毫不示弱,回怼道:“你修罗刀的外号在江湖之中颇为响亮,不过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连我这个无名小卒你都拿不下” 第443章 秦红棉vs刀白凤2 两人的叫骂声愈发不堪入耳,然而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招都直取对方要害,仿佛要将对方碎尸万段。 她们的骂声在空气中激荡回响,如恶鬼咆哮,又如厉鬼索命,让人毛骨悚然。 而场中的打斗更是激烈异常,刀光闪烁,剑影交错,令人目不暇接。 秦红棉的刀法犹如狂风骤雨,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仿佛要将对手斩于刀下; 白凤的身形则如同鬼魅一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让人难以捉摸,并且时不时还用手中的拂尘对秦红棉进行反击。 两人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生死相搏的白热化阶段,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两人在空旷的后院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而在空地旁边的屋檐之下,段正淳、段誉、甘宝宝和阮星竹四人则静静地坐在台阶上,全神贯注地观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段正淳满脸疑惑地看着段誉,担忧地问道:“誉儿,你说她们俩真的不会有事吧?” “为父看她们越打越凶狠,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段誉尴尬地笑了笑,试图安慰父亲道:“父王,您不必担心。” “秦阿姨和娘亲此刻定是心中有气,所以才会如此激烈地打斗。” “等她们气消了,自然就会罢手。” 见到两父子在这里对秦红棉与刀白凤的战斗评头论足,甘宝宝和阮星竹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面色复杂,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场上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 秦红棉一刀劈出,白凤侧身躲过,顺势飞起一脚踢向秦红棉的腹部。 秦红棉吃痛,身形一晃,手中的刀险些脱手而出。 “好机会!”刀白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手中浮尘在真气的加持之下,好似一柄利剑,如毒蛇出洞般刺向秦红棉。 秦红棉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段誉身形如电,骤然飞身而起,其身影仿若鬼魅一般,瞬间闪现在两人中间。紧接着,段誉张开双臂,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屏障,稳稳地挡在秦红棉身前。 刀白凤见状,心中一惊,手中的浮尘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偏转。 只听“呲啦”一声脆响,拂尘如一道凌厉的闪电,擦着段誉的肋下急速掠过,直接在段誉的长袍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目睹这惊险的一幕,段正淳、甘宝宝以及阮星竹三人也满脸焦急地飞奔而来。 刀白凤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拂尘一扔,赶忙上前扶住段誉,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开口问道:“誉儿,你可安好?” 段誉心中一阵感动,连连摇头道:“娘亲放心,我并无大碍,只是衣服被划破了而已。” 言罢,段誉用力抖了抖身上那道被划破的白色长袍,仿佛要将刚才的惊险一幕抖落。 见到段誉安然无恙,刀白凤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此时,段正淳也领着甘宝宝和阮星竹来到了这边。 段正淳凝视着段誉,轻声问道:“誉儿,可有受伤?” 段誉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父亲不必担忧!”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兀且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刀白凤,没想到就连你儿子也不站在你这边,你可瞧见了?你儿子刚才可是为我挡下了那一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红梅面色阴沉,满脸挑衅地直视着刀白凤。 刀白凤怒不可遏,紧紧捏起拳头,便要迈步上前,与秦红棉近身搏斗。 见此情形,段正淳与段誉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段誉急忙拉住刀白凤,而段正淳则伸手拉住秦红棉,两人各自走到一旁,开始耐心劝解起来。 鹅卵星族和甘宝宝则显得有些无所事事,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 不多时,段正淳牵着秦红棉,段誉则拉着刀白凤,四人一同来到了甘宝宝和阮星竹的身旁。 到白凤冷哼一声:“今天我给我儿子面子,不与你计较!” 而秦红棉也是冷哼一声:“我给段郎面子,今天你打伤我的事情就此算了!” 只能大眼瞪小眼,不过,秦红棉和刀白凤也没有再次动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大理镇南王府内已是喧闹异常,人声鼎沸。 段正淳身着崭新的明黄色龙袍,笔挺地站在王府门口。他的身后,依次站着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和阮星竹四人。 她们虽然面带微笑,但那僵硬的脸色却透露出内心的不满。刀白凤斜眼瞄了一下秦红棉等人,然后向前迈了一步,靠近段正淳,压低声音质问:“段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会来这里?” 段正淳轻咳一声,解释道:“小凤凰,事情是这样的。她们既然已经来了,而且都是我的女人,如果不让她们一同前去拜见皇兄,恐怕于礼不合。” 说完,段正淳转过头,神情严肃地看着刀白凤,语气温和地说:“小凤凰,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你就给我一些面子吧。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皇后之位非你莫属!” 刀白凤听到段正淳的这番话,心中虽有不快,但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得冷哼一声:“哼!谁稀罕这皇后之位,我只是小住几日,三日之后我便回玉虚观去!” 段正淳听了刀白凤的话,脸色微微一僵,但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锣声响起,紧接着一名太监高声喊道:“吉时已到,请新皇上龙辇!” 太监的话音未落,一台巨大的龙撵缓缓地被前方八人和后方八人艰难地抬到了大理镇南王府前。 段正淳见此情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到龙辇跟前。 随后,一名小太监机灵地趴了下来,接着又是一名小太监双腿跪地,各种弯曲姿势,最后一名小太监弯腰俯身,三名小太监形成了一个人梯。 段正淳甩了甩衣袖,随即,踏上了人梯,迈了三次脚步,成功踩着三名小太监来到了轿子之上,随后段正淳再次干咳一声,一甩衣袖直接坐于龙辇之上的一尊金光闪闪的龙椅之上。 而段正淳完成这一系列之后,那名小太监,再次高喊道:“请皇后皇妃们上轿!” 第444章 天龙寺祭祖 然而,小太监的呼喊声刚刚落下,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和阮星竹四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段正淳轿子后面那由十二人抬着的凤辇。 当看到陈红棉、甘宝宝和阮星竹三人的目光也如自己一般,从段正淳身后的凤辇上移开时,刀白凤不禁冷笑两声:“怎么,你们也想坐这凤辇?有本事就上去坐坐看!” 说完,刀白凤便迈开步子,朝着凤辇走去,边走边开口说道:“想坐这凤辇,你们得有这个身份才行,别忘了,你们连名分都没有!” 话音未落,刀白凤已经走到了凤辇之下。 只见三名小太监如同段正淳的龙辇一般,或趴或跪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刀白凤扶上了凤椅。 紧接着,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身后那几座极尽奢华的轿子上。 这些轿子气势恢宏,每一座都由前方和后方各四名精壮的轿夫抬着,显得格外气派不凡。 阮星竹和甘宝宝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秦红棉,因为在她们三人之中,秦红棉的脾气最为暴躁,武功也最为高深莫测,她们可不敢轻易与秦红棉争抢。 秦红棉敏锐地察觉到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高傲,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最前方的那座轿子走去。 接着是甘宝宝,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优雅地走向自己的轿子。 最后,才轮到阮星竹。与其他女人不同,阮星竹心中并没有丝毫的争宠念头,她静静地站在一旁,宛如一朵清丽的莲花,等待着其他人都登上了龙辇、凤辇或者轿子之后,才缓缓地走向那座属于她的轿子。 待到段正淳、刀白凤以及甘宝宝等人都稳稳地登上了各自的交通工具之后,那名小太监再次提高了嗓音,高声喊道:“启程!” 伴随着这声高呼,众人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龙辇、凤辇和三个轿子,队伍徐徐地朝着天龙寺的方向迈进。 一路上,这支队伍气势磅礴,浩浩荡荡,犹如一条蜿蜒的长龙,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瞩目。 那么,为何他们不直接前往皇宫,而是选择去天龙寺呢?这其中缘由,还需从历史说起。 自秦皇横扫六国,统一神州大地之后,便再无任何势力的权力能够凌驾于皇帝之上。然而,大理这个国家却成为了其中的一个独特存在。 尽管大理设有皇帝,但皇帝的权力并非至高无上,真正掌握最高权力的,反而是天龙寺。 原来,每一位大理皇帝在退位之后,都会前往天龙寺剃度出家。 如此一来,天龙寺的地位便远远超越了皇帝。 因此,在即位之前,他们必须先前往天龙寺祭拜先祖,以示对先人的敬重,随后才能前往皇宫,正式继承皇位。 这一传统在大理已经延续了数百年,成为了这个国家独特的文化符号。 一路上,人们目睹着一大群大理军队簇拥着龙眼凤眼以及三顶轿子,浩浩荡荡地朝着天龙寺进发,众多百姓们纷纷指指点点。 他们的评论褒贬不一。 好的方面是,大理皇帝段正名退位后,因为段正明没有儿子,所以第一顺位继承人便成了段正淳。 尽管段正淳有些贪花好色,但他待人还算谦和,在他的领导下,或许大理会变得更加美好。 然而,不好的一点在于段正淳的名声。 大理的百姓们都清楚,他这个人贪花好色,最喜欢的便是游山玩水,对于大理的各种政务一窍不通。 特别是在经过岳老三以及叶二娘的暗中推波助澜之后,大理的百姓们更加坚信段正淳不适合担任大理皇帝。 这不,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天龙寺,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中年男子从酒楼的二楼看到段正淳正得意洋洋地坐在龙椅上,他立刻撇了撇嘴,嘟囔道:“就段正淳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咱们大理的皇帝?” “他懂得政务吗?他懂得排兵布阵吗?他又懂得如何治理大理的百姓吗?” 此时,酒楼内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他整日只知道风流快活,哪有心思治理国家。” “大理要是让他来当皇帝,恐怕会越来越糟糕。” “他这种人,只配当个花花公子,根本不适合坐那皇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段正淳的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他们认为,一个皇帝应该有担当、有能力,能够为国家和百姓谋福祉,而段正淳显然不符合这些标准。 在他们的眼中,段正淳只是一个贪图享乐、不务正业的人,根本无法胜任皇帝的职责。 行了数里之后,段正淳的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气势恢宏的寺庙映入眼帘,这便是大理的国寺天龙寺。 就在这时,抬着龙辇的众人稳稳地停了下来,身后的凤辇以及三个装饰奢华的轿子也随之停下。 紧接着,三名机灵的小太监赶忙又一次或跪或弯腰或趴伏在地,迅速搭成人梯,恭请段正淳从轿子上下来。 虽然段正淳即将继承大理的皇位,但进入天龙寺,他仍需徒步而行。 段正淳踩着三名小太监的后背,缓缓下了龙辇。 他背负双手,凝视着这座天龙寺,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因为,今日只要他踏入这天龙寺,他的命运就将彻底改变。 从此,他将不再是那个只知纵情声色、游山玩水的多情王爷段正淳,而是摇身一变,成为大理的皇帝段正淳。 正当段正淳沉浸在感慨之中时,刀白凤、秦红梅、甘宝宝和阮星竹四人已来到了他的身后。 刀白凤瞥了一眼段正淳,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鄙夷之色:“怎么还在那儿感慨个没完?还不快进去,莫不是想着当了皇帝就不能再沾花惹草了?” 段正淳听到这话,并未动怒,只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并非如此,我只是感慨人生的奇妙。” “前半生,我是个风流不羁的多情王爷段正淳,而今日,我踏入这天龙寺,便要成为大理皇帝段正淳了!” 听到段正淳的感慨,刀白凤甚是不屑,冷哼一声:“怎么?当了皇帝还觉得委屈了?” “你要知道,大理虽只是个小国,但大理的皇帝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这皇位落在你手中,你应当感到欣喜才是,何必在此自怨自艾。” 说到这里,到白凤沉吟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道:“还是说,你怕政务太忙,无法继续沾花惹草,而在这里自怨自艾?” 第445章 段延庆与慕容博再次合作 段正淳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些杂念甩出脑海,然后毅然决然地迈步,踏入了天龙寺那庄严肃穆的大门。 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四女紧紧跟随着段正淳的步伐,她们的身影在天龙寺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婀娜多姿。 随后,段正淳的四大家将——渔樵耕读,也迈着稳健的步伐,紧紧跟随在四女身后。 段正淳踏入天龙寺后,居住在天龙寺天龙院的窟窿大师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目光犹如深邃的湖水,平静而又充满智慧。随即,他站起身来,看向旁边的一名老僧,开口说道:“本因,新皇来了,随我一起去迎接。” 本因微微点头,应道:“是,枯荣师兄!” 窟窿禅师再次点头,然后迈步走出了天龙院。 在他的身后,分别是本因、本观、本相、本参、本尘等一众高僧,他们的神情庄重,宛如一座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紧接着,便是一群天龙四小沙弥,他们手持法器,口中念诵着经文,为这一场会面增添了一份神秘而庄严的氛围。 出了天龙院的众人远远地便见到段正淳带着刀白凤等女子缓缓从天龙寺外走入。 段正淳一马当先,一见到枯荣大师和众位天龙寺的高僧前来迎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他连忙上前快走两步,来到枯荣大师的身旁,恭敬地行了一个佛礼:“枯荣大师,诸位师兄,师叔,有劳你们来迎接了!” 枯荣禅师微微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也向段正淳施了一句佛理:“新皇里面请!” 言罢,段正淳便随着枯荣禅师等人,带着自己的几女,向着天龙寺之中最为宏伟的一座大殿走去。 天龙寺外,一片幽静的小树林中,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三人如鬼魅般从一棵大树后闪出。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已进入天龙寺的段正淳等人,段延庆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段正淳啊,段正淳,就让你再嚣张片刻!” 言罢,他转身拄着拐杖,缓缓走向小树林的深处。 叶二娘和岳老三对视一眼,急忙小跑着跟上段延庆。 待他们追上段延庆后,还未来得及开口,更年轻的便抢先问道:“对了,段誉不是回来了吗?为何不见他的身影?” 听到这话,叶二娘指了指岳老三,说道:“老大,这事得问岳老三!” “昨晚我一直在监视大理镇南王府,后来见到段誉出门,岳老三就跟着他出去了!” 岳老三嘿嘿一笑,露出狡黠的神色:“老大,你是怕段誉那小子过来坏咱们的好事吧?” 段延庆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之前在西夏比武招亲时,段誉那小子展现出的实力不容小觑。若是他此时来破坏咱们的计划,到时候……” 话未说完,一阵笑声自树林深处传来:“延庆太子,好久不见!你放心,段誉那小子就由老夫来解决!” 话音未落,一道黑袍人影如闪电般出现在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面前。 定睛观瞧,此人竟然是之前在小镜湖与他们有过合作的黑衣人。 见到黑衣人,段延庆的双眸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阁下别来无恙,只是不知此次阁下前来所为何事!” 慕容博哈哈一笑,笑声中透着几分神秘:“哈哈哈,延庆太子,不必如此紧张。” 言罢,慕容博缓缓地扯掉了头套,那张与慕容复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庞顿时展现在众人眼前。 见到这一幕,段延庆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你是慕容博?三十年前,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三十年前,正值而立之年的慕容博,在江南地区可谓是声名赫赫,而同样具备不俗武学资质的段延庆,自然也曾想过前去挑战这位名震江湖的慕容博。 虽说两人未曾谋面,但段延庆曾经见过慕容博的画像。 对于段延庆能够认出自己,慕容博并未感到意外,毕竟三十年前,他们二人皆是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子。 面对段延庆的询问,慕容博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未过多解释:“三十年前老夫乃是假死,至于其中缘由,老夫不便明言!” 段延庆点了点头,随即将话题一转:“不知慕容先生此番前来,找段某所为何事!” “之前你所说的段誉交给你,究竟是何意?” 慕容博捋了捋那垂至胸前的长须,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意思再明显不过,那便是咱们再度携手合作一次!” 段延庆听到这话,心中并无太多波澜,毕竟他深知慕容博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自己。 段延庆点了点头,接着用腹语术轻声说道:“那么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 慕容博佯装思索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很简单,你身为延庆太子,老夫希望你在成功复国之后,能够借与老夫一万兵马!” 听闻要借兵,段延庆的双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问道:“不知慕容先生需要一万匹马来作甚?据我所知,慕容先生的家族,乃是武林世家,以武立世。” “不知慕容先生需要如此众多的兵马,究竟所为何事?” 慕容博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段延庆,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实话与你说,我慕容家并非普通的武林世家!” 段延庆心中一震,他敏锐地感觉到慕容博话中有话。 只见慕容博挺直了身子,神情肃穆,继续说道:“我慕容家乃是五代十国之时,燕国皇室血脉!”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段延庆耳边炸响,他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容博。 “怎么可能?难道是与我段氏先祖段思平同一时代的慕容龙城后裔!”段延庆喃喃自语道。 慕容博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起慕容家的历史。 “想当年,燕国在乱世中崛起,龙城先祖凭借着绝世武功和卓越的领导才能,建立了燕国,成为一代雄主。 然而,在于赵匡胤真怕中人之时,龙城先祖遭到神秘人的袭击,受重伤导致燕国最终覆灭,我慕容家也被迫流亡他乡。” “但我们慕容家的血脉从未断绝,一直传承至今。” 只见慕容博双眼瞪大,目光灼灼的盯着段延庆,继续说道:“如今,大宋边境经常遭受西夏与契丹的打压。” “如果这时我有一万兵马, 我便可以打着收复边境的幌子,在边境建立起我们慕容家的根基。” 第446章 段延庆,慕容博分工合作 “我需要这一万兵马,不仅是为了扩充家族的势力,更是为了实现我们慕容家多年来的复国之梦!”慕容博目光坚定,声音铿锵有力。 段延庆听完慕容博的讲述,微微颔首:“可以,不过,我想要当上皇帝,并不会那么简单!”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对未来充满了忧虑。 慕容博轻笑一声:“至少你是大理的太子,继承皇位,名正言顺,你想夺回大理皇帝之位,老夫也可以帮你!”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决心。 听到慕容博的话,段延庆双眼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慕容家当真要帮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期待。 慕容博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不错,我们可以帮你,但是,你答应的一万兵马,不可反悔!”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段延庆,似乎在考验他的诚意。 段延庆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行,只要我成为大理皇帝,届时,一万兵马,我便借给你!”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仿佛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刻。 慕容博双手一拍,兴奋地说道:“好,咱们一言为定!”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慕容家复国的曙光。 合作谈好了,段延庆再次看向岳老三,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老三,你说说,段誉那小子去哪了?” 岳老三挠挠卷曲的头发,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老大,我见段誉那小子进入皇宫了。” 段延庆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慕容博,语气严肃地说道:“慕容先生,段誉那小子就交给你了!” 慕容博微微颔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消失在了这片森林之中。 慕容博离去后,叶二娘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紧紧地盯着段延庆,疑惑地问道:“老大,我们真的要相信慕容博那老家伙吗?” 段延庆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两声低沉的笑声,然后缓缓开口道:“信与不信又能怎样?段正淳继承皇位这件事,我们必须去阻止。”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多一个盟友又何妨?若是慕容博真心相助,那我们便凭空多了一个强大的盟友。 “即便他只是口头上说说,没有实际行动来帮忙,我们也不过是回到原点罢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段延庆的话,岳老三向前一步,面露担忧之色:“可是老大,您答应借给他一万兵马,这……” 还未等岳老三说完,段延庆再次呵呵两声,运用腹语之术打断了他的话:“老三,你别忘了,我说的是在我登上大理皇位之时,才会将兵马借给他!” “若是我无法登上大理皇位,就算我想借给他兵马,也无从谈起啊!所以,借给他兵马的前提是我能够登上大理皇位,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如此一来,如果他想借兵买,就必须助我登上皇位!” “如此一来,我们就多了他这一个助力,而且是一个能够助我登上大理皇位的关键助力。” 段延庆的目光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叶二娘与叶老三听到段延庆这话对望一眼,叶二娘连忙上前一步,一脸钦佩的开口道:“老大英明!” 岳老三也点了点头:“老大真是高啊,仅仅几句话,就将慕容博耍的团团转!”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慕容博发出了两声冷笑:“哼,竟然妄想利用我?真是异想天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不过,让你利用又怎样?即便你最终无法登上大理皇帝的宝座,对我而言也毫无损失。一切都将回到最初的起点罢了!”慕容博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然而,若是你真的能够成为大理皇帝,那我便可凭空获得一万兵马。有了这一万兵马作为根基,再加上我这些年暗中收服的各路山寨土匪,以及那些小门小派。”慕容博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到那时,只需短短半年时间,我就能将这一万兵马扩充成五万大军。如此一来,燕国的复兴便指日可待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仿佛已经看到了燕国再次崛起的辉煌景象。 话毕,慕容博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随即迅速戴上头套。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几个起落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天龙寺内,香烟袅袅,庄严肃穆。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和阮星竹五人,神情庄重地给段家先祖敬上几炷香。 稍作停留后,他们在天龙寺中继续逗留片刻,段正淳向段家先祖的牌位讲述了自己登基后的各项政策。 讲完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带领众人徐徐离开了天龙寺。 待到众人都登上了龙辇、凤辇以及奢华的轿子,那个猥琐的小太监又高声喊道:“起轿,目标皇宫!” 随着小太监的呼喊,一众负责抬着龙辇、凤辇和轿子的人,再次抬起这些华美的座驾,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进发。 一路上,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对段正淳的继位褒贬不一。 段正淳听到有人对他的继位表示不满,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招手叫来为首的小太监,问道:“这位公公,百姓们似乎对本王接任皇位颇有微词,这是何缘故?” 听到段正淳的询问,那名小太监赶忙躬身施礼,诚惶诚恐地开口道:“陛下,您唤小的小高便可。” “至于那些百姓们对陛下接任皇位的诸多不满,陛下大可不必在意。” “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能懂什么?他们只晓得如何耕种罢了,陛下不必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小高太监谄媚地说道。 听到小高太监如此说,段正淳微微颔首,随即便闭上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见到段正淳这副模样,小高太监暗自翻了个白眼。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却并非如此所想。 “百姓们为何反对你继承皇位,这你还不明白吗?你不过是个纨绔王爷,整日只知吃喝玩乐,在外留情无数,百姓们怎会愿意让你这种人登上皇位呢?” 小高太监心中暗暗思忖着,却不敢将这些话说出口。 第447章 异变突起 临近正午时分,一支气势恢宏的队伍如长龙般缓缓地抵达了皇宫。 段正淳等人从轿子里下来,他身先士卒,迈着稳健的八字步,不紧不慢地朝着皇宫走去。 皇宫之内,一片庄严肃穆。宽敞无比的广场,仿佛是历史与权力交织的舞台,地面的青石砖历经岁月打磨,散发着深沉的光泽。 广场上有一处高台,高台之上用红色的绸布铺满整片高台,一张华丽至极的龙椅端然而立,段正明稳稳地端坐其上。 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一道道痕迹,却更增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质。 在他身旁不远处,一座庄重肃穆的祭台静静伫立。 祭台由汉白玉砌成,雕琢着精美的云纹图案。 祭台上,供奉着大理段氏的几位先帝灵位。 那一块块木质灵位,在柔和的阳光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更显庄严神圣。 此时,段正淳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皇宫的演武场。 他身着一袭金黄色龙袍,袍上绣着金色的五爪金龙图案,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脚蹬黑色的靴子,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 一众大臣们早已在此等候,见段正淳到来,纷纷跪地,齐声高呼:“王爷千岁!”声音整齐洪亮,在演武场中回荡。 在众多大臣眼中,尽管段正淳即将成为大理国的新皇,但在他尚未正式从段正明手中接过象征皇帝权力的玉玺之前,他依然只是王爷的身份。 与天龙寺的众位高僧不同,那些高僧与臣子不同,臣子要遵循礼仪,而天龙寺的高僧则不用,故而称呼他为新皇,而这些大臣们则更为谨慎,遵循着旧有的规矩和礼仪。 段正淳环顾四周,眼神深邃而锐利。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广场上的大臣们,最后落在了段正明身上。 只见段正明高高地坐在龙椅之上,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威严不可侵犯。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而在段正明的下手位置,坐着的是身着明黄色四爪蟒袍的段誉。 段誉身形修长,面容英俊,气质儒雅。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尽管他已无心皇位,但此刻身处这权力的旋涡之中,也不由得感到一丝紧张和不安。 段正淳迈着八字步,不紧不慢地来到了段正明前方的下手位置。 他站定之后,微微躬身,向段正明行了一礼,眼神中带着一丝恭敬:“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段正明点了点头:“平身吧!” 言罢,段正明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圣旨的边缘绣着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段正明缓缓打开圣旨,声音洪亮而清晰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先祖之业,治大理国多年。” “然岁月更迭,朕渐感精力不济。今观吾弟段正淳,德才兼备,宽厚仁义,深得民心。” “朕决定传位于他,望其能秉承先祖之志,励精图治,保我大理国国泰民安,繁荣昌盛。钦此!” 念完圣旨,段正明将圣旨递给了身旁的太监。 那太监双手接过圣旨,小心翼翼地捧着,然后快步走到段正淳面前,将圣旨呈了上去。 段正淳双手接过圣旨,单膝跪地,说道:“臣段正淳,谨遵陛下旨意,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段正明走下龙椅,来到段正淳面前,他的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舍。 他拍了拍段正淳的肩膀,说道:“吾弟,从今以后,这大理国的兴衰就全靠你了。” “你要牢记先祖的教诲,以民为本,切不可懈怠。” 段正淳站起身来,坚定地说道:“陛下放心,臣弟定当铭记于心。” 段正明微微颔首,然后伸出手,从一名小太监手中接过一枚印玺。 他的动作缓慢而庄重,看着手中的印玺,心中满是不舍。 不过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将印玺递给了段正淳。 段正淳则双手高举过头顶,准备接住段正明递过来的印玺。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异变陡升!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划过虚空,直冲向段正明手中的印玺。 听到破空之声,段正明眉头一皱,随即手腕一抖,印玺便被他迅速收回到手中。 与此同时,段正淳的目光也紧紧锁定着石子飞来的方向。 在人影所在的位置,一道沙哑的声音从石子飞来的方向传来:“段正明啊,段正明,他段正淳有何德何能,竟有资格继承大理皇位?” 话音未落,只见在执政拐角之处,一名双腿残疾的怪人拄着两柄拐杖,艰难地撑着身体,缓缓地走了过来。 而在这名怪人的左边,站着一名妖艳的女子,不过她的脸上却有两道狰狞的疤痕,令人不寒而栗。 怪人右侧,则是一名矮胖的中年人,他的长相极为怪异。 头发卷曲如两排小辫子,小胡子向上勾起,眼睛极小,仿佛两颗豆子。 他的背后还背着一把巨大的剪刀,闪烁着寒光。 见到这名怪人和那名女子以及中年人,段正淳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低沉地开口道:“是四大恶人!” 而就在此时,一群皇宫近卫,乌泱泱的自宫外而来,纷纷手持长刀将长刀对准三名不速之客。 段正明将手中的 印玺重新递给了身旁的一名小太监,随后目光凝重的看向段延庆等人开口道:“阁下是四大恶人之中的段延庆吧?此乃我大理段氏的家世与阁下何干。” 听到段正明的话,段延庆的喉咙之中发出怪异的呵呵冷笑之声,可以用腹语之术开口道:“何干,段正明,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段正明上下打量着段延庆,觉得段延庆的确有些熟悉,但是自己见过的残疾人也有不少,但是并不认识段延庆。 段正明摇了摇头:“阁下怕是想错了,朕并不认识你!” 段延庆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连原本僵硬的面容都意外的有了些表情:“段正明你真的不认识我吗?你的皇位还是从我手中夺走的!” 第448章 段正明vs段延庆 听到段延庆的话,段正明面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是不确定的开口道:“你你……你是延庆太子?” “哈哈哈哈哈,” 段延庆再次哈哈大笑,眼泪都出来了:“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我段延庆啊?” 听到段延庆的承认段证明正了正一关,随后目光凝重的开口道:“段延庆,当初你是失踪了,我才继承皇位的,朕并没有对不起你!” “今日,乃是朕的上位大典,你来所为何事?” 段延庆再次哈哈大笑:“是,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听到段延庆的话,段正明面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回绝道:“绝无可能!如今你身为四大恶人之首,恶迹斑斑,恶贯满盈,大理皇室怎会让一个如此声名狼藉之人登上大理皇帝的宝座!” 段延庆闻听此言,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他冷哼一声,厉声道:“这可由不得你了!” 话声未落,他猛地抬起右手,手中拐杖如毒蛇出洞般朝着段正明的方向猛然一点。只见一道透明的一阳指指劲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射向段正明的咽喉。 在场的大理禁军见状,纷纷怒喝一声,欲要上前围攻段延庆等人。 段正明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大家莫要乱动!此事关乎我大理段氏家族的声誉,其余人等不得干涉!” 其实,段正明心中也是无奈至极。 毕竟,段延庆无论如何也是他们段家之人。 若是在不知其真实身份的情况下,旁人出手擒拿段延庆倒也无妨。 可如今既已知道他的身份,若再让他人动手,那他们段家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要知道,大理段氏并非普通的武林世家,而是大理皇室。 而段延庆,虽为四大恶人之首,恶名远扬,但他曾经可是大理的前太子啊! 事已至此,段正明别无他法,只能喝令众人散开。尽管他心知肚明,自己的武功远不及段延庆。 眼看着那道犹如闪电般直射而来的一阳指指劲,段正明毫无畏惧之色,毅然决然地举起右手食指,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朝着飞来的指劲轻轻一点。 瞬间,他的手指之上迸射出一道晶莹剔透的指劲,宛如一条灵动的白龙,同样是大理一阳指的绝技。 转瞬间,段正明的一阳指指劲与段延庆飞射而来的指劲在空中轰然相撞,只进相交之处,连空气都被震出道道涟漪。 紧接着,段延庆手中的拐杖如同灵蛇一般,轻轻在地面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飞纵而起,直奔段正明而去。 身在半空之中,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手中的拐杖向着段正明的方向连点数下,数道一阳指指力如疾风骤雨般直射段正明的周身各个要害。 段正明见状,脚下轻轻一点,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身形向上飞纵而起,动作飘逸而灵动,巧妙地躲过了那速如闪电的指劲。 段延庆的指劲如同雨点般噗嗤噗嗤地直射在段正明脚下的青砖之上,在青砖之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窟窿。 半空之中的段正明,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朝着段延庆,手指再次连点数下,数道透明的一阳指劲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奔段延庆而去。 “段延庆,今日朕要去大理段氏清理门户!”段正明怒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空中回荡。 “哼,段正明,你未免也太自信了!”段延庆冷笑道,手中的拐杖舞得密不透风,将段正明的指劲一一化解。 两人在半空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只见漫天的指劲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其中。 段正明身形一闪,避开了段延庆的拐杖攻击,同时手指一弹,一道一阳指劲如箭般射向段延庆的胸口。 段延庆侧身一闪,拐杖顺势一挥,一道黑色的劲气朝着段正明的腹部袭去。 段正明向后一跃,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双掌连拍,数道掌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向段延庆攻去。 段延庆身形一晃,躲开了段正明的掌力,手中拐杖猛地一戳,一道凌厉的一阳子指劲朝着段正明的咽喉刺去。 段正明见状,手臂一挥,一道掌力如盾牌般挡住了段延庆的劲气,同时手指一戳,一道一阳指劲如钻头般朝着段延庆的胸口。 段延庆冷哼一声,手中拐杖轻轻一点,拐杖的顶端与段正明的指劲相互碰撞,发出一声亲切交鸣之声。 时光荏苒,段正明的额头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尽管段正明凭借自己健全的身躯,得以欺凌段延庆这位残疾人,但战斗经验和境界的差距并非轻易能够弥补。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处于下风,被段延庆死死压制。 见此情形,段誉心急如焚,急忙向前迈出一步,欲上前助阵。 然而,他的刚刚迈出一步,却被段正淳紧紧拉住。 段正淳微微摇头,开口说道:“誉儿,你暂且不要出手。段延庆能在这禅位大典之时现身,想必他还有所倚仗。” 段誉闻得段正淳所言,轻点颔首:“孩儿明白了,父王,只是伯父他……” 段誉的话语尚未说完,段正淳便再次摇头:“让为父来!” 言罢,段正淳脚下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飞鸟般腾空而起,径直朝着段延庆与段正明的战场疾驰而去。 叶二娘和岳老三眼见段正淳插手段延庆与段正明的战局,便要迈步上前,却被段延庆高声喝止。 “二娘,老三,你们无需前来相助,只需为我掠阵即可!” 闻得段延庆的话语,叶二娘和岳老三这才缓缓退回原来的位置。 见到段正明朝自己猛扑而来,段延庆纵声大笑:“段正淳,真没想到你这窝囊废也敢前来,即便有你加入,我又有何惧!” 话声未落,段延庆手中的拐杖猛地一挥,如疾风般的杖影瞬间将段正明卷入其中,同时也将段正淳拉入了战圈。 刹那间,原本是段延庆与段正明的单打独斗,转变成了段正明与段正淳联手围攻段延庆的局面。 第449章 段氏兄弟vs段元庆 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二人呈左右之势将段延庆紧紧围在中间,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段正明一袭金色龙袍袍,神色庄重,他双手微微抬起,一阳指的气息已在指尖凝聚,隐隐有白光闪烁。 段正淳则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同样摆好了攻击的架势。 而段延庆,身形佝偻,却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他手中的铁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段延庆,虽然你是我大理前太子,但是,今日你依然要留在这里!” 言罢段正明大喝一声,右手食指疾点而出,一道凌厉的指风如闪电般射向段延庆的胸口。 与此同时,段正淳也不甘示弱,左掌虚晃,右手食指如利刃般刺向段延庆的咽喉。 段延庆冷笑一声,精铁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挡开了段正明的指风。 随后,他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避开了段正淳的攻击,同时铁杖猛地横扫向段正淳的下盘。 段正淳脚尖轻点,如灵鹤般向后跃起,堪堪躲过这一击。 段正明见状,再次发动攻击,这次他连续点出三指,指风分上中下三路袭来。 段延庆不慌不忙,铁杖在身前急速旋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圈,将指风尽数挡下。 段正淳趁着段延庆防御的间隙,从侧面突袭,双指如钩,直取段延庆的太阳穴。 段延庆冷哼一声,铁杖突然一收,然后如毒蛇出洞般刺向段正淳的手腕。 段正淳连忙缩手,向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段正明抓住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指齐出,分别点向段延庆的双眼和胸口。 段延庆头一偏,避开了点向双眼的指风,同时铁杖向上一挑,挡住了点向胸口的攻击。 三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段正明和段正淳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辅攻,不断寻找段延庆的破绽。 而段延庆虽然身处劣势,但他身法诡异,招式狠辣,每一次反击都让段氏兄弟不敢小觑。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段正明额头布满汗珠,他深知久战下去对己方不利,于是大喝一声,只见他双手十指如飞,一道道指风如流星般向段延庆射去。 段正淳也紧跟其后,双掌齐出,掌风与指风相互配合,形成一股强大的攻势。 段延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咬了咬牙,全身的功力都集中在铁杖之上。 铁杖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将段氏兄弟的攻击一一化解。 突然,他瞅准了段正淳的一个破绽,铁杖如离弦之箭般的点向段正淳的胸口。 顿时一道一阳指的指令直射段正淳前胸。 段正淳大惊失色,连忙向后躲避。 段正明见状,迅速用一阳指封住了段延庆的攻击路线,才使得段正淳化险为夷。 这场激战持续了许久,段正明和段正淳虽然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但段延庆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的身上都受了不轻的伤,而三人的真气消耗也十分的巨大,三人都已气喘吁吁。 忽然,段延庆手中精铁拐杖,一字一阳,指色相对正淳随后,一个转身再次一记一阳指射向段正明。 随后,拐杖轻轻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出。 就在段延庆与段正淳还有段正明两人分道扬镳之际。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皇宫之外疾驰而来,其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 只见那道黑影身悬半空,突然一个灵巧的翻身,屈指成爪,左手抓向段正明,右手抓向段正淳。 此人,正是一直隐匿在暗处,密切关注着段延庆,段正淳以及段正明三人激战的慕容博。 眼见黑衣人的目标竟然是自己的父王段正淳与伯父段正明,段誉顿时怒火中烧,想也不想,使出六脉神剑,顿时两道剑气直射黑衣人的手腕,一到进去直接射向黑衣人的前胸。 顿时,三道凌厉破空之声,直奔黑衣人射来。 听到这三道破空之声,黑衣人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威胁。 他身形在空中急速旋转,犹如陀螺一般,巧妙地避开了段誉射出的三道剑气。 待黑衣人稳稳落地之时,段誉已然如疾风般站在了他的面前。 段誉眉头紧蹙,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厉声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突然袭击我父王与伯父?” 黑衣人发出一阵沙哑的狂笑,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哈哈哈,没什么,老夫只是想请段王爷以及大理皇帝去我那里小住几日!” 段誉闻言,冷哼一声:“阁下若想让我父王与伯父去你那里做客,就先报上名来!” “况且,今日乃是我父王的继位大典,恐怕今日无法如阁下所愿了!” 慕容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能否如我所愿,那就要看老夫的手段了!” 话音未落,只见慕容博双手作拈花状,轻轻朝着段誉的方向一弹,一道透明指劲直射段誉,正是少林的拈花指! 段誉见状,眉头紧蹙,身形如电,脚踩凌波微步,仿若鬼魅一般,敏捷地避开了慕容博的这一式拈花指。 紧接着,他右手轻弹,商阳剑宛如闪电划过天际,直直地射向慕容博的胸膛。 慕容博冷哼一声,体内功力瞬间汹涌澎湃,他的黑袍如同被狂风掀起,正是少林的袈裟伏魔功。 随后,慕容博的整个衣袍猛然一挥,一股强大的劲气随之爆发。 慕容博的袍子与段誉的六脉神剑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慕容博整个人如遭重击,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数步。 慕容博眉头紧皱,目光凝重地凝视着段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小子,你竟然是宗师境界!” 段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错,小子不才,近期方才迈入宗师境界!” 慕容博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所遇到的年轻后辈竟然一个比一个厉害。 之前遇到的叶枫,武功虽稍逊自己一筹,但是叶枫就是一个乌龟壳,自己根本破不了防。 如今,又碰到了段誉这个宗师境界的高手,这让慕容博的心态瞬间失衡。 慕容博脚下猛地一跺,地面发出轰隆的巨响,慕容博的脚下直接被踩出了道道裂纹。 他身形如箭,朝着段誉疾驰而去,口中怒喝:“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个宗师境界到底有多少能耐!” 第450章 段誉vs慕容博 段誉见状,不慌不忙,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慕容博的攻势。 他的凌波微步犹如行云流水,让慕容博的攻击始终无法触及他的衣角。 慕容博见状,心中愈发焦躁,他全力催动内力,使出浑身解数,攻势越发凌厉,每一招每一次都是少林的七十二绝技。 然而,段誉的六脉神剑却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将慕容博的攻击一一化解。 段誉一边躲避着慕容博的攻击,一边不断地用六脉神剑回击。 他的六脉神剑剑气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让慕容博防不胜防。 慕容博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段誉则越战越勇,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在这场激烈的打斗中,段誉始终将慕容博视为陪练,不断地磨练着自己的技艺。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六脉神剑也越发精妙绝伦。 时已临近正午时分,太阳高悬于天空,炽热的阳光如火焰般灼烧着大地,让人感到无比难耐。段誉紧蹙着眉头,心中暗自思索着。 他敏锐地意识到,继续这场战斗,自己的六脉神剑熟练度已达到瓶颈,难以再有进一步的提升。 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疲惫,对这场战斗的兴致也逐渐消散。 瞬间,段誉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闪电般迅速,眨眼间便与慕容博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的双手如同幻影一般,急速挥动着,真气如汹涌的洪流,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双手中喷涌而出,转化为凌厉无比的剑气,如疾风骤雨般直直地射向慕容博。 慕容博望着那密密麻麻、直射过来的十数道六脉神剑剑气,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施展出自己的压箱底绝学——斗转星移。 顿时,慕容博的双手横在身前,艰难地阻挡着段誉的六脉神剑。 原本,他企图将这些剑气返还给段誉,然而宗师境界毕竟是宗师境界,远非他这个先天巅峰的武者能够轻易抗衡的。 慕容博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便会被踩出一个深达脚踝的坑洞。 退了数步之后,他猛一咬牙,强行超负荷运转斗转星移,竭尽全力地将那些被自己阻挡在外的六脉神剑转移到了身旁的石狮子之上。 只听,“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的声响传来,那被慕容博转移到旁边的剑气,如同利箭一般,径直射碎了一个石狮子。 而慕容博也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摇晃了几下。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一刹那,慕容博脚下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瞬间腾空而起,以惊人的速度飞离了大理皇宫。 身影消失之前,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传来:“六脉神剑果然不凡连我的乾坤大挪移都无法阻挡!” 一旁的段延庆、叶二娘以及月老三人,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博竟然落荒而逃。 顿时也紧随而至,他们知道有段位这个宗师境界的强者在这里,今天他们不走也讨不了好。 于是各自施展自己的轻功向着大理。皇宫之外飞掠而去。 见到这一幕,段誉身形一动,脚下轻点,便要向前追赶。 然而,段正明的呼喊声却将他拦住:“誉儿,莫要去追了,还是以正事为重,你需尽快将皇位继承权交予你父王手中!” 听闻此言,段正淳原本如飞鸟般跃出的身影,在半空中猛地一个转身,随后如羽毛般轻盈地飘落至地面。 段正明凝视着被六脉神剑剑气削碎的石狮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这是乾坤大挪移?我还当是斗转星移呢!” 段正淳赶忙摇头,他深知段正明平素在皇宫中忙于处理事务,对武林之事了解有限。 段正淳作为天龙第一风流人物,终日纵情山水之间,对乾坤大挪移略有耳闻。 于是,段正淳看向段正明,开口说道:“据说这乾坤大挪移源自波斯,其功效与斗转星移颇为相似。” “原本我只当是传说,未曾想这乾坤大挪移竟真有斗转星移般的神奇效果!” “若不是他亲口说出是乾坤大挪移,我也会以为他使出的是斗转星移!”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方才慕容博所用的其实是斗转星移,而非乾坤大挪移。 慕容博之所以谎称自己用的是乾坤大挪移,一是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二是妄图挑起大理与摩尼教之间的冲突。 段正明眉头紧蹙,面露疑惑之色:“波斯尼摩教?咱们大理与波斯相隔近千里之遥。”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况且,咱们段氏向来与人为善,从未有过得罪他们之处,为何他们会突然对我们动手!”段正明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愤怒和困惑。 听到段正明如此说法,段正淳心中不禁有些发虚。 毕竟,作为天龙八部中的第一种马,段正淳曾游历大江南北,四处寻觅播种的美女,难保不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给尼摩教的某些人头上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要知道,段正淳曾听闻西域美女风情万种,所以他在昔日的游历中也曾涉足西域,并与那些西域美女有过几段风流韵事。 而且,到了西域之时,西域那些富人更是深得段正淳的心,所以,在西域锻炼城找的大多都不是少女而是妇女。 只是时光荏苒,如今已时隔多年。 如果那些女子想要报仇,恐怕早就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里,段正淳心中稍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此事应该与自己无关。 然而,他们却浑然不知,自己与真相早已背道而驰。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段延庆、岳老三以及叶二娘三人逃离大理后,在一片幽静的小树林中,与脸色略显苍白的慕容博不期而遇。 见到这三大恶人,慕容博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刚才你们也都看到了,段誉那小子竟然已经突破了宗师境界,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若我继续留在那里,恐怕只会白白送了性命!” 听到慕容博这番话,原本想要质问慕容博为何突然逃跑的段延庆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见段延庆长叹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的神情:“谁能料到,段誉那小子年纪轻轻,竟然就突破了宗师境界!” 第451章 萧峰vs天山童姥1 段延庆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失落。 的确,段誉的突破宗师境界,对于段延庆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因为这意味着他针对大理、夺回皇位的计划可能会因此化为泡影! 见到段延庆如此落寞的神情,慕容博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冷笑,随后面带高傲之色,缓缓开口道:“延庆太子,莫要灰心,其实我们仍有机会!” 段延庆闻言,猛地瞪大双眼,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直直地盯着慕容博,颤声问道:“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吗?那小子可是忠实境界的强者啊!” 慕容博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其实我与慕容复已然快要踏入宗师境界了,长则三月,短则一月,我与慕容复必能突破宗师之境。届时,我们再从长计议!” 听到慕容博说慕容复即将突破宗师境界,段延庆顿时惊愕不已,但很快他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丝惊喜之色。 因为,如果慕容复能够突破宗师境界,那么他便有能力拖住段誉,而自己与慕容博则可以联手对付大理皇室的那些人,到那时,一切都将变得轻而易举。 至于他为何没有将天龙寺考虑在内,原因很简单,天龙寺所保护的乃是整个大理,只要大理皇帝是段氏子弟,他们便不会轻易出手! 然而,惊喜过后,段延庆的眼神中又闪过一丝忧虑,他看向慕容博,担忧地问道:“只是令公子如此晚才突破,真的能够战胜段誉吗?那小子的六脉神剑可不是徒有虚名啊!” 慕容博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应道:“那小子的六脉神剑固然厉害,但我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参合指和龙城剑法难道就是浪得虚名的吗?” 其实,慕容博心里也清楚段誉的六脉神剑威力非凡,或许他们家的斗转星移、参合指和龙城剑法都难以与之抗衡。 但他的自信并非源自这几门武功,而是源于慕容复手中的吸星大法。 因为只要慕容复突破宗师境界,就能够再次施展吸星大法。 在短时间内,他的实力便会快速增长,甚至会超越那些老牌宗师! 见到慕容博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段延庆心中的忧虑顿时消散了不少,他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如此甚好,那便这样决定了。” “待到慕容复成功突破宗师境界,便可来西夏一品堂寻我!” 慕容博也轻点了下头,回应道:“这样也好,待行动之时,我们定会前往西夏一品堂与你会合!” 话刚说完,慕容博身形一闪,几个纵跃之间便如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慕容博离去,段延庆的目光移向了月老三和叶二娘,然后开口说道:“我们也走吧,返回西夏一品堂!” 语罢,三人的身影几个闪烁间,迅速融入了这片茂密的树林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且说另一边,天山童姥凝视着萧峰,只见他周身气息愈发圆融,不禁眉头微微一挑,轻声说道:“萧峰小子,观你此刻模样,莫非是即将突破宗师境界了!” 萧峰颔首示意,沉声道:“童姥,所言甚是,只是肖某自觉尚欠些火候!” 天山童姥微微一笑,仿佛洞悉了萧峰的心思,缓声道:“老了,我知晓你所欠缺的,乃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 言罢,天山童姥嘴角含笑,目光如炬地看着萧峰,似笑非笑地问道:“如何?是否愿与姥姥我一较高下?” 萧峰闻得天山童姥如此言语,略作思索,而后毅然点头:“如此甚好,那今日肖某便与童姥切磋一番!” 天山童姥轻笑一声,随即身形一闪,如飞鸟般向着灵鹫宫的演武场疾驰而去! 见此情形,萧峰亦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意,紧接着身形如电,几个纵跃之间,便如影随形地朝着天山童姥追去! 演武场之上,天山童姥与萧峰,二人相对而立,宛如两座山岳,气势磅礴。 原本,演武场之上的天山灵鹫宫弟子以及梅兰竹菊四大剑侍见到这一幕,皆心领神会,纷纷将演武场让出,悉数退至演武场的边缘。 天山童姥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将目光转向四大剑侍,轻声吩咐道:“梅剑,还愣着作甚?” “速去将你们的少君主唤来,让他多多观摩宗师境界高手的激战,或许对他掌控宗师境界的力量大有益处!” 这是天山童姥的眼中,萧峰已然是一名宗师境界的强者,因为萧峰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宗师境界。 更不用说萧峰的体质异于常人,如今他完全可以匹敌宗师初期的强者。 梅剑闻听天山童姥此言,赶忙点头应是,而后疾步如飞,跑出了演武场! 待梅剑离去后,天山童姥再次将目光投向萧峰所在的方向,朗声道:“萧峰小子,相信经此一战,无需几日,你便可突破宗师境界了!” 萧峰微微颔首,沉声道:“或许童姥所言不假,萧某所缺,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天山童姥点头表示赞同,随后便不再言语,静静地凝视着萧峰,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 未几,梅剑便领着虚竹,步入了演武场之中。 见到虚竹来了,天山童姥看了他一眼,随后转头看向萧峰:“既然等你进来了,那咱们开始吧!” 萧峰点点头,随即摆出了太祖长拳的架势。 见此一幕,天山童姥微微一笑,随即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电,向着萧峰飞掠而去。 她身在半空之中,一招天山六阳掌,便如雷霆万钧般向着萧峰打了过去。 掌风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灼烧得扭曲了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萧峰不敢怠慢,他身形一闪,避开了天山童姥的掌风,同时运起内力,双拳如轮,向着天山童姥攻去。 拳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与天山童姥的掌风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演武场中顿时尘土飞扬,沙石四溅。 两人的身影在尘雾中时隐时现,拳掌相交,劲气四溢。 周围的众人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撼,纷纷后退,远远地观望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萧峰的拳法刚猛无匹,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而天山童姥的掌法则诡异多变,让人难以捉摸。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并不是天山童姥无法镇压萧峰,而是天山童姥,此时正在给萧峰喂招,随即不断的给萧峰施加压力,让萧峰对宗师境界的领悟更深,从而突破宗师境界。 第452章 萧峰vs天山童姥2 随着激烈的交手持续,天山童姥的掌法愈发灵动飘忽,犹如鬼魅一般,在萧峰周身游弋穿梭。她的身形时而如闪电般迅猛,时而又如轻风般飘逸,让人难以捉摸。 萧峰则以刚猛拳法沉稳应对,每一拳轰出,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声。 “小子,再接我这一招!”天山童姥娇声喝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威严。她的身形陡然化作数道残影,如同幻影般从不同方向朝着萧峰攻去。 萧峰大喝一声,周身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奔腾,他的双拳如同流星划过天际,带着无尽的力量,将那些残影一一击碎。 然而,就在他以为成功化解攻势之时,一道真正的掌影如鬼魅般从他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如同一座山岳般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头。 萧峰的身子微微一晃,一股剧痛从肩头传来,但他紧咬着牙关,凭借着自己强悍的体魄和坚韧的意志,硬是稳住了身形。 “好厉害的掌法!”他心中暗自惊叹,同时也明白天山童姥并未使出全力。 天山童姥看着萧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小子,有几分韧性。” “不过,还远远不够,再尝尝这个!”说罢,她双手快速舞动,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如同一轮蓝色的明月,闪耀着神秘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身上喷涌而出,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 只见无数道掌影如雪花般飘落,瞬间将萧峰笼罩其中。这些掌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每一道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萧峰撕碎。 萧峰身处其中,只觉四面八方都是致命的攻击,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双掌之上。他不断地挥舞着双掌,试图抵挡住那些掌影的攻击。 掌影与萧峰的双掌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沉闷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每一次碰撞都掀起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周围的空气被搅动得如同旋涡一般。 萧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艰难,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在这惊心动魄的打斗中,周围的景物也受到了波及。 地面被震得裂开,石块四处飞溅,演武场之上的花草树木连根拔起,离得近一点的弟子们也全部都往后退去。 就在此刻,阿朱如一只轻盈的小鹿,从演武场之外急匆匆地小跑了进来。 原本,阿朱正惬意地晒着太阳,享受着这温暖的阳光。然而,当她听到灵鹫宫的那些弟子们谈论起萧峰与天山童姥正在演武场中比试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要知道,天山童姥的实力可是深不可测,虽然知道天山童姥,跟萧峰只是比试,但是,比试也难免会受伤。 虽然阿朱深知萧峰虽然武艺高强,但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阿朱还是有些担心。 于是,阿朱毫不犹豫地起身,飞奔而来,想要亲眼看看萧峰的情况。 此时的演武场中,只见天山童姥气势如虹,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而萧峰则略显吃力地应对着。 阿朱见状,心中愈发焦急,她的目光随即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虚竹,眼中满是关切:“二弟,萧大哥不会有事吧?” 听到阿朱的呼喊,虚竹转过头来,看着满脸忧虑的阿朱,微微一笑,安慰道:“原来是阿朱姑娘!放心吧,大哥不会有事的。” “只是大哥如今快要突破宗师境界了,童姥这是在给他施加压力,好让他早日能够突破这一境界。” 阿朱听了虚竹的话,心中稍安。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场中的萧峰,双手紧紧握拳,为他默默加油。 时光缓缓流逝,起初被天山童姥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萧峰,在历经一番苦战后,终于逐渐洞悉了天山童姥的攻击节奏。 他不再仅仅是被动地防御,而是开始巧妙地施展一些反击的招式。 天山童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 她深知,萧峰已然逐渐适应了自己施加的巨大压力,并开始显露出其真正的实力。 紧接着,天山童姥毫不犹豫地再度提升了自己的功力。 瞬间,一股更为磅礴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向萧峰席卷而来,使得他刚刚燃起的斗志又被无情地打压下去,压力再度回归到了先前的挨打的状态。 萧峰咬紧牙关,奋力抵挡着这如潮水般的攻势。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拳掌相交之处,激起阵阵劲风,呼啸着向四周扩散。 他们的招式犹如疾风骤雨,让人目不暇接。 地面上的石块被震得四处飞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战斗而颤抖。 萧峰的拳法刚猛无俦,每一拳都犹如雷霆万钧,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而天山童姥的身形则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 她的掌法变幻莫测,时而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时而又如春风拂面般轻柔,让人防不胜防。 见到天山童姥再次一式阳春白雪拍上自己的肩头,萧峰强行压制住翻涌的气血随机一世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轰了过去。 轰隆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双掌在半空之中相撞在一起,顿时空气炸裂,掀起阵阵涟漪,天山童姥后对一负而萧峰则是后退了四步才停下来。 见到萧峰终于使出降龙十八掌,天山童姥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身形一闪,原本的天山折梅手以及天山六阳掌瞬间变换成了白虹掌力。 刹那之间,天山童姥如同鬼魅一般,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飞鸟般腾空而起,身在半空之中。 她的动作优雅而飘逸,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只见天山童姥双手舞动,掌影如白虹般闪烁,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度,向着萧峰疾驰而去。 这三道掌影犹如三把利剑,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萧峰要害。 萧峰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他曾亲眼目睹过天山童姥与李秋水的激烈打斗,深知这门白虹掌力的厉害。 然而,面对如此诡异的攻击,他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有效的防御之法。 眼见着三道掌影如闪电般直射而来,萧峰咬了咬牙,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啊!” 第453章 萧峰vs天山童老3 他立刻调动全身功力,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汹涌澎湃。 待到三道掌影临近之时,萧峰才悍然轰出了三式亢龙有悔。 虽然三道掌影临近萧峰的身体,使得白虹掌力没有足够的空间变换方向,继续攻击自己,但由于掌影的逼近,萧峰在出手抵挡时,已处于先天劣势。 这一次碰撞,萧峰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向后滑行了近五米才勉强停下来。 停下来之后,萧峰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显然,在这一次的激烈碰撞中,他受了一些内伤。 不过,尽管身体有些不适,萧峰的双眼却是越发明亮。 还不等天山童姥再次出手,萧峰便主动迎击而上。 他的步伐矫健有力,犹如猎豹捕食一般,瞬间飞至半空之中。 头下脚上,双掌如雷霆般推出,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自上而下,如泰山压卵般轰向天山童姥。 萧峰周身气势汹涌,犹如奔腾的洪流,双掌裹挟着雄浑无比的内力呼啸而出。 天山童姥见招,不慌不忙,双手缓缓抬起,优雅地合十。 紧接着,双掌如苍松翠柏般笔直向上,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天地间至刚至猛的力量,每一丝内力都在她的经脉中有序流转,汇聚于双掌之上。 随后天山童姥双手向上,一招霸王举鼎。对着萧峰的双手悍然轰去。 当两人的掌力轰然对撞在一起的刹那,仿佛是天雷炸裂于九霄之上,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陡然炸响。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这股强大无匹的力量扭曲、挤压,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一时间,烟尘如汹涌的浪涛般弥漫开来,遮天蔽日,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那飞扬的尘土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挥洒,每一粒沙尘都蕴含着狂暴的力量。 萧峰本就如巍峨山岳般的身躯,此刻在这股恐怖的掌力冲击下,竟如同被重炮击中的残垣断壁。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再看天山童姥所站之处,坚硬的地面竟如松软的泥土一般,直接下陷了近十公分。 那一道道裂痕如同狰狞的蛇纹,向四周蔓延开来,仿佛大地也在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重压而痛苦呻吟。 然而,天山童姥却神色泰然,脸色如常,身姿挺拔犹如苍松傲立。 她身上的衣袂只是轻轻飘动,没有一丝凌乱,仿佛刚刚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对轰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过招,她浑身上下竟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尽显一代高手的绝世风范。 虽然天山童姥此时的身材还小了点,但是,如今的她在众人看来却是无比高大。 半空之中萧峰一个扭腰随后旋转了几圈之后才落在地面之上,又向后倒退了数步,萧峰才站稳身形。 见到此时的萧峰,尽显狼狈之相,天山童姥微微一笑:“好了,今日的比试到此为止,想来用不了几日,你便可以突破宗师境界了!” 萧峰点了点头,随即朝天山童姥拱了拱手:“多谢童姥的提点!” 天山童姥随意挥了挥手,随即几个纵跃便消失不见。 天山童姥离去之后,阿朱心急如焚,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萧峰,关切地问道:“萧大哥,你可安好?” 此时的阿朱,目光上下打量着萧峰,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衣衫凌乱不堪。阿朱心急如焚,急忙伸手在萧峰身上摸索起来,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体状况。 见到阿朱如此紧张,萧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安慰道:“放心吧,阿朱,我并无大碍!”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确定萧峰真的没有受伤,阿朱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见到阿朱已经检查完毕,虚竹面带微笑,快步走到萧峰面前,拱手道:“大哥,小弟在此先恭喜你了,此次大哥定能突破宗师境界!” 萧峰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是啊,此次终于能够突破了!” 说完,萧峰看了看虚竹,随后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咱们三兄弟中,我虽身为大哥,但武功却是最弱的。” “想当初,你早已突破宗师境界,三弟他也早早地达到了宗师之境,我这当大哥的,真是无颜面对你们啊!” 言罢,萧峰和虚竹相视一笑,一同开怀大笑起来。 虚竹微微一笑,说道:“大哥,走吧,此时高兴,理应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萧峰欣然点头,朗声道:“好,今日咱们就不醉不归!” 言罢,两人便勾肩搭背的走出了演武场,而阿朱紧随其后,紧接着便是梅兰竹菊四大剑侍。 另一边长春谷之中,李沧海侧卧于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之上,一山半径,如果让男人见到了订单双目放光。 三日后,另一边的大理皇宫内,段正淳一脸无奈地将一本奏折随手一丢,嘴里嘟囔着:“皇帝真不是人干的,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当皇帝呢?” 就在此时,段誉身着四爪蟒袍,急匆匆地从大殿之外跑了进来。他一边跑,一边高声喊道:“父皇,母后又想回清溪逛了,您快去劝劝她吧!” 听到这话,段正淳的面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强行压制住了脸上的表情。 自从刀白凤进入玉虚观之后,段正淳就没有与她同过房。 这三天以来,段正淳时常想要爬上刀白凤的床,但刀白凤却坚决不给段正淳机会。 而段正淳因为刀白凤在家,也不好意思去其他女子的房间。 所以,段正淳已经整整憋了三天,如今听到刀白凤要走,他心里怎能不欣喜若狂。 因为刀白凤一走,他就可以自由地去其他女人的房间了。 想到这里,段正淳重新捡起刚才丢到桌面之上的那本奏折,装模作样地翻阅了起来。 段一一跑进大殿,看到段正淳正在翻阅奏折,顿时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父皇,母后又要去玉虚观了,您真的不去拦着她吗?” 段正淳咳嗽两声,随即将奏折合上,然后开口道:“誉儿呀,不是父皇不想去劝你母后,只是你母后的脾气你也知道,父皇实在是劝不动啊!” 第454章 段誉再离大理 段誉听了,心中有些无奈,但也知道父皇的难处。 他想了想,说道:“那父皇,那该怎么办呢?母后一个人去玉虚观,我有些不放心。” 段正淳听到段誉的话,一脸的无所谓,安慰道:“无妨,玉虚观离大理皇宫也不是很远,届时,我让一些高手暗中保护他的安全即可。” 段誉还是有些担忧,他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母后她一个人在那里,会不会觉得孤单呢?” 段正淳笑了笑,说道:“你母后喜欢清静,在玉虚观里或许能让她心情舒畅,我们就不要过多干涉她了。” 段誉微微点头,心中虽然还有些不安,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好吧,父皇,你一定要尽快派高手去保护母后!” 段正淳点头示意,然后又拿起那本刚才被自己丢到一旁的奏折,假装认真地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见段誉没有离开,段正淳再次放下手中的奏折,开口问道:“誉儿,还有什么事吗?” 听到段正淳的话,段誉嘿嘿一笑:“父皇,你看,阿紫妹妹离开大理已经很久了,据大哥说,现在阿紫妹妹在辽国的南院大王府。” “你看,现在父皇你已经贵为大理国的皇帝了,是不是应该把阿紫妹妹接回来,赐给她公主的名号呢?” 说完,段誉接着说:“还有语嫣妹妹、阿朱妹妹、灵儿妹妹、婉妹,她们也应该有个公主的封号了!” 听到这句话,段正淳如梦初醒,这才想起自己在外面还有几个女儿! 都怪这几天自己刚登上大理国的皇位,忙于国事,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段正淳一拍脑袋,懊恼地说:“哎呀,这几天朕忙于国事,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听到段正淳的话,段誉暗自翻了个白眼。 这几天段正淳心里在想什么,段誉可是一清二楚。 刀白凤曾经与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几人争风吃醋的时候说过,段正淳晚上经常来敲自己的房门。 所以段正淳想的是什么?到白凤的话语之中描述的一清二楚。 不过,长辈的事情,段誉自然不方便多说。 段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附和道:“父皇,您看,是否应当将妹妹们召集起来,赐予她们公主的封号呢?” 段正淳颔首示意,沉声道:“此言甚善。如此,誉儿,你身为太子,这监国之责便交由你了。” “为父与你几位母妃将外出一趟,接回你的妹妹们,顺便视察民情。” 听闻段正淳的话语,段誉脸色骤然一沉:“父皇,您刚刚登上大理国君之位,此时外出,恐怕朝中大臣会有所不满啊!” 话毕,段誉满脸期待地望着段正淳,恳切地说道:“父皇,还是让儿臣去吧,儿臣出去将妹妹们接回来!” 尚未等段正淳回应,段誉便如一阵风般迅速跑出了大殿! 段誉离开后,段正淳重重地叹了口气:“终日被禁锢于皇宫之中,这皇帝当得还有何乐趣可言?” 言罢,他将手中的奏折再次一扔,随后霍然起身,迈着稳健的八字步朝着自己的后宫走去。 如今刀白凤想要返回玉虚观,自己身为她的夫君,无论如何都应该前去挽留一番。 第二日,段誉一身白衣手持折扇,便出了太子府,而在你的身后则是跟着木婉清。 尽管木婉清知道段誉乃是他的亲哥哥,但是木婉清的贼心仍然不死。 与此同时,在万仙大会所在的山谷中,慕容复手持宝剑,领着阿闭包不同和分布二,缓缓地踏入其中。 刚一进入山谷,便见到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的几位领头洞主、岛主迎了出来。慕容复定睛一看,发现猥琐的乌老大和平道人身在其中,不禁眉头一皱。他深知,乌老大和平道人已被虚竹吸干了功力,此刻不知他们留在此地所为何事。 时光匆匆,两个月转瞬即逝。然而,从他们的模样来看,顶多也只是恢复了些许而已。慕容复原本以为,这两人在功力尽失后,早已离开此地,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在此处徘徊。 不过,慕容复并未有上前询问的打算。在他眼中,这两个被吸干功力的人已毫无利用价值可言。 见慕容复对自己二人视若无睹,乌老大眉头紧皱,与不平道人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皆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慕容复面色凝重地径直走向一旁的芙蓉仙子,开口问道:“芙蓉仙子,近来情况如何?为何不见剑神卓不凡卓先生的身影?” 听闻此言,芙蓉仙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慕容公子,你有所不知啊!在你前往西夏参加比武招亲之际,卓先生也一同前往西夏凑热闹了。” “然而,不知为何,至今仍未见卓先生归来!” “难道慕容公子在学校之时,也未曾见到卓不凡吗?” 听到这话,慕容复的脸色愈发阴沉,犹如暴风雨前的乌云密布。 在这三十六栋七十二岛的众多岛主洞主之中,武功最为高强的当属乌老大、不平道人和芙蓉仙子,以及号称剑神的卓不凡。 如今,乌老大和不平道人已被废掉武功,慕容复最为渴望拉拢的,便是卓不凡和芙蓉仙子这二人。 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卓不凡竟然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怎能不让慕容复心生愤恨?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深吸了几口气后,慕容复才缓缓摇头,开口说道:“在下在西夏参加比武招亲之时,的确没有见到剑神先生。” 沉吟了一会,慕容复,才缓缓开口道:“我在西夏之时,没有一丝剑神先生的消息,不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听到这话,芙蓉仙子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深知,失去卓不凡这一强大的战力,对于日后进攻灵鹫宫来说,无疑是极为不利的。 第455章 慕容复的承诺 芙蓉仙子沉吟了一下,随即看向慕容复一脸的凝重:“不知慕容公子是否突破了宗师境界?” 听到芙蓉仙子的问话,在场的诸位岛主洞主们纷纷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慕容复。 此前,慕容复曾向他们许下诺言,称自己突破宗师境界在即,或许在西夏参加比武招亲之时有了压力就能突破宗师境界。 正因如此,慕容复让他们在此地等候,待他突破宗师境界后归来,便带领众人一同杀向灵鹫宫。 若不是慕容复的保证,或许这些人早已趁着天山童姥不在灵鹫宫之时,发动围攻灵鹫宫的行动了。 就是因为有慕容复的保证,所以他们一直待在这里整整待了两个多月。 而且最近他们得到消息,天山童姥已经回到了灵鹫宫,知道他们此时的处境有些尴尬。 慕容复听闻芙蓉仙子的询问,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当时情况危急,他别无他法,只得用这些奢靡之物来拖住这些人,阻止他们提前进攻灵鹫宫。 倘若这些人在自己前往西夏比武招亲时进攻灵鹫宫,且自己获胜,没有自身的神与自己,又该如何拉拢这些人呢? 而若是战败,这些人恐怕会被灵鹫宫的那些疯婆子杀得片甲不留。 要知道,灵鹫宫的女子可都不是好惹的,据说个个心狠手辣,动不动就对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喊打喊杀。 因此,为了拖延他们的时间,慕容复谎称自己已经触及宗师境界的门槛,能够在短时间内突破至宗师境界,以此来稳住这些人。 然而,慕容复万万没有料到,当时他虽已达先天巅峰,可时至今日,依旧未能突破宗师境界。 不过,此地的确是他武功最为高强之处,他根本无惧他人前来试探。 只见慕容复昂首挺胸,脸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接着开口说道:“在下确实已突破宗师境界,只是目前境界尚未稳固,尚需一些时日才能彻底稳固当下的境界。” 听到慕容复这番话,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无不面露喜色 “真的吗?慕容公子竟然突破了宗师境界!”芙蓉仙子,一脸稀奇的看着慕容复。 慕容复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不信的话你可以出手试一试。 听到这话,芙蓉仙子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小女子岂敢与慕容公子动手?” 听到慕容复的肯定,在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一名邋遢老者,一脸希冀:“那岂不是说,他有实力与天山童姥一战了?” “是啊,就算打不过天山童姥,拖住她一时半刻应该不成问题。”一名瘦高汉子,一脸兴奋的开口道 “如此一来,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一拥而上,说不定就能覆灭灵鹫宫了!”一名刀疤脸点了点头。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众人兴奋异常,仿佛已经看到了灵鹫宫被攻破的场景,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只见慕容复双手高举,随后议论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连忙停了下来。 慕容复轻咳两声,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缓声道:“诸位稍安勿躁,在下虽已突破宗师之境,但此刻境界尚未稳固。”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若此时贸然出手,在下恐难敌天山童姥,所以还需稍等些许时日,待在下境界稳固之后,再一同杀向灵鹫宫!” 芙蓉仙子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理应如此,只是,慕容公子,不知咱们需要等待多久?” 慕容复沉吟片刻,目光随即扫了一眼身旁的包不同和风波恶。 包不同和风波恶心领神会,见慕容复眼神示意,风波恶当即向前一步,朗声道:“诸位想必也都清楚,我家公子刚刚突破宗师境界,境界尚未稳固。先天境界时,稳固境界都需十日半月,更何况宗师境界,依我之见,至少需要一个月!” 众人闻听此言,脸色皆有些难看,他们在此地已经等待许久,实在不愿再拖延下去。 然而,还未等他们开口,包不同便又向前两步,口中念念有词:“非也非也,依我之见,公子爷需得稳固三五个月,如此方能确保公子爷能与那天山童姥正面对决!”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阴沉难看。 就在此时,慕容复再次咳嗽数声,然后迈步而出,神情严肃地开口道:“包三哥,风四哥,都退下吧!” 待风波恶和包不同退回原位后,慕容复又上前一步,朗声道:“诸位放心,以我之能,最多两个月,便能稳固境界,届时必能拦住那天山童姥!” 众人听到慕容复如此肯定的话语,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没办法,风波恶和包不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慕容复则出来打圆场。 原本风波恶说只需一个月,他们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更遑论包不同说需要三五个月,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然而,慕容复此时说出两个月,便让他们有了对比。 相较于包不同所说的三五个月,慕容复的两个月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这不仅让他们的心情有了些许安慰,也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芙蓉仙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那因愤怒而变得难看的脸色,然后朝着慕容复拱手施礼道:“既然如此,那慕容公子这段时间就务必全力以赴地稳固境界吧。” 话毕,芙蓉仙子稍稍迟疑了一下,似乎在心中权衡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开口说道:“慕容公子,还望你多多海涵。只是,我们来到此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各自的门派之中也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我们实在是无法再继续等待下去了!” 慕容复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理应如此,事不宜迟,在下这就返回自己的帐篷中稳固境界,诸位,后会有期!” 说完,慕容复向众人拱手作别,随后潇洒地一甩衣袖,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慕容复心里清楚,在这种场合下,多说多错,言多必失,尽快离开才是明智之举。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迅速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慕容复走后,包不同、风波恶和阿碧三人也紧随其后,一同跟随慕容复走进了最中央、最为豪华的那个帐篷之中。 第456章 慕容复的计划 进入帐篷后,包不同小心翼翼地将头紧贴着帐篷的布帘,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人偷听后,他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脾气最为火爆的风波恶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他猛地看向慕容复,急切地问道:“公子爷,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如果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您还无法突破宗师境界,到那时,咱们该如何向他们交代呢?” 听到风波恶的话语,慕容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交代?我需要向谁交代?” 风波恶闻言,不禁有些发愣,他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慕容复,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慕容复见状,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我突破宗师境界了。” “如今,我已经一只脚迈入了宗师境界的门槛,只需要一个契机,我便能顺利迈入宗师境界。一个月的时间,绰绰有余。” 听到慕容复如此肯定的话语,众人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阿碧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丰满的胸脯,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目光紧紧地盯着慕容复,娇声说道:“公子爷,我还以为你是在欺骗他们呢!真是吓死我了。”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嘲讽之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说道:“就算我骗了他们,又能如何?在这些人之中,我的武功乃是最高的,如果没有了我,他们又怎能攻得下灵鹫宫?” 此时的慕容复充满了无比的自信,原本武功高强的卓不凡此刻竟然失踪了? 如今,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当中,仅剩下芙蓉仙子这一位高手了。 若是再失去了自己,芙蓉仙子独自一人恐怕难以承受天山童姥的一巴掌,慕容复可是知道宗师强者的可怕的。 现在,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期望自己在两个月之后能够稳固宗师境界的修为,或许能够稍稍抵挡一下天山童姥的攻击。 至于两个月之后自己突破宗师境界是否能够抵挡住天山童姥,慕容复心中有着这份自信。 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的斗转星移并不逊色于天山童姥的天山六阳掌,以及天山折梅手等武功。 当然,这仅仅是慕容复的自我感觉罢了,可以说此刻的他有些飘飘然了。 慕容复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将目光投向众人,缓缓说道:“我们如今所忧虑的,并非是我是否能够在两个月之内突破宗师境界,而是在我们帮助他们攻下灵鹫宫之后,该如何收编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武林人士。” 听到这番话,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相视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妥妥的是半路开香槟的节奏啊。 想当初,慕容复去曼陀山庄提亲之时,他们也是半路开香槟,计划着怎么将曼陀山庄的财产纳入手中,随后怎么招兵买马? 结果,亲没提到慕容复还被王语嫣打了个半死,结果现在慕容复又来了个半路开香槟,这让他们有谁吐槽? 不过,见到自家公子如此信心满满,两人还是纷纷点头应道:“知道了,公子爷!” 慕容复微微颔首,表示满意,随即便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下去好好思考一下,到时候我们该如何收编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武林中人。” 与此同时,在距离慕容复的帐篷约数百米之外,一个小山包之后,有一个稍小一些的豪华帐篷,里面最奢华的一张椅子之上,坐着芙蓉仙子。 其下是桑土公、不平道人以及乌老大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主要岛主洞主们。 此时的帐篷内人头攒动,人们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乌老大满脸凝重地看着芙蓉仙子,问道:“芙蓉仙子,你真的相信慕容复已经突破了宗师境界吗?” 乌老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仿佛在质疑着什么。 听到乌老大的发言,在场的众人皆将目光投向芙蓉仙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等待着她的回答。 芙蓉仙子轻轻抿了一口茶,将茶杯缓缓放于面前的桌案之上。 随后,她咂巴了一下嘴巴,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信!” 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众人的心思。 听到芙蓉仙子如此回答,桑土公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不解地问道:“芙蓉仙子,既然你不信,为何还要复刻着慕容复,给他两个月的时间呢?” 一旁的不平道人也随声附和,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芙蓉仙子,既然你不相信慕容复的话,为何还要给他这么长的时间,这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在场的众人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名邋遢大汉点了点头:“依我看慕容复,也是浪得虚名,说不定这只是他的一个阴谋,想要拖延时间。” 一名胖子附和道:“是啊,我们不能轻易相信他,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突破宗师境界,只是在虚张声势。” 还有一名矮胖老者,沉思了一会开口道:“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应该想办法去试探一下慕容复,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整个帐篷内充满了各种猜测和质疑。 芙蓉仙子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始终坚定,似乎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芙蓉仙子微微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缓缓说道:“我在赌,赌慕容复是否能在两个月之内突破宗师境界。”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便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她的声音在帐篷中回荡,众人皆陷入了沉默。 芙蓉仙子继续说道:“慕容复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他若真能在两个月内突破宗师境界,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但若他失败了,我们也必须未雨绸缪,做好应对的准备。” 听到芙蓉仙子的话,桑土公心急如焚,他一边挠着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一边焦急地说道:“可是,芙蓉仙子,咱们已经等了快两个月了,天山童姥已经回到了灵鹫宫。” “说不定两个月过去了,他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不少,如果咱们抓紧时间进攻灵鹫宫,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如若时间再拖下去,待天山童姥恢复全盛时期,我们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第457章 芙蓉仙子的两手准备 听到这话,芙蓉仙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然后,她缓缓伸手入怀,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小纸条,递给了桑土公。 随后目光如炬地看向众人,开口道:“其实,我刚刚得到消息,天山童姥还在西夏之时,就已经被慕容复恢复了全盛修为!” 众人闻言,皆是面色大变,面面相觑,有的茫然失措,有的惊恐万分,有的则是面色扭曲,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各位洞主岛主脸上的表情各异。 桑土公迫不及待地从芙蓉仙子手中接过纸条。 迫不及待展开一看,顿时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双手颤抖着,将纸条撕了个粉碎。 随后,桑土公怒不可遏,满脸愤愤不平地开口道:“都怪那个慕容复,如若咱们一来的时候就进攻灵鹫宫,说不定还有机会拿下灵鹫宫!” “如今天山童姥已经恢复了原本的修为,又已经回到了灵鹫宫,咱们真的还有机会吗?” 众人听到桑土公的话,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慕容复,指责他的无能和贻误战机。 “都是慕容复的错,他让我们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机!” “慕容复奶是从西夏回来的,他竟然知道天生头脑已经恢复了修为。” “他明明知道天山童姥的修为已经恢复,却还隐瞒不报,居心叵测!” “我们不能再相信慕容复了,他肯定是和天山童姥有勾结!” 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众人争吵不休,情绪激动。 见到场面又陷入吵闹之中,桑土公一拍桌案路口道:“大家都给我安静!” 待到众人安静下来,桑土公的目光再次看向芙蓉仙子:“既然天山童姥,恢复全盛修为已经成为了事实,那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芙蓉仙子目光扫视全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猜慕容复定然与天山童姥没有勾结。” 言罢,芙蓉仙子稍作思索,接着说道:“当下,我们必须要未雨绸缪,做好两手准备。” “其一,在接下来的这两个月里,我们要全力以赴地修炼,不断提升自身的实力。” “其二,我们还需密切留意慕容复的一举一动,一旦察觉到他有任何异样,必须当机立断,立刻采取行动。” “倘若在这两个月之间,慕容复未能突破宗师境界,那我们也别无他法,要么各奔东西,要么将慕容复生擒活捉,然后向灵鹫宫请罪。”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一名满脸刀疤、手持大刀的男子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可是,芙蓉仙子,如果我们去请罪的话,天山童姥会不会直接将我们处死呢?” 面对这名持刀男子的担忧,芙蓉仙子微微一笑:“不必害怕。到时候,我们就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慕容复身上,就说慕容复得知我们遭受灵鹫宫的欺压,所以才组织了这场万仙大会。” “如此一来,最多也就是天山童姥会责罚我们一顿,顶多再被多种下几枚生死符罢了。” “如若天山童姥将我们都杀了,以后,灵鹫宫岂不是又要寻找一些下属?要知道找这么多听话的下属可不容易啊!” 众人听闻此言,脸色皆是变得极为难看,回想起生死符发作时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那是深入骨髓的痒和痛,当时他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惨白。 然而,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们还是咬了咬牙,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毕竟,这些被种下生死符的人,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要知道,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中,那些被种下生死符却毫不畏惧死亡的人,都已经选择了自我了断。 多上那么一两枚也无所谓,反正债多不压身,最多是多痛苦一些罢了,反正痛着痛着痒着痒着都已经习惯了。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众人一致表示同意芙蓉仙子提出的两个方案。 见到大伙都统一了意见,芙蓉仙子随即站起身来开口道:“既然如此,大家都散了吧,出去之后大家表现的正常一些,千万不要让慕容复发现了我们的密谋!” 帐篷之中的岛主洞主们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即,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帐篷。 与此同时,正午的阳光普照大地,长白山之外的一棵大树之下,见到游坦之再次口吐白沫,脸色青紫的模样。 阿紫伸手探了探游坦之的鼻息,发觉有胆子,这次是真的没有呼吸了,真真的是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阿紫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假意的抹了抹眼睛:“铁丑啊,你死了以后要我怎么办呀?” 呜呜了两声之后,阿紫瞬间变脸,随后站起身来,转头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的意思。 阿紫离去后,游坦之的双眼缓缓睁开,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阿紫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安慰道:“原来阿紫姑娘也会为我而哭泣!” 然而,若是叶枫在此,恐怕只会嗤笑这是舔狗的自我陶醉。 因为阿紫不过是假意呜呜了两声,随后,作为舔狗的油毯子,便自动脑补出了这么多。 游坦之凝视着阿紫消失的地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他轻声呢喃:“阿紫姑娘,请原谅我在此时离你而去。” “我实非有意,只是萧峰乃是我的杀父仇人,想了这些日子,我还是觉得我需要报仇。” “如今我的武功与萧峰比起来,虽然。不能说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差距还是很大的 “若是此刻与你一同回到南院大王府,萧峰定然能够察觉出我身怀高深武功,到那时,说不定他会对我痛下杀手。” “不过你放心,以我目前的修炼速度,用不了多久,我的武功定能追上萧峰。 “到时,我便会去找萧峰报仇雪恨,待我大仇得报,定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 语罢,游坦之深吸一口气,开始运功催动易筋经,全力炼化体内的毒素。 在嵩山少林藏经阁的一隅,扫地僧凝视着眼前的一名黑衣女子,眉头微微皱起:“灵鹫宫的人?” 梅剑轻点颔首,随即向着扫地僧拱手施礼,开口说道:“大师,这里有您的一封信!” 第458章 碧水镇 言罢,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敬地递予扫地僧。 扫地僧毫不畏惧信中可能藏有毒物,坦然地接过信件,当着梅剑的面将其拆开。 瞬间,“师父亲启”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跃入眼帘,扫地僧即刻明白,这封信乃是虚竹所写。 他展开信纸,目光缓缓扫过,虚竹在信中向扫地僧详述了自己的经历。 他坦言,自己已破了少林的诸多戒律,不仅涉足红尘,更接任了灵鹫宫少宫主之位。 他的内心充满了愧疚与矛盾,深知此举有违师门清规,但是,自己在无意之下学了逍遥派的武功,所以必须留在灵鹫宫,担任少宫主之位。 虚竹在信中倾诉着自己的无奈与困惑,希望能得到扫地僧的指点与教诲。 扫地僧读完信,沉默良久,他的目光穿越时空,仿佛看到了虚竹在尘世中的挣扎与抉择。 最终,扫地僧轻轻叹息一声,提起笔,在信的末尾写下了一行字:“随心而动,无愧于心你永远是贫僧的徒弟!” 扫地僧重新将这封虚竹的信重新塞回信封之中,随后递给了梅剑,随后开口道:“回去之后告诉他一切随心即可,不用有过多负担,至于方丈那边,贫僧会为他去解释的。” 梅剑点了点头,随后接过信件,转身就走。 看着梅剑逐渐消失的背影,扫地声喧了一声符号,随机摇了摇头:“唉,这或许就是你的命吧!” 人把扫地僧重新拿起放于旁边的扫把,再次装模作样的在藏经阁之中扫起了地。 与此同时,在长春谷外的一处幽静之地,叶枫正惬意地待着。 他斜倚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右小腿有节奏地轻轻晃动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嘴里还叼着一根嫩绿的狗尾巴草,随着他轻微的呼吸,狗尾巴草也微微颤动,仿佛在和微风嬉戏。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时,一团团乳白色的浓雾如轻纱般从山谷中弥漫开来。 那浓雾轻柔地飘动着,所到之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树木、花草都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 看到这浓雾,叶枫。翻了翻白眼,丝毫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哟,好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啊!”浓雾渐渐消散,李清露的身影缓缓显现。 “呸!”叶枫猛地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眼神轻蔑地瞥了一眼李清露,“咋啦?你是看不得我这般闲适?” 李清露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枫,将手中的一个梨子扔给了他。 叶枫顺手接过,在衣服上随意擦拭了几下,便张口咬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长春谷里的米已经见底了,我得出去采购一些,你要不要一同前去?”李清露一边嚼着梨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叶枫咬了一口梨子,汁水顺着嘴角流淌。 他咀嚼着果肉,含糊不清地回答道:“行啊,那就一起去吧。” 李清露点点头,随后纵身一跃,使出凌波微步向着离此最近的集镇而去。 叶枫见到李清露只剩下一个背影,叶枫笑了笑,随后脚步一迈,整个人瞬间出现在十几步外,再次一迈步,又出现在了十几步之外。 几个迈步之间如同瞬移一般每次走出一步,整个人便出现在十几步之外。 片刻之后,找了个空档,李清露转头看向身后的叶枫。 只见叶枫一个迈步,顿时出现在十几步之外再次一个迈步,如同瞬移一般再次出现在十几步外。 李清露一脸的懵逼,见到叶枫紧随而至,李清露顿时停了下来,看着自己身后的叶枫,。 只见,叶枫一个迈步,身形如同跨越空间一般,出现在十几步之外,顿时李清露手中的梨都掉了,美目圆瞪,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李清露一副懵逼的模样,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你……你这是什么轻功?如同穿梭空间一般!难道这次是你推演出来的轻功啊?” 叶枫再次一个跨步,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李清露面前。 李清露美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叶枫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如何?厉害吧,这可是我自创的独门武功,咫尺天涯!” 听到叶枫的问话,李清露如机械般点了点头。 看着李清露那可爱的模样,叶枫心中一动,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安禄山之爪”。 轻轻地在李清露的脸上捏了一下:“难道你没看包裹里的书籍吗?” 李清露回过神来,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你说的是那两本万法归元真经吗?” 叶枫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正是,那两本万法归元真经,一本是双修篇,这个就不讲了。” “另外一本里面不仅记载了内功心法,就连这门轻功也有详细的描述以及修炼之法,你难道没看吗?” 李清露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娇嗔道:“哼,皇奶奶不让我看,她说我还没有和你同房,顶多只能算你半个家人,所以不给我看!” 叶枫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没想到李秋水竟然如此有原则! 叶枫一把揽过李清露的肩膀,调笑道:“要不咱们今晚洞房?这样外婆就没有理由不让你看了!” 李清露冷哼一声,用力将叶枫推开,娇嗔道:“你想得美!本姑娘可是堂堂一国公主,你居然想在这荒郊野外与我洞房!” 说完,李清露又是一声冷哼,随即再次施展起凌波微步,脚下轻轻一点,如仙子般向着距离此处约莫三十里外的一处名为“碧水镇”的小镇疾驰而去。 见到这一幕,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脚步向前一迈,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如闪电般向着李清露的方向追去。 与此同时,碧水镇的一间豪华客栈之内二楼雅间中,一名白衣男子,坐于桌子旁边,而他的手边则是一根玉箫。 就在此时,只闻“吱呀”一声,房门缓缓被推开,一名身着黑衣、腰佩弯刀、头戴毡帽的中年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听到推门之声,男子徐徐转过身来。若是叶枫在此,定然能够认出,此人正是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河南府总把头,李长歌的公子李毅。 见到李毅转过头来,中年男子赶忙单膝跪地,抱拳开口道:“大理六扇门分部总把头楚政,拜见李公子!” 第459章 李清露的另一面 李毅微微颔首,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平静地问道:“情况如何?可有叶枫的消息?” 楚政面露难色,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李公子,据可靠消息,叶枫以及五名女子曾来过此处小镇。” “然而,第二日他们便失去了踪迹,附近的小镇也均未发现他们的身影。” “依属下之见,他们必定藏身于这附近的某个荒郊野林之中。” “如今,方圆五十里皆有我们六扇门的人明里暗里搜寻着他们。” “若是他们离开了此处,定然会有消息传来。” “可如今我们并未得到丝毫线索,说明他们仍在这附近!” 李毅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甚好。若有他们的消息,立刻向我汇报,不得有丝毫延误!” 楚政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这间雅间。 待楚政离开之后,李毅缓缓拿起桌子上的玉箫,仔细端详着玉箫上精美的纹路。 他的口中喃喃自语道:“叶兄,你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是逍遥派的传人吧。” “如今,六扇门门主皇甫嵩欲对逍遥派动手。” “而如今逍遥派唯有你一人在外行走,所以只能从你身上寻找突破口了。” “你也知晓我身为朝廷中人,许多事情皆是身不由己,还望你不要怪罪于我。” 言罢,李毅手中的玉箫在手上转了几个圈之后,并被他送入嘴唇旁边,开始吹皱了起来。 在前往碧水镇的路途之中,仅仅是须臾之间,叶枫便如疾风般迅速地追上了李清露。 叶枫万万没有想到,六扇门的门主皇甫嵩,竟然会将矛头指向逍遥派。 而更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们竟然将目光锁定在了自己身上,妄图从他这里找到逍遥派的破绽。 然而,即便叶枫事先知晓了这一切,他也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因为自从他成功推演出万法归元真经之后,尽管他的武功境界有所下降,但他的真气却变得越发凝练,其威力更是有增无减。 叶枫深知,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然今非昔比。 他相信,凭借着万法归元真经所带来的变化,他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在这段时间里,叶枫并非始终埋头修炼万法归元真经。 他也会静下心来,仔细回味李沧海曾经跟他讲述过的每个境界的战力,并将其与自己这段时间在江湖上闯荡所遇到的人的战力进行对比。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叶枫终于得出了一个大致的结论: 在自己成功突破宗师境界之际,宗师后期境界的高手,自己已然有一战之力。 甚至面对宗师巅峰的强者,也能在短时间内与之抗衡。 若是自己一心想要逃脱,即便是正在冲击巅峰的强者,也对自己无可奈何。 因此,当叶枫顺利突破到宗师境界之后,只要不碰上像未废功重修前的李沧海那样,能够轻易调动天地之力的大宗师境界强者。 那么,要自己突破宗师境界,自己就可以在天龙世界横着走了。 正当叶枫靠近里,心路之时,李清露往前迈出的脚步突然一斜整个人直接向叶枫的身上一扑,直接挂在了叶枫的身上。 叶枫被就突然之间的袭击,弄得脚步一乱,真气运转差点岔气。 叶枫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李清露:“表姐,你干嘛?” 李清露撅了撅嘴:“本公主累了!” 叶枫翻了翻白眼:“累了,一个先天中期境界的强者,还没跑出去五公里,就说累了。” 看着叶枫一直直勾勾盯着自己,李清露有些心虚冷哼一声:“看怎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叶枫看着李清露恼羞成怒的模样,顿时一乐:“你确定你累了?” 李清露点了点头随即松开叶枫的手,找了一处阴凉的树下一屁股坐在水树下的一根枯木之上,丝毫没有因为枯木脏而嫌弃。 叶枫整理了一下被李清露扯乱的衣服,随即也来到了枯树之下,一并坐下。 李清露目光灼灼地看着叶枫,好奇地问道:“叶枫,和我说说你的万法归元真经呗?” 听到李清露提及自己最为引以为傲的万法归元真经,叶枫顿时来了精神。 叶枫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仿佛在向李清露展示自己的实力,然后兴奋地说道:“那是自然!告诉你,我和小舔狗之前可是用冰蚕来修炼神足经的,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李清露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我知道,那可是一门能够速成武功的秘籍!” 叶枫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他继续说道:“北冥神功,这门武功可以吸收外界的天气之力,还能汲取他人的内力,这些你应该也清楚吧!” 李清露点了点头,随即,脸上却流露出一丝自得的神情:“这些我都知道,北冥的特性我也了如指掌。” “不过,我并没有修炼北冥神功,而是选择了小无相神功。” 说完,李清露的脸上泛起一阵洋洋自得的笑容:“待我神功大成之时,我便能成为一个永远的十八岁美少女了!” 叶枫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的那门万法归元真经,可是融合了我修炼过的龙胜般若功,金钟罩,金刚不坏神功等炼体之法、神足经的速成之法、北冥神功的吸收天地灵气之法,以及小无相功的驻颜之法,才最终融合而成的绝世神功!” 说完,叶枫站起身来,双手背后,仰头四十五度,望着树枝,树上有几只鸟,不过还好,那些鸟没有拉屎。 一阵微风吹过,等来的没有李清露,如同小明媚一般的欢呼之声。 叶枫皱了皱眉斜眼,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李清露。 见到叶枫用眼角余光偷偷看着自己,李清露露出一抹嫌弃之色。 随即,她的眉毛轻轻一挑:“不对呀,万法归元真经,怎么没有融合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呢?” “这天山童姥修炼的武功,我听皇奶奶说威力可不弱,难道你没有融合进去吗?”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面色一僵,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虽然威力巨大且十分的霸道,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缺陷,那就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隔三十年要返老还童一次。 返老还童之时,却是练功之人,最脆弱的时候,那时候一个普通人的不入流武者甚至都能将其杀死。 在叶枫没有弥补完这个缺陷之时,叶枫是不打算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融入自己的武功体系的。 见到叶枫就不模样,李清露嘿嘿一笑:“哦……我懂了,你是不是还没有解决掉每三十年返老还童的缺陷?” 见到李清露嘲笑自己,叶枫的脸色一黑:“原本我还打算将我的万法归元真经传授给你,既然你如此看不上,那你就别学了!” 听到叶枫的话,原本坐着的李清露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个扭腰,随后向前一扑,随即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抱住了叶枫的大腿,娇嗔道:“相公!” 第460章 清露得经 叶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想到,李清露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为了学习自己的万法归元真经,她竟然连“相公”这样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看着叶枫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李清露的心中不禁有些发虚,她缓缓地将头低下。 然而,当她低下头时,却看到了一块有些不规则且尖锐的石头。 李清露的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膝盖不偏不倚地磕在了那块尖锐的石头之上。 刹那间,一阵刺骨的疼痛袭来,仿佛要撕裂她的神经。 作为西夏公主,平时别人都对他恭恭敬敬,就算脱一点皮,李叔叔都心疼的不得了,平路哪里感受过这种疼痛。 就算她偶尔出去行走江湖和习武之时,他都不曾感受过这种疼痛。 应该怎么说,李清露也是师出逍遥派,武功也突破了先天中期,普通的江湖中人也伤害不到她。 而那些武功高比他高的人又知道他的身后站着李秋水,谁敢得罪她。 从未受过伤的李清露忍不住咒骂一声:“我去,肯定磕破皮了!” 紧接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啪嗒啪嗒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下来。李清露丝毫没有犹豫,立刻泪眼汪汪地看向叶枫,声音带着哭腔:“相公,如今我武功低微,不知何时才能将小无相神功修炼至大成,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一天天老去吗?” 看着李清露那如决堤洪水般不断滚落的泪水,叶枫心中一阵愕然,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暗自感叹:“这演技,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奥斯卡影后级别的啊!这眼泪,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叶枫咳嗽一声,随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朝着李清露努了努嘴。 眼泪汪汪的李清露吸了吸鼻子,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叶枫见状,再次努了努嘴,李清露又眨了眨眼,完全不明白叶枫的意思。 见到李清露这呆萌可爱的模样,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犹如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叶枫顿时无语地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一脸痛苦地开口道:“哎哟,这几天都没睡好,肩膀疼得厉害啊!” 听到叶枫的抱怨,李清露恍然大悟,随即迅速松开了叶枫的腿,站起身来。 然后她绕过叶枫,来到他的身后,轻轻地为叶枫揉捏起肩膀来。 李清露轻柔地揉捏着叶枫的肩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叶枫,这样的力度可还合适?是否能让你感到舒适呢?”她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谄媚,宛如一只讨好主人的哈巴狗。 按摩了一会儿,叶枫觉得恰到好处,便从怀中掏出两本秘籍,递到了李清露的面前。 李清露一见到秘籍,双眼瞬间绽放出光芒,犹如两颗璀璨的宝石。她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为叶枫按摩,同时迅速将秘籍抓在手中。 李清露凝视着手中的两本秘籍,第一本是《万法归元真经》。 看到这个名字,李清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随即将《万法归元真经》收入怀中,然后将目光投向第二本。 第二本则是《万法归元真经双修篇》,当看到这几个大字时,李清露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她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嗔怪道:“你给我这本《万法归元真经双修秘籍》做什么?” 李清露原本以为叶枫又推演出了什么了不起的秘籍,没想到竟然还是这本自己早已知晓的《万法归元真经双修秘籍》。 叶枫朝着李清露调皮地眨了眨眼,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让李清露继续为他按摩。 李清露轻哼一声,娇嗔道:“秘籍都已经到我手中了,你竟然还妄想我帮你按摩,你这模样可不怎么样,倒是想得挺美!” 听到李清露这番话,叶枫顿时不乐意了。自从他易容之后,叶枫自觉貌比潘安,甚至比潘安还要英俊几分,可以说是男女通杀。 可如今在李清露这里,她竟然说自己长得不怎么样,叶枫心中不禁有些愤愤不平:“哟呵,我长得不怎么样?那照你这么说,你的口味可真是独特啊!”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呸了一声,怒气道:“我呸,你才口味独特,你们全家都口味独特!” 听到这话,叶枫点了点头:“没错,我全家都口味独特,是你不要忘了,迟早是我的人,所以我说你口味独特,也没说错!” 听到叶枫说出这话,李清露顿时有些无不知该如何反驳? 如果此时从天上看去,便见到这么一副场景。 在一片幽静的林中小径上,微风轻拂着两旁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清露轻哼了一声,那娇俏的模样仿佛带着一丝嗔怒,随即她将头赌气般地扭到了一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之轻轻晃动。 叶枫站在她身旁,看着李清露这副可爱又傲娇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他眼珠一转,随即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温和地说道:“我把《万法归元真经双修篇》给你,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咱们之间谁跟谁呀,那是早就注定了的,你迟早是我的人!” “等你先把这本《万法归元真经双修偏》练起来。 到时候咱们一起双修,阴阳调和,那可比独自一人修炼要快得多了。 李清露原本扭向一旁的头,在听到叶枫这番直白的话语后,身子微微一僵。 刹那间,一抹羞红如同晚霞般迅速爬上了她的两颊,她的眼神变得慌乱又羞涩,不敢再看叶枫,缓缓地将头低了下去。 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宛如一朵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叶枫看着双颊泛红、羞涩不已的李清露,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他轻轻站起身来,动作轻柔地将手搭在李清露的肩膀之上,手掌上传来那细腻肌肤的触感,让他的动作更加温柔。 他轻声说道:“行了,别再害羞啦。咱们快些走吧,要是能快点到达碧水镇,咱们还能在那好好游玩一番。 “听说碧水镇景色宜人,有清澈的湖水、古朴的街道,还有各种有趣的玩意儿,可别错过了好时光。” 李清露微微点了点头,她的头依然低着,不敢抬头与叶枫对视。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指尖微微泛红。 见此一幕,热风笑了笑,随即拉起李清露的手,就这样牵着李清露的手向着碧水镇而死去。 一路上两人一边欣赏着路旁的风景,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一份沉默。 当然两人也谁都没有提起用轻功赶路,就这样默默的向前走着。 第461章 李毅酒楼遇三大恶人 与此同时,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三人不紧不慢地踏进了碧水镇。岳老三的目光移向身旁的段延庆,好奇地开口问道:“老大,接下来我们要去往何方呢?” 听闻岳老三的询问,段延庆微微摇了摇头,无奈地答道:“我也不知啊,我们只能且行且看了。反正一品堂现今也并无特殊任务需我们去完成。” 岳老三理解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老大,眼瞅着已临近正午,我们还是速速去用饭吧。” 段延庆亦颔首表示赞同:“嗯,我着实有些饥肠辘辘了。” 岳老三接着说道:“不过这碧水镇虽规模不小,可上好的客栈却仅有一间,我们便去那里吧。” 段延庆再次颔首,表示认可:“一切皆听老大的安排。” 岳老三言罢,随即望向身旁的叶二娘,询问道:“二娘,你意下如何?” 叶二娘亦顺从地点了点头:“我全听老大的安排!” 段延庆见此情形,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前行去。 叶二娘和岳老三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三人一同朝着碧水镇最佳的客栈走去。 少顷,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三人步入了碧水镇最为奢华的碧水客栈之中。 一进入客栈,段延庆的目光便如鹰隼般扫视着客栈内的众人。 客栈之中,形形色色的人汇聚一堂。有行色匆匆的商旅,他们背负着行囊,面色凝重,似乎在为生意奔波; 有神情闲适的江湖客,他们或三五成群,或独坐一角,饮酒谈笑,好不惬意; 还有些文人墨客,他们手持书卷,摇头晃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段延庆的目光如鹰隼般在客栈内的众人身上缓缓扫过,心中暗自思索着。 作为一个历经沧桑的老江湖,段延庆自然不会像那些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一进店就咋咋呼呼地喊着小二上酒。 他深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所以在这看似平静的客栈中,他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 他的眼神愈发犀利,仿佛要穿透这些人的外表,洞悉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当段延庆的目光扫到最后的一个角落时,突然间,他的目光一凝。 原来,在那个角落里,一名身着白衣的俊秀青年正静静地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桌子上摆放着一支由杨枝汉白玉制作而成的笛子。 此刻,青年正举起酒杯,独自一人自斟自饮。 见到段延庆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叶二娘和月老三也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顺着段延庆的目光看去。 当他们看到角落里的那名青年时,月老三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老大,怎么了?那个小子有什么问题吗?” 另一边的叶二娘也附和道:“老大,你认识那小子吗?” 段延庆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并不认识那小子,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那小子已经突破了先天境界。” “不过,他先天境界的气息还无法收放自如,应该是近段时间刚刚突破的。” 听到段延庆的话,无论是叶二娘还是叶老三,看向角落之中自饮自酌的青年,目光均是露出了一抹凝重。 见到叶二娘和岳老三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如铜铃一般,直直地盯着角落之中的那名年轻人,段延庆不禁皱起眉头,声音严厉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如此举动,极易招惹是非!” 话毕,段延庆不再理睬叶二娘和岳老三,拄着拐杖,迈着蹒跚的步伐,率先朝着一张空桌子走去。 叶二娘和岳老三听到段延庆的训斥,心中一紧,赶忙收回目光,快步向段延庆追去。 此刻的年轻人,看着叶二娘和岳老三紧随其后,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江湖中人大多脾气暴躁,常常因为一句口角,或者多看他们几眼,就会暴起伤人。 刚才,叶二娘和岳老三那瞪得如牛眼般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角落中的那名青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若是换作一个年纪稍小的人,或许会认为叶二娘和岳老三的行为是对他的挑衅,到那时,恐怕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争斗了。 虽然那名青年刚刚突破先天境界,但自己也不过才是先天中期而已,而且双腿残废,最多只能发挥出先天初期巅峰的实力。 段延庆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平白无故地多出一个敌人。 更为重要的是,那名青年年纪轻轻,看上去也就十多二十岁的模样,能培养出如此年轻有为的俊杰,其背后定然有一个庞大的势力。 段延庆可不认为,一个普通的武者,能够在二十岁之前就提升到先天境界。 要知道,没有名师的指点,普通武者往往需要花费两倍甚至三倍的时间,才能达到有名师指点的修炼效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主角光环的。 现在见到角落之中的那名青年,并没有看向自己这边。 段延庆长长呼出一口,以为那名青年只是初出茅庐,对这件事情不怎么敏感。 就在这时,段延庆全然不知,在角落里的李毅,在段元庆等三人将目光投向自己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 李毅看似悠闲地轻抿着酒,然而他的眼角余光却始终落在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三人身上。 当他看到这三人时,李毅的眉头瞬间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竟然是三大恶人,他们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吗?我记得玉蜂的身边紧跟着西夏公主李清露,还有西夏太妃李秋水,难道说四大恶人来到此地与她们有所关联?” 想到这里,李毅毫不犹豫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轻轻地把酒杯放下:“倘若三大恶人来此确实是为了叶枫他们,那么跟踪这三大恶人,说不定能够找到叶枫他们的下落。” 主意已定,李毅当即站起身来,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对银子,然后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没过多久,二楼的窗户被缓缓打开,一道身着黑衣的身影如鬼魅般直接从碧水客栈的二楼纵身跃出。 第462章 碧水镇的繁华 望着眼前的碧水镇,李清露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他一直隐居在长春谷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已经许久没有踏足过如此喧闹繁华之地了。 李清露紧紧地拉着叶枫的手,迈着轻快而矫健的步伐,沿着城门缓缓走进了碧水镇。一进入镇内,一股热闹喧嚣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他们有的推着小车,车上摆满了各种新鲜的蔬菜水果; 有的挑着担子,里面装着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 还有的站在摊位前,大声吆喝着自己的特色美食。 “新鲜的蜜桃,又大又甜,快来尝尝!” “精美的刺绣,独一无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热乎的烧饼,香气扑鼻,快来买一个!” 这些叫卖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独特的交响乐,演奏着小镇的繁荣与活力。 李清露和叶枫被这热闹的氛围所感染,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他们漫步在街道上,感受着这独特的市井气息。 周围的人们行色匆匆,有的在挑选商品,有的在讨价还价,还有的在与熟人打招呼。 孩子们则在人群中穿梭嬉戏,笑声和欢呼声回荡在空气中。 街道的一角,一个杂耍艺人正在表演着精彩的节目。 他手中的彩球在空中飞舞,引得周围的观众阵阵喝彩。 李清露和叶枫也被吸引了过去,站在人群中观看着这场精彩的表演。 在这喧嚣热闹的碧水镇中,李清露和叶枫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尽情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欢乐时光。 “叶枫叶枫,你快看他好厉害呀!” 李清露一边拍着叶枫的肩膀,一边开口道。 叶枫斜睨了一眼李清露,见到李清露如此开心,他也就听之任之了。 叶枫看了看天色,随即拉了拉李清露:“好了清露,咱们去吃午餐吧,时候也不早了。” 李清露点了点头:“那行,那咱们去哪里吃呢?” 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身影随即融入了整个阴影之中。紧接着,他轻轻拍了拍身旁那位正兴高采烈叫嚷着的老哥,语气诚恳地问道:“这位兄台,请问在这碧水镇中,哪家客栈是最为出色的呢?” 听到叶枫的问话,那名老哥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人,叶枫自然明白这位老哥搓手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叶枫毫不迟疑,迅速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枚小巧的银锭。他将银锭递到那名老哥面前,轻声问道:“兄台,你看看这些是否足够了?” 那名老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将那枚小银子放入口中,轻轻一咬。只见银子上立刻出现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看到银子上的牙印,那名老哥的兴奋之情愈发难以抑制。 他连忙将银子藏入怀中,仿佛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然后开口说道:“咱们这个镇子名叫碧水镇!” 接着,老哥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了碧水镇。 看着眼前这位口若悬河的老哥,叶枫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他轻轻拍了拍这位老哥的肩膀,语气略带不耐烦地说道:“兄台,你还是直接告诉我,碧水镇里最好的客栈在哪里吧!” 老哥似乎察觉到了叶枫的不耐烦,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然后才开口说道:“在这碧水镇中,最好的客栈当属碧水客栈了。你们只需沿着这条街道一直往前走,走到碧水镇的中心位置,就能看到它了。” 叶枫听后点了点头,随即紧紧拉住李清露的手,朝着碧水镇的中心区域快步走去。 没过多久,一座三层高的客栈便出现在了叶枫和李清露的眼前。客栈的牌匾上,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碧水客栈”四个大字,十分醒目。 叶枫毫不犹豫地牵着李清露的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碧水客栈。 一踏入客栈,一股喧闹嘈杂的声浪便如潮水般向他们涌来。大堂里人头攒动,人们或高声谈笑,或争论不休,或杯盏交错,好不热闹。 角落里,一群江湖人士围坐在一起,正激烈地讨论着江湖上的最新消息。 他们的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激昂,时而低沉,仿佛在演绎一场惊心动魄的江湖大戏。 另一边,几个商人模样的人正与客栈老板讨价还价,声音响亮,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而在靠窗的位置,一名琴师正轻抚琴弦,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在空气中,为这喧闹的场景增添了一丝雅致。 就在叶枫准备寻找座位之际,他的目光突然一凝。因为,他看到了三个人,三个让他倍感熟悉的人。那正是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 见到这三人,叶枫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三大恶人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目光紧盯着他们,试图从他们的神情和动作中找到一些端倪。 想到这里,叶枫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清露,疑惑地问道:“表姐,这三大恶人是你叫来的吗?” 李清露连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怎么可能?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长春谷中,对外界的任何消息都漠不关心,我怎么可能会把他们招来呢?” 见到叶枫一副还要继续询问的模样,李清露直接打断叶枫想要接下来的询问开口道:“皇奶奶也没有叫他们过来,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长春谷之中,对外界的消息基本等于封闭!” 叶枫听了她的话,心中暗自思忖,觉得她说得确实不无道理。于是,他决定不再为此事纠结,而是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寻找空闲桌子上。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的时候,却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愣住了。 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名身着洁白衣衫的男子。 他的身影在周围环境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看到叶枫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一楼角落中的那名白衣男子,李清露不禁皱起了眉头。她顺着叶枫的目光望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当她看清那名男子的面容时,不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原来,那是一名英俊无比的男子,他的面庞如雕刻般精致,眉宇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 李清露见状,一脸戏谑的开口道:“叶枫,你该不会对男人也有兴趣吧?” 第463章 李毅的邀请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无语,随后直接一个脑瓜崩甩了出去,那力度之大,仿佛要把对方的脑袋敲出一个洞来:“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李清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有些发懵,她捂着脑门,嘿嘿直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既然你不是对男人有意思,那你一直盯着人家干嘛?” 叶枫皱了皱眉,心中有些无奈,随后才继续开口道:“我认识他,他是河南府六扇门分部李天鸽的儿子李毅!”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仿佛在努力拼凑着一些线索。 “他来到此处是想干嘛?这里也不是大宋的地界呀?” 李清露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叶枫摇了摇头,同样一脸茫然:“不知道!谁知道六扇门在打什么主意!” 另一边,李毅见到叶枫和李清露的第一时间,眼睛猛地一亮,心中暗自感叹:“果然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李清露身上,仿佛被她的美丽所吸引,无法自拔。 见到李清露和叶枫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李毅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奇。 他静静地观察着他们,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中解读出一些信息。 当叶枫和李清露聊完后,李毅随即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朝着叶枫的方向遥遥一敬,微笑着说道:“叶兄,咱们又见面了,在下正好一人在此,一同过来共饮一杯如何?” 叶枫见到李毅朝自己打招呼,他也毫不客气,直接拉着李清露,朝着李毅的方向走去。 李清露的步伐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她的身姿曼妙,曲线优美,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当叶枫和李清露直接坐在了李毅的对面时,李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清露的身上。 他仔细地打量着她的样貌,心中不禁为之一震。 李清露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的面庞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她的眉毛如远山含黛,眼睛犹如明亮的星辰,闪烁着聪慧和灵动的光芒。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春天里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李毅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不禁暗自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 在这一刻,他的目光仿佛被李清露的美丽所融化,无法再移开。 见到李毅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叶枫不禁眉头微皱,轻咳一声,说道:“李兄,这位便是在下的未婚妻,李清露!” 听到叶枫的咳嗽声,李毅如梦初醒,赶忙站起身来,朝着李清露拱手施礼,言辞恳切地说道:“李姑娘,刚才在下多有冒犯,实在是失礼了,请李姑娘切莫见怪。” “在下实在是从未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啊!” 诚然,李毅虽然早已得知李清露、王语嫣和祝婉儿等女子皆是世间罕有的绝色佳人。 但他却未曾料到李清露的美貌竟能达到如此令人惊艳的程度,以至于他这个自幼便接受忠君爱国思想熏陶、历经特殊训练的人,都险些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李清露则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豪爽地笑道:“无妨无妨,我才不会在意呢!” 她这一举动,在李毅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粗俗之感,反而让他觉得李清露此时的模样充满了一种野性的魅力,别具一番风情。 叶枫凝视着李毅,目光中闪烁着的光芒,恰似当年段誉望向李沧海时那般,叶枫不禁猛地一拍额头,心中暗叹:“好家伙,又是一个有舔狗潜质的公子哥!” 叶枫向来是个自来熟的人,他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和李清露各倒了一杯酒。叶枫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目光投向李毅,开口问道:“不知阁下来自大理地界,所为何事?” 李毅清了清嗓子,眼睛滴溜溜一转,随即开口说道:“前几日,大理国主段正明将皇位传给了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因此,我奉皇命前来查探一番!” 实在是没办法,李毅不能说是为了叶枫二人而来,只能挑些最近大理发生的事情来说。 听到这话,李清露和叶枫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茫然。 见到这一幕,李毅心中顿时一亮,暗自思忖道:“看来这两人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待在某个荒郊野外,连如此重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这样也好,先试探一下他们,如果能找到他们隐藏的地方,那么就更好接近他们了。” 紧接着,李毅故作疑惑地看向两人,问道:“看二位的模样,难道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叶枫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坦率地回答道:“确实不知,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荒郊野外修炼武功,今日才有空闲出来,买些生活物资。” “所以,近期发生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 与此同时,在距离三人一张桌子大约五六米之地的一张桌子上,段正淳、叶二娘和月老三三人正襟危坐。 叶二娘用眼角余光迅速地瞥了一眼叶枫和李清露所在的角落,然后将目光投向段延庆,轻声说道:“老大,是公主殿下和驸马爷,咱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段延庆狠狠地瞪了叶二娘一眼,压低声音训斥道:“去什么去!咱们能发现公主殿下和驸马爷,难道他们就发现不了我们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 “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们在刚才一进入酒楼之中环顾四周之时便已经发现了我们,只是没有上来与我们打招呼罢了。” 段延庆继续说道,“所以,他们的样子明显是不想让咱们打扰他们,咱们现在上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一旁的岳老三听到段延庆的话,不禁挠了挠自己那弯曲的头发,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老大,如果咱们不去打声招呼的话,到时候就不怕他们给我们穿小鞋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段延庆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老三,你这是想多了。” “公主殿下和驸马爷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他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给我们穿小鞋的。” “而且,我们也没有必要去巴结他们,毕竟他们已经离开了西夏,就算想给我们穿小鞋,也不一定能做得到,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叶二娘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段延庆的看法。 然而,岳老三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皱着眉头说道:“可是老大,万一……” 第464章 李毅的询问 还没等岳老三说完,段延庆便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万一!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四大恶人,何必去讨好别人。” “如果他们真的因为我们没有打招呼而心生不满,那也只能说明他们心胸狭隘。” “像是这种心胸狭隘的人,我们再上去讨好又有什么用?” 段延庆的一番话让岳老三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老大说得有道理。 叶二娘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老大所言甚是,如今他们已然离开了西夏,置身于中原和大理。” “即便将他们的身份公之于众,至多也只能让大理段氏以及大宋的朝廷对他们稍作眷顾罢了,给我们使绊子,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段延庆微微颔首,随即夹起一筷菜,送进嘴中。 然而,就在这时,岳老三突然扯着嗓子叫嚷起来:“老大,不是说有四大恶人吗?我怎么数来数去都只有三个人啊!” 听到岳老三的叫嚷,段延庆脸色一沉,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岳老三的脑门上,怒喝道:“你个蠢货,老四不是早就失踪了吗?说不定早就死在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了。” 岳老三摸着被打的脑袋,嘴里嘟囔着:“这么说来,咱们只能算是三大恶人了,以后这名号得改一改了!” 说完,他的脸上写满了沮丧,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 “还是觉得四大恶人叫着顺口,好听。”岳老三一边念叨着,一边眼巴巴地望着段延庆,眼中充满了期待,“老大,要不咱们再收一个人吧,这样咱们就还是四大恶人了!” 段延庆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嗯,我也觉得四大恶人这个名号更响亮一些,只是,要想再招收一人,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叶二娘在一旁附和道:“老大所言甚是,此人不仅要有高强的武艺,还要有足够的胆量和野心。” 岳老三兴奋地插嘴道:“我也觉得可以,只是再找一个,绝对不能找一个像老四那样的,整天就知道去抓女人,要不是他,咱们的名声也不会变得如此之差!” 一旁的叶二娘也点了点头:“没错,我也讨厌老四那种性格。” 作为四大恶人中唯一的女子,叶二娘虽然排行老二,但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对于淫贼,自然也是心生厌恶。 三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商量着如何填补四大恶人的空缺。 岳老三挠了挠头,提议道:“要不咱们去江湖上找找看?说不定能遇到合适的人选。” 叶二娘摇了摇头,说道:“江湖上鱼龙混杂,要找到合适的人可不容易。” “我们得想个办法,把消息放出去,让那些有本事的人主动来找我们。” 段延庆点了点头,说道:“二娘说得对。” “我们可以放出风声,说我们四大恶人正在招募一名新成员,只要有本事,就有机会加入我们。” 岳老三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好主意!这样一来,那些自认为有本事的人肯定会纷纷找上门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挑选了。” 三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四大恶人重归完整的那一天。 另一边,见到一脸茫然的李清露以及叶枫,随即,李毅便开口述说了起来:“几日前,大理国主段正明将皇位传给了段正淳。” 听到这话,叶枫了然原着之中,段正明的确想把皇位传给段正淳, 只不过段正淳没有这个命出去浪把自己给浪死了,随后只能传给段誉。 想到此处,叶枫继续停下去,只听李毅继续开口道:“就在段正淳继位之时,三大恶人和一名黑衣人前去捣乱。” “后来啊,段誉展现出了宗师境界的实力,直接将那三大恶人和黑衣人吓得落荒而逃。” 对于段誉突破宗师境界一事,叶枫自然是知晓的。 然而,李清露对此却毫不知情。当她听到李毅说段誉的段位已经突破至宗师境界时,不禁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宗师境界,段誉竟然真的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了?” 李毅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确实如此,他如今已达到名副其实的宗师境界。” “不过,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虽然他突破了宗师境界,但实际表现出来的实力,却没有达到真正的宗师境界该有的实力。” “依我之见,段誉应该是刚刚突破不久。” 听到李毅的话,李清露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随即,她将目光投向叶枫,再次流露出一丝嫌弃之色:“看看人家,年纪比你小,都已经突破宗师境界了,你再看看你自己,修为不升反降!” 叶枫听了李清露的话,顿时感到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反驳道:“我怎么了?不管怎么说,我好歹也是一名先天初期巅峰的强者,你这样说,难道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 一旁的李毅听到叶枫说,自己只是先天初期巅峰,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叶兄,我记得你不是已经突破到先天后期了吗?为何现在又跌落到了先天初期巅峰?” 叶枫看着李毅,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略带调侃地说:“李兄,关于我的事情,你似乎知道得挺清楚啊!” 李毅听出了叶枫话中的不满,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这只是我们的一些职责所在,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见到李毅如此尴尬的模样,叶枫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反正你也是奉命行事,我也不怪你了。” 李毅连忙点头,向叶枫抱拳施礼,感激地说道:“多谢叶兄理解!” 道完歉后,李毅再次开口询问道:“不知为何,叶兄的境界会跌落到先天初期巅峰呢?” 听到李毅的询问,叶枫顿时沉默了下来,万法归元真经乃是他的压箱底绝技,是他在江湖中立足的根本,他又怎会轻易将其示人呢? 尤其是朝廷中那神秘而强大的六扇门,他们肩负着监察江湖的重任。 第465章 跟踪 那些位高权重的朝廷掌权者,又岂能容忍一个悟性如此之高的江湖人士崛起呢? 一旦他们得知自己身怀这门能够将真气修炼得无比凝练的绝世武功,恐怕将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轩然大波。 毕竟,如今的自己已处于先天初期巅峰之境,实力甚至足以与宗师初期的强者一较高下。 若是待到自己突破至宗师境界,岂不是能够与大宗师相抗衡? 而这些朝廷的掌权者,自然不愿意有一位大宗师强者凌驾于他们之上。 因此,他们竟然会在自己尚未成长起来之前,就妄图将自己铲除。 尽管自己的身后有一位威震江湖的“大宗师”李沧海作为后盾。 然而,看到李毅那副刨根问底的模样,叶枫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紧接着,叶枫迅速伸出手臂,一把揽过李清露的肩膀,轻声说道:“其实,我的境界之所以跌落,是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潜心研究一种神秘的双修之法。” “这种双修之法甚是独特,它能够让功力深厚之人将自身功力传递给功力稍逊之人,如此一来,功力较弱者便可在极短时间内实现境界的飞速提升。” 李毅闻听此言,兴致瞬间消散殆尽,心中暗忖:叶枫此举,实乃舍己为人。 毕竟,众人的武功皆是历经千辛万苦方才修炼而成,又有谁会如叶枫这般,为了提升自己女人的功力,不惜损害自身修为呢? 然而,李毅对叶枫亦不禁心生钦佩之情,毕竟能为自己的女人做到如此地步,实属难得。 见李毅起身,他恭恭敬敬地向叶枫行了一礼,说道:“叶兄,真未料到,你对你的妻子们竟是这般深情厚意。” “若是换作我,恐怕难以做到啊!” 叶枫微微一笑,目光满含爱意地落在李清露身上,轻声回应道:“李兄,或许只是你尚未遇见真正相爱的人罢了。” 李毅一听叶枫所言,当即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叶兄果然快人快语,所言甚是。” “或许吧,我还需在这世间寻觅一番,方能找到那个与我相知相守之人。” 几人就闲聊了一会,叶枫赢下最后一杯酒,随后朝李毅拱了拱手:“李兄,我们还有一些要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李毅点了点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那下次再聚。” 叶枫点点头,随后便和李清露走出了客栈。 见到李清露和叶枫走出客栈,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三人也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也一同走出了客栈。 见到叶枫,李清露转身离去,段延庆等四大恶人也紧跟着离开。 李毅见状,立刻朝着客栈外做出了几个奇特的手势。 这些手势看似随意,常人看到可能只会觉得他是手酸了或者在活动筋骨,但六扇门的人却能一眼认出,这是李毅有事需要他们去办的信号。 片刻之后,一名身着商贩服饰的青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客栈。 他并没有直接走向李毅所在的桌子,而是选择坐在了离异身后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上,与李毅仅有一米之隔。 男子刚刚坐下,便对着店小二高声喊道:“小二,来壶酒,再来两个小菜。”店小二应声点头,转身匆匆离去。 如若叶枫见到此情此景,肯定会给出专业二字的评价。 毕竟,后世的抗日神剧之中那些间谍们还会去与另外一名间谍坐在一起接头。 趁着周围无人注意,离异压低声音对青年说道:“叫上兄弟们,分成两拨人。一拨人去跟踪叶枫等人,另一拨人则去跟踪段延庆他们。” “记住,要保持距离,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青年默默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继续坐在桌前等待着饭菜上桌。 没过多久,酒菜被送了上来,青年如同普通食客一般,悠闲地吃着喝着。 待他酒足饭饱之后,缓缓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向着客栈之外走去。 青年离开后不久,李毅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随即拿起那支精致的玉笛,转身踏上了二楼的楼梯。 另一边,叶枫和李清露缓缓走出酒楼。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抹淡淡的光辉。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见状,急忙快步上前,恭敬地拜见。 “公主殿下,我们未曾料到您也来到了大理。” “若有何事需要我们三大恶人效力,尽管吩咐便是。”段延庆低头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李清露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三人,轻声说道:“此次前来,并无要事,只是想领略一下大理的风光。” 李清露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她当然不会说自己真实的目的。 段延庆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声说道:“公主殿下,大理城中有一处美景,名为‘苍山洱海’,那里的风光美不胜收,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一游?” 李清露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转头看向叶枫,问道:“你觉得如何?” 叶枫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既然段延庆如此推荐,想必那里定有独特之处,我们有时间不妨前去看看。” 听到叶枫的回答,李清露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李清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将目光投向多年轻,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段延庆,你给我讲讲吧,你们为何要去大闹段正淳的继位大典呢?” 李清露对段延庆的真实身份其实并不知晓,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听到李清露的询问,段延庆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回答。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又没有发出声音。 见到段延庆这副明显不想回答的样子,叶枫轻轻地拉了拉李清露的衣角,低声说道:“算了吧,既然段延庆不想说,那我们也没必要强行追问下去。” 段延庆听到叶枫的这番话,如释重负般地看向叶枫,眼中满是感激之情。他随即开口道谢:“多谢叶公子的体谅。” 李清露听叶枫这么说,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既然如此,本公主也不会强求于你。” 说到这里,李清露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麻烦对方了。 她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地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不用一直跟着我们。” “如果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找你们帮忙的话,自然会主动去找你们的。” 段延庆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叶二娘和岳老三转身离去。 第466章 跟踪之人 段延庆离开后,李清露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紧紧地落在叶枫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叶枫,你为何不让我继续追问下去呢?”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这可是段延庆一生的伤痛啊,你又何必去揭开他那早已结痂的伤疤呢?”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的好奇心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叶枫微微点头,眼神坚定而沉稳,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关于段延庆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他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李清露心中的千层浪。 她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无法熄灭。 叶枫看着眼睛之中冒着熊熊八卦之火的李清露,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觉得这个地方是适合谈论这些事情的地方吗?” 听到叶枫的问话,李清露如梦初醒,环顾四周,只见四周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顿时吐了吐小香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叶枫微笑着摸了摸李清露的头,温柔地开口道:“好了,咱们先去买一些长春谷需要的生活物品,等我们一边回去一边跟你说。” 然而,李清露却猛地拍掉叶枫的手,娇嗔地说道:“不许摸我的头!” 言罢,她冷哼一声,随即甩开叶枫,迈着轻盈的步伐,向着前方的一家米店而去。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余晖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叶枫左肩扛着一袋沉甸甸的米,仿佛扛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他左手紧紧地环过米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珍贵的宝物,确保其不会掉落。 右手则提着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吃食,这些都是李清露精心挑选的零食。每一样零食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而李清露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右手握着一只鸡腿,悠然自得地走在叶枫的前方。她的小嘴不停地咀嚼着,从中午到现在,就没有停过,不是吃这个就是吃那个。那满足的表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美食。 若不是这是一个武侠世界,吃入口中的食物可以很容易的消化,以李清露的进食速度,恐怕早就撑死了。 两人出了碧水镇,踏上了回家的路途。一路上,叶枫将段延庆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讲给李清露听。 李清露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声。 叶枫和李清露两人行走在前往长春谷的路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道长长的影子。 就在此时,李清露停下了脚步,轻声开口道:“有人一直跟着我们!”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叶枫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仿佛已经洞察到了背后的跟踪者。 “我知道,从我们中客站出来之时,他们已经跟着我们了。” “继续往前走,找个机会甩掉他们,随后再拐回头来看看他们到底在想要干什么。” 李清露点了点头,她的步伐变得更加轻盈,仿佛一只灵动的小鹿。 她紧紧跟随着叶枫,两人的身影在山间小路上渐行渐远。 随着他们的深入,道路变得越来越崎岖,两旁的树木也越发茂密。 林峰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便向着悬崖之上的一处灌木丛飞跃而去。 其速度之快,完全不受身上的米袋以及各种吃食的影响。 见此一幕,李清露也紧随其后脚下轻轻一点一叶枫一般紧随着叶枫飞跃进了悬崖之上的一处灌木丛中, 他们静静地蹲伏在灌木丛中,目光紧紧盯着身后的道路。 不一会儿,果然有几个黑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这些人脚步轻盈,行动敏捷,显然都是高手。 叶枫和李清露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警觉。他们深知,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 两人决定暂时按兵不动,暗中观察,试图洞悉这些人的真正意图。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身材壮硕的黑影突然止住了脚步,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而警觉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搜索着什么重要的线索。 与他对视的,是一名身材矮小的黑衣人,此刻正满脸焦虑地看向一旁的瘦高如同马杆一般的黑衣人,急切地问道:“怎么办?跟丢了!” 那名瘦高的黑衣人眉头紧蹙,沉吟片刻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看来他们早就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 说到这里,黑衣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四周茂密的丛林,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危险。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喊道:“不好,快撤!”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化作一道虚影,向着身后疾驰而去。 而那名壮硕黑衣人和那名矮小的黑衣人,听到这话的瞬间,也如醍醐灌顶般明白了过来。 既然叶枫与李清露已经发现了他们,又将他们引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目的就是要对他们动手。 想到此处,两名黑衣人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脚下用力一点,身形如飞鸟般向着来时的方向飞速掠去。 灌木丛之中,叶枫见到瘦高黑衣人,逃跑顿时看向旁边的李清露:“你去把他抓回来吧!” 李清露点了点头,随即,身形如同幻影一般消失不见。 而见到那名壮硕黑衣人以及那名矮小黑衣人要逃跑,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化作一道黑影,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两名黑衣人的前方。 两名黑衣人眼见叶枫突然出现,心中一惊,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叶枫目光冷冽地看着两名黑衣人,嘴角的冷笑更甚:“两位跟了我们一下午,不知两位有何贵干?” 两名黑衣人对叶枫的问话置若罔闻,对视一眼后,只见壮硕黑衣人猛地抽出腰间一把长刀,脚踏七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如疾风般向着叶枫冲去。 与此同时,那名矮小黑衣人也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紧随其后。 软剑在矮小黑人内力的灌注下变得笔直,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直直地指向叶枫的胸膛。 第467章 自杀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叶枫嘴角的冷笑依旧未减。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两人的速度顶多也就一流巅峰,甚至还未踏入先天境界。 他们竟然有如此胆量向自己动手,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叶枫此时确实有些兴奋,因为自从装修万法归元真经之后,他还没有真正的动过手。 叶枫微微一笑,收敛全身真气,打算只用单纯的肉身力量,试一试自己如今的防御力以及攻击力。 只见叶枫稳稳地站在原地,待到黑衣人的长刀劈向自己的脖颈时,他才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精准地拦截在黑衣人长刀的刀刃面前。 见此一幕,壮硕黑衣人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在他的认知中,就算是先天境界的强者,也不可能单以肉身之力抵挡住自己灌注全身嫩绿的一刀。 在他看来,叶枫的这一根手指竟然保不住了。 然而,下一刻他却惊愕地愣住了。 只见他的刀如砍在钢铁上一般,发出“当啷”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而叶枫的那根手指却完好无损。 却是他的长刀被震得嗡嗡作响,他只觉得自己的虎口有些发麻。 就在此时,矮小黑衣人的长剑也已刺向了叶枫的喉咙。 然而,叶枫却视若无睹,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用另外一只手掌伸出两根手指,犹如铁钳一般紧紧夹住了矮小黑衣人的长剑,让他的长剑无法再前进分毫。 叶枫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不屑,仿佛这两名黑衣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壮硕黑衣人见状,心中大骇,他怎么也想不到叶枫竟然如此厉害。 他咬了咬牙,随后身体在半空之中,猛的一个旋转,借助旋转之力再次运转全身功力注入长刀之中,向着叶枫的眉心刺去。 见到这一幕,叶枫眉头一皱,直接区长成爪一把抓住撞色黑衣人的长刀。 肠道停留在叶枫眉心之前三寸之处,丝毫不得寸进。 见此一幕,壮硕黑衣人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叶枫居然如此之强,毫不犹豫,壮硕黑衣人运动全身功力,想将长刀抽出。 然而,叶枫的手指就如同铁铸一般,任凭他如何努力,长刀始终无法挪动半分。 矮小黑衣人见同伴无法得手,心中一急,他手中的软剑猛地一抖,手中的软剑自叶枫的双子之间脱离而出,随后再次一斗,软剑的话多道道残影,向着叶枫的眼睛刺去。 叶枫皱了皱眉,虽然自己已经经过蜕变,眼睛已经不怕这些普通的刀剑,但是,属于一个正常人的本能,叶枫还是很不习惯别人用长剑刺自己的眼睛。 只见,叶枫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两名黑衣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叶枫的身影在半空中不断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凌厉的攻势。 他的拳掌如暴风骤雨般落在两名黑衣人身上,打得他们节节败退。 壮硕黑衣人怒吼一声,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向着叶枫劈去。 叶枫身形一晃,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一脚踢在壮硕黑衣人的腹部,将他踢飞出去,身体还在半空之中,黑衣人便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体重重的砸落地面之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矮小黑衣人见状,连忙挥剑刺向叶枫的后背。 叶枫头也不回,反手一掌,只听咔嚓一声,软剑由于矮小黑人的内力灌注变得坚硬无比,在叶枫的这一掌之下直接被震了个粉碎。 矮小黑衣人直接被叶枫的这一掌打得胸膛塌陷,口中不断吐着血沫子。 两名黑衣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叶枫的对手,他们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只见,中式黑衣人和矮小黑衣人不约而同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血红色的丹丸,随即将其吞服而下, 然后叶枫只看见两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道道青筋,随后两人好像不止疼痛一般,瞬间站了起来,然后两人分头向着两边飞掠而去,看样子想来是想逃跑。 然而,叶枫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冷冷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只见叶枫脚下猛然发力,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炸裂开来,形成了一个深达半米的巨大坑洞。 可想而知,叶枫此时的肉身力量有多么巨大。 仅凭肉身的力量,叶枫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矮小黑衣人的身后,他屈指成爪,如闪电般抓向黑衣人的后背。 只听“噗嗤”一声,叶枫的五根手指犹如利剑一般,深深地刺入了黑岩的后背之中。 矮小黑衣人原本向前冲的身形猛地僵住,随后口中吐出暗红色的血沫,他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这……这……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矮小黑衣人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气力仿佛被抽走一般,身体一软,头一歪便失去了生机。 叶枫冷笑一声,手臂猛地一挥,矮小黑衣人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直直地砸向撞色黑衣人。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壮硕的黑衣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猛地向前扑去,狠狠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随后如滚地葫芦般滚落在地,显然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看着不断逃窜的撞色黑衣人,叶枫的脚步不紧不慢,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向着他缓缓走去。 一边走,叶枫一边开口说道:“说说吧,你们为何要跟踪我们?如果你的答案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地放过你!” 听到叶枫的话,撞色黑衣人露出一脸苦涩,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将身体靠在身后的大树上。 随后,黑衣人喘了两口粗气,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也说了,答案要让你满意,你才会考虑放过我。你……” “说的是考虑,不是吗?那我说与不说,都要看你的心情。” “反正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不是吗?”撞色黑衣人咬着牙说道。 听到黑衣人的话,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说得没错,不过,若是你此刻将实情道出,我定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话锋一转,叶枫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可若是你执意隐瞒,那我或许便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黑衣人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其实,从我决定跟踪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料到会有被你察觉的这一天,所以……” 第468章 六扇门的人 壮硕黑衣人的话音未落,只见其嘴角缓缓流出一抹漆黑如墨的鲜血,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涌出的黑暗之泉。那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诡异的黑色污迹。 目睹此景,叶枫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多半是大宋朝廷六扇门之人吧?” 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紧紧地盯着黑衣人,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内心的秘密。 原本正在运气的黑衣人,在听到叶枫这句话后,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那惊恐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眼眸,让他的面容在一瞬间变得扭曲。 叶枫凝视着眼前壮硕的黑衣人死前那一抹惊恐的神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威严。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看来,我猜得不错!” 就在这时,李清露提着一具瘦高的尸体,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叶枫的方向。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恼怒,边走边骂骂咧咧:“真该死,我还没来得及动刑呢,这家伙就自己自杀了!” 望着李清露那骂骂咧咧的样子,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即便他们未曾言明,我也能够猜到,他们想必就是六扇门的人。” 李清露颔首表示认同:“我也如此猜测,毕竟我们方才才与六扇门的礼仪打过照面,紧接着便遭人尾随,哪会有这般凑巧之事!” 叶枫再次轻点颔首:“看来我们已然被六扇门给盯上了啊!” 听闻岳父所言,李清露却是不以为意:“被盯上了又何妨?大不了你们和我姑妈他们一同迁至我们西夏便是!” 听到李清露这番话,叶枫不禁哑然失笑:“事情尚未严重至此地步。” 六扇门乃是大宋专门处理江湖事务的一个部门,而我不过是突然间崭露头角的一名强者罢了。在此之前,我亦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然而,现今我成为了西夏驸马,肯定会进入朝廷中某些人的视线之中。” 李清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我们还是尽快赶回长春谷吧!”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纵身一跃,飞向了刚才悬崖之上藏身的灌木丛。 随后一把扛起米袋以及李清露买的小零食,随后再次纵身回到了李清露的身边。 随后两人便继续向着长春谷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在长春谷院子里的几张躺椅上,王语嫣轻轻地翻了个身,调整到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无聊啊!” 这声叹息在宁静的院子里回荡,仿佛带着一丝无奈和寂寞。 一旁,同样以慵懒姿势躺在躺椅上的祝婉儿听到了王语嫣的呢喃,不禁笑了笑,轻声调侃道:“语嫣姐姐,你是不是在想叶枫那家伙了呀?” 王语嫣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坐直身子,柳眉倒竖,怒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才巴不得那家伙离我远远的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似乎想要极力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 祝婉儿看着王语嫣口不对心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但也没有再继续调侃。 而是直起腰身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临近傍晚,清露姐姐和叶枫那家伙应该已经回来了。” 而在另一边,李沧海小心翼翼地将冰蚕放置在一个竹筒之中,随后长出了一口气。 一旁的李秋水见状,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步,满脸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效果如何?” 李沧海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犹如春日暖阳,轻松而又灿烂:“效果很强。” 还未等李秋水继续开口,李沧海便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叶枫的这门万法归元真经简直是神来之笔!它不仅融合了以龙象般若功、金刚不坏神功以及金钟罩等练体功法的炼体法门。” “并且还兼顾了北冥神功吸纳天地灵气的特性,恰似那无尽的宇宙,包容万象,以及小无相功那让人青春永驻的特性。” “甚至连神足经以毒物来修炼加快修炼的特性也一起保留了下来了。” “更令人惊叹的是,修炼出来的真气,凝练的无比先天境界的真气,甚至堪比宗师境界的真气。” “可以说,这门万法归元真经是一门近乎完美的功法。” 听到李沧海的话,李秋水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她轻咳一声,缓了口气,问道:“那沧海,你觉得叶枫的这门万法归元真经与咱们逍遥派传承的逍遥御风相比,孰优孰劣?” 李沧海闻言,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秋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当然是想听真话了!” 李沧海点点头,沉声道:“叶枫的这门万法归元真经,可谓是内外兼修。” “外练筋骨皮,可增强体魄;内练一口气,以北冥神功吸纳天地灵气的特性,吸收天地灵气炼化成为真气。” “可以说,在这世上,没有一门武功能比这万法归元真经更为完美了!” 至于逍遥派的传承,逍遥御风固然厉害,也算是江湖中最为顶尖的武功之一,但它主要侧重于真气的修炼。 “所以,二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只是,如今的万法归元真经仅有先天境界及之前的内容。” “而咱们逍遥派的逍遥御风却是大宗师级别的武功。” “也就是说,只要按部就班地吸收灵气修炼,那么修炼这门逍遥御风的人,便有机会突破大宗师之境。” 李沧海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李秋水的心上,她不禁陷入了沉默,脑海中思绪万千。 而在一旁的李沧海,同样静静地沉默着,她的目光深邃而幽远,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回忆起了那个被自己吸干功力而逝去的逍遥子。 李沧海的心中不时地泛起一丝涟漪,她暗自思忖着:“如果逍遥子没有吸收那么多人的功力,没有在体内留下如此众多的精神印记,那么他是否能够突破大宗师的境界呢?” 这个疑问如同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萦绕在她的心头。 过了片刻,李秋水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李沧海,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沧海,看来你这可是捡到宝了啊。” 第469章 正气山庄 李秋水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羡慕和嫉妒。 听到李秋水的话语,李沧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迷人而狡黠的笑容。 她深知李秋水所说的宝贝到底是什么,心中不禁暗自庆幸。 的确,李沧海非常庆幸自己当时做出了那个决定,将叶枫带走了。 否则,叶枫这样一个绝世珍宝,恐怕就要落入其他那些心怀不轨的小婊砸手中了。 一想到这里,李沧海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与此同时,看着李清露轻松的一只手拿起米袋,一只手拿着自己买的小零食踏入浓雾之中,叶枫一脸的懵逼。 原本他以为,他可以借这一次的机会进入到长春谷之中,但是没想到李清露还是不让他进去…… 看着浓雾逐渐散去,半个月没有响起的骂骂咧咧之声再次响起。 回到长春谷中,李清露步履匆匆。她将米袋放入厨房,然后来到众女面前,将木桶轻轻一放:“大伙快来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啦!” 听闻李清露的话语,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犹如饿虎扑食一般,瞬间将桶中的零食瓜分殆尽。 见众人吃得正欢,李清露却悄悄地移步到了李沧海的身旁,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姨婆……” 话未说完,李沧海的一个爆栗便直接敲在了李清露的脑门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姨婆,叫我小姨!” 李清露捂着脑袋,连连点头求饶:“好的小姨,我记住了,下次绝对不敢再犯!” 李沧海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看向李清露:“有什么事吗?” 李清露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小姨,叶枫那家伙已经被关在外边半个多月了,我看他怪可怜的,是不是可以让他进来了?” 听到李清露的话,李沧海略作思索,点头道:“嗯,这家伙也该反省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进来了。” 说到这里,李沧海又补充了一句:“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他进来的。” 李清露感激地点点头,转身便要往门外走去。 李沧海见状,急忙叫住她:“急什么?再等一会儿就到晚饭时间了,等会儿你再去,顺便叫他进来做饭。” 李清露闻言,顿时心领神会,笑着点头:“还是小姨想得周到。” 李沧海一脸得意,自夸道:“那是自然,本姑娘做事向来如此,物尽其用。” 与此同时,在正气山庄之外,不,准确地说,这里曾经是聚贤庄,如今已改名为正气山庄。 游坦之凝视着那悬挂着“正气山庄”四个大字的门匾,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父亲,二叔,坦之回来了,今日我竟然会夺回我们的聚贤庄。” 他的声音仿佛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决绝。 话毕,游坦之紧紧握住手中那把带鞘的长刀,眼神带着沙溢缓缓,向着正气山庄的大门走去。 当他临近正气山庄的大门时,两名守卫在门口的家丁见到他走来,眉头瞬间皱起。 就在这时,一名家丁跨步向前,手中的木棍横在游坦之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脸上露出嚣张的神情,大声呵斥道:“你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这里是正气山庄吗?” 此刻,游坦之戴着那副精铁面具,宛如一个神秘的过客。这些家丁瞪大了眼睛,却无法透过那冰冷的面具窥视到他的真实面容。 听到家丁的呵斥,游坦之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的声音仿佛从幽冥深处传来,带着丝丝寒意:“你们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那名家丁闻言,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游坦之,然后摇了摇头,满脸不屑地说道:“你戴着一副精铁面具,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你是谁?”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轻蔑。 话音未落,另一名家丁也插话道:“小六子,他的身形确实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我们好像确实没有见过戴着精铁面具的人!” 那名叫小六子的家丁,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喃喃自语道:“老林,经你这么一说,看他的身形,确实有一些熟悉,可他到底是谁呢?” 听到两人的对话,游坦之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嘶鸣,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这无尽的悲伤传递给每一个人。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悲哀,仿佛在嘲笑这个世界的荒谬与无情。 听到游坦之的大笑之声,老林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他上前一步,与小六子并肩而立,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随即,老林的家丁眼睛一瞪,怒喝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赶紧给我滚!” “如果你是来乞讨的就直接说,别说我正气山庄小气!”老林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听到老林的话,小六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谄媚至极,随后识趣的掏出一枚铜板,直接丢在了游坦之的脚边。 同时还不忘恶狠狠地丢下一句:“拿上这枚铜板,赶紧滚!正气山庄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招惹的。” 游坦之默默地看着脚下那枚孤零零的铜板,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言喻的愤怒。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手,捡起那枚铜板,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悲愤都凝聚在这小小的铜板之上。 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道道杀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准备随时扑向敌人。 只见游坦之深吸一口气,重新直起身来,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手中的那枚铜板。 突然,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这枚铜板,买你的命!” 话音未落,游坦之运转起易筋经的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灌入那枚铜板之中。 随着内力的注入,那枚铜板开始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游坦之的手微微一抖,只听“咻”的一声,铜板如闪电般划破虚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直地朝着小六子的眉心疾驰而去。 第470章 游坦之杀入正气山庄 铜板犹如一道致命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射中了小六子的眉心。 刹那间,铜板如狙击枪的子弹般,从他的后脑穿出,紧接着又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地插入了正气山庄的大门之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山庄都似乎颤抖了一下。 小六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丝毫反应,便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仰面倒下,死不瞑目。 他的额头赫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血洞,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目睹这惨不忍睹一幕的老林,手中的长棍“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浑身战栗着,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你……你是谁?你杀……杀人了?” 听到老林的话,游坦之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又残忍的笑容,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没错,我杀人了!那又如何?” 话未说完,只见游坦之手中的长刀猛然出鞘,一道耀眼的寒光如闪电般划过,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刀气斜斩而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狠狠地劈向老林的身体。 老林根本来不及躲闪,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刀气横切成上下不规则的两段。 他的尸体“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眼中还残留着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然而,仅仅片刻,老林眼中的神采便渐渐消散,生命的气息也随之消逝。 游坦之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残忍的笑容,他随手将刀鞘插入地面,然后手持着寒光闪闪的长刀,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正气山庄。 游坦之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杀入正气山庄,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进入山庄后,游坦之遭遇了一群家丁的阻拦。 只见一名身着蓝衣一副家丁头领打扮的中年人手持长刀拦在了前方:“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正气山庄?” 见到此人游坦之的眼神之中,杀意更加汹涌,因为他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正是当时曾经带人追杀他几人之一。 只见,游坦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刀,随意的开口道:“还认识我吗?” 那名头领微微一动,水浒传赢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根本不认识你” 游坦之笑了笑:“是啊,当时的一名废物少爷,你们怎么可能会记得呢?” 话音未落,只见一人胆色过人,手起刀落,一道凌厉的刀气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朝着那领头之人呼啸而去。 紧接着,此人手持长刀,身形快如鬼魅,如同一道旋风般冲入了人群之中。 面对这些手持各式兵器、严阵以待的敌人,游坦之毫无惧色,他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手中的长刀更是犹如蛟龙出海,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串猩红的血花。 眼看着那道飞射而来的刀气,那名头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挥动手中的鬼头大刀,奋力劈出。 只听“当啷”一声脆响,那名头领手中的鬼头大刀瞬间断成两截。 而他整个人也如遭重击,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直接冲飞了出去。 身在半空之中,他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落地之后,那名头领又喷出一口鲜血,双手捂着胸膛艰难地爬了起来,然后转身仓皇而逃。 他深知自己绝非这名头戴精铁面具之人的对手,唯有尽快逃离此地,方才有一线生机。 然而,游坦之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呢? 只见游坦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眼神不经意间瞥见脚下恰好有一把长刀,他当即脚下用力,猛地一脚踢在长刀的刀背之上。 长刀瞬间如陀螺般飞速旋转着,直直地朝着那名头领飞射而去。 听到背后传来的阵阵风声,那名头领脸色骤变,急忙转头看去。 刹那间,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极度的惊恐,还未等他做出反应。 只听“噗嗤”一声,长刀如同闪电般飞速掠过那名头领的咽喉,随后狠狠地砍在了他身后的一根柱子之上。 见到成功击杀那名头领之后,游坦之丝毫没有犹豫,再次杀向人群之中。 前方的混乱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成功地引起了正气山庄庄主的警觉。这位庄主,曾经是聚贤庄的老管家,如今身着一袭华美的长袍,数月过去,他变得白白胖胖,宛如一位土财主。 在他的面前,坐着几位同样穿着华丽的中年人,这些人正是当初合谋强占聚贤庄的那些管事和护卫们。 老管家凝视着与自己一同坐在正气山庄大厅中的几位头领,开口问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莫非又是你们的人起了冲突?” 林头领们纷纷摇头,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表示一无所知。 自从霸占了聚贤庄,底下的那些头领们便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权力争夺之战。 每个人都渴望在聚贤庄这个庞大的家业中分得一杯羹,因此,矛盾和冲突在所难免。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有好几位头领命丧黄泉,他们的财产也被其他头领们或变卖或瓜分。 此刻,尽管他们表面上看似一团和气,但暗地里却视对方如仇敌。 因此,老管家在第一时间便认定是某位头领的手下惹事生非。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下去,正气山庄必将陷入混乱,而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也将毁于一旦。 老管家咳嗽了几声,然后声音低沉地开口道:“管家,你给我滚进来!” 听到老管家的呼喊,一名大约六七十岁的老者神色慌张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这名老者便是曾经聚贤庄负责管理钱财的账房先生。 由于他在担任账房先生期间廉洁奉公,从未有过贪污受贿的行为,所以深得老管家的信任,后来被提升为管家。 账房先生刚刚跑进大厅,还没来得及站稳,老管家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老管家的询问,那名账房先生急忙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地开口道:“庄主,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我刚刚已经吩咐手下前去查看,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 第471章 终见仇人 听到帐房先生的回答,老管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就喜欢帐房先生这种做事积极主动、提前谋划的人。 紧接着,一名身着灰衣的家丁神色惊恐地从大厅之外飞奔而入。 他的头发蓬乱,脸上满是汗水和惊恐的神情,脚步慌乱得如同惊弓之鸟。 他跑得太急了,跨过门栏时,一个踉跄,身体猛地向前倾去,险些摔倒在地。但他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厅。 一边爬,他一边惊慌失措地喊道:“庄主,诸位头领,不好了!有人杀进庄里来了!” 老管家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慌什么!慢慢说,是什么人,从哪里杀进来的?”老管家大声喝道。 那名家丁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气喘吁吁地说道:“是一名头戴精铁面具的人,他武功奇高,小五头领已经被他一剑枭首了。” 老管家怒极反笑:“呵呵,还真的是什么人都敢来,我正气山庄撒野了。” 说完,他环顾四周的一众头领:“咱们一起去看看,到底是哪一号江湖人物敢来我们正气山庄撒野?” 说完,老管家便率先迈步走出了大厅,而众头领面面相觑,随后紧跟着老管家而去。 夕阳的余晖如血,洒在正气山庄的前院,将地面上那二三十具横七竖八的尸体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游坦之屹立于血泊之中,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魔神,他那凌乱的长发随风肆意舞动,冰冷的目光扫过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一众家庭护卫。 突然,一抹残忍的笑容在他那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犹如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恶之花。 “诸位,抬起你们的头,好好看看我!”游坦之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威慑力,在这寂静的前院中回荡。 “我乃是前少庄主游坦之!曾经,这聚贤庄是我游家的天下,而如今,却被一群叛徒搅得乌烟瘴气!” 众人到这话,顿时面面相觑,随即看着面戴精铁面具的游坦之。 虽然勇敢只带着精铁面具,但是身形最后慢慢的与那个以前的纨绔公子游坦之相结合。 见此一幕,游坦之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得如同刀刃,扫视着面前的护卫们,“今日,我只要老管家以及那些带头反叛之人的性命。” “如若你们现在让开一条路,放我过去,待我手刃那些叛徒之后,你们依旧是聚贤庄的人,以往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聚贤庄还是你们的家,我会带领大家重振往日的辉煌!” 经过先前一番惨烈的杀戮,游坦之那原本被仇恨冲昏的头脑逐渐冷静了下来。 起初,他满心满眼都是复仇的火焰,想要将圣地山庄的所有人都斩尽杀绝,让他们为父亲以及二叔的死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当热血渐渐冷却,理智重新回归,他意识到,一味地杀戮并非良策。 他怀揣着重建聚贤庄的宏大抱负,若将这些人都杀光,日后重建庄内的各项事务必将耗费更多的心力与时间。 倒不如杀一批留一批,只严惩那些首恶分子,把剩下身份低微的家丁下人留下来,他们熟悉庄内的事务,正好可以协助自己重建聚贤庄,如此岂不是一举两得? 听到游坦之的这番话,一众家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犹豫与彷徨。他们面面相觑,仿佛在彼此的目光中寻找着答案。 有些人心中开始动摇,脑海中浮现出游家曾经对他们的种种恩情,以及聚贤庄往日的繁荣景象,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愧疚; 而另一些人则心存疑虑,害怕放游坦之过去后,自己会受到老管家等人的报复,或者担心游坦之日后会反悔,依旧对他们痛下杀手。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之时,人群中突然有几个胆子较大的家丁,相互对视了一眼,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刀,眼神中带着一丝怯懦与无奈,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他们深知,如今,游坦之武艺高强,今日他既然已经杀到了这里,想要阻止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与其白白丢掉性命,倒不如顺从他的意思,说不定还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继续留在聚贤庄生活。 然而,并非所有的家丁都选择了退缩。 有一部分家丁,或是受了老管家的蛊惑,或是对游坦之心存偏见,他们握紧手中的长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的狠劲,怒吼着朝游坦之扑了过去。 “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丁率先喊出了口号,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响应,一时间,喊杀声震彻了整个前院。 游坦之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脚尖轻点地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那些扑来的家丁。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手中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 那些家丁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游坦之精湛的武艺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一个家丁挥着长刀朝游坦之砍来,游坦之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这一击,然后反手一刀,刺进了家丁的胸膛。 那名家丁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缓缓地倒了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有几名家丁倒在了游坦之的刀下。 剩下的家丁们望着同伴的尸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恐惧,他们的攻势也随之慢慢减弱。 而游坦之却越战越勇,他的双眸燃烧着熊熊怒火,手中的长剑犹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就在此时,远处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游坦之心中一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觉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的人,脚步匆匆地从后院朝着前方疾驰而来。 见到来人,游坦之的双眼渐渐变得猩红。 因为来者为首之人,正是聚贤庄昔日的老管家,而老管家身后紧跟着的,也正是那些背叛了聚贤庄的叛徒。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家丁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仿佛一幅惨烈的画卷。 第472章 聚贤庄之战1 在游坦之认出他们之时,他们也认出了游坦之。 尽管此时游坦之带着精铁面具,但是仅仅依靠身形,他们还是认出了游坦之。 毕竟,他们可是聚贤庄的老人,对于聚贤庄的这名纨绔少爷,他们可是熟悉的很。 此时的游坦之,双眼喷火,怒发冲冠,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他声嘶力竭地吼道:“老管家,还有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我游家往昔对你们恩重如山,何曾有一丝亏待?为何要干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让聚贤庄陷入这般腥风血雨之中!” 老管家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迅速恢复了镇定,目光闪烁不定,硬着头皮强辩道:“少庄主,人活一世,名利二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话毕,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开口说道:“你看看这聚贤庄如此庞大的家业,就凭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纨绔子弟,如何能守得住?” “若是将这偌大的聚贤庄交予你,必然会引来他人的觊觎,到那时,恐怕连我们也难以幸免,我们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罢了!” 游坦之发出一阵冷笑,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当初我游家好心收留你们,供你们衣食无忧,给你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岂料我游家遭遇劫难之时,你们不但不想着如何重振我游家,反而妄图侵占我游家的产业,你们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不成?” 一个叛徒模样的人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少庄主,你也休要怪罪我们,诚如老管家所言,这偌大的家业落在你的手上,迟早会被人蚕食殆尽。” “既然迟早要落入他人之手,那还不如便宜我们,起码我们在聚贤庄待过,也算是半个聚贤庄的人。” 听到这话,游坦之怒不可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游家待你们不薄,你们却恩将仇报,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老管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咬着牙说道:“少庄主,你休要口出狂言!如今聚贤庄已非你所能掌控,识相的话,就乖乖离开,或许还能保住性命。” 昏暗的大厅内,气氛紧张得好似绷紧的弓弦,随时都可能断裂。游坦之怒目圆睁,目光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一群妄图将他驱逐的人,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毫不畏惧地回应道:“让我离开?你们简直是痴人说梦!一群背信弃义的叛徒,我怎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与决绝。说罢,游坦之紧紧握住手中那把长刀,刀身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似在呼应着主人的怒火。他高高举起长刀,大声吼道:“想让我离开,那就得看看我手中这把刀答不答应!” 此刻的游坦之,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他双腿微微下蹲,膝盖弯曲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去。手中的长刀在头顶上方微微颤动,似乎也在急切地渴望着与敌人交锋。 就在游坦之准备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时,异变陡然发生。只见老管家身后那群所谓的头领之中,有两人的动作异于常人。游二和游十五眼神交汇,彼此心领神会,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两人猛地一矮身,动作干脆利落,从腰间迅速拔出长刀,刀光一闪,如同两道闪电划过昏暗的大厅,瞬间砍倒了身旁的两名头领。紧接着,他们双脚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如轻盈的飞燕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飞跃到了游坦之的身后。 游二和游十五单膝跪地,右拳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高声喊道:“少庄主,您终于回来了!我们时时刻刻都期盼着您能杀回来,夺回属于您的一切!” 游坦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懵,他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他咧开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大声说道:“游二,游十五,你们好样的!” 这一刻,游坦之的内心充满了欣喜,他还以为,他们之前装的高层都叛变了。 但是没有想到, 游二和游十五居然没有叛变。 听到游坦之的鼓励,游二和游十五对望一眼随即由我开口道:“少庄主恕罪,当时见老管家,他们人多势众,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假意投靠他们。” 游十五也点了点头:“是的,少庄主,你还记得吗?当时我被自告奋勇的,带着我手底下的兄弟们前去追杀你,其实我们是一路上护送你离开的。” 听到游十五的话,游坦之之前的疑惑,顿时了然。 之前游坦之还没有遇见叶枫和王语嫣之时,美美快要追上的时候,有时我所带领的人总会出一点幺蛾子,现在想想原来都是自己人啊。 说完之后,有时我露出了一毛苦涩的笑容:“只是有好多兄弟当时因为演戏,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听到游十五的话,游坦之心中也露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原以为那些是前来追杀自己的人,死了也就死了,自己还高兴呢,。 没想到,那些前来追杀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这一方的人,这让游坦之心中很不是滋味。 老管家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喊道:“游二,游十五,你们这么做,对得起近日以来我给你们的信任吗?” 游二和有游十五听到老管家的话,露出一抹笑容:“老管家,你对我们再好也无用,我们的命是二位庄主给的,你背叛了二位庄主,待我们再好又如何?” 游坦之听闻点了点头,随即冷笑一声:“老管家,说再多也无用,我便要清理门户,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罢,游坦之手持长刀,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眼前的众人。 游二和游十五也站起身来,紧紧地站在游坦之的身后,他们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那些原本跟随老管家的头领们,看到游二和游十五倒戈,顿时都有些慌乱。 他们一来见到前任谈到的几十具尸体,他们就为游坦之此时的武功而震惊。 现在见到游二和游十五毫不犹豫的临阵倒戈,让他们心中有些打退堂鼓?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犹豫。 有些人开始悄悄地往后退,试图寻找机会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老管家见状,心中一狠,大声喊道:“都给我稳住!不要被他们吓住了!我们人多势众,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第473章 聚贤庄之战2 听到老管家那番慷慨激昂、鼓舞士气的话语,原本因游坦之等人的强大气场而稍有怯意的那些头领们,如同被重新点燃了斗志的火焰,心中的勇气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纷纷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那原本松弛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每个人都摆出了一副要与对手决一死战的架势,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身子微微前倾,时刻准备着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一时间,这原本宽敞的前院之内,气氛陡然变得紧张无比,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剑拔弩张的态势让每一个在场之人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一场激烈至极的战斗,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触即发。 游坦之站在原地,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从鼻腔缓缓进入,充盈着他的胸腔。 他在心中默默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让自己的心神完全沉静下来,将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只专注于眼前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所习练的刀法技巧,每一个招式都清晰如电影画面般在他的意识中一一呈现。 虽然这些刀法乃是以前他在聚贤庄之时,因为父亲和二叔强迫自己所练。 自己当时因为太累而没有认真学习,导致这些剑招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 但是,此时自己以先天境界的真气来推动这些建造,尽管不是很熟练,但是威力依然巨大。 紧接着,他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爆射出摄人的光芒,大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整个前院回荡:“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游坦之的厉害!” 这一声吼,不仅喊出了他的自信与霸气,更像是向对手发出了最直接的挑战。 话音刚落,游坦之就如同离弦之箭般率先冲了上去。 他手中的长刀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挥舞起来时,犹如狂风骤雨一般迅猛。 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一道道凌厉的刀气如同有形的利刃,带着强烈的气流,直奔老管家那一方而去。 刀气所过之处,地上的尘土被纷纷扬起,形成了一道道小小的尘柱。 游二和游十五也不甘落后,紧随在游坦之的身后。 他们同样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 刹时间,整个前院内刀光剑影闪烁不停,仿佛一场绚烂却又致命的光影秀。 刀与刀相互碰撞,溅起点点火星;喊杀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如同滚滚的雷声在耳边轰鸣。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就这样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这场乱战之中,游坦之宛如一头勇猛的雄狮,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他的长刀上下翻飞,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一个头领挥舞着长枪,朝着游坦之的胸口猛刺过来,游坦之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的长刀顺势划向那头领的手臂,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破了对方的皮肤,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那头领吃痛,手中的长枪掉落地上,惨叫一声。 游坦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撞倒了身后的几个喽啰。 游二则像一只敏捷的猎豹,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之中。 他专挑那些防守薄弱的敌人下手,手中的短刀如毒蛇一般,在敌人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一个喽啰从侧面偷偷向他袭来,游二察觉到了动静,猛地一个转身,手中的短刀快速刺出,正中小喽啰的咽喉。 那喽啰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喉咙,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踉跄着倒了下去。 游十五则如同一块坚实的巨石,稳稳地站在战团之中,为游坦之和游二提供着有力的支援。他手中的大刀沉重而有力,每一次挥砍都能让敌人胆寒。 一个头领举着大刀向他砍来,游十五双手紧握大刀,用力向上一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那头领被震得手臂发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游十五趁机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将他踢得弯下了腰。 然后,游十五高高举起大刀,狠狠地砍在他的背上,那头领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游坦之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脚步匆匆,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朝着老管家逼近。 他的眼神中满是凶狠与决绝,手中那把长刀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似是要将眼前的老管家斩于刀下。 当游坦之临近老管家之时,他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回荡在整个庭院之中。 他高高举起长刀,刀身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万钧之力朝着老管家的头颅狠狠劈去。 这一刀,凝聚了他心中的愤怒与杀意,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在这一击之中宣泄而出。 在游坦之看来,这一刀势不可挡,老管家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然而,就在游坦之以为这致命的一刀即将得逞之际,老管家却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紧接着,只见老管家身形微微一晃,猛地将手一张,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涌出。 原本掉落在地的长剑,好似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带着呼啸之声,如离弦之箭般猛然飞入他的手中。 老管家握住长剑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从一个普通的老人瞬间变成了一位绝世高手。 他手腕轻轻一抖,长剑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奔游坦之的脖颈而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好似一道划破黑暗的流星,居然后发而先至。 剑刃在空气中划过,发出尖锐的嘶鸣,好似死神的催命号角,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游坦之的喉咙逼近。 见此一幕,游坦之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满是惊惶之色。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在他眼中老实巴交、毫不起眼的老管家,挥剑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他的大脑都来不及做出更周全的反应。 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寒意,他清楚地知道,如若自己继续向前劈去,那么在劈中老管家之前,自己肯定已经被老管家一剑封喉,命丧当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游坦之的求生本能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原本下劈的长刀突然一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地挡住了老管家手中的长剑。 第474章 聚贤庄之战3 只听“当啷”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火花四溅。 游坦之与老管家双双各自后退了三步。 两人的双脚在青砖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身体也随着脚步的后退而微微摇晃。 游坦之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死死地盯着老管家,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你居然会武功?” 老管家冷冷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哼,你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管家?出来混身份是自己给的,多一张底牌也就多一份保命的能力。” 说罢,老管家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来到游坦之面前。 他手中的长剑如灵动的蛟龙,上下翻飞,剑招连绵不绝,每一剑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剑风呼啸而过,刮得游坦之脸颊生疼。 夕阳如血,缓缓西沉,夜幕悄然降临。一阵微风拂过,聚贤庄内弥漫着的浓郁血腥味,也在这微风中逐渐消散。 游坦之浑身伤痕累累,身上十几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渗着鲜血,然而他却对这些伤口视而不见。 他紧紧握住那把插入老管家胸膛的长刀,猛地将其抽出。 只见长刀之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豁口,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战的惨烈。 此时,聚贤庄内,能站立的只剩下油毯子以及游二了。 游二捂着断臂,艰难地喘着粗气,他的嘴角却挂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微笑。 而游十五则静静地躺在地面上,若不是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或许在场的人都会以为他已经命丧黄泉。 就在这时,那些之前放下武器逃跑的人也重新踏入了前院。 他们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 游坦之缓缓拔出腹部的长剑,然后在自己的伤口周围连点几下,止住了鲜血的流淌。 他的目光冷冽地扫过这些人,沉声道:“收拾一下,重建聚贤庄!” 说完,游坦之看了看断臂的游二,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游十五。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随即朝着那群人招了招手:“让他们带下去好好治疗。” 那群人相互对望,目光闪烁不定,显然各自都有着自己的盘算。 游坦之见状,顿时怒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们也想像这些人一样吗?” 话音未落,游坦之运转体内最后一丝真气,向前猛地一挥。 只见一道半月形的刀气呼啸而出,如闪电般划过院子,直接斩断了院子里那棵碗口粗细的桃树。 那群人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应是,然后迅速开始打扫战场。 其中几人更是不敢怠慢,急忙带着游二和游十五去找大夫救治。 见此一幕,游坦之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转身步入后院。 踏入后院,他环顾四周,目光迅速锁定了一间干净的房间。他快步走进房间,轻轻合上房门,然后稳稳地坐在地上,双腿盘起。 紧接着,游坦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木筒,随即打开木筒的木塞。 只见那小木筒微微颤动,一只蝎子从里面缓缓爬出。 游坦之毫不畏惧地捏住蝎子,任凭蝎子的毒针不断刺痛自己的手指,他毅然将蝎子丢入嘴中,开始用力咀嚼起来。 这个方法也是游坦之从长白山回来,肚子太饿了,随即将一只毒蛇生吃之时发现的,这样不仅能吸收毒蛇的蛇毒还能让自己填饱肚子。 并且这样可以将一条毒物的毒给完全吸收掉,没有丝毫浪费,比之前自己故意让毒物咬伤的方式好多了。 将蝎子吞下后,游坦之立刻运起易筋经,全力炼化蝎子的蝎毒。 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在那些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尽快恢复一些伤势并恢复些许内力,否则,万一那些人也像老管家一般兴起贪念,自己可镇压不住。 回想起之前的那场激战,游坦之不禁心有余悸。 老管家的箭法和速度快如闪电,每一次攻击都让他险象环生,只能勉强招架。 若不是最后刺向自己心脏的那一剑,让他在生死关头突然想起了以伤换命的打法,恐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当时,游坦之灵机一动,踮起脚尖,让长剑刺穿自己的身体。 趁着老管家得意忘形之际,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手中的长刀刺向老管家的心脏。 就这样自己以重伤的代价,成功反杀了老管家。 而游二和游十五也用同样的方式,以伤换命的打法,反杀了那些头领以及那些反叛之人,如今,聚贤庄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叶枫结束了修炼,缓缓睁开双眼。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出去打些猎物,好为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突然,一阵浓雾如轻纱般从长春骨折中悄然蔓延开来。 眨眼间,浓雾便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弥漫了叶枫的全身。 叶枫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奇怪,平日里她们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啊,难道是特意出来给我送晚餐的?” 想到这里,叶枫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浓雾渐渐散去,一个身影从长春谷之中缓缓走出。 叶枫定睛一看,原来是李清露。只见她背着双手,步履轻盈,仿佛从仙境中走来一般。 叶枫的眉头再次皱起,他凝视着李清露,看着她那副悠闲散漫的模样,心中的期待瞬间落空。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表姐,你难道不是来给我带晚餐的吗?”言语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唯唯诺,随即一脸嫌弃的开口道:“你在想屁吃,赶紧跟我进来!”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顿时心中一喜,忙屁颠颠的跟在李清露的身后,走入了长春谷子中。 虽然李清露没有给自己送来吃的,让叶枫有些失望。 但是听到李清露说自己可以进入长春骨之中,叶枫顿时一扫之前的失望变得一脸兴奋了起来。 第475章 折腾叶枫 大雾再次弥漫,叶枫紧跟在李清露身后,亦步亦趋地走进了长春谷之中。 一踏入长春谷,叶枫便敏锐地感觉到,相较于长春谷之外,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起码是山谷外的一倍以上。 他不禁暗自惊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见到叶枫那左顾右盼的模样,李清露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瞥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能不能不要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样子?”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如梦初醒,赶忙收回目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只是好奇嘛!” 李清露呵呵两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好奇?然后你就左顾右盼,拜托,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就算你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夜视能力出众,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等明天早上再看行不行?”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眼睛一亮,前面的话他没怎么听清,但后面那句“明天再看行不行?”他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他心中暗自琢磨着,李清露说出这话的潜台词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明天早上还能进来,又或者说自己今天晚上不用出去了。 想到这里,叶枫的心情愈发激动了起来。 他看着李清露,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我可以住在这里了?” 李清露看着叶枫那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不过想想叶枫的确也挺可怜的,来到这里都半个多月了,始终被丢在长春谷之外,不得踏入长春谷半步。 李清露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若想留下,那得问问小姨才行!” 叶枫闻言,不禁有些茫然,疑惑地问道:“难道你娘的妹妹也在此处?” 李清露听闻,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什么我娘的妹妹在这里,我说的是小姨婆李沧海!” 叶枫愈发困惑了,挠了挠头,不解地说:“不对呀,按辈分来讲,你理应称呼她为小姨婆才对!” 尽管叶枫作为一个现代人,对这些辈分并不十分在意,但心中还是难免生出一丝好奇。 李清露笑着解释道:“是小姨让我这么叫的,她说叫她小姨婆都把她叫老了呢。” 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便走进了院子。 刚一踏入院子,叶枫的目光便被一排整齐排列在院子中央桃树下的五张躺椅所吸引。 他想也不想,三步并作两步,如疾风般冲到一张躺椅前,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向后一躺。 “哎呀啊,好舒服啊!这才是人应该过的生活。”叶枫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看到叶枫这副模样,李清露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可没忘记带叶枫进来的目的,那可是要叶枫去做饭的呀! 于是,李清露走到叶枫面前,轻轻踢了踢叶枫的小腿,嗔怪道:“哎哎哎,叫你进来可不是让你来享受的,赶紧做饭去!”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翻了个身,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不去,让我再躺会儿!” 见到叶枫如此无赖的样子,李清露顿时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娇声说道:“你去不去?你若不表现好一点,休想留在长春谷之中!” 说完,李清露不再理会叶枫,转身向着屋中走去。 叶枫见到李清露不再理会自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挠了挠头,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站起身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叶枫之所以知道厨房的位置,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厨房,其实只是一个简陋的棚子,里面的锅碗瓢盆一目了然。 夜幕如墨,渐渐深沉,叶枫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汤端上了饭桌。然而,眼前饭桌上的一幕,却让他瞬间瞠目结舌。 只见,此刻的饭桌上,杯盘狼藉,一片混乱。几女完全没有了在外边时的那份优雅,一个个犹如饿虎扑食般争抢着夹菜,吃相豪放得让人咋舌。 李沧海眼疾手快,迅速夹起一块红烧肉,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然后又扒了一大口米饭,把那小巧的嘴巴撑得圆鼓鼓的,活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王语嫣紧紧握着一根鸡腿,大口大口地啃咬着,吃得满嘴流油,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那模样简直就是一个贪吃的小女孩。 李清露更是夸张,左手抓着一根鸡翅膀,右手则是拿着筷子夹着一块兔肉,左右开弓,左咬一口,右夹一下,吃得津津有味。 李秋水、李青萝和祝婉儿三人也毫不示弱,只见她们动作迅速,眨眼间便将各自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仿佛要把所有的美味都装进肚子里。 看到这一幕,叶枫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沧海挑了挑眉,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食物,然后用筷子指了指叶枫旁边的一个小碗:“还愣着干什么?快坐下,饭都给你打好了。” 叶枫嘴角微微抽搐着,缓缓坐下,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碗,顿时又是一阵无语。只见,叶枫的小碗里已经被肉塞得满满的了。 让叶枫感到困惑的是,这些肉全是红烧肉,而且还不是完整的,只有半块。 更糟糕的是,这些肉都是肥得流油的肥肉,下面的瘦肉完全消失不见了。 看到叶枫迟迟不动筷子,李沧海眉头紧蹙,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发什么愣呢?赶紧吃啊,我们可是看你做饭辛苦,才特意给你夹了这么多肉,你难道不高兴吗?不感动吗?” 叶枫无奈地盯着碗里那堆红烧肉,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他对这种油腻的肥肉实在提不起半点食欲,若肥瘦相间,或许还能勉强下咽,可此刻自己碗中全是肥肉,油光锃亮,看着就让人恶心。 见叶枫仍无动于衷,嘴角还微微抽搐着,李章海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还磨蹭什么呢?快吃呀!难道这饭菜有什么问题不成?” 叶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颤抖着双手,缓缓拿起筷子,颤抖着手,夹起一块肥得令人发腻的肥肉。 他紧闭双眼,猛地张开嘴巴,毫不犹豫地将肥肉塞进了嘴里。 肥肉刚一入口,叶枫顿感仿佛塞进了一团即将凝固的猪油,那股浓烈的油腻感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 叶枫强忍着恶心咀嚼了几下,试图将其咽下,但肥油却如决堤的洪水般在口中狂飙,令他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 第476章 李沧海反思 叶枫紧紧地咬着牙关,艰难地将这块油腻的肥肉咽进了肚子里。 刹那间,他的胃部像是被一股汹涌的波涛席卷,翻江倒海般地搅动着,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李沧海目睹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继续劝说着:“叶枫啊,多吃点肉吧,这可是上好的美味,对身体大有益处呢。” “最近我发现我特别喜欢有肉感的男人,你瞧瞧你,得多补补啊。”李沧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叶枫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姐,咱们这么久没见了,还是先聊聊吧,等会儿再吃也不迟!” 叶枫试图转移话题,希望能避开这尴尬的局面。 然而,李沧海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不依不饶。 只见她优雅地拿起筷子,从那盘红烧肉中夹起了一块更大的肉块,然后仔细地将瘦肉剔除掉,放入自己的碗中。 接着,她又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肥腻的红烧肉,送到叶枫的嘴边,柔声说道:“小叶子,来,乖,张嘴!姐姐喂你哦。” 叶枫望着嘴边那块令人作呕的肥肉,甚至还看见上面滴答着肥油。 叶枫只觉得胃里的翻涌愈发剧烈了起来。 随后,叶枫忍不住了,干呕了几声,然后猛地站起身来,像离弦的箭一般向着院子之外狂奔而去。 临出门时,叶枫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哄堂大笑,李沧海带头,与王语嫣、李清露等几位女子笑得前仰后合。 叶枫的脚步愈发急促,他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无比尴尬和痛苦的地方。 叶枫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院子,李秋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一笑,转头看向李沧海,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沧海,你看,这样就对了。” “男人啊,就得慢慢地调教,不然等你们成亲之后,你在家里可就没有地位啦。” 没错,今晚这场鸿门宴,正是李秋水精心策划的。 李沧海笑了笑,点了点头:“这应该差不多了吧,我担心再这样下去,叶枫真的会生气的!” 听到李沧海的话,李秋水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怕什么?生气就生气吧,男人嘛,你稍微哄他两句就好啦!” 然而,一旁的李青萝却皱起了眉头,她不满地说道:“娘亲,难道你要像调教父亲那样,让小余条叫叶枫。” “最后让叶枫如同父亲一样忍无可忍,最终移情别恋吗?” 李青萝并不知晓,自己的父亲无崖子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李沧海。 她只知道父亲移情别恋了,但却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今天看到李秋水的所作所为,以及她口中所说的“调教”,李青萝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个念头。 难道,是因为母亲的调教过于严厉,才导致父亲移情别恋的吗? 由于父亲的变心,母亲才会四处寻找面首,这让父亲更加厌恶母亲。 而这也恰好给了丁春秋可乘之机,将父亲打落悬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沧海听到李青萝的话,顿时微微一怔,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同时也涌起了些许懊悔。 她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做得太过火了。 虽然偶尔一两次的恶作剧并不会让叶枫产生太多的防备心理,但如果像李秋水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叶枫,是否真的会引发李青萝所说的后果呢? 一旁的王语嫣,李清露以及祝婉儿也是有些忧心的对望一眼随即默默的将头低了下来。 李沧海咳嗽一声,:“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等到晚上我再跟他解释一下!” 几女听闻李沧海之言,顿时都点了点头,默默的吃起了饭。 就连李秋水也没有说什么再继续调教叶枫的话了。 叶枫捂着嘴,脚步踉跄地冲到屋外。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却丝毫没能缓解他胃里翻江倒海般的不适。 他急切地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双手撑着墙壁,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紧接着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呕吐声。 那声音仿佛是他身体在宣泄着刚刚遭受的“折磨”,胃里的食物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每一次的呕吐都让他浑身颤抖,冷汗也顺着额头不断滑落。 许久,呕吐声渐渐停歇,叶枫只觉得嗓子火辣辣的疼,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叶枫找了桶水,伸手舀起一捧清水,轻轻地漱了漱口,那清凉的水在口腔中打转,暂时驱散了那股难闻的气味。 他望着水中自己有些苍白的脸色,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向着屋子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一边走,他的思绪如乱麻般在脑海中翻滚:“还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本以为炼体大成之后,自己能在这江湖中昂首阔步,谁能想到,竟落得这般狼狈的境地。” “今晚的遭遇,就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自身的短板。” “虽说我的身体经过千锤百炼,已经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拳脚之下能开山碎石,可这内脏脆弱的很,不堪一击。” “仅仅是一块肥腻的肉,就能让我如此狼狈,吐得昏天黑地。” “看来,我得尽快去找一些修炼脏腑的武功,只有让脏腑也变得强大起来,这样我才能无懈可击。” 想到此处,叶枫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几个女子的身影,特别是李沧海,她那狡黠的眼神和肆意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这几个娘们,今晚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尤其是李沧海那娘们,等我武功超过了你,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当叶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再次跨进屋子的那一刻,屋内温暖而柔和的烛火轻轻摇曳着。 几位女子正围坐在桌旁,安静地享用着晚餐,屋内只听得见碗筷偶尔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全然不见刚才那热闹豪放的场景。 就连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笑声最大的李沧海,此时,也优雅地坐在桌前,一小口一小口地细嚼慢咽着饭菜。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娴静,和刚才那副故意戏弄叶枫时的豪迈判若两人。 叶枫微微一怔,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缓缓走到桌旁坐下,伸出筷子,正准备夹起碗里那块肥得流油的肥肉。 然而,就在他的筷子即将触碰到那团油腻的肥肉时,李沧海眼疾手快地伸出筷子,轻轻挡住了叶枫的动作。 第477章 肺,肾,的修炼方法 她的眼神里满是柔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歉意地说道:“行了行了,刚才就是逗你玩玩的,你要是不想吃,那就别吃了,这些肥肉明天拿去扔掉就是了。”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叶枫碗里的那块肥肉,夹到了一旁的一个精致瓷盘里面,动作轻柔而自然。 叶枫有些诧异地看着李沧海,只见她此时神态温柔,与刚才那个古灵精怪的模样大相径庭,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疑惑的涟漪。 他暗自思忖着:“难道是刚才自己匆匆出去呕吐的时候,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不然李沧海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呢?” 叶枫的目光缓缓地在屋内众人的面庞上扫过,然而,此刻每个人的神情都异常平静,宛如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除了李沧海不断地给叶枫夹菜,其他人都默默地吃着饭,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静谧。 叶枫也在埋头吃饭,但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在得知自己的身体虽强大无比,可脏腑却无比脆弱后,叶枫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此刻的叶枫正全力搜寻着自己前世的记忆,试图寻找金庸小说中哪些武功是专门修炼脏腑的。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中的米饭,一边目光茫然地思考着。 没过多久,叶枫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想起了一门武功——倚天屠龙记中崆峒五老修炼的七伤拳。 这七伤拳,乃是一门修炼脏腑的绝世武功,正所谓“七伤拳,先伤己再伤人”。 虽然名为七伤拳,但其实际上是由五种不同的劲力构成的。 这五种劲力分别是通过内腑的脾脏、心脏、肝脏、肾脏以及肺部产生的震动而激发出来的。 所以,在初练七伤拳之时,由于内腑十分的脆弱,所以造成了先伤己的后果。 而七双拳练到圆满之时,自己的内腑确实已经强化到了一定的地步,震动随心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各种精力,所以造成了后伤人的结果。 修炼七伤拳之后,内腑的这些脏器振动又可以淬炼旁边的脏器,如此一来,自己的内腑便能逐渐得到强化,直至身体再无弱点。 见到叶枫双眼无神,木然地扒拉着白米饭,李沧海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家伙真的生气了?” 他凝视着叶枫,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端倪。 然而,叶枫依旧双眼呆滞,扒拉着白米饭,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 李沧海不禁摇了摇头,心中疑惑更甚:“不对呀,按照这家伙的性格,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生气?” 就在李沧海胡思乱想之时,叶枫已经回过神来,双目灼灼的看着李沧海:“姐,你有崆峒派的七伤拳吗?” 李沧海被叶枫这突然的一问,顿时有些懵逼,也反应不过来。 待到李沧海反应过来了以后,直接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什么七伤拳?我听都没听过!” 言罢,李沧海双眼直直的看着叶枫的脸,试图看出一些什么,随后开口问道:“叶枫,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正在吃饭呢,要什么七伤拳,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 听到李沧海说她没有七伤拳,叶枫将目光看向王语嫣。 虽然,叶枫没有从王语嫣口中,得到过七伤拳的内容,但是,叶枫还是抱着最后一些希望,希望王语嫣知道七伤拳这门武功。 见到叶枫的目光转向自己,王语嫣摇了摇头:“我知道的武功我都告诉你了,而且琅嬛福地之中,也没有七伤拳这门的武功。 说完,王语嫣继续低下头颅,继续干饭。 听到李沧海和王语嫣都说没有七伤拳这门的武功叶枫顿时有些泄气。 不过,想一想,或许如今七伤拳还没有出世也不一定。 不过,崆峒派的祖地,叶枫还是要去一趟的。 毕竟,琅嬛福地里面的武功,乃是几十年前无崖子和李秋水收藏的。 现在几十年过去了,或许七伤拳已经出世了也不一定。 不过,叶枫也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边。 随后,叶枫的目光再次转向李沧海,眼中满是期待:“姐,有没有什么武功可以修炼内腑啊?” 听到叶枫的话,李沧海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叶枫见状,心中愈发焦急,忍不住催促道:“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有没有啊?” 李沧海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具体修炼内腑的武功,我目前还真没听说过。” 叶枫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满脸的失望。然而,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李沧海的话音突然一转:“不过,少林的狮吼功好像涉及到内腑这一方面。” 叶枫的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想到,少林的狮吼功,的确需要先将气息聚集在肺部,然后通过喉咙和口腔释放出去。 如此说来,修炼狮吼功确实与肺部的修炼息息相关。 正当叶枫兴奋不已的时候,李沧海的声音再次传来:“其实,你也有一门修炼内腑的武功,只是你身在局中,没有意识到罢了。” 叶枫顿时来了精神,急切地问道:“什么武功?” 李沧海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即俏脸一红:“密宗的欢喜禅法,还有你现在自创的万法归元真经。” 叶枫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李沧海的意思。李沧海见状,轻轻拍了一下叶枫的肩膀,娇嗔道:“难道你在修炼双修功法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肾在逐渐增强吗?” 叶枫如梦初醒,恍然大悟,是啊,双修功法的确与肾有着密切的关系,毕竟如果肾不够强大,又怎么能学得了双修功法呢? 毕竟,萎男和太监可是不能学双修功法的。 见到叶枫一脸惊喜的模样,李沧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轻声开口道:“你是不是察觉到自己的破绽了?” 听到李沧海的话,原本正在埋头吃饭的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李秋水和祝婉儿几女,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抬起,投向叶枫。 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叶枫毫无顾忌地开口道:“是啊,刚才就那么一块肥肉,竟然让我吐了。所以,我意识到,虽然我的身体很是强大,但是我的脏腑其实是很脆弱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仿佛对这个发现有着深刻的认识。 “就算以后我将自己的身体修炼得如同神兵利器一般,无坚不摧。” 叶枫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是,如果没有专门修炼内腑的武功,我的脏腑始终会是我的弱点。” 说到这里,叶枫的思绪不禁飘回到前世,他想起了一部电影。 第478章 房内对话 在那个电影中,九龙城寨的大反派修炼了硬气功,刀枪不入。 然而,结局却是他吞下了刀片,导致破功,刀片阻止了气息的运转,最终被主角团反杀。 叶枫深知,尽管自己所修炼的武功,能够全方位地增强身体,如今,即便自己没有运功抵挡,普通的刀剑也难以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他无需像九龙城寨的那个大反派一样,每次都要运功才能保持刀枪不入。 但是,无论自己的身体如何强大,自己的内部依旧是一个潜在的弱点,那就是脏腑过脆弱。 叶枫绝不希望自己像九龙城寨的那个大反派一样,被敌人从内部下手,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导致阴沟里翻船。 李沧海微微点头,似乎对叶枫的话表示认同:“所以,你所说的那门七伤拳,就是可以全方位修炼内腑的武功吗?” 言罢,李沧海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继续追问道:“只是,你是如何知道有七伤拳这样的武功?而且,你竟然连它可以修炼内腑都如此了解。” 听到李沧海的提问,叶枫顿时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到叶枫一时无法作答,李秋水咳嗽了一声,开口道:“沧海,不要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尽管你们是一家人,但是也得给叶枫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沧海点了点头:“行吧。” 说完,李沧海的目光转向叶枫:“等到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你就主动告诉我!” 听到李沧海的话,叶枫连连点头:“好的,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见到气氛再次沉默了下去,李清露连咳两声:“饭菜都凉了,大家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聊。” 说完,李清露筷子一戳,直接戳走了一块鱼头……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众人酒足饭饱后,并未离开餐桌。 而是纷纷将目光投向已经吃完的李沧海和正在狼吞虎咽的叶枫。 叶枫被众人炽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即便是一向脸皮厚如城墙的他,此刻也不禁脸红。 于是,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匆匆扒了几口米饭后,便放下筷子,大声说道:“我吃饱了!” 说完,叶枫心安理得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满心期待着哪位美女能主动带他去房间休息。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他发现众人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定在自己身上,就连李沧海也不例外,可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带他去房间。 叶枫顿时有些尴尬,心道:“是不是他们没有领会我的意思。” 想到此处,叶枫抬起头来,目光扫过众人,提高声音说道:“我说我吃饱了!” 听到叶枫的话,直几女们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我们都听见了,知道你吃饱了!” 叶枫见状,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这个时候,你们不应该有个人带我去我的房间吗?” 李清露、王语嫣、李青萝、李秋水和祝婉儿再次对望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王语嫣轻嗤一声,嘲讽道:“你数一数,这屋子之中,有你的房间吗?” 叶枫微微一愣,随即便转过头,仔细数起了屋子中通往各个房间的大门。“一二三四五六。” 数到六的时候,叶枫微微一愣,有些不信邪的再次数一遍一二三四五六。” 数完之后,叶枫。顿时有些懵逼,六个房间,也就是说。 李沧海祝婉儿,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以及李秋水每人一个房间,刚好六个,所有的房间都被霸占了,而自己是第七个人。 看到叶枫那黑着脸的模样,李沧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道:“小叶子,你跟我来!” 说完,李沧海的身影已经迈入了房间之中。 听到李沧海的话,叶枫先是一愣,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 紧接着,他的面色变得大喜过望,还挑衅地看了几女们一眼,然后迅速拉开椅子。 屁颠屁颠地跟着李沧海,朝着李沧海的房间小跑而去。 刚踏入房间,李沧海手臂一挥,房间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迅速合拢。 还未等李沧海有进一步的举动,叶枫如同一头猛虎,猛地扑向李沧海,将其扑倒在床上,口中嘟囔着:“姐,我好想你啊。” 然而,还没等叶枫有下一个动作,李沧海瞬间发力,一把将叶枫狠狠地甩到了床下,同时厉声道:“你给我正经点!” 听到李沧海这般严肃的语气,叶枫心中一凛,立刻明白李沧海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与自己商谈。 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在李沧海身旁。 李沧海上下打量了叶枫一眼,微微点头:“嗯,不错,短短大半年时间,你竟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叶枫得意地嘿嘿一笑:“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话刚说完,叶枫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教的!” 李沧海白了叶枫一眼,脸色随即变得严肃起来,紧紧盯着叶枫,开口说道:“叶枫,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晚上我们对你太过分了!” 听到李沧海连“小叶子”这个亲昵的称呼都不再使用,叶枫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面对李沧海的询问,叶枫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我没觉得啊!” 听到叶枫的回答,李沧海的眉头微微一挑:“不对吧,小叶子,难道你有那种属性?” 叶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犹如锅底一般漆黑,他愤愤不平地喊道:“我说李沧海,你能不能正经点,我怎么可能有那种属性!” 确实,叶枫并没有那种所谓的“m”属性。 叶枫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前世他生活在现代社会时,在网络上,他可是受到了各种各样的影响。 那些所谓的“小仙女”们总是在网上讨论如何调教自己的男朋友。 比起那些网上的小仙女,叶枫倒是觉得李沧海海做的这些,根本无法让叶枫有所动容。 如同今天晚上一般,李沧海稍微对自己恶作剧了那么一下,在李沧海等人看来,是扫了叶枫的面子,不过叶枫确没有什么。 毕竟,所处的时代不同,个人的认知也不一样。 在这个时代重男轻女,一般女的都被当成一种货物。 所以,在这个时代看来,女的敢恶作剧,那些男的一般都会被那些男的视作耻辱。 不然的话,像段正淳那样,稍微表现的暖男一些,就能成为天龙第一种马。 第479章 想翻身做主人的叶枫 李沧海听到叶枫的话,顿时沉默了,虽然叶枫没有计较的意思,也没有生气,但是李沧海见到叶枫这副模样更觉得过意不去了。 李沧海认为,叶枫真是太过喜欢自己了,所以,尽管自己怎么无理取闹,叶枫都不放在眼中,这让叶枫都后悔听她姐姐李清水的话,恶搞叶枫了。 其实李沧海倒是想错了,叶枫的确很喜欢李沧海,甚至在叶枫的几个女人当中,李沧海的地位乃是最高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李沧海的位置。 但是,饱受现代文学熏陶的叶枫,可不像古人那般迂腐。 自己在前世可是活了二十几年,来到这个世界才两年多,不习惯还是遵循于前世。 叶枫也不想改变自己的性格,完全没有生活在这个时代,男人应该有的那种迂腐思想。 叶枫也不想改变自己的思想,叶枫来到这个时代,唯一让叶枫认可的便是,这里不仅能有一棵树,更是能得到一整片森林。 见到叶枫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李沧海。露出了一抹微笑,随即将叶枫给搂了过来,江月枫的头搂入自己怀中。 随后,李沧海海的话便传了过来:“如今我不是大宗师了,你有什么想做的就做吧。” 说完,李沧海便闭上了双眼。 都暗示到这个地步了,叶枫哪作为一个现代的哪里不知道李沧海在暗示着什么,顿时叶枫露出绿幕,猥琐的笑容随即挣脱李沧海的怀抱,将李沧海一推。 李沧海也顺势倒在了床上,叶枫二话不说,便开始脱起了衣服。 李沧海的房间外,大厅之内,王语嫣、祝婉儿、李清露、李秋水以及李青萝舞女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李沧海的房间。 李秋水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李青萝身上,开口问道:“青萝,你猜那小子会出来吗?” 李青萝听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才不会!” 然而,嘴上这么说,她心中却暗自思忖:“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色中恶鬼,之前小姨可是大宗师境界的修为。” “如果和叶枫发生关系,那小子肯定会被吸干,所以那小子才能忍得住。” “如今小姨已经散功重修,那小子也不用担心被吸干了,以他那好色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如此之好的机会。” 李秋水似乎察觉到了李青萝的心思,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了王语嫣和李清露,微笑着问道:“你们呢?你们觉得那小子会出来吗?” 王语嫣和李清露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同时摇了摇头,似乎在向李秋水传递着某种信息。 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仿佛已经看透了那个男人的本性。 看到李青萝、李清露以及王语嫣三人的回答如出一辙,李秋水心中已然明了。 最后一个祝婉儿,李秋水也不再多问,她知道答案了,已经无需再问。 第二天,叶枫睁开了双眼,此时的李沧海已经出了门。 叶枫感知了自己此时的修为,先天后期,感受自己的修为又恢复到了先天后期,叶枫一阵咂舌。 心中感慨道:“尼玛,纯阳和纯阴两个体质相互碰撞,居然暗合阴阳大道,直接让我跨过两个小等级恢复到了先天后期。” 以我现在的修为,以及真气的凝练程度,或许宗师中期我都能战而胜之,甚至可以匹敌宗师后期。” 想到这里叶枫露出了一抹淫荡的笑容:“嘿嘿嘿,这下我终于可以镇压李沧海了!” 刚想到这里,房门便被打开了,只见李沧海迈着优雅的步伐,从门外走入。 见到叶枫那淫荡的笑容,李沧海眉头一皱:“你在想什么?” 听到李沧海的话,叶枫连忙摇了摇头,随即收起了淫荡的笑容:“没怎么,我只是因为行为恢复,太高兴了!” 听到叶枫的话,李沧海点了点头,随即不经意间泄露了一丝自己的气息。 随后,叶枫就懵逼了,因为李沧海不经意泄露的这丝气息,让叶枫能感觉到李沧海此时的修为,至少是先天巅峰。 看到叶枫懵逼的模样,李沧海笑了笑,一脸戏谑:“是不是觉得,你终于赶上我了。” 严说完,还不等叶枫回答,李沧海再次开口道:“其实我也以为我能提升一个小境界就不错了。” 原本李沧海经过艰苦修炼,终于重回先天中期。 昨晚与叶枫双修时,李沧海本以为李沧海能重回先天后期就已属不易。 毕竟李沧海的修为高于叶枫,按常理来说,与叶枫一起双修,叶枫所获好处应比李沧海更多。 然而,李沧海未曾料到,万法归元真经竟是一门能同时修炼体魄与真气的法门。 尽管她因废功重修而失去了内力的支撑,原本大宗师的体质也退回宗师境界。 但毕竟仍处于宗师之境,其体质远胜先天境界。 因此,万法归元真经虽仅略微增强了李沧海的体质,其余大部分却都转化为了他的修为。 可以说,如今的万法归元真经已无法再进一步提升李沧海的体质。 于是,李沧海所获好处尽数化为修为,硬生生地将他先天中期的修为提升了两个层次,达到先天巅峰。 而叶枫所获好处虽比李沧海稍多一些,但其好处一部分转化为自身真气,另一部分则继续强化自身体质。 如此一来,叶枫所获好处虽多,却被分成两份,每份反倒比李沧海少了不少。 就这样,两人都提升了两个小境界,而李沧海依旧能够轻松镇压叶枫。 要知道,武学的层次越高,差距就会越发显着。此时此刻的李沧海,依然能够轻而易举地以单手压制叶枫。 不仅如此,李沧海本身的体质就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若是他不施展修为,或许叶枫还能勉强支撑几招。 然而,一旦李沧海动用真气,凭借中期境界的体质,再加上先天巅峰的修为,叶枫恐怕连一招都难以抵挡。 毕竟,他们二人都修炼着万法归元真经,真气的凝练程度几乎如出一辙。 因此,倘若这两人处于同等境界,李沧海凭借数十年的战斗经验,便能轻松击败叶枫。 而如今,李沧海的境界又比叶枫高出一个小层次,即便不借助数十年的战斗经验,其体质也足以碾压叶枫。 更遑论李沧海的体质了,千万不要忘记,李沧海可是修炼到了龙胜般若功十二层圆满的境界。 尽管李沧海废掉了修为,但他她的体质依然是龙象般若功第十二层的水平。 虽说这第十二层失去了真气的支撑,稍微有些水分,但即便如此,也足以与十层龙象般若功的体质相媲美。 所以,无论是修为、体质还是战斗经验,叶枫都毫无胜算,完全无法与李沧海相提并论。 所以,李沧海vs叶枫,李沧海完胜。 第480章 慕容复破宗师 见到叶枫那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李沧海嘴角微扬,挑起叶枫的下巴。 随即,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凑近了过去,似笑非笑地说道:“所以,小叶子,你还妄想翻身做主人?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话毕,李沧海松开叶枫的下巴,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屋子外迈步而去。 她边走边开口道:“小叶子,你赶紧起来吧,今天可有好东西等着你呢。” 话音未落,李沧海的身影便已消失在了门口。 叶枫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看来要想翻身做主人,还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想到此处,叶枫又陷入了沉思:“事实,李沧海万象归元真经已经修炼到了先天巅峰的修为,还有着宗师级别的体质。” “再联想到少林的扫地僧,那位可是半步大宗师的修为。” “如果他们两人真的对上,李沧海是否能够战胜此时的扫地僧呢?” 想到这里,叶枫一个激灵,迅速爬了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不行,得找个机会问问,现在的她,到底能不能打得过扫地僧。”叶枫心里暗自琢磨着。 要知道,天龙八部之尊,扫地僧被封为幕后大boss,有着三尺气墙啊。 叶枫想起了某些网友的说法,有人说三尺气墙乃是精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通过调动精神力来形成防护所产生的效果。 也有人说,这是金刚不坏神功修炼到第十二关才会有的神奇功效。 也有一些人说扫地僧能有如此效果,是因为他的易筋经修炼到了大圆满。 不过,无论是哪种说法,叶枫都充满了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一下。 如果李沧海真的能够战胜扫地僧,就让她去少林找一下扫地僧。 如果扫地僧的三尺气墙是一种精神修炼的方法,那么让李沧海直接取过来给自己,让自己把这种法门融入万法归元真经之中。 如果是易筋经的话,是否有其他方法可以修炼易筋经。 想到此处,叶枫又想起了虚竹修炼的可是简易版的易筋经。 扫地僧都有能力将易筋经简化了,或许他真的有其他方法可以熟练,易筋经也不一定。 如果是十二关的金钟罩,那么,扫地僧修炼金钟罩的经验对于自己来说,无疑也是至关重要的。 虽然如今的金钟罩已经被自己融入了万法归元真经之中。 但若是能够知晓扫地僧是如何修炼到第十二关的金钟罩,对于自己日后的炼体之路,也算是有了一个参照。 不过后续还有一个说法,那边是意境,也就是突破大宗师所要领悟的意境。 如果真的是意境的话,得到领悟意境的经验也挺不错的。 虽然自己现在用不到,但是以后自己突破大宗师之时,也算有了一个参考,不是吗? 与此同时,在距离天山十余里的地方,万仙大会所在的山谷之中。 一阵张狂的大笑声,突然从慕容复的帐篷中传出,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山谷。 原本,山谷中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都被这阵突如其来的大笑声惊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而芙蓉仙子、乌老大以及不平道人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各位洞主岛主们,却是面色一喜。 他们对这笑声再熟悉不过,因为这正是慕容复的笑声。 慕容复的笑声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显然,此时的他已经成功突破了宗师境界。 乌老大激动地看向旁边的芙蓉仙子,说道:“芙蓉仙子,是慕容公子的笑声!” 芙蓉仙子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看来慕容公子已经成功突破了宗师境界,如此一来,咱们就无需再冒险进攻灵鹫宫了。” 听到芙蓉仙子的话,不平道人却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可是,即便慕容公子此刻突破了宗师境界,他也必须稳固境界才行。这样一来,咱们又要耗费许多时间了。” 芙蓉仙子微微一笑,安慰道:“急什么?答应慕容公子的两个月期限,如今才过去半个月而已,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足够慕容公子稳固境界了。” 众人听了芙蓉仙子的话,心中稍安。 与此同时,慕容复的豪华帐篷之内,慕容复收起了笑声,随即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自己此时的修为。 慕容复只是觉得如今自己无比强大,至少比先天巅峰时候的自己强了起码三倍。 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慕容复觉得如今的自己可以秒杀先天巅峰时候的自己。 想到此处慕容复缓缓睁开了双眼,两道金光自慕容复的双眼一闪而逝。 见到慕容复睁开双眼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即刻上前,两人朝慕容复单膝跪地拱手恭喜道:“恭喜公子爷贺喜公子爷,如今终于得偿所愿,突破宗师境界!” 而一旁的阿碧则是连忙拿过一个装满水的金盆,以及一条毛巾给慕容复洗了洗手。 慕容复洗过手之后,用干毛巾擦干了自己的手,随即看见包不同和风波恶:“爆三哥,风四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这段时间,慕容复一直待在帐篷之中,深居简出,一直努力着将自己体内的内力提纯。 期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岛主洞主,虽然给了慕容复两个月的时间,但是每过个三五天,他们便来到慕容复的帐篷之中,询问慕容复的情况。 而包不同,风波恶则是每天都守在慕容复的帐篷那里,应付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 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若不是因为慕容复在帐篷之中闭关,他们都懒得鸟这些人。 所以,以他们的性子,每隔三五天不要应付这些人,他们早已烦不胜烦。 但是为了慕容复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付着他们。 听到慕容复的话语,两人如捣蒜般连连摇头,异口同声地说道:“公子爷,我们不辛苦。”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随即将两人轻轻扶起,然后开口说道:“如今我已然突破了宗师境界,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稳固自身修为。” 说到此处,慕容复的眼神闪烁着光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紧接着他又开口道:“若是按部就班地修炼来稳固修为,在剩下的一个半月时间里,我或许能够顺利地稳固好自己的修为。” 然而,慕容复的话音突然一转:“只是,天山童姥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当初在西夏,天山童姥与李秋水一战,你们也都亲眼目睹了。” “如今,即便我突破了宗师境界,也仅有两成把握能够抵挡住天山童姥。” 第481章 狩猎 听到慕容复的这番话,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风波恶满脸焦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公子爷,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包不同则是满脸忧虑,眉头紧紧皱起,他忧心忡忡地说道:“是啊,公子爷,如果真如您所说,那咱们岂不是要去送死吗?” 听到两人的话,慕容复却是露出了一抹轻笑:“所以,接下来的话,你们认真听认真办。” 包不同和慕容复两人对望一眼,随即都点了点头。 见到两人点头,慕容复这才缓缓开口道:“只因这方法仅能助我稳固修为,而以我宗师初期的修为,定然难以与天山童姥抗衡,故而,我决定采用另一种方法。” 闻得慕容复所言,两人皆是面色一惊,面面相觑。 风波恶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迟疑片刻后开口道:“公子爷,不知是何方法?” 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自然是外出狩猎武林中人了!” 听闻此言,两人皆是脸色剧变。 风波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随即便开口道:“公子爷,莫非你还要继续吸收那些人的功力不成?” 慕容复轻点颔首:“正是如此,唯有如此,我方能在半月之内使自身修为更上一层楼。” 听到慕容复的话语,包不同面露忧色,开口道:“可是公子爷,现今你已臻至宗师境界,那门吸人内力的武功是否还有效呢?” 慕容复闻言,再次轻笑两声:“呵呵,不瞒两位兄长,我这门武功威力非凡,足以助我登上宗师巅峰。” 言及此处,慕容复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狂傲之色:“待我臻至宗师巅峰,或许还有机会踏入那传说中的大宗师境界了。” 此时的慕容复尚不清楚,自从他开始修炼吸星大法的那一刻起,他的大宗师之路便已被截断,除非他散尽全身功力,从头开始修炼。 然而,此时的慕容复内心极度膨胀,他坚信自己能够在年轻之时突破宗师境界,未来或许真的能够突破大宗师的桎梏。 然而,听到慕容复如此狂妄的言论,他的胞弟包不同和风波恶却不禁叹息。 因为慕容复深陷其中,根本无法看清局势。 然而,他们二人作为旁观者,却能够清晰地洞察到,慕容复的天赋和才情实际上并不出众。 在慕容复尚未修炼那吸人内力以提升自身修为的武功之前,他的修为仅仅停留在先天中期,而且只是刚刚突破先天中期而已。 如今能够如此迅速地突破到宗师境界,这并不能充分证明慕容复的天赋才情有多么卓越,而是因为他所修炼的这门武功实在太过诡异。 只是,有得必有失,包不同和风波恶并不认为这样一门损人利己的武功会没有任何副作用。 不过,他们二人却不敢将这一想法说出口,毕竟,此时的慕容复正处于兴奋之中,而且他也确实实实在在地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尽管包不同和风波恶猜测,慕容复修炼的这门吸人内力的武功,可能存在着不为人知的副作用,但对于慕容复来说,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因为,包不同和风波恶并不认为仅凭慕容复的天赋才情能够突破宗师境界。 就算能够突破,至少也需要数年甚至是十数年的时间。 而这门武功能让慕容复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宗师境界,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门武功的强大之处。 慕容复霍然起身,手臂一挥,朗声道:“我先一步离开,你们速去芙蓉仙子处稍作商议,就说待到约定之日,我慕容复必定归来。” 他的话语甫一落下,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望着慕容复瞬间消失的身影,包不同不禁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满脸疑惑地问道:“四弟,这处山谷之中高手如云,为何公子爷不借助他们的功力,反倒要出去狩猎他人呢?” 风波恶听了,缓缓摇了摇头,解释道:“三哥,你要明白,若是我们的计划成功,成功攻占下了灵鹫宫,这些人将来或许都会成为公子爷组建军队的得力班底,成为我们复兴大燕的马前卒。” “倘若此时将他们的功力全部吸收,固然能省去我们不少力气,但是,如此一来,这些人岂不都成了废人?” “届时,即便我们真的攻占了灵鹫宫,又能如何呢?” “难道我们要用这一群已然废掉的人去组建咱们大燕的军队吗?” 听到风波恶的这番话,包不同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 言罢,包不同便与风波恶、阿碧三人一同走出帐篷,朝着芙蓉仙子的帐篷行去。 来到芙蓉仙子的帐篷前,包不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轻轻地叩响了帐篷门帘旁边那块专门用来敲门的小木板。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听到木板的声音,芙蓉仙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站起身来,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岛主动主们一同快步上前,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慕容复的到来。 然而,当门帘被掀开的那一刻,他们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慕容复那英俊潇洒的身影。 而是慕容复的两个狗腿子以及一个侍女。 众人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原本高涨的情绪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他们还以为慕容复突破了宗师境界,会过来与他们报喜呢。 但是自始至终慕容复都没有过来报喜的意思。 因为慕容复丢不起这个人呀,之前他说过,他早已突破了宗师境界,剩下的只是稳固修为。 而如果现在说自己突破了宗师境界,那么就推翻了之前自己的谎言。 作为男慕容的慕容复,可丢不起这个人。 芙蓉仙子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满:“包三先生,风四先生,慕容公子为何没来?” 她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责备,似乎对慕容复没有到来感到有些不悦。 听到芙蓉仙子的话,风波恶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芙蓉仙子语气中的那丝不满,心中不禁一沉。 他咳嗽了一声,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家公子爷有事出门一趟,不过获嘉公子爷说了,咱们约定的时间,他一定会回到这里。” 芙蓉仙子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风波恶的解释而有所缓和。 但是,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朱的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第482章 内讧 见到众人都盯着自己,风波恶心中有些不爽,他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我家公子要去哪里,还需要跟你们这些人汇报不成?” 包不同见状,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你们可不要忘了,我家公子爷可是我们这些人当中唯一一名宗师境界的强者!” “若是你们不欢迎我们,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到时候,就看看你们如何去对付那恐怖的天山童姥!” 他的话音刚落,帐篷之中陡然安静了下来,仅仅两个呼吸,顿时又开始嘈杂了起来。 “包不同,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有人愤怒地喊道。 “哼,你们以为我们会怕你们吗?大不了我们重新回到天山童姥的麾下!”另一个人也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就是,我们可不会被你们的威胁所吓倒!”众人纷纷附和着。 风波恶和包不同听到众人的声讨,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乌云笼罩。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一番言论竟然引发了如此轩然大波。 “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不知好歹!”风波恶怒发冲冠,声如洪钟地吼道。 “我们不知好歹?你们慕容家才是真正的卑鄙无耻之徒!先前慕容复信誓旦旦地说,等他参加完比武招亲回来,就会带领我们攻打灵鹫宫!”有人义愤填膺地反驳道。 “可是现在呢?他不知所踪,而他的这两只走狗居然还在这里口出狂言,威胁我们!难道这就是慕容家的行事作风吗?”另一个人也愤愤不平地附和着。 众人的声讨愈发激烈,如汹涌的波涛般一浪高过一浪,风波恶和包不同逐渐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激起了众怒,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然而,包不同和风波恶是什么人? 他们向来脾气火爆,得理不饶人,就算没事也要找点事情出来,他们又怎会惧怕麻烦呢? 相反,两人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和在场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各位洞主岛主一决高下的架势。 眼看着双方即将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芙蓉仙子心急如焚,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芙蓉仙子猛地一拍额头,然后用力一拍桌案,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面前的桌子瞬间被震得粉碎。 “都给我住手!”芙蓉仙子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山谷中回荡,震耳欲聋。 她的声音中蕴含着先天中期的深厚内力,如同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震得在场之人的耳朵嗡嗡作响,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众人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芙蓉仙子,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惊讶。 芙蓉仙子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眼神坚定而威严,仿佛能够穿透众人的灵魂。 只见芙蓉仙子,脸色涨红,压抑着怒火开口说道:“这是在干什么?我们连天山童姥的面都还没见到,难道就要在这里自相残杀吗?” 说完,芙蓉仙子,看向包不同和风波恶:“包三先生,风四先生,我们只是想询问一下慕容公子去了哪里,并未说过慕容公子去哪里必须送我们通报。” 说到这里,芙蓉仙子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我们只是有些担心罢了,担心慕容公子不能在约定的时间赶回来,所以我们发的牢骚是是在所难免之事。” 芙蓉仙子说完,还未等包不同和风波恶开口,随后看向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至于大家也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咱们之前已经说好了,给慕容公子两个月稳固境界,两个月就两个月,如今仅仅过半个月而已,完全有时间让慕容公子稳固境界。” “至于这两个月的时间,慕容公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他能在约定的时间内回到这座山谷。” “能够在约定的时间带领我们杀向灵鹫宫即可。” “至于慕容公子如何稳固境界,稳固境界的过程根本不重要。” 原本,风波恶和包不同听到芙蓉仙子的训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怒意。然而,当他们听到芙蓉仙子紧接着对身后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的斥责时,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 毕竟,芙蓉仙子所言不假。 此地唯有慕容复这位英明宗师境界的强者,若慕容复无法在约定的时间内赶回,他们贸然进攻灵鹫宫,恐怕只会有去无回。 这关系到万仙大会上所有人的生死存亡,他们当时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被训斥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更是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在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中,实力强大才是硬道理。 往昔,乌老大、不平道人、卓不凡以及芙蓉仙子几人的武功不相上下,因此他们可以不听从芙蓉仙子的命令,毕竟,剩下的三人与芙蓉仙子的武功不相上下,自己等人有多种选择。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大不相同。 乌老大和不平道人被虚竹那个小和尚吸走了全身的功力。 而卓不凡此前借口前往西夏参加比武招亲,至今仍未归来。 如今,此地能够说得上话的,唯有芙蓉仙子一人。 所以,他们此刻也只能听从芙蓉仙子的吩咐了。 见到双方没有再吵起来,芙蓉仙子重新回到座位之上,坐了下来。 而听到芙蓉仙子说的话,三十六栋七十二岛之人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福建领头的乌老大连忙从人民群众走了出来,朝风波恶以及包袱不同拱了拱手:“包三先生,风四先生,刚才我们也只是一直心急,望诸位勿怪。” 听到这话,包不同顿时飒然一笑,正想要上前犟嘴,不过却是被风波恶给拦住了。 只见风波上前朝众人拱了拱手,随后语气生命的开口道:“刚才我们两兄弟也有错。” 说完,风波恶没有继续说些什么,而是看向坐在凳子之上的芙蓉仙子。 芙蓉仙子发现这场冲突已经平息,随即站了起来开口道:“既然如此,诸位就先各自回到各自的帐篷之中,咱们必须在接下来的一个半月之内尽量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 “就算内力无法提升,但是武功技巧还是能够一下的。” 说完芙蓉仙子,便端起另一张按桌子上的茶杯,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就能见到这一幕,纷纷向芙蓉仙子告辞,随即一窝蜂的涌出了帐篷。 第483章 双修门 望着空荡荡的帐篷,芙蓉仙子不禁无奈地叹息一声。 她心里清楚,今日的冲突看似已经得到彻底解决,但实际上,无论是包不同、风波恶,还是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岛主洞主们,他们心中都已深深埋下了一根刺。 此刻,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进攻灵鹫宫,因此这根刺暂时被压抑着,没有彻底爆发。 然而,芙蓉仙子深知,一旦灵鹫宫的问题得到解决,这根刺必将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只是,她并不知晓,若真能成功攻克灵鹫宫,慕容复的本性将会暴露无遗。 届时,他必将凭借绝对的实力,压制住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能够解决灵鹫宫的前提之上,否则,慕容复的本性也无从展现。 与此同时,在山的另一边,有一处幽静的深山之中。 在这片静谧的山林中,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和杨如玉这五位女子正沿着一条狭窄的山道缓缓向上走去。 这条山道蜿蜒曲折,两旁的松树高大而茂密,给这一处狭小的山道增添了一丝掩护之色。 山道上铺满了厚厚的松针,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是大自然在为她们演奏的一曲轻柔乐章。 五人默默前行,走着走着,前方的山道逐渐变得陡峭起来。 然而,这些山道对普通人来说乃是惊险至极,但是对她们来说却是如履平地。 她们轻盈的身姿在山道上穿梭,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 时间缓缓而逝,终于她们来到了山顶。山顶之上,一大群宫殿坐落于池上,宛如仙境一般。 这正是她们的宗门——双修门。 当她们踏入宗门的那一刻,师妹们纷纷涌上前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向她们打招呼。 “师姐们,你们回来了!”一名年轻的美貌女子开口打招呼道。 文雅婷轻轻点了点头:“是的,回来了,这次找师尊有一些事情” “一路辛苦了!”问候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温暖和亲切。 文雅婷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宛如春日暖阳般温暖。 她轻声回应着师妹们的问候,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亲切与关怀。 梅雪兰则与几个熟悉的师妹紧紧相拥,欢声笑语如银铃般在宗门中回荡。 她们的笑声中透露出无尽的喜悦,仿佛将整个宗门都染上了一层欢快的色彩。 芳菲和苏小小也被一群师妹们团团围住,师妹们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她们在外的经历。 芳菲和苏小小则耐心地回答着,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师妹们听得津津有味,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杨如玉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凝视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闲聊片刻后,众人纷纷站起身来,向着宫殿深处走去。 深处的宫殿内,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来到宫殿之内,一名黑衣女子已然端坐在最豪华宫殿的一张豪华椅子之上。 她的身姿优雅,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莲花,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见到这名女子,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连忙上前,恭敬地朝着女子弯腰行礼,齐声喊道:“师尊!” 黑衣女子微微点头,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只见这名女子身着一袭黑色薄衫,那薄如蝉翼的衣衫随风飘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她的容貌更是令人惊艳,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琼鼻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这名女子的年龄难以捉摸,看起来既像是三十岁的成熟女子,又仿佛是二十岁的青春少女,甚至还有几分十几岁的青涩纯真。 她的容貌如同一幅神秘的画卷,让人无法分辨她的真实年龄,只能在心中暗自惊叹。 见到五女,黑衣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回到宗门,是有什么事情吗?” 文雅婷点了点头,随即上前一步开口道:“师尊是这样的,上次我们不是跟您说我们遇到了一个纯阳之体吗?” 听到这话,女子点了点头:“嗯,上次说过,据你们所说,它不仅是纯阳之体,还修炼了炼体功法,气血十分的强盛,十分的适合作为炉鼎。” 文雅婷点了点头:“是的,师尊,这次我们出山,发现他已经修炼到了先天后期境界。” “而且他的炼体功法已经大成,不仅如此,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了密宗的欢喜禅法,我们与他双修之时,得到的好处比单纯的财补还要多。” 听到文雅婷这么说,女子稍微有些诧异,随即看向文雅婷身后的四女。 四名女子连连点头,杨如玉连忙上前开口道:“师尊,的确如此,那名男子练体已经大成,恢复能力十分的强悍,与他双修不仅对我们有好处,对他也有好处。” 话说到这里,杨如玉那张俏丽的脸庞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似乎有些羞涩,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见到这一幕,那名女子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文雅婷,轻声问道:“所以,你们是想要一直与他相伴吗?” 文雅婷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是的,师尊,我们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黑衣女子的目光又扫过其余的几名女子,只见她们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即,黑衣女子向后靠在椅子上,悠然开口道:“我们的门派向来是以男子作为炉鼎,不过这只是一种修炼方式,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提升自身的修为。” 说完,女子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片刻,她再次睁开双眼,语气严肃地说道:“如果这名男子真的能够让你们在短时间内修为得到提升,为师并不会反对你们与他在一起。” 说到此处,女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只是,如今为师只剩下你们五名亲传弟子,而你们的师妹们天赋有限,难以继承为师的衣钵。” “所以,你们必须要帮为师寻找一名天赋出众的女子送来。” 听到女子的这番话,文雅婷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放心吧,师傅,弟子一定会在一年之内帮您找到一名德才兼备的弟子。” 黑衣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挥了挥手:“好了,你们下去吧!” 文雅婷几人连忙躬身施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厅。 待几女离去后,黑衣女子又一次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黑衣女子睁开了双眼:“虽然你们选择了那名男子,但是作为师傅,我还是要去看看她的为人。” 记得如懿曾经说过,那名男子好像叫做叶枫,那么,过些日子我得去看看!” 想到此处,女子站起身来几个踏步之间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第484章 小院闲聊 在距离大殿约莫百米远的地方,有一座雅致的院落,这里便是文雅婷的居所。而在它的旁边,梅雪兰、芳菲、苏小小和杨如玉四人的院落也坐落于此。 然而,这五位女子在叶枫出现之前,对男人并无好感。 平日里,她们的院落几乎无人居住,她们常常与文雅婷一同挤在一个院落里,甚至同睡一张床。 此刻,在院落内的一处石桌旁,五女围坐在一起。而在文雅婷的房间里,两名外门女弟子正忙碌地帮她收拾着房间。 几人刚刚落座,一名外门的女弟子便迅速地将一壶香茗放在了石桌上,然后依次为几女斟满了茶杯。 顿时茶香四溢,仿佛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宁静与祥和。 随后,文雅婷挥了挥手好了,你下去吧,我们有要事要谈!” 那名外门女弟子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出了小院。 见到没人之后,性子最急的苏小小轻轻抿了一口茶,随即开口道:“你们说,师尊会不会去找叶枫的麻烦?” 听到苏小小的话,芳菲翻了翻白眼:“我说你这是想多了,师尊怎么会去找叶枫的麻烦呢?” 梅雪兰也点了点头:“三师妹说的没错,师尊最多日后有时间的时候去见一见叶枫,最多出手试探一下,肯定不会找叶枫麻烦的。” 说到此处无女陷入了沉默之中,不一会文雅婷才再次开口道:“对了,自从我进入门派之中,还未见过师尊出过手,师尊是什么境界你们知道吗?” 听到文雅婷的话,几女都纷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杨如玉沉默了一会开口道:“自我到山上开始,师尊便一直待在山上,从未下过山,也从未与人动过手,师尊是什么境界?我并不知道。” 说到此处,杨如玉的话音一转:“不过,上次咱们回来之时说祝婉儿叛逃之事,你们还记得吗?” 几女听到杨如玉的话,顿时对望一眼,随即纷纷点了点头。 随即目光放在杨如玉的身上,期待着杨如玉接下来往下说。 杨如玉不出所望,继续开口道:“我记得,当时,我们说出这话之时,师尊面色平静。” “然而,在我们离开之时,我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十分恐怖的气息,如果我没敢知错的话,那应该是失踪无意散发出来的气息。” 听到这话,无论是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还是苏小小,真是瞪圆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杨如玉。 杨如玉没有理会他们的眼神,继续开口道:“当时我感知到那股气息十分的恐怖,与这次我们在西夏之时,天山童姥散发出来的气息几乎一致。” 听到杨如玉这么说,苏小小一脸震惊:“这么说,师尊是宗师境界的强者。” 杨如玉点了点头:“是的,如果当初,不是我产生幻觉的话,知道的那股气息的确是师尊的话,那么师尊就是宗师境界的强者。” 听到这话,四女顿时兴奋了起来:“这么说咱们的背后也有大靠山!” 高兴一阵子之后,芳菲挑了挑眉,有些担忧:“既然是宗师境界的强者,若师尊。真去找叶枫麻烦的话怎么办?” 文雅婷拍了拍芳菲的肩膀:“怕什么?师尊这么疼,我们怎么可能会去找叶枫的麻烦?” 芳菲摇了摇头:“师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我说的是如果。” 听到芳菲的话,四女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美雪兰才有些弱弱的开口道:“我想就算师尊出手,叶枫也应该能逃出去的吧!” 她的话语之中有些不确定。 文雅婷接着没水篮的话开口道:“你们不要忘了叶枫如今乃是先天后期境界,当初他在二流境界就能抵挡住我的全力一击。” 当时,我不知道他受的伤有多深,但是,事后还强忍着身受重伤,以那种极快的身法带着祝婉儿逃离。” “我想以他的速度,以他的速度来看,甚至比我们此时的速度还要快。” ”现在他已经先天后期了,以他的速度,或许宗师境界还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几女听到这话,又想起了当时叶枫刚入二流境界之时,并遭受了一流巅峰的文雅婷全力一击,叶枫没有当场毙命也就算了,居然还能逃跑,只是一转眼便消失在子女的面前。 顿时几女都默默无语,叶枫不仅乌龟壳厚,逃跑的能力也不差。 杨如玉一脸的不忿:“叶枫不是练剑的吗?一个练剑的,要那么厚的乌龟壳干嘛?” 众女听闻这话,顿时都嗤笑了起来。 苏小小真是一脸的揶揄:“五师妹,叶枫如果没有那么厚的乌龟壳,他的气血怎么可能这么旺盛,怎么能满足得了你呢?” 说完,苏小小便伸出了安禄山之爪,直接抓在了杨如玉的大白兔子上,惹得杨如玉尖叫一声。 ,啊,你找死啊四师姐,还有外人在呢!” 说完,杨如玉指了指文雅婷的房间之中。 此时,文雅婷的房间之内,两名外门弟子正在帮文雅婷收拾床上用品。 身材火辣的女弟子看了看高挑的女弟子:“唉,真不知道大师姐睡这么大的床干嘛?,一个床都足够五六人睡了。” 只见,恶女的面前一张硕大的大圆床摆在屋子之中。 这张硕大的大圆床,直径起码在七八米左右,整整占据了半个房间。 那名高挑的女弟子,小心的看了看,门外发现没有人随即小声的开口道:“你还不知道?我听说,文雅婷师姐,梅雪兰师姐,芳菲师姐,苏小小师姐以及杨如玉师姐他们不喜欢男人。” 听到高挑女弟子的话,那名身材火辣的女弟子顿时捂住了嘴巴:“你是从哪听来的?” 高挑女弟子嘿嘿一笑:“你刚来,你不懂,其实这件事情整个宗门之人都知道,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或许只有她们自己人不知道,她们的事情已经泄露了。” 身材火辣的女弟子看了看门外发现没人随即看向高挑的女弟子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女人和女人那样子舒服吗?” 那名高挑女弟子白了一眼身材火辣的女弟子:“我怎么懂,我又没试过!” 身材火辣的女弟子,看了看高挑女弟子:“你和男人做过吗?” 第485章 游坦之的伤 高挑女弟子摇了摇头:“没做过,那你呢?” 那名身材火辣的女弟子连连摇头:“我也没做过,不过我自己摸过。” 听到身材火辣的女弟子这话高挑女弟子顿时来了兴致:“怎么样?舒服吗?” 那名身材火辣的女弟子连连点头:“挺舒服的。” 说完,那名女弟子上下打量着这名身材高挑的女弟子:“要不咱们晚上也试试,看看女的和女的一起弄,是不是更舒服?” 与此同时,聚贤庄内,时光荏苒,距游坦之夺回聚贤庄已过去五日。如今的聚贤庄,已重拾往昔的风貌。 而游坦之的伤势,也在这段时间里逐渐痊愈。此刻,一名下人手持一个半米高的大木桶,来到了游坦之身旁。 游坦之凝视着这个硕大的木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随即便指向自己房间的方位,轻声说道:“将此木桶放置于我的房间之中。” 这名下人闻听此言,赶忙点头应是,然后费力地抱起那巨大的木桶,小心翼翼地迈入铺有毯子的房间。 游坦之紧跟其后,亦踏入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名下人刚刚离去不久,只见另外两名下人各自拎着两个木桶,步履蹒跚地走进了游坦之的房间。 游坦之眼见这两名下人,抬手一指木桶,吩咐道:“将这些药水倾入木桶之中。” 两名下人不敢怠慢,连连点头,然后缓缓靠近木桶,将桶中的药水徐徐倒入其中。 整整四桶水,才将游坦之房间里的这个木桶装满大半。 望着那漆黑如墨的液体,游坦之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下去吧!” 两名下人如释重负,点头如捣蒜,转身匆匆离去。 倘若有人在此,定然能够目睹,这两名下人,每人都用两团棉花紧紧堵住自己的鼻子,仿佛那巨大木桶中的药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 然而,游坦之却对这呛鼻的味道视若无睹。 只见他动作迅速地三下五除二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遍布全身的密密麻麻的十几处伤疤。 这些伤疤纵横交错,犹如狰狞的怪兽,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伤疤已经完全结痂,在游坦之的身躯上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可游坦之似乎完全不顾及身上这些刚刚结痂的伤口,毫不犹豫地抬腿迈入了桶中。 紧接着,游坦之立刻感受到全身上下传来一阵阵剧痛,那是受伤部位被侵蚀的痛楚。 原本已经结痂的部位,发出嗤嗤作响的声音,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很快,那些结痂的部位便被药水腐蚀得面目全非,可想而知,这桶中的药水绝非普通的治疗伤势的药物,而是剧毒之物。 随后,游坦之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身体。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但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游坦之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曾经的种种经历。 想起自己推门而入之时,自己的父亲与二叔铲屎的模样游坦之紧咬着牙关,喉咙之中发出阵阵低吼之声。 渐渐的,时间缓缓流逝,而是原本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开始渗出缕缕黑色鲜血。 随着黑色鲜血的渗出,那些伤口的鲜红肉芽逐渐变得青紫褶皱,显然毒素已经开始渗入游坦之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流淌着整个人都变成了我们的青紫之色。 随着视线越来越模糊,全身越来越无力,游坦之知道这些毒素已经深入肺腑。 游坦之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不然,自己吸收的毒素太多,等下无法完全量化,那么自己就会阴沟里翻船。 随即游坦之日,伸出颤颤巍巍的手,艰难的从桶中爬出。 只听砰的一声,有胆子直接摔倒在地,只见游坦之艰难的爬了起来,随后盘腿而坐,开始运转易筋经。 随着易筋经的运转,原本青紫色的皮肤逐渐褪色,随着时间缓缓推移,流淌着的皮肤逐渐恢复正常。 原本伤口处的黑血逐渐变成正常的鲜红之色。 游坦之缓缓睁开了眼睛,随后用嘶哑的声音对着门口说道:“你们都进来。” 游坦之的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房门便被人从外边推开。 纸巾砰的一声,我们直接被一脚踹开,随后一名头发花白留着长髯的老者急匆匆的冲入了房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号称阎王敌薛慕华。 而只剩下一只手的游二紧随其后,最后则是一瘸一拐的游十五。 当三人进入到房间之中,便看到了全身都是鲜血的流淌着。 毫不犹豫,水木花立马上前,随后在。有毯子的各处伤口之上撒下了一点药粉。 时间,还在渗血的伤口,在接触到药粉之后,还在渗血的伤口居然快速止住了血。 见到来人居然是薛慕华,游坦之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希冀。 不过,游坦之眼中的那抹希冀之色一闪而逝,又恢复了正常之色。 游坦之止住鲜血后,脸色苍白如纸,身体颤抖着,艰难地朝着薛慕华拱手作揖,声音沙哑地说道:“多谢薛神医,您不辞辛劳,千里迢迢来到此地为小子诊治,小子感激涕零!” 薛慕华看着游坦之那虚弱的模样,心中不禁长叹一声:“贤侄不必如此客气,我与你爹以及二叔情同手足,此次前来相助,也是分内之事,你无需过意不去。” 游坦之闻听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再次向薛慕华道谢后,游坦之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仿佛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缓缓地躺在了床上,如释重负般地闭上了双眼。 见游坦之躺好,薛慕华赶忙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开始为他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薛慕华的脸色越发凝重。 过了一会儿,薛慕华将游坦之的手放回床上,语气沉重地对他说道:“贤侄,依我之见,你这伤势,应当是旧伤。” “若是我没有看错,这些伤痕应该已经快要愈合了,只是……” 说到这里,薛慕华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薛慕华刚才进屋子时看到了那个木盆之中装着的药水。 作为一名神医,他一进来便闻到了那药水的味道,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一名神医,不仅要精通药理,各种毒物也要有所涉猎。 刚才的那一股气味,薛慕华便闻出了好几种剧毒之物。 明显游坦之身上的这些伤口,乃是剧毒之物腐蚀造成的旧伤复发。 不过,薛慕华也有很有眼力劲的,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 第486章 陷阱 游坦之静静地聆听着薛慕华的话语,心中不禁一沉。 随即,缓缓转头,目光凝视着游二和游十五,轻声说道:“你们二人先退下吧。” 游二和游十五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恭敬地拱手施礼,然后转身离去,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待游二和游十五离开房间后,游坦之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紧紧地锁定着薛慕华,声音低沉地问道:“薛神医,是否看出了些什么?” 薛慕华迎着游坦之犀利的目光,微微颔首,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地与游坦之对视着。 薛慕华身为逍遥派的弟子,其武功虽仅是一流,但他并不畏惧游坦之会突然对他痛下杀手。 毕竟,此刻的游坦之卧病在床,全身的伤势,虽然没有看起来那般严重,但是也影响到了自己的战斗力。 而且,作为一名神医,薛慕华对各类毒物的研究可谓是如数家珍,因此,他的底牌绝对不少。 而薛慕华也能确定,游坦之只是先天初期境界而已。 虽然他的境界只是一流境界,但是作为函谷八友之中的神医,他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而且他还刚才还把过游坦之的脉搏,他更加能肯定有产值,对方仅仅只是先天初期。 虽然按照正常的实力来计算的话,他的确不是先天初期的对手。 但是他的各种底牌尽出的话,不仅是先天初期,就是先天中期,稍微一个不注意也会阴沟里翻船。 虽然,先天境界之后,身体经过一次蜕变,抗毒能力很强,但是,那仅仅只是对普通的毒药而已,作为一名神医,他有自信,他能配出对付先天境界强者的毒药。 游坦之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并无出手的念头。 此时的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这位江湖人称“阎王敌”的薛神医,是否真的知晓自己的状况。 薛慕华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贤侄,莫非你修炼了一门能够吸收毒物来提升修为的武功?” 听闻薛慕华所言,游坦之脸上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对方已经猜到,自己也无需再隐瞒,于是爽快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确实修炼了一门可以借助吸收毒物来加快修炼速度的武功!” 游坦之之所以如此坦率,并非他神经大条,而是因为在吸收那些毒物修炼之后,自己所受的内伤已基本痊愈,而自己表面的剑伤,也止住了鲜血。 尽管游坦之的外伤看上去颇为骇人,流血也不少,但他对自己的实力仍充满自信。 他深知薛慕华必定藏有诸多底牌,但这并未影响他的自信。 游坦之坚信,如果真的与薛慕华翻脸,即便无法将其斩杀,自己也能够全身而退。 这种自信源于他自身先天境界的实力。在游坦之的眼中,一名神医的底牌无非就是各种毒物罢了。 而他所修炼的易筋经并不畏惧毒物,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向薛慕华坦诚相告,自己所修炼的确实是一门能够吸收毒物以加快修炼的武功。 当然,游坦之虽然清楚薛慕华的底牌是毒物,却也不敢贸然尝试。 他虽然自信薛慕华的底牌对自己无效,但也不会去自讨没趣。 之所以刚才装出如此虚弱的模样,他其实是想试探一下,在自己的聚贤庄中,究竟还有多少人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和反骨仔? 游坦之早已盘算好了,等会儿就让游二和游十五把自己旧伤复发的事情不经意透露给外面的那些家丁。 他相信,那些心怀野心的人必定会按捺不住,跳出来闹事。 毕竟,如今聚贤庄中,武功最高的除了自己,便是游二和游十五。 游二断了一只手,而游十五则双腿受伤,至今仍无法站立。 如若自己旧伤复发的消息传出去,那些野心勃勃的反骨仔肯定会跳出来。 听到游坦之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秘密告诉自己,薛慕华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个年轻人会有所保留,但没想到他如此坦诚。 随即,薛慕华微微一笑,说道:“贤侄,难道你就不怕我对你心生贪念,觊觎你的武功吗?” 游坦之也笑了笑,回答道:“刚才,薛神医也说了,您与我父亲和二叔乃是至交好友,小子相信神医不会对朋友的儿子出手的。” 听到游坦之这么说,薛慕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贤侄,你可真是不老实啊。” 游坦之一挑眉,疑惑地问道:“薛神医,您这是什么意思?” 薛慕华笑了笑,继续说道:“年轻人,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你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地告知于我,想必并非是因为你觉得我与你父亲和二叔乃是至交好友的缘故吧。”薛慕华缓缓说道,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睿智的光芒。 未等游坦之开口,他便紧接着说道:“要知道,为了一本武功秘籍,即便是亲父子之间,也可能会引发激烈的冲突,更遑论只是朋友的儿子了。”说罢,薛慕华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若有所思地继续道:“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贤侄的手中应当握着一张至关重要的底牌。” 游坦之闻听此言,突然也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狡黠:“哈哈哈,不愧是薛神医,您的猜测可谓是对也不对啊!” 薛神医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面露疑惑之色:“贤侄此话何意?” 游坦之只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瞒薛神医,其实小子的伤势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严重。这些皮外伤,过不了多久便会痊愈。而小子的内伤,实则早已完全康复。如今我之所以装作如此虚弱的模样,乃是想借此机会,将聚贤庄中的那些白眼狼给揪出来。” 薛慕华听了游坦之的这番话,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挥,悠然道:“嗯,你的这个计划着实不错,颇有老夫当年的风范啊!”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似乎对游坦之的机智和谋略颇为认可。 第487章 李清露给叶枫下春药 游坦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坚定而又坚强的笑容,他的目光紧盯着薛神医,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薛神医能否答应我,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呢?” 薛慕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嘴唇下方的胡须,然后点了点头,开口道:“那是自然。” “你这点小小的要求,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薛慕华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说到这里,薛慕华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转过头,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一张洁白的宣纸。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宣纸,拿起毛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名字。 写完后,他将宣纸递给游坦之,眼中闪过闪过一抹复杂,说道:“这是老夫近年来新得到的一种毒药,其毒性霸道无比,或许对你会有些用处。” 游坦之接过宣纸,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字迹。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将这张纸收入自己的枕头底下,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弄坏了这张珍贵的毒方。 看着游坦之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旁人根本无法想象他所收的竟然是一张毒方。 然而,这也正符合他的性格和修炼之道。 他修炼的功法本就是以炼化毒物来加速修为的增长,对于他来说,治病的药方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反而越是霸道的毒药,对他越是有益,能够让他的修炼速度更快。 游坦之心中暗自盘算着,有了这张毒方,他的修炼之路或许会更加顺畅。 正当薛慕华转身就要离开之时,游坦之再次叫住了薛慕华:“对了,薛晨怡最近江湖之中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听到这话,薛慕华的眼睛顿时闪过一抹精光,随即再次回到床边坐了下来便将。最近江湖发生的大事一一个游坦之说。 最大的大事莫过于半个月之前,段正淳继承大理皇位,后背四大恶人前去捣乱之事说了出来。 随后薛慕华又将四大恶人正在招收第四大恶人,企图用新的恶人替代云中鹤这个穷凶极恶的事给说了出来。 听说四大恶人正在招收第四名恶人,用来替补云中鹤的位置,游坦之的双眼顿时一亮。 看着游坦之双眼放光的样子,薛慕华眉头一挑:“怎么?贤侄难道有兴趣?” 游坦之沉迷了一下,随即还是点了点头:“的确有一些兴趣,如若我能加入四大恶人,成为他们的一员,或许我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帮我报仇。” 在长春谷中,叶枫悠闲地躺在前院之上,尽情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而王语嫣、李沧海、李秋水、李青萝以及祝婉儿,则在距离这个院子四五百米之外的温泉中,惬意地泡着温泉。 此时的李清露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只见她从一个小锅中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她左右环顾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 这瓶药的瓶身上,赫然印着五个醒目的大字——我爱一根柴,这可是李清露当初从天山童姥那里得来的。 李清露紧紧盯着这瓶顶级春药,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可恶的叶枫,每晚都和语嫣姐姐、沧海小姨还有婉儿姐姐同床共枕,每天早上她们都容光焕发。” “本公主已经等待了这么久,我不主动说,你竟然不主动来找我!” 说到这里,李清露嘿嘿一笑,随即将这瓶药全部倒进了那碗黑乎乎的、姑且称之为粥的黏糊液体中。 其实李清露是误会叶枫了,其实,叶枫早就盯上了李清露,只不过李秋水在此处,叶枫不敢乱来罢了。 李清露拿起一双筷子,轻轻地搅动着,然后习惯性地舔了一下,想尝尝味道。 筷子刚一入口,她就立刻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李清露眨了眨眼睛,发现虽然这股味道很冲,但还勉强可以接受。 然而,李清露很快回过神来,急忙呸呸呸地将口中的不知名液体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李清露漱了漱口,然后用筷子将那碗黑乎乎的东西仔细搅拌均匀。接着,她端起碗,小心翼翼地朝着前院走去。 此时的叶枫,正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某个女流氓给盯上了。 突然,叶枫感觉到有一片阴影笼罩过来。 他微微睁开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定睛一看,只见李清露手捧着一个小碗,正站在自己的跟前,挡住了阳光。 叶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认自己没有发烧后,满脸疑惑地看着李清露,问道:“表姐,你这是在干嘛呢?” 李清露嘿嘿一笑,随即将小碗轻轻地放在躺椅旁边的桌子上。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嘴里却说道:“叶枫啊,从我们认识以来,我还从来没有给你做过吃的呢。” “所以今天我特意抽空给你煮了一碗粥,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然而,李清露的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等你喝下这碗加了顶级春药的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沉得住气,不主动来求我。” “虽然我知道你百毒不侵,吃了毒药还能给你进补,但是这春药可不是毒药。” 想到此处,李清露将碗中的粥,往叶枫的面前推了推,意思很明显,你快尝一尝。 叶枫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落在了前面桌上的小碗上。 刹那间,他的双眼变得呆滞无神,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片刻之后,叶枫连忙挺直身子,拿起筷子在碗中搅动了几下。 只见那黏糊糊的液体犹如黑泥浆一般,散发着一股怪异的气味,让人看了就毫无食欲。 叶枫忍不住呵呵了两声,看着李清露,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表姐,这就是你所说的粥啊?” 李清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是啊,快尝尝吧!” 叶枫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表姐,你到底有没有喝过啊?” 李清露见状,随即嘿嘿一笑,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神情,“我当然喝过啦,这可是我自己亲手煮的粥,我怎么可能没喝过呢?”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信,不过他还是强辩道:“虽然看着不怎么样,味道也不怎么样。” 还没等叶枫接话,李清露便迫不及待地继续开口道:“但是,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啊!” “你要知道,外边的那些臭男人要是知道本公主给一个男人做粥,他们肯定会嫉妒得发疯,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呢!” “味道差一点又怎么了?你就别挑三拣四了,一句话,你到底喝不喝?” 第488章 表妹救命啊,我快不行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眼神坚定地盯着叶枫,仿佛在说:“你要是不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枫盯着小碗里那神秘的液体,目光又转向李清露,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表姐,你该不会是为了捉弄我,在这小碗里下了毒吧?”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瞬间瞪大了美丽的眼眸,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死死地盯着叶枫。 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叶枫,到底是你蠢还是我蠢?我明知你百毒不侵,难道还会愚蠢到给你下毒吗?” 叶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对李清露的话有些不以为然:“表姐,你虽然不会给我下毒,但你能确定这黑乎乎的不明液体,我喝下去不会食物中毒吗?”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的双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怕什么?食物中毒也是毒,难道你还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碗粥吗?一句话,你喝不喝?” 见到李清露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叶枫心里也明白,这周自己是不喝也得喝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将桌子上装着不知名液体的小碗拿了起来,轻轻地闻了闻。 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如同一股洪流般直冲叶枫的鼻腔,让他不禁眉头一皱,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然而,当他看到李清露那恶狠狠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叶枫咬了咬牙,眼睛一闭,心一横,毫不犹豫地将这碗不知名液体倒入嘴中。 他甚至连嚼都没嚼,就如同喝水一般,将这碗液体一饮而尽,然后迅速将碗放回桌子上。 仅仅片刻功夫,叶枫就把这碗不知名液体(粥)给喝得干干净净。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很是满意,随即绕过叶枫,来到了一旁的另外一张躺椅上,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随后向后一躺,直接闭上了双眼。 不过李清露虽然闭着双眼,但是他的耳朵却是竖了起来,仔细的感受着叶枫的状态。 而叶枫将这碗不知名的粥喝完之后,直接将碗放在了桌子之上。 随后看向一旁正在假装闭目养神的李清露开口道:“表姐我喝完了,你看你要不要先把碗筷给收拾一下?” 李清露将双眼睁开,一条细缝开口道:“急什么?你把碗放在那就可以了。” 人把李清露再次将双眼闭了起来。 叶枫见到李清露这副模样,也没有在理会她,索性也闭上了双眼,继续晒着日光浴。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枫发觉自己的身上有些热,顿时皱了皱眉:“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按理来说,我武功到了这个境界已经寒暑不侵了才对,难道这一点点太阳就能把我晒热?” 想到此处,叶枫皱了皱眉,随即将自己的衣服给解开,直接敞开衣服躺在那里。 听到叶枫的动静,李清露悄咪咪的将双眼睁开了一条缝看向叶枫。 此时的叶枫浑身上下通红一片,已经敞开了的胸膛原本晶莹如玉的皮肤此时通红一片。 李清露知道这是春药要发作了。 李清露看着不断翻来覆去的叶枫,心中直乐开口假惺惺地询问道:“叶枫,你怎么了?” 只见叶枫睁开了双眼,你死死的瞪着李清露。 李清露见到叶枫这副模样,也是吓了一跳。 只见此时的叶枫双眼通红,死死的瞪着自己,显然此时岳峰忍得很难受。 只听叶枫从嘴里嘶哑的挤出几个字:“李清露你给我下药了!” 发现叶枫已经用着李清露也不再继续装下去,随即仰天大笑两声:“哈哈哈,你知道了又能怎样?要不你求我啊” 见到李清露这副得意的模样,叶枫干脆不忍了,直接向前一扑,把李金露直接压在了躺椅子上轰隆的一声,那张躺椅直接散架。 紧接着越方便开始撕扯起了李清露的衣服。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假装挣扎了起来,心道:“假装挣扎一下,据说这样更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被叶枫撕毁,李清露只觉一阵疼痛传来…… 两个小时过后,李清露只觉得全身瘫软,她死命的推着叶枫,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李清露的口中发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得意之色:“叶枫快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我不行了。” 此时李清露的声音带着一些嘶哑,完全没有了,刚才中气十足的模样。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我不行了!” 此时,已然到了中午,温泉的旁边。的几块大石头之上,王语嫣祝婉儿李沧海,李秋水以及李青萝只能躺在石头之上,那模样十分的惬意。 突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众人转过头去,只见李青萝红着脸捂着自己的腹部,有些扭捏地开口道:“我有些饿了!” 几女哦了一声,随即继续看着李青萝。 见到侄女只是喔了一声,继续看着自己李青萝愤愤的站起身:“你们什么意思?” 李沧海嘿嘿一笑:“没什么,我们刚才商量好了,谁先饿谁去做饭。” 听到李沧海的话,李青萝一呆:“商量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李秋水冷哼一声,你当然不知道,我们刚刚商量好的!快去做饭去!” 李青萝见到自己的母亲这么说顿时动了一眼王语嫣:“语嫣,你去……” 王语嫣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向着小院子中走去。 她听出来了自己母亲李青萝的言外之意,那就是让自己去叫叶枫去做饭。 不一会王语嫣被来到了院子之外,王语嫣忽然停住了脚步。 仔细聆听,便听到一阵求救之声,这声音王语嫣很熟悉,是李清露的求救之声。 王语嫣面色一变,几个中院直接进入了院子之内。 刚进入到院子之中,王语嫣就愣住了。 只见,李清露狼狈的趴在院子之中的石桌之上 而李清露此时的衣服破破烂烂,仅剩几片布料挂在身上。 而叶枫的身上也是破破烂烂,此时叶枫反剪着李清露的双手,整个人压在李清露的后背。 见到王语嫣进来,李清露顿时大喜。艰难的开口道:“表妹,救命啊,我不行了!” 第489章 王语嫣:快去找小姨,婉儿,救我 听到李清露的呼叫,王语嫣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她踏入院子,一眼便瞧见叶枫那副异常的模样,心中便知晓叶枫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平日里的叶枫,绝不会如此粗鲁无礼。 目光扫过院子,王语嫣看到满地破碎的碗片,以及碗中那黑乎乎、不知名的液体,心中已然明了,定然是李清露在碗中下了强力春药。 王语嫣心中顿时有些幸灾乐祸,李清露这是自作自受啊。 怪不得今早不见李清露的身影,几女还以为她出谷玩耍去了,却不想她竟在此处偷吃。 望着李清露那副“表妹,快救命,我快不行了”的滑稽模样,王语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叶枫残存的理智。 原本叶枫还打算教训一下李清露,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然后就跑去找王语嫣,祝婉儿或者李沧海解决。 然而听到王语嫣的笑声,原本快解决的心思顿时没有了。 就在此时,叶枫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这岂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自己不是一直有着一个将李青萝李沧海王语嫣和李清露是你摆在一起的想法吗?” 除了文雅婷那几名双修门的小妖女之外,无论是王语嫣、祝婉儿还是李沧海,都是一个人。 本来如果王语嫣不来的话,叶枫也打算尽快解决,然后去找李。沧海或者王语嫣,又或者是祝婉儿解决剩下的药效。 只不过正好王语嫣撞上了,这次正好趁着药力发作,将王语嫣一并抓过来。 事后就算王语嫣怪罪下来,自己也可以将此番行为归咎于中了强力春药,意识模糊不清。 说干就干,只见叶枫右手朝着王语嫣一挥,紧接着猛地一抓。 刹那间,王语嫣的身躯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朝着叶枫飞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王语嫣顿时面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然而,当她看到李清露那欣喜若狂的表情,以及那副“我快要不行了”的可怜模样时,王语嫣心中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放下了挣扎。 随着王语嫣落入到叶枫的怀中,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见到见到叶枫已经开始蹂躏王语嫣,李清露欣喜若狂,身体在桌子上不停地翻滚着,最后直接从石桌上滚落下来。 叶枫对此毫不在意,他毫不留情地将王语嫣甩到了石桌之上,取代了李清露刚才的位置。 而李清露一落地,看到叶枫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自己身上,便毫不犹豫地光着身子,一瘸一拐地朝着屋子里跑去。 看到这一幕,王语嫣顿时感到十分无语,她忍不住开口问道:“表姐,你到底给叶枫下了多少药啊?” 原本还在拼命往屋子里冲的李清露,听到王语嫣的问话后,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放多少才合适,所以就把一整瓶都倒进粥里了。” 听到李清露的话,王语嫣气得差点想打死她。 趁着李清露还没跑进屋子,王语嫣的声音再次传来:“表姐,你快去找一下婉儿和小姨,我可能坚持不多久。” (不要说王语嫣为什么叫李沧海小姨,其实他应该叫李沧海姨婆的,不过前面已经说过了,李沧海嫌姨婆太难听,把他叫老了,所以让王语嫣等小辈叫他小姨,不要再说什么了!) 在李清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屋子之内时,传来了她的声音:“表妹,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去找她们。” 说完,李清露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屋子之中。 在屋子里穿好衣服后,李清露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一瘸一拐地从后门离开。 温泉旁的石头之上,见到王语嫣迟迟未归,顿时李青萝皱了皱眉:“语嫣怎么还没回来?” 按理来说,王语嫣回到小院之中,让叶枫去煮饭,就算李清露慢悠悠的走回去,再返回来也用不了多久。 只是从王语嫣离开到现在,都已经过了半刻钟了,王语嫣居然还没回来,这让李青萝有些疑惑。 听到李青萝的话,李沧海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冷笑道:“那你还担心叶枫那家伙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语嫣做些什么事情吗?” 还未等李青萝回答,李沧海便切了一声,继续说道:“切,你也太看得起叶枫那家伙了。” “要知道,我姐可是在这里,叶枫就算不怕我,他肯定会怕我姐的。” 说完,李沧海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李秋水。 只见李秋水慵懒地趴在石头之上,将上半身抬了起来,那两个硕大随着李秋水的动作颤颤巍巍。 李秋水冷哼一声,娇嗔道:“你这是什么话?沧海,我有这么可怕吗?” “难道叶枫那家伙,真的想白天对语嫣做什么,我还会去拦着他吗?”李秋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李沧海呵呵笑了两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会不会拦我不知道,但是叶枫那家伙肯定会不好意思的。” “虽然那家伙的脸皮平时都厚如城墙,但是,你在他的眼中可是一个长辈,他这家伙可不会在长辈面前失礼。” 然而,李沧海的话音刚落,便见到李清露一瘸一拐地从远处小跑而来。 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艰难,似乎每走一步便会扯到伤口似的。。 见到李清露叉着腿,一瘸一拐的模样,经历过人事的几女顿时面面相觑。 见到李清露,叉着腿走路,王语嫣和李青萝都十分疑惑,难道叶枫对李清露下手了? 而李秋水则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笑李沧海的天真。 听到李秋水的笑声,李沧海顿时觉得刺耳无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连忙强辩道:“我说的是那家伙不会对语嫣做什么,没有说那家伙不会对清露做什么。” 然而,李沧海的话音刚落,便听到远处传来了李清露焦急的呼喊声:“小姨,婉儿,快救命啊,叶枫那家伙,正在蹂躏表妹,表妹说,她坚持不了多久” 第490章 不眠之夜 听到李清露的话,李沧海的脸顿时一黑,这直接把话题给说死了,让她无法辩驳。 而李秋水则是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在嘲笑李沧海的幼稚。 随即,她一脸戏谑地看着李沧海,轻声说道:“小妹,你还是太年轻了,不了解男人啊。” 听到李秋水的调侃,李沧海冷哼一声:“年轻个屁啊,本姑娘都快八十岁了!” 听到李沧海的话,李秋水更乐了:“对呀对呀,八十岁的黄花大闺女!” 李沧海瞪了瞪眼:“不是黄花大闺女。” 见到李沧海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李秋水一咕噜翻身爬了起来:“是啊,是啊,你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说到这里李秋水的话音一转:“不过对于我来说,对于男女之事,你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只能闲聊之时,李清露已经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温泉旁边看着巨石之上的妓女气喘吁吁的开口:“小姨,婉儿,叶枫吃了强力春药,我爱一根柴,快去救命啊!如果再不去救命,表妹就要死了……” 听到李清露说,叶枫吃了一整瓶天下最烈的春药,我爱一根柴,李沧海的脸更是黑如锅底。 再见到李清露这一瘸一拐的模样,明显是被蹂躏了一顿,不用想都知道,你肯定是李清露给叶枫下的药。 李沧海的脸色有些难看,双眼死死的盯着李清露:“你给他下了多少?” 又听到这句话,这一次李清露想也不想的直接开口:“不多,就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 听到李清露这话,李沧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叶枫的强悍,李沧海可是深有体会,就算是自己这个八十岁的少女,当时余叶枫翻云覆雨之时都承受不住叶枫的征伐。 如今叶枫更是吃了整整一瓶的,我爱一根柴,正如李清露所说的,再不去救王语嫣的话,或许王语嫣的田,真的会被叶枫这一头蛮牛耕坏。 到时候,王语嫣那可就真的变成有史以来第一个被牛耕坏的田了。 李清露看着一旁一脸笑眯眯的祝婉儿,顿时眼睛一瞪:“婉儿你先过去,我稍后再来。”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翻身跳下了石头,便跟着李清露,向着院子走去。 见到李清露和祝婉儿走远,李青萝有些不放心的看见旁边的李秋水:“娘亲,语嫣她,应该不会有事吧?” 听到李青萝的话,李秋水切了一声:“切,怎么可能有事,你不要忘了,语嫣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女人可是先天后期的强者。” 而另外一边,李沧海祝婉儿以及李清露三人刚踏入院子之中,便见到王语嫣紧咬下嘴唇,承受着叶枫的攻击。 显然王语嫣现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倒不是王语嫣接替了李清露多长时间? 而是,叶枫的体质太过于强悍,短短时间就让王语嫣四肢无力,全身的骨头如同散了架一般。 如果不是他乃先天后期的强者,体质经过一次蜕变,她都怕直接散架了。 现在王语嫣苦苦支撑怎么样?李沧海看向旁边的李清露:“清露,你去做饭。” 说完再又看向旁边的祝婉儿:“婉儿,我们将先将叶枫和语音分开,然后将叶枫抬到我的房间去。” 祝婉儿点了点头,随即和李沧海一同上前。 只见王语嫣,并且双指,快速的在叶枫的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了叶枫的穴道。 见到叶枫,成功被点住穴道,祝婉儿立马将王语嫣给拉开。 只见,王语嫣刚与叶枫分开,并双腿一软直接跪趴在地上。 见此一幕,祝婉儿吐了吐舌头,他没有想到,就连王语嫣这种先天后期的强者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正当李沧海想将叶枫扛进自己的房间之时,只听原本僵硬的叶枫身体之中响起了一声清响。 随后,原本如雕塑般站立不动、被点住穴道的叶枫,身体内部突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很明显,叶枫体内的万法归元真气如汹涌的洪流般自动冲开了他周身的穴道。 李沧海亲眼目睹着这惊人的一幕,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充满了惊讶与无奈。 她实在没有预料到,叶枫所创造的万法归元真经竟然如此霸道! 尽管自己已经废掉功力重新修炼,如今也只是先天中期的修为。 但要知道,她往昔可是威震一方的大宗师境界强者, 自己刚才封助学道用的手法,乃是她突破大宗师之后才领悟出来的,一经施展,寻常人根本难以破解。 并且,为了让自己的真气更加凝练,她自己也转修了万法归元真经, 然而,眼前的叶枫却给了她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震撼。 就在刚才,她明明已经准确无误地封住了叶枫的穴道。 可叶枫竟然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凭借万法归元真经的神奇功效,强行冲破穴道,重获自由。 对此,李沧海着实感到诧异,其实并非叶枫的万法归元真经真的能够如此轻易地冲破她所点的穴道。 而是,作为后世之人的叶枫,自然知晓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点穴篇。 虽然叶枫未曾见过九阴真经的九阴点碎片,但他的万法归元真经可不会忽略世界上存在的各种点穴之法。 因此,叶枫在创造万法归元真经之时,特意针对点穴与解穴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这才使得他能够如此迅速地冲破李沧海所点的穴道。 因为能让人定住的学道也就是那么几个,额,叶枫所需要做的便是以。迷恋的真气强行冲破被点的穴道。 当然这要让那人的经脉足够承受,两股真气的冲击才行,要是普通人肯定不行。 但是对于叶枫这种炼体大成的先天武者来说,却是可以承受的。 当再次点住叶枫的穴道时,她不再有丝毫犹豫,伸出双臂,一把将叶枫扛了起来。 进入房间后,李沧海将叶枫像扔一袋重物般往自己的床上一扔。 随后,她探出脑袋,朝着隔壁房间的王语嫣喊道:“语嫣,你赶紧调整一下气息,尽快恢复自身的状态,说不定待会儿还会用得上你。” 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接着,她又看向一旁的祝婉儿,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婉儿,你快去厨房帮清露做饭,顺便让她也赶紧调整一下,恢复恢复体力。! “咱们现在必须养精蓄锐,依我看,今天晚上我们别想睡了。” 听到李长海的话,祝婉儿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李沧海会这么说,可想而知,叶枫中的春药,有多么的要命。 第491章 李沧海的衣服 就在祝婉儿准备离开时,李沧海的话刚落,原本露在外面的脑袋突然直接缩了回去,就连房门都没来得及关上。 李清露心中一惊,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显然,李沧海并非主动缩回去的,极有可能是被叶枫给拽了回去。 祝婉儿心中暗自担忧叶枫和李沧海在房间内的情况,但她也明白此刻自己不能乱了分寸。 她转头看着已经开始打坐、努力恢复体力的王语嫣,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语嫣姐姐,你先在这里安心恢复,我去厨房帮表姐做饭。” 王语嫣微微睁开眼睛,虚弱地点了点头,说道:“婉儿妹妹,你去吧,我会尽快恢复的。” 说完,祝婉儿便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厨房跑去,丝毫不敢耽搁,因为她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晨,叶枫悠悠转醒,只觉得全身酸痛无比,仿佛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一般,身体仿佛散架了似的。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下,毫无遮蔽地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然而,叶枫心里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他中了春药,但他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用手撑着地面,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当他站起身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上。 只见祝婉儿、李清露和王语嫣三人如娇花般横陈在那里,玉体横陈,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然而,让叶枫略感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看到李沧海的身影。 回想起李沧海曾经拥有的大宗师境界修为,叶枫不禁感到无奈。 毕竟,李沧海可是曾经踏入过大宗师境界的人,即便如今散功重修,她的身体也至少能够与炼体宗师相媲美。 至于一名炼体宗师境界的强者恢复速度有多快,叶枫不得而知。 但他心里明白,李沧海的恢复速度肯定比自己快得多。 他不禁暗自感叹,自己与李沧海之间的差距还是如此之大。 叶枫缓缓站直,身体扶着腰,一步一趋的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 不过左翻翻右翻翻,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衣物。 不过叶枫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拍脑袋:“靠,我怎么忘记了,昨天的第一战场是在前任之中。” 想到此处,叶枫心中暗道:“我去李沧海那娘们把我带进来,居然也不知道帮我把衣服捡进来。” 不过看了看,玉体横陈的几女,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叶枫又不好意思去将他们叫醒。 毕竟昨天晚上的战况太过激烈,持续到了后半夜,叶枫看来侄女应该是累坏了。 不过想到此处居然没有李沧海的身影,叶枫有一些遗憾。 因为虽然此处有着王语嫣和李清露,祝婉儿三人。 但是叶枫的目的是将自己的所有女人摆在一起。 再不济也要将李沧海,李青萝,李清露以及王语嫣,四人摆在一起。 如今看到三女,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叶枫,实在不好意思将他们叫起来。 随即叶枫便在房间之中寻找了起来,不一会越方便,从李沧海的衣柜之中拿出了一套绣着荷花的衣服出来。 叶枫看了看这件绣着精致荷花的衣服思索道:“这里面只有我和这几个女的,穿出去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而且我穿出去也不一定被她们看到,就算遇到了又能怎样?最多被她们笑话两句。 而且,现在天已经大亮,或许她们早就各自忙各自的了,或许我根本遇不见她们。 想到此处,叶枫便开始将衣服往身上套。 叶枫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想到:“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女人穿男人的衣服,在外人看来,女扮男装那是潇洒。” “而男人穿女人的衣服被外人知道这是变态呢!” 过了好一会儿,时间在叶枫的胡思乱想中悄然流逝,李沧海的衣服也已经被叶枫穿戴整齐。 叶枫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像只猫一样探出脑袋,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人后,他便像离弦的箭一样迅速钻出房间,然后轻轻地合上了门。 然而,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叶枫刚刚关好门,一道清脆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叶枫吗?”这声音叶枫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本该不在房间里的李沧海。 叶枫的身体瞬间僵住,然后缓缓地转过头去。 只见,不知何时,李沧海已然站在了李清露的房间门口,脸上还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原来是昨天晚上李沧海见到自己的床上玉体横陈,尽管已经很累了,但是李沧海还是不想。直接躺在床上睡觉。 所以忍着疲惫,一步一趋的打开自己房间的房门,跑到了对面李清露的房间之中休息。 由于昨天晚上太累,直到今天李沧海,日上三竿才醒来。 只是李沧海没有想到他刚从房间出来,便见到叶枫穿着自己的衣服,鬼鬼祟祟的从自己的房间里钻出来。 这让李沧海有了个调侃叶枫的想法,这不,李沧海立马喊住了叶枫。 叶枫僵硬的脖子缓缓转过头来,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沧海见状,更加得意起来,她上下打量着叶枫,目光停留在叶枫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上,眼神越发戏谑:“哟,叶枫,你怎么穿着一件女人的衣服?难道你有特殊癖好吗?” 叶枫顿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尽管他的脸皮够厚,但是发现自己穿着女人的衣服并且被人看到了,叶枫还是觉得面上无光。 升级,叶枫立马瞪着李沧海,反驳道:“你别胡说!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李沧海打断了叶枫的话,“难道你想说你是不小心穿错了?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穿女人的衣服?” “我才没有!”叶枫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李沧海步步紧逼,“难道还是我逼着你穿我的衣服吗?” 说完,李沧海上前一步拍了拍岳峰的肩膀:“以后乖乖听姐的话,不然我就将这件事情散播出去。” 说完,李沧海仰天大笑三声,随即转身离开了屋子。 见到李沧海出门之后,叶枫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刚要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然后就在此时,李沧海的房间之中传出来了动静。 不用想,叶枫都知道肯定是王语嫣。祝婉儿又或者李清露三人之中的哪一个是被李沧海刚才的大笑之声吵醒了。 叶枫面色一变,随即,快步冲入自己的房间,随后砰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了起来。 第492章 李清露:语嫣,你居然敢如此对我 叶枫轻轻地合上了门,然而,李沧海的房间却在此时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紧接着,王语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清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李清露一边走着,一边还不停地打着哈欠,似乎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王语嫣的步伐还算平稳,而李清露则显得有些艰难,她叉着双腿,一瘸一拐地走着,全靠王语嫣的搀扶才勉强能够保持平衡。 看着李清露那独特的走路姿势,王语嫣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揶揄地说道:“这叶枫也真是的,竟然把你折腾成这般模样。” 听到王语嫣的话,李清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回应道:“你还好意思说我,难道你就没有被叶枫折腾过吗?” 说完,李清露仔细打量着王语嫣,发现她的走路姿势也有些不太自然。 于是,李清露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开口道:“本公主可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呢,可你呢,都已经有过这么多次了,看看你现在走路的样子,居然还是有些别扭。” 说到这里,李清露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说道:“这么说来,昨晚你被叶枫折腾得更惨啊!” 听到李清露这句话,王语嫣柳眉一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扬起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打在李清露的屁股上。 李清露“哎哟”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差点摔倒在地,好在眼疾手快的王语嫣迅速伸手扶住了她。 王语嫣看着一副虚脱模样的李清露,脸上的戏谑之意更浓了,她似笑非笑地开口道:“哎哟,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还值得拿出来炫耀了是吧?” 你可别忘了,如果不是你在叶枫吃的粥里下了药,说不定现在你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处女呢,不对,应该说是老处女才对。” 王语嫣说得没错,在北宋时期,男女的成婚年龄普遍较早,十二三岁便开始谈婚论嫁,十四十五岁就已经身怀六甲,生下第一胎了。 然而,此时的李清露都快二十岁了,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她确实已经算是一个老女人了。 听到王语嫣竟然说自己是老处女,李清露顿时气得张牙舞爪起来,不过此刻她全身发软,四肢无力,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反倒像一只正在撒泼的小猫咪,毫无威慑力。 王语嫣见状,二话不说,直接将李清露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然后迈步走进了李清露的房间。 一进房间,王语嫣便如扔麻袋般将李清露丢到了自己的床上。李清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丢弄得晕头转向,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翻滚起来,最后直接趴在了床上。 李清露只觉得自己此刻的姿势实在是太过狼狈,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羞赧,连忙想要翻过身来。 然而,此时的她全身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劲道。她在床上艰难地扭动着身躯,活脱脱像一只在泥沼中挣扎的蛆虫。 见到这一幕,王语嫣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表姐,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只蛆呀!” 听到王语嫣的嘲笑,李清露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紧紧咬着牙关,愤怒地开口道:“语嫣,你还不快点把我翻个身过来,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王语嫣见李清露真的有些难受,便停止了笑声,走过去将李清露轻轻地扒拉了一下,沥清露又转了两个圈,差点掉到地上,不过李清露也借此机会成功翻了个身。 李清露这才得以顺畅地呼吸,她狠狠地瞪了王语嫣一眼。 王语嫣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李清露的愤怒,她嘿嘿一笑,随即转身走出了李清露的房门,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王语嫣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粉色的衣服,整个人显得更加清新可爱。 出来之后的王语嫣再次推开李清露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开始帮李清露换起了衣服。 毕竟,昨晚几女衣服被乱丢得四处都是,而她们又都有洁癖,所以能换自然是要换的。 王语嫣一边帮李清露换衣服,一边嫌弃道的开口道:“都怪叶枫那家伙,等下罚他去把我们的衣服都洗了。” 被王语嫣抱在怀里吃豆腐的李清露顿时瞪了瞪眼:“表妹你别乱捏。” 王语嫣点了点头,又捏了一下,随即继续帮李清露穿衣服。 见到王语嫣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做过李清露开口道:“你确定那家伙还能动?” 李清露可是知道昨天晚上,叶枫的状态也比他们好上不了多少。 毕竟,几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铁打的肾也遭不住。 王语嫣笑了笑:“表姐,你也修炼了万法归元真经了吧,难道对于万法归元真正的效果你还不明白吗?” 说到此处,王语嫣看了看李清露,见到李清露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继续道:“叶枫可是这万法归元真经的第一个修炼者,他对万法归元真经的修炼,肯定比我们更深。” 这万法归元真经对于自身的恢复可是很强的。” 说到此处,王语嫣继续开口道:“只要叶枫在自己的体内运转万法归元真经一个上午,他立马就能生龙活虎,如同没事的一般你信不信?” 听到这话,李清露沉默了,他的确修炼了万法归元曾经,不过他才刚转修那么几天,刚刚入门,所以对外语法规源真菌的功效她并不知晓。 而王语嫣则是修炼了整整半个多月,所以,对于万法归元真经的功效,王语嫣还是了解一些的。 也正因为如此,王语嫣今天早上才能爬起来。 不然的话,王语嫣尽管状态比李清露好,但是也依然会手软脚软。 也是因为王语嫣的万法归元真经修炼都比较深,所以他的恢复速度才这么快。 换好衣服之后,王语嫣拍了拍李清露的大腿:“表姐你饿不饿?如果饿的话我去帮你拿点吃的!” 听到这话,还没等李清露回应,突然李清露的肚子便咕咕的叫了起来。 听到李清露肚子的咕咕叫声,王源笑了笑:“得,表姐,你都不用回答了,你的肚子都帮你回答了。” 说完,王语嫣站起身来,再次出了门,向着厨房而去…… 第493章 三大恶人驾临万劫谷 时光荏苒,匆匆半月已逝。 在这半个月里,叶枫于长春谷中,宛如仙人般逍遥自在。 如今,祝婉儿、李沧海、李清露和王语嫣皆已被叶枫征服,他夜间可随心所欲地前往各处串门。 只需在行事时,将真气笼罩整个房间,使房间成为一道坚固的真气屏障,便可隔绝外界的声音。 正因如此,这半个月来,叶枫夜夜都有人相伴。 然而,唯一令叶枫感到美中不足的是,由于李秋水在此处,他不敢去骚扰李青萝。 毕竟,李秋水可是宗师级别的人物,谁能知晓自己的真气屏障是否足以抵御她的探查呢? 倘若去骚扰李青萝,万一哪天晚上李秋水心血来潮,想要看看自己的女儿李青萝正在做何事。 一旦被捉奸在床,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虽说李秋水想必不至于将自己置于死地,但是,如果真的被抓奸在床了的话,那么怎么跟王语嫣等人交代?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叶枫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轻轻地将自己身上那白花花的大腿移到一边,然后一个敏捷的翻身,迅速爬起身来。 被叶枫推开的大腿属于李清露,她也被这一动作惊醒,迷糊的双眼慢慢睁开。 她看了看已经起床穿衣的叶枫,然后又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虽然眼睛闭上了,但她的嘴巴却呢喃着:“叶枫,帮我把早餐端过来,我再睡会。” 听到李清露的声音,叶枫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心想:“你这家伙有这么累吗?” 对于李清露累不累,叶枫还是很清楚的,经过半个月的转修,以及半个月和叶枫双修,李清露原本先天中期的修为直接。直接跌到了半步先天境界。 不过在又与叶枫双修了几次之后,重新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虽然只是初入先天,但是,真气凝练程度却是堪比宗师境界。 可以说此时虽然李清露乃是先天初期,但是却可以打数个之前先天中期的自己。 所以,李清露并不是太累了,而是单纯的懒。 不过他还是答应道:“行,那你再睡会,不过不能睡太久,岳母大人说今日要回曼陀山庄。” 说完,叶枫看向床上的李清露,只见她闭着双眼,呼吸平稳,甚至已经开始打鼾了。 这让叶枫有些无语,心里不禁嘀咕道:“真不知道李清露这家伙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想到这里,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穿好了衣服,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刚走出房间,叶枫就听到厨房的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碰撞之声。 他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祝婉儿已经在厨房忙碌着做早餐了。 叶枫快步走向厨房,推开门,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祝婉儿正站在灶台前,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食物。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在跳一场美丽的舞蹈。 叶枫走到祝婉儿的时候轻轻揽住祝婉儿的腰,轻声说道:“婉儿,辛苦你了。” 祝婉儿转过头,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说道:“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快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 叶枫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那支自制的牙膏和牙刷,然后转身朝着百米之外的一处小溪走去。 当他来到溪边时,目光立刻被李青萝和李沧海吸引住了。 只见李青萝身着一袭明黄色的薄纱,那薄纱如轻烟般飘逸,仿佛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她的身姿婀娜多姿,每一个动作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而李沧海则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如同仙子下凡一般。 李青萝一见到叶枫,特别是见到叶枫的目光,不断在自己与李沧海的身上游移,李青萝只觉得自己的身上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用力地扭了扭腰,试图摆脱这种奇怪的感觉,然而叶枫的目光一直火辣辣的盯着自己,李青萝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见到李青萝走了,李沧海看着叶枫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戏谑之色,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叶枫,你不会对我的侄女有什么想法吧?” 叶枫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的眼神有些躲闪,连忙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姐,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们都很漂亮,所以多看了几眼。” 李沧海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轻声说道:“是吗?那你为什么只看我侄女,不看我呢?” 叶枫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是在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说道:“你想多了,我也有看你的好不好!” 李沧海点了点头,随后一脸的震慑,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叶枫,说道:“好了,叶枫,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 “在我面前表现出来不打紧,万一让我姐知道了,小心她扒了你的皮。” 叶枫听了李沧海的话,心中不禁一紧,心道莫非李沧海察觉到了什么? 叶枫心虚的连忙说道:“姐,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单纯地欣赏她的美丽罢了。” 李沧海看着叶枫那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轻轻地拍了拍叶枫的肩膀,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不过,难道我们几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吗?你还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听到李沧海的话,叶枫顿时无语,只得嘿嘿干笑。 李沧海冷哼一声:“呵,男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大理,万劫谷之内。 此刻,万劫谷那看似平静的氛围,却被一阵不同寻常的气息所打破。 原来,谷中来了三个不速之客。为首之人,正是当年大理国太子段延庆。 只见他身着一袭黑袍,头戴斗笠,斗笠下那如寒星般的双眼,透着无尽的沧桑与戾气,右手中的铁棒在地上轻点,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好似敲在这万劫谷的静谧之上。 第494章 钟万仇vs段延庆1 紧跟在他身旁的是叶二娘,她身形略显臃肿,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癫狂与阴狠的神色。 她时不时发出几声怪笑,笑声在谷中回荡,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而走在最后的岳老三,身材矮小粗壮,脑袋又大又圆,一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四处乱瞟,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一脸的不耐烦。 三人踏入谷中,脚步轻盈,却如同惊雷般在万劫谷内引起了轩然大波。谷中众人如临大敌,纷纷警觉起来。 谷主钟万仇得到消息后,脸色阴沉,他立刻召集了谷中的一众高手,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刃,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 为了展现出更强大的气势,钟万仇特意挑选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站立着,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来者,仿佛在向他们示威。 钟万仇身材魁梧,犹如一座铁塔,他那长长的马脸上,两颗如豆大的眼珠此刻正怒目圆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大声吼道:“何方鼠辈,竟敢擅闯我万劫谷!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段延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声音低沉而阴森,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钟万仇,你不必如此紧张,我今日来此,只是想问一下,令夫人可在?” 当初,段延庆大闹大理皇宫段正淳的继位大典时,他可是亲眼目睹了甘宝宝的身影。 那时,甘宝宝与段正淳的关系看似十分亲密,这让段延庆心生疑惑。 毕竟,段正淳的贪花好色在江湖之中早已是人尽皆知,而甘宝宝能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其中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此次,段延庆来到万劫谷,实则是心怀叵测,想要挑拨离间。 他心里很清楚,在大理这座庞大的势力面前,万劫谷哪怕想要闹事,也不过是不自量力,犹如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掀起丝毫风浪。 不过,若是能给段正淳制造点小麻烦,他倒是颇为乐意。 不仅如此,此刻段延庆正筹划着招募第四大恶人,而万劫谷的钟万仇恰好也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所以,只要让钟万仇和段正淳发生矛盾,就算后面钟万仇,不能成为四大恶人之一。 为了对付段正淳中万筹也只能倒向自己这一方,让自己平添一些助力。 听到段延庆的这番话,钟万仇顿时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他,怒吼道:“我夫人在何处,与阁下有何相干?” 听到钟万仇的质问,一旁的叶二娘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到叶二娘突然发笑,钟万仇顿时怒不可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呵斥道:“叶二娘,你笑什么?” 叶二娘并未答话,反倒是岳老三猛地瞪起双眼,恶狠狠地骂道:“瞪什么瞪,信不信老子一剪刀把你的狗头给剪下来!” 由于所处角度的缘故,从钟万仇的视角看过去,只觉得岳老三似乎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两腿中间。 此时听到岳老三说出这般狠话,钟万仇顿感胯下一阵凉意袭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见到钟万仇如此退缩,岳老三顿时变得洋洋得意起来,还挑衅般地看向叶二娘。 钟万仇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段延庆对视,连忙转移话题,再次看向段延庆,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段延庆,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钟万仇终于问到正题之上,段延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后,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口吻开口道:“前段时间,我们去大闹大理镇南王的继位仪式这件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听到段延庆居然讲这些不相干的话,钟万愁心中愈发疑惑。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似乎在努力思索着段延庆话中的深意。 见到钟万仇那疑惑的眼神,段延庆呵呵笑了两声,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他继续开口道:“所以我问一下尊夫人,最近这段时间可在谷中。” 听到段延庆的话,钟万仇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钟万仇语气急切地说道:“不在!我夫人一个月之前就回了娘家,说要在娘家呆上些日子。” 听到钟万仇的回答,段延庆再次笑了两声,继续开口道:“当时我们大闹,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接任之时,见到了一名女子。” 说到此处,段延庆便将那名女子的样貌、穿着打扮以及一颦一笑都详细地描述了出来。 周年庆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钟万仇的心。 而另一边的钟万仇听到段延庆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他的整张脸越来越黑,最后直接黑得发紫,仿佛要滴出墨汁来。 见到段延庆还要继续讲下去,钟万仇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吼一声:“不要说了!” 此时的钟万仇只觉得五脏俱焚,怒火在他的胸膛中燃烧,他的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段延庆,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声音仿佛被愤怒撕裂,变得沙哑而刺耳:“段延庆,你这是来戏弄老夫吗!” 然而,面对钟万仇的怒不可遏,段延庆却仿若未闻,无动于衷。 他的面庞依旧如往常般沉静,毫无波澜,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听闻尊夫人年轻时素有‘俏夜叉’的美誉,想当年,她似乎与段正淳相识……” 话至此处,钟万仇终于无法再抑制内心的情绪。 只见,钟万仇从一名万劫谷的弟子手中抢过一把长刀,纵身一跃,直奔段延庆而去。 对于自己的夫人甘宝宝,钟万仇可谓是了如指掌。 遥想当年,自己尚且年轻,便对甘宝宝心生倾慕之情。 然而,甘宝宝却对他并无好感,反而与段正淳有了私情,并且已有身孕。 那时的钟万仇,一心想要让段正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可惜,段正淳在事情败露后,竟然提上裤子便逃之夭夭,丝毫不认账。 而自己的女神甘宝宝,也因这桩丑事被逐出家门。 得知甘宝宝的遭遇后,钟万仇立刻如苍蝇见血般紧紧缠住了她。 他深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费尽口舌,许下诸多承诺。 最终,在他的软磨硬泡下,甘宝宝同意嫁给了钟万仇。 第495章 钟万仇vs段延庆2 此时,命运的轨迹因叶枫的意外出现而悄然改变。 在原本的剧情走向里,段誉会在机缘巧合下被擒至万劫谷,从而引发一连串跌宕起伏的故事。 但如今,这一切都已不复存在,段誉依旧自由自在地行走江湖,所以,并没有发生如原着一般万劫谷的事情。 听段延庆说,自己的夫人甘宝宝又一次撇下他,跑去寻找段正淳了。 刹那间,一股无名怒火在他的胸膛中熊熊燃起,这怒火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理智。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血丝,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咬碎。 此时,段延庆恰好出现在钟万仇的视线之中,心道:“段正淳抢了自己的夫人,段年轻又来揭自己的伤疤,姓段的没有一个好人!” 只见,钟万仇身在半空之中,他手中紧握着那把长刀,手腕用力一抖,长刀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恰似一个飞速转动的风车,寒光闪烁,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直朝着段延庆的咽喉迅猛砍去。 他这一击,势大力沉,志在将段延庆一击毙命。 段延庆本正悠然地站在原地,忽见一道寒光如闪电般袭来,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好像自己刺激过头了。 不过,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将钟万仇打服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在钟万仇的长刀还未临身之前,段连庆身形微微一侧,如同一只灵动的燕子般轻巧地避开了钟万仇的致命一击。 紧接着,他手中的铁杖猛地一挥,带起一股强劲的劲风,朝着钟万仇的腰间扫去。 钟万仇见自己的攻击落空,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他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顺势将长刀一横,挡住了段延庆的铁杖。“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的武器激烈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姓段的,没一个好东西!”钟万仇红着眼睛,破口大骂道,“你段氏的人个个都是风流种,我夫人就是被你们段家害惨了!” 段延庆冷哼一声,冷冷地回应道:“你这泼皮无赖,无故迁怒于我,简直是不可理喻!我与段正淳虽是同宗,但我行事向来与他无关。” 说着,他再次舞动铁杖,朝着钟万仇的上盘攻去。 钟万仇一边挥舞长刀抵挡,一边骂道:“哼,少在这装蒜!你们段家就是一丘之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勾当!” 他的长刀如雨点般向段延庆砍去,刀刀狠辣,恨不得将段延庆砍成肉泥。 段延庆被钟万仇的叫骂声弄得心烦意乱,他加快了攻击的节奏,铁杖如同一条黑色的蟒蛇,上下翻飞,从不同的角度向钟万仇发起攻击。 “你再如此胡搅蛮缠,休怪我手下无情!”段延庆咬着牙说道。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杖影交织在一起,一时间难解难分。 钟万仇凭借着一股蛮劲,攻势凶猛,但段延庆武艺高强,经验丰富,总能巧妙地化解他的攻击,并伺机反击。 每一次武器的碰撞,都伴随着两人的叫骂声,整个场地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突然,段延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住了一个稍纵即逝的时机。 他手中的铁杖如同蛰伏的毒蛇,猛然收缩,随后又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刺钟万仇的胸口。 钟万仇猝不及防,只感到胸口一阵凉意袭来,紧接着,一道猩红的血痕如狰狞的毒蛇,在他的衣衫上蜿蜒蔓延。 剧痛袭来,钟万仇的身形微微一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了脚步。 段延庆岂会错过如此良机,他顺势又是一杖挥出,这一杖犹如泰山压卵,气势磅礴,力沉千钧,将钟万仇狠狠地扫得连连后退数步。 钟万仇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双眼充满了愤怒与仇恨,死死地盯着段延庆,咬牙切齿地说道:“段延庆,我原以为你武功高强,就可以肆意地羞辱我,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 说罢,钟万仇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几十名万劫谷的弟子,高声怒喝:“众弟子听令,给我一起上,将他们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钟万仇不顾自身伤势,身先士卒,手举长刀,如猛虎下山般再次向段延庆猛扑过去。 而他身后的那些万劫谷弟子,也纷纷响应,迅速抽出各自的兵器,如潮水般涌向段延庆。 刹那间,万劫谷中杀声四起,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 段延庆身陷重围,却毫无畏惧之色,他手中的铁杖上下翻飞,如蛟龙出海,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逼得敌人纷纷后退。 另一边,叶二娘和岳老三也遭遇了围攻。叶二娘身形灵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她的柳叶刀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不起。 岳老三则挥舞着鳄鱼剪,如一头凶猛的巨兽,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混战中,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一时间难分胜负。 鲜血染红了大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场混战究竟会如何收场?谁又能在这场生死较量中笑到最后? 时间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流淌,在时间战场之中,万劫谷的弟子们已倒下半数有余。 段延庆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定着月二娘和岳老三的方向。 此时,叶二娘和岳老三虽仍占据上风,但身上也已伤痕累累。 尤其是叶二娘,她的体力本就不如男子,此刻更是气喘如牛。 段延庆深知,如此下去绝非良策。 只见他身形一晃,卖了个破绽,左手持着的精铁拐杖似乎一个不注意,直接被钟万仇的长刀震飞出去。 钟万仇见段延庆露出破绽,岂会错失良机,手中长刀如疾风般毫不犹豫地砍向段延庆的破绽处。 然而,钟万仇万没料到,段延庆面对砍来的长刀,竟是毫无惧色。 只见他左手猛地伸出一根手指,犹如一道闪电,直直地点在长刀的刀刃之上。 刹那间,只闻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仿佛精铁交鸣,响彻整个战场。 紧接着,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钟万仇手中的长刀竟然直接被崩成了两段。 见到这一幕,钟万仇不由得微微一呆。 然而,就在钟万仇发愣的瞬间,段延庆的动作却如疾风骤雨般迅猛。不过,钟万仇的战斗经验亦是极其丰富,他瞬间回过神来。 可此时已晚,待他反应过来时,段延庆的拐杖已然如毒蛇般抵在了他的喉咙之处。 冰冷的拐杖,紧贴着自己的喉咙,钟万仇手中的刀柄哐当一声掉落于地。 钟万仇死死的盯着段延庆的左手,只见段延庆的左手丝毫没有一丝伤痕 钟万仇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段延庆:“你这是什么武功?” 听到钟万仇的话,段延庆呵呵大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开口道:“我与段家有仇,又姓段,你说我是何人?” 听到段延庆的话,钟万仇一脸震惊的开口道:“难道你是段氏族人?” 第496章 离开长春宫 在万劫谷的待客大厅之中,首位坐着的并非万劫谷的谷主钟万仇,而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听完段延庆的讲述,钟万仇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如此说来,你竟是大理的延庆太子?” 段延庆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正是,我便是那昔日的年轻太子。此次重返大理,只为夺回本应属于我的一切。” 言罢,段延庆将目光投向钟万仇,缓声道:“不知你意下如何,是否愿意加入我们?” 听到段延庆的邀请,钟万仇瞬间陷入沉默。他眉头紧蹙,思考片刻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抱歉,延庆太子,老夫家中尚有妻子女儿,实难加入你们!” 一旁的叶二娘闻言,不禁冷笑一声:“妻子女儿?你的妻子或许此刻正与段正淳同榻而眠,你的女儿亦非亲生,你又何必苦苦坚持?” 钟万仇闻此,怒拍桌案,霍然起身,怒视着叶二娘,厉声道:“叶二娘,你休要胡言乱语!有胆你再说一遍!” 尽管此时钟万仇身负重伤,但叶二娘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心中暗想,自己虽敌不过段延庆,难道还惧怕这区区的叶二娘不成? 段延庆对于钟万仇的拒绝并未感到意外。 其实,他也听出了钟万仇话中的深意,无非是有些怂了 若是钟万仇不怂,又怎会在大理万劫谷之中隐忍十数年,却始终不敢去找段正淳报仇雪恨。 如今,段正淳已然登上大理皇位,钟万仇更是畏惧有加。 然而,尽管钟万仇胆小怯懦,可对于这夺妻之仇,他却始终难以释怀。 只听钟万仇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虽然我无法加入你们,但若是你们有需要相助之处,只要我力所能及,必定全力以赴!” 段延庆闻此,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钟万仇愿意帮忙一事,他已然心满意足。 而在一旁的岳老三,旁若无人地从鼻子中抠出一坨黏糊糊的鼻屎,然后轻轻一弹,那坨鼻屎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岳老三随意地擦了擦鼻涕,接着开口说道:“老钟啊,你其实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你这可不仅仅是娶了段正淳的情人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你还抢走了他的女儿呢!这样一想,你心里是不是就没那么憋屈了?” 众人听到岳老三这番话,皆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我听到岳老三的话语,钟万仇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虽然听到叶老三这句话后,钟万仇心中的憋屈确实减少了一些。 然而,钟万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琢磨了一番,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毕竟,自己确实娶了段正淳的情人,还抢走了段正淳的女儿。 段延庆也是轻咳一声,紧接着开口道:“钟谷主,不知可否为我们烧十几间房间?如今,老二和老三身上都有伤,能否让我们在此休养数日?” 钟万仇点了点头,随即朝着外面高声呼喊了一声。 片刻后,一名面容丑陋的老妇人走了进来,她默默地去为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准备房间了。 看着那名丑陋的老妇人,岳老三小声嘀咕道:“长得也太丑了吧。” 说完,岳老三又将目光投向钟万仇,好奇地问道:“老钟,你为啥要选这么个丑老婆子当管家呢?选个漂亮的小姑娘不好吗?” 岳老三的这番话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钟万仇咳嗽了一声,他当然不能说出是因为甘宝宝的原因。 在网路甘宝宝乃是万劫谷的天,甘宝宝说往前,钟万仇不敢往后,宝宝说捉鸡,钟万仇不敢辇狗。 于是,钟万仇摸了摸鼻子,眼神闪烁着说道:“本谷主一心专注于武功修炼,如果选个漂亮的小姑娘当管家,那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啊。” 段延庆,叶二娘以及岳老三听到钟万仇这话,顿时面面相觑。 岳老三上前一步拍了拍钟万仇的肩膀:“老钟,你牛!” 就在此时,一名万结果的下人,小跑的跑进了客厅之中。 一进入客厅到连忙弯腰行礼,开口道:“谷总,宴席已经准备好了!” 钟万仇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坐在首位的段延庆:“段老大,宴席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段延庆点了点头,随即用两根拐杖撑起自己的身子,率先向着门外走去。 午饭过后,阳光如轻纱般洒在长春谷内,一片宁静祥和。 刚出院子的门,叶枫就看到了王语嫣、沥清露、李秋水和李青萝四女,每人都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显得有些沉重。 而李沧海和祝婉儿的双手却是空空如也,与其他四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枫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快步走向李沧海开口问道:“姐,你们的行李呢?” 听到叶枫的问题,李沧海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瞟了叶枫一眼,调侃道:“怎么,舍不得你姐啦?”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故意逗弄叶枫。 叶枫被这突如其来的回答弄得有些错愕,他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难道你不跟我们去曼陀山庄吗?” 叶枫原以为李沧海和祝婉儿也会随同自己等人一起去曼陀山庄的,所以这半个月以来叶枫并没有问出这件事情。 没想到,事到如今,叶枫才知道,李沧海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李沧海轻轻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算了吧,你姐我还是待在长春谷之中比较好。” “这里的灵气浓郁,还有莽古朱蛤和冰蚕的毒液辅助,在这样的环境中修炼,或许我的境界能够恢复得更快一些。” 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对自己的决定有着十足的信心。 没错,叶枫的冰蚕已经变成了李沧海的了。 按李沧海的话来说,叶枫没有冰蚕,也可以通过双修之法来提升修为,所以冰蚕对他来说并不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叶枫手中的冰蚕就变成了李沧海的。 对此叶枫也感到十分无奈,不过,既然李沧海想要,叶枫也没有丝毫犹豫,毫不犹豫地将冰蚕交给了她。 看着依依不舍的众人,李沧海轻轻挥了挥手,仿佛在与他们告别:“行了,你们快走吧,不然的话,天黑之前,就到不了下一个镇子了。” 第497章 天山百里的干尸 虽然,李沧海的话语说得轻描淡写,但众人却都能在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难以割舍的眷恋。 话毕,未等众人答话,李沧海便牵着祝婉儿的手转身离去,缓缓地回到了长春谷的大阵之中。 浓雾如汹涌的波涛般涌起,瞬间将李沧海和祝婉儿的身影完全淹没。 目睹这一幕,李秋水转过头来,目光扫过众人,轻声说道:“好了,我们也赶紧动身吧。”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次相见的。” “而且,我们此次前往曼陀山庄,是要长期定居的,这里离曼陀山庄并不远,只要有空闲时间,我们随时都可以过来探望沧海她们。” 众人听闻李秋水的话语,心情才稍稍宽慰了一些。 只见李秋水手臂一挥,朗声道:“好了,大家都起来吧!” 声音未落,李秋水已将手中的包裹如抛绣球般扔向叶枫,然后背负着双手,迈步向前走去。 众女见状,纷纷效仿,将自己手中的小包裹也如天女散花般丢向叶枫。 叶枫无奈,只得将这些包裹尽数接住,然后在谷口随手寻了一棵比较长的小树,随后将其当作扁担扛在肩上。 接着,他便紧跟着众人,一同朝着姑苏的方向行去。 而在密室的那一侧,游坦之悠悠地睁开了双眼,眼眸中闪过一抹清亮的光芒。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沉稳而悠长,仿佛将天地间的灵气都吸纳进了体内。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沉稳而有力,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幽深静谧的密室。 密室之外,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他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自己体内那犹如滔滔江水般澎湃的功力。 如今,凭借着易筋经所赋予的奇异功效,他的修为已然达到了先天后期的境界。这 一境界的突破,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浑身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游坦之抬头仰望天穹,湛蓝的天空中,几朵白云悠悠飘荡。 他喃喃自语道:“修炼之道,向来有云:财侣法地,缺一不可。” “财排第一,所以,想要尽快提升修为,第一要素便是资源” 的确如游坦子所说的那般,自从重新夺回聚贤庄之后,这座曾经辉煌一时的庄院成了他修炼的坚实后盾。 庄内多年来的收藏的,年份长达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珍贵药材,都成了流感之修炼的资源。 他还让手下人四处捕捉各种毒草毒虫,将这些奇物运用到修炼之中,竟也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特别是薛慕华给他的那份毒物配方,更是如同一把开启修炼捷径的钥匙。 当成功调配出配方之上的毒药后,那毒药所产生的独特效果让他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修为如同雨后春笋般节节攀升。 游坦之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自己所居住的清幽院落。 守在门口的两名下人见状,连忙恭敬地行礼,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游坦之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一名年纪较轻的家丁身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去,速速唤管家来大厅见我。” 言罢,他头也不回地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那挺拔的背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坚毅。 那名家丁听到游坦之的吩咐,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小跑着向着前院管家所在之地奔去。 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扬起了一小片尘土。 游坦之来到宽敞明亮的大厅之后,静静地坐在主位上。 大厅内布置得古朴典雅,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增添了几分文雅的气息。 仅仅半盏茶的功夫,只见此时聚贤庄的管家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大厅之中。 他的额头满是汗珠,气喘吁吁的模样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 游坦之端坐于大厅中间的太师椅子上,他静静地等待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终于,管家的喘息声逐渐平稳下来,游坦之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直射向管家。 “管家,我闭关这些时日,江湖可有什么新的动向?” 听到有毯子的询问,年迈的管家双手抱拳,身姿微微下弯,满脸恭敬地说道:“庄主,您闭关这一段时日,江湖当真是风云变幻,热闹得紧呐。” “听闻在那天山周边方圆百里的地界,好些个江湖人士无端失踪。” 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语调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此事震撼到了,“等人们寻到他们的尸首时,嚯,那模样,身体干瘪得就跟干尸似的!” 流坦之端坐在太师椅上,闻言眉头瞬间紧锁,低沉地吐出两个字:“干尸?” 管家赶忙郑重地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千真万确是干尸,就好像被什么邪物吸干了身体里的血液一般。” 流坦之陷入了沉思,他的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似是在与内心的疑惑对话。 过了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稳:“此事绝不简单,你派一些人密切注意天山附近的情况!” 老管家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 看到老管家如此模样,游坦子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追问道:“究竟有何事?” 老管家在游坦之的询问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终于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庄主,外面有传言说,那些干尸都是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而死的!” 游坦之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惊,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但很快就被一抹不屑所取代。 他根本不相信什么狐狸精的存在,如果是在以前,或许他还会对这种传闻抱有一丝疑虑。 然而,经历了众多事情之后,游坦之对于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早已嗤之以鼻。 尤其是在修炼了易筋经之后,他深知这门武功的神奇之处。 易筋经乃是一门可以吞噬毒物来加速修炼的绝世武功,在他眼中,这些干尸的出现,说不定也是某种邪恶武功所致。 既然易筋经能够通过吞噬毒物来提升功力,那么世间或许真的存在一种武功,可以吞噬他人的血液来修炼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游坦之心中对于狐狸精的说法更是不屑一顾。 见到游坦之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老管家顿时有些焦急起来,他连忙说道:“庄主,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游坦之看着老管家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禁洒然一笑,他缓缓说道:“老管家,切不可轻易相信那些没有根据的传言。” “若是真的是狐狸精干的,为何变成干尸的都是武林中人呢?” 老管家被游坦之的问话问得有些哑口无言,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他稍稍思考了一番,突然灵机一动,冷不丁地开口道:“庄主,您想啊,武林中人气血充盈,狐狸精自然会更喜欢吸食他们的精血啦!” 第498章 游坦之的选择 听到老管家的这番回答,游坦之瞬间哑口无言。 他心中暗自思忖,与这老管家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实非明智之举。 于是,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继续开口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老管家闻听此言,接着说道:“由于丐帮帮主萧峰被逼走,如今的丐帮已然四分五裂,各自为政。” “丐帮前任成功长老徐冲霄率领着一部分丐帮弟子,在洛阳安营扎寨。” “而执法长老白事竟则带领着另一帮丐帮弟子,盘踞于君山。” 至于最后的那一半丐帮弟子,则是由一名丐帮的舵主全冠清统领,屯兵于姑苏附近。 听到这话,游坦之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原来丐帮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吗?”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想到此处,游坦之转头看向老管家,语气平静地问道:“对了,之前的聚贤庄英雄大会,丐帮的徐长老以及一白长老似乎来过是吧?” 老管家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当时徐长老以及白长老带领着一部分丐帮弟子前来助阵过!” 游坦之再次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继续开口道:“既然如此,给他们两人送上一份拜帖,就说近日我会前往两位的地盘拜访一番。”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老管家听到游坦之的计划,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好的,庄主。” 听到老管家的回答,游坦之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实此时的游坦之,已经开始谋划丐帮了。 他知道丐帮如今已经陷入混乱,这对于聚贤庄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如果聚贤庄想要不断壮大,那么迟早会与丐帮产生碰撞。 而此时丐帮内部的混乱,恰好为聚贤庄提供了一个突破口。 如果丐帮依然保持着高度的凝聚力,那么在未来的发展道路上,聚贤庄必然会遭遇巨大的阻碍。 然而,如今丐帮已然成为一盘散沙,这让游坦之看到了希望。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够交好一部分丐帮高层,与他们达成共识。 那么聚贤庄的发展将会更加顺利,而丐帮所带来的阻碍也会被降到最低限度。 此外,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乞丐的身影。 这些丐帮弟子在收集情报方面有着独特的优势。 如果能够挑好一部分的丐帮高层,让他们为自己所用,那么聚贤庄的情报来源将会变得更加丰富和可靠。 游坦之可不认为自己的聚贤庄仅凭现有的人手和情报来源,就能够与丐帮这种天下第一大帮相抗衡。 想到丐帮的游坦之,思绪不禁又飘到了段延庆、二娘和岳老三身上。 游坦之继续开口询问道:“对了,有四大恶人的消息吗?” 尽管如今四大恶人已仅剩三大恶人,但外界仍习惯称他们为四大恶人。 老管家点了点头,回答道:“有的,庄主,根据最新消息,四大恶人曾出现在万劫谷附近。” 万劫谷这个地方,游坦之自然是知晓的。 据说,万劫谷谷主钟万仇武艺高强,至少达到了一流巅峰境界。 “难道四大恶人前往万劫谷,是想让钟万仇接替第四大恶人的位置?”游坦之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 在此之前,游坦之便曾心生一念,欲加入那声名狼藉的四大恶人之中,以期借助他们的势力来为自己报仇雪恨。 毕竟,萧峰不仅是一位登峰造极的宗师强者,更是辽国的南院大王,权倾朝野。 自己想要找萧峰寻仇谈何容易,即便自己的武功与萧峰不相上下,可萧峰手下还有众多辽国的普通士兵作为后盾。 而那四大恶人背后则是西夏的一品堂,虽说西夏国势稍逊于辽国,但若能得到西夏的些许助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换做往昔,游坦之必定会有所顾忌,忧心忡忡,生怕钟万仇会加入四大恶人的行列。 如此一来,四大恶人便已满员,自己的计划也将化为泡影。 然而,此时此刻,游坦之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澎湃的真气,自己已然突破了先天后期,这让游坦子心中顿生底气。 对于加入四大恶人的事情也变得兴致缺缺了。 然而,就算是兴趣缺缺了,如果能遇到四大恶人的话,他也可以顺手加入。 毕竟,能借到一些力量,自己找萧峰报仇的把握也能多一些。 就算四大恶人不能对付,萧峰也能帮自己打发一下辽国的那些普通士兵。 然而,现在听到四大恶人已经去了万劫谷,他就彻底放弃了加入四大恶人的想法。 毕竟,如今有聚贤庄为自己搜罗练功所需的资源,还有薛慕华赐予他的那张珍贵药方。 此时的游坦之可谓是信心满满,坚信自己能够在一年之内突破至宗师境界。 待到那时,自己便与萧峰处于同一境界,届时,唯一的麻烦便是那些普通的辽国士兵了。 毕竟,蚁多咬死象,宗师境界固然强大,但是到那时自己与萧峰死战,竟然会受伤或者消耗诸多功力。 到那时,众多的辽国士兵,蜂拥而至就算自己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在受伤或者消耗过大的情况下也会被围杀。 毕竟,宗师境界最多也只能抵挡千军,非大宗师,无法调动天地之力为己所用。 只有到达了大宗师境界,随时随地调动天地之力,为己所用才不怕军队的围攻。 不过,在游坦之在突破到先天后期之后,他的想法却又发生了转变。 只要自己的境界高于萧峰,那么杀他便如同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甚至可以在辽国士兵尚未抵达之前,就将其斩杀。 到那时,身为宗师境界的自己,只要一心想要逃跑,哪怕是面对万人军阵,也难以将自己擒获。 想到此处游坦子,长呼出了一口气:“算了,从今日起,你不必再继续关注四大恶人,你主要的工作便是帮我搜寻那些上了年份的药材以及一些剧毒之物。” 说完,游坦之挥了挥手:“好了,你下去吧,我又先困乏了。” 老管家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弓着腰小跑的出了大厅。 此刻,被游坦之念叨着的萧峰究竟在做些什么呢? 在辽国的南院大王府前,两匹骏马悠然停了下来。 萧峰和阿朱轻盈地翻身下马,然后迈步朝着南院大王府走去。 守门的家丁见到萧峰和阿朱,急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行礼问好:“南院大王,王妃,你们回来了?” 萧峰微微颔首,开口问道:“我们此次外出,南苑大王府是否一切安好?” 守门的家丁连连点头,答道:“南院大王请放心,一切都安然无恙。自您离开之后,陛下一直对南院大王府关怀备至,所以,府内并未发生任何我们无法解决的事情。” 第499章 御书房对话 萧峰听后,微微颔首,表示满意,随即将手中的马鞭递给了家丁。 然后,他转身迈入南院大王府,阿朱紧跟其后,也将马鞭递给另一名家丁,转身与萧峰一同朝着南苑大王府内走去。 刚进入南院大王府,就见到阿紫兴冲冲地从南岳大王府的后院冲了出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随后直接扑进了阿朱的怀里。 见到阿紫这副模样,阿朱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阿紫,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一副冒冒失失的模样?” 阿紫嘟起嘴,娇嗔地说:“姐姐你们不在,我无聊死了!” 阿朱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三人一同走进了大厅之中。 三人刚进入大厅,阿紫便迫不及待地看着阿朱,一脸欣喜地开口道:“姐姐,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阿朱微微一笑,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阿紫。 阿紫接过玉佩,左瞧右瞧,然后撅起嘴,不满地说:“不是吧,就这个呀!” 就这样,三人在大厅之中闲聊起来,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几人闲聊不久,大厅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公鸭嗓子的声音:“南院大王可在?陛下有请!” 萧峰听到这声音,眉头瞬间皱起,与阿紫、阿朱两人对视一眼。 阿紫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说:“姐夫你们才刚回来,辽国皇帝就得到了消息,他肯定在监视南院大王府!” 听到阿紫的话,萧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毕竟被人监视的感觉并不好受。 见到萧峰脸色阴沉,阿朱轻轻拍了一下阿紫的肩膀,安慰道:“我与肖大哥大白天从城外进来,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或许他是从城中得到我们回来的消息呢!” 听到阿朱的话,阿紫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 而听到阿朱这番话的萧峰,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虽然萧峰心里很清楚,阿朱说的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宽慰自己罢了。 毕竟,在天家之中,亲情往往是最为淡薄的,这一点,萧峰再明白不过。 尤其是在经历过丐帮的那件事情之后,萧峰更是有了深刻的领悟和成长。 震荡以后萧峰知道了,就算是关系再好的两个人,有时也会因为钱财以及权力发生冲突,而要置对方于死地。 更不用说,本就多疑的一国皇帝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微微点头说道:“如此也好,这位公公,你且先回去吧,我先去沐浴更衣,稍作准备。” 听到萧峰的话语,那名白面无须的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语气生硬地说道:“南院大王陛下有令,要你即刻入宫,不得耽搁,无需沐浴更衣。” 萧峰闻言,心中不由得一紧,眉头微微一挑,追问道:“难道陛下有什么紧急之事要找我吗?” 白面无须的男子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回应道:“这咱家就不得而知了,这也并非咱家所能过问之事,南院大王,请吧。” 萧峰见状,心中暗自思忖,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沉声道:“也罢,我也确实许久未曾见到大哥了!” 说罢,他与阿朱对视一眼,阿朱见到萧峰望过来的一眼,很默契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萧峰的意思。 见此一幕,萧峰转身与白衣男子向着南院大王府门外走去。 萧峰离去之后,阿朱转过身,柔声朝着阿紫唤了一句:“阿紫。”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忧虑。 阿朱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收拾一下,过几日,你便回大理吧!”她的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到阿朱的这番话,阿紫就像被人突然从美梦中惊醒一般,紧接着,她的双眼瞬间瞪大,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声质问道:“阿朱姐姐,你居然要赶我走?”那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解,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阿朱看着阿紫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心疼,她走上前去,轻轻握住阿紫的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阿紫,你也看出来了吧?” “可能因为今天这事,你姐夫与皇帝之间似乎有了一些裂痕。” 说到这里,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担忧。 “如今局势复杂难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阿紫听着阿朱的话,心中也渐渐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再和你们待几日,我便启程回大理!” 辽国皇宫处理政务的御书房之内,气氛庄严肃穆。 一名小太监迈着轻盈而又谨慎的步伐,缓缓地踏入了耶律洪基处理政务的御书房。 随着小太监的脚步声渐近,耶律洪基原本专注于手中奏折的目光,微微抬起。 他将奏折轻轻地丢到一旁,似乎对其内容并不十分在意,然后开口问道:“南院大王来了吗?” 小太监恭敬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轻声回答道:“陛下,南院大王已在外边候着了!” 耶律洪基微微颔首,面无表情,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油然而发:“快宣!” 小太监得到指示后,转身走到门口,用他那独特的公鸭嗓子高声喊道:“宣南院大王!” 话音刚落,萧峰宛如一头威猛的猛虎,步伐稳健而有力地迈入了耶律洪基的御书房。 耶律洪基的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在萧峰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之意。 而一旁的小太监则战战兢兢地退到一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刚踏入御书房,耶律洪基便霍然起身,满脸笑容地说道:“二弟,你可算回来了!” 萧峰微微颔首:“大哥,小弟我回来了,劳烦大哥挂怀。” 耶律洪基大手一挥:“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你是我二弟,我关心你那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稍作寒暄,耶律洪基便开门见山,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意:“二弟,此次你前往西夏参加比武招亲,究竟发生了何事?” “为何朕得到消息,西夏公主李清露没有选择与任何一国的王公贵族联姻?” 第500章 耶律洪基建议萧峰炼体 听闻此言,萧峰沉默不语,眉头紧蹙,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大哥,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耶律洪基见状,不禁眉头一皱,急切地说道:“二弟但说无妨!” 萧峰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其实,在比武招亲的消息传出之后,西夏公主李清露便已然心有所属。” 耶律洪基闻听此言,猛地一拍桌案,怒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既然李清露已然心有所属,他们还举办比武招亲,岂不是拿我们各国当猴耍?” 萧峰微微点头,又轻轻摇头,接着劝道:“大哥,实不相瞒,起初我也认为西夏此举甚是不妥。” “然而,当我了解了其中的前因后果之后,我才明白西夏此举实无无奈之举!” 听到萧峰如此说,耶律宏基。缓缓坐了下来开口道:“是何因果,就连二弟你都觉得西夏此举无奈?” 萧峰点点头,随即将李清露王语嫣以及叶枫三人的关系诉说了出来。 随即又说出了李清露在比武招亲的消息发出以后便喜欢上叶枫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耶律洪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满是胡茬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此说来,这比武招亲恐怕早已是内定好的了!” 萧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不错,在西夏,权力最大的当属西夏太妃李秋水,而李秋水对西夏公主李清露更是宠爱有加。” “所以,李清露所选择的人,便是此次比武招亲的内定之人。”萧峰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还未等萧峰继续说下去,耶律洪基便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将自己的想法一吐为快。 “也就是说,西夏皇室既不想丢了面子,又不敢违背李秋水的权威,所以,这比武招亲,也就继续举行下去。” “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个幌子,内定的人选早已确定?” 萧峰再次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的确如此!” 听到萧峰的肯定,耶律宏基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萧峰,问道:“你所说的萧峰以及王语嫣,是否就是当初与你们一同来到我们辽国的那两名男女?” 萧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男的就是萧峰,女的便是王语嫣。” 耶律洪基端起玉镯之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沉思一会才开口道:“二弟,嗯,此人的武功如何?想来,就算她是内定的西夏驸马,但是比武招亲,以他的武功应该能进入备选之列吧!” 萧峰微微颔首,沉凝道:“不错,大哥,叶枫兄弟的武功确实高深莫测。” “即便是如今我已然突破至宗师境界,也不敢妄言能够胜他!” 闻得萧峰所言,耶律洪基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激动地凝视着萧峰,颤声道:“二弟,你所言当真?你竟然真的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萧峰再次点头,语气坚定:“正是,大哥!” 耶律洪基闻言,不禁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我大辽终于也有宗师境界的绝世高手了!” 笑声停歇,耶律洪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萧峰,问道:“你既已突破宗师境界,那么那个叶枫年轻人,莫非也是宗师境界的强者不成?” 萧峰缓缓摇头,解释道:“大哥,叶枫兄弟当初的修为不过是先天后期境界而已。” 在宽敞且布置典雅的营帐之中,耶律洪基端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满脸狐疑之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惶与不信说道:“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先天后期境界之人罢了,先天与宗师之间犹如天堑,难道他真有那般能耐,能够抵挡住宗师境界的高手吗?” 萧峰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神情极为认真,缓缓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哥,若单论体内的真气修为,如今的我对他可进行碾压。以我宗师境界雄浑磅礴的真气,与他先天后期那尚显稚嫩的真气相比,差距不啻云泥。” 话到此处,萧峰不禁想起过往与叶枫交手的情景,脸上再次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继续说道:“只是,叶枫兄弟天赋异禀,修行之路独辟蹊径,身兼多门绝世防御功法。他修炼了西域的龙象般若功,此功刚猛霸道,每练成一重,力量便会成倍增长,防御能力也会极大提升;还有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和金钟罩,这两门功法皆是少林镇派绝学,练成之后,身体犹如金刚铸造,刀枪不入。” “当初我还处于先天巅峰境界之时,曾与他有过一次交手。” “我运起浑身真气,打出了一记刚猛无匹的降龙十八掌。” “然而,叶枫兄弟仅仅凭借外放的真气形成一道护罩,便轻易地接下了我这全力一击。” “我甚至连他那层薄薄的真气护罩都无法打破,可想而知他的防御有多强。” 听到萧峰说当时他只是先天巅峰境界,耶律洪基连忙追问道:“先天巅峰无法打破,难道如今你已踏入宗师境界,也没有把握打破他的真气护罩吗?” 听到耶律洪基的话,萧峰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露出一抹苦笑:“大哥,经过这些时日的苦修,我踏入了宗师境界,真气更加雄浑,对力量的掌控也更加精妙。” “如今的我,自信能够打破他的真气护罩。” 听到萧峰说能打破叶枫的真气护罩,耶律洪基原本紧绷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期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他的笑容尚未完全展开,萧峰却是话音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敬重:“但是,叶枫兄弟的防御远不止于此。他不仅外放的真气护罩坚固无比,他的身体更是坚如钢铁。” 他练体功法修炼了西域的龙象般若功,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以及金钟罩等多门防御功法。” “多门防御功法在他身上融会贯通,使得他的肉身强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就算我打破了他的真气护罩,剩下的攻击也无法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 听到萧峰如此言语,耶律洪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时间定格一般。 (各位大佬已经五百张了,能不能劳烦各位用发财的小手给予作者一个五星好评,跪谢大家了) 第501章 萧峰炼体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与难以置信,随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颓然地坐了下来,口中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奇人!” 思绪至此,耶律洪基的目光再次缓缓投向萧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过了一会,耶律洪基猛的站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欣喜的开口道:“二弟,你看这样可好?” “既然你已成功突破至宗师境界,那么日后就不必再将大量时间耗费在提升修为的境界之上了。” 耶律洪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依我之见,宗师境界之后,修为的提升必定会变得异常缓慢。” “既然如此,你不妨尝试修行炼体之法。“ ”如此一来,你的战斗力便能在短期内得到显着提升。” 耶律洪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只要你开始炼体,我辽国必定会全力为你提供所需的炼体资源,你觉得如何?” 耶律洪基曾经听那些江湖中人说过,修为越高,提升就越发艰难。 既然真气修为的提升如此缓慢,倒不如专注于炼体,或许能够取得更大的突破。 只要萧峰的身体能够像叶枫那般强悍,甚至弱一点也无所谓。 加上萧峰如今的宗师境界的真气修为,说不定,即便他面对宗师后期的强者也能有一战之力。 如此一来,日后自己还真有挥军中原的那一天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耶律洪基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紧紧地盯着萧峰,等待着他的回应。 听到耶律宏基的建议,萧峰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哥,这万万不可!” “我回到辽国,大哥已经封我为南院大王,赐予我仅次于大哥的权力。” “如今大哥还要为我收集资源,助我练功,这实在是让我受之有愧啊!” 听到萧峰这么说,嘴角缓缓勾起,漾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只见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萧峰宽厚的肩膀,那动作带着兄长般的亲昵与信任,说道:“贤弟,你不必如此客气。” 耶律洪基顿了顿,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目光中满是感激与赞赏:“贤弟,你为我辽国立下的汗马功劳。” “当日若不是你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大哥的母后早已香消玉殒,大哥也极有可能命丧黄泉。” “你这份救命之恩、护国之功,大哥没齿难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敬意与谢意。 “况且,”耶律洪基接着说道,目光望向远方,似乎看到了辽国的未来蓝图,“贤弟你武艺高强,实力超凡。” “你的实力越强,对我辽国而言,就如同增添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是大大的好事一桩啊。” 萧峰微微皱起眉头,英武的面庞上露出一丝忧虑。 他抱拳作揖,目光坦诚地看着耶律洪基,说道:“大哥,我知晓你的一片好意。你对我的恩宠,我都铭记于心。”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但是大哥,你给予我的已经太多太多了。封我为南院大王,让我手握重权,这份荣耀和信任,我早已深感自己无以为报。” “倘若你再如此厚赐,我真怕这辈子都无法还清这份恩情啊!” 听到萧峰这番话,耶律洪基豪爽地一摆手,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御书房内:“贤弟,你我二人情同手足,亲如兄弟,何须分得如此清楚?” “咱们之间的情谊,岂是用这些世俗的恩义所能衡量的?此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推辞。” 言罢,耶律洪基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面金牌。 那金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上面刻着精美的纹路和字样,彰显着无上的尊贵与权力。 他将金牌递向萧峰,说道:“这几日你便持此金牌,进入我大辽的皇宫书库之中。” “那里收藏着我几十年来收集的珍贵功法秘籍。” “你可尽情挑选适合自己的练体功法,助你提升武艺,更进一步。” 见到萧峰还要开口说话,耶律洪基连忙伸出一只手,温和却又不容置疑地阻止道:“行了,二弟,你刚从西夏归来,南院大王府中事务繁多,想必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 “你先回去吧,莫要耽搁了正事,朕今日乏了,需稍作休息。” 说完,耶律洪基缓缓闭上了双眼,靠在龙椅上,仿佛真的已经疲惫不堪。 萧峰见此情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深知耶律洪基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更改。 他再次抱拳行礼,说道:“既然如此,小弟便不再推辞,大哥保重身体,小弟告辞。” 言罢,萧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出了御书房。 待萧峰的身影消失在御书房门口,耶律洪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复杂,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轻声呢喃道:“二弟啊,二弟,你莫要怪大哥。如今这天下局势波谲云诡,辽国虽表面繁荣,实则暗流涌动。” “大哥需要你这样的猛将为我镇守边疆,处理那些我不方便出面的棘手之事。” “只有让你多欠我一些,大哥日后才能更放心地将辽国的安危托付于你啊。”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回荡,带着一丝权谋的算计。 回到南院大王府,萧峰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入客厅之中。 阿朱一见到萧峰,心中满是欢喜,她立马站起身来,脸上绽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萧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萧峰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阿朱的手,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轻声开口道:“阿朱,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为何不去休息呢?” 阿朱微微一笑,宛如春风拂面,温柔地回答道:“萧大哥,我有些不放心你。” 萧峰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感慨,他安慰道:“放心吧,阿朱,大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阿朱点了点头,随后目光中透着关切,开口询问道:“萧大哥,陛下找你有何事呢?” 萧峰拉着阿朱来到了两张太师椅的旁边,两人一同坐下。 萧峰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道:“陛下主要是询问一些关于西夏比武招亲之事。” 说完,萧峰的眼睛闪烁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阿朱见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萧峰的手背,安慰道:“萧大哥,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去做就好。” 第502章 合欢五女到姑苏 听到阿朱说出这番话,萧峰心中不禁暗骂自己。 他暗自思忖,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连阿朱都不信任了呢? 随即,萧峰咳嗽了一声,仿佛要掩盖住内心的不安,他定了定神,开口道:“阿朱,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当时,与陛下聊到比武招亲之时,我提及了叶枫兄弟。” “我告诉陛下,叶枫兄弟以先天后期境界的实力,竟然能够迎接我先天巅峰的一世降龙十八掌而毫发无伤。甚至连我的护体罡气都无法打破。” 说到这里,萧峰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继续说道:“陛下认为,我应该在修炼真气之余,还要精修炼体,而修炼体的资源,则由陛下承担。” 听到萧峰的话,阿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不禁问道:“那萧大哥,你答应了吗?” 萧峰摇了摇头:“没有,我并没有答应!” 听到萧峰支援,阿朱常出了一口气:“萧大哥你不答应是对的,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地下如此大你竟然对你有所企图。” 萧峰点了点头:“或许吧!” 收到此处萧峰,这个眼神再次闪过一抹复杂:“只是,大哥已经单方面的为我决定了。” 说完,萧峰从华为中拿出了一面金牌:“大哥让我这几日去皇宫藏书宫殿挑选西子仪的炼体功法。” 见到萧峰手中的那面金牌,阿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也罢,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那咱们也无法反驳。” 萧峰也点了点头:“的确,虽然我可以一走了之,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因为这里是我爹爹生活过的地方,我不想与这里的当权者闹翻。” 听到萧峰这么说,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而也就在此时,阿紫的声音适时的打破了他们的沉寂:“姐姐,姐夫快过来吃饭了!” 听到阿紫的话,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便向着餐厅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姑苏城内,五道婀娜多姿的身影穿梭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之间。 这五名女子各具特色,或清丽脱俗,或娇艳动人,或温婉娴静,或俏皮可爱,唯一相同的便是那股妖娆妩媚之气。 凡是路过之人,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皆被她们的风姿所吸引,纷纷驻足观望。 只见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五女,迈着轻盈的步伐,宛如仙子下凡般行走在姑苏城之内。 此刻,一名身材矮胖的男子正站在烧饼摊前,突然觉得鼻子一阵瘙痒,伸手一摸,竟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他惊慌失措地捂住鼻子,生怕被旁人瞧见。 然而,他这一举动却更加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一名瘦高壮汉见状,嘿嘿一笑,调侃道:“武烧饼,没想到你这老小子居然流鼻血了,真是丢人现眼啊!” 听到这话,武烧饼满脸羞红,尴尬地捂着鼻子。 不过,他那矮小的身板随即一转,看向旁边的那人,由于高度的原因,他先看到的并不是那人的脸,而是那人的下半身。 见到那人下半身的异状,武烧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自己,那帐篷都快撑破裤子了!” 另一边,一名坐在茶摊旁边喝茶的富商,目光紧紧锁定在五女那窈窕的背影上,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赞叹道:“好腰,好骚……” 众人的目光随着富商的赞叹声纷纷投向那五名女子,刹那间,惊叹声此起彼伏。 “这几位姑娘真是国色天香啊!” “世间竟有如此绝色佳人,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看她们的容貌,简直比仙女还要美丽动人!” “如此美貌,怕是天上的仙子也不过如此吧!” 众人的惊叹声在姑苏城中回荡,仿佛要将这五名女子的美丽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 五女漫步在姑苏城的中央,突然间,苏小小发出一声惊叫:“哎呀,快看,那是松鹤楼!” 听到苏小小的呼喊,芳菲满脸疑惑地问道:“松鹤楼有什么特别的吗?” 苏小小露出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你们可还记得,叶枫曾经提过,姑苏城最为着名的酒楼便是松鹤楼。” 苏小小说到这里,张开嘴巴,目光投向几位师姐师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既然我们来到了姑苏,不妨去松鹤楼尝尝这里的美食吧?” 文雅婷听到苏小小的提议,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也好,临近正午,我们也该享用午餐了!” 话毕,苏小小兴奋地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率先迈入了松鹤楼。 五女甫一踏入松鹤楼,原本喧闹嘈杂的松鹤楼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对于这样的场景,几女早已习以为常。毕竟,她们每个人的容貌皆堪称世间绝色,更遑论此时五女齐聚一堂。 五位女子仿若未觉般,无视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向一张空桌。 随后,文雅婷那清脆悦耳、夹杂着先天真气的声音,宛如天籁般从她口中传出:“小二,好酒好菜,速速端上来。” 伴随着文雅婷那充满内力的声音响起,那些原本或流露出欲望、或闪烁着占有欲的酒客们,如大梦初醒般,被从幻想的世界中猛地拉回现实。 顿时,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背后冷汗涔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此时,一位机灵的店小二快步上前,满脸谄媚地说道:“几位姑娘,稍等片刻,酒菜马上就来。” 文雅婷微微颔首,随即甩过去一片金叶子,娇声说道:“尽快!” 那店小二手忙脚乱地接过金叶子,如获至宝般,转身便如离弦之箭般跑向了后厨。 店小二走后,几女便开始闲聊了起来,丝毫没有避讳在场众人的目光。 在邻桌,一名男子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五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使用传音入密开口道:“先天境界?竟然全都是先天境界!这江湖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如今先天境界已经如此泛滥,变得如此不值钱了吗?” 与他同桌的另一名男子,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五女,也用全军入密说道:“整整五个先天境界啊!” “若是能将她们招揽到公子爷的麾下,那我们参合庄的势力必定能够得到极大的扩张!” 这两人,正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其余的两位分别是邓百川和公冶乾。 第503章 松鹤楼之中的相遇 就在公冶乾与邓百川谈论几女之时,子女也注意到了邓百川与公冶乾二人。 杨如玉瞥了一眼旁边的二人,使用传音入密之术用力开口道:“这两人不简单,一人是一流巅峰,一人是先天初期。” “虽然只是刚刚突破先天初期境界,但是,他给了我一丝危险的感觉,他的战斗经验应该不差。” 其余四女也点了点头,显然他们也发现了,公冶乾与邓百川二人的不同。 整个一层的松鹤楼之中,吃饭喝酒的武林人士不在少数,但是,武功达到一流巅峰,以上的也就是公冶乾和邓百川。 其余的一些武林人士武功都在二流境界之下徘徊。 所以,公冶乾和邓百川二人第一时间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文雅婷眼神轻瞥,朝着邓百川与公冶乾那一桌的方向望去,随即便用全军入密的方式开口问道:“你们可知道他们是哪家的人?” 直女们听闻文雅婷的话语,皆是纷纷摇头,表示并不知晓。苏小小则是撇了撇嘴,嘟囔着说道:“咱们平日里大多时间都是一直待在一起的,你都不懂,还来问我们,我们又怎会知道呢?” 其余几女听闻文雅婷的话,也都跟着摇了摇头,唯有杨如玉陷入了沉默之中。 于是,几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杨如玉。 杨如玉稍稍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道:“我倒是有一个猜想!” 说到这里,杨如玉故意停顿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她见到几女皆是一副迫不及待、催促她快说的焦急模样。 杨如玉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在这姑苏之地,有能力拿出一流巅峰或者先天境界高手的势力,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听到杨如玉的这番话,几女皆是一脸茫然,有些懵逼。 苏小小更是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五师妹,你怎么懂得如此之多?” 杨如玉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平日里门派那些外门弟子送来的消息,你们都不看的吗?” 听到杨如玉的话,几女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见此情形,杨如玉哪里还不明白,这些江湖消息,几女根本就不感兴趣。 杨如玉见到五女都一无所知,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开口道:“我说的这几个势力,拥有一流巅峰以上高手的,也就是慕容家的参合庄、曼陀山庄、丐帮、朝廷以及太湖帮。” 说到此处,杨如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开口道:“接下来要谈的,便是拥有先天境界的势力了。” “虽然我未曾听闻曼陀山中有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但他们能在诸多势力之间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想来曼陀山中必定有先天境界以上的强者坐镇。” “如此一来,在这姑苏附近,拥有先天境界强者的,便只有曼陀山庄、参合庄以及丐帮这三个大势力了。” “至于其他散养的,先天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过,看两人的模样,也不像是那些散养的先天境界。 杨如玉笑眯眯地看向几女,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至于我身后的那两人究竟属于哪个势力,想来,你们也能猜得出来了吧?” 听到杨如玉的话,苏小小一脸茫然,显然是毫无头绪。 而文雅婷、芳菲和梅雪兰三人却是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文雅婷轻轻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曼陀山庄一向以女子为主,据说极为厌恶男子,所以那两人是曼陀山庄的人便第一个被排除。” “丐帮就更不用说了,那可是一群乞丐,后面的那两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丐帮之人。” “虽说丐帮之中也有净衣派,但即便是丐帮的金鱼派,他们身上也或多或少会有一两个袋子,以彰显其在丐帮中的地位。” “先天境界的强者在丐帮中可谓凤毛麟角,其地位定然不低。” “若是他们真的是丐帮弟子,至少会佩戴几个袋子,以显示自己的不凡身份。” “所以,最后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两人乃是参合庄的人。” 杨如玉微笑着看着几女,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不错,大师姐的分析很有道理。” “不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具体情况如何,咱们就不知道了。” 就在此时,五女所点的饭菜也上来了,五女也没有继续交谈,而是直接开始吃起了饭。 半个时辰之后五女吃完饭,随即站起身来,在桌面之上丢下了一锭银子,随即,便有说有笑的向着松鹤楼外边走去。 而另一桌的公冶乾与邓百川见到五女吃完之后便向外走,他们也毫不犹豫,随即放下碗筷,用袖子一抹嘴巴也跟了上去。 五女出了松鹤楼,便向着姑苏城外走去。 公冶乾和邓百川两人见到五女向着姑苏城外走去,他们对望一眼,随即跟了上去,双方的距离大约百米左右。 五女又走了大约数百米左右,苏小小皱了皱眉:“几位师姐,我们被跟踪了!” 芳霏笑了笑:“别停下来,咱们继续走,先出城,再看看他们到底有何目的?” 一旁的梅雪兰也点了点头:“一个先天境界,一个一流巅峰境界,而我们五人都是先天境界,他们跟着我们,应当不是想与我们发生冲突,他们应该是对我们有所谋划!” 杨如玉很赞同梅雪兰的猜测:“不错,虽然那名先天境界的强者对我们能产生威胁。” “但是,我们这里可是有五名先天,如果他脑子没有进水的话,应当不会找我们麻烦。” 言罢,五女依旧脚步不快不慢地向着姑苏城外走去。 五女虽然向着姑苏城外走去,但是,她们根本没把公冶乾与邓百川放在眼中。 向外走去的途中,几女时不时在这个摊位上看看,时不时又跑去那个摊位买点东西,完全当这些跟踪不存在。 五女的身后,邓百川和公冶乾,时不时到这个摊位挑选东西,时不时的那个摊位挑选东西,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没有离开过五女。 公冶乾皱了皱眉:“邓大哥,我们似乎被发现了!” 第504章 文雅婷vs公冶乾,邓百川 邓百川听闻公冶乾所言,不禁面露惊愕之色:“二弟,你为何有此判断?瞧她们那副样子,分明是在悠然逛街,应当并未察觉我们的存在才是?” 公冶乾闻得邓百川此言,缓缓摇头道:“邓大哥,恰恰是因为她们逛街时的表现过于自然,毫无异样,我才觉着她们理应已经发现了我们!” 邓百川满脸狐疑,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会吧,二弟。” 公冶乾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是与不是,待会儿便见分晓了。” 五女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热闹。终于,她们出了城,沿着宽阔的马路走了一段距离后,突然一拐,拐入了旁边一条偏僻的小路之中。 邓百川和公冶乾对视一眼,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迈步上前,继续跟着五女。然而,刚刚拐过一个拐角,他们就见到五女站在前方不远处,笑盈盈地望着身后的邓百川与公冶乾。 见到这一幕,邓百川心中一沉,终于相信他们跟踪别人的事早就被发现了。他当即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开口说道:“几位姑娘,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 五女原本笑吟吟的目光突然变得警惕了起来。苏小小率先开口:“我们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要与我们交朋友?” 邓百川笑了笑,解释道:“我们二人是燕子坞参合庄的人,今日见几位姑娘气质不凡,心生结交之意。” 芳霏冷笑一声:“哦?你们就这么随便地想要结交别人?我们可没有这个兴趣。” 杨如玉轻轻抿唇,嘴角泛起一抹温婉却不失锐利的笑意,眸光似寒星般直直地射向公冶乾和邓百川二人,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咱们也别兜圈子了,开门见山地说吧,你们俩接近我们,到底有何企图?莫不是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主意?” 公冶乾闻言,神色一紧,急忙向前跨出半步,双手连摆,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急切地解释道:“几位姑娘实在是误会我们了!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要与你们结交的。在这江湖之中,多几个朋友多条路,我们绝无其他的企图,还望姑娘们能够明察。” 梅雪兰秀眉紧蹙,目光中满是警惕与怀疑,她上下打量着公冶乾和邓百川,语气冰冷地说道:“哼,你们的话,我们可一个字都不信。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笑里藏刀。你们最好离我们远点,省得自讨没趣。” 邓百川听到梅雪兰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但还是强忍着怒气,尽量平和地说道:“几位姑娘,我们不过是想与你们交个朋友,大家相识一场,日后也好有个照应。不知姑娘们态度为何如此恶劣,难道我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不成?” 文雅婷杏目圆睁,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交朋友?就凭你们也配和我交朋友?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说这番话。” 话音刚落,文雅婷长袖猛地一挥,宽大的衣袖如同灵动的绸带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她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瞬间来到邓百川的身前。她眼神凛冽,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掌,掌心带着凌厉的劲风,直直地向着邓百川的胸膛拍去,这一掌势大力沉,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邓百川见文雅婷来势汹汹,心中一惊,但他毕竟也是江湖上有些名头的人物,反应极为迅速。他急忙向后一个箭步,身体微微后仰,同时双臂交叉在胸前,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文雅婷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他的手臂上,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而来,震得邓百川手臂微微发麻。 邓百川咬了咬牙,大声说道:“姑娘,何必如此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文雅婷柳眉倒竖,娇声喝道:“少废话,既然你想交朋友,那就让我来蹭一蹭你的斤两如何,够不够资格与我们交朋友!” 说着,她手腕一转,变掌为爪,向着邓百川的咽喉抓去。 邓百川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抓,然后猛地抬起一脚,踢向文雅婷的小腿。 文雅婷敏捷地一跳,避开了邓百川的攻击,接着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如一只轻盈的飞燕,再次扑向邓百川,双手如鹰爪般抓向他的双肩。 虽然二人皆处于先天初期之境,但是,文雅婷乃是叶枫的女人。 叶枫手中的上乘武功可谓众多,即便在他眼中,她们不如李清露、王语嫣、李沧海以及祝婉儿这些女子重要。 然而,她们依然从叶枫那里习得了一些颇为高深的武功和招式。 这不,两人你来我往,短短数十招,邓百川便已渐落下风。 而在两人激战的战场之上,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碎石泥土,皆被两人战斗的余波震得粉碎。 文雅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嘛!” 语罢,文雅婷左手轻挥衣袖,一道白绫如闪电般飞出,径直将公冶乾也卷入了战圈之中。 面对两人的夹击,文雅婷却毫无惧色,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 她身形灵动,如翩翩起舞的仙子,手中白绫翻飞,犹如一条灵动的白蛇,在公冶乾和邓百川之间穿梭游走,让二人难以捉摸。 公冶乾和邓百川心中暗自惊叹,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女子,其武功之高,实非他们所能企及。 然而,尽管心里清楚自己和同伴绝非文雅婷的敌手,但他们依然紧咬牙关,苦苦支撑。 身为慕容复的四大家将,他们并未从慕容复身上学到多少真本事,然而慕容复的那份高傲却被他们学得淋漓尽致。 换句话说,即便只是为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面子,他们也必须将这场战斗继续下去。 望着激战中的三人,苏小小撅起小嘴嘟囔道:“大师姐可真无趣,明明可以用更迅速的方式结束这场战斗,她却偏偏要在那里戏耍。” 梅雪兰微微一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自从咱们从宗门出发至今,一路上都在匆忙赶路。” “虽说半道上偶尔也会遭遇一些土匪强盗,但些些家伙实在不堪一击。” “最重要的是半路之上遇见的那些土匪强盗,动不动就要劫财劫色,如若不是这样,大师姐根本提不起出手的兴致。” “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两个还算有点看头的,以大师姐的性子,肯定要先好好玩弄一番才肯罢休。” 苏小小无奈地摇摇头:“唉,希望大师姐别玩过头了,免得夜长梦多。” 梅雪兰点点头表示认同,目光再次投向战场。 只见文雅婷身形灵动,招式变幻莫测,将邓百川与公冶乾打的节节败退。 三人再次硬拼一记之后,邓百川和公冶乾两人对望眼借着这股反冲之力迅速远离,随后头也不回地使出轻功逃跑。 见此一幕,文雅婷微微一愣,不过也没有去追赶。 苏小小跑的来到文雅婷的面前,一脸不满的开口道:“大师姐,你怎么让他们两个跑了?我都还没玩呢!” 第505章 出发前往曼陀山庄 听到苏小小的话,文雅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跟他们动手有何意义呢?” “听叶枫说慕容复修炼了由北冥神功修改而来的吸星大法,导致短时间内突破到先天巅峰境界。” “如今叶枫不在,此地又是慕容掌管的地盘,如今我们并不知道慕容复是否在此处,我们还是暂且不要得罪慕容复为好。”文雅婷轻声说道。 苏小小听闻此言,冷哼一声,心中虽有不满,但也并未再言语。 文雅婷转过身来,轻轻挥了挥手:“走吧,让我们去太湖边瞧一瞧,看看是否有船只能够直接抵达曼陀山庄。” 几女纷纷点头应是,随即一同朝着太湖的方向迈步而去。 与此同时,邓百川和公野前两人一路狂奔,跑出三四里之后,才敢停下脚步。他们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后方望去,确认没有追兵后,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邓大哥,实在是令人意想不到啊,那女子竟然如此强大!”公冶乾心有余悸地说道,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邓百川的脸色也异常凝重,他深知今日所遇之人绝非等闲之辈。 “这女子实力深不可测,我们必须尽快将此事禀报给公子爷,问问他有什么指示。”邓百川沉声道。 公冶乾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稍作休整后,便匆匆踏上返回燕子坞的路途? “船家,你去不去曼陀山庄,我出双倍的价钱!”文雅婷一脸希冀地看着面前那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眼中满是恳切。 那名老者一听要去曼陀山庄,顿时如触电般打了个激灵,连忙摆了摆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抱歉了,几位姑娘,老朽我在这太湖也生活了一段时间。” “实话告诉你们,这曼陀山庄是去不得的呀!” 文雅婷皱起眉头:“为何去不得?我们有要事在身,必须前往曼陀山庄。” 老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姑娘有所不知。” “这曼陀山庄虽然风景秀丽,但是去往曼陀山庄的水道却是七扭八歪的,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而且,听说曼陀山庄山庄的主人性情古怪,不喜欢外人打扰,若是贸然闯入,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文雅婷听了老者的话,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可是,我们有曼陀山庄的信物”言罢,文雅婷咬了咬嘴唇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说道。 老者见她如此执着,摇了摇头,说道:“姑娘,既然如此,老朽也不好阻拦。” “只是,老朽是不会载你们去曼陀山庄的。” “就算你们给老朽我五倍价钱,老朽也不会去的!” 文雅婷看了一眼老者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 她们问过的第五家船家了,。 五家船家有两家船家是不知道曼陀山庄在哪里,或许是知道了,但是他们不敢说。 第二个船家和这名老者的话是相同的,不建议几女去曼陀山庄。 至于第四家船家则是听到曼陀山庄这四个大字,直接一溜烟的逃跑了。 文雅婷沉吟了一下,随后递给老者一锭银子:“老丈,不知这曼陀山庄该如何前往?” 老者沉吟了一会,还是指了指前方,说道:“沿着这条水路一直往前走,大约再过两三个时辰,就能看到曼陀山庄了。” “不过,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风浪,你们要做好准备。” 文雅婷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老者,再次拿出了指定银子:“不知船家能否将你的船卖给我?” 老者听到文雅婷此言,顿时皱了皱眉:“不行不行,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没了我的船,我可养活不了我一家人。” 听到老者这么说,文雅婷叹了一口气,随即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见到文雅婷转身就走,老者目光闪烁了一下:“姑娘别走,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艘略显陈旧的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奋力前行,仿佛在与风浪搏斗。船上的五位女子紧紧地抓住船舷,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 苏小小站在船头,手指着远处一座小岛上的建筑群,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激动地开口说道:“大师姐,二师姐,你们快看啊!那里一定就是曼陀山庄了!” 其他几女闻言,急忙转过头去,顺着苏小小的手指方向望去。 果然,在远处的小岛上,一座宏伟壮观的建筑群映入眼帘。 这些建筑气势恢宏,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岛上,宛如一座梦幻般的宫殿。 每一幢建筑的屋顶都铺满了金黄色的琉璃瓦,阳光洒在上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整个小岛都被一层金色的光辉所笼罩。 然而他们这边兴奋了,但是,建筑群之内却显得有些慌乱。 时光回溯到十分钟之前,参合庄的密室之内,静谧而又幽深。 邓百川与公冶乾二人正各自盘膝而坐,全神贯注地调养着身上的伤势。 密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两人身上散发的一丝血腥之气,让这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凝重。 忽然,一阵轻微却又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这脚步声在静谧的密室之外回荡,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邓百川与公冶乾几乎同时猛地睁开了眼睛,那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他们本就因伤势而心情烦躁,这突兀的脚步声无疑是在他们本就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抽了一鞭。 不一会儿,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随即,两人缓缓起身,动作虽有些迟缓,但却不失沉稳。 他们小心翼翼地从密室之中走了出来,熟练地将机关合上,那机关运作的声音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这里从未有人进入过一般。 邓百川看了看公冶乾,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自己率先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即便身上有伤,也不减那股领袖的气质。 而公冶乾则朝着门口走去,准备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打开,只见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小丫鬟站在门外,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惶恐。 小丫鬟见到公冶乾,连忙福了一福,慌慌张张地说道:“二老爷,方才护卫来报,说太湖之上有一条小船正向着咱们参合庄的方向快速行驶而来。” 邓百川一听,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好大胆子!竟有人敢在咱们参合庄附近这般肆意妄为!” 公冶乾也是怒目圆睁,咬着牙说道:“哼,不管是谁,敢来招惹咱们参合庄,定让他有来无回!” 第506章 五女寻找曼陀山庄,却跑到了参合庄 原本两人就因为被文雅婷打伤而心中不悦。 如今自己疗伤之时,被小丫鬟打断,让他们两个心中的怒气更甚。 如今,小丫鬟说居然有人擅自驾船冲着参合庄而来,这让两人找到了怒气的发泄口 两人怒气冲冲地大步向外走去,步伐虽然因为伤势而略显蹒跚,但那股气势却丝毫不减。 他们穿过一道道回廊,越过一处处庭院,周围的护卫们见此情形,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连忙跟在后面。 很快,他们来到了参合庄靠近太湖的岸边。此时,那艘小船已经越来越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显得格外显眼。 邓百川和公冶乾站在岸边,双手抱臂,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远处逐渐靠近的小船。 那些家庭护卫们则是站在公冶乾和邓百川两人的身后。 看着两人目光冰冷的注视着湖面的小船,他们已经能想象得出等会那艘小船靠近之时,会遭到邓百川以及公冶乾如何的刁难。 好一点的是教训一下,坏一点的则是家毁人亡。 毕竟在这姑苏城地界,燕子坞参合庄可不是好惹的。 然而,当小船逐渐靠近时,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一脸冷漠凝视着湖面的邓百川和公冶乾,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 邓百川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的,那五只母老虎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不就是有过一面之缘吗?不同意我们招揽也就算了,打伤我们也罢了,竟然还追到这里来!”公冶乾也愤愤不平地附和道。 邓百川和宫野前对望一眼,随即转身便向着参合庄之内走去。 他们的信条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随着邓百川和公冶乾的离开,原本安静地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些护卫们顿时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随后,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混乱。 这些护卫们开始四处乱窜,有些人惊慌失措地呼喊着,有些人则试图寻找藏身之处。 整个参合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慌所笼罩,鸡飞狗跳,一片混乱不堪。 若不是还忌惮着慕容的淫威,或许有些护卫早已按捺不住,开始抢夺财物,然后落荒而逃了。 在小船之上,苏小小凝视着岛上那慌乱的人群和嘈杂的声音,心中充满了疑惑。她的目光被那两个似曾相识的背影所吸引,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乱起来呢?” “而且,曼陀山庄不是应该没有男人的吗?”苏小小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 身旁的几女听闻她的话,纷纷摇头,表示也不清楚状况。 梅雪兰微微一笑,安慰道:“算了,咱们还是先上岛吧,到岛上抓一两个人来问问,应该就能知道原因了。” 随着小船逐渐靠近岸边,岸上的码头已经空无一人。 杨如玉环顾了一下船上的四女,轻声说道:“几位师姐,我先去抓一个人回来,你们先在船上稍等片刻。” 话刚说完,杨如玉的脚下轻轻一点船舷,整个人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腾空而起。 她在空中连续轻点水面两次,如履平地般飞上了岸边。 然而,当杨如玉刚刚落地时,她却愣住了。 因为到了岸上,失去了树木的遮蔽,她终于看清了这些建筑的全貌。 这些建筑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建筑之上的牌匾却让杨如玉猛地愣住了。 在距离自己几十步之外的巨大牌匾上,赫然写着“参合庄”三个大字。 这三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在杨如玉的心中炸响,让杨如玉直接懵逼了。 杨如玉转过头来,脸色很是难看,他僵硬的笑了笑,看向船上的四女:“几位师姐,我们好像来错地方了!” 文雅婷美雪兰芳菲苏小小是女,听到杨如玉这话顿时也有些愣住了。 随后仕女纷纷施展,轻功,子女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在水面之上连点几下,随后一同飞向了码头之上。 当他们看到“参合庄”那三个大字之时,她们也愣住了。 芳菲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指着前方,声音里满是困惑和不解:“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之前那个老大爷明明白白说过,这个方向就是通往曼陀山庄的路啊。” “可咱们这一路寻来,怎么就跑到参合庄来了呢?这中间莫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文雅婷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空气中悠悠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烦闷。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果断:“既然咱们来错地方了,也不能就这么干耗着。” “这样吧,先去抓个人过来问问。”说着,她双手抱臂,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想法。 “都是在太湖边上讨生活的人,对这周边的情况肯定熟悉,他们应该知道曼陀山庄在什么地方。” 众人听了文雅婷的话,杨如玉微微皱起眉头,那眉头就像拧紧的麻花,写满了担忧。 她轻轻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地开口道:“大师姐,咱们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进去,万一慕容复正好在参合庄里,那可怎么办啊?咱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听到杨如玉的询问,文雅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轻笑。 她胸有成竹地摆摆手:“不会的,我敢用我的脑袋担保,慕容复肯定不在这儿!” 其他几女听到文雅婷如此肯定的话语,都满脸疑惑地看向她,眼神中写满了问号,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这么确定。 文雅婷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不屑和嘲讽。 她双手叉腰,扫视着众人,缓缓开口道:“你们好好回想一下,当初叶枫是怎么评价慕容复的?” 几女依旧一脸茫然地看着文雅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文雅婷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叶枫曾经说过,慕容家乃是鲜卑后裔,流淌着皇族血脉。” “这慕容复一心想着复国大业,平日里四处奔波,结交天下豪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恢复大燕江山。” 第507章 猜测 说到此处,文雅婷嘴角微扬,轻笑道:“方才我们瞧见那两个熟悉的背影,应该是今天被我们打的邓百川以及公冶乾。” “他们应当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中的其中两位。” 文雅婷的话语尚未停歇,苏小小便撅起了小嘴,娇嗔道:“大师姐,你在乱说些什么呢,明明是你将他们打了的,可与我们无关啊!” 文雅婷微微一笑,随意地摆了摆手,道:“咱们可是姐妹,我的就如同你们打败的一般,你先莫要插话。” 言罢,文雅婷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四人,接着又开口说道:“那位先天初期的高手,应当是邓百川!至于另一个人,我想应该是公冶乾。” 听闻文雅婷此言,苏小小忍不住再次插话道:“大师姐,慕容复可是有四位家臣呢。” “先天初期的那个是邓百川,那另一个为何是公冶乾,而非包不同或者风波恶呢?” 文雅婷狠狠地瞪了一眼苏小小,嗔怪道:“你晓得什么?且听我细细道来。” “至于为何我断言他是公冶乾,而非风波恶或者包不同。” 文雅婷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包不同,人称包三先生,他的嘴巴最为碎叨,别人说什么他都要顶嘴两句,还常常将‘非也非也’挂在嘴边。” “然而今日我们见到的那两个人,丝毫没有嘴碎的迹象。” “而风波恶则是个脾气暴躁之人,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 “可今日我们所见的那个中年人,却是沉稳地观看着我与邓百川的比试。” “若是他是风波恶,恐怕一见到邓百川处于下风,他便会迫不及待地出手了。” “绝不可能像今日那名中年人一般,待到我完全压制住邓百川时,他才出手相助。所以,依我之见,他便是公冶乾。” 几女听闻文雅婷的分析,皆是满脸钦佩之色,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文雅婷。 看到几女那充满敬仰的眼神,文雅婷心中暗自得意,她微微扬起下巴,继续侃侃而谈:“至于我为何断言慕容复不在庄中,这其中自然是有我的一番思量的,且听我细细道来。” “今日,我们的目标乃是邓百川与公冶乾。” “倘若慕容复身在庄内,以他的性格,必然会出来巡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说到此处,文雅婷稍稍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郑重其事地开口道:“若是换作我是慕容复,我定然会亲自率领邓百川和公冶乾出来寻我们的晦气。” “接着,我会与你们展开一场激战。要知道,慕容复可是先天巅峰的绝世强者。” “经过一番鏖战,你们绝非我的敌手。届时,我便会趁此机会,招揽你们为我所用。” “若是你们应允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若是你们拒绝呢,我便会以你们挑衅参合庄为由,将你们的功力尽数吸干。” 几女听到文雅婷的分析,顿时恍然大悟。 梅雪兰一脸的凝重:“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们都和慕容复对上了。” 芳菲露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若是之前我们仅仅教训了邓百川以及工业钱还不至于闹得不可开交。” “但是现在嘛,咱们都已经打上门来了,这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杨如玉看着文雅婷:“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说完,杨如玉脚下轻轻一点,便飞进了参合庄之中。 仅仅须臾之间,杨如玉便如同鬼魅一般,一手提着一名小丫鬟,如飞鸟般疾驰而出。 杨如玉将两名小丫鬟如扔垃圾般丢在地上,随后厉声道:“你们谁知道曼陀山庄如何走!” 听到杨如玉的话,两名小丫鬟如惊弓之鸟般,立马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随后,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浑身颤抖着说道:“几位姑娘,我……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不过,我们曾经听王姑娘以及阿朱阿碧说过,从我们这往湖中心走,再走几里地便到了。” 听闻此话,几女面面相觑,苏小小若有所思,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也就是说,那老大爷的确没有骗我们,只是曼陀山庄的前方有一个燕子坞而已。” 文雅婷沉默了片刻,再次看向两名小侍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缓声道:“慕容复可在庄中。” 虽然她们心中已经猜到慕容复不在参合庄之中, 但是,文雅婷还是想从这两名小丫鬟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她想知道慕容复究竟是否在姑苏附近? 果然不出所料,两名小丫鬟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文雅婷的意图。 随即开口道:“几位姑娘,你们是要找公子爷吗?公子爷已经有好几个月未回参合庄了。” 听到此话,文雅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她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看来慕容复在比武招亲之后并未回参合庄。” 言罢,文雅婷双指轻弹,两道劲气如闪电般射出,两名小侍女眼睛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文雅婷看向四女,沉声道:“咱们快走吧。” 听到文雅婷的话,苏小小有些不乐意,嘟囔道:“咱们来都来了,要不咱们进参合庄之中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说到此处,苏小小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据说慕容家的还施水阁里面有很多的武功秘籍,咱们要不要去找找?” 然而,她的提议并未得到其他几女的赞同。 “不行!”文雅婷断然拒绝,“我们已经得罪了慕容复。” “若再贸然闯入参合庄,到时候,慕容复的老家被抄了,他定然会放下手中的事物,提前回来。” 我们并不知晓,到底四叶枫他们先到曼陀山庄,还是慕容复先回到参合庄。 万一慕容复,先回到参合庄,没有叶枫他们抵挡,咱们只能沦为案板上的鱼肉任由慕容负宰割。 苏小小撇了撇嘴,有些不乐意,不过也没说什么。 第508章 李毅找到长春谷 看着不乐意的苏小小,文雅婷不禁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小小,你可曾想过?” “为何慕容复迟迟未归参合庄?要知道,他离家已久,按常理来说,理应回来探望一番才是。” 听到文雅婷如此说,杨如玉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满脸震惊地开口道:“难道慕容复……没有回到参合庄,是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潜心突破宗师境界?” 文雅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的确,如今时间已经过去许久,说不定慕容复已然成功突破了宗师境界。” 文雅婷稍稍沉吟了一下,接着开口道:“切莫忘记,这一路上我们所得到的消息,据说天山附近,有狐狸精出没,专门吸食江湖中人的精血。” 听到文雅婷的话,苏小小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露出怀疑的神色:“什么狐狸精?这世上真的有狐狸精存在吗?” 文雅婷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世上自然是没有狐狸精的。” “但是,你可别忘了,叶枫曾经说过,吸星大法能够吸收他人的内力。” “你说,那些人会不会就是被慕容复吸干了内力所致……” “如果慕容复真的突破到了宗师境界,那咱们就更不能把慕容复逼急。” 听到文雅婷这么说,苏小小想象自己被吸干内力导致形容枯槁,如同干尸的模样,顿时打了个哆嗦。 随后苏小小扯了扯嘴角:“那咱们快离开吧,天色也快晚了,咱们必须尽快赶到曼陀山庄!” 听到苏小小的话,几女对望一眼,随后齐齐飞掠而起的向着小船跃去。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光辉洒满大地,给这平静的太湖之中添加了几分神圣,几女终于来到了曼陀山庄。 刚刚靠近码头,更有数名带剑的女护卫来到码头之前。 一名丑陋的老妇人,连忙向前一步,高声开喝道:“来者何人?” 这名老妇人正是瑞婆婆,此时的他没有如同以前那般嚣张。 因为在西夏之时,李青萝便说过,会有五名女子前来曼陀山庄。 现在见到面前的小船之上,刚好是五名女子,瑞婆婆也是走个形式而已。 果不其然,她的话音刚落,只见文雅婷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随手丢向了岸边。 瑞婆婆眼疾手快,一把枪预备抓在手中,随后仔细端详了一会。 确定这块玉佩正是李青萝随身携带的玉佩,随即立马笑道:“五位贵客请随我来!” 文雅婷几女对望也随即纵身一跃,向着码头飞掠而去,脚下在湖面轻点之下,被来到了码头之上。 随后便跟着瑞婆婆等人走入了曼陀山庄之中。 另一边,参合庄的密室之内,邓百川宫野前缓缓睁开了双眼。 之前由于五女的突然到来,为了不与舞五女产生更加剧烈的冲突。 邓百川与公冶乾便回到了密室之内,继续闭目疗伤。 对于参合庄之中的混乱,他们是理也不理。 毕竟这些人就算是在混乱,他们也不敢破坏庄中之物,毕竟男慕容可不是白叫的。 邓百川看向公冶乾:“都这么久了,也没听到那五只母老虎找我们的动静,想来,她们应该早已走了。” 公冶乾。点点头,随即站起身来:“邓大哥杀完了雾罩,让我去探探路!” 手把公冶乾便在墙上转动机关,随后走出了密室。 片刻之后我们公冶乾返回了密室:“邓大哥,那五只老虎已经走了!” 邓百川点了点头,随后与工业前一同走出了密室。 刚刚走出密室,邓百川便来到了书房之中。 不一会,一只信鸽从曼陀山庄飞出,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碧水镇的另一边,李毅的房间里,他正端坐于琴前,双手在琴弦上优雅地弹奏着,如行云流水般的乐曲在空气中流淌。 此刻,他双眼微闭,沉浸在美妙的旋律中,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走廊外传了过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李毅微微皱眉,随即双手按在琴弦上,优美的乐曲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听到敲门声,李毅连眼睛都没睁开,直接开口说道:“门没锁,进来吧。”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猎户装扮的男子冲进了房间,然后单膝跪地,急切地开口道:“公子,找到叶枫他们的藏身之处了!” 听到这名猎户的话,李毅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在哪里?” 那名猎户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在距离这里三十里之外的一处山谷中。” 李毅沉思片刻,开口问道:“可被他们发现了?” 那名猎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吞吞吐吐地说:“公子,我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只在谷口留下了居住过的痕迹。” 说到这里,那名猎户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越发苍白,却又不敢继续说下去。 见此情形,李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 那名猎户眼见此景,心中不再有丝毫犹豫,急忙继续说道:“那处山谷实在是诡异至极,我们几个兄弟进入其中后,不知为何,竟然莫名其妙地又绕了出来!” 听到这话,李毅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惊愕之色:“什么?又绕了出来?” 身为六扇门一地的最高掌权者之子,李毅自然知晓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 那便是,一些古老的隐世宗门拥有着改天换地之能。 例如,他们能够运用一些常见的事物来改变地形地貌,从而布置出令人眼花缭乱的阵法,达到迷幻人眼的效果。 想到此处,李毅的目光投向那名猎户,语气急切地问道:“你们可有尝试过闭着眼睛往里闯?” 听到李毅的问话,那名猎户点了点头,答道:“有过,当时我们有几个兄弟闭着眼睛往里面闯,但最终还是无法进入,依旧是绕了出来。” 听完那名猎户的话,李毅沉默片刻,随后开口道:“立刻带我去这处山谷看看!” 听到李毅的话,那名猎户有些迟疑不决,说道:“公子,今日天色已晚,要不等到明日再去吧!” 听到那名猎户的话,李毅的眼睛瞬间眯起,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怎么?难道还需要你来教导我如何做事不成?” 第509章 李毅到达长春谷 夜幕降临,圆月高悬,李毅带着十几名六扇门的人来到了长春谷的谷口。 清冷的月光洒在谷口,仿佛给周围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谷口的巨石之上,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突兀,棱角分明。 李毅上前一步,看着这块巨石,这块巨石之上明显有人在上面精心雕琢过的痕迹。 你看了看巨石的模样:“这应该是一张床。 随后又看了看巨石旁边有这一处用石头围起来的灶台,笑了笑:“看来他们的确在此处居住过。 言罢,你一暂且先来四下环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留下的痕迹。 只见,四周的草丛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谷口的一侧,几棵古老的松树矗立着,枝叶在夜风中摇曳,发出低沉的呼啸声,仿佛是岁月的叹息。 树枝交错,影影绰绰,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神秘的画卷。 夜幕低垂,如水的月光轻柔地洒落,透过层层枝叶的缝隙,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李毅站在悬崖底下,目光扫向不远处的一个石洞。 这个石洞宽约两丈,深度大约三丈左右,洞口被一层淡淡的阴影笼罩,给人一种幽深而神秘的感觉。 当他踏入石洞,目光落在洞内摆放的石桌石椅上时,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喃喃自语道:“不对,这为何只有三张石椅?” 只见,山洞之中,三张石椅整齐地排列在石桌旁,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兀。 李毅转过头,看向旁边一名六扇门的小头目。 李毅目光锐利,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你带着几个人四处仔细看看,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被丢弃的石椅!” 小头目闻言,连忙点头,脸上带着恭敬之色说道:“公子,之前已经看过了,附近虽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还有练武造成的痕迹。” “但周围确实没有发现石椅的踪影。”他说话时语气坚定,显然是经过了认真的搜寻。 听到小头目这么说,李毅陷入了沉思。他的目光缓缓转向长春谷的方向,那里被一片朦胧的雾气所笼罩,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巨大的山谷在月色之中如同择人而事的深渊巨口一般。 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此处只是他们暂住之地?他们真正的居住地,乃是谷中。” 想到这里,李毅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众人,大声说道:“你们在此处稍作等待,我去去便来!” 言罢,还未等到众人的回应,他便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纵身一跃,如一只矫健的雄鹰般向着谷中飞掠而去。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迅速消失在雾气之中。 然而,不到片刻的时间,李毅的身影又从山谷之中飞掠而出。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惊讶。 当他看到谷外等候的众人时,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一声说道:“看来,逍遥派这个阵法 可不是简简单单迷惑人的眼睛那么简单!” “谷中迷雾重重,暗藏玄机,我费了一番周折,却始终难以找到他们真正的所在之处。” “这阵法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变幻,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听到他的话,脸上也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要知道,面前的这位小公子,虽然武功只有先天境界,但是对于各种的杂文异事,江湖隐秘他却了然于胸。 如今就连他都无法破解古中的阵法,可想而知这山谷之中的阵法并不简单。 就在此刻,长春谷中,祝婉儿静静地伫立在一处高耸的悬崖之巅,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谷口外那些忙碌的身影,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 站在一旁的李沧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轻笑:“婉儿,不必担忧,他们绝对无法进入谷内!” 然而,祝婉儿依旧满脸愁容,忧心忡忡。李沧海见状,轻声笑道:“放心吧,即便他们真的有能力破开这阵法,还有我在呢!” 他的语气充满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虽然如今我的真气修为仅仅处于先天中期,但你可别忘了,我的肉身实力已然堪比宗师境界。” 接着,李沧海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再加上我所拥有的一些特殊手段,就算是宗师后期境界的强者,我也毫无畏惧。所以,你大可放心,一切都有我呢!” 李沧海并非只是口头上安慰祝婉儿而已,在经历了莽古朱蛤之毒、冰蚕之毒以及雨夜风双修这三重叠加之后,尽管如今叶枫已然离去,但祝婉儿的修为却已经恢复到了先天后期的境界。 而且,千万不要忘记,李沧海曾经可是一位大宗师啊!她所掌握的手段数不胜数。 再加上她那堪比宗师境界的强大肉身,李沧海心中充满了自信。 她坚信,即便是宗师后期的高手前来,虽然自己杀不了他,但是他也必定会在自己的手中吃尽苦头。 祝婉儿点了点头:“沧海姐姐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看看!” 李沧海看着祝婉儿这副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李沧海也没有说是什么,随即身形闪烁之间便消失不见。 外边的李毅等人不知道,长春谷之内,一直有人盯着自己,等人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李毅,心中有些烦躁,因为他已经试过进去好几次了,每次都是无缘无故的又转了回来。 李毅冷哼一声:“你们派几个人在这里守着!” 言罢,李毅转身便向着碧水镇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噼里啪啦的篝火燃烧之声,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打破了夜的沉寂。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以及李秋水围坐在篝火旁,他们的身影被跳跃的火苗映照得格外清晰。 篝火之上,一个简陋的木架子稳稳地立着,木架子之上,一只约摸二三十斤的小野猪被串在一根木棍子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叶枫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小背包中掏出几个瓶瓶罐罐,仿佛这些罐子中装着的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他轻轻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随后,叶枫在几个罐子中仔细挑选,拿出一些粉末状的调料。这些调料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叶枫将调料均匀地洒在烤野猪之上,每一粒调料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轻轻地落在野猪的身上,瞬间融化,与猪肉的鲜美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烤野猪的颜色变得越来越金黄,香气也愈发浓烈。 第510章 准备进攻灵鹫宫 终于,叶枫小心翼翼地将烤好的野猪从木架子上取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之上。 叶枫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双指并拢,体内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汇聚起来。 瞬间,一道凌厉的剑芒从他的指尖透体而出,闪烁着寒光。 唰唰唰,一道道剑光如闪电般划过,在空中交织出一幅绚丽的剑网。随后,叶枫猛地一掌拍在烤野猪之上,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只野猪的骨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远处。 而石头之上,只剩下被叶枫一片片精心割下来的野猪肉,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收工之后,叶枫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片肉都没剩下的骨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他暗自想道:“哈哈哈,就我这一手厨艺,怕是比得上那传说中庖丁解牛的庖丁了吧?”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鼓掌之声突然响起。 叶枫转头看去,只见李清露一脸兴奋地拍着巴掌,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叶枫,你也太厉害了吧!” “不仅烤肉做得如此香气四溢,就连你那削肉的手法居然也如此出神入化!” 听到李清露这么说,叶枫心中猛地一震,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果然,李清露的下一句话印证了叶枫的预感。她完全不顾叶枫已经有些发青的脸色,嘿嘿一笑,说道:“我决定了,以后做饭这件重要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完,李清露转过头,看着王语嫣、李青萝以及李秋水三人,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同意的举手。” 话音刚落,李清露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双手都高高举了起来。 王语嫣、李青萝以及李秋水三人对视一眼,然后也纷纷将自己的一只手举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看到了吧,四比一,我们都同意以后做饭这事就交给你了!” 她的笑容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似乎对这个决定非常满意。 决定了这件事之后,几人便围坐在一起,开始大快朵颐地吃起了烤野猪。 一个小时之后,大家酒足饭饱,心满意足。李青萝和李秋水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默契地钻进了一个帐篷之中。 而王语嫣也不紧不慢地钻进了自己和李清露的帐篷之内,李清露见状,急忙快步跟上,想要钻入帐篷。 然而,叶枫却突然如饿虎扑食般冲过来,直接一把抱住李清露的腰,另一只手则紧紧勒住李清露的脖子,如拖死狗一般往树林之中拖去。 李清露猝不及防,被扼住要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哇哇大叫:“救命啊,有流氓……”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刺耳。 听到李清露的叫喊声,王语嫣转头随意瞥了一眼李清露和叶枫,随即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帐篷之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在李青萝和李秋水的帐篷之中,两人对视一眼后,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直接躺下,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 将李清露拖到树林深处之后,叶枫一把将李清露甩到一棵树上,随后便从背后抱住李清露的腰,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直接掀起李清露的裙子。 夜幕渐深,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叶枫和李清露一前一后自树林的深处走出。 时光匆匆,转瞬之间又过去了两日。 这一天,慕容复屹立在一座山巅之上,他的身后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具不成人形的干尸。 慕容复看着自己的双手:“看来,突破到宗师境界,再去吃那些宗师境界以下之人的功力是提升不了多少了。” “这段时日,我吸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人,其中不乏先天境界的强者。” “但是到如今我的境界才堪堪稳固住,如果想再提升的话,只能去吸收那些宗师境界的强者了。” 突然间,一阵咕咕的叫声传来,紧接着一只鸽子拍打着翅膀,稳稳地落在了慕容复身旁的一块巨石之上。 慕容复见状,手臂朝着鸽子的方向一挥,那只鸽子便被他轻易地抓在了手中。 他熟练地从鸽子的腿部抽出一张小纸条,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 在读完纸条上的内容后,慕容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笑道:“有意思,竟然是五名的先天强者,而且全部都是女子。”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若是能将这五名女子纳入我的麾下,最好是让她们成为我的侍妾,到那时,我岂不是平白无故地得到了五名先天强者。” “不仅如此,能够培养出五名先天强者的门派,肯定非同凡响,或许可以从这五名先天女子身上入手,进而掌控她们背后的门派。” “不过,既然她们都是女子,最好还是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侍妾,这样一来,她们就会成为自己人,掌控她们身后的门派也就更加容易了。” 想到这里,慕容复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解决灵鹫宫的事情,看来,这次的提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话毕,慕容复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朝着万仙大会举办的山谷疾驰而去。 仅仅半日的时间,慕容复便横跨几十里的距离回到了万仙大会所在的山谷之中。 一进入到山谷,见到慕容复的人,纷纷向慕容复打招呼。 和慕容复则是轻笑着点头回应。 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豪华帐篷之内,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三人,亦步亦趋地跟随着进入了豪华帐篷之中。 慕容复见到三人进来之后,眼神微凝,凝视着阿碧,缓声道:“阿碧,你在外面守着,莫要让任何人进来!” 阿碧轻点颔首,旋即转身,轻盈地走出了帐篷。 阿碧出了帐篷之后,慕容复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包不同,沉声道:“包三哥,你看看吧!” 包不同赶忙从慕容复手中接过纸条。 待到看完纸条的内容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震惊无比,难以置信地说道:“公子爷,这是真的吗?” “竟然有五名先天境界的强者出现在了姑苏城之中,而且还打到了咱们参合庄!”包不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愕。 听到包不同的话语,风波恶也急忙抢过包不同手中的纸条,聚精会神地观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同样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慕容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慕容复的回答。 第511章 慕容复对阿碧的承诺 慕容复微微颔首,肯定地说道:“不错,这是邓大哥给我们的书信,绝不会有假。” 听到慕容复的回答,风波恶不禁有些担忧起来,他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邓大哥和公冶二哥会不会出什么事?” 慕容复轻轻地摇了摇头,宽慰道:“不会的,我的名声在姑苏地界也算响亮,相信那五名女子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说到此处,慕容复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包三哥,风四哥,此次回来,我是想要彻底解决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以及灵鹫宫的冲突。” 听到慕容复的回答,包不同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兴奋的神色,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终于有架要打了!” 风波恶也是满脸的狂热之色,显然他们两个对于打架之事,充满了向往。 见到两人如此兴奋的模样,慕容复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暗自思忖片刻,随即开口道:“此次,我并不打算让你们参与。”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听到慕容复的话,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看着两人的模样,慕容复笑了笑:“我想让你们带着阿碧先行返回燕子坞,如今,只有邓大哥以及公冶二哥在燕子坞之中,我有点不放心,所以,我打算让你们回去帮他。” 看着两人的情绪依旧低落,慕容复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们回去后,可以去找那五女子打几架!见到她们之后,就告诉她们,我会尽快归来。” 风波恶与包不同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之色。 尽管他们清楚自己只是一流巅峰境界,与先天境界的高手交手,必定会遭受重创,但他们毫无畏惧。 要知道,他们的身后站着的可是宗师境界的慕容复。 在不敌对方之时,只要爆出慕容复突破到宗师境界的消息,对方必然会罢手。 包不同和风波恶可不认为,在明知慕容复已臻至宗师境界之后,那些人绝不敢轻易对自己痛下杀手。 最终,包不同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那公子爷,我们这就回去了,您自己多加小心!” 风波恶也跟着点了点头:“公子爷,那我们何时启程?” 慕容复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两人,语气坚定地说道:“事不宜迟,今晚子时你们就动身。” 风波恶和包不同对视一眼,随即一同颔首示意。 见此情形,慕容复轻轻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这些日子,我也颇为疲倦,想休息一会儿,将自己的精气神调整至最佳状态。” 风波恶和包不同再次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帐篷。 刚出帐篷,一股清新的茶香扑鼻而来,迎面便碰到了阿碧。只见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茶,还有一盘点心,正迈着轻盈的步伐,向着帐篷的方向走来。 包不同见状,嘿嘿一笑,露出一副狡黠的神情:“阿碧,这是给公子爷送参茶和点心呀?” 阿碧的俏脸微微一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羞涩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的,包三哥,风四哥,你们也知道?” “这段时间公子爷不在,所以帐篷之中的一应茶水点心什么的都没有了。” 阿碧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关切,“现在公子爷回来了,自然要给他重新备上。” 包不同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嘿嘿笑了两声,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那行,公子爷正在帐篷之中呢,阿碧你快去吧!可别让公子爷等急了哦!” 说完,他便拉着风波恶,转身向着远处走去,留下阿碧一个人,怀揣着满心的欢喜,朝着帐篷快步走去。 正当慕容复沉浸在对未来计划的深思熟虑之中时,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开。 慕容复眉头微皱,转头看去,只见阿碧端着一壶参茶和一盘点心走了进来。 见到是阿碧端着参茶和点心进来,慕容复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还未等慕容复开口询问,阿碧便抢先说道:“公子爷,想必您也饿了吧?” “先把这碗参茶喝了,还有这点点心,吃了垫垫肚子,阿碧马上就去做饭。” 慕容复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了,阿碧,将参茶和茶水放在桌子上吧,我待会再吃。” 说到此处,慕容复略微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道:“阿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你做好饭,再来叫醒我。” 阿碧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顺从地将参茶和点心放在桌案之上,然后转身走出了帐篷。 阿碧离开后,慕容复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之情。 对于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阿碧,慕容复原本有着别样的打算。 他本想在此次讨伐完灵鹫宫之后,将阿碧纳入自己的房中。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出人意料。 如今得到消息,姑苏附近出现了五名先天境界的女子,这让慕容复的心思再度活跃起来。 于是,在看到那封飞鸽传书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将将阿碧收入怀中的念头抛诸脑后。 毕竟,在慕容复看来,感情再深厚又能如何? 像阿碧这样,虽然长得漂亮,但她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女子,对自己日后复国大业毫无助益。 如今遇见了几名武功高强的女子,慕容复的首选当然是那五名女子。 尽管不知道那五女子长得怎么样,飞鸽传书因为要书写的字数有限,所以邓百川和公冶乾并没有描述那几名女子的样貌。 不过,在慕容复看来,就算那五名女子样貌丑陋,慕容复也照娶不误。 如果让慕容复做出选择,他宁愿选择一个武功高强,但样貌丑陋的女子作为妻子。 也绝不会选择样貌娇俏可爱且对自己一心一意的阿碧。 因为只有武功高强的女子,才能在复国之路上给予他实质性的帮助。 除非阿碧有着强大的背景,且她的背景能够助力自己复国。 否则,即便阿碧对自己忠心耿耿,他也只能将其排在那些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的女子之后。 很显然,这个条件阿碧并不满足。 想到这里,慕容复的眼神愈发坚定,他凝视着帐篷门口的方向,仿佛透过那道帘子,看到了神情有些落寞的阿碧。 最终,慕容复紧紧咬了咬牙,低声呢喃道:“阿碧,莫怪我,此刻我大业未成,唯有暂且委屈你了。” “若是日后我造反成功,荣登大燕皇帝之位,我必定会想办法立你为后,这是我慕容复对你的承诺!” 言罢,慕容复再次闭上双眼,陷入了对未来计划的沉思之中。 第512章 慕容复的毒鸡汤 深夜,包不同、风波恶和阿碧三人骑着骏马,如鬼魅般悄然驶出山谷。 尽管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都对他们此时出谷的缘由充满好奇,但无人胆敢上前询问。 毕竟,与包不同和风波恶相处已久,他们深知这两人的脾气,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 见阿碧等人离去,慕容复转身,朝着芙蓉仙子的帐篷走去。 踏入帐篷的瞬间,只见帐篷之内,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洞主岛主们已经齐聚于此。 他们或坐或立,神情各异,在慕容复进入帐篷之内,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慕容复,光之中充满了期待。 慕容复对这些看过来的目光视若罔闻,只见他步伐稳健,仿佛对这场景习以为常一般。 他自然而然地走进帐篷,径直走到芙蓉仙子身旁,优雅地坐下。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众人皆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间无人敢贸然开口。 慕容复也不等待众人发问,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开口道:“明日大家务必做好充分准备,后天咱们便一同登上灵鹫宫!”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脸上露出惊讶与期待之色。 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生怕再等下去,身上的生死符就会发作。 甚至在这段时间,已有几位洞主岛主的生死符发作,其中两位洞主更是悍然拔刀自杀。 如今听到慕容复说再过两天就可以攻打灵鹫宫,他们怎能不激动?帐篷内顿时响起一阵兴奋的议论声。 “终于要攻打灵鹫宫了!” “我们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慕容公子,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是啊,一定要让灵鹫宫的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慕容复看着众人激动的神情,心中也涌起一丝豪情。 慕容复知道,如果此次能彻底攻占灵鹫宫,那么他在这些人之中的地位便无可比拟。 到时候,用一些手段威逼利诱之下,这些人便是自己日后造反的基础。 想到此处慕容复站了起来,朗声开口道:“大家不必担心,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攻克灵鹫宫!”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纷纷讨论起攻打灵鹫宫的策略和计划。 慕容复认真倾听着每个人的意见,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帐篷内气氛热烈异常,众人的斗志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仿佛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闪耀。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慕容复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彻整个帐篷:“此次攻打灵鹫宫,乃是我等共同的目标。”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每一个人,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他们。 “我们需齐心协力,发挥各自的优势,方能有胜算。” 慕容复的话语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在这过程中,大家要听从指挥,不得擅自行动。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他的眼神犀利如刀,让人不寒而栗,同时也透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决心。 慕容复说出的这番话,显然已经将自己视为众人的领袖。 然而,在场之人却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因为他们深知,只有跟随慕容复,才有摆脱生死符控制的机会。 毕竟,天山童姥是宗师境界的强者,而他们这里,除了慕容复制宗师境界之外,其余人境界最高的也就芙蓉仙子,先天中期境界。 所以,他们选择性地忽略了慕容复话语中的潜在意图,心中只有对自由的渴望。 慕容复见到众人如此反应,心中甚是满意,他微微点头,然后与众人开始商议起具体的作战计划。 帐篷内,气氛热烈而紧张,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倾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作战计划终于敲定。 第二天,山谷之中一片繁忙景象。 众人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有的在磨砺兵器, 他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着各种武器和装备,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 有的在整理箭矢,有的则是在磨着自己的刀或者剑,有的则是擦拭着自己的武器,每个人都神情专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慕容复穿梭在人群之中,不时地给予指导和鼓励。 他的存在让众人感到安心,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胜利的信念。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在晌午时分,众人经过一番忙碌,终于准备妥当。 随后,大家再次齐聚在芙蓉仙子的帐篷之中。 众人鱼贯而入,当他们抵达时,慕容复早已端坐在芙蓉仙子帐篷内的首位,气定神闲。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诸位,想来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其中一位岛主站出来说道:“慕容公子,我们早已摩拳擦掌,只等您一声令下了。” 慕容复轻轻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自信与决断:“很好。此次行动至关重要,我们必须齐心协力,不能有丝毫松懈。”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给众人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另一位洞主接着说道:“慕容公子,您放心,有你的带领,我们一定旗开得胜” 慕容复微微颔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诸位的支持与信任。此次围攻灵鹫宫,大家一起努力。” 众人闻言,皆面露喜色,士气更加高昂。 见到众人士气高昂、斗志昂扬的模样,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随后慕容复举起,一只手示意众人停下来,随后,再次朗声开口道:“诸位,明日便是我们出征之时。” “正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到最为关键的时刻,就越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他目光如炬,环视着众人,接着说道:“因此,诸位回去之后,务必派遣弟子们仔细检查装备,确保万无一失。” “同时,要多派些弟子进行严密巡逻,一旦发现任何可疑人物,无需禀报,可直接采取行动,将其斩杀。” 众人纷纷点头,对慕容复的安排表示赞同。 慕容复见众人并无异议,便率先站起身来,他挺直了身躯,朗声道:“既然大家都已准备就绪,那么就先回去歇息吧。”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诸位一定要将自己的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状态。” “只有这样,明日才能在战场上发挥出最强的战力。” 言罢,慕容复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稳健,率先走出了芙蓉仙子的帐篷。 第513章 灵鹫宫的应对 出了芙蓉仙子那装饰精美、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帐篷,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各位岛主洞主顿时热闹起来。 他们有的宛如一群久别重逢的老友,说说笑笑地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那些平日里相熟的岛主洞主们更是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结伴而行,欢声笑语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慕容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神色平静,并未说些什么。 在他心中,早已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有了清晰的判断。 他深知,决定这场胜负的关键,并非眼前这些叽叽喳喳的岛主洞主们,而是在于自己和天山童姥。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只要自己能在与天山童姥的对决中胜出,那一切都将如探囊取物般顺利。 到那时,在自己的带领下,灵鹫宫的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倘若自己不是天山童姥的对手,那就算这些岛主洞主们个个状态绝佳,士气高昂,在那天山童姥的绝世武功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无济于事。 慕容复如今已成功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宗师境界强者的可怕。 那种强大的气场和深厚的内力,足以让普通高手望而却步。 他自信满满,深知就算自己与天山童姥两败俱伤,那也是这些洞主岛主们远远无法碰瓷的存在。 在慕容复看来,像进攻灵鹫宫这种武林中的顶尖门派,人数的多少早已不是关键因素。 灵鹫宫所在的天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就算带来再多的人马,也难以在这复杂的地形中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在这个时候,比拼的主要是双方高手的多寡和实力的强弱。 想到此处,慕容复遥望着天山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贪婪和渴望。 他轻轻舔了舔那因缺水而有些干裂的嘴唇,心中暗自思忖道:“天山童姥,那可是一名宗师境界的绝世强者啊!若是能够将其收服,为我所用,那该有多好!” 然而,如果无法收服天山童姥,慕容复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心中暗暗想道:“那就只能吸掉他那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力了。” “毕竟,据说天山童姥已近百岁高龄,她的一生功力必定深厚无比。” “若是我能够将她的功力尽数吸干,那么,即使无法突破至宗师后期,起码也能达到宗师中期的境界吧!” 宗师中期,达到宗师中期之后,在这个世界之上,我也算是有数的高手之一了,届时,复辟大燕国便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了吧! 慕容复越想越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宗师中期强者的那一天。 他紧紧握起拳头,心中充满了对力量与权利的渴望。 想到此处慕容复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随后转身走入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然而,慕容复全然不知,在距离他所在之处不远处,有一处地势险峻的悬崖。 这悬崖不算太高,但是崖壁陡峭如削,仿佛是被大自然用巨斧劈开一般,看起来奇险无比, 然而,就在这悬崖之上,却是悬崖顶和悬崖的中部位置,隐匿着两拨人。 其中一拨人,穿着奇形怪状,他们的服饰风格各异,有的衣服上绣着古怪的花纹,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 有的则是用兽皮拼接而成,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气息。 从他们的装扮不难看出,这些人乃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 此刻,他们正静静地盘踞在悬崖山顶的一处平坦之地。 这五个人呈扇形散开,或蹲或站,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好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们的身旁随意地摆放着各种武器,有造型奇特的弯刀,也有带着倒刺的长枪,彰显着他们的身份。 而另一拨人,则是一群身着黑衣的女子。 她们犹如夜空中隐匿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悬崖中部的位置。 每个人都戴着斗笠,斗笠的边缘垂下黑色的纱幔,将她们的面容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一双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 她们的身姿轻盈而矫健,动作整齐划一,宛如训练有素的战士。 不用说,她们便是灵鹫宫的弟子。灵鹫宫向来神秘莫测,门下弟子更是个个身怀绝技。 这两拨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几米,近得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对方。 然而,山顶上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悬崖一侧灵鹫宫弟子的存在。 灵鹫宫的弟子们凭借着高超的隐匿技巧,如同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一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连呼吸都控制得极为微弱。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虽然警惕性也不低,但在灵鹫宫弟子精妙的隐藏功夫面前,确实不值得一提。 至于为何灵鹫宫的女弟子会在此处,其中缘由,还得从天山童姥说起。 天山童姥从虚竹口中得知,此处山谷内将举办由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发起的万仙大会这一消息之后。 天山童姥从西夏归来的第一时间,便派遣手下的女弟子们密切关注着这座山谷。 自天山童姥回归之日起,这里便一直处于灵鹫宫女弟子们的严密监视之下。 所以这里发生的一举一动,天山童姥都了如指掌。 一名年轻的女弟子看向身旁那位年长的领头女弟子,轻声说道:“师姐,看这几日的情形,他们似乎就要有所行动了!” 年长的女弟子微微点头,沉声道:“瞧他们这两日闹出的动静如此之大,想必三日之内,他们定会有所动作。” 言及此处,年长女子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嗤笑:“只是,真不知他们何来的底气,竟敢妄图攻占我们灵鹫宫!” 另一名女弟子亦是冷笑两声,附和道:“实在可笑,难道以为有一个慕容复,就能够横行天下了吗?” 见到众人还要继续谈论那名领头的年长女弟子,连忙出言制止:“好了,莫要再聊了。” 话毕,那名女弟子将目光投向了刚才与她搭话的那名年轻女弟子,吩咐道:“你偷偷摸下山去,速回禀报尊主。” “就说他们一早就开始整理武器,如今正在休整,料想三日之内,他们必定会有所行动!” 第514章 进攻灵鹫宫1 年轻的女弟子领命后,点了点头,随即抬头望向山顶。 只见山顶之上,那几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毫无动静。 她稍作观察,便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绳索,缓缓地向下爬去。 数小时之后,太阳逐渐西斜,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下天际。 那位年轻的女弟子步履匆匆地回到了灵鹫宫之中,她的身影在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疲惫。 一刻钟之后,那名女弟子恭敬地跪在天山童姥的眼前,微微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随后,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所见以及年长女弟子的猜测告知了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静静地听着,她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女弟子的脸庞。 当听到慕容复竟敢率领那群乌合之众进攻灵鹫宫时,天山童姥顿时乐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冷笑:“呵呵,真不明白慕容复到底有何底气,居然敢率领那群乌合之众进攻灵鹫宫。”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轻蔑,仿佛慕容复的行为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场闹剧。 天山童姥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女弟子起身。 女弟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退到一旁听候吩咐。 这时,梅兰竹菊四大剑侍走了进来,随后恭恭敬敬的站在天山童姥的两侧。 天山童姥看着她们,缓缓说道:“慕容复此举,无非是想借此机会收服那些三十六栋七十二岛之人。 慕容家的那点心思,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吗?” “整天做着白日梦,想着复国,但是,无论是老的还是小的,却跑来江湖四处瞎混。” “不是在这里搞事情,就是在那里搞事情,就这副德性,如果真的能复国的话,我直接从天山上面跳下去。” 说到此处天山童姥的话语音一转:“虽然慕容复想要复国不关我们的事。” “但是,这一次他却惹到了我们灵鹫宫,这次,姥姥我倒要看看,慕容复有何倚仗。” “如果此次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们还以为,我们灵鹫宫好欺负!” 梅剑侍皱了皱眉,说道:“尊主,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不必惊慌,慕容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以为凭借那群乌合之众就能攻破灵鹫宫,简直是痴人说梦。” 竹剑侍插嘴道:“可是尊主,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们也需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虚竹。 且看,虚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已然长至一两寸的头发,脸上露出憨厚老实的神情。 当他察觉到天山童姥的目光投来,虚竹不禁挠了挠头,略带迟疑地说道:“姥姥,我听您的吩咐。” 天山童姥凝视着虚竹,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意味:“小和尚,此次由你率领众人,务必要守住灵鹫宫!” 听闻天山童姥所言,虚竹瞬间呆住了,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姥姥,您……您是要我去阻拦他们!” 天山童姥微微颔首:“正是如此,小和尚,你如今已然突破至宗师境界。” “若只是一味地埋头修炼,恐难以在短时间内再有突破。故而,此番慕容复便是你的劲敌……”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语,虚竹郑重地点了点头:“好的,姥姥,我定会全力以赴!” 天山童姥再次点头,紧接着言道:“还有,慕容复极有可能也已突破至宗师之境,因此你与他交手时,切不可掉以轻心,必须使出全力!” 听到这句话,虚竹又一次坚定地点头:“好的,姥姥。” 天山童姥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慕容复修炼了北冥神功改编而成的吸星大法这件事,天山童姥也是听过叶枫说的。 虽然吸星大法是北冥神功弱化版,但是北冥神功有的功能它还是有的。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灵鹫宫方圆百里的范围内,陆续发现了许多武林中人的干尸。 天山童姥便猜测,极有可能这是慕容复使用吸星大法将这些人吸干了导致的。 而吸收了这么多人的功力,原本就处于先天巅峰的慕容复,定然能够突破到宗师境界。 然而,即便心中有了这样的猜测,天山童姥却依旧没有打算亲自出手对付慕容复。 她心中另有盘算,打算让虚竹去与慕容复死磕。 这并非是天山童姥害怕吸星大法的威力。 当初叶枫将吸星大法的内容详细地背给天山童姥听时,天山童姥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天山童姥的那笑声中满是不屑与轻蔑。随后,她随口说了一句:“这门吸功大法,只要是灵鹫宫的武功都能够克制!” 在叶枫第一次听到天山童姥的策划之时,叶枫有些傻眼。 他没有想到,无崖子居然在吸星大法之上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后门? 不过想想也是,尽管苏星河对他忠心耿耿,照料他数十年,但是,经过丁中秋的背叛,无崖子还是留了个心眼。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便来到了次日清晨。无名山谷之中,人头攒动,乌泱泱的上千人聚集于此,慕容复心中甚是满意。 若能将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尽数收服,那岂不是拥有了上千的精兵强将!而且这些人并非普通士卒,皆身怀武艺,如此一来,实力定然大增。 望着眼前喧闹嘈杂的人群,慕容复却并未感到丝毫不适,反而觉得这嘈杂之声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令他倍感愉悦。 待到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全部集合完毕,慕容复迈步走上了一个由木板简易搭建而成的高台。 他的身影刚一出现,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慑。 见此情景,慕容复轻咳一声,声音不大,却如洪钟一般在山谷中回荡。紧接着,他开始了慷慨激昂的诉说,向众人宣告准备讨伐灵鹫宫与天山童姥的决心!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山谷的宁静,也点燃了众人心中的怒火。 “诸位英雄豪杰!”慕容复的声音响彻山谷,“灵鹫宫与天山童姥作恶多端,用生死符这种学术控制我等,此等恶贼,实乃我辈之公敌!” “今日,我等齐聚于此,便是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为被生死符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雪恨!”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众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慕容复愿与诸位一同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慕容复的话语如同惊雷,在人群中引起阵阵共鸣。 “讨伐天山童姥,讨伐灵鹫宫,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弟兄们报仇!” 一时间,群情激愤,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山谷。 第515章 灵鹫宫的防守 慕容复站在高台上,俯瞰着台下众人,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虽然看似乌合之众,但只要稍加训练,定然能成为成就一方霸业的精兵。” 在慕容复的鼓舞下,众人的士气如火焰般熊熊燃烧,愈发高昂。他们纷纷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准备与灵鹫宫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慕容复的目光同样炽热,他凝视着高台之下,看着这些人对自己如此敬仰和推崇,心中明白自己收服他们的第一步计划已然成功。接下来,便是要攻占灵鹫宫,彻底征服这些人的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位岛主洞主也纷纷演讲完毕。 慕容复双眉紧蹙,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再次向前迈出一步。他的身躯挺拔如松,怒目圆睁,那如铜铃般的双眼环视四周,仿佛要将周围众人的士气一并点燃。此刻,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自信,宛如即将出征的战神。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积攒的豪情壮志瞬间爆发,用激昂且充满力量的声音吼道:“准备出发,目标——灵鹫宫!”那声音仿佛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话音刚刚落下,慕容复便迈着沉稳而坚定的大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在向天地宣告他此次行动的决心。 来到高台之下,一匹毛色油亮、神骏异常的战马正等候着他。慕容复身形一闪,如灵猿般轻盈地翻身上马。那匹战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熊熊燃烧的斗志与决心,昂首嘶鸣一声。这嘶鸣声犹如雷霆万钧,震得周围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也让整个山谷都为之颤抖。 慕容复伸手轻轻一抖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人立而起,仿佛要冲破苍穹。紧接着,慕容复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猛地一抽,“啪”的一声脆响,犹如一道炸雷。战马得到指令,如离弦之箭般在山谷之中奔腾起来。 它来来回回围绕着上千人的队伍跑了数圈,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如黄云般在身后翻腾。 慕容复身姿矫健地骑在马背上,眼神坚定而锐利,扫视着自己的队伍。 每一圈的奔驰,都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将士,为他们注入勇气与力量。 跑了数圈之后,战马重新停在了队伍的面前。 慕容复微微仰起手腕,大声下令:“出发!”那声音简洁而有力,仿佛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顿时,原本安静的队伍如同一锅煮沸的开水般沸腾起来。 七十二岛的各位洞主岛主们纷纷骑上战马,跟在慕容复身后。 而那些没有战马的手下们则手持武器,迈着整齐的步伐紧紧相随。 一时间,尘土飞扬,马蹄声、脚步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激昂的战歌。 因为要照顾那些没有战马的手下们,所以战马都是缓步而行。 反正他们也不着急,他们知道,浩浩荡荡的上千人如此大规模的行进,肯定会被灵鹫宫的人发现。 他们并不打算偷偷摸摸地行事,而是要堂堂正正地进攻灵鹫宫,用自己的实力和勇气去征服那座神秘而又威严的宫殿。 在远处的高山之上,有几个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当她们看到这浩浩荡荡的上千人向着天山的方向进发时,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她们也知道自己的使命完成了。 只见她们迅速抓住绳索,如敏捷的燕子般顺着绳索滑下了悬崖。 落地之后,她们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立刻在树林之中找到了隐藏着的马匹。 她们翻身上马,伸手从腰间抽出马鞭,使劲抽打着马匹。马儿吃痛,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向着天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弥漫开来,仿佛是她们留下的一道匆忙的印记。 她们要尽快赶回灵鹫宫,将这个紧急的消息传递给天山童姥,让灵鹫宫做好迎战的准备。 午后,阳光洒在灵鹫宫的殿宇上,几女匆匆赶回,向天山童姥禀报了情况。天山童姥微微一笑,目光随即落在旁边的虚竹身上,轻声说道:“小和尚,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虚竹颔首示意,然后稳稳地站起身来,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稳,望向梅兰竹菊四大剑侍。 随后,语气诚恳地说道:“接下来,灵鹫宫的防卫工作将由我全权负责组织,还望四位姐姐能够全力协助!” 四女相视一眼,纷纷点头应道:“请少尊主放心,我们定当听从少尊主的安排。” 虚竹再次点头,心中已有了盘算。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灵鹫宫的守卫工作。 首先,他将灵鹫宫的弟子们召集起来,详细地讲解了当前的形势和任务,让大家明白此次防守的重要性,包括天山童姥,不打算在此次出手。 听到天山童姥没打算出手,众弟子们都有些失望,不过,仅仅片刻之后,他们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毕竟灵鹫宫的这些弟子都是一些苦命的女子,她们早已将灵鹫宫当成了自己的家。 尽管天山童姥不打算出手,但是他们依旧打算用自己的力量保卫灵鹫宫。 接着,虚竹根据灵鹫宫的地形和建筑布局,合理地分配了守卫力量。 他在宫殿的各个要道和关键位置都安排了得力的弟子,确保无懈可击。 同时,他还特别强调了警惕性和协作精神,要求弟子们时刻保持警觉,互相支援。 在安排好零九宫的,各个宫殿的守卫后,虚竹又考虑到了外围的警戒。 他命令一部分弟子在灵鹫宫周围的山林中巡逻,加强对周边环境的监控。 此外,他还安排了一些弟子负责传递情报,确保信息的畅通无阻。 虚竹深知,灵鹫宫的安危关系到众人的生死存亡,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他亲自巡视各个守卫点,检查弟子们的准备工作是否到位,鼓励他们坚守岗位,保卫家园。 在虚竹的精心安排下,灵鹫宫的守卫工作变得井然有序,弟子们士气高昂,严阵以待。 他们相信,在虚竹的带领下,灵鹫宫一定能够抵御住任何来犯之敌。 最后,虚竹来到了灵鹫宫的第一道防线,也就是那处深不见底的悬崖之处,看着悬崖之处仅有两根铁链连着,虚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因为此处虽然是第一道防线,但是此处的防线却是最难以突破的。 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虚竹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此次大战,此处悬崖不知要吞噬多少生命。” 第516章 进攻灵鹫宫2 正在虚竹还在感慨之时,背后传来了天山童姥那宛如黄莺出谷般清脆的声音:“怎么,小和尚你在可怜我们的敌人?” 虚竹缓缓转过头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轻声说道:“姥姥,我只是在想,此次的大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世间又要增添多少冤魂!” 听到虚竹的话,天山童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呵,小和尚,你以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里面有好人吗?他们可都是些无恶不作之徒!” 听到天山童姥的问话,虚竹轻轻地摇了摇头,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姥姥,圣人有云,人之初性本善,小僧相信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之中也有好人!” 看到虚竹如此模样,天山童姥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和尚,你不是信佛的吗?怎么连儒家的那套都拿出来说了?” 笑罢,天山童姥的目光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如同一柄利剑,直直地刺向虚竹:“小和尚,虽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之人有好人,但是,我们绝不可能因为他们之中有好人,从而对他们手下留情。” 说完,天山童姥伸出手指,指向身后正在忙碌的中灵鹫宫的女弟子,缓缓开口道:“你看看这些女弟子,她们都是苦命之人啊!” “她们有的是被卖入青楼的可怜女子,有的是地主家受尽欺凌的丫鬟,还有的是被丈夫打骂、被婆婆欺辱的可怜人,她们大多都已经走投无路,生活苦不堪言。” “如今,她们来到了灵鹫宫,终于有了一处可以安身立命之所。” “可是,如果此次的大战我们打输了,你想想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会在意这些女子是好是坏吗?” “恐怕这些女子又会重新回到那如同地狱般的生活,继续遭受无尽的屈辱和折磨!”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虚竹顿时无话可说,深深的将头低了下来。 过了一会,虚竹再次将头抬了起来,看着有说有笑忙活着的众灵鹫宫女弟子,驱逐再次看向天山童姥:“姥姥,我明白了,我肯定不会让这些姐妹们再次受到伤害。”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向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慕容复紧蹙眉头,凝视着那支拖拖拉拉的队伍。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芙蓉仙子,沉声道:“芙蓉仙子,此刻距离天山仅有十里之遥。” “瞧瞧这些三十六七十二岛的弟子们,行进速度如此缓慢,恐怕要到夜幕降临才能抵达天山。”芙蓉仙子亦是满脸无奈。 确实,以这些弟子们的步伐,至少要等到太阳落山才能抵达天山。 慕容复对此也束手无策,毕竟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向来散漫无纪律。 光是今早的集合,就耗费了一两个小时。 接着,慕容复和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代表们又发表了冗长的讲话,又是一两个小时过去。 待到他们正式出发时,已临近正午。 走了一段路程后,又到了中午用餐的时间,众人不得不停下来休整,享用午饭。 吃完午饭后,他们才继续前行。 此刻,夜幕已然快要降临,若要走完剩下的十里路,起码还需要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太阳恐怕都要落山了。 而天山灵鹫宫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若是只有一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潜入,或许还有成功的可能。 但若是大批人马强攻灵鹫宫,那些负责守卫的女弟子只需在险要之地,安排少许兵力,便能轻易抵挡住他们的进攻。 慕容复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依我之见,今日就暂且到此为止吧,明日再继续启程!” “今晚,我将独自前往灵鹫宫一探虚实!” 话甫一出口,慕容复便猛地一挥马鞭,他胯下的骏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天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目睹这一幕,芙蓉仙子不禁长叹一声,随后开始指挥其他人安营扎寨。 她心中暗自思忖,希望慕容复此行能够顺利,获取到有用的情报。 夜幕如墨,缓缓降临,慕容复身着一袭漆黑的紧身衣,宛如夜之使者,悄然出现在后天山后山的悬崖之下。他身形灵动,如鬼魅般施展轻功,轻盈地飞跃而上。 当他登上悬崖之巅,目光凝视着眼前宏伟的大殿,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呵呵,这灵鹫宫的守卫竟然如此松懈,简直是自取灭亡。” 他心中暗自思忖,似乎已经看到了灵鹫宫覆灭的那一天。 想到此处,慕容复的身影如幽灵般融入黑暗之中,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然而,就在他离去后不久,天山童姥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 她的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抹冷笑:“慕容复啊慕容复,你果然修炼了吸星大法。” 随着天山童姥的思绪飘飞,她的身影如同黑影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二天中午,阳光明媚,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已然抵达了天山的山脚下。 而此时的慕容复早已在山脚下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见到众人纷纷到来,慕容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大家先吃饱喝足,养精蓄锐。” “只有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发挥出最佳水平!”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听闻慕容复所言,纷纷止住前行的步伐,开始忙碌地埋锅造饭。一时间,炊烟袅袅升起,阵阵饭香飘散在空中。 待到众人酒足饭饱之后,时间已然来到了下午时分。 慕容复眼神坚定,他高举手中的长剑,高声喊道:“出发!”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上千号人如潮水般浩浩荡荡地朝着灵鹫宫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众人气势如虹,步伐坚定。他们心中怀揣着对胜利的渴望,对荣耀的追求。 慕容复身先士卒,他的身影在队伍中格外引人注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仿佛已经看到了灵鹫宫被攻破的那一刻。 第517章 进攻灵鹫宫 《我就服了, 自己跳着看,自己漏掉的内容,前面我就有说叶枫曾经何祝婉儿假扮叶二娘与云中二拐走王语嫣,那个语音是谁?我就不用多说了吧,号称天龙世界活秘籍,虽然她知道的只是二三流,但是主角是从哪里出来的,第一章应该就有写过吧,主角可是和李沧海一起待过两年,李沧海是谁?上海可是逍遥派的人!在天龙世界之中逍遥派是什么地位难道你们真的不懂吗?自己跳着看,然后又说我没提到这个,我没提到那个,我真是服了,然后在文章之中哔哔赖赖!》 终于,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抵达了灵鹫宫的第一道防线——那处令人望而生畏的悬崖。 直径悬崖之上,仅有三根锈迹斑斑的铁链与对面相连,仿佛是连接生死的通道。 而在对面,几十名灵鹫宫的女弟子如雕塑般屹立着,个个手持弓箭,面容冷静,眼神犀利,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威严。 在这几十名女弟子的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正是虚竹。 见到虚竹,慕容复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小和尚会在这里?他不是少林弟子吗?怎么会跑到灵鹫宫来?” 慕容复心中暗自思忖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几步。 慕容复双眼凝视着虚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小和尚,你为何在此?你不是少林弟子吗?为何不回少林?” 虚竹微微抬起头,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慕容复的内心。他缓缓说道:“慕容公子,如今小僧已不再是昔日的小和尚,而是灵鹫宫的少尊主。小僧在此,只为守护这灵鹫宫的安宁,守护这世间的正义。” 慕容复听着虚竹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愕。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虚竹,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曾经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小和尚,如今竟然成为了灵鹫宫的少尊主! 想他慕容复,为了复兴大燕,四处奔波多年。 他历经千辛万苦,修复的也不过是一些三流门派和土匪山寨。 这些年来,他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和汗水,却始终未能达到自己心中的目标。 而这小和尚呢?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只是一个略通武功的小沙弥。 然而,第二次见面时,他已经踏入了先天境界,实力突飞猛进。 第三次见面,更是在西夏之时,那时的虚竹竟然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界,令慕容复深感震惊。 如今,第四次见面,虚竹竟然成为了灵鹫宫的少尊主,这让慕容复心中的嫉妒之火愈发熊熊燃烧。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觉得命运对他如此不公。 他不禁暗自想道:“为何这小和尚能够如此轻易地获得如此地位和成就?而我却要历经千辛万苦,却仍未能如愿?” 慕容复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和恨意,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过了好一会,慕容复才,压住心中的不甘。 慕容复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容,眼神如刀般紧紧地锁定着虚竹,冷声道:“哼,你这小和尚,莫非已经忘却了自己的身世?你背叛少林,转投灵鹫宫,难道就不惧被江湖众人所唾弃吗?” 听闻慕容复所言,虚竹瞬间陷入了沉默。 他紧咬着牙关,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虚竹无言以对,慕容复见状,再次提高了嗓音,朗声道:“小和尚,今日我们上千人,前来讨伐灵鹫宫,识趣的你就赶紧离开吧。” “我可以当做从未见过你,否则的话,刀剑无眼,待到那时你缺胳膊少腿了,可休要怪我们手下无情。” 其实,重复也是没办法,一个天山童姥就已经够难缠的了,如今再加上一个虚竹,他很肯定,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毫无胜算。 慕容复话音刚落,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便纷纷附和起来。 “慕容公子说得对!这小和尚不知好歹,竟敢背叛少林,投靠灵鹫宫,简直就是武林的败类!” “就是就是!我们今日定要将灵鹫宫踏平,让这小和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小和尚,你还是赶紧滚回少林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一时间,讨伐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虚竹淹没。 然而,虚竹却始终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见到一言不发的虚竹,慕容复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随后朗声道:“天山童姥,慕容复今日前来,为何不现身一见?” 听到慕容复的呼喊,虚竹双眼凝视着慕容复,缓缓开口道:“姥姥并不在此处。” 慕容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来天山童姥不在此地!” “如此甚好,若我能趁天山童姥不在,将这小和尚的全身功力用吸星大法尽数吸干。” “届时,我的修为一定能更进一步,到时候对付天山童姥,我便更有把握了。”慕容复心中暗自盘算着。 念头一起,慕容复脚下轻点,身形如飞燕般腾空而起,向着悬崖的另一边疾驰而去。 悬崖另一边的灵鹫宫女弟子们见状,连忙弯弓搭箭,准备射击。 然而,虚竹却出声制止:“诸位姐姐们莫要攻击,先看看慕容复究竟意欲何为?” 听到虚竹的话,这些侍女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慕容复见此情形,心中不禁冷笑一声。 紧接着,他的脚下在铁链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再度腾空而起,如鬼魅般迅速,转瞬间便来到了虚竹的面前,与虚竹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慕容复率先开口道:“小和尚,你为何不让她们放箭?” 虚竹双手合十,一脸平静地说道:“慕容公子,以你的武功修为,即便她们放箭,又能奈你何?” 慕容复听后,微微点头:“不错,就算她们放箭,也无法伤我分毫。” 虚竹再次点头:“既然如此,她们硬要放箭,也不过是白白浪费气力以及箭矢。”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风云突变,局势急转直下。 慕容复脸上的笑容如春花绽放,尚未完全消散,他的右手却如疾风般猛然抬起,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刹那间,他的手指如利箭般直直地指向虚竹的檀中穴,其势如雷霆万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势,这正是慕容家的独门绝技——参合指! 只见一道透明的指劲,犹如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直地朝着虚竹的檀中穴激射而去。 见到慕容复突然出手,灵鹫宫的众女弟子顿时面色狂变,她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愤怒和惊愕。 “慕容复,你这卑鄙无耻之徒!居然使出如此阴险的偷袭手段,简直就是武林败类!就凭你这样的行径,也配称南慕容?”一名女弟子义愤填膺地喊道。 “堂堂男子汉,却用这般下三滥的招数,你还有何颜面立足于江湖?”另一名女弟子怒斥道。 “慕容复,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必将遭到江湖人士的唾弃!”又一名女弟子怒不可遏地说骂道。 第518章 攻入悬崖对岸 然而面对众人的指责,慕容复却是丝毫未放在心上。 面对直射而来的参合指指劲,虚竹心中一惊,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错愕。 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素有“北乔峰,南慕容”美誉、以风度翩翩和光明磊落着称的南慕容慕容复,竟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暗中偷袭。 慕容复此举,无疑是自毁声誉,可此刻那凌厉的指劲已近在咫尺,容不得虚竹有半点质疑和思索。 那参合指的透明指劲带着雄浑的内力,犹如一道无形的利刃,眨眼间便要触及虚竹的后背。 虚竹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愤怒,右手迅速抬起,五指优雅地做拈花状,正是少林拈花指的起手式。 只见,虚竹的中指轻轻一弹,一道同样透明的指劲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直迎慕容复射来的参合指指劲。 半空中,两道指劲猛然相撞,只听“波”的一声清响,清脆悦耳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内力激荡。 碰撞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扭曲,泛起一阵犹如水面涟漪般的波动。 慕容复一击不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手连动,刹那间又射出数道参合指指劲,从不同角度向虚竹攻去。 这些指劲纵横交错,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虚竹紧紧笼罩其中。 虚竹双脚稳稳钉在地上,身形如松,不为所动。 他双手快速舞动,犹如穿花蝴蝶一般,接连使出拈花指,一道道透明指劲犹如灵动的游鱼,在慕容复的指劲网中穿梭、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波”的清响,一时间,半空中清响不绝于耳。 悬崖这边,芙蓉仙子眼尖,瞧着慕容复已经和虚竹缠斗在了一起,两人战斗,余波甚至逼得那些灵鹫宫的女弟子连连后退。 见到这一幕,芙蓉仙子心中顿时一喜,知道机会来了。 她莲步轻移,站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位岛主洞主们身前,凤目含威,扫视众人。 而后朗声开口道:“诸位英雄豪杰,如今这天山童姥不知去向,慕容公子又在悬崖对面大展神威,为我们开了个好头。” “此时若不趁机进攻,更待何时?莫要错失这绝佳的时机,否则日后定当追悔莫及!” 言罢,芙蓉仙子娇喝一声,犹如一只灵动的飞燕,身姿轻盈地纵身而起。 她脚尖轻点崖边,借助那股巧劲,向着悬崖对面飞掠而去。 身后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位岛主洞主们见状,哪肯落后。 他们纷纷施展自家的独门轻功,有的如大鹏展翅,有的似灵猴飞跃,各展神通,紧随芙蓉仙子之后,向着悬崖对面飞跃而去。 一时间,悬崖之上风声呼啸,众人的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而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普通弟子们,轻功远不及岛主洞主们,只能几人一组,合力抬起木板。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木板搭在铁链之上,试图铺成一座简易的桥梁,以便能顺利通过悬崖。 他们的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谨慎。 然而,悬崖对面的灵鹫宫弟子们岂会坐视不管。 只见她们一个个神情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 为首的女弟子一声令下,众女弟子们纷纷弯弓搭箭。 刹那间,如蝗虫般密密麻麻的箭矢疾射而出,带着一股锐利的风声,朝着企图飞跃悬崖的芙蓉仙子以及众位岛主洞主们射去。 芙蓉仙子在空中察觉到箭矢袭来,她柳眉微蹙,玉手轻扬,手中的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将射向自己的箭矢纷纷挡落。 她的动作轻盈而又敏捷,仿佛在翩翩起舞一般。 众位岛主洞主们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手段抵挡箭矢。 有的挥动兵器,将箭矢击飞; 有的则施展内力,形成一道气墙,阻挡箭矢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位身形魁梧的岛主不慎被一支箭矢射中肩膀,闷哼一声,直接向着悬崖下方掉去。 随后,悬崖之下便传来了一声惨叫之声。 伴随着第一位岛主跌落悬崖,犹如多米诺骨牌一般。 又有数名武功较弱的岛主洞主抵挡不住,被箭矢射中,或是跌落悬崖,或是紧紧抓住铁链,才避免自己没有跌落悬崖。 而冲过来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弟子们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冲在前面的,铺着木板的,一个个弟子也好不到哪去。 有的抱着木板直接跌落悬崖,有的被箭矢射中,随后跌落悬崖。 也有的,则是被箭矢射中之后,将同伴撞下悬崖的。场面一时陷入混乱之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芙蓉仙子脸色狂变,心中暗忖:“若不能尽快为他们打开一条通道,只怕众人难以顺利通过。” 于是,她脚下轻轻轻在一只飞来的箭矢之上轻轻一点,整个人犹如鬼魅一般瞬间飞跃至悬崖对面。 手中的长鞭,更是舞得密不透风,向着灵鹫宫弟子们的防线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她的鞭法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灵鹫宫的弟子们渐渐有些抵挡不住。 趁着芙蓉仙子吸引了灵鹫宫弟子们的注意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趁机加快了飞跃的速度。 那些铺木板的普通弟子们也加快了进度,在一片混乱中,终于将木板桥搭建好了。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普通弟子们见状,欢呼一声,纷纷踏上木板桥。 然而,灵鹫宫的弟子们岂会让他们轻易通过。 为首的女弟子再次下令,一部分弟子继续射箭阻拦桥上的弟子,另一部分则手持利刃,准备在桥头迎击。 当第一批普通弟子踏上悬崖对面时,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就此展开。 灵鹫宫的女弟子们虽然身形娇小,但个个武艺不凡,她们手中的刀剑闪烁着寒光,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厮杀在一起。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回荡在悬崖之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芙蓉仙子一个闪身来到桥头,她的长鞭如闪电般挥出,瞬间便放倒了几个灵鹫宫的弟子。 她大声喊道:“诸位,随我杀进去!”芙蓉仙子等人也纷纷跟上,众人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灵鹫宫的深处冲去。 灵鹫宫的弟子们奋力抵抗,但在众人的猛烈攻击下,防线逐渐被突破。 她们一边抵抗,一边向宫中退去,试图凭借宫中的地形继续坚守。 第519章 慕容复对虚竹使用吸星大法 眼见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如潮水般涌上了这边的悬崖,灵鹫宫的弟子们或死或伤,已无力抵挡,只能缓缓地向灵鹫宫的第二道防线退去。 没有了那些灵鹫宫弟子的拖累,虚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施展自己的全力。刹那间,一股宗师初期巅峰境界的雄浑气息如火山喷发般猛然爆发出来,仿佛要撕裂整个空间。 慕容复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和尚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拼尽全力想要稳住身形,但在虚竹那强大的气势冲击下,仍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四五步。 慕容复稳住身形后,看着虚竹,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你……你居然比我还要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震惊。 虚竹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佛经,眼神平静而坚定。 # 剑气刀芒,龙虎交锋 在这弥漫着紧张与肃杀气息的场中,慕容复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那一口气似要将周遭所有的纷扰与压力都吸入肺腑。他的眼中,原本的犹豫、焦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然,宛如寒夜中陡然亮起的冷芒,透露出破釜沉舟的决绝之意。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只见慕容复右手缓缓一伸,那原本被遗落在一旁、无人问津的长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嗖”地一声,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地落入他的掌中。剑刃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仿佛也感知到了主人此刻即将爆发的战意。 慕容复手腕轻轻一抖,长剑在手中灵活转动,随后,慕容复长剑,猛然向前一劈。 一道白色的月牙形剑气,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凌厉的气势,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奔虚竹而去。 这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切割成两半,发出“嘶嘶”的声响,正是慕容氏威名远扬的龙城剑法。 虚竹见状,神色平静,他缓缓并拢右手,随即向着直射而来的剑气猛的一劈。 顿时,一道火红的刀气自须足的手掌击射而出,宛如一条奔腾的火龙,带着炽热的温度和雄浑的力量,向着慕容复的剑气劈了过去。 这刀气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燃木刀法所化,刀气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两股强大的气劲在半空中激烈碰撞,刹那间,火花四溅,轰鸣声震耳欲聋。 刀气剑气碰撞之地,轰然一声巨响,剑气与刀气在半空之中炸开,方圆三四米之地如同被炸弹犁过一般,变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刀气切割的痕迹以及剑气切割的痕迹。 慕容复见一招未能奏效,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虚竹的左侧,长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向虚竹的肋下。 虚竹不慌不忙,身形微微一侧,同时左掌如扇般轻轻一拂,一股柔和的掌风将慕容复的剑势荡开。 紧接着,虚竹右掌如刀,运起燃木刀法,刀气如火龙般在他手中咆哮,带着无尽的威势,朝着慕容复源源不断地斩去。 慕容复身形灵动,如鬼魅般在场上穿梭,他的脚步轻盈飘逸,仿佛在跳一场华丽的舞蹈。 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剑气如长虹贯日,凌厉无匹,不断地寻觅着虚竹的破绽。 刹那间,场中刀气与剑气交织,形成了一幅绚烂夺目的画卷。 火红色的刀气如烈焰般熊熊燃烧,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色的剑气则如寒霜般冰冷刺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慕容复的剑法愈发精妙,剑势如疾风骤雨,密不透风。 他巧妙地利用场地的变化,时而跳跃,时而侧身,每一次挥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虚竹也不甘示弱,他的燃木刀法越发娴熟,刀气如怒涛般汹涌澎湃。 他以刀为笔,在场上画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与慕容复的剑气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两人的刀气与剑气每一次碰撞,都将地面炸开一个数米巨坑。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激战愈发激烈,仿佛进入了白热化的巅峰对决。他们的身影在场上如幻影般交错,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仿佛两道闪电在空中交织。 刀气与剑气的光芒在他们周围闪烁,犹如璀璨的星辰,又似凌厉的风暴,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每一次交锋都带着无尽的威势,让人感受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 然而,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慕容复狠咬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的身形再次如鬼魅般闪烁,瞬间贴近了虚竹。 见到远攻无法奏效,慕容复深知必须改变策略,于是决定采取近战。 他身形敏捷,如猎豹般迅猛,试图寻找虚竹的破绽,趁机施展吸星大法,吸干虚竹的内力。 其实,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战斗,慕容复心中清楚,自己绝非虚竹的对手。 若不是自己在达到宗师境界之后,对斗转星移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好几次将虚竹的内力转移到地面之上,恐怕自己早已落败。 在贴近虚竹之后慕容复合,你咬牙一掌拍向虚竹的胸膛。 见到拍过来的手掌,虚竹也是一掌迎了过去。 见到拍向自己的手掌,慕容复心中狂喜,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两人的手掌如同两颗流星般猛烈碰撞在一起,瞬间掀起了狂风呼啸,阵阵爆炸如烟花般围绕着两人绽放。 两人所站之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顿时下陷半尺有余,地面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慕容复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如汹涌的波涛般袭来,震得自己气血翻涌。 然而,他强忍着这股不适,手掌猛地化为一只锐利的鹰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勾住了虚竹的手掌。 慕容复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毫不犹豫地运转起吸星大法,试图借助这股强大的吸力,将虚竹体内的内力全部吸纳入自己体内。 刹那间,一股绝强的吸力在慕容复的体内产生,犹如一个巨大的旋涡,虚竹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如决堤的洪水般不由自主地向着慕容复体内流逝。 察觉到这一情况,虚竹的面色变得极为凝重,他震惊地看着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吸星大法,你使用的果然是吸星大法!” “原来姥姥说的没错,你果然修炼了这邪恶的功法!” 对于吸星大法的秘籍,他曾经仔细研读过,如今感受到慕容复传来的吸力,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然而,虚竹并没有惊慌失措。 在转瞬之间,他便找到了破解之法。他心念一动,立刻施展出天山六阳掌。 顿时,慕容复便察觉到,一阴一阳,两股截然相反的内力,如洪水倒灌般,冲入自己的体内,心中顿时大惊。 更糟糕的是,这两股内力还在相互纠缠,仿佛随时要将他的经脉撕裂。 第520章 灵鹫宫混战 慕容复的面色瞬间剧变,宛如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泛起层层惊恐的涟漪。 心中警铃大作,想也不想,立刻摒弃杂念,强行中断了正在运转的吸星大法。 那股原本在体内流转着的一阴一阳的诡异内力,如同脱缰野马,猛地一滞,仿佛被突然勒住了缰绳。 与此同时,慕容复反应极为迅速,只见他双眉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连忙运转起家传绝学斗转星移。 他周身内力汹涌澎湃,仿佛一片汹涌的海洋,将冲入自己体内的这股陌生内力紧紧裹住,试图将其转移到脚下。 他的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稳稳地扎在地上,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似乎在积蓄着力量。 然而,就在那股内力被成功转移到慕容复脚下的刹那,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是天地间的雷霆炸裂。 一阴一阳两股相互纠缠的内力,好似被点燃导火索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剧烈爆炸。 那股冲击力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以慕容复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扭曲变形,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慕容复整个人被这股强大的爆炸之力猛地掀飞了出去,他的身形在半空中急速旋转,宛如一片被狂风卷动的落叶。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身法,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几个旋转之后,卸掉大半自己被爆炸所承受的冲击力。 他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衣衫也被吹得猎猎作响。 落地之后,慕容复的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他接连倒退了数步,每一步都在地面深深印出一个个脚印。 最终,他勉强稳住了身形,双腿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一抹鲜血自慕容复的嘴角缓缓溢出,那鲜艳的红色在他苍白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显然,这一次的爆炸让慕容复受了不轻的伤。 而另一边的虚竹也被这股剧烈的爆炸掀飞了出去。 不过他的修为比慕容复更高,落地之后,他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 虚竹不再迟疑,他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内息,随后,几个纵跃便如同一道闪电般飞向了第二道防线。 他的身形轻盈敏捷,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如今,慕容复暂时受伤,自己得去帮那些零做工的女弟子们。 刚才和慕容复激斗之时,灵鹫宫的那些女弟子们已然落入下风。 虽然她们当时战意高昂,但是可以看得出他们脸上的疲惫。 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弟子们的围攻下,苦苦支撑,节节败退,自己必须立马过去支援。 见到虚竹走了,慕容复也没有追赶,他缓缓闭上双眼,直接盘腿而坐,开始调理自己的身体。 他运起内力,在体内缓缓游走,恢复着自己的伤势。 而另一边,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已经在第二道防线与灵鹫宫的女弟子们混战作一团。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彻云霄,整个战场宛如一片修罗地狱。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个个凶神恶煞,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狼似虎地向灵鹫宫的女弟子们扑去。 有的手持长剑,寒光闪闪,剑招凌厉;有的拿着大刀,虎虎生风,力大势沉; 还有的使用暗器,如雨点般向女弟子们射去。 灵鹫宫的女弟子们虽然处于劣势,但她们并没有退缩。 她们相互配合,凭借着轻盈的身法和巧妙的招式,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有的女弟子手持长剑,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剑花闪烁,宛如一朵盛开的梅花; 有的女弟子使用暗器,小巧玲珑,出其不意地攻击敌人;还有的女弟子则运用拳脚功夫,与敌人近身肉搏,毫不畏惧。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灵鹫宫的女弟子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虚竹赶到了。 他大喝一声,犹如一声惊雷在战场上炸响。 他双手快速结印,施展出天山六阳掌,一道道凌厉的掌风如同利刃一般向围攻众多灵鹫宫女弟子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弟子们打去。 每一道掌风都带着强大的内力,所过之处,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虚竹犹如战神一般,在战场上纵横驰骋。 他时而施展天山折梅手,招式变幻莫测; 时而运用少林武功,刚猛霸道。 他的身法轻盈灵活,如同鬼魅一般,让敌人防不胜防。 在他的带动下,灵鹫宫的女弟子们士气大振,她们纷纷鼓起勇气,重新投入到战斗中。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见虚竹如此厉害,心中不免有些畏惧。 见到踌躇不前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 芙蓉仙子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位岛主洞主们对望一眼。 仿佛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绝望,因为虚竹出现在这里而慕容复没有出现,说明了慕容复极有可能已经失败了,不是逃走就是受伤。 不过,他们也会就此罢手,决定最后一搏,随即如同有默契一般,一同抽出自己的武器,带着上百名的弟子们一起扑向虚竹。 只见他们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虚竹紧紧困在中间。 见到自己被纠缠住,临旧宫那边的女弟子们又开始陷入了下风,虚竹狠一咬牙,宗师初期巅峰的修为暴露无疑。 只见虚竹猛地向前,一掌打出,一只约莫两丈之巨的掌影猛地向前拍了过去。 掌影所过之处,顿时人仰马翻,甚至有数名岛主洞主纷纷吐吐血倒飞了出去。 包围圈瞬间被突破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虚竹毫不迟疑,实心伞从这个最大的口子突破了出去,再次与灵鹫宫的女子们会合。 随后,虚竹带领着灵鹫宫的女弟子们,边打边退,向着第三道防线,也就是灵鹫宫最奢华的那间大殿退去。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让虚竹等人逃脱,纷纷加快了脚步,挥舞着兵器,向虚竹等人砍去。, 一时间,战场上再次陷入了激烈的混战之中,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更加响亮,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第521章 天山童姥出手 尽管灵鹫宫的弟子们英勇无畏,奋起抵抗,更有虚竹这位宗师境界的强者坐镇,但终究难以抵挡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如潮水般汹涌的敌人。 虚竹在战场上疲于奔命,见哪里战况危急便往哪里驰援。 然而,灵鹫宫的弟子们仍在敌人的猛攻下节节败退。 正当虚竹击退一名再次击飞庶民且毫无助攻的弟子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虚竹定睛观瞧,发现慕容复已然调整好状态,如疾风般追了上来。 只见他直接使出参合指的指劲,如利箭般朝虚竹疾驰而来。 而此时,虚竹的身后正有众多灵鹫宫的女弟子。 若是虚竹转身闪避,那十几道凌厉的指劲势必会击中身后那些无辜的女弟子。 无奈之下,虚竹迅速运转全身功力,打算硬接,他的双手袖袍如充气般猛然鼓起,紧接着对着那些灰色的指劲,左拍右打。 转瞬间,那些指劲便在半空之中烟消云散,此乃少林的袈裟伏魔功。 在虚竹运用袈裟伏魔功化解半空之中的指劲时,慕容复趁机再度逼近虚竹,与他展开了激烈的缠斗。 这一次,慕容复变得聪明了许多,他深知虚竹不惧吸星大法,故而不敢轻易使用,而是凭借参合指、龙城剑法以及斗转星移等诸多门派的武功,与虚竹周旋。 慕容复心中暗自盘算着,他要设法拖住虚竹,好让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有机会攻占灵鹫宫。 待他们得手后,再过来协助自己。 在他的预想中,只要能将虚竹打晕,让其失去反抗意识,那么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吸取虚竹的功力了。 此时,天山童姥并不在灵鹫宫,只要自己成功吸收了虚竹的功力,并将其炼化。 那么即使在日后的道路上与天山童姥相遇,自己也有胜算。 天山童姥即便再厉害,也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灵鹫宫的女弟子们,由于虚竹被慕容复缠住,她们只能不断地后退。 其中一部分灵鹫宫的弟子已经退入了大殿之中。 而退入大殿的那些弟子们原本还十分紧张,然而当他们看到坐在大殿中央首位的天山童姥时,原本紧绷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 只见,天山童姥身后的竹剑微微一笑,立刻高声喊道:“让姐妹们都退入大殿!” 听到竹剑的呼喊,那些已经退入大殿的姐妹们便开始传话。 短短片刻之间,剩下的灵鹫宫女弟子们也纷纷退入了大殿之中,紧接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也开始逐一进入大殿。 灵鹫宫的女子们鱼贯而入大殿,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天山童姥的身影。当她们终于见到天山童姥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 一直紧绷着的那口气,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好几个女弟子甚至身体一软,瞬间倒地。 她们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甚至有几名弟子直接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止。 然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弟子们却对这一幕感到困惑不解。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灵鹫宫的女弟子们会如此松了一口气。 但看到眼前有可乘之机,他们的杀戮之心瞬间被点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占便宜的机会。 一群如狼似虎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如饿虎扑食般向着那群倒地的灵鹫宫女弟子们猛扑过去。 见此情景,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入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群之中。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身影。 身在半空之中,天山童姥一掌打了出去,掌风如排山倒海般汹涌,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打入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弟子们的人群之中。 瞬间,十数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顿时口喷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显然是受了重伤。 霎时间,天山童姥落入了那个被打开的缺口之内,她的掌风如狂风暴雨般肆虐,每挥出一掌,便有数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倒飞了出去。 有的直接撞飞了身后的数名弟子,有的则被打得吐血不止。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见状,纷纷怒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潮水般向天山童姥涌去。 他们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猛烈,刀光剑影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天山童姥却毫不畏惧,她身形灵动,如翩翩起舞的……小萝莉,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她的掌法变幻莫测,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春风拂面,让人防不胜防。 在激烈的打斗中,天山童姥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天山童姥的强大实力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逐渐处于劣势,他们的攻势愈发软弱无力,更有甚者,部分弟子已开始向大殿之外逃窜。而天山童姥的气势却如日中天,愈发强大。 然而,此刻外面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一个拼命往里挤,里面的人则疯狂往外挤,刹那间,大殿的大门口处被挤得水泄不通。 天山童姥见状,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随即双手如疾风般连续舞动,一红一蓝两道掌印瞬间合而为一,赫然正是天山六阳掌!只见她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紧接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大殿中骤然响起。 堵在门口的上百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如同被飓风吹起的落叶一般,直接被天山童姥的这一掌震飞了出去。 不仅如此,连大殿都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坍塌了一角,连接着大门的墙壁直接被震碎,石块灰尘簌簌而落。 大门之外,慕容复和虚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两人如同有默契一般对了一场之后,两人的身体不约而同向后飘飞而去,随后目光投向动静传来的方向。 只见那上百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如滚地葫芦般摔作一团,个个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而天山童姥则背负着双手,率领着一众灵鹫宫弟子,从那坍塌的缺口处缓缓走出。她的步伐稳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见到天山童姥,慕容复的脸色狂变…… 第522章 慕容复vs天山童姥,不,天山童姥狂虐慕容复 原本之前听虚竹说天山童姥不在,慕容复还暗自揣测,以为天山童姥去处理什么重要事情了。 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虚竹口中的天山童姥不在,竟然是指天山童姥不在第一条阵线之上。 得知这个消息后,慕容复心中暗喜,觉得这正是拿下灵鹫宫的绝佳时机。 可就在此时,天山童姥却突然现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怎能不让慕容复心惊胆战! 要知道,一个虚竹就已经让他难以招架了。 若不是自家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能够时不时地将虚竹攻向自己的内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恐怕他早就败下阵来了。 如今,又出现了一个更为强大的天山童姥,慕容复深知,自己的计划已然落空,今日之事恐怕难以成功! 此刻,慕容复的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思索着如何才能不露痕迹地溜走。 就在这时,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岛主们也察觉到了这一幕,他们急忙汇聚到慕容复的身后。 见到这一幕,慕容复的眼睛猛地一亮,因为他发现了逃离的方法。 只见慕容复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想也不想,直接伸手拉住芙蓉仙子的胳膊,然后用力一甩,将芙蓉仙子向着来时的方向扔了出去。 随后,他也纵身一跃,如飞鸟般向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至于为什么,他会将芙蓉仙子向后甩去,那是因为在慕容复看来,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中的那些人,在这时候只能给自己逃跑,拖延时间。 如今,已经是不可为收服那些人已经办不到了,他当然选择收服一个最有分量之人了。 而芙蓉仙子正是这个人,芙蓉仙子的武功比较高,对于自己接下来的发展有益。 所以,慕容复的第一首选,就是芙蓉仙子。 身形飞跃一段距离之后,慕容复的声音便远远地传了过来:“快跑,那小女孩是天山童姥!” 原本被甩到身后的芙蓉仙子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慕容复为何会对自己突然出手。 但当她听到慕容复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惊恐万分,连忙施展轻功,拼命向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岛主们听到慕容复的话后,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一片哗然。 他们心中大惊,不敢有丝毫耽搁,纷纷施展轻功,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慌不择路的四散而逃。 见到慌乱逃跑的众人,天山童姥露出一抹冷笑,随即纵身一跃,便向着慕容复的方向飞掠而去。 慕容复和芙蓉仙子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了悬崖边。 他们气喘吁吁,回头望去,只见天山童姥如鬼魅般追来。 慕容复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逃脱。 只见慕容复,抽出五腰间长剑,死死的盯着追来的天山童姥。 芙蓉仙子则满脸惊恐地看着慕容复,她知道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及天山童姥,此刻只能依靠慕容复了。 天山童姥在距离他们数丈之外停下,冷冷地看着慕容复和芙蓉仙子。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天山童姥,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能否放过我们?” 天山童姥听到慕容复的话,顿时被气笑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你今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罢,天山童姥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急速向慕容复扑去。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仿佛瞬间穿越了空间。 慕容复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挥剑相迎。 刹那间,剑光闪烁,与天山童姥的掌力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 慕容复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量从天山童姥的掌上传来,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 他的手臂瞬间被这股劲力冲击得一阵发麻,几乎难以握住手中的长剑。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运转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将这股劲力引导至脚下。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慕容复脚下的青石板应声而碎,碎石四溅。 他的身体也随之一颤,才勉强完全化解了这股霸道的力道。 见到慕容复居然挡住了自己的一掌,天山童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饶有兴趣地看着慕容复,说道:“慕容家的斗转星移果然有些门道!” 然而,慕容复的脸色却愈发阴沉,心中暗自震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天山童姥的实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仅仅只是随意的一掌,自己就已经倾尽全力,还需借助家传绝学斗转星移才能勉强接下。 慕容复深知,若想取胜,已然不可能了,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以绝强的建造才能与之缠斗,一会好让自己想出应对之法。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手中长剑再次舞动起来,剑势如疾风骤雨,凌厉无比,一道道。青色剑气不断向着天山童姥激射而去。 青色剑气在办公室中发出嗤嗤的破空之声,显然,一道剑气都威力不俗。 天山童姥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身形飘忽不定,如幽灵般穿梭于剑影之间,轻易地避开了慕容复的攻击。 慕容复的剑势愈发凶猛,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 然而,天山童姥的身法却如同鬼魅一般,让他的攻击始终无法命中目标。 须臾之间,天山童姥觅得一个慕容复剑势骤停的契机,遂运起天山六阳掌的掌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源源不绝地朝慕容复汹涌而去。 慕容复眼见这一掌如泰山压卵般袭来,脸色骤然剧变,因为这一掌已然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慕容复不敢怠慢,连忙催动全身功力,使出斗转星移的绝技,迎面向前。 只闻一声巨响,犹如惊雷炸响,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慕容复手中的长剑猛地断裂开来。 慕容复则整个人不断向后退却,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每一部分都被慕容复用,斗转星移将力道卸入地面。 慕容复连退七八步后,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再次溢出一抹触目惊心的鲜血。 再看刚才两人剑掌相交之处,一个宽达三四米的巨大深坑赫然出现在慕容复适才站立之地。 第523章 慕容复坠崖 若是仔细端详,便可发现这个深坑不仅表面光滑如镜,而且其形状恰似一只巨大的手掌。 而这手掌的中心,正是慕容复刚才站立的位置。 慕容复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心知肚明,今日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若没有奇迹发生,自己恐怕就要在此地栽跟头了。 慕容复竟然胆敢在天山童姥面前分心,这让她不禁眉头一皱。她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飞燕般腾空而起,随后一个潇洒的旋转,一掌如排山倒海般轰出。 一个巨大的掌印,犹如泰山压卵般直接向着慕容复覆盖而去。 见到这一幕,慕容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也不想,脚下猛地一点,便如惊弓之鸟般向身后飞退。 然而,尽管他成功地躲避了这一击,但掌印的余波还是如汹涌的波涛般冲击而来,将慕容复震得向后倒去。 身在半空之中,慕容复的羽绒服猛地张开,一口鲜血如喷泉般狂喷而出。 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着悬崖之下坠落。 眼看着自己即将跌落悬崖,慕容复的内心被绝望所淹没,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次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慕容复的目光偶然间扫到了站在悬崖边的芙蓉仙子,心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他来不及多想,伸手猛地一抓,芙蓉仙子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吸住一般,与他一同向着悬崖坠落下去。 芙蓉仙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怒骂道:“啊,慕容复,你这可恶的畜生,你竟然临死也要拉我当垫背!” 耳边传来呼呼作响的风声,夹杂着芙蓉仙子的叫骂声,慕容复的心中愈发狠厉,他毫不犹豫地加大了吸星大法的功力。 “芙蓉仙子,你如今已经得罪了天山童姥,就算侥幸不死,也必定会生不如死。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们一起赴死!”慕容复咬牙狰狞的笑道。 芙蓉仙子的身体被强大的吸力卷入慕容复的手中,她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慕容复,你这恶贼,竟然在吸我的功力!原来近日来,方圆百里之内的武林人士频繁莫名失踪,最终都变成了干尸,竟是你这卑鄙小人所为!” 芙蓉仙子的声音颤抖着,其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慕容复的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仿佛在嘲笑芙蓉仙子的无知与无能,“既然你都命不久矣,告诉你也无妨,没错,这所有的一切皆是我所为。” 慕容复一边加大吸星大法的运转,一边竭尽全力地催动炼化之法,将吸入体内的内力迅速炼化,然后将一部分贮藏于丹田之中。 此时的慕容复已顾不得将这些内力完全炼化为精纯的真气,因为他深知,自己恢复的内力越多,生还的机会便越大。 尽管慕容复正尽情地吸取以及炼化着芙蓉仙子的功力。 但他的脑海中却如闪电般飞速运转着,拼命地寻找着破局之法。 片刻之后,芙蓉仙子的内力逐渐被慕容复吸干,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变得无比虚弱。 慕容复心念电转,身形猛地一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芙蓉仙子转到了自己的身下。 他心中盘算着,或许可以利用芙蓉仙子的身体作为缓冲,如此一来,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而此时的芙蓉仙子,满脸惊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慕容复的愤恨和诅咒:“慕容复,你这恶贯满盈之人,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悬崖之巅,天山童姥俯瞰着慕容复将芙蓉仙子吸入悬崖之下,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冰冷的笑容:“慕容复啊慕容复,没想到你临死之际,竟还想着拉人陪葬!” 说罢,天山童姥身形一转,如鬼魅般向着灵鹫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天山童姥看来,慕容复和芙蓉仙子此番跌落悬崖,绝无生还之理。 这处悬崖,天山童姥曾亲身探寻过,其高度足有近百丈之深。 即便慕容复身为宗师境界的强者,从如此高的悬崖坠落,也难逃一死。 更遑论此时的慕容复身负重伤,那更是必死无疑。 然而,天山童姥没想到,慕容复居然会以芙蓉仙子的尸体作为缓冲,成功活了下来,不过这是后话了。 回到灵鹫宫,只见虚竹正与灵鹫宫的女弟子们紧密配合,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人逼入了一处绝境之中。 随着天山童姥的归来,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脸色煞白,满脸惊恐,手中的武器也在瑟瑟发抖中直接掉落。 他们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地求饶,声音颤抖着:“童姥大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些人原本气势汹汹,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可怜兮兮。 他们不断叩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口中不断求饶:“童姥大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天山童姥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寒光。 她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我灵鹫宫撒野!今日若不将你们严惩,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来此放肆?”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吓得浑身发抖,他们知道天山童姥的手段狠辣,求饶的声音更加凄惨。 “童姥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求您给再我们一个机会,我们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以赎我们的罪过!”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说道:“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她挥了挥手,示意灵鹫宫的弟子们将这些人带下去。 这些人被拖走时,还在苦苦哀求,希望能得到天山童姥的宽恕。 见到三十六弄七十二岛的弟子们求饶的这一幕,虚竹心中的怜悯之情如潮水般汹涌,他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姥姥,就饶过他们吧!” 第524章 解除生死符1 天山童姥看着虚竹,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冷冷地说道:“和尚,今天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你也看到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这些人的秉性吗?他们如此欺软怕硬,又怎能轻易放过?” 虚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缓缓说道:“姥姥,我知道他们的行为不可原谅,但我相信人皆有善念。” “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或许他们能够改过自新。” 天山童姥听了虚竹的话,心中不禁一动。 她知道虚竹的善良和正直,也明白他的能力和潜力。 经过一番思索,她终于点了点头:“想让我饶恕他们也不是不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虚竹眼睛一亮:“姥姥是什么条件?” 天山童姥微微一笑:“小和尚,我知道你,你一想又不想当灵鹫宫的少尊主,一直想回那少林当劳什子的什么和尚?” “虽然你被迫留在灵鹫宫当少尊主,但是你的心依旧在少林” “我的条件便是,以后你老老实实的待在零九宫,当尊主!” 虚竹听到天山童姥的条件,顿时有些沉默,不一会虚竹有些讷讷地开口道:“好了能否让我考虑一下?” 天山童姥,微微一笑:“不行,最好现在给出答案!” 见到虚竹仍有些犹豫不决,天山童姥决定在家把火:“佛门中人经常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可是上千号人呀……” 说到此处,天山童姥继续笑道:“就像新号人的身上都有着生死符。” “这生死符你应该知道吧,小和尚。” “每当生死符发作,便从第一天到九九八十一天,然后再逐一递减。” “如果你当了少尊主,以后我退位,你就是尊主。” “这些人的生死便由你决定,是否为他们解除生死符也是由你决定。”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虚竹咬了咬牙:“好吧,姥姥,这个少尊主我当了,你现在就放了他们吧!” 天山童姥一拍手掌:“好,那这些人我交给你处置了。” “但你要记住,你的承诺不可食言,以后你就不要回少林了,老老实实的当灵鹫宫的少尊主。” 虚竹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他转身对那些弟子们说道:“今日姥姥慈悲为怀,放你们一马。” “希望你们日后能够改过自新,不要再行恶事。” 那些灵鹫宫的弟子们听到虚竹的话顿时连连磕头:“多谢少尊主饶命之恩!多谢少尊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原本正跪地磕头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之中,突然有几人毫无征兆地倒地不起,身体抽搐不止,最终发出一阵诡异的、非人的惨叫声。 见状,如赶忙上前为他们把脉,试图找出病因。天山童姥则在一旁冷笑一声:“小和尚,不必费神了,他们这是生死符发作了!”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虚竹连忙转过头,望向她,眼中满是希冀:“姥姥,您能否为他们解除生死符?” 天山童姥微微一笑,似笑非笑地看着虚竹:“小和尚,这些人我已经交给你处置了,该如何处理,全看你自己的意思。你若想解生死符,那就自己去解吧。” 说完,天山童姥看向身旁的梅剑,吩咐道:“梅剑,带少尊主去密室!” 言罢,天山童姥再次转头看向虚竹,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她缓缓地从怀中掏出几个小巧的瓶子,犹如变戏法般丢给了虚竹,同时轻声说道:“这是生死符的解药,可以暂时压制住生死符。” 虚竹接过瓶子,心中满是疑惑。他望着天山童姥,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但却只看到了那一抹神秘的笑容。 “至于为他们解除生死符,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天山童姥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梅剑会带你去密室,让你学习我灵鹫宫的武功。” 说完,天山童姥头也不回地带着兰剑、竹剑以及菊剑四人转身走出了大殿。 天山童姥走后,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后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他们满脸愁苦,缓缓转过头来,目光紧盯着虚竹,双膝跪地,重重地磕起头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求小师傅帮我们解除生死符,帮我们解除痛苦吧!” “是啊,求小师父为我们解除痛苦吧,身上足足中了三枚生死符,每次生死符发作之时,都犹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啊!” “求求小师傅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虽然如今你已经不是出家人了,但是也要以慈悲为怀呀!” 一直听到这些人如此这般苦苦哀求,虚竹顿时有些茫然失措。 他深知,这些人都是被生死符所折磨,痛苦难耐,如坠炼狱。 望着几人因因为刚才生死复发作之时的痛苦扭曲的面容,虚竹的内心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他暗自思忖道:“我虽不知这生死符的解法,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我必须想办法帮助他们。” 于是,虚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各位施主,我虽不知这生死符的解法,但我会尽力尝试。” “请大家稍安勿躁,我这就去密室学习武功,希望能找到解除生死符的方法。” 说完,虚竹在梅剑的引领下,朝着密室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背负着众人的希望与期待。 虚竹走后,三十六顿七十二岛的众人顿时大喜过望,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次围攻灵鹫宫竟然会有如此转机。 原本以为此番必死无疑,却不想峰回路转,迎来了一线生机! 他们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激动得手舞足蹈,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自己的兴奋之情。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多亏了这位小师傅,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希望小师傅能够顺利找到解除生死符的方法,让我们摆脱这无尽的痛苦。” 众人的心中充满了对虚竹的感激和对未来的期待。 他们围坐在一起,相互安慰,相互鼓励,共同等待着虚竹的归来。 第525章 解除生死符2 灵鹫宫的密室之中,静谧而幽深,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虚竹独自一人在这昏暗的密室里徘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寻找解除生死符的办法。 梅剑已经匆匆回去,向天山童姥禀报这里的情况。 而虚竹则手持一根摇曳的蜡烛,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他身前一小片区域。 他在曲折的密室通道之间缓缓行走,目光不时扫向墙壁。 墙壁上刻满了高深的武学秘籍,每一门武学,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若是换做普通人,看到这些秘籍,恐怕早已兴奋得发狂,说不定会迫不及待地开始钻研,妄图借此成为武林高手。 然而,虚竹却不为所动。 他深知,此刻当务之急乃是找到解除生死符的武功。 他的脚步匆匆,眼神坚定,对那些诱人的秘籍只是匆匆一略而过。 每一步都带着急切与渴望,仿佛时间都在与他赛跑。 终于,在密室的尽头,虚竹发现了解除生死符的方法。 原来,生死符乃是通过天山六阳掌独特的阴阳变化,打入人体体内。 这股阴阳之力一旦进入人体,便会肆意破坏人体之中的阴阳平衡,让人遭受阴阳失衡之苦。 而且,这阴阳的变换完全由施术之人决定,时而呈现九阴一阳的态势,时而又变成九阳一阴。 即便有人知晓阴阳变幻的原理,面对这变化莫测的生死符,也毫无办法。 看到这一幕,虚竹的心中既有些豁然开朗,又深感责任重大。 他明白,想要拔除生死符,绝非简单地学会天山六阳掌就行。 想要真正解除生死符,还需要深入明了天山六阳掌那复杂的阴阳变化。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重新回到记载着天山六阳掌的地方。 他缓缓蹲下,仔细地看着墙壁上的招式和注解,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执着。 密室之外,时光如白驹过隙,数个时辰转瞬即逝。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他们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有的弟子兴奋地手舞足蹈,仿佛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有的弟子则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深知生死符的痛苦,如今终于看到了摆脱的希望;还有的弟子相互拥抱,彼此分享着这份喜悦。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救了!” “小师父,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这下我们再也不用受生死符的折磨了!” 欢呼声、赞叹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激昂的交响乐。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虚竹身上,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虚竹凝视着眼前情绪激昂的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众人在欢呼雀跃之后。 众人在仅存的十几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中岛主和洞主们的引领下,齐刷刷地再次向虚竹下跪,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小师傅,您简直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多谢小师傅,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见到这感人的一幕,虚竹赶忙上前搀扶起一位岛主,然后目光扫过众人,和颜悦色地说道:“大家快快请起,接下来就让小生为诸位解除生死符吧。” 说完,虚竹又微笑着补充道:“不过,诸位也不要高兴得太早。” “破解生死符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小生目前的功力尚浅,只能慢慢地为诸位解除。” 说到这里,虚竹略微沉思了一下,接着说道:“诸位中,如果有生死符即将发作的人,就先到小僧这边来,小僧会为你们解除生死符!” 现在的虚竹并不像原着之中那般得到了无牙子七十年的功力之后又吸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功力,三人的功力加起来两百多年。 所以虚竹并不能像原着之中那样,直接一口气将所有人的生死符全部破解掉。 现在谁是无奈,只能一批人一批人的给他们破解。 众人纷纷点头,对虚竹的安排表示完全服从。 在虚竹的指挥下,那些生死符即将发作的人纷纷走到了他的面前。 虚竹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使出天山六阳掌,将这些人体内的生死符按照阴阳比例,开始为他们解除生死符。 只见他的手指轻轻一掌,一道内力便注入到了对方的体内,,随后,再根据尊重生死符之人体内的生死符阴阳比例,将这些人体内的生死符吸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成功解除了生死符,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此刻,虚竹已是汗流浃背,他凝视着最后一名即将发作生死符的人,生死符在他的内力催动下缓缓析出。虚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看向众人:“今日就先到这里吧,我需要稍作调试,明日再继续!” 听到虚竹的话,那些尚未被解除生死符的人,脸上虽流露出些许失望,但还是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虚竹的安排。 虚竹颔首示意,然后迈步走出大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而,当虚竹转过一个拐角时,却意外地见到了天山童姥。 虚竹满心疑惑:“姥姥,您为何在此?” 天山童姥微微一笑,并未答话,只是转身离去。 不过,走了几步之后,天山童姥又回过头来,目光凝重地看向虚竹,认真地开口道:“小和尚,或许你的做法并无不妥,要想让人服从于你,并非只有霸道一途。” 天山童姥沉思片刻,接着说道:“但是,小和尚你要切记,作为一个掌权者,不仅要有一颗慈爱之心,更需具备威震众人的霸道之势。” 听到天山童姥的这番话,虚竹虽不明其中深意,但还是将她的话语牢牢铭记在心头。 他直接点头应道:“好的,姥姥,我知晓了!” 见虚竹如此模样,天山童姥轻轻摇头:“不,你并未明白。不过,日后你自会明白。” 言罢,天山童姥便转过头去,继续向前走去。 听到天山童姥这含混不清的话语,虚竹只觉脑海中一片混沌,如坠云雾之中。 但他也不再深思,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双腿盘坐,运转自身功法调息,恢复自身的功力。 第526章 大难不死慕容复 与此同时另一边,慕容复缓缓地睁开了那依旧有些模糊的双眼。 恍惚间,他只觉得身体上下摇晃,慕容复皱了皱眉,一有时间顿时便清醒了过来。 原来此时,自己与芙蓉仙子正挂在一棵从悬崖峭壁间顽强生长出来的树枝之上。 这棵树枝在两人的重量压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而断裂。 慕容复心中一紧,随后看向垫在自己身下的芙蓉仙子,只见她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挂在树枝上,身体呈九十度弯曲,模样十分凄惨。 显然,在那坠落之时,她被慕容复当作垫背,脊椎已经完全断裂,生机渺茫。 见到这一幕,慕容复心中一阵庆幸。 回想起刚才那生死瞬间,若不是自己灵机一动将芙蓉仙子吸过来当作垫背。 此时倒挂悬崖之上的人不是芙蓉仙子,而是自己了。 慕容复用尽全身力气,才从芙蓉仙子的身上爬到另一根树枝上。 他的右手颤抖着,仿佛有千斤重担,却依然艰难地将芙蓉仙子推向了悬崖。 芙蓉仙子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悬崖,而慕容复所依靠的那根树枝也在剧烈摇晃后终于恢复了平静。 慕容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中明白自己暂时摆脱了死亡的威胁。 他稍作休息,便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目光所及之处,四周皆是一片荒芜,唯有这棵生长在悬崖之上的树孤零零地矗立着。 慕容复喃喃自语道:“看来老天都不愿让我就此死去啊!”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不屈的火焰,仿佛在向命运宣告:“天山童姥,既然这次你杀不死我,那么下次换我来杀你!” 说完,他如同神经质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悬崖之中回荡,久久不散。 校罢之后,慕容复艰难地爬到了树的根部,这样他才能稍微稳定一些,不至于左右摇摆。 来到树木的根部后,他倚靠在悬崖之上,双腿盘坐,开始运功调息。 经过一番调息,慕容复感觉自己的内力渐渐恢复,身体也有了些许力气。 他缓缓睁开双眼,开始思考如何逃离这个困境。 他抬头望向悬崖上方,只见陡峭的石壁光滑异常,距离悬崖顶大约有一两百米左右。 从下方往上望去,一些雾气阻挡视线,自己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悬崖的上方,如果换做是普通人,肯定会就此绝望。 见此一幕慕容复终于知道为何自己掉落在此地,天山童姥没有发现了,原来是浓雾将自己给隐藏起来了呀!” 见此一幕慕容复再次哈哈大笑:“看来天不绝我。” 刚刚笑完,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声,突兀地响起,仿佛是在抗议着什么,打断了慕容复的笑声。 慕容复有些惊愕地转头望去,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原来是它,在这个时候发出了如此不雅的声音。 慕容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上,试图寻找一些可以充饥的食物。 然而,他失望地发现,自己身上除了几块玉佩等装饰品外,别无他物。 这一发现让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早知道就该带些吃的在身上了!” 意识到没有东西可吃,慕容复无奈地再次盘坐下来,开始运转吸星大法,希望能够以更快的速度恢复自身的状态。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慕容复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睁开眼睛,脸上的苦笑愈发明显:“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饿得没有力气!” 想到这里,慕容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旁边那棵树新长出来的嫩叶。 那嫩绿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慕容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片树叶:“长得如此娇嫩,味道应该还不错吧!” 想到此处,不如复缓缓将树叶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起来。 顿时,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慕容复忍不住连连咳嗽:“怎么这么难吃?”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然而,饥饿的感觉让他无法停下,他强忍着那股苦涩,继续咀嚼着树叶。 每一口都充满了艰辛,但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维持体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复渐渐习惯了那股苦涩的味道。 他的咀嚼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而那原本难吃的树叶,似乎也变得稍微可口了一些。 或许,慕容复是适应了这苦涩的味道了吧。 一片又一片的树叶被慕容复塞入口中。 终于,慕容复吃完了手中的树叶。 他感受着肚子里那一丝微弱的饱腹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苦涩的树叶,虽然味道不佳,但却成为了他在困境中的救命稻草。 若换作以前,对于这种难吃的东西,慕容复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吃饱了之后慕容复重新盘腿而坐,开始运转吸星大法。 夜幕逐渐深沉,如墨的黑暗笼罩着大地,月光宛如轻纱般缓缓洒入悬崖之中。 慕容复感到一阵凉意袭来,身体不禁微微一颤,他随即睁开了双眼。 此刻,月亮已高悬于云端,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显然时辰已经不早了。 然而,慕容复所等待的正是这个机会,因为只有在夜晚,他才能够避开灵鹫宫那些警惕的弟子,顺利地离开这个地方。 慕容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收功。 随后,屈指成爪,锋利的指甲如鹰爪般直插石壁,五只手指齐齐没入石壁之内,深入数寸有余。 有了这借力之处,慕容复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飞鸟般在树枝上借力,整个人如箭一般向上窜出数米之高。 当旧力用尽之时,慕容复的手指再次如同钩子一般灵活地插入石壁之内,如此反复,一刻钟之后,他终于缓缓地从悬崖之下爬到了悬崖之上。 爬上悬崖后,慕容复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窜入一旁的草丛之内。 进入草丛后,他左右观察,发现灵鹫宫的弟子们依旧在悬崖之上曾经架起了一座铁索桥。 此时,悬崖的另一边百米之外,一队巡逻的灵鹫宫女弟子正手持火把,缓缓地向着这边走来。 看到这一幕,慕容复心中一阵庆幸。 如果自己再晚一点,或许就会被巡逻的灵鹫宫弟子发现了。 倒不是慕容复怕了这些弟子,尽管此时慕容复身受重伤,但是他依然有自信,对付这些灵鹫宫的弟子,自己也是手到擒来。 慕容复怕的是,如果打斗起来,打斗之声引来天山童姥,那么自己就会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地缓缓退入草丛之中,待到巡逻的弟子们走过之后,慕容复才再次从草丛中出来。 随后慕容复转头望了一眼灵鹫宫的方向,紧接着头也不回的转身向着天山之下飞掠而去 第527章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的决定 下了天山,慕容复马不停蹄,朝着万仙大会举办的无名山谷疾驰而去。 在慕容复的心中,有天山童姥和虚竹这两位宗师境界的强者坐镇,此次围攻灵鹫宫的那些弟子们必定难逃厄运,全军覆没。 而在山谷之内,还留存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岛主洞主们的遗物。 毕竟他们攻打灵鹫宫时,不可能将所有物品都携带在身。 慕容复心想,自己此次返回山谷,正好可以将那些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充实自己的参合庄。 毕竟,收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计划已经失败,自己还身负重伤,总不能空手而归。 想到这里,慕容复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来时,由于人数众多,纪律散漫,众人只能缓缓前行,一整天才走了三十里地。 而回去时,就只有慕容复一人,他全力施展轻功,身形如电,仅仅半个时辰,便已回到了山谷外围。 然而,当慕容复准备踏入山谷时,山谷中传来的嘈杂之声却让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慕容复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心中暗自思忖:“这是怎么回事?按常理来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不是应该已经全军覆没了吗?” 慕容复的眼神愈发锐利,仿佛要穿透这片山谷。 他的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飞燕般轻盈跃起,稳稳地落在了一旁的土坡之上。 随后隐入了一片灌木丛之中,慕容复目光如炬,扫视着山谷中的每一个角落。 山谷之中,此刻一片喧闹,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有人在开怀畅饮,有人在大快朵颐,还有人在纵情歌舞,好不热闹。 之所以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返回此处山谷,那是因为灵鹫宫不让这些外人居住。 所以这些人只能暂时返回此处山谷居住。 看着这些人喜气洋洋,满面红光的模样。 若是其他人在这里,定然会误以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围攻灵鹫宫并非战败,而是大获全胜了! 就在此时,乌老大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随即站起身来,高声喝道:“诸位兄弟们听我一言!”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乌老大。 乌老大摇摇晃晃地站在众人面前,又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那酒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提高音量继续开口道:“各位兄弟姐妹们,今天,对于咱们来说,可是新生的一天呐!” 他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众人心中炸响。 原本还带着几分失落与沮丧的众人,瞬间被这话语激起了别样的情绪。 大家纷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好奇,紧紧盯着乌老大,想要听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虽然今天咱们攻打灵鹫宫失败了,不过,这对咱们也是好事,你们想想,咱们身上的生死符也有解开的机会了,不是吗?” 乌老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摆脱生死符束缚后的美好景象。 听到乌老大的话,山谷之中的众人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沸腾了起来。 他们欢呼着,雀跃着,原本低垂的脑袋都高高扬起,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仿佛忘记了刚刚那一场惨烈的失败。 “乌老大说得对!咱们终于有希望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生死符困扰我们多年,如今终于有了解开的可能!”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在眷顾咱们呐!”另一个人也激动地附和着,眼中闪烁着泪光。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咱们以后再也不用受那生死符的折磨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欢呼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希望,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 在这一刻,他们似乎忘记了所有的疲惫和伤痛,心中只有对未来的憧憬。 仿佛看到了自己摆脱生死符后,自由自在地行走在江湖上的模样。 见此一幕,乌老大又打了个酒嗝,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大声说道:“虽然咱们自由了,但是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扫视着众人,“毕竟咱们武功低微,若是咱们没有后盾的话,在江湖之上也是受欺负的主。”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开始认真思考乌老大的话。 “所以我认为,咱们干脆直接拜那名虚竹小师傅为咱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盟主如何?” 乌老大话音刚落,在场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岛主洞主们以及弟子们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拜那虚竹为盟主?他不过是个小和尚,虽然他武功不错,但是他能带领咱们走向辉煌吗?” 一名壮硕的岛主开口道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可是灵鹫宫的少尊主,如果没有本事的话,他能成为少尊主吗” “而且咱们现在正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带领咱们,说不定跟着他,咱们以后能在江湖上有立足之地。”另一个瘦小的洞主连忙反驳道。 “不错,最重要的是他给咱们解开了身上,折磨咱们已久的生死符!” 一名手持大刀的洞主开口道 “可是他是个和尚,咱们这些人平日里行事作风和他肯定不一样,他能容得下咱们吗?”一名弟子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只要他能让咱们不受欺负,管他是和尚还是道士呢!”一个性格豪爽的弟子大声说道。 “就是,咱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如就听乌老大的,试试又何妨?”人群中又有人附和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不可开交。有的支持拜虚竹为盟主,认为这是一条出路;有的则持反对意见,觉得虚竹不值得信任。 一时间,整个山谷都被这热烈的讨论声所笼罩。 而乌老大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众人,等待着大家做出决定。 而山坡之上隐藏在灌木丛之后偷听的慕容复却是鼻子都要气歪了。 自己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久,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没想到这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岛主岛主们却是连提都不提自己。 居然想着给虚竹那个小和尚卖命,这怎能让慕容复不怒。 若不是慕容复现在身受重伤,他恨不得直接下去,将那些提议拜虚族为盟主的岛主洞主们全部给咔嚓了。 慕容复恨恨的瞪了一眼乌老大以及同意拜虚竹为盟主的几人随后射出轻功,隐入黑暗之中。 第528章 扫地僧的信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万籁俱寂。突然间,一股强大而坚定的力量波动,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从千山童姥闭关的密室中喷涌而出。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犹如惊雷炸响,密室的大门瞬间被一股来自内部的强大冲击波震得粉碎。 碎片四处飞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碎。 紧接着,天山童姥背负着双手,步伐稳健地从密室中走了出来。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喜悦和自信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望着自己长高了大约十公分的身躯,天山童姥不禁开怀大笑。 笑声响彻山谷,回荡在整个灵鹫宫。 然而,在这欢快的笑声背后,她的双眼却悄然流下了泪水。 尽管如今的身高仍然只有一米四左右,但天山童姥深知,只要她继续潜心修炼神足经,身高必定还会继续增长。 想到这里,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天山童姥再次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修为,发现已经突破至宗师后期。 她的脸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一次,她没有再流泪。 “哈哈哈哈哈……姥姥我终于突破宗师后期了!”天山童姥的声音在灵鹫宫之中回荡,声音之中充满了喜悦。 自从得到神足经之后,天山童姥便日夜不辍地修炼着,就为了让自己尽快长高。 经过这几个月的修炼,天山童姥,体内的暗伤也逐渐被治愈。 几十年的沉淀经,以及修炼零助攻,让自己体内的暗伤得以恢复,她自然而然地突破到了宗师后期。 就在此时,虚竹的梅兰竹菊四大剑侍如飞鸟般轻盈地施展轻功,来到了天山童姥的密室旁边。 见到天山童姥兴奋得满脸通红,梅兰竹菊四大剑侍急忙上前拱手施礼,齐声说道:“恭喜尊主,武功更上一层楼!” 天山童姥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轻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眼见虚竹也要离去,天山童姥连忙出声叫住了他:“小和尚,陪姥姥我四处走走!” 虚竹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与天山童姥一同悠然自得地在四周闲逛起来。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刚铺好的铁索桥旁边,天山童姥正欲感慨一番,突然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只见,天山童姥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纵身一跃,便跳下了悬崖。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虚竹吓得魂飞魄散,虚竹还以为天山童姥要自杀。 不过,当他看到天山童姥并非直接坠下悬崖,而是如同飞鸟般轻盈地飞跃到对面的悬崖上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天山童姥正在查看什么事的驱逐,也没有出声打扰天山童姥。 而另一边的天山童姥,在成功飞跃到另一边的悬崖之上后,屈指成爪,如鹰隼般直接抓在悬崖之上,硬生生将五指插入悬崖之中。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另外五个如同手指大小的小孔上。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天山童姥小心翼翼地伸出另一只小手,在那五个小口子上比划了一下。 经过仔细观察,她发现这五个小口子虽然比自己的小手略大一圈,但确实是被人用手硬生生插出来的。 天山童姥见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她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有人从悬崖底下爬上来了!” “难道是慕容复他没有死?真是万万没想到,慕容复的命竟然如此之大,从如此高的悬崖跌落下去竟然还能不死!”天山童姥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不过想想当时慕容复把芙蓉仙子也拖入了悬崖千山头脑就明白了,或许慕容复把芙蓉仙子当做垫背,自己只伤不死。 想到此处天山童姥脚下轻轻一点,随即手臂发力,整个人直接重新窜上了悬崖。 见到天山童姥回到了悬崖之上,虚竹赶忙跑到天山童姥身边,开口问道:“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天山童姥微微点头:“确实有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就在这时,几名巡逻的灵鹫宫女弟子来到天山童姥面前,行礼说道:“尊主,少尊主,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天山童姥轻轻点头:“没事,我们只是随便走走!” 几名弟子自行点头应道:“那奴婢们就不打扰尊主和少尊主的兴致了。” 说完,又躬身行了一礼,正准备离开。 然而,天山童姥却又叫住了她们:“等等,昨晚一直是你们负责巡逻吗?” 几名弟子赶紧点头:“是的,姥姥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天山童姥脸色凝重:“慕容复很有可能还活着!”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几名弟子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姥姥您不是说过,慕容复已经掉下悬崖了吗?” 天山童姥点头表示认可:“没错,当时芙蓉仙子也被慕容复用特殊的法门吸到悬崖下面去了,也许慕容复用芙蓉仙子当肉垫,才得以幸存。” 看到几名弟子的脸色很难看,天山童姥却轻笑了一声:“不过,在我看来,慕容复就算没死,也受了重伤!” 还没等几位弟子开口询问,天山童姥便接着说道:“如若不然,昨晚慕容复从悬崖底上来时,你们定然会身陷险境!” “如今你们能够安然无恙地站在此地,便足以证明慕容复伤势严重,根本不敢在此地稍作停留。” 听闻此言,几名弟子如释重负,心中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那名巡逻队的小队长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姥姥,是否需要派遣一些姐妹下山去追捕慕容复?” 天山童姥微微摇头,随后又轻点了一下头,说道:“下山是必要的,但目的并非追捕慕容复。你们可挑选一些姐妹,以追捕慕容复为借口,下山历练一番。” “我灵鹫宫久未在江湖现身,如今竟连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灵鹫宫撒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不就是如此吗?” 几名弟子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向着灵鹫宫的方向跑去。 晌午时分,阳光炽热,午饭过后,数十名灵鹫宫九天九部的女弟子们,或三两成群,或单独行动,分批走下了天山。她们此行的目的,对外宣称是追捕慕容复。 此时,天山童姥正慵懒地躺在灵鹫宫那硕大无比的尊主椅子之上,准备稍作休憩。 然而,正当她即将进入梦乡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只见梅剑一路小跑着,冲进了灵鹫宫,将熟睡中的天山童姥惊醒。 天山童姥睁开双眼,看着梅剑那急匆匆的模样,不禁眉头一皱,呵斥道:“梅剑,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听到天山童姥的训斥,梅剑心中一惊,连忙跪地请罪:“姥姥恕罪,奴婢刚才接到一封信件,这封信件乃是少尊主的师傅寄来的!” 第529章 众人回到姑苏城 当听到“扫地僧”寄来的信时,天山童姥的双眸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要知道,这位扫地僧可是与她们师父逍遥子同属一个辈分的绝世强者。 其实力之深,犹如无底深渊,令人难以揣测。 天山童姥深知其厉害,自然不敢有半点怠慢之意。 她微微颔首,右手轻抬,向着空中轻轻一抓。 只见那封信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梅剑的手中腾空而起,如同有一个隐形人一般将信件地向天山童姥。 眨眼间,扫地僧的信便稳稳地落入了天山童姥的掌心之中。 天山童姥将信件拿到手中,仔细端详起来。 她的目光如炬,在这封信件之上仔细品读了起来。 片刻后,她朝着梅剑挥了挥手,轻声吩咐道:“快去把少尊主唤来!” 梅剑领命,转身朝着虚竹的房间疾步而去。 没过多久,虚竹便携手喜儿,两人脚步匆匆地迈入了大殿之中。 刚一踏进大殿,虚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姥姥,师父此刻给我来信,究竟所为何事?难道是少林寺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天山童姥微微颔首,体内真气瞬间流转,如轻风般将扫地僧的信件送至虚竹身旁。 她轻启朱唇,缓声道:“事情是如此这般,你师傅来信言明,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正欲往少林一行。” “虽说鸠摩智此番是以研讨佛法之名前往少林,然,玄慈方丈却觉着,鸠摩智此人佛法造诣虽高深。” 天山童姥稍作停顿,续道,“但其尘缘未断,一心沉醉于武功绝学,对武学执念极深。” “故而,你师傅认为,需你返少林以助一臂之力。” 虚竹赶忙接过信件,仔细研读起来,心中却并不如天山童姥所言那般,对扫地僧欲让自己回少林相助之事感到欣喜。 读完信件,虚竹将其收入怀中,满脸狐疑地开口道:“姥姥,我记得三弟曾言,鸠摩智在西夏时,已被他吸干功力,此时为何还要去少林,难道鸠摩智能在此短短时间恢复功力不成?” 原来,因叶枫的横插一脚,西夏比武招亲提前,原剧情已然混乱不堪。鸠摩智提前在西夏被段誉吸干功力。 然而,叶枫与鸠摩智交好,故而鸠摩智获神足经。 被段誉吸干功力后,鸠摩智返回吐蕃,凭借吐蕃国师之身份,不遗余力地搜罗各种高原的稀有毒物。 吐蕃地处高原,各种稀有毒物草药比比皆是,于是,在于短短时间内,鸠摩智的实力便恢复至先天境界。 继而,鸠摩智遣人告知少林,说自己想要去少林与少林高僧一起探讨佛法。 其实此时的鸠摩智才刚刚从土拨出发,前往中原,他走的不急不急,他还要一边赶路一边恢复功力。 因为他知道仅仅只是恢复到先天境界的自己肯定在少林讨不到好。 毕竟少年千年传承,有一些底蕴是很正常的。 所以此时旧模式正在慢悠悠的赶路,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恢复功力。 甚至只有魔智还有预感,只要自己恢复功力,或许自己能凭借多年积累,一举突破宗师境界。 到时候在少林这个逼,自己装得便能更加深入人心。 而少林的那些人并不知道鸠摩智武功被段誉吸干过,他们只知道鸠摩智在与萧峰在西下比武之时,两人军事快要突破到宗师境界。 此时见到折磨自己来信说自己要去少林探讨佛法,以为鸠摩智突破到了宗师境界,想来挫自己少林的锐气。 在得知鸠摩智要去少林装逼之后,扫地僧直接给虚竹来信,让虚竹回少林解决一下,顺便和少林化清因果。 见到虚竹,沉默不语,天山童姥皱了皱眉:“小和尚,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少林?” 虚竹看了一眼喜儿,随后沉吟了一下,开口道:“鸠摩智说,三个月左右到少林,想来如今鸠摩智还未出发,我也不急于回去,只要在鸠摩智抵达少林之前到少林即可。”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也由你!” 虚竹点了点头,随即拉着雪儿转头出了大殿。 出了大殿之后,虚竹看向旁边的喜儿:“喜儿,届时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少林?” 听到虚竹的询问,企鹅摇了摇头:“算了吧,梦郎,夫君毕竟以前是少林弟子如若执意带我前去少林,那分明是打那些少林高僧的脸,我还是不去了,不然至少林颜面于何地!” 虚竹点了点头:“那好,待解决完少林之事,我便立即回来。” 喜儿点了点头:“好的,我等着梦郎回来!” 时光荏苒,数日已逝,李青萝望着眼前熟悉的地界,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姑苏城近在咫尺,王语嫣的目光却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她未曾料到,往昔一直被禁锢在曼陀山庄的她,如今踏出山庄,竟已在外漂泊如此之久。 叶枫轻轻拍开李清露紧捏着自己腰间的手,目光转向李秋水与李青萝,询问道:“我们是直接返回曼陀山庄,还是先进入姑苏城梳洗一番再回去呢?” 李青萝稍稍沉思片刻,开口道:“姑苏城中有我曼陀山庄的产业,我们先去那里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晦气,然后再回曼陀山庄吧。” 听到李青萝的提议,李秋水亦颔首表示赞同。 紧接着,李青萝迈步在前,身后紧跟着李秋水、王语嫣、李清露以及叶枫,一行五人缓缓向着姑苏城内走去。 五人甫一踏入姑苏城,便如同一群耀眼的明珠,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人们惊叹于李秋水的清丽脱俗,虽然已经八十八岁了,但是由于修炼小无相功有成,从外表来看,根本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她的容貌似是二八少女般。 她的肌肤如雪,眉目如画,虽然带着面纱,但是这样看起来更让人觉得,李秋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李青萝由于武功不高,她的外表看起来却是几女之中最为成熟的一个,浑身上下都放发着一股熟透了的韵味,她的美丽如同盛开的牡丹,娇艳欲滴; 王语嫣的温婉可人,恰似春日里的微风,轻柔拂面;带着一丝清冷。 李清露的灵动俏皮,犹如夏日的精灵,惹人怜爱,特别是他那一股异域风情,更是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最最最重要的是,四女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样貌,甚至比四胞胎更甚,更是让人众人津津乐道。 第530章 欠调教的李青萝1 在这热闹非凡的场合里,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叶枫身上,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毫不吝啬地赞不绝口,那称赞之词如潺潺流水般不断涌出,仿佛叶枫身上闪耀着世间罕见的光芒; 有的则在心底暗自羡慕,眼神中满是渴望与不甘,犹如看着一件自己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珍宝; 更有甚者,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用那如利刃般的眼神将叶枫千刀万剐。 叶枫感受到众人那复杂交织、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嘴角不知不觉间微微上扬,一抹得意的笑容悄然浮现。 若不是时刻提醒着自己要保持风度翩翩的形象,他真恨不得将嘴角咧到耳朵根,好好地开怀大笑一番,尽情享受这被众人瞩目的时刻。 就在叶枫沉浸在这微妙的氛围中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只见十几名身姿婀娜的女子迈着轻盈而整齐的步伐,犹如灵动的仙子般排开众人。 随后,一位大约五六十岁的老妇人缓缓走了出来。 这老妇人虽已年逾半百,但身姿依旧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 她们径直来到李清露的面前,那十几名女子整齐地站成一排,而老妇人则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朝着李青萝行了一礼,声音清晰而洪亮地说道:“王夫人!” 原本还喧闹无比的人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 众人听到老妇人称呼那名美貌妇人“王夫人”后,脸上瞬间露出了震惊与敬畏的神情,喧嚣的声音戛然而止,现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紧接着,在这短暂的安静之后,人群如同受惊的鸟兽一般,瞬间慌乱起来,纷纷四处散开。 有的匆忙转身,脚步踉跄;有的则一边小跑一边还不忘回头张望,眼中满是惊恐。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人群转眼间便消失得七七八八。 叶枫站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心中暗自惊叹:“我去,李青萝这娘们在这姑苏一带的威名竟然如此之大?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需知,在姑苏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李青萝,也就是那赫赫有名的王夫人,堪称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她在姑苏一带更是有着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号——“修罗煞女”。 每当人们提及这个称谓,当地的百姓都会面色剧变。 这一切都源于李青萝被段正淳抛弃之后,整个人陷入了疯批状态。 由于段正淳已有明媒正娶的刀白凤,李青萝对其位置充满了渴望,一心想要取而代之。 于是,在姑苏附近,李青萝的性情变得喜怒无常,犹如恶魔般捉摸不定。 她动辄杀人,将那些受害者的尸体当作花肥,仿佛在向世人展示她的残忍与疯狂。 尤其是当李青萝遇到那些养小三的男子时,她会毫不留情地逼男子将原配杀死,然后让小三顶替原配的位置。 仿佛这种行为可以让他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一丝慰藉,这种行为更让人们对她的恐惧与日俱增。 然而,李青萝的疯批并未就此停止。 每当李青萝心情烦闷之际,她便会率领一众奴仆离开漫头山庄。 只要稍有不顺眼之人,她便会将其带回曼陀山庄,将其当作花肥滋养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 如此行径,使得李清露的名声在姑苏一带广为流传,甚至到了可以止小儿夜啼的程度。 叶枫一脸茫然地看着李青萝,而李青萝则眉头紧蹙,狠狠地瞪了叶枫一眼,怒斥道:“看什么看?” 言罢,她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老妇人,问道:“平婆婆,本夫人的助手是否已准备妥当?” 平婆婆连忙点头,恭声道:“夫人,一切皆已就绪,为夫人接风洗尘的宴席也已备好!” 李青萝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再次斜睨了叶枫一眼,然后昂首挺胸,宛如一只高贵的天鹅,优雅地向前走去。 目睹这一幕,李秋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紧接着便与王语嫣、李清露一同跟随着李青萝朝着前方迈进。 见此情形,叶枫刚欲迈步跟上,却被平婆婆手持一根拐杖拦住去路:“小子,离我家夫人远点!” 说罢,她丝毫不理会叶枫那惊愕的目光,带领着十几名侍女,紧紧尾随在李青萝王语嫣子女的身后。 将叶枫和几女的距离隔上了十几米。 见叶枫还傻愣愣的站着不动,平婆婆顿时眉头一皱:“小子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跟上!” 见到平婆婆态度如此之差,要不是他是常年伺候李青萝的老人,岳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想到此处,叶枫看着走在前面扭着水蛇腰的李青萝眼中闪过了一抹冰冷之意:“靠,这娘们欠调教!” 而在另一边,王语嫣看着叶枫亦步亦趋地跟在众女身后,不禁转头看向李青萝,轻声说道:“娘亲,你这样对待叶枫,似乎有些不妥吧?再怎么说叶枫也是客人!” 李青萝闻言,冷哼一声,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有何不妥?” “在这姑苏城,可是老娘的地盘,任他是龙,也得给老娘盘着;就算是虎,也得给老娘卧着!” 话刚说完,李青萝便瞥见李秋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心头一紧,暗自嘀咕道:“不会吧,不会吧?娘亲难道知道了些什么?” 李青萝心中忐忑不安,却也不敢多问。 而李秋水听到李青萝的话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见到王语嫣一副懵懂的模样,李青萝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中暗暗思忖道:“哼!想当初在西夏,老娘我被这小子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见到他就如同那鹌鹑一般,惊恐万分,心惊胆战。” “如今可算是回到了我的地盘,老娘定要好好调教一下这小子,” “让他知道,老娘可不是好惹的!”李青萝越想越气,不过见到叶枫一步一趋的跟在众人的身后我们李青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李青萝的这一抹得意的笑容刚好被叶枫见到,叶枫将牙咬的咯咯直响:“靠,老子受不了了,这娘们就是欠调教。” 想到此处,叶枫朝着前面的王语嫣开口道:“小舔……不对,语嫣,我有些事要忙,咱们明日去码头集合。” 说完,不等王语嫣回应,叶枫脚下清静一点,便向着姑苏城外飞掠而去。 第531章 欠调教的李青萝2 见到叶枫如飞鸟般离去,王语嫣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 她转头看向李青萝,带着些许责备的口吻说道:“娘亲,您瞧,叶枫被您气走了呢!” 听到王语嫣这番责怪的话语,李青萝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应道:“那是他心胸狭窄,怎能怪得了我!” 言罢,李青萝不再理会王语嫣,加快了步伐,朝着自己在姑苏城的据点匆匆而去。 然而,李青萝和王语嫣都未曾察觉到,叶枫在飞出了另一条街后,竟然巧妙地拐了个弯,再次悄悄地跟在了几女的身后,与她们保持着数百米的距离。 看着众人加快步伐,朝着据点迈进,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中暗自得意,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然而,就在叶枫沉浸于得意之际,李秋水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如同闪电般迅速,朝着叶枫的方向轻轻一瞥。 这一瞥犹如一道惊雷,直接让叶枫的心脏猛地一缩,吓得他心惊胆战。 他毫不犹豫地闪身躲进了人群之中,生怕被李秋水发现。 直到看到李秋水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自己,叶枫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叶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李秋水发现,不过见到李秋水没有关注自己。 紧接着,他继续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几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大概半小时之后,李青萝等人走进了一个豪华的府邸之中。 想来此处也是李青萝的产业,此处应该就是李青萝在姑苏城的据点。 见到这一幕,叶枫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此处府邸的房顶之上。 李青萝领着几女缓缓走进后院,她的目光落在最大的房间上,然后轻声说道:“这是我的房间。” 接着,她转头看向王语嫣,手指向旁边的一个房间,温柔地说:“语嫣,这是你的。” 随后,她又将目光移到自己房间另一边的一个房间,看着李清露,微笑着提议:“清露,要不你住这间?” 李清露刚要点头,李秋水便打断了李青萝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青萝,我觉得还是我住这间比较好,让清露住语嫣旁边的那个房间。”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青萝并未多想,爽快地点了点头:“也行!” 房间分配妥当后,众人来到餐厅用餐。 趁着几女用餐的时间,叶枫逐个查看了子女的房间,并将其记在脑海中,然后悄然飞出府邸,去享用自己的晚餐。 晚餐结束后,叶枫刚回到府邸,府中的妓女们也纷纷回到各自的房间。 见到这一幕,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随着心念一动,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李青萝房间的房顶。 然而,叶枫并不知道,就在他出现在李青萝房间房顶的瞬间,李秋水的目光突然从自己的房间转向了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叶枫站立的地方。 叶枫轻轻揭开一片瓦片,小心翼翼地钻进房间。房间内摆放着各种名贵的字画和珍稀的古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而在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直径约一米五,里面装了大半桶水,水中漂浮着不知名的花瓣。显然,这个木桶是用来泡澡的。 叶枫的目光左右扫视,突然,他的眼睛定在了床边正在宽衣解带的李青萝身上。 李青萝的肌肤如羊脂般雪白,宛如玉雕般的身体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虽然以李青萝已为人母,但是,除了让他的身材更加丰满之外,时间仿佛并不在他身上过多的停留。 叶枫不禁屏住呼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他静静地注视着李青萝,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青萝脱完衣服之后,并且光着脚走入了浴桶之中。 浴桶之内的李青萝解开了自己的发髻,随后缓缓舀起桶中的热水泼在自己的身上。 特别是见到李青萝用手捧起热水,泼在自己细腻如玉的娇躯之上,房顶之上的叶枫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看了一会,见到李青萝开始闭起了双眼之时,叶枫将瓦片轻轻放回原位,随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房顶。 再次出现之时,叶枫已经出现在了李青萝房间的窗户旁边。 随即叶枫手按在窗户之上,隔着窗户,将窗户后的插销缓缓移动,待到插销脱落之后,叶枫缓缓打开窗户,整个人迈了进去,再将窗户关了起来。 而此时的李青萝并不知道,一只大色狼已经闯入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此时的李青萝泡在浴桶之中只觉得自己全身放松,不知不觉,居然有些困倦。 在半睡半醒之时,李青萝似乎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 李青萝眉头轻轻蹙了蹙,不过却是依然闭着眼睛没有醒过来。 见到李青萝没有醒过来,叶枫嘿嘿一笑,随即开始脱起了衣物。 随后,叶枫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整个人便迈入了水中。 感觉到浴桶之中的水突然上涨,李青萝也察觉不对,猛地睁开了双眼。 一睁开双眼便见到叶枫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李青萝面色狂变,就要张口喊叫,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起初见到李青萝张口要喊,叶枫还吓了一跳,不过见到李青萝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叶枫顿时乐了。 见到李青萝,不敢发出声音,叶枫的胆子更大了。 刹那间,李青萝的房间之中便充斥着水花拍岸的声音。 听到房中的动静,侍立在门口的平婆婆顿时有些皱眉,开口喊道:“夫人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听到门外平婆婆喊自己,李青萝推了一下身后的叶枫,随后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李青萝的口中发出:“平……婆婆……我没……什么事,你先……离开吧!” 话音刚落,李青萝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靡靡之声。 门外的平婆婆听到李青萝的话,随即答应一声:“好的夫人,如若有什么事情,你大声喊叫即可!” 第532章 隔墙有耳,李秋水 说完,也没有再听到李青萝的话,平伯伯便转身离开了李青萝的房间门口,到后院的一棵枣树之下的石桌旁,静静的坐着。 哗啦哗啦的水声,在李青萝的房间不绝于耳。 然而叶枫不知道的是,隔着一堵墙,李秋水确实听出了异样。 只见李秋水,用手轻轻沾了一些茶水,随后,轻轻的在通往李青萝房间的墙壁的白纸之上轻轻一点,戳开了一个小口子。 (注:古代的那些房间的墙壁之上基本上都是用木头做框架,用纸糊上去的。) 随后,李青萝房间之中的一切便映入李秋水的眼中。 只见,李青萝上半身不着寸缕的趴在浴桶的边缘。 浴桶的边缘将李青萝。胸前的两处饱满,记得稍微有些变形。 而李青萝的身后,则是赤裸着上半身的叶枫。 至于叶枫的下半身是不是赤裸着,确是被浴桶挡住了,李秋水并没有看到 不用想李秋水都知道叶枫和李青萝此时在干嘛? 李秋水小嘴微张,脑海之中,思绪不断翻涌,心道:“果然如此,叶枫这小子肯定早就在打我女儿的主意了!” 看着叶枫和李青萝在浴桶之中打得翻天覆地,李秋水咽了一口唾沫,随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一个小时之后,李青萝的房门被敲响,只听门外传来了平婆婆的声音:“夫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想来水也已经冷了,要不要老奴给你加些水?” 听到婆婆的声音,李青萝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己浑身犹如触电一般,身体一僵,随即整个人软趴趴的趴在了浴桶之上。 紧接着,李青萝虚弱的声音自房间之中传来:“不用,你滚!” 听到李青萝虚弱的声音,平伯伯吓了一跳,不过他也不敢违抗李青萝的命令闯入房间。 只听平婆婆焦急的声音自房外传来:“不然我去找小姐!” 说完,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快速离去的声音。 听到平婆婆的脚步声离去,李青萝喘着粗气,转头瞪向身后,还在自顾自忙活的叶枫,气愤的开口道:“叶……叶枫,你你你快给我滚,语嫣要过来了!” 叶枫叶枫点了点头,也知道速战速决的道理。 不一会,叶枫顾不得李会瘫软如泥的李青萝,从浴桶之中一跃而起,随后快速穿起了衣服。 在听到脚步之声靠近这边房间之后,叶枫顾不得穿上最后一件衣服,直接将最后一件衣服抱起,身形一闪从原地离开。 就在叶枫刚刚跳出窗户的一刹那,只听“吱呀”一声,李青萝的房门便被王语嫣给暴力推开。 紧接着,王语嫣那焦急的声音便如同箭一般从李青萝的房间里飞射而出:“娘亲,平婆婆说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随着这声呼喊,王语嫣的身影也如旋风般冲进了房间。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青萝身上,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李青萝见状,连忙强打起精神,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显得有些僵硬,仿佛是被人硬生生地扯出来的一般:“语嫣啊,娘亲没事,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在赶路,身体有些吃不消罢了。” 她顿了顿,稍稍喘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不,之前一直憋着一口气,如今这口气一松,娘亲就感觉浑身无力,好像是受了点风寒。” 听到李青萝这么说,王语嫣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她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李青萝的浴桶旁,准备查看一下母亲的状况。 然而,见到王语嫣走向自己,李青萝却像是突然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随后李青萝的眼睛便开始咕噜乱转,仿佛在浴桶之中的水面之上寻找一些什么! 果不其然,在李青萝的仔细寻找之下,发现浴桶的水面之上漂浮着些许痕迹 见此一幕,李青萝吓了一跳,不过,见到王语嫣越走越近,李青萝集中生智。 为了不让王语嫣发现这些痕迹,李青萝假装潜入水中, 实则,在李青萝的小嘴快要没入水中之时,李青萝张开诱人的小嘴轻轻一吸便将这些痕迹吸入口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与李青萝房间相隔一堵幕墙的李秋水浑身一僵,随即瘫倒在地。 李秋水摇了摇头:“李秋水都这把年纪了,还如同小姑娘一般,你害不害臊啊?” 自言自语完毕,李秋水便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手帕,擦拭起自己手上的口水。 另一边,叶枫动作利落地将衣服穿戴整齐,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如同一阵清风般,神清气爽地朝着松鹤楼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代虽以古代为背景,但却并非普通的历史世界。 在这个独特的世界里,虽然存在宵禁的规定,然而这宵禁也仅仅只是一个摆设罢了。 那些身手矫健、能够身轻如燕般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又怎会将宵禁的限制放在眼里呢? 对他们而言,宵禁不过是一种无足轻重的约束,可有可无。 不仅如此,此时,尽管名义上已进入宵禁时间,但姑苏城之中,却依然热闹非凡。 杂耍之声此起彼伏,小贩的叫卖声清脆响亮,高谈阔论的声音不绝于耳。 挑着各种小吃四处贩卖的小贩,高声吆喝着,试图吸引着各个店铺中想要购买东西的人们。 而那些持刀佩剑的武林中人以及三教九流的混混们,也依然熙熙攘攘地四处游荡着,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喧闹与生机。 叶枫漫步在街道上,目光被沿途的风景所吸引。 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照亮了整条街道。古色古香的建筑风格,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幅神秘的画卷。 月光洒在街道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叶枫不禁沉醉在这美丽的夜景中,心情格外舒畅。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呼喊之声传来:“ 爹,你怎么了爹?” 叶枫看过去,就见到一处店铺门口,一名富商打扮的三十岁中年人抱着一个身着华贵衣裳的老者痛哭着。 周围很快围满了一圈人对着中年人以及老者指指点点。 见此一幕,叶枫皱了皱眉,随即排开人群,走到了中年人的旁边。 随后在中年人不解的目光之下,抄袭老者的手腕开始把起了脉。 几个呼吸后,叶枫放下老者的手腕,对着中年人摇了摇头。 见到叶枫摇头,中年人的哭嚎之声更大了:“爹呀,咱们一起打拼这么多年,咱们赚了这么多的钱,可是你还没享福几年,你怎么就去了?” 第533章 长生 望着中年人的痛哭流涕,叶枫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要穿透那无尽的黑暗,找到自己的方向。 回想起中年人和他的父亲,叶枫不禁感叹他们多年的打拼,却只享受了短短几年的清福。 这让叶枫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 是啊,这是一个充满侠义与江湖的世界,即使自己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突破到了大宗师的境界,又能在这世上存活多久呢?大宗师之上,似乎已经无路可走。 毕竟,根据李沧海所说,大宗师之上并无道路。 并且从古至今突破大宗师境界的人都没有几个,更不用说大宗师之上了。 然而,叶枫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紧咬着牙关,心中涌起一股不屈的斗志:“不,我不甘心!如果我像那名老者和中年人一样,奋斗了这么久,仅仅是为了那短暂的几年幸福,那还不如早早地去享受安逸呢!” “既然前方没有路,那我便要亲自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既然我能够穿越到这个时代,就说明存在着一种超越大宗师境界的力量,将我带到了这里。” “既然有这样的力量,那么,就说明了这个世界之上必定有超越大宗师境界的力量。” 想到这里,叶枫的心中豁然开朗,他毅然决然地改变了原本前往松鹤楼的计划,转身朝着李青萝他们所在的据点走去。 今晚,他要独自静下心来,好好规划一下未来的道路。 从今晚开始,叶枫的目标不再仅仅是突破大宗师的境界,而是迈向那永恒的长生之路。 虽然叶枫知道,长生不是一蹴而就,想想就可以的,迈向长生的路途定然会无比的艰辛。 但是,既然都穿越到了这个时代,那自己也必须在这个时代留下一点什么?。 就算最后自己失败了,至少自己曾经努力过,不是吗? 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叶枫的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然回到了曼陀山庄位于姑苏城的驻地。 他的步伐刚一迈出,准备迈入曼陀山庄的府邸,两名手持利剑的侍女手持长剑,双手交叉挡住了叶枫的去路。 她们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哎哟,这不是那一条一直跟着我们家夫人以及我们家小姐哈巴狗吗?” “你不是说再也不来我们曼陀山庄的驻地了吗?怎么现在又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叶枫闻言,眉头瞬间皱起,此刻只想尽快回到山庄内,思考未来的规划,根本没有时间在这里与她们纠缠浪费。 于是,叶枫二话不说,手臂猛地一挥,如疾风般迅速抬起。 只听“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那两名侍女直接被叶枫的两巴掌扇倒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叶枫眼神冰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名女子,冷哼一声:“身为下人,就该有下人的觉悟。” “就连李青萝和王语嫣都不敢如此对我无礼,你们算什么东西?” “哼!”叶枫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决然。 说罢,他猛地抬起脚,全身的力量瞬间汇聚于足底,狠狠踹向那紧闭的府邸大门。 “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是沉闷的惊雷在耳边炸响,大门的铜环剧烈摇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贝叶风四大一粒沉的一脚直踹,锁门的插销不堪重负,直接断裂两扇大门直接洞开。 随后,叶枫双手背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清冷而坚定,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缓缓走入府邸之中。 由于刚才踹门的巨大动静,宛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府邸的宁静。 叶枫康大陆府邸,十几名手持利剑的侍女从各个角落匆匆赶来,她们身姿轻盈,步伐整齐,拦住了叶枫的身形。 这些侍女身着素色劲装,青丝束起,眼神中透着警惕与坚毅。 当她们看到府邸门外倒地哀嚎的两名守门侍女时,眉头不禁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惊讶。 接着,她们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叶枫,只见叶枫目光冰冷,犹如寒夜中的冰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顿时,这些侍女的目光也变得冰冷如霜,仿佛凝结了千年的寒冰,她们齐齐抽出长剑,剑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发出清脆的剑鸣之声。 叶枫看着眼前这些如临大敌的侍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懒得浪费口舌去解释,也不屑于与这些侍女过多纠缠。 刹那间,他的身形陡然化作数道残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这些残影在侍女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已如疾风般冲入人群之中。 只见那数道残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犹如鬼魅般,让她们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真实位置。 在这短暂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听见轻微的风声和侍女们急促的呼吸声。 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叶枫如鬼魅般出现在了这些持剑侍女的身后。 他脚步不停,向着后院迈步而去,步伐依旧沉稳而坚定,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而在原地,只剩下十几道僵立不动的持剑侍女。 她们全部被叶枫点了穴道,此刻只能保持着拔剑的姿势,僵硬地站立在原地,宛如一尊尊雕塑。 她们的脸上就是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有震惊,有疑惑,有茫然,有愤怒…… 踏入后院,两名五六十岁的老妇人如门神般拦住了叶枫的去路。 叶枫定睛一看,眉头不禁微微一皱。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名老妇人身上,觉得似曾相识,便疑惑地开口问道:“我们是否曾见过面?” 那名老妇人上下打量了叶枫一番,然后微微点头道:“见过,当时在大理,我们正在追杀木婉清那小贱人之时,阁下曾出手阻拦!” 听到老妇人的话,叶枫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将目光转向旁边的另一名老妇人,问道:“平婆婆,你们也要拦我吗?” 第534章 杏子林事件2.0 平婆婆缓缓地摇了摇头,接着,她朝着叶枫深深地拱手施礼,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老身怎敢阻拦姑爷呢?” 她的声音柔和而低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善意。 “老身只是担心姑爷不熟悉小姐居住的房间,万一走错了房间,那可就不好了。”平婆婆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似乎真的是为叶枫着想。 叶枫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暗自嘀咕:“呵呵呵,后面的四个女人,我睡了三个,除了李秋水之外,我谁的房间进不得。” 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点了点头,叶枫故作镇定地说道:“那平婆婆,就有劳你带路了。” 他的声音平静如水,让人难以琢磨他真正的想法。 平婆婆再次点头,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领着叶枫朝着王语嫣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叶枫的目光不时地扫过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当他们来到王语嫣的房门前时,平婆婆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示意叶枫进去。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迈步走入房中。 此刻,房间内空空如也,不见王语嫣的芳踪,想必她仍在李青萝那里。叶枫悠然自得地给自己斟满一杯香茗,然后陷入了沉思,开始谋划起未来的蓝图。 既然已经明确了长生不老的目标,叶枫深知,寻常的武功招式已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此刻,对他而言,医术才是至关重要的。 常言道:医武同源,二者相辅相成,在后世研究不出来的人体奥秘,在这个武侠世界之中有魅力这个东西存在或许可以研究出来。 叶枫明白,只要自己的医术精湛,对于提升自身实力将有极大的助益。 在后世,医学对于人体的探索尚处于有限的阶段,而在这个充满武功内力的时代,或许能够为他研究人体带来更为显着的突破。 至于找谁学习医术,叶枫已经有了很显着的答案,那边是神医薛慕华。 薛慕华作为函谷八友,支医医术最高的人在天底下也是十分有名的。 特别是如今的王语嫣,还是逍遥派的掌门,只要王语嫣一句话,想来薛慕华还不屁颠颠的来到曼陀山庄,教自己医术。 此刻,正能叶枫仍置身于姑苏城内,王语嫣的闺房中,沉思着未来的规划与知识。 而在姑苏城外,杏子林内,依旧是那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场景。 事情回到太阳未落山之前,徐冲霄、白世镜和全冠清三人,如往常般分三个方向端坐于一座高台之上。 此刻,此地的氛围凝重得令人窒息,丐帮内部的分歧如阴霾般笼罩着众人。 每个人都对权力虎视眈眈,互不相让,原本应有的团结互助早已荡然无存。 徐冲霄眉头紧蹙,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率先打破沉默,沉声道:“诸位,丐帮如今深陷困境,如履薄冰。” “我们唯有齐心协力,方能共度难关。”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白世镜便发出一声冷笑,毫不留情地反驳道:“徐长老,你倒是说得轻巧。” “丐帮的权力,理应由有能之士掌控。我等皆是为了丐帮的未来殚精竭虑,难道有何不妥吗?” 全冠清则在一旁冷眼旁观,沉默不语,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在这场激烈的权力之争中谋取更大的利益。 他深知,此时的沉默或许能让他在这场混战中渔翁得利。 三人各怀心思,言辞如刀,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仿佛随时都可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随着争论的愈发激烈,三人的情绪也愈发激动。 最后,三人竟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同时站起身来。 白世镜率先出手,我早就想弄死全冠清了,他一站起来毫不犹豫的使出一招降龙掌,如疾风骤雨般直接拍向全冠清。 在白世镜伸出手指的瞬间,全冠清便心知肚明,他深知白世镜的第一个攻击目标必定是自己。 因此,在白世镜动手的一刹那,全冠清迅速侧身闪过这一掌,动作敏捷如狡兔。 与此同时,他五指并拢,化作凌厉的拳风,以一记太祖长拳回敬白世镜。 拳掌相交,劲气四溢,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而另一边的徐冲霄也岂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他屈指成爪,如鹰隼般锐利的爪子,带着丝丝寒光,径直朝着白世镜的咽喉抓去。 这一爪快如闪电,势如破竹,仿佛要在瞬间将白世镜的生机扼杀。 刹那间,场中陷入一片混战。 白世镜身形犹如暗夜中灵动的鬼魅,一闪之间,巧妙避开了徐冲霄那势若奔雷的致命一爪。 与此同时,白世镜双手微微抬起,运起绵掌之力,双掌如同两片轻柔却又蕴含着无尽力量的云朵,缓缓推出。 而全冠清那边,大喝一声,施展出太祖长拳,一招“野马分鬃”,拳风虎虎生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白世镜的绵掌狠狠撞去。 刹那间,拳掌相交之处,发出一连串沉闷如雷的声响,仿佛是大地在痛苦地呻吟。 两人雄浑的内力在空气中激烈碰撞、激荡,犹如无形的浪潮一般向四周席卷开来,掀起了一阵强劲的劲风。 三人所站的木质高台,顿时倒塌,木屑纷飞。 然而三人却是不管不顾,依旧缠斗在一起。 徐冲霄见白世镜躲开了自己的攻击,不禁怒目圆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 他的身形瞬间如鬼魅般欺近白世镜,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只见他双爪如旋风般疯狂舞动,每一爪都带着凌厉的风声,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力度朝着白世镜抓去。 时而直击咽喉,时而横扫胸口,时而抓向手腕,攻势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愈发凌厉,让人防不胜防。 白世镜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双袖鼓荡。将降龙斩发挥得淋漓尽致。 虽然他只会局长,但是仅凭几掌,他每每都能将全冠清以及徐冲霄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他的双掌如同两条翻腾的巨龙,时而探出,时而缩回,时而盘旋,时而俯冲,每一次出掌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雄浑的内力。 “亢龙有悔”,他大喝一声,双掌向前猛推,一道强大的掌风呼啸而出,迎向徐冲霄的双爪。 全冠清则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趁机游走于两人之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险狡诈的光芒,时刻寻找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他手中的太祖长拳变化多端,时而刚猛无比,如同开山的巨斧,带着万钧之力; 时而阴柔诡异,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悄然无息地发动攻击,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意图。 三人就这样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混战之中。 徐冲霄宛如一头失控的猛兽,他的双爪如疾风骤雨般不断挥舞,时而猛扑向白世镜,时而狠击全冠清,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必杀的决心。 他的双眸燃烧着癫狂的杀意,仿佛要将白世镜碎尸万段才肯罢休。 全冠清则在一旁灵活地游走,如鬼魅般穿梭,伺机而动,不断寻觅着白世镜和徐冲霄周身的破绽。 第535章 杏子林事件2.0结束 三人的混战愈发激烈,杏子林中掌风如雷,拳影似电,沙尘漫天飞舞,仿佛一场狂暴的沙暴。 他们的打斗声响彻云霄,如同一曲激昂的战歌,早已惊动了在外围徘徊的丐帮弟子。 三批丐帮弟子如潮水般前后冲入了杏子林内,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决绝。 见到三人混战成一团,随后,不知是谁振臂一呼,三批丐帮弟子们,纷纷手持各自的武器,冲向对方,那间三方近百人的丐帮弟子,混战在了一起 一时间,杏子林内杀声四起,喊杀声、兵器撞击声响彻山林,整个林子都被这激烈的战斗所震撼。 另一处战场,徐冲霄和白世镜的招式愈发狠辣,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而全冠清则趁乱偷袭,让局势更加扑朔迷离,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在暗中伺机而动。 丐帮弟子们也不甘示弱,他们或挥刀砍向敌人,刀光闪烁,寒气逼人; 或挺枪刺向对手,枪尖闪烁着寒光,如毒蛇吐信; 或施展拳脚,刚猛有力,拳拳到肉。他们各显神通,致力于将对手置于死地。 就在此时一阵大笑出声就杏子林之外传来。 听到这一阵大笑之声,近战之中的众人如同有默契一般停下了手,随即,不约而同的朝大笑之声的方向看去。 浙江两名中年男子腰旋单刀,穿着粗布麻衣,自杏子林之外缓缓走入。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天山归来的胞不同与风波恶二人。 中波二荷包不同走了进来先是打量了一下白世镜徐冲霄以及全冠清三人。 见到三人个个挂彩,狼狈不已,顿时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听风波恶戏谑的看着三人:“这不是如今丐帮主事的三大长老:白世镜,全冠清以及徐冲霄三位吗?” “为何在此火拼?看这狼狈的样子,看来是下了死手啊!” 一旁的包不同听到风波恶的话,顿时也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看向风波恶,又是玩乐的开口道:“非也非也,四弟,你这是看错了,他们哪是合并,他们应该是比武吧!” 听到包不同的话,风波恶撇了撇嘴,再次上下打量起了白世镜,徐冲霄以及全冠清三人。 随后收回目光看向都不同:“三哥有何见解?” 包不同再次哈哈大笑:“因为我看他们就想在此比武,看看哪个厉害就有哪个领导丐帮。” 收到此处他一脸玩味的看着三人:“他们应该是打着打着打出了真火,谁都不服谁随后就火并起来了,下面的丐帮弟子也跟着一起火并起来了!” 听到包不同的话,风波恶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到包不同的笑声,众丐帮弟子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们瞪着包不同和风波恶,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白世镜、徐冲霄和全冠清三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怎么能容忍这两个外人如此嘲笑他们丐帮?白世镜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包不同、风波恶,你们二人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包不同却不以为意,他笑着说道:“白长老何必动怒呢?我们二人此次前来,并非要插手丐帮之事,只是看到你们如此狼狈,心中不忍。 说到此处,包不同,停顿了一下,风波恶立马接口道:“既然你们谁也不服,谁何不拜我家公子爷为丐帮帮主呢?” 风波恶也附和道:“是啊,加入我们,你们便有了强大的后盾,何愁丐帮不能重振雄风?” 众丐帮弟子们听了,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借助包不同和风波恶的力量,让丐帮更加强大; 但也有人对他们心存疑虑,担心他们别有企图。 白世镜、徐冲霄和全冠清三人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量。 他们知道,丐帮如今面临着巨大的危机,需要寻找新的出路。 但他们也明白,包不同和风波恶并非善类,加入他们的阵营,或许会给丐帮带来更多的麻烦。 在一番思考后,白世镜开口说道:“包不同、风波恶,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丐帮的事情,我们自有主张,无需你们插手。” 包不同和风波恶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他们没想到白世镜竟然如此果断地拒绝了他们。 “哼,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不过,你们可别后悔!” 说完,风不恶连拉带拽的将包不同,拽出了杏子林,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见到二人走后,白世镜以及徐冲霄都长长呼出一口气。 不过,他们却没发现全冠清的目光闪烁,似乎有不一样的想法。 杏子林之外,风波恶健步如飞地走在前方,却发现包不同并未跟上。 他疑惑地转头望去,只见包不同一脸不解地站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风波恶快步走回,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三哥!” 包不同凝视着风波恶,语气坚定地说:“师弟,咱们就这么走了?以咱们的武功,完全可以强迫他们加入我们!” 听到包不同的话,风波恶缓缓地摇了摇头,沉声道:“虽然咱们的确可以强迫他们加入,但三哥你有没有想过?” “就算是天山童姥用了生死符操控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他们也能趁着天山童姥虚弱之时,聚众造反。”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更不用说我们没有生死符这种操控人的手段。” “而且丐帮弟子千千万,谁能保证他们只是假意投靠我们,随后率领丐帮众人对我们进行围攻?” 风波恶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虑,继续说道:“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其弟子众多,势力庞大。” “我们的目的并不是统治武林,而是复辟大燕国。” “所以,有些险可以冒,但有一些险绝对不可以冒。”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郑重地说:“我们需要寻找更稳妥的方法,像是丐帮这种大帮。! “我们不能仅靠武力收服,而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加入我们。” 包不同听了风波恶的话,陷入了沉思。 随后他郑重的朝风波恶拱了拱手:“还好四弟及时带我离开,不然,此次我做着大祸了。” 他知道风波恶说得有道理,他们不能盲目冒险,必须谨慎行事。 如果丐帮这件事情之上如果出一点麻烦,或许他们的慕容家就真会成为众矢之地。 第536章 叶枫身上怎么会有李青萝的味道? 风波恶看着仍然一脸气愤的包不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三哥,你也不必如此气恼,说不定这事情还有转机呢!” 听到风波恶的话,包不同的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急切地问道:“四弟,你可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风波恶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径直开口道:“我看那全冠清似乎对我们的提议有些别样的心思!” 包不同的眼睛顿时变得更加明亮,犹如燃烧的火焰,他激动地说道:“如此说来,我们可以从丐帮内部着手?” 风波恶再次颔首,表示认同:“正是如此,我注意到全冠清对我们的提议甚是赞同,只要我们给予他足够优厚的条件,或许他就能真心实意地倒向我们。” 届时,只要我们能够成功收服全冠清,便可以借助他在丐帮中的影响力,大肆招揽丐帮中的弟子。 “到那时,只要将这些丐帮弟子稍加训练,我们便能得到一支强大的军队,人数可达上万之众。” 两人又闲谈了一会儿,便看到阿碧如仙子般轻盈地走来。她的步伐恰似翩翩起舞的蝴蝶,美丽而优雅。 阿碧来到近前,见到只有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从杏子林之中出来,身后并未跟着包不同与风波二所说需要收服的人。 阿碧有些疑惑的轻声问道:“包三哥、风四哥,难道事情没有办妥?” 听到阿碧的询问,风波恶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而包不同则晃着脑袋,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阿碧,你有所不知,如果我们依靠武力去收服他们,或许早就能够成功了。” 阿碧听了包不同的话,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疑惑:“那包三哥,为何此刻只有你们二人出来呢?” 包不同微微一笑,将之前风波恶对他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阿碧听后,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的确如此,如果我们以武力收服他们,虽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压制住他们,但也会给我们的未来埋下隐患。” 包不同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我们放弃了这个想法!”说到这里,包不同的话锋一转:“不过,我看那丐帮长老全冠清,似乎对于加入我们有些想法。” “所以,我和四弟商议着要以何种条件来拉拢他!” 阿碧听了,也点了点头:“包三哥,风四哥,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咱们先回参合庄,届时与公冶二哥以及邓大哥四人一同商议,岂不是更好?” 包不同觉得阿碧所言甚是,点头应道:“既然如此,咱们即刻启程。” “咱们四人之中,公冶二哥可是咱们的智囊,相信他一定能想出好办法!”说罢,四人便一同踏上了归途。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王语嫣身着一袭洁白的纱衣,如同仙子般从门外飘然而入。 她的目光落在叶枫身上,却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茶水,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连自己走进房间都毫无察觉。 王语嫣不禁心生疑惑,轻移莲步,走到叶枫身旁,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俏皮,轻轻拍了一下叶枫的肩膀。 然而,这一拍却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叶枫的反应异常剧烈,仿佛从沉睡中惊醒一般。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灵动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中重新焕发生机。 只见叶枫在王语嫣拍了一下肩膀之后,身体猛地一转,如同旋风般迅速移到了王语嫣的身后。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如闪电,让王语嫣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紧接着,叶枫左手如灵蛇般穿过王语嫣的下肋骨,准确无误地扣在她的左肩膀之上。 做完这一切,叶枫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身在王语嫣的房间之中,而眼前的人并非敌人。 不过,既然已经扣住了王语嫣,叶枫索性将错就错。 他手一挥,王语嫣的房门应声而关,仿佛一道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下一刻,叶枫的膝盖如铁钳般顶在王语嫣的膝盖之下。 王语嫣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嗔的“哎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直接趴在了房间的桌子之上。 随后,只听“呲啦”一声,王语嫣身上的衣服在叶枫的撕扯下瞬间破裂,露出了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 紧接着,如泣如诉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如同一曲动人的乐章,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暧昧。 一个小时之后,王语嫣披了一件薄纱,随后,一脚踹在叶枫的小肚子上,把叶枫踹了,一个人四仰八叉。 见到叶枫四仰八叉的模样,王语嫣冷哼一声:“我刚洗完的澡,现在弄得全身都是。都是汗水,还不赶紧给我去打洗澡水!” 听到王语嫣的吩咐,叶枫嘿嘿一笑,随即,直接披了一件外套,然后,就出了门。 叶枫出门之后,王语嫣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将手机凑近自己的手臂,仔细嗅了嗅刚才叶枫抓过的地方,心中满是疑惑:“这股味道并非来自我身上!” 王语嫣又闻了闻,总觉得有些熟悉,片刻之后,王语嫣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娘亲身上的味道!” “可是,叶枫的身上怎么会有娘亲的味道呢?”这个疑问在王语嫣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她开始仔细回忆白天叶枫与李青萝的接触情况。 王语嫣可以肯定,白天叶枫完全没有与李青萝单独接触过。 就在这时,纸巾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随后便见到叶枫扛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走入了房间之中。 随后,叶枫将浴桶稳稳地放在王语嫣的身旁,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小舔狗,你快过来,咱们一起洗个澡吧!” 看到叶枫那令人作呕的笑容,王语嫣无奈地摇了摇头:“肯定是我想多了,我刚刚从娘亲的房间回来,应该是不小心沾染了娘亲的味道!” 想到这里,王语嫣将身上叶枫为她披上的薄纱轻轻褪下,然后迈入了浴桶之中。 见到王语嫣进入浴桶,叶枫嘿嘿一笑,随后也脱起了身上的衣服,一起跳入浴桶之中。 第537章 长生2 随后,叶枫小心翼翼地转到了王语嫣的身后,轻轻地让王语嫣整个人坐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开始轻柔地给王语嫣捏起了肩膀。 王语嫣感受到叶枫如此殷勤,心中原本的疑虑渐渐消散。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偶尔还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哼之声,仿佛在享受着叶枫的按摩。 听到王语嫣的轻声哼吟,叶枫的手,又开始有些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王语嫣的肩膀上滑动着,偶尔滑到王语嫣胸前的两只硕大之上。 发现这一幕的王语嫣,顿时睁开了双眼,娇嗔地说道:“别乱动,让我好好休息会,要不然你去找表姐去!” 听到王语嫣的话,叶枫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心里却有些不甘心,于是故意说道:“那我真去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随即从叶枫的怀中挣脱开来,似乎并不在意叶枫的去留。 叶枫见此一幕,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从水中站了起来。他慢慢地披上了一件外套,动作十分的缓慢,心中还在期待着王语嫣会叫住自己。 然而,叶枫外套都穿好了,王语嫣还是闭着眼睛,丝毫没有叫叶枫的打算。 见此情景,叶枫轻咳一声,再次试探道:“我真去找表姐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烦不烦呀?要去就赶紧去!” 见此一幕,叶枫终于泄气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轻轻打开了房门,然后缓缓地走了出去,最后再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出了房间之后,叶枫迈着八爷步来到了。隔壁李清露的房间。 随即,轻轻叩响了李清露的房门。 “谁呀?”屋内传来李清露的声音,声音中透着一丝疑惑和警觉,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话音刚落,只听吱呀一声,房门缓缓地被打开了一条手掌大的缝隙。 随后,李清露的身影如同一道美丽的幻影出现在门缝中。 她那倾国倾城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迷人的光彩,如同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欲滴。 她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纱衣,那薄纱如同轻盈的云雾。 与其说是一件衣服,不如说是一面透明度极高的薄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见到这一幕,叶枫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的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二话不说,叶枫双手一撑,猛地推开了李清露的房门。 李清露还没有反应过来。 叶枫一把推开紧闭房门,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轻声说道:“表姐,我现在火气很大。” 他二话不说,猛地将李清露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床边走去。 到了床边,叶枫双手轻轻一甩,将李清露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抛到了柔软的床铺上。紧接着,他如饿虎扑食般扑向了李清露。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李清露静静地躺在叶枫身旁,侧身而卧,纤细的手指在叶枫宽阔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圈,娇柔的声音响起:“叶枫,今晚怎么突然想起找我了?你不是说明天我们才集合吗?” 听到李清露的询问,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叶枫,瞬间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然后将今晚所目睹的一切,以及自己所想都告诉了李清露。 当然,叶枫只是说了能说的,找王语嫣的事情也说了,但是找李青萝的事情这是不能说的。 李清露直直地凝视着叶枫,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探究,她轻声问道:“所以说,你想要长生?” 叶枫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长生的渴望:“是啊,如果得不到长生,就算我们提升到了大宗师又能怎样?” “两百多年之后,如果我们没有带突破,我们依然会化作一堆黄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道:“在这个世界之上,真的有长生吗?” 叶枫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吧。但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去尝试一下,去寻找那一线生机。” 听到叶枫的回答,李清露的手原本在叶枫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圈,此刻也停了下来。 她将手收了回去,然后一脸凝重地看着叶枫,郑重地说道:“叶枫,你要想清楚了。” “秦皇汉武,他们可是拥有举全国之力,都无法得到长生。” “你要知道,长生这条路,是一条布满荆棘、崎岖难行的道路。”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他完全明白李清露的忧虑,但他内心的决心却丝毫未被动摇。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深知这条路崎岖艰难,充满无数未知的挑战和险阻。”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然而,我实在无法甘心如此轻易地放弃。” “我不愿像大多数人那样,在有限的人生旅途中,对自己的命运无能为力,最终如尘埃般消散。” 叶枫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能穿越时空看到未来的景象,“凭借我们的天赋和我所创造的武功,我坚信我们迟早能够突破到大宗师的境界。” 他的语气愈发激昂,“但是,当我们终于抵达那个巅峰之时,却发现留给我们的时间仅仅只有一两百年而已。” “这短暂的时光里,我们或许会备受众人瞩目,但是,最终我们还是会化作一缕黄土!” 叶枫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甘和无奈,“我绝不甘心就这样化为一捧黄土,我更不愿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离我而去。” 话音未落,叶枫猛地将李清露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李清露也感受到了叶枫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她同样用力地回抱住叶枫。 随后,李清露语气坚定的开口道:“好,既然你如此渴望长生,那我便与你一同追求。” “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我们都要携手并肩,共同去探索出一条长生之路……” 第二天,叶枫与李清露从房间出来,随后,就见到李秋水的房间也正好打开。 李秋水打着哈欠从房间里面出来。 见到李秋水此时的模样,叶枫和李清露都是吓了一跳。 只见此时的李秋水,顶着一双熊猫眼,面容憔悴,完全没有一名宗师境界强者该有的样子。 叶枫摸了摸鼻子,随即调侃道:“外婆,你这是烟熏妆!” 第538章 四大家臣齐聚 听到叶枫的调侃,李秋水不禁瞪了他一眼,目光闪烁不定。 昨晚,李秋水目睹了叶枫与李青萝的那场真人表演,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按理说,以她宗师境界的实力,即便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 然而,每当李秋水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叶枫将李青萝压在浴桶边缘的那一幕。 那场景如同一把火,在她心头熊熊燃烧,让她无法入眠。 无法入眠,脑海之中又浮现出这种景象,李秋水当然自己动手了。 在一整晚的胡思乱想,以及自己动手之下,李秋水的精神逐渐被消耗殆尽,最终变成了如今这副憔悴的模样。 李清露满脸嗔怒地瞪着叶枫,扬起手来,轻轻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娇嗔地说道:“叶枫,你这家伙,胡言乱语些什么呢?竟然连我皇奶奶都敢调侃!” 话一说完,李清露便快步走到李秋水身旁,满脸忧虑地看着她,柔声问道:“皇奶奶,您这是怎么了?看起来精神有些不太好呢。” 李秋水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有些困倦地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晚上练功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稍微有些疲惫罢了。” 李清露自然能察觉到李秋水的回答有些敷衍,但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毕竟李秋水是长辈,而且她似乎并不想多谈此事。 于是,李清露便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李秋水见状,也不再多说,直接在原地盘腿坐下,闭上双眼,开始运起小无相功,调整自身的气息和状态。 没过多久,王语嫣和李青萝也一同走了过来。 李青萝一见到叶枫正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一紧,突然打了个寒颤。 然而,当她看到母亲李秋水,女儿王语嫣以及侄女李清露都在这里时。 她稍稍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又重新挺直了身子,摆出一副端庄的姿态。 见到人到齐之后,平婆婆随即朝外面的几名侍女挥了挥手。 几名侍女会意,随即端着各式各样的早餐走进了后院之中。 随后,叶枫与妓女便在后院之中的石桌之上用起了早餐。 与此同时,另一边,燕子坞参合庄之中。 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以及风波恶四人围坐于一张桌子之上。由于包不同和风波恶昨天晚上到燕子坞之时,已经太晚,所以并没有把邓百川以及公冶乾叫起来商量事情。 于是,在今天一大清早,包不同和风波恶便已然起身,就在这大厅之内等着邓百川以及公冶乾。 邓百川与公冶乾二人刚刚走入大厅之中,见到包不同于风波二邓百川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三弟四弟,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公子爷是否已经攻占了灵鹫宫?” 一旁的公冶乾听到邓百川的问话,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包不同与风波恶。 期待着包不同与风波恶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包不同和风波恶对望一眼,随即都摇了摇头:“并不知晓,公主爷派我们提起来回来帮你们的!” 见到攻略前与邓百春两人那一副失落的模样,包不同和风波恶顿时连忙开口安慰:“如今公子也已经彻底稳固住了宗师境界的,向来与公子爷所熟知的各种精妙武功,此次公子爷竟然马到成功。” 虽然知道风波恶与包不同,两人是安慰自己两人,但是两人还是选择性的相信他们。 见到两人似乎没有想就此事继续往下说,公冶乾识趣的转移话题道:“三弟四弟,看你们一大清早将我们叫过来,是否遇见了什么事?” 包不同点了点头,随即将杏子林事件2.0 详细地讲述给了公冶乾以及邓百川两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讲述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在讲述过程中,他还不时地用手比划着,以帮助其他两人更好地理解。 公冶乾和邓百川听得十分认真,他们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显然是在思考着其中的利弊。 当包不同讲完之后,公冶乾率先开口道:“此事看似有利,但其中可能隐藏着巨大的风险。” “这段时间全冠清此人我也有关注,可以说,全冠清此人野心勃勃,我们不得不防。” 邓百川也附和道:“二弟所言极是。” “不过,若能将全冠清招揽入庄,对我们参合庄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包不同思索片刻,说道:“我也觉得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毕竟如果我们能招揽到全冠星,便可以全冠军为跳板,进而招揽丐帮之中的弟子。” 风波恶也点了点头:“不错,我赞成三哥的话,咱们先招揽全冠清,如若是他真的有要搞什么小动作,咱们趁机将其除掉即可。”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每个人都发表着自己的观点和看法,气氛热烈而紧张。大家都对这件事情充满了兴趣,但却始终无法得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人都有些焦急起来。 最后,他们决定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等过一段时间之后慕容复回来以后再行重新商量。 毕竟,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先去做其他的事情。 就在这时,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话语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将话题引到了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这五位女子身上。 包不同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他那双狡黠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公冶乾和邓百川,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眼睛看到些什么。 其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直接开口问道:“大哥二哥,那五名先天境界的女子如今在哪里呢?” 听到包不同的问题,风波恶爷爷也不禁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了公冶乾和邓百川。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显然,他对这五个女子的下落也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邓百川轻咳一声,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回答道:“她们如今都在曼陀山庄。” 包不同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说道:“太好了!从你们给我们的信中,我就知道她们武艺高强,今日正好去会会她们!” 风波恶也附和道:“是啊,邓大哥,我们一起去曼陀山庄吧,咱们四人一起去会会她们!” 公冶乾连忙劝阻道:“不可!曼陀山庄的那几人可不是好惹的,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她们为好。” 第539章 四大家将前往曼陀山庄 邓百川在一旁连连点头,应和道:“二弟所言极是,公子爷可是再三叮嘱我们,切不可擅自前往曼陀山庄啊!” 然而,包不同却将嘴一撇,脸上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不以为然地说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去寻衅滋事,不过是去结识一下那几位武艺高强的女子罢了。” 说到这里,包不同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我们回来之时,公子爷也亲口跟我们说过,我们可以去找那几名女子讨教一番!” 风波恶也随声附和道:“公子爷的确说过,如今公子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境界,就算咱们得罪了曼陀山庄又能怎样?” “只要咱们不做得太过分,想来曼陀山庄背后的李秋水,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曼陀山庄而得罪咱们公子爷!” 听到两人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邓百川和公冶乾就算心中再有不愿,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不过,他还是先打个预防针,开口道:“好吧,既然你们想去会会她们,那咱们就一同前往吧。不过,事先说好,咱们切不可过于得罪她们。” 听到这话,包不同依旧是一脸的不以为然,他拍着胸脯说道:“我们自然知晓,事不宜迟,咱们吃过早餐之后就立刻出发吧!” 一个小时过后,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缓缓升起,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包不同、风波恶、公冶乾和邓百川四人,在阿碧驾驶的小舟之上,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微风拂面,湖水荡漾,四人的心情也格外舒畅。 不一会儿,他们便远远地望见了曼陀山庄。 那山庄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包不同兴奋地指着前方,喊道:“咱们快到了。” 风波恶和公冶乾也纷纷露出期待的神色,而邓百川则显得有些谨慎,他提醒道:“大家小心些,显然我们的到来必定已经惊动了曼陀山庄之人!” 果不其然,阿碧驾驶的小船缓缓地靠近曼陀山庄的码头,还未完全停靠,乌泱泱的十几名身着白衣、手持宝剑的女子便如潮水般涌上前来。 见此情形,风波恶和包不同不禁皱起眉头,但他们并未如往常那般冲动地冲上前去。 毕竟,他们深知此刻曼陀山中至少有五名先天境界的强者,而己方呢,己方仅有邓百川一人是先天境界。 虽然慕容复已突破至宗师境界,但曼陀山庄的背后还有李秋水这位老牌的宗师强者。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虽然外表看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但还是选择站在原地,让公冶乾上前交涉。 只见公冶乾上前两步,在一名为首的白衣女子面前拱了拱手,朗声道:“参合庄慕容家四大家将前来拜会曼陀山庄!” 听到公冶乾的话,女子眉头微皱,语气冷淡地说道:“四位请回吧,如今我家夫人和小姐皆不在庄内,我们不便接待四位。” 公冶乾心中虽有不满,但还是强装微笑,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前几日,我们与贵庄的五位姑娘在太湖边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今日特来赔礼道歉。” 听到公冶乾的话,女子再次皱起眉头,她心中暗自思忖,这段时间她们根本未曾离开过曼陀山庄,又何来与公冶乾等人产生矛盾之说。 唯一有可能产生交集的,便是前几日刚到曼陀山庄的那五名女子。 那五名女子身份特殊,她们可是持有王夫人信物之人,自己绝对不能轻易得罪。 女子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另一名女子,吩咐道:“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出去一下就回。”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公冶乾等人在原地等待。 见此一幕,风波恶顿时心生不满,小声嘀咕道:“哼!这曼陀山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遥想当初,曼陀山庄还不是李青萝掌管之时,那时候的曼陀山庄庄主对我们慕容家可是客客气气的。” “可如今曼陀山庄到了李青萝的手中,对我们参合庄却是越来越疏远了!” 风波恶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然而,他却没有想一想,之前慕容复是如何对待曼陀山庄的。 他们慕容家一直将曼陀山庄视为自家的备用钱库。 不仅如此,几个月前,慕容复更是妄图将曼陀山庄的小公主王语嫣纳为小妾。 最重要的是,孕妇的陪嫁条件,竟然是整个曼陀山庄。 其吞并曼陀山庄的野心可谓是昭然若揭。 在这种情况下,曼陀山庄又怎会对参合庄之人和颜悦色呢? 包不同听到风波恶的话,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居然直接把我们拦在码头,也不让我们进去喝苦茶!” 他的语气中同样充满了不满。 听到二人小声的交谈,邓百川顿时皱起了眉头,咳嗽两声,轻声说道:“三弟四弟,形势比人强,暂时先忍忍吧,待到公子爷回来,再让公子爷定夺。” 他深知此时不宜与曼陀山庄起冲突,以免给慕容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包不同和风波恶听到邓百川的劝阻,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知道邓百川所言不无道理,于是齐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而距离最近的几名女子显然听到了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话,他们的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不过也没有说是什么。 她们直接选择性的将这些话当做耳旁风了。 与此同时,在曼陀山庄的后院之中,琅嬛福地之内,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五人正围坐在一起,每人手捧着一卷书卷,聚精会神地观看着武功秘籍。 苏小小将手中的伏虎拳秘籍随手一扔,“啪”的一声落在桌子上,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嘟囔道:“几位师姐,这些都是些不入流的武功秘籍,有什么好看的?” 文雅婷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师妹,莫要心急,这武功秘籍虽不是上乘之选,但其中也蕴含着不少精妙之处。若是能将其融会贯通,对我们的修行定能有所助益。” 美雪兰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师妹,我们不能一味地追求高深的武功,基础同样至关重要。” “这些二三流的武功秘籍,恰好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领悟武学的真谛。” 杨如玉则拿起一本秘籍,翻了几页,若有所思地说道:“师姐,你可别忘了,叶枫每次与我们交手,施展的都是一些三流的武功。” “却能在同境界的较量中压制我们,这说明了什么?” “在我看来,只要能将这些武功融会贯通,其威力未必就比那些一流武功逊色多少。” “这些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我,在他的手中,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其威力并不比一些绝顶武学差。” “所以在我看来,武功的强弱,只是决定了武功的下限,能决定武功上限的,主要看人,主要看是谁施展的!” 第540章 苏小小暴虐包不同 苏小小听了几女的话,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小嘴撅得老高,嘟囔着:“我才不信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站起身来,动作迅速如闪电,转身快步走出了琅嬛福地。 只留下几女在琅嬛福地之中面面相觑,随后纷纷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埋头苦读起了手中那些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武功秘籍。 刚出琅嬛福地,苏小小便迎面遇见了前来禀报的那名女子。 只见那女子脚步匆匆,神色慌张,苏小小不禁心生疑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苏小小发问,女子赶忙将慕容家的四大家族前来曼陀山庄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苏小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好啊,上次放过他们,没想到此次他们居然如此不知死活,追到曼陀山庄来了,看我这次不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言罢,苏小小抬腿便走,步伐坚定而有力。走了几步之后,她发现那名女子并没有跟上,心中顿时有些诧异。 她转过头来,只见那名女子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甚至有抬腿往琅嬛福地的方向走去的趋势。 苏小小见状,连忙叫住了她:“那个谁?还愣着干嘛?赶紧跟上!” 那女子听到苏小小的呼喊,这才回过神来,停下脚步,怯怯地说道:“苏姑娘,奴婢名叫小荷!” 苏小小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小荷,你不用去找我的几位师姐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说完,苏小小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在向小荷展示自己的实力和信心。 见到这一幕,小荷一脸无奈,只得乖乖地跟随着苏小小,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来到码头,苏小小远远地就望见了公冶乾和邓百川二人。她的目光如同闪电般犀利,瞬间便锁定了目标。 至于公冶乾和邓百川身后的风波恶与包不同,她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似的。 苏小小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哟,这不是参合庄的两位高手吗?” “怎么,找来了两个帮手,就敢来曼陀山中找我们的麻烦了呀!”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对公冶乾和邓百川说,你们不过是自不量力罢了。 言罢,苏小小将目光缓缓转向邓百川和公冶乾身边的包不同与风波恶。 这一眼,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风波恶与包不同的心脏。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似乎在告诉他们,她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包不同和风波恶被苏小小的挑衅激怒了,他们的拳头紧紧捏起,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他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与苏小小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然而,就在这时,公冶乾轻轻拍了拍包不同和风波恶的肩膀,示意他们冷静下来。他深知苏小小的厉害,知道此时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苏小小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似乎对公冶乾的举动感到十分满意。 她知道,公冶乾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被她的挑衅所激怒。 “你是公冶乾吧,本姑娘苏小小,你倒是个冷静的人。” “不像那两个谁,如此沉不住气!” 苏小小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公冶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苏姑娘,我们来此并无恶意,只是想来与你们谈一谈我们之间发生的误会。”公冶乾说道。 “误会?”苏小小冷笑一声,“之前你可是被我们大姐打的狼狈逃窜,难道这也是误会?” 公冶乾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苏姑娘,我们都是江湖中人,应该以和为贵。” “此次前来,只是想解释一下,并无他意。” 苏小小听了公冶乾的话,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谈吧!” 苏小小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说道:“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任何花招,否则,后果自负。”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公冶乾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谈一谈之时,又出现幺蛾子了。 只见包不同摇头晃脑地走上前两步,高声喊道:“非也非也,是我们要与你们谈,而不是我们要与你谈!” 听到包不同的话,苏小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你觉得我没有资格与你们谈吗?”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包不同。 包不同毫不示弱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自己又到了犟嘴的时刻:“我们有四个人,而你只有一个人。” “你是先天境界的强者,邓大哥也是先天境界的强者,相互抵消,我们可比你多了三个人!” 苏小小闻言,顿时怒火中烧:“既然你觉得我不够资格与你们谈,那么,就让你们看看我够不够资格!” 话音未落,她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疾风般向着包不同扑了过去。 见此情形,包不同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他看了一眼风波二、宫殿前以及邓百川三人,高声喊道:“三位兄弟,你们先别动手,我一个人会会她!” 说罢,包不同迅速抽出腰间的单刀,自下而上直刺苏小小的腹部。 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苏小小撕裂。 苏小小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包不同的攻击。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优雅而灵活。 紧接着,她手中多出一把短剑,如毒蛇般刺向包不同的咽喉。 包不同侧身躲开,同时挥刀反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苏小小剑法精妙,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她的身姿轻盈,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在刀光中穿梭自如。 而包不同则以刚猛的刀法应对,他的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试图突破苏小小的防线。 仅仅数招,苏小小逐渐占据了上风。 她的短剑如闪电般迅速,不断地刺向包不同的周身各个要害。 包不同,只能以长刀防守,刚开始还能还击一两招,到最后直接被苏小手压着打。 包不同的身上渐渐出现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见此一幕,风波恶摇了摇头:“包三哥还是托大了?” “看来,满状态的先天境界强者不是我们几个能够碰瓷的!” 第541章 苏小小以一敌三 果不其然,双方激斗至第三十招时,战场之上的形势已然十分明朗。 包不同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张狂之色的脸,此刻早已一片煞白,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不断滚落,洇湿了衣领。 他紧握着长刀的右手,也如同风中残叶般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握刀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之色。 站在一旁观战的风波恶,眼中闪过一抹无奈,随即抽出手中长刀, 便向着战场的方向扑了过去。 他深知包不同如今状态糟糕,若不及时出手,这一场争斗只怕要以失败告终。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长刀抽出,刀身划过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呼啸。 紧接着,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犹如一只矫健的猎豹般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战场之中扑去。 身在半空之中,风波恶的身体如灵动的陀螺般飞速旋转,完成了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旋转。 在旋转的同时,他高高举起长刀,借着旋转带来的巨大离心力和自身的冲势,施展出一招力劈华山,那凌厉的刀势仿佛要将空气都劈成两半,直直朝着苏小小的头颅狠狠劈下。 苏小小见风波恶加入战团,不但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反而愈发冷静沉着。 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轻盈地向后飘退数步,巧妙地避开了风波恶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与此同时,她手中短剑一抖,剑尖幻出数朵剑花,向着包不同刺去。 包不同本就艰难支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更是难以招架,只能手忙脚乱地挥舞长刀抵挡。 风波恶一击未中,落地后迅速调整身形,再次朝着苏小小扑来。 他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带着一股凶猛的气势,从侧面砍向苏小小的腰际。 苏小小侧身一闪,同时手腕一翻,短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向风波恶的咽喉。 风波恶连忙向后仰头,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但他的脖颈处还是被剑尖划破了一道血痕。 包不同趁着苏小小与风波恶交手之际,咬了咬牙,强提一口气,双手握住长刀,从背后朝着苏小小砍去。 苏小小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包不同的刀即将落下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同时一脚向后踢去。 这一脚踢在包不同的胸口,将他踢得连连倒退数步,险些摔倒在地。 尽管是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联手围攻苏小小,但苏小小凭借着精湛的剑术和灵活的身法,在两人的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 她时而攻,时而守,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破绽,让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疲于应付。 随着时间的推移,包不同和风波恶的攻势逐渐变得凌乱起来,而苏小小的反击却愈发凌厉。 她的短剑在两人之间纵横交错,仿佛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两人牢牢困在其中。 又不是要时刻提防着邓百川以及公冶乾,苏小小早就能将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两人击倒在地了。 包不同和风波恶心中又惊又惧,他们没想到苏小小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原本以为两人联手定能将她击败,却没想到到现在不仅没有伤到她分毫,自己反而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而苏小小则越战越勇,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自信的光芒,手中的短剑宛如她意志的延伸,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她继续掌控着这场战斗的节奏,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指挥家,让包不同和风波恶只能以各自手中的长刀,在她的凌厉攻势下苦苦支撑。 观战的邓百川和公冶乾对望一眼均是露出了一抹苦笑。 原本他们以为,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联手,就算不敌苏小小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然而,两人使出浑身解数,招招带着凌厉的攻势。 眼前的苏小小却似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将他们的攻击一一化解,还反守为攻,把这两位好手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包不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溅落在地上,他一边奋力抵挡,一边忍不住叫嚷:“他奶奶的,这女娃娃怎生如此厉害!” 风波恶虽不言语,但紧咬着牙关,手中的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可依然难以改变被压制的局面。 郑百川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公冶乾,公冶乾微微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之色。 只见他缓缓抽出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手腕轻轻一抖,剑在手中挽出一个绚丽的剑花,那剑花如流星般划过,带出一道夺目的光芒。 紧接着,他双脚一点地面,身形如矫健的飞鸟般轻盈跃起,眨眼间便跃入了激烈的战场之中。 有了公冶乾这个半步先天境界的高手加入,局势稍有变化。 包不同和风波恶顿感压力一减,终于能稍稍喘口气。 他们趁着这短暂的间隙,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凝聚起斗志。 然而,苏小小的气势并未因公冶乾的加入而有丝毫减弱。 她身姿灵动,身形如电一般穿梭在三人的包围圈中。 手中的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寒光,与公冶乾的长剑交相辉映,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流星,让人目不暇接。 公冶乾持剑而立,眼神冷峻而坚定。 他深知苏小小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见他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利刃般向苏小小斩去。 苏小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身形一闪,便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她顺势一个转身,短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公冶乾的咽喉。 公冶乾反应极快,连忙侧身闪避,同时长剑一横,挡住了苏小小的后续攻击。 包不同和风波恶见状,相互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他们一左一右,从两侧向苏小小发起攻击。 包不同手中的长刀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苏小小的左肩砍去; 风波恶的长刀则如一条灵活的蛟龙,直刺苏小小的右肋。 苏小小不慌不忙,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起来。 她手中的短剑化作一道光幕,将三人的攻击全部挡在外面。 公冶乾看准时机,再次发起攻击。 他运起内力,长剑之上光芒大盛,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泰山压顶”。 只见他高高跃起,长剑如泰山般压向苏小小。 苏小小感受到这强大的压力,心中一凛。 她集中精神,体内的真气迅速运转起来。 在长剑即将落下的瞬间,她突然双手握住短剑,向上猛地一挑。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短剑上传出,与公冶乾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一击过后,苏小小退后了一步,而攻略前则是退后了四步。 公冶乾只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自惊叹苏小小的内力之深厚。 第542章 苏小小vs邓百川 接下来的战斗更加激烈,为了应对苏小小诡异的身法以及凌厉的剑法。 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三人紧密配合,形成了一个攻防兼备的阵势。 公冶乾负责主攻,包不同和风波恶则负责辅助攻击和防守。 苏小小身形灵动如鬼魅,剑法更是精妙绝伦,在三人的凌厉攻势中穿梭自如。 她的剑招时而如疾风骤雨般攻向公冶乾,时而又如灵蛇出洞般转向包不同和风波恶,令三人应接不暇。 刹那间,战场上剑气纵横,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兵器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如雷霆般在整个码头上方回响。 观看的曼陀山庄婢女们,目睹苏小小如此神勇,以一敌三竟能不落下风,眼中满是钦佩之色,纷纷惊叹不已。 “苏姑娘的剑法真是出神入化,如此厉害,恐怕世间少有敌手。” “是啊,她的身法更是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这般武艺,又长得这般漂亮,苏姑娘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不知苏姑娘师承何人,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无辜” “看她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成就,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不止与苏姑娘一起的另外四名姑娘,是不是每人都与苏姑娘一样,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婢女们议论纷纷,对苏小小的武艺赞不绝口。 而苏小小在战场上越战越勇,她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一时间让公冶乾,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疲于应对。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战场之上的局势逐渐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起初,包不同身先士卒,率先登上战场。然而,这场激战已经让他消耗了大量的内力,身体也遭受了重创。 此刻,经过长时间的鏖战,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气喘如牛,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疲惫与痛苦。 若不是公冶乾不时地为他挡下敌人的攻击,恐怕他早已败下阵来。 风波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同样在战斗中消耗巨大,只是相对包不同而言,稍好一些罢了。 如今,公冶乾独自一人面对包不同和风波恶这两个“大坑”,他的身上不断溅出片片血花,显然已经难以支撑太久。 而对面的苏小小,同样也消耗严重。毕竟,他们三人先是经历了车轮战,随后又一起围攻苏小小。 现在,苏小小的真气已经消耗过半,就连手中短剑的挥舞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由于还要时刻警惕着邓百川的偷袭,苏小小只能尽可能地保存自身的真气。 如今,她甚至连剑气都不再释放,只是将真气贯注于剑身之上,与三人展开近身肉搏。 即便如此,苏小小仍然稳稳地压制着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三人。 他们的身上不时爆出一朵朵血花,虽然这些伤势都不严重,但却加速了三人落败的进程。 苏小小本可以迅速解决战斗,毕竟,杀死一个人要比击败并俘虏一个人容易得多。 但是,他也有所顾虑,毕竟,慕容复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要知道,当时在西夏之时,慕容复就已经达到了先天巅峰的境界,距离宗师之境仅有半步之遥。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谁也不知道慕容复是否已经突破了宗师境界。 就在苏小小分神的那一刹那,邓百川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如同闪电般迅速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 只听得“锵啷”一声脆响,邓百川腰间的长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催动,猛然出鞘。 剑身闪烁着寒光,宛如一条灵动的毒蛇,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朝着苏小小的肩膀刺去。 至于邓百川为何刺向苏小小的肩膀,其实邓百川也是无奈,他也有所顾忌。 毕竟,此刻曼陀山庄之上,还有四名先天境界的强者坐镇。 就算慕容复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赶回。 如果此时真的将苏小小斩杀,谁也无法预料,曼陀山中的那四名先天境界强者是否会将自己等人碎尸万段。 到那时,即便慕容复能够为自己等人报仇雪恨,他们也不过是白白送命罢了。 看着来势汹汹的长剑,苏小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尽管她刚才成功分神,但她放在邓百川身上的注意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 此刻,邓百川的长剑如毒蛇出洞,迅猛异常,带着凌厉的剑气,如疾风骤雨般直刺而来,气势汹汹,直奔自己而来。 苏小小心中一沉,目光凝重如铁,她深知,同是先天境界的强者,邓百川绝非易与之辈,自己决不能有丝毫大意。 她体内的真气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般狂涌,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手中的短剑之上。 刹那间,短剑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一轮璀璨的明月,令人不敢直视。 随着她的挥剑,一道半弧形的剑气如长虹贯日,飞射而出。 剑气所过之处,虚空仿佛被撕裂,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如排山倒海般逼退了公冶乾、风波恶以及包不同三人。 然而,苏小小的攻势并未停歇。 她手中的短剑再次舞动,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一式白虹贯日自下而上,以凌厉的气势扫向邓百川的长剑。 邓百川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万万没有想到,苏小小在如此消耗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高手,瞬间便调整好姿势,全力应对苏小小的攻击。 只听叮当一声巨响,顿时剑气四溢,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两把绝世神兵的交锋。 紧接着便是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传来。 每一次的碰撞,都引发了周围空气的剧烈波动,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开来,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公冶乾、包不同与风波恶三人,被两人交手的剑气余波逼得连连后退。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显然是被这恐怖的气势所震慑。 退到一旁之后,三人索性盘腿而坐,开始运功调息,试图恢复一些体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小小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如同拉风箱一般。 显然,刚才与公冶乾、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交手之时,她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真气以及体力。 此时在与同是先天境界的邓百川交手,自己已然落入下风。 邓百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手中长剑的攻势越发凶猛起来。 他的剑法如疾风骤雨,不给苏小小丝毫喘息的机会 然而就在此时,咻咻咻的三声破空之声由远及近。 刚刚逼退苏晓晓,邓百川脸色一变,一个后空翻,退至一旁。 紧接着只听咚咚咚的三声清响传来,直径三片树叶,镶嵌在刚才邓百川站立之地。 邓百川的脸色一变,随即看向树叶灰色而来的方向:“是谁?” 第543章 拔剑术1 在阳光斑驳洒落的曼陀山庄外,四周花香馥郁,蝶舞翩跹。 一名身着月白色长裙的女子,自曼陀山庄的朱红色大门中缓缓走出。 她步伐轻盈,似云中仙子踏雾而来,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随风轻舞,更添几分灵动。 此时,她的手上正以精纯的真气托举着几片嫩绿的树叶。 那树叶在她手心上方悠悠悬浮,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丝毫不见坠落之意,仿若毫无重量一般。 刚才,正是这看似柔弱的女子出的手,用树叶击退了对手凌厉的攻势。 邓百川一脸狐疑地开口询问,声音带着几分警惕:“姑娘,方才可是你动的手?” 女子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清新而迷人。 她玉手轻轻一捏,掌中的树叶瞬间化作齑粉,随风飘散,好似一场梦幻的绿雪。 “我叫杨如玉。”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啼鸣。 说完,杨如玉转过头,看向一旁略显狼狈的苏小小,眼中带着几分关切与宠溺:“四师姐,你呀,就爱逞强,这下可好,吃亏了吧!” 听到杨如玉这么说,苏小小在场之人都是脸色怪异。 按理来说,这关切的话语应该是师姐对师妹说的,如今,却变成了师妹对师姐说了。 原来,刚才有几名曼陀山庄的婢女看到苏小小在落日之处与邓百川激斗,形势渐渐不妙。 她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赶向琅嬛福地,将刚好从南环福地出来的杨如玉给请了过来。 听到杨如玉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教,苏小小美目一瞪,嗔怒道:“五师妹,你就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见到我如此狼狈,你很开心是不是?” 她顿了顿,又急切地说道:“废话少说,先帮我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杨如玉点了点头,她莲步轻移,走到邓百川面前,朝他拱了拱手,礼数周全地说道:“阁下是邓百川邓大侠吧!先前你与我大师姐交手,小妹一直在旁看着,手痒难耐许久了。” “如今,正好与阁下切磋一番,还望阁下不吝赐教!” 邓百川心中暗自叫苦,张嘴刚想婉拒,然而杨如玉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只见她素手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一柄和苏小小手中几乎一模一样的短剑已然出现在她的掌心。 那短剑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 随即,杨如玉身形几个闪烁,犹如鬼魅一般,瞬间来到了邓百川的身旁。 她手腕轻抖,短剑化作一道流星,直直地刺向邓百川的胸膛,这一剑没有丝毫的花哨。 这一剑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剑速极快,如闪电般瞬间而至。 邓百川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杨如玉出手如此之快。 他急忙侧身闪避,同时举起手中的长剑,横挡在身前,堪堪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击。 “当”的一声脆响,两剑相交,火花四溅。 杨如玉见第一剑未能得手,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毕竟邓百川与自己一样,都处于先天初期同一境界的强者。 不过第一件未能得手,那么再来上几件就是了。 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飞燕般轻盈跃起,在空中一个转身,手中短剑如游龙般划出一道弧线,从侧面斜劈向邓百川的脖颈。 邓百川心头一紧,一股刺骨的寒意如汹涌的波涛般向他席卷而来。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低头,同时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向上猛力一挥,试图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杨如玉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连绵不断,不给邓百川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在空中轻盈地一个旋转,借助旋转之力,深情在半空之中,忽然横移一尺有余,再次改变了攻击的方向。 只见那把短剑如同灵动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巧妙地绕过邓百川的长剑,径直朝着他的腹部刺去。 邓百川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手忙脚乱地向后连退几步,同时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竭力想要抵挡住杨如玉这诡异莫测的剑招。 但杨如玉的剑法实在是太过变幻无穷,让他在瞬间陷入了被动的局面,有些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邓百川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紧紧握着剑柄,不敢有丝毫松懈。 苏小小看着杨如玉使出的剑法,顿时眉头紧皱:“玉虚剑法,狂风剑法,快刀刀法!” “如玉这是把刀法和剑法都融入了自己的剑法之中了啊!” 两人又过了数十招之后,邓百川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招式也渐渐变得凌乱,显然已经落入下风。 就在这时,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杨如玉已经成功地压制住了邓百川,可他并没有像其他人想象的那样乘胜追击。 只见杨如玉脚下轻轻一点,身体便如飞燕般向后滑出两丈。 紧接着,杨如玉的左手一抖,一个精美的剑鞘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她的右手握住短剑,在空中挽了一个绚丽的剑花,然后迅速将短剑插入右手之中。 众人都不明所以,以为杨如玉就此收手了。 然而,杨如玉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一阵懵逼。 他微微一笑,对着邓百川说道:“邓大侠,接下来这一招乃是我最近所悟,请大侠赐教!” 说罢,杨如玉将连着鞘的长剑举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的左右手同时运转功力,只见他的左右手附近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着,形成了一个奇异的旋涡。 众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只见杨如玉的右手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猛地抽出了长剑。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剑光如匹练般划破虚空,直直地朝着邓百川的胸膛射去。 这道剑光快如闪电,甚至超越了肉眼可见的速度,仿佛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而另一边,邓百川见到这道快如闪电的剑光,只觉得一股致命的威胁扑面而来,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出于久经战阵的本能,他举起手中的长剑,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只听当当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传来咔嚓一声断裂之声。 邓百川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身在半空之中,他的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此刻,邓百川的胸前赫然出现了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自左腹部斜切至右臂肩膀。 鲜血如泉涌般不断从伤口中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若不是邓百川在千钧一发之际,用长剑奋力抵挡了那致命的一击,恐怕此刻的他早已命丧黄泉。 只听得一声轰然巨响,邓百川重重地摔倒在地。 公冶乾、包不同与风波恶三人见状,神色大惊,连忙快步上前查看。 几番查看过后,他们才发现,邓百川只是昏迷了过去,并未有性命之忧,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公冶乾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伸手在邓百川的伤口附近连点数下,邓百川伤口的鲜血这才逐渐止住。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众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杨如玉手中的短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咔嚓”之声,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 众人转头望去,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第544章 拔剑术2 只见杨如玉手中的短剑竟然寸寸碎裂,她的手中,如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剑柄。 而杨如玉的左手已然空空如也,剑鞘已然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显然,刚才杨如玉的这一击威力惊人,手中的短剑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道,直接被震得粉碎。 若是叶枫在此目睹杨如玉的这一招,定然会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原来,杨如玉使出的这一式,正是网络盛传的的拔剑术。 她先将大量的真气从两只手掌中源源不断地灌入短剑之中。 当短剑猛地抽出的那一刻,由于之前积蓄的力量,其爆发出来的攻击力甚至可以超越自身数倍。 刚才杨如玉左右手同时运功,是因为左手灌注真气于剑鞘之中,使得剑鞘之中的蒸汽与短之中的真气形成一个相互抵消的作用。 进而利用剑鞘成功约束,不断灌注于短剑之中的真气。 使得短剑之中的真气,与剑鞘之中的真气达成平衡。 在抽出短剑的一刹那,短剑之中的真气如火山喷发般猛然爆发。 超越自身数倍的攻击力瞬间劈在了邓百川的长剑之上。 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直接让邓百川遭受重创,长剑也应声断裂。 而因为短暂之中的真气突然爆发,直接震碎了短剑。 剑鞘之中的真气没有了相互制衡的真气,直接将剑鞘震了个粉碎。 这一招,不正是后世网上所传颂的拔剑术吗? 不过这把剑术威力之大,的确可以让人称道。 不过,看此时现场的情形,这一招还有改进的地方。 见到邓百川并无大碍,公冶乾缓缓站起身来,朝着杨如玉拱了拱手,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杨姑娘的剑法当真精妙绝伦,令人赞叹不已!尤其是最后那一剑,犹如雷霆万钧,气势磅礴。” “依我之见,以杨姑娘先天初期的修为,其最后一招所爆发出来的攻击力,至少能够达到先天后期的境界,甚至有可能达到先天巅峰!” 听到公冶乾的夸赞,杨如玉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之情,但她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谦逊的笑容,轻声说道:“过奖过奖!公冶先生谬赞了。” 然而,她那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偏向了苏小小,那神情仿佛在向对方炫耀着自己的实力,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苏小小看着杨如玉得意的小模样,顿时银牙紧咬。 虽然他们是师姐妹,但是平时也有暗中较劲,特别是苏小小与杨如玉十分的不对付,毕竟杨如玉时常说教苏小小。 然而,尽管他们平日里相处时常常斗嘴,彼此之间看似有些不合。 但若是有外人在场,她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团结一致,共同对外。 杨如玉清了清嗓子,目光随即落在公冶乾身上,开口问道:“那么,你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公冶乾抱拳施礼,不敢有丝毫隐瞒,将包不同和风波恶想要与人打架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闻此言,杨如玉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语。 接着将目光转向包不同和风波恶,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若是想打架,早些直说便是,又何必在此处拐弯抹角呢?” 包不同和风波恶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 包不同轻抚着自己的下巴,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轻声说道:“非也非也,嘿嘿,杨姑娘,我们若是直接说明来意,恐怕你们就不愿与我们动手了!” 杨如玉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回应道:“呵,你们倒是想的太多了,有两个现成的沙包让我们练手,我们岂有不乐意之理!” 她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笑意。 听闻公冶乾、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的描述,杨如玉对他们的看法终于有了不小的转变。 毕竟,他们并未如其他人那般寻找各种借口,而是坦率地承认了事实。 其实,杨如玉颇为欣赏这种直爽的性格,因为这样的人不会在背地里给你使绊子。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一心想打架,那就去吧。”杨如玉挥了挥手,似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不过,可别把事情闹大了,免得给我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话至此处,杨如玉的眼眸突然一亮,紧接着开口道:“既然你们是来挑战的,那么我就站在这里,你们两个谁先来!” 听到杨如玉的这番话,风波恶和包不同两人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要知道,他们身上早已布满了被苏小小划出的伤痕,此刻体内的内力也所剩无几。 在他们全盛之时,两人联手都难以战胜苏小小,更遑论实力更为强大的杨如玉了。 甚至,他们可以肯定,就算是慕容复的四大家臣加一起,或许都无法与杨如玉抗衡。 毕竟,杨如玉那惊世骇俗的拔剑术,可不是轻易能够接下的。 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连连摆手:“杨姑娘,不用了,你看我们两个这个状态,就算与你打,你也不能尽兴是吧?所以改日我们定会登门拜访!” 听到两人的话,杨如玉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好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先走吧!” 听到杨如玉的话,攻略钱包不同和风波二三人如蒙。大赦连忙抱起重伤的邓百川,跳上阿碧所驾的小船,随后小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参合庄的方向行驶而去。 见到三人走后,羊绒玉米也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事实上,工业城,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并不知晓,此刻的杨如玉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然而,施展拔剑术绝非易事。 要知道,这门拔剑术对内力的消耗极其巨大。 杨茹一直觉得自己体内的内力至少消耗了两成。 而且,此时此刻,杨如玉只感到自己的双手经脉胀痛不已,显然是刚才蓄力的时候导致内力冲击经脉,让自己的经脉有了些许损伤。 显然,在接下来的至少两天时间里,她都无法再动用武力。 而想要再次施展拔剑术,恐怕至少要等到三天之后了。 回想起自己双手如今的惨状,杨如玉不禁想起了叶枫那强悍到变态的体魄,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我也能拥有像叶枫那般强大的体魄,或许在运用拔剑术时,就不会让经脉承受如此剧痛了吧?” 意识到了这一点,杨如玉忽然有了一种想要跟随叶枫修炼体魄的想法。 第545章 拔剑术3 见到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带着重伤的邓百川走了之后。 苏小小缓缓地走到杨如玉身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愤恨地开口道:“小师妹,你怎么能把他们放走呢?” 然而,就在苏小小这一拍之下,杨如玉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见到这惊人的一幕,苏小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惊恐地看着杨如玉,急切地问道:“小师妹,你怎么了?” 杨如玉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她用眼神示意苏小小看向自己的双手。 苏小小满心疑惑,她毫不犹豫地拉住杨如玉的手,将那原本藏在袖子里的小手拉了出来。 刹那间,苏小小惊愕地发现,杨如玉的双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显然这是极不正常的。 苏小小惊愕得不知所措,她喃喃自语道:“小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如玉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她用眼神再次示意了一下,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苏小小看了看那一群正兴奋地盯着自己和杨如玉的曼陀山庄众弟子,心中不禁一沉,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也好!” 不多时,杨如玉和苏小小便回到了南环福地之中。 当她们踏入琅嬛福地时,文雅婷、美雪兰和芳菲三人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武功秘籍,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两人。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她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原来,她们对曼陀山庄码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们只知道苏小小先出去了,随后杨如玉也跟着出去了。 此刻,见到她们两人一同归来,心中自然充满了疑惑。 而苏小小则是快步上前两步,走到几人面前。 几人的目光也随着苏小小的移动而落在了自己三人的前方。 见到这一幕,苏小小迅速转过身来,她那两只美丽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杨如玉,同时向其他几个姐妹示意,让她们将目光也转向杨如玉。 文雅婷、梅雪兰和芳菲三人见到苏小小如此举动,纷纷将目光从苏小小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杨如玉身上。 见到这一幕,杨如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她并未隐瞒,坦然地开口道:“几位师姐,这几日,我一直专注于观看那些基础剑法、基础刀法,以及基础内力运用的武功秘籍,你们应该都有所了解吧?” 文雅婷轻点了一下头,回应道:“确实如此,我还记得这几日你对那些相对粗浅的武功秘籍更为关注,而对于那些更为高深的二流三流武功,你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也有同样的印象。 杨如玉随即抬起自己的双手,将被巨大袖口遮盖的双手展露出来。 几女见到杨如玉此时双手那紫红的模样,顿时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文雅婷的双眼更是充满了煞气,她紧盯着杨如玉,厉声道:“小师妹,你这是怎么回事?” 杨如玉敏锐地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轻声呢喃道:“我近来新创了一式剑法,此剑法实则乃最为基础的收剑拔剑之法……” 紧接着,杨如玉详细地将自己初创的拔剑术一一道来。 待杨如玉言罢,只见文雅婷、梅雪、兰芳菲以及苏小小四人皆瞠目结舌,美丽的眼眸瞪得浑圆,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牢牢地凝视着杨如玉。 苏小小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跃而起,高声叫嚷道:“小师妹,刚才的那一招居然是你自创的啊?” 杨如玉微微颔首示意,然而,她的面庞上却再度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虽说这一招我已然成功创造出来了,可我却高估了自身的体魄强度。” “你们瞧,我此刻的双手便是遭受内力反噬的恶果。” 她轻轻举起双手,展示给众人看,只见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此刻变得紫红,隐隐有血丝浮现。 “其实,我的双手经脉已然受到了些许创伤,这两日我怕是无法再与人动手了!”杨如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惋惜与无奈。 听到这话,文雅婷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也就是说,你自创的这一招根本不适合我们使用!” 杨如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师姐,这一招,对于如今的我们来说,的确不适合使用!毕竟我们的身体强度以及经脉的坚韧度实在是太差了!” 收到此处杨如玉的话音一转:“不过,如果我们将自己的身体强度提升上来,这一招或许将会成为我们的杀手锏。” 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四人对望一眼,均是点了点头。 芳菲环顾着琅嬛福地中的众多武功秘籍,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琅嬛福地的武功真是数不胜数啊,炼体的功法也有不少……难道我们要在这里面挑选一门炼体功法来修炼吗?” 梅雪兰听到芳菲的话,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想,这琅嬛福地之中的炼体功法,可能都不太适合我们。” 说着,梅雪兰伸手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练体功法,封面上赫然写着“莽牛劲”三个大字。 随后,梅雪兰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翻开书页。 随后开口道:“莽牛劲,此功法练成之后,力大如牛,皮肤坚韧如皮革,普通刀剑难以伤其分毫。” 梅雪兰念完,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而,根据这功法的描述,练成之后肌肉纠结,腰围竟然可以练到五尺!”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这本莽牛劲丢到了桌子上,仿佛它是一个烫手山芋。 接着,她又从书架上拿起了另一本练体功法,这一次是“硬气功”。 “硬气功,修炼之后,肌肉会变得如同石头般坚硬,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害!” 梅雪兰念完,再次将这本硬气功丢到了桌子上,“但是,根据这门功法的描述,练成之后八块腹肌凸显,全身肌肉虬结,力能扛鼎。” “反正这武功我是不会练的!我可不想变成这种怪物。” 文雅婷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不错,我也在这南环福地中看了不少炼体武功,大多数都是通过各种外力来打熬筋骨。” “像这样的武学修炼到大成之后,自身的身体外貌确实会变得非常强健,但对于我们女子来说,确实不太适合修炼啊!” 文雅婷一边说着,一边从书架上抽出了叶枫所说的那本金钟罩秘籍。 “这金钟罩虽然还算可以,但是它极其难练,根本不适合我们。” 文雅婷喃喃自语道,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真不知道叶枫那家伙是怎么把金钟罩修炼至大成的!” 现在几女还不知道,叶枫所修炼的金钟罩乃是李沧海经过改良的,修炼大成之后不仅体貌不会变化,并且还能易筋洗髓,脱胎换骨。” 就这样,几女便在廊坊附近之中开始讨论了起来。 第546章 话逍遥派1 “快快快快去请郎中来!”阿碧所驾驶的小船如离弦之箭般刚刚回到燕子屋,公冶乾便心急如焚地纵身跃入了湖水之中。 公冶乾的脚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盈地在湖水之上轻点两下,他的身体便如同鬼魅一般,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参合庄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如同飞鸟一般,在半空中急速掠过,仿佛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与此同时,他口中还迫不及待地冲着马头之上的护卫高声呼喊着,声音在湖面上回荡,清晰可闻。 看着公冶乾如箭一般飞跃出去,船上的包不同、风波恶以及阿碧三人顿时心急如焚。 他们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公冶乾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如果不是此时风波恶和包不同身受重伤,行动不便,他们恐怕也会像公冶乾一样,立刻冲上岸去。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邓百川此刻躺在船上,气息微弱,昏迷不醒的模样时,更是让包不同和风波恶心急如焚,额头上冷汗涔涔。 公冶乾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郎中,挽救邓百川的生命。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飞速倒退。 还未等到码头之上的两人跑入参合庄,邓百川竟然已经从两人的头顶飞掠而过,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入了参合庄。 一边飞跃一边高喊道:“快找郎中过来,快去找郎中过来,邓大哥受伤了!” 在另一边,阿碧操控着小船,缓缓地驶向岸边。 小船刚刚停靠稳当,上次伤势较轻的风波恶便迫不及待地抱起邓百川,纵身一跃跳上了码头,紧接着如离弦之箭般向着参合庄飞奔而去。 包不同和阿碧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紧紧地跟随着风波恶,冲向参合庄。 两人刚抵达参合庄的大门口,就看到公冶乾手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急速地朝着他们飞奔而来。 众人会合之后,包不同小心翼翼地将邓百川轻轻地放在参合庄的台阶上。 随后,公冶乾指着邓百川,焦急地开口道:“李大夫,您快看看!” 这位大夫名叫李生,乃是慕容家的客卿之一。 平日里,参合庄中若有人身体不适,头疼脑热,都是由这位李大夫诊治。 当李大夫看到邓百川胸口那道不断渗血的伤口时,不禁吓了一大跳,他连忙上前,仔细地为邓百川把起脉来。 把过脉后,李大夫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大庄主只是伤势过重,昏了过去,并无性命之忧。” 说完,李大夫稍稍沉吟了片刻,继续开口道:“大庄主的这道伤口,应该是剑伤吧!” 虽然他的话语中带着疑问,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公冶乾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不错,邓大哥所受的正是剑伤。” “李大夫果然医术高明,仅仅凭借伤口就能判断出邓大哥所受之伤乃是剑伤!” 听到公冶乾的夸奖,李大夫得意地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须,脸上满是自得之色。 “若不是大庄主身体强健,武功高强,恐怕这一剑下去,他早就没命了。” “事不宜迟,赶紧将大庄主搬回屋里去吧!” 公冶乾点了点头,亲自抱起邓百川,朝着他的房间快步走去。 包不同,风波恶,阿碧以及李大夫则紧随其后。 正当参合庄之中忙得不可开交之际,一艘装饰华丽的楼船正稳稳地向着曼陀山庄破浪前行。 船头,一把巨大的油纸伞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为下方的人遮挡着炽热的阳光。 在伞下,李青萝悠然自得地躺在一张由竹子编织而成的太师椅子上,享受着胡风的吹拂。 李青萝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王语嫣和李清露,她们宛如两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两名小丫鬟正在忙活着,给三人端上洗好的水果! 而叶枫和李秋水则相对而坐,静静地坐在楼船的房顶,仿佛在谈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秋水听着叶枫的讲述,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小子,长生……亏你想得出来!”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对叶枫的想法颇为不以为然。 “要知道,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些千古一帝,都曾举国之力寻求长生之道,却终究未能如愿。 你这小子,居然敢轻言长生这两个字!” 李秋水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仿佛在嘲笑叶枫的不自量力。 然而,叶枫并没有被李秋水的嘲讽所激怒,他的目光依旧坚定而明亮,宛如燃烧的火焰。 他双目灼灼地看着李秋水,不卑不亢地开口道:“外婆,您如今已经八十八岁了吧?”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让李秋水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毕竟,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年龄都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尤其是像李秋水这样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子,更是对自己的年龄格外在意。 见到李秋水的脸色变得如此难看,叶枫心中一惊,他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同时开口辩解道:“等等等等,外婆您别生气,我并不是有意冒犯您。” “我只是想说,逍遥派,或许是一个触摸到了长生的门派!” 叶枫这么说是有依据的,毕竟,普通的武功怎么可能让人容颜不变呢? 普通的武功,怎么可能让人返老还童呢? 看看天龙八部原着之中,天龙山佬个个几十岁的人了,却是顶着一副年轻的面孔,像是修了仙似的。 叶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原本怒气冲冲的李秋水听到叶枫的话顿时有些错愕,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枫。 见此一幕,叶枫咽了一口唾沫,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开口道:“外婆你想一想,在这个时代,寻常之人活个四五十岁已经算是高寿了。 然而,你想想,普通的武功怎么可能让你保持永远的美貌呢?” “外婆,你想想,像是少林寺藏经阁的那个老和尚,虽然如今一百多岁了吧。” “但是,外婆,你想想,当时那老和尚八十岁之时,可否像你一般犹如十八岁?” 叶枫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李秋水的心上。 听到这话的李秋水,顿时更加错愕了。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当年的情景,那时的自己和师弟无崖子,刚刚成婚不久,因为缺少少林的七十二绝技,两人曾一同去过少林。 “当时那老和尚七八十岁之时也是垂垂老矣的模样,哪像自己如今八十多岁了,依然宛如少女。” 李秋水不禁喃喃自语道,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撼。 这倒是李秋水没有想过的问题,如今被叶枫提到了,李秋水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她默默地回忆着自己修炼小无相功的过程,以及这门武功给自己带来的变化。 沉吟了一会,李秋水摇了摇头:“我的小无相功,虽然可以让人保持容颜不变。” “但是,那是要有深厚内力的前提之下,才能让人保持容貌不变的!” “尽管能让人保持容貌不变,但是也无法摆脱宗师境界,仅能活到一百五十岁的限制!” 李秋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深知自己的武功神奇归神奇,但是还是无法打破宗师境界一百五十年寿命的极限。 第547章 话逍遥派2 听着李秋水这么说叶枫却是神秘的笑了笑。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叶枫所看过有关天龙八部的小说电视剧以及电影可不止一部。 特别是电影版的“新天龙八部之山童姥”,那凌空虚度,北冥重生法,动不动就飞走的能力,更是让叶枫震撼不已。 虽然这是个电视剧版的天龙八部,但保不准逍遥派的武功,继续强化下去或许真的能做到这一步也不一定。 尤其是北冥神功,此功不仅可以吸纳他人功力,还能够汲取天地灵气,更能将北冥真气汇聚于中丹田之中。 需知,寻常武功皆是将真气储存于下丹田。 正是基于这一特性,叶枫在这段时间里对自己的万法归元真经进行了又一次的优化。 叶枫依据北冥神功的独特之处,将真气贮藏于中丹田,而气血之力则贮藏于下丹田。 同时,他又根据小无相功那令人永葆青春的特性,对其进行了进一步的改良。 作为来自后世之人,叶枫对于衰老之事有着独特而深刻的见解。 在后世,人之所以会逐渐变老,乃是因为气血的衰败。 凭借这一认知,叶枫对小无相功进行了一番透彻的解析。 原来,小无相功在尚未散功之前,之所以能够使人保持容颜不变,是因为它已然实现了真气与气血之力的转换。 原着天龙八部之中,天山童姥与李秋水被驱逐吸干了真气,导致容颜变得衰老,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也就是说,只要自身的真气尚未耗尽,自身的容貌便不会衰老,原因就在于此。 基于这一特性,再结合北冥神功的特质,这段时间里,叶枫成功地将中丹田和下丹田彻底打通。 使得气血之力与自身的真气完美融合,并且能够在两者之间自由转换。 如此一来,叶枫的身体状况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不仅从此不会衰老,而且自身的续航能力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这一切都源于叶枫独特的构想,再加上李沧海与自己分享过对大宗师境界的感悟。 原来,大宗师已经开始修炼精神力了。 于是,叶枫凭借着自己对于武功的深厚理解,结合后世网上键盘侠们的种种猜测,心中逐渐浮现出一条看似可行的道路。 他不禁思考,在大宗师之后想要突破天人之境,是否需要开启上丹田眉心祖窍呢? 如果能够成功打通上丹田的眉心主窍,是否真的可以让精神力实现质的飞跃,蜕变为强大的神识呢? 而要想更进一步,是否需要将三个丹田合而为一,在体内凝结成金丹,从而达到武道金丹的至高境界呢? 见到李秋水那副你逗我的表情,叶枫心中暗自叹息,索性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李秋水一脸茫然地听着叶枫对武道金丹的描述,仿佛在看着一个疯子,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叶枫说完,顿感口干舌燥,他伸手向着旁边的方向一抓,一个橘子便如被施了魔法般飞入他的手中。 叶枫开始剥开橘子,动作熟练而自然。 随后,他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将目光投向李秋水。 只见李秋水的眼神中流露出看疯子般的神情,直直地盯着自己。 叶枫心中顿时生出一丝疑惑,他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李秋水轻笑两声,那笑声中带着些许嘲讽:“呵呵,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亦或是这个世界疯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你一个连宗师境界都尚未达到的小家伙,竟然敢提及武道金丹。” “且不说武道金丹,就连大宗师境界之上的天人境界,我都从未听闻过。” “你究竟是从何处得知有天人境界这个境界存在的?” 李秋水的目光愈发锐利,仿佛要透过叶枫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 叶枫不禁咳嗽两声,脸上泛起一阵尴尬的红晕。 毕竟,他如今仅仅是恢复到了先天重启的阶段而已,距离那令人仰望的宗师境界尚有一段不小的差距,更别提什么大宗师境界、天人境界以及武道金丹境界了。 当然,叶枫自然不可能坦诚自己是通过后世的网络小说才知晓大宗师境界之后的境界划分。 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窘迫,叶枫毫不犹豫地将半个橘子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嘴里。 见到叶枫这般模样,李秋水抬手捋了捋自己鬓角的秀发,娇嗔地说道:“虽然你的想法有些天马行空,但是仔细琢磨一番,倒也有几分道理!” 听到李秋水的话语,叶枫赶忙将脚跺了跺,随后迅速将半个橘子吞了下去,摆出一副聚精会神聆听的姿态。 李秋水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依你所言,如果真的存在天人境界和武道金丹境界。” “那么按照你所说的修炼之法,或许真的能够行得通!” 话毕,李秋水缓缓站起身来,优雅地伸了个懒腰,那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尽管叶枫深知李秋水如今已然八十多岁高龄,但看到她此刻展露出来的完美曲线,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见此情景,李秋水嘴角微微上扬:“既然这个设想是由你提出的,那你就沿着你的道路坚定地走下去吧!” “若是真能行得通,说不定这真的会是一条通往长生的康庄大道!” “倘若真的能够成功突破到武道金丹境界,按照境界越高寿命越长的说法来计算,或许你真的能够活到五百年之久也未可知!” 说到这里,李秋水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协助的地方,尽可前来告知于我。” “我就和你赌这一次了,如若这条路真的可行,那么我会倾注西夏举国之力来帮你!” 听到李秋水这么说,叶枫有些疑惑:“为什么?” 听到叶枫这痴傻的话,李秋水轻笑一声:“没有为什么,其实,我也并不想死,有长生的机遇摆在眼前,我又何尝不想长生呢!” 言罢李秋水,不再理会叶枫,脚下轻轻一点犹如仙子一般飞跃而去,转眼间来到了李青萝等人的旁边。 随后,在王语嫣旁边一张空的太师椅之上躺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若是真能得到一个国家的援助,那我的长生计划无疑会更加顺遂!” 话毕,叶枫身形一动,如飞鸟般纵身跃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油纸伞之下。 第548章 参合庄的异常 叶枫的目光缓缓扫过,先是落在了李青萝身上,随后看向李青萝左边的王语嫣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再次将目光移向李清露的右方,只见李清露微眯的双眼,静静的躺在那里。 见此一幕,叶枫的眼睛一亮,紧接着,叶枫运起传音入密之术,轻声说道:“表姐,我有要事与岳母相商,还请你挪个位置,可好?” 李清露先是看了看紧闭双眼的李青萝,又看了看叶枫,见他目光坦荡,毫无异样,心中稍安。 于是,李清露点了点头,动作轻柔地给叶枫让出了座位,然后悄悄地坐到了另一边的一张太师椅上。 叶枫见状,嘿嘿一笑,随即毫不客气地直接躺在了李清露原本躺着的位置上,仿佛这里是他的专属领地一般。 一个小时之后,楼船缓缓驶过燕子坞,叶枫转头望去,只见燕子坞的码头之上,上百名手持兵器的家丁如临大敌般地注视着这艘楼船。 叶枫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身旁的李青萝身上,开口问道:“岳母大人,参合庄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双眼微闭的李青萝听到叶枫这声“岳母大人”,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击般打了个激灵。 她强压下内心的悸动,缓缓睁开双眼,转头看向参合庄的方向,最后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们曼陀山庄早已和参合庄决裂,从姑苏城前往曼陀山中最近的这条水道,必须要经过参合庄!”李青萝接着说道。 又因为在我们曼陀山庄与参合庄的冲突中,由于语嫣的缘故,我们一直占据着上风! 所以,他们对我们有所戒备也是理所当然的。 李青萝又一次将目光投向参合庄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可是,这实在有些蹊跷啊!”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思忖:“平日里,这里仅有一些普通的家丁负责监视,今日为何会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就连慕容家的四大家臣也都悉数到场。” 想到此处,李青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满脸都是疑惑之色,她开口说道:“不对,并非四大家臣都到了,少了邓百川。” “按常理而言,他们四人向来是同气连枝,而我所得到的消息是,邓百川自始至终都在参合庄坐镇。” “按理说,以他的武功造诣,此时此刻不应该没有现身才对。” 李青萝的目光落在了包不同和风波恶身上,只见他们两人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显然是受了重伤。” “她不禁暗自思忖:“慕容家的四大家臣少了一人,包不同和风波恶又身负重伤,难道邓百川遭遇不测,已然身死或者身受重伤,无法下床了?” 听到李青萝的这番话,叶枫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坐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目光跨越数百米的距离,紧紧地凝视着众多家丁那戒备森严的目光,心中似乎有了一些猜测:“难道这一切都跟曼陀山庄有关?” 叶枫的猜测并非毫无根据,要知道,文雅婷、美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这五位女子,皆是先天境界的强者。 慕容家向来以造反闻名,一心只想复辟大燕国。 若是让他们得知姑苏地界来了如此厉害的人物,又怎能不设法招揽呢? 只可惜慕容复不在,便只能派遣他手下最为忠诚的四大家臣前去招揽了。 慕容家的四大家族究竟是何许人也? 江湖众人皆知。 这四人中,除了邓百川和公冶乾还算靠谱之外,包不同和风波恶简直就是两个惹是生非的主儿。 若是只有邓百川和公冶乾前去招揽,或许还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毕竟以合欢派五女的性子,即便言语上有所冲撞,顶多也只是将他俩痛打一顿罢了。 然而,若是慕容家四大家臣全部前往,以包不同和风波恶那喜欢惹事的性格,势必会与五女产生冲突。 如今,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面色苍白,显然是受了伤。 在慕容家的四大家族中,邓百川的武功当属最高。 想来邓百川应该是掩护包不同和风波恶撤退之时遭遇了什么不测,导致至今缺席了。 照此推断,邓百川很有可能伤势严重,卧床不起。 至于邓百川会不会被五女斩杀,叶枫可以肯定,五女竟然不会。 因为五女都不是什么蠢人,在自己等人未回到曼陀山庄之前,他不会平白的太过于得罪慕容复。 因为在西夏之时,她们队已经得知慕容复已经先天巅峰距离宗师境界仅有半步之遥。 为了顾全大局,她们也不会杀了邓百川,顶多让邓百川卧床不起。 如此一来,参合庄的众人见到曼陀山庄的楼船,会如此戒备森严,也就解释得通了。 身旁的李青萝见到叶枫看向参合庄的目光有些奇异。 顿时轻哼一声,不屑地翻了翻白眼,声音带着几分轻蔑道:“不用理会他们!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妄图掀起什么风浪,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她双手抱臂,满脸的不以为意。 叶枫听到李青萝的话,回过神来,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加舒适地躺在太师椅上,微微眯起了双眼。 然而,叶枫并不知道,在他眯起双眼的那一刻,李青萝正悄悄看向他,目光中满是幽怨。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只能默默咽下。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临近正午时分。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福地之内,一片静谧祥和。 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和苏小小这五位女子静静地端坐于密室之中。 此刻,她们手中各自捧着一本炼体功法,仔细的品读着,当然其中不包括苏小小。 文雅婷、梅雪兰、芳菲和杨如玉四人,正全神贯注地阅读着手中的功法,不时还会轻声讨论几句,交流彼此的见解。 而苏小小呢?她虽然也拿着一本炼体功法,看似在认真阅读,实则心不在焉。 她一会儿挠挠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显然是个坐不住的主儿。 就在这时,琅嬛福地的石门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一名女子清脆的声音:“五位姑娘,夫人和小姐她们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五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苏小手更是将手中的武功秘籍一丢,随后打开密室的石门冲了出去,转眼就不见了。 文雅婷,梅雪兰,芳菲以及杨如玉四人也迅速放下手中的功法,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装,然后快步走向石门。 第549章 回到曼陀山庄 码头之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此时,已有数十名身着华丽服饰的曼陀山中婢女聚集于此。她们踮起脚尖,翘首以盼,远远地便望见一艘豪华的楼船正从远处缓缓驶来,如同一座移动的宫殿,向着码头的方向靠近。 苏小小刚到码头,便迫不及待地拉住一名婢女,急切地开口问道:“那艘船就是王夫人的船吗?” 那名婢女微微颔首,轻声回答道:“是的,苏姑娘,那艘船便是我家夫人的专属坐船。” 得到确切的答复后,苏小小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她知道,李青萝的归来,意味着叶枫也一同来到了曼陀山庄。这个消息如同春风拂面,让她兴奋不已,仿佛心中的期待即将成为现实。 片刻之后,雯雅婷、梅雪兰、方飞扬和如玉等女子也纷纷来到了码头之上。她们静静地伫立着,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盯着逐渐靠近的船只,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随着楼船越来越近,众人的心跳也愈发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她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船上的情景,想象着与叶枫重逢的那一刻,心中满是甜蜜与激动。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如同度日如年。 终于,楼船靠岸了,船舷上的侍女们忙碌地放下踏板。 踏板放好之后,李秋水第一个从踏板车上走了下来。 紧接着,李青萝,此时的李青萝绷着个脸,一副我不好惹的模样,看得叶枫直乐。 随后,王语嫣、李清露也相继走下,而最后走下船的,正是叶枫。 他身姿挺拔,气质出众,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五女见到叶枫,内心一阵欣喜,然而,她们深知此时并非跑上去询问的时候。 她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叶枫,静静地看着他走上了码头。 走上码头之后,叶枫的目光四下环顾,很快便找到了五女的身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轻轻眨了眨自己的双眼。 叶枫的这一细微动作,恰好被转过头来的李清露看到。 李清露的脸上露出一丝揶揄的笑容,轻声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你的那五个小情人了呀!” 叶枫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李清露见到叶枫不理自己顿时冷哼一声。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一处山寨中,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慕容复将一名男子狠狠地扔在了地面之上。 而在慕容复的前方,数十名衣衫褴褛、打扮各异的男子,正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面之上。 这里,便是一处土匪窝,而被慕容复扔在地上的男子,正是这处土匪窝的首领。 慕容复看着眼前这几十名衣衫褴褛的土匪,不禁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这几十名土匪不过是些普通人,身上丝毫没有任何内力波动。 他们之所以比普通人强壮一些,也仅仅是因为经常从事打家劫舍的勾当罢了。 慕容复看着这些人,心中有些不悦,因为这几十人,对他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自己的人虽然是普通人,但是也比一般的人强壮一些,收服这些人当做未来起家的士兵还是可以的。 但是,只有几十人,几十人上战场,也就是那么一波箭雨的事,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慕容复随即飞起一脚将面前的那名土匪首领踹飞了出去。 那名首领在半空中便没了声息,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思绪再三,不重复,还是决定给这些人一个加入自己机会,毕竟积少成多,多收服一些这样的山寨还是很可观的。 慕容复看着这几十名土匪,开口说道:“你们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说完,他指了指那名已经没了声息的土匪首领,接着说道:“第一条路,就如同你们的老大一样,我送你们下地狱!” 听到慕容复的话,还没等他说出第二条路,那些土匪们便连连磕头,惊恐地说道:“少侠,我们……我们选第二条路!” 听到这些土匪的回答,慕容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们都要跟着我。” 听到慕容复的话,众土匪们如释重负,纷纷呼出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是一阵兴奋。 他们心中暗自庆幸,觉得跟着这位武功高强的慕容复,日后必定会有出路。 见到这些土匪兴奋的模样,慕容复冷哼一声,说道:“想要跟着我,可没那么容易!” 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这些土匪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慕容复继续开口道:“吾乃慕容复,江湖人称南慕容。” 听到慕容复自报家门,土匪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起来。 “原来是慕容公子啊,怪不得武功如此高强,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啊!” “慕容公子,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原来是传说中的南慕容,怪不得老大在他手中走不过一招。” 议论过后,居民头脑比较灵活的连忙,眼睛咕噜一转,随即,对着慕容复纳头便拜:“慕容公子,您的武功简直出神入化,小的们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慕容公子,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小的们愿意誓死追随您!” 土匪们你一言我一语,极尽谄媚之能事,试图讨好慕容复。 慕容复听着这些马屁,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中却不禁有些得意。 他暗自想道:“这些土匪还算识趣,知道我的厉害,日后,或许真能在战场之上建功立业!” 然而,就在此刻,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如一道灰色的闪电般,稳稳地落在了一处屋檐之上。 慕容复目光敏锐,瞬间捕捉到了这一动态,他的眉头微微一挑。 因为他认得这只信鸽,此乃自家所养,其独特的毛色以及身上的记号,绝无仅有。 慕容复手臂一挥,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涌现,那只信鸽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径直飞入了他的手中。 紧接着,他熟练地打开信鸽腿上的竹筒,从中掏出一根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慕容复的目光如炬,快速扫过之后,他的眉头轻轻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那一柱跪倒在地的几十名土匪,朗声开口道:“既然你们选择投靠于我,那么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你们暂且在此处潜伏起来,从今往后,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你们切不可再做。” “否则,一旦引得官府前来围剿,我也无法庇护你们。” 慕容复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土匪们的耳边炸响。 他们面面相觑,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一名土匪壮着胆子,看着慕容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慕容公子,如果我们不再打家劫舍,那我们靠什么为生呢?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呀?” 第550章 疑云 此言一出,土匪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慕容复听到这话,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深知这些土匪的习性,若不加以约束,他们必定会重操旧业,确实破坏了自己的大事就不好了。 “既然你们已经成为我的手下,你们的吃喝自然由我来负责。” 慕容复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毫不犹豫地丢在了地上。“这些金子,你们先拿着,以解燃眉之急。过些时日,我会派遣我的手下来收编你们!” 说到此处,慕容复的双眼之中突然闪烁起一抹凛冽的杀意,仿佛两把锋利的剑,直刺土匪们的心脏。 “记住,既然你们选择了投靠我,就别妄图逃跑。” “若有谁敢逃跑,被我抓住,你们应该清楚我的手段!” 慕容复的话语如同一把高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土匪们不寒而栗。他们深知慕容复的厉害,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说完,慕容复再次从怀中拿出了一面写着燕字的黑色小旗子,小旗子插在地面之上。 随后慕容复头也不回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处山寨。 出了山寨之后,慕容复紧紧握着手中的纸条,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上面的字迹。 只见纸条上清晰地写着:“子女居住在曼陀山庄,邓大哥被几女所伤,请公子尽快归来!”而落款处,赫然是公冶乾的名字。 看着这简短而又令人揪心的话语,慕容复的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深知邓百川的实力,如今已达先天初期境界,再加上四大家臣的合击之术,四人联手对敌,甚至足以与先天中期的高手相抗衡。 然而,此刻邓百川竟然受伤了,这让慕容复意识到这几女绝非等闲之辈。 慕容复忽然停下了脚步心道:“如今几女居住在曼陀山庄,难道说这些原本就是曼陀山庄的人?” “亦或是李秋水的手下?若真如此,事情恐怕就变得棘手起来。” “毕竟,李秋水可是宗师境界的强者,甚至在西夏之时和李秋水比斗过后,李秋水很可能突破到了宗师中期,这让慕容复更是投鼠忌器。” 不过,慕容复转念一想,如果能够将这几女收服,或许对他未来所要办的事情会有极大的帮助。 毕竟,她们能击败邓百川,必然有着非凡的本领。若能将其收为己用,无疑会如虎添翼。 想到这里,慕容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决定回到参合庄之后,亲自前往曼陀山庄,一探这几女的虚实。 然而,慕容复心里清楚,如果这几个女子真的是李秋水的手下,那么要想收服她们,自己就必然会与李秋水产生冲突。 慕容复凝视着自己的双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如今的他,虽然已经踏入了宗师初期的境界,但实力的提升却始终进展缓慢。 自从他成功突破宗师之境后,尽管他吸取了许多人的内力,可修为的突破却如蜗牛爬行一般,缓慢得让人有些焦急。 他没有像段誉那样,能够借助北冥神功将吸来的内力转化为自身实力的快速增长。 实际上,慕容复并不知晓,吸星大法存在着这样一个缺陷。 这个后门,其实是无崖子有意留下的。毕竟,经历了丁春秋的事件后,他不得不有所防备。 尽管苏星河多年来一直悉心照料着自己,但谁又能保证苏星河照顾他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北冥神功呢? 所以说,无崖子这次是学聪明了。 然而厉无崖子没有想到的是,苏星河根本没有练吸星大法。 慕容复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不行,如果我的实力没有继续提高的话,对象你抽水,我必输无疑,看来这段时间我得多抓一点人来修炼。” 想到此处慕容复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向着山下飞掠而去。 然而,慕容复未曾料到,他自天山一路向南的行径,却令另一群人陷入了极度的焦虑之中。 在六扇门总部的大殿内,皇甫嵩端坐在首位,眼神凌厉地盯着恭敬地立于大殿中央的几名六扇门骨干,沉声道:“查清楚了吗?为何会死这么多人?” 面对皇甫嵩的质问,那几名六扇门的骨干皆是沉默不语,不敢轻易答话。 正当皇甫嵩即将发怒之际,李天歌向前迈了一步,语气坚定地说道:“门主,这些尸体与前段日子在天山方圆百里内发现的那些尸体毫无二致。” “这些尸体,皆是仿佛被人吸干了全身的精气血,死状凄惨,犹如皮包骨一般!”” 皇甫嵩挑了挑眉,神色凝重地回应道:“这些事情需你多言,我自然知晓。” 话音落下,黄甫嵩站起身来,走到一幅巨大的地图前。 他伸出手指,从天山的位置画下一条线,然后顺着线一直延伸到南方。 宽敞而庄严的大殿之中,气氛略显凝重。 数十根粗大的石柱撑起了这巍峨的殿堂,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琉璃,洒下五彩斑斓的光影。 “这些尸体皆是从天山附近开始出现的。” 皇甫嵩那低沉而雄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 他身形高大,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袍上绣着银色的云纹,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天山附近那个修炼邪功的人,已经从天山南下了。” 此言一出,原本安静的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议论声。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与不安的神情。 坐在一旁的李天歌,听到这话,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闪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他心里清楚,这背后的真相或许并非如皇甫嵩所言那般简单。 皇甫嵩见此一幕,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继续调查,不要放松警惕!” 台下的几人连忙连连点头,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随即毫不犹豫地退出了大殿。他们步伐匆匆,很快便消失在了大殿的门口。 几人走后,皇甫嵩缓缓站了起来,在大殿中来回踱步。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瘦得如同皮包骨一般的尸体,难道是北冥神功?” 第551章 六扇门在行动 想到这里,皇甫嵩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狡黠的笑容如涟漪般在他脸上荡漾开来,心道:“也许,这将成为突破逍遥派的一个绝佳借口!” “如今逍遥派的传人在江湖上使用北冥神功肆意妄为,杀戮不断,搞得整个江湖都人心惶惶。” “而作为大宋武林的监管部门,我们六扇门自然责无旁贷,有责任挺身而出,将这些恶徒捉拿归案。” “毕竟,维护江湖的安宁和正义,乃是六扇门的职责所在。” “就算逍遥派的那位大宗师实力深不可测,对于掀起江湖风波的逍遥派门人,就算我们将其打杀了,她也不能说一些什么。” “毕竟逍遥派的那位传人,其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已经激起了公愤,我们必须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想到此处,皇甫嵩心中的畅快之感愈发强烈:“如此一来,或许能够从此人的手中得到北冥神功,以及诸多逍遥派的绝世绝学也未可知。” 他的目光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以及得到诸多失传绝学的那一天。 不过,笑罢之后,皇甫嵩的目光再次变得凝重了起来:“不过,逍遥派的那位大宗师尽管对那名死去的逍遥派门人无可奈何。” 但是,对于自己门派的绝学流落于外的,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 皇甫嵩深吸一口气,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要将计划实行下去,毕竟这是唯一能比较容易得到逍遥派绝学的方法!” 他开始仔细谋划起来,考虑如何应对逍遥派大宗师的阻挠。 想到这里,黄浦松不禁眉头紧蹙,他越想越觉得事态似乎有些严重, 毕竟,每个门派都视自己门派的镇派传承如生命一般重要,绝对不会轻易让其落入他人之手。 于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喃喃自语道:“看来,此事只能由我亲自出马了。” 言罢,皇甫嵩阔步走出大殿,甫一踏出殿门,便与李天歌不期而遇。 见李天歌仍立于门外,皇甫嵩不禁眉头紧蹙,沉声问道:“李捕头,所为何事?” 闻得皇甫嵩之声,李天歌赶忙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毕恭毕敬地递予皇甫嵩。 皇甫嵩接过纸条,匆匆一瞥,眉头愈发紧皱:“你敢断定叶枫已至姑苏?” 李天歌颔首应道:“正是,门主,此乃姑苏分舵适才遣来的飞鸽传书。” 闻此言语,皇甫嵩霎时缄默不语。 少顷,皇甫嵩凝视着李天歌,缓声道:“现今令公子身在何处?” 闻得此言,李天歌面露窘色,嗫嚅道:“犬子现今尚在大理!” 皇甫嵩闻言,眉头再度紧蹙,追问道:“令公子去往大理所为何事?” 李天歌听出皇甫嵩话语中的质问之意,慌忙替李毅辩解道:“此前,叶枫等人曾现身大理,且已与犬子会面。” 言及此处,李天歌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不过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开口道:“似乎叶枫他们的目的地是传说中的逍遥派禁地不老长春谷!” 闻得此语,皇甫嵩双眼倏地眯起,厉声道:“你可确定是不老长春谷?” 李天歌沉默须臾,缓缓摇头:“难以确定,犬子只是到了那座山谷看了看。” “并且,犬子仅言那里有一处阵法笼罩,他们未能进入其中。” 皇甫嵩微微颔首:“遣派一些六扇门的外围人员看守那处山谷,命李毅即刻启程,赶赴姑苏,务必让他与叶枫交好。” 李天歌连连点头:“遵命,门主,属下即刻给犬子去信,让他尽快赶往姑苏!” 皇甫嵩轻点颔首:“既如此,你先行离去吧,本座尚有要事在身!” 李天歌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见此一幕,黄埔松连忙走向了自己在六扇门驻地的房间之内。 不一会,待皇甫嵩再次出来之时,他的身上已经穿了一身白色的儒装,配上他那飘飘欲仙的胡须,看起来一副文人骚客的打扮。 看着自己如今变了一副模样的装扮,皇甫嵩笑了笑:“一方面从叶枫那里下手,另一方面前去抓捕为恶的逍遥派传人,两管齐下,我就不信得不到突破大宗师境界的秘密!” 想到此处皇甫嵩身形一闪,顿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之时,已经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地方,刚刚吸完一名先天境界强者功力的慕容复,只感觉一阵兴奋。 因为,积了这么多先天境界强者的功力,慕容复总算感觉到了自己的功力有所提升,正向着宗师初期巅峰迈进。 然而,就在他还未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一股莫名的寒意如毒蛇一般直窜上他的脑门,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颤。 慕容复心中一惊,急忙收敛心神,暗自嘀咕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的心中会突然涌起这样一股不安的感觉?”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似乎想要找出那股让他心生恐惧的源头。 可是,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外,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慕容复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决定不再迟疑,迅速将手中已经被吸成干尸的人尸体。 那模样,如同丢弃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一般,随手丢入旁边的灌木丛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慕容复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中午,刚刚用过午餐,李秋水曹李青萝王雨燕和李清露四人示意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向着花园之内走去。 餐桌的旁边只剩下叶枫,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杨如玉六人。 六人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叶枫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上午我们回来之时,见到参合庄,一副戒备森严的模样,这件事情与你们有关吧?” 文雅婷点了点头:“不错,就在昨日,小小雨如玉他们将邓百川包不同以及风波二打伤。” “你们回来所坐的楼船,又是曼陀山庄的船,或许他们是害怕你们会去找他们,晦气吧!” 叶枫点了点头:“我一猜就猜出来了,你们肯定把他们教训了一顿!” “那是当然,”叶枫的话音刚落,苏小小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你可不知道,如玉创造了一门剑法,很强很强的那种!” 看着苏小小那得意的模样,仿佛创造剑法的不是杨如玉,而是她一样。 听到苏小小的话,叶枫顿时来了兴致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将目光看向杨如玉。 杨如玉微微一笑:“这门剑法只是草创,乃是一门需要蓄力的剑法,待序列到顶点之时,猛地拔剑,将力量爆发出去,可以爆发出自身数倍的力量。” 听到杨如玉的话,叶枫刚刚喝进嘴里,还未咽下去的茶水顿时喷了出来。 第552章 李秋水撺掇李青萝找叶枫 紧接着,叶枫的咳嗽声如雷霆般在整个大厅中炸响,仿佛要冲破屋顶。 他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咳咳……咳咳,尼玛,拔剑术!” 听到叶枫的话,五女皆是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苏小小更是双手一拍,兴奋地叫道:“拔剑术,这个名字太棒了!” 文雅婷也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的确,这个名字非常应景。” “将长剑放入剑鞘,通过蓄力拔出,这个名字恰如其分地描绘了这门剑术的精髓。” 梅雪兰和芳菲两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我们也觉得这个名字很贴切。” 随后,众人的目光一同投向杨如玉,毕竟这门剑法是由她创造出来的,她们都想听听杨如玉的看法。 而杨如玉,则将目光落在叶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叶枫,嗯,你似乎对这门剑术有一定的了解。” “你是不是早就创出来了一门类似的剑法?” 听到杨如玉的话,叶枫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想要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只是刚才听到你对这门剑法的描述,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个名字。” 叶枫解释道,咳嗽声却越发剧烈,他的脸色也因为咳嗽而涨得通红。 杨如玉看着叶枫那咳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真是这样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似乎并不完全相信叶枫的解释。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正是如此!”紧接着,他迅速转移话题,目光落在杨如玉身上,好奇地问道:“对了,邓百川同样是先天境界,你战胜他所使用的剑法,莫非就是这一式拔剑术?” 杨如玉轻点颔首,肯定地回答:“没错,的确是这一式拔剑术!” 话至此处,杨如玉的眼神紧紧锁定叶枫,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虽然我凭借拔剑术,仅用一招便击败了邓百川,但我这拔剑术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 叶枫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急切地追问:“什么缺陷?” 杨如玉毫不掩饰,坦率地开口道:“由于拔剑时需要蓄力,而在蓄力的过程中,对我的经脉造成了无法避免的创伤!” 叶枫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将力量汇聚在长剑与剑鞘之间,猛然释放出来,的确会对经脉造成损伤,尤其是手臂经脉。” “不过,要解决这个缺陷并非难事,只要你的肉身经脉足够强大,便能彻底消除这个隐患。” 杨如玉再次点头,表示赞同:“的确如此,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话音刚落,杨如玉满含期待地凝视着叶枫,轻声问道:“你可有什么精妙的炼体功法可以推荐?” 叶枫微微一笑,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本略显破旧的书籍,正是最初版的万法归元真经。 叶枫漫不经心地将其递给杨如玉,一脸郑重地说道:“这门功法或许能够满足你的需求。” 至于为何叶枫没有给出这段时间推演出来、拥有容颜不老、气血与真气相互转换特性的万法归元真经。 其中缘由,其实叶枫也有仔细斟酌过,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叶枫还是决定只将最初版本的万法归元真经传授给她们。 毕竟,最初的时候,几女是因为练功的缘故,才与叶枫有了肌肤之亲!一开始,她们并未与叶枫产生任何深厚的感情。 虽然此刻,叶枫能够确定舞女对自己有了一定的情意,但人心难测,最是难以捉摸。 杨如玉满心欢喜地接过万法归元真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将书籍收入怀中,然后立马站起身来,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飞到了叶枫的身后。 两只小手如同灵动的鱼儿,直接伸进了叶枫的衣服之中,娇嗔地说道:“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听到这话,叶枫又岂能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何事?他嘿嘿一笑,故意逗弄道:“你想怎么报答?” 杨如玉微微一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姐妹们,把他拉走。” 话音刚落,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四人顿时发出了嘿嘿嘿的淫笑之声。 如果是男人发出来的,竟然让人觉得恶心,但是这淫笑之声是女人发出来的,让人不禁面红耳赤。 她们连同杨如玉五女,如同一群饿狼,连拖带拽地将叶枫拖进了曼陀山庄后院她们所居住的地方。 见到几人如此“放肆”,叶枫心中顿时大乐,这是要玩角色扮演呀! 叶枫也乐得陪她们演这一出戏,于是随即装作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扯开嗓子大叫道:“救命啊!有人要非礼良家帅男!” 另一边,花园之中,听到几女放荡的笑声,以及叶枫那装模作样的求救之声,李清露顿时冷哼一声:“哼!不要脸!” 听到李清露的话,李青萝和王语嫣俏脸微红。 而李秋水则是轻笑一声:“清露啊,你这就不对了,男女之事怎么能说不要脸呢?这是情趣!” 说到此处李秋水,颇为缅怀:“想当年我与你外公……” 收到此处李秋水干咳一声:“算了,不说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外公也已经去了。” 李秋水看向李青萝:“青萝,明日你去跟叶枫要万法归元真经的武功秘籍!” 听到李秋水的话,王语嫣,李清露。还有李青萝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李秋水。 李秋水咳嗽一声,随即看向李清露与王语嫣:“你们两个先出去,我与青萝有话要谈!” 李清露和王语嫣对望一眼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随即退出了花园。 见到李青萝仍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李秋水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如慈母般的笑容:“青萝啊,昨晚为娘可都瞧见啦!” 听闻此言,李青萝如遭雷击,吓得浑身一颤,原本就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李青萝目光闪烁,带着一丝侥幸,磕磕巴巴地开口问道:“娘……娘亲,您……您在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看着李青萝这副模样,李秋水不禁嗤笑一声:“青萝啊,昨晚你趴在浴桶之上的样子,当真是放荡不羁啊!”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李青萝的脑海中炸响,她的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思绪。 待李青萝回过神来,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都是叶枫那家伙逼我的!” 李秋水呵呵两声,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啊,起初确实是叶枫强迫你的,但到最后你那副沉醉享受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呢?” 第553章 叶枫与宗门 听到这话,李青萝的脸愈发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活脱脱就是一只红彤彤的猴屁股。 李秋水冷哼一声,语气严厉地说道:“不管是不是他逼你的,反正你从他那里讨要武功秘籍便是了,这是他欠你的!” 李青萝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如果我向他讨要秘籍,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听到李青萝的话,李秋水顿时无言以对,她无奈地叹息一声:“呵,这又有何妨?” “咱们逍遥派所追求的便是逍遥自在,随心所欲。” “我可要告诉你,叶枫新推演出来的万法归元真经,他曾与我一同探讨过。 “那可是一门融合了小无相功的武功,这么的武功能够让人青春永驻,而且,修炼难度极低。” 说到这里,李秋水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盯着李青萝那不断变换的脸色,李秋水干脆加了一把火:“以你那疲懒的性格,这小无相功,你是别想修炼圆满了。” “到时候,你就只能看着自己的容貌一点点的变老。” “话已至此,至于去还是不去,你自己拿主意吧!” 说完,李秋水站起身来,缓缓走出了院子。 李秋水一边走一边想道:“我的傻女儿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知道青春永驻,可是多少女人以求的,我就不信你能顶得住诱惑!” 另一边,文雅婷的房间之内,叶枫连连喊停,在几女疑惑的不解的目光之中,开口道:“如玉把万法归元真经拿过来,我先给你们讲解一下万法归元真经!” 听到这话,文雅婷美雪兰芳菲和杨如玉四人倒是没有什么。 苏小小听到叶枫这话,顿时柳眉倒竖:“叶枫你干嘛呀?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叶枫很是无奈:“你想多了,先看万法归元真经!” 听到叶枫再三强调,虽然苏小小很是不乐意,但是还是瘪着个嘴,与四女挤在一起一起,一同观看了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杨如玉站起身来看向四女:“这门秘籍我已经背好了。” 听到杨如玉的话,他们很是泄气,不过,她们也没说什么,你知道他们的脑子没有杨如玉的灵光呢? 一夜风流,第二天,叶枫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到几女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叶枫咽了一口唾沫。 不过想想,自己刚到曼陀山庄,一大清早的不太适合做这种事情。 毕竟曼陀山庄可不止自己的女人,还有李秋水,以及曼陀山庄的许多婢女。 叶枫露出一抹笑容,随即从床上爬起身来,穿上自己的衣服,随后走出了房门。 叶枫缓缓地推开房门,随后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地合上,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而此时,一直紧闭双眼的苏小小,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猛地睁开了双眼,身体也如同弹簧一般,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文雅婷、梅雪兰、芳菲和杨如玉四女,也纷纷睁开了双眼,动作迅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们揉着惺忪的睡眼,努力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惊叫声突然传来:“啊!我境界居然掉落到了一流后期境界!” 这声尖叫犹如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响。 几女闻声纷纷转头看去,只见苏小小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仿佛那双手已经不再属于她。 听到苏小小的尖叫,文雅婷、梅雪、兰芳菲以及杨如玉也急忙查看自己目前身体的状况。 不一会儿,文雅婷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说道:“我也跌落到一流巅峰了!” 虽然知道修炼了万法归元真经之后,自己的境界会掉落,但是文雅婷完全想不出来,居然直接跌落先天境界。 梅雪兰和芳菲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也掉落到一流后期了!” 杨如玉轻咳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也只是到了一流后期。” 言罢,杨如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这早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不是吗?” 文雅婷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弥漫着无尽的沮丧:“没想到,我们昔日修炼所成的真气竟然如此虚浮。” “曾经,我们每个人都具备先天境界的实力,然而,转修万法归元真经之后,却未曾料到,这竟然会让我们的境界一落千丈,直接从先天境界跌落到了一流境界。” 杨如玉微微一笑,轻声宽慰道:“大师姐,这也没什么!” “我能感觉得到,虽然我如今已降至一流后期,但是,我的实力不仅没有丝毫衰退,反而有了显着的提升呢。” 听到杨如玉这番话,文雅婷的心情也渐渐舒缓开来,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意:“确实如此,如今的我们,真气比往昔更加凝练,所发挥出的实力,定然也比之前强大了许多。” 苏小小紧紧握起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深切地感觉到,此刻的我,就算再次面对公冶乾、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即便无法轻易取胜,也定然不会再像之前那般狼狈不堪!” 众人感慨一番后,文雅婷不禁长叹一口气:“你们说,我们是否要将这门万法归元真经传回师门呢?” 她的话音刚落,梅雪兰,芳霏,杨如玉以及苏小小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现场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苏小小缓缓地抬起头来,她的双眸中闪烁着一抹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大师姐,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将这门武功传回去!”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然。 听到苏小小的话,众人纷纷抬起头,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这个一向活泼开朗的小师妹身上。 她们眼中流露出惊讶和疑惑,似乎不明白苏小小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苏小小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叶枫对我们如此真诚,他毫无保留地将这门绝世武功传授给我们。” “我们怎么能在他的背后捅刀子呢?这样做不仅违背了我们的良心,也对不起叶枫对我们的信任。” 第554章 段誉与木婉清重回无量玉洞 文雅婷见到子女都看着自己顿时摆了摆手:“少数服从多数,看着我也没用。” 听到文雅婷的话,子女都纷纷开始思考了起来, 过了一会,梅雪兰站起身来。 “小师妹说得对,,我们不能辜负他的一片真心。”梅雪兰也附和着开口说道。 “是啊,如今我们和叶枫才是一家人,我们而不是背叛叶枫。”芳霏也附和道。 杨如玉和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文雅婷看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大家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她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建议,我们直接把万法归元真经毁了吧!” 四女听到文雅婷的建议,其余四女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文雅婷的这个想法。 与此同时,在无量山脚下的一处幽静客栈内,淡淡的晨雾透过雕花窗棂,轻柔地洒落在屋内。 偶尔还能听到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段誉在睡梦中被这声音惊扰,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惺忪的睡意,迷迷糊糊地从柔软的床上爬了起来。 那床榻上的被子被他踢得有些凌乱,像是一朵被风吹散的云朵。 “谁呀?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段誉嘴里嘟囔着,心中满是抱怨。 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伸手去整理自己的衣衫。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但是,作为一个苦读圣贤之书的人,该有的礼仪还是有的。 他随意地将衣衫拉扯平整,又用手胡乱地梳了梳头发,这才拖着慵懒的步伐去开门。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姿曼妙的身影。 只见一个身着一袭黑衣的女子正站在门口,那黑色的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如寒星般明亮的眼睛。 见到是木婉清,段誉原本满脸的起床气顿时烟消云散,就好像冬日里的积雪遇到了温暖的阳光,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 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欢喜。 “婉妹,一大清早的,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段誉的声音里满是关切,语气也变得格外温柔。 木婉清点了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怀念:“是啊,来到无量山,我想去我师傅居住的地方看一看。” 如今,木婉清已然知晓秦红棉乃是自己的生母,而现在她心中唯一认可的师父便是李沧海。 听到这话,段誉的眼睛瞬间一亮,就像夜空中突然划过的流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虽然段誉心里明白,自己和李沧海不可能,自己只是单相思而已,但是多虑还是想去看一看。 段誉连忙说道:“婉妹,我也正有此意,不如咱们一同前去吧。”木婉清微微颔首,算是应了下来。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离开了客栈,朝着无量山深处走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段誉和木婉清小心翼翼地穿越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终于抵达了无量山后山的悬崖底下。 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象,段誉和木婉清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深深的缅怀之情。他们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仿佛在寻找着曾经的记忆。 然而,当段誉将视线投向原本无量玉洞入口所在的悬崖时,他的眼睛突然瞪大,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之色:“婉妹,无量玉洞入口哪去了?” 木婉清闻言,也急忙转过头,朝着无量玉洞石门的方向望去。 果然,原本应该存在的洞口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如镜的崖壁,宛如一面巨大的屏障,将他们与过去的回忆彻底隔绝开来。 段誉和木婉清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失落。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无量玉洞的入口会突然不见踪影。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然而,就在此时,慕晚晴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一定是师傅用阵法将无量玉洞的洞口给掩埋盖住了!” 听到这话段誉,也想明白了随即使出凌波微步,整个人化作几道残影,在那光滑的玉臂之上不停的乱窜着。 然而,他的身影几乎走满了整个光滑的悬崖峭壁,然而他的脚步却是如同真的行走在石壁之上一般,丝毫没有察觉到玉石为何之感。 通用有些发热,随即停下脚步,回到了木婉清的旁边:“婉妹,这阵法好生厉害,我踩上去居然像是踩在真正的石壁之上一般,丝毫没有察觉到,哪怕一丝违和之感。 如果不是知道那里原本有一扇石门,或许我真的以为那里只是一面悬崖峭壁。 今晚晴点了点头,随即,随之长剑一挥,一道剑气直奔光滑的石壁而去。 只听哧啦的一声,剑气在石壁之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是如同砍在真正的石壁之上一般。 想到此处,木婉清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沧海在她临危之际递过来的那面玉佩。 她毫不犹豫地将玉佩取出,紧紧地握在手中。 玉佩在她的掌心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神秘。 木婉清仔细地端详着玉佩的轮廓,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在石壁上仔细搜寻着。 果然,在片刻之后,她发现石壁上有一个凹陷的坑洞,其形状恰好与玉佩的轮廓相契合。 木婉清心中一阵狂喜:“找到了!一定就是这里!” 她激动地将手中的玉佩按入石壁上的凹槽之中。 只听一阵清脆的咔嚓声传来,紧接着是石头崩裂的巨响。 随后,两人面前原本光滑如镜的石壁,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直直地向下坠落。 伴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光滑的石壁轰然倒塌,露出了另一面石壁和紧闭的石门。 木婉清和段誉对视一眼,段誉轻咳两声,说道:“原来不是阵法,而是机关。” 没有丝毫犹豫,段誉和木婉清迈步向前,直接推开了那扇石门。 随着石门缓缓开启,一股陈旧的气息如同一股尘封的记忆,扑面而来。 木婉清不禁皱了皱眉,轻声呢喃道:“看来师父已经离开了许久了!” 话音未落,木婉清抬腿迈入了无量玉洞之中,段誉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进入大厅,木婉清环顾四周,只见大厅之中的摆设依旧,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与她离开之时毫无二致。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处角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怀旧之情。 “看来,我离开不久,师傅也离开了!”木婉清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感慨,仿佛在回忆着往昔的岁月。然而,她的话语却久久未得到段誉的回应。木婉清心生疑惑,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却发现段誉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木婉清的眉头微微一皱,立刻转身,向着门外走去,木婉清可是知道,这三栋有好几个房间是不能让外人进入的。 如果外人进入了,让李沧海知道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然而,木婉清却是想错了,段誉并没有四处乱逛,而是刚刚进门,便很熟练地走入了一处石洞之内。 第555章 鸠摩智又出来装逼了 此刻的段誉究竟身在何处呢?原来,他正站在大厅的一角的一个石洞之内,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的一尊玉雕上,眼神中充满了痴迷。 看段誉此时的模样,显然完全沉浸在其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从段誉的身后传来,打破了他的沉醉:“你不会喜欢上了这个玉雕的本人了吧?” 段誉闻声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见到段誉这副模样,木婉清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这玉雕雕刻的的确是我师傅,然而原形却是我师傅的姐姐李秋水,如今我师傅的姐姐已经八十八岁了!” 听到木婉清的话,段誉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紧接着犹如一把利剑,直至胸膛。 转眼时间过去三天,这一天,一艘小舟在平静的湖面上缓缓前行,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动着,向着参合庄的方向驶去。 小舟之上,慕容复负手而立,他的身影在远处望去,宛如仙人下凡,飘逸而神秘。 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距离码头十数步,慕容复轻身一跃,如飞燕般轻盈地落到了水面之上。 他的脚步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在水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仿佛在水面上行走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码头之上,公冶乾、包不同以及风波恶早已带领着参合庄的众多家丁们整齐地排列成队,他们神情肃穆,迎接着慕容复的归来。 慕容复踏上码头,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三人立刻上前,齐声拜道:“恭迎公子爷回归!” 慕容复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公冶二哥,包三哥,风四哥,不必如此多礼。不知邓大哥如今情况如何?上次是否有好转?” 听到慕容复的问话,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凝重。 公冶乾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公子爷,邓大哥已经醒了,但是他所受的伤势非常严重,至今仍然卧床不起。” 慕容复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担忧之情。 他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你们带我去看看邓大哥的伤势吧。” 包不同、风波恶和公冶乾三人连忙点头,随即带着慕容复走进了参合庄的庄内。 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径直朝着公冶乾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慕容复沉默不语,他的心中充满了对邓大哥伤势的担忧。 他知道邓大哥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好友,他希望邓大哥能够早日康复。 终于,他们来到了公冶乾的房间门口。慕容复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邓大哥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慕容复走到床边,凝视着邓百川,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邓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邓大哥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慕容复,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声音虚弱地说道:“公子爷,我没事,只是受了点伤,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邓大哥,我来帮你看看吧!” 说完慕容复便抓过邓百川的一只手。 随着真气如潺潺细流般探入邓百川的体内,慕容复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清晰地感觉到邓百川所受的伤势异常严重,但庆幸的是,并未伤及根基,这让慕容复心中稍安,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慕容复紧紧握住邓大哥的手,眼中满是关切,轻声说道:“邓大哥,你安心养病,不必忧心。日后,我还需要你们这些得力的帮手来助我征战天下呢!” 邓大哥感激地望着慕容复,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说道:“公子爷,你放心,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的。” 慕容复点了点头,转身对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嘱咐道:“你们要好好照顾邓大哥,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知于我。” 公冶乾、包不同和风波恶三人齐声应道:“是,公子爷!” 慕容复再次看向公冶乾,目光中带着询问之意:“不知那五名女子是否还在曼陀山庄之中?” 公冶乾点头答道:“公子爷,近日以来我们一直坚守着曼陀山庄,那五名女子并未离开。” 慕容复颔首表示知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如此,下午就由本公子亲自去会会那五名女子。” 听到慕容复如此说,宫殿前的众人皆是一惊,公冶乾更是吓了一跳,连忙出声劝阻:“公子爷不可……” 慕容复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怎么,公冶二哥不相信我的实力?”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在说,区区五名先天境界的女子,对如今已臻宗师之境的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翻手便可镇压! 见到慕容复如此自信满满,公冶乾实在不好在此时给他泼冷水。 然而,为了慕容复的安全着想,他还是犹豫着开口道:“公子爷,西夏太妃李秋水,以及王夫人,她们已经回到了曼陀山庄之中,如今正在曼陀山庄居住!” 听到这话,慕容复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怎么回事?李秋水她不在西夏享受荣华富贵,跑来曼陀山庄做什么?” 慕容复的眉头越皱越紧,如今,他突破到了宗师境界,还有王语嫣,李清露他们放在眼中,然而听到李秋水也在满头山中,不如让他不慎重对待。 如今,慕容复已经没完全没有了,刚刚突破宗师境界之时,那么自信了。 特别是在天山之时遭受天山童姥的毒打之后,他对天山童姥那一代的宗师境界高手有了一丝阴影。 慕容负责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算了,想来,李秋水应该不会在曼陀山庄之中待多久?我进去稍等些时日,等李秋水走后,我再去曼陀山庄,会一会那五名女子。” 说到此处,慕容复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色:“还有叶枫与王语嫣李清露那三个狗男女。”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来,叶枫的生活过得可是十分的滋润,不是去找李清露和王语嫣,就是去找文雅婷她们。 甚至,叶枫还偷偷摸摸的去找过两趟李青萝。 这一天的中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厅之中,一张圆桌之上,众人围坐在一起,静静地享用着午餐。 就在这时,只见平婆婆脚步匆忙,一路小跑着冲进了餐厅之中。 第556章 心情不好的慕容复 见此一幕,李青萝不禁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平婆婆,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慌张?” 平婆婆听到李青萝的问话,心中一紧,丝毫不敢怠慢,生怕稍有迟缓,就会惹得李青萝怪罪。 她连忙开口道:“夫人,刚刚得到消息,吐蕃国师鸠摩智,欲前往少林,讲经论道。” 听到这话,几女的表情各不相同。 李秋水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依旧静静的吃着饭。 文雅婷五女则是饶有兴趣的闲聊了起来。 李清露和王语嫣两人只是皱着眉头沉思着。 唯一有反应的就是叶枫,听到平婆婆说,鸠摩智又出来装逼了,他顿时刚刚扒进口里的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 叶枫口中的米饭喷得桌上到处都是,桌子上的大部分饭菜,都被叶枫口中的米饭给喷到了。 坐在叶枫对面的李秋水一把拉过李青萝,动作迅速而敏捷。 随即,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鬼魅般滑出去数米,两人这才躲过了叶枫口中喷出的米饭的“攻击”。 见到叶枫这副模样,众人都有些发愣,完全搞不清楚叶枫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王语嫣皱起了眉头,不满地说道:“叶枫,你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还在吃饭呢!” 叶枫咳嗽了两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接过李清露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开口解释道:“当时在西夏,鸠摩智不是去了吗?” “鸠摩智在与萧峰比武之后,当天晚上,我去花园游玩之时,偶然间发现了鸠摩智和大理世子段誉在枯井之中……” 说到这里,叶枫偷偷瞄了一眼李青萝,见她神色如常,心中不禁大喜。 如今见到李青萝听到段誉的名字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犹记得王语嫣曾经说过,只要李青萝听到姓段的人都会大发雷霆。 如今这是脸色平静,叶枫便知道,或许在不知不觉之间,李青萝对段正淳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执着了。 想到此处,叶枫心中暗自窃喜:“看来,日久生情这句话的确不假啊!” “看来我得多花些时间去调教一下李青萝,让他彻底忘掉段正淳这个人。”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仿佛已经在心中谋划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且说当时,叶枫接着说道:“彼时,于湖光山色之间,鸠摩智被段誉以北冥神功吸尽自身功力。” “那时见鸠摩智一脸大彻大悟之态,我本以为他会就此返回吐蕃,一心向佛,再无涉足中原之意。” “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鸠摩智居然又从赌博蹦出来了。” 原着天龙八部之中,鸠摩智在功力尽失之后,大彻大悟,回归吐蕃,终其一生,再不踏足中原半步。 然而,叶枫万没料到,此次鸠摩智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度出现,且迫不及待地要去少林装逼。 众人听到叶枫的话,皆是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无语。 李清露嘴角微扬,嘿嘿一笑道:“说不定当时旧模组是害怕被段誉打死,所以才故作大彻大悟之态。毕竟,大理国可是对佛学极为崇尚的。” 王语嫣也颔首表示赞同:“确实存在这种可能。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叶枫当时你不是给了段誉神足经吗?” “鸠摩智可是吐蕃国师,他回到吐蕃之后,必然会借助自己的权势,倾尽吐蕃一国之力,搜集各种天下奇毒和奇珍异宝。” “有了神足经这门绝世武功作为基础,鸠摩智在短时间内恢复功力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正所谓‘手中有刀,杀心自起’,或许是鸠摩智的武功得以恢复,他的心态便再度发生了变化呢!” 听到王语嫣的这番话,叶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王语嫣所言,确实不无道理。 在原着中,鸠摩智的武功进展到一定程度后,便难以再有更高的突破。 也许他自己也清楚,即便再次修炼,也难以取得太大的成就,从而对武学心生厌倦,导致大彻大悟。 然而,由于旧模式得到了叶枫赠予的神足经,鸠摩智以吐蕃一国之力,四处搜寻天下奇物。 短时间内不仅恢复了功力,甚至,由于和萧峰那场大战之后,隐隐有了突破宗师境界的苗头,如今更是破而后立,他有办法进入宗师境界。 如此一来,鸠摩智的心态定然不会像原着中那般了。 或许,此次,鸠摩智会比原着之中更加嚣张,也不一定。 与此同时,在参合庄的另一边,慕容复的脸色阴沉至极。 原本,他满心欢喜地认为李秋水会在曼陀山庄稍作停留后便返回西夏去,继续享受她的荣华富贵。 这样一来,曼陀山庄没了李秋水的坐镇,自己就能够大摇大摆地前往曼陀山庄,向叶枫等人耀武扬威,好好地收拾他们一番。 顺便将居住在曼陀山庄的那五名先天境界的女子给招揽过来。 然而,慕容复万万没有料到,如今一个月过去了,李秋水竟然还稳稳地待在曼陀山庄之中。 此刻的慕容复,脸色犹如锅底一般漆黑,参合庄的众人见到他,都吓得缩头缩脑,赶紧远远地避开,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慕容复。 就连公冶乾、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还有刚刚能够下床的邓百川,也都不敢轻易靠近慕容复。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青年从参合庄的门口急匆匆地小跑而入,直奔慕容复的房间。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禁为这名青年捏了一把汗,同时也对这位青年心生钦佩。 竟然有人敢在慕容复心情如此糟糕的时候,前去拜见他。 咚咚咚,慕容复的房门被敲响,慕容复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正烦闷不已。他暗自下定决心,如果敲门之人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将这个人捏死。 慕容复脸色阴沉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冷冷地说道:“进来吧!” 随着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打开,青年快步走进房间,来到慕容复的面前,随即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公子爷,刚刚得到消息,吐蕃国师鸠摩智与王,少林与少林高僧正在谈经论道!” 听到这话,慕容复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索着自己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做些什么文章?又能够从中捞到什么样的好处? 过了一会儿,慕容复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落在单膝跪地的青年身上。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地说道:“你起来吧,速去唤公冶乾、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来见我!” 青年如蒙大赦,赶忙点头应是,随即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小跑着出了门。 慕容复目光随意一转,望向窗外。此时,他心中暗自思忖:“鸠摩智此番前往少林,定然如同往常一般,乃是去挑衅少林的。” “如今我已臻至宗师境界,若能助少林度过此次难关,实乃一举两得。” “其一,我可获得少林的友谊;其二,我更可借此机会,踩着少林的肩膀上位。” 第557章 众人目光齐聚少林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流星,转瞬即逝。 然而,他心中深知此事必须从长计议,绝不能贸然行事。 毕竟,鸠摩智与自己的父亲慕容博乃是至交好友。 鸠摩智又是吐蕃国师,自己不能强来,不过这件事情或许可以找自己的父亲慕容博帮忙。 想到此处慕容复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早已打定了主意。 与此同时,另一边,吐蕃的大轮寺内,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各种殿宇金碧辉煌,尽显奢华。然而,在大轮寺的西北角,却有一座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简朴院落。 这座院落仅有两间房,房屋低矮,仿佛被时间遗忘。 然而,大轮寺之中却没有人敢丝毫小瞧这简朴院落之中的主人。 其中一间稍大的房间里,鸠摩智缓缓睁开双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如汹涌的波涛在经脉中奔腾,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先天中期,我终于恢复到了先天中期!” “而且破而后立,我的真气竟然变得更加凝练了。” 从吐蕃到少林,这两个多月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然而,对于鸠摩智来说,这段时间却充满了挑战与机遇。 他深知,只要带足修炼资源,凭借自己的天赋资质,有望在到达少林之前,恢复到先天巅峰修为,甚至有可能突破到宗师境界。 想到此处,鸠摩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仿佛要征服整个武林。 他从蒲团上站起身来,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院落。 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使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 天山灵鹫宫之中,虚竹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如炬:“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想来鸠摩智也已然从吐蕃出发。” 他深知此次鸠摩智前往少林,必将引起江湖上的轩然大波。 “如今,灵鹫宫也没有什么事,或许我可以先回少林一趟,看看师父他们。” “等到鸠摩智到来之时,便帮少林解决此次麻烦。” 虚竹心中暗自思量着,站起身来,随即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与此同时,江湖上的各大势力也纷纷得知了鸠摩智欲前往少林的消息。 一时间,天下皆动,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想借此机会谋取利益。 一时间,似乎整个江湖都因为这件事情变得开始喧闹了起来。 曼陀山庄内,在后花园的凉亭中,王语嫣、李清露、李秋水以及李青萝等人围坐在叶枫身旁。 而文雅婷师姐妹五人,只有文雅婷和杨如玉来到了这里。 李秋水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此次鸠摩智前往少林,美其名曰谈经论法,可大家心里都清楚。” “以鸠摩智那喜欢张扬的性子,去少林必定是另有目的,用叶枫小子的话来说,就是去装逼的!” 众人纷纷点头,对李秋水的观点表示赞同。 见众人都表示同意,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开口道:“虽说这次少林定然热闹非凡,但你们也知道我的个性,这种热闹我可不喜欢。” “所以,我打算留在曼陀山庄。” 说罢,李秋水看向叶枫,“叶枫小子,我知道你肯定会去,至于要带上谁,你们自己商量着决定吧。” 说完,李秋水转身离去,将选择权留给了叶枫。 叶枫微微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在场的几女。 见到凉亭之中的几女,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叶枫顿时觉得寒气直窜脑门。 顿时,叶枫双手一摊:“反正我是无所谓的,你们自己商量一下吧。” 看着众人面面相觑,叶枫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了女人多的弊端,于是他将去不去的决定权直接交给了几女。 回到曼陀山庄,无论是叶枫还是几女,日日夜夜无不在刻苦修炼。 叶枫的修为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如今已经重新恢复到了先天后期的境界。 甚至,叶枫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了十足的信心,他估计就算是面对宗师后期的高手,自己也能与之抗衡一二。 即便不能取胜,也不至于很快落败,更不用说逃跑了。 而且,叶枫自创的咫尺天涯功法,让他有足够的自信,就算是宗师巅峰的强者来了,也得抓瞎。 见到叶枫将选择权交给了自己等人,王语嫣不禁感到十分无语。 实际上,这里只有两个明显的派系,一方是合欢派的五女,另一方则是自己等人。 王语嫣将目光投向文雅婷和杨如玉,语气诚恳地说:“经过这一个月的艰苦修炼,你们的实力已经成功恢复到了先天初期。” “然而,在我们看来,先天初期确实什么也干不了。” 王语嫣还不等两女回答,接着话锋一转:“此次前往少林,那里龙蛇混杂,情况复杂,你们去了可能也无法给叶枫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所以,我个人认为你们无需前往。” 听到这番话,文雅婷和杨如玉都沉默不语。 若是换作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她们还会据理力争几句。 但这话出自王语嫣之口,她们却选择了沉默。 毕竟,她们心里都清楚,在叶枫的心目中,王语嫣的地位绝对是举足轻重的,无人能及。 王语嫣注意到她们虽然闭上了嘴巴,但眼神中似乎仍有未尽之言。 于是,她开始耐心地为她们分析其中的利弊。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详细剖析,文雅婷和杨如玉最终也都心悦诚服。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由李清露和王语嫣陪同叶枫一同前往少林。 而其余的几人,则全部留在曼陀山庄继续修炼。 得知王语嫣将这件事情处理得如此妥当,叶枫心中甚是满意。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李青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李青萝察觉到叶枫的目光,顿时吓得浑身一颤,急忙站起身来,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叶枫,你看我干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看到李青萝如此过激的反应,王语嫣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疑惑地问道:“娘亲,你和叶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好像很害怕叶枫呢?” 听到王语嫣这般询问,李青萝心中一惊,赶忙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谁说我怕他的?我只是不想与他一般见识罢了!” 言罢,李青萝轻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一个潇洒的背影给众人。 看着李青萝这莫名其妙的反应,王语嫣、李清露、文雅婷和杨如玉四人皆是一脸疑惑。 她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背影,仿佛要在那背影中找出些端倪来。 见到李青萝如此决绝,叶枫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并未强求。 其实,叶枫本是想让李青萝一同前去,毕竟自己和李清露的关系也要进一步的加强。 然而,李青萝似乎洞悉了他的心思,连一句回应都没有,便匆匆跑开了,仿佛生怕被自己纠缠不休。 第558章 母女谈话 叶枫瞠目结舌地望着李青萝的一连串举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心中满是无语。 恰在此时,叶枫忽地感到左耳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 随后,王语嫣那略带嗔怒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叶枫,你给本姑娘从实招来,你是不是对我娘亲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旁的李清露、文雅婷和杨如玉三人,则是兴致盎然地看着王语嫣审讯叶枫,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码。 叶枫被王语嫣的质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边揉着耳朵,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小舔狗,你给我住手,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然而,王语嫣却并不相信叶枫的话,她紧紧地盯着叶枫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那我娘面对你为何如此慌张”王语嫣追问道。 叶枫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叶枫哪里知道李青萝心理素质那么不行,但他又实在无法向王语嫣解释清楚。 “谁知道呀,这你得问你娘亲”叶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一些。 王语嫣见状,依然不依不饶,“你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回答我!” 听到王语嫣的话,叶枫顿时将目光转向王语嫣,眼神可谓是坦坦荡荡。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在网络之上受过各种文化的熏陶,什么世面没见过,糊弄一下宋朝时期的王语嫣还是简简单单的。 见到叶枫的目光坦坦荡荡,王语嫣顿时有些疑惑,随即放开叶枫的耳朵。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李青萝缓缓走进自己的房间。 只见李秋水早已端坐在李青萝的房间之中,静静等待着她的归来。 见到李青萝回来,李秋水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怎么如此之快便回来了?” 李青萝轻叹一口气,无奈地回答道:“我本就不想去少林,那趟浑水,与我并无干系,故而我便先回来歇息了!” 李秋水轻点颔首,表示认同:“如此也好,说到底还是你的武功修为尚浅。” 话锋一转,李秋水继续开口道:“一个月已逝,你的修为竟然毫无长进,你莫非还未与叶枫取得万法归元真经吧?” 听到李秋水的询问,李青萝微微颔首,轻声回应道:“并未,我总觉得我与他之间,虽有岳母与女婿之谊,但我们的关系尚未熟稔至此!” 听到李青萝的这番言辞,李秋水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你呀你,你当真确定你与他仅是岳母与女婿的关系吗?” 李青萝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是的,我确信我与他也只能是岳母与女婿的关系!” 然而,李秋水却突然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呵呵,半月之前,我途经你房间门口之时,借着月光,我分明看到你的床上,有两人紧紧交叠在一起。” “五日之前,我再度路过你的房间门口,清晰地听到了你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舒爽呻吟之声。” 说到此处,李秋水饶有兴致地开口道:“青萝,你莫要告诉我,那是你独自一人发出的声响。” 听闻李秋水所言,李青萝的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目光闪烁不定,不敢与李秋水对视。 在那布置典雅的室内,柔和的光线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在地面,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见到李青萝满脸纠结、神情慌乱的模样,李秋水轻柔地站起身,莲步轻移,缓缓坐到了李青萝的身旁。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李青萝的胳膊上,语气温婉却又带着一丝严肃:“青萝,你们都已经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你好好想想,这还能是正常的岳母与女婿的关系吗?” 李青萝听到李秋水的询问,原本就紧张的神情愈发慌乱,她双唇微张,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讷讷地低着头,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那原本红润的嘴唇很快就泛起了白印,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压抑内心的纠结与不安。 李秋水见状,轻轻地拍了拍李青萝的后背,那动作就像在安抚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行了,你们的关系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再想做回正常的岳母与女婿的关系,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李秋水的声音不高,却仿佛有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青萝顿时缓缓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迷茫与挣扎,犹豫了片刻。 最终李青萝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可是他与语嫣……他们之间的感情,我又怎么能横插一脚呢?” “语嫣知道了这件事,该有多伤心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痛苦。 李秋水听到李青萝的话,轻轻皱起了眉头,伸手轻轻在李青萝的脑袋上敲了一个脑瓜崩。 李秋水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青萝你糊涂呀!” 她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我们逍遥派的宗旨是什么?我们逍遥派讲究的是随心所欲,追求逍遥的心境。” “对于世俗的那些繁琐礼法,我们向来就不是很看重。” 说到此处,李秋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鬓,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与遗憾:“若不是叶枫对我没有那种想法,我早就自荐枕席了!只要能与他在一起,我又怎会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青萝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个陌生人。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平日里端庄高雅的母亲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虽然,李青萝从小道消息,得知自己的母亲自从与自己的父亲分开之后,生活有些不检点。 但是李青萝怎么也没想到,李秋水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面前,居然如此大胆的说出来。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娘亲,这……这怎么行呢?世俗的眼光我们可以不在乎,可语嫣呢?” “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害她的事情。” 李秋水看着李青萝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青萝,你想想,感情这种事情又怎么能控制得住呢?” “你和叶枫既然已经有了那样的关系,难道要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吗?” “至于语嫣,她若是真的爱叶枫,就应该明白感情是不能强求的。” “语嫣能接受那么多外边的女人为何不能接受自己的母亲呢?” 李青萝还是有些动摇,她咬着嘴唇说道:“可是 娘亲,就算是这样,我又该怎么面对语嫣呢?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世人就怎么看我们!” 李秋水握住李青萝的手,眼神中充满了鼓励:“青萝,我们逍遥派弟子向来不拘小节。” “至于语嫣,等合适的时候,你可以坦诚地跟她讲清楚。” “她若是个明白事理的孩子,会理解你的。” “至于所谓的世人观点,那又算得了什么?” 第559章 李青萝找来了 难道要为了所谓的颜面,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压抑之中吗?” “你要知道,叶枫的天赋,我预计用不了多久,叶枫便能突破到宗师境界,。” “以他如今先天后期便能硬扛宗师境界的实力。” “等到他突破到宗师境界之后,以叶枫那变态的实力,整个江湖之中能与他抗衡的又有多少人。” “如果真的有人敢对你们指指点点,就以叶枫那护短的性格,用不了几天,或许那人便会满门死绝。”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青萝低头沉思了许久,心中的矛盾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娘亲,我明白了,可是,我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语嫣会恨我,而且我也不明白叶枫的想法。” 李秋水顿时切了一声:“切,想知道叶枫的想法,那还不简单?你直接问就得了呀!” 见到李青萝说了说脑袋李秋水顿时一拍额头:“如果你不敢问,你就直接问他要万法归元真经,如果如果他给你,那就说明了,此事行得通。 “如果他不给你万法归元真经,说明叶枫不是什么好货色,届时你来与我说,我替你找回公道。” 李青萝听到李秋水说到这份地步了,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有时间我找找他看!” 听到李青萝这话,李秋水顿时一阵气结:“你傻呀,明天叶枫就出发前往少林了,你还在等什么?,再等的话,又得几个月了。” 看着自己缩头缩脑的李青萝,李秋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如果你实在不敢问的话,我帮你去问!”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青萝吓了一跳:“娘亲,不用,还是我自己去吧!” 李秋水点了点头:“也好,等会你就去问,如果今日你不去问的话,明日他离开之前我便去问了。” 说到此处,李秋水站起身来,随即走出了李青萝的房间。 夜晚,曼陀山庄被静谧的氛围所笼罩,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明天就要启程,叶枫没有去找那几位女子放纵一番,而是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思绪万千。 他回忆起穿越至今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手无缚鸡之力,到如今成为一方高手,这一路走来,充满了艰辛与挑战。 就在他沉浸在回忆中时,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叶枫眉头微皱,因为他已经明确告诉过几女,今晚自己需要好好休息,所以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显然不是出自他那几个女人。 果不其然,紧接着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急切。 紧接着,李青萝的声音传来:“叶枫,你给我开门!”听到是李青萝的声音,叶枫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按常理来说,李青萝见到自己,总是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怎么会在这大晚上来找自己呢? 其实,经过一个下午的深思熟虑,李青萝的内心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 尤其是今晚,当她沐浴后,在铜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时,心中更是泛起了波澜。 铜镜中的她,依然美丽动人,宛如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然而,她还是在自己的眼尾处发现了一些细微的鱼尾纹。 这些鱼尾纹虽然很浅很淡,几乎难以察觉,但李青萝深知,这是她开始走向衰老的标志。 作为一个极其注重美貌的女子,她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渐衰老呢? 这成为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管如此,李青萝仍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内心已经接受了叶枫。 所以,李青萝将这种行为当作与叶枫的一种交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换取自己所渴望的东西。 于是,今天晚上李青萝就来了,来就来了,鬼使神差的,李青萝今晚穿了一条洁白的襦裙,很薄很薄的那种。 那薄纱如同轻盈的云雾,飘逸地缠绕在她的身躯上,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微风吹散。 叶枫打开了房门,随着房门的打开,一缕月光照进了房中,宛如银辉洒落。 透过月光,叶枫清晰地看到李青萝襦裙之下的轮廓,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叶枫咽了一口唾沫:“你怎么来了?” 听过叶枫的询问,李青萝轻笑一声,笑声之中带着一丝幽怨:“怎么,我不能来吗?这可是曼陀山庄,这是我的地盘!” 听到李青萝那略带幽怨的话语,叶枫的喉咙有些干涩。 见到李青萝半倚在门框之上月光透过李清露身上薄薄的襦裙,映射着李青萝那晶莹如玉的肌肤。 叶枫喉咙沙哑的开口道:“怎么可能?你这只小绵羊送进了狼窝里,狼怎么可能让你走呢?” 言罢,直接一把将李青萝抱了起来,转身走进了屋中。 伴随着李青萝的一阵惊呼,青萝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直接摔在了床上。 叶枫转身将门锁好,便向着床上的小绵羊扑了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李青萝像一只乖巧的猫咪般趴在叶枫的胸膛之上,纤细的手指在叶枫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圈。 “叶枫,你有没有觉得我已经老了?”青萝那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听到李青萝的话,叶枫微微一愣,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你没老,你的年纪正处于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你怎么可能老了呢?” 听到叶枫的话,李青萝的心中稍安,然而,她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你这么说,听起来像是安慰我,但我还是挺高兴的。” “不过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已经三十多岁了,今天晚上我发现了我的眼角已经出现了些许的鱼尾纹,我想我已经老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惆怅。 叶枫呵呵了两声,在他的记忆中,后世三十多岁的年龄对于女人来说,确实是最具韵味的年纪。 那个时代,三十多岁还未结婚的女人比比皆是,有的甚至四十多岁还依然单身。 他不禁想起现在这个年代,有些女子在李青萝这个年纪,早已成为了奶奶。 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她们的确已经步入了老年。 叶枫伸出一只手,温柔地刮了刮李青萝的鼻子,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才三十多岁而已,这没什么,明天我送给你一件礼物!” 听到叶枫这么说,李青萝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他已经想到了叶枫,想给他的是什么东西了。 毕竟在自己说自己老了之后,叶枫说主动给自己的惊喜,除了叶枫自创的“万法归元真经”就没有什么了。 然而,她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反手搂住叶枫的腰,主动送上了一个深情的香吻。 第560章 慕容复的试探 第二天,天还没亮,叶枫便被李青萝起床的动静给弄醒了。 叶枫睁开的双眼见到天还没亮,十月份有谁皱眉,伸手直接将李青萝揽入怀中,强行按在了床上。 李青萝挣扎了几下,竟挣扎不动,顿时有些气结:“小冤家,你要干嘛?你再不放我走,等明天语嫣他们来叫你起床,发现我了怎么办?” 听到李清露的这句话,原本还迷迷糊糊着的,叶枫顿时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李青萝趁着这个机会连忙挣脱叶枫头也不回地,连忙跑出了房间。 对此叶枫无奈的笑了笑:“这女人也真是的!” 叶枫一把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即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叶枫睁开了双眼,打了个哈欠之后便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尚未洗漱,叶枫便径直走到窗旁的一张桌子前,取下几张宣纸,开始在上面奋笔疾书。 叶枫给予李青萝的,乃是最新版本的万法归元真经。 其实,叶枫并不担心李青萝会将这门武功泄露出去。 毕竟,若李青萝真要泄露,她也只能将其透露给段正淳和李秋水二人。 不过,现今李秋水就在曼陀山庄,即便她修炼了这门武功又能怎样呢? 李秋水实力的提升,只会让曼陀山庄的保障更为稳固。 至于段正淳,段正淳这个人渣,虽然哄女人的本事不错,但是,如今的李青萝好像长脑子了。 而且,如今曼陀山庄可是由李秋水坐镇的。 段正淳那个人渣若胆敢再来曼陀山庄,以李秋水的性格,恐怕段正淳还未踏上山庄,就会被李秋水溺死在太湖之中。 而且,这万法归元真经自己日后还可继续改良。 版本也会继续更新,自己完全不在乎一个迟早会淘汰的版本。 毕竟,学习前人武功的人永远无法超越前人,后人也永远无法与开创功法的人相提并论。 清晨,阳光洒在码头上,大约九点钟的时候,李青萝、李秋水以及文雅婷等人,带领着一群曼陀山庄的婢女们,静静地站在码头之上。 叶枫默默地注视着王语嫣和李清露与李青萝、李秋水两人依依惜别,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 待她们道别完毕,叶枫从怀中掏出一本崭新的书籍,漫不经心地丢给了李青萝。 紧接着,一艘小船从曼陀山庄缓缓驶出,朝着姑苏城的方向破浪前行。 船上,叶枫、李清露和王语嫣三人并肩而立,手扶船舷。 小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无需借助风力,却行驶得比普通的船只快上许多。 三人皆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裳,宛如仙子下凡。 李清露和王语嫣更是美艳动人,娇媚无比,远远望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其实叶枫也生得颇为俊俏,若不是他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的包裹,倒也算得上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然而此刻的他,尽管身着白衣,却因那几个大包裹而显得有些狼狈,活脱脱像个穿着白衣的下人。 不过,这个下人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英俊的面容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小船缓缓地驶过参合庄,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突然感受到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自己,那目光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恶意。 瞬间,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着参合庄的方向转头望去。 远远地,只见参合庄之上的一座高塔之巅,一名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他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但却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息。 叶枫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是慕容复,他的目光竟然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威胁。想必他应该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王语嫣同样皱起眉头,与李清露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这一个月以来,叶枫每晚都会寻找不同的女子进行双修,其目的便是借助双修之法快速恢复自己的实力。 如今,他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先天后期,而且以万法归元真金真气的凝练程度,叶枫的实力甚至堪比宗师中期。 因此,对于宗师初期的慕容复,叶枫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然而,王语嫣和李清露虽然也与叶枫有过双修,但是,由于叶枫想尽量要做到雨露均沾。 所以,李清露和王语嫣两人与叶枫双修的时间有限有限。 如今,王语嫣和李清露的修为仅仅只是先天中期。 尽管她们也修炼了万法归元真经,但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 若是王语嫣和李清露单独面对慕容复,恐怕真的难以与之抗衡。 就在这时,慕容复似乎察觉到了叶枫等人的注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只见慕容复右手微微抬起,在他的脖颈下方轻轻比划了两下,动作优雅而凌厉。 紧接着,慕容复脚下轻轻一点,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座高耸的塔瞬间倒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摧毁。 慕容复犹如一只矫健的大鸟,径直朝着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的方向疾驰而来。 目睹这一幕,叶枫眉头微皱,他深知这场战斗已无法避免。 同时,叶枫也明白,慕容复此举必定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实力。 毕竟此处距离曼陀山庄不远,倘若真的动起手来,李秋水必定能够感应得到。 果不其然,慕容复的双脚在湖水之上轻点两下,随后整个人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叶枫。 当他距离叶枫仅有数米之遥时,一掌自上而下,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叶枫狠狠打来。 刹那间,一只两三米大小、闪烁着红光的巨掌,如泰山压卵般朝着叶枫镇压而来。 面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叶枫毫无畏惧之色,他的双脚在小舟之上轻轻一点。 只听轰的一声,小舟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载着王语嫣和李清露向着前方飞速射去。 而叶枫本人则如同蛟龙出海,自下而上,一拳轰出,一个两米之距的拳影如流星般直奔慕容复的巨掌而去。 刹那间,犹如两颗炮弹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隆巨响。 瞬间,两人周围方圆二十米的水面被炸开,激起数米高的浪花。 叶枫的脚下在湖面之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水痕,而慕容复的身体也在半空之中不停旋转,最终落在水面之上,向后倒退了数十米。 两人隔着大约百米的距离遥遥相望,慕容复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第561章 焦头烂额的六扇门 慕容复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叶枫,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再次比划出一个割喉的动作,那挑衅的意味愈发明显。 随后,慕容复潇洒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参合庄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消失在远方。 见此情景,叶枫的嘴角轻轻一撇,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淡定,仿佛对慕容复的挑衅毫不在意。 紧接着,叶枫转身朝着小舟的方向迈步而行,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踏出一步,都如同跨越了十数米的距离。 仅仅两三步,他便如鬼魅般来到了小舟之上。 见到叶枫回来,王语嫣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她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和忧虑。 一旁的李清露也同样紧张地看着叶枫,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 叶枫看着王语嫣和李清露那有些担心的眼神,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受伤,我们两人只是试探了一招而已,都没有使用全力。”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王语嫣听了叶枫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叶枫的心中却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 因为叶枫能感觉得到,或许慕容复已经达到了先天初期巅峰了。 能这么快突破修为慕容复到底在江湖之上吸了多少人的功力? 特别是到了宗师境界之后,再去吸一个境界比自己低的人,浙江那些蒸汽之中的杂质排出体外之后,剩下的真气就寥寥无几了。 叶枫猜测的没错,此时的六扇门一片焦头烂额。 六扇门总部,原本属于皇甫嵩的那个位置,今日却坐着一个陌生的身影。 王安石端坐于皇甫嵩的位置之上,目光冷冽地凝视着下方,他那沙哑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威严,自大殿最上方传来:“说说吧,一共发现了多少具尸体?” 听到这话,台下的几位总捕头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人应答。 不一会儿,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挺身而出,他的步伐稳健,透露出一种刚毅之气。“王副门主,自天山开始一路南下,直至姑苏城一带,我们一共发现了八百多具尸体。”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沉重的往事。 王安石的双眼微眯,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具体说说。”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自从上次在宋辽边境猎杀江湖人之后,王安石与天山童姥和虚竹等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在那场激战中,他隐约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了突破的迹象。 因此,一回到六扇门总部,他便毫不犹豫地闭关修炼。 然而,此刻的局势却容不得他继续闭关。 皇甫嵩亲自外出,决心围剿那名使用北冥神功、专门吸收他人功力的逍遥派弟子。无奈之下,王安石被迫中断闭关,出来主持大局。 本来他的心情就不好了,被迫中断出来,或许他的突破就会功亏一篑。 但是,六扇门也不能没有人主持,也就他也比较合适,所以他被赶鸭子上架了。 那名壮汉听到王安石的询问,连忙开口道:“王副门主,自天山开始,凶手一路向南,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那些稍微有点名气的山寨门派,几乎都惨遭血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似乎对凶手的恶行深感愤恨。 “功力稍强者,便被凶手吸干功力,变成一具具毫无生气的干尸。” “而那些功力较弱的人,或是被凶手残忍杀害,或是被其收服,或是早已吓得逃之夭夭。” 壮汉的描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仿佛能够想象到那一幕幕血腥的场景。 王府松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问道:“可有捉到幸存的活口?” 那人颔首示意,随即转身朝着店外挥手示意,并高声呼喊:“带进来!” 须臾,一名身着破烂衣裳的人被两名六扇门的捕快如拖死狗般拖进了店内。 未等那人近身,那名壮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此人名叫王三,乃是清风寨的一介土匪。” 他继续说道:”那人乃是一名年轻后生,他们的寨主竟被这年轻人一招轻松制服,随后更是被吸干了全身功力,化作一具干瘪的尸体。“ 所幸这王三还算机灵,当机立断选择了投靠那名凶手,这才侥幸保住了性命。 王安石眉头微皱,继续追问道:“那名出手之人姓甚名谁?你可曾问个清楚?” 壮汉无奈地摇了摇头:“并不知晓,虽说他投靠了那名凶手,但那凶手似乎颇为谨慎,并未将自己的姓名告知于他。” 王安石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忖。 这凶手如此神秘莫测,究竟是何来历?他决定亲自审问王三,或许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将王三带过来。”王安石语气沉稳地说道。 捕快们立刻将王三押到了王安石面前。 王安石凝视着王三,眼中闪过一丝威严,“王三,你若如实招来,本副门主或许可以从轻发落。” 王三战战兢兢地看着王安石,心中暗自叫苦。 他知道自己如今已是案板上的鱼肉,唯有全盘托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大人,小的……小的知道的都已经说了,那凶手……那凶手真的没告诉小的他叫什么名字啊!”王三哭丧着脸说道。 王安石眉头一皱,他自然知道王三不敢有半句虚言。只是这凶手如此谨慎,着实让他有些棘手。 “那你可还记得那凶手的模样?”王安石继续问道。 王三努力回忆着,“那凶手……那凶手身穿一起丝绸长袍,长相十分英俊,就拿一把长剑,其他的,小的真的不知道!” 王安石点了点头,年纪轻轻又有如此功力的江湖之上没有几个。 ”那是江湖新起之秀的画像你们都有吧,不用急,慢慢拿那些画像给王三观看,让他认一认,画像之中是否有那凶手。?” 收到,此处王安石挥了挥手:”“将王三收押,严加看管,不要让他死了!“ 待王三被押走后,王安石陷入了沉思。这起案件扑朔迷离。 王安石很清楚,北冥神功可不是开玩笑的,北冥神功可是可以让人短短时间内功力大增,如果不尽快将那名凶手捉拿归案,待到日后那名凶手吸的人多了,或许他们六扇门加一起都不够别人打的。“ 第562章 安排 不过,现在皇甫嵩已经亲自出马了,这让王安石稍微安心了一点。他暗自祈祷着,希望皇甫嵩能够尽快将那名修炼北冥神功的逍遥派记者抓住。 否则,照那名弟子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迟早会被他吸到宗师巅峰,届时,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另一边,慕容复如飞鸟般迅速飞入了参合庄,然后快步走向大厅。 此时的慕容复心情格外舒畅,因为以往他每次与叶枫交锋时,都被叶枫死死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就在刚才,他与叶枫的试探性一次碰撞居然不分胜负! 虽然慕容复心里清楚,叶枫并未使出全力,但他自己也同样没有全力以赴啊! 知道慕容复十分兴奋,不过兴奋之后,慕容复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思考叶枫实力为何增长如此之快。 要知道,自己修炼的吸星大法可是大量吸收了江湖中众多高手的功力,历经数月,才好不容易达到宗师境界。 可叶枫呢?他究竟是如何修炼的?慕容复除了听说自己造成的诸多案件之外,没有其他被吸成干尸的案件。 也就是说,叶枫的功力完全是靠他自己修炼而来的。 想到这里,慕容复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如果叶枫真的是完全凭借自身修炼获得如此深厚的修为,那他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短短时间内,叶枫竟然能够从先天后期突破到宗师境界,而且速度之快,与自己修炼吸星大法、大肆吸收江湖人功力的速度几乎如出一辙。 这让慕容复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他甚至恨不得立刻将叶枫除掉,以免叶枫日后成为自己的巨大阻碍。 其实慕容复不知道的是,叶枫只是先天境界而已,只不过能越级而战,并且是越一个大等级。 如果让慕容复知道了,他还不得吓死。 因为照这样算下来,等到叶枫突破先天巅峰之时,甚至可以碾压宗师中期。 慕容复回到大厅之中,工业钱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到慕容复归来,他们纷纷起身行礼:“公子爷!” 慕容复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将自己刚才与叶枫的交手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三大家将听后,皆是面露惊色。 “公子,这叶枫的实力增长如此之快,实在是令人震惊啊!”公冶乾皱着眉说道。 “是啊,公子,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应对才行。”风波恶附和道。 “非也非也,就算他的实力提升再快,也比不上公子爷!” “你们可不要忘了,以前公子也可是全程被叶枫碾压的!”包不同,摸着自己的两撇八字胡开口道。 慕容复听到包不同的话,顿时脸色漆黑,眉头紧锁。 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居然被包不同堂而皇之的说出了出来,这让慕容复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想想,不同就是这副模样,改也改不了,于是慕容复索性不管了。 慕容复沉思了片刻之后,沉思道:“目前我们还不清楚叶枫的真正实力,不能轻举妄动。” “叶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修为他的身上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我们可以暗中调查他的修炼方法,看看是否有什么破绽。” “同时,加强自身的修炼,提升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公冶乾,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慕容复的想法。 慕容复负手而立,神色凝重,目光扫视着眼前几位忠心的下属,继续说道:“诸位,除了我们目前所关注的各方势力,还有一处,切不可掉以轻心,那便是曼陀山庄。” 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曼陀山庄说不定在将来的某一日,会成为我们复国大业上的心头大患。”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必须密切关注曼陀山庄的一举一动,他们的每一个决策、每一次行动,都要及时汇报给我。” 说罢,慕容复再次看向公冶乾、包不同等人,关切地问道:“邓大哥的伤势如何了?前些时日他为了帮我应对强敌,不慎受伤,我一直挂念在心。” 听到慕容复关心邓百川的话语,公冶乾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公子爷,邓大哥的伤势稍有好转。” “这些日子,府中的大夫日夜悉心照料,用了不少珍贵的药材,伤口也逐渐愈合。” “但邓大哥气血亏损严重,身体十分虚弱,依旧下不了床。” “大夫说,按照目前的恢复情况来看,或许再过半个月之后,邓大哥便能正常行走了。” 慕容复点了点头,神色稍缓:“如此甚好。” “邓大哥为我慕容家尽心尽力,此番受伤,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等我回来,定要好好感谢那些为邓大哥诊治的大夫。” 他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坚定,“叶枫他们已经开始出发前往少林了,我想我也应该要出发了!” 他转过身,对着公冶乾等人郑重说道:“我走后,你们多照顾一下邓大哥,帮我看好参合庄。” “邓大哥受伤在床,你们要让他安心养伤,莫要让他再为庄里的事情操心。” “这段时间,你们切不可去招惹曼陀山庄,他们如今势力不容小觑,贸然行动只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一切待我回来之后再作计较。” 说罢,慕容复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简易地图,递给公冶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许:“这是我至天山回来之时,顺路收服的一些山贼土匪。” “这些人虽然出身草莽,但个个身怀武艺,若能加以训练和统合,必能成为我们的一股力量。” “你们派人去将他们统合在一起,为我所用。” “如今我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境界,我们也该做一些准备了,复国大业,刻不容缓。” 公冶乾双手接过地图,恭敬地说道:“知道了公子爷,我们定不负您的期待!” “您放心前往少林,我们定会照顾好邓大哥,守好参合庄。” “等您回来,看到的定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慕容复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出了大厅。” “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第563章 段正淳想出去浪了 回到房间,慕容复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起了行装。 他将一些必备的物品仔细地放入包裹之中,有锋利无比的暗器,以备不时之需;还有珍贵的疗伤药物,以应对可能的伤病;此外,还有一本他时常研读的兵书,那是他智慧的源泉。 收拾好了这些之后,慕容复背起背包,步伐坚定地走出了房间。 刚走出房间,便见到阿碧缓缓而来。她的步伐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见到慕容复背着一个包裹,阿碧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她快步上前两步,轻声问道:“公子爷,你又要出远门了吗?” 慕容复微微点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 “嗯,吐蕃国鸠摩智欲前往少林,谈经论道,我得去看一看!” 阿碧听闻,顿时心中涌起一股不舍之情,她想要挽留慕容复,但又知道他的决心已定。 她默默地看着慕容复,眼中闪烁着泪光,轻声说道:“公子爷,一路小心。” 慕容复感受到了阿碧的关怀,他的心中也不禁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阿碧的头发,安慰道:“放心吧,阿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晨光洒在姑苏燕子坞的每一寸土地上,将亭台楼阁、花草树木都染上了一层明亮的光芒。 慕容复一袭青衫,神色却有些落寞,他缓缓转过身,对阿碧淡淡说完一番话后,便抬脚准备离去。 他的话语中带着壮志未酬的无奈,又有着一丝决绝,仿佛要斩断这片刻的温柔,奔赴那遥不可及的复国之梦。 慕容复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他的背影在夕阳的映照下,被拉得很长。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可那高大的背影里,却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孤寂。 阿碧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袭水绿色的衣衫随风轻舞,她的眼神紧紧锁住慕容复渐行渐远的身影,目光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最终阿碧还是长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在大理皇宫的那重重宫墙之内,华灯初上,夜色如墨般悄然笼罩。 段正淳轻手轻脚地从秦红棉的房间之中走出,他一袭明黄龙袍在朦胧的月色下隐隐泛着微光,脚步略显沉重。 站在廊檐之下,他微微仰头,望着那深邃夜空中闪烁不定的星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唉,纵观这天下,哪一个当皇帝的不是坐拥三十六院七十二妃,后宫佳丽如云,恰似那璀璨星河一般。” 他的声音里满是惆怅,眼神中也透着几分无奈,继续喃喃自语道:“别的皇帝可以说日日做新郎,夜夜换新娘,享尽人间的艳福。可为何偏偏朕的命运如此苦不堪言?” 段正淳背着手,缓缓踱步在回廊之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的那几个女人。 除了阮星竹性格温婉似水,其余的,个个脾气就像那炽热的火焰一般火爆。 秦红棉发起脾气来,手中的修罗刀寒光闪闪,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 甘宝宝也是个泼辣的主儿,时常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他吵闹不休。 正想着,段正淳下意识地将手伸进怀中,掏出了一块破旧的袖子。 这块破袖子,是李青萝割下来的,那一刀下去,就像是割断了他们之间曾经的情丝,意味着割袍断义。 他将那破袖子紧紧地攥在手中,眼神里满是哀伤与眷恋,再次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阿萝呀阿萝,你为何如此狠心?当年我们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难道你都忘了吗?” 想到此处,段正淳深深地叹了口气:“罢了,此事之后再说吧。” “如今正被困于大理皇宫之中,得想个办法,出去才行,不然想去找阿罗都没有办法。” 他步履沉重地走向早朝的宫殿,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 待众臣行礼跪拜完毕,段正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未等旁边的太监开口,他便随意地摆了摆手,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等了片刻,见无人上前禀报,段正淳缓缓站起身来,又打了个哈欠,脚步踉跄地朝着偏殿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朝着旁边的太监吩咐道:“传丞相来偏殿见朕。” 不多时,年迈的高升泰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偏殿。 此乃武侠世界,与原本历史世界有所不同,高升泰并未如历史那般罢黜大理皇帝。 在这个武侠世界中,大理段氏有天龙寺作为后盾,因此,此时的高升泰依然是大理国的忠臣良相。 见到高升泰来到偏殿,段正淳赶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丞相来了,快快请坐。” 高升泰点了点头,缓缓坐于一张椅子之上。他目光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阅历。 段正淳看着年事已高、满脸皱纹的高升泰,心中不禁微微一叹。 见到高生态如此模样,段正淳都有点不好意思,将建国重任交给他了。 然而,段正淳想到,自从自己接任大理皇帝之后,便被困在这宫廷之中,犹如一只被囚禁的鸟儿,毫无自由可言。 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国事,堆积如山的奏折,让他感到心烦意乱。 段正淳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开口说道:“丞相,自从朕登上皇位,便如笼中之鸟,毫无自由可言。” “每日都有处理不完的奏折,为国事忧心忡忡,真是心烦意乱啊!” 高升泰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理解皇帝的苦衷,但也明白自己的责任重大。 他劝慰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自然要以国事为重。” “陛下应当将精力放于处理朝政之上,如此方能保我大理国繁荣昌盛。” 段正淳听了高升泰的话,脸色微微一黑。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已经如此疲惫不堪,难道还要继续承受这沉重的负担吗? 段正淳轻咳一声:“其实是皇帝也有一有一些自由的时间,不是吗?” 高升泰似乎察觉到了段正淳的心思,他连忙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言辞恳切地说道:“陛下万万不可,陛下乃是我大理国之支柱,陛下应当将精力放于处理朝政之上!不应该只想着自己的自由。” 听到高生态的这话端正淳的脸黑如锅底,一脸怒气冲冲的开口道:“丞相,朕心意已决。” “朕相信你定能胜任监国之重任,替朕分忧。” 高升泰听到段正淳已经决定了顿时露出一抹苦笑。 不过话已至此,他只能叩头谢恩:“陛下如此信任微臣,微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小说涉及一些违规,作者正在处理中,今天就先更两更》 第564章 托付 段正淳听到高升泰给出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微微颔首,然后移步绕过面前的桌子。 他缓缓地走到高升泰的身旁,轻轻拍了拍高升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丞相果然老当益壮,朕甚感欣慰。” “放心吧,朕绝不会亏待于你,日后只要大理还是段氏的天下,你们高家必将一直享受荣华富贵。” 听到段正淳说出这番话,高生态心中不禁暗骂。他哪里是什么老当益壮,分明是段正淳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让他根本无法拒绝这个烫手山芋。 要知道,俗话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今,段正明已然退位,段正淳即位,许多人都对丞相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在他们看来,段正淳肯定会像段正林那样,将一些权力较大的老臣下放,收回权力,然后培养自己的亲信。 所以,在这些人的眼中,高升泰这个大理国的前朝丞相恐怕是做不长久的,迟早会被段正淳下放去担任一个闲职。 然而,他们却大错特错了。 段正淳以前在大理不过是一个对朝政一窍不通的逍遥王爷。 他在大理根本没有什么自己的班底,而且对大理的皇位也毫无兴趣。 此次被赶鸭子上架登上皇位,对他来说已经是勉为其难了。 况且,段正明在位时所培养的班底,他用着颇为顺手,自己即位后,他们依旧能够各司其职,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换掉他们呢? 更何况,他也并不惧怕这些臣子权力过大。 毕竟,在大理天龙寺之中,大多数都是自己的叔伯。 有天龙寺作为后盾,只要他自己不胡作非为,那么大理国就不会有倾覆之危。 段正淳深知,治理一个国家并非易事,如果自己胡乱调整这些大乘的岗位,或许大理的操作会对自己弄得一团糟。 段正淳拍了拍高生态的肩膀:“好了,丞相,明日你便来这边店批阅奏折吧。” 说完,段正淳便迈着八字步离开了,此处的偏殿。 独留高升泰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站在偏殿之中。 段正淳站在后宫的回廊之下,抬头望了望那湛蓝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想起自己又可以出去浪的,顿时心情都好了不少。 随即,他迈着轻快的步伐,顺着那蜿蜒的石子路,向着秦红棉所居住的宫殿走去。 一路上,后宫的花草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都在为他欢快地舞蹈。他的脚步如同踏在云朵之上,轻盈而又充满期待。 终于,他来到了秦红棉宫殿之外。 只见两名面容清秀、身姿婀娜的婢女正静静地守在门前。 段正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带着和蔼的笑容,对着两名婢女开口道:“辛苦你们了。你们速去将阮妃以及甘妃叫到红棉的宫殿来,我有要事相商。” 段正淳腰杆挺的笔直,故意露出了一抹威严的表情开口道。 两名婢女连忙福身行礼,轻声应道:“是,陛下。”随后,她们像两只灵动的燕子,转身便向着阮星竹和甘宝宝各自居住的宫殿奔去。 看着两名婢女远去的背影,段正淳双手优雅地背在身后,迈着自信的八字步,慢悠悠地走入了秦红棉的宫殿之中。 宫殿内,布置得典雅而不失华丽,一股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他缓缓地走到大厅中央的座椅旁,轻轻地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没过多久,秦红棉风风火火地从内室走了出来。她依旧是那副艳丽的模样,身着一身红色劲装,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束起,眉眼之间透着一股英气。 看到段正淳,她柳眉一挑,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娇嗔道:“哟,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 段正淳的佳人之聚 在那装饰典雅、布置精巧的内堂之中,檀香袅袅,香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段正淳悠然站起身来,迈着沉稳而又不失优雅的步伐,缓缓走上前去,轻轻握住眼前女子的手。那女子名叫秦红棉,只见她眉眼间虽带着几分倔强与冷傲,却在段正淳这一握之下,微微泛起了红晕。 段正淳嘴角含笑,目光中满是柔情蜜意,轻声说道:“红棉,这些日子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呐。每一日每一夜,你的音容笑貌都在我心头萦绕。”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今日特意叫了星竹和宝宝过来,咱们大家也好些日子没聚在一起了,趁着这闲暇时光,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共享这难得的相聚之乐。” 正说着,便见阮星竹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宛如一朵轻盈的云,脚步轻盈得好似踏在云端。一身淡蓝色的衣衫,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恰似一朵盛开在碧波之中的莲花,清新脱俗,让人眼前一亮。她的眼眸如同那深邃的湖水,波光粼粼,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只见她盈盈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又灿烂。她优雅地福身行礼,声音轻柔婉转,如同黄莺啼鸣:“陛下,红棉姐姐。”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在这静谧的内堂中回荡。 紧接着,甘宝宝也到了,她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走进来。 一身粉色的裙装,鲜艳夺目,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娇嫩。 她的面容娇俏可爱,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粉嫩欲滴,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她一进来,便笑着说道:“陛下,您叫我们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是不是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段正淳看着眼前的三位佳人,一位冷傲倔强,一位清新脱俗,一位娇俏可爱,心中满是感慨。 这时,他轻咳一声,目光温和地看着阮星竹和甘宝宝,说道:“宝宝,星竹,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还是喊我段郎好了。” “老是陛下陛下地喊,这样岂不是显得咱们很生分吗?” “咱们之间的情谊,又岂是这一声陛下能够衡量的呢?” 第565章 段正淳说鸠摩智 听到段正淳的话语,阮星竹和甘宝宝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然后齐声轻唤:“段郎。” 这一声“段郎”,仿若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婉转悠扬,又如春风拂面,轻柔而又甜蜜,直让段正淳心花怒放,他满意地颔首示意。 随后,众人围坐于桌前,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茶点,琳琅满目,美不胜收,令人垂涎欲滴。 段正淳亲自为三位佳人斟上茶水,一边斟茶,一边和颜悦色地说道:“今日咱们欢聚一堂,大家就不必拘束,尽情地放松心情,畅所欲言吧。” 见到段正淳如此兴高采烈,秦红棉、阮星竹以及甘宝宝三人相互对望一眼,心中皆是有些揣测。 秦红棉嘴角微扬,微微一笑:“段郎,今日见你如此欣喜若狂,莫非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降临了吗?” 段正淳嘿嘿一笑,随即轻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你们也知晓,自我继承皇位以来,每日都被政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就连出宫一两趟都成了一种奢望,更遑论陪你们一同游山玩水了。” 今日,我已将大理的政务全部托付给了丞相高升泰全权处理,接下来,我们便有充裕的时间可以先去尽情游玩了。 三女听到段正淳居然把大理的所有政务都交给了丞相高升泰,不禁面面相觑。 阮星竹眉头紧蹙,面露担忧之色:“段郎,你将如此重任尽数交予高升泰,他会不会权力过大,心生不轨之念?” 其他二女闻听阮星竹此言,亦是纷纷点头,表示对段正淳此举的不解。 段正淳嘴角微扬,嘿嘿一笑:“怕什么?就算是丞相高升泰权势滔天又能怎样?这大理国始终是我段氏的天下。 自我段氏立国以来,先不说我段氏一族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 虽然我大理国只是一个小国,但每一任皇帝都兢兢业业,励精图治,故而大理的子民们只会认可我们段氏,绝不会认可其他任何人。 “我段氏一族自先祖开基立业以来,便一直是这大理国的正统皇族,这是历经岁月沉淀、无可替代之事。” “大理的山河,是我段氏先祖披荆斩棘、浴血奋战而得;大理的百姓,也是我段氏历代君王悉心呵护、关怀备至的子民。” “我段氏的血脉,早已与这大理国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臣民紧密相连。 “数十载之前,曾有宵小之辈心怀不轨,妄图谋逆造反,他们纠集党羽,兴风作浪,一时间,大理国的天空被阴霾所笼罩。” “那些乱臣贼子,虽然凭借一时的猖狂,占据上风。” “然而,我段氏皇族,秉持着对国家和百姓的责任与担当,振臂一呼,集结忠勇之士,与那些逆贼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我段氏子弟更是奋勇杀敌,毫不退缩,最终将那些造反之人一一平定。” “如今,若还有人胆敢心怀不轨,妄图重蹈几十年前的覆辙,那他必将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们或许能在一时之间得逞,获得些许蝇头小利,但最终,他们的阴谋一定会被粉碎,他们也必将受到历史的审判。 更何况,我段氏一族并非孤立无援。我大理国,有天龙寺这一强大的依仗。” 说到此处,段正淳微微起身,目光看着天龙寺的方向。 “天龙寺,乃是我大理国的圣地,是佛法的传承之所。” “自大理建国以来,天龙寺便与我段氏皇族结下了不解之缘。” 寺中高僧如云,他们个个潜心修行,佛法精深,其中寺中更是有大半长辈,乃是我段氏之中的长辈。” “他们不仅精通佛理,更身怀绝世武功。他们以慈悲为怀,守护着大理国的安宁与和平。” “天龙寺的高僧们,平日里虽然隐居于天龙寺之中,潜心修行佛法,但他们时刻关注着大理国的局势。” “若有人妄图篡夺我段氏的江山,破坏大理国的和平与稳定,天龙寺必不会坐视不管。” “有天龙寺在,我段氏的江山便稳如泰山,任何妄图侵犯我大理国的敌人,都将在天龙寺的高僧面前铩羽而归。” 听到段正淳的慷慨陈词。秦红棉甘宝宝以及软星族三人的眼睛都快闪出小星星了。 段正淳见此一幕,说得更来劲了:“更何况要知道誉儿可是突破了宗师境界。” 突破宗师境界,不能说以一敌万,但是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还是可以的。” “特别是,你要时刻提防着一名宗师强者的刺杀,或许不一定能将那些反贼给逼疯。” 听到段正淳说的有理有据,阮星竹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我多虑了!” 段正淳手抚胡须,很是得意,毕竟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乃是段正淳一生的骄傲。 想到儿子段正淳又想起了刀白凤,蛋白粉自从段正淳即位的第三天,刀白凤变回了玉虚观,这张段长存很懊恼。 见到段正淳这副模样,甘宝宝立马转移话题:“段郎,你将大理的所有政务都交给了丞相高升泰,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离开皇宫了?” 段正淳点了点头:“不错,咱们今天收拾一下,明日便可以离开。” 三女听到盾正淳这么说顿时也是一阵惊喜。 毕竟,虽然在皇宫之中吃着山珍海味,但是却是如同笼中鸟一般,他们也待不下去。 秦红棉立马开口询问道:“段郎,那我我们要去哪里?” 段正淳微微一笑:“自然是前往少林!” 见到三女不解的目光,段正淳随即将袖口之中的一封信件拿了出来,随后丢在桌子之上。 “吐蕃国师鸠摩智欲要前往少林,与少林高僧谈经论道。” 听到段正淳的话,秦红棉愈发疑惑:“段郎,誉儿不是说太监将鸠摩智的全身功力吸干了吗?” “如今作为一个废人,为何鸠摩智还要大老远的跑去少林谈经论道?” 作为一个武林中人,秦红棉深知,一个人如果武功尽废,想要重新修炼,虽然有着之前的基础,训练起来相对容易一些。 但是想要恢复到全盛时期,那可是难如登天。 “如今鸠摩智大老远的从吐蕃赶来少林,肯定不会如同他所说的那般,只是去谈经论道的。” 听到秦红棉的话,段正淳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以我对鸠摩智的了解,他肯定不会真的只是去谈经论道的。” “少林距离吐蕃路途遥远,如果鸠摩智真的是一个废人,他又怎会如此闲得慌,跑那么远的距离去谈经论道?”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鸠摩智不知用了何种方法,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只有这样,他才敢如此大言不惭地说要去少林谈经论道。” 第566章 玉虚观 听到段正淳的话,秦红棉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问道:“难道我们要去凑这个热闹不成?” 阮星竹和甘宝宝同样面露疑惑之色,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段正淳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段正淳微微一笑,轻轻一拍手掌,朗声道:“正是如此!”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坚定。 “这一次鸠摩智前往少林,其目的必定不简单。” “他定然是想从少林那里谋取些什么好处。” 段正淳的眼神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已经洞悉了鸠摩智的心思。 少林作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向来备受尊崇。 如今,定然有如此多的人前往少林助阵,甚至还有不少人纯粹是为了看热闹。 四人又闲聊了一会,午饭过后端正淳才是迈着八字步回到自己的寝宫。 第二天,段正淳便带着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山人出了大理皇城,向着玉虚观而去? 段正淳出去游玩,他可忘不了蛋白粉这个自己的皇后。 尽管刀白凤从来不给自己好脸色,特别是生下段誉之后。 然而没办法呀,谁知道到白凤有个好爹呢。 而且段正淳对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全部都是真心喜欢的。 所以这次论正淳欲前往预习冠邀请一下到白凤,看看能不能成功邀请刀白凤入队。 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间小道前行,四周的树木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轻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快到那清幽静谧的玉虚观之时,甘宝宝原本跟在段正淳身后不远处,一双灵动的眼睛转了转,忽然加快脚步,上前两步来到段正淳的身旁。 她微微仰起头,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恳切,说道:“段郎,我出来也有好些日子啦,心里头啊,总是惦记着钟灵那丫头。我能不能回万劫谷一趟,去看看她呀?” 听甘宝宝说想要回万劫谷,段正淳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就像晴朗的天空突然涌起了大片乌云。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和担忧。 万劫谷之中的钟万仇,那可是他如假包换的情敌啊! 想当年,自己与甘宝宝情投意合,要不是自己突然离开中万筹,怎么能钻了这个空子。 这事儿就像一根刺,一直扎在段正淳的心坎儿里。 如今甘宝宝提出要回万劫谷,谁知道那钟万仇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甘宝宝敏锐地察觉到了段正淳脸色的变化,她心中暗忖,段郎怕是又在吃钟万仇的醋了。 于是,她轻轻扯了扯段正淳的衣袖,声音愈发温柔,安慰道:“段郎,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呀?”那语气,就像哄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听到甘宝宝的话,段正淳心里其实很想重重地点点头,把自己满心的担忧都表达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紧闭双唇,不发一言。 只是那微微抿起的嘴角和紧绷的下颌,都透露出他内心的纠结与不安。 甘宝宝看着段正淳这副欲言又止、脸色难看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段正淳的胳膊,眉眼间满是笑意,轻声说道:“段郎你就放心吧!如今你可是堂堂大理皇帝,身份尊贵无比。” “而且万劫谷又在大理的地界之中,就算借钟万仇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就算我此时把你带到万劫谷去,他也只能干瞪眼,绝不敢造次。” 段正淳听到甘宝宝这话,顿时眼睛一亮,的确,如今自己可是大理皇帝。 而甘宝宝算是自己的妃子,自己在大理,可是说一不二的。 万劫谷恰巧又在大理境内,只要自己一句话就能灭掉万劫谷,自己有什么担心的呢? 段正淳咳嗽一声:“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吧,不过,不要待太久了,最好能将钟灵也一起带出来。” “毕竟钟灵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我还要给我的女儿封一个公主。” 听到段正淳这话,甘宝宝顿时心中大喜:“好的,段郎,我知晓了。” 说完,甘宝宝便自己骑着一匹骏马,向着万劫谷的方向行去。 临近晌午,炽热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燥热。 段正淳、秦红棉以及阮星竹三人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玉虚观。 段正淳抬眼望去,眼前的玉虚观古朴而静谧,灰白色的墙壁在岁月的侵蚀下略显斑驳,青瓦铺就的屋顶错落有致,檐角微微翘起,仿佛振翅欲飞的鸟儿。 道观的大门半掩着,门上的铜环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目光在道观的每一处角落游走,思绪也随之飘远,仿佛透过这普普通通的建筑,看到了刀白凤这十几年来在此清修的模样。 想象中,刀白凤一袭素色道袍,神情淡然,在这清幽的道观中,伴着晨钟暮鼓,诵经礼佛,远离尘世的喧嚣与纷扰。 就在段正淳沉浸在回忆与遐想中时,道观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名小女尼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道袍,眉清目秀,眼神中透着几分天真与纯净。 小女尼刚一跨出门槛,便看到了站在道观前的三人,顿时微微一愣。 她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番,带着几分警惕与好奇,双手合十,轻声问道:“三位贵客是何人?请问来到玉虚观有何贵干?” 段正淳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微笑,他向前微微欠身,彬彬有礼地说道:“这位小师傅你好,我们此番前来,是特意来寻找玉虚散人的。” 秦红棉和阮星竹站在段正淳身后,虽未言语,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期待。 玉虚散人正是刀白凤在玉虚观给自己取的道号。 小女尼听到他们是来寻找玉虚散人的,点了点头,再次双手合十,说道:“三位请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通报一声。”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进道观,那轻盈的步伐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了道观的深处。 第567章 刀白凤入队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悠长而略显沉闷的“吱呀”声,那扇陈旧的大门再次缓缓被打开。门轴与门框摩擦,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两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之前见过的那名小女尼,她依旧眉眼低垂,神情恭顺,安静地站在一旁。而另外一人,便是段正淳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刀白凤。 只见刀白凤一袭素色道袍,身姿挺拔而飘逸,手持拂尘轻轻一挥,那拂尘的丝缕在空中微微颤动,宛如灵动的音符。 她神色淡漠,声音清冷地说道:“几位施主来找贫道,所为何事?” 见到刀白凤那一副疏离冷淡的模样,段正淳只觉得心中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一阵酸涩涌上心头。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但随即又急切地向前迈了一步,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小凤凰,咱们之间用得着这么见外吗?你我曾经的情分,难道你都忘了不成?” 刀白凤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冷冷地说道:“陛下,废话便不必多说了。如今你大张旗鼓地来到我玉虚观,到底所为何事,还请直言!” 听到刀白凤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段正淳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也乐得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 段正淳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而深情:“只是许久未曾见到你了,我这心里啊,就像缺了一块似的。”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空闲,便想来看看你,瞧瞧你过得好不好。” 听到段正淳这番言辞,刀白凤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那紧皱的眉头宛如两座小山,满是不悦与厌烦。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转身,抬脚就要向着玉虚观之中走去。 看到这一幕,段正淳心里一紧,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 他赶紧伸出手,一把抓住刀白凤的衣袖,焦急地说:“小凤凰,你先等等,听我把话说完!” 刀白凤用力一甩,挣脱了段正淳的手,眼神冰冷得像寒霜一样,说道:“如果陛下只是来看我的,现在已经看到了,是不是也该走了?” “今天的早课我还没有做完,我还要回去继续做早课呢,没功夫陪陛下在这里闲聊。” 对于刀白凤如此决绝的态度,段正淳感到非常无奈,他知道如果现在还继续拐弯抹角,只会让刀白凤更加生气。 于是,他咬了咬牙,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小凤凰,是这样的。” “现在我已经把国家大事全部托付给丞相高升泰处理了,也算是有了一些空闲时间。” “我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少林寺,一起参加吐蕃国师鸠摩智和少林寺的谈经论道大典。” 刀白凤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的神色:“陛下现在倒是有闲心了,竟然还想着邀请我去参加什么大典。” “但是我实在不明白,这样的盛会,对于我一个出家人来说,到底有什么意思?” “难道陛下还有别的意思?”刀白凤的语气冷冰冰的,似乎有些不高兴。 段正淳神色慌张,连连摆手,急切地解释道:“小凤凰啊,你可千万别误会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诚,仿佛生怕刀白凤会误解他的意思。 “我真的是打心眼里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真心想和你一同前往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希望刀白凤能够理解他的心意。 “你平日里在这玉虚观里清心寡欲地修行,整日里不是诵经就是拜佛,这生活实在是太过单调乏味了。”段正淳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 刀白凤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单调?乏味!贫道可不这么认为,贫道觉得这样的生活十分充实。” 她的目光坚定,似乎对自己的选择毫不后悔。 听到这话,段正淳咳嗽了一声,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小凤凰啊,我们一直待在这外面也挺好的,要不咱们进去详谈如何?”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希望能够说服刀白凤。 刀白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们跟我来吧!”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玉虚观之中,顺便还看了一眼那个小尼姑,吩咐道:“小玉,看茶!” 进入玉虚观后,段正淳和刀白凤相对而坐。 段正淳深吸一口气,开始劝说刀白凤:“小凤凰,你一直待在玉溪关也不是个办法!” “人生短暂,我们应该多去体验一些不同的事情,这样才能让生命更加丰富多彩。” “这次的机会真的很难得,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感受不同的风土人情,说不定会有新的感悟呢。” 刀白凤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段正淳见状,继续说道:“而且,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难道不应该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吗?” 刀白凤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段正淳的话。 段正淳见此一幕知道,到白凤已经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随即连忙趁热打铁:“小凤凰我知道你一直待在玉虚观之中,是在报复我的沾花惹草!”” “但是,小凤凰你要知道,虽然我但正淳在花惹草,但是我对你的心是不会改变的…… 时近中午,段正淳还在那里劝着刀白凤。 秦红棉和阮星竹两人听得都快睡着了。 终于,刀白凤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段郎,我答应和你一起去。” “但我希望这次出行能够让我有所收获,而不是迷失自我。” 段正淳大喜过望,他知道刀白凤终于被他说服了。 他紧紧握住刀白凤的手,感激地说道:“小凤凰,谢谢你的理解。” 元把段正淳,看向秦红棉:“红棉,快过来见过的你刀姐姐!” 秦红棉有段正淳的话,不情不愿的来到刀白凤的面前,朝刀白凤行了一脸:“刀姐姐!” 刀白凤见到陈红梅的不情不愿的样子,顿时冷哼一声:“秦妹妹不必多礼!” 一边的阮星竹自觉的来到刀白凤的身旁,叫了一声刀姐姐。 到白凤点了点头,他对阮星竹这个不争不抢的女人,态度倒是好上那么一些。 下午,几人在玉虚观之中用过素斋之后,啊,世人便各自背着自己的包裹,向着少年的方向行去。 与此同时,万水谷之中。 “夫人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第568章 万劫谷的家庭伦理剧 钟万仇见到甘宝宝归来,喜出望外,立刻张开双臂,如同一头饥饿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前抱住甘宝宝。 然而,当他看到甘宝宝紧皱着眉头,侧身躲开自己的拥抱时,钟万仇不禁感到一阵错愕。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为何避开我的拥抱?” 甘宝宝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她低着头,轻声说道:“万仇,我要走了。” 听到这句话,钟万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解,声音颤抖地问道:“夫人,你要去哪?这里才是你的家啊!” 甘宝宝看着钟万仇那副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她默默地低下了头。 对于钟万仇,甘宝宝的内心充满了愧疚。 自己嫁给钟万仇已经十几年了,这些年来,钟万仇一直对她呵护备至,关爱有加。 他总是默默地为她付出,无论是生活中的琐事,还是她遇到困难时,钟万仇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给予她支持和力量。 钟万仇会记得她的每一个喜好,为她精心准备她最爱吃的食物; 他会在她生病时,日夜守在她的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他会在她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 可以说,钟万仇做到了他能做到的全部。 自己要星星中万筹,不会给自己月亮。 然而,如今她却要离开他,这让她感到,自己对于钟万仇的愧疚。 她知道,自己的离开,会给钟万仇带来巨大的伤害,但她却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不爱就是不爱,自己是欺骗不了自己的。 甘宝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千般愁绪都随着这声叹息飘散开来。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哀伤,轻声说道:“万仇,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一直有段正淳!” 钟万仇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与鼻涕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夫人,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段正淳,你的心始终忘不了他。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求你不要走。” 话音未落,钟万仇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紧紧抱住甘宝宝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哭声如同夜枭的哀鸣,在空气中回荡,令人心碎。 甘宝宝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心中一阵酸楚。 她知道钟万仇对她的爱是如此深沉,可她的心中却始终只有段正淳的身影。 钟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到两人身边,焦急地问道:“爹,娘,你们这是怎么啦?” 钟万仇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哽咽着说:“灵儿,你娘她要走了。” 钟灵瞪大了眼睛,那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她猛地转过身,直直地看向甘宝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娘,你为什么要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急切地向前跨了一步,双手紧紧地抓住甘宝宝的衣袖,眼中满是祈求:“是不是我和我爹哪里做得不好?: “娘,你指出来,我们改。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你要是走了,这个家就不完整了,我真的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甘宝宝看着钟灵那满是祈求的眼神,就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她的心上缓缓割着,一阵刺痛涌上心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钟灵的头,却又停在了半空中。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将那个隐瞒多年的秘密说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灵儿,其实,你不是你爹的亲生女儿。” 听到这话,钟灵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站立不稳。 她死死地盯着甘宝宝,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大声说道:“娘,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你们亲生的?” “从小到大,你们一直照顾我、疼爱我,我怎么会不是亲生的呢?这一定是你在骗我,对不对?” 说着说着,钟灵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 甘宝宝看着泪流满面的钟灵,心中满是愧疚,她缓缓伸出手,轻轻地为钟灵拭去脸上的泪水。 随后,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灵儿,娘没有骗你,当年,我未婚先孕,所以无奈之下嫁给了你爹。” “这么多年,你爹一直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但是,这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你与你爹没有血缘关系。” “如今,有一些事情不得不让你做出这个决定。” 钟灵泪眼朦胧地看着甘宝宝,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泣不成声:“娘,什么选择?” 甘宝宝犹豫了一下,随后开口道:“第一个选择与为娘一起回到你亲生父亲的身边。” “你的亲生父亲很是想念你,你回去了,你的亲生父亲肯定很高兴!” “第二个选择,便是你继续留在万劫谷,为娘自己一个人回到你亲生父亲的身边。” 钟灵沉默了一会,随即抱住了钟万仇:“娘,我不走,我要陪着爹爹!” 原本听到跟宝宝说要带走钟灵,已经陷入绝望的钟万仇听到钟灵这句话,顿时抱着钟灵嚎啕大哭了起来:“我的女儿呀,我的灵儿呀,” 抱着钟万仇哭了一会,钟灵看向甘宝宝:“娘亲你走吧,我要陪着爹爹,弟弟从小待我如亲生女儿,我不想离开爹爹!” 听到钟灵的话,甘宝宝顿时愣住了:“可是,灵儿,他并不是你亲爹” 钟灵擦了擦眼泪:“不是今天又如何?他从小看着我长大,在我的心中,他就是我亲爹。” “我那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为何要跟你去见他?” 听到这话,甘宝宝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开口道:“灵儿,其实你的亲生父亲是如今大理的皇帝,只要你跟着我回去,你便能封为公主!” 听到甘宝宝的话,钟灵顿时笑了:“娘亲,你走吧,我是不会跟着你走的,我要留下来照顾爹爹。” 说完,父女俩再次嚎啕大哭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甘宝宝很是无奈,随即一水一秀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一个小时之后甘宝宝背着一个包裹从房间之中出来, 见到钟灵和钟万仇两人还抱在一起嚎啕大哭,顿时冷哼一声,随即,走出了万劫谷。 钟灵和钟万仇两人哭了一阵子,钟灵头一歪,顿时昏了过去。 今天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见此一幕钟万仇抱起钟灵,走到了钟灵的房间,将钟灵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随即转身走出了房间。 然后钟万仇刚刚走出房间,一阵鼓掌之声,便传了过来。 第569章 段延庆的再次邀请 钟万仇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段延庆。 只见段延庆两根拐杖撑在腋下,仿佛支撑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他的双手轻轻拍打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嘲讽着钟万仇的无能。 当钟万仇的目光与段延庆交汇时,段延庆的喉咙中发出了一阵呵呵的冷笑之声。那笑声如同鬼魅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段延庆运用起了他那独门的妇语之术,开口说道:“钟谷主,我说的没错吧,这回你应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得意和轻蔑,仿佛在向钟万仇炫耀着自己的先见之明。 钟万仇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段延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段延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那笑声仿佛夜枭的嘶鸣,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刺耳而又尖锐。 “看你笑话?哈哈,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似乎对钟万仇的愤怒完全不以为意。 钟万仇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他紧紧咬着牙关,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努力克制着内心如火山般喷涌的怒火。 他知道,与段延庆这样的恶徒争执只是徒劳,对方根本不会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 终于,钟万仇冷哼一声,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朝着钟灵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猛地将房门重重地关上,“砰”的一声,整个房间都似乎为之震动。 段延庆看着钟万仇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冷漠。 “之前我就已经明确告知过你,尊夫人一直都在大理镇南王府,从未去过你那所谓的娘家。”他的语气平静如水,然而其中蕴含的嘲讽之意却如涟漪般逐渐扩散开来,愈发明显。 “若是当时钟谷主能够相信我的言辞,毫不迟疑地径直前往大理镇南王府,将尊夫人安然无恙地带回来,兴许就不会出现今日这般令人棘手的局面了。” 段延庆悠然自得地说道,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毫无瓜葛。 钟万仇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他紧紧捏住自己的拳头,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愤恨与不甘。“段正淳,我与你不共戴天!”他咬牙切齿地吼道。 段延庆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两声呵呵的冷笑,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不屑与轻蔑。“钟谷主,难道你就不曾记得我之前的提议吗?你是否愿意加入我们?”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住钟万仇,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钟万仇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段延庆,你休要痴心妄想!我钟万仇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与你这等卑鄙小人同流合污!”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空中炸响,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 段延庆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既然如此,钟万仇,你可要好好掂量今日的决定,莫要到时候追悔莫及。” 段延庆冷冷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言罢,他缓缓转身,宽大的黑袍随风轻轻摆动,犹如一片黑色的乌云,脚步沉稳而缓慢地朝着谷外走去。 叶二娘目光阴鸷,紧紧跟在段延庆身后,如同一只忠诚却又凶狠的猎犬,亦步亦趋。 岳老三停下脚步,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钟万仇,咧着嘴说道:“老钟啊,这机会可就摆在眼前,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啦!” “以后你想再寻这样的好事,可就难喽!”说罢,他也不再多言,摇晃着脑袋,迈着大步,转头追着段延庆和叶二娘的步伐,朝着谷外走去。 望着三大恶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钟万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仿佛积压了许久的无奈与纠结,从胸腔深处缓缓溢出。 “唉,要是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加入你们又有何妨?”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落寞。 “只是如今,我不是孤身一人,你们看这万劫谷,谷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草树木郁郁葱葱,无数谷中子弟在此生活。! “周万结果又坐落于大理境内。”钟万仇抬起头,目光扫视着万劫谷的每一寸土地,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如今段正淳稳坐大理皇位,手握生杀大权。 “倘若我真的与你们这些恶人为伍,一旦段正淳龙颜大怒,一声令下,大理国的千军万马便会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万劫谷涌来。” “到那时,我这苦心经营多年的万劫谷,”只怕瞬间就会被踏为平地。”钟万仇皱紧眉头,满脸忧虑,语气中满是担忧。 “而且,我心中还有一丝难以割舍的牵挂,那便是我的女儿钟灵。” “虽说她并非我亲生骨肉,但自从她来到我身边,喊我第一声爹起,这一声声的‘爹’就如同温暖的春风,吹散了我心中的阴霾。” “在我心里,她早已是我最最宝贝的女儿。” “只要她还认我这个爹,我便会倾尽所有,护她一生周全,做她永远的爹!” 说到此处,钟万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钟灵居住的屋子,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仿佛那屋子中藏着他全部的希望与温暖。 与此同时另一边,甘宝宝背着包袱,牵着一匹马,从万劫谷之中走了出来。 刚刚出了万劫谷,恰巧前方端正淳到,白凤,秦红棉以及阮星竹四,人正在前方的一处凉亭之下乘凉。 见到甘宝宝回来,段正淳心中大喜,连忙站起身来,来到甘宝宝的旁边:“宝宝,你回来了?怎么只有你一人!” 听到段正淳的询问甘宝宝,心中五味杂陈,走入了凉亭之中。 坐下之后,甘宝宝目光复杂的看着段正淳:“段郎,灵儿不愿与我一起走!” 第570章 段正淳的危机1 段正淳脑袋一懵之后,眼中满是焦急与不解,他紧紧抓住甘宝宝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怎么会这样?灵儿她为何不愿跟你一起走,又为何不愿认我?” 甘宝宝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无奈与伤感,缓缓说道:“段郎,灵儿在万劫谷长大,对这里有了很深的感情,而且她这些年一直认为自己的爹爹是钟万仇。” “钟万仇对她也算宠爱有加,她一时间难以接受突然冒出来的你是她亲爹。” 刀白凤、秦红棉和阮星竹也围了过来,他们的目光均有些古怪。 秦红棉冷哼一声,说道:“哼,那钟万仇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灵儿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这孩子也是糊涂了。” 阮星竹轻轻拉了拉秦红棉的衣袖,劝道:“红棉姐姐,先别急着说这些。” “灵儿年纪还小,突然知道自己身世有这么大的变故,一时想不通也是正常的。” 段正淳眉头紧锁,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他突然停下脚步,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宝宝,你带我去见见灵儿,我要亲自跟她好好说说。” 甘宝宝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迟疑,轻声说道:“段郎,钟万仇的脾气你是再清楚不过了,他绝对不会轻易让你见到灵儿的。而且如今万劫谷里防守严密,戒备森严。” 段正淳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道:“即便困难重重,我也必须试一试。毕竟,我可是大理的皇帝,若是实在无法,我也只能调集军队前来了!” 听到段正淳这番话,甘宝宝心中一惊,急忙伸手拦住他,焦急地说道:“万万不可啊,段郎!” “且不说灵儿此刻仍在万劫谷中,万一你真的将军队带过来,灵儿万一遭遇不测,你叫我又该如何活下去呢?” “而且,我离开万劫谷已然对不住钟万仇了,难道连他最后的栖息之所也要毁掉吗?” “就算我们能够强行将灵儿带出谷来,又能怎样呢?难道要将灵儿一辈子囚禁在皇宫之中吗?” 段正淳听到甘宝宝的这番话,顿时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罢了,咱们还是先行前往少林吧,其他的事情日后再做计较!” 甘宝宝听到这话,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只希望灵儿日后能够想通吧!” 言罢,五人缓缓转身,便要沿着眼前的官道而行。 却不料,就在此时,异变陡然降临。 “段正淳,你终于肯出皇宫了!”一道嘶哑如破锣般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来,带着浓浓的怨毒与恨意,在寂静的空气中肆意回荡。 这声音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划破长空,好似一只无形的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段正淳直逼而来。 段正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声音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独有的腹语之术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听到,都如同听到来自死神的召唤。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过往与段延庆的恩怨情仇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与警惕。 而那道破空之声,还未等段正淳仔细去分辨,他心中已然明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定然是段延庆使出的一阳指。 这一阳指乃是大理段氏的绝学,段延庆虽身有残疾,但这一阳指的功夫却着实了得。 只见一道凌厉的指风如闪电般袭来,带着强大的气势,仿佛要将段正淳彻底吞噬。 说时迟,那时快,段正淳几乎是本能地一个转身,双脚稳稳地扎在地上,犹如扎根于大地的苍松。 他运转全身功力,将自己数十年的内力尽数汇聚于指尖。 紧接着,他同样使出一记一阳指,一道明亮的指风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咻咻两声,两道破空之声在空中交织碰撞。 在半空之中,两道凌厉的指风猛烈相撞,发出噗的一声清脆而又沉闷的清响。 只见段正淳与段延庆双方指劲相交,之处,一道道连一如水波纹,一边是散开来。段正淳蹬蹬蹬向后倒退了三步,每一步落地,地面都被段正淳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扬起一片细微的尘土。 他身形踉跄,双臂在空中本能地挥舞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缓缓停下。 段正淳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另一边的段延庆,宛如扎根于大地的苍松,身形仅仅晃了晃。 他那枯瘦如柴却又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身躯,好似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像。 段正淳稳住身形后,目光凝重地看着对面的段延庆、岳老三以及叶二娘。 而段延庆则目光戏谑地扫视着段正淳、刀白凤、阮星竹、甘宝宝以及秦红棉五人。 他那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突然,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段正淳扑了过去。 手中的铁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朝着段正淳的头顶狠狠砸下。 段正淳见状,急忙侧身闪避,同时挥出一掌,朝着段延庆的手腕拍去。 双掌在空中再次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段正淳只觉一股汹涌澎湃的内力如狂潮般顺着手臂席卷全身,他的手臂瞬间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酸麻难耐。 而段延庆的铁杖在段正淳的掌力阻挡下,微微一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在了地上,地面顿时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尘土飞扬。 岳老三和叶二娘见段延庆已经动手,也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团。 岳老三怪叫一声,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挥舞着手中的鳄鱼剪,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朝着阮星竹猛扑而去。 刀白凤见此一幕,秀眉紧蹙,她深知岳老三这一击的威力,阮星竹绝对难以抵挡。毕竟在众女之中,阮星竹的武功最为低微,正面与岳老三交锋,无疑是自讨苦吃。 刀白凤冷哼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宛如一轮弯月,散发着寒光。 她手腕一抖,弯刀如闪电般一架住鳄鱼剪,随后顺势向旁边一带。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鳄鱼剪重重地砸在旁边的一棵小树之上,那棵小树瞬间被拦腰打断,断枝横飞。 刀白凤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抓起阮星竹的衣领,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飞而去,将阮星竹护在身后。 第571章 段正淳的危机2 叶二娘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冲向甘宝宝和秦红棉。 她的双眼闪烁着癫狂的光芒,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怒火,双手紧紧握住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犹如一道致命的闪电,带着凌厉的气势劈向两人的面门。 甘宝宝眼疾手快,迅速抽出一根软鞭。软鞭在空中舞动,如同一条灵动的灵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抽叶二娘的手腕。 鞭梢在空中呼啸而过,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向敌人示威。 秦红棉则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把漆黑色的弯刀,这把弯刀在她手中宛如被赋予了生命,闪烁着寒光,向前一架,稳稳地挡住了叶二娘劈来的短刀。 刀与刀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 见到这一幕,叶二娘手腕猛地一翻,手中的短刀瞬间化劈为切,如同一道闪电般从甘宝宝的长鞭之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然而,令叶二娘惊讶的是,她原本以为这一击能够轻易地切断甘宝宝的软鞭,却没想到这根软鞭竟然如此坚韧,竟然没有被切断。 叶二娘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有料到甘宝宝的这根软鞭竟然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其坚固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不过,错了之后,叶二娘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小贱人,你手中的鞭子不错,老娘看上了!” 叶二娘的声音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甘宝宝手中的软鞭,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自从叶枫当上西夏驸马之后便与李清露商量过,不能让月儿娘继续祸害婴孩。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叶二娘倒是没有继续祸害婴孩。 不过,叶二娘这段时间,倒是对收藏各种各样的兵器宝物产生了兴趣。 如今见到甘宝宝手中的长鞭,顿时让他心动不已。 只见,叶二娘眼神凌厉,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鬼魅般腾空而起,如同一道闪电直扑向手持长鞭的甘宝宝。 身在半空之中,她手中的短刀闪烁着寒光,带着凌厉的气势,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了甘宝宝。 见到这一幕,秦红棉心中一紧,她深知甘宝宝绝非叶二娘的对手,于是毫不犹豫地手持漆黑色的修罗刀,如疾风般上前帮忙。 一时间,刀光剑影,鞭影交错,三人瞬间战作一团。 叶二娘的刀法犹如疾风骤雨,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人避无可避。 她的身形如同幻影,在甘宝宝和秦红棉之间穿梭,手中的短刀舞得密不透风,让人眼花缭乱。 甘宝宝的长鞭则如同灵蛇般舞动,时而缠绕,时而抽打,试图缠住叶二娘的长刀。 然而,叶二娘的身手极为敏捷,她总能巧妙地避开长鞭的攻击,并顺势反击。 秦红棉的修罗刀则气势磅礴,每一刀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与甘宝宝相互配合,一攻一守,试图找到叶二娘的破绽。 在激烈的打斗中,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他们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坚定和决然,谁也不肯退缩半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叶二娘的刀法越发凶猛,她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让甘宝宝和秦红棉渐渐陷入了被动。 然而,甘宝宝和秦红棉并没有放弃,她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拼命地抵抗着叶二娘的攻击。 她们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依然咬牙坚持着。 “哈哈哈哈,两个小贱人,你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在这场混乱的战场之中,局势已然逐渐明朗。 只见那一边,叶二娘身法诡异,出手狠辣,招式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秦红棉与甘宝宝二人虽并肩御敌,却明显落了下风。 秦红棉手中的修罗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甘宝宝的手中的长鞭也挥舞得密不透风。 但在叶二娘刁钻的攻势下,她们只能疲于招架,险象环生。 而在另一边,段正淳与段延庆的战场同样是剑拔弩张,也好不到哪里去。 段延庆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摄人的气势,他手中的拐杖如一条黑色的毒蛇,猛地向着段正淳的长剑抽去。 “啪”的一声巨响,段正淳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手中的长剑也险些拿捏不住,差点脱手飞出。 段延庆见状,呵呵冷笑两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充满了讥讽与杀意。 段岩性戏谑的看着段正淳,声音沙哑而阴森:“段正淳啊,段正淳,你还是这般不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段正淳倒退数步之后,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 此时的他,只觉得气血在体内翻涌不息,双手更是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然而,他毕竟是大理镇南王,骨子里有着一股硬气。 听到段延庆的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畏惧地瞪着对方,全力运转功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 不过对于段正淳这垂死的挣扎,段延庆却丝毫不在意。 段延庆呵呵,冷笑了两声:“没用的段长存你跑不掉了!” 听到这话,段正淳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长剑握得更紧了几分,正气凛然地喝道:“段延庆,废话少说!你若想杀我,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罢,段正淳大喝一声,竟然主动手持长剑,如一头愤怒的雄狮般向着段延庆冲杀过去。 他的剑招大开大阖,一时间剑影闪烁,仿佛要将段延庆彻底笼罩。 段延庆不慌不忙,身子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段正淳的第一波攻击。 随后,他手中的拐杖猛地向上一挑,直取段正淳的咽喉。 段正淳反应迅速,连忙向后仰头,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段延庆冷哼一声,拐杖瞬间变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拐杖直抽段正淳的胸膛。 段正淳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段延庆的攻击如此凌厉。 段正淳咬了咬牙运转全身功力,手中的长剑全力抵挡在自己的胸膛之前。 “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两人的武器激烈碰撞,引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曾经咔嚓一声,段正淳手中的长剑直接断裂,段延庆的拐杖毫无保留的,直接抽在段正淳的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段正淳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一棵小树枝上小树,直接咔嚓一声被砸断。 见此一幕,段正淳再次咯咯冷笑了两声:“段正淳,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今日,你插翅也难飞!” 第572章 段延庆:“段誉是我儿子”1 段正淳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迹在他嘴角流淌,他紧紧咬着牙关,手中紧握那柄断剑,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只听“噗”的一声,段正淳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如泉涌般洒落在地上。他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被撕裂一般,剧痛难忍,胸前的肋骨似乎也断了好几根。 然而,他依旧强忍着痛苦,死死不肯求饶。 或许他心里清楚,即便此刻求饶,段延庆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眼看着段延庆拄着双拐,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段正淳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当段延庆离自己仅有两米之遥时,段正淳强咽下口中即将再次喷出的鲜血,咬牙切齿地开口道:“段延庆,你身为大理的前太子,竟然沦落为四大恶人之首,实在是荒谬至极!” “我段正淳就算今日命丧你手,也绝不会向你屈服!” 听到段正淳说出这句话,段延庆顿时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 就连他那原本因受伤而变得僵硬的脸庞,也浮现出一丝扭曲的表情。 “段正淳啊,段正淳,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如此不自量力。” “反正今日你必死无疑,你低不低头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话毕,段延庆不再有丝毫犹豫,他手持拐杖,如疾风般朝着段正淳的头颅狠狠打去。 就在此时,战场的另一边,刀白凤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她身形矫健,动作迅猛,一脚狠狠地踢在岳老三的鳄鱼剪之上,力量之大,竟然将岳老三逼得连连后退。 紧接着,刀白凤做出了一个让双方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只见她将手中的长刀横在脖颈之前,眼神冰冷,语气森然地开口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段延庆,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自杀了!”刀白凤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决绝和坚定。 其实,刀白凤在赌,他在赌段延庆会因为十几年前所发生的事情而停手。 她赌段延庆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让自己把接下去的话说完。 原本手持拐杖,正要砸死段正淳的段延庆,听到刀白凤说出的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震。 他手中的拐杖忽然一抖,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直直地朝着段正淳的头皮砸去。 然而,就在拐杖即将击中段正淳的一刹那,段延庆的手突然一偏,拐杖擦着段正淳的头皮,砸在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棵大腿粗细的大树,竟然直接被段延庆的这一拐杖砸得断成两截。 断口处参差不齐,木屑四溅,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一击的威力。 原本闭目等死的段正淳,听到刀白凤的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可不认为仅凭刀白凤的一句话,就能让段延庆放弃杀死自己的念头。 然而,当他听到那声“砰”的巨响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旁边拦腰被打断的大树,顿时愣住了。 而此刻的段延庆,已然缓缓转过头来,他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炬一般,紧紧地锁定在刀白凤所在的方向。 然而,就在段延庆的目光刚刚触及到刀白凤的瞬间,他惊愕地发现岳老三正手持剪刀,直直地朝着刀白凤的头颅挥去。 段延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心中暗自思忖:如今他苦苦追寻的观音菩萨刚刚有了一丝线索,决不能让岳老三这个蠢货将这唯一的线索断送。 可是,此刻想要上前阻止已然来不及了,万般无奈之下,段延庆只能将手中的拐杖。当做暗器往月老山的方向砸了过去。 只见那拐杖如同闪电一般,直接砸向岳老三的鳄鱼剪子,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岳老三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直接震飞了出去。 为了能够成功救下刀白凤,段延庆这一次可谓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那股力量之大,直接将岳老三震出了两米之外,岳老三的口中更是喷出了一口猩红的鲜血。 岳老三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艰难地张开嘴巴,声音颤抖地问道:“老大,这你这是干什么?” 而砸飞岳老三的那个拐杖在反震之下再次回到了段延庆的手中。 段延庆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再次来到刀白凤面前,他那原本就僵硬的面容,这个看起来居然有些凝重。 他用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凝视着刀白凤,开口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刀白凤却并不答话,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弯刀,将其抵在自己的脖颈之前,仿佛随时都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段正淳以及秦红棉、甘宝宝等人,最后又回到了段延庆身上。 “你跟我来!”刀白凤的声音冰冷而决绝,说完,她便不再理会段延庆,转身径直走向了树林的深处。 段延庆见状,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连忙拄着拐杖,紧紧的随着刀白凤走进了树林的深处。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但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他的脚步踉跄,不是因为他受了伤,而是因为他激动的。 此时,段延庆完全不担心刀白凤会在树林的深处设下陷阱。 因为当年的观音菩萨给了他重新活下去的勇气,如今有了他的消息,就算是龙潭虎穴,段延庆也敢闯一闯。 大约走了两三百米,刀白凤站在一棵大树之下。 此时,刀白凤已经将手中的弯刀,收入鞘中。 待段延庆一步步走近,刀白凤才缓缓开口,声音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忆:“十六年前的一个夜晚,我与段正淳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心中烦闷无比,便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 “在路过天龙寺外的时候,我偶然间发现了一名躺在菩提树之下的叫花子。” 刀白凤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似乎那段记忆依然鲜活地存在于她的心中。 “那时的我,对那叫花子并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然而,就在那一刻,我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段正淳在外面拥有的众多女子。” “心中的愤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决定要报复段正淳。” “我不仅要给他戴上一顶绿色的帽子,而且要让这顶帽子成为他此生最肮脏、最不堪的耻辱……” 说到这里,蛋白粉从怀中缓缓抽出一张玉牌,然后轻轻地丢给了段延庆:“这是段誉的生辰八字!” 段延庆急忙伸手接住刀白凤丢过来的玉牌,然而他却没有立刻去查看。 他的目光如炬,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刀白凤的脸庞上,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神,探寻到那段深埋在心底的往事。 随着刀白凤的诉说,段延庆的眼前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眼前的大白凤与十几年前的观音菩萨,两人的身影逐渐重合。 待到两人的身影完全重合之后,段延庆的双眼突然模糊了起来,两行滚烫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簌簌而下。 只见段延庆拄着两根拐杖,步履蹒跚地缓缓上前,甚至他那僵硬的脸,都稍微有些变化。 第572章 段延庆:“段誉是我儿子”2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刀白凤那娇美的脸庞,仿佛要透过这张脸,感受曾经的温情。 刀白凤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决绝,手中的弯刀再次被拔出,紧紧地抵在自己的喉咙之上,声音颤抖地说道:“让我们走!” 段延庆望着刀白凤,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痛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目光缓缓移向手中的玉牌。 玉牌上清晰地刻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生,这几个字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内心。 段延庆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地看着刀白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紧张得用腹语之术开口询问道:“段誉是我儿子!”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隐隐有些不稳,明显是真气有些暴动。 此刻的他,心中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多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怪不得他一直觉得段誉怎么长得和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此时答案已然明了,段是自己的儿子,长得和自己一样,那不过分吧。 听到段延庆的询问,刀白凤却不答话,她的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段延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坚定。 她再次厉声开口道:“让我们走!” 段延庆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转身,向着树林之外走去。 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的背影仿佛变得无比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他的步伐缓慢而艰难,每一步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段延庆只觉得老天似乎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这些年来,他一直不择手段地针对大理段氏,为的就是夺回自己失去的皇位。 然而,如今却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为了大理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想到这里,段延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他的拐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飞鸟般腾空而起,瞬间飞到了外边众人的面前。 还不等叶二娘和岳老三询问什么,段延庆那冰冷的目光便如利刃般落在了他们身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老二,老三,咱们走!” 说完,他不再理会二 人那惊愕的目光,脚下的拐杖再次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鬼魅般腾空而起,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叶二娘和岳老三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们不敢违抗段延庆的命令。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脚下使出轻功,如流星般向着段延庆离开的方向追去。 见到三大恶人走后,段正淳强撑着的那一口气,顿时一些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 秦红棉、心竹以及甘宝宝三人见状,急忙上前将段正淳搀扶起来。 段正淳强忍着咳嗽,目光紧盯着从树林中缓缓走出的刀白凤,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小凤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段延庆说了些什么?他为何就这样走了?” 刀白凤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他们走了,不是更好吗?” 见刀白凤不肯透露,段正淳心中虽有疑惑,但也并未强求。 毕竟,刀白凤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从玉虚观请回来的,她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若是逼得太紧,恐怕刀白凤又会一气之下跑回玉虚观。 段正淳洒脱地笑了笑,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也罢,不管说了什么,他们走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望着浑身浴血、伤势严重的段正淳,阮星竹满脸忧虑,她紧咬嘴唇,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甘宝宝眉头紧蹙,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如今段郎伤势极重,依我之见,不如先返回大理,待他伤势痊愈后,再从长计议!” “可就凭我们现在的状况,万一再度遭遇四大恶人,又该如何应对?”秦红棉一脸愁容,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然而,听到秦红棉的话,刀白凤却轻轻摇头,叹息道:“即便我们毫发无损,难道就能战胜那四大恶人吗?” 陈红明似乎还想争辩几句,刀白凤再次开口,语气坚定:“放心吧,那四大恶人不会再来纠缠我们的!” “眼下当务之急,乃是段郎的伤势。我建议就在附近寻找大夫,尽快为段郎医治。” 刀白凤目光环视众人,接着说道,“同时,写一封信送回大理,让大理派御医赶来为段郎治疗。” “若是我们此刻就带着段郎赶回大理,路途颠簸,恐怕会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 众人听闻刀白凤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众人小心翼翼地将段正淳抬上担架,一路艰难前行,终于来到了距离此处最近的一个小镇。 在小镇上,众人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 大夫为段正淳仔细诊治后,开出了药方,并嘱咐众人要悉心照料。 就在此时,天龙寺内,一名小沙弥怀抱着一只性格急躁的信鸽,风风火火地冲入了枯荣禅师闭关的大殿之中。 见到这一幕,枯荣禅师并未言语,只是缓缓伸出手,将那只信鸽稳稳地摄入手中。 随后,他在信鸽的腿上取下一张纸条,展开后仔细阅读起来。 待看完纸条上的内容,枯荣禅师不禁叹息一声,然后将目光投向段正明,缓缓问道:“正明,不知你将皇位传给正淳,是否是明智之举?” 段正明闻言,如遭雷击,一脸茫然,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枯荣禅师将纸条递给了段正明。 段正明接过纸条,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愤怒地将手中的纸条撕成了碎片,咬牙切齿地说道:“皇弟他实在是太放肆了!” “刚刚接任皇帝没多久,就将政务全权托付给丞相,自己却跑出去了。” “如今更是身受重伤,还向我们发来求救信函。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把皇位传给他!” 在场的几名本字辈的高僧,听到段正明这番话,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 发完一通脾气后,段正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他看向枯荣禅师,语气诚恳地说道:“叔叔,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第573章 强行突破 “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啊,毕竟如今皇弟可是大理的皇帝!若他刚刚即位便驾崩了,我们大理的威严何在?” 枯荣禅师长叹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也罢,就让我亲自走这一趟吧!” 听到枯荣禅师的话,众本字辈的高僧们纷纷站起身来,齐声劝阻道:“师叔,万万不可啊!您可是天龙寺的中流砥柱,您若走了,该如何是好?” “是啊,师叔,我们几位本字辈的高僧一人前去即可,用不着您亲自去!” 听到重本四倍的高声镶嵌,枯荣禅师却是摇了摇头。 他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正淳如今有难,我身为他的长辈,岂能袖手旁观?” “天龙寺有你们在,我也放心,最重要的是我的一阳指已经修炼到了三品境界,而你们却未修炼到三品境界,只有我去了,正淳才能安然无恙,也只有三品境界之上的一阳指才能救治他。” 说罢,枯荣禅师转身离去,走向自己居住的厢房。 留下一众高僧在原地,面露忧色。 段正明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懊悔之色:“若是早知今日之局面,我决不会将皇位传予正淳啊!” “如今可好,不仅连累了师叔,更是让天龙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们深知,一阳指在救人之后,使用一阳指会对使用者造成极大的消耗。” “甚至在数年之内,使用者都无法再次动用武功。” “而枯荣禅师作为天龙寺的第一高手,他数年无法动用功力,无疑是天龙寺的巨大损失。 众人心中暗自思忖,这数年时间里,天龙寺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变故?谁也无法预料。 听到段正明的话,本尘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正淳的儿子誉儿不是已经突破宗师境界了吗?”本尘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只要在接下来的数年时间里,有段誉坐镇,咱们天龙寺应当能够安然无恙。”本尘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可是,誉儿那性子与他父亲一般无二,他怎会老老实实待在大理呢?”段正明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本相却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呆不呆在大理倒也无妨。” “只要接下来誉儿能在江湖之中展现出自己的实力,那么咱们大理便会相安无事。” “毕竟,身后站着一位宗师的势力,天底下又有多少人敢轻易招惹呢?” 众人听了本相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正当体能正在商量的时候,窟窿禅师已经背着一个小包裹独自一人走出了天龙寺。 与此同时,另一边,聚贤庄之内,一片忙碌的景象正在上演。 聚贤庄的下人们紧张地忙碌着,一桶又一桶散发着恶臭的毒液被搬进一个直径两米的巨大木桶中。 这些毒液颜色各异,乃是是由各种毒物混合而成,令人作呕。 下人们纷纷用一块布紧紧堵住自己的口鼻,试图阻挡那股刺鼻的气味。 然而,其中一人却与众不同,他站在木桶前,深深地嗅着那些腐臭的毒液,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陶醉的享受表情。 游坦之凝视着面前那如漆黑墨汁般的毒液,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他嘴角微扬,轻声笑道:“这可是聚贤庄这几个月来的全部库存了,希望这些药物能够助我突破至宗师境界!” 言语之中,游坦之透着一丝决然与期待。 游坦之心里清楚,如果强行突破至宗师境界,可能会导致自己境界不稳,可能会成为宗师境界比较弱的存在,但他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实在等不下去了,因为鸠摩智要前往少林讲经论道的消息已经在江湖之上不胫而走。 如此盛大的场面,游坦之坚信萧峰必定会前往。 毕竟少林对萧峰有恩,尽管。如今少林与萧峰,颇有误会。 但是以萧峰的性格,他竟然会前往少林助阵。 以萧峰的天赋,即便如今尚未突破宗师境界也差不了多少了。 而若自己想要想报仇雪恨,自己就必须突破这宗师境界,方可能与乔峰有一战之力。 其实游坦子如此平静,也是在行孤注一掷之策,他在赌萧峰在这段时间并未突破至宗师境界。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自己凭借着与宗师境界的绝对碾压,便可将萧峰置于死地,为自己的父亲和二叔报仇雪恨。 毕竟,强行突破的宗师依然是宗师,虽然战斗力稍逊一筹,但要对付仅有半步宗师境界的萧峰,他还是颇有胜算的。 毕竟,他自认为所修炼的神足经并不比天底下任何一门神功逊色多少。 倘若萧峰已然突破到了宗师境界,那么自己强行突破到宗师境界,也还有两三成的把握能够杀死萧峰。 毕竟,萧峰如今树敌众多,只要自己能够与萧峰抗衡一二,游坦之相信自然会有人与自己联手,共同对抗萧峰。 想到此处,下人们也已经将所有的毒液倒入了木桶之中。 见此一幕,游坦之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话音未落,游坦之全身猛地一震,他的上衣瞬间爆裂开来,露出了精壮的身躯。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同一条矫健的鱼儿,跃入了那如墨汁一般的毒液之中。 刹那间,游坦之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噬,剧痛难忍。 那毒液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侵蚀着他的经脉和血肉。 然而,游坦之紧咬牙关,忍受着痛苦,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突破宗师境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游坦之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毒液的侵蚀。 他开始引导着体内的真气,开始缓缓炼化侵入身体之中的毒液。 渐渐地,他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黑光,那是毒液与真气相互作用的结果。 在痛苦与坚持中,游坦之终于迎来了突破的契机。 他的气息越来越强大,体内的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澎湃。 终于,他成功地突破了先天巅峰的瓶颈,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宗师境界。” 他从毒液中一跃而出,目光坚定地望向少林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萧峰……我游坦之来了。” 第574章 萧峰南下1 在南院大王府那宽敞而庄重的府邸内,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正如萧峰所预料的那般,一名下人神色匆匆,脚步急切地穿过长长的回廊,而后快步迈进厅中。 他微微弯腰,双手恭敬地递上一封信,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萧大王,刚收到各路传来的消息,吐蕃国师鸠摩智,有意前往少林讲经论道!” 萧峰正端坐在主位上,听闻此言,目光从手中的书卷上抬起,沉稳地接过信封。 他缓缓将信封打开,动作不紧不慢,展开信件后,目光在信纸上逐字扫过,神情专注而凝重。 待将信上内容全部看完,萧峰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沉声问道:“这线报消息是否可靠?” 那名下人连忙点头,挺直身子,语气坚定地说道:“萧大王,这信件乃是咱们辽国的探子历经千辛万苦送回来的消息绝对可靠。” 听到这话,萧峰眉头皱得更紧了。对于这个消息,他心中满是费解。 恰巧在这时,阿朱迈着轻盈的步伐从外边走了进来。 她一袭淡蓝色的衣衫随风轻拂,宛如一朵清新的兰花。 看到萧峰皱眉的模样,她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关切,脸上满是疑惑之色,柔声问道:“萧大哥,何事让你如此烦恼?” 听到阿朱的询问,萧峰向来对她不做隐瞒,当下便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说道:“阿朱,你看看这信,吐蕃国师鸠摩智要去少林讲经论道,此事透着古怪。” 阿朱接过信件,认真地看了起来,她灵动的双眼随着信上的文字移动,时而微微蹙眉,时而轻咬下唇。 看完后,她将信件轻轻放回桌上,歪着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萧大哥,这鸠摩智向来行事诡谲,此番去少林讲经论道,恐怕不只是为了切磋佛法那么简单。” “少林乃中原武林圣地,汇聚了众多高手,他此去或许是想借机扬名立万,又或者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萧峰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之中隐隐透露出几分忧虑之色,眉头也轻轻皱起,似乎被心中之事所困扰。 他缓缓开口道:“阿朱,你所说的确实在理,只是有一件事情,着实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阿朱听闻萧峰这般言语,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疑惑的神情,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她轻轻歪着头,柔声问道:“萧大哥,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如此烦恼?” 萧峰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 “曾几何时,在那西夏之地,你可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三弟当时明确说过,他已用北冥神功将鸠摩智的武功尽数吸干。” 阿朱听到萧峰这么说,黛眉微蹙,陷入了思索之中。 片刻之后,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似乎想起了那段过往,随即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像三弟的确是说过此事。” 突然,阿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她急切地说道:“萧大哥,你的意思是,当时鸠摩智的武功已然尽废。” “可如今呢,他却大张旗鼓地公然要前往少林谈经论道,这事情确实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啊!” 萧峰再次点了点头,神情变得越发凝重:“不错。按常理推断,从那时到现在仅仅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罢了。” “几个月,如此短暂的时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一个武功被废之人重新修炼到足以挑衅少林的地步。” “所以,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定然有诈!” 阿朱认同地点了点头,她咬着嘴唇,认真地分析道:“按理说的确是这样的。” “毕竟,武功一道,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修炼的。即便他是第二次重修,也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有这般惊人的进展。” 萧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神情严肃地说道:“所以说,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一丝不寻常。” “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查清楚这背后的真相。” “虽说这鸠摩智眼下被咱们击退,功力大损,但江湖中怪事频出,也保不准他得到了什么奇遇,寻得了一门神奇功法,能够让他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就恢复全部功力。”萧峰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潜在的危机。 阿朱眨了眨大眼睛,一脸好奇又茫然,问道:“萧大哥,天底下当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吗?若真有,那岂不是能让一个重伤之人迅速恢复如初,宛如脱胎换骨一般。” 萧峰缓缓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说道:“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我也难以断言。” “像是三弟修炼的北冥神功,此功的确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功力大增。” “北冥神功只要内力吸得够多就能短时间内恢复自身功力。” “若是鸠摩智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类似北冥神功的功法,他确实有可能在几个月内恢复全部功力。” 阿朱静静地伫立在萧峰身旁,不由自主地轻轻伸出手,拉住萧峰的衣袖,随后微微仰起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忧虑:“萧大哥,倘若那鸠摩智当真恢复了功力。” 阿朱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继续说道:“而且还真如你所说,破而后立,凭借与你对战时的感悟,直接破入宗师境界,那可如何是好呀?” 萧峰听闻阿朱之言,身形微微一滞,随即陷入了沉默。 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深邃而凝重,仿佛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更为遥远且复杂的局势。 他的脸色变得愈发复杂,时而紧蹙眉头,流露出一丝忧虑; 时而眼神坚定,闪烁着决然的光芒,内心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许久之后,萧峰才缓缓开口道:“少林与我颇有渊源,当年我在少林学艺,蒙各位师父悉心教诲,才有了今日的一身本事。” “少林的诸位恩师于我而言,乃是再生父母,他们的恩情我没齿难忘,如今少林有难,我又怎能坐视不管。” 听到萧峰这番话,阿朱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理解与支持,并未有丝毫阻拦之意。 与萧峰相伴已久,她十分清楚萧峰的性格。 萧峰向来恩怨分明、重情重义,对有恩于自己的人,必定会涌泉相报。 尽管此时萧峰与少林之间还存在着一丝误会,但以萧峰的为人,他必定会挺身而出,帮助少林度过此次难关。 阿朱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萧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意,无论你做何决定,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第575章 萧峰南下2 萧峰看着阿朱,眼中满是感激与柔情,他轻轻握住阿朱的手,说道:“阿朱,有你在我身边,我便无所畏惧。” “此番前去少林,我自会小心应对,那鸠摩智即便真的破入宗师境界,我也不会轻易让他为所欲为。” 说到此处,萧峰露出了一抹微笑:“而且此次前往少林的竟然不止有我,二弟虚竹竟然也会前往少林。” “尽管如今的二弟乃是灵鹫宫的少尊主,但是二弟定然会回去帮忙的。” 听到这话,阿朱终于放下心来:“既然如此,那鸠摩智便没有什么好可怕的了。” 萧峰点了点头:“好了,阿朱,咱们先收拾一下,明日便启程吧!” 阿朱点了点头:“好的。” 第二天,南院大王府,十几匹快马从南苑大王府出发,向南而行。 行的,不仅有阿朱,还有萧峰专门挑选的十几名护卫。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两个月的光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在这一天,嵩山脚下的集镇呈现出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一些颇具传统特色的小商小贩早已在松山脚下摆好了摊位,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武林人士自行携带帐篷,在松山脚下扎起了营地,仿佛在展示他们的豪迈与不羁。 嵩山脚下集镇的客栈更是人满为患,熟悉的人只能挤在客栈之中,而那些互不相识的人,则不得不找人拼凑客房。 然而,这并没有影响到人们的兴致,反而增添了几分热闹与神秘的氛围。 在这热闹的集镇中,各路武林人士云集于此。 在这个小小的集镇里,汇聚了来自五湖四海的英雄豪杰,甚至比上次聚贤庄聚集的人还要多。 毕竟聚贤庄的游氏双雄,虽然名义上有善意输才这个称号。 但是也仅仅对于那些底层的人物有一些号召力。 那些一流境界或者先天境界的武者鸟都不会鸟他们。 毕竟都到了先天境界了,谁会缺钱才花? 而如今的少林却不一样,再过两天,便是鸠摩智与少林的谈经论道大会。 而再过两个月,就到了九九重阳节少林所说的英雄大会。 有一些武林中人甚至决定,这次谈经论道大会过后就直接在嵩山脚下待上两个月,然后直接参加九九重阳节的英雄大会。 在人群中,一位身着黑衣的剑客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手中的宝剑闪烁着寒光。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开来,却又散发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 如果叶枫在此,定然会认出这人便是剑神卓不凡。 不过此时的卓不凡,浑身的气质与之前的判若两人? 之前的卓不凡浑身透露着一丝凌厉冰冷的气质,然而此时的卓不凡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一丝圆融之意,显然他的剑法再次精进。 不远处,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正围坐在一起,轻声交谈着。 而他们的中间坐着的正是号称天龙第一种马的段正淳。 此时的段正淳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之外,已经能走能跳了。 不过所付出的代价便是枯荣禅师全身功力几乎消耗殆尽,甚至在未来的十年之内都无法动武了。 而在另一边,一些粗犷的大汉则在大声喧哗,他们的笑声和呼喊声回荡在整个集镇之上。 时光流转,集镇上的氛围愈发炽热。 常言道,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更何况这些人本就身处江湖之中。 人潮涌动,冲突随之而来,只闻一阵喧闹之声响彻耳畔。 须臾之间,便见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手持长刀,虎视眈眈地对峙着。 在热闹的集市上,原本喧嚣的叫卖声、谈笑声,刹那间被一阵凌厉的刀风所打断。 刀光剑影如鬼魅般交错,火星在刀刃相击之处四溅开来,迸射出炽热的光芒。 两个身影在狭窄的街道上你来我往,脚步急促而沉稳,互不相让,每一次过招都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你这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其中一人怒目圆睁,眼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额头上青筋暴起,高声喝骂,声音如同炸雷般在集市上空回荡。 他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眼前的对手斩于刀下。 “哼,休要张狂,看我如何取你性命!”另一人不甘示弱,回怼的话语中透着一丝不屑。 他身形灵活,脚步轻盈,手中的剑如同游龙一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优美却又致命的弧线,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对方碎尸万段。 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如同两条灵动却又充满杀意的蛟龙。 集市上的人们原本还在各自忙碌着,或挑选着商品,或与商贩讨价还价,此时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斗吓得纷纷避让。 摊位被挤得东倒西歪,货物散落一地,人们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生怕被这无妄之灾波及。 然而,这两个打斗的人却全然不顾周围人的反应,一心只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刀光不断闪烁,血花偶尔溅出,洒落在青石板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的对骂声也越发激烈,如同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 “你这卑鄙小人,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其中一人一边挥舞着刀,一边愤怒地指责道,脸上满是愤怒和不屑。 “哈哈,成王败寇,今日你我必有一死!” 另一人张狂地大笑着,笑声中透着一股疯狂和决绝,手中的剑攻势更猛了。 就在这紧张激烈的打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只听“扑哧”一声,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胆小的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这血腥的场面。 李清露正坐在一旁的茶摊前,悠闲地嗑着瓜子。 她轻轻将口中的瓜子皮吐掉,一脸嫌弃地说道:“真没趣,简直就是菜鸡互啄!” 李清露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顿时引得周遭人的不满。大家纷纷转过头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小声地议论着。 只见一名青年人,身着一袭白色长衫,头戴一顶黑色方巾,风度翩翩。 他见到李清露如此美貌,顿时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的风景。 他轻轻咳嗽两声,唰的一下打开折扇,摆出一副潇洒的姿态,走上前说道:“这位姑娘,你这话说得不对了!” 他摇着折扇,一脸自信地继续说道:“刚才他们两人刀光剑影,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妙绝伦,无不表示他们的武功已经臻至化境。” “那凌厉的刀风和剑影,岂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他们的打斗,那是真正的高手对决,充满了惊险和刺激。” “姑娘你如此评价,实在是有失偏颇啊。” 李清露柳眉一挑,随后看了看一旁正在饶有兴趣听着这边的叶枫与王语嫣,那他们没有上来帮忙,顿时知道他们又想看戏了。” 此时李清露也正无聊着,也想逗弄一下面前的这个青年。 只见李清露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站起身来,双手抱胸,毫不畏惧地回应道:“这位公子,我看你是被这表面的热闹冲昏了头脑吧。” “真正的高手对决,讲究的是内力的运用、招式的变幻和时机的把握。” “刚才那两人,不过是靠着一股蛮劲在打斗罢了。” “他们的招式虽然看起来凌厉,但却缺乏沉稳和变化,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 第576章 李清露舌战群儒 青年人听了李清露的话,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摇了摇折扇,反驳道:“姑娘此言差矣,武功之道,本就有刚有柔。” “他们在如此激烈的打斗中,能够将力量发挥到极致,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李清露冷笑一声,说道:“呵呵!我看不过是他们的借口罢了。” “他们的打斗如此混乱,根本没有体现出任何武功的精髓。” “如果这也算是高手对决,那这江湖上的高手也未免太廉价了吧。” 青年人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收起折扇,认真地说道:“姑娘,你毕竟是个女子,不懂这江湖的规矩和武功的奥妙。” “武功的高低,不能仅仅从表面的招式来判断。” “他们在打斗中所展现出的勇气和决心,才是最为重要的。” “而且,江湖中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和目标而战,又有何错呢?”” 李清露双手叉腰,毫不退让地说道:“我虽然是女子,但并不代表我不懂江湖规矩。”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谁也不肯让步。 周围的人围拢过来,饶有兴趣地听着他们的辩论,有的支持青年人的观点。 有的则认同李清露的看法,一时间议论纷纷,热闹非凡。 这场原本的打斗已经结束,但李清露和青年人的辩论却成为了新的焦点,在这热闹的集市上持续地进行着。 另一边,叶枫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清露与众人激烈争辩。 时光悄然流逝,已有两三个人按捺不住性子,开始与李清露展开对骂。 然而,他们的言辞在李清露的犀利反击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被李清露骂得狼狈不堪。 毕竟,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清露与叶枫相处日久,对于后世那些精彩绝伦的骂战技巧,她也从叶枫那里耳濡目染,逐渐掌握。 如今,李清露独自一人面对眼前的三四人,却犹如同大人呵斥着几个顽皮捣蛋的小孩一般,游刃有余。 看着围观的众人对着李清露指指点点,王语嫣不禁心生担忧,她轻轻戳了戳叶枫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叶枫,难道就这样任由表姐跟他们对骂吗?” 叶枫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他深知李清露的性格,若是强行制止她,恐怕会引起她的不满。 然而,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又怕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叶枫决定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站起身来,走到李清露身边,轻声说道:“表姐,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呢?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李清露闻言,转过头来,眼中还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叶枫你给我滚一边去,今天我就要骂死他们!” 见此一幕,叶枫很是无语直接拉着李清露的衣领就往后拖。 李清露一边挣扎一边叫道:“叶枫你放开我!让我骂死他们!” 叶枫看着张牙舞爪的李清露顿时有些无语。 以李清露的武功,倘若真的要挣扎的话,恐怕早就挣脱了。 此时李清露这一表现,分明是顺着叶枫给的台阶往下走。 叶枫拖着李清露刚回到王语嫣的身旁,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见到有人拦路,叶枫的眉头微微皱起,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卓兄,你竟然也来了!” 来人正是剑神卓不凡,他面带微笑,轻声回应道:“叶兄弟,你不也来了吗?” 叶枫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地说道:“闲来无事,过来凑个热闹罢了!” “卓兄,你呢?”叶枫的目光落在卓不凡手中的长剑上。 卓不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随即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说道:“近来,卓某的武功略有突破,尤其是在剑法一道上,更是有了些许精进。” “所以,我想来此一试,看看是否有同道中人愿意与我一同交流切磋。” 叶枫微微一笑,他的目光落在卓不凡身上,感受到他周身那越发圆融的气息,心中不禁有些无语。 这卓不凡也太过谦虚了吧,要知道,之前的卓不凡顶多也就是先天初期巅峰的修为,顶多也就是他修炼的乃是剑道的极致功法,可以越界与先天中期而战。 而如今的他,显然已经达到了先天后期的境界。 否则,他的气息又怎会如此圆融呢? 叶枫笑着说道:“卓兄也太谦虚了吧!以你如今的修为,能与你一同论剑的同道中人恐怕不多了吧。” 他所说的并非是先天后期的强者很少,而是像卓不凡这样,同样使用剑的先天后期强者确实凤毛麟角。 卓不凡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叶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的确不多了,不过,我眼前不就有一位吗?” 听到卓不凡这话,叶枫顿时笑了起来:“卓兄不会是说我吧?” 卓不凡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没错,在你的身上,我确实感受到了一丝剑意,我想和你探讨一二!” 叶枫听到这话顿时陷入了沉默,他的思绪渐渐飘回到了过去。 自从得到卓不凡给予的那本剑法秘籍残本后,他曾经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艰苦的修炼之中。 在那个时候,叶枫深知自己毫无自保之力,任何一点手段都可能成为保命的关键。 于是,他凭借着对那本秘籍的钻研,以及自己在后世阅览过无数网文的丰富经验。 再结合金庸小说中独孤求败剑道五境的深邃剑道理念,终于成功地创出了独孤九剑的雏形。 由于天龙八部中的武力值高于神雕世界,所以在得到卓不凡的那本剑谱之后,叶枫得以在木剑之上凝聚剑芒,所以叶枫取巧地达到了木剑境界。 虽然这个木剑境界很水吧,但是他也是木剑境界。 而凭借着木剑境界的剑道修为,叶枫向前推演了几个境界,将自己如今所知的所有剑法融入其中,自然而然地创出了独孤九剑的雏形。 这个抒情虽然不能如同成熟的独孤九剑,一般料敌先机,但是这是具备了独孤九剑的无招胜有招。 然而,这也仅仅只是一个雏形罢了,叶枫并没有继续深入研究下去。 因为如今的他,已经有了截然不同的追求。 他所渴望的,不再是极致的杀伤力,而是如何开发自身潜力,从而达到长生的目的之上。 或许在自己达到这个目的之后,自己才会重新选择追求剑道的极致杀伤力吧。 如今逐步还说要跟自己比肩,叶枫的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清楚地知道,尽管自己已经创出了独孤九剑的雏形,但在剑道修为上,与卓不凡相比,仍然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第577章 剑斗卓不凡1 叶枫微微一笑,说道:“卓兄过奖了,我的剑意不过是初窥门径而已,与卓兄相比,实在是相形见绌。” 卓不凡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叶兄弟,你太过谦虚了。” “你的剑意虽尚未大成,但已初具雏形,假以时日,必定能够超越我。”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他深知自己的天赋悟性,也明白卓不凡所言非虚。 在剑道的追求上,他有着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假以时日,或许真的能够在剑道上超越卓不凡。 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朝着卓不凡拱了拱手,诚恳地说道:“多谢卓兄的吉言,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真的能够实现这一目标。” 说完,叶枫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卓不凡也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然而,就在这时,两人的对话早已引起了周围众人的关注。 人们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两位剑客。 突然,有人认出了卓不凡,顿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天哪,那不是卓不凡吗?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啊!” “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他,真是太幸运了!” “卓不凡的剑法可是举世无双,真会在人在他面前的青年,居然得道者不凡的如此肯定,他到底是谁。” 众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场面都淹没。 然而叶枫和卓不凡,却对这些惊呼之声恍若未闻。 然后就在此时,一柄连鞘长剑,突兀的从王语嫣的手中飞向叶枫。 叶枫眼神一凝,身形稳如泰山,他稳稳地接住长剑,只听“锵啷”一声,长剑出鞘,剑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直直地指向卓不凡。 见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随后如潮水般四散而开,在他们两人周围留出了一个约莫十丈方圆的空旷地带,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天哪,他们这是要动手了吗?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人敢和剑神比剑!” “是啊,以自身的修为而论,剑神或许算不上是顶尖高手,但是论剑法的话,他绝对已经站在了剑法之道的巅峰了!” “没想到今天卓不凡竟然会遇到一位如此年轻的对手,真是令人期待啊!”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叶枫和卓不凡相对而立,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数火花在碰撞。 整个场面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叶枫的衣摆。 卓不凡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笑容,与此同时,只听“锵啷”一声清脆悦耳之音,他已将手中的长剑抽出剑鞘。 那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泽,似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激烈交锋。 他目光紧紧锁住叶枫,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笃定,缓缓开口道:“叶枫兄弟,在诸多方面,或许我的确难以与你比肩。” ”但倘若仅论剑法,我可是有着十足的信心,定能在这剑招上胜过你。” 叶枫微微颔首,眼神平静而沉稳,似是认同了卓不凡的说法。 他心中明白,卓不凡的修为在江湖之中虽然不算是绝顶,但是剑法就是顶尖的那一批人。 说时迟,那时快,叶枫身形陡然一闪,快如闪电一般,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眨眼间,他便已来到了卓不凡的面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而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仿佛一切都是经过千锤百炼,已然融入了他的本能之中。 只见他手中长剑一抖,宛如一条灵动的白蛇,瞬间化为一道凌厉的光芒,以疾风骤雨之势直刺向卓不凡的胸膛。 那剑速快到了极致,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滞,众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长剑的运行轨迹,只能看到一道寒光一闪而过,似流星划过夜空,让人目不暇接。 卓不凡见此攻势,嘴角微微上翘,只见,他反应极为迅速,立刻横起手中长剑,精准地挡在了叶枫长剑剑尖的必经之路之上。 只听“叮”的一声清脆响亮的金铁交鸣之声,两剑激烈相交,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叶枫手中的长剑不偏不倚地刺在了卓不凡长剑的剑身之上,发出一阵嗡嗡的震颤声。 由于两人只是剑道的比拼,并没有使用出剑气或者剑芒这种威力强悍的招式。 两人的鄙视单纯是以自己对剑道的领悟进行出剑。 对于卓不凡能轻易挡下自己的一剑,,叶枫早有预料。 他手腕轻轻一抖,长剑微微偏转,原本直刺的剑招瞬间化为削砍之势,犹如一道锋利的刀刃,径直向卓不凡握剑的右手削去。 这一变招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 卓不凡察觉到叶枫剑招的变化,心中暗赞对手的机警与灵活。 只见,卓不凡的身体微微后仰,同时手中长剑向下一压,以一个巧妙的角度化解了叶枫这一削的攻势。 紧接着,他借着后仰的力量,身体迅速旋转,如旋风一般,手中长剑挥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影,朝着叶枫的周身要害部位猛刺而去。 那剑影犹如一片银色的光幕,将叶枫笼罩其中。 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卓不凡的深厚内力,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叶枫见状,身形灵活地一闪,如鬼魅般躲开了卓不凡的第一轮攻击。 他深知此时不能与卓不凡硬拼,必须寻找对方的破绽。 叶枫在躲避的同时,目光紧紧盯着卓不凡的动作。 当卓不凡一轮剑招使完,身形微微一滞的瞬间,叶枫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双脚用力一蹬地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卓不凡。 手中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刺向卓不凡的咽喉。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剑招频出,却不见半点炫目的剑光,也没有任何破坏力巨大的剑气和剑芒。 他们手中的长剑,宛如灵动的舞者,在虚空之中翩翩起舞,每一次挥动都蕴含着无尽的剑意。 武功低微的人,以及那些吃瓜群众,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的长剑如流星般一闪即逝。 有时,两人刚刚使出的招式还未完全施展,便立刻变招,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他们的长剑许久才会稍微碰撞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而这短暂的接触,然而却是,一碰即分。 吃瓜群众和那些武功低微的人都是一脸懵逼,完全不明所以。 然而,那些真正的高手却深知其中奥妙。 他们明白,这两人已经达到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手中无剑,心中有剑;手中无招,心中有招。 在这个境界中,剑已不再是单纯的武器,而是与武者的心神融为一体。 他们的剑招不再受限于固定的套路和招式,而是随心所欲,信手拈来。 第578章 剑斗卓不凡2 叶枫和卓不凡两人的每一剑,都宛如灵动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交织,蕴含着两人独特的心境和剑意。 或凌厉如疾风骤雨,或飘逸似翩翩起舞,或沉稳如山岳屹立,或灵动若狡兔脱兔。 这种境界,乃是武者历经漫长岁月的修炼与领悟,方能抵达的高峰。 此时此刻,一些目睹此景的天赋较高之人,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们开始苦苦思索,剑道的真谛究竟何在?是追求那绚丽多彩的剑招,还是执着于强大无比的破坏力?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比剑中,两人以最为纯粹的剑道相互切磋,淋漓尽致地展现出了剑道的高深莫测。 在这一过程中,那些天赋过人之辈仿佛受到了某种启迪,对于剑术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然而,那些武功低微的人却只能看到表面的热闹,只觉得两人的剑法毫无头绪,纯粹是胡乱挥舞、肆意砍杀。 一个身着灰布麻衣,满脸络腮胡子,手持一把弯刀的壮汉,目光落在一名同样身着灰布麻衣,手持一根烟杆的壮汉身上,满脸疑惑地开口道:“兄台,你看他们两人使出的是啥剑法呀?怎么看起来像是乱飞乱砍的呀?” “嘿嘿,你这就不懂了吧。”那手持烟杆的壮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这可不是乱砍,这叫随心所欲,剑随心动。” “哦?随心所欲?剑随心动?”那手持弯刀的壮汉挠了挠头,似乎还是不太明白。 “你看那小年轻的剑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 “他的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他的每一剑都指向对手的破绽。” “如果对方实在没有破绽,他被逼对方露出破绽。”手持烟杆的壮汉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 “再看那卓不凡,他的剑法飘逸灵动,如同仙人舞剑,让人眼花缭乱,你看他手中的长剑,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是每一次的出手都恰到好处的掩盖了自己的破绽。”手持烟杆的壮汉继续分析道。 周围的人听着两人的窃窃私语,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场比试,试图从中学到一些东西。 “原来如此,这剑道的境界还真是高深啊。”手持弯刀的壮汉感叹道。 “是啊,这两人的比剑,让我们大开眼界,也让我们对剑道有了新的认识。”手持烟杆的壮汉说道。 再看战场之上,转眼间便过了数百招,此时卓不凡,此时的叶枫已经稍显下风。 叶枫的剑法乃纯粹的功伐剑法,根本没有防御招式,因为,他已经将自己的防御点满了。 然而,此时两人单纯的只是比试自身的对剑道的理解,所以叶枫不能以自己的防御硬扛。 刚开始的时候叶枫率先出手,占了个先手,所以才和周不凡打了个平手。 百招过后,卓不凡已经逐渐稳占了上风。 叶枫原本只有攻击的独孤九剑雏形,如今已经开始回防了。 两百招之后,叶枫叶枫是守多攻少,只是几招过后才勉强能攻出一剑。 到四百招之后,叶枫仅仅只剩下第一档,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得“锵啷”一声清脆声响,卓不凡手中那柄锋锐的长剑瞬间归鞘。 见此情景,叶枫缓缓地长舒了一口气,手中的长剑,也稳稳地插入了剑鞘之中。 卓不凡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淡淡的笑容浮现在他那刚毅的脸庞之上,犹如平静湖面泛起的一圈圈涟漪。 他目光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探究,看向叶枫,开口说道:“叶兄弟,方才观你这一路剑法,招招凌厉,尽是一往无前的进攻之势,却未曾见到哪怕一丝一毫防守之意。” “如此全然以命相搏的打法,实是令人费解,不知究竟是何缘故呢?” 他的话语宛如一道炸响在众人耳边的惊雷,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原本全神贯注观望着这场剑技较量的众人,皆是为之一惊,脸上纷纷露出诧异之色。 刚刚还喧闹不已的现场,刹那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便如炸开了锅一般,一片哗然。 人群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皱着眉头:“居然是以命搏命的打法,这小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下哪有只攻不防的剑法?如此打法,分明就是纯粹的以命搏命啊!” “这得有多少条命才够这么挥霍的呀?唉,年轻人就是太冲动了。” 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连连摇头,附和道:“是啊,是啊。” “以命搏命,又不是跟别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犯得着这么拼命吗?” “这要是一不小心,丢了性命可就什么都没了。” 一位中年妇人轻轻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年纪轻轻的,就想着以命搏命,这可使不得。” “回去我得好好告诫我家那几个小辈,做人可不能这样子。” “要是都学他这般行事,我家迟早得绝后啊。” 人群中又有一位年轻书生模样的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他这剑法看似没有防守,实则暗藏玄机呢。”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了其他人的反驳。一位膀大腰圆的汉子,扯着嗓子喊道:“玄机?我看就是瞎逞能!” “哪有什么剑法只攻不防还能立于不败之地的?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一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嘈杂的议论声如同一群聒噪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响成一片。 话题的中心正是不远处的叶枫与卓不凡,众人各抒己见,有的对叶枫独特的战斗风格感到好奇。 有的则在猜测卓不凡与叶枫之间的过往比试,现场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仿佛空气都因这高涨的情绪而微微发烫。 而卓不凡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形挺拔如松。 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叶枫,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期待,仿佛叶枫的回答是解开他心中谜团的钥匙。 对于众人如潮水般的议论,他却是充耳不闻,整个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叶枫身上。 见到卓不凡紧盯着自己,叶枫心中明白对方的疑惑,也不打算隐瞒。 只见他神色坦然,直接再次抽出了手中的长剑。 不仅是卓不凡,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也满脸疑惑,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叶枫这一举动的意图。 叶枫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与洒脱。 他手腕轻轻一抖,随后长剑被抛入空中。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叶枫猛地抓在长剑中央的剑刃之上,然后刺向自己的胸膛。 见此一幕,围观的吃瓜群众顿时掀起一片惊呼,不少人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不敢直视这惊悚的画面。 第579章 卓不凡vs鸠摩智 只听“咔嚓”一声,叶枫的衣服的确被长剑刺破了,那剑刃与衣物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而,长剑刚刚刺破叶枫的衣服之后,便传来了令人意想不到的长剑断裂的声音。 原本锋利的长剑,此刻如同脆弱的枯枝,从中折断,断剑的半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对此,叶枫神色平静,随即看向卓不凡:“之所以我用的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是因为我的防御已经点满了。” “如今我的身体刀剑难伤,至于我身体的防御究竟有多强,我也不知道。” 听到叶枫的解释,卓不凡恍然大悟,他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拱手道:“原来如此。” “看来当初与你交手,我确是占了不少便宜。” 叶枫连忙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其实单单论对剑道的理解,我与你相差甚远,所以对于这些你不必在意。” “修行之路,本就各有造化,我们走的路不同罢了。” 而听到叶枫与卓不凡的对话,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叶枫的剑法只有进攻的招式,没有防守的招式。 试想,如果自己的修为能达到刀剑难伤的境界,自己肯定也不会专门去修行防守的招式。 就在此时,一道长啸之声骤然传来,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初始时,这声音还在数里之外,待到长啸之声渐渐停歇,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百米之外。 叶枫、卓不凡、王语嫣以及李清露四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在场的吃瓜群众们也纷纷顺着众人的视线转头看去,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一袭黄色绸缎长袍的鸠摩智如飞鸟般自远方疾驰而来。 他的身形轻盈飘逸,宛如仙人下凡。 鸠摩智的脚下轻轻在一棵大树枝上一点,仿佛蜻蜓点水一般,随后他的脚下绽放出一朵绚丽的火红色莲花。 借助这股反震之力,鸠摩智再次腾空而起,如同火箭一般,瞬间来到了几人的面前。 看着鸠摩智如此骚包的出场方式,叶枫不禁一阵无语。 鸠摩智来到叶枫面前,微笑着说道:“叶公子,数月不见,叶公子的武功真是突飞猛进啊!” 与叶枫打过招呼后,鸠摩智依次与王语嫣和李清露寒暄了几句。 然而,当他的目光转向卓不凡时,突然就僵住了,场面变得有些尴尬。 见此情景,叶枫微微一笑,解围道:“大师,这位是在下的朋友,江湖人称剑神卓不凡。” 听到“剑神”这个称呼,鸠摩智的眼睛顿时一亮。作为一个痴迷于武学的人,他对“剑神”这个名号充满了好奇和向往,心中涌起一股想要与之较量一番的冲动。 鸠摩智看着眼前这位号称剑神的卓不凡,心中暗自惊叹。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卓不凡体内流转的真气并未如同宗师境界一般凝练,显然卓不凡并未进入宗师境界。 然而,在卓不凡的身上,他却感受到了一丝淡淡的威胁,这让他的双眼微微眯起。 “果然,中原真是人杰地灵,此人虽未入宗师境界,却能给我一种若有若无的死亡危机,不愧是敢号称剑神的人物!”鸠摩智心中暗自思忖道。 而另一边的卓不凡,尽管表面上看起来神色自若、波澜不惊,但他的内心实则如汹涌澎湃的大海一般,难以平静。 因为在他敏锐的感知之中,鸠摩智分明就是一个普通至极的人。 然而,这又怎么可能呢?刚才周末志在树上借力之时,脚下炸开的那朵火红莲花,犹如一朵盛开在地狱中的烈焰之花,绝非儿戏。 若是鸠摩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怎能在半空中借力腾跃,如飞鸟般轻盈,更发出一声长啸,声震数里之外? 如今,唯一能够解释这一切的,便是鸠摩智的境界已经超越了自己太多太多。 毕竟,自己已然达到了先天后期的境界,即便是面对先天巅峰的强者,自己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眼前的鸠摩智,即便尚未踏入宗师之境,恐怕也与宗师境界相距不远了。 鸠摩智与卓不凡就那样静静地对视着,目光交汇之处仿佛有电光石火在无声地碰撞。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无形的气场给凝固了,时间也像是在此刻放慢了脚步。 鸠摩智身着一袭宝相庄严的僧袍,神色平静却又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卓不凡则一袭劲装,长发束起,眼神中满是孤傲与决绝。 二人就这样面对面,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两人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那衣袂的摆动,好似是一场无声的前奏,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激烈交锋。 一旁的叶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翻了翻白眼,心道:“看这两货这副态势,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怕是要干上一架了。”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知道此时不宜在此久留,赶忙伸出双手,一手拉着王语嫣,一手拉着李清露,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 那些原本在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见叶枫三人向后退去,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们的脸上露出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看来要有好戏看了!” “这两人要动手了,咱们离远点,别被殃及池鱼。”说着,众人也都连忙跟着向后退去。 待到吃瓜群众们都退后到十丈之外后,这片原本寂静的场地周围顿时热闹了起来。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的焦点自然是这场即将上演的大战,以及鸠摩智和卓不凡究竟谁更胜一筹。 看来这松山果真没有白来,先前见到两名,见到强者,相互比见如今,又是一名剑道强者与吐蕃国师鸠摩智的大战,这次来得值了。” “可不是,还好这次来了,不然这么精彩的大战,怕是以后都难以见到了。” “你们说这两人的武功孰高孰低?” “我看呐,那鸠摩智大师威名远扬,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武功高深莫测,卓不凡怕是难以抵挡他的攻势。”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煞有介事地说道。 旁边一个瘦高的年轻人却不以为然,他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服气:“话可不能这么说。” “卓不凡号称‘剑神’,他那‘剑芒’绝技独步江湖,曾在江湖上闯出了不小的名声。” “说不定他能以剑芒之威,让鸠摩智大师也尝尝苦头。”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听到两人的争论,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俩说得都有道理。” “鸠摩智大师佛法高深,武功已达化境,出招往往变幻莫测;” “而卓不凡剑术凌厉,出招快如闪电。这场比试,胜负实在难料啊。”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然而却对后面的战斗更加的期待了。 第580章 卓不凡vs鸠摩智2 在众人争论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之际,现场气氛如同被熊熊烈火炙烤一般炽热。 而鸠摩智与卓不凡却宛如置身于另一个静谧的世界,他们静静地对视着,目光坚定且冷峻,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之意。 周遭的喧嚣与纷扰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与他们毫不相干。 只见鸠摩智双手缓缓合十,神情庄重,不紧不慢地说道:“卓施主,江湖上久传阁下剑术精妙绝伦,堪称一绝。” “今日能在此与阁下切磋一番,实乃我修行途中的一大幸事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来自幽深的古寺,带着一种沉稳与威严。 卓不凡听闻,神色凛然,迅速抽出腰间那把锋利的长剑。那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寒光,宛如一条蛰伏的蛟龙。 他将剑尖轻轻指向地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与决绝,说道:“鸠摩智大师,您的威名如雷贯耳,江湖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或许在修为上我远不及您,可我心中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与您一试高低!” 话音刚落,两人身上的气势陡然间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提升起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压迫,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鸠摩智周身佛光隐隐闪烁,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环绕; 卓不凡则剑气纵横,手中的长剑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卓不凡身形一闪,宛如鬼魅一般冲向鸠摩智。 一道刺目的剑光瞬间划破虚空,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朝鸠摩智的咽喉刺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仿佛能将空气都切割成两半。 鸠摩智见状,不慌不忙,双脚微微一错,身体如行云流水般向一侧滑出。 他的动作轻盈而飘逸,好似一片随风飘动的树叶,轻易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卓不凡一击未中,立刻变招。 他手腕一抖,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鸠摩智的胸口横削过去。 这一剑势大力沉,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 鸠摩智双手迅速结印,差那种旧模式的手指染上了一抹金色。 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一指禅。 当卓不凡的长剑与鸠摩智晶澈的手指相撞之时,居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卓不凡心中一凛,他咬了咬牙,再次发力,手中的长剑如同一条灵动的白蛇,上下翻飞, 从各个角度向鸠摩智发起攻击。一时间,剑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中国却在走不凡的剑影之中穿梭自如:“着实主如若再不用出真正的本事,你就要败了。” 话音刚落,双手快速挥动,施展出“火焰刀”。 一道炽热的刀气如同一道燃烧的火焰,朝卓不凡射去。 卓不凡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连忙向后退去。 卓不凡急忙用长剑抵挡,刀气与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卓不凡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卓不凡瞬间被逼退四五步。 此刻的卓不凡只感到右手一阵酸麻,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 仅仅是这一击,他便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与鸠摩智之间的差距。 此时的卓不凡更加坚信鸠摩智竟然突破了宗师境界。 因为卓不凡敢肯定以他先天后期的修为,就算对战先天巅峰,他也能战而胜之。 毕竟他修炼的乃是以功法着称的,剑道。 然而,卓不凡并未轻言放弃,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神平静下来。 紧接着,他全神贯注,将全身的内力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灌注到长剑之中。 刹那间,卓不凡的长剑闪烁出耀眼的光芒,剑身的尖端更是延伸出一尺之长的剑芒,犹如一道璀璨的闪电划破长空。 见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叶枫的双眼瞬间被迷得如痴如醉。他深知卓不凡此番是动了真格,全力以赴。 而在场的众人更是骚动不已,惊叹声此起彼伏。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卓不凡,仿佛看到了一个奇迹的诞生。 “天啊!这就是剑芒吗,传说中,剑芒无坚不摧!卓不凡真是深藏不露啊,!” “看来这场比试,卓不凡还有胜算啊!” 众人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卓不凡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波动。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鸠摩智身上,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突然,卓不凡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如疾风般向着鸠摩智的方向横着挥出。 刹那间,只见卓不凡的长剑之上,原本附着在剑身的剑芒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剑芒瞬间化作一道半弧形的剑气,带着凌厉的气势,如流星般径直向着鸠摩智飞射而去。 鸠摩智心中一惊,他那原本平静的眼皮开始疯狂跳动。 他深知,自己在卓不凡身上感受到的危险,正是源自于卓不凡的剑芒。 眼看着由剑芒加持的剑气越来越近,鸠摩智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猛地一跺脚,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 地上的青石板在鸠摩智强大的内力冲击下,竟然直接被踩出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借助这反震之力,鸠摩智的身影如飞鸟般腾空而起,身体在半空之中一个旋转,动作优雅而敏捷,选之又选的躲过了这道剑气的攻击。 剑芒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着鸠摩智的衣袍飞射而过,直接切入了鸠摩智身后的一间房子之中。 剑气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切入房子,随后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着便是无数剑气裹挟着房屋的碎木块四射开来。 紧接着,整间房子在瞬间坍塌,化为一片废墟。 显然,卓不凡的这一道由剑芒加持过的剑气,不仅成功地切入了房子之内,更是在房子内引发了一场恐怖的爆炸。 剑芒加持的剑气竟然是切入房子之后,化作无数道剑气,如雨点般四处飞射。 原本已经被进去切开了一个大口子的房屋,再次被这无数剑气切割顿时化作无数试射的碎木块。 卓不凡的这一招,看得围观的众人眼皮狂跳,瞬间的人群再次退开数米。 趁此机会,卓不凡长剑之上的剑芒再次凝聚,随后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朝着鸠摩智冲了过去。 由于有了剑芒的加持,这一次,他的剑招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第581章 慕容复偷袭 鸠摩智心中一凛,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卓不凡这一击所蕴含的恐怖威力。 他不敢有半分懈怠,全力运转全身内力,将“火焰刀”的威能推向巅峰。 只见刀气如火龙般腾空而起,纵横交错,编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坚实防线。 卓不凡的长剑如疾风骤雨般不断砍向刀气,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惊雷炸响,震耳欲聋。剑与刀气的交锋,迸发出耀眼的火花,照亮了整个空间。 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是天地间的一场浩劫。地面剧烈震动,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仿佛要将这片土地撕裂。 周围的空气也被激荡得扭曲变形,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鸠摩智和卓不凡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若隐若现。 这场激战,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凶险。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也是在两人的战斗之中一退再退?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升,只听一声大喝传来:“鸠摩智大师,慕容复来帮你。” 幻音刚落,只见半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刚刚出现,手中的长剑已经化作一道剑光直刺卓不凡而去。 剑光极快,犹如一条闪电般,直刺卓不凡的后心。 见到这一幕的众人都反应不及,眼看着慕容复的长剑,即将刺入轴不凡的后心之中。 就在此时,只听叮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只见卓不凡的后心之处,两根手指,直接抓向慕容复的长剑与手指摩擦的地方居然擦出了一连串的火花。 待到慕容复的长剑被两根手指拦下来之时,慕容复长剑的剑尖距离卓不凡的后心只有数寸的距离。 此时的慕容复脸色有些难看,他看向用两根手指,稳稳抓住自己长剑的主人叶枫。 声音尖利的开口道:“叶枫此次与你无关,难道此事你也要插手吗?” 叶枫戏谑地看着慕容复:“堂堂的南慕容,居然会偷袭一个连宗师境界都未入的。先天后期武者,你还要不要脸?” 慕容复冷哼一声,随即抽回自己的长剑:“你给我走着瞧!” 说完,慕容复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而此时,鸠摩智和卓不凡的战斗也早已停了下来卓不凡朝叶枫拱了拱手:“叶枫兄弟都是出手相助,不然,我这条命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 叶枫摆了摆手:“不是全当了解你当日赠送我剑谱的因果。” 听到叶枫都说到这一地步了。卓不凡朝叶枫拱了拱手,随即转身离去。 卓不凡走后鸠摩智朝叶枫双手合十:“叶公子,那小僧也告辞了。” 叶枫点了点头:“大师慢走!” 鸠摩智转身也离开了。 见到没热闹可看了,围观的吃瓜群众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 王语嫣和李清露快步来到叶枫的面前,王语嫣满脸关切地看着叶枫的右手,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叶枫微笑着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什么事,我抓的乃是剑面而不是剑刃。” 李清露却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地嘲讽道:“就这,还男慕容呢!只会搞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想到这家伙当时还来参加我的比武招亲,我就觉得恶心!”李清露越说越气愤,眼睛里闪烁着怒火。 说到此处,李清露猛地看向王语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呵呵呵,某人以前还是慕容复的舔狗!” 听到李清露的话,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她紧紧握着拳头,怒视着李清露,咬牙切齿地说道:“想打架吗?” 见到两人开始吵架,原本已经离开的众人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再次围拢了过来。 甚至还有一些流氓开始吹起了刺耳的口哨,高喊道:“打她,打她,快撕她衣服!” “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快撕她衣服,撕她裙子。” 这些流氓的话语充满了猥琐和下流,让人听了不禁心生厌恶。 见到人群再次回笼,叶枫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随后,用力拽着李清露和王语嫣,向着集镇中央快步走去。 另一边,慕容复手持长剑,身姿挺拔,步伐稳健,走入一处酒楼之内。 他那俊朗的面容和不凡的气质,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一名身着华贵衣裳的小二,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满脸谄媚地说道:“客官,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呢?” 慕容复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低沉地问道:“此处还有房间!” 现在松山脚下的矩阵,几乎人满为患,甚至已经有一些武林中人在城外搭帐篷了。 所以慕容复此时有些疑惑的看着店小二。 小二嘿嘿一笑,连忙点头哈腰道:“还有一间专门留给贵客的,所以价格嘛……嘿嘿,可能会稍微贵一些。” 慕容复点了点头,似乎并不在意价格,他随手丢给了小二一锭银子,语气冷漠地说道:“那间房我要了,顺便给我开个包间,我要吃个饭!” 小二喜笑颜开,接过银子,点头哈腰地说道:“好嘞,客官您跟我来。” 说完,小二便带着慕容复走上二楼,来到了一处奢华的包间之内。 不一会儿,小二上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客官,您要吃些什么?” 慕容复再次抛给店小二一锭银子,语气平淡地说道:“给我准备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对了,再来一些素菜。” 店小二点头如捣蒜,随即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饭菜都上齐了,然而慕容复却并未动筷。 反而拿起一个茶杯,缓缓走到窗边,目光投向窗外。 只见远处,鸠摩智正朝着这边走来。 看着鸠摩智走来的方向,正是慕容复所在的这家酒楼。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与鸠摩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两人都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慕容复微微一笑,声音低沉地说道:“大师上来一起吃个饭!” 鸠摩智点了点头,脚步加快,如同一阵旋风般朝着酒楼走来。 不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推开了,只见鸠摩智缓步走入包间之中。 慕容复起身相迎,给鸠摩智倒了一杯茶,微笑着说道:“大师请坐!” 第582章 慕容复的谋划 鸠摩智微微颔首,目光落于桌上的素菜,若有所思道:“慕容公子似乎知道我要来!” 慕容复轻点下头,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大师慧眼如炬,方才我之所以偷袭卓不凡,便是想借此引大师前来一叙。” 鸠摩智再次点头,双眼如鹰隼般紧紧盯着慕容复,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洞悉其内心:“不知慕容公子找小僧所为何事?是否有何事需要小僧相助?” 慕容复微微一笑,不过并没有回答鸠摩智的询问。 而是语气一转:“想必大师如今已然突破宗师境界了吧?” 虽是问句,但慕容复的话语中却毫无迟疑,显然他对此已有定论。 鸠摩智坦然承认,点头回应道:“慕容公子不也同样突破了宗师境界。” 听到鸠摩智如此直白地点出自己的境界,慕容复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沉默片刻后,鸠摩智率先打破僵局,开口问道:“不知慕容公子需要小僧如何相助?” 慕容复见鸠摩智再次发问,慕容复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道:“大师,如今你已突破宗师境界,想必此次前往少林谈经论道,大师不会仅仅是为了谈经论道吧?”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笑道:“不错,此次小僧不仅要去谈经论道,还要借机一试号称佛门圣地的少林武功。”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据我所知,少林之中武功最为高深的当属玄慈方丈,而这位玄慈方丈,也不过是先天巅峰的境界罢了。” “以大师的绝世武功,要对付先天巅峰的玄慈方丈,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慕容复之所以会如此说,是因为慕容复早已将继承灵鹫宫少尊主之位的虚竹排除在外。 毕竟在慕容复看来,在继承了灵鹫宫少尊主之位之后,虚竹定然不会再来管少林的闲事。 鸠摩智听到慕容复的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慕容公子难道就如此肯定整个少林之中没有隐藏的高手吗?” “毕竟江湖上一直流传着‘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说法,说不定少林之中还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绝世高手呢。” 慕容复听到这话,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深知自己的父亲修远山曾在少林之中潜伏了三十年,如果少林真有隐藏的高手,他又怎会一无所知? 父亲又怎会不将此事告知于他? 慕容复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师放心,我所得到的消息绝对可靠,少林之中确实并未有隐藏的高手!” 听到慕容复的话,鸠摩智的身体猛地坐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慕容公子的消息真的如此确凿吗?” 慕容复点了点头,神色自若地回答道:“对于我的消息来源,我自然是十分清楚的,绝对可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笃定,仿佛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听到慕容复的保证,鸠摩智心中不禁大喜过望。他梦寐以求的,便是能够踩着少林的门头,让自己的名号更加响亮。 如今得知少林之中并无宗师境界以上的高手,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见鸠摩智并未回应,慕容复继续开口说道:“大师,在下恳请大师帮一个忙。大师在击败少林的所有高手之后,在下会出手阻止大师!” “届时,大师只需应允即可。无论这场战斗的胜负如何,大师在与在下交手之后,只要自行退走便可。” 鸠摩智闻言,双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说道:“慕容公子,这是要我与慕容公子一同演一出双簧啊!” 慕容复微微颔首:“正是如此。倘若大师答应……” 话至此处,慕容复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然后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半,将其丢给了鸠摩智:“此乃我慕容家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事成之后,在下将会把另外一半交予大师。” 听到这话,鸠摩智迫不及待地将斗转星移的武功秘籍翻开。他仔细检查了三遍,确认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斗转星移。顿时,鸠摩智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慕容复手中的另外半卷斗转星移下册,眼中的热切之情愈发浓烈。 鸠摩智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明日看慕容公子的表现了。” 说完,鸠摩智站起身来,步履稳健地向着包厢之外走去。 慕容复微微一笑,随即将为他撕下来的斗转星移,往自己的怀中一藏。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翘,口中喃喃自语:“如若真的得到了少林寺的一个人情,那么给你我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又如何?” “如今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吸星大法,何必在意这本斗转星移呢!” 言罢,慕容复一口,将杯中美酒饮尽,随后站起身来,在桌子上丢了一片金叶子,随后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卓不凡来到一棵大树下,稳稳地盘腿坐下,双眼微闭,他那柄锋利的长剑静静地放置在双腿之上。 卓不凡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地在长剑上摩挲着,仿佛在抚摸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心爱之物。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卓不凡猛地睁开双眼,目光锐利地望去。 只见,来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但他一时之间竟未能认出是谁。 来人身着一袭破旧的僧袍,面容丑陋不堪,头发短短的,仅有两三寸之长。 在他的身旁,紧跟着一名美貌女子,那女子紧紧地依偎在这个身着僧袍的丑陋年轻人身边,眼中满是深情。 来人走到卓不凡身旁,停下脚步,然后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卓先生,小僧有礼了!” 卓不凡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这位小师傅是……” 听到这话,虚竹心中也明白过来,原来是近日自己的样貌发生了巨大变化,以至于卓不凡已经无法认出自己了。 虚竹干笑一声,解释道:“卓先生,小僧虚竹,当日在天山之时,我们曾见过一面!” 随着虚竹的话语,卓不凡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第583章 卓不凡,段誉,虚竹 数月之前,一名小和尚背着一名小女孩来到悬崖边。 自己与乌老大以及不平道人一路追赶,将他们的去路完全封锁。 随后,乌老大和不平道人上前与小和尚展开激烈的打斗。 而自己因为不屑于参与围攻,便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下一瞬,不平道人和乌老大被化解,全身功力尽失,沦为废人。 而自己则上前与那名年轻的小和尚比试武艺,最终却是输的一败涂地,那名小和尚与自己讲了一些道理之后,随后自己转身离去。 卓不凡凝视着面前容貌大变的小和尚,两人的身影在他的眼中逐渐重合,他惊讶地说道:“是你!” 虚竹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拉过身旁的喜儿,介绍道:“卓先生,这是内子喜儿。” 卓不凡缓缓站起身来,满脸疑惑地凝视着虚竹,仿佛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他不禁开口问道:“小师傅,你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不仅如此,你竟然还娶了妻子!” 众所周知,少林门规森严,最忌讳的便是娶妻生子。 而眼前的这个小和尚,不仅留起了头发,还公然违背了门规,这实在令人费解。 卓不凡的目光落在虚竹腰间那憋得鼓鼓的葫芦上,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和尚不会是用葫芦来装水吧?” 吸毒当然也发现了卓不凡看向自己腰间别着的葫芦。 只见虚竹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将葫芦解了下来。他轻轻打开葫芦的木塞,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酒香如同一股清泉般喷涌而出,直沁心脾。 虚竹猛地灌了一大口,然后将葫芦递给卓不凡,豪爽地说道:“小僧如今已非少林弟子,而是灵鹫宫的少尊主了!” 卓不凡接过葫芦,毫不迟疑地向自己口中猛灌了一口。 刹那间,一股辛辣之意如同一股洪流般直冲脑门,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点燃。 将酒水咽下,只觉得腹中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好酒!没想到小师傅你不仅娶妻生子,连酒也喝上了。”卓不凡赞叹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只是小师傅,你成为了灵鹫宫的少尊主,那么你是如何处置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呢?” 卓不凡虽然早已离开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举行的万仙大会,但他对这件事情依然充满了好奇,很想知道虚竹如今成为灵鹫宫少尊主后是如何处理此事的。 虚竹长叹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他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卓不凡,包括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如何真心实意地认他为主。 卓不凡听后,不禁一阵唏嘘, 就在此时,一阵欣喜若狂的呼喊声划破长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唤醒:“二哥,你不是林正宫的少尊主吗?你怎么也来了?” 卓不凡与虚竹闻声,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只见,段誉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衫,手中轻摇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宛如一位世家公子。 他面带微笑,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这边小跑而来。 卓不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因为这人他也见过,在天山之时也就是虚竹和这人救走那名小女孩的。 驱逐舰的动力也有些兴奋,连忙舍弃卓不凡,快步迎上前去,与段誉紧紧相拥。 须臾之间,虚竹牵着段誉的手,来到了卓不凡身旁。 他面带微笑,向段誉介绍道:“三弟,这位便是卓先生,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神卓不凡。” 段誉面带微笑,微微颔首,向着卓不凡抱拳施礼:“小生段誉,久仰卓先生剑神之名,今日有缘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卓不凡嘴角轻扬,流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心中对段誉的谦逊有礼和翩翩风度不禁暗自赞赏。 他轻声回应道:“段公子言重了,剑神之称,在下愧不敢当。” “遥想大理的六脉神剑,那可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啊。”卓不凡感慨地说道。 段誉听闻,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谦逊地说道:“卓先生谬赞了。六脉神剑也只是一门剑法而已。” 卓不凡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段公子身怀如此绝世神功,想必其剑道造诣必然不在卓某之下。” 然而,卓不凡却并不知晓,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剑法,而是一种独特的将内力转化为剑气,并通过手指射出的技巧。 见到卓不凡与段誉两人相谈甚欢,一旁的虚竹赶忙拉着喜儿向前一步,插话道:“三弟,卓先生,你们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卓不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虚竹兄弟,你过奖了。” “我与段誉兄只是就一些江湖之事交换了一下看法,没想到竟如此投机。” 虚竹连连点头,接口道:“是啊,江湖之大,能遇到志同道合之人实属不易。” “我看时辰已近中午,要不咱们找个酒楼,边说边聊,也好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尽尽地主之谊。” 听到虚竹的话,段誉双手一拍,笑道:“正是,今日与卓兄相见,实在是喜不自胜,当浮一大白。” 他的心情格外愉悦,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卓不凡继续畅谈下去。 众人相视一笑,便一同朝着附近的酒楼走去。 一路上,他们谈笑风生,话题不断,从江湖趣事到武功绝学,再到人生理想,无所不谈。 进入酒楼后,虚竹找了个安静的包间,点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四人围坐在一起,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渐渐的,话题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几个月之前,西夏比武招亲这件事情之上。 说到了比武招亲,卓不凡不免说起了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 听到三人的消息,段誉眼睛一亮:“卓兄,你是在哪里遇见叶公子,王姑娘以及西夏公主的?” 虚竹和喜儿听到三人的消息,也是露出了一抹兴趣。 而卓不凡听到段誉提起叶枫,卓不凡的双眼露出了一抹精光:“之前在小镇门口遇见的,当时我还与他比了一下我们各自对剑道的领悟。” 卓不凡顿了顿,接着说道:“那叶枫的剑法真是精妙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他的剑招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毫无破绽。” “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剑意,虽然可以看出他的剑法乃是初创,但能在此年纪,创出如此剑法,我自愧不如。” 对于足部凡说叶枫的剑法如何如何厉害,段誉却是完全没有听进去? 此时他只是想到了如果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来到了此处,那么他又可以见到两女了。 见到段誉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虚竹拍了拍段誉的肩膀:“三弟,卓先生和你说话呢!” 第584章 段誉vs卓不凡1 虚竹连着呼喊了段誉三四声,段誉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二哥……怎……怎么了?” 虚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朝着卓不凡的方向努了努嘴:“三弟,卓先生问你话呢!” 段誉闻言,如梦初醒,连忙抬起头,目光投向卓不凡所在的方向。 只见卓不凡站在那里,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段誉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他的双脚在地上不停地挪动着,仿佛要在地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他一边挠着头,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卓先生,刚才你问什么?” 卓不凡又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是这样的,段公子,我一直对自己的剑道有所怀疑,想与你较量一番,借此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不知可否?” 听到卓不凡的话,段誉想也不想,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那咱们先吃饱喝足,稍作休息,然后再去城外找个空旷之地,好好切磋一番,如何?” 一个时辰之后,四人酒足饭饱,稍作休憩,便由卓不凡、段誉、虚竹,以及喜儿四人一同朝着城外迈步而去。 而酒楼之中,刚才听闻他们三人谈话的一些吃瓜群众眼见着四人朝城外行去,也赶忙起身尾随其后。 起初,跟在后面的人不过寥寥数人,然而,随着他们的前行,人数却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增多。 原来,是后面的那些吃瓜群众们沿途宣扬,使得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了此事,纷纷赶来凑热闹。 于是乎,如今跟在后面的已然是一大帮子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在城外那一片广袤而空旷的原野之上,微风轻轻拂过,野草随之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卓不凡与段誉各自站立一方,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紧张的对峙局面。 卓不凡身着一袭黑衣,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他的双眼如同寒夜中的星辰,散发着凛冽而决绝的光芒,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一柄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段誉则一袭白衣飘飘,宛如出尘的谪仙,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坚韧和从容,周身气息内敛却又不失强大的气场。 二人目光交汇,好似两道无形的闪电在空气中碰撞,迸发出无声的火花。 他们静静地对视着彼此,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都如临大敌。 此刻,他们正在进行一场无声却又惊心动魄的气势比拼,每一个细微的呼吸、每一丝不经意的眼神变化,都可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他们都像潜伏在暗处的猎手,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对方露出破绽,一旦时机成熟,便会如猛虎出山般发起致命一击。 周围聚集了一群前来围观的吃瓜群众,他们将这片空旷之地围得水泄不通。 见到卓不凡和段誉这副僵持不动的模样,众人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紧接着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嘿,你说这俩人咋就这么干站着啊?莫不是在比谁更能站得住脚不成?”一个穿着粗布短衣的汉子挠了挠头,满脸的疑惑。 旁边一个稍年长些的老者捋了捋胡须,煞有介事地说道:“你这后生懂啥,这两位高手过招,比拼的可不仅仅是武功,这气势的较量才是关键。” “谁先沉不住气,露出破绽,谁就失了先机。” “可这要站到什么时候去啊?我还等着看他们动手呢,这干瞪眼能瞪出个啥结果来?”一个年轻小伙子不耐烦地嘟囔着。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能看到一场精彩的打斗呢,这站着不动算怎么回事,还不如回家种地去。”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 这时,人群中一个身着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开口说道:“诸位有所不知,这等高手之间的较量,往往在未动手之前就已分出高下。” “这气势的比拼就像是一场无形的战争,胜负就在这眼神和气息的交锋之中。说不定这会儿他们已经在心里过了好几招了。” “哟,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那你说,这俩人谁更厉害些?”有人好奇地问道。 书生年轻人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这卓不凡剑法高超,素有‘剑神’之名,其气势凌厉刚猛;” “而这位段公子呢,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传闻他身怀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曾经的大理开国皇帝段思平凭借。这六脉神剑的纵横天下,含有敌手。”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和交头接耳中,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紧张氛围在缓缓蔓延。卓不凡与段誉这两人之间的气质比拼,就像一场暗流涌动的棋局,此时已然接近了尾声。 卓不凡身姿挺拔,一袭黑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长发束起,眉眼冷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孤傲且凌厉的气场。而段誉则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衫,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儒雅,只是此刻,他的眼眸中隐隐透露出一丝急切。 终于,打破这短暂僵持局面的是卓不凡。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犹如寒星般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段誉。他率先动手,并非是在气质比拼中落了下风。事实上,卓不凡一直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段誉。段誉心中始终记挂着王语嫣和李清露,那一丝急切悄然爬上心头,使得他原本完美无缺的气场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绽。 卓不凡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这一稍纵即逝的破绽,他当机立断,出手如电。只听“锵啷”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一道寒光闪过,他手中的长剑如蛟龙般从剑鞘中呼啸而出。那剑身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直直地划破虚空,朝着段誉的咽喉疾射而去。 段誉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小破站仅仅露出片刻,就被逐步反敏锐的发掘到了。 本能地,段誉向后一个疾退,脚步在地面上踏出一连串残影。 与此同时,使出了凌波微步,身形犹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卓不凡一击未中,脚下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长剑一抖,幻出数道剑花,从不同的角度刺向段誉。 起初,段誉在战斗中就处于明显的劣势。 按常理而言,以段誉宗师境界的修为,不应如此狼狈。 然而,他鲜少与自己实力相当之人交手。 每次都是凭借绝对的境界优势进行压制。 尽管此时的段誉已不像原着中那般,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 但他几乎毫无战斗经验可言,而如今的卓不凡,虽只是先天后期的修为,可其所谓的剑芒绝技,绝非浪得虚名。 宗师初期境界的高手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在卓不凡的剑下翻车。 一个仅有境界优势的宗师初期高手,对上一个战斗力逼近宗师境界,且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高手,段誉在短时间内竟然完全落于下风。 见到直奔自己而来的长剑,段誉一边施展凌波微步在剑影中穿梭,一边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终于在拉开一段距离之后,玉找到了一个时机,突然伸出右手,使出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一道无形的剑气从指尖射出,直逼卓不凡的胸口。 卓不凡眼疾手快,长剑一横,“当”的一声,剑气与剑身相撞,溅起一片火花。 第585章 段誉也是卓不凡2 卓不凡轻笑一声,手腕一翻,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匹练,朝着段誉的腿部扫去。段誉急忙纵身一跃,躲过了这一击。 落地之后,他双眉一皱,双手快速结印,连续使出商阳剑、中冲剑等,数道剑气如流星般朝着卓不凡射去。 卓不凡身形一闪,在剑气中灵活地闪避,同时寻找着进攻的时机。他看准段誉剑气发出后的短暂间隙,猛地向前一冲,长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段誉的心脏。 段誉心中一凛,身体向一侧急转,同时左手一挥,少冲剑剑气射出,挡住了卓不凡的长剑。 两人你来我往,剑影纵横,剑气四溢。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打斗所点燃,发出“嘶嘶”的声响。 尘土飞扬,两人的身影在这一片混乱中若隐若现,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生死危机。 卓不凡越战越勇,他的剑法愈发凌厉,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向段誉袭来。 段誉虽然有些应接不暇,但他凭借着凌波微步的灵活和六脉神剑的神奇,始终顽强地抵挡着。 突然,卓不凡大喝一声,施展出了他的绝学“剑芒三绝”。 只见他长剑在空中飞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剑轮,带着强大的气势朝着段誉碾压过去。 段誉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内力都汇聚到双手之上,同时使出六脉神剑的最强一击,六道剑气合为一股,朝着剑轮射去。 “轰”的一声巨响,剑气与剑轮相撞,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冲击波。周围的人群被这股力量震得纷纷后退,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等到烟尘渐渐散去,直接走不烦嘴角溢血向后倒退了七八步,而动力仅仅退后一步。 硬拼一记后,结果毫无悬念,修为稍逊一筹的卓不凡遭受重创。然而,他并未气馁,眼中反而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此时的段誉虽已臻至宗师之境,但却无法完全施展宗师级别的实力。 相比之下,卓不凡虽仅为先天后期,却拥有越级而战的能力。 能有一位宗师境界的强者作为陪练,卓不凡心中愈发兴奋。 刚刚稳住后退的脚步,卓不凡的身形瞬间变得模糊,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分化出三道残影,如疾风般直冲向段誉。 见到卓不凡如此迅猛地袭来,段誉不禁有些无奈。 原本在硬拼之后,他还盘算着与卓不凡商议,能否就此罢手。 可卓不凡显然不打算罢休,已经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 无奈之下,段誉不愿与卓不凡继续缠斗,他脚踩凌波微步,身形向后飞速退却。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机关枪,道道凌厉的剑气如雨点般直射卓不凡。 卓不凡望着那数十道凌厉的剑气,如狂风骤雨般朝自己席卷而来,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起来。 他原本向前迈进的步伐,在瞬间停滞不前。只见他左闪右避,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试图躲避这些致命的攻击。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卓不凡便感到自己的右手开始微微发麻。 他紧盯着那数十道剑气,目光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见此一幕逐步凡的脸色黑如锅底,这简直就是无赖呀。 只见,卓不凡身形一闪,如同闪电般在段誉的剑气中穿梭,一边艰难地抵挡着段誉的攻势,一边向着段誉逐渐靠近。 然而,卓不凡深知自己的轻功远不及段誉的凌波微步,想要靠近段誉谈何容易。 更何况,此刻段誉的手指不断地释放出剑气,如潮水般源源不断,让卓不凡的前进之路又多了一层阻碍。 若是同境界的对手,卓不凡或许还能与之周旋,甚至将其耗尽真气,自己自然而然就能将其反杀。 可眼前的段誉,乃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其实力深不可测。 尽管段誉尚未能完全发挥出宗师境界修为应有的战力,但宗师境界的真气含量,却远比先天境界要多出许多。 至于高出多少倍,卓不凡就不知道了,毕竟,他没有进入过宗师境界,他并不知晓。 此时的卓不凡脸色越来越黑,美应节段誉的一道六脉神剑,卓不凡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右手发麻更进一步。 都不妨知道,继续如此下去,恐怕不等自己耗光段誉的真气,自己反倒先被耗死了。 无奈之下,卓不凡再次硬接了几十道剑气后,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如箭一般向后飞退。 直至与段誉拉开了十数米的距离,他才缓缓停下脚步。 卓不凡死死地盯着段誉,他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 然而,他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输给一个境界比自己高出一个大境界的人,并不算是什么耻辱。 卓不凡深吸一口气,朝着段誉拱手作揖,说道:“段公子的优脉神剑果然名不虚传,卓某佩服。” 听到卓不凡如此说,段誉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修为确实比卓不凡要高一些,但在刚才的交手中,他却明显处于下风。 这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战斗经验是多么的匮乏。 他知道,如果不是靠着修为上的优势压制,或许自己真的会输给卓不凡。 若是卓不凡的境界再高一些,或者他的轻功比自己更好,那么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在阴沟里翻船。 听到卓不凡亲口承认自己输了,围观的吃瓜群众们顿时炸开了锅。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天哪,这怎么可能?那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段誉,竟然赢了号称剑神的卓不凡!” “是啊,我还以为卓不凡肯定会赢呢,没想到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当年大理段氏可以以六脉神剑纵横江湖,罕有敌手?”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卓不凡和段誉仿佛并未听见,两人的步伐稳健而坚定,逐渐靠近。 卓不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段公子,此次比试,是在下输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自身不足的反思。 段誉微微点头,表示认同:“的确如此,若不是在下的修为比卓先生高出一个大境界,或许在您的手下,我根本走不了几招。” 段誉的目光坦诚而真挚,没有丝毫的自傲。 听到段誉也承认了自己输在修为之上,卓不凡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段誉见状,看向卓不凡,继续说道:“卓先生,与您一战,让我看到了自身的诸多不足之处。” “您只是先天后期境界,而我却是宗师初期境界,修为悬殊如此之大。” “然而,在我们刚刚开始比试之时,我竟然一时之间落入了下风,可想而知,我的对敌经验是多么匮乏。” 第586章 段正淳来了 段誉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责,他深知自己过去过于依赖修为的优势,而忽视了实战经验的积累。 “以前,我总是凭借绝对的修为碾压之势战胜对手,顺风顺水惯了。” “然而,如今我才发现,如果真的与同境界高手交手,或许我真的撑不了多久。” 卓不凡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说:“的确如此,段公子,你的修为虽高,但战斗经验却实在差强人意。” “在下建议,这段时间公子还是不要急于提升修为,应当多与一些江湖之上有名的高手相互较量,以此积累对敌经验。” 段誉再次点头,向卓不凡拱手施礼,诚挚地说道:“多谢卓先生的提点,在下受益匪浅。” 卓不凡微笑着还礼,欣然接受了段誉的这一拜。 随后,卓不凡向段誉拱了拱手,说道:“段公子,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行告辞了。” “刚才与公子交手期间,在下也发现了自己的诸多不足之处。” “在下需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体悟一番。” 话音刚落,卓不凡便将长剑入鞘,转身离去,动作利落而果断。 段誉和虚竹望着卓不凡远去的背影,心中都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他没有想到卓不凡对武道之心如此痴迷。 已经有一些体悟,它会立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全去体悟了。 卓不凡转身离去,留下一片寂静。突然,一阵爽朗的大笑声划破长空,仿佛要将这宁静的氛围撕裂。段誉和虚竹心头一震,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只见远处,一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那人身着一袭华丽的绫罗绸缎,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 他双手背后,迈着稳健的八字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在他身旁,秦红棉、阮星竹和甘宝宝三位女子紧随其后,她们或端庄秀丽,或妩媚动人,或清丽脱俗,各有千秋。 段正淳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他看着段誉,缓缓说道:“哈哈哈,誉儿,你最近可是又有了不少长进啊!” 段誉心中一喜,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多谢父皇夸奖!” 段正淳轻轻拍了拍段誉的肩膀,然后将目光转向虚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位想必就是虚竹小师傅了吧?” “果然是一表人才,佛法高深啊!” 虚竹双手合十,谦逊地说道:“段王爷过奖了,小僧只是略通佛法而已。” 事实上,虚竹和段正淳早在西夏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一面之缘了,只是当时段誉并未向段正淳介绍罢了。 毕竟在那个时候,段誉和虚竹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熟悉,不像如今,早已结拜。 而且,就算当时介绍了,段正淳也未必能够记住。 要知道,在西夏的时候,段正淳得知李青萝也会来此,他的一颗心便全然系在了李青萝身上。 然而,后来李青萝却对段正淳避而不见,这让段正淳倍感失落。 那时的他,满心都被李青萝所占据,自然也就无暇顾及去认识虚竹了。 只是后面从西夏回到大理接任皇位之时,段誉曾和段正淳提起过,自己与现任灵鹫宫少尊主结拜成为异姓兄弟。这时段正淳才知道有虚竹这个人。 听到虚竹如此谦虚,段正淳再次哈哈大笑:“既然虚竹小师傅与誉儿乃是异姓兄弟,那我叫虚竹小师傅一身闲职也不为过吧?” 虚竹点了点头:“皇爷客气了!” 听到虚竹叫自己皇爷,顿时顿正淳佯怒道:“贤侄,你与誉儿乃是异姓兄弟,你应该叫我什么?” 虚竹停顿了一会,随后咬了咬牙:“叔父!” 听到这声伯父,段正淳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可是听段誉曾经说过,虚竹可是宗师境界的强者。 但段誉也是宗师境界的强者,但是,自己并不介意多一个宗师境界的晚辈。 段正淳拍了拍虚竹的肩膀:“今日见到了贤侄,朕心中甚至欣喜,当浮一大白。” 说完便一手拉着虚竹,一手拉着段誉,向着城中走去。 听到段正淳的话,虚竹就是尴尬,因为刚刚他们宇宙不凡和斗鱼刚刚吃过。 不过在看见段誉,没有说些什么虚竹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在另一边,一家客栈的二楼包厢里,一片静谧。 一名头戴面具的青年,宛如雕塑般静静地伫立着,他的目光穿越窗户,凝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就在这时,包厢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游十五的身影缓缓映入眼帘。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房间,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少爷,至今仍未得到萧峰的消息!” 没错,这位头戴面具的青年正是游坦之。 他已经到此两天了,目的,便是等待萧峰的到来,然后出手向萧峰复仇。 然而,时间如沙漏般悄然流逝,两天过去了,萧峰的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这让游坦之的心中渐渐涌起一股焦灼之感。 游坦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不安。 他决定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必须采取行动。他转身对游十五说道:“十五,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你立刻去打听一下大理太子段誉的下落,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线索。” “江湖传言,大理太子段誉与萧峰乃是异姓结拜兄弟,如果萧峰来到了这里,他竟然会去寻段誉叙旧的。” 游十五点了点头,领命而去,游坦之则在包厢中踱步,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在另一边,一直被游坦之念念不忘的萧峰,实际上早已悄然抵达了嵩山。 然而,由于萧峰的身份颇为特殊和敏感,他目前并不想轻易露面。 此刻的萧峰,与阿朱、阿紫以及数十名护卫一同伫立在嵩山脚下的一处湖泊之畔。湖水清澈见底,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突然,哗啦一声响,萧峰手中的鱼竿猛地向前一扯,一条大约两斤重的鲤鱼瞬间被他提拉了起来。 那鲤鱼在半空中挣扎着,溅起一串串水花。 萧峰稳稳地将鱼收入篓中,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阿紫一边欢快地拍手,一边好奇地看着萧峰,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姐夫,为何咱们不去镇中歇息,偏偏要在这野外扎营呢?” 听到儿子的询问,萧峰将目光投向阿朱,眼中带着一丝宠溺,微笑着说道:“让你姐姐回答吧!” 阿朱微微一笑,轻轻地摸了摸阿紫的小脑袋,柔声说道:“阿紫,你也知道你姐夫在江湖之中的名声。” “曾经,他的名号威震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如今,你姐夫的名声,却在江湖中变得臭名昭着。” 阿朱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她顿了顿,接着说道:“特别是聚贤庄一战之后,当时你姐夫在聚贤庄之中杀了许多人。” “从那以后,他的名字就成为了中原武林的禁忌。” “虽然说现在你姐夫在中原还不至于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但是,你姐夫的名声,也早已臭大街了。” 第587章 再相见 “若是我们径直前往镇中,恐怕难以避免会遭遇一些寻仇之人。” 阿朱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其中的危险,“虽说那些寻仇之人绝对无法与你姐夫抗衡,但每日都有人前来寻仇,也着实会令人心生烦闷。” 因此,我们决定在野外安营扎寨,如此一来,既能规避那些无谓的麻烦,又能让你姐夫安心休养。 毕竟,最终你姐夫必定会现身,到那时,或许他将面临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 阿紫静静地聆听着阿朱的解释,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片刻后,阿紫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姐姐的决定。 “姐姐,我明白你的顾虑。在野外扎营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这样一来,我们可以保持警惕,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阿紫的声音中透着坚定,“而且,姐夫也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养精蓄锐,以应对明日的挑战。” 阿朱点了点头:“不错。”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异域服饰、与中原人打扮迥异的护卫,神色匆忙地来到了萧峰面前,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说道:“萧大王,您让我打听的段公子以及灵鹫宫少尊主的消息,已经有了眉目!” 听闻此言,萧峰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竟然有了二弟和三弟的消息?快说来听听!” 那名护卫连连点头,随即将段誉和虚竹之前在小镇中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萧峰讲述了一遍。 萧峰听后,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如此甚好,可有其他消息?” 护卫再次点头,目光随即转向阿朱和阿紫,缓声道:“大理皇帝陛下也已抵达此地。” 听到这话,萧峰望向阿朱和阿紫,轻声问道:“阿朱阿紫,段皇爷来了,你们是否要先去与他相聚?” 阿朱闻言,略微沉吟片刻,然后轻点颔首:“也好,我们确实已经许久未见了,理应前去拜见,而且阿紫也该回大理一趟了。” 然而,阿紫听到这话,却当即撅起了小嘴:“姐姐,我才不要去大理呢……” 她的话音未落,便被阿朱打断了:“阿紫,莫要任性。你离家已久,也该回去探望一下了。” 阿朱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只要你回到大理,便能成为大理的公主,到那时,你的身份地位将会更上一层楼。” 阿紫听了,心中依旧有些不情愿:“姐姐,你回大理的话同样可以成为公主,为何你不回去?” 阿朱的目光随后落在了萧峰身上,那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爱慕:“若不是要与大哥相伴左右,是否成为公主对我而言,并无太大意义。” 萧峰感受到了阿朱的目光,心中不禁一软,他走上前去,轻轻握住阿朱的手,柔声道:“阿朱,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段皇爷毕竟是你们的父亲,我的岳父,你与阿紫回去见见他,也算是尽了孝道。” “如果不是此时我不方便出面,我也应当与你们去与他见上一面。” “待此间事了,我定会与你一同前往大理,可好?” 阿朱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感动的笑容,她点了点头:“好,萧大哥,我听你的。” 阿紫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中虽仍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阿朱的决定。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答应了先去见段正淳一面,至于后面的事情以后再说。” # 重逢之喜 半个小时之后,在这热闹非凡的酒楼里,段正淳、阮星竹、秦红棉、甘宝宝围坐在一起,笑语不断。 段誉和虚竹也在一旁,或倾听长辈们的趣事,或交流着江湖见闻,包间里弥漫着温馨又欢快的氛围。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惬意。正聊到兴头上的段正淳,原本舒展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略带不悦地沉声问道:“何事?” 门外传来店小二那恭敬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里边的贵客,有两位姑娘找你们,她们说,她们是从北边来的。” 听到店小二的话,段正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脑海里迅速思索着从北边来的姑娘会是谁。 而阮星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声音中满是惊喜与笃定:“一定是阿朱和阿紫!”那语气,仿佛生怕别人质疑一般。 还没等段正淳开口发话,阮星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门外喊道:“快让阿朱阿紫进来。” 她一边喊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眼神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显露出内心的激动。 仅仅片刻,随着“吱吱呀呀”一声轻响,门被缓缓打开了。 只见阿朱拉着有些不情愿的阿紫,莲步轻移,走入了包间之中。 阿朱依旧是那样机灵俏皮,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而阿紫则微微嘟着嘴,一脸的不情愿,似乎是被阿朱强行拉来的。 阮星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阿朱和阿紫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哽咽地说道:“我的乖女儿,这些日子你们在辽国过得可好?娘真是想死你们了。” 阿朱轻轻拍了拍阮星竹的背,柔声说道:“娘,我们过得挺好的。” “只是路途遥远,一直没能回来看您。” 段正淳也走上前来,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儿,眼中满是慈爱:“阿朱、阿紫,几月不见你们又长漂亮了。” 阿紫白了段正淳一眼,哼了一声道:“哼,你现在倒会说漂亮话了,这些年也不见你找我们。” 听到这话,包厢之中顿时一静,众人均是不语,只有段正淳面露尴尬之色。 见此一幕,段誉和虚竹对望一眼,随即两人点了点头,均是明白心中的想法。 随后,段誉和虚竹也走上前来与阿朱、阿紫见礼。 段誉笑着对阿朱说道:“阿朱妹妹,好久不见,风采依旧。” 阿朱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段公子,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了,我们在北边都听闻了你的不少英雄事迹呢。” 由于段誉和萧峰是结拜兄弟,又是自己的亲哥哥,阿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所以直接叫了段公子。 不过那话语之中却充满了调侃,让人并不觉得有什么。 听到阿朱的调侃,众人均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虚竹更是憨厚地笑着,挠了挠头说:“阿朱妹妹、阿紫妹妹,幸会幸会。” 阿紫看着虚竹那憨厚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就是那个小和尚虚竹吧,没想到你也变得这么有出息了。” 虚竹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点点头。 大家重新围坐在一起,继续叙旧。阿朱和阿紫讲述着在辽国的所见所闻。” “她们提到了北边的大漠风光,辽阔草原,提到了那里的风土人情,听得众人都入了迷。” 段正淳几人时不时地插问几句,暴君之中又恢复到了其乐融融的状态。 第588章 游坦之vs丁春秋 时光荏苒,转瞬之间已至次日清晨,天际方露鱼肚白,一群武林人士便携带歉疚之意,沿着嵩山蜿蜒的山道,朝着少林进发。 此刻,少林的藏经阁内,叶枫叶枫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籍,那扉页之上,赫然写着“洗髓经”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叶枫凝视着扫地僧,眼中满是惊叹:“大师,未曾料到您手中竟藏有这等稀世珍宝!” 扫地僧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此经书乃是老衲十几年前远赴天竺所得。” 闻得此言,叶枫心中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李沧海不知扫地僧身怀洗髓经了。 恰在此时,李清露与王语嫣手牵着手,从藏经阁门外款款而入。 李清露边走边高声喊道:“老和尚,叶枫,武林众人已然上山,咱们是否要前去一观?” 叶枫颔首示意,随即将洗髓经交还给扫地僧,诚挚地道:“多谢大师!”言罢,叶枫站起身来,与王语嫣、李清露一同踏出藏经阁。 刚行至半山腰,便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这四句口号,如雷贯耳,叶枫闻之不禁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语嫣,调侃道:“丁春秋来了,要不要此刻过去给你外公报仇?” 王语嫣轻轻摇头,神色坚定地说:“不必,反正今日,他休想踏出少林半步。” 几人闲谈之际,另一批人亦接踵而至。 只见游坦之率领着数十名聚贤庄的仆从,气势汹汹地朝着丁春秋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观其架势,竟是妄图诛杀丁春秋,借此在武林中扬名立万。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挡住老仙上山的路。” 坐在一座轿子之上的丁春秋微闭着眼睛,轻轻扇着自己的鹅毛扇。 原本听到前面的四句台词,丁春秋还很是满意。 然后听到后面这句话,丁春秋豁然睁开了双眼,直视前方。 就在此时摘星子小跑的来到了丁春秋的面前:“师傅,前面有人拦住了去路。” 丁春秋随即从轿子之中走了出来。 一众星宿派的弟子,见丁春秋走了出来,连忙让开一条路,让丁春秋走到了前方。 丁春秋来到了距离游坦之十几米的地方,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那个戴着面具的游坦之。 看着游坦之,丁春秋轻轻抚了抚自己那长长的胡须,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小子,你可知道老仙我是谁?” 游坦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 丁春秋听到游坦之的回答,心中不禁一喜,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小子,既然你知道老仙我的身份,为何还敢拦住老仙的去路?” 说到这里,丁春秋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用手指着游坦之,一边笑着一边开口道:“哦,老仙我明白了,看你这年纪,应当不大。” “你该不会是哪个门派新崛起的后起之秀吧?” “你此次前来拦住老仙的路,莫不是想杀了老夫,为武林除害吧!”丁春秋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话音未落,丁春秋身后的那群星宿派弟子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在嘲笑游坦之的不自量力。 然而,游坦之并没有被丁春秋的言语所激怒,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冷冷地说道:“你说对了,丁春秋,今日我就要用你的脑袋来作为我聚贤庄崛起的垫脚石。” 说完,游坦之猛地一跺脚,只听“砰”的一声,他脚下的地面竟然出现了一个数寸之深的脚印。 紧接着,他整个人如同大鹏展翅一般腾空而起,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在空中,游坦之屈指成爪,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抓向丁春秋的面门。 顿时,一个半米之距的爪影,直奔丁春秋而来。 丁春秋见状,脸色微变,他迅速侧身闪避,同时挥出一掌,试图抵挡住游坦之的攻击。 只见丁春秋深紫色的掌印与锯爪相互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丁春秋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倒飞而去。 丁春秋脸色狂变,连忙运转化功大法,将侵入自己体内的内力化解掉,然而,丁春纯的嘴角还是不免溢出了一抹鲜血。 丁春秋心中暗惊,他没想到游坦之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上一次自己因为实力不济,在天聋地哑谷之时身受重伤,灰溜溜的逃回星宿海。 回到新秀海之后自己到处搜罗各种天材地宝,如今自己已经达到了先天后期。 然而青春中没有想到仅仅一击自己便受了伤,若不是自己身怀化功大法,或许,那名青年刚才的一击便能让自己身受重伤。 见到再次直扑而来的游坦之, 丁春秋脸色狂变,直接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只见他双手一挥,一股黑色的烟雾从他袖中喷出,瞬间将周围的空间笼罩起来。 见到这层黑雾游坦之,便知道这黑雾肯定有毒。 然而自己身怀易筋经,本来就可以用毒素来加快修炼,毒对于自己来说并不致命,反而会成为自己的补品。 游坦之毫不犹豫的冲入了黑雾之中。 原本在撒满毒烟之后,丁春秋便伺机而动,先调李毅下自身内伤,随后偷袭游坦之。 丁春秋料定游坦子,见到自己洒出的黑雾,竟然不敢冲入黑雾之中。 丁春秋心安理得的在黑雾之中盘腿而坐,准备调理身体的伤势。 然而令丁春秋没想到的是,游坦之这个愣头青直接冲入了黑屋子中。 见到这一幕,丁春秋心中大喜,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运转化功大法,并向着游坦之拍了。 丁春秋打算先划掉游坦之全身功力,随后将游坦之抓起来 丁春秋并不打算此时杀掉有游坦之,毕竟,游坦之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修为,如果自己获得他身上的秘密,或许自己武功能更进一步。 然而,出乎丁春秋的意料,见到向着自己自己拍过来双手,游坦之仅仅只是皱了皱眉,随后同样双手拍了过来。 看到游坦之的架势,似乎丝毫不被自己这毒物影响到。 想到此处丁春秋脸色狂变,然而,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我黑雾之中的爆炸瞬间将黑雾吹得四散开来。 围观的吃瓜群众见此一幕,连连后退,躲避着四散而开的黑雾。 正常人见到这黑雾都知道这黑雾肯定有毒,更不用说这些人大多都是武林中人,并且知道丁春秋乃是用毒的高手。 看到这世上的黑雾,怎能不赶紧逃离? 一声爆炸声过后,丁春秋惨叫一声,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摔在地上的丁春秋“噗”的一声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游坦之步履稳健地从黑雾中走出来,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第589章 游坦之vs萧峰 他的手掌缓缓伸向黑雾,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它。 刹那间,弥漫四周的黑雾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迅速汇聚到游坦之的手中。 眨眼之间,黑雾凝聚成了一枚拇指大小的丹丸,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游坦之看着手中的丹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丹丸藏入怀中,仿佛这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完成这一切后,游坦之才将目光投向远处倒飞出去的丁春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决绝,仿佛丁春秋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紧接着,人群中传来了一阵怒骂声:“萧峰狗贼,佛门重地,竟敢如此放肆!” 原本正准备给丁春秋致命一击的游坦之,听到“萧峰”这个名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他的双眼变得血红,仿佛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 他顾不得地上的丁春秋,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远处的萧峰。 只见萧峰骑着一匹骏马,身后带着十几名护卫,正沿着山道向上疾驰而来。 见到真是萧峰,游坦之的身上顿时涌起一股强大的气息,他的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怒喝一声:“萧峰狗贼,受死吧!” 话音未落,他脚下用力一点,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腾空而起,直直地向着萧峰扑去。 身在半空之中,游坦之五指张开,一掌拍出,顿时一只两米之巨的漆黑手掌凭空出现,带着凌厉的气势向着萧峰拍去。 萧峰见状,脸色骤变。他脚下轻轻一点马背,整个人如飞燕般腾空而起,敏捷地躲开了游坦之的攻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漆黑手掌如同泰山压卵般狠狠地拍在了地上,将萧峰骑着的马匹拍成了一团血雾。 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深达两米的巨大手掌印,仿佛在诉说着这一掌的威力。 身在半空之中的萧峰,身形如电,一个旋转之后,口中大喝一声:“飞龙在天!” 只见他的身影如同一条巨龙般腾空而起,直奔游坦之而去。 围观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数丈之长的龙形虚影呼啸着冲向游坦之。 那龙形虚影气势磅礴,仿佛要撕裂天地一般。 当萧峰那势若游龙的凌厉攻击如疾风骤雨般突如其来时,游坦之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 他运转体内那股邪异的易筋经真气,双臂瞬间鼓起,将原本推出的手掌陡然化为紧握的拳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一拳轰出。 刹那间,一股雄浑且带着丝丝寒意的劲气从他拳面迸发而出,凝聚成一只巨大而漆黑的拳影。 这拳影仿佛是从九幽深渊中诞生的魔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与此同时,萧峰施展出的龙形虚影如灵动的蛟龙,带着翻江倒海的气势,呼啸着朝着游坦之冲来。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好似天崩地裂一般。 这两股强大的力量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狂暴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如冲击波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方圆二十米之内,那些原本扎根于大地的花草树木,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纷纷被连根拔起,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四处飞舞。 离得较近的武林人士们,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扑面而来,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这股力量推动着连连后退。 一些内力稍弱的人,更是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众人一路退到五十米之外,才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个个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再看战场中央,游坦之虽然凭借着体内的邪功硬接下了这一击,但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接连后退了七八步。 每一步踏在地上,都溅起一片尘土,直到他双脚在地面上硬生生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缓缓停了下来。 而萧峰则只是沉稳地退了五步,便稳稳地站立在原地,双脚如生根一般,身形挺拔如松,气息也没有丝毫紊乱。 从这一次交手来看,两人的实力高下已然清晰可见。 萧峰目光如炬,凝望着面前这个头戴面具的年轻人。 他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揣测着对方的身份。 他闯荡江湖多年,如今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人,与人结怨不少,面对这样一个神秘的对手,不由得提高了警惕,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游坦之听到萧峰的询问,先是仰天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充满了怨恨与嘲讽:“哈哈哈哈哈,萧峰,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也是,你双手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杀的人还少吗?” “与你有仇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你不记得我也实属正常。” 说完,游坦之缓缓抬起手,一把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揭下,随后猛地将面具摔在地面之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他双眼通红,充满仇恨地盯着萧峰,咬牙切齿地说道:“萧峰,你还记得游坦之吧?” 听到游坦之的话,萧峰先是一愣,随后脑海中迅速回忆起往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是聚贤庄的少庄主?” 见到萧峰总算反应过来了,游坦之再次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决绝:“萧峰,今日我便要你血债血偿!” 言罢,游坦之身形一闪,整个人如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萧峰前方。 他的身体仿佛化为了一道黑色的闪电,速度之快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他再次扬起拳头,这一拳比之前更加迅猛,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萧峰轰去。拳风呼啸而过,好似能撕裂空气。 萧峰见状,丝毫不慌。 他脚下不丁不八稳稳站立,双手快速地在身前划动,施展出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 只见他双臂一振,一股雄浑的内力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条金色的巨龙。 这条巨龙张牙舞爪,鳞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昂首咆哮着朝着游坦之扑去。 游坦之的黑色拳影与萧峰的金色巨龙再次在半空中激烈碰撞,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狂暴的气浪再次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地面被震得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游坦之见状,心中一横,再次催发体内的带毒的易筋经真气 这股邪异的真气在他体内疯狂流转,让他的身体周围弥漫起一层浓浓的寒霜。 他大喝一声,双手快速地舞动起来,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道凌厉的掌风。 这些掌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冰网,朝着萧峰笼罩过去。 萧峰面对游坦之的攻击,丝毫不惧。他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在冰网中穿梭自如。 他的身法轻盈飘逸,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避开了游坦之的重重攻击。 同时,他抓住游坦之攻击的间隙,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掌高高扬起,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这一掌凝聚了他全部的内力,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成了一道空气墙朝着油坦之的方向压了过去。 第590章 围攻萧峰 游坦之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压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向他猛扑而来,他心中一惊,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运起体内浑厚的真气,如疾风般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坚如磐石的冰墙。 然而,萧峰的这一掌犹如雷霆万钧,威力超乎想象,冰墙在与掌风接触的一刹那,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轰得粉碎。 游坦之被掌风的余波狠狠击中,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数丈之远,口中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如点点红梅般洒落于地。 但游坦之并未屈服,他紧咬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强行稳住身形。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仿佛要将萧峰吞噬。 他再次义无反顾地朝着萧峰冲杀过去,这一次,他施展出了从《易筋经》中领悟到的诡异武功。 只见他的身体变得如灵蛇一般柔软,在萧峰身周如鬼魅般不断游走,伺机寻找着攻击的破绽。 萧峰不敢掉以轻心,他感觉到了游坦资虽然实力比他弱上那么一些,但是也弱得有限,如果自己不全神贯注的应对,或许自己真会翻车。 萧峰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游坦之的一举一动,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 每当游坦之发动凌厉的攻势时,萧峰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做出精准的反应,或侧身闪避,或果断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交手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战场周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仿佛末日降临。 只听得见两人的拳脚相交之声如疾风骤雨,内力碰撞产生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周围的武林人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瞠目结舌,心中暗自惊叹:“这还是人吗?这两位肯定不是先天境界的武者,简直就是超凡入圣的存在啊!” “这两位的境界或许已经超过了先天境界,达到了传说中的宗师境界。” “两名宗师境界的战斗,恐怕百年难遇,我等能亲眼见证,实属三生有幸!”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游坦之和萧峰,四只手掌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地面开裂,狂风肆虐,方圆十数米之内,飞沙走石。 萧峰向后连退三步,而游坦之则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抛飞出去,足足退后了十几米才勉强停下,嘴角再次溢出了一抹触目惊心的鲜血。 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游坦子,萧峰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游少庄主,当日在聚贤庄之中,我的确将你爹和你二叔打成了重伤。” “但我已经手下留情放过了他们,你为何还要如此苦苦纠缠不休?” 听到萧峰的话,游坦之先是一愣,紧接着突然发出一阵狂笑:“萧峰,没错,在白天你确实只是将他们打成了重伤。” “然而,到了晚上,你却偷偷潜入,将我爹和我二叔残忍地杀害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游坦之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萧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怒声反驳道:“不可能!当时我也身负重伤,多亏了一位前辈将我带去疗伤,根本没有机会返回聚贤庄!” 听到萧峰的这番话,游坦之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心道:“难道说,萧峰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父亲和二叔的真正凶手并非萧峰?” 然而,游坦之心中的执念却让他无法轻易相信萧峰。 他紧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说道:“不可能!就算你不是凶手,我父亲与我二叔也是因为你才受的伤。” “如果不是受了伤,他们又怎会在晚上毫无防备地被人杀死?” 游坦之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哀伤。 说完,游坦之右手颤抖着指向萧峰,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出来:“所以,就算我父亲与二叔不是你杀的,你也难辞其咎!” 听到游坦之这番强词夺理,萧峰心头一震,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他沉默片刻,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缓缓开口道:“即便与我有关,你也绝对杀不了我!” 萧峰的话语犹如惊雷,在游坦之耳畔炸响,震得他双耳嗡嗡作响。 游坦之听到萧峰的话,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如血,怒不可遏地吼道:“萧峰,就算我杀不了你又怎样?你不要忘了,你在中原可不只有我一个仇家。” “只要我能稍稍与你抗衡一二,你就会陷入无尽的围攻之中!”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和决绝,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游坦之的话音刚落,一阵大笑之声,便从嵩山脚下传来:“不错,萧峰,你杀了敏儿,我全冠清与你势不两立!” 这笑声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回荡在山间,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松山脚下再次传来一道老迈的声音:“还有我徐冲宵,你杀了敏儿,我也与你势不两立!” 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恨意,仿佛要将萧峰碎尸万段。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陈冠清与徐冲霄带领着近百名丐帮弟子,浩浩荡荡地向着山上而来。 他们气势汹汹,杀意腾腾,显然是来者不善。 萧峰见状,心中一沉,他看着陈冠清与徐冲霄两人。 萧峰顿时露出那么狂笑,他没有想到,丐帮主人居然对自己如此恨之入骨。 特别是全冠清与徐冲霄两人的话,更是伤透了萧峰的心。 萧峰是万万没有想到两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心思不纯的女人,对自己喊打喊杀。 萧峰的笑声,犹如海浪一般一阵,大过一阵,甚至连周遭的树木都开始摇晃了起来。 萧峰看着全冠清与徐冲霄二人:“好,很好,你们居然为了康敏,那个居心叵测的女人要置我于死地。” 说完了,萧峰双眼通红的一一扫过丐帮众人的脸,发现白思静不在,萧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在丐帮之中,除了马大元,与自己关系最好的就是白世镜。 见到白世镜不在人群之中,萧峰那颗破碎的心总算有了一丝慰藉。 就在此时,又有一阵大笑之声传来:“萧峰,昔日在聚贤庄之中,我失败于你,今日,我要看看,你与之前在聚贤庄之时,到底有多大进步?” 话音刚落,只见慕容复手持长剑凌空飞掠而来。 距离萧峰十米左右,慕容复缓缓落地,停了下来,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萧峰眼神之中精光四射。 第591章 段誉出手 伴随着慕容复的到来,原本就喧闹的场面变得更加嘈杂。 围观的吃瓜群众中,一些手持食物或兵器,另一些则赤手空拳,纷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们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萧峰,眼中闪烁着各种复杂的光芒,显然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也许有些人企图踩着萧峰的肩膀上位,通过杀死他来扬名立万; 也许还有些人真心希望除掉萧峰这个心腹大患,以绝后患。 而此时,与萧峰同名的慕容复也匆匆赶来,他的目标异常明确,就是萧峰。 这一幕让众人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从人群中涌出。 瞬间,萧峰便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粗略一看,至少有两百多人。 见到这阵势,游坦之不禁狂笑起来:“哈哈哈,萧峰,看到了吗?这么多人,再加上我和慕容公子,你今天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逃一死了!” 萧峰面沉似水,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仿佛在告诉众人,他绝不会轻易屈服。 他缓缓说道:“游坦之,慕容复,你们以为人多就能胜我吗?” 慕容复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他厉声道:“萧峰,你休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今日我慕容复定要为武林除此大害!” 话毕,他手中的长剑如闪电般一挥,率先向萧峰发起了凌厉的攻击。 与此同时,见到这一幕的游坦之,也如猛虎般向着萧峰猛扑过去。 然而,围攻的那些人却并未立刻动手,他们只是紧紧地将包围圈收拢,不给萧峰丝毫逃脱的机会。 然而,他们却浑然不知,像萧峰这样的宗师境界强者,若是真想离去,即便面对成千上万的兵马,也能轻松脱身。 即便此时他被游坦子与慕容复纠缠,但是如果他下定决心要逃跑,他也能逃得出去,只不过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而已。 战场之上,慕容复的长剑划出一道耀眼的月牙形剑气,如流星般直射萧峰。 见此情形,萧峰冷哼一声,随即施展出一式太祖长拳,如泰山压卵般轰了过去。 刹那间,拳影与剑气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拳剑相交之处,顿时炸裂出一个半米左右的深坑,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萧峰一世太祖长拳打完,身形一转,再次一掌如排山倒海般轰向游坦之。 两掌相撞,轰隆之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空气如同被搅动的湖面,泛起一圈圈巨大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由于慕容复的加入,萧峰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时刻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因此,萧峰只使出了八成的功力,剩下的两成功力,留作用以应对慕容复接下来的攻击。 所以,这一次,两场激烈的碰撞过后,两人皆不分胜负,各自向后退了四五步。 萧峰刚刚落地,慕容复的长剑便如毒蛇般再次袭来,直刺萧峰的咽喉要害。 萧峰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他顺势飞起一脚,踢向慕容复的手腕。慕容复手腕一翻,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了萧峰的攻击。 萧峰身形如鬼魅般在剑影中穿梭,他的动作矫健而灵活。 时而,他以掌风轻轻一挥,便如四两拨千斤般化解了敌人的攻势; 时而,他又使出凌厉无比的拳法,如疾风骤雨般反击。 一时间,萧峰与慕容复的激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难解难分。 见到这一幕,游坦之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这时,游坦之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入战团。 他的加入,使得原本就激烈的战斗更加白热化。 战场上,剑气纵横,拳风呼啸,三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仿佛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影画卷。 每一次的交锋都引发着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这场激战吸引了众多武林人士的围观,他们瞪大了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一举一动。 有些人惊叹于萧峰的勇猛,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有些人则为慕容复和游坦之的联手而感到震惊,这二人配合默契,威力惊人。 在这紧张激烈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众人皆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 没有人知道这场战斗的结局会如何,只有那激烈的战斗场面。 正在此时,异变再起,一道嘹亮的声音如惊雷般自远方而来:“大哥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人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瞬间便来到了战场的中央。 段誉身形飘忽,犹如鬼魅一般,轻松地穿越了重重包围,径直抵达了三人混战的核心地带。 他的眼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手中剑诀轻舞,引出了一记六脉神剑中的商阳剑。剑光如长虹贯日,气势磅礴,直直地朝着游坦之疾驰而去。 游坦之大惊失色,匆忙侧身躲闪。然而,六脉神剑的速度快如闪电,他仅仅来得及避开要害,左臂却被剑气擦伤,瞬间鲜血四溅。 萧峰眼见段誉前来支援,心中涌起一股喜悦:“二弟,你去对付游坦之,慕容复就交给我了!” 萧峰的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敏捷地避开了慕容复的一剑,紧接着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呼啸,犹如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带着无尽的威势向慕容复席卷而去。 慕容复不敢硬接这一掌,身形一晃,急速向后退去。 而另一边的段誉已然与游坦之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原本以二打一的战局,此刻瞬间演变成了二对二的对决。 段誉六脉神剑凌厉,然而段誉却没有多少对敌经验。 反观游坦之,游坦之则以深厚的内力和诡异的招式应对。 然而游坦之却是强行突破宗师境界,在宗师境界之中,属于弱者。 一个较弱的宗师境界与一个战斗经验缺乏的宗师境界,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萧峰与慕容复的战斗更是惊心动魄。萧峰的掌力威猛无比,每一招都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 慕容复则以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剑招与之周旋,试图寻找萧峰的破绽。 整个战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皆屏息凝神,注视着这场生死较量。 第592章 异变再生 众人围在战场四周,目光紧紧锁定着场内的四人,一时间,场上除了激烈打斗发出的声响,一片寂静。 但没过多久,人群中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你瞧那段誉公子,六脉神剑使得如此凌厉,当真不愧是大理段氏的传人呐!” “只可惜战斗经验太少,空有这般厉害的功夫,却难以发挥出全部威力。” 一位江湖老者摸着胡须,一脸惋惜地说道。 旁边一个年轻后生听了,立刻接话道:“话虽如此,可段誉公子毕竟年纪尚轻,假以时日,积累了足够的战斗经验,这天下间又有几人能是他的对手?” “再说了,他这六脉神剑神出鬼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抓住游坦之的破绽,一击制胜呢。” “哼,那游坦之也不容小觑。虽说他是强行突破宗师境界,根基不稳。” “但他的内力深厚,招式诡异,若真让他寻到机会,段誉公子怕是也会陷入险境。”另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把话题转到了萧峰和慕容复的战斗上。“萧峰不愧是曾经的丐帮帮主,这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每一招都好似能开山裂石。” “慕容复就算身法再灵活,剑招再精妙,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未必能讨到便宜。”一个尖脸男子扯着嗓子喊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慕容复号称‘南慕容’,与‘北乔峰’齐名,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的他的龙城剑法剑法诡异飘忽,招招凌厉,直攻要害。” “他的斗转星移之术更是神妙莫测,说不定能将萧峰的掌力反弹回去,到时候胜负还犹未可知呢。”一个瘦高个反驳道。 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摇了摇头,叹道:“这场战斗,无论是萧峰、慕容复,还是段誉、游坦之,个个都是宗师境界的高手。” “他们之间的较量,胜负只在毫厘之间,稍有不慎便会性命不保。” “如此惨烈的争斗,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场上的战斗愈发激烈。 萧峰的掌力越发雄浑,每一次出掌都带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人站立不稳; 慕容复则像一只敏捷的燕子,在萧峰的掌风之间穿梭跳跃,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段誉和游坦之也是打得难解难分,段誉的六脉神剑光芒闪烁,游坦之的诡异招式则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快看呐,慕容复要出招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慕容复身上。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萧峰,手中长剑挥舞出一片耀眼的剑光,直刺萧峰的胸口。 萧峰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掌,直击慕容复的手臂。 慕容复见状,急忙撤回长剑,身子向后飘退,躲过了萧峰的这一击。 “好险呐!慕容复这一剑若是刺中了,萧峰就算不死,也会受重伤。”一个年轻人紧张地说道。 “萧峰反应真快,不愧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慕容复想要在他身上占到便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另一个人附和道。 战斗仍在继续,众人的议论声也此起彼伏,整个战场被一种紧张而又热烈的气氛所笼罩。 看着两处战场,李清露看向王语嫣:“表妹,你这亲哥也太逊了吧,这都拿不下游坦之。” 李清露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段誉指指点点。 “看游坦子这副模样,一看就进去虚浮,一定是强行突破的,没有个一年半载,肯定稳固不了境界,你亲哥段誉居然还能和他打成平手。” “换做是我,用不了五十招,我便能拿下游坦之。” 听到李清露的调侃,王语嫣冷哼一声:“那你去啊!” 在唛头山庄之时,李清露和王语嫣两人合力对抗着文雅婷五女。 毕竟攘外,必先安内,女人多之时,他们联合起来排挤其他女人。 特别是文雅婷,五女乃是师姐妹,关系不用多说。 如果她们不联合起来,吃亏的就是她们。 尽管她们知道,叶枫肯定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然而,在王语嫣和李清露看来,女人有女人的争斗方式,关男人什么事? 而此时王语嫣和李清露表姐妹两人之时他们就开始相互扒对方黑料,找个机会就损对方。 见此,叶枫也很无奈,不过对此叶枫也并不阻拦。 毕竟看着他们两人斗嘴,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十分的赏心悦目,也可以给自己的行程添加一些乐趣。 不过两人斗嘴归斗嘴,但是两人的关系摆在那里,说不定这一刻正在调侃着对方,下一刻就手拉着手,比亲姐妹还要亲。 特别是到了晚上之时,两女两手时常联手,让叶枫好几次都差点招架不住。 就在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人互不相让、言语交锋之时,一阵充满惊喜的呼喊声突然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段正淳领着秦红棉、阮星竹、甘宝宝以及刀白凤四人,正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语嫣,你也来了啊!快到爹这边来。”段正淳满心欢喜地呼唤着王语嫣。 然而,当刀白凤看到王语嫣那酷似李青萝的面容时,她不禁冷哼一声,猛地将头扭到了一旁。 秦红棉和甘宝宝见状,也纷纷效仿,同样把脸转到了一边。 唯有阮星竹,她面带微笑,朝着王语嫣轻轻点了点头。 王语嫣见状,也礼貌性地回以微笑,随后便假装没有听到段正淳的呼喊。 段正淳见王语嫣没有回应,以为她真的没有听见,于是又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语嫣,快到爹爹这里来!” 他的这一声呼喊,让周围的一些人纷纷停下了交谈,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段正淳。 段正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态,顿时满脸通红,连忙用衣袖捂住脸,然后带着三女向着王语嫣的方向而去。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更是笑得欢:“表妹,你爹来找你了!” 看着两人在那里互损,叶枫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入了战场之上。 也就是叶枫将目光再次投入战场之上之时,异变再生。 第593章 萧远山,玄慈,慕容博 战场之上,就在萧峰和慕容复打的难解难分之时,一道指力自一棵大树之上射出,直奔萧峰檀中穴而去。 见到这一道指力,叶枫哪里不知道慕容博出手了? 看着直奔萧峰而去的指力,叶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慕容博出手了,那么萧远山应该也坐不住了吧。” 果不其然,就在慕容伯那道指力即将靠近萧峰之时,又有一道自另一棵大树之上射出,直奔那道偷袭萧峰的指力而去。 两道指劲直直的射到了一起,只听“波”的一声犹如气泡破碎泡破碎。 紧接着两道直径相撞之地,空气被挤压一道道犹如涟漪一般的波纹,向着四周扩散。 肖战的慕容复与萧峰,段誉与游坦之四人都被偷袭的两道指劲,惊到了。 为了避免自己被偷袭,打斗的两处,不约而同拉开了距离。 双方拉开距离之后,慕容博脚下,轻轻在树枝之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入战圈之中,站在了慕容复的身旁。 而萧远山亦是如此,脚下在树枝之上轻轻一点,随即站在了萧峰的旁边。 看到眼前这一幕,叶枫顿时无语,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看着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人戒备的对视着对方,叶枫不由得想到:“这两老头不会现在就掐起来吧!” “然后,少林寺的玄慈方丈跳出来阻止,萧远山又如同原着之中一般,揭穿了玄慈和叶二娘之间的关系。” “随后就如同原着之中一般,玄慈和叶二娘死在这里,让虚竹这个可怜的娃刚刚见到父母,随后又失去父母。” “而少林因为悬浮乃是少林方丈,居然攻男与女子偷情,导致少林颜面尽失,随后封山?” “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那么九九重阳大会是不是自己办不了了?” 想到此处叶枫看向藏经阁的方向:“如果他们真的掐起来,老和尚可能也坐不住了吧!” 叶枫随着微微上翘,心里不由得恶意的腹诽着。 场中,慕容博见到自己凌厉无比的指劲,竟然被面前的黑衣人轻而易举地替萧峰给挡住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爽之感。 慕容博死死地盯着面前黑巾蒙面的萧远山,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质问:“阁下为何要拦住我的攻击?” 听到慕容博的质问,萧远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怎么?只许你偷袭别人,难道不许别人阻止吗?” 慕容博的目光愈发凝重,他紧紧地盯着萧远山,似乎想要透过那层面纱看清他的真实面目。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替萧峰挡住这道攻击?” 听到这话,萧远山猛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雷,响彻整个场中。他的笑声中蕴含着无尽的沧桑与悲凉。 随后,他的目光缓缓转向少林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挑衅:“玄慈秃驴,你还不出来吗?” 萧远山的话音刚落,一声低沉而宏亮的佛号便从少林的方向传了过来。 这道声音让在场之人不禁为之一震:“阿弥陀佛,萧施主,原来你还活着,那么老衲的罪过便少上那么一些了。” 众人听到玄慈方丈称对方为萧施主,心中均是有些疑惑。 在江湖之上,姓萧的高手并不多见,除了萧峰之外,众人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姓萧的人物能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而萧峰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对方的身上,试图从他的身形和动作中找到一些线索。 当他看到黑衣人那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身形时,心中顿时涌起一个惊人的猜测。 果不其然,就在那一刻,萧远山猛地将头上的黑巾扯了下来。 随着黑巾的飘落,他那与萧峰有九分相似的面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在场的江湖人士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议论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与萧峰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同样是姓肖,那么他们是否是一家人?如果真的是一家人的话,那么他为萧峰挡下攻击,那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 场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人们的目光在萧远山和萧峰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而萧远山则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缓步走来的玄慈方丈。 而玄策方丈则是眼眉低垂,沉默了一会,看向慕容复旁边的黑衣人:“慕容老先生,萧施主都已经现身了,你为何还不以真面目示人!” 听到玄慈方丈的话,慕容博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真的缓缓将自己头上的面筋给摘了下来。 场外,看见慕容国居然真的摘下了自己的蒙面巾,这一幕的叶枫很是无语,这不是妥妥的坑儿子吗?” 看着这位身着黑衣,与慕容复有七八分相似的慕容博。 玄慈方丈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三十年前,慕容老先生传来紧急消息,称辽国皇室派遣了大批凶悍的武士潜入大宋,企图强夺我少林七十二绝技。” “其目的是为了给辽国的军队培养大批武林高手,以增强辽国的军事实力。” 为了守护少林七十二绝技,不使其落入辽国之手,老衲当机立断,迅速召集了众多武林豪杰,一同前往雁门关设伏。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等来的并非大批的契丹武士,而是萧施主夫妇,以及一个尚在襁褓之中、年仅一岁的婴孩…… 那场激战异常惨烈,持续了很久很久。我们中原人士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最终仅有寥寥数人侥幸存活了下来…… 总之,玄慈方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慕容博。 最后,玄慈方丈目光凝视着萧峰,沉重地总结道:“萧施主抱着爱妻的遗体,毅然决然地跳入悬崖之后,又将自己的婴孩丢上了悬崖之上。” “而那个婴孩,便是如今的萧峰!” 听到玄慈方丈的话,萧远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他却像是癫狂了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不错,当时我抱着妻儿跳下悬崖之后……”萧远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我突然发现,我儿萧峰居然还有呼吸!我实不忍见到峰儿刚刚出生,便与我们一同殉葬,所以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峰儿重新扔上了悬崖。”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痛苦与决绝,仿佛能透过时光看到当时的情景。 “可是老天垂怜,我跳下悬崖居然没死,而是挂在了一棵大树之上。” 萧远山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这时候,我想到了峰儿,想到了我妻子的仇还需要人报。” 他紧紧握起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而下。 “所以我将我的妻子埋葬,随后,便开始潜入中原,开始打听我儿的下落,并且精心策划了一系列的复仇计划。” 萧远山的眼神变得阴冷而锐利,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仇恨。 “你们中原人不是说我乃是大辽派来中原偷取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那好,既然你们这么说了,我不偷岂不是平白被你们污蔑!所以我潜入少林,潜入藏经阁开始偷学七十二绝技。” 第594章 玄慈的韵事 “而恰巧在那时,我惊觉我儿竟然被你们送给了嵩山脚下乔三槐夫妇收养,目睹他健康成长,我遂放弃了将其带回身边的念头。” “而恰巧有一次,探望峰儿归来之际,我竟发现玄慈你这老秃驴,带着一副药草,向着一家农户而去,而这家那家农户姓叶!” “随后,我又发现,那名姓叶的家中,有一名女子似对玄慈你有意。” 萧远山话毕,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冷笑。 紧接着,他的声音愈发冰冷:“此后,你每下山一次,我都会如影随形。” “随着时光流逝,我惊愕地发现,你竟然与那名姓叶的女子暗通款曲,不仅如此,那叶姓女子还为你诞下一子。” 说到此处,萧远山的双眼逐渐变得血红,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我的儿子都不在我身旁,凭什么你的儿子可以与你相认!” “那名女子生下孩子之后,我抢走了那名孩子,并在那名女子的脸上留下了三道狰狞的血痕。” 萧远山的话语至此戛然而止,然而,一阵尖利如同厉鬼的哭声却突兀地传了出来:“原来是你,原来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 众人闻声转头望去,只见三大恶人的方向,无恶不作的叶二娘,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从人群之中猛然冲出。 她双眼怒睁,死死地瞪着萧远山,口中嘶喊着:“我的孩子在哪里?你快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叶二娘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仿佛要将萧远山碎尸万段。 她的眼神如刀,仿佛要在萧远山身上剜出一个窟窿。 萧远山面对恶娘的质问,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你这个畜生,我的孩子才刚刚出生就被你抢走了。” 叶二娘怒不可遏,她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着,“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听到叶二娘承认为自己生过一个孩子,嫌弃方向的脸色变了变身体打着哆嗦。 不过他强行忍住去看月儿娘的目光看向慕容博:“慕容老先生,当时我们前往雁门关,全是因为你假传消息,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说到此处,玄慈方丈面色凝重地看向萧远山,缓声道:“萧施主,老衲之所以联系众人前往雁门关埋伏,皆是因为慕容博的消息。” “你想要报仇,你可以找老衲与慕容博,为何要牵连无辜之人?”玄慈方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痛。 听到玄慈方丈的话,萧远山顿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无奈:“当然,你这老和尚,我当然要找,慕容博也我也要找。” 说完萧远山,看上叶二娘:“叶二娘,你只要说出,你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便告诉你,你孩子在哪?” 听到萧远山的话,叶二娘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偷偷瞄了一眼玄慈方丈,随后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的,孩子的父亲是个大英雄,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我不能说!” 听到这话,萧远山不禁纵声大笑起来:“叶二娘,难道你就全然不顾自己孩子的生死了吗?” 萧远山的威胁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叶二娘的心窝。 她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求您了,萧老英雄,求您千万别伤害我的孩子啊!” 见到叶二娘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萧远山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玄慈,冷笑道:“叶二娘,如今你都已经跪下来求我了,可那个人却依然无动于衷。” “甚至连你们孩子的生命安全都置之不理,难道你就不心寒吗?” “今日,只要你当着在场诸位江湖朋友的面,把真相说出来,我就立刻告诉你孩子的下落。” “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直接杀了你的孩子!” 萧远山的声音冷酷而决绝,仿佛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听到这话,叶二娘的心如坠冰窖,她苦苦哀求着,声音哽咽:“求求您了,萧老先生,求求您放过我的孩子吧!我愿意做任何事情,给你做牛做马,只求您高抬贵手!” 见到叶二娘如此苦苦哀求,萧峰心中有些不忍,他迈步向前,想要替叶二娘说情。 毕竟在萧峰看来,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如此折磨叶二娘一个女人呢?大不了一掌把他拍死算了。 然而,他的话刚说到一半,萧远山便举起左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随后,萧远山的目光变得异常复杂,他紧紧地盯着萧峰,沉声道:“峰儿,她固然可怜,可你娘又何尝不可怜呢?” 说完,萧远山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叶二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二娘,只要你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我马上就告诉你孩子的下落!”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不然的话,下次你见到的便是你孩子的尸体。” 再次听闻萧远山以自己孩子的性命作为要挟,逼自己指认玄慈方丈,叶二娘只觉五雷轰顶,刹那间泪水决堤,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落下。” ”她身形摇晃,嘴唇颤抖,满心的痛苦与惊恐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萧老先生,求求您,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啊!”叶二娘声泪俱下,那悲戚的声音仿佛带着蚀骨的绝望。 “萧老先生,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给你磕头了。” 做完叶二娘直接将头磕在了坚硬的青石地板之上。 这磕头绝非虚情假意,每一下都带着她对孩子深沉的爱与无尽的担忧。 她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砰砰”作响,犹如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仅仅片刻,叶二娘原本光洁的额头便渗出了鲜红的血液,那血在尘土中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就在这令人揪心的时刻,一声长叹,犹如暮鼓晨钟,终究还是传了出来。 众人纷纷顺着长叹的声音望去,只见玄慈方丈拨开人群,越众而出。 他步伐沉稳却又带着一丝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岁月的沧桑之上。 缓缓走到叶二娘身旁,玄慈方丈眼中满是怜惜与愧疚,轻声说道:“二娘,这些年你受苦了!” 说完玄慈方丈,缓缓扶起叶二娘那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温柔。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见到这一幕,哪里还不明白,刚才萧远山所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 一时间,原本寂静的现场仿佛炸开了锅,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哎呀呀,没想到玄慈方丈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居然还有这样的风流韵事!” 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男人满脸八卦地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旁边一个粗壮的大汉皱着眉头,瓮声瓮气地接话道:“是啊,这出家人本应四大皆空,他却做出这等有违清规戒律之事,实在是有辱佛门的名声!” 一位老妇人摇了摇头,满脸惋惜地说:“可怜了叶二娘,这么多年来想必吃了不少苦,为了孩子连尊严都不要了。” “这世间的苦命人啊,真是让人看了心疼。” 一名面容粗犷汉子吐了一口唾沫:“你心疼他这些年他可是害了成千上万的婴儿,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一个年轻书生一样的江湖人士,唰的一下打开手中折扇,随后,一脸严肃地分析道:“此事只怕没那么简单,背后说不定还隐藏着什么更深的阴谋。” “萧远山突然拿出这样的事情来逼迫众人,肯定有他的目的。” “哼,不管有没有阴谋,玄慈方丈做了错事就是做了,这佛门圣地竟然藏着如此不堪的秘密,以后谁还能对这寺庙有敬畏之心?”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人群中还有一些胆小怕事的人,他们小声地嘀咕着:“这事情闹得这么大,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我们啊,还是赶紧走吧,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萧远山只觉得自己痛快不已。 随后他的目光从玄慈方丈以及叶二娘的身上移开转向了慕容博的方向。 第595章 萧远山vs慕容博 萧远山的目光如电般投向慕容博,眼中闪烁着怒火:“慕容博,实在想不到,原来与我一同在藏经阁偷学少林七十二绝技的人居然是我的仇人。” 慕容博微微一笑,笑容中却透着一丝狡黠:“我也没想到,三十年来,一同在少林藏经阁之中偷学七十二绝技的人居然会是你萧远山?” 萧远山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慕容博,声音颤抖着问道:“慕容博,你为何要害我妻儿?” 场外的叶枫听到萧远山如此质问慕容博,心中顿时有些无语,暗道:“难道慕容博会承认自己因为想要挑拨宋辽两国的战争,所以才害你的妻儿吗?” 然而,令叶枫意想不到的是,场内的慕容博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真的承认了下来:“你可知道,我慕容家是什么人吗?” “我慕容家乃鲜卑皇族血脉,只要挑拨了宋辽战争,那么,我慕容家便可乘势而起!” 听到这话,叶枫双眼瞪大,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而场中站在慕容博身后的慕容复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他完全没想到他爹居然会承认下来,这不是坑儿子吗? 慕容复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父亲此举将会给慕容家带来巨大的麻烦。 此时,场上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慕容博身上。 萧远山的怒火愈发炽烈,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慕容博碎尸万段。 而玄慈方丈则是一脸震惊,他没想到慕容博竟然如此阴险狡诈,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挑起两国战争,害死无数无辜之人。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慕容博却显得异常镇定,他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他冷冷地看着萧远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萧远山,你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你的妻子之死,只能怪你自己无能。” “当时辽国军力如此之强,你们萧氏居然不想着鲸吞天下,居然还想和大宋和平相处!还真是可笑!” 听到慕容博这番话,萧远山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眼眶欲裂,他怒不可遏地看向萧峰,声音嘶哑地吼道:“峰儿!与我一同杀了慕容家父子,为你娘报仇!” 话声未落,萧远山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疾驰而出,带着无尽的杀意,径直冲向慕容博。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虚空之上,气势磅礴,令人心悸。 见此一幕,慕容博脖子不甘示弱,脚下一踏瞬间冲向半空之中的萧远山。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与萧远山相对而立。 另一边,萧峰见此情景,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他身形如电,冲向慕容复,与萧远山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一瞬间,战场上的气氛再度紧张到了极点,混战如火山喷发一般再次爆发。 萧远山与慕容博在空中碰撞,他们的掌力相互碰撞,发出阵阵雷鸣般的巨响,周围的空气都被激荡得扭曲起来。 萧峰与慕容复的战斗同样激烈异常。萧峰的降龙十八掌犹如排山倒海般向慕容复压去,每一招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慕容复则以其精妙的剑法应对,剑势凌厉,寒光四射。 只见萧峰双掌齐出,掌力如狂风暴雨般袭向慕容复。 慕容复侧身一闪,避开了萧峰的攻击,同时挥剑刺向萧峰的咽喉。 萧峰侧身一避,右手顺势抓住了慕容复的剑身,用力一扭,只听一连串的咔嚓之声。想起慕容复的长剑,寸寸碎裂。 慕容复见状,心中一惊,连忙向后退去。 萧峰岂会让他轻易逃脱,身形一闪,便已追至慕容复身后。 慕容复侧身一躲,同时挥拳向萧峰打去。 见此一幕,萧峰也同时挥拳向着慕容复打去。 全相中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两人拳头碰撞的地方掀起阵阵涟漪。 紧接着轰隆的一声巨响,两人所站之地,直接被两人拳头碰撞产生的余波炸出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大坑。 噔噔噔,两人各自后退十数步,才稳定身形,此时,围观的吃瓜群众看去,均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方才两人站之地方圆十数米的地面纷纷龟裂开。 而两人碰撞的中央,地面更是被震得。坑坑洼洼。 再看另一边,慕容博与萧远山两人在半空之中斗了个旗鼓相当,只见他们身形如鬼魅般在空中交错,双掌带起的劲风呼啸而过,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 慕容博大喝一声,双掌一错,随后一指点出,施展出慕容世家的绝学“参合指”, 指尖如利刃般射出数道凌厉的气劲,朝着萧远山周身要害疾射而去。 萧远山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如灵猿般灵活地避开了这凌厉的指劲。 紧接着,他双臂一振,使出“伏魔杖法”中的棍招,虽无真棍在手,但那掌风却仿佛化作了一条巨大的魔棍,朝着慕容博狠狠砸去。 慕容博脚尖在虚空一点,整个人如纸鸢般飘然而起,轻松避开了萧远山的这一击。 他在空中一个翻身,双手连挥,无数道掌影朝着萧远山笼罩而去,每一道掌影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让人难以捉摸其真正的攻击方向。 萧远山不敢大意,运转全身内力,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坚实的气墙,将那漫天的掌影尽数挡下。 两人在空中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一时间,掌风、指劲、气劲纵横交错,整个空间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 地面上,尘土飞扬,周围的树木被劲风刮得东倒西歪,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突然,慕容博瞅准一个时机,身形一闪,如闪电般欺近萧远山,双掌如刀,朝着萧远山的咽喉狠狠切去。 萧远山反应极快,头一偏,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反手一拳朝着慕容博的胸口轰去。 慕容博侧身一闪,避开了萧远山的拳头,然后一脚踢向萧远山的下盘。 萧远山纵身一跃,避开了这一脚,同时在空中一个转身,双掌朝着慕容博的后背拍去。 慕容博察觉到身后的攻击,猛地向前一扑,然后一个翻身,再次与萧远山面对面站定。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之中均是带着一丝杀意。 他们都深知对方的实力,这场战斗将会是一场持久战。 第596章 鸠摩智又来了 接下来,两人的攻击更加猛烈,慕容博施展出“斗转星移”的绝技,将萧远山的攻击巧妙地反弹回去。 萧远山则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武艺,一次次化解了慕容博的反击。他们的身影在半空中不断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都渐渐有些气喘吁吁。 但他们谁也不肯轻易认输,依旧咬牙坚持着。 慕容博心中暗自思索:“这萧远山果然名不虚传,内力深厚,武艺高强,如果不尽早解决的,然后去帮助复儿,或许今天真的会栽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内力,施展出慕容世家的最高绝学“参合剑气”。 只见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他的指尖射出,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萧远山疾射而去。 萧远山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剑气,心中一惊。 他知道这是慕容博的全力一击,若不全力以赴,必将难以抵挡。 于是,他将全身的内力都集中在双掌之上,施展出“大力金刚掌”。 只见一道巨大的掌影朝着那道剑气迎了上去,两者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时间,光芒四射,气浪滚滚。 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摧毁,树木被连根拔起,石块被震得粉碎。 萧远山和慕容博也被这股强大的气浪震得向后退了数步。 他们稳住身形,再次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就在此时,异变陡升,原本和一二娘正在闲聊的玄慈方丈,忽然对慕容博动手了。 只见,寻思一记大力金刚掌,直接轰向了慕容博。 此时慕容博刚刚站稳,身形还未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便见到一式大力金刚掌轰了过来。 慕容博脸色狂变:“玄慈,你找死!” 另一边的慕容复也是睚呲欲裂,然而他想去救援也依然来不及。 看到越来越近的大力金刚掌掌影,慕容博咬了咬牙,强行运转斗转星移,硬扛了这一式势大力沉的大力金刚掌。 只见大力金刚掌轰在慕容伯的两只手掌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乌鲁木齐喷出了一大口水血,随后将双掌对准地面。 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慕容博的脚下顿时被炸出了一个两米见方的大坑。 而慕容博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显然已经深受重伤。 见到这一幕,萧远山虽然不知道坚持为何帮助自己,但是趁你病,要你命,他还是知道的。 只见萧远山,屈指成转纵身一跃,便向着慕容博的方向抓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慕容复顿时冷哼一声,随后一直向着萧远山的方向点了过去。 慕容复意在阻拦萧远山,让自己有时间回救慕容博。 果不其然,见到慕容复一射来,虽然萧远山已经抱有了思思,但是他知道,以慕容复的修为,若是自己硬扛下这一指,自己肯定必死无疑。 而自己就算硬扛下了慕容复的这一指,自己也不一定能击杀慕容博。 所以,萧远山身在半空之中一个转身避开了慕容复的一指。 慕容复来到慕容博的身前,他的目光警惕的看着萧远山与萧峰,还有玄慈方丈。 慕容博擦了擦嘴角,他的双眼如燃烧的火焰般愤怒地盯着玄慈方丈,怒吼道:“玄慈,你为何突然对我出手?” 玄慈方丈双手合十,口中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慕容施主,今日之局皆因你三十年前假传消息所致。” “因为你,萧施主失去了妻子,而老衲的儿子至今下落不明,所以我们的因果应当了断。” 听到玄慈方丈说出这话,慕容博还没来得及回话,萧远山便冷哼一声:“玄慈老秃驴,别以为你今日出手,老夫就会感谢你。我妻子的命,得用血来偿!” 听到萧远山的话,玄慈方丈紧闭双唇,不再言语。 慕容博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玄慈,你听到了吧?别人可不领你的情。” “要不,看这样如何,你让你的那群少林武僧结成罗汉大阵,与我父子一起杀了萧峰与萧远山二人,如何?” 听到慕容博这话,玄慈摇了摇头,叹息道:“阿弥陀佛,大错已然酿成,老衲岂能一错再错。” “今日,就算老衲死了,也要将你这祸害除去。” 话音未落,玄慈方丈便主动扑向了慕容复与慕容博两父子。 见到这一幕,萧远山虽然说不领玄慈的情,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自己的老爹都已经冲上去了,萧峰自然也不会退缩,他紧跟着萧远山,一同冲向了慕容博父子。 一时间,慕容复与慕容博陷入了萧峰、萧远山以及玄慈方丈三人的围攻之中。 萧峰身形如电,掌风呼啸,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向慕容复攻去。 萧远山则以刚猛的大力金刚掌,配合着萧峰攻击慕容复。 萧远山也看得出来了,慕容复和萧峰两人的武功都在自己之上,慕容博本就是受伤,让玄池一个人对付即可。 自己与萧峰一起对付,慕容复才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玄慈方丈则以刚猛的大力金刚掌,不断攻击着慕容博,将本就受伤的慕容博压得连连后退。 慕容博父子奋力抵抗,但在三人的围攻下,他们渐渐处于下风。 慕容复剑法灵动,如鬼魅般穿梭在萧峰和萧远山两人之间,试图寻找破绽。 但萧峰和萧远山的配合默契无比,让他始终无法找到机会。 玄慈方丈,则以命搏命的打法不断的进攻的萧远山,让萧远山更是险象环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博父子的体力逐渐不支,而萧峰三人的攻击却越发凶猛。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起,紫金一声佛号自山下而来:“阿弥陀佛,慕容老先生,小僧来也。” 话音方落,鸠摩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在鸠摩智出现在战场之上的时候,一式力十足的火焰刀,便向着萧峰的后背而去。 第597章 少林混战 然而,鸠摩智的火焰刀尚未触及萧峰,一道剑气便从人群中激射而出,瞬间与火焰刀轰然相撞。 只闻“叮”的一声金铁交鸣,顿时火光四射,剑气横飞。 火焰刀与剑气相撞之处,方圆数米之内剑气激荡,刀气狂涌。 鸠摩智双眼微眯,凝视着前方,口中轻喝:“六脉神剑!” 果不其然,只见段誉身形一闪,越众而出,如飞鸟般轻盈地拦在鸠摩智面前。 鸠摩智看着段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段公子,西夏一别,已过数月,段公子依旧风采照人啊!” 段誉的双眼紧紧盯着鸠摩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他深知鸠摩智的厉害。 “鸠摩智大师,没想到短短数月,你不仅恢复了全部修为,还能破而后立,武功更上一层楼。”段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 听到段誉的夸奖,鸠摩智微微一笑,说道:“多亏了段公子,数月之前吸了小僧全身功力,否则,小僧恐怕也难以破而后立,更别提武功更进一步了。” 鸠摩智的这番话并非虚言,数月前在西夏,他与萧峰激战之时,的确已有突破宗师的迹象。 然而,当时鸠摩智入魔太深,突破宗师的把握仅有四成。 而剩下的六成,则是彻底入魔,轻者经脉尽断,沦为废人,重者爆体而亡,身死道消。 正巧,当时段誉吸走了鸠摩智的全身功力,让鸠摩智大彻大悟,佛法更进一步。 回到主播之后,鸠摩智凭借神足经的修炼,武功得以破而后立,直接突破了宗师境界。 对此,鸠摩智心中对段誉充满了感激。 段誉凝视着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恳求之色:“大师,此次能让您突破宗师境界,实乃在下之荣幸。但还望大师看在在下薄面之上,就此罢手,不再纠缠。” 鸠摩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段公子,小僧与慕容老先生素有交情,今日慕容老先生有难,小僧岂能袖手旁观!”他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段誉闻言,心中一沉,暗自运转起六脉神剑,准备迎接鸠摩智的攻击。 他深知鸠摩智的厉害,若不能全力以赴,恐怕难以抵挡。 鸠摩智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涌现出来,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一别数月,小僧正想领教段公子的六脉神剑。” 鸠摩智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话声未落,鸠摩智眼神一凝,手中宝刀猛地一挥,一道泛着火红色光芒的刀气如火龙般咆哮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径直朝着段誉疾驰而去。 段誉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避开了刀气的正面冲击。 然而,鸠摩智的攻势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刀气纵横交错,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封锁了段誉的所有退路。 段誉咬紧牙关,全力催动六脉神剑。只见六道剑气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如六道闪电划破长空,与鸠摩智的刀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阵阵巨响。 “段公子,来试试小僧的这一招!”说完,鸠摩智怒喝一声,随后又是我,连续向前劈出三刀,顿时三道火红色的刀气再次击射而出,不过这三道刀气瞬间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更加狂暴的刀气再次挥舞,刀气,如狂风暴雨般向段誉袭来。 段誉身形灵动,见到这一幕段誉不敢应接,随后脚踏凌波微步,瞬间向着旁边一闪。 然而,段誉的速度还是慢了一些,就磨着的刀气瞬间滑过段位的衣袖。 只听刺啦的一声,段誉的衣袖瞬间着起了火。 见此一幕,段誉脸色狂变,连忙拍打自己衣袖之上的火。 对此鸠摩智只是微笑的看着也不乘胜追击。 等到段誉将衣袖之上的火灭掉之后,鸠摩智再次微微一笑:“段公子,小僧又来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火焰刀直劈段誉的胸膛而去。 见此一幕,段誉连忙使出六脉神剑之中,威力最大的商阳剑。 顿时一道透明剑气,再次与火焰刀相撞,只听轰轰的一声巨响再次传出。 段誉和鸠摩智再次各退数步,缓缓停下身来。 钢琴下身段誉不给鸠摩智喘息之机,随后微步瞬间向着周末致冲了过去。 带到鸠摩智面前,段誉双手齐出,六道剑气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强大的剑网,向着鸠摩智笼罩而去。 见此一幕鸠摩智,丝毫不惧。连出数刀,数道火焰刀气直奔段誉的剑网而来。 只叮叮叮当当的经典敲门之声传来,随后便是速到爆炸之声。 段誉和鸠摩智两人再次向后倒退而去,显然谁都占不了便宜。 两人对望一眼,随即再次冲向了对方。 刀气与剑气在空中不断碰撞,火星四溅,光芒耀眼夺目。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与此同时,另一处战场之上。 昨天轰的一声巨响,传来慕容博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的撞。在一棵大树之上直接将大树拦腰撞断。 见此一幕慕容复全力推动自身攻略随后一直向着萧峰射去。 见到直射而来的参合指,萧峰不敢应接,随即身形一闪,瞬间躲过参合指。 凭借这短暂的功夫,慕容复已经来到了慕容博的旁边,将慕容博扶了起来:“父亲你没事吧?” 慕容博摇了摇头,随后看向。萧峰萧远山,以及玄慈方丈三人。 孟婆再次咳出了一缕鲜血,看向萧远山:“萧远山,你真的这么想要我的命吗?” 听到慕容博的话,萧远山点了点头:“没错,慕容博你乃是导致我妻子死去的罪魁祸首,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慕容博苦笑一声:“你想杀我,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这话,萧远山冷笑一声:“慕容博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想跟我讲条件?” 慕容博笑了笑,随后看向慕容复:“你今天虽然能杀了我,但是却杀不了我的复儿,如果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保证复合之后不会找你与萧峰的麻烦” 听到这话说,眼神看向萧峰,其实他已经心存死自自己死了没什么,但是自己的儿子萧峰可是有了妻子,或许不久之后便会有孩子。” 到时候若是一个宗师境界的强者,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的儿媳以及孙子,萧远山就不寒而栗!” 咬了咬牙,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翻涌,萧远山看着慕容博:“什么条件?说说看?” 慕容博微微一笑,这个条件很简单的,那便是,待我复合起兵之时,我需要萧峰带兵相助。” 听到这话,萧远山顿时勃然大怒:“你死了这条心吧。“ 言罢,萧远山看向萧峰:“峰儿你拦住慕容复,回复是杀了慕容国的老贼。” 萧峰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闪,便再次与慕容复撞在了一起。 趁此机会,萧远山纵身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扑向慕容博,身在半空之中,便一记罗汉拳轰向慕容博。 第598章 少林混战2 见到萧远山竟然起了杀心,慕容博心中一沉,牙关紧咬,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刹那间,他身形一闪,如飞鸟般纵身跃起,朝着少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目标清晰而明确,正是那神秘而庄严的少林藏经阁。 他深知,只要能将萧远山引入藏经阁,少林必定不会坐视不管。 毕竟,藏经阁乃是佛门圣地,承载着无数珍贵的佛法经典和少林七十二绝技,绝不容许有丝毫损毁。 眼见慕容博飞身逃离,萧远山冷哼一声,眼中寒光四射:“慕容老贼,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话音未落,萧远山身如疾风,施展轻功,如影随形地追向慕容博。 远远望着这一幕的叶枫,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剧情跟原着如出一辙啊,两人打到藏经阁,然后就会遇到那个喜欢装逼的扫地僧。” 叶枫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语嫣和李清露,嘴角微扬:“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看看这两人打到藏经阁后,那老和尚还会不会继续袖手旁观?” 话毕,叶枫与王语嫣、李清露三人一同腾空而起,身形如电,同样施展轻功,朝着少林藏经阁的方向飞驰而去。 见到这一幕,原本已经下来的少林武僧们脸色骤变,满脸惊愕。 玄慈方丈见状,立刻高声怒吼:“速速前往藏经阁,绝不能让他们毁了藏经阁的典籍!” 言罢,他身先士卒,率先冲向藏经阁的方向,其他少林武僧们也毫不迟疑,紧紧跟随其后。 围观的众人见状,面面相觑,随后不知是谁起了个头,也纷纷追随着少林武僧们,朝着少林藏经阁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时间,整个嵩山之上乱作一团,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片刻之后,叶枫王源和李清露便来到了藏经阁外,在了藏经阁之外的一棵大树之上。 此时,藏经阁内气氛紧张,仿佛能听到心跳声。萧远山和慕容博再次展开激战,他们的身影如鬼魅般交错,拳掌相交,发出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萧远山身形高大威猛,每一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犹如泰山压卵般朝慕容博砸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要将慕容博彻底击败。 慕容博则身形灵活,如同鬼魅一般在萧远山的攻击中游刃有余。他的招式变幻莫测,时而如毒蛇出洞,时而如疾风骤雨,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们的气势所搅动。 藏经阁内的书架被震得摇摇欲坠,书籍散落一地。 萧远山怒吼一声,使出了自己的绝技,只见他双掌猛力推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如排山倒海般向慕容博席卷而去。 慕容博脸色一变,连忙施展身法躲避,但还是被气流的余波击中,身形踉跄后退。 就在萧远山准备乘胜追击之时,一声怒喝如惊雷般传来:“休伤我父亲!” 幻影甫一落地,只见慕容复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何时已然悄然来到了藏经阁的门外。他恰巧目睹了萧远山企图再次对自己的父亲慕容博痛下杀手的一幕。 见此情景,慕容复没有丝毫迟疑,手中的餐盒子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射向萧远山。 而在慕容复身后的萧峰,见到慕容复竟敢向萧远山出手,顿时怒发冲冠,睚眦欲裂,怒吼道:“慕容复,你竟敢如此!” 萧峰心急如焚,想要出手救人,却已为时已晚。 只见慕容复的参合指如疾风骤雨般射向萧远山的胸膛。 萧远山听到慕容复的声音,心知不妙,待见到慕容复射来的参合指时,已然明白躲避无望。 千钧一发之际,萧远山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一侧偏移。 只听得“扑哧”一声,慕容复那凌厉无比的参合指,犹如一把利剑,直接洞穿了萧远山的肩头。 强大的力道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瞬间将萧远山震飞了出去。 见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萧峰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慕容复,身形一闪,如疾风般瞬间接住了萧远山。 待见到萧远山只是肩膀受伤,萧峰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父亲,你没事吧?” 萧远山摇了摇头,一把推开萧峰,厉声道:“峰儿,为父无事,你快去缠住慕容复,为父要先杀了慕容博这老贼!” 听到这话,慕容博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随后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萧远山啊萧远山,你如今不仅身受重伤,而且一只手也已经废掉,难道还非要与老夫拼个鱼死网破不成?” “如果你答应老夫先前的条件,老夫便立刻束手就擒,乖乖地走到你的面前,任你处置,让你杀了老夫,以解你妻儿的血海深仇,如何?” “只要你助我儿复国,老夫就算死在你的手中,也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 慕容复闻言,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大声说道:“父亲,您何必如此?就算没有他的帮助,我也一样能够复国!” 慕容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苦涩,说道:“复儿,你还年轻,不懂得一个人想要复国是何等艰难。” “萧峰可是南院大王,手握重兵,只要他一声令下,便能轻易借出数万大军。” “到那时,我们复国才会有望啊。” 说完,慕容博再次将目光投向萧远山,语气坚定地说道:“如何?只要你们在此发誓,日后协助我儿复国,我这条命便任由你拿去!” 萧远山再次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今日就算是拼了性命,我也要取你狗命,至于你的提议,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让峰儿成为你们手中的刀的!” 说完,萧远山挥舞着一只手,再次扑向了慕容博。 另一边,萧峰和慕容复双掌相对,如两颗流星般再次撞击在一起。慕容复紧咬牙关,面色狰狞,不惜以受伤为代价,强行催动吸星大法。刹那间,萧峰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自己体内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顺着手臂涌向慕容复的体内。 萧峰大惊失色,他深知段誉和虚竹修炼的都是北冥神功的残本,但吸人功力的本质并未改变。 虚竹和段誉也曾向他提及过此事。 而萧峰在天山时,更是听闻天山脚下众多江湖人士被吸干功力的惨事。 至此,他已然明白,这世间还有一人会北冥神功这种恐怖的吸功之法。 于是,萧峰开始苦心钻研对抗北冥神功的方法。 此刻,感受到体内真气急速流失,萧峰当即施展出各自的破解之法。 只听萧峰猛然大吼一声,其自创的“降龙三叠浪”,顿时,三掌亢龙有悔叠加在了一起,真气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从他的双掌之中喷涌而出。 只闻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萧峰和慕容复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各自被震飞了出去。 他们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撞向身后的书架,这才缓缓停下身形。 萧峰和慕容复皆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双方都已身受重伤。 第599章 扫地僧出现 然而,当萧峰瞥见慕容复那颤抖不止的双手时,他心中已然明了,慕容复此刻双手的经脉定然遭受了沉重的创伤。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萧峰怒吼一声:“慕容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毕,萧峰身形一跃而起,犹如饿虎扑食般径直朝慕容复猛扑过去。 身处半空之中,他全力施展一记“震惊百里”,掌风凌厉,恰似雷霆万钧,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着慕容复狠狠地拍击而去。 眼看着慕容复即将命丧萧峰之手,而此时,萧远山却犹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缠住慕容博,使得慕容博根本无暇分身去救援。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异变陡然发生,只闻一声清亮的佛号传来:“阿弥陀佛!” 这声佛号犹如洪钟大吕,响彻天地之间,震耳欲聋。 众人听闻声响,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披袈裟、面容慈祥的老僧,宛如仙人般从远处徐徐走来。 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步都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仅仅两步,他便如瞬移般来到了萧峰和慕容复两人之间。 随后,扫地僧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几位施主,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扫地僧的突然出现,让萧峰猛地一愣,因为他已经出手,想要收回攻势已然来不及。 只见他拍出的龙形虚影,如同一头凶猛的巨龙,带着凌厉的气势,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扫地僧的身上。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无法理解,如此威猛的掌力,为何会在扫地僧身上毫无作用。 萧峰见状,心中一凛,他深知这位老僧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停下身形,凝视着扫地僧,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之色。 慕容复则趁机喘了口气,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扫地僧,心中暗自庆幸。 然而,他也明白,扫地僧的出现并不意味着他就能逃脱一劫。他知道,自己与萧峰之间的恩怨纠葛,绝非轻易能够解决。 扫地僧缓缓转过身,面向慕容博和萧远山,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洞悉人心。他轻声说道:“二位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门外的大树之上,叶枫静静地注视着下方的场景,对于扫地僧的再次出场,他并未感到意外。 然而,当他看到扫地僧如此轻松地接下萧峰的一掌时,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因为此时的萧峰已然是宗师境界,而且没有像天龙八部中那般,因为受伤而耽误修炼,后面又因阿朱的死而浪费了一段时间。 所以,如今的萧峰比原着之中要强的多。 扫地僧却能如此轻易地接下萧峰宗师境界的一击,这让叶枫感到有些困惑和惊愕。 叶枫的目光缓缓扫过王语嫣和李清露,只见两人同样用着震惊的眼神望着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扫地僧,喃喃自语道,仿佛是在与李清露和王语嫣诉说一般:“宗师巅峰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吗?亦或是扫地僧已经突破了大宗师境界?” 恰在此时,少林弟子如潮水般涌来,迅速围住了藏经阁。 玄慈、玄难、玄苦等几位少林的各院首座,也在眨眼间来到了藏经阁之内。 他们刚刚冲进藏经阁,便恰巧目睹了扫地僧硬扛萧峰一记降龙十八掌后,竟毫发无损,顿时,众人皆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萧峰与慕容复的强悍,他们可是见到过的,两人可都是宗师境界的强者。 他们从未料到,少林寺的藏经阁中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神僧。 玄慈等高僧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玄慈方丈缓缓走向扫地僧,合十行礼,恭敬地问道:“大师,不知您是少林的哪位神僧,敢问大师的法号?” 扫地僧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慈悲之色,轻声说道:“贫僧只是一介扫地僧,在此藏经阁中修行多年,略通佛法和武功而已,至于法号……” 收到此处扫地声,沉吟了一会,随即摇摇头:“太久了,贫僧已经忘了!” 玄慈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他们深知,扫地僧的实力绝非仅仅是“略通”那么简单。 玄慈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大师,您的修为已然达到了如此境界,为何不现身江湖,造福众生呢?” 玄策的言外之意,便是既然你都这么强了,你为何不下山,威慑一下那些江湖中人。 让我们少林的名声更进一步成为名副其实的武林至尊。 扫地僧缓缓摇头,叹息道:“世间众生皆有其因缘,贫僧在此藏经阁中,只为守护这佛门圣地,传承佛法。” “至于江湖之事,贫僧不愿过多干涉。” 玄慈等人听后,心中若有所思。 看着玄策等人若有所思,怎么样扫地生再次转头看向萧远山和慕容博,随后开口道:“萧施主,不知你要如何才能放下对慕容施主的仇恨呢?” 听到扫地声的话,萧远山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道:“想要我放射仇恨,除非慕容博这老贼立马就死在我的面前!” 扫地神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慕容博的身旁,一只手轻轻的拍在了慕容博的额头之上。 在重点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博已经倒在了地上,声息全无。 见到这一幕,慕容复顿时,双眼血红:“爹,说完便冲了过去,紧紧的抱着慕容博的尸体。” 对于慕容复抱着慕容博的尸体,扫地僧视而不见。 击杀了慕容博之后,扫地僧拍了拍自己的双手,随后看向萧远山:“萧施主,如今你可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萧远山并未回答扫地生的话,而是又看了慕容博一会,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扫地僧并未理会萧远山,而是看向了眼睛赤红的慕容复。 “慕容公子,如今慕容老先生已死,你是否要为慕容老先生报仇?” 慕容复双眼赤红看着扫地僧。 虽然他知道慕容博是扫地神杀的,但是刚才扫地生表现出来的实力可不是他能招惹的。 想要报仇得徐徐图之,而且扫地僧也是为了满足萧远山的要求,才击杀自己的父亲的。 慕容复双眼赤红:“当然要报仇,只要我慕容复还有一口气在,我便一定要杀了萧氏父子。 扫地圣典了点头,随即先欣赏,瞬间再次出现在了萧远山的身旁,一只手按在了萧远山的头颅之上。 看到这一幕,萧峰面色狂变,一是威力最大的亢龙有悔瞬间打出。 口中还喝道:“住手!” 然而如同先前一样,龙形虚影在撞到扫地僧身上之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随后,萧峰也如同慕容复一般,紧紧的抱着萧远山的尸体,眼泪哗哗狂流。 见到这一幕,扫地僧宣了一声佛号,随后看向萧峰:“萧施主,如今令尊已死,你是否要杀了慕容复为令尊报仇?” 萧峰听到这话,双眼赤红的瞪向慕容复的方向:“当然要报仇!” 第600章 鸠摩智装逼,装到了扫地僧身上 《“六百张的兄弟们各位看官老爷们,求求给个五星好评,让作者的评分稳定一下,求求各位看官老爷们了。”” 说完,还不等,扫地僧说话,萧峰的心情瞬间一闪,顿时来到了慕容复的身前,一掌便向着慕容复的方向拍了过去。 见此一幕,慕容复脸色狂变,从扫地僧出现到现在,仅仅过了片刻而已,自己手上的经脉如今还隐隐作痛。 想也不想慕容复连忙抱起慕容博的尸体瞬间闪自一边。 见到这一幕,萧峰的身形一转,再次扑向慕容复。 来了就在此时,一只火红的刀光从藏经阁的门外直射而来,与萧峰的一掌碰撞在一起。 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萧峰被逼退数步,随后,只见鸠摩智双手背后缓缓步入藏经阁之中。 刚踏入少林藏经阁,鸠摩智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双手背于身后,目光如炬地看向萧峰,朗声道:“萧施主,上次一战,小僧略输半招。如今,小僧自觉功力大增,愿与萧施主再一决高下。” 然而,话音刚落,鸠摩智却惊觉藏经阁中的众人,皆以怪异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最令鸠摩智费解的是,有一名看似平凡无奇的老僧,正手持扫把,悠然自得地清扫着地。 鸠摩智眉头微皱,心中充满疑惑。 为了试探一二,鸠摩智打算,随便找一个人试一下,看看藏经阁里面为何气氛如此奇怪? 随即,他右手一挥,一道炽热的火焰刀气如火龙般直冲向扫地的老僧。 他企图以此方式警醒众人,让他们知道,此时此刻,乃是自己鸠摩智的主场,休得用这般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然而,鸠摩智毕竟也是一位佛法高深的高僧,他的火焰刀并非要取老僧性命,而是旨在挑落老僧手中的扫把。 就在火焰刀即将击中老僧的扫把之际,原本安静扫地的老僧,宛如遇到一只烦人的苍蝇,将扫把轻轻一提。刹那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鸠摩智的火焰刀竟被那把破旧的扫把轻易拍散。 目睹这一幕,鸠摩智的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再次环顾四周,众人的目光依旧充满异样。此刻,鸠摩智方才意识到,自己怕是装逼装到了真正的大佬头上。 鸠摩智干笑一声,连忙双手合十,赔笑道:“神僧,小僧只是路过此地,这就离去。” 言罢,鸠摩智纵身一跃,如飞鸟般朝着藏经阁的一处窗户扑去。 见此情形,扫地僧双眼微闭,手中的扫把朝着鸠摩智的方向轻轻一挥。 那动作,犹如清扫垃圾一般随意。然而,身在半空的鸠摩智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呼,紧接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撞破窗户,跌出了藏经阁。 做完这一切之后,扫地僧趁着众人还没回过神来,身形连闪,瞬间,慕容博和萧远山的尸体便被扫地僧提在手中,随后纵身向着后山而去。 见到这一幕,慕容复和,萧峰也顾不得继续打斗了,连忙看向藏经阁的大门。 只见,扫地僧提着萧远山的尸体以及慕容博的尸体,向着后山飞掠而去。 见此一幕,萧峰和慕容复连忙写出自己的成功,向着后山追去。 叶枫轻轻拍了拍手,嘴角泛起一抹期待的笑容:“好了,咱们也赶紧去吧,我倒要看看这位扫地僧究竟有何神通,能够将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 刚才,叶枫可是将慕容博和萧远山两人的状况观察得仔仔细细。 他亲眼目睹了他们的呼吸渐渐微弱,直至完全停止,甚至连脸上的血色也在慢慢褪去,那分明就是死亡的迹象。 对于已经死去的人,叶枫心中充满了好奇,他实在想不通扫地僧是如何做到让死人复生的? 带着满心的疑惑,叶枫与王语嫣、李清露三人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即一同向着后山飞奔而去。 见到这一幕,玄慈方丈等少林众人面色一惊,他们也顾不上许多,纷纷施展轻功,如疾风般向着后山的方向狂追而去。 紧接着,其他各路武林高手也纷纷行动起来,他们或是施展独门轻功,或是驾驭着骏马,如潮水般紧随其后。 而那些二三流的吃瓜群众,则是一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一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生怕错过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好戏。 在后山,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一个身影之上。 只见扫地僧双腿盘坐,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 萧远山和慕容博二人也如法炮制,盘踞在扫地僧身前。 萧峰与慕容复,则是倾尽全力,不断地向扫地僧发起猛烈攻击。 然而,扫地僧的周身却泛起一层神秘的光芒,一个巨大的金钟骤然浮现,将三人紧紧笼罩其中。 任凭萧峰和慕容复如何奋力攻击,那金钟始终稳如泰山,毫无破裂的迹象。 刚刚来到后山的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被眼前这座足有三丈之巨的巨大金钟震撼得目瞪口呆。 叶枫更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李清露好奇地戳了戳叶枫的腰眼,问道:“叶枫,你的护体罡气有多大呢?” 随后,她又指了指扫地僧的方向,继续追问:“有他的一半大吗?” 叶枫顿时陷入了沉默,他心中暗自思忖。 紧接着,他迈步向前两步,全力运转万法归宗真经。刹那间,一个一丈多大的透明圆形气罩如同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笼罩在他的周身。 李清露看着叶枫那仅有一丈多高的护体罡气气罩,再对比一下扫地僧那三丈之巨的巨大金钟,顿时也沉默不语。 她深知,此时叶枫已经是全力运转万法归元真经才达到这样的效果。 而此刻的扫地僧,仍在专心为萧远山和慕容博疗伤。 因此,扫地僧释放的护体金钟并非全力而为,或许只是随意的给自己加了一层防御而已。 那么,如果扫地僧全力释放,这金钟是否能够达到三丈、四丈,甚至是五丈之高呢? 想到此处,叶枫急忙收回自身的护体罡气罩,目光紧紧锁定在扫地僧身上。 随后,他口中喃喃自语道:“也没听李沧海那娘们说过,宗师巅峰境界的金刚不坏神功这么强呀!” “难道扫地僧真的突破了大宗师境界?” “又或者说以前李沧海对我所说的描述都是假的。” “与扫地僧相比,她甚至可以做得更好,只是她以往从未展现出来罢了。” 听到叶枫的小声嘟囔,王语嫣撇了撇嘴,目前一巴掌拍在叶枫的后背之上:“就你,你一个宗师境界都没达到的人,居然敢揣测大宗师境界?” 第601章 虚竹,鸠摩智 听到王语嫣的话后,叶枫顿时撸起了袖子,随后转过身来一副要和王语嫣据理力争的模样。 见到这一幕,王语嫣也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洁白的皓腕,一副要和叶枫争论到底的样子 见到这一幕已经露顿时扶额,因为他们三人平时一有不同的意见,变得像这样子掐起来,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情趣了。 甚至有时候谁也说服不了谁,甚至还会掐起来。 不过,并不是真的打,而是如同无赖一般抱在一起,掐脖子捏耳朵…… 然而现在却不是时候,一会还有很多人要过来,如果他们仅仅只是吵架还好,我真的在这里掐起来。 让群雄见到王语嫣和叶枫二人在这里如同无赖一般抱在一起,掐脖子捏耳朵,到时候他们可就真的出名了。 于是,李清露上前两步,站在了叶枫和王语嫣之间,双手张开,拦住了二人 “哎呀,我说你们俩啊,有什么好吵的呢?” 李清露一脸无奈地说道,“不管老和尚有没有突破大宗师境界,等会儿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嘛!何必在这里争论不休呢?” 看你们这架势,等会是不是还要像以往一般抱在一起掐起来? 然而,王语嫣和叶枫对李清露的劝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冷哼,然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扫地僧所在的方向,谁也不肯先让步。 就在此刻,玄慈方丈率领着少林寺的一众高手来到了后山。他们远远地望见扫地僧释放出的三藏军,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能够施展如此庞大的金钟,起码也需要将金刚不坏神功修炼到十一层以上。 然而,据少林寺的典籍记载,能够将金刚不坏神功修炼到第八层以上的人,历史上除了达摩祖师之外,仅有两位。 一位是唐朝时期的玄奘法师,另一位则是少林寺的前任天才玄橙。 玄奘法师是几百年的人物,早就已经逝去。 而玄橙由于过度修炼七十二绝技,整整练了十三门,导致内力冲突,经脉尽断。 如今的他虽然尚存人世,但却犹如废人一般,仅仅在佛法方面有着高深的造诣,自身武功却已荡然无存。 金刚不坏神功之所以如此难以修炼,是因为它乃是少林第一护体神功。 在以往,能够突破第八层的人,在江湖上便可称霸一方。 毕竟,江湖上的宗师境界实属罕见,一般的宗师通常都很少在江湖中露面。 在江湖中,经常出没的大多是先天境界或者先天境界以下的人。 而先天境界的人往往都是各个门派的掌门人。 而一旦突破了第八层的金刚不坏神功,其防御力之强,甚至连先天后期的高手都无法击破,足以在江湖上横行无忌了。 时光荏苒,江湖中人如潮水般涌向了后山。当他们亲眼目睹扫地僧撑起的那座足有三丈高的巨大金钟时,无不为之瞠目结舌。 原本,他们以为慕容赋与萧峰之间的激战,已然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武学的认知。 然而,此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只见萧峰和慕容妇二人不断发起凌厉的攻击,而扫地僧所释放的巨大金钟,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这惊人的一幕,犹如一道惊雷,在群雄心中炸响,让他们的三观再次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一时间,众人皆面露震惊之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此金钟竟如此厉害,莫非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神功大成?” “这位扫地神僧的功力深不可测,就连宗师境界的慕容复以及萧峰都不是对手,实乃当世绝顶高手!” “如此神技,我等望尘莫及啊!实在是没想到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居然有如此奇效!” 赞叹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武林人士们对扫地僧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同时也对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露出了一抹贪婪之色。 在另一边,鸠摩智此时的模样甚是狼狈不堪,他的衣衫破碎不堪。 他站在大约数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扫地僧所在的方向。 尤其是当他看到慕容复和萧峰不断地攻击着扫地僧周身的那个巨大金钟时。 那个巨大金钟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任凭他们如何攻击,都没有丝毫涟漪泛起。 鸠摩智的目光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喃喃自语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大成的金刚不坏神功?” “没想到,此功修炼到如此高深境界,竟然如此厉害!” 他越想越激动,心中暗自盘算着:“不知如今藏经阁中是否还有其他隐藏的绝世高手?” “我得先去一探究竟,如果没有的话,再伺机偷取一些藏经阁的武功秘籍,尤其是那金刚不坏神功。” 想到这里,鸠摩智的眼神一闪,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向着藏经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令鸠摩智始料未及的是,此刻的藏经阁内,正有一位相貌丑陋的小和尚与一名俊俏的女子在忙碌地整理着藏经阁的书籍。 这两人正是姗姗来迟的虚竹以及虚竹的梦姑——喜儿。 原本他们也准备向后山跑去的,然而,就在两人刚刚有所行动之际,便收到了扫地僧的传音,嘱咐虚竹务必守护好藏经阁。 于是,虚竹和喜儿改变了计划,没有前往后山,而是在少林藏经阁之中开始整理起了经书。 正在虚竹专心整理经书之时,一阵刺耳的破空之声骤然传来,紧接着便见到鸠摩智踏入了藏经阁之中。 鸠摩智刚进入到藏经阁,目光便被正在整理经书的虚竹和喜儿吸引住了。 他微微一愣,心中暗自诧异,怎么也没有料到,这藏经阁之中竟然还有人。 而且,还是一个小和尚和一名面容姣好、楚楚动人的女子。 鸠摩智饶有兴致地看着虚竹,又瞧了瞧一脸茫然无措的喜儿,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随后开口说道:“阿弥陀佛,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这少林如今竟然变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先是玄慈方丈,与叶二娘暗通款曲,生下一名私生子。” “如今,这少林的一名小和尚,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公然带着一名女子进入藏经阁。” “看来,这少林果然是名门大派,所谓的送子观音,便是这样送的吧。” 听到鸠摩智这番冷嘲热讽,虚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紧紧握着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大师,您莫要信口胡言!如今我已不是少年弟子。” “我与喜儿在此整理经书,乃是受了我师傅的嘱托,在保护这藏经阁中的珍贵典籍。” “至于玄慈方丈之事,那是他个人的罪过,与少林其他僧众并无关联。” “请您不要以偏概全,诋毁我少林的声誉!” 鸠摩智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哼,小和尚,你倒是会狡辩。” “不过,事实胜于雄辩,你这等行为,难道还不是对佛门清规的亵渎吗?” 虚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继续说道:“大师,我深知佛门戒律的严肃性。” “但在这特殊时期,保护藏经阁的安全才是当务之急。” “我和喜儿在此,绝无半点私心杂念,只是为了完成我师傅的嘱托,请大师不要胡乱猜测。” 就在虚竹因为辩驳自己的话,脸红脖子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之时。 第602章 虚竹vs鸠摩智 鸠摩智突然眼神一冷,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右手猛地向前一挥,一道炽热的火焰刀刀气,直劈虚竹而去。 见到这一幕,虚竹和喜儿儿顿时吓了一跳,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完全没有想到,鸠摩智竟然会突然动手。 虚竹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避,但火焰刀的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暗叫不好,急忙使出凌波微步,拉着喜儿,身形一闪,避开这一击。 然而,刚才被虚竹整理的经书却是遭了殃。 火焰刀的刀气劈在经书之上,顿时燃起熊熊烈火。 见到这一幕,虚竹脸色骤然一变,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愤怒。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嘱咐喜儿道:“喜儿,快灭火!”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焦虑。 说完,虚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向着鸠摩智扑了过去。 他的动作迅猛如电,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气势。 一记天山六阳掌,犹如一道耀眼的光芒,径直打向鸠摩智。 喜儿听到虚竹的话,连连点头,它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迅速行动起来,将那些已经燃烧了的书籍用力往外扔,以此解决火势。 另一边的虚竹,身形如电,掌风凌厉,与鸠摩智展开了激战。 躲开了虚竹的天山六阳掌之后,鸠摩智双掌翻飞,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至。 虚竹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一击。他双掌一错,使出天山折梅手,如鬼魅般攻向鸠摩智。 鸠摩智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带着凌厉的劲气。 虚竹不敢怠慢,运起内力,双掌齐出,与鸠摩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掌影翻飞,劲气四溢。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们的掌力搅动。 不知为何,两人打着打着便出了藏经阁。 虚竹或许是因为害怕再次伤到藏经阁之中的经书? 而鸠摩智或许是怕扫地僧来找他的麻烦吧。 只见,鸠摩智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 虚竹则以灵活多变的身法和精妙的招式应对,不给鸠摩智可乘之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鸠摩智逐渐落入了下风。 按理来说不应该如此,如果两人是在毫发无损的状态之下,或许虚竹还真打不过。鸠摩智。 毕竟原着之中,虚竹可是有着两百多年的功力。 然而有着两百多年的功力,虚竹在少林与鸠摩智大战之时,却要过上百招才赢过鸠摩智,显然战斗经验不足。 如今虚竹没有得到无崖子的七十多年功力,也仅仅得到了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部分功力。 虽然虚竹也突破了宗师境界,但是鸠摩智也不像原着之中那般,他也突破了宗师境界。 按常理而言,经验尚浅的虚竹定然无法战胜同境界的鸠摩智。 然而,就在刚才扫地僧显露威风之际,鸠摩智竟然硬生生地扛下了扫地僧的一击。尽管扫地僧并无杀鸠摩智之心, 但承受了这一击的鸠摩智,身体却也受到了不轻的创伤。 如此一来,两人的交锋又回到了如同原着所描述的那般,百余招过后,虚竹开始逐渐占据上风,压制着鸠摩智。 又是一掌天山六阳掌拍出,鸠摩智避无可避,只得仓促使出大力金刚掌来抵御。 只闻一声巨响,虚竹向后退了三步,而鸠摩智则是足足后退了七步,嘴角更是溢出了一丝鲜血。 目睹此景,虚竹心知肚明,若要迅速解决战斗,就必须乘胜追击。 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又是一掌猛力拍出。 鸠摩智脸色骤变,想也不想便纵身一跃,朝着少林寺外疾驰而去。 见鸠摩智落荒而逃,虚竹也不敢贸然追击,毕竟谁也无法预料,在鸠摩智之后,是否还有他人妄图闯入藏经阁。 后山之上,扫地僧如疾风般疾驰而过,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犹如雷霆万钧,萧峰和慕容复两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两人在空中倒飞数十米后,才缓缓落地,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并未受到严重的伤势。 此时,扫地僧站起身来,口中念起一声低沉而庄严的佛号:“萧老施主,慕容老施主,既然已然醒来,就起身吧。” 这声佛号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萧远山和慕容博如同被唤醒的沉睡巨人,浑身一颤,随即缓缓睁开双眼,艰难地站起身来。 见到这一幕,萧远山和慕容复两人喜出望外。 慕容复急忙上前,关切地问道:“父亲,你没事吧?” 慕容博摇了摇头,宽慰地说道:“无妨!” 萧峰也快步来到萧远山身旁,紧紧扶住他,焦急地问道:“爹,你没事吧?” 萧远山同样摇了摇头,微笑着回答:“峰儿,为父并无大碍!” 待他们问过安好之后,扫地僧将目光转向萧远山,语重心长地开口道:“萧老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 “倘若您杀了慕容老先生,那么,慕容公子势必会为父报仇,而您的儿子萧峰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管,定会杀了慕容公子。” “如此一来,慕容公子的后人也必将为父报仇,如此循环往复,何时才是尽头?” 扫地僧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萧远山的心头。 顿时让萧远山陷入了沉默,片刻后,萧远山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缓缓说道:“大师所言甚是,冤冤相报只会让仇恨越积越深,永无宁日。” 扫地僧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萧老施主,你可知,你如今身体已然出了大问题。” “你只一味地去钻研那些高深的武功绝技,却忽略了与之相匹配的佛法修行。” “少林的每一门绝技,都蕴含着莫大的威力,但同时也带着相应的戾气和隐患。” “你在修炼这些绝技之时,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那些未能化解的戾气便在身体各处潜伏下来。” “就好比你修炼的那几门刚猛的外功,虽说能让你在武艺上有极大的提升。” “可时间一长,刚猛之气在体内郁积,你的经络、脏腑都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损伤。” “现在你看似表面无恙,实则身体内部已经千疮百孔,那些隐藏的暗伤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一旦发作起来,那便是要命的事儿啊。” “你若再不放下武功执念,好好用佛法来化解。” 你应当清楚,每当阴气最重之时,你的身体便会出现状况。 萧远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呢,原来是练舞走火入魔呀!” 扫地僧点点头,随后又看向慕容博:“慕容老施主,你可愿意放下复国的执念!” 慕容博沉迷了一会,点了点头:“神僧弟子愿意放下。” “方才弟子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发现弟子这些年来一味的想要复国,然而到头来终究是一胚黄土,弟子愿拜在神僧门下,日夜聆听佛法的熏陶。” 听到这话扫地僧点了点头:“慕容老师总,你也当发现你的身体状况了吧?” 慕容博点了点头:“是的,弟子每日午时阳气最重之时,弟子的身体变灰,剧烈疼痛。” 扫地僧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萧远山:“三十年前,你二人进入藏经阁之时,老衲便已发现。” 第603章 玄慈:虚竹是我儿子 听到这话,慕容博和萧远山均是脸色一变,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两人刚刚进入藏经阁,便被扫地僧发现了。 看着两人脸色的变幻,扫地僧继续开口道:“老衲见你两人开开心心的拿着武功秘籍修炼,那便知道如此长久以来,你二人的身体竟然会出现状况。” “于是,老衲便在你们经常取用的武功秘籍旁边放下了对应的佛法经书。” “然而你二人却对旁边的佛法经书不屑一顾,继续拿着武功秘籍。” 要知道,少林的武功虽然是佛门武功,但是佛门也有怒目金刚,须得用对应的佛法来化解。 “少林的武功煞气太重,单单修炼武功身体迟早会出现问题。” 萧老施主每日阴气及最重之时身体出现状况,而慕容老师祖乃每日阳气最重之时身体出现状况,与二人一同修炼,一阴一阳。正好可以相辅相成,以此化解你们恶人心中的戾气。 说到此处,扫地僧看向萧峰:“萧老施主身体的状况需要慕容老施主来调节。” 说完扫地僧又看向了慕容复:“而慕容老施主的身体的状况也需要萧老施主主来调节。 “所以,肖施主,你还要杀慕容老施主吗?” 听到这话,萧峰却是连忙摇头:“大师,只要我父亲安然无恙,在下不报仇了!” 扫地僧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此事就此作罢。” 萧峰和慕容复一起点了点头:“一切全由大师安排!” 扫地僧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突然间传来两声沉闷的声响。众人惊愕地望去,原来是慕容博和萧远山两人同时双膝跪地。 紧接着,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神僧,我二人甘愿拜入神僧门下,日夜聆听佛法教诲,接受佛法的熏陶。” 听到这番话,扫地僧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既然如此,两位施主请随老衲来吧,老衲将亲自为你们剃度!” 言罢,扫地僧的目光转向玄慈方丈,语气严肃地说道:“玄慈方丈,少林的声誉,绝不能毁于你手。” 说罢,扫地僧头也不回地朝着藏经阁的方向迈步而去。 而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人紧紧跟在其后,紧接着,便是萧峰和萧远山。 听到扫地僧的话语,玄慈方丈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看向旁边的玄难大师:“玄难师弟,你为戒律院首座,少林弟子犯了色戒,应当如何处置?” 听到这话,玄难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不过还是开口道:“凡是少林弟子犯色戒者,杖刑一百,废除武功,逐出少林!” 玄慈方丈点了点头:“老衲为少林方丈,却知法犯法,刑罚加倍。” 听到这话,一旁的叶二娘,众少林高僧均是脸色一变。 玄苦大师更是跳了起来:“方丈师兄万万不可呀!” 叶二娘顿时眼泪又下来了:“玄慈万万不可…… 叶二娘的话音未落,玄慈便摆了摆手:“此事就这么定了?” 话音刚落,玄慈看向藏经阁的方向,只见藏经阁的方向,扫地僧去而复返,只见他正朝着这边徐徐走来。 目睹此景,玄慈方丈不禁心生疑惑:“萧老施主,您还有何事?” 萧远山先是看了一眼玄慈,接着又将目光投向叶二娘,缓声道:“你们的孩子名为虚竹,他的后背有九个戒疤。” 言罢,萧远山不再多留,转身朝着藏经阁的方向迈步而去。 而听到萧远山这番话,叶二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竟然如此,原来虚竹是我的孩子!” 虚竹是谁?叶二娘自然心知肚明。毕竟,虚竹在西夏时,常与喜儿形影不离。 而喜儿,乃是西夏公主李清露的贴身丫鬟。 李清露直接掌管着西夏一品堂,所以,叶二娘也见过虚竹数次。 然而,她万万没有料到,虚竹竟然会是她的亲生骨肉。 此刻的玄慈方丈,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苦笑着喃喃自语:“报应啊,报应!因果循环,天理昭昭。” “我没有想到虚竹居然是我的孩子,原来我的孩子一直就在我身旁,可我却浑然不觉。” 语罢,玄慈转头看向叶二娘,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轻声说道:“二娘,走吧,让我们一同去见见我们的孩子。” 说罢,玄慈紧紧拉住叶二娘的手,朝着藏经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藏经阁所在的院落之中,扫地僧刚踏入院子,一股异样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在这清幽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扫地僧的目光也随即朝着一个方向投去。 只见院子的一角,地面湿漉漉的,仿佛刚刚被水浇过,在那水渍之中,躺着一堆未烧尽的书籍。 见到扫地僧回来,虚竹连忙迎上前去,脸上带着一丝恭敬与关切:“师傅,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在静谧的阁内回荡,带着一丝紧张。 扫地僧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看向了门外那处湿漉漉的地方。 他指了指那里,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那里有未烧尽的经书?”他的声音低沉而平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这话,虚竹顿时低下了头,眼中带着一丝愧疚。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师傅,是这样的,你们走后不久,鸠摩智便闯入了藏经阁之中。” “见到我正在整理经书,他二话不说,便使出了他的绝学火焰刀,由于他出手突然,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不少书籍都被烧到了。” “好在,最终弟子终于将其击退,然而也有一部分经书被烧毁。 “而那些已经被烧毁的书籍,喜儿担心火势继续蔓延,为了防止更大的损失,便赶紧将其丢了出去,然后用水将火扑灭。” 虚竹当然不会傻傻地将事实原原本本说出来,他巧妙地选择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来讲述,隐瞒了一些可能会引起师傅不悦或者不必要麻烦的事情。 听到虚竹的话,扫地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情:“虚竹,你们做得很好。” “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能够临危不乱,尽力保护藏经阁的经书,实属难得。” 第604章 剃度出家 就在两人交谈正酣之时,一阵轻盈得如同羽毛飘落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驱逐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慕容博和萧远山如同两道幽灵般,缓缓地走入了藏经阁之中。 看到这一幕,虚竹不禁有些发愣,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因为,如果刚才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就在不久前,这两人还如同生死仇敌一般,打得难解难分,不死不休。 可为何此刻,他们却如此平静地走了进来,仿佛一切都已经释然,之前的拼死拼活就如同一场梦境。 看向他们的面容,他们的神情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凶狠决绝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 慕容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而萧远山则显得更加沉稳和内敛。 扫地僧冲着萧远山和慕容博微微颔首,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之中。 他轻轻地打开一个古旧的盒子,只见古旧的盒子之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灰尘显然已经放了许久。 只见,盒子之中静静地躺着一款散发着奇异香气的香,以及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剃刀。 这香,据说是专门用来点结巴的,而那剃刀,则是佛门弟子剃度时所用的工具。 见到这一幕,慕容博和萧远山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毫不犹豫地走到角落之中,屈膝跪地,宛如虔诚的信徒。 遇到这一幕,扫地僧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缓缓地将剃刀打开,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小心翼翼地将剃刀落在慕容博的头上,仿佛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中,扫地僧的动作十分娴熟,仿佛为人剃度,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次。 随着剃刀的起落,萧远山和慕容博的头发如雪花般纷纷飘落,仿佛他们的过往也在这一刻被渐渐斩断。 在这寂静得令人窒息的时刻,整个藏经阁都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静止。 萧远山和慕容博静静的跪坐在那里,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 随着剃度的完成,萧远山和慕容博的面容变得更加清晰,他们的神情中透露出一种释然和安宁。 就在此时,是一阵嘈杂的脚步之声传来,虚竹抬头看去,只见,叶二娘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见到虚竹直接扑到了虚竹的身上,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要不是没有感觉到叶二娘的敌意,虚竹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然而,叶二娘扑在自己身上嚎啕大哭的模样,让虚竹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虚竹有些不知所措之时,全词方丈缓缓走入了藏经阁之中。 见到虚竹这副神情,玄慈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来到虚竹的身旁,开口缓声道:“虚竹,其实二娘真的是你娘,而我只是你爹。” 听到玄慈方丈的话,虚竹的脑海之中轰隆的一声犹如晴天霹雳。 见到虚竹呆愣的模样,玄慈方丈上前一步将夜二娘和虚竹两人抱入怀中,眼泪也开始哗哗的往下流。 紧接着,又是一阵嘈杂之声传来,却是玄难,玄苦等几位少林首座走了进来。 而玄难的手中,却是拿着一本还未烧完的经书。 看他的脸色,似乎脸色很难看,拿着精英书怒气冲冲的走入藏经阁之中,似乎想知道为何会有经书被烧。 不过在近来见到扫地僧之后,他连忙闭了嘴,不敢言语。 扫地僧见到中。为少林的手作进来之后他指着慕容博和萧远山二人开口道:“日后,此二人便在藏经阁内做杂役弟子。” 听到这话,少林玄字辈的高僧顿时瞠目结舌。 本来他们还想让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个做个金刚护法之类的守护少林。 没想到,扫地僧居然留着两个绝顶高手,作藏经阁的杂役弟子。 交代完之后,扫地僧随意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说完扫地僧不理会众人随即来到了藏经阁的一个角落之中,盘腿而坐。 萧远山和慕容博紧随其后,坐在了扫地僧的旁边。 见到扫地僧已经赶人了,就算再不愿意,他们也只能离开藏经阁。 在少林的一处宽阔演武场上,众人的目光齐聚。全职看着这些人,随后又将视线转向虚竹,接着看向中位的玄字辈高僧以及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们。 他缓缓地解开身上的袈裟,紧接着取下脖子上的佛珠,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交给旁边的一名小沙弥。 做完这些后,玄慈稳稳地盘腿而坐,目光坚定地看向玄难等几位首座,沉声道:“几位师弟,动手吧!” 见到这一幕,虚竹心急如焚,连忙迈步上前,大声说道:“爹,父债子偿,这两百棍就让我来承受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虚竹的话音未落,四道身影如飞鸟般从少林之外疾驰而来。 “少尊主不可!您可是灵鹫宫的少尊主,怎能受此屈辱!” 原来是梅兰竹菊四大剑侍,闯入了少林之中。 听到四大剑侍的呼喊,虚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父过子偿,我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说完,他便在玄慈的身旁盘腿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信念。 玄慈看着虚竹,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玄南等几位首座,缓缓说道:“既然如此,我与虚竹每人一百吧。” 玄难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两名棍僧。 两名棍僧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各自手持一条粗壮的木棍,来到了玄慈和虚竹的身后。 他们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木棍,用力地打了下去。 按理说,以他们的身体素质,就算承受两百棍甚至三百棍,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毕竟,行刑之人肯定不会使用内力,仅仅是以单纯的力气来执行刑罚。 然而,此刻的玄慈早已心存死志,毕竟少林的方丈居然破了色戒,这件事情传出去,少林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 如果自己死了,虽然少林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但是起码能恢复一些。 所以,在即将行刑完毕之后,玄慈方丈,选择自断心脉而亡。 第605章 少林封山 行刑结束后,虚竹迅速爬起身来,跌跌撞撞地来到玄慈身旁,急切地想要扶起他:“爹爹,行刑结束了。” 然而,连着叫了两声,玄慈却毫无反应。 虚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手开始颤抖,缓缓地将食指伸到玄慈的鼻前。 当感觉到玄慈已无呼吸时,虚竹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惨白:“爹!” 听到虚竹的呼喊,叶二娘的脸色也骤然一变,她毫不犹豫地扑到了玄慈方丈的身旁。 在确认玄慈方丈已经离世后,叶二娘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呜呜痛哭起来。 哭着哭着,她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哀伤。虚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虚竹完全愣住了。 只见,叶二娘不知何时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单刀,她的眼神决绝而坚定。 在虚竹惊恐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将单刀横在了自己的喉间,然后用力一抹。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叶二娘的身体在虚竹的面前缓缓倒下,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支撑。 见到这一幕,虚竹心如刀绞,他连忙站起身来,飞奔到叶二娘的身旁:“娘……” 看着虚竹那张悲痛欲绝的面容,叶二娘艰难地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手,缓缓地抚摸着虚竹的脸颊。 随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孩子……娘对……对不起你……请把我与……与你爹葬……葬在一起!” 说完,叶二娘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气绝身亡。 见此一幕,虚竹顿时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转到了叶二娘的身后,运转全身功力开始输入叶二娘的身体之中。 然而,数十个呼吸之后,虚竹沮丧的放弃了。 金叶二娘这边没有成功,虚竹连忙爬起来,来到了玄慈的身旁,再次盘腿而坐,功力是不要钱,一般输入玄慈的体内。 然而,玄慈心脉已绝,死的不能再死也毫无作用。 见到这一幕,虚竹似乎想到了什么失足轻功便往藏经阁的方向飞掠而去。 见到虚竹这副模样,叶枫摇了摇头:“人都死了,扫地僧又不是神,怎么可能让人起死回生呢?” 听到叶枫的话,旁边的王语嫣顿时有些皱眉:“那为何刚才他可以将死去的慕容伯以及萧远山救活?” 叶枫轻笑一声:“怎么可能?刚才,扫地僧竟然是让萧远山与慕容博进入假死状态,不然,就算他真的突破到大宗师境界,也不可能将死人复活。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虚竹失魂落魄的从藏经阁的方向返回了。 且看虚竹移步至玄慈身侧,动作利落,将自己的衣裳猛然撕扯下来。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让玄慈的身躯伏于自己后背,然后用那衣物将玄慈的遗体紧紧捆绑。 须臾,虚竹稳稳起身,行至叶二娘跟前,双手轻柔地将叶二娘抱起,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步伐沉稳而缓慢,一步步向着少室山山下迈进。 待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落下帷幕,玄难大师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少室山:“诸位在场的英雄豪杰们,少林今日遭遇如此巨祸,实乃愧对武林同道,已无颜面再行下山。故自今日起,少林封山五十年!”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武林人士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少林乃武林泰山北斗,如今竟遭此变故,实乃令人唏嘘不已。” “玄慈大师一生德高望重,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人痛心。” “这少林封山五十年,对武林而言,无疑是一大损失。” “此事过后,少林能否重振昔日雄风,实难预料。” 群雄们你一言我一语,或惋惜,或感慨,或。幸灾乐祸。 少室山下的一家客栈里,气氛异常紧张。 只见,阿紫面色青紫,紧闭双眼,盘腿而坐。 游坦之则神情专注地坐在阿紫身后,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功力输入阿紫体内。 随后,将阿紫体内的毒素吸入自己的体内。 为何阿紫会受伤至此?看着阿紫的模样,显然是中毒了。 这一切,还要从之前的一场激战说起。当时,丁春秋被游坦之打成重伤,命悬一线。 就在此时,萧峰突然现身。游坦之见状,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丁春秋,转身与慕容复联手,共同对抗萧峰。 而这一次,萧峰并非孤身前来,他还带来了阿朱、阿紫以及十几名护卫。 当游坦之舍弃丁春秋时,丁春秋趁机寻找逃脱的机会。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一同前来的阿紫看在眼里。 阿紫心想,如今丁春秋身受重伤,而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武功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或许,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趁丁春秋无力还手之际,将他拿下,逼问出化功大法的秘籍。 想到此处,艺高人胆大的阿紫,趁着四下无人之际,毅然决然地朝着丁春秋奔去。 这一幕,恰巧被游坦之撞了个正着。然而,此时此刻,正是他与慕容复联手对抗萧峰的关键时刻,他根本无暇顾及阿紫的去向。 不仅如此,游坦之还暗自思忖着,如今丁春秋身负重伤,想必绝不会对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下手。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阿紫本就是丁春秋的徒弟,若是换作旁人,丁春秋或许真的不会轻易出手。 然而,此刻的丁春秋依旧坚信自己的神木王鼎就在阿紫身上。 因此,当他发现阿紫的身影时,哪怕伤势加重,他也毫不犹豫地对阿紫展开了攻击。 阿紫做梦也想不到,即便丁春秋身负重伤,自己仍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丁春秋轻易地抓住了阿紫,随即,便开始给她下毒,并开始逼问神木王鼎的下落。 然而,就在丁春秋刚刚下完毒的时候,游坦之与慕容复围攻萧峰的战局已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二对一转眼间变成了一场混战,游坦之暗自思忖,这场混战恐怕不会轻易结束,说不定自己救出阿紫之后,再回来时,这场混战仍在继续。 自己依旧能够加入其中,与他们一同围攻萧峰。 于是,游坦之开始四处寻找起了阿紫。而当他好不容易找到阿紫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怒不可遏——丁春秋正在给阿紫下毒! 见到这一幕,游坦之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他当即怒发冲冠,扬起手掌,欲一掌将丁春秋击毙。 然而,丁春秋察觉到游坦之的到来,亦是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之中,他将阿紫紧紧地挡在自己身前。 见到阿紫被丁春秋用来挡在身前,游坦之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眼见游坦之似乎对阿紫的生死极为在意,丁春秋便心生一计,拿阿紫的性命来要挟游坦之。 丁春秋挟持着阿紫来到了一处河边,然后猛地将阿紫推向游坦之,自己则纵身跳入河中。 第606章 阿紫,游坦之 接住阿紫之后,还未来得及欣喜游坦,直便见到阿紫那青紫的面容。 游坦之心中“咯噔”一下,不用多想,他便知晓阿紫必定是中了毒。 丁春秋那老贼用毒的手段他早有耳闻,阴毒无比、防不胜防,阿紫定是着了他的道。 一瞬间,游坦之心中对丁春秋的仇恨又增添了几分,但此刻,阿紫的安危成了他心中唯一的牵挂。 他原本疾追丁春秋的脚步猛地一顿,身形瞬间止住,宛如一尊定在原地的雕塑。 那股原本势不可挡的杀意也在顷刻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担忧与焦急。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继续追杀丁春秋了,那一心想要报仇的念头此刻被对阿紫的关切完全压下。 游坦之立马将阿紫放置于地面之上,随后盘腿而坐。 游坦之伸出一只手,稳稳地贴在阿紫的后心之处,然后运起深厚的内力。 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每一道内力都如同涓涓细流,又好似温暖的春风,跟不要钱似的,缓缓地注入阿紫的体内。 游坦之知道,如今当务之急,并不是。前去追击,丁春秋而是用自己的身后能力稳住阿紫的心脉,不让毒素进入阿紫的心脉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紫的呼吸逐渐平稳,游坦之不敢有丝毫耽搁,他小心翼翼地将阿紫横抱起来。 阿紫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游坦之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阿紫,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怜惜。 他咬了咬牙,脚下生风,朝着不远处小镇之中自己的房间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脚步匆匆,每一步都迈得又急又稳,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周围的景物如幻影般飞速掠过,而他的眼中只有怀中的阿紫。 终于,游坦之抱着阿紫冲进了自己所开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看着阿紫那苍白且带着紫意的脸庞,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若不尽快将阿紫体内的毒素清除,她必将性命不保。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紧张与担忧,运起“易筋经”的功力,将手掌缓缓贴在阿紫的后背。 那股带着易筋经的内力顺着阿紫的后背流入她的体内,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游走,寻找着那隐藏在深处的毒素。 游坦之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内力,将毒素一点点地汇聚起来,然后引导着毒素向自己的手掌涌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紫脸上的青紫色渐渐褪去,而游坦之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毒素开始顺着他的手掌侵入他的身体。 渐渐地,阿紫的呼吸变得平稳而均匀,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而游坦之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一般,疼痛难忍。 但他依然坚持着,直到将阿紫体内的大部分毒素都吸入自己体内。 此时的游坦之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在地。 游坦之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已经无法再吸纳毒素。 而阿紫体内的毒素也因为他的功力封锁,暂时无法伤害到阿紫的性命。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迅速盘腿坐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运转易筋经,开始炼化体内的毒素。 就在游坦之全力以赴地运转易筋经,试图炼化体内毒素的时候,阿紫的双眼缓缓睁开。 她的目光渐渐清晰,最终定格在守在身旁的游坦之身上,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你是谁?” 阿紫竭尽全力地回忆着,试图在脑海中搜寻是否认识这样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然而,让她倍感失望的是,她对这个戴着面具的人毫无印象。 问完这句话后,阿紫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体内仅残留着少量的毒素。 她抬起头,凝视着游坦之,疑惑地问道:“是你救了我?” 游坦之缓缓睁开双眼,一边运功炼化体内的毒素,一边对着阿紫轻声说道:“阿紫姑娘,是我,我是铁丑。” 听到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人自称是铁丑,阿紫顿时心生疑惑。她记得自己那位名叫铁丑的下人,应该早已命丧长白山了。 “不对啊,我记得铁丑早在长白山时就已经死了!” 听闻此言,游坦之内力猛然一震,脸上的面具瞬间破碎开来。 那张恐怖的面容,让阿紫不禁吓了一跳。 不过,透过这张恐怖的面容,依稀还能看出游坦之未戴铁面具时的模样。 阿紫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你真的是铁丑!” 游坦之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是的,阿紫姑娘,当时我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那时,有一位进山的采药人救了我,因为我中毒未愈,又是中原人的长相,所以,那名采药人,便把我带回了中原……” 听到这话,阿紫微微颔首,表示相信了游坦之便是铁丑的事实。 阿紫心中微微一动,知晓眼前之人正是铁丑后,整个人的态度开始变得骄傲起来。 “铁丑,如今这里已非辽国,你是否还愿意听从我的命令?” 听到阿紫的问话,游坦之心中一喜,连忙回答道:“愿意愿意,铁丑永远听从阿紫姑娘的吩咐!” 听到这话,阿紫虽然心中欣喜,但嘴上却依然不饶人:“谁稀罕你听我的话,若不是看在你有点用处的份上,本姑娘才懒得理你。” 游坦之并不在意阿紫的话语,只要看到她平安无事,他就心满意足了。 就在这时,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推开,随后一名聚贤庄的侍女,并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 这是刚才游坦之回来之时吩咐下人熬的大补之药。 见到这碗药汤,游坦之连忙,向着吓人开口肆意道:“先把药放在桌子之上吧!” 那名侍女点了点头,把汤药放在桌子之上,随后离开了房间。 游坦之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阿紫身上,轻声说道:“阿紫姑娘,你身上的毒尚未完全恢复,身体还很虚弱。桌上那碗大补之药,对你的身体大有裨益,喝下它会对你有好处的。” “阿紫姑娘,若你有任何需要,尽可吩咐这层楼的下人,我体内余毒未清,还需运功炼化。”游坦之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听到游坦之的话,阿紫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记得,游坦之似乎并不会武功才对。 直到这时,她才仔细看清游坦之的状况,只见他脸色发青,显然是中毒颇深的模样。 阿紫的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体内的毒,消失了大半。 她立刻明白过来,游坦之应该是将自己体内的毒吸入了他自己的体内。 想到这里,阿紫知道,眼前的铁丑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然而,阿紫并没有过多追问。 从游坦之平日里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只要自己想知道,游坦之定然会如实相告。 而且,如今的游坦之对自己言听计从。 阿紫之前可是亲眼看到游坦之打伤了丁春秋,如此说来,自己岂不是得到了一个实力高强的保镖? 想到这里,阿紫心中一阵兴奋。 不过,她也清楚,当务之急是让游坦之先炼化体内的毒素。 否则,自己这位高手保镖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可真是会心疼死的。 想到此处,阿紫强忍着身体的虚弱,缓缓地爬起身来。 她拖着虚弱的身躯,一步步艰难地走到桌子旁边,用颤抖的手拿起汤勺,缓缓地喝起了汤药。 第607章 扫地僧的回答 与此同时,另一边,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缓缓地走进了藏经阁。 伴随着他们的脚步,扫地僧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目光落在了叶枫身上,轻声说道:“叶公子,你们来了。” 叶枫微微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大师似乎早已料到我们还会再来一趟。” 扫地僧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回应道:“不错,老衲知道叶公子心中必定有许多疑问,需要向老衲请教。” 叶枫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说道:“的确如此,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大师,不知大师是否愿意为我解答?” 扫地僧微笑着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藏经阁的另一侧。他边走边开口询问道:“叶公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老衲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扫地僧语气平缓,似乎早已知晓,叶枫有问题需要询问他。 叶枫颔首示意,紧接着开口问道:“大师,不知现今您的修为境界是否已然臻至大宗师之境?此外,大师的金刚不坏神功如今又修炼到了第几层呢?” 听闻叶枫这般直截了当的询问,王语嫣与李清露对视一眼。 在她们眼中,询问他人的武功境界乃是江湖中的大忌,实难想象叶枫竟然毫不避讳地直接问出。 她们赶忙将目光投向扫地僧,欲瞧一瞧扫地僧在面对叶枫如此直白的询问时会作何反应? 然而,扫地僧的回应却完全出乎了她们的意料,扫地僧并未如她们所想那般,反而是微微一笑,缓声道:“大宗师啊,那可是令人心驰神往的境界。” “只可惜,老衲如今也不过才达到半步大宗师的境界罢了!” 闻得扫地僧之言,叶枫心中悚然一惊。 回想起在后山之际,扫地僧撑开那足足有五丈之巨的庞大金钟,叶枫不禁有些狐疑起来。 “大师,您确定没有开玩笑吗?你在后山时撑起的那个五丈巨大金钟,难道真的是半步大宗师所能办到的吗?” 扫地僧轻点颔首:“不错,老衲的确只是半步大宗师而已。” 言罢,扫地僧将目光投向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随即开口道:“以三位的天赋,要达到宗师境界,如无意外,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既然叶公子已然开口,那老衲便与三位讲讲宗师巅峰与半步大宗师的区别。” 叶枫心中微微一怔:“大师,照您这么说,宗师巅峰和半步大宗师竟是属于两个不同的境界?” 扫地僧再次点头,应道:“难道李施主未曾与叶公子提及过宗师巅峰与半步大宗师乃是两个不同的境界吗?” 听到扫地僧的询问,叶枫如遭雷击,愕然当场,因为李沧海确实从未向他提及过此事。毕竟,据李沧海所言,她是从宗师巅峰直接突破至大宗师境界,并未经历半步大宗师境界这一过程。 然而,李沧海曾告诉叶枫,在他与逍遥子同为宗师巅峰之时,逍遥子的实力远胜他。甚至,逍遥子上千年的功力足以与大宗师相媲美,说不定当时逍遥子已在不知不觉中迈入了半步大宗师之境。 而吸收了逍遥子上千年功力的李沧海,能够直接跨越半步大宗师,飙升至大宗师初期境界,倒也并非奇事。 只是,李沧海的突破乃是强行为之,故而其大宗师境界尚不稳定。 见叶枫一脸茫然,扫地僧继续解释道:“在宗师境界之前,武者主要依靠自身所储存的功力进行战斗。” “而大宗师境界之上,乃是能够调动自己体内的功力,与外界天地相互沟通,从而达到借天地之力为己所用的境界。” “想必这些,李施主已经向叶公子提及过了吧。” 叶枫点头表示知晓。 扫地僧微微颔首,接着说道:“而半步大宗师,乃是超越了宗师境界,对外界的天地有了些许领悟,可以借助天地之力为己所用,但又尚未突破至大宗师境界的一种特殊境界。” 听到这里,叶枫恍然大悟:“所以,大师您如今乃是半步大宗师,只需一个契机,便可迈入大宗师境界。” 扫地僧再次点头:“正是如此,孺子可教也。” 扫地僧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身上。 “诸位可知,宗师巅峰与半步大宗师之间的最大差异在于何处?”扫地僧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宗师巅峰者,虽能将自身功力发挥至极致,却也仅能达到十乘十的程度。”他缓缓说道,言语间透露出对武道境界的深刻理解。 “然而,半步大宗师则有所不同,他们能够与自身内力产生共鸣,进而与外界天地之力相通,如此一来,便可发挥出二十层甚至三十层的强大攻击效果。” 说到这里,扫地僧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更盛,接着话锋一转:“至于老衲所修炼的金刚不换神功,如今已臻至圆满之境,达到了第十二层。” 听到扫地僧提及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已然修炼至第十二层,叶枫并未感到太过惊讶。 毕竟,以扫地僧能够修炼至半步大宗师的境界,其天赋之高已然超乎常人。 在叶枫眼中,扫地僧能够将这门神功修炼至十二重圆满,实乃顺理成章之事。 叶枫稍稍清了清嗓子,然后又一次将目光投向那位扫地僧,缓声道:“当时,我在后山的时候,慕容博和萧远山二人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形呢?” 听闻叶枫的询问,扫地僧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答道:“想来叶公子定然能够瞧出,他们二人当时其实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 第608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英雄大会黄了 听到扫地僧缓缓道出其中缘由,叶枫的目光在王语嫣和李清露身上来回扫了扫,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之色。 随后,扬了扬下巴说道:“看吧,我就说嘛,这世上哪会真有起死回生的神奇能力,至少半步大宗师办不到让人起死回生!” 叶枫作为后世一位黄袍加身的外卖员,平日里只要一有空,便会刷一刷抖音,沉浸在各类小说构建的奇妙世界里。 虽然他也清楚,后世小说里对于武力的描写,和眼前这个天龙世界有着诸多不同。 但在他看过的无数小说中,没有一本小说之中的半步大宗师境界,拥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所以之前他才如此笃定,扫地僧不过是先让萧远山和慕容博假死,随后再将他们救活罢了。 王语嫣和李清露瞧见叶枫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 李清露更是呵呵的冷笑了两声,眼神中满是不以为然。 她转身面向扫地僧,礼貌地问道:“大师,您说得极是。” “只是小女子心中尚有疑惑,您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原本双目通红、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的两人,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说着,李清露莲步轻移,朝着萧远山和慕容博所在的方向走去。 只见在角落里,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人正静静地盘腿而坐,神情平和而专注。 他们时而低头沉思,时而热烈交谈,脸上洋溢着对武学的热爱与探索的渴望,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争斗从未发生过。 扫地僧微微一笑,随即看向慕容博和扫地僧:“慕容老先生,萧老先生,你们先出去吧!” 慕容博和萧远山随即站了起来,朝扫地僧拱了拱手,随即走出了藏经阁。 见到慕容博和萧远山两人走后,扫地僧才缓缓道来:“几位都知道,拳有拳意,剑有剑意。” “一般人,在突破大宗师之后,都会想方设法领悟属于自己的意境。” “若是突破大宗师之后,没有领悟属于自己的意境,在大宗师之中便属于较弱的存在。” “然而,也有一些天赋较高,在大宗师境界之前便领悟了属于自己的意境,不过这些人确实少之又少。 “比如,叶公子算一个,刚才卓不凡也算一个,老衲也算一个。” 叶枫颔首示意,李沧海曾屡屡向他提及,李沧海所领悟之沧海意境,其要旨在于速度。 有此意境加持,李沧海之速度,较普通大宗师境界者,何止快上数倍。 “扫地僧微微一笑,老衲首度领悟之意境,乃慈悲意境。老衲可使自身之慈悲意境,影响他人之心灵,将他人内心之仇恨,以慈悲意境感化抹除。” 扫地僧话甫出口,李清露赶忙拉住王远,匆匆远离扫地僧,唯恐扫地僧会以其慈悲意境影响二人心灵。 见此情形,叶枫摇头轻叹,继而凝视扫地僧,认真问道:“大师,想来运用慈悲意境影响他人心灵,亦须具备必要条件吧!” 叶枫实难相信,拥有如此逆天能力者,竟无任何条件限制。 倘若果真如此,只要扫地僧往那一站,继而施展其慈悲意境,便可随意更改他人思想,如此一来,扫地僧距离成为真正的武林至尊,岂不远矣? 闻得叶枫之言,扫地僧微微一笑:“诚然,确有条件限制,那便是,老衲之慈悲意境,虽可影响他人之思想,但须待他人精神处于薄弱之时,方可奏效。” 闻得此言,叶枫方才明了,适才扫地僧何以将慕容博与萧远山弄至假死之态。 若非慕容博与萧远山二人进入假死状态,扫地僧实难影响其思想。 叶枫微微一笑,朝扫地僧拱手施礼:“多谢大师解惑!”” 就在这时,玄难大师、玄机大师以及几名少年高僧急匆匆地迈入藏经阁之中。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亟待处理。 一踏入藏经阁,他们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藏经阁内,居然还有两女一男在,这让他们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 然而,当他们看到扫地僧与叶枫站在一起时,心中顿时明了,这三人想必是扫地僧的朋友之类的人物。 于是,几人向前一步,朝着扫地僧施礼道:“神僧,不知这几位是……” 扫地僧微微一笑,眼神温和地看向叶枫、语言和李清露三人,缓缓开口道:“这三位皆是逍遥派弟子!” 听到这句话,玄难、玄寂等几位高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显然,他们从未听说过逍遥派这个门派。 扫地僧见状,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逍遥派乃是江湖之中的一个隐世门派,其中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如西夏太妃李秋水、天山灵鹫宫天山童姥,皆是此派中的佼佼者。” “更为重要的是,逍遥派之中还有大宗师境界的存在!” 原本,听到扫地僧说李秋水以及天山童姥是逍遥派的人,他们就已经感到无比震撼了。 如今,再听到逍遥派之中竟有大宗师境界的高手,他们的脸色更是狂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枫微微一笑,目光并未落在少林的高僧身上,而是直直地看向扫地僧,开口问道:“大师,不知两月之后,少林是否还举办英雄大会?” 听到这话,扫地僧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叶公子说笑了,如今少林已成为江湖之中的笑柄,且已经封山五十年,又哪有脸面举办江湖大会呢。” 说完,扫地僧将目光转向玄难几人,吩咐道:“你们快去放出消息,两月之后的英雄大会取消!” 玄难和玄寂等人闻听此言,连连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藏经阁。 或许他们本是来找扫地僧有要事相商,但此刻,他们觉得扫地僧的决定更为重要。 听到这话,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见到岳峰的笑容,扫地僧微微颔首:“叶公子是否还有什么问题需要问的?” 叶枫摇了摇头,随后叶枫朝扫地僧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日后再来向大师讨教。” 扫地僧点点头,随后,叶枫便带着李清露,王语嫣二人,转身走出了藏经阁,向着山下而去。 第609章 劝王语嫣回大理1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余晖如金,洒落在客栈那古旧的墙壁上,仿佛给整个客栈披上了一层神圣而庄严的金色纱衣。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缓缓从二楼走下,他们的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刚到楼梯,便听到一楼的嘈杂之声,食客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少林也太可恶了吧!”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愤怒,“说好的再过两个月,九月初九举办武林大会的,怎么就取消了?” “没错!”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老子可是从西北而来,走了上千里路,就是为了参加这少林九月初九重阳节举办的武林大会,咋就取消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疑惑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少林出丑了呗!”有人猜测道。 “可是,就算出了丑,也应该继续办下去啊,不然咱们不是白来了吗,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又有人愤愤不平地说,“我们这么多人,都是冲着武林大会来的,现在说取消就取消,这不是让我们白跑一趟吗?” “就是就是!”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一时间,客栈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激动。 一名老者长叹了一口气:“唉,咱们也没什么办法,谁知道少林乃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了。” “哼,就算是泰山北斗又如何?难道少林如此作为,就不怕得罪我们整个江湖的群雄吗?”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开口的。 听到这名中年人的话,一名胖子都是呸了一口:“我呸,就算得罪了又如何?少林家大业大,而且少林还有那位学生在,就算得罪了整个江湖又能如何?难道你敢杀上少林吗?” 听到这名胖子的话,今天有幸见过扫地僧出手的江湖中文,顿时沉默不语。 毕竟扫地僧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 就在此时,客栈的门被缓缓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叶枫抬头望去,只见段正淳、段誉、甘宝宝、阮星竹、秦红棉以及木婉清等人走进了客栈。 段誉一见到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便如一阵风般小跑着向前,满脸欢喜地喊道:“叶兄,王姑娘,李姑娘。”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王语嫣和李清露,仿佛她们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见此情景,叶枫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咳嗽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道:“原来是段兄啊,你为何一直盯着自己的妹妹看呢?” 段誉听到叶枫的话,犹如遭受五雷轰顶,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呆住了。 随后,只见段誉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直接跌坐在凳子上。 看到这一幕,叶枫顿时有些傻眼。他看着段誉那捂着胸口的痛苦模样,若不是知道段誉乃是宗师境界的高手,恐怕真会以为他突发心肌梗塞了。 见到段誉如此难受,段正淳、甘宝宝、秦红棉等人连忙上前查看,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段誉在众人的关切下,总算回过神来。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脸色苍白如纸,轻声说道:“父皇、母后,诸位姨娘,我没事。” 说完,段誉的目光有些黯淡地看向叶枫,声音略微颤抖:“叶叔说的对,语嫣是我的妹妹,李姑娘是语嫣的表姐,也算是我的妹妹。” 说到这里,叶枫明显看到段誉的双眼发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见到这一幕,叶枫不禁有些无语,他连忙看向段正淳,试图转移话题:“段伯父,您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听到叶枫的询问,段正淳的眉头轻轻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叶枫啊,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朕岳父!” 听到段正淳的话,叶枫皱了皱眉,因为段正淳用了朕这个字。 明显,段正淳当了大理国的皇帝之后,自认为高人一等,是想用地位来逼迫叶枫。 叶枫还没说什么,王语嫣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随后王语嫣怒视着段正淳,大声说道:“我不承认你是我爹!” 刹那间,客栈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原本,在客栈一楼的众多食客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叶枫所在的这一桌。 见到这一幕,叶枫站起身来,看向旁边伺候着的店小二:“小二将饭菜端到我房间来。” 说完叶枫看着段正淳:“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上二楼的房间去说。” 说完,叶枫拉着李清露以及正在闹别扭的王语嫣向着二楼走去。 段正淳等人见到这一幕,对望一眼,也紧跟着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之中,气氛异常凝重,众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犹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叶枫目光投向门口,轻声说道:“进来吧!” 随着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几名店小二小心翼翼地端着酒菜走进了房间。他们动作迅速而又谨慎,将满满一桌子的酒菜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 待店小二退出房间后,段正淳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王语嫣身上,语气恳切地说道:“语嫣,这几日跟我回大理一趟吧。” 然而,听到段正淳的话,王语嫣只是冷哼一声,她的眼神冷漠而又坚定,仿佛对段正淳的话语毫无兴趣。 她自顾自地夹着菜,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食物上,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段正淳的目光。 见到王语嫣如此反应,段正淳心中不禁一沉,但他并没有放弃,继续自顾自地开口说道:“如今,为父已经继承了大理皇位,只要你一回到大理,我便立刻封你为公主,封你母亲为皇妃。” 听到这话,王语嫣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段正淳,眼中闪烁着不屑与愤怒。 她冷冷地说道:“公主而已,我不稀罕!我娘也不稀罕当什么皇妃!” “如今我和我娘住在曼陀山庄,挺好的,自由自在,我娘也不想回去跟着你这些女人争宠。” 第610章 劝王语嫣回大理2 听到王语嫣的话,段正淳顿时长叹了一口气,一口饮尽杯中之酒,缓缓的开口道:“语嫣再怎么说你也是大理皇室血脉,你总不能永远不回去认祖归宗吧?” 听到段正淳的话,王语嫣呵呵冷笑了两声:“我姓王,姑苏王家才是我的娘家。” 听到王语嫣的话,段正淳顿时无话可说。 见到段正淳沉默不语,段誉清了清嗓子,然后将目光投向叶枫:“叶兄,你看看这……” “再怎么说,语嫣也是我大理段氏的血脉。岂能一直漂泊在外?” “无论如何,也得回大理一趟认祖归宗吧!” 听到段誉的这番话,叶枫无奈地耸了耸肩:“别问我啊,我也没办法。” “语嫣的脾气,我最清楚不过了,倔得很呢。” “以前她喜欢慕容复的时候,她母亲怎么劝她都不听,就是死不悔改……” 叶枫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叶枫坐着的凳子瞬间四分五裂。 他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王语嫣霍然站起身来,愤怒地瞪着叶枫:“叶枫,你太过分了,我忍你很久了!” 话音未落,王语嫣直接扑在了叶枫的身上,将叶枫压在了地面之上。 骑在叶枫身上赌王语嫣,握起小拳头,如雨点般向叶枫的脸上砸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房间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段正淳几人见状,连忙站起身来便要向前拉住王语嫣。 然而,他们刚刚绕过桌子,却被李清露拦住了:“段皇爷,你们放心,没事的。他俩只是闹着玩而已,叶枫这么做只是想让语嫣出出气。” 段正淳和段誉将信将疑地看向叶枫和王语嫣的方向。 只见王语嫣毫不留情地挥舞着小拳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叶枫的脸上,叶枫则是疼的嗷嗷直叫。 看到这一幕,段誉只觉得自己的眼角不停地抽搐。 他与段正淳对视一眼,两人的心中似乎都在说:“打得这么狠,你确定这只是闹着玩?” 过了不知多久,王云站起身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随后又回到桌旁重新坐下继续吃起了饭。 而叶枫从地上爬起来,只见此时他颇为狼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见到众人都看着自己,叶枫翻了翻白眼,无奈的开口道:“没办法,给语嫣出出气,我总不能运功抵御吧。” 以叶枫的肉身强度,就算王语嫣动用内力砸在自己脸上,叶枫也不会惨到这种程度 但是没办法,给王语嫣出气,总不能表现得别人锤半天,你一点伤都没有吧?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盘腿而坐,运转体内的万法归元真经。 只见他脸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好转。 几个呼吸之后,叶枫的脸上的伤势已然全部恢复。 见到这一幕,段正淳啧啧称奇:“叶贤侄的武功果然神奇!” 叶枫摆了摆手:“一些出钱手段而已,大家不要见怪。” 大家重新坐回桌子之上,众人还未开口,王语嫣便看向段正淳开口道:“我可以去大理一趟,至于我娘,你得自己去问她。” 说完王语嫣沉吟了一下,随后继续开口道:“还有,以后。不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们说话,大理国只是一个小国而已。” “你信不信?就算你身边有段誉这个宗师境界的傻子作为保镖,我想要你命也是很简单的事。” 说完,王语嫣便不再理会段正淳,继续扒着饭。 听到王语嫣的话,叶枫和李清露并不觉得什么。 而段正淳段誉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等人确是大吃一惊。 因为段誉奶是宗师境界,如果王语嫣真的能在段誉的眼皮底下要了段正淳的命,。 那么王语嫣得多强啊,至少也是同样的宗师境界强者。 然而,震惊过后段誉皱了皱眉:“语嫣妹妹,我可是宗师境界!” 听到段誉的话,王语嫣抬起头来看着段誉露出了一抹冷笑:“我知道,宗师境界境界比较弱的那种!我想要对付你,还是能做到的!” 众人听到王语嫣的话均是有些狐疑,刀白凤更是眉头紧皱。 段誉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段誉达到宗师境界,可是自己的骄傲。 听到王语嫣说段誉不堪一击,顿时有些恼火:“语嫣是吧?就算誉儿是宗师境界比较弱的那种,但也是宗师境界!” “你说宗师境界的誉儿,想要对付轻而易举,那想必你也突破了宗师境界吧。” 听到刀白凤犀利的话,王语嫣只是翻了翻白眼:“我,王语嫣先天后期。” 只能听到王语嫣,只是先天后期顿时都有些皱眉。 见到几人的模样,王语嫣不屑的笑了笑:“怎么,看不起我这个先天后期啊?” 说完,王语嫣放下筷子,随后看向段誉:“如今正好有时间出去过两手。” 说完,王语嫣向前迈出一步,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直接来到了窗前,将窗户打开,王语嫣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客栈之外。 叶枫看了一眼李清露随即。站起身来堪称段正淳:“段伯父,看来语嫣的气还没完全消呢,要不让段兄去给他过上几手,给她消消气。” 话音落下,还不等段正淳等人开口,叶枫便拉着李清露,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房间之中。 段誉站起身来朝,段正淳开口道:“叶兄说的不错,如果语嫣妹妹心中的气还未消完,我这个作为哥哥的理应让她撒撒气。” 说完,段誉运转凌波微步,瞬间也冲出了客栈。 见到这一幕,段正淳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看向了刀白凤:“小凤凰呀,你何必跟语音这么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计较呢?” 说完了,段正淳来到窗户,口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而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仕女也紧随其后跳出了窗户。 见到众人都出了客栈,王语嫣冷笑一声,随后脚步向前一踏,如同瞬移一般,每踏出一步便出现在了十丈之外。 轻轻几个踏步,众人便只能看到王语嫣的背影。 见到如此一幕,叶枫拉着李清露几个踏步之间便追着王语嫣而去。 段正淳见到这一幕,眉头紧皱:“好快的轻功,仅仅只是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实战之外。” 随后段正淳看向段誉:“誉儿,你的速度比较快,你快追上去吧,我们会跟上的。” 段誉点了点头,随即使出凌波微步,身形化作几道残影,向着王语嫣,叶枫以及李清露三人的方向追去。 而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等人,则是在段誉的后方全力使出军功紧赶慢赶的追着。 第611章 段誉vs王语嫣1 繁华热闹的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原本三三两两闲逛城中的江湖中人,此刻却都被一阵喧闹声吸引。 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两拨人如疾风般掠过街道旁边的屋顶,速度快如闪电,让人瞠目结舌。 众人心中一动,纷纷猜到了一些端倪。毕竟,这几天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止一件。 原因无他,正是鸠摩智声称要来少林谈经论道,引得武林中人纷纷聚集于嵩山脚下。 如此众多的武林高手齐聚一堂,矛盾自然难以避免。 一些一流二流三流境界的武者,由于自身实力有限,破坏力不强,往往会选择直接在原地解决纷争。 然而,先天境界之上的高手却不同,他们的实力强大,破坏力惊人。 一旦发生矛盾,为了避免殃及无辜,他们通常会选择前往城外,在开阔之地解决问题。 这几天来,这种做法似乎已经成为了城中武林人士的一种默契。 如今,当他们见到两拨人追逐着朝城外而去时,立刻明白,这很可能又是两位先天境界之上的高手,要去城外解决问题。 于是,他们纷纷施展自己的轻功,如飞鸟般向着城外狂奔而去。 城外的一片小树林中,王语嫣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轻轻踩在一棵大树的顶端。她的身形随着树枝的摇摆上下起伏,仿佛没有重量一般,仿佛与这片树林融为一体。 叶枫则静静地搂着李清露,与王语嫣保持着百米的距离,默默地注视着场中即将发生的一切。 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段誉如鬼魅般出现在距离王语嫣十米左右的地方。 他稳稳地站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之上,但与王语嫣相比,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显然没有王语嫣那般轻松自如。 王语嫣的目光落在段誉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轻笑:“听说你学会了六脉神剑。” 段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是的,语嫣妹妹,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学会的六脉神剑!” 王语嫣轻轻颔首,那优雅的动作好似微风拂过花瓣。 她的美目之中,隐隐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宛如寒夜中突然亮起的星辰。 “既然如此,今日我便要领教一下你的六脉神剑!” 王语嫣清脆的声音,如同晨钟般在空气中回荡,字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话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中,只见王语嫣身姿陡然一动。 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流光,又好似瞬移一般,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段誉的身前。 那速度之快,快得如同闪电划破夜空,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光影一闪,她已然来到近前。 王语嫣出手迅猛如电,身姿灵动好似灵蛇。她纤手一挥,掌风呼啸,带起阵阵气流,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段誉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运起真气,指尖光芒闪烁,六脉神剑的剑气纵横而出。 剑气与掌风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一时间,四周飞沙走石,,方圆数丈的树木纷纷连根拔。 王语嫣身形飘忽,时而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在段誉的剑气中灵活穿梭; 时而如凶猛的猎豹,瞅准时机便向段誉发起凌厉的攻击。 段誉则全神贯注,每一次出手都凝聚着深厚的内力。 他的六脉神剑变幻莫测,时而如汹涌的潮水,连绵不绝地向王语嫣涌去; 时而如锋利的箭矢,直刺王语嫣的要害。 而在此时,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五人也来到了城外战场。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场中的两人,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不止是段正淳他们,一群看热闹的人也如潮水般涌到了战场之外,静静地观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兴奋,仿佛在期待着一场绝世之战的上演。 当众人亲眼目睹两人战斗的场面时,所有人都不禁大吃一惊。 只见王语嫣和段誉的每一次碰撞,都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 方圆数丈的树木在他们的力量冲击下,纷纷断裂,仿佛脆弱的纸糊一般。 花草更是连根拔起,被强大的气流席卷着漫天飞舞。 突然,王语嫣手中闪现出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只见她身形灵动,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轻盈地在半空中飘动。 她的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王语嫣脚下轻轻一点,如同瞬移一般,瞬间出现在段誉前方不足两米之处。 她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如同一道闪电,向着段誉的肩膀疾驰而去。 虽然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但速度之快,犹如疾风骤雨,甚至让围观之人的肉眼都无法察觉。 段誉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自叫苦。这一剑来得如此迅猛,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就在长剑即将触及段誉肩膀的一刹那,段誉猛地一个侧身,身形稍稍偏转了一丝。 只听“噗嗤”一声,鲜血迸溅,段誉的胳膊之上,顿时多出一道狰狞的血痕。 段誉咬紧牙关,脚下用力一蹬,瞬间与王语嫣拉开了距离。 他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目光变得凝重了起来。 王语嫣看着长剑之上缓缓滴落的鲜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轻笑:“我都说了,虽然你突破了宗师境界,但是你不过是宗师境界中较弱的那种罢了。” “而我所修炼的功法,与江湖之中修炼的功法不一样,我修炼的功法可以越界对敌。” “尽管我只是先天后期,但对付你这样的对手,还是绰绰有余。” 王语嫣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段誉,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话音未落,只见王语嫣身姿轻盈地纵身一跃,宛如一只矫捷的飞鸟,直冲向半空之中。 在半空中,王语嫣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她向前迈出一步,仿佛脚下踩着坚实的平地,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段誉的身前。 紧接着,她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州大道上的璀璨场景一般,瞬间向着段誉笼罩而去。 段誉见状,心中一惊,急忙侧身闪避。然而,王语嫣的剑法如影随形,始终紧逼不舍。 段誉在剑影中左闪右避,一时间险象环生。 王语嫣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剑招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两人脚下原本茂密的树林此刻已变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只见那一片片的树木,在两人激烈交锋所产生的剑气冲击下,纷纷不堪重负,成片成片地轰然倒塌。 目睹这一幕,围观的众人皆面露敬畏之色,心中暗自惊叹。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他们已然认出了段誉的身份。 段誉,那可是大理国当今的太子啊!其修为更是达到了世间少有的宗师境界。 然而,与他交手之人究竟是谁呢?众人皆感到十分好奇。 第612章 段誉vs王语嫣2 尽管王语嫣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然而,她的声名远不及段誉那般显赫。 刹那间,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此女子好生厉害,竟敢与大理太子一决高下!” “观其招式,似非普通江湖人士,难道是某大门派的绝世高手?” “我看不然,她气质高雅,毫无武林中人的戾气,反倒宛如大家闺秀。” “或许她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也说不定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众说纷纭,对王语嫣的身份充满了无尽的猜测和疑虑。 而在这一片嘈杂喧闹声中,王语嫣与段誉的激战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难分胜负。 只见王语嫣身姿曼妙,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犹如行云流水,优雅至极。手中长剑更是化作道道残影,犹如剑舞一般,笼罩着段誉。 而段誉则以其大理绝学六脉神剑以及凌波微步与王语嫣周旋。 凌波微步擅长短距离旋转腾挪,而叶枫所创造出来的咫尺天涯,却是更为擅长远距离奔袭。 所以,此时的王语嫣使出的并不是咫尺天涯,而是同样与段誉一般使出凌波微步。 一时间,王语嫣和段誉两人的身形闪烁不断,两人的身后均是拉出道道残影。他们的身影在空气中交织,仿佛一幅绚丽的画卷。 段誉的六脉神剑威力惊人,剑气纵横交错,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王语嫣。 王语嫣则以灵巧的身法避开段誉的攻击,她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剑势如疾风骤雨,密不透风。 她的剑法犹如艺术表演,每一剑都精准无比,让段誉难以招架。 两人的打斗越来越激烈,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他们的气势所搅动。 剑气与剑光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直到现在,整片小树林已经被两人的战斗毁坏的不成样子,整片小树林,此时已经没有一棵完好的树木。 而王语嫣与段誉两人也从原本的树梢之上落到了地面之上。 而到了地面之上后,王语嫣便开始压着动力打。 看着段位完全被王云压着打,叶枫嘴角微微上翘,拉着李清露纵身一跃,来到了段正纯,到白凤秦红棉等人的身旁。 随后叶枫的双眼看向刀白凤:“怎么样?皇后,还有何话要说!” 听到叶枫的话,段正淳也连忙收回目光,看向叶枫与刀白凤两人。 刀白凤冷哼一声:“竟然是誉儿让着自己的妹妹,不然以誉儿宗师境界的实力怎么可能不及先天后期?” 听到这话叶枫呵呵两声,随即看向段正淳:“段伯父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段正淳却是摇了摇头,作为一名先天境界的强者,虽然这个先天境界有些水。 但是,他还是能看得出来,对与王语嫣两人的战斗完全是实打实的,用出了自己的全力,根本没有刀白凤所说的那般,段誉故意让着王语嫣。 其实段正淳看着看着场中王语嫣已经完全压着段誉打,而且段誉的身上也已然挂了彩,让段正淳看头,有些心惊肉跳。 随后段政权上前一步朗声开口道:“语嫣我们认输,这场比赛就只作败如何?” 场中,正在与段誉交手的王语嫣听到段正淳的话,顿时轻笑一声,随即与段誉拉开了距离,长剑入鞘。 见到这一幕,段誉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语嫣妹妹,我们认输!”他的目光紧盯着王语嫣,只见她将长剑收入剑鞘,心中暗自庆幸,以为王语嫣不打算继续打斗了。 然而,王语嫣却发出一声冷笑,声音冰冷而决绝:“我还有一招,希望你能接得下。”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向段誉挑战。 听到王语嫣的话,段誉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尽显君子风度:“既然语嫣妹妹还有如此厉害的一招,想要试一试,那么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只有接招了,来吧!” 他的语气轻松,似乎对王语嫣的招式充满了自信。 王语嫣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美丽动人。 她的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之上,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势从她身上喷涌而出。 这股气势如同狂风暴雨,凌厉无比,令人心悸。 王语嫣的对面,原本神情自若的段誉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在这股气息中感受到了一种致命的威胁,仿佛被一只凶猛的巨兽盯上了一般。 来不及多想,段誉连忙全力运转全身功力,率先出手。 他的指尖闪烁着光芒,一道道剑气如流星般直射王语嫣而去。 剑气呼啸着,带着凌厉的风声,似乎要将王语嫣撕裂。 见到这一幕,王语嫣轻笑一声,手中的长剑猛地出鞘。 只听锵啷一声,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闪电般划破虚空,径直朝着段誉疾驰而去。 这道白光所过之处,段誉射出的数道六脉神剑如同脆弱的泡沫,一碰即碎,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感知到死亡的危机,段誉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惊愕。 此时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那道白光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朝着他袭来。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围观的众人皆脸色狂变。 他们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生死较量。 有的人为段誉捏了一把汗,有的则为王语嫣的厉害而惊叹不已。 段正淳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不要啊!” 刀白凤更是使出轻功往段誉的方向狂奔而去:“誉儿……快躲开……” 其实刀白凤并不知道段誉,想躲也躲不掉了,因为那道剑光太快了。 拔剑术可不仅仅是提升了自己的攻击,就连速度也提升到了极致。 段誉露出一抹苦笑,随即看向狂奔而来的刀白凤,眼角一滴泪水滑落。 随后,段誉闭上了双眼,脑海之中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 从一个极其讨厌武功,喜欢佛学与儒学的读书人变成了如今的宗师境界强者…… 到最后都没有想到,自己的结局,居然是只在自己亲妹妹的手中。 想到此处段誉,段誉全力运转,体内真气。在体表形成一道真气防御,由于真气的超负荷运转,段誉这脸色都有些涨红。 然而,那一股危险的气息还是不断笼罩着自己。 段誉知道,是因为王语嫣的那一剑,自己挡不住,所以心中才会有如此警兆。 不过段誉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事情,自己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枫悍然出手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叶枫手中的长剑,连同剑鞘,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直地激射而出。 刹那间,一道乌光划破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王语嫣劈出的剑光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第613章 段誉vs王语嫣3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段誉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直接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十数米之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溅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而王语嫣也无法幸免,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数步,脸色先是涨红,随后变得略微有些苍白。 从叶枫手中射出的连鞘长剑,在与王语嫣的剑光激烈碰撞之后,瞬间被搅成了粉碎,碎片如同暗器一般,四处激射。 只有叶枫能看到,那四处激射的碎片,有一些飞向段誉,有一些飞向了王语嫣。 飞向段誉的碎片,连同冲击波直接把段誉掀飞了出去,至于段誉身上有多少碎片,叶枫不知。 不过热风就知道段誉,功力深厚那些碎片顶多没入他的身体一寸左右,竟然会被段誉体内的功率自动护体给抵挡在外。 在看王语嫣,飞向王语嫣的碎片,却只仅仅划破了王语嫣的衣服,甚至连她的皮肤都没有切开。 可想而知,此时的王语嫣不仅功力达到了先天的后期,在修炼了万法归元真经之后,她的体质大有所提升。 已经提升到了刀普通刀剑不能伤的地步了。 王语嫣站定之后,随后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剑。 只见,王语嫣手中的长剑在清脆的咔嚓咔嚓声中,从剑尖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直至剑柄。 最后,哗啦的一声,王语嫣手中长剑的化作了一地的碎屑,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看到这一幕,叶枫脚下轻点,拉着李清露,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眨眼间便来到了王语嫣的身旁。 他伸出手臂,一把揽住王语嫣纤细的小蛮腰,关切地问道:“小舔狗,你怎么样?” 李清露也向前上下打量着王语嫣,生怕王语嫣真的受了伤。 王语嫣运转万法归元真经,真气在体内游走几圈,脸色逐渐好转。 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大碍,先去看看段誉那傻子吧!” 说完,她轻轻推开叶枫的手,将手中剑柄一丢,便向着段誉的方向快步走去。 见到这一幕,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与身旁的清露紧紧跟上。 另一边,刀白凤,段正淳以及秦红棉等人,已经来到了段誉的身旁。 只见,此时的段誉,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胸口不断起伏。 而段誉的胸前呢,插着几块长剑的碎片。 不过,段誉内力深厚,如同叶枫想象的那般。 那几块碎片也仅仅插入体内半寸而已,便被自动护体的真气给抵挡在外了。 刀白凤先是瞪了一眼,向着这边赶来的王语嫣。 最后又看了一眼段正淳:“段正淳,若誉儿,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说完,刀白凤便将段誉从地上扶了起来。 段誉又咳嗽了两声,随即摆了摆手:“父皇,母后,我没事,只是有些虚脱了。” 回想起刚才王语嫣劈出的那一件段誉,也是有些心惊肉跳。 在最后关头,段誉运转全身功力,在体表形成了一层真气护罩。 不过段誉明显能感觉得到,自己所凝聚的那一层真气护罩,根本不足以抵挡住王语嫣的那一剑。 若不是最后飞来的那柄长剑,挡住了王语嫣那道剑光的攻击。 仅仅只是王语嫣的那道剑光与长剑相撞,爆发出来的余波,便将自己震成了这副模样。 如果王语嫣的那一道剑光真的劈中了自己,自己不死也残。 就在这时,叶枫王源和李清露已然来到了段誉的身旁。 叶枫嘴角扯了扯,随后用肩膀顶了顶王语嫣。 王语嫣斜睨了一眼叶枫,随后有些不情不愿的来到段誉的身旁:“你还好吧?” 段誉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语嫣妹妹不必放在心上,这点小伤,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在确认段誉没事之后,段正淳的内心从担忧逐渐变得兴奋了起来。 因为王语嫣能赢得过段誉,说明王语嫣也有宗师境界的战力。 这样一来,他们大理便有两名宗师境界的强者。 这样一来,说明他们大理在各国之中的地位也会上涨。 段正淳咳嗽一声,看着我逐渐围拢的吃瓜群众们随即开口道:“我们先回客栈,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叶枫点点头:“也好,我也不想让人当猴看。” 说完,几人便向着城中而去。 然而,谁也想不到的是,百米之外一名头戴斗笠的年轻人双眼死死的盯着叶枫王语嫣等人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王语嫣都这么厉害了,那叶枫又有多强?” 回想起自己与他在太湖之上过了一遭,那时自己与他平分秋色。 到此处慕容复的脸色很是难看:“看来当时叶枫并未用全力啊。” 虽然当时自己也没用全力,但是从王语嫣刚才展出的那一剑看出,如果叶枫也会那一招,仅仅那一招,自己便无可奈何。 不过慕容复也看出来了,王语嫣的那一招,必须提前蓄力才能发动。 想到此处,慕容复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只要不给时间给你们蓄力,我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随后,慕容复转身,隐入了一片树林之中。 见到段正淳携着段誉,与叶枫等一行人渐渐远去。 那原本还在四周悄悄观望、指指点点的吃瓜群众们,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如潮水般冲入了那片被激烈战斗破坏得不成样子的树林之中。 这片小树林,往昔本是郁郁葱葱、静谧安宁之地,可如今却宛如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浩劫。 树木东倒西歪,粗壮的树干被生生折断,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翠绿的枝叶散落一地,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揉碎后随意丢弃。 地上满是凌乱的脚印和深浅不一的坑洼,仿佛大地也在这场战斗中痛苦地呻吟。 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面容清瘦的老者缓缓走到一棵被拦腰截断的大树旁。 随后,轻轻抚了抚自己那长长的胡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叹与感慨,悠悠说道:“如此强大的破坏力,当真是只有宗师境界的强者才能做到啊。” 旁边一位身着朴素、眼神中透着几分憨厚的中年人,听到老者的这番话,脸上顿时浮现出疑惑的神情。” 最终忍不住开口问道:“老丈,您为何如此肯定是宗师境界的强者所为呢?说不定是多位高手联手,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武功秘籍呢?” 这时,人群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材魁梧的大汉,微微扬起下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仿佛对自己的见识极为自信。 他双手抱在胸前,大声说道:“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大理段公子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第614章 六扇门的邀请 “如今江湖上都快传疯了,段公子已然是宗师境界的强者。” “能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压着段公子打的,若不是宗师境界,又能是什么境界呢?” “难道还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小毛贼不成?” 众人听了络腮胡子的话,纷纷点头称是。 对于众人如何讨论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段正淳等人其实并不知晓。 他们刚刚踏入客栈,叶枫的眉头突然一挑,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原来,他在这里竟然遇见了一个熟人——六扇门的李毅。 李毅面带微笑,主动向叶枫打招呼道:“叶兄,别来无恙啊!不知可否赏脸与我一同落座呢?” 叶枫见状,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叶枫便带着王语嫣和李清露二人向着李毅的方向而去。 而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等人则扶着受伤的段誉,缓缓地向着客栈的二楼走去。 他们似乎对叶枫与李毅之间的交流毫不在意,只顾着照顾段誉的伤势。 三人围坐,李毅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浅笑:“叶兄,近来江湖上流传着一种邪功,能吸取他人内力,此事你作何看法?” 叶枫嘴角微扬,自顾自地为自己、王语嫣以及李清露斟满茶水。 他轻抿一口,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能够吸取他人内力的武功,或许确实存在。” 李毅颔首,表示认同:“正是如此,世间万物,无奇不有。” “然而,据我所知,逍遥派有一门北冥神功,可吸收他人内力为己用!” 听闻李毅所言,叶枫的双眸微微眯起,目光如炬:“李兄,你莫非是在怀疑,江湖上那些被吸干内力之人,皆是我所为?” 李毅摇头,赶忙解释道:“我自然是相信叶兄的,但六扇门中却有部分人,对叶兄心存疑虑。” “毕竟,这数月以来,叶兄从初出茅庐的一流境界,迅速提升至如今的修为,着实令人心生怀疑!” 言罢,李毅嘴角微微上扬:“据我得到的消息,数月之前夜凶被你达到了先天后期,想必如今更强了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话语之中却充满了肯定。 听到李毅这番话,叶枫心中了然,想必是六扇门欲对自己动手了。 毕竟,以自己这般惊人的提升速度,迟早会对朝廷构成威胁。 李沧海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一位宗师境界的强者,便能在千军万马之中取敌将首级。 大宗师呢,大宗师境界的强者不说取敌将首级,甚至派出数万大军都会对大宗师境界强者屠杀个七进七出。 或许,自己的潜力,让大宋朝廷有所忌惮。 忌惮逍遥派再出一个李沧海,所以才要对自己动手! 李毅言罢,又将目光投向王语嫣和李清露,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王姑娘初入江湖时,不过是先天境界。” “而我得到的消息,适才王姑娘竟能轻而易举地击败宗师境界的大理太子段誉。” “如此一来,更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二位是否修炼了北冥神功,在江湖上肆意杀戮!” 说完,李毅将目光投向李清露,缓声道:“据我所知,西夏公主此前也不过是先天境界罢了,至于如今公主的修为究竟如何,我虽不得而知。”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我可以断言,公主殿下如今的修为,至少已达先天后期以上。” 言罢,李毅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清露,轻声问道:“不知我说得可对,公主殿下?” 李清露微微颔首,轻抿一口,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冷声道:“你倒是调查得颇为详尽,不过,你们此番所为,着实令人心生反感!” 听到李清露的话语,李毅却是轻轻摇头,无奈道:“实属无奈之举,职责所在,我等六扇门,乃是专门管理江湖势力的部门,对于一切江湖动态,我们都必须了如指掌。” 待李毅说完,叶枫的嘴角随之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六扇门中有人对我等心生疑虑,不知要如何才能消除我等自身的嫌疑呢。” 李毅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回应道:“此事极易,烦请叶公子、王姑娘以及公主殿下与我一同前往六扇门总部走一趟,孰是孰非,自会有个定论。” 听到李毅这番话,叶枫眼中的金光瞬间一闪而过,他冷笑道:“李兄啊,李兄,倘若我说不呢?” “据我所知,六扇门绝非善地,凡是踏入其中的武林人士,未曾听闻有谁能够活着出来,除了那些加入了你们六扇门的人!” 李毅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叶兄加入六扇门并无不妥,背靠朝廷,有了朝廷的支持,叶兄在江湖之上行走,想必也会便利许多吧!” 叶枫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反驳道:“诚然如此,然而,加入朝廷之后,是否意味着要将我的全部传承拱手相让?” 说至此处,叶枫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之中闪烁着一抹凛冽的杀意,“亦或是,在不知不觉之间,被迫吞下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玩意儿。” 听到叶枫那掷地有声的话语,李毅的身子微微一震,旋即整个人便如一尊雕塑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对叶枫所言事实的认同,也有身为六扇门捕快的无奈与纠结。 毕竟,叶枫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那些怀揣着一腔热血,以为加入六扇门便能匡扶正义、大展拳脚的武林中人,在踏入那扇威严大门的那一刻起,便失去了诸多自由。 他们家族世代相传的武功秘籍、独门绝技,都不得不乖乖上交给六扇门的藏书阁。 美其名曰“为了江湖武学的传承与交流”,实则是六扇门为了掌控武林的一种手段。 而对于那些武艺高强、六扇门之中为了更好的管理,会强迫他们,或者在他们不自觉的情况之下给他们下药。 六扇门以此为要挟,将他们牢牢地束缚在手中,成为其操控的棋子。 第615章 朝廷 ,江湖 见到李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叶枫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挥了挥手,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地说道:“李兄,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不是我做的事情,任谁也无法将罪名强加于我。” “至于加入六扇门这事儿,你就别再打我的主意了,想都不要想。” 叶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他微微扬起下巴,继续说道:“我叶枫一生逍遥自在惯了,最看重的便是自由和尊严。” “我可不想自己的生命被别人掌控在手中,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六扇门虽然看似风光无限,有着维护江湖正义的名号,但其中的黑暗与龌龊,我也略知一二。” “我宁愿浪迹天涯,做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散人,也绝不愿意踏入那是非之地。” 李毅听了叶枫的话,嘴唇动了动,想要再劝说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叶兄,我也是职责所在,不得不劝你一试。”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强求。” “只是希望你日后行事,多多小心,江湖险恶,莫要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李毅语气诚恳地说道。 叶枫微微抱拳,冷冷道:“多谢李兄的提醒,我自会小心。” “不过,若有人故意招惹于我,我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欢而散的气息。 最终,李毅缓缓站起身来,超越风,郑重地拱了拱手:“叶兄,此次前来邀请你,乃是我个人的决定。然而,往后的局势或许会变得复杂,六扇门可能会采取强硬手段。你务必小心谨慎,我已竭尽所能,今日我们就此别过。” 言罢,李毅毅然转身离去,他的步伐坚定而决绝。 听到李毅竟然提醒自己,叶枫不禁对他另眼相看,眼神之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在准备离开客栈之际,叶枫施展传音入密之法,轻声说道:“其实,吸人功力的乃是慕容复!” 李毅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前行的步伐,继续毫不犹豫地走出了客栈。 看着李毅渐行渐远的背影,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站起身来,与王语嫣和李清露一同踏上了二楼。 在另一边,他们一边上楼,一边通过传音入密之法交流着。 “叶枫,最后你跟他说了些什么?”李清露满脸好奇地问道,急切地想知道叶枫最后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告诉了李毅什么秘密。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只是告诉他,吸人功力的真正凶手是慕容复。” 王语嫣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何必告诉他呢?我才不信以六扇门的能耐,会查不出吸人功力的是慕容复!” 叶枫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刚才,我的确有些冲动了!” 李清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六扇门的人或许早就知晓是慕容复在吸人功力了。” “或许,慕容复乃鲜卑后裔,他们对此心知肚明,只是,慕容复以前只是在江湖之中小打小闹。” “慕容复的所作所为,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所以才会对他们置之不理。” 叶枫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所以这一次,六扇门的目标是我们,无论我们是否修炼了北冥神功吸人功力,他们都会找上门来。” 叶枫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嘲讽:“或许,因为我们几人的武功进进太快,让朝廷之中的某些人坐不住了。”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中带着丝丝寒意:“历史上各个朝代虽对江湖中人有所打压,但从未像大宋这般如此狠厉。”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叶枫,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待到朝廷与江湖势如水火之后,外族再次入侵,我倒要看看江湖中还有谁会心甘情愿地为朝廷卖命。” 叶枫听着李清露的话语,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对李清露的观点并不认同。 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人,叶枫深知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朝廷与江湖之间的矛盾确实会愈发尖锐,甚至发展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然而,尽管如此,那些江湖中人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自发组织起来,抵御外敌的入侵。 这并非是因为他们对大宋这个腐朽的朝廷有多么忠诚,而是出于对民族大义的坚守。 在叶枫看来,江湖中人所追求的,是一种超越了朝廷和个人利益的更高境界。他们为的是守护这片土地,保护自己的同胞,而不是为了某个政权的兴衰荣辱。 不过,李清露毕竟不是来自后世之人,如果叶枫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沧桑巨变,或许他也会说出像李清露那样的话吧! 大宋这个朝代,对江湖中人的打压可谓是极其严厉,其程度仅次于明朝。在武侠的世界里,朱元璋在登上皇位之前,出身于明教。他深知江湖势力若过于强大,确实有可能颠覆朝廷。因此,朱元璋在夺得皇位后,毫不犹豫地将明教剿灭。 不仅如此,明朝还设立了东厂、西厂以及锦衣卫等部门,专门对江湖进行打压。与宋朝不同的是,宋朝只是组织了六战门对江湖进行监督,通常不会主动介入江湖事务。然而,明朝的锦衣卫却主动下场,蓄意挑起江湖纷争,使得江湖的衰落速度加快。 短短百年间,原本以内力为主的江湖,逐渐转变为以招式为主。 最终,满清入关,尽管江湖势力仍奋起反抗,但此时的江湖已今非昔比。 几个精锐的骑兵,甚至能够围杀一个门派的掌门人。 可以说,在明朝短短三百年间,由于朝廷对武道的严厉打压,武道的没落如断崖般急剧加速。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湖的衰落愈发明显。 曾经辉煌一时的门派纷纷没落,无数绝世武功失传,武林高手也越来越少。 而朝廷对江湖的控制却越发严密,江湖人士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 直至满清中期,能修炼出一丝内力的都能成为绝顶高手,如同陈浩南一般在江湖之中,那是赫赫有名。 像韦小宝那般,只要身上有一把稍微好点的武器,面对所谓的江湖高手,那是一扎一个准一刀一个。 第616章 王安石出手 1 见到叶枫缓缓地摇了摇头,李清露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轻轻眨了眨之后,带着几分不解开口问道:“怎么啦?难道是我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叶枫见状,不禁轻笑一声,随后,他将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王语嫣。 只见王语嫣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表姐,你这话确实说错了。” “其实啊,中原的江湖中人,他们的心中大多都怀揣着一份大义。” “这份大义,就像深埋在地下的种子,即便历经风雨,也会在合适的时候生根发芽。” 她微微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继续说道:“尽管朝廷时不时地对江湖进行打压,试图限制江湖中人的行动。” “但每当外族入侵,国家面临危难之际,这些江湖中人总是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他们的这份行动,无关乎朝廷的命令,也无关乎个人的得失,仅仅是出于他们内心深处那份对家国的热爱和对大义的坚守。” 李清露听了王语嫣的话,微微蹙起了眉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以前确实没有仔细想过这些,只看到了朝廷和江湖之间的矛盾,却忽略了江湖中人的这份大义,看来,是我有些狭隘了。” 叶枫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其实也不怪你,朝廷与江湖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外人很难真正看透其中的门道。” “而且你出生于西夏,对中原武林之中的一些事情并不了解。” 说完,叶枫站起身来:“走吧,咱们就回房吧!”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另一家客栈里,李毅刚刚走进客栈。 只见客栈之内,并无太多人只有角落之中的一张桌子之上,坐着一名中年人。 他端坐在一楼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身旁还站着数名身着黑衣的护卫。 李毅快步向前走去,恭敬地问道:“父亲,您怎么来了?” 原来,这名中年人正是李天歌,他是李毅的父亲,也是京西北路河南府的六扇门总把头。 李天歌见到李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今日门主上嵩山时,有幸目睹少林扫地僧施展的武功,心中偶有感悟。” “或许,如今门主已经出了河南府了。 李天歌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似乎对这次闭关充满了期待:“待到门主出关之时,或许,门主的武功将会更上一层楼!” 虽然扫地僧使出的仅仅只是半步大宗师境界的手段。” “但这半步大宗师境界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宗师境界,其施展的手段与宗师巅峰相比,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别。 毕竟,半步大宗师也与大宗师沾了边的。 皇甫嵩亲眼见到扫地僧使出的半步大宗师手段,从中获得了一些深刻的感悟。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事务都交给了李天歌,自己则马不停蹄地向着临安赶去,一心想要赶回六扇门总部闭关修炼。 李毅缓缓坐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李天歌见状,终于开口问道:“情况如何?他们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返回六扇门?” 李毅轻轻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父亲,您也了解我逍遥派的那些人,他们视自由如生命,为了追求自由,甚至不惜放弃一切。想要让他们屈服于我们六扇门,简直比登天还难。” 说到这里,李毅的目光转向李天歌,继续说道:“父亲,如今门主已经回去了,我们是否还要对逍遥派的叶枫等人动手呢?” 他的话语中明显带着担忧,因为王语嫣的实力足以与宗师境界的高手匹敌。 而据得到的消息,叶枫的武功也与王语嫣不相上下,显然叶枫同样具备宗师级别的实力。 以我们现有的这些人,去招惹他们恐怕会得不偿失。 李毅心中暗自思忖着,脸上露出一副谨慎的表情。 李天歌看着李毅的这副模样,微微一笑,安慰道:“此次前来嵩山的可不只是门主和我,王老也一同来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似乎有了这个王老的帮助,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李天歌的话语刚刚落下,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便从二楼传来。这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在整个大厅中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 紧接着,王安石那高大的身影从二楼的楼梯缓缓走下。 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见到王安石,李毅连忙站起身来,向着王安石拱手施礼:“王老,您也来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毕竟王安石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王安石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是啊,我也想来看看,就连李天歌都有些忌惮的年轻人究竟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而深邃,似乎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听到王安石的话,李毅笑了笑:“有王老您亲自出手,定然可以马到成功!” 他深知王安石的实力,那可是老牌的宗师中期境界。 虽然王安石从不在江湖之中显露武力,但是在六扇门之中的人都知道,王安石乃是仅次于盟主皇甫嵩的高手。 在李毅看来,就算叶枫能够与宗师境界相抗衡,也绝对不可能是王安石这个老牌宗师中期的对手。 毕竟,宗师中期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层次,非一般人所能企及。 李毅可不相信,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能匹敌宗师初期境界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说叶枫能匹敌宗师中期境界,就连李毅自己也不相信 王安石笑了笑,然后随意地坐在了桌子的旁边,他的动作显得十分自然和优雅。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侍从赶快上酒菜。 “老头子我都有些饿了,还不快把好酒好菜端上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敢怠慢。 那些是怎么听到王安石的话,连忙开始行动了起来。 不一会,一桌丰盛的酒菜便被端了上来。 随后,几人边吃,边聊了起来,而他们聊天的对象正是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 第617章 王安石出手2 《各位兄弟们,求求你们给个五星好评,让作者的评分稳定一下,各位大佬跪下了》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 一轮明月宛如银盘高悬于墨色的苍穹之上,洒下清冷的光辉,将大地笼罩在一片幽谧之中。 客栈内,叶枫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回荡。 而躺在叶枫左右两边的李清露和王语嫣,也在这同一时刻,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在这深夜里,这份警觉就像暗夜中的星火,格外引人注目。 三人翻身坐起,动作整齐而迅速。叶枫动作利落,他伸手拿过一旁的衣衫,迅速地披在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沉稳和果断。 李清露则优雅地拿起自己的衣物,轻缓而细致地穿戴整齐,她的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 王语嫣同样不慌不忙,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她的神情中带着一丝从容和镇定。 穿戴完毕后,三人轻轻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他们的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三人相视一眼,默契在眼神中流转,随即纵身一跃,轻盈地跳出了窗户,宛如夜空中的飞鸟,消失在客栈之外。 只见客栈之外的一处房顶之上,一名黑衣蒙面人正缓缓站立。 他身姿挺拔,仰头四十五度角,那姿态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却又透着一种莫名的装逼之感。 这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安石。他此番前来,是想要试探一下叶枫、李清露和王语嫣的实力。 他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想看看这三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叶枫见到此人,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疑惑。 他向前踏出一步,声音沉稳而洪亮:“阁下大半夜的引我们出来,究竟意欲何为?”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然而,蒙面人并未作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即纵身向着城外而去。 他的身法极为矫健,在月光下如同鬼魅一般,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见此一幕,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对望一眼,彼此的眼神中传递着相同的信息。 时候。叶枫和王语嫣率先向前,飞跃而去,紧追不舍。 而李清露则是转头回到了房间之内,不一会便抱着一三把长剑飞掠而出,向着叶枫等人离开的方向紧追而去。 城外,是一片广袤的荒野。 月光洒在荒野上,形成一片片明暗交错的阴影。 黑衣人在荒野中飞速奔跑,他的脚步轻盈而灵活,不时地在一些障碍物间跳跃穿梭。 叶枫和王语嫣紧随其后,始终与黑衣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追了一段时间后,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你们倒是追得挺快。”黑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叶枫走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看着黑衣人:“阁下,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如此故弄玄虚。” 任谁来了都会不高兴,毕竟自己搂着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人睡得正香。 尽管身在人多眼杂的客栈之内没有做什么事,但是,搂着二女睡觉也是一种享受。 谁曾想刚刚睡了一会,便听到了黑夜的闹出来的动静。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从窗户跳出客栈便见到黑衣人那副装逼的模样,任谁都知道,这黑衣人明显是冲着自己三人而来的。 黑衣人笑了笑:“老夫只是想看一看,你们三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敢拒绝六扇门的邀请?” 听到老者的话,叶枫也知道老者乃是六扇门之中的高手。 叶枫冷笑了两声:“阁下今天就看到了!” 正在两人对话,相互试探对方之时,李清露也已然抱着三把长剑来到了两人的身旁。 见到李清露也来了,老子顿时呵呵笑了两声:“既然人到齐了,今日我便将尔等一网打尽!” 老者话音刚落,方圆百丈之内。飞沙走石,树叶无风自动。 感受到这一股气息,叶枫的双眼顿时眯了起来:“这股气息,宗师中期,甚至更强!” 感受到了这一股气息,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人均是拔出了长剑,与叶枫并肩站在了一起。 见到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人的行为,叶枫微微笑,随即张开双手,拦住了二女:“让我来试试他!” 李清露和王语嫣点了点头,随即长剑再次归鞘,随后后退了两步。 王语嫣看着刚才李清露递给自己的长剑,随即将长剑重新抛给了李清露:“表姐,帮我拿着。” 对面的王安石见到叶枫不让李清露和王爷两人帮忙,也就算了。 现在你居然连兵器都不用,顿时有些恼怒:“小子,你是看不起老夫吗?” 叶枫笑了笑,并未说话。 欧叶枫的这一行为,在王安石的眼中却成了挑衅。 王安石冷哼一声:“好好好,多久没有人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了。” 说完了,王安石脚下轻轻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如一只苍鹰般直扑叶枫而去。 身在半空之中,王安石右手并拢,向着叶枫便是一个手刀劈了下去。 只见,王安石的右手顿时亮起,随后,一道三丈长的亮银色刀芒自王安石右手劈出,如闪电般直劈叶枫。 见此一幕,叶枫面色凝重,全力运转万法归元真经。 顿时,一个半圆形,一丈大小的天蓝色元神罡气护罩,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紧紧的包裹住了叶枫。 叶枫心念一动,罡气护罩顿时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旋转了起来。 三丈刀罡直直地劈在了包裹着叶枫身体的罡气护罩之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紧接着,轰隆隆的爆炸之声响彻天际,叶枫与王安石所占之地,顿时烟尘弥漫。 待烟尘散去,只见叶枫,周身的罡气护罩出现道道裂纹。 而王安石劈出的那道刀芒,却早已消散。 王安石冷笑了两声:“怪不得敢对老夫如此叫嚣。” 话语刚落,王安石眼神一冷,如鹰隼般锐利,浑身气势猛然爆发,一拳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叶枫的方向狠狠地轰了过去。 刹那间,一个淡金色的拳影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划破虚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径直朝着叶枫疾驰而去。 见到这直奔自己而来的恐怖拳影,叶枫冷哼一声,眼神中顿时精光四射。 只见,叶枫缓缓抬起右手,随后,他的右手五指并拢,化掌为刀。 叶枫的右手自上而下,以一种诡异而玄妙的轨迹,向着王安石的方向轻轻一划。 刹那间,一道两米左右的火红色刀气凭空而现,宛如一条咆哮的火龙,张牙舞爪地扑向淡金色的拳影。 这刀气炽热无比,仿佛能够焚烧一切,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第618章 两败俱伤 火焰刀所过之处,在地面划出一道约摸一尺左右的深坑。 而深坑之中的泥土,均被刀气之上的火焰给烧得漆黑。 这一招,正是鸠摩智的绝世绝学——火焰刀! 当日,叶枫将 神足经交给了鸠摩智,鸠摩智见到岳峰把如此真不能密集交给了自己,他也不能厚此薄彼。 便将自己的成名绝学火焰刀传授给了他。 叶枫得到火焰刀后,并未急于开始修行,而是将诸多刀法绝学的精髓融入其中,最终形成了属于叶枫自己的火焰刀。 如今的火焰刀,虽然依旧名为火焰刀,但其中蕴含的威力早已超越了原本的火焰刀。 刀气与拳影轰然相撞,瞬间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席卷四周,将周围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无论是花草树木,都被刀气与全境产生的冲击波,连根拔起,随后被刀气拳劲撕了个粉碎。 刀气与拳影相撞的地方,一个丈许宽的深坑骤然浮现。 深坑周围,道道刀气的划痕如同蜘蛛网般交错纵横,密密麻麻。 而拳劲所过之处,则留下了一个个狰狞可怖的坑洞,仿佛是被陨石撞击过一般。 叶枫与王安石两人各退了三步左右才停了下来。 王安石眯起双眼看着叶枫。心中震撼不已。 王安石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个月,叶枫便从一流境界,成长到了如今可以与自己这个老牌宗师中期强者抗衡的地步。 另一边的叶枫,则是兴奋,平复下去,自己翻涌的气血叶枫主动进攻。 只见,叶枫咫尺天涯施展开来,心情顿时闪烁一下,便来到了王安石的身旁,随后并指为剑直刺王安石的胸膛而去。 剑气吞吐,如若被刺中,这一剑,王安石不死也残。 见到这一幕,王安石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侧,躲开了叶枫的这一剑。 当然是避开了,而王安石背后的数棵大树却是无法避开。 只见林叶枫指尖的剑气吞吐,瞬间洞穿了数棵大树,那几棵大树的树干直接炸裂开来,随后缓缓倒下。 在惊险地避开叶枫那凌厉一剑之后,王安石眼神一凝,瞬间化拳为爪,直接向着叶枫抓去。 刹那间,一个一米左右的淡金色爪影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头凶猛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向着叶枫扑去。 如果仔细观察,便可发现这个爪影竟然与神话中所描述的龙的爪子如出一辙,无论是鳞片,还是什么,都栩栩如生。 这正是少林的龙爪手,在王安石宗师中期境界的施展下,已然变得如真龙之爪般强大而威猛。 叶枫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一闪,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王安石的龙爪手速度极快,如影随形地紧追不舍。 只见爪影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狂风,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叶枫冷哼一声:“你有龙爪手,我有上苍之手。 上苍之手当然不是小说之中的那个上苍之手,而是叶枫根据南环福地之中的诸多传功,融合而成的。 叶枫相信,只要这门武功继续演化下去,或许会成为真正的上苍之手。 只见,叶枫朝前方的空间猛地一抓。 一只淡蓝色的巨大手掌色,便出现在了叶枫的身前,直接抓向了那只一米左右的龙爪。 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传来,犹如玻璃破碎之声。 众人看去,就见到,王安石打出的那巨龙爪手,直接被叶枫的这一只巨大手掌给硬生捏碎。 不过那只淡蓝色的手爪也变得透明了起来,不过那只透明的淡蓝色手爪,还是径直朝着王安石的方向抓了过去。 这一幕王安石冷哼一声,随即,右手衣袖一拂,那只淡蓝色的巨大手掌顿时凭空消失。 王安石看着距离自己十几丈的叶枫:“这一招叫什么?” 叶枫微微一笑,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这一招是我自创的,我将其取名为上苍之手!” 王安石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上苍之手?小子,你可真是大言不惭!就凭你这口出狂言的本事,难道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飞到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他头下脚上,双掌如同雷霆般向着叶枫拍了下去。 这一招,正是源自少林的绝世神功——大力金刚掌!只见一只淡金色的巨大掌影,宛如一座山岳般从天而降,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狠狠地拍向叶枫。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叶枫却毫无惧色。 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好,就让我来试试。” “到底是你的大力金刚掌厉害,还是我的上苍之手更胜一筹!” 话毕,叶枫身形一动,如同一颗流星般自下而上疾驰而去。 他的右掌猛然轰出,掌心中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刹那间,一只淡金色的掌影与一只淡蓝色的掌影在空中轰然相撞。 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犹如两颗星辰碰撞一般,激起了滚滚烟尘。 地面之上烟尘弥漫之中,叶枫所站之处的方圆三丈之地,顿时下陷了半尺有余。 而叶枫则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直接拍入了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王安石也并未好过到哪里去。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上抛飞而起。 随后,他的身体在半空之中强行翻转几圈。 最后,他重重地砸落在十数丈之外,半跪在地上,地面直接被他的膝盖砸出了一个大坑。 此时的王安石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用来蒙面的蒙面君早已不知所踪。 不过,此时的王安石丝毫没有理会自己此时的狼狈模样。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叶枫刚才所站之地,仿佛要将那里看穿一般。 只见,方才叶枫所站之地猛地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炸裂开来,地面之上的泥土顿时向着空中抛飞数丈。 伴随炸裂的泥土,叶枫整个人冲天而起 此刻的叶枫面色苍白如纸,浑身衣衫褴褛,仿佛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然而,他那原本应是伤痕累累的身躯,却透出一种奇异的白皙,宛如无瑕的美玉,令人惊叹不已。 叶枫凝视着半跪在地的王安石,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哀叹:“果然,宗师中期以上的境界,远非我所能想象。” 尽管从表面上看,两人似乎都已两败俱伤,甚至在外人眼中,叶枫的状态似乎比王安石更为良好。 但是,或许只有岳峰王源和李清露三人知道。 此时的叶枫所受的乃是内伤,其严重程度超乎想象。 此刻的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有些许移位,只要稍微呼吸,就能感觉得到内腑一阵剧痛。 叶枫从半空之中缓缓落下,与王安石相隔十几丈之遥,相对而立。 两人谁也没有去动手,也率先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各位兄弟读者老爷们,天龙八部快完了,下一个节章,有水浒和射雕待选剧情,如果各位有时间的话,可以投个票,看一看是写水浒,好还是直接跳到射雕好?”》 第619章 二女使用拔剑术 叶枫一边运转万法归元真经,恢复自己的伤势,一边暗自思忖:“内脏如此脆弱,必须尽快寻觅一些专门淬炼内脏的武功秘籍才行。” 叶枫深知,若不能强化内脏,日后在战斗中必将处处受限。 毕竟就算你的肉体再强,受到的冲击太大,也会震伤内脏。 而王安石则是匆忙盘腿而坐,全力运转自己的功法,以求尽快恢复到最佳状态。 就在此时,一阵嘈杂之声骤然传来,由远及近,仿佛要冲破云霄。 显然,刚才两人激烈的打斗所产生的动静,已然引起了城中武林人士的警觉。 于是,一群江湖中人,神色匆匆地向着城外疾驰而来,想要一探究竟。 正如所料,半个时辰之前,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隆巨响,震得城内众人皆清晰可闻。 原本正在熟睡的段誉、段正淳等人,瞬间睁开了双眼。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齐齐望向城外的方向。 段誉迅速穿好衣服,然后快步走出房门。刚一出门,便见到段正淳、刀白凤、甘宝宝等人也从各自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见到段誉,段正淳长舒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誉儿,你的伤势如何?” 段誉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父皇,已无大碍!” 段正淳点了点头,随即将话题一转,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段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刚才城外有人打斗,而且从那两人的境界来看,实力绝对不弱于我。” 听到段誉的话,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阮星竹以及甘宝宝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刀白凤满脸狐疑,难以置信道:“誉儿,你莫要开玩笑,你可是宗师境界的高手。” “怎会随随便便就有两名宗师境界的强者交手?” 段誉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母后,我绝无半句虚言,的确是宗师境界强者交手的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皆是震惊不已。 宗师境界的强者,在江湖中已是凤毛麟角,如今竟同时出现了两名,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沉默,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客栈之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显然已经有一大帮的武林中人向着打斗的地方过去了。 段誉眉头微皱,提议道:“父皇,我们是否要出去看看?” 段正淳犹豫了一下,点头道:“也好,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一行人纷纷施展轻功,直接撞破二楼的窗户,随后跳了出去,向着城外而去。 一名店小二有些懵逼的看着这一幕,口中喃喃自语:“店门都开着,为何还要冲破窗户跳出去呢?” “难道高手都这样,喜欢走窗户不喜欢走门?” 城外,嘈杂之声越来越近,叶枫有些皱眉,看着像王安石:“阁下难道还不愿告诉我阁下的目的吗?” 王安石。了摇头:“老夫说了,老夫只是想来见识一下你们三人的武功而已。” 没想到你的武功如此之强,老胡可是老牌的中式中期,没想到居然和你打了个两败俱伤。 叶枫微微一笑,随后看向王语嫣和李清露:“阁下既然领教了我的武功,那怎能不领教一下语嫣和我表姐的武功呢?” 说完,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语嫣,表姐,用你们的拔剑术,让老先生见识一下你们真正的实力!” 王语嫣和李清露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微微一笑,随后两人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轻盈地跃向半空。 她们的身姿优雅而灵动,仿佛在半空中翩翩起舞。 身在半空之中,两人的双手如同闪电般迅速握住剑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在距离王安石大约十米的地方,她们的长剑同时如同蛟龙出海般猛然拔出。 刹那间,两道璀璨夺目的剑光划破虚空,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劈向身受重伤的王安石。 见到这直劈而来的两道剑光,王安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因为在这两道剑光之中,王安石的右眼皮狂跳不止。 王安石知道这是死亡的征兆,以自己如今的状态,自己接不下这两剑。 王安石再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拼命地压榨着自己全身的每一丝力量,将自己的潜力发挥到极致。 随着功法的疯狂运转,他的前方迅速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真气罩。 这道真气罩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然而,两道剑光的威力超乎想象,它们如同两把绝世神兵,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狠狠地劈在了真气罩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真气罩仅仅抵挡了不到一秒钟便轰然破碎,化作无数金色的碎片四处散落。 然而,正是这短暂的一秒钟,为王安石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他借助真气罩破碎的反震之力,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向后飞出数丈之远。 尽管如此,两道剑光还是如影随形地从王安石的身上掠过。 只见王安石的右胸以及左肩膀之上,瞬间出现了两道数寸之长的血痕,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王安石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口中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 王安石一个激灵,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他强忍着疼痛,用那只尚未受伤的左手,在伤口处连续轻点数下。 紧接着,王安石的目光扫过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他缓缓开口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你们这些年轻人,果真是百年难遇的俊杰。” 话音刚落,王安石身形一闪,如飞燕般轻盈地纵身跃起,施展出绝世轻功,朝着那无尽的黑暗疾驰而去。 王语嫣和李清露并没有追赶,因为她们深知,王安石虽然将她们引出来,但却毫无恶意。也许正如王安石所言,他只是想见识一下她们的武功罢了。 听到那嘈杂之声越来越近,叶枫转头看向王语嫣和李清露,疑惑地问道:“为何要走?” 王语嫣和李清露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叶枫,一同朝着那黑暗的深处缓缓前行。 第620章 段誉的猜测 望着眼前这一片狼藉不堪的战场,段誉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目光缓缓移向了段正淳以及白凤等人,沉声道:“看来他们已经离开了!” 段正淳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而他们的目光并未投向段誉,而是始终凝视着这片坑洼不平的战场。 段誉也随之转过头来,仔细端详着战场中的种种痕迹,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其中一方仅有一人,而另一方则应该有三个人。” 听到段誉的这番话,段正淳不由得看向他,疑惑地问道:“誉儿,你为何如此肯定一方有三个人,而另一方只有一个人呢?” 段誉伸手一指那泥土炸开的地方,解释道:“此处应当有一个人被打入地下,而后又从地下猛然冲了出来。” 段正淳顺着段誉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泥土翻飞之处,有一丝鲜血残留的痕迹。那正是叶枫被打入地下时,从他口中吐出的鲜血。 段誉又走到距离那处泥土纷飞的地方数十米之外的一处,指着地上的痕迹说道:“这里应该是另外与他交手之人所吐出的鲜血。” 段正淳看去,只见在另外一处坑洞旁边,也有一丝淡淡的鲜血痕迹。 段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沉凝片刻,接着说道:“这两人想必是两败俱伤。” 随后,段誉又折身来到旁边,指着那两道深深的剑痕,分析道:“这应该是最后两人发出的攻击。” 段正淳凝视着那两条长达十数米的沟壑,惊叹道:“如此凌厉的剑法,比起咱们大理的六脉神剑也毫不逊色啊!” 段正淳这般夸赞,无非是想给自己脸上贴金,一旁的白凤、陈红梅以及甘宝宝等人倒也不以为意。 然而,曾经学习过六脉神剑的段誉却不禁面色微红,流露出些许尴尬之色。 段正淳的目光终于从远处收回,缓缓地落在段誉身上。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誉儿,此处虽有四人战斗过的痕迹,但你怎能如此肯定仅有四人在此交手呢?” 段誉微微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轻笑,似是早已胸有成竹。 “若有第四个人在场,”段誉的声音平静而沉稳,“那此人必定是双方之中的人。” 段正淳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追问道:“为何如此说?” 段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继续解释道:“因为依常理而言,如此激烈的大战,双方已然两败俱伤。” “那么,如此情况,双方必然不会让第三方势力出现在此处,以免横生枝节。”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而若是双方之中还有一人尚存,在两败俱伤的情况下,此人必定会出手相助,绝不会袖手旁观。” 说完,段誉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两道深深的剑痕,仿佛能够从中感受到那场战斗的惨烈与决绝。 “然而,最终出手的却只有两人,”段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肯定,“这便说明战场上只有四个人,一方是三个人,另一方则是一个人。” 段正淳听完段誉的解释,他对段誉的思考和分析能力深感满意。 他右手轻轻抚摸着长须,面露微笑,眼中闪烁着赞赏的光芒。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走来段正淳看向几人:“走,咱们先回去吧!” 只能回到客栈之内,当段正淳等人走过叶枫的房门口之时,段正淳停了下来:“方才一直没见到叶枫闲置,语嫣还有清露,城外闹出这么大的东西,按理来说以他们的武功不可能听不到。” 说到此处,段正淳看向段誉,而段誉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也是看向段正淳。 过了一会,段誉正经的开口道:“另一边三个人,一边只有一个人,那三个人会不会是叶兄语嫣妹妹以及清露妹妹?” 有一段自认为王语嫣是他的亲妹妹,而王语嫣和李清露又是表姐妹,自己年龄又比李清露大,所以,他直接叫李清露妹妹了。” 段正淳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当初,语言与你一战,占据上风,语言就是一个堪比宗师境界的强者。” “而据你所言,叶枫贤侄的武功比语嫣更高,那就有了两位。” 收到,此处众人都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段正淳继续开口道:“如果清露侄女的武功也堪比宗师境界的话,那城外的三名宗师境界就是他们三人。” 收到此处,段正淳露出了一抹羡慕之色:“三名宗师境界呀,三民中学是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国家都不敢惹?他们夫妇居然人人都是宗师境界。” 见到段正淳羡慕的模样,顿顿顿时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 见到这一部段正淳有些疑惑:“誉儿,你想说些什么?” 段誉连忙闭嘴摇了摇头:“父皇,没什么!” 其实刚才不是想说的是,三个宗师境界算什么?李沧海可是大宗师境界。 而消失许久的祝婉儿,有可能也成了堪比宗师境界的强者。 不过见到段正淳那副羡慕的模样,段誉不好说出口。 如果真说出了口,段正淳会羡慕成什么样子。 见到段正淳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段位,咳嗽一声:“刚才我只是在想,是叶兄他们三名宗师境界联手,居然拿不下那明他们的对手,那那名对手该有多强啊?” 段正淳听到段誉的话,顿时又陷入了沉默。 的确,三名堪比宗师境界的强者居然无法拿下对方,说明对方的武功必然比三人更强,甚至宗师中期以上都有可能。 就在此时段,正淳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段誉:“誉儿,要不咱们问问叶贤侄他们。” 刚才你可是说了,似乎双方乃是两败俱伤,再怎么说你们也是朋友, 语嫣也是你的亲妹妹,咱们再怎么也得慰问一下。 段誉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父皇你说的对,咱们的确该关心他们一下。” 随即段位上前几步来到了房门之前,手指轻轻的在房门敲了几下。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房间之中,围桌而坐的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顿时看向房外。 其实段正淳他们来到门口之时,他们就已经发现了,不过他们只是不理会而已。 如今听到敲门之声,自己等人,也不好不不理会。 叶枫看向王语嫣:“小舔狗你去开门!” 第621章 心思 外人面前的叶枫称王语嫣为语嫣,而私下里叶枫还是比较喜欢称王语嫣为小舔狗。 王语嫣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门前,将房门打开。 王语嫣看着段誉段正淳以及刀白凤等人,看到他们的鞋底均是沾有一些沾着露珠的尘土,王语嫣就知道刚才的动静,他们一定是出去了。 王语嫣没有说些什么, 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见到段誉,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以及甘宝宝等人面露尴尬之色。 叶枫强扯出一抹笑容:“都进来吧!” 听到叶枫的邀请,段誉,段正淳,秦红棉等人才缓缓步入房中。 刚才房门缓缓打开,他们几人便看到叶枫的脸色异常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一般。此刻进了房门,他们更是清晰地看到叶枫那苍白如纸的面容,令人不禁心生怜悯。 见到这一幕,段誉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叶兄,你受伤了?” 叶枫嘴角微微抽搐,勉强挤出一抹苦笑:“是啊,而且伤势颇为严重!” 听到叶枫的话,段誉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而就在此时,段正淳也走上前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叶枫身上,沉声问道:“叶枫贤侄,方才在城外与那神秘人交手的,可是你、语嫣和清露侄女?” 叶枫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段正淳,毫不隐瞒地回答道:“的确是我们三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对手究竟是谁?”段誉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追问。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一名老者,实力极其强大,已经达到了宗师中期的境界,而且还是一位老牌的宗师中期强者。” 听到叶枫如此确切的回答,段誉和段正淳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随即陷入了沉默之中。 进入房间后,气氛变得异常压抑,仿佛有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着众人。 王语嫣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冷冽,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一丝不善。 “既然没什么话要说,你们就先离开吧!”王语嫣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见到王语嫣这般态度,段正淳轻轻叹息了一声,无奈地说道:“好吧,与一名宗师中期的强者激战,想必你们也疲惫不堪了,你们先好好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段正淳转头看向叶枫,语重心长地说:“叶枫贤侄,若是你需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尽管跟我说,只要我大理有的,我们必定会将其送到你的手上。” 听到段正淳的话,叶枫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多谢,段伯父了!” 段正淳闻此,脸上露出满意之色,颔首轻点,随即便牵着段誉的手,缓缓走出了房间。 王语嫣见状,不禁冷哼一声,娇嗔道:“哼!他在得知那三人是我们之后,态度明显变得谄媚起来,还说要白白送我们药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李清露赶忙伸手拉住王语嫣,将她轻轻按回椅子上,柔声劝道:“这又有何妨?如今的大理皇帝可是段正淳。” “他毕竟立国两百多年,手中定然有些珍贵药材。或许,他是想借此来拉拢我们呢。” 叶枫闻言,亦是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他也敏锐地察觉到。 在自己承认今晚在城外与那名宗师境界强者大战的人是他们三人之后,段正淳的态度的确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略显凝重。 王语嫣面色清冷,而李清露则在一旁。玩着手指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叶枫沉默片刻,开口说道:“好了,咱们先休息吧,如今我可是伤患,熬夜对身体不好!“ 见到叶枫那猥琐的笑容,李清露和王语嫣哪里不知道,叶枫是想干什么? 王语嫣冷哼一声:“满脑子都是龌龊的玩意!” 听到王语嫣的话,叶枫顿时就不干了:“小舔狗,我劝你不要冤枉好人,我只是单纯的想疗伤而已。” 王语嫣斜睨了一眼叶枫:“呵呵,两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美人服侍,你是不是很兴奋?” 叶枫几乎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王语嫣冷哼一声:“就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要不是看在你受伤,我才不会答应你这种无理的要求。” 说完,王语嫣手一挥,房中的蜡烛全部熄灭。 与此同时,在另一家客栈的某个房间内,只听“哗啦”一声,窗户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外面撞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迅速钻入房间之中。 没过多久,房门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屋内之人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进来吧!” 李毅推开门,踏入房间。当他的目光落在王安石那凄惨的模样上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满脸都是惊愕和担忧:“王老,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如此严重?” 王安石苦笑着摇了摇头,艰难地抬起手,示意李毅先帮他包扎伤口。李毅急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解开王安石身上的衣物,看到那狰狞的伤口,心中不禁一紧。 “先别管那么多,快帮我包扎一下。”王安石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李毅不敢怠慢,迅速从怀中取出金疮药和纱布,熟练地为王安石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而迅速,尽量避免给王安石带来更多的痛苦。 待伤口包扎完毕,李毅关切地问道:“王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会受如此重的伤?” “您老不是前去试探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他们吗?为何会身负重伤?难道是遭遇了什么劲敌不成?” 李毅深知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背后乃是逍遥派,而逍遥派中可是有李沧海这位大宗师的坐镇。 若是真的是李沧海出手打伤了王安石,那倒也解释得通了。 听闻李毅的询问,王安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老夫真是小觑他们了啊!”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和懊悔。 《请个假有点事情,今天更两更!!!更》 第622章 前往大理 原本,王安石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认为凭借自己的本事足以摸清叶枫等人的底细。 然而,事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不仅叶枫强的可怕,居然与自己两败俱伤。 最后的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人的那两件差点要了自己老命。 听到王安石的话,李毅一脸震惊:“王老,你不会是被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联手重伤的吧?” 王安石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在李毅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缓缓解释道:“我与叶枫两人的战斗打成了两败俱伤。 “最后李清露与王语嫣那两个小丫头,两人各自出了一件,那两件差点要了老夫的命。” 听到王安石的话,李毅脸色复杂:“王老,既然他们如此厉害,那么盟主交给我们的任务。” 在王安石摇了摇头:“只能尽力,一切听天由命。” 王安石的话很明显,“这事办不了了?只要稍微做做样子就行。 李毅听闻王安石的话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 见到李毅一脸渴望完成任务的神情,王安石不禁轻笑一声:“小子,你莫不是认为,自己能够趁叶枫那小子受伤之际将其击败吧!” 王安石缓缓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们的情报可是十分详尽的,那小子最初修炼的乃是金钟罩这门绝世武功。” “即便如今他的主修方向已转为真气内力,但他的炼体功夫也并未荒废。” “我在与他交手时,深刻地感受到了他肉身的强大。” “我与他的最后一击,纯粹是靠着语音的力量进行攻击,而老夫不仅身负内伤,外伤也颇为严重。” “反观那小子,竟然连表皮都未受损,所受的伤皆为内伤。即便他此刻深受内伤,但像他这样的炼体强者,只要还有一丝气力尚存,便能够持续战斗下去!” 听到王安石的话,李毅也是长叹了一口气:“那接下来咱们真的什么事都不干了吗?” 王安石摇了摇头:“咱们只能按兵不动。” “也正好这段时间由我亲自来指点你武功。” 李毅听到这话,顿时心中大喜:“多谢王老!” 完事摇了摇头:“好了,你先回去吧,老夫需要疗伤。” 李毅点的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缓缓睁开眼睛。尽管时间已经不早,但他们仍感到一丝慵懒。 三人洗漱完毕后,一同走下楼去。一楼的大厅里人头攒动,喧闹异常。他们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一个可以坐下的地方。 终于,他们发现了一张只有两名青年的桌子,于是径直走了过去。那两名青年看到王语嫣和李清露,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然而,当他们注意到王语嫣和李清露都紧紧依靠着叶枫时,那抹惊艳瞬间消失不见,转而继续谈论着自己的话题。 “听闻昨晚城外的那场激战,乃是两名先天境界以上的强者所为。”其中一名青年说道。 “你如何得知是两名先天境界以上的强者呢?”另一名青年好奇地问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虽说我如今仅处于二流境界,但我家中的老爷子可是先天境界的强者。” “我曾亲眼目睹过他与人战斗,那一拳一掌,皆具开山裂石之威能。” “哎呀,真是失敬失敬!看来阁下竟是名门之后啊!”另一名青年惊叹道。 那名自称有先天境界强者长辈的青年,顿时昂首挺胸,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听到这话,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露出了一丝无语的神情。他们心中暗自思忖,这等言语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然而,当他们静下心来仔细聆听时,却发现此刻酒楼之中的众人,大多都在热烈地谈论着昨晚城外的那场大战。 “听说昨晚城外的战斗异常激烈,双方两败俱伤!”一个身着长袍的中年男子感慨道。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有一位绝世高手横空出世,以一敌百,杀得敌人屁滚尿流!”另一个年轻的书生兴奋地说道。 “什么以一敌百你这书生不懂别乱说,我听到的消息是,有两个先天境界之上的高手大战。”一位老者好奇地问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听别人说的。”书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这传着传着越传越离谱了。 在此时,段正淳,段誉,到白凤等人也从二楼走了过来 。 那两名青年见到段正淳,等人立马站了起来,对段正淳拱了拱手:“原来是断网呀,您请坐我们吃饱了。” 说完两个青年一溜烟的,向着客栈之外回去。 段正淳微微一笑,等店小二收拾完桌子之后,他便带领着众人坐了下来。 听着众人的讨论,段誉微微一笑:“叶兄,你看,九楼之内几乎都是谈论昨晚大战之事。” 叶枫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是啊,只是他们越传越离谱!” 时光悄然流逝,一个小时后,段正淳缓缓起身,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叶枫贤侄,语嫣,清露侄女,待会儿我们就要动身前往大理了,你们打算何时启程呢?” 叶枫凝视着段正淳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经过片刻的思索,他终于开口说道:“我们反正也是五十岁了,不如就一同踏上这段旅程吧!” 段正淳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既然如此,那我们下午就可以出发了。” 叶枫再次点头回应:“这样也好……” 下午时分,炽热的风如热浪般袭来,管理员李清露与段正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大理的方向进发。 只能行不了多久,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段誉四人,顿时将马匹停下,随后,向后观看。 段正淳很是疑惑,也连忙停下马匹,来到段誉的身旁:“誉儿,发生了什么事?如何停下来?” 段誉没说话,而是看向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 《求各位读者大大给个五星好评,求求大家了,看着评分唰唰往下掉,小作者的心拔凉拔凉的!》 第623章 段延庆成了段誉义父 叶枫和王语嫣尚未开口,李清露面露急切之色,迫不及待地喊道:“有人跟踪我们!” 李清露话音未落,便转身朝后方厉声道:“出来吧!你们跟了我们一路,难道还需要本公主亲自请你们现身吗?” 话声刚落,只见两道身影如飞鸟般疾驰而出。 待看清那两道身影时,段正淳、刀白凤和段誉等人皆是神色一紧,露出一抹戒备之色。 见到段誉满脸戒备的神情,段延庆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随后他将目光投向刀白凤,缓声道:“此次,我并非前来袭击你们,而是希望能与你们一同返回大理!” 段正淳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段延庆,厉声道:“段延庆,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听到段正淳的质问,段延庆的目光缓缓转向段誉,沉声道:“我要去天龙寺出家!” 言罢,段延庆再次看向段正淳,接着说道:“我愿为段家效力,但我有一个条件,就是要让段誉认我为义父!” 听到段延庆的这番话,刀白凤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的叶枫,只是嘴角微扬,目光戏谑地看着段延庆,随后又扫了一眼段正淳、段誉和刀白凤。 见到叶枫这副模样,王语嫣不禁心生好奇,她轻轻戳了戳叶枫的手臂,低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李清露同样满脸好奇地看着叶枫,她实在想不明白,叶枫为何会用这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们几人? 就在这时,叶枫突然开口道:“段延庆,你这要求可真是别出心裁啊!不过,你觉得段誉会轻易答应吗?” 段延庆眼神目光复杂:“虽然我不是很强,但你是一名先天境界的强者,我相信白得一个先天境界的战力,大理段氏是不会拒绝的。” 段正淳沉思了一会,觉得段延庆说得有理。 虽然如今江湖之上的顶尖高手乃是宗师境界,但是再怎么说,先天境界还是威压一方的绝顶强者。 不过,他是不会轻易的相信段延庆的话的。 除非,段延庆真的跟自己回到大理天龙寺,他才会真正的相信。 于是段正淳将目光投向刀白凤和段誉,轻声问道:“小凤凰,誉儿,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刀白凤略微思索了一番,先是看了看段誉,又将目光移向段延庆。 她心中暗自思忖:“段延庆,才是誉儿的亲生父亲,如今他仅仅是想要一个义父的名分。” “他并未揭穿誉儿的真实身世,给这个义父的身份又何妨呢?” 刀白凤再次看了一眼段正淳,缓声道:“段郎,我觉得可以!倘若他真的能够改过自新,愿意为我大理段氏效力,倒也未尝不可。” “况且,段延庆乃是大理段氏前任的延庆太子,膝下无子,他想认誉儿为义子,或许只是想弥补一下,膝下无子遗憾罢了。” 段正淳听了刀白凤的话,随即将目光转向段誉,询问道:“誉儿,你意下如何?” 段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说道:“既然父皇和母后都认为这个办法可行,那我也表示同意。” 段誉的话语至此,语气忽然一转:“不过,我们如何能够确定段延庆是真心实意地为我们大理段氏效力呢!” 听到段誉的话语,段正淳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誉儿,你可别忘了,如今的你已经是宗师境界了。” 说罢,段正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叶枫贤侄,语嫣以及清露侄女也都是堪比宗师境界的强者。” “如此众多的宗师境界强者在此,难道还会惧怕段延庆这个先天境界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吗?” 听到段正淳的解释,段誉点了点头,觉得确实如此。 至于到了大理,只要段延庆进入了天龙寺,天龙寺之中,先天强者便有十数位之多,这么多的先天强者,难道还镇压不了一个残疾的段延庆吗? 想到此处,段誉点了点头,也不含糊,随即翻身下马来到段人性的身旁,径直着段延庆跪了下去,给段延庆磕了三个响头:“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听到段誉的话,原本面无表情的段延庆,突然之间眼睛就开始发红,两行眼泪缓缓流下。 他拄着拐杖来到段誉的身旁,双手颤抖的身上的段誉。 见此一幕,段正淳到白凤秦红棉甘宝宝等人立马戒备了起来。 虽然刚才他们说的轻松,说段延庆翻不起什么风浪,但是,见到段延庆的双手伸向段誉,他们还是不由得有些紧张。 不过他们的紧张却是多余了,只见段延庆,缓缓扶起段誉,哽咽着,用腹语之术开口道:“好好,好儿子,我都年轻有后了!” 说完,他的喉咙之中发出咯咯的笑声,一边笑着一边流着眼泪。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岳老三,有些结巴的开口道:“老大,你这不会真的要为大理效力吧?” “老大,不要忘了大理段氏可是你的仇人啊,你不会……” 话音未落,段延庆便厉喝道:“老三,你住口,如今誉儿是我儿子,我为他守护大理的江山有何不可?” 听到段延庆的厉喝,越了三张了张嘴,最终憋出了一句话:“可是老大,如果你真的回了大理,那咱们四大恶人就只剩我一个了呀!” 段延庆庆摆了摆手:“老三,自从过年时候,咱们四大恶人就剩下我们了,四处漂泊,被人喊打喊杀的日子,我也够够了。” “如今,我有了儿子,我也想过一下平静的日子了,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说完,段延庆便拄着拐杖,与段誉一起,向着段正淳等人的方向而去。 只留下目光复杂的月老山,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走向人群之中的段延庆。 见到这一幕,段正淳呼出了一口气,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因为他看得出来,段延庆说出此话乃是认真的。 段延庆是真的想要过平静的生活,而回归大理段氏,便是最好的选择。 随即,段正淳看向段誉:“誉儿,你将你的马,让给你义父,前方有一个小镇,你用轻功先行去到小镇之中重新买一匹马。” 段誉点了点头,扶着段延庆上了马,随后使出凌波微步,率先向着前方而去。 段正淳看了一眼段延庆:“皇兄,咱们走吧!” 如今,段延庆回归了大理段世段正淳这一句“皇兄”也喊出了口。 只有刀白凤,目光复杂的看着紧盯着自己的段延庆。 第624章 计划 另一边,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人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叶枫。 叶枫在这炽热的目光下,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他的眼神游移不定,最终落在了段正淳、刀白凤以及段延庆三人身上。 接着,叶枫运用传音入密之法,将刀白凤的秘密告诉了两女。 “十八年前的某一天晚上,刀白凤因为段正淳的滥情,在某一天晚上路过天龙寺前的一棵菩提树下时,遇到了一名乞丐。” 看着两女一副听八卦的模样,不继续开口道:“两人发生了难以言喻的事情。” 本来大白凤也只是个想给段正淳带一顶青青草原帽子。 “然而,刀白凤没想到回去之后他的肚子便开始大了起来……” 王语嫣和李清露听到这里,小嘴微张,满脸惊愕,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李清露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她看着段正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同情之色。” 而王语嫣则是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怒骂道:“活该!滥情之人不得好死!” 说完,王语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叶枫腹部之下的位置,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叶枫见状,不禁干咳一声,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可不是滥情啊!我多找女人也是为了你们好,不然以你们的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说到这里,叶枫还故意摆出一副高手寂寞的姿态。 王语嫣冷哼一声,显然并不买账。 她转头与李清露对视一眼,随即一同驾马,如离弦之箭般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叶枫电子衣物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打马跟上。 另一边的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与甘宝宝以及阮星竹等人,见到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驾马离开。 段正淳看了一眼段延庆:“皇兄,咱们也走吧?” 段延庆点了点头,随即,众人连忙打马跟上。 与此同时,嵩山脚下小镇之中的客栈之内,一片静谧。 李毅轻轻地推开了王安石的房间门,生怕打扰到正在运功疗伤的王安石。 原本盘腿而坐、紧闭双眼的王安石,似乎感受到了有人进来,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的目光落在李毅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 “李贤侄,发生了什么事?”王安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关切。 李毅快步走到王安石面前,朝着他抱了抱拳,然后神色凝重地说道:“王老,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与大理皇帝段正淳他们一同朝着大理而去了。” 王安石的双眼微眯,脸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紧紧地盯着李毅,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你确定?”王安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 李毅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王老,是我亲眼所见!”他的语气十分肯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听到李毅如此确定的回答,王安石的表情变得愈发震惊。 他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昨夜我与叶枫那小子两败俱伤,如今我的伤势才稍微有一些好转,按理来说叶枫那小子不可能这么快就可以自由行动才对。” “更不用说还是长途跋涉,一同前往大理了!” 王安石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忆着昨晚与叶枫的那场激战。 虽然那时叶枫看起来的确比自己状态要好一些,但是,王安石可以肯定,叶枫的伤势只不会弱于自己,只会比自己更加严重。 突然,他的眼中精光一闪:“难道炼体武者的伤势,真的能好得如此之快?” 想到此处,王安石唏嘘不已,甚至现在他都有点想找一本炼体功法来研究一下了。 见到王安石沉默,李毅开口道:“完了,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王安石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的目光落在李毅身上,缓缓说道:“你先随他们一同前往大理吧,老夫还需调养半个月,在此期间,你切不可轻举妄动,一切等老夫伤势痊愈后再作计较。” 李毅恭敬地点了点头,问道:“那门主那边该如何交代呢?” 王安石微微摇头,回答道:“门主此刻正在闭关修炼,你可先写一封信送回给门主,将情况说明。” 李毅应道:“好的,王老,待我稍后亲自写封信,交由信鸽带回六扇门总部。” 两人又闲谈了片刻,王安石挥了挥手,示意李毅退下。 李毅再次点头,转身离开了王安石的房间。 望着李毅离去的背影,王安石的眉头微微挑起,心中暗自思忖:“难道炼体武者对于真气武者真的有如此巨大的优势吗?” 想到这里,他又轻轻摇了摇头,“就算优势大又如何?想要炼体小成便已困难重重,更遑论炼体大成了,想要炼体大神更是难上加难。” “数百年来,炼体大成的武者可谓凤毛麟角,反而是炼气大成的武者为数不少。” 王安石的思绪愈发深沉,“不过,我的炼气修为如今已经停滞许久,刚刚才有突破宗师后期的征兆。” “待我突破至宗师后期后,修为竟然又再次陷入停滞。” “或许在我修为停滞之际,可以稍稍涉猎一下炼体功法,或许能够触类旁通,提升我的战力。” 王安石心中一动,仿佛找到了一丝突破瓶颈的希望。 想到此处,王安石再次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功法也开始缓缓运转起来。 在嵩山脚下,一片幽静的树林中,一座崭新的坟墓静静地矗立着。 这座坟墓,乃是玄慈方丈与叶二娘的合葬之所。 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缓缓地走到了虚竹的面前。 她轻声说道:“少尊主,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虚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女子,眼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痛苦。 他轻声问道:“梅剑,你说,我父母的事情,是否真的是罪有应得?” 梅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她的内心深处,玄慈方丈和叶二娘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难以原谅。 就拿叶二娘来说,几十年来,她每天都要残忍地玩弄一个孩子,待到玩腻之后,便将其杀害。 这数十年来,她所杀害的孩童数量,简直无法用数字来衡量。 那不仅仅是一个个简单的数字,更是成千上万个家庭的破碎和毁灭。 而玄慈方丈,作为少林的方丈,本应严守戒律,心怀慈悲。 然而,他却与四大恶人之中排行第二的无恶不作的叶二娘有染,并生下了孩子。 为了所谓的少林清誉,他对叶二娘母女不闻不问,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更过分的是,在叶二娘大肆杀戮婴儿的时候,身为少林方丈的玄慈难道就没有得到过一丝消息吗? 第625章 六脉神剑剑谱 以叶二娘对他的爱,如果他愿意说上一句话,也许叶二娘就会就此收手,不再残害婴儿。 可他又做了什么呢?他放任叶二娘在江湖之上横行无忌,残杀婴儿长达数十年之久。 成千上万的家庭,因为玄慈方丈和叶二娘的所作所为而分崩离析。 他们的罪孽,简直是罄竹难书。 所以,叶二娘和玄慈方丈,他们的死实在是死有余辜,就算是让他们承受千刀万剐之刑,也难以弥补他们所犯下的罪过。 不过,虚竹再怎么说,也是她们灵鹫宫的少尊主,这些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 看着梅剑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正视自己的问题,虚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接过了那碗面条。 随后,虚竹像是在喃喃自语,又仿佛是在告诉梅兰竹菊四大剑侍一般,轻声说道:“梅剑,其实你不说,我心里都清楚。”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仿佛回忆起了遥远的过去,缓缓开口道:“我自幼在少林长大,自小就被教导要以慈悲为怀。” “然而,又有多少人的家庭因我父母的缘故而分崩离析呢?”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和痛苦,接着说道:“俗话说,父债子偿。我觉得,我应该为那些因我父母而遭受苦难的人们做点什么。” 话至此处,虚竹轻轻地将那碗面倾倒在这座坟墓前,仿佛是在向已逝的父母倾诉着内心的愧疚与不安。 随后,他静静地凝视着墓碑上那几个大字——“玄慈与叶二娘之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轻轻摇了摇头,暗自思忖:我父母的墓,不应该有名字。尽管他们罪孽深重,但我也不希望他们在死后还受到他人的打扰。 说完,虚竹运起功力,在墓碑上轻轻一抚,那几个大字便如幻影般渐渐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虚竹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对梅剑说道:“梅剑,我们回去吧。” “回去之后,让灵鹫宫的姐妹们去调查一下,这几十年来,我娘到底犯下了多少恶行?有多少家庭因为我俩的关系而支离破碎。”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决心,“我想,我要为这些人做些事情,哪怕他们无法接受我的道歉,但至少能让我的内心得到些许安宁。” 语罢,虚竹率先迈出脚步,走出了小树林。 梅兰竹菊四大剑侍见状,连忙紧紧跟随其后,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仿佛带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使命。 半个月之后,大理天龙室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段延庆,枯荣禅师长长叹了一口气。 “延庆啊,你真的决定就此出家了吗?” 段延庆点了点头:“是的,枯荣大师,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听到段延庆的话,枯荣禅师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老衲亲自为你剃度!” 说完,枯荣禅师拿出剃刀,轻轻的在段延庆的头上划拉了起来。 看着头发飘飞的多年轻,段正淳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现在段延庆都开始剃头发了,段正淳终于能确定段延庆乃是真的想要在天龙寺出家。 所以说没有了段延庆,自己又可以出去浪了。 而一旁的刀白凤看见头发缓缓落下的段延庆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等到给段延庆点上戒疤之后,枯荣禅师看了一眼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叶公子咱们就见面了!” 叶枫点了点头:“的确,距离咱们上次见面已经几个月了!” 枯荣禅师微微颔首:“记得上次,叶公子乃是与吐蕃国师一同前来的,上次吐蕃国师前来,乃是想要借阅本寺的六脉神剑。” “想来,叶公子对六脉神剑也有兴趣吧,不知此次叶公子前来是否想要借阅六脉神剑?” 听到枯荣禅师如此直白的话,叶枫顿时不知该怎么说, 见到岳峰,似乎哑口无言,王语嫣则是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这六脉神剑,我也感兴趣!” 见到一名漂亮的女子,上前枯荣禅师顿时打了个稽首:“不知这位姑娘是……” 王语嫣冷哼一声:“小女子王语嫣!” 枯荣禅师点了点头:“原来是王姑娘,王姑娘应当知晓六脉神剑,乃是我大理段氏不传绝学。” 王语嫣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按血脉来讲,我也是段氏之人!” 听到王语嫣的话,枯荣禅师顿时沉默了一会:“王姑娘是否已经认祖归宗?” 王语嫣嗤笑一声:“我姓王!” 听到这话,枯荣禅师摇了摇头:“既然尚未认祖归宗,此事就此作罢!” 枯荣禅师也发现了,王语嫣的修为很强,至少比自己全盛时期还要强。 如果真的能将王语嫣给拉拢到大理段世这边来给他看六脉神剑又能如何? 见到两人有些剑拔弩张,段正淳咳嗽一声:“语嫣,此次回来你不胜是想要认祖归宗的吗?” 王语嫣冷哼一声:“你想太多,我来大理目的,就是为了六脉神剑。” 听到王语嫣的话,叶枫有些尴尬,在半路,叶枫只是提了一下,说自己想要六脉神剑的剑谱。 叶枫没想到,王语嫣居然来到了天龙寺之中,居然搞出了这么一出。 段誉看向叶枫:“叶兄,你能不能劝劝语嫣妹妹?” 叶枫顿时无语的看了一眼段誉:“不能,我和喻言是一伙的!” 一旁的李清露也站了出来:“我与我表妹也是一伙的!” 见到叶枫和李清露都站在了王语嫣的身后,顿时在场智能都亚麻呆住了。 三个堪比宗师境界强者,窟窿才是长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的从座位之下的蒲团之中拿出了一卷画册递了出去:“这便是六脉神剑的剑谱了!” 见到这本剑谱,叶枫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在原着之中,枯荣禅师眼都不眨一下的烧毁剑谱,叶枫就有些疑惑。 鸠摩智强曲剑谱,而枯荣禅师为了剑谱,不落在鸠摩智的手中,直接将剑谱给烧毁。 那动作那眼神,一个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仿佛这门六脉神剑的剑谱乃是稀松平常之物一般。 如今见到枯荣禅师又拿出了一卷六脉神剑的剑谱,叶枫终于明白,原来是有备份呀。 第626章 曼陀山庄众人前往大理 出了天龙寺,王语嫣小心翼翼地将六脉神剑的剑谱塞进叶枫的怀中。 随后,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南诏城的路途。 然而,他们才刚走出没多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段正淳的呼喊声响起:“语嫣,你等等!” 听到段正淳的声音,王语嫣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气喘吁吁跑来的段正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什么事吗?” 段正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气息,说道:“语嫣,之前在天龙寺之中,你不是承认你是我大理段氏血脉的吗?” “我想,半月之后,为父设下筵席,为你举办一个盛大的认祖归宗大典,确实让你娘也一起来” 一旁的段誉也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是啊,语嫣妹妹,大典过后,你就是我大理国的公主了!” 听到这话,王语嫣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悦:“我不想当这个公主!” 段正淳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八度,他急切地说道:“语嫣,你听我说,认祖归宗之后,你娘也会得到一个大理王妃的身份。” “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你娘考虑一下啊!” 王语嫣自然明白段正淳的心思,他完全是为了李青萝。 她心中不禁冷笑,看着段正淳目光闪烁的模样,王语嫣哪里不知道。 段正淳的目的是想要把李青萝请到大理来,自己好与李青萝再续前缘。 而这个借口便是,自己与大理段氏认祖归宗。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娘是不会来的,她更不需要这个大理皇妃的身份!”王语嫣冷冷地说道。 说完,她毅然转身,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段正淳望着王语嫣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 段正淳的确如同王语嫣一般,是想以认祖归宗这个借口,把李青萝请到大理来。 段正淳非常有信心,只要李青萝来到了大理,自己与他相见之后以自己的撩妹手段,李青萝肯定不会再想着回到曼陀山庄去。 只可惜,他的算盘落空了,他没有想到王语嫣轻而易举的,便看穿了他的计谋。 叶枫和李清露两人对方也随即摇了摇头,现在往里面的方向追去。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段正淳每日都会亲自登门拜访,试图说服王语嫣。 但无论他如何苦口婆心,王语嫣始终不为所动,甚至连语音都不肯回应。 这一日 “段正淳,你究竟意欲何为?” 王语嫣愤怒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茶水绿茶杯的碎屑四溅。 段正淳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道:“语嫣,你终究是大理段氏的血脉啊。” “而且,你的母亲也曾与我真心相爱过,如今我们已经十几年未曾相见了。” “即便日后我们真的不再往来,但好歹也该见上一面,好好地谈一谈吧!” 看到段正淳如此恬不知耻,王语嫣气得银牙紧咬,浑身发抖。 最终,王语嫣冷哼一声,霍然站起身来,走到桌案旁边,拿起一支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奋笔疾书起来。 不一会儿,洋洋洒洒的数十个字便跃然纸上。 男人将信纸折好,装入一个信封之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扔到了段正淳的脸上,冷冷地说道:“自己找人送去,至于我娘来不来,与我无关!” “还有,你你少来烦我,你再来烦我我对你不客气。” 段正淳见状,连忙点头哈腰,一脸欣喜地捧着那封王语嫣丢过来的信,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小跑着跑出了会客厅。 数日之后,阳光洒落在曼陀山庄的庭院中,平婆婆手持一封信,脚步匆匆地跑进了曼陀山庄的大厅。 此时,大厅内气氛庄严肃穆,李秋水与王语嫣端坐在大厅中央,宛如两座雕塑。 她们的下手位置,依次坐着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和苏小小五位女子。 平婆婆的闯入打破了宁静,李青萝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平婆婆,发生何事如此匆忙?”平婆婆环顾四周,看到大厅里坐满了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迅速将手中的书信藏到了背后。 李青萝见状,眉头微微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都是自己人,你有何事快说!” 平婆婆听了,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开口道:“夫人,这封信是从大理那边传来的,传信之人叫段正淳。” 李青萝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平婆婆说出这封信是段正淳传来的时候,她的眉头更是狂跳不止。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旁的李秋水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之意。 李秋水的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平婆婆,厉声道:“把信给我!” 平婆婆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李青萝。 见李青萝点头示意,她才小心翼翼地将信件递给了李秋水。 李秋水接过信封,毫不犹豫地撕开,展开信纸。 李青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其实并不想把这封信交给李秋水,但在这曼陀山庄,如今已不是她能做主的了。 待李秋水看完信件上的内容,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随即将信递到了李青萝的面前,冷冷地说道:“是语嫣写的!” 听到这话,李青萝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连忙接过信封,仔细地看了起来。 待李青萝看完,李秋水才开口道:“你们之间的问题我不参与,不过都十几年了,你们的纠葛,也该结束了。” 说到此处,李秋水沉默了一会继续开口道:“一个武功平平,只会哄女人的中年老废物,总比得上一个天赋绝高武功高强的年轻壮小伙呢。” 说完,李秋水的目光充满了戏谑。 而李青萝听到李秋水的话,则是目光闪烁。 文雅婷,梅雪兰芳菲几人听到两人的谈话,都有些疑惑,不过那是别人的家事,他们也没有出声。 第二天,一艘大船自曼陀山庄向着姑苏的方向行驶而去。 船上站着李秋水,李青萝,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等人。 第627章 段正淳:阿萝,李秋水:滚 在参合庄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进来吧!”房间里传出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带着岁月的沧桑。 风波恶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脸上满是凝重之色:“公子爷,最新得到的消息,李秋水带着李青萝,还有那五名先天境界的女子,已经驾船前往了姑苏城。” 慕容复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疑虑和思索:“她们去姑苏城做什么?” 包不同摇了摇头,无奈地说:“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根据可靠消息,她们此次的目的地是大理。” 慕容复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仿佛要将心中的疑惑一同呼出:“她们去大理究竟有何目的?” 就在这时,慕容复突然翻身下床。 或许是因为动作过于猛烈,他不禁咳嗽了一声,捂着胸口,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风波恶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扶住慕容复,关切地问道:“公子爷,您没事吧?” 慕容复摆了摆手,强忍着胸口的疼痛,说道:“无妨,只是牵动了伤口而已。”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远方,仿佛要透过墙壁看到姑苏城和大理的情景。 “看来,大理或许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我们得去大理走一趟!” 听到慕容复的话,风波恶有些担忧:“是公子的,你的伤还没好!” 慕容复摇了摇头:“什么大事?用不了几日,我便会伤势痊愈。” 听到慕容复的话包不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公子爷,此次是您自己去还是带上我们几个?” 慕容复沉吟了一下:“此次,带你与三哥。” “如今,邓大哥的身体还未完全痊愈,让公冶二哥再参合庄之中照顾他。” 听到慕容复的话,风波恶顿时喜形于色:“那公子爷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如今曼陀山庄的人已经出发,我们也不能晚太久,咱们明日便出发。 就在慕容复将目光投往大理之际,辽国上京城的皇宫内,气氛凝重。 耶律洪基坐在龙椅上,神情专注地端详着桌上的一张羊皮地图。 这张地图详细地描绘了整个草原以及大宋、西夏、大理等诸多东方国家的疆域。 如今,辽国的叛乱在耶律洪基的英明领导下已基本平息。他的目光逐渐转向大宋,心中酝酿着新的计划。 恰在此时,一名小太监脚步匆忙地闯入大殿。耶律洪基见状,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何事如此慌张?” 小太监听出了耶律洪基语气中的不满,吓得连忙跪地叩头:“陛下饶命啊!奴婢有要事禀报。” 耶律洪基见小太监如此惊恐,便稍稍缓和了语气:“起来说话。” 小太监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陛下,刚刚得到消息,耶律众人已在其宫殿中自焚身亡,反叛势力已被彻底铲除。” 耶律洪基闻此消息,猛地一拍桌案,兴奋地喊道:“好!太好了!既然如此,让将士们都休息一段时日,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他的手缓缓地从地图上划过,最后停留在雁门关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的下一个目标乃是大宋!” 说完,耶律洪基挥了挥手,示意小太监退下。 小太监如蒙大赦,赶忙点头应道:“奴婢遵命!”然后恭敬地退出了大殿,去传达耶律洪基的命令。 耶律宏基看着疆域广袤的大宋,眼神之中露出一抹贪婪:“中原啊,多么令人向往的地方……” 半月之后,皇宫之内,一名小太监小跑的冲进了段正淳的御书房之内:“陛下,大喜呀,刚刚探子来报,曼陀山庄的队伍已经据此不足三十里,用不着两个时辰他们便能来到南诏城。 听到这话,段正淳顿时一把站了起来,一脸的欣喜将手中的奏折一丢:“阿萝她们来了?” 说完了,顿正淳看着面前的小太监:“吩咐下去,立刻准备筵席。” 他的这句话刚落,整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向着后宫急冲冲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段正淳,秦红棉,阮星竹,甘宝宝,以及段誉四人带着四大护卫,以及十几名大理的皇宫护卫向着姑苏城的方向而去。 至于为什么,没见到大白凤,一喂到白凤,又回到了玉虚观之中。 看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段誉,段正淳嘿嘿一笑:“誉儿,等会见到人你就直接喊青萝阿姨即可!” 段誉点了点头,看着段正淳高兴的模样,顿时,叹了一口气。 几天没走多久,就见前方,三匹骏马慢悠悠的向着前方而行。 定睛一看,乃是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 见到三人,段正淳立马加快了马匹的速度,转眼间便赶上了三人。 “语嫣,你等等,你们也是去迎接你娘的吗?” 王语嫣点了点头,并未回答段正淳的话。 见到王语嫣点头段正淳双手一拍:“既然如此,咱们同路吧!”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随即加快了步伐。 众人同情,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只见前方烟尘滚滚,论正淳见状,顿时一脸的惊喜:“定是阿萝她们来的。” 见到段正淳一脸的激动,甚至手都有点打哆嗦,叶枫微微眯起了双眼。 果不其然,又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只见,大约二十名女子,向着这边骑马狂奔而来。 领头的七人,个个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仿佛仙子下凡,蒙着面纱,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见此一幕,段正淳心中一喜,立刻策马向前,他的第一时间便停留在起码跑在最前方的女子的脸上。 因为,在曼陀山庄之中,李青萝的地位那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人敢骑马走在他的前方。 段正淳一眼便瞧见了领头女子脸上的轮廓。 没错,跟自己脑海之中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那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面容,顿时,段正淳如痴如狂,打马上前拦住领头女子,声音颤抖地喊道:“阿萝,我好想你!” 然而,段正淳的话音未落,只见领头女子扬起手,一巴掌,隔空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之大,竟直接将他从马上扇了下来。 段正淳重重地摔落在地,狼狈不堪,但他却迅速爬起,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只是痴痴地望着李秋水,眼中满是深情:“阿萝,你打我吧,只要你能出气,你就算打死我也无所谓!” 经过长时间的修炼,李秋水脸上的伤疤已然好转。 那面容,在段正淳眼中,就是他记忆之中的阿萝。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目睹着这一切,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看着一脸谄媚模样的段正淳,心中暗自感叹。 叶枫轻轻地搓了搓李清露腰眼,疑惑地问道:“那是外婆吧?” 李清露点了点头:“没错,那就是皇奶奶!” 叶枫又将目光投向王语嫣,迟疑地说:“那不是你娘吧?” 王语嫣点了点头:“那是外婆,不是我娘!” 第628章 关押武林人士的山寨 这句话恰巧被旁边的段誉听到,他顿时满脸通红,双手捂住了脸,实在不忍直视段正淳这般舔狗的模样。 李秋水再次扬起手,隔空,又是一巴掌扇在段正淳的脸上,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愤怒:“你就是那个段正淳,果然脸皮比城墙还厚,怪不得我女儿会被你哄得团团转!” 听到李秋水的话,段正淳原本正要脱口而出的甜言蜜语,瞬间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口。 这时,李秋水旁边的一名女子也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纱。 顿时,一张与李秋水有九分相似的脸印度了段正淳的眼中。 段正淳嘴角抽搐,咽了一口唾沫,看向李秋水旁边,面有愠色的女子。 段正淳嘴唇颤抖:“阿罗,你是我的阿萝。” 李青萝一巴掌甩在了段正淳的脸上,这一巴掌也是隔空甩出去的。 经过几个月对万法归元真经的修炼,李青萝也已经进入先天境界。 啪的一声,段正淳再次被打翻在地,不过端正淳犹如一只不服输的小强,再次一轱辘爬了起来:“阿萝你打吧,只要能让你心里好受些,你就打死我吧!” 后方,听到邓正淳这句话再次说了出来,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面面相觑。 李清露看向王语嫣:“你这爹还真够极品的!” 王语嫣面色冰寒,随后瞪了一眼,一直捂着脸的段誉:“还愣着干嘛?快去把他拉开。” 听到这话终于放下了了脸随即打,马上前一把拎住段正淳的衣领,将其横放于自己的面前,然后,打马向着身后我而去。 段誉一边走一边用传音入密开口的:“父皇,你不嫌丢人呀?” 那多余的话端正淳挣扎了起来:“丢什么人?我脸皮不厚一点,你怎么能多一个娘呢?” 听到这话,段誉顿时无语,连忙再次一甩马鞭,马匹的速度顿时加快,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段誉和段正淳走后,青红棉甘宝宝以及软心竹子女以及段正淳的四大家将也转身打马离开。 这时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才慢悠悠的打马上前。 叶枫笑眯眯的看着李青萝,甚至还眨了眨眼睛,向李青萝传递某种信息。 见到叶枫如此,李清萝心中激动,不过王语嫣和李清露等人在此,他也没有什么动作。 ”皇奶奶,你怎么也来了?我以为你不来呢!” 李秋水冷哼一声:“我怎么能不来?我当然要来看看,让我女儿惦记了十几年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说到此处李秋水看了一眼李青萝:“结果,却让我大出意料,这人长得又不帅,武功又不高,真不知道某人看上他哪里了!” 听到李秋水的话,李青萝顿时将头低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叶枫干咳一声:“外婆,要不咱们先去南诏城,一直待在荒郊野岭的也不是个事。” 听到叶枫的话,李秋水将目光看了过来。 李秋水哪里不知道,自己刚才数落李清萝,叶枫是出来帮厂子的。 李秋水似笑非笑地看着越枫点了点头:“也好,我也有几十年没来大理了,正好重温一下大理的风土人情。” 说完,李秋水自顾自的驾着马向前而去。 大宋大理边界之处的一处山谷之内,此处山谷,树木丛生,山谷之内,恶臭一片。 与此同时,在距离姑苏数十里之外的一个山寨里,百名山匪正手持木棍或长枪,热火朝天地操练着。 若是熟悉军事的人,看到这一幕便能瞧出端倪,这些土匪,竟是按照军阵的操练方法在训练。 在距离此处山寨约莫数百米的一个山头,一名黑衣男子将染血的长刀缓缓插入刀鞘,随后目光如鹰般看向身后的十数名同样身着黑衣的人。 然而,与他不同的是,他的胸口处,那黑色的衣袍之上,绣着一个神秘区域的图腾。 男子转头看向一旁的一名,看似平凡的老农打扮的中年人,语气沉稳地问道:“你确定这个山寨之中关押着大批的武林高手?” 老农重重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提刑官大人,我可以肯定。” “我已经见到这些山匪三次了,每次都是用迷药迷晕那些武林中人,然后将他们的四肢打断,带回这个寨子之中。” 男子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接着说道:“下去吧,待我前去寨中查看一番。” 话毕,男子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山寨之内,最为奢华的大殿之中,此时正热闹非凡。 大殿内歌舞升平,各种牛鬼蛇神混杂一堂。 坐在首位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虬髯大汉,他的下首位置则坐着一名身穿儒衫的文士打扮的中年人。 大汉一边饮酒作乐,一边与身旁的众人谈笑风生,全然不顾周围的嘈杂之声。 而那名文士则静静地坐在一旁,似乎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就在此时,一名小喽啰,跑进了大厅之中。 见到这一幕,刀疤脸虬髯大汉霍地站了起来,他那粗壮的双手用力地拍了拍,发出“啪啪”两声脆响。 原本嘈杂喧闹的大厅,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那名跑进来的小喽啰们见状,单膝跪地,齐声喊道:“大当家的,我们又成功迷翻了一名武林高手!现在已经打断了他的四肢,将其关押在了地下室。”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安静的大厅顿时像炸开了锅似的,又开始吵闹了起来。 “哈哈哈,又抓到了一个所谓的武林高手!”一名满脸猥琐笑容的老者开口说道。 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一脸得意地开口道:“想想以前,我们和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打交道时,一遇到他们,咱们就得吓得屁滚尿流,赶紧退避三舍。” “稍微跑得慢一点的,就会被他们像撵兔子一样追杀!” 另一旁的一名胖子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以前咱们,每次出去打家劫舍,都要提防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 “稍有不慎,咱们就会被那些武林高手追杀得无处可逃!” “如今咱们山寨来了军师,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只要稍微用上几个计谋,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就会被咱们轻而易举地抓住!” 话说到此处,众人的目光皆如箭般射向那名身着儒装、端坐在虬髯大汉下首的中年文士。 虬髯大汉的目光亦缓缓移向中年文士。 此中年文士,乃是慕容复特派而来。其一,他是来此练兵并出谋划策的; 其二,他的到来,实则是为了监视这名虬髯大汉。 这些虬髯大汉心中了然,却也无可奈何。 慕容复的强大,绝非他们所能轻易撼动。 更遑论慕容复每次前来,都会吸取那些武林中人的功力,而那些武林人士的惨状,每每让虬髯大汉见之胆寒,心有余悸。 第629章 山寨主人!幕后黑手是谁? 他生怕自己哪次稍有不慎,惹得慕容复不快,便会落得与那些武林人士同样的下场。 其实,他们是多虑了。 以慕容复如今的实力,根本看不上他这二流境界的功力。 即便将他的功力吸干,但是经过炼化之后,也不过是为自己增添那么一丝内力罢了。 于慕容复而言,这微乎其微的功力,可有可无。 然而就在此时,他们未曾察觉的是,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掠至此处大厅的房顶,然后找了一个容易隐藏的位置,隐藏了起来。 随后,轻手轻脚地将一块瓦片揭了开来,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大厅之内,虬髯大汉一脸疑惑地看向旁边的中年文士,开口问道:“军师,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听到虬髯大汉的询问,中年文士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然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虬髯大汉,轻声说道:“主人有令,最近朝廷的鹰犬六扇门似乎对这件事情极为关注,让我们这段时间务必低调行事。” 虬髯大汉听闻朝廷六扇门已经开始关注此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会如此?咱们平日里行事向来低调,怎么可能会引起朝廷的注意?” 中年文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盯着虬髯大汉,缓缓说道:“你简直愚不可及!你仔细想想,自从你加入主人麾下以来,咱们所抓的武林人士有多少了?” 虬髯大汉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盘算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了吧!” 中年文士微微点头,表示认可,接着说道:“整整二十八个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虬髯大汉听到这话,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喃喃自语道:“二十八个……如今辽国虎视眈眈,兵荒马乱的,少个三十人应该不会引起朝廷的注意才对!” 中年文士再次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不错,就算每日少个二三十人,都不会引起朝廷的注意才对!” 还未等虬髯大汉开口,中年文士继续说道:“但是,主人的势力岂止你这一个山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如果主人有十个山寨,那么这段时间至少都有两三百人被抓。”中年文士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虬髯大汉的心上。 “如果这些只是普通人的话,朝廷显然是不会注意到的。”中年文士顿了顿,接着说,“然而这些人都是有武功在身的江湖中人,那么作为监管江湖的六扇门,定然会注意到江湖之上的变化。” 听到中年文士的这番话,虬髯大汉这才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悔地说:“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思考片刻后,虬髯大汉再次开口问道:“军师,咱们要如何低调行事呢?难道不再抓捕那些武林中人了吗?” 听到虬髯大汉的问题,中年人气得怒发冲冠,他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说道:“当然要抓!” “不过,我们不再去抓那些二三流的角色了,只专注于抓捕一流以上的高手。” 虬髯大汉听了,一脸疑惑,追问道:“可是军师,我们又如何能够确定哪些人是二三流境界,哪些人是一流境界以上呢?” 中年文士听后,沉默不语,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来说,年龄越大,武功往往越高。” “以后,我们就专门去抓那些年纪大的人,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可是军师,这也不一定啊,你看看主人,年纪轻轻,武功却如此高深莫测。”虬髯大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中年文士眼睛一瞪,呵斥道:“你竟然还想和主人相比?” “你只需听从我的命令即可!我们只抓那些年纪大的人!” 虬髯大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他将目光投向台下安静的众人,声音洪亮地开口道:“军师的话,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连军师都这么说了,那以后我们就专门抓那些年纪大的人。”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啊,是啊,我们都听明白了,军师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台下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大厅。 在大厅的屋顶上,男子小心翼翼地将瓦片轻轻盖上,仿佛生怕发出一丝声响。随后,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他再次现身时,已经回到了原地。这时,一名青年快步上前,拱手施礼道:“大人,可有什么消息调查出来了?” 眼前的这名青年,神情严肃,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中年人瞥了那名青年一眼,但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 在这个时代,上下尊卑可是十分严重的,然后中年人却仅仅只是看了那名青年的眼,显然可以看得出来,那名青年的背景并不一般。 我也正因为如此,那名青年才敢上前询问那名中年人。 中年人微微点头,缓缓说道:“调查到了,这座山寨确实关押了大量的武林中人。” “而且,这些专门抓捕武林中人的山寨并非只有一座,他们显然是为某个人服务的。” “至于那人究竟是谁,我目前还不得而知。” “不过,从他们的言谈话语中,可以推测出那人应该非常年轻。” 青年听了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倒是解释得通了。” “那年轻人竟然修炼了吸人功力的邪功,通过吸收武林中人的功力,才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武功大进。” 中年人再次颔首,表示认同:“与我所料想的如出一辙。” “传令下去,午夜时分动手,务必守住各个离开的通道,我们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然后审问出幕后黑手。” 众人闻听此言,纷纷抱拳领命,紧接着施展轻功,如飞鸟般迅速离去。 中年人转身凝视着仍在操练的土匪们,口中喃喃自语:“控制如此众多的山寨,土匪们又以军阵来训练,我实在难以相信你的目标仅仅是提升自己的修为。” 言罢,他的身形一闪,同样消失在了原地。 第630章 困境 午夜时分,月光如霜,洒在山寨那斑驳的寨墙上。 整个山寨被一层阴森的静谧所笼罩,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狼嚎,打破这夜的死寂。 中年人带着一众高手,如鬼魅般悄然接近山寨。 他们分成数路,依照之前的部署,迅速而无声地占据了各个离开的通道。 黑暗中,他们的身影隐没在阴影里,如同潜伏的猎手,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行动!”中年人一声令下,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开。 众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山寨内部冲去。 他们的轻功极高,落地无声,迅速穿过了山寨的外围防线。 山寨内,土匪们大多在沉睡之中。 突然,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土匪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拿起武器,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训练有素、武艺高强的高手,在这精心策划的突袭下,很快就陷入了混乱。 中年人冲进了山寨的核心区域,这里是土匪们的议事大厅。 大厅里灯火通明,几个土匪头目正围坐在一起,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看到中年人闯入,他们大惊失色,纷纷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长刀。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夜闯我山寨!”求人大汉拍桌而起,怒视着中年人。 中年人冷笑一声:“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关押武林中人,还以军阵训练土匪,你们的野心可不小啊,今天,我就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说罢,中年人纵身一跃,如同一只雄鹰般扑向土匪头目。 他的剑如闪电般划过夜空,瞬间就刺中了一个土匪头目的胸口。 那土匪头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他土匪头目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挥舞着长刀,试图将中年人斩于刀下。 然而,中年人的剑法精湛,他左挡右闪,剑招凌厉,将土匪们的攻击一一化解。每一次出剑,都会有一个土匪倒下。 与此同时,山寨的其他地方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六扇门的人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将土匪们打得节节败退。 土匪们尽管人数众多,且结成了紧密的战阵,但这仅仅是一个由百人组成的战阵,在这些高手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下,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在议事大厅之中,虬髯大汉身先士卒,带领着中年人以及剩下的庶民土匪头目,手持锋利的长刀,如饿虎扑食般围攻着那位来自六扇门的中年人。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与决绝,仿佛要将眼前的敌人碎尸万段。 中年人见此一幕,毫不畏惧,反而露出那么兴奋 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土匪们的攻击之中,手中的长剑如蛟龙出海,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 他的剑法犹如鬼魅,让人眼花缭乱,难以捉摸。 随着战斗的持续,土匪们的攻击愈发猛烈,但六扇门的中年人却始终稳如泰山。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土匪们的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 突然,虬髯大汉大喝一声,手中长刀猛地挥动,道道刀气向着六扇门的中年人笼罩而去, 见此一幕,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轻笑。他手中的长剑突然往侧方轻轻一点,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中年人的长剑犹如灵蛇出洞,准确无误地击中了虬髯大汉刀法的破绽之处。 原本如狂风骤雨般笼罩而来的刀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中年人见状,轻声一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剑光快如闪电,仿佛穿越了虚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中年人的咽喉。 这道剑光的主人,正是那名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中年文士。 他竟然在如此关键时刻,以偷袭的方式出手,实在是出人意料。 中年人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 他连忙举剑抵挡,试图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中年文士的剑法犹如鬼魅,让人防不胜防。 千钧一发之际,经过战场多次拼搏的本能,让六扇门的中年人举起长剑。 眨眼间,中年文士的长剑准确地刺在了中年人长剑的剑面之上。 中年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他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先天境界!”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还没等他喘口气,一名土匪头目便瞅准了这个机会,趁虚而入。 他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朝着中年人的后背狠狠地劈了下来。 生死攸关之际,六扇门的中年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他猛地转身,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刺出。 这一剑快如疾风,势如破竹,直接刺穿了土匪头目的咽喉。 土匪头目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 虬髯大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他的双眼瞪得浑圆,眼珠子仿佛要蹦出来一般,手中的长刀在空中挥舞,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咆哮着再次朝六扇门的中年人猛扑过去。 而那名中年文士则手持利剑,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他的身形稳如泰山,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宛如两道冷冽的寒光,紧紧地锁定着六扇门的中年人,伺机而动,准备寻找机会再次发动偷袭。 中年人的眼神越发犀利,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剑身微微颤抖着,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紧张。 他浑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势,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而危险。 他深知,自己这次过于自负了,本应该多带一些人进入这个地方才对。 现在,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拖延时间,等待外面自己的带来的那些人,解决完那些土匪后,再进来协助自己应对大厅之中的敌人了。 第631章 反派死于话多1 白天,中年人偶然间听到了这些山匪的对话,让自己错估了山寨的实力。 他原本以为,在这群山匪之中,最强者不过是那位中年文士,至多也就是一流境界的强者而已。 而自己身为先天境界的强者,在此地理应是无敌的存在。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中年文士竟然也是先天境界的强者,且那虬髯大汉更是一个半步先天的高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将自己推入了绝境。 若是仅有虬髯大汉和中年文士,自己或许还不至于如此狼狈。 可问题在于,旁边还有四五个一流境界、二流境界的山寨头目。 平日里,这些人的武功平平,对自己并无太大威胁。 可此刻的局势,自己对上虬髯大汉和中年文士本就处于下风,再加上这些人的不时偷袭,这让本来就不利于自己的局势,更是雪上加霜。 说时迟那时快,虬髯大汉挥舞着鬼头大刀如猛虎下山般向中年人扑来。 中年人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击,随后挥掌拍出,掌风呼啸,与虬髯大汉的巨斧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中年文士则在一旁伺机而动,手中长剑一挥,数道剑气直射中年人。 中年人连忙收回长剑抵挡,叮叮当当金铁交鸣之声传来。 中年人的身形,却在这股撞击之下不断后退。 山寨头目们见有机可乘,纷纷举起自己的武器,中年人扑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中年人左躲右闪,竭力应对着众人的攻击。 虬髯大汉趁势猛攻,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之声向中年人斩去。 中年人避无可避,只能硬接这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中年人被大刀击飞出去,退后七八步才停下身来,只是他的脸色苍白,气血有些翻涌。 中年文士与虬髯大汉对视一眼,嘴角皆泛起一抹狰狞的笑容,缓缓地向中年人逼近。 望着两人脸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中年人深知此刻自己已陷入绝境,无路可退。 如今,若想活命,唯有拖延时间一途。 中年人目光凝重地凝视着二人,沉声道:“难道是白天我来查看之时,你们就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听闻中年人的话语,虬髯大汉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缓缓摇头,道:“我们并未发现你,毕竟你我皆为同境界的强者,若一方存心隐匿,我实难察觉,更遑论是境界低于我们之人了。” 见此招奏效,中年人心中一喜,继续说道:“那为何我下午竟听闻,你这文士乃是一流境界的强者,而你身旁的这位大汉更是二流境界的强者。” 听到这话,虬髯大汉与中年文士的脚步戛然而止,随后对视一眼。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声骤然响起,响彻整个大厅。 笑罢,中年文士满脸嘲讽地看着中年人,冷笑道:“我说你是真愚钝还是假愚钝?” “要知道江湖险恶,是我们这些人,岂会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一旁的虬髯大汉亦是哈哈大笑:“正是如此,若我们不隐匿实力,恐怕此刻我们的坟头草都已长得比人还高了。” 在场的土匪头目们纷纷点头附和:“就是啊,连这点江湖常识都不晓得,你究竟是如何活到今日的?” “对啊,对啊,就凭你这毫无江湖见识的模样,若境界与我们相当,真不知你已死过多少回了!” 面对众人的讥讽,中年人却毫无怒意,嘴角反而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窃喜。 然而,就在此时,中年文士目光如炬,仿佛洞悉了他内心的想法,直接点破了他的盘算:“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中年人的伪装,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怒声喝道:“你说什么?” 中年文士嘴角泛起一抹嘲讽之色,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让你的人解决完大厅之外的那些喽啰,然后进来帮你!” 中年人心中猛地一震,他万没料到自己的心思竟会被对方如此轻而易举地识破。 眼见中年人因自己的话语而稍有失神,中年文士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急速扑向中年人。 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凛冽的寒光,犹如毒蛇吐信般连连点击,数道凌厉的剑气直射中年人。 中年人脸色剧变,慌忙施展轻功,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道剑气。 然而,他刚刚躲过中年文士的剑气攻击,一把大刀裹挟着风雷之声直劈而来。原来,虬髯大汉也趁机出手了。 中年人急忙举起长剑,只听一阵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中年人的长剑稳稳地挡住了虬髯大汉的长刀。 然而,这一刀虬髯大汉显然是蓄力已久,而中年人则是仓促应对。 这一刀下来,两人竟然难分胜负,各自向后退了数步。 恰在此时,几名土匪头目的偷袭再次袭来。 中年人刚刚稳住自己后退的脚步,瞬间,数道闪烁着各式光芒的兵器便如疾风骤雨般直奔自己而来。 中年人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手中长剑如疾风般接连挥出。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就在中年人竭尽全力挡住那些土匪头目的武器之时。 他还来不及喘息,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一阵剧痛。 定睛一看,只见中年文士的长剑已然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左肩。 紧接着,中年文士飞起一脚,狠狠地将中年人踹飞了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大厅之中的柱子之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大厅都为之颤抖了一下。 中年人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艰难地拄着长剑,缓缓地爬了起来,怒目圆睁,口中大骂:“卑鄙!” 中年文士面沉似水,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长剑上的鲜血。那鲜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一场惨烈战斗。 听闻中年人的话语,中年文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卑鄙?不不不,这绝非卑鄙,此乃合理之战斗也。” “我们人多势众,自然有我们的战斗之道。以多欺少又如何?” 然而,话音未落,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中年文士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朝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原本那些站立的三匪头目,已然全部倒下,一名青年正如同方才,他一般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手帕,仔细的擦拭着长剑之上的鲜血。 第632章 反派死于话多2 见到青年,中年人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趁着中年文士转头的瞬间,他迅速施展轻功,如飞鸟般来到了青年身旁。 虬髯大汉和中年文士看着倒在地上的几名山贼头目,脸色变得阴沉至极。 青年注视着受伤的中年人,眼中满是关切之色,轻声问道:“大人,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中年人摇了摇头,强作镇定地说道:“只是些许内伤和皮外伤,并无大碍。” 然而,看着中年人左肩鲜血淋漓的模样,青年心里清楚,他这是在逞强。不过,青年并未多说什么。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自己明面上的上官,自己还需要在他麾下历练数年,实在没必要把关系搞僵。 青年微微颔首:“大人,这中年文士就交由我来处理吧。” 话声未落,青年的身影已然如同闪电般闪现到了中年文士面前,手中的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中年文士的咽喉。 中年文士脸色一沉,手中的长剑迅速一挥,试图挑开青年的长剑。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青年的实力,当两剑相触的一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中年文士的长剑仅仅被挑开了半分。 见此情形,中年文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急忙侧身躲开青年的长剑,随后轻轻一点地面,与青年拉开了距离。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青年,满脸凝重地说道:“你竟然也是先天境界!” 原本他以为,青年能杀掉那些土匪头目是占了偷袭的原因。 如果青年的境界很高,为何他不偷袭那个虬髯大汉呢? 在中年文士看来杀掉求人大汉,比杀掉那些山匪头目更有用。 听到中年文士的话,青年并未回应,他的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出现在中年文士眼前。 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中年文士的咽喉刺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中年人也手持长剑,不顾左肩之上的伤势,直奔虬髯大汉而去。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火星四溅。中年人与虬髯大汉的激战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两人居然坚持住了。 原本的中年人境界高,但是他受了伤,如今只能与半步先天境界的虬髯大汉战成平手。 而青年与中年文士的交锋同样惊心动魄,两人的剑法犹如疾风骤雨,让人眼花缭乱。 大厅之中刀光剑影闪烁,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六扇门高手冲入了大厅之中,加入了战斗。 虽然这是六扇门的高手,先天境界的强者。 诚然,这些六扇门的人时不时搞一下偷袭,让原本僵持的局面被破坏,胜利缓缓转向了六扇门的那一边。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冲入了大厅之中,中年文士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接到直刺而来的长剑,中年文士是咬了咬牙,手中的长剑并未抵挡,青年的长剑,而是身形微侧,避过要害。 手中长剑直刺青年的胸膛而去,这一手显然是以伤换命。 见到这一幕,青年手中的长剑连忙收回,挡住了中年文士的长剑。 如今眼看自己这一方就要胜利了,自己可不愿意与对方搞这一出两败俱伤的打法。 见到这一幕,中年文士心中一喜,随即身形闪烁,立马脱离了与青年的纠缠,瞬间出现在了虬髯大汉的身后,。 随后在众人的震惊之中,一掌直接拍在了虬髯大汉的后心之上。 虬髯大汉万万没想到,中年文士居然会对他痛下杀手。 他的身体如同破布麻袋一般,直接向着前方飞扑而去。 只听“扑哧”一声,中年人的长剑透体而过。 而虬髯大汉,也撞进了中年人的怀里,直接将中年人撞的倒退数步。 大厅之内的六扇门之人也没想到,中年文士居然来这么一出,就连持剑青年也没有想到。 待他反应过来之时,中年文士已经不见了踪影。 中年人一把甩开,虬髯大汉的身体,见到六扇门的人要去追。 中年人立马高喝道:“不用追了,就算追上了,你们也不是对手,更何况此处的地形他比我们更熟悉!” 赶紧打扫战场,然后一把火烧了这个山寨。 然而,就在此刻,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传入中年人的耳中。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与身旁的青年对视一眼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出了大厅。 他们的身影如闪电般迅速,眨眼间便来到了事发地点。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一间屋子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异常凶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而那阵阵惨叫之声,正是从那屋子的地下传出。 中年人和青年身形闪烁,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那熊熊燃烧的房子之前。 听着地下传来的一连串惨绝人寰的叫声,青年人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是火油的味道。” 中年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看来,那名中年文士是铁了心不想留下任何活口了。 下方的这些人,恐怕就是他们抓来的那些武林人士。” 青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中年人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道:“如此凶猛的火势,想要救人已经是不可能了。”说完,他转身便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青年的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面前燃烧着的熊熊烈火,以及那被烈火吞噬的惨叫声,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惋惜。 最后,他也默默地转身,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中年人踏入大厅,目光瞬间被几个巨大的箱子吸引。它们稳稳地矗立在大厅正中央,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这次行动的丰硕成果。 中年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这些金银全部带走,一半上交朝廷,一半咱们分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坚定。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如鹰般扫视着众人。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已经完成了搜索任务。 这时,一名老者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大人,除了那些人的尸体,现在的各个角落我们都搜过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向那名虬髯大汉的身旁。 他缓缓蹲下身子,手指在大汉的身体上仔细摸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一会儿,中年人突然微微一顿,似乎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本书籍和一面黑色小旗子。 第633章 黑底燕字旗 那本书籍看起来应该是一本新写的书籍,十分的崭新,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而那面小旗子黑色的旗面上绣着一个红色的“燕”字。 中年人先拿起那本书籍,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将其递给了身后的一名六扇门捕头,吩咐道:“带回去放入藏书阁!” 紧接着,中年人那双深邃的目光,缓缓地转向了手中那面写着“燕”字的小旗子。 这面小旗子的材质颇为独特,仿佛是由一种稀有的绸缎编织而成。 旗子的边缘,乃是用金线绣出的图案,整面旗子呈倒三角形,两边十分规整。 而旗子之上的“燕”字,更是绣得犹如鬼斧神工,每一笔都规整无比。 中年人凝视着这个燕字,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燕”字,究竟是虬髯大汉的名字其中有个“燕”字。” “还是控制着山寨之人的名字之中有个“燕”字?” “亦或是,这个“燕”字只是一个统称,代表着这方势力的名号? 中年人深知这个“燕”字,或许是一个线索,随后将这面小旗子收入怀中。 半个时辰之后,山寨燃起熊熊烈火,一群人打着火把,从山寨出发,向着山下而去。 与此同时聚贤庄之内,房门被轻轻敲响。 “谁呀?”房间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阿紫姑娘,是我,我是铁丑。” 听到游坦之的声音,“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阿紫高昂着头颅,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阿紫斜睨了一眼游坦之:“铁丑,有什么事吗?” 游坦之沉默了一会,随即咬了咬牙开口道:“阿紫姑娘,刚刚我得到一则消息,大理段氏段皇爷要封自己的女儿王语嫣等人为公主。” 听到这话,阿紫顿时眉头紧皱:“不行,我也是他的女儿,凭什么不给我封公主?” 想到此处阿紫看着游坦之:“铁丑,我要去大理毅一趟,你要不要陪我去?” 听到阿紫的邀请,流坦之欣然点了点头:“阿紫姑娘,你要去大理,我陪你去!” 听到游坦之的话,阿紫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阿子看上游坦之:“对了,段正淳要封几个女儿为公主。” 听到儿子的话,游坦之想了想:“一个叫阿朱一个叫王语嫣!” 听到这话,阿紫眉头紧皱,心道:“阿朱姐姐也在,萧大哥是否也在呢?” 听到此处他看向了游坦之,他可是知道萧峰与游坦之的仇恨。 阿紫想了想,随后看向游坦之:“铁丑,你跟我去大理也可以,万事都要听我的,你知道了吗?” 游坦之点了点头:“好的,阿紫姑娘,我一切都听你的。” 阿紫满意的点了点头:“收拾一下,明日出发。” 第二天,阿紫与游坦之骑着马,身后则是有好几辆辆马车,搭载着物资向着大理而去。 在南诏城的一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客栈内,段正淳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地迈着大步,身后紧跟着四名威风凛凛的护卫,他们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客栈。 店小二一见到段正淳,便赶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陛下,您可是来找李姑娘的?” 店小二口中的李姑娘,既非李清露,亦非李秋水,而是李青萝。 段正淳点了点头:“青萝还没起来吗?” 两天前,李青萝来到大理,段正淳本想盛情邀请她入住皇宫,以尽地主之谊。 然而,他的一番好意却遭到了多方的反对。不仅李青萝本人坚决不同意,就连李秋水也对此表示反对。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语嫣的态度也十分坚决,甚至连叶枫也站出来表示反对。 面对众人的齐声反对,就连当事人李青萝都不领情,段正淳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于是,他带着众人来到了大理都城南诏城之中最为豪华的客栈居住。 这不,一大清早,段正淳便迫不及待的来找李青萝。 店小二点了点头:“陛下,李姑娘他们至今尚未起床。” “陛下,是否需要小人去叫她们起床,迎接陛下?” 段正淳摇摇头:“不用了,让他们好好休息吧,他们从曼陀山庄而来,想来路途遥远,定然十分困乏。” 然而,邓正淳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旅程楼房中。 李青萝如同一只小猫咪一般的缩在叶枫的怀中,两人睡得十分的香甜,一听我的嘴角还微微上翘,露出令我满足的表情。 其实,本来叶枫和王语嫣是不住在客栈的? 但是没办法,李青萝住在这家客栈,所以叶枫好说歹说,“劝了”王语嫣许久王语嫣才同意,搬到这家客栈来。 二楼的一处包厢之中,店小二给段正淳上了一壶茶:“陛下,真的不需要小人去叫行李姑娘他们吗?” 再次听到店小二的话,段正淳目光闪烁,心道:“唉,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我一直坐在这里也不是个事!” “要不就让店小二去。敲一下他们的房门,想来他们醒了之后并不会再睡了。” 段正淳点了点头:“你好,你去敲一下阀门即可,如果他们询问你就说如今天色一早你叫他们起来吃饭,千万不要说是朕,让你去叫的。” 听到段正淳的话,店小二点了点头,嘿嘿直笑。 这位大理陛下的风流韵事,是个大理人都知道,如今段正淳这般,无非就是看上了那李姑娘了。 店小二转身离开了包间,随后便向着三楼而去。 这家客栈也就三楼,而三楼则是客人居住的地方。 店小二来到李青萝的房间之外,随后,咚咚咚的敲响了房间的门。 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叶枫皱了皱眉,依旧闭着眼睛。 而李青萝则是睁开了迷糊的双眼? 当她听到敲门之声,顿时吓得弹从床上弹了起来。 见叶枫依旧闭着双眼,李青萝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捶在了叶枫的胸膛之上,压着声音开口道:“你给我起来,是不是语嫣他们过来叫我起床了?” “快起来钻到床底下去,不然被发现就糟了!” 叶枫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肯定不是她们。” 李青萝一把将叶枫从被子之中拽了出来:“不是他们也不行,总之我们的关系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发现。” 言罢,李青萝三下五除二的将叶枫绊倒,随后一脚踢了过去,而叶枫也没有反抗,被李青萝一脚踢得咕噜滚入床底。 然后李青萝才朝门外开口问道:“谁呀?这一大清早的!” 听到李青萝的话,门外的店小二开口道:“李姑娘,从昨夜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六个时辰,将来姑娘也饿了小的已经准备了饭菜,你姑娘起来梳洗一番,待会便可以吃饭了。” 听到这店小二的声音,李青萝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李青萝轻咳两声:“好的,你先去叫其他人,我先梳洗一番。” 第634章 段正淳与李青萝 店小二点的点头,随即继续朝三楼的走廊另一边走去。 李青萝弯下腰,双手紧紧抓住叶枫的胳膊,使出全身力气,将叶枫从床底硬生生地拽了出来:“你赶紧出去,店小二已经去叫语嫣她们了。” 叶枫急忙点头,动作迅速地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然而,由于过于匆忙,衣服被他穿得七扭八歪,看上去十分滑稽。 见到叶枫这副模样,李青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但随即又像一个温柔的妻子般,开始细心地帮叶枫整理起衣服来。 在李青萝的帮助下,叶枫很快便穿好了衣服。 紧接着,他打开窗户,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出了窗外。 叶枫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会儿,然后大摇大摆地从外面缓缓走入客栈。 刚刚进入客栈,便见到段正淳的四大家将,守在二楼的楼梯口。 看到叶枫从外边走入客栈,四大家臣们顿时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褚万里向前一步,疑惑地问道:“叶公子,你不是和公主殿下居住在这个客栈吗?怎么是从外边进来的?” 叶枫咳嗽一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口解释道:“唉,今天起得早,我去逛了逛,所以就从外边回来了。” 见到段正淳的四大家将,叶枫心中顿时明白了店小二刚才敲门的原因。 肯定不是如同店小二说的那样,正在做早餐,请李青萝起来梳洗,准备吃早餐。 显然,是店小二见到段正淳来了,为了讨好这位大理的陛下,所以才去敲了李青萝的房门。 就在此时,一道脚步声,自二楼楼梯口传来。 叶枫和四大家将转头看去,只见李青萝缓缓从二楼而来。 见到把守在楼梯口的四大家将,李青萝心中已然明了,刚才店小二去敲门,定然是段正淳的主意。她柳眉微蹙,冷哼一声:“段正淳在哪?” 四大家将见到李青萝的脸色,不禁缩了缩脑袋,随即便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在那边的雅间中。” 李青萝微微颔首,眼神冷冽地看向叶枫,轻声说道:“你跟我来。”说完,她转身朝着段正淳所在的雅间走去。 叶枫看了一眼四大家将,无奈地摇摇头,连忙快步跟上李青萝。 砰的一声,雅间的门被李青萝用力踹开。段正淳刚喝进口中的茶水,顿时如喷泉般喷了出来。他正要发作,待看清是李青萝时,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如春风般和煦,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微笑:“阿萝,你来了呀!” 话音未落,段正淳便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去拉李青萝的手。 李青萝冷哼一声,猛地甩开他的手,怒斥道:“大理皇帝,你给我自重!” 听到这话,段正淳伸出去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之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他看着李青萝,眼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李青萝自顾自地坐在离段正淳最远的对面,仿佛与他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段正淳见到这一幕,心中长叹一口气,缓缓收回停在半空之中的手。 段正淳正想换一个离李青萝较近的座位,叶枫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雅间之中。 见到叶枫走进来,段正淳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他只能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段正淳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小二,上菜。”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端上了饭桌。 而王语嫣、李秋水和李清露也缓缓步入了雅间之中。 随后,叶枫、王语嫣、李秋水和李清露四人开始自顾自地闲聊起来,没有一人去和段正淳搭话,仿佛完全将他晾在了一边。 段正淳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苦涩。 不一会,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原来是段誉走了进来。 本来段誉是坐在二楼的另一处雅间的。 毕竟自己的父皇要泡妹子,自己怎能给他让路? 但是,就在段誉吃饱喝足想要下楼之时,他便被四大家将告知,如今段正淳的雅间之中,不仅只有段正淳与李青萝。 这种东西有些懵逼,所以段誉便来段正淳的雅间看一看。 见到推门走进来的段誉段,正淳着眼睛一亮:“誉儿,快过来!” 说着,他一把拉过段誉指着李青萝:“这是你李阿姨,她是为父的……好友!” 段正淳重点把好友那两个字咬得极重,意思不言而喻。 见到段正淳把自己推出来,段誉无奈的苦笑一声,随即看向李青萝:“李阿姨……” 他的话音未落,便被李青萝打断了:“段誉是吧?做我王夫人!” 听到李青萝的话,段誉看了一眼,李青萝又看了一眼段这么说,见到段正淳大校额李青萝面色冰冷。 聪明如段誉,哪里不知道,定然是自己父皇,搞不定李青萝。 段誉轻咳一声:“王夫人!” 李青萝这才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和叶枫闲聊了起来。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之中用完。 李青萝刚刚放下筷子,段正准备迫不及待的开口道:“阿萝,跟我回皇宫吧!” 听到段正淳的话,李青萝眉头紧皱:“段皇爷是以什么身份邀请我进入皇宫!” 听到李青萝的询问,段正淳顿时尬住了。 一边的李秋水阴阳怪气的开口道:“段正淳,你胆子不小,居然趁我无暇他顾,骗了我女儿。” 邓正雄的目光转向李秋水:“岳……岳……” 听到段正淳的话,李秋水立马举起了手:“你别乱叫!” 听到李秋水的话,段正淳立马闭上了嘴。 见到段正淳闭嘴,李秋水继续开口道:“段正淳,我不知道当时你怎么骗了阿萝,但是如今阿萝乃是皇家的媳妇,阿萝你就不要惦记了。” 听到李秋水的话,整张脸涨得通红,最终憋出了一句话:“我与阿萝是真心相爱的!” 听到段正淳指出来的话李秋水看向李青萝眼神之中充满了戏谑:“阿萝,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吗?” 李秋水可是很清楚李青萝和叶枫的关系。 而且昨天晚上李秋水在路过李青萝房间门口之时,也听到了房间之中的动静。 李秋水敢肯定,昨天晚上叶枫肯定去找了李青萝。 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在满足过后脑子是最清醒的时刻,李秋水能肯定,此时的李青萝脑海之中只有叶枫,没有段正淳。 第635章 慕容复预谋六脉神剑 从另一方面来看,李秋水对叶枫的了解可谓是相当深入。 虽然平日里叶枫的言行有些飘忽不定,但他却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即便自己不加以阻拦,叶枫也必然会阻止段正淳与李青萝再度续缘。 此刻,沥出水的目光如炬,紧紧地凝视着李青萝,让李青萝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随后李青萝又偷偷摸摸的抬起头,轻轻地瞟了一眼叶枫。 当她的目光与叶枫相遇时,她看到叶枫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在向她传递着某种警告。 这让李青萝不禁想起了昨晚的疯狂,她的俏脸瞬间泛起了一丝红晕。 紧接着,李青萝抬起头,将目光投向段正淳,语气坚定地说道:“段正淳,我承认年轻时我看错了你。” “但时过境迁,如今我已是姑苏王家的媳妇,你不要再拿我年轻时的事情来纠缠不休。” 听到李青萝的这番话,段正淳的脑海中犹如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这么多年来,段正淳可谓是风流倜傥,阅女无数。 凡是与他有过一夜之欢的女子,无一不对他倾心相待,身心皆向他敞开。 像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等人,更是在分别了十几年后,依然对他念念不忘。 甚至那些已经与他分开将近二十年的人,也依旧对他痴心不改。 这使得段正淳越发自信,甚至有些自负。 他坚信,与自己有过一段情缘的李青萝,尽管此刻对自己表现得冷漠如冰,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必定还留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然而,李青萝的那番话,却如同一把利剑,无情地刺破了段正淳的自负。 他的嘴唇开始颤抖,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阿萝,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是在骗我,是吗?” 李青萝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毫不留情地回应道:“我骗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我说的都是事实。” 段正淳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一直以来的自信瞬间崩塌,心中充满了痛苦和失落。 他呆呆地望着李青萝,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口中喃喃自语:“不会的,不可能我的阿萝不可能不喜欢我 而此时的叶枫,看到段正淳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古人诚不欺我也日久生情,还没日多久,李青萝就已经生情了。” 见到段正淳这副模样,和李欣茹摇摇头,随即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此处雅间。 见到这一幕,叶枫也站起身来,紧接着便是王语嫣李清露和李秋水接连离开了房间。 段誉站起身来拍了拍段正淳的肩膀:“父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说完这句话,段誉,站起身来,双手背后走出了雅间。 与此同时,在另一家客栈内,慕容复紧握着手中的信纸,他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体内激荡,最终化作漫天的纸屑飘飞。 见到这一幕,包不同和风波恶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慕容复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包不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喜欢犟嘴的模样。 而风波恶则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公子,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愤怒?” 慕容复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烁着怒火,说道:“我当初收服的那些山寨,竟然被朝廷的六扇门摧毁了数个!” 听到这话,风波恶心中一惊,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怎么会这样?” 慕容复沉思片刻,有些惊疑地开口道:“可能是他们在抓捕武林中人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吧!” 对于慕容复收服山贼,打劫来往客商,使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抓捕武林中人给慕容复修炼吸星大法的事情,包不同和风波恶自然是心知肚明。 此时听到慕容复这么说,两人也是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公子爷,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 沉吟了一会风波恶开口道:“毕竟,公子爷收服的山寨数量众多,而这些山寨之中的人肯定有一些为了讨好公子爷,而明目张胆大肆抓捕武林中人。” “而朝廷的六扇门,乃是专门监管武林的,他们对于武林中的风吹草动必然十分敏感。” “如若公子爷的那些山寨,抓捕的武林中人足够多,那么武林之中必然会产生一些动荡。” “如此一来,六扇门的人定然会察觉到有一股势力正在大规模地抓捕武林中人。” “而这些山寨的人之中,大多数都是普通土匪,他们行事不够谨慎,露出一些马脚,被六扇门抓住也在情理之中。” 听到风波恶的分析,慕容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应当是这样了!” 然而,慕容复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忧虑。他知道,这次六扇门摧毁了他的几个山寨,只是一个开始。 慕容复沉思了一会,拿起一支笔在一张宣纸之上,开始书写了起来。 大意就是吩咐那些人暂时不要抓捕武林众人,而是化整为零隐藏起来,以待时机。 写完之后,慕容复吹干宣纸之上的墨镜,随后将宣纸一折,塞进了一封信封之中。 随后将信封递给了风波恶:“帮我把这封信寄回去给供给二哥,剩下的工业二哥会安排好的。 风波恶点了点头,随即接过信件,转身离开了房间。 见到范波呃出去之后,慕容复看向包不同:“包三哥,你去帮我准备一身夜行衣!” 听到慕容复的话,包不同,微微一愣:“公子爷,准备夜行衣干嘛?”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轻笑:“当时在西夏比武招亲之时,段誉使用六脉神剑,险胜于我。” “如今我来到了大理,岂能不见识一下六脉神剑的剑谱?” “听到慕容复的话,包不同总算明白了,原来自家的公子也是打六脉神剑的主意呀!” 包不同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屋中,慕容复捏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据说六脉神剑藏在天龙寺之中。” “而天龙寺之内武功最高的乃是枯荣禅师。此人已至,先天巅峰。” 不过先天巅峰对于我来说,如今只是个蝼蚁而已。 而且江湖船员六脉神剑,要内力极深之人才能使用,如今我身具吸星大法,要说内力,我不输于任何一人。” 回想起段誉在西夏之时与自己交战,那一道道无形的剑气,如同不要钱一般,泼洒而出,慕容复的心中就是一片火热。 因为慕容复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只要自己学了六脉神剑,在战场之上,只要自己的真气没有消耗殆尽,那么休想有人能近自己十丈之内。 想到这里慕容复暮光闪烁,看上天螺寺的方向,目光充满了贪婪之色。 第636章 李秋水vs慕容复1 然而,慕容复万万没有料到,此刻的李秋水竟然如同变戏法一般,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套夜行衣。 她口中念念有词:“听闻当年大理开国皇帝段思平仰仗六脉神剑,足以与自己的师父一决高下。” 如今既然来到了大理,我又怎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将六脉神剑的剑谱拿来一窥究竟呢? 李秋水自然无从知晓,那自己想要一种真实面貌的六脉神剑剑谱,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叶枫的手中。 在她眼中,叶枫不过是个外来之人,尽管他似乎与大理段氏关系不错。但是大理段氏又怎会将六脉神剑这种绝世武功钓鱼场呢。 至于王语嫣,也不过是一介女子,在大多数江湖门派以及武林世家看来,女子迟早要嫁人的,绝世武功大多传男不传女,因此,她压根儿就没有往叶枫和王语嫣身上有六脉神剑剑谱这方面去想。 而叶枫和王语嫣更是无需主动透露自己身上藏有六脉神剑剑谱。 就这样,阴差阳错之间,李秋水盘算着趁夜潜入天龙寺,盗取那传说中的六脉神剑剑谱,而这恰好与慕容复的计划不谋而合。 夜晚,万籁俱寂,叶枫像一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的房间,朝着李青萝的房间摸去。 然而,当他刚刚轻手轻脚地走到李秋水房间的门外时,突然听到“嘎吱”一声,窗户被打开了,紧接着是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迅速远去。 叶枫心中一紧,暗自思忖:“这李秋水,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 来不及多想,他加快了脚步,迅速推开李青萝的房门,闪身进入房间。 进入房间后,叶枫看到李青萝身着单薄的衣衫,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已经睡着了。 叶枫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因为李青萝没有锁门,还有他进入房间后,李青萝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沉重,从外表看,李青萝确实像是熟睡的样子。 叶枫咳嗽了一声,轻声说道:“阿萝姐,别装睡了,快起来!” 他等了几个呼吸,见李青萝依旧紧闭着双眼,一副睡着的模样,顿时无语。 紧接着,叶枫走到李青萝的床边,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同时说道:“阿萝姐,快起来,外婆大晚上的从窗户出去了,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外婆到底想干什么?” 见到李青萝,依旧闭着双眼,不过他的睫毛已经开始微微颤动了。 叶枫继续开口道:“难道你就不好奇外婆这么晚了出去干嘛吗?” 听到这句话,李青萝猛地睁开双眼,迅速掀开被子,开始慌乱地穿上衣服。 叶枫见到李青萝慌乱的穿衣服,不禁暗自感叹,无论是在前世还是这个世界,女人的好奇心果然重。 不一会儿,李青萝的房门被打开,随后叶枫抱着李青萝,如同闪电一般闪身而出。 虽然叶枫不知道李秋水会去哪里,但在整个南诏城中,值得她亲自出马的地方,第一个便是大理的皇宫。 毕竟,段正淳欺骗了李青萝,作为李青萝的母亲,李秋水想要去教训一下段正淳,也是情有可原的。 第二个,自然就是天龙寺了,要知道天龙寺中可是藏着那神秘莫测的六脉神剑。 而李秋水并不知晓如今六脉神剑的剑谱已落入自己手中。 以李秋水的性子,极有可能会前往天龙寺,顺便一探六脉神剑的究竟。 据天龙八部原着所述,琅嬛福地之中,并未收藏六脉神剑。 相传,六脉神剑曾为段思平所有,那可是能与逍遥子一较高下的绝世神功。 虽说最终段思平还是败在了逍遥子的手下,但也足以证明,六脉神剑确实当得起“神功”二字。 叶枫才不信李秋水不好奇,她都已来到大理,以她的个性,必定会前去看上一眼。 若是李秋水还在西夏,作为宗师境界的强者,她定然不愿长途跋涉来抢夺六脉神剑。 然而,此刻李秋水人已身在大理,情况就变得难以预料了。 思来想去,叶枫认为李秋水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大理皇宫。 毕竟,六脉神剑对如今的李秋水来说虽有一定用处,但逍遥派的武功也不逊色于六脉神剑。 李秋水若想抢夺六脉神剑,至多也只是弥补一下未曾将其收录的遗憾罢了。 况且,自己的女儿李青萝曾被段正淳骗走身子,所以,李秋水最有可能去的地方,非大理皇宫莫属。 于是乎,叶枫揽着李青萝的纤腰,施展出精妙绝伦的轻功,一步十丈,如飞鸟般朝着大理的皇宫疾驰而去。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大理皇宫的门前。 皇宫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队威武的侍卫,戒备森严。 叶枫和李青萝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瞬间消失在门前,再次出现之时,已如飞鸟般轻盈地降落在皇宫之中一间大殿的屋顶。 叶枫警惕地左右环顾,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 忽然,他的视线被皇宫的御书房所吸引,只见那御书房之中似乎亮着微弱的灯光。 叶枫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疑惑,随后转头看向李青萝,轻声问道:“这段正淳这么勤快的吗?大半夜的还在御书房里。” 李青萝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没好气地说:“也许是我娘在御厨房正在教训段正淳呢!” 叶枫翻了翻白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对母女还真是有趣。 随即紧紧抱住李青萝,身形闪烁,瞬间来到御书房的屋顶。 正当叶枫与李青萝准备仔细倾听是否是李秋水教训段正淳时,一声断断续续的轻哼之声,如幽灵般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听到这一道声音,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他紧紧揽着李青萝,腰间的手不自觉地一紧,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一些。 叶枫咽了一口唾沫看向李秋水:“你确定是你娘在教训段正淳?这么个教训法?” 李青萝轻啐一口脸色微红:“不是我娘的声音!” 感受到叶枫此时的变化,李青萝的脸更红了,他咬了咬下嘴唇:“这秦红棉也太不要脸了,居然和邓正淳在御书房之中干这种事。” 叶枫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刺激呀!不过,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我可不想做梁上君子。” 说完,他不顾李青萝的轻微挣扎,脚下轻轻一点,如疾风般带着李青萝飞离了御书房,向着天龙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天龙寺之内热闹非凡,只见,天龙寺的六名高僧以及枯荣禅师已然倒地。 第637章 李秋水vs慕容复2 在天龙寺的一间大殿之上,夜幕如墨,万籁俱寂。 一身夜行衣的李秋水和同样身着夜行衣的慕容复相对而立,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气氛紧张得仿佛能凝结成冰。 慕容复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愤怒。他怒视着李秋水,咬牙切齿地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偷袭于我?” 李秋水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妩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只是看不惯你欺负弱小而已!” 听到李秋水的话,慕容复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几分嘲讽:“哈哈哈哈哈,路见不平?哪有路见不平,穿着一身夜行衣的呀!” 笑罢,慕容复的眼神骤然一冷,如寒星般锐利:“阁下的目的应该和我一样,都是为了六脉神剑剑谱而来的吧!” 李秋水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自信和狡黠:“是又如何,大理的六脉神剑威震江湖,谁人不想得到?” 慕容复双眼微眯,冷哼一声,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猛地一动,瞬间便来到了李秋水的上空。 他的眼神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手中的长剑在他的舞动下,犹如一条矫健的蛟龙,带着凌厉的剑气,自上而下,如泰山压卵般直接拍向李秋水。 刹那间,一个巨大无比、散发着耀眼金光的掌影出现在李秋水的上空,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着李秋水镇压而下。掌风呼啸,犹如怒涛汹涌,仿佛要将整个大殿都撕裂成碎片。 面对慕容复如此凌厉的一击,李秋水的面色变得异常凝重起来。她稳稳地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只见她轻喝一声,使出了自己的绝技——白虹掌力。 同样一道巨大的淡青色掌影从她手中拍出,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迎击而上。 轰隆一声巨响,如同天地崩塌一般,震耳欲聋。方圆十丈之内的大殿在这两股强大力量的碰撞下,瞬间轰然倒塌。烟尘弥漫,碎石四溅,整个场面如同末日降临,一片混乱。 李秋水脚下的大殿,在这股恐怖的冲击力下,直接化作了一堆齑粉。她整个人也自半空之中跌落下来,双脚深深陷入地面,直至脚踝。 而慕容复则被震得如同一颗炮弹般向上抛飞而起,身在半空之中,他的身形急速旋转,试图卸掉大部分的力道。然而,这股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他最终还是在十数丈之外的另一处大殿之上勉强稳住了身形。 显然,这一次交锋,双方都使出了全力,然而,两人的这一击却不分胜负。 而天龙寺的众僧们,也趁着两人激烈交手的间隙,急忙将枯荣禅师以及六位本字辈的高僧,小心翼翼地搀扶到了天龙寺的一处空旷之地。 枯荣禅师凝视着四五间禅房在眼前轰然倒塌,他双手合十,口中念起一声深沉的佛号:“阿弥陀佛,如此威势,竟然是宗师境界之上的绝世高手。” 一旁的本因听到枯荣禅师的话语,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不禁喃喃自语道:“师叔,宗师境界的强者,难道如今宗师境界的强者,已经变得如此廉价了吗?” 枯荣禅师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谁能知晓呢?先是誉儿,接着是语嫣,还有叶公子以及李清露姑娘,如今又冒出两名宗师境界的强者。” 说到此处,枯荣禅师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这还是我们所熟知的那个江湖吗?”本相也不禁摇头叹息。 听到枯荣禅师的感慨,以及本相的感叹,本尘心急如焚地问道:“师叔,如今咱们该如何应对?” 枯荣禅师无奈地再次摇头,语气沉重地说:“目前只能静观其变了,但愿誉儿他们能够听到这边的动静,及时赶来救援吧!” “否则,咱们这座历经两百多年风雨的天龙寺,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众僧们听到枯荣禅师如此言语,皆是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纷纷开始虔诚地念起了经文,仿佛在祈求上苍的庇佑。 在一片废墟之中,李秋水身形轻盈地轻点脚尖,如飞鸟般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另一间完好无损的大殿之上。 慕容复凝视着李秋水的动作,并未急于出手,而是高声朗声道:“姑娘身手不凡,实力超群。” “然而,姑娘若想取胜在下,恐怕也非易事。” “不如这样,先让那些和尚们将六脉神剑交出来,让我们先过目,然后再给姑娘观看,阁下意下如何?”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李秋水微微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要不还是我先看,看完之后再给阁下看,如何?” 慕容复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么说来,我们非得一决高下不可了!” 李秋水轻点颔首,语气坚定:“的确如此,谁胜谁先看!” 话音未落,李秋水便催动内力,运转起凌波微步。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化作数道残影,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慕容复。 眨眼间,她已来到慕容复身前数丈之处,一式白红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拍出。 一只淡青色的巨大手掌再次浮现,这手掌宛如灵动的舞者,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以诡异的角度向着慕容复轰击而去。 见到这曲直如意的巨大手掌,慕容复哪里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不过,他并未将李秋水的名字说出来,毕竟李秋水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如果说出来了,或许真的就不死不休了。 慕容复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深知李秋水这一掌的厉害。 此掌曲直如意,若不使出自己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恐怕无论如何都难以接下。 只见慕容复双掌在身前画圆,随后双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摆动起来。 他的周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流环绕,随着他的动作,气流开始急速旋转。 就在这时,李秋水的一掌如疾风骤雨般从背后袭来,狠狠地拍在了慕容复的身上。 然而,慕容复仅仅只是脸色一白,随即便迅速右掌推出。 刹那间,一只淡青色的手掌从慕容复的肉掌之中轰然打出,如同一颗炮弹般径直轰向李秋水。 见到这一幕,李秋水的眉头紧紧皱起,口中喃喃自语道:“斗转星移……” 见到此人使出的是斗转星移,李秋水也知道了面前之人,乃是慕容复。 不过李秋水也没有将慕容复的身份说出来。 不过,看着直奔自己而来的巨大手掌,李秋水轻笑,一声暗道:“看来这斗转星移,虽然可以做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然而,我的白虹掌力他确实做不到曲直如意。” 李秋水轻笑一声,随即衣袖一摆,那道淡青色的张莉直接被李秋水的内力牵引,瞬间轰炸了一座大殿之上,直接将那座大殿给轰塌。 看到这一幕,慕容复眉头皱了皱:“斗转星移?” “不对,不是斗转星移,你是用什么方法将掌力引到一边的?” 第638章 李秋水vs慕容复3 李秋水当然不会说,这是根据叶枫所说的是两拨千斤的理念而感悟出来的? 反而,李秋水轻笑一声:“达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想要做到这一步很难吗?” 听到李秋水的话,慕容复眉头紧皱。 目前慕容复已经达到了中俄中期与李秋水乃是同一境界。 然而慕容复达到宗师中期并不是自己修炼得来的,乃是靠吸收别人功力才达到的这个境界。 慕容复的修为虽然提升得很快,但是宗师境界的奥妙,他是却一知半解。 如今听到李秋水的话,慕容复也未怀疑,或许只是自己刚刚进入宗师境界,还不了解宗师境界的奥妙而已。 看到慕容复眼神闪烁不定,李秋水心中暗喜,她深知自己已经成功地威慑住了慕容复。 没有丝毫犹豫,李秋水趁势追击,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动,瞬间化作数道残影,如旋风般围绕着慕容复展开了凌厉的攻击。 慕容复不敢有丝毫怠慢,全力施展斗转星移,不断地转移着李秋水的攻势。 然而,李秋水的攻击愈发凶猛,如狂风暴雨般源源不断。 她的掌法凌厉无比,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让慕容复感到压力倍增。 慕容复心中暗叹,这李秋水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他一边苦苦支撑,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两人所过之处,楼阁倒塌,树木连根拔起,一片狼藉。 俗话说久守必失,更不用说,本来慕容复就比李秋水弱上一些。 轰隆的一声巨响,两人再次硬拼一记。 然而在慕容复的手掌与李秋水的手掌接触之时,李秋水只感觉慕容复体内的真气忽然一放一收。 李秋水微微一愣,如此将内力一放一收,这不是故意让自己受伤吗? 然后就在此时,两人脚下的一间佛堂轰然倒塌,顿时尘土飞扬。 慕容复喷出一口鲜血,借着李秋水的这一掌直接送出了天龙寺之外,随后使出轻功,向着树林之中狂奔而去。 就这一幕,李秋水终于知道,原来慕容复是想借助自己的这一掌的推力,逃离此处。 见到慕容复逃走,李秋水并不追击,而是转身走向了几个和尚那里:“老和尚,识相的将六脉神剑的剑谱交出来!” 枯荣禅师露出一抹苦笑:“这位姑娘,你来晚了,就在前几日,贫僧已经将六脉神剑的剑谱交给了一个叫做叶枫的年轻人。” 听到这话,李秋水,微微一愣:“老和尚你没骗我。” 窟窿禅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此时的李秋水脸色黑如锅底:“你们早说六脉神剑不在此处不就得了吗?害我白白与人打了一场。” 说完,李秋水纵身一跃,始终轻功消失在天龙寺之内。 树林之中,慕容复捂着胸口,向前极速狂奔。 突然,慕容复的身形停了下来,目光凝重的看着前方。 只见,先放在一棵大树之上,叶枫抱着李青萝,目光细碎的看着慕容复:“慕容公子,你这是往哪走啊?” 慕容复看着面前的夜风雨,李青萝随即将脸上的面巾给揭了下来:“叶枫,你当如何?” 叶枫并未回答慕容复的话,而是看向李青萝:“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有些话要与慕容公子说。” 李青萝点了点头,随即使出轻功飞离了这片树林。 看着慕容复凝重的盯着自己,叶枫笑了笑:“慕容公子,为何如此看着我?以我的行为,如果想要置你于死地,以你此时的状态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听到叶枫的话,慕容复咬了咬牙:“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叶枫翻了翻白眼:“慕容公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慕容复微微一愣:“什么话?” 叶枫死死地盯着慕容复,他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突然间变得凌厉无比,仿佛要刺破慕容复的灵魂一般,口中冷冷地说道:“慕容复,你特码就是一个傻子!” 慕容复听到叶枫的话,顿时如遭雷击,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愤怒地吼道:“叶枫,你竟然敢如此辱骂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就算拼了我这条性命,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着慕容复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慕容公子,我说你是傻子,可并非无的放矢。” 在慕容复那通红的目光注视下,叶枫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慕容公子,据我所知,你们慕容家可是心怀不轨,妄图造反啊。” 慕容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叶枫,你休要信口胡言!我慕容家对大宋忠心耿耿,生是大宋的人,死是大宋的鬼!” 叶枫翻了个白眼,嘲讽地说道:“慕容公子,随便说说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你们是燕国后裔,你们以为你们的身份隐藏得很好吗?” “其实朝廷之中早就对你们的底细了如指掌。” “朝廷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你们,只是对于你们的所作所为,他们实在是看不上,所以一直没把你们放在眼中。” 慕容复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仍然强作镇定地说道:“叶枫,你这是在挑拨离间!我慕容家对大宋的忠诚天地可鉴,岂容你如此污蔑!” 叶枫冷笑一声:“慕容公子,你就别再嘴硬了。” “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何朝廷明知你们想要复国,却对你们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任由你们在江湖之上肆意妄为呢?” 听到岳峰的话,慕容复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这是为何!” 叶枫轻笑一声,不答反问:“你有军队吗?你有钱粮吗?你有军械铠甲吗?” 听到叶枫的话,慕容复顿时陷入了沉默。 叶枫冷笑一声:“是吧,你什么都没有,一整天的只会在江湖上瞎混,作者富贵大岩国的春秋大梦!” “实话告诉你,你们的动作一直在朝廷之中的那些人眼中,只是那些人懒得动你们,他们根本看不上你们所做的那些小动作。 说到此处,叶枫继续开口道:“你想一想,你和你老爹在江湖之中瞎混了这么久,除了得到了一个南慕容的称号,还得到了一些什么?” ”这个称号除了在武林之中还有几分薄面,你去看一看,除了本地的一些芝麻官会给你面子之外,十六瓶以上的支付他们会不会鸟你?” 听到叶枫毫不犹豫说着自己这些年来所做的无用功,好慕容复气得的嘴唇都在哆嗦。 叶枫上前一步拍了拍慕容复的肩膀:“所以啊,你走错路了!” 听到叶枫如此说,慕容复哪里不知道叶枫是想要指点自己了。 顿时慕容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随后朝叶枫拱了拱手:“还请叶兄明示!” 此时慕容复的这副模样,哪里像刚才一般剑拔弩张欲要拼命的样子? 见到慕容复这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叶枫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随后,叶枫从怀中拿出了一幅世界地图。 第639章 给慕容复一份世界地图 这份世界地图,叶枫早已为慕容复准备妥当。 当叶枫取出地图时,慕容复左右张望了一番。 紧接着,他目光一亮,瞥见远处有一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 慕容复心念一动,身形如电,瞬间抵达那块大石头前,随后屈指成爪,猛地抓向巨石。 紧接着,他将巨石扛起,稳稳地放置在叶枫面前。 叶枫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将世界地图平铺在这块大石头之上。 随后,叶枫开始施展他的忽悠之术,说道:“慕容公子,想必你也知晓,我出身于逍遥派。” 慕容复颔首示意:“叶兄的师承,在下也曾略有耳闻。” 叶枫微笑着点头,继续说道:“我的师傅,乃是明朝的李沧海,一位大宗师境界的绝世强者。” 听到叶枫提及自己的师傅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慕容复的瞳孔猛然收缩,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叶枫并未在意慕容复的表情,继续信口胡诌道:“当年,我师傅刚刚突破大宗师之境,便从琼州岛乘船出发,一路向西。” “历经十年风雨,最终又回到了琼州岛!” 听到这里,慕容复的脸色骤变:“怎会如此!” 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后,为了验证我师傅的猜想,他又从辽地出发,一路向南。” “耗费了十二年光阴,才又重新回到了辽地。” 说到此处,慕容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道我们所在的大地是圆的!” 叶枫肯定地点头:“没错,的确是圆的。” 慕容复却不以为然地摇头反驳道:“不对呀,既然大地是圆的,那为何我们没有掉下去呢?”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先别讨论这些虚无缥缈的问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世界地图在桌上摊开,指着上面的一处地方,对慕容复说:“慕容公子,你看这里乃是大宋。” 接着,叶枫的手指又移到了另一个区域,说道:“此处是大辽!再看这里,是天竺,还有这里,是大理!” 慕容复紧紧盯着叶枫手指的那几个小角落,目光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道:“叶公子,你所言当真?” 叶枫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不错。” 然后,叶枫的手指指向了南美洲、北美洲以及澳洲,继续说道:“这三块巨大的大陆,上面没有任何文明,居住在上面的人们还处于茹毛饮血的原始状态。” 随后,他的手又指向了非洲,说道:“此处乃是昆仑奴的故乡,上面全是漆黑的昆仑奴,他们以打猎为生。” 最后,叶枫的手指指向了欧洲的方向,说道:“此处与我们相邻,乃是白种人所居住之地。” “在西方,最大的国家乃是神圣罗马帝国!” 说到这里,叶枫看着慕容复那双眼冒光、充满期待的模样,微微一笑,说道:“如今宋辽虽然都有摩擦,但是两国都没有交战的意思。” “而且就算交战,你们没有兵马,没有钱粮,最多也就是拉起上千人的人马,然而在两个国家数十万的军队面前能做什么?” 说到此处,叶枫用手指了指欧洲,接着说道:“如今的西方,大大小小的国家多达数百个。” “在这些地方,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国,能拥有数千兵马,就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你完全有能力带领慕容家的一些人前往这些地方,占领一块土地,然后逐步将这些国家吞并。” 叶枫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想去西方,那么也可以先选择这几个大陆。” 他又指了指南美洲、北美洲以及澳洲,“这几个大陆主要是以部落为主,这些部落人数众多,有个几百上千人,都能算是大部落了。” “你只需带领几百上千人的兵马,就完全可以将它们征服。” “然后,以这些部落为基础,慢慢扩大自己的地盘。” 叶枫目光坚定地看着慕容复,“这总好过你一直在中原四处游荡好吧!” 听到叶枫的这番话,慕容复的目光闪烁不定,他看向叶枫,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 叶枫见状,心中有些疑惑,便开口问道:“慕容公子,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吧!” 慕容复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叶公子,可否将这份地图借给在下?” 叶枫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将地图往慕容复的怀中一塞,说道:“慕容公子,你先回燕子坞,之后可以派人去证实一下这份地图是否真实可靠。” 慕容复感激地看了叶枫一眼,将地图紧紧地抱在怀中,随后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给叶枫行了一礼,说道:“如若叶公子给的这份地图乃是真的,那么日后叶公子但有所求,我慕容家必定会鼎力相助。” 叶枫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在此预祝慕容公子成功复国。” 慕容复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叶公子,那在下就先回燕子坞了。” “待证实此地图为真后,在下定当设宴款待叶公子,与你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说完,慕容复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见到慕容复消失的背影,叶枫的嘴角微微翘起,笑容里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诡异。 他轻啐了一口,不满地嘟囔道:“靠,劳资的英语打从上学起就没一次及格过。” “眼下慕容复手里有了世界地图,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把整个世界格局搅个天翻地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慕容复可能做出的种种举动。 在这个时代,想要打造出能漂洋过海的大船,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造船的工艺、材料的选取、人力的调配,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挑战。 但是,若只是沿着海岸线航行前往西方,倒也并非完全不可行。 想到这里,叶枫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宏大的画面:慕容复身着黄金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着数千人的精锐大军,在西方那片广袤而陌生的土地上横冲直撞。 他们的马蹄声如雷贯耳,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西方的那些城邦在他们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纸糊之物,纷纷崩塌。 毕竟在这个时代,西方的文明还处于相对落后的阶段。 他们的军队装备简陋,战术也不够成熟。 只要慕容复带上几千训练有素的兵马,在那片土地上打下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并非难事。 打下地盘之后,他可以从大宋招收那些流离失所的流民,让他们在这片新的土地上开垦耕种,繁衍生息,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根基。 有了稳定的后方,就可以继续向外扩张,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叶枫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黄祸,好像提前要降临了啊。” 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西方世界被搅得鸡犬不宁的场景。 片刻之后,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玩味的笑容。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李青萝方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第640章 天龙寺废墟后续 待叶枫在见到李青萝之时,李青萝正站在于一块石头旁边,目光呆滞,不知道想些什么,月光洒在李青萝的身上,给她平添一股仙气。 见到这一幕,叶枫嘿嘿一笑,随即欣赏一下瞬间来到李青萝的身旁, 随即双手揽过李青萝的腰,随后在李青萝的惊呼之声中,将其背对自己,随后按在了巨石之上……此处省略五千字。 南诏城,慕容复下榻的客栈之内,咚咚咚,三声响声,自窗户的方向传来。 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紧握手中长刀,随后缓缓走到了窗户的旁边,压低嗓音,开口询问道:“是谁?” 话音刚落,窗户的方向便传来了慕容复压抑的声音:“包三哥,风四哥,是我。” 听到是慕容复的声音,包不同和风波恶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包不同连忙将窗户打开。 随着窗户被缓缓推开,慕容复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屋子之中。 包不同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这才迅速将窗户紧紧关闭。 当看到慕容复那狼狈不堪的模样时,风波恶和包不同皆是惊愕不已。 风波恶急忙上前一步,扶住慕容复,关切地问道:“公子爷,究竟发生了何事?” 慕容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略微有些低沉:“出了一些意外,我遇到了李秋水。” 听闻慕容复所言,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皆是大吃一惊。 风波恶满脸狐疑,不解地问道:“公子爷,以您如今的高深修为,难道还无法战胜李秋水吗?” 慕容复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并非如此,我们激战了上百回合,最终两败俱伤。” 慕容复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战败,毕竟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他必须要维护自己的威严。 见到慕容复那难看的脸色,包不同和风波恶又怎能不明白,慕容复分明是在说谎。 然而,作为下属,他们却无法当面揭穿上司的谎言。 风波恶灵机一动,反而开始阿谀奉承起来:“公子爷,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毕竟,李秋水在数十年前就已臻至宗师境界,天底下能够与他平分秋色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包不同连忙点头应和道:“非也非也。” 风波恶听到包不同脱口而出的“非也非也”,脸色不禁变得有些怪异,他疑惑地看着包不同。 而慕容复的脸色则愈发阴沉了。 察觉到这一幕,包不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赶忙改口道:“非也非也,我的意思是,公子爷能在如此年轻之时,便与李秋水旗鼓相当,实乃天纵奇才啊!” 听到包不同的这番话,慕容复的脸色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阴沉,而是稍稍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 包不同看到慕容复的脸色有了变化,心中一直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三人沉默了片刻,慕容复率先打破了僵局,开口道:“包三哥,风四哥,你们赶紧收拾一下,咱们连夜出城……” 听到慕容复的话,风波恶不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他皱起眉头问道:“公子爷,咱们来到大理,什么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办呢,难道就这样轻易地离开?” 慕容复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虽然我们来到大理之后,确实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但此次我却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如今回到燕子坞之后,我必须尽快验证这个收获是否属实。” “若是真的,那么咱们复国大业便有望实现了!” 慕容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仿佛看到了复国的曙光。 风波恶和包不同对视一眼,他们从慕容复的眼神中读到了决心和希望。 尽管心中仍有疑虑,但他们对慕容复的信任让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跟随。 于是,三人迅速行动起来,收拾好行囊,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大理城。 天龙寺之外,段正淳,段誉。秦红棉暖心竹,以及甘宝宝带领着四大家臣,数百兵马来到了天龙寺外。 数百兵马很识趣的将天龙寺给围了起来,随后,段正淳段玉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技能和四大家曾一起进入了黑龙寺之内 见到天龙寺之中的一片废墟,保证群脸色一变,集合动力,两人急匆匆的向着人声嘈杂的地方跑去。 待段正淳,段誉等人进入到天龙寺之内之后,见到天龙寺的一片废墟,均是一脸的错愕。 随后一阵脚步之声传来,只见枯荣禅师等人以及段延庆在十几名小沙弥的搀扶之下,向着这边走来。 见到是枯荣禅师等人,段正淳心中一惊,连忙大步上前,满脸焦急地问道:“枯荣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枯荣禅师面色凝重,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说道:“今夜来了两名神秘的黑衣人,一男一女,他们的武功深不可测,至少达到了宗师境界。” “而他们此来的目的,应当是冲着我大理的绝学——六脉神剑而来。” 接着,枯荣禅师详细地给段正淳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慕容复先是将他们打倒在地,随后李秋水突然出现,趁慕容复不备,偷袭了他。 两人为了争夺观看六脉神剑的机会,展开了一场激战。 天龙寺在两人的激烈战斗余波冲击之下,原本繁华的寺院,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段正淳听着枯荣禅师的叙述,整个人都惊呆了,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段誉,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誉儿,你对此有何看法?” 段誉凝视着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的县城,以及战场上不时出现的巨大掌印,眉头紧蹙,点了点头:“的确,枯荣大师所言不假,这两人的实力至少达到了宗师境界。” 听到段誉的回答,段正淳心中一沉,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他们与你相比,又如何呢?” 段誉的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两人的实力比我还要强大许多,以我目前的修为,恐怕难以支撑太久。” 段正淳听了,不禁感到一阵头疼,他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自从他接任大理皇位以来,繁琐的政务就让他倍感压力,如今,大理更是来了两名宗师强者,这无疑让段正淳的处境雪上加霜,令他感到十分头疼。 第641章 被李秋水逮个正着 揉完太阳穴之后,段正淳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枯荣禅师身上,急切地问道:“那两人的战斗结果究竟如何?” 枯荣禅师叹息一声,语气沉重地说道:“最后,那名男子身受重伤,黯然离去,而那名女子在得知六脉神剑已交与叶公子后,也毅然离开了。” 段正淳听闻此言,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而段誉则是皱了皱眉:“枯荣大师,你这样做会不会给叶兄他们带来麻烦?” 听到段誉的询问,枯荣禅师摇摇头:“太子放心,以叶公子的修为足以增加那名女子。” 到此处,枯荣禅师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道:“女子听说六脉神剑在叶公子手中二话不说就走了,说不定那名女子与叶公主认识。” 听到这话,段誉想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另一边,正淳的目光随即转向四大家将中的古笃诚,面色凝重地吩咐道:“古将军,速速传令下去,让军队入城,务必仔细搜查大理城中是否有可疑人物!” 古笃诚闻言,不禁微微一愣,面露难色道:“可是陛下,若是真的遇到宗师境界的强者,微臣恐怕难以与之抗衡啊!” 听到要去对付宗师境界,古笃诚有些虚了。 如果是对付同境界或者是比自己高一个两个小境界,他二话不说,拿着刀便敢上前拼命。 但是,说要对付中枢境界,那分明不是对付而是送死。 段正淳见孤独成面色为难,眼中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他一把将古笃诚拉到天龙寺外,然后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道:“古将军,朕并非真要你与那两名宗师境界的强者交手,只是让你做做样子罢了!” “如此一来,既可向世人表明我们大理并非畏惧之事的国家,又不会轻易触动那两名宗师境界的强者。”段正淳继续解释道。 古笃诚听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啊,微臣明白了!” 说罢,古笃诚转身迅速跃上一匹战马,向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响彻天际,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大理的决心与威严。 在古笃诚的带领下,军队迅速入城,开始了严密的搜查行动。 士兵们神情严肃,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整个大理城顿时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然而,看似在成熟,不放过一个角落,但是他们也是只是装模作样而已。 比如,一间民居之内,砰砰砰,房门被敲响。 一对小夫妻连忙爬起身来穿戴整齐,随后去开了门。 几名士兵看着面前的小夫妻开口询问道:“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这对小夫妻听到这话连连摇头:“没见过,我们家就我们两人。” 那名士兵头目点了点头,随即往屋中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就在大理士兵们开始搜查全城之时,叶枫背着李青萝自树林之中走出。 此时的李青萝头发凌乱,面色红润,双眼一副泪汪汪的模样。 出了树林,叶枫身影闪烁,背着李青萝向着城内而去。 翻越过城墙,叶枫背着李青萝在城中飞掠。 他的速度贼快,城中的士兵往往只觉得一阵微风吹过,根本看不清人影。 月光如水洒落在叶枫等人下榻的客栈房檐之上。 叶枫背着李青萝,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色中轻盈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李青萝所住的屋子窗前,紧接着一个闪身,便进入了屋内。 屋内原本一片漆黑,静谧得仿佛能听见空气中细微的尘埃浮动的声音。 然而,就在叶枫和李青萝刚刚闪入房间的瞬间,一道昏黄的光亮突然在屋内亮起,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叶枫和李青萝皆是一惊,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两人几乎是同时转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桌子旁边。 只见李秋水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她的旁边,那刚刚被点燃的蜡烛,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映照着她那精致而略带戏谑的脸庞。 李秋水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先是落在头发略显凌乱、面色红润的李青萝身上。 随后又从李青萝的身上转移到了叶枫的身上。 下一刻,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调侃道:“哎哟,都这么晚了,你们两个这是去干嘛啦?” 说完,李秋水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随后,围着两人转了一圈,同时轻轻抽动着鼻子,忽然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什么味道呀?怎么有股鱼腥味呢。” 李秋水在风月场中浸淫多年,阅男无数,自然明白这股鱼腥味背后可能隐藏的含义。 她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打趣一下这两个两人,看着两人窘迫的样子,心中觉得有趣极了。 李青萝有些焦急,偷偷地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叶枫,然后运起内力,传音入密道:“怎么办呀?被我娘逮个正着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无奈,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叶枫平日里自诩脸皮够厚,可此时也不禁觉得老脸微微发烫,硬着头皮开口说道:“那个外婆,其实我想说,我是想带着岳母大人是去教训段正淳的,你信吗?”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但此刻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 听到叶枫的话,李青萝如捣蒜般连连点头:“是呀,娘亲,我们是去教训段正淳的。” 李青萝轻点颔首:“那你们教训段正淳了吗?” 闻得此言,李青萝嘴巴微张,欲言又止。 见此情形,叶枫赶忙推开李青萝,解释道:“我们到皇宫时,段正淳已不知去向,故而这次错失了教训他的良机。” “原本我们还打算去段正淳的后宫找找看呢。” “岂料,我们忽然听到天龙寺的方向传来阵阵打斗之声,于是,我们当机立断,直奔天龙寺而去。” 李青萝颔首称是:“是啊,娘亲,若不是听到天龙寺有打斗之声,我们定然能找到段正淳的。” 李秋水颔首示意,转而问道:“青萝,你身上的鱼腥味是从何而来?难不成你们去捉鱼了?” 闻得此言,李青萝的脸颊微微泛红,随即将头扭向一旁,手又开始不自觉地戳叶枫了。 叶枫嘴巴微张,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驳。 过了一会,实在是想不出理由,叶枫索性双手一摊:“我睡了你女儿,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叶枫的话,李秋水倒是没什么反应,然而李青萝的脸色却是骤然一僵,随后双手紧紧捂住了脸庞。 目睹此景,李秋水原本细碎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说该如何是好?” 第642章 段正淳来了,段正淳走了 叶枫闻言一怔,有些茫然不解:“什么如何是好?” 李秋水冷哼一声:“语嫣、青萝、清露,还有我妹妹沧海。” 语音清露,还有我妹妹沧海,他们都没什么,毕竟她们都知道了彼此。 说到这里,李秋水的目光看向李青萝:“这里面最大的问题是语嫣还有青萝两人。 叶枫顿时回过神来,咳嗽的时候随后看向李青萝见到李青萝双手捂脸,一副不敢见人的模样,叶枫搓了搓李青萝:“你说句话呀!” 李青萝双手捂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怎么办。 见到岳峰将问题抛给李青萝,李秋水皱了皱眉看着叶枫:“你不会不认账吧?” 其实,李秋水如此问,也是希望叶枫能给李青萝一个名分。 但是,王语嫣和李青萝的关系,又让李秋水有些为难,所以干脆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叶枫。 叶枫好几次张嘴,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到这一幕,李秋水摇了摇头:“算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说完,李秋水伸出一只手:“拿来吧!” 叶枫一愣,此时他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李秋水所说的是什么。 看着叶枫这副模样,李秋水翻了翻白眼:“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六脉神剑剑谱了!” 叶枫恍然大悟:“外婆你先等一下,我去取去去来。” 说完,叶枫小跑着来到了门口,打开房门便钻了出去。 然而,当叶枫刚刚踏出房门时,竟与李清露和王语嫣不期而遇。 李清露的目光中透着好奇,她上下打量着叶枫,疑惑地问道:“叶枫,你怎么会从姑妈的房间里出来?” 王语嫣也同样好奇地审视着叶枫,心中暗自思忖,不明白叶枫为何会跑进自己娘亲的房间。 叶枫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然而,他的脑海却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叶枫再次清咳一声,语气坚定地说道:“是这样的,外婆叫我过去,是有要事相商。” 王语嫣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外婆叫你过去干嘛?” 叶枫不慌不忙地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轻声说道:“为了六脉神剑。” 王语嫣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竟然是六脉神剑!”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难以置信。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今晚天龙寺方向传来的激烈打斗之声,你们应该都听到了吧?那正是外婆引发的。” “外婆前往天龙寺,目的便是夺取六脉神剑,然而她却不知,这六脉神剑早已落入我的手中。” 叶枫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王语嫣轻点螓首,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是有些不对劲,今晚天龙寺那边闹出的动静,起码是两名宗师强者在交手。” “据我所知,天龙寺之中并无宗师境界的强者,难道是段誉?” 王语嫣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 叶枫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测:“不是段誉,而是慕容复!” “慕容复也对六脉神剑心怀觊觎,所以,两人为了早已不在天龙寺之中的六脉神剑剑谱大打出手。” 王语嫣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慕容复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慕容复的厌恶。 叶枫再次点头,然后说道:“你们稍等片刻,我先去取剑谱,随后我们一同进去见外婆。” 说罢,他转身推开房门,迅速钻入其中。 在床铺的垫子之下,叶枫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六脉神剑的剑谱。 叶枫将剑谱紧紧握在手中,然后走出房门,与王语嫣和李清露会合。 随后三人推开了李青萝的房间大门,三人一起迈步而入。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咚咚咚脚步声由一楼传来,仿佛有人在匆忙地奔上楼梯。 刚刚到达三楼楼梯口,段正淳的声音便急切地传来:“阿萝,有贼人闯入天龙寺,你在这里是否安全?要不要跟我回皇宫?” 话音未落,段正淳的身影已经如旋风般出现在了门口。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李青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随后他的目光看了看叶枫,又看了看李秋水。 李秋水冷哼一声,语气冷漠:“自己走出来的事,自己去解决。” 李青萝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了门前。 她咬了咬牙,猛地将门打开。 见到李青萝打开房门,段正淳心中一阵欣喜,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阿萝,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给我开门的,你白天说的话都是气话,对吧?” 李青萝冷哼一声,没有回应段正淳的话,而是转身走到了桌子旁边,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见此情形,段正淳如同一只哈巴狗一般,小跑着跟在李青萝身后,坐在了她的旁边。 李秋水咳嗽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段皇爷,发生了什么事,大晚上的闯入女子闺房,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段正淳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李前辈,你别误会,我只是担心阿萝的安危。” 他转过头,看着李青萝,眼中满是温柔:“阿萝,皇宫里有重兵把守,你去那里会更安全些。” 李青萝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段正淳,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我不会去皇宫的。” “我在这里挺好的,不需要你的保护。” 段正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李青萝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他。他试图劝说:“阿萝,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万一那些贼人再来……” “我能照顾好自己!”李青萝打断了段正淳的话,“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段正淳的脸色越发阴沉,他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却被李青萝如此对待。 然而,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继续说道:“阿萝,你就听我一次吧。” “去皇宫里住一段时间,等敌人被抓住后,你再回来也不迟。” 李青萝依旧不为所动,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段正淳,冷冷地说:“我不会去的,你走吧。” 段正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李青萝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他缓缓站起身来,默默地看了李青萝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随着段正淳的离开,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见到尴尬的气氛,叶枫将手中的六脉神剑剑谱递到了李秋水的面前:“这就是六脉神剑的剑谱!” 第643章 世外桃源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月朗星稀,此处乃是一处世外桃源,村中仅有是数十户。 一间屋舍之内,传来“吱呀”一声,房门缓缓被打开。 萧峰手捧着一坛酒,身后跟着一张小板凳,从屋子中悠然地走了出来。 他将小板凳轻轻放下,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自顾自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随后,萧峰静静地凝视着夜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萧峰猛地抬头望去,原来是自己的养父乔山槐。 “爹,您怎么还没睡啊?”萧峰关切地问道。 乔三怀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把自己手中的凳子也放在了萧峰的身旁。接着,他一把夺过萧峰手中的酒坛,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这一口酒下肚,乔三槐顿时感到一股火辣的感觉从喉咙中涌出,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咳嗽起来。 萧峰见状,急忙伸手给乔三槐拍打后背,焦急地问道:“爹,您没事吧?” 咳嗽了好一会儿,乔三槐才逐渐顺过气来,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略带沙哑地说:“没事!” 喘了几口气之后,乔三槐直起腰,目光如炬地看向萧峰,关切地问道:“峰儿,在想什么?从昨日开始,我就察觉你状态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萧峰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略带迟疑:“是这样的,我在想我一个朋友的事!” 听到萧峰如此说,乔三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追问:“朋友?男的女的?” 萧峰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是……是女的,叫阿朱!” 见到萧峰这副扭捏的模样,乔三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调侃与戏谑:“女的?哈哈,看来我的峰儿有喜欢的人了!” 笑了一会儿之后,乔三槐拍了拍萧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峰儿,既然有了喜欢的人,为何不带她前来见见爹娘?” 萧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轻声说道:“是这样的,爹,阿朱从小便不在爹娘的身旁,如今,她刚刚与爹娘相认,正沉浸在与亲人团聚的喜悦之中,所以此刻正在她爹她娘那里。” 听到这话,乔三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感慨地说:“原来如此啊!” 萧峰也跟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乔三槐再次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咳嗽。 他默默地品味着酒的滋味,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自己喝了一口之后,乔三槐将酒坛递给了萧峰。 萧峰接过酒坛,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酒水顺着他的喉咙流淌而下,带来一阵灼热的感觉。 乔三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所以这两日,你一直不在状态,是想到了那个叫阿朱的姑娘,你怕她出什么事吗?” 萧峰微微颔首,随即便将阿朱的真实身份和盘托出:“阿朱的身世非同一般,她乃是大理国的公主。” “此次阿朱返回大理,正是要正式接任这大理公主的身份。” 乔三槐闻听此言,不禁眉头紧蹙,面露忧色:“峰儿啊,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大理国的皇帝怎会愿意让大理的公主下嫁于我们呢?” 在这个时代,礼法森严,婚姻嫁娶向来注重门当户对,如此悬殊的身份差距,实在令人担忧。 高山还以为,萧峰这两日神情恍惚,或许正是因为两家身份的不匹配,让萧峰心生忧虑吧。 萧峰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爹,您不必担心,阿朱绝不会嫌弃我们的。” 乔三槐见状,稍稍放心了一些,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峰儿,明日你就动身前往大理吧。” “有时间的话,将那位姑娘带回家里,让我和你娘也好好瞧瞧!” 萧峰恭敬地应道:“好的,爹,您和娘一定要多加保重!” 乔三槐再次拍了拍萧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峰儿,我和你娘都知道,你是个有担当、能成大事的人,所以平日里我们也不怎么管束你。” “但是,既然你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就应当尽快定下这门亲事,成家立业。” “先成家,后立业,如此方能解决后顾之忧。” “只要你能妥善处理好这门亲事,往后只需偶尔回来探望我们一眼,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 “待到你们有了孩子,若你们实在繁忙,无暇顾及,也可将孩子交由我们帮忙照看。” 言罢,乔三槐缓缓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慨道:“老了,才喝了两口酒,就头晕眼花的,我先去歇息了。” 萧峰连忙点头,随即起身,搀扶着乔三槐,朝着乔三槐所在的屋子走去。 待将乔三槐安顿好后,萧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思绪万千。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一大清早肖芳背着一个小包裹,踏出了房门。 见到萧峰背着一个小包裹出来,一些与乔三怀熟识了的村民见状,连忙上前打招呼。 “哎哟,这不是不是乔三怀家的那个小子吗?你这是又要出远门呀?”一名老妇人拿着洗衣的木盆盆中装满了衣物,一脸疑惑的看向萧峰问道? 萧峰点了点头:“是啊,大婶,在外边还有一些事情要需要处理!” 那名老妇人点了:“原来是这样啊,年轻真好,想想我一年前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常不着家。 一名头发发白的老人来到了萧峰的面前:“乔家小子,怎么不多住两天?我家有个闺女,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老头子,我还想让他与你见上一面呢!” 听到这话萧峰有些尴尬:“多谢了大爷,我还有一些急事需要马上处理!” 大爷摇摇头:“看来是我家的闺女与你没有缘分呀……” 就这样,在又一村中的几位长辈闲聊过后,萧峰便背着自己的包裹,腰间别着一个葫芦,牵着一匹枣红马,踏上了前往大理的路途。 第644章 纷至沓来 由于当初邀李青萝前往大理,所以段正淳把分封公主的大典决定于一月之后。 所以,萧峰算算时间,还有十日,所以萧峰日夜兼程,终于在前一天抵达了大理南诏城。 见到城门,守卫森严,萧峰皱了皱眉,不过想想第二天便是举行分封公主大典的日子,所以萧峰也不觉得奇怪了。 其实萧峰想错了,段正淳以及天龙寺的众生为了彰显大理的威严。 对于敢强闯大理天龙寺的两个贼人绝不姑息。 所以一连几天,南诏城中均有军队四处巡逻。 天龙寺中,此时的天龙寺在号召了整个国家的能工巧匠,经过几天日夜不停的赶工,天龙寺已经换成立新。 段正淳步入崭新的佛堂,见到枯荣,才是依旧,双眼微眯,背对着门外。 而天龙六升则继续如同往常一般分坐两旁,唯一不同的是,此处佛堂的一个角落之中,段延庆也盘腿坐在那里。 段正淳在进入佛堂的第一时间段,人轻便睁开了眼睛看向段正淳的方向。 不过他的目光之中没有了以往,那般的仇恨反而多了几分同情。 不过佛堂阴暗,众人都没有发现段延庆的目光。 段正淳急走几步,来到枯荣禅师的身后枯荣禅师拱了拱手:“枯荣师叔,他们都具备了近十日了,是不是应该把城中的军队给撤下了?” 枯荣禅师点了点头头也不回:“也好,咱们也只是做做样子,十天的时间也已经够了。” “况且明日便是分封公主的日子,如果在将军队放于城中,于理不合。” 随后几人又闲聊了一阵子,正淳病告退走出了天龙寺。 另一边,萧峰骑着枣红马来到了南诏城的城门。 一名卫兵见到萧峰骑着马,悠哉悠哉的向着城门走来,顿时上前一步:“请问阁下是何人?来南诏城有何事?” 萧峰乐亭枣红马,随即翻身下马,随后朝卫兵拱了拱手:“在下萧峰,是来参加明日的公主分封大会的。” 卫兵听到来人的自我介绍,顿时立马变得恭敬了起来:“那是萧大侠,陛下有令萧大侠来了之后,可以立即前往皇宫!” 萧峰点了点头,随即在这名卫兵的带领之下走入了南诏城之中。 见到那名卫兵,还要跟随萧峰摆了摆手:“先去忙吧,我自己逛会儿,有时间我自己前往皇宫。 那名卫兵点了点头,随即递给萧峰一块令牌:“肖大侠如果有需要,你可凭此令牌,到城中的各个衙门寻求帮助?” 虽然证明未能知道像萧峰这样高来高去的高手,遇到麻烦肯定会自己解决。 但是。如果自己解决的话,肯定会让南诏城之中陷入恐慌。 毕竟,宗师境界的强者,如果真的破坏起来,没有同境界的高手,很难将其拿下。 卫兵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希望萧峰遇事不要自己解决,可以凭借这枚令牌,让他们城中的卫兵来解决。 萧峰点了点头,随即牵着枣红马,开始在大理城之中闲逛了起来。 然而,萧峰不知道的是,他刚走后不久,门外来了一列的车队。 只见车队的前方,一名身着华服的女子亭亭玉立,她身旁站着一名戴着面具的男子,神秘莫测。 见到这列车队,前方的卫兵如临大敌,连忙上前将车队拦停,高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话音未落,一声娇叱传来,宛如黄莺出谷:“连本公主都敢拦!” 说完,阿紫从怀中掏出一面玉佩,如同扔出一颗石子般,直接丢到了卫兵的脚下,“捡起来自己看!” 卫兵听闻面前之人竟是公主,又见那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美,心中一惊,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地,连连磕头:“公主殿下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阿紫看着卫兵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嘴角微微上扬:“算了,本公主宽宏大量,今日就放过你,把本公主的玉佩还给我。” 卫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双手捧到阿紫面前。 阿紫一把接过玉佩,宛如捧着稀世珍宝,随后将其收入袖中,美眸流转,顾盼生辉:“铁丑,咱们走!” 言罢,阿紫昂首挺胸,率领着车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南诏城之中。 踏入城中,游坦之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阿紫身上,心中暗自惊叹:“阿紫小姑娘,真没料到你竟然是大理的公主。” 阿紫只是微微颔首,美眸轻抬,瞥了一眼游坦之,语气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那是自然。” 话毕,阿紫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望向游坦之,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铁丑,再过些时日便是公主分封大典,想必萧峰也会前来。” “你务必要克制住自己,切不可给本公主丢了颜面。” “若是你想找萧峰报仇,等出了城,你再出手也不迟,在这城中,你千万不可滋事。” 一听到萧峰的名字,游坦之的双眼瞬间燃起一团仇恨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 然而,当他听到阿紫的这番话语时,眼中的仇恨却如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水的温柔:“好的,阿紫姑娘,我都听你的。” 就这样,阿紫率领着浩浩荡荡的车队,一路向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所经之处,普通民众纷纷退让,毕竟敢在南诏城之中驾车之人,身份非富即贵,他们惹不起。 快,便带着这一列车队来到了皇宫的大门前 皇宫的守卫们自然是认识阿紫的,见她带领着一列车队驶来,一名守卫统领赶忙疾步上前,随后单膝跪地,高声喊道:“参见公主殿下!” 见到这名守卫统领如此恭敬的模样,阿紫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嗯,平身吧。” 护卫统领应声而起,站立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阿紫见状,不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还不快让开?” 那统领面露难色,咬了咬牙,似乎在心中做着艰难的抉择。 终于,他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公主殿下,您进去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您身后的这些人……” 听到这话,阿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目光如炬,直直地投向游坦之,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想法。 游坦之感受到阿紫的目光,心中不禁一紧。 阿紫的声音冰冷而坚定:“这是我的贴身护卫,必须时刻跟随在我身旁。” 说罢,她又看了看身后那些来自聚贤庄的人,语气随意地吩咐道:“至于他们,随便安排个客栈就行了!” 护卫统领听到这话,心中长长呼出一口气,带一名贴身护卫进入皇宫,这他还是能做得了主的。 他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得罪这位公主殿下。 而游坦之听到阿紫说自己是她的贴身护卫,顿时喜形于色。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仿佛自己终于得到了阿紫的认可。 第645章 段誉与萧峰 由于明日便是大理芬芬公主的日子,所以,各地富商权贵以及大理的武林中人纷至沓来。 时间一晃而过,夜幕降临,由于明天便是公主风风大减,今夜没有宵禁。 三三两两的武林中人持刀佩剑,大摇大摆的走在城中的街道之上。 此时,一家客栈外,萧峰翻身下马,将缰绳潇洒地扔给一名客栈的小厮,然后迈着大步,如一座山岳般走入客栈之内。 进入客栈,只见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已有数桌坐满了客人。 这些客人或高谈阔论,或低声细语,或开怀大笑,或默默饮酒,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名店小二眼疾手快,连忙来到萧峰面前,满脸谄媚地问道:“各位爷,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呢?” 萧峰随手朝柜台的方向丢了一锭银子,朗声道:“来桌我上好的酒菜。” 那锭银子在柜台发出清脆的响声,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店小二眼睛一亮,连连点头,一把从柜台之上接过银子。随即像一阵风似的跑去了后厨。 萧峰随意地找了一处角落坐下,眼神如鹰般扫视着四周。 他的出现,让客栈内的气氛为之一变,不少人都对他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然而很快那些目光被收了,回去开始流各自的话题 这时,邻桌的一个大汉突然拍案而起,大声说道:“想当年,我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多少英雄豪杰都不是我的对手!” 另一个瘦子却嗤笑道:“就你?还赫赫有名?我看你是吹牛不打草稿吧!” 大汉顿时怒了,瞪着瘦子骂道:“你这瘦猴,有本事跟我过过招!” 瘦子却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笑道:“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打,你打一下试试看看这陈卫军会不会把你抓走。”说罢,他转身便走。 大汉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又有一位老者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前些日子,天龙寺内的那场激战,诸位应该都有所耳闻吧?” 一名富商赶忙点头应道:“那自然是知晓的,我二伯家二舅的弟弟的三舅姥爷的二儿子,可是南诏城中赫赫有名的工匠,听闻他已被征召去修复天龙寺了。” “此事我亦有所耳闻,整座天龙寺几乎已毁于一旦,据说是两名宗师以上境界的强者交手所致。”一名满脸胡茬的中年大汉,一脸谨慎地说道。 “嘶,”持剑青年一脸难以置信,惊叹道,“竟然如此,整座天龙寺几近成为废墟,宗师境界的强者竟然如此可怕?” 坐在角落里的萧峰,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他静静地聆听着众人的交谈,萧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民众是境界的高手,到底是什么人。” “竟能将天龙寺破坏成一片废墟,可想而知这场大战的激烈。” “天龙寺乃是大理的国寺,其地位尊崇,寺内高手如云,如今却遭此重创,实在令人费解。” “不过,这天龙寺乃是大理的国寺,天龙寺被毁,难道天龙寺之中没有宗师境界的强者吗?” 萧峰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就在他遐想之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直地朝着他所坐的角落而来。 抬头看去,只见段誉不知何时手持一把折扇,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正朝着这边走来。见到萧峰抬头看向自己,段誉微笑着说道:“大哥,你来了?” 萧峰微微一笑,回应道:“三弟,没想到你消息如此灵通,今日我才刚进南诏城,你就知道我来了。” 段誉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的了,大哥,再怎么说我也是当今的大理太子,你刚一进城,我便收到了你进城的消息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要不是还有一些俗事要处理,我早就过来找你了。” 萧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知道段誉虽然身为太子,但性格却十分随和,与自己颇为投缘。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萧峰开口问道:“三弟,关于天龙寺被毁一事,你可知道些什么?” 段位长叹了一口气:“大哥,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当时的战斗我并不在场,不过依照天龙寺的诸位高僧所说,他们使用武功的特征,我有了两个猜测。” 听到段誉这话,萧峰眉头一挑:“三弟,是什么猜测!” “依照枯荣大师所说,他们女子使用的掌法曲直如意,随便可以改变方向,这么的武功,和逍遥派的白虹掌力十分相似。” 收到此处,段誉便闭口不言,静等萧峰回答。 萧峰皱眉,心中满是疑惑:“三弟,你是怀疑叶兄弟他们?” 段誉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据枯荣大师所言,他们的目标乃是六脉神剑剑谱。” “然而,在事情尚未发生之前,枯荣大师已将剑谱交给了叶兄弟,所以此事并非他们所为。” 说到此处,段誉略微沉吟了一下,继续道:“至于那名男子,在那名女子的一掌击中那名男子后背之时,那名男子竟将其掌力全部返还给了那名女子。” 那等于说到这里,萧峰哪里不知道段位所说的人是谁?那便是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 萧峰看着段誉一脸苦恼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给自己和段誉倒了一杯酒,缓声道:“三弟,你要怎么做,需不需要为兄帮忙?” 萧峰的意思很明显,他深知段誉空有宗师的境界,却没有与之相称的战力。 若是真的与慕容复交锋,段誉必定会吃亏。 所以,他愿意挺身而出,与段誉一同对抗慕容复。 段誉再次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其实我也曾与父皇以及枯荣大师说过此事,他们的意思是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逍遥派实力强大,其弟子皆是当世顶尖高手,我们本就得罪不起。” “而慕容复如今已进入宗师境界,能与之交战的唯有我一人。” “若是轻易得罪慕容复,他趁我不在大理,对我父皇他们动手,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萧峰听了段誉的话,也陷入了沉默。他知道段誉的担忧不无道理,可他也不愿看到段誉如此为难。 沉思片刻后,萧峰开口道:“三弟,此事确实棘手。” 第646章 刀白凤vs李青萝 段誉微微颔首,沉凝道:“确实如此,此事棘手至极。” 话音未落,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段誉与萧峰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只见,虚竹与喜儿并肩而行,朝着这边缓缓走来。而在虚竹身后,梅兰竹菊四大剑侍如同四道幻影,紧紧跟随。 见到虚竹,萧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二弟,你也来了!” 段誉亦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二哥,你终于来了!” 虚竹轻点颔首,随即便朝着萧峰和段誉拱手一礼,朗声道:“大哥、三弟!” 三人相视一笑,随后虚竹拉着屎而与段誉和萧峰坐在一起,而虚竹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大剑士则坐于旁边的一张空桌子上。 很快,酒菜上齐,四人边吃边聊。 虚竹喝下一碗酒,随后看向段誉和萧峰:“大哥三弟,刚才你们聊的是否是天龙寺所发生的事?” 段誉点了点头:“二哥,刚才我们聊的的确是天龙寺所发生的战斗。” 虚竹点了点头:“三弟是否需要帮忙?” 段誉摇了摇头:“我父皇以及天龙寺的诸位高僧已经决定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虚竹点点头:“三弟,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次日清晨,大理皇宫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氛围。 段正淳身着华丽龙袍,端坐在皇宫演武场的高台之上,威风凛凛。 他的身旁,坐着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和阮星竹四位佳丽,她们身着盛装,美艳动人。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丫鬟服饰的宫女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陛下,淑妃娘娘她……她不愿前来。” 这位淑妃,正是段正淳今日欲赐予李青萝的女子。 听闻此言,段正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乌云密布。 一旁的秦红棉见状,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段郎,这李青萝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吧!” 这秦红棉向来与李青萝有仇怨,曾多次与木婉清暗中潜入曼陀山庄,企图行刺李青萝。 此刻见李青萝竟敢不给段正淳面子,自然要趁机冷嘲热讽几句,妄图挑拨离间。 然而,她却不知,段正淳作为天龙八部中的第一风流人物,对每个女人都关怀备至。 原着中,即便是康敏那般狠心地要咬透他的肉,他也未曾责怪过康敏。 若是换作他人,或许真会对康敏痛下杀手,可段正淳只是选择了远离康敏罢了。 更不用说,如今的段正淳自觉心中有愧,对李青萝更是充满了愧疚之情。 当年,由于自己的离去,致使李青萝被迫嫁给了一个她并不爱的人。 如今,他已登上大理皇帝的宝座,肩负着巨大的压力。 而李青萝的女儿王语嫣,已然成为了一名实力堪比宗师境界的强者,和王语嫣喜欢的叶枫同样堪比宗师境界。 如今的段正淳对李青萝恨不得天天把李青萝挂在嘴边,又怎会因她不来而心生怨恨呢? 然而,他却不知道,李青萝早已对他无感。 段正淳轻咳一声,缓声道:“无妨,也许她只是还在怨恨我吧。” 临近正午,大典即将开始之际,叶枫、王源、李青萝、李清露等人方才缓缓而至。 见到李青萝来了,段正淳连忙站了起来,高声喊道:“阿萝,快到台上来!” 然而,李青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又迅速将目光移回,继续与王语嫣闲聊起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无视,仿佛段正淳根本不存在一般。 见到这一幕,段正淳的脸色微微一红,心中不禁有些尴尬。 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然后将目光投向旁边的一名小太监,高声说道:“大典正式开始!” 小太监连忙点头应是,随即向前迈了一步,扯着嗓子高声贺道:“分封仪式现在开始!” 刹那间,锣鼓声震耳欲聋,礼乐声悠扬动听,整个场面顿时热闹非凡。 紧接着,段正淳开始了分封几位公主的仪式。 当然,他们的分封并没有那么正式。木婉清被封为木公主,王语嫣被封为嫣公主,阿朱被封为朱公主,阿紫则被封为紫公主。 至于为何没封钟灵为公主,因为钟灵选择了跟随钟万仇,所以暂时先将此事搁置。 与中原地区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给公主们取什么复杂的封号。 毕竟大理国地域较小,就算取了封号,也无法将封地分封到她们的地界去,所以干脆就省去了这一步骤。 分封很快接近了尾声,就在纷纷快要结束之时,段正淳理论自己得以领导随即大踏步来到了高台边缘,目光灼灼的看着李青萝:“今日朕还有一件事需要宣布,那就是郑玉江李青萝封为淑妃!”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青萝的方向。 宣布完毕,段正淳双目看着李青萝,还以为李青萝会激动得扑入自己的怀中。 毕竟,自己这一开口李青萝就有了待在自己身边的名分 就如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等人在自己给他们封为皇妃之后,她们都十分的惊喜,恨不得将全部都交给了自己。 段正淳满心欢喜地认为李青萝也会像他其他的女人一样,他满怀期待地望向李青萝所在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仿佛已经看到李青萝施展轻功跃上高台,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投入自己的怀抱。 然而,令段正淳始料未及的是,等待着他的并非是李青萝那温暖柔软的怀抱,而是一道淡青色的长影。 李青萝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当她看到叶枫的脸色有些不悦时,心中不禁一紧。 紧接着,她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充满了煞气,死死地盯着段正淳,然后毫不犹豫地使出了一道白虹掌力,如同一道闪电般直冲向段正淳。 见到这一幕,段正淳顿时惊呆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就在这道白虹掌力即将击中段正淳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刀光骤然划过虚空,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那道白虹掌力。 李青萝也没想到,半路居然会有人出手阻拦,所以这道白红掌力在没有改变方向之时便被刀光劈碎。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犹如惊雷炸响,空气如同水波一般,泛起阵阵涟漪。 段正淳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 第647章 秦红棉,刀白凤vs李青萝 众人看向刀光传来的方向,只见,不知何时,刀白凤手持一把弯刀,朝着高台的边缘而来, 她的双眸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台下的李青萝。 刀白凤双眼微微眯起,脸色阴沉如冰:“李青萝,你这贱婢,段郎愿意给你一个贵妃的身份,已经算对得起你了,你区区一个江湖草莽,能有一个身份,你有什么不愿意的,居然敢妄想偷袭段郎。” 看着刀白凤一副施舍你一个贵妃身份,李青萝冷笑一声:“呵呵,贵妃,他为什么不直接将皇后的身份封给我?” 听到李青萝这番话,刀白凤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随即,她从台上纵身一跃直扑李青萝。 她手中的弯刀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猛地一转,带着凌厉的气势,自上而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般直接劈向李青萝。 见到这惊险的一幕,叶枫见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随即,后退一步,将战场完全交给了李青萝与刀白凤。 叶枫身后的几女见到叶枫后退,他们也连忙后退。 面对迎面而来的刀光,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手腕一抖,自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深吸一口气,万法归元真经运转起来,软剑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猛地绷直,如同真正的利长剑,闪烁着寒光。 剑光一闪,弯刀与长软剑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撞击声,火花四溅。 紧接着,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宛如一场激烈的交响乐。 只见李青萝左手背负在身后,右手紧握长剑,每一剑挥出都如行云流水,精准地抵挡住刀白凤攻来的弯刀。 而刀白凤则越打越急,她的攻击越发凶猛,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试图突破李青萝的防御。 然而,李青萝却始终稳如泰山,她的剑法犹如天罗地网,将刀白凤的攻击一一化解。 场边的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好好的一个分封大典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叶枫则在一旁暗自嘀咕:“这李青萝还真是深藏不露,以前我以为她只是个花瓶。” 听到叶枫的嘀咕之声,王语嫣轻笑一声:“看傻了吧?以前,我娘也只是功力较弱而已,平时她也有练习那些剑法招式的。” “所以她只要功率提上去了,他她立马就能发挥出应有的战力。” 叶枫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我小看她了!” 就在这时,刀白凤突然大喝一声,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她的弯刀瞬间化作一道闪电,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直地劈向李青萝。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李青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之色。 只见李青萝身形一闪,避过刀白凤的攻击。 突然间,李青萝手中的长剑宛如一颗璀璨的流星,划破了天际,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刀白凤的咽喉刺去。 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段正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双眼,失声喊道:“阿萝,不要啊!” 然而,就在长剑即将触及李青萝咽喉的一刹那,一道透明的指劲如闪电般疾驰而至,准确无误地射中了李青萝的长剑。 “叮”的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震。 众人惊愕地转过头去,只见段延庆拄着两根拐杖,一瘸一拐地从一旁的一根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李青萝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惊讶。 她凝视着段延庆,冷冷地说道:“是你?堂堂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何时开始给大理皇后当起护卫来了?” 尤其是当她看到段延庆那已经被剃光的头发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段延庆,你这是改邪归正,入了天龙寺了?” 段延庆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握着拐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刀白凤,听到这话面色阴沉:“李青萝,你嚣张什么?不就是武功比我高那么一点吗?如果不是你出身名门,你怎会是我的对手。” 刀白凤言罢,美眸随即望向高台之上的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三人,娇声喝道:“还愣着作甚?快来相助啊!” 闻得刀白凤之言,高台之上的三人皆是一脸惊愕,面面相觑。 秦红棉站起身来,右手迅速抽出悬挂于腰间的修罗刀,身形如电,纵身一跃,便如猛虎下山般径直冲向台下的李青萝。 甘宝宝和阮星竹对望一眼,均是无语,她们的武功实在是太弱了,如果真上去了,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甚至还会拖后腿。 李青萝见状,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昔日,你数次行刺于我,皆未能得逞,如今莫非便以为自己能胜我不成?” 语罢,只见她手中长剑如灵蛇出洞,后发先至,直刺秦红棉的胸膛。 眼见此景,刀白凤亦不再迟疑,手中弯刀急速挥动,替秦红棉挡住了李青萝的软剑。 而秦红棉的修罗刀却依旧气势汹汹,直劈李青萝的头颅。 段正淳在高台之上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急如焚,连连高呼:“红棉,小凤凰,阿萝,你们快快住手啊!切莫再打了!” 然而,尽管段正淳在高台之上声嘶力竭地呼喊,他却并未有丝毫实质性的举动,心中反倒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毕竟,有如此多的女子为了自己而大打出手,任何男子恐怕都会心生些许得意吧。 然而,段正淳的呼喊,对于这三个女人而言,宛如耳旁风一般,没有一人将其放在心上。 李青萝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手中长剑翻转如飞,剑光闪烁,寒气逼人。 只见她剑势凌厉,剑气如长虹贯日,自刀白凤的耳畔擦过,一缕青丝如断羽般飘然而下。 秦红棉的修罗刀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直劈李青萝的咽喉,其势凶猛,大有一击必杀之意。 而刀白凤的弯刀则如毒蛇出洞,直取李青萝的下肋,这一刀若劈中,势必会让李青萝身受重伤。 面对秦红棉与刀白凤两人的联手夹击,李青萝却稳如泰山,她的眼神坚定如磐石,没有丝毫波动。 只见她左手背负身后,右手长剑在手中翻转如舞,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毫无破绽可言。 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精妙的技巧,仿佛她手中的长剑已经与她融为一体。 瞬间,李青萝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挡住了秦红棉的修罗刀。 长剑与修罗刀相碰,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秦红棉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她的修罗刀竟如同被狂风席卷一般,不由自主反弹而回,而她自己也后退一步。 紧接着,李青萝手中的长剑以一种诡异而巧妙的角度,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精准地点在了刀白凤弯刀的刀面之上。 第648章 段延庆出手,围攻李青萝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仿佛是玉石相击,清脆悦耳。 刀白凤的弯刀被李青萝的长剑轻轻一点,顿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改变了原本的方向,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劈秦红棉。 秦红棉大惊失色,她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全力架起修罗刀,想要挡住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然而,由于太过仓促,她的力量并未完全发挥出来,清空棉棉在巨大的反震力道下,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连连后退。 秦红棉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的身体在后退的过程中不断颤抖着,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见到这一幕,刀白凤咬了咬牙,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她的弯刀如同旋风般席卷而来,瞬间,手中的弯刀带着凌厉的刀气笼罩住了李青萝。 李青萝见此一幕,却毫不畏惧,手中的长剑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只听一阵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随后,便见到刀白凤的身影,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之上留下一个寸许深的脚印。 李青萝刚想乘胜追击,一道一阳指的指劲,再次从段延庆的拐杖之上射了过来。 听到破空之声,李青萝陡然停下了脚步,身形向后一个翻转,成功避过了一阳指的指力。 落地之后,李青萝的目光转向段延庆:“段延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阻拦于我,你欲意何为?” 段延庆干咳一声,随即,看向依旧在台上急得团团转的段正淳,腹语之术开口道:“段正淳,难道,你真要看着她们自相残杀吗?” 段正淳听到段延庆的话,顿时停了下来,有些尴尬:“皇……皇兄,我不是阿萝的对手!” 就在刚才,段正淳亲眼目睹了李青萝以一敌二的壮举,她竟然仅凭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刀白凤和秦红棉。 段正淳心里很清楚,自己绝对不是李青萝的对手。 他对自己的武功还是颇有自信的,无论是面对刀白凤还是秦红棉,他都有把握在几十招之内将对方击败。 然而,如果这两人联手,他想要战胜她们,恐怕至少需要几百招才行。 但是如果自己仅用一只手对战他们两人,那自己肯定会被这两人轻松拿下。 可李青萝仅仅只用一只手,就把刀白凤和秦红棉打得如此狼狈,显然,她的修为比自己要高出不少。 而且,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他无论站在哪一边,都会得罪另外一方,对于双方都是自己的女人而言,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段正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一旁端坐的段誉,说道:“誉儿,要不你去吧,你作为小凤凰的儿子,去帮你娘,谁也不能说个不是!” 段誉听了这话,连连摇头,坚决地回答道:“父皇,我不去,这可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段正淳闻言,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看看,你娘亲都快支撑不住了,你竟然还不上前帮忙!” 段誉听到这话,依旧不停地摇头,然后突然将目光投向一旁正在看戏的叶枫,话锋一转:“父皇,我真的不能去啊。” 段誉露出了一抹无辜的表情:“你看看,叶兄、语嫣妹妹、清露妹妹,还有李秋水前辈都在那里。” “如果我上去,她们一拥而上,我可怎么办?” 听到这话,段正淳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目光如电般四下扫射。 当他的视线落在萧峰身上时,心中顿时又有了计较:“誉儿,难道你与萧大侠都无法拦住他们吗?” 段誉听了,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说道:“父皇,我虽然不晓得大哥的实力究竟如何,但以我的能耐,无论是对上哪一方的任何一人,都绝无胜算。” “就算我能勉强拖住一个人,可他们还有三个实力堪比宗师境界的强者,我大哥又怎能抵挡得住?” 段誉的分析让段正淳哑口无言,他随即把目光投向台下的段延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见到段正淳的窘态,段延庆又岂能不知,他心中暗叹,段正淳这是两边都不想得罪啊。 看着面色略显苍白的刀白凤,段延庆有些心疼。 虽然,刀白凤不让自己与他相认,但自己却不能当做自己与她没关系。 段延庆咬了咬牙,然后看向段正淳,厉声道:“段正淳,既然你不敢上,那就由我来!” 话毕,段延庆手中的拐杖轻轻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如飞鸟般腾空而起,径直朝着李青萝扑去。 见到这一幕,段正淳的双眼一亮,对呀,自己不能出手,但是段延庆可以啊。 自己无论帮李青萝或者刀白凤她们,都会得罪另一边,但是,段延庆不会呀。 想到此处,段正淳看向段延庆的目光,多了一丝的感激。 身在半空之中,段延庆的拐杖急速连点,一道道凌厉的指劲如闪电般直奔李青萝而去。 李青萝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猛地一抖,顿时长剑幻化出数十道剑影,每一道剑影都精准地抵挡住了一道指劲。 紧接着,李青萝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了段延庆的身旁。 她手中的长剑直刺而出,这一剑没有丝毫的花哨,有的只是纯粹的快,快如疾风,让人目不暇接。 虽然李青萝以前的武功并不高强,但她深知,在同境界之下,只要自己的速度足够快,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更不用说,这段时间,李秋水对她的悉心教导,又有万法归元真经,让她的实力有了质的提升。 面对直刺而来的长剑,段延庆虽然心中一惊。 他没想到李青萝的速度居然比刚才还要快上不少,但凭借着自己纵横江湖数十年的战斗经验,他还是成功地接下了这一剑。 然而,李青萝的攻势如暴风骤雨般源源不断。 她的身形接连闪烁,时而出现在段延庆的左边,长剑直刺他的左肋; 时而又出现在段延庆的身后,直刺他的后心;时而又出现在段延庆的前方,长剑直刺他的咽喉。 段延庆本就是残疾人,能抵挡住李青萝的攻击,完全依靠的是自己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丰富经验。 但李青萝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段延庆有些应接不暇,疲于奔命。 见到这一幕,在场之人皆是心惊胆战。刀白凤紧紧咬着牙关,见到段延庆左支右绌,有些力不从心。 她当机立断,手持弯刀向着李青萝的方向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见到刀白风,你能上去帮忙,秦红棉也手持修罗刀加入了战场。 三人一同围攻李青萝,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劲气四溢。 段延庆的拐杖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劲风,试图阻止李青萝的进攻。 刀白凤的弯刀则如毒蛇般刁钻狠辣,专挑李青萝的要害攻击。 而秦红棉手中的修罗刀,更是狠辣无比,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势。 李青萝身形灵动,在三人的围攻中游刃有余。 她时而侧身闪过段延庆的拐杖,时而以剑拨开刀白凤的弯刀,时而又以长剑,挡住修罗刀的攻击,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第649章 验证世界地图的真假 就在叶枫、王语嫣、李清露和李秋水四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李青萝大显神威之际。 另一边,燕子坞,参合庄的一间密室里,密室烛火摇曳,气氛却异常凝重。 慕容复、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以及伤势刚刚痊愈的邓百川五人围坐在一张石桌旁。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慕容复从怀中掏出的那张叶枫赠予的世界地图上。 慕容复小心翼翼地将地图铺在桌面,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宝。 慕容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凝重之色,他转头看向平日里以足智多谋着称的公冶乾,问道:“公冶二哥,你对此有何看法?这份地图究竟是否真实可靠?” 公冶乾缓缓站起身来,他手持烛台,凑近地图,仔细端详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冶乾的表情越发惊讶,他的心跳也逐渐加快。 过了一会儿,公冶乾将烛台轻轻放在一边,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开口说道:“公子爷,依我之见,这份地图有七成的把握是真实的。” 慕容复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只有七成吗?” 见到慕容复如此反应,公冶乾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公子爷,我之所以说有七成把握,是因为有好几个地方,我才疏学浅,从未听闻过。” 听到公冶乾的话,慕容复心中一惊,他迫不及待地追问:“公冶二哥,是哪几个地方?” 公冶乾的手指轻点在南美洲、北美洲澳洲,南极以及北极这几个地方,语气坚定地回答:“公子爷,就是这几个地方!” 慕容复皱了皱眉:“继续说下去!” 公冶乾点了点头:“这地图之上所说的天竺,在我们与海商做交易之时,我有听说过,还有昆仑奴所在的地方,据他们所住的的地方的确是叫做非洲。 “而之前,我得到消息的确有红毛人,来到咱们大宋做生意,而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些红毛人的确是来自西方。” 收到此处,宫野前将手指点在了西域的方向:“而丝绸之路那通往西域,这上面都有标注,在过去,的确是一个叫做罗马帝国的地方。 “我曾经接触过一些胡商,他们的确是说过,罗马帝国乃是西方最为强盛的国家。” 慕容复点了点头,依照公冶乾所说的,结合这张地图以及叶枫所说的话。慕容复基本可以肯定这张地图乃是真的。 慕容复看向公冶乾:“公冶二哥,如今,大辽,大宋以及西夏几国虽然时常有摩擦。 但是,最多也就是几十上百人的交锋,如果我们想要在中原地界起兵,机会渺茫。” 说完,慕容复目光,灼灼的看着公冶乾,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期待:“公冶二哥如果,我们这张在这张地图之上选一个地方积蓄实力,向外扩张,我们应当选哪里?” 公冶乾听到慕容复的话,不禁惊愕失色,然而,转瞬之间,他的脸上便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 他毫不犹豫地指向印度以西、中亚的位置,斩钉截铁地说道:“公子爷,我认为此地最为安全可靠!” 慕容复听闻公冶乾所言,心中顿时涌起一丝疑惑,他凝视着公冶乾,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 问罢,慕容复轻点地图上的南美、北美以及澳洲三块大陆,接着说道:“据我所获消息,这三个地域的发展极为滞后,甚至仍以部落为主要形式。” “若是我们能够在这三块大陆之中占据一席之地,凭借我们的实力,定然能够在短时间内重建大燕国。” 说完慕容复又指了指欧洲的方向:“西方虽然比我们落后很多,但是,他们却早已发展了许久。” 公冶乾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种成竹在胸的表情,他缓声道:“公子爷,虽然不知你这张地图是否为真?” “即便消息属实,想要跨越浩渺无垠的大洋,抵达这三块大陆,亦是难如登天。” “毕竟,现今的造船技术尚不足以支撑如此长途的航行。” 言至此处,公冶乾又将手指向西方的海岸线,沉声道:“据传,那些红毛人是从海岸线向东行进,最终抵达大宋。” “更为重要的是,据我所知,如今西方局势动荡不安,我们完全可以趁机崛起。” 说罢,他再次指向地图,只见地图上清晰地标明着许许多多的国家挤在一起。 “公子爷你看,某些西方国家的规模甚至不及咱们中原的一个县,我们完全有能力以最快的速度吞并这些国家,将其纳入我们的掌控之中。” “只要我们成功占领一块地盘,便可沿着海岸线向东进发,返回中原。” “从中原招募那些因土地兼并而流离失所的流民,将他们运往我们的地盘进行安置。” “年轻力壮者编入军队,妇女儿童及老人则让他们在新的土地上为我们提供粮草,繁衍后代。”慕容复目光坚定地说道。 “以我们中原的各种先进技术,以及公子爷你的修为。” “不出十年,咱们大燕国必定能成为西方的一个大国。”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慕容复点了点头:“话虽如此,然而,我们也得先派一些人前往查探一番,如此才可以安心。” 慕容复深知,在未知的领域,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公冶乾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的,公子爷,明日我便立马去安排。” 慕容复继续开口道:“公冶二哥,明日你去安排的时候,要在大宋各个地界大肆招收各种匠人。” “我们必须得未雨绸缪,确保在占领一块地盘之后,能够第一时间在那个地方站稳脚跟,并进行各种建设。”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显然已经深思熟虑。 公冶乾再次点头,郑重地说道:“公子爷你放心,我一定办妥!” 与此同时,在大理皇宫的演武场之上,激战正酣,战斗已接近尾声。 尽管段延庆、刀白凤和秦红棉三人全力以赴,施展出浑身解数,但仍难以与李青萝抗衡。 此时,李青萝的剑法愈发凌厉,如疾风骤雨般,长剑在空中急速舞动,幻化出无数道残影,瞬间将段延庆、刀白凤和秦红棉三人笼罩其中。 面对这惊人的一幕,段延庆心知肚明,自己三人已无法避开这一击。 他紧紧咬着牙关,手中的拐杖猛地向后一挥。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拐杖犹如一道闪电,狠狠地撞击在刀白凤手中的弯刀之上。 刹那间,刀白凤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倒飞了出去。 第650章 游坦之再战萧峰1 蛋白粉刚刚倒飞出数步,还未停稳身形,只听噗嗤噗嗤噗嗤的声响传来,随后就见李青萝身形飘然后退。 站在距离段延庆和秦红棉两人十几米外的地方。 此时,众人在看段延庆和秦红棉,只见,此时的两人颇为狼狈。 年轻的身上起码有六七道剑魂,而秦红棉更惨,至少都有十二三条剑痕。 不过这些剑痕虽然看起来触目惊心,鲜血直流,然而李青萝却避开了要害,并不致命。 李青萝也仅仅只是想教训秦红棉以及刀白凤而已。 至于段延庆,本来李青萝根本没想找他的麻烦,完全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所以说是他顶替了刀白凤,受了这几剑。 见到双方停手端正淳至高台一跃而下,双手张开拦在了双方的中间:“阿萝,红棉,小凤凰,不要打了,今天乃是分封公主的日子,今天乃喜事不宜见血。” 开源李青萝深深的看了一眼段正淳,段正淳连忙避开李青萝的目光,不敢直视李青萝的眼睛。 李青萝冷哼一声,随即转过头来看向秦红棉段延庆,以及到白凤三人:“今日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如若还有下一次,可不仅仅只是一点点教训,那么简单了。” 言罢,李青萝从怀中掏出了一面手帕轻轻的擦拭着长剑。 擦拭完毕之后,李青萝收回长剑之中的内力,顿时长剑又变回了软剑状态。 锵啷一声,软剑归鞘,重新插回李青萝的腰间。 见到双方不再动手,段正淳连忙飞身下台,来到刀白凤的面前:“ 小凤凰,你没事吧?” 刀白风冷哼一声,弯刀入鞘,定位你会段正淳,而是看向秦红棉:“我们走!” 青红棉点了点头,随即与刀白凤一起径直向着后宫而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段正淳露出一抹苦笑,随即再次飞身上了高台。 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便宣布此次分封大典结束…… 分封大典一结束,段正淳便脚步匆匆地向着自己的后宫而去,显然他有些担心,刀白凤与秦红棉。 而段正淳则是拄着拐杖,在锦明天龙寺的小和尚搀扶之下,向着天龙寺而去。 待到众人皆离去后,李青萝转过身,回到了叶枫和王语嫣等人身旁,语气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还留在这里?” 听闻李青萝的询问,李青露和王语嫣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叶枫。 而叶枫的目光,却始终紧紧锁定在那个戴着面具的游坦之身上。 就在此时,萧峰刚刚转身,正欲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然而,游坦之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挡住了宫门。 萧峰眉头微皱,沉声道:“游庄主,我已跟你说过无数遍,你爹和你二叔并非我所杀!” 游坦之冷笑一声,言辞犀利地反驳道:“萧峰,你敢做却不敢当,是吗?真没想到,堂堂的北萧峰竟然如此胆小懦弱。” “即便我爹和我二叔不是你亲手所杀,也必定是因你而死。” 听到游坦之的这番话,萧峰顿时陷入了沉默。 的确,当日自己前往聚贤庄参加武林大会,在聚贤庄中大开杀戒。 当晚,游坦之的父亲与二叔便离奇死亡。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游坦之的父亲与二叔的死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毕竟,此次围攻自己的英雄大会,正是发生在聚贤庄,而聚贤庄的庄主游大与游二,又是发起此次英雄大会的两个领头人之二。 在外人眼中,无论如何都像是自己为了报复他们二人组织围攻自己的英雄大会,所以才回头将其杀害。 萧峰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游坦之,缓声道:“你想怎样?莫非是想杀我报仇?” 游坦之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回答道:“没错,我就是要杀你报仇。” 他自认为,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自己的宗师境界修为已然稳固。 虽然与萧峰的实力或许仍有差距,但他坚信,自己仍有机会将萧峰斩杀。 萧峰凝视着戴着面具的游坦之,透过面具直视其双眼,只见游坦之的双眼布满血丝,透露出无尽的仇恨与愤怒。 萧峰一脸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微微颔首,应道:“好!” 游坦之点头示意,紧接着众人如飞鸟般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而萧峰则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后脚下轻轻一点,如鬼魅般紧随其后。 李青萝、王语嫣、李清露和李秋水四人目睹这一幕,心中已然明了,叶枫就是在等待这场好戏的上演。 李青萝好奇地看了一眼叶枫,说道:“原来你就是在等着看这一场戏!” 叶枫点点头,使出咫尺天涯的绝技,一步跨出,整个人瞬间出现在食宿之外的一处宫墙之上。他的脚步再次移动,身形如电,瞬间便离开了大理皇宫。 见到这一幕,王语嫣、李青萝和李清露三人也纷纷施展咫尺天涯,身形闪烁之间,也迅速离开了大理皇宫。 李秋水看着这一切,心中暗骂一声不孝女不孝孙,随即施展凌波微步,向着几人追赶而去。 而原本还未离场的人见到这一幕,立刻意识到城外可能有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而且还是两名宗师境界强者的生死搏斗。 顿时,众人一窝蜂般地朝着城外施展轻功,奋力追赶而去。 段誉和虚竹也毫不示弱,段誉使出凌波微步,虚竹则施展一苇渡江的轻功,一同朝着城外飞奔而去。 刹那间,城内的人们看到众多江湖中人纷纷出城,成功地朝着城外飞跃而去,他们也纷纷加入了追赶的行列。 一名青年施展轻功,追上了一名中年人,急切地问道:“前辈,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么多人都往城外赶去?” 那名中年人全力运转轻功,脸色涨得通红,听到青年的询问,他还是稍稍降低了一些速度,然后开口说道:“聚贤庄的现任庄主游坦之要与萧峰一决高下。” “此乃生死之战,游少庄主要为前任剧的钱庄庄主与自己的二叔报仇!” 听到这话,青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兴奋:“据传,聚贤庄的庄主游坦之已然踏入了宗师之境!” “而萧峰更是早已成为宗师境界的强者,这可是两位宗师境界强者之间的巅峰对决啊!”中年人也不禁点头应和,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之色。 “是啊,如此盛况,实在是难得一见。” “看着众多人如潮水般涌向城外,显然都是为了亲眼目睹这场几十年未曾有过的宗师大战。 两人交谈几句后,脚步愈发匆忙,仿佛生怕错过这场绝世之战。 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两道疾风,迅速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城外的荒原之上,萧峰与游艇之二人相对而立,让人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 游坦之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他的眼神冷冽如冰,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萧峰则身姿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气势磅礴如涛。 “萧峰,我知道,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杀父杀叔之仇,我必须要报。” 言罢,游坦之内力一震,只见流坦之身后的一把长刀,锵啷一声出鞘。 游坦子,右手一伸长刀顿时被一股吸力吸入手中。 简简单单的一记力劈华山,顿时一道数米刀罡,直奔萧峰而去。 第651章 游坦之再战萧峰2 刀罡所过之处,大地已经被劈出了一道深达数尺,你的深沟,直至萧峰脚下。 见此一幕萧峰心中暗惊,他没有想到短短两个月,游坦之的武功再次精进。 看着直奔自己而来的刀罡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向后飘飞而去。 这个轰隆的一声巨响,游坦之直劈的刀罡直接将地面劈出一道十几米长的深沟。 一道道刀气撕裂深沟。自身功迸射而出,切割着周遭的一切,使得周遭烟尘滚滚。 萧峰看着面前的一道深沟:“你的武功又精进了,但是,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连霸萧峰双手换人双掌拍出,只听嗷呜一声,一道数丈之长的龙形虚影,直奔游坦之而去。 见此一幕,游坦之一声暴喝:“横扫千军。” 只见你游坦之双手握刀,自左往右猛的一划。 一道数米的刀罡直接劈在了龙形虚影的身上,只是轰隆的一声巨响。 龙神虚影以及刀坑的碰撞之地出现了一个约莫数丈的大坑。 大坑周围尘土飞扬,烟尘滚滚,真气与刀气以碰重点为圆心,向着四周肆虐而去。 两人周围十几米之地,无论花草树木纷纷拦腰折断。 萧峰后退三步,游坦之后退七步。 见到这一幕。任何人都知道是萧峰占的上风。 游坦之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因为自己与萧峰的差距越来越小。 游坦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了周身翻涌的气血。 脚上猛的一塌,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流坦之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奔萧峰而去,自上而下,又是一道数米的刀罡,直劈萧峰。 萧峰身形闪烁,避开了这一道刀罡,随后,反手一掌拍出。 刚刚从萧峰的身旁劈过,直接在原地又留下了一道十几米的深沟。 而萧峰拍出的一掌,也被游坦之闪过,萧峰的那一掌,直接将游坦之身后十数米内的花草树木连根拔起。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交锋都引发阵阵气浪,如惊涛拍岸,震耳欲聋。 他们的招式变化万千,或刚猛霸道,或阴险诡异,让人目不暇接。 随着战斗的持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地面坑坑洼洼。 地上的沙石被卷入其中,如雨点般四处飞溅。 然而,萧峰和游坦之在这些深坑上行走,犹如闲庭信步,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坑洼。 叶枫目光投向王语嫣,眼中带着询问:“你觉得如何?有把握吗?” 王语嫣眉头微皱,陷入沉思。片刻后,她轻点了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对上游坦之,我有七成把握能够取胜。” “但若是对上萧峰,我最多只能保持不败之局。”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显然对王语嫣的回答颇为赞赏。 最后,叶枫将目光转向了李清露。李清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娇声说道:“我和表妹的实力相当,五百招之内,必能拿下游坦之。” “但若是对上萧峰,我也没有十足的胜算。”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对两人的回答都相当满意。 就在这时,一阵轻笑之声传来,只见李秋水双手负于身后,缓缓地走到了叶枫的身旁。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叶枫,问道:“语嫣和清露的实力,我已有所了解。” “那么,你呢?你若是与他们二人对阵,又会有怎样的表现?” 听到李秋水的询问,叶枫昂首挺胸,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百招之内,我定能轻松拿下游坦之。” “三百招之内,我定然能够压制萧峰。五百招之内,将他击败亦非难事。” 听到叶枫的豪言壮语,李秋水只是略微惊讶了一下,随即便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她感慨地说道:“以萧峰展现出来的强大战力,即便是处于宗师中期的我,也不敢轻言必胜。” “看来,未来的时代已经属于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叶枫微微一笑:“外婆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外婆的天赋,想要修为再进一步亦非难事!” 李秋水轻笑一声:“或许吧,如果有你的帮忙,或许我的修为能更快的进步。” 李秋水的话不言而喻,那就是我现在没有更高级的功法。 听到李秋水的话,叶枫翻了翻白眼:“外婆说笑了,如今我也仅仅只是先天后期,距离先天后期巅峰还差一步之遥,带我突破到宗师境界,我才能体会宗师境界的奥妙。” 叶枫的话也很明显,那就是:“如今我仅仅只是先天后期,等到我到宗师境界之后,我才能创造出宗师境界的功法,现在你跟我要,我也没有。” 叶枫就是摇了摇头,随后,继续看向场中的,萧峰与游坦之的交战。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叶枫急忙转头看去。 只见虚竹和段誉面色凝重,脚步匆匆地来到了叶枫的登记人旁边。 他们与叶枫简单打过招呼后,段誉便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步,开口问道:“叶兄,对于他们的战斗,你有何高见?” 叶枫嘴角微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还能怎么看?自然是睁大眼睛,仔细观赏了!” 听到叶枫的回答,段誉顿时有些无语,他深知叶枫的性格,知道他是在故意调侃。 段誉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叶兄,你是知道的,我问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叶枫见状,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说道:“开个玩笑而已,莫要当真。” 随后,叶枫将目光投向了场中的萧峰与游坦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他沉声道:“萧兄实力明显更胜一筹,尚未使出全力。” “若是全力以赴,百招之内,游坦之必败无疑。” 不仅是叶枫,此时场中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纷纷惊叹于萧峰与游坦之这两位宗师境界强者的交战,对他们的实力和技艺赞不绝口。 一名头发发白的老者,双手颤抖着,目光紧盯着场中的战斗,喃喃自语道:“不愧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啊,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令人叹为观止。” “是啊,这等高手过招,实在是难得一见。” “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惊人,游坦之的刀法也不遑多让,这场战斗真是精彩绝伦!” 众人议论纷纷,或赞叹,或惊讶,或期待。 第652章 战后 不多时,段正淳带着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四人,四大家将,以及几十名护卫乌泱泱的来到了战场边缘 段正淳一来,便开始四处张望,见到李青萝之后,顿时眼睛一亮,连忙拉着秦红棉和刀白凤向着这边走来。 看着刀白凤以及秦红棉两人那阴沉脸色,就知道,段正淳定然是说服了两人,来跟李青萝道歉的。 还未靠近叶枫几人,段正淳的声音便远远地传了过来:“阿萝,我带小凤凰和红棉来向你道歉了!” 听到段正淳的话,李青萝原本笑眯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段正淳一眼,厉声道:“滚!” 听到李青萝的怒斥,段正淳的脚步猛地一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见此情形,刀白凤连忙伸手拉住段正淳,焦急地劝道:“段郎,算了吧,既然她这么不识好歹,咱们也不必再去自讨没趣了!” 一旁的秦红棉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段郎,她这副样子显然是不想与你和好,我们又何必强求呢!” 虽然段正淳的脚步停了下来,但他看向李青萝的眼神却依然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眷恋。 见到这一幕,王语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冷笑一声:“呵,男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言罢,她还特意斜睨了一眼叶枫,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叶枫心中一紧,生怕被王语嫣看出什么端倪,连忙干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你们看,游坦之要输了!” 李青萝、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的目光果然被叶枫成功地吸引了过去。 只见战场之上,游坦之双手紧握长刀,将其举过头顶,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向下劈出,这一刀气势磅礴,力沉千钧,带着凌厉的风声,向着萧峰呼啸而去。 刹那间,那长达十四、十五米的刀罡,带着凌厉的气势,再次向着萧峰狠狠劈去。 然而,这一次萧峰却没有选择躲闪,只见他双手合十,掌心之间数条金色小龙缓缓游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就在游坦之的刀罡即将劈中自己的一刹那,萧峰的双手突然猛地推出。 刹那间,原本手掌之间的数条金色小龙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迎风变长,宛如一道道金色的闪电,围绕着萧峰飞速盘旋一圈。 紧接着,这些金色小龙猛地张牙舞爪,向着游坦之的刀罡猛扑过去。 只听“轰隆”“轰隆”“轰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尘土飞扬。 一道人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自尘土之中倒飞而出。 那人在空中飞出十几米后,重重地跌落在地,咳嗽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手中的长刀也脱手而出,远远地飞了出去。 当然一种长条掉落在地之后,没有了真气的加持,直接断成了数截。 烟尘尚未散尽,一道身影缓缓从其中走出。 定睛一看,那道人影正是萧峰。 此刻的他也略显狼狈,衣衫破碎不堪。 仔细看去,衣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令人触目惊心。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刀痕虽然切碎了萧峰的衣衫,却并未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丝血迹,仅仅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白印。 一些江湖前辈目睹此景,不禁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竟然只切碎了萧峰的衣衫,难道他修炼了某种神秘的炼体功法?”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和震惊。 “怎么可能,江湖并未成年,萧峰练了炼体功法呀!”一位老者喃喃自语道。 “萧峰向来以刚猛着称,降龙十八掌,更是所向披靡,如今又得知他练了炼体功法,萧峰还真的是练武奇才!”另一位高手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也有可能他得到了什么奇遇?不然,他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炼体与炼气都达到如此高的程度?”众人议论纷纷,猜测着萧峰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不管怎样,萧峰如今的实力定然更上一层楼。”有人感叹道。 “是啊,如此恐怖的防御力,恐怕已然练体有成,也达到了普通刀剑难伤的地步了!”众人纷纷附和。 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语,萧峰仿若未闻,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游坦之所在的方向。 只见游坦之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 萧峰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游庄主,你这又是何苦呢?” 游坦之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又吐出一口鲜血,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瞪着萧峰,咬牙切齿地说道:“萧峰,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 “终有一日,我游坦之定会亲手取你这恶贼的狗命!” 萧峰再次摇了摇头,随即转身朝着叶枫走去。段誉和虚竹见萧峰走来,赶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大哥,大哥,你没事吧?” 萧峰摆了摆手,淡然道:“无妨,只是些皮外伤罢了。”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如飞鸟般疾驰而至,稳稳地落在了萧峰面前。 这道人影,正是与段正淳、秦红棉、甘宝宝等人一同赶来的阿朱。 阿朱扑进萧峰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萧峰反手将阿朱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怕,阿朱,我没事。” 待阿朱的情绪稍稍平复,萧峰转头看向刚刚艰难爬起身来的游坦之,目光坚定地说道:“游少庄主,我最后再说一遍,你爹和你二叔并非我所杀。” “若你执意要报仇,我萧峰随时奉陪!” 言罢,萧峰牵着阿朱的手,毅然转身,向着城内走去。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见到萧峰头也不回的就此离开,有胆汁气的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双手捏紧狠狠的垂向地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还这么弱。” 看着游坦之这一副癫狂的模样,叶枫摇了摇头,随即上前几步来到游坦之的面前。 原本跪伏在地,双手不断捶打着地面的游坦之,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他猛地抬起了双眼,目光落在了叶枫、游坦之、李清露等人身上。 当看到王语嫣和叶枫的那一刻,游坦之心中涌起一阵喜悦,他脱口而出:“两位恩人!” 叶枫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地说道:“游少庄主,当时我们在聚贤庄内,萧峰身受重伤,随后被人救走。 按常理来说,以萧峰的品性,他绝不会再回到聚贤庄。” 游坦之刚想开口反驳,叶枫紧接着说道:“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第653章 天山童姥突破宗师后期 制止了游坦之,叶枫继续开口道:“既然萧峰已经重伤,并且已经被人救走,那么,他长途跋涉,拖着重伤之躯回到最贤庄的可能性很小。” “那么,既然不是萧峰,作为萧峰的唯一亲人,或许你可以去问问萧远山。” 游坦之听到叶枫的话,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枫,说道:“恩人,你是说凶手不是萧峰,而是萧远山?” 叶枫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我也不能确定,但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毕竟,儿子重伤垂死,身为父亲的萧远山,很可能会替儿子出手。” 游坦之听了叶枫的分析,如醍醐灌顶,他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朝着叶枫和王语嫣深深一拜,感激涕零地说:“多谢两位恩公指点,我这就去少林,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若是换作其他人这样说,游坦之或许不会轻易相信。 然而,叶枫和王语嫣曾经救过他的性命,对于他们的建议,游坦之自然是要认真考虑的。 说完,游坦之捂着胸口,脚步踉跄地向着城中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落寞。 看着游坦之离去,李清露,有些疑惑的看向叶枫:“你怎么知道是萧远山干的?” 听到李清露的询问中,你的目光都投向了叶枫。 叶枫翻了翻白眼:“我哪知道?当时我,我和语嫣都深受重伤,急着逃离聚贤庄,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听到叶枫这么说,不管是李秋水李青萝还是李清露,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王语嫣, 王语嫣点了点头:“没错,当时我们的确深受重伤!” 听到王语嫣的话,李秋水皱了皱眉:“语音是谁伤着你,外婆替你出气?” 王语嫣摇了摇头:“算了吧!” “不成,怎么能算了?你可是我李秋水的外孙女,谁敢这么大胆伤了你!”李秋水一脸的气愤。 一旁的李青萝也点了点头:“不错,居然敢这么打伤了你,我们一定要出了这口气!” 听到李秋水和李青萝的话,李清露也连连点头:“是啊,表妹,如今我们武功大进,加上外婆,就算是先天后期,我们竟然也能抗衡一二!” 叶枫翻了翻白眼,顿时有些无语。 然而叶枫的翻白眼动作恰好被李清露见到。 李清露一脸气愤:“叶枫你干嘛?你翻什么白眼,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 听到李清露的话,李秋水和李青萝的目光也投向了叶枫那样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似的。 叶枫无奈的摊了摊手。:“其实当时是慕容博打伤的我们,当时我们仅仅只是先天初期境界,姑苏慕容博的对手。” 听到是慕容博,几女的瞳孔微微一缩,她们倒不是害怕慕容博,而是此时的慕容博,背后站着扫地僧。 要知道扫地僧可是领悟了意境的半步大宗师,或许,如今就算叶枫李沧海等人一起加起来都不是扫地僧的对手。 见到子女不言,叶枫笑了笑:“没事,以我们的天赋,用不了一个月便能突破宗师境界,届时,我们再去找慕容博也不迟!” 听到叶枫给了台阶,几女连连点头。 李清露一双手一拍:“好那就等我们突破重视境界再去找慕容博!” 李青萝也点了点头:“没错,以前,慕容家仗着自己武功高,一直对我曼陀山庄虎视眈眈,下次见面,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听到李青萝的话,叶枫的眼光有些奇异,因为此时的李青萝也仅仅是是先天初期境界。 如果真要等李青萝达到宗师境界,起码要等一年以上。 不过叶枫倒是没说什么,毕竟不能打击了李青萝的积极性不是吗? 而你出水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达到了宗师境界,但是还没有转换功法,要真的到能与扫地僧一战,至少也要达到扫地僧一样的境界。 如果不转换功法的话,唉,与李秋水的天赋,那就更久了,或许直到寿终正寝都无法打败扫地僧吧。 毕竟,扫地僧也可是会进步的,或许哪一天扫地僧的那半只脚就彻底跨过半步大宗师境界,达到大宗师境界也不一定。 看着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叶枫挥了挥手:“行了,咱们先回去吧!” 言罢,越方便双手背后率先向着城内走去,几女见状,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在天山之巅的灵鹫宫内,一道身影缓缓从闭关的密室中走出。 此人正是天山童姥,她的脸上透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道道精光。 如果有人在这里定然不会相信眼前的大美女是天山童姥。 自从修炼了神足经之后,天山童姥受损的经脉逐渐恢复。 她也从一名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长到了如今十六七岁的模样。 此时的天山童姥,身着一身白衣,秀发如瀑,眉目如画,柳叶般的眉毛向上翘起,带着一丝霸气。 一名老仆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说道:“恭喜尊主武功大进!” 天山童姥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天山童姥与李秋水在西夏一战,他便隐隐有了突破宗师后期的征兆。 回到了天山,处理了一些手中杂事之后,她立马闭关,修炼神足经,恢复自己受损的经脉。 受损的经脉,随着修炼神足经而缓缓恢复,直至痊愈,痊愈之后,天山童姥便开始了突破。 如今天山童姥已然成功地突破到了宗师后期。 “少尊主他们回来了吗?”天山童姥的声音平静无波。 老仆连连摇头,“还没有呢,据说,大理的分封大典,今日才开始。” 天山童姥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是说去参加鸠摩智与少林的谈经论道大会吗?我跑去大理参加什么劳什子分封大典!” 听到这话,老婆连忙将一封信件交给了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看过信件之后,随即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中繁星闪烁。 她转身对老仆说道:“去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姥姥,我要下山一趟!” 老仆连忙点头应道:“是,尊主。” 天山童姥看着夜幕渐渐笼罩的天空,思绪渐渐飘远。 她想起了曾经的对手李秋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李秋水呀,李秋水,如今我已达到了宗师后期的境界。” “虽然我们之间的仇怨早已化解,但我相信,你和我一样,心中依然有着攀比的欲望。” “如今我已是宗师后期,看你如何与我相比!”天山童姥的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没错,如今天山童姥突破了宗师后期境界,已经打算去李秋水的面前得瑟了。 毕竟,在西夏时时,天山童姥便已经打算好了,要去曼陀山同长住。 但由于之前,李秋水突破了宗师中期,而天山童姥也是宗师中期,天山童姥抹不开面子,所以才一直没去。 如今她突破到了宗师后期,天山童姥内心一阵舒爽,她准备去李秋水那里装逼了。 第654章 天山童姥离天山 想到这里,天山童姥不禁仰天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在山间回荡,仿佛要冲破云霄。 一时间,天山山顶的云雾被她的笑声所激荡,翻滚不息。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将连绵起伏的天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万仞冰峰之下,一道身影牵着一匹神骏的白马,走于下山的道路。 她一袭白衣胜雪,乌黑长发随意披散于身后,眉目如画,美的不可方物。 若是寻常人在此,根本不会想到,这名眉目如画的女子,乃是江湖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天山童姥。 她手中牵着的白马,通体雪白,无一杂色,神骏非凡,一看便知是千里挑一的良驹,此刻正安静地依偎在主人身侧,吐着白气。 在她身后,是灵鹫宫九天九部的众姐妹。 她们身着统一的宫装,分列两侧,静静地跟随着,神色间充满了不舍与关切。 行至一处平缓的山道,一名身着淡紫宫装、容貌秀雅的女子再也按捺不住,快走几步,来到天山童姥身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姥姥,您真的不要我们几个姐妹随侍在侧吗?江湖险恶,您……您独自下山,我们实在放心不下。” 她身后的几位首领也纷纷附和,眼中流露出恳切的目光。 天山童姥闻言,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抬起头,用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扫过众女,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温和,但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丫头,哭什么。”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那紫衫女子的手背, “姥姥我又不是走不动道了,这点路算什么?” “还江湖险恶,恶也是饿恶到别人怎么可能恶到姥姥身上。” “当年姥姥我纵横江湖的时候,不也没有你们的服饰吗?” “姥姥我用不着你们服侍,你们的心意,姥姥领了。” 她顿了顿,神色一凛,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只要你们给姥姥我守好这灵鹫宫,看好这缥缈峰,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她目光如电,扫过九天九部的每一位首领,“我不在宫中,规矩不能废!” “若有那行为不端、心怀叵测之徒敢来窥探生事,或是宫内姐妹有异心者,不用我多说,按宫规处置,先斩后奏,不必留情!” “是,谨遵姥姥法旨!”众女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在山谷间回荡。她们知道,姥姥这是在托付重任。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缥缈峰的山脚。 此处云雾渐散,视野开阔,一条蜿蜒的官道通向远方。 天山童姥不再多言,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灵鹫宫的气息最后一次吸入肺腑。 随后,她左手在白马鞍上轻轻一按,身形虽小,动作却异常敏捷,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稳稳地翻身上了马背。 那白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昂首发出一声清越的嘶鸣,前蹄高高抬起,在空中踏了踏,复又稳稳落下,显得精神抖擞。 天山童姥在马背上坐定,回过身,最后看了一眼站在山脚下的众女,她们的身影在晨雾中显得有些模糊,却个个挺拔如松。 她心中微叹,口中却只淡淡说道:“好了,都回去吧。姥姥不在,你们更要同心同德,守好灵鹫宫。” “恭送姥姥!姥姥一路顺风!”众女齐齐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了敬意与不舍。 天山童姥不再回望,她猛地一扬手中的马鞭,“啪”的一声脆响划破长空。 那白马通灵,再次发出一声激昂的嘶鸣,四蹄翻飞,便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向着前方辽阔的天地狂奔而去。 尘土飞扬中,天山童姥身着白衣,骑着白马,向前狂奔而去 山脚下的众女依旧伫立,久久未动,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抹白影,才缓缓直起身,眼中已满是泪水。 她们或许并不知道,天山童姥此去的方向,并非江南的烟雨姑苏,亦非中原的繁华胜地,而是一路向南,直指大理的方向。 毕竟,她这一离开灵鹫宫,宫中不可一日无主。 那些重新投入灵鹫宫麾下的洞主、岛主,还有九天九部这些姑娘们,都需要一个能让她们信服的人来统领。 而将虚竹抓回灵鹫宫,那就是最好的办法。 大理,一处客栈的二楼雅间之中,一大清早,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便为围坐一起。 而阿朱,喜儿,两人在另坐一桌。 段誉嘿嘿一笑,看向一旁的一名小侍女:“将我的酒端上来。” 小侍女点了点头,随即朝门外招呼了一声。 随后,便见三名小侍女,端着珊瑚酒走路,雅间之内。 带上糖酒摆在三人的面前,段誉微微一笑:“大哥二哥,这可是我父皇珍藏的好酒,平时他都舍不得喝,昨天晚上,我偷偷的到了我父皇的地窖,将其顺了来。” 听到段誉的话,萧峰一把将封泥拍开,顿时一股酒香弥漫整个雅间。 萧峰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好酒,三十年的陈年杜康酒。” 一旁的虚竹也拍开封泥,随后深吸了一口酒香:“大哥你真厉害,光闻酒香,就能猜出这酒的年份。” 萧峰一把,捧起酒坛:“来咱们干了!” 虚竹和段誉点了点头,随后段誉也拍开了九坦之上的封泥。 然后三人碰了一下酒坛,便开始喝起了酒。 一大口酒入喉,萧峰将酒坛放下:“果然是好酒,三弟托你的福,我好久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段誉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大哥,二哥,不妨在此多留数日,我父皇那里还有更多的美酒佳肴。” 言罢,他的目光转向虚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虚竹本是少林弟子,严守戒律,破戒之事也是今年才开始。 以往,他在少林之时连酒的气味都没闻过。 与段誉和萧峰相比,在不作弊的情况下,他的酒量甚至比段誉还要逊色一筹。 尽管如此,虚竹还是像段誉和萧峰一样,豪爽地将一大口酒灌入喉咙。 然而,他无法像他们那样一饮而尽,只能一点一点地将酒吞入腹中。 当段誉看向他时,虚竹急忙准备咽下口中的酒。就在这时,虚竹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一口酒如喷泉般喷了出去,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见到虚竹这副狼狈的模样,段誉和萧峰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萧峰豪爽地大笑道:“哈哈哈,二弟,在灵鹫宫时,可没见你酒量如此之差呀!” 段誉也点头附和:“是啊,二哥,这可是珍藏的美酒,如此好酒,吐出来岂不可惜?” 虚竹咳得满脸通红,又咳嗽了好一会儿,一旁的喜儿赶紧递上一方手帕,虚竹手忙脚乱地接过,胡乱地擦了擦嘴。 “不是,刚才我刚想咽下口中的酒,然后回答三弟的话,可不知为何,突然就想打喷嚏,兴许是有人在念叨我呢!” 第655章 求和再次失败的段正淳 段誉和萧峰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戏谑之意。 段誉笑着说道:“二哥,你这喷嚏可真是打得及时啊,让我们都见识到了你这独特的酒量。” 萧峰则拍了拍虚竹的肩膀,安慰道:“二弟,莫要在意,喝酒本就是图个乐子,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计较。” 虚竹听了,脸色稍缓,露出一丝憨厚的笑容。 他深知自己的酒量有限,但在这欢乐的氛围中,也不禁被段誉和萧峰的豪爽所感染。 “来来来,二哥,咱们再干一个!”段誉举起酒杯,向虚竹劝酒。 虚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酒坛,与萧峰和段誉再次碰了一下酒坛。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品味着酒的滋味,感受着那醇厚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的笑声和谈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然而虚竹却不知道,刚才的喷嚏却是天山童姥惦记上他了,想将他逮回灵鹫宫。 并且此时天山童姥,已经往大理来的路上。 南诏城中,最奢华的客栈内,段正淳领着段誉和四大家将,脚步匆匆地迈入其中。 甫一踏入客栈,他们便瞧见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以及李秋水五人,正围坐在一楼客栈的一个角落里。 段正淳暗自思忖,不知何时,叶枫竟带着段誉来到了这处角落。 他的目光并未落在李青萝身上,而是直直地看向了叶枫。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段正淳已然明了,在这群人中,叶枫才是真正主事之人,其次便是李秋水,而李青萝则排在第三位。 段正淳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女婿啊,我听闻消息,你们似乎明日就要启程离开了!” 叶枫闻得“女婿”二字,脸色瞬间变得僵硬。 而李青萝的脸色更是如铁青一般,怒斥道:“段正淳,我女儿姓王!” 面对李青萝的斥责,段正淳不禁有些尴尬,连忙改口道:“叶贤侄,我得到消息,明日你们就要返回曼陀山庄了。” 叶枫轻点颔首:“正是,我们出来已有一段时间,曼陀山中尚有一些事务需要我们回去处理。” 段正淳再次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将目光转向李青萝:“阿萝,要不就让叶贤侄他们带着语嫣和清露先行回去?” “你也许久未到大理了,这几日,我将大理的政务交由丞相他们处理,我们一同去游玩一番如何?” 听到这番话,叶枫又岂能不明白,段正淳关心的并非自己等人何时归去,他最为关切的,实则是李青萝何时离开。 李青萝冷哼一声,俏脸气得通红,怒喝道:“段正淳,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乃是姑苏王家的媳妇,你休想打我的主意!” 她的目光如冷箭般射向段正淳,仿佛要将他刺穿。 段正淳见状,心中一紧,却又不知如何应对。 过了好一会,段正淳嘴唇颤抖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阿萝,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李青萝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决绝:“可能?你认为我们还有可能吗?” “自从十几年前,你抛下我们母女俩,返回大理与刀白凤成婚,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李青萝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都斩断。 听到李青萝的话,段正淳的面色变得十分灰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依然强辩道:“可是,阿萝,我听闻曼陀山庄之上种了很多茶花,那是我们曾经的回忆……” 李青萝拍桌而起,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够了,段正淳!那些茶花我回去就把它们全部拔了!” 她的拍桌之声,与李青萝的怒骂在客栈中回荡,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吃饭的食客们走入客栈之内,便见到角落之中有四名美貌女子。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对着叶枫这个角落频频侧目。 见到段正淳来了,便知道或许有热闹可看。 如今见到段正淳与一名美貌女子起了冲突,食客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那不是陛下吗?为何看起来很痛苦,那个女人却如此决绝。” “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一段复杂的感情纠葛,毕竟以陛下以前的性格嘛,嘿嘿嘿。” “不过作为一个国家的皇帝陛下,他怎么会在这里和一个女人争吵呢,这不是丢了皇家的脸吗?” 食客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他们好奇地看着段正淳和李青萝。 见到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这边,叶枫轻咳一声:“段伯父,我们此次出来,本就是为了大理分封大典,如今事情已了,自然是要回去的。” “至于游玩之事,待日后有机会再说吧。” 段正淳听了叶枫的话,又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李青萝,知道事不可为,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李青萝见状,心中稍感宽慰,她知道叶枫是在帮自己解围。 她感激地看了叶枫一眼,然后对段正淳说道:“段正淳,你我之间的事情,早已过去。” “如今,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你也不必再纠缠不休。” 说罢,李青萝直接站起身来,转身上了楼梯,只留下段正淳僵硬在原地,望着李青萝渐行渐远的背影。 叶枫看着李青萝的背影,心中心中乐极了,因为叶枫知道,从此刻起,李青萝的心中或许还有邓正淳,但是,段正淳的声音竟然已经模糊不清。 只要自己与她“日久生情”,李青萝定然会完全忘记段正淳。 见到李青萝走后,绿洲水站起身来,目光犀利的看了一眼段正淳:“段正淳,以后不要来烦青萝,我逍遥派的弟子身份何等尊贵?” “如今趁我被你抛弃了十几年,你还想着要挽回他,把我逍遥派当成什么?” 说完,李秋水一甩衣袖,也走上了楼。 叶枫看了一眼段正淳,又看了一眼段,随即摇了摇头:“如果自己没来,这两货可能真的没有这种规矩吧!” 想到这里叶枫只能给段正淳和段誉默哀了三秒钟。 随后,便与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人也转身走上了楼梯。 第656章 段誉的压抑 段誉满脸忧虑地望着失魂落魄的段正淳,声音低沉地问道:“父皇,我们该如何是好?” 段正淳长叹一口气,沉重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说道:“誉儿,咱们回宫吧,为父要回去找你那几位姨娘了。” “如今,为父心情心情极度低落,需要她们的慰藉和陪伴!” 言罢,段正淳双手背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脸落寞地缓缓离开了客栈。 见到这一幕,段誉无奈地苦笑一声,心中满是苦涩,随后也转身默默地离开了客栈。 待到段正淳和段誉离开客栈之后,客栈之中顿时嘈杂了起来。 “你们看到那名美貌女子了吗?简直是倾国倾城啊!”一名男子满脸兴奋地说道。 “是啊,可惜她竟然拒绝了皇帝陛下,真是令人费解!”另一名男子附和道。 “也许她有自己的苦衷吧,毕竟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轻易被人打动呢?”一名女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过,皇帝陛下也算是一表人才,身份尊贵,但是就是年少之时有点不知景点,名声不太好。”又有人惋惜地说道。 客栈里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话题始终围绕着李青萝和段正淳的事情。 有的人对叶枫身旁的四名女子的美貌赞叹不已。 有的人则对段正淳表示同情,还有的人则在猜测叶枫等人的身份。 二楼李青萝的房间之内,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秋水以及李青萝五人,再次围着坐在一起。 李秋水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看向叶枫:“叶枫小子,真要回曼陀山庄,难道你就不打算在外面多玩几日?” 叶枫翻了翻白眼,我们只是说要走,并没有说去哪里! 众人听到叶枫的话,众人都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叶枫嘿嘿一笑:“都来到大理了,当然是要去长春谷走一趟了。” 见到叶枫的笑容,李秋水冷哼一声:“呵,男人,我看你是想去祸害我妹妹吧!”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已至日上三竿时分,众人用过丰盛的早膳后,五匹雄健的骏马驮着一男四女,缓缓驶出了南诏城。 南诏城的城门上方,段正淳、段誉、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五人,静静地伫立在城垛之后,目光紧随着渐行渐远的武道身影,直至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段正淳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感慨与无奈。 一旁的刀白凤见状,不禁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嘲讽:“舍不得呀!既然你如此不舍,为何不追上去呢?” 她的目光犀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段正淳。 段正淳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他默默地低下了头。 段誉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对父亲的理解与同情。 毕竟自己也爱过,爱而不得的感觉,段誉也十分的清楚,心痛感让人难以呼吸。 半个小时之后,城中一处客栈,段誉萧峰,虚竹,三人再次坐在一起。 他们的面前分别放着三个瓷碗,阿朱和喜儿两人轮流给他们倒酒。 三人先是碰了一下,三人都一饮而尽,随后将酒碗再次放你面前。 喜儿与阿朱一次再次给他们买上了一碗酒。 段誉轻咳一声,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大哥、二哥,下午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咱们可能无法尽情畅饮了,只能用这瓷碗陪你们喝上几碗。” 萧峰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然后目光凝视着段誉,缓缓说道:“叶兄弟他们已经离开了!” 段誉默默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走了,刚刚才走了半个时辰!” 一旁的虚竹瞥见段誉那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禁一动,他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段誉:“三弟,你是不是对王姑娘或者李姑娘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啊?” 其实,虚竹早就想询问段誉这个问题了,但一直不知如何开口。此刻,一碗烈酒下肚,虚竹借着酒劲,终于鼓起勇气直接问了出来。 听到虚竹的询问,段誉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仿佛自嘲般地说道:“是又如何?就算我喜欢,又能怎样呢?” 听到段誉如此坦率的承认,萧峰手中刚举起的酒杯猛地一顿,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有些愣愣地看着段誉:“三弟,你没事吧?王姑娘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啊!” 段誉的笑容变得更加难看,他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是啊,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痛苦!” “这份情感,如同枷锁一般,紧紧束缚着我,让我无法挣脱。”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刚开始,我对语嫣妹妹的喜爱,犹如初绽的花朵,清新而真挚。” “然而,当得知语嫣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后,我们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 “后来,我踏上了前往西夏的征程,在那里,我竟发现了与语嫣妹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清露妹妹。” “然而,命运的捉弄却让我始料未及,清露妹妹竟然也喜欢上了叶兄。” 说到此处,段誉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哗流淌:“大哥二哥,你们说这是不是造化弄人?”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说着说着,段誉的喉咙开始哽咽,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除了清露妹妹外,我喜欢上的人都成了我的妹妹,为什么我父皇如此能折腾啊?” 听到段誉的诉说,萧峰和虚竹对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他们竟然无言以对。 他们深知段誉的痛苦,却不知如何安慰他。 见到两人没有回答,段誉继续开口道:“当初我在无量山之时,遇见了钟灵妹妹,那时的我们相互吸引,彼此心生好感。” “然而,命运的无常却让我得知钟灵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我又遇见了婉妹。” “当时的我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想将婉妹介绍给我父皇!” “可谁知,我父皇却告诉我,我们不能在一起,因为她是我的妹妹!” “再后来,我遇见了语嫣妹妹,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生的挚爱。可结果呢,我父皇还是说语嫣是我的妹妹……” 听到段誉的这番话,萧峰、虚竹、阿朱以及喜儿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为段誉感到无比悲哀。 他们看着段誉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怜悯。 段誉流着眼泪,颤抖着双手将面前的酒碗端了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他不禁连连咳嗽。“我真的很绝望啊!为什么我喜欢上的人都是我妹妹?”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全部释放出来。 第657章 慕容复,鸠摩智打算合伙开发中亚 就在段誉哭嚎之时,另一边燕子坞参合庄之内,慕容复推开房门,刚刚踏入房间之内,顿时停住了脚步。 只进见,自己的房间之内,鸠摩智正坐于一张桌子旁边,轻轻地抿着茶水。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慕容复皱起眉头,他不明白鸠摩智为何会闯入自己的房间,而且看起来如此悠闲自在。 慕容复缓缓走向茶桌,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国师,不知为何闯入在下的房间。”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似乎对鸠摩智的行为感到不满。 鸠摩智微微一笑,将茶盏放于桌子之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慕容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狡黠,仿佛早已洞察了慕容复的心思。 “小僧就是有些疑惑,慕容公子以往为了复辟大燕国,整日忙得脚不着地,东奔西走。” 鸠摩智的语气平静,但其中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 “为何慕容公子此次从大理回来,却并未如同以往一般四处奔走?莫非慕容公子不想复国了?” 鸠摩智的问题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慕容复的内心。 慕容复的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自琢磨着鸠摩智的来意。 心道:“他怎么知道我最近一直没有离开燕子坞?难道,鸠摩智的人,一直在监视我参合庄!” 这个念头在慕容复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不禁心生警惕。 慕容复摇了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国师,你也知道,虽然大宋、大辽与西夏三国摩擦不断,但是此时百姓还算安居乐业。” “如若我拉起队伍造反,我相信,我得不到多少兵源。” 慕容复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似乎对复国之事已经失去了信心。 听到慕容复的回答,鸠摩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似乎对慕容复的说法并不完全认同。“即便如此,难道慕容公子真的要放下先祖的遗愿吗?” 鸠摩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仿佛在考验着慕容复的决心。 说到此处,还不等慕容复回答,鸠摩智继续开口道:“如若慕容公子想复国,小僧或许能给一些助力!” 他的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房间内的寂静。 慕容复的目光闪烁,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鸠摩智的实力和影响力不可小觑,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获取自己的计划,或许会更加顺利。 慕容复沉思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将鸠摩智拉上贼船。 他走到了房间之内的一处暗格旁边,取出了世界地图。 慕容复来到鸠摩智的旁边,将地图给摊开,随后便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听着慕容复的计划,鸠摩智的眼神闪烁不定。他似乎对这个计划有着自己的看法,但并没有立刻表露出来。 慕容公子上是想让小僧帮忙!鸠摩智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计划虽然大胆,但也并非毫无可行性。 只是,其中的风险和挑战也不容忽视。鸠摩智决定仔细考虑一番,再做出决定。 慕容复点了点头:“在下的确想让国师帮一些小忙!” 鸠摩智目光闪烁,陷入了沉思,沉思了一会,鸠摩智目光灼灼的看着慕容复:“如果小僧帮了公子,小僧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到鸠摩智这话慕容复就知道鸠摩智心动了。 慕容复指了指中亚的位置:“国师,此处乃天竺附近,只要我的势力扩大,必定会与天竺对上。” 说到此处,慕容复目光闪烁:“大师,佛门出于天竺,天竺必定有诸多的佛门武学,相信大师会对这些武功感兴趣的!” 听到慕容复的话,鸠摩智眼中神光四射:“慕容公子的意思是……” 慕容复微微笑:“届时,我打下天竺,天竺的武功,国师都可以随意抄录一份!” 听到这话就不是一拍桌案,站了起来:“慕容公子,此话当真!” 慕容复点了点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鸠摩智点了点头,不过过了一会,鸠摩智又陷入了为难:“慕容公子,你也知道?我们主播的士兵也许入中原久了,便会身体不适,如果公子想要借兵,小僧也没办法!” “不过,小僧乃吐蕃国师,动用一些钱财还是可以的,如果慕容公子,想要用钱财招兵买马,或者打造船舶的话,小僧倒是可以尽些绵薄之力。” 慕容复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数日,慕容复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想要打造一艘大船,所需的钱财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光靠自己慕容家的那点家产,根本无法打造出多少艘大船。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国师,在下所需要的,正是银钱。” 说到这里,慕容复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国师您可能并不了解,我们若要前往中亚那个地方,除了陆路之外,就只有海路可行。” “若是选择走陆路,就必须穿越天竺的领地。” “然而,天竺之地山峦起伏,森林茂密,瘴气弥漫,路途艰险异常,实在不是一个理想的选择,因此,走水路便成为了唯一的途径。” “而要走水路,就必须打造大船,可这大船的造价极高,对于我慕容复家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如今,我慕容家的银钱已经所剩无几,实在是需要国师的大力支持啊!” 慕容复言辞恳切地说道。 鸠摩智点了点头,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既然如此,小型即刻返回吐蕃,与我吐蕃国主商量!” 虽然自己是吐蕃国师,自己要想动用如此巨额的银钱,必须由他亲自返回吐蕃,与吐蕃国主详谈。 “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需要谨慎对待。 慕容复心中明白,就算鸠摩智是吐蕃国时想要动用几十上百万两也必须得到吐蕃国主的支持才行。 慕容复点了点头:“国师,有你的支持,我相信我慕容家一定拿到成功,届时,我得地盘,你得武功,实在是两全其美之法呀!” 鸠摩智,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小僧告辞了。” 言罢,鸠摩智来到房间的窗户边,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第658章 大雾弥漫 与此同时另一边,长春谷外,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以及李秋水五人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看着这条通往长春谷的小道,有着人马通过的痕迹。 叶枫懵逼的看着李秋水蹲下身子用手捏起一片草叶,随后观察一会,便开口道:“人挺多的,是三天前的痕迹!” 叶枫一脸懵逼的看着李秋水:“外婆这也能看得出来!” 李秋水冷哼一声:“那是自然,外婆,我可不是你们这种江湖菜鸟。” 叶枫轻咳一声,看着李秋水得瑟的模样,突然来了一句:“这么多人,有几个男人几个女人?” 李秋水听到叶枫的话,顿时整张脸被你黑了下来:“你问我我问谁?我又没有见过!” 盐坝李秋水,脚下轻轻一点,顿时飞跃而起,踩着树木的屎,树枝向前飞跃而去。 李青萝呵呵了两声,随后紧随其后,紧接着便是王语嫣和李清露。 看这几人都走远了,叶枫摸了摸鼻子:“就开个玩笑嘛!” 言罢,连忙使出咫尺天涯,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长春谷外,十几名身着六扇门捕快服饰的男男女女,正伫立在长春谷之外。 此时的长春谷谷口,已然搭建起了十几座木屋,这些人似乎是打算在长春谷谷口长期蹲守。 长春谷内,祝婉儿看着正在做饭的六扇门中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身旁的李沧海则忧心忡忡地问道:“沧海姐姐真的没事吗?” 李沧海冷哼一声,全身气势猛然爆发,其境界已然达到了宗师之境:“呵呵,如今我已经恢复到了宗师初期境界。”她的声音中透着自信和骄傲。 “有万法归元真经的加持,如今我的实力,就算是面对宗师后期,甚至宗师巅峰的高手,我也不惧,你就放心吧。” 不错,李沧海得到了芒果朱蛤和冰蚕的辅助,实力已经恢复到了宗师初期境界。 此刻,她的真气更加凝练,甚至比普通的宗师境界还要凝练上数倍,他感觉他的真气都可以化成雾气了。 感受体内凝练的真气,李沧海觉得,即使对上宗师巅峰的强者,自己也能够与之抗衡。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叶枫尚未将万法归元真经宗师篇推演出来。 这使得李沧海暂时失去了修炼的功法,无法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否则,此刻的李沧海恐怕就不会在这里看热闹,而是继续埋头修炼了。 虽然重新修炼以前的功法或者修炼神足经也可以。 但与万法归元真经所修炼出来的真气相比,其凝练程度远远不及,因此李沧海这几天干脆不修炼,而是咸鱼了起来。 其实,李沧海早已写好了一封信,准备过几天前往中古一趟,托人将信带去曼陀山庄,催促叶枫尽快将后续功法推演出来。 突然李沧海的目光向着曼陀山庄之外的一处悬崖之上看去。 只见,悬崖之上,叶枫,李青萝,王语嫣,李清露以及李秋水四人屹立于悬崖之上。 李沧海微微一笑:“他们回来了!” 祝婉儿一脸的疑惑,顺着李沧海的目光看去,也见到了叶枫等人的身影。 原本正在聚精会神观察长春谷口六扇门众人的叶枫,突然间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他的眼神猛地一转,犀利如鹰隼般投向长春谷的方向。 尽管长生谷内部被强大的阵法所笼罩,叶枫无法窥视到其中的景象。 但是岳峰的感知何其敏锐,他能明显感受得到他所看的那个地方有两道目光,直直的看向自己几人。 李秋水、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随着叶枫的视线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唯有李青萝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然而,当她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那个方向时,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知不到,但为了不显得格格不入,她还是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正当众人的目光只能转向李沧海与柱挽所在的方向时,阵法之内的李沧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长春谷之中,开始泛起了浓密的大雾。 这大雾以惊人的速度向长春谷之外弥漫开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其中。 叶枫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咱们进去再说!”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展开宽大的翅膀,从悬崖之上。 一跃而下,双手张开如同老鹰滑翔一般,向着长春古诗中飞掠而去。 王语嫣、李清露、李秋水以及李青萝四人见状,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一同跃入了那茫茫大雾之中。 长春谷口,一年轻的六扇门弟子忽然惊慌叫了起来:“大的有情况,起大雾了。” 一名长须飘飘的中年人听到手下的报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霍然站起身来,快步朝着谷口的方向走去。 远远望去,谷口处浓雾弥漫,如同一层厚重的面纱,遮住了众人的视线。那雾气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蔓延,仿佛有生命一般,向着众人汹涌而来。 中年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又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迷雾,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和不安。 他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个月,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为何今日会突然发生如此诡异的变故?” “而且现在正是中午时分,按理说不应该有大雾才对。”他眉头紧锁,暗自思忖着。 然而,就在大雾即将淹没六扇门众人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浓雾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驱赶,突然如退潮般,迅速向着谷内退去。 看到这一幕,中年人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刚才第一个发现大雾的六扇门捕快身上,声音略带威严地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那名六扇门捕快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一转头就看到谷中大雾弥漫,而且雾气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谷口蔓延,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第659章 对六扇门的担忧 中年人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他深知“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他必须尽快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汇报给六扇门总部。 他甩了甩衣袖,来到一块平整的石头面前 随后,一名属下识相的将文房四宝送到了中年人的面前。 而另外一名属下,则将末快速的研磨好。 中年人拿起毛笔,笔锋如剑,在宣纸上舞动起来。 他的笔触流畅而有力,将此地所发生的诡异事件一一记录在信件之上。 从众人今天早上醒来时谷中毫无异常,到中午时分突然大雾弥漫的整个过程,都被他详详细细地描绘出来。 洋洋洒洒数百字,写完之后,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吹干了信纸上的墨迹,然后将信纸仔细折叠起来,放入一个信封之中。 接着,他在信封上做了一个只有六扇门才能看懂的记号。 然后将信封递给了一名捕快,神情严肃地嘱咐道:“你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尽快将这封信送到六扇门总部!不得有任何延误!” 在长春谷内,叶枫满心欢喜地张开双臂,如飞鸟投林般向着李沧海扑去,口中高呼:“姐,我想死你了!” 李沧海见状,不禁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面带微笑地张开双臂,迎向叶枫。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相拥的瞬间,李沧海却突然侧身一闪,巧妙地绕过了叶枫,转而与李秋水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呆呆地张开双臂,僵立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 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祝婉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轻盈地张开双臂,与叶枫拥抱在一起。 几人稍作闲聊,便一同走进了长春谷内的院子。 叶枫心中仍有疑惑,他不时地看向李沧海,开口问道:“姐,谷口那些六扇门的人是怎么回事?” 李沧海呵呵一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们之前不是在碧水镇中发现了六扇门之人吗?竟然是当时他发现了你们的踪迹,随后一路搜寻过来的。 叶枫听了,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他仔细回想起来,虽然当时自己身后并没有人跟踪,但李毅却能发现自己出现在碧水镇。 以六扇门的势力,他们完全有能力在碧水镇方圆百里进行地毯式搜查,找到长春谷以及他们生活的蛛丝马迹,如此说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叶枫暗自叹息,心中不禁为自己的疏忽而懊恼。 他深知六扇门的厉害,如今他们已经找到了长春谷,恐怕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虽然以李沧海的名头,暂时可以辅助他们,可毕竟李沧海现在已经不是大宗师了,名头也只能唬住一时。 倘若六扇门门主皇甫嵩突然脑子一抽,直接对自己等人出手,那李沧海究竟是该出手阻止,还是选择袖手旁观呢? 若是出手,李沧海跌落大宗师境界的消息势必会不胫而走; 可若是不出手,无疑会给皇甫嵩造成一种错觉,让他以为李承海并不想与朝廷发生冲突。 又或者,由于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自己等人在李沧海心中的地位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如此一来,皇甫嵩便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对自己等人动手。 李沧海仿佛洞悉了叶枫的心思,她轻轻拍了拍叶枫的肩膀,宽慰道:“不必担忧,据我所知,皇甫嵩原本也不过是宗师巅峰罢了。” “你姐姐我如今已然恢复到了宗师境界,即便与如今的皇甫嵩交手,即便无法取胜,我也毫无畏惧。” 叶枫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然而,尽管叶枫表面上呈现出一副轻松的模样,心中却仍有些许忧虑。 见到叶枫这副模样,李沧海看向李秋水:“姐,你带青萝与语嫣她们进屋一趟,我有话要对叶枫单独说!” 李秋水狐疑的看了一眼叶枫,又看了看李沧海,随即点了点头,便与几女一同走入屋中。 院子之中,仅剩叶枫和李沧海二人相对而坐。 李沧海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叶枫,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内心深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怎么?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叶枫轻咳一声,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姐,你的实力确实毋庸置疑,如今已经能够与宗师巅峰强者一较高下。” 然而,叶枫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但是,如果皇甫嵩得知你的实力已经跌落至大宗师境界,恐怕他真的会对我们动手。 “毕竟,一个与他实力相当的高手,难以对他形成足够的震慑。” “而且,六扇门的高手众多,不仅有宗师巅峰的强者,宗师后期和宗师中期的高手也不在少数。” “相比之下,我们的高手数量明显处于劣势。” “毕竟,以我如今的实力对上中师中期境界的强者也只是勉强。” “若多来几个宗师中期境界的强者,我肯定会吃不消。 李沧海听了叶枫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恢复到大宗师境界吗?” “只是,我根本没有万法归元真经宗师境界的功法啊!”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希冀,直直地看着叶枫,“只要你能将万法归元真经宗师境界的功法交给我,姐姐我一定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大宗师境界。” “不,哪怕只是让我恢复到宗师后期,凭借万法归元真经的霸道威力,对上大宗师初期境界的对手,也必定能够轻松取胜。” 李沧海的语气越发自信,“到那时,什么朝廷,什么六扇门,姐姐我都不会放在眼里!” 听到李沧海的话,叶枫也不禁翻了个白眼,苦笑着说道:“可是,我如今也仅仅只是先天后期的修为,还没有突破到宗师境界,根本无法推演出宗师境界的功法啊。” “毕竟,我也只是听你们讲述了对宗师境界的理解,并没有亲身经历过。” “没有实际到达宗师境界,我又怎么可能推演出完美的宗师境界功法呢?” 第660章 天山童姥至大理1 李沧海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他霍然起身,转身迈向屋内。 不多时,李沧海左手紧握着一只蛤蟆,赫然是那珍稀无比的莽古朱蛤。右手则提着一只竹筒,筒上白纸凝结着一层白色的冰霜。 李沧海将莽古朱蛤和结冰的竹筒一同递到了叶枫面前,郑重地说道:“如今,我已成功恢复到宗师境界。” 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坚毅与决绝,继续说道:“万法归元真经宗师篇尚未创造出来,而我如今已到了瓶颈,再难有寸进。” 李沧海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如今,这只莽古朱蛤和冰蚕就交给你了。” “你务必尽快借助这两只天地异种的毒物之力,突破至宗师境界,然后创造出宗师境界的功法。” 叶枫用力地点了点头,双手接过了莽古朱蛤和装着冰蚕的竹筒。 此时,他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激动不已。 自从叶枫创造出万法归元真经以来,他深知此经的玄妙。 这部功法不仅可以让一男一女一同修炼,而且修炼速度比平常单独吸收微薄的天地灵气要快上许多。 然而,即便如此,与吸收莽古朱蛤和冰蚕这种天地异种的毒液相比,还是稍逊了作者一筹。 因此,在得到了莽古朱蛤和冰蚕的助力之后,叶枫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在接下来的半年之内突破至宗师境界。 叶枫小心翼翼地将莽古朱蛤以及装有冰蚕的竹筒放置在一旁,然后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李沧海,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姐姐,你对我如此关爱有加,今晚我定要好好报答你!” 然而,听到叶枫的这番话,原本笑容满面的李沧海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一般:“滚!” 叶枫的脸色骤然僵硬,满脸委屈地看着李沧海,嘴唇微微颤抖着:“姐……” 话还未说完,李沧海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叶枫,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何总是惦记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不在长春谷,没有我约束你,想来,你也已经风流了这么久,风流那么久了,怎么还老是想着这些?” “如今,六扇门的人马都已经部署到了长春谷的谷口,你竟然还有心思去想这些龌龊不堪的事!” 叶枫闻言,不禁咳嗽了两声,试图为自己辩解:“姐,我……我这是在修炼啊!” 李沧海冷笑两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呵呵,男人,少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赶紧给我滚开!” 说完,李沧海霍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内。 没过多久,李沧海就领着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以及祝婉儿三人走了出来。 尽管李沧海并不清楚李秋水为何执意要他带上李青萝,但他还是听从了李秋水的吩咐,将李青萝一同带了出来。 四女出来后,李沧海凝视着王语嫣、李清露和祝婉儿三人,郑重地说道:“这段时间先让叶枫专心吸收芒果珠海的毒液与冰蚕的毒液练功。” “你们这期间都跟我睡在一起,绝不能给叶枫那家伙可乘之机。” “毕竟,叶枫这家伙你们也知道他老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听到李沧海的话,王语嫣、李清露、祝婉儿,还有李青萝四人皆颔首示意。 见四女纷纷点头,李清露满心欢喜,然而下一刻,她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刚刚只是跟王语嫣、李清露和祝婉儿三人说的这番话,可李青萝怎么也跟着点头呢? 望着李青萝点头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李秋水一定要自己把李青萝也带出来。 李沧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李青萝,那眼神之中,交织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一瞬间,李沧海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转瞬间,三天已过,这一日,大理城外,来了一名身着白衣骑着白马的女子。 《之前写的是大理国都南诏城,但是有一些读者说,南诏城是什么鬼?所以如今作者直接把大理国的都城写成大理城算了。》 大理国都城的城门,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城门楼高耸,旌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守城的兵丁们大多神情倦怠,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进出的行人和商旅。 突然,一名名叫狗蛋的兵丁,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直勾勾地望向城外大道。 他张大了嘴巴,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却浑然不觉。 旁边正在打盹的同伴被惊醒,不耐烦地撞了他一下:“狗蛋!你个夯货,发什么呆呢?魂都丢了不成?” 名叫狗蛋的兵丁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却依旧带着痴迷的神色。 在狗剩一户不解的目光之中,狗蛋激动地朝着白衣女子来的方向指了指,声音都有些发颤:“狗剩,狗剩你快看!那……那骑马的女子!我的娘哎,真……真漂亮啊!” “我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这般人物,简直……简直和咱们大理的公主殿下都有的一拼了!” 被称作狗剩的兵丁闻言,连忙顺着狗蛋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方尘土微动,一名身穿素白衣裙的女子,骑着一匹神骏非凡的白马,正自官道缓缓而来。 那白马神骏异常,毛色如雪,四蹄翻飞间不带一丝烟尘,仿佛踏云而来。 马上的女子,白衣胜雪,身姿绰约,随着马匹的颠簸,衣袂飘飘,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偶然降临凡尘。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让人不敢逼视,却又忍不住想要再多看一眼。 狗剩看得眼睛都直了,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喃喃道:“乖乖……这……这何止是漂亮啊……这股子出尘的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威严,说是仙子下凡,都有人信!” “比画儿上的还要好看百倍!”他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第661章 天山童姥至大理2 城门处,其他的兵丁也渐渐注意到了这位不速之客,一时间,原本有些嘈杂的城门附近,竟诡异地安静了不少?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或惊艳,或好奇,都聚焦在了这位白衣女子的身上。 来者正是天山童姥,她骑着白马,不疾不徐地来到城门之前,狗蛋和狗剩那略显粗俗却又无比真诚的赞叹,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童姥那张绝世容颜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自从她从那返老还童的“小女孩”模样开始重新长大。 这一路南下,所过之处,行人无不侧目。起初,那些或惊奇、或探究、或惊艳、或猥琐的目光,让她极为恼怒。 刚开始的时候,她性子依旧霸道,遇到那些眼神过于无礼或者言语轻薄之徒,便会忍不住出手教训。 轻则让对方吃些苦头,重则废去其筋骨,以示惩戒。 然而,她实在是低估了自己此刻这副容貌和气质所带来的“魅力”。 一路走来,无论城乡,无论男女老少,只要她一出现,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行人纷纷驻足,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目光,比苍蝇还让人难以忍受。 到后来,她连出手都懒得出手了——总不能因为路人多看了几眼,就将一城的人都屠了吧?那也未免太过丧心病狂,非她所愿。 久而久之,天山童姥也只能无奈地选择了无视,权当这些凡夫俗子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什么都新鲜。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点微末的不快压下,策马来到城门下,正好停在狗蛋和狗剩这两个哨位的面前。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传入二人耳中:“两位小哥请了,请问太子府怎么走?” 这突如其来的搭话,让狗蛋和狗剩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石化当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如同仙子般的人物,竟然会主动开口跟他们这两个粗鄙的兵丁说话! 狗蛋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嘴唇哆嗦着,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我……我……” 狗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狠狠戳了戳身边的狗蛋,结结巴巴地推让道:“狗……狗……蛋,你……你……平日里嘴皮子利索,你……你来回答仙子……啊不,姑娘的话!”他紧张得连称呼都变了好几次。 天山童姥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兵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但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淡漠。 她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白马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那目光清澈如水,却又仿佛能看透人心,让狗蛋和狗剩更加紧张了。 狗蛋被狗剩一戳,急出了一身冷汗,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话说了出来:“仙……仙子……啊不,姑……姑娘!您……您好!您要去……去太子府?” 天山童姥微微颔首:“正是。” 得到确认,狗蛋反而镇定了些许,他努力挺直了腰板,想要在仙子面前表现得好一点。 随后,指着城内一条宽阔的街道,用他生平最标准、最清晰的语气说道:“姑……姑娘,您……您从这城门进去,沿着这条‘承天大道’一直往前走。” “穿过前面的‘太和坊’,再绕过‘玉泉湖’,看到那座最高的、门前有两尊大石狮子的府邸,便是太子府了!” “路程……路程不算太远,骑马的话,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方向,生怕对方听不明白。 “多谢。”天山童姥言简意赅,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喜怒。她微微颔首,算是谢过。 随后,她轻轻一夹马腹,那匹神骏的白马似乎也通人性,知晓主人心意,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迈开四蹄,不紧不慢地穿过城门,朝着狗蛋所指的承天大道行去。 白衣白马,渐渐远去,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清香,萦绕在空气中。 直到那道绝美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狗蛋和狗剩才如释重负般地长长舒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与后怕。 “我的娘啊……”狗剩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刚才……刚才我差点没喘过气来!仙子……哦不,那位姑娘跟我说话了!” 狗蛋也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可不是嘛!她还问我路了!啧啧,这声音,这容貌,我这辈子值了!” 他捡起地上的长枪,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对了狗剩,你说,这么一位仙女般的人物,去太子府做什么?” 狗剩摸了摸后脑勺,猜测道:“谁知道呢?或许……或许是太子殿下的朋友?或者是……太子殿下在外的老相好?” “有可能,有可能!”狗蛋连连点头,随即又有些失落,“唉,这般人物,也只有太子殿下那样的龙子凤孙,才配得上与她交往吧……” 城门处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但狗蛋和狗剩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未能平复。 而此刻的天山童姥,正骑着白马,行走在大理国都城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与灵鹫宫的缥缈孤高、西夏皇宫的庄严华贵相比,这里多了一份人间的烟火气。 然而,这份烟火气,却并未让她感到丝毫的亲切,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一路行来,所过之处,行人纷纷侧目,原本喧闹的街道,总会在她经过时出现片刻的宁静,无数道惊艳、好奇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身上。 对此,天山童姥早已免疫,她目不斜视,径直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而去。 为什么天山童姥要去太子府?因为虚竹与段誉乃是结义兄弟。 健身童姥看来如果虚竹还在大理的话,他大概率会居住在太子府。 就算虚竹没有居住在太子府,作为结义兄弟的段誉,也肯定会知道虚竹的下落。 那么自己找段誉,就能从段誉口中问到虚竹的下落。 思绪间,前方不远处,一座宏伟的府邸已然在望。 那府邸朱门高墙,门前果然矗立着两尊威武雄壮的大石狮子,兽口大张,气势不凡。 府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金字牌匾,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太子府”。 门口守卫森严,皆是身披铠甲、腰佩利刃的精锐武士,目光锐利,显然并非狗蛋狗剩那般的寻常兵丁可比。 天山童姥勒住马缰,白马停下脚步,看着奢华的太子府,天山童姥摇了摇头。 天山童姥,只感觉眼前的这座奢华的太子府根本比不上自己的灵鹫宫。 天山童姥翻身下马,动作轻盈飘逸,仿佛一片羽毛落地,不带丝毫声响。 第662章 天山童姥vs天龙三兄弟 天山童姥将白马,绑于太子府门前的一棵大树之上。 随后,便抬步朝着太子府那厚重的朱漆大门走去。 门口的守卫见她走近,先是被她那绝世容颜和出尘气质所震撼。 但随即想起自己的职责,立刻收敛心神,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语气恭敬却不失警惕:“请问姑娘何人?” “来我太子府有何贵干?还请通报姓名,我等也好入内禀报。” 他们虽然被天山童姥的美貌所惊,但并未像狗蛋狗剩那般失态,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 天山童姥看着眼前的守卫,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你便去禀报你家太子,说故人来访,吾来自天山。” “天山?”守卫微微一怔,但见天山童姥气度不凡,又不敢怠慢。 其中一人连忙说道:“姑娘稍候,小人这就去禀报太子殿下。” 说罢,便匆匆转身,快步走入府内。 而太子府内,段誉萧峰虚竹,再次围坐一起,每人拿着一坛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就在此时,一名护卫急匆匆的闯入了三人喝酒之地。 见到这名护卫急匆匆闯入段誉,皱了皱眉:“何事如此紧张!” 那名护卫院人口唾沫随即开口道:“太子殿下门外有位姑娘来找你,她说她还来自天山!” 听到这话,段巍巍愣随即与虚竹和萧峰对上一眼。 萧峰放下酒坛:“三弟,你说会不会是灵鹫宫的那些女子?” 段誉摇摇头:“应该不会吧,如若是天山的那些女子,他们来到了大理竟然是来找二哥的,怎么可能会找我?” 虚竹放下酒坛,随后挠了挠自己已经长了约莫一寸的头发:“要不咱们先去看看就知道了!” 段誉也将手中的酒坛放下:“行,那咱们就去看看。” 就在天山童姥等得心急如焚之时,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终于从太子府中缓缓走出。 看着面前那位身着白衣、身影有些熟悉的女子,萧峰不禁动作一顿,随即便将目光投向了虚竹,疑惑地问道:“二哥,你认识这位姑娘吗?” 虚竹凝视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天山童姥,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好像有点印象,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随后,段誉和虚竹一同看向萧峰,齐声说道:“大哥……” 然而,话音未落,萧峰便果断地摇了摇头:“别问我,我只是在天山待了一段时间而已,你们都不认识,我又怎么可能认识呢?” 见到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对自己上下打量,还在那里窃窃私语,天山童姥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悦。 “怎么?才数月不见,就不认得姥姥我了?”天山童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怒。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语,三人顿时面面相觑,心中已然明白面前之人的身份! 虚竹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你是姥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虚竹的话,天山童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冷哼一声:“怎么,难道姥姥我就不能长大吗!” 虚竹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姥姥,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仅仅几个月不见,姥姥你居然长大了这么多。” 天山童姥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姥姥我闭关数月,武功有所突破,所以就长大了。”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萧峰、虚竹以及段誉三人皆是一脸的震惊。 武功突破,竟然还能让人长大,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们还是纷纷上前,向天山童姥道贺:“恭喜姥姥武功大进!” 天山童姥满意地点了点头:“姥姥我闭关数月,武功终于有所突破。” “来,跟我到城外去,让姥姥我看看。你们这几个月的武功是否有进步!” 话毕,还没等几人回应,天山童姥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腾空而起,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她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了远方。 见到这一幕,虚竹心中暗自叹息,他无奈地看了看段誉,又看了一眼萧峰,轻声问道:“大哥,三弟,如今该如何是好?” 段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折扇,轻轻一甩,折扇唰的一声,应声而开。 他悠然说道:“既然姥姥有此要求,我倒也想借此机会,一试姥姥的武功与我有多大差距。” 言罢,段誉的目光转向萧峰,萧峰亦点头表示同意:“近来我的武功亦有所精进,正欲一试身手。” 三人相视一笑,随即身形一闪,如飞鸟般施展轻功,紧紧追赶着天山童姥,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太子府发生的事情迅速传入了皇宫之中的段正淳耳中。 当他听闻那名白衣女子竟要与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较量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尽管他们并不知晓那名白衣女子的身份,但从下人口中得知,无论是段誉、萧峰还是虚竹,三人对那名白衣女子都充满了敬意。 段正淳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将手中的奏折一扔,高声喊道:“来人,速宣高丞相来御书房处理政务。” 话音未落,他便急匆匆地转身向后跑去。 没过多久,段正淳便领着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四人,还有刚刚抵达皇宫门前的四大家将,一同风风火火地朝着城外奔去。 城外,一片广袤无垠的荒野之上,狂风肆虐,卷起滚滚沙尘,遮天蔽日。 天山童姥与萧峰、段誉、虚竹三人遥遥相对,仿佛在这天地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四人的身影在狂风中显得格外渺小,但他们周身所散发出的气息却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 这是一场世间罕见的气势较量,四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居然影响到了周遭的环境。 天山童姥一袭白衣胜雪,身姿绰约,宛如仙子下凡。 她双手负于身后,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萧峰虎目圆睁,他的身躯如同钢铁般坚硬,浑身散发出一股雄浑的气息,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段誉手持折扇,轻轻摇曳,风度翩翩,宛如一位儒雅的书生。 虚竹则一脸肃穆,他双手合十,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祥和的气息。 刹那间,天山童姥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三人。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在这一瞬间,时间似乎都为她而停滞,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那道白色的身影。 第663章 天山童姥vs天龙三兄弟2 见到如饿虎扑食般扑过来的天山童姥,萧峰双目圆睁,口中大喝一声,使出降龙十八掌,掌力犹如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如巨浪般席卷而来。 段誉则潇洒地挥舞着折扇,一道道六脉神剑剑气激射而出,犹如密集的雨点一般,直直地射向天山童姥。 虚竹一声怒吼,全身内力急速运转,易筋经的内力在他周身流转,只见丝丝玉色光华闪烁,他一式天山六阳掌,带着雄浑的内力向前拍出。 看着那扑向自己的龙形虚影,如雨点般密集的六脉神剑剑气,以及泛着阴阳二气的天山六阳掌,天山童姥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尽管此时的她已经达到了宗师后期的境界,但是,作为在江湖上纵横数十年的绝顶高手,她深知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的实力不容小觑。 她心里很清楚,虚竹虽然已经经过了磨练,但他和段誉对自身内力的掌控还不够娴熟,不过他们的功力却是货真价实的。 而且,她也知道萧峰可是能够越阶而战的绝世高手。 只见,天山童姥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三人的凌厉攻击。 三人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天山童姥的身后,直接在她身后炸出了数十米的空白之地,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坚硬的岩石,皆在这恐怖的攻击下化为齑粉。 刹那间,数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响彻云霄,砂石土力以及被震碎的花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形成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在惊险地避开三人凌厉的攻击之际,天山童姥身形一闪,反手便是一掌拍出。这一掌蕴含着阴阳二气,犹如天山之巅的凛冽寒风,呼啸着向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席卷而去。 只见一只三丈之巨的巨大手掌,瞬间笼罩了他们三人。 面对这惊人的一幕,三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施展出自己的成名绝学。 萧峰眼神一凝,一式“亢龙有悔”如雷霆般拍出,瞬间一道威猛无匹的龙形虚影咆哮着,径直冲向天山童姥的天山六阳掌。 轰隆一声巨响,如同天地炸裂,原本凝如实体的手掌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拍得有些虚幻,仿佛随时可能消散。 然而,手掌的威势并未减弱,依旧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三人笼罩而来。 段誉见状,双手向前猛地一抓,顿时,一道道凌厉的剑气,自段誉的十根手指之上激射而出,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铺天盖地地向着手掌笼罩而去。 剑气与手掌刹那间碰撞在一起,发出嗤嗤声响。 原本半透明的手掌在剑气的冲击下再次变得透明了几分。 但尽管如此,手掌的威力依旧残留着三分,继续向着三人逼近。 虚竹毫不犹豫地向前跨出一步,浑身气势如虹,一拳轰出。 一道泛着耀眼金光的巨大拳影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冲天而起,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奔已经接近三人的透明手掌而去。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手掌终于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破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散开来。 然而,虚竹的金色拳影也在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碰撞之地,一阵阵巨大的涟漪如惊涛骇浪般向着四周扩散而出,将周遭的一切全部向外吹飞。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仿佛末日降临。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骤然响起。 原来是萧峰再次出手了,他手持一柄由真气凝成的龙形虚影,围绕着自己盘旋一圈后,猛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天山童姥,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这一招正是降龙十八掌之神龙摆尾。 见到这直扑自己而来的龙形虚影,天山童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只见她轻描淡写地使出一招天山折梅手,动作如行云流水,在龙形虚影接近天山童姥之时, 只见天山童姥的手掌直接穿过龙形虚影,瞬间便化解了萧峰的这一招“神龙摆尾。” 紧接着,她的手掌如幻影般迅速,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已经被拿到了萧峰的面前,一只洁白的手掌便向着萧峰的胸膛按去。 这一掌,天山童姥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他的小手之上,没有丝毫劲气溢出,仿佛这一张掌,只是轻轻的拍向萧峰的胸膛。 然而,天山童姥这看似平平无奇,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一掌。 却让这位身经百战、曾于聚贤庄力战群雄、于少室山威慑天下的萧峰,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骨寒意与致命危机。 那掌风未至,一股阴柔却又霸道至极的无形气劲已先一步压迫而来,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的心头猛地一沉,如同被一块巨石砸中,一股强烈到极致的警觉瞬间攫住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闯荡江湖十数载,与人交手何止千百次,对危险的直觉早已敏锐如妖,此刻他清晰地感觉到。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其蕴含的威力,竟比他生平所遇任何强招都要来得危险。 然而,此刻的萧峰,却正值一个万分凶险的境地。 一招“神龙摆尾”用完过后,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短暂空当。 体内真气运转稍有滞涩,想要如往常般身形一晃,轻松避开这看似缓慢的一掌,已然是来不及了! 那掌影在他瞳孔中飞速放大,若是这一张牌子我自己死是不会死,毕竟这是切磋,但受伤是不可避免的。 “大哥,小心!” 段誉在一旁看得真切,兄长遇险,他心中大急,不及细想,丹田内力急转。 右手食、中、无名、小指及左手拇、食二指齐出。 刹那间,六道凝练至极、几近无形的凌厉剑气,带着破空锐啸,分袭天山童姥周身大穴,意图围魏救赵,逼她回掌自救。 天山童姥虽攻向萧峰,但对周遭动静了如指掌。 她冷哼一声,看似苍老佝偻的身形却如鬼魅般一闪,如同风中柳絮,轻飘飘地横移数尺。 段誉那六道足以洞金穿石的剑气几乎是擦着她的衣袂而过,“嗤嗤嗤”几声锐响,狠狠地射在了远处的山壁之上,顿时石屑纷飞。 轰鸣声中,竟在坚硬的石壁上留下了六道深可及数尺、青烟袅袅的狰狞沟壑!威力之强,骇人听闻。 就在天山童姥闪避剑气,旧力刚过新力将生的这一刹那,一直蓄势待发的虚竹也动了!他虽宅心仁厚,但眼见义兄危在旦夕,也顾不得许多。 他猛地沉腰立马,双掌合十,再猛地推出,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大力金刚掌”! 刹那间,一道凝练厚实、散发着柔和却又充满无匹力量感的金色掌印,带着一股雄浑的气势,自他掌心涌出,如同一座小山般,朝着天山童姥的后心直拍而去! 天山童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讶之色,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讶异。 第664章 天山童姥vs天龙三兄弟3 她本以为自己达到了宗师后期,对付三个宗师初期的小辈会很简单。 然而,天山童姥却没想到,三人的配合如此紧密。 萧峰的武功大开大合,用我们抵挡自己的攻击,段誉的六脉神剑牵制,虚竹的大力金刚掌补位攻击,配合得竟是如此天衣无缝,紧密无间! 这已不是简单的一加二等于三那么简单,甚至三人形成互补之后,一加二等于四以上。 萧峰的悍勇,硬扛自己的攻击,吸引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 段誉的远程剑气精妙绝伦,劲气凌厉让没有练过炼体功法的天山童姥,一时间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而虚竹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以刚猛掌法雷霆一击。 三人之间,竟隐隐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战术互补。 一时间,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居然与宗师后期的天山童姥斗了个旗鼓相当。 大理城的城墙之上,段正淳,刀白凤,阮星竹,甘宝宝以及秦红棉四人站于城墙之上,遥望远处的战斗。 此时的刀白凤有些紧张,毕竟段誉乃是自己的儿子。 段正淳也是眉头直跳,随后看向身旁的褚万里:“你可知,这名女子是谁?” 以往,四大家将虽然是大理的将军,但是他们都是混江湖的,所以江湖之上不懂的问题问他们就对了。 褚万里摇一摇头:“陛下,臣不知!” 段正淳又看向需要的三大家臣,见到他们都纷纷摇头。 古笃城皱了皱眉,有些疑惑:“我们也不知道,江湖之上有名有姓的女性高手也就那几个! 段正淳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那几个是哪几个了,就是逍遥派的那几个。 可以说在整个天龙世界之中,成名的宗师境界高手也就那么几个。 见到古笃诚似乎欲言又止,段正淳看向古笃诚:“古将军,你有什么话要说?” 古笃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说道:“逍遥派的那几位,天山童姥据传是个女童模样,李秋水,咱们几日前也有过一面之缘,至于李沧海,据说和李秋水长得如出一辙。” 话至此处,他抬手一指场中的天山童姥,继续道:“然而,陛下您请看,此女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裳,身姿绰约,宛如仙子临凡,与逍遥派的那几位实在大相径庭。” 段正淳闻言,亦点头称是。 的确,场中的这名女子腰肢纤细,双腿修长,面容清冷,仿若不食人间烟火,与传说中逍遥派的那几名女子相比,着实相差甚远。 此时,场中战况激烈异常。 萧峰身形如电,掌力雄浑,犹如铜墙铁壁般牢牢守护着己方阵地; 段誉则站在远处,源源不断地施展着凌厉的远程攻击,招式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 虚竹则在一旁伺机而动,不时为萧峰和段誉提供支援,三人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而天山童姥亦非等闲之辈,她身形灵动,如鬼魅般在战场上穿梭。 只见天山童姥的手腕往腰间一拂,瞬间一把短剑出现在手中。 山童姥寿终手中短剑闪烁着寒光,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势。 双方你来我往,激战正酣,近五十招过后,依旧难分胜负。 由于战斗已久,双方的内力消耗甚大,所以,像之前的范围攻击,双方都默契的没有使出。 除了段位一直有用六脉神剑远攻之外,天山童姥萧峰以及虚竹三人,都是用近战的方式见招拆招。 萧峰大喝一声,双掌猛然推出,掌风呼啸,如排山倒海般向天山童姥席卷而去。 天山童姥见状,身形一闪,避开了萧峰的掌力,同时手中短剑迅速刺出,直取萧峰咽喉。 萧峰侧身一闪,躲开了这一击,随即飞起一脚,踢向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侧身一让,避开了萧峰的脚踢,手中短剑顺势一挥,一道剑气激射而出,直逼萧峰面门。 萧峰连忙挥掌拍出,将剑气击碎。 段誉见状,手中折扇一挥,一道六脉神剑剑气自折扇之中击射而出,朝着天山童姥席卷而去。 天山童姥身形一闪,避开了段誉的攻击,同时手中短剑一挥,一道剑气激射而出,直奔段誉胸膛。 段誉连忙施展凌波微步,身形一闪,避开了天山童姥的剑气。 虚竹则在一旁不断骚扰着天山童姥,只要萧峰或者段誉之中的某一人陷入下风虚竹,立马出手相助。 一时间,场上光芒闪烁,剑气纵横,双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又是上百兆,双方依旧不分胜负,然而,世人也已经彻底摸清了各自此时的修为,所以他们默契的停了手。 天山童姥站在距离段誉萧峰以及虚竹三人几十米之外。 他面容清冷,高昂着头颅:“不错不错,看来你们三个最近这段时间并没有偷懒,你们三个的武功的确有所精进,特别是你们的配合,简直就是一个阵法的雏形。” 段位微微一笑:“姥姥过奖了,我们也没想到,老老普一突破便能发挥出如此战力。” 萧峰也点了点头:“童姥不愧是童姥,刚刚突破宗师,后期便能硬扛我们三兄弟的联手。 天山童姥对于段誉和萧峰的拍马屁很是满意。 天山童姥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虚竹,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开口问道:“小和尚,你之前不是说参加完少林的谈经论道大典后,便会回到灵鹫宫继续做你的零做工吗?为何此刻却出现在大理?” 虚竹闻言,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他挠了挠头,解释道:“姥姥,事情是这样的。” “段皇爷要举办公主分封大典,三弟是我的结义兄弟,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所以,我与大哥便从少林赶来大理,参加这次大典。” 天山童姥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然而,她紧接着又说出的一番话,却让在场的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都愣住了。 天山童姥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既然分封大典已经结束,你也是时候回到灵鹫宫,接管那里的一切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虚竹的耳边炸响。他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满脸不解地问道:“姥姥,灵鹫宫一直都是由您主持的,为何现在要我回去接管灵鹫宫呢?” 天山童姥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姥姥我已经厌倦了江湖的纷争,打算就此隐居。所以,灵鹫宫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还没等虚竹再次开口,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第665章 阮星竹与段正淳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段正淳、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五人,不知何时已经带着段正淳的四大家将,朝着这边走来。 阳光洒在大地上,段正淳面带微笑,缓缓走来。 走到几人面前时,他突然停住脚步,手在腰间摸索了一番,最后像是变戏法般摸出了一把扇子。 “唰”的一声,扇子被他轻轻打开,扇面上的山水图清晰可见。 他轻轻摇动扇子,目光落在了那位姑娘身上,眼中闪过一炙热,微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姑娘芳名?” 听到段正淳的话,刀白凤、秦红棉等子女以及段誉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他们太了解段正淳了,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只要看到漂亮的女子,他就会忍不住想要上去搭讪,这种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而一旁的萧峰、虚竹以及刚刚过来的阿朱和喜儿,则面色古怪地看着段正淳。 他们心中暗自嘀咕,别人或许不认识眼前的女子,但他们可是清楚得很,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天山童姥啊! 段正淳居然敢打她的主意,这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天山童姥冷冷地看着段正淳,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就是段正淳,知道姥姥我最恨的是什么吗?”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段正淳不禁心生疑惑,他凝视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姑娘,迟疑地问道:“这位姑娘,你方才所言何意?” “姥姥我生平最痛恨的,便是像你这般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男子。” 天山童姥的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怒意。 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出手了。只见天山童姥轻轻一挥衣袖,一股强大无匹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瞬间喷涌而出。 段正淳顿感一股无形的真气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他重重地摔落在地,嘴角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 段正淳惊愕地望着天山童姥,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仅仅是询问了面前女子的姓名,这女子竟然会如此突然地对自己动手。 眼见着面前女子毫无征兆地对段正淳出手,刀白凤、秦红棉、阮星竹以及甘宝宝四人急忙抽出各自的兵器,准备对天山童姥展开攻击。 然而,他们尚未来得及出手,四名身着黑衣的女子,却如鬼魅般出现在。两方人马的中间,纷纷抽出腰间长剑,拦住了秦红棉,甘宝宝,刀白凤以及阮星竹四人。 刹那间,八人瞬间交起手来,刀光剑影,好不激烈。 见到武功最弱的甘宝宝以及阮星竹两人甫一交手便落入下风。 段誉露出一抹苦笑,连忙纵身一跃,跳入场中。 段誉运转全身功力内力一阵便将双方给朕退,然后焦急地叫道:“误会,误会啊,母后,各位姨娘,这纯粹是一场误会!”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梅兰竹菊四大剑士也被天山童姥给拦住了。 刀白凤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盯着段誉,厉声道:“誉儿他都对你父皇出手了,这还能是误会?” 段誉连连点头,紧接着将灵鹫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母后,各位姨娘,”他边说边指向天山童姥,“这位便是灵鹫宫的尊主天山童姥。” 听到眼前之人竟是天山童姥,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而此时,倒在地上的段正淳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想上前搭讪一下,竟然会搭讪到天山童姥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头上。 紧接着,段誉缓缓地开口,将灵鹫宫九天九部那些女子的过往娓娓道来。 在她们加入灵鹫宫之前,几乎每个人都曾经历过不同程度的男性侮辱。 有的女子被渣男欺骗了感情,身心受到重创;有的则遭受了暴力和虐待,痛苦不堪。 更有甚者,一些女子竟被人贩子掳走,日日遭受非人的折磨,最终被卖入妓院,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天山童姥在拯救她们的过程中,目睹了那惨不忍睹的一幕。 而这一幕幕悲剧的始作俑者,大多是那些男人。 因此,当天山童姥看到以风流不羁着称的段正淳时,心中的愤恨愈发难以遏制。 尤其是当段正淳故作潇洒地询问自己名字时,那轻浮的举动,更是让天山童姥怒不可遏。 毕竟,个人的行为或许还能容忍,但若是将这种行为施加于自身,那便决不能姑息。 于是,天山童姥毫不犹豫地出手了,瞬间,段正淳便趴在了地上。 听到段誉的诉说,刀白凤、秦红棉、甘宝宝以及阮星竹四人皆是面露惊愕之色,彼此对视一眼,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刀白凤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两声冷笑:“活该,怎么没把你打死?” 说完,刀白凤更是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与秦红棉、甘宝宝一同转身离去,留下段誉独自一人,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阮星竹站在原地,望着刀白凤、秦红棉与甘宝宝三位女子决绝离去的背影,她们的身影在暮色中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巷口的拐角。 那背影,带着各自的骄傲、怨怼与决绝,像三支离弦的箭,再无回头之意。 阮星竹的唇边,缓缓漾开一抹几不可察的苦涩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轻轻叹了口气,如羽毛拂过平静的湖面,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目光流转,当她看到段正淳依旧狼狈地趴在地上,方才被天山童姥一拂袖,震得一时竟爬不起来。 她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段郎!”一声低呼脱口而出,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提起裙摆,快步上前。 她的动作轻柔而急切,小心翼翼地扶起段正淳,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尽力气支撑着他的重量。“段郎,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清澈的眼眸中,满满都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疼惜,仿佛他是她的整个世界,容不得半点损伤。 指尖触及他衣衫下微颤的身体,她的心也跟着揪紧。 段正淳被她扶起,倚在她柔软的肩头,闻着她发间熟悉的淡淡馨香,那是独属于阮星竹的,温柔而安心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着阮星竹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庞,秀眉微蹙,眼中水光潋滟,是真切的关切,而非秦红棉的刚烈质问,亦非甘宝宝的娇嗔带刺,更非刀白凤的冰冷漠然。 再转头望向那三道已然消失的巷口,她们走得那般毫不犹豫,那般决绝,仿佛从未认识过他这个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疲惫涌上心头,段正淳长长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了半生风流债所换来的苦涩与无奈。 他想,自己这辈子,亏欠这些女子的,实在太多太多。 也难怪段正淳在众多情人之中,对阮星竹总多一份牵挂与偏爱。 这份偏爱,并非没有缘由。 第666章 皇甫嵩要对逍遥派动手了 阮星竹其人,最是温婉体贴,她是真的懂他,也真的会疼人。她的温柔,不是刻意讨好,而是融入骨血的天性。 他恍惚间忆起,当年阮星竹隐居在小镜湖的岁月。 那时,她于方竹林边结庐而居,日子清贫却也宁静。 他彼时还是大理国的镇南王,生性风流,却总会想方设法,挤出时间,不远千里地去找她。 每一次,无论他去得多晚,去得多突然,迎接他的,永远是阮星竹那张温柔的笑脸,和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她从不问他从何处来,也从不问他要去何处,更不会追问他何时再来。 她就那样,静静地守在小镜湖,守着那片方竹林,守着一份渺茫的期盼。 他来,她便全心全意地欢喜相迎,将所有的温柔缱绻都给他; 他若不来,她也从不抱怨,从不纠缠,只是默默忍受着深闺的寂寞与相思的煎熬,将那份爱恋深藏心底,如同深潭静水,波澜不惊,却源远流长。 她的不争不抢,她的温婉柔顺,像一剂良药,总能抚平他在别处沾染的疲惫与烦躁。 哪像秦红棉,性子那般火爆刚烈,当年只因疑心他被李青萝那“妖女”勾走了魂,便怀恨在心。 十余年间,竟带着女儿木婉清三番五次前往曼陀山庄,要找李青萝寻仇刺杀,那份执念与怨毒,令人心惊。 甘宝宝呢,看似娇憨可爱,实则心思活络,常在他与其他女子之间搬弄是非,尤其在李青萝与秦红棉之间,时而挑唆,时而拱火。 而刀白凤,他的正室王妃,更是刚烈决绝。 就因为他这管不住的风流性子,在外沾花惹草,惹下无数情债。 刀白凤一怒之下,遁入空门,当了道姑,青灯古佛,斩断尘缘。 只留下一个冰冷的“玉虚散人”的名号,和一座形同虚设的镇南王府正妃之位,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思及此,段正淳又是一声长叹。 这些女子,或爱或恨,或痴或怨,都曾在他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却也都带给他无尽的烦恼与伤痛。 唯有眼前的阮星竹,她的爱,是那样纯粹而包容,不求名分,不计得失,只愿他安好。 “星竹……”段正淳声音沙哑,望着怀中女子担忧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有愧疚,有感激,更有一份失而复得的珍视。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触手温润,一如她的性情。 阮星竹感受到他指尖的微凉,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了一下。 她反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道:“段郎,此地不宜久留,我先扶你回去歇息,再请大夫来看看。” 段正淳点了点头,段见众连忙上前与阮清竹一起搀扶着段正淳,向着大理城内走去。 天山童姥看向虚竹:“小和尚,这次分封大典,叶枫那小子他们也来了吧!” 虚竹点了点头:“是的,姥姥,不过他们早在几日之前就走了!” 听到这话,天山童姥皱了皱眉:“日前他们走了,难道是回曼陀山庄了?” 听到这话,虚竹摇了摇头:“好像他们并不是往曼陀山庄的方向而去的,他们俩是向北走的!” 听到虚竹文化,天山童姥皱了皱眉,开始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天山童姥露出一抹震惊的神色情不自禁的开口道:“难道他们去那里……” 说到此,天山童姥,流氓闭上了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萧峰和虚竹听到千山童姥的话,顿时对望一眼。 驱逐有些疑惑:“姥姥,你说的那里是哪里?” 天山童姥看了看萧峰阿朱?喜儿以及虚竹等人,随后环顾四周见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天山童姥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我逍遥派有一处禁地,名为长春谷。” 而长春谷究竟在哪?我们也不知晓,我们只知道长春谷似乎在大理境内。 叶枫是我小师妹的弟子,叶枫向北走,不是去无量山,就是去长春谷。 说完天山童姥,目光灼灼的看着虚竹:“小和尚让你那位三弟留意一下大理最近发生的动静,以及叶枫他们的下落!” 虚竹点了点头,随后又随意闲聊了一会,居然也重新返回了大理城中。 在六扇门总部的一间密室中,皇甫嵩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青红交加之色,显然此时的黄甫嵩已经走火入魔。 突然间,皇甫嵩猛地睁开双眼,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一口鲜血如箭般喷涌而出。 这口鲜血仿佛是他体内积压已久的压力的释放,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喷出鲜血后,皇甫嵩的脸色略微好转了一些,但仍显得苍白。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用衣袖随意地擦拭着嘴角残余的鲜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难道我的感悟是错的?”他眉头紧蹙,口中喃喃自语,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甘和无奈。 自从从少林归来,见过那位神秘莫测的扫地僧后,他如获至宝。 那短暂的出手,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悟。 于是,他马不停蹄地回到六扇门总部驻地,立刻闭关修炼。 他满怀期望,以为这次闭关能够突破那令人向往的大宗师境界。 即便无法一蹴而就,至少也能迈入半步大宗师的行列,如同扫地僧一般。 然而,事与愿违,数月的闭关修炼,不仅没有丝毫进展,反而让他走火入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皇甫嵩接下来的计划。 皇甫嵩紧紧捏着眉心,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在各大与朝廷交好的道教门派之外,明面上的大宗师唯有李沧海一人。” “那些道教门派与朝廷关系密切,动之不得,眼下能够动手的,唯有逍遥派了。” 想到这里,皇甫嵩不禁苦笑:“以我目前宗师后期的实力,竟然还不是李沧海的对手。” “看来,要想突破大宗师境界,必须另寻他法,据说龙虎山的天师似乎是大宗师境界,看来这段时间得去龙虎山拜访一番,只有同为大宗师的境界才能挡住李沧海。” 想到此处,皇甫嵩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沉稳而有力,仿佛在向自己宣告着某种决心。 他慢慢地打开密室的大门,那扇门在他的推动下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仿佛是在为他即将迈出的这一步而叹息。 他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出密室,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他深知,这一步踏出,将会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但他已别无选择。 为了追求那至高无上的大宗师境界,他只能对与朝廷毫无瓜葛的逍遥派动手。 第667章 警钟九响 皇甫嵩缓缓踏出自己的院落,两名六扇门捕快见状,赶忙躬身行礼。 皇甫嵩微微颔首,他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随即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沉声道:“警钟九响,召六扇门所有高层集合!”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带着一丝让人无法质疑的决然。 那名捕快心中一凛,深知这九响警钟的意义非同小可。 在六扇门中,警钟九响意味着遇到了极其紧急之事,需要所有高层迅速集结,共同应对。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离去,如疾风般传达皇甫嵩的命令。 随着警钟的鸣响,刚开始几声还好,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在提醒众人即将面临的挑战。 然而,当警钟响到第六响时,六扇门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高层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匆匆赶往集合地点。 他们的步伐匆忙而坚定,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一种使命感。 眼神中透露出的那丝凝重,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待到九响过后,六扇门之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所有高层均全力使出轻功,身形如电,往六扇门总部的议事大厅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仿佛一群矫健的飞鸟,带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责任的担当。 九声钟声响后,皇甫嵩却松松地背着手,不紧不慢地向着议事厅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悠闲,实则蕴含着一种沉稳和自信。 议事大厅之中,所有的六扇门高层已然到齐。 然而,议事大厅的首位,那个本应属于皇甫嵩的位置,却依然空空如也。 这让六扇门之中的中高层们都心生疑惑,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门主为何还未现身?”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比我们想象中更为严重的事情?” “这九响警钟,可是前所未有的啊!” “据说太曾言,九响警钟,那是关乎国家兴衰,如今警钟九响,到底发生了何事?”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议事大厅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他们焦急地等待着皇甫嵩的到来,心中充满了各种猜测和担忧。 这球场的警钟不仅是六扇门,乱作一片,整个大宋的朝廷也乱作一团。 此时,皇宫之内,一座奢华的大殿之中,一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妇人忽然睁开了双眼。 只见,老妇人双目含煞,欲要择人而事怒吼道:“来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名小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扑通的一声双膝跪地:“太后娘娘,响声……响声是从六扇门的方向传来的!” 这名老妇人,便是如今掌权,垂帘听政的高太后,人称宣仁圣烈皇后。 老妇人皱了皱眉:“响了几次!” 由于此时的宣仁,圣烈皇后已然年迈,他只听到了三四声响声,她便被吵醒了,所以他有些疑惑,到底响了几声? 小太监连忙回答:“回太后娘娘的话,响响……响响了九声!” 听到响了九声,老妇人顿时一拍桌案:“放肆,他皇甫嵩要造反吗?”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之声传来,只见,仅有十岁的宋哲宗赵熙缓步走了进来:太后,为何动怒!” 见到是十岁的赵熙,高太后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她轻声说道:“太祖曾有言,六扇门钟声九响,乃是关乎国家兴衰之大事。然而,如今大宋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何来灭国之祸呢?” “显然是皇甫嵩这逆贼,心怀不轨,妄图造反。哀家定要将他满门抄斩,以绝后患!”高太后怒不可遏,眼中闪烁着愤恨的光芒。 听到这话,赵熙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劝阻道:“太后息怒,切莫动气。待朕回宫之后,即刻传皇甫嵩前来,当面问个清楚便是。” 此时的赵熙,虽然年纪尚小,但他深知要想彻底掌握政权,必须培植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 如今太后高氏权势滔天,若自己身边没有一些真正忠于自己的人,恐怕高氏会成为第二个武则天,独揽朝政。 而眼下,六扇门的皇甫嵩得罪了太后高氏,这不正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拉拢对象吗? 赵熙暗自盘算着,似乎已经看穿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然而,太后高氏似乎也洞察到了赵熙的心思。 她心中冷笑,自认为自己势力庞大,给赵熙一个拉拢皇甫嵩的机会,或许可以暂时稳住他。 毕竟,先皇遗诏明确规定,自己只是垂帘听政,待皇帝成年之后,便要还政于他。 而此时朝中仍有不少忠于先皇的臣子,他们对太后的专权颇有微词。 如果此时自己将赵熙逼得太紧,或许朝廷会陷入动乱,这并非太后所愿。 于是,太后高氏决定暂且按兵不动,看看赵熙会如何应对。 一个时辰之后,赵曦从太后轻功返回了自己的御书房。 回到御书房,宋哲宗赵熙朝屏风之后说道:“速传皇甫嵩来见朕!” 宋哲宗赵熙的话音刚落屏风之后便传来了一声不男不女的声音:“是,陛下!” 紧接着就是一阵破空之声远去。 然而听到阵阵破空之声,宋哲宗赵熹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丝毫没有惊讶的意思。 片刻之后,皇甫嵩走入御书房,他来到了宋泽宗的跟前,连忙单膝下跪:“臣,参见陛下……” 赵熙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皇甫爱卿,可知朕宣你前来所为何事?” 皇甫嵩心中一紧,他深知皇帝此番召见必定与今早那六扇门的九声钟响有关。 然而,他明白有时候太过聪明并非好事,于是连忙垂下脑袋,低声回应道:“陛下,微臣不知!” 见到皇甫嵩并未点破自己的意图,赵熙心中稍感满意。 他缓缓起身,端坐于御书房的龙椅之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今日六扇门,钟声九响。太祖曾有言,若非关乎国家兴衰之事,钟声不得九响。” 说到这里,赵熙的语调略微一转:“因这九响的钟声,太后凤颜大怒,欲将你满门处斩。” “朕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太后暂且息怒。” 说完,赵熙并未等待皇甫嵩的回答,而是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抉择。 皇甫嵩岂能不知皇帝的心思,他深知自己如今已陷入两难之境。 赵鑫表明了是让自己站队,如果站队皇帝那方,自己便能成为皇帝的人,皇帝自会保下他的性命; 可若是拒绝,恐怕自己和家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想到此处,皇甫嵩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将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之上,诚恳地说道:“多谢陛下救命之恩!微臣愿誓死追随陛下,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第668章 长生之诱惑 皇甫嵩踏出御书房,正欲转身离去,一名小太监匆匆赶来,立于皇甫嵩面前,躬身施礼道:“皇甫大人,太后有请!” 皇甫嵩心头一震,脸色微微一变。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我刚刚选择站在陛下一方,太后那边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尽管内心波澜壮阔,但他的外表依然保持着平静,若无其事地跟随小太监,朝着太后的寝宫走去。 进入寝宫,皇甫嵩抬眼望去,只见太后高氏面色如霜,端坐在太后的凤椅之上,眼神冷冽,令人不寒而栗。 皇甫嵩不敢怠慢,赶忙双膝跪地,低头垂首,恭声说道:“微臣不知太后召见,有何事需要微臣效劳?” 太后高氏沉默片刻,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皇甫嵩。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冰冷:“皇甫嵩,钟声九响,你这是要造反吗?” 皇甫嵩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摇头,惶恐地解释道:“太后明鉴,微臣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半点叛逆之心!” 太后高氏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厉声道:“忠心耿耿?” “立国之初,太祖曾有言在先,不到国家危亡之际,不得敲响九响钟声。” “你可知道,今日六扇门的钟声九响,已经让朝廷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皇甫嵩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赶忙继续解释道:“太后娘娘,此次确实有一丝危险,虽然威胁不到朝廷,但是却已经让朝廷有一些地方陷入了混乱!” 太后高氏皱起眉头,似乎对皇甫嵩的解释并不满意,她的声音越发严厉:“说……” 皇甫嵩微微颔首,随即将逍遥派徒弟出事以及武林中有人修炼北冥神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闻此言,高氏双眼微眯,冷声道:“这不过是江湖之事罢了,照你所言,他也仅仅只是吸收了一些武林人士的功力而已。” “江湖之事,我亦有所耳闻。据说那北冥神功乃是一种诡异的武功。” “能将他人的内力吸入体内,但却无法突破大宗师境界,又何来威胁到朝廷一说?”高氏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 “微臣深知太后圣明,然而,微臣此举确实藏有私心,还望太后明察!”皇甫嵩的额头紧贴着地面,言辞恳切。 听到皇甫嵩的话,高氏的眉头紧紧皱起:“继续说下去,哀家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如何为哀家着想的?” 皇甫嵩稍稍抬起头,目光闪烁,信口胡诌道:“太后,想当年围城刚刚当上六扇门门主之时,太后您和他可谓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可如今,太后您年事已高,连头发都有些花白了……” 皇甫嵩的话音未落,高氏便怒不可遏,抬手欲拍凤椅,厉声道:“你竟敢说哀家老了?你这逆贼,简直是活腻了!” 话至此处,高氏猛地转头看向大殿之外,高声喊道:“来人啊!将皇甫嵩这乱臣贼子给我押下去,重重杖责,直至杖毙……” 大殿之外,几名小太监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如惊弓之鸟般小跑着冲进殿内。他们如饿虎扑食般迅速捉住了皇甫嵩的两臂。 然而,皇甫嵩却并未反抗,任由那几名小太监紧紧抓住他的双臂。他的双膝依然稳稳地跪在地上,仿佛生根一般,任凭那几名小太监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将他挪动分毫。 目睹此景,高氏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愤怒:“皇甫嵩,你难道真的想要造反吗?” 皇甫嵩奋力挣脱小太监的擒拿,再次将头重重地磕向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太后娘娘,微臣不敢啊!” “之前,微臣奉命前往少林之时,竟有惊人发现,那西夏太妃李秋水的容貌竟然依旧如同二八少女!” 皇甫嵩的话语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太后高士的脑海中炸响。 见到那几名小太监又要上前擒拿皇甫嵩,太后高氏心急如焚,连忙高声喊道:“住手!都给哀家滚出去!” 听到太后的呵斥,那几名小太监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后像被惊扰的老鼠一样,连滚带爬地滚出了大殿。 太后高氏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皇甫嵩,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你……你什么意思?” 皇甫嵩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而恳切:“太后娘娘,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微臣应少林之邀,前往参加他们的谈经论道大典。” “在那里,微臣偶然遇见了李秋水。当时,微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容貌竟然几十年都未曾改变,看上去依旧如同二八少女一般!” “她与她的女儿李青萝以及孙女王语言站在一起,宛如亲姐妹一般,毫无年龄差距!” 听到皇甫嵩如此描述,太后高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颤抖着拿起一面小铜镜,看着镜中自己那布满皱纹、憔悴不堪的面容,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苍天啊,你为何如此不公!那李秋水比哀家足足大了二十年,为何她还能如同二八少女一般娇艳动人!” 见到高氏如此模样,皇甫嵩心中已然明了,高氏这是落入了圈套! 高氏哭了好一会儿,皇甫嵩才缓缓开口道:“太后娘娘,据微臣这数月来的深入调查得知,逍遥派之中有一门神奇的功法,名曰小无相功。”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修炼此功,不仅能够令人青春永驻,更可延年益寿。今日围城敲响警钟,微臣一直渴望能够进攻灵鹫宫,为太后娘娘夺得这小无相功!” 听闻此言,高氏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果真如此!” 皇甫嵩郑重地点了点头:“微臣愿对天发誓!” “近来,江湖之上,逍遥派弟子大肆使用北冥神功吸收他人功力,此等行径已然触犯了朝廷律法,微臣欲借此为由,对逍遥派出手。” “如此一来,只要夺得小无相功,太后娘娘便可凭借此功,永驻青春!” 听到皇甫嵩所言,高氏满心欢喜,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只是,哀家年事已高,还能修练武功吗?” 皇甫嵩轻轻摇了摇头,答道:“若是寻常功法,太后娘娘自然难以修炼。然而,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却有独特之处,它可以吸收他人功力为己所用。” “到那时,太后娘娘只需修炼北冥神功,吸收他人功力,再用其来修炼小无相功,无需耗费过多心力,便可轻松达成容颜不老的目的。” 第669章 六扇门出发,目标灵鹫宫与曼陀山庄 高氏闻言,原本略显佝偻的脊背似乎都挺直了几分,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狂喜、憧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的神色。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抓住皇甫嵩的衣袖,急切地问道:“皇甫爱卿,此言当真?哀家……哀家真的还能回到年轻时的模样?” 皇甫嵩感受到袖上传来的力量,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恭敬:“太后娘娘凤体康泰,洪福齐天,区区小无相功,何足挂齿?” “只要娘娘一声令下,微臣即刻点齐兵马,兵发逍遥派,定将那逍遥派连根拔起,将小无相功与北冥神功双手奉上,献于娘娘座前!” “好!好!好!”高氏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皇甫爱卿,你果然是哀家最忠心的臣子!此事若成,哀家定有重赏!” 皇甫嵩深深一揖:“为太后娘娘分忧,乃微臣本分,不敢言赏。只是……” 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若要强攻,仅凭六扇门,恐难以为继,恐怕需调动大军,耗费粮草无数,还需太后一纸诏书,名正言顺才行。” 高氏眉头微蹙,她久居深宫,虽掌大权,但对用兵之道一窍不通。 她沉吟片刻,道:“诏书好办,哀家即刻命人拟旨,就说逍遥派妖言惑众,门下弟子修炼邪功,残害武林同道,扰乱地方治安。” “着皇甫爱卿率京畿卫戍及附近州郡兵马,前往清剿,务必除恶务尽!” “太后英明!”皇甫嵩心中大喜,连忙叩首,“有太后娘娘这道诏书,微臣行事便无顾忌了。 高氏一挥手,语气斩钉截铁,“你也不必顾及什么,哀家会亲自过问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让他们全力配合你。” “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要人给人!”她此刻一心想着那能让她青春永驻的小无相功,任何阻碍都变得微不足道。 “微臣谢太后娘娘隆恩!”皇甫嵩再次叩首,声音中充满了“感激涕零”之情。 高氏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皇甫爱卿,此事关系重大,哀家就全指望你了,你何时可以出兵?” 皇甫嵩略一思索,答道:“兵贵神速!虽然朝廷大军想要准备等一两个月,十六站门早已做好了准备,可以先让后六扇门前去探路。” “微臣回去后即刻点兵点将,筹备粮草,三日内便可出征!” “好!三日后,哀家在宫门口为你饯行!” 高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充满希望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恢复了青春容颜,再次艳压后宫,甚至……拥有了更长久的权力。 皇甫嵩退出太后寝宫时,夜幕已深。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边那轮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小无相功?青春永驻?不过是他用来蛊惑老妇的借口罢了。 他真正想要的,是借这次“清剿”逍遥派之名,从而得到突破大宗师境界的办法。 原本,太后高氏叫他前去见她,皇甫嵩还以为,太后高氏因为自己站队皇帝那边而不满。 然而,令皇甫嵩没想到的是,他将小无相功的功效一说,太后高士立马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并且说还会派兵支援自己,如今自己掌控了六扇门,又有太后高士的援兵相助,这让皇甫嵩对付逍遥派更有把握了。 毕竟,就说李沧海是大宗师又如何?自己让成千上万的军队上去围攻,就算拿不下李沧海,难道李沧海还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这上万军队给屠了不成? 然而,皇甫嵩却并不知晓,逍遥派所追寻的,乃是那逍遥自在、念头通达之境。 若是叶枫或李沧海的朋友身陷险境,莫说途路上万军队,就算投入十万军队,又如何? 当然,若自己的女人遭遇危险,叶枫亦会如此,哪怕是屠杀万人,甚至是十万之众,又能如何? 叶枫在后世,乃是深受玄幻小说毒害的青年才俊。 在那些玄幻小说中,每一次大能之间的激战,都不是简单地碾碎几个世界或者打碎几个位面那么简单。 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人,叶枫深知,若想成长到如他们那般的高度,就必须拥有他们那般的心境。 否则,仅仅因为杀了几个人,就为他们而伤春悲秋,这样的人,根本无法走得长远。 回到六扇门中,皇甫嵩踏入议事大厅,只见众多六扇门高层正围坐在大厅内,窃窃私语。 皇甫嵩迈步而入,原本喧闹的一室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他径直走到首位坐下,眼神如炬,扫视着下方的众人。 “我只说两件事,”皇甫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第一,务必严密看守长春谷入口,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禀报。” “第二,分批派遣人手前往灵鹫宫和曼陀山庄两地发起进攻。我不在乎你们能杀多少人,但那两处的武功典籍必须给我完整地带回来,一字不落!” 至于黄浦松为什么不直接去长春谷?而去曼陀山庄和灵鹫宫。 因为据他所知,琅嬛福地中的武功已经全部搬到了曼陀山庄,这些武功之中或许有突破大宗师境界的方法。 至于灵鹫宫,天山童姥离开逍遥派之时可是也带走了诸多的高深的秘籍,这些武功秘籍或许对他有用。 如果这两个地方实在没有找到突破大宗师境界的方法,那他也只有冒险前去长春谷了。 不过,即便黄浦松要去长春谷,那肯定也要有所准备,。 康复松的打算是邀请一些与朝廷关系莫逆的道门大宗师一同前往长春谷。 想及此处,皇甫嵩猛地一甩衣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议事大厅之中,留下一众高层面面相觑。 皇甫嵩走后,议事大厅再次陷入一片混乱。 众人开始低声议论,商讨如何分配任务。 “灵鹫宫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我们需要派出最精锐的力量。”一位高层提议道。 “曼陀山庄虽然防守相对薄弱,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另一位高层补充道。 “灵鹫宫的天山童姥,乃是宗师境界,前往进攻灵鹫宫,必须两名宗师境界以上才行,不然肯定拿不下天山童姥。”另一名高层说道。 嗯,不错,进攻灵鹫宫需要两名宗师以上,至于曼陀山庄,据说曼陀山庄如今没有宗师境界强者,仅有几名先天境界的女子,一名宗师境界领头足矣。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确定了任务分配方案:由经验丰富的六扇门精英组成先锋队,负责攻打灵鹫宫;而另一支实力稍逊的队伍则负责进攻曼陀山庄。 同时,还安排了一支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前方的战斗。 这次预备队乃是由数名宗师境界的强者组成,为了以防不测。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六扇门的一众高手们分成两队,神情肃穆地从临安城中鱼贯而出。 与此同时,皇甫嵩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他身着一袭华美的长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两辆装满礼物的马车紧跟其后,这些礼物皆是精心挑选,价值不菲。 皇甫嵩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这次能够顺利请出龙虎山天师吧! 原因无他,如若逍遥派被灭,李沧海作为逍遥派的核心人物,极有可能因为这一变故而陷入疯狂。 为了避免李沧海失控,皇甫嵩深知自己必须亲自登上龙虎山,只有龙虎山天师,亲自出手,才能与李沧海抗衡。 第670章 先天巅峰 时光荏苒,长春谷之内,距离居住院子数百米的一处大青石之上,叶枫的修炼已然又度过了半个月。 叶枫盘膝而坐,周围只剩下虫鸣之声,显得叶枫周深格外寂静。 然而,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正在叶枫体内悄然酝酿、积蓄,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着无尽的能量。 忽然—— 一处青石之上,叶枫豁然睁开了双眼,接着来狂风乍起,飞沙走石! 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龙卷风,以叶枫的洞府为中心,猛然拔地而起,直上九霄!那龙卷风粗有数丈,高达数十丈,仿佛一条暴怒的青色巨龙,在天地间肆虐咆哮,将周遭的天地灵气疯狂地卷入其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道充满了无尽畅快、意气风发的大笑之声,如同滚滚惊雷,从那狂暴的龙卷风中心,从叶枫的口中朗朗传出,响彻云霄,盖过了风啸之声! “先天巅峰!我终于达到先天巅峰了!” 叶枫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自信,他感受着体内那奔腾不息的澎湃先天真气。 “这就是先天巅峰!果然很强!果然不同凡响!”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洞穿了龙卷风的风眼。 此刻的他,气息沉稳而浩瀚,实力暴涨,那种力量充盈四肢百骸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仰天长啸,抒发着心中的喜悦与霸气。 龙卷风依旧在咆哮,但叶枫的身形却在风眼中稳如磐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似乎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天地间的灵气流动轨迹,他能看得更加清晰; 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他也能感知得更加敏锐。 叶枫没有想到,仅仅只是突破到先天巅峰,就让自己体内的真气更加的凝练,此时,叶枫自认为就算对上宗师后期自己也不惧。 就在叶枫因为自己突破先天巅峰而兴奋之时,一阵饱含睡意与怒气的怒骂之声骤然从院子之中传来。 如同兜头浇下一盆冷水:“大半夜的你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院子大门被猛地拉开。 李沧海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房间之中走出,身上的衣衫也有些凌乱,显然是被叶枫这声突如其来的长啸从美梦中惊醒,脸上满是不悦。 而在她身后,李秋水、李青萝、王语嫣以及李清露四人也相继走了出来,皆是睡眼朦胧,显然都被吵醒了。 然而,当李沧海揉了揉眼睛,看清远处青石之上那惊人的一幕时,脸上的睡意与怒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只见李沧海的美貌豁然更大,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一道巨大龙卷风! 只见龙卷风,急速呼啸,将地面上的落叶、尘土卷得漫天飞舞,发出呜呜的声响,气势骇人! “这……这是……”李沧海顿时陷入了懵逼之中,嘴巴微张,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刚刚到了嘴边的抱怨之词也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跟在李沧海身后几步远的李秋水、李青萝、王语嫣和李清露四人,在见到这一幕时,也全部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陷入了呆滞之中。 王语嫣博览群书,见识不凡,但此刻也只能瞪大了美眸,小嘴微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李青萝更是下意识地拉住了身旁王语嫣的衣袖,眼中带着一丝惊惧。 就在众人震惊于这龙卷风异象之时,异变再生! 那围绕着叶枫旋转的龙卷风,在达到极致之后,并未就此消散,反而猛地向内一缩!呼啸的风声戛然而止,漫天飞舞的落叶尘土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按在了地上。 随后,只见叶枫脚步向前迈出两步,瞬间跨过百米,出现在了几女的面前。 李沧海上下打量着叶枫:“突破了?” 虽然李沧海已然知道叶枫突破了,但是他想从叶枫的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 叶枫点了点头:“没错,突破了,并且直接达到了先天极限,仅仅差临门一脚,便能迈入宗师境界。 李沧海点了点头:“刚才的异象是怎么回事?” 叶枫咳嗽两声,露出那么尴尬的笑容:“我只是想试试,我觉得我有多强!” 听到这话李沧海哪里还不知道,刚才的印象完全是叶枫搞出来的。 李沧海飞起一脚直接踹了过去,不过却被叶枫轻而易举的挡住了:“李沧海,你这娘们,你还想欺负我,我告诉你,如今我不怕你了。” 见到李沧海与叶枫二人又如同寻常孩童般嬉闹起来,甚至准备打起王八拳,李秋水不禁一扶额头,无奈地说道:“你们别闹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没个正形。” 言罢,李秋水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叶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轻声问道:“叶枫,如今的你,究竟有多强?” 叶枫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随后看向李沧海,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 他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骄傲:“如今的我不比她弱!” 听到叶枫说不比自己弱,李沧海的内心掀起了波澜,她深知修炼他人的武功终究难以超越武功的创造者。 然而以前他没有进取的目标,所以他就得过且过。 如今,见到叶枫这么一个修炼几年的人,居然堪比自己,嗯,里程还有了进取之心。 万法归元真经乃是叶枫所创,无论自己如何勤修苦练,都无法与叶枫这位创始人相提并论。 李沧海的目光闪烁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上海环视众人,缓缓说道:“我明白了,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静心修炼。” 话音刚落,她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留下众人在原地。 看着李沧海毅然决然的背影,李秋水和岳峰两人若有所思,仿佛猜到了一些端倪,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说出口。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为新的一天养精蓄锐。 第二天清晨,浓雾弥漫,叶枫带着李清露悄然避开六扇门的耳目,踏出长春谷,朝着碧水镇的方向前行。 到达碧水镇后,叶枫和李清露走进了一家客栈。 第671章 曼陀山庄之劫 客栈内人头攒动,嘈杂声不绝于耳,叶枫与李清露二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艰难地穿行着,终于来到了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缓缓坐下。 一名眼尖的店小二见状,急忙快步迎上前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手脚麻利地为他们二人端上了一壶散发着袅袅热气的茶水。 叶枫漫不经心地随意点了几道小菜,随后便与李清露紧紧挨着坐在一起,目光缓缓扫过客栈内的众人,静静地聆听着周围传来的各种议论之声。 环顾四周,只见这客栈之中,有衣着华丽的富商,有身着朴素的普通百姓,还有身背长剑的江湖侠客,可谓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无所不有。 他们谈论的话题也各不相同,有的在谈论着江湖上的奇闻异事,有的在讨论着生意场上的风云变幻,还有的在窃窃私语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正当叶枫和李清露二人沉浸在故事之中,听得如痴如醉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紧接着,五名身着劲装、手持利刃的武林人士踏入了房间。 他们的衣衫沾满尘土,神情疲惫不堪,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从遥远的地方赶来。一落座,他们便随意地点了些酒菜,然后开始闲聊起来。 只听一名年轻男子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道:“大哥,你说这消息是真的吗?曼陀山庄真的被灭了!” 一名虬髯大汉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绝对不会有错的,我隔壁寡妇的大哥的儿子在六扇门当差,这个消息就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 “据他所说,当时六扇门派了数十名精锐高手,其中先天境界的强者就有五六个,更有一名宗师初期的强者亲自带队。” “据说,曼陀山庄在那场灾难中损失惨重,只有五名先天境界的女子侥幸逃脱。” “若不是在关键时刻,有一个蒙面黑衣人出手相助,恐怕就连这五人也难以幸免。” 原本在角落里默默倾听的叶枫,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骤然一变,身体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瞬间如闪电般出现在了那几人的身旁,一把揪住那名大汉的衣领,厉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同桌的四名大汉,见到领头的虬髯大汉被叶枫单手提起脖领子,顿时拍案而起,手持刀剑就要往叶枫身上砍来。 然而却被那名虬髯大汉给阻止了:“别动手!” 刚才叶枫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民族的大汉根本不知道,说明面前的这位年轻人不是他们可以惹的。 突然大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叶枫的目光如刀,紧紧地盯着大汉,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事情的真相。 叶枫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否则……” 大汉感受到了叶枫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如泰山压卵般沉重,心中不禁一颤。他深知眼前这个人绝对不好惹,稍有不慎,自己恐怕就会性命难保。 于是,他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事情发生在五天之前。 当时,六扇门的强者突然出现在太湖附近,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行动迅速,如影随形。 随后,这些人登上了大宋水师的船只,直扑曼陀山庄。 曼陀山庄毫无防备,众多侍女仆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惨遭杀害。 曼陀山中领头五名先天境界的女子与那名宗师境界强者大战一场,双方两败俱伤 就在关键时刻,一名神秘的黑人突然出现,挟持了那名重伤的宗师境界强者。 随后,他带着那五名同样身受重伤的女子,乘坐一艘小船离开了曼陀山庄,如今不知所踪。 听到这个消息,叶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整个客栈的桌椅板凳仿佛被狂风席卷,而那些正在吃饭的食客们更是被这股绝强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最后紧贴在墙角,满脸惊恐。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心急如焚,连忙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叶枫,焦急地喊道:“叶枫,那我们先回去把这个消息带回去给皇奶奶他们吧!” 叶枫轻轻地掰开了李清露的手,他的眼神坚定而凝重,转头看着李清露,缓缓说道:“表姐,你先自己回去,我必须去一趟曼陀山庄。” 话毕,还不等李清露回应,叶枫的身影如闪电般闪烁,瞬间消失在原地。 李清露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她咬了咬牙,随后使出浑身解数,几个纵跃之间便如飞鸟般向着长春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向南,叶枫不断地获取着更多的消息。 然而,这些消息却如出一辙,大同小异。 唯一相同的是,曼陀山中的那五名先天境界的女子,在一名神秘黑衣人的帮助下,竟然离奇失踪了。 而曼陀山庄被毁,也是不争的事实。 叶枫心中暗自肯定,那五名女子必定是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五女。 至于为何他们能与宗师境界的强者两败俱伤,竟然是我们女子用出了拔剑术。 五名先天中期境界的女子。如果在同一时间使用拔剑术,重伤一名宗师境界的强者还是可以做到的。 听到她们成功逃脱的消息,叶枫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意却在叶枫的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因为他万万没有想到,六扇门竟然会对曼陀山庄动手! 仅仅数日,叶枫便风驰电掣般回到了曼陀山庄。 此时的曼陀山庄已不再是往日的繁荣景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和荒凉。 曼陀山庄之上,血迹斑斑,残垣断壁随处可见。昔日的亭台楼阁如今已化为废墟,断壁残垣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叶枫踏入曼陀山庄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愤怒。 叶枫手持长剑,缓缓走向曼陀山庄深处,每走一步都在脚下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仿佛要将这片土地踩碎。 第672章 叶枫大战三宗师 他的眼神充满了怒火,仿佛要燃烧整个世界。 突然,两道身影如同闪电般闪现在叶枫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两人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显然是高手。 正当叶枫将目光投向面前的两人之时,又有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叶枫的身后。 这人身法诡异,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叶枫的身后,一掌便向着叶枫的后心拍去。 只听“砰”的一声,后者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直接拍在叶枫的后心之上。 叶枫闷哼一声,向前踉跄两步,随后回身便是一掌,拍向后者的胸膛。 见到叶枫拍来的一掌,后者连忙局长回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叶枫纹丝不动,而后者却是踉跄着后退六七步,才缓缓稳下身形,嘴角溢出了一抹鲜血。 后方之人擦拭去了嘴角的鲜血,随后移动脚步,来到了两名拦住叶枫路的中年人面前。 三人站成一排,面色凝重地看着叶枫。 叶枫面沉似水,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死死地盯着眼前面色凝重的三人,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这是你们干的?” “我曼陀山中与你们六扇门素无往来,更无冤仇,你们为何要对我曼陀山庄动手?”他的质问如惊雷般在空气中炸响。 听到叶枫的话,一名年纪最长之人缓缓站了出来,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住叶枫。 “我们六扇门负责监管江湖之事,近来,你们逍遥派中人修炼邪功,肆无忌惮地吸收江湖中人的功力,致使江湖陷入一片混乱。” “我们身为朝廷监管江湖的势力,又怎能坐视不管?” 叶枫突然发出一阵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曼陀山庄回荡,带着无尽的嘲讽。 老子见到叶枫笑了,心中不禁一沉,眉头紧紧皱起,“你笑什么?” 叶枫冷冷地看着老者,眼中闪烁着寒光,“你怎知是我们逍遥派所为?” 老者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你们逍遥派的正派绝学北冥神功,乃是这世界之上唯一一门可以吸收他的内力为其所用的武功,是你们又是谁?” 叶枫的冷笑愈发冰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的声音如同寒风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那名被叶枫打伤的中年人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怒目圆睁,吼道:“跟他啰嗦什么,一起上!” 话音未落,中年人如饿虎扑食般径直冲向叶枫。 身在半空之中,中年人腰间的长刀瞬间出鞘,如闪电般劈向叶枫,一道数米长的刀罡,带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向着叶枫扑来:“杀你者,刘杰是也。” 见到已然开始动手,那名老者不紧不慢地抽出腰间的长剑,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还有我王翰。” 见到两人已然出手,最后一名中年人也毫不示弱,纷纷抽出手中的长剑,齐声喊道:“我杨安也来会会阁下的高招。” 面对直劈而来的刀罡,叶枫冷哼一声,体内万法归元真经急速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随后,叶枫伸出手掌,如同钢铁铸就一般,迎着那道刀罡直接抓了上去。 见到这一幕,刘杰心中暗自冷笑,他深知叶枫修炼了炼体功法,但刀罡可是无坚不摧的,他绝不相信,就算叶枫的炼体功法再厉害,还能徒手接住他的刀罡不成?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叶枫的手,与刀罡接触的瞬间,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犹如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一串火花如烟花般自双方接触之地喷涌而出,绚烂夺目。 随后,叶枫手中猛然发力,只听“砰”的一声,仿佛玻璃破碎之声响起。 那道原本凌厉无比的刀罡,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之中,竟然如同瓷器一般,被叶枫随手一捏,便化为无数碎片,四处散落。 刘杰面色狂变,连连后退,直至后退至十几米外才停下来,脸色变幻不定的看着叶枫。 在叶枫轻而易举地捏碎刘杰那数米长的刀罡之际,王翰和杨安的长剑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他们的长剑闪烁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要撕裂虚空,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吱吱声,仿佛被割裂成无数碎片。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体内的万法归元真经如汹涌的洪流般急速运转。 瞬间,叶枫的体表泛起一层淡蓝色的罡气护罩,如同旋涡般迅速旋转起来。 王翰和杨安的长剑狠狠地刺在叶枫外放的罡气之上,然而,那旋转的力道却如同一个无底洞,瞬间将他们的剑气吞噬殆尽。 随后,这股强大的力道在叶枫的体表转了一个圈,带着惊人的威势,直接射向两人。 杨安和王翰两人面色狂变,因为他们感觉得到,被叶枫射向自己两人的这一道剑气威力不仅没有被削减,反而增加了不少。 来不及多想,两人运转全身功力灌注于长剑之上,将长剑横于胸前。 只听“叮叮”两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杨安和王翰两人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遭雷击般直接被这反弹的力道震飞了出去。 他们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重重地落在十数米之外的地上。 两人停下脚步之后,脸色都有些苍白,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的溢出了一抹鲜血。 王翰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柄已经弯曲变形的长剑。 又看了看同样面色铁青的杨安,最后才将目光缓缓移向叶枫,声音颤抖地说道:“没想到……你居然会慕容家的斗转星移!这等绝世功法,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叶枫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淡淡地说道:“天底下,可不只有只有斗转星移可以反弹别人的攻击!” 话音未落,叶枫左手抬了起来,只见叶枫的左手之上一把三尺之长的连鞘长剑出现在三人的眼中。 叶枫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的目光转向刘杰:“刚才的你偷袭了我,虽然我没受什么伤,但是你也接我一剑。” 言罢,叶枫的右手搭在剑柄之上,刹那间,叶枫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 随后,叶枫脚步向前一迈,直指天涯,使出瞬间出现在了距离留结三米之外。 而刘杰这边,在见到叶枫右手搭在长剑的剑柄之上的时候,好。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猛兽盯上了似的汗毛倒竖。 就在叶枫消失的一瞬间,留着运转全身功力,手中长刀,一个力劈华山的向着前方斩去。 一度接近十米的刀罡,自上而下向着前方劈了过来。 见此一幕,叶枫却是不慌不忙,手中长剑锵啷一声出鞘,划破虚空,带起一片寒芒。 杨安和王瀚两人只见眼前白芒一闪,随后便是一连串的爆炸之声。 爆炸的余波甚至将两人给掀飞了出去,烟尘的瞬间淹没了叶枫与刘杰二人。 一阵微风吹过,烟尘散尽,只见叶枫的手中握着一个剑柄,其实身上连衣衫都没有凌乱一分。 第673章 第一次吸人功力 而他对面的杨杰虽然也站着,然而他手中的长刀已然断成了两截,他的脑袋已经消失不见,而他的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剑痕。 每道剑痕都深可见骨,下一刻,刘杰。的身影,直接哗啦的一声如同烂泥,直接瘫软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叶枫随手将手中的剑柄丢在一旁,那精钢铸就的剑柄撞击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这肃杀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了些许灰尘,随后嘴角微微上翘,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前方脸色凝重的杨安与王翰,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接下来,该你们了!” 话音未落,叶枫脚下步伐毫不停歇,再次向前踏出一步,“咫尺天涯”使出 霎时间,叶枫的深情瞬间消失,仿佛水波般泛起一圈肉眼难辨的涟漪。 下一刻,已如凭空闪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杨安和王翰两人面前不足丈许之地! 那速度之快,连空气都来不及发出呼啸,只余下淡淡的残影。 在叶枫身影乍现的那一刹那,杨安与王翰两人只觉一股冰冷的杀意如附骨之疽般笼罩全身,刺激得他们浑身汗毛倒竖,根根如同钢针般炸起! 生死关头,两人几乎是出于本能,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紧握的长剑毫不犹豫,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不约而同地朝着叶枫身体两侧的肋下要害刺去! “嗤嗤嗤——” 两道凌厉无匹的剑气自剑锋吞吐而出,锐利的锋芒仿佛能撕裂苍穹,使得周遭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甚至,空气更是因此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形成一圈圈细密的涟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这两剑,凝聚了他们毕生功力,是真正的拼命杀招!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避无可避的夹击,叶枫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那原本略显白皙的手掌之上,骤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宛如上好羊脂白玉般的温润光泽,隐隐流转,仿佛有玉髓在皮下滚动。 这,正是他炼体之术大成,达到“冰肌玉骨”的外在体现!肌肤胜雪,骨骼如玉,刀剑难伤其分毫! 只见叶枫不闪不避,双手如同两道疾电,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直接抓向刺来的两柄长剑剑锋! “呲啦——!!!” 刺耳至极的金铁摩擦之声骤然爆发!叶枫的手掌与两柄锋利无比的长剑剑锋悍然相撞,并非血肉被切开的声音,而是如同两块最坚硬的精钢在高速摩擦! 伴随着这令人牙酸的声响,一连串耀眼夺目的金色火花如同绚烂的烟火般在他掌心与剑锋之间迸发、溅射开来,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庞,更添几分狰狞与霸道。 “呃啊——!” 杨安与王翰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剑上传来,震得他们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麻,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长剑。 他们惊骇欲绝地看到,自己灌注了全身功力的利剑,在叶枫那双看似平平无奇的玉色手掌钳制下,竟如同陷入了泥沼一般,寸进不得! 剑锋距离叶枫的肋下肌肤,仅仅只剩下数寸之遥! 那近在咫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鸿沟。 杨安与王翰的脸上青筋暴起,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们死死咬紧牙关,双目赤红,体内真元毫无保留地疯狂催动,试图将手中的长剑再向前递出哪怕一丝一毫,便能取叶枫性命!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拼尽全力,如何催动潜能,那柄凝聚了他们所有希望的长剑,却像是被焊死在了半空之中,纹丝不动! 叶枫的手掌,就如同两座亘古不朽的神山,牢牢地将他们的攻击钉死在原地。 看着两人那副徒劳挣扎、惊骇欲绝的模样,叶枫嘴角噙着的冷笑愈发浓郁,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随即,他心中低喝一声,体内《万法归元真经》功法骤然全力运转起来!一股更加磅礴浩瀚的气息,自他体内缓缓升腾而起…… 刹那间,两人只觉得一股吸力自长剑之上传来,两人想松手,然而两人的手却如同长在长剑之上,无论两人如何动作,都无法将手掌从长剑之上松开。 杨安面色狂变:“叶枫你还说你没有修炼吸人内力的武功!” 王翰则脸色惨白:“赶紧把我们放了,你这样做只会彻底得罪我们六扇门!” 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们都已经对我出手了,我还怕得罪你们吗?” 说着,叶枫加大了运转万法归元真经的速度,两人的功力如同卸了闸的洪水,不断汇入叶枫的体内。 仅仅几个呼吸,两人面色惨白,如同一滩烂泥一般瘫在地面之上。 看着两人如此模样,叶枫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是不想吸人功力的,因为这样无法进入大宗师境界。 然而,如今李沧海,因为之前乃是强行突破,导致根基不稳,进而废功重修。 如今,虽然李沧海重回宗师境界,然而,对付宗师后期还可以,想要对付皇甫松,确实难上加难。 更何况,朝廷之中,不知道还有多少名宗师境界的强者。 为了应对六扇门接下来的攻击,叶枫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想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只有用万法归元真经吸收他的内力。 而李沧海曾经废功过一次,如果再废的话,很可能会伤及根本。 所以,为了应对六扇门,叶枫打算由自己吸收那些人的功力,至于能不能突破大宗师,日后再想办法。 毕竟如果这一次躲不过六扇门的攻击,那么就没有以后了。 两指点出,两道无形止境,直接穿透了杨安与王翰的额头。 随后叶枫盘腿而坐,开始炼化吸收得来的功力。 时至半夜,叶枫睁开了双眼,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功力,叶枫暗自咂舌。 两名宗师初期境界的功力居然让我武功提升至此,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真气,叶枫咽了一口唾沫。 两名宗师境界近百年的功力被叶枫炼化为万法归元真经去之后仅剩二十年。 别看二十年的功率看起来很少,如今的叶枫体内真气接近雾状,可想而知,这是何等凝练。 炼化的这二十年的功力,直接将叶枫原本就已经先天巅峰的修为再次推进了一小步。 看着死去的两人,叶枫摇了摇头,尽管我已经再次向前迈进一步,但是以我的武功依旧不是皇甫嵩的对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文雅婷五女。 想到此处,叶枫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随后踩在湖面之上,向着参合庄的方向迈步而去。 第674章 消息传回长春谷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时光倒流至数日前。 长春谷中,烟雾缭绕,温泉水热气腾腾,水汽弥漫。 李秋水、王语嫣、李青萝三人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她们的肌肤如白玉般洁白,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娘亲,表姐和叶枫出去这么久了,为何还未归来?”王语嫣凝视着李青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 李青萝轻轻挥了挥手,安慰道:“不必担心,以叶枫如今的实力,足以与宗师后期的强者一较高下。” “天下间,又有几人能伤得了他呢?” 李秋水也颔首表示赞同:“是啊,想当年我在宗师初期之时,便可纵横江湖。” “如今叶枫的实力堪比宗师后期,江湖之上又有多少人能够战胜他呢?” 正当几人闲聊之际,突然传来李清露焦急的声音:“皇奶奶,表妹,姑妈不好了!” 眨眼间,李清露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温泉旁。 李秋水眉头微皱,目光投向一脸焦急的李清露,轻声问道:“怎么了?清露,莫要惊慌,慢慢道来。” 李清露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将她在客栈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如今叶枫已经独自一人前往曼陀山庄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秋水的眼神猛地一缩,眯成了一条细缝。 她深知叶枫的性格,如果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抛下自己等人,独自前往曼陀山庄。 “叶枫为何要独自前往曼陀山庄?难道是曼陀山庄发生了什么变故吗?”李青萝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李清露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本来我们在客栈吃饭,正吃得开心,却突然得到了曼陀山庄被六扇门袭击的消息。” 听到曼陀山庄被六扇门的人袭击,李青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毕竟,曼陀山庄是她的家业,如今遭到袭击,她怎能不怒?一股强烈的怒意从她的胸腹之间喷涌而出。 李青萝猛地一拍温泉旁的一块大石头,只听“砰”的一声,那块坚硬的大石头竟然应声碎裂成了几块。 她怒不可遏地吼道:“放肆!他们怎么敢?这些六扇门的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曼陀山庄与他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为何要袭击我曼陀山庄!” 李秋水的脸色也同样难看到了极点,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六扇门的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想当初,我就曾得到消息,他们在西夏边境截杀参加比武招新大会的武林中人。” “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变本加厉,直接袭击了曼陀山庄,这分明是要与我逍遥派开战的节奏啊!” 一旁的王语嫣也是满脸怒容,她紧紧地握着拳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娘亲、表姐、外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啊!” 李青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的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赶回曼陀山庄,看看情况如何。” 然后李秋水最有不同的观点:“清露,你还没说曼陀山庄最后如何了?” 李清露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据可靠消息,在最后关头,一名神秘的黑衣人出手相助,曼陀山庄仅有五名先天境界的女子成功逃脱,且她们皆身负重伤。” 听到这番话,李秋水、李青萝以及王语嫣三人心中已然明了,那五名逃出的女子想必便是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 李秋水凝视着李青萝,轻声说道:“青萝,如今曼陀山庄如今已灭,即便我们回去,恐怕也难以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此刻,叶枫已前往曼陀山庄,我们无需再去。” “沧海正在闭关修炼,我们目前的最高战力便是叶枫。 “如今叶枫已经前往曼陀山庄,我们前去也无法为他增添助力。” 或许在他激战之时,我们贸然上前,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 “当务之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巩固长春谷的阵法,以防有精通阵法的强敌来袭。” 言罢,李秋水转头看向李清露:“清露,沧海想必已将政法的关键要领告知婉儿,你去让婉儿加强一下阵法!” 说完,李秋水的目光转向李青萝:“青萝,我知晓你心中愤懑不平,如今六扇门已然对咱们逍遥派出手,我们也无需再有所顾忌。” 长春谷外不是有数十名六扇门的人吗?就让他们成为你发泄怒火的对象吧!” 李青萝微微颔首,随后纵身一跃,从温泉中腾空而起,迅速穿起衣物。 片刻之后,李青萝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烁,瞬间消失在温泉之地。 仅仅一盏茶的时间,李青萝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几人面前。 此时的李青萝双目充满煞气,身上血迹斑斑,双手更是被鲜血染红。 王语嫣、李清露和李秋水三人望着李青萝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白,李青萝必定是亲手将那些人生生捏死。 李青萝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决绝,她紧咬着牙关,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杀戮之中。 李秋水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李青萝的肩膀,安慰道:“青萝,莫要让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们还需保持冷静。” 李清露也附和道:“是啊,姑妈,我们要为逍遥派的未来着想,不能被一时的情绪左右。” 王语嫣则默默地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李青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她缓缓说道:“我知道,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李秋水点了点头:“如今咱们只能待在长春谷之中,一切等沧海闭关结束之后再说。” 王语嫣沉默你回看向李秋水:“外婆,我想出谷,我想去帮帮叶枫。” 听到王语嫣的话,无论是李清露还是李青萝,顿时大吃一惊。 李青萝更是皱了皱眉:“不行,如今虽然你已然达到了先天,后期足以匹敌宗师中期,但是,六扇门之中可不仅仅只有一名宗师中期以上的强者。” 李秋水也点了点头:“没错,语嫣,如今当务之急是等到沧海出关,你出去了,或许会成为叶枫的累赘!” 听到两人的劝说,王语嫣紧抿下唇:“我知道了!” 时间返回几日之后,叶枫一路踏浪而行,半个时辰之后,便已然见到了参合庄的影子。 第675章 参合庄见五女 叶枫身形如鬼魅般闪烁,几个起落之间,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参合庄外的码头之上。 如今已是晨曦微露,薄雾尚未散尽,参合庄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唯有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衬得此地幽深。 叶枫一袭青衫,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如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他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什么人?!” 两声厉喝几乎同时响起,伴随着铿锵的拔刀之声。 两名身着短打、腰佩长刀的参合庄庄丁,如同猎豹般从码头旁的哨所内窜出。 二人眼神警惕地锁定叶枫,手中长刀出鞘,刀身在晨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一左一右,迅速向叶枫围拢过来,摆出防御姿态。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参合庄禁地!速速报上名来,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叶枫却仿佛未曾听见,身形纹丝不动,目光早已穿透了眼前的障碍,紧紧地盯着参合庄内部那片隐约可见的亭台楼阁、水榭回廊。 如今他可没有时间跟这两个搂搂闲扯,随即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慕容公子何在?故人叶枫,冒昧拜访!” 他的声音清朗洪亮,蕴含着内力,远远传出,如同在平静的空气中投下一声惊雷,穿透了参合庄的层层屏障,回荡在庄园深处。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只听“咻”的一声尖锐破空之声,从庄内深处疾射而来,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叶枫面门! 叶枫眼神一凝,却并未惊慌失措。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微微侧头,那道黑影便贴着他的脸颊飞掠而过,“笃”的一声,深深地钉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根木桩上,兀自颤动不休。 叶枫定睛一看,却是一枚乌黑的燕尾镖,镖尾的羽毛兀自抖动。 几乎就在暗器落空的同时,一道略显倨傲却又带着几分笑意的朗笑声从庄内传来,由远及近:“哈哈哈哈!叶兄的武功又有精进!” “不知是什么风,竟将叶兄这等稀客,从江南吹到了我这参合庄来?” 随着笑声,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自掺和钟之内飞掠而出。 几个起落便已出现在庄门之内,缓缓步出。 来人身形挺拔,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着一袭宝蓝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手持一把折扇,正是“北乔峰,南慕容”中的慕容复。 他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身后跟着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四位家臣,神色肃穆。 叶枫见慕容复亲自出迎,心中稍稍安定。 他也不与慕容复过多客套,抱拳一礼,开门见山地道:“慕容公子,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 “曼陀山庄之事,想必公子已然知晓?” 慕容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收起折扇。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唉,叶兄所指,可是六扇门围攻曼陀山庄之事?” “此事我已听闻。可惜啊……”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为了我慕容家复兴大业,眼下正是多事之秋。” “我慕容氏不便在明面上不能与六扇门公然为敌,以免节外生枝,打乱全盘计划。” “是以,我虽心有余,却也只能暗中出手,侥幸……为叶兄你救下了五名女子。” 听到慕容复这句话,叶枫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听到五女是被慕容复所救,他原本因担忧而冰冷紧绷的表情,顿时如冰雪消融,露出一丝激动和期盼。 叶枫急切地向前一步,拱手道:“慕容公子大恩大德,叶枫没齿难忘!不知……她们现在何处?可还安好?” 对于慕容复没有出手帮助曼陀山庄仅仅暗中救出五女,叶枫已经很满足。 毕竟,慕容复与曼陀山中的关系,自叶枫到这个世界以来并不是很好。 尽管叶枫给了慕容复一张世界地图,但是,慕容复也不会为了这一张世界地图而让自己整个家族陷入危险之中。 慕容复能在危难之际将五女救下,叶枫已经很感激了。 慕容复见叶枫如此情真意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兄不必如此。你我相识一场,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叶兄一路辛苦,里面请,她们都安置妥当了,一切安好。” “好!”叶枫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点头,“多谢慕容公子!” 随即,他不再犹豫,紧随慕容复之后,与邓百川等人略一点头示意,便一同穿过庄门,进入了参合庄之中。 穿过几重庭院,绕过一片荷塘,来到一处僻静雅致的院落。 院落门口有庄丁把守,见到慕容复,纷纷躬身行礼。 慕容复示意众人在外等候,对叶枫道:“叶兄,她们就在里面。” 叶枫心中激动,快步上前,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 院内种着几株芭蕉,绿意盎然。正屋的门帘低垂,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低语声。 “雅婷?雪兰?芳菲?如玉?小小?”叶枫试探着,轻声唤道。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刷”的一声,门帘被猛地掀开。 几道倩影跌跌撞撞地从屋内冲了出来,正是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和苏小小!她们衣衫虽略显凌乱,但神色尚好,只是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和憔悴。 当她们看到站在院中,风尘仆仆却眼神急切的叶枫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叶大哥!” “叶公子!” 几声带着哭腔的呼喊同时响起,五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恐惧,如同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齐齐向叶枫扑了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文雅婷更是第一个扑进叶枫怀中,放声大哭:“叶公子……呜呜呜……我们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梅雪兰等人也围在叶枫身边,抹着眼泪,泣不成声。 她们经历了六扇门此次围攻曼陀山庄,后面被慕容复所救,本来他们与慕容复就有一些过节,又在担惊受怕中被带到这陌生之地。 虽然慕容复并未亏待她们,但心中的恐惧和无助可想而知。 此刻见到叶枫,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 叶枫伸出手,轻轻拍着文雅婷的后背,又依次看了看其他几女,见她们虽然受了惊吓,但身体并无大碍,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他柔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我来了,别怕,有我在,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们了。” 第676章 佛前叩首三千年,回首凡尘不做仙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和煦的春风,瞬间抚平了众女心中的创伤和不安。 慕容复站在院门外,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后,慕容复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对邓百川等人使了个眼色,悄然离去,将空间留给了重逢的众人。 他知道,叶枫这个人情,他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这笔人情债,对于他复兴大燕的宏图伟业而言,或许将在未来的某一天,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叶枫安抚了众女许久,待她们情绪稍稍平复,才问起曼陀山庄被袭的经过。 文雅婷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将当时的情景描述了一遍:“那天……那天我们正在山庄后院讨论武功。” “突然就冲进来一群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见人就杀……庄里的护卫根本不是对手。 后来我们五人出手,将那些黑衣人杀退。 没有想到却突然冲出了一名宗师境界的强者。 我们以五打一,但始终还是落入了下风。 没办法,最终我们五人合力共同使用拔剑术,最终我们两败俱伤。 正当我们以为要被那群黑人俘虏之时,蒙面的慕容公子突然出现将我们救下。 至于慕容复将那名受伤的宗师境界强者也一并带走,他们就没有说。 因为说与不说都无所谓,因为叶枫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以慕容复的性格。 叶枫相信,慕容复肯定不会浪费此次提升功力的绝佳机会。 叶枫听着,脸色越来越沉,随后叶枫强行压制住了暴躁的情绪:“好了,事情都过去了!” 我来给你们疗伤,说完便拉着五女进了房间之中。 不一会,房间之中便传来了靡靡之音。 第二天,叶枫自从上爬起来穿好衣服,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他还没有郑重的感谢过慕容复,今天他还要去感谢一番慕容复。 出了后院,叶枫找到了一名小侍女:“慕容公子是否已经起床?” 小侍女点了点头:“慕容公子如今在会客大厅!” 叶枫点点头,随即向着会客大厅大厅走去。 进入会各大地,便见到慕容复。邓百川工业钱包不同以及风波二五人作为会客大厅这种。 叶枫向慕容复拱了拱手:“多谢慕容公子,就住在下的几位红颜知己。” 慕容复微微一笑:“在下也只是恰逢其会,而且叶兄当时给了我一张世界地图,但是还未来得及,感谢叶兄!” 慕容复只是提起了叶枫给他世界地图,表明慕容复欠叶枫的人情,慕容复已经还了。 至于慕容复将五女救下却是提也没提,这也是慕容复的高明之处。 虽然慕容复媒体,但是叶枫还是认下的这个人情:“慕容公子,若是以后有需要的,在下定然鼎力相助。”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翘,心中很是满意,不过嘴上却说道:“叶兄言重了!” 既然又闲聊了一会又方便转身回去陪着五女。 叶枫离去之后,公冶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公子爷,真是值得庆贺啊!” “如今得到叶枫的一个人情,可不单单是叶枫的人情那么简单。” “据公子爷诉说以及我们得到的消息,叶枫拜师于逍遥派的大宗师境界强者李沧海。” “而又娶了王语嫣以及西夏公主李清露。“ “又与天山童姥,天山派的少尊主虚竹,似乎也有一些交情。” “只要叶枫出手,他的师傅李沧海定然也会出手相助叶枫。” “李秋水会因为西夏公主李清露的关系也会出手相助叶枫。” “甚至,李秋水会调动西夏的人马相助叶枫。” “至于天山童姥,我不敢肯定,但是与他与虚竹的关系,虚竹竟然会出手相助。” “所以,得到了叶枫的人情,等于得到了大半个逍遥派的人情。” “公冶乾目光炯炯地凝视着慕容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话至此处,公冶乾的语气越发激昂:“公子爷,如今逍遥派显然已经与朝廷针锋相对,我们是否应该改变一下策略?直接对大宋下手!” 听闻公冶乾所言,慕容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许久,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此举不妥。” “且不说咱们的大船已经开始建造,如果此时停下计划,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如此多的银两。” “再者,虽说逍遥派与朝廷对立,但逍遥派并不会造反,最多也就击杀一些针对他们的朝廷高官。”慕容复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然而,即便那些高官被诛杀,那些士大夫必然会迅速填补空缺。” “我们若在大宋境内起兵,没有根基的我们岂不是会被迅速扑灭?” 说到此处,慕容复的眉头紧蹙,忧虑之情溢于言表。 “就算是大宋的皇帝被杀了又能怎样?只要大宋不乱,那些士大夫立刻就会扶起另一个皇帝。”慕容复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在如今的大宋造反,我们的成功几率实在是太过渺茫。”慕容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公冶乾满脸诧异,他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复竟然能说出如此有见地的话语。 见到公冶乾惊讶的神情,慕容复轻轻叹了口气:“从前的我,一心只专注于江湖之事,故而许多事情都未能想通。” “在上次受到叶枫的点拨之后,我逐渐将心思从江湖之上转移到了军事方面。” “曾经想不明白的,如今也渐渐明晰了。”慕容复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仿佛看透了世间的风云变幻。 又在参合庄待了五日,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扬如玉和苏小小,五女的伤势逐渐好转。 这一天,叶枫看着五女,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地图递给了五女:“明日你们便出发前往这个地方,只要你们到了这个地方,语嫣他们就会让你们进长春谷。” 听到叶枫的话,五女面面相觑。 文雅婷皱了皱眉:“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叶枫轻轻地摇了摇头,原本平和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仿佛两道闪电划过夜空:“我要去东京的开封府一趟!” 听到叶枫的话,五女的脸色齐齐一变,她们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杨如玉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叶枫的手臂,焦急地问道:“你去东京干嘛?” 叶枫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凶狠,他咬着牙说道:“还能干嘛?我要屠了六扇门!” 听到叶枫的话,五女们齐齐抓住叶枫的两只手,纷纷劝道:“不行,你不能去,六扇门人多势众,就你一个人去,肯定会有危险的!” 叶枫坚定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不会,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不会有危险的。” 他所说的充足准备,就是在前往六扇门的途中,一边学习慕容复,抓捕武林中人的方法,一边吸收那些武林中人的功力。 近千里的距离,武林中人何其之多,即使那些武林中人的功力再低,自己至少也能吸收近万年的功力。 叶枫可不像慕容复那样偷偷摸摸地去抓那些武林中人。 他已经与六扇门彻底撕破了脸皮,所以他并不介意当一次魔头。 第677章 我欲成魔 他决定从姑苏城开始,明目张胆地前去抓捕那些武林中人,大肆吸收他们的功力。 到时候,近万年的功力,就算经过炼化,排除其中的杂质,再将其提纯,至少也能剩下数百年的功力。 而这数百年的功力,可不是普通的数百年功力,而是经过万法归元真经炼化过的数百年功力。 有了这数百年的功力,叶枫有十足的把握能够直接突破到宗师后期。 到时候,就算是大宗师来了,叶枫也有信心与之匹敌。 毕竟,自己的万法归元真经所修炼出来的真气可是异常凝练。 到那时,除了自己不能像大宗师那样借用天地之力之外,自己与大宗师又有何区别?不能借用天地之力,也只是说明自己的续航能力比不过大宗师罢了。 要知道,每个人的身体都有其极限所在。然而,叶枫的情况却有所不同。 别忘了,他最初可是以炼体为起点的。 他的体质早已经历过一次蜕变,只要他能够及时炼化所吸收的力量,就绝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丝毫损伤。 更何况,逍遥子这个未曾炼体的人,都能够吸收上千年的功力。 那么,经过体质一致蜕变的叶枫,其身体的容纳极限更是远超逍遥子。 这意味着,叶枫的身体拥有着巨大的潜力和适应能力,可以承受更多的力量和能量。 作为一个后世的人,叶枫肯定知道,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极限。 但是这个极限却是可以打破的,随着自己不断地修炼和突破,他的身体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他将能够轻松地驾驭更多的功力,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 好说歹说之下,五女终于点了点头。 文雅婷眼泪汪汪的开口道:“那你要多小心!” 叶枫点了点头:“放心吧,打不过我还能跑不了吗,不要忘了,为什么专注于炼体,那是因为我怕死。” 听到叶枫的话,五女顿时扑哧笑了出了声。 随后,几人又闲聊了一会,便走入的房间之中,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叶枫领着文雅婷等五位女子,步履轻盈地踏入了慕容复的会客大厅。 慕容复端坐在主位上,他的目光落在了叶枫和五女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叶兄,听闻府上的下人禀报,说今日你们即将离去,莫非是在下的招待有所不周?”慕容复的话十分的真诚。 叶枫微笑着摇了摇头,回应道:“慕容公子,您多虑了。” “此次前来叨扰,已承蒙您的盛情款待,我们深感感激。只是,六扇门欺我太甚,此仇我不得不报。” 慕容复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他站起身来,走到叶枫面前,拱手说道:“叶兄,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强留,希望日后有机会,我们还能再次相聚。” 叶枫也回以一礼,说道:“慕容公子,一定一定,您的好意,叶枫铭记在心。” 在与慕容复寒暄几句后,叶枫带着五女向他道别。 慕容复亲自将他们送至门口,目送着他们渐行渐远,慕容复的嘴角微微上翘:“要开始了。” 在波光粼粼的太湖岸边,叶枫与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一同乘坐着一条小舟缓缓靠岸。 看着五女那恋恋不舍的神情,叶枫轻轻地挥了挥手,安慰道:“你们先乔装打扮一下,然后朝着大理的方向前进吧。不必担心我,我会没事的!” 杨如玉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据说六扇门的门主皇甫嵩已经达到了宗师巅峰的境界啊!”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宗师巅峰又怎样?你们也修炼了万法归元真经,应该明白,这部真经能够吸收他人的功力!” 听到叶枫的话,五女顿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苏小小更是兴奋得蹦了起来:“叶枫,你不会真的吸了别人的功力吧?” 叶枫微微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没错,在曼陀山庄的时候,我吸了两名宗师境界强者的功力!” 他的话语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巨石,激起千层浪。众女再次陷入了沉默,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过了一会儿,梅雪兰凝视着叶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叶枫,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一旦吸收了别人的功力,你就永远无法踏入大宗师的境界了!” 叶枫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值得!六扇门的人竟敢对你们动手,你们就是我的逆鳞,为了保护你们,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大不了我就像姐姐一样,将全身的功力废掉,重新修炼!” 听到叶枫的这番话,五女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然而,在那晶莹的泪光之下,却隐藏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叶枫看着五女的泪水,心中一阵感动。他轻轻拭去她们眼角的泪花,温柔地说:“别哭,我会没事的。” “你们赶紧出发吧,接下来,江湖之中将要动荡了。” 五女纷纷点头,她们知道叶枫的实力,叶枫本来的实力就足以匹敌宗师后期。 如今,叶枫更是主动吸收了两名中西境界的强者,就仿佛打开了一个枷锁。 如果叶枫能无所顾忌的吸收江湖中人的功力,叶枫竟然可能在短时间内快速的成长。 届时,不说黄埔松就算真正的大宗师来了,或许叶枫也能抵挡一二。 想到此处,她们乔装打扮后,踏上了前往大理的路途。 叶枫望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她们一路平安。 直至五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叶枫的眼神才缓缓地从远方收了回来,原本柔和的目光此刻变得无比犀利,仿佛能够穿透虚空。 他默默地转过身,脚步坚定地向着姑苏城走去。 姑苏城的城门高大而雄伟,城墙上彩旗飘扬,显得格外壮观。 然而,当叶枫的身影逐渐靠近城门时,原本繁华热闹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魔头!魔头来了!快跑啊!”一个挑着菜篮的中年人,惊恐地看着叶枫,脸上写满了恐惧,转身就跑。 他的尖叫声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开,他们的目光纷纷四下环顾,刚见到岳峰,多练之时。 人们纷纷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原本井然有序的城门门口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有的人扔下手中的货物,拼命地往城内跑去; 有的人则被吓得瘫倒在地,但是依旧用着双手往城内爬; 还有的人试图寻找藏身之处,却发现无处可躲。 整个城门处乱成了一锅粥,人们的呼喊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恐怖的交响乐。 看到这一幕,叶枫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叶枫有些疑惑,这些人为什么见到自己就乌泱泱的逃跑了? 直到,叶枫看到了城门旁边的一张骸骨文书,叶枫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见到自己就跑了。 第678章 大肆吸收功力 叶枫背负着双手,步履沉重地走到了画像下方。 他缓缓抬头,凝视着骸骨画像中的自己,眼眸中闪烁着复杂而深沉的光芒。 画像中的他栩栩如生,宛如活过来一般,仿佛在默默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而在画像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犹如蝇虫般引起了叶枫的注意。 上面的文字赫然写着六扇门对叶枫的种种污蔑之词。 甚至连几个月前,慕容复吸收的那些江湖中人,也被六扇门归咎于叶枫身上。 更荒谬的是,六扇门竟然还声称叶枫用普通人的鲜血来修炼邪功。 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遭人如此诋毁和抹黑。 他紧咬着牙关,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 看着看着,叶枫突然发出一阵冷笑:“好,很好,你们不是说那些江湖众人的功力都是我吸的吗?如果我不吸,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们的污蔑了!” 说罢,叶枫背负着双手,大踏步地走进了姑苏城。 刚踏入城门,便见乌泱泱的一群持刀佩剑之人,如潮水般从城门的三个方向汹涌而来,气势汹汹地向着叶枫逼近。 这些人皆是姑苏城之内停留的武林中人,他们见到叶枫,眼中闪烁着愤怒与鄙夷的光芒,口中不断发出辱骂之声。 “叶枫,你这恶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你这吸人功力的魔头,今日定将你碎尸万段,还江湖一个公道!” “受死吧,叶枫,你不配活在世上!你简直就是江湖人的耻辱!” 叶枫听着这些辱骂声,眼神平静如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神兽不已的众人。 然而,大多数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贪婪,那是一种对权力和力量的渴望。 显然,所谓的为江湖除魔不过是一个幌子,叶枫的生平海捕文书之上也写有。 “说叶枫修炼了私人公寓的学宫,短短几个月便从二流境界突破到堪比宗师。” 想一想,短短数月,他的武功竟然能够直逼宗师境界,这无疑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成就。 在他们的眼中,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北冥神功。 若是北冥神功落入他们手中,他们坚信自己也能够在短时间内武功大进。 叶枫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看着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二流,甚至三流和不入流的角色,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之情。 面对这些人,叶枫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说,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猛地纵身跃起。瞬间,他仿佛化身为一只矫健的飞鸟,凌空翱翔,直直地飞到了众人的上方。 紧接着,叶枫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犹如九天惊雷,震撼云霄。 他的双臂猛地展开,万法归元真经在体内疯狂运转。 刹那间,方圆十丈之内,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吸力如汹涌的漩涡一般,从叶枫的身体周围席卷而来。 这股吸力犹如无底黑洞,无情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近百名众人毫无反抗之力,瞬间被叶枫的万法归元真经所笼罩。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连串惨绝人寰的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啊,恶魔!恶魔啊!我的功力!这恶魔正在吸食我们的功力!”有人惊恐万分地尖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这可是我历经千辛万苦,修炼了十几年才获得的功力啊!”另一个人痛哭流涕,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甘。 叶枫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他的眼神冷漠如冰,仿佛在看着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而那些外围的人,见到这一幕,瞬间陷入了混乱。 有人举起手中的刀剑,气势汹汹地朝叶枫冲了过来;有人则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偷偷摸摸地想要溜走。 那些手持刀剑冲过来的一进入方圆十丈,范围立马如同那些人一般顿时手脚酸软,功力源源不断的往外泄。 而那些逃跑中的则侥幸逃脱了一条命。 吸收完这些人的功力之后,也仅仅只过了几息时间。 叶枫身形瞬间出现在了另外一个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如法炮制! 伴随着叶枫持续施展万法归元真经,一股强大得令人心悸的吸力骤然爆发,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无情地将更多的人卷入其中。 他们的功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被叶枫吞噬,而他们自身则在极度的痛苦中苦苦挣扎。 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那些原本还心存犹豫的人,此刻也纷纷慌了神,毫不犹豫地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眨眼之间,原本的数百人队伍瞬间土崩瓦解,除了那些被叶枫吸干功力的人无力地倒在地上外,仅剩不到百人,惊恐万分地呆立在原地。 叶枫在吸收完上百人的功力之后,宛如一片轻盈的羽毛,缓缓飘落于面前那不到百人的面前。 这些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每人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根木棍,这些人的脸色虽然都有些苍白,然而,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怒目圆睁地站立在原地。 而站在最前方的,不是别人,正是叶枫的老熟人,十全秀才——全冠清。 叶枫面沉似水,眼神冷若冰霜,死死地盯着全冠清,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他缓缓地迈开脚步,朝着全冠清逼近,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全冠清的心脏上,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冲破胸腔一般。 “这不是名震江湖的十全秀才全冠清全舵主吗?怎么,你也要为武林除害?”叶枫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出,冰冷刺骨,带着丝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全冠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叶……叶枫,你这魔头,居然敢修炼如此邪功,今日我全冠清就要替天行道,为武林除害!” 其实,全冠清也曾调查过叶枫的为人,据说叶枫这个人对像萧峰那样的英雄十分钦佩。 此时,全冠清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故意表现得强硬一些,他天真地认为,或许这样做能够让叶枫觉得他是个硬汉,从而放过他一马。 然而,听到全冠清的话,叶枫突然发出一声嗤笑,他对全冠清的底细了如指掌。 全冠清之所以如此表现,无非是想让自己产生错觉,以为他是个有骨气的人,从而放过他。 像全冠清这样阴险狡诈的小人,叶枫又怎会轻易放过? 就在全冠清以为叶枫不会对他出手的时候。 叶枫却突然发难,只见他手臂一挥,一道凌厉无比的掌风如闪电般迅猛地朝着全冠清袭去。 第679章 武林中人几乎绝迹的姑苏城 全冠清想要侧身躲避,却惊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全冠清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叶枫眼神闪烁,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来到全冠清的面前,手掌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了全冠清的脖颈。 万法归元真经运转,转瞬之间,纯贯通的公路便被吸收干净。 咔嚓一声,脖子被扭断,全冠青的身子如同破麻袋一般,被叶枫随手一丢。 见到这一幕,在场的丐帮弟子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纷纷惊慌失措地朝着四周逃窜。 叶枫看着这些狼狈逃窜的众弟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说罢,叶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他的速度极快,如同幻影一般,让人难以捕捉。 每一个被叶枫靠近的丐帮弟子,都感觉自己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被叶枫吸走。 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最后无力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叶枫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尽情地吸食着这些弟子的功力,感受着体内力量的不断增强。 不一会儿,那些原本还在四处逃窜的丐帮弟子们,纷纷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叶枫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纵身一跃,跃上了姑苏城之中的民居,随后,便向着那些世上额头的武林中人追去。 凡是被叶枫追上的武林中人,体内的真气,通通都被叶枫吸收一空。 直至傍晚,姑苏城池中一片静谧,挨家挨户都关起了门窗,躲在房间之中不敢出来。 叶枫看着静谧的姑苏城冷笑一声,随即纵身一跃,便向着姑苏城外飞掠而去。 姑苏城外,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一处残破不堪的庙宇,宛如被时间遗忘的角落,静静地矗立在荒野之中。 叶枫席地而坐,身躯笔直,宛如一座雕塑。他的双眼微闭,宛如沉浸在一个深邃的梦境之中。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感知着自己体内那驳杂的近两千年功力。 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近两千年的功力,经过我的炼化,应该能留下个七八十年的万法归元真经真气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自己宣告着一个目标的达成。 “七八十年的万法归元真金真气,足够我冲击宗师境界了。” 叶枫心中暗自思忖着,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然而,他深知现在还不是冲击宗师境界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要让自己的体质再次蜕变,使其体质达到宗师境界。 这样一来,以后无论是自己的防御力还是蒸汽的运转速度就会提高。 而且,自提升之后,他体内的真气储存量才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想到此处,叶枫毫不犹豫地开始行动。他当即运转万法归元真经,将体内那近乎驳杂不堪的真气引导至特定的脉络之中,然后运用独特的炼化法门,将其逐一炼化。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愈发深沉。 直到下半夜,叶枫终于成功地将近两千年的复杂真气炼化成了近七十多年的万法归元真经真气。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虽然炼化蒸气不累,但是精神叶枫还是感觉到了很是疲惫。 随后,叶枫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随即缓缓调息了一会,开始恢复自己的精神状态。 天刚破晓,叶枫的精神状态终于恢复,随即,叶枫运转万法归元真经的炼体法门,刚炼化得来的七十多年万法归元真经真气便开始缓缓向着特定的经脉运转。 而叶枫的体表也开始缓慢地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另一边,姑苏城之内,万籁俱寂,唯有一间民居的房门,缓缓地、悄然地打开。 最后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仿佛生怕被外界的什么东西发现。 他的目光,惊恐地扫过姑苏城的每一个角落。 城中一片狼藉,残垣断壁,昔日的繁华早已荡然无存。 时不时,还能看到一具具尸体,面色狰狞地躺在街道之上,仿佛在诉说着昨天的场地。 “怎么样?那魔头走了吗?” 一道女声,打着哆嗦,询问着探出头的男子。 男子将头缩了回去,砰的一声,将房门一关:“应该是走了,昨天晚上就没有听到动静了,如今过了一整夜,他应该早就走了。 这不仅仅是一家一户,而是姑苏城之中大多数人的现状。 胆小之人见状,心跳如雷,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们迅速再次将房门紧紧关上,仿佛这样就能将那恐怖的景象隔绝在门外。 然而,也有一些胆大之人,尽管双腿像筛糠一般哆哆嗦嗦,却还是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从自己的屋子之中走了出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迷茫,仿佛迷失在无尽的黑暗中,找不到方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充满了艰难与迟疑。 他们的脚步在姑苏城寂静的街道上回荡,那声音在这片死寂之地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唯一的生命迹象。 随着他们的前行,越来越多的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们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有人低声抽泣着,有人默默祈祷着,试图从彼此的眼神和话语中找到一丝安慰和勇气。 突然,只见一名佩刀大汉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之声传来:“大哥,死得好惨啊!叶枫那魔头,居然敢做出如此行径,简直天理难容!” “你放心,我立马将消息散播出去,邀请武林中人共诛此魔!” 这哭嚎声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寂静的夜空,让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愤怒的火焰。 “没错,叶枫这个恶魔,必须受到严惩!”另一名幸存的武林中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们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一定要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对,大家团结起来,一起对抗叶枫!”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响应,幸存的那些武林中人,情绪愈发激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燕子坞中,慕容复看着由飞鸽送来的信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一夜之间,姑苏城之中,武林中人几乎绝迹,叶枫呀叶枫,我慕容复小看你了。” 第680章 江湖动荡1 听到慕容复的喃喃自语,一旁的阿碧不禁心生好奇,轻声问道:“公子爷,发生何事了?”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即将信件递给了阿碧。 阿碧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当她看完信件后,小嘴微张,满脸皆是震惊之色。 她难以置信地将信件重新递还给慕容复,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公子颜怎会如此?叶公子竟然屠戮了整个姑苏城的武林人士!” 在叶枫等人的观念中,只有迈入三流境界的武者才能算得上是武林人士,那些不入流的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武林中人。 因此,阿碧并不知晓这些,所以才会如此惊讶地询问。 她还以为,叶枫真的在姑苏城中屠杀了上万名练过武的人。 慕容复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没那么夸张,我们所说的武林人士乃是指进入三流境界以上的人,才算得上是武林中人。” “至于那些只会一些庄稼把式的,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武林中人。” 阿碧听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也就是说叶公子杀的人并不是很多……” 慕容复嗤笑一声,接着说道:“也可以这么说,他杀了数百名三流以上境界的武者。” 听到这话,阿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会这样?看叶公子温文儒雅的模样,根本不像是这种凶徒啊!” 慕容复再次摇了摇头,叹息道:“往往看起来性格平和、温文儒雅的人,一旦发起疯来,才会更加可怕。” 他深知叶枫对自己的女人有多好,如今六扇门竟敢动叶枫的女人,叶枫不发疯才怪。 以叶枫如今的行修为,显然是不可能对付得了六扇门。 所以,叶枫只能化身为魔头,大肆吸收江湖中人的功力,以期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 或许只有当他拥有了足以与六扇门相抗衡的力量时,他才会停止这疯狂的行为吧! 自姑苏城事件之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枫的名字成为了江湖上的禁忌。 又有数座城池,惨遭叶枫毒手,而在期间,叶枫也成功突破了宗师境界。 在一处幽静的山洞里,叶枫静静地盘坐在地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真气,如同一股洪流在经脉中奔腾不息。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是时候推演宗师境界的功法了,否则,即便我继续吸收他的真气,也难以再有突破。” 念头至此,叶枫缓缓闭上双眼,心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他开始在意识的海洋中推演起来,各种绝世武功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易筋经的无形无相、北冥神功的吸纳万物、龙象般若功的威猛霸道、金刚不坏神功的坚不可摧…… 每一种武功都有着独特的神韵和奥妙,完完全全的斩在叶枫的脑海之中。 每本武学的相通之处,逐渐在叶枫的脑海之中碰撞随后融合。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叶枫每天除了早上以及晚上吃点东西之外,其余的时间叶枫都在专心推演着中西境界的万法归元真经。 转瞬间的半月过去,叶枫所带的干粮也已经吃完。 吃完最后一点干粮之后,叶枫站起身来:“如今万法归元真经,已经大致推演出了框架,然而我去断粮了!” “看来只能出去再买一番,随后回来继续推演功法!” 想到此处叶枫,从包裹之中换上一身黑袍。 随后用一些灰尘或者泥土,简单的可以自己化了个妆,便走出了山洞,向着最近的集镇而去。 另一边,文雅婷小心翼翼地拿出地图,仔细端详着:“前方十里便是碧水镇了,碧水镇往东三十里便是长春谷。他们先去碧水镇打探一些消息,然后我们就立刻前往长春谷。”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提心吊胆地赶路,为了避免被敌人发现,基本上都是昼伏夜出。 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她们根本不知道叶枫现在的状况究竟如何。 眼看着即将抵达碧水镇,众人心中的紧张情绪终于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将多日来的疲惫和担忧都一并释放了出来。 接下来的计划是前往碧水镇,打探叶枫最近的消息,然后再前往长春谷。 听到文雅婷的话,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四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好的,大师姐!” 随即,五女齐齐翻身上马,挥动马鞭,向着碧水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空旷的道路上回响,仿佛是她们勇往直前的决心的呐喊。 一路上,她们风驰电掣,不敢有丝毫懈怠。 踏入碧水镇,五女脚步匆匆,径直朝着镇中最为奢华的客栈奔去。 毕竟,客栈和酒楼乃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若想打探消息,此处无疑是最佳之选。 踏入客栈,五女环顾四周,只见客栈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达官显贵、商贩、平民百姓,形形色色的人皆汇聚于此。 见到这一幕,五女对视一眼,随即走向了角落处的一张空桌。 落座后,五女点了些酒菜,便开始竖起耳朵,留意起周围的动静。不一会儿,邻桌的两个商人的谈话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听说了吗?最近这一带不太平啊,有一伙盗贼出没,专门打劫过往的商旅。” “可不是嘛,我前几天就遇到了,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可就惨了。” “唉,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安全了。” 五女听到这些消息,对方也只是笑了笑,显然他们对这些消息并不感兴趣。 这时,又有一桌客人开始谈论起了镇上的奇闻异事。 “你们知道吗?镇外的那座古宅,最近经常传出奇怪的声音。” “哦?真有此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那古宅里闹鬼呢!” “闹鬼?我才不信呢,肯定是有人故意造谣。” 听到此处五女,随即纷纷摇头看向了另外一桌。 另外一桌则是两名手持长剑的年轻剑客。 两名剑客,桌子之上的饭菜酒水已然所剩无几,显然他们已经快吃完了。 第681章 江湖开始混乱 两人缓缓放下筷子,身着一袭白衣的年轻剑客轻启朱唇,开口问道:“刘兄,近来江湖之上,可有何事发生?” “近日,我因家中长辈之故,不得外出,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还望刘兄为我讲讲。” 那名姓刘的剑客微微颔首,应道:“王老弟,你有所不知,近日江湖可谓是风起云涌,几近癫狂!” 闻得刘姓剑客此言,王姓剑客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哦?究竟是何事,竟能让江湖如此躁动?” 刘姓剑客的目光愈发凝重,他沉声道:“据传,逍遥派弟子叶枫,近来在姑苏一带大开杀戒,肆意屠戮江湖中人。至今,受害者已然多达上千人!” 王姓剑客悚然一惊,难以置信地问道:“竟有此事?那叶枫此举究竟是何意?” 刘姓剑客摇了摇头,叹息道:“这其中缘由,无人知晓。” “只是听闻叶枫此举乃是为了修炼某种绝世魔功,据说,那魔功可以吸他人功力为己所用。” 王姓剑客眉头紧蹙,喃喃自语道:“如此恶行,岂不是令江湖大乱?” 刘姓剑客点了点头,附和道:“正是如此。” “如今,江湖众人皆对叶枫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然而,叶枫实力高深莫测,又有逍遥派作为后盾,想要将其铲除,谈何容易。” 王姓剑客沉默片刻,突然问道:“刘兄,你我身为剑客,当以维护江湖正义为己任。面对叶枫的恶行,我们是否应该有所行动?” 刘姓剑客目光坚定,说道:“王老弟所言极是。” “只是叶枫实力太强,我们若贸然行动,恐怕非但无法将其制服,反而会陷入险境。” 王姓剑客沉思片刻,提议道:“那我们不妨召集江湖各路英雄豪杰,共同商讨应对之策。” 刘姓剑客颔首道:“早就有人号了,朝江湖中人前往姑苏一带除魔了!” 王姓剑客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也得去凑凑热闹!” 说罢,两人起身离席,匆匆离去,留下一片狼藉的饭桌。 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和杨如玉听到两名剑客的谈话,皆是一脸惊愕,面面相觑。 她们万万没有料到,叶枫竟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这岂不是要成为江湖上人人惧怕的魔头了吗? 梅雪兰满脸震撼,喃喃自语道:“叶枫可是拥有上千人的功力啊,那现在他的功力究竟达到了何种高度呢?” 苏小小忧心忡忡地看着文雅婷,焦急地说道:“石姐,我们必须赶紧动身前往长春谷,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尽快告诉语嫣她们。” 文雅婷颔首表示赞同,随即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买些馒头,路上充饥,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往长中谷。” 其他几女也纷纷点头,杨如玉随手将一小块银锭扔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客栈。 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和苏小小五人匆匆买了几个馒头后,便跨上马背,如疾风般朝着长城鼓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长春谷内,王语嫣缓缓放下碗筷,眼神空洞,心不在焉。 李青萝见状,也默默地将自己的碗筷放下,脸上弥漫着一片愁云。 唯有李清露依旧我行我素,大口大口地品尝着桌上的美味佳肴,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在李清露看来,没有什么难题能难得倒叶枫的。 李秋水见状,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打在李清露的手上,厉声道:“规矩一点!” 教训完李清露,李秋水的目光落在王语嫣和李青萝身上,轻声问道:“担心他?” 李青萝微微颔首,王语嫣则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忧虑:“怎能不担心呢?如今他也不过是先天巅峰的境界,即便他战力超凡,能够与宗师后期的高手一较高下,但六扇门可不止一个宗师境界的强者。” 正在这时,一直默默吃饭的祝婉儿忽然放下碗筷,神色凝重地说道:“有人闯阵!” 听闻有人闯阵,李秋水的眉头紧紧皱起,李清露也急忙放下手中正在夹菜的筷子,一脸怒意地开口道:“六扇门的人竟然还敢来!” 话刚说完,李清露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桌子旁边。 文雅婷五女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长春谷附近。 他们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地图,随即文雅婷指了一个方向:“就是这里了。” 人把几人翻身下马改骑为牵,牵着马向着长春谷的方向而去。 过了一刻钟,几人终于来到了长春谷的古口。 看到长春谷的谷口有着十几个小木屋,此地,明显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文雅婷看了看地图之上标记着的一块巨石以及一棵树木,看了看谷口的巨石以及树木。 “就是这里了,这些房屋应该是那些六扇门之人留下来的!” 杨如玉看着文雅婷:“怎么办?难道咱们就这么等着?” 文雅婷摇了摇头:“长春谷之中有阵法,如果我们走入阵法之中,想来布阵之人定会有感应!” 几女点了点头,随即走入阵法之中。 刚入阵法一会,几人便从长春谷之中传了出来。 便见到她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个背对着她们的人,这道背影十分的熟悉。 文雅婷连忙上前:“清露姐姐!” 听到呼唤自己的名字已经入围为了,随机转过身来,见到是文雅婷他们:“原来是你们呀,我以为是六扇门的人又来了!” 刚刚以为是六扇门的人来了,所以故意背对众人,想装一派世外高人,没想到却是自己人。 文雅婷点了点头:“你快进去吧,我们叶枫的最新情况!” 听到五女有叶枫的最新消息,李清露连忙点了点头:“咱们快进去吧!” 不一会长春谷的院子之中,除了闭关的李沧海之外,十名女子聚在一起。 此时谁都没有说话,十个女子面面相觑。 最终,王语嫣的担心,占了上风看上温雅婷:“雅婷,听说你有裂缝的最新消息!” 文雅婷点了点头,随即将曼陀山庄,沦陷,只等人被慕容复所救,然后叶枫前往曼陀山中与三名宗师,高手大战,杀了一人,吸干了两人的功力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李秋水眉头紧皱:“这么说叶枫最终还是虚了其他人的功力!” 文雅婷点了点头:“是的,不是这么说的。” 听到文雅婷的确认,李清露李青萝以及王媛媛三人都有些担忧。 他们也都是练过万法归元真经的人,他们也知道万法归元真经也如同北冥神功一般。 只要吸收了他人功力,想要突破大宗师境界更会很难很难,除非像李沧海一般强行突破,但是强行突破却是有隐患的。 李青萝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道:“哼,都怪这六扇门,要知道叶枫是我们之中天赋最好的,他的天赋用不了几年就能突破大宗师境界!” “可是如今呢,为了应对六扇门的危机,却断送了叶枫的未来!” 第682章 江湖讨“叶” 王语嫣也紧抿下唇,此时的看向五女的目光之中,有些犀利,不过转瞬间,那一丝的犀利便消失不见。 因为,六扇门针对的不仅仅只是五女整个逍遥派,也包括自己在内。 也正因为叶枫能为了自己的女人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前程,所以,自己才会喜欢他,不是吗? 李清露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那我们该怎么办?” 王语嫣猛地一拍桌案,娇声喊道:“不行,我必须得去帮叶枫!” 她的话音未落,一只纤纤玉手便被李秋水紧紧拉住,只听李秋水道:“稍安勿躁,先听他们把话说完。” 李秋水的目光转向文雅婷,缓声道:“这是半个月前的消息,那最近叶枫在干什么?” 文雅婷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在客栈中打听到的情况一一道来。 “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叶枫在姑苏城一带大肆屠戮武林中人。” “目前,已有至少上千名武林人士惨遭他的毒手。” “这些人,全都被叶枫先吸干内力,随后惨遭杀害。” 听闻叶枫竟然吸了上千人的内力,在场众人皆是浑身一震,面露惊愕之色。 李清露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千人的功力?那叶枫岂不是如今身怀上千年功力了?” 李秋水轻拍了一下李清露的脑袋,嗔怪道:“不是你这么算的。” “叶枫虽然吸收了上千年的功力,但这些功力经过炼化之后,就没有那么多了。” “如果按照北冥神功来算,上千年的功力炼化起来至少有数百年的真气量。” “然而,万法归元真经修炼出来的真气比北冥神功还要凝练,所以说他剩下的真气量只会更少,最多剩下一百至两百年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李清露咂了咂嘴:“一两百年的万法归元真金真气,那也够烈风提升到宗师境界了呀。” 听到这话,众人并没有因为叶枫提升到宗师境界而欣喜反而有些担忧。 王语嫣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地说道:“我有些担心叶峰会因此走火入魔,沉溺于这种实力提升的快感之中!” 听到王语嫣的话,李秋水、李青萝、李清露、祝婉儿以及文雅婷五女也都陷入了沉默。 虽然她们对叶枫的心性很是了解,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叶枫真的沉迷于这种实力提升的快感,成为真正的魔头怎么办。 众人沉默了一会,李秋水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听到李秋水的话,众人将目光投向了李秋水。 李秋水轻笑一声:“以叶枫的天赋悟性,他怎么会沉迷于这种提升实力的快感呢?” “但是他所创造的武功,这速度更比其他武功修炼速度要快上数倍不止。” “像这种有缺陷的提升,或许他只是用来应对此次危机而已!” “又或许他有自信,将来能解决掉吸收他人真气的隐患,不然他也不会大肆的吸收他的功力,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终于听到李秋水的话,沉思了一会,众人的脸上全部都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是啊,以叶枫的天赋,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未来,而沉迷在这种实力提升的快感之中呢? 然而,她们却不知道,叶枫并没有解决吸收他人真气隐患的办法。 目前叶枫解决他人真气隐患的办法就是废除自己的功力,重新修炼。 与此同时,江湖,这方曾以侠义为骨、以热血为魂的天地,如今却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那股混乱的源头,并非天灾,亦非外敌,而是一个名字——叶枫。 数日之间,一股流言如燎原之火,自南而北,由东向西,席卷了大宋武林的每一个角落。 茶馆酒肆,三教九流汇聚之地,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将叶枫描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不饮人血、专吸功力的绝世魔头。 “听说了吗?那叶枫不知从何处学来的邪门歪道,专挑武林中成名的好手下手!” “可不是!上月‘铁掌震江南’的萧老英雄,便是在自家府邸中被吸干了毕生功力,死状凄惨,尸骨无存啊!” “还有‘百花谷’的几位女侠,据说也遭了他的毒手,谷中百年灵药都被他一并盗走,助其修炼邪功!” 这些传言,细节丰富,绘声绘色,仿佛讲述者亲眼所见。 而这一切的背后推手,正是那执掌天下刑名、令江湖中人嫌弃,又闻风丧胆的六扇门。 六扇门此番动作之大,前所未有。 各州府的悬赏告示铺天盖地,画像上的叶枫虽面容俊朗,却被刻意勾勒出几分阴鸷狠厉。 六扇门得一些高层更是让一些受害者出来发声,他们声泪俱下地控诉叶枫“残害同道,动摇武林根基”的滔天罪行,并出示了种种“确凿证据”。 其实也不用什么证据,因为叶枫是光明正大的吸收那些武林中人的功力的。 在六扇门这等朝廷强力机构的大肆宣传和“铁证”加持下,叶枫的形象被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他不再是那个或许曾有过些许侠名、或是行事孤僻但尚无大恶的江湖新锐,而是一个为了提升修为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 一时间,江湖震荡,人心浮动。 名门正派义愤填膺,纷纷斥责叶枫的“恶行”,扬言要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中小门派与散修则人人自危,生怕哪天叶枫的魔爪便伸向了自己,日夜难安。 一些原本与叶枫有过些许过节,或是觊觎其可能拥有的“邪功秘籍”的宵小之辈,则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盘算着如何能在这场“除魔”行动中分一杯羹,既能扬名立万,又能夺取好处。 隐隐然,叶枫已成为了江湖公敌,一个“人得而诛之”的目标。 就在这股“讨叶”声浪达到顶峰之际,另一则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本就波涛汹涌的江湖之上——朝廷,竟亲自下场了! 一道由枢密院发出,加盖了天子玉玺的圣旨,通过驿站快马,传遍了大宋疆域内的每一个角落。 圣旨言辞恳切,痛陈叶枫“修炼邪功,荼毒生灵,扰动地方,危害社稷”,已然超越了江湖仇杀的范畴,上升到了威胁朝廷统治的地步。 因此,朝廷号召天下武林正道人士,于三月之后,齐聚江南姑苏城,由六扇门统一调度,朝廷将提供粮草军械支持,共同讨伐叶枫这一“国之妖孽”! 第683章 耶律洪基的野望 朝廷圣旨的出现,无疑给本就深信不疑的江湖人士又添了一块千钧重石,也给那些尚存一丝疑虑的人,彻底打消了最后的侥幸。 “连朝廷都发话了!这叶枫,定然是罪大恶极,无可辩驳!” “是啊!六扇门代表朝廷,朝廷金口玉言,还能有假?看来之前的传言,句句属实!” “我辈武林中人,食君之禄(虽非直接,但江湖亦在王法之下),自当为国分忧,铲除这等魔头!” 整个大宋武林,彻底哗然! 原本只是江湖内部的“除魔”行动,瞬间被赋予了“忠君报国”的大义名分。 这使得参与其中的江湖人士,不仅仅是为了武林道义,更是为了向朝廷表忠心,为自己的门派博一个“护国功臣”的头衔和实实在在的好处。 姑苏城,这座素来以温婉水乡、才子佳人闻名的江南名城,一夜之间成为了风暴的中心。 无数武林人士开始从四面八方涌向姑苏,其中不乏成名已久的宿老、野心勃勃的新锐、以及形形色色各怀目的的江湖人。 客栈酒楼日日爆满,城中武馆、镖局甚至寺庙道观都被提前预定一空。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腰悬利刃、气息彪悍的江湖客,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兴奋、期待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气息。 一场由朝廷主导,六扇门推动,整个武林参与的巨大风暴,正在姑苏城悄然酝酿。 无数双眼睛,或狂热,或贪婪,或畏惧,都聚焦向了那个传说中拥有“邪功”的魔头——叶枫。 而此刻的叶枫,又身在何方? 他是否知晓自己已被整个世界抛弃,正一步步走向那精心编织的、插翅难飞的天罗地网?无人知晓。 但所有人都明白,三个月后的姑苏城外,必将有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 胜者,将踏着“魔头”的尸骨,享受朝廷的封赏与武林的尊崇;而败者,便是那遗臭万年的“邪魔鬼怪”。 江湖,从未如此热闹,也从未如此危险。 一场席卷天下的血雨腥风,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此时此刻,叶枫对此事浑然不知,朝廷的六扇门正准备召集整个武林来共同对付他,更确切地说,是要对付逍遥派。 此时的叶枫,一脸懵逼地凝视着眼前的悦来客栈,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然后毅然决然地踏入了悦来客栈的大门。 客栈内,只有寥寥数桌人正在用餐,而巧合的是,这几桌人竟然都是武林人士。 此刻,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异常接近,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的密谋。 叶枫不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默默地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静静地坐了下来。 一名店小二走了过来,叶枫随意点了几个菜,准备稍作歇息。他一边吃着,一边静静地聆听着那些江湖中人的议论。 “听说了吗?六扇门要召集全武林来对付叶枫那个魔头!”一名袒胸露腹的中年人开口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不仅是六扇门,就连朝廷都上了圣旨,说谁要是杀了叶枫,便得到朝廷的赏赐?”另外一名持刀大汉开口道。 一名青年剑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朝廷如此大动干戈,说明了叶枫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一名老者点了点头:“树欲动而风不止,江湖又要乱起来了,不止三个月之后的除魔大会,又有多少人会葬身叶枫之手?” 听到这些武林中人的议论,叶枫的嘴角微微上翘:“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吗?如今万法归元真经宗师篇的功法我已经草创出来了三个月,足够我将其完整的推演出来了。” 想到此处叶枫的嘴角,笑得更是邪魅了许多:“看来三个月之后,我的实力又能提升一波了!” 想到此处叶枫加快了进食的动作。 不会吃饱喝足,叶枫留下一个银锭,转身啊,走出了客栈。 辽国,上京皇宫,耶律宏基看着手中的信件,嘴角微微上翘。 “还真是厉害呀!当初见到你与萧峰来到辽国,为何我没有对你进行招揽呢?” 看着信件之中,密探传来的消息,叶枫一人便将大宋江湖,搅得天翻地覆,而大宋为了对付叶枫,此人居然号召全江湖对其进行围攻。 对此约律红旗十分的嗤之以鼻,如果他们大辽有这种高手,他巴不得将其当成祖宗供起来,怎么可能会像大宋一般拼了命的打压呢? 耶律洪基冷笑一声:“真是搞笑,有这种高手不选择拉拢,居然想将其镇压?乃至剿灭,这种以文抑武的国家,简直就是本末倒置。 想到此处,耶律洪基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的一名太监,声音低沉地问道:“萧大王回来了吗?”那名小太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轻点了一下头,回答道:“回陛下,据收到的消息,王权已经回来了。如今他已经去过雁门关,想必明日便能抵达上京。” 耶律洪基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他的眼神随即再次落在手中的信笺之上,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三个月后除魔大会”。 耶律洪基轻抚着自己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长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或许,这将是一个绝佳的契机。三个月之后,众人的目光必将汇聚于中原的除魔大会之上。”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着二十万铁骑如狂风般席卷南下的壮丽场景。 “只要我能成功突破雁门关,进军中原,那么这天下之主的宝座,便非我耶律洪基莫属!”耶律洪基心中暗自思忖着,脸上不禁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笑声在空旷的皇宫之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野心和决心。 笑罢之后,耶律洪基眯起了双眼,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南下之时必须要有一名绝世高手坐镇才行,而二弟萧峰,恰好就是这方面的顶尖人物。” 他对萧峰的武艺和能力充满了信心,深知有他在身边,自己的军队将会如虎添翼。 “二弟萧峰在大宋江湖之中享有赫赫威名,如果能成功劝服他与我一同率领铁骑南下,那么我们的胜算将会大大增加。” 第684章 为除魔做准备 耶律洪基的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天下之主宝座的那一刻。 然而,耶律洪基也知道,要想劝服萧峰并非易事。 萧峰性格豪爽,重情重义,对大宋有着深厚的感情。 耶律洪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所幸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来,我得好好劝劝我这位二弟了。” 与此同时,天山灵鹫宫,曾经的辉煌已不复存在,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天山童姥和虚竹站在这片废墟前,心中满是悲愤。 天山童姥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骂道:“该死的六扇门,你们真该死啊!” 她的声音在天山之上回荡,仿佛要将这愤怒传递给整个世界。 天山童姥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她平常闭关的密室。 密室的大门已经被暴力打碎,仿佛在诉说着曾经发生的惨烈战斗。 密室之中,十几具身着灵鹫宫服饰的女子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她们的手中还紧握着锤子或小铲子。 这些锤子和小铲子的上边都有着明显的使用痕迹,显然这些女子是进来破坏密室之中的武功秘籍的。 密室墙壁之中的武功,如今已经全部被破坏,天山童姥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她不知道这些被破坏的痕迹,究竟是这些女子所为,还是后来六扇门之人看过之后,为了防止这些武功流传出去而故意破坏的。 天山童姥的眼神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随即转身便向着外边走去。 见此一幕虚竹不用想都知道天山童姥想干嘛。 虚竹连忙拦住天山童姥,说道:“姥姥,您先冷静一下。” “报仇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六扇门势力庞大,我们若贸然前去报仇,恐怕会陷入危险之中。” 天山童姥瞪了虚竹一眼,说道:“你懂什么!我不能让我的弟子们白白死去,我一定要为她们报仇!” 虚竹叹了口气,说道:“姥姥,仇我们必须要报,但是,六扇门势力庞大,比你强的高手也不在少数,如果我们就这样贸然前去的话,不但我们报不了仇,可能还会折在他们手中。” 天山童姥双目喷火地看着虚竹:“那能怎么办,我这些弟子的仇就不报了吗?” 虚竹摇了摇头:“姥姥,在大理之时,你不是说大理的那座山谷很可能是逍遥派禁地吗?” “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找到李前辈和叶枫他们,到时候咱们去六扇门报仇就更有把握了!” 到徐州的话,天山童姥压住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随即下山而去。 数日前,天山童姥获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六扇门正密谋对逍遥派采取行动。 更糟糕的是,有一部分人已经朝着天山的方向进发。 原本打算前往长春谷寻找李秋水等人的天山童姥,毫不犹豫地与虚竹一同从大理启程,心急如焚地朝着天山疾驰而去。 由于行程匆忙,天山童姥未能前往长春谷,也未能得知叶枫大致牺牲五菱中等功率的消息。 然而,当他们下山后,却惊闻曼陀山庄遭受重创,叶枫为报曼陀山庄之仇,不惜化身成魔! 在姑苏一带,叶枫展开了一场血腥屠杀,疯狂吸收武林中人的功力。 不仅如此,朝廷深感叶枫的威胁,紧急发出号召,要求整个江湖齐聚姑苏,共同铲除这一魔头。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令天山童姥和虚竹震惊万分。 天山童姥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轻声说道:“不愧是我逍遥派的弟子,恩怨分明,有仇必报。”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叶枫的赞赏,又有对他入魔的担忧。 “为了复仇,竟然不惜吸收他人功力,化身成魔。” 虚竹面色凝重,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姥姥,叶雄兄如此行径,恐怕是陷入了魔道啊!这可如何是好?” 他的心中充满了忧虑,担心叶枫会在复仇的道路上越陷越深,最终难以自拔。 天山童姥的目光变得越发冷冽,她紧紧地盯着虚竹,厉声道:“入魔,入魔又如何?我逍遥派所追求的乃是逍遥自在,有仇不报,何来的逍遥!”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虚竹顿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虚竹面带笑容,乐呵呵地开口说道:“那姥姥,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天山童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屑:“还能怎么办?自然是继续前往长春谷了。” “叶枫吸收了他人功力,想必此刻比我们更加焦急的,是长春谷之中的那些人!” 天上童姥口中所言,自然是李沧海、王语嫣、李青萝等人。 虚竹颔首示意,心中虽略有不安,但仍毅然决定追随天山童姥一同前行。 就这样,二人继续踏上了前往长春谷的漫漫征途。 这一路上,形形色色的消息纷至沓来,其中大部分都是关于叶枫的。 传闻他如何不择手段地吸收他人功力,残杀江湖人士。 这些消息如同一阵阵狂风,席卷而来,让虚竹的内心愈发忐忑不安。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叶枫完成了采买任务后,转身再次踏入了之前的山洞。 当他听到朝廷号召全江湖之人前来铲除自己这个大魔头时,叶枫的内心并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涌起了一丝兴奋之情。 然而,叶枫并没有狂妄到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他深知,在这个江湖中,没有人是可以被轻易忽视的。 一回到山洞,叶枫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进一步的功法推演之中。 这一次,叶枫所推演的并非其他功法,而是武功招式。 毕竟,六扇门号召江湖人士前来处置自己这个大魔头,届时可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涌来。 如果到时候自己没有更强大的武功招式,恐怕真的会在阴沟里翻船。 毕竟,前来的人不可能仅仅是一些先天境界以下的强者。 江湖之中,宗师境界的强者虽然不算众多,但也绝对不少,至少六扇门中就有不少这样的高手。 此次前来围剿自己作为领头的六扇门中人肯定会来上不少宗师境界强者。 而野生的宗师境界强者,定然也会来上不少。 叶枫深知,面对如此众多的强敌,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685章 游坦之上嵩山 在另一边,一男一女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踏上了嵩山的台阶。 这两人,正是游坦之和阿紫。 自从在大理听到叶枫的那番话后,游坦之养好了身上的伤势,便毫不犹豫地邀请阿紫一同踏上了前往嵩山的征程,决心要向萧远山询问事情的真相。 但是阿紫正好在大理的皇宫之中待着无聊,便毫不犹豫的同意与有胆子一起前往嵩山。 见到是曾与萧峰交手过的年轻人,邀请自己的女儿阿紫前去,段正淳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这个游坦之戴着面具,一看就知道流坦之毁容了,但是没办法,在这个武侠世界实力高的人总会受到尊重。 甚至段正淳有想过把儿子直接许配给游坦斯的想法。 一路上,游坦之和阿紫自然也听闻了叶枫因曼陀山庄被毁而大肆屠杀并吸收他人功力的消息。 然而,游坦之和阿紫可不是普通人。 阿紫本就是个小魔女,自幼在星宿海长大,历经无数风雨,对于世间的种种早已见怪不怪。 她对叶枫的这种行径,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觉得彼此是同类。 游坦之就更不用说了,在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惨痛遭遇,被逐出聚贤庄,彻底看清了人心的险恶之后。 他对于江湖之上的弱肉强食这个道理,更是了然于心。 甚至,为了报答叶枫和王语嫣当时对他的救命之恩,他甚至动过念头,想要去帮助叶枫一同对抗那些六扇门的人。 然而,他想到他的父亲与二叔死的不明不白,所以他打算先来少林询问一番萧远山,后面再做计较。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少林。 一名小三没走到,两人的面前失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如今少林与封山,不便见客!” 阿紫眨了眨眼睛,随即拿出了一张银票:“方不方便!” 小沙弥摇了摇头:“阿弥陀佛,女施主,少林已经封山!” 阿紫撅了撅嘴,随即又掏出了一张银票:“方不方便!” 见到两张百两的银票,小沙弥咽了一口唾沫,最终还是坚决的摇摇头:“女施主……” 话音未落,阿紫又掏出了三张银票,直接拍在小沙弥的手上:“方不方便!” 小沙弥紧握手中五百两的银票,将银票塞入自己怀中:“两位施主一看就是有缘人,即使是封山了两位施主也能进入。” 说到此处,小沙弥将手中的扫把一丢:“两位施主请稍等,我先去补禀报方丈大师!” 阿紫点了点头,随意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小沙弥走后,游坦之一脸懵逼的看着阿紫:“阿紫姑娘,佛门清静之地,你怎可用银两侮辱佛门净地!” 阿紫发了翻白眼:“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底下,大多。树的事情都是可以用钱买到的。” “你说佛门是清静之地,他哪里清静了,你看这些大殿,盖得多奢华。 ,那些佛像都是用青铜浇铸而成,甚至有一些镀了金的。 像是少林这种千年古刹,可能比我们大理段氏还有钱。” 听到儿子的话,流淌子顿时沉默了,因为他一眼看去都是宏伟的大殿,而大殿之中的那些佛像也都是用青铜浇铸而成。 不一会,小沙弥再次返回,这一次他的态度十分热情:“两位施主,方丈有请!” 说完,小沙弥便带着阿紫与游坦之向着大雄宝殿而去。 此时的少林因为玄策破戒而死如今的少林,乃是玄难作为方丈。 此时的玄难坐在大雄宝殿之中,他的下首位置,则是几名玄字辈的高僧。 油坦之与儿子来到大雄宝殿见到是有毯子绚烂连忙上前一步来到有坦之的面前:“阿弥陀佛,原来是游施主,与紫公主。” 对于游坦紫的身份,他们当然知道,这可是位可以和萧峰交手的人。 虽然打不过萧峰,但是也是实打实的宗师境界强者,他们不敢不慎重。 而阿紫他们也知道,这位可是大理段氏的掌上明珠之一。 游坦之颔首示意,朝着玄难大师恭敬地拱手作揖:“方丈大师,晚辈此番前来,实则是有要事相求,希望能面见萧远山一面!” 闻得游坦之欲见萧远山,玄难大师顿时面露难色。 要知道,在这少林古刹之中,慕容博与萧远山二人的身份颇为特殊。 他们皆是那扫地僧的得意弟子,若想见此二人,非得得到扫地僧的首肯不可。 见玄难大师如此为难,游坦之不禁心生疑惑:“不知方丈大师是否有何难言之隐?” 此前,游坦之败于萧峰之手,随后又为救阿紫,并未前往藏经阁,故而未能目睹扫地僧的绝世风采。 此后,他更是无暇顾及少林寺的诸多事宜。 虽说他也曾耳闻少林寺有一位武功通玄的神僧,但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玄奘大师微微颔首,随即直言不讳道:“游施主请勿怪,现今慕容老先生与萧老先生皆已败于藏经阁的扫地神僧座下。”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若是想要拜见这两位之中的任何一位,必须得到扫地神僧的许可才行。” 听闻此言,游坦之双眼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 他万万没有料到,慕容博与萧远山竟然拜入了少林寺那传说中的扫地僧门下。 游坦之略作思索,而后点头应道:“理应如此!” 全能大师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那名带着刘海子与阿紫前来的小沙弥:“去禀报神僧,收剧情中的少庄主游坦之与大理段氏。公主求见。” 小三没点了点头,随即一溜烟的向着藏经阁的方向跑去。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小三没重新跑了回来,朝只能点了点头:“两位施主神僧有请!” 说完,便朝玄难大师宣了一声佛号,随后便带着油坦之与阿紫向着藏经阁走去。 一路上,有坦之心中暗自琢磨着,如何向萧远山询问在聚贤庄所发生的事。” 思考间,终于,三人来到了藏经阁前,小沙弥轻轻叩响了那扇古老的大门。 吱呀的一声藏经阁大门打开,一位身披袈裟、面容慈祥的老僧出现在眼前。 游坦之定睛一看,虽然不认识来人,但是有毯子敢肯定,这位就是那传说中的扫地僧。 他连忙跪地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道:“晚辈游坦之,拜见扫地神僧。” 扫地僧微微一笑,扶起游坦之,轻声问道:“施主此来,所为何事?” 游坦之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来意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扫地僧。 他言辞恳切,态度诚恳,希望扫地僧能让他面见萧远山。 扫地僧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待游坦之说完,他缓缓说道:“施主的请求,老僧同意了,两位施主请跟我来!” 第686章 李沧海出关,解决功力驳杂的方法 在藏经阁的一隅,慕容博和萧远山正全神贯注地探讨着一本经书中的奥秘。 忽见扫地僧趋近,二人赶忙起身,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喊道:“师父!” 扫地僧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在萧远山身上,缓声道:“远山,剧情中的油少宗主找你有些要事相商!” 萧远山轻点摄像头,而后将视线移向阿紫和游坦之。 当他的目光触及游坦之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游坦之见到萧远山,上前拱手施礼道:“萧远山前辈,可否移步一谈。” 萧远山手表上轻点,接着便与游坦之和阿紫一同走向另一个僻静的角落。 三人在角落站定,游坦之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问道:“萧远山前辈,您能否告知我,我的父亲和二叔究竟是如何离世的?” 闻得游坦之的问话,萧远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道:“他们是自尽而亡的。” 话至此处,萧远山又沉默了须臾,继续说道:“我可是亲眼目睹的!” 听到这话,游坦之如遭雷击,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怎么可能,我二叔怎么会自杀!” 萧远山又是一声长叹,随即将那晚自己前往二人房间的经过一一道来。 原来,那晚,萧远山本来的确是想杀两人的,毕竟自己的孩子被两人所组织的所谓英雄大会弄得深受重伤。 萧远山不去报仇那就不是萧远山了。 却不想,刚进大门,见到两人身受重伤,所以嘲讽了游大与游二两人一番。 被嘲讽的游大与游二两人气不过,以为萧远山要来取他们的性命。 两人在临死之前还要遭受萧远山的侮辱。 而这二人皆是“有气节”之人,不愿自己命丧他人之手,遂选择了自杀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游坦之。 听完萧远山的讲述,游坦之顿时如坠冰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而一旁的阿紫则是强忍着笑意,双肩不住地耸动。 阿紫怎么也没有想到萧远山的父亲与二叔居然会因为一个误会而自杀。 见到游坦之这个模样,萧远山叹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游少庄主,你父亲与二叔虽然自杀。 但是,也因老夫的挑衅而自杀,如果游少庄主要报仇就出手吧!” 听到这话游坦子,看了看萧远山,看了看阿字,随后又看了看扫地僧,最终长叹了一口气:“阿紫姑娘,咱们走吧!” 阿紫点了点头,强忍着笑意,跟着游坦之转身出了藏经阁。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转眼间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江湖依旧热闹。 虚竹与天山童姥早在一个半月之前被你已经到了长春谷。 天山童姥成功进入长春谷居住,而虚竹作为一个男人,则是在长春谷之外,那十几间六扇门留下的木屋之中,暂时安顿下来。 长春谷之中,吱呀一声,李沧海的房间突然打开了房门。 李沧海从房间之中,缓缓走了出来。 原本,正在各自修炼的几女,感知到李沧海的气息波动,连忙都往院子之中赶来。 到李沧海,王语嫣连忙上前一步:“小姨,不好了,叶枫出事了!” 听到王语嫣的话,原本笑眯眯的李沧海,面容突然一冷:“语嫣,发生了什么事?” 王语嫣毫不犹豫的将李沧海闭关以来,路上门灭了曼陀山庄,然后叶枫前往曼陀山庄查看,直到后面叶枫大肆吸收江湖中人的功力,以及朝廷颁布号召全天下。” “武林人士共同出谋的事都告诉了李沧海!” 听到王语嫣的话,李沧海周深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好,很好,看来我时常不出面,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就在这时,李青萝,李清露,李秋水,天山童姥,祝婉儿以及文雅婷几女也赶了过来。 她们见到李沧海,犹如见到了定海神针一般,纷纷簇拥过来。 望着众人焦急的神情,李沧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道:“你们无需担忧,既然叶枫已经开启了吸人功力的法门,那么他们便可在短时间内提升至宗师境界。” 以万法归元真经的战力体现,宗师初期境界足以与宗师后期相抗衡,甚至能够在宗师巅峰的手中保住性命。 听闻李沧海的分析,几女皆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而且,叶枫天赋异禀,悟性极高,或许他早已推演好了宗师境界的修炼功法。 待到叶枫武功更进一步,就算是宗师巅峰的黄埔松,也未必能与之匹敌。 “看着几女逐渐恢复平静,李沧海环顾四周,沉声道:‘当务之急,我们并非要担心叶枫,而是要思考如何在这场与六扇门的冲突中避免吃亏。’” “我们更应该忧虑的是,叶枫吸纳了如此众多人的功力于体内,届时他的武功是否会停滞不前!” 其实,这个问题在李沧海闭关期间,他们也曾探讨过,然而,始终未能得出有效的结论。 此刻,李沧海旧事重提,众人的心头再度笼罩上一层忧虑的阴霾。 李沧海言罢,霍然起身,身形如电,径直走向叶枫的房间。 不多时,他从叶枫的房间中取出一个竹筒。这个竹筒,通体翠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正是存放冰蚕的竹筒。 当初,叶枫本欲外出采购,故而未携带冰蚕与莽古朱蛤一同离开。 而叶枫直接从碧水镇奔赴曼陀山庄,遂将冰蚕与莽古朱蛤留在了长春谷。 此后,每日祝婉儿都会取来一些新鲜的树叶以及毒物,悉心喂养这两个小家伙。 见到李沧海拿出乘放着冰蚕的竹筒,李清露有些疑惑:“小姨,你拿冰蚕出来干嘛!” 李沧海看着眼前的竹筒,又看了看,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几女,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化解叶枫体内驳杂功力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些想法!” 听到这话,天山童姥眼睛一亮,宛如夜空中的明星:“师妹,这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么咱们门派的北冥神功……”说到此处,天生童姥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目光闪烁不停,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第687章 萧峰被擒1 李沧海小心翼翼地从竹筒中倒出冰蚕,那冰蚕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丝丝寒意。 他凝视着冰蚕,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然后缓缓说道:“虽然冰蚕不会变成蝴蝶,但普通的蚕却有此能力。”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陷入了沉思。 “普通的蚕会通过吐丝,在自己体表结成一个蚕蛹,然后在蚕蛹之中经历蜕变,最终化茧成蝶。” 李沧海的话语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照亮了众人心中的迷雾。 天山童姥等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武学新境界的大门。 李沧海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将这门功法命名为‘天蚕功’。”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修炼者需要以自身深厚的功力为丝线,在体表编织一个坚固的蚕蛹。”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仿佛在鼓励他们勇敢尝试。 “修炼天蚕功的修炼者,便可在这个蚕蛹之中进行蜕变,突破自身的极限。” 无论是北冥神功还是万法归元真经,都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为己用。 只要在体表结成了蚕茧,那么就可以借助吸收的天地灵气化作己身蜕变的养料。 其实李沧海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双 修,两人同时修炼,同时蜕变。 不过,李沧海见到这么多跟着叶枫的女人之后,李沧海便暗暗把这个办法刻意隐藏在心中。 李沧海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以我的推论,想要修炼天蚕功,功力必须要深厚到一定程度。” “毕竟,如果功力不够深,那么修炼者模拟的蚕丝便无法覆盖全身,无法完全覆盖自身,就无法达到蜕变己身的目的。” 他的话语如同警钟,在众人耳边回荡。大家都明白,这门功法虽然诱人,但要想修炼成功,还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时间。 听到李沧海的话,李清露的双眼简直是要冒死了小星星:“小姨,那你这次闭关,是不是正在创造天蚕功。” 听到李清露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沧海,目光之中充满了期待。 李沧海干咳一声有些尴尬:“没有,天成功,我也只是刚刚有的灵感,想要将其付诸行动,还需要长时间的推演才行。 说到此处,李沧海看向一旁的李秋水:“姐姐,你与语嫣和清露人去收集一些蚕回来。” “我们要在长春谷之中养那些蚕,我要每天观察这些蚕的特性成长以及蚕结蛹之时,这些蚕蛹的体内能量流动。” 李秋水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与王语嫣和李清露便向着长春谷的谷口而去。 其实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一点一点的时间。 吩咐完李秋水,李沧海的目光看向天山童姥:“大师姐,如今江湖一片混乱,你的任务是借助这一股混乱,在江湖之中大肆收集一些炼体功法,特别是可以伤到脏腑或者修炼脏腑的武功,这对后面我推演天蚕功很有用。” “而且只要将江湖这团水搅得更浑,叶枫那边的压力,或许会少上一些!”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也罢,如今,我灵鹫宫,被灭,老了,我刚好一肚子火没处撒,就拿这些武林门派来撒气吧。” 天山童姥站起身来便向着谷口而去,随后叫上虚竹,两人便开始启程。 辽国,皇宫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耶律洪基端起一碗酒,面带微笑地与萧峰碰杯:“二弟,你归来已有一段时日,不知你对我大辽的铁骑作何评价?” 萧峰豪爽地一饮而尽,然后用手轻轻抹去嘴角的酒渍,眼神坚定地说道:“陛下,我们辽国铁骑训练有素,纪律严明,个个悍不畏死,若能驰骋于战场之上,必能立下赫赫战功!” 因为此时有外人在场,虽然耶律洪基依旧称萧峰为二弟,但是萧峰却不能称耶律洪基为大哥,所以萧峰称耶律洪基为地下。 耶律洪基听后,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二弟所言极是,我辽国铁骑之勇猛,举世无双!那么,与那大宋禁军相比,又当如何呢?” 萧峰微微皱眉,他完全没有想到耶律红旗居然会问他大宋禁军之事。 沉思片刻后,萧峰有些夸大的答道:“大宋禁军亦有其过人之处,他们装备精良,战术多样。” “然而,若论及战斗意志和勇猛无畏,我辽国铁骑更胜一筹!” 虽然萧峰夸大了一些大众进军的装备,我也不知道耶律宏基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在场之人谁都知道,大宋与辽国比起来还是辽国铁骑更强。 所以萧峰也没办法胡扯说大宋比辽国强。 耶律洪基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好!二弟不愧是我大辽的英雄,对我军了解甚深。” “待日后与大宋开战,我定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我辽国铁骑的厉害!” 萧峰心中一沉,他终于明白耶律洪基为何要拿辽国铁骑与大宋禁军比较了。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陛下,战争并非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若能通过和平谈判解决争端,岂不是更好?” 耶律洪基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二弟,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怕了那大宋不成?” 萧峰连忙解释道:“陛下误会了,我并非惧怕大宋。” “只是战争会给两国百姓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灾难,若能避免战争,实乃万民之幸。” 耶律洪基听闻此言,面色稍显和缓,但语气仍旧坚定:“你也知晓,再过一月便是大宋除魔之期,届时众人目光必将被此次除魔大会所吸引。” “此乃天赐良机,若能把握此机遇,我们辽国必将入主中原!”耶律洪基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听到耶律洪基这番话,萧峰脸色剧变:“难道真的要与大宋开战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嘶哑。 耶律洪基点了点头,一拂衣袖,决绝道:“此事朕已决定!” 眼见局势已无法挽回,萧峰无奈地放下酒碗,随即朝耶律洪基拱手:“陛下,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萧峰转头就走,他深知必须尽快赶回大宋,将这一消息传递回去,否则大宋毫无防备,到时恐怕真会如耶律洪基所言,辽国入主中原。 然而,萧峰尚未走出两步,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沉重无比,脚步踉跄,只得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见到萧峰这般模样,耶律洪基哈哈大笑起来:“二弟,我早料到你虽身在辽国,心却始终向着大宋。” “大哥又怎能不防你一手呢?”耶律洪基的笑声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狡黠。 第688章 萧峰被擒2 萧峰怒目而视,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他未曾想到,自己的结义兄长,竟然会对他使出如此卑鄙手段。 然而,此刻他身中奇毒,无力与耶律洪基抗衡。 耶律洪基见状,继续说道:“二弟,你若能助我一臂之力,待我入主中原后,必不会亏待于你。” 萧峰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咬牙切齿地回应道:“我萧峰绝不会背叛大宋,更不会助纣为虐!” 说罢,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口艰难地走去。 耶律洪基立在高高的殿阶之上,朔风卷起他明黄的袍角,猎猎作响。 他望着萧峰那道即将消失在宫廊尽头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挺拔,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萧索。 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惋惜,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旋即被更深沉、更冷硬的光芒所取代。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溢出唇间,随即被他自己强行压下。 他是谁?他是大辽天子,耶律洪基!胸中燃烧的是吞并南朝、一统天下的熊熊野心。 这野心,足以焚尽一切温情,足以让他舍弃任何东西,包括一个曾经让他视为手足的兄弟。 耶律洪基,喃喃自语:“萧峰,你太碍眼了。” “你的仁义,你的侠骨,你的“南人”身份,都与朕的宏图伟业格格不入。” “你若肯助朕南下,固然是朕之臂助;可你若执意阻我,那便只能……成为朕前进道路上,必须搬开的最大一块绊脚石!” “今日之事,非朕无情,实乃天命如此,江山为重!” 心念既定,耶律洪基脸上最后一丝犹豫也荡然无存。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阶下屏息待命的侍卫。 “萧峰!”洪基沉声道,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 萧峰脚步一顿,缓缓回身,眼中已是一片冰冷,先前的兄弟情谊,在那杯“兄弟情深”的毒酒下肚后,便已荡然无存。 他早知这位大哥野心勃勃,却未料到竟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付自己。 “大哥还有何吩咐?”萧峰的声音沙哑,带着毒素开始蔓延的虚弱。 耶律洪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微微抬手。 “拿下!” 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四周的数十名大内侍卫如狼似虎般一拥而上,手中精钢锁链闪烁着寒芒。 萧峰怒喝一声,丹田内真气急转,欲要反抗。 然而,那奇毒霸道无比,此刻已然侵入四肢百骸,真气运转之处,只觉经脉滞涩,力气如同潮水般退去,眼前阵阵发黑。 他空有一身盖世武功,此刻却如同被抽去了筋骨的猛虎,任凭宰割。 数条锁链瞬间缠上了他的身躯,勒入皮肉。 侍卫们发力拉扯,萧峰一个踉跄,终究是无力地被按倒在地。 “耶律洪基!”萧峰挣扎着抬起头,双目赤红如血,死死地盯着殿阶上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你……你好卑鄙!竟用毒酒害我!” 耶律洪基缓步走下台阶,来到萧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有得意,有冷漠,或许还有一丝深藏的痛苦,但很快便被权力的欲望所掩盖。 萧峰被两名侍卫死死按住肩膀,他怒目圆睁,死死瞪着耶律洪基,声音因愤怒和毒素而颤抖:“你我兄弟一场,你……难道真要拿我这颗人头,去祭你那南下的大旗吗?” 耶律洪基静静地看了他半晌,缓缓摇了摇头,语气竟带着一丝“惋惜”:“二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朕与你,终究是兄弟,朕怎舍得杀你?”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诱惑起来:“你且安心在这皇宫之中住下,好好休养。” “待朕率领百万铁骑,踏平南朝,入主中原,到那时,朕与你共掌天下!” “你萧峰,便是这大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比你在江湖上漂泊,强过百倍千倍?” 这番话,如同毒蛇吐信,带着致命的诱惑。 萧峰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苍凉而悲愤的大笑:“哈哈哈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耶律洪基,你太小看我萧峰了!我萧峰顶天立地,岂是贪恋富贵荣华之辈?” “你要灭宋,便是与整个大宋为敌,也与我萧峰为敌!休想我与你同流合污!” 耶律洪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哼,执迷不悟!人各有志,朕不强求。” “但在朕大业未成之前,二弟,你就委屈一下吧。” 说罢,他不再看萧峰那充满鄙夷和愤怒的眼神,猛地转过身,对着侍卫头领厉声下令:“将萧大王……不,将萧峰,好生‘款待’在西苑偏殿,派重兵把守,不得有丝毫差池!”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他也休想踏出偏殿半步!” “是!陛下!”侍卫头领轰然应诺。 耶律洪基挥了挥手,示意将萧峰带走。 侍卫们粗鲁地拖拽着被锁链束缚的萧峰,向着西苑偏殿走去。 萧峰的身影踉跄,却依旧挺直着脊梁,口中兀自骂道:“耶律洪基!你南下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随着声音越来越远,大殿之上只剩下耶律宏基以及前来赴宴的辽国群臣。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耶律洪基神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萧峰是块硬骨头,想要让他屈服,绝非易事。 但他更知道,萧峰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萧峰在辽国军民心中威望极高,尤其是在南院的那些汉人部属和契丹勇士中,若萧峰身死,自己的威望或许会下降。 只有将他软禁,作为人质,也是未来或许能利用的棋子。 “萧峰……”洪基低声自语,“你若与我一条心,该有多好……” 但他旋即甩了甩头,驱散了这不合时宜的念头。 事已至此,再无回头路。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看向身旁的另一位心腹将领,那将领正噤若寒蝉地等候着。 “如今,萧峰被擒,南院大王府群龙无首。” 耶律洪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萧峰虽被擒,但他在南院大王府之中的威望甚高,党羽众多,难保不会有人蠢蠢欲动,甚至暗中联络南朝,坏我大事!” 将领躬身道:“陛下英明,臣等惶恐。不知陛下有何旨意?” 第689章 阿朱出逃 耶律洪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萧峰最是重情重义,他在这世上,似乎还有一个极其在乎的女子,名叫……阿朱,是吗?” 将领一愣,旋即想起情报中确有记载,连忙点头:“回陛下,正是!那女子据说是萧峰的红颜知己,一直陪伴在他左右,此刻应该就在南院大王府中。” “好!”耶律洪基猛地一拍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萧峰不是骨头硬吗?朕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没有他的女人硬!” 他厉声下令:“你,立刻点齐五百禁军,即刻前往南院大王府!” 将领心中一凛,躬身道:“臣遵旨!不知前往南院大王府,所为何事?还请陛下明示!” 耶律洪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一字一句道:“将那个叫阿朱的女子,给朕……抓起来!” “抓……抓阿朱姑娘?”将领有些犹豫,“陛下,那阿朱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又是个女子,抓她……是否有失妥当?而且,萧峰若是知道……” “放肆!”耶律洪基厉声打断,“朕做事,何时需要你来置喙?” “萧峰在乎她,她便是朕手中最好的筹码!有她在,萧峰便不敢轻举妄动,南院那些人也会投鼠忌器!” “快去!若让那女子跑了,或者有任何差池,朕唯你是问!” “是!臣……臣遵命!”将领被洪基的盛怒吓得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多言,连忙叩首领命,转身匆匆而去,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知道,陛下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用这女子来逼迫萧峰了。 耶律洪基望着将领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 “萧峰,我的好二弟,你的软肋,终究还是被朕找到了。” “有阿朱这位弟妹在朕手中,朕不信你萧峰还能硬气到何时!” 寒风依旧在皇宫中呼啸,吹动着猎猎作响的龙旗,也吹动着这位帝王那颗被野心和权欲填满的心。 夜凉如水,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唯有南院大王府内透出点点昏黄的油灯光芒,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 阿朱独自站在空旷的大厅里,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的玉佩络子,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写满了焦灼。 自萧峰白日离府议事,至今未归,已过了寻常回府的时辰,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藤蔓般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吱呀——”厚重的府门被猛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府内的沉寂。 一名下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大厅中央,带起的风让烛火剧烈摇曳了几下,将他惊恐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阿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强自镇定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那名下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夫……夫人!大事不好了!” “府外……府外有大队人马正向这边开来,看旗号和甲胄,足有五百人,皆是御林护卫装束!” “五百御林护卫?”阿朱心头一沉,秀眉紧蹙,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辽国朝廷向来对萧峰既倚重又忌惮,此刻深夜派如此规模的禁军前来,绝非好事。 她急切地追问:“那萧大哥呢?你们可曾见到萧大哥与他们一同回来,或是……或是在府外有何动静?” 下人拼命摇头,脸上血色尽失:“回夫人,小的们在门内偷偷瞧了,并未见到大王的身影,只有那队人马,气势汹汹,眼看就要到府门前了!” 萧峰未归,禁军深夜围府……阿朱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凶险。 萧峰武功高强,又是南院大王,若无意外,朝廷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唯一的解释,便是萧峰在宫中或途中遭遇了不测,此刻这五百护卫,是来捉拿自己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萧峰生死未卜,她不能慌,更不能落入敌手,成为要挟萧峰的棋子。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阿朱深吸一口气,对那名下人沉声道:“听着,你即刻去前院,若那些护卫破门而入盘问,你便告诉他们,南院大王妃阿朱,因思念故土,已于两日前便已离京,返回大理探亲去了。” “记住,无论他们如何逼问,都要一口咬定,不得有丝毫含糊!” “夫人,您……”下人愣住了,不明白阿朱为何要如此说。 “快去!”阿朱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命令!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府中其他无辜的人!” “是!”下人不敢再多问,磕了个头,连忙起身匆匆离去。 阿朱相信,眼前的这名下人,肯定会如实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的。 因为眼前的吓人,萧峰与自己对他极好,而且还救过他的命。 经过许久的考验,这才将这名下人,收为心腹。 阿朱不再犹豫,转身便向着自己的寝殿疾步走去。 她的房间内,藏着她行走江湖、赖以生存的绝技——易容术的全部家当。 一进房门,她立刻反锁上门闩,吹熄了房内的主灯,只留下一盏光线昏暗的小油灯。 借着微弱的灯光,她迅速从床底暗格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打开箱盖,里面尽是些假发、假须、各色颜料、胶水、绵纸以及几套质地粗糙、样式普通的布衣。 时间紧迫,每一刻都可能有护卫破门而入。 阿朱的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却异常麻利。 她先是解开发髻,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落下来,她却毫不可惜地用剪刀将其剪短,参差不齐,如同寻常市井男子。 接着,她熟练地调配着颜料,用指尖蘸取,在自己原本娇俏明艳的脸上涂抹起来。她改变了眉形,将柳叶细眉画得粗重而散乱; 用特制的胶水将脸颊两侧的肌肉微微拉起固定,使原本圆润的脸型变得方阔; 又在眼角、额头画上几道深刻的皱纹,瞬间便添了十余岁的年纪。 她从箱中取出一套灰扑扑的粗布短打,迅速换下身上华贵的锦裙,又穿上一双破旧的布鞋。 最后,她戴上一顶毡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略显黝黑、布满“风霜”的下巴和一双深邃却隐藏着惊惶与坚定的眼睛。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原本那个娇俏可人的南院大王妃阿朱,已经消失无踪。站在铜镜前的,是一个面容普通、略带苍老、身形瘦小的辽国中年仆役。 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喧嚣声、呵斥声和府门被撞开的巨响, 阿朱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与萧峰短暂温馨过的房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痛楚,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和求助的决心取代。 她不能从正门或后门走,那里必定重兵把守。 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不起眼的通风小窗上,那是她平日里为了透气,特意让下人留出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 没有丝毫犹豫,阿朱搬过一张矮凳,踩上去,奋力推开小窗。 窗外是府内僻静的夹道,堆放着一些杂物。 她深吸一口气,像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钻了出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第690章 大战前夕1 借着夜色和杂物的掩护,她对王府地形了如指掌,七拐八绕,避开巡逻的护卫和惊慌失措的下人,一路向着王府最偏僻、靠近后墙的马厩方向潜行。 马厩里有几匹平日供下人使用的普通马匹,她必须尽快离开上京!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萧峰若真被擒,天下之大,愿意救、又肯倾力相助,且有能力救出萧峰的,唯有萧峰的结义,兄弟段誉与虚竹。 灵鹫宫被袭击之事,阿朱也是知道的,所以大概率驱逐,正在处理灵鹫宫之事。 所以,如今只有前往大理找段誉帮忙。 想到此处,阿朱便做了决定,她要去大理,去找段誉! 终于,她摸到了马厩,幸运的是,马厩的守卫似乎已被前面的动静吸引,此刻空无一人。 阿朱迅速解开一匹性子最为温顺的黄骠马的缰绳,也顾不得备鞍,翻身跃上光秃秃的马背,在马臀上狠狠一鞭! “驾!” 黄骠马吃痛,长嘶一声,冲出马厩。阿朱伏低身子,紧紧抓住马鬃,凭借着对王府后墙一处隐秘狗洞的记忆,策马狂奔。 夜色深沉,南院大王府的火光与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阿朱骑着快马,一路向着南城门的方向疾驰。 此时的辽国,因为在亚洲很是强大,所以根本没有宵禁这么一说,我也不屑于宵禁。 所以,阿朱一路畅通无阻,直奔南门而去。 阿朱知道耶律宏基肯定不会轻易杀死萧峰,因为萧峰在辽军之中威望甚高,只有让萧峰活着,才能利益最大化。 所以,阿朱知道,她必须活下去,必须赶到大理,为萧峰求得一线生机。 冷月终于挣脱云层,洒下清辉,照亮了她易容后平凡却坚毅的侧脸,也照亮了她脚下这条通往千里之外大理国的、漫长而未知的逃亡之路。 风声在耳边呼啸,马蹄声急促如鼓,每一步,都承载着她对萧峰的深情与希望。 时光匆匆,数日转瞬即逝,天山童姥与虚竹继续踏上征程,朝着下一个门派——断剑山庄进发。 这几日,天山童姥可谓是战果辉煌,连续洗劫了数个门派。 那些门派的弟子,但凡胆敢阻拦天山童姥的去路,无一幸免,都成为了她发泄怒火的对象,不是惨死当场,便是重伤致残。 而那些被搜罗来的武功秘籍,则被天山童姥交予了一些灵鹫宫的幸存弟子,命她们将其带回长春谷妥善保管。 望着虚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天山童姥不禁眉头一挑,冷笑道:“怎么?小和尚,你是动了恻隐之心吗?” 她的目光如电,仿佛能够穿透虚竹的内心。 虚竹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姥姥,如此行径,是否过于残忍了些?”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残忍?可知道我们搜罗的这些武功秘籍在他们门派之中都是不传之秘,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虽然这些所谓的武功在我们眼中算不得什么,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至关重要。” “我们索要那些武功秘籍,他们竟然会拼死阻止,不将他们打伤打死,难道还等着他们日后报复我们逍遥派不成?” 天山童姥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深知江湖的残酷,若不采取果断手段,逍遥派必将陷入危险之中。 虚竹低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姥姥,下个门派,能否让小僧试一试。” 天山童姥听了虚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小和尚,你想怎么试。” “你要知道,在江湖之中,弱肉强食乃是常态,若我们不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又如何能保护自己和逍遥派呢?” 虚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天山童姥:“请姥姥成全!”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也罢,那前面的断剑山庄就由你来试一试!”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断剑山庄所在的山脚下。 见到男一女两个位不速之客,特别是见到一名光头的小和尚,断剑山中的守门弟子连忙向着断剑山中跑去,一边跑来一边大喊道:“逍遥派的人打上门来了!” 经过几天对江湖之中各个门派的打劫,附近的门派也早已经知道逍遥派的一男一女专门打结构派的武功绝学。 女的美貌如仙,而男的则是一名丑陋的小和尚。 见到这一幕,天山陀螺看了一眼虚竹:“去吧!” 知足点了点头,随即运气转轻功向着山上狂奔而去。 足足一个时辰,虚竹才自山上缓步走来。 见到虚竹失魂落魄的模样,天山童姥笑了笑:“怎么样?” 虚竹将几本秘籍递给了天山童姥,随后摇了摇头:“正如姥姥所言,他们那些人把这些武功绝学看的比性命还重要。” 小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们就是不愿意将秘籍交出,无奈小僧只好将他们全部点穴,自己进去拿秘籍。 听到虚竹说,他没有杀这断剑山庄的人,天山童姥拍了拍虚竹的肩膀:“小和尚,看来,这就是对你打击不小,你回少林吧!” 听到天山童姥这话,虚竹顿时有些错愕:“姥姥,你这是……” 话音未落,天山童姥摆了摆手:“你回少林问问你师傅,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洗涤自己的功力!” 听到这话,虚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下午我即刻出发!” 时光荏苒,半月已逝。这期间,叶枫那方倒是风平浪静,未起波澜。 然而,天山童姥这边却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在这半个月里,天山童姥如鬼魅般出没于各门各派,所到之处,无不引起轩然大波。 她的行径,让江湖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如今,江湖中除了叶枫的除魔大会备受瞩目外,逍遥派的天山童姥,大肆劫掠武林各派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一时间,武林人心惶惶,不少原本前往姑苏附近,我要参加除魔大会的门派,听闻此讯后,纷纷匆忙赶回自己的山门。 生怕自己的门派,会被天山童姥给光顾。 这一天,在姑苏附近的一个幽静山洞里,叶枫静静地端坐着,他的周身被一幅神秘的太极图紧紧包裹着。太极图宛如活物一般,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正是叶枫将太极那四两拨千斤的精妙理念,完美地融入了自己所修炼的万法归元真经之中。 他凭借着后世网络之上,那些大神对太极的讲述,叶枫将将其无敌的防御和霸道的四两拨千斤之力,巧妙地融入到自己的防御功法之中,使得叶枫的防御力得到了质的提升。 在一片静谧之中,叶枫悠悠转醒,他的双眼缓缓睁开。 第691章 大战前夕2 刹那间,他的左眼之中,一轮红日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缓缓浮现出来。 那红日散发着耀眼的红光,宛如一轮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明亮,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令人不敢直视。 与此同时,叶枫的右眼则升起了一轮圆月。 月光惨白如霜,冰冷的寒意从月华中散发出来,如同一股寒流,让人不禁感到浑身发冷。 红日与圆月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奇异而壮观的画面,一闪即逝,随后叶枫身上的太极图也如烟雾般缓缓消散。 随着太极图的消散,叶枫的气息完全沉寂了下来,他的身体仿佛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然而,在这平凡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准确的来说,叶枫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逆风从背包之中翻出了一张地图,这张地图乃是姑苏一带的地图。 仔细翻看了几下,最终叶枫的指尖轻轻一点,点在了姑苏附近,一座叫做“虎丘山”的山上。 虎丘又称“海涌山”,相传春秋时期吴王阖闾葬于此,传说葬后三日有白虎蹲踞其上,故名“虎丘”。 其历史可追溯至先秦,至宋代已成为着名的游览胜地,苏轼曾留下“到苏州不游虎丘,乃憾事也”的千古名句。 而叶枫所精心挑选的决战之地,正是这虎丘山之巅。然而,要想顺利地让自己选定决战地点,叶枫还需要精心谋划一番。 于是,叶枫缓缓站起身来,迈着坚定的步伐来到山脚下。 他寻觅到一处僻静之地,沐浴更衣之后,穿了一件黑袍,盖住自己的脸,随后向着姑苏城而去。 此时的姑苏城,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人们摩肩接踵,让这座城市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完全没有了几个月前,叶枫在姑苏城之中屠戮武林中人过后的那般萧条。 不过,在这热闹非凡的姑苏城中,大部分人都是来自武林的各路豪杰,他们手持刀剑,威风凛凛,想来是响应朝廷的号召,前来姑苏城一带围剿叶枫这个“大魔”。 这些人或许是为了维护整个江湖的安宁,但更多的人恐怕是为了名利而来。 叶枫行走在姑苏城的街道之上,感受着人潮的汹涌。 喧闹的交谈声、激昂的呼喊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叫卖之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繁荣昌盛的画卷。 叶枫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群,看着这些此时洋洋自得的人群,叶枫嘴角微微上翘。 随后,转身便向着松鹤楼,都翻身而去。 叶枫迈着稳健的步伐,踏入了松鹤楼。一进入楼内,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松鹤楼内人头攒动,喧闹异常,早已是人满为患。 叶枫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悦。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 那张桌子上,此时已经坐着几名袒胸露乳的武林中人。 他们身材魁梧,气势汹汹,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当叶枫走到这张桌子前时,其中一名肥头大耳的壮汉猛地一拍桌案,怒目圆睁地吼道:“小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给老子滚!”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松鹤楼内回荡,瞬间吸引了一楼所有食客的目光。 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这边,或好奇,或惊讶,或冷漠。 叶枫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看着嘲笑自己的这些人,风的眼神之中仿佛看到了一群死人。 然而,就在这时,一位老者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身着一袭青衫,面容慈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和沉稳。 老者走到叶枫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年轻人,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这松鹤楼本就是江湖人士聚集之地,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若不嫌弃,请与老夫上楼一叙!” 见到老者,叶枫双眼微眯,因为此人叶枫认识,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叶枫与他交过手。 此人便是在大理之时,叶枫曾经与他交手过的王安石。 王安石朝着叶枫微微一笑,随即自顾自转身上了二楼。 叶枫瞥了一眼,那名刚才拍案而起的壮汉转身便走。 到了二楼,老者与叶枫踏入一间雅间之中。 雅间内,李毅早已端坐其中,见到老者和叶枫进来,他赶忙起身,拱手作揖:“王老,叶兄!” 叶枫微微颔首,然后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王安石也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后开口自我介绍道:“老夫,王安石!” 听到王安石自报家门,叶枫一脸懵逼,脑海之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尼玛,那个变法的王安石,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活得好好的,而且摇身一变,变成了宗师境界的绝顶强者。 李慧叶枫懵逼的眼神,王安石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可惜:“叶枫小友,以你的天赋,说不定十年之后你便能突破大宗师境界,成为一方巨擘。” “只可惜,你如今吸了数千人的功力,导致自己道途尽毁,你难道不觉得惋惜吗?” 听到王安石的话,叶枫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王安石,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愤怒与不屑:“这难道不是你们六扇门逼我的吗?” 王安石和李毅闻言,皆是沉默不语。 的确,若不是朝廷要对逍遥派动手,直接出手毁了曼陀山庄,打伤叶枫的女人,逼得叶枫不得不吸收他人功力,让自己加速成长呢! 李毅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叶兄,在其位谋其政,有些事情,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叶枫点了点头,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平息:“是啊,有些事情确实身不由己。” “想来你们也应该得到消息,我原本仅仅只是先天巅峰,虽然我的实力足以与宗师中期相抗衡,但是就我这种实力,要对付你们六扇门,还是力有不逮。” 叶枫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本无意吸收他人功力,可六扇门的逼迫让他别无选择。 为了能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武功,以应对六扇门的威胁,他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 王安石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忧虑:“皇甫嵩那小子已经入魔了,成天就想着突破大宗师境界。” “因为你们逍遥派有大宗师强者,所以,他认定你们逍遥派有让人突破大宗师境界的传承,所以才对你们逍遥派痛下杀手!” 叶枫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如此,那我便与他一决高下!” 第692章 大战前夕3 说罢,叶枫站起身来,浑身气势陡然爆发,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令人不敢直视。 王安石和李毅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震,因为此时岳峰深圳爆发出来的薇娅居然让王安石这个宗师后期的强者都有些压力。 而李毅更是满脸胀的通红,他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 叶枫外放的气势一闪即逝,随后又如同普通人一般静坐于原地。 过了一会,叶枫看向王安石:“最近,江湖之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王安石轻咳一声,看向李毅,本来收集情报这些事情就不是自己做的,而是李毅做的。 李毅咳嗽一声随即开口道:“叶兄,不知你是否得知?天山灵鹫宫也被六扇门灭了!” 听到这话,叶枫眉头一挑,这个消息他当然不知道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闭关,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消息。 见到叶枫这副模样,李毅和王安石哪里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叶枫根本没有关注江湖之上,所发生的事。 李毅清咳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缓缓开口道:“在曼陀山庄覆灭后的一个月后,由三名宗师领头,带领着一群六扇门精英,攻上了灵鹫宫。” “那座曾经威震江湖的灵鹫宫,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化为一片废墟。” 叶枫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他紧盯着李毅,追问道:“那天山童姥呢?” 李毅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当时天山童姥并不在灵鹫宫,也许是她外出办事,当时六扇门之人,在灵鹫宫之上并未发现天山童姥。 后面又过了半个月,江湖之上,便流传着,天山童姥大肆劫掠江湖之事。 “她四处对那些门派进行劫掠,手段残忍,毫不留情。” “她所抢夺的并非金银珠宝,而是那些门派的武功秘籍。” “凡是她所遇见的人,无论是江湖高手,还是权贵之士,都无法逃脱她的毒手。要么惨死在她的掌下,要么被她打得残废,失去了还手之力。” “如今,江湖之上,两件大事之中,除了朝廷号召的除魔大会,便是天山童姥发疯这件事,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到李毅的话,叶枫陷入了沉思。 他心里清楚,天山童姥大肆劫掠武林中人的武功秘籍,肯定不是因为发疯想要报复社会这么简单。 其中必定另有原因,而让叶枫想到的原因,除了天山童姥想要报复之外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长春谷。 很有可能天山童姥去过了长春谷,而她去收集那些武功秘籍,极有可能是为了运往长春谷。 长春谷之中的某人,或许正需要这些武功秘籍来实现某个目的。 叶枫暗自思忖着,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看着沉默不语的叶枫,王安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轻声说道:“天山童姥走的这一步,也算是为叶枫你解决了一部分的困扰。” “毕竟,有一部分的人来到了姑苏城之后,害怕天山童姥抄他们老家,便直接打道回府了。” 听到王安石的话,叶枫心中的第二个原因愈发清晰明了。 极有可能是天山童姥前往了长春谷,而长春谷中的某人,恰巧急需那本秘籍。 于是,长春谷里面的那人与天长童姥一拍即合,天山童姥直接外出抢秘籍。 如此一来,可谓一举两得。 其一,自然是能够如愿以偿地获取长春谷子中所需的秘籍; 其二,则是可以成功吸引一部分人的注意力,为自己这方减轻些许压力。 想到此处,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正在此时,店小二敲响了雅间的房门。 王安石皱的皱眉,随即倒了一声:“进来!” 几名店小二一贯而入,每个店小二手中的托盘之上都装着几个精致的小菜。 而最后一个店小二则是抱着一坛酒,还有一个酒壶。 啊,摆好桌之后,王安石灰的挥手指名店小二会连忙走出的雅间,顺便还把包间的门给带上了。 李毅站起身来,亲自给王安石与叶枫倒酒。 叶枫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也不怕中毒,毕竟他本身就百毒不侵。 毒对于自己来说不是致命的,而是补品。 见到叶枫,直接端起酒便喝,王安石轻笑一声:“叶枫小友,你就不怕酒里有毒吗?” 叶枫轻笑一声:“我相信王老是绝对不会在酒里下毒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叶枫心里却是撇了撇嘴:“呵呵,还对我下毒天地一种芒果猪卡以及冰蚕的毒对老子都没用,难道你们的毒还比那两个东西的毒还毒吗?” 随后,只能边吃边聊,直到下午,叶枫才走出了包间。 叶枫离开后,包间里只剩下王安石和李毅二人。 王安石凝视着李毅,缓缓问道:“你觉得他如何?” 李毅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回答道:“太强了!我原本以为他吸收了几千人的功力,体内真气会变得混杂不纯,从而导致自己的战力下降。” 他顿了顿,接着说:“但没想到的是,他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在刚才释放的威压中,让我都感到有些窒息。” 王安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的确,刚才他所释放的气息,连我都感到心惊胆战。如果他想要杀我,恐怕在三百招之内,我必死无疑!” 李毅长长地叹了口气,感慨道:“看来这支六扇门是碰到硬茬了!” 王安石也点头称是:“是啊,此次除魔大会若再让他吸收几万人的功力,到那时,他说不定就能突破至宗师巅峰。” “以他能够越级挑战的强大战力,或许,当那个时候来临,就是我们六扇门面临巨大危机之时吧?”说到这里,王安石突然笑了起来,“不过,灭了也好,灭了也好。” “由皇甫嵩领导的六扇门,行事太过霸道,而且朝中某些位高权重之人的所作所为也有些过分了。” 李毅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皱,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王老,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我们究竟该如何应对呢?” 王安石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他紧紧地盯着李毅,语气沉稳地说道:“我们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我们要准备的可不是去参加那所谓的除魔大会,而是准备着在叶枫解决完那数万人之前离开六扇门总部。” 李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着王安石,说道:“也好,我这就回去,与我父亲一同前往西域一趟。” 王安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说道:“也罢,老头子我在世人眼中早已死去,此次除魔大会之后,我再死一次又何妨!” 话音落下,王安石和李毅便一同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出了包厢。 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最终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朝着各自的房间走去。 第693章 猫戏老鼠1 出了雕梁画栋、宾客盈门的松鹤楼,晚风带着些许凉意拂过姑苏城的青石板路。 叶枫并未急于离开,他信步走到街角一家老字号的点心铺,买了些当地有名的松子糖、蟹壳黄,又在隔壁的酒肆打了一小坛上好的女儿红,用油纸仔细包好,提在手中。 这些寻常的干粮酒水,此刻却成了他计划中不起眼却关键的一环。 他看似随意地在行人渐稀的街道上走着,目光偶尔扫过两旁古朴的店铺幌子,仿佛只是一个流连于姑苏夜景的寻常旅人。 然而,当行至一处灯火稍暗、几名一看便知是江湖人物的劲装汉子聚集的茶寮外时。 叶枫脚步微顿,像是被夜风吹得有些冷,不经意地抬手,将头上的兜帽轻轻往下拉了拉。 这一拉,却并未完全遮住他的面容,反而恰到好处地让那几名正低声交谈、眼神警惕的江湖人瞥见了他的侧脸。 那是一张足以让江湖上半数以上的人或敬畏、或觊觎、或欲除之而后快,异常俊美的脸。 “是他?!” “叶枫?!” 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呼几乎同时从那几名汉子口中发出,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紧紧锁定了叶枫的背影。 叶枫仿佛这时才“惊觉”自己的兜帽滑落,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慌乱”,如同被人识破行藏的惊弓之鸟。 他“急忙”伸手,将兜帽重新牢牢罩在头上,几乎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紧接着,他不再停留,脚步略显仓促地转身,朝着姑苏城的西门方向快步走去,仿佛急于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那几名江湖汉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兴奋与贪婪。 叶枫身上,那可以在短时间内吸收他的功率,为其所用的武功,他们早就垂涎不已了。 而且只要将叶枫的消息告知六扇门中的他们就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奖励。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起身,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出了姑苏城,城外的夜色更浓,只有稀疏的农家灯火点缀在田野间。 晚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吹得人精神一振。 叶枫脚下不停,甚至连头也未曾回过一次,径直朝着虎丘山的方向走去。 虎丘山,素有“吴中第一名胜”之称,山不高,却以奇险、幽邃着称,尤其是那剑池,春秋时期,吴王阖闾墓的所在,充满了神秘色彩。 他提着酒食,步履看似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闲庭信步的意味,仿佛不是在被人追杀,而是在月下访友。 但若是细看,便会发现他的每一步都踏在最省力的节点上,身形稳定,呼吸悠长,显然是将上乘轻功融入了日常行走之中,看似缓慢,实则速度不慢。 而他身后,那几条“尾巴”则小心翼翼得多。 他们借着夜色和树木的掩护,时而藏身于树后,时而潜行于草丛,彼此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配合默契,显然是惯于此道的老手。 他们自以为行踪隐秘,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叶枫那敏锐到了极点的听觉之中无所遁形。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鱼儿,上钩了。 山路渐陡,两旁的林木越发茂密,光线也越发昏暗。虫鸣声、夜鸟的偶尔啼叫,以及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夜的交响曲。 叶枫的身影在林间穿行,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 他故意将速度放缓了一些,给身后的追踪者留下足够的信心和距离。 又行出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隐约可见一片嶙峋的怪石和几株形态古拙的松柏,正是虎丘山上一处名为“试剑石”的所在。 传说当年吴王阖闾曾在此试剑,一剑将巨石劈为两半,留下了那道着名的剑痕。 叶枫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背对着那块巨大的试剑石,将手中的酒坛和点心放在一旁的一块平整岩石上。 他缓缓抬起手,这一次,是彻底地、从容地将头上的兜帽摘了下来。 清冷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照亮了他的脸庞。 没有惊慌,没有畏惧,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暗藏的凛冽锋芒。 几名尾随的老鼠见到叶枫在此停下,随即留下两人暗中监视着叶枫,剩下的几人,这是直接下了山,向着姑苏城的方向赶去报信。 发现两人回去报信,叶枫的嘴角微微上翘,玩味的笑容。 夜色如墨,月华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山林间静谧无声,唯有虫鸣偶尔划破沉寂。 叶枫在山洞中吃饱喝足,腹中暖意融融,他寻了块平整的青石,就地盘腿而坐,双手自然垂放在膝上,双目微阖,开始闭目养神。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修炼与推演,他需要恢复精力,也在静心等待着某些“客人”的到来。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与山林的气息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几乎难以察觉他的存在。 下半夜,万籁俱寂,连虫鸣声都稀疏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完全掩饰的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如同鬼魅般由远及近,自山下蜿蜒而来。 这声音很轻,显然来人刻意放轻了脚步,并且人数不少,才能在寂静中汇聚成一股隐约可闻的声浪。 叶枫原本平静的眼皮微微一动,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睁开,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依旧端坐着,只是他的目光早已望向了山下。 如今的叶枫,修为早已今非昔比,六识敏锐远超常人,虽未下山,山下的一切却已尽收眼底。 从山上俯瞰,借着偶尔透过云层洒下的微弱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正小心翼翼地向着山顶摸来。 他们大约有上百人之众,个个手持利刃,刀剑在月光中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这些人身形矫健,动作迅捷,显然都是有些身手的江湖人士,只是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紧张与贪婪。 见到这些人,叶枫脸上毫无意外之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第694章 猫戏老鼠2 叶枫心中了然,那两只跟踪自己的老鼠,定然是将自己在“虎丘山”的事情传了回去。 而参加除魔大会之人三教九流都有,各自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像是那些觊觎自己身上武功的人,必然会抢先出手,不然,待到除魔大会之时再出手成千上万之人,那些机缘未必属于他们。 只有提前出手,才有机会获得自己身上的资源。 然而提前出手,危险也更大,毕竟,自己也不是软柿子,不过富贵险中求,还是有一些人敢提前出手的。 叶枫心中冷笑:“除魔大会?那不过是个幌子,或者说是一场迟到的盛宴。” “真正觊觎我身上武学秘籍,还有享用我性命以博取名声的人,又怎会耐心等到大会召开?” “他们必然会选择在这荒山野岭,趁着那些强大势力未来之时,铤而走险,提前出手。” “如此一来,我身上的一切,自然就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想到此处,叶枫嘴角那抹弧度愈发明显,化为一抹玩味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他缓缓站起身,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山洞旁浓密的阴影之中,与黑暗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消失了踪迹。 他没有选择立刻迎敌,而是决定好好“招待”一下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山下的人群已经逼近了山顶平台,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他示意众人停下。 随后,光头大汉压低声音喝道:“都小心点!那小子据说有些邪门,我们人多势众,务必一击必杀,谁也别想独吞好处!”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贪婪更盛,然而,谁都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小九九。 他们小心翼翼地散开,呈扇形向着叶枫之前所在的山洞包抄而去。 然而,当他们抵达山洞入口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堆尚未完全熄灭的篝火,散发着微弱的余温。 “人呢?”光头大汉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头儿,这里还有余温,应该刚走没多久!”一个眼尖的手下喊道。 就在这时,队伍末尾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谁?!”众人顿时一惊,纷纷转身,刀剑出鞘声不绝于耳。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山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更添了几分诡异。 “慌什么!不过是个小毛贼,给我搜!”光头大汉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 众人壮着胆子,举着火把,开始在周围搜索。 火把的光芒摇曳不定,将树木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突然,又是一声惨叫从队伍的另一侧响起,同样短促,同样突兀。 “啊!在那边!”有人惊呼,指向一个方向。 众人立刻朝着那个方向涌去,火把的光芒聚集过去,却只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刚刚断气的尸体,咽喉处一道细细的血痕,正是刚才惨叫之人。 而凶手,早已鸿飞冥冥。 “该死!他在耍我们!”光头大汉又惊又怒,他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是逃跑,而是在暗中窥视,如同猫戏老鼠一般,在玩弄他们! “大家背靠背,聚在一起!不要落单!”一个看起来有些经验的老者急忙喊道。 众人闻言,连忙靠拢,结成一个圆阵,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们知道,那个可怕的对手就在附近,隐藏在黑暗中,随时可能发动下一次袭击。 叶枫如同鬼魅般在林间穿梭,他的身影快到极致,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黑影闪过。 他并不急于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在猎物最恐惧、最紧张的时候,给予他们致命一击,然后又迅速消失,让恐惧在他们心中蔓延、发酵。 他如同闲庭信步般,在人群外围游走。时不时,手指微动,一枚石子或者一截断枝便会如同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命中某个落单者或者警惕性稍差的人。 惨叫声此起彼伏,每一次都让剩下的人心脏骤停。 他们手中的火把明明灭灭,映照着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 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甚至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不知道下一个死去的会不会是自己。 “出来!你这个缩头乌龟!给我出来!”光头大汉的嗓音如同被撕裂的破布,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带着绝望与疯狂。 他手中的大刀在空中挥舞,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树木断裂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无尽的冰冷寂静,以及同伴们越来越少的身影。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吞噬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叶枫,宛如黑暗中的幽灵,不停的在山林之中穿梭。 他的步伐轻盈而诡异,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 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在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要让这些人,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代价。 他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惧中,一点点走向灭亡。 这场猫戏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叶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树林之间,时而现身,时而消失。 他的身影如同幻影,让人难以捉摸。 光头大汉的咆哮声越来越大,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你到底在哪里?给我出来!”光头大汉的声音颤抖着,他的大刀在空中胡乱挥舞,却始终无法击中叶枫。 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慢慢地靠近光头大汉,每一步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光头大汉感受到了叶枫的逼近,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瞪大眼睛,试图寻找叶枫的身影,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 突然,叶枫出现在光头大汉的身后,一根手指轻飘飘的向前一刺。 光头大汉感觉到了背后的寒意,他猛地转身,却只看到叶枫那冰冷的眼神。 “你……你……”光头大汉的喉咙干涩,他的声音颤抖着,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叶枫没有说话,叶枫的石子猛地刺向光头大汉的胸口。 光头大汉瞪大了眼睛,他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叶枫看着光头大汉的尸体,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转身离去,继续在这片森林中寻找下一个目标。 一个时辰之后,叶枫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空气中闪烁着,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仅剩的十几名大汉面前。 他们背靠背站成一圈,警惕地盯着叶枫,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第695章 龙虎山天师,张象中 见到叶枫,猥琐老者的双眼变得赤红,他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叶枫,你这魔头,你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在老者身后的那十几名江湖武者,也各自紧紧握着手中的刀剑,手指都因为过于用力,显得有些苍白。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叶枫身上,仿佛只要叶枫稍有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一拥而上。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大多数人的双腿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甚至有些人握着兵器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显然,刚才那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场景,已经将他们吓得不轻。 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目光落在为首的老者身上,缓缓说道:“给你们一天时间,把这些尸体清理干净!”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说完,叶枫不再理会这十几人,转身心情闪烁瞬间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随后一句话传来:“我已经记住你们的样子了,我会看着你们的,你们别想逃跑!” 看着叶枫离去的背影,那十几名大汉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庆幸和劫后余生的喜悦。 然而,他们也清楚地知道,叶枫的威胁并没有解除。 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他们必须尽快清理完尸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纷纷行动起来,开始默默地清理着地上的尸体,挖坑埋尸……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虎丘山下的武林人士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自叶枫放走第一天晚上那些掩埋尸体的人后,他们便杳无音讯。 次日,姑苏城的武林人士如蜂拥般齐聚虎丘山,将这座山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原本就生活在姑苏城的武林豪杰。 而一小部分则是这几天陆陆续续的从外地赶来。 每一个夜晚,都有胆大妄为的武林中人妄图潜入虎丘山,对叶枫痛下杀手,妄图抢夺叶枫身上的珍贵传承。 然而,无一例外,他们都命丧黄泉,除了每晚留下的十几个负责处理尸体的人外,再无他人幸免。 时光匆匆,转眼间,半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明天便是除魔大会的大日子。 在这半个月里,叶枫每晚都要清理一遍企图摸上山的武林中人。 至于到底杀了多少人,叶枫已经懒得去细数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五千,也有四千之多。 若不是每天晚上叶枫都留下十几人处理尸体,虎丘山早已臭气熏天,滋生瘟疫了。 到了最后几天,叶枫斩杀的人数过多,而那些被叶枫放回去的人又口口相传,使得最后几天,叶枫终于能够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来自乡下的武林中人也纷纷赶来,人数竟然多达万人以上。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密密麻麻的帐篷,如同蝼蚁一般,让人不禁心生震撼。 叶枫屹立在山顶,极目远眺,目光如炬,俯瞰着下方那如蝼蚁般密集的武林人士,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慨叹:“金庸武侠世界,每经历一次武力的削弱,是不是都经过了一次清洗呢?” 叶枫之所以发出如此感慨,是因为他深知这其中的缘由。 且不说那波澜壮阔的《天龙八部》,单就《神雕侠侣》之后的历史而言。 蒙古铁骑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中原,对于那些抵抗的武林中人便是一阵清醒。 而张三丰以其绝世武功,历经甲子荡魔,更是让恢复了一些的五菱再次衰落下去。 然而,到了《倚天屠龙记》之后,明朝建立,由于朱元璋是通过明教这个武林门派夺得皇位的。 为了避免自己所做之事重现,朱元璋反手将明教剿灭殆尽,并对武林人士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镇压,无数人头滚落,血流成河。 满清入关之后,那些曾经的武林高手们纷纷投身于抗清的队伍之中。 可惜的是,此时的武林已经衰落不堪,一名所谓的高手,甚至无法抵挡住数名满清铁骑的围攻。 满清入关后,更是对那些名门正派进行了大规模的镇压,将他们的传承付之一炬。 待到了《鹿鼎记》时期,韦小宝仅仅凭借一把锋利无比的玄铁匕首,便能在江湖上纵横驰骋。 而像陈浩南这样仅仅练出些许内力的人,竟然也能被称作高手,可见当时武林的凋零与衰败。 正在叶枫陷入遐想之时,轰隆隆的一阵马蹄之声由远及近,叶枫转头望去,只见,三十名身着六扇门服饰之人,带着约上千人的大宋禁军,由远及近,向着虎丘山的方向而来。 见到这一幕,叶枫嘴角微微上翘:“正主来了吗?”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龙虎山巍峨耸立,山上青烟袅袅,仿佛与世隔绝。 只见皇甫松又一次来到了龙虎山的大门前,黄浦松整了整衣服,随即上前几步。 他轻轻地敲响了龙虎山的大门,那声音在山间回荡,带着一丝期待。 门缓缓打开,一名小道童出现在门口。他看着皇甫松,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欢迎:“皇甫居士,你怎么又来了?这一个月以来,你已经跑了三趟了。” 皇甫松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执着:“古有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得诸葛亮出山,建立蜀国基业!”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在告诉小道童,他的决心如同刘备一般坚定。 “而今,我皇甫嵩绝不输于刘备!只要张天师能下山,帮在下牵制住逍遥派的李沧海,就是我皇甫嵩多跑几趟又如何?”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决然,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小道童看着皇甫松,心中不禁为他的执着钦佩。 然而,张天师是否会答应他的请求,却不是自己钦佩他就能决定的,这个决定还要看张天师是否热力下山帮皇甫嵩。 皇甫松静静地站在门口,他的目光望向龙虎山的深处,仿佛在期待着张天师的出现。 就在此时,龙虎山的后山方向,一道声音悠悠传来:“老道闭关多日,让皇甫大人久等了,请大人前来后山一叙。” 听到这道声音,皇甫嵩顿时大喜。 第696章 大战开启1 “天师!”皇甫嵩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深深一揖,“晚辈皇甫嵩,拜见张天师!劳烦天师出关,晚辈感激不尽!” 小道童也是又惊又喜,连忙侧身让开:“皇甫大人,快请随我来,天师在后山静室等候。” 皇甫嵩点点头,整了整衣衫,定了定神,紧随小道童之后,沿着蜿蜒的山道向后山走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古朴的静室依山而建,周围流水潺潺,青石铺路。 静室的门虚掩着,那道悠悠的声音便是从里面传出。 小道童停下脚步,恭敬地说道:“大人,天师就在里面,请进。” 皇甫嵩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木门。 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蒲团,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壶清茶和两个茶杯。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道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神情淡然。 他身穿洗得发白的道袍,却自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气,仿佛与这山水融为一体。 “晚辈皇甫嵩,拜见张天师!”皇甫嵩再次深深一揖,态度恭敬无比。 张象中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看着皇甫嵩,缓缓说道:“皇甫大人,这一个月以来,你为何一直徘徊在我龙虎山,三次拜访老道?” 皇甫嵩深吸一口气,仿佛心中有着千斤重担,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恳切:“天师,晚辈此次前来,实在是有一事相求,希望天师能够应允。” 张象中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他凝视着皇甫嵩,问道:“何事能劳烦皇甫大人如此三顾茅庐?” 皇甫嵩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缕无法言说的无奈,声音低沉地说道:“是逍遥派!” “近来,逍遥派的传人,在江湖上横行无忌,肆意妄为,不断地汲取他人的功力,使得整个江湖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作为朝廷监管江湖的部门,六扇门身负维护江湖秩序的重任,自然不能对此视而不见,听之任之。” “然而,逍遥派向来极为护短,倘若我们六扇门贸然出手对付其门人,恐怕李沧海会出手阻挠。” “李沧海可是大宗师境界的顶尖强者,普天之下能够拦住他的人寥寥无几,而天师正是其中之一。“ ”因此,晚辈特意前来,恳请天师出山,牵制住李沧海,以解六扇门之困。” 张象中静静地听着皇甫嵩的叙述,最终点了点头:“三日之后,老道与你前往六扇门!” 听到张向忠的话,皇甫嵩顿时大喜:“有张天师的帮忙,相信李沧海翻不了天!” 虎丘山上,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叶枫却仿若未觉,他悠然自得地从腰间取下葫芦,然后朝着天空敬了一下。 随后,葫芦口向下,哗啦的一声,倒掉了半壶酒。 叶枫仰头,将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那豪爽的姿态仿佛在向天地宣告他的不羁。 随后,他将酒葫芦向后一抛,酒葫芦如流星般划过半空,在半空中瞬间炸裂成无数粉末,仿佛一场绚丽的烟花秀。 恰在此时,三十名六扇门中的高手已然来到了山下。 他们身后紧跟着一千名如钢铁洪流般的大宋禁军,刀枪林立,盔甲鲜明,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看着朝天敬酒的叶枫,六扇门中的领头人眼神一凝,脚下轻轻一点。 他的脚尖点在码头之上,整个人腾空而起,向着山上飞跃而去。 而他脚尖轻点的马匹,却在瞬间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力,马头炸裂,马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颓然倒地,失去了生机。 来人如一阵疾风般飞掠到叶枫身前,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叶枫,沉声道:“叶枫,你已经无路可逃,乖乖束手就擒吧!” “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以六扇门长老的身份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性命!” 听到面前的老者这番话,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不禁想起了后世那些抗日电视剧中的情节,那些小鬼子总是信誓旦旦地说着:“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然而,所谓的“生命安全”的确是保住了,然而,被抓的人往往会被关进大牢,遭受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生不如死。 叶枫心中暗自冷笑,他深知这些人的虚伪与狡诈,特别是六扇门的一个长老,就算他真的想保住自己的命,但那又如何? 六扇门的那些高层可不会放过自己,毕竟,自己的成长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到那些高层有些害怕。 叶枫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与领头人对视,冷笑道:“你们的保证,我可不敢相信。” “而且,你们以为真的能吃定我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老者微微颔首,随后身形猛地一纵,如飞鸟般朝着山下疾驰而去。 然而,叶枫嘴角却扬起了一抹戏谑的笑容:“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你这宗师中期的修为,对我而言可是大补之物!” 话音未落,叶枫手臂向前一挥,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涌现。 半空中的老者脸色骤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而去。 老者满脸惊骇,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宗师中期,在叶枫的偷袭下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感受着体内真气如潮水般被叶枫隔空吸走,并且自己全身酸软,毫无反抗之力,老者的眼神中流露出绝望之色。 刹那间,他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六扇门众人听令,给我杀了他!” 老者的怒吼声刚落,山下的二十九名六扇门高手纷纷抽出各自的兵器,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山上猛扑而来。 听到这话,叶枫双眼昏迷,随即看向山下六扇门所在的方向。 只见,二十九名六扇门的高手,气势磅礴的向着山上飞跃而来,而他们这二十九人之中居然有十名是宗师境界以上的高手。 见到这一幕叶枫飞但不害怕,反而露出了一抹嗜血的贪婪。 山下的武林中人见到六扇门的高手已然出手,不知是谁高喊一声,上万名围山的武林中人,立刻分出数千人,如汹涌的潮水般抽出自己的武器,气势汹汹地向山上冲去。 山上,叶枫静静地站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面对如狼似虎的敌人,他毫无畏惧,反而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叶枫大喝一声,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 叶枫也顾不得在吸老者的功力,右手猛的握紧。 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老者如同一身上被装了一颗炮弹一般,身体直接炸裂开来。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此展开…… 第697章 大战开启2 捏死那名老者后,叶枫身形如电,凌空跃起,如飞鸟般主动扑向那二十九名六扇门的高手。 半空中,叶枫右手猛然一拍,一张急速旋转的太极图骤然出现在半空之中,带着凌厉的气势,如泰山压卵般向着二十九名六扇门的高手碾压过去。 这正是叶枫新近推演出来的绝世武学——阴阳太极印! 与此同时,叶枫的左手化作剑指,向着汹涌冲上来的数千人虚空一划,一道月牙形的剑气凭空浮现,宛如一轮冷月,散发着刺骨的寒光,迎风而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入人群之中。 刹那间,噗嗤噗嗤的声音响彻一片,人群中顿时人仰马翻,惨嚎声和怒骂声响彻云霄。 仅仅这一道剑气划过,便直接斩杀了二三十名冲在最前方的人,鲜血如喷泉般四溅,染红了地面。 看着那旋转着向自己二十九人压来的巨大太极图,十九名先天境界的六扇门强者,以及十名宗师境界的六扇门高手,毫不畏惧。 他们纷纷施展出自己的绝学,或拳掌相交,或刀剑相向,如流星般直奔太极图而去。 刹那间,各式各样的光芒如烟花般绚烂绽放,直扑太极图。 拳掌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汹涌,刀剑的锋芒如闪电般凌厉,与太极图的旋转之力相互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仿佛整个山峰都被震的晃了一晃。 碰撞之地,劲气四溢,周围的空气都被激荡得扭曲起来。 一阵阵涟漪,如同波浪一般向着四面发光,扩散而去,刚刚冲到半山腰的上百人,直接被冲击波,震飞了出去,离得较近之人更是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离得较远的人也因为碰撞的余波震得站立不稳,摇摇晃晃。 六扇门的十位宗师境界的强者,与十九位先天境界的强者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其中境界稍低的十九位先天境界强者更是狂喷鲜血,如血雨般洒落。 而那十位宗师境界以上的强者,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量。 与此同时,叶枫周身的护体罡气如脆弱的琉璃一般瞬间爆碎,他的身体也如同被重锤击中,向着山上倒飞而出数十米。 紧接着,他狠狠地撞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被撞得粉碎,碎石四溅。 叶枫的身影并未停下,继续以惊人的速度砸入了虎丘山山顶之中。 一名宗师中期的六扇门强者,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十九名吐血不止的先天境界六扇门高手,又看了看其余九名脸色苍白的宗师境界强者。 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如此强大?” 一名宗师初期的老者,神情凝重地凝视着山顶,缓缓说道:“面对我们十位宗师强者和十九位先天强者的合力一击,他应该也不会好过!”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整个虎丘山的山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大地在颤抖。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虎丘山的山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直接爆碎开来。 叶枫的身影如同一颗闪耀的流星,腾空而起,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 半空之中,叶枫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他的强大。 叶枫缓缓落地,他的脚步稳健如泰山,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惊愕的六扇门强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此时的叶枫,墨发凌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贴在汗涔涔的额角与脸颊,更添几分狼狈,却也难掩其桀骜不驯的气质。身上原本还算齐整的青色劲装早已在之前的激斗中变得破破烂烂,衣袂翻飞间,露出底下那如同上好暖玉雕琢而成的肌肤,在惨淡的天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若有人此刻敢于凝神细看,便会惊骇地发现,在他那看似完美无瑕的肌肤之上,竟赫然布满了一道道细密的白色印记。这些印记纵横交错,如同蛛网,显然是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合击余波扫过叶枫身体时,留下的短暂痕迹。 然而,正是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甚至很快便会消退的白印,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六扇门那二十九位平日里眼高于顶、实力深不可测的顶尖高手,还是周围那密密麻麻、足有数千之众,此刻正将此地团团围困的武者联军——尽皆面色狂变,瞳孔骤缩,仿佛见了鬼一般!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那合击的威力何其恐怖!即便是他们自己,若被那余波正面扫中,不死也得脱层皮,筋骨寸断都是轻的!可叶枫身上,却只有这几不可闻的白印!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刚才那足以让一座小山崩塌的一击,落在叶枫身上,竟连他的油皮都未曾擦破分毫! “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本喧嚣的战场,此刻竟诡异地安静了一瞬,只剩下风吹过残破建筑废墟的呜咽之声。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叶枫缓缓抬起了头。他那原本因激战而略显疲惫的双眸,此刻却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抹森白的牙齿,那笑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与嗜血:“呵呵……哈哈哈……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他们心头莫名一寒。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叶枫右脚猛地向前一踏! “嘭!” 一声沉闷如惊雷的炸响,他脚下的坚硬青石板瞬间崩裂开来,无数碎石如同炮弹般向四周溅射! 而他本人,则身形一晃,仿佛施展出了传说中的缩地成寸之术,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刻,已然如同鬼魅般,直接冲入了前方那数千名严阵以待的武者联军之中! “不好!他想先解决弱的!”六扇门中,一位手持长刀的宗师初期总捕头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同时率先挥刀劈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刀芒,直斩叶枫后心。 叶枫看都不看,手掌。五指并拢,向后猛的一挥,一道月牙形的火焰刀直接与背后的刀芒撞击在一起。 轰雷声巨响,那名宗师境界的总捕头,如同掉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之中便被另一名宗师境界的六扇门高手接住。 两个人落地之后,两人同时向后倒退四五步才缓缓停下身来。 那名手持长刀,对叶枫出手的那名宗师境界强者更是脸色一白喷出了一口鲜血:“好强啊,他们都是宗师初期,为什么面对他,我就像是面对门主!” 第698章 大战 “杀!” 叶枫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下山猛虎,冲入了羊群!他根本不使用任何兵器,仅凭一双肉掌,便掀起了一场血腥的风暴! 冲入人群的刹那,他左臂横扫,看似随意的一挥,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 挡在他身前的三名手持长枪的武者,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涌来!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他们手中的精铁长枪瞬间弯曲变形,而后寸寸断裂!巨大的力量透过枪杆传递到他们身上! 三人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沿途又撞翻了七八人,落地时早已口吐鲜血,不知死活! 叶枫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痛快!” 对付这些一流境界以下的垃圾,蜜蜂根本没有使用的必要。 叶枫脚步毫不停留,右手成爪,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他的武者的咽喉。 “呃……”那武者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可思议,他手中锋利的短匕距离叶枫的腰侧只有寸许,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叶枫五指微微用力。 “噗!” 一声轻响,那武者的脖颈如同脆弱不堪一击的朽木般被生生捏断,脑袋无力地垂落,生机断绝。 叶枫随手一甩,将其尸体当作武器掷了出去,砸倒一片人!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一名身材魁梧如同铁塔般的壮汉,手持一柄沉重无比的巨斧,怒吼着从上方向叶枫当头劈下! 斧风凌厉,带着开山裂石之威!他是这联军中的一名悍将,修为已达先天初期。 叶枫眼神一凝,不闪不避!一声低喝,随后一拳轰出,叶枫的拳头与那势大力沉的巨斧悍然相撞!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名壮汉只觉得一股无法想象的狂暴力量从巨斧上传来,只见嘭嘭两团血雾炸开。 壮汉的巨斧直接被打出一个凹坑而壮汉的双手,直接被打成血雾。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壮汉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块陨石般砸落,瞬间砸倒了一大片武者,惨叫声、骨折声不绝于耳,硬生生在密集的人群中砸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叶枫身形紧随其后,再次杀入!他时而拳出如炮,刚猛无俦; 时而指掌如刀,凌厉锋锐;时而身形如蛇,滑不溜丢,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那些武者的刀剑砍在他身上,只能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而叶枫的每一次出手,却必然会带起一片血雨,收割一条甚至数条性命! “怪物!他是怪物!” “顶不住了!他太强了!”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联军之中蔓延开来。 原本还算顽强的抵抗,在叶枫那如同魔神降世般的冲击下,迅速崩溃! 叶枫越打越兴奋,叶枫只觉得,自己。一股热流自体内升起。 就在此刻,一道凌厉无比的剑芒如闪电般直劈叶枫而来,剑芒所过之处,残肢断臂四处乱飞,场面异常惨烈,显然是六扇门那边的宗师境界强者出手了。 见到这直劈自己的剑芒,叶枫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狂笑一声:“来得好!” 紧接着,叶枫并指为剑,向前随意一挥,一道同样威猛的剑芒横斩而出。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两道剑芒如两头凶猛的巨兽,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剑气四射,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四周。 凡是靠近十丈之内的武林中人,无一幸免,全部被这恐怖的剑气射成了筛子,惨不忍睹。 叶枫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闪现到了那名出手的宗师强者面前。 他的右手成爪,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抓向了那名强者的咽喉。 那名宗师强者,脸色一变,连忙举起长剑挡住了叶枫的手爪。 只听咔嚓一声,长剑直接被叶枫抓碎,然而,那名宗师强者也因为这一挡,整个的向后飘飞而去,脱离了叶枫的攻击。 叶枫正要追击,一杆长枪划破虚空,闪电般的直刺叶枫咽喉。 又是一名六扇门的宗师境界强者出手了,叶枫冷哼一声,一掌拍出,一道龙吟之声响起,正是降龙十八掌。 长枪与龙形虚影半空相撞,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 顿时劲气四溢,虚空扭曲,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 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靠近碰撞之地的那些散兵游泳顿时被冲击波震得口吐鲜血不知死活。 也仅有那些先天境界以上的强者还能保持行动能力。 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掌影,自上而下直轰叶枫,却是那名宗师中期的强者出手了。 叶枫面色一凝,倒不是叶枫挡不住这道掌影,而是剩下的宗师境界强者全部向着自己的方向扑了过来。 就连刚缓过气来的那名用剑宗师以及那名长枪宗师也扑了过来。 或拳或掌,或剑或枪笼罩叶枫周身,完完全全封锁了叶枫,任何闪避的空间。 一声怒吼传来,一道太极图瞬间覆盖,叶枫全身,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旋转了起来,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带动,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十位宗师境界的绝世高手,同时发动了雷霆万钧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轰击在叶枫周身的太极图上。 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仿佛整个虎丘山都在剧烈颤抖。 一团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直插云霄,方圆数丈的土地瞬间下沉了半尺有余。 冲击波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方圆十丈。 所过之处,无论是坚硬的人体,还是脆弱的花草树木,皆在这恐怖的力量下化为齑粉,血雾弥漫。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冲击波并未停止,它以摧枯拉朽之势一直横扫到了近三十丈之外,才渐渐停歇。 沿途所经之处,一片狼藉,人仰马翻,惨不忍睹。 即使到了二十丈之地,那些武林中人也难以抵挡这股冲击波的威力,纷纷吐血倒飞,狼狈不堪。 十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身在半空之中,口中狂喷鲜血。 他们正是那十位六扇门的宗师境界强者,此刻已是身受重伤。 烟尘缓缓消散,原本应当矗立着叶枫身影的地方,此刻却空荡荡的。 第699章 疯狂吸收 仿佛他在这惊世骇俗的一击之下,已经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目睹这一幕,人群之中顿时掀起了一阵狂热的欢呼之声,声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死了!终于死了!” “那恶魔终于命丧黄泉。” 众人心中的恐惧彻底消失,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们相互拥抱、跳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早已忘了,他们来参加英雄大会,大多数都是因为叶枫身上的传承。 然而,六扇门之中的那十名宗师境界的强者却是目光凝重地看着刚才他们对拼的地方。 因为他们刚才在打中叶枫太极图的时候,一股奇异的力量,竟将自己的攻击,或者同伴的攻击全部返还给了自己等人。 在六扇门的宗师强者目光凝重在群雄们欢呼的声音之中,方才叶枫所站立之地,忽然如同地龙翻身一般,颤抖了起来。 一阵轰隆隆的巨响,自大地之下传来。 轰隆的一声爆炸之声传来,刚才叶枫首站之地,顿时炸开泥土飘飞数丈,烟尘弥漫。这一变故让正在欢呼的群雄们,欢呼之声戛然而止。 烟尘未散,一道近十丈的刀罡,自烟尘之中劈出,直劈六扇门的那名宗师中期强者。刀罡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那名宗师中期强者脸色大变,他感受到了这道刀罡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这力量足以将他重创甚至斩杀。 他连忙施展出自己的绝技,想要抵挡住这道刀罡。 然而,刀罡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他的绝技在刀罡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 刀杆重重的劈在那名宗师中期强者的护体罡气罩之上。 只听哗啦的一声巨响,犹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那名螽斯强者的护体罡气,仅仅支撑了半秒钟,便彻底破碎。 刀罡狠狠地劈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砰的一声那名宗师中期的强者重重地摔倒在地,已然失去了反抗能力。 只见,他的身体之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自左肩到右腹斜切而下。 其余的九名六扇门宗师强者眼见此景,皆是强忍着自身的伤势,纷纷出手,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如流星般直冲向那片烟尘之中。 轰隆轰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从烟尘之中猛然响起。 原本逐渐飘散的烟尘,瞬间又被掀起,如滚滚巨浪般翻腾起来。 待烟尘逐渐散尽,众人定睛一看,却哪里还有叶枫的身影。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只听得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之声骤然响起。 众人惊愕地转头看去,只见那名被叶枫重伤的宗师中期强者,此刻正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 叶枫的左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右手则稳稳地放在那名宗师中期强者的喉咙之上。 显然,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之声,正是叶枫用右手直接扭断了那名宗师中期强者的脖子所发出的。 叶枫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凝视着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眼眸深处流露出一缕令人心悸的冷漠。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如冷电般扫过周围的九名宗师强者,冰冷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宗师强者的功力果然凝练,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突破至宗师中期了。” 九名宗师强者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惧意。 其中一名宗师强者强作镇定,鼓起勇气开口道:“叶枫,你竟敢杀害我们六扇门的人,难道就不畏惧我们的报复吗?” 叶枫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报复?” 他的目光依次掠过九名六扇门的宗师强者,又扫视了一眼那十九名六扇门的先天境界强者。 最后环顾四周,看着上万名如临大敌的武林中人,冷笑道:“你们已然对我动手,我还会惧怕你们的报复吗?” 另一名宗师强者怒不可遏,扯开嗓子怒喝道:“叶枫,你休要张狂!我们六扇门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我们的盟主可是宗师巅峰的存在!”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丝丝挑衅:“是吗?” “若是我将你们的功力尽数吸干,说不定,我也能够突破到宗师巅峰呢。” 话音未落,叶枫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九名宗师强者见状,心中皆是一紧,连忙催动全身功力,如临大敌般警惕地环顾四周。 然而,四周一片静谧,除了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异样。 刹那间,叶枫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们,都将成为我突破的垫脚石。”叶枫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九名宗师强者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们知道,今日恐怕难以幸免。 然而,他们身为六扇门的宗师强者,又岂能坐以待毙? “叶枫,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名宗师强者咬牙切齿地吼道。 说罢,九名宗师强者同时出手,施展出各自的绝技,一时间,劲气四溢,光芒四射。 叶枫却不为所动,他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九名宗师强者的攻击。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一时间,竟然让九名宗师强者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刹那间,叶枫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那十九名六扇门的先天境界强者中间。 众人尚未回过神来,叶枫的怒吼声便如惊雷般从口中炸响:“万法归元!”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袭来,犹如旋涡一般,将十九名先天境界的强者紧紧地吸到了叶枫的身旁。 紧接着,半空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宛如一座倒扣的山岳,直接笼罩住了叶枫以及那十九名六扇门的先天境界强者。 顿时,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那十九名先天境界强者的口中传出。 只见叶枫的周身仿佛被无数个黑洞环绕,源源不断地吞噬着六扇门的十九名先天境界强者的功力。 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九名宗师境界强者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他们毫不犹豫地施展出自己的独门绝技,如狂风暴雨般攻击着包裹着众人的太极图。 然而,他们的攻击如同石沉大海,落在太极图上,并未发出预期中的巨响。 相反,一种诡异的力量悄然浮现,将他们的攻击逐渐消解,然后如潮水般反噬而来。 “这可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他只会变得越发强大!”一名六扇门的宗师强者满脸忧虑地看着其余的八名宗师强者。 九名宗师强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只见,一名老者。一个转身来到一名宗师强者的身后,双手拍在了那名宗师强者的后背。 随后,其余的七名宗师也如法炮制,他们各自运转全身功力向着前方之人的身体之上涌去。 顿时,前方之人的身体似乎都涨大了一圈。 直至最前方的那名宗师强者,他的身体已经如同皮球一般胀大了起来。 只见他怒吼一声,随即双手向着叶枫的太极图猛的拍了过去。 顿时,两只数丈之巨的手掌拍向了叶枫的太极图。 第700章 除魔大会结束 《七百张的兄弟们,天龙八部也快完了,接着就到射雕,作者君,求求你们用发财的小手,给作者个五星好评谢谢大家。》 两只巨掌所过之处,地面纷纷开裂,犁出了一两道数丈之宽的沟壑。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叶枫的太极图,在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之中爆碎开来,而那两只巨掌也消失不见。 叶枫的太极图被打碎,然而,那九名宗师强者却没有一丝欣喜之色。 因为,伴随着叶枫太极图被打碎,那十九名六扇门的先天境界强者,全部被震死。 叶枫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星星闪瞬间出现在了九名宗师强者的身边,随后又是一个太极图展开,将九名宗师强者,以及自己笼罩在太极图之中。 九名宗师强者,面色一变,因为,刚才传导内力之时,已经消耗了他们近半的功力。 他们原以为自己等人刚才的那一招足以让叶枫重伤,然而,结果却是叶枫吹是屁事没有。 如今反倒是自己等人,消耗了大部分的功力。 林峰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一股强大的吸力,如汹涌的漩涡一般,自叶枫的身体之上席卷而来。 九名宗师境界的强者,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所笼罩。 他们惊恐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功力犹如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朝着叶枫汹涌而去。 而叶枫则展现出惊人的一心二用之能,一边全力运转着万法归元真经的吸字诀,贪婪地吸收着九名宗师强者的功力; 一边运用万法归元真经的炼字诀,迅速炼化着这股强大的力量。 刹那间,叶枫的气息如同火箭般节节攀升,终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叶枫的双眼之中猛然爆射出璀璨的精光,仿佛两道耀眼的闪电。 他尽情地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真气,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然而,就在此时,上万名武者联军目睹了九名最为强大的宗师境界强者,被叶枫制服,群之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他们面面相觑,恐惧如瘟疫般在他们的脸上迅速蔓延。 不知是谁率先惊慌失措地逃跑,紧接着,上万名武者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不顾一切地向着山下狂奔而去。 见到这一幕,叶枫的脸色骤然一变。他深知,这些武者的功力虽然相对较低,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大补之物”。 上万名武者,只要自己能够再吸收其中的几千名,或许就能突破到宗师后期。 如此巨大的诱惑,叶枫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想到这里,叶枫毫不犹豫地加快了吸字诀的运转速度。 片刻之后,叶枫体内的真气猛地一震,那九名宗师境界的强者,如同被一股霸道无比的真气击中,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他们的身躯在半空中爆裂开来,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 叶枫的眼神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那些逃跑的武者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犹如一阵狂风,犹如收集长春一般,向着那些武者追去……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地降下来,将整个虎丘山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月光洒在叶枫赤裸的身上,反射出淡淡的暗红色的光芒。 此时的叶枫,身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血痂,仿佛是被一层厚重的外壳包裹着。 他的身体比之前整整涨了一圈,犹如一个大胖子。 这是因为叶枫吸收了太多的功力,而他的身体一时无法完全炼化这些能量,导致它们在他体内堆积,使得他的身体产生了这样的变化。 来到山顶,叶枫走到洗剑池,闭目感知了一下,便找到了一堆碎石,叶枫手一挥,碎石纷纷。被这股劲风吹到了一旁。 自己一个包裹出现在叶枫的眼前,叶枫拿起包裹,身形闪烁,瞬间消失在虎丘山上。 叶枫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山脚下的阴影中,三道身影缓缓显现,正是段誉、木婉清与阿朱。 阿朱凝望着叶枫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向身旁的段誉,轻声问道:“兄长,叶公子此次造成的杀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被这庞大的数字所震撼。 段誉神色肃穆,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叶枫消失的方向,沉声道:“是啊,造成如此多的杀戮中远恐怕要乱了!” 阿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期盼,她用力点了点头,攥紧了拳头:“中原一乱,各方势力必然蠢蠢欲动,特别是辽国。” “到那时,耶律洪基他们必然会趁势挥师南下,逐鹿中原。” “如此一来,辽国国内防务空虚,那便是我们前往上京,营救萧大哥的最佳时机!” 提及萧峰,阿朱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深情。 段誉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阿朱妹妹所言极是!我们必须立刻返回大理做准备。” “一旦耶律洪基大军南下的消息传来,便是我们行动之时!” 一阵微凉的山风吹过,拂动三人的衣袂,夜色更浓。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同暗夜中的灵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朝着大理的方向疾驰而去。 原来,在半个月之前,阿朱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终于从辽国逃脱,辗转回到了大理,找到了段誉。 她将萧峰被耶律洪基下毒暗害捉住,以及耶律洪基想要趁着除魔大会导致中原大乱之际,去兵南下之事,告知了段誉。 然而,大理国小力弱,偏安一隅,辽国则是雄踞北方的庞然大物,兵强马壮。 段誉纵然已是江湖中屈指可数的宗师境界强者,一身“六脉神剑”出神入化,但终究是血肉之躯,更不用说面对辽国百万大军的铜墙铁壁救出萧峰了。 硬闯上京救人,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救不出萧峰,反而会白白牺牲。 因此,经过数日的苦思冥想与反复商议,他们共同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耐心等待。 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那就是耶律洪基御驾亲征,率领辽国主力大军南下攻宋之时。 届时,辽国国内兵力空虚,守卫必然松懈,尤其是上京城的防务,重心定会转向南方前线。 唯有如此,他们才有一线希望,潜入守备相对薄弱的上京,寻找到萧峰的囚所,将他救出来。 第701章 六扇门的应对 数日之后,虎丘山除魔大会以失败告终的消息,犹如一阵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各地扩散。 刹那间,除魔大会以宣拜告中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姑苏一带扩散开来,江湖一阵风起云涌。 有些胆小的江湖中人,听闻此消息后,惊恐万分,匆忙收拾包裹,毫不犹豫地向着周边国家逃去,生怕被这场灾难波及。 而另一些人则四处奔走,企图集结力量,开启第二次除魔大会,以挽救江湖的危机。 更有一些人趁着此次江湖大乱,大肆吞并各个门派的势力,用于重大自身。 而那些从虎丘山除魔大会逃出的武林中人,他们更是狼狈不堪,连行李都没来得及带,便如惊弓之鸟般向着周边的国家逃离。 东京,六扇门总部,此时的六扇门高层,再次齐聚于总部大殿之内。 然而,仔细观察人数可以发现,少了十几名六扇门的高层。 这些高层消失的高层,便是带领着六扇门高手,以及上千名大宋禁军前去虎丘山,参与围杀叶枫的那些人。 此时,皇甫嵩已经得到准确消息,他们全部被吸干了功力,尸体如今还暴尸在虎丘山上。 高坐首位的皇甫嵩,面色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他手中的信件,在他的紧握之下,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 在庄严肃穆的会议上,皇甫嵩面色凝重,他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响:“诸位,虎丘山除魔大会以失败告终,叶枫此贼更是丧心病狂,吸了数千人的功力!” “你们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数千人的功力加起来,起码有上万年之久,即便经过提纯炼化,最少也剩下千年!” 皇甫嵩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大殿之中的六扇门高层,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突然,皇甫嵩的目光一凝,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李天歌和王安石去哪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平时对王安石的尊称也全然不顾,直呼其名!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门主……王老说,他得到了一个仇人的消息,那人在西域。” “王老担心错过这个机会,已经迫不及待地前往西域了。” “据王老所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邀请了李天歌带领几十名六扇门的普通捕快一同前往西域!” 听到这番话,皇甫嵩岂能不知,王安石分明是害怕此次与逍遥派的冲突波及到自己,所以才带着心腹提前跑路了。 他顿时气得怒发冲冠,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啊,真是太好了!如此巧合,偏偏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仇人的踪迹!” 笑声戛然而止,皇甫嵩的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刀,反复横扫着殿内众人:“还有谁得到了仇人的消息,给我站出来!” 众人望着皇甫嵩那目露凶光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寒。 在场之人谁不知道皇甫嵩向来喜怒无常,若是此时站出去,恐怕讨不到好果子吃。 大殿之中的几十名高层,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皇甫嵩对视,连忙表示自己绝无此时离开的念头。 见到这一幕,皇甫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既然没人要离开,那我们就继续商议吧!叶枫这魔头,如今已然成了气候,身怀上千年的功力,我们该如何应对?”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沉寂,众人都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过了许久,一名老者缓缓开口道:“门主,依老夫之见,我们可以再次召集江湖中人,开启第二次除魔大会,毕竟,单凭我们六扇门的力量,恐怕难以与之抗衡。” 皇甫嵩微微点头,他觉得这个提议有些道理。然而,另一名年轻的高层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门主,联合其他门派固然可行,但我们不能完全依赖他们。” “我们六扇门也应该加强自身的实力,用咱们所掌握的资源,在叶枫到来之前吸纳更多的高手,这样才能在与叶枫的对抗中占据主动。” 皇甫嵩听后,陷入了沉思。 就在此时,一名身高足有九尺,身躯壮硕如铁塔般的大汉挺身而出,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大人,依属下之见,应当调回一部分边军,凭借绝对的人数优势,对那家伙进行围剿。” “毕竟,即便他拥有上千年的深厚功力,可他终究只是孤身一人。” “咱们完全可以用军队的重型器械如八牛弩,破甲箭,重型投石机对其进行不计代价的攻击。” 听到这名壮汉的话,在场之人齐齐脸色狂变。 因为不计代价的攻击,那便是让一队士兵去拖延叶枫脚步,然后再用这些重型器械进行无差别打击。 不过还不等众人开口,壮汉继续开口道:“一万军队难以与之抗衡,那咱们就调十万回来,十万不行,就调集二十万!别忘了,咱们大宋可是拥有百万雄师!” 大汉的话语刚落,顿时又有一人站了出来,他怒目圆睁,用手指着大汉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简直就是放屁!将边军调回来,那边关的防守该如何是好?” “若是敌国趁机来犯,边关失守,这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听到这话,壮汉怒目而视:“那又怎样,你没听说过攘外必先安内吗?只要咱们解决了逍遥派,难道咱们大宋的百万大军还解决不了那些番邦蛮夷吗? 见到下方众人开始吵闹不休,皇甫嵩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怒喝道:“够了!”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皇甫嵩手边的茶几,瞬间被震得粉碎,上面摆放的茶壶茶杯也纷纷坠落于地,碎片四溅开来。 听到皇甫嵩这声怒喝,原本喧闹的大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刚才还争吵不休的双方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皇甫嵩看着眼前这些惶恐不安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实话告诉你们吧,龙虎山的张天师已经抵达东京。” “就算我们六扇门不出手,难道张天师还会惧怕叶枫这个小小的魔头不成?” 听闻张天师竟然被皇甫嵩请了下来,在场众人顿时喜出望外。 要知道,大宋素来崇尚道教,而龙虎山与朝廷的关系更是非同一般。 若不是张天师一味想要苦修,或许大宋的国教便是龙虎山了。 而张天师的实力,他们这些六扇门的人自然心知肚明,那可是当之无愧的大宗师境界,而且,早在几十年前,张天师就已经踏入了大宗师之境。 有张天师这样一位大宗师境界的强者坐镇,他们深信,叶枫就算拥有千年功力,也绝对翻不起什么风浪。 见到众人欣喜若狂的模样,一名老者站了出来,沉声道:“门主,据我所知,逍遥派也有一名大宗师境界的高手。” 第702章 欲要开启第二次除魔大会 “而且,根据六扇门的记载,数十年前,逍遥子凭借千年功力,足以与大宗师一较高下……” 他的话音未落,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那些原本欣喜交谈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皇甫嵩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没错,千年功力之人的确可以与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抗衡,逍遥派的确也有一名大宗师。” “但是不要忘了,此地可是东京,是我们六扇门的地盘,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号召上万精锐禁军。” “有我们数十名宗师境界强者牵制,配合上万名精锐禁军,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 堪比大宗师境界强者吗?” 听到皇甫嵩的话,众人想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再怎么说,人在场之人大多数都是宗师境界强者,皇甫嵩更是宗师巅峰,自己几十名宗师境界强者加上数万大宋精锐禁军,就算是磨,能将一位大宗师磨死。 最重要的是,就算叶枫上千年的功力,实力堪比大宗师,但是,他到底不是大宗师。 想要围杀他,或许比围杀一名宗师巅峰强者难上许多。 但是,围杀他的难度,肯定比围杀一名大宗师要简单。 想到此处众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见此一幕,皇甫嵩轻咳一声,朗声道:“给我看,咱们应当继续号召大宋武林开启第二次除魔大会,地点就定在东京! 皇甫嵩的话语铿锵有力,在众人耳畔回荡。然而,他并未给众人太多反应的时间,紧接着又道:“待我稍后入宫,面见陛下与太后娘娘。” “恳请他们调遣部分边境守军回防东京。” “有了精锐边军的支援,再加上我们数十位宗师,我就不信还杀不死那名堪比大宗师境界的宗师强者!” 言罢,皇甫嵩不给众人回应的机会,转身便朝外走去,随后转头走向了皇宫的方向 直至夜幕降临,皇甫嵩方才一脸轻松地自皇宫而出。 他的步伐轻快,直奔六扇门而去此刻的他,心中已然有了全盘的计划。 刚才皇帝赵熙以及太后高氏已经同意他调回一部分边军,这个皇甫嵩有了更深的把握。 出了皇城,皇甫嵩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直至走到了一家“悦来客栈”之前,才停下身来。 随后,皇甫嵩毫不犹豫踏入悦来客栈之内。 刚进入客栈,一名店小二便快步上前:“大人……” 皇甫嵩点了点头:“张天师是否已经就寝!” 店小二摇了摇头:“张天师并未就寝,此时他的房间,灯还亮着呢?” 就在黄甫嵩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之时,一道声音直接出现在了皇甫嵩的耳中:“皇甫大人请上来一叙!” 皇甫嵩听到这道传音,哪里不知道,张象中早已发现了他的到来发现自己来了点了点头,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店小二下去。 店小二退下之后,皇甫嵩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然后步履稳健地登上了二楼。 二楼,张象中的房间门扉缓缓开启,仿佛是在迎接这位贵客的到来。皇甫嵩稳步迈入房间,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 张象中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轻将两只茶杯放置在桌上,然后优雅地为它们斟满了茶水。 皇甫嵩落坐后,张象中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皇甫嵩,开口问道:“不知深夜前来,皇甫大人有何要事相商?” 皇甫嵩没有丝毫犹豫,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然后缓缓说道:“逍遥派的叶枫,竟然吸食了数千人的功力。” “经过北冥神功的炼化,如今他的功力至少已有千年之深厚。” “此次前来,我是希望张天师能够施以援手。” 张象中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轻声说道:“皇甫大人,不要忘了,老道下山的目的乃是对付同一境界的李沧海!” 皇甫嵩摇了摇头:“据探子来报,李沧海此时依然窝在长春谷之中。” “天师来都来了,解决叶枫也只是顺手而为,希望天师不要拒绝。” “事成之后,六扇门的药房之中还有一株三百年人参,天师可带走!” 听到皇甫嵩的话,张象中的眼睛一亮:“哎,也罢,叶枫此人,吸了数千人的功力,早已堕入魔道,他来东京之时,老道出手便是!” 皇甫嵩感激地看了张象中一眼,接着说道:“多谢张天师,我相信以您的高深道行,一定能够克制叶枫的邪功。” 张象中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凝视着远方的夜空,仿佛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片刻后,他转过身来,对皇甫嵩说道:“给我一份叶枫的情报,毕竟千年功力也不是开玩笑的,稍不留神,或许老道也讨不了好!” 皇甫嵩连连点头,说道:“明日我便让人将叶枫的情报拿来给天师。” 说到此处,皇甫嵩沉默了一会,斟酌了一下语气,继续开口道:“我们六扇门,所针对叶枫收集的情报也不多。”.我会立刻安排人手去调查。” “同时,我们也需要召集更多的高手,共同对抗叶枫。” 两人商议完毕,皇甫嵩便告辞离去,张象中则继续在房间中沉思,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太湖之上,波涛汹涌,一艘小船如离弦之箭般,劈开层层波浪,向着参合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船上仅有两人,一人负手而立,身姿挺拔,正是慕容复。 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另一人则是阿碧,她轻盈地划着船桨,动作娴熟而优雅。 今日之前的那场大战,慕容复和阿碧也在现场。 他们远远地观望着,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 他们深知,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超乎想象,而叶枫的强大更是令人咋舌。 那一战,慕容复看得真真切切。 他亲眼目睹了叶枫以一己之力,对抗上万武林中人的壮举。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中,叶枫犹如战神降临,杀得敌人血流成河。 数千人的生命,在他的手中如蝼蚁般脆弱,而他却始终屹立不倒。 慕容复心中暗自思忖:“叶枫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我与他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不禁对叶枫产生了深深的钦佩之情,同时也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第703章 辽国准备南下 至于为何战场就在姑苏一带,慕容复却要待上几天才回燕子坞呢? 原因无他,只因姑苏一带的武林中人几乎被叶枫杀绝,这几日慕容复一直忙碌着安排自己的手下,趁此机会侵占那些人的地盘。 虽然慕容复已计划前往中亚发展,但,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白白得来的地盘,自己又怎能放弃? 转眼间,小船已抵达参合庄码头,距离码头尚有十丈之遥。 慕容复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飞燕般跨越十丈距离,稳稳地落在码头之上。 包不同的风波恶见状,连忙来到慕容复面前,躬身行礼道:“公子爷,您回来了?邓大哥和公冶二哥呢?” 至于为何包不同和风波恶会在曼陀山庄之中,此事说来话长。 慕容复深知,此次伏魔大会多半无法成功诛杀叶枫。 那些妄图对付叶枫的人,最终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毕竟,叶枫的强大,慕容复可是心知肚明。 在尚未踏入宗师境界之前,叶枫便已能轻松压制自己。 如今,叶枫已然突破宗师境界,其强大程度更是难以估量! 正因如此,慕容复留下包不同与风波恶二人看家,自己则带着邓百川和公冶乾二人前往,一是观看此次的除魔大会。 二是让邓百川与公冶乾二人去接收那些无主的地盘。 虽然对于慕容复的决定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还是不满意。 毕竟他们两个是什么人,一个喜欢打架,一个喜欢惹事。 但是这件事情对于慕容家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成功拿下那些无主地盘,那么慕容家的产业便会急剧扩张。 到时候源源不断的钱财就会流入慕容家,让他们造船计划更加顺利。 在参合庄那庄严肃穆的会议大厅之中,慕容复、包不同以及风波恶三人端坐于大厅之内。 慕容复刚刚落座,包不同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道:“公子爷,此次大战究竟情况如何?”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好奇。 尽管他早已得知此次除魔大会以失败告终的消息,但对于具体的失败过程,他充满了疑问。 他急切地想知道,叶枫究竟是如何在上万名武林高手的围攻之下,成功地将这些人击退的。 慕容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此次大战,叶枫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料。” 上万的武林中人如潮水般围攻而来,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各个身怀绝技。 其中不仅有先天境界的强者,甚至连宗师境界的绝世高手都有十数人之多。 这些人全部身着黑衣,他们乃是六扇门中的强者。 听到慕容复的话,原本静坐一旁,默默听着慕容复与包不同交谈的风波恶,满脸震惊之色。 风波恶手一抖手中的茶杯,叮当一声落地,碎片四溅,忍不住失声惊呼:“十几名宗师境界的强者也参与其中!” 慕容复沉重地点了点头:“不错,叶枫的强大的确超乎了我的想象。” “面对十几名宗师强者的围攻,他竟然游刃有余,仅仅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便将那十几名强者的功力全部吸干。” 慕容复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亲眼目睹了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再加之那上万名的武林中人,被叶枫斩杀了数千人,而他也吸收了数千人的功力,如今的叶枫,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不知强到了何种地步?” 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对望一眼,全是露出一抹庆幸之色,还好如今,自家公子爷与叶枫,不再是死敌。 不然的话,面对叶枫如此强悍的对手,他们不知道该如何行事。 慕容复站起身来看向包不同与风波恶:“包三哥,风四哥,如今邓大哥与公冶二哥正在大肆鲸吞那些死去的武林中人的地盘,你们二人即刻出发,就证实了一下那些与我们争抢地盘之人。” 包不同和风波恶对望一眼全身露出一抹欣喜之色,随即站起身来:“公子爷,属下立刻出发!” 言罢,两人欢欢喜喜的出了议事大厅。 虎丘山除魔大会,最终以失败收场的消息,如瘟疫般迅速向周边扩散。 叶枫孤身一人斩杀宿迁武林人士的事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四方。 辽国,上京皇宫的御书房内,一名小太监神色慌张地匆匆跑进。 他见到耶律洪基正在全神贯注地处理政务,赶忙跪地叩头,口中高呼:“奴婢参见陛下!” 耶律宏基闻声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奏折,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何事如此惊慌?” 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将手中的一个小竹筒高高举起,颤声说道:“陛下,此乃大宋潜伏之人送来的飞鸽传书!” 耶律洪基一听说是来自大宋的消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欣喜之色。 “大宋的消息,你还在等什么?快快传上来!” 小太监点了点头,随即向前几步将小竹筒递给了耶律洪基。 耶律洪基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竹筒,仿佛它是稀世珍宝一般。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筒,目光急切地投向里面。 只见竹筒之中,一张小小的纸条静静地躺着,上面简略地写着“虎丘山除魔大会”的细节。 叶枫在除魔大会上,斩杀了数千名武林中人,导致除魔大会彻底失败,此时大宋武林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更令人震惊的是,从东京的方向传来了最新消息,宋帝赵熙以及太后高氏已经决定,调回部分边军来守卫皇都。 见到纸条上所写的内容,耶律洪基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他的笑声在御书房中回荡,充满了得意和自信。 “我大辽南下,时机已至!”耶律洪基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果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率领大军入主中原的辉煌时刻。 言罢,耶律洪基将目光投向那名小太监,高声下令道:“传我旨意,明日召集众大臣,立刻商讨应对之策!”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小太监领命而去,御书房之中,只剩下耶律洪基一人。 经过短暂的欣喜过后,取而代之的一阵怅然若失。 第704章 劝说萧峰 耶律洪基挥了挥手,屏退了身边欲言又止的近侍,独自一人,步履沉沉地向着囚禁萧峰的西苑偏殿走去。 夜风吹过宫墙,带着几分寒意,也吹散了些许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郁结。 西苑偏殿,向来是宫中最冷清的所在,今夜更是寂静得可怕。 守卫的禁军见皇帝御驾亲临,皆是一惊,慌忙整肃衣冠,跪地行礼,动作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惶恐。 他们知道这位被囚之人在皇帝心中的分量,也知道这位皇帝近日来的喜怒无常。 “都起来吧,开门。”耶律洪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沉重的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一股浓重的酒气混杂着与尘土味扑面而来。 与殿外的清冷不同,殿内似乎被这酒气填满,显得格外浑浊而压抑。 静谧,死一般的静谧,只有那“咕咚、咕咚”,清晰而单调的喝酒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一声声,仿佛敲在耶律洪基的心上。 他循着声音走去,绕过几根冰冷的殿柱,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随即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 只见大殿中央,随意摆放着一张简陋的小木桌,桌上、桌下,横七竖八地堆满了空了大半的酒坛,空气中弥漫的正是这些烈酒的醇香与烈气。 而在木桌旁边,萧峰——他曾经的“二弟”,如今的阶下囚,正背对着他,魁梧的身躯被碗口粗细的玄铁锁链牢牢锁在一根巨大的盘龙柱上。 锁链冰冷沉重,嵌入他古铜色的肌肤,留下深深的勒痕。 此刻,萧峰正一手抓着一个酒坛,仰头狂饮,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而下,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然而,他却毫不在意,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悲愤、不甘、屈辱与痛苦,都随着这辛辣的酒液一同灌入腹中。 “砰!” 又一个酒坛被他重重地放在地上,里面只剩下最后几滴残液。 萧峰缓缓转过身,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门口的耶律洪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当目光落在耶律洪基身上时,嘴角才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弧度。 “呵……”一声低沉的嗤笑从他喉咙里发出,沙哑而刺耳,“我的好大哥,大辽皇帝陛下,今日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莫不是……宫里的庆功宴结束了,特地来我这囚牢里,看看我这个阶下之囚,顺便……嘲讽我几句,好让您龙颜大悦?”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悲凉与愤怒。 耶律洪基看着他这般自暴自弃、放浪形骸的模样,心中一痛,那句准备好的开场白竟卡在了喉咙。 他摇了摇头,缓缓走上前,避开了萧峰那伤人的目光,从宽大的龙袍袖中,取出了那张让他心绪不宁的纸条,递向萧峰:“二弟,你……看看这个吧。” 萧峰的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先是疑惑,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屑,似乎以为耶律洪基又在耍什么新的花样。 他并没有立刻去接,只是冷冷地盯着耶律洪基的手。 “看看吧,”耶律洪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是刚刚收到的消息,关于……大宋那边,那个所谓的‘除魔大会’。” “除魔大会?”萧峰的眉头猛地一蹙,这个词像一根针,刺痛了他的神经。 因为自己之所以会被囚禁,都是因为这除魔大会……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那张纸条,因为激动,锁链发出了“哗啦”的声响。 他展开纸条,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字迹。 起初,他的眼神冰冷而漠然,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嘲讽之色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愤怒与悲哀。 “叶枫……杀了数千人?”萧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大宋武林……一片混乱?” 注意让萧峰震惊的是,大宋皇帝赵喜与太后高士居然同意调走部分边军回到皇都守卫,这不是妥妥的将边军的力量抽走部分,让敌国好入侵吗?”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住耶律洪基,那眼神不再是嘲讽,而是充满了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数千人?调走部分边军……” “咕咚!”萧峰如同一头受伤的猛兽,猛地抓起一个未开封的酒坛,用他那充满力量的手掌,硬生生地拍开了泥封。 酒水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从酒坛中倾泻而出,仿佛瀑布一般,浇淋在他的头发和脸庞上。 此时,已经分不清那是酒还是泪,它们交织在一起,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流淌而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发出一阵凄厉而悲凉的笑声,这笑声如同夜枭的鸣叫,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对大宋朝廷的无尽嘲讽! “好一个除魔大会!好一个大宋朝廷!……哈哈哈……”他的笑声越发癫狂,仿佛要将心中的悲愤与痛苦全部释放出来。 他笑得浑身颤抖,那沉重的锁链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不甘与无奈。 笑到最后,笑声戛然而止,他如同一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人,猛地将酒坛掼在地上。 “啪”的一声,酒坛瞬间碎裂,酒水四溅开来,形成了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耶律洪基静静地看着他,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二弟……”耶律洪基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此时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安慰?他有什么资格安慰萧峰?萧峰如今的遭遇,他“功不可没”。 解释?任何的解释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无法抚平萧峰心中的创伤。 萧峰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与悲伤都吸入腹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狂乱与悲怆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他的目光如同深邃的湖水,平静得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他看向耶律洪基,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大哥,你给我看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想告诉我,如今的中原武林已经陷入混乱,不日,你便会趁着边军调离的机会,发兵南下!” 耶律洪基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是啊,大哥再问你一次,你是否愿意跟大哥一起南下?” 萧峰静静地看着耶律洪基,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大哥,我不能跟你一起南下。” “中原武林虽然混乱,但那是我生长的地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遭受战火的蹂躏。” 第705章 除魔大会失败的消息传回长春谷 耶律洪基望着萧峰那依旧挺拔却难掩落寞的背影,一声长叹,饱含着惋惜、不解,或许还有一丝深藏的失望。 他缓缓站起身,龙袍上的金线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微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若失:“唉……萧峰啊萧峰,你我兄弟一场,若你肯与我同心协力,共图大业,这天下……唉!” 他摇了摇头,那句“该多好啊”终究是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更沉重的叹息。 说完,耶律洪基不再回头,带着一身的帝王威仪与复杂心绪,转身便走出了西苑偏殿,龙行虎步,只留下满室的寂静与压抑。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也仿佛将萧峰彻底囚禁在了这座华丽的牢笼之中。 殿内只剩下萧峰一人,萧峰艰难地挪动着沉重的身躯,试图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 体内的毒并未被耶律洪基清除,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勉力站直了身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 目光落在束缚着自己双腕和脚踝的玄铁锁链上,那锁链粗如儿臂,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殿中一根巨大的盘龙柱上。 萧峰伸出满是鲜血的的手指,用力扯了扯手腕上的锁链,只听得“哗啦啦”一阵刺耳的声响,锁链纹丝不动,反而勒得他手腕生疼,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红痕。 萧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自嘲:“萧峰啊萧峰,你自诩英雄一世,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身陷囹圄,身中奇毒,自身难保,你还有什么力气担心此时已经混乱的大宋呢!” 萧峰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他的肩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想到此处,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重新坐回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萧峰挣扎着,用脚尖勾起一坛酒,拍开酒坛口的泥封,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顾不上许多,抱起酒坛,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去。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灼烧着他的食道,却也暂时麻痹了身体的痛苦,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与暖意。 一坛烈酒很快便饮尽,萧峰将空坛随手一掷,“哐当”一声,酒坛在墙角碎裂开来,更添了几分凄凉。 酒精开始上头,他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晃动、模糊。 殿内的烛光摇曳,光影变幻,模模糊糊之间,萧峰仿佛看到眼前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倩影正俏生生地立在那里,眉眼温柔,笑靥如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阿朱。 “阿朱……”萧峰喃喃低语,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的空气。 那倩影似乎在朝他轻轻招手,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嗔怪,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萧大哥,你怎么能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如此消沉,如此放弃呢?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顶天立地、百折不挠的萧大哥啊!” “阿朱……我……我对不起你……”萧峰眼中涌上泪水,声音哽咽,“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如今连自己都……” “萧大哥,别这样说。”阿朱的身影在他眼前缓缓晃动,语气却异常坚定,“你是大英雄,不能被这点困难打倒!耶律洪基是你的结义兄弟,可他更是大辽的皇帝,他的野心会给宋辽两国的百姓带来无尽的灾难。你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可是……我……我被锁着,身中剧毒……”萧峰痛苦地摇头,“我什么也做不了……” “不,你能!”阿朱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萧大哥,你的武功盖世,你的智慧过人,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颗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这锁链锁得住你的身,却锁不住你的志!这毒药能伤你的体,却毒不死你的心!” “阿朱!”萧峰猛地惊醒,眼前的倩影如同泡沫般消散无踪,只剩下空荡荡的大殿和摇曳的烛火。 他用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刚才的一切,或许只是酒精作用下的幻觉。 “对……我不能放弃!”萧峰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火焰,“我萧峰,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在这里!耶律洪基狼子野心,一旦他挥师南下,宋辽两国必将战火纷飞,生灵涂炭!我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如今,自己身中奇毒,别说内力了,现在自己动一下都觉得困难,这无疑是他面临的最大难题。 然而,这毒性虽霸道,却不致命,或许是耶律洪基尚存一丝兄弟情分。 玄铁锁链坚如磐石,人力实难撼动。 但锁链固定在盘龙柱上,柱子和锁链皆为死物。 自己虽身中剧毒,却仍有生机,他深知自己必须想办法脱困。 想到此处,萧峰凝视着锁住自己双手的镣铐,又端详了一番锁扣之处。 接着,他紧紧抓住锁链,将其放置在锁扣处,开始前后摩擦起来。 萧峰心里清楚,要想彻底弄断这两个锁扣,必然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尽管萧峰知晓,耶律洪基并未传来阿朱也被擒获的消息,那阿朱想必已成功逃脱。 以自己与阿朱的深厚情分,阿朱定会设法营救自己。 但他明白,不能完全依赖他人,自己也需积极寻求自救之法。 摩擦了十几下之后,方便停下来休息,如今他浑身瘫软无力,不能长久的工作。 但是萧峰并不放弃,他只是不断的重复着对锁扣的摩擦,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就继续。 在长春谷外,浓雾弥漫,宛如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着谷口。 天山童姥毫不犹豫地迈步,踏入了这片迷雾之中。 当看到天山童姥归来时,李秋水、李青萝、李清露、王语嫣、祝婉儿和文雅婷等几位女子,急忙迎上前去。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重要的消息。 然而,李沧海却并未出现。 原来,此时的李沧海正在闭关。 前段时间,她专注于研究一段时间的蚕,仔细研读了天山童姥带回的秘籍之后,便再次闭关,试图在短时间内创造出一门能够使自身蜕变的绝世武功。 王语嫣向前迈了一步,轻声问道:“姥姥,外面有什么消息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似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担忧。 李沧海深知在自己闭关期间,王语嫣等侄女可能会因为担心叶枫而私自外出。 为了确保她们的安全,她巧妙地改变了阵法,目前只有自己和天山童姥知晓出入的方法。 因此,这段时间里,几女一直被困在长春谷中,无法离开。 而她们获取外界消息的唯一途径,便是天山童姥。 看着忧心忡忡的几女,天山童姥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呢?” 她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引起了众人的紧张和好奇。 第706章 天师等于大宗师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李青萝、王语嫣、李清露、祝婉儿和文雅婷几女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王语嫣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先听好消息吧!” 天山童姥嘿嘿一笑,仿佛在心中酝酿着什么秘密。 她缓缓说道:“好消息就是,虎丘山的屠魔大会已经彻底失败了!” “叶枫竟然凭借万法归元真经,吸收了数千人的功力,如今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连我也无法估量!”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几女都松了一口气。 李清露呼出一口气之后,摸了摸自己光滑如玉的下巴:“那,坏消息呢?” 听到李清露的话,天山童姥的目光变得严重了起来。 几女见到天山童姥如此目光,心中一个咯噔,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目光凝重如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缓缓开口道:“据老夫刚刚收到的消息,龙虎山那位当代天师,已然破关下山,如今,其踪迹已现于东京汴梁城之中!” “嘶——” 尽管童姥的声音不大,但“龙虎山天师”这五个字,却如同一记惊雷,在几女心头炸响。她们面面相觑,脸上那轻松惬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愕与凝重。东京汴梁,那可是大宋朝的都城,天子脚下,叶枫如今也正在那里搅动风云,这位天师此去,其意为何? 李清露柳眉微蹙,但很快便舒展开来,她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与对叶枫的十足信心:“怕什么?如今叶枫已非吴下阿蒙!他吸纳了数千江湖好手的功力,又得逍遥派北冥神功之精髓,日夜炼化,依我看,他此刻的修为,最少也能突破到宗师后期,甚至触摸到宗师巅峰的门槛!届时,便是那龙虎山天师又如何?叶枫何惧之有!” 李青萝与阿紫也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对叶枫的崇拜与信任。在她们看来,叶枫的成长速度简直是逆天,区区一个天师,未必就能稳压叶枫一头。 见到几女听到自己的警示,非但没有如预想中那般警惕,反而一副不以为然、甚至认为叶枫足以应对的模样,天山童姥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李清露等人,最终落在了一旁神色同样变得凝重起来的李秋水身上。 这几个小年轻,到底还是见识太浅,不知天高地厚,更不懂“龙虎山天师”这五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分量。 天山童姥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有些话,必须说透。 她看向李秋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师妹,看来还是你来说吧……她们这些小丫头片子,姥姥的话,怕是听不进去了。” 言罢,天山童姥不再多言,佝偻着身子,便绕过几人,向着长春谷深处,一栋依山傍水、新近落成的精致建筑走去。 那建筑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虽不奢华,却透着一股古朴典雅的气息,正门上方,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熠熠生辉,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琅嬛福地!” 这里的黄琅环福地不是无量山的琅嬛福地也不是曼陀山庄的琅嬛福地。 这里的琅嬛福地是王语嫣,依靠自己那过目不忘的记忆默写出来的武功秘籍,也有一部分,是天山童姥这段时间,去外边打劫来的。 天山童姥走后,李秋水的目光缓缓扫过李清露、李青萝和阿紫三女,最终定格在她们脸上,带着一丝沉重,缓缓开口道:“清露,青萝,婉儿,你们可知,这龙虎山的天师,究竟是什么境界的存在?”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的三女,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神色,认真倾听起来。 李青萝毕竟年长一些,听出了李秋水话语中的不同寻常,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那龙虎山的天师,并非宗师境界?” 在她看来,宗师已是江湖中凤毛麟角的存在,难道,龙虎山的天师并非宗师境界? 李秋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似有敬畏,也似有追忆:“宗师?” “哼,寻常的宗师,在龙虎山哪能称得上是天师,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什么?!”三女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李秋水继续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龙虎山传承千年,乃道门正宗,其底蕴之深厚,远非我逍遥派可比。” “而在龙虎山,并非所有的掌门都能称之为‘天师’!只有当掌门人的修为,真正勘破玄关,达到那‘大宗师’境界,方能正式接任‘天师’之位,号令龙虎山万千道众,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朝局!” “大……大宗师?!”李清露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只有达到大宗师境界,才能成为龙虎山的天师。 “不错,大宗师!”李秋水语气肯定。 听到李秋水的确认,王语嫣、李清露、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杨如玉以及李秋水自己,九女面色煞白,如坠冰窖。 文雅婷满脸忧虑,声音发颤:“那……那怎么办?就算叶枫再强大,也绝不可能是大宗师的对手啊!” 王语嫣紧咬银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行,我必须出去帮助叶枫!” 李清露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我也要去,出去后我会立刻展开大规模的猎杀行动,吸收众多武林人士的内力。” “我就不信,待我积累了千年功力,我们几个联手还敌不过一个大宗师。” 见到王语嫣和李清露如此坚定,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六人也纷纷挺身而出。 “我们也要去!我们同样修炼了万法归元真经,让我们一同吸收,届时我们每人都将拥有数百上千年的功力,到时我们联手,难道还怕打不过一个大宗师不成?” 眼见面前的九女都吵嚷着要出谷,李秋水不禁叹息一声,而后猛地怒吼:“都给我安静!” 待几女安静下来,李秋水这才开口说道:“其实,你们大可不必如此悲观。” “想当年,我师傅逍遥子,凭借北冥神功,吸收了千年功力。” “彼时,他凭借着那深厚无匹的内力,便可与大宗师交手而不落下风。” “而今,万法归元真经比北冥神功更为霸道,所修炼出的内力也更为精纯。” “待叶枫吸收了千年功力,你们又何须惧怕他无法对付一个大宗师呢?” 李秋水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众人心间,驱散了些许阴霾。 见到几女似乎还有话要说,李秋水举起了手:“你们不必多说,要去也是我去。” “我的江湖经验比较丰富,届时我化妆成沧海的模样,偷偷进入东京,到时候,我相信,那老道士会给沧海面子的!” 众人听到李出水的话,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没有再继续开口。 第707章 宗师后期,前往开封 第二天,一袭白衣,头戴面纱的“李沧海”大摇大摆的长春谷。 大理国,春和景明,太子府内更是花木扶疏,一派清幽气象。 然而,位于太子府内深处的会客大厅中,气氛却与这明媚春光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带着一丝凝重与紧迫。 段誉、阿朱、木婉清三人围坐在一张梨花木圆桌旁。 桌上的清茶早已微凉,袅袅的茶烟也已散尽,显然三人已在此静坐等候多时。 段誉身着月白锦袍,虽面带忧色,却依旧难掩其温文尔雅的气质。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竹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阿朱则是一身淡绿衣衫,清丽的脸庞上满是专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少了几分平日的狡黠,多了几分凝重。 木婉清依旧是一身黑衣,面蒙轻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目光沉静地落在段誉手中的竹筒上。 终于,段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心翼翼地旋开竹筒的封口,从里面倒出一张折叠得极为小巧的纸条。 纸条是用一种特殊的防水油布制成,展开后,上面是几行用极小的墨字写成的密报。 他迅速浏览一遍,眉头蹙得更紧,随即将纸条递给身旁的阿朱:“阿朱,你看。” “最新消息,辽国那边……果然已经开始调动兵马,四处征集粮草,看这情形,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有大军南下的动向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阿朱接过纸条,凑到眼前,一字一句地认真看了起来。 她看得很慢,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秀眉微蹙,沉声道:“果然如此。 阿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咱们先前商议的计划,看来要提前准备了。” “只要探得辽国大军主力开拔,向雁门关方向集结,咱们便即刻动身,前往辽国!” 段誉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紧接着,段誉、阿紫和穆婉清三人开始仔细商讨起细节来。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段誉和阿朱最终决定,在前往辽国时,率领百名精锐士兵,以及段正淳的四大护卫一同前行。 不过,自己等人。以及带去的四大护卫,还有上百名精锐士兵都必须打成护卫的模样,伴奏前往辽国做生意的大宋商队。 待抵达上京后,租的那些士兵在上城之中弄出一点混乱, 吸引注意力。 然后让段誉这个宗师境界的强者潜入皇宫之中,将萧峰救出。 苏城外,暮霭沉沉。 距离除魔大会的虎丘山约莫三十里之遥,有一座名不见经传的青石山。 此山山势不算巍峨,却也怪石嶙峋,草木葱茏,透着一股原始的静谧。 山腹深处,隐藏着一个幽深漆黑的山洞,洞口藤蔓遮掩,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 “轰隆——!!!” 陡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自山洞深处爆发开来!那声音不似雷霆,却胜似雷霆,沉闷而狂暴,仿佛一头远古凶兽在地下苏醒,发出了第一声咆哮。 整座青石山剧烈地颤抖起来,山上的鸟兽被惊得四散奔逃,枯枝败叶簌簌落下。 烟尘弥漫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如离弦之箭,直接撞破了并不坚固的洞顶。 那道身影,裹挟着碎石与劲风,冲天而起!那身影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空中划过一道淡淡的残影,便已稳稳地落在了青石山的之巅。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来人的模样。 那是一名青年男子,身着一袭简单的青色劲装,虽略显陈旧,却难掩其挺拔的身姿。 他面容俊朗,此刻一双眸子中精光爆射,宛如两颗寒星,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虚空。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层峦叠嶂,遥望向东南方,那个他刻骨铭心的方向——东京! “皇甫嵩!” 青年男子口中吐出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与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来找你了!希望你……已经洗干净了脖子,等着我!” 话音落下,叶枫负手而立,任凭山巅的狂风吹拂着他的衣袂与长发。 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自他体内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那是一身上百年精纯至极的真气,此刻仿佛苏醒的巨龙,在他经脉中奔腾咆哮。 真气激荡,使得他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形成一圈肉眼难辨的无形气罩,周遭的风声似乎都为之一滞。 数日前,他尚在山洞中闭关,体内数千年驳杂的真气,经过无数个日夜不眠不休的引导、梳理与炼化,如今虽然仅剩上百年。 但是,如今的叶枫,修为已然稳固在了宗师后期的境界!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叶枫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宗师后期!放眼当今武林,能达到这一境界的,已是凤毛麟角。 他自忖,隐于少林藏经阁的那位扫地神僧,若今日相遇,他叶枫也有信心与其分庭抗礼,不遑多让! 更何况是比扫地僧还要弱上一筹的皇甫嵩那个老匹夫! 叶枫自信,你现在自己的修为,大宗师不出那么天下,任自己驰骋。 “是时候,了结一切了!”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脚下猛然一点,看似随意的动作,然而却速度极快! 整个人便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腾空而起,不带丝毫烟火气,向着山下飞掠而去。 其速度之快,居然在办公室中发出了道道音爆之声。 叶枫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天际,他方才站立的那块数丈见方、坚硬无比的巨大青石,猛的一颤。 紧接着一阵“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那巨石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痕。 “哗啦——!!!” 一声脆响过后,那块重达千斤的巨石,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轰然碎裂,化作无数拳头大小的石块。 继而又碾落成齑粉,被山风吹过,随风飘散,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山巅。 第708章 更加萧条的姑苏城 时值深秋,冷雨初歇,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姑苏城头,将这片曾烟水朦胧、诗意盎然的江南古城,笼罩在一片挥之不去的萧瑟之中。 叶枫一袭青衫,缓步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每一步落下,都惊起几片被雨水打湿、紧贴地面的枯黄落叶,发出细碎而寂寥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水汽,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霉味,取代了往日街头巷尾应有的脂粉香与桂花甜。 他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不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几个月前,他叶枫之名,便是姑苏城的噩梦。 那时,因为六扇门的诬陷导,为胸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戾气,他将屠刀对准了姑苏城内的所有武林中人。 一时间,姑苏城内,高手陨落,血流成河,昔日繁华的酒楼茶肆,尽成断壁残垣,欢声笑语被哀嚎惨叫所取代。 那一次,姑苏城元气大伤,百业凋敝,行人绝迹,宛如一座死城,萧条之状,令人触目惊心。 然而,世事轮回,数日之前,一场声势浩大的“除魔大会”在此召开,矛头直指他这个“魔头”叶枫。 消息一出,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来自五湖四海的武林人士。 他们或为“正义”之名,或为武林盟主之位,或为传说中叶枫身上的绝世武功秘籍,如过江之鲫般涌入姑苏城。 一时间,客栈爆满,酒楼喧嚣,原本死寂的姑苏城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竟又恢复了几分甚至超越了往日的“繁华”。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腰悬刀剑、神色倨傲的江湖客,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与劣质酒水的味道。 只是,这份虚假的繁华,比昙花一现还要短暂。 “除魔大会”的结局,早已尘埃落定。 他叶枫,这个被千夫所指的“魔头”,不仅未被铲除,反而在万众瞩目之下,于姑苏城外虎丘山,力挫群雄,将所谓的名门正派打得颜面扫地,狼狈逃窜。 最重要的是那一战死了上千人,又不是朝廷军队将那些尸体埋葬,或许如今的姑苏城早已腐烂臭满城,滋生瘟疫。 此刻,呈现在叶枫眼前的姑苏城,比之他几个月前刚刚“清洗”过一遍时,还要萧条,还要死寂。 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大多紧闭着门窗,门板上布满了蛛网与灰尘,有些甚至在之前的混乱中被砸得粉碎,只剩下黑洞洞的窗口,如同怪兽空洞的眼窝,无声地凝视着这位“罪魁祸首”。 偶尔有几家勉强开张的摊贩,摊主们也是无精打采地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些粗糙的木雕、褪色的丝绸。 或是几样蔫巴巴的小吃,有气无力地叫卖着,声音沙哑干涩,在空旷的街道上传播不远便消散无踪,连一丝回音也欠奉。 他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望着街心,仿佛在等待着永远不会出现的顾客,又像是在哀叹着这乱世中自身难以维系的命运。 他看到,不远处的墙角下,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们瘦骨嶙峋,面黄肌瘦,对过往的行人——尽管几乎没有行人——毫无反应,只是呆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灵魂早已离体。 城中的河道里,昔日画舫凌波、浆声灯影的景象荡然无存,只剩下浑浊的河水缓缓流淌,水面上漂浮着些许垃圾与枯枝败叶,散发着淡淡的腥臭。 几只乌鸦落在光秃秃的柳树枝头,发出“呱呱”的叫声,更添了几分凄凉。 偶尔有几个行色匆匆的本地居民走过,也是低着头,步履慌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戒备,仿佛生怕再次惹上什么祸端。 他们看到叶枫,如同看到了鬼魅一般,纷纷闪避,迅速消失在巷弄深处,只留下叶枫一人,在这空旷的街道上,与这座死寂的古城对峙。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叶枫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叶枫叹了一口气,心情闪烁瞬间出现在了松鹤楼门前。 随后,叶枫迈步走入松鹤楼之中。 见到有客人来,松鹤楼的店小二连忙堆笑着上前。 这几日前来松鹤楼吃饭的那人都少了很多,如今见到有客人来,他们当然高兴。 然而店小二走到岳峰面前,见到叶枫的面容之时,他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因为这张脸,无数次苏现在的梦中,而姑苏城有如此景象,也全因为这张脸的主人。 店小二打着哆嗦,咽了一口唾沫,艰难的开口道:“叶……叶,叶公子,请问……你是要……打尖呢?还是……住店呢?” 见到店小二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叶枫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他本打算在松鹤楼歇息一晚,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然后再踏上前往东京的旅程。 然而,眼前店小二的恐惧与忌惮,让叶枫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在这姑苏城中是如此的不受待见。 叶枫轻轻地摇了摇头,从怀中摸出一片金灿灿的叶子,随意地丢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见状,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如获至宝般接过,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叶……叶公子,您能来……松鹤楼,那是……给我们天大的面子啊,我怎……么敢收您的钱呢?” 叶枫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拿着吧,去给我准备一些热水,我要洗个澡,再吃顿饭。” 听到叶枫的话,店小二的笑容愈发僵硬,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深知,如今叶枫的名声在姑苏一带可谓是如雷贯耳,甚至能止小儿夜啼。 此刻,松鹤楼本就门可罗雀,若让姑苏城的人知晓叶枫此刻就住在松鹤楼,那么,这松鹤楼恐怕迟早要关门大吉。 而且,叶枫可不是什么善茬儿,店小二着实害怕,万一叶枫对自己等人稍有不满,或者在某些方面照顾不周,恐怕自己就会小命不保,直接被叶枫给砍了。 第709章 止小儿夜啼 见到店小二如此惊恐的模样,叶枫又岂能不知他心中所想?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轻声说道:“放心吧,我只是洗个澡,吃顿饭,用完就走。” 原本,店小二在看到叶枫的笑容时,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毕竟,江湖传言叶枫是个笑面虎,一笑便会杀人,就连除魔大会当日,叶枫也是面带微笑着取人性命。 然而,当听到叶枫后面的话时,店小二如释重负,仿佛得到了大赦一般。 就在此时,一声粗犷的吼声从柜台的方向传来:“你在磨蹭什么?招呼个客人都要这么久!” 听到这话,店小二吓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向柜台的方向,不断的使着眼色。 一名肥胖的掌柜至柜台的方向,迈步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对着店小二破口大骂。 然而当他见到叶枫之时,也是吓了一跳,脸都吓白了。 见到这一幕,叶枫冷哼一声,随后看向店小二:“先带我去房间!” 听到叶枫的话,店小二连连点头:“好的……叶公……公子你跟我来!” 随后露出阴谋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叶枫向着二楼走去。 原地,独留脸色煞白的松鹤楼掌柜。 见到店小二和叶枫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胖老板终于回过神来,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还活着。 胖老板一边擦着汗水,一边匆匆忙忙地冲向自己的房间,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行李。 在他的眼中,松鹤楼虽然是祖传的产业,但与自己的小命相比,这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毕竟,赚到的钱只有在自己有命花的时候才真正有价值。 待到胖掌柜收拾完行李之后,店小二轻轻地敲了敲店掌柜的房门。 店长会颤抖着声音开口问道:“是……谁?” “掌柜的,是我!”店小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听到是店小二的声音,店长会如释重负般地连忙将房门打开:“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位爷有什么吩咐?” 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即将叶枫的要求一五一十地跟胖掌柜说了一遍。 胖掌柜听到叶枫的要求,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即眼睛一瞪:“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吩咐下面的人,赶紧按照那位爷的话来做,记着要用最好的材料!” 店小二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就要下楼去传达命令。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瞟见了胖掌柜手中的包裹。 “掌柜的,您这是要跑?”店小二惊讶地问道。 胖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连忙将包裹丢到床上,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谁……谁要跑了?我只是收拾一下自己的衣物,我的房间太乱了!” 店小二看着胖掌柜,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毕竟,老板的事情,看破不说破才是明智之举。 临走前,店小二又开口道:“那位爷说了,只要我们好好办事,他一会就走!” 胖掌柜听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随后他的双眼一瞪:“那还不快去,记着什么都用最好的!” 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小跑着向着厨房跑去。 而店掌柜,则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床上。 松鹤楼,三楼临窗的雅间内,檀香袅袅,一桌精致的苏帮菜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叶枫一袭青衫,凭栏而坐,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自顾自喝着酒? 楼下,店小二和胖掌柜,还有几名店小二,厨师等人,已经各自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窝蜂的向外涌去。 临走前还听到他们惊恐的叫喊之声。 叶枫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清冽的酒水泛起一丝涟漪。 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想不到我叶枫,有朝一日,在这姑苏城里,我的名声居然臭到这种地步!” 摇了摇头,将这些纷扰思绪抛开,叶枫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松鼠鳜鱼,鱼肉外酥里嫩,酸甜汁恰到好处,确实是人间美味。 他正细细品味这难得的闲暇与佳肴,准备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轰隆!轰隆!轰隆!” 突然,一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惊雷般自松鹤楼外由远及近,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这脚步声密集而沉重,显然来者人数众多,且步伐统一,绝非寻常百姓或江湖草莽。 紧接着,便是一阵粗暴的呵斥与怒骂之声,伴随着桌椅碰撞、器皿碎裂的嘈杂,显然是有人在楼下强行清场。 “都给我闪开!快闪开!官府办案,闲人回避!” “前面有朝廷钦犯!耽误了公务,拿你们是问!” “店家!店家何在?快把楼里的客人都清出去!封锁现场!” 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蛮横,瞬间打破了松鹤楼的雅致与宁静。 叶枫眉头微蹙,放下了筷子,随后至三楼窗口向下望去。 只见松鹤楼外的街道上,已经被大批身着黑色劲装,腰佩制式长刀的官差团团围住,个个神情肃穆,手按刀柄,如临大敌。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精悍的捕头,正指挥着手下强行驱散周围百姓,并试图冲入松鹤楼内。 “奉苏州府衙之命,捉拿朝廷钦犯叶枫!” “叶枫!我知道你就在楼上!识相的,快快束手就擒,随我等回府衙归案!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那捕头中气十足的吼声,如同炸雷般响彻整条街道,也清晰地传入了叶枫耳中。 叶枫眼神一凝,嘴角那抹苦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冽。 叶枫缓缓站直了身体,原本慵懒的气质一扫而空,一股无形的气势在他体内缓缓凝聚。 之前的除魔大会之时,虽然叶枫对那些武林中人,以及六扇门中人动手。 但对于六扇门的那三十名高手带去的那些朝廷禁军,叶枫却没有对他们出手。 叶枫看着气势汹汹的官差们已经撞开了松鹤楼的大门,开始逐层搜查。 沉重的脚步声和呵斥声越来越近,显然已经上了楼梯,正向三楼而来。 叶枫负手立于窗前,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被驱散的人群和戒备森严的官差,仿佛在欣赏一幅与己无关的景象。 只是,他那微微眯起的双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容错辨的寒芒。 “看来,这顿松鹤楼的佳肴,是享用不成了。” 叶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更带着一丝即将风雨欲来的平静。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雅间的房门,静候着“客人”的到来。 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乌泱泱的一群官兵,在军官的带领下冲入房间之中。 第710章 入魔 “锵啷——锵啷——!”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划破了客栈房间的宁静,仿佛死神的锁链在暗夜中拖动。 房门“砰”的一声被粗暴踹开,木屑纷飞,一群身着皂衣、手持长刀的官兵如狼似虎般蜂拥而入,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瞬间将房间中央的叶枫团团围住,刀光森然,直指其要害。 叶枫缓缓转过身来,身形挺拔如松,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唯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深邃的寒潭,缓缓扫过这群不请自来的“客人”,仿佛在打量一群聒噪的蝼蚁。 为首的是一名身披亮银色铠甲、腰悬玉带的将领,他见叶枫竟敢如此镇定,不禁怒火中烧。 “呛啷”一声龙吟,他从腰间拔出一把装饰华丽、剑鞘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直逼叶枫面门。 他双目圆睁,厉声喝道:“大胆叶枫!你已被我等团团包围,插翅难飞!识相的,就快快束手就擒,随我等回衙门受审,或可饶你一条狗命!” 听到这领头将领色厉内荏的喝声,叶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带着无尽残忍与嘲讽的弧度。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如同九幽寒冰,让在场的不少官兵都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就凭你们?”叶枫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来了这么点人,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敢来找我叶枫的麻烦?” 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莫非,是之前在虎丘山,我念及那些官兵无辜,未曾对你们这些朝廷的爪牙痛下杀手,你们就天真地以为,我叶枫不会对官兵动手吗?” 他缓缓地向前踏出一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上,无形的气势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猛然扩散开来。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变得沉重而压抑,烛火在这股气势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曳着,发出“噼啪”的微弱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恐惧与不安。 “又或者……”叶枫的声音陡然转冷,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一丝血腥的诱惑,让人不寒而栗,“你们以为,我叶枫,不敢明面上与的朝廷,开战吗?!” 最后一个“战”字,如同平地惊雷,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撕裂开来。 六扇门作为朝廷专门针对江湖的机构,平日里那些大门派与六扇门的交战也属于江湖争斗的范畴,他们深知与朝廷作对的后果,故而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因此,叶枫上次没有对朝廷的官兵出手,这或许让那些人产生了错觉,认为叶枫真的不敢明面上与大宋朝廷作对。 于是,一些自以为是的人,或许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思,想出了这种用普通官兵的性命来试探叶枫的阴险招数吧。 他们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摸清叶枫的底线,却不知叶枫早已洞悉了他们的阴谋。 那领头将领被叶枫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狂妄匹夫!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给我上!拿下他,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军令如山。 围在四周的官兵们虽然心中惊惧,但长官有令,加上人多势众,他们还是壮着胆子,挥舞着长刀,朝着叶枫猛劈过来!刀风呼啸,寒光闪烁,一时间竟也有几分威势。 然而,在叶枫眼中,这些攻击破绽百出,慢如蜗牛! “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叶枫眼中寒光一闪而逝,残忍的笑容彻底绽放。 他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只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布帛被撕裂。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官兵,手中的长刀刚刚劈到一半,便感觉眼前一花,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那只染血的手掌——叶枫的手掌,已经洞穿了他的胸膛! 叶枫随手一甩,那名官兵的尸体便如同破麻袋一般被扔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溅了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让后续的攻击瞬间一滞! “杀!” 叶枫低喝一声,不退反进!他的身影快到了极致,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在房间内闪烁。 “啊!” “我的手!” “救命!” 凄厉的惨叫与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叶枫的双手,此刻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他或拳或掌,或抓或劈,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一名官兵挥刀横扫,叶枫不闪不避,反而欺身而上,左手精准地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那官兵的手腕应声而断,长刀脱手。 叶枫右手顺势一掌拍出,印在他的天灵盖上,那官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红的白的脑浆流了一地! 又有两名官兵从左右夹击,叶枫身形陡然下沉,如同狸猫般在两人中间穿过,同时双肘后击! “砰砰!”两声闷响,那两名官兵如同被重锤击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其他官兵身上,一片混乱! 那领头将领见叶枫如此凶悍,如同虎入羊群,自己带来的手下根本不堪一击,吓得魂飞魄散!他哪里还敢上前,转身就想从破门处逃跑! “想走?”叶枫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暴涨! 他随手抄起地上一把掉落的长刀,看也不看,反手便朝着那将领的背影掷了出去! “咻!” 长刀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噗嗤!” 刀锋精准地从那将领的后心穿入,前心穿出,将他死死地钉在了门框上!那将领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圆睁,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口中涌出大量鲜血,缓缓滑落,死不瞑目!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房间内便已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除了叶枫之外,再无一个站立的活人!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叶枫站在血泊之中,身上沾染了点点血污,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滴落的鲜血,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轻轻擦拭掉指尖的血迹,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黑夜,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朝廷……这,才只是个开始!” 叶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嘴角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狞笑:“鲜血的味道……” 第711章 黑化强三倍1 叶枫的话音,并非寻常声浪,而是裹挟着他体内澎湃激荡的百年功力,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惊雷,在松鹤楼内轰然炸响! 这声音不似人声,更像九天神只的怒喝,震得楼内梁柱嗡嗡作响,墙皮簌簌剥落,杯盘碗盏瞬间碎裂,酒水菜肴泼洒一地,一片狼藉。 “轰隆——!!!” 几乎在同一刹那,一股肉眼可见的赤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桌椅化为齑粉,门窗爆裂纷飞。 这是裂缝庞大的气血,与真气相融产生的特殊真气。 楼内原本躲在门外,丝毫不敢大声的意识,胆小官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无匹的气劲撕成了碎片,血雨腥风弥漫开来。 叶枫的身躯,在这股恐怖力量的托举下,宛如一颗被点燃的流星,带着熊熊燃烧的气劲火焰,冲破了松鹤楼那本已摇摇欲坠的精美雕花屋顶! 瓦片、木梁、尘土如暴雨般倾落,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拖着长长的焰尾,向着姑苏城外疾驰而去,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残影和尖锐的破空之声,撕裂了宁静的夜空。 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遥远的天际尽头,松鹤楼内又是一声更为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那座在姑苏城中历经了百年风雨、见证了无数繁华与沧桑的老字号名楼,其木质结构在之前叶枫功力爆发的冲击下早已千疮百孔。 此刻再也无法承受那股余波的震荡,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拍击,从顶层开始,层层坍塌,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转瞬间,一座宏伟的建筑便化为了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只有“松鹤楼”那块曾经金光闪闪的牌匾,在瓦砾中扭曲变形,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恐怖一幕。 倘若此刻逍遥派的李沧海、天山童姥,亦或是那西夏王妃李秋水在此,以她们活了近百年的阅历和对武学心法的精深理解,定然能够一眼看穿叶枫此刻的状态。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变得赤红如血,瞳孔中闪烁着疯狂而暴虐的光芒,周身散发的气息不再是纯正的内力,而是一种混杂着贪婪、毁灭与无尽杀戮欲望的邪异能量。 是的,叶枫在吸收了如此众多高手——的功力之后,正逐渐迷失在力量的洪流之中,一步步陷入了嗜杀的疯狂深渊! 确切地说,叶枫已经行走在入魔的边缘。 姑苏城外的荒野之上,叶枫的周深血红色的太极图极速旋转,形成一道小型龙卷风。 叶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旷野中高速穿梭,赤金色的流光划破黑暗,留下一道道灼热的轨迹。 他甚至不再刻意控制自己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那股几乎凝为实质的龙卷风,所过之处,树木连根拔起,山石破碎,土地龟裂。 他低空飞掠而过的几处村落农舍,那些简陋的茅草屋、土坯房,在他那无意识散发出的磅礴威压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土崩瓦解,轰然倒塌,随后被卷入龙卷风之中,撕了个粉碎! “轰隆!轰隆!轰隆!”连续不断的坍塌声在寂静的城外响起,夹杂着睡梦中被惊醒的村民们惊恐的尖叫、孩童的啼哭以及房屋倒塌时砖石碎裂的声音。 “救命啊!” “发生什么事了?!” “是妖怪吗?!” 哭喊声、呼救声、惨叫声,汇聚成一片人间地狱的景象,顺着夜风飘回姑苏城中。 顿时,整个姑苏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所惊动,安娜城,人心惶惶,哀嚎一片。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猛地一个折返,如同猎食的雄鹰,俯冲而下,赤金色的掌力毫不留情地拍向一群惊慌失措、抱头鼠窜的村民。 “噗——” 掌风过处,血肉横飞,几名村民连惨叫都未能完整发出,便已化为一滩滩模糊的肉泥,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血腥味更加刺激了叶枫的凶性,他仰天长啸,啸声中充满了暴戾与疯狂,震得天地都仿佛在颤抖。 他如同一个移动的灾难源头,在姑苏城外的荒野与村庄中肆虐,所过之处,生机断绝,一片焦土,唯有死亡与毁灭随行。 曾经繁华的城郊,转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此时林峰站在一阵残垣断壁之中,脚下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突然,一阵凄厉的哭声划破长空,叶枫的双眸瞬间一缩,紧接着他的身体如同幻影一般急速闪动,一掌猛地拍下。 只听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哭声传来的方向,一个足有三丈之巨的掌印如同山岳般凭空浮现,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向着哭声的源头狠狠地压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枫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哭声传来之处,那竟是一个尚不满三岁的婴孩! 刹那间,叶枫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心急如焚,想要立刻收手,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只听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地面之上赫然出现一个三丈宽,足有数尺之深的巨大掌印。 而刚才那个可怜的婴孩,此刻已经直接被拍成了一堆触目惊心的肉泥,与地面紧紧黏连在一起。 叶枫怔怔地望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立当场。 他的目光缓缓从那堆肉泥上移开,又落到了自己的双手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刻的叶枫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凝视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它们不再属于自己。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困惑,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难道……难道我这是入魔了吗?” 想到此处,叶枫总算明白了,李沧海说过,逍遥子也因为吸收了千年功力导致走火入魔。 或许,也是因为自己吸了太多人的功力,所以才导致走火入魔的。 叶枫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无法接受自己走火入魔之后,竟然会对一个无辜之人下此毒手。 他的内心被深深的自责和悔恨所笼罩,叶枫看了看这座村子之中的残垣断壁,随后揉了揉自己的脸。 事情已发,就算是自己在是自责,也改变不了什么,最重要的是解决自己与六扇门之间的事情,然后回长生谷,与李沧海他们研究一下自己的情况才是最紧要之事。 第712章 黑化强三倍2 夜凉如水,月华已悄然攀升至三竿之高,清冷的光辉洒在姑苏城外那片死寂的土地上。 叶枫独立于一座新垒的巨大坟墓前,这坟墓隆起的土丘在月下显得格外狰狞,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吞噬了整个村落的生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泥土混合的气息,令人作呕,却被他视若无睹。 他沉默地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断壁残垣,焦黑的屋梁,以及散落在地上、尚未被完全清理干净的零碎遗物。 这曾是一个宁静祥和的村庄,如今却只剩一片死寂,和他亲手造就的这座孤坟。 村头,那块曾被村民们用来晾晒谷物、孩童们追逐嬉戏的巨大青石,此刻静静矗立。 叶枫缓步走近,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要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并指如刀,指尖萦绕着一丝常人肉眼难辨的淡淡寒光,那是内劲凝聚到极致的表现。 “嗤啦——”一声轻响,并非金石交鸣,反倒像是利刃划过朽木。 在旁人看来坚不可摧的巨大青石,竟如豆腐般被他从中一分为二,切口平滑如镜,没有丝毫崩裂。 叶枫并未停歇,他运力于指,右手食指,指尖在月光下微微泛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插入坚硬的青石之中! “呲……”石屑纷飞,如同细沙。 他竟是以指代刀,在墓碑上一笔一划地刻写起来。 他所刻的,并非寻常墓碑上的“某某之墓”,也非家族姓氏,更非生卒年月。 他所刻的乃是全村三百多口人是怎么死的?至于谁手! 最后,在碑文的末尾,他留下了落款——“叶枫”。 两个大字,笔力遒劲,力透石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与决绝。 他并不避讳,也不屑于隐瞒,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叶枫,杀了这个村子的人,叶枫不屑于否认。 做完这一切,叶枫拿起剩下的那半块青石。 他五指连弹,内劲迸发,将青石削成薄片,如同精美的石板,小心翼翼地铺在墓碑之前,权当供桌。 又在周围寻了些尚算完好的野果,整齐地摆放在石片之上,这便是他能给予这些“死者”最后的“敬意”。 叶枫看了看被自己破坏的村庄,以及那只三丈之巨的巨手,叶枫口中喃喃自语:“还真是验证了前世的那句话黑化强三倍。! “或许,我可以想个办法,让自己能够主动入魔,主动退出,这也是一个压箱底的底牌!” 想到此处,叶枫的心绪再次收回,看向面前的墓碑。 “扑通”一声,叶枫双膝跪地,对着这座埋葬了三百余口性命的巨大坟墓,郑重其事地拜了三拜。 每一拜都磕得很实,额头触及冰冷的土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人能读懂他此刻心中是悲是喜,是解脱还是沉重。 三拜已毕,他霍然起身,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淡漠与锐利。 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闪烁了几下,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那座孤坟、一方石碑。 叶枫走后不久,数里之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芒划破了夜空。 一小队大宋官军,大约百余人,正畏畏缩缩地沿着前方传来的、隐约的破坏痕迹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摸索而来。 他们盔甲歪斜,神色紧张,显然,这一次他们根本不想来。 当他们终于抵达村口,借着摇曳的火光,看清眼前那座巨大的坟墓,以及弥漫在空气中、几乎化为实质的浓重血腥味时,所有人都如遭雷击,均是面色煞白,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几个心理素质较差的官军,再也忍不住腹中的翻江倒海,“哇”地一声直接吐了出来,呕吐声在这死寂的村庄里显得格外刺耳。 带队的校尉强忍着胃里的不适,颤声命令道:“快……快看看!怎么回事?这……这是谁干的?!” 士兵们硬着头皮上前,当看清墓碑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以及最后那个落款——“叶枫”时,更是亡魂皆冒。 三百多人!整个村子!连妇孺老弱都没放过!这简直是灭门惨案!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弥漫的血腥味,照亮这片废墟时,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从姑苏一带迅速传开,并且向着更广阔的区域扩散: “你们听说了吗?姑苏城外,那个叫……叫什么枫的,叶枫!对,就是他!无缘无故,一夜之间,把附近一个村子三百多口人全给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啊!” “什么?真的假的?三百多人?连妇孺老弱都不放过?这……这还是人吗?” “千真万确!官府的人都去了,说是现场惨不忍睹,血流成河啊!那叶枫还立了块碑,把自己名字都刻上去了,简直是丧心病狂,目无王法!” “天啊!太可怕了!这叶枫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残暴?” “听说是个武功高强的魔头……以后出门可得小心了……” 一时间,“叶枫”这个名字,成了姑苏乃至江南地区的禁忌。 百姓们谈之色变,朝廷震怒,悬赏捉拿的告示贴满了各地的大街小巷。 人们纷纷猜测着叶枫的来历和动机,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层出不穷。 说他是北方辽国派来的奸细,故意制造恐慌。 毕竟叶枫第一次出现,哪一次出现在北地? 离开那座村庄之后,叶枫一路向着开封而行。 所到之处皆是人头滚滚,不过,叶枫没有再吸收他人功力。 也因为或许上次自己入魔,将体内的戾气全部散发干净,所以这几天叶枫也没有入魔的征兆。 也因为叶枫走到哪杀到哪,叶枫的动向也时时刻刻传入了六扇门之中。 啪的一声,皇甫嵩摔碎了一个名贵的汝窑青花瓷瓶。 皇甫嵩双眼死死的瞪着下方的几十名六扇门高层:“挑衅他就是挑衅,你们难道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他正在打你们的脸吗?” 听到皇甫嵩的怒骂,几十名宗师境界的六扇门高层连连,将头低下,不发一言。 皇甫嵩喘了两口粗气,随后看向了之前那名汇报王安石去西域的中年人:“王安石呢,他的事还没有处理好吗?” 那名中年多多说说的,点了点头,咽了一口唾沫:“这段时间,王老并没有与我联系!“ 砰的一声,茶几顿时被皇甫嵩拍碎:“废物,都是废物。” 皇甫嵩双眼通红:“告诉王安石,本座限他半个月之内回到开封,不然,等本座处理好叶枫这件事情之后,本座亲自去请他。” 第713章 消息传到碧水镇 长春谷外,碧水镇中,一处酒馆之外,李秋水戴着面纱缓缓走入酒馆之中。 为何是李秋水出来?因为李秋水害怕祝婉儿,王语嫣他们出来会私自跑去寻找叶枫所以,李秋水干脆自己出来打探消息。 酒馆之内,天南地北的酒客,正在高谈阔论。 几个粗豪的大汉围坐在桌旁,桌上杯盘狼藉,他们正大声谈论着江湖传闻。 “听说长春谷里藏着绝世秘籍,得之者可称霸武林!”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灌了口酒,唾沫横飞地说道。 旁边的人立马来了兴致,瞪大双眼追问:“真有此事?那为何没人进去取来?” “哼,谷中机关重重,还有,逍遥派。乃是一个隐士门派,高手众多,多少英雄好汉有去无回。”另一个汉子摇头晃脑地说。 刚刚走入酒馆之中,李秋水便听到了这句话,顿时让他眉头紧皱。 知道这一定是朝廷的六扇门传出的消息,之所以传出这样的消息,是想提起去江湖中文的兴趣与贪婪。 怪不得最近这几天,有许多的江湖中人擅自闯入长春谷。 不过,长春古有阵法在,他们并没有打扰到长春谷的安宁。 倒是被王语嫣,李清露,祝婉儿等人。因为心中的怒意,出去杀了近百人。 李秋水舒展眉头随后找到一个角落之中的空位坐了下来,点了一壶酒,随后便静静的开始听起了酒馆之中众人的高谈阔论。 这时,角落里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幽幽开口:“秘籍虽诱人,但武林和平更为重要,若为这秘籍掀起血雨腥风,实非明智之举。” 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你这书生,懂什么江湖!”书生也不恼,只是微笑着不再言语。 突然,酒馆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踉跄着进来,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那名浑身是血的人,不顾身上的污血,直接冲到了一张桌子上,随后大叫一声:“贵的好酒好菜快上来!饿死老子了,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这时,一名腰悬佩剑的青年,来到了那名浑身是血之人面前:“兄台,为何你身上全是血?” 那浑身是血的人喘着粗气,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凉茶,满脸悲愤道:“我本是个小门派弟子,听闻长春谷有秘籍,便和同门一起去了。” “刚进谷不久,就触发了机关,不少兄弟折在那。” “好容易避开机关,又遇到几名厉害的女子,她们出手狠辣,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我的同门一个个倒下,鲜血溅了我一身,我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才逃出来。” 众人听了,有的面露惧色,有的却依旧满脸贪婪。 那佩剑青年皱了皱眉,问道:“你说的那些女子,可是长得极美?” 浑身是血的人点头道:“正是,各个貌若天仙,可下手却毫不留情。” 这时,角落里的李秋水双眼微眯,随即站起身来,就要朝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三明风尘仆仆的壮汉推开酒馆大门走了进来。 酒馆内的喧嚣,在这三名壮汉踏入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片刻。 随即,更甚的嗡嗡声又如同沸水般翻滚起来,只是这一次,多了几分探究和隐秘的兴奋。 因为这三名壮汉,风尘仆仆的模样竟然是长途跋涉来的,这种人一般都带有一些远方的消息。 “店家!好吃好喝的,赶紧给爷们儿上来!”为首的壮汉声如洪钟,带着旅途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蛮横,将背上的包裹随意一甩,震得旁边一张空桌吱呀作响。 他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了靠近角落的一张空桌上,大步流星地走去,另外两人紧随其后。 这三人,皆是粗布麻衣,风尘仆仆,裤脚还沾着些许泥点,一看便知是长途跋涉而来。 他们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江湖酒馆,本就是龙蛇混杂之地。 然而,角落里,李秋水却在看清这三人衣着,尤其是听到他们那带着浓重吴侬软语底子却又刻意粗豪的口音时,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骤然一亮。 因为李秋水能听得出来,这是江南的口音。 李秋水旋即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将身体微微转向那三名壮汉的方向,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周遭的嘈杂仿佛瞬间被隔绝,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桌的低语。 “……妈的,晦气!” 刚坐下,那名络腮胡子的壮汉便啐了一口,灌下一大口粗茶,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 随即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疑和后怕,“怎么回事?不是说叶枫那魔头,向来只针对武林中人,快意恩仇,从不沾惹无辜吗?为何这次……这次他居然在姑苏城外,一口气屠杀了三百多手无寸铁的百姓?”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蚊蚋嗡鸣,但在这相对安静下来的酒馆一角,尤其是对于李秋水这般内功深厚之人,却字字清晰。 同桌的一名中年人,留着山羊胡,脸上带着几分精明,闻言也是眉头紧锁,他摸了摸自己的羊角胡,沉吟道:“谁说不是呢!这事透着邪门!我等从姑苏来,一路上听说是传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不过,据姑苏城里侥幸逃出来的几个幸存者说……” 他顿了顿,左右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说叶枫在离开姑苏城时,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全是红的,就跟庙里的邪神似的,冒着慑人的红光!” “红光?” 同桌的另一名年纪较轻的壮汉,约莫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听到这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眼睛冒红光?难道……难道是什么走火入魔的邪功?还是……是什么闻所未闻的特殊武功?” 他们自以为隐秘的交谈,却不知“叶枫”二字,早已是江湖中最敏感的神经。这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周围的气氛。 酒馆内,原本只是低声交谈的武林人士,此刻不少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和筷子,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一桌。 有的人面露好奇,有的人眼中闪过惊惧,有的人则是若有所思。 “叶枫?哪个叶枫?” “还能有哪个?‘魔头’叶枫呗!除了他,还有谁敢称魔头,闹出这等惊天血案?” “三百多百姓……这可不像是叶枫的作风啊,他虽然狠辣,与他交手之人,不是被心肝武功,就是被情所杀,可从未听说它对普通手无寸铁的百姓动手啊。” “哼,魔头就是魔头,本性难移!说不定以前是伪装,现在终于暴露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越来越响,越来越杂。 就在这时,一名背负长剑,面容冷峻的青衫剑客,原本独自饮酒,此刻却霍然起身。 第714章 秋水大闹碧水镇1 他身材挺拔,眼神锐利如剑,几步便走到了三名壮汉的桌前。 “砰!” 一枚沉甸甸的银子被他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几位兄台,” 剑客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刚才听几位谈及姑苏叶枫之事,不知可否说得仔细些?这顿饭,我请了。” 此言一出,酒馆内的喧嚣骤然升级! “哗!这人是谁?居然当面前去询问了!” 这位可是当地有名的“青衫剑客‘追风剑’萧别离!他难道也对这事感兴趣?” “何止他感兴趣!叶枫啊!这可是当今江湖最炙手可热,也最让人忌惮的人物!” “他要是真开始杀百姓了,那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 “不行,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刹那间,酒馆仿佛变成了一个炸开的马蜂窝。 邻桌几个穿着镖师服饰的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三位兄弟,快说说!姑苏城到底怎么了?叶枫为何要屠杀三百多无辜百姓?” 另一边,几个穿着儒衫,看似文弱,腰间却鼓鼓囊囊(多半藏着兵器)的书生也按捺不住,挤了过来:“是啊是啊,此事关系重大,还望告知详情!” 更有甚者,一名看起来像是某个小门派掌门的老者,捋着胡须,带着几分威严开口:“三位小友,此事非同小可,若有内情,还请明言,我等武林同道,也好早做防备!” 原本只是三个人的低语,此刻竟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滚水,激起了千层浪。 酒馆内的喧嚣瞬间达到了顶点,各种猜测、质问、惊叹、恐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那三名壮汉显然没料到自己几句低语会引来如此大的动静,顿时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络腮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周围数十双眼睛盯得头皮发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酒馆老板和店小二躲在柜台后面,吓得瑟瑟发抖,生怕这些江湖好汉一言不合就打起来,把他这小酒馆给拆了。 李秋水端坐在角落,冷眼旁观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喧嚣。 她没有上前,只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最终又落回那三名惊慌失措的壮汉身上,静静的等待三名壮汉的诉说。 最终,络腮胡子壮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随后将叶枫前往姑苏城的松鹤楼吃饭。 然后叶枫的行踪被姑苏城的守军发现,百守军围住松鹤楼。 叶枫身陷重围,然后杀了三百多名官兵,随后飘然离去。 随后,叶枫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小村庄,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投入村庄三百多口人全部给诉说了出来。 尤其是叶枫在杀了那些官兵之后,双眼泛红的情景,被描述得格外详细。 李秋水听到这些话,脸色骤然一变,她心中暗叫不好:“糟糕,难道是与师傅同样的症状?吸收别人的功力太多,导致精神出了些问题,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想到此处,李秋水拍案而起,这一动作犹如一道惊雷,打破了酒馆中的喧嚣。 众人的目光如箭一般,齐刷刷地射向李秋水所在的方向。 而刚才那浑身是血、如猛虎般冲入酒馆之中的壮汉,在见到李秋水的模样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你……你……你是长春谷里面的人!”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恐惧,话音未落,便如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朝着酒馆之外狂奔而去。 而听到壮汉的那句话,酒馆之中顿时炸开了锅,乱作一团。 有的人惊慌失措,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试图逃离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仿佛李秋水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而另一些人则迅速拿起武器,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紧紧地盯着李秋水。 特别是当几名好色之徒看到李秋水那曼妙的身材以及那半遮半掩的面容时,心中的欲望更是如野火般熊熊燃烧,让那些所谓英雄好汉欲罢不能。 一名老者缓缓上前两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锁定在李秋水身上:“这位姑娘可是长春谷之人?” 虽然这名老者心中已经确定了眼前的李秋水就是长春谷的人,但他还是想再次确认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秋水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他的表情依然严肃:“姑娘,我等并无恶意。” “只是这长春谷向来神秘,我等对其甚是好奇。” “今日姑娘既然现身于此,可否为我等解答一二?” “当然了,既然姑娘现身如此,最好是能将我们带进长春谷!” 李秋水秀眉微皱,她自然知道这些人心中所想。 她冷冷地看着老者,说道:“长春谷之事,岂是你们这些外人所能知晓的。” 老者脸色一沉,他没想到李秋水如此不给面子。 他身后的众人也纷纷露出不满之色,有人甚至开始低声咒骂。 然而,李秋水却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和冷漠的光芒,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老者见此情形,心中暗叹,他深知再用言语逼迫也无济于事,于是手臂一挥,身后的众人如饿狼般迅速将李秋水团团围住。 “姑娘,既然你如此顽固,那就休怪我等手下无情了。” 老者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阴险的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刹那间,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如乌云般笼罩着整个酒馆,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紧接着,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酒馆顿时从内部爆开,化为无数碎片四处飞散。 而刚才还包围着李秋水的众人则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个个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酒馆的废墟中,轰隆的一声炸开,李秋水整个人从天而起,然后站在一棵大树之上。 她的身上没有丝毫伤痕,但眼神中的冷漠却愈发浓烈。 第715章 秋水大闹碧水镇2 “轰隆——!” 又是一声响彻碧水镇的巨响,烟尘弥漫中,那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如断线风筝般冲天而起,衣袂翻飞,在空中划过一道略显狼狈的弧线,最终“噗通”一声,重重落在距离李秋水十几米外的一棵合抱大树的粗壮枝干上。 枯枝败叶簌簌落下,老者单手紧紧抓住树干,稳住身形,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李秋水,充满了怨毒与忌惮。 此时的老者,面色已由先前的红润转为纸一般的苍白,嘴角更是溢出一丝刺目的殷红,顺着下颌滴落,在翠绿的苔藓上绽开点点红梅。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之下,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气息都变得有些紊乱。 李秋水负手立于原地,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与她毫无干系。 她冷冷地看着树上的老者,那眼神,淡漠、轻蔑,仿佛在看着一只不自量力、试图撼动大象的蝼蚁,连多余的情绪都欠奉。 “就凭你们,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李秋水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如同千年寒冰窖中吹出的冷风,穿透了碧水镇的喧嚣,直刺入每个人的心底,让闻者无不牙关打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衣衫。 就在此时,远处的山林间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兵刃碰撞的铿锵之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喝。 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如同潮水般向着这边迅速围拢而来。 他们个个身手矫健,或持刀,或佩剑,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还藏着暗器,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武林中人。 待到这群人临近,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李秋水与那受伤老者所在的区域团团围住。 李秋水美眸微抬,清冷的目光如电般四下扫视,她的双眼微微一眯。 围拢而来的武林中人,竟是足足有一两百人之多! 而且个个气息沉凝,眼神彪悍,显然不是寻常的乌合之众。 树上的老者见到这般阵仗,原本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长长地呼出了一口胸中的浊气。 他用伸出右手,指着李秋水,声音因激动和伤势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决绝:“她是长春谷的人!” 人群一阵骚动,“长春谷”这三个大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层浪。 对于许多武林人士而言,逍遥派和长春谷一直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更是与无数传说和恩怨纠葛在一起。 包围圈中,一位身穿青色锦袍,腰悬玉带,看起来像是领头人物的中年文士排众而出。 他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容儒雅,手持一把折扇,眼神却锐利如鹰。他先是对着树上的老者拱手道:“‘铁剑判官’张前辈,您没事吧?” 被称为“铁剑判官”的老者苦笑一声:“无妨,多亏各位及时赶到。” “此女武功诡异莫测,实力深不可测,大家务必小心!” 中年文士点点头,目光转向李秋水,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拱手为礼,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姑娘,你是逍遥派弟子吧!在下‘惊涛门’门主秦无波。”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周围群情激昂的手下,继续说道:“这位姑娘,你逍遥派行事向来隐秘,江湖上对贵派也是敬仰有加。” “只是,近几个月来,江湖上多有武林同道失踪或被吸干功力而死,种种迹象,皆指向逍遥派。” “更有消息传来,跪拜入室弟子,叶枫大肆在江南之地屠戮武林中人。” “我等今日聚集于此,并非有意与逍遥派为敌,只是想要一个交代,与各位苦主对质一番。” “最好是让我们进入长春谷之中搜寻一番,看看,长春谷之中,是否隐藏有残害武林的恶徒。” 这番话,先礼后兵,既点明了来意,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 秦无波显然想先占据道义的制高点。 李秋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交代?我逍遥派做事,何须向尔等凡夫俗子交代?” “那些废物,技不如人,死有余辜,也配来质问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瞬间激怒了在场的众人。 秦无波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冰冷:“这位姑娘,看来你是执意不肯配合了?” “配合?”李秋水环视着周围一张张或愤怒、或贪婪、或恐惧的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无尽的嘲讽,回荡在碧水镇之间,让人心头发寒。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妄谈‘配合’二字?今日你们人多势众,便以为能留下我本座吗?” 她笑声一止,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从她体内猛然爆发开来! 白衣飘飘,衣袂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强大的气场压得包围圈边缘实力稍弱的一些人呼吸急促,蹬蹬蹬连退数步,脸色煞白。 “逍遥派的武功,岂是尔等能够觊觎的?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逍遥神通!” 秦无波脸色一沉,知道谈判破裂,再无转圜余地。 他猛地将折扇“唰”地一声收起,指向李秋水,厉声喝道:“冥顽不灵,敬酒不吃吃罚酒!诸位武林同道,此人乃武林公敌,人人得而诛之!杀!” “杀!杀!杀!” 一两百百名武林人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杀气冲天而起。 秦吴波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冷笑:“面对逍遥派这种残害武林的妖魂,咱们不用讲,江湖道义,一起上!” 随着秦无波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武林人士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了冲锋! 一时间,刀光剑影,寒芒闪烁,映亮了半边天空。 各种兵刃挥舞带起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凌厉的剑气、刀风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向着李秋水笼罩而去。 暗器更是如同飞蝗般,带着尖锐的呼啸,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射来。 第716章 秋水大闹碧水镇3 面对这一两百人的围攻,李秋水却毫无惧色。 她玉足轻轻一点树枝,身形不退反进,如同一片洁白的雪花,在密集的刀光剑影中翩然起舞。 她的动作看似轻柔曼妙,却蕴含着天地至理,每一个转折,每一次旋身,都妙到毫巅,恰好避开了所有致命的攻击。 “天山六阳掌!” 李秋水清叱一声,玉掌翻飞,掌影层层叠叠,如同波涛汹涌,掌风凌厉,带着阳刚炽热之气,又不失灵动飘逸。 一掌拍出,都仿佛有千军万马之力。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武林人士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 手中的兵刃瞬间被震飞,人也如遭重击,惨叫着倒飞出去,口喷鲜血,生死不知。 李秋水长袖一拂,看似宽大的衣袖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骤然暴涨,如同两条白色的巨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横扫而出。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兵器断裂,十几个冲上来的武林人士如同稻草人般被扫飞,狠狠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引起一片混乱。 “好厉害的功夫!大家列阵!”秦无波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下令。 那些武林人士显然训练有素,闻言迅速调整阵型,组成数个小型战阵,相互配合,攻势更加凌厉,也更加有条不紊。 刀光如林,剑气纵横,试图以阵法的威力来限制李秋水的身法。 李秋水眼神一凝,看着这些人结出的一个个阵法,李秋水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有备而来。 显然这些人是想来强闯长春谷的,这些人的阵法虽然不如丐帮的“打狗阵”精妙,却也颇具威力,一时间竟然拖住了你抽水的步伐 “哼,雕虫小技!”李秋水冷哼一声,身形陡然拔高,如同惊鸿照影,直上半空。 “大家放箭!”秦无波见状,厉声喝道。 就在此时,数十名黑衣剑客,至碧水镇的屋顶露出头来,数十名弓箭手立刻张弓搭箭,利箭如同流星赶月般射向空中的李秋水。 李秋水冷笑一声,对付先天中期的强者都勉强,更何论对付我? 箭雨如同飞蝗一般直扑李秋水,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秋水的身影在空中变得虚幻起来。 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烁不定,脚下步伐玄妙无比,箭不容发之际,将所有射来的利箭尽数避开! 她的身影在箭雨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看得下方众人目瞪口呆。 虽然李秋水外放的罡气也能挡住箭矢,但是李秋水认为,这些普通箭矢,根本不值得自己用罡气抵挡,躲过去就行了。 “天山折梅手!” 李秋水在空中娇叱一声,玉手探出,五指如钩,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凌空抓向地面一名手持长枪的汉子。 那汉子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手中的长枪竟自行脱手,化作一道流光,被李秋水抓在手中。 紧接着,李秋水手腕一抖,枪尖化作一点寒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洞穿了数三名武林人士的身体!鲜血喷溅,染红了地面。 “杀!” 李秋水手持长枪,如同下凡的战神,从空中俯冲而下,枪出如龙,所向披靡! 逍遥派的武功本就包罗万象,她此刻将掌法、轻功、枪法融为一体,威力更是倍增。 一时间,整个碧水镇杀声震天,血肉横飞。 李秋水的白色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惨叫和死亡。 她的眼神冰冷无情,仿佛一尊来自九幽的修罗,尽情地收割着生命。 秦无波看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李秋水的实力竟强横至此!两百多人的围攻,不仅没能伤到她分毫,反而被她杀得人仰马翻,士气大跌。 “结‘锁龙阵’!不惜一切代价,困住她!”秦无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下令。 剩余的武林人士闻言,再次变换阵型,数十人一组,手持特制的锁链和钩爪,试图以坚韧的器械来限制李秋水的行动。 李秋水眉头微蹙,这些人如同附骨之蛆,确实有些烦人。 她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急速运转,眼中寒光爆射。 “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李秋水手中长枪猛地掷出,化作一道白虹,贯穿了十数人的身体,深深钉入远处的山城墙之上,没柄而入。 李秋水怒吼一声,身体腾空而起,自上而下,双掌连出。 数道两丈之巨的掌影,从天而降,直接轰入了人群之中。 一招之下,又有数十人失去了战斗力,包围圈顿时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秦无波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今日他们彻底低估了李秋水的恐怖。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李秋水傲立于尸横遍野的战场中央,白衣白衣飘飘,纤尘不染。 她冷冷地看着剩下那些吓得瑟瑟发抖,再无战意的武林人士,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还有谁,想试试?” 无人敢应。 林间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风吹过碧水镇旗帜的声音沙沙作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秋水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秦无波身上,带着一丝玩味:“你,还要继续吗?” 秦无波嘴唇哆嗦着,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哀嚎的同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他猛地一咬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李秋水连连磕头:“仙子饶命!李仙子饶命!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仙子天威,还请仙子大人有大量,放我等一条生路!” 其余残存的武林人士见状,也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跪倒一片,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树上的“铁剑判官”张前辈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知道,大势已去。 李秋水看着脚下这群跪地求饶的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对她而言,这些人,生或死,只在她一念之间。 就在李秋水凝视着眼前跪倒的、仅剩下七八十名的武林中人时。 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 李秋水定睛一看,原来是铁面判官的,判官比只是自己而来。 而那名铁面判官,则是企图袭击自己之后,趁着混乱之机逃离现场。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冷哼一声:“既然来了你还能走得了吗?” 只见她衣袖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内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喷涌而出。 瞬间,一杆原本掉落在地的长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以惊人的速度冲天而起,径直朝着铁面判官疾驰而去。 噗嗤一声,长枪如闪电般刺破虚空,带着铁面判官那半宽的尸体,狠狠地钉在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 树干剧烈摇晃,树叶纷纷飘落,仿佛在为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而颤抖。 第717章 再次入魔 李秋水的目光依旧冰冷,她缓缓转过身,扫视着剩下的武林中人。 这些人此刻皆是满脸惊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李秋水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凛冽:“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因为长春谷而来,传出消息,擅闯长春谷者死。” 说罢,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只留下一片死寂的氛围和那具悬挂在树上的尸体,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恐怖一幕。 秦无波刚刚呼出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然而就在此时,秦无波只觉得自己的后颈一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原来是一片树叶,自远方飞射而来直接定入秦无波的后脑勺。 回到长春谷之中,李秋水跟众女讲述了叶枫的消息。 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叶枫应该已经在前往开封的路上,而自己扮演的“李沧海”也应该出发了! 第二天,一袭白衣的“李沧海”,走出了逍遥谷,向着开封的方向而去。 时间,如同指间的细沙,在不经意间缓缓流逝。半个月的光景,足以让山间的野花谢了又开,也足以让一个潜心修行的人,积蓄起足以撼动自身境界的力量。 开封城外三十里,有一处名为“断魂峡”的所在。此处山势险峻,怪石嶙峋,谷中常年不见天日,只有几缕顽强的阳光,费力地穿透层层叠叠的崖壁,在布满苔藓的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峡谷深处,阴风阵阵,呜咽作响,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此徘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与腐朽之气,寻常人若是靠近,早已心神不宁,不寒而栗。 叶枫盘膝坐于一块平整的黑色巨石之上,他双目紧闭,面色沉静如水,但周身的空气却微微扭曲,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正从他体内缓缓散发出来,与这峡谷的阴煞之气隐隐对抗,又隐隐交融。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结实的脊背之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这半个月来,叶枫几乎不眠不休,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尝试如何让自己主动入魔。 由于自己入魔失控过一次,所以叶枫都十分的小心,不敢轻易尝试。 然而经过了几十次的推演,叶枫也有了一丝丝把握。 估计已经到了开封,叶枫得赶紧把主动入魔执法推演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此行更有把握。 深吸一口气,叶枫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仿佛两道利剑刺破了谷中的阴霾。 “就是现在!” 他心中一声厉喝,调动起体内所有积蓄的真元,按照《万法归元真经》记载的玄奥路线,疯狂地运转起来。 随后,万法归元真经直冲头顶百会穴。 “轰!”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在叶枫脑海中炸开。 顿时,叶枫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眼前猛地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熄灭。 五感尽失,听不到风声,闻不到气味,触摸不到岩石的冰冷,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如同坠入了宇宙的深渊。 “这是成功了吗?”这是叶枫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在叶枫彻底失去意识之后,异变陡升。 “吼——!” 一声不似人声,充满了暴戾、疯狂与毁灭气息的低吼,猛地从叶枫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一股难以想象的凶煞之气,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洪荒巨兽苏醒,骤然自叶枫体内升腾而起! 那不再是之前与谷中阴煞之气对抗的磅礴真元,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黑暗、更加霸道的力量! 这股凶煞之气初时只是一缕,瞬间便膨胀开来,化作滚滚黑烟,冲天而起,将整个断魂峡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暗紫色。 峡谷中原本呜咽的阴风仿佛遇到了君王,瞬间变得狂暴而恭顺,卷起地上的碎石尘土,围绕着叶枫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那原本盘膝而坐的叶枫,身体猛地一震,双眼豁然睁开! 但此刻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浑浊的血红色,瞳孔收缩成了诡异的竖瞳,如同最恶毒的毒蛇,闪烁着冰冷、嗜血、毫无理智的光芒。 他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黑色的血管在蠕动、膨胀,隐隐透出不祥的暗红色泽。 他缓缓地、僵硬地抬起头,脖颈发出“咔嚓咔嚓”如同机械摩擦般的声响。 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扭曲的肌肉,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杀……杀……杀!!!” 断断续续、充满了嗜血欲望的低吼从他口中不断溢出,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疯狂。 叶枫,入魔了!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周围的黑色旋涡旋转得更加狂暴,碎石飞舞,阴风怒号。 他赤着的双脚踩在岩石上,每一步落下,都让坚硬的岩石龟裂开来,留下一个深黑色的脚印,散发着袅袅的黑气。 他的目光扫过峡谷,那不再是人类的目光,而是野兽在寻找猎物的目光。任何活物,只要进入他的视线,都会被他瞬间撕碎! “吼!” 又是一声狂吼,叶枫猛地朝着峡谷深处冲去。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远超他之前的巅峰状态,身影在峡谷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 叶枫所过之处,树木被拦腰折断,岩石被踏得粉碎,留下一路狼藉,以及一片的血腥气,那是被他狂暴气息波及,瞬间震死的鸟兽的鲜血。 他不再是那个潜心修炼、追求大道的叶枫。 他是一个被无尽杀戮欲望支配的恶魔,一个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修罗! 人在三十里外的开封城内,原本正在和黄甫嵩论道的张象中忽然双眼一凝看向断魂崖的方向。 黄甫嵩被张象中这一动作给弄得微微一愣:“怎么了?张天师!” 张向忠皱了皱眉:“好强的魔性!开封城外,怎会出现如此可怕的魔头?” 言罢,他的双眼直视皇甫嵩:“快去看看!若任由其成长,必成大祸!” 听到这话,黄甫嵩沉默了一下:“天师,我觉得,此事应当日后再议,此时,咱们应当先应对逍遥派。” 张象中沉默了一回,点了点头:“也罢,那魔头出现之地,乃是人间稀少的断魂崖,想来那便是那魔头栖息之地,只要他不害人,只是容后再议。” 第718章 张天师的疑惑 此刻的叶枫,如同被无形的魔念操控的傀儡,对周遭的一切感知都已扭曲。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最原始、最暴虐的冲动——杀!毁灭! 要将这朗朗乾坤,都拖入他那由无尽怨念与疯狂所构筑的黑暗深渊之中!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色煞气,那煞气仿佛有生命般,丝丝缕缕地侵蚀着周围的空气,使得天地间的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戾气。 然而,在这片狂乱的意识风暴中心,一丝微弱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正顽强地燃烧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丝清明竟奇迹般地扩大了。 叶枫的意识,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正以第三视角,冷冷地注视着那个“入魔”的自己,在这片山林间肆虐破坏。 只见“入魔的叶枫”五指猛地并拢,手臂绷直如标枪,对着前方一座小山头,虚空便是一刀劈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长达近三十米的漆黑刀罡,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自上而下,如同天神的怒斩!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烟尘弥漫,大地都为之颤抖。 待烟尘稍稍散去,那座小山头的山腰处,竟被硬生生劈出了一道深达五十余米、宽约数尺的巨大沟壑,边缘处岩石焦黑,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仿佛被九幽之火焚烧过一般。 “嘶……” 旁观的叶枫倒吸一口凉气,这等威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平日的极限! 还未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方的“入魔的叶枫”又是一声狂吼,右拳紧握,拳头上黑色煞气缭绕,隐隐凝聚成一个高达三四丈的狰狞拳影,那拳影仿佛由无数怨魂组成,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 他猛地一拳轰出,那巨大的拳影便如同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砸向了前方的一道陡峭悬崖! “咔嚓——轰隆——!!!” 又是一连串恐怖的声响,那坚固的悬崖在这一拳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应声碎裂!无数巨大的岩石伴随着漫天碎石,从悬崖上滚落,烟尘冲天而起。 原本陡峭的悬崖,此刻竟被硬生生轰出了一个直径近十丈、深不见底的巨坑,周围的山体都出现了明显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见到这一幕幕毁天灭地的景象,叶枫在心中暗自咂舌,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后世的电视剧和小说也不都是骗人的嘛!” “至少‘黑化强三倍’这句话,还真他娘的没有骗我!如今入魔的我,这战斗力,岂止是强了三倍!简直是翻了五倍不止啊!现在的我就算不能应对大充实,想逃走应该也没问题吧!” 虽然这力量强大得令人心折,但叶枫也清晰地感觉到,入魔状态虽然强大,但是对自己的身体却是一种损伤。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叶枫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如果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他的身体迟早会吃不消! “看来,自入魔也只能当自己的保命底牌来用了。” 等到此处,叶枫开始在心中默念起了《冰心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甯宓,浑然无物……” 一句句静心凝神的口诀,如同涓涓细流,洗涤着他被魔念侵染的心灵。 随着《冰心诀》的念诵,叶枫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清晰。 而下方,正在疯狂破坏的“入魔叶枫”,动作猛地一滞。 他那赤红的眼眸中,黑色煞气翻涌不定,似乎在与某种力量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他脸上的狰狞与疯狂,也如同潮水般开始退去,眼神之中的血红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淡,一丝清明,正从那血色的深处,艰难地透了出来。 他手中凝聚的下一道攻击,也因为这瞬间的迟滞而溃散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入魔叶枫身上的黑色煞气,如同冰雪消融般,一点点淡化、消散。 他眼眸中的赤红之色,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清明与挣扎。 他的身体不再颤抖,只是静静地站立在原地,双目紧闭,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终于,当最后一丝黑色煞气从他体表消散,眼眸中的最后一缕赤红也彻底退去时,叶枫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虽然带着一丝疲惫和惊魂未定,但却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深邃如同夜空,再也不见丝毫魔性。 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旁边一块还算完整的岩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卧槽?这入魔之后的后遗症还真tnd大呀,简直比一夜十次还要虚。” 而当叶枫恢复清明之际,开封城之内的张象中,眉头微皱,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疑惑之色:“这是消失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不应该呀,入魔之人入魔之后,理应将全身的力气与真气消耗殆尽之后才会恢复正常。” “可眼前此人为何恢复得如此之快?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一旁的皇甫嵩见张象中神色有异,连忙开口询问道:“天师,这是又发生了何事?” 张象中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仍带着一丝困惑:“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何那魔头的气息会突然消失不见。” 他凝视着远方断魂崖的方向,仿佛看到入魔之人正在断魂崖之下怒吼。 听到张象中的话,皇甫嵩顿时也起来的兴趣:“入魔之人不是体力以及真气未耗干之前都不会停下的吗?” 张象中点了点头:“不错,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 “为何那魔头的气息忽然消失?是不是他找到了可以随时清醒的方法?” “如果真的找到了方法,那么只要将此方法传下去,那么对日后走火入魔之人乃是天大功德。 第719章 李秋水“李沧海”来到汴京 恢复意识之后,叶枫只觉头痛欲裂,浑身筋骨仿佛都被拆开重组过一般,传来阵阵酸痛。 这些都是入魔之后的后遗症,叶枫是知道的。 叶枫强忍着不适,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他缓缓闭上眼睛,心神沉入脑海之中,开始仔细回溯之前发生的一切,对比着自己入魔前与入魔后的变化。 “入魔前……”叶枫喃喃自语,思绪飘回不久前的状态,“若是以那时的巅峰状态,全力一击的攻击力算作一百的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又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那么入魔之后,那股力量……至少是三百以上!甚至,可能更高!” “黑化强三倍,古人诚不欺我!”叶枫苦笑一声,那股力量对此时的自己来说,确实强大得令人心悸,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毁天灭地。 但同时,那股不受控制的杀戮欲望和几乎要吞噬理智的疯狂,也让他不寒而栗。 那是一种纯粹的破坏欲,一种将一切阻碍撕碎的本能。 “果然如我所料,”叶枫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我的脑海之中,当感知到足以威胁生命的危险,并且意识因此而变得模糊、濒临溃散的边缘时,那潜藏在体内的‘魔’便会不由自主地苏醒,接管这具身体!” 这是他经过无数次推演和冒险尝试才得出的结论。 之前,叶枫便苦思冥想,如何才能主动引动体内的魔性,而不是被动地等待危险降临。他想到了一个极其冒险的方法——以《万法归元真经》所修炼出的至阳至纯真气,强行冲击人体百会穴! 百会穴,乃是人体头顶之巅,是诸阳之会,也是神魂汇聚之地,何等重要,何等凶险!稍有不慎,便是真气逆行,轻则走火入魔,变成痴呆疯癫,重则当场毙命,魂飞魄散! 叶枫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玩火自焚!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让自己的神魂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极致危机。 同时,强行冲击百会穴所带来的剧痛和能量反噬,也会瞬间让他的意识陷入模糊。 当然,强冲百会穴是十分危险的,所以叶枫才经过这么多天的推演,推演到自己的百会穴能。受到多少真气的冲击? 而又有多少真气能让自己真正的感受到危险的临近。 又有多少蒸汽能让自己的意识一时间陷入模糊,而不是让自己直接晕倒。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推演,直至今日,叶枫才敢尝试。 “结果……还真让我赌对了!”叶枫心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一丝后怕。 在真气如狂涛骇浪般冲击百会穴的刹那,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一黑,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着他。 就在那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一股冰冷、暴戾、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如同沉睡亿万年的太古凶兽,猛地从他体内最深处苏醒! 那股力量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将冲击百会穴的反噬真气轻易碾碎、吞噬。 紧接着,他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陷入了一片黑暗与狂暴的杀戮本能之中。 “入魔之后,感官变得无比敏锐,力量、速度、防御都得到了几何倍数的增长,甚至连《万法归元真经》的真气运转,也变得更加狂暴霸道,威力倍增!” 叶枫细细回味着入魔时的模糊感受,“只是……那股力量太难以控制了,充斥着毁灭和杀戮的欲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叶枫内视己身,发现体内的真气虽然依旧狂暴,但比起入魔时已经收敛了许多,只是隐隐带着一丝黑色的煞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而识海之中,原本清明澄澈的神魂,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翳,那是魔气侵蚀的痕迹。 “看来,入魔的代价也极大。”叶枫眉头紧锁,“虽然力量暴涨,但事后体内真气会受到魔气污染,身体也会因为承受不住那股狂暴力量而有所损伤。”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万法归元真经》,开始引导体内的真气,缓缓冲刷经脉中的魔气,滋养受损的身体,并试图净化识海中的那层灰翳。 “不过,总算是找到了主动入魔的方法。”叶枫眼神坚定,“在未来的生死之战中,这将是我最后的底牌!” “只是,这底牌太过凶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 他知道,自己这条主动入魔的道路,注定充满荆棘与未知。 如何更好地控制入魔后的力量?如何消除入魔带来的副作用? 如何在魔与道之间找到一条平衡之路?这一个个难题,如同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心头。 “路漫漫其修远兮……待我恢复过后,是时候去汴京了!”叶枫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屈的意志。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看着周围因自己入魔而造成的破坏,他眼神复杂,随即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时光匆匆,转瞬之间,一天的时光已然流逝。 在这繁华的大宋都城,汴京城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宛如仙子般翩翩而至。 那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她身姿绰约,骑着一匹洁白如雪的骏马,晃晃悠悠地进入了这座古老而宏伟的城市。 这名女子并非他人,正是李秋水所扮演的李沧海。 李沧海的目光清澈如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她静静地骑着马,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然而,她却不为所动,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随着她的前行,汴京城的繁华景象逐渐展现在她的眼前。 市井小巷、热闹的集市……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抽水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不知道,叶枫来了之后,这座都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汴京城中央,悦来客栈之中,一名菜农打扮的老者,急匆匆冲入悦来客栈之内。 随后跑上了二楼,来到一间豪华包厢之外,来不及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张象中和皇甫嵩两人原本正在下棋,真的有人推门而入,顿时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皇甫嵩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如此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那名菜农打扮的六扇门中人连忙跪下:“门主,从长春谷出来的那名姑娘,已经来到汴京城了!” 第720章 李秋水威胁张天师 听到这话,皇甫嵩霍然站起,直接将面前的棋盘撞倒:“你说什么?李沧海已经到了汴京!” 张象中皱了皱眉,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黄甫大人稍安勿躁,带贫道去看看这位多年不见的老友!” 听到张象中的话,皇甫嵩连连点头:“那就有劳天师了!” 张象中抓起一旁的一柄拂尘,随后跟着那名菜农向着客栈之外走去。 另一边,李秋水牵着白马,来到一家客栈门前,看了看客栈的牌匾:“呵呵呵,有间客栈有点意思!” 说完,便牵着白马来到客栈门前,客栈之中的一名小厮见状,连忙向前几步接过李秋水手中白马的缰绳:“这位姑娘里面请,我一定用上好的草料来,伺候的白马!” 李秋水点了点头,随即走进了客栈之中。 刚刚步入客栈,一名店小二连忙应了下来:“姑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李秋水随手抛去了一锭银子:“开间上房,好酒好菜,一会送到我房间来!” 店小二手忙脚乱的接过银子:“姑娘请跟我来!” 于是店小二便带着李秋水走上二楼,进入一间宽敞的房间之中。 “姑娘,你看这间房还是否满意?” 李秋水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出了房间,临走前还将门给关了起来。 李秋水摘一下自己的斗笠,一张绝美的面容露了出来。 如果叶枫在这里,肯定会一脸懵逼,因为,就算他和李沧海一起住了两年,他也会认不出,面前只能是李秋水还是李沧海。 原本李秋水和李沧海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便是李沧海的眼角,有一颗泪痣,她看起来更显妩媚。 然而此时,不知道李秋水用了什么方法,自己的眼角位置也长出了一颗泪痣,所以看起来和李沧海至少有九分九相似。 李秋水随意的坐在桌旁,拿起两个杯子,一个杯子放在自己面前,另外一个杯子放在自己的对面,给两个杯子,倒了两杯茶。 李秋水的茶刚刚倒完,瞧我们之声便传了过来。 李秋水嘴角微微上翘:“不知道是皇甫嵩还是那张老道!” 随即李秋水,轻启朱唇:“进来吧……” 房门缓缓打开,店小二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领着张天师走进房间。 张象中踏入房间,目光如炬,瞬间锁定在眼前的“李沧海”身上。他双眼微微眯起,仔细端详着,仿佛要透过那面容看穿对方的真实身份。 尽管此刻无法感受到面前女子身上的气息,但张象中心中却无比笃定,此人正是“李沧海”。 几十年前,李沧海吸干逍遥子全身千年功力后,成功突破至大宗师境界。 为了解决体内隐患,她曾四处拜访名寺古刹、道教圣地。 那时,张象中与李沧海曾有过一面之缘。 他绝不会认错,眼前之人便是“李沧海”,那眼角的泪痣犹如一颗独特的印记,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中。 当然,印刻在他的记忆之中,并不是他喜欢上了李沧海,而是李沧海的那颗泪痣,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而李秋水所扮演的李沧海,在见到张象中的瞬间,心跳陡然加快,仿佛漏跳了半拍。 她万万没有想到,来者并非皇甫嵩,而是张象中这位大宗师。 心中的紧张如潮水般涌上,她深知自己虽顶着李沧海的面容,却没有李沧海的实力。 在来此之前,为了自身安全,王语嫣将《万法归元真经 1.0》传授给了她。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武功确实突飞猛进,而《万法归元真经》中的敛息之法,也能有效地隐藏她目前的修为。 然而,面对张象中这样的大宗师,李秋水的内心依然难以平静,不禁有些心虚。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店小二见状,吓得连忙缩了缩脖子,趁着两人不注意,转身便如兔子般跑出了房间。 随着店小二的离去,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静谧。 张象中轻轻一挥拂尘,口中念道:“无量天尊,几十年过去了,李施主还是风采依旧啊!” 原本紧张的李秋水,听到张象中率先开口,心中的紧张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她微微一笑,回应道:“老道士,几十年过去了,你这是更加老迈了!” 言语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张象中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狡黠笑容,轻声说道:“李施主,一别多年,今日重逢,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之水,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李沧海心中一紧,她深知张象中此番言语乃是在试探自己。 她定了定神,缓缓开口道:“老道士,我此次前来,别无他意,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你这位故人罢了。”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拜访,没有丝毫的异样。 “我听闻你竟然舍得离开龙虎山,我自然要来探望一下你这位故人了!” 张象中呵呵一笑,继续追问,“哦?仅仅是探望故人?”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李沧海”,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神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今,叶枫杀上门来,张象中心中明白,眼前这位逍遥派的顶尖强者,绝不会仅仅是为了探望自己而来。 李沧海心中暗叹,这张象中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她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说道:“老道士,你这是何意?我真的只是想与故人叙叙旧,并无其他目的。” 张象中摇摇头,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李施主,你我相识多年,虽然见面次数仅有两次。” “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李施主绝不是那种会为了见我一面而特意跑到汴京来的人。” 李秋水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说道:“老道士,其实我此次前来,确实有一事相求。” 张象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何事?” 李秋水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地说:“老道士,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六扇门与我逍遥派之间的事情!” 第721章 李秋水威胁张天师2 听到李秋水这番话,张象中如遭雷击,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许久,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显得十分为难。 “李施主,你也清楚,我龙虎山乃是大宋的国教,大宋朝廷有难,我龙虎山又怎能袖手旁观!” 张象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 李秋水眉头微皱,她深知张象中的顾虑,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如铁。 “老道士,这件事情错综复杂,你真的有把握能应对我和那拥有千年功力的叶枫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考验张象中的勇气和决心。 张象中沉默不语,心中却在激烈地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作为龙虎山的掌门,自己肩负着守护大宋国教的重任,此时大宋有难,他理应挺身而出。 然而,李秋水所言不假,一个拥有千年功力的强者,其实力堪比当年的逍遥子,足以与大宗师境界相抗衡。 而眼前的李沧海更是一名大宗师境界的强者,以一敌二,自己的胜算实在微乎其微。 “李施主,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时间仔细斟酌。” 张象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这个决定并非易事。 “你先在此稍作歇息,三日之后,贫道必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张象中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李秋水独自一人在原地沉思。 张象中走后,原本一脸平静的李秋水,身体突然像被抽空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桌子旁边的太师椅上。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犹如脱缰的野马,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妈呀,吓死我了!面对一个大宗师,压力实在太大了。”李秋水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尤其是想到最后那一刻,见到张象中示弱,自己居然口不择言,居然威胁了他,这更是让李秋水觉得惊险刺激无比。 李秋水咬着牙,强忍着身体上的酸软,扶着桌子艰难地爬了起来:“或许,我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敢威胁大宗师的人了吧?” 正在此时,咚咚咚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之声传来。 已经站起来的李秋水,双腿突然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样,软绵绵地又坐回了太师椅。 此时的李秋水,心中慌乱如麻,甚至忘记了自己乃是一名宗师境界的强者,可以轻松地判断一下门外之人是否修习过武功。 李秋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咳嗽一声:“进来!” 先前送菜的那名店小二以及几名端菜的店小二,战战兢兢地走入房间之中。 见到不是张象中去而复返,李秋水如释重负地长呼一口气:“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店小二连忙将食物放置于桌子之上,随后,赶忙退出了房间。 房间之中只剩下李秋水,李秋水坐在太师椅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露出破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她也对自己的勇气感到惊讶,毕竟面对一个大宗师,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实属不易。 然而,李秋水心里也清楚,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 另一边,悦来客栈之内,喧嚣与氤氲的酒气交织。 张象中刚迈步,踏入客栈之内,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腰佩六扇门令牌的汉子立马小跑上前:“天师,您回来了!” 这名汉子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容精悍,正是六扇门的总把头之一,姓赵名坤。 他本在柜台旁与人低声交代着什么,随后,立刻撇下旁人,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 来到张象中面前,赵坤微微躬身道:“张天师,我家门主已在二楼的天字雅间之中恭候多时了,我们盟主希望您一到回来,便立刻请您上去。” 张象中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赵坤略显焦急的神色,淡淡道:“有劳赵把头了。” 他心中了然,皇甫嵩这老小子,定是坐不住了。 也是,李沧海可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放眼江湖,那可是最顶尖的那一撮人之一。 而皇甫嵩针对逍遥派,无疑得罪了李沧海。 如今有一次李沧海之人亲自来到汴京城,他能不着急吗? 那等境界的强者,一言一行皆有莫大威能,寻常江湖好手在其面前,与蝼蚁无异。 皇甫嵩虽然是宗师巅峰境界的强者,官拜六扇门门主,正三品衔,但在真正的大宗师境界强者面前,恐怕也撑不过三招两式。 所以,知道自己前去试探来人,是不是李沧海,黄甫嵩才如此着急。 他此刻最关心的,无疑便是来人是不是李沧海。 想到此处,张象中不再耽搁,手中拂尘轻轻一甩,银丝飘动,带着一股飘逸出尘的气度,迈步便向楼梯口走去。 赵坤不敢怠慢,连忙小跑到了张象中的面前,连忙侧身引路,口中道:“天师这边请。” 二楼走廊寂静,与楼下的喧闹恍若两个世界。 天字一号雅间位于走廊尽头,位置最佳,也最为僻静。 门口站着两名气息沉稳的六扇门精锐护卫,见张象中过来,亦是恭敬行礼。 张象中示意不必多礼,上前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屋内传来一个略显急促,却又强自压抑的声音,正是六扇门门主,皇甫松。 张象中推门而入,雅间内布置雅致,一张梨花木八仙桌旁,皇甫嵩正在屋内踱来踱去,脸上满是焦灼之色。 见到张象中进来,皇甫嵩如蒙大赦,立刻停下脚步,快步迎了上来,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张象中,急切地问道:“天师,你可算回来了!” 说完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皇甫嵩立马闭上了嘴巴,随后挥了挥手。 赵坤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走,顺便还将包厢给关了起来。 见到包厢之中,只剩下自己以及张象中二人。 皇甫嵩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天师,那人到底是不是李沧海!” 张象中点了点头:“没错,她不认识李沧海!” 说到此处,张象中继续开口道:“虽然我不知李沧海到底练了什么,练习的功法让自己身上的气息毫无泄露。” “虽然贫道几十年没有见过他了,这是李沧海的容貌,贫道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特别是她眼角的那颗泪痣,是做不得假的。” 第722章 破城门 听到张象中的确认,皇甫嵩如遭雷击般瘫坐在椅子之上,脸色变得惨白,喃喃自语道:“那可怎么办?” 他原本以为,这件小事对于李沧海这样的大宗师来说,根本不值得出手。 毕竟,当年逍遥派四分五裂之时,李沧海都未曾现身。 谁能料到,这一次李沧海竟然突然蹦了出来,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张象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贫道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贫道只能尽力帮你拦住李沧海,至于剩下的叶枫,就只能靠你们自己去解决了!” 听到张象中的话,皇甫嵩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 事到如今,已别无他法,唯有拼死一战了。 他深知,如今汴京附近仍有数万大军,而且调回东京的边军,用不了几日便能抵达汴京。 到时,以六扇门的宗师强者为核心,带领大军围攻叶枫。 让叶枫陷入人海战术的旋涡之中,他就不信,就算叶枫拥有千年功力,他的真气也总有耗尽的时候! 皇甫嵩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犀利。 然而,他心中也明白,叶枫毕竟是拥有千年功力的绝世高手,这场战斗将会异常艰难。 “呼,”断魂崖附近的一处山上,叶枫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眼之中两道金光四射。 “消耗恢复的差不多了,入魔的后遗症也完全恢复了,如今天色已晚,待明日天亮之时便是我,马踏大宋都城之日!”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流逝,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大宋城卫军们哈欠连天,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抱着手中的长枪,脑袋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仿佛随时都可能睡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远处缓缓靠近城门的方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枫。 一名年轻的守门军士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这时间过得可真慢啊,啥时候才能换班啊?” 说着,他还打了个寒颤,紧紧地裹了裹自己那件破旧的甲胄。 当他抬起头时,突然看到一道人影正由远及近。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用力揉了揉,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要知道,现在可是宵禁时间,城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靠近城门的,而城内的大街小巷也都有军士巡逻,更不允许有人闲逛。 要知道,在这宵禁之时,胆敢出来闲逛之人,那可是犯了死罪啊! 年轻士兵见到这一幕,吓得结结巴巴,声音颤抖着开口问道:“什么人?” 这声音犹如一道惊雷,顿时让旁边正打着瞌睡的军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一名老君汉皱起眉头,满脸不耐烦,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那名年轻士兵的头顶之上,呵斥道:“吵什么吵!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吵醒!” 那年轻士兵却顾不得头上的疼痛,手指着远方有人走来的方向,惊慌失措地喊道:“伍长,你看,是不是有个人影?” 老军汉皱了皱眉,顺着年轻士兵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在那朦胧的夜色中,一个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正由远及近缓缓走来。 老军汉心中一紧,手中的长枪不自觉地握得更紧了,他高声喊道:“什么人?难道不知现在是宵禁时间吗?”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夜的寂静。 只听咻的一声,一道两米左右的、闪烁着熊熊火光的刀气,如闪电般破空而来,直直地劈向那紧闭的大门。 叶枫出手了,这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的火焰刀! 刀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嗤嗤的声响。 轰隆一声巨响,大门在这恐怖的刀气面前,宛如纸糊一般,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木屑和碎块四处飞溅,仿佛一场暴风雨般席卷而来。 飞溅的木屑更是被削得焦黑,更是有一些燃起了熊熊火焰 老军汉和年轻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望着那道逐渐逼近的身影。 而叶枫,根本不会理会,目瞪口呆的两人,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瞬间穿过了那破碎的大门,进入了大宋都城汴京城之中,也称东京汴京! 就在刚才老军汉喊话之时,城门的守军大多都已然清醒了过来。他们如梦初醒般,眼神中闪烁着惊愕与恐惧。 叶枫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瞬间冲入汴京城之中。 一名将领目睹此景,满脸惊恐之色,手指叶枫所在方向,声嘶力竭地高呼:“放箭!” 此时,那些原本呆若木鸡的守门官兵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弯弓搭箭,如蝗虫般的箭矢铺天盖地地朝叶枫疾驰而去。 箭雨密集,如蝗群般汹涌而至。叶枫闪烁的神情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冷哼一声:“既然你们自寻死路,我便如你所愿!” 望着那如蝗雨般袭来的箭矢,叶枫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紧接着,他的身前浮现出一张巨大的太极图,瞬间将自己笼罩在周身两丈之地,并开始缓缓旋转起来。 凡是射中太极图的箭矢,皆悬停在半空之中,随后被太极图的旋转之力带动,围绕着叶枫徐徐旋转。 叶枫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低沉地说道:“还给你们!” 话声未落,原本缓慢旋转的箭矢突然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以一种更为迅猛的速度朝着来时的方向激射而去。 刹那间,咻咻的破空之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 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叶枫的箭矢与射来的箭矢在半空之中猛烈地对撞在了一起。 顿时,半空之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如同金属撞击的交响乐,响彻整个战场。 紧接着,叶枫与城墙的半空之中火花四溅,如绚丽的烟花绽放,照亮了叶枫冰冷的脸。 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脚下猛的一踏,只听轰轰的一声巨响,叶枫脚下青石直接炸裂开来,叶枫整个人如同炮弹那般冲天而起,在半空之中如同大鹏展翅一般向着城墙之上飞掠而去。 他的身姿矫健如鹰,速度快如闪电,仿佛要冲破天际。 人还未至,叶枫五指并拢,向前猛地挥出数道火焰刀气。 这些火焰刀气如同燃烧的巨龙,张牙舞爪地向前扑去。 刀气跨过数丈距离,带着熊熊烈火,直接劈在了城墙之上。 只听轰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之声传来,城墙在火焰刀气的冲击下摇摇欲坠,碎石四溅,惨叫连天。 数个箭垛,在火焰刀刀气的猛烈劈砍之下,瞬间碎裂成无数碎片。位于箭垛之后的士兵们,毫无防备地遭受了这恐怖的攻击,顿时血花四溅,惨不忍睹。 有的士兵直接被火焰刀气劈中,当场毙命,伤口处呈现出焦黑的痕迹,仿佛被烈焰灼烧过一般。 而另一些士兵则被箭垛的碎屑击中,整个人瞬间被射成了筛子,鲜血喷涌而出。 第723章 张天师与李秋水相互牵制 城墙之上的官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恐地看着叶枫,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一时间,众人惊慌失措,四处奔逃,甚至直接将那名指挥的将领挤了出来。 半空之中,叶枫冷冷地看着这名惊恐万状的将领,嘴角露出一抹冷酷而无情的笑容。 随着锵啷一声,长剑出鞘,一道耀眼的剑光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只听噗嗤一声,那名指挥的将领在剑光的切割下瞬间一分为二,他的两半身体向后抛飞而出,身在半空之中,店已经被进去搅了个粉碎。 剑光余势未消,继续向前,直接将将领身后的箭楼一劈为二。 轰隆的一声巨响,箭楼如同被劈开的柴火般顺着两边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叶枫看着满是鲜血的对面,嘴角的笑容越发冷冽。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叶枫身形闪烁之间,如鬼魅般冲入人群之中,手中的长剑猛的一划,一到两米之间的剑气飞射而出,剑气所过之处,残肢断臂乱飞,刹那间,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啊!救命啊!” “恶魔!他是恶魔!” “不要杀我……” 听着这些求饶之声,巅峰眼神毫无波动,依旧挥动着长剑,一道道剑气激射而出,每道剑气,都能瞬间杀死十几甚至几十人。 不到一刻钟,数百名,守城的军士已然被叶枫斩杀一空。 叶枫脚下一点,整个人便向着城中心最为奢华的宫殿群飞跃而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地方,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皇甫嵩心中一沉,随即从他平时闭关密室之中走出,他深知,叶枫已经来了。 刹那间,皇甫嵩毫不犹豫地发出命令,紧急召集六扇门中那些实力达到先天境界以上的强者。 紧接着,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城门的方向传来,皇甫嵩心头一紧,他立刻明白,叶枫此刻正在城门处展开血腥杀戮。 然而,对于皇甫嵩来说,这些守城士兵的性命微不足道。 此时的他,稳稳地站在一座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六扇门广场。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众人的灵魂。 在他的前方,几十名先天境界和宗师境界的强者整齐地排列着,他们的气息强大而威严。 皇甫嵩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广场上回荡,他的目光冷冽,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对叶枫的忌惮和愤怒:“先天境界的人就不必前去了,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成为叶枫的刀下亡魂。” “剩下的宗师境界强者,全部随我一同前往!” 皇甫嵩万万没有预料到,叶枫竟然来得如此迅速,这让他措手不及。 如今边军尚未抵达,预计至少还需两日才能抵达汴京城。然而,叶枫却提前两日到来,这使得自己精心策划的用数十万大军围杀岳枫的计划瞬间落空。 不过,此刻的皇城之中仍有上万大军驻守,而且自己的六扇门中,也还留存着二十多名中世境界的强者。 虽然形势严峻,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就此毫无胜算。 在王府之中,皇甫嵩的身旁站着龙虎山的张象中,也就是张天师。 待恢复完毕后,皇甫嵩将目光投向张象中,沉声道:“天师,李沧海那边就交由你了!” 张象中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皇甫大人放心,即便拼上老赵这条老命,老道也定当拦住李沧海!” 话声未落,张象中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消失,如同一道闪电般向着李秋水所居住的有间客栈疾驰而去。 见张象中离去,皇甫嵩不禁叹息一声,随后眼神变得冷冽如冰,死死地盯着台下的二十多名宗师境界强者,厉声道:“出发……” 话音未落,皇甫嵩足尖轻点高台,整个人如飞鸟般腾空而起,朝着响声传来的方向急速飞掠而去。 而他身后的二十多名宗师境界强者也纷纷施展自己的轻功,紧紧跟随在皇甫嵩身后,一同向着响声的方向飞奔而去。 另一边,有间客栈的客栈的大门被一股暴力推开。 紧接着,张象中的身形如同一颗闪烁的流星,瞬间飞来到了李秋水的房门之外。 在李秋水的房间里,此刻已是灯火通明。 张象中看到这一幕,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李沧海”似乎并没有去支援叶枫。 他刚想抬起手敲门,房间内就传来了李秋水那清脆而坚定的声音:“老道士,进来吧!” 随着“吱呀”一声,张象中轻轻推开了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屋,他便看到李秋水正端坐在桌旁,手中轻抿着一杯香气四溢的茶。 不一会儿,一个店小二匆匆忙忙地跑上了楼。 见到店小二,李秋水微微努了努嘴,轻声说道:“上桌好酒好菜!” 店小二听到吩咐,连忙咽下一口唾沫,转身下楼准备饭菜去了。 李秋水看了一眼张象中,张象中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递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接过腰牌,定睛一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腰板也不由自主地弯成了九十度,嘴里连连躬身赔礼:“大人,小的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 小二走后,张象中缓缓走到李秋水的对面坐下,目光凝视着她,缓缓说道:“李施主,你是在等老道吧?” 李秋水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是啊,我相信你一定会来的。” 张象中也点了点头,感慨地说:“是啊,结果我还是来了。” 说到这里,他摸了摸自己那长长的胡须,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李施主似乎并不担心叶枫公子的安危啊!” 李秋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不出手,在这开封城中,我相信在这开封城之中,他想走没人能留得住他。” 听到李秋水的话,张象中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着沉默的张象中,李秋水嘴角露出一抹完美的笑容:“这场戏就让他们自己去演吧!” “虽然此刻,你牵制了我,但是,你也被我牵制在了此处。” 第724章 皇甫嵩出手 “如今我们谁也走不了,相互牵制在此,不如吃完饭,咱们下几盘棋吧!”李秋水看着张象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张象中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既然,李施主如此雅兴,老道便陪你下几盘棋!”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听到张象中的话,李秋水心中一松,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她还真怕张象中会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只有做过一场了!” 毕竟,以她对张象中的了解,这位道士一向是个狠角色。 没想到张象中竟然如此爽快地同意跟自己下棋,这倒是出乎了李秋水的意料。 其实张象中也没有办法,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他一直以为坐在他面前的乃是真正的李沧海。 他根本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冒充了一位大宗师。 不一会,店小二端上来了满满的一桌韭菜。 李秋水与张相中,并各自吃了起来,饭桌上沉默不语。 残阳如血,映照着汴京城外的旷野,也映照着叶枫那孑然独立的身影。他脚下的土地,早已被鲜血浸透,散发出浓重的腥甜。身后,是他浴血奋战、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的弟兄们;身前,则是漫山遍野、军容鼎盛的大宋禁军,黑压压一片,如同乌云压城。 “杀!为了陛下!为了大宋!” 领军的将领声嘶力竭地呐喊,试图重振因之前数次冲锋受挫而略显低迷的士气。 然而,回应他的,是叶枫那更为决绝的行动。 “哼,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挡我叶枫的去路?” 叶枫冷哼一声,胸中豪气激荡,体内真气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运转起来。他双足稳稳钉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鼓起,随即,双掌缓缓推出。 “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嗡鸣。 只见他掌心之内,并非寻常掌风,而是两股凝实无比的龙形虚影! 那龙影约莫数丈长短,鳞爪分明,栩栩如生,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与肉眼可见的气流旋涡。 随着叶枫双掌的推出,两条金龙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声浪滚滚,竟让前方冲锋的禁军坐骑一阵骚动,不少战马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 “降龙十八掌!是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快退!” 军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但为时已晚。 两条金龙虚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一前一后,如同两道金色的闪电,咆哮着冲向密集的禁军阵列。 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噗!噗!噗!” “啊——!” “我的马!” 惨叫声、兵器断裂声、骨骼碎裂声、战马悲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龙形虚影势不可挡,无论是手持长枪、试图结阵抵抗的步军,还是身披重甲、策马冲锋的马军,在这狂暴的力量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 步军被直接震飞,筋骨寸断,口喷鲜血; 马军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重甲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扭曲变形,人马俱亡。 金龙虚影掠过之处,留下一片狼藉,硬生生在密集的军阵中趟开了两条宽阔的血路,无人能缨其锋,无人能在叶枫身前一丈之内立足。 烟尘弥漫,血腥味更加浓郁。 叶枫双掌缓缓收回,他目光冷冽如冰,如同在看一群死人,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有些沉重,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所有大宋禁军的心尖之上。 刚才那摧枯拉朽的一幕,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斗志。 那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力量,那是如同神魔降世般的威压。 看着叶枫一步步逼近,那些原本悍不畏死、层层包围过来的大宋禁军,此刻却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往后退。 前排的士兵面色煞白,双手紧握兵器,指节发白,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深深畏惧。 “不……不要退!他只有一个人!结阵!给我结阵!” 领军将领又惊又怒,挥舞着长刀,试图砍杀后退的士兵来稳定军心。 一名亲兵被他一刀劈翻在地,鲜血溅了旁边士兵一脸。 短暂的震慑之后,一些士兵鼓起勇气,想要重新组织阵型。 然而,叶枫的脚步并未停歇。 他每前进一步,那无形的压力便增加一分。 “挡我者,死!” 叶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他再次抬起了手掌,这一次,虽然没有龙形虚影显现,但掌心之中,真气汇聚,隐隐有风雷之声。 若认真观看,便可以看到一阴一阳,两股颠倒的力量,在叶枫的手中逐渐融合。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旋转了起来 那是比刚才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力量正在酝酿。 随着意义一扬两无气旋在叶枫手中旋转,一股吸力缓缓浮现,风手边的空气甚至都被西德微微有些扭曲。 “啊!我不想死!” 终于,一名年轻的禁军士兵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扔掉手中的长枪,转身就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快跑啊!他是魔鬼!” “这仗没法打了!” 兵败如山倒。 刚才还看似固若金汤的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 越来越多的禁军士兵开始溃散,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甚至互相推搡、践踏。 将领的呼喊、刀砍斧劈,都无法阻止这股溃败的洪流。 叶枫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并未追击,而是将这股旋转的气旋向着那名跳的最欢的将领甩去。 只听咻的一声,益阳这股旋转的气旋,脱离叶枫之手,迎风就长,转眼间店里有丈许之巨。 不庞大的吸力传来,犹如横卧着的龙卷风直奔那名将领而去。 这股气气旋所过之处。空气都颤抖了起来,强大的吸力将倒地的人体或者街边的杂物通通吸入这股气旋之中。 像你见到这一幕,顿时睚眦欲裂,转身就想逃。 然而此时为时已晚,那股气旋直直的撞在那名将领的身体之上,那你这样你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成一血雾,被那股旋涡吸了进去。 半小时之后,一封在此独自一人,傲立当场,身后是南极的街面倒塌的房屋以及尸横遍野,而叶枫身前,则是仓皇逃窜的敌军。 就在叶枫长长呼出一口气之时,欲变陡生,一只三丈左右的巨掌凭空出现,直接向着叶枫拍了下去。 轰隆的一声巨响,猝不及防之下,叶枫直接被这次巨掌摁入地下,只留个脑袋在上面。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狂笑之声传来,随后,只见一座还算完好的房屋后边,皇甫嵩绕了出来。 紧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二十多名宗师境界的强者。 看着只露出一个头在外边的叶枫黄浦松露出一抹冷笑:“小辈果然是小辈,江湖经验不足,战场之上,居然如此大意!” 说完,还不等叶枫回答,黄甫嵩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叶枫面前,一只泛着金光的手掌,直接向着叶枫的天灵盖拍了下去。 第725章 叶枫vs皇甫嵩1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傲而刺耳的笑声,如同夜枭啼血,划破了战场暂时的沉寂。 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不屑,仿佛一只老猫终于戏耍够了老鼠,准备亮出致命的獠牙。 笑声未落,烟尘弥漫的废墟之中,一座在先前的激斗中侥幸保存了大半轮廓的残破房屋后,一道身影缓缓绕了出来。 此人身材高大,身披半旧的玄色衣袍,身姿挺拔,难掩其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面容刚毅,此刻嘴角却噙着一抹狰狞的笑意,正是皇甫嵩! 在他身后,鱼贯而出的是二十余名气息沉凝、眼神锐利如鹰的强者。 这些人个个太阳穴微微隆起,步履之间沉稳异常,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显然皆是宗师境界的顶尖高手! 他们呈扇形散开,隐隐将叶枫藏身之处包围,断绝了他所有退路。 皇甫嵩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前方瓦砾堆中,那个仅仅露出一颗脑袋,显得有些狼狈的年轻人——叶枫。 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随即化为一抹冰冷的冷笑:“小辈果然是小辈!空有几分蛮力,江湖经验却如此浅薄可笑!” “战场之上,生死瞬息万变,你竟敢如此托大,大摇大摆的行走在街道之上。” 他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向叶枫。 说完,根本不给叶枫任何反驳或喘息的机会,皇甫嵩身形骤然一动!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瞬间便跨越了数丈的距离,出现在叶枫的面前! 其速度之快,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受死吧!” 一声低喝,皇甫嵩右臂猛然抬起,五指并拢如刀,掌心之中却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这一掌他不敢丝毫保留,目标直指叶枫的天灵盖! 一旦拍下,以他宗师巅峰的修为,配合这霸道绝伦的掌力,叶枫即便有三头六臂,恐怕也得落得个脑浆迸裂、神魂俱灭的下场! 金光掌影在叶枫瞳孔中飞速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皇甫嵩的脸上已经浮现出胜利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枫惨死当场的景象。 然而,就在他那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金色手掌,距离叶枫头顶仅仅只有一寸之遥,几乎要触及那乌黑发丝的刹那—— “嗡——”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嗡鸣之声突兀响起。 紧接着,叶枫的头顶之上,空间仿佛微微一荡,一道黑白两色交织的奇异图案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来! 那图案呈圆形,黑白二色如同两条首尾相衔的鱼,正以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迹缓缓旋转着。 皇甫嵩那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的金色手掌,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这缓缓旋转的太极图之上! “嘭!” 一声闷响,却并非骨头碎裂或血肉横飞的声音,而是如同两个鸡蛋相撞,发出的沉闷而怪异的声响。 皇甫嵩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却又圆融如意、无迹可寻的奇异力道从太极图上传来。 他掌心中那如同奔腾江河般的浑厚金色真气,一接触到那黑白流转的太极图案,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那旋转的图案所引动、分解! “嗯?!”皇甫嵩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预想中的摧枯拉朽并未出现,反而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被不断地卸力、引导、同化!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怒吼一声,试图催动更多的真气,强行破开这诡异的太极图。 然而,那太极图的旋转之力却仿佛拥有某种天地至理,无论他输入多少真气,都会被那黑白二色的鱼形图案巧妙地引向两侧,根本无法伤及叶枫分毫。 “轰!轰!轰!” 连续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皇甫嵩被太极图分散引导的金色真气无处宣泄,最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沿着太极图的边缘,朝着叶枫身体周围的地面猛烈炸开! 霎时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叶枫身下的坚硬地面,如同被重磅炸药轰击,瞬间出现了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深坑! 碎石、断木、尘土混合着狂暴的气劲,向四周横扫而去,威力惊人! 烟尘弥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成功了吗?” “门主这一掌,那小子肯定死无全尸了!” 跟在皇甫嵩身后的二十余名宗师强者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色,低声议论起来。 在他们看来,如果这样都杀不死叶枫,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皇甫嵩站在烟尘弥漫的深坑边缘,脸色铁青,眼神死死地盯着坑中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必杀的一掌,似乎……被挡住了!而且,那诡异的太极图,让他心悸不已。 “轰隆,”又是一阵巨大的爆炸传来,黄埔松以及他带来的二十多名宗师境界强者被逼迫的连连后退。 一阵微风吹过,叶枫的身影浮现在众人的面前。 叶枫身上的衣物虽已残破不堪,被气劲撕裂得七零八落,看上去颇为狼狈,但他本人却安然无恙,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硬接了门主一掌,居然没事?!” 目睹此景,周遭的二十余名宗师强者皆是瞠目结舌,脸上原本轻松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骇然! 皇甫嵩更是怒不可遏,一股羞愤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自己身为堂堂宗师巅峰强者,率领二十余名高手围剿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辈,本应是手到擒来之事,谁知这出其不意的一掌,竟然被对方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好小子!果然有些旁门左道的手段!”皇甫嵩怒极反笑,那笑声中夹杂着丝丝寒意,眼神也变得愈发阴冷。 “难怪如此张狂!不过,你以为仅凭这点雕虫小技就能保住你的小命吗?真是天真至极!”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势如火山般喷涌而出,瞬间暴涨数倍。 站在皇甫嵩身旁的几名宗师境界的强者,都被皇甫嵩身上爆发的强大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第726章 叶枫vs皇甫嵩2 然而,面对皇甫嵩那几乎要将天地都焚尽的滔天怒意,叶枫却如中流砥柱,屹立不动,脸上毫无半分惧色。 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而不屑的弧度,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就这点能耐吗?”叶枫的声音不高,轻描淡写,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皇甫嵩的心上。 “皇甫嵩,你这雷霆之怒,雷声大雨点小,还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啊。” 那话语中蕴含的威严,并非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上位者气息,如同君王俯瞰蝼蚁,无法忽视,令人心悸。 皇甫嵩被叶枫这番话彻底激怒,胸腔中怒火翻腾,几乎要炸开。 他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叶枫,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叶枫!你休要嚣张狂妄!”他咬牙切齿,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难听 “你的实力,不过是旁门左道,靠着吸收数千同道修士的精血才侥幸提升!” “这种卑劣行径得来的力量,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炫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皇甫嵩的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快如鬼魅,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叶枫猛扑而去。 他双掌齐出,掌心之中隐隐有雷光闪烁,一股刚猛霸道、足以摧山裂石的凌厉掌风,如同狂涛骇浪般席卷而出,封锁了叶枫周身所有退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致命威胁。 叶枫眼神一凝,收起了那份漫不经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锐利的锋芒。 面对皇甫嵩这石破天惊的一击,他不闪不避,身形却如同风中柳絮,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精妙绝伦的步法,于间不容发之际,轻巧地向后飘飞数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掌风的核心区域。 “来得好!”叶枫低喝一声,双掌翻飞,十指灵动如蝶,刹那间变幻出万千掌影,每一道掌影都带着一股阴柔而绵长的力道,却又暗含着无坚不摧的刚猛。 这套掌法,正是逍遥派绝技之一——天山折梅手!此掌法精妙绝伦,号称永远不能学完的武功,能画天下诸多武功入其中,更能以柔克刚,化腐朽为神奇。 “砰!砰!砰!” 无数道掌影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皇甫嵩的掌风刚猛霸道,每一击都如同惊雷落地,试图以绝对的力量摧毁叶枫的防御。 而叶枫的天山折梅手则如同涓涓细流,看似柔弱,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巧妙地引开、化解皇甫嵩的力道,同时以刁钻狠辣的角度进行反击。 两人的身影在广阔的天地间快速移动、碰撞,激起漫天烟尘。 皇甫嵩的身影如同黑色闪电,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碎石飞溅,空气都被他那狂暴的力量撕裂出一道道无形的口子。 他的掌法大开大合,气势磅礴,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纳入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而叶枫则如同闲庭信步,身影飘忽不定,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避开皇甫嵩的致命攻击。 他的掌影层层叠叠,如同漫天飞舞的梅花,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 每一次碰撞,都能精准地击中皇甫嵩掌法的破绽之处,让皇甫嵩那势大力沉的攻击一次次无功而返。 两人的激战,犹如两颗燃烧的流星,在虚空之中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他们的每一次出手,都蕴含着无尽的威能,使得围住他们的二十余名宗师境界强者如遭重击,连连后退。 这些宗师强者们满脸惊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威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两人的交锋中颤抖。 特别是那名宗师后期的老者,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的战斗,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们那么强?” 尤其是当他感受到叶枫身上那与自己一般,同为宗师后期的气息时,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同样是宗师后期,差距真的能大到如此地步吗?” 那股气息如同汹涌澎湃的大海,比自己强大了十倍不止,让他的自信心瞬间崩塌。 二十一名宗师强者们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的震撼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对叶枫和另一名强者充满了敬畏之情。 在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们曾经的骄傲和自满,在这两人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而叶枫和那名强者的战斗,还在继续,他们的身影在虚空中交织,每一次碰撞都引得周遭房屋倒塌,石板地面破碎。” “吼!”皇甫嵩怒吼一声,攻势更加狂暴。 他猛地踏地,仿佛整个大地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道道巨大的裂痕从他脚下蔓延开来,朝着叶枫迅速延伸。 同时,他双掌合十,猛地向前推出,一股凝聚到极致的恐怖能量在他掌心形成,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叶枫横扫而去。 这一击,凝聚了皇甫嵩全身的力量,威势之浩大,简直骇人听闻。 天空为之变色,所过之处,仿佛整个空间都仿佛被这道黑色掌影所禁锢,散发出令人绝望的气息。 叶枫面色凝重,他能感受到这一击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不再一味闪避,双掌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一股精纯至极的内力在他掌心飞速旋转、凝聚。 刹那间,叶枫的周身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周围的天地灵气都被疯狂地吸扯而来,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朵巨大的、由内力和天地灵气交织而成的白色梅花虚影。 “天山折梅手——梅落惊风!” 叶枫低喝一声,双掌猛地向前推出。那朵巨大的白色梅花虚影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迎向了皇甫嵩那道毁灭一切的黑色掌影。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遍了是不是半个开封城。 白色梅花虚影与黑色掌影在半空中猛烈碰撞,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恐怖能量冲击波。 一股肉眼可见的巨大能量涟漪以碰撞点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青石地板纷纷拔地而起,乌塌陷。 第727章 叶枫vs皇甫嵩3 退到十丈之外的二十名宗师境界强者,如遭重击,身形踉跄,再次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 烟尘弥漫的战场中央,两道身影遥遥相对,都显得颇为狼狈。 皇甫嵩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叶枫虽然气息也有些紊乱,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 叶枫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暗自思忖:“奶奶的,内腑还是太脆弱了,此次过后,必须寻觅一些修炼内腑的武功,必须尽快把这个弱点给补足” 另一边,皇甫嵩艰难地擦拭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目光凝重如铁,死死地盯着叶枫。 “没想到……你的天山折梅手,在你手中,竟能爆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威力……” 皇甫嵩喘着粗气,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奇迹。 叶枫缓缓放下抚摸腹部的手,神色淡然,宛如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彼此彼此。”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蕴含着无尽的自信。 “你的实力,也比我想象中要强上一些,不过,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叶枫的身影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划破虚空,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如鬼魅般出现在皇甫嵩的面前。 他的双掌舞动如蝶,天山折梅手的威力在他手中被发挥到了极致。 无数道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掌影,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皇甫嵩席卷而去。 每一道掌影都仿佛能撕裂虚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面对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皇甫嵩怒吼一声:“还愣着干嘛?一起上!”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战场上回荡。 皇甫嵩的话音刚落,围住两人的二十余名宗师境界强者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雄狮,纷纷出手。 他们的攻击如同一道道绚丽的彩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向着叶枫笼罩而去。 叶枫冷笑一声,前冲的身体顿时停了下来,随后反手一掌,直接影响了那民宗是后期的强者。 掌影与掌影相互碰撞,发出阵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劲气四溢,如同一股股汹涌的波涛,席卷着整个战场。 青石地面被炸得粉碎,不少房屋瞬间倒塌,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叶枫看也不看那名被震飞出去的先天后期强者,只见他双手展开一幅巨大的太极图,瞬间笼罩周深。 轰隆轰隆的巨响之声传来,你好,二十几名宗师境界强者的攻击瞬间轰炸了,笼罩叶枫周深的太极图之上。 只听一连串的咔嚓声响起,太极图之上出现了一道道如同蛛网般的裂纹。 见到这一幕,叶枫怒吼一声:“滚开!”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太极图直接炸开,围攻叶枫的二十名余名宗师境界强者直接被进去震飞了出去。 数名宗师初期的强者,身在半空之中便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而叶枫整个人也被太极图自爆的余波震飞了出去撞他数栋房屋。 而刚才双方交手之地,只留下了一个直径三丈的深坑。 可以说叶枫这一招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叶枫的体质远超常人,这一招对于别人来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对于叶枫来说却是杀敌一千,自损两百乃至一百。 另一边,有间客栈之内,听到这一声巨响,李秋水与张象中同时站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随后又将目光收回对望着彼此。 李秋水眼睛微眯:“张天师,你这是要想去看看?” 张象中点了点头:“女施主似乎也想去看看!” 李秋水点了点头:“既然咱们都很好奇,一起去?” 张向忠点了点头:“无量天尊,既然如此,咱们一同前往!” 随后,两人撞破有间客栈的屋顶,直接冲天而起,向着声响传来的方向飞跃而去。 屋子之中一旁伺候着的店小二啧啧两声:“这就是高手,我懂了,原来,高手从不走门。” 残阳如血,将断壁残垣染上了一层凄艳的色彩。 皇甫嵩身形踉跄了几步,十余名气息同样紊乱的宗师境界强者,此刻如受伤的野兽般聚拢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悸与关切。 “门主!您怎么样?真的没事吗?”一名宗师中期的老者,须发皆张,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亲眼目睹了刚才叶枫那毁天灭地般的一拳,以及门主那看似稳固、实则已现裂痕的防御。 皇甫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摆了摆手,声音略显沙哑:“无妨。”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名捂着胸膛、脸色同样难看的宗师后期强者身上。 那名宗师后期强者,正是之前被叶枫随意一掌拍飞的宗师后期强者,他艰难地挪步到皇甫嵩身旁,眼中充满了忌惮与一丝侥幸:“门主……那叶枫……他死了吗?那样的重击,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该碎了吧?” 皇甫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投向叶枫刚才重塌的房屋之上。 此时,那里烟尘弥漫,梁柱断裂的“咔嚓”声不绝于耳,整栋房子都已倾斜,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垮塌。 他眉头紧锁,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缓缓吐出几个字:“不知道……但,大概率没死。” “那小子的护体罡气,简直比玄铁宝甲还要变态, 比那乌龟壳还硬!” 他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判断——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爆发! 那本已摇摇欲坠的民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瞬间炸裂开来!砖石瓦砾、木头碎屑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四周狂射,形成一股恐怖的冲击波,将周围本就残破的建筑进一步摧毁。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仿佛一朵小型蘑菇云在街道中央升起。 在弥漫的尘埃与飞扬的碎片之中,一道略显狼狈的人影,缓缓从中走了出来。 那道人影,不是叶枫又是谁? 此刻的叶枫,也不好受,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尤其是胸膛和手臂,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白印。 那是刚才太极图自爆,所造成的伤势,是伤势,如同被无数无形的重锤反复敲打过一般。” “又像是一件被顽童随意涂鸦、布满裂痕的瓷片,触目惊心。 第728章 最终胜利 叶枫的嘴角,也溢出了一抹刺目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朵血花。 叶枫抬手,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却愈发冰冷,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死死锁定着前方的皇甫嵩等人。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都会出现一个脚印,仿佛有千钧之力。 虽然受伤,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危险,如同受伤后彻底被激怒的洪荒猛兽! “皇甫嵩,”叶枫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透过弥漫的烟尘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也想杀我?” 皇甫嵩瞳孔骤缩,看到叶枫不仅没死,反而还能站着说话,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他厉声喝道:“叶枫!你已身受重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结‘焚天困龙阵’!不惜一切代价,将此獠斩杀于此!” “是!门主!” 十余名宗师强者齐声应和,尽管心中对叶枫的强悍感到恐惧,但在门主的命令下,他们还是强提残余内力,迅速分散开来,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定。 一时间,十数道或强或弱的宗师气息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光罩,将叶枫所在的区域彻底笼罩。 光罩之上,火焰符文流转,隐隐有龙形虚影在其中翻腾咆哮,散发出灼热而禁锢的力量,正是“焚天困龙阵”发动的征兆! “困龙阵?”叶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一丝不屑,“今日,我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龙’!”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体内受损的经脉在“万法归元真经真气”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 他眼中寒光爆射,原本略显萎靡的气势再次节节攀升! “杀!” 皇甫嵩一马当先,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长刀,刀身薄如蝉翼,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他一刀劈出,借助阵法之势,刀芒暴涨,化作一条十丈长的蓝色巨龙,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叶枫当头斩下! 与此同时,其余十余名宗师也各施绝技!有的拳出如龙,有的掌风如刀,有的身化残影! 一时间,各种颜色的劲气、刀光、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朝着被困在阵中的叶枫狂轰滥炸而去! “焚天困龙阵”的威力在此刻尽显,它不仅禁锢了叶枫的移动范围,更能增幅阵内众人的攻击威力,同时不断灼烧着叶枫的护体罡气。 面对这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围攻,叶枫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燃起了熊熊战意! “来的好!” 他一声长啸,声震九霄,仿佛要将胸中的郁气尽数吐出!他不再防御,而是选择了最为狂暴、最为直接的方式——以力破法! “混沌·破妄拳!” 叶枫双拳紧握,体内万法归元真经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他的身躯仿佛瞬间膨胀了一圈,肌肉虬结,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他没有选择攻击某一个人,而是双拳齐出,朝着前方虚空猛地轰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两团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无尽毁灭力量的混沌色拳印,缓缓向前推出。 然而,当这两团拳印与皇甫嵩的蓝色龙形刀芒以及其他宗师的攻击碰撞在一起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下一秒—— “嗤——!!!”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轻描淡写的撕裂声。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蓝色龙形刀芒,在接触到混沌拳印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湮灭!紧随其后的各种劲气、法宝灵光,也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被混沌拳印吞噬、瓦解! 两团混沌拳印去势不减,继续向前推进! “噗!噗!噗!……” 一连串的闷响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宗师强者,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们的攻击、他们的防御,在混沌拳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拳印直接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带起一蓬蓬凄美的血花。 这几名宗师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生机断绝! “什么?!”皇甫嵩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叶枫在重伤之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混沌拳印余力未消,狠狠地轰击在“焚天困龙阵”的光罩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光罩剧烈摇晃起来,上面的光芒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不好!大阵要破了!”阵中的宗师们脸色大变,纷纷拼尽全力注入内力,想要维持阵法。 但为时已晚!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混沌拳印彻底击溃了光罩!“焚天困龙阵”应声而破! 残余的能量冲击波,将阵内剩下的几名宗师强者再次震飞,口喷鲜血,受伤更重! 场上,只剩下皇甫嵩一人,手持长刀,面色惊恐地看 叶枫一步踏出,瞬间便已出现在皇甫嵩面前,速度快到极致! “皇甫嵩,你的倚仗没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叶枫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彻骨的寒意。 皇甫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毕竟是一派之主,心性坚韧,临死也要反扑! 他怒吼一声,燃烧精血,长刀挥舞到极致,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幕,将自己全身护得严严实实,同时用尽最后力气,一刀刺向叶枫的心脏! 叶枫眼神冷漠,不闪不避,探出右手,叶枫的右手,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地抓住了皇甫嵩刺来的刀锋! “锵!”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皇甫嵩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刀,连蜜蜂的手掌都没有切开,反而被叶枫空手入白刃直接抓住,而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皇甫嵩瞳孔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叶枫屈指一弹! “嗡!” 一股沛然巨力透过刀身传递过去,皇甫嵩只觉得手臂一麻,长刀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 第729章 叶枫vs张天师1 紧接着,叶枫快如闪电的一掌,印在了皇甫嵩的胸口! “噗——!” 皇甫嵩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片。 他重重地摔在数十米外的废墟之中,激起一片尘埃,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叶枫眼神冷漠地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或死或伤、失去战斗力的宗师们,心中毫无怜悯之情。他的目光如同寒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紧接着,叶枫迈步走到众人身边,双手缓缓展开。 刹那间,一股凌厉无比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那些已经倒地昏迷甚至刚刚死去的宗师强者的尸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朝着叶枫飞来。 砰砰砰!尸体纷纷砸落在叶枫身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叶枫的双手猛地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再次传来。 然而,这一次那些尸体并没有移动,而是他们体内残余的真气,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直接破体而出,源源不断地流入叶枫的体内。 一刻钟过去了,叶枫心满意足地放下双手,然后迈步走向昏迷的皇甫嵩。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只见他抬起脚,重重地踩在皇甫嵩的胸口之上。 昏迷中的皇甫嵩发出一声闷哼,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叶枫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随即运转起万法归元真经。 皇甫嵩的真气,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叶枫的脚流入他的体内。 感受到那无比凝练的真气,叶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愉悦的表情。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耀眼的雷光骤然闪过,目标正是叶枫。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袭来,甚至比刚才面对皇甫嵩时还要危险数倍,这种感觉仿佛从心底深处涌起。 叶枫来不及多想,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待到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数十丈之外。 那道雷光擦着皇甫嵩的身体,径直轰在了皇甫嵩身旁的一座房屋之上。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栋房屋瞬间被轰塌,化为一片废墟。远处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老道士,你竟敢偷袭一个晚辈,简直是找死!” 话音未落,两道残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 张象中出现在皇甫嵩的身前,而李秋水则如鬼魅般出现在叶枫的身旁。 见到李秋水突然出现,叶枫不禁微微一怔,待看清李秋水如今的面容,他险些脱口而出“姐姐”二字。 然而,一阵馥郁的香风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般扑面而来,叶枫不禁眉头微皱。 这股独特的香味并非源自李沧海,而是来自李秋水。 尽管叶枫对这其中的缘由尚不明晰,不知道为何李沧海的身上会有李秋水身上的香味,但他深知此刻并非追问的时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象中听到“李沧海”的威胁,赶忙向前一步,满脸歉意地说道:“无量天尊,李施主,老道方才实乃情急之下的无心之失。” 言罢,他又将目光投向叶枫,接着说道:“老道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叶公子海涵!” 对于眼前这位老道,叶枫自然有所耳闻。 一路行来,叶枫也听闻龙虎山的天师张象中已然下山。 此时,他见到面前站着一位头发发白、身着破旧道袍的老道,以及刚才那一道攻击所展现出的强大威力,叶枫心中已然明了,眼前之人必定就是龙虎山的天师张象中。 李秋水见状,呵呵冷笑两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老道士,你以为就凭一句道歉,就能掩盖过你刚才所做之事吗?” 听到李秋水的话,张象中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不知李施主有何打算?” 还没等李秋水回话,叶枫一个箭步上前,将李秋水轻轻拨到了一边,然后拱手施礼,态度恭敬地说道:“想必这位便是龙虎山的天师,张天师吧!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叶枫之荣幸。” 张象中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打量着叶枫,见其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心中暗自赞许。 叶枫接着说道:“张天师,今日之事,或许其中有些误会。” “但是刚才你确实是出手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张象中微微皱眉,并未说话,而是陷了沉思,不一会他才缓缓开口道:“不知叶公子想要怎么样?” 叶枫微微一笑:“张天师,你也知道?六扇门之间的恩怨,所以,今日皇甫嵩必死!” 听到叶枫的话,张象中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老道我绝不同意。” “叶公子,你已经斩杀了六扇门中的众多高手,如今,就连皇甫大人也被你打成重伤。” “你为何还要如此固执,偏要自寻死路呢?” 叶枫凝视着张象中,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然之色:“看来,我们之间必须要做过一场了。” “正好,我也想亲自感受一下,我与大宗师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听到叶枫的这番话,张象中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他暗自思忖,自己已经如此退让,叶枫却依旧咄咄逼人。 作为一个大宗师,难道就没有丝毫的尊严和脾气吗? 俗话说,宗师不可辱,更遑论大宗师了。 然而,他的目光却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秋水。 此刻,李秋水的脑门之上,仿佛有一群草泥马在奔腾而过。 他心中暗骂叶枫,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李沧海啊! 见到张象中的目光投来,李秋水只能强装镇定,开口说道:“别打死打残就行!” 说完,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飞而起,稳稳地落在一旁的一棵大树之上,随后直接盘腿坐于树顶。 见到李秋水似乎并不打算阻止自己教训叶枫,张象中心中稍安,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说实话,对付叶枫,他并不畏惧。但若是加上一个李沧海,他着实有些心虚。 见到李秋水退到远处,张象中潇洒地甩了甩自己的拂尘,朗声道:“既然叶公子有意与老道切磋一番,老道岂敢失礼,自然要奉陪到底。” 叶枫点了点头,随手一招,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长刀以及一个刀鞘,如闪电般自远处的废墟之中飞来,长刀落入叶枫右手之中,高效落入叶枫左手之中。 这把长刀正是刚才皇甫嵩所用之物,以皇甫嵩那般的地位,以及宗师巅峰的修为,他所用的长刀自然不会是普通材料所制。 或许一把长刀真的能承受拔剑术所造成的压力也不一定。 不过如果用长刀的话,就变成了拔刀术了。 不过对于把什么叶枫不管,叶枫手握长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张象中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张象中的心上。 张象中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紧握拂尘,调动全身的内力,与叶枫遥遥相对。 第730章 叶枫vs张天师2 “呛哴——!”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金铁交鸣之声划破长空,叶枫手中的长刀已然归鞘。 那声音初时高亢,余韵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沉寂,仿佛将周遭的喧嚣都暂时吸纳了进去。 然而,见到这一幕,张象中那张饱经风霜、沟壑纵横的老脸,却没有丝毫因对手收刀而显露的轻松,反而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愈发凝重如万年寒冰。 他那双洞悉世事的眸子死死锁定叶枫,周身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刻倒竖起来。 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刀光剑影消散后的平和,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悸动,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窒息的宁静。 “嗯?”张象中低沉地哼了一声,心中警铃大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却又无比真实的危险气息,如同附骨之蛆,正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笼罩向自己。 这感觉,比刚才叶枫长刀出现在手中之时更为强烈,更为诡异!那是一种……仿佛连周遭的天地元气都在微微颤栗,蓄势待发的征兆。 叶枫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狂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周身那股骤然凝聚的锋芒。 他的右手,那只刚才还轻抚刀鞘的手,此刻重新握住了刀柄,五指修长有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在他右手与刀柄接触的刹那,叶枫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的他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那么此刻,他便化作了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剑!一股无匹的凌厉锋锐之气,如同沉睡亿万年的火山猛然苏醒,轰然爆发开来! 这股气息直冲云霄,甚至叶枫的周身都有一股气流缓缓旋转。 空气在他身前发出“嗤嗤”的轻响,仿佛被无形的刀锋切割。 叶枫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又似星辰划破夜幕。 他心中暗道:“张象中,成名已久的老牌大宗师,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我虽然自信,现在的我能与半步大宗师周旋,甚至战而胜之,但面对真正的大宗师,尤其还是他这般浸淫多年的强者,若不全力以赴,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开局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拔剑术!” 叶枫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他要做的,就是以雷霆万钧之势,施展自己压箱底的绝技——拔刀术《拔剑术》! 他要在张象中反应过来之前,以最快、最狠、最强的一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他唯一的胜算! “喝!只有我一招拔剑术!” 一声低沉而短促的暴喝,仿佛不是从叶枫口中发出,而是从他脚下的大地深处喷涌而出! 话音未落,叶枫动了! 不是向前冲锋,而是身体微微一侧,右手握着刀柄,如同拉动了天地间最关键的机括! “锵——!!!” 这一次,不再是清越的龙吟,而是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巨响! 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刀光,如同沉寂亿万年的星辰在这一刻骤然点亮,从叶枫的刀鞘之中悍然爆发! 刀光初现时,只有寸许长短,可下一瞬,便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暴涨! 三尺! 十丈! 刀光划破长空,撕裂狂风,带着一股“挡我者死”的无匹气势,化作一条横贯天地的金色巨龙,张牙舞爪,咆哮着,悍然斩向张象中! 这一刀,凝聚了叶枫全身的精气神,汇聚了他对拔刀术的全部理解,更引动了周遭天地灵气的共鸣! 刀芒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扭曲、撕裂,刀影久久不散。 地面上,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刀芒的延伸而疯狂蔓延,碎石泥土被无形的气劲掀飞到半空,形成一条奔腾的黄龙! “什么?!” 张象中脸色剧变,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没想到,叶枫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一击!这一刀的速度、力量、以及那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意志,都远超他的想象! “好快的刀!好强的剑意!” 生死关头,张象中不敢有丝毫怠慢!他那如同枯树皮般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一声长啸脱口而出,声震四野,竟将刀芒破空的呼啸都压下去几分! “看过大宗师领域!” 这个大宗师领域当然不是真正的领域,而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将周遭的灵气汇聚形成对自己有优势自己的战斗范围。 随着他的长啸,一股更为磅礴浩瀚的气势从他体内席卷而出!这股气势不再是锋锐,而是厚重、苍茫、如同大地一般承载万物,又如同天穹一般俯瞰众生! 以张象中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空气仿佛凝固,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领域!在这领域之中,他便是主宰! “沉!” 张象中一声低喝,双掌齐出,不是拍向刀芒,而是印向虚空! 刹那间,他身前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仿佛化作了万钧巨石,又似一片厚重的泥沼,试图阻挡刀芒的前进,减缓它的速度! 大地震动,无数废墟之中的砖块石块为席卷而来,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高达数丈、厚达数尺的巨大土墙。 “轰隆——!!!” 金色的刀龙,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威,悍然撞上了那厚重的土墙和粘稠的领域! 仿佛彗星撞地球! 巨大的土墙在接触到金色刀龙的瞬间,便如同纸糊一般,寸寸碎裂!无数的碎石、泥土被狂暴的气劲掀飞到数十丈的高空,遮天蔽日! 张象中凝聚的领域,也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剧烈地波动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层层涟漪扩散,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张象中闷哼一声,身形竟被这股狂暴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 每退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咔嚓”一声碎裂开来,深陷数寸! 他竟然……被叶枫这惊天动地的拔刀一击,逼退了! 虽然自己并未受伤,但这对于堂堂大宗师而言,已是奇耻大辱! 金色刀龙在摧毁了土墙,震荡了张象中领域之后,威力也完全消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第731章 叶枫vs张天师3 他看着叶枫,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凝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愤怒,以及一丝……被冒犯后的杀意! 不过在瞥见了依旧盘腿坐于一棵大树之上的“李沧海”之时,他强行压住了这股沙溢。 不过他的心中依旧愤怒,他打算认真起来好好教训你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很好……很好!”张象中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多少年了……老夫已经多少年,没有后退过了,被一个黄口小儿逼退了!叶枫,你成功激怒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象中身上的气势再次暴涨! 如果说叶枫的拔刀是利剑出鞘,那么张象中的怒火,便是天地倾覆! “嗡——!” “叶枫,今日就让你开开眼界,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宗师!” 伴随着张象中怒发冲冠的咆哮声,他的双掌犹如泰山压卵般猛地朝下一按! “轰隆——!!!” 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 叶枫脚下的大地,眨眼间变得坚硬如钢铁,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如排山倒海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似乎要将他生生碾碎成尘埃! 天空也在同一时刻变得漆黑如墨,乌云滚滚,电闪雷鸣!狂风怒号,掀起遮天蔽日的沙石,形成一道道硕大无比的龙卷风,在战场四周疯狂肆虐,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与张象中遥相呼应,欲将叶枫彻底埋葬! 这便是大宗师的威能!举手投足间,便可引动天地之力,拥有改天换地之能! 叶枫瞠目结舌,心中暗骂:“我尼玛,李沧海那臭娘们怎么没跟我提过这些?” 此时此刻,叶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千万斤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犹如陷入了无底的泥沼。 “绝不能坐以待毙!” 叶枫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坚毅和决绝,体内的真气如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拔剑术——追风!” 这一次,他不再一味地追求极致的力量,而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速度之上! “锵!” 又是一刀出鞘!刀光不再是那横贯天地的巨龙,而是化作了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快如闪电,迅疾无比! 叶枫身形如电,风驰电掣般朝着张象中疾驰而去。他手中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势,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开来。 张象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轻抬右手,随意地朝着叶枫拍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着无尽的玄妙。 掌风所过之处,虚空都为之扭曲,仿佛要将叶枫吞噬其中。 叶枫心中一凛,心知,这一掌他躲不过去了 叶枫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着体内的真气,继续朝着张象中冲去。 “嘭!” 一声巨响,叶枫的长刀与张象中的手掌轰然相撞。 刹那间,火星四溅,光芒夺目。 叶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 叶枫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有些苍白,落地之后连连后退退了十数丈之后半跪在地。 “宗师境界和大宗师境界的鸿沟果然很大呀!” 叶枫猛地咬紧牙关,一股狠厉之色从眼底闪过,。 右手紧握的长刀在这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感受到了主人不屈的意志。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死死锁定着不远处那个如山岳般矗立的张象中。 尽管虎口早已崩裂,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刀柄上精致的缠绳,顺着刀身缓缓流淌,在刀尖凝聚成一滴,然后“嗒”的一声,滴落在地。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这还是叶枫突破先天境界,练体有成以来最狼狈的一次。 “再来!” 一声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的咆哮,充满了不甘。 叶枫猛地一踏地面,碎石飞溅,借着这股反冲之力,叶枫枫手握长刀,身形化作残影直冲张象中。 距离张象中尚有十丈之遥,叶枫的速度却骤然加快,身形在空中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仅存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右臂,汇聚于长刀之中。 “接我这招——‘雄霸天下’!” 叶枫一声怒吼,这一次,他没有再喊错招式的名字,声音中蕴含着内力,远远传开,震得空气都泛起了涟漪。 话尚未说完,叶枫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以惊人的速度跨越了数丈的距离,眨眼间便与张象中拉近到不足五丈。 他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双脚猛然用力,身体如同一颗炮弹般高高跃起。 在空中,他的身体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转,将全身的力量、速度和意志都汇聚于手中的长刀之上。 “嗡——!” 长刀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龙吟,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的威猛。 刀身之上,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刀罡如火山喷发般猛然爆发而出! 这道刀罡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虚影,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实质的凝实,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长达五丈,宽约丈许。 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凌厉气息,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开来,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刀罡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地面上的尘土被狂风卷起,形成一道滚滚的气浪,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向前奔腾。 张象中眼神一凝,这刀罡的威力远超之前。叶枫这道五丈刀罡,追求的乃是极致的破坏。 感受着这一刀的威势,张象中原本平淡的目光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只见了张象中,双手合十于胸前,双手一搓,一道电光自张象中的双手浮现。 正当刀罡即将劈中张象中之时,直接张向象中,双手好如同荷花一般,向上托起, 双掌之间雷光弥漫,叶枫劈出的刀罡直接被雷光束缚在张象中的双掌之间,丝毫不得寸进。 第732章 叶枫魔战张天师1 刀罡,,此刻竟如同一头被缚的凶兽,在张象中双掌间那片雷光交织的领域中疯狂咆哮、冲撞,却始终无法挣脱那看似柔和、实则坚不可摧的束缚。 雷光滋滋作响,每一次闪烁,都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电网收紧,不断磨灭着刀罡的锐气与光芒。 叶枫瞳孔骤缩,脸上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劈出的刀罡,正在被那诡异的雷光一点点切断、消融。 那不是蛮力的对抗,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能量禁锢与瓦解。 “难道这就是龙虎山的五雷正法!可不对啊,这不是武侠世界吗?五雷阵法。已经涉及到了修仙了吧!” 张象中面色平静,他看着叶枫,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叶枫耳中:“叶枫,你的刀很快,可惜,你不懂‘势’,更不懂‘收’。一味的刚猛,终究是匹夫之勇。” 话音未落,张象中双掌之间的雷光骤然暴涨! “嗡——!” 一声低沉的雷鸣仿佛在众人耳边炸响。 那被束缚的刀罡在雷光的猛然挤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原本凝练如实质的刀芒开始扭曲、溃散,化作点点金红色的光屑,如同破碎的星辰,纷纷扬扬地洒落。 “噗——!” 刀罡被破,叶枫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剧震,握着刀柄的双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染红了刀柄。 他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下碎石飞溅。 “这么强吗?为什么逍遥子千年功力并可以足以与大宗师抗衡,我却不能!”叶枫眼中充满了血丝,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强提一口残余的真气,想要再次挥刀,然而,就在此时,张象中动了。 张象中动如脱兔,原本看似缓慢托起的双掌,此刻却化作了一道残影。 他并没有追击叶枫,而是双掌微微一合。 “雷印,镇!” 随着他一声轻喝,那弥漫在双掌间的雷光瞬间凝聚成一枚虚幻而威严的雷纹印记,然后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一道紫电,跨越了数丈的距离,精准无比地印在了叶枫的胸前。 “嘭!”伴随着一声巨响,叶枫的身上瞬间被电光所笼罩。 他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在空中,他的身体划出了一道凄惨的抛物线,最终重重地摔落在数十丈外的地面上,掀起了漫天的烟尘。 叶枫强忍着剧痛,拼命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然而,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胸前的衣衫被雷电灼烧得焦黑,甚至连他那原本晶莹剔透的皮肤也呈现出了焦黑的颜色。 张象中缓缓地收回双掌,随后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距离叶枫与李秋水十丈之外。 此时,看着重伤的叶枫,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李施主,你放心,他没死!” 刚才,张象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叶枫重伤。此刻,战场上只剩下“李沧海”一人,他自认为有足够的实力与“李沧海”一较高下。 看着叶枫那凄惨的模样,李秋水不禁叹了口气。 如果她真的是李沧海,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与张象中拼死一战。 然而,她只是一个假冒的李沧海,虽然容貌与李沧海几乎一模一样,但实力却有着天壤之别。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李秋水和张象中不约而同地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黑压压的大宋禁军,迈着整齐的步伐,身着重甲,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向着战场的方向围拢而来。 见到这一幕,张象中看向李秋水,说道:“李施主,不如就此作罢吧。你带着叶公子离开这里。” 说完,张象中的目光落在了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叶枫身上,接着说道:“叶公子,老道说过,有老道在此,你杀不了皇甫大人!” 听到张象中的话,叶枫将手中的长刀狠狠地插在面前的地上,以此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你确定吗?” 听到叶枫的话,张象中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不成?” 不等张象中回话,叶枫看见旁边的李秋水:“你先走到一边,不然等下我怕我失控,伤了你!” 虽然叶枫此时分不清楚这是李秋水还是李沧海,但是,叶枫知道,待到自己入魔之后,无论是李秋水还是李沧海,都会不是自己的对手。” 除非李沧海回归大宗师境界,不然的话,面对入魔的自己,都会有危险。 听到叶枫的话,李秋水虽然不清楚叶枫究竟还藏有什么底牌,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那好,我会在一旁接应你!” 话音落下,李秋水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距离此处大约数百米的一座高楼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中军已经将包围圈进一步缩小到了百米范围之内。 一名玄甲将领上前一步,朝着张象中拱手施礼,。 随后他的目光变得异常犀利,紧紧地盯着叶枫:“叶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城外还有数万边军,今日你就是插翅也难逃!” 听到这番话,叶枫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笑声戛然而止,叶枫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但是你们别忘了,犬就是犬,永远也成不了虎!” “而我,叶枫,始终是那只猛虎!” 听到叶枫如此嘲讽自己是犬,玄甲将领顿时怒不可遏:“你简直是冥顽不灵!” 叶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冥顽不灵?不不不,我只是还没有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罢了。” 话刚出口,叶枫身形猛地一晃,如遭重击般踉跄几步,身体摇摇欲坠。 围观众人见状,皆是一脸惊愕,茫然不知所以,只当叶枫是体力不支,难以支撑。 然而,张象中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不好,他这是入魔了……” 他的话语未落,只见叶枫的身影如鬼魅般骤然消失,速度之快,连张象中的目光都难以捕捉。 《太累了,今天先两更!求求各位大佬用发财的小手给作者一个五星好评。谢谢大家!》 第733章 叶枫魔战张天师2 刹那间,一股危险的气息自背后汹涌而来,张象中毫不犹豫,脚下轻点,身形如飞鸟般腾空而起,向着旁边的屋顶疾驰而去。 就在此时,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血红色的刀罡如闪电般划破虚空,直直险之又险的从张象中的脚底斩过。 张象中惊险万分地避开这致命一击,而那名玄甲将领却未能幸免,被这道刀罡硬生生地切成了两半段。 张象中目光凝重的看向危险传来的方向。 只见,十丈开外,叶枫缓缓收回手中长刀。 此刻的他,早已不复之前的清明,一头乌黑长发挣脱了束缚,如暗夜狂潮般在脑后肆意飞舞,根根发丝仿佛都染上了血色。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却猩红如血,宛如两盏燃烧着地狱业火的灯笼。 其中闪烁着的,是全然的暴戾、疯狂与不加掩饰的凶狠光芒,仿佛一头挣脱了牢笼的太古凶兽,只想将眼前的一切撕碎、吞噬。 张象中负手立于原地,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死死凝视着状若疯魔的叶枫。 那股从叶枫身上汹涌而出的气息,阴冷、邪异、充满了毁灭的欲望,与前天夜里那股让他心悸不已的入魔气息,分毫不差!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张象中瞳孔骤然一缩,沉声道:“原来……原来当日在断魂崖那边入魔的竟是你,叶枫!” 他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更有着深深的惋惜与警惕。 叶枫对此充耳不闻,猩红的眸子中只有张象中这一个目标。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臂再次猛地一划! “嗤——!” 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狂暴的刀罡,带着撕裂长空的厉啸,瞬间成型!这道刀罡足有近十丈长短,宛如一道凝固的血色闪电,裹挟着开山裂石、焚江断流的无匹威势,朝着张象中当头劈下! 空气被蛮横地切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刀罡所过之处,地面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卷起漫天烟尘,气势骇人至极!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脚下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身形却如柳絮般轻盈,又如龙腾九天、大鹏展翅,几乎在刀罡及体的刹那,整个人已腾空而起。 张象中带起一道残影,瞬间便已跃至数丈之外的另一栋高大房屋的屋顶之上。 “轰隆——!” 刀锋几乎是擦着他的脚跟劈落!那坚固的木质房屋,在这无匹的刀罡面前,竟如豆腐般脆弱不堪! 只听“嗤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响,整栋房屋从中间被齐齐切成两半,断口处平滑如镜,木屑纷飞,烟尘弥漫!紧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坍塌声,半边房屋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飞到另一栋屋顶之上的张象中,双掌缓缓抬起,掌心之间,隐隐有金色电光流转。 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从他体内升腾而起,与叶枫的邪异魔气分庭抗礼,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滞起来。 发现这一幕,叶枫的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显然更加的兴奋了。 叶枫猩红的眼中杀意更盛,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般紧随而至,手中长刀挥舞不休,一刀快过一刀,刀罡一道强过一道! 刺啦,一道刀气直接切入围观的大宋禁军之中,刹那间,残肢断臂乱飞。 “快跑啊,他们根本不是人!”不知谁喊了一声,顿时,刚才围上来的大宋禁军们,如鸟兽散,四下奔逃。 四散而逃的大宋禁军,宛如惊弓之鸟。他们慌不择路,有的撞翻了街边的摊位,有的被同伴绊倒在地。 那些平日里训练有素的队列早已荡然无存,每个人都只想着如何逃离这恐怖的战场。 一些禁军逃进了狭窄的小巷,以为能借助房屋的掩护,躲避叶枫,时不时射来的刀罡。 然而,血红色的刀罡在小巷中肆虐,将墙壁和房屋切割得七零八落。 惨叫和哭喊声此起彼伏,小巷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和恐惧的味道。 还有些禁军朝着城门的方向奔去,希望能逃出城去。 但城门处早已乱作一团,士兵们相互拥挤推搡,都想第一个出城。 就在这时,叶枫的刀罡再次袭来,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花,无数禁军被卷入血雾之中。 张象中看着这惨状,心中满是无奈和悲哀。 “杀!杀!杀!” 他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每一声都充满了嗜血的渴望。 无数道血色刀罡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屋顶上的张象中倾泻而去,天空仿佛都被这密集的刀气染成了血色!房屋在他的刀下接连崩毁,整个街区瞬间化为一片战场! 张象中神色肃穆,双掌翻飞,金色电光在掌前流转,或拍向刀罡,或格挡,或卸力,竟是将叶枫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尽数接下!“砰砰砰!” 金色掌印与血色刀罡在半空中不断碰撞、湮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四射,将周围的断壁残垣吹得东倒西歪,碎石瓦砾漫天飞舞,整个天地间都充斥着狂暴的能量波动! “叶枫,你醒醒,再这样下去,整个开封城,终将会被你毁掉的!” 张象中一边从容应对,一边试图唤醒叶枫的神智,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疯狂的刀光和叶枫眼中那愈发浓郁的猩红! 叶枫胸中积郁的愤懑与狂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猛地一声长啸!那啸声穿金裂石,直冲云霄,其中蕴含的不甘如同受伤野兽的悲鸣,暴戾之气则似出鞘的绝世凶刃,割裂了天地间的宁静。他双手紧握刀柄,双臂青筋暴起,猛地将那柄饱饮鲜血的长刀狠狠插在脚下的大地之中! “魔焰滔天——!” 三个字如同九幽魔吼,从叶枫喉中迸发。 刹那间,以叶枫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大地龟裂,无数道刺目猩红的火焰如同苏醒的上古凶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冲天而起!这些火焰并非凡火,而是叶枫以自身精血与魔气催生出的“幽冥血焰”,粘稠如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焚心蚀骨的热浪。血焰在空中汇聚、扭曲、咆哮,瞬间化作数十条体长百丈、鳞爪分明的狰狞火龙!它们双目赤红,獠牙毕露,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而后挟裹着焚尽万物、熔化星辰的恐怖气息,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 整个街道的温度,似乎都在这一瞬间骤然飙升,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响,倒塌的房屋,遍地的瓦砾瞬间,被烧得赤红,随后化作齑粉以及炭灰。 第734章 叶枫魔战张天师3 那股毁灭性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巨浪,层层叠叠,以无可阻挡之势,朝着张象中所在的方位狂猛吞噬而来! 张象中脸色剧变,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魔焰滔天”比叶枫之前任何一招都要狂暴数倍,其范围之广,威力之强,几乎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这已不是单纯的火焰攻击,更夹杂着叶枫那股近乎疯狂的意志与魔威。 “好霸道的魔功!”张象中低喝一声,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吸一口气,胸腹之间鼓胀如鼓,周身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双手合十,指尖金光湛然,口中念念有词,晦涩玄奥的音节仿佛引动了九天之上的雷霆之力。 “嗡——!” 刹那间,张象中周身空间猛地一震,无尽的银白雷光从虚空中狂涌而出,滋滋作响,如同万千雷蛇乱舞,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的双眸也变得一片银白,威严煌煌,宛如一尊掌控雷霆的上古神只。 “雷神降世!” 随着张象中一声断喝,他合着的双手猛地向外一推! “轰隆——!!!” 一声仿佛要炸裂苍穹的巨响轰然爆发! 无尽的雷光在他身后汇聚、压缩,最终化作一尊高达数十丈的巨大雷神虚影! 这雷神虚影身披雷光战甲,手持一柄由纯粹雷霆凝聚而成的巨锤,面容模糊,却散发着睥睨天下、审判万物的无上威压。 它甫一出现,便对着那席卷而来的漫天血焰火龙,猛地抡起了手中的雷神之锤,朝着下方狠狠砸落! “咔嚓——!!!” 一锤砸出,天地失色!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雷柱,粗达十数丈,携带着破灭一切、净化万物的煌煌天威,从雷神巨锤之上狂暴轰出,如同开天辟地的神罚,悍然撞上了那迎面扑来的数十条血色火龙!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在天地间回荡,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大地塌陷崩裂,方圆二十丈直接被夷为平地! 雷柱与火龙群悍然相撞,银白与赤红两种极致的光芒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视线。 雷光爆闪,发出滋滋的净化之声,试图将那邪恶的血焰彻底湮灭; 而血焰则疯狂燃烧,发出桀桀的魔啸,企图将雷霆染成自己的颜色。 “滋滋滋——噗噗噗——” 无数血焰组成的火龙在雷霆的轰击下发出凄厉的惨叫,被雷光直接撕裂、净化,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 但血焰的数量实在太多,如同燎原之火,前仆后继,不断冲击着雷光的防御。 那雷神虚影的雷柱虽然威力无穷,一时间竟也无法将这漫天魔焰彻底扑灭。 火龙们悍不畏死地扑向雷神虚影,用燃烧的身体撕咬、撞击,使得雷神虚影的光芒都开始忽明忽暗,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发现双方势均力敌叶枫的双眼赤红之色暴涨。 叶枫浑身的模样都浓厚了许多。 夜风狂啸一声随即加大功力的输出,顿时那“魔焰滔天”的威力竟又暴涨三分,更多、更粗壮的血色火龙从地底钻出,加入了围攻雷神虚影的行列。 张象中面色凝重,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雷神降世”这般大招,对他的真元消耗也是巨大的。 虽然大宗师境界可以借天地之力为己所用,但是也需要用自身真气为媒介。 更不用说此时的叶枫入了魔之后,居然可以与自己抗衡。 那么自己所需要动用的天地之力就更多了。 随着动用天地之力的增长,自己的体内的真气也是刷刷刷的消耗。 他看到雷神虚影在魔焰的疯狂冲击下,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心中一凛,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雷神虚影之上! “昂——!” 雷神虚影仿佛得到了新的力量,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咆哮!雷柱再次暴涨数分,光芒大盛! 它手中的雷神之锤再次高高举起,并以更快的速度、更狂暴的力量,朝着下方无穷无尽的魔焰火龙群,连续不断地砸落! “轰隆!轰隆!轰隆!”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不断地爆发!每一次锤落,都有大片大片的血色火龙被彻底净化,雷柱如同一条不可阻挡的银色巨龙,硬生生地在漫天血焰中开辟出一条通道,朝着叶枫的方向反推而去! 天地间,一半赤红如狱海,一半银白似神罚,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疯狂绞杀在一起!雷电与火柱相撞之处,空间都在扭曲,而地面则是发出咔咔的巨响,一块块青石砖,被碰撞的余波撕了个粉碎。 景象之惨烈,之浩大,足以让任何人为之骇然失色! 叶枫立于魔焰中心,承受着雷霆反震之力,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眼神中的疯狂却更胜,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已经受创,继续加大功力的输出。 另一边,张象中同样不好受,雷神虚影每一次被魔焰冲击,他都会受到反噬,但他眼神坚定,体内真气不断消耗,不断引动更多的雷霆之力加持。 此时,方圆十里,除了李秋水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一条条街道被两人的战斗余波所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以及大宋禁军的尸体。 刚才冲进城中的数千人跑出去的,不足半数。 就连城外的边军也是人心惶惶,丝毫不敢上前一步。 任凭领军将领以及将军太监如何怒吼他们都不敢上前一步。 毕竟城内所造成的动静太大了,同城内又跑出这么多的士兵消息早已传开,内简直就是神仙打架。 轰隆的一声,两人再次一次碰撞,叶枫与张象中各自倒退了数十米。 此时的叶枫早已清醒过来,不过他并没有解除入魔状态,因为叶枫知道此时自己身受重伤,如果一解除入魔状态,自己便会毫无还手之力。 最好的方法,就是入魔状态的自己与张象中两败俱伤,随后,“李沧海”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虽然叶枫不知道,那名气味古怪的女子是李沧海还是李秋水,但是此时他却顶着李沧海的脸。 只要自己与张象中两败俱伤,无论是李沧海还是李秋水,都可以打着李沧海的旗号,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给办了。 想到此处,叶枫脚下猛地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再次冲向了张象中。 第735章 叶枫魔战张天师4 张象中见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虽然身为大宗师境界,但此刻的叶枫实力已足以与自己抗衡。 而且,入魔状态的叶枫受伤后毫无感觉,而自己一旦受伤,战斗力便会受到严重影响。 更糟糕的是,自己修炼的五雷正法并非炼体功法,体质向来是自己的弱项。 即便达到大宗师境界后,身体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强化,但仍无法与专门炼体的强者相比。 然而,张象中明白,此时此刻绝不是胆怯退缩的时候。 眼见一道凌厉的刀芒如闪电般斜劈而来,他不敢再硬接,脚下轻点,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闪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刀芒。 刀芒却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径直切入张象中身后的两栋房子之中。 刹那间,轰隆轰隆的巨响震耳欲聋,两栋房子瞬间倒塌成一片废墟。 见到张象中成功躲闪,叶枫眼中的红芒愈发炽烈,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怒火。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犹如狂风骤雨般凶猛,一道道刀气如蛟龙出海,源源不断地击射而出。 刀气所过之处,房屋纷纷倒塌,青石地面也被破碎成无数碎石,漫天飞扬。 张象中身形灵活地穿梭在刀气之间,不断施展轻功躲过,时不时还手一两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不断向着城内推进,倒塌的房屋也越来越多。 见到两人的战场转移,李秋水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了刚才两人战斗的地方,她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令人难以捉摸。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朝着一间还算完好的屋子奔去。 不一会,只见李秋水从屋子之中走出,一只手紧紧抓住一个人的一只脚,就这样毫不费力地从楼内拖了出来。 此人竟然是皇甫嵩!他的身体在地上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他的身后一条血迹从初中一直延伸出来。 皇甫嵩被甩出几米远,重重地摔倒在废墟之上。 他再次艰难地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充满了绝望和愤恨,死死地盯着李秋水,怒吼道:“你就是李沧海吧?以大欺小,算什么英雄好汉?” 听到皇甫嵩的话,李秋水不禁掩面而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随后,她缓缓地走到皇甫嵩的身旁,冷冷地说道:“以大欺小?我何时以大欺小了?” 皇甫嵩冷哼一声,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咬牙切齿地说:“你成名之时,我才刚开始修炼,你这还不算以大欺小吗?” 听到这话,李秋水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怒视着皇甫嵩,眼中闪烁着寒光:“你还有脸说我以大欺小?我家小叶子才多大,你成名之时,或许他还在玩泥巴呢!” 皇甫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最终,他憋出了一句话:“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叶枫先大肆吸收他人功力在先!” 听到皇甫嵩的话,李秋水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猛地一脚踹在皇甫嵩的身上,怒喝道:“你说出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不等皇甫嵩回答,李秋水继续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以小叶子的天赋,迟早都可以进入大宗师境界。” “难道他会为了提升自己的境界而去吸收他人功力?” 李秋水的脚用力踩在皇甫嵩的胸口之上,仿佛要将他的胸膛踩碎。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坚定:“要不是为了应对你们这些卑鄙无耻之徒,小叶子会主动吸收他人的功力吗?” 皇甫嵩被李秋水的气势所震慑,他的身体颤抖着,眼中的恐惧愈发明显。 他知道,自己已经激怒了李秋水,接下来等待他的,恐怕是更加残酷的折磨。 另一边,大宋皇宫内殿之中,高太后与宋帝赵熙相对而坐,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因权力而产生过争斗。然而,若仔细观察,便可发现此时的宋帝赵熙双腿微微颤抖着。 太后高氏见状,不禁冷哼一声,面露不满之色:“瞧瞧你这紧张的模样,哪有一点君临天下的气度!” 赵熙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略微发颤地问道:“母后,您说皇甫嵩他们能赢吗?” 太后高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当然能赢!别忘了,龙虎山的张天师可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 赵熙眉头微皱,轻声嘀咕道:“可是,据说李沧海也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啊……” 太后高氏双眼微眯,语气坚定地说:“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你有什么好怕的? “且不说六扇门的众多高手,还有众多宗师境界的强者,更有我们的数万边军。” “就算张天师无法击败李沧海,也能拖住她。” “到那时,六扇门的几十名宗师境界强者一同围攻一个小小的叶枫,岂有拿不下他的道理?” 赵熙微微点头,心中稍安。 太后高氏继续说道:“届时拿下了叶枫,李沧海必然会投鼠忌器。” “而我们皇宫之中,控制人的手段数不胜数,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控制一位大宗师为我们效力呢。” 赵熙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母后,此事若成,自然是好。但若是失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啊……” 太后高氏脸色一沉,厉声道:“成大事者,岂能畏首畏尾?只要我们计划周详,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赵熙低头不语,心中暗自思忖着太后的话。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轰鸣之声,赵熙打了个哆嗦:“母后,为什么我听着动静,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听到赵熙的话太后高氏皱了皱眉随即朝一旁的一名小太监开口道:“小李子出去看看情况!” 小太监点了点头,随即小跑着跑出了宫殿。 此时此刻,开封城的内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原本,叶枫与张象中的激战在外城展开,城内的达官显贵们,甚至还悠然自得地依靠着内城的地势,兴致勃勃地向外观看两人的战斗。 他们对城外那些普通百姓,以及大宋禁军的生死存亡,全然不放在心上。 毕竟宋朝乃是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对这些达官显贵而言,那些边军也好,禁军也好,都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兵痞罢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战斗逐渐逼近内城,这使得内城之中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人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变得拥挤不堪,人们相互推搡,生怕被卷入这场可怕的战斗之中。 达官显贵们也不再淡定,纷纷收拾家当,从另外的城门逃离此城。 一些胆小的官员甚至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而那些原本趾高气扬的贵族们,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惶恐不安地躲在角落里。 在内城的街道上,各种物品被丢弃得满地都是,房屋的门窗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混乱的局面让人们失去了理智,一些人开始抢夺他人的财物,引发了更多的冲突和混乱。 第736章 叶枫魔战张天师5 而在这混乱之中,叶枫和张象中的战斗却越发激烈。 他们的招式如疾风骤雨般不断袭来,每一次碰撞,都是数间房屋倒塌,并且越来越接近内城。 伴随着叶枫与张象中的战斗,越来越接近内城,内城的混乱更是加剧。 人们争先恐后地往另外几处城门逃窜,企图能逃出内城,远离这处险地。 街道上挤满了惊慌失措的人群,他们相互拥挤,推搡着向前冲。 一些人被挤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但没有人停下脚步去帮助他们。 随着战斗的激烈程度不断升级,战线逐渐向城内逼近,城外的边境门也缓缓地向内城推进。边军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 当他们终于踏入外层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原本应该坚固的城墙如今已残破不堪,四处弥漫着浓烈的烟尘和血腥气息。 街道之上布满了深深的裂痕,仿佛被一只巨兽撕裂过一般。 地面上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武器、残缺的尸体和干涸的血迹。 边军们的脚步在这片废墟中显得格外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心上。 “这……这还是人吗?”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让我们来对付这种人,简直就是让我们去送死啊?”另一个边军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听到窃窃私语之声,将领们纷纷怒吼,要求边军们继续向前。 然而那些边军却是越走越慢,任由将领的怒骂无动于衷。 甚至有督战队持刀上前驱赶,也不见成效。 大宋皇宫之中,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小李子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口中高呼:“太后娘娘不好了,那逆贼叶枫与张天师打起来了!” 太后高氏听闻此言,如遭雷击,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惊愕:“什么?逆贼叶枫与张天师打起来了?” “不是说,李沧海才是大宗师境界可以与张天师抗衡吗?” “为何现在,与张天师打起来的是叶枫?” 高氏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实在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张天师乃是大宋的国师,其武功高深莫测,而李沧海则是唯一能够与之匹敌的大宗师。 如今,叶枫却能与张天师一较高下,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小李子连连点头,证实了太后的担忧:“是的,太后娘娘,的确是逆贼叶枫与张天师打起来了,而且两人均已受伤!” 太后高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声音颤抖着:“李沧海呢?她现在在哪里?” 小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太后娘娘。” 听到这个消息,太后高氏如泄气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坐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完了,逆贼叶枫居然可以抗衡张天师。” “那么,他们那边就多了一个大宗师!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不足一成。” 太后高氏的目光缓缓落在赵熙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熙儿,你已经长大了,接下来大宋的江山就交给你了!” 赵熙一脸懵逼,他完全不明白太后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看着太后,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母后,您这是……” 高氏摇了摇头,打断了赵熙的话:“如今他们那边多了一个大宗师,我们显然已经没有机会了。” “一个六扇门,一个皇甫嵩,肯定不足以平息他们的怒火。” “所以,你我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承担起这个责任。” 赵熙听到这话顿时将头低了下来,他紧紧握住拳头,坚定地说道:“母后,儿臣愿挺身而出,为大宋的江山社稷而战!” 太后高氏欣慰地看着赵熙,眼中闪烁着泪光:“好,熙儿,你不愧是大宋的皇子。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定信念,守护好我们的江山。” 赵熙颔首示意,旋即起身而立,转身便欲迈步离去。 然而,太后高氏却出言喝止:“且慢!” 赵熙面露疑惑之色,转头望向太后高氏,问道:“母后,何事?” 高氏步履沉稳,缓缓行至赵熙身侧,抬手轻抚他的头顶,柔声道:“还是由母后去吧,日后无论何人问起,你皆言此事与你无涉!” “再者,这大宋江山终究是要交付于你的。” 闻得高氏所言,赵熙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眼前之人,这还是那个平素与自己争权夺势的太后吗? 至此,赵熙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如决堤之洪般倾泻而下:“可是,母后……” 高氏轻轻摇头,决然道:“无需多言,就这般定了。” “熙儿莫要为我报仇,我依旧是那与你争权夺利的高氏。” 言罢,高氏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继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小李子,吩咐道:“小李子,随哀家走!” 话毕,高氏当先迈出大殿。 小李子虽双腿战栗不止,却紧咬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紧随太后高氏向外走去。 只因他深知,今日太后高氏与皇帝赵熙的对话,已被他尽收耳中,无论如何,他都必死无疑。 若自己怯懦地被皇帝赵熙斩杀,恐会牵连家人。 若是跟随太后高氏一同前往,兴许自己的家人能得到妥善的安置。 轰隆的一声巨响,叶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塌了一栋房子,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张象中也不好受,张象中足足退了十几步半跪在地也是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颤抖着爬了起来,目光紧盯着叶枫的方向:“结束了吗?” 然而,一道刀芒。直到他的房屋之中飞射而出,直劈张象中。 张象中强忍着翻涌的气血,,躲过了这道刀芒。 随后,就见叶枫赤红的双眼,紧握长刀,自房屋废墟之中缓缓走出。 此时的叶枫身形狼狈,胸口已经塌陷,人多了几根肋骨。 但是,此时的叶枫气息依旧狂暴,手持长刀,步伐稳健的向着张象中走来。 见到了这一幕,张象中露出这么难看的笑容:“非得要你死我活吗?” 是的,张象中虚了,面对入魔的叶枫,他有些怕了。 在此时,一阵冷笑之声传来:“呵呵呵,老道士,你还要拦着我们吗?” 第737章 张天师认怂 此时的叶枫,早已不复之前的潇洒模样,浑身浴血,状若疯魔。 胸口明显塌陷下去一块,每一次呼吸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嗬嗬”声。 显然断了几根肋骨,口中不断有暗红的血液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脚下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然而,与他凄惨身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双燃烧着熊熊黑色火焰的眸子,以及那依旧狂暴到令人心悸的气息。 手中那柄饱饮鲜血的长刀,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的步伐,竟依旧稳健得可怕,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山岳崩塌般的压迫感,向着不远处的张象中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张象中心头,沉闷而有力。 见到这一幕,张象中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此刻如同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精彩纷呈,最终定格为一种极致的难看。 他嘴角抽搐着,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叶……叶枫……非得要你死我活吗?今日之事,未必没有转圜余地!” 是的,张象中虚了,他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眼前这个如同从地狱爬回来的叶枫,却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打斗,这是纯粹的毁灭,是玉石俱焚的疯狂!面对一个入了魔、实力暴涨到足以匹敌自己,且完全不怕死、不知痛为何物的疯子,饶是张象中修为高深,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皇甫嵩的请求,偏偏要来惹叶枫这个疯子?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刻,一阵娇媚中带着刺骨寒意的冷笑之声,如同毒蛇吐信般从一旁废墟之中的阴影处传来:“呵呵呵……有趣,真是有趣。” “老道士,难道还要继续拦着我们不成?” 说话之人,正是李秋水。 她的目光扫过场中狼狈的叶枫和脸色难看的张象中。 不过他并没有靠近叶枫和张象中两人,因为叶枫刚才已经提醒过他不要靠近,而且看叶枫此时的状况,也知道叶枫此时已经开始封魔,六亲不认。 李秋水敢肯定,只要她敢靠近,叶枫连他一起砍。 张象中露出了一抹苦笑,一个月风自己都还没摆平,又跳出一个“李沧海”。 张象中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打了。” 说完,见到叶枫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向自己,长相总有些慌了:“那个李施主,我不打了,他怎么还没停下来?” 其实听到张象中说不打了,叶枫病已经开始在脑海之中,墨念冰心诀了。 不过就算练,效果也没那么快,就是了。 叶枫又走了几步,随后浑身开始颤抖了起来,竟然冰心诀起了作用。 只听砰的一声,叶枫整个人半跪在地,长刀支撑着岳峰不让他倒下。 叶枫眼中的红光明灭不定,显然是叶枫开始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见到这一幕,张象中长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放心下来。 你看过之后,叶枫眼中的红光不再闪烁,显然叶枫已经争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见到摇摇欲坠的叶枫,李秋水身形闪烁,瞬间来到岳峰的身旁,一把将叶枫扶了起来:“没事吧?” 叶枫翻了翻白眼,眼中闪过一抹疲惫:“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没事吗?帮我移动一下身体,让我盘腿坐下。” 李秋水点了点头,随即帮助叶枫盘腿坐下,随后又在叶枫体内输入了一股真气。 对于李秋水和叶枫的动作,张象中理都懒得理。 此时他还不知道面前之人根本不是李沧海,而是李秋水。 李沧海可是与他一样是大宗师,境界强者,其实他已经是半残状态,对上一个完好无损的大宗师,他找死吗? 就在此时,一阵整齐而响亮的脚步之声传来,张象中和李秋水,以及叶枫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 只见开封城的内城之中,百名大宋禁军步伐矫健,前呼后拥,簇拥着一顶装饰华丽的轿子,自内城之中缓缓走来。 轿子距离三人数百米便稳稳地停了下来,然后轿帘被掀开,一名身姿华贵的美貌妇人从轿子之中优雅地走了出来。 出来之后,一名小太监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那名华贵的妇人,向着三人的方向走来。 而那百名禁军,在送完小太监以及妇人之后,迈着整齐的步伐,转身向着内城走去。 不一会儿,那名妇人便来到了张象中的身旁,她轻轻地挣脱开小太监的双手,亲自将张象中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张天师,您伤得重不重?” 张象中缓缓地摇了摇头,一脸忧虑地说道:“太后娘娘,您怎么来了啊?这里如此危险,您快些走吧!” 太后高氏微微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张天师,您认为今日局势已经如此,哀家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单单一个六扇门的人和皇甫嵩,是无法让他们满意的,除非是哀家或者熙儿!” 听到这话,张象中的头顿时低了下来,满脸愧疚地说道:“太后娘娘,老道有负所托!” 太后高氏再次摇了摇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默默地站起身来,脚步略显沉重地缓缓走向了叶枫与李秋水。 此刻,叶枫已然紧闭双眸,全力催动万法归元真经,以疗愈自身伤势。 李秋水则饶有兴致地凝视着高氏,看着她缓缓地向自己走来。 当高氏走到距离李秋水仅有数米之遥时,她露出了一抹令人难以忍受的丑陋笑容,说道:“哀家乃是大宋太后高氏!” 李秋水听闻来人自报家门,不禁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冷声道:“哦……你来此所为何事?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吗?” 第738章 开封事毕 高氏长长地叹息一声,语气中流露出丝丝无奈与愧疚,缓缓说道:“关于逍遥派之事,皆是因哀家而起。” “哀家只希望你们切勿伤害无辜之人啊!” 李秋水闻听此言,不禁发出一阵冷笑,笑声中充满了鄙夷与愤怒。 她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什么叫做不要伤及无辜?” “你可知道,就因为你们针对我逍遥派,已有成千上万的武林人士命丧黄泉!他们的血债,又该如何偿还?” 太后高氏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们皆是咎由自取,如果他们不贪恋朝廷的风尚,以及逍遥派的传承,又怎会命丧黄泉!” 听到这话,李秋水微微点头:“的确如此,那些人皆因贪婪而死,或许其中有一些人是真正想要匡扶正义的,但想必也是凤毛麟角。” 话锋一转,李秋水接着问道:“先不论那些该死的武林中人,你为何要针对我逍遥派?” 听到李秋水如此发问,太后高氏沉默了片刻。 其实,在她来之前,早已想好借口,此刻的沉默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 沉默了几个呼吸之后,她才缓缓开口道:“沧海姑娘,你如今怕已将近八十岁了吧?” 听到这话,李秋水眉头微皱,并未答话。 太后高氏凝视着李秋水,那张二八年华般年轻的面容,不禁流露出一抹羡慕之色:“如今,哀家也不过三十多岁,可眼角却已悄然爬上了皱纹。” “想当年,哀家也曾风华绝代,偶然得知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可以让人青春永驻,哀家又怎会甘心让自己的容貌渐渐老去。” 听到这里,李秋水心中已然明了,太后高氏是因为自己的容貌逐渐衰老,想要谋求一门能够让自己永葆青春的武功,所以才将主意打到了逍遥派头上。 沉默了一会,李秋水再次开口询问道:“你怎么知道逍遥派有小无相功的?” 听到李秋水这么问,太后高是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是皇甫嵩,他说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可以让人青春永驻。” 就在此时,一阵嘈杂纷乱的脚步声传来,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原来是城外的边境军队已然入了城。 不过看他们步伐杂乱无章,畏手畏脚的样子,就知道其实他们并不想踏上这段征程。 看到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李秋水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你们的援军来了,难道你就不想最后再拼一把?” 听到李秋水的话,太后高氏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在一位大宗师强者面前,再多的军队又能如何?” 说完,高氏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赵氏!” “哀家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朝廷的过错,但如果此时赵氏倒台,天下必定会再次陷入大乱。” “甚至,外族可能会趁机再次入侵中原。” “为了天下苍生,希望你们能高抬贵手,放过我赵氏。” 还没等李秋水开口,叶枫便率先说道:“要放过你们赵氏,也不是不可以。” “第一,皇甫嵩必须死。” “第二,参与此事的所有人,无论身份高低贵贱,也必须死,包括你!” “第三,我要进入大宋的藏书阁观看藏书,包括那些武功秘籍。” “第四,我要进入大宋宝库,将里面所有我看得上的宝物,我都带走!” 听到叶枫的话,高氏并没有表现出愤怒,反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并非武林中人,自然不了解大宋藏书阁中那些武林秘籍对于武林人士的重要性。 然而,叶枫要进入大宋宝库,将所有他看得上的宝物都拿走,这让她不禁感到有些肉疼。 高氏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她知道,这些条件对于赵氏来说,无疑会损失惨重,但为了赵氏的未来,她必须做出抉择。 “好,我答应你。”高氏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只要你能放过赵氏,藏书阁以及大宋宝库随你索取。” 叶枫看着高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高氏会如此爽快地答应。 “希望你不要食言。”叶枫冷冷地说道。 高氏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即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张象中,郑重其事地说道:“张天师,此次就由你来做个见证吧!” 张象中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好,这个证人老道来做。” 见双方已达成共识,李秋水的心情变得愈发复杂,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紧接着,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一阵响动,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秋水紧紧抓着一个人的脚,从废墟之中缓缓走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皇甫嵩。此刻的皇甫嵩气息奄奄,仿佛风中残烛,若不是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在场的人恐怕都会以为他已经命丧黄泉。 见到皇甫嵩,叶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用刀当作拐杖,支撑着自己艰难地站了起来。 随后,叶枫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一步地缓缓走向皇甫嵩。 而此时的皇甫嵩恰好睁开了那迷蒙的双眼,当他看到叶枫手持自己的刀,正朝自己走来时。 皇甫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地喊道:“叶枫,你要干什么?” “我可是朝廷大员,你杀了我,朝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皇甫嵩的话,叶枫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不放过我……” 叶枫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指向一旁的高氏,厉声道:“你们的太后都亲自出来与我谈判了,你认为我还怕你的威胁吗?” “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去地狱报到吧,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话音未落,叶枫双手紧握刀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下一挥。 只听“噗嗤”一声,鲜血四溅染红的旁边的地面。 一个人头,咕噜噜的向着旁边滚去。 一代枭雄皇甫嵩就这样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叶枫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他再次用刀支撑着自己,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倒下。 然后,他转头看向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咱们走吧,过几日,我们就去皇宫,让他们履行约定。” 李秋水默默地点了点头,快步上前,搀扶着叶枫,朝着内城走去。 叶枫与李秋水并肩而行,他们所到之处,无论是戍守边疆的边军,还是护卫皇城的禁军,皆纷纷退让开来,仿佛在为这两位英雄开辟出一条道路。 叶枫和李秋水渐行渐远,太后高氏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悔恨与自责。 她缓缓地双膝跪地,面向皇城的方向,磕了三个沉重的响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先帝啊,哀家错了!哀家未能守住赵氏的尊严,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 话音未落,赵氏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她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与绝望。 片刻后,她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向自己的喉咙。 第739章 辽国御书房议事 噗嗤一声,鲜血四溅,高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匕首从喉咙中拔出。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鲜血顺着匕首流淌而下,染红了她的衣襟。 随后,她颤抖着手,将匕首递给了一旁的小李子。 小李子接过匕首,双手不住地颤抖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哀伤与决绝。 他轻声说道:“太后娘娘,奴婢来陪您了!” 说完,他紧紧握住匕首,毅然决然地刺向自己的胸膛。 三日之后,开封城的内城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李秋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叶枫,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走去。 此时的叶枫已然知晓眼前之人并非李沧海,而是李秋水。 然而,叶枫心中却充满了好奇,他始终想不明白李秋水眼角的那颗泪痣究竟是如何弄上去的。 尽管叶枫曾多次询问,但李秋水始终守口如瓶,只称这是一个秘密。 来到皇城大门前,一名守卫匆忙上前,高声问道:“来者何人?” 叶枫的双眼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声音低沉地说道:“告诉赵熙,叶枫来了!” 守卫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强作镇定,开口道:“陛下有旨,叶公子若来了,可自行前往藏书阁或者宝库。” “叶公子里边请,皇城之中,有侍女在里面等候!”守卫恭敬地说道。 叶枫微微点头,随即与李秋水一同迈步走进皇城之中。 待叶枫和李秋水走后,那名守卫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吓我一跳,还好那个杀神没有跟我计较!” 叶枫和李秋水刚刚踏入皇城,果然看到三名小侍女正恭恭敬敬地侍立在一旁,无所事事地站立着。 想来,这是赵熙特意吩咐过来为自己带路的人吧。 叶枫和李秋水快步上前,开口询问道:“你们是专门等我们的吗?” 听到叶枫的声音,一名年纪稍长的小侍女抬起头来,目光中透着一丝敬畏:“敢问这位公子是?” 叶枫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在下叶枫!” 听到眼前之人正是叶枫,三名小侍女脸色大变,连忙跪地行礼:“叶公子!” 叶枫微微点头,示意她们起身。随后,他吩咐道:“先带我们去藏书阁!” 三名小侍女齐声应是,随即站起身来,引领着叶枫和李秋水朝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 半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藏书阁前。 这座古老的建筑显得庄严肃穆,门前的石阶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叶枫和李秋水踏入藏书阁,一股浓郁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阁内的书架高耸入云,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书籍。 “我靠,这么多,琅嬛福地的还要多!” 一旁的李秋水听到这话顿时翻了翻白眼:“琅嬛福地只收集了武功秘籍好不好?这皇宫的藏书阁不仅收藏了武功秘籍,在学术订单也有收集。” 叶枫咳嗽两声,随即开始寻找目前自己需要的书籍观看了起来。 当叶枫与李秋水二人沉浸在大宋皇宫藏书阁,浩如烟海的典籍之中,探寻武学奥秘与天地至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辽国上京,皇城深宫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紫宸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辽道宗耶律洪基那张略显粗犷却又不失威严的脸庞。 他手中紧握着一封刚刚由宫中最迅捷的信鸽传递而来的密报,信纸在他指节微微用力下,边缘已有些许褶皱。 当目光扫过信上最后几行关键文字时,耶律洪基先是瞳孔微缩,随即,压抑不住的狂喜猛地从他胸腔中爆发出来,化作一阵震彻殿宇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乃天助我也!天助大辽!” 笑声雄浑,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霸气,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连殿外侍立的禁军都能感受到那份不同寻常的激动。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走到殿中巨大的舆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代表大宋都城的“开封”二字上:“开封城大乱!据报,反贼叶枫大闹开封,朝野震动。 ”数万原本应镇守北疆的精锐边军,此刻正被死死拖在开封城外,动弹不得!”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有些沙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决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南下铁骑踏破宋境的景象。 “如此一来,大宋北疆边境,防备必然空虚,兵力捉襟见肘!” “此乃天赐良机,是我大辽挥师南下,饮马黄河,夺取中原沃土的最佳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耶律洪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锐利如鹰,转向侍立在一旁,身形佝偻,面白无须,眼神却异常精明的大太监李福全,沉声道:“李福全!” “老奴在。” 李福全连忙躬身应道,声音尖细,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传朕旨意!”耶律洪基的声音斩钉截铁,“即刻宣召南院枢密使、北院大王、天下兵马大元帅,以及各部署司的都统军、副统军、都监等一众边关大将,速来御书房议事!不得有误!” “老奴遵旨!”李福全不敢怠慢,连忙领旨,躬着身子,快步退出殿外,尖细的传旨声迅速通过层层内侍,传遍了皇宫内外。 少顷,御书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铿锵之声。 一群身材魁梧、气势悍勇的辽国将领,身着各式朝服或戎装,鱼贯而入。 他们大多面容刚毅,饱经风霜,眼神中带着军人特有的剽悍与肃杀之气。 为首几人,更是身形如山,不怒自威,正是辽国军政的核心人物。 原本宽敞的御书房,在这数十位身高马大的将军涌入后,顿时显得拥挤不堪,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汗味与淡淡的皮革、金属气息。 众将见到御座上的耶律洪基,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高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耶律洪基目光扫过众将,缓缓点头:“众卿平身,赐座。” “谢陛下!”众将再次谢恩,依品级高低,分坐于两侧的锦凳或蒲团之上,腰杆挺直,目光灼灼地望向御座,等待着皇帝的旨意。 他们心中都清楚,如此紧急地召集所有核心军事将领,必有军国大事相商,十有八九,便是那南下伐宋之事! 一时间,御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而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第740章 耶律洪基的南侵计划 耶律洪基待众人坐定,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将手中的飞鸽传书递给身旁的内侍,由内侍转呈给南院枢密使耶律乙辛。 耶律乙辛接过密报,迅速浏览一遍,随即脸色一变,猛地起身,抱拳道:“陛下!此乃天大的好消息!大宋内乱,边军回援,北疆空虚,正是我大辽南下的绝佳战机!臣请战!愿领兵十万,直取幽云十六州故地,再图中原!” 他的话音刚落,素有“战神”之称的北院大王耶律休哥也霍然起身,声如洪钟:“陛下!耶律枢密使所言极是!我大辽铁骑,天下无敌!此时不取,更待何时?臣愿为先锋,率本部精锐,先破雁门关,为陛下开路!” 一时间,御书房内群情激昂,众将纷纷请战,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提兵南下。 “好!”耶律洪基见状,龙颜大悦,“众卿有此壮志,何愁大事不成!”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着大宋边境的几个重镇,沉声道:“传朕将令!” 众将立刻肃立,齐声应道:“臣等听令!” “以天下兵马大元帅为主帅,统一调度全军!” “北院大王耶律休哥,率东路军五万,出南京道,直逼雄州、霸州,威胁大宋河间府,牵制其东路援军!” “南院枢密使耶律乙辛,率中路军七万主力,兵出西京道,强攻雁门关,务必撕开大宋的北部防线,直插太原!” “另遣大将萧挞凛,率西路军三万,出云中路,攻击代州、忻州,配合中路军,形成夹击之势!” “朕将亲率御林军三万坐镇中军,为诸位协调粮草军械。 耶律洪基的手指在舆图上快速移动,一道道命令清晰、果断地下达,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部务必于十日内完成集结,半月之后,三路大军,同时发难,务必一举突破宋境,给大宋一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凌厉: “此次南下伐宋,关系我大辽百年基业!” “有功者,裂土封侯,赏金万两!有敢畏缩不前者,动摇军心者,立斩不赦!” “臣等遵旨!誓死效忠陛下!愿为大辽开疆拓土,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众将轰然应诺,声震屋瓦,眼中燃烧着建功立业的熊熊火焰。 就这样,一场南侵行动,便在这小小的运输房子中商定了下来。 耶律洪基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准备吧!” 众将领恭敬行礼之后,缓缓退出御书房。 御书房之中,只剩耶律洪基与李德全二人。 耶律洪基站起身来:“李德全去准备做韭菜送到西苑偏殿,朕许久未与,真的好二弟聊聊了。” 李德全恭敬走出御书房。 随即,耶律洪基背负双手向着西苑偏殿而去。 西苑偏殿,沙沙沙沙的摩擦之声不断响起,萧峰依旧用着两根铁链的相互摩擦,企图弄断铁链。 经过长时间的摩擦,如今两根铁链已然只剩一半,看着自己辛苦多日的杰作,萧峰很是满意,因为照这个速度,再过几日铁链杯会被自己弄断。 届时,就算自己身中余毒,不能动用内力,但凭借自己的身手,想要逃出皇宫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门外传来:“参见陛下。” 听到门外的声音,萧峰立马停下了,摩擦铁链的动作随即将两根仅剩一半的铁链藏了起来。 萧峰刚刚藏好铁链,随即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耶律洪基迈着八字步,走入了西院偏殿。 见到萧峰盘坐于矮桌旁边,耶律洪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二弟,大哥又来看你了!” 然而,萧峰却并未理会耶律洪基,依旧摆着一张臭脸。 耶律洪基见状,也不气恼,径直走到矮桌旁的对面,双腿盘坐下来,与萧峰面对面。 他从袖子中缓缓掏出之前的那封飞鸽传书,递给萧峰。 见萧峰没有接,耶律洪基微微一笑,随即将那封信重新收了起来,开口说道:“刚刚得到消息,叶枫在开封城内大闹一场,与龙虎山的天师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所经之处,皆成一片废墟,死伤人数超过五千人。” “大宋太后高氏,为了赵宋的延续,竟然选择了自杀殉国。”耶律洪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耶律洪基对于这位掌控大宋权力中心的高氏,很是向往。 毕竟,能征服这样的女人也是一种成就感不是吗? 耶律洪基说完,不光只是萧峰,想看看萧峰是什么反应。 见到萧峰从一脸平静到一脸震惊的模样,耶律洪基微微一笑,继续开口道:“数万从从北地边境调回的边军,被死死地定在开封城外,进退两难!” 听着耶律洪基的叙述,萧峰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愕:“怎么可能?龙虎山的天师可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啊!” 耶律洪基微微一笑,解释道:“二弟呀,看来你还是低估了你这位朋友的实力。” “据说,你这位朋友已经达到了宗师后期境界。” “以宗师后期境界的实力,硬扛大宗师境界的高手,最后还打了个两败俱伤,后有未有来者不知道,但是前无古人这是肯定的。” “最后逍遥派的另外一名大宗师出现了。” “赵宋为了延续下去,太后高氏只能选择自杀身亡!” 说到这里,耶律洪基的话语突然一转:“如今,大宋的边军半数驻扎在开封城,进退两难。” “如今宋辽边境的兵力不足一半,恰巧是我辽国出兵南侵的大好机会吗?” 听到这话,萧峰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大哥,你是要南侵大宋了吗?” 耶律洪基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刚才我已经在御书房之中与诸位将军商谈过了。”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萧峰,眼中充满了期待:“二弟,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不要为了我辽国而战?” 萧峰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大哥,为何一定要战争呢?难道和平不好吗?战争只会带来无尽的杀戮和破坏,受苦的还是无辜的百姓啊!” 耶律洪基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站起身来,走到萧峰面前,双手搭在萧峰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二弟,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希望看到战争。” “但是,你要明白,这是关乎辽国未来的大事。” “中原地大物博,我们辽国若不趁此机会南下,日后必将受到大宋的威胁。” “而且,只要我们能够顺利攻下大宋,我保证不会滥杀无辜,一定会善待百姓。” 萧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深知耶律洪基所说的话不无道理。 然而,他的内心深处却始终无法接受战争的残酷。 他缓缓推开耶律洪基的手,说道:“大哥,我不能答应你我在大宋长大,我不想见到宋辽大战无数生命就为此消逝。” 第741章 矛盾渐深 耶律洪基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没想到萧峰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他。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耶律洪基那张因怒火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住面前的萧峰,声音如同闷雷滚过:“二弟!你可知你今日之举,形同自绝于大辽,是为不忠不义之叛贼!” “你若执意不肯领兵南下,不为我大辽开疆拓土,他日青史之上,你萧峰必将成为辽国的千古罪人!” 耶律洪基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萧峰的心上。 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近在眼前的残酷现实。 然而,他心中的信念却如磐石般坚定,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随即咬了咬牙,迎着耶律洪基愤怒的目光,沉声道:“大哥,天下苍生何辜?” “我萧峰虽是契丹人,但也曾在大宋长大,深受中原教化。” “两国刀兵相见,受苦的终究是无辜百姓。” “我萧峰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感恩之心我双方还是知道的。” 我萧峰宁愿背负这‘叛徒’的千古骂名,被万人唾弃,也绝不愿参与到宋辽两国重燃战火,让生灵涂炭!” “冥顽不灵!你不配做我契丹男儿……” 他的话尚未说完,一阵急促而又小心翼翼的敲门之声“笃笃笃”地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耶律洪基此刻心情本就烦躁,被人打断更是怒火中烧,头也不回地厉声喝道:“进来!” “吱呀——”一声,厚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淡淡的酒肉香气随之飘入。 只见一个身形微胖、头戴小帽、身穿内侍服饰的中年人,正端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耶律洪基身边颇为得宠的内侍李福全。 耶律洪基目光一扫,指了指自己与萧峰面前那张矮几,不耐烦地斥道:“将东西放下,然后滚出去!”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福全打了个哆嗦,连忙点头哈腰道:“是,是,奴才遵命。” 他不敢多言,亦不敢抬头看两人的脸色,只是手脚麻利地将食盒中的菜肴与酒坛一一摆放在矮几之上。 几样精致的小菜,荤素搭配,还有一坛封口的上等佳酿。 摆放完毕,李福全看了一眼耶律洪基阴沉的脸色,又瞥了一眼面沉如水的萧峰,心中暗道不妙。 这位南院大王和陛下的气氛可是紧张到了极点。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想起耶律洪基“滚出去”的命令,竟是真的双膝一弯,抱着脑袋,如同一个圆球般,“咕噜咕噜”地朝着门外滚去。 那滑稽的模样,在这剑拔弩张的殿内,显得格外突兀,却又无人敢笑。 直到滚到房门口旁边,李福全才敢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顺便还不忘将那扇沉重的房门轻轻给关了起来,仿佛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两位大人物。 “砰”的一声轻响,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李福全走后,耶律洪基沉默了片刻,殿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缓缓伸出手,拿起矮几上的那坛新开封的酒坛,大拇指猛地发力,“啪”的一声,拍开了酒坛泥封。 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并未说话,只是拿起两个空碗,给自己与萧峰面前的碗中各自斟满了琥珀色的烈酒,酒液在碗中微微晃动,映照出他眼中复杂难明的神色。 做完这一切,耶律洪基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今日……咱们不谈国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萧峰身上,带着几分追忆,几分伤感,“咱们兄弟二人,也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好好喝一杯了。” “今日,你我便只论兄弟情谊,不醉不归!” 说完,耶律洪基不再看萧峰,自顾自地拿起面前的酒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便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也似乎想浇灭他心中的怒火与失望。 一碗酒下肚,他重重地将碗顿在矮几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萧峰看着耶律洪基那略显落寞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臭脸”,对着耶律洪基的背影冷哼了一声,那哼声中,有无奈,有愤怒,也有难以言说的痛苦。 然而,他终究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面前那碗斟满的烈酒。 他知道,今日这杯酒,喝下的不仅仅是酒,更是兄弟间最后一点温存,或许,也是最后的诀别。 他端起酒碗,同样是仰头,“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如同刀割一般,呛得他喉咙生疼,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 一碗酒下肚,萧峰将空碗放下,目光复杂地看着耶律洪基,等待着他的下文。 耶律洪基又给自己斟满一碗,再次饮尽,这才看向萧峰,眼神中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却又有着一丝清醒的锐利:“二弟,你我相识于我最困难的时期,义结金兰,曾几何时,你我兄弟二人,纵马草原,意气风发,何等快哉!” 萧峰沉默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那段时光,确实是他人生中难得的快意时刻。 “我曾以为,你我兄弟,可以并肩携手,共图大业,让我大辽的旗帜插遍更广阔的土地,让契丹的威名远播四方!” 耶律洪基的声音渐渐激昂起来,“我封你为南院大王,赐你无上兵权,难道对你还不够信任吗?” “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为我大辽效力吗?” 萧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大哥厚恩,萧峰没齿难忘。” “然则,萧峰所求,并非权倾朝野,也非开疆拓土,只求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若要以万千生灵为代价,萧峰宁死不为!” “太平?安居乐业?”耶律洪基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宋辽两国,积怨已久,岂是你一句太平就能化解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大宋富庶,物产丰饶,我大辽若不南下,他日大宋国力强盛,难道就不会北上伐辽吗?” “大宋早就想收复燕云十六州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大哥此言差矣!”萧峰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耶律洪基,“冤冤相报何时了?战争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与杀戮!” “当年雁门关一役,便是前车之鉴!难道大哥还要让悲剧重演吗?” “够了!”耶律洪基猛地一拍桌子,酒水四溅,“萧峰!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忘了你身上流淌的是契丹的血液吗?你忘了你是大辽的南院大王吗?” 第742章 消息传开 “我没忘!”萧峰亦是厉声回应,“正因我没忘,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契丹勇士血流成河,看着大宋百姓家破人亡!” “我萧峰,生为契丹人,死为契丹鬼,但我绝不能做那千古罪人!” “好一个绝不做千古罪人!”耶律洪基怒极反笑,“看来,今日你我兄弟,是注定要恩断义绝了!” 萧峰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耶律洪基眼中那决绝的神色,知道最坏的情况终究还是发生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大哥若执意如此,萧峰……无话可说。” “只是,只要萧峰一息尚存,便绝不会让宋辽战火燃起!” 耶律洪基死死盯着萧峰,良久,良久,才缓缓说道:“算了,咱们今天只聊兄弟情,不谈国事!” 就在此刻,叶枫在开封城掀起了惊涛骇浪,逼迫当朝太后以死殉国的消息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了大理。 “砰!”一声巨响,段誉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间,房门已被木婉清狠狠地踹开。 望着木婉清风风火火地闯入,段誉一脸茫然:“婉妹,如此匆忙,所为何事?” 木婉清手舞足蹈,比划了许久,最终才气喘吁吁地吐出一句话:“阿朱找你!” 段誉微微颔首,旋即便与木婉清一同踏出自己的房间,朝着旁边的议事大厅快步走去。 此时的阿朱,正于浴室大厅中焦急地来回踱步,神情紧张,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见到木婉清以及段誉一同走入议事大厅,阿朱连忙迎上前去:“兄长,开封传来消息,叶枫在开封城中大闹一场,与龙虎山的张天师激战之后两败俱伤。” “沧海姑娘突然现身,逼迫当朝太后,自杀殉国,如今数万边军被定在开封城外,进退两难。” “宋辽边境,失去数万边军,防守正是薄弱之时,恐怕辽国又要趁机南下了!” 听到这话,段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太好了!只要辽国兵马南下,咱们就可以趁虚而入,直捣黄龙,救出大哥!” 阿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不知过了这么久,萧大哥在辽国是否安好?” 段誉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来,坚定地说道:“放心吧,阿朱妹妹,再怎么说耶律洪基也是大哥的结义兄弟,相信他不会冒着天下之大不为对大哥痛下杀手的。” 言罢,段誉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行动起来!我们必须要赶在耶律洪基到达雁门关的那一段时间,将大哥救出来!” 木婉清看着一脸激动的恶人随后开口道:“如今我们要去营救萧大侠,我们是否将消息传给叶公子那边?” 听到这话,段誉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我看算了,叶兄与龙虎山的天师两败俱伤,如今他的伤势尚未康复,就算我们将消息告诉了他,他也无可奈何。” 听到这话,阿朱咬了咬下嘴唇:“我想联系表小姐,表小姐也十分敬重萧峰的为人相信表小姐愿意出一份力!” 听到啊,阿朱说要联系王语嫣,原本要脱口而出的拒绝,被段誉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虽然早已得知王语嫣是自己的亲妹妹,但是,终于还是很想见到王语嫣。 段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阿朱妹妹,你去联系语嫣他们。” 前段时间,六扇门曾经派人对长春谷动手,导致长春谷地方暴露,也让段誉他们得知长春谷所在的位置。 阿朱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出了意识大厅,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她要去准备一下,随后动身前往长春谷。 见到阿朱走后都看了一眼木婉清:“走吧,我们咱们也要去准备了……” 与此同时,燕子坞,参合庄内,亭台楼阁掩映在葱茏绿意之中,流水潺潺,鸟语花香,一派宁静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公冶乾,这位以“掌法”和“弈棋”闻名于江南的慕容氏麾下好手,此刻却全然不见了平日的沉稳。 他手捧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脸色凝重,步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庭院,直奔庄内核心——参合庄的主客厅。 客厅之内,气氛却与庄外的明媚截然不同。 慕容复端坐于上首梨花木椅,一袭月白长衫,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只是眉宇间习惯性地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与孤傲。 他左手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似在思索着什么军国大事。 下首两侧,分坐着三位神情各异的中年人。 左侧首位,是“金刀”邓百川,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腰间悬着一柄厚背金刀,目光沉稳,不怒自威,此刻正闭目养神,仿佛周遭一切都难以惊扰他的禅定。 邓百川下手,便是以“巧言令色”和“抬杠”着称的包不同,他三角眼,吊梢眉,嘴唇削薄。 此刻正捻着自己颔下几缕山羊胡,满脸不屑地低声嘀咕着什么,似乎对眼前的平静感到不耐。 右侧则坐着“一阵风”风波恶,他身材中等,相貌寻常,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闪烁着好斗的光芒。 他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膝盖,仿佛随时准备起身找人打上一架,坐立不安之态毕显。 四人虽各有姿态,但都隐隐透着一股江湖大豪的气度,正是姑苏慕容氏麾下“四大家将”中的三位。 “蹬蹬蹬!” 公冶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客厅门外停下。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这才推门而入。 “邓大哥,三弟,四弟”公冶乾先向邓百川、包不同、风波恶三人略一点头示意。” “随即快步走到大厅中央,对着上首的慕容复躬身行礼:“公子爷。” 见到公冶乾如此行色匆匆,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张,原本闭目养神的邓百川霍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公冶乾手中的密信; 包不同的三角眼顿时瞪得溜圆,吊梢眉也挑了起来,抢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惯有的讥讽:“我说公冶老二,你这是怎么了?” “火烧屁股了不成?平日里下棋输了都面不改色,今日这是哪阵风把你吹得如此狼狈?” 风波恶则是兴奋地一拍大腿,霍地站起身来,摩拳擦掌道:“二哥,可是有架打了?” “是不是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敢惹到我们姑苏慕容氏头上了?” “快说快说,让四哥我去会会他!” 慕容复眉头也微微一蹙,他了解公冶乾的性子,若非天大的急事,绝不会如此失态。” ”他抬手止住了还要说话的包不同和风波恶,目光落在公冶乾脸上,沉声道:“公冶二哥,看你如此焦急。“ “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语气平稳,但眼神中已带上了一丝探寻和凝重。 公冶乾脸上不见丝毫玩笑之色,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双手将那封火漆密信高高举起,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震动:“公子爷,刚从汴京城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报!” 第743章 慕容复的庆幸 慕容复心中一紧,汴京城?那可是大宋的都城,天子脚下,能从那里传来八百里加急的密报,绝非寻常小事。 公冶乾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句地说道:“密报上说,那叶枫……叶枫他大闹了汴京城!” 听到这话慕容复着手,顿时一顿,因为钱和风波恶的目光里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个慕容复没有开口,公冶乾将声音压得很低,我生怕外人听到似的:“公子爷,三弟,四弟,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 “那叶枫不仅大闹了开封,而且……而且有大宗师强者下场了!” “什么?!” “大宗师?!” “嘶——” 公冶乾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整个客厅! 原本稳坐钓鱼台的慕容复,猛地从椅子上豁然起身,月白长衫无风自动,脸上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居然有大宗师境界的强者……下场了?!” 据他所知,他慕容家先祖慕容龙城,天赋异禀,家学渊源,一生汲汲营营,刻苦修炼。 在去世之前距离大宗师境界仅有半步之遥,但是那半步,却是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 放眼天下,大宗师境界的强者,屈指可数!每一位都是跺跺脚,整个江湖乃至朝堂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他们早已不问世事,或隐居深山,或潜修洞府,或为一方宗门定海神针,轻易绝不会涉足凡尘俗事,更不用说亲自下场对付一个晚辈! 一个宗师境界的叶枫,何德何能,竟能劳动一位大宗师级别的存在亲自出手?!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慕容复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他预感到,这件事情绝不简单,背后恐怕牵扯着巨大的隐情和风暴! 邓百川也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公冶乾:“公冶兄弟,此事当真?” 包不同脸上的讥讽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呆滞和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大……大宗师?对付一个宗师?有没有搞错?!” 风波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好斗如他,也深知大宗师意味着什么,那是他只能仰望的存在,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玩闹之心,屏息凝神地看着公冶乾。 慕容复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如电,紧紧锁定公冶乾:“公冶二哥,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探清楚了?“ ”那位大宗师境界的强者,究竟是哪门哪派的高人?” 据慕容复所知,当今武林,公认的大宗师,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他实在想不出,究竟是哪位大能,会突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叶枫出手!这简直是杀鸡用牛刀,骇人听闻! 公冶乾不敢怠慢,连忙将手中的密信双手奉上,恭敬地递到慕容复面前:“公子爷,这是汴京城那边传来的详细密报,上面写得清楚。” ”出手的,是……是道教祖庭,龙虎山的当代天师——张象中真人!” “龙虎山……张象中?!”慕容复接过密信的手猛地一沉,瞳孔骤然收缩! 龙虎山!正一道!历代张天师,皆是道门魁首,地位尊崇无比!这位当代天师张象中,更是早在二十年前便已名震江湖,传闻其修为深不可测,早已臻至“天师”之境,也就是大宗师! 这样一位久居龙虎山,潜心修道,几乎从不干涉江湖纷争的道门巨擘,竟然会亲自离开龙虎山,远赴开封,对叶枫出手?! 慕容复动作利落地拆开火漆,展开信纸,他的目光犹如火炬一般,紧紧锁定在密信上,快速而仔细地浏览着信中的内容。 待他浏览完信件之上的内容之后,慕容复不禁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厉害……” 这两个字仿佛承载着他内心的震惊和钦佩。 看完信件的慕容复,仅仅只是说出了这两个字,随后便将信件递给了邓百川。 邓百川接过信件,也开始认真地浏览起来,不一会儿,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然后将信件递给了包不同。 包不同在看完信件之后,同样将其递给了风波恶。 风波恶仔细阅读完信件,然后将其重新交回到慕容复的手中。 慕容复看着手下的几人,目光中带着询问:“你们怎么看?”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不一会儿,邓百川率先开口道:“简直是匪夷所思,没想到宗师后期的叶枫居然能与龙虎山的天师打了个两败俱伤。” “要知道,龙虎山的每一代天师,都必须拥有大宗师境界的修为。” “也就是说,如今的叶枫足以与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抗衡。” “是啊,这实在是太惊人了,看来我们对叶枫的了解还远远不够。”风波恶附和道。 包不同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如果叶枫此人能为我所用,那该多好啊!” 慕容复点了点头,对于叶枫的强大,他也很是羡慕。 公冶乾听到包不同说出这话,微微一笑:“公子爷,其实如今的叶枫, 越是强大,越是对我们有利!” 听到公冶乾的话,众人都露出一抹疑惑的笑容,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公冶乾。 公冶乾沿着众人的目光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公子爷你不要忘了,在曼陀山庄被攻陷之时,咱们可是救了那位的女人。” “你那位有恩必报,有仇必报的性格,若是咱们求到了他,他肯定会愿意为我们出手的!” 听到这话慕容复点了点头,的确,以前作为对手,慕容复对于叶枫也很了解。 很是明白,叶枫不仅睚眦必报,对于有恩于自己的人,叶枫也会报。 想到此处,慕容复嘴角,微微向上勾起:“如此甚好,这么说我们便便向有了一名大宗师在身后撑腰。” “虽然这名大宗师不会为我们出手多少次,但是,关键时刻也能借助他的名声为我们谋求一些利益。” 听到慕容复的分析,众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慕容复的说法。 对于大宗师会亲自下场对付叶枫,在场之人,包括慕容复也很是庆幸。 庆幸以前,他们慕容家小打小闹,朝廷根本看不上,没有引起朝廷的注意力。 若是以前他们真的引起了朝廷的注意力,如果朝廷请出大宗师,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同时,经过大宗师亲自下场对付叶枫此事,在场之人对于出海建国的一些不情愿,也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第744章 五雷正法1 客栈二楼临窗的雅座,晨曦微露,透过雕花木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米粥清香和窗外飘来的些许花香。 叶枫与李秋水相对而坐,桌上的几碟精致小菜已所剩无几,显然早餐用得颇为舒心。 叶枫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目光平和地望向窗外渐渐苏醒的街道,沉声道:“外婆,如今藏书阁的书有用的,我们已经看了七七八八,或许今日便能看完,明日咱们便可以回长春谷了” 此时的李秋水,一身素雅白裙,更显得风姿绰约,她闻言,美眸流转,带着一丝慵懒与自信: “这么快回去干嘛,如今你的伤势也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有你我二人联手,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她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两人起身下楼结账之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带着几分萧瑟与疲惫,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高大,虽身着道袍,却难掩其原本的挺拔,但此刻道袍之下,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 他面容本是刚毅,此刻却因失血和内伤而显得异常苍白,嘴唇干裂,脚步虚浮,正是那龙虎山天师,张象中。 ,当他的视线触及叶枫那略显红润的面庞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顿住了脚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叶……叶公子?你的伤……”张象中失声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惊疑。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半个月前,在汴京外城,他与叶枫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至今记忆犹新。 那一战,两人都动用了压箱底的绝学,最终两败俱伤。 张象中清晰地记得,虽然当时叶枫入了魔,但是硬接了自己好几句“五雷正法” 虽然叶枫的肉身强悍,但是看他当时的模样,定然是脏腑移位,元气大伤,比起自己只重不轻! 这半个月来,张象中在悦来客栈资中闭关疗伤,动用了师门秘传的丹药和疗伤功法,日夜不休,才勉强稳住伤势。 但体内真元依旧滞涩,内伤缠绵,至今仍是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他本以为,叶枫最多也和自己一般无二。 可眼前的叶枫,虽然气息依旧算不上巅峰,但面色红润,眼神清澈,行动自如,哪里还有半分重伤垂死的样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象中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不解涌上心头。 同是重伤,为何差距如此之大?难道这叶枫身上,真有什么逆天改命的奇遇不成?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又扫过叶枫身旁的“李沧海”,见她同样是神色自若,风采照人。 张象中心中顿时一沉,面露苦涩。 以他此刻的状态,莫说再战,恐怕连一个先天高手都未必能敌。 若是叶枫和“李沧海”此刻要对他不利,他张象中今日怕是就要殒命于此,连逃回龙虎山报信的机会都没有了。 同时,他心中也充满了强烈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疗伤圣药,或者是什么样的逆天功法,能让叶枫在短短半个月内,将那般致命的伤势恢复到七七八八? 这等恢复速度,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算是传说中,逍遥派三门神功合一的逍遥御风?或许只有这个解释了 听到张象中那带着惊颤的声音,叶枫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其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原来是张天师驾临,失敬失敬。” “在下的伤势,托天之幸,已无大碍,恢复了七七八八,多谢张天师挂怀了。”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听在张象中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恢复了七七八八?这等轻描淡写,简直是对他半个月来痛苦疗伤的最大讽刺! 李秋水则只是淡淡地瞥了张象中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眼前的张象中,不过是路边一只不起眼的蝼蚁罢了。 张象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与苦涩,但苍白的脸色却无法掩饰他内心的激荡。 良久,他才苦涩地开口道:“叶公子……当真是好手段,好机缘。” “老道自认疗伤之法和丹药,已是龙虎山顶尖,却没想到……唉!” 他摇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但眼神深处,却又燃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光芒,“不知叶公子是如何在这短短半月之内,恢复如此神速?” “如果有什么秘法,老道请叶公子赐教一二,老道也会给出相应的补偿!” 听到张象中的话,叶枫的眼神微微眯起,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实际上,他对龙虎山的秘诀“五雷正法”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毕竟,这门功法已经近乎于神奇的道术,拥有着无穷的威力。 然而,叶枫心里清楚,要从张象中手中获取龙虎山秘传的五雷正法绝非易事。 他自己固然可以选择此刻出手抢夺,但问题在于,他的伤势尚未完全痊愈。 而且,站在他身旁的并非真正的李沧海,而是李秋水。 万一张象中还隐藏着其他底牌,叶枫实在担心会在阴沟里翻船。 而且,在上次叶枫与张象中战斗完之后,叶枫发现,通过吸收数千人功力提升上来这根基不稳的现象得以缓解。 这一幕,让叶枫想起了后世那些修真小说之中的雷劫。 特别是一些魔修,通过魔道方法强行提升实力,导致根基不稳,被雷劈了之后,依靠雷霆之力,逐渐稳定自己的根基。 如果自己得到五雷阵法,是不是可以依靠五雷正法,将自己体内的隐患彻底解除? 想到这里,叶枫便开始打起了五雷正法的主意。 叶枫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在下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地恢复,是因为我以自身所修炼的炼体功法为炉灶,将各种疗伤秘法视为薪柴,自创了一门专门用于疗伤的武功。” 张象中的双眼顿时闪过一丝亮光,他急切地问道:“不知叶公子,这门武功可否传授给老道呢?” 他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用说这种疗伤秘术乃是世间罕见,若想得到如此秘籍,自己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超出了想象。 叶枫心中暗喜,他等待的正是这句话。尽管他明白,也许张象中不会轻易将五雷正法交给他,但总得尝试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在下对天师的五雷正法心驰神往,不知,天师是否可以用这门自创的武功与之交换呢?” 张象中陷入了沉思,他深知五雷正法的珍贵,但叶枫的自创武功却是自己如今最需要的。 第745章 五雷正法2 经过深思熟虑,张象中终于下定决心,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叶公子的提议,老道需要时间考虑。三日之后,老道定会给叶公子一个明确的答复!” 叶枫心中一喜,张象中没有直接拒绝,这意味着自己仍有机会从他手中获得五雷正法!想到这里,叶枫的心情不禁又愉悦了几分。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叶枫和李秋水便继续前往皇宫藏书阁看书。 而张象中则转身回到悦来客栈,准备闭关恢复自己的伤势。 在客栈的房间里,张象中紧闭房门,盘膝而坐。 他运转内力,调息着自己的气息,试图平复体内的伤势。 然而,他的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叶枫的提议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五雷正法乃是道教的绝学,他深知其威力巨大。 若能将此功法传授给叶枫,或许能让叶枫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到时候或许自己都无法与之抗衡。 但另一方面,此时自己的处境并不怎么好,毕竟大宋乃是一个过河拆桥玩出花了的朝代。 如果自己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功力或许大宋朝廷转头就会对付自己,也不一定。 越是想着,张象中的心中越不平静越是不平静,疗伤效果就越不好。 尝试了几遍之后,张象中长叹了一口气:“算了,五雷正法虽然是我龙虎山的绝学,但我龙虎山的绝学还是天一心法。” “五雷正法交给他又如何?没有“天一心法”,他始终无法发挥出五雷正法的真正威力!” 张象中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张象中还是决定,晚上便去找叶枫交换。 事实上,张象中的想法出现了偏差。叶枫对他的五雷阵法垂涎三尺,并非是为了将其用作攻击之法。 真正的原因是,叶枫吸引了众多人的功力,他希望借助五雷正法来模拟雷劫,以此来弥补因过度吸收他人功力而引发的根基问题。 叶枫的构想是,运用雷霆之力,对自身进行深度洗涤,彻底清除那些因吸收他人功力而附带的精神印记。 这样一来,他便能摆脱这些印记的束缚,让自己的功力更加纯净,根基也更加稳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叶枫和李秋水二人缓缓踏入有间客栈的大门。他们的目光刚一触及门口,便看见张象中正端坐在一张桌子旁。 张象中见到叶枫和李秋水,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叶公子,李施主,二位可还未用饭?要不与我一同用餐吧?” 叶枫和李秋水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然后迈步上前,与张象中坐在了同一张桌子前。 甫一落座,叶枫便开门见山,毫不拖沓地问道:“张天师深夜来访,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见到张象中如此热情,叶枫心中不禁涌起一个猜测。 果然不出所料,听到叶枫如此直白的询问,张象中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崭新的书籍。 那书籍的纸张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显然是刚刚书写的。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书籍的封面上,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五雷正法”。 叶枫心中一阵狂喜,但表面上仍装作一脸疑惑地问道:“天师,这是何意?”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在等待着张象中的解答。 张象中将书籍轻轻推到叶枫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叶公子,经过一下午的深思熟虑,我决定与你交换了!” 叶枫缓缓拿起书籍,随意地翻动了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藏入怀中,目光如炬地盯着张象中,问道:“天师,为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您就愿意将龙虎山的绝学传授于我?” 听到叶枫的疑问,张象中不禁长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悲愤:“叶公子,大宋的政策你也是知晓的,大宋太祖赵匡胤曾言:‘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所以,大宋的皇帝和士大夫们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却对我们这些练武之人,以及武将们,是极度防备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宋过河拆桥的手段可不止用了一次。” “宋太祖赵匡胤的陈桥兵变,那些为他打下江山的功臣们,最终都被他以杯酒释兵权的方式剥夺了兵权。” “此后,众多有识之士也都被大宋皇帝和那些文官士大夫们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或杀或流放。” 张象中的声音越发低沉:“如今我的实力已然达到了武道的巅峰。” “可如今我身受重伤,我深知大宋不会放过这个除掉我的机会。” “或许是我刚刚与你激战一场,大宋得了我的好处,害怕引起天下人的非议,短时间内可能不会对我动手。” “但如果我长时间无法恢复,他们定然会按捺不住对我下手。” “所以,为了自保,我不得不迫切恢复自身伤势。” 叶枫听着张象中的这番话,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张象中如此急切地来找自己交换秘籍,正是因为他害怕大宋朝廷的那些文官会过河拆桥。 也对,作为一个皇帝,已经站在了权力的巅峰,虽然,这个国家无论跟谁打,都是被摩擦的存在。 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是一个国家的皇帝,我一个皇帝,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头上还有一个堪比太上皇的存在。 如今这个太上皇身受重伤,或许短时间内,因为这个太上皇的威望太甚不好动手,如果这个太上皇长时间伤势不见好的话,他肯定会按耐不住。 毕竟换位想一下,如果是自己是这个皇帝的话,自己肯定会想方设法除掉这个太上皇。 对于张象中的说法,叶枫深表赞同。毕竟,前世的历史早已写明,大宋过河拆桥之举,可谓是家常便饭。 凡是那些有远见卓识之士,最终都未能善终。 然而,对于张象中所言的武道之巅,叶枫却不屑一顾。 毕竟,在后世的世界里,那些小说可不是白读的。 在那些虚构的故事中,一些强大的武者动辄能够引发天地变色,其力量之强大令人咋舌。 只不过,在这个充满武侠气息的世界里,或许大宗师境界就是巅峰所在。 但叶枫作为来自后世的人,拥有着后世的一些网络小说的先进理念作为支撑,再加上自身独特的悟性,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他坚信,自己的成就绝不会仅仅局限于大宗师境界。 第746章 李沧海出关 见到叶枫,一时沉默不语,而张象中和李出水二人亦不说话。 恰巧在此时,一阵脚步之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只见三个店小二各自端着一个托盘来到桌子旁边,给桌子上摆满了韭菜,然后退下。 叶枫终于找到机会岔开话题:“咱们先吃饭,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即可,不用说出来!” 张象中点了点头:“也好,咱们先吃饭!” 半个时辰之后酒足饭饱,叶枫看向张象中:“张天师,可否稍等我片刻?我需要上楼,将我承诺的那篇功法给默写出来?” 张象中点了点头,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没问题,叶公子请便!” 叶枫点点头,随后便与李秋水走上了楼,独留张象中一人坐于有间客栈一楼。 不一会,叶枫便下了楼,随手将一本书籍递给了张象中:“这边是那门可以加快自身恢复的功法,若是天使不幸,可以在此运转一番功法。” 张象中接过书籍,激动的摇了摇头:“不用试了,老道相信叶公子!” 叶枫所给的当然不是全本的万法归元真经,而仅仅只是万一真经的疗伤篇而已。 不过这篇疗伤,却是真相中如今最为需要的一篇功法。 巅峰点点头,随即与张象中告辞,重新走上了二楼。 与此同时,长春谷内,李沧海的房间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撕裂声。 原本正在吴忠吃饭的王源李清露,李青萝祝婉儿还有文雅婷等几女,听到李长海房间之中传来的动静立马围了上去。 李青萝李清露王语嫣等人挤进了李沧海的房间之中。 在见到房间之中的一幕之后,众人都愣住了。 因为李沧海曾经吩咐过,她闭关之时,任何人不得打扰。 所以,众人都不知道李沧海房间之中所发生的一切。 如今见到了李沧海床上的巨大蚕茧,他们都有些震惊。 一只宛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手,紧紧地抓住蚕茧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向两边拉扯。 此刻的李沧海,你就闭着眼睛,仿佛是从沉睡中苏醒的仙子。 全身的皮肤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美玉,散发着令人陶醉的淡淡光泽。 他的眉宇之间,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高贵与神秘。 她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仿佛微风中的柳枝,摇曳生姿。 李沧海睁开双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过来。 李青萝急忙上前,扶住李沧海,关切地问道:“小姨,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沧海摇了摇头,声音略微沙哑地说道:“我没事,只是觉得自己睡了很长时间而已。” 在李青萝的搀扶之下,李沧海逐渐站了起来,穿上衣服,随后,与众女一同走出了房间。 刚踏出房门,李成海便被眼前那满满一大桌子的丰盛饭菜所吸引,一股对食物的强烈渴望,瞬间涌上心头。 来不及有过多的思考,李沧海宛如一个饿极了的恶鬼,毫不犹豫地直接扑向那桌美食,双手并用,迅速抓起食物往嘴里塞。 目睹如此狂野的进食方式,李青萝、王语嫣、李清露、祝婉儿、文雅婷等一众女子皆惊得目瞪口呆,一脸茫然地看着此刻的李沧海。 就像一阵狂风席卷过落叶一般,李沧海以风卷残云之势将桌上的饭菜扫荡一空,然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直到这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缓缓转过头,看向几位女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尴尬。 李沧海清了清嗓子,干笑道:“咳咳,我闭关了这么久,滴水未进,再加上身体经历了蜕变,实在是饿得厉害。” 听闻李沧海所言,王语嫣喜出望外:“小姨,这么说来,你推演的那门天蚕变,已经推演成功了!” 李沧海微微颔首,随即伸出右手,猛的一捏,噼里啪啦的响中,众女都震撼的发现,李沧海前方的空气居然掀起阵阵涟漪。 女上海居然单凭肉身的力量,就能将空气,捏得噼啪作响,这得多么强悍的肉身才能做到这一步。” 看着目瞪口呆的众女,李沧海微微一笑:“确实已经推演完成了。” “这门天蚕变,如同当时预想的那般,的确能够让人如同蚕蛹破茧成蝶一般获得蜕变。” “但至于它是否能够消除因吸收他人功法而产生的隐患,目前尚不得而知。” “要想知晓其功效,还得等叶枫回来一试便知!” 言罢,她的目光扫过几女,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禁心生疑惑:“对了,我姐姐呢?” 听到这句话,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李青萝。 见此情形,李沧海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李青萝身上。 李青萝面露难色,最终还是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由于朝廷请出了龙虎山的天师张象中,我们都担心叶枫敌不过那位张天师,所以为了协助那位张天师,她乔装打扮成了小姨你的模样,前往了汴梁。” 听到这番话,李沧海的脸色骤然一变,怒喝道:“胡闹!” 她深知那位张天师的厉害,姐姐此举无异于羊入虎口。 听到李沧海的怒斥,李青萝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也是迫不得已啊,当时你正在闭关修炼,而叶枫所要面对的可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大宗师。” “我们在场的众人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够与大宗师相抗衡,而你散功重修的消息也并未传开!”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娘亲决定装扮成你的模样,去吓唬一下那龙虎山的张象中。” “期间并不需要动手,只是露面唬一下他即可!” 听到这里,李沧海长叹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罢了,我亲自去一趟汴梁。” “若是那姓张的老道真的敢伤害他们,我定要血洗龙虎山!”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而坚定的气势从李沧海的身上喷涌而出,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在这股气势的影响之下,李沧海周身一尺的空气都开始剧烈扭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着。 第747章 搜刮大宋宝库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汴梁城的大街小巷,叶枫和李秋水又如往常一样,踏入了皇城的大门。 那三名小侍女依然静静地站在原地,宛如三座美丽的雕塑,等待着叶枫和李秋水的到来。 当叶枫和李秋水出现在眼前时,那名领头的小侍女赶忙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恭敬的笑容:“叶公子,李姑娘,今日是否还去藏书阁看书呢?”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必了,今日带我等去皇家宝库吧!” 小侍女微微颔首,随即引领着叶枫和李秋水,朝着皇家宝库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深处,一名小太监脚步匆匆地跑进了御书房内。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赵熙坐在御书房桌案后的龙椅上,见到小太监如此慌张的模样,不禁皱起了眉头:“何事如此慌张?” 小太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那两位……去宝库了!” 听到这话,赵熙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但一想到宝库中那些珍贵无比的宝物,心中还是涌起了一丝不舍之情。 其实,赵熙也曾考虑过是否要在叶枫和李秋水前往宝库之前,偷偷地将一些更为珍贵的宝物藏匿起来。 然而,当他想到这两人的实力,一个是武道之巅的大宗师,另一个则是足以与大宗师抗衡的强者时,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宝库的东西被拿走了,自己还可以集天下之力再次寻找。 如果自己的生命没了,那么留着保护之中的东西又有何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试图隐瞒与阴谋诡计,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此刻,他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叶枫和李秋水,在进入宝库,拿走看得上的东西之后,立马离开汴京,离自己越远越好。 没过多久,叶枫和李秋水就在三名小侍女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座庞大的假山旁边。 紧接着,只见领头的小侍女取出了一块六边形的铁牌,上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纹理。 随后,小侍女拨开一处草丛,只见草丛之中有一个凹坑,凹坑的形状正好与小侍女手中的铁牌相互吻合。 小侍女将这块铁牌小心翼翼地嵌入了一处凹坑之中,随后,小侍女紧握铁牌开始缓缓旋左右转了起来。 刹那间,一阵清脆的水流声传来,原来是假山旁的湖泊发出的响动。 叶枫和李秋水循声望去,只见湖泊中突然涌现出一个数米宽的巨大漩涡。 见到这一幕,叶枫惊愕得目瞪口呆,要知道在现代如果完成一个这样的机关改造,可以说轻而易举。 但是,要知道现在是古代呀,在古代,想要完成这样一个庞大的工程,谈何容易。 旋涡转动的速度渐渐放缓,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叶枫身旁的假山开始颤动起来。随后,一个漆黑深邃的洞口在假山上浮现出来。 三名小侍女微微一笑,为首的小侍女轻声说道:“叶公子,李姑娘,这里便是大宋皇家宝库了!” 说罢,三名小侍女便轻盈地引领着叶枫和李秋水走进了假山之中。 他们缓缓地走着,大约走了数米后,拐过一个弯,眼前突然闪过一阵奇异的光芒,仿佛是从山洞深处散发出来的神秘力量。 叶枫和李秋水不禁为之一震,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和期待。 他们踏入山洞,瞬间被眼前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所震撼。 这里的宝物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眼花缭乱。 夜明珠如拳头般大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每一颗都价值连城,令人叹为观止。 美玉闪烁着七彩光辉,温润细腻,宛如羊脂,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灵气。 叶枫的目光最终被一把连鞘长剑所吸引。 只见这把剑的剑格为暗金色,造型简约而威严,呈不规则的菱形,边缘刻有精美的云纹。 剑柄缠绕着深褐色的鲛鱼皮,手感极佳,防滑且吸汗,末端镶嵌着一颗暗紫色的宝石,散发出神秘的光芒。 叶枫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将长剑抄在手中,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质感。 他右手紧紧抓住剑柄,用力一抽,锵啷一声,长剑出鞘半尺。 只见这把剑的剑体呈现出深邃的暗紫色,剑身狭长而锋利,仿佛凝聚了万载寒冰的凛冽之气。 剑刃薄如蝉翼,却蕴含着无匹的穿透力,阳光照耀下,不反射刺眼的光芒,反而透出一种内敛的暗光,如同深渊中潜藏的虹彩,神秘而致命。 剑脊处隐约可见细密的水波纹路,那是天外寒铁在锻造时留下的天然纹理,宛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而在暗紫色的剑身之上,刻着两个古朴的小篆:“渊虹”。 见到这两个小篆,叶枫心中一喜,脱口而出:“是十大名剑之一的渊虹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兴奋。 听到叶枫的话,李秋水也不禁瞪大了眼睛,她顿时间将脑袋凑了过来,满脸羡慕地说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连十大名剑之一的渊虹剑,都被你找到了……” 叶枫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说道:“咱们快找找,或许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我们。” 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在宝库里,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 叶枫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件件宝物,仔细端详着,眼中满是渴望和贪婪。 他将一些珍贵的药材以及玉器通通打包。 特别是这宝库之中,居然有好几株五百年以上的药材,更是让叶枫欣喜不已。 至于叶枫为什么会将那些看起来品质不错的玉器收集起来其实也是有叶枫风的原因。 作为一个饱经网络小说熏陶的后世之人,叶枫深深明白,玉器,可以用来观赏之外,在后世的网络小说之中,玉器的用途还有许多。 比如,那些玄幻小说之中,玉器常常可以用来布阵。 还有玉器还可以用来制作护身玉符,还可以用来当做储存灵气的媒介。 这就最重要的是,但是玉器用来制作成的玉屏,拿来装丹药可以有更久的保质期。 虽然叶枫不知道,这些功能是不是真的可以实现,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些功能都实现了呢?到时候自己从这里所带回去的玉器,就足够自己用上一段时间了。 所以现在叶枫恨不得将宝库之中那些大块一点以及品质好一点的玉器全部搬走。 第748章 李沧海到汴梁 叶枫惊讶地发现,自己和李秋水搜刮的宝物数量如此之多,以至于他不得不从宝库中找来一个巨大的箱子。 他毫不犹豫地将箱子里的所有物品倾倒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和李秋水收集的珍贵物品逐一放入箱子中。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 叶枫和李秋水各自扛着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缓缓地从大宋宝库中走了出来。 当他们踏出宝库那扇保护严密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 一辆精致的马车竟然一直静静地停在宝库之外,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出现。 车夫一见到叶枫和李秋水,立刻从车辕上敏捷地跳了下来,脸上露出恭敬的神情:“叶公子、李姑娘,小人在此等候多时了。” “小人奉命在此等候二位,将二位所需带走的东西放置在马车之上。” 听到这话,叶枫和李秋水对视一眼,随即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沉重的箱子放在了马车之上。 “那就有劳你了,送我们回有间客栈吧!”叶枫说道。 车夫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迅速跳上马车,挥动手中的马鞭,驱赶着马匹缓缓前行。 马车在宽阔的皇宫走道之上,平稳地行驶着,车轮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汴梁城的街道上,叶枫和李秋水坐在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上,缓缓地驶出了城门。 车轮滚滚,马车晃晃悠悠地向着长春谷的方向前行。 然而,叶枫和李秋水并未察觉到,他们的马车刚刚离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便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这道身影速度极快,仿佛风一般,几个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汴梁城的城门之外。 李沧海静静地站在汴梁城外城的废墟之上,目光凝视着眼前的景象。 看着这片正在重建的废墟,她的心中涌起一丝忧虑。 从废墟的规模,李沧海可以想象得到,当时叶枫与张象中的战斗是何等的惨烈。 外城的好几条街道都已化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地面和残破的墙壁。 李沧海紧紧捏着双手,一股倔强的气势迸发而出脚下的城楼都隐隐晃动了起来。 正在站岗的士兵们顿时惨叫一片,纷纷远离这座城楼。 “张象中,如果小叶子出了什么事,我我发誓,我定然屠了你们龙虎山!” 说完,她轻轻一跃,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向着汴梁城内城飞去。 就在李沧海刚刚飞离城门楼的瞬间,脚下的城门楼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轰然倒塌。 汴梁城内城,悦来客栈之中,悦来客栈二楼的一个房间之内,张象中双腿盘坐,紧闭双眼,运功疗伤。 他的气息平稳而深沉,仿佛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象中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体内伤势的恢复情况。 他心中暗自惊叹:“厉害啊,仅仅一个晚上,我的伤势竟然就已经恢复了之前半个月的一半,这门武功真不愧是专门为疗伤所创造的。” 他深知这门武功的珍贵,用龙虎山的五雷阵法与之交换,绝对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张象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倔强的气息自外城猛然爆发开来。 这股气息如同汹涌的波涛,瞬间席卷了整个客栈。 张象中心头一震,立刻睁开双眼,目光如炬地望向窗外。 “这是……大宗师!而且这气息有些熟悉……”张象中喃喃自语道,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李沧海……这是李沧海的气息!” 张象中心中充满了疑惑,叶枫不是说今日他和李沧海要出城吗? 为何李沧海还要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气息?难道是谁惹到了李沧海了? 就在他思索之际,那股气息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径直向着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张象中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李沧海她去皇城干嘛?” 他来不及多想,顾不上自己依旧身受重伤,连忙起身,脚步踉跄地向着皇城的方向赶去。 他心急如焚,仿佛预感到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时维深秋,晨曦微露,金色的光芒穿透薄雾,洒在汴京巍峨的宫阙之上。 琉璃瓦顶在初阳下熠熠生辉,飞檐翘角上的瑞兽仿佛也苏醒过来,无声地守护着这座帝国的中枢。 文德殿内,更是庄严肃穆。巨大的梁柱漆成朱红色,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与书卷气。 宋皇赵熙,身着明黄色十二章纹龙袍,头戴通天冠,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疲惫。 他高坐于殿上的蟠龙金漆龙椅,俯瞰着阶下群臣。 御座两旁,青铜鹤灯与铜鼎静静矗立,更添了几分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着万千思绪,既有对这万里江山的期许,也有对朝局动荡的隐忧。 “上朝——!” 一声尖细而悠长的唱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声音来自御座下手侧,一名面白无须的小太监,他身着石青色宫装,手持拂尘,躬身而立,正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 他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子,此刻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随着这声唱喏,殿外早已等候多时的文武百官,按照品级高低,依次鱼贯而入。 他们身着绯、紫、绿、青等各色官袍,头戴乌纱帽,腰束玉带,步履沉稳,神色肃穆。 甲胄鲜明的禁军侍卫则分立殿门两侧,手按刀柄,目不斜视,气氛庄重得近乎凝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行至殿中,整齐划一的跪倒在地,高呼万岁,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气势恢宏。 赵熙端坐龙椅,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帝王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再次齐声道谢,然后依序起身,垂手侍立,目光不敢直视御座,只待圣躬垂询。 如今太后高氏已死,所有权利尽归自己的手中,赵熙感觉,现在的自己才像是一个唯我独尊的皇帝。 第749章 强闯朝堂 文德殿内,一时之间,只有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以及偶尔从殿外传来的更漏之声。 赵熙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目光首先投向了站在文官之首的几位重臣。 他知道,今日朝堂之上,必然有诸多棘手之事需要商议。 汴梁城外城,被叶枫与张象中两人的战斗毁坏了数条街道,这些都是要重建的。 西北边境,与西夏的战事尚未平息,江南的水患刚过,国库空虚,新政推行亦遇到重重阻力……桩桩件件,都压在他这位年轻的帝王心头。 他微微颔首,对宰相章惇说道:“章爱卿,昨日西北八百里加急,可有最新军情奏来?” 章惇,身形高大,面容刚毅,一身紫色官袍,闻言上前一步,躬身奏道:“回陛下,确有奏报。” “种谔将军已率部收复米脂寨,斩敌三千余,虏获甚众。” “只是……”章惇话锋一转,语气略显凝重,“西夏主力仍在,且有辽国暗中资助之意,我军虽小胜,然前路依旧凶险,还需朝廷速速调拨粮草军械,以资军用。” 赵熙眉头微蹙,粮草军械,又是粮草军械。 想到粮草军械,赵熙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宝库之中,魏跃峰与李秋水扛走的两箱宝物。 如果这些宝物还在,或许可以将其售卖以资军用,然而现在一切都没了。 他心中暗叹一声,目光转向户部尚书曾布:“曾爱卿,国库如今可还支应得过来?” 曾布闻言,脸色微苦,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正要启奏。” “自去年以来,西北战事、江南赈灾,耗费巨大。” “如今内帑空虚,各省藩库亦是捉襟见肘。” “若要再大规模调拨粮草军械,恐需……需从东南诸路再行筹措,只是如此一来,百姓负担……” 曾布话未说完,赵熙已是了然。 他轻轻揉了揉眉心,心中暗道:“百姓……朕何尝不知百姓疾苦?只是边陲不稳,则国本动摇。” “这江山万里,朕又岂能轻易舍弃一寸土地?”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臣,沉声道:“粮草军械,必须保证!至于如何筹措,众卿有何良策,不妨直言。” 一石激起千层浪。 赵熙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之声。 有的大臣面露难色,有的则若有所思,有的则目光闪烁,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看着面露难色的群臣,赵熙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一拍龙椅,发出一声冷哼:“皆是些无能之辈,朕养你们究竟有何用处?” “此事朕便交由你们去办,至于如何处理,朕并不在意,朕要的唯有结果。退朝!”赵熙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 他的话音刚落,那名小太监便赶忙高声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小太监的声音未落,一名御史便向前迈了一步,躬身施礼道:“启禀陛下,叶枫与龙虎山张天师激战,致使外城数条街道毁于一旦。” “张天师乃是我大宋国师,暂且不论。” “然而,叶枫一介武夫,先是在江南之地肆意杀戮,引得民怨沸腾。” “如今,他更是在汴梁外城的街道上胡作非为,此人之恶行,数不胜数。” “臣恳请陛下将其诛灭九族,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又有好几名御史纷纷上前,跪地叩头,齐声高呼:“请陛下将其诛灭九族,以正国法!” 听到这两人的话,坐在轮椅上的赵熙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心中暗自恼怒:为何叶枫和李秋水还在汴梁城时,你们这些人都缄默不语。” “如今他们一走,你们却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将难题推给了朕!” 还未等赵熙发怒,一道冰冷的笑声突然自上方传来:“诛九族?你们可有这般能耐?” 随着话音落下,只听得哗啦一声巨响,文德殿的屋顶瞬间破开一个两米左右的大坑。 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自半空坠落,伴随着轰隆的巨响,文德殿的地板仿佛豆腐一般,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众人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只见一身白衣的李沧海稳稳地站在坑洞中,她的眼神冷冽如冰,透露出无尽的威严。 李沧海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几名依旧贵在文德殿中央的御史,冷笑一声:“诛九族,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在见到李沧海面容之时,赵熙都是一呆,心中暗道:“这女的不是余跃峰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那几名御史见到李沧海面容之时,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一名御史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手哆嗦着,指着李沧海:“大胆妖女,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听到这名御史的话,李沧海转过头来瞥了一眼坐在龙椅之上的赵熙:“宋皇赵熙,我需要跪吗?” 听到这话,赵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摆手:“不需要,不需要,李仙子能降临皇宫,已使皇宫蓬荜生辉,像仙子这样的人物岂能下跪?” 李沧海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那名御史:“你听到了吧?,你们的皇帝都说我不用下跪,你的权力比你们的皇帝的权力还要大吗?” 说完李沧海袖袍一挥,几名跪在文德殿之中的御史,瞬间如同被及时的火车撞到一般,整个人腾空而起,瞬间飞了十几米,摔在了文德殿之外,瞬间没了呼吸。 见到这一幕,文德殿之内的群臣噤若寒蝉。 坐在龙椅之上的赵熙见到这一幕,也是瑟瑟发抖。 李沧海的目光环顾众人随即重新落回赵熙的身上:“宋皇,叶枫在哪?” 听到李沧海的话,赵熙顿时一脸懵逼,过了一会才嘴唇颤抖的开口道:“李李……李仙子,今日早晨你不是与叶公子出城了吗?” 听到这话,李沧海有些错愕,心道:“所以说,我们完美的错身而过了!” 李沧海点了点头,强行解释道:“咳咳,刚才我有事,所以,我们分开了一会,在我回来之时已经不见叶枫的身影,我以为是你们朝廷趁着我们分开之际,将叶枫给抓了!” 听到这话,赵熙差点吐血,明知道叶枫的身后有你这么一名大宗师,我们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对叶枫动手? 就说要动手,也得过几个月,等风头过了再动手,在这个时间段对你动手摆明了告诉了你,就是我们朝廷动的手,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在知道叶枫和李秋水已经离开汴梁城后,李沧海也总算放下心来,随后瞥了一眼赵熙:“算了,既然不是你们动的手,我也懒得找你们麻烦!” 把李沧海脚下一踏整个人腾空而起,随即向着城外飞掠而去。 第750章 葵花宝典 然而,就在李沧海刚刚飞掠出文德殿之时,一阵苍老的公鸭嗓子怒吼一声:“大胆妖女,居然敢强闯皇宫!” 紧接着,就见到一名身穿华服的老太监,以极快的速度冲天而去,直奔李沧海而去。 只见,老太监手中捏着两枚绣花针,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以诡异的速度,迅速接近李沧海,那两枚绣花针,以刁钻诡计,直刺李沧海的双眼。 如果叶枫在这里,叶枫肯定认得此身法,倒不是叶枫熟悉此身法,而是在后世之时, 在电视剧之中见过,那便是岳不群东方不败和林平之所使用的诡异身法。 而这套身法出自笑傲江湖之中鼎鼎有名的葵花宝典。 李沧海没有想到,知道自己是李沧海之后,居然还有人敢偷袭自己。 上海想躲也有点来不及,毕竟在身在办公之中,而葵花宝典的身法又太快。 你上来本人的,闭上了双眼,随后只听叮叮两声,李沧海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一疼,随后,本能的向前挥出一记天山六阳掌。 老太监在见到自己的绣花针,距离李沧海的眼皮只有寸许之时,心中狂喜。 因为就算再强的高手在失去了双眼的一瞬间,战斗也会失去一大半。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显露在脸上,便感觉自己手中的绣花针如同刺在金铁之上一般,无论自己如何运转功力,手中的绣花针都不能前进半分。 李沧海一掌打来,他本能的使出葵花宝典之中最强的一招“葵花向阳”。 轰隆的一声巨响,李沧海的原本前进的身体,瞬间停止下来,你随后一个旋转,不在了皇宫之中的一处房檐之上。 而老太监呢,就是从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砸进了皇宫之中的一间大殿之中。 站稳的事情之后,李沧海摸了摸自己的眼皮,顿时,一抹鲜红出现在李沧海的指尖。 感受着眼皮之上的疼痛,李沧海知道,自己的眼皮被刺破了。 如果不是自己身体经过天蚕变得蜕,或许这一次自己的双眼已经瞎了。 尽管只是刺破眼皮,但是如果不是自己眼睛闭的及时,或许自己的眼角膜,也已经被刺穿。 李沧海顿时笑了:“咯咯,……咯咯咯咯,终日打雁,差点被雁子啄瞎了双眼。” 虽然李沧海的笑声依旧清亮,不过,李沧海的表情却越来越冰冷。 就在此时,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巨响,老太监掉落那座大殿,猛的发出了一阵动静。 紧接着轰隆一声老太监从天而起落于大殿的房顶之上。 此刻的老太监,浑身浴血,右手软绵绵地耷拉着,仿佛一根失去生命力的面条,在风中无力地摇晃。 当老太监的目光与李沧海的面容交汇的瞬间,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心中暗自叫苦:“怎么会是她?这下可真是死到临头了!” 这位老太监不过是宫中的一名御前太监,凭借着自创的葵花宝典,在皇宫众多太监之中颇有些威望,平日里负责伺候赵熙的起居生活。 前段时间,叶枫与李秋水频繁出入皇宫。 得知二人的战斗力都堪比大宗师境界,他那欺软怕硬的性格,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然而,待叶枫和李秋水离开之后,他又开始嚣张起来,自以为又可以为所欲为了。 当看到有人竟敢强行闯入皇宫时,他想都没想,便直接出手偷袭。 可当他看到李沧海的面容时,老太监才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 看着面色不断变化的老太监,李沧海的笑容有些冰冷:“老家伙,你能刺伤我的眼皮,也算是有点本事,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听到李沧海的话,老太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那笑容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着,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他一边笑着,一边口中的鲜血如喷泉般狂喷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渍。 “咱家本想趁着偷袭使出全力,却也仅仅只能刺破你的眼皮而已!” 老太监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无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李沧海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能以宗师巅峰境界刺破我的眼皮,你足以自傲了。” 老太监的笑容愈发凄惨,他颤抖着嘴唇说道:“可是,我比姓叶的那小子确实差远了!” 听到老太监的话,李沧海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你见到了他们的战斗?” 老太监点了点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当时,姓叶的小子与张天师在城外战斗。” “刚开始,姓叶的小子几乎被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后来,姓叶的小子入了魔,他的眼神变得疯狂而凶狠,仿佛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入魔后的那小子,实力竟然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居然可以跟张天师打得有来有回,最终两败俱伤!” 听到老太监简短而震撼的描述,李沧海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她可是曾经进入过大宗师境界的人,深知大宗师境界与宗师巅峰之间的巨大差距。 原本,李沧海以为叶枫与张象中两人只是打得有来有回,然后自己的姐姐李秋水,顶着自己的容貌出现,成功地唬住了张象中,从而让叶枫从这场战斗之中活了下来。 然而,事实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李沧海没有想到,入了魔的叶枫居然能够与大宗师境界的张象中抗衡,甚至还能让双方都身受重伤。 沉默片刻后,李沧海的目光缓缓转向老太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你告知我这个消息,我允许你先出一招!” 老太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喜若狂的笑容,声音略微颤抖着说道:“多谢李姑娘!” 话毕,老太监用那只还算完好的左手,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他手臂一挥,将书籍向下轻轻一抛。 那本书籍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恰好落在一名浑身颤抖不止的小太监身旁。 老太监凝视着那名小太监,眼中满是期许与嘱托:“小子,此乃老祖我毕生所学之精华” “今日老祖将它传授于你,希望你切莫辜负老祖的期望,切莫辱没了这门绝世神功。” 小太监听闻此言,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随即便一把抓起那本武功秘籍,转身如离弦之箭般狂奔而去。 定睛一看,只见小太监手中的书籍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葵花宝典”。 第751章 辽军南下 待那小太监跑远之后,原本已经逐渐衰落下去的葵花老祖的气息,突然间如火山喷发般狂暴起来。 老太监的脸色也因这股狂暴的气息而变得极度扭曲,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李姑娘,此乃我所创葵花宝典中最为强大的一招——‘葵花寂灭’,请李姑娘不吝赐教!” 言罢,老太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耀眼的红色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朝李沧海疾驰而去。 目睹这惊人的一幕,李沧海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并指为剑,向前轻轻一点。 刹那间,只见李沧海的指尖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然而仅仅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常态。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如狂风般前冲的老太监,其身形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在了半空之中。 老太监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并指向前的李沧海,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果然,老祖我连一招都无法接住啊!” 话音未落,葵花老祖的周身各处,骤然涌现出无数道狰狞可怖的剑痕。“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如箭般从他口中猛地喷出,紧接着,他的身躯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半空之中直直坠落下来。 这一幕,刚好被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赵熙看到。 见到老太监从半空之中掉了下来,赵熙双眼含泪:“大伴……” 摔在地上的葵花老祖听到赵熙的话,强挤出了一抹微笑,艰难的将头转向了赵熙:“陛下……珍重……” 见到葵花老祖断气,赵熙顿时泪如雨下:“ 不……” 看着赵熙如此模样,李沧海摇了摇头:“世人常说,天家无情,看来你还不是个合格的皇帝,想要报仇,尽管来长春谷找我。” 言罢,李沧海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去理会赵熙以及赵熙身后的群臣,身形一闪,便如一道闪电般向着宫外疾驰而去。 刚出皇宫,李沧海的眉头突然紧紧皱起,仿佛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同鹰隼一般,紧紧锁定着那股气息的方向。 李沧海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如同一颗流星般向着那股熟悉气息的方向飞速掠去。 片刻之后,李沧海的眼中便看到了一个脸色苍白,身着破旧道袍的人影。 李沧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拦在了那道人影之前,轻声说道:“张象中,数十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见到拦住自己的人是李沧海,张象中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李仙子,别来无恙啊!这些年不见,你的武功倒是精进了不少。” 李沧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本仙子的武功自然是大进了,可不像某些人,被一个后辈小子打得如此狼狈。” 听到李沧海的话,张象中的脸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咬了咬牙,说道:“后辈又如何?那小子吸了数千人的功力,单凭功力的储备,老道便不如他!” 说到此处,张象中的话音突然一转,带着一丝惋惜的语气说道:“只可惜啊,那小子空有一身绝世天赋,却永远无法突破大宗师的境界!” 听到张象中的话,李沧海冷笑了一声,说道:“老道士,就算他无法进入大宗师境界,但是对付你这样的老牌大宗师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他的未来如何,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说完,李沧海不再理会张象中,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张象中望着李沧海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好的,我们来对这段文字进行润色扩写,并续写辽国南下的场景: **润色扩写部分:** 时值深秋,塞北的朔风已带上了刺骨的寒意,然而在辽国上京临潢府那座金碧辉煌、暖意融融的御膳房内,气氛却比这塞外的寒风更加凛冽,也更加炽热。 御膳房今日并未备下珍馐盛宴,取而代之的,是满室铠甲铿锵、杀气腾腾的辽国大将。 他们皆是辽国的中流砥柱,手握重兵,身经百战,此刻却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于上首那人。 耶律洪基,大辽的天子,正端坐在临时搬来的龙椅之上。 他身着玄色龙袍,其上金线绣就的五爪金龙在跳跃的烛火下熠熠生辉,仿佛随时会破壁而出。 此刻,耶律洪基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结了冰的贝加尔湖面,目光冷冽如刀,缓缓扫过阶下的每一位将军,带着审视,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良久,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龙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却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的眼神中,那层冰冷的寒霜之下,开始闪烁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狂热,仿佛一头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雄狮。 “诸位将军,” 耶律洪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仿佛能穿透众人的灵魂,直抵心底最深处,“朕问你们,我大辽的百万雄师,集结得如何了?”《实际上也只是号称百万大军,实际人数大约三十万》 “轰!” 众将闻言,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在大殿内回荡,震耳欲聋。 他们齐声回应,声音洪亮,充满了必胜的信念:“启禀陛下!我大辽雄师三十万,早已厉兵秣马,集结完毕!粮草军械,亦已筹备妥当!” “只待陛下一声令下,我等愿效犬马之劳,即刻挥师南下,踏破汴梁,饮马黄河!” 那“踏破汴梁,饮马黄河”的口号,如同滚滚惊雷,在御膳房内炸响,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力量。 耶律洪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缓缓点头。 他眼中的兴奋之色愈发浓烈,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走到窗边,推开厚重的窗棂,一股凛冽的寒风呼啸而入,吹动了他额前的几缕发丝。 第752章 辽军南下2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诸位将军忠勇可嘉!”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众将,语气斩钉截铁:“如今宋辽边境防御空虚,兵力严重不足!” “此乃天赐良机!是我大辽近百年来,最好的一次入主中原的机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想当年,我大辽与南朝签订澶渊之盟,虽获岁币,却也错失了一统天下的契机。” “今日,苍天有眼,再给我大辽如此机遇!朕要率领这百万虎狼之师,挥鞭南下!” “朕要亲眼看着我大辽的铁蹄,踏遍中原的锦绣河山!朕要做这天下真正的共主!让那南朝的小儿皇帝,向朕俯首称臣!” 说到激动处,耶律洪基猛地一挥袍袖,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殿内的众将也被他的豪情所感染,个个热血沸腾,眼中燃烧着建功立业的渴望和对中原繁华的贪婪。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响彻御膳房,久久回荡。 耶律洪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他知道,决定大辽命运的时刻,即将到来。 时至深夜,众位将领才从耶律洪基的御书房中退下。 耶律洪基怀抱着一坛酒,脚步踉跄,身后紧跟着李德全,摇摇晃晃地朝着西苑偏殿走去。 “吱呀”一声,西苑偏殿的门被两名护卫缓缓推开。 随着房门发出呲牙的声音,缓缓打开,只见大殿之中,萧峰正独自一人,默默地一口一口地饮着碗中的酒。 耶律洪基微微一笑,抱着酒坛迈入大殿,边走边开口道:“二弟,想喝酒为何不叫为兄?独自喝着闷酒,岂不孤寂?” 听到耶律洪基的话语,萧峰冷哼一声:“大哥,今日如此高兴,莫非有何喜讯?” 耶律洪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于朕而言,确是好消息,然对于二弟来说,却未必如此。” 听到这话,萧峰心中一沉,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耶律洪基,厉声道:“大哥,你这话是何意?” 耶律洪基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接着说道:“咱们大辽的军队已然集结完毕,明日,朕便可率军南下!” 听到这话,萧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大哥,所以,今晚你来此,便是为了消遣我吗?” 耶律洪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非也,今晚我只是想来告知你,待到下次相见,或许朕的身份,已然是天下共主了。” 对于大宋和大辽两国的战争,一路红军一点都不怕。 能赢,那是板上钉钉的,毕竟大宋军队的雷诺连小小的西夏都能一直打得有来有回。 耶律宏基可不相信自己强悍的辽国军队都打不过嫦娥的宋国军队。 说完,耶律洪基站起身来,转身迈步走出了西苑偏殿。 萧峰望着紧闭的殿门,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昨晚放下酒杯后,便顾不得再饮酒,连忙扯过铁链,看着自己一个月的努力,仅仅只是磨掉了四分之三的铁链,四分之一才能将其弄断。 萧峰扯过了一条铁链随即一手握住破损铁链的一边,然后向外用力拉扯。 然而,紫金剑铁链哗哗作响,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萧峰烫了一口水,,明日耶律洪基便可率军南下,尽管自己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将这铁链弄断。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恨,却又无力改变眼前的局势。 最终萧峰还是长叹了一口气,拿起两根被摩得仅剩四分之一的铁链再次开启了摩擦。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启明星尚未完全隐去,上京城外的校场已是人山人海,旌旗蔽日。 三十万辽国大军,按照契丹、奚、汉、渤海等各部族编制,以及轻重骑兵、步兵、弓弩手等不同兵种,井然有序地排列成一个个巨大的方阵。 士兵们个个顶盔掼甲,手持利刃,脸上带着肃杀之气,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高台上的那道身影。 高台之上,耶律洪基一身戎装,外罩猩红披风,在猎猎晨风之中迎风招展,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手持象征皇权的黄金狼头权杖,目光如炬,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军阵。 三通鼓罢,号角呜咽,苍凉而雄浑的声音响彻云霄,宣告着出征的时刻正式来临。 耶律洪基缓缓举起狼头权杖,然后猛地向前一挥!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通过传令兵的接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军阵,“大军,即刻拔营,兵分三路,大举南下!目标——大宋!” “吼!吼!吼!” 三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仿佛要将天上的云层撕裂。 那震天的呐喊,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预示着一场席卷宋辽边境的风暴,已然降临。 “咚!咚!咚!” 战鼓擂动起来,激昂的鼓点如同密集的雨点,敲击在每个士兵的心上,催促着他们前进的步伐。 “出发!” 随着耶律洪基一声令下,先锋大将耶律乙辛等将领,纷纷拔出腰间的弯刀,向前一指,声嘶力竭地喊道:“先锋铁骑营,,出击!” “杀!杀!杀!” 早已按捺不住的先锋骑兵,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率先冲出了校场,马蹄声如同滚滚春雷,朝着南方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主力大军,步兵方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发出沉闷的“踏踏”声,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耶律洪基站在高台上,目送着自己的百万雄师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向南,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 “中原,我来了。” 他低声呢喃,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以及对战争的嗜血渴望。 凛冽的北风,吹拂着他的披风,也吹响了南下的号角。 一场足以改变宋辽两国命运,甚至影响整个华夏历史走向的大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第753章 营救萧峰1 那个耶律洪基绝对想不到,此时此刻,在上京城内,段誉、木婉清、阿朱,还有段正淳的四大家将以及上百名大理的精锐之士,早已严阵以待,只等他们离开。 段誉的房间里,段誉、木婉清和阿朱三人围坐在一起,正小口小口地抿着茶,静静等待着四大家将带来的消息。 咚咚咚,房门传来一阵沉闷的敲击声,段誉的目光立刻投向房门的方向,沉声道:“进来!” 随着话音落下,房门被缓缓推开,只见段正淳的四大护卫朱丹城、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四人依次走进房间。 段誉见状,赶忙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四位将军,可有辽国军队动向的消息?” 褚万里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太子殿下,我们确实发现了辽国军队的行踪。我们四人亲眼所见,耶律洪基已经率领三十万大军,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进发了。” 听到这个消息,段誉微微颔首,表示知晓,接着继续问道:“我大哥呢?他是否也被耶律洪基一同带走了?” 这一次,朱丹臣开口回答道:“太子殿下放心,南下的军队中并未发现萧大侠的身影!” 听到这话,段誉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他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仔细端详着,然后说道:“以耶律洪基军队的行军速度,不出三日,他们便会抵达雁门关。” “我们营救大哥的最佳时机,应该是在三日之后。” “届时,就算耶律洪基得到消息也得六日之后,耶律洪基想要返回上京城,也需要再走上三日的路程。” “九天的时间,足够我们安全地离开辽国了。” 段誉目光坚定地看着地图,一脸兴奋的对战场中文开口道。 言罢,段誉看向轻功,最好的褚万里:“褚将军,麻烦你再走一趟,暗中尾随三十万大军,若他们有返回的征兆,以你的轻功,定能提前返回上京城告知我们。” “如果你回来之后没有找到我们,就说明我们已经离开。” 褚万里点了点头:“遵命!” 领命之后,褚万里不敢丝毫耽搁,随即转身,走出房门。 吩咐完楚万里之后,段誉看向阿朱:“阿朱妹妹,你与肖大哥这么长时间居住在辽国,相毕,你们也有一些死忠,你去打听一下,大哥究竟被关在哪里。” 阿朱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房间。 段誉看向木婉清:“婉妹,对于用毒,在场的人就数你最厉害,能不能在三天之内调配出一种无色无味能让人短暂昏迷的毒药。” 木婉清点了点头:“没问题,看我的吧!” 最后段誉的目光落在了朱丹臣,傅思归以及古笃诚三人的身上:“三位将军,我们撤离路线的规划以及我们撤离的掩护,就交给三位将军了。” 朱丹曾赴市归以及古笃诚三人点了点头:“放心交给我们吧,太子殿下!” 就这样,营救萧峰的任务,就在这间小小的房间之中简单的确定了下来。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已至下午时分。阿朱领着一名中年男子,缓缓地走在他们下榻的客栈里。 刚刚踏入客栈,一名店小二打扮的青年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一路小跑着来到阿朱面前,毕恭毕敬地开口道:“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正在房中恭候您呢!” 阿朱微微颔首,随即带着中年男子踏上二楼,来到段誉的房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此时的段誉,正与木婉清一同研究着毒药。听到敲门声,段誉甚至连头也没抬,随口应道:“进来!” 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阿朱率先步入房间。紧接着,那名中年男子也跟了进来。 见到阿朱,木婉清和段誉并未觉得有何异样,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名中年男子身上时,两人皆是一愣。 见到段誉和木婉清的反应,阿朱心知肚明,连忙介绍道:“兄长,婉清,这位是萧山,曾经肖大哥对他有救命之恩。” 萧山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朝着段誉和木婉清拱手作揖:“段公子,木姑娘,昔日肖大侠救我一命,此恩没齿难忘,我这条命便是南院大王的。” 段誉颔首示意,然后急切地问道:“不知这位兄台,你此番前来,是否知晓我大哥被关押在何处?” 萧山再次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如今,南院大王被囚禁在皇宫的西苑偏殿之中。” “不仅如此,他还被两根玄铁锁链紧紧锁住。” “若段公子想要前去营救蓝郡大王,务必带上能破除锁链的工具!” 段誉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金饼递给了男子。 男子犹豫了一会,直接接过随后朝段誉等人拱了拱手:“段公子,木姑娘,阿朱姑娘,这几日,我已经请了病假,这几日我便与你们一起待在客栈之中,你们就从南院大王之后我们一同南下。” 听到男子的话,段誉点了点头,看向男子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欣赏。 因为男子肯主动留在客栈之中,直接打消了众人对男子的怀疑。 毕竟在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差错都不能出,男子能主动留在客栈之中足以说明,他的确想要报萧峰当日救命之恩。 而且男子说了,等到救完萧峰之后一同南下说明了男子也知道萧峰一旦被救,迟早会查到自己。 说明,这名男子早已准备好了退路。 时间一晃而过,三天之后,乌云将圆月笼罩,仿佛预示着有事发生。 段誉身形闪烁,瞬间出现在了辽国皇宫的上风口,随即从怀中抽出了几支绿油油的香。 将其点燃之后,身形闪烁瞬间消失不见。 辽国皇宫之中,两名守卫正在聊天,一名高个子守卫,看着一名肥胖守卫开口的:“胖子,你都长成这个样子了,也不减减肥,你要是再长下去,连身上的盔甲都穿不下了!” 胖子守卫一脸的不乐意:“我这是强壮,不是虚胖!” 高个守卫撇了撇嘴:“还强壮你的肚子,都快成怀孕三月的妇人了!” 刚收到此处高个子守卫,打了个哈欠:“唉呀,奇了怪了,怎么突然间这么困呢!” 胖子守卫听到高个子守卫这么说也打了个哈欠:“奇怪,我也觉得突然之间犯困!” 两人面面相觑,高个子守卫顿时一拍脑门:“遭了,肯定有问题!” 然而此时才预料到有问题,却已经为时已晚。 两人刚想喊叫,顿时觉得的,眼前一颗一瞬间晕倒了。 两人晕倒之后,一道白衣人影,瞬间出现在两人头上的房顶。 身形再次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第754章 段誉vs李德全1 辽国皇宫之中,接二连三的传来倒地之声,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身形闪烁间,段誉如鬼魅般瞬间来到了皇宫之中最为奢华的宫殿之上。 然而,就在他的双脚刚刚落在最奢华宫殿之上的房檐之时,一股致命的威胁如影随形,突然出现在段誉的心中。 段誉来不及思考,身形再度闪烁,瞬间如疾风般逃离此处房檐。 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一道红色剑光如火龙般呼啸而至,直直地劈在了段誉方才站立的房檐之上。 刹那间,房檐被削成两半,木屑横飞。 随后,一道身穿红色衣袍的人影缓缓自大殿之中走出。 此人长得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犹如一座铁塔。 然而,他的脸上却涂脂抹粉,画着精致的妆容,一副娇柔的模样,与他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辽国太监总管李德全。 段誉看着这名长得五大三粗却涂脂抹粉的妩媚男子,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 他之所以心中如此激荡,并非因为这个男子的武功达到了宗师境界,而是因为男子那掐着兰花指、故作娇柔的模样,着实令他感到恶心至极。 男子看着段誉,手掐兰花指,娇声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理太子殿下段誉呀!”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不知段公子不在那里待着,前来我辽国闯入我辽国皇宫所为何事?”男子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段誉,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 段誉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看着男子故作娇柔的模样,终于一脸嫌弃地说道:“想不到大辽的皇宫之中居然有你这样的高手!” 李德全顿时用袖子捂住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公鸭嗓子一般,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咱家也是侥幸突破到宗师境界。” 说到此处,李德全的话音一转,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深更半夜,不知太子殿下来我辽国皇宫所为何事?” 段誉刚要开口,李德全便自顾自地说道:“咱家想起来了,段公子与南院大王乃是结拜兄弟,太子殿下此次闯入皇宫,应当是想救出南院大王的吧!” 听到李德全的话,段誉并未回答,但他那变换的脸色,却已将答案表露无遗。 见此一幕,李德全咯咯笑了两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太子殿下,一直听闻太子殿下的六脉神剑,凌厉无比。” “咱家也是练剑之人,今日若太子殿下的六脉神剑,能赢得了咱家手中之剑,那么,今日就当咱家未见过段公子。” 说到此处,李德全看着段誉英俊的面容,竟露出一抹娇羞的表情:“若是咱家侥幸胜了段公子一招半式,今晚可否请段公子为咱家擦背呢?” 听到这话,段誉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心中暗自咒骂。他可是个正常男人,可没有那种癖好。 他深知,如果不打败此人,自己等人营救萧峰的计划就会因为此人而泡汤。 段誉强行忍住恶心,双目灼灼地看着面前的李德全,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段誉的话音未落,右手食指点出,一道山阳剑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射向李德全。 李德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身体迅速侧身躲开。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顺势一挥,化作一道月牙形的剑气,如疾风般朝着段誉猛斩而去。 段誉身形敏捷如电,轻松避开了李德全的攻击。 他的脚尖轻轻一点地面,宛如一只轻盈的飞燕,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李德全扑去。 身在半空之中,六脉齐出,六道无形剑气直接笼罩,李德全而去。 李德全厉啸一声,声音犹如夜枭:“看我快剑。” 只见李德泉右手中的长剑极速舞动,只见,在他的前方,无数件影响过瞬间的形成力度增强,直接向着段誉的六道剑气笼罩而去。 见此一幕,段誉脸色一变,随即左右手齐出,瞬间又是数十道剑气射出,瞬间,形成一道剑网,剑王与剑强相互碰撞,出金铁交鸣之声。 顿时两人的中间无数火花爆闪,剑气剑气四溢。 几个呼吸之后健强和健气同时消散,两人似乎有默契一般心情闪烁瞬间冲向对方 双方你来我往,剑影交错,一时间难分高下。 段誉的六脉神剑如疾风骤雨般密集,每一道剑气都如暴雨梨花般凌厉,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呼啸着朝李德全席卷而去。 李德全的剑法亦是如疾风骤雨般凌厉,剑招之间毫无破绽,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剑气纵横交错,如银蛇乱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两人的身影在剑气中穿梭,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他们的每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次交锋都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皇宫的地面在两人的激战中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宫殿的墙壁和屋顶也在剑气的肆虐下变得摇摇欲坠,转眼间便有好几间宫殿因为两人的激战而变得四分五裂,残垣断壁四处散落。 随着战斗的愈发激烈,两人的气势也越发磅礴,仿佛要将整座皇宫都吞噬殆尽。他们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退缩地继续着这场生死较量。 皇宫之外,木婉清和阿朱听到皇宫内传来的阵阵巨响,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木婉清的脸色狂变,她心急如焚地喊道:“不好,兄长出事了!”话音未落,她便要不顾一切地冲入皇宫之中。 然而,她的举动却被阿朱紧紧地拉住了。阿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焦急地说道:“婉清,你不能去!能拦住兄长之人,必定也是宗师境界的强者。” “你我贸然前去,非但无法帮助兄长,反而可能会成为他的累赘!” 听到阿朱的话,原本想要冲进皇宫的木婉清顿时停了下来。 她知道阿朱说得没错,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自己也仅仅只是半步先天境界,而能与段誉这个宗师境界强者交手之人,必定也是宗师境界的强者。 自己一个连先天境界都还不是的小菜鸡,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 说不定,段誉还会因为自己而分心,被对方抓住破绽。 就在这时,皇宫内的战斗愈发激烈。段誉和李德全的身影在空中不断交错,剑气如狂风暴雨般肆虐。 段誉的六脉神剑犹如六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无尽的威势朝李德全攻去。 李德全则以精妙的剑法将剑气一一化解,同时还不时地发起反击,剑招如疾风骤雨。 第755章 段誉vs李德全2 轰隆一声巨响,六脉神剑的剑气与李德全的血红剑气再次猛烈碰撞,刹那间,剑气激射而出,如狂潮般席卷四周。 一座宏伟的宫殿在这惊世骇俗的力量冲击下,瞬间变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那些之前被迷晕的守卫,此刻他们的身躯被两人打斗的剑气射得血肉模糊,仿佛被无数箭矢射成了筛子。 目睹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段誉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电,瞬间与李德全拉开距离。 终于,他凝视着废墟之中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目光复杂而沉重,缓缓转头看向李德全,沉声道:“有本事,咱们出去打!” 听到这话,李德全顿时哈哈大笑,那公鸭嗓子发出的笑声犹如夜枭恶鬼一般,在空气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有如此悲悯之心。”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说到此处,李德全的目光骤然一肃,寒声道:“作为一名宗师境界的强者,居然对蝼蚁般的生命如此看重,太子殿下,你这种心态,注定在武道修为方面走不远。” 段誉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悯:“终究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而且是你辽国的士兵,难道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李德成听到这句话,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恨与哀怨。“哈哈哈,心疼?” “我叫李德全,我乃宋人!若不是大宋军队羸弱,导致我被从边关抓来辽国做奴隶,若不是我比较会伺候人,我早就死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愤,仿佛要将心中的苦楚全部倾诉出来。 “可是就算我活着,如今的我,也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成为一名只知道伺候人的太监!” 说到此处,两行浑浊的泪水,自李德全的脸庞滑落,滴落在他那满是伤痕的身躯上。 “现在好了,咱家成功突破到宗师境界,自此以后,除了传说中的那几位,天下之大,咱家何处去不得!” 说完,李德全看向段誉的目光之中充满了一丝戏谑,嘴角微微上扬:“你想让我远离皇宫再战?咱家偏不如你的意!” 话音未落,李德全身上的红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催动。 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剑身闪烁着寒光,一道凌厉的剑气骤然涌现。 只见那道剑气犹如一道闪电,划破虚空,以惊人的速度横跨数丈距离,如穿越时空一般,直劈段誉。 见此一幕,段誉身形一闪,敏捷地避开了这一击,但剑气所过之处,一切皆被绞了个粉碎。” 段誉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在李德全的攻击中游刃有余。 他手中的六脉神剑不断挥舞,剑气纵横交错,与李德全的血红剑气激烈交锋。 一时间,剑气四溢,光芒夺目,整个宫殿都被笼罩在一片绚烂的剑光之中。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交锋都如雷霆万钧,震撼人心。 在这惊心动魄的打斗中,他们的话语也如剑雨般交织在一起。 “曾经的你,也是普通人中的一员,难道你得了力量之后,就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神了吗!”段誉怒喝道。 “哼,太子殿下,你懂什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李德全冷笑道。 “你的心中只有武道,却不顾及他人的生命,这样的修为又有何意义?”段誉反驳道。 “意义?哈哈,只有站在武道巅峰,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李德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在激烈的打斗中,段誉渐渐发现李德全的剑法诡异多变,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对方的攻击。 突然,李德全身形一闪,欺身而上,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幻影,直刺段誉的咽喉。 段誉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道少冲剑,与李德全的长剑碰撞在一起。 “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两人的身形都不禁一震。 段誉趁机发动反击,六脉神剑的剑气如雨点般洒向李德全。 李德全身形灵活地闪避着,同时不断挥出剑气,与段誉的攻击相互抵消。 就在此时,一阵嘈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原来,是上京的城卫军听到了宫中的打斗之声,数千名身着铠甲的士兵骑着战马,如汹涌的潮水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向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来。 此时,阿朱、木婉清、古笃诚、傅思归以及朱丹臣等人,率领着上百名训练有素的大理精锐,与匆匆赶来的城卫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然而,他们的人数实在有限,仅有区区上百人,而城卫军那一方,却仅仅派出了上千人将他们紧紧包围。 其余的人则如饿虎扑食般,一窝蜂地朝着皇宫的方向猛扑而来。 他们迅速占领了皇宫的各个要道,手中紧握着强弓硬弩,密密麻麻的箭头如雨点般纷纷对准了正在交战中的李德全与段誉。 见到这一幕,段誉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一掌拍向李德全。 见到段誉一掌拍来,李德全冷笑一声,也是一掌拍出,空中的一声巨响,轰隆一声,两人脚下的宫殿瞬间倒塌了。 这一掌,平分秋色,李德全和段誉,两人各自向后飘飞出去。 就在两人急速后退之时,李德全突然扯开嗓子高喊一声:“我乃陛下最信任的御前太监李德全,此人乃是大理国太子段誉!若能抓住他,陛下必将重重有赏!” 这声呼喊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战场上轰然炸响,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城卫军们听闻此言,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士气大振,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纷纷将目光集中在了段誉身上。 段誉心中一沉,他万万没有料到李德全竟然如此卑鄙无耻,毫无高手的气度,竟然妄图用那些大辽的士兵来拖住自己的步伐。 就在众人惊惶失措之际,李德全再次扯着嗓子高喊一声:“放箭!” 第756章 段誉vs李德全3 刹那间,只听得嗖嗖嗖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羽箭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直射段誉而来。 段誉身形一闪,侧身避开了几支羽箭,但更多的羽箭却如影随形,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身影。 段誉一边施展轻功,在箭雨中左闪右避,躲得过的则躲开,躲不过的,只能用体内数百年的真气进行防御。 然而,城卫军的箭雨却越来越密集,动力着自己体内的真气,以极快的速度消耗,咬了咬牙,心知自己不能只被动挨打。 想到此处,段誉咬了咬牙,使出凌波微步,整个人瞬间冲入了辽国军队之中。 手一挥,数道六脉神剑剑气瞬间洞穿十几名辽国军队。 段誉虽然有时有些迂腐,也就是时常说的圣母,但是关系到自己的生命之时,段誉还是懂得如何取舍的。 段誉在人群之中穿梭,每一次挥手,都是数道剑气飞射而出,每道剑气都能瞬间穿透三四名辽国军队的身体。 人群之中,惨叫声,哀嚎声,怒骂之声,顿时响成一片。 见到这一幕,双手抱胸,站在一处屋顶之上的李德全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太子殿下,关乎到你生命的时候,也没见到你有丝毫留手呀。” 话音刚落,李德全手中长剑指向段誉:“既然如此,咱家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李德全手中长剑猛地爆发出一阵剑气,向着人群之中挥洒而出。 瞬间密密麻麻的剑气在人群之中穿过,瞬间,数十名辽国军队惨叫的倒地。 见到这一幕,守城将领一脸震惊外加不可置信,他手指哆嗦的指着李德全:“李公公,你这是……”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李德全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这名将领的身后,一滴鲜血,自长剑剑身滑落。 而那名将领,则是捂着脖子,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李德纯全狂笑一声,犹如厉鬼的嘶吼,连连挥动手中长剑,每一次挥动,便有数十名辽国军士倒地,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屠杀。 瞬间辽国军队便乱作一团,开始四下奔逃。 看到这一幕,段誉没有继续出手,任由那些。辽国的士兵四散而逃。 当他的目光转向李德全之时,面色一变:“李德全,他们已经知道怕了,为何要赶尽杀绝?”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直奔李德全而去。 李德全哈哈大笑:“哈哈哈,刚才,也不见得你对那些人留手啊。” “现在你倒是指责起咱家来了,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李德全袖袍一挥,飞速而来的剑气,瞬间偏转方向,直接射向了几个正在逃跑的辽国士兵。 剑气一穿而过,瞬间有三四名辽国士兵当场毙命。 见到这一幕,段誉身形如电,刹那间便欺近李德全,双手急速舞动,十二道六脉神剑剑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如暴雨般向着李德全的周身笼罩而去。 此时的辽国皇宫之中,辽国军队的溃散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惊慌失措,纷纷丢弃手中的武器,甚至不顾一切地朝着远离皇宫的方向狂奔而去。 原本围困阿朱、木婉清等人的军队,也如那些溃败的士兵一般,争先恐后地亡命奔逃。 目睹此景,阿朱目光迅速扫过木婉清、古笃诚、傅思归以及朱丹臣几人,眼神坚定地说道:“如今,皇宫陷入一片混乱,正是我们营救萧大哥的绝佳时机。” “我知晓辽国皇宫的西苑偏殿位置,你们随我来!” 话毕,阿朱毫不犹豫地带领着木婉清、古笃诚、傅思归以及朱丹臣等人,还有上百名身经百战的大理精锐,如猛虎下山般朝着皇宫的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这些逆流冲进皇宫的人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与你的全站在一起的段誉,刚好发现这一幕。 段誉见状,心中一喜,连忙高声喊道:“你们快去救大哥,我来缠住这个李德全!” 阿朱、木婉清等人听到段誉的呼喊,立刻加快速度,向着西苑偏殿的方向猛冲。 一路上,凡是阻挡他们去路的人,无论手中带没带武器,都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斩杀。 “砰”的一声巨响,西苑偏殿的大门被踹开。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此时的萧峰依旧手持两根链条,不断地相互摩擦着。 望着萧峰,阿朱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嘴唇颤抖着开口道:“萧大哥……” 萧峰原本专注于摩擦铁链的神情猛地一变,缓缓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阿朱、木婉清、段正淳的三大加成,以及上百名大理精锐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萧峰站起身来,身上的铁链发出哗哗的声响。 他凝视着阿朱,声音低沉地说道:“阿朱,原来是你们!” 阿朱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之情,她轻声问道:“萧大哥,你没事吧?” 萧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说道:“我没事,只是被困在此处,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阿朱言简意赅地向萧峰讲述了他们的经历以及当前的局势。 听闻阿朱所言,萧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眼下,辽国军队定然正在猛攻雁门关,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闻得此言,众人皆是眉头紧蹙,显然,他们并不认为,仅凭他们这区区一百余人,能够阻挡得住辽国此次的南侵之势。 见到阿朱欲言又止,萧峰摆了摆手,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速速离去!” 众人纷纷点头,随后,古笃城取出两根铁丝,看似随意地将其插入锁孔之中,摆弄了几下。 哗啦哗啦,萧峰手腕之上的玄铁锁链,应声而开。 萧峰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朝着古笃诚微微颔首示意:“多谢古将军!” 萧峰。曾经也是见过段正淳的四大家将几次,对于他们的消防当然认识。 在萧峰感谢完古笃城之后,,阿朱、木婉清、朱丹臣、古笃诚、傅思归等几人,搀扶着此时浑身无力的萧峰,向着皇宫之外冲去而去。 第757章 标题被作者吃了 轰隆一声巨响,又一间宫殿在战斗的余波中轰然倒塌,段誉和李德纯两人皆是身形倒退。 就在此时,木婉清的呼喊声骤然响起:“兄长快走!” 李德全与段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木婉清的方向望去。 随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李德全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你们已然达成了目的,咱家也无法拦住你们了。” “既是如此,太子殿下,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李德全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飞鸟般向着皇城之外疾驰而去。 见此情景,段誉亦是脚下轻点,瞬间回到人群之中,率领着上百人,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城外冲杀而去。 在上京城那巍峨的城门楼上,一名身披厚重铁甲的守门将领,他的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前方。 他面色凝重,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喊道:“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旦发现可疑人物,无论他是谁,立刻就地射杀!”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只见乌泱泱的上百人如潮水般向着城门楼子这边汹涌而来。那场面,犹如汹涌的波涛,气势磅礴,令人心悸。 守城将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失声喊道:“举弓,搭箭……” 然而,“放箭”这两个字还未从他口中喊出,突然,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前一阵剧痛袭来。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在他身上,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去。在半空中,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力地坠落,最终重重地砸落在城墙之下。 那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砸成了一摊肉泥,惨不忍睹。 城墙之上,段誉身形如电,双手左右开弓,瞬间施展出了他那绝世的六脉神剑。 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出,辽国军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四散而逃。 数名大理精锐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城门甬道,他们身手矫健,动作敏捷。段誉再次催动内力,两道六脉神剑剑气从他手中激射而出。 只听一声巨响,城门的吊桥轰然砸下,扬起一片尘土。 城门打开的瞬间,段誉、阿朱、穆婉清以及萧峰等人,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喜悦的笑容。 他们纷纷欢呼着,如同挣脱牢笼的飞鸟一般,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城门。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矫健,仿佛要去追寻那属于他们的自由与荣耀。 而在城外,一片广袤的天地展现在他们面前。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宛如巨龙盘踞;近处的田野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萧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终于出来了……” 看着萧峰张开双手,仿佛拥抱整个世界一般,段誉,阿朱,木婉清等人连忙上前。 段誉拍了拍萧峰的肩膀:“大哥当务之急,乃是先解决掉你体内的毒素!” 听到段誉的话,萧峰点了点头,看向多余的目光,始终充满了感激:“行,那就劳烦三弟,帮我逼出体内的毒!” 段誉点了点头,咱们先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随后,浩浩荡荡数百人,便钻入了一片树林之中。 经过数日的风餐露宿,叶枫驾着马车,地球水则稳稳地盘坐在车厢之上,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应天府外五十里之处。 忽然,叶枫猛地勒住驾车的马匹,神色有些疑惑地向后望去。 见状,李秋水不禁皱起眉头,不耐烦地问道:“怎么回事?干嘛停下来?” 叶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或许是我太紧张了吧,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跟着我们!” 听到这话,李秋水一脸狐疑地向后望了望,只见二人的身后,虫鸣鸟叫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李秋水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怎么可能?你看看我们的身后,虫鸣鸟叫之声如此欢快。” “那些小动物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惊扰,如果真有人跟踪,它们肯定会吓得四散逃窜,怎么可能还这么安静?” 叶枫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真是我想多了!” 李秋水点了点头,随即继续盘腿坐于车厢之上,闭上双眼,假寐了起来。 叶枫一甩马鞭,继续赶着马车向着应天府的方向而去。 然而,叶枫和李秋水并未察觉到,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道宛如仙子般的白衣人影,如同轻盈的雪花般飘落至刚才两人停车的位置。 此人正是李沧海,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叶枫和李秋水离去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道:“这小子果然在这段时间里有了不小的进步,居然能够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 李沧海心中暗自思忖着,她已经足够谨慎小心了,普通的宗师巅峰强者,绝对无法发现她的踪迹。 “这说明了这小子的战力已经超越了宗师巅峰,达到了半步大宗师的境界。” 李沧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老道士果然没有骗我,拥有半步大宗师的实力再入了魔,的确能够与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抗衡。” 想到这里,李沧海不禁轻轻抚摸着自己那饱满的嘴唇,心中暗自盘算:“不行,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这小子的真正实力。” 言罢,李沧海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一闪即逝,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在李沧海消失之后,叶枫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又向后望了一眼,然而,视线所及之处,依旧是一片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看到。 李秋水看着叶枫那疑神疑鬼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以你我如此谨慎的行为,若是真有人跟着我们,我们怎么可能会毫无察觉?” 叶枫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他的内心却依然无法平静下来。他一边驾着马车,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没过多久,马车的前方数百米外的一片小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只见,前方的树林中,许多飞鸟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凌空飞起,扑腾着翅膀迅速远离那处小树林。 第758章 李沧海的试探1 残阳如血,洒在蜿蜒的官道上,给寂静的黄昏更添了几分萧瑟。 叶枫护送着李秋水所乘的马车,正行至一处荒僻地段,两侧是连绵起伏的丘陵,稀疏的林木在晚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吁——” 突然,叶枫下意识地猛地勒住拉车马匹,叶枫的目光看向前方百米之外的一片小树林。 几乎在同时,车厢顶部传来轻微的衣袂破风声,李秋水那道曼妙的身影已然卓立其上。 她一身素白衣裙,在猎猎风中宛如月下仙子,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却锐利如剑,与叶枫的目光一同,紧紧地锁定着前方百步开外那片看似寻常的小树林。 就在两人凝神戒备之际, “嘎吱——吱——嘎——!!!” 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材被强行扭曲断裂的巨响骤然从前方林中爆发出来! 紧接着,便是“轰隆!轰隆!”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地动山摇。 两棵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壮大树,带着无数枝叶,如同巨人的臂膀般,硬生生被人从林中推倒,横亘在狭窄的官道中央。 彻底堵死了马车前进的道路,断口处还残留着斧劈与掌力轰击的痕迹。 前方的小树林中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啸声。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这些人个个手持明晃晃的刀剑,身着各式各样的劲装,脸上或带着狰狞,或带着贪婪,人数竟有上百之众! 他们行动迅速,配合默契,转眼间便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叶枫、李秋水以及那辆马车团团围在中央,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手中提着一柄鬼头刀,刀身在夕阳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嘿嘿怪笑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哦不……” 他的目光在叶枫和李秋水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那辆精致的马车之上,眼中贪婪之色更盛,“是留下车上的人和所有财物!”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冷笑一声:“你们可知我是谁?惹到我又是什么下场!” 那光头大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哈哈哈!下场?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下场!” “兄弟们,给我听好了!男的杀了,女的……嘿嘿,抓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车上的东西,全部搬走!” “杀!杀!杀!” 上百名武林人士齐声呐喊,声浪震天,手中的刀剑挥舞着,朝着叶枫和李秋水扑了过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杀气腾腾,将这片黄昏下的官道彻底化为了血腥的修罗场。 叶枫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他缓缓拔出腰间的渊虹剑,一道清亮的龙吟之声响彻天地,剑身在夕阳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华。 “外婆,护住马车!这些杂碎,就交给我了!”李秋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迅速挡在了马车之前。 叶枫眼神一凛,浑身气势陡然一变,脚尖在马车之上轻轻一点,身形如飞鸟般凌空而起。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化作一道匹练,带着凌厉的剑气,向着前方汹涌而出。 刹那间,一道道剑气如流星般从长剑之上激射而出,犹如暴雨倾盆,瞬间覆盖了前方的二十多名冲在前面的匪徒。 这些匪徒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在剑气的冲击下爆出一道道血雾,如烟花般绚烂而凄美。 叶枫的身形在空中不断变幻,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匪徒中穿梭自如,所过之处,鲜血四溅,残肢断臂横飞。 匪徒们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法,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在叶枫的剑下,这些匪徒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的惨叫和求饶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战场。 随着叶枫的不断攻击,匪徒的数量逐渐减少,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也变得稀疏起来。 叶枫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浑身战栗的光头,眼中闪烁着凛冽的寒光。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未落,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如潮水般涌上叶枫心头。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内心蔓延开来。 叶枫来不及深思,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离开原地。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利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径直朝着前方的光头壮汉咽喉处斩去。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光头壮汉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不甘。 然而,就在叶枫刚刚站稳脚跟之际,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响起。 他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三丈之巨的巴掌如泰山压卵般轰然拍下,径直砸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 这一掌威力惊人,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四处飞溅。 叶枫脸色剧变,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脚下轻点,身形如电般冲向停在不远处的车辆。 马车之上,李秋水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四周,她的心跳如鼓,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当她看到叶枫平安无事地归来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长舒了一口气。 两人背靠背,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犹如两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此时,数根竹子如箭雨般从树林之中飞出,直插叶枫和李秋水二人。 这些竹子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二人呼啸而来。 如果是普通的竹子,叶枫和李秋水根本无需阻挡,只需运用护体真气,便可使这些竹子失去作用。 然而,令人震撼的是,这些竹子之上,竟然全部附着着凌厉的剑气,仿佛是一道道致命的利刃。 叶枫和李秋水来不及多想,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如鬼魅般瞬间离开了马车。 再看时,只见马车之上,一道黑衣人影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已然站在了刚才两人的位置之上。 叶枫的目光凝重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影,目光之中充满了忌惮之色。 他深知,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甚至与张象中相比也不遑多让。 李秋水的眼神同样充满了警惕,她紧盯着前方的人影,心中的危险预警不断响起。 “你是什么人?”叶枫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他能够感觉到,眼前之人绝非善类,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黑衣人冷笑一声,用极为沙哑的声音开口道:“我的名字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今天你死定了!” 第759章 李沧海的试探2 话声未落,只见一道黑色闪电疾驰而至,那黑衣人如鬼魅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叶枫面前。 他手中的长剑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如毒蛇出洞,直直刺向叶枫的咽喉。 叶枫侧身一闪,动作犹如鬼魅,轻盈而敏捷,轻易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顺势挥出一掌,掌风呼啸,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朝黑衣人拍去。 然而,黑衣人却不躲不闪,稳稳地硬接了这一掌。 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形仅仅只是微微一晃,仿佛这一掌对他来说如同轻风拂面,毫无威胁。 叶枫只感觉自己的手掌击在一座巨山之上,震得手掌生疼。 叶枫脸色一僵,心中暗骂:“卧槽,这尼玛啥玩意这么硬。” 现在的叶枫总算感觉得到,以前,自己的那些对手拿自己的乌龟壳毫无办法的感受了。 另一边,李秋水娇喝一声,自大宋皇宫宝库之中取出一柄宝剑出鞘,如疾风般直刺黑衣人的后背。 宝剑闪烁着寒光,剑气纵横,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黑衣人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一闪,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避开了李秋水的攻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刹那间,场中剑气纵横交错,掌风呼啸如雷,叶枫和李秋水联手出击,却依然处于下风。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急速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引发阵阵狂暴的劲风,吹得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沙沙作响。 落叶如蝴蝶般在空中飞舞,仿佛也被这激烈的战斗所震撼。 三人所过之处,一棵棵树木连根拔起,随后被剑气搅得粉碎。 木屑漫天飞舞,如同一场绿色的暴风雪,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在其中。 叶枫手握渊红剑,如疾风般直刺黑人面门,其势凌厉,锐不可当。 黑衣人脸色不变,右手如灵蛇般迅速伸出,在渊红剑之上轻轻一弹。 只闻“叮”的一声脆响,渊虹剑差点脱手而出。 紧接着,黑衣人的一只脚如鬼魅般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直奔叶枫胸膛而来。 这一脚快如闪电,快到叶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挡的动作。 叶枫心中一惊,全力运转万法归元真机经,周身顿时泛起一层蓝色的罡气护罩,宛如坚不可摧的护盾。 然而,“砰”的一声巨响,护罩瞬间破碎,叶枫的胸膛如遭重击,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在撞断几棵大树之后,叶枫身在半空之中,强行改变方向,手中渊虹剑如流星般入鞘。 与此同时,李秋水也倒飞而出,显然在与黑衣人的交锋中吃了亏。 就在此时,叶枫体内的万法归元真经如同汹涌的江河一般快速运转起来,源源不断地,汇聚渊虹剑之上。 随后,他再次拔剑,一道璀璨的剑光自虚空划过,如长虹贯日,直奔黑衣人而去。 这并非普通的剑法,而是叶枫的独门绝技——拔剑术! 黑衣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剑芒,眉头紧皱,只见,黑衣人手中的长剑顿时脱手而出,直奔李秋水而去,人们想向前围攻的李秋水瞬间因为长剑的关系连连后退。 随后,黑衣人做出了一个让叶枫与李秋水都震惊的动作。 只见她的双手化作道道残影,如幻影般向着自己的头顶一夹。 刹那间,只听得“锵啷”一声巨响,如同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叶枫和李秋水都未曾料到,黑衣人的双掌,竟然稳稳地夹住了叶枫手中的渊虹剑。 这可是叶枫的底牌之一,却被黑衣人以空手入白刃的绝技给硬生生夹住了。 随着一阵爆炸之声响起,黑衣人身后掀起一连串的爆炸,如烟花般绚烂夺目。 爆炸的冲击波如狂风般肆虐,将周围的树木和土石都掀飞了出去。 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快如闪电,瞬间便出现在叶枫的身前。 只见他手掌一挥,带着凌厉的掌风,如泰山压卵般拍向叶枫的胸膛。 “砰”的一声巨响,叶枫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再次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连带着渊虹剑以及渊虹剑的剑鞘,也落入了黑衣人的手中。 然后,就在叶枫与李秋水震撼的目光中,黑衣人长剑入鞘,动作优雅而流畅,仿佛雨夜风方才使出拔剑术前缀一般。 叶枫脸色剧变,心中暗叫不好。 当黑衣人长剑即将出鞘之时,他毫不犹豫地使出一个武侠世界之中最让人不耻的懒驴打滚,以最快的速度提前避开了拔剑术的攻击范围。 然而,黑衣人并未改变攻击方向,他手中的渊虹剑如同闪电般出鞘,一道长达三十米的剑光如长虹贯日,直直地劈向叶枫刚才所站之地。 剑光所过之处,地面被硬生生地劈开,留下一道宽一尺、长近乎四十米的深沟。 看到这条深沟,叶枫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深知,如果自己硬接这一剑,就算自己的身体再强大,不死也得重伤。 就在叶枫还在心有余悸之时,黑衣人如影随形般瞬间来到他的身前,右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掐住了叶枫的喉咙,将他提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叶枫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冲入鼻腔之中。 那股气味清新淡雅,仿佛带着栀子花的芬芳,让他感到无比亲切。 闻到这股香味,叶枫心中豁然开朗,他哪里还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 他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随即直接放弃了抵抗,双手一摊,化身成一条咸鱼,任由黑衣人将他举了起来。 见到叶枫居然如此轻易地放弃了抵抗,李秋水心中大惑不解。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以为是黑衣人对叶枫施了什么手段。 趁着黑衣人不注意,李秋水毫不犹豫地使出了白虹掌力,直直地打向黑衣人。 黑衣人见到叶枫放弃抵抗,顿时有些无语,看叶枫那笑容,以及现在这副咸鱼的姿态,竟然是叶枫认出了自己。 就在黑人正在想到底是自己哪里出现纰漏之时 只听“砰”的一声,黑衣人硬生生地承受了李秋水的一掌。 黑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左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顿时将李秋水击飞了出去。 李秋水的身体在空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见到叶枫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仙女模样,黑人顿时将叶枫丢到了李秋水的旁边,随后轻轻揭开脸上的蒙面面纱。 顿时一张让叶枫以及李秋水无比熟悉的绝美脸庞出现。 叶枫露出了一抹苦笑,而李秋水则是露出了一抹疑惑:“沧海,你怎么来了?而且还是这副打扮来袭击我们!” 第760章 雁门关外 李沧海看着叶枫如同一条被抽干了灵魂的咸鱼般,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语。 她气呼呼地走上前去,毫不留情地对着叶枫踢了两脚,娇嗔道:“给老娘起来!我出的手,难道我自己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吗?” 李沧海的话音刚落,叶枫就像触电般嗖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姐……你怎么来了?而且还突然出手袭击我们!” 李沧海并没有回答叶枫的问题,她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籍,轻轻地递给了叶枫。 叶枫微微一愣,本能地伸出手接过书籍,目光落在封面上,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天蚕变》。 见到这三个大字,叶枫心中猛地一震,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书籍,心中暗自嘀咕:“尼玛,《天蚕变》?不会是我想的那本《天蚕变》吧!” 想到此处,叶枫双手颤抖着快速的翻阅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叶枫与尚一脸惊愕地望着李沧海,异口同声地问道:“这本书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在仔细研读了这本书的内容后,叶枫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电视剧中对天蚕变的描述。 叶枫可以断定,这本书正是后世云飞扬所修炼的那本天蚕变。 然而,让叶枫感到困惑的是,这里明明是金庸小说的世界,为何会出现其他小说世界中的东西? 看着叶枫陷入沉思,脸色阴晴不定的样子,李沧海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这门武功难道就不能是姐姐我自己创造的?” 听到这话,叶枫回过神来,满脸狐疑地看着李沧海:“怎么可能?你不是整天无所事事,就像条咸鱼吗?” 李沧海闻言,气得一巴掌拍在叶枫的脑门上:“本仙子那是天赋过人,轻轻松松就能修炼到大宗师的境界,既然本仙子如此天赋异禀,又何必辛苦努力呢?” “说说看,这门武功对你是否有用?” 叶枫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有用,非常有用。” “天蚕变注重的是不断蜕变自身,不仅对我有益,对你们也同样如此。” 接着,叶枫从怀中掏出五雷正法的武功秘籍,继续说道:“如果能够将五雷正法融入天蚕变之中,在蜕变自身的同时,还可以使自己体内的真气更加凝练,让根基更加稳固,或许真的能够实现不断蜕变,不断变强。” 随后,叶枫将后世进化的理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二女。 李秋水和李沧海两人听完叶枫关于后续进化的理论后,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叶枫,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觉得叶枫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着两女的表情,叶枫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如果真的能够一直蜕变下去,我们的身体就会不断变强,到那时,说不定真的可以由凡人之躯蜕变成仙人之体也未可知。” 李沧海清咳一声,打断叶枫的yy:“咱们先不谈这些,这些都是以后的事。 叶枫和李秋水均是看向李沧海,等着李沧海的下文。 李沧海轻咳一声:“我得到消息,辽军南下,萧峰被耶律洪基软禁于上京之中。” “如今段誉等几人已经前往上行准备营救萧峰了。” 听到这话叶枫一脸懵逼,最后一拍额头,自己差点忘了,天龙八部援助这种消防队软禁,然后被段誉等人救出之后前往雁门关,阻止耶律洪基南下。 萧峰抓住耶律洪基,逼迫耶律洪基发誓,二十年不入侵中原的誓言之后,自觉得对不起大宋,又对不起大辽,天下无容身之处,随后选择自杀。 想到这里,叶枫看向李沧海与李秋水:“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雁门关看看热闹啊!” 虽然不知道叶枫为何如此激动,但是二女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随即三人向着马车的方向而去。 在距离雁门关三十里的地方,有一片幽静的小树林。 萧峰、段誉、阿朱、木婉清等人藏身于此。 自从他们离开上京城,已经过去了三天。 段誉凝视着绵延数十里的辽国军队驻地,心中充满了忧虑:“大哥,这可是三十万大军啊!即便我们拥有宗师境界的实力,一旦被包围,也难以逃脱。” “我们要如何阻止耶律洪基南下呢?” 听到段誉的询问,萧峰目光凝重地望向远处。 数十万辽军的军队中央,矗立着一座奢华的帐篷。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耶律洪基果然是一代枭雄,他所搭建的帐篷,恰好位于数十万大军的正中央。” “即使是我与三弟这样的宗师境界强者,也无法在不惊动外围大军的情况下,悄然潜入中军大帐。” 如此一来,原本打算擒贼先擒王的计划,被萧峰暂时搁置了。 他深知,要想成功阻止耶律洪基南下,仅凭自己这点人是完全不可能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耶律洪基逼其发下毒誓,这样才有一线可能。 看,这是我眼里的辽军营地,萧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咱们先进雁门关,如何阻止耶律洪基南下,咱们得从长计议。” 众人都点了点头,随即连同萧峰一起朝着一条小路向着雁门关行去。 与此同时,辽军中军大帐之中,一名传令兵冲入中军大帐。 看到这名传令兵狼狈的模样耶路洪基皱了皱眉:“何事?” 传令兵从腰间取出一封信双手捧过头顶:“陛下不好了,南院大王被人救走了!” 听到这话,耶律洪基双目瞪得滚圆:“你说什么?” 一名小太监会议连忙将信件双手接过,随后递给耶律洪基。 耶律洪基迫不及待的拿出信件,打开看了起来。 这封信是李德全写的,讲述了段誉等人如何救出萧峰。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会武功,与动物交手的那一段。 看完信件,耶律洪基,怒目圆睁,瞬间将那封信撕了个粉碎:“岂有此理,看来萧峰是下定决心背叛我辽国了!” 言罢,他看向一旁那名小太监:“令,萧达凛带领一万精骑,立马赶回上京城,全力搜捕萧峰,段誉等人。” 小太监领命,随后退出了中军大帐。 半个时辰之后,萧达凛领着一万轻骑,从辽军营地出发,直奔上京城而去。 第761章 辽军攻城1 雁门关,这座古老的关隘,见证了天龙八部的传奇开端。 三十年前,中原武林因慕容博的虚假消息而误入歧途,误以为契丹武士将偷袭少林,抢夺武功秘籍。 以“带头大哥”为首的二十一名武林高手,埋伏在雁门关外,截杀了一队契丹人。 然而,这队契丹人实际上是萧峰的父亲萧远山,他带着妻儿回中原探亲。 在激战中,萧远山的妻子惨遭杀害,他悲愤交加,杀伤多名中原高手后,毅然跳崖自尽,留下了襁褓中的萧峰,被乔三槐夫妇收养。 时光荏苒,成年后的萧峰成为了丐帮帮主。 然而,他的身世线索被揭露,这让他不得不踏上前往雁门关探寻真相的征程。 智光大师在此以自绝的方式,向萧峰揭示了“雁门关惨案”的真相。 萧峰得知自己竟是契丹人,他的命运从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受人敬仰的英雄,瞬间沦为武林公敌。 可以说,雁门关贯穿了整部天龙八部,成为了萧峰命运的转折点。 穿过小径,萧峰率领着一百多人,踏入了雁门关。 此时的雁门关戒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仿佛如临大敌。 而且,此时的雁门关之中,还有众多的武林中人,他们纷纷赶来,一同协助防守这座重要的关隘。 萧峰等人刚刚进入雁门关,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犹如雷霆万钧。上千名大宋边军迅速包围了萧峰等人,他们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如同一群蓄势待发的猛虎。 一名身着玄甲的大汉,跨着战马,如同一座山岳般来到萧峰等人面前。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云霄:“来者何人?” 萧峰上前几步,朝玄甲大汉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将军,在下萧峰!” 听到“萧峰”二字,玄甲大汉手中的长枪立刻紧握起来,就连包围着他们的士兵,也都紧紧握住长枪,如临大敌。 萧峰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苦涩,自己撩人的身份终究让雁门关守将他们起了警惕之心。 萧峰露出一抹苦笑,随即再次拱了拱手:“在下此时的身份,乃是一名在大宋长大的宋人,而非辽国的南院大王。” 就在这时段誉上前几步,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孤大理太子段誉,孤可以证明,萧峰是从辽国回来的,目的是想要阻止此事辽国南下。” 看着段誉手中的令牌,守将点了点头:“既然大理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本将军故且相信你。” 说完,守将调转马头,挥了挥手:“咱们走。” 就在此时,异变陡升,数道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撕裂了雁门关的宁静,仿佛有无数柄无形的利刃正欲将天幕划开。 紧接着,便是一阵地动山摇般的“轰隆——轰隆——”巨响,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滚滚而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脚下的土地也随之微微颤抖。 那名负责镇守关隘的守将,此刻脸色骤然大变,由先前的沉稳变为一片铁青。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指关外,厉声喝道:“不好!是投石机!辽狗又开始攻城了!” “众将士,随我上城墙支援!死守雁门关!” “死守雁门关!” “杀!” 周围的宋兵闻言,亦是群情激昂,纷纷响应,一时间,兵器出鞘声、甲胄碰撞声与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悲壮的洪流。 听到这话,萧峰、段誉、阿朱、木婉清、等人先是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 他们虽身怀绝技,但如此大规模的攻城场面,除了久历沙场的萧峰外,其余几人皆是首次亲见。 然而,此刻已无时间细想,雁门关的安危系于一线。 萧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对战争的厌恶,也有对这片土地的守护之责。他沉声道:“大家小心,随我来!” 众人随即毫不犹豫,随着那名守将以及潮水般的宋兵一起,沿着陡峭的马道,快步冲向雁门关的城墙之上。 甫一登上城头,一股浓烈的硝烟味混杂着尘土气息便扑面而来。 只见关外辽阔的原野上,黑压压的辽军如同蚂蚁般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际。 他们阵列森严,旌旗如林,猎猎作响,“辽”字大旗在朔风中招展,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辽军阵前那一排排高大笨重的投石机。 这些战争巨兽在数百名士兵的合力操作下,正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一只只被打磨光滑、重达数十斤乃至上百斤的巨石,被巨大的力道猛然抛起。 这是石块,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灰蒙蒙的天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狰狞的抛物线,如同冰雹般狠狠砸向雁门关那厚实的城墙和城楼。 “轰隆!轰隆!轰隆!” 巨石接二连三地撞击在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狠狠捶打这座雄关,整座雁门关都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颤抖与哀鸣,仿佛随时可能崩塌。 城砖崩裂,木屑四溅,烟尘滚滚,守城的宋兵被震得东倒西歪,许多人难以站稳脚跟,甚至被震得口吐鲜血,惨叫着颓然倒下。 “上八牛弩!压制他们的投石机!”城头上,守将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在喧嚣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咻咻咻——” 无数道如同标枪一般的巨大箭矢,从城头如暴雨般射出,密密麻麻地射向辽军阵中。 然而,辽军显然早有准备,前排的士兵迅速举起厚重的盾牌,紧密地排列在一起,组成了一道道坚不可摧的盾墙。 可是,当这些如标枪一般的箭矢撞击到盾墙时,却仿佛纸糊的一般,大盾瞬间破碎,如冰霜般锋利的箭矢瞬间将好几名辽国士兵射成了葫芦串。 刹那间,整个战场之上,已有数十上百人被射成了一串串血淋淋的葫芦。 然而,这些巨大战士虽然射入了辽军军阵之中,造成了不少伤亡,是,却没有射中投石机,投石机继续正常工作。 巨大的石块如陨石般砸向城墙,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架八牛弩瞬间被石块击中顿时木屑。横飞超过八牛弩的十数名宋军瞬间惨叫着倒了大半。 嗖嗖嗖又是一波标枪一般的弩箭射出,只听哗啦的一声巨响,一辆投石机正面被数根弩箭击中。 最大的冲击力使得投石机之上的铆接之处,瞬间被射穿,哗啦一声巨响,那辆投石机瞬间倒塌,压死了一大片的辽军。 双方你来我往,辽军用投石机,宋军用八牛弩,双方都红着眼,谁也不肯服输。 城墙上的宋兵们奋力抵抗,试图用箭矢和石块还击,但辽军的司机实在太多,攻势愈发猛烈,他们逐渐陷入了被动。 第763章 辽军攻城2 投石机的轰击仍在继续,如同死神的鼓点,敲打着每一个守城宋兵的心弦。 八牛弩弓弦的嘣嘣之声,如同一曲乐章,每一次响动,便向投石机的方向射出数根弩箭。 一座箭楼不幸被一颗巨石直接命中,半边楼体轰然坍塌,碎石与断木将下方数名来不及躲闪的宋兵掩埋,惨叫声戛然而止。 段誉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道:“大哥,他们的投石机好生厉害,这般砸下去,城墙迟早要被砸穿!” 萧峰眉头紧锁,目光如电,扫过城下密密麻麻的辽军,沉声道:“这只是开始,投石机是为了摧毁我军城防,动摇军心。” “一旦城墙出现缺口,他们的攻城梯、冲车就会立刻跟上!” 话音未落,只听辽军阵中号角声大作,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呜——呜——呜——” 随着号角声,原本集中轰击城墙的投石机,一部分开始将目标转向城墙垛口和守城的士兵,试图用巨石清扫城头的防御力量。 而更多的辽军士兵,则扛着长长的云梯,如同潮水般向着城墙发起了冲锋。 他们口中呐喊着听不懂的口号,脸上带着悍不畏死的神情,踏着同伴的尸体,奋不顾身地向上攀爬。 “来了!他们上来了!”守城士兵发出惊恐的呼喊。 “滚石!檑木!金汁!给我往下砸!”守将双目赤红,疯狂地咆哮着。 早已准备就绪的宋兵立刻行动起来,将一块块巨大的滚石、一根根粗壮的檑木,从城头奋力推下。 这些沉重的防御武器带着万钧之势,砸向正在攀爬云梯的辽兵。 惨叫声此起彼伏,云梯上的辽兵被砸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不少云梯直接被砸断,上面的士兵纷纷坠落,摔成肉泥。 滚烫的金汁也被从特制的木桶中泼下,沾到金汁的辽兵立刻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皮肤瞬间被烫烂,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然而,辽军的攻势实在太过猛烈,他们的人数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 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踏着同伴的尸骨,继续向上攀爬。 一架架云梯重新架起,密密麻麻地靠在城墙上,如同无数条毒蛇,想要吞噬掉这座危在旦夕的雄关。 一支支羽箭从城下射来,不断有守城的宋兵中箭倒下。 城头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巨石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惨烈的战争悲歌。 萧峰手持一根不知从何处捡来的长枪,枪出如龙,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蓬血雨,将爬上城头的辽兵挑飞出去。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城头穿梭,所过之处,辽兵纷纷授首,为宋兵减轻了不小的压力。 段誉运起“凌波微步”,不断躲避着流矢和偶尔砸上来的碎石,同时用“六脉神剑”的指力,断断续续地射向那些爬得最高的辽兵。 指风凌厉,每一指射出,必有一名辽兵惨叫着从云梯上摔落。 阿朱和木婉清虽然武功不及萧峰段誉,但也各自拔出短剑,紧张地守护在段誉身边,不时刺向那些侥幸爬上城头的辽兵,为段誉掠阵。 “轰隆轰隆!”伴随着一声声巨响,又一波如雨点般密集的石头狠狠地砸落在城墙之上。 萧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心头猛地一沉,原本就因战事而紧绷的脸色骤然间变得铁青,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那双曾在千军万马中辨识敌我的锐利眸子,此刻迅速扫过眼前这修罗场般的景象。 城头之上,宋军将士,虽个个盔明甲亮,严阵以待,却在那呼啸而至的巨石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坚固的城垛被砸得粉碎,守城的士兵连同手中的长枪盾牌,瞬间便被碾为肉泥,鲜血混着脑浆、碎骨,沿着城墙的砖石蜿蜒流下,汇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河。 城墙之下,更是人间炼狱。 汹涌而至的辽军,密密麻麻,本是如潮水般涌向关隘,却被自家的投石机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巨大的石弹带着万钧之势从天而降,落地便是一声巨响,土石飞溅,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成片的惨叫和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 无论是悍不畏死的辽军先锋,还是试图组织防御的宋兵,在这无差别的毁灭性打击下,都化作了模糊的血肉,残肢断臂漫天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硝烟,令人作呕。 萧峰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紧紧地盯着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段誉,声音因压抑着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三弟!你看到了!耶律洪基他……他怕是已经彻底疯狂了!” “为了攻破雁门关,他竟连自己的将士都不惜牺牲!” 段誉何曾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纵使他宅心仁厚,此刻也不禁目眦欲裂,胸中气血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二哥所言极是!这投石机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滥炸,不知要枉死多少冤魂!” “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任由这等惨剧继续下去!必须想办法毁掉雁门关外那些如同凶兽般的投石机!” “不错!”萧峰猛地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下去!” 说罢,萧峰不再犹豫,身形猛地向后一纵,随即如一只矫健的雄鹰般,从高达数丈的雁门关城墙之上一跃而下! 他那魁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沉稳的弧线,风声在耳边呼啸。 段誉见状,亦是毫不犹豫,足尖在城垛上轻轻一点,“凌波微步”暗自展开,身形便如一片轻盈的落叶,紧随萧峰之后,也从雁门关的城墙之上飘然而下。 他虽不如萧峰那般刚猛,却也飘逸灵动,丝毫不显慌乱。 身在半空之中,萧峰目光如电,早已锁定了下方一处相对密集的辽军队列。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狂涌,双掌齐出,毫不犹豫地便是两记刚猛无俦的“降龙十八掌”,直接向着人群之中轰了过去! 第764章 摧毁投石机 “亢龙有悔!” “飞龙在天!” 两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仿佛真的从虚空中响起,带着沛不可挡的磅礴气劲。 两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掌影如同怒龙出渊,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狠狠地砸向地面的辽军! “轰!轰!” 连续两声巨响,掌力落地,地面仿佛都微微一震。 城墙之下的辽军阵列如同被巨石投入的水面,瞬间炸开! 数十名辽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掌力直接震得倒飞了出去,筋骨断裂之声不绝于耳,落地时早已是口吐鲜血,不知死活。 原本密集的人群中,硬生生被轰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借着这掌力落地的缓冲,萧峰和段誉两人身形稳稳地落在了这片刚刚被清空的空地之中。 双脚甫一沾地,萧峰毫不停歇,双掌翻飞,掌风呼啸,又是两掌拍出! 掌力纵横激荡,如同惊涛骇浪,那些悍不畏死、嘶吼着冲上来的辽军,再次被轰飞数十人,血肉横飞,无人能挡其锋! 而段誉则身形飘忽,“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在乱军之中穿梭自如,那些辽兵的刀枪剑戟根本无法沾到他的衣角。 他手指连弹,“六脉神剑”信手拈来,一道道无形无相的凌厉剑气如同出膛的子弹般,以机枪扫射之势疯狂射出! “嗤!嗤!嗤!” 剑气破空之声细微却致命,每一道剑气都精准无比,快如闪电,往往一闪而逝,便能瞬间洞穿数名辽军士兵的胸膛或咽喉。 中剑者往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倒地身亡,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段誉所过之处,辽军如同被镰刀割过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无人能缨其锋。 两人一刚一柔,一猛一巧,如同两柄插入羊群的利刃,甫一落地,便在辽军阵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萧峰的降龙掌力雄浑霸道,负责正面冲击,开疆拓土,所过之处,人马辟易,无人能挡; 段誉的六脉神剑则灵动迅捷,负责清理两侧和漏网之鱼,剑气纵横,杀人于无形。 “是萧峰!是南院大王萧峰!他竟然帮着宋人!” “还有那个小子,他的剑法好诡异!” “快拦住他们!他们想冲去哪里?” 辽军之中顿时一阵骚动,士兵们又惊又怒,纷纷挥舞着兵器,悍不畏死地向着两人围拢过来,试图将他们淹没在人海之中。 萧峰虎吼一声,宛若平地起惊雷,那声音并非寻常呐喊,而是凝聚了他毕生功力与胸中激荡杀意的狮吼龙吟! 声浪滚滚,如狂涛骇浪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周遭数十名辽兵只觉耳膜剧痛欲裂,嗡嗡作响不绝,仿佛有万千金针刺入耳膜。 更有甚者,直接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声浪震得头晕目眩,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数步,脸色煞白,心神摇曳,手中长枪弯刀拿捏不住,呛啷啷掉落一地,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声浪未歇,萧峰已如一头下山猛虎,裹挟着无匹的气势冲入敌阵。 他掌影翻飞,变幻莫测,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 时而如龙戏水,灵动迅捷,掌风呼啸,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那一双曾于聚贤庄力敌天下英雄的铁掌,此刻化作催命的阎罗判官笔,每一掌拍出,都似有千钧之力。 掌风所及之处,辽兵甲胄碎裂如纸,筋骨断折之声不绝于耳。 伴随着凄厉至极的惨叫,一个个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的同袍身上,砸倒一片,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路。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杀到投石机阵地!那些狰狞的器械,每一次抛射都意味着无数宋营将士的生命! 另一侧,段誉身法灵动飘逸,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如风中杨柳,雨中蝴蝶,在密密麻麻的辽兵缝隙中穿梭游走,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的攻击。 他一边闪避,一边凝神聚气,指尖,无形剑气破空疾射,精准无比,每一道剑气射出,必有数名辽兵惨叫着倒地。 或咽喉洞穿,或眉心见血,或手腕被斩,手中兵器脱手。 他内力之深厚,当世罕有匹敌,目力亦远超常人,早已穿透重重人墙,看清了远处高地的情况。 “大哥!我掩护你!”段誉清亮的声音穿透了喊杀声与金铁交鸣声,清晰地传入萧峰耳中。 “前方百步外,有一处大型投石机阵地!约有七八架投石机,有重兵守护!” “好!三弟,你我左右呼应,杀过去!”萧峰闻言,精神为之一振,胸中豪气更盛。 他猛地向左前方一个转折,避开一名辽将势大力沉的劈砍,右掌顺势拍出,正中其胸口,那辽将闷哼一声,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 萧峰掌力更加狂暴,如狂风扫落叶,挡者披靡,朝着段誉指示的方向,发起了更为猛烈的冲击。 两人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扎进了辽军看似坚不可摧的阵营。 萧峰如盾,负责正面破阵,吸引了大部分敌军主力; 段誉如矛,负责侧翼袭扰,清除威胁,精准狙杀那些试图对萧峰放冷箭、下绊马索的辽兵。 他们一刚一柔,一猛一巧,配合得竟是天衣无缝,一路浴血搏杀,向着远处那威胁巨大的投石机阵地,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决死冲击! 辽兵虽众,却如潮水般被他们一次次劈开,留下满地尸骸。 越靠近投石机阵地,抵抗越是猛烈。 辽军显然也深知此处的重要性,不仅士兵数量激增,更有许多身披重甲、手持重兵器的精锐武士,以及几位气息沉稳、身手不凡的将领督战。 一名身高近丈的辽军千夫长,手持一柄巨大的狼牙棒,怒吼着砸向萧峰,棒风呼啸,势不可挡。 萧峰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右掌运起十成功力,“亢龙有悔”蓄势而发,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后发先至,精准地印在了狼牙棒的棒头之上。 “嘭”的一声巨响,两股巨力碰撞,气浪四溢,那千夫长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透过棒身传来,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现在半空之中,直接化成了漫天血雾。 就在此时,数支冷箭从不同方向射向萧峰后心! 段誉看得真切,心中一急,顾不得节省内力,双手齐出,“少冲剑”、“少泽剑”同时激发,两道细微却凌厉的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将那几支冷箭从中截断。 第765章 辽军攻城3 经过一番惨烈的搏杀,两人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杀到了那处投石机阵地近前。 只见七八架巨大的投石机矗立在高地上,如同狰狞的巨兽,每一架投石机旁都有数十名士兵正忙碌地装填石弹、拉动绞盘,准备新一轮的抛射。 阵地周围,还有上百名手持长弓硬弩的辽兵严阵以待,见萧峰、段誉杀到,立刻弯弓搭箭,箭雨如蝗般射来。 “大哥,射住阵脚!”段誉大喝一声,双掌齐挥,并非攻击敌人,而是运起“北冥神功”的吸力。 顿时大量的剑士直接被段誉吸了过来,随后段誉手一挥,箭矢直接倒射而回。 虽然无法完全吸住所有箭矢,但也使得箭矢的速度和力道大大减弱,方向偏斜。 萧峰看准时机,猛地一个虎扑,避开正面箭雨,落在一架投石机旁。 两名负责装填的辽兵惊骇欲绝,举斧便砍。 萧峰左臂一格一带,顺势一拧,只听“咔嚓”两声脆响,那两名辽兵的手臂便被生生拧断,惨叫未绝,已被萧峰一脚踢飞,撞在投石机的巨木上,气绝身亡。 看着前面的两架投石机,一股磅礴浩瀚的内力,从他丹田涌出,通过双臂,毫无保留地灌注到那双铁掌之上。 他双掌之上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空气仿佛都被这股绝强的力量压缩得微微扭曲。 “喝!”萧峰猛地一声暴喝,声震四野,双掌之上劲力猛然爆发! 两道龙吟之声响起,两只蒸汽凝成的巨龙咆哮着直接撞向两台投石机。 “轰隆——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架投石机最粗壮的主木,在萧峰这石破天惊的一击之下,竟如同被天雷劈中一般,从中猛然断裂! 木屑纷飞,铁箍崩裂,整个投石机瞬间垮塌下来,变成一堆无用的废木! “好!”远处的段誉看得热血沸腾,六脉神剑更加凌厉,将试图靠近的辽兵一一射倒。 萧峰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如电,扑向下一架投石机。 如法炮制,双掌齐出,掌力雄浑无匹。 “轰隆!” “咔嚓!” “嘭!” 接连不断的巨响在投石机阵地上响起,每一次巨响,都意味着一架狰狞的战争巨兽被彻底摧毁。 那些正在操作投石机的辽兵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纷纷四散奔逃。 负责守卫的辽兵想要冲上来阻止,却被段誉的六脉神剑死死压制,根本无法靠近萧峰三尺之内。 萧峰如同虎入羊群,在投石机阵中纵横驰骋,双掌翻飞,掌出机毁。 不过片刻功夫,那七八架原本威风凛凛的投石机,便尽数被他拆得七零八落,变成了一堆堆冰冷无用的破木烂铁。 当最后一架投石机发出一声哀鸣,轰然倒塌时,萧峰才停下脚步,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此时的萧峰,浑身浴血,战袍已被鲜血染红,脸上、须发上都溅满了血污,但那双虎目却依旧炯炯有神,闪烁着慑人的光芒。 投石机阵地被摧毁,远处宋营方向传来的爆炸声和惨叫声明显稀疏了下去。 “大哥,成了!”段誉也杀到近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兴奋之色。 萧峰看着满地狼藉的投石机残骸,又望向远处宋营的方向,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段誉,点了点头,沉声道:“三弟,我俩消耗甚巨,此地不宜久留!”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不再恋战,萧峰断后,段誉在前引路,再次施展绝世轻功,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投石机阵地,和一群惊魂未定、望着他们背影不敢追击的辽兵。 “砰!” 一声沉闷而狂暴的巨响,如同惊雷滚过,在辽军的中军大帐内炸响。 厚重的硬皮军事舆图册被耶律洪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掷出。 书页纷飞,在半空划过绝望的弧线,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封面上象征辽国威严的狼图腾仿佛也因此扭曲了几分。 帐内,烛火摇曳,将耶律洪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胸膛剧烈起伏,鼻孔中喷出粗重的气息,一双平日里深邃威严的虎目此刻睁得滚圆,血丝如同蛛网般爬满了眼白,死死盯着舆图册坠落的地方,仿佛那不是一本书,而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 “萧峰!!!”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恨意。 “好你个萧峰!我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若早知今日你会坏我大事,搅我军心,阻我南征之路,当日在我上京城,我就该不顾一切兄弟情谊将你斩杀。” 他的声音如同受伤的猛兽在咆哮,震得帐顶悬挂的青铜灯盏嗡嗡作响,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听到耶律洪基如此怨毒的嘶吼,帐内肃立的十几名辽国高级将领,一个个噤若寒蝉,纷纷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触及胸前的甲胄。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帝王此刻心中那毁天灭地的怒火。 当日,萧峰以一己之力,喝退数十万辽军,揭露了南院大王耶律重元的阴谋,更以“忠义”二字瓦解了无数将士的战意,这份威势,至今仍让他们心有余悸。 此刻圣怒正炽,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生怕一句话说错,便成了帝王怒火下的牺牲品,帐内只剩下耶律洪基粗重的喘息声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耶律洪基猛地从铺着虎皮的宝座上站起身,玄色龙袍因他剧烈的动作而摆动,腰间悬挂的玉佩叮当作响,却毫无半分雅致,反而衬得他此刻的狂暴更加骇人。 他大步走到镶嵌在帐壁上的巨大军事地图前,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地图上那个标注着“雁门关”三个字的小小关隘,仿佛要将其从地图上剜出来一般。 “传朕旨意!”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凌砸在地上。 “即日起,全军将士,取消一切休整!日夜不停地轮班攻城!我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不管死多少人,都要给我拿下雁门关!” “我就不信了,我数十万大辽勇士,难道还拿不下他一个小小的雁门关?” “萧峰不是想保他南朝吗?朕倒要看看,他这血肉之躯,能挡得住朕的千军万马几次冲击!” 第766章 辽军攻城4 “陛下……” 一名须发皆白、资历最老的上将,忍不住低声开口,似乎想劝谏几句。 “陛下,连日征战,又逢内乱初定,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强行猛攻,恐怕会得不偿失,徒增伤亡。” “住口!” 耶律洪基头也不回,厉声打断,“朕意已决!谁敢再言退者,斩!” 那老将军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 众将领见帝王已是铁了心,知道再无转圜余地。 他们虽然心中各有盘算,有的爱惜麾下将士的性命,有的担忧强攻之下损兵折将、动摇自己在辽国的地位。 但君命如山,尤其在耶律洪基这般暴怒的时刻,违抗圣旨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们只能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沉重,随后纷纷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中军大帐。 转眼间,这座刚才还站满人的巨大营帐,便只剩下耶律洪基一人。 空旷的大帐内,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却又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缓缓转过身,再次望向雁门关的方向,目光穿透了厚重的帐壁,仿佛看到了那道屹立在关隘之上的雄伟身影。 “萧峰……”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恨,有怒,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惋惜与……忌惮。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阻挡我大辽的铁蹄南下?你太天真了!” 他走到帐门口,猛地掀开厚重的帐帘。关外的朔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呼啸而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长发狂舞。 关外,是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辽军大营,篝火点点,如同天上的繁星,延伸至远方。 “萧峰,” 耶律洪基迎着寒风,声音冰冷,一字一句,仿佛在对空气宣告,又仿佛是在对远在雁门关内的某人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守住了雁门关一次,希望你永远都能守得住!更希望……你不要有落到我手上的那一天!若是下次再让我擒住你,我耶律洪基对天发誓,绝不会再对你有半分手下留情!” “我要让你尝遍我大辽所有的酷刑,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踏破雁门关,如何将你守护的南朝,化为焦土!”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播开去,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疯狂,惊起了帐外数只栖息的夜鸟,扑棱棱地飞向漆黑的夜空。 雁门关的攻防战,因为耶律洪基的这道死命令,骤然升级。 接下来的日子里,辽军如同疯了一般,对雁门关发起了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的猛攻。号角声、战鼓声、喊杀声、兵刃的碰撞声、攻城器械撞击城墙的巨响,日夜不息,响彻云霄。 耶律洪基亲自坐镇前线,每日都站在高坡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战场。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决绝。 督战队在阵后严阵以待,任何有退缩迹象的士兵,都会被无情地斩杀。 辽军士兵们在双重压力下,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冒着城头宋军密集的箭雨和礌石,疯狂地架设云梯,撞击城门。 雁门关城头上,宋军将士在主将的带领下,也是拼死抵抗。 箭矢用完了,就用滚石礌木;滚石礌木用完了,就用长枪大刀,甚至用身体去阻挡敌人的进攻。 城墙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萧峰站在雁门关最高的烽火台上,望着关外那如同蚂蚁般密密麻麻、悍不畏死的辽军,眉头紧锁。 他知道,耶律洪基是真的疯了,这场仗,已经变成了一场不计代价的消耗战。 他虽然凭借昔日的威望和过人的武勇,暂时稳定了军心,协助宋军守住了关隘,但辽军的兵力实在太过庞大,这样下去,雁门关迟早会被攻破。 “大哥,你看!辽军又开始集结了,似乎有新的攻城器械!” 身旁的段誉指着远处,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萧峰点了点头,目光凝重:“是巢车和冲车。 耶律洪基是铁了心要拿下雁门关了。” 他深吸一口气:“三弟,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打起精神,准备迎接下一波猛攻!” “告诉大家,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园,我们退无可退,并且,求援的书信早已送出,相信过不了多久咱们就会有援军的!” “是!” 段誉应声而去。 萧峰再次望向辽军大营的方向,他仿佛能感受到耶律洪基那如同实质般的恨意。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他并不想与耶律洪基为敌,但身为汉人,守护雁门关,守护身后的大宋百姓,是他此刻唯一的选择。 “陛下,” 一名亲兵小心翼翼地走到耶律洪基身边,低声道,“已经连续猛攻三日了,我军伤亡惨重,将士们……将士们已经有些疲惫了。” 耶律洪基眼神一厉,冷冷地瞥了那亲兵一眼:“疲惫?战死的人,就永远不会疲惫了!传令下去,今夜三更,全军休整,明日卯时,发起总攻!” “告诉所有将士,第一个登上雁门关城楼者,赏万金,封千户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亲兵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转身下去传令了。 耶律洪基的目光再次投向雁门关,那眼神中的疯狂与执念,如同燃烧的火焰,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这场由一人引发的战争,显然还远远没有结束,雁门关下的鲜血,还将继续流淌…… “轰隆——轰隆——!” 沉闷而狂暴的巨响再次撕裂了雁门关的上空,仿佛天空都在为之颤抖。 又一轮石弹如同愤怒的冰雹,狠狠砸在饱经沧桑的城墙之上,激起漫天烟尘与碎石。 墙体上本已遍布的裂痕,在这持续不断的重击下,似乎又扩大了几分,每一次震动都牵动着城上每一个人的心弦。 萧峰、段誉、木婉清、虚竹以及丐帮的几位长老,皆是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那是三天三夜未曾好生歇息的铁证。 他们像一尊尊雕像,死死矗立在城头,目光如炬,紧盯着关外那依旧黑压压一片、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辽军。 整整三日三夜,雁门关下的喊杀声、金铁交鸣声、投石机的轰鸣声以及战鼓的擂动声,便从未停歇过。 辽军的攻势一波紧接一波,如同汹涌的潮水,试图将这道扼守南北的雄关彻底淹没。 萧峰等人,作为守城的核心力量,更是片刻不得安宁。 往往刚刚倚着城垛,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黏在一起,小憩不过片刻,那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便如同惊雷般炸响,将他们从短暂的昏沉中猛地拽回残酷的现实。 第767章 辽军攻城5 “咳咳……”一阵被石弹激起的尘土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萧峰抹去脸上的灰,目光扫过身旁的守关士卒。 他们大多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与麻木。 有的人甚至在兵器的支撑下,微微摇晃着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这几天来,所谓的轮流休息,早已名存实亡。 关口兵力实在太过单薄,面对如狼似虎的辽军,每个人都必须拼尽全力,能争取到一两个时辰的浅眠,已是奢望,更多时候,只能靠着一股意志力强撑着,与困意和疲惫做着殊死搏斗。 萧峰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些士兵,大多是大宋的普通百姓子弟,他们或许没有绝世武功,没有显赫家世,但此刻,他们都在用血肉之躯,守护着身后的土地和家园。 看着他们如此困顿不堪,萧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酸楚。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等辽军攻破城门,士兵们自己就先累死、困死在这城头了。 就在此时,一名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轻士兵,大约是实在困乏到了极点,精神有些恍惚。 他费力地抱起一块足有十几二十斤重的礌石,想要朝着城下正在架设云梯的辽兵砸去。 然而,或许是手臂早已酸痛无力,或许是脑中一片混沌,他奋力将石块向外一推,整个人却因为用力过猛加上脚下一个趔趄,竟忘记了松手! “啊——!”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那年轻的身影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抱着那块冰冷的礌石,直直地朝着数丈高的城墙下坠去! “小心!” “不!”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却已无济于事。 只听得城墙下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噗通”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轻微脆响,一切便归于沉寂。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一个目睹此景的人心上。 段誉面色煞白,长长地、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与焦虑:“大哥,这样不行啊……真的不行了!” 他转向萧峰,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焦急,“守关的士卒们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真正合过眼了,再这么硬撑下去,不用辽军强攻,他们自己就先倒下了。” “这些人迟早会活活累死、困死在这里的!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阿朱紧紧抿着嘴唇,秀眉拧成了一个川字,她手中的长剑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看向萧峰,这个一向如山岳般沉稳可靠的男人,此刻脸上也布满了阴霾。 木婉清也紧盯着段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萧峰沉默着,目光投向关外那望不到边际的辽军大营,帐篷连绵,旌旗林立,杀气腾腾。 他知道段誉说得对,这是眼下最严峻的问题。 兵力不足,粮草尚可支撑几日,但士兵的体力和精神,已经到了极限。 “大哥,”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道令萧峰以及段位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道声音段位以及萧峰转过头看向远方,只见,一名小和尚,使出轻功向着这边急赶而来,而他的身后则是上百名身着黑衣的灵鹫宫女子,却是虚竹来了。 看到虚竹前来支援,萧峰和段誉一脸的欣喜:“二弟,”“二哥。” 不足片刻,虚竹便加快速度率先来到了雁门关之上,三人一阵寒暄。 水口虚竹看向了那些摇摇欲坠的守关士卒,长长叹一口气:“这些将士们……他们都已尽力,若再无喘息之机,恐怕……” 说到此处,虚竹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指了指自己来时方向,:“大哥不妨让坚持不住的士卒们先休息会,由灵鹫宫的女弟子前来接替!” 萧峰听到虚竹的话,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尘土和汗水的味道。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一名看起来还能支撑的守城将领道:“刘将军!“ 守城将领是之前那个带兵围住萧峰的那名将领,他姓刘。乃雁门关守将。 此时,他已经不怀疑萧峰了,毕竟已经并肩作战数日,是不是奸细一目了然。 那守城将领一个激灵,连忙上前一步:“萧大侠,有何吩咐!” “从即刻起,分三批轮换!”萧峰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每批两个时辰,无论发生何事,只要时间一到,必须轮换下去休息!” “哪怕……哪怕是用棉布堵住耳朵浇头,也要让他们睡上两个时辰!” “告诉弟兄们,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保存体力,才能守住雁门关!” “可是,萧大侠,”那守城将领面露难色,“分三批轮换,每批人手就更少了,辽军若是趁机猛攻……” “我知道!”萧峰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所以,轮换期间,我、二弟,三弟,会顶在最前面!” 他环视了一圈身边的几位伙伴,得到了虚竹以及段誉的点头回应。 “我们几人内力尚可支撑,”萧峰沉声道,“定能护住关口,给弟兄们争取到喘息的时间!” “去吧,立刻执行!告诉大家,坚持住!只要我们守住这雁门关,援军就一定会到!” “是!萧大侠!”那百夫长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轰然应诺,转身便要去传达命令。 “等等!”萧峰叫住他,补充道,“让伙房那边,尽快煮些热汤热水,给轮换下来的弟兄们送去,能有点干粮最好。” “告诉他们,咬紧牙关,我们一定能守住!” “遵命!” 看着百夫长匆匆离去的背影,萧峰再次望向关外。 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他们几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能支撑多久,他心中也没有底。 但他不能放弃,为了身后的万千百姓,为了这大宋的疆土,也为了那些信任他、跟随他浴血奋战的弟兄们,他必须撑下去。 “轰隆!”又一块巨石砸在城墙上,烟尘弥漫。 萧峰握双手紧握,沉声道:“二弟,三弟接下来,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段誉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大哥放心,我段誉这条命,就豁在这里了!” 虚竹双手合十,低宣佛号:“阿弥陀佛,大哥放心,小僧定当尽力。” 辽军军营,中军大帐之中,此时的耶律洪基也是双眼通红,自从让辽军日夜不停攻城以来,每一天的死伤人数,足以令耶律洪基这个枭雄心疼。 他也一直关注着雁门关的方向,所以,这几天他也是睡不好吃不好。 第768章 援军1 就在此时,一名辽军士卒如疾风般小跑着冲进了中军大帐,单膝跪地,声音急切:“陛下,探子得到消息,雁门关来了数百武林人士的支援!” 听到这话,原本紧盯着舆图的耶律洪基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数百人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对这个数字有些意外。 耶律洪基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数百武林人士的支援,无疑给我们的攻城计划带来了巨大的变数。他们究竟有何能耐?又将如何影响战局?”他的目光越发深邃,仿佛要透过舆图看穿敌人的心思。 说到此处,耶律洪基转头看向一旁的小太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命令萧挞凛,加紧时间攻城,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们必须尽快突破雁门关,相信此时大宋也早已派出支援兵马!我们必须赶在他们来到雁门关之前拿下这道关卡,否则咱们此次南下,便会功亏一篑。” 耶律洪基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深知这场战争的胜负关系到辽国的未来。 小太监领命后,匆匆离去。耶律洪基重新将目光投向舆图,心中暗自盘算着。 他知道,这次的战斗将异常艰难,但他也相信自己的军队有足够的实力战胜敌人。 在接下来的几日,辽军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 萧挞凛亲自率领士兵,奋勇攻城,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萧峰、段誉、虚竹三人则凭借高超的武力在辽军之中横冲直撞,摧毁着诸多重型工程机械。 他们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战场之上,所过之处,辽军士兵纷纷倒地。 然而,尽管三人奋力杀敌,辽军的攻势却依旧凶猛。 雁门关的城墙在投石机石弹的不断轰击下,摇摇欲坠。 轰隆轰隆又是一阵投石机石弹的砸击而来,雁门关城之上,烟尘滚滚,原本的城门楼早已被石弹砸得变成一堆废墟。 看着再次蜂拥而来的辽国军队,萧峰、段誉、虚竹三人,脸色越发难看。 与此同时,雁门关的守军也趁机发起了反击,他们奋勇杀敌,与辽军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战场上,喊杀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就在两军交战进入白热化之际,雁门关内突然传来一阵激昂嘹亮的号角声。这号角声如同一股清泉,穿透了战场上的喧嚣与厮杀,直抵城楼之上守军们的耳畔。他们闻声而动,纷纷将目光投向雁门关的方向。 远远望去,只见一片乌泱泱的人影如潮水般涌来。仔细一看,这些人皆身着步人甲,那厚重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片钢铁洪流。他们步伐坚定,气势磅礴,正朝着雁门关急速赶来。 “是援军!援军来了!”城楼上的守军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欢呼声此起彼伏。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跳跃着,呐喊着,仿佛要将内心的喜悦和期待传递给每一个人。 宋军们的欢呼声如同雷鸣般响彻云霄,他们的士气瞬间高涨。 原本疲惫的身躯此刻充满了力量,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们知道,有了援军的支持,这场战斗的胜利必将属于他们。 在欢呼声中,宋军们迅速整队,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而听到雁门关内传来的阵阵号角之声,耶律洪基心中一惊,他立刻意识到,竟然是宋军的援军到了!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 耶律洪基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太监,声音低沉地说道:“鸣金收兵!” 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拿起铜锣,用力地敲了起来。 随着铜锣声响起,原本气势汹汹的辽军开始逐渐后退。 残阳如血,仿佛是大地流淌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沉寂的古战场。 断戟在焦黑的土地上锈蚀,折断的旌旗半埋于黄沙之中,随风摇曳。 寒风呼啸着,卷着枯草掠过千疮百孔的甲胄,发出刺耳的声响。 乌鸦在颓圮的箭楼间盘旋哀啼,似乎在为逝去的生命悲鸣。 斑驳的城墙上,暗红的血痕凝固着,仿佛是历史的印记,见证着那场残酷的厮杀。 荒烟蔓草掩盖了昔日的厮杀声,只有风穿过箭孔时,发出阵阵呜咽,如泣如诉。 破碎的车轮陷在泥沼中,无法动弹,仿佛是战争的受害者,默默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散落的箭镞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犹如点点寒星,点缀着这片凄凉的战场。 血色残阳下,宋军与辽军似乎有着一种默契,各自派出了上百未持刀剑的人马,默默地运回各自士兵的尸体。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战争的重量。 城墙之上,萧峰、段誉、虚竹、阿朱、木婉清等人以及宋军的几个将领,静静地遥望着满是尸体的战场。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仿佛在为这场战争的惨烈而哀叹。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玄甲的将领来到萧峰面前,朝着萧峰拱了拱手,说道:“多谢萧大侠近日以来的帮忙守城,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萧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在告诉众人,他将永远守护这片土地。 说完,萧峰便带着段誉、虚竹、阿朱和木婉清等人走下了雁门关。 他们的步伐稳健而坚定,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们将继续为正义而战。 虽然此时大宋来了援军,但是双方的人数差距依旧很大。 毕竟,当时为了对付叶枫太后高士以及皇甫嵩,大宋可是调了数万的边军回临安。 虽然皇帝赵熙得到辽军南侵的消息后,已经将那数万边军全部重新调往宋辽边境,但是数万的军队行军,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所以,实际上他们依旧在半路,尚未到达雁门关。 此时,支援雁门关的,只是原本并未被调离的部分边军。 所以,此时的宋辽双方人数差距依然巨大。 第769章 叶枫到来 望着那浩浩荡荡、气势磅礴的一群手持刀剑的武林中人向北行进,叶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漠然之情:“如此众多的人前往北地雁门关,不知最终能平安归来的还有几人啊!” 听到叶枫这番话,李秋水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怎么?当初你在汴梁大闹一场时,死的人也不在少数吧。” “而且你从姑苏一路杀到汴梁,所杀之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可没见你如此多愁善感啊!”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我并非多愁善感,只是心生感慨罢了。” “如果大宋没有对武林中人进行大肆打压,或许如今造就的就不是一个积贫积弱的大怂,而是一个强大昌盛的大宋了吧!” 听到叶枫的话,李沧海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不明白啊,自从五代十国之后,赵宋吸取了前车之鉴,对武将进行了大规模的打压,就是生怕五代十国藩镇割据的局面再次出现。” “而那些实力强大的武林人士,比那些割据的武将更加可怕。” “比如说,如今实力堪比大城市境界的你,还有我,就算有十万大军将我们包围,我们也能够来去自如。” “像我们这样的强者,堪称镇国级的存在!” 就算是皇权,也不敢招惹我们,对于坐在龙里的那位,我们就是地地道道的太上皇。 像这样的强者,大多数都已经超脱尘世,不为名利所动,不为钱财所惑,更不会被美色所困扰。 说到此处,李沧海翻了翻白眼:“当然你不在这其中!” 嘲讽了一叶枫一句之后李沧海继续开口道:“如果赵宋没有对武林中人进行如此严厉的打压。” “将那些天赋异禀的人才扼杀在摇篮之中,或许这个天下将会多出几位威震四方的大宗师。” “到那时,坐在汴梁皇城之中的那位,头上可就得多出几尊太上皇了!” 叶枫沉默了许久,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李沧海所言非虚,然而,他也明白,历史的演进犹如一条波澜壮阔的长河,充满了无尽的变数和无奈。 赵宋的统治者们为了稳固自身的统治地位,不择手段地打压武林势力。 这其中固然有他们的顾虑和担忧,但也导致了无数优秀人才的埋没和流失。 毕竟,武林中人大多性格豪爽,脾气火爆,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 甚至在同一酒馆之中,两人仅仅因为相互看不顺眼,就会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你瞅啥?”“瞅你咋地!”随后便是拔刀互砍。 这样的事情在武林之中屡见不鲜,而朝廷对武林的打压,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这类事件的发生。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联想到自己的遭遇。仅仅因为自己稍稍展露了一丝强悍的天赋,便遭到了朝廷的无情针对。 若不是自己孤注一掷,使出鱼死网破的手段,大肆吸收武林中人的功力,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实力提升至宗师后期。 或许自己也会如同那些被打压的武林中人一样,早早地陨落,成为历史的尘埃。 就在叶枫心不在焉、胡思乱想之际,李沧海一脸凝重地开口说道:“如今,辽国大军南下已有将近十天了,我们必须得加快速度赶往雁门关,否则,恐怕雁门关就守不住了!” 李秋水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辽军的战斗力之强,绝非宋军所能抗衡的。” 言及此处,李秋水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叶枫一眼,接着说道:“更何况,当初你离开汴梁时,皇甫嵩和那个高氏可是调走了数万边军南下。” “如今宋辽边境的守卫力量如此薄弱,如果我们还不赶紧赶过去,说不定真如沧海所言,雁门关早已沦陷了。” 叶枫听后,神色一凛,连忙点头应道:“也好,那我们接下来就加快步伐吧!” 然而,叶枫心中清楚,虽然原着中耶律洪基在雁门关外被萧峰阻拦,但现在的情况与原着大不相同。 原着中并没有提到数万边军被调到汴梁城的情节。 或许,原着中的耶律洪基并非是被萧峰逼退的,又或许是耶律洪基看到宋辽边境防守严密,没有可乘之机。 恰巧又在此时,萧峰又以性命相要挟,给了他一个退兵的台阶,所以他才借坡下驴。 但现在的宋辽边境,兵力严重不足,即使萧峰以耶律洪基的性命相逼,以耶律洪基这样一个枭雄的性格,恐怕答应之后立马叫辽军攻城也不一定。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忧心忡忡,叶枫脚步向前一迈,整个人瞬间出现在。十数丈之外。身形再次一闪,瞬间消失。 而李沧海与李秋水,也如同叶枫一般,如同瞬移一般,向着北地而去。 又是两天过后,辽军攻击的态势越来越猛,尽管每天都有大宋的武林人士加入守城,但是,这么多天以来,守城的人数不增反减。 辽军的攻击因为时间的延长越来越猛,原本,每天晚上,无论是宋军还是辽军,都很有默契,一般的派出上百名将士收拢各方的尸体。 但是,这几天这一默契也被辽军打破,此时的城下,成千上万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雁门关之下。 萧峰看着城墙下的尸体有辽军的,有宋军的,有战马的,心中一片悲凉。 以前他虽然率领丐帮弟子在宋辽边具体看过辽军。 但是那时候,他率领丐帮弟子对付的也就是几百人,多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数千人的辽军。 但是此时,他要对付的不仅仅是几百人上千人,那是整整的三十万了。 尽管这几天一直在消耗辽军的力量,现如今最多剩下二十七八万。 但是宋军这边,也就是仗着守城之力比辽军少死一些而已。 就在此时,呜呜。的牛角号声再次响起,萧峰脸色难看:“辽军又要进攻了!” 话音刚落,“嗖嗖嗖”的破空之声再次传来,数十枚投石机的石弹,划着抛物线,向着雁门关之上飞射而来。 见到这一幕,萧峰脚下一踏,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在半空之中,连续数掌拍出,一道道龙吟之声响起,一只只龙形虚影飞出,撞上了几颗飞向这边的石弹。 “轰隆轰隆”的爆响之声传来,飞向这边的五六枚石弹被萧峰凌空打爆,刹那间烟尘瞬间笼罩了萧峰以及段誉,虚竹所站之地。 第770章 圈套 烟尘,如厚重的幕布,在惨烈厮杀后缓缓沉降,露出被鲜血浸染、断壁残垣的雁门关城头。 当最后一缕灰雾散去,方才还在此处力挽狂澜、叱咤风云的三个身影——萧峰、段誉、虚竹,已如鬼魅般消失无踪,只剩飞溅的灰尘,在呼啸的北风中渐渐消散。 “轰隆!轰隆!轰隆!” 几声更为沉闷、更为狂暴的巨响,如同天际滚过的惊雷,自雁门关外的旷野深处猛然炸响! 城头上的宋兵闻声变色,纷纷挣扎着起身,向关外望去。 只见远方地平线上,尘土飞扬,隐约可见辽军阵列中,三道身影如同若隐若现。 三人目标明确,正是那不断向雁门关倾泻怒火的辽军投石机阵地! 他们深知,只要这些战争利器存在一刻,雁门关内的万千将士与百姓便多一分危险。 寒风卷着枯草,在他们脚下飞速倒退。萧峰一马当先,双手挥舞,每次挥动都带着浑厚的掌力,双手每一次拍出,均有数名甚至十数名辽兵倒飞而出。 段誉则凭借精妙步法,在乱军之中穿梭,指东打西,无形剑气嗤嗤作响,专打敌军将领,一期威胁最大的弓箭手,骑兵。 虚竹则大开大合,掌力雄浑,每一招拍出,都如排山倒海,将成片的辽兵震飞,为萧峰和段誉扫清障碍。 三人配合默契,萧峰的勇,段誉的巧,虚竹的强,交织成一道锐不可当的洪流,直插辽军腹地。 “杀!保护投石机!”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投石机!” 辽军阵脚一阵大乱,无数士兵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阻挡三人的步伐。 箭雨如蝗,刀光如林,却丝毫无法撼动三人前进的决心。 他们离那投石机阵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得手。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呜——呜——呜——” 凄厉而急促的号角声,突然在辽军阵中响彻云霄!这号角声并非进攻,也非后退,而是一种合围的信号! 萧峰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久经战阵,对这种战场上的信号极为敏感。 他抬头望去,只见原本看似混乱的辽军,在号角声中迅速变换阵型,如同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巨大罗网,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三人所在的位置,飞速收缩! 原本涌向投石机阵地的辽兵,突然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手持长盾、长矛的重甲步兵,他们组成了密不透风的方阵,将三人团团围住。 方阵之外,是弯弓搭箭的弓箭手,箭矢闪烁着寒光,直指阵中。 更远处,一队队精锐的辽国骑兵,正策马列阵,堵住了所有可能突围的方向。 烟尘再次弥漫,但这一次,却不再是厮杀后的余烬,而是人为制造的迷雾,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到此时,萧峰段誉和虚竹哪里还不知道,这竟然是耶律宏基用这些投石机来吸引自己三人出手,然后用三十万军队来围杀自己三人。 “不好!是圈套!”段誉脸色苍白,“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也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闪避着偶尔刺来的长矛。 虚竹双掌翻飞,护住周身,沉声道:“大哥,三弟,他们有备而来!这投石机是诱饵!” 萧峰环视四周,只见重重叠叠的辽军士兵,如同铁壁铜墙,眼神冰冷而决绝。 他猛地抬头,望向辽军大阵的最深处,那里,一面绣着苍狼图案的巨大纛旗之下,一个身着金色盔甲,面容威严,眼神复杂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那人,正是大辽皇帝,耶律洪基! 此刻,耶律洪基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兄弟情谊,只有帝王的冷酷与决断。 他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马鞭,指向被围困的三人。 “萧峰,”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透过层层叠叠的人墙,清晰地传到了萧峰耳中,“朕曾视你为兄弟,许你高官厚禄,你却为何执迷不悟,屡屡与朕作对,阻碍朕的大业?” “今日,你已是插翅难飞!降,还是不降?” 萧峰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怒:“耶律洪基,我萧峰顶天立地,生为汉人,死为汉鬼!要杀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何需多言!” “哈哈哈……好一个‘生为汉人,死为汉鬼’!” 耶律洪基怒极反笑,“萧峰,你可知你今日之举,葬送了多少契丹勇士的性命?你可知你背叛的,是生你的故土!” “朕念在昔日情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武器,为朕攻破雁门关,朕可饶你不死!” 萧峰眼神坚定,缓缓摇头:“耶律洪基,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雁门关内,是数十万大宋百姓,萧峰不能让他们因我而遭涂炭!今日之事,唯有死战!” 说罢,他猛地举起玄铁重剑,剑身上激荡起凌厉的劲风:“二弟,三弟!今日你我兄弟三人,便在此地,痛痛快快地杀一场!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大哥说得对!”段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六脉神剑的剑气在指尖吞吐不定,“我段誉能与大哥二哥并肩作战,死而无憾!” 虚竹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随即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佛慈悲,但亦有金刚怒目!为护众生,今日虚竹,不惜开杀戒!” 三人背靠背,结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阵,共同面对着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敌人。 他们知道,这一次,或许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耶律洪基看着阵中那三个渺小却又无比坚韧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愤怒,有惋惜,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但他很快便将那份复杂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冷酷。 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马鞭,一字一句地下令:“萧峰冥顽不灵,意图刺杀大辽天子,罪该万死!传朕旨意,格杀勿论!” “杀!!!” 第771章 围杀1 朔风卷地,黄沙漫天。 雁门关外的旷野,此刻已不再是昔日商旅往来的通途,而是化作了吞噬生命的修罗场。 铅灰色的天空下,一面面绣着苍狼图腾的黑色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死神展开的羽翼,遮蔽了天光。 “杀啊——!!!” 陡然间,一声足以撕裂苍穹的喊杀声,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滚过,又似沉睡亿万年的火山骤然喷发! 那声音,汇聚了数十万辽军士兵的暴戾与嗜血,雄浑、狂躁,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在旷野上疯狂回荡,直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空气仿佛都被这声浪煮沸、扭曲。 紧接着,无数的辽军士兵,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际。 他们如同挣脱了堤坝束缚的汹涌潮水,更似被激怒的蚁群,挥舞着雪亮的刀枪,朝着被围困在中央的那三个渺小却又无比挺拔的身影,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决死冲锋! 马蹄声、脚步声、甲胄摩擦声、兵刃碰撞声、野兽般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洪流。 前排的辽兵挺着锋利的长矛,矛尖在昏暗天光下闪烁着森寒的死亡之光,密密麻麻,宛若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直刺三人; 后排的刀斧手则挥舞着沉重的兵刃,刀光霍霍,快如闪电,亮如匹练,誓要将眼前的敌人劈砍成肉泥; 更有无数弓箭手在后方弯弓搭箭,箭矢如同骤雨般密集射出,遮天蔽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朝着三人笼罩而去! 一场惊天动地、气壮山河的围杀,就此在雁门关外惨烈展开! 雁门关的城楼之上,寒风猎猎,吹动着垛口边众人的衣袂。阿朱、木婉清、喜儿以及大理国的渔樵耕读四大家将,正凭栏远眺。 只见数十万辽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将那片不算广阔的土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而在那“潮水”的最中央,被惊涛骇浪般的敌军疯狂冲击着的,赫然只有三个身影! 一个身形魁梧,气宇轩昂,虽身陷重围却毫无惧色,掌风凌厉,降龙十八掌一开一阖间,便有数名辽兵惨叫着倒飞出去,正是丐帮帮主,此刻却被视为契丹奸细的萧峰! 他身旁,一个面容俊秀,白衣胜雪,身形飘忽,指东打西,正是大理世子段誉! 他的凌波微步在乱军之中闪烁不定,时而出指如电,正是“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洞穿敌人的要害,或荡开致命的攻击。 另一个则是身着灰色僧袍,身形略显臃肿,却步履沉稳,双掌挥舞间,气劲浑厚,正是灵鹫宫少宫主虚竹! 此刻全然施展,掌力所及,辽军士兵便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纷纷倒地。 “乔……乔大哥!”阿朱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一双秀目紧紧盯着那个在万军之中奋力搏杀的魁梧身影,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多想此刻能飞身下去,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为他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哪怕只是分担万分之一的危险!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下去,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木婉清紧握着腰间的短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中却燃烧着焦急与一丝决绝。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人群中那个白衣飘飘的身影——段誉!那个总是嬉皮笑脸,却在危急关头总能挺身而出的傻瓜! “兄长!你若敢有事,我……”她嘴唇嗫嚅着,后面的话却哽咽在喉咙,说不出来。她不怕死,只怕再也见不到他。 喜儿,作为以前李清露的侍女,何曾见过如此惨烈的战场,如此悬殊的对决? 她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抓住木婉清的衣袖,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却不敢哭出声,只是喃喃道:“虚竹小师傅……萧大哥……他们……他们会不会有事?” 渔樵耕读四大家将,皆是大理国的栋梁,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禁神色凝重,心惊肉跳。 他们深知,面对数十万如狼似虎的辽军精锐,即便是三位身负绝世武功的英雄,也无异于螳臂当车,身陷必死之境! “太子殿下!萧大侠!虚竹小师傅,”褚万里脸色难看。 傅思归则眉头紧锁,沉声道:“如此重围,纵使神仙下凡,也难脱身!这可如何是好?” 书生朱丹臣沉吟道:“辽军势大,我等兵力微薄,贸然出关,无异于羊入虎口,不仅救不出人,反而会徒增伤亡……” 农夫古笃诚性子最是急躁,跺脚道:“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太子和萧大侠战死关外吗?不行!俺老古拼了这条命,也要去杀开一条血路!” 城楼上的气氛,一时间凝重得如同实质,每个人的心中都被巨大的担忧和无力感所充斥。 关外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仿佛化作无数根钢针,狠狠刺穿着他们的心。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三个孤立无援的身影,在数十万敌军的狂潮中,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吞没……他们的命运,仿佛已经注定。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绝望之际,那被围困在中央的三个身影,却依然没有倒下! 萧峰的降龙十八掌越发刚猛霸道,每一招都带着“亢龙有悔”的无匹威势,掌风所至,辽军士兵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硬生生在身前开辟出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段誉的凌波微步精妙绝伦,在乱军之中穿梭游走,六脉神剑时隐时现,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化解危机,支援同伴。 虚竹的易筋经真气源源不断,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信手拈来,掌力雄浑,守御得滴水不漏,将大部分攻向萧峰和段誉的攻击拦下。 萧峰、虚竹、段誉三人背靠背,互为犄角,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铁三角,屹立于数十万大军的重重围困之中。 此刻他们面对的,不是武林中人的单打独斗,而是浩瀚的军阵,刀光剑影织成一张死亡之网,不断向三人收紧。 萧峰两条铁臂挥舞如风,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将身前数名辽兵连人带甲打得筋骨寸断; 时而如灵猿戏耍,巧妙避开致命的枪矛。 他额头青筋暴起,平日里洪亮的笑声此刻已化为低沉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显然内力消耗已是极大。 但他那双虎目依旧炯炯有神,环视四周,目光所及,辽兵无不当者披靡。 虚竹一身僧袍早已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身负李数百年的功力,易筋经在体内流转,掌法圆融如意,时而轻柔如春风拂柳,卸去敌人的攻势; 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掌力到处,人仰马翻。 他脸上满是慈悲之色,却又带着几分坚毅。 灵鹫宫的武学,在他手中信手拈来,护得左右二人周全。 段誉身形最为灵动,凌波微步展开,如同风中杨柳,在千军万马中穿梭不定。 他手中的六脉神剑时隐时现,无形剑气嗤嗤作响,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点倒冲在最前面的敌人。 只是这门神功极为耗损内力,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第772章 被困军阵 三人虽然个个身负绝世武功,但面对这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数十万辽国精锐,亦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每一次出手,都必须倾尽全力;每一次呼吸,都可能迎来数柄冰冷的刀锋。 他们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内力也是急剧消耗,但他们没有一人后退。 雁门关的城楼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中原武林的群雄们,无论是丐帮弟子,亦或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侠士,此刻都紧紧地攥着拳头,看着关外那三个孤立无援却又顶天立地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乔帮主……不,萧大侠!”一名年轻的丐帮弟子眼中噙着泪水,声音哽咽,“还有虚竹大师,段公子!他们……他们快撑不住了!” “是啊,”旁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泰山派的掌门,他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敬佩,“数十万辽兵,便是铁人也熬不住啊!” “萧大侠真乃天人,为了我大宋江山,甘愿与整个辽国为敌!” 有人悲痛欲绝:“难道我中原武林,就要眼睁睁看着三位英雄命丧于此吗?我等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杀出去!跟辽狗拼了!”不知是谁怒吼一声,立刻得到了许多热血之士的响应。 然而,更多的人则是面露难色。 关外辽军势大,城门一旦洞开,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众人心中焦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之际,忽然,“轰隆——”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 雁门关那厚重无比的城门,竟然在这一刻,缓缓地向内打开了! 城楼上的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向城门处望去。 只见尘土飞扬之中,一队人马正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从城门内冲杀而出! 猥琐之人乃是四名身着黑衣头戴面纱的女子,正是梅兰竹菊四大灵鹫宫剑侍。 她们的身后则是数百名身穿统一黑色劲装、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 她们身形矫健,动作迅捷,脸上带着一丝清冷与坚毅,正是灵鹫宫的九天九部女弟子! 她们手中的兵器各异,有长剑、有软鞭、有短刃,在梅兰竹菊四大剑侍的带领下,如同四只黑色的利箭,悍不畏死地向着数十万辽军的钢铁洪流中冲去! 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人四剑,如同一体,剑光霍霍,配合默契无间,瞬间便在辽军的前锋阵营中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灵鹫宫的女弟子们紧随其后,她们平日里深居天山缥缈峰,不与外人接触,但此刻,为了她们的少尊主虚竹,毅然决然的以数百之人冲击数十万辽国大军。 而在灵鹫宫女弟子们的两侧,则是上千名打扮各异、手持奇形怪状兵器的江湖人士,嗷嗷叫着冲了出来! 他们有的头插野鸡毛,有的身披兽皮,有的手持狼牙棒,有的挥舞着鬼头刀,正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洞主、岛主及其弟子们! 这些人,昔日皆是被天山童姥以生死符控制,苦不堪言,对灵鹫宫恨之入骨。 但自从虚竹解了他们的生死符之苦后,他们便对虚竹感恩戴德,奉若神明。 此刻见到虚竹被围,他们岂有坐视不理之理? 虽然有一小部分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并未前去解救。 但是依旧有几十名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洞主、岛主亲自带队,带着自己最精锐的弟子,义无反顾地冲出了雁门关! “杀啊!为了少尊主!” “保护萧大侠!” “冲啊!让这些辽狗知道我们的厉害!” 喊杀声震天动地,虽然人数不多,加起来不过一千余人,与数十万辽军相比,简直是以卵击石。 但他们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力,以及悍不畏死的气势,却是让被零助攻,那些女子门打开的一条缝隙稍微扩大了些许。 城楼上的中原群雄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是灵鹫宫的人!” “还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 “他们来了!他们来支援萧大侠他们了!” 原本绝望的心中,瞬间燃起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 灵鹫宫的女弟子们配合默契,阵法严谨,她们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不断蚕食着辽军的前锋。 梅兰竹菊四人更是锐不可当,她们的剑法灵动狠辣,专找敌人的破绽下手,转眼间便斩杀了十余名辽兵。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们则更为凶悍,他们常年在生死边缘挣扎,战斗方式不拘一格,凶狠异常。 各种奇门兵器更是让辽军防不胜防,一时间竟然也稳住了阵脚。 萧峰三人正感力竭,忽听得身后传来喊杀之声,以及熟悉的气息,不禁精神一振。 “三弟!是灵鹫宫的人!”虚竹脸上露出喜色。 段誉也看清了来人,喜道:“大哥!二哥!还有梅兰竹菊四位姐姐!他们来救我们了!” 萧峰仰天长啸一声,声震四野,胸中的豪气再次被激发出来:“好!好!好!兄弟们,今日我萧峰能与诸位并肩作战,虽死无憾!杀!” 他猛地转身,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将身前的辽兵打得人仰马翻,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通路,向着灵鹫宫等人的方向靠拢过去。 虚竹和段誉也紧随其后,三人如同猛虎出闸,向着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的方向杀了过去。 战场之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在雁门关外的天地间。 城楼上的群雄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热血,纷纷拔出兵器: “冲啊!支援萧大侠!” “杀尽辽狗,保卫大宋!” 越来越多的中原武林人士,在这一刻放下了犹豫和顾虑,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雁门关内冲杀而出。 抱着必死的决心,向着那无边无际的辽军,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辽军军阵之中,辽军经过刚开始的慌乱之后,迅速稳下阵脚。 他们迅速组成密集的方阵,长枪如林,盾牌似墙,将冲入阵中的灵鹫宫弟子,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弟子,以及冲出来的武林中人死死抵住。 耶律洪基在中军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下令弓箭手放箭。 第773章 惨烈拼杀 霎时间,天地为之变色!只见那辽军阵中,无数旌旗挥动。 紧接着,黑压压一片,如乌云盖顶般的箭雨,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朝着刚刚冲破外围防线、踏入辽军腹地的中原武林人士当头罩下! 那箭矢密集到几乎遮蔽了天光,每一支都闪烁着冰冷的寒芒,蕴含着千钧之力,显然是强弓硬弩齐发,绝非寻常软弓可比。 灵鹫宫的女弟子们反应最快,她们身形轻盈,如弱柳扶风,见状不妙,娇叱一声,纷纷足尖点地,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在箭雨中穿梭、闪避。 她们或左旋右转,或凌空飘飞,姿态曼妙,却又险象环生间,几十人躲闪不及衣袖或裙裾被箭矢划破,留下一道血痕,引得旁边姐妹一声惊呼。 更有甚者直接被箭矢穿透胸膛或者腹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相比之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武林人士则显得粗犷许多。 他们本就多是桀骜不驯、在生死边缘打滚的汉子,此刻面临箭雨,虽也心惊,却毫不畏惧。 只听一声声怒喝,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鬼头刀、狼牙棒、判官笔、熟铜棍……纷纷挥舞起来,在身前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不少箭矢被格挡开去,掉落在地。 然而,箭矢实在太过密集,且力道十足,总有疏漏之处。 “啊!” “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些功力稍逊,或是兵器不够厚重的岛主洞主,便再也支撑不住,惨叫着中箭倒地。 有的被射中咽喉,当场气绝;有的被射中胸腹,鲜血汩汩流出,眼见是不活了; 还有的被射中四肢,虽一时不死,却也失去了战力,在地上痛苦呻吟,旋即又被后续的乱军或马蹄踏为肉泥。 不过是短短一息之间,原本气势如虹、冲进辽军军阵的数千中原武林豪杰,便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成片成片地倒下。 粗略一数,竟已折损了足足七八百人之多! 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与尘土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高踞于黑纛之下的辽道宗耶律洪基,将这惨烈的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浓浓不屑的冷笑。 他勒了勒胯下神骏的“乌云盖雪”宝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身旁这几位武将以及一众文武大臣说道:“看看吧!” “这便是所谓的江湖好汉,所谓的武林高手!在朕的铁血雄师面前,在严阵以待的军阵面前,他们那点微末道行,又算得了什么?” 他伸出手指,遥点着下方仍在浴血奋战,却已阵脚大乱的中原武林人士,语气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傲气:“匹夫之勇,乌合之众!” “实力未曾达到宗师境界,便敢妄图以卵击石,冲击朕的正规军阵?” “简直是痴心妄想!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功,在朕的强弓硬弩、长枪大戟面前,不过是些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今日,朕便要让他们明白,个人的武勇,在国家机器的碾压之下,唯有被屠戮的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令下去,擂鼓!让前锋营压上去!弓箭手继续攒射,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 “朕要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原蛮子,全部留在这里,为朕的大辽儿郎们的刀枪,再添几分血色!” “陛下圣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围的辽将们轰然应诺,声震四野。 战鼓声再次擂响,这一次更加急促,更加雄浑,如同催命的符咒。 辽军阵中,更多的弓箭手张弓搭箭,瞄准了那些在军阵中左冲右突、却已陷入重围的中原武林人士。 第二轮、第三轮遮天蔽日的箭雨,再次酝酿待发,死亡的阴影,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每一个幸存中原武林人士的咽喉。 幸存的武林人士们,此刻也被这血腥的场面和辽军的强大震慑住了。 他们虽然悍勇,但毕竟是人,面对如此恐怖的屠杀,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一些意志不坚定者,开始萌生退意,阵型也变得混乱不堪。 虚竹原本正在与萧峰段誉战斗的虚竹见到这一幕,顿时睚眦欲裂。 他武功虽高,但在几十万人的军队之中,想要救灵鹫宫的那些同门姐妹和盟友,却也做不到。 急得双目赤红,大声呼喝着指挥众人结阵防御,试图减少伤亡。 而各个前来支援的门派,也各自勉力支撑,护持着门下弟子,与潮水般涌来的辽兵展开殊死搏斗。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原本意气风发的突围,此刻已然变成了一场绝望的困兽之斗。 耶律洪基冷眼看着雁门关前的绞杀,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作为胜利者的冷酷与漠然。 他知道,这场战斗的胜负早已注定。江湖,终究是江湖,在绝对的实力和严密的组织面前,不堪一击。 残阳如血,将雁门关外的这片土地染得一片猩红。 呼啸的北风卷着血腥气和尘土,刮过每一个幸存者的脸庞,带来刺骨的寒意。 辽军的箭雨,如同密集的蝗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泼洒而来。 箭矢深深钉入泥土,或是穿透单薄的衣衫,带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原本为了支援萧峰、段誉、虚竹三人而从雁门关出来的数千武林同道,此刻已是折损大半,仅仅剩下约莫千余残兵。 他们个个带伤,鲜血染红了衣衫,脸上写满了疲惫,但是他们却依旧紧紧握着手中的兵刃。 终于,这剩下的千余忠勇之士,艰难地冲破了辽军一层又一层的阻截,与中央苦苦支撑的萧峰三人汇合在了一起。 此刻的萧峰,哪里还有半分南院大王的威严,更无往日丐帮乔峰的豪迈。 他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青衫早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沉重而粘稠,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是方才被一名辽军百夫长偷袭时留下的,虽然被他以内力强行封住,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 他他握着一杆从敌人手中抢夺而来的铁矛,枪尖兀自滴着血,握在手中,竟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虚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身上的僧袍多处破损,沾满了污渍与暗红的血迹,与他平和的面容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天山折梅手”与“天山六阳掌”的连续催动,已让他体内的真气消耗到了极限,丹田之处传来阵阵空虚之感。 段誉更是狼狈,他本不善争斗,全凭“凌波微步”的精妙和“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周旋。 但“六脉神剑”极为消耗内力,若不是凌波微步有积蓄内力的功效,或许他早已历劫,此时,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 他倚着一根断裂的枪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俊朗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干裂,眼神也有些涣散。 三人背靠背,勉强支撑着站立,环顾四周。 第774章 死局 那千余武林人士,此刻正手持刀剑,结成一个紧密的圆形阵势,将他们三人护在中央。 这些人,有以梅兰竹菊所带领的灵鹫宫女弟子,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弟子,有丐帮的弟子,有江南各大门派的好手,甚至还有一些平日里名不见经传的江湖散人。 他们中,有的断臂折腿,有的身受重伤,有的已经连站立都摇摇欲坠,但他们的眼神,却都透着一股不屈的决绝。 他们的刀剑早已卷了刃,豁了口,却依旧指向外侧,对准了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辽军。 辽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层又一层地涌来,将这小小的包围圈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冰冷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萧峰看着那些浴血奋战、不离不弃的武林同道,听着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痛哼声,以及外围辽军震天的喊杀声、马蹄声,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与愧疚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因过度的疲惫、愤怒与自责而变得通红,布满了血丝。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 “诸位兄弟!” 声音因喉咙的干涩而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 “萧某……萧某对不起你们!” 萧峰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此刻眼中竟也泛起了泪光。 “是萧某,连累了大家!今日……今日这雁门关外,恐怕便是你我兄弟的葬身之地,我们……我们可能再也走不出这辽军的包围圈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本就沉重压抑的人心。 人群中,一个断了一臂的丐帮七袋弟子,用独臂拄着一根铁棍,嘶哑地吼道:“乔帮主!说的哪里话!我等武林中人,最重一个‘义’字!” “虽然如今你早已确认了帮主之位,但是在我们的眼中,你就是帮主,帮主有难,我等岂能袖手旁观!” 旁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乃是江南“快刀门”的门主,此刻他胸口插着一支羽箭,脸色灰败,却依旧挺起胸膛,朗声道:“不错!乔帮主英雄盖世,虽然是契丹人,但却为我大宋武林争光!” “今日能与帮主并肩作战,是我等的荣幸!便是死,也要拉几个辽狗垫背!” “对!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与辽狗拼了!” “保护帮主!保护三位英雄!” 一时间,群情激昂,虽然人人都知今日必死,但一股慷慨赴死的豪气,却在这绝境之中升腾起来。 段誉听得热泪盈眶,虚弱地说道:“大哥,二哥……是我没用,帮不上什么大忙……” 虚竹双手合十,低声念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虽然疲惫,但眼神却重新坚定起来。 萧峰看着这些舍生忘死的兄弟,听着他们震天的呐喊,心中的愧疚更甚,同时也涌起一股绝不服输的斗志。 他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水强行憋了回去,猛地将手中的铁矛一顿,“铛”的一声,矛尖刺入坚硬的岩石半寸,发出刺耳的声响。 “好!好兄弟!” 萧峰的声音重新变得铿锵有力,带着一股悲壮的决绝,“既然如此,我萧峰今日便与诸位兄弟,共存亡!” 他环视着潮水般涌来的辽军,眼中闪过一丝惨烈的光芒:“辽军虽众,我等虽寡,但我等身后,便是大宋的锦绣河山!” “便是亿万的大宋百姓!我等身为大宋武林人,岂能让胡马南下,践踏我中原!今日,我萧峰便战死于此,也要让这些辽狗知道,我大宋男儿,有死无降!” “有死无降!” “有死无降!” 千余武林人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竟暂时压过了辽军的喊杀声。 辽军阵中,一名辽将见状,冷哼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向前一指:“放箭!!” “咻咻咻——” 又是一轮更加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盖顶般,朝着这小小的、孤立无援的阵地,猛扑而来! 萧峰怒吼一声,舞动铁矛,化作一道狂风,将射向自己三人的箭矢尽数格挡开来。 虚竹双掌齐出,掌风激荡,也护住了一小片区域。 段誉咬紧牙关,强提一口真气,食指中指齐出,“嗤嗤”两声,两道微弱的剑气射出,击落了两支离他最近的羽箭,但随即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栽倒。 外围的武林人士,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刃格挡,或是用同伴的尸体、辽军的盾牌作为掩护。 但箭雨太过密集,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那原本就单薄的包围圈,瞬间又出现了数个缺口。 “杀!!” 缺口刚一出现,早已蓄势待发的辽军步兵,便如同饿狼一般,挥舞着弯刀,嚎叫着冲杀了进来。 惨烈的肉搏战,再次爆发!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每一个瞬间,都有人倒下,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染红。 萧峰三人虽然已是强弩之末,但此刻也只能咬紧牙关,再次投入了这绝望的血战之中。 萧峰一矛刺穿一名辽兵的胸膛,正要拔出,却感到背后一阵剧痛,又一名辽兵的长刀,已经劈中了他的后背。 他猛地回身,一肘撞碎了那辽兵的胸骨,却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虚竹双掌印在一名辽将的胸口,将其震飞,但自己也被对方临死前的一刀划破了手臂,鲜血汩汩流出。 段誉依靠着“凌波微步”的本能,在箭不容发之际,躲开了数次致命攻击,但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湿了衣衫。 那千余武林人士,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不断有人倒下,阵型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萧峰双目赤红,状若疯虎,铁矛翻飞,每一击都带走一条生命,但他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力气也在飞速流逝。 他知道,最多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所有人,都将化为这雁门关外的一抔黄土。 “大哥!二哥!” 段誉嘶声喊道,眼中充满了绝望。 萧峰惨然一笑,看了一眼身边同样浴血奋战的虚竹,又看了一眼远处连绵的大宋关隘,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与不甘。 第775章 叶枫终到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的时刻,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哈哈哈哈哈!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之声,突然从雁门关之上传来。 声音所过之处,辽军仿佛被收割的麦子一般,纷纷惨叫着倒地。 那些倒地的辽军,他们的眼耳口鼻中,涌出了猩红的鲜血,如泉涌般流淌不止。 原本激烈交战的双方,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约而同地停下了砍杀的动作,迅速退回各自的阵营,然后齐刷刷地向着雁门关之上望去。 只见,雁门关之上,两名身着白衣的女子宛如仙子下凡,与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并肩而立,静静地屹立在那里。 刚才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笑之声,正是那名男子所发出的。 这三人并非旁人,正是叶枫、李秋水以及李沧海三人。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是从神话中走出的人物。 叶枫的眼神中闪烁着坚毅和果敢,他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英勇无畏。 李秋水和李沧海则如同两朵盛开的白莲,美丽而圣洁,她们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辽军们惊恐地看着这三人,心中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而萧峰段誉。虚竹三人见到叶枫李秋水以及李沧海三人顿时欣喜若狂。 因为据他们所知,叶枫可是可以与大宗师境界强者一战的人,所以叶枫拥有大宗师境界的战力。 李秋水,这位老牌宗师的实力,境界强者虽稍逊大宗师一筹,但也绝对不容小觑。 李沧海更是深不可测,众人皆不知他已废功重修,还以为他依然是那高不可攀的宗师境界强者。 然而,李沧海虽废功重修,但其身体历经蜕变后,战力非但不弱于大宗师,反而更胜一筹。 甚至,她曾踏入过大宗师的境界,如今虽未达此境,却仍能随心所欲地调动天地之力为己所用。 萧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道:“叶兄弟!你终于来了?” 叶枫微微颔首,应道:“是啊,我来了!” 萧峰抬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感慨道:“我原以为以你如今与朝廷的关系,你不会来了!” 叶枫轻声一笑,淡然道:“虽说我对大宋并无好感,但此次事关种族存亡,我又岂能坐视不管?” 言罢,叶枫缓缓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夕阳如血,映照在渊红剑的剑身之上,反射出的紫光如梦似幻,在场众人皆知,这梦幻般的颜色背后,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叶枫身形如电,化作一连串残影,如流星般直直砸入辽军的军阵之中。 只闻“轰隆”一声巨响,叶枫犹如一颗炮弹,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十米大坑。 靠近大坑二三十米的辽军,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冲击波冲飞出去。 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刹那间,一道一米之巨的剑气如长虹贯日,横扫而出。 剑光迎风而长,须臾之间,竟化作一道十米左右的剑气,横切而过。 剑气所过之处,狂风呼啸,如怒涛拍岸,断臂残肢四处乱飞。 仅仅片刻之间,便有二三十名辽军被斩杀于剑下。 “杀!” 一声低喝,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召唤。叶枫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脚下不沾烟尘,整个人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黑色闪电,瞬间便切入了辽军前锋的洪流之中。 渊红剑微微一振,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随即,便是一片血色的狂舞! 剑光起,人马俱碎! 他的剑法已臻化境,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剑挥出,都直指要害,简洁、凌厉、高效!剑光闪烁间,带起一朵朵凄美的血花,宛如死神手中绽放的死亡之花。 辽军士兵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动作,便已身首异处,滚烫的鲜血喷溅在冰冷的铠甲和黄沙之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惨叫声、兵器断裂声、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绝望的死亡交响乐。 叶枫所过之处,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切开黄油,留下一条由残肢断臂和鲜血铺就的通道,无人能挡其锋锐! 一声清叱,如同空谷幽兰,却带着凛冽的锋芒。 李沧海素手一扬,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已然出鞘,剑身澄澈如秋水,倒映着漫天烽烟。 她莲步轻移,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 她每走一步,她的周身便出现数道剑气。 刹那间,周身五丈之内,空气骤然变得凌厉起来,无数肉眼难辨的细小剑气凭空而生,如同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笼罩自身。 “嗤嗤嗤——” 空气被切割的锐响声不绝于耳。数名冲在最前的辽军骑兵,尚未明白发生了何事,便已闯入了李沧海的剑气领域。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他们连人带马,瞬间被那弥漫的无形剑气绞成了血雾! 鲜血、碎肉、毛发混杂着断裂的铠甲碎片,如同暴雨般洒下,染红了一片土地。 李沧海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身形再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淡淡的白影,径直冲入辽军最为密集的人群之中。 手中长剑挥洒,并非大开大合,而是如同穿花蝴蝶,每一次颤动,每一次转折,都有数道凝练的剑气射出。 她一声轻喝,长剑猛然向前劈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片璀璨的光华亮起。 刹那间,无数道凌厉的白色剑气自她剑尖迸发而出,呈一个巨大的扇形,朝着前方横扫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真空地带。 辽军士兵一排排倒下,根本无法抵挡这沛然莫御的剑势,断臂、残肢、头颅漫天飞舞,惨叫声响彻云霄。 刚才还密密麻麻的人群,顷刻间便被清空出一大片区域,只剩下断壁残垣和一地狼藉。 另一边,李秋水手中的长剑则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蓝色,剑身之上仿佛有星光点点,神秘而强大。 虽然她的实力在三人之中稍逊一筹,但此刻全力施为,亦不容小觑。 她剑法灵动迅捷,如同狂风骤雨,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股阴柔而霸道的内劲。 剑光闪烁,如同蓝色的闪电,在辽军阵中穿梭。 李秋水不像叶枫那般大开大合,也不像李沧海那般剑气纵横,却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以最小的代价,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她每一次剑锋划过,都伴随着十数名辽军士兵的倒下,效率惊人。 她如同一个优雅而致命的舞者,在死亡的边缘翩翩起舞,收割着生命。 由于三人的加入,辽军瞬间大乱,距离三人近的纷纷向扔掉手中兵器向后逃跑,后方的辽军看不见前方所发生之事,拼命的向前挤。 辽军后方,此时的辽军中军大帐,已经被搬到了一处山坡上,耶律洪基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 原本他正欣赏着中原的武林中人,被他们辽军大军围杀,但随着叶枫李沧海以及李秋水三人的加入,辽军瞬间大乱。 耶律洪基脸色一变,看向旁边的小太监:“派斥候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第776章 血战1 片刻之后,忽然一阵骚动,紧接着,急促的马蹄声如同雨点般砸向中军帅帐。 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几乎是从奔马上滚落下来,他甲胄歪斜,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连滚带爬地扑到耶律洪基的御驾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奔跑而剧烈喘息,几乎不成调:“陛……陛下!前……前方…… 耶律洪基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身披黄金甲,手持马鞭,面色威严。 听到斥候的禀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一凝,沉声道:“慌什么!仔细说来,是何方神圣,敢捋我大辽虎须?” 斥候喘了几口粗气,定了定神,脸上露出骇然之色,急声道:“是……是三个中原高手!为首一名男子,身着黑袍,手持长剑,剑法大开大合,我军将士的长枪大戟,在他剑下如同朽木,纷纷断裂,人马俱碎,挡者披靡!” “还有……还有两名女子!”斥候咽了口唾沫,眼神中的恐惧更甚,“一名女子白衣胜雪,气质清冷,手中长剑更似一道流光,剑气纵横激荡,匹练般的剑气四下飞射,所过之处,人马纷纷倒地,连盔甲都被切割得如同纸糊一般!” “另一名女子……另一名女子则更为诡异,她身法飘忽不定,如同鬼魅,出手刁钻狠辣,专打要害,手中长剑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收割我军性命简直如探囊取物,往往只一合,便见血封喉,根本无人能挡!” 御驾前,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耶律洪基身旁的几位心腹大将,包括南院大王耶律莫哥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耶律洪基沉默了片刻,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随后,亲自打码马接近战场之处,当他见到叶枫,李沧海与李秋水三人的样貌之时,顿时陷入了回忆。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那名男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起跟来的诸将,“便是当初与萧峰那逆贼一同来我大辽的叶枫!” “叶枫?”帐下众将闻言,心中都是一凛。 对于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他们大辽能有此次机会难清,便是因为这个叶枫。 如果不是叶枫在大宋之中闹事,导致大宋朝廷调派数万边军回援汴梁城,他们也找不到如此之好的机会南下。 而且,当初叶枫随萧峰入辽,虽未过多展露锋芒,但能与萧峰结交,又能让陛下如此记挂,绝非等闲之辈。 只是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而那两名女子……”耶律洪基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她们的容貌,可是与当初那个……那个王语嫣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耶律洪基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一个萧峰就能让他焦头烂额,叶枫的实力虽然他不知晓,能与萧峰称兄道弟,绝非易与之辈。 而且,能以一人之力逼得大宋朝廷。低头之人能弱到哪去。 如今加上两个同样厉害的女子,这三人简直成了插入他三十万大军心脏的三把尖刀! “哼!”耶律洪基冷哼一声,马鞭在手中重重一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三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我三十万大军之中撒野!传令下去!”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命左翼正军即刻向右翼靠拢,右翼铁骑向左迂回,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三人给朕围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今日如何插翅难逃!” 在耶律洪基看来,即便叶枫三人皆是顶尖高手,但他麾下有三十万百战之师,皆是精锐,只要将他们团团围住,车轮战也能将他们耗死。 普通的宗师境界强者,在如此军阵面前,也只能饮恨。 这安排,不可谓不正确,甚至可以说是稳妥至极。 然而,耶律洪基并不知道,他这次面对的,并非寻常的宗师。 叶枫,已经是宗师后期境界,内力之深厚,早已登峰造极,入魔之后,其真实战力,堪比武道大宗师! 李沧海,本就是大宗师,境界尽管肺功重修,实力大不如前,但是经过天蚕变的体质对抗之后,其战力甚至更胜入魔的叶枫。 即便是李秋水,她的战力只有宗师中期,但她毕竟也是逍遥派的顶尖高手,小无相功,凌波微步,白虹掌力等绝学傍身,实力亦远超普通宗师。 所以,耶律洪基这看似天罗地网的安排,在叶枫三人面前,注定只能是功亏一篑,甚至可能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陛下有令!左右两翼,即刻合围!” “围起来!别让那三个中原狗贼跑了!” 号角声呜咽,战鼓声如雷! 接到耶律洪基的命令,早已严阵以待的辽军如同两堵巨大的钢铁之墙,开始缓缓移动。 左翼的步兵方阵,刀枪如林,甲胄鲜明,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向中心压缩; 右翼的轻骑兵则如同黑色的潮水,卷起漫天烟尘,沿着弧线快速包抄,试图截断叶枫三人的退路。 数十万大军,那是何等庞大的规模! 此刻一旦动起来,更是展现出排山倒海般的威势。 旌旗猎猎,遮蔽天日,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掀翻过来。 原本围攻萧峰,段誉,虚竹等仅剩千数百人武林中人的大军,即刻分出二十万人,向着叶枫,李沧海,李秋水三人围拢而去。 面对这如同惊涛骇浪般涌来的辽军,叶枫、李沧海、李秋水三人却毫无惧色。 叶枫立于战场中央,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手中“渊虹”剑发出一声轻吟。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越来越近的敌军,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李沧海白衣飘飘,如同九天玄女降临凡尘,她手持一柄古朴长剑,眼神清冷。 只见,她看了叶枫一眼:“速战速决!” 李秋水则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杀!” 辽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冲到近前,密密麻麻的长枪如同毒蛇吐信,朝着三人攒刺而来。 叶枫一声长啸,声震四野,盖过了周围的喊杀声。 他不退反进,手中“渊虹”剑陡然化作一道璀璨的长虹,迎着枪林戟雨,猛然劈出! “剑出如龙!”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至简的道理。 剑势所及,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前方数十杆长枪应声而断,紧接着是人马的惨叫声。 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剑罡,如同实质般横扫而出,将前方一片扇形区域内的数十名辽军士兵连同他们的战马,一并斩为两段! 鲜血、内脏、碎肉混合着断裂的兵器和马尸,散落一地,瞬间清空出一片巨大的真空地带! 第777章 血战2 这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远处指挥的耶律洪基和一众辽将,见到这一剑,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好……好霸道的剑法!”一名辽将失声惊呼。 与此同时,李沧海也动了。 她身形飘忽,如同弱柳扶风,手中长剑轻轻一扬,看似轻飘飘的一剑,却引动了天地间的某种气机。 “剑气纵横!” 刹那间,无数道凝练如匹练的白色剑气,从她周身爆发出来,如同孔雀开屏,又似天女散花,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这些剑气看似柔和,实则锋锐无匹,所过之处,无论是士兵的身体,还是坚固的盔甲,亦或是粗壮的马腿,都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割,纷纷断裂。 惨叫声此起彼伏,成片成片的辽军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在她身前形成了一片死亡禁区。 她白衣胜雪,不染一丝尘埃,宛如一尊杀戮女神。 而李秋水,则将她的诡谲身法和刁钻出手发挥到了极致。 她如同一个灵动的幽灵,在乱军之中穿梭,手中长剑闪烁着致命的幽光。 她从不与敌人硬拼,总是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攻击最脆弱的部位。 咽喉、心脏、下肋……每一次出手,都快如闪电,狠辣无比。 往往辽军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便感到一阵剧痛,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影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具具保持着惊愕表情的尸体,真正做到了斥候所说的“收割性命如探囊取物”! 李秋水不像李沧海一般,可以调动天地之力为集首用,也不像叶枫一般拥有数百年的功力,所以他并不如同两人一般,使出范围攻击。 反而使出凌波微步,在人群中穿梭,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剑影所过之处,跟着我一名或者数名辽军,惨叫倒地。 三人呈三角之势,互为犄角,叶枫正面强攻,剑出如山,大开大合,每一剑都清空一片区域,如同虎入羊群; 李沧海剑气纵横,远程攻击,范围极广,如同一个移动的炮台,让敌人无法靠近; 李秋水则游走侧击,清理漏网之鱼,斩杀将领,扰乱军心。 辽军虽然人多势众,悍不畏死,但在这三个如同神魔般的高手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他们的军阵被不断撕开缺口,士兵们的勇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被一点点磨灭,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顶住!给朕顶住!”耶律洪基在御驾上看得睚眦欲裂,不断地怒吼着,派遣更多的部队压上去。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叶枫一剑劈出,瞬间剑气纵横三十米,剑气所过之处,坦之断臂乱飞,瞬间死伤数十人,剑气消散,一名试图弯弓偷袭的百夫长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叶枫目光扫向远处的中军大旗,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姐,外婆,速战速决,我们去会会那位大辽皇帝!” “好!”李沧海和李秋水齐声应道。 只见叶枫身形猛然拔起,青衫鼓荡,如同一只凌云之鹤,手中“渊虹”剑光华暴涨,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大光柱,朝着前方密集的辽军大阵,悍然斩下! “剑刃风暴·破阵!” 这一剑,叶枫将自身数百年功力推动到极点,甚至靠近之人都能听得到岳风蒸气在体内哗哗作响之声。 剑气所过之处,人马、兵器、旗帜,尽数化为齑粉! 一道巨大的鸿沟,从叶枫脚下,一直延伸到近六十米,硬生生在三十万大军的铁壁合围之中,撕开了一条宽数米,长近六十米的通道。 一剑过后,叶枫的身形顿时一顿,因为这一阵的爆发,使得他体内刘栋宇的真气衔接不上。 不过仅仅只是顿了一下,叶枫便恢复了正常,随后冲入通道之中。 李沧海和李秋水见到这一条通道,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电,也冲入通道之中。 李沧海剑气挥洒,将这条通道再次拓宽;李秋水则清理残敌,确保后路无虞。 三人如同三道不可阻挡的洪流,沿着叶枫劈开的道路,朝着耶律洪基的御驾,悍然杀去! 耶律洪基那原本以为固若金汤的三十万大军,在这一刻,仿佛成了纸糊的一般。 他没想到自己的三十万大军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如此可笑。 他那“围而歼之”的算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碎得彻彻底底! 雁门关外辽军的包围圈之中,朔风卷地,黄沙漫天。 萧峰、段誉、虚竹三人并肩而立,虽衣衫染血,气息亦有些紊乱,被死死的护在千名武林中人的中央。 陡然间,眼角余光瞥见三道身影快如鬼魅,正朝着那黄罗伞盖下的辽国皇帝耶律洪基疾冲而去!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正是叶枫! 日月风的身后两名白衣女子李秋水与李沧海二人则将。叶枫批出的豁口扩大。 叶枫一剑划过,数十米的剑芒滑过叶枫面前的数十名妖君。 瞬间坦之断臂乱飞,数十米距离,变成一道真空地带,然后身形闪烁,极柱向着耶律洪基靠近 萧峰瞳孔骤缩,久经战阵的他瞬间洞悉了对方的意图——擒贼先擒王! 若耶律洪基有失,这数十万辽军群龙无首,这场大战的胜负便会瞬间逆转! 想到此处,萧峰猛地转头,铜铃般的虎目扫过身侧的段誉与虚竹,沉声道:“二弟,三弟!看情形越凶欲行擒贼先擒王之策!你们二人……还能战吗?” 虚竹脸色略显苍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萧峰的问话,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憨厚的眸子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随后,双手合十,沉声道:“大哥放心!小弟虽然真气消耗甚多,有些脱力,但只要调匀内息,尚能一战!” 他虽不喜杀戮,但更明白此刻局势的严重性,如果叶枫的擒贼先擒王之策得以完成,那么,自己等人,便能安然退回雁门关。 段誉喘了口气,用衣袖抹了抹额头的虚汗,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强打精神,朗声道:“大哥,我也还能战!” 萧峰见两位义弟如此义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豪气顿生。 他用力点了点头,那原本因大战而略显阴霾的脸上重新焕发了神采,仰天长啸一声,声震四野,将残余的疲惫与伤势尽数驱散! “好!不愧是我萧峰的兄弟!”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身后那些同样伤痕累累、但眼神中依旧燃烧着战意的武林群雄。 群雄之中,有丐帮的弟子,有灵鹫宫弟子,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弟子,有大理的武士…… “诸位英雄!”萧峰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响彻在雁门关外的旷野之上。 “我们今日在此,并非为一人一姓而战,而是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园,为了天下的太平!” “此刻,辽国皇帝耶律洪基就在眼前,叶枫兄弟他们想擒贼先擒王,我等岂能袖手旁观,!你们告诉我——你们,还能战否?!” “能战!!!” 一声怒吼,首先从丐帮弟子口中发出,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能战!!!” 第778章 血战3 “能战!!!” 灵鹫宫的女弟子们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们身着黑色衣袍,手中长剑出鞘,寒光映日。 “能战!!!”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群雄更是群情激昂,积压已久的血性全部爆发出来,各种兵器挥舞,声震四野。 “能战!!!” 一时间,“能战”之声如同怒海狂涛,此起彼伏,汇聚成一股撼动天地的洪流,直冲云霄!连雁门关外凛冽的寒风,似乎都被这股声浪逼退了几分。 “好!不愧是我大宋的好男儿!众英雄,随我——杀!!!” “杀!!!” “杀!!!” 震天的喊杀声中,萧峰一马当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冲向被叶枫李沧海以及李秋水三人打开的辽军通道之中, 紧随其后,丐帮弟子组成的打狗阵,如同一条灵活的巨蟒,在萧峰身后蜿蜒前行,棒影翻飞,专打敌军下三路,配合默契无间。 灵鹫宫弟子们则施展着精妙的轻功,她们并不与敌军主力硬拼,而是利用身法优势,穿插迂回,专袭辽军的指挥系统和弓箭手阵地,剑光闪烁处,辽军将领和弓箭手纷纷落马。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群雄更是各显神通,有的使用毒砂、有的施展诡异身法、有的力能扛鼎,他们组成的队伍看似混乱,实则悍不畏死。 他们如同一块块楔子,狠狠钉入辽军的阵脚,将其搅得七零八落。 虚竹、段誉三人,犹如三道闪电,按照既定的计划,与萧峰三人一同如疾风般冲在最前列。 他们紧紧跟随在岳峰、李沧海以及李秋水三人的身后,如同一支无坚不摧的箭矢,将辽军之中的通道不断拓宽,朝着耶律洪基所在的山坡疾驰而去。 “拦住他们!给朕拦住他们!”耶律洪基怒发冲冠,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战场上回荡。 “谁能斩杀叶枫,以及叶枫身旁的两名女子,朕将赏赐万金,封王爵!” 这道命令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辽军士兵的心头,激发起他们的斗志。 “杀萧峰,段誉,虚竹者,赏千金,封万户侯,武林众人杀其一人赏十金!” 耶律洪基的声音愈发高亢,仿佛要冲破云霄。 这诱人的赏赐,让辽军士兵们的眼睛都变得通红,他们如饿狼般扑向萧峰等人,誓要将其置于死地。 萧峰等人毫不畏惧,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虚竹手中的少林绝技层出不穷,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至于他为什么没有用逍遥派的武功,因为逍遥派的武功太消耗内力了; 段誉的凌波微步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让敌人难以捉摸; 此时他只有持一柄长剑,新近战,因为,它的功率已经不足以再次使用六脉神剑,只能以凌波微步积蓄功力。 而萧峰则以降龙十八掌威震天下,每一掌都如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 鲜血染红了大地,喊杀声震耳欲聋。 另一边,原本耶律洪基的中军大帐与雁门关相距十里之遥。 然而,为了能更清晰地洞察战场局势,耶律洪基毫不犹豫地驱马前往前方八里外的山坡。 此时此刻,叶枫、李沧海和李秋水三人与耶律洪基所在的山坡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两里。 这两名实力堪比大宗师境界的强者,其速度之快,可见一斑。 尽管有军队的阻拦,稍微减缓了叶枫和李沧海的步伐,但他们与耶律洪基的距离仍然在不断缩短,如今已不足一里。 目睹此景,萧垯凛心急如焚,他快马加鞭赶来,高声喊道:“皇上,叶枫他们距您已不足一里,为保皇上安全,恳请皇上速速赶回中军大帐。” 耶律洪基闻言,面色一沉,冷哼一声:“你莫非是要朕当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朕有三十万大军在此,他们仅有三人而已,朕岂会畏惧?” “朕就在此,亲眼看着朕的军队将他们三人一举拿下。” “可是,陛下,南人有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处凶险,还请陛下移驾!” 听到萧达凛的再次劝谏,一路攻击一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移驾,移驾,难道我的数十万大军都是纸糊的吗?” “如果,我在数十万大军的保护之下被三名武林中人吓得逃窜,你让我脸往哪搁?你让邻国如何看待我辽国?” 见到萧达凛还要送说,一路攻击举起右手:“不必说了,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见到耶律洪基如此固执,萧达凛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也只能转身去调度军队。他的声音响亮而坚定:“传我将令,立刻将重盾军团调来!” 片刻之后,一支庞大的军队出现在了山下。他们整齐地排列着,上五千名手持重盾的步兵宛如钢铁长城般屹立不倒,五千长矛手则紧密地站在他们身后,仿佛一片锋利的森林。 萧达凛站在阵前,目光如炬,他大吼一声:“誓死守护陛下!”这声音如同惊雷,在山间回荡,激励着每一个士兵的斗志。 也就在此时,叶枫、李沧海以及李秋水三人距离山坡已然不到两百米。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渺小,但却透露出一种无畏的气势。 耶律洪基见状,毫不犹豫地大吼道:“弓箭手准备。” 随后,他又看向那些重盾辽军,高声喊道:“举盾!” 随着萧达凛的话音落下,两千五百名辽军盾兵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机器,瞬间将巨大的盾牌立起,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最后,他们整个人弯腰死死地撑住大盾,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全部注入其中。 随后又有两千五百名盾兵爬上了先前五百名盾兵的身上将大盾,铿锵一声,第二层的大盾直接插在下面一层大盾之上,顿时,一面盾墙形成。 而那些长矛手则动作敏捷地将长矛透过大盾连接的缝隙,向外延伸,形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矛林。 每一根长矛都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自己的威严。 层层叠叠的盾军与长矛兵紧密配合,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挡住了叶枫等人前进的道路。 此时,叶枫,叶枫李沧海以及李秋水三人已经距离盾镇不足百米。 萧垯凛大吼一声:“放箭……” 指定嗖嗖嗖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紧接着,盾墙的前方,便传来了一连串的惨叫之声。 第779章 俘虏耶律洪基 一道凝练如匹练的剑光骤然撕裂虚空,凌厉无匹的剑气纵横激荡,叶枫身前丈许之地,瞬间化为一片扇形的真空,空气仿佛都被这霸道的剑气排空,寸草不生。 叶枫身形微动,脚下看似随意一点,整个人却已如鬼魅般前冲数十米,留下淡淡的残影。 就在此时,“嗖嗖嗖——”一连串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密集传来,仿佛有万千飞蝗过境。 紧接着,便见前方黑压压一片,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乌云盖顶,携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叶枫等人攒射而来! 见到这一幕,叶枫脸色陡然一变。 他并非畏惧这些寻常箭矢,而是那箭雨之中,竟夹杂着数道水桶粗细、闪烁着幽蓝寒芒的巨型弩箭——赫然是军中最霸道的破甲重弩! 叶枫瞳孔微缩,虽有自信护体罡气能挡下,但这些破甲箭的穿透力非同小可,硬扛之下,难免气血翻腾,绝非明智之举。 “哼!”叶枫冷哼一声,丹田内,数百年的真气骤然爆发,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圆形护罩瞬间在他体表张开,将紧随其后的李沧海、李秋水二人也护在其中。 “叮叮叮!噗噗噗!” 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与箭矢入肉之声同时响起。 寻常箭矢射在淡金色罡气罩上,如同泥牛入海,纷纷被震飞或绞碎,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而那些势大力沉的巨型破甲弩箭,则狠狠撞在罡气罩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剧烈的涟漪,护罩光芒明灭不定,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叶枫身形微微一晃,,觉得自身气血翻涌,显然硬抗这几下也非轻松,叶枫心中了然,到底自己还不是大宗师,虽然战力堪比大宗师,但是,自己与大宗师的差距仍然存在。 前方,叶枫顶着,罡气护罩,抵挡住了大部分的阵势,然而,这些箭矢并非全部瞄准他们。 大量的箭矢越过他们,如同冰雹般倾泻在后方正与辽军浴血搏杀的武林联军人群之中。 “啊——!” “我的腿!” “救命!”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雁门关外,原本就胶着的战局,因这突如其来的箭雨而瞬间变得惨烈无比。 无论是奋勇杀敌的武林人士,还是悍不畏死的辽国士兵,都有不少人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大地。 “敢尔!”叶枫怒喝一声,不再被动防御。 他猛地一催真气,淡金色罡气罩骤然膨胀,随后轰隆的一声巨响直接炸开。 “姐、外婆,帮我护住两翼!待我破阵!” 叶枫目光如电,穿透层层军阵,锁定了远处山坡上那个身着皇袍、被重重亲卫保护的身影——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擒贼先擒王,破阵,当从主帅始! 话音未落,叶枫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不再理会周围的小兵,径直朝着山坡之下的盾墙冲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萧垯凛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指挥士兵围堵。 刀枪如林,斧钺似山,层层叠叠的士兵悍不畏死地扑向叶枫。 叶枫眼神冰冷,手中长剑不知何时已归鞘,随后,叶枫右手抚过剑柄长剑再次出鞘,一刀水剑剑芒朝着前方的盾墙劈了过去正是拔剑术。 ,一道剑芒划破虚空,剑气纵横捭阖,所触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挡在他身前的辽军士兵,无论是普通士卒还是身披重甲的亲卫,无不被剑光绞碎或震飞,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阻拦。 轰隆的一声巨响,盾墙瞬间告破,数十名自动手直接被一剑劈飞。 “放箭!继续放箭!”肖达林面色难看的继续指挥着辽军放箭。 山坡之上,耶律洪基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以前看着人畜无害的叶枫,竟如此凶悍,竟敢孤身闯阵! 又是一轮密集的箭雨射来,但叶枫速度实在太快,如同鬼魅般在箭雨中穿梭,偶尔有漏网之鱼也被他随手一剑劈开。 “结阵!拦住他!”半山腰,几名辽国千夫长嘶吼着,带领精锐士兵组成一个个小型方阵,试图用人墙和长枪阵阻挡叶枫的脚步。 “土鸡瓦狗!”叶枫不屑冷哼,剑光暴涨,“剑出如龙!” 一道数十丈长的金色剑形虚影凌空劈下。 “轰——!” 一声巨响,剑影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长枪断折,坚固的方阵瞬间被撕裂一个巨大的口子! 叶枫身形不停,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继续突进。 沿途的辽军将领、亲兵,凡是试图阻拦者,尽皆被他一剑斩杀,无人能挡其锋!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耶律洪基! 短短数息之间,叶枫已然冲破数道防线,距离那面狼头大纛下的耶律洪基只剩下不到百步之遥 “护驾!护驾!”耶律洪基身边的近卫军统领脸色惨白,率领最后数百名最精锐的“铁林军”结成一个紧密的圆阵,手中长刀出鞘,刀柄拄地,刀尖斜指,形成一片森然刀林,誓死护卫。 “凭你们?”叶枫眼中寒光一闪,距离越近,他能感受到耶律洪基身上那股属于帝王的龙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忌惮。 “给我开!” 叶枫不再留手,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手中长剑高举过头顶,剑身发出刺目金光,隐隐有风雷之声相伴。 “剑气纵横!” 随着叶枫一声长啸,无数道剑气从他周身爆发开来,如同孔雀开屏,又似骄阳绽放,瞬间化作一片金色的剑之海洋,铺天盖地般朝着前方的铁林军大阵席卷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金色剑气所过之处,坚不可摧的刀林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那些精锐的铁林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无数道剑气切割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仅仅一个照面,数百人的铁林军护驾大阵便被叶枫一剑击溃! “不!”耶律洪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但叶枫岂会给他机会?破开大阵的瞬间,叶枫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指点出,直指耶律洪基的左肩。 “咔嚓!”一声骨裂声响起,耶律洪基惨叫一声,身形直接从马上被掀飞了起来,左臂无力地垂落,显然骨头已被点碎。 第780章 耶律洪基发誓 叶枫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在耶律洪基反应过来之前,五指如铁钳般探手抓住他的后颈。 堂堂大辽皇帝,此刻竟如稚童手中的小鸡仔一般,被叶枫轻描淡写地凌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尊严扫地。 “耶律洪基!”叶枫的声音,没有滔天的怒火,却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杀声震天的雁门关战场,“今日你的算盘落空了!” 这话语,如同惊雷乍响,炸响在每一个辽军将士的心头。 皇帝被擒!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辽军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前排的士兵攻势戛然而止,手中的刀枪无力垂下;后排的士兵不明所以,仍在向前涌,却被前方停滞的人潮挡住,整个军阵顿时如同一盘散沙。 士兵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惊恐、茫然与绝望。 刚才因为重赏之下得来的短暂高昂士气,瞬间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雁门关外,震天的厮杀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渐渐平息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硝烟味,只剩下叶枫那冰冷的宣告在旷野中回荡,以及无数道或震惊、或敬畏、或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手提辽国皇帝的身影之上。 见到双方人马都已停手,叶枫眼神微闪,不再理会那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的耶律洪基,手臂一振,带着李沧海与李秋水二人,身形化作两道轻烟,瞬间便已来到了萧峰等人的面前。 此时的萧峰、段誉和虚竹三人,皆是一脸的疲惫不堪,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在方才的激战中消耗了大量的内力。 萧峰更是凭一己之力,硬撼辽军锋锐,掌毙数名辽将,杀得性起,也杀得脱力。 而原本跟随他们一同出关,幸存下来的约莫千余名武林中人,此刻已是折损过半,仅仅剩下不到四百人。 这些人也个个带伤,衣衫染血,拄着断裂的兵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敬畏。 叶枫随手一甩,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将耶律洪基朝着萧峰丢了过去,淡淡说道:“萧兄,此人交给你处理了。” 萧峰虎躯一震,伸手稳稳地接住耶律洪基。 入手处,是帝王袍服下那颤抖的躯体。他看着昔日称兄道弟,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辽国皇帝,目光之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神色,有痛心,有失望,有愤怒,亦有一丝不忍。 萧峰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狼藉不堪的战场。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 战场之上,大部分都是辽军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这些都是他的同胞,是大辽的勇士,如今却陈尸于此。 他猛地将目光重新投向耶律洪基,眼神变得凌厉而沉痛,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大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为了你所谓的开疆拓土,为了你那征服中原的野心,就要让这么多无辜的生命葬身于此吗?” “你看看!你看看这满地的尸骸!他们都是你的子民啊!” 耶律洪基被萧峰这如泣如诉的质问震慑住了,他看着萧峰眼中那沉痛的怒火,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死不瞑目的辽军尸体,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与悔意交织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萧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将耶律洪基往地上重重一推。 耶律洪基踉跄几步,狼狈地跪倒在地,锦袍沾满尘土,再无半分帝王尊严。 “耶律洪基,”萧峰的声音陡然变得威严而决绝,“你身为大辽皇帝,不思造福万民,反而穷兵黩武,兴无名之师,侵犯大宋疆土,涂炭生灵!” “今日,你被擒于此,乃是天意!也是你咎由自取!” 他环顾四周幸存的宋辽双方将士,朗声道:“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若不立下重誓,难安天下,难抚亡灵!” 耶律洪基浑身一颤,颤声问道:“什……什么誓?” 萧峰眼神如电,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你要发誓,即刻下令撤军!” “并且,以你辽国皇帝的身份,以你耶律氏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在未来二十年内,大辽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兴兵南下,侵犯大宋一寸土地!” “若违此誓,叫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的辽国也将分崩离析,亡国灭种!” 这毒誓,字字诛心,不仅关乎耶律洪基本人,更关乎整个辽国的国运。 耶律洪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看向萧峰,眼中充满了哀求。 萧峰眼神坚定,毫不退让,手一抓一把战场上掉落的长刀瞬间出现在手中。 手中长刀微微前倾,刀锋已然划破了耶律洪基颈间的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快发誓!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也是辽宋两国战火重燃,永无宁日之时!” 周围的宋兵和武林人士见状,纷纷怒喝:“发誓!快发誓!”“若不发誓,杀了他!” 辽军众将虽然心急如焚,却投鼠忌器,皇帝在对方手中,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 耶律洪基感受着颈间的冰冷和刺痛,听着周围震天的怒喝,以及萧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发誓自己能活,不发誓自己就是死。 而且就算如今自己侥幸逃脱,再度调动军队,强攻雁门关,有叶枫等人存在,自己不过就是再次被抓的命运。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又带着一些无可奈何。 他颤抖着声音,对着苍天,一字一顿地发下毒誓:“我,大辽皇帝耶律洪基,在此对天起誓!即刻下令,全军撤回辽国!并承诺,在未来二十年内,大辽绝不以任何理由兴兵南下,侵犯大宋疆土!” “若违此誓,教我耶律洪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大辽国运衰竭,分崩离析,亡国灭种!” 誓言声在空旷的雁门关外回荡,带着无尽的苍凉与沉重。 萧峰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才缓缓收回了长刀。 他看着耶律洪基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是长叹一声:“大哥,希望你铭记今日之誓,珍惜两国来之不易的和平,莫要再轻起战端,涂炭生灵了。” 说完,他转身,对着叶枫抱拳道:“叶兄,今日之事,多亏叶兄出手相助,萧峰感激不尽!” 第781章 医武不分家 段誉和虚竹也连忙上前,向叶枫行礼致谢。 今日若飞萧峰李沧海,以及李秋水三人擒住耶律洪基,他们今日恐怕真的要战死在这雁门关外了。 叶枫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沧海与李秋水站在他身侧,神色淡然,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她们法眼。 雁门关外的风,依旧呼啸着,但空气中弥漫的,似乎多了一丝和平的气息,尽管这和平,是用无数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萧峰转过头来看向耶律洪基:“你走吧,记住,二十年内不得起兵南下!” 听到萧峰逼迫耶律洪基发誓,二十年内不得南下叶枫,整个人都懵逼了。 原着之中,萧峰等人虽然抓住了一个攻击,但是可没有大宗师境界强者震慑,发下一个二十年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条件,让耶律宏基退兵还好。 可是如今,自己,李沧海,李秋水,三人在此,占尽了天时地利,叶枫不知道萧峰为什么还要说二十年。 耶律洪基走后,叶枫看向萧峰:“萧兄为什么是二十年?” 萧峰遥望远方:“虽然肖某的天赋没有越凶的强,但是萧某也有自信,二十年内定然能突破大宗师境界!” “到时候,如果他还想南下我,亲自去辽国皇宫走一趟!” 听到这话,叶枫,李沧海李秋水以及在场的武林中人恍然大悟。 因为阿朱没死,萧远山又在少林当和尚,萧峰还有眷恋,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如同原着一般直接自杀。 叶枫看着在场的武林中人,朝萧峰拱了拱手:“既然如此,萧兄,后会有期!” 言罢,与李沧海,李秋水二人,向着关内而去。 一日之后,忻州城内,热闹非凡。由于忻州城距离雁门关较近,此时,城外聚集了大批的大宋官军。他们风尘仆仆,满脸疲惫,显然是从汴梁长途跋涉而来,前来支援边境的边军。 在人群中,叶枫一骑白山,手持一柄折扇,腰悬渊虹剑,风度翩翩,宛如一位翩翩公子。 而李沧海和李秋水二人,则依旧身着一袭洁白的衣裳,头戴面纱,身姿绰约,给人一种神秘而圣洁的感觉。 叶枫在城中寻找了一处空地,然后从包袱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面旗帜。 那旗帜上用龙飞凤舞的字体书写着“专治疑难杂症,下文乃是‘治不好不要钱!’”这几个大字,十分醒目。 随后,叶枫、李沧海和李秋水三人,在小旗子旁边盘腿而坐地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前来求医问药的人。 他们的神情淡定而自信,仿佛对自己的医术有着十足的把握。 时间一晃而过,数日之后,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浪却席卷了整座城池,盖过了深秋的寒意。 客栈之中,叶枫,李沧海及李秋水自各自的房间之中走出,随后下到客栈一楼。 只听“啪”的一声,原本嘈杂的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原来是一名说书先生,拍惊堂木的声音,只听他抑扬顿挫地开了腔:“话说雁门关外,近日出了桩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位神秘男子,两位绝色女子,竟如神兵天降,于万军之中活捉了那辽国皇帝耶律洪基!” “哗——”满堂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活捉了耶律洪基?当真?”一个茶客惊得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满脸的难以置信。 邻桌一个刚从关外回来的行商,唾沫横飞地接话:“千真万确!我我好兄弟的朋友的小舅子,就在雁门关守军里当差,亲眼所见!” “那神秘男子,据说是剑出如龙,无人能挡;两位女子更是了不得,一个身法快如鬼魅,一个……一个据说能隔空取物,手段莫测!” “乖乖!那耶律洪基可是御驾亲征的皇帝,身边护卫如林,怎就被活捉了?”有人摇头晃脑,觉得不可思议。 “这你就不知道了,”旁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捻着胡须,缓缓道,“此乃天意!辽国连年南侵,涂炭生灵,上天也看不下去了,特派仙人下凡,惩戒于他!” “仙人?我看未必,”一个青衫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反驳道,“依我看,定是我大宋隐居的武林高人,看不惯辽狗猖獗,这才出手。” “你想啊,能活捉一国之君,还逼他立下二十年不南下的毒誓,这等气魄,这等武功,除了那些隐世不出的大宗师,还能有谁?” “不管是仙人还是高人,总之是天大的好事!”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农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二十年不南下啊!这意味着我们忻州,我们大宋的百姓,能有二十年的安稳日子过了!” “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流离失所,不用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说着,他用粗糙的袖子抹了抹眼角。 这话一出,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喜悦和释然所取代。 “是啊是啊!二十年!够我家小子长大成人,娶媳妇生娃了!” “这下好了,边境安稳,生意也能好做些了。” “我听说,那耶律洪基被放回去的时候,那叫一个灰头土脸,签下的誓言文书,可是用了他的心头血呢!” “活该!让他再嚣张!这下知道我们大宋不是好欺负的了!” “就是不知道这三位恩公是谁?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也好让我们百姓感念其恩德啊!” 叶枫李秋水和李沧海听到这些言论,顿时微微一笑,随后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继续出去摆医摊。 熟悉的空地之上,此刻排起了长长的两列队伍,与几日之前相比,景象大不相同。 这几日,李沧海不仅精心治疗着叶枫的伤势,还悉心地向他传授着逍遥派的医术。在治疗的过程中,李沧海让叶枫亲自实践,通过实际操作来加深对医术的理解和掌握。 叶枫的医术进步神速,如今,大多数的病症已经不需要李秋水以及李沧海帮忙了。 他对人体了解也日益详尽,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医学奥秘的大门。 叶枫之所以选择学习医术,是因为他怀揣着一个宏伟的目标——更深入地了解人体,进而将人体的潜力再度挖掘出来。 例如,在对人体有了更透彻的认识之后,叶枫成功地将五雷正法融入了天蚕变之中。 如此一来,当天蚕变进行身体蜕变时,有雷电的辅助,能够使身体蜕变的速度大幅提升。 然而,叶枫此刻并未急于修炼经过修改的天蚕变,他有着自己的盘算。 他渴望一步到位,将天蚕变完善到极致之后再开始修炼。 因此,这几日里,叶枫一边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李沧海传授给他的医术,一边运用真气,仔细查看着每一位患者体内的状况。 在这个过程中,叶枫发现了许多之前未曾留意到的细节。 他开始思考如何将这些新的发现融入到自身的武学理念之中,进一步提升其效果。 同时,他也意识到,要想真正实现人体潜力的全面开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努力。 随着对医术的不断深入学习,叶枫逐渐领悟到,医学之道博大精深,而人体的奥秘更是无穷无尽。 第782章 人体实验 这一天,阳光明媚,叶枫、李沧海和李秋水三人一同来到了太原城。 一进太原府,叶枫、李昌海与李秋水三人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太原府衙走去。 刚到府衙门口,一名尖嘴猴腮的衙役小明连忙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厉声问道:“什么人?” 叶枫瞥了一眼这名衙役,只见他面容猥琐,尖嘴猴腮,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厌恶。他十级冷声道:“告诉这里的主事人,我叫叶枫!” 听到叶枫的名字,那名原本嚣张跋扈的衙役,顿时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他经常流连于烟花之地,对于叶枫这个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叶枫这个穷人,连朝廷都对他无可奈何。 那名尖嘴猴腮的衙役,连忙收回看向李沧海以及李秋水的目光,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语气谦卑地说道:“叶公子稍等,我立马禀报府台大人!” 说完,他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地向府衙之中跑去。 时间不长,那名衙役就呼哧带喘地飞奔了回来,他的身后紧跟着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 这位中年人步履稳健,走到叶枫面前,拱手作揖,礼数周全,口中说道:“久闻叶公子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见,果真名不虚传。不知叶公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叶枫定睛观瞧,只见这名官员脑满肠肥,大腹便便,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厌恶。他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我需要一些死囚!” 府台大人闻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深知叶枫身份特殊,背景深厚,绝非自己能够轻易招惹的人物。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叶公子,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毕竟死囚乃是朝廷重犯,岂能随意交予他人。还望公子能够体谅本官的难处啊。” 叶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缓缓说道:“府台大人,反正都是死囚,迟早都要死,死于朝廷手里或者死于我手里又有何区别?” 中年人心中一紧,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听叶枫的语气变得有些僵硬,他就知道叶枫可能已经有些生气了。 可是,将死囚交给他,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叶枫突然又开口道:“府台大人,你可知道我叶枫的手段。” “若是你不配合,后果恐怕不是你能承受的。” 中年人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在内心做着艰难的抉择。终于,他下定决心,对叶枫说道:“叶公子,死囚可以交给你,但还希望你能留下一封书信,如此一来,我也好向上官有个交代!”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可以。” 听到叶枫的应允,中年人如释重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紧接着,他的脸色如同变戏法一般,瞬间变得谄媚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叶公子能亲临我太原府,实在是我三生有幸啊!” “今日,就让我做东,请叶公子好好享用一顿美餐!” “至于死囚,他们被关押的地方,离这里确实有些距离。我这就去写一封书信,明日,死囚必定会被送达府衙,任由叶公子随意挑选。” 叶枫点了点头,他心里很清楚,这名官员之所以如此殷勤,无非是想讨好自己。 不过,既然能有免费的美食享用,不吃白不吃,反正那些死囚明天就会被送来,多等这半天也无甚大碍。 于是,叶枫随着中年人一同前往酒楼。一路上,中年人对叶枫阿谀奉承,极尽谄媚之能事。 叶枫心中虽然有些厌恶,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到了酒楼,中年人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叶枫也不客气,大快朵颐起来。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府衙的屋顶上,叶枫、李秋水和李沧海三人如约而至。 走进府衙,他们的目光被演武场上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一群身着囚服的人,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仿佛被饥饿和困苦折磨得失去了生机。 他们被两条粗绳紧紧捆绑着,连成一串,宛如一串木偶。 叶枫来到中年府台面前,府台赶忙迎上前去,恭敬地问道:“叶公子,这就是您要的囚犯吗?” 叶枫微微点头,目光随即转向那些面如菜色的囚犯,再次点了点头,说道:“还请府台大人再帮我准备一间密室,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我们!” 中年府台连忙应诺,吩咐手下人照办。一个小时后,一间密室布置妥当。 那名囚犯被堵住嘴巴,绑在密室中央,叶枫与李沧海上前几步。 李沧海手臂一挥,只听咔嚓一声,那名囚犯的脖子瞬间被他的真气震断,生命的气息在瞬间消逝。 随后,李沧海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动作娴熟地开始操作起来。 接下来的数天里,叶枫与李沧海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间密室之中。 每一次他们离开时,负责清理密室的人都会抬出一具或者两具冰冷的尸体。 并且那些收拾尸体之人,每个都吐得脸色苍白。 在解剖完最后一具尸体之后,叶枫与吕沧海二人从密室之中走出,讨论着这数日的研究成果。 没错,这几日以来,叶枫用这些囚犯来做各种各样的实验。 运用逍遥派的医术以及后世各种医学理论,不断的进行实验。 目的,便是想要将天蚕变融入万法,归元真经。 李沧海与叶枫走出密室,一走出密室,便碰到了中年府台。 中年府台上前几步:“叶公子可有收获?” 叶枫点了点头:“收获不小,这就是多谢刘大人的款待以及支持了!”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叶枫也知道,证明中年舞台姓刘。 中年府台点了点头:“不知叶公子是否还有什么吩咐?” 叶枫摇了摇头:“暂时不需要了,明日我们便离开太原。 听到叶枫的话,中年府台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几天下来,叶枫可不仅仅只是要那十名死囚。 这几天下来,叶枫所做的实验多着呢,花费了足足几十名死囚,如果叶枫再继续待上几天,可能太原府的死囚,都不够用了。” 如今听闻叶枫要走,他总算长出一口气。 第783章 路遇卓不凡 刚出太原城那巍峨的城门楼不久,身后的喧嚣与繁华便被抛却在一片烟尘朦胧之中。 李沧海勒住马缰,座下的白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喷了个响鼻。 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望向身旁的叶枫,带着一丝旅途初启的兴奋与对未知的探寻,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叶枫,我们接下来去哪?总不能一直在这荒野上漫无目的地走吧?” 叶枫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方苍茫的天际线,那里层峦叠嶂,隐有云雾缭绕。 他右手轻抚着下巴,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太原城中人体实验,虽然收获颇丰,但也确实耽搁了不少时日。 长春谷中的景象,那些熟悉的面容,此刻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 他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胸中郁气为之一散,随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姐,我们先回长春谷。” “算算日子,我们离开谷中已有数月之久,期间又经历了不少波折,音讯全无。” “想必,语嫣、清露她们,还有谷中的其他师姐妹,此刻定然是望眼欲穿,等我们回去等得都快急坏了。” “回去报个平安,也让她们安心。” “哼,回去报平安是真,” 一旁的李秋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策马向前半步,与叶枫并肩,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揶揄与促狭。 “不过,我看某人啊,恐怕是归心似箭,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那几位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想她们的温柔乡,想她们的身子了吧?” 她说着,还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叶枫脸上来回打量,看他作何反应。 叶枫脸上微微一热,却也不恼,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外婆,食色性也,男儿本色,你这张嘴啊,总是这么不饶人。” “她们是我的牵挂,自然也是想念的。但长春谷是我们的家,回家,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李沧海在一旁听着二人斗嘴,也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清冷的面容顿时如同冰雪初融,添了几分娇俏之色。“好啦,你们两个就别贫了。” “既然决定回长春谷,那我们就快些赶路吧。能早些回去,总是好的。” 叶枫点点头,不再多言,一扬马鞭,朗声道:“好!目标长春谷,出发!” “驾!” 三骑骏马发出一声嘶鸣,扬起四蹄,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东方的官道疾驰而去。马蹄踏在坚实的土地上,发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卷起一路烟尘。 一路晓行夜宿,又是数日之后,这日午后,三人已行至一处名为“落马坡”的山道。此坡不算陡峭,但道路两旁林木茂密,怪石嶙峋,颇为幽静。 正当叶枫三人催马转过一道弯时,前方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轻响,那声音极轻,却又带着一种穿透密林的穿透力,仿佛落叶拂过琴弦,在寂静的山道上平添了几分诡异。 紧接着,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林中飘出,并非窜出、跃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飘”。 他足尖似乎未沾地,身形轻盈得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却又带着一种渊渟岳峙的沉稳,稳稳地落在了路中央,如同一座骤然拔地而起的青峰,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来者是一位中年文士打扮的男子,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虽略显陈旧,却浆洗得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面容清癯,仿佛久病初愈,却又透着一股内在的坚韧。 颔下留着三缕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更添几分儒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双目炯炯有神,宛如寒星,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不凡气度,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其洞察之下。 他手中并未持剑,腰间也未见剑穗剑囊,只是负手而立,袍袖在山风中微微摆动。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文弱的书生,光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渊渟岳峙、锋锐暗藏之感。 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柄出鞘的绝世好剑,无形无质,却锋芒毕露,剑气纵横,让人不敢逼视。 他静静地看着叶枫三人,眼神深邃,如同古井,带着一丝审视与探究,仿佛要看透他们此行的目的,看穿他们内心的虚实。 叶枫、李沧海、李秋水三人见状,皆是心中一凛。 叶枫,李秋水,李沧海三人连忙勒住马缰,胯下骏马希聿聿一声低嘶,人立而起,随即被他稳稳按住。 三匹骏马缓缓减速,铁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直到距离那中年人约莫两米之处才缓缓停了下来。 马匹喷着响鼻,不安地刨着蹄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方那无形的压力。 叶枫翻身下马,动作流畅自然,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拱手道:“卓先生,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剑神”卓不凡!江湖中传说,剑术已臻化境,求一败而不可得的顶尖高手。 卓不凡目光在叶枫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马上的李沧海与李秋水,最后定格在李秋水身上。 卓不凡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淡淡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金石之音:“叶公子,许久不见,你已经成长到了天下皆知的地步!” 卓不凡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叶枫微微一笑,卓先生过誉了,叶某也只是侥幸而已,卓先生不也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了吗?” 卓不凡嘴角微微勾起:“这还要多谢叶公子之前的提点,不然的话琢磨如今或许还在先天境界晃悠呢!” 言罢,卓不凡看向叶枫腰间的渊虹剑:“叶公子,听说你与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打成了平手。” “卓某讨教几招,卓某想知道,卓某与世间最顶尖的高手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听到卓不凡的要求,叶枫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卓先生,你也应该听说了,这下只是在入魔之时才可以匹敌大宗师境界强者,入魔之后,我并不能控制自己。” 卓不凡露出了一抹轻笑:“朝闻道,夕死可矣。” 第774章 卓不凡vs李秋水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话语顿时从一边传来:“你就这么想死吗?” 只见李秋水,翻身下马,凤目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她本就心高气傲,加之身负逍遥派绝学,寻常武林人士哪里放在眼里? 见到卓不凡的双眼,从未离开过叶枫,似乎他的眼中只有叶枫,并不把自己与李沧海放在眼中。 李秋水心中已是不悦,听到卓不凡说出这么装逼的话,一抽水的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寒意:“哦?阁下便是剑神卓不凡?口气倒是不小。” 卓不凡目光转向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才缓缓,转头看向李秋水,似乎到现在才发现李秋水。 他仔细打量了李秋水片刻,感受着她身上那若有若无、却又极为深厚的内力波动,缓缓道:“姑娘好深厚的内力,想必你也是逍遥派的吧?” “算你还有些眼力。”李秋水语气更冷,“你似乎看不起我们两姐妹?” 叶枫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卓先生,见谅!” 随后又转头看向李秋水:“外婆,卓先生是自己人。” 言罢,叶枫便开始介绍了起来:“卓先生,这是我外婆李秋水。” 随后又指了指李沧海:“这是我外婆的妹妹李沧海。” 听到叶枫说出李秋水的名字,卓不凡的双眼顿时一亮。 李秋水的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毕竟他活动的区域便是在西北方一带。 “不必多言。”卓不凡抬手打断了叶枫,他的双眼充满了战意地盯着李秋水。 “叶公子,你我之间,必有一战,既然你,你是依靠入魔才能与大宗师打平,那么我们日后再战。” “今日,我倒是想领教一下,西夏太妃李秋水有何能耐。” 李秋水心中冷笑,她一生争强好胜,从未服过谁。 “剑神?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小无相功’更胜一筹!”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 只见李秋水身形一晃,原地竟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整个人如同鬼魅般欺近卓不凡。 她并未使用任何兵刃,只是并指如剑,点向卓不凡胸前大穴,指风凌厉,带着一股阴柔却又霸道的内劲,正是逍遥派的“天山六阳掌”中的起手式,却被她化掌为指,更添几分诡谲。 卓不凡眼神一凝,面对李秋水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他竟不闪不避,只是负在身后的右手微微一动。 “嗤!” 一声轻响,仿佛布帛撕裂空气。 众人只见卓不凡身前似乎有一道无形的气劲爆发开来,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青色剑气,自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迎上了李秋水的指风。 “嘭!” 一声闷响,气劲交击,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李秋水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剑气扑面而来,锐利无匹,仿佛要将她的指劲连同她整个人都一同撕裂! 她心中大骇,没想到这卓不凡面对自己的攻击,居然如此举重若轻! 仓促之间,李秋水来不及变招,只得将“小无相功”催动到极致,一股阴柔绵长的内力自丹田涌出,护住周身。 同时身形猛地向后飘飞,如同断线的风筝,飘然退出三丈之外,才勉强稳住身形,玉脸上掠过一丝惊讶,显然在刚才的短暂交锋中吃了点小亏。 “好一个‘剑神’卓不凡,果然名不虚传!”李秋水站稳身形,眼神变得凝重无比,语气中却充满了好胜之心,“再接我一招!” 话音刚落,她双手一合,再一分,刹那间,只见她衣袖飘飘,身形在原地快速旋转起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随着她的旋转而流动,形成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气旋。 无数掌影从气旋中幻化而出,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卓不凡席卷而去。 正是逍遥派的绝学之一,“天山折梅手”。 卓不凡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掌影,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随即缓缓收拢,仿佛要将天地都握在掌心。 他身前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发出“嗡嗡”的剑鸣之声,一道凝实无比、足有三尺长短的青色剑气,在他指尖缓缓凝聚成形,剑身光华流转,寒气逼人,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 “破!” 卓不凡轻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手中的青色剑气猛地向前一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璀璨夺目的青芒,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看似无懈可击的掌影风暴! “噗!” 青芒闪过,李秋水那旋转的身形猛地一顿,漫天掌影瞬间消失不见。 她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两步,左臂衣袖被整齐地切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藕臂。 卓不凡那一剑,竟在瞬息之间,破开了她的掌法,并且还撕裂了她的衣袖。 “姐”李沧海见状,惊呼一声,便要上前相助。 “不必!”李秋水厉声喝道,眼神却更加炽热地盯着卓不凡,“我还没完!”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猛地结了一个奇特的印诀,一股更为磅礴、更为诡异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的头发无风自动,双眼中隐隐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芒。 “这难道就是逍遥派的小无相功?”卓不凡凝视着李秋水,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你竟然已经修炼到如此境界?” 李秋水并未回应,她口中发出一声长啸,啸声犹如雷霆万钧,穿云裂石,震得整个山谷都嗡嗡作响。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再次化作一道青影。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犹如闪电般瞬间逼近卓不凡。 她并指双指向前一点,只见指尖处呲啦一声,一道透明剑气如流星般直奔卓不凡而去。 这一招正是李秋水以小无相功模拟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 叶枫与李沧海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 看到李秋水竟然落入下风,李沧海心中暗自思忖:“卓不凡果然厉害,姐姐怕是遇到强敌了!” 而李沧海则是一脸担忧,手中暗暗凝聚内力,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卓不凡身形一闪,避开了李秋水的剑气。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对李秋水的实力有所低估。 他手一挥,划出一道凌厉的剑光,与李秋水的剑气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第775章 人剑合一 随着一阵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刹那间,剑气如狂风般肆虐纵横,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瞬间将二人淹没在滚滚烟尘之中。 待到烟尘逐渐消散,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李秋水手中那原本锋利无比的宝剑,此刻已然断成了两截。 而卓不凡则身形挺拔地站立着,他并拢起食指和中指,两指之上,延伸出了长达三尺的剑芒,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而在剑芒的顶端,正稳稳地抵在李秋水的脖颈之上,只要卓不凡稍有动作,便能轻易取走李秋水的性命。 李秋水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朝着卓不凡拱手作揖道:“我输了!”言语之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 卓不凡散去双指之上的剑芒,眼神中流露出对李秋水的赞赏:“你很强,但是我更强!” 李秋水目光复杂地看着卓不凡,心中暗自思忖,她万万没有想到。 几个月之前,卓不凡还只是先天后期的修为,如今竟然能够战胜自己。 李沧海上前几步,扶住摇摇欲坠的李秋水,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李秋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无碍。” 见到李沧海上前,卓不凡的脸色猛然一变。因为在他敏锐的感知之中,李沧海的身上竟然没有一丝内力存在的波动。 这意味着,眼前这名看似柔弱的女子,其实力至少与自己处于同一境界,甚至可能更强。 发现这惊人的一幕,卓不凡的双眼之中瞬间充满了强烈的战意,他紧紧地盯着李沧海,毫不畏惧地说道:“我想挑战你!” 听到卓不凡的这句话,无论是李秋水、李沧海还是叶枫,都不禁愣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卓不凡竟敢如此大胆地挑战李沧海。 要知道,李沧海如今的战力堪称恐怖,足以与大宗师相媲美,甚至比普通的大宗师初期境界还要强大许多。 叶枫实在想不通,卓不凡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竟敢挑战李沧海? 他忍不住看了看脸色有些苍白的李秋水,心中暗自琢磨:“难道这小子打赢了李秋水之后,就开始飘了?” 李秋水看着卓不凡,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她郑重地说道:“卓不凡,我承认你确实比我强大,但你要挑战她,以你现在的修为,还远远不够!” 卓不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却又充满傲然的弧度,那笑容里,是久经磨砺的自信与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朗声道,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带着金石之音:“我自然知晓他实力深不可测。” “但我卓不凡,也绝非任人宰割的弱者!”话语掷地有声,激起四周树叶簌簌作响。 李沧海静立当地,她静静地注视着卓不凡,清澈的眼眸深处,有不易察觉的赞赏之色悄然闪过,不过转瞬即逝。 她朱唇轻启,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你的这份勇气,确实值得嘉许。” 话锋微微一转,她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然而,你们也应该明白,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之中,胜负往往只在一线之间,并非单凭一腔热血与勇气便能弥补实力的鸿沟。” 卓不凡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中却未有丝毫退缩,反而更添了几分决绝:“前辈所言极是,或许吧!” 一个“或许”,道尽了他心中的不屈与执着。 言罢,卓不凡猛地伸手一张,五指成爪,对着身后密林深处遥遥一引。 “呛啷——!” 一声清越的龙吟凤鸣般的剑鸣骤然响起,震得空气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紧接着,一道璀璨的流光破林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如一道银色闪电般疾射而来,稳稳落入卓不凡手中。 光华敛去,露出一柄古朴长剑的真容。剑身狭长,寒光凛冽,剑脊隐有云纹流转,正是卓不凡赖以成名的佩剑——“流霜”。 卓不凡手持“流霜”,双脚微分,身躯微微下沉,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开来,整个人的气质猛地一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虽然自信,但仍如同一柄锋芒毕露、蓄势待发的利剑,虽利却易折; 那么,此刻握住长剑的他,周身那股迫人的锐气却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尽数融入剑身与自身。 他整个人的气息变得平和、内敛,仿佛与周遭的山林融为一体,返璞归真,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夫俗子,再无半分凌厉之气外泄。 然而,这种平静之下,却潜藏着更为恐怖的力量,如同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一旦爆发,便会石破天惊! 见到这一幕,一直神色淡然的李沧海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她缓缓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心剑合一,剑随心走,意与神会……你能将剑道修至‘人剑合一’的初步境界,确实很不错。” 她身形微微一正,摆出了一个起手式,“那么,便让我看看你的最强一击吧,出手!” “得罪了,前辈!” 卓不凡也不犹豫,低喝一声,眼中精光爆射。 下一刻,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无形的清风,又像是融入了那抹森寒的剑光之中。人与剑,剑与人,再也分不清彼此。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残影! 卓不凡的身影连同手中的“流霜”剑,化作了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银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无声息地划破虚空,留下一道淡淡的、冰冷的轨迹,直刺李沧海心口! 此时的卓不凡,剑就是他的手臂延伸,他的意志便是剑的灵魂。 剑随心动,心之所向,剑之所指。 人即是剑,剑即是人,浑然一体,正是他此刻所能达到的最强一击——“人剑归一·流光破虚”! 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的剑道修为与精气神,简单、直接,却蕴含着返璞归真的至理,快到极致,也强到极致! 见到这石破天惊的一剑,裂缝感受到了一丝威胁,而李秋水的脸色更加苍白,呼吸都为之一滞。 李秋水甚至无法看清卓不凡的动作,只能感受到一股沛然莫御的锋锐之气扑面而来,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一剑撕裂! 第776章 回到碧水镇 李沧海的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与一丝讶异,显然也没想到卓不凡竟能将“人剑合一”运用到如此境界,这一剑的威力,已然超出了她的预估。 就在那道冰冷的剑尖即将及体的刹那,李沧海动了! 她动得极慢,又似乎快到了极致。 只见她素手轻抬,两根纤纤玉指——食指与中指,缓缓并拢,如同拈花微笑般,对着那刺来的剑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 这两根手指,白皙、纤细,没有爆发出任何惊人的气势,没有泛起丝毫的能量波动,平平淡淡,就像是邻家女子闲坐窗前,拈针绣花般随意,又像是孩童之间玩闹时的一指,没有半点烟火气。 但是,在场中目睹这一幕的人,无论是谁,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不敢有丝毫小看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两指。 那平淡无奇的一指,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演化着宇宙乾坤,将卓不凡那快到极致、锐不可当的一剑所有的后续变化,所有的退路,都牢牢锁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轰——隆——!!!” 终于,剑尖与指尖,那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指与那无坚不摧的锋利剑刃,在虚空之中悍然相撞! 没有想象中的金铁交鸣,只有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能撕裂苍穹的巨响猛然爆发! 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如同狂怒的海啸般骤然扩散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场地。 凌厉无匹的剑气与指劲四下肆虐,将地面的尘土、落叶卷起数丈,形成一道巨大帷幕,遮天蔽日! 狂暴的气流如同无形的利刃,将周围的树木切割得枝叶纷飞,断枝残叶漫天飞舞,整个空间都在剧烈地动荡、扭曲! 浓密的烟尘与狂暴的气流瞬间笼罩住了场中所有人的视线。 然而,就在那烟尘与气流刚刚升腾,尚未完全遮蔽一切的一瞬间,叶枫凭借着超高的目力,精准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关键瞬间—— 他清楚地看到,卓不凡那凝聚了全身功力、快到极致的“流霜”剑剑尖,点在李沧海中指之上的那一刹那,卓不凡的身影便停顿了下来。 而承受了卓不凡全身精气神的一剑,却仅仅只是让李沧海全身的衣袍,向上飘飞了一节。 一句“卧槽”脱口而出,看着逐渐遮蔽自己视野的烟尘,叶枫心中暗骂:“卧槽,李沧海这娘们,这么强的吗?” 待到烟尘散尽,卓不凡和李沧海宛如雕塑般,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动作,纹丝不动。 忽然,卓不凡的嘴角微微颤动,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仿佛心中的苦涩正源源不断地涌上喉头:“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吗?” 李沧海缓缓地收回自己的手,他的手上隐约出现了一点白痕,但眨眼间便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李沧海凝视着卓不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宗师与大宗师境界的差距,就如同先天境界与刚刚修炼出内力的普通人一般。” “所以,你离大宗师的境界还差得很远!” 听到李沧海的这番话,卓不凡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不可能!差距如此之大,那叶公子为何能够与大宗师境界的强者相抗衡?” 李沧海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你也知道,叶枫吸纳了近万人的功力。” “如此庞大的功力汇聚,量变产生质变,使得他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实力,然而,这种方式几乎是无法复制的。” 卓不凡的眼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紧紧咬着牙关:“我还会来挑战你的!” 年吧,逐步返几个钟月之间便消失在三人的眼前。 李沧海看着卓不凡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赞赏。 叶枫看向李沧海:“怎么样?” 李沧海点了点头:“此人心性不错,二十年内,此人在江湖之上定有一席之地。” 半月之后,三人回到了碧水镇。 此时的碧水镇之中,人满为患,不过大多数都是武林中人。 由于逍遥派的长春谷,所在之地被泄露出去,所以,碧水镇,隐隐有成为一个武林集镇的模样 碧水镇之中,大多都是年轻的武林中人,个个身着素色长袍,手持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见到满大街都是,身着素色长袍手持折扇的年轻武林中人,叶枫,李沧海以及李秋水三人面面相觑。 随后李秋水和叶枫的目光,一同看向李沧海。 李沧海双手一摊:“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去汴梁之时,碧水镇还是老样子,谁知道,仅仅一个多月,碧水镇会变成这样。 话毕,李沧海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抓住一名恰巧路过的男子的衣领,如拎小鸡般将其提了过来。 刘涛惊愕地发现自己竟被人如此轻易地提了起来,顿时怒不可遏,张口便骂:“你他妈……” 然而,话未说完,他的目光便与李沧海相对,瞬间瞠目结舌。 原来,提起自己的竟然是一名身着白衣、头戴面纱的女子,那面纱后的面容若隐若现,宛如仙子下凡。 刘涛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接下来的脏话也硬生生地被他咽了下去。 李沧海将刘涛放下后,并未与他过多纠缠,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这小镇以前并非如此,如今为何变得这般模样?” 听到李沧海的询问,刘涛清了清嗓子,然后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长春谷就在附近,江湖都传遍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来此,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自己是否能入得了逍遥派高人的法眼。” 说到这里,刘涛左右环顾,见无人注意自己,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道:“叶枫你们知道吧?据说他可是逍遥派的弟子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羡慕与向往。 “叶枫年纪轻轻,武功却高得离谱,可想而知逍遥派是多么强大的门派啊!” 刘涛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一副花痴的模样,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若我能拜入逍遥派,到时候财富、美女、地位就全都有了!” 第777章 返回长春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仿佛只是个冷眼旁观者的叶枫,突然轻描淡写地插了一句嘴:“哦?既然是逍遥,那为何他们都那副模样?”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刘涛正说得兴高采烈,畅想着自己加入逍遥派后的风光,思绪被叶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打断,如同被人泼了盆冷水,脸上顿时掠过一丝不悦。 他斜睨了叶枫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和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这不废话吗?”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想重新找回刚才的滔滔不绝,伸手指了指前方熙来攘往的人群:“逍遥派追求的自然是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你看他们,”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指向那些身着剪裁合体的月白或淡青素衣、手摇折扇、步履从容的青年男女,“衣袂飘飘,风度翩翩,眉宇间自带一股脱俗之气,不潇洒吗?不拘谨吗?这便是逍遥派的外在体现!” 说完,刘涛似乎觉得意犹未尽,又继续开口道,语气中充满了对逍遥派的向往与一丝笃定的“内幕消息”:“我还听说,这逍遥派收弟子,别的或许还在其次,这‘颜值’二字,却是重中之重!” “容貌不过关,哪怕你身负绝世奇才,恐怕也难入逍遥法眼。” “所以啊,你看这逍遥城内外,往来行走的,哪个不是俊男美女?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俊美青年、绝色女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挺了挺胸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那张确实还算周正的脸。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自信之色,甚至带着几分自夸:“当然了。” 他环视四周,仿佛在与那些素衣青年比较,“虽然他们看起来都很俊美,气质也不凡。” “但真要论起来,比起我刘涛来,恐怕还是要差上那么一点点神韵!” “嘿嘿,说不定我此番前来,正是应了逍遥派的机缘呢!” 听到刘涛这番“高论”,尤其是那“颜值论”和最后的自夸。 叶枫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 他没有去看刘涛那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反而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李秋水与李沧海二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与促狭,仿佛在无声地说:“你们两个逍遥派的,你们听到了吗?” 一旁的李沧海,听到刘涛这番话,尤其是那句“颜值是重中之重”。 她也是掩口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促狭,看向叶枫时,也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再打趣。 但她那笑意盈盈的眼眸深处,却也掠过一丝无奈——逍遥派的门规与轶事,被江湖传成这般模样,也真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秋水忽然冷哼一声,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扫过还在自我陶醉的刘涛:“无知妄谈!” “逍遥派传承百年,岂会如此肤浅?若真如此,这逍遥二字,岂非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她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刘涛那喋喋不休的自夸戛然而止。 刘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一激,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在两位气质出尘的“仙子”面前过于失态和聒噪了。 他脸上一红,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言,只是心里却嘀咕:“难道我说错了?江湖上都是这么传的啊……” 李秋水福这里会刘涛,转而看向叶枫,眼神锐利如刀:“小子,你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也信了这等市井流言?” 叶枫见李秋水发难,连忙收敛了笑意,正了正神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逍遥派传承百年,自然不会仅凭容貌取人,想必是江湖讹传,以讹传讹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道:“是不是讹传,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李沧海也适时开口,声音轻柔,化解了些许尴尬:“好了,师姐,江湖传言,何必当真。” 我们还是尽快入城,办正事要紧。” 她看了一眼叶枫,又看了看有些局促的刘涛,柔声道:“想必这位刘公子也是心直口快之人,想必也是对逍遥派心存向往,才会如此说。” 刘涛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这位仙子姐姐说的是!” “小子我确实是心直口快,对逍遥派仰慕已久,才会失言,失言了!” 李秋水冷哼一声,不再纠缠此事,但看向叶枫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不满,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临近傍晚时分,叶枫、李秋水以及李沧海三人终于重新回到了长春谷。 当他们刚刚打开长春谷的阵法时,一群身着各异服饰的美貌女子便如飞鸟般扑了出来,将叶枫紧紧地围住,关切地嘘寒问暖。 看到这一幕,李沧海和李秋水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默默地走进了长春谷中,留下叶枫与众女叙旧。 众女簇拥着叶枫走进长春谷,而叶枫则开始讲述他离开长春谷后的经历。 他详细地描述了自己前往南陀山庄的过程,以及在那里遭遇强敌的惊险战斗。 他一路厮杀,最终杀到了汴梁,将所有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其中的惊险情节,让王语嫣、李清露、祝婉儿、文雅婷、美雪兰等女子们不断惊呼。 尤其是当叶枫说到自己与大宗师境界的张象中交手,双方两败俱伤,幸亏李秋水假扮的李沧海及时出现,才成功辅助朝廷中人以及张象中,更是让众女心惊胆战,面色惨白。 接着,叶枫又讲述了自己与李沧海、李秋水三人前往雁门关,在辽军之中杀得七进七出的故事。 他用夸张的语气将这段经历描绘得淋漓尽致,让众女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众女们听得如痴如醉,她们被叶枫的英勇事迹深深吸引,同时也为他的安危感到担忧。 在叶枫的讲述中,她们仿佛亲身经历了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感受到了他所面临的巨大压力和危险。 随着叶枫的讲述,夜幕逐渐降临,长春谷中的气氛也越发凝重。 就在此时,李沧海的声音响起:“吃饭了!” 叶枫拍了拍双手:“好了,咱们先吃饭,随后“日后再说”。 第778章 出海1 第二天,叶枫悠悠醒来,看着自己房间之中横七竖八的玉体,叶枫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随后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刚刚走出房间,便碰到了一脸戏谑笑容的李沧海:“昨晚你们够疯的呀!” 叶枫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硬着头皮回答道:“生死存亡之间徘徊了这么久,我享受享受怎么了?” 李沧海吭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之后,李沧海又回过头来:“你可得悠着点,不要忘了你体内的隐患,还没有彻底解决!”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枫从未出过长春谷。 一边尝试将天蚕变以及五雷正法融入万法归元真经之中。 一边修炼着五雷正法,开始缓缓解决自己数百年功力之中的那些精神印记。 虽然单纯的修炼五雷阵法,那些精神印记解决的很困难也很慢,但是,如今没什么事发生,叶枫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半年光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转。 直到这一日,一阵沉稳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长久的沉寂。 烟尘起处,一名青年男子勒马驻足。 他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锦斓华服,质料考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贵气的光泽,腰间玉带紧扣,悬挂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发出细碎悦耳的碰撞声。 此人面容硬朗,棱角分明,眉宇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轩昂气度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与急切。 他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上声名赫赫,与“北乔峰”齐名的“南慕容”——慕容复。 自上次长春谷一行,虽未能如愿以偿求得绝世武学,却也让他对叶枫的神秘与实力有了更深的认知,同时也更坚定了他另辟蹊径,寻求复国助力的决心。 此刻,他望着谷口那片似乎亘古不变的朦胧山雾,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到来,谷口那原本稀薄的山雾骤然翻涌,浓密如牛乳,滚滚而出,转瞬间便在他面前凝聚成形。 雾气缭绕中,三道身影缓缓显现。 居中一人,白衣胜雪,面容俊逸,神态悠然自得,正是叶枫。 他左手边,依偎着一位绝世丽人,容颜清丽绝伦,气质空灵出尘,宛如月中仙子,正是李清露。 右手边,正是对天下武学了如指掌的王语嫣。 慕容复见状,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叶枫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稔与客套:“叶兄,别来无恙?” “数月不见,叶兄风采依旧,更胜往昔啊!”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叶枫身旁的李清露与王语嫣。 叶枫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却又带着一丝疏离,他并未上前,只是淡淡颔首:“慕容公子客气了。” “不知公子此番远道而来,寻在下所为何事?” 他心中早已隐隐猜到几分,慕容复这般人物,若非有重大图谋或求于人,绝不会轻易登门。 慕容复脸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他直起身,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叶兄明鉴。” “实不相瞒,经过这数月的苦心经营,加之不吝钱财的投入,在下已在江南沿海秘密调集能工巧匠,建造了三十余艘大型楼船!每一艘皆是船体坚固,帆桨齐备,足以抵御远海风浪。”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叶枫的反应,见对方神色平静,不由暗自佩服其定力。 随即,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枫,语气诚恳而充满诱惑力地说道:“叶兄,此次前来,便是想诚意邀请叶兄与某一同出海,去海外的西亚看一看!” 叶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心道:“开始了,开始了,慕容复开始去霍霍海外了!” 叶枫想了想,觉得出海也是个不错的提议,如今半年过去了,自己体内的隐患虽然去除了三分之一有余。 但是,对于怎样将天残变与五雷阵法融入万法归元真经之中,叶枫确实没有太大的启发。 如今慕容复相邀,叶枫也想出去看看,毕竟,这个世界之大,远不止中原这片土地,海外或许真有别样的风景与奇遇,能帮助自己将这三门功法融合在一起。” 一分看了一眼李清露又看了一眼王永远见到他们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期待之色。 叶枫见到这一幕,心中了然,想必,自己的女人也想出去见一见外面的世界。 不过,对于慕容复的邀请,叶枫肯定不能直接答应,肯定要故作姿态一下。 “出海么?”叶枫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背,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慕容复屏息凝神,紧紧盯着叶枫,生怕他说出一个“不”字。 这数月来,他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难以计数,楼船虽成,却缺乏一个真正能指引方向、应对未知危险的核心人物。 在他看来,叶枫便是不二人选。 叶枫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慕容复充满期待的眼神,淡淡开口:“慕容公子倒是好大的手笔。三十余艘楼船,耗费定然不菲吧?” 慕容复干笑一声:“为成大事,些许耗费,何足挂齿!叶兄,此事关乎重大,不知叶兄意下如何?” 叶枫微微一笑:“我倒是无所谓,但是长春谷子中,并非只有我一人,我得问问他们的意见!” 慕容复见叶枫没有直接拒绝,心中稍定,只要还有希望,他便有办法继续说服。“固所愿也,不敢请耳!那我就静待叶松的佳音了!” 说完慕容复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待慕容复走后,王语嫣一脸的期待:“虽然我不喜欢慕容复这个人,但是我也挺想去海外看一看的。” 一旁的李清露也点了点头:“是啊,是啊,我也挺想去海外看一看的!”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走,咱们回去问一问她们的意见!” 三日之后,慕容复再次来到长春谷外。 只见,长春谷外,一辆巨大的四轮马车赫然出现在虎口之处。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李青萝等所有叶枫的女人全部都坐在马车车顶。 见到慕容复来了,叶枫微微笑:“慕容公子不介意在下多带点人吧!” 慕容复摇了摇头:“诸位姑娘能与我们一同出海,这些荣幸都来不及呢!” 的确,慕容复巴不得叶枫多带一些人最好连天山童姥和虚竹也一同拐来。 慕容复可是知晓,叶枫身边的女人没一个是简单的,最低都是先天境界的强者。 这些人对于自己在海外开疆扩土来说,可是能起到关键作用的。 慕容复将自己的马,拴在一辆马车之上,随后跳上马车充当车夫,开始驾着马车向着姑苏方向而去。 第779章 姑苏现状 众人走走停停,时间已过十日,这日午后,遥遥望见前方云雾缭绕间,隐现城郭轮廓,正是那久负盛名的江南名城——姑苏。 几年前的姑苏城外,行人匆匆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于此。 可此刻,展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片萧索与凄凉。 官道两旁的树木,不少枝桠折断,叶片上蒙着厚厚的尘土,失去了往日的青翠。 偶有几间破败的驿站或茶寮,门窗洞开,蛛网尘封,显然已是人去楼空。 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偶有几个也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行色匆匆,眼神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与疲惫,仿佛大劫余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息,完全没有一座江南大城应有的生气与灵动,唯有“人生凋敝”四字可以形容。 马车继续前行,突然前面出现了十几名身着统一的年轻男子,在一名老者的带领之下向着姑苏城而去。 慕容复的驾驶的马车不快,却是紧紧的跟在一群人的身后。 “这……这就是姑苏?”队伍中,一个年轻些的弟子忍不住低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曾听师门长辈描述过姑苏的富庶与秀美,可眼前的景象,与想象中的天堂之城判若云泥。 领队的长老眉头紧锁,沉声道:“噤声!看来,那除魔大会的惨烈,远超我们的预料。” 众人沿着官道继续前行,越靠近姑苏城,那股压抑的气氛便越发浓重。 待行至姑苏城外十里之遥,一座突兀的荒山赫然出现在左前方。 那山并不甚高,却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与周围江南丘陵的郁郁葱葱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座荒山之上的泥土,竟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褐色,仿佛是被鲜血浸透,凝固在了那里。 即便隔着数里之遥,一阵若有若无、混合着浓重血腥与腐败气息的恶臭,还是顽强地钻入了众人的鼻腔。 那气味并非新鲜血液的腥甜,而是一种混杂了无数尸体腐烂、骨肉消融后的酸腐与恶臭,闻之令人作呕,心神剧震。 “好浓的血腥味!还有尸臭!”一名嗅觉敏锐的弟子脸色煞白,急忙捂住了口鼻。 领队长老的脸色更加凝重,他遥望着那片红土荒山,声音低沉而沙哑:“那里,想必就是当日除魔大会的主战场了。” “据说,当日,魔头叶枫,一人杀得数万除魔大军,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尸骨盈野。” “朝廷虽在大会次日便已派兵前往清理遗骸,收敛安葬,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痛,“但那泼洒的鲜血,早已深入地下,浸透了山石泥土,又岂是人力所能轻易洗刷干净的?这红土,便是那无数英魂与邪魔怨灵的最后见证啊……”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不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与寒意。 他们想象着当日那惊天动地的厮杀,那断肢残骸,那哀嚎遍野的惨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座红土荒山,就像一块巨大的、凝固的血痂,丑陋而狰狞地匍匐在姑苏城外,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那场浩劫。 队伍继续前行,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被风吹来的、若有若无的腐臭气息。 渐行渐近,姑苏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愈发清晰起来,宛如一幅被时光晕染过的水墨画,缓缓铺展在眼前。 那历经风霜的城墙,在斜阳的映照下,青灰色的砖石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每一道裂痕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座古城的千年往事与沧桑变迁。 护城河的水静静流淌,映照着城头随风微拂的旗帜,也映照着他们一行人的身影。 终于,那座敞开的城门遥遥在望。 它更像是一张沉默了太久的巨嘴,宽厚而深邃,仿佛要将所有的喧嚣与故事都吞噬其中,再慢慢沉淀。 城门两侧,各站着一名大宋的守卫士兵。他们身披略显陈旧的铠甲,手中的长枪斜倚在墙边,枪尖上甚至蒙着一层薄薄的尘土。 那姿态,哪里有半分“守戍边疆,保家卫国”军人般的精气神? 反而个个都是一副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模样。 一个不住地打着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另一个则眼神涣散地望着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地放空。 平日里,大宋的城池,尤其是姑苏这般繁华之地,想要入城,少不得要缴纳些入城费,盘查一番来历。 可今日,那两个大宋的兵丁见到他们这群武林中人,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眼前走过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连例行的盘问都省了,直接便放任他们通行。 于是,他们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便踏入了这座向往已久的江南名城——姑苏。 宽阔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稀稀拉拉的几个身影,也多是行色匆匆,面带菜色。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惶恐。 他们低着头,快步走过,仿佛不愿与任何人有过多的交集。 两侧的店铺,十有七八竟是关着门的。 曾经鲜亮的招牌,如今也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有些木牌甚至已经歪斜断裂,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更添了几分萧瑟。 偶有几家开着门的,也是门可罗雀,掌柜的或伙计无精打采地坐在柜台后,眼神呆滞地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对他们这些新来的客人也显得漠不关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霉味还是尘土的气息,取代了应有的脂粉香与食物的香气。 曾经桨声灯影、画舫凌波的护城河水系,穿城而过,此刻河面上也显得异常冷清,只有几条破旧的乌篷船孤零零地泊在岸边,无人问津。 这便是姑苏?这便是那传说中“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姑苏? 见到此时的姑苏城,李秋水叹了一口气,随即将车帘关上。 李沧海看着叶枫:“你够狠,整座城池,都被你霍霍成这个样子了!” 第780章 巨舰 马车缓缓地前行着,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流逝。不久之后,马车便来到了松鹤楼前。 此刻的松鹤楼,依然敞开着大门,宛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默默地等待着来客。 然而,与往昔不同的是,店内早已不见店小二忙碌的身影,只剩下肥胖的掌柜和同样肥胖的老板娘。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 众人下了马车,迈着轻盈的步伐踏入松鹤楼。 当看到这么多人走进店里,肥胖的掌柜和老板娘顿时精神一振,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来。 若是在从前,十几个人的到来或许并不会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然而,今时已非往日,往日的松鹤楼门口总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姑苏城也是一片繁荣景象。可 如今,姑苏城却变得人烟稀少,毫无生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阴霾所笼罩。 而此时的松鹤楼,生意也十分冷清,进来吃饭的客人寥寥无几。 肥胖的掌柜和老板娘心中焦急万分,他们知道,这样的状况若持续下去,松鹤楼恐怕难以维持生计。 两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众人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抬起头来。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叶枫身上时,原本谄媚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 胖老板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他怎能忘记叶枫这个煞星呢? 那时,叶枫在松鹤楼用餐,不知为何,军队突然包围了这里。 紧接着,叶枫的力量爆发,松鹤楼的顶楼在瞬间被撞得粉碎。 若不是松鹤楼是胖老板祖上留下的基业,且如今姑苏城如此凋敝,胖老板恐怕早已收拾细软,逃之夭夭了。 而后方的老板更是听闻叶枫在姑苏城外大开杀戒,致使近万人命丧黄泉,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令他惊恐万分,魂飞魄散。 然而,后续又有传闻传来,叶枫并未在姑苏一带逗留,而是径直朝北而去。 得知这个消息后,胖老板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赶忙重新修缮松鹤楼,准备开门迎客,继续营业。 只是,由于叶枫的数次血腥杀戮,姑苏城已然变得死气沉沉,昔日人潮涌动、热闹非凡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如今只剩下一片萧瑟与荒凉。 若非心中割舍不下祖上历经千辛万苦才打拼出来的这点家业,以及松鹤楼偶尔还有一些武林人士前来姑苏一带办事,恐怕,松鹤楼早就开不下去了。 原本,松鹤楼掌柜还安慰着自己,只要时间久了,姑苏城定会恢复网络的繁荣。 然后他没有想到,他并没有等来繁荣,反而先等来了叶枫。 见到胖老板以及胖老板娘双双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均是望向了叶枫,因为在姑苏一带有如此威慑力的,除了叶枫,就没有其他人了。 叶枫摸了摸鼻子:“掌柜的还愣着干嘛?准备好一桌上好的酒菜!” 听到叶枫的话,胖掌柜子胖老板娘打得哆嗦,随后朝出的方向喊了一声:“苏……苏大厨,赶……紧做……一桌上好的酒菜……” 说完,胖掌柜以及胖老板娘打着哆嗦,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叶枫:“大……大……大侠,我……我我们可以走了吗?” 叶枫点了点头:“走吧!” 胖掌柜子胖老板娘,如蒙大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此时他们的腿却不听使唤。 随后,只见他们双手撑地向着各自的房间爬去。 用过饭食,稍事歇息,慕容复便意气风发地率领众人,浩浩荡荡向着太湖码头行进。 不多时,太湖码头已然在望,远远地,一座庞然大物静静地停泊在岸边,与周围那些乌篷小船、普通货船相比,宛如鹤立鸡群,气势恢宏。 待走近了些,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艘楼船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这哪里是寻常的楼船!它通体以坚实的良木打造,主体结构竟隐约透出几分后世的影子,却又巧妙地融合了这个时代的工艺审美。 最令人惊叹的是,它并非单层或简陋的双层,而是一艘拥有三层夹板的巨舰,与后世西方的楼船,有着七八分相似! 只见那楼船,底层吃水深沉,船舷高耸,想必是安置桨橹、货舱及水手居所之所,甲板平整宽阔,边缘设有低矮的护身栏板,坚固异常。 中层则更为轩敞,设有数间雅致的舱房,雕花窗棂,朱漆栏杆,隐约可见舱内陈设华美,显然是供人居住休憩的主要场所。 舱外还设有回廊,可供凭栏远眺,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而最高的第三层,则是一座类似阁楼的了望与指挥之所,视野开阔无匹,四角还悬挂着精致的风铃,虽未摇动,已可想见其随风轻吟之姿。 整艘楼船的桅杆高耸,虽未张帆,但其规模已然令人叹为观止。 望着面前这艘宛如水上宫殿般的庞然大物,王语嫣一双妙目瞪得溜圆,小手不自觉地捂住了樱唇,眼中满是震惊与新奇; 李清露出身西夏皇族,见过的奢华之物不在少数,但此刻也被这楼船的宏伟与精巧所折服,秀眉微扬,颔首不已; 李沧海与李秋水姐妹,历经百年沧桑,见惯了江湖风浪与宫廷奢华,此刻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讶异之色,她们能感受到船体散发出的那份沉稳与力量; 李青萝,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和苏小小五女,虽然经常走南闯北,但是他们何时见过,如此巨舰。 见到众人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慕容复心中的得意之情简直溢于言表,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转向叶枫笑道:“叶兄,让你见笑了。” “这便是我们最新研制出来的内河楼船,耗费了不少心血,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正如你所见,这是一艘三层夹板的大家伙,样式上,我采纳了叶兄你手画草图,再结合我们现有的工匠技艺,历时数月,才终于有了这艘‘凌波仙舸’。” 叶枫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心中同样赞叹不已,虽然前世叶枫见过很多现代的钢铁巨舰,但是那些毕竟是后世产物,早已见怪不怪。 然而在这个时代能见到如此巨舰,叶枫也有些兴奋。 “慕容兄,好一艘‘凌波仙舸’!如此巨构,当真不负此名。” “哈哈,叶兄所言甚是!”慕容复朗声大笑,“上船吧!让我们上去细细品鉴一番。 第781章 印度半岛建燕国 叶枫等人,在慕容复的带领之下。踏上“凌波仙舸”。 只见甲板宽敞整洁,两侧桅杆高耸入云,风帆鼓荡,似欲乘风而起。 船上装饰精美,雕刻着各种奇异的图案,尽显奢华。 慕容复引着叶枫往舱内走去,舱内布置典雅,桌椅床铺一应俱全,且皆是用上等木材打造。 众人刚踏上第三层甲板,只见,邓百川工业钱包不同以及风波恶。四人已然站在第三层夹板的入口,恭敬地迎接着叶枫等人以及慕容复。 刚刚踏入第三层,慕容复转头看向邓百川:“邓大哥,开船吧!” 邓百川点了点头,随即下了第三层甲板。 片刻之后,船帆升起,太湖的湖风吹动船帆,菊剑缓缓驶离湖岸! 慕容复微微一笑,随即朝叶枫拱了拱手:“叶兄,在下还有一些钥匙,就先失陪一下!” 叶枫点了点头:“慕容公子请便。” 慕容复转头,下了第三层,只留下叶枫,王语嫣等人。 传输越来越快,迎着风,王语嫣不自觉地张开了双手,感受着微风的吹拂。 见状,李清露演学着王语嫣的动作张开了双手。 叶枫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现在要干嘛,随即上前张开双手一把拦住王语嫣和李清露的小蛮腰。 天色渐暗,众人终于抵达了参合庄,只见,参合庄灯火通明。 慕容复慕容复再次走上第三层甲板:“叶兄,天色已晚,庄中早已备好酒席!” 叶枫点点头,随即带着侄女跟着慕容复走入参合庄之中。 经过整整三天的精心筹备,第四天的黎明时分,叶枫携家带眷,登上了那艘豪华巨舰。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豪华巨舰再度启航,朝着长江入海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慕容复精心打造的船坞,正坐落在长江一带的入海口附近。 若想顺利入海,并沿着海岸线前行,就必须先驶出太湖,驶入长江的支流,最终抵达入海口。 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巨舰缓缓驶入长江,然后径直朝着东海与长江的交汇处进发。 又过了数日,众人终于抵达了长江入海口,于是纷纷上岸休整半月之久。 稍作休整后,众人再次登上船只,这一次,他们真正地驶出了大海,沿着海岸线一路向西航行。 时光悄然流逝,一年之后,燕国境内,慕容复静静地伫立在海边,遥望着那艘向东渐行渐远的船只,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众人从长江出海口一路西行,历经数月的海上漂泊,终于抵达了天竺以西的印度半岛。 这三十艘船承载着数千人,仅仅用了半年时间,便又一次成功地征服了印度半岛,并将其更名为燕国。 然后,几十艘船不停的从中原运送流民至燕国,如今的燕国已经有十数万的中原百姓。 当然不仅仅只靠三十艘船,而是每趟出去都会从长江出海口带出二三十条船,如今的船只已经有上百条。 所以,慕容复才能在短短半年之间运了这么多人过来。 登上皇位之后,慕容复望向叶枫等人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起来。毕竟,皇帝乃万民之主,拥有无上的权威,然而面对叶枫等人,他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尽管慕容复并未言明,但叶枫又岂是等闲之辈? 他自然察觉到了慕容复眼神中的复杂神色,想想自己的人也出来许久了,也该回中原了。 于是,叶枫李沧海,李秋水等人,直接以交流的名义进入天竺地界,凡是碰到的佛寺,都会进去走上一遭。 在天竺的佛寺中,他们如狂风过境般搜刮了一番,将无数武功秘籍收入囊中。 随后,他们回到印度半岛,向慕容复辞别。 慕容复毫不吝啬,不仅为叶枫准备了数箱金银财宝,还将各种珍稀药材和香料等一并奉上。 如今,看到叶枫终于踏出燕国地界,慕容复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们回到议事大厅,议事厅内的气氛,因先前关于招纳大宋流民的方略探讨而显得有些凝重与务实。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一旁,神色平和的鸠摩智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向主位上的慕容复深深一揖:“陛下,小僧叨扰贵邦已有许久,深感陛下与诸位厚待。” “如今佛法精进,俗务亦了,小僧也打算启程返回吐蕃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出家人特有的淡然与决绝。 这些时日,鸠摩智在燕国并非无所事事,他不仅与叶枫、界峰等顶尖高手切磋武学,受益匪浅,更在燕国境内,尤其是那些曾为燕国所占、如今光复的城池中,寻访了众多古刹名寺。 不仅叶枫等人早已着手收集整理散落的经书典籍,慕容复自己也时常关注,甚至会与鸠摩智探讨一些佛学义理与武学心得。 可以说,鸠摩智在燕国的这段时光,无论是佛法修为还是武功境界,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如今已经是宗师后期了。 “哦?大师也要走了么?”慕容复语气中带着一丝挽留,“如今正是我大燕用人之际,大师佛法精深,武功盖世。” “大师若肯留下,朕愿以‘燕国国师’之位相赠,助朕一同成就大业,这岂不比青灯古佛更为快意,更富意义?” 他深知鸠摩智的本事,若能将其纳入麾下,无疑是如虎添翼。 鸠摩智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只是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光芒:“陛下厚爱,小僧心领感激不尽。” “然,小僧自幼皈依,一心向佛,于权力富贵素来淡泊。” “修炼武功,亦是为护持佛法,而非争霸天下。” “这国师之位,太过尊崇,小僧实不敢承受,还望陛下收回成命。”他语气坚定,显然早已心有所属。 慕容复见状,知道多说无益,这位高僧的性子,他多少也了解一些,看似平和,其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长叹了一口气,略带遗憾地说道:“也罢,人各有志,大师既已决定,朕也不便强留。” “半月之后,我国将有一批船队前往大宋沿海,主要是为了招收因战乱流离失所的难民,充实我国人口与劳力。” “大师若不嫌弃,届时可一同乘船,取道海路,或可先至江南,再转道回吐蕃,也省却许多陆路奔波之苦。”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最实际的帮助了。 然而,鸠摩智再次摇了摇头,合十道:“多谢陛下美意,只是小僧此去,不打算走寻常路径。” “小僧愿效仿古之苦行僧,一路向西,先往天竺,再从天竺回归吐蕃。” “一来是为朝圣,追寻佛陀足迹,二来也想顺便领略一下那佛国圣地的佛法精义,或许能有更多感悟。” 第782章 回中原,鸠摩智要去天竺中装逼 听到鸠摩智这么说,慕容复心中顿时了然,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暗自腹诽:“这老和尚,怕是武功大进之后又想出去装逼了。” 装逼这个词是慕容复从叶枫那里学来的。 鸠摩智因为与叶枫,李沧海,李秋水这些顶尖高手的交流碰撞,以及近段时间收集的武学秘籍、佛学宝典的滋养,他的武功修为确实一日千里。 尤其是在“火焰刀”与“神足经”的融合上,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自觉,如今的自己,放眼天下,除非是那些隐世不出的“半部大宗师”以上的老怪物亲自出手,否则,他鸠摩智足以称得上是罕逢敌手,横行一方了。 这份突如其来的强大,让他内心深处那股潜藏已久的“装逼之魂”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吐蕃早已是他的主场,再回去已无多少挑战。 大宋高手虽多,但他之前在中原闹了个灰头土脸,多少有些心结。 如今自己武功大进,正好可以让他去“交流印证”一番,顺便扬一扬他鸠摩智的名头,也让那些天竺僧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佛法”与”巅峰武学”! 念及此,慕容复也不点破,只是哈哈一笑,起身走到鸠摩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师既有如此宏愿,朕自当成全。” “东行之路,多有艰险,朕会让人为大师准备充足的盘缠和一些必要的防身之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是大师此去天竺,若遇到什么不开眼的狂僧外道,还望大师手下留情,莫要将人打杀殆尽,好歹也要为我大燕宣扬一番国威,让他们知道,我燕国不仅国力日盛,务工方面也不逊色于他国。” 鸠摩智闻言,老脸难得一红,随即肃容道:“陛下放心,小僧理会得。” “若有机缘,自当为燕国略尽绵薄之力。” “如此,便预祝大师一路顺风,早去早回,也盼大师能从西天佛国带回更多真经妙义!”慕容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多谢陛下!小僧告辞!”鸠摩智深深一揖,转身便要离去。 “大师且慢!”慕容复突然叫住他。 鸠摩智停下脚步,疑惑地回望。 慕容复走到案前,取过一张地图,又拿起笔,在上面快速勾勒了几下,然后递给鸠摩智:“大师,这是朕让人绘制的西域及通往天竺的大致路线图,虽不详尽,但或可助大师一臂之力。 另外,”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枚特制的玄铁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燕”字,“此乃我燕国的‘通行令’,沿途若遇到我燕国商队或派驻的联络点,出示此令,他们必会为大师提供方便。” 鸠摩智接过地图和令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原以为慕容复只是客套,没想到竟如此周到。 他再次深深鞠躬:“陛下隆恩,小僧没齿难忘!此去天竺,若有所得,定当回报!” 说罢,鸠摩智不再犹豫,手持地图令牌,大袖飘飘,昂首阔步地走出了议事厅,朝着他那充满未知与挑战,也充满了“装逼”机会的西行之路,毅然决然地进发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慕容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老和尚,倒也算是个妙人,希望他这一路,能多惹点麻烦,多带点好消息回来吧。” 一旁的公冶乾走上前来,低声道:“陛下,这鸠摩智此去天竺,恐怕不会太平静。” “天竺那边,据说也有些古老的瑜伽术和密宗高手,实力不容小觑。” 慕容复点了点头:“无妨,以他如今的实力,自保绰绰有余。” “让他去闯荡一番也好,或许,这对他自己,对我们燕国,都将是一件好事。” “我们只需静候佳音便是,现在,还是先把我们自己的事情做好,尤其是半个月后的船队,务必万无一失。” “是,陛下!”公冶乾躬身领命。 议事厅内,再次恢复了先前的凝重,众人的目光,又聚焦到了大宋的局势以及燕国未来的宏图伟业之上。 慕容复看向东方,仿佛看见数千里之外的天竺,一位来自东方的“高僧”,正带着满腔的“热情”与“佛法”,向他们的佛寺,大步流星地走去。 一场席卷天竺佛国的“装逼风暴”,似乎已在所难免。 一个多月的航程,在碧波万顷的大海上画上了句号。当坚实的陆地重新拥抱双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如释重负的喜悦。短暂休整后,众人换乘了一艘远超来时规格的豪华巨舰,这艘名为“归燕号”的巨舰,雕梁画栋,甲板宽阔,船舱华美,显然是某位大人物精心准备的座驾,平稳而舒适地承载着他们,沿着来时的航线,向着烟雨朦胧的姑苏缓缓驶去。 又是半月时光悄然流逝于两岸不断倒退的风光之中。这天午后,“归燕号”终于驶入了烟波浩渺的太湖。湖水清澈,渔帆点点,远处青山如黛,已隐隐可见姑苏城的轮廓。这熟悉的景致让船上众人,尤其是王语嫣和李青萝,眼中都泛起了几分归乡的温情与期待。 夜幕低垂,太湖上渔火稀疏,晚风带着水汽的微凉,轻轻拂过“归燕号”巨大的船身。大多数人早已歇息,唯有少数几个船舱还亮着灯火。 叶枫所居的舱房内,烛火跳动却寂静无声。 他盘膝端坐于榻上,双目微阖,面容沉静如水。 体内,一股无形无质却霸道绝伦,至刚至阳的雷电之力,正被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丝丝、一缕缕地缠绕、消磨着盘踞在他体内的诸多精神印记。 经过整整一年不懈的努力,以五雷正法自刚自阳、净化万物的特性。 叶枫体内的宿迁精神印记,如今,已经十去其七,按照这样的进度,叶枫估算,或许再有八九个月的水磨功夫,自己便能彻底将心腹大患从体内连根拔起。 正当叶枫凝神静气,引导着最后一缕狂暴的雷电之力,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印记残留之时。 “咚咚咚。” 清脆而略显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地在寂静的舱房外响起,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叶枫心神微凛,体内奔腾的雷电之力瞬间收敛,如潮水般退去。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恢复了平日的深邃平和。 是谁?这么晚了还会来找自己? 叶枫略一沉吟,扬声道:“进来!” 第783章 蟒蛇=蛟,孔雀=凤 “吱呀——”一声轻响,舱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随着门缝的扩大,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昏暗的烛光。 一道玲珑有致的身段和独特的气质,让叶枫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意外之感。 待那人完全走进舱房,烛光照亮她的容颜与装束,饶是叶枫心志坚定,见惯了风浪,也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 来人,是李青萝! 她平日里素以端庄、冷傲、甚至有些刻薄的形象示人。 然而此刻出现在叶枫面前的李青萝,却与他印象中的那个李青萝判若两人。 她并未着平日那身素雅或华贵的长裙,而是仅仅穿着一件猩红的抹胸,堪堪遮住胸前的春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在抹胸之外,她只随意地披了一层如烟似雾、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 这轻纱几乎是半透明的,在舱内明亮的灯火下,如同没有一般。 叶枫的眼力何等惊人,早已达到了夜能视物、明察秋毫的境界。 此刻,他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轻纱,清晰地看到李青萝那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诱人景致。 她的发髻也未曾精心梳理,只是松松地盘在脑后,几缕青丝垂落颊边,平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肌肤莹润,一双平日里或清冷或含煞的凤眸,此刻波光流转,带着几分水汽与迷离,直直地看向叶枫。 叶枫彻底懵了。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这么晚了,你……你来干什么?” 顿了顿,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眉头紧锁,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语气补充道:“你……你就不怕被语嫣或者清露她们知道吗?” 叶枫的脑子飞速运转。 在这艘“凌波仙舸”上,虽然比起来时的船只宽敞了不少,但毕竟仍是一艘船,以王语嫣和李清露等人的武功,只要哪里稍微出现一点动静,她们竟然能察觉得到。 李青萝如此深夜,以这般惊人大胆的装束来找自己,这简直是……难以想象! 毕竟,李青萝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是王语嫣的母亲,李清露的姑妈。 而自己与王语嫣、李清露之间的的关系早已确定,偷偷摸摸还好,这李青萝光明正大的来你算是什么意思? 她不可能不知道,一旦被王语嫣或李清露撞破她深夜到访,并且是这副打扮,将会引发何等轩然大波。 叶枫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呢,如此磨磨唧唧的让他们知道,恐怕真的会后院起火。 她没有立刻回答叶枫的问题,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美丽的凤眸中情绪复杂,有羞涩,有紧张,有犹豫。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过那薄薄的轻纱,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风景线。 她下意识地绞着手指,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缓缓抬起脚步,轻轻带上了身后的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将舱房内外彻底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凝重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叶枫身上清冽的气息,以及……李青萝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花香与体香的醉人芬芳。 李青萝一步步向叶枫走近,步伐虽然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 她一边走一边开口道:“几日前,我们上岸休息之时,我专门买了这件轻纱,你看好不好看?” 叶枫上下打量着李青萝,身上的轻纱,对绝对是打量着李青龙身上的轻纱。 叶枫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好看是好看,但是,现在咱们可是在一艘船上稍有动静,,语嫣她们便会发现,你是想让我后院起火吗?” 李青萝“噗嗤”笑出了声,随后加快脚步,来到叶枫的身旁,坐在叶枫坐着的木床之上:“难道你怕了?” 叶枫眼睛一瞪,虽然他知道李青萝是在激将,但是男的怎么可能说怕呢? 叶枫的双眼如同扫描一般,扫描着李青萝的身体,再次咽了一口唾沫:“怕我怕什么?我甚至敢跟大宗师境界硬刚,我还怕你?” 李青萝挑起叶枫的下巴:“既然不怕,那么“日后再说!” 说完,李青萝翻身一跨,直接跨坐在叶枫的腿上,随后将叶枫压倒在床上。 叶枫一个翻身便将李青萝压在下边,心道:“此时是晚上,船并没有开,而是停下来了。” 以李青萝的胆子,如果王语嫣和李清露等几女,在船上的话,他她肯定不敢单独前来找自己。 如今她敢单独来找自己还穿得这么烧,说明了王语嫣,他们只是不在船,既然她们不在床上,那还怕什么?“日后再说”。 果不其然,一个时辰之后,一道长啸之声自远方传来,听起来是李秋水的声音。 听到李秋水的声音,李青萝脸色一变:“你快点,语嫣她们回来了!”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再次吻上了李青萝的双唇。 距离距离大约一里外,李秋水突然长啸一声,把王语嫣,李清露,祝婉儿,文雅婷等几女吓了一跳。 王语嫣一脸都不满:“外婆你干嘛呢,吓我一跳。” 李清露也是一脸不满:“对呀,大半夜突然好一嗓子,吓死我了!” 李秋水有些尴尬,心道:“我这不是提醒青萝和叶枫那小子吗?你那小子的战斗力仅仅一个时辰,肯定解决不了。” 不过她肯定不能这么说,随即清咳一声,开口道:“刚才我只感觉一阵畅快之意自己心中传来,所以不由自主的便长啸了起来。” 李沧海看着李秋水的表演,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文雅婷举起手中的一个大麻袋,只见麻袋之中,似乎是什么长条物卷成一圈一圈的,显然是一只大蟒蛇:“这只土龙快化蛟了吧,看其重量,至少有近百斤。” 见到文雅婷举起装有大蟒蛇的麻袋,李清露一脸得意:“那是,这么大的一只大蟒蛇,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抓住的。” “你注意点,不要让它死了,明日咱们去买几只老母鸡,把它们两个放一起炖汤,做成龙凤汤。” 随后,几女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没错,她们之所以今天晚上出来,乃是因为李秋水突然找到她们,说是附近有大蟒蛇,大蟒蛇体型巨大,说不定未来可以成蛟。 她们长时间在水上漂泊,应该抓一只大蟒蛇来补一补。 本来几女还想去找叶枫的,但是李沧海说叶枫正在推演功法的关键时间,让他们不要去打扰叶枫。 所以,在李秋水以及李沧海的带领之下,王语嫣,李清露,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苏小小几女,便下了船,在方圆十里之地寻找了起来。 至于李青萝为什么不来,李青萝谎称说她大姨妈来了。 见到几女争论了许久都快要到停船的地方了,李沧海终于开口道:“要不咱们先将这条大蛇养起来,等咱们回到大理,抓几只孔雀来与这条大蛇一起炖。” “毕竟孔雀与传说中的凤凰长得极像,或许,孔雀真的有一些凤凰的血脉也说不定!” 第784章 印度佛门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北印度,曲女城之中的一间佛寺内,灯火通明,宛如璀璨的明珠。 几名皮肤黝黑的天竺僧人,身着奇异的服饰,脸上带着迷茫与困惑,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那位看似得道高僧的鸠摩智。 鸠摩智双手合十,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 其中一名天竺僧人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师,您所领悟的佛法究竟是何等高深?为何我们难以理解?” 显然这些人已经被鸠摩智给忽悠瘸了。 毕竟,印度的佛法,不同中原,吐蕃的佛法。 毕竟佛教在印度,乃是唯一教派,僧人地位高高在上,只会给自己谋福利。 如今见到装逼大师鸠摩智,配上鸠摩智宗师后期的武功,他们很容易就被鸠摩智给忽悠瘸了? 鸠摩智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佛法无边,犹如浩渺的星空,无尽的奥秘等待着我们去探寻。” 另一名僧人紧接着问道:“那如何才能真正领悟佛法的真谛呢?” 鸠摩智回答道:“需以慈悲为怀,善念为舟,方能在佛法的海洋中航行。” 又一名僧人疑惑地问:“大师,那世间万物皆有因果,我们该如何看待这因果之法呢?” 鸠摩智深思片刻,说道:“因果如影随形,善因得善果,恶因招恶果。我们应时刻保持警觉,不造恶因,广结善缘。” 众僧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鸠摩智继续说道:“佛法不仅是一种修行,更是一种生活我们应将佛法融入日常生活中,以慈悲心对待他人,以宽容心面对世事。” 说完,鸠摩智站起身来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就走。 刚刚走到门口,鸠摩智便瞧见几名小和尚正引领着几名头戴各种配饰的佛门圣女,缓缓走进了禅房之中。 目睹此景,鸠摩智不禁摇头叹息:“就这,就这,也配称佛门的发源地?小僧真是羞于与尔等为伍啊!” 虽说,主播也有佛门双,修秘籍,鸠摩智也曾研习过欢喜禅法, 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双,修之法,绝非天竺这边这般,佛门圣女不过是那些佛门高僧的玩物罢了。 出了那处禅房,只见一名小沙弥来到鸠摩智身旁,用梵语与他交流道:“大师,请随我去用膳。” 一听“用膳”二字,鸠摩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 如今,鸠摩智最怕听到的便是“用膳”这两个字了。 他随慕容复来到印度已有一年多,对这里的饮食方式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里的人吃饭不用餐具,而是直接用手抓。 而且在这个时代,纸张价格昂贵,上厕所时,大部分人只能用树枝。 甚至有些时候连树枝都没有,只能用水冲洗。 而印度这个是什么地方?属于热带地区,常年温度极高,而吃的又是咖喱那种东西,消化不良是很正常的。 所以用树枝,根本擦不干净,这里大多数的人都是用水洗。 望着自己的双手,鸠摩智咳嗽一声,随即从怀中抽出两根筷子,沉声道:“带路吧!” 小沙弥便领着鸠摩智,来到了专为贵客准备的餐厅。 只见,几名老迈的高僧正端坐于此,他们身着华丽,显然地位极高。 至于他们地位极高,为何不去禅房之中与那些圣女双,修。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老了,甚至他们有的人嘴中已经完全没有一颗牙齿。 他们纷纷伸出那黑漆漆的手,在碗里胡乱扒拉着咖喱…… 尤其是那些咖喱,并非干的,而是水煮过的。 那些人捏着米饭放入咖喱之中,然后搅拌几下,这才送进嘴里。 见到咖喱粘在饭上那是水黄水黄的颜色,步步自助想起了自己腹泻之时。 鸠摩智狠狠一咬牙,默默拿起一个海碗,打了些米饭,然后将咖喱淋在饭上。 接着,他拿起筷子,毫不犹豫地往嘴里扒拉,全然不顾那些老和尚投来的异样目光。 酒足饭饱之后,鸠摩智走出餐厅,目光缓缓投向东北方的迦毗罗卫国。 迦毗罗卫国的具体位置在现在尼泊尔南部的蓝毗尼地区。 蓝毗尼是佛教重要的圣地之一,被认为是释迦牟尼的诞生地,如今已成为世界文化遗产。 有我这种目光闪烁两道精芒,佛祖释迦摩尼出生之地,希望不要如同这些伪佛一般。 另一边,叶枫和李青萝整理好各自的衣服,缓缓走出房间,并肩坐在第三层夹板之上,感受着那阵阵刺骨的冷风。 片刻之后,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叶枫转头看向李青萝,嘴角微微上扬:“说吧,今晚你找我究竟所为何事?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单纯来采艾草的。” 李青萝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我……我想重建曼陀山庄!” 叶枫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好啊,那就重建吧。曼陀山庄被毁,朝廷显然从中运走了大量的金银财宝。那些可都是曼陀山庄的财富,一直放在别人手中,总归不妥。等有时间了,咱们一起去大宋朝廷讨回来。” 就在这时,众女纷纷登上了船。只听“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麻袋如炮弹般砸在叶枫面前。 为首的正是王语嫣,她的手中拎着两只野兔,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第二个是李清露,她的双手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拿。紧接着,便是祝婉儿,她的手中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各种草料瓜果蔬菜。 后面才是文雅婷等五女,她们的手中则是拿着各式各样的物品。 最后才是李秋水和李沧海,她们二人神态自若,悠然自得地走上了第三层甲板。 叶枫看着双手空空的李清露,心中已然明了,那个巨大的麻袋肯定是她扔过来的。 他好奇地抓起地上的麻袋,一边解开口袋,一边笑着问道:“你们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话音未落,麻袋刚刚解开,一个巨大的脑袋如闪电般迅速窜出,张开血盆大口,径直咬向叶枫的脖颈。 叶枫脸色一变,眉头紧皱,他屈指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个巨大的脑袋抓去。 只听“噗”的一声,钝器入肉的声音响起,叶枫的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深深地扣入了巨大的脑袋之中。 见到自己辛辛苦苦捉到的蟒蛇就这样被叶枫给抓死了,李清露顿时失声尖叫:“叶枫,你干嘛把我的蛟还给我!” 叶枫一脸无辜地看着李清露,解释道:“我这是在保护自己啊,它突然袭击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可是它是我好不容易捉到的,我还想回到大理给你种一锅龙凤汤呢?” 第785章 丁春秋,长春谷 李清露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叶枫一脸懵逼:“啥玩意?龙凤汤! 叶枫看了看手中的大蟒蛇,又看了看李清露:“地龙不是泥鳅吗?啥时候变成蟒蛇了!” 听到叶枫这么说,李清露眨了眨眼,随后看一下李秋水。 李秋水轻咳一声:“蛇五百年化蛟,蛟千年化龙……” 叶枫顿时无语,原来李秋水是以这个理由将他们全部骗出去的呀! 叶枫干咳一声:“既然你的龙在这里,那么你的凤呢。” 李清露指了指王语嫣:“大理的孔雀,那不就是凤吗?” 曼陀山庄,曾经的繁华之地如今已沦为一片废墟,然而,废墟之上却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数百工匠们忙碌地穿梭其中,有的和着泥巴,有的烧制瓦片,还有的木匠正专注地在原木上刻画出各种精美的图案。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和李青萝四人缓缓行走在这片繁忙的工地上,心中感慨万千。 王语嫣的目光停留在一处被烧毁的地方,脸上露出了一抹缅怀的笑容:“想想以前这里有个凉亭,我经常在那里读书,如今却已不复存在了。” 李清露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被烧得漆黑一片的废墟,轻声安慰道:“表妹,别伤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青萝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只要大家齐心协力,用不了半年,曼陀山庄就能重建起来。” 然而,王语嫣的脸上依旧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似乎并没有因为李清露和李青萝的安慰而释怀。 叶枫见状,轻轻拍了拍王语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是时候去官府那里讨回曼陀山庄的金银财宝了。” “虽然到了我们这个层次,对凡俗的金银财宝已经不看重了,但是再怎么说,那些财物,也是曼陀山庄十数年的积累不能便宜了外人。” 李青萝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与语嫣去一趟吧!” 李青萝的话音刚落,两只小手便举了起来:“我也去,我也去!” 原来是李清露,待在曼陀山庄几天,她就觉得闷了。 特别是子时的曼陀山庄,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漆黑黑,被大火烧过的痕迹,李清露早就想出去玩了。 与此同时,在长春谷的谷口,一片宁静祥和。 星宿老仙,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以其无边的法力和神通广大的本领,威震中原。 此刻,一群朝气蓬勃的星宿派弟子,正恭敬地抬着一柄华丽的轿子。 轿子之上,端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皮肤如婴孩般娇嫩、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是丁春秋。 就在这时,摘星子快步上前,来到轿子面前,躬身说道:“师傅,长春谷已到。” 丁春秋微微点头,原本假寐的双眼突然睁开,目光如电,仿佛能穿透虚空。 随后,他的脚下在轿子车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腾空而起。 在空中,他以惊人的柔韧性翻了几个跟斗,动作飘逸洒脱,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最后,他稳稳地落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之上,宛如仙人降临。 见到这一幕,众星宿派弟子们顿时沸腾起来,他们纷纷拍起了马屁,声音如雷,响彻山谷。 “师傅的武功真是举世无双啊!” “师傅的风采犹如仙人下凡,令人敬仰不已!” “师傅的神通广大,定能带领我们星宿派走向辉煌!” 丁春秋听着弟子们的奉承,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深知这些弟子的心思,但也并不在意。 反正这些马屁他爱听。 丁春秋负手立于谷口,山风猎猎吹动他宽大的袍袖,更显得他身形高瘦,面色阴鸷。 他眯起那双透着算计与贪婪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处被云雾缭绕、透着几分神秘与古朴气息的山谷。 谷口两侧崖壁陡峭,草木葱茏,隐约可见一条被藤蔓半掩的小径蜿蜒而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这里……便是我逍遥派的禁地长春谷吗?”他口中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激动,也是长久以来的执念即将得偿所愿的复杂心绪。 遥想当年,他偷袭无崖子,使得无崖子跌落悬崖,自己叛出师门逃亡星宿海。 作为逍遥派曾经的弟子,猪的逍遥派的隐秘他是知道的。 尤其是这长春谷,传说中,逍遥派的祖师逍遥子,便出自长春谷。 而且逍遥子,出场即巅峰,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又在外界,吸收了不少人的功力,使得一身修为更是了不得。 “师尊!”丁春秋一声呼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丁春秋身后,一直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的丁青春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招了招手。 不远处,一道身影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以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低着头,小步快跑来到丁春秋身侧,正是他座下得力干将,摘星子。 此刻的摘星子,哪里还有半分在外人面前的倨傲与狠辣,活脱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连声道:“师尊,徒儿在。” 丁春秋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锐利地扫过摘星子,那眼神中的凝重与审视,让摘星子心头一凛,笑容也僵了几分。 “摘星子,”丁春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你确定?逍遥派的那些人,他们当真都不在?” 摘星子连忙挺直了腰板,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师尊放心!徒儿万分确定!绝对千真万确!”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笃定地说道:“自从数月前,徒儿侥幸打听到他们一行人出了海 “弟子便日夜不敢松懈,动用了我们星宿派在中原各地所有的眼线,死死地盯着他们的动向。” “后来,在江南姑苏一带,徒儿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得到了他们的消息。” 第786章 丁春秋被困 说到此处,摘星子故意停了下来,压低了声音,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弟子不惜重金,从与慕容家素有往来的一些海商船主口中打探到,他们果然是乘坐了慕容家资助的移民大船,出海去了天竺!” 他顿了顿,见丁春秋面色稍缓,继续说道:“为了确保这消息万无一失,徒儿深知此事关乎师尊大计,不敢有丝毫马虎!” “特地选派了几名我星宿派中最为机警、擅长隐匿追踪的弟子,乔装改扮,搭乘后续的商船,一路追踪到了天竺。” “就在半月前,那几名弟子传回了确切的消息!”摘星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他们亲眼所见,逍遥派的那些人,包括叶枫,李沧海和李秋水,都在天竺国境内。 似乎是在帮助那个燕国后裔的慕容复,在那边开疆扩土呢!” 摘星子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鄙夷,随即又转为讨好:“他们如今正是百废待兴,一心扑在那慕容复的所谓大业上。” “弟子认为,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八载,恐怕都无暇他顾,更别说返回中原,回到这长春谷了!师尊,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丁春秋听完,脸上的凝重之色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狂喜与贪婪。 他猛地仰头,发出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哈哈哈……好!好一个摘星子!做得好!” 他用力拍了拍摘星子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摘星子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强忍着疼痛,露出更加谄媚的笑容。 “如此甚好!”丁春秋转过身,再次望向那神秘的长春谷,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谷中堆积如山的武学秘籍。 “这么说,此时的长春谷,已是空无一人?”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我丁春秋今日踏入这长春谷,那么里面的《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小无相功》……所有逍遥派的绝世武功,就都将是我丁春秋的囊中之物!”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野心:“到那时,我将尽得逍遥派真传,再融合我星宿派的毒功,必将无敌于天下!” “什么叶枫,什么李沧海,还有李秋水贱人,还有天山童姥那个老虔婆,你们都给我等着!” “待我神功大成之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整个武林,都将匍匐在我星宿老仙的脚下!” 叶枫出自逍遥派丁春秋知道,一年之前,他听说叶枫大肆,吸收武林中人的功力,随后以大宗师赞成平手于世,丁春秋也是知道的。 在顶春秋看来叶枫所使用的武功,便是北冥神功,在吸收了数千人的功力,体内数千面功力,硬生生的将他的战力提升到大宗师境界。 丁春秋认为,只要他尽得逍遥派真传,自己不仅修炼北冥神功,还要修炼小无相功,还有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到时候自己三功合一,竟然比叶枫还要强。 摘星子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连忙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恭喜师尊!贺喜师尊!预祝师尊神功盖世,一统江湖!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丁春秋享受着这奉承,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随即眼神一厉:“摘星子!你带领弟子们,在外围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我要亲自入谷,探寻秘宝!” “是!师尊!”摘星子恭敬领命。 丁春秋不再犹豫,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精明与狠厉光芒的眸子,此刻也映出几分对未知的审慎与期待。 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锦袍,那衣料虽华贵,却也难掩旅途的风尘。 深吸一口气,一股混杂着草木清香与泥土湿润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几分原始而神秘的悸动。 他不再迟疑,迈开大步,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寂静的谷口显得格外清晰,他朝着那传说中充满无尽未知与致命诱惑的长春谷深处走去。 谷口的光线起初尚还明亮,但随着他一步步深入,两侧高耸入云的崖壁如同巨兽的獠牙般向中间挤压。 茂密的参天古木与藤蔓交织缠绕,织成一张巨大的绿网,将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 阳光艰难地透过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点,很快便被浓重的阴影吞噬。 前方的道路越发幽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兽的怪叫,更添几分阴森。 丁春秋眼神一凝,脚下却未停顿。 就在他整个人完全踏入长春谷那仿佛择人而噬的入口时,毫无征兆地,一阵乳白色的浓雾如同活物般从山谷深处翻涌而出,瞬间便将他包裹其中。 “嗯?”丁春秋低哼一声,作为曾经逍遥派的弟子,他虽然天性更偏好武学,对师门中那些玄妙精深的奇门遁甲、阵法机关,却也耳濡目染,并非一无所知。 此刻被浓雾骤然笼罩,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师门中记载的那些能够困人、惑人、甚至伤人的精妙阵法。 “哼,故弄玄虚!”丁春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自忖天赋异禀,当年在逍遥派时,便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对于阵法一道,虽不专攻,却也颇有心得,寻常小阵根本困不住他。 他艺高人胆大,不闪不避,反而运起内力,护住周身,大踏步便朝着浓雾最深处闯去,想要凭一己蛮力,破了这障眼法般的阵仗。 然而,他这一步踏出,眼前的景象却骤然一变。 原本幽暗的林间小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混沌,四周寂静无声,连他自己的脚步声都仿佛被浓雾吞噬。 他心中微讶,脚下不停,又连续踏出数步,却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在原地打转。 无论他朝着哪个方向行走,眼前始终是同样的浓雾,同样的死寂。 “咦?”丁春秋终于收起了小觑之心,眉头紧锁。 他停下脚步,凝神四望,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 逍遥派阵法虽妙,但万变不离其宗,总有生门、死门、休门之分。 他闭上双眼,屏息凝神,试图通过气息流动、地脉走向来判断方位。 然而,这雾气仿佛能隔绝一切感知,他的内力探查出去,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馈;空气中的草木气息也变得若有若无,难以捉摸。 他不信邪,猛地睁开双眼,双掌一错,一股刚猛的内力沛然涌出,朝着前方浓雾横扫而去! 掌风过处,浓雾翻涌,形成一道短暂的真空,但旋即又被周围的雾气迅速填补,仿佛从未被扰动过。 “有点意思。”丁春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看来不是普通的迷阵。” 第787章 霸道的星宿派 他尝试着辨别方向,根据日月星辰?但头顶是浓密的雾气和枝叶,不见天日。根据树木生长?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白色混沌,连参照物都没有。他又想起逍遥派阵法中“以不变应万变”的法门,索性盘膝坐下,收敛心神,静候阵法变化,或者等待雾气自行散去。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周围的雾气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发浓郁,那奇异的甜香也似乎越来越清晰,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孔,让他的精神隐隐有些疲惫和恍惚。 “不好!”丁春秋猛地惊醒,这雾气竟然还有迷魂惑心之效!他连忙咬破舌尖,一股剧痛传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霍然起身,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想困我丁春秋?没那么容易!” 他不再盲目乱闯,而是开始仔细回忆逍遥派典籍中关于复杂阵法的记载,试图从中找到破解之法。 他时而左旋右转,踏着奇异的步伐; 时而双掌连拍,击向不同的方位,试探阵法的反应。 但这长春谷的阵法似乎远比他想象的更为精妙和诡异。 他每一次看似找到规律的移动,最终都会引向一个新的迷茫; 每一次试探性的攻击,都会触动阵法的某种变化。 丁春秋在阵中左冲右突,内力消耗不小,却始终无法找到出路。 他越是心急,反而越是容易陷入阵法的陷阱。四周的景象也开始变得光怪陆离,时而如同置身冰窖,寒气刺骨;时而又仿佛身处熔炉,热浪逼人。 刚才还寂静无声,下一刻却可能传来无数冤魂般的哀嚎,让人心神不宁。 “该死!”丁春秋怒骂一声,他感到自己像是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无论如何挣扎,都只会被缠得更紧。 他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这无声无息的阵法面前,竟有些束手束脚。 他停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被困住了。 这长春谷的阵法,其精妙程度远超丁中秋的想象。 他在这迷阵中兜兜转转,不知行走了许久,却始终未能找到出路。 即便是身为先天强者的丁中秋,此刻也感到些许困乏,但他依然没有放弃,继续在阵法中摸索。 浓雾如同一层厚厚的轻纱,弥漫在四周,将丁春秋紧紧地困在其中。 这阵法宛如一个巨大的囚笼,无声地嘲笑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星宿老仙”。 如今,他已沦为长春谷阵法的阶下之囚,无法逃脱。 丁春秋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焦虑。 丁春秋此刻有些后悔,早知道以前自己跟无崖子学习之时,多学一点阵法知识。 现在,他却被困在这小小的阵法之中,无法脱身,进退两难。 长春谷外,星宿派弟子们依旧坚守在谷口。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心中默默祈祷着丁春秋能够平安归来。 而在距离他们数百米之外,则是成群结队的武林中人。 他们同样关注着丁中秋的命运,心中暗自揣测着这长春谷的阵法究竟有何玄妙之处。 “丁春秋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有人低声议论道。 “不知道啊,据说长春谷的阵法不是进去之后会原路返回吗?” “怎么丁春秋去了这么久,也不见原路返回。”另一个人附和着。 “据说丁春秋曾经是逍遥派弟子,或许他早已进入长春谷,正在里面寻找武功秘籍呢!”一名商贾打扮的中年人开口道。 他的这一句话,犹如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引来了在场的所有武林中人。 “你说什么?丁春秋就很可能已经进入了长春谷?” “丁春秋曾经居然是逍遥派弟子,我们怎么不知道?” 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原本的丁春秋是逍遥派弟子,或许丁春秋已经进入长春谷,在谷中寻找武功秘籍。 直接变成了丁春秋是逍遥派弟子,如今已经进入长春谷之中寻找武功秘籍了。 刹那间,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更加喧嚣,群雄们躁动不安,一片混乱。 群雄们纷纷涌向长春谷,然而,长春谷谷口,却被星宿派弟子霸占,他们身着奇异的服饰,脸上带着凶狠的表情,拦住了群雄的去路。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我们星宿派的地盘,识相的就赶紧离开!”星宿派的一名弟子大声喊道。 另一名弟子也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群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也不看看我们星宿派是谁的,我们星宿老仙一根手指头,你们就得灰飞烟灭。” “就是怎么什么,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星宿派的名头,你敢乱来碰瓷!”零零星星派的弟子冷笑着说道。 群雄们听到这些话,顿时愤怒了起来,他们远道而来,岂能轻易被星宿派弟子赶走? 其中一名侠客挺身而出,义愤填膺地吼道:“长春谷乃逍遥派之圣地,何时成了你们星宿派的领地?” “你们如此蛮横霸道,难道就不怕激起众怒吗?” 就在这时,星子缓缓走了出来,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冷笑,对群雄的话语全然不以为意:“众怒?你们有何资格发怒?” 他的话音未落,摘星子便手持折扇,悠然自得地笑着,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只见他轻轻一点,口中轻念:“倒!” 刹那间,刚才那名仗义执言的侠客突然脸色剧变,口吐白沫,如遭雷击般瞬间倒地。 目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在场的群雄皆骇然失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一名老者面色惨白,颤巍巍地走到那名倒地男子身旁,伸出食指放在他的鼻尖上,声音颤抖地问道:“死了?” 老者缓缓站起身来,怒视着摘星子,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你……你你竟敢下毒,你这是完全不把我们群雄放在眼里啊!” 第788章 长春谷混战 言罢,老者猛地转过头来,那双原本略显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迸射出骇人的精光,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直刺人心。 他环视着周围神色各异的群雄,胸中激荡的义愤化作一声穿云裂石的高呼:“诸位英雄!” “你们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这长春谷,乃是昔日逍遥派前辈清修悟道、泽被一方的圣地,何等清净幽雅,与世无争!” “如今,却被这星宿老怪的徒子徒孙们用阴谋诡计强行霸占,他们倒行逆施,为所欲为,竟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对无辜之人痛下杀手,其行径之残暴,手段之卑劣,简直令人发指!” “此等奸诈之徒,此等滔天罪行,我们这些武林同道,岂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难道要让这等邪魔歪道,在我等眼前肆虐横行,玷污了这武林的清明吗?!”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如同战鼓擂动,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激起了潜藏的血性。 “不怕死的,有种的,是汉子的,随我一同杀上去,夺回长春谷,为枉死的冤魂报仇雪恨,替天行道,铲除这武林败类!” “杀啊——!” 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炸响。 老者不再多言,猛地一提丹田真气,身形竟似年轻了数十岁一般,矫健异常。 他手中的长剑“呛啷”一声,已然出鞘,一道匹练般的寒光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如同离弦之箭,一马当先,向着前方那些身着星宿派服饰、面目狰狞的恶徒们冲了过去。 “杀!杀!杀!” 其余群雄见状,被老者的义举和无畏精神深深感染,胸中的热血瞬间被点燃。 “不错!星宿派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老丈说得对,我等岂能坐视!” “杀进长春谷,活捉丁春秋!” 霎时间,震天的呐喊声、怒吼声汇聚成一股洪流,直冲云霄。 四面八方的武林人士,无论来自何门何派,无论是否心怀鬼胎,此时都统一行径。 他们纷纷掣出腰间兵刃,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式各样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众人如同开闸的洪水,紧随在老者身后,向着星宿派众人发起了决死冲锋。 一时间,原本还算平静的长春谷入口,瞬间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刀光剑影骤然交织,闪烁不定,映照着一张张或狰狞、或坚毅、或疯狂的脸庞。 喊杀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利刃入肉的“噗嗤”声、临死前的惨嚎声、受伤后的痛哼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老者身形快如鬼魅,手中长剑使得出神入化,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直刺敌人要害;时而如狂风扫叶,剑势磅礴,逼得数人无法近身。 他冲入星宿派人群中,如同虎入羊群,转眼便有两名星宿派弟子惨叫着倒地,咽喉处各有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然而,星宿派弟子人数众多,且个个悍不畏死,更兼修习了丁春秋传授的一些诡异毒功和邪派武功。 一名星宿派弟子见老者武功高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猛地张口一喷,一股墨绿色的毒雾便带着腥臭之气,直扑老者面门。 老者经验何等丰富,早有防备,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左手袍袖猛地一拂,一股柔和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道发出,将毒雾引向一旁。 同时右手长剑手腕一抖,剑花绽放,“叮叮当当”几声脆响,格开了左右袭来的两柄弯刀,随即手腕再翻,长剑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那名放毒弟子的心脏。 “啊!”惨叫声中,那弟子身体抽搐着倒下。 老者长剑一扫逼退两名趁机偷袭的星宿派弟子。 老子的余光瞥向刚才自己把毒雾引去的方向。 只见一名星宿派弟子满脸狰狞,脸上吱吱作响,显然毒物腐蚀了他的血肉。 更多的星宿派弟子围了上来,他们配合默契,阵法俨然,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老者虽勇,却也渐渐感到压力倍增,身上很快便添了几道伤口,虽然不深,却也火辣辣地疼。 最要命的是,这些刀枪剑脊之上,冰毒有剧毒,老者的伤口已经呈现乌黑之色。 另一边,群雄与星宿派的厮杀也进入了白热化。 一名手持开山巨斧的壮汉,力大无穷,每一斧劈下都带着万钧之势,将一名星宿派弟子连人带刀劈成了两半,鲜血内脏洒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但他刚杀一人,旁边便有两名星宿派弟子趁机攻到,一左一右,两把淬了剧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向他的肋下。 壮汉反应稍慢,只来得及扭身避过要害,却仍被其中一把匕首划中了手臂。“嗤”的一声轻响,手臂上顿时浮现出一片乌黑,剧痛伴随着麻痹感迅速蔓延开来。 “有毒!”壮汉怒吼一声,脸色剧变,攻势顿时一滞。 一名女尼手持拂尘,拂尘丝如同钢针般坚硬,挥洒之间,逼退数名敌人。 她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正在念阿弥陀佛之类的。 不过他念谁念,但是出手却是极其狠辣,甩动拂尘,便有一名星宿派弟子骨断筋折。 然而,一名星宿派弟子却趁机施展出“毒砂掌”的法门,这名新秀派弟子,双手之上呈现乌黑之色,拍向女尼后背。 女尼察觉到时已经晚了,被一掌印实,顿时只觉自己的位上如同火烧火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娇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混战之中,人人浴血,个个拼命。有的人为了掩护同伴撤退,毅然用身体挡住了敌人的刀锋; 有的人则被星宿派的剧毒折磨得痛苦不堪,失去了战斗力; 也有的人杀红了眼,状若疯魔,见人就砍,不分敌我。 鲜血,如同小溪般流淌,汇聚成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星宿派毒功特有的腥臭气息,令人作呕。 尸体,以惊人的速度堆积起来,有星宿派的,也有群雄一方的。 他们或仰或俯,姿态各异,曾经鲜活的生命,此刻都已化作了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见证着这场武林浩劫的残酷与惨烈。 双方都杀红了眼,长春谷的上空,仿佛都被这冲天的杀气和血腥味所笼罩,变得阴沉而压抑起来。 第789章 聚贤庄介入 哒哒哒的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般在官道上响起。远远望去,约莫百人,身着统一样式的粗布麻衣,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自远方疾驰而来。 为首之人头戴面具,神秘而威严。他的身旁,一名身着紫衣的女子亭亭玉立,宛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来人正是聚贤庄之人,头戴面具的男子便是游坦之,而那紫衣女子则是阿紫。 游十五策马扬鞭,加快马速,如一道疾风般来到游坦之的面前。 他勒住缰绳,马匹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游十五朗声道:“庄主,前方就是长春谷了!” 游坦之微微颔首,拉了拉马的缰绳,骏马乖巧地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前方,仿佛要穿透这片树林,望见长春谷之中的丁春秋。 “你确定丁春秋如今在长春谷?”游坦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威严。 游十五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坚定:“确定无疑,属下这数月来一直亲力亲为,查探此事。” “不仅如此,丁春秋此番前来长春谷,竟然是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游坦之的双眸愈发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他静静地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凝重:“丁春秋如此张狂,恐怕长春谷内发生了什么变故。” 此时此刻,游坦之他们,尚不知晓长春谷中的叶枫、王语嫣、李沧海、李秋水等人早已全部出海。 游十五沉默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波澜,接着缓缓说道:“庄主,丁春秋之所以胆敢如此嚣张地闯入长春谷,是因为,此时的长春谷中并没有其他高手坐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游坦之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忍不住发问。 “难道长春谷遭遇了什么危机?”阿紫看着游坦之,心中暗自猜测。 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听到阿紫的话,游坦之心中暗自叫苦,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道:“长春谷里的那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至少都是先天境界的强者,宗师境界的都有好几个,。 “甚至传说还有一位大宗师境界的强者,这么多强者在长春谷中,他们能出什么意外?” 然而,作为一个忠诚的舔狗,他深知一切要顺着阿紫来,于是只能附和道:“也许长春谷,真的出了意外吧!” 听到阿紫和游坦之的胡乱猜测,游十五干咳一声,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严肃:“庄主,长春谷中之所以无人,是因为据属下得到的消息,长春谷中的那些人都在一年前跟着慕容复出了海!” 游坦之听到刘十五的话,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慕容复……他为什么要带长春谷的人出海?长春谷的人和慕容复不是仇敌吗?”游坦之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游十五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属下也不清楚具体原因。” “只是听说,慕容复已经在海外建立了大燕国,想必这有长春谷的手笔。” 这些人边走边谈,距离长春谷谷口,已经越来越近。 忽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传来,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游坦之一惊,急忙拉紧缰绳,他胯下的马匹如同被惊扰的雄狮,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游坦之目光如炬,看向身旁的游十五,沉声道:“十五,你速去前方查看情况!” 游十五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战马的头上。 他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飞掠而出。 不一会儿,游十五气喘吁吁地回到了游坦之的面前,随后单膝跪地:“庄主,前方就是长春谷的谷口位置。” “谷口已经被星宿派霸占,他们与企图进入长春谷的武林众人发生了激烈冲突,场面十分混乱。” 游坦之微微颔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因为此时场面正是混乱之际,如果他们这些人,或许只会让场面更加混乱。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阿紫身上,又看了看游十五,问道:“可有发现丁春秋的踪迹?” 游十五摇了摇头,“庄主,我并未发现丁春秋的身影。” “不过,我抓到了一个星宿派的弟子,据他所言,丁春秋已经进入长春谷的大阵之中,至今尚未出来。” 游坦之心中一沉,他知道丁春秋此人心狠手辣,武功高强,若是让他得到了长春谷之中的传承,后果不堪设想。 游坦之紧紧握起拳头,看向阿紫,语气坚定地说道:“阿紫姑娘,今日我定当全力以赴,为你擒住丁春秋,助你得到化功大法!” 阿紫瞄了一眼游坦之,随后轻轻拍了拍游坦之的肩膀,给予他鼓励。 “好!算你有良心,你若真能助我成事,本姑娘……自然不会亏待你。” 这几句简单的话语,于游坦之而言,不啻于天籁之音,不啻于女神的恩赐。 感受到女神的信任,原本有些踌躇的游坦之,瞬间如被注入了强大的力量,满血复活。 游坦之深吸一口气,他转身看向身后聚贤庄的众人,高声喊道:“众兄弟!星宿派为祸武林多年,其罪行罄竹难书!” “他们仗着几分邪术,横行霸道,草菅人命,多少英雄好汉、无辜百姓惨死于他们毒手!” “他们搜刮民脂民膏,无恶不作,早已是天怒人怨,神人共愤!”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激昂,如同战鼓擂动:“尤其是那星宿派掌门人丁春秋,更是个老奸巨猾、阴险歹毒的星宿老怪!” “他练的化功大法,专以化人内力为乐,不知毁了多少武林才俊的毕生修为!此人不除,武林难安,苍生何辜!” “今日,便是我们为武林除害,为死去的亲友报仇雪恨的日子!” “丁春秋就在前方,他的恶行,天地不容!” 第790章 游坦之出手 说吧!游坦之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抽出腰间那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刀,带着剧情中的人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向着前方长春谷入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待到游坦之风驰电掣般冲至入口之时,他死死地盯着长春谷的入口,此时双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场面异常惨烈。 鲜血如泉涌般染红了地面,双方的拼杀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星宿派弟子虽然人数较少,但他们星宿派以毒功闻名于世,出手狠辣无比,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致命的剧毒,非死即伤。 因此,武林中的那些人畏首畏尾,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中毒身亡,一时间变得束手束脚,竟然和星宿派那边打成了平手。 尤其是摘星子,他手中的折扇上下翻飞,扇面上蓝色的烛火熊熊燃烧,所到之处,敌人纷纷毙命,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就连一些先天境界的高手都对摘星子避其锋芒。 一时间,摘星子成为了场中最为耀眼的存在,仿佛他就是这片战场上的主宰。 见到这一幕,阿紫美眸流转,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摘星子娇声说道:“铁丑,他叫摘星子,是星宿派的大师兄,以前他老是欺负我!” 一听到摘星子曾经老是欺负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游坦之顿时怒不可遏。 本来他就看摘星子不顺眼,看到他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出尽风头,成为最靓的仔,心中便憋着一股无名之火。 一个连先天境界都未达到的废物,竟然凭借着一手独门毒功,在这场混战中崭露头角,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此刻又听闻他是经常欺负自己女神的人,游坦之如何还能忍受得住? 只见,游坦之转头看向游十五,语气坚定地吩咐道:“十五,一定要保护好阿紫姑娘!” 说罢,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天而起,瞬间置身于半空之中。 手中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记力劈华山,如同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径直向着摘星子劈了过去。 三丈刀罡如同泰山压卵般当头劈下,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原本正在人群之中左冲右突、耀武扬威的摘星子,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牛逼坏了,就连先天高手也对自己避其锋芒。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刺骨的凉气从他的脊梁骨上直冲脑门,让他浑身一颤。 来不及多想,摘星子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动,硬生生地裂开了一道近五丈宽的巨大裂缝,仿佛是大地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烟尘如翻滚的黑龙,尚未完全散去,游坦之那略显单薄却此刻充满恐怖力量的身影,已如铁塔般稳稳砸落在龟裂的地面上。 此时,游坦之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暴戾,欺负自己的女神都得死。 他的双刃死死盯着摘星子,仿佛要将对方从肉体到魂魄,寸寸凌迟,生吞活剥,方能宣泄心中积压的滔天恨意。 摘星子被他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喉咙干涩,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眼角余光飞快地一瞥,恰好瞥见刚才被游坦之刀铿劈中的地方。 那里,竟硬生生劈出了一道狰狞裂缝!裂缝长约五丈,深约一尺,边缘处甚至还残留着地面扭曲的焦黑痕迹。 无声地诉说着那看似朴实无华的三丈高罡,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巨力。 “嘶——”摘星子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便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黏住了几缕散乱的发丝。 他心中警铃大作,哪里还敢有半分侥幸?这怪物般的小子,武功竟恐怖如斯! 先前若非自己见机得快,用了武林中人最为不齿的懒驴打滚,怕不是自己早已是这刀罡之下的亡魂。 此刻再看游坦之那副不死不休的架势,摘星子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逃!”这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摘星子来不及多想,体内星宿派的诡谲内力瞬间运转到极致,身形猛地一晃,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使出压箱底的“飞星术”轻功,脚尖在地上连点数下,身形便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不顾一切地向着身后密集的星宿派弟子群中窜去。 他打得好算盘,这些平日里呼来喝去、视若仆役的同门,此刻便是他最好的挡箭牌、替死鬼!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为自己争取哪怕是一瞬的喘息之机,也是好的! “想走?!”游坦之见他竟想混入人群,拿同门性命当盾牌,那双燃烧的赤眸中杀意更炽。 女神阿紫的吩咐犹在耳畔回响,这摘星子作恶多端,更是屡次三番挑衅女神的威严,今日若不将他擒杀,自己还有何面目去见女神? “留下命来!”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周围空气都嗡嗡作响。 游坦之动了!他身形看似笨拙,动起来却快如鬼魅,脚下发力,地面再次龟裂开来,整个人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挟带着无匹的威势,悍然向着摘星子逃窜的方向猛冲过去。 他手中那根不起眼的玄铁刀杆,此刻在他恐怖的巨力加持下,已然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游坦之根本不顾前方是否有人,眼中只有那个仓皇逃窜的青影。 “嘭!”一名反应稍慢的星宿派弟子刚想侧身躲避,却被游坦之蛮横地直接撞飞出去,口喷鲜血,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砸向远处,不知死活。 “啊!”又一名弟子试图用毒针偷袭,游坦之看也不看,反手一刀杆横扫而出,只见白光一闪。 “嗤啦”,犹如热刀切黄油之声响起,那弟子手中的毒针连同手臂一起应声而落,整个人也被巨大的力量带得旋转着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数人。 游坦之如同虎入羊群,又似热汤泼雪,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星宿派弟子平日里仗着门派势力横行霸道,哪里见过如此凶悍的对手? 游坦之根本不与他们缠斗,刀杆挥舞间,或劈、或扫、或砸、或撞,每一招都简单直接,却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力量与速度。 挡在他前方的弟子,要么刀刃划过,瞬间一分为二,要么被他蛮横地撞飞,侥幸避开正面冲击的,也往往被混乱的人潮挤倒、踩踏。 一时间,原本还算整齐的星宿派弟子队列,被游坦之硬生生冲出了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 哭喊声、惊叫声、兵器落地声、骨骼碎裂声、以及游坦之那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末日般的交响乐。 摘星子回头一瞥,见身后如同地狱降临,游坦之那浴血魔神般的身影紧追不舍,距离竟丝毫没有拉开,吓得魂飞魄散,脚下更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了。 第791章 得意的阿紫 游坦之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他的眼中只有狼狈逃跑的摘星子,那可是他女神点名要的人,他不敢放跑。 他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顶着飞溅的鲜血与断肢,坚定地朝着摘星子步步逼近。 每一步都伴随着倒下的身影和绝望的哀嚎,整个星宿派弟子聚集之地,瞬间陷入混乱,一片狼藉! 摘星子距离长春谷谷口越来越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眼看着摘星子即将踏入长春谷的阵法范围。 游坦之心中的杀意瞬间爆发,全身功力如洪流般汇聚,一道远比之前更为强大的刀罡,从他的刀身劈出。 白光一闪,一到云里发财,还要藏着刀杆向着摘星子劈去。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劲风,摘星子狠一咬牙,整个身体向前扑去。 只听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响起,刀罡所过之处,刀气纵横交错,硬生生在地面上犁出一道将近二十米长的深沟。 只听呲啦一声,摘星子突然感到自己的右腿一阵凉意袭来,随后他整个人便跌入了阵法之中。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剧痛从右腿传来,如潮水般汹涌。 摘星子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眼睛缓缓向下移动。 当他看到自己的小腿已经消失不见时,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我成废人了!” 阵法内,摘星子痛苦地挣扎着,他的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 而阵法外,游坦之也陷入了震惊和懊悔之中,他看着眼前的深沟皱了皱眉:“他应该死了吧?” 就在此时,长春谷谷口原本混乱不堪的武林人士以及星宿派的弟子,全都被游坦之这惊世骇俗的一刀给震慑住了。 武林中人那边倒还好,只是稍稍有些惊讶。 然而,星宿派的众人却是瞬间乱了阵脚,惊恐万分,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如无头苍蝇般向外狂奔。 看到这一幕,阿紫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随手一挥,冰冷的声音响起:“全部杀了!” 巨型装置人听到阿紫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抽出手中的武器,如饿虎扑食般朝着星宿派弟子的方向猛扑过去。 他们深知,在聚贤庄里,真正能够发号施令的人并非坦之,而是阿紫。 尽管坦之是聚贤庄的庄主,但他对阿紫言听计从。 星宿派的弟子们惊恐地尖叫着,拼命逃窜。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敌人,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然而,聚贤庄众人的速度极快,如影随形,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在一片混乱中,鲜血四溅,惨叫连连。星宿派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的生命在这残酷的杀戮中消逝。 阿紫静静地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以前的同盟被屠戮,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她知道,在这个江湖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弱者只有被淘汰的命运。 在长春谷那神秘莫测的阵法之中,一阵凄惨的哀嚎声响起,摘星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他的右腿受了伤,只能瘸着腿一蹦一跳地向前挪动。 他心里清楚,此刻绝不是怜惜自己双腿的时候。因为一旦那个凶残的杀心也闯进阵法,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于是,他咬着牙,强忍着腿部的剧痛,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直向前,或许还能找到金春秋。到那时,再想办法应对其他事情也还来得及。 就这样,摘星子一边点着自己右腿上的几个穴道,试图缓解疼痛,一边瘸着腿四处寻找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 终于,他找到了一根木棍,便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继续前行。 然而,他的希望终究还是落了空。丁春秋作为逍遥派的弟子,对于阵法自然有着一定的了解。 他轻易地破解了第一层阵法,进入到第二层阵法之中,却被困在了里面。 像摘星子这样的星宿派弟子,平日里只懂得勾心斗角,阿谀奉承丁春秋。 对于如何折磨人,他可谓是行家里手,然而对于正道法门,他却是一窍不通。所以,他又怎能找到丁春秋呢? 果然不出所料,摘星子在浓雾中艰难地一瘸一拐前行着。 突然,眼前的景象让他为之一亮,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出现。 在摘星子看来,他已经成功进入了长春谷之中。 然而,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刹那间,摘星子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惊恐地看着面前惨绝人寰的一片战场,有星宿派弟子的,有各门各派武林中人的。 最让摘星子脸色难看的是,他的面前数丈之外正站着刚才那名砍掉自己右腿的面具男子。 游坦之一脸茫然地看着摘星子从长春谷的谷口出来,原本他已经放弃了,毕竟长春谷之中的阵法可不是轻易能够破解的。 只是,他还没有完全放弃摘星子,便见他从长春谷中出来了,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四只眼珠子都是一脸的惊愕。 摘星子手中的拐杖如疾风般向游坦之直丢而去,然后整个人再次向着长春谷中扑去。 然而,先前乃是侥幸,如今,失去了一条腿的摘星子哪里还能逃得出游坦之的追击? 只见,摘星子只是做了一个准备跳入阵法之中的动作,然后,他就突然觉得自己的左腿又是一凉,随后他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 一股剧痛再次从左腿之上传来,这股剧痛与刚才右腿的剧痛如出一辙,摘星子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左腿也被砍了。 好的,我们来对这段文字进行润色扩写和续写: --- **润色扩写部分:**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仿佛空气被瞬间撕裂,游坦之那略显佝偻却异常迅捷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摘星子面前。摘星子瞳孔骤缩,正欲扬手施展星宿派毒功,却只觉手腕一麻,全身力气竟如潮水般退去,手中那柄象征着身份与权力的“拆迁者厚薄令”已被对方一把抄在手中。游坦之对此令似乎毫不在意,随手便将其揣入怀中,另一只手则如铁钳般钳住了摘星子的后颈,像拖死狗一般将他倒提着,转身便朝着不远处阿紫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摘星子的一声痛哼,他整个人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阿紫脚边的尘土之中,摔了个七荤八素,狼狈不堪。 游坦之垂手侍立一旁,一脸谄媚的对阿紫说道:“阿紫姑娘,这摘星子,已经给您抓住了!” 原本,阿紫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新做的一枚精致毒针,闻言先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 待看清地上那蜷缩成一团、灰头土脸的人影确是自己的大师兄摘星子后,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狡黠与快意。 她掩着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嘿嘿”娇笑,声音甜腻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哟,这不是我们威风凛凛的大师兄摘星子吗?可真是好久不见啦!” 第792章 那天她拿小皮鞭抽我,就问我说不说 “怎么,大师兄刚刚一见到师妹我,就迫不及待地行如此大礼,趴在地上给我磕头请安了?” “这份‘心意’,师妹可真是受宠若惊呢!” 摘星子摔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听得阿紫这番夹枪带棒的嘲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屈辱、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阿紫用脚尖轻轻一勾,又“哎哟”一声摔了回去。 “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快,多趴会儿嘛。” 阿紫笑眯眯地说道,语气天真烂漫,脚下却微微用力,碾了碾摘星子的手背。 “啊——!”摘星子痛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知道阿紫的手段,这位小师妹看似年纪轻轻,心肠却毒得很,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忍痛哀求道:“师……师妹饶命!师妹饶命啊!是……是师兄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师妹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过师兄这一次吧!” “饶过你?”阿紫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大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同门师兄妹,我怎么会害你呢?” “我只是觉得,大师兄你以前在星宿海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动不动就‘摘星手’,掌风到处,寸草不生。” “怎么现在,连站起来跟我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摘星子的额头:“还是说……大师兄觉得,离开了星宿老仙的庇护,离开了你那几个趋炎附势的师弟,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摘星子被她戳得连连后退,口中不住地告饶:“师妹教训的是!师兄……师兄知错了!师兄以前是猪油蒙了心,对师妹多有不敬,都是我的错!” “求师妹大人有大量,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 “我以后一定唯师妹马首是瞻,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阿紫听着他这一连串的谀词,脸上的笑容却更冷了:“哦?赴汤蹈火?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想当初,你我刚刚入逍遥派,你可是好好招待了我一番,当时你怎么没想过同门一场?” 摘星子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最要命的来了,连忙磕头如捣蒜:“不……不是我!师妹,那都是师傅。” “不,是丁春秋的主意!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不敢违抗师命啊!师妹明察!师妹明察!” “奉命行事?”阿紫冷笑一声,突然从发间拔下一支金簪,簪尖在摘星子眼前晃了晃,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那我现在命令你,自己掌嘴二十下,要打得响亮,让我听听你认错的诚意。 若是声音小了,或者数目不够……”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金簪轻轻刮了刮摘星子的脸颊,“我这簪子,可是好久没沾过血了呢。” 摘星子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犹豫,连忙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打起自己的耳光来。 他不敢不用力,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不一会儿,两边脸颊就肿得像个猪头。 “一、二、三……十五、十六……”阿紫慢条斯理地数着,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的快感。 游坦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阿紫的残忍,摘星子的卑贱,都未能在他心中激起半分波澜。 他的世界里,只有阿紫的命令,只要能让阿紫高兴,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觉得是对的。 终于,二十个耳光打完了,摘星子头晕目眩,嘴角淌着血丝,看向阿紫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师……师妹,我……我打完了……求你……放过我吧……” 阿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她蹲下身,用金簪挑起摘星子的下巴,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打完了?这就完了?大师兄,你的诚意,似乎还不够呢……” 摘星子一听,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这场戏耍,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只能绝望地哀求着:“师妹……师妹……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摘星子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而阿紫那双狡黠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 随后阿紫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皮鞭,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随后将小瓶子的瓶塞打开,从里面倒出了一些银色的药粉,最后将药粉涂在皮鞭之上。 只听“啪”的一声,摘星子熬的惨叫一声,只见被皮鞭抽过的的位置,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泡。 那小水泡不断变大,然后“波”着一声破裂开来从小水泡之中流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闻到这个气味,众人都皱了皱眉就能有坦之,也是稍微有些不适,不过他戴着面具,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啪,又是一鞭子,摘星子又是一声惨叫。 阿紫看着惨叫的摘星子,朗声喝道:“说不说?” 摘星子还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根本听不到阿紫问的是什么。 见到摘星子没回答自己的话,啪啪啪的又是几鞭子抽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喊道:“说不说,说不说!” 见到摘星子只顾得惨叫,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 又是几十鞭子下去,此时的摘星子已经奄奄一息,全身长满了小水泡。 儿子收起鞭子,看着奄奄一息的摘星子,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大师兄你还真是运气啊,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摘星子喘着粗气,咳出了一口血痰,此时他的眼睛已经无法睁开了,只能大概的听出儿子的位置。 他将脸抬起来,看着阿紫的方向:“小师妹……我……我不是硬气,我我只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说完,两行血泪从摘星子的眼中滑落:“你拿……小皮鞭抽我,只问我说不说,说不说。” “你倒是你问呀,你问都不问就一直用小皮鞭抽我,我说什么呀我!” “都不问我怎么说,我哪知道你要我说什么?” 听到摘星子的控诉,阿紫眨了眨眼睛,随后看向游坦之:“我没问吗?” 游坦之清咳一声:“阿紫姑娘我不知道,我没听见!” 阿紫的目光转向游十五:“我没问吗?” 游十五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游坦之,见到游坦之将头撇向一边又看了一眼阿紫:“阿紫姑娘,好像你真没问!” 第793章 长春谷口,守株待兔 阿紫闻言,小脸一红,随即柳眉倒竖,跺了跺脚道:“我……我当时不是看他嘴硬,想先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厉害再说嘛!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还……还这么多废话!” 她嘴上虽硬,心里却也有些发虚,毕竟摘星子这副惨状,多半是她一手造成。 她眼珠一转,将气撒在了游十五身上:“你懂什么!我那是策略,先给他个下马威!倒是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游十五被她一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游坦之更是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如今对阿紫是又敬又怕,哪里敢插嘴。 摘星子听到阿紫这番强词夺理,一口气没上来,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几乎要把心肝都吐出来。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策……策略?” “小师妹……你这策略……可真是……要人命啊……”血泪混合着口痰,糊了他一脸,模样凄惨无比。 阿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那点理亏渐渐被一股莫名的烦躁取代。 阿紫手一挥,鞭梢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瞪着摘星子道:“好!好!算我没问!” “那现在我问你!你说!你到底要说什么?快说!” 摘星子听到鞭子声,身体本能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摘星子艰难的点了点头:“小师妹你问吧!” 阿紫很满意摘星子此时的表现:“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摘星子,咳嗽了两声:“我们……来此的目的是想要……夺得……长春谷之中……的武功……秘籍!” 阿紫微微颔首,轻声说道:“难道你们就不畏惧长春谷中的那几位吗?” 听闻阿紫所言,摘星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之色,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怕,怎能不怕?那可是能够让大宋朝廷的硬汉们都心生畏惧的存在啊,我们又怎会不惧怕呢?” 还未等阿紫继续追问,摘星子便迫不及待地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但是我们得到消息,长春谷的那些人都出海了。” 听到摘星子的话,阿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此前,她曾听游十五提及,李秋水、叶枫以及他的女人们已经出海。 阿紫再次点头,然后目光锐利地盯着摘星子,缓缓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丁春秋去了哪里?” 听到阿紫的最后一个问题,摘星子的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啊,师傅……不,丁春秋自从进入浓雾之中后就消失不见了,至今仍未出来。” 阿紫轻点了下头,随即迅速挥了挥手,两名聚贤庄的下人立马出现在跟前,毫不费力地将摘星子拖了下去。 在被拖走的瞬间,摘星子拼命挣扎着,嘴里不停地求饶:“小师妹……饶了我吧,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见到阿紫眉头微皱,游坦之心领神会,立刻看向那两名拖着摘星子向外走的下人,厉声道:“把他的嘴堵上!” 摘星子被拖走后,游坦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阿紫的身旁,脸上满是焦急与关切:“阿紫姑娘!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长春谷就在眼前,我们要不要也进去看一看。”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望着那片浓雾缭绕绕的长春谷入口。 阿紫秀眉微蹙,一双灵动的眸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正在飞速盘算。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凝重。 游坦之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打扰,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阿紫的脸上刻着答案。 在阿紫心中,游坦之固然是个好用至极的“舔狗”,武功高强,对自己又言听计从,简直是行走的盾牌和打手,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此“完美”的工具人。 若真把他折损了,倒是有些可惜。 她沉思片刻,脑海中闪过丁春秋那张老奸巨猾的脸。 丁春秋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曾经逍遥派的弟子!虽然被叛出师门,但谁知道他当年在逍遥派中耳濡目染,有没有学到些什么关于长春谷的隐秘? 逍遥派行事诡秘,门下弟子个个身怀绝技,奇门遁甲、阵法机关之类的手段,难保丁春秋不会一些。 如果真的闯进去了,丁中秋依靠阵法之力,或许是宗师境界的游坦之,也讨不了好,更不用说自己等人了。 阿紫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行,我们不能进去。” 游坦之一愣,有些不解:“为什么?阿紫姑娘,丁春秋已经进去了,万一他真找到了什么宝物……” 阿紫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你懂什么!丁春秋那老怪狡猾得紧,他既然敢进去,必然有所依仗。” “他曾是逍遥派弟子,谁知道他会不会懂得谷中的阵法?” “万一他真的通晓里面的门道,我们这时候跟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闯进了他的主场?”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到时候,他若借助阵法之力,布下天罗地网,就算你现在是宗师初期的修为,内力深厚,又能如何?” 在人家精心布置的阵法里,你有力也使不出,恐怕也只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讨不了好去,甚至可能把小命都丢在里面!” 阿紫的话如同冷水浇头,让游坦之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仔细一想,阿紫姑娘说得确实有道理。 丁春秋的手段他是见过的,阴险毒辣,防不胜防。 长春谷内情况不明,贸然闯入,风险实在太大。 不过,想到阿紫担心自己有危险,顿时流淌着心中怦怦直跳。 “有人在关心我,女神担心我进入长春谷初试,顿时满满的幸福感充斥在游坦子的心尖。” 不得不说,这就是舔狗的悲哀,一切都在自我感觉良好,只要有女神说一句话,他便有数种猜想。 第794章 勒索朝廷 “那……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游坦之面露犹豫之色,轻声问道,“可是,万一丁春秋待上个三五个月,我们岂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阿紫听了游坦之的话,不禁陷入沉思。的确,丁春秋若是在里面找到什么秘籍,说不定会直接在里面闭关修炼,那他们岂不是要苦等很久? 而且,阿紫深知丁春秋的残忍,他对背叛自己的人从不留情。 丁春秋曾经不止一次对她下过杀手,若丁春秋不死,她恐怕晚上睡觉都难以安心。 想到此处,阿紫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泪眼汪汪地看向游坦之:“铁丑,你也知道我和丁春秋的关系。” “他向来心狠手辣,我与他迟早都会有一个人死去。” “我的武功低微,死的那个肯定是我。你难道真的忍心看到我死在丁春秋的手中吗?” 游坦之见到阿紫如此楚楚可怜,心中顿时,一股豪气顿生,他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阿紫姑娘,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丁春秋绝对伤不到你一根汗毛!” 阿紫摇了摇头,叹息道:“虽然你武功高强,但是天底下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呀?” “你总有疏忽的一天,到时候丁春秋就找到了机会!” 游坦之听了阿紫的话,顿时沉默不语。他知道阿紫说得没错,自己总不能整日跟在她的身后,时刻保护她。 见到游坦之沉默,阿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随即开口道:“依我之见,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直接堵在谷口,等丁春秋出来。” 游坦之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就堵死他!” 见到自己的 pua 成功忽悠住了游坦之,阿紫心中暗自得意。但她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如果我们真的堵在这里,那你的聚贤庄怎么办?” 游坦之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说道:“我决定了,我要把聚贤庄搬到这里来!” 游坦之的决定让阿紫心中一喜,她没想到游坦之为了自己,竟然如此果断。 “甚至刚才他的心中都有了一丝丝的感动。” 与此同时,另一边,此时的汴梁城之中一片混乱,鸡飞狗跳。兄弟赵熙哆哆嗦嗦地拿起一封奏折,随机打开。 只见,这本奏折之中,只写了两行字。然而,这两行字却让赵熙的嘴角剧烈抽搐。这两行字赫然写道:“把曼陀山庄的财产还给我们,另外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也一并交上!” 赵熙愤怒地将奏折直接丢到了大殿中央,怒声咆哮道:“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这封奏折乃是姑苏城现任知府所写,而大殿中央早已散落着被甩出去的奏折。 那本奏折的作者,也是姑苏城的知府,其中详细讲述了叶枫带着王语嫣和李清露闯入府衙。 二话不说,将府衙之中的人都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逼迫自己写下那两句话,随后扬长而去。 并且,叶枫还留下了三个月的期限,扬言如果三个月之后赔偿没有到手,他将会亲自再到汴梁一趟。 赵熙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他怒目圆睁,扫视着大殿中的群臣,怒吼道:“说说!都说说看!这些江湖中人都已经骑到了朕的脖子上了,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大殿内的群臣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人敢出声。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这叶枫如此嚣张跋扈,竟敢公然威胁朝廷,实在是无法无天。 然而,叶枫可是匹敌大宗师境界的存在,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此时,一名老者至群臣之中走出,若认若叶枫在此,肯定会认得出这名老者,这名老者便是以前的六扇门副门主:王安石。 在庄严肃穆的大殿中央,王安石稳步走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两封奏折,然后在众多大臣的注视下,仔细地阅读起来。 看完之后,王安石缓缓抬起头,目光坦然地望向赵熙。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问心无愧。 “陛下,臣有三个选择!”王安石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赵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略微低沉地问道:“王爱卿,说来听听。” 王安石微微点头,然后高声说道:“第一个选择,便是赔偿给他们!”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御史大夫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满脸怒容地斥责道:“放屁!王安石,你究竟安的什么心?若真如此行事,朝廷的颜面何在?” 另一名御史大夫也紧跟着站了出来,言辞激烈地弹劾道:“陛下,为臣要弹劾王安石!他此举纯属资敌行为!据闻王安石与叶枫关系匪浅,臣严重怀疑他与叶枫暗中勾结!” 王安石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二位大人,此事若能如此了解,我自会与二位大人一同解决!” 听到王安石的话,两位御史大夫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下了脑袋。他们这些御史大夫平日里只会空谈弹劾他人,对于治国之道却是一窍不通。 赵熙见状,冷哼一声,随即将目光投向王安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安石再次点头,接着说道:“第二,便是由陛下亲自书写一封信,交由龙虎山的张天师,再由张天师转交给叶枫。” “相信以张天师这样的大宗师的面子,叶枫应该会给的。” 听到王安石所说的第二个选择,赵熙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而,当看到王安石不再提及第三个选择时,赵熙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王爱卿,你不是说有三个选择吗?那,第三个选择呢?” 王安石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陛下,第三个选择便是鱼死网破。 然而,此选择最有可能导致的结果是,鱼死了,网却未必能破。” 赵熙哪里不知道王安石是在影射自己?自己是鱼,叶枫是网。 赵熙点了点头,看向王安石:“王爱卿,你认为这应该选哪一条?” 王安石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陛下。老臣想请陛下选第二条!” 第795章 三个方法 一个时辰后,金銮殿上的喧嚣渐渐散去,百官陆续离朝。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朱红的宫墙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肃穆的暖色。 王安石整理了一下朝服的褶皱,步履沉稳地走向宫外,心中还在回味着方才朝堂上的争论。 就在他即将踏出宫门那道高高的门槛时,一个苍老而尖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大人留步,陛下有请。” 王安石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只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太监,正躬着身子,脸上堆着职业性的谦卑笑容,但那双阅尽宫中冷暖的眼睛,却锐利地看着他。 这是葵花老祖死后,随侍皇帝左右的张公公,平日里轻易不出来传旨,今日却特意候在此处。 “有劳公公。”王安石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他知道,今日朝堂之上,自己那一番惊世骇俗之论,在陛下心中,必然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太监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前头引路。穿过几条寂静的宫道,绕过几处精致的假山园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不多时,便来到了御书房外。 “王大人,陛下就在里面等着您呢。”老太监轻声禀报后,便躬身退下了。 王安石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御书房内,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盏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赵熙皇帝正端坐于宽大的龙椅之上,手中拿着一份奏折,眉头微蹙,似在沉思。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如炬,落在王安石身上。 “臣王安石,参见陛下。”王安石躬身行礼。 “爱卿免礼,赐座。”赵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锐利,“对于叶枫此人,爱卿怎么看?” 赵熙的话音刚落,御书房内便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王安石在宫女搬来的椅子上坐下,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在梳理着对那个年轻人的印象。 他抬起头,迎上赵熙探寻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陛下,叶枫此人,以往此人的所作所为来看此人,无论对何事都漠不关心。” 赵熙不置可否,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安石顿了顿,话锋一转:“然,若是得罪了他,他会想方设法的将对方抹杀掉,就如同当初的皇甫嵩,以及太后高氏一般” 赵熙端起桌上的茶杯,却并未饮,只是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见到赵熙没有说话,皇甫嵩继续开口道:“至于臣对他的看法……臣以为,此人如同一柄未经打磨的利刃,锋芒毕露,却也容易伤人伤己。” “哦?”赵熙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爱卿何出此言?” 王安石拱了拱手,继续开口道:“就像之前,我们得罪于他,他千方百计的灭了六扇门,然而在辽军南下之时,他却主动前往雁门关抵御辽军,可以说此人便是一把双刃剑。” 赵熙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王安石深吸一口气,终于道出了自己对叶枫最为核心的看法:“陛下,臣观叶枫此人,骨子里似乎有一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劲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赵熙咀嚼着这八个字,眼中精光一闪。 “正是。”王安石点头,语气肯定:“臣今日,虽与诸多大臣意见相左,甚至针锋相对,但细听其言,皆是就事论事,针对的是观点,而非个人。” “叶枫所做的,更像是在坚守自己的一方阵地,阐述自己的理念。” “若无人招惹,他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做自己的事。” “但若有人因其言论而发难,甚至恶语相向,他亦会毫不犹豫地反击,甚至无所不用其极,比如在姑苏城外吸了近万人的功力,他做事毫不顾及后果。” 王安石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这种性格,有利有弊。” “利在其心无旁骛,可专心于事务,不易被人情世故所裹挟;” “弊在其棱角过于分明,容易在不经意间,便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或是在无形之中,树立了敌人。” 王安石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赵熙,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如今朝局风云变幻,局势微妙,正是重启变法之路的关键时刻。” 赵熙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深知王安石的才华和决心,也明白变法对于国家的重要性。 王安石继续说道:“如今外患已除,而内部却有叶枫这样的人物,将局势搅得混乱不堪。此时若能推行变法,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成效。” 赵熙再次点头,心中暗自思忖。他明白王安石的提议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王安石接着说道:“陛下,今日臣给了您三个选择。” “第二个选择便是借助张象中的面子,让叶枫少拿一些赔偿。” “毕竟经过上次叶枫他们的洗劫,此时的国库并不充裕。” “虽然叶枫他们拿走的只是一些奇珍异宝,但对于户部来说,也是捉襟见肘啊。” 赵熙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王爱卿处理吧!” 王安石恭敬地剪了剪头,向着赵熙深深一拜:“多谢陛下信任,臣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熙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王爱卿,你先下去吧!” 王安石缓缓起身,然后转身走出了御书房。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肩负着千斤重担。 走出御书房后,王安石的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变法之路艰难险阻,但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他决心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毕竟,大宋的国策: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已经十分的阻碍如今大宋的发展了。 第796章 大宗师的人情 三日后,松鹤楼内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当然,松鹤楼之内之所以热闹非凡,并不是姑苏城,如今又变好了。 而是综合楼里面的人大多都是院子物,以及曼陀山庄的人,他们是准备来姑苏城接手朝廷归还曼陀山庄钱财的。 二楼的雅间里,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围坐在一起,尽情享受着丰盛的美食。 胖掌柜毕恭毕敬地侍立在一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叶公子、王姑娘、李姑娘,您瞧瞧,今天这道桂花鱼可是小店的招牌菜,不知是否合您的口味?” 王语嫣举止优雅,轻轻放下筷子,微笑着说道:“嗯,确实不错,不愧是百年老店,这桂花鱼的味道真是鲜美无比。” 李清露则大快朵颐,左手拿着一只鸭腿,右手抓着一只鸡腿,嘴里塞得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是吧,表妹,咱们在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月,你还没吃够鱼啊?”说着,她放下鸡腿,然后拿起筷子在桂花鱼上翻弄了几下,接着装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哎呀,现在我看到鱼就觉得恶心!” 店老板原本听到王语嫣的夸赞,心里还美滋滋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 然而,当他听到李清露的话时,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不停地打颤,生怕李清露一个不高兴,就会直接给他一巴掌。 叶枫看着店老板这副惊恐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表姐,别再捉弄人家了,你看看把掌柜的吓得!” 他挥了挥手,对店掌柜说道:“掌柜的,你先下去吧,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叫你的。” 店掌柜如释重负,战战兢兢地退出了包间,仿佛逃离了一场噩梦。 当包间的门缓缓合上之际,掌柜的如离弦之箭般撒腿狂奔。 伴随着门外传来的咚咚咚脚步声渐行渐远,甚至连整个二楼都略微有些颤动,叶枫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祈祷着店掌柜可千万别一个不小心把整座楼都给弄塌了。 叶枫优雅地夹起一筷子最鲜嫩的鱼腹,小心翼翼地向着李清露递了过去:“来,尝尝看,这桂花鱼的味道可是相当鲜美呢!” 然而,当李清露看到叶枫的筷子伸过来时,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捏着鼻子,满脸都是一副闻到鱼味就想要呕吐的表情,然后嘴巴张得大大的,活脱脱一副等待被投喂的可爱模样。 叶枫看着李清露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只好轻轻地将鱼腹肉放进了李清露的口中。 李清露咀嚼了两下嘴巴,突然眼睛一亮:“哇,还真别说,这桂花鱼的味道确实很鲜美呢!” 就在三人嬉笑打闹之际,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叶枫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不悦:“进来!”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名身着黑衣、打扮得如同六扇门中人的男子,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叶枫的目光落在男子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六扇门的人?难道朝廷不知道本座最厌恶的就是六扇门的人吗!” 黑衣男子被叶枫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求饶:“叶公子饶命啊!叶公子饶命啊!小的可不是六扇门的人,小的是皇城司的人啊!” 叶枫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你是皇城司的人?那为何穿着六扇门之人的衣服?” 黑衣男子脸色涨得通红,显得有些尴尬:“叶公子,您有所不知,小的以前确实是六扇门的人。” “但自从六扇门解散之后,小的就加入了皇城司。” “这不,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还没来得及领取皇城司的衣服。” 叶枫微微颔首,紧接着,那男子手中的一封信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缓缓飞到了叶枫的手中。 叶枫接过信件,目光落在了信封之上,只见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叶小友亲启!”这五个大字犹如五道惊雷,在叶枫的心头炸响。 见到这五个字,叶枫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于这个称呼,他感到有些陌生。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敢如此称呼自己的唯有一人,那便是龙虎山的张象中,张天师。 叶枫小心翼翼地打开信件,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百余字。 他仔细阅读着,大致的意思是如今大宋国库空虚,大宋皇帝赵师求到了张象中那里。 张象中出面,希望叶枫能够看在他的面子上,将曼陀山庄的财富悉数奉还。 至于所谓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就权当给张象中一个面子,不再计较。 读完信件,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后,他将信件递给了身旁的王语嫣。王语嫣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嘴角也微微上翘。 接着,王语嫣将信件递给了李清露。李清露看完后,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连嘴中的酒肉都喷了出来。 叶枫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声说道:“回去吧,朝廷的面子我可以不给,但是张象中张老道的面子。我还是要给一些的!” 说完,叶枫潇洒地挥了挥手,那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间,仿佛生怕叶枫会反悔一般。 叶枫静静地凝视着男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琢磨:“这张象中倒是挺会处世的,不过,我叶枫的人情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偿还的!” 叶枫对于那点精神损失费和利息并不在意,毕竟曼陀山庄历经数十年的沉淀,其财富之雄厚,说是富可敌国也毫不夸张。 当然,这里的“国”并非大宋或者辽国这样的大国,而是西夏、大理等小国。 即便索要精神损失费,又能有多少呢?顶多百来万两而已。 如今,张象中竟然愿意用一个人情来换取百万两的赔偿。 在叶枫眼中,这太值了。 一个大宗师境界强者的人情,在叶枫看来,可比那几百万上千万两的银子珍贵得多。 如今有一个大宗师强者主动找上门来,欠下自己人情,这岂不是一桩美事?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知道,这个人情在未来或许会派上大用场。 第797章 焕然一新的碧水镇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三个月已逝,曼陀山已非昔日之貌,变得焕然一新,其宏伟壮观更胜从前。 望着眼前这座焕然一新的曼陀山庄,李青萝的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眷恋与不舍。 原来,叶枫、李沧海以及李秋水三人商议后决定,明日便启程返回长春谷。 看着满脸不舍的李青萝,李秋水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青萝啊,你若是不想回长春谷,大可直接在此地住下,何必如此纠结呢!” 听闻此言,李青萝赶忙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我要回长春谷!” 尽管这座豪华的曼陀山庄令李青萝心生喜爱,但从原着中不难看出,她无疑是一个典型的恋爱脑。 在原着里,她钟情的对象乃是段正淳。 然而此刻,叶枫的身影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哪怕再给她几个曼陀山庄,她也不会心动分毫,因为在她心中,叶枫早已顶替了段正淳的位置。 第二天,十几辆马车停靠在太湖码头之上。 马车上,全是要带到长春谷去的货物,以及各种珍稀药材。 叶枫看着我旁边一名燕子坞的管事:“回去帮我跟慕容公子问好,另外,上了年份的药材,让慕容公子多多帮我收集!” 莞式点了点头,随即与叶枫等人拱手道别,然后乘船向着燕子坞而去。 叶枫,王语嫣,李沧海。李青萝等女,随后翻身上马,打马向着大理的方向而去。 叶枫等人可不愿意与马车一同慢悠悠的前行?反正,这些马车之上都插着曼陀山庄的旗帜,叶枫相信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曼陀山庄财务的主意。 也确实如此,曼陀山庄的车队所过之处,盗匪纷纷退避三舍。 十日之后,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等众女终于回到了丽水镇。 当她们踏入这座小镇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们大为惊讶。 曾经的碧水镇如今已焕然一新,与其说是一个镇,倒不如说是一座繁华的城池。这里汇聚了众多武林人士,使得整座城镇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然而,这座城与一般的城池有所不同,它没有城墙的庇护。 毕竟,对于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来说,城墙并不能阻挡他们的步伐。 他们更喜欢自由自在地穿梭于城镇之间,展现自己的武艺和风采。 叶枫驾着马缓缓进入了碧水镇,耳边传来阵阵喧闹声。 此时的碧水镇人声鼎沸,街道上到处都是手持刀剑的武林人士。 他们或三五成群地交谈着,或在街边展示着自己的独门绝技,引得周围的人们阵阵喝彩。 当然这些只是一些三流的武人,毕竟,那些修出内力的高手根本不屑于当众表演这些。 刚刚进入碧水镇不久,眼尖的叶枫突然眉头一皱。 她的目光被远处的一处客栈吸引住了,距离他们大约二百米外,有一家客栈格外引人注目。 因为这家客栈乃是诸天客栈,他的名字就叫做“悦来客栈”。 叶枫轻咳一声,收回目光,带着几女朝着悦来客栈走去。 随着他们的靠近,客栈的热闹场景越发清晰可见。 客栈门前,人们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店小二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店内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和猜拳行令的声音。 进入客栈后,叶枫、男人李清露以及李沧海等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他们的出现,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落入凡尘,瞬间吸引了一众食客的目光。 毕竟,叶枫那俊美如雕刻般的面容,再加上他身旁近十名容貌姣好的女子,这样的组合实在是太过耀眼,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好美,简直如同仙子下凡!”一名络腮胡子壮汉瞪大了眼睛,口中的酒不由自主地哗哗往下流,仿佛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得失去了控制。 “是啊,太漂亮了,如此美女当成厕所罕见,没想到,在这小小的碧水镇,居然能发现十名。”一名猥琐中年人咽了一口唾沫,不怀好意地感叹道。 “这几名小娘子为何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开口。 他的话音刚落,同桌的几名酒客顿时凑上来,窃窃私语起来。 “不会吧?老头,你都这把年纪了,难道不会喊人,还是想以这种方式去搭讪?”同桌的一名胖子,满脸戏谑地嘿嘿直笑,毫不掩饰地讥讽着说道。 老者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纸。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只见那几张纸上,赫然画着王语嫣、李清露等人的肖像。 同桌之人见到老者手中的画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眼神在画像和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以及李秋水等人身上来回游移,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 “是她们!是长春谷的那帮人!都给我闭嘴,小心祸从口出!”老者见到众人惊讶的目光,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客栈里的其他人也渐渐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他们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显然,能够认出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以及李秋水等人身份的,并不止老者这一桌。 随着时间的推移,客栈中的声音越来越小,原本喧闹的氛围也变得凝重起来。 叶枫等人听到客栈中这些人的议论声,并没有发作,他们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这些声音与他们无关。 酒足饭饱之后,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李秋水、李青萝、祝婉儿以及文雅婷等数位女子,缓缓步出客栈。她们各自轻盈地跃上自己的马匹,如同一群优雅的飞鸟,向着长春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叶枫等人离开客栈时,原本安静得仿佛能听见绣花针落地声音的客栈,瞬间变得喧闹起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长春谷的那几位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他们出海去了吗?”一名身着剑客装扮的男子开口说道,眼中满是疑惑。 “你可真傻啊!出海了,难道就不能回来吗?”一名富商模样的武林中人笑着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他们竟然都回来了,那么,进入长春谷的丁春秋岂不是死定了?”一名年轻的刀客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毫不掩饰地开口说道。 第798章 爱的力量 听到这名中年刀客的话,刚才那名老者缓缓抚了抚自己的长须,若有所思地说道:“何止是丁春秋,恐怕就连建在长春谷谷口,新建的聚贤庄恐怕也讨不到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经验。 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凛。 而丁春秋向来恶名昭彰,如今闯入长春谷,生死不知。 如今,长春谷的人从海外归来,想必定春秋是死定了。 据说为了将丁春秋堵在长春谷之中的聚贤庄,或许也因为长春谷之人的回归,陷入两难境地。 下午,叶枫,王武娟,李长海,李清露,李秋水,李青萝以及祝婉儿和文雅婷五女,看着面前繁忙的工地都是一脸的错愕。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至极的女声突然传来:“是不是遛狗人来长春谷告诉他们,长春谷是属于聚贤庄的。” 这道声音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宁静的空气,让叶枫不禁有些发懵。他心中暗自疑惑,何时长春谷主竟成了聚贤庄的人? 还未等叶枫从愣神之中回过神来,一声,如寒风般冰冷的话语从李秋水的口中传出:“什么时候,我逍遥派的长春谷,变成了聚贤庄的了?” 话音未落,李秋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画出数道残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枫刚刚回过神,就听见长春谷谷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 这阵巨响仿佛要将整个山谷都撕裂开来,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听到这一阵爆炸之声,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等人对望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趣。 随即,他们的目光之中就露出了一丝看好戏的神色,随后瞬间消失在原地,如疾风般向着谷口的方向掠去。 此时的谷口方向,李沧海如同仙子般飘然落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 而游坦之则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噔噔噔地退后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仿佛在诉说着他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而游坦之的怀中紧紧抱着阿紫,显然,刚才那嚣张的女声便是出自阿紫之口。 此刻的阿紫,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蜷缩在游坦之的怀中,瑟瑟发抖。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惹上了大麻烦。 李秋水的眼神如同冷冽的寒风,睥睨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游坦之怀中的阿紫身上。 “我当是什么人如此嚣张,原来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随后,李秋水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游坦之,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年纪轻轻武功就达到了宗师境界,你的天赋在我看来也算是顶尖。” 她的语气中虽然有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游坦之感受到了李秋水那强大的气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力之感,眼前的这名女子实在是太强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毫无胜算。 但他深知此时不能退缩,他必须保护怀中的阿紫。 于是,他紧紧咬着牙关,暗暗运起全身内力,准备殊死一搏。 李秋水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身形一动,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向着游坦之扑去。 见到扑来的李秋水,游坦之毫不犹豫地将怀中的阿紫向着自己的身后甩去,同时大声喊道:“阿紫姑娘快走,我拦住她!” 还没等到阿紫的回答,李秋水的身影已然如鬼魅般出现在了游坦之的眼前。 游坦之不敢有丝毫怠慢,全力运转易筋经,随后屈指成爪,向着李秋水抓去。 他深知自己本身的功力不如李秋水,所以他只能以巧破力。 游坦之打算以自己的速度与。李秋水周旋。 然而,他想得太多了,虽然,他修炼了易筋经,无论使用什么武功都会比原本更强。 使用的轻功也会比原本快上不少,普通的轻功,能被他用成绝顶轻功的效果。 然而,李秋水的小无相功在等级方面,不弱于易筋经。 并且凌波微步本来就是天龙世界数一数二的轻功,甚至在闪转腾挪方面,乃是属于天龙世界的顶尖。 这让准备以巧破力的游坦之,一时间竟然跟不上李秋水的速度。 最终也只能运转全身的功力,硬扛李秋水的攻击。 然而,李秋水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犹如泰山压卵,让游坦之疲于应对。 只见李秋水双掌翻飞,如疾风骤雨般向游坦之攻去,掌风呼啸,带起阵阵劲气。 游坦之身形闪烁,不断地躲避着李秋水的攻击,但李秋水的攻势如潮水般源源不断,让他渐渐陷入了被动。 游坦之心中暗叹,这李秋水的武功果然厉害,自己恐怕难以抵挡。 但他并没有放弃,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必须要保护好阿紫。 他突然大喝一声,使出了自己的绝技——毒掌。 只见,游坦之的双手忽然黑光流转,往前一推,两只一丈左右的漆黑巨掌,向着李秋水拍了过去。 李秋水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掌中带毒,好一式毒掌。” 话音刚落,李秋水身形一闪,避开了游坦之的掌力,同时,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前有划,一道剑气如长虹贯日,向着游坦之射去。 只听“嗤嗤”两声轻响,有毯子的两只组长直接被切开,剑气余势不减,直奔游坦之而去。 游坦之侧身一闪,避开了剑气,但李秋水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她身形如电,瞬间欺近游坦之,双掌如斧钺般向着游坦之劈去,正是天山六阳掌 游坦之连忙挥掌相迎,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掌力在空中相撞,激起一阵强烈的气流。 游坦之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 然而恰巧在此时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阿紫那担忧的小眼神。 目睹这一幕,游坦之紧紧咬着牙关,强行压制住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鲜血。 此时他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不能倒下,自己还要保护自己的女神!” 他拼尽全力运转着易筋经,让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起来,继续与李秋水展开激烈的战斗。 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交错,掌力、剑气、拳风相互交织,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他们的每一次交锋都引发着周围空气的剧烈震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激战而颤抖。 不知是否是爱的力量在支撑着他,游坦之虽然处于明显的下风,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始终与李秋水苦苦支撑着。 每当他感到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只要一抬头,便能看到阿紫那充满担忧的小眼神。 那眼神仿佛是一道清泉,源源不断地为他注入力量,让他那颗即将落败、想要放弃的心再次坚定起来。 第799章 丁春秋陨命1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让阿紫失望。 为了阿紫,他必须战斗到底。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双掌之上,向着李秋水狠狠地拍出一掌。 这一掌蕴含着他无尽的愤怒和不甘,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李秋水席卷而去。 见到这一场李秋水面色一片连忙见到这一场李秋水面色一变,连忙一掌迎上。 直接砰的一声巨响,空气炸裂,我去找你,一连串的爆炸围绕二人。 噔噔噔李秋水退后三步,而有坦之则是退后了五步。 此时的李秋水,脸色难看,他没有想到,游坦之居然还能发出如此威力的攻击。 啪啪啪一阵鼓掌之声传来,叶枫王毅人,李清露。立仓海。祝婉儿。以及雯雅婷五女。缓缓从长春谷外走来。 看着游坦之打出的这一场叶枫赞叹道:“这就是爱的力量。” 叶枫突然想起了,在我和僵尸有个约会,曾曾经说过僵尸的最终力量是爱,他还曾经说过,无论是神仙佛魔,当他们明白了,爱的最终含义,他们的实力都会更上一层楼。 虽然眼前的游坦之是个舔狗,但叶枫不得不承认,在爱阿紫这一方面,他的确做到真正的爱。 见到是叶枫走来,有胆子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因为既然是叶枫来的,那么,阿紫肯定不会有事:“叶公子!语嫣小姐。” 毕竟,按照辈分来说,叶枫乃是儿子的姐夫。 而且,阿紫同父异母的姐姐也在,游坦之相信,王语嫣也不会看着阿紫被杀。 见到叶枫已到来等人,李秋水摘掉头上面的沙,出了一张与王语嫣李沧海的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一刻钟后,叶枫、李清露、李青萝、李沧海等几女,与游坦之、阿紫一同聚集在长春谷谷口。 众人围坐在一张石桌旁,彼此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终于,向来活泼的李清露打破了眼前的沉寂。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游坦之,质问道:“喂,那个谁?长春谷可是我们逍遥派的地盘,什么时候变成你聚贤庄的了!” 李清露的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游坦之。 游坦之戴着面具,此刻却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到这一幕,阿紫按捺不住,直接插嘴道:“什么叫你们逍遥派的?你们有地契吗?” “我爹可是如今的大理皇帝,这里可是属于大理,按理来说这里是我的家的地盘!” 原本,阿紫见到这么多美丽的女人,心中就颇为不爽。 之前,也是因为游坦之打不过李秋水,她才会显得畏畏缩缩。 如今得知对面那群人中竟有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尽管她与那位姐姐的的关系算不上熟悉。 但看在段正淳的面子上,她也不会让自己再陷入被杀的危险。 所以,此刻听到李清露的质问,阿紫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李清露闻言,脸色一沉,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我们逍遥派在此地已有近百年历史,难道还需要地契来证明?” “倒是你们聚贤庄,无端闯入我们的领地,究竟是何居心?” 阿紫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霍然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怒道:“哼,我们大理建国已然两百载。” “也就是说,早在你们逍遥派入住长春谷之前,此地便已然归属大理。” “本公主贵为大理公主,本公主决定了,日后,此地便是我的封地了。” 李清露亦是猛然起身,柳眉一竖,娇斥道:“哎哟,小丫头片子,我这暴脾气!” 诚然,在场诸人自是不会当真将阿紫斩杀,然而阿紫似乎忘却了,不杀她,乃是一回事,是否敢于动手打她,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遭受阿紫如此挑衅,李清露的小暴脾气亦是被激发了出来。” 只见她玉手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喷涌而出,原本还在张牙舞爪的阿紫,顿时如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牵引,向着李清露的方向飞去而去。 阿紫吓了一跳:“铁丑,快拉我一把!” 听到阿紫的话,游坦之不能一般,心急如焚,一把抓住了阿紫的手,将阿紫拉了回来。 李清露如今虽然经过一年的沉淀,已经快突破宗师境界了,但依旧不是宗师境界,在隔空将人吸过来,他比得上用手拉。 所以,阿紫直接被游坦之给拉回了原地。 王语嫣连忙暂停下来,从后面抱住李清露:“行啊,表姐,你会不会跟着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 言罢,他转头看向女人,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阿紫,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别总是拿大理来压人!” “你可知道,只要这里的任何一人前去大理,表明自己是逍遥派的人,讨要长春谷的地契,大理段氏绝对不敢有丝毫怠慢。” 王语嫣动作迅速地将李清露强行按在石椅之上,李清露顺势坐在椅子上,仿佛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 王语嫣的目光重新回到游坦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游庄主,你不妨详细说说,为何要将聚贤庄搬到长春谷来?” 听到王语嫣的询问,游坦之缓缓站起身来,朝着王语嫣抱了抱拳,语气诚恳地说道:“王姑娘,我之所以将聚贤庄迁至此处,实在是迫不得已。” “丁春秋进入了长春谷,而阿紫曾是星宿派的弟子,如今丁春秋对她心怀怨恨,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她。” “正所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为了以防万一,我才决定将聚贤庄搬到谷口。” “如此一来,只要丁春秋一现身,我们便截住他,将其一举解决,以绝后患。” 而剧情中又不能长时间没有人打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聚贤庄,搬到长春谷来。 当然,长春谷还是你们逍遥派的,我们并没有染指的意思。 有毯子还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这边,你抽水豁然站起身来一巴掌直接将众人面前的桌子拍出一个手掌印。 “原来是丁春秋,好啊,过去了这么久,我居然忘了我们逍遥派还有这个叛徒在。” “我还没找他麻烦,他就自己送上了门来了。 话音刚落,李秋水便化作数道残影,直接冲入了长春谷的阵法之中。 第800章 丁春秋陨命2 见到李秋水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毫不犹豫,直接冲入了前方那片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诡异莫测的阵法之中。 游坦之站在远处,不禁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 他那双因修炼《易筋经》而略有变化的眸子,紧紧盯着阵法入口处那一闪而逝的白影,低声喃喃道:“李前辈她……她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这阵法变幻莫测,丁春秋那老贼奸猾狡诈,万一他在阵法之内设下什么歹毒埋伏,或是布下了更为厉害的杀阵,那可如何是好?” 他虽是担忧,但语气中也带着一丝对李秋水实力的敬畏,只是这份敬畏被对丁春秋的忌惮稍稍压过。 毕竟,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和各种毒术,早已是武林中人人闻之色变的存在。 听到游坦之这番话,李沧海那张清冷孤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她的目光同样投向阵法,眼神却比游坦之要复杂得多,有不屑,有嘲讽,更有一丝深藏的……快意? “呵,”一声轻嗤,如冰珠落玉盘,清冽而带着几分讥诮,“游公子倒是好心。” “只是,你也不看看这阵法是谁布置的。” “本姑娘亲手布下的迷魂大阵,岂是那丁春秋这等只知玩弄毒术、心术不正的卑鄙小人能够轻易破解,甚至反过来用作埋伏之地的?” 李沧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她顿了顿,纤手拢了拢耳边的一缕青丝,眼神变得更加冷冽:“这阵法,困敌之能极强,又不小心误入阵法,就算穷极一生或许都找不出出口。” 丁春秋看似势大,走到一处地方便前呼后拥,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模样。 她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对丁春秋的鄙夷:“结果如何?还不是一头栽进了我这阵法之中。”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出来,音讯全无,肯定是被我的阵法,牢牢困住,脱身不得了!” 李沧海的目光扫过长春谷的谷口,仿佛看到阵中景象:“如今,数月时间已经过去。” “就算他丁春秋功力深厚,又能支撑到几时?” “恐怕……现在还能剩下几口气,都要打个大大的问号了!” 游坦之听得暗暗咋舌,他虽不知道,李沧海所说的阵法究竟有多厉害。 但是如果正如李沧海所说的那般,丁春秋被困在阵法之中。 这一困就是几个月,就算阵法之中有一些草木可以暂时充饥,但是几个月过去了,丁春秋,最多也只剩下半条命。 长春谷,这名字听来充满生机与祥瑞,然而其第二层阵法之内,却是一片令人绝望的死寂。 此地并非天然生成的绝地,而是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力量扭曲、封锁。 丁春秋,这个曾经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令无数英雄闻风丧胆的“星宿老仙”,此刻的模样,与“仙”字早已绝缘,甚至连“人”的模样都已模糊。 他当真如李沧海先前所言,仅余下半条残命苟延残喘。 他瘦得脱了形,仿佛一具被抽去了所有血肉的骷髅架子,仅仅是在外面蒙了一层松弛、蜡黄、毫无光泽的皮。 曾经梳理得油光水滑、象征着权力与威严的头发,如今枯槁如草,纠结成一团团肮脏的乱麻,无力地贴在头皮和脖颈上。 他就那样狼狈不堪地趴在一片冰冷硌人的碎石之上,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发出呼呼之声。 此时的他趴在一片碎石地之上。 这片碎石地,目光所及,寸草不生。 然而,仔细观察,便能从那些大小不一、棱角尖锐的碎石缝隙之间,窥见一些被暴力折断的植物根茎。 它们的断口处早已失去了水分,变得干枯发黑,显然是这段时间才遭受的厄运。 最令人感到诡异的是,那些被折断的植物,其枝干与叶片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吞噬、消化了一般,只留下这些无声的断茎,诉说着此地曾发生过的挣扎与绝望。 丁春秋浑浊而布满血丝的眼球,艰难地转动着。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前方不远处一株同样半死不活的低矮灌木上。 那灌木的枝条光秃秃的,大部分叶片早已不见踪影,想来也如同那些植物一般遭到了厄运。 如今,在那最底端的细枝上,仅仅还悬挂着最后一片叶子。 那叶子,也早已不复翠绿,边缘卷曲发黑,叶面上布满了枯黄的斑点,毫无生气可言,在阵法中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颤抖,仿佛随时都会飘落。 就是这片残叶,成了丁春秋此刻唯一的目标。 他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颤抖地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曾经能翻江倒海,能化出无形的毒功,能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 可现在,它瘦骨嶙峋,指节突出,皮肤干瘪得如同老树皮,每一次移动都显得异常艰难和滞涩,仿佛有千斤重担压着。 指尖距离那片叶子越来越近,他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粗重,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是痛苦与竭力的表现。 “啪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片枯叶终于被他颤巍巍的手指捏住。 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虔诚地将其从枝条上扯下。 叶片入手,干涩、粗糙,带着一股泥土和腐败混合的怪异气味。 然而,丁春秋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顾不上擦拭上面可能沾染的尘土,便将这片他视若珍宝的枯叶塞进了早已干裂起皮、嘴唇上布满血口子的嘴里。 他艰难地咀嚼着,那叶片的滋味苦涩难当,带着强烈的土腥味,刮得喉咙生疼,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吞咽砂纸。 但他不敢停下,用尽残存的力气,将其一点点磨碎,然后艰难地往下咽。 枯叶划过他干涸的食道,留下一阵火辣辣的灼痛,却也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饱腹感”。 咽下最后一点叶渣,丁春秋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翻了个身,狼狈地仰天躺在碎石上。 第801章 丁春秋陨命 他望着阵法遮蔽的天空,显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天空雾蒙蒙的,看不到日月星辰,只有一片令人压抑的混沌。 “嗬……嗬嗬……”他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最终化作一声充满了无尽悔恨、怨毒与不甘的长叹。 “想……想不到啊……”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每一个字都吐得异常艰难。 “想我丁春秋……一生叱咤风云,横行天下,创立星宿海,门下弟子上千,毒物神功,威震武林……到头来……到头来竟会落到这般田地……要靠啃食一片烂叶……苟活于世!哈哈哈……咳咳咳……” 他想放声大笑,笑这命运的捉弄,笑自己的愚蠢狂妄,但笑声刚起,便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咳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翻转过来,涕泪横流,更加显得凄惨无比。 “李秋水……天山童姥……还有那该死的叶枫……不!还有那逍遥派!”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我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让你们……也尝尝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怨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声音在空旷死寂的阵法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却又很快被无形的力量吞噬,传不出多远。 嘶吼过后,他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再次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中的怨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疲惫。 他知道,这片叶子是最后一片了。 吃完这片,他还能依靠什么?难道真的要去啃食那些坚硬冰冷的石头吗? 他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体的寒冷也越来越甚,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毒蛇,正从四肢百骸涌入他的心脏。 意识开始模糊,曾经经历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飞速闪过,最终都定格在无崖子那冷漠的眼神之上。 “师傅……难道这就是我的报应吗?”丁春秋说完,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仿佛在向命运发出最后的质问。 “可我不甘呀,想我天赋卓绝,你为何不愿意将北冥神功交给我?”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缓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死亡做最后的抗争。 就在此时,一道阴影缓缓靠近,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丁春秋如同回光返照一般,艰难地睁开了双眼,朝着脚步之声的方向看去。 “师娘……!”丁春秋的嘴唇颤抖着,努力想要挤出一丝微笑。 然而,他的声音却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紧,随后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原来是李秋水,她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丁春秋面前,将他提到了自己的眼前。 看着面前如同乞丐一般皮包骨的丁春秋,李秋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快意。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鄙夷,仿佛在看着一个卑微的蝼蚁。 “丁春秋,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啊!”李秋水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丁春秋的意识越来越清醒,他看着面前的李秋水,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李秋水右手一甩,丁春秋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丁春秋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之上。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的缘故,丁春秋强撑着身体,艰难地爬了起来。 “师娘……师娘,放过我!”丁春秋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而李秋水就是他的审判者。 然而,李秋水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丁春秋的面前,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丁春秋的脸上。 只听噗的一声,丁春秋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几个圈,然后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 落地之后,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几颗破碎的牙齿。 李秋水冷笑一声,说道:“丁春秋,你还有脸让我饶过你?” “在你将你师傅打落悬崖之时,你可有想过放过你师傅?你这恶徒,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丁春秋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怨恨。 看着丁春秋这副眼神李秋水,顿时哈哈大笑:“就是这个眼神,我就喜欢看到你表现出来这个眼神,我就喜欢看到你想干掉我又干不掉的眼神!” 说完李秋水,蹲下身来一把掐住丁春秋的喉咙。 一股窒息感传来,丁春秋用出最后的力气伸出双手想去拍李秋水掐住自己喉咙的手。 然后,如今只剩半条命的他,怎么可能掰得开李秋水的手。 不用说,原本他就比李秋水弱上不止一筹。 “师师……师娘饶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咯咯咯。”青春秋原本还企图求饶,然而说到最后,他只能发出咯咯之声。 见到这拥李出水摇了摇头:“算了,我送你一程吧,记得下去之后,给无崖子认个错!” 随后只听咔嚓一声,丁春秋的喉咙直接被李秋水给捏碎了。 长春谷谷口,叶枫,王语嫣,李沧海,祝婉儿,文雅婷五女的面前,均有着一杯茶。 当然,这茶是聚贤庄下的送来的,此时几人正在闲聊。 然而,就在此时,浓雾翻滚,随后便见到李秋水,拖着一人自浓雾之中走出。 李秋水右手一甩,丁春秋的尸体直接砸在了长春谷谷口的空地之上:“丁春秋已死!” 说完,她看向王语嫣和李青萝:“我们的仇报了。” 又是半年过后,长春谷之内,此时的长春谷之内有着一间石屋。 王语嫣,李清露,李秋水,李青萝,李沧海,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杨如玉以及木婉清,正在温泉之中打闹。 至于木婉清为何来长春谷,因为木婉清自觉得自己武功低微,李沧海又是木婉清的师傅,她想重新回归师门学艺。 然后就在此时,轰隆的一声巨响,那间石屋顿时炸开。 地面一阵颤抖,甚至连他们都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颤抖。 只见,叶枫冲天而起。在空中几个旋转随后落在了温泉的旁边。 见到这一幕,终于一阵惊喜,他们都知道叶枫此时出关,定然是闭关之时大有收获。 然后就在此时,“啊,”一声尖叫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木婉清双手抱胸,蹲在温泉之内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见到这一幕,王语嫣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向着李青萝的方向一扑,将李青萝扑到了水下。 随后看向叶枫:“臭流氓,你看什么看?快转过身去!” 叶枫轻咳一声,目光不断在李青萝与木婉清的身上流转,最后不情不愿的转过了身。 第802章 天龙卷终 过了一会儿,几女纷纷换好了衣裳,木婉清移步至叶枫身旁,轻声问道:“你何时才会迎娶我?” 木婉清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几女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她身上。 她们自然知晓木婉清曾立下誓言,只是如今她与段誉已结为兄妹,那誓言便不再作数。 此时,叶枫的目光恰好落在木婉清身上,众人的视线也自然而然地跟随而来。 众女皆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叶枫的回应。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李青萝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快步上前几步,高声说道:“你也看了我的身子!” 叶枫闻言,顿时一脸茫然,他万万没有料到,李青萝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直白地坦白。 只见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随后又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最后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她颤抖着伸出食指,指着李青萝,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李秋水连忙拉住王语嫣,快步走到李青萝面前,一手紧紧拉住王语嫣,一手拉住李青萝,朝着远方走去。 显然,她们有许多话需要私下交流。 李沧海来到叶枫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笑着说道:“厉害呀,小叶子,依我看,木婉清你也一并收了吧,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一月之后,长春谷内人头攒动,好不热闹。今日,正是叶枫大婚的日子。 大理段氏的段正淳亲自前来道贺,慕容复也从海外归来,参加这场盛大的婚礼。 鸠摩智代表吐蕃前来庆贺,天山童姥、虚竹和萧峰也都应邀而至。 甚至许多叶枫并不知晓姓名的江湖人士,也纷纷赶来,为这场婚礼增添了几分热闹与喜庆。 婚礼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红绸飘扬,彩带飞舞。宾客们身着华服,笑语盈盈,共同见证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 叶枫身着喜服,英俊潇洒,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李沧海,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苏小小,木婉清等女,个个身披凤冠霞帔,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叶枫拉着侄女向着自己新建的大号卧房走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叶枫宣布长春谷闭谷。 随后,在叶枫的巨大卧房之中,里面堆满了各种珍稀药材。 叶枫的妻子们,一个个盘腿坐于一张巨大的大床之上,就连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也一同盘坐于大床之上,而叶枫坐于众女的中间。 只见,几女都伸出了双手,双手抵住叶枫的周身,随后,同时运转叶枫最新改良,加入了天蚕变以及五雷阵法的“万法归元真经。” 随着众女“万法归元真经”的运转,叶枫体内的“万法归元真经”也被引动,缓缓开始运转了起来。 随后,一道道晶莹剔透的丝线,从众人的身上升起,渐渐的,丝线越来越多,片刻之后,一个巨大的蚕蛹,直接覆盖了整个房间。 春去秋来,转眼间二十年时间过去了,长春谷之中,巨大的蚕蛹,犹如人体一般,一呼一吸,将外界的天地灵气吸入蚕蛹之中。 由于蚕蛹不断汇聚天地灵气,长春谷之中的花草树木都长得极为茂盛。 然而尽管如此,蚕蛹却没有丝毫破裂的征兆。 碧水镇内,啪的一声惊堂木响起,一名说书先生,看着底下坐得满满当当听客,咳嗽一声,朗声开口道:“如今的江湖,一代新人换旧人。” “如今的江湖,北有萧北辰,南有慕容瑾,东有剑魔独孤剑,西有拳法第一周侗。” 萧北辰乃是萧峰的儿子,如今,萧峰与阿朱在雁门关外牧羊。 慕容瑾乃是慕容复的儿子。 如今的慕容复已经占领了中亚大部分地区,正在与天竺以及更西方的拜占庭帝国交战。 慕容复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继承太子职位,另一个儿子慕容复打算让他回中原武林打拼。 慕容瑾就是那个慕容复送回中原打拼的儿子。 至于剑魔独孤剑乃是二十年前,剑神卓不凡收的一名弟子。 至于周侗,他是虚竹的弟子,虚竹一次偶然的机会救了轴头,见其根骨不错,便将其收为了弟子。 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继续开口道:“如今的江湖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就来说说二十年前的江湖吧。” 老子的话音刚落,客栈之内传来一片叫好之声。 二十年前,中原有两大俊杰,北乔峰南慕容。 听到说书人说北乔峰南慕容顿时他们都有些疑惑。 南慕容他们都知道乃是慕容家的慕容瑾,如今,他继承了南慕容的称号。 至于北乔峰,他们却不知道了,虽然有一些老一辈人知道,但是,像他们对萧峰做的那些事,他们也羞于开口,所以关于萧峰的事渐渐在武林之中被淡忘了。 说书先生咳嗽一声:“其实乔峰,是他中原的名字,其实他叫萧峰,他便是萧北辰的爹。” 说到萧北辰,众人顿时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萧北辰年纪轻轻,便能打遍北地无敌手,原来他爹就是原本的北乔峰啊!”一名青年剑客恍然大悟。 随后,说书先生便开始想起了二十年前所发生的事。 包括,逍遥派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惹的在场之人一片惊呼。 特别是,说到魔头叶枫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朝廷之时,更是让一些年轻的江湖侠士向往不已。 说书先生轻抿一口香茗,将二十年前的江湖恩怨娓娓道来,待故事讲完,他缓缓放下茶杯,开口问道:“诸位可知,此处乃何地?” 话音未落,台下便传来一阵嘘声,众人纷纷叫嚷道:“知道啊,这不就是碧水镇嘛!咱们都到这儿了,还能不知道这是啥地方?”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轻点了下头,接着说道:“你们可晓得,这碧水镇之所以有如此众多的江湖人士聚集,乃是因为它紧邻长春谷。”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开了锅,嘈杂之声此起彼伏。 “长春谷,就是那个逍遥派所在的长春谷吗?”一名年轻侠客满脸激动,双眼通红,声音都有些颤抖。 “老先生,既然长春谷就在附近,您可知道它具体在何处吗?”另一名年轻剑客一脸急切,满脸期待地望着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声说道:“这长春谷的位置嘛,自然是有的。” “不过,长春谷之中,有阵法守护,进入长春谷之中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过的。 “我不说是不想害了你们,想要知道它的具体所在,还需各位自行去探寻一番。” 老子的话音刚落,随后又拍了拍惊堂木:“今日的讲述到此结束。” 说完,说书先生,便向着侧门走去。 众武林中人哪里肯让这名说书先生如此简单的离开,连忙冲向侧门。 然而,侧门之处,哪里还有说书先生的身影。 第803章 郭靖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处山坡之上,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静静凝望着山下正在放羊的一名六七岁小孩。 就在此时,远处跑来一个小女孩:“郭靖,郭靖,该回家吃饭了!” 郭靖点了点头:“华筝,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郭靖便拿着一根鞭子将羊赶在了一起,随后,与小女孩华筝一起,赶着羊向着远处的蒙古包而去。 见到郭靖,与华筝赶着羊走远,李清露有些疑惑的看着叶枫:“你跑这么大老远,就是为了这个小孩?” 王语嫣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叶枫:“我看你是闲的蛋疼!” 叶枫摸了摸鼻子:“咱们沉睡了上百年,难道你们还想宅着而已,长春谷之中!” 不错,叶枫等人整整沉睡了上百年,其实,此时的叶枫,不仅经过了身体的蜕变,就连修为也达到了大宗师境界。 如今无论是身体还是修为都进无可进,叶枫才破关而出。 因为上半年都有着天地灵气的滋养,跟着叶枫一起闭关的女人们,也都各自突破了自己的修为。 巫行云,李秋水,王语嫣和李清露达到了宗师巅峰,李青萝,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苏小小以及木婉清等人也都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最令叶枫震撼的,便是李沧海,此时她居然达到了大宗师中期境界。 不过,由于天地的限制,离沧海是进无可进。 如今,李沧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浪了。 而巫行云则是回自己的天山去了,李秋水和李青萝,则重回曼陀山庄。 至于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以及苏小小等人则回自己的门派看看。 只有王语嫣和李清露二人,闲着无聊,所以,跟着叶枫跑到鸟不拉屎的大漠来,郭靖这个时代的主角。 之所以岳峰会来弹幕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众女在碧水镇打听消息之时听到了华山论剑这个消息。 所以众女都一致决定各自收徒,下次华山论剑之时一起参加,比比看谁的徒弟更强。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叶枫当仁不让,直接带着李清露和王语嫣来到大漠寻找郭靖。 叶枫微微一笑,“我看那小子不错!” 王语嫣斜睨了一眼叶枫:“看着他傻乎乎的模样,你居然觉得他不错!” 叶枫点点头:“不错,我的徒弟就选他了!” 李清露看了一眼叶枫,随即搓了搓手:“那我就选那个小女孩!” 叶枫点了点头:“可以,明日,我们便上门吧!” 三人的话音刚落,一阵微风吹过,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山坡之上。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广袤的大漠之上,李萍与郭靖正坐在帐篷外享用着简单的早饭。 大漠的早饭十分朴素,只有一些羊奶和昨晚剩下的羊肉。 突然,一阵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二位,我们实在饥饿难耐,可否唤师良师与我们?” 李萍与郭靖母子俩闻声一惊,急忙转过头去。 只见三个陌生人站在那里,李萍吓得连忙将郭靖拉到自己身后。 叶枫见状,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嫂子,我们是从大宋而来,一路长途跋涉,干粮已经用尽,能否与我们换一些干粮我?” 听到是从大宋赶来的,李萍上下打量着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身上的服饰。 虽然此时李清露的穿着略显暴露,但可以明显看出,那的确是中原的服饰。 叶枫和王语嫣更是身着一袭黑袍,而王语嫣则是一袭白纱,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李萍顿时露出一抹和蔼的微笑,笑容中带着一丝亲切:“原来是从大宋来的呀,真是太巧了,其实我也是宋人。” “你们快过来吧,我们的早餐刚好做了一些。”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拉着王语嫣和李清露来到一张矮桌旁,盘腿而坐。 随后,叶枫和李萍便聊起了大宋此时的变化。 然而,这些变化也只是叶枫从长春谷出来后,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或许有些疏漏,李萍并不知晓。 毕竟,她来到大漠已经六年了,对大宋如今的详情并不了解。 接着,李萍向叶枫他们讲述了自己从牛家村一路向北逃亡,最终逃到大漠并生下郭靖的事情。 叶枫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这段剧情的大致走向与他所了解的几乎一致。唯一不同的是,李萍隐瞒了她是被军队追杀而来的事实。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李萍没有将详情说给叶枫,叶枫也很了解。 酒足饭饱之后,叶枫目光转向李萍和郭靖,缓声道:“郭大嫂,你们二人孤身来到这大漠,人生地不熟,无依无靠。不知你们是否有让郭靖学习一些本事的念头呢?” 听到叶枫的话语,李平不禁叹息一声:“确实如此,我们在这大漠之中,备受他人排挤。若不是大汗的庇护,或许就没有今日的我们了。”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而后将目光投向郭靖,认真地问道:“郭靖,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李平闻言,心中一阵狂喜,急忙催促郭靖道:“靖儿,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快拜师啊!” 郭靖听了母亲的话,如梦初醒,连忙双膝跪地,朝着叶枫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高呼:“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叶枫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伸手扶起郭靖,和颜悦色地说道:“好,从即日起,你便是我的弟子了!” 接下来的数日,郭靖白天于草原之上放羊,夜晚则来到叶枫处学习武艺。 此时的郭靖年仅六岁,叶枫并未传授他过于高深的武功。 身为后世之人,叶枫深知万丈高楼平地起的道理,郭靖如今需要做的,便是打好坚实的根基。 于是,叶枫将“万法归元真经练体篇”授予郭靖,助其淬炼筋骨。 而在李萍帐篷的旁边,多出了一顶帐篷,此事亦传入了铁木真的耳中。 这一日,郭靖正在扎马步,叶枫与李清露则躺在草地之上,仰头望天。 “郭靖,郭靖,你这几天,为何都不来找我玩耍呀?” 叶枫、王源和李清露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小女孩自远方飞奔而来,这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华筝小公主。 在华筝的身后,紧跟着一名身高八尺的壮汉。 他身着皮甲,头戴一顶毡帽,腰间挎着一柄锋利的弯刀,背后背着一个装满箭矢的箭壶,手中紧握着一把大弓。 此人面容凶悍,一道狰狞的刀疤自左脸延伸至右脸,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勇猛与沧桑。 无需多言,众人皆知此人便是原着中被郭靖所救,而后投靠铁木真的蒙古第一箭术大师“哲别”。 华筝气喘吁吁地跑到郭靖面前,双手叉腰,娇嗔道:“郭靖,你在这里干嘛呀?” 第804章 铁木真 华筝言罢,郭靖仿若未闻,依旧稳稳地扎着马步,仿若一座山岳般纹丝不动。 华筝见状,不禁眉头微皱,嗔怪道:“郭靖,我在与你说话呢!” 眼见此景,叶枫的目光投向郭靖,缓声道:“好了,靖儿,今日的修炼便到此为止吧!” 闻得叶枫之言,郭靖这才缓缓收势,停止了扎马步。 华筝转过头,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叶枫,以及王语嫣和李清露,娇声问道:“你们究竟是谁?为何郭靖会如此听你们的话?” 郭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随后用手指了指叶枫,说道:“他是我的师傅。”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王语嫣和李清露,轻声介绍道:“华筝,她们是我的两位师娘!” 华筝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辫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她好奇地问道:“师傅和师娘,你们能教郭靖些什么呢?” 叶枫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无论学什么,我皆能教之。” 我的话音未落,一阵粗犷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哈哈哈,小子,莫要口出狂言,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众人闻声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手持一把巨大的弓,如疾风般快步向着这边走来。他的步伐矫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能引起地面的震动。 他边走边高声喊道:“你们汉人能教我们草原人什么东西,我们草原人只尊重强者,你们汉人的那些繁文缛节对我们草原人来说一文不值!” 叶枫微微一笑,并未生气,他的目光。平静无波。 见到这名大汉突然插嘴,叶枫心中便明白,此人必定是铁木真派来试探自己三人的。 叶枫嘴角微扬,轻声回应道:“既然你们草原人不学繁文缛节,那你们草原能学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名大汉走到近前,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叶枫。 “我们草原人以骑射为本,以勇气为尊!”大汉大声说道,“你们汉人能教我们这些吗?” 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如此说来,你的骑射之术堪称一绝了?” 哲别脸上满是傲然之色,仿佛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若是论及单打独斗或者比试武艺,他或许稍逊一筹。然而,若谈及骑射,在这广袤的草原之上,他自认自己是第二,无人敢妄称第一。 “哲别”这个称号,绝非轻易可得,唯有公认的箭术最强者,方能在草原上享有此殊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嘹亮的雕鸣声骤然划破长空,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吸引了周围众人的目光。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哲别左手稳稳地握住弯弓,右手轻搭箭矢,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拖沓之感。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与那箭矢融为一体,仿佛他就是那支箭,那支箭就是他。 见到这一幕,叶枫不禁双眼微眯,心中暗自惊叹:“我靠,这尼玛是人箭合一?” 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判断有误,“不对,他显然没有修炼过什么高深的武功,全身只有蛮力,但他却能将精神与箭术如此完美地合而为一!” 随着弓弦的轻响,箭矢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冲向目标。 紧接着,一道尖锐刺耳的啾啾声响起,仿佛是箭矢在与空气激烈摩擦时发出的欢呼声。 仅仅半个呼吸的瞬间,一只体型巨大的雕便从天上坠落下来,犹如一颗坠落的星辰,重重地砸向地面。 哲别得意洋洋地看着叶枫,脸上露出了一丝挑衅的笑容:“怎么样?中原人?你可曾见过如此箭术?”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不错,在我所遇之人中,你的箭术堪称首屈一指。” 言罢,叶枫手臂一挥,哲别身后的一支箭,如被无形之手托起,稳稳地落入叶枫手中。他朗声道:“那么,且看我的箭术!” 话音未落,只见叶枫手腕轻抖,只闻“嗖”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般疾驰而出,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须臾,数声雕鸣划破长空,紧接着,三四只巨大的雕如落叶般簌簌坠落,砸落在众人身旁。 哲别满脸惊愕,急忙上前查看那四只雕的伤口。 只见,第一只雕的伤口位于腹部之下,第二只和第三只雕的伤口则在翅膀下方,最后一只雕的伤口正中脖子。 显然是那支箭穿透了第一只雕的伤口,然后转弯,依次穿透第二只和第三只雕的翅膀下方,最后再次拐弯,精准地射中第四只雕的脖子。 哲别霍然站起,手指叶枫,怒声呵斥:“中原人,我不服,你作弊!” 叶枫嘴角微扬,并未言语,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郭靖家帐篷的方向:“朋友看了这么久了,你认为我是在作弊吗?” 只听“啪啪啪”一阵清脆的掌声从帐篷后方传来,随后,一名身材壮硕,身着裘衣的大汉自帐篷之后缓缓走出。 他的身后紧跟着四名身穿皮甲,将军打扮的蒙古人。 大汉满脸钦佩地看着叶枫,赞道:“这位少侠的箭术,当真已臻化境,神乎其神啊!” 叶枫谦逊地一笑,拱手道:“朋友,过奖了。” 铁木真摆了摆手,说道:“此等箭术,实乃罕见,少侠若能加入我们蒙古,日后定能能成就一番大业,本汗铁木真。” 叶枫故作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大汗,兵家之事我不懂,你也看得出来了,我所用的并非箭术,而且,我更向往自由。” 铁木真当然知道叶枫使用的乃是武功,不是箭术,但是武功能做到这个地步,铁木真可谓是闻所未闻。 所以他很想招揽叶枫,如果有叶枫的相处,他必定能提前统一草原。 铁木真叹了一口气:“少侠如此武功,若能加入我蒙古,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叶枫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多谢大汗美意,在下喜欢自由!” 第805章 江南七怪1 就在此时,李清露和王语嫣轻盈地向前迈了几步,宛如仙子临凡般来到了叶枫的身旁。 当铁木真看到李清露和王语嫣的绝世容颜时,他的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艳之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吸引。 然而,这一抹惊艳很快便被他隐藏起来,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叶枫心中暗自钦佩,不愧是成吉思汗,如此沉稳内敛,对于自己的表情控制自如。 而铁木真身后的那三名将领打扮之人,此时眼神之中却充满了贪婪之色,他们毫不掩饰地盯着李清露和王语嫣,仿佛要将她们生吞活剥。 至于哲别,他的目光则始终停留在自己的弓与箭上,似乎对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见到三人的目光,叶枫的双眼微微眯起,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而铁木真显然也察觉到了叶枫脸色的变化,他猛地转过头来,怒声喝道:“都给我滚回去!” 铁木真的话音未落,叶枫冷哼一声,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刹那间,那三名将领打扮的中年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铁木真转过头来,满脸歉意地拱了拱手:“小兄弟,还请多多见谅,我这三个手下没什么见识,平日里也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实在是失态了。” 说完,他再次转头,对着那三名将领怒喝道:“还愣着干嘛?滚回去!” 那三名将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向着远处走去,头也不敢回一下。 铁木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再次朝着叶枫拱手施礼:“小兄弟,再次向你赔个不是。 “今日之事,实在是我管教无方,日后若有机会,定当登门谢罪。” 说完,他带着满脸的愧色,转身与那三名将领一同离去。 就在此时,李清露快步上前,来到了华筝的身旁,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轻声问道:“小妹妹,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呢?” 原本,华筝正与郭靖嬉笑打闹着,听到李清露的话语,她猛地转过头,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轻蔑地瞥了李清露一眼,娇声说道:“你能教我些什么呢?” 李清露眨了眨那明亮的眼眸,自信满满地回答道:“那你想学什么呢?只要是我所擅长的,我都会倾囊相授!” 华筝沉默了片刻,随后她那小巧的手指,轻轻指向了不远处的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你的武功有他高吗?” 听到华筝的话,李清露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的武功虽然没有他那般高深,但他会的武功,我也都了然于胸!” 华筝不屑地切了一声,娇嗔道:“切,既然他的武功如此高强,而你会的武功,他也都会,那我为何不拜他为师,反倒要拜你为师呢?” 李清露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挫败感,但她并未气馁,而是微微一笑,说道:“小妹妹,你可知道,武功的高低并非衡量一位师父的唯一标准。” “我虽武功稍逊,但我有着独特的教学方法和丰富的经验,定能让你在武学之路上少走弯路。” “而且,我还能传授给你许多其他方面的知识和技能,助你成为一个更加全面的人。” 华筝听了李清露的话,心中不禁一动,她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看起来十分妖娆的女子。 叶枫和王语嫣对视一眼心道:“表姐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最终,李清露还是成功的收下了华筝为弟子。 漠北的风,带着草原特有的粗犷与干燥,拂过叶枫的脸颊。 时间如草原上的溪流,不疾不徐,悄然流淌,转眼间,一个月的光阴已在这片无垠的绿毯上悄然滑过。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青青草甸上。远处,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伴随着“咩咩”的羊叫由远及近。 叶枫躺在一处山坡之上,他的头枕着王语嫣的大腿,他的两条腿则是架在李清露的两条大腿之上,任由李清露轻轻揉捏。 远处传来羊群的叫声,叶枫侧过脑袋,向远处处看去。 只见两个小小的身影,骑着两匹神骏的小马驹,正驱赶着一大群雪白的绵羊,嬉笑着朝这边归来,正是郭靖与华筝。 郭靖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小脸红扑扑的,显然是在外玩耍得久了; 华筝则梳着两条小辫,笑声如银铃般悦耳,不时挥舞着小鞭子,驱赶着几只调皮的领头羊。 叶枫的目光并未在两个孩子身上停留太久,他的视线越过他们小小的身影,落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 那里,正跟着七名牵着马匹的怪人,步伐稳健,不疾不徐地走来。 这七人有男有女,形貌各异,与草原上的牧民截然不同,一看便知是中原人士。 叶枫心中了然:“江南七怪,终于到了。” 待这一行人走近,叶枫才得以细细打量着颇为传奇的七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材粗壮、浓眉大眼的汉子,约莫四十余岁年纪,脸上带着几分憨直,他便是“飞天蝙蝠”柯镇恶,七怪之首。 柯镇恶虽然双目失明,但听觉嗅觉异于常人,武功以刚猛为主,一手“降魔杖法”使得出神入化,只是早年与人争斗,坏了双眼,性情也变得有些暴躁,但内心正直,重情重义。 紧随柯镇恶身侧的是个精瘦矮小的汉子,约莫三十七八岁,目光锐利如鹰,脚步轻盈,腰间插着几支短箭,背后背着一张铁胎小弓。 他便是“妙手书生”朱聪,七怪中的智囊。 朱聪不仅轻功卓绝,一手“分筋错骨手”更是厉害,尤擅偷鸡摸狗、妙手空空的伎俩,脑子也最为活络,常常能想出奇计。 他手中还摇着一把破折扇,扇面上似乎还画着些什么,显得有些文绉绉,与他那小偷般的眼神颇为不符。 在朱聪旁边,是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脸上布满横肉,不似善类,身上却穿着一件灰色僧袍,手里提着一根镔铁禅杖,杖头硕大,一看便有千斤之力。 他便是“马王神”韩宝驹,擅长驯马,一手“金龙鞭法”也是一绝,性格暴躁如火,是个急性子。 韩宝驹身后,则是一名矮胖子,南希仁,此人性格沉稳,少言寡语,但武功扎实,一手“南山刀法”大开大合,颇有章法。 南希仁旁边,是个面色蜡黄、身形佝偻的老者,看上去病恹恹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但他那双眼睛却偶尔闪过一丝精光,手里拄着一根铁拐,拐杖顶端似乎还藏着什么机关。 他便是“笑弥陀”张阿生,性格最为随和,总是笑嘻嘻的,擅长硬功,金钟罩铁布衫已有相当火候,手中铁拐也是一件厉害的兵器。 第806章 七怪欲收徒 张阿生之后,是个年轻些的汉子,年纪约莫二十多岁,生得一副好皮囊,相貌俊朗非凡,然而脸色却略显苍白,嘴唇微薄,给人一种刻薄之感。 他腰间悬挂着一对判官笔,脚步轻飘,如飞燕般轻盈,显然轻功造诣颇深。 此人名叫全金发,江湖人称“闹市侠隐”。他的“呼延枪法”(以判官笔代枪)使得出神入化,灵动迅捷,犹如疾风骤雨,令人防不胜防。 平日里,他最爱混迹于市井之中,行侠仗义,扶危济困。 走在最后的是一名妙龄女子,她面容姣好,宛若仙子下凡。 手中紧握一柄长剑,寒光闪烁,剑气逼人。 她便是“越女剑”韩小莹,乃是韩宝驹的亲妹妹。 韩小莹的剑法轻灵飘逸,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子,所修的越女剑法据说源自战国时期,历经千年传承,威力惊人。 当然,这个威力惊人,在韩小林的手中并不是真的唯美惊人,而是指这门剑法威力惊人,是韩小莹发挥不出这门剑法的威力。 她性情活泼开朗,犹如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是七怪中的小妹,备受众人宠爱。 这七人,便是名震江南的“江南七怪”。他们之所以能够声名远扬,并非仅仅依靠高深的武功。 七怪各有所长,或刚猛、或灵巧、或智谋、或轻功、或硬功,虽然单打独斗未必能称雄天下,但他们彼此之间配合默契,互补不足,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们之所以出名,更在于他们重诺守信,一言九鼎。 常常为了一句承诺,不惜奔波千里,甚至跨越千山万水。 此次前来漠北,亦是为了一个约定。 他们不远万里,从江南来到这漠北苦寒之地,只为寻找郭靖,传授他武艺,然后履行与丘处机的十八年之约。 工作之中,历经数年,在这茫茫的大漠之中,江南七怪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郭靖。 他们见郭靖生性善良,心中甚是欢喜,为了以求主机的十八年之约。 于是,他们开始倾尽全力,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传授给郭靖。 夕阳的余晖给草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郭靖赶着羊群,咩咩的叫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他熟练地将羊群归拢到羊栏中,细心地检查了栏门,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转身望向远处。 不多时,只见远处尘烟起处,几个人影正快步走来。为首的正是镇上的好心人余华曾,他身后跟着七位形态各异、气度不凡的人物,正是名震江湖的江南七怪。他们的脚步沉稳,目光锐利,显然都身怀绝技。 “师傅!师傅!有客人找您!”郭靖远远望见山坡上叶枫的身影,便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跑了过去,清脆的童音在草原上回荡。 山坡之上,叶枫斜倚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双眼微阖,似在假寐,又似在感悟天地自然。听到郭靖的呼喊,他仅仅是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瞥了一眼奔来的众人,随即又缓缓闭上了双眼,神情淡然,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能扰其清修。 王语嫣端坐于叶枫身侧,一身素雅长裙,清丽绝伦。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柔地为叶枫按揉着太阳穴,动作温柔而专注。 而另一边,李清露一身淡绿衣衫,更显得肌肤胜雪,此时的岳峰两条腿放在李清露的大腿之上,李清露正在为他捶着腿。 这画面,宁静而和谐,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与惬意。 几个呼吸之间,余华曾引着江南七怪便已来到了近前。 江南七怪本是性情中人,见到眼前情景,不禁都有些发愣。 张阿生见到这一幕,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有些羡慕嫉妒恨的开口道:“你就是郭靖那小子的师父?” 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与不悦,显然对叶枫如此“闲适”的模样有些不满,更对两个绝色女子对他这般服侍感到嫉妒。 叶枫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如星空,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带着一丝淡漠疏离。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江南七怪,最终落在张阿生身上,声音平静无波,却自有一股威严:“不错,郭靖正是我叶枫的徒儿。” 张阿生被叶枫的目光一扫,心中竟莫名地一跳,仿佛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一般。 他正要上前理论几句,说他们早已与郭靖之父郭啸天有旧约,又与丘处机有赌约,这徒弟本该是他们的。 就在此时,江南七怪中的老大,眼盲心不盲的柯镇恶,虽然看不见,但他听觉远超常人,早已从叶枫的气度、声音以及周围的细微动静中感知到,叶枫呼吸沉稳,气息绵长,他就知道叶枫不是普通人。 他猛地一举手中的铁杖,“当”的一声,杖头重重顿在地上,拦住了正要开口的张阿生。 柯镇恶面向叶枫的方向,虽然双目无神,但语气却比张阿生恭敬了许多,沉声道:“这位少侠请了,在下柯镇恶,这几位是我的兄弟姐妹。” 他顿了顿,开门见山地道:“想必少侠也知晓,郭靖这孩子,乃是我们江南七怪与故人郭啸天之子。” “当日,我们与全真教邱处机,邱道长定下十八年之约,丘处机收杨铁心之子杨康定下的徒弟。” “而我们则收郭啸天之子,郭靖为徒。 为了找到郭靖,我们兄弟七人,在这漠北苦寒之地苦寻了数年,才找到郭靖。” “按约定,他该是我们江南七怪的徒弟。不知少侠可否将郭靖这孩子,还给我们?” 柯镇恶此言一出,其余几怪也都纷纷点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枫,等待着他的答复。 朱聪那双狡黠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叶枫和他身边的王语嫣、李清露,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韩小莹则秀眉微蹙,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叶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笑非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李清露停下了捶腿的动作,缓缓坐直了身体。 王语嫣也适时地收回了手,安静地坐在一旁。 叶枫站起身,负手而立。 他身形挺拔,虽然穿着朴素,但往那里一站,便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周围的天地都以他为中心。 第807章 冲突 “柯大侠,”叶枫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当年嘉兴醉仙楼之约,以及十八年后烟雨楼比武,决定郭杨两家后人归属之事,我略有耳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南七怪,见他们神色各异,有的坚毅,有的警惕,便继续说道:“只是,世间之事,变幻莫测,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们江南七侠,能因为一句对故人的承诺,不远万里从中原来到这茫茫大漠,风霜雨雪,寻找数年,这份重诺守信、锲而不舍的精神,叶枫心中确实佩服。” 叶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的敬意,但随即话锋一转,“但是,如今郭靖,他是我叶枫的徒儿!” “我叶枫的徒弟,岂能成为他人用以践约或交易的‘礼物’?” 说到此处,叶枫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扫视着七怪,沉默片刻,空气中仿佛凝滞了一般,只有猎猎的风声。 他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而且,恕我直言,以七位如今的武功修为,比之当年的丘处机道长,又当如何?” 听到叶枫此问,柯镇恶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似乎更深了些,但随即涌上一股傲然之色,他仰起头,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当年的豪气。 “当年我们七兄弟,在嘉兴醉仙楼与丘处机丘道长交手。” “从清晨斗至深夜,足足酣战一昼夜,最终可谓是打得两败俱伤,不相上下!” 听到柯镇恶如此自卖自夸,叶枫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表情。 这表情虽然细微,却并未逃过一直留意他神色的江南七怪。 尤其是七怪中唯一的女性,“越女剑”韩小莹,她心思最为细腻敏感,见状立刻秀眉一蹙,上前一步,柳眉倒竖。 她声音清冷地质问道:“这位叶枫少侠,我柯大哥所言句句属实,乃是当年江湖共睹!” “你这是何表情?莫非是觉得我们七兄妹在说大话不成?” 她手中的长剑似乎也微微颤动,显露出内心的不悦。 “大话?”叶枫冷笑一声,这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两败俱伤?柯大侠,恕叶枫直言,恐怕是你们有所不知吧?当年,你们是七人联手,对付丘道长一人!” “而且,丘道长此前为追查段天德,已然经过一番长途跋涉,身心俱疲之下,你们才勉强与他打成所谓的‘两败俱伤’。 “若真是公平对决,七对一尚且如此,这‘不相上下’四个字,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江南七怪脸上的傲然之色瞬间僵住,随即被羞愤所取代。 “你……你胡说!”张阿生性子最是鲁莽,忍不住怒吼一声,双拳紧握,骨节咯咯作响。 “岂有此理!我七兄弟当年浴血奋战,岂容你这黄口小儿随意污蔑!”全金发也怒目圆睁,手中的秤杆微微晃动。 叶枫却恍若未闻,继续说道:“更何况,以你们七人的武功路数,大多是江湖实战的硬桥硬马功夫,虽各有所长,却非顶级武学。” “就算你们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给郭靖,他又凭什么能胜过由丘处机悉心培养出来的杨康?” “你……你……”柯镇恶被叶枫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胸口剧烈起伏。” “手中的铁杖“笃笃笃”地敲击着地面,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愤怒,。 “竖子狂妄!竟敢如此小觑我江南七怪!我七兄弟的武功,岂容你这般评头论足!” “评头论足?”叶枫眼神一凛,身上一股凌厉的气势油然而生,压向七怪,“我这是实事求是!难道我说错了吗?” “柯大侠,你双目失明,听力虽佳,但身法、应变终究受限;” “朱聪号称妙手空空,诡计多端,然内力修为恐非顶尖; “韩小莹女侠剑法轻盈,却失之刚猛;南希仁掌力浑厚,却稍显迟缓;” “张阿生铜筋铁骨,防御有余,进攻不足;全金发大哥巧计百出,兵器特殊,然正面搏杀能力有限;” “韩宝驹马术精湛,鞭法独到,单打独斗亦非丘处机对手。” “你们七人合力,或许能弥补各自短板,但是,你们的徒弟郭姓只有一人。” “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七人教出来的徒弟能胜过丘处机教出来的徒弟?” 叶枫这番话,如同剥洋葱一般,将江南七怪各自的优缺点剖析得淋漓尽致,丝毫不留情面。 “黄口小儿,气煞我也!”张阿生本就憨厚,最受不得激,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他怒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一挥,便朝着叶枫当头拍来,掌风带着一股刚猛的劲风,正是他的成名绝技“铁砂掌”的起手式。 “五弟,不可!”柯镇恶急忙出声阻止,但已然不及。 叶枫见状,眼神一凝,却不闪不避,待张阿生的手掌即将及体之际,他身形微侧,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搭一带,正是太极拳中的“四两拨千斤”之妙。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张阿生那刚猛无俦的一掌,竟如泥牛入海,被叶枫轻轻一带,便改变了方向,“砰”的一声拍在旁边的沙地上,激起一片沙尘。 张阿生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五哥!”韩小莹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张阿生。 叶枫这一手举重若轻,瞬间震慑了在场众人。 江南七怪更是面色大变,他们深知张阿生掌力的厉害,却没想到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于无形,这份功力,远在他们之上! “你竟敢出手伤我兄弟!”柯镇恶怒喝一声,手中铁杖“唰”地一声指向叶枫,杖尖闪烁着寒芒,“我江南七怪与你拼了!” “大哥,让我先上!让这狂妄小子知道我的厉害!”韩宝驹也怒喝着,手中的金龙鞭“啪”地一声甩响,指向叶枫。 第808章 给个台阶下 韩宝驹的面庞涨得如熟透的柿子一般通红,他怒发冲冠,呵斥道:“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如此轻视我们江南七怪!”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鞭子如同灵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叶枫的下盘扫去。 鞭梢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声势骇人。 然而,在叶枫的眼中,这鞭法却如同慢动作一般迟缓。 他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抬起脚,轻而易举地将鞭梢踩在脚下。 叶枫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这样的武功,如何能与丘处机相抗衡?可有更厉害的招数?” 韩宝驹眼见自己的长鞭被叶枫一招制敌,任凭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挪动半分,心中不禁大惊失色。 他深知,叶枫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 “快来帮忙!”南希仁见三哥一招便落入下风,手持纯铁扁担,如猛虎下山般朝叶枫的脚板猛砸过去。 叶枫不慌不忙,又是轻轻一脚,后发先至,将铁扁担稳稳地踩在地上。 但这铁扁担与韩宝驹的长鞭不同,坚硬无比。 叶枫这一脚下去,劲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震得南希仁两手虎口爆裂,鲜血直流,他不得不松手。 张阿生见自己的三哥四哥相继受挫,怒喝一声,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猛地拔出腰间的尖刀,朝着叶枫的胸口直刺而去。 但他速度实在太慢,叶枫在他手腕上轻轻一点便把刀夺到手中:“刀可不是像你这么用的。” 随意一掌逼退张阿生,随后,张阿生的那把刀被叶风持在右手之中随意一划。 呲啦的一声,空气都被划开,众人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一道刀气直逼张阿生而去。 张阿生想躲,但已然来不及,只见刀气如同黄油切豆腐一般,从张阿生的身上掠过,张阿生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韩小莹见状,大为惊骇,以为张阿生已经被刀气所杀,铮地一声拔出长剑向叶枫刺去。 叶枫微微一笑,食中二指并拢,向着韩小莹的剑尖轻轻一挑。 不费吹灰之力,韩小莹的长剑顿时被挑开。 “叮叮叮……” 两人瞬间就过了数十招,韩小莹发现无论自己使什么招数,都被对方轻松破解,敌叶枫的手指如同金铁一般。 不但每次与自己手中长剑碰撞,都让自己手臂发麻,而且每一次碰撞都是自己剑法破绽之处,让自己不得不防,。 但是想到五哥已被刀气所杀,便想到同归于尽的打法。 娇咤一声长剑直刺,也不管自己的破绽,只想刺到叶枫一剑。 叶枫见她突然变招使出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微微一笑,左右手一动便夹住韩小莹的剑尖。 “年纪轻轻,有什么想不开,你这剑法哪有战国时期越女剑的神采。” 右手轻轻一弹,韩小莹手中长剑脱手而出,直接插在不远之处。 就在此时,数道破空之声传来,却是飞天蝙蝠柯镇恶扔出的铁菱。 叶枫眉头一皱,手机里距离叶枫三尺,便停了下来。 叶枫看着柯镇恶:“暗箭伤人不是什么好习惯!” 众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全悬浮在叶枫三尺之外的铁菱。 就在此时,郭靖带着李萍从帐篷之中跑了出来。 原来刚才只能动手之时,郭靖华筝便跑进帐篷之中找李萍。 李萍听说江南七怪与叶枫动起了手,顿时一脸焦急的跑了出来。 “叶兄弟,这七位大侠是好人,曾经帮助过我们,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叶枫微微一笑,手机一掌挥出,原本僵立不动的张阿生顿时倒退几步,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韩小莹听到张阿生的声音,转头望去见到张阿生没事连忙跑过去,将张阿生扶了起来:“五哥,你没事吧?” 张阿生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少拿件零件,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七妹,我没事!” 见到双方罢手,李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一口气,随后看向叶枫:“叶兄弟,我听静儿说了,七位大侠不远万里从大宋来大漠找我们,是想要收靖儿为徒,可是如今……” 说到此处,她并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不过众人都知道后面他要说的是什么,如今郭靖拜了叶枫为徒。 叶枫顿了顿,目光转向不远处,正有些局促不安的郭靖,柔声道:“靖儿,你过来。” 郭靖连忙跑上前,恭敬地站在叶枫身前:“师傅。” 叶枫看着他,问道:“靖儿,你告诉柯大侠他们,你是否是自愿拜我为师?” 郭靖毫不犹豫,大声道:“是的!叶师傅教我读书识字,教我强身健体,还教我做人的道理,郭靖愿意一辈子跟着师傅!” 他说得恳切而真诚,眼中满是对叶枫的崇敬与依赖。 江南七怪闻言,脸色都有些难看。 叶枫这才转回头,看向柯镇恶,淡淡道:“柯大侠听到了。” “郭靖自愿拜我为师,我也已将他收入门下。”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江湖中人,讲究一个缘字,也讲究一个自愿。不知柯大侠以为然否?” 柯镇恶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叶枫如此直接,更没想到郭靖对他竟如此死心塌地。 他沉吟片刻,铁杖再次一顿:“少侠此言差矣!我与郭啸天兄弟有过生死之约,教导他的后人,乃是我们江南七怪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不仅关乎承诺,更关乎我们七兄妹的信誉!少侠虽然不知,但此事由来已久,还望少侠成全!” 那脾气火爆的全金发,此刻也忍不住道:“正是!我们七兄妹在这大漠吃了多少苦头,才找到郭靖,岂能说让就让?” “阁下虽然看起来有些门道,但我江南七怪也不是好相与的!” 叶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没将全金发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淡淡道:“信誉固然重要,但因材施教,更关乎一个孩子的未来。” “柯大侠,你们江南七怪武功路数,刚猛有余,灵动不足,且多为外家功夫。” “郭靖这孩子,性子醇厚,毅力非凡,是块璞玉,但未必最适合你们的路数。” “你说什么!”张阿生怒吼一声,“我江南七怪的武功,难道还教不了一个孩子吗?” 叶枫看了他一眼,不与他争辩,只是道:“我并非贬低七位,只是实话实说。…” “郭靖拜入我门下,我自然会倾囊相授,无论是文韬武略,还是内功心法,绝不会误了他。” “那依阁下之见,此事该如何了结?我们七兄妹这数年的辛苦,难道就付诸东流了吗?” 柯镇恶沉声道,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叶枫沉吟片刻,道:“七位侠名远播,叶枫也久仰。” “此事并非没有转圜余地,如若郭靖愿意跟你们学习武功,我也不会阻拦。 “至于郭靖的主要教导之责,便由我来承担,如何?” 江南七怪闻言,面面相觑,这倒是个折中的办法,既顾全了他们的颜面和与郭啸天的情谊,也不至于让他们数年的心血白费。 柯镇恶思索良久,权衡利弊,最终铁杖一顿:“好!阁下既然如此说,我柯镇恶便信你一次!” “但是如果你没有教好郭靖,我江南七怪纵然粉身碎骨,也要将郭靖。 叶枫微微点头:“一言为定,若过郭靖想跟你们学武,你们随时都可以教他。” 一场潜在的冲突,就这样在叶枫的从容应对下,暂时化解。 江南七怪虽然未能收得徒弟,但也算是有了个台阶下,而且只要郭靖愿意跟他们学武,他们也可以教,这也不算全无收获。 第809章 郭靖的选择 江南七怪踏着渐沉的暮色,向着远处走去。 他们来时,带着丘处机十八年的赌约和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去时,心中却五味杂陈,既有对郭靖质朴心性的喜爱,也有对其资质鲁钝的担忧,更有对叶枫这位突然出现、武功深不可测的“高人”的复杂感受——既有感激,也有一丝莫名的压力。 帐外的风,似乎也带着他们未尽的叮嘱与牵挂。 帐内,叶枫看着郭靖望着七怪背影发呆的模样,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孺慕与不舍。 他缓步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郭靖的后脑勺,掌心下传来的是少年略显粗硬的发茬和那份未经世事打磨的纯真。 “靖儿,”叶枫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你觉得江南七怪他们如何?” 郭靖回过头,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用力点头道:“七位前辈都很好!看得出来,他们与我是真心的!” 叶枫莞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嗯,他们的确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性情中人,恩怨分明,重诺守信。” “这份情谊,你要记在心里。以后他们若有吩咐,或有危难,你力所能及之处,万不可推辞。” “待他们,要如待亲长辈一般尊敬孝顺,知道吗?” “嗯!”郭靖重重应道,“我知道的,师父,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办的。” 叶枫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而且,他们的武功,你也可以学一学。” “江南七怪的武功,或许称不上顶尖绝学,但每一门都蕴含着他们多年的心血与实战经验,扎实稳健,注重根基。” “你性子沉稳,正适合打下这种坚实的底子。” 他顿了顿,看着郭靖认真倾听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让少年有些惊讶的提议:“再说,江湖之大,武学之道,本就不该拘泥。” “从来没有人规定,一个人只能拜一位师父。”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江南七怪都是你的良师益友,他们也有意指点你” “所以,你要不要正式拜他们为师,这件事,你自己决定。” “若你愿意,我乐见其成;若你有所顾虑,也不必勉强,心中敬之学之即可。” 这番话,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无疑是相当开明的。 郭靖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的可能。 拜七位江南前辈为师?那岂不是……他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师傅不仅教他本事,还如此为他着想,尊重他的意愿。 “我……我……师父……”郭靖有些结巴。 “七位前辈虽然武功不是很高,是他们人的很好,他们愿意教我,我……我当然想跟他们学!” “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收我……而且……”他看了看叶枫,眼神里有些依赖,“我已经有师傅您了。” 叶枫笑道:“傻孩子,多个师父,多份关爱,多门技艺,有何不好?” “他们若不愿收你,当初就不会耗费心血教你那么久了。” “至于我……”叶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永远是我的弟子。” “这与你拜入其他师门,并不冲突,你只需记住,无论何时,行事光明磊落,不忘本心,便不会辜负任何一位师父的教诲。” 郭靖似懂非懂,但叶枫的话给了他莫大的鼓励和信心。他用力点头:“嗯!师傅,我明白了!” “等七位前辈再来,我……我会鼓起勇气问问他们!”他脸上露出一丝期待和兴奋。 “这就对了。”叶枫欣慰地笑了,“去吧,天色不早了,去把今天我教你的吐纳心法和那套粗浅的拳脚功夫,再温习一遍。” “记住,练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贵在坚持。” “是,师傅!”郭靖精神一振,用力点头,转身便要跑去。 “等等。”叶枫叫住他。 郭靖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叶枫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郭靖:“这是一些疗伤和强身健体的药膏与药丸,你拿去收好。” “练武磕磕碰碰在所难免,若有小伤小病,可自行处理,也给你娘留下一些备着。” “谢谢师傅!”郭靖接过布包,入手温热,心中更是温暖。 “去吧。” “是!”这一次,郭靖不再犹豫,抱着布包,脚步轻快地跑向帐外,到空地上温习功课去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 叶枫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颗未经雕琢的璞玉,终于开始展现出他应有的光芒。 江南七怪的出现,无疑为郭靖的成长之路增添了更多助力。 “只是……”叶枫的目光望向帐外辽阔的草原,以及更遥远的天际,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随着郭靖的成长,那些原本的轨迹,恐怕也会开始悄然改变了。” “梅超风……杨康……丘处机……还有那即将到来的嘉兴烟雨楼之约……” 他轻轻叹了口气,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平静。 他既然选择了介入,便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护得这对母子,以及这个他寄予厚望的弟子,能够在这波澜壮阔的江湖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帐外,郭靖已经开始一丝不苟地打起拳来。 一招一式,虽然还很稚嫩,但一招一式都打得极为认真,虎虎生风,充满了力量感。 李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站在帐门口,看着儿子的身影,脸上洋溢着满足而欣慰的笑容,时不时望向叶枫所在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尊敬。 帐篷之中只剩下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 李清露啧啧了两声:“叶枫看不出来你挺喜欢这小子的,是不是想当父亲了,如果你想要孩子了,你跟表妹要一个?” 王语嫣俏脸一红:“表姐为什么不是你跟他要一个?” 叶枫哈哈大笑,一把揽过二人,什么都别说,“日后再说”。 与此同时,距离大漠千里之外的大理天龙寺,一道灰色身影闪过。 天龙寺的一间佛堂之内,一名身穿黄袍的老僧忽然睁开了双眼,随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佛堂之中。 天龙寺外的一棵梧桐树之下,黄袍老僧看着面前的灰衣老僧,不确定的开口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第810章 百年后的虚竹与段誉 黄山深处,云雾缭绕,一座古朴的禅院内,两位老僧相对而立,气息沉稳,宛如渊渟岳峙。 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面容虽布满岁月的痕迹,眼神却清澈如孩童,带着几分出尘的憨厚,正是昔日灵鹫宫主人,如今的虚竹。 他微微一笑,声音平和中正,带着久居世外的淡然:“三弟,几十年没见,你这‘凌波微步’想必又精进了不少。 对面黄袍老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底深处却似有星光流转,正是曾为大理皇帝的段誉。 他双手合十,微微颔首:“二哥谬赞了。二哥你不也一样?这几十年清修,更添了几分佛性,只是眉宇间那份慈悲,倒与当年一般无二。” 想当年,一个误打误撞继承了灵鹫宫的小和尚,一个是痴情种子、不喜武功的大理世子,因缘际会,与萧峰义结金兰,共同谱写了一段荡气回肠的英雄传奇。 岁月无情,昔日豪情少年,如今皆已化作世外老僧。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笑容里,有重逢的喜悦,有对往昔的追忆,也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 过了一会,虚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沉重,他忽然开口道:“三弟,我……我前些时日去见过大哥了。” 段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激动:“哦?大哥他现在如何?当年……”他话未说完,却见虚竹摇了摇头,神色黯然。 虚竹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如今,大哥与大侄子在雁门关隐居,守着那片草原,也守着过去的回忆。” “阿朱妹子……已经死去十几年了,大哥他……唉,情字伤人,莫过于此。” 段誉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昔日那个义薄云天、豪气干云的萧峰大哥,居然会变成一个痴情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想我三人,当年何等意气风发,如今大哥……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又带着几分苍凉,“以我们如今的武功修为,寒暑不侵,百病不生,就算再活个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恐怕都不成问题。” “只是这漫漫岁月,看来也只剩下我们三兄弟相互为伴了。” 虚竹亦是深有同感,点了点头,又道:“半个月前,我心血来潮,去了一趟长春谷。” “只是,到了那里才发现,长春谷早已是人去楼空,只余下断壁残垣,一片萧索。” 听到“长春谷”三个字,段誉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追忆、向往、遗憾,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自然记得长春谷,更记得长春谷之中那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风华绝代的李沧海,他曾魂牵梦绕、最终却成了自己妹妹的王语嫣,西夏银川公主李清露。 那是他心中一段隐秘而美好的憧憬,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镜花水月。 她们三人,最终与叶枫还有几名女子隐居于长春谷,寻求一份安宁与永恒。 段誉缓缓转过头,望向远方云雾深处,仿佛想透过重重山峦,看到那早已消失的长春谷。 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问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可留下了什么痕迹?” 虚竹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一丝困惑:“我仔细查看了谷中情形,依照长春谷之中的蛛丝马迹来看,她们应当已经离开长春谷有两三个月了。” “谷中器物尚在,只是积了一层薄尘,或许他们是出世了!” 段誉长叹了一口气他收回目光,眼中的复杂情绪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站起身来。 “噼啪……噼啪……”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他全身骨骼关节处传来一阵密集的、如同炒豆子般的清脆响声,连绵不绝,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并非内力运转之声,而是段誉这些年来炼体所致。 他曾因北冥神功的缺陷,但到了晚年,内力已臻中师巅峰,再难寸进。 一次偶然的机会,从萧峰口中得知,叶枫曾经建议他们武功进无可进之时炼体。 并且虚竹和萧峰已然开始炼体,段誉听从了萧峰的建议。 这些年来,除了佛法修行,便是勤修苦练炼体之术,如今一身筋骨早已锤炼得坚逾精钢,举手投足间,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段誉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再次发出一阵轻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精力充沛,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他看向虚竹,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彩:“二哥,我也几十年未见大哥了,心中甚是挂念。” “如今既然重逢,咱们不如一同去雁门关一趟,看望一下……大哥。” “然后,我们再一同前往中原,走走看看。” “说起来,我们也有近百年没有踏足中原大地,不知道除了长春谷的那几位,咱们在这世界之上还有多少个老熟人。” 虚竹闻言,眼中亦是闪过一丝向往。 虚竹自从喜儿死后,虚竹的儿子,接管了灵鹫宫的宫主。 虚竹则是返回少林,成为新一代的扫地僧,虽得清净,却也难免孤寂。 如今听得段誉的建议,再回中原看看故人旧事,倒也是一段美事。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善哉,善哉。三弟所言极是。那我们便即刻动身吧。” “好!”段誉精神一振,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洒脱的大理世子,“二哥,你我许久未曾同行,今日正好较量较量脚力!”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在数丈之外,正是“凌波微步”的精髓,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鬼魅。 虚竹哈哈一笑,身形不动,足下却似有无形风轮托起,轻飘飘地追了上去,正是逍遥派的“逍遥御风”。 “三弟,你这‘凌波微步’还是这般滑不溜丢,看我追上你!” 两道身影,一黄一灰,如同两点星光,在苍翠的群山之间疾驰跳跃,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们的笑声,伴随着衣袂破空之声,回荡在山谷间,为这寂静的山林,增添了几分久违的生气与暖意。 第811章 百年后的大宗师天山童姥 虚竹和段誉一路风驰电掣,犹如两道闪电般率先抵达了长春谷。 他们二人毫不迟疑地穿越浓雾,踏入长春谷内。长春谷内的景色依然如旧,一间古朴的院落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院落之中,有一间宽敞的房子,它由好几间房间组成。 这间房子正是叶枫等人的住所,而在这间房子百米之外,还有一间房子。 然而,那间房子此刻已经轰然倒塌,仿佛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段誉和虚竹来到那间倒塌的房子前,仔细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发现,这间倒塌的房子是被一种强大的力量从内部撑破的。 更让段誉感到惊奇的是,在这间倒塌的房子里,竟然有着无数如同蚕丝一般的丝线。 他好奇地捏起一根蚕丝,触感冰凉,仿佛与冰蚕的蚕丝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段誉仔细研究着这些蚕丝,试图解开其中的奥秘。 而站在一旁的虚竹,则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这是天蚕变!” 听到徐 虚竹的话,段誉喃喃自语:“天蚕变,这是什么?” 虚竹并未回答,而是从怀中拿出了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段誉:“这是沧海姑娘根据天蚕的特性研究出来的一门蜕变己身的武功。” 段誉接过了记载了天蚕变的小册子,他有些疑惑:“二哥,你见过沧海姑娘?” 虚竹摇了摇头:“并未见过,这本小册子乃是姥姥给我的。” 随后虚竹便将天山童姥如何从李沧海手中拿到天蚕变秘籍,然后又将秘籍交给自己的事,一并告诉了段誉。 段誉一边翻看天蚕变,一边听着虚竹的诉说。 片刻之后,段誉将天蚕变得秘籍合了起来:“沧海姑娘真是天纵奇才,若是一个人能一直蜕变下去,她岂不是真的能长生成神?” 虚竹摇了摇头:“不知,不知,看着这么多的蚕丝,我有一个想法!” 听到虚竹的话,段誉一脸疑惑:“什么想法?” 虚竹指着满地的蚕丝开口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百年前,叶枫他们同时化茧,经过百年的蜕变,在几个月前他们全部熟悉,然后全部出世。” 听到虚竹的话,段誉一脸震撼:“这怎么可能?如果是真的的话……” 说到这里段誉没有继续说,而是与虚竹对视一眼,随后两人同时开口:“长生……不老……” 就在这时,虚竹和段誉同时看向一个方向,只见,一名蒙面女子,站在一处悬崖之上。 虚竹见到这名女子顿时有些疑惑:“姥姥?” 天山童姥抬起右手,将面纱揭开,果然是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虚竹,数十年不见,你怎又重归佛门?” 言罢,她的目光转向段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小子,你既已出家,那我的四位侍女又在何处?” 段誉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之色,轻声说道:“姥姥,梅兰竹菊四位姐姐已然仙逝,正因如此,我才削发为僧。” 原来,在段誉继承皇位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他迎娶了梅兰竹菊,与逍遥派结下了一段姻亲。 然而,十几年前,梅兰竹菊四大剑侍因未能突破境界,最终与世长辞。 段誉心灰意冷,遂遁入天龙寺出家。 听到段誉的话,天山童姥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叹息道:“哎,没想到她们竟然比我更早离开人世。” 一时间,三人皆沉默不语。 忽然,段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天山童姥,问道:“姥姥,百年已过,如今您仍健在,想必已突破至大宗师之境了吧?” 他的话语虽是疑问,但语气中却充满了肯定。 天山童姥微微颔首,答道:“不错,姥姥我历经数十年的蜕变,终于在数年前成功蜕变,进而突破至大宗师境界。” 段誉听闻,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是“天蚕变”的武功秘籍所在之处。 此刻,他的脑海中唯有“蜕变……长生”四个字。 望着段誉和虚竹两人几十岁的老和尚,天山童姥将手中的斗笠向着二人猛地甩去。 那斗笠尚在半空之中,去势未衰,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清脆爆响,仿佛有无形巨力从中撕扯! 斗笠应声裂成两半,断口处竟隐隐有白气蒸腾,随即化作两道乌光,如两支离弦之箭,挟着尖锐的破空声,分别朝着段誉和虚竹二人疾驰而去! 其速度之快,竟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威势比先前更胜三分! 虚竹见状,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几分苦色,仿佛想起了当年被童姥逼迫练功的日子。 他轻叹一声,双手合十,随即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姥姥,那就试试……”他口中说着,身形却不闪不避,双足稳稳踏在青石之上,运转全身功力,衣袖猛地向外一挥! “呼——”一股磅礴浩瀚的真气自虚竹袖袍中喷薄而出,并非刚猛霸道,却如渊渟岳峙,厚重沉稳,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气墙,直接迎向了飞向自己的那一半斗笠。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峰顶炸开!那半片斗笠撞在气墙上,如同两颗炮弹相撞,瞬间炸裂开来,斗笠竹片纷飞,劲气四下激射。 虚竹发出的真气也被这一撞激荡开来,两股无形之力相互猛烈碰撞、湮灭,使得周围的空气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潭一般,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向着四周层层荡开。 而另一边,段誉的眼中则是闪烁着一丝兴奋与战意。 想到自己与一名新晋大宗师强者过招,段誉的心中就闪过一抹兴奋。 更因百年前,叶枫在宗师后期之时,便能与龙虎山的天师张象中打得难解难分,最后两败俱伤,名动天下,成为名副其实的“魔”。 段誉想知道,被李沧海、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位眼光极高的女子,同时看上的人,究竟有何能耐? 他更想知道,如若只论天赋,自己与叶枫到底差距在哪里? 看到飞射而来的半面斗笠,段誉眼神一凝,战意昂然。 他不像虚竹那般固守,而是身形微动,脚下“凌波微步”暗自展开,看似随意的一个侧身,却已避开了斗笠最凌厉的锋芒。 同时,他右手五指微分,指尖隐隐有莹白光华流转。 第812章 交手 “嗤!嗤!嗤!”数道凝练至极的六脉神剑剑气,如同最锋锐的无形利刃,自段誉指尖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射向那半片斗笠。剑气破空,发出尖锐的嘶鸣,空气都仿佛被切割开来。 只听一连串密集的“砰砰砰”爆响,那半片斗笠在六脉神剑的攒射之下,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连带着其中蕴含的真气也被彻底搅散。 然而,段誉射出的几道剑气余势未绝,继续向前疾飞,最终在远处的山壁上留下几个细小的孔洞,深不见底,周围岩石寸寸碎裂,碎石簌簌而下。 半空之中,因两股强大力量的碰撞,掀起阵阵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缓缓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云雾都涤荡一空。 天山童姥一声轻“嗯?”,仿佛平地起了一阵微风,虽不强劲,却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她那张原本如同万年寒潭般死水无波的面庞之上,此刻终于泛起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之色,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微尘,荡开了一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她微微颔首,那如同鹰隼捕猎时般锐利无匹的目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段誉和虚竹身上扫过。 那目光仿佛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要将他们从皮肉筋骨一直看穿到内心最深处的念头,审视着他们这些年来的变化。 “好小子,好小子!数十年光阴弹指即过,不想再见之日,你们二人的功力,倒是精进了这许多,真是出乎姥姥的意料啊。” 她的目光在虚竹身上停留更久,带着一丝探究:“尤其是你这小和尚,脱胎换骨之后,一身《易筋经》真气竟已臻至如此浑厚境界。” “刚才姥姥我随手一招‘天山六阳掌’初式所化出的‘飞笠’,本是试探。” “但那也是大宗师境界的攻击,没料想你竟能举重若轻般接下,不简单,实在不简单。” 说到此处,天山童姥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浓重的疑惑,眉头微蹙:“而且,姥姥我从你身上,隐隐能感受得到一股至阳至刚、沛然莫御的力量正在流转。” “与你原本易筋经的功力以及逍遥派的真气截然不同,却又能水乳交融,相辅相成,这又是何种神功?” 尽管满心疑惑,但童姥的眼中还是难掩一丝赞赏之色,毕竟虚竹的进境,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暗自点头。只是,这赞赏之中,更多的还是对虚竹身上发生如此巨变的深深惊讶。 她的目光随即转向段誉,眼中的惊讶之色更浓:“还有你,大理段氏的小子,当年你这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如同顽童玩火。” “如今看来,竟是真的练得略有几分火候了,剑气隐然,锋芒内敛,再非昔日可比。” 段誉脸上微红,合十道:“姥姥谬赞,晚辈不过是侥幸有所进益罢了。” 话音刚落,童姥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并非轻功跳跃,而是如同鬼魅般,一步踏出,便已横跨数丈距离,瞬间出现在虚竹面前。她那枯瘦如柴的手掌,此刻却仿佛蕴含了天地间最阴寒的力量,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拍虚竹胸口!掌风未至,一股刺骨的寒意已然让虚竹周身的空气都似乎凝结了起来,正是“天山六阳掌”中极为霸道的一招——“阳春白雪”! 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点,掌影重重,虚虚实实,让人根本无法分辨其真正的落点。 虚竹不敢怠慢,他深知童姥功力深不可测。 当下深吸一口气,体内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和谐共存的内力同时爆发。 他双手合十,随即猛然分开,左手施出“天山六阳掌”的起手式“白云出岫”,以柔克刚,试图卸去掌力; 右手则捏了个少林派“大力金刚掌”的印诀,一股至阳至刚的掌风呼啸而出,正是他体内那股新得的佛门正宗内力! “嘭!”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虚竹只觉得一股阴柔至极却又坚韧无比的力道涌来,仿佛附骨之疽,顺着他的手臂经脉直侵内腑。 他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每一步踏在坚硬的青石板上,都留下一个半寸深的脚印,脚下碎石飞溅! 虚竹足足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脸色微微发白。 而天山童姥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已稳住。 她看着虚竹,眼中讶异更甚:“好小子,竟能硬接姥姥一掌而不倒还能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力运用到如此境界,当真是让姥姥刮目相看!” 就在此时,一旁的段誉见虚竹吃了亏,心中一急,不及细想,左手小指向前一点。 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已然破空而出,直指童姥背心!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少泽剑”! 剑气无形,却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嗤嗤的轻响。 天山童姥毕竟是活了近两百年的老怪物,战斗经验何等丰富。 虽在与虚竹对战,却早已留意着段誉的动静。 听到背后风声有异,不待回头,身形猛地如同陀螺般滴溜溜一转,同时右手屈指一弹,一道指风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向段誉剑气的源头! “嗤!”指风与剑气在空中轰然相撞,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段誉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的指力透过剑气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少泽剑”的剑气顿时一滞,消散于无形。 “好个‘六脉神剑’!果然名不虚传!”天山童姥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影再次化作一道灰影,扑向段誉。 她身形飘忽不定,时而如鬼魅般难以捉摸,时而又如雷霆般迅猛霸道,双手幻出漫天掌影。 每一招都蕴含着精妙绝伦的变化,正是百年前,威震天下的“天山折梅手”! 一时间,掌影翻飞,指风凌厉,剑气纵横! 天山童姥如同一只发怒的老鹫,身形快到极致,灰影重重,将段誉和虚竹二人同时笼罩在她的攻击范围之内。 她的“天山折梅手”变幻莫测,仿佛能摘星揽月,任何兵器、任何招式在她手中都能被轻易化解、擒拿; 而“天山六阳掌”则时而刚猛无俦,时而阴柔诡谲,掌风呼啸,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段誉则展开“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风中柳絮,水中浮萍,在童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游走闪避,险象环生。 同时,他双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交替点出,“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如同狂风骤雨般射向童姥,试图逼退她的攻势。 他的“凌波微步”已是炉火纯青,闪避之间妙到毫巅。 但童姥的攻击实在太过密集霸道,他往往只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虚竹则在一旁凝神观战,此时的他体内气血沸腾,不敢轻易加入战局,以免伤上加伤。 但他并未闲着,体内《易筋经》真气高速运转,双目紧紧锁定童姥的身影,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第813章 陆乘风 童姥的身影如同鬼魅,灰影重重叠叠,几乎分不清真身所在。 她的“天山折梅手”愈发灵动,指影翻飞间,竟隐隐有将段誉周身所有退路尽数封死之意。 段誉的“凌波微步”虽已臻化境,但在天山童姥面前,也渐渐感到吃力。 “嗤!”一声轻响,段誉左肩衣袍被童姥指尖划破一道口子,肌肤上顿时泛起一丝血痕,一股阴寒之气顺着伤口悄然侵入。 段誉心中一凛,他不敢怠慢,急忙催动内力,将那丝寒意逼出体外。 同时“少泽剑”、“少冲剑”接连点出,剑气纵横,试图扰乱童姥的节奏。 然而,天山童姥毕竟是活了近两百年的老怪物,实战经验何等丰富。 她对段誉的“六脉神剑”似乎早有预料,身形飘忽不定,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剑气的锋芒,而她的“天山六阳掌”则如同狂风巨浪般,一波接一波地向段誉压去。 掌风所及,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发出呜呜的怪响,威力实是非同小可。 段誉左支右绌,额头已然见汗。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天山童姥抓住破绽。 他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虚竹,见到虚竹已然调息完毕。 “二哥……”段誉嘶声喊道,同时猛地吸气,将全身内力凝聚于右手拇指,施展出“少商剑”中最为刚猛的一剑! 一道沛然巨力的金色剑气,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直取童姥面门! 天山童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段誉在如此困境下,还能发出如此强劲的一剑。 天山童姥露出了一抹轻笑,随即右手一挥,段誉的剑气直接被天山童姥一掌直接拍向了一边。 就是现在! 虚竹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他体内《易筋经》真气早已运转至巅峰,此刻童姥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正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阿弥陀佛!” 虚竹一声低喝,顾不得许多,双掌齐出,左手大力金刚掌,右手天山六阳掌,此刻却被他灌注了浑厚无比的《易筋经》内力,竟也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气势,拍向童姥的小腹! 虚竹知道童姥功力深厚,寻常招式难以奏效,故而选择了最为直接、也是自己威力最强的两招。 天山童姥何等警觉,刚避开段誉的“少商剑”,便察觉到下方一股磅礴的掌力袭来。 她低头一看,见是虚竹两掌拍来,天山童姥嘴角不禁露出一丝不屑。 冷哼一声,身在半空,竟能强行扭转身形,右手屈指一弹,一股阴柔诡谲的指力点向虚竹的掌心。 “嘭!” 虚竹的双掌与童姥的指力在半空中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虚竹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仿佛撞上了一座冰山,全身气血翻涌,“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随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缓缓滑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二哥”段誉见状,牙眦欲裂,心神大乱。 就在段誉分神的这一刹那,天山童姥眼中厉色一闪,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破绽!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左手“天山折梅手”顺势一捞,快如闪电般扣向段誉的手腕。 段誉惊觉时,已然晚了! “咔嚓!”一声脆响,童姥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紧紧扣住了段誉的右手手腕。 她的指力何等霸道,段誉只觉手腕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一般,全身内力顿时一滞,“六脉神剑”再也无法发出。 段誉叹了一口气:“差距这么大的吗?” 天山童姥松开段誉,随后来到虚竹的身旁:“小和尚,没死吧?” 虚竹抹了抹嘴角的鲜血,随即站起身来:“没事!”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你们两个来长春谷干嘛?” 听到天山童姥的询问,虚竹看向段誉,终于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是这样的,听说叶枫他们已经出世,长春谷之中无人,所以我和二哥就想来看一看。” 听到段誉这么说,天山童姥也是一脸的气愤:“说起来就来气,上百年了,他们一直在长春谷之中闭关蜕变,一蜕变成功,他们直接给我去了一封信,让我回长春谷,真是气死姥姥我了!” 与此同时,在太湖的另一边,几艘大船正乘风破浪,顺流而行。 这些大船的船帆高高扬起,船身坚固而庞大。每艘船的桅杆上,都飘扬着一面上书“陆”字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麻衣、头戴毡帽的青年,脚步匆匆地跑进了船舱。 他径直来到一名双腿残疾的男子面前,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禀报:“庄主,前方发现有人!” 听到这话,陆乘风的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问道:“如今我们在这太湖之上,四周皆是茫茫湖水,何来的人?” 青年听到陆乘风的问话,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他张口结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庄主,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陆乘风点了点头,随即示意那名青年推着轮椅,一同出了船舱。 当陆乘风被推出船舱之后,他立马察觉到氛围不对。 只见一群身着麻衣的人正对着远方指指点点,神情颇为惊愕。 陆乘风转头望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在远方,一名身着素衣的女子宛如仙子般踏着湖水,缓缓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在湖面上翩翩起舞。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云朵之上,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见到女子神乎其神的踏水而行,陆乘风不禁喃喃自语:“此女子究竟是何人?就算是我的师傅,恐怕也无法做到这般地步。” 须臾之间,女子的身影仿若鬼魅,眨眼便出现在了距离众人百米之外的地方。 她的脚尖轻触水面,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腾空而起。在空中,她的身姿如幻影般变幻,瞬间化作数道残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稳稳地落在了为首船只的甲板之上。 众人目睹女子一言不发,直接施展轻功跳上船来,皆面露警惕之色。 女子的眉头微微一皱,正欲开口呵斥,突然间,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传来。只见,刚才那名男子推着轮椅,陆乘风朝着女子的方向疾驰而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在下归云庄庄主陆乘风,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是否需要在下帮忙?”陆乘风面带微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好奇。 第814章 归云庄与桃花阵 李青萝轻咳一声,声音清脆悦耳:“本宫乃曼陀山庄之主,李青萝是也!” 听闻曼陀山庄之名,陆乘风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曼陀山庄?” 见到陆乘风这般神情,李青萝柳眉微蹙,面露不悦之色:“哦?有何不妥之处吗?” 陆乘风连忙摇头,解释道:“李姑娘,据在下所知,曼陀山庄早在数十年前便已与慕容家一同迁往燕国。如今的曼陀山庄,恐怕已空无一人了!” 李青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紧咬嘴唇,心中暗自思忖:“那慕容家呢?” 陆乘风继续摇头,无奈地说道:“在下也不甚知晓。” “不过,坊间传言,慕容家有一部分人前往了燕国,而另一部分人的去向则成了一个谜团。” 听到这话,李青萝的脸色愈发难看,她万万没有料到,短短百年光阴,不仅曼陀山庄随着慕容家迁至燕国,就连慕容家也不知所踪。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竟然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陆乘风似乎察觉到了李青萝难看的脸色,他拱手作揖,诚恳地说道:“我见天色已晚,姑娘孤身在外,多有不便。” “不如先到我归云庄歇息片刻,待明日再作打算,如何?” 李青萝略作思索,点了点头,回应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陆庄主了。” 李青萝心中并不惧怕陆乘风,毕竟她如今也是一名宗师强者,而且身后还有长春谷作为依靠。 她相信,以自己的实力,遇到年轻一辈的,他们肯定打不过自己,除非像是叶枫一样的怪物!” 至于那些老一辈的谁也是老怪物,他们必定知晓长春谷的威名,自然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 既然如此,李青萝也是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怕陆乘风起什么歹心。 大约半个时辰后,船只终于缓缓地靠岸了。在陆乘风的引领下,李青萝踏上了这片神秘的土地,来到了归云庄。 归云庄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坐落在江南太湖中心的一座岛屿上。 要抵达这里,必须乘船穿越那片茂密的芦苇荡,沿着蜿蜒的水路前行。 这座岛屿地势隐蔽,四周环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易守难攻。 岛上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犹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庄前,一座洁白的石桥横跨在潺潺流水之上,仿佛连接着尘世与仙境。 庄后,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和松林,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这里既有着江南园林的雅致,又透露出江湖山寨的豪迈气派。 “李姑娘,请!”下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陆乘风,引领着李青萝走进归云庄。 刚刚踏入庄门,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像一阵风似的小跑着冲了出来,嘴里还喊着:“爹爹,爹爹你回来了?” 陆乘风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他张开双臂,将小男孩紧紧地搂入怀中。 小男孩在陆乘风的怀里撒娇着,然后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问道:“爹爹,这位姐姐是谁呀?” 陆乘风轻轻地放开陆冠英,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冠英,不得无礼,此乃我的贵客。” 李青萝微笑着点了点头。 陆冠英似乎感受到了李青萝的善意,他眨了眨大眼睛,笑着对李青萝说道:“姐姐,你真漂亮!” 陆乘风将陆冠英交给了一名侍女:“带少爷下去!” 陆冠英被带走后,陆乘风这才露出笑容,对着李姑娘说道:“犬子无礼,还望李姑娘海涵!” 李姑娘微微一笑,请随我来。随后,陆乘风亲自领着李青萝,朝着后院客房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片桃林时,陆乘风脸上流露出一抹自得之色,轻声提醒道:“李姑娘,此处桃林可非比寻常。” 李青萝不禁好奇地问道:“哦?这桃林有何特别之处?” 陆乘风得意地笑道:“这可是在下依据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理,精心栽种而成的桃林。” “若是有人不慎困于其中,即便是五绝那般绝世高手,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脱身!” 听到陆乘风的话,李青萝顿时来了兴致,眼中精光四射:“如此说来,这竟是一个桃花阵!” 陆乘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家师乃是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 “此阵法正是在下参照家师桃花岛所布之阵,精心布置而成的桃花阵!” 李青萝环顾四周,只见桃林之中,桃花盛开,如云如霞,美不胜收。 她心中暗自惊叹,这桃花阵果然别具匠心。 陆乘风继续说道:“这桃花阵不仅具有迷惑敌人的作用,还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若想破解此阵,需得精通五行八卦之术,奇门遁甲之法,方有一线破解之机。” 听到陆乘风这么说,李青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陆宗主,可否让小女子试一试你这桃花阵?” 陆乘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对她的举动早有预料。他轻轻挥动衣袖,示意李青萝随他一同进入桃林。 李青萝微微颔首,随即脚尖轻点,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飞入桃花阵中。她踏入桃林,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桃林中的道路曲折蜿蜒,宛如迷宫一般,似乎没有尽头。 桃花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氛围。 走着走着,李青萝突然意识到自己迷失了方向。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兴奋:“这桃花阵在困人方面,倒是有独到之处。” 想到此处,李青萝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如飞鸟般腾空而起。 她在空中盘旋,目光如炬,四处扫视。然而,令她惊讶的是,此刻哪里还有归云庄的踪影,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开满桃花的桃树,无边无际。 “有点意思啊,没想到除了长春谷之外,还有人能布出如此精妙的阵法!”李青萝轻声自语道。 她眼神一凝,手中光芒闪烁,猛地一挥,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数棵桃树顿时被连根拔起。 然而,那几棵桃树被连根拔起之后,竟有几棵新的桃树迅速填补了空缺。 见到这一幕,李青萝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刚刚被填补空缺的几棵桃树旁边。 她再次挥动双手,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而出,刚刚填补上来的几棵桃树,再次被连根拔起,泥土翻飞,如暴风中的落叶。 李青萝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完全没有机关运行的痕迹,有意思,我看是你补充的快,还是我破坏的快。” 李青萝运转全身功力不断,不断的向着四周的桃树挥出掌劲。 桃树在她的攻击下纷纷倒下,化作一片废墟。 然而,无论她如何破坏,桃花阵似乎都能迅速恢复原状,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在支撑着它。 第815章 九阴真经 半个时辰的光景过去,对于早已臻至宗师境界的李青萝来说,额角亦已沁出细密的香汗,呼吸间略带急促,一丝疲惫悄然爬上眉梢。 她缓缓闭上双目,周遭天地间的稀薄灵气仿佛受到无形的牵引,丝丝缕缕地向她汇聚而来,融入四肢百骸。 这是以“万法归元真经吞噬篇”强行掠夺周遭天地灵气,以弥补自身消耗。 片刻之后,李青萝霍然睁开双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古井无波的沉静。 “喝!” 一声清叱,宛若玉磬相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自李青萝檀口迸发。 她双臂环抱,她的周身如同一个黑洞一般,四周天地灵气,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她汹涌而来。 只见,李青萝在身上,淡青色的真气流转,不断积蓄。 片刻之后,李青萝一声娇叱:“呵!” 只见,原本积蓄于李青萝周身的天地元气,瞬间向四周席卷而去,甫一离体,便化作苏醒的巨兽,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开来! 狂风骤起,呼啸着,咆哮着,卷起地面的落叶与尘土,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原本在春风中开得烂漫无比的桃花,此刻如同遭遇了灭顶之灾,粉嫩的花瓣被狂风无情撕扯,漫天飞舞,最终零落成泥。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些根深蒂固、碗口粗细的桃树,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击下,竟如纸糊的一般,棵棵拦腰折断,甚至被连根拔起,带着泥土与虬结的根系,狼狈地飞向远方!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巨响在桃林中回荡,大地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以李青萝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瞬间被浓密的烟尘与飞沙走石所笼罩,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混沌。 寻常宗师境界,即便是宗师中期的强者,全力一击之下,或许能造成不小的破坏,但要如此干净利落地将方圆十丈之内化为一片狼藉,且是瞬间爆发,绝无可能。 这已超出了普通宗师中期的极限。 然而,李青萝所修炼的,并非寻常内功心法,而是那部早已失传、如今却在她手中焕发璀璨光芒的《万法归元真经》! 更重要的是,她所修炼的,乃是经过叶枫素质强化之后的“最强版本”《万法归元真经》! 此功法霸道绝伦,能引天地元气为己用,聚万法之源归丹田,其威力远超同阶。 因此,即便李青萝目前仅仅是宗师初期的境界,但在这《万法归元真经》的加持下,全力爆发开来,其声势与破坏力,已然可以比拟甚至隐隐超越了宗师中期巅峰的强者! 这便是顶级功法带来的巨大差距。 良久,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中心地带的景象。 眼前的一切,早已不复之前的桃源胜境。 原本生机勃勃的桃林,此刻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 地面塌陷,坑洼不平,散落着断裂的树干、破碎的桃枝和无数花瓣的残片。那些被连根拔起的桃树,横七竖八地倒在远处,昭示着刚才那一击的恐怖。 十丈之内,再无半棵站立的桃树,只剩下光秃秃、狼藉不堪的土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土腥味和淡淡的桃花劫后余韵。 空缺之处,再无桃树能够填补,只有呼啸的风声穿过这片空地,带着几分萧瑟与悲凉。 李青萝独立于这片废墟中央,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这一次爆发,李青萝的消耗也不小。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体内大半的真元。 在此时,轮椅的木轮在青石板上滚动,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打破了桃花林中片刻的宁静。 陆乘风双手吃力地旋转着轮辐,他那张素来沉稳的脸上,此刻却交织着女仆类的复杂神色。 尤其是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大的尴尬或是……惊吓。 李青萝见状,心中那份因被困阵法而生的些许不快,竟奇异地淡去了几分。 她迅速敛去脸上残存的焦躁与狼狈,恢复了往日里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 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静,道:“陆庄主,你的桃花阵果然名不虚传,机关精巧,变化繁复,就连本宫,也不慎被困在阵法之中许久,险些迷失方向。” 话语中虽有赞叹,但那“本宫”的自称,以及眉宇间那抹未散的傲然,仍昭示着她的身份与心气。 陆乘风在她面前数步远处停下轮椅,闻言,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几分的笑容,拱手道:“李姑娘谬赞了。” “姑娘能在桃花阵中周旋如此之久,且全身而退,足见姑娘武功高强,机智过人。以姑娘这般身手,放眼当今武林,足以与五绝比肩,在下实在佩服,佩服!” 他这话,一半是客套,一半却是发自内心的惊叹。 刚才他在阵外,虽未完全看清内里情形,但也能感知到阵法被引动的激烈程度,以及那股若隐若现、却极具压迫感的内力波动。 “五绝?” 听到这两个字,李青萝的秀眉几不可察地向上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经过长春谷百年的蜕变,虽然,她从长春谷南下之时,也有听闻五绝的名号,但是,她也只是认为,所谓的五绝,就如同百多年前的南慕容北乔峰一般,仅仅只是先天境界的强者而已。 但是如今天陆乘风这么说,她顿时来了一丝兴趣。 “老是听你提及这‘五绝’,到底是哪五个人?又有何能耐,能让你陆庄主如此推崇备至?给我仔细说说。”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询问江湖秘闻,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陆乘风见她终于对“五绝”产生了兴趣,脸上那僵硬的笑容也柔和了些许。 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开始缓缓叙述那段武林中最为辉煌的传奇: “李姑娘有所不知,这‘五绝’之名,源于几年前的第一次华山论剑。” 陆乘风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层桃花,看到了那段风起云涌的岁月。 “当时,为了争夺武功秘籍《九阴真经》的归属权,天下武林高手齐聚华山之巅,约定以比武论高下。 “最终武功最高的那人,才有望夺得九阴真经。” “哦?《九阴真经》?” 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李青萝的兴趣更浓。 陆承风点了点头:“没错,九阴真经,九阴真经里面包含了拳,掌,指,剑,内功,轻功,点穴,疗伤等武功。 “可以说里面的武功包罗万象,号称天下武学总纲。” 听到此话,李青萝的兴趣更浓了,就连叶枫所创的“万法归元真经”都不敢号称天下武学总纲? 如今听到一门,居然敢自称天下武学总纲的武功,怎能没有兴趣? 第816章 四年过去 陆乘风并未看出李青萝的性质,一根手指,继续开口道:“所谓五绝,第一位,便是中神通王重阳真人。” “他老人家本是终南山全真教的创派祖师,武功深不可测,所学的武功乃是先天功,在第一次华山论剑中,他技压群雄,夺得《九阴真经》的保管权,是公认的天下第一。” “只可惜,天妒英才,王真人已于多年前仙逝,否则,当今武林格局,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象。” 提及王重阳,陆乘风的语气中充满了敬仰与惋惜。 “中神通……” 李青萝喃喃自语,这个名号她似乎有些印象,她从长春谷,向着江南出发之时,偶尔听到有人提起这个名字。 陆乘风继续道:“余下四位,便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 “东邪,指的是桃花岛主黄药师,也就是我的师父。” 说到此处,陆乘风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敬畏,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疏离,“黄药师武功盖世,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无所不晓,无所不能。” “他性情乖张,行事不羁,离经叛道,不遵常理,故人称‘东邪’。” “他的弹指神通、碧海潮生曲等绝技,威力无穷。” 李青萝听到“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秀眉微蹙,瞥了一眼周围的桃花阵,冷哼一声:“哼,故弄玄虚之辈。” 陆乘风苦笑一下,不敢接话,继续道:“西毒,乃是白驼山庄的欧阳锋。” “此人阴险狡诈,心机深沉,一手蛤蟆功独步天下,此人更是用毒高手,无人能挡。” “他对《九阴真经》觊觎已久,为人不择手段,是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南帝,原是大理段氏王朝的皇帝,法号一灯大师。” 陆乘风的语气转为平和,“他本是段皇爷,后因情伤出家为僧,精研一阳指,更将其与先天功部分法门结合,创出了克敌制胜的绝技。” “一灯大师慈悲为怀,佛法精深,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 听到一灯大师的名号,李青萝皱了皱眉:“仅仅只是一阳指吗?我记得大理段世还有六脉神剑,难道一灯大师学艺不精,并没有学到六脉神剑?” 听到李清露的话,陆乘风顿时有些尴尬:“李姑娘,一灯大师为何没有学六脉神剑?在下也不知!” “不过,据小道消息得知,六脉神剑。需要将一阳指修到二品才可以修炼。” “目前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堪堪达到三品,应当没有修炼的资格。” 听到陆乘风的话,李青萝翻了翻白眼,作为与段誉同一时期的人,她哪里不知道,这个传言,纯属扯淡。 想想,百年前段誉一个书呆子,就因为修炼了北冥神功残篇,吸了诸多高手的功力。 体内有了上百年的功力,便可以使出六脉神剑。 如今,一灯大师无法修炼六脉神剑,李青萝的猜测是一灯大师的功力不够。 李青萝微微颔首:“陆庄主,你继续!” “至于北丐,则是丐帮的洪老帮主,‘九指神丐’洪七公。” 说到洪七公,陆乘风的脸上露出由衷的敬佩,“洪帮主为人正直,行侠仗义,一生为丐帮操劳,深受武林同道敬重。” “他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打遍天下无敌手,此掌法号称天下第一刚猛掌法。” “打狗棒法更是丐帮镇帮之宝,变化精妙,神鬼莫测。” “洪帮主一生贪吃,有一次因为贪吃。因此误事,自断一指,故有‘九指神丐’之称。” 陆乘风一口气说完,稍稍停顿,看着李青萝,补充道:“这五位,便是当年威震天下的‘五绝’。” “如今数年过去,王重阳真人已逝,欧阳锋远遁西域。 “洪老帮主神出鬼没,一灯大师远在大理天龙寺不问世事。” “黄药师黄岛主远在东海桃花岛,江湖虽有后起之秀,但要说能真正超越这‘五绝’风采的,至今尚未有闻。” “是以在下刚才斗胆说,李姑娘的武功,足以与当年的五绝比肩。” 李青萝静静地听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一会儿是不屑,一会儿是惊讶,一会儿又陷入沉思。 她一生自负美貌与武功,此刻听到这五绝的传奇事迹,心中那股好胜之心不禁被悄然勾起。 东邪的奇门,西毒的霸道,南帝的慈悲,北丐的侠义,中神通的天下第一……这些人物,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加精彩,也更加……强大。 “哼,如今的江湖看起来也很精彩啊!”良久,李青萝才冷哼一声,语气却已不如先前那般笃定,“有机会,本宫倒要会会他们,看看这所谓的‘五绝’,究竟有何真本事!” 陆乘风听了,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言,随后继续带着李青萝向着客房走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四年的光阴仿佛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桃花岛的晨雾依旧朦胧,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也似乎亘古不变,但对于郭靖而言,这四年却非虚度,而是他人生基石的重要锻造期。 与寻常武师急于求成、传授内功心法不同,叶枫自始至终只让郭靖潜心修炼那部名为《万法归元真经》的炼体篇。这四年,郭靖每日闻鸡起舞,从不间断。晨曦微露,他便已在练武场挥洒汗水,一遍遍演练着枯燥却根基扎实的桩功、拳架,打磨着每一寸筋骨,锤炼着每一分气血。他不懂什么高深的道理,只知道叶枫先生说过,“万丈高楼平地起,根基不牢,地动山摇”。凭着一股近乎执拗的憨厚与不懈的努力,他的体魄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强健无比,气血充盈,眼神也愈发沉稳明亮,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厚重与力量感。 也正是凭借着这四年炼体打下的坚实基础,以及那份质朴坚韧的品性,郭靖最终赢得了江南七怪的认可,成功拜入其门下,开始系统学习他们各自擅长的独门武功。 然而,与原着中江南七怪因急于求成、教学方式略显刻板,而让郭靖一度陷入迷茫不同的是,经过叶枫四年的潜移默化与炼体篇对心性的打磨,郭靖此刻的心性已如磐石般坚定,且对武学有着一种朴素却精准的理解。他并未被七位师父各不相同甚至偶有冲突的教法所误导,反而能静下心来,仔细揣摩每一招每一式的精妙之处,将其融入自己日益强壮的身体记忆之中。他明白,师父们的武功或许风格迥异,但核心皆是克敌制胜、强身健体之术,关键在于如何化为己用。 此刻,郭靖手持一柄师父韩小莹所赠的锋利长剑。 只见这把长剑剑身狭长,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身姿挺拔如松,稳稳地站在场地中央,稚嫩的脸庞上不见丝毫畏惧,唯有专注与沉静。 他的对手,正是他的七师父,“越女剑”韩小莹。 韩小莹一身青衫,身形婀娜,此刻亦持一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如电,紧紧锁定郭靖。 她虽是女子,但在江湖上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一手越女剑法灵动飘逸,迅捷狠辣。 “靖儿,看招!”韩小莹轻喝一声,身形陡然动了! 第817章 马钰 她的身影如同凌波仙子,步法轻盈迅捷,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已欺近郭靖身前。 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青虹,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刺郭靖胸前膻中穴! 剑势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正是越女剑法中“灵蛇出洞”的起手式。 郭靖瞳孔微缩,四年炼体的效果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并未惊慌失措,身体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只见他左脚猛地向旁踏出半步,身形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杨柳,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坚韧的韧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迅捷一剑。同时,他手中长剑紧握,防守一剑,长剑的剑尖,轻轻点在韩小莹长剑的剑脊之上,同样是越女剑之中的一招。 “好小子,反应快了不少!”韩小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留。 一击不中,她手腕轻抖,长剑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变刺为削,剑锋带着尖锐的呼啸,横切郭靖腰肋! 剑招连绵不绝,如同长江大河,一波紧接一波,剑光闪烁,将郭靖周身数尺之地尽数笼罩。 越女剑法的“灵动迅捷”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剑都指向郭靖的破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郭靖深吸一口气,他没有韩小莹那般精妙的步法和变幻莫测的剑招,但他的优势在于四年炼体打下的浑厚根基和远超常人的力量与耐力。 他不闪不避,或者说,他的闪避并非追求韩小莹那般的灵动,而是以一种最简单直接、却也最耗费体力的方式进行——硬架!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彻练武场,清脆而激烈,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郭靖手中的长剑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一股千钧之力,剑身因巨大的力量而微微弯曲,发出低沉的嗡鸣。 虽然他所使的同样是越女剑法,但是,原本适合走灵巧的越女剑法,在他使来却是大开大合以力量见长。 他将韩小云的越女剑与自身强横的体魄完美结合,一招“横扫千军”,看似朴实无华,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硬生生将韩小莹刁钻的剑招格挡开来。 虽然速度赶不上韩小莹,但是在防守方面,郭靖却是防守的滴水不漏。 在每一次剑刃碰撞的瞬间,都有耀眼的火花迸射而出,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火,短暂而绚烂。 这些火花映照在郭靖坚毅的脸庞上,也映照在韩小莹略显惊讶的眼眸中。 她没想到,仅仅四年时间,郭靖的力量竟然强横到了如此地步!她的越女剑法讲究的是技巧与速度,以巧破拙。 可此刻在郭靖这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防御面前,她的巧劲似乎有些难以施展,每一次碰撞,她都能感觉到一股沛然巨力从对方剑上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 若不是韩小莹早已修出内力,或许他的长剑早已脱手而出。 “七师父,看剑!”郭靖在连续格挡了数十招后,抓住韩小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空隙,猛地一声低喝,脚下一步踏出,身形不退反进,长剑如同出闸的猛虎,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韩小莹头顶! 这一剑,没有丝毫花哨,只有力量!纯粹的力量!速度也因这股力量而变得极快,剑未到,凌厉的劲风已将韩小莹额前的发丝吹得向后飘起。 韩小莹心中一惊,暗道:“好强的力量!”她不敢怠慢,知道这一剑蕴含郭靖全身气力,硬接不得。 她左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起的青色落叶,猛地向后飘飞出去,同时手中长剑急舞,幻出重重剑影,护住周身要害,正是越女剑法中的“落叶惊鸿”,用以闪避和卸力。 “嗤啦!” 郭靖的长剑几乎是擦着韩小莹的衣袖劈下,长剑重重的劈在草地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泥土纷飞,被这一剑劈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足有半寸之深!碎石混合着尘土向四周散开,可见这一剑的威力何等惊人! 韩小莹飘出数丈之外,稳稳落地,看着那道剑痕,再看看郭靖依旧挺拔沉稳的身影,眼中终于露出了由衷的赞叹与一丝难以置信。 她轻轻喘息着,握着剑柄的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如果不是她闪避及时,恐怕此刻已非对手。 “靖儿……你的进步……真是……”韩小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她本想指点郭靖剑法中的不足。 可刚才那一番激斗,郭靖所展现出的力量和那份临危不乱的沉稳,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这已不是简单的“进步”二字可以概括。 比试结束后,郭靖赶着羊群,渐行渐远。 然而,他们未曾察觉的是,在遥远的地方,一名中年道士背负着长剑,身着一袭青衣,头上盘着一个道士发髻,正凝视着远处的郭靖,心中涌起一丝疑惑:“江南七怪武功平平,可是这徒弟?” 念头至此,中年道士催动功力,脚下轻点,身形如大雁般轻盈,朝着郭靖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这正是全真教的金雁功。 这位老道士并非旁人,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马钰。 马钰踏入茫茫大漠,时光已匆匆流逝数月有余。 在这漫长的数月里,他每日都默默观察着郭靖的一举一动。 他渐渐发现,郭靖虽然天资愚钝,一套功夫常常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去学习,但他在练功时却展现出了无比的刻苦。 这种坚韧不拔的“品性”,恰好契合了全真教所推崇的“大道至简”的理念——武功可以通过练习获得,然而心性的修炼却并非易事。 马钰还留意到,郭靖并未修炼过内功。他暗自思忖,郭靖之所以每套武功都需要如此之久的时间去练习,恐怕正是因为内力的缺失所致。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尽管没有内力的加持,郭靖仅凭自身强悍的肉体,竟然能够将武功练得有模有样,甚至一度超越了江南七怪的水平。 马钰心中暗自感叹,郭靖实乃“可塑之才”,其纯真善良的品性远胜杨康的机巧聪慧。 若是能够弥补内功方面的短板,日后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马钰之所以来到这大漠之地,实则源于全真教丘处机与江南七怪之间的一场“十八年赌约”。 当年,丘处机与江南七怪约定:分别教导杨康与郭靖,十八年后让二人比武一决胜负。 然而,丘处机却发现杨康心性凉薄,尽管他竭尽全力地劝导,杨康却依然我行我素。 面对这样的情形,丘处机深知,江南七怪的武功本就逊于自己。 而郭靖虽得江南七怪悉心传授外功,但因缺乏内功根基,武功进展必然缓慢。 第818章 马钰装逼 江南七怪的武功刚猛有余,在内功传授方面却稍显不足。 丘处机心中忧虑,他深知郭靖若想与杨康一较高下,单凭刚猛的外功远远不够。 更令他担忧的是,郭靖虽心怀侠义,但若自身实力不济,恐怕连自保都成问题。于是,丘处机放下身段,恳请师兄马钰施以援手。 杨康的种种行径,马钰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如今又有了丘处机的请求,于是,他决定亲赴大漠,将自己的深厚内功传授给郭靖,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在叶枫的帐篷里,叶枫悠然地躺在王语嫣的大腿上,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清露看着他,不禁心生好奇,拿起桌上的一串肉串,狠狠地咬了一口,嗔怪道:“叶枫,你笑什么?” “不就是一个老道士去追郭靖了吗?有什么好笑的?”叶枫坐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没错,马钰在来此的第一天,便被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发现了。 所以马钰在偷偷观察郭靖,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也在偷偷观察马钰。 叶枫如同僵尸一般,直直弹了起来,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 “走,咱们去看戏去!”叶枫兴致勃勃地说道。 话音未落,他便拉着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帐篷之中。 帐篷外边的江南七怪以及李萍等人丝毫未察觉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的离开。 当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再次现身时,他们已经站在了一处百米之高的山顶之上。 在山脚下二里处,郭靖正悠然自得地驱赶着羊群,缓缓地朝着这边走来。 而在距离地面十余丈的半山腰上,马钰身着一袭青袍,身姿挺拔,双手背负身后,以一种四十五度角仰头凝视着面前的高山。 他的神情专注而深沉,仿佛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那模样,宛如一位超脱尘世的世外高人。 李清露见状,不禁调皮地戳了戳叶枫的腰眼,轻声笑道:“这老家伙居然比你还会装呢!” 听到李清露的调侃,王语嫣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叶枫则有些无奈,嘴角微微抽搐着,辩驳道:“我哪里装了?我什么时候装了?” 正当他们议论纷纷之际,郭靖也赶着羊来到了山下。 半山腰的马钰,咳嗽了一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嘀咕:“终于来了,我都保持这个姿势十几分钟了。” 听到咳嗽之声,郭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青袍、头戴发髻的中年道士,背后背着一把长剑,双手背负身后,仰望着面前的悬崖峭壁。 见到这一幕,郭靖心生疑惑,开口问道:“这位道长,您一直看着悬崖峭壁,是想上山吗?” 听到郭靖的话,马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心中暗骂:“这小子是傻子吗,老道我摆了这个姿势半刻钟了。” “这傻小子居然没看出来我是在装世外高人吗?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马钰强压下心中的不满,面带微笑,缓声道:“贫道在此欣赏这山川美景,感悟自然之道。” 郭靖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道长您真是有雅兴。” 马钰心中暗喜,觉得这郭靖还算有点悟性。他继续说道:“这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律,我们应当顺应自然,方能领悟其中真谛。” 郭靖若有所思地看着马钰,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他觉得这位道长的话语中蕴含着深刻的道理,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意。 而此时,李清露,王语嫣和叶枫在山顶之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不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各自通报了名字,从江南的烟雨说到漠北的风沙,气氛倒也融洽。 马钰话锋一转,神色微凝,对郭靖道:“郭靖,贫道便露一手,让你瞧瞧这道家武学的门径。” 说罢,他身形一个潇洒的转身,如同柳絮般轻盈,紧接着右脚在地面轻轻一跺,正是全真派的上乘轻功“金雁功”。 只见他身形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淡淡的残影,几乎不发出半点声响,便已翩然落在郭靖面前丈许之地。 郭靖何曾见过这等神乎其技的功夫,只觉眼前一花。 马道长便已从数丈外来到近前,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孩童般的惊奇与崇拜,由衷赞叹道:“马道长!您这……这真是好轻功!简直比草原上最快的雄鹰还要迅捷!” 马钰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微微颔首,随即目光投向不远处那座陡峭的悬崖,崖壁如削,高达百米,其上仅有稀疏的灌木丛和几处可供攀援的岩石缝隙。 他伸手指了指悬崖半腰处一个凸起的石台,问道:“郭靖,你看那悬崖,凭你现在的本事,可能上去?” 郭靖顺着马钰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悬崖高耸入云,崖壁光滑,仅有少数几处凹凸不平之处,莫说攀爬,便是看着也让人头晕目眩。 他上前几步,仰着脖子仔细打量了半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壮有力却毫无技巧可言的双手,最后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行的,道长。” “我……我没学过轻功,也不会什么攀爬的法子,这悬崖这么高,这么陡,我肯定上不去的。”他语气诚恳,并无半分虚言。 听到这话,马钰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挑了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显然对郭靖的坦诚和自知之明颇为满意。 他踏前一步,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激励的意味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且看我试上一试!” 话音刚落,马钰他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身躯微微下沉,随即脚下猛地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倏地向上窜起。 初时离地不过三五丈,待到上升之势将尽未尽之际,他左脚巧妙地在一块向外突出的岩石尖角上一借力,身形再次拔升,又向上窜起了两丈有余。 就这样,马钰身影起落,或借草木之力,或凭岩石之隙,每一次借力都恰到好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动作舒展飘逸,宛如一只矫健的金雁在崖壁间穿梭。 不过转瞬之间,他便已攀升了数十丈,几个起落借力之后,身形稳稳地落在了那座位于半山腰的高台之上。 站在高台之上,马钰衣袂飘飘,迎着山风,更显得仙风道骨。 他向下望了望崖底的郭靖,清了清嗓子,手捋颌下长须,目光如炬,带着几分考较和期待,斜着眼看着崖下的郭靖,朗声道:“郭靖,你觉得如何?” 第819章 绝世武功<羊 郭靖在崖下看得目瞪口呆,马钰那举重若轻、如履平地般的身手,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人竟然可以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翔,像猿猴一样在绝壁上穿梭。 直到马钰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他才如梦初醒,脸上立刻洋溢起兴奋的光芒,使劲的点了点头,大声回应道:“道长您真是太厉害了!这功夫太神奇了!” 虽然郭靖知道,天底下有轻功这玩意。 他也知道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轻功很是不错,老是神出鬼没的。 但是,刚才见到马钰使出轻功那种震撼还是让郭靖向往不已。 马钰见他反应热烈,心中更是满意,哈哈一笑,随后,他再次纵身,如一片落叶般轻盈飞掠而下。 几个起落便又回到了郭靖的身旁,带起一阵微风。 落地之后,他看着郭靖,眼中充满了期待,沉声道:“郭靖,你来试试!” 马钰满心期待着郭靖能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或是向他请教具体的法门。 然而,他预想中的回答并未从郭靖口中传出。 只见郭靖脸上的兴奋之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焦急和犹豫。 他先是抬头看了看马钰,又转头望向草原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有些歉意地说道:“道长,对不住,我……我恐怕现在试不了。” 马钰一愣,眉头微蹙,问道:“哦?为何试不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觉得太难,心生畏惧了?”他以为郭靖是临阵退缩。 郭靖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道长!我不是怕难,也不是不舒服。” “只是……只是我的羊!您看,刚才光顾着看您施展轻功了,我的羊群都已经走远了,散得有些开了。” “再不赶紧将它们赶在一起,赶到水草丰美的地方去吃草,等太阳落山,天色暗下来,就更难聚拢了,说不定还会走丢几只,那晚上就有的我忙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远方已经开始分散的羊群,脸上满是牧民的淳朴和对牲畜的责任心。 原本,马钰因为在郭靖面前露了这手漂亮的轻功,又看到他一脸向往。 心中正颇为自得,仿佛已经看到这璞玉在自己教导之下,逐渐绽放光彩,对自己这个“逼”装得十分满意。 然而,当听到郭靖这番话,说学武功还不如他的羊重要时,马钰那张原本带着微笑的脸,当时就绿了,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刚刚升起的得意和期待瞬间凝固。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郭靖,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愠怒以及恨铁不成钢:“你……你这臭小子!” “难道……难道学这上乘武功,将来成就一番事业,还比不上你那几只羊重要吗?!” 他没想到这郭靖心思如此单纯直接,在他眼中,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竟然不是学习这千载难逢的绝世武功,而是他那群羊。 郭靖被马钰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小声辩解道:“道长,话不是这么说的。” “武功当然厉害,我也很想学。可是……放羊是我的责任啊。” “这些羊就是我和我娘重要的财产。” “若是羊丢了,或者没养好,冬天就没吃的了。” “学武功固然重要,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可羊走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清澈,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马钰被郭靖这番朴实无华的话堵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郭靖那张真诚而执拗的脸,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一生收徒无数,见过天资聪颖的,见过刻苦勤奋的,也见过投机取巧的。 却从未见过郭靖这样,在绝世武功面前,首先想到的竟然是他的羊群。 “你……”马钰指着郭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转念一想,这孩子虽然心思单纯,不懂武功的妙处和未来的远大前景,但其本性淳朴,责任心强,倒也不是坏事。 只是这思维方式,实在是……太过接地气了。 马钰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住几乎要奔腾的怒火:“郭靖,你说得也有道理,牧民以羊为生,看重羊群也是应当。”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今天晚上贫道会在这里等着你。” 郭靖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心动,但还是看了一眼远方的羊群,焦急道:“可是……我的羊……” 马钰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是别想让他安心学武了。 他没好气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真是被你这臭小子打败了!去吧去吧!赶紧去赶你的羊!别在这里碍眼!” 郭靖闻言,如蒙大赦,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对着马钰深深一揖:“多谢道长!那我去了!” 马钰没好气道:“去吧去吧,再不去你的羊就跑远了!” “哎!谢谢道长!”郭靖喜出望外,也不多说,转身就像一阵风似的朝着羊群的方向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挥舞着手臂,嘴里发出“嚯嚯”的吆喝声,驱赶着那些不听话的羊儿。 看着郭靖那略显笨拙却异常矫健的背影,马钰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小子!我全真派的绝世武功,在他眼里,竟然还比不上一群羊!” 想到此处,马钰摇了摇头:“罢了,且待我晚上再来一趟。” 言罢,马钰使出轻功向着远处飞掠而去。 山顶之上,叶枫王语嫣以及李清露笑作一团。 李清露看着叶枫:“叶枫,真没想到你的主角居然这么憨!” 王语嫣也有些莞尔:“叶枫,这郭靖呆头呆脑的,你确定,他真的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叶枫点了点头:“可能,傻人有傻福吧!” 叶枫总不能说自己可是后世之人看过电视剧的。 李清露看向叶枫:“那个老道士,就是中神通王重阳的徒弟之一马钰?” 听到李清露的询问,叶枫翻了翻白眼:“一百多岁的人了,居然还叫别人老道士!” 听到叶枫嘲笑自己,李清露捶了一下叶枫的肩膀:“你滚一边去,你有本事就去嘲笑沧海小姨!” 众人走出长春谷,在碧水镇分道扬镳之后,一路向北,五绝之事,三人也没有少听。 对于如今江湖最出名的五个人,李清露,王语嫣当然比较感兴趣。 一路上,闲暇之时,李清露和王语嫣便主动打听了有关五绝之事。 第820章 一晃又是三年 听到李清露对马钰乃至王重阳的评价,他并未立刻反驳,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表姐,话不能这么说。”叶枫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马钰的实力,放在如今这个时代,也算得上是一方好手了。” “只是,与我们记忆中的江湖,或是我们自身相比,确实显得平庸了些。” “你要知道,王重阳当年可是华山论剑的天下第一,‘中神通’之名,响彻寰宇,其武学修为,即便是在百多年前,也足以跻身顶尖一列,或可与南慕容北乔峰相提并论。” “他的弟子未能尽得其传,或许有资质的原因,更可能,是这天地变化的无奈。” 李清露轻哼一声,拢了拢耳边的青丝,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天下第一?在我看来,也不过尔尔。” “连个像样的徒弟都教不出来,一身实力还不到先天,哼,想来这中神通王重阳,也未必真有传说中那般神乎其神。” 百多年前,先天境界强者,虽然不能说一抓一大把,但是时常也可以遇见。 王语嫣闻言,也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温婉,却带着同样的看法:“表姐说得不无道理。” “自我们从长春谷出发,一路行至这大漠,沿途所见所闻,江湖中所谓的名门正派、高手强者,我暗中观察,竟无一人能真正达到先天境界。” “即便是有些内力深厚之士,距离先天那层壁障,也还差了一筹。” 她顿了顿,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遥想百多年前,那个时代,先天境界虽非烂大街,却也并非凤毛麟角。” “各大宗门,总有那么几位镇派的先天高人。可如今……” “是啊,”叶枫接过话头,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大漠的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可他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萧索。 “经过了这百年的变迁,整个江湖的实力,何止是弱了一大截,简直是在断崖式下跌!”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想从这稀薄的空气中汲取一丝灵气,却只感到一阵空泛。 “自我们苏醒开始,我就隐隐发觉,这天地间的灵气,比之我们沉睡之前,已经稀薄了太多。” “而且,似乎还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却坚定的速度持续衰减着。” “或许,正因为如此,整个江湖的实力才会不断倒退。” “灵气衰减?”李清露有些惊讶,她虽然实力强横,但未真正达到大宗师境界,对于外界的感知稍显不足。 听到叶枫这么说,让她有些疑惑,“这……这是真的吗?灵气怎么会衰减?” 王语嫣也将目光投向叶枫,眼中充满了求知和凝重。 她精通天下武学,自然明白灵气对于修炼者意味着什么,那是根本,是基石。 叶枫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千真万确。” “我的《万法归元真经》对天地灵气变化最为敏感,而且我突破了到了大宗师境界,我的精神力,更是比寻常大宗师还要强大。” “苏醒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以前修炼时,天地灵气虽然不能说如臂使指,源源不断,但用“万法归元真经”吸收起来还是轻而易举。” “可现在,吸纳起来却困难了不少,而且质量也下降了。” “长此以往,别说大宗师,就算是宗师,先天境界,恐怕都会变得稀少。”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两位绝色女子,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王重阳能在这样的时代,威压天下,开创全真教,已然是不易。” “他的弟子马钰等人,据说又是半路出家,在这灵气匮乏的大环境下,想要达到先天境界很难很难!” 李清露沉默了,她虽然高傲,但也明白叶枫所言非虚。 王语嫣则更是秀眉紧锁,轻声道:“如此说来,我们所处的这个江湖,未来岂不是……” “未来会怎样,谁也说不准。”叶枫摇了摇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当我们苏醒了,或许,这天地的格局,会因为我们的到来,而发生改变。” “这全真教,毕竟是王重阳所创,号称天下第一大教,我想知道,在我们沉睡蜕变的一百多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整个江湖的实力,断崖式的下跌。” 王语嫣点了点头:“或许这个马钰便是突破口,一来打探一下如今江湖的详细情况。” “二来,也看看这全真教,是否真如我们所想,以及……能否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关于近百年来所发生的大事。” 叶枫点了点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我们沉睡百年,对这个世界已经陌生,确实需要多了解一番。” 李清露也收起了轻视之心,点了点头:“也好,反正左右无事,看看这所谓的名门正派,经过百年的发展,究竟有何底蕴。” 言罢,三人的身形瞬间消失。 夜晚时分,郭靖的锁住的帐篷偷偷掀开一角,随后一道身影窜了出去。 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的眼睛瞬间睁开,不过立马又闭上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郭靖每晚都会悄然外出,跟随马钰修炼全真内功,如此这般,一晃便是三年。 这一日,晨曦微露,江南七怪七人手持兵器,如临大敌般将郭靖团团围住。 而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则静坐于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着郭靖以一敌七的精彩场面。 如今郭靖已经十三岁了,按照原剧情发展,梅超风以及陈玄风应该也快来了。 场中,韩小莹高声喊道:“靖儿,你随我们学艺多年,你的点滴进步我们都历历在目。” “今日,便是我们对你的最终考验,你务必全力以赴!” 郭靖重重点头,应道:“弟子明白,七师父!” 柯镇恶手中拐杖一挥,厉声道:“七妹,莫要多言,看我眼色行事!” 话音未落,只听,原本正在和叶枫王语嫣两人说话的李清露,扑哧一声,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瞬间如泄气的皮球般消散。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发出笑声的李清露身上。 只见,李清露哈哈大笑,毫不顾忌地嘲讽道:“柯老头,你可是个瞎子啊!你真的确定你的这帮兄弟姐妹们能看清你的眼色吗?哈哈哈……” 第821章 考教1 听到李清露那略带戏谑的话语,柯震恶那张本就饱经风霜的脸庞,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黑如锅底,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凝滞了几分。 他那标志性的铁杖在粗砺的沙地上无意识地顿了顿,发出沉闷的“笃”声,显露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这几年来,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虽然平日里深居简出,几乎从不与外界往来,更极少在人前显露那惊世骇俗的身手。 但是几年以来,李清露王语嫣和叶枫对各自的武功也有一些领悟。 每每觉得武功精进,三人便会找个空旷的地方交手印证。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是什么人? 经过百年的蜕变,叶枫早已进入大宗师境界,其战力甚至可以匹敌大宗师后期。 王语嫣和李清露二人也纷纷突破宗师后期以及宗师巅峰。 他们的战力甚至经过蜕变之后,甚至堪比大宗师境界。 所以,三人的战斗造成的破坏是何等恐怖? 江南七怪七人皆是成名已久的老江湖,一生闯荡,什么风浪没见过? 单凭那声音的清越、劲力的沉凝、以及偶尔泄露的一丝半缕的气劲。 江南七怪便知,叶枫,王语嫣,李清露的武功早已臻至他们难以想象的化境,恐怕连中原五绝,在他们面前也未必能讨得好去。 绝非自己这七人联手所能匹敌,甚至连给对方提鞋都嫌不够格。 是以,即便受了李清露这略带调侃的嘲讽,柯镇恶满腔怒火,却也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涨红了脸,愣是不敢顶半句嘴。 柯震恶只觉得,自从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大漠之后,他一身的火爆脾气,都改了不少。 柯镇恶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握在铁杖顶端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虽眼盲,但心却亮如明镜,李清露那话语中的轻慢,他听得真切。 没办法,打不过叶枫,更惹不起王语嫣和李清露这两个看似娇柔实则深不可测的女魔头。 他满腔的怒火与无处发泄的憋屈,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一旁的郭靖。 毕竟郭靖可是叶枫那小子的徒弟,俗话说得好,柿子挑软的来捏。 拿徒弟出出气,想必……想必也不算过分吧?柯震恶在心中这般自欺欺人地想着,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想到此处,柯镇恶猛地转过身,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盲眼“盯”向身旁的六位兄弟。 他的声音因压抑着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大家一起出手,看看靖儿这段时间,武功到底长进了多少!” “别到时候,连我们这几个老骨头都打不过,那可就白瞎了……咳咳,白练了!” 他本想说“白瞎了叶枫的教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成了“白练了”。 朱聪、韩宝驹、南希仁、全金发、韩小莹、张阿生六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与一丝明悟。 大哥这是把气撒在靖儿身上了啊。 他们虽觉得此举有些不妥,但一来柯镇恶是七怪之首,向来说一不二。 他们心中对叶枫等人也颇有几分敬畏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迁怒到郭靖身上,似乎也能稍稍缓解一些那种面对绝对实力差距时的无力感。 再者,看看郭靖的武功进境,也是他们这些年以来的心愿。 这两年,由于郭靖武功进步极快,单打独斗七人,没有一个人是郭靖的对手,所以,这两年来一直没有考究郭靖的武功。 本来今天就想考教郭靖武功的,正好顺了柯镇恶的意。 于是,韩宝驹率先哼了一声,道:“大哥说得是!是该好好考考这小子了!” 韩小莹心地最是善良,看了一眼郭靖那憨厚老实、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有些不忍。 但也知道大哥正在气头上,不好拂逆,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对郭靖柔声道:“靖儿,等会儿小心些,师父们不会真伤你的。” 郭靖一脸茫然,难道不是一个一个考教我的武功吗?怎么变成了七个人一起围攻我一个了。 不过郭靖也未多想,当即点了点头,当下挺直了腰板,沉声道:“是,弟子明白!请师父们赐教!” 话音刚落,柯镇恶已厉声喝道:“靖儿,小心了!看招!”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铁杖已然带着一股凌厉的破风声,率先向郭靖横扫而来! 杖风沉猛,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显然并未因为对方是自己徒弟而有丝毫留手。 这一杖,乃是他“降魔杖法”中的精妙招式,取的是“横扫千军”之意,杖身划过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将郭靖身前左右的退路尽数封死。 郭靖不敢怠慢,叶枫虽然还未教导他内功,但是,叶枫平日教导他时,最注重实战与反应。 此刻虽不知师父为何突然动了真怒,但他习武多年,条件反射般地便展开了身形。 他并未硬接柯镇恶这势大力沉的一杖,而是脚下施展起叶枫所授的一门极为精妙的步法。 只见,郭靖身形一晃,如同风中杨柳,看似缓慢,却在间不容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铁杖扫过的范围。 那步法灵动飘逸,与他往日略显笨拙的身手截然不同,看得七怪皆是微微一惊。 “咦?这步法……”朱聪眼中精光一闪,似乎看出了些门道。 就在郭靖闪避铁杖的同时,韩宝驹的“金龙鞭法”已然发动! 一条黄澄澄的钢鞭如同活过来一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斜刺里窜出,鞭梢抖动,幻化出三朵鞭花。 三朵鞭花,分别点向郭靖的左肩、右肋和膝盖弯,角度刁钻,迅捷无比。 “来得好!”郭靖低喝一声,不闪不避,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竟是要用擒拿手去抓韩宝驹的鞭梢! 这一手大胆至极,若是寻常时候,韩小莹都要惊呼出声。 韩宝驹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鞭法陡变。 韩宝驹大喝一声:“毒蛇出洞”。 只见长鞭梢猛地一沉,绕过郭靖的手指,直取他的咽喉! 第822章 考教2 就在韩宝驹手中长鞭直奔郭靖咽喉之时,南希仁的铁尺、全金发的秤杆也已双双攻到,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封死了郭靖上下两路的闪避空间。 南希仁的铁尺沉稳厚重,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全金发的秤杆则灵动巧妙,秤砣翻飞,时而点穴,时而砸打,变幻莫测。 郭靖身处重围,却丝毫不慌。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马钰所传,全真内功。 郭靖只觉,一股精纯内力流转不息,暖洋洋的,仿佛无穷无尽。 面对三路夹击,他不退反进,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跺,身形陡然拔高半尺,恰好避开了韩宝驹鞭梢的突袭。 与此同时,右手握拳,拳风鼓荡,不偏不倚地轰向全金发的秤杆。 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之力,正是叶枫所授拳法中的基础拳式“冲拳”,但被郭靖使得,威力却远非昔日可比。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与秤杆硬撼一记。 全金发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秤杆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秤杆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郭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好小子,力气见长啊!” 此时的全金发还不知道,郭靖已经动用了内力,以为郭靖依旧只动用了身体的力量。 郭靖一拳逼退全金发,南希仁的铁尺已带着一股铁锈味,砸到了头顶。 郭靖不闪不避,左手化掌,掌心向上,看似缓慢地迎向铁尺,正是“太极拳”中的“揽雀尾”之意境,想要以柔克刚。 “小心!”韩小莹忍不住提醒道。南希仁的铁尺刚猛无俦,岂是轻易能以柔克刚的? 果然,南希仁见郭靖竟敢硬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手上却毫不留情,内力催动,铁尺上光华更盛。 郭靖只觉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道传来,仿佛一座小山压顶,他那“揽雀尾”的柔劲竟有些难以卸开。 就在此时,张阿生的阔背厚刃刀也已劈到,刀风凌厉,直取郭靖腰间。 朱聪的判官笔则悄无声息地从怀中射出,点向郭靖后脑的“玉枕穴”,笔法阴柔诡谲。 韩小莹的长剑虽未出鞘,但也手持剑柄,凝神戒备,随时准备加入战团。 一瞬间,郭靖竟同时面临柯镇恶(铁杖回收,蓄势待发)、韩宝驹(钢鞭再扬)、南希仁(铁尺下压)、张阿生(厚背刀劈砍)、朱聪(判官笔偷袭)五位师父的围攻! 郭靖临危不乱,心中想起叶枫平日所教导的“守中带攻,以静制动,后发先至”的要诀。 他猛地一声低喝,原本用于硬接南希仁铁尺的左掌突然一旋,不再强求卸力,而是改为“太极云手”。 郭靖手掌如同行云流水般在铁尺上一搭一带,巧妙地改变了铁尺的方向,“铛”的一声,恰好撞上了张阿生劈来的厚背刀。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南希仁和张阿生都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兵器险些脱手,攻势为之一滞。 借着这一滞的空隙,郭靖右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陀螺般猛然旋转起来! 这正是他将蒙古摔跤的技巧与叶枫所授步法相结合的妙用。 旋转之际,他避开了头顶朱聪那阴毒的判官笔,同时右拳紧握,体内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一式刚猛无俦的“黑虎掏心”,迎着韩宝驹再次抽来的钢鞭,悍然轰出! 拳未至,一股炽热的劲风已扑面而来,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点燃! “嘭!” 拳头与钢鞭的鞭身悍然相撞! 韩宝驹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刚阳之力顺着钢鞭涌入体内,震得他气血翻涌,双臂发麻。 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郭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小子的内力?” 柯镇恶在一旁听得真切,郭靖这一番应对,虽略显生涩,但其步法之精妙、内力之深厚、应变之迅速,都远超他们的想象。 “哼!花里胡哨!靖儿,再接我一杖!”柯镇恶怒喝一声,铁杖再次挥出,这一次,杖影重重,威势比刚才更胜三分,直逼郭靖周身大穴! 一场以七打一的切磋,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郭靖虽勇,内力也远超七怪中任何一人,但江南七怪毕竟成名多年,配合默契无间,招式狠辣老练,郭靖一时间也陷入了苦战之中。 只见大漠之上,沙尘飞扬,拳脚交击声、兵刃碰撞声、呼喝声不绝于耳。 郭靖的身影在七位师父的围攻下游走闪避,时而如猛虎下山般硬闯硬打,时而又如灵猿戏耍般巧妙周旋。 他的武功招式,时而刚猛,时而柔和,时而迅捷,时而沉稳,显然融合了多方武学之长,已初具大家风范。 江南七怪越打越是心惊,他们本以为联手之下,拿下郭靖易如反掌,却没想到郭靖的武功进境如此神速。 非但没有被他们轻易拿下,反而在他们的围攻下游刃有余,甚至偶尔还能反击几招,逼得他们手忙脚乱。 柯镇恶的铁杖如同狂风暴雨般砸落,却始终难以真正伤到郭靖分毫; 韩宝驹的钢鞭如同毒蛇出洞,却总被郭靖以精妙步法避开; 南希仁和张阿生的兵器刚猛无俦,却屡屡被郭靖以巧劲化解; 朱聪的诡计多端,判官笔神出鬼没,也被郭靖凭借敏锐的听觉和直觉一一识破。 韩小莹手持长剑,看着场中那个已然长大、身手远胜往昔的傻小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为郭靖的进步感到欣慰,又为大哥他们这般“以大欺小”感到羞愧,手中的长剑,始终未能刺出。 这场打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江南七怪虽人多势众,配合默契,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 尤其是郭靖那深不可测的内力和日益精湛的武艺面前,他们的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柯镇恶心中也渐渐明白这一点,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手中的铁杖挥舞得也更加疯狂了。 又是半小时过后江南七怪,除了韩小莹之外,全都已经气喘吁吁。 柯镇恶第一个跳出了战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斗,他的那口气也发泄出来了。 见到柯镇恶跳出战场,其余的六怪也同时跳出了战场。 如今他们个个气喘吁吁,而郭靖虽然也是面红耳赤,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郭靖的状况比江南七怪好多了。 柯镇恶咳嗽一声:“靖儿,想不到两年过去,你的武功进境如此之快!”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快去放你的羊吧!” 郭靖点了点头,随即走到一旁拿出一个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几位师傅我先走了。” 说完,郭靖便赶着羊向着远处走去。 第823章 怀疑 郭靖赶着羊群,身影渐小,最终消失在草原的天际线上。 柯震恶拄着铁杖,脸色复杂地来到叶枫身旁,那双虽盲却洞察世事的耳朵捕捉着方才郭靖离去时那沉稳悠长的呼吸,以及无意间泄露出的内劲波动。 他尚未开口,一旁的“妙手书生”朱聪已按捺不住,拱手笑道:“叶公子,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靖儿这孩子,三年前,虽有蛮力,却于内功一道全然不通。” “短短两三年间,竟能有如此浑厚精纯的内力修为,举手投足间隐有大家风范,若非公子悉心指点,传授了匪夷所思的内功心法,断无可能!” “笑弥陀”张阿生也摸着光头,憨憨地附和:“是啊是啊,叶公子,你教的这法子可真神了!比我们几个瞎琢磨的粗浅把式强上百倍不止!” 叶枫闻言,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眼睛咕噜一转,随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什么内力?朱二哥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何曾教过靖儿什么内功心法?” 此言一出,江南七怪顿时面面相觑,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韩宝驹性子最急,嚷道:“叶公子休要戏言!靖儿那内力,我们几个老兄弟还能瞧不出来?” “绝非寻常江湖武师所能调教,分明是名门正派的上乘内功路数!若不是你,难道是他自己凭空练出来的不成?” “闹市侠隐”全金发也皱眉道:“叶公子,此事非同小可。” “我们七兄妹受郭啸天、杨铁心二位恩公临终所托,教导靖儿成人,传授武艺。” “如今靖儿内功突飞猛进,我们却毫不知情,这若是传了出去,江湖上还道我们江南七怪无能,连徒弟的内功来历都搞不清楚。” “还请叶公子明示,也好解我等心中疑惑。” 柯震恶虽未言语,但紧握铁杖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显然也对叶枫的说法感到不解和一丝警惕。 叶枫见他们个个神情严肃,不似作伪,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一丝不耐烦,摆了摆手道:“好啦好啦,你们这几个老哥哥,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说没教就是没教,难道还骗你们不成?” “靖儿这孩子,心性纯良,根骨扎实,许是他自己机缘巧合,误打误撞,练出了些门道也未可知。” “又或者,是哪位隐世高人瞧他顺眼,暗中指点了一二?这江湖之大,奇人异事多了去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顿了顿,指着远处辽阔的草原和天边变幻的云彩,岔开话题道:“你们看这草原风光何等壮丽,好不容易得闲,不去欣赏美景,却在这里纠结这些琐事作甚?” “都哪凉快哪待着去,别打扰我夫妻三人看风景。” 江南七怪听叶枫这么一说,又见他不肯松口,且言语间似有不耐烦,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叹了口气,对众人道:“叶公子既如此说,那么,叶公主就是真的没有教。” “我等也不必再追问了。”说罢,他转向叶枫,抱了抱拳,“既然叶公子想清静,我等便不打扰了。” 江南七怪向叶枫,王语嫣以及李清露三人告辞后,便一同向着柯镇恶所住的帐篷走去。 待他们走远,叶枫嘴角才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回到帐篷内,江南七怪围坐一圈,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大哥,你说叶公子这话可信吗?”韩宝驹率先打破沉默,嗓门依旧洪亮。 柯震恶沉声道:“叶枫此人,深藏不露,武功之高,只怕不在五绝之下。” “他若想隐瞒,我等也无从查证。但靖儿的内功,绝非凡品,此事蹊跷得很。” 朱聪捻着自己的山羊胡,沉吟道:“大哥所言极是。” “叶公子若真想隐瞒,我们追问也无用,但靖儿的内功,总得有个出处。” 我们几个这几年几乎寸步不离大漠,靖儿每日除了跟叶枫他们以外。 “就一直是跟着我们学武,放羊,或是帮着哲别他们打猎,或是与拖雷他们玩耍,何时有机会接触到什么隐世高人?” 张阿生挠了挠头:“会不会……是叶公子不愿居功,所以才故意隐瞒?” 全金发摇头道:“不像。叶公子并非那等矫情之人。” “他若真教了,以他的性子,未必会否认。” 韩小莹秀眉微蹙,轻声道:“那……会不会是靖儿误服了什么天材地宝,无意中增长了内力?塞外之地,也常有异兽奇花传说。”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这似乎是个可能性。 柯震恶摇头道:“天材地宝虽能增长内力,却多驳杂不纯,且霸道异常,靖儿的内力却沉稳精纯,绝非外力强行催谷所致,分明是正统内功心法修炼而成。” “那……难道是……”朱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难道是郭夫人?” “李萍嫂子?”众人更是惊讶。 朱聪道:“李萍嫂子虽是乡野女子,但母性坚韧。” “会不会是她娘家或郭家留下了什么内功秘籍,她暗中让靖儿修习,却未对我们说起?” 韩宝驹摇头:“不大可能。” “郭啸天兄弟是我等旧识,他家传的只是些粗浅的军中武艺,并无内功秘籍。” “李萍嫂子的娘家,我们也打听过,更是普通农户,何来上乘内功?” 一时间,帐篷内再次陷入沉默,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郭靖这一身突如其来的精纯内功,就像一个谜,困扰着江南七怪。 柯震恶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此事……暂且按下。” “靖儿本性纯良,然而内力来源不明,我等需更加留意他的行止,暗中观察,或许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这几日,我们提高警惕,暗中观察靖儿的一举一动。” “靖儿本性纯良,然后却稍显愚钝,我担靖儿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众人听柯震恶这么说,也只能点头同意。 毕竟,郭靖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品性如何,他们最是清楚。 虽然郭靖品性没得说,但是脑子却有些不好使,他们真怕郭靖被人给忽悠了。 第824章 梅超风与陈玄风 大漠的夜晚,月华如水,倾泻在无垠的草原之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 万籁俱寂,唯有偶尔掠过的夜枭发出几声凄厉的啼鸣,以及狼嚎之声,更添了几分荒寒与神秘。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郭靖的帐篷帘幕忽然无声地一动,一道矫健的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出。 月光下,依稀可见那是个少年,身形虽尚未完全长成,却已透着一股沉稳厚实之感,正是郭靖。 他似乎对周遭环境极为熟悉,脚步轻盈,落地无声,没有惊动任何人,便如一道青烟,朝着远方漆黑的夜幕疾驰而去,很快便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他却不知,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营地中另外七座帐篷,几乎是同一时间,也各自有黑影闪出。 这七道人影,或高或矮,或胖或瘦,身法各异,却同样迅捷如电,显然都是江湖上的好手。 他们正是江南七怪——飞天蝙蝠柯镇恶、妙手书生朱聪、马王神韩宝驹、南山樵子南希仁、笑弥陀张阿生、闹市侠隐全金发、越女剑韩小莹。 七人目光锐利,牢牢锁定着郭靖远去的方向,彼此间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交汇,便已心意相通,展开轻功,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他们的动作更加隐蔽,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既怕跟丢了目标,又不想被前方的郭靖察觉。 大漠之夜,沙丘起伏,夜色浓重如墨。郭靖的身影在前方时隐时现,江南七怪则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衔尾疾追。 柯镇恶虽目不能视,但他耳力超绝,风中的脚步声、衣袂破风声,甚至远处沙粒滚动的细微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如同七人的眼睛,不时低声提醒着同伴方向和距离的变化。 “三弟,左边沙丘后,注意脚下。” “七妹,放慢些,前面有段风口,莫要被风沙声盖过了动静。” 朱聪则机警地观察着四周,韩宝驹的马术虽在此刻无用武之地。 但他的轻功底子亦是不俗,南希仁沉默寡言,却始终紧跟队伍。 张阿生魁梧的身材在夜色中并不占优,却也咬牙坚持,全金发身形灵活,如同鬼魅般在沙砾间穿梭。 然而,郭靖今夜的去向似乎比往常更加偏僻,他一路向西,穿过几处平日里罕有人至的低矮丘陵。 夜风吹拂,卷起地上的沙尘,视线变得越发模糊。 突然,前方郭靖的身影拐过一道巨大的沙梁,等江南七怪紧随其后绕过沙梁时,眼前却空空如也! “人呢?”韩宝驹压低声音,有些焦急。 柯镇恶侧耳倾听,眉头紧锁:“奇怪,风太大,刚才似乎听到有急促的呼吸声和……几声怪异的兽吼?不对,又像是人声,被风吹散了。” 朱聪四下打量,月光下沙丘连绵,并无明显的藏身之处:“他身法没理由突然变得这么快,除非……” “除非有人接应?”全金发接口道。 七怪心中都是一沉,郭靖这孩子虽然憨厚,但性子执拗,他们最担心的就是他年少无知,被什么旁门左道之人引诱。 “分头找!保持联系!”柯镇恶当机立断。 七人立刻分散开来,在附近仔细搜索。柯镇恶凭借听觉,韩小莹眼尖,朱聪心思缜密,其他人也各展所能。 就在这时,韩小莹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呼哨,示意同伴。 众人迅速聚拢过去,只见韩小莹指向不远处一片稀疏的、半枯的沙棘丛。 冷月如霜,清辉透过稀疏的沙棘丛,在黄沙大漠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光影交错间,几行杂乱的脚印赫然映入眼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脚印……”南希仁目光凝重,沉声道,他那平日里沉稳的嗓音此刻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你们看,若非月光恰好照在此处,几乎不可见。” “能在松软的沙地上留下如此浅淡的足迹,来人轻功极高,内力更是深不可测。” 柯镇恶虽目不能视,听觉与嗅觉却远超常人。 他俯身,枯瘦的手指在沙地上细细摸索片刻,感受着那深浅不一的纹理,随即又将手指凑到鼻尖,微微抽动。 一股淡淡的、却异常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他的脸色骤然剧变,独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愤怒:“是血腥味!很淡,但错不了!” “还有一种……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混杂着……混杂着死人骨头腐烂的味道!” 这股气味,如同附骨之蛆,让他瞬间想起了多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几人闻言,心头皆是一凛,不再多言,循着那若有若无的腐臭与血腥味,加快了脚步。 七人施展轻功,在沙丘间穿梭,不多时,前方地势渐高,一座光秃秃的小山丘出现在眼前。 腐臭与血腥味,正是从那山丘顶上飘来。 片刻之后,江南七怪,已然登临山顶。 山顶之上,并非想象中的空旷,而是覆盖着一片稀疏的草丛。 借着惨淡的月光,众人赫然发现,草丛之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 这些尸体姿态各异,有的圆睁双目,面露惊恐;有的露出狠厉之色,仿佛要拼命似的。 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腐臭混合在一起,直冲云霄,令人几欲作呕。 除了柯镇恶因目盲留在原地,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外。 朱聪、韩宝驹、南希仁、张阿生、全金发、韩小莹六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查看。 他们屏住呼吸,仔细检查着每一具尸体的伤口。 朱聪用他那惯会偷鸡摸狗的手指,轻轻拨开一具尸体额前的乱发; 韩宝驹则俯身查看死者的手掌;南希仁面色沉痛地翻看着尸体的衣着…… 不多时,六人面色凝重地回到柯镇恶身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震惊与愤怒。 韩小莹年纪最轻,心肠也最软,此刻她眼圈微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率先开口对柯镇恶说道:“大哥,这些死去的人……死状都极为凄惨。” “我们仔细检查过了,大多数人都是头颅之上有五个细小的窟窿,排列整齐,深浅一致。”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激荡,继续道:“我们比对了一下,那窟窿的间距和大小,分明……分明就是人的五指插入头颅所致!” “下手之狠辣,力道之刚猛,简直闻所未闻!” 此言一出,山顶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用五指插入头颅杀人?这是何等歹毒残酷的手段! 朱聪捻着自己的山羊胡,脸色铁青:“不错,我检查的几具尸体也是如此。” “头骨坚硬,能以五指洞穿,这份指力……世间罕有。” 韩宝驹也接口道:“而且,这些尸体身上除了头部这致命一击外,再无其他明显伤痕,可见凶手出手之快,之准,一击毙命!” 柯镇恶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如同锅底一般漆黑。 他独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腐臭与骨头的味道,那五指穿颅的狠辣手法……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在这一刻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柯镇恶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刻骨的仇恨,“这腐臭的骨头味,这阴毒的五指穿颅……除了那两个叛徒贼子,还能有谁!” 第825章 江南七怪的误会 他们江南七怪在寻找郭靖之时,曾听闻,梅超风与陈玄风两人,因为修炼九阴白骨爪,而在中原造成多次命案。 而那些命案所死的人与这山顶死的人死状一般,可以见得这便是修炼九阴白骨爪所致。 “黑风双煞!梅超风!陈玄风!他们一定是修炼了《九阴真经》里的邪功——九阴白骨爪!” “才会变得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用活人头骨练功,留下这等污秽的气息和这等惨无人道的杀人手法!” “九阴白骨爪!” 其余六侠听到这五个字,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他们曾听闻,当年桃花岛黄岛主座下弟子梅超风与陈玄风偷走了师父的半部《九阴真经》,从此销声匿迹,据说便是在修炼其中的邪功。 却不想,他们修炼的邪功竟如此歹毒,竟要以活人练功,留下这等累累白骨! 朱聪沉声道:“大哥所言极是。” “这等阴邪狠辣的武功,除了那叛逃的黑风双煞,修炼了《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白骨爪,旁人绝无可能,这数十条人命,定是他们所为!” 月光下,江南七怪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寒霜。 黑风双煞重现江湖,并且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害了这许多人。 柯镇恶独眼中寒光一闪,那点寒星在昏沉天色下,竟比周遭冰雪更添几分凛冽,斩钉截铁地说道:“黑风双煞作恶多端,以活人来修炼邪功,实乃天理不容!” “此等邪魔歪道,若不除之,何以慰死者在天之灵,何以安江湖百姓之心!” “我们江南七怪,行走江湖,凭的就是一腔热血,一颗义胆!” “今日既知这两个恶贼在此地现身,便誓要为民除害。” “对!为民除害!”其余六侠——妙手书生朱聪、马王神韩宝驹、南山樵子南希仁、笑弥陀张阿生、闹市侠隐全金发、越女剑韩小莹——齐声应和。 寒风呜咽,似乎也在为那些逝去的灵魂悲泣。 韩小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看着六位义愤填膺的兄长,秀眉微蹙,心中却萦绕着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让她如坠冰窟。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忍不住,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弱弱地开口道:“六位兄长……我斗胆问一句……你们说……靖儿他……他会不会……会不会真拜了黑风双煞为师啊?” 话音刚落,山顶上瞬间一片死寂,连呼啸的风声似乎都停顿了片刻。 听到韩小莹这话,柯镇恶猛地转过身,独眼中厉色更盛,手中铁杖再次重重一磕地面,发出“铛”的一声刺耳闷响。 柯镇恶显是动了真怒:“这还用问?!”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我们一路追寻,虽然中途不慎跟丢了他的踪迹,但是!” 他语气一顿,加重了语气,“但是我们却在这里发现了黑风双煞那两个恶贼练功留下的痕迹!” “那阴毒的爪力,那诡异的气息,错不了!” 朱聪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面色凝重地接口道:“大哥所言极是。” “黑风双煞的‘九阴白骨爪’阴毒无比,靖儿又恰好在此失踪……”他没有说下去,但言下之意已十分明显。 韩宝驹沉吟了一会,开口道:“短短三年之间,能将内功修到如此境界,若不是得了什么天材地宝,那就定然是练了什么绝世武功!” “除了黑风双煞从黄岛主手里盗走的那半部《九阴真经》,还能有什么?!” “韩二哥说得对!”全金发也点头附和,“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在这鸟不拉屎的大漠,学会将自己的传承留在此处。” “靖儿憨厚老实,难保不会被那两个恶贼花言巧语蒙骗,以为是什么绝世机缘,就此误入歧途,拜了他们为师,修习了《九阴真经》!” 南希仁向来沉默寡言,但此刻也重重“哼”了一声,吐出四个字:“事出反常。” 张阿生则是一脸痛心:“若真是如此,那我们……我们这六年来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我们对他的期望……” 韩小莹听着兄长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指向那个她最不愿相信的可能,只觉得心一点点沉下去,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可靖儿他本性纯良,不是那种会认贼作父的孩子啊……会不会……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或者……或者他是被胁迫的?”她还想为郭靖辩解,为他保留一丝希望。 柯镇恶叹了口气,语气稍缓,但怀疑并未减少半分:“七妹,我们也不愿相信。” “但人心隔肚皮,那黑风双煞狡猾无比,梅超风本是东邪黄药师的弟子,智计过人,若她有心诱骗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并非难事。” 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心,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先抓住靖儿!” “若他真的拜了黑风双煞为师,助纣为虐,那便是我们江南七怪教导无方,我们……我们亲手清理门户!” “若他是被胁迫,或者有什么苦衷,我们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他从那火坑里救出来!” “对!先把他抓起来!问清楚!”其余六怪,再次齐声应和,只是这一次,声音中除了愤怒和决绝,又多了几分沉重与复杂。 他们心中都沉甸甸的,既有对黑风双煞的痛恨,也有对郭靖可能误入歧途的深深忧虑。 几人寻找一番之后,并未找到郭靖的半分影子,反而在一处背风的洼地里,又发现了好几具尸体。更令人心悸的是,死者的天灵盖上,都有五个深可见骨的指洞,排列整齐,触目惊心。 “是九阴白骨爪!”全金发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那可怖的指洞,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又是这对狗男女!” “大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韩宝驹急道,“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柯镇恶眉头紧锁,铁杖在地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半晌,他开口道:“此地不宜久留。黑风双煞既在此地出现,必定有所图谋。” “我们先回去,待会靖儿肯定会重新再次回到他的帐篷之中。 妙手书生朱聪心思活络,立刻明白了柯镇恶的用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哥说得是。” “只要靖儿一进入帐篷,咱们七兄弟便一拥而上,先将他制住,仔细盘问。” 第826章 清理门户 计议已定,七怪不再犹豫,立刻收拾心情,辨明方向,朝着他们临时搭建的营地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影在苍茫的暮色中,如同七个黑色的流星,迅速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回到营地,江南七怪没有声张,悄然潜入郭靖的帐篷周围。 柯镇恶凭借听觉,韩宝驹凭借嗅觉,朱聪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仔细探查了帐篷内外,确认无人之后,才示意众人隐蔽。 朱聪身形一晃,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绕到帐篷门口,轻轻掀起一道缝隙,向内窥视。 帐篷内一片漆黑,只有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依稀看到里面的陈设。 柯镇恶则守在帐篷的门口,铁杖横握,凝神静听。 韩宝驹、南希仁、全金发、韩小莹、张阿生,则分别埋伏在帐篷的四周,手中兵器紧握,只待郭靖出现。 韩小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握手中剑柄,手心微微出汗。 她不断在心中祈祷:靖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千万不要有事…… 就在众人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从远处传来,正朝着郭靖的帐篷方向靠近。那脚步声有些踉跄,似乎来人十分疲惫。 所有人精神一振,所有的注意力瞬间都集中到了那脚步声上。 “是靖儿的脚步声!”韩宝驹低声道,他对郭靖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柯镇恶也点了点头,沉声道:“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郭靖的帐篷门口。帐篷门口的布帘被一只略显粗糙的手轻轻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郭靖! 此时的郭靖,似乎极为劳累,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损,沾满了尘土,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和焦急。 就在郭靖的身影完全进入帐篷的刹那,柯镇恶低喝一声:“动手!” 早已蓄势待发的江南六怪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四面八方扑了出来! 朱聪身形最快,一马当先,手指一弹,几枚喂了麻药的毒针悄无声息地射向郭靖的四肢要穴。 同时,他身形一晃,已欺近郭靖身后,双手成爪,抓向郭靖的肩膀。 柯镇恶的铁杖带着风声,点向郭靖的膝弯,封死他下盘退路。 韩宝驹矮身突进,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抱向郭靖的双腿。 南希仁的纯钢扁担横扫,逼向郭靖的腰肋。 全金发的秤杆则点向郭靖胸前大穴。韩小莹的柳叶刀出鞘,刀光如雪,却并未真的砍杀,而是虚晃一招,封锁了郭靖上冲的路线。 这一连串的攻击,快如闪电,配合默契无间,正是江南七怪苦练多年的合击之术,就算是江湖上一流的好手,在被突然袭击之下,也未必能轻易接下。 他们本意并非伤害郭靖,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制服。 郭靖骤遇突袭,先是一惊,下意识地就要闪避反击。 体内那股在危急关头时常涌现的莫名内力也蠢蠢欲动。 然而,当他看清扑上来的是自己的几位师父时,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几位师傅?你们……”郭靖满脸的错愕和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疼爱自己的师父们会突然对自己痛下杀手。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让他错过了最佳的闪避时机。 朱聪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同时,几枚细小的针状物刺入肌肤,一阵麻意迅速蔓延开来。 韩宝驹也已经抱住了他的双腿,南希仁的扁担带着劲风扫到了他的腰侧,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力,只是轻轻一碰,却也让他气血翻涌。 郭靖只觉得浑身一软,内力运转不畅,双腿被抱,肩膀被擒,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被几位师父结结实实地按倒在了地上。 “七位师傅!是我,我是靖儿,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郭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几位师父的力道大得惊人,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和困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师父们。 柯镇恶缓缓蹲下身子,手中的铁杖如同毒蛇一般,直直地指向郭靖的脑袋,他的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将空气冻结:“靖儿,你给我如实交代,方才你究竟去了何处?” “为何我们紧跟着你,却会发现黑风双煞的踪迹?” 朱聪也松开了手,但他的眼神依旧充满警惕,紧紧地站在郭靖身旁,冷声说道:“靖儿,我们发现了几具尸体,都是命丧九阴白骨爪之下。” “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否则休怪师父们对你无情无义!”柯镇恶的声音越发严厉,带着丝丝寒意。 “师父,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黑风双煞啊!我刚才是追着一只受伤的白雕去了。” 郭靖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中带着哭腔,“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它。结果迷了路,找了好久才回来!你们……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柯镇恶等人面面相觑,看着郭靖脸上那副不似作伪的焦急和委屈,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疑虑。 朱聪皱起眉头,仔细地打量着郭靖的神色,沉声道:“哦?追白雕?那你可曾遇到什么人?” 听到朱聪的询问,郭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马钰自从教他内功开始,便千叮咛万嘱咐,不得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自己。如今面对朱聪的质问,郭靖左右为难,心中犹如乱麻。 久久未听到郭靖的声音,脾气火爆的柯震恶认为郭靖这是默认了。 柯镇恶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怒喝道:“好啊,郭靖,你竟然还敢隐瞒!看来你是真的与那黑风双煞有勾结!” “师父,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郭靖连忙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哼,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柯镇恶怒不可遏,“今日我们便要清理门户,绝不能让你这叛徒玷污了江南七怪的名声!” 说罢,柯镇恶手中的铁杖猛地一挥,朝着郭靖狠狠砸去。 见到柯镇恶,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对郭靖痛下杀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江南六怪瞬间慌了神。 要知道,郭靖不仅是他们的徒弟,更是叶枫的爱徒啊! 如果郭靖真的命丧黄泉,那么他们可以想象,叶枫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江南七怪。 然而,此时想要阻止已经为时已晚。 眼看着那根铁杖即将无情地击中郭靖的头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枚石子宛如闪电般从帐篷之外疾驰而入。 它以惊人的速度洞穿了帐篷壁,紧接着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柯镇恶的铁杖。 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柯镇恶如遭重击,身体猛地向后倒退了数步。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口中厉声喝问:“是谁?”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闪入了帐篷之中。 那道身影速度极快,仿佛一阵轻风,让人难以捉摸。 第827章 黑风双煞1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青色身影便已卓立于帐篷中央,身形挺拔,渊渟岳峙。 来者正是全真教丹阳子马钰。 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温和而深邃,颌下几缕长髯飘洒,自有一股出尘的仙风道骨之气。 他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最后落在郭靖身上,微微颔首。 江南七怪中的朱聪、韩宝驹等人见来人竟是全真教之人,无不心中一惊,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他们与全真教丘处机有旧,素有渊源,只是此刻,全真教的人,突然出现,不知是何用意。 唯有郭靖,在看清来人面容之时,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所有的委屈、恐惧、迷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带着哭腔惊喜地喊出了声:“马道长!马道长!真的是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马钰看着郭靖,眼中流露出慈爱与关切,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靖儿,莫怕。” 安抚完郭靖,他的目光投向柯镇恶:“柯大侠,多年不见,别来无恙?贫道马钰,有礼了。” 柯镇恶听到“马钰”二字,心中更是剧震。 他虽未见过马钰,但久闻其名,知道是全真七子之首,武功深不可测。 他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强硬:“原来是马道长。” “哼,马道长今日此举,莫非是要插手我江南七怪的家事,庇护我这不孝弟子吗?” 他口中的“家事”二字,特意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提醒马钰,郭靖是他江南七怪的徒弟,他们教训徒弟,外人无权干涉。 马钰微微一笑,道:“柯大侠言重了。贫道并非有意干涉,只是方才之事,其中似有蹊跷。” “郭靖本性纯良,宅心仁厚,绝非背师叛祖、残害义士之人。” “柯大侠素来以侠义自居,何不先问清缘由,再行责罚不迟?” “若真是郭靖真有过错,贫道绝不偏袒;但若其中另有隐情,柯大侠岂非要错怪好人,抱憾终身?” 朱聪、韩宝驹等人闻言,也纷纷附和道:“大师兄,马道长所言极是。” “郭靖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本性不坏,或许……或许真的是我们弄错了什么?” 他们本就对郭靖的“罪行”存有疑虑,只是碍于柯镇恶的威严和当时的“铁证”,才未敢多言。 此刻有马钰这等高人出面调停,自然顺水推舟。 柯镇恶听众人都为郭靖说话,心中怒火更炽,但他对马钰终究心存忌惮,而且马钰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 他沉默片刻,脸色依旧阴沉,道:“好!马道长既然开口了,我柯镇恶便卖你一个面子。” 随后,他转头看向郭靖:“郭靖,你说!到底是谁教给你内功的?” 听到柯镇恶的询问,郭靖的眼角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马钰,随后坚决的摇了摇头:“大师傅我不能说!” 听到郭靖的回答,柯震恶冷哼一声,随后将目光投向马钰:“马道长,你听到了吧?这小子冥顽不灵!” 言罢,柯镇恶再次举起铁杖,就要向着郭靖的头敲去。 然而,他刚刚举起铁杖,马钰的身形闪烁瞬间来到柯镇恶的身旁,一把抓住柯镇恶的手腕。 见到马钰阻止了自己,柯镇恶语气加重:“道长,难道你还要拦着我清理门户?” 马钰叹了一口气:“柯大侠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们了,靖儿的武功是老道教的!” 听到这话,众人都会为此有些发愣,柯镇恶更是一脸不可置信:“马道长,你这是……” 马钰叹了一口气,随后,将事情的原委,以及丘处机的嘱托,跟江南七怪诉说了一遍。 江南七怪听闻马钰道长的一番话语,如拨云见日。 他们这才明白,原来马道长暗中相助,郭靖的内力根基才会如此扎实。 韩小莹性子最是温柔,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兀自有些懵懂的郭靖扶了起来。 温柔的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眼中满是关切:“靖儿,你没事吧?先前师父们错怪你了,没伤着哪里吧?” 郭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声音虽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韧劲:“没事的,七师父!弟子不疼,让师父们担心了。”他心中明白,师父们都是为他好,害怕他误入歧途。 几人又围着马钰道长,就郭靖的武功进境和未来的习练方向商谈了一会,气氛渐渐融洽。 忽然,柯镇恶似乎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猛地一拍脑门。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他沉声道:“对了,马道长,险些忘了正事!我们兄弟几人近日在这大漠附近,发现了黑风双煞的身影!” 说完,柯镇恶转向马钰,神色郑重,拱手道:“马道长,这黑风双煞武功诡异狠辣,尤其那‘九阴白骨爪’和‘摧心掌’更是阴毒无比。” “我兄弟七人虽然早欲除之而后快,但自知单凭我等之力,恐难将其制服,反而可能让他们逃脱,日后更难对付。” “道长乃玄门正宗,武功高强,且心怀侠义,。” “我江南七怪斗胆,恳请马道长能出手相助,与我等一同联手,为民除害,铲除这对武林公害!” 韩小莹也恳切道:“是啊,马道长,多一人之力,便多一分胜算。” “这黑风双煞一日不除,江湖便一日不得安宁。” 听到江南七怪的邀请,马钰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江南七怪其余几位闻听马钰之言,脸上亦是露出了振奋之色,纷纷点头称是。 朱聪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锐利起来,他拍了拍腰间的算盘,笑道:“马道长肯出手相助,那是再好不过了,这黑风双煞作恶多端,早就该除了!” 韩宝驹性子最是急躁,早已按捺不住,挥舞着手中的金龙鞭,恨声道:“黑风双煞,作恶多端,理应越早出手越好。” 南希仁依旧是寡言少语,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双拳紧握。 全金发与韩小莹也是一脸的期盼与决绝,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马钰,等着他示下。 马钰手中拂尘轻轻一甩,拂尘丝绦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却变得凝重起来:“不瞒七位,贫道此次前来,也是为了黑风双煞之事。” “这二人修炼‘九阴白骨爪’与‘摧心掌’,阴狠毒辣,已臻化境,寻常江湖好手,莫说与之抗衡,便是遇上了也难逃毒手。”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贫道不才,已探出黑风双煞如今的巢穴,就在城外三十里处的一座废弃山洞之中。” “此二人武功诡异,贫道一人恐难竟全功,此次前来,正是想请七位义士一同出手,为民除害!” 柯镇恶听到“为民除害”四字,猛地一拍大腿,慨然道:“马道长言重了!” “我江南七怪行走江湖,图的就是一个‘义’字!” “黑风双煞这等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既然道长已经寻到他们的踪迹,那我们还等什么?” “事不宜迟,今晚便去将这对魔头除了!” 听到柯镇恶如此决断,韩小莹那双秀眸中掠过一丝忧虑。 她轻声道:“大哥,那黑风双煞武功实在太过诡异狠辣,要不要通知叶公子他们一声,一同前往,也好多个照应?” 柯镇恶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不必!小莹,你忒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在江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黑风双煞固然厉害,但如今有我们七人,再加上全真教的马道长这等高人,联手对付区区两个邪徒,那还不是绰绰有余,何须再劳动他人?” 说完柯镇恶抱了抱拳道:“马道长,不知您意下如何?” 第828章 黑风双煞2 马钰微微一笑,颔首道:“柯大侠豪气干云,贫道佩服。”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动身,趁夜前往,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下,江南七怪与马钰简单做了一些准备,随后便向着目的地而去。 “就是这里了。”马钰低声道,身形如鬼魅般飘至庙门前,侧耳倾听片刻,“里面有两人气息,一强一弱,应是黑风双煞无疑。” 柯镇恶冷哼一声:“狗男女,拿命来!”说罢,他“呛啷”一声抽出腰间铁杖,率先便要冲入。 “柯大侠且慢!”马钰伸手拦住,“此二人十分警觉,且武功诡异,我们不宜硬闯。 “贫道与柯大侠正面强攻,朱二哥、韩三哥、南四哥、全六弟、七妹,你们从两侧迂回,堵住他们退路,待我等缠住他们,你们再从旁夹击,务必一击奏效!” 江南七怪皆是江湖老手,一听便知马钰之计稳妥,当下点头领命。 朱聪、韩宝驹、南希仁、全金发、韩小莹五人如同狸猫般,借着夜色与断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山洞之后 马钰深吸一口气,手中拂尘陡然一振,三千银丝如灵蛇出洞,同时,他口中清喝一声:“黑风双煞,作恶多端,今日我等特来替天行道,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什么人?敢来打扰老娘清修!”一声尖锐刺耳的女子嗓音从庙内传出,如同夜枭啼哭,令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山洞之内疾射而出,直扑马钰面门。 来者正是梅超风,她身形枯瘦,长发披肩,十指指甲乌黑发亮,足有三寸来长,在月光下泛着森然寒意。 “妖妇休得猖狂!”马钰不慌不忙,脚下踏罡步斗,身形滴溜溜一转,避开了梅超风这凌厉一爪。 同时,他手中拂尘反卷,如一片白云般罩向梅超风的手腕,拂尘丝柔中带刚,蕴含着道家内劲。 梅超风见对方身法如此精妙,不禁吃了一惊,不敢怠慢。 她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左手护胸,右手爪影翻飞,招招狠辣,直取马钰周身要害。 她的爪法迅捷无比,带起阵阵阴风,刮得空气都似乎发出了撕裂般的“嘶嘶”声,地上的尘土被她爪风激荡,四散飞扬。 就在梅超风与马钰缠斗之际,山洞之内,又冲出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是“铜尸”陈玄风。 他一身横练功夫,刀枪难入,此刻见梅超风被袭,怒吼一声,双拳紧握,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劲风,直扑向一旁掠阵的柯镇恶。“哪个不长眼的狗贼,敢惹你爷爷!” 柯镇恶早有准备,铁杖“当”地一声拄地,身形稳如泰山。 他虽目盲,但听觉远超常人,陈玄风的脚步声、拳风乃至呼吸声,都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看招!”柯镇恶怒喝一声,铁杖如毒龙出洞,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捣陈玄风下盘。 他的杖法大开大阖,刚猛有力,每一杖都蕴含着数十年的功力。 “铛!”陈玄风一拳轰在柯镇恶的铁杖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两人各退三步。 陈玄风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瞎眼老头功力竟如此深厚。 柯镇恶也被震得气血翻涌,铁杖险些脱手,心中暗道:“这恶贼的横练功夫果然厉害!” 山洞之外瞬间战作一团! 马钰对战梅超风,一个是全真教首座,道家玄功精妙绝伦; 一个是桃花岛叛徒,九阴白骨爪阴狠毒辣。 马钰的拂尘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如狂风骤雨,密不透风; 他的“金雁功”更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身形飘忽不定,梅超风的利爪虽招招致命,却始终沾不到他的衣角。 梅超风越打越心惊,对方的内力仿佛源源不断,而且每一次拂尘与她利爪相交,都有一股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内劲传入她体内,扰乱她的真气运行。 她嘶吼连连,爪法越发疯狂,山洞前的断木碎石被她的爪风扫中,纷纷碎裂,场面骇人。 另一边,柯镇恶独战陈玄风,亦是打得难解难分。 柯镇恶的铁杖沉重无比,每一杖都势大力沉,专攻陈玄风的破绽。 但陈玄风的“铜尸”外号绝非浪得虚名,他全身肌肉虬结,坚硬如铁,柯镇恶的铁杖打在他身上,往往只能发出沉闷的响声,最多留下一个白印,难以伤其筋骨。 陈玄风的拳脚功夫亦是刚猛霸道,他不闪不避,凭借强横的肉身硬接柯镇恶的杖击。 同时双拳击出,带着开碑裂石之力,逼得柯镇恶不得不全力格挡。 “看鞭!”一声怒喝,韩宝驹早已按捺不住,金龙鞭如一道金色闪电,从侧面卷向陈玄风的脖颈。 他的鞭法灵动迅捷,变幻莫测。 陈玄风察觉到侧面袭来的劲风,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正是他的得意绝技“摧心掌”。 掌风未至,一股阴寒之气已扑面而来。韩宝驹不敢怠慢,急忙挥鞭格挡。 “啪”的一声脆响,金龙鞭被掌风震得弯曲,韩宝驹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鞭身传入手臂,不禁打了个寒颤。 “还有我!”全金发的判官笔也化作两道银虹,点向陈玄风的双眼。 他的笔法刁钻狠辣,专取敌人要害。 陈玄风腹背受敌,却丝毫不惧,猛地吸气,胸膛鼓胀如蛙,竟是打算硬抗。 “休得猖狂!”南希仁一声不吭,早已欺近,一双铁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陈玄风的后心。 南希仁的功夫最是刚猛,一拳一脚都势大力沉。 这下陈玄风再也不敢托大,若是被南希仁这一拳打实,即便他有横练功夫,恐怕也要受伤。 他猛地矮身,如狸猫般向旁窜出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南希仁的铁拳和全金发的判官笔,却被韩宝驹的金龙鞭扫中了肋下。 “嘭”的一声,陈玄风踉跄了一下,肋下衣衫破裂,露出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但并未伤及筋骨。 “好硬的横练功夫!”韩宝驹咋舌道。 一时间,柯镇恶、韩宝驹、南希仁、全金发四人将陈玄风团团围住,各种兵器齐上,车轮战般猛攻。 陈玄风虽勇,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皆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一时之间也被打得手忙脚乱,只能凭借强横的肉身和诡异的“摧心掌”苦苦支撑。 庙的另一侧,韩小莹手持长剑,俏生生地立于一旁,目光紧紧锁定着战局。 她剑法灵动轻盈,最擅长寻找破绽,一击制敌。 此刻她见梅超风被马钰的拂尘逼得章法渐乱,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梅超风与马钰斗了数十回合,心中焦躁万分。 马钰的功夫看似柔和,却如同一堵无形的墙,让她无处发力,她的九阴白骨爪虽然狠辣,却始终无法突破马钰的防御圈。 而且马钰的内力绵长,后劲十足,她渐渐感到内力有些不支。 “妖妇,你的死期到了!”马钰清喝一声,拂尘突然加快速度,如狂风暴雨般罩向梅超风周身大穴。 第829章 黑风双煞3 同时,他左手捏了个剑诀,一股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点向梅超风的眉心“印堂穴”。 梅超风大惊失色,急忙挥爪格挡。 就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道清冷的剑光悄无声息地从斜刺里递出,直指她握爪的手腕!正是韩小莹瞅准时机,发动了突袭! 这一剑时机拿捏得妙到巅毫,正是梅超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 梅超风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寒意,想要闪避已是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锋利的长剑刺向自己的手腕。 她知道,自己的九阴白骨爪全靠这双手,若是手腕被废,那便万事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梅超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咬牙,竟硬生生扭转了半寸身形。 “噗嗤”一声轻响,韩小莹的长剑还是刺入了她的左肩,深入寸许,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梅超风痛呼一声,受此重创,她眼中凶光大盛,也顾不得伤痛,猛地一爪抓向韩小莹的面门,竟是要与韩小莹同归于尽! 她这一爪含恨而出,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韩小莹一剑得手,正欲抽剑后退,却见梅超风不顾伤势,竟施展出如此拼命的招数,不禁吓了一跳。 她剑法虽快,却不及梅超风这一爪迅猛。眼看就要香消玉殒! “七妹小心!”朱聪一直在旁观察战局,此刻见韩小莹遇险,他反应最快,手中的铁算盘“哗啦啦”一响,数十颗算珠如同天女散花般射向梅超风的面门。 他的暗器功夫也是一绝,算珠虽小,却精准无比。 梅超风若执意抓死韩小莹,自己也必然会被算珠打中面门,不死也得重伤。 她心中一凛,终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怒吼一声,硬生生收回了爪子,身形向后急退,避开了朱聪的算珠。 韩小莹趁机急退数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看向朱聪道:“多谢二哥!” 马钰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只见他身形飘忽,如同一道青烟,瞬间便绕到了梅超风的身后,拂尘再次挥出。 这一次却不再是缠绕,而是如钢鞭般,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向梅超风的后心大穴! 梅超风左肩受伤,又刚击退了朱聪的暗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无法闪避。“啪”的一声脆响,拂尘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的后心。 梅超风只觉一股沛然巨力夹杂着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内劲涌入体内,瞬间便震伤了她的内脏。 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前扑出,重重摔落在地。 “妖妇,你的死期到了!”柯镇恶听到梅超风倒地的声音,精神一振,铁杖使得更加勇猛,一杖逼退陈玄风,便要转身去结果梅超风的性命。 “老妖婆”,陈玄风见梅超风被打倒,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他也顾不得围攻他的四人,猛地爆发,双掌齐出,“摧心掌”的掌力发挥到了极致,逼得柯镇恶四人不得不全力防御。 趁着这个空隙,陈玄风如一头受伤的野兽,疯了一般冲向梅超风倒地之处,想要将她救走。 “哪里逃!”马钰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拂尘一摆,如影随形般追了上来。同时他扬声道:“柯大侠,各位,合力拦下他!此人武功远胜其妻,若是让他逃脱,日后必成大患!” 江南七怪齐声应和,纷纷舍命拦截。 柯镇恶的铁杖如泰山压顶,韩宝驹的金龙鞭如毒蛇出洞,南希仁的铁拳如流星赶月,全金发的判官笔如灵蛇吐信,朱聪的铁算盘暗器不断,韩小莹的长剑则寻找着每一个可能的破绽。 再加上马钰那如同附骨之蛆般的拂尘,七人配合默契,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将陈玄风死死罩住。 陈玄风心中焦急万分,只想救走梅超风,招式间便难免露出破绽。 马钰等人物,立刻便捕捉到了一个机会。 他猛地一声清喝,拂尘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白光,缠向陈玄风的右腿脚踝。 同时,他身形前冲,双掌推出,正是全真教的“三花聚顶掌”,掌风浩荡,刚柔并济。 陈玄风察觉脚踝一紧,已被拂尘缠住,同时正面一股沛然巨力袭来,知道不妙。 他怒吼一声,猛地发力,想要挣断拂尘,同时回身一掌拍向马钰。 但江南七怪岂会给他这个机会?柯镇恶的铁杖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到了他的头顶,韩宝驹的金龙鞭卷向了他的手腕,南希仁的铁拳轰向了他的小腹……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攻击! “噗!”陈玄风的“摧心掌”虽击中了马钰的掌心,但马钰的“三花聚顶掌”内力更为深厚。 陈玄风只觉一股暖洋洋的内劲涌入体内,瞬间化解了他掌力中的阴寒,同时一股巨力传来,将他震得气血翻涌。 然而,陈玄风却是突然收回掌力,他的身体瞬间被震飞了出去。 如此陈玄风不仅避过了江南七怪的攻击,个人还借助这股反震之力飞身来到了梅超风的身旁。 他一把抄起梅超风,随后几个纵跃,转眼间便远离众人数十步。 而就在此时,张阿生突然出现,只见张阿生手持铁尺,用尽全力向着陈玄风的面门拍去。 原来,刚才见到江南六怪以及马钰等人占了上风,张阿生便趁机隐藏起来,为众人掠阵,此时见到梅超风与陈玄风二人逃跑。张阿生立马出来阻止。 然而,张阿生完全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黑风双煞。 只见,原本重伤的梅超风,忽然被陈玄风抛了出去。 身在半空之中,梅超风,身体一个旋转,九阴白骨爪使出直接抓向张阿生的胸膛。 见状,张阿生吓了一跳,连忙收回铁尺挡在胸前。 只听叮当几声金铁交鸣之声传来,张阿生连连后退。 张阿生尚未站稳,陈玄风的拳头也已经到来。 陈玄风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张阿生的铁尺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张阿生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块岩石之上,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陈玄风与梅超风二人也顾不得前去补刀重伤的张阿生。 两人急忙向着远方掠去。 然而就在此时,由于张阿生的阻拦,武功最高的马钰已然追了上来。 只见马钰,右手置于胸前,随后一式三花聚顶掌拍出,目标正是梅超风的后心。 此时梅超风已然重伤,若是再被马钰打上那么一掌,定然会身死道消。 关键时刻,陈玄风如同一头蛮牛一般冲撞了过来,硬生生用自己后背挡住了这一掌。 砰的一声巨响, 马钰的三花聚顶掌重重的拍在了陈玄风的后背之上。 陈玄风“哇”的喷出一口血水,抱着梅超风向前飞出,七八米远。 随后借着这一股推力,陈玄风抱着重伤的梅超风,向着远处飞掠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柯镇恶一脸惋惜的看着马钰:“马道长,怎么样,咱们追不追?” 马钰摇了摇头:“不用追了,黑风双煞出身于桃花岛,咱们追不上的!” 这时,韩小莹也扶着张阿生走了过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钰目光看着陈玄风与梅超风消失的方向:“陈玄风中了我必杀的一掌,即使他横练功夫高强,相信也活不了多久了!” “只剩下一个梅超风,相信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明日咱们去见一下铁木真让他派些人帮我们四处寻找!” 江南七怪听到这话纷纷点头。 第830章 九阴真经下卷 另一边,陈玄风抱着梅超风,身形快如鬼魅,在沙丘与砾石间疯狂穿梭。 他的黑袍在疾驰中猎猎作响,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股竭力的踉跄,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怀中的梅超风,虽也受伤,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与对陈玄风安危的深切担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抱着自己的臂膀正在微微颤抖,以及那越来越急促、沉重的喘息。 “贼汉子……你撑得住吗?”梅超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知道,刚才黄药师那雷霆震怒下的一击,陈玄风为了护她,必然承受了难以想象的重创。 陈玄风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风声在耳边呼啸,沙砾被踏得四散飞溅,他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不知奔出了多少里,远离了那片令他们心悸的是非之地,陈玄风脚下一个踉跄,再也支撑不住。 “哇——”的一声,他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那鲜血中竟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组织,染红了身前的黄沙。 随即,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地,巨大的惯性让他怀中的梅超风直接向前甩了出去。 “啊!”猝不及防的梅超风惊呼一声,重重砸在坚硬的沙地上,本就受伤的身体仿佛散了架一般,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自身的疼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声音因急切而嘶哑:“贼汉子!贼汉子你怎么了?!” 陈玄风半跪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发紫。 他抬起头,看向梅超风,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声音微弱而断断续续:“老……老妖婆……哭什么……我……我没事……只是……只是临走之前……挨了那老道士……一掌……” “还说没事!你都吐这么多血了!”梅超风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沙尘,划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的手触碰到他的后背,只觉得滚烫无比,显然内伤极为沉重。 “扶……扶我……走……找个……找个地方……歇歇……” 陈玄风说完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头歪了歪,靠在了梅超风的肩上。 梅超风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半扶半拖地架着陈玄风,一瘸一拐,艰难地向着远处一处隐约可见的山壁方向挪动。 每一步都异常沉重,身后留下两行歪歪扭扭、浸染着点点血迹的脚印,在荒漠中显得格外凄凉。 也不知走了多久,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和对陈玄风的执念,梅超风终于在山壁下找到了一个避风的山洞。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勉强进入,洞内黑漆漆的,散发着一丝不祥,但至少能隔绝外面的风沙。 她将陈玄风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山洞深处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自己则瘫坐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洞内光线昏暗,只能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看到陈玄风紧闭双眼,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微弱。 “贼汉子……陈玄风……你醒醒……别睡……”梅超风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陈玄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他看着梅超风焦急而憔悴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剧痛和不舍。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马钰全力的一掌打在背后,已经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意念。 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抚摸一下梅超风的脸,却在中途无力地垂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残存的生命力都聚集起来,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道:“妖……妖婆……我……我渴……你……你去外面……找点水来……” 梅超风一愣,看了看陈玄风苍白干裂的嘴唇,又看了看洞外茫茫的荒漠,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可是……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傻……傻瓜……”陈玄风虚弱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我只是累了……歇一会儿就好……你……你快去快回……找到水……我们……我们还要……一起……活下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眼神却紧紧锁住梅超风,带着一种期盼和鼓励。 梅超风看着他眼中的“渴望”,心中虽然万分不愿离开,但想到他干裂的嘴唇和虚弱的状态,水确实是眼下最急需的。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你一定要撑住!不许睡!听到没有!” “嗯……快去……”陈玄风轻轻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只是累了。 梅超风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将心中的不安强压下去,转身踉跄着冲出了山洞,向着记忆中可能有水草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外的风沙之中。 山洞内,只剩下陈玄风一人。 当梅超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陈玄风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涣散的眸子此刻却闪过一丝决绝和痛苦的光芒。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知道,自己等不到梅超风回来了。 他艰难地挪动身体,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目光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里,自己的胸膛之上,藏着他和梅超风一生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们叛出师门、亡命天涯的根源——《九阴真经》的下卷经文,被他用特制的药水刺在了自己的胸口皮肤上。 他不能让这本经书随着自己的死亡而湮灭,更不能让梅超风失去最后的依靠。 “老妖婆……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眷恋和悲伤。 他颤抖着伸出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是他和梅超风的定情信物,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 他用最后的力气,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了布满虬结肌肉、此刻却因重伤而微微塌陷的胸膛。 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刺满了蝇头小篆,正是那天下武林人人觊觎的《九阴真经下款》经文。 泪水,终于从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黑风双煞”之一的眼中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壁上,也滴落在那承载着他们所有梦想与罪孽的经文之上。 “老妖婆……对不住了……” 他闭上眼,猛地咬紧牙关,将锋利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胸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刺了下去! 剧痛传来,但他仿佛已经感觉不到,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把经书……留给她……让她……好好活下去…… 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染红了山洞的岩石,也染红了那部凝聚了他毕生心血与最终牵挂的——《九阴真经》。 第831章 陈玄风之死 天光逐渐亮起,伴随着当啷一声,陈玄风手中匕首掉落。 不知过了多久,陈玄风终于成功地将自己胸前的皮完整地剥了下来。 此刻,他的七窍都在渗出血迹,但他却凝视着手中剥落的人皮,露出了一抹令人心悸的难看笑容:“老妖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他的话语尚未落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仿佛重物坠地的巨响。 陈玄风艰难地转动着目光,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梅超风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自己手中的人皮上。 “贼汉子,你……”梅超风的声音哽咽着,她跌跌撞撞地冲向陈玄风,一把将他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来到陈玄风的面前,梅超风扶起陈玄风,功力跟不要钱的一般往陈玄风体内输去。 陈玄风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开口道:“老婆,这块人皮之上记载着的乃是九阴真经下卷的武功,你拿着他快走!” 听到陈玄风的话,梅超风连连摇头:“不行的,贼汉子,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 陈玄风摇了摇头:“我没时间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老道士的那一掌已经震碎了我的五脏六腑,若不是我拼着一口未泄的真气,根本支撑不到,如此之久。” “你快走吧,以我们的名声,那老道士是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陈玄风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睛也开始闭上了。 梅超风再次加大功力的输入,功力跟不要钱似的狂涌而出。 “不要,贼汉子,你坚持住,你千万不要睡啊!” 然而,尽管梅超风功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要钱似的疯狂渡入陈玄风体内,试图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但这一次,陈玄风,却是真的油尽灯枯,再也没有了刚才,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光返照。 内力的输送仿佛石沉大海,陈玄风原本还有些微弱起伏的胸膛,此刻连那最后的挣扎也渐渐平息。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珠,浑浊的目光落在梅超风那张因焦急、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他的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怅惘:“好怀念……当初咱们……在桃花岛的生活……好怀念啊……” 话音未落,陈玄风的脑袋便无力地垂落,身体像一摊烂泥般彻底软倒在梅超风的怀中,那最后一丝气息,也终于消散殆尽。 “不——!!!”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如同受伤母兽的悲鸣,猛地从梅超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死死抱着陈玄风渐渐冰冷的身体,两行殷红的血泪,毫无征兆地从梅超风眼中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陈玄风冰冷的衣襟上,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凄厉而绝望。 然而,对于这夺眶而出的血泪,对于这双眼传来的阵阵剧痛与模糊感,梅超风却是全然不管不顾。 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着陈玄风的尸体,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任由那血泪如断线的珍珠般狂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脸颊,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山洞内,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与喘息,充满了无尽的悲恸与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大亮,只听山洞之外,骤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有盔甲碰撞的铿锵,有兵刃出鞘的轻响,更有几人略显急促的交谈声,其中似乎还夹杂着蒙古士兵的呼喝。 “……就在此处……” “……仔细搜查……” 梅超风如同受惊的猫,豁然惊醒!她猛地抬起头,侧耳倾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警觉。 然而,就在她试图看清周遭环境时,才惊骇地发现,双眼所过之处,不再是熟悉的山洞景象,而是一片刺目的血红!视野之内,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光影在晃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扭曲,宛如隔着一层厚厚的血色毛玻璃。 “我……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贼汉子,你看我的眼睛怎么了!” 然而,她四处乱摸,却摸到了陈玄风早已冰冷的尸体,她这才想起来,陈玄风已死。 刚才也只是她太过慌乱,下意识的询问陈玄风。 发现这一幕,梅超风四下摸索,终于摸索到了陈玄风的那块人皮,以及那把曾经定情的信物。 “贼汉子你放心,我一定勤练武功,待到我九阴白骨爪大成,我定然会给你报仇的,你等着我。” 梅超风将记载着九阴真经下卷的皮,包住那把匕首,随后摸索着向着山洞更深处走去。 塞外朔风,卷着枯草败叶,呜咽着掠过荒凉的山岗。 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赫然出现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洞口之外,九道身影肃立,正是全真七子之首的马钰,江南七怪,以及他们悉心教导了数年的徒儿郭靖。 寒风猎猎,吹动着众人的衣袂,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九人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显然是经过了一番长途跋涉和仔细搜寻。 “哼!”一声低沉的冷哼打破了沉寂,正是江南七怪中的老大,“飞天蝙蝠”柯镇恶。 他虽双目失明,但听觉嗅觉却远超常人,此刻正仰着头,鼻翼剧烈地翕动着,仿佛要将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气息都捕捉殆尽。 “就是这里了!”柯镇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们一路顺着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找来,这里……这里的血腥味最是浓烈刺鼻。” “黑风双煞那两个魔头,定然就藏身在这山洞之内!” 他手中的铁杖在坚硬的地面上重重一顿,发出“笃”的一声闷响,像是在为自己的判断敲下一个定音锤。 其余六怪闻言,脸上皆露出凝重之色,各自按捺住心头的激动与紧张,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朱聪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眼神锐利地扫向洞口:“大哥所言极是,此地的确是最适合他们躲藏的地方。” 韩宝驹则是性急,早已按捺不住,道:“咱们师兄弟七人,再加上马道长和靖儿,今日他们插翅难逃!” 马钰一直静立一旁,神色淡然,此刻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望向那幽暗的洞口,沉声道:“柯大侠所言不差。” “然而,这洞内情形不明,黑风双煞武功诡异狠辣,贸然进入,定然会被他们所趁。” “贫道武功亦稍胜一筹,便由贫道先去探探路,查看一番虚实,免得诸位贸然进去,中了埋伏。” 他话音刚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一阵轻烟拂过,马钰那道原本清晰的身影竟如鬼魅般淡去,悄无声息地便滑入了那漆黑的山洞之中,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反应。 江南七怪和郭靖皆是一惊,心中暗赞:“好俊的轻功!不愧是全真七子之首。 第832章 龙象般若功与小无相功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洞口。 山洞内一片死寂,听不到丝毫打斗之声,甚至连马钰的呼吸声都仿佛被洞口吞噬了一般。 一秒,两秒……仅仅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幽暗的洞口处,一道身影再次无声无息地显现出来,正是去而复返的马钰。 只是此刻,马钰的神色却与先前的从容淡定截然不同,他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疲惫,轻轻摇了摇头,对着焦急等待的众人,缓缓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里面……你们进去看看吧。”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却让江南七怪心中咯噔一下。柯镇恶心中最是急切,连忙开口追问:“马道长,怎么样?洞里情形如何?可曾发现黑风双煞?他们……他们可是在里面?” 马钰眼神复杂地看了柯镇恶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再次重复道:“进去便知。” 江南七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与疑惑。朱聪沉声道:“好,我们进去看看!”说罢,他一挥手,率先便要进入。 “等等!”柯镇恶却拦住了他,转而对郭靖道:“靖儿,你跟在我们身后,一切小心,不可妄动!”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腰间的匕首,眼神中虽有紧张,却更多的是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坚毅。 七怪不再犹豫,朱聪、韩宝驹、南希仁、全金发、韩小莹、张阿生六人护在柯镇恶两侧,小心翼翼地迈步进了山洞。郭靖则紧紧跟在最后,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山洞内光线昏暗,空气污浊不堪,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众人适应了片刻,才勉强能看清洞内的情形。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天然溶洞,地面凹凸不平,怪石嶙峋。 他们的目光很快便被洞壁一侧的景象牢牢吸引住了。 只见那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狼狈地倚靠在冰冷潮湿的洞壁之上,长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尤其是胸口处,更是血肉模糊,显然缺少了一块皮。 “是陈玄风!”韩宝驹失声低呼出来。 听到韩宝驹的话,柯镇恶手中的铁杖紧了紧:“快四处查查看,看看有没有梅超风的身影!” 众人点了点头,随即四处查看,一会,众人纷纷回来:“并没有梅超风的身影,她应该是逃走了!” 张阿生点了点头:“山洞的内部有一条通道,直通外面,梅超风应该是从另外一个通道逃走了。” 柯镇恶叹了一口气:“唉,如此大好机会,却让梅超风逃走了……” 这时候马钰又走了进来:“无妨,梅超风与陈玄风乃是夫妻,如今的陈玄风因我们而死,日后,我们一定还会和她对上的。” 江南七怪面面相觑,随后点了点头:“不错,今日就先放过她!” 随后,马钰、郭靖、江南七怪等人,便朝着部落的方向行进而去。 九人刚踏入部落的范围,就远远地望见部落之外,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正盘腿端坐于一张小矮桌旁。 矮桌子上,一壶香茗正冒着袅袅热气,茶香如丝如缕,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叶枫饶有兴致地看着马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道士,三年了,终于舍得出来了?” 马钰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这位公子难道知道老道来此三年了?”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站起来双手背后,来回踱步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三年前,你刚来之时,便在那边的山上停留过一晚。” 说完叶枫抬头,下巴指了指右边的山坡。 听到这话,马钰一脸震惊,三年多了,他都不记得自己第一天晚上来到大漠所发生的事。 他没有想到叶枫居然清晰的记得自己第一天晚上来便是在那处山坡偷偷观察郭靖。 听到叶枫的话,江南七怪也是一脸震惊:“马道长,你已经来了三年?” 没有管马钰和江南七怪的惊讶叶枫继续开口道:“犹记得当时,你观察了靖儿几个月。” 说到此处,叶枫指了指远处的一座百米高山:“就在那里,当时你在半山腰装作世外高人,你却不知当时我清露还有语嫣三人却在山顶看着你的笑话。” 听到叶枫的话,马钰整张脸涨得通红:“无量天尊……” 噗嗤噗嗤,两声噗嗤的笑声传来,却是王语嫣和李清露,笑得花枝乱颤。 马钰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这位公子,既然,三年前你就已经发现了我,为何你没有将贫道的行踪透露出来。” 一旁的江南七怪也点了点头,张阿生抓了抓脖子:“是啊,叶公子,既然三年前你都已经发现了,为何不将马道长的踪迹告知我等!” 叶枫笑了笑:“我只是想看看这老道士想干嘛而已,你后面教靖儿全真内功,我也看在眼中。” “我只是觉得全真内功用来给靖儿打基础也不错,所以我并没有阻止。” 就在此时,李萍掀开帐篷走了出来:“叶公子,两位夫人,七位大侠,马道长,想来诸位也饿了,我备了一些酒水,还请诸位赶快入席。”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拉着王语嫣和李清露走入帐篷之中,马钰,江南七怪依次而入,最后才是郭靖。 时光如潺潺流水般悄然流逝,晨曦透过帐篷的缝隙洒下,照亮了郭靖的脸庞。 帐篷外,传来华筝清脆的声音:“郭靖,郭靖,我们去放羊吧?” 华筝贵为铁木真的宝贝女儿,其实这些活不用她来做的,但是,华筝就喜欢黏着郭靖。 郭靖闻声,缓缓站起身来,他向帐篷内的众人拱手作揖:“师父,两位师娘,七位师父,马道长,你们慢用,我要去放羊了!” 叶枫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书籍,如同丢垃圾一般丢给郭靖。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拿去看看吧,有什么不懂的,自己琢磨,或者问别人,别来问我!” 郭靖恭敬地接过书籍,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去。 他知道叶枫这么说,就说明了叶枫允许他将这门武功传给他人。 这时,李清露也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如同叶枫一般,像丢垃圾一般,将书递给了郭靖,轻声说道:“把这个拿去给华筝,有什么问题问别人,别来问我!” 郭靖再次点头,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两本书籍上。 只见叶枫给他的书籍封面上,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龙象般若功》。 而李清露丢给他的那本书籍,封面则写着《小无相功》。 第833章 忽悠可劲的忽悠 郭靖走后,马钰与江南七怪此刻脸上已不见了往日的平和冲淡,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一丝困惑。马钰目光扫过叶枫与李清露,最终落在叶枫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艰涩开口道:“叶公子,李姑娘……你们……你们就这么把武功交给靖儿了?” 作为全真教的核心人物,马钰深知一门上乘武学的传承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门派的根基,是武功创造者心血的结晶,是历经数代人完善、不容轻易外泄的珍宝。 寻常武人,便是自家子弟,也要经过重重考验,确认心性品德俱佳,方可倾囊相授,且往往还要立下重誓,不得轻易外传。 可方才,叶枫与李清露是怎么做的?他们就那样轻描淡写地,如同街头分发寻常小册子一般,递给了郭靖。 更让马钰心惊的是叶枫随后那句话:“不懂便去问人。” 这话初听是让郭靖不耻下问,广求名师,但以马钰的阅历和智慧,如何听不出其中更深层的含义? 这简直是……是将这两门神功视若敝屣,任其流传啊!“不懂的话,你去请教外人,就算外人学了去也无所谓。”——叶枫的言下之意,马钰听得明明白白。 他简直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这等于是将自家传承,随意丢在大路上,谁捡到都能用,甚至路过的人看一眼,学了去,他们也毫不在意。 这是何等的胸襟?还是……另有他因? 江南七怪也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武功不算顶尖,但在江湖上闯荡多年,深知武功秘籍的重要性。 柯镇恶脾气最是火爆,若非马钰在场,他怕是早就要质问了。 此刻他也只是瞪大了那双盲眼,粗重地喘着气,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朱聪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似乎在极力思索叶枫此举的用意,却也百思不得其解。 韩宝驹则是连连咋舌,一副“这世界太疯狂”的表情。 面对马钰的震惊和江南七怪的异样目光,叶枫却显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浅啜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无波:“马道长,武功是什么?” 马钰一怔,不知叶枫为何有此一问,沉吟道:“武功……自然是强身健体,护国安邦,或是行走江湖,安身立命之根本。” 叶枫微微摇头,笑道:“道长所言,皆是武功之用,而非武功之本。” “在我看来,武功,究其根本,不过是‘术’的一种。” “是前人从天地自然、生老病死中领悟出的一些强身御敌的法门罢了。既然是‘术’,那便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他顿了顿,看向李清露,后者会意,接口道:“所谓‘道可道,非常道’,真正的上乘武学,其精髓并非那几页纸的文字图谱,而在于其背后蕴含的道理与意境。” “若有人能从中领悟些许真谛,那是他的机缘造化,也是这门武功本身的价值得以延续。” “若是一味敝帚自珍,反而会让其失去应有的光彩。 叶枫点了点头,补充道:“郭靖这孩子,心地纯良,质朴敦厚,有侠者之心,却少了些灵动与机缘。” “真正的高手,从不畏惧他人学了自己的武功。” “若一门武功,人人都能轻易学会,那它本身也谈不上什么高深莫测。” “若有人能凭借残篇断简便领悟精髓,那只能说明此人天赋异禀,强求不得。”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然:“再者说,江湖之大,能人异士辈出。” “所谓的秘籍,真的就能保证永远不外泄吗?” “与其藏着掖着,让人觊觎,引来杀身之祸,不如坦然处之。” “真正的力量,源于内心,而非外物。” “若靖儿能因此明白‘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道理,将这武功用在正途,就算天下都是这两门的武功,又有何妨?” 当然这并不是叶枫心中的想法,叶枫的心中想法是:“靠,老子以前可是键盘侠,还忽悠不死你们。” 然而不懂得马钰以及江南七怪,听到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马钰和江南七怪心中炸响。 他们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叛道”却又似乎蕴含着某种至理的言论。 “真正的力量,源于内心,而非外物……”马钰喃喃自语,眼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思索和一丝……明悟? 他一生追求道家真谛,讲究“清静无为”、“道法自然”。 叶枫的话,竟隐隐与某些高深的道家哲理暗合。 将武功视为“术”,不执着于“术”,而追求其“道”,这或许……才是更高的境界? 江南七怪也被叶枫这番高论震住了。 柯镇恶的呼吸渐渐平稳,他虽然脾气暴躁,但一生行事磊落,最重一个“义”字。 叶枫说郭靖有“侠者之心”,又说要将武功用在“正途”,这倒是说到了他心坎里。 朱聪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暗道:“这位叶公子,当真是深不可测,其胸襟见识,我辈望尘莫及。” 一时间,帐篷之中无人再言,马钰望着叶枫,眼神复杂,有敬佩,有疑惑,更有对自身武道理念的一丝动摇。 江南七怪则是彻底被叶枫的气度和言论所折服。 良久,马钰长叹一声,站起身来,对着叶枫和李清露深施一礼:“叶公子,李姑娘,马某受教了。” “是马某着相了,二位的境界早已超越了世俗的武学传承之争。” 叶枫微微一笑,起身还礼:“道长客气了。道不同,术亦不同,谈不上受教。” 柯镇恶此刻也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郑重:“叶公子,老瞎子我……先前是小看你了。” ”靖儿能得你如此看重,收为弟子,是他的福气。” 朱聪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看着这些人敬佩的小眼神,叶枫双手背后,随即。仰头四十五度角走出了帐篷。 李清露和王语嫣两人则一步一趋的跟着叶枫的身后。 看着叶枫,李清露和王语嫣离去,满意赞叹一声:“此等胸襟气度我等不及也!” 江南七怪亦是点了点头:“有如此胸襟气魄,怪不得武功如此之高!” 第834章 南宋朝廷 大宋,临安。 紫宸殿上,香烟缭绕,檀香的气息混合着清晨的微凉,弥漫在庄严肃穆的殿堂之内。 高高的龙椅之上,端坐着大宋的天子——赵构。 他身着明黄十二章纹龙袍,头戴通天冠,面容虽略带倦意,但眼神中依旧透着一丝希冀与审视。 此刻,正是早朝时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一声整齐划一、山呼海啸般的朝拜,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垂首肃立。 丹墀之下,文官以左丞相史弥远为首,他身着绯色官袍,腰系玉带,面白无须,眼神中带着几分从容与不易察觉的精明。 武将则以京湖制置使、宁武军节度使孟珙为首,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久经沙场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一身墨绿战袍更显沉稳威严。 《因为是架空历史,所以可能与历史有些不同,大家不要见怪!》 参拜已毕,内侍监总管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未落,史弥远上前一步,躬身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赵构微微颔首:“史爱卿请讲。” 史弥远清了清嗓子,不疾不徐地说道:“陛下,近来京畿一带,雨水充沛,田禾长势喜人,户部预计秋收有望丰稔。” “然,江南数州,今夏略有旱情,虽不严重,臣已着令地方官府开仓赈济,并组织民力疏浚河渠,以备不虞。此乃其一。” 他顿了顿,又道:“其二,国库岁入,虽有起色,但北边战事未宁,军饷耗费巨大,财政仍显拮据。” 臣以为,当继续厉行节俭,裁汰冗余,同时鼓励商埠贸易,以增税入,不知陛下圣意如何?” 赵构听完,眉头微蹙,轻轻“嗯”了一声:“史爱卿所言甚是。” “民生与国库,乃国之根本,卿当妥善处置。”江南旱情,务必关注,切不可让百姓流离失所。” “臣遵旨。”史弥远恭敬应下,退回班列。 此时,一员武将上前,正是孟珙。他声如洪钟,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之气:“陛下,臣孟珙有本启奏!” “孟爱卿,请讲。” 赵构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孟珙,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北境的局势。 对于这位国之重臣,他一向是倚重的,深知孟珙的忠诚和能力。 孟珙挺直了身躯,沉声道:“陛下,北境金国鞑靼,虽与我朝暂无大规模战事,但小股侵扰从未断绝。”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殿内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臣已加强京湖、淮西诸军的戒备,严阵以待。” 孟珙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他深知自己肩负着保卫国家的重任。 此言一出,殿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孟珙身上,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威严和压力。 赵构面色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道:“金贼狼子野心,不得不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国家的安危让他倍感压力。 “孟爱卿,边防之事,朕全权委托于你,然而我们也不能逼迫太盛,致使金国以为挑衅!”赵构的目光落在孟珙身上,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望。 “兵力调遣,粮草供应,你可与枢密院、户部商议,务必确保边境无虞。 至于遣使,可由礼部拟定人选,探听虚实。” 赵构的话语中带着果断,他深知在这关键时刻,必须要果断决策,才能应对金国的威胁。 “臣遵旨!”孟珙肃然领命,他的目光坚定而果敢,仿佛在向赵构表明自己的决心。 然而,就在此时,史弥远突然高呼:“陛下不可!” 他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气氛。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史弥远,心中充满了疑惑。 史弥远快步走到赵构面前,跪地道:“陛下,金国实力强大,若与之开战,我朝恐难取胜。不如遣使议和,年年给金国岁币,以求得和平。”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谄媚,让人不禁心生厌恶。 赵构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盯着史弥远,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深知史弥远的提议是出于私心,而非为了国家的利益。 但他也明白,此时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与金国开战可能会给国家带来巨大的损失。 “相国大人,此议不妥。”孟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我朝岂能向金贼低头,年年给他们岁币?这岂不是让我朝的尊严扫地?” 史弥远连忙磕头道:“孟珙将军,本相也是为了国家的安危着想。” “若与金国开战,百姓将受苦受难,国家也将陷入动荡。” “而议和则可以避免战争,让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见到两人争吵,赵构陷入沉思,秦桧已死,如今,主和派为史弥远带头。 方才孟珙所言,他之所以附和,也只是为了他的面子而已。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史弥远已经说了出来,现在他诚实的模样也是假装而已。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从偏殿小跑的来到了赵构的身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赵构脸色一变,随即看向台下群臣:“今日朝议,到此为止,退朝!” 说完,赵构站起身来便跟随那名小太监向着殿外而去。 见到赵构那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殿门转角,史弥远缓缓转过身来。 他那张保养得宜却透着阴鸷的脸上,此刻没有丝毫表情,唯有一双三角眼,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斜睨着仍立在原地的孟珙。 孟珙身形挺拔,如同一杆标枪,虽身着朝服,却难掩其久历沙场的悍勇之气。 史弥远的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不屑的“哼”声,那声音仿佛带着冰冷的寒意,刺向孟珙。 他整了整略显褶皱的袍袖,仿佛刚才与赵构的争执不过是掸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随即,他迈开方步,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殿,那姿态,与其说是告退,不如说是胜利者的扬长而去。 他深知,在这临安城里,除了那位深居内宫的“定海神针”,还没有人能真正撼动他的地位,孟珙? 不过是个武夫罢了,不懂朝堂的波谲云诡,更不懂赵构的心思。 看着史弥远那副小人得志、旁若无人的背影,孟珙紧握的双拳骨节泛白,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待那背影彻底消失,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无尽的鄙夷与愤怒:“卖国贼!” 这三个字,如同闷雷,在空旷的大殿中低低回响,也只有他自己听得真切。他知道,此刻的南宋,正是因为有了史弥远这等权奸,才使得国势日衰,忠良扼腕。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荡,眼神变得更加坚毅。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孟珙,定当以一腔热血,护我大宋江山! 第835章 第二代葵花老祖 大宋皇宫,御书房。 与外朝大殿的庄严肃穆不同,这里更显几分幽深与静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墨香混合的气息。 明黄色的纱帐低垂,遮住了部分光线,使得殿内光线略显昏暗。 在御书房那张象征着天下至尊的龙椅旁边,竟赫然摆放着一张样式古朴、材质名贵的梨花木椅子。 椅上,端坐着一位老太监。 此人头发已全然雪白,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子固定着。 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深刻印记,每一条皱纹里似乎都藏着无数的秘密。 然而,与这苍老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面色却异常红润,甚至可以说是容光焕发,宛如婴孩般透着一种不正常的光泽。 他身着一件暗紫色的蟒纹贴里,虽无龙袍那般耀眼,却也彰显着其非同寻常的身份。 他闭目养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在这寂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构心事重重地走入御书房,脚步略显沉重。 他刚一进门,那老太监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浑浊却又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他只是抬眼,漫不经心地斜睨了一眼走进来的赵构,没有丝毫起身相迎的意思,仿佛眼前这位大宋皇帝,不过是一个寻常的晚辈。 片刻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欠了欠身,算是行了一礼。 然而,那弯腰的幅度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显然,他并不在乎赵构这个大宋皇帝的威严,或者说,在他眼中,赵构的分量,远不足以让他行那君臣大礼。 赵构对此似乎早已习惯,脸上并未露出任何不悦之色,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老太监不必多礼,随即径直走到龙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上去。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疲惫,也有些漫不经心,仿佛这至高无上的龙椅,坐上去也并不舒坦。 赵构坐稳之后,才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老太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甚至可以说是询问:“刘公公,究竟是何事如此着急通知朕?” 没错,赵构用的是“通知”二字,而非“启奏”或“禀报”。 这一个词,便足以说明这位刘公公在他心中的分量,以及他在这皇宫中特殊的地位。 被称作“刘公公”的老太监,这才缓缓端起面前茶几上的一杯早已沏好的雨前龙井,放到鼻尖轻嗅了嗅。 随即浅浅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与淡定。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奴婢得到消息,那个地方的人,出来了。”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神秘与凝重。 “哪个地方?”赵构闻言,先是一愣,眉头微蹙,显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刚刚在朝堂之上,被史弥远与孟珙的争执,以及边境上传来的一些琐碎消息搅得心烦意乱,一时未能领会刘公公口中“那个地方”指的是何处。 刘公公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沉重的分量,随即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三个字:“长——春——谷!” “长春谷!”赵构听到这三个字,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猛地从龙椅上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迷茫瞬间被震惊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你是说……那个传说中隐世不出,已经有近百年未曾听闻消息的长春谷?他们……他们真的出来了?” 长春谷,这三个字在大宋的高层,乃至江湖的隐秘传说中,都代表着一个近乎神话的存在。 传说那里与世隔绝,谷中之人皆身怀绝世武功,更有甚者,能知过去未来,洞悉天机。 当然,能知过去未来洞察天机,他们不信,但是长春谷内之人拥有绝世武功,可威压一个时代,这些却是真的。 这是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已经流传了近百年。 近百年来,他们从不踏入红尘俗世,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近百年来,江湖上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许多人都以为那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刘公公缓缓点了点头,那张红润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似凝重,似期待。 甚至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老奴安插在各处的眼线传来消息,不会错。” “长春谷的人,已经离开他们的山谷,迈入了红尘俗世。” “而且,根据初步的消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似乎,就是中原之地。” 赵构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长春谷的人为何会突然出世? 又为何要来中原?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是福是祸? 无数个问题瞬间在他脑海中翻腾起来,让他这位久历风浪的皇帝,也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 他知道,长春谷的人一旦出世,必将在整个中原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北方草原,金国,乃至整个南宋的命运,或许都将因此而改变。 “他们……有多少人?为首的是谁?可有什么明确的动向?” 赵构急切地追问,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 刘公公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长春谷行事诡秘,他们的人如同鬼魅,眼线只能探知他们出世的消息,具体人数、身份、目的,目前还一无所知。” “老奴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便立刻通知了陛下。” 说到此处,老太监仰望房顶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不过,居住在长春谷里面的人,我就知道几位。” 听到这话,赵构目光灼灼的看着老太监。 不过虽然知道老太监活了很久,但是,如果老太监真的知道长春谷里面都有些什么人,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老太监很可能是从百多年前活下来的人。 看着目光灼灼的赵构,老太监冷哼一声:“奴婢的武功,的确可以让人延年益寿,但是修炼奴婢的武功,是需要代价的!” 赵构脱口而出:“刘公公是什么代价?” 老太监嘿嘿一笑,从怀中拿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递给赵构。 赵构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书籍,只见书籍之上写着四个大字:《葵花宝典》。 赵构颤抖着,将葵花宝典翻开,然而第一页却让他脸色一变,只见其上写着“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见到这八个大字赵构连忙,将书籍合上随后递给老太监:“刘公公还是说说,长春谷内都有些什么人吧?” 老太监嘿嘿一笑:“据我所知,百多年前的曼陀山庄主人,王夫人,以及其女儿王语嫣在长春谷之中。” “还有西夏太妃李秋水以及银川公主李清露。” 说到这里,老太监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恐惧:“还有另外两人呢,一人名为李沧海。” 说到此处,脑海之中浮现出百多年前的那一幕。 第836章 终南山 一百多年前,他还是一个小太监,那时候,葵花宝典的创创始人第一代葵花老祖以偷袭的方式,用两根绣花,企图刺瞎李沧海的眼睛。 然而,两根蕴含着葵花老祖全身功力的绣花针,却仅仅刺破了李沧海的眼皮。 而后,仅仅一招,第一代葵花老祖便被李沧海随意一巴掌拍死。 这一幕,就算过了百年,他也忘不掉。 每当想起来,百年前所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在自己的眼前浮现。 甩去脑海之中的胡思乱想,继续开口道:“另一人便是魔刀叶枫!” 听到魔刀叶枫这四个字,御书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不知多久,赵构颤抖着声音说道:“就是那位在汴梁大开杀戒的魔刀叶枫!” 老太监点了点头:“不错,不过据我所知,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几个女的。” “不过那几个女的武功低微,或许早已坐化了也说不定,不过,我所说的这几个人,肯定没死!” 赵构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那刘公公,咱们大宋的国教龙虎山……” 老太监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打断了赵构的话:“陛下,龙虎山您就别妄想了。” 赵构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刘公公,这到底是为何?” 老太监呵呵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他接着说道:“这件事情,还得从百年前说起。” “百年前,磨刀叶枫与龙虎山张象中天师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两人实力相当,最终两败俱伤。” “叶枫与李沧海二人更是以此为要挟,逼迫朝廷交出看得上的宝物。” 老太监顿了顿,脑袋微微前倾,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本来,如果当时朝廷能够不计代价地救助重伤的张天师。” “或许那时,龙虎山依旧会是朝廷的坚实后盾。”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变得越发玩味起来:“然而,当时的大宋皇帝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认为自己身为人间天子,怎能容忍头上还有一个太上皇般的存在,所以……” 老太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其中的深意,不用说,赵构也皆心知肚明。 赵构的喉咙干涩,他又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低沉地说道:“所以,大宋朝廷趁着龙虎山张天师重伤之机,妄图将其铲除!” 老太监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正是如此。” “其实,这件事情过后,并非没有挽回的余地。” 说到此处,老太监再次发出一声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惋惜:“要怪就只能怪您的父亲徽宗皇帝了。” “他不顾自身地位,执意将自己与道教的几位祖师并列,自封什么教主道君皇帝,甚至妄图与三清平起平坐。” “虽然在他执政的那些年,道教确实得到了蓬勃发展,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间天子,又怎能与人们所信仰的三清相提并论呢?” “这无疑是对龙虎山的一种亵渎和羞辱啊。” 赵构听完老太监的话,心中一阵沉重,不禁长叹一声:“如此说来,我大宋朝廷竟是无法得到龙虎山的支援!” 老太监却缓缓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并非完全没有机会,只是要看陛下您如何抉择了。” “您要么带着厚礼亲自登上龙虎山,要么就只能眼睁睁地失去龙虎山这个强大的后盾。” 言罢,为了让赵构更加坚定决心,老太监又继续说道:“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百年已逝,而龙虎山的那位张天师竟然依旧健在。” 说完,老太监站起身来,迈着沉稳的步伐,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御书房,只留下赵构独自一人在御书房中,沉默不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过了许久,赵构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如今朕的国家虽仅剩半壁江山,头顶上已有金国的威压,这个太上皇,若能请得龙虎山相助,多一个太上皇又何妨?” 赵构霍然起身,奋笔疾书,洋洋洒洒数百字,随后将信件慎重地交给一名小太监:“速去调集五百禁军,务必将此信亲自送达龙虎山。” 小太监恭敬地应道:“奴婢遵命!” 待小太监离去后,赵构的目光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若龙虎山继续支持大宋,那么,朕将不再惧怕金国,朕或将可以挥师北伐。” “如今,徽钦二帝已逝,赵构已然无所畏惧,毕竟,徽钦二帝的时代已然成为过去,而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正统皇帝。” 老太监出了御书房之后,连忙向着自己所居住的一间偏殿而去。 走入偏殿,一名小太监连忙上前:“干爹,您这是有何事,为何如此着急?” 老太监拍了拍小太监的肩膀:“六子呀,老祖宗我怕死啊,若是再不能突破,老祖宗就仅剩二三十年的寿命了。” 言罢,他便摇了摇头向着自己睡觉的房间而去。 仅仅片刻,老太监重新出来,只见他拿着一个包裹:“六子,老祖宗,我要外出寻找机缘了,宫中的一切老祖宗交给你了。” “老祖宗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勤加修炼,葵花宝典乃是专门给我们这些无根之人所修炼的宝典,若是咱们能达到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境界,咱们便可以重振雄风。” 小太监点了点头,心中向往不已。 老太监挥了挥手:“老祖宗我走了!” 随即,身形化作残影,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 好的,我们来描绘《射雕英雄传》中终南山与全真教弟子的景象: --- 终南山,千峰叠翠,万壑争流。 晨曦微露之际,薄雾如轻纱般缠绕在山腰,将座座奇峰怪石装点得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仙气与神秘。 山径蜿蜒,两旁古松苍劲,枝干虬曲,历经风霜雨雪,更显挺拔。 林间偶有珍禽异鸟清脆的啼鸣,与山涧中潺潺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自然的清乐。 而在这片钟灵毓秀的山水之间,坐落着天下道教正宗——全真教的总坛重阳宫。 宫观依山而建,规模宏大,红墙绿瓦在绿树掩映下格外醒目。 自山脚下的写着终南山的石碑起,蜿蜒而上的山道上,便可见到身着统一道袍的全真教弟子,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这些弟子们,青布道袍,神情皆肃穆庄严,却又不失勃勃生机。 有的背负长剑,步履匆匆,似是前往各处关卡当值,或是下山执行教务; 有的则三五成群,在练武场上切磋拳脚,兵刃交锋之声“叮叮当当”,呼喝之声沉稳有力,显示出深厚的内功根基与严谨的武学传承。 更有年少弟子,手提水桶,肩扛柴薪,沿着石阶稳步而上,他们是在为宫观的日常运转辛勤劳作,脸上虽有汗水,却带着几分坚毅与虔诚。 山道上,不时有弟子相遇,彼此都以师门礼节相见,或拱手为礼,或低声问候,秩序井然,一派兴旺景象。 偶有骑马的弟子,快马加鞭,传递着宫内的讯息,马蹄声在山谷间回荡,更添几分活力。 一道白影,身形闪烁,瞬间跨过百丈距离出现在一棵大树的顶端。 第837章 赵志敬 李沧海立于山脚下,望着这连绵起伏、气象万千的山峦,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果然是天地灵秀所钟之地,山势沉稳磅礴,又不失清奇峻峭。” 难怪当年中原五绝之一的‘中神通’王重阳会选择在此结庐创派,建立起名震天下的全真教。” 她一身素雅白衣,在苍翠山色映衬下,更显得风姿绝世,气质空灵。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面容清丽绝伦,眉宇间带着一丝超脱尘俗的淡漠,却又在顾盼之间,流转着难以言喻的神韵。 想到此处,李沧海不再犹豫,身形微动,眨眼间消失不见。 旁人眼中只是一花,她的身影便已翩然出现在数十丈之外的终南山石碑之前。 那石碑古朴苍劲,上书“终南山”三个大字,笔力雄浑,显然是书法大家之作。 “什么人?” 两道厉喝声同时响起,守在石碑旁的两名全真教年轻道士,本是凝神静气,此刻只觉眼前白影一闪。 石碑之前,便多了一位绝世容光的女子,均是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手按剑柄,长剑半出鞘,发出“呛啷”一声轻响,脸上满是戒备之色。 终南山乃全真教圣地,向来清静,虽偶有访客,却也多是提前通报,或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见过如此悄无声息便出现在终南山地界。 然而,当两人的目光触及李沧海的面容时,那凌厉的戒备之色瞬间便消融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艳与局促。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些的道士,定了定神,见对方虽身法诡异,但瞧其容貌气质,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上前一步,对着李沧海拱手为礼,语气恭敬却不失礼数:“这位姑娘,此地乃终南山,全真教清修之地,非请勿入。” “不知姑娘芳驾光临,所为何事?” 另一名年纪较轻的道士,大约二十出头,面皮本就薄,此刻望着李沧海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嘴唇嗫嚅着,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手中的剑柄握得更紧了些,手心却已微微出汗。 李沧海见状,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春风拂过,冰雪初融,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清新柔和起来。 她声音清越,如同玉珠落盘:“有劳道长通禀一声,就说,逍遥派李沧海,前来拜会贵派掌门。” “逍遥派?李沧海?”那名年长些的道士心中微微一动,逍遥派,这是什么门派? 百年过去,由于朝廷在逍遥派上吃了亏,所以,极力封锁逍遥派之事。 所以,时间过了百年,除了那些老怪物之外,大多数都不知逍遥派的存在。 不过年长道士也不敢怠慢,连忙再次拱手:“原来是李姑娘。” “失敬失敬,只是掌门是否在观中,以及是否方便见客,还需小道入内通禀。” “姑娘请在此稍候片刻,小道这就去禀报。” 说罢,他对旁边那红脸小道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此看守,自己则转身匆匆向山门内走去。 那名年轻道士目送师兄离去,独自面对李沧海,更是显得手足无措,低着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瞟。 只是挺直了腰板,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李沧海也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悠远,仿佛在欣赏山间的云雾,又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周身散发着一种宁静而悠远的气息。 前去禀报的全真道士,姓刘,道号清风,在全真教中属于第三代弟子,平日里负责山门值守,倒也还算机灵。 他一路快步穿过几重庭院,心中想着“逍遥派李沧海”这几个字。 虽然他不知逍遥派是哪个门派,但是,方才那女子绝世的容光和鬼魅的身法,只觉得此事非同小可,需得尽快禀报给掌教师伯,或是辈分较高的师叔。 他正行至一处回廊转角,迎面却走来一群道士。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微胖,三角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倨傲与阴鸷,正是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赵志敬。 赵志敬武功不弱,但心胸颇为狭窄,对权力地位极为看重,年轻一代,只有尹志平可以与他一较高下。 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弟子,正高声谈论着什么。 “刘清风,慌慌张张地跑什么?成何体统!” 赵志敬见刘清风脚步匆匆,险些撞到自己,眉头一皱,沉声喝问道。 刘清风正心急火燎,冷不防被人喝住,抬头见是赵志敬,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弟子刘清风,拜见赵师叔。” “嗯,”赵志敬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三角眼斜睨着他,“我问你,跑这么快,出了什么事?” 刘清风不敢隐瞒,连忙将方才山门外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回师叔,山门外……山门外来了一位姑娘,自称是逍遥派的李沧海,说要拜会掌门师伯。” “弟子正赶着去禀报。” “逍遥派?李沧海?”赵志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什么逍遥派,没听说过。” “我全真教乃玄门正宗,武林泰山北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上门拜访?一个年轻姑娘,也敢如此托大?” 他顿了顿,又问道:“她有说是什么事吗?长得什么样子?” 刘清风老实回答:“那姑娘并未说些什么!” “至于容貌……容貌极美,弟子从未见过那般人物。” “而且,她身法很快,弟子等并未察觉她是如何出现的。” “极美?身法很快?”赵志敬眼中精光一闪,心中顿时起了几分疑心和不快。 赵志敬虽然是道士,但是,在他下山之时,偶尔也会去烟花之地逛一逛,听到刘清风说女子极美,他顿时来了兴趣。 不过此时人多,他也不能流露出自己真实目的。 “哼,来路不明的女子,说不定是魔教妖人,或是别有用心之辈,想用美色来迷惑我教弟子!” “清风,你也是,怎可轻易信她言语,还想直接禀报掌门?” 刘清风被赵志敬一番训斥,顿时有些惶恐:“是,弟子知错。只是那姑娘气质不凡,又提及逍遥派……” “逍遥派这个名字我都没听说过,谁知是真是假!”赵志敬打断他,眼中阴鸷之色更浓。 “走,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瞧瞧,是何方神圣,敢在我全真教门前装神弄鬼!” 说罢,也不等刘清风再说什么,便带着身后的几个弟子,气势汹汹地跟着刘清风,朝山门外走去。 第838章 天罡北斗阵 山门外,李沧海依旧静立如昔,白衣胜雪,与青山相映,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那名年轻道士则如临大敌般站在她身侧不远处,手心的汗更多了。 忽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几声咳嗽,赵志敬带着一群道士出现在了山门处。 他目光如电,第一时间便锁定了李沧海,当看到李沧海的容貌时,纵然他心志比刘清风等人坚定得多,也不禁微微一怔。 心中暗赞:“果然是个绝色女子。” 想到此处,赵志敬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不过,赵志敬也知道,此时人多,也不敢胡来。 只见,赵志敬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李沧海,语气带着几分傲慢和审视:“你就是那个自称逍遥派李沧海的女子?” 李沧海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志敬,并未因他的态度而有丝毫动怒,只是淡淡点头:“正是。” “哼,”赵志敬冷笑一声,“逍遥派?我怎么没听过。” “你以为胡编乱造一个门派,就可以进入全真教内部了吗?” “你今日前来,究竟有何目的?若不说个清楚,休怪我全真教门规森严,将你当作妖人驱离!” 李沧海眉头微蹙,她没想到,这号称天下第一大教的全真教中,竟有如此心胸狭隘、言语刻薄之人。 她淡淡道:“我听闻贵派乃是天下第一大派,今日特来拜会。” “你是何人?也配与我说话?让你掌门出来。” “放肆!”赵志敬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最恨别人轻视他。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竟敢如此对他说话!“区区一山野女子,也敢在终南山大呼小叫,指名道姓要见掌门!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身后的几个弟子也纷纷鼓噪起来:“就是!赵师叔问话,你还敢顶嘴!” “再不报上真实身份,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李沧海眼神一冷,素日里的平和淡漠被一丝寒意取代:“我敬全真教乃玄门正宗,不愿在此动手。” “但你们若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哈哈哈!”赵志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女子,也敢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你逍遥派有何本事!” 话音未落,赵志敬眼中厉色一闪,一手“三花聚顶掌”和“指剑”功夫在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罕有敌手。 只见他身形不动,右手并指如剑,对着数丈之外李沧海身前不远处的一块青石,运起内力,猛地一弹! “嗤!” 一股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取那块青石!这正是全真教中颇为高深的指力功夫——“玄阳指”! 赵志敬此举,一是想给李沧海一个下马威,试探她的深浅; 二也是想在弟子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功夫。 指风迅疾,眼看就要击中那块青石! 李沧海眼神一凝,她没想到这道士竟如此霸道,一言不合便出手伤人。 她也不闪避,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只是抬起纤纤玉手,向前随意一点。 “嗡……” 一股无形的气劲从她指尖发出,悄无声息,却精准地迎上了赵志敬的指风。 “啵!”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两道无形的气劲在半空中相遇、碰撞、湮灭。 赵志敬发出的那道凌厉指风,竟如泥牛入海,瞬间便消失无踪,连青石的毫毛都未曾伤及一根! 赵志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这是什么功夫?” “如此举重若轻,便化解了我的‘玄阳指’?这女子的内力修为,竟……竟如此深厚?!” 他身后的几个弟子也都愣住了,他们只看到赵师叔发威,却没看到李沧海做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师叔的指风就没了下文,不由得面面相觑。 李沧海玉指轻弹,轻易地便破开了指风,而后她身形未动,宛如一座雕塑般静立在原地。 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宛如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赵志敬,口中轻吐:“全真教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吗?” “王重阳真人倘若在天有灵,目睹今日之景,不知会作何感想?”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 赵志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心中又惊又怒,同时还夹杂着些许的忌惮。 他深知自己这次是看走了眼,这女子绝非表面上那般柔弱,其武功之高,恐怕犹在自己之上! 然而,赵志敬一向极好面子,此时若是退缩,岂不是会被门下弟子笑话?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冷笑道:“好个妖女!果然有些邪门歪道的功夫!” “看来今日若不展露些我全真教的厉害,你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了!”他大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各位师弟,布天罡北斗剑阵!”随着赵志敬的一声怒喝,全真教的弟子们如疾风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的步伐矫健而有力,动作整齐划一如行云流水,眨眼间便组成了一个严密无懈可击的剑阵。 只见在场的二十几名弟子,犹如训练有素的军队,分为七人一组,瞬间,二十八人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组成了四个巨大的阵法。 七位弟子分别站定方位,以北斗七星之位为基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七人气机相连,犹如一个整体。 四个圆形剑阵,犹如四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将李沧海紧紧困住。 其中,一名功力最为深厚的弟子如鬼魅般步入天枢星位置,他的眼神犀利如电,掌控着整个剑阵的运行。 其他六位弟子则分别站在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六星之位。 他们的动作如影随形,相互配合得天衣无缝,形成一个紧密无间的阵势。 见到四个完整的天罡北斗阵,赵志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他随即高喊道:“一起上!” 话音未落,赵志敬手中的长剑已然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带着龙吟般的嗡鸣,如离弦之箭般向着李沧海心口疾刺而去。 与此同时,其余六位组成天罡北斗剑阵的全真道士亦不再犹豫,脚踏七星方位,各自长剑出鞘,寒光闪烁。 他们的招式或刚猛、或阴柔、或刁钻、或沉稳,却如臂使指般配合得妙到毫巅,毫无破绽。 刹那间,七道凌厉的剑气织成一张巨大的罗网,分别锁定了李沧海的面门、脖颈、左右两肋、丹田以及双腿膝弯,封死了她所有闪避腾挪的空间。 第839章 破天罡北斗阵 面对这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的凌厉攻势。 李沧海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仿佛眼前的并非生死攸关的杀局,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李沧海微微颔首,眼中精光一闪,轻笑道:“嗯,不错不错!” “以北斗七星为原型创造的阵法,七人互为犄角,攻守兼备,倒也确实有点意思!” 言罢,李沧海的身形骤然一动,快得如同鬼魅幻影,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赵志敬那势大力沉、志在必得的一剑,擦着李沧海的衣袂而过,带起一阵微风。 赵志敬等人还未反应过来,李沧海腰间的佩剑已然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势,只有一道迅捷无伦的银芒,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位于“开阳”位道士的剑脊之上。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如同玉石相击,余音袅袅。 那位于“开阳”位的道士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透过长剑剑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麻,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他心中大骇,连忙催动内力抵御,却发现对方传来的内力并非刚猛霸道,反而如同涓涓细流,看似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与穿透力。 他倾尽全力,才勉强将那股内力化解于无形,额头上已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而李沧海在点出那一剑之后,便清晰地感觉到七股内力顺着长剑剑尖,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自己的体内。 李沧海眉头一挑:“七人的气机完全连在了一起,有点意思!” “虽然不知这阵法在王重阳的手中,能发挥出何等威力,但仅凭能创造出如此精妙的剑阵,放在百年之前,也算得上是一位不世出的天才了!” 李沧海心中暗忖,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全真创派祖师多了几分赞赏。 想到此处,李沧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干脆将自己体内浩瀚如海的内力全部收敛。 李沧海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柄普通的长剑——这并非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从长春谷带来的一柄制式长剑而已,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轻掂剑身,心中暗道:“内力破阵,固然霸道快捷,却也失了几分趣味。” “不知道,当我纯以技巧来破这北斗阵的话,又需要多久才能破掉这王重阳引以为傲的天罡北斗阵。” 看着面前突然收敛了全身气势的李沧海,赵志敬虽然有些疑惑。 但他不敢怠慢,长剑一指,率先踏出“天枢”之位,剑势沉稳,如泰山压顶,直劈李沧海面门。 与此同时,其余六名弟子也各归其位。 七道剑气,或刚或柔,或快或慢,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收紧,再次将李沧海所有闪避的空间都笼罩其中。 而另外的三个天罡北斗剑阵,则分三个方位,将赵志敬等七人与李沧海围困于中间,为赵致敬等人掠阵,以及防止李沧海逃跑。 面对这看似无懈可击的合围,李沧海却神色自若。 她不退反进,脚尖在原地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风中杨柳,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折。 “嗤!”赵志敬势大力沉的一剑几乎是擦着她的肩头劈下,剑风带起的劲气吹动了她几缕额前的发丝。 而左侧“天璇”位的刺击,她则手腕一翻,手中长剑如同灵蛇吐信,用一个极其细微的剑花,精准地磕在了对方的剑脊之上。 “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那“天璇”位弟子只觉一股巧劲传来,自己的剑势顿时一滞。 长剑如同泥牛入海,再也递不进去分毫,反而被引得身形一个踉跄。 但见,李沧海的身影在七柄长剑的缝隙中穿梭游走,每一步都踏在毫厘之间,险之又险,却又从容不迫。 她并非一味躲闪,手中长剑也开始动作。 她的剑法,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凌厉无匹的锋芒,却快到了极致,巧到了巅毫。 “天权”位弟子见她欺近,长剑一横,试图阻拦。 李沧海手腕轻抖,剑尖在对方剑面上轻轻一滑,如同蜻蜓点水,顺势一挑。 那“天权”弟子只觉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胸前空门大开。 但李沧海并未趁势攻击,而是身形一矮,从他腋下钻过,恰好避开了“玉衡”位从后方扫来的一剑。 她的目标,似乎并非伤人,而是破阵! 赵志敬心中大骇。 他主持阵法,试图调动七星方位,不断变幻阵形,想要重新将李沧海合围。 但无论他如何变阵,天枢引领,天璇、天玑呼应,玉衡、开阳夹击,摇光断后,李沧海总能如同最滑溜的鱼儿,从看似最不可能的缝隙中钻出去。 更让他心惊的是,李沧海的剑尖,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巧妙的角度,或点、或拨、或挑、或引,轻轻触碰某一位弟子的剑身、手腕,甚至是衣袂。 每一次触碰,都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干扰对方的剑势,破坏他们之间的呼应。 “天玑”位弟子刚要变招,李沧海的剑尖已如柳絮般拂过他的手背,他只觉一阵酸麻,剑招顿时慢了半拍。 “玉衡”与“开阳”两位弟子本欲左右夹击,李沧海却身形一旋,长剑在两人即将交击的剑锋之间轻轻一搅。 两人的内力顿时相互牵引,彼此干扰,反而撞了个趔趄。 李沧海的动作优雅而流畅,每一个转折,每一次腾挪,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感与韵律。 她不是在破阵,更像是在演绎一场精妙绝伦的剑舞。 赵志敬额头开始冒汗,他感到自己越来越难以掌控整个阵法。 七星之间的联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次次地悄然拨动、拆解。 原本应该如同一体的剑阵,渐渐出现了迟滞和破绽。 弟子们的呼吸开始紊乱,剑招也失去了最初的精准和凌厉,更多的是被动的防御和慌乱的追击。 而李沧海呢?她的眼神始终平静如水。 她在观察,在计算,在寻找着阵法运转的核心枢纽。 终于,当赵志敬再次试图以“天枢”位引领,调动“摇光”位弟子进行侧翼包抄时,李沧海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她不再游走,而是突然身形加速,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直扑阵眼的侧后方——那是“天权”与“玉衡”两位弟子刚刚因为彼此干扰而出现的一个短暂空隙。 “拦住她!”赵志敬厉声喝道,挥剑急追。 第840章 李沧海的天罡北斗阵 虽然赵志敬的嗓门很大,但是一直无济于事。 李沧海的时机把握得妙到巅毫。 她左手并指如剑,快如流星般点向“天权”位弟子的胁下“章门穴”。 那弟子刚要回剑,便觉胁下一麻,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长剑当啷落地。 与此同时,她右手长剑反手一撩,剑脊精准无比地拍在了“玉衡”位弟子的手腕“阳溪穴”上。 又是一声痛呼,“玉衡”位弟子的长剑也脱手飞出。 “天权”、“玉衡”两位弟子瞬间失去战力,天罡北斗阵,顷刻间便已破去两角! 阵法一破,威力顿失。 李沧海身形不停,如同一道清风,从那破开的缺口处飘然而出,稳稳地立在剑阵之外数丈远的地方。 她手中的长剑归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沧海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铁青的赵志敬,语气淡漠如冰:“赵道长,你的依仗已然尽出,如今还要继续吗?” 赵志敬胸口剧烈起伏,先前与李沧海的短暂交手,已让他吃尽了苦头,那份深不可测的内力与精妙绝伦的招式,绝非他一人所能抵挡。此刻听到李沧海略带嘲讽的话语,他脸上更是红一阵白一阵,羞愤欲绝。他深知,今日若不能将此人拿下,全真教的颜面便荡然无存! “哼!休要逞口舌之利!”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转向包围自己等人的李沧海,早已严阵以待剩余三个天罡北斗阵,厉声喝道:“一起上!” 随着赵志敬的话音刚落,他猛地纵身跃入一个大阵之中,随后他手一抓,直接。将一名弟子扔了出去,由他顶替那名弟子的位置,向着李沧海扑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李沧海轻哼一声,声音清亮,透过剑阵,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这天罡北斗阵,以众凌寡,守御固然稳健,方才,我已然见识过了。” 她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既然如此,今日便让你们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罡北斗阵!” 话音未落,李沧海的身影陡然动了! 只见她身形一晃,快到了极点,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残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同时出现了七个李沧海! 随即叮叮当当的碰撞之声,两个剑阵瞬间告破。 随后,李沧海再次以一化七,那七道身影,衣袂飘飘,容貌一致,气息更是分毫不差,竟真真切切地同时出现在了天罡北斗阵的七个星位之上!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七星方位,被她一人以玄妙身法,瞬间占据! 李沧海化为七星幻影,不仅形似,更有神韵,仿佛她真的拥有七个分身,各自镇守一星。 “这……这怎么可能?!”赵志敬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自幼在全真教长大,修习天罡北斗阵,深知此阵奥妙全在七人同心,互为犄角。 可眼前这女子,竟能凭一己之力,分据七宫,这等境界,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李沧海其中一道位于“天枢”位的身影眼神一凝,素手轻扬,一道柔和却又沛然莫御的掌力率先拍出,正是指向赵志敬所占据的“天权”位! 与此同时,其余六道身影亦同时发动! 位于“天璇”位的李沧海,剑指轻点,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袭向一名全真弟子的肋下。 “天玑”位的李沧海,双掌交错,掌风呼啸,带起一股旋转的气劲,封锁了另一名弟子的攻势。 “玉衡”位的李沧海,则身形飘忽,如同鬼魅般欺近,掌缘暗含内劲,直取敌人手腕。 “开阳”、“摇光”两位的李沧海,更是剑掌齐施,或刚猛霸道,或灵动迅捷,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时间,场中仿佛有七位顶尖高手,各自施展不同的招式,却又完美地遵循着天罡北斗阵的运转规律,向赵志敬等七人发起了反包围! 赵志敬等人只觉四面八方都是李沧海的身影,掌风、指劲、剑气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他们原本熟悉无比的阵法节奏,瞬间被完全打乱。 他们攻向其中一个李沧海,却可能遭到另外两个甚至三个方位的同时反击。 对方的阵法运转,比他们自己演练了千百遍的还要纯熟,还要精妙,每一次变化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赵志敬咬紧牙关,挥剑挡开“天枢”位李沧海的掌力,只觉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力道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刚想变招,左侧“天玑”位的掌风已然及体,无奈之下,只得回剑自救,姿态狼狈。 一名弟子试图仗剑直刺“摇光”位的李沧海幻影,却不料那身影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一触即散。 同时“开阳”位的指风已点至他后腰要穴,若非他反应神速,强行扭身,恐怕已是穴道被封。 另一名弟子更惨,他被“天璇”与“玉衡”两位的李沧海夹击,剑光掌影中,他只觉得眼花缭乱,一个不慎,肩头便被掌风扫中,顿时气血翻涌,闷哼一声,退出了阵位。 “噗!” 阵位一失,赵志敬等人的天罡北斗阵顿时出现破绽。 李沧海七道身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抓住机会,攻势更猛! “天枢”主阵,引领攻势,掌力雄浑,如同泰山压顶。 “天璇”、“天玑”左右呼应,剑指如同毒蛇出洞,刁钻狠辣。 “天权”位被李沧海自身幻影占据,与赵志敬同处一位,形成内外夹击之势,掌影重重,牵制赵志敬的同时,不断干扰其指挥。 “玉衡”、“开阳”、“摇光”三个位置的李沧海则游走不定,专门寻找破绽,扩大优势。 李沧海的身影在七个方位之间高速切换,时而合一,时而分化。 合一之时,内力磅礴,一招一式都有石破天惊之威; 分化之际,则如同天女散花,让敌人防不胜防。 她将天罡北斗阵的“圆转如意,生生不息”演绎到了极致,却又以一人之力,将这阵法的“灵动迅捷,变幻莫测”推向了新的高度。 赵志敬等人被李沧海这匪夷所思的一人阵法打得晕头转向,顾此失彼。 他们的天罡北斗阵讲究的是稳扎稳打,以静制动,此刻却被李沧海的高速移动和多点攻击完全克制。 七个人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挣扎,束缚越紧。 剑光越来越散乱,罡风越来越微弱。 惨叫声、兵刃落地声接连响起。 不过十数招的功夫,与赵志敬结成天罡北斗阵的六名弟子,便已尽数被李沧海的幻影击伤,或躺或趴,失去了战斗力。 场上,只剩下赵志敬一人,孤零零地面对着李沧海的七道身影。 七个李沧海将他团团围住。 每一道身影的眼神都冰冷而淡漠,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猎物。 赵志敬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败得心服口服。 眼前这个女子,简直就是武道神话! 第841章 古墓派掌门林玉 李沧海七道身影渐渐合一,最终化为一道白衣身影,静静地站在赵志敬面前,气息悠长,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从未发生过。 “现在,你觉得,还要继续吗?”李沧海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志敬面如死灰,惨然一笑,手中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衣袂破风之声,自山道上方疾奔而来,打破了山谷中的沉寂。 只见山道拐角处,六道身影率先出现,皆是身着玄色道袍的中年道士,个个气度沉稳,步履生风,显然身负不俗内功。 其后,更是浩浩荡荡地跟着数十名全真教弟子,他们步伐匆匆,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与肃杀,显然是收到了讯息,赶来支援。 为首的六名道士,正是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孙不二、谭处端、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 他们一眼便望见了场中横七竖八、哀鸿遍野的本门弟子,以及站在一旁气度雍容、不染纤尘的李沧海,还有虽狼狈却眼神倔强的赵志俊。 六人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极为难看,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股压抑的怒火。 尤其是脾气最为火爆,素来护短的孙不二,更是柳眉倒竖,凤目圆睁,几乎是立刻便大踏步上前数步,手中拂尘一摆,带起一股劲风。 她目光如电般直视着李沧海,声音因愤怒而显得有些尖锐:“你是何人?竟敢闯入我终南山地界,无故打伤我全真教这许多弟子?” “今日若不给出一个交代,休想走出全真教地界!” 孙不二的话音刚落,突然,一道清脆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的女子声音,如同银铃般由远及近。 女子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哟,这不是全真教的牛鼻子老道们吗?” “怎么,先前被打了小的,现在连老的都一股脑儿地全给叫来了?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众人闻声,皆是一愣,连忙循声转头望去。只见一道素白的身影,如同凌波仙子般,自远处山巅的云雾缭绕间翩然飞掠而来。 其身形快如鬼魅,衣袂飘飘,带起一路香风,几个起落之间,便已如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了众人眼前的空地上,恰好站在了李沧海的身侧。 来者是一位容貌极为秀丽的年轻女子,约莫二十许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眼神灵动而带着一丝狡黠与不羁。 她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白色劲装,更衬得身姿婀娜,英气勃勃。 只是那嘴角噙着的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以及看向全真七子时那毫不掩饰的敌意,让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见到这名白衣女子,孙不二的脸色愈发难看,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厉声喝道:“林玉!是你!” “这是我全真教教内之事,与你古墓派何干?难道你今日也要横插一脚,与我全真教为敌不成?” 原来这白衣女子,正是如今古墓派的掌门,林朝英的婢女,林玉。 林玉闻言,先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冷笑,眼神扫过脸色铁青的全真七子,最后落在孙不二身上,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不错,你说得对,我今日还就真要管上一管了!” “谁让你们全真教的人这么不经打,又这么喜欢惹是生非呢?” “只要能让你们全真教这些伪君子、假道学不开心,我林玉就高兴!” “你!”孙不二被林玉这番不软不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拂尘几乎要指到林玉的鼻子上。 丘处机见状,上前一步,拦住了激动的孙不二,他脸色同样难看,但语气尚算克制,对着林玉拱手道:“林掌门,贫道敬你是林祖师的婢女。” “想当年,贵派祖师林朝英女侠与我派祖师王重阳真人,虽因志向不同而有过些许误会,但终究是惺惺相惜,关系莫逆,亦曾有过一段佳话。” “如今他们二人皆已仙逝多年,为何我全真教与古墓派,却要落得如此地步,视同水火,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试图唤起两派旧日的情分,化解今日的干戈。 然而,林玉听到“王重阳”三个字,以及“关系莫逆”的说法,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她猛地抬高了声音,冷笑一声:“呵,关系莫逆?” “丘处机,你这话可真是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想当年,若不是因为你那道貌岸然的祖师王重阳,我家小姐又怎会郁郁而终,英年早逝,含恨九泉之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情绪激动:“我家小姐的一生,都是被王重阳那个懦夫、那个伪君子给毁了!” “这份血海深仇,我们古墓派的弟子一日不敢或忘!” “如今你轻飘飘一句‘关系莫逆’,就想让我们两派冰释前嫌,和平共处?” “丘处机,你觉得这可能吗?” “你扪心自问,你们全真教,对得起我家小姐吗?对得起我古墓派吗?” 林玉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尖刀,字字句句都戳在全真七子的痛处。 提及王重阳与林朝英那段未了的情缘与恩怨,即便是丘处机,脸上也露出了复杂难明的神色,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场中的气氛,因为林玉这番充满血泪的控诉,变得更加凝重和尴尬。 李沧海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却也从林玉激动的言辞中,感受到了那份深沉怨念与悲痛。 她看了一眼身旁义愤填膺的林玉,又看了一眼对面神色各异、有愧有怒的全真七子,心中暗叹,这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孙不二回过神来,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林玉厉声道:“林玉,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混淆视听!祖师的事,自有公论!” “今日你勾结外人,打伤我教弟子,这笔账,我们必须好好算一算了!” 她将矛头重新指向了李沧海,显然是想将林玉和李沧海捆绑在一起,定性为“勾结外人”。 “孙不二,你少血口喷人!你们全真教弟子学艺不精,技不如人,被打了也是活该!想要算账?” “好啊!我林玉今日便替我家小姐,好好向你们全真教讨一讨这笔旧账新仇!” “孙师妹,不可冲动!”丘处机连忙喝止。 他知道林玉的武功路数诡异狠辣,且古墓派武功本就克制全真教,真要动手,己方未必能讨到好,更何况对方还有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李沧海。 第842章 林玉vs孙不二 然而,丘处机的阻止,已然来不及。 只见孙不二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一丝被激怒的潮红,她眼神一凛,手腕疾抖。 手中那柄精光四射的长剑已然化作一道迅捷无伦的银虹,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刺林玉的左肩! 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是动了真怒,剑势凌厉,已得全真剑法中“锐金”之意,直指对方要害,意图一击便让林玉失去还手之力。 林玉见状,嘴角却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冷哼一声。 旁人只道她年轻,武功能有多高,却不知她虽年少,眼界与所学却早已超越了这时代的许多成名高手。 要知道古墓派掌门林朝英可是足以与中神通王重阳分庭抗礼,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王重阳更加的犹有过之。 毕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专门创造克制其他门派的武功。 作为王朝英的丫鬟,林玉的武学根基打得异常扎实,招式之间,更蕴含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精妙变化与深刻至理。 面对孙不二这势如雷霆的一剑,林玉身形看似轻巧地微微一侧,姿态从容不迫,仿佛闲庭信步。 她并未急于格挡,而是将身体重心巧妙下沉,如同风中杨柳,在箭不容发之际,堪堪避开了剑锋的正锐。 孙不二的剑尖几乎是擦着她的肩头衣袂划过,带起一缕微风,凌厉的剑气让林玉的肌肤感到一丝微寒。 “好快的身法!”丘处机在一旁看得心头一紧,暗自赞叹林玉的反应之迅捷。 孙不二一剑刺空,毫不停留,手腕一翻,长剑顺势下压,变刺为削,剑锋闪烁着寒光,直取林玉腰肋。 这一下变招迅速,尽显全真剑法的严谨与连贯。 林玉却似早有预料,她不闪不避,反而欺身向前,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向着孙不二的手腕点出。 其实,林玉的目标,并非孙不二持剑的手腕,而是她剑招变换中那一瞬间难以避免的破绽——剑脊之上的一处细微节点。 这一指,角度刁钻至极,时机拿捏得更是妙到巅毫,正是攻敌之必救,以巧破力的上乘打法。 孙不二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指风迎面而来,指力未至,一股锐利的气劲已让她握剑的手微微一麻。 她心中大骇,林玉这一指看似轻飘飘,可打击的却是自己招式变换的空隙。 这一指都如影随形,避无可避,她不得不撤剑回防,“铛”的一声轻响,长剑回撩,精准地格开了林玉的指风。 然而,林玉的攻势并未就此结束。 她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飘起,在空中一个曼妙的转折,避开了孙不二回剑时带起的劲风。 同时,左手五指张开,如同拈花,又似拂柳,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无穷变化,轻飘飘地向孙不二胸前印去。 这一掌拍出,掌风柔和,却隐隐带着一股黏缠之力,仿佛能吸住对手的招式,使其难以施展。 孙不二只觉得眼前一花,林玉的身影飘忽不定,掌影重重,自己的全真剑法虽然刚猛凌厉。 但在林玉这种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身法和掌法面前,却处处受制。 她的每一招刚猛的剑势,都仿佛打在了棉花上,被林玉以巧妙的卸力和牵引,轻轻化解于无形。 孙不二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是焦躁。 她的全真剑法讲究循序渐进,根基扎实,大开大合,威力无穷。 但林玉的武功路数却与她截然相反,灵动、飘逸、变幻莫测,且总能在她招式将尽未尽、旧力已泄新力未生之际,找到那稍纵即逝的破绽,予以精准打击。 比如她使出一招“定阳针”,剑势刚猛,直刺林玉面门。 林玉却不退反进,身形如陀螺般滴溜溜一转,恰好从她剑锋旁一寸处掠过,同时一掌印在她持剑手臂的曲池穴上。 孙不二只觉手臂一酸,内力运转顿时滞涩了一瞬。 又比如她施展“踏雪无痕”的轻功,想要拉开距离,再寻战机。 林玉却如同附骨之蛆,总能提前预判她的落点,抢先一步占据有利位置,让她始终无法摆脱缠斗,只能在林玉营造的无形“网”中左冲右突。 林玉的武功,处处克制着孙不二!她的身法克制了孙不二的稳健,她的指掌克制了孙不二的剑法破绽。 她对时机和破绽的精准把握,则让孙不二刚猛有余、变化略显不足的剑法难以发挥真正的威力。 丘处机在一旁看得眉头紧锁,心中暗叹:“古墓派的武功处处克制我们全真派的武功,孙师妹完全被牵着鼻子走,再斗下去,孙师妹必败无疑!” 场中,孙不二一记“秋风扫叶”的剑招使出,剑势如虹,试图逼退林玉。 林玉却微微一笑,身形陡然加速,如同鬼魅般欺近,右手屈指一弹,正中孙不二长剑的剑穗。 那剑穗本是装饰,此刻被林玉指力一弹,竟如同活过来一般,缠上了孙不二的手腕。 孙不二只觉手腕一紧,内力一滞,长剑险些脱手。 她急忙运力挣扎,林玉却已借这一缠之力,身形再次拔高,如同九天仙子,在空中轻飘飘一旋,左脚脚尖如同兰花绽放,优雅而迅疾地点向孙不二握剑的手背。 这一脚,看似轻盈,却蕴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劲。 孙不二若不松手,手背经脉必然被点中,届时整条手臂都将失去知觉。 她脸色一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能做出最无奈的选择——松开了紧握长剑的手。 见到我孙不二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消除机顿时上前几步就要冲入二人交手的战场。 然而他刚刚迈出几步,却只听“嗡”的一声,一道透明的墙壁瞬间,拦住了丘处机的去路。 丘处机直直的撞在墙壁之上,整个人被弹飞了两三丈才停下身来。 丘处机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无形气墙,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宗师!” 丘处机心中暗自思忖。 作为王重阳的得意弟子,一些江湖秘辛他自然知晓。 比如,百年之前,曾有大宗师现身世间,甚至在北宋的都城汴梁城展开过惊心动魄的交手。 这些事情大宋朝廷虽极力掩盖,但王重阳与一灯大师交情深厚,大理段氏数百年的传承,一灯大师在与王重阳切磋武功时,偶尔也会提及一二。 而王重阳知道之后自然会跟门下弟子提及。 丘处机环顾四周,最终他的目光如鹰隼般落在了李沧海身上。 只见此刻的李沧海双手负于身后,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正笑盈盈地看着丘处机等人。 见到丘处机以及其余全真教众人的目光投来,李沧海依旧笑眯眯地开口道:“老道士,她们在公平的比斗,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丘处机闻言,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什么话都没有说,目光随即重新落回到林玉和孙不二的战场上。 此时的孙不二,长剑已然脱手而出,插在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之上。 第843章 一岁的小龙女 只听轰隆一声,强大的寂静扩散开来,周遭的花草树木齐齐被吹动。 林玉的美女拳法与孙不二的三花聚顶掌法狠狠撞在一起。 孙不二足足后退七八步,才停下身来,每退后一步,便在脚底下踩出一个寸许深的脚印。 反观林玉,虽然林玉也退了两步,但是,他的脚下却丝毫脚印都未有。 见到二人分出了胜负,李沧海手一挥,横亘在全真,叫众人眼前的无形气墙顿时消散。 丘处机立马大踏步上前:“孙师妹,你没事吧?” 如今马玉因为自己的主头跑到大漠去了几年未归,自己可不能让他的老婆在全真教的地坦之上受到欺负。 孙不二脸色难看,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沧海,随即冷哼一声,回到全真教众人的阵营之中。 显然刚才的无形气墙挡住丘处机的那一幕,她也看到了。 林羽双手背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李沧海的身旁:“这位妹妹,终南山可不只有全真教,也有我古墓派,妹妹要不跟我回古墓吧!” 嗯,听到面前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喊自己妹妹,李沧海都懵了。 除了李秋水喊自己妹妹之外,从来没有人喊过自己妹妹。 李沧海的年龄,比自己大,都是自己的亲姐姐。喊自己和妹妹很正常。 可是面前的这名少女喊自己妹妹让李沧海觉得很是奇怪。 不过他也不好驳了林玉的面子点了点头:“既然林掌门邀请,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玉点了点头,随即斜眼看了一眼,全真教的众人冷哼一声,使出轻功,向着全真教后山飞跃而去。 李沧海看了一眼丘处机:“老道士我还会去找你们的!” 说完,也使出轻功跟着林玉向着终南山后山而去。 谭处端上前一步:“丘师兄,他说他还会再来,我们怎么办?” 丘处机长叹了一口气:“我们能怎么办?她只有可能是大宗师,我们毫无办法。” “就算是师傅复生,他也不可能是大宗师的对手。” 《这本书的设定是王重阳强行突破宗师境界,然后突破失败去世的。》 听到这话,众人都很无奈。 邱处机拍了拍谭处端的肩膀:“放心,在我看来这是好事,想我全真教,乃天下第一大教,若是将此事传出去,我看天底下还有谁敢小看我全身照,就说是五绝高手,对,我们以后也得礼让三分。” 孙不二立马上前:“可是丘师叔,一名大宗师来我全真教定然有无所企图。” 丘处机摇了摇头:“也不尽然,就算是师傅的先天功,也只能保证让人突破到宗师境界。” “一名大宗师来我全真教或许只是听闻我全神教乃天下第一大教的名号,前来拜访也不一定。” 说完,丘主机挥了挥手:“大家都散了吧。” 言罢。丘处机看向角落的一名弟子:“刘清风,一会来重阳大殿!” 说完,丘处机便带着全真五子以及各个全真教的弟子向着山上而去。 终南山后山,此处地势或平缓或略有起伏,林木幽深,日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却难将整片土地照得透亮。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间杂着泥土的芬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苔藓凉意。 四周多是些年代久远的松柏和其他杂树,枝干虬劲,形态苍古,遮天蔽日,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更添几分神秘与寂寥。 古墓入口藏于一片苍苔遍布的石壁间。那石壁看似浑然天成。 林玉与李沧海靠近时,只见,林玉拨开伪装,一条由一人通行的入口,浮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里就是古墓入口了,沧海妹妹你随我来!” 说完,林玉便率先迈入漆黑的洞口之中。 初时狭窄逼仄,只能一人通行,数丈后隧道渐高渐宽,甬道内壁冰冷潮湿,弥漫着千年尘埃与草药混合的清苦气息,。 甬道尽头方见一道厚重石门,这道厚重的石门,将尘世喧嚣彻底隔绝于外。 这入口设计极尽隐秘,正合古墓派避世绝俗的风骨,如同一道天然屏障,守护着与世隔绝的古墓派。 就在此时,一位年约四十的老妇人,怀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粉嫩小奶娃,从古墓那幽暗深邃的入口处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慈祥,轻声问道:“小姐,你回来了?” 林玉微微颔首,回应道:“孙婆婆,这位是沧海妹妹!” 孙婆婆微笑着点了点头,向李沧海投去友善的目光。 然而,李沧海的目光却并未落在孙婆婆身上,而是被孙婆婆怀中那可爱的小奶娃吸引住了。 林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沧海妹妹,这是我几个月前在古墓外捡到的婴孩,我为她取名为小龙女。” 说完,林玉小心翼翼地从孙婆婆的怀中接过小龙女,温柔地说道:“来龙儿,这是你沧海姐姐。” 李沧海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看着小龙女乌溜溜的眼睛,心中满是慈爱。 林玉将小龙女轻轻递给了李沧海:“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个小女娃虽然还小,但是,他好像与你你长得有五分相似,这小女孩是不是与沧海妹妹你有何关系?” 听到这话李沧海有些发懵,而孙婆婆也将目光投向李沧海。 仔细看了之后,孙婆婆也发现,虽然小龙女还小,但是他的眼睛以及鼻子都和李沧海十分相似。 两人的目光都疑惑的看着李沧海。 见到两人怪异的目光,李沧海摇了摇头:“可能是巧合吧?” 李沧海可是很确定,自己就李秋水一个姐姐,虽然李青萝与王语嫣还有李清露几人都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李沧海可以肯定,面前的这个小龙女肯定不是他们某个人的女儿。 毕竟,以叶枫的性格,如果真的有了女儿,叶枫只会将他往死里宠,怎会将她丢弃? 听到李沧海的否认,林玉与孙婆婆重新收回目光。 林玉转向孙婆婆,关切地问道:“对了,孙婆婆,莫愁去哪里了?” 孙婆婆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呢,莫愁应该是去外边练功了。” 第844章 郭靖南下1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五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早在三年前,马钰便已告别大漠,返回全真教了。 清晨,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缓缓走入平时用餐的帐篷之中。 他们的身影在晨曦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的帐篷内,郭靖、江南七怪以及李萍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郭靖见到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急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师父,两位师娘。” 叶枫微微颔首,目光随即扫视四周,微笑着说道:“哦,今日大家都到齐了啊!” 柯镇恶迈着稳健的步伐上前两步,朝着叶枫的方向拱手施礼,朗声道:“叶公子,王姑娘,李姑娘。”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敬畏之意。 打过招呼后,柯震恶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微微泛起红晕,他紧咬着牙关,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最后咬了咬牙,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如今,距离我们江南七怪与丘处机那个牛鼻子老道约定的十八年后,江南烟雨楼之约,只剩下短短半年了。” “虽说从这里到江南,并不需要耗费如此多的时日。”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身旁的郭靖,眼中流露出一丝慈爱。 接着说道:“然而,靖儿自幼生长在这广袤的草原之上,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想带他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让他开阔眼界。” 说到这里,柯震恶有些犹豫不决,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下来:“因此,明日我们江南七怪打算带着靖儿一同启程。” 他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叶公子,诚恳地说道:“所以,特意前来询问叶公子的意见。” “毕竟,叶公子无论如何也是靖儿的师傅之一啊。” 听到柯镇恶那带着几分沧桑与期许的话语,叶枫脑中轰然一声,仿佛一道灵光闪过,顿时恍然大悟。他暗自思忖:“是啊,虽然如今的我距离传说中的长生不死还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但经过数次洗髓伐脉,丹田内真元充盈流转,筋骨皮肉早已脱胎换骨,莫说三百年,只要小心谨慎,不遭横祸,再活个三五百年,恐怕也并非痴人说梦。” 正因为有着如此悠长的寿命预期,叶枫的潜意识里,对于时间的流逝,确实少了许多凡人的紧迫感与焦虑。十年,于他而言,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个短暂驿站,一次心境的沉淀,几次功法的精进。 然而,当他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江南七怪,看到他们鬓边又添的华发,眼角新刻的皱纹,以及柯镇恶那愈发佝偻的背影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想起初见时,七怪虽然也非壮年,但个个精神矍铄,身手矫健,如今却已显老态。 叶枫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感慨,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缓缓开口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仿佛昨日才在嘉兴醉仙楼与诸位初见,转眼间,竟已过去了十多年!”这声叹息,包含了对岁月无情的感慨,也有对身边之人年华老去的一丝触动。 听到叶枫的感叹,江南七怪之中唯一的女子,“越女剑”韩小莹,那张曾经清丽的脸庞上,此刻也染上了风霜之色。她望着叶枫,又看看自己的几位兄长,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与无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幽幽开口道:“是啊,叶公子说的是,转眼间十多年过去了……”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叶枫那依旧俊朗年轻、仿佛岁月未曾在其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的面容,以及一旁同样显得朝气蓬勃的郭靖,语气中充满了对青春永驻的渴望,“可是叶公子,您和靖儿……你们的身上,根本看不到时间的流逝!依旧是这般年轻力壮。不像我们几人……”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都已经老了。” 听到韩小莹略带伤感的话,性格最为憨直爽朗的“笑弥陀”张阿生,连忙上前一步,伸出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紧紧拉住了韩小莹略显粗糙的手,脸上露出憨厚而真挚的笑容,大声道:“七妹,莫说这些丧气话!在我张阿生眼中,你永远都不老!还是当年那个嘉兴湖畔,剑法灵动的小仙女!” 他的话语直白而热烈,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瞬间冲淡了几分伤感的气氛。 见到张阿生这般当众维护自己,韩小莹的脸颊微微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但眼中的失落却消散了不少,反而多了几分暖意。 因为有叶枫的介入,早在对付完黑风双煞之后,叶枫便撺掇着张阿生去表白韩小莹。 两人本来就心中各有对方,张阿生一个表白,韩小莹直接同意了,随后两人结为了夫妻。 叶枫看着两人之间毫不掩饰的秀恩爱,不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温馨,将话题拉了回来,目光转向柯镇恶,语气轻松地说道:“老柯,想走就走呗,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郭靖,眼中带着一丝赞许,“自郭靖这小子将《龙象般若功》练到第五层境界,一身内力已颇具火候。” “加上一身的小无相功功力,这小子已经突破了先天境界。” “在我这里,他基本已处于放养状态,平日里也就是指点他一些武学道理,偶尔喂喂招罢了。” “你们若想回江南,尽可放心离去,靖儿的武功进境,无需再劳烦诸位费心了,他今后的成长龙象般若功和小无相功已经给他指明了道路。” 叶枫的话语直接而坦诚,既肯定了郭靖的进步,也间接表明了七怪的授业之恩已基本完成,以后不用管郭靖了。 说到此处,叶枫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想起了郭靖的母亲,那位在大漠中坚韧不拔、含辛茹苦将郭靖拉扯大的李萍。 他记得,按照原本的轨迹,李萍的结局,为了不让郭靖受到威胁,自尽了。 如今自己既然插手了郭靖的人生,或许也该为这位伟大的母亲做点什么。 他随即转头看向郭靖,神色变得认真了些:“靖儿,算算时间,你娘自离开故土,来到这漠北苦寒之地,也已经整整十八年了吧?” 郭靖闻言,心中一酸,连忙点头:“是的,师父,我娘常跟我说,她离开家乡的时候,我还在她肚子里呢。” 叶枫颔首道:“所以,此次南下,依我看,便与你娘一起回中原去吧。” “江南水乡,毕竟是她的故土,落叶总要归根。” “至于你们母子二人在这里的这些牛羊、帐篷等家产……” 叶枫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直接清点一下,卖给铁木真大汗或者他手下的将领便是。” “这些身外之物,带着也是累赘,回到中原,难道还愁没有生计?” 听到叶枫的话,一直安静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众人谈话的李萍,那双饱含风霜的眼睛骤然一亮! 第845章 郭靖南下2 回中原!回江南!这个念头,如同深埋在她心底十八年的种子,此刻终于得到了甘霖的滋润,瞬间生根发芽,蓬勃生长。 十八年的思念,十八年的苦楚,十八年的期盼,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她想念家乡的小桥流水,想念邻里的乡音,更想回去看看,那个生她养她,也埋葬了她丈夫郭啸天的地方。 她激动得嘴唇都有些颤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叶枫面前,深深一福,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哭腔:“叶公子说的对,我也是十八年没回去了,回……回当年的牛家村看一看?” 看着李萍这副激动的模样,叶枫想起了原着,如果原着之中,郭靖还有江南七怪提上一嘴,或许李萍真的会跟着郭靖他们南下。 原着之中,李萍除了舍不得那些羊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怕拖累郭靖,还有江南七怪等人。 如果原着之中李萍跟着郭靖等人,南下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被铁木真抓来威胁郭靖了。 郭靖见母亲如此激动,连忙上前扶住她,眼中也充满了喜悦:“娘!您放心!师父说的对,我们明天就回去!我们一起回家!” 他心中对叶枫更是感激涕零,师父不仅教他武功,还如此体恤他和母亲的心愿。 柯镇恶等人听到叶枫打算带郭靖母子回中原,并且同意他们七怪离去,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柯镇恶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叶公子考虑得周到。” 一时间,帐内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即将归家的喜悦。 然而就在此时,叶枫眉头轻轻一挑,随后看着喜悦的众人,嘴角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 随后,与王语嫣还有李清露三人对视一眼,均是露出了莫名之色。 江南七怪与李萍正围着郭靖,七嘴八舌地描绘着回到故土后的种种,李萍更是眼眶泛红。 手中紧紧攥着为儿子新做的大宋衣物,仿佛那便是大宋的泥土气息。 正在记得说得起劲之时。 “呼啦啦——” 厚重的毡布帐篷门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起,带着一股塞外草原特有的凛冽寒风,卷着细小的沙砾,直扑帐内。 众人皆是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银狐裘,足蹬鹿皮靴,梳着双丫髻,辫梢缀着明珠的少女,气冲冲地立在门口。 她肌肤是草原儿女特有的健康蜜色,眉眼明艳,此刻却因愤怒而微微扭曲,一双清澈如湖水的眸子,正死死瞪着帐中的郭靖,正是成吉思汗铁木真的爱女,华筝。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异族打扮、面露焦急的侍女,但被她挥手斥退在帐外。 “郭靖!”华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你……你这是要走?!” 她的目光扫过帐内堆放的简单行囊,以及李萍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激动与不舍,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见到华筝,郭靖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愧疚、慌乱与无措的复杂神色,顿时有些“尬”住了,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实话,这十几年来,从懵懂顽童到如今的挺拔青年。 他与华筝一同在辽阔的草原上放羊,一同在摔跤场上翻滚嬉闹,一同在月下听叶枫与李清露的教导。 华筝的爽朗、热情、娇憨,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炽热的情谊,早已如同草原上的风,渗透进他的生命里。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毫无顾忌的呼唤,习惯了她带着草原气息的笑语。 这份感情,如同手足,又远超手足,懵懂中带着真挚,纯粹得不染尘埃。 就像原着之中一样,在没有遇到黄蓉之前,郭靖对华筝的感情是明确而坚定的。 若非后来命运的洪流将那个精灵古怪、智计百出的黄蓉带到他身边,用她的聪慧、她的深情、她的“靖哥哥”,一点点占据了他的心。 或许,他真的会遵循着草原的习俗,用最隆重的聘礼,迎娶这位活泼可爱的蒙古公主。 然后,在这片他成长的土地上,牧马放羊,生儿育女,与华筝相伴一生,做一对平凡而幸福的夫妻。 可命运弄人,原着之中郭靖南下之时遇到了俏皮精灵的黄蓉,然后,青梅竹马就被这个天降给打败了。 郭靖嘴唇嗫嚅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华筝那双写满质问与受伤的眼睛。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如何面对这份沉甸甸的情谊,如何开口说出那伤人的“离别”二字。 “哼!” 就在这尴尬凝滞的气氛中,柯镇恶向前一步,手中那根从不离身的铁制拐杖,带着千钧之力,“咚”地一声狠狠杵在地面的毡毯上,震得油灯又是一晃,也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转向华筝声音传来的方向:“华筝小丫头,老瞎子知道你与靖儿情分深厚。” “但是,你要知道,靖儿是汉人!他的根在大宋,他迟早是要回大宋去的。” 柯镇恶的声音苍老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华筝的心上。 华筝的身子微微一颤,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当然知道郭靖是汉人,知道他有一个遥远的故乡叫“大宋”。 只是,十几年来的朝夕相处,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个事实,或者说,她下意识地不愿去想,不愿去面对分离的那一天。 她一直以为,郭靖会像草原上所有的少年一样,长大后娶她,然后永远留在这片草原上。 “汉人……大宋……”华筝喃喃自语,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与悲伤。 她看向郭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撑着骄傲:“郭靖,是真的吗?你……你真的要丢下我,丢下这片草原,回那个我们从未踏足过的大宋吗?” 郭靖心中一痛,看到华筝泫然欲泣的模样,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终于抬起头,迎上华筝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歉疚。 “华筝……我……”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道:“我……我必须回去,至少,我要回去看一看……师父们也希望我回去。” “那我呢?”华筝猛地提高了声音,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姣好的脸颊滑落。 “郭靖,你告诉我,那我呢?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算什么?!” 李萍看着伤心欲绝的华筝,也是心疼不已。 这些年,华筝对郭靖的好,她都看在眼里,这个活泼的蒙古公主,早已如同她的半个女儿。 她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骨肉亲情与少年情谊,在此刻激烈地碰撞,让她这位母亲也感到了两难。 江南七怪其余几人也都沉默了。 韩小莹看着华筝,眼中满是怜惜,她轻轻拉了拉柯镇恶的衣袖,示意他语气不要太强硬。 朱聪则捻着胡须轻叹一声,心中暗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靖儿这孩子,怕是要有一番撕心裂肺的挣扎了。 帐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华筝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啜泣声。 郭靖站在原地,看着泪流满面的华筝,心中不该如何是好? 第846章 郭靖南下3 看着一脸纠结的郭靖,还有泪流满面的华筝,叶枫翻了翻白眼。 随后上前几步,一巴掌甩在郭靖的脑门之上,让帐篷之中的众人一脸懵逼。 叶枫指着郭靖:“我说傻小子,你真是蠢到家了,既然舍不得,为何不把华筝一起带走?” 听到这话,郭靖微微一愣,他挠了挠脑袋:“师父,我怎么没想到?” 郭靖的话音刚落,华筝连连摇头:“不行的,富含不会让我去的!” 听到这话,这时到李清露出马了,李清露也学着叶枫一巴掌甩在华成的脑门子上,打的华筝的两根辫子都被是打乱了。 “我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徒弟?以你先天境界的武功,草原之上有谁能拦得住你?” 听到李清露的话,华筝连连摇头:“可是,就算是先天境界,但是,如果真的对上军队的话,我也无法取胜。” 见李清露和华筝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叶枫揪起李清露的后脖领,将其拉开。 帐篷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叶枫沉静而锐利的眼眸。 他的目光落在华筝微微颤抖的肩头,那串尚未拭去的泪珠在火光下闪烁,如同草原夜空最亮的星辰,却带着一丝易碎的忧伤。 “华筝,”叶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看着我。” 华筝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湖水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汽,像受惊的小鹿,带着几分茫然,几分无措,还有几分深藏的期盼。 叶枫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认真地开口道:“你喜不喜欢郭靖?” “你愿不愿意为了郭靖,放弃你这金枝玉叶、无忧无虑的公主生活,随他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看陌生的风景,过可能与你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日子?” 这直白而尖锐的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瞬间在华筝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的整张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仿佛染上了天边的晚霞。 她下意识地绞着衣角,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感觉到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份少女心事被如此赤裸裸地挑明,让她既羞且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到这一幕,叶枫心中了然。 那份羞涩,那份无措,那份难以掩饰的慌乱,本身就是最坦诚的答案。 他不再逼问,只是继续开口道:“明日,郭靖他们先行出发,走得越快越好!” 华筝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与惊慌,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叶枫见状,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强大的自信与力量:“过几日,等他们走出草原边境。” “安全无虞之后,我和你师父,会亲自带着你走。” ……你放心,有我们三人在,别说铁木真如今只有两三万兵马,就算他能调动十万大军来追,又能奈我何?”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睥睨天下的豪情与霸气,仿佛十万大军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听到叶枫的话,帐篷内的众人都沉默了。 郭靖、柯镇恶、朱聪等人,无不被叶枫这份惊天动地的气魄所震撼。 他们知道叶枫武功高强,却没想到,叶枫居然如此猖狂,视天下英雄如无物。 仿佛十万大军在叶枫的眼中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柯镇恶那双失明的眼睛微微抬起,似乎在“望”着叶枫的方向,脸上神色复杂,有惊疑,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郭靖更是目瞪口呆,他虽知叶枫厉害,但要带着一位公主,从数万万铁骑环伺的草原全身而退,这听起来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就连原本泪眼婆娑的华筝,听到叶枫这番话,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不哭了。 她怔怔地看着叶枫,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点燃的希望之火。 见到众人反应,李清露莲步轻移,上前一步,对着还在发愣的华筝笑道:“傻丫头,还愣着干嘛?” “赶紧回去收拾行李啊!记住,只带最要紧、最贴身的东西,莫要张扬,莫要让任何人察觉你的异样。” “从现在起,你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华筝小公主,知道吗?” 她说着,便轻轻将华筝往帐篷外推去。 叶枫和王语嫣倒不是担心,被铁木真等人察觉,主要是嫌麻烦。 华筝就这样愣愣的,如同被牵线的木偶一般,被李清露推出了帐篷。 帐外的寒风吹来,带着草原特有的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也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回头望了一眼帐篷的入口,又看了看满天繁星,心中百感交集,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和对未来的隐隐期盼。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转身快步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华筝走后,帐篷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郭靖嘴唇嗫嚅了几下,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不安,他看着李清露,小声问道:“李师娘,师父,这样做……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华筝她毕竟是大汗的女儿,我们就这样带走她,岂不是公然与大汗为敌?” “而且,华筝她……她真的愿意离开她的家人和草原吗?”郭靖天性纯良,重情重义,虽对华筝有情愫,却也不愿因此让她与家人反目,更不愿给叶枫和李清露带来如此巨大的麻烦。 郭靖的话音刚落,旁边的柯镇恶“哼”了一声,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闷响,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和不容置疑:“有什么好不好的?” “郭靖,你要记住,你是宋人!你的根在大宋,你的家也应该在大宋!难道你还想一辈子留在这草原,给蒙古人卖命不成?” “华筝公主若真对你有心,为你离开草原又何妨?” “若无心,强留也无益!叶大侠和李仙子肯出手相助,已是天大的恩情,你休要再婆婆妈妈,坏了大事!” 柯镇恶一生嫉恶如仇,虽然在蒙古生活了十年,但是他对蒙古人并无好感,此刻更是一心只想让郭靖回归大宋。 朱聪也接口道:“大哥说得对,靖儿,儿女情长固然可贵,但家国大义更重。” “叶公子此举,既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华筝公主。” “长痛不如短痛,若等铁木真反应过来,以华筝公主为要挟,为了不伤到华筝公主,你师傅师娘,到时便会左右为难,难道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叶枫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老柯和老朱所言极是。” “靖而,你无需有太多顾虑,华筝的心意,你我都已看到。” “至于铁木真那边,我自有计较。他如今正值扩张之际,内部事务繁多,又要应对周边部落,未必会为了一个女儿大动干戈。” 说到此处,叶枫看向铁木真所在的部落方向:“而且,就算到时铁木真大军压境又如何?单凭我一人便可屠光铁木真的部落。” 听到叶枫说出如此狂妄之言,帐篷里的众人都是一副看神仙一般的目光看着叶枫。 第847章 金钹法王 叶枫顿了顿,看向郭靖,目光深邃:“你只需安心带着你的几位师父,还有你的母亲,尽快南下” “华筝这边,我与你两位师娘会妥善安排,保证到我们重逢之日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华筝。 郭靖看着叶枫和李清露,心中那份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对未来的期许。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叶枫和李清露深深一揖:“师父,两位师娘,郭靖……郭靖多谢师父师娘成全!” “此恩此德,郭靖没齿难忘!将来若有差遣,郭靖万死不辞!” 接着,他又转向柯镇恶等人,躬身道:“七位师傅,郭靖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到叶枫如此懂事,岳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送你一个华筝,以后黄蓉你就不要跟我抢了!” 想到这里,叶枫嘴角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好了,靖儿,你和你娘也赶紧一起去收拾东西吧。” 郭靖点了点头,随即,与李萍一起,走出了帐篷。 见此一幕,叶枫微微一笑,揽着李清露,还有王语嫣,三人也走出了帐篷。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晨曦微露,一阵震耳欲聋的擂鼓之声骤然传来。 叶枫眉头紧皱:“特么的,这大早上的,搞什么鬼啊!”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冷哼一声,然后紧紧地抱着怀中的王语嫣和李清露,继续埋头大睡。 然而,在帐篷之外,铁木真的送行队伍正在热闹地进行着。他们原本敲锣打鼓,欢天喜地,气氛热烈非凡。 可就在叶枫发出那声冷哼之后,帐篷之外,突然凭空掀起一阵狂风,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呼啸着席卷而来。 这狂风虽然范围不宽,但却威力惊人,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那些敲锣打鼓的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瞬间掀飞,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见到这一幕,铁木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犹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一般。 他紧紧地盯着那名身穿明黄色喇嘛袍的老和尚,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威严:“金钹法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钹法王,这位铁木真在见识到叶枫、李清露以及王语嫣偶尔动手时所闹出的惊天动地的动静之后。 派自己的心腹,不辞辛劳四下寻访才找到的吐蕃高手。 身穿明黄色僧袍的金钹法王,此时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大汗,此地有绝世高手!” 方才,叶枫那一声冷哼,或许对于像成吉思汗这样的普通人来说,这声音犹如蚊蝇之鸣,难以察觉。 然而,对于金钹法王这样的密宗宗师境强者而言,这声冷哼却如同洪钟大吕,在他的耳畔炸响,清晰可闻。 听到进步法王的解释,成吉思汗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眼中闪烁着疑虑和不安的光芒:“难道是他们?” 金钹法王同样眉头紧蹙,满脸疑惑地问道:“他们?难道这位强大的大汗认识他们?如此厉害的人物,还请大汗为我引荐一番。” 铁木真看着金钹法王那诚恳的神情,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他伸出手指,朝着一座豪华的帐篷指去:“他们就住在里面!” 听到铁木真所言,金钹法王的兴趣愈发浓厚起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们?难道不止一位强者?” 铁木真再次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不错,不止一位,共有三人,两女一男!” 金钹法王得到确认后,心中的期待更甚,他快步上前几步,来到帐篷门口,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随后,运起龙象般若功,深厚的内力夹杂着声音传出:“老衲金钹法王,特来拜见几位施主!”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敬重和谦逊,仿佛在向帐篷内的人表示自己的敬意。 叶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一旁的李清露,沉声道:“宗师中期,你们谁去应对?” 王语嫣慵懒地翻了个身,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随意地压在了叶枫的双腿上,那动作和神情分明在告诉叶枫,她并不想参与其中。 李清露见状,动作迅速地一个翻身,如同灵动的鱼儿一般,从被子里滑了出来。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说道:“宗师中期虽然稍显低微了些,但是只要我将修为压制到宗师初期,还是可以稍微玩一下的!” 话音未落,李清露已经迅速穿戴整齐,她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仿佛天下唯她独尊的模样,大踏步地走出了帐篷。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李清露站在门口,眼神斜斜地看着眼前的金波法王,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就是金钹法王?” 她的目光落在金波法王身上,那身如同百年前鸠摩智一般无二的装扮,让李清露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你可认识鸠摩智?” 金波法王微微一怔,显然没有预料到李清露会如此发问。 他沉默片刻,缓缓摇头道:“姑娘竟然认识鸠摩智法师?” 接着,金波法王似乎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鸠摩智法师已经将近五十年未曾踏出吐蕃半步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李清露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姑娘年纪尚轻,或许天赋异禀,武功高强。”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像是认识鸠摩智法师的人,或许她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李清露紧紧地盯着金波法王,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当她听到金波法王的回答后,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她追问道:“这么说来,你是认识鸠摩智了?” 金波法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说道:“鸠摩智法师,乃是我吐蕃的圣僧,如今已有一百多岁高龄,修为深不可测。” “老衲曾经有幸得到圣僧的指点,才得以突破宗师境界。” 李清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原来如此啊,这么说来,你也算是鸠摩智的半个弟子了。” 金波法王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说道:“老衲岂敢妄称是圣僧的弟子,老衲只是有幸得到圣僧的些许指点罢了。” 然而,金波法王的笑容虽然看似谦逊,但他的话语却在李清露的耳中显得格外别扭。 第848章 李清露vs金波法王1 李清露点了点头,素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洁如玉、线条优美的下巴。 明亮的眼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金钹法王,从他的僧袍到手中的金钹,再到他沉稳的气度,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随即,她柳眉微蹙,话音陡然一转,带着一丝慵懒的不悦:“你吵到我睡觉了!” 金钹法王闻言,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金钹,唐突了。” “只是听闻此地来了几位绝顶高手,心痒难耐,特来拜会,想见识一番武学真谛而已。” 他语气平和,但眼神中却难掩一丝渴望与战意。 李清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点了点头:“也好。我这人有个毛病,起床气很重。” “你既吵了我的好觉,正好让我掂量掂量,你这所谓的‘金钹法王’,究竟从那大轮明王鸠摩智身上学了几分真本事。” 她虽身在西夏,久居深宫,但对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尤其是鸠摩智这等曾经搅动风云的人物,自然有所耳闻。 听到李清露直接点出鸠摩智,金钹法王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正合我意”的神色。 他本就是个武痴,一生钻研武学,如今听闻眼前这看似娇弱的女子竟是同道中人,且口气极大,显然是对自己的武功有着绝对自信,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好胜之心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能与同境界的高手切磋,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他重重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只等对方发招。 李清露见状,也不再废话。只见她身形微微一晃,仿佛一阵轻烟,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刻已出现在三四百米外的一处开阔空地上。 这片空地约莫有数十丈方圆,青草茵茵,四周林木环绕,正是动手的绝佳场所。其轻功之迅捷,之飘逸,简直匪夷所思,仿佛缩地成寸,令人叹为观止。 见到李清露这近乎鬼魅的轻功身法,金钹法王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之中,瞬间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凝重之色。 “好快的身法!”他心中暗惊,这等轻功,远超他的预料,已臻化境。 不过,凝重之余,他的眼底深处,那抹兴奋之色却愈发炽烈起来。 对手越强,他心中的战意便越是高昂! “好!好!好!”金钹法王连道三声好,脚下猛地轻轻一点地面,青石板竟被他踏出一个浅浅的足印。 他整个人如一只矫健的大鹏,双袖鼓起,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使出一身登峰造极的轻功,向着李清露的方向飞掠而去。 他的轻功虽不如李清露那般缥缈无痕,却胜在气势雄浑,速度亦是极快,几个起落间,便已赶到空地中央,与李清露遥遥相对。 方才两人简短却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以及那惊鸿一瞥的轻功展示,铁木真、拖雷、华筝、郭靖、李萍、江南七怪等人自然都听得一清二楚,看得真切。 铁木真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他此番费尽心机,从西域请来了金钹法王这等高手,本是想倚为臂助,应对叶枫、王语嫣、李清露这三个深不可测的人物。 此刻见李清露一出手便有如此威势,他也想知道,自己辛苦找来的这张“王牌”,到底能不能抵得过对方,甚至,能不能胜过对方。 于是,他当机立断,沉声道:“拖雷,华筝,博尔术,速随我去观战!” 说罢,便带着自己最亲近忠诚的下属,快步向着那片空地赶去,想要亲眼见证这场顶尖高手的对决。 而另一边,今日本是被铁木真“欢送”离去的郭靖、李萍以及江南七怪等人,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又惊又疑。 柯镇恶耳朵最灵,早已将对话听得明明白白。 朱聪眼珠一转,低声道:“大哥,咱们去瞧瞧热闹,也看看这金钹法王究竟有多强。” 柯镇恶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询问旁边的李萍:“嫂子,如何?” 李萍心中虽担忧郭靖安危,但是,叶枫是郭靖的师傅,李清露是郭靖的师娘,她也有担心担心李清露的安危。 想到此处,李萍看了一眼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的帐篷,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李萍叹了一口气,显然叶枫对李清露十分自信。 随即,李萍看向郭靖:“靖儿,咱们也去看看吧!” 于是,郭靖等人也对望一眼,怀着几分好奇与紧张,悄悄跟随着人流,向着战场之处赶去。 一时间,空地之上,竟隐隐聚集了不少目光。 此时,空地上,金钹法王与李清露已然隔着约莫五十多步的距离,相对而立。 清风拂过,吹动了李清露额前的几缕发丝,她神色平静,宛如一尊冰雕玉琢的女神,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她并未主动出击,只是静静地看着金钹法王,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金钹法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战意。 他知道,眼前这女子绝非易与之辈,轻功更是诡异莫测,绝不能有丝毫大意。 他双手缓缓抬起,左手握住那只较小的金钹,右手则虚握在较大的金钹边缘。 这对金钹,乃是用特殊材料制成,不仅坚硬无比,更能卸力消劲,凭借这自己手中的金波,他有自信,就算是宗师后期强者他也可以一战。 “请指教!”金钹法王沉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一颤。 这一声并非单纯的喝叫,而是蕴含了他深厚的内力,意图扰乱李清露的心神,同时也是他发动攻击的信号! 话音未落,金钹法王右脚猛地一跺地,身形不退反进,如一头下山猛虎,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扑李清露! 他双手一错,“锵——”的一声巨响,两只金钹在胸前猛然合击! 这一击,并非直接攻向李清露,而是以金钹相击,发出一道尖锐刺耳、蕴含着极强音波内力的“佛门狮子吼”变种音功! 这音波无形无质,却能直透耳膜,震动人的五脏六腑,扰乱内息。 寻常武林人士若是猝不及防之下听到,轻则头晕目眩,重则心神失守,当场昏厥! 音波如潮水般涌向李清露,地面上的青草都被这无形的气浪吹得向两旁倒伏。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音波攻击,李清露却仿佛毫无所觉。 她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只是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雕虫小技。” 随着她话音落下,只见她素手微扬,宽大的衣袖轻轻一拂。 看似轻柔无力的动作,却仿佛带着一股天地自然的韵律。 一股无形的气墙瞬间在她身前形成,那汹涌而来的音波撞在气墙上,如同泥牛入海,竟被瞬间消弭于无形,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什么?!”金钹法王瞳孔骤缩,心中大骇。 他这“钹音夺魂”之技,不知让多少武林好手吃尽了苦头,就算是内力相当的高手,也需运功抵挡,不敢硬接。 没想到李清露竟如此轻描淡写地便化解了,这份功力,简直深不可测! 第849章 李清露vs金钹法王2 但金钹法王毕竟是吐蕃一带,成名多年的高手,临危不乱。 一击不中,脚下步伐陡然加快,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绕着李清露快速游走起来。 手中的两只金钹则“叮叮当当”地不断敲击,发出一连串急促而杂乱的声响,音波层层叠叠,如同惊涛骇浪,连绵不绝地向着李清露笼罩而去。 同时,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李清露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寻找着她的破绽,准备随时发动雷霆一击! 一时间,空地上金钹声大作,音浪滚滚,气劲四溢。 金钹法王的身影在音波与气劲的掩护下,时隐时现,充满了诡异与压迫感。 旁观的铁木真托雷华筝以及郭靖还有江南七怪等众人,即使相隔甚远,也感到一阵心浮气躁,耳膜刺痛。 会武功的,纷纷运起内力抵挡,不会武功的铁木真则是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 心中对金钹法王的实力暗自咋舌,同时也更加好奇李清露将如何应对。 李清露依旧静立当场,仿佛风暴眼中的宁静核心。 无论金钹法王如何游走敲击,音波如何狂猛,她自岿然不动。 她的眼神始终淡漠,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突然,金钹法王游走的身形猛地一顿! “就是现在!”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直虚握的右手猛地发力,那只较大的金钹“呼”的一声,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尖啸,竟脱手飞出! 这金钹并非直线飞出,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绕过李清露前方的气墙,直取她右侧的太阳穴! 金钹边缘闪烁着寒光,显然是开了锋的,若是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他左手紧握小钹,身形如电,紧随其后。 趁着李清露应付飞钹的瞬间,施展出鸠摩智曾经威震天下的“火焰刀”刀法! 并非真正的刀,而是以深厚内力凝聚于掌缘,形成一道无形无质却锋锐无比的气劲刀!他左手并指如刀,带着一股炽热的劲风,直劈李清露的左肩! 一远一近,一刚一诡,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两招,几乎是金钹法王毕生功力所聚,阴险毒辣,迅猛绝伦! 观战铁木真以及郭靖等人无不惊呼出声,铁木真更是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郭靖则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霸道的武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清露终于动了! 她并未去看那呼啸而来的金钹,也未曾理会那劈向肩头的“火焰刀”气劲。 只见她身形猛然一旋,如同风中杨柳,婀娜多姿,却又迅捷无比。 原地只留下一道旋转的白色身影,正是万法归元真经里的咫尺天涯。 咫尺天涯的使出,巧妙地避开了金钹的弧线轨迹和火焰刀的凌厉锋芒。 “嗤——”金钹擦着她的衣袖飞过,狠狠砸在后方的一棵大树上,“噗”的一声,竟深深嵌入树干半尺有余,可见其力道之强! 而那道“火焰刀”气劲,则落空斩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好身法!”金钹法王暗赞一声,但攻势却毫不停歇。 右手一扬,一股内力发出,遥遥控制着那嵌入树干的大金钹,“锵”的一声,金钹竟从树中自行拔出,带着一股回旋之力,再次向李清露后心砸去! 同时,他左手连环劈出,一道道炽热的“火焰刀”气劲,如同狂风骤雨般,封锁了李清露所有闪避的方向! 面对这前后夹击、密不透风的攻势,李清露却丝毫不慌。 她口中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如同天籁,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玩够了吗?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她原本旋转的身形骤然停下。右脚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不退反进,直冲向金钹法王! 她的速度比之前施展轻功时更快了数倍,空气中甚至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 她并未使用任何兵器,只是素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并拢,指风凌厉,直点金钹法王胸前膻中穴! 这一指,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一股沛然莫御的指力,指风未至,金钹法王便已感到胸前一阵刺痛,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冰针,要刺穿他的护体罡气! “不好!”金钹法王心中大骇,他没想到李清露的反击竟如此迅猛,如此直接!这一指,简洁明快,却直指他的要害,避无可避! 他来不及收回控制大金钹的内力,只能猛地沉肩坠肘,将残余的内力尽数汇聚于胸前。 同时右手的小金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铛”的一声,挡向李清露的指风! “叮!” 一声清脆至极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李清露的指尖,不偏不倚地点在了小金钹的中央! 一股沛然巨力瞬间从小金钹上传来,金钹法王只觉得一股阴柔却又霸道无比的指力,如同毒蛇般透过金钹,瞬间打在金钹法王的胸膛之上。 金钹法王“蹬蹬蹬蹬”连退四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气血翻涌,胸口一阵闷痛,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小金钹,只见那纯钢打造、坚硬无比的钹面中央,竟赫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指印! “噗——”被他内力控制的那只大金钹,也因他心神失守,内力中断,无力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一招!仅仅一招! 金钹法王便已落入下风,受了不轻的内伤! 周围观战的众人,包括铁木真、郭靖等人,全都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名震吐蕃西域的金钹法王,在李清露手下,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这李清露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何种地步?! 李清露一击得手,却并未追击。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依旧淡漠,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来,你从鸠摩智那里,也没学到什么真东西。”她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李清露没有想到他都将功力压制到宗师初期了,但是金波法王还是挡不住自己一招。 不过李清露也不想一想,单单是万法归元真经,他就可以越阶而战。 如今,身体更是经过百年蜕变,可以说是体法双修,这世界之上能胜过他的又有几人。 如今的他全力施为,就算是大宗师初期,他都能战而胜之。 金钹法王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强行咽下涌上喉头的鲜血。 他看着李清露,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不甘,以及一丝深深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与对方之间,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今日,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他惨然一笑,声音嘶哑:“老衲……输了……姑娘武功盖世,老衲……心服口服!” 说完,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黄色僧袍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入二人交手的战场,一把扶住金波法王:“师叔,你没事吧?” 李清露定睛一看是一名年约二十几岁的小和尚。 见到这名小和尚,李清露轻咦一声:“咦,小和尚,天赋不错嘛!” 第850章 年轻的金轮法王 李清露震惊的发现这名小和尚已经是先天后期了。 而且这名小和尚体魄健壮,虽然叶枫等人都没有修炼龙象般若功。 而李沧海,也因为修炼了万法归元真经不再修炼,龙象般若功。 但是对于吐蕃这门大名鼎鼎的龙象般若功,李清露还是了解的。 看着这名小和尚的模样,显然龙象般若功的境界不低。 “小和尚,你这龙象般若功修炼到第八层了吧。” 将金钹法王扶起,金轮法王转头看向李清露:“这位施主,小僧金轮!” 李清露点了点头:“小和尚,以你的天赋,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李清露!” 话音刚落,李清露身形微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林间晨雾般轻盈飘渺,她已如凌波仙子般,在数十米之外的空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倩影。 紧接着,几个虚实难辨的迈步,李清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自己的帐篷,仿佛从未离开。 那份举重若轻、视数十米距离如无物的身法,让在场的高手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金轮法王,不,现在应该叫金轮,金轮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了一下,好像漏了半拍。 空地之上,金钹法王对着铁木真勉强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汗,老衲……老衲技不如人。” “老衲需即刻返回吐蕃,寻一清静之地闭关疗伤,否则恐伤及根本。” “这段时间,若是大汗有任何紧急事务,可让金轮传信于我。” 铁木真面沉如水,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浓眉紧锁,眼中充满了震惊、失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耗费了巨大心力,甚至不惜许下诸多承诺才请来的吐蕃圣僧、金钹法王,竟然连李清露的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那看似娇弱的女子,举手投足间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连金钹法王都如此不堪一击……” 铁木真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么,据说,武功远在李清露之上的叶枫和王语嫣,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蒙古铁骑的骁勇善战,再辅以金轮法王这样的顶尖高手,征服南方的大宋并非难事。 但今日李清露的出手,如同一盆冰水,将他心中的豪情壮志浇熄了大半。 曾经金钹法王以一人之力对抗上千铁骑,好。铁木真便惊为天人,如今,李清露更是一招击败金波法王。 那么李清露该有多强,以一敌万吗,那么叶枫和王语嫣呢?以一敌五万,甚至十万吗?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宏图霸业产生了一丝动摇。 其实,他哪里知道,李清露在与金轮法王交手时,已然刻意压制了自身绝大部分的修为,仅仅动用了宗师初期的修为。 若是让铁木真知晓了这层内情,他心中的绝望恐怕会更加深重,甚至可能彻底打消南征的念头。 另一边,目睹了李清露那神乎其技的身法和压倒性实力的郭靖,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一双虎目闪闪发光。 郭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兴奋地说道:“师娘……师娘她真厉害!” “简直……简直就像神仙一样!” 在他心中,师父师娘已经是高不可攀的神仙中人了。 柯镇恶虽然眼盲,但耳力却极为敏锐,李清露与金钹法王交手时的劲风声、以及金钹法王那一声压抑的痛哼,还有后边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也是微微点了点头,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严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赞叹:“嗯,没有想到,铁木真辛苦找来的这个什么法王,居然如此不经打。” “连清露娜女娃子的一合之敌都不是。” 尽管他们早已从叶枫口中得知,叶枫,王语嫣,李清露已是百余岁的高龄。 但每次见到她那副二十许人、容貌绝世、气质空灵的模样,江南七怪还是忍不住习惯性地称呼她为“女娃子”。 一旁的张阿生,性子最为憨直,也最为口无遮拦。 听到柯镇恶的话,他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地小声嘟囔道:“哼,活了一百多岁,就算是一头猪,养那么久也该成精了!厉害也是应该的……” 他这话倒也并非恶意,只是单纯的羡慕嫉妒,以及一种朴素的认知——活得久,自然懂得多,本事也该大。 “五哥!” 听到张阿生这有些不敬的小声嘟囔,身旁的韩小莹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皱着眉头低声制止道。 “休得胡言乱语!就说事实如此,岂容你这般调侃?小心隔墙有耳听到。” 韩小莹心思细腻,虽然李清露的外表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但是女人最在乎自己的年龄,张阿生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张阿生被韩小莹一提醒,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嘿嘿干笑两声,挠了挠头,便不再作声,但脸上还是带着一丝悻悻然。 江南七怪与郭靖、李萍等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无非是围绕着叶枫、李清露的高深武功,以及对未来的些许展望。 他们见铁木真因为金钹法王的惨败而心烦意乱,整个蒙古大营的气氛都有些压抑,显然是没有心思再为他们举办什么欢送宴会了。 既然如此,他们也不愿久留。 “靖儿,萍妹,我们走吧。” 柯镇恶开口说道,“此处非久留之地,我们早些启程,也好让嫂子早日安定下来。” 李萍点了点头,她对这片草原既有养育之恩的感激,也有因成吉思汗的野心而产生的疏离。 能早日离开,回到汉人聚居之地,她自然是愿意的。 郭靖更是无所不从,一直生活在大漠的他也是渴望能离开大漠,见一见这世间的繁华。 随后,郭靖搀扶着母亲李萍,与江南七怪一同来到马厩,牵出了各自的马匹。 这些马匹都是蒙古上好的良驹,是铁木真先前赏赐给郭靖的。 众人翻身上马,郭靖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庞大而肃杀的蒙古王庭,心中百感交集。 这里有他的童年,有他的成长,也有他无法割舍的安达托雷。 但他更清楚,自己与铁木真的道不同,未来恐怕难免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 “师父师娘,靖儿走了!” 郭靖在心中默念,随即不再犹豫,对着柯镇恶等人抱拳道:“七位师傅,娘亲,我们走吧!” “驾!” 随着一声轻喝,郭靖一抖缰绳,胯下的黄骠马长嘶一声,率先朝着南方奔去。 李萍紧随其后,江南七怪也纷纷催动马匹,一行九人,连同几匹驮运行李的马匹,组成一个小小的队伍,踏着夕阳的余晖,沿着早已探明的路径,缓缓向南而行。 马蹄声在空旷的草原上渐行渐远,很快便化作几个小黑点,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江南,牛家村。 第851章 华筝被掳走了 三日后,塞北草原深处,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帐内,灯火摇曳,映照着围坐在一起的三人。 正中一人,正是日后威震漠北的成吉思汗铁木真,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此刻虽在用餐,不怒自威的气势仍弥漫四周。 左手边是他的次子,勇猛善战的托雷,年轻的脸上已初显风霜与沉稳。 右手边,则是他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华筝公主。 帐内气氛温馨,铜炉里炖着的羊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混合着马奶酒的醇厚。 华筝正笑意盈盈地为父亲和二哥布菜,清脆的笑声如同草原上的百灵鸟。 铁木真看着女儿,紧绷的嘴角也难得地柔和下来,征战沙场的铁血硬汉,在家人面前也流露出几分温情。 托雷则大口吞咽着烤肉,不时与华筝说笑几句,兄妹情谊深厚。 “华筝,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烤羊腿。”铁木真将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肉递到华筝碗中。 “谢谢父汗!”华筝甜甜一笑,正要下箸。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一股狂猛至极的黑风凭空卷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兽在帐外咆哮。帐帘被“呼”地一声掀起,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曳,几乎熄灭。 狂风裹挟着沙砾与寒意,瞬间灌满了整个营帐,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呼吸都为之凝滞。 “嗯?”铁木真脸色骤变,那双阅尽生死的虎目猛地一缩,沉声喝道:“哪来的狂风?!” 话音未落,那狂风竟似有灵性一般,直奔帐内三人而来。 风沙迷眼,铁木真下意识地举起蒲扇般的右手,挡在眼前,同时全身肌肉紧绷,一股磅礴的气势散发出来,想要护住身后的儿女。 天幕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的中军大帐可不会随随便便,任由风沙吹入的。 济南托雷也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只见,托雷也反应极快,猛地站起身,横身挡在华筝面前,手中的弯刀“呛啷”一声出鞘,警惕地望向风来的方向。 然而,这狂风太过诡异,并非自然之风。 它并未伤人,却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与卷动力。 铁木真只觉手中一空,耳边似乎掠过一声极轻极快的女子惊呼声,但旋即被风声吞没。 “华筝!”托雷的惊叫声同时响起。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那股诡异的黑风来得快,去得更快,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风势骤停,帐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灯火依旧摇曳,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 铁木真缓缓放下挡在眼前的右手,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过营帐。 当他看到原本华筝坐着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只余下一只掉落的银质筷子时,这位草原的雄鹰瞳孔骤然收缩,一股骇人的暴怒与冰冷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托雷也呆立在原地,手中紧握的弯刀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猛地冲到帐门口,掀开帐帘,外面夜色正浓,草原一片寂静,哪里还有半分人影和风声? “华筝……华筝不见了!”托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自责。 铁木真缓缓转过身,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息却让帐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他走到华筝空出的座位旁,弯腰捡起那只冰凉的银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被人掳走了……”铁木真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敢在我铁木真的眼皮子底下,掳走我的女儿……好,很好!” 他猛地抬头,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看向托雷,一字一句地说道:“托雷!立刻召集所有亲卫!” “传我命令,封锁方圆百里内所有要道!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华筝给我找出来!” 敢动我铁木真的女儿,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来自地狱的报复!” “是!父汗!”托雷轰然应诺,转身便要冲出去。 “等等!”铁木真叫住了他,眼神锐利如刀,“那风……绝非寻常!此事恐怕不简单,对方绝非普通马匪或刺客。” “传令下去,此事暂时保密,不得惊扰了大军。” “你亲自带领最精锐的‘苍狼卫’,秘密追查!注意对方的踪迹,若有发现,不要轻举妄动,立刻回报!” 铁木真毕竟是铁木真,在短暂的暴怒之后,迅速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冲动无用,华筝的安危最重要。对方能用如此诡异的手段在他和托雷眼皮底下掳走华筝,实力定然不容小觑。 “是!”托雷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父汗放心,我一定把妹妹安全带回来!”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营帐,低沉的命令声迅速在营地中传开。 帐内,只留下铁木真一人。他背负着双手,站在空荡荡的座位前,望着帐外沉沉的黑夜,眼神冰冷而复杂。 掳走华筝的,究竟是什么人?是敌对的部落?还是那些传说中隐世的江湖势力?亦或是……更遥远的,来自南方的敌人? 无论是谁,他都犯下了一个弥天大错。触怒了草原的成吉思汗,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席卷一切的铁血风暴! 夜,依旧深沉。 但在这片平静的草原之下,一股巨大的力量已经开始悄然运转,一场关乎亲情、荣誉与铁血复仇的追逐,即将拉开序幕。 次日清晨,晨曦微露,平日里侍奉在华筝身旁的一名小侍女,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径直朝着中军大帐飞奔而去。 转过一个拐角,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小侍女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击,身体猛地倒退几步,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额头,痛苦的表情在脸上蔓延开来。 托雷眉头紧蹙,满脸不悦地呵斥道:“如此慌慌张张,究竟发生了何事?” 昨夜,华筝被不明势力抓走,这让托雷忧心忡忡,一夜未眠。 天还未亮,他便被铁木真传唤至中军大帐。 此刻,他的心情本就烦闷无比,没想到竟然会撞见一个如此冒失的小侍女。 第852章 完颜洪烈访大漠 一阵微风吹过,小侍女本就瘦小的身子在帐内凛冽的空气中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勉强撑着地面,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 她手指因紧张而泛白,好不容易才从怀中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羊皮纸条。 随后,双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声音细若蚊蚋:“王……王子殿下,这……这是奴婢今日拂晓时分,突然出现在奴婢枕头之上的,奴婢不敢耽搁,立刻就给您送来了。” 托雷眉头微蹙,伸手接过纸条,只见上面用流畅却略显仓促的蒙古文写道:“父汗,大哥,我师傅要带我出去历练了。” “昨日之事,乃是我师傅与父汗和哥哥开的一个玩笑,请父汗千万不要介意,也勿要挂念。华筝留字。” 他反复看了几遍,那字迹娟秀中带着几分英气,确实是他妹妹华筝的手笔,绝不会错。 可越是如此,托雷心中的疑云便越是翻滚。 华筝虽是草原上长大的女儿家,性子爽朗,却绝非鲁莽之人,更何况“历练”二字,何其郑重,岂是说走就走? 还特意留下纸条,解释昨日之事是“玩笑”?昨日,铁木真可是发了一晚上的脾气。 托雷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鹰,投向仍在瑟瑟发抖的小侍女:“昨日公主帐外,可有什么异常?或者说,你可曾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 小侍女闻言,头垂得更低,几乎要碰到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连连摇头:“殿下恕罪,恕罪啊!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了。” “平日里奴婢警醒得很,可昨晚,奴婢只觉得眼皮重得厉害,不知不觉就……就靠着柱子睡着了。” “等奴婢猛然惊醒,天已微亮,奴婢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说罢,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托雷看着她惶恐不安的模样,不似作伪。 托雷长叹了一口气,他心中明白,像叶枫李清露和王语云三人的手段岂是一名小小的侍女能够发觉的? “好了,你起来吧,此事不怪你。” 托雷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此事你不可声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下去吧。” “是,谢殿下开恩!”小侍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开了。 托雷紧攥着那张羊皮纸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思来想去,托雷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不能自乱阵脚。 托雷转身,大步流星地再次回到了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 此时,中军大帐之内,几名大将站着,铁木真坐于一张虎皮椅子之上,面沉如水。 见到拖雷急匆匆走路,帐中铁木真皱了皱眉:“托雷,何事如此慌张”” 托雷疾步走到帐中,单膝跪地,双手将纸条高举过顶,恭敬地呈上:“父汗,您请看这个。” 铁木真接过纸条,旁边的木华黎、博尔术等大将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铁木真迅速浏览完纸条,浓眉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猛地将纸条拍在案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胡闹!简直是胡闹!”铁木真怒声喝道,声音震得帐篷都微微颤动,“历练?一个女儿家,历练什么?” “还留下这种莫名其妙的鬼话!托雷,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铁木真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托雷。 托雷深知父亲的怒火,他低头沉声道:“父汗息怒,事情是这样的……” 铁木真冷哼一声,一把抄起矮桌子上的茶杯,用力一摔,茶杯应声而碎,碎片四溅。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铁木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华筝可是本汗的掌上明珠,是你拖雷的妹妹。” 说到此处,铁木真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他还是强行压制住自己的火气,“拖雷,你去看看那三人到底还在不在?” 托雷连忙点头,随即转身走出了帐篷,向着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的帐篷所在之地飞奔而去。 铁木真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怒火,“哼,这些所谓的武林中人,真是无法无天,本汗的女儿说带走就带走,简直就是不把本汗放在眼里。” 片刻之后,托雷小跑着回来,他的脸色有些凝重:“父汗,那三人已经走了,看来小妹真的和他们一起走了。” 铁木真点了点头,他的眉头依然紧皱着,“他们三人皆为汉人,要走应该也是向南走。” “拖雷,你带领百人骑兵,立刻去追赶他们,一定要保护好你妹妹的安全!” 托雷再次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转身走出了帐篷,带着百人骑兵如一阵疾风般向南追去。 铁木真端坐在虎皮大氅铺就的宝座之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帐内肃立的众将。 帐外朔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帐内却因这凝重的气氛而显得格外沉寂。 他缓缓深吸了几口气,那气息仿佛带着大漠的苍凉与草原的坚韧,随后沉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说说,金国以完颜洪烈为使臣,此次前来大漠,究竟所为何事?” 话音刚落,帐下一员大将,身形魁梧,面容刚毅,正是被誉为“四杰”之一的木华黎。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道:“大汗,依属下所见,金国定然没安好心!”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对金人的刻骨仇恨,“想我蒙古诸部,世代受金国欺压,每年纳贡称臣,名为属国,实为奴隶!” “他们惯用分化离间之策,当年俺巴孩汗之事,便是前车之鉴!” “如今我蒙古各部在大汗您的统领下日渐强盛,金人见我等团结,必生忌惮。” “完颜洪烈此来,绝非善意通好,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木华黎话音未落,另一员虎将博尔术亦上前一步,与木华黎并肩而立,同样神情肃穆:“大汗,木华黎所言极是!金国狼子野心,由来已久。” “特别是这完颜洪烈,更是诡计多端,据说此人在金国朝中,以智谋着称,手段阴狠。” “他此时不远千里北上大漠,正值我等刚刚击败蔑儿乞部,士气高昂,各部向心力正强之际。” “他此来,必然是想挑拨我们蒙古各个部落之间的关系,或者试图拉拢一些见利忘义之辈,企图让我们自相残杀,发生内斗,好让他们金人坐收渔翁之利,继续奴役我蒙古百姓!” 帐内众将闻言,皆是义愤填膺。 “不错!完颜洪烈此獠,其心可诛!” 一员年轻将领霍然起身,正是铁木真的长子术赤,他年轻气盛,眼中怒火熊熊,“大汗,不如将其斩于帐下,以绝后患!看他金国还敢不敢小觑我蒙古勇士!” “不可!”老成持重的赤老温连忙摆手,“术赤将军稍安勿躁。 第853章 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身为金国使者,携国书而来,若无故斩之,恐给金人留下口实,反而让他们有借口兴兵来犯。 此时,我们羽翼尚未完全丰满,不宜同时与金国这等庞然大物全面开战。” “赤老温说的有理。” 铁木真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沉思。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烛火摇曳,映照着众将或焦急、或愤怒、或思索的脸庞。 忽都合别乞,一位年长的萨满,此刻也开口道:“大汗,天意昭昭,金人亡我之心不死。” “完颜洪烈此来,如同一条毒蛇潜入我草原,我们需万分谨慎。” “不如先将其安置在营地之外,好生‘款待’,名为保护,实为软禁,不让他接触我核心部众和机密。” “同时,大汗可召集各部首领,共同商议对策,一来可以试探各部之心,二来也能向完颜洪烈展示我蒙古诸部团结一心,让他无机可乘。” “召集各部首领?”铁木真眼中精光一闪,“忽都合别乞,你是说……” “正是,”忽都合别乞躬身道,“完颜洪烈不是想挑拨离间吗?” “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召集各部首领齐聚一堂,共商应对之策,甚至可以在他面前盟誓,以示我蒙古上下同心同德。” “这样一来,完颜洪烈的阴谋便不攻自破,同时,也能借机检阅我们的力量,震慑金人!” 木华黎补充道:“大汗,我们还需暗中提防,看完颜洪烈究竟会与哪些人接触,是否有部落首领动摇。” “一旦发现,咱们便可以以此为借口,吞并他们的部落。” 博尔术也道:“此外,我们应派人严密监视完颜洪烈及其随从的一举一动,他们的言行、书信,都要设法探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看看他究竟带了什么礼物,许了什么诺言,这些都是他图谋不轨的证据。” 铁木真听完众将的商议,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之色。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在帐内投下巨大的阴影,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好!诸位所言,皆有道理!” “木华黎,你即刻带人‘护送’完颜洪烈及其使团前往指定的营帐,好吃好喝招待,但务必看管好,不得让其随意走动,更不许与不明人士接触!” “是!属下遵命!”木华黎抱拳领命。 “博尔术,”铁木真转向博尔术,“你负责加强中军大帐及各重要营地的守卫,同时派遣得力干将。” “严密监视完颜洪烈一行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属下遵命!”博尔术沉声应道。 “赤老温,”铁木真又道,“你即刻拟定文书,快马传讯给蒙古各部,召集他们前来我主营议事,就说有金国使者到访,关乎蒙古未来存亡,让他们务必准时赶到!” “是!”赤老温领命。 “术赤,”铁木真看向长子,“你脾气急躁,此次便负责统领护卫,不得让任何人惊扰了‘贵客’,也不得让‘贵客’跑了,明白吗?” 术赤虽有些不甘,但还是躬身道:“孩儿明白!定不让那完颜洪烈生出半点差池!” 最后,铁木真目光落在忽都合别乞身上:“忽都合别乞,你为萨满,便为我蒙古草原祈福,愿我等能识破金人之诡计,团结一心,共渡此关。” “谨遵大汗之命!”忽都合别乞双手合十,闭目祷告起来。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众将领命后,迅速离开了中军大帐,各自忙碌而去。 帐内只剩下铁木真一人,他负手立于帐前,透过帐帘的缝隙,望向外面辽阔而苍茫的大漠。 朔风依旧,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希望这次计划能顺利吧!若是再给本汗几年的时间,金国也不是不可战胜。” 另一边,上千人的队伍,几十辆马车,马车之上装满了金银珠宝,徐徐向北而行。 为首一人,暗纹紫袍,玉带束腰,面容俊雅却带三分阴鸷。 剑眉斜飞入鬓,眼若寒星,鼻挺唇薄,唇角总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骑着一柄高大枣红马,周身气度雍容华贵,却又透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人心。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国六王爷,赵王完颜洪烈。 而完颜洪烈的身旁则是一名俊秀青年,这名青年容貌俊美无俦,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间自带一股金枝玉叶的矜贵气。 鬓发修美,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兼之身材挺拔,常着锦袍玉带,顾盼间神采飞扬,既有少年英气,又带几分皎洁,只是眼底偶掠过一丝阴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郭靖名义上的兄弟杨康。 杨康烦躁地扯了扯身上的锦袍,他从腰间解下丝帕,狠狠擦了擦额头与脖颈间的汗水,那汗水黏腻,混着些许尘土,让他更觉不适。 “父王,”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抱怨,以及对这蛮荒之地的鄙夷,“这草原的天气当真是恶劣至极!” “白日里晒得人头晕眼花,恨不得扒层皮下来,到了夜里却又寒风刺骨,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比起咱们中都的亭台楼阁、暖阁熏香,这里简直就是……”他话未说完,但那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完颜洪烈端坐于战马之上,目光却投向了帐外辽阔无垠的草原,仿佛能穿透那起伏的绿浪,看到远方各个部落的炊烟与帐篷。 “康儿,”完颜洪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从容。 “你只知其恶劣,却可知这恶劣天气背后的深意?” 他顿了顿,见杨康露出一丝疑惑,才继续道:“正是因为这草原的天气变幻莫测,生存环境严酷,夏有酷暑,冬有严寒。” “还有那铺天盖地的风沙与时而短缺的水草,才能在这片土地上艰难求存的蒙古部落。 他们个个都磨砺得如狼似虎,他们自幼便在马背上长大,弓马娴熟,骨子里便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 “这样的部落,若是放任其发展壮大,对我大金国的北疆,将是心腹大患。” 杨康闻言,脸上的抱怨之色稍敛,他虽生长在富贵之乡,养尊处优,但毕竟是完颜洪烈悉心培养的继承人,一些基本的权谋之道和家国观念还是有的。 他皱了皱眉,问道:“父王的意思是……” 完颜洪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所以,此次我们父子二人亲自前来,名为巡视牧场,安抚部众,实则另有要务。”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草原之上,部落林立,大者如克烈部、乃蛮部,小者亦有数十帐。” “他们之间,为了争夺水草,为了牛羊牲畜,为了女人奴隶,本就矛盾重重,互相攻伐不断,这正是我大金可以利用之处。”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的主要目的,便是要拉拢一批对我大金心存敬畏、可以利用的部落,比如那些实力中等,左右摇摆,渴望得到支持的首领;” “同时,也要打压一批野心勃勃、日渐强盛,对我大金构成潜在威胁的部落,尤其是那些试图统一蒙古诸部的枭雄。” “最好的局面,”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便是让他们永远陷入四分五裂、互相猜忌、彼此攻杀的内战之中。” “让他们的鲜血染红这片草原,让他们的青壮年在自相残杀中消耗殆尽。” “如此一来,他们便永远无法形成合力,永远只能是一盘散沙,对我大金只能俯首帖耳,岁岁纳贡,成为我大金北疆的屏障,而非祸患。” 第854章 杨康 杨康听得连连点头,眼中也泛起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草原部落互相残杀、金国坐收渔利的景象。 “父王英明!”他拍了句马屁,随即又有些担忧,“只是,那些蒙古人个个桀骜不驯,怕是不易拉拢,也不易打压吧?” “尤其是像王罕、札木合,以及铁木真那样的人物,据说都是极有野心和手段的。” 完颜洪烈冷笑一声:“桀骜不驯?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尝到足够的甜头,也没有见识到我大金的雷霆之威。” 说到此处,完颜洪烈,解下腰间酒囊,咕咚咕咚,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更添几分豪气。 “康儿,你记住,对付这些草原蛮夷,恩威并施是最好的手段。” “听话的,我们可以赏赐他们金银、丝绸、粮食、铁器,甚至是我们淘汰下来的盔甲兵器,让他们尝到依附我大金的好处。” “至于那些不听话,或者野心太大的……”完颜洪烈眼中寒光一闪,“我们便暗中资助他们的敌人,挑起他们的内乱。” “若是还不知收敛,必要时,我大金的铁骑也不介意北上,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宰!” 他放下酒杯,目光再次投向帐外,仿佛已经看到了蒙古草原上即将燃起的烽火,以及在烽火中挣扎、最终被大金牢牢掌控的各个部落。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片草原永远燃烧着战火,让他们永远没有统一和强大的机会。” “只有这样,我大金国的北疆才能长治久安,我完颜氏的基业才能永固!” 杨康站在一旁,听着父王描绘的宏伟蓝图,心中的不适与抱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 他仿佛看到自己未来继承大统,率领着大金的铁骑,纵横驰骋,将这广袤的草原也纳入版图的景象。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孩儿明白了!定当助父王完成此等大业!” 完颜洪烈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变得深邃起来。 他知道,这草原之行,绝不会一帆风顺,那些蒙古部落的首领,也绝非易与之辈。 尤其是他隐隐听到一些传闻,说在蒙古乞颜部,出了一个名叫铁木真的人,此人颇有雄才大略,隐隐有崛起之势。 想到此处,完颜洪烈更是迫切的想要执行自己的此次来的计划了。 然而,就在完颜洪烈寻思着怎么完成自己的计划之时。 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马蹄之声,如同密集的鼓点,自远方地平线处滚滚而来,由远及近,打破了草原上短暂的沉寂。 完颜洪烈面色微动,那双饱经风霜的眸子锐利如鹰,他下意识地举起右手,沉声喝道:“停!” 原本肃杀的队伍瞬间静止,上千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之后,烟尘起处,四条身影四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至。 他们速度极快,带起的风尘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尾巴,宛如一条土黄色的巨龙。 待到近前,方能看清,为首的乃是一名身穿玄色长袍的年轻男子。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从容与淡漠,正是叶枫。 在他身后,则并辔跟着三名女子,皆是绝色倾城,各有风姿。 左手边的女子,一身淡粉色衣裙,容颜清丽绝俗,气质温婉娴静,正是王语嫣。她眉目如画,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书卷气与灵动之美。 中间一位,身着白色宫装,肌肤胜雪,眉目间带着一丝皇家贵气与清冷,宛如月中仙子,正是李清露。 她气质高雅,自带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雍容。 右手边的,则是一身蒙古装束的华筝,她明艳动人,性格爽朗,既有草原儿女的豪迈,又不失少女的娇憨。 此刻她美眸中带着一丝警惕,望着前方拦路的大队人马。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华筝四人没有想到,昨日刚刚离开铁木真的部落,在半路之上居然遇见这么多的人马。 另一边,队伍前列,完颜洪烈与杨康父子二人也远远望去。 完颜洪烈的目光在叶枫身上扫过,见他气度不凡,胯下神驹更是世间罕见,心中微凛。 但随即,他的目光便被叶枫身后的三位女子牢牢吸引。 杨康则更为不堪,他几乎是立刻就选择性地忽略了前面的叶枫,眼中只剩下王语嫣、李清露和华筝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窒息的绝世容光。 完颜洪烈双眼微微眯起,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啧啧……风华绝代,真正的风华绝代!” “这茫茫草原之上,怎会突然出现如此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尤其是那两位中原打扮的,气质容貌,比之金国皇宫中的妃嫔,不知要胜过多少倍!” 他心中已然活络起来,如此绝色,若能收入囊中,或献给当今皇上,皆是奇功一件。 杨康更是不堪,此刻见到三位各具神韵的绝世美女,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使劲咽了一口唾沫,眼神灼热地盯着三女,急切地转向完颜洪烈,声音都有些发颤:“父王!父王!我……我想娶妻了!儿臣要娶她们!” 他指的自然是王语嫣和李清露,至于华筝,虽是蒙古装束,也极为美丽,但在王、李二女的光环下,只是稍逊一筹。 说完,杨康根本不等完颜洪烈回应,便迫不及待地朝身后挥了挥手,厉声喝道:“来人!拦住他们!将那三位美人给小王‘请’过来!” 他语气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见到杨康如此鲁莽冲动的动作,完颜洪烈眉头微微一蹙。 他深知此行目的是为了离间各个蒙古部落,不宜节外生枝。 但转念一想,对方只有四人,己方却有上千人马,何惧之有? 而且,那三名女子的美貌,让他也动了心。 若能得到,献给皇帝,或是用来拉拢权贵,都是极大的助力。 更何况,杨康是他唯一的儿子,素来娇惯,见他如此喜欢,便也不想拂逆其意。 在他看来,就算这三名女子是草原某个部落首领的明珠,以他们大金国六王爷和小王爷的身份,强取豪夺过来,对方也只能忍气吞声。 她们能配得上杨康,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因此,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阻止杨康的行为,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 第855章 红颜祸水 很快,上百名手持弯刀、神情彪悍的金国骑兵便应声而出,迅速结成一个扇形,拦在了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华筝四人的跟前。 战马嘶鸣,刀光闪烁,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叶枫眉头瞬间皱起,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他一拉马缰,胯下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悦,前蹄猛地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声震四野,竟将对面骑兵的战马惊得一阵骚动。 王语嫣、李清露以及华筝三人也连忙拉住马缰,让各自的马匹停了下来。 王语嫣俏脸微白,下意识地靠近了叶枫一些,低声道:“叶枫,这群人是金国人,好像来者不善。” 李清露只是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要不要把他们全杀了。” 华筝则握紧了腰间的马鞭,秀眉倒竖,怒视着那些拦路的骑兵,若不是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在此,她恐怕已经忍不住出言呵斥了。 叶枫目光如电,缓缓扫过面前的上百名骑兵,最终落在了队伍前列的完颜洪烈和杨康身上。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尔等是何人?为何拦住我等去路?” 杨康见叶枫等人被拦下,心中大喜,尤其看到王语嫣下意识靠近叶枫的动作,更是妒火中烧。 他催马上前几步,用马鞭指着叶枫,嚣张地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在此饶舌!” “小王看上了你身后的三位美人,识相的就乖乖将她们留下,本小王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放肆!”华筝忍无可忍,娇叱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口出狂言!我师父师娘,也是你能随意呵斥的?” 杨康见华筝虽怒,却更显娇美,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身上也逡巡了一番:“哟,这小丫头片子性子还挺烈,小王喜欢!一并留下,给本王做个侍妾!” “找死!”叶枫眼中杀意暴涨。 他本不想惹事,但对方如此侮辱,尤其是对王语嫣、李清露二女出言不逊,已然触及了他的逆鳞。 他身后的王语嫣和李清露也皆是花容含煞,王语嫣微微皱眉,一股杀意自他的眼中迸射而出,李清露眼中更是寒意彻骨。 他缓缓从马鞍旁取下了一张平时与王语嫣,李清露二人去打猎的角弓,只是随意地拿在手中。 然而,就在他拿起弓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弥漫开来。 他眼神淡漠地看着杨康,如同看着一个死人:“最后说一遍,滚开!” 杨康被叶枫周身弥漫的压力,吓得心中一突,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想到己方人多势众,又壮起了胆子,色厉内荏地吼道:“反了反了!给我上!把这小子剁了,把那三个美人给本王抢过来!” 那上百名金国骑兵本就是骄兵悍将,得了命令,立刻嗷嗷叫着,挥舞着弯刀,催马便向叶枫等人冲了过来。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右手拉动弓弦。 弓弦之上,突兀的出现由真气凝成的箭矢。 “嗤嗤嗤!” 几道无形的指风破空而出,快如闪电,悄无声息。 “啊!啊!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三名骑兵,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割断了喉咙,鲜血瞬间从他们颈间喷涌而出,整个身体直接倒飞而出,重重的砸落在地,脑袋一歪顿时没了呼吸。 三道真气箭矢去势不停,连续穿过数人的身体之后才缓缓消散。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叶枫的这一手真气凝箭,杀人于无形,顿时让剩下的骑兵冲锋之势一滞,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男子,竟然是个如此可怕的高手! 完颜洪烈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真气化形?这……这是什么武功?” 作为金国的六王爷,特别是靖康之后,大量的大宋图书被搬入金国。 虽然,完颜洪烈并未修炼武功,但是,他看过的武功秘籍也不在少数,但是他却从未听说过,有人居然能以真气化作箭矢来杀人。 杨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胯下的战马也不安地刨着蹄子。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男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叶枫动作未停,手中的弓如疾风般往马鞍上一挂,身形一闪,仿若鬼魅般瞬间从原地消失。 “不好!保护王爷!”完颜洪烈身旁的亲卫统领失声惊叫。 然而,叶枫的速度快如闪电,快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紧接着,一阵“噗嗤噗嗤”的声音骤然响起,转瞬间,叶枫如鬼魅般出现在完颜洪烈和杨康二人的马前。 随后,叶枫身后那上百名围攻叶枫的骑兵,瞬间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紧接着纷纷栽倒在地。 毫无例外,上百人的脖颈处都出现了一道醒目的红线,鲜血如泉涌般汩汩冒出。 目睹此景,杨康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完颜洪烈毕竟是久经沙场、历经大风大浪之人,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慌失措后,他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阁下好身手!” 完颜洪烈的目光缓缓瞟向华筝,随即眼睛一亮,开口道:“本王乃大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阁下想必是来自草原部落吧?” 叶枫眉头微皱,微微颔首,却并未言语,他倒要看看完颜洪烈究竟意欲何为。 完颜洪烈继续说道:“此次我们作为大金国的使臣来到草原,本是为了促进两国友好交流。” “若我们就这样命丧草原,阁下难道就不怕大金国举兵进犯草原吗?” 叶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金国出兵草原关我什么事?”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和决心。 完颜洪烈脸色一沉,他眼珠一转,随后看向华筝:“这位姑娘应该是草原部落的女子,若是本王死在这里难道姑娘就不怕我大金国发兵草原吗?” 听到这话,阿整脸色难看,随即看向一旁的李清露:“师父!” 李清露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叶枫:“让你师公自己处理吧,大宗师强者,一人震一国,可不是开玩笑。” 华筝点了点头,随即把脸撇向了一边。 自叶枫听到眼前之人是完颜洪烈之时,叶枫便打消了直接将眼前这人除掉的想法。 毕竟,射雕如果没有了完颜红烈,这个前期的小boss,那么乐趣就会少一半。 而且,完颜洪烈是郭靖的仇人,叶枫想让郭靖亲自报仇。 叶枫身形一闪,瞬间回到了马上,随即马鞭一甩,胯下战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向着南边而行。 王语嫣,李清露以及华筝三人也连忙打马追赶。 见到叶枫王爷和李清露四人走后,杨康身形一软,直接摔下战马。 完颜红烈,脸色一变,连忙翻身下马将杨康扶起:“康儿,你没事吧?” 杨康摇了摇头,脸色惨白:“父王,我不想去草原了!” 见到杨康这副模样,完颜洪烈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吧,我让一队骑兵先送你回临安!” 第856章 曾经的光辉事迹 夜晚,一处帐篷之中,帐内灯火摇曳,映照着叶枫,李清露,王语嫣以及华筝的脸庞。 李清露略带困惑,她那双清澈如天山雪莲的眸子望向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大色狼,今日那对父子,对我们多有冒犯,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 在她看来,以叶枫的实力和以往的行事风格,莫说区区两个金国的王爷和公子,便是一国之君,若敢如此无礼,恐怕也早已化为了掌下亡魂。 她虽不知完颜洪烈与杨康的具体身份,但从他们的衣着气度和那嚣张的言语中,也能猜到并非寻常百姓,可这在叶枫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语嫣也微微颔首,秀眉微蹙,眼中满是探究。 她心思玲珑,对叶枫的了解更是远超常人。 她清楚地记得,以往但凡有人敢对叶枫身边的人有半分不敬,叶枫出手从不留情。 而今日,完颜洪烈和杨康,尤其是那个叫杨康的年轻人,言语间对她们几个女子充满了轻佻与觊觎,这等行径,按叶枫的“规矩”,早已是死有余辜。 “是啊,师公,”一旁的华筝也忍不住开口,她性子直爽,藏不住话。 “那金狗如此嚣张,居然觊觎师父她们,简直是找死!你干嘛还留着他们?” 在华筝眼中,叶枫是如同天人一般的存在,别说区区金国六王爷,就算是整个金国,叶枫要灭了他们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实在想不通,叶枫为何会放过这两个明显是祸害的家伙。 王语嫣接着补充道,语气十分笃定:“叶枫,你绝非是怕了金国。” “想当年,你尚未臻至大宗师境界,便能单枪匹马闯入汴梁,逼得大宋朝廷低头。” “如今你已是大宗师,举手投足间皆有天地伟力,莫说一个金国,便是大宋与金国联手,又岂能入你法眼?” “断不会因为他是金国六王爷便有所顾忌。” 她分析得条条是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叶枫的信任与崇拜。 听到王语嫣那番话,李清露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寻常不过的往事,眼中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与骄傲。 然而,一旁的华筝却是另一番景象,她一双明亮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小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足以塞下一颗鸡蛋。 “师……师傅!”华筝猛地转过头,小脑袋几乎要贴到李清露脸上,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与崇拜。 “王师娘是说……师公他……他竟然能一个人……就压服了一整个大宋?!” 她语气急促,连称呼都带上了几分结巴,显然是被这个消息震撼得不轻。 在她看来,国家是何等庞大的存在,千军万马,高手如云,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一个国家,甚至将其压服? 这简直比说书先生嘴里的神话还要离奇! 李清露看着徒弟这副少见的失态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与有荣焉的得意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华筝的脑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那是自然。” “你师公他,当年可是风华绝代,天下间能出其右者,寥寥无几。” 提及叶枫,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仿佛那段尘封的岁月又鲜活地展现在眼前。 “可是……”华筝眨巴着依旧圆瞪的眼睛,脸上写满了困惑,“我听江湖上的传说,什么南帝北丐、东邪西毒,还有中神通。” “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师公还有这么一段……这么惊天动地的光辉事迹啊?这可比那些传说厉害多了!” 一人压服一国,这已经超出了她对“高手”的认知极限。 李清露闻言,微微一笑,眼神飘向远方,仿佛陷入了悠远的回忆。 她理了理华筝有些凌乱的发丝,这才缓缓开口,将叶枫百年前那段叱咤风云、鲜为人知的光辉事迹,如同揭开一幅壮丽的画卷般,向华筝娓娓道来。 她从叶枫年轻时的奇遇讲起,说到他如何在江湖中崭露头角,如何历经艰险练就一身绝世武功,又如何被朝廷诬陷,以一己之力力压整个大宋朝廷,震慑四方。 那些睥睨天下的豪情,被李清露用带着几分传奇色彩的语调一一描述出来。 随着李清露的讲述,华筝的小嘴张得越来越大,眼神从最初的困惑,逐渐转为震惊、向往,最后彻底变成了呆滞的“目瞪口呆”。 她完全沉浸在了师公那如同神话般的过往中,小小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亲眼看到了那位玄色衣袍、一人镇压一国的身形。 她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人的武力竟然能高到如此地步,高到足以用个人的力量去影响一个国家的命运,去镇压一个时代的波澜。 片刻之后,华筝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擦了擦因为听得入迷而微微张开的嘴角,仿佛那里真的有口水要流下来一般。 她看向李清露的眼神充满了炽热的光芒,带着一丝近乎崇拜的狂热,急切地问道:“师父!师父!那……那以后我……我刻苦修炼,能达到师公这种程度吗?” “我也想成为那么厉害的人!” 小小的心灵里,一颗名为“强者”的种子在这一刻被悄然种下,并且疯狂地生根发芽。 李清露看着徒弟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先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呀!刚听完故事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没好气地说道,“你师父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如今也不过堪堪摸到大宗师的门槛,距离你师公当年的境界还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其实,以李清露如今的修为,凭借着万法归元真经修炼来的深厚底蕴,以及经过百年蜕变的强悍身躯。 她自信,若是真的全力出手,即便面对一般的大宗师,也有一战之力,甚至未必会输。 但是,她深知华筝年纪尚小,心性未定,怕她因此好高骛远,急于求成,反而耽误了根基,所以才故意将话说得重了些,想要给她降降温。 第857章 后世的黑暗 “哦……”华筝闻言,高涨的热情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小脑袋立刻耷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脸上写满了明显的失望。 不过,她毕竟是个聪慧的孩子,很快便又抬起头,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小声嘀咕道:“也是哦……师父您都已经一百多岁了。 “修为深不可测,都还没到师公那种程度呢……我才多大年纪,武功才刚入门没多久,的确是……的确是有些好高骛远了。” 她虽然失望,但也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 李清露见她这么快就想通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随后,一个脑瓜崩扔了过去:“你是说你师傅我年纪老了。” 华筝捂着脑袋,连连求饶:“师傅徒儿怎么敢呢?师父风华绝代,永远的十八岁。” 李清露点了点头,随即一脸正色:“武道之路,贵在持之以恒,循序渐进。” “你师公的成就,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那是用无数汗水、鲜血乃至生命换来的。” “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打好基础,一步一个脚印,将来未必就没有机会。” 想到此处,李清露翻了翻白眼,不自觉的想起叶枫大肆利用万法归元真经吸收武林中人的功力心中暗自吐槽。 不过见到华筝听得认真,还是强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开口道:“以道家的小无相功给你打基础,只要你持之以恒的修炼下去,你迟早能超越天下五绝。” 华筝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嗯!师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虽然师公的高度暂时遥不可及,但那已然成为了她心中一座指引方向的灯塔。 叶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似有洞悉世事的沧桑,又带着几分对未来的了然。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帐内三女——清丽脱俗的李清露,聪慧温婉的王语嫣,以及尚带稚气却英气初显的华筝。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帐内因先前话题而略显凝滞的气氛:“咱们言归正传。” “至于问我为何不杀完颜洪烈他们……”叶枫轻笑一声,那笑声不高,却仿佛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他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与淡漠:“因为如今的金国,早已不复当年开国之勇,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如同风中残烛。” “而南边的大宋呢?那群君臣,只知偏安一隅,沉迷于江南的烟雨繁华,安逸享乐,文恬武嬉,早已没了半分收复河山的雄心壮志。” “这天下,风雨飘摇,迟早是你们蒙古的囊中之物。” 说完,叶枫的目光如两道锐利的光,定定地投向华筝,仿佛要看穿她心中所想,也仿佛在透过她,看向她那位雄才大略却也野心勃勃的父亲。 李清露冰雪聪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秀眉微蹙,似在思索这其中的利弊; 王语嫣饱读诗书,对历史兴衰略有心得,听闻此言,亦是面露惊色,显然叶枫的论断太过石破天惊; 而华筝,作为成吉思汗的女儿,听到有人叶枫对于金国以及大宋的看法,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叶枫不再看她们,负手走到帐篷门口。 他并未伸手,那厚重的羊毛帐篷帘子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唰”地一声自动向两侧打开。 一股凛冽的夜风夹杂着草原特有的寒气,呼啸着吹了进来,让帐内原本因炭火而温暖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几分,也让三女因震惊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他望着外面繁星满天、深邃如墨的夜空,以及远处草原上偶尔传来的狼嚎。 叶枫的声音,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缓缓说道:“这完颜洪烈,身为金国六王爷,在如今的金国,也算是矮子里面拔将军,称得上是最有能力、最具野心的王爷之一了。” 其实完颜洪烈,已经很优秀了,在叶枫看来,他算矮子里拔高个是因为他是一个恋爱脑。 “留着完颜洪烈,让他在金国搅弄风云,留下他,甚至可以让金国这盏残灯多撑几年,多苟延残喘几日。” 华筝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叶枫的话,更是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公,既然……既然我们蒙古能统一天下,结束这乱世纷争,这难道不是很好吗?为何师公反而希望金国多撑几年?” 在她看来,父亲的铁骑所到之处,皆能建立秩序,终结战乱,这便是天大的好事。 听到这话,叶枫缓缓摇了摇头,那摇头中带着深深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华筝,”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语气沉重了几分,“以你父亲铁木真的性格,雄才大略,杀伐果断,征服欲极强。” “如果他真的率领蒙古铁骑,踏遍整个中原,征服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国家和人民,你认为他会怎么做?” “他会如何对待这片土地上数量最多、拥有着数千年灿烂文明的汉人?” 想到此处,叶枫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那冷芒中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他的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后世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景象——那是蒙古铁骑所过之处,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那是“崖山之后无中华”的悲歌;那是汉人沦为最卑贱奴隶的黑暗时代! 他想到了蒙元统治天下之后……汉人,将被他们视为最低贱的奴隶,被蛮横地分为所谓的‘第四等人’——南人。 甚至,在他们眼中,汉人的性命,连一头牛羊、一匹骡子都不如!” 届时,汉人百姓,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蒙古贵族可以肆意剥夺他们的财产,强占他们的妻女,草菅他们的性命。 稍有反抗,便是屠村屠城的下场!甚至还有所谓的初夜权。 叶枫的声音越来越冷,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们会强征汉人男子为奴,为他们开疆拓土,修建宫殿;他们会横征暴敛,将汉人视为会说话的工具,敲骨吸髓,榨干最后一丝血汗!” “汉人的地位一落千丈,科举一度废止,无数珍贵的文化典籍被付之一炬,或者被蒙古贵族当作废纸丢弃。” “甚至,汉人百姓连取名字的权利都被剥夺,许多人只能以出生日期或父母年龄相加为名,何其屈辱!” “更有甚者,为了防止汉人造反,他们会严格限制汉人的武器,甚至连家中的菜刀都要几户人家共用一把,由保甲长看管!” “稍有不满,便是‘汉人持刀,即诬为盗’的罪名!” 随着叶枫的叙述,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意和悲怆气息,让整个帐篷之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被凝固,变得粘稠而沉重,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清露和王语嫣脸色煞白,她们虽然无法完全想象叶枫口中的景象,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和血腥,却让她们不寒而栗。 华筝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她从未想过,自己父汗所建立的势力,在师公的口中,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残酷无情、对待汉人如此暴虐的地狱景象。 “不……不会的……父汗他……他虽然严厉,但……”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微弱,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那份对敌人的残酷,她是见过的。 第858章 郭靖为皇 叶枫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恶战。 他揉了揉眉心,原本挺拔的身形似乎也佝偻了些许,仿佛肩头那无形的重担,在这一刻显露了峥嵘。 “我留着完颜洪烈,让金国这头病入膏肓的猛兽苟延残喘,并非是助纣为虐。”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像是从九幽深渊传来,诉说着无人知晓的沧桑。 那声音里,已不复先前的冰冷,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足以压垮常人的责任感。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为这风雨飘摇的天下,为这水深火热、苦难深重的汉人百姓,多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一线渺茫的生机。” 叶枫目光扫过三女,继续说道:“金国如今国力虽然衰弱了,但却仍是北方一霸,有它在,日后,蒙古铁骑便不能毫无顾忌地全力南侵。” “让金国、蒙古,相互攻伐,彼此牵制,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如此才能延缓那北方巨无霸一统草原、进而饮马长江的步伐。”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这是驱虎吞狼之计,也是饮鸩止渴之策,非我所愿,却是眼下唯一的权宜之计。” 他心中最核心的那层思虑,却未曾宣之于口——郭靖。 是的,那个淳朴、正直、勇猛有余却谋略不足的傻小子,此刻还远未成长到足以独当一面,更遑论扛起一国之君的重担,引领汉人走出黑暗。 叶枫需要时间,不仅是为了让中原百姓多苟延残喘几日,更是为了让郭靖在历练中迅速成熟,在血与火的洗礼中,褪去青涩,真正拥有驾驭群雄、定国安邦的雄才大略。 他要为郭靖扫清障碍,也要为他铺就一条通往九五至尊的道路。 一个由郭靖取代腐朽不堪的大宋,亲手覆灭大金,进而挥师北上,直捣蒙古王庭,最终一统江山,开创一个属于汉人的、崭新王朝的宏伟蓝图,正在他心中缓缓展开。 夜风依旧在帐外呼啸,卷着草原特有的凛冽寒意,如同鬼魅的低语,也仿佛带着来自未来的、那无数战场的血腥与亡魂的哀嚎,穿过帐篷的缝隙,渗入每个人的骨髓。 帐内,三女皆是神色复杂,心潮澎湃。 华筝更是俏脸变幻,眼中闪过震惊、恍然,最终化为深深的凝重。 她终于明白,叶枫的“不作为”背后,竟是如此一盘惊天动地的大棋! 不过,就算华筝明白,她也不敢告诉铁木真。 如果华筝真的说了,说不定被破坏计划的叶枫,或许会亲自下场,以叶枫百年前便可以镇压一国的实力,想要踏平如今还是各个部落为主的蒙古,实在是太过简单了。 叶枫的话语,如同九天惊雷,在李清露和王语嫣心中炸开了一个全新的、残酷而真实的世界。 叶枫摇了摇头,似乎想驱散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无奈。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帐壁,望向遥远的北方草原和更遥远的未来。“完颜洪烈之流,固然可憎,杀了他们,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少了两个跳梁小丑,解一时之快。”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但对于此刻的金国来说,他们,或者说他们所代表的势力,却是某种意义上的‘擎天之柱’。” 叶枫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残酷:“若今日我一时意气,杀了他们,金国必然加速灭亡。” “如此一来,北方的屏障顿失,日后,蒙古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到那时,中原百姓要面对的,将是比金国统治者残暴百倍、野蛮百倍的蒙古铁蹄!” “那绝非是改朝换代的阵痛,而是可能导致整个汉民族文化断绝、种族覆灭的滔天浩劫!” 虽然叶枫不是什么圣母,但毕竟他是汉文,他也不希望汉人成为最底层的人。 “我们蒙古人……他们会如此残暴吗?”华筝颤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那是来自后世史书的记载,那些累累白骨、血流成河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华筝,你以为,你们蒙古人,在草原上是如何统一的?” “你父汗吞并了这么多部落,是用弯刀和马蹄征服的!” “他们所过之处,视人命如草芥,所过之处,赤地千里,鸡犬不留!投降的为奴,不投降的则屠杀。”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大金虽虐,尚有一丝教化,懂得笼络人心。” “蒙古,则是纯粹的掠夺与毁灭!” 他转过身:“铁木真雄才大略,麾下猛将如云,铁骑如风。” “一旦让他们彻底整合了内部,没有了后顾之忧,南下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失去了金国这个屏障,到那时,别说一个腐朽的大宋,就算是一个励精图治的强国,也未必能挡得住他们的兵锋。” “所以,我们必须等,我们需要时间。” 叶枫的目光再次变得深邃,“我们要需要时间等郭靖成长起来,等我们积蓄足够的力量,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在那之前,金国这颗毒瘤,还不能轻易割掉,甚至,我们有时还要‘帮’它一把,让它能继续与蒙古抗衡下去。” 夜凉如水,草原上的风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拂过帐篷的帘幕,留下细微的簌簌声响。帐篷内,灯火摇曳,映照着几人各异的神色。 华筝那双清澈如草原湖泊的眸子中,此刻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微微滚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师公。” 她看向主位上那个神情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子,“您……为何一定要等郭靖成长起来呢?” 叶枫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星辰大海,又带着洞察世事的深邃。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三人,最终定格在虚空之中,仿佛已看到了多年后的景象,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我要让郭靖,取代大宋,成为这天下的九五之尊!” 第859章 夏神宗李遵顼 “什么?!”王语嫣一声低呼,手中的绣帕险些滑落。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顾盼生辉的秋水明眸,此刻瞪得溜圆,秀眉紧紧蹙起,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郭靖?那个……那个傻小子?”她有些艰难地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在她的印象里,郭靖虽然淳朴善良,武功也日渐精进,但论及心机权谋、治国安邦,实在是难以想象。 “就是啊!”一旁的李清露,这位西夏银川公主,此刻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 华筝素手轻抬,拢了拢耳边的一缕发丝,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师公,您没说笑吧?” “郭靖那家伙……憨头憨脑的,人是老实,可治理一个国家,那是何等复杂艰巨之事,岂是单凭一腔热血和一身武艺就能行的?” 她实在无法将那个木讷寡言、甚至有些一根筋的郭靖,与九五之尊、一代帝王的形象联系起来。 然而,师公的眼神坚定而充满信任,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你们莫要小瞧了郭靖。” “他虽不擅言辞,但其内心有着无比的坚毅和善良,足以支撑他承担起这份重任。” 听到叶枫的话,帐篷之中顿时陷入了沉默。 与此同时,西夏国,兴庆府深处,一座掩映在重重琼楼玉宇、奇花异石之间的宫殿,正散发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奢华与神秘气息。 此宫名曰“长生”,名虽雅致,内里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这间宫殿看起来十分的展示,显然是近几年才刚刚建成的。 殿门以千年紫檀木打造,上嵌珍珠玛瑙,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在宫灯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却也显得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西夏百年的兴衰。 此刻,一名身着明黄色五爪龙袍的中年人,正静立于夜间奢华的宫殿之外。 他面容虽有几分帝王的英武,眼角的细纹却难掩心力交瘁之色。 此人,正是西夏国当今国主,夏神宗李遵顼。 然而,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虽非一言九鼎,却也威严自恃的君王,此刻脸上却写满了与身份不符的谨慎与忐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叩响了那扇象征着无上权威的殿门,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门内的神只。 要知道,即便是西夏国力日渐衰微,内忧外患不断,李遵顼身为一国之君,能让他如此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对待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寥寥无几。 这大殿之中的人物,其身份之尊崇,势力之恐怖,已然超越了世俗的王权。 “进来。” 一声女子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清脆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久经风月的妩媚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穿透了厚重的殿门,清晰地传入李遵顼耳中。 李遵顼闻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仿佛被那声音中的无形力量所慑。 他定了定神,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沉重的殿门,躬身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略显幽暗,数颗硕大的夜明珠悬于穹顶,散发着柔和而华贵的光晕,将殿内映照得如同幻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冷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吸入肺腑,竟让李遵顼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却也更添了几分敬畏。 他不敢抬头张望,目光紧紧盯着脚下光可鉴人、拼接无缝的白玉地砖。 只依稀看到前方不远处,一道曼妙的身影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巨大凤榻之上。 那身影被一层薄薄的鲛绡纱幔半遮半掩,更显得朦胧而神秘。 夏神宗李遵顼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进入殿内,便对着那凤榻的方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随后更是以额触地,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随后,恭敬无比地说道:“孙儿遵顼,见过祖奶奶!愿祖奶奶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看那模样在女子面前,他根本不是一国的国主,而只是女子的一个晚辈。 床榻上的女子似乎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良久,她才缓缓点了点头,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美眸倏然睁开,两道锐利如电的光芒穿透纱幔,落在李遵顼身上,仿佛能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李秋水,数年之前经过长春谷的蜕变之后,他更加的容光焕发。 至于叶枫等人分别之后,无事可做的她,重新回到了西夏,随后,以绝对的武力镇压了整个西夏,重新做回了他的皇太妃。 李秋水的目光在李遵顼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淡漠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轻启朱唇,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陛下今日不在你的皇宫理政,却屈尊来到我这‘长生宫’,所为何事啊?” 她特意加重了“陛下”二字,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夏神宗李遵顼被她这目光一扫,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地里。 李遵顼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卑微到了极点:“请祖奶奶为孙儿,为我大夏千万子民做主啊!” 他顿了顿,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情绪激动,“如今我们西夏国力衰弱,犹如风中残烛,那些往日里对我们俯首帖耳的阿猫阿狗,如今也敢跳出来欺压凌辱我们大夏了!” “那金国,与我大夏本是唇齿相依,如今却视我们为附庸,索贡求赋,无有止境,稍有不从,便兵临城下,孙儿忍了!” “就连那一向懦弱无能的南宋,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如今也敢在边境屡屡挑衅,觊觎我大夏疆土,孙儿……也忍了!” “可、可最让孙儿无法容忍的是……” 李遵顼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就连那不知道从哪个草原犄角旮旯里刚刚冒出来的蒙古鞑靼。” “一群茹毛饮血的蛮夷之辈,也敢觊觎我大夏国的财富,屡次三番袭扰我边境,烧杀抢掠,无所不为!”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双目赤红地望着纱幔后的身影,声音嘶哑地哀求道:“祖奶奶!我大夏立国百年,岂能毁于孙儿之手?” “如今朝堂之上,文恬武嬉,军中更是无人能担此大任!” “唯有祖奶奶您,神通广大,乃是我大夏的定海神针!求祖奶奶发发慈悲,出手相助,救救大夏,为孙儿,为大夏亿万子民做主啊!” 说完,他再次重重叩首,额头撞击在冰冷的白玉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可见其心中的绝望与恳切。 第860章 天人合一 纱幔后的李秋水静静地听着,脸上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李遵顼口中的国破家亡,不过是说书人嘴里的一段戏文。 她纤长的手指把玩着腕上一串硕大的南海珠,珠子圆润光洁,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良久,就在李遵顼几乎要失去希望,心沉到谷底之时,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冷漠:“哦?蒙古人么?倒是有些意思。”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宫殿的墙壁,望向了遥远的北方草原,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金国、南宋、如今再加上一个蒙古……三足鼎立,倒也热闹。” “只是,我大夏,何时竟沦落到需要看这些后辈晚生脸色的地步了?” 李遵顼心中一紧,连忙道:“是孙儿无能,是孙儿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大夏江山!还请祖奶奶念在同是李氏血脉的情分上,救救大夏!” 李秋水轻嗤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李氏血脉?遵顼,你要明白,这天下,从来都是强者的天下。” 说完,李秋水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过几日本作去这几个国家走走!” 听到这话,李遵顼顿时大喜,再次磕了一个响头之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宫殿。 李遵顼离去后,李秋水迅速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她的眼神锐利而警觉,仿佛能够穿透周围的一切。 “出来吧!”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名女子缓缓从一个神秘的屏障中走出。 这名女子容貌绝美,令人惊叹不已,然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她的面容居然与李秋水有着六七分相似。 女子走到李秋水面前,双膝跪地,恭敬地朝着她磕了一个头,轻声说道:“祖奶奶!” 李秋水微微点头,示意女子起身。她的目光落在女子手中的一封信件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女子将信件递给李秋水,然后开口说道:“祖奶奶,您要打听的消息,孙儿已经打听到了。” “青萝奶奶如今回了曼陀山庄,语嫣姑姑以及清露姑姑,还有姑丈,如今正在蒙古与金国的边境。” “最新得到的消息,他们已经离开了蒙古,正在南下。” 李秋水接过信件,仔细阅读着其中的内容。 她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沉默片刻后,女子继续说道:“至于沧海祖奶奶,孙儿就不知了,一半个月前得到消息,沧海祖奶奶好像正在前往龙虎山的路上!” 听到这话,李秋水的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到龙虎山,我差点忘了。”她喃喃自语道,“百年前,我依靠着沧海的名号,成功地唬住了张象中这个天师。” “如今我真正突破了大宗师,不再依靠沧海的名号,我也该去找张象中那个老家伙叙叙旧了。”李秋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和期待,似乎已经做好了面对张象中的准备。 而在她的身后,那名女子静静地站着,眼神中透露出对李秋水的敬畏和钦佩。 另一边,一阵狂风呼啸而过,龙虎山后山的山顶竟赫然出现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宛如仙子下凡。 此人非他,正是李沧海。 龙虎山后山的一个幽暗山洞内,张象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 在星光闪烁之间,张象中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山洞之内。 当他再次现身时,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李沧海的面前。 张象中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李沧海。只见李沧海肌肤胜雪,晶莹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而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光泽。 她的身姿曼妙,气质高雅,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最令张象中震撼的是,李沧海明明就站在眼前,然而,在他的感知之中,面前却宛如虚空,空无一物。 这意味着什么?张象中心中再清楚不过了,这便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之境。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那颗百年未曾泛起波澜的心,竟也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两下。 “李施主,百年不见,李施主风采依旧。”张象中惊叹道。 李沧海微微一笑,回应道:“老道士,你倒是老了许多啊!” 张象中苦笑着摇摇头:“与你相比,我可真是望尘莫及啊!” “如今,李施主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竟然能够做到天人合一?” 李沧海无奈地叹息一声:“老道士,你也知晓,如今的天地间,想要再次突破已然难如登天。” “我如今,虽已达到大宗师中期,但我的境界却远超这个阶段。” “我的境界已然超越了修为,若不是天地有所限制,或许我真的能够突破至大宗师之境!达到更高境界。”李沧海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无奈 张象中听到李沧海的这番话,脸色骤变:“李施主,你是说你已经突破了大宗师初期,达到了大宗师中期?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与疑惑。 “天地间的天地灵气,突破到大宗师已经是千难万难,你居然还能在大宗师初期更进一步达到大宗师中期,难道你找到了天地灵气汇聚的洞天福地?” 李沧海嘴角轻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洞天福地倒是未曾觅得,然而,我却探寻到了另一番蹊径。” 听闻李沧海寻得他路,张象中难掩兴奋之情,脱口而出:“究竟是何路?李施主可否不吝赐教?” 李沧海微微一笑,似笑非笑地回应道:“自然可以,不过嘛,就要看你是否有这个资格知晓此路了!” 闻得此言,张象中心知肚明,李沧海这是要试探自己在这百年间,武功究竟有多少精进。 张象中面色凝重,胸中浊气猛然吐出,随即双足稳稳踏地,身形微沉,一股磅礴的气势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他双目圆睁,精光爆射,双手缓缓握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刹那间,掌心之间,无数细碎的蓝色电蛇疯狂窜动、滋啦作响,隐隐凝聚成一团刺目的雷光旋涡,那股毁灭性的力量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扭曲、震颤,仿佛真有一尊执掌雷霆的神只降临凡尘。 “喝!”一声沉雷般的低喝自张象中喉间滚出,他积蓄已久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猛地,他右臂向前一挥,那团凝聚了他全身功力的雷光旋涡骤然射出,化作一道碗口粗细、狰狞狂舞的蓝色雷柱! 雷柱划破长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以及一股沛然莫御的煌煌天威,如同一头挣脱了束缚的雷霆蛟龙,张牙舞爪,携着毁天灭地之势,径直朝着李沧海怒劈而去! 所过之处,地面龟裂,沙石飞扬,空间似乎都被这霸道的力量灼烧出了痕迹。 《今天两更,请个假,求求各位大佬给个五星好评!》 第861章 张象中的底牌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李沧海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深邃,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与古井无波的沉静。 她缓缓地、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仿佛世间万物的喧嚣都与她隔绝开来。 就在她闭眼的刹那,其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不再有丝毫外放的凌厉,反而变得空灵、缥缈,如同山间的流云,江上的薄雾,不着痕迹,却又无处不在。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韵律自她体内散发出来,与周围的天地灵气遥相呼应。 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天地的一部分,气息与山川草木、日月星辰完美交融,真正进入了“天人合一”的无上玄妙境界。 面对张象中那足以让山岳崩塌、江河断流的凌厉攻击,李沧海竟是不闪不避,宛如一株静立风中的古松,任尔东西南北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只见李沧海原本轻阖的双眼,在雷柱即将及体的刹那,倏然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澈、深邃,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又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在她睁眼的瞬间,周围的天地灵气骤然沸腾,疯狂地向她汇聚,她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变得有些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入虚空。 毫无疑问,她已彻底稳固了天人合一的状态。 进入天人合一状态之后,李沧海的感知变得无穷无尽。 她“看”到了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飞舞轨迹,“听”到了远方虫豸振翅的细微声响,更“感觉”到了张象中雷柱中每一丝雷霆之力的流动与狂暴。 周遭的天地,于她而言,不再是冰冷的环境,而是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每一寸空间,每一缕灵气,都完全受其掌控,心念所至,便是天地之力所达之处。 只见李沧海的右手,如同水中幻影,带着一种难以捕捉的韵律,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地向前探出,对着张象中雷柱袭来的方向,虚空一抓!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嗡鸣响起。 随着李沧海这看似随意的一抓,她前方的空间骤然扭曲、塌陷。 一只由纯粹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凭空显现! 这手掌宽度达十丈,遮天蔽日,掌纹清晰可见,仿佛是由远古神山雕琢而成,散发着厚重、苍茫、无可匹敌的威压。 手掌所过之处,空气被强行排开,掀起肉眼可见的层层涟漪,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 张象中那道狂暴的蓝色雷柱,毫无悬念地劈在了这只巨大的手掌之上!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发生,反而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雷光疯狂地闪烁、炸裂,试图撕裂这只手掌,但那手掌却如同万古磐石,稳如泰山。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巨掌表面肆虐,激起无数电光火花,却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更别说迟滞它片刻! 巨大的手掌,带着无可阻挡的威势,依旧以恒定的速度,朝着张象中当头抓来!那阴影将张象中完全笼罩,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张象中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自问这一击已是全力以赴,足以纵横同阶,却没想到对方如此轻描淡写便化解于无形,甚至还反手施展出如此恐怖的神通!“天人合一……竟恐怖如斯!” 惊骇归惊骇,张象中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强者,临危不乱。 他牙关紧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拼了!” 他猛地一声长啸,全身气势再次暴涨,头发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 双手连连挥动,一道道闪电,喷薄而出,在他的周身游走,形成了一道由雷电组成的屏障。 “喝!”张象中怒吼一声。 一道水桶粗细的雷柱猛然爆发开来,从雷电屏障劈向巨掌。 “轰隆!” 被巨掌握在掌心的雷柱核心猛地炸开,比之前更加狂暴的雷霆之力四下冲击。 巨大的手掌微微一顿,表面的灵气一阵剧烈波动,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但也仅仅是一丝裂痕而已,在下一瞬间,周围的天地灵气便蜂拥而至,瞬间将裂痕弥补完好。 “没用的!”李沧海空灵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那巨大的手掌顿了一下之后,继续抓来,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了几分! 张象中脸色一白,知道单纯的力量碰撞自己绝不是对手。 他当机立断,猛地一矮身,脚下雷光一闪,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面急射,想要避开这惊天一掌。 然而,他快,巨掌更快! 李沧海身处天人合一状态,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几乎在他动身的同时,那巨大的手掌便如同附骨之蛆,微微一偏,依旧封锁了他所有退路,带着一股天罗地网般的威势,轰然抓下! “嘭!” 张象中虽然竭力躲闪,但终究慢了一线,被巨掌的边缘擦中。 一股沛然巨力涌来,他如同被一座大山撞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口喷鲜血,雷电屏障瞬间破碎,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噗!”他重重摔落在数十丈外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弥漫。 “咳咳……”张象中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每动一下,体内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显然受伤不轻。 但他眼神依旧凌厉,死死盯着天空中那只缓缓消散的巨掌,以及巨掌后方,那如同天地精灵般缥缈的李沧海。 张象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随后艰难的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鲜血,开口道:“天人合一这么强吗?” 双手支撑着地面艰难爬起:“不过啊……还没完” 只见张象中的身体瞬间如同被吹起的气球一般,急速膨胀起来。 他原本一米七左右的身躯,眨眼间便长到了两米之高。。 随着他身体的膨胀,他的周身雷光闪烁得愈发剧烈,甚至连双眼都闪烁着耀眼的雷光,犹如雷神降世。 “喝……”一声怒吼再次从张象中的口中发出,如同惊雷炸响,震耳欲聋。 这声怒吼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使得整个龙虎山的后山仿佛都颤抖了起来。 第862章 突破世界限制的力量1 天空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乌云如滚滚浪潮般汇聚在一起,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雷霆气息开始在云层中酝酿,仿佛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即将降临。 李沧海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惊讶。 李沧海显然没有预料到张象中竟然还有如此底牌。 然而,李沧海并未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倒,她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周身天地灵气如同一股洪流般流转不息,严阵以待。 张象中此刻状若疯魔,全身皮肤变得通红,青筋如虬龙般暴起,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他依旧咬紧牙关,拼命坚持着,引导着天上的劫雷。 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看看自己的底牌,究竟能否将李沧海打出天人合一状态。 就在这时,风云变色,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张象中那顶天立地的身影。 他眼中神光爆射,猛地伸出双手,十指箕张,仿佛要将整个苍穹都握在掌心,向着天空中那道粗如水桶、撕裂云层的雷霆悍然抓去!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天地,从九天之上怒劈而下的雷霆,仿佛受到了无形巨力的牵引。 原本狂暴肆虐的轨迹骤然一变,化作一条更加粗壮、更加璀璨的紫金雷龙,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咆哮,瞬间锁定张象中,悍然劈落! “噼里啪啦——嗤啦——!” 狂暴的雷光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张象中吞没。 他周身的雷光骤然暴涨,比之前强盛了何止十倍!刺目的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无数条手臂粗细的雷蛇在他体表疯狂窜动、游走,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 周身雷光每一次游走,都让张象中的气息强盛一分,也让他脚下的大地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 以他为中心,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焦黑的土地不断向下塌陷,烟尘弥漫。 然而,张象中对此浑若不觉,他双目紧闭,全力引导着体内奔腾的雷霆之力。 片刻之后,他周身那几乎凝成实质的雷光开始缓缓收敛,如同百川归海般,尽数汇聚于他的右手之上。 随着雷光的不断汇聚、压缩,张象中右手之上的光芒愈发炽烈,最初是耀眼的赤白色,如同小型的太阳,散发出恐怖的威压。 渐渐地,在赤白之中,一丝丝、一缕缕深邃的紫色悄然浮现,如同墨滴入水中,迅速蔓延开来。 最终整个手掌都笼罩在一层神秘而霸道的紫金雷光之中,隐隐有龙影在其中翻腾。 “喝!” 一声蕴含着雷霆之威的暴喝从张象中口中发出,如同平地惊雷,炸得空气都嗡嗡作响。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紫电一闪而逝,蓄势待发的右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拍出! “轰!” 随着他一掌拍出,那凝聚了他全身雷霆精华的右掌前方,紫金雷光骤然爆发、膨胀!一只约有五丈之巨,完全由紫金雷电构成的巨掌向着李沧海拍了过去。 巨掌缘电光吞吐不定,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扭曲,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巨掌之上,无数紫色雷蛇缠绕、嘶吼,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如同神山压顶般,朝着李沧海狂猛拍去! 所过之处,大地震动,空气被排开,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地面上的碎石、断木尽数被碾为齑粉! 见到这只裹挟着毁天灭地气息的紫金雷掌呼啸袭来,李沧海原本平静无波的目光终于闪过一丝凝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雷掌之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但她并未惊慌失措,只见李沧海深吸一口气,原本负在身后的双手突然缓缓张开,掌心向上,仿佛托着无形的天地。 “呼……呼。”刹那间狂风呼啸。 随着李沧海双手的张开,李沧海的左右两侧,空气开始剧烈地旋转起来。 起初只是两股微弱的气流,但转瞬间,气流便狂暴起来,形成了两个急速旋转的微型龙卷。 这两个龙卷初时只有手臂粗细,但其旋转的速度却快到了极致,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紧接着,微型龙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扩张、壮大! 左侧的龙卷,在旋转之中,渐渐弥漫开淡淡的红光,那红光越来越浓,越来越炽热,仿佛有岩浆在其中翻滚,散发出焚山煮海般的恐怖高温。 龙卷周遭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隐隐有火焰升腾。 右侧的龙卷,则泛着冰蓝色的光芒,那冰蓝越来越深邃,越来越森寒,仿佛能冻结灵魂,周围的水汽瞬间凝结成霜花。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连光线似乎都被冻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不过眨眼之间,这两股属性截然相反的龙卷便已膨胀到遮天蔽日的地步。 转眼间,盘古龙卷便高达近百米,,如同两条狰狞的巨龙,一红一蓝,在李沧海两侧昂首咆哮,将半边天空都映照得忽明忽暗。 一半如同炼狱火海,一半仿佛冰封地狱!红色龙卷炽热如火,焚烧虚空;蓝色龙卷酷寒如冰,冻结天地! “合!” 李沧海眼神一凝,口中吐出一个字,简洁而有力。 随着他双手猛地向内一合,那两条原本分立两侧、相互对峙的巨大龙卷,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感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朝着彼此狂冲而去! “轰——!!!” 冰火两色的龙卷,在半空中悍然相撞、交融! 这是一场冰与火的极致碰撞!炽热的火焰与森寒的寒冰在瞬间交织、湮灭、融合,爆发出更加恐怖的能量! 整个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毁灭性能量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空间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天空中的云层被瞬间搅碎、蒸发! 最终,在李沧海的控制下,两股原本相互湮灭的力量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融合为一股更加巨大、更加诡异的双色龙卷! 这龙卷一半赤红如火,一半冰蓝如霜,两种极致的力量在其中不断翻滚、旋转,散发出远超之前任何一股龙卷的恐怖威压。 它不再是单纯的火焰或寒冰,而是蕴含了毁灭与冻结双重法则的恐怖风暴! 李沧海右手向着张象中的方向轻轻一点。 巨大的龙卷风,如同脱缰的野马直扑张象中而去。 就在此时,张象中那裹挟着紫金雷龙的五丈巨掌,也终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拍至! “嘭——!!!” 紫金雷掌与双色冰火龙卷,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力量碰撞! 首先接触的,是雷掌前端那狂暴的紫金雷光与双色龙卷最外围的能量层。 “嗤啦——滋滋——咔嚓——!” 无数种怪异的声响同时爆发! 紫金雷光试图撕裂冰火龙卷,狂暴的电流疯狂窜动,劈向双色龙卷; 而双色龙卷则以其旋转的恐怖力量,不断消磨、拉扯着雷掌的力量,红色的火焰试图焚烧雷霆,蓝色的寒冰试图冻结雷光。 一时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惊天动地的碰撞! 雷掌拍击在双色龙卷之上,发出沉闷如远古巨兽咆哮的巨响,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周遭百米地面上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数里外的山峦都在微微震颤!天空中,风云倒卷,日月无光,只剩下狂暴的能量乱流在肆虐! 第863章 突破世界限制的力量2 张象中的紫金雷掌,蕴含着他引动天雷、霸道绝伦,无坚不摧,疯狂地向着双色龙卷内部突进,想要将李沧海的龙卷一同轰碎! 雷掌上的紫金雷蛇不断撕咬、冲击着龙卷的壁垒,发出滋滋的爆响,使得双色龙卷剧烈震颤,表面不断有冰火能量被撕裂、湮灭。 而李沧海的双色冰火龙卷,融合了至阳至刚的火焰与至阴至寒的寒冰,两种力量相互激荡,相互促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其防御力也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它不断旋转,将雷掌带来的恐怖力量引导、分解、吞噬!红色火焰灼烧着雷掌,试图瓦解其雷霆之力; 蓝色寒冰冻结着雷掌,试图减缓其冲击之势。 在双色龙卷的内部,能量风暴更加狂暴,不断磨灭着侵入的雷霆之力。 “给我破!”张象中面色涨红,显然维持这雷掌也消耗巨大,但他眼神却更加狂暴。 张象中一咬舌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雷掌之上的紫金光芒再盛三分,竟又向前推进了数尺! 李沧海皱了皱眉,再次加大真气的输出。 苍穹之上,张象中凝聚毕生功力打出的紫金雷掌,宛如一尊降世雷神的怒拍,紫电金光交织,带着沛然莫御的毁灭气息; 而李沧海召唤出的双色冰火龙卷,则是冰与火的极致交响,深蓝与赤红的能量旋涡疯狂旋转,散发出足以冻结灵魂、焚尽万物的恐怖威能。 两股惊世骇俗的力量悍然相撞,在半空之中死死僵持,仿佛两尊远古巨兽在角力。 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爆发出毁天灭地般的能量冲击,空间为之剧烈震荡,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声波如同实质的巨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搅动得天地变色,风云倒卷。 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巨响余波未平之际,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如同玻璃破碎之声传来。 李沧海与张象中皆是心头一凛,目光如电,同时死死锁定两股力量碰撞的中心点。 只见,那由阴阳二力驱动的冰火龙卷与狂暴无比的紫金雷掌相互湮灭、撕扯之处。 原本稳固的空间竟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镜面一般,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嘭”的一声彻底崩碎! 能量碰撞的核心地带,赫然出现了一个不断扭曲、扩大的漆黑洞口。 那洞口深邃得仿佛连通着无尽的虚无,内部混沌一片,散发出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吸力,周遭的空气、碎石乃至光线,都被其疯狂地拉扯、吞噬。 “空间裂缝!” 李沧海与张象中两人的面色同时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凝重。 他们都是站在武道之巅的人物,见识广博,但如此近距离地目睹空间破碎,甚至形成了一个散发着吞噬气息的洞口,这还是第一次! 来不及多想,生死危机之下,两人几乎是出于本能,或者说是顶尖强者之间那一丝玄妙的默契,瞬间停止了体内真气的疯狂输出。 他们知道,此刻再注入一丝力量,都可能导致那空间裂缝进一步扩大,甚至将他们自身也卷入其中。 随后,两人想也不想,几乎在同一时间施展了保命的身法绝技。 李沧海身形一晃,施展出万法归元真经之中的“咫尺天涯”,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在原地留下几道残影。 仿佛进行了瞬移一般,连续几个闪烁之间,便已出现在数百米之外的一座山峰之巅。 稳稳落地后,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在缓缓旋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洞,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 而张象中则是脚下猛地一踏地面,“轰”的一声,坚硬的岩石地面瞬间龟裂开来,借由此恐怖的反冲力,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与李沧海截然相反的另一方向急速飞掠而去。 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天际尽头,直到飞出数百米之外,才在另一个山头停下,遥遥观望着那逐渐稳定下来的空间裂缝,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片刻之后,失去了两人真气支撑的双色冰火龙卷与紫金雷掌,如同失去了源头的江河,威力迅速衰减。 冰与火的能量渐渐消散于天地之间,狂暴的雷电也化作点点紫金色的光斑,最终湮灭无形。 那片天空,只留下一个孤零零悬浮着这吸力的漆黑空间裂缝。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空间裂缝也在世界的自动恢复之下缓缓变小。 张象中立于山巅,山风吹拂着她他略显凌乱的发丝,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与后怕。 他两股力量的碰撞,竟然引动了空间的破碎! 另一边的李沧海也长舒了一口气,“好险……” 李沧海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若非收手及时,恐怕今日本仙子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那空间裂缝的吸力,那致命的危险感觉……” 回想起刚才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从躯壳中剥离的感觉,不禁让这个站在武道之巅的人,打了个寒颤。 那绝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力量,应该说是目前自己,无法抗衡的。 一旦被卷入,后果不堪设想,恐怕连神魂都要被碾为齑粉,彻底湮灭。 百米之外的张象中,同样心有余悸。 此时的他嘴角溢血,脸色苍白,胸口微微起伏,刚才为了瞬间爆发出最快的速度远离那空间裂缝,他几乎榨干了体内残余的真气。 他看向那个逐渐缩小的空间裂缝,眼神复杂。 “空间……竟然被打碎了……”张象中低声沉吟,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张象中眉头紧锁,开始猜测起来,“阴阳冰火,雷罚之力……一者至阴至阳,一者至刚至烈,碰撞之下,产生的能量已然超出了这片天地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冰与火,本就是极端对立的两种属性,李沧海不知用什么方法让其融合,形成阴阳龙卷,本身就蕴含着一丝天地大道的至理与凶险。 而自己的雷掌,乃是引动天地间的雷霆之力,狂暴霸道,无坚不摧。 “两种极端属性的至强力量,以最猛烈的方式碰撞、湮灭,最终……撕裂了空间……” 张象中得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结论。 第864章 神仙打架1 时间回溯到半个时辰之前,龙虎山的山脚下,一阵沉稳而急促的马蹄声与甲叶摩擦声,打破了山脚下的宁静。 一行五百余名身强体壮的大宋禁军,盔明甲亮,神情肃穆,如同一道移动的明黄色屏障。 他们护送着一台装饰并不奢华但透着皇家威仪的青呢暖轿,自蜿蜒的山道尽头缓缓而来。 禁军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在实处,显示出极高的军事素养,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将轿子护在中央,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轿子之中,空间不大,却铺着厚厚的锦垫。宋高宗赵构半眯着双眼,身体随着轿身的轻微颠簸而轻轻晃动。 他已不复早年仓皇南渡时的狼狈,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也沉淀出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与疲惫。 此刻,他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锦缎,心中正仔细地盘算着怎么才能和龙虎山缓和关系。 就在赵构沉思之际,轿子外传来一个恭敬而略显苍老的声音,正是当朝宰相史弥远。 “陛下,前方已是龙虎山山门,我等已抵达山脚。” 赵构“嗯”了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期待,也有一丝凝重。 他定了定神,沉声吩咐道:“知道了,摆驾,朕要亲自下轿,步行上山。” 史弥远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躬身应道:“臣遵旨。” 他明白,陛下此举,意在显示诚意。 轿帘被两名近侍轻轻掀开,赵构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而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随即弯腰,稳健地迈步走下了轿子。 双脚刚刚落地,赵构便习惯性地向前望去。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只见,在巍峨的龙虎山主峰之下,一道宽阔而陡峭的石阶,如同一条沉默的巨龙,蜿蜒向上,直插云霄,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尽头! 石阶由巨大的青条石铺就,历经岁月风霜,不少地方已显斑驳,却更显古朴与威严。 石阶两侧,古木参天,怪石嶙峋,云雾缭绕,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肃穆。 这……这阶梯也太长、太陡了些! 赵构今年已近天命之年,久居深宫,养尊处优,虽也偶有习武强身,但平日里哪里受过这般跋涉之苦? 他原以为,即便上山需要步行,也不过是一段寻常山路,却不想,这第一道关便是如此“下马威”。 他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下意识地便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想起了自己是来示好的。 若是连这点“考验”都受不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心不诚,也太过娇惯? 史弥远察言观色,早已看出了赵构的不悦与犹豫,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山路崎岖,且这石阶绵长,陛下万金之躯,何必亲劳?” “臣以为,可遣人通报天师,说明陛下驾到,或请天师下山相迎……” 赵构摆了摆手,打断了史弥远的话,龙虎山的张天师可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 像史弥远这种权臣,只想着如何把持朝政,对江湖之事一无所知。 根本不明白一个大宗师强者的份量,只知道争权夺利,认为只要自己的权力够大,就算江湖中人实力再高又能如何? 然而,赵构却知道,实力达到一定的境界,完全可以不鸟朝廷,朝廷也毫无办法。 他望着那望不到头的石阶,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异常坚定:“不必了。” “朕既已到此,自当亲自登门拜访,以表诚意。这点路,朕还走得动。” 说罢,他整了整身上的常服——为示低调与虔诚,他今日并未穿着龙袍,只是一身华贵的紫色常服。 赵构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高耸入云的石阶,仿佛在对自己,也在对这龙虎山宣告着他的决心。 史弥远见状,不敢再多言,只得躬身道:“陛下圣明,臣等愿随陛下一同上山。” 五百禁军早已在山门外列阵等候,甲胄鲜明,气势恢宏,与这清幽的道家圣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构看了一眼禁军队列,对史弥远道:“禁军便在此等候吧,只带少数侍从即可。” “朕此来,是为私事拜访天师,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惊扰了山中清修。” “臣遵旨。”史弥远立刻会意,连忙传下命令,只留下十余名贴身侍卫与几名内侍,其余禁军原地待命,守卫山门。 安排妥当,赵构不再犹豫,迈开脚步,向着那陡峭而漫长的石阶,缓缓拾级而上。 他的步伐,起初有些沉重,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史弥远与几名近侍紧随其后,大气不敢出。 山路寂静,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在山间回荡。 越往上走,山路越发陡峭,赵构渐渐感到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般劳累? 好几次,他都想停下歇息,但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想到张象中那可能带着审视目光的眼神,他便咬紧牙关,继续向上攀登。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景色。龙虎山果然名不虚传,山势雄奇险峻,林木葱郁,怪石嶙峋,时有飞瀑流泉,云雾变幻莫测,宛如仙境。 只是,此刻的赵构,却无心欣赏这秀丽风光,他的心思,更多的还是放在即将到来的会面,以及这漫长石阶背后所代表的“考验”上。 他隐隐觉得,这道石阶,或许并不仅仅是通往天师府的道路那么简单。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赵构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就在赵构几乎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前方云雾缭绕的半山腰处,隐约出现了一片建筑群的轮廓,飞檐翘角,隐现于绿树翠竹之间,想必便是天师府所在了。 第865章 神仙打架2 只见那处,层峦叠嶂间,几座古朴的建筑群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隐现于苍松翠柏之中,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神秘与庄严。 在那片建筑群前方不远处,一座用青石铺就的平台上,似乎已经站着几个人影。他们身着道袍,身影挺拔,如松如鹤,正静静地望着赵构一行艰难上山的方向。 山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猎猎作响,更添了几分仙风道骨之气。 赵构一路攀山,早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渗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此刻望见平台上的人影,精神不由为之一振,心中暗道:“终于到了!”他知道,那便是此行的目的地——龙虎山正一观的迎客之处。 他连忙伸出袖袍,擦了擦额头的汗,又仔细整理了一下因山路崎岖而略显凌乱的衣襟,力求在道门高人面前保持帝王的体面。 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带着草木与泥土的芬芳,他感觉胸中的浊气消散不少,于是加快了脚步,朝着平台走去。随行的几名亲信侍卫也紧随其后,神色肃穆。 就在赵构怀着几分忐忑与期待,即将踏上平台,来到龙虎山正一观的山门之前,与那几位道长相见,还未来得及拱手作揖,开口打招呼之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从龙虎山深处传来!那声音仿佛是远古巨兽的咆哮,又似是天崩地裂的前兆,震得整个龙虎山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脚下的青石板嗡嗡作响,仿佛随时可能碎裂; 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枝叶簌簌落下;就连山间的云雾似乎都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搅动得翻腾不休。 赵构猝不及防,只觉得脚下一虚,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身旁的侍卫连忙上前搀扶。 平台上,前来迎接的几位道人也是脸色大变。 为首的那位,正是龙虎山现任天师张道陵。 他本是仙风道骨,面带平和微笑,此刻却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悸与凝重。 他侧耳倾听着那巨响传来的方向,又感受着脚下余震,脸色愈发沉了下去,断然说道:“不好!这响动……是从后山禁地传来的!后山出事了!” 张道陵不再犹豫,猛地转身,朝着身后的几位弟子喝道:“快!随我去后山看看!其他人,护好贵客,守住山门,不得慌乱!” “是,师父\/天师!”几位弟子齐声应道,神色也变得无比严肃。 张道陵目光如电,扫了一眼惊魂未定的赵构,略一拱手,语气急促却不失礼数:“官家,后山突生变故,事关重大,道陵需即刻前往查看,恕不能在此迎驾。” “此地尚安全,请官家暂在此等候,待道陵查明情况再来向官家请罪!” 说完,他便带着几名核心弟子,身形如电,急匆匆地朝着后山方向疾驰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道拐角。 平台上只剩下赵构和他的侍卫,以及两位奉命留下护卫的年轻道士。 山风依旧吹拂,但空气中却弥漫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 赵构望着张道陵等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又是惊疑又是不安。 这龙虎山,果然不平静,他此次微服私访,本是为了寻求一丝庇护与心安,却没想到刚一抵达,就遇上了这等诡异之事。 后山禁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定了定神,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对身旁的侍卫低声吩咐道:“密切注意四周动静,加强戒备。” “是,官家!”侍卫们立刻警惕起来,手按刀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那两位年轻道士也是面色紧张,但仍努力保持镇定,对着赵构躬身道:“官家,天师道法高深,想必能很快解决事端,请官家稍安勿躁。” 赵构微微颔首,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传来巨响的后山方向,心头被疑虑和忐忑填满。 他暗自思忖:“这震动如此剧烈,绝非寻常人力所能轻易引发,难道……” 念头至此,赵构转头看向一名小道士,开口问道:“小道长,上一任天师张象中天师是否在后山?” 小道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点头答道:“官家,正是如此,上一任天师卸任之后便前往后山闭关了。” 得到小道士的肯定答复,赵构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但同时也多了一丝期待。 他再次轻点了下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小道长,带朕前往后山……” 小道士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官家,后山乃天师闭关之地,闲人不得擅入……” 赵构眉头一皱,打断了小道士的话:“朕乃天子,有何事不能去?带路吧,一切后果由朕承担!” 小道士不敢再多言,只得领着赵构向后山走去。 赵构史弥远以及几名侍卫在小道士的带领之下,快来到后山。 龙虎山的后山,云雾缭绕,一处悬崖之上,龙虎山的现任天师张道陵以及几位长老屹立于此。 “踏踏踏……” 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崖上的宁静。 张道陵与几位长老眉头微蹙,不约而同地回过身来。 只见一名小道士神色紧张,引领着当朝天子赵构缓缓而来,其后跟着权相史弥远,以及几位神色凝重的宫廷侍卫。 张道陵看清来人,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与警示:“官家,此地乃清静修道之所,更是悬崖险境,非俗世帝王驾临之地。” “还请官家速速返回观中,待贫道等处理完毕,自会向官家禀明。” 赵构却摇了摇头,他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但更多的是一种亲临现场的执着。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沉声道:“天师此言差矣。” “有天师与诸位仙长在此,朕的安全,自然无虞。” 说罢,他下意识地理了理被山风吹得稍微有些凌乱的衣摆,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到赵构的话,张道陵深深看了他一眼。 随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随即再次转头,目光锐利如鹰隼,遥望着远方。 赵构见张道陵不再搭理自己,也识趣地没有继续搭话。 他定了定神,顺着张道陵与几位长老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向远方天际望去。 然而,这一看之下,饶是赵构久历宫廷风波,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瞪大了双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只见远方的苍穹之上,一名身着素白霓裳的女子,宛如九天玄女临凡,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她身姿缥缈,容颜绝世,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周身神光流转,仿佛有无尽星辰在她衣袂间沉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目光犀利如万载寒冰磨砺出的利刃,死死地锁定着下方地面上的一道身影。 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让悬崖上的赵构等人感到一阵心悸。 而在那白衣女子下方,一名身着灰袍的道士正傲然而立。 他身形略显佝偻,神形也有些狼狈,衣衫上沾染了不少尘土与血迹,显然之前已经过一番激斗。 但此刻,他的气势却攀升到了顶点,双目赤红,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无数道碗口粗细的恐怖电弧,滋滋作响,闪烁着毁灭的光芒。 那电弧化作狰狞的雷龙,在他周身盘旋咆哮,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得噼啪作响,散发出的威压,犹如真正的雷神降世,令人望而生畏。 第866章 神仙打架3 “那……那是何人?”御座之上,赵构的声音干涩得如同久旱的河床,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伸出微微哆嗦的手指,指向悬浮浮在天空之中,那宛如谪仙的白衣女子。 随后又感觉自己有些冒失,又迅速移向地面之上,周身弥漫雷光的灰袍道士身上。 不过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李沧海,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痴迷 此时的史弥远,以及前来几个是平常养尊处优的文臣,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若非身旁侍卫眼疾手快,死死搀扶住,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丑态毕露。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震撼交织的气息,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张道陵,作为当朝道教领袖,见惯了风浪,但此刻脸上也不见丝毫轻松,神色凝重得如同压了千斤巨石。 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天空与地面之间流转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沉重:“陛下,天空之上,那位白衣女子,贫道……贫道也不知其来历,其修为深不可测,已臻化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地面上的灰袍道士,语气中带着一丝恭敬与追忆:“而下方那位道长,却是贫道的师叔,上一任天师——张象中真人!!” 赵构的目光,一直死死地定格在半空中的李沧海身上。 那白衣胜雪,衣袂飘飘,宛如九天玄女下凡,遗世独立,清冷出尘。 她的容颜,并非凡尘俗世中那种浓妆艳抹的娇媚,而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纯净、空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尽管自己贵为大宋天子,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见过的绝色女子不知凡几,但此刻在李沧海面前,那些女子都如同尘埃般黯然失色。 他从未见过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尤其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冰冷气质,如同雪山之巅的寒梅,孤高、洁净,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赵构的心中,竟莫名地悸动起来。 靖康年间,那金军铁蹄南下,自己正在龙榻之上与妃嫔温存,忽闻金军围城,吓得他魂飞魄散。 从此便落下了那难以启齿的不举隐疾,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多年来,他对女色之事早已心灰意冷,甚至有些麻木。 可是,就在见到李沧海的这一刻,赵构感觉自己沉寂已久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漾起圈圈涟漪。 一时间,他竟有些痴了,眼神迷离,口中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起来,目光中充满了痴迷与向往。 他仿佛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这是龙虎山后山禁地,忘却了下方还有无数臣工侍卫。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那白衣女子的身影,挥之不去。 良久,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竟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仿佛有了某种灵感。 他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目光依旧胶着在李沧海身上,缓缓吟出一首新词,其声虽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广场: “瑶台月下逢,霓裳羽衣轻。 素靥凝霜雪,冰姿绝凡尘。 缥缈云中影,清冷玉壶心。 一瞥惊鸿舞,再顾失魂灵。 愿化青鸾去,伴君赴瑶京。 不知天上人,何日肯垂青?” 词声落下,满场俱寂。 众臣工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赵构。 那名凭空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女子,一看就不是凡人。 众人都没有想到赵构居然如此堂而皇之的作出了一首词 词中虽有对李沧海容貌气质的极致赞美,可也暗含了赵构此刻那难以言说的倾慕与渴望,渴望能如青鸾一般,伴此仙子共赴瑶京仙境。 难道,这么多年的不举生涯,让赵构失了智 张道陵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暗道:“官家此举未免唐突了那名女子,不知被他知道后是福是祸!” 想到此处,张象中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之中的想法,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李沧海与张象中的方向。 只见,张象中须发皆张,双目开阖间电光四射,后山乌云密布,雷霆劈落在张象中的山上。 紧接着张象中向着李沧海打出了一掌。 那巨掌紫电缭绕,滋滋作响,每一道电蛇都蕴含着撕裂苍穹的恐怖威能,空气被电离得发出刺鼻的气味,空间似乎都在微微扭曲。 随着他一声暴喝,那雷霆巨掌裹挟着万钧之势,朝着李沧海轰然拍去,所过之处,虚空震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与此同时,李沧海身形飘洒,衣袂翻飞,双手摊开,宛如九天玄女。 体内阴阳二气流转,左手引动太阳之力,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龙卷风,吸纳着世间至阴至寒之气,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坚冰; 右手引动太阴之力,化作一道炽白耀眼的龙卷风,散发着焚山煮海的酷热,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这阴阳两股龙卷,本是相生相克,此刻却被她以无上秘法强行融合,随即又猛地让它们在掌心之前相互碰撞、湮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开天辟地,雷霆巨掌与阴阳龙卷的碰撞点,爆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冲击波。 先是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紧接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以中心点为圆心,疯狂向四周扩散。 刹那之间,以两人交手之地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内,所有的一切都被这股力量彻底抹去。 曾经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坚硬无比的山石土木,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它们瞬间被连根拔起,然后在狂暴的能量流中被碾磨、撕碎,最终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无比、焦黑与冰封交错的深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更令人惊骇的是,天空之中,原本晴朗的天幕,竟然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纵横交错的蜘蛛网般的裂纹。这些裂纹不断蔓延、扩大,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紧接着,“轰隆——!!!”一声更加沉闷、更加恐怖的巨响传来,那布满裂纹的天空,猛地破开一个巨大的黑洞! 这黑洞深邃幽暗,仿佛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内部隐隐有混沌气流翻滚,散发着吞噬一切、毁灭一切的气息。 天地间的光线似乎都被这黑洞吸扯,使得周遭的环境都变得暗淡下来,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见到这一幕,远处观战的赵构等人,早已是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身后的一众文武大臣,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者亦不在少数。 赵构本人更是眼前发黑,若非身边的内侍眼疾手快扶住,恐怕早已跌倒在地。 他嘴唇哆嗦着,指着天空中那个恐怖的黑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开口道:“快……快看!天……天被打破了!天被打破了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 在他看来,这等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凡人的想象,简直是神魔降世,如今连天空都被打破,这天下,恐怕真的要大乱了! 李沧海和张象中收回的真气的供应,那黑洞在空中持续了数息之久,才缓缓开始收缩、弥合。 但天空依旧是一片狼藉,那破碎的景象,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成为了他们一生无法磨灭的噩梦。 第867章 天地限制 另一边,黑洞消失之后,李沧海背着双手,凌空虚度来到了张象中的面前,他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张象中:“老道士你有资格知道接下来的路。” 张象中闻听李沧海之言,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上激动得泛起红光,之前的虚弱一扫而空。 方向中急切地向前倾了倾身子,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期盼:“还请李姑娘不吝赐教,老道我洗耳恭听!” 为了能拉近些距离,张象中连“李施主”的称呼也弃了,改以郑重的“李姑娘”相称,姿态放得极低。 李沧海神色平静,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乎藏着星辰大海,她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世人皆知,武道一途,臻至大宗师境界,便已触摸到当前天地规则的壁垒。” “继续修炼,体内真气日益浑厚,便会自然而然地向外溢散,这便是天地的的限制,无形的枷锁,难以逾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象中,见他凝神细听,便继续道:“是以,我另辟蹊径,选择了炼体一途。” “炼体?”张象中闻言,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与不解,“李姑娘有所不知,老道我近无可见之时,也练了体,如今,老大的身体也也已经达到了极限,无法再次提升。” 然则,即便如此,当修为达到大宗师初期巅峰,体内的真气,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外溢出,这……这又是为何?”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对此深有体会。 听到张象中这番坦诚之言,李沧海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傲然,那是对自己道路正确性的自信。” “老道士,你遇到的问题,也是我当初也曾遇到过的困惑。” “起初,我亦是这般想法,以为单纯锤炼肉身强度便可锁住精气。” “后来才发现,此路不通,或者说,不够彻底。”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所以,我们所炼的,并非只是单纯的血肉筋骨,并非蛮力之勇。” 说到此处,她话锋再变,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想起了当时自己与叶枫在无量洞居住之时,叶枫所说的一些理念。 叶枫当时说,普通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想要再次变强,只有蜕变己身。” 想到此处李沧海再次开口道:“我认为,普通人的人体,其潜能是有极限的。” “就如同一个固定大小的容器,在如今的天地环境下,这个容器所能承载的极限,便是大宗师初期巅峰。” “此时,体内真气与外界的天地能量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再想精进一分,便会打破这种平衡。” 她的声音变得愈发清晰,带着一种引人深思的力量:“想要突破到大宗师中期,那么体内的真气总量与质量,就必须要高于外界天地能量的平均值,形成一种‘高压’。” “如此一来,内外失衡,自然就导致了体内真气因无处容纳而外泄,这是必然的结果。” “那……那该如何是好?”张象中的心随着李沧海的话语起伏,急切地追问,他感觉到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李沧海说到此处,微微一笑,眼中精光一闪,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所以,只要把普通人的‘容器’,变得不普通,不就可以了吗?” “把普通人的身体变得不普通……”张象中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明亮,瞳孔骤然收缩,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长久以来笼罩心头的迷雾!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沧海,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李仙子……您所指的莫非是……” 他用了“仙子”二字,已然是将李沧海摆在了极高的位置。 李沧海迎着他期盼而震撼的目光,缓缓吐出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如同黄钟大吕,响彻在张象中的脑海深处。 又如同九天惊雷,劈开了他固守多年的思维定式:“蜕变己身!” “蜕……蜕变己身!!”张象中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炸得他头晕目眩,却又心明如镜! 是啊!容器不够大,那就打碎旧的容器,锻造一个全新的、更大的、更坚固的容器! 这四个字,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让他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困扰他数十年的瓶颈,此刻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缝,透进了一缕希望的曙光! 他激动得浑身都有些颤抖,猛地站起身,对着李沧海深深一揖到地,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恭敬与感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李仙子真乃天纵奇才!” 此‘蜕变己身’四字,如拨云见日,令老道我茅塞顿开!老道我……我多谢仙子指点迷津!” 此刻,他是真心实意地敬佩眼前这位年轻女子,这份见识,远超同辈,甚至让他这位活了近两百年的老怪物都自愧不如。 没错,他快两百岁了,李沧海才一百多岁,在他看来李沧海的确年轻。 李沧海坦然受了他这一礼,并未谦让,因为她知道,这份指点,足以改变张象中的武道命运。 她轻轻抬手:“张道长请起。‘蜕变己身’四字,说来简单,行之却难如登天。” 张象中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沧海,如同找到了指路明灯:“请李仙子明示,这‘蜕变己身’,究竟该如何着手?又该如何才能成功?” 李沧海沉吟片刻,缓缓道:“蜕变己身,非一蹴可几。 李沧海微微一笑,随即将自己创造出天蚕功之时的理念给说了出来。 末了,李沧海伸手入怀,将最初版的“天蚕变》递给了张象中:“老道士,这就是我创造出来蜕变己身的功法,我想用它,交换一些药材以及材料。” 张象中闻言,心中大喜过望,接过书籍,随即再次深深一揖:“多谢仙子!朝闻道,夕死可矣!” 老道这就带仙子去我龙虎山的宝库,仙子看上什么尽管拿走。 在他看来,宝库之中的那些宝物,对于他这个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来说。虽然有一些还有用。 但是能让自己看到未来的路,就算是将这些宝物全部送出去又如何。 况且,这条路是可以传承下去的,自己也不算埋没了龙虎山多年来收集的宝物。 他此刻心潮澎湃,多年的沉郁一扫而空。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扇全新的大门,正在他面前缓缓打开,门后,是他梦寐以求的更高武道境界! 第868章 吓破胆的赵构 龙虎山巅,云雾缭绕,张象中与李沧海商谈既毕。 张道陵神色肃然,几个昼夜之间来到了张象中的身旁:“见过师叔。” 紧接着又是数道破空之声传来,几名头发花白的长老,以及几名中年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身旁:“拜见师叔(太上长老)!” 这一声“师叔”与“太上长老”,不仅是对张象中辈分的尊崇,更是对其深不可测修为的敬畏。 张象中微微颔首,目光平和地扫过众人,一股无形的威压在他平静的眼神下悄然弥漫,让众长老心神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 随即,他将目光转向身旁的李沧海,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向张道陵及众长老介绍道:“这位,乃是李沧海李仙子。” “从今往后,李仙子便是我龙虎山最尊贵的客人,凡我龙虎山弟子,皆需以礼相待,不得有丝毫亵渎。” “最尊贵的客人”这六个字,分量之重,让众长老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皆是人老成精之辈,刚才又见识到了李沧海的实力,哪敢失礼。 张道陵与诸位长老再次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比之前更加恭敬:“见过李仙子!” 李沧海神色淡然,她微微抬手,一股看似柔和却蕴藏着不容抗拒伟力的气劲悄然弥漫开来,如同春风拂过,将尚在地上叩拜的诸位长老轻轻扶起。 她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宛若玉石相击,清越动听:“诸位长老客气了。” 那股力量温和却坚定,众长老只觉一股暖流涌过,身不由己便站直了身躯,心中对李沧海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而略显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后山的沉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当今大宋天子赵构,身后紧跟着权相史弥远,以及几名神色紧张、甲胄鲜明的禁军,正一路小跑着奔了过来。 禁军们虽然此时步伐整齐,带着军旅的肃杀之气,但在此刻的大殿氛围下,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甚至透着一丝惶恐。 赵构一路疾行,目光早已越过众人,死死地定格在殿中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上。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奔至近前,终于得以清晰地看清李沧海那张绝世容颜时…… “轰!” 赵构只觉得脑海之中仿佛有一道九天之上的晴天霹雳轰然炸响,震得他七荤八素,神魂欲裂!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赵构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和声音,只剩下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又只存在于百年前传说与画册中的面容! 只见赵构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张了又张,喉咙里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半晌,才从牙缝里艰难无比地挤出了一个字,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恐与难以置信:“李……李……” 他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刚才,他在远处,只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衣身影,加上史弥远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什么此女虽强,却也可能是大宋的机缘。 甚至隐隐暗示,若能将此等绝色收归己用,无论是其本身实力还是背后可能隐藏的势力,都将对大宋极为有利。 赵构本就不是什么心志坚定、雄才大略的君主,被史弥远一番蛊惑,心中竟真的生出了几分不切实际的龌龊念头,甚至还带着几分猎艳的期待。 可此刻,当他看清了这张脸,所有的龌龊念头,所有的痴心妄想,所有的愚蠢期待,都在那道晴天霹雳之下,被击得个粉碎,消散得无影无踪。 数日之前,他在大宋皇宫的密室之中,与那位神秘莫测、实力强大的第二代葵花老祖密谈之后。 赵构回到了皇家秘密藏书阁之中,翻阅那些尘封已久的典籍,查询了百年之前那段几乎被刻意淡化的历史。 从叶枫大闹汴梁城,搅得天翻地覆,在叶枫之后,李沧海以一人之力,威压整个大宋,强行夺走大宋宝库之中的众多宝物。 那段历史,对于大宋而言,是屈辱,是不堪回首的过往。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为了时刻警醒后人,不要再轻易得罪那位逍遥派的那几人,大宋的皇家藏书阁之中,一直保存着当年逍遥派几位核心人物的画像与卷宗。 赵构亲自翻阅过那些画册,李沧海的画像更是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画中女子,白衣清冷,眼神淡漠,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势。 只是,画像终究是画像,远不及真人万一。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能亲眼见到这位只存在于百年前传说中的“活化石”! 所以,当赵构在见到李沧海的面容之时,他才会如此失态!如此惊恐! 百年前,李沧海便可以威压整个大宋,迫使大宋低头臣服! 而自己,刚才竟然还对她抱有那种亵渎的龌龊想法…… 赵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猛地窜起,瞬间遍及全身四肢百骸,让他如坠冰窟,浑身冰冷,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 他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豆大的冷汗从额头、鬓角滚滚而下,瞬间浸湿了他华贵的龙袍衣襟。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声,赵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竟是当着龙虎山的众人和李沧海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那膝盖撞击坚硬青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山中显得格外刺耳。 “陛……陛下!”史弥远和旁边的禁军们都惊呆了,连忙想要上前搀扶。 “滚开!”赵构此刻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厉声,他猛地甩开想要扶他的手,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完了……全完了……朕……朕这是嫌命长了啊……” 他甚至不敢抬头再看李沧海一眼,那道目光,此刻在他心中,比地狱的业火还要让他恐惧。 第869章 小乞丐 百年前的威压,仿佛跨越了时空,再次降临,让他这位大宋天子,在对方面前,如同蝼蚁般渺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李沧海神色依旧淡漠,仿佛眼前的闹剧与她毫无关系。 她甚至没有多看赵构一眼,只是缓缓将目光转向了旁边同样面色煞白、身躯微颤的史弥远,声音依旧清冷如玉:“你,就是史弥远?”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落入史弥远耳中,却不啻于催命符一般,让他双腿一软,也差点跟着跪了下去。 他强自支撑着,颤声应道:“老……老臣……史弥远……参见……仙子……” 李沧海微微颔首,眼神古井无波:“听说,是你撺掇他,想要打我的主意?” 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越是如此,史弥远心中越是恐惧。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是老臣糊涂!是老臣猪油蒙了心!” “是老臣……是老臣鬼迷心窍,才……才敢在陛下面前提了几句昏话,求上仙明察,求仙子开恩,饶过老臣这一回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 赵构跪在一旁,听到史弥远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更多的还是恐惧。 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能不能活下去,全看这位百年前的“女仙”一句话。 李沧海幽幽一叹,那叹息声似带着万古的苍凉:“罢了,罢了……” 她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明远与赵构,“若今日取了你们性命,金国铁骑闻风,恐怕真要视我南朝为无物,挥师南下,黎民又将陷入战火,流离失所。” “此次,便暂且饶过你们这两条性命。” 此言一出,史弥远与赵构几乎要喜极而泣,绷紧的神经骤然松弛,仿佛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性命。 赵构甚至已在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当对这位仙子言听计从,绝不敢再有半分忤逆。 然而,李沧海的话音却并未给他们留下太多喘息的余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活罪难逃”四字,如同四块寒冰,狠狠砸在二人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头。 赵构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史弥远更是双腿一软,若非旁边内侍搀扶,早已瘫倒在地。 话音未落,李沧海素手微扬,快如闪电,无人能看清她的动作。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史弥远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这道惨叫声,凄厉至极,不似人声,倒像是夜枭在荒山古坟中发出的悲鸣,听得人头皮发麻,遍体生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史弥远脸色惨白如纸,双目圆睁,充满了惊骇与痛苦。 他正死死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左肩,鲜血如同泉涌般从他指缝间疯狂溢出,染红了他华贵的衣袍,也滴落在光洁的石板地面上。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肃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可怖。 而他的左臂,已然不翼而飞,切口平整光滑,仿佛是被世间最锋利的神兵利器瞬间斩断,断口处甚至还冒着丝丝寒气。 史弥远再也支撑不住,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一软,便捂着断臂,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滚起来,口中发出阵阵不似人声的哀嚎。 见到这等血腥恐怖的一幕,饶是赵构久历宫廷,见过不少风浪。 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指着李沧海,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仙……仙子!这……这……”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舌头打了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毫不怀疑,若自己刚才有半句不敬,此刻躺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李沧海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连看都没多看史弥远一眼。 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吓得几乎瘫软的赵构,语气平静无波:“放心,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赵构闻言,心中稍稍一定,但依旧不敢直视李沧海的目光。 只听李沧海继续说道:“毕竟,这整个南宋的江山社稷,暂时还需要你这个皇帝来主持大局。” “若是你也倒下了,这江南半壁,岂非要乱作一团?”她的话语中听不出喜怒,但落在赵构耳中,却如同圣旨一般,不敢有丝毫反驳。 他知道,这并非宽恕,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控制。 说完,李沧海不再看殿内众人惊恐或敬畏的目光,她莲足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一片羽毛般,缓缓飘起,离地数丈。 她衣袂飘飘,青丝微动,在殿内昏暗光线的映照下,宛如九天玄女临尘,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仙气,却又透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 就这般,她凌空虚度,一步步朝着山下飘去,身形渐远,最终化为一道淡淡的影子,消失在大殿门口。 就在众人以为她已然离去,心神稍松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天外之音般,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回荡在大殿之内: “张老道士,” “那老贼,”李沧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麻烦道长施以援手,帮他止一下血。”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莫要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话音落下,便彻底消失无踪,再无半点声息。 随后,便是赵构与龙虎山的交谈,暂且不提。 又是数天之后,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郭靖以及华筝五人,行走在前往张家口的街道之上。 至于江南七怪去哪里了,自从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华筝四人与郭靖他们会合之后,江南七怪就护送李萍前往牛家庄。 就在此时,一阵嘈杂之声传来,随后,便见一名脸上涂得乌漆抹黑身穿破布麻衣的小乞丐拿着一个乌漆抹黑的馒头,正被一名肥胖的老板追赶着。 只见,这名小乞丐,虽然此时脸上涂得乌漆抹黑。 但是,此人的脖子却是白皙如玉,并且没有喉结,显然是女扮男装。 在张家口,又是女扮男装,而且还偷别人的包子,这三个巧合碰在一起,如果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的话,此人定然是黄蓉。 叶枫眼睛一眯:“我去,这不会是黄蓉吧!” 叶枫瞄向一旁的郭靖,见到郭靖已经向前迈步了,叶枫就更加肯定此人便是黄蓉了。 叶枫干咳一声,连忙拦住郭靖:“靖儿,让为师来!” 第870章 点菜 郭靖一脸懵逼:“师傅,我只是想去帮帮这位小兄弟!” 叶枫心中吐槽:“靠,我就是要阻止你去帮她。” 叶枫再次咳嗽一声:“靖儿,万事多看多学!” 说完,叶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二人中间,右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店老板持棍的右手:“老板,不就是一个包子吗?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店老板气喘如牛,怒目圆睁:“这岂是一个包子的事!”说罢,他指向自己的摊位,只见那一整笼包子上,布满了乌漆抹黑的手指印。 叶枫见状,顿时哑口无言,转头看向身后的小乞丐。 小乞丐冲着叶枫做了个鬼脸,随后将包子像扔垃圾一样丢给店老板:“哼,本小爷才不稀罕吃你的包子!” 店老板见状,气得七窍生烟,右手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叶枫的束缚。然而,叶枫的手犹如钢铁般坚硬,岂是一个普通人能够轻易挣脱的。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进店老板的手中:“这些够了吧?” 店老板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够了够了,你把这些都买走都绰绰有余!” 说完,叶枫若无其事地瞄了黄蓉一眼,转身朝着一旁走去,似乎想要来个欲擒故纵。 小乞丐眼疾手快,身形一转,拦住了叶枫的去路:“喂,你为何要便宜那个死胖子?” 叶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小兄弟,这世间之人,谋生皆不易啊!” 小乞丐轻哼一声:“既然你如此富有,不如请我吃顿饭吧?” 叶枫爽快地点点头:“好,张家口最好的酒楼,我请你大吃一顿!” 随后,叶枫看似不经意地抓住小乞丐的手,朝着王语嫣、李清露、郭靖以及华筝的方向走去。 小乞丐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无法挣脱叶枫的手,只好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向王语嫣等人。 张家口《有间客栈》之中,黄蓉一屁股坐下,打了一个响指一名店小二屁颠颠的来到桌旁恭敬伺候着。 黄蓉轻咳一声:“小二,先来四干果、四鲜果、两咸酸、四蜜饯润润口。” 店小二并未理会黄蓉,而是看向叶枫等人。 谁叫黄蓉现在穿的乃是乞丐装,脸上还有乌漆抹黑的。 叶枫点了点头:“按他说的点!” 电小二点了点头:“好的爷……” 说完,店小二转身便要离去。 不过,立马便被黄蓉叫了住了:“等等,我还没点完呢!” 店小二点了点头,随即一脸的谄媚,完全没有刚才看不起黄蓉的模样。 “小爷,您还有什么吩咐?还需要什么?” 黄蓉也未理会店小二,只瞟了一眼叶枫,心中暗道:“呵,我让你装!” 再次轻咳一声:“再来四样热菜,花炊鹌子、炒鸭掌、鸡舌羹、鹿肚酿江瑶,最后再来一碟‘姜芽鸭舌’。” 说完,黄蓉还故意瞟了一眼叶枫,想看到叶枫肉疼的模样。 不过,让他失望了,叶枫只是微笑的看着她,没有一丝肉疼的模样。 此一幕黄蓉一阵泄气,瞪了一眼店小二:“怎么?偌大个酒楼,连这几样寻常菜肴也没有么?” 店小二苦着脸,额上竟微微见了汗,连连作揖道:“小爷,有所不知,您点的这‘花炊鹌子’,需得是初春嫩鹌,用花露调制,工序繁复;” “‘炒鸭掌’,讲究的是鸭掌要褪尽老皮,只用掌心那丁点儿嫩肉,还得配着当季新笋同炒;” “‘鸡舌羹’更是耗费功夫,一碗羹不知要多少鸡舌才能凑齐;” “至于‘鹿肚酿江瑶’,那鹿肚本就难寻,江瑶柱更是珍品,小店……小店实在是备不齐这些材料啊!” 他一口气说完,仿佛虚脱一般,眼巴巴地望着面前的小乞丐。 黄蓉“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眼珠一转,笑道:“罢了罢了,看你这模样,也不是故意欺客。” 她顿了顿,玉指轻轻敲着桌面,“‘姜芽鸭舌’总该有吧?这菜再寻常不过了。” 店小二脸都白了,嗫嚅道:“小爷,不瞒您说,鸭舌这东西,平日里零零碎碎的,倒也能攒上一些,但要凑一盘‘姜芽鸭舌’,那得多少鸭子……小店今日确实没有预备。您看……” 黄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她环视了一下酒楼,见虽不算顶级奢华,却也干净雅致,便说道:“这样吧,你也别愣着了。” “把你们店里厨子最拿手的、做得最好的几样热菜端上来。” “什么山珍海味,只要是你们这儿最贵的、最拿得出手的,尽管做来,越多越好,别小家子气。” 说完,他指了指叶枫:“放心,他有的是钱!” “哎!哎!好嘞!”店小二如蒙大赦,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连连应道:“小爷您放心!我们店里的厨子,那可是从御膳房出来的老师傅带过的徒弟!” “拿手菜多着呢!什么‘扒鸡’、‘糖醋鲤鱼’、‘九转大肠’、‘熘肝尖’,还有我们这儿的招牌‘红烧狮子头’,那是肉嫩汁鲜,一咬一口香!保证给您做得色香味俱全!” “行,就这些,拣好的上。”黄蓉挥了挥手,“再配几个爽口的凉菜,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快点儿,我们饿了。” “好嘞!马上就来!您稍等!”店小二躬着身子退下,脚步轻快,心里却在嘀咕:这位小爷。” 店小二一溜烟的,便向着后厨跑去,心道:“今日这单生意要是做成了,掌柜的定有赏钱!” 他一路小跑,嘴里还不忘吆喝:“贵客临门——特等酒席一桌——快点儿,麻利着!” 因为是特等主席,所以,半个时辰不到,饭菜被你已经全部上桌。 见到如此奢华的一顿饭,郭靖咽了一口唾沫:“这么多好吃的,我在大漠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 李清露已经不管不顾,以前,她在西夏之时,她虽然贵为公主。 但是西夏只是一个小国,吃的东西根本没有中原那么繁复,来来去去也就那几样。 尽管他偶尔也会来中原,但是大多数都是前来游历,哪有时间享受那么多。 跟了叶枫之后,经常在中原出没,但是那时候想的却是尽快提升实力,没有注意那么多。 此时看到面前如此奢华的一桌饭菜,他早已口中生津,筷子如同残影,不断在桌子上闪烁。 叶枫王语嫣早已见怪不怪,而郭靖华筝以及黄蓉,则是目瞪口呆。 第871章 黄河四鬼 接下来几日,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郭敬华曾以及伴奏小乞丐的黄蓉在张家口大吃大喝。 这一日,酒足饭饱后,几人循着城中百姓的指点,来到城外一处名为“鸳鸯湖”的湖边。 而黄龙假扮的小乞丐早已于两日子之前离开众人。 冬日的湖面尚未完全冰封,粼粼波光映着远处的雪山,寒鸦掠水而过,留下几声清啼,倒有几分萧瑟中的静谧之美。 郭靖牵着华筝的手,指着湖中的水鸟低声说着什么,华筝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王语嫣与李清露并肩而立,望着远山轻语,衣袂在风中微微飘动,宛如两株临水而立的水仙。 叶枫负手立于岸边,目光扫过众人,心中一片安宁。 忽然,一阵轻微的桨声打破了宁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叶扁舟从湖的对岸缓缓划来。 船头坐着一名女子,身着淡绿罗裙,外罩一件白色狐裘,乌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根碧玉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清丽的眉眼。 她手中握着一支木桨,动作轻盈,仿佛不是在划船,而是在水上漫步。 船儿破开微澜,向岸边靠近,女子的面容也愈发清晰——那双眼睛尤其灵动,顾盼之间,带着几分慧黠,几分娇俏。 正是前几天,一身乞丐装扮、此刻已换回女儿家模样的黄蓉。 见到众人向自己看来黄蓉船桨一撑,小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瞬间来到了岸边,随后脚下轻轻一点,人腾空而起,来到众人的面前。 见到叶枫微笑的看着自己,黄蓉自来熟的上前一拍叶枫的肩膀:“怎么样?不认识了?” 叶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缓缓说道:“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早就知道你女扮男装了!蓉儿。” “蓉儿”二字一出,如同平地惊雷,让本就有些心虚的黄蓉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飞快地扫过身旁的王语嫣、李清露、华筝,最后落在憨厚的郭靖脸上。 只见王语嫣此刻正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对着黄蓉轻轻点了点头,那神情分明是“我早已知晓”的默契。 一旁的李清露,此刻也是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浅笑,同样对黄蓉点了点头,显然这两位冰雪聪明的女子也早已识破了她的伪装。 再看郭靖和华筝,两人却是一脸的茫然无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对叶枫的话和黄蓉的反应摸不着头脑。 郭靖挠了挠头,憨厚地问道:“师父,蓉黄……黄兄弟怎么了?她不是男人?” 华筝也附和道:“是啊,师公,你是不是说错了?黄兄弟不是个少年吗?” 看着郭靖和华筝这对“实心眼”的反应,黄蓉又好气又好笑。 随即,黄龙猛地转头,一双妙目瞪向叶枫,柳眉倒竖,嗔怒道:“好啊叶枫!你们这些人早就知道了,竟然一个个都瞒着我。” “害得我前几日为了装得更像,还故意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浑身脏得要死,难受死了!你们安的什么心!” 叶枫面对黄蓉的“兴师问罪”,却是不慌不忙,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还以为蓉儿你喜欢这种‘角色扮演’呢。” “毕竟‘乞丐’这身行头,可是让你在江湖上少了许多麻烦,也平添了不少乐趣,不是吗?” “哼!油嘴滑舌!”黄蓉轻哼一声,虽然语气依旧带着不满,但眼底的怒意却已消散不少,反而带上了一丝少女的娇憨。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叶枫,说道:“说吧,你该怎么补偿我?不然,我……我就不理你了!”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即将进一步发酵之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鲁的叫骂声,打破了这片短暂的宁静。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乞丐!臭小子,可让我们兄弟找着你了!上次在镇上居然敢捉弄我们,还骗了我们的银子,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这声音粗嘎难听,充满了暴戾之气。 叶枫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他霍然转头,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山道上,正有一行人向着这边狂奔而来。 为首的是四名大汉,一个个相貌奇丑,身形各异,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手持兵刃、气势汹汹的小喽啰,显然是来找麻烦的。 叶枫的目光在那四名领头大汉身上一扫而过,结合脑海中《射雕英雄传》的剧情。 以及他们此刻咬牙切齿、直奔黄蓉而来的架势,心中立刻便有了判断:这四人,定然就是黄河帮的“黄河四鬼”! 只见那黄河四鬼,一个个打扮得如同山寨版的“四大金刚”: 走在最左边的是“断魂刀”沈青刚,此人身材高瘦,面色蜡黄,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阴狠。 他手中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鬼头刀,刀身不住晃动,显然是个急性子。 紧挨着他的是“追命枪”吴青烈,这人则是个矮胖子,肚大腰圆,如同一个圆滚滚的肉球,脸上油光锃亮,却长着一对绿豆小眼。 此刻正因为奔跑而气喘吁吁,脸上肥肉乱颤,手中长枪在地上拖行,划出刺耳的声响。 第三位是“夺魄鞭”马青雄,此人中等身材,却生得獐头鼠目,下巴尖尖,嘴唇削薄,嘴角总是习惯性地撇着,一副刻薄相。 他腰间缠着一条乌黑的软鞭,随着跑动左右摇摆。 最后一位是“丧门斧”钱青健,他是四人中最为高大魁梧的一个,虎背熊腰,肌肉虬结,脸上横肉丛生,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颌,更添了几分凶戾之气。 他双手各持一柄短柄开山斧,斧刃寒光闪闪,一看便知分量不轻。 这四人,正是当年在蒙古草原上被江南七怪教训过,后来又在黄河一带为非作歹的黄河四鬼。 看他们这架势,显然黄蓉之前扮作的小乞丐捉弄过他们。 第872章 黄蓉vs黄河四鬼 黄河四鬼带着一众手下,转眼便冲到了近前,将叶枫等人团团围了起来。 尘土飞扬间,数十条精壮汉子手持刀棍,皆面目不善。 沈青刚一双三角眼,此刻正像毒蛇一般死死盯住那身着女装的黄蓉,脸上肥肉横飞,厉声喝道:“小乞丐,你倒是跑啊!别以为换了身花里胡哨的女装,涂了脂抹了粉,爷爷我就不认得你了!” “上次在那破庙里,让你这小乞丐侥幸逃脱,还骗了我们兄弟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这次你身边就算多了这几个帮手,哼哼,也休想活命!” 沈青刚唾沫横飞,“识相的,就把骗我们的银子乖乖交出来,再给爷爷们磕三个响头,或许爷爷们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旁边的吴青烈也喘着粗气,他身材较为矮胖,跑动之下更是累得不轻,此刻也跟着附和道:“没错!小子……你倒是挺能跑啊!上次害我们追得好苦!今天不打断你的腿,难消我们兄弟心头之恨!” 四人中最为猥琐的马青雄,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黄蓉身上滴溜溜地转,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发出“啧啧”的声音:“小子,没想到你这小乞丐穿起女装来,还真是有模有样,挺好看的嘛!” “等下抓住你,我就把你带回去,好好乐呵乐呵,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听到这话,场面顿时一静。 无论是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郭靖、华筝等人,皆是眉头一皱,看向马青雄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就连黄河四鬼中的其他三鬼——沈青刚、吴青烈,以及一直沉默寡言、面色阴鸷的钱青健,也都齐齐转头,一脸错愕地看向马青雄。 在古代龙阳之好,比比皆是,但是你也不要摆在明面之上啊,你可以偷偷摸摸的干,你大庭广众说出来,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马青雄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沈青刚那能杀人的目光,让他打了个激灵。 连忙尴尬地笑了笑,摆着手道:“嘿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活跃一下气氛嘛!咱们还是办正事,办正事要紧!” 另一边,黄蓉本就对这四个上次被她耍得团团转的蠢货没什么好感。 此刻听到马青雄这番污言秽语,一张俏脸更是气得黑如锅底,柳眉倒竖,凤目圆睁。 冷哼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哼,原来是你们这四个废物!上次不过是我懒得跟你们计较,随便糊弄了几下,怎么?这次还不长记性,又想来找打不成?” “找死!”马青雄本就被众人看得有些恼羞成怒,此刻被黄蓉当众斥为废物,更是火冒三丈,脾气最是暴躁的他再也按捺不住。 闻言怒喝一声,腰间软鞭“唰”地一声抽出,鞭梢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便朝着黄蓉娇嫩的面门狠狠抽来,竟想一击毙命。 见此一幕,叶枫皱了皱眉,然而他却没有出手,因为叶枫知道黄蓉的身手也在这几人之上。 果不其然,只见,黄蓉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如同风中杨柳,轻盈无比地向旁一侧,那软鞭几乎是擦着她的鬓角过去,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激起一片尘土。 “就这点本事?”黄蓉站稳身形,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还敢口出狂言?” 马青雄一鞭落空,更是暴怒,手腕一抖,软鞭如同毒蛇出洞,再次缠向黄蓉的腰肢,想要将她捆住。 黄蓉脚步轻点,不退反进,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般在鞭影中穿梭。 她并不急于还手,反而像是在戏耍一般,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马青雄的攻击。 她口中还不停念叨着:“哎呀,这边这边,打偏了!”“啧啧,你的鞭子是没吃饭吗?软绵绵的!” “喂,胖子,看清楚了,我在这儿呢!” 马青雄被她戏弄得暴跳如雷,呼呼喝喝,软鞭舞得虎虎生风,却连黄蓉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几次险些抽到旁边的吴青烈。 “老三!你他娘的看着点!”吴青烈被鞭风扫到脸颊,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骂道。 沈青刚见状,三角眼一沉,喝道:“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这小贱人滑得很!” 话音刚落,吴青烈挥舞着一对虎头刀,钱青健挺着一杆长枪,也同时朝着黄蓉攻了上来。 而发话的沈青刚却是双手暴君,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战场之上,一时间,刀光枪影,鞭风呼啸,三人配合倒也有些章法,将黄蓉的去路封死。 见此一幕,华筝紧握手中马鞭,就想要上前帮忙。 见此一幕,叶枫微微一笑,低声道:“放心,蓉儿自有分寸,让她玩玩。” 只见黄蓉面对四人围攻,依旧从容不迫。 面对三的围攻,黄蓉脚下轻轻一点,瞬间来到刚才划来的船边,随即抄起船桨。用力向着地面一砸。 船桨顿时折断,变成了一根木棍,木棍在手,黄蓉脚下一点再次冲入三人的包围之中。 棒影点点,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精准地磕开吴青烈的钢刀,挑开钱青健的长枪,同时还要分心躲避马青雄那如同疯魔般的软鞭。 “喂,大个子,你的刀太慢了!”黄蓉一边用棒梢轻点吴青烈的刀背,震得他手臂发麻,一边笑道。 随即她身形一矮,避开钱青健刺来的一枪,反手一棒,“啪”的一声,正好打在钱青健持枪的手腕上。 钱青健吃痛,长枪险些脱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马青雄见状,软鞭急抖,直取黄蓉后心。 黄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左脚尖在地上轻轻一旋,身形如同陀螺般转了个圈。 黄荣的身形,恰好躲过软鞭,同时手中的木棍如同灵蛇吐信,“嗖”地一下,点向马青雄的肋下。 马青雄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肋下一阵剧痛,“哎哟”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出来混?”黄蓉停下脚步,抱着双臂,笑嘻嘻地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三人。 “还有那个领头的,怎么?不敢一起上吗?”她目光转向一旁的沈青刚。 沈青刚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功夫如此了得,自己三个兄弟竟然都拿不下她。 他眼神阴狠,缓缓抽出腰间的鬼头刀,一步步走了上来:“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贱人!看来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兄弟们,并肩子上,取她狗命!” 黄河四鬼终于齐上,刀枪鞭棍,齐头并进,威势比刚才又胜了一筹。 第873章 九指神丐洪七公 黄蓉却毫无惧色,反而更加兴奋,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不再一味躲闪,打狗棒法施展开来,时而刚猛,时而灵动,棒影翻飞,如同天马行空,变幻莫测。 她专门挑对方的破绽下手,不与他们硬拼力气,而是利用巧妙的身法和精准的棒法,专打他们的手腕、膝盖、脚踝等脆弱之处。 “啪!”又是一棒,打在吴青烈的膝盖弯,吴青烈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哎呀,怎么给我跪下了?我可受不起。”黄蓉咯咯娇笑。 钱青健趁机挺枪刺来,黄蓉侧身让过,反手一棒,打在他的屁股上,钱青健痛得跳了起来,活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马青雄的软鞭再次缠来,黄蓉这次不再躲闪,而是手腕一抖,打狗棒如同毒蛇般缠上软鞭,轻轻一旋一带,马青雄只觉一股巧力传来,软鞭顿时失去了控制,反而被黄蓉引着,“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旁边沈青刚的脸上! “哎哟!”沈青刚被自己人抽了一鞭,脸上火辣辣地疼,顿时暴跳如雷:“马青雄!你他娘的瞎了眼啊!” “大哥,不是我,是她……”马青雄委屈地辩解,却被黄蓉又是一棒打在腿弯,也跟着跪倒在地。 片刻之间,黄河四鬼已是两人跪地,一人捂臀,一人捂脸,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黄蓉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说道:“怎么样?四位‘大侠’,还打不打了?要是想磕头求饶,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饶你们狗命的哦。” 沈青刚又羞又怒,指着黄蓉,气得浑身发抖:“小贱人……你……你等着!我们走!” 他知道今天是栽了,再打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留下一句场面话,便带着三个同样狼狈的兄弟,以及那些早已吓得不敢上前的手下,灰溜溜地抱头鼠窜而去。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华筝忍不住拍手笑道:“蓉儿妹妹,你好厉害啊!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黄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走到叶枫身边,邀功般道:“怎么样,叶枫,我厉害吧?” 叶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厉害厉害,有一代女侠的风范。” 郭靖也憨厚地笑道:“蓉儿姑娘,你真了不起。” 黄蓉哼了一声,道:“这四个废物,也配让我认真?上次让他们跑了,这次不过是稍微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叶枫看了看天色,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 听到叶枫的话,黄蓉眉头一皱:“怕什么?他们敢再来,我一定让他们屁滚尿流。” 听到黄蓉的话,叶枫顿时无语:“我的意思是,都快中午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黄蓉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好吧,咱们这就过河,到了河对岸我我亲自做饭,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听到黄蓉的话,叶枫眼睛一亮,在看射雕英雄传之时,叶枫曾经就有想过,是不是黄蓉的手艺真的这么好。 如今真的能尝到黄蓉的手艺了,叶枫真的是有些期待。 王语嫣,李清露,郭靖,华筝也点头称是,收拾一番,便再次启程,朝着前方而去。 随即,众人跳入小船之中,随后叶枫吹动真气,小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无风向着直冲而去。 河对岸,一处竹林之中,看着黄蓉将三只鸡放在火上烤,叶枫有没有拿出他随身携带的佐料。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香味却是越来越浓烈。 叶枫看着也,表皮焦黄,油光锃亮的烤鸡,心中有些疑惑:“这尼玛没放调料都这么香,黄蓉是食神转世吧?” 就在叶枫陷入遐想之时,王语嫣,李清露。两人的目光齐齐,投向一个方向。 只见,那处方向,一道人影掠过,一个翻身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直扑火上的三只烤鸡。 听到破空之声,叶枫连忙回过神来,出于本能,叶枫一指点出。 然而,在看清直扑而来的人影之后,叶枫吓了一跳连忙收回大部分的功力。 原本,洪七公在江南,听闻黄河四鬼在张家口附近闹事,他闲来无事,正想前来找找黄河四鬼的晦气。 没想到路过此处竹林,一阵烧鸡的香味弥漫而出。 作为五绝之中最贪吃的一个,如今又正值中午,腹中空空如也,遇到如此美食,他岂能放过。 于是,他使出轻功,如鬼魅般向着香味飘出的方向飞掠而去。 远远地,他便望见几人围坐在一起,而那三只烧鸡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心中暗自盘算,共三只烧鸡,两只烧鸡足够他们吃了,自己拿走一只也无妨,大不了事后教他们一些防身武功。 主意已定,洪七公不请自来,直接扑向火堆之上的一只烧鸡。 然而,让洪七公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出手,两名女子便看向了自己的方向。 不过,看她们年纪轻轻的模样,洪七公心想她们的武功也高不到哪里去,便并未多想,继续向前扑去。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正当自己即将得手之时,原本正在低头发呆的一名男子,忽然对自己点出了一指。 洪七公吓了一跳,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 想都不用想,身在半空之中的洪七公毫不犹豫地强行一个翻转,紧接着右脚如泰山压卵般重重踏在一棵竹子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棵竹子瞬间炸裂开来,竹片竹叶四处乱飞,仿佛一场绿色的暴雨。 叶枫射出的那道指劲如闪电般从洪七公的腰间飞射而过。 “咚”的一声巨响,那道指劲犹如一把利剑,直接射穿对面一棵人腰处的大树,木屑四溅,如天女散花般洒落。 洪七公稳稳地落在地面之上,连连倒退数步,目光凝重地盯着叶枫,心中暗自诧异:“好霸道的指力!” 叶枫缓缓站起身来,随意地一挥手臂,那些爆裂飞射过来的竹片顿时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劲风席卷,纷纷朝四周散去。 随后,叶枫的目光如炬,缓缓转来,看向那名老乞丐。 只见这名老乞丐身着粗布麻衣,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 他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犹如刀刻一般,却透露出一股坚毅之色。 他的头发乱如鸡窝,却又显得颇为洒脱,仿佛在诉说着他历经沧桑的人生。 他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老乞丐身材高大,虽然穿着破旧,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根绿竹棒,竹棒的棒头微微弯曲,上面挂着一根鲜艳的红绳,仔细观察,总共十三节。 而这名老乞丐,手持绿竹棒的手,少了一根食指,这让叶枫更加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老乞丐警惕地看着叶枫,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他声音低沉地问道:“小娃娃,好霸道的指令,莫非你是一灯大师的弟子?” 第874章 黄蓉怼洪七公 叶枫闻言,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目光清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敬意,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老乞丐耳中。 “原来是九指神丐洪七公,五贼之名,如雷贯耳,没想到能在此处遇到。” 洪七公,见叶枫这个“年轻人”应对得体,不卑不亢,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平时哪一个后辈见到自己当面不是表现得一副恭恭敬敬,一脸谄媚的模样,期待自己教他两招。 如今见到叶枫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他确实有些新奇。 不过转念,叶枫刚才突然对自己动手,洪七公随即又板起脸,不过那紧抿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他点了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嘿嘿,正是老叫花子我。” “想不到这荒郊野岭的,还有人认得我这个邋遢叫花子。” 他话锋一转,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再次上下打量起叶枫,带着审视的意味,追问道:“小子,少来这套虚的!你还没回答老叫花子的话呢,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段皇爷,哦不,现在该叫一灯大师了,是不是他的弟子?” 叶枫闻言,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并未直接回答洪七公的话,反而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洪帮主,眼如炬,?您觉得,晚辈像是一灯大师座下的弟子吗?”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将问题又抛了回去,眼神中带着一丝少年人的促狭。 洪七公被叶枫这一问,先是一愣,随即“嘿”了一声,伸出那只标志性的、缺了一指的右手,挠了挠他那乱糟糟如同鸟窝般的头发,脸上露出了一抹狐疑。 他摆了摆手,声音也不像刚才那般刻意拿捏,反而多了几分随意和洒脱:“你这小子,倒会说话!什么慧眼如炬,老叫花子我啊,也就是个馋嘴的乞丐罢了,哪有什么慧眼。” 他顿了顿,目光眺向远方连绵的青山,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也低沉了些许:“要说慧眼,那得是一灯大师。” “老叫花子我,这辈子就知道两件事:一是吃,天下的美味佳肴,能尝上一口,死也甘心;” “二是打抱不平,见不得那些恃强凌弱、为富不仁的家伙。” “至于什么门派传承,什么高深佛法,那都是一灯大师,他们这些有慧根的人去参悟的。” 洪七公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叶枫,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但随即又缓和下来,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所以啊,小子,你别给老叫花子戴高帽。” “我洪七公,就是个逍遥自在的乞丐,不是什么一代宗师,更谈不上什么慧眼识珠。” “你是不是一灯大师的弟子,与我老叫花子何干?” “我就是看你这小子言行举止,不像是个寻常江湖人,一时好奇罢了!” 说罢,他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仿佛刚才一脸凝重,询问自己是谁,弟子之人不是他。 说完,洪七公咽了一口唾沫,目光重新回到放在火堆之上的那三只烧鸡之上:“小子,就你和那个傻小子以及这几位小姑娘,这三只烧鸡想来你们也吃不完,要不分一只给我。” 听到洪七公这般“厚颜无耻”的话,叶枫尚在一旁含笑不语,而另一边的黄蓉听到这厚颜无耻的话,顿时不干了。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七公!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您堂堂五绝之一的北丐,德高望重,江湖上谁不敬仰?” “怎么今日竟要跟我们这几个初出茅庐的小辈,争抢一只烧鸡吃?” “传扬出去,岂不是堕了您老的威名?”她这话说得是义正辞严,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俏皮。 听到黄蓉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洪七公顿时眼睛一瞪,吹胡子瞪眼道:“嘿!你这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老叫花子我,是那种白吃白拿的人吗?” “我告诉你,这烧鸡我吃了,绝不是白吃!吃完之后,老叫花子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指点你们几招精妙的防身本事,保你们日后行走江湖,少吃点亏!” 他说罢,还故意砸吧砸吧嘴,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油光锃亮的烧鸡,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黄蓉见状,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切,你的武功?谁稀罕啊!我自家的武功我还没有修炼圆满,我们贪你的武功了吗?” 洪七公见她如此不识抬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好你个小丫头!口气倒不小!看你年纪轻轻,乳臭未干,怕不是刚踏出家门,初入江湖吧?” ”你可知晓,江湖上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哭着喊着想要拜老叫花子我为师,学我这身本事,我老叫花子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与“痛心疾首”:“如今,老叫花子我,看你们几个小家伙还算顺眼,只想吃你们一只烧鸡,就能换来我亲自指点武功的机会,这简直是天大的便宜!“ ”你居然还看不上?你……你这丫头,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你也不到外面去打听打听,我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那是何等威名!多少英雄豪杰,闻之色变!” “多少人排着队,烧香拜佛都想求我老叫花子指点一二,我都未必肯呢!” 洪七公越说越是得意,仿佛那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就在眼前挥舞一般。 黄蓉闻言,却是小嘴一撇,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七公,您这话可就有点不实在了。” “您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那自然是威震天下,神勇无双,我们小字辈的,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是,江湖之上的人谁不知道,这两门神功,乃是丐帮的镇帮之宝,向来是传内不传外,不是丐帮,未来帮主不得外传。” “您老就算心情再好,总不至于把这两门压箱底的绝活,随便就教给我们这几个非亲非故的外人吧?” 她顿了顿,见洪七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便继续说道:“至于您老其他的武功嘛……” “说句不怕您老生气的话,江湖上那些传言,都说除了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您老其他的武功,多半都是些……嗯,不入流的粗浅功夫。” “比如什么‘莲花掌’啊,‘混天功’,逍遥游啊之类的那些武功,我们……我们还真有点看不上眼呢!” 黄蓉这番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直接戳中了洪七公的“痛处”。 “你……你……”洪七公被黄蓉这番话说得是哑口无言,顿时涨得脸色通红,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指着黄蓉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好你个丫头片子!伶牙俐齿!” “竟敢如此小觑老叫花子我的武功!这么说来,你是眼界极高,自己有很多厉害的武功传承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谁的弟子?哪个名师教出你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洪七公此时是又气又急,他倒真想知道,是何方神圣,能教出这般胆大包天,却又聪慧过人的女子。 叶枫在一旁看得有趣,见洪七公动了真怒,刚想开口打个圆场。 黄蓉却抢先一步,“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小胸脯一挺,小脑袋高高扬起,脸上露出一副与有荣焉的骄傲神情。” 第875章 传授降龙十八掌1 “清了清嗓子,用清脆响亮的声音说道:“呵呵呵,七公,你听好了!我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见洪七公果然露出好奇之色,才得意洋洋地朗声道:“我乃桃花岛主,东邪黄药师,座下唯一的宝贝女儿——黄蓉是也!” “什么?!”洪七公听到“黄药师”三个字,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黄蓉半晌,口中喃喃道:“黄药师?桃花岛?你是黄老邪的女儿?” “这……这怎么可能?黄老邪那家伙,性格乖僻,孤僻得紧,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个女儿了?” “而且……而且还生得这般……这般……”洪七公一时语塞,他本想说“这般精灵古怪”。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妥当,改口道:“这般……像他!尤其是这鬼主意,这刁钻的嘴巴,简直跟黄老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黄蓉见洪七公这副震惊的模样,心中大是得意,脸上却故作谦虚地说道:“不敢当七公谬赞,家父正是桃花岛主。” “我自幼在桃花岛长大,家父的本事,我只学了万分之一,不过嘛,比起某些人的‘不入流’武功,想来还是要强上那么一点点的。” 她这话,无疑是又给了洪七公一记“软刀子”。 洪七公此刻的心情,当真是五味杂陈。 他与黄药师同列五绝,彼此之间是既相互敬佩对方的才华,又因性格迥异而有些“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味,甚至还有几分英雄惜英雄的竞争之心。 如今骤然见到故人之女,而且这女儿还如此“出色”,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盯着黄蓉看了半晌,突然长叹一声,脸上的怒容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难言的神情,摇头苦笑道:“罢了,罢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黄老邪那家伙,一生行事乖张,没想到生个女儿,也是这般……这般的不饶人!”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黄蓉那张娇俏的脸蛋上,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嗯,眉眼之间,确实有几分黄老邪年轻时的影子……还有他那股子邪劲儿!” 洪七公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回了那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烧鸡上,喉结再次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他砸吧砸吧嘴,对黄蓉说道:“好吧好吧,算你厉害!看在你爹黄老邪的面子上,老叫花子我……今天就不跟你这小丫头一般计较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说道:“不过啊,蓉丫头……你看,我跟你爹怎么也算是老相识了,虽然见面就吵,但那也是‘不打不相识’的交情嘛!” “如今见到故人之女,我这做长辈的,总得……总得有点见面礼吧?” 黄蓉眼珠子一转,知道这老叫花子又开始打烧鸡的主意了,她故意板起小脸道:“哦?七公还有见面礼给我?是什么好东西?” 洪七公嘿嘿一笑,指了指那只烧鸡,涎着脸道:“见面礼嘛……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 “不如这样,就用这只烧鸡……权当是我老叫花子给你的‘见面礼’了!” “我帮你把它‘消灭’掉,免得你一个小姑娘家,吃多了油腻东西伤了肠胃,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片关心,对吧?”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在一旁听着,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郭靖还有华筝,两人则是使劲忍着笑意,不敢笑出声来。 这洪七公,为了吃只烧鸡,还真是能屈能伸,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黄蓉也是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先前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她用手指点了点洪七公的额头,嗔道:“七公!您真是……真是拿您没办法!” “好吧好吧,看在您是长辈,又是我爹爹‘老朋友’的份上,这只烧鸡,就分您一半好了!” “不过,您刚才可是说了,吃了烧鸡,要指点我们武功的!可不许耍赖哦!” “不耍赖!不耍赖!”洪七公见黄蓉松了口,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老叫花子我说话算数!别说一半,就是让我闻闻味儿,我也得指点你们几招!” 说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脏兮兮的手,就想去抓那烧鸡。 黄蓉一根树枝直接打在洪七公的脏手之上,手这么脏,我来分给你。 说完,黄蓉伸出两只小手,往一只烤鸡之上轻轻那么一扯,那只烧鸡直接被分成两半,一半有头,一半有鸡屁股。 洪七公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抓住有鸡屁股的那一半开始啃了起来。 不一会,吃完烧鸡,洪七公自腰间拿出一壶酒,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随后,便眼巴巴的看着众人手中剩余的烧鸡。 见到众人只吃鸡肉不吃鸡屁股,洪七公咽了一口唾沫:“能不能把鸡屁股留给老叫花子我。” 叶枫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微笑,目光在郭靖与洪七公之间流转片刻,微微颔首,似有深意。 郭靖见状,虽不明白其中曲折,却也依言而行,他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淳朴的认真。 小心翼翼地从那烤得油光锃亮的肥鸡身上,精准地撕下那金黄焦脆的鸡屁股。 随后,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洪七公面前,声音憨厚:“前辈,请用!” 洪七公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下,接过那“珍馐”,脸上立刻露出“孺子可教也”的欣慰笑容。 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小子,有眼力见!” “就冲这只香喷喷的鸡屁股,等会儿老叫花子便传你一门厉害的武功,保你受用无穷!” 郭靖闻言,却是连连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局促和憨直的笑容,他挠了挠头,诚恳地说道:“前辈,这可使不得!” “我已经有八位师傅了,他们教我的武功已经很多了,不敢再随便拜别人为师,学别人的功夫。” 一旁的黄蓉听了这话,简直是哭笑不得,郭靖那眼神,活脱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大白痴。 她连忙转过头,对着洪七公露出一个狡黠而又甜美的笑容,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七公,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傻小子就是一根筋,转不过弯来。” 她眼珠一转,故作沉吟,随即说道:“您老神通广大,一身武功深不可测。” “只是不知,您身上除了那威震天下的‘打狗棒法’和刚猛无俦的‘降龙十八掌’之外,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武功能入得了我们这些小辈的法眼呢?” 她这话看似捧高了洪七公,实则是将话题引向了这两门顶尖绝学。“要说这‘打狗棒法’嘛,” 黄蓉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慧黠,“那可是丐帮的镇帮之宝,历代帮主专属,旁人是想学也学不到的,我们自然不敢奢求。” “至于这‘降龙十八掌’,”她话锋一转,看向洪七公,眼充充满了期待。 第876章 传授降龙十八掌 “据我所知,丐帮中凡是为帮中立下赫赫功勋的长老,似乎都有机会得您传授那么几掌。” “七公,您看郭靖这小子虽然傻了点,但心地纯良,为人正直,这武学天赋嘛,也还可以。” 当然,是因为有叶枫的教导,而不是江南七怪教导,所以,郭靖的进境神速已经达到先天境界,在武林之中的年轻一辈也算是顶尖。 “您老今天心情这么好,不如就指点指点他,传他几招‘降龙十八掌’如何?” “也好让他开开眼界,将来行走江湖,也能多几分自保之力。” 听到“降龙十八掌”五个字,洪七公刚把鸡屁股塞到嘴里,动作便是一滞。 他慢慢咀嚼着,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暗道:“这小丫头片子,嘴巴倒是挺甜,心思也活络。” “她说的不错,打狗棒法乃是帮主信物,非帮主不传,确实不能轻授。而这降龙十八掌嘛……” 洪七公捋了捋油腻的胡须,暗自点头。 “降龙十八掌虽乃我丐帮绝学,威力无穷,刚柔并济。” “确实,帮中功劳卓着的长老,也有机会学得其中几掌,并非帮主专属。” “老叫花子我今天既然吃了他的鸡屁股,许下了诺言,总不能传些什么‘混水摸鱼掌’、‘偷鸡摸狗拳’之类的不入流功夫,那岂不是堕了我北丐的名头?” “看来,今日是不得不传他几招降龙十八掌了。” 洪七公打定了主意,“不过,这降龙十八掌博大精深,这小子不是我丐帮中人,十八掌就不用想了,前面是的十五掌倒是可以教一下。” “最重要的是,这最后三掌,乃是降龙十八掌的精华所在,非大智大勇、有大毅力者不能学全,更不能轻易外传。” “嗯,就这么办!先传他前面十五掌,让他好好琢磨练习。” “若是他日后真有那份天赋和机缘成为老叫花子,我的弟子,再传他最后三掌也不迟。” 打定主意,洪七公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抹了抹嘴,看着郭靖,脸上露出了几分严肃的神色:“小子,你有八位师傅,分别是哪八位,教你的都是些什么功夫?” 郭靖老实回答:“回前辈,家师们教我‘越女剑’、‘劈空掌’、‘弹子功’……还有‘龙象般若功’。” 洪七公“嗯”了一声,点点头:“都是些不错的基础功夫。” 这龙象般若功啊,看起来不像是我中原的武功,这我就不评价了。” “罢了,老叫花子说话算数,既然吃了你的东西,就不能食言。” “黄蓉小丫头既然提到了降龙十八掌,那老叫花子便传你这门掌法。” 郭靖还想推辞,叶枫一脚踹在郭靖的屁股上:“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多谢七公!” 郭靖一个踉跄,站稳身形之后,当即恭恭敬敬地对着洪七公深深一揖,腰身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多谢前辈慷慨传艺!郭靖感激不尽!” 洪七公背着双手,微微昂首,闻言后摆了摆手,脸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了几分,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谢就不必了。” “你这小子,性子憨直,倒也合我脾胃。” “不过,我可把话说在前头,这降龙十八掌,乃是我丐帮镇帮之宝,历代相传的绝学,威力极大,霸道无匹,练起来也颇为不易。”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郭靖:“它不仅需要有深厚的内力根基作为支撑,更需要有坚韧不拔、一往无前的意志,以及临机应变、圆融通达的心境。” “看你天资不凡,年纪轻轻便达到先天境界,或许能将这掌法学个七八成。” 他清了清嗓子,原本就高大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的高大,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那平日里不修边幅的邋遢之气仿佛被这股气势涤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不怒自威的宗师威严。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凝重起来。 “听好了!”洪七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郭靖耳中,“降龙十八掌,招招威猛,式式刚劲,然刚极易折,过刚则不济。” “故第一掌,名为‘亢龙有悔’!” 他缓缓踏出一步,右脚稳稳地落在地上,沉腰立马,双手虚握,掌心朝内,缓缓向上托起,随即又猛地向下一沉,一股磅礴的气劲仿佛在他双掌之间凝聚。 “其精髓,全在于这个‘悔’字!”洪七公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充满了深意,“此‘悔’字,并非懊悔之意,更非一出手便全力施为,不留后手。” “而是‘盈不可久’、‘过犹不及’之理!意味着一掌打出,看似刚猛无俦,实则内蕴收敛,留有余力。 力道发出去十分,自身却要留得三分后劲,既能克制敌人,亦能保全自身,更可随时变化招式,应对敌人的反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亢龙有悔”的招式分解开来,缓缓演示。 只见他或推或按,或劈或扫,每一个动作都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穷的变化和至刚至阳的力道。 他的手掌在空中划过,带起轻微的呼啸之声,仿佛空气都被撕裂。 “你且看好了,这是起手式,气沉丹田,意守涌泉……” 洪七公不厌其烦地讲解着,从身法、步法,到手型、掌风,再到内力如何运转,如何蓄势,如何发劲,一一剖析得明明白白。 “这一招,看似简单,实则内藏乾坤。” “发力之时,要如大江奔涌,滔滔不绝,却又不是一泻千里,而是要如拉满的弓弦,看似紧绷,实则蓄势待发,后劲悠长。” “记住,刚柔并济,并非只是说说而已,这‘悔’字,便是刚中带柔的诀窍。” 郭靖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洪七公的每一个动作,耳朵竖得高高的,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刻在心里。他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时而又模仿着洪七公的姿势,笨拙地比划着。 洪七公看在眼里,微微点头,也不催促,待演示完毕,便停下来,问道:“小子,你可看清楚了?记住了多少?” 郭靖老实回答:“前辈,招式的架子我大约记住了,但那内力运转的法门,还有您说的‘悔’字精髓,我……我还不太明白。” 洪七公哈哈一笑:“不明白就对了!若是一学就会,那这降龙十八掌也太不值钱了。来,你打一遍我看看,从起手式开始。” 第877章 比武招亲 洪七公的话音刚落,一声龙吟之声,响彻整片树林,随后,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洪七公一脸懵逼转过头去,只见,叶枫随意坐在地面之上,而叶枫的右掌则向前拍出。 刚才的那个龙吟之声,便是叶枫打出的。 洪七公一脸懵逼:“降龙十八掌?阁下哪来的我丐帮绝学?” 叶枫咳嗽一声:“刚才你不是说没有人能看一遍就能学会的吗?所以我示范了一下!” 洪七公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漆黑,冷哼一声拉着郭靖,向着一边走去。 心道:“这小子是什么人?好强的悟性,仅仅只是看一遍就能打出降龙十八掌!” 远离叶枫等人之后,洪七公看向郭靖:“小子你来!” 郭靖依言,沉腰立马,缓缓打出“亢龙有悔”的起手式。 他学得极为用心,但毕竟是初学乍练,姿势虽然模仿得有几分形似,但那股内蕴的气势和劲力却荡然无存,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 见到这一幕,原本脸色难看的洪七公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 随后装模作样的抚了抚自己如钢针一般的胡须,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在他腰间一点:“这里,气没沉下去,腰要再塌一些,像座山一样稳稳当当。” 又在他肩膀一拍:“肩太耸,僵硬了,放松,要如棉里裹铁,外柔内刚。” 再纠正他的手型:“掌心不对,要微微内凹,像握着一个圆球,这样才能更好地凝聚劲力,收发由心。” 他一边指点,一边口述心法口诀:“‘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 “天且弗违,而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此乃《易经》乾卦之言,‘亢龙有悔’便出于此。” “你需细细体悟其中道理,将拳理与易理相结合,方能渐入佳境。” 郭靖一一记下,按照洪七公的指点,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起来。 他不怕苦,也不怕笨,一招一式,反复揣摩,反复演练。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衫,但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刚猛无俦的掌法,心中默念着洪七公的教诲。 洪七公也不急,就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时而闭目养神,时而睁开眼,指出他的不足之处:“不对,劲力发得太急了,像个毛头小子,一点都不沉稳,忘了‘悔’字诀了吗?” “嗯,这次稍好一些,腰马有几分力气了,但后劲还是不足,留力不是无力,是蓄力!” “注意呼吸,出招时呼气,收招时吸气,内外要协调一致!” 就这样,一个耐心教导,一个刻苦学习。 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郭靖不知疲倦地练习着降龙十八掌。 如今,郭靖已经整整练会了降龙十八掌的前五掌:“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鸿渐于陆以及潜龙勿用。” 洪七公看他练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依旧眼神坚定,毫无懈怠之意,心中暗暗点头:“这小子,这份毅力倒是难得。” “资质虽钝,却贵在专一和坚持,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将这降龙十八掌发扬光大。” 直到天色擦黑,洪七公才叫停了郭靖:“好了,今日就练到这里,你需日日勤加练习,不仅要练熟招式,更要领悟其中的‘真意,将内力与之融会贯通。” 郭靖停下动作,虽然累得几乎虚脱,但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光芒,他再次向洪七公深深一揖:“多谢前辈指点,郭靖定会用心练习!” 洪七公摆摆手,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慵懒:“行了行了,肚子饿了,快去回去让蓉儿那丫头弄点吃的来。” “练武功也要吃饭,不然哪来的力气?” 说完洪七公背着双手,向着叶枫等人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想道:“都他妈是怪物,仅仅一个下午就学会了五掌,剩下的时长岂不是一天就能学完,不行得想办法在这里多赖几天,多吃几天的蓉儿那小丫头做的食物。” 想到此处,洪七公决定,明天自己得在鸡蛋里挑点骨头才行。 时光荏苒,半个月转瞬即逝。 洪七公在第五天,实在没有理由留下就已离去。 而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这四人,也在洪七公离开的次日与郭靖分道扬镳。 郭靖独自一人踏上了旅程,历经近十天左右的跋涉,终于抵达了金国的中都。 这一天,郭靖宛如一个初来乍到的乡巴佬,在中都的街道上漫步。 突然,一阵喧闹的敲锣打鼓之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只见一群人如潮水般朝着敲锣打鼓的方向涌去。 目睹此景,郭靖的眼睛猛地一亮,他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人群,一同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来到一处繁华的街道,郭靖惊讶地发现,一根高耸入云的旗杆上,悬挂着一面小巧玲珑的旗帜,旗帜上用苍劲有力的字体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比武招亲。 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长大的郭靖,何曾见过如此热闹非凡、人山人海的场面?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迫不及待地奋力挤开拥挤的人群,拼命地朝着里面钻去。 进入人群后,郭靖终于看清了比武招亲的场地。 这是一处丈许高的擂台,矗立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中央,她的身姿婀娜多姿,面容姣好,恰似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果敢,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除了那名身形挺拔、英气勃勃的红衣女子穆念慈外,尚有一名老者稳坐于旁。这老者年过花甲,但是他的身上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戾气。 他便是穆念慈的义父,杨铁心,不过,此时,他化名为穆易。 此刻,杨铁心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沉稳地走上高台中央。 他先是与身旁的穆念慈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杨铁心转过身。 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终双手抱拳,向着四方深深一揖。 随后,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沧桑,却字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诸位乡亲,江湖同道!今日,杨某不才,在此设下这比武招亲的擂台。” “小女穆念慈,年方十八,习得些许粗浅武艺。” “今日,凡是年龄超过十六岁三十岁以下之人,未婚配者,皆可上台一试。” “若有人能凭真本事胜过小女,穆某便将小女穆念慈许配于他,结为百年之好,绝无戏言!” 话音刚落,仿佛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擂台之下顿时炸开了锅,响起了一片嗡嗡的嘈杂之声,议论纷纷,人声鼎沸。 “比武招亲?嘿,这可新鲜!”一个穿着短打,皮肤黝黑的汉子挠着后脑勺,一脸兴奋地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那姑娘看着倒是英气,就是不知道身手如何?”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 “你看那老者,,啧啧,看着就不好惹!” “他女儿的功夫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人群中有人指着杨铁心,压低了声音议论,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第878章 比武招亲2 “这老头看着像个练家子,他女儿肯定也不是善茬。” ”想娶她,得有真本事才行啊!” “切,什么真本事?说不定是噱头呢!这年头,为了招摇撞骗,什么花样想不出来?”立刻有人表示怀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看不像,你瞧那姑娘站在台上,气定神闲的,没有几分底气,哪敢这么站?” “是啊是啊,你看她腰悬长剑,身形挺拔,眼神清亮,绝非寻常闺阁女子。” “十八?年纪正好!就是不知道长得怎么样?离得远了点,看得不太真切,不过身段倒是不错。” 一些猥琐模样的家伙,则开始评头论足起来,眼神在穆念慈身上打转。 “喂,张三,你平时不是自诩拳脚了得吗?” “上去试试啊!赢了就能娶个媳妇回家!” 有人开始起哄,拍着旁边一个精壮汉子的肩膀。 那被叫做张三的汉子脸一红,连连摆手:“别别别,我那两下子哪够用?上去还不是给人家姑娘当陪练的,丢人现眼!” “哈哈哈,你就是怂!” “我看啊,这擂台上怕是要热闹起来了。说不定有高手会出现呢!” “高手?高手哪看得上这种小场面……不过嘛,娶媳妇倒是人生大事,说不定真有人愿意一搏。” “这老头也是,女儿家的婚事,哪有这么抛头露面,摆擂招亲的?” ”成何体统!”也有一些思想保守的老者,忍不住摇头叹息,觉得此举过于惊世骇俗。 “老古董了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人家有武艺,自食其力,自己选夫婿,有何不可?我倒觉得这姑娘有胆识!” 立刻有年轻人大声反驳,引得一片附和。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好奇,有赞叹,有怀疑,有怂恿,也有不屑与批评。整个校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集市,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擂台上的穆念慈和杨铁心身上,有探究,有期待,也有隐藏的欲望与野心。 就在这时,两道破空之声传来,只见,一名身着僧袍,手持一根九环锡杖,飞身上了擂台。 只见这位和尚胡须已经发白,显然已经超过了年龄,见到这名和尚台下一阵嘘声。 这和尚谁呀?看他的年龄,没有五十也有四十了,年龄都超过了,居然还上擂台献丑。 “对呀,对呀,他是个和尚,怎么能娶亲呢?我们不是禁止婚嫁吗?” 擂台之上的老和尚耳廓微动,将这些不敬之言尽收耳底。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珠骤然一凝,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臂猛地抬起,手中那柄古朴沉重的九环锡杖,带着千钧之力,“咚”地一声重重磕在了青石板铺就的擂台之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被九环锡杖磕到的地方,顿时青石崩裂,九环西藏直接深入擂台数寸有余。 然而众人没有发现的是此时他的右手微微颤抖,竟然被反震之力伤到了虎口。 台下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势吓得心头一凛,那些方才还在交头接耳、面露戏谑的看客,此刻无不噤若寒蝉,纷纷低下了脑袋,再不敢有半句非议。 老和尚显然对自己这一手震慑全场的效果颇为满意,他缓缓抬起头颅,目光如电,环顾四周。 最后冷哼一声,声音洪亮如钟:“尔等肉眼凡胎,懂什么!贫僧也才三十岁!只因贫僧自幼痴迷武学,。” “苦修我佛门至高横练武功,气血奔腾,故而容貌较常人显得苍老了一些,这有何奇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众人,最终落在了擂台对面的对手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至于说贫僧是佛门中人,不便参与这比武招亲之事。” “哼!只要贫僧今日赢了这场比试,抱得美人归,即刻便可还俗!届时,便是你等口中的‘俗家弟子’了!”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老和尚对面的那位参赛者身上。 那是一名头发已然花白、面容清癯的老道士。 只见他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剑尖斜指地面。 左手则悠闲地捋着颌下几缕长须,双目微阖,一副与世无争、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模样。 若此处不是比武招亲的擂台,老道士的这副打扮还真的有一丝仙风道骨的模样。 然而,此刻这两位“老人家”——一位三十岁的“老和尚”,一位不知年岁的真道士——即将为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归属而生死相搏,这场景本身就充满了荒诞与紧张感。 毅然退到台下的杨铁心,看到擂台上这一僧一道的组合,尤其是听到那老和尚“三十岁”以及“赢了就还俗”的言论,一张脸顿时黑得如同锅底。 他身旁的穆念慈也是眉头紧锁,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 杨铁心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试图喝止这场闹剧般的比试。 然而,他的话语还未出口,擂台上的一僧一道已然动了! 就在老和尚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原本微阖的双目骤然睁开,精光一闪而逝! 几乎在同时,他身形微动,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鬼魅,脚下步伐变幻,竟隐隐带着某种玄奥的韵律,身形一晃,已欺至老和尚身前丈许之地。 面对老道这突如其来的抢攻,老和尚却丝毫不显慌乱。 他嘿然一声,不退反进,将手中九环锡杖猛地一顿,“铛啷啷”一阵清脆的环响过后,锡杖被他双手紧握,如同擎天之柱,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气势,朝着老道刺来的剑尖横扫而去! 这一杖挥出,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低沉的呼啸声,杖身未至,一股磅礴的劲风已先一步压迫过去,显然这老和尚的力气。不可小觑。 他竟不闪不避,以硬碰硬,要以这柄沉重的锡杖,直接砸断对方的长剑! 见到这一幕的老道士,手腕轻轻一抖,原本直刺的长剑陡然变招,如同灵蛇吐信,剑尖在间不容发之际,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一挑,避开了锡杖正面的刚猛力道。 “嗤啦!” 一声轻响,老道手中的长剑在避开锡杖的同时,剑刃顺势一抹,带起一道森寒的白光,直削老和尚握杖的手腕! “来得好!”老和尚大喝一声,手腕一翻,锡杖看似沉重,在他手中却灵活无比,如同活过来一般,杖尾“呼”地一声向后一缩,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向前一送,杖头精准地磕向老道的剑脊。 这一招变守为攻,迅捷无比,正是他横练功夫中“力从地起,劲由脊发”的体现。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火星四溅! 老道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握剑的手竟是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抬,原本凌厉的削腕之势顿时一滞。 他心中暗惊:“这和尚好大的力气!” 第879章 比武招亲3 老和尚则借着这一磕之力,身形猛然向前一冲,如同一头下山猛虎,双臂肌肉虬结,锡杖被他舞得风雨不透,“呼呼”作响,杖影重重,朝着老道周身要害狂砸而去!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着开山裂石之威,逼得老道不得不连连后退,暂避其锋芒。 一时间,擂台上只见: 老和尚的锡杖大开大阖,刚猛无俦,每一次挥舞都虎虎生风。 杖身上的九个铁环,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碰撞,发出“铛啷啷、铛啷啷”的震耳声响,既扰乱敌人心神,又彰显自身威势。 他脚下步伐沉稳,每一步踏在擂台上,都让地面微微一震,裂纹又蔓延开少许,一身横练功夫已练至化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凶煞之气。 而老道则身形飘忽,如同风中柳絮,雨中蜻蜓,在老和尚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游走。 他手中长剑剑光闪烁,如同惊鸿照影,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点向老和尚招式间的破绽,他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 每一剑都蕴含着玄之又玄的道家至理,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精准地化解老和尚的刚猛之力,并予以巧妙的反击。 “铛!铛!叮!砰!”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震得台下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老和尚的攻击如同怒涛拍岸,一波接着一波,力道越来越沉; 渐渐的,老道士逐渐有些力不从心,最终被老和尚的一杖,扫下了擂台。 老和尚呼出一口气,随后转头看向穆念慈露出那么猥琐的笑容:“我赢了!” 说完,他便走向了穆念慈,然而他未走几步,便听到身后传出了动静。 老和尚转头定睛一看,只见一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柴刀,跳上了擂台。” 瞧这大汉的身形和装扮,应当是一位常年从事农活的农家汉子。 而他手中那把锋利的柴刀,想必就是他平日里砍柴所用的工具。 见到这一幕,老和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目圆睁,高声喝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与贫僧争抢这如花似玉的姑娘!” 话音未落,老和尚手中的九环锡杖已然如同一条凶猛的巨龙,带着凌厉的气势砸向了砍柴大汉。 砍柴大汉显然没有预料到这老和尚如此不讲武德,他心中一惊,连忙举起手中的柴刀,横在胸前,想要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犹如惊雷炸响,砍柴大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连人带柴刀直接被砸下了擂台。 见到这一幕,老和尚顿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擂台都震塌。 “哈哈哈哈哈,就凭你这点微末的本事,也敢来与贫僧争抢姑娘,简直是不自量力!” 话音刚落,那老和尚脸上便洋溢起一抹得意的猥琐笑容,仿佛穆念慈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就在老和尚志得意满之时,他的耳畔便又一次传来了比先前更加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如同鬼魅般自台下飞掠而起,几个起落间便已稳稳落在了擂台中央,恰好挡在了老和尚与穆念慈之间。 来者是一名身着华丽锦袍的年轻公子,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手中摇着一把描金折扇,眼神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见到杨康上台,距离比武招亲擂台百米之外的一间名为醉仙楼的酒楼二楼雅间之内。 雅间之中坐着四人,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 见到杨康跳上了擂台,叶枫微微一笑:“好戏,开始了!”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和黄蓉顿时同时将两个脑袋探出了窗外:“什么好戏开始了?” 叶枫摇了摇头,示意几女继续看下去:“继续往下看吧!” 另一边,擂台之上,杨康身姿矫健,落地时轻盈无声,仿佛一片羽毛飘落,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他目光冷冽地扫过老和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手中折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面上绘着的山水人物仿佛活了过来。 紧接着,他手腕轻抖,折扇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 “呼!”一股无形的劲风却已然成型,如同平地卷起的小旋风,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朝着老和尚迎面席卷而去。 这股劲气看似柔和,实则内蕴刚猛,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低沉的嗡鸣。 老和尚原本得意的脸色骤然大变,瞬间便感受到了这股看似不起眼的劲气中所蕴含的致命威胁。 那劲风未至,一股森寒的压迫感已让他皮肤刺痛。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脚下“噌噌噌”连退三步,双手紧握九环锡杖,沉腰立马,吐气开声:“嘿!” “铛啷啷!”一阵急促而响亮的金属撞击声响起,老和尚双臂青筋暴起,猛地将沉重的九环锡杖朝着前方横扫而出。 锡杖上的九个铁环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杖身带着万钧之力,仿佛一条苏醒的咆哮巨龙,狠狠地砸向那道袭来的劲气。 “嘭!” 无形劲气与实体锡杖悍然相撞! 刹那间,杖影翻飞,劲气四溢!擂台上仿佛刮起了一阵狂风,尘土飞扬,气浪翻滚。 杨康的折扇如同一片出匣的利剑,扇骨边缘闪烁着淡淡的寒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精妙绝伦、却又凌厉无比的弧线。 他的身法更是飘忽不定,折扇开合之间,或点、或扫、或劈、或挑,每一次挥动都角度刁钻,快如闪电,带着致命的威胁,封锁了老和尚周身所有退路。 扇风呼啸,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时而阴柔如毒蛇出洞,变幻莫测。 而老和尚的九环锡杖则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呼呼”风响中,锡杖舞得水泼不进,杖影重重,如同铁壁铜墙,密不透风。 他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杖身横扫,便是一片杖林,将杨康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尽数挡下。 “铛!铛!铛!”金属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震得周围观战的人群耳膜生疼,纷纷后退,生怕被那四溢的劲气波及。 双方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杨康的招式灵动迅捷,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他的身形在狭小的擂台上高速移动,白影闪烁,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他的具体动作,只能听到那连绵不绝的破风声和金属撞击声。 老和尚则稳如泰山,九环锡杖舞得风雨不透,他的攻击虽然速度稍慢,但每一击都重若千钧,势大力沉,带着一股“一力降十会”的蛮横。 锡杖挥舞间,空气被打得噼啪作响,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扩散开来,逼得杨康不敢轻易近身。 他深知自己身法不如对方,便固守中宫,以不变应万变,等待着杨康的破绽。 “砰!砰!砰!” 双方的招式愈发凌厉狠辣,劲气在空中一次次相互碰撞、炸裂,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杨康眼神一凛,折扇猛地合拢,如同一柄短枪,手腕急抖,“嗤”的一声,点向老和尚胸前膻中穴。 老和尚躲闪不及,被点中檀中穴,随后被杨康一脚踢下了擂台。 第880章 比武招亲4 擂台之上,老和尚被打下擂台后,擂台下已是欢声雷动,叫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尤其是在杨康这位衣着华贵、气宇轩昂的公子哥出现之后,更是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杨康立在台侧,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时转过头来,目光放在穆念慈的身上。 那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更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如同猎人发现了心仪的猎物。 他缓缓转过头,正对上穆念慈望来的目光,随即,那抹笑意便彻底绽开,化为一种近乎顽劣的、玩世不恭的神情,眉梢微挑,仿佛在说:“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穆念慈被他这般毫不避讳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两抹红晕,如同上好的宣纸上晕开的淡胭脂。 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她朝着杨康的方向,端正身形,拱手为礼,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位公子,请——” 话音未落,穆念慈身形已动! 她深知对方绝非易与之辈,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她身形一晃,步法轻灵飘逸,正是“逍遥游”身法。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穆念慈的身影便已来到了杨康的身侧。 穆念慈右掌倏然探出,掌风凌厉,直取杨康的左肩! 这一掌既快且准,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劲道,显然是含怒出手,想要给这个看起来有些轻佻的公子一个下马威。 杨康眼看掌风袭来,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不闪不避,身形只是微微一侧,如同风中杨柳,看似随意,却恰好避开了掌力的正锋。 同时,他右手五指微屈,如拈花般轻巧,竟在间不容发之际,探向穆念慈的腕脉。 “姑娘好身手,只是这掌法,似乎少了几分女子的温柔,多了几分……泼辣呢?” 杨康的声音带着笑意,清晰地传入穆念慈耳中,语气中那毫不掩饰的调戏意味,让她耳根更红。 穆念慈只觉手腕一麻,对方的指尖如同毒蛇般袭来,一股阴柔的力道让她不得不变招。 她左手迅速拍出,化解了杨康这一探,同时右掌回收,随即化掌为拳,捣向杨康的肋下,拳风更盛。 她的“逍遥游”身法展开到极致,身形飘忽不定,如惊鸿照影拳脚交加,攻势连绵不绝,招招都指向杨康的要害,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美感。 杨康见状,不禁暗赞一声“好身法”。 但他面上依旧是那副轻松写意的模样,脚下步伐变幻,竟是丝毫不逊于穆念慈的“逍遥游”,将全真派的上乘轻功施展得淋漓尽致。 他如同闲庭信步般在穆念慈的凌厉攻势中穿梭,时而左闪右避,时而举手投足间便轻巧化解。 “哎呀,姑娘手下留情,在下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姑娘这般敲打。” 杨康一边躲闪,一边不忘调侃,“不过,姑娘这身法,真是轻盈曼妙,看得在下……赏心悦目啊。” 说话间,穆念慈一拳落空,杨康已欺近身侧,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萦绕在穆念慈鼻尖。 他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向穆念慈的肩头,仿佛想要扶她一把,实则五指暗含擒拿手法。 穆念慈只觉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心中一慌,急忙沉肩闪避,同时左掌反切杨康的手肘。“无耻!” “无耻?”杨康哈哈一笑,手肘一曲,避开了她的掌切,同时手腕一翻,如同铁箍般,竟精准地扣住了穆念慈挥来的右拳。 他的指力轻重恰到好处,既让穆念慈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弄疼她。 “姑娘这拳头,倒是挺软的,与你的性子不太像啊。” 杨康低头,看着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拳头,又看了看穆念慈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俏脸,眼神中的戏谑更浓,“怎么,这就恼了?” “在下只是想请教一下姑娘,不知姑娘这般身手,师承何人?若有机会,真想与令师讨教一二,顺便……问问他是如何教出这般又美又凶的徒弟的。” 穆念慈只气得浑身发抖,被他握住的拳头用力挣扎,却如同石沉大海,纹丝不动。 她左手化掌为爪,凌厉地抓向杨康的面门,想要逼他放手。 杨康却仿佛早有预料,握着她拳头的手轻轻一带,穆念慈的身形便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个踉跄。 杨康顺势松开手,同时脚下微不可察地一勾。 穆念慈顿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此时,杨康却又伸出右手,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稳稳地扶住。 趁着此次机会,杨康的左手顺势探出,一把抓住穆念慈的绣花鞋,随后一把扯了下来。 穆念慈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穆念慈如同触电般浑身一僵。 “姑娘小心,地上滑。”杨康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打不过就想耍赖摔倒吗?在下可不会因此就让你认输的。” 穆念慈又羞又怒,猛地推开杨康,借力向后急退数步,拉开了距离。 她捂着发烫的脸颊和腰间,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看向杨康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台下众人看着这一幕,更是哄堂大笑,口哨声此起彼伏。 杨康负手而立,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穆念慈,朗声道:“这位姑娘,承让了。” 说完他左手拿起那只绣花鞋放在鼻尖闻了闻:“就连姑娘的脚都带着香味。” 擂台之下,杨铁心虽然有些恼怒,杨康在擂台之上公然调戏穆念慈。 但是,在杨刚获胜之后,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紧盯着擂台上那气度不凡的获胜者。 只觉这公子虽然年轻,却身手了得,与自己女儿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一个箭步,身形矫健地跃上擂台,带起一阵微风。 走到那公子面前,杨铁心略一拱手,姿态虽显江湖人的豪迈,却也带着几分对未来女婿的郑重:“这位公子,好俊的功夫!” 他声音洪亮,传遍了台下,“如今你技高一筹,已然赢了小女的比武招亲。” “按照江湖规矩,还请公子选个黄道吉日,与小女穆念慈择吉成亲,了却我这做父亲的一桩心愿!” 他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与附和之声。 “恭喜老英雄!” “这小伙子一表人才,和这位姑娘真是郎才女貌!” “择日不如撞日,赶紧成亲吧!” 听到父亲如此直白地当众宣布,穆念慈本就因比武失利而微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羞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刚才虽然败了,但对那公子的身手也暗自佩服,加之少女怀春,被父亲这般一说,一颗心“怦怦”直跳。 如同揣了只小兔子,连忙羞涩地低下了脑袋,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羞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那锦衣公子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只觉得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然而,与杨铁心的热切期盼和穆念慈的娇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锦衣公子脸上骤然浮现的冰冷与不屑。 他听到杨铁心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轻蔑。 第881章 郭靖搅局 只见他缓缓抬起下巴,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十足傲慢的冷哼:“哼!” 这一声冷哼,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几分,也让杨铁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王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女儿了?”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与不容置疑的冷漠,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向杨铁心和穆念慈的心口。 “小王?”杨铁心闻言一愣,心中咯噔一下,这称谓非同小可,难道他是……但随即,对方话语中的拒意和轻蔑更让他怒火中烧,“公子此言何意?我家念慈比武招亲,言明胜者即为夫婿,江湖同道皆是见证!” “你既然上台打擂,赢了比试,岂有反悔之理?这岂非失信于天下英雄?”他踏前一步,双拳不自觉地握紧,胸中气血翻涌。 穆念慈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锦衣公子,那双原本含情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屈辱和一丝受伤。 她没想到,面前的男子竟然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甚至带着这般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句“小王”,那句“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女儿”,像两把尖刀,将她少女的矜持与刚刚萌生的情愫刺得鲜血淋漓。 她只觉得周围的目光仿佛都变成了针扎,让她无地自容,手脚冰凉。 那锦衣公子,也就是杨康,见杨铁心动怒,穆念慈脸色煞白,眼中却毫无愧疚之色,反而更加不屑:“失信?一群市井草莽的约定,也配谈信与不信?”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台下的众人,又将目光落回穆念慈身上,带着几分玩味的刻薄,“这姑娘身手是不错,模样也还算周正,只可惜……”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穆念慈因紧张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可惜,终究是个江湖草寇之女,如何配得上我金枝玉叶之身?” “金枝玉叶?”杨铁心又惊又怒,“你究竟是什么人?!” 杨康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缓缓说道:“说出来怕吓着你们。” “我乃大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座下,小王爷完颜康!区区一个比武招亲,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玩玩罢了。” “娶你女儿?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话音刚落,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他是金国的小王爷?!” “难怪如此嚣张跋扈!” 听到杨康自报身份,穆念慈的脸变得更白了。 见到杨铁心还要说些什么?穆念慈连忙扶住杨铁心:“义父,他不想娶我还不想嫁呢!” 说完穆念慈美眸盯着杨康:“帮将我的鞋子还给我!” 听到穆念慈的话,杨康微微一笑,再次将鞋子放在鼻前闻了闻:“这可是我的战利品!” 说完,他朝众人挥了挥手:“回府……” 他的话音刚落,欧阳克,梁子翁,沙通天以及彭连虎四人,便嚷嚷着跟着杨康向着人群之中走去。 而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给杨康这个金国小王爷让路。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随后一道有些憨的声音响起:“那个小王爷,你能不能将鞋子还给这位姑娘。” 另一边,距离擂台百米的醉仙楼二楼雅间之中。 叶枫见到郭靖终于跳上了擂台,顿时露出了一抹姨母笑。 一旁的李清露看了一眼叶枫,又看了看台上的擂台:“郭靖上去了!” 叶枫点了点头:“那个小王爷,就是。丘处机的弟子。” 李清露“哦”了一声,也就是他们约定十八年后,江南烟雨楼与郭靖对战的人?” 叶枫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不过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就看下去吧!” 另一边,听到郭靖的声音,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擂台之上。 只见,擂台中央,一名身形魁梧、面容略显憨厚的身影所吸引时。 杨康听到这道声音,猛地转过头了身来:“想在此地强出头,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杨康身形微动,脚下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整个人却已如离弦之箭,直扑擂台之上的郭靖。 这一手轻功,迅捷灵动,引得台下不少武林人士暗自点头,赞其俊逸非凡,功底扎实。 身在半空之中,杨康右手折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面轻摇,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杀机。 他手腕微抖,那柄精致的折扇便如同一支凝聚了全身巧劲的判官笔,带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劲,朝着郭靖的胸膛打去。 郭靖正凝神戒备,忽感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眼前人影一闪,杨康已如鬼魅般欺至近前。 郭靖吓了一跳,此人居然不讲武德,不过他的反应也不迟钝。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郭靖不闪不避,深吸一口气,“龙象般若功”第七层全力运转。 他并非不知闪避,而是他所学的龙象般若功本就是炼体功法。 提炼出的内力路数本就以刚猛、沉稳见长,面对这等精巧灵动的攻势,最直接的应对便是以不变应万变,以力破巧。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杨康的扇尖精准地击打在了郭靖的胸膛之上。 然而,预想中折扇入肉或对方痛呼后退的情景并未出现。 杨康只觉扇尖仿佛打在了一块烧红的精钢铁板之上,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内劲从对方体内汹涌而出,震得他扇骨嗡嗡作响,一股大力反震而回,震得他手臂发麻,身形在空中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 “咦?”杨康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憨小子竟有如此浑厚的内力。 郭靖受此一击,只觉胸口微微一麻,随即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道传来,将那点阴柔之力尽数化解。 他眉头微皱,暗道:“这人武功好生怪异,出手轻飘飘的,劲道却这般阴损。” 不容郭靖细想,杨康借势在空中一个旋身,已稳稳落在郭靖面前丈许之地,折扇“唰”地合拢,遥指郭靖:“好小子,果然有几分蛮力。” 话音未落,杨康身形再动,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他的身法迅捷无比,围绕着郭靖滴溜溜乱转,手中折扇开合不定,时而点向郭靖周身大穴; 第882章 郭靖vs侯通海,沙通天,梁子翁,欧阳克 时而如铁鞭抽击,带着呼啸的风声扫向郭靖的腿弯与腰肋; 然而,尽管面对杨康如同狂风暴雨的攻击,郭正却是屹立原地,双脚稳稳扎根于擂台木板之上,任凭杨康攻势如潮,他自岿然不动。 他所学的武功,无论是叶枫教授的龙象般若功,江南七怪的武功。 还是马钰道长传授的全真内功,亦或是降龙十八掌的雏形,都讲究一个“稳”字。 面对杨康迅捷无比的身法和刁钻的招式,郭靖并不急于反击,只是双目圆睁,凝神观察,双臂挥舞间,时而如铁闸般护住周身要害。 时而一掌拍出,虽不求招式华丽,却力道沉雄,势大力猛,将“降龙十八掌”中“见龙在田”、“潜龙勿用”等几招防守反击的要诀发挥出来。 “砰砰砰!” 拳脚与折扇、掌风与劲气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杨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郭靖周身游走,攻势连绵不绝,招招指向要害,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心惊不已。 然而,无论他如何变招,如何迅捷,却始终无法突破郭靖那看似笨拙却实则无懈可击的防御圈。 郭靖的每一拳打出,都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刚猛之力,逼得杨康不得不回招拆解,稍有不慎,便有被拳风扫中的危险。 数十招一过,杨康额头已隐隐见汗,心中更是焦躁万分。 他自恃聪明,所学武功驳杂精妙,无论是家传的杨家枪法、丘处机所授的全真派武功,还是后来与梅超风所学的桃花岛功夫以及九阴白骨爪,无一不是上乘武学。 可今日面对这个看似木讷的郭靖,他却感到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 对方的内力仿佛无穷无尽,力气也大的惊人,每一次碰撞,自己都要被震得气血翻涌,身法也渐渐有些迟滞。 “这样下去,必败无疑!”杨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憨小子内力太过浑厚,寻常招式难以奏效,只能……” 一念及此,杨康猛地一声清啸,身法陡然加快,折扇挥舞得更加急密,虚虚实实,幻出漫天扇影,一时间竟将郭靖的视线稍稍迷惑。 就在郭靖凝神分辨之际,杨康右手折扇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回收,左手却闪电般探出! 那只原本白皙修长、保养得宜的手掌,此刻五指指甲竟不知何时变得乌黑尖锐,闪烁着幽冷的寒芒,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五指弯曲如钩,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之气,悄无声息地抓向郭靖的后心——赫然是那阴毒狠辣的“九阴白骨爪”! 杨康竟不顾身份,使出了这等邪门功夫!台下识货之人顿时发出一片惊呼。 郭靖虽未见其形,却已感受到背后那股森然的寒意与恶意,那是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阴冷,让他汗毛倒竖。 他不及细想,体内龙象般若功运转,脚下重重一踏整个人,在间不容发之际,横移半步。 “嗤啦!” 一声轻响,杨康的九阴白骨爪几乎是擦着郭靖的肩胛划过,乌黑的爪尖带起一片细碎的衣屑,凌厉的劲风刮得郭靖肌肤生疼。 爪风落空,竟在坚硬的擂台木板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洞,边缘焦黑,散发着淡淡的腥臭! 好险!郭靖心中一凛,这是什么功夫,如此阴毒霸道!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狠招激起了斗志,也动了真怒。 不等杨康变招,郭靖猛地转身,不再固守,而是主动出击!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狂涌,右掌高高举起,五指张开,随即猛地拍下! “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 这一掌拍出,风声呼啸,气劲澎湃,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巨龙在他掌心凝聚、咆哮,带着一股沛然莫御、无可阻挡的威势,直扑杨康! 掌风未至,那股刚猛的气浪已压得杨康呼吸一窒,身形竟有些无法动弹。 杨康脸色剧变,他没想到郭靖不仅内力深厚,掌法更是如此刚猛无俦。 他此时左手九阴白骨爪招式用老,右手折扇尚在回收途中,已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尴尬境地。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掌,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高手的本能仍在,他猛地将全身内力都运到双掌之上,交叉护在胸前,同时脚下急退,试图卸去这股恐怖的掌力。 “轰!” 一声巨响,郭靖的铁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杨康交叉的双臂之上。 杨康只觉一股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巨力涌来,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胸口如遭重锤猛击,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噗”地一声喷洒而出!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这股巨力狠狠地向后掼去,“砰”的一声撞在擂台边缘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已是惨白如纸,气息紊乱。 九阴白骨爪虽阴狠,却终究敌不过郭靖那正大光明、刚猛无俦的降龙十八掌,更何况郭靖的内力远在他之上。 杨康,完败!他捂着剧痛的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郭靖,眼中充满了惊骇、不甘与一丝……深深的嫉妒。 郭靖见杨康身形摇晃,差点跌落擂台,便即收拳停手。 他本性纯良,虽见对方之前出手狠辣,此刻落败,便立即收了手,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容,对着兀自站立不稳的杨康道:“这位公子,承让了。” “你已经败了,,可以将这位姑娘的那只鞋子交出来了吗?” 他这话本是依着江湖规矩,坦坦荡荡,却不料如同火星点燃了炸药桶。 杨康本就心高气傲,自负不凡,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自己素来瞧不起的“乡巴佬”打得狼狈不堪,已然是颜面尽失,怒火中烧。 郭靖这番话,在他听来,无异于赤裸裸的嘲讽,将他最后一丝遮羞布也扯了下来。 “交鞋?”杨康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俊朗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我完颜康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你这憨货,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他胸中气血翻涌,一股无名业火直冲头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江湖道义、身份体面。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扫向擂台之下早已按捺不住的欧阳克、梁子翁、彭连虎、沙通天四人,厉声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一起上,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这一声怒喝,满含怨毒与疯狂。 “嘿嘿,小畜生,敢伤我家小王爷,今日便让你尝尝爷爷们的厉害!” 沙通天第一个应声,他身形一抖,背在背后的船桨已然握在手中,带着一股鱼腥味,跳上了擂台,在郭靖的右方。 紧接着,彭连虎那口锯齿飞镰刀寒光一闪,人随刀走,如狸猫般轻盈,郭靖的身后。 梁子翁则怪笑一声,身形佝偻,十指如钩,指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显然,他的五指之上均有剧毒,他跳上了擂台,出现在郭靖的左边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毒豹。 最后上台的是欧阳克,他手摇折扇,看似潇洒,眼神却阴冷如毒蛇,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笑意,轻飘飘地落在郭靖的正前方,。 折扇“唰”地展开,扇骨边缘却暗藏锋芒。 第883章 郭靖中毒 转瞬间,四大高手已各据一方,将郭靖团团围在中央。 四人气息相连,形成一个巨大的气场,将郭靖周身的空间尽数封锁,插翅难飞。 而杨康则在四人的保护圈外,寻了个角落,就地盘腿坐下,立刻闭目调息,运功疗伤,脸上犹自带着狰狞之色。 郭靖见四人如此不讲道理,以众凌寡,眉头不由紧紧皱起,一股浩然正气从胸中涌起。 他虽憨直,却非懦弱,师父们的教诲,江湖的道义,此刻在他心中激荡。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哈哈!”沙通天狂笑,“小子,到了此刻还说这些废话!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话音未落,沙通天已然率先发难!他手中铁桨猛地向郭靖横扫而来。 这一桨势大力沉,带着开碑裂石之威,空气都被打得嗡嗡作响,桨风未至,那股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已让郭靖呼吸一滞。 郭靖不敢怠慢,他,感受着世人的身上的气息就知道,都是江湖上的狠角色,绝非易与之辈。 面对这雷霆一击,他不退反进,左脚猛地在原地一跺,身形陡然下沉半尺,同时右掌顺势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 掌风初起时还看似平淡,但瞬间便如怒涛拍岸,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掌力汹涌而出,与沙通天的铁桨轰然相撞! “嘭!” 一声巨响,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周围三人衣袂翻飞。 沙通天只觉一股灼热刚猛的力道从铁桨上传来,震得他虎口欲裂,双臂发麻,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郭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这……这是什么掌法?” 郭靖一击逼退沙通天,却不恋战,他知道另外三人绝不会给他喘息之机。 果然,就在他掌力与沙通天相交的刹那,背后恶风不善! 彭连虎的锯齿飞镰刀已如毒蛇出洞,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劈他的后心要穴! 同时,梁子翁的毒爪也从左侧抓来,指风阴寒,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郭靖临危不乱,丹田内力急转,身形如陀螺般猛然一旋! 这一旋快到极致,恰好避开了彭连虎的刀锋和梁子翁的毒爪。 他借势右手一扬,又是一掌拍出,这一掌去势更急,掌影重重,正是“飞龙在天”!目标直指东北方向的欧阳克! 欧阳克见郭靖在三大高手夹击之下,居然还能分心攻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折扇“唰”地合拢,以扇骨点向郭靖的掌心。 他的“灵蛇拳”变化多端,折扇点出,角度刁钻诡异,竟隐隐有几分蛇类的阴柔滑腻。 “啪!”掌扇相交,郭靖只觉对方的力道阴柔粘滞,如同附骨之疽,想要顺着自己的手臂侵入经脉。 他心中一凛,暗道此人武功果然不弱。 当即内力一震,刚猛的掌力再次迸发,如江河决堤,瞬间便将欧阳克那阴柔之力冲散。 欧阳克只觉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量涌来,折扇险些脱手,他闷哼一声,身形飘然后退数尺,脸上首次露出凝重之色。 电光火石之间,郭靖已与四人各对一招,虽身处重围,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将降龙十八掌的刚猛、龙象般若功的内力,以及江南七怪传授的根基融为一炉,守中有攻,进退有度。 沙通天吃了亏,愈发凶性毕露,铁桨挥舞得风雨不透,时而如狂风骤雨般砸下,时而如毒蛇出洞般突刺,逼得郭靖不得不全力格挡。 彭连虎则游走不定,那口锯齿刀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寻找郭靖的破绽,刀光闪烁,每一刀都瞄准要害。 梁子翁的毒爪更是阴毒无比,他不与郭靖硬拼内力,只是围绕着郭靖游走,时不时探出一爪,指风所及,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绿意,一旦被他抓伤,后果不堪设想。 欧阳克则站在一旁,看似游刃有余,实则在寻找最佳的出手时机,他的折扇开合之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骚扰郭靖,让他难以全力应付另外三人。 郭靖身处中央,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压力陡增。 但是,此时的郭靖却是越打越是沉稳,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险万分,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 “嘿!看招!”沙通天一声怒吼,铁桨横扫,逼得郭靖向左闪避。 就在此时,梁子翁眼中凶光大盛,看准机会,毒爪如电,直抓郭靖左肩! 同时,彭连虎的锯齿刀也从右侧撩起,封死了郭靖所有退路!欧阳克折扇轻点,一缕指风射向郭靖眉心! 四大高手,终于使出了联手合击之术! 这一下,前后左右,上下中三路,尽是杀机!避无可避! 台下众人无不惊呼出声,都以为郭靖此番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间,郭靖眼神陡然一凝,丹田内龙象般若功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流转! 他猛地一声长啸,啸声穿金裂石,震得整个比武场都嗡嗡作响! “亢龙有悔!” 一声断喝,郭靖不再闪避,双掌齐出,掌心殷红如血,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势,不是攻向某一人,而是同时迎向四面八方的攻击! 这一掌,是降龙十八掌的巅峰之作,蕴含了“悔”字诀的精义,力道刚猛到了极致,却又留有余地,收发自如。 此时的郭靖,在四人的压力之下,终于打出了“亢龙有悔”真正的“悔”字诀。 掌力鼓荡开来,四条由蒸汽凝成的龙形虚影直袭四人。 “砰砰砰砰!” 四声连续不断的巨响几乎连成一片! 沙通天的铁桨被震得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擂台柱子上,口吐鲜血。 彭连虎的锯齿飞镰刀被掌力震得弯曲变形,他本人也被震得气血翻涌,倒飞下台,摔了个七荤八素。 梁子翁的毒爪在触碰到掌风的瞬间便被震开,他只觉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道涌来,手臂骨头欲裂。 惨叫一声,也跟着飞下擂台,左手五指指甲尽数崩断,鲜血淋漓。 唯有欧阳克见机得快,在掌力及体之前,猛地借力后飘,折扇狂舞,卸去了大部分力道,但饶是如此,也被震得气血翻涌, 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向郭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一招之间,四大高手,尽数落败! 擂台上,只剩下郭靖一人独立中央,他微微喘息,脸色苍白显然以一敌四不是那么简单的。 突然,郭靖直接单膝跪地,脸色向着青紫转变。 第884章 王处一 欧阳克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与怨毒交织的神色。0他踉跄几步站稳,指着郭靖,发出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小子,武功高又能怎么样?” “拳脚再硬,能挡得住我欧阳克的手段么?” “我叔叔乃是威震天下的西毒欧阳锋,我欧阳克行走江湖,岂能不随身带点防身的‘好东西’?”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你已中了我的‘软筋散’之毒,此毒无色无味,入体便封人经脉,顷刻之间便能让你功力尽失,沦为废人!” “现在,就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看我怎么炮制你!” 话音未落,欧阳克狞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飞身上前,右手五指并拢如刀,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向着郭靖的天灵盖拍去! 他恨郭靖刚才让他出丑,更嫉妒黄蓉对郭靖的青睐,这一掌竟是起了杀心! 郭靖只觉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似灌满了铅,眼睁睁看着欧阳克的手掌带着死亡的阴影袭来,却无力躲闪,心中不由涌起一阵绝望。 在最后时刻,他转头看了一眼华筝所在的方向,只见华筝被吓得脸色苍白,显然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场景,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距离擂台约莫百米之外,一座名为“醉仙楼”的酒楼三层雅间内,凭窗而立的叶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身着一袭青衫,面容俊朗,气质飘逸,此刻却眉头紧锁,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他本是无意间来到这江南,恰逢这嘉兴醉仙楼之会,见郭靖憨直,黄蓉聪慧,心中颇有好感。 此刻见欧阳克竟用如此阴毒手段,还要痛下杀手,顿时动了真怒。 “哼,西毒门的人,果然都是这般无耻卑劣!”叶枫冷哼一声,手中端着的白玉茶杯,竟被他在盛怒之下“啪”的一声直接捏得粉碎!碎裂的茶盖,在他含怒一甩之下,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青芒,撕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奔擂台上的欧阳克后心!这茶盖虽小,被他以内力激发,其威势却不亚于江湖上顶尖高手的暗器,足以取欧阳克性命! 然而,就在此时,擂台之上异变陡生! 就在欧阳克那致命的一掌即将印上郭靖脑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快如闪电般从斜刺里窜出,同时,一柄洁白的拂尘如同有了生命般,柔中带刚,精准无比地卷住了欧阳克的右腿。 “呔!竖子敢尔!”一声清越的断喝响起。 那持拂尘的老道手腕一抖,一股雄浑的力道涌去,欧阳克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被凌空甩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摔在数丈之外的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也正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欧阳克的身形发生了偏移,恰好躲开了叶枫那致命的茶盖! 那青芒般的茶盖,几乎是擦着欧阳克的头皮飞过,“噗”的一声,直接射在了郭靖身旁的擂台木板之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爆发! 众人只觉脚下地面一震,擂台上烟尘弥漫,木屑纷飞!待烟尘稍散,所有人都骇然失色地望向那茶盖射中的地方。 只见坚实无比的擂台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水缸大小、深达尺许的巨大坑洞!边缘处的青石更是被震得裂纹重重,可见这一击之力是何等的恐怖绝伦! 这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将擂台下所有看热闹的人群都惊得鸦雀无声,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被甩飞出去的欧阳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只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般,右腿更是酸麻不已。 他先是怒视着出手救了郭靖的那个老道士,待看到擂台上那个水缸大小的巨坑时,瞳孔骤然一缩,面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那老道士鹤发童颜,身着道袍,背负长剑,正是全真七子中的“玉阳子”王处一! 他本是受丘处机之托,前来临安寻找杨康。 恰好赶上郭靖以一敌四。见欧阳克以大欺小不说,还用毒伤人,最后竟要下杀手,忍无可忍之下,这才出手相救。 欧阳克看着王处一,又猛地回头瞥了一眼擂台之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巨坑,以及那坑洞边缘的焦黑痕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刚才被甩飞,并未看清那茶盖的来路,只当这惊天动地的一击,是眼前这老道在甩飞自己的同时,为了震慑自己而随手打出的! “好……好深厚的内力!这老道是谁?竟有如此修为?” 欧阳克心中惊疑不定,暗自庆幸自己刚才被甩飞,否则这一下落在自己身上,恐怕早已粉身碎骨! 他看向王处一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以为这是王处一在警告他:再敢妄动,便是如此下场! 而被欧阳克注视着的王处一,此刻也是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先是关切地看了一眼郭靖,见他只是脸色发青,气息有些紊乱,可是看郭靖的样子,暂无性命之忧,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也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水缸大小的巨坑,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这是什么掌力?竟有如此破坏力?”王处一心中震撼不已。 “我刚才只是随手一拂尘将他卷开,并未下如此重手。” “难道……难道是这欧阳克在被我甩飞出去的瞬间,含怒反击,竟在擂台上留下了这么一个大坑?” “以此来向我示威,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 王处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欧阳克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子,武功有欧阳锋这等武学强者的培养肯定不弱,柜台之上的那个坑,显然是想告诉他,他欧阳克也不是好惹的! “不愧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子,武功果然霸道诡异!这欧阳小子年纪轻轻,内力竟已如此深厚,将来若是让他成长起来,恐怕又是一大祸害!” 王处一暗自警惕,看向欧阳克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充满了戒备。 于是,擂台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方是面色阴沉、眼神忌惮的欧阳克,他捂着还有些发麻的腿,死死盯着王处一,仿佛在评估着对方的实力,不敢轻易上前。 另一方是仙风道骨、神情凝重的王处一,他手持拂尘,背负长剑,同样紧紧注视着欧阳克,生怕他再施展出刚才那般威力巨大的“示威”之举。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敢先出手。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谁都不敢先动手,生怕引发一场难以收拾的大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醉仙楼雅间内的叶枫,看到这一幕,却是微微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哦?没想到这玉阳子王处一倒是来得及时。” “不过……这两人的表情,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第885章 华筝殴打欧阳克 叶枫仔细观察着擂台上两人的神色,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不禁莞尔。 “有趣,有趣!王处一以为那坑是欧阳克打的,欧阳克以为那坑是王处一打的,这可真是……阴差阳错了!” 他摇了摇头,端起店小二刚重新送来的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 随后,目光再次投向擂台,带着一丝玩味:“既然王处一到了,郭靖暂时应该安全了。” 擂台下的人群,也渐渐从刚才那声巨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吓死我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打雷了?不对啊,天上明明是大晴天!” “你们看!擂台上那个坑!我的天!那么大一个坑!是谁弄出来的?” “好像……好像是刚才那个老道把欧阳公子甩出去之后,就出现了!” “是那个老道士干的?他是什么人?好厉害的武功!” “我知道他!他是全真教的玉阳子王处一真人!是丘处机道长的师弟!” “原来是全真七子之一的王真人!难怪这么厉害!” “那欧阳公子呢?他没事吧?” “欧阳公子好像也很忌惮王真人,你看,他们俩都不动了!” 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而擂台上的僵持局面,依旧没有打破。 王处一心念郭靖的伤势,想要上前查看,却又怕欧阳克趁机发难; 欧阳克则是心有余悸,摸不清王处一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到极点之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响起: “呵呵呵……好热闹啊!王处一,多年不见,你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嘛!” “连西毒欧阳锋的侄子都敢惹,真是好威风啊!” 随着这声音响起,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向两旁分开,一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穿着一身灰布长袍的老者,带着几个同样面目不善的随从,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中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眼神阴鸷,正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孪生哥哥,裘千丈! 裘千丈的出现,无疑又给这本就复杂的局面,增添了新的变数。 王处一见是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欧阳克看到裘千丈,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异色,似乎看到了救星。 而醉仙楼的叶枫,听到这声音,放下了茶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哦?裘千仞也来了?这下,更有意思了。” 不过,仅仅片刻叶枫皱了皱眉:“三流的魅力,看来他不是求前任,是裘千丈。” “这货怎么跑这来了,这货难道不是应该到处骗吃骗喝吗?” 叶枫不知道的是,惊闻完颜洪烈。正在广州江湖贤才,裘千丈便打着裘千仞的名头想来投靠完颜洪烈。 所以,此时的裘千丈出现在这里也不意外。 就在欧阳克,因为来了“裘千仞”,准备对王处一出手之时,又是一道破空之声传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倩影已然翩若惊鸿般飞掠上了擂台。 那女子身着一袭色彩明艳的异域长袍,并非中土常见的绫罗绸缎,布料上绣着繁复而奇特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自有一番别样的风情。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带着几分不同于江南女子的英气与爽朗,不是别人,正是华筝! 原来,华筝在台下目睹郭靖中毒,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他便反应过来,其实并不是慌乱的时刻,应该率先拿到解药。 毫不犹豫的华筝运转,凌波微步,飞身上了擂台。 华筝甫一站定,便不再犹豫,体内的小无相功功力全力运转。 刹那间,只见她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宽大的袍袖鼓胀起来,就连那乌黑的秀发也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根根倒竖,向后飘起。 她那张本就英气勃勃的俏脸此刻更添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竟有几分传说中女魔头的凌厉与霸道,与她平日娇憨爽朗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那双清澈的明眸此刻却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死死地盯着欧阳克,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把解药交出来!” 华筝步法踏出,身形顿时变得飘忽不定,仿佛鬼魅一般,在原地留下几道淡淡的残影。 欧阳克只觉眼前一花,那女子的身影便如瞬移般,瞬间就欺近到了自己的身旁! “好快的身法!”欧阳克大惊失色,他万没想到这看似娇弱的异域女子竟有如此诡异迅捷的步法,仓促之间,折扇急挥,护住胸前要害,同时脚步不停,连连后退。 但华筝此刻已是豁出去了,她将内力都凝聚于右手食指,对着欧阳克胸前膻中穴,便是一指疾点而出! 这一指,凝聚了她对郭靖的担忧,对欧阳克的愤怒,更有无所畏惧的决心!指风凌厉,带着一股破空之声。 “嗤!” 欧阳克反应不可谓不快,折扇勉强挡了一下,但华筝这一指力道沉凝,角度刁钻,竟是“小无相功”模拟“一阳指”的路数!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欧阳克的折扇被点得荡开半尺,华筝的指尖虽未完全击中他的膻中穴,却也擦着他的肋下划过。 “呃!”欧阳克只觉一股阴柔而霸道的内劲透衣而入,肋下一阵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气血翻涌,险些站立不稳。他又惊又怒:“臭丫头,你找死!” 他恼羞成怒,顾不得再留手,折扇开合之间,扇影重重,凌厉的劲风直扑华筝面门,招招狠辣,竟是要下杀手! 华筝毕竟实战经验远逊于欧阳克,见对方攻势如此凶猛,心中也是一凛。 但她谨记着“凌波微步”的要诀,身形滴溜溜一转,如同风中杨柳,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欧阳克的攻击,同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 华筝娇叱一声,不再一味躲闪,小无相功内力催动到极致,双掌翻飞,时而如雷霆万钧,刚猛无俦。 时而如流水潺潺,阴柔缠绵,竟是将这门绝学的“模拟”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的招式或许不够精妙圆熟,但胜在内力精纯,身法诡异,且出手毫无章法可言,完全是凭着一股悍勇之气,以及对欧阳克的刻骨仇恨在战斗。 欧阳克被她这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心中叫苦不迭。 这女子的内力好生古怪,无论自己使出何种精妙招式,她总能以一种似是而非、却威力十足的法门来应对。 而且那步法滑不溜丢,如同泥鳅一般,让他屡屡落空,反而被她趁机反击,身上已挨了好几下。 虽然伤势不重,但每一次被击中,都有一股阴柔的内劲侵入体内,搅得他气血不宁,狼狈不堪。 “砰!”华筝看准一个破绽,一记模拟“铁砂掌”的掌法,重重印在了欧阳克的后心。 “哎哟!”欧阳克痛呼一声,向前踉跄几步,险些栽倒。 他回过头,看着华筝那张因愤怒而涨红、却依旧明艳动人的脸,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解:“你……你这是什么武功?” “而且要交出来”华筝冷哼一声,得势不饶人,身形再上,拳脚齐出,专攻欧阳克下盘与周身大穴。 她此刻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全然不顾自身防御,只想着将眼前这卑鄙无耻的恶人彻底打倒在地,为郭靖报仇! “砰砰砰!” “啊!我的腿!” “哎哟!别打了!快停手!我把这药给你!” 醉仙楼之上,叶枫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台之上瞥了一眼将脑袋凑过来的李清露:“你教了华筝这么多武功,我怎么不知道?” 李清露冷哼一声,一挺胸脯:“那是当然,他可是我唯一的弟子,我肯定要多教他点东西了!” 第886章 裘千仞,裘千丈1 就在此时战场之上异变再生,在欧阳克再次被华筝一脚踹飞出去之后,一道人影跳到了两人的中央。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副高人打扮,假扮自己弟弟裘千仞的裘千丈。 华筝原本正欲追击欧阳克,逼他交出解药。 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的老者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华筝面色凝重地盯着面前的老者,只见,死人他身形魁梧挺拔,常着一袭铁色长袍,衣料厚重如铁甲,行走时隐带风声。 面容冷峻,眉宇间锁着常年习武凝成的煞气,鼻梁高挺如刀削,薄唇紧抿时更显阴鸷。 他左手常负于身后,右手习惯性屈指轻叩掌心,袍袖下隐约可见练铁掌留下的厚茧,黑袍翻飞间自有一派宗师威严。 裘千丈被那女子清澈却又带着审视的目光一打量,背后竟隐隐有些发凉。 他暗自嘀咕:“这丫头片子眼神怎地如此锐利,莫不是看出了什么破绽?” 他定了定神,挺了挺胸脯,努力模仿着弟弟裘千仞那副睥睨天下的气派,故意将嗓音压低,显得苍老而威严:“老夫铁掌帮帮主,裘千仞。” 这七个字,他说得字正腔圆,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凛然正气,仿佛生怕别人听不清,也生怕自己底气不足。 说完,他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一旁俏脸含煞、怒视着欧阳克的华筝,又瞥了瞥一眼躺在地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欧阳克,心中已有计较。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朗声说道:“二位,依老夫看来,你们之间定是有些误会。” “年轻人嘛,火气盛,难免磕磕碰碰。我看这样,二位可否给老夫一个薄面,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他深知欧阳锋的威名,此刻搬出这尊大佛,既能抬高自己,也能对欧阳克施加些压力。 于是,他的目光转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欧阳克,脸上堆起一丝自以为和蔼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欧阳公子,老夫与你叔叔‘西毒’欧阳锋乃是同辈。” “当年在华山论剑也曾有过一面之缘,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欧阳公子可否给老夫一个面子,将那解药拿出来,给那位小兄弟解了毒?”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必如此赶尽杀绝,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番话,他说得是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与欧阳锋的“同辈”关系,又暗示了自己不惧欧阳锋,同时给足了欧阳克台阶下。 随即,他又将目光转向华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这位姑娘,看你气度不凡,想必也是名门之后。” “能否也给我铁掌帮一个面子?待欧阳公子交出解药,医好了你同伴的毒,此事便就此揭过,如何?冤冤相报何时了,和气生财,方为上策啊。” 华筝冰雪聪明,听裘千仞一口一个“西毒欧阳锋”,直呼其名,看似随意,实则隐隐透出一种与欧阳锋平起平坐的姿态,心中顿时一凛:“此人竟与西毒欧阳锋同辈?而且听他口气,似乎并不十分忌惮欧阳锋。” 她不由得多打量了裘千仞几眼,见他虽然身材略显臃肿,但站在那里,倒也有几分渊渟岳峙的气度,只是那双眼睛,转动之间,总觉得少了些真正高手的沉稳。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郭靖的安危。 听到裘千仞的建议,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秀眉一挑,朗声说道:“可以!只要他肯交出解药,救郭靖性命,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就此揭过!” 她声音清脆,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爽朗与决绝。 欧阳克被困住动弹不得,又听闻眼前这胖子竟是叔叔的“同辈之交”,心中本就惊疑不定。 不过,但想到,面前的这个胖子显然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此次他跳出来也是为自己解围。 再看华筝那决绝的神情,知道今日想讨到好处已是妄想。 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阴柔的笑容:“既然是裘帮主开口了,小侄岂敢不从?看在裘帮主和家叔的面子上,这解药,我给便是。” 说罢,他的艰难的伸出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这边是软筋散的解药,每日以温水调服一次,三日后便可痊愈。” 华筝接过瓷瓶,先仔细闻了闻,又取出一小点粉末,放在指尖捻了捻,随后走向郭靖。 裘千仞见事情圆满解决,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更是春风得意,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江湖同道应有的胸襟!” 他又对众人拱了拱手:“好了,误会解除,老夫也该告辞了。” “铁掌山近日还有些俗务缠身,老夫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他生怕夜长梦多,再出什么变故,言罢,便转身便走,脚步竟有些匆匆。 醉仙楼二楼雅间,窗内,叶枫凭栏而坐,手中把玩着一只青瓷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漾,散发出浓郁的醇香。 他的身侧,三个螓首蛾眉、各具风姿的美人儿正好奇地挤在窗边,目光追随着楼下街角那个匆匆离去的身影。 “叶枫,”黄蓉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不解,“裘千仞,就这么走了?” “你看他脚步匆匆,神色间似乎也有些慌张,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些吧?” 叶枫微微一笑,故意开口问道:“哪里奇怪了?” 黄蓉秀眉蹙得更紧,她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你是不知道,据我爹爹说,那铁掌帮的裘千仞,一身铁掌功夫,早已练至登峰造极之地步,江湖上人称‘铁掌水上漂’,其武功之高,实不弱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这五绝。”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与惋惜:“当年第一次华山论剑,争夺那《九阴真经》,我爹爹说,裘千仞其实是有资格参与其中,与五绝一较高下的。只是不知为何,他明明已经来到了华山脚下,却又突然急匆匆地返回了铁掌峰,最终错过了那次盛会。” “而且我爹爹曾说,裘千仞的铁掌,刚猛雄劲,掌力之强,虽不及降龙十八掌,但也不遑多让。” “若他当年真的参与了华山论剑,天下武林,或许就不是‘五绝’,而是‘六绝’并立的局面了。” 李清露摸了摸自己光洁如玉的下巴:“你这么一说,的确有点奇怪!” 黄蓉用力点头,附和道:“正是!现在这个裘千仞,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你看他方才那模样,眼神闪烁,神色慌张,谈吐间虽想故作镇定,但那眉宇间的局促与不安,又如何瞒得过我的眼睛? 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俏脸上满是思索:“这哪里像是一位成名已久、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 “倒像是……像是一个做了亏心事,生怕被人揭穿的寻常江湖人!” 第887章 裘千仞,裘千丈2 王语嫣冰雪聪明,听闻李清露和黄蓉二人的分析,尤其是黄蓉那番鞭辟入里的推测,她秀眉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她想起方才那“裘千仞”言谈间的些许不自然,与传闻中“铁掌水上漂”裘千仞那威震江湖的风范,似乎确有几分微妙的出入。 她沉默了片刻,美眸流转,最终落在了叶枫身上。 王语嫣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叶枫,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裘千仞不是真的裘千仞,而是旁人假冒的?” 她此言一出,李清露与黄蓉皆是目光一亮,齐齐望向叶枫,静待他的高见。 叶枫微微一笑,神色从容,似乎对此早已有所预料。 他环视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声音清晰沉稳:“小舔狗说的不错,这位‘裘千仞’,他既是裘千仞,也不是裘千仞。” “哦?这话怎讲?”黄蓉好奇心起,追问道。李清露也是面露疑惑。 叶枫解释道:“江湖上很多人只知铁掌帮帮主裘千仞,却不知他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哥哥,名叫裘千丈。” “双胞胎?”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三人皆是一惊,这倒是她们未曾听闻的秘辛。 “不错,”叶枫点头,继续说道:“这裘千丈与裘千仞虽是孪生兄弟,容貌一般无二,但在武功修为上却是天差地别。 裘千仞自幼习武,天赋异禀,一手铁掌功夫出神入化,乃是江湖上数得着的高手。 而他这位兄长裘千丈,却是个好逸恶劳、不学无术之辈,武功稀松平常,却偏偏生了一副与弟弟一模一样的皮囊,又极好面子,爱慕虚荣。” 叶枫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讥诮:“这裘千丈自知武功不行,便动起了歪心思。” “他深知弟弟裘千仞威名赫赫,于是便时常借着弟弟的名号,四处招摇撞骗,糊弄那些不明真相的江湖人士或是地方乡绅。” “他模仿裘千仞的衣着打扮,再学上几句铁掌帮的切口,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骗吃骗喝,骗取钱财。” “有时甚至还会因此卷入一些本不该他参与的纷争之中,闹出不少笑话,也给真正的裘千仞惹了不少麻烦。” “原来如此!”黄蓉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我说方才见他虽气势汹汹,但总觉得有些外强中干,尤其是面对华筝打量的眼神之时他眼神有些闪烁,言语也不如真正高手那般笃定。” “若他真是裘千丈假冒的,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他肯定是想故技重施,借着‘裘千仞’的名头,化解华筝与欧阳克的误会!” “这样他既得了名声又得了好处,而且欧阳克还会欠他一个人情,这可是一举三得呀!” 李清露也点头道:“叶枫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方才他站立时,看似渊渟岳峙,实则下盘有些虚浮,脚步移动间,也少了顶尖高手那种举重若轻、落地无声的沉稳。” “若真是那骗子裘千丈,那我们倒不必太过担忧他的武功威胁,只需揭穿他的真面目便是。” 王语嫣也松了口气,俏脸上露出释然之色:“如此说来,我们方才遇到的,十有八九便是这位冒牌货裘千丈了。” 叶枫笑道:“这也怪不得你们。” “毕竟这兄弟二人长得一模一样,寻常人确实难以分辨。” “不过,只要稍加留意,便能从他的言行举止和武功底子上看出破绽。” “真正的裘千仞,性格刚毅,行事狠辣,绝非方才那人那般色厉内荏、言语间带着几分油滑之辈。” 经叶枫一番剖析,众人心中的疑团豁然开朗。 原本对“裘千仞”现身的一丝凝重,也化为了对这冒牌货裘千丈的鄙夷与好笑。 黄蓉目光闪烁:“叶枫,那我们要不要去拆穿他?” 叶枫摇了摇头:“不用,这货以后还有用。” 擂台之上,华筝扶着郭靖和王处一,来到了穆念慈还有杨铁心的面前。 而杨康则是亲自扶着欧阳克来到了彭连虎沙通天,等人的面前。 裘千仞背负着双手一副高傲的模样站在两人两拨人马的中间。 就在此时,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配置一台轿子,向着这边缓缓而来。 醉仙楼之上的叶枫听到这是敲锣打鼓之声再看到那台轿子就知道,轿子之中坐的乃是杨铁心之妻,杨康之母包惜弱。 不过,此时得包惜弱,早已是完颜洪烈的王妃。 就在此时,校址在人群之中停下,随后轿帘掀起露出了包惜弱的身影 鸡肉生得\"容貌秀美,温柔贤淑\",眉目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清丽,肌肤白皙细腻,宛如凝脂。 一双眼睛尤其动人,\"眼如秋水,顾盼之间自有一股楚楚可怜的韵致\", 恰似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清丽脱俗又惹人怜爱, 叶枫见到包惜弱的容貌,顿时眉头一挑:“难怪会让完颜洪烈一见倾心,让杨铁心十几年来一直念念不忘。” “虽然比王语嫣他们略逊一筹,但也是难得的美女,特别是那楚楚可怜的眼神,让男人总有一种保护欲。” 这时,包惜弱开口了:“康儿发生了什么事?” 杨康听到包惜弱的声音,连忙抹掉嘴角的血迹:“母妃,没事?就是发生了一点误会!” 包惜弱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快些回王府吧!” 包惜弱一开口,原本正在收拾行李的杨铁生顿时一愣,我觉得这声音熟悉无比。 待他站起身来看到那轿子之中的身影之时,顿时啪嗒的一声,手中铁枪直接掉落在地,口中喃喃自语:“惜弱!” 那是他想了十八年的妻子呀,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但是他也知道,此时不是冲上去相认的时刻。 想到此处,他连忙弯下腰重新收拾起了行李,随后,拉着穆念慈,与郭靖,华筝,王处一离开了现场。 见到郭靖他们走后,杨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挥了挥手:“回府!” 醉仙楼二楼,李清露收回脑袋:“接下来要干什么?” 叶枫沉吟了一会,随后看向赵王府的方向:“赵王府有一个大宝贝,今晚我就把它取来。” 第888章 灵智上人 夜凉如水,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赵王府奢华的宴会厅内,却驱不散一丝一毫的阴霾。 紫檀木长桌之上,珍馐罗列,美酒盈樽,然而座上诸人,却多是神情倨傲,眼神闪烁,气氛凝滞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主位上,赵王完颜洪烈身着锦袍,面色沉稳,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身旁一位身披红色袈裟,手持念珠,面色红润,不怒自威的番僧身上。 “诸位,”完颜洪烈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给大家介绍一位贵客。” “这位是来自雪域高原,密宗的高僧,灵智上人。上人武功通玄,尤擅毒砂掌,此次前来相助本王,实乃我大金之福。” 那灵智上人闻言,微微颔首,露出一口黄牙,脸上堆起几分看似和善实则阴鸷的笑容,双手合十,用略显生硬的汉语说道:“阿弥陀佛,赵王客气了,贫僧灵智上人,见过各位英雄。” 在座的众人,皆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虽各有盘算,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 “白驼山少主”欧阳克、“参仙老怪”梁子翁、“鬼门龙王”沙通天、“三头蛟”侯通海、“千手人屠”彭连虎,纷纷举杯示意。 “久仰上人威名!” “上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一时间,觥筹交错之声响起,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众人眼神深处的戒备与不服。这几人,或邪或魔,或亦正亦邪,皆是心高气傲之辈,平日里谁也不服谁。 若非完颜洪烈以权势和重利笼络,恐怕早已在这王府之中大打出手,拆了这奢华的宴会厅了。 此刻灵智上人的加入,更像是往本就波涛汹涌的湖面,又投下了一块巨石,让这餐桌之上的火药味愈发浓烈。 欧阳克轻摇折扇,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与不屑; 梁子翁捻着胡须,盘算着自己藏于后院的大蛇。 沙通天与侯通海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暗骂,又多了一个投靠完颜洪烈的人,自己被重视的程度减一减一。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微妙,完颜洪烈看在眼里,心中暗叹这些江湖人难以驾驭,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也只能徐徐图之。 就在此时,杨康站起身来,他先朝完颜洪烈恭敬地拱手行礼,随后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座的各位高手,沉声道:“父王,诸位前辈,今日白天之事,相信大家也都有所耳闻了。” 众人闻言,神色皆是一凛。白天在临安府擂台上,那傻小子郭靖,竟得了全真教“玉阳子”王处一的相助,不仅挫败了梁子翁,更是让赵王颜面无光。 杨康继续说道:“那老道士,便是全真七子中的玉阳子王处一。” “他在擂台上那一掌,掌风凌厉,内力深厚,相信诸位也都亲眼目睹了。”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小王,我从来没受这么大的屈辱,就不能就这么算了。” “然而想要对付那傻小子以及那丫头,就必须先解决掉王处一这个棘手的障碍,不知诸位前辈,有何妙计?” 此言一出,宴会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王处一的威名,在江湖上举足轻重,全真七子的名头,代表着道家玄门正宗的深厚内力,绝非易与之辈。 梁子翁想起白天在擂台上的那个大坑,仍然心有余悸,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不发一言。” “沙通天与侯通海兄弟对视一眼,也只能干瞪眼。 彭连虎心思缜密,却也知道王处一的难缠。 欧阳克则是眯着桃花眼,似乎在打什么别的主意,对这硬仗并不热心。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之际,一直端坐不动,仿佛入定一般的灵智上人突然“嘿嘿”一笑,站起身来。 他身材矮胖,站起来时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小王爷,”灵智上人瓮声瓮气地说道,“此事,依贫僧看来,倒也不难。” 众人闻言,皆是将目光投向他,连完颜洪烈也露出了期待之色:“哦?上人有何高见?” 灵智上人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那傻小子郭靖,据说性情敦厚,甚至有些愚钝。而那黄姑娘,虽聪明伶俐,毕竟年轻。” “小王爷您可以亲自出面,以赔礼道歉为名,言辞恳切,邀请那傻小子和那位姑娘进入王府赴宴。” “以小王爷的身份,加上赔礼的由头,料想他们不会太过怀疑。” 杨康眉头微皱:“邀请他们?那王处一呢?他若一同前来,我们岂不是……” “嘿嘿嘿,”灵智上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小王爷莫急。” “那王处一虽然是全真七子,但出家人最重脸面和同门情谊。” “我们可以先将郭靖和黄姑娘诓入府中,在他们的饭菜酒水中,悄悄掺杂一些‘十香软筋散’之类的药物,让他们四肢酸软,力气使不出来。” “然后呢?”彭连虎忍不住问道,这计策的开头并不新鲜。 “然后,”灵智上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再暗中派一个人,装作无意间那傻小子以及那位姑娘被‘请’到王府,并且可能遭遇不测的消息透露给王处一那牛鼻子老道。” “那老道士听闻此事,必然会心急如焚,孤身前来王府救人。” “届时,”灵智上人猛地一拍胸脯,袈裟无风自动,“贫僧便在府中‘恭候’他大驾。” 王府之内,是我们的地盘,他孤身前来,正好中了我们的埋伏。” “贫僧会亲自与他答话,言语相激,逼他出,他若要救人,必定会与贫僧动手。 “只要他与贫僧对掌,贫僧这毒砂掌可不是摆设!嘿嘿,管他什么全真七子,只要中了贫僧掌中的剧毒,不出三个时辰,他的内力便会涣散,浑身筋骨寸断,任凭我们宰割!” “待王处一中毒之后,”灵智上人环视一周,看着在座的各位高手,“诸位再与贫僧一同,一拥而上!就算他王处一内力再深厚,中了我的毒砂掌,又面对我们这么多高手的围攻,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届时,不仅王处一插翅难飞,那两个小娃娃也成了瓮中之鳖,岂不一举两得?” 说完,灵智上人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残忍。 众人听了灵智上人的计策,皆是神色各异。这计策阴险毒辣,却也似乎可行。 “先分化敌人,再各个击破,利用王府的地利,以及灵智上人的毒砂掌作为杀手锏,对付孤身前来的王处一,成功率确实很高。” 完颜洪烈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道:“好!好一个调虎离山,好一个请君入瓮!灵智上人果然智计过人!此计甚妙!” 杨康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上人此计,天衣无缝!那王处一只要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欧阳克摇着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灵智上人好手段。” “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逸待劳,坐收渔翁之利了。” 梁子翁、沙通天等人也纷纷表示赞同,看向灵智上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和认可。 完颜洪烈站起身,举起酒杯:“好!就依上人之计行事!今夜大家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依计行事!” “成功之后,本王必有重赏!来,为了预祝我们马到成功,干了这杯!” “干!”众人纷纷举杯,这一次,酒杯碰撞的声音似乎响亮了许多,餐桌上的火药味虽未完全散去,但是也减少了不少。 第889章 寻找药蛇 与赵王府前厅觥筹交错、丝竹悦耳、酒酣耳热的喧闹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府后院的一片沉寂。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有几盏孤零零的宫灯在远处的回廊下摇曳,投下昏黄而微弱的光晕,将庭院里的树影拉扯得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 就在这片静谧之中,两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两片被晚风偶然吹落的枯叶,悄无声息地自高耸的王府围墙外飞身而入。 他们的动作轻盈到了极致,脚尖在墙头上只一点,便已如狸猫般掠过十数丈距离,稳稳地落在了后院一处偏僻的大殿之上。 瓦片被踩,竟未发出丝毫“咔嚓”之声,足见其轻功已臻化境。 这两道身影,并非旁人,正是叶枫与李清露二人。 叶枫一袭玄色夜行衣,身形挺拔,面容在夜色下显得愈发深邃冷峻。 他本欲独自前来,然而,当他向李清露,王语嫣以及黄蓉二人提及要夜探赵王府时。 李清露这位西夏公主,那颗好奇之心压也压不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童,说什么也要一同前来。 “叶枫叶枫,你带我去吧!”李清露当时拉着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几分雀跃。 “你想想,那金国鞑子,当年攻破我大宋都城,搜刮了多少奇珍异宝、国库珍藏?” “这完颜洪烈身为金国权倾朝野的赵王,府中宝库宝贝多如牛毛!什么千年人参、百年雪莲、……这些珍稀药材竟然比比皆是!” 她掰着手指头,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琳琅满目的宝物在向她招手。 “你一个人去,就算找到了,能带多少?多我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多一双眼睛,也能帮你望风不是?” “再说了,那些药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我们取了来,将来也好救助更多像我一样受苦的汉人百姓,这不是功德一件吗?” 李清露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合情合理,实则眼底的“小财迷”光芒早已暴露无遗。 叶枫怎么也没想到李清露作为堂堂一国的公主,居然会财迷成这个样子? 不过,最终,叶枫拗不过她这般软磨硬泡,兼之考虑到她武功虽不及自己,但也是一名宗师巅峰的强者,甚至可以匹敌大宗师。 就算被发现了又能如何?就算被十万大军围住,自己等人想走,也是轻而易举。 带上她或许真能有所助益,最终也只能无奈应允,嘱咐她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可擅自妄动。 此刻,两人伏在屋顶,如同两只蛰伏的夜枭。 叶枫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下方的庭院,虽然没有王府地图,但是身为大宗师的叶枫却是耳聪目明方圆,百丈之内的细微声音都能听得清楚。 见到叶枫专门往有灯光的方向前进,李清露有些疑惑:“叶枫,你是不是不是练功练傻了?一般宝贝都不会藏在有人把守的地方,一般都会埋藏在密室之类的地方,你去那些有灯光的地方,你找什么?”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翻了翻白眼:“你去找宝库,我有其他要事!” 说完便不再理会,李清露飞身向前。一处偏僻亮着灯光的屋舍而去。 他此行的真正目标,并非李清露口中那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或是珍稀药材,而是梁子峰豢养在府中的那条罕见药蛇。 此蛇乃是梁子翁以秘法,用了不知多少百年药材,喂养了二十年才成型的一只药蛇。 原着之中,因为郭靖喝了这只药蛇,让自己武功大进。 一月份的估算,这支药蛇或许对自己没什么作用,但是如此宝贵的药蛇拿来尝尝,味道也还可以。 而且自己,王语嫣和李清露用不上,黄蓉可以用得上。 见到叶枫丢下自己走了,李清露也没有再理会叶枫,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也没闲着,正四处“扫描”。 随后,便向着一处黑暗的假山飞掠而去。 叶枫甫一飞身而至,身形便如柳絮般轻盈地落在了一处僻静院落的屋顶。 瓦片微凉,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湿润气息。他 屏息凝神,收敛了周身气息,如同一尊融入夜色的雕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 就在此时,一阵温婉柔和的女声从下方不远处的房间内传来,如同涓涓细流,沁人心脾:“翠儿,夜色已深,随我回老屋那边去看看吧,许久未曾照料,怕是有些荒疏了。” “好的,夫人。”紧接着,是一道略显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恭敬的婢女应答声。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从内推开。叶枫循声望去,只见月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白日里在包府前厅有过一面之缘的包心若。 她依旧是一身素雅的衣裙,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绪,身后跟着一名提着小巧灯笼的婢女,正是那名叫翠儿的丫鬟。 两人并未多言,径直穿过庭院,朝着后院一处更显陈旧的茅舍走去。 叶枫心中一动,那茅舍的位置与布局,分明就是他记忆中包惜弱的居所! 他不愿在此刻惊扰这位命运多舛的女子,更不想节外生枝,暴露自己的行踪。 念及此,他身形一晃,如同暗夜中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滑下屋顶,几个起落间,便已远离了这片区域,向着庄园深处更为偏僻、守卫也似乎更加松懈的地方潜行而去。 他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亭台楼阁与假山流水之间,大宗师可以外放的精神力,早已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仔细探查着每一处可能的所在。 转眼间,他已悄无声息地掠过了十数间房屋,或明或暗,或大或小,但都并非他此行的目标——梁子翁的居所。 梁子翁此人,虽是“五绝”之下的好手,一手采补之术和药石之学也算独到,但生性孤僻诡谲,其住处想必也极为隐秘。 叶枫心中并不焦躁,他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正当他准备继续深入,探查下一片区域时,一阵压低了的交谈声隐隐约约随风飘来,钻入了他的耳中。 第890章 药蛇 “哼,真不知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忿与抱怨。 “那只破蛇,前前后后已经养了整整二十年了!每日里,人参、首乌、灵芝、雪莲……那些平日里咱们连碰都碰不到的天材地宝,就这么大把大把地喂给它,简直是暴殄天物!我看着都心疼!” “谁说不是呢,师兄。”另一个声音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羡慕与渴望。 “若是能把那些喂养神蛇的药材分我们一些,哪怕只是一小部分,凭咱们的资质,或许早就突破瓶颈,晋入一流高手的境界了!” “哪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辛辛苦苦修炼,却始终在三流境界徘徊。” “嘘!小声点!”先前那被称作“师兄”的声音急忙打断,带着一丝惊惧。 “你不要命了?这话要是被师傅听见,仔细你的皮!师傅最宝贝那只蛇了,据说那只蛇是他日后冲击更高境界的关键所在。” “若是我们的这话让师傅听到了,准定没有好果子吃。” “是是是,师兄说的是,是我失言了。”另一人连忙应道,声音也低了下去,“只是……唉,心里总有些不甘罢了。” 后面的话语,两人压得更低,叶枫凝神细听,也只能捕捉到一些零星的字眼,无非是些抱怨和对未来的渺茫憧憬。 然而,叶枫的眼中却骤然闪过一抹精光! “二十年……珍贵药材喂养……药蛇……” 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这两个弟子口中所说的“药蛇”,绝无可能是其他东西,定然就是。他此行来的目标那条梁子温喂养无数珍贵药材的药蛇。 这条蛇,不仅本身蕴含着庞大精纯的药力,更重要的是,它的蛇血,对于修炼内功心法,尤其是需要打磨根基、淬炼气血的武者而言,简直是无上的补品! 原着中,郭靖便是误打误撞饮了此蛇之血,才得以内力大增,体质也得到蜕变,为日后的成就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叶枫心中暗喜。 他原本还在为如何找到梁子翁及其药蛇而费神没想到,这两个不长眼的弟子,竟然直接将如此重要的信息送到了他的耳边。 他不再犹豫,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循着那两道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他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脚步落在地上,甚至没有惊起半点尘埃。 叶枫小心翼翼地穿过几间屋舍,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处独立的小院。 院门紧闭,门口并未有守卫,但叶枫敏锐的感官却能察觉到,院内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叶枫眼神一凝,大宗师境界的精神力如潮水般瞬间笼罩整个院落。 “找到了!”叶枫心中一喜,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双无形的眼睛,轻易地穿透了墙壁,将院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它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与那股腥气相互交织。 叶枫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只药蛇就是梁子翁所养的宝贝。 叶枫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两名交谈的小童子旁边伸手连点两下,那两名小童子便晕了过去。 叶枫微微一笑,随即大摇大摆的推开房门走入了屋子之中。 透过屋子之中的烛光,叶枫的目光看向装着钥匙的笼子。 只见,笼子之中,那蛇通体朱红,鳞甲在火把映照下宛如熟透的樱桃,间杂着金线般的纹路,从头顶一直蜿蜒至尾尖。 蛇头呈诡异的三角状,两只琥珀色竖瞳闪烁着幽冷的光,吞吐的信子带着淡淡的金芒。 它身长近丈,粗如碗口,腹部却泛着珍珠般的白晕,鳞片边缘隐现荧光。 见到叶枫这个陌生人,那条巨蛇蜷缩起身体,鳞片摩擦笼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最奇的是蛇尾末端,竟生着一圈肉瘤状的凸起,形似佛珠,随着蛇身摆动微微颤动,透着几分妖异。 叶枫微微一笑,身形一闪来到了笼子旁边,将笼子轻轻一提,随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 夜凉如水,月华如练,静静倾泻在赵王府的琉璃瓦上,反射出清冷的光辉。 王府后院,万籁俱寂,唯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轻响,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打更声,更衬得此地幽静。 叶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后院最高的屋顶之上,衣袂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目光如炬,扫过下方,很快便锁定了庭院角落里那道纤细的身影。 月光下,李清露一身夜行衣,显得格外利落。 她背上鼓鼓囊囊地背着两个大包裹,显然是收获不菲。 见到叶枫之时,李清露挥了挥手,随后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两个包裹。 叶枫身形一晃,已从数丈高的房顶飘然而下,落地无声,宛若一片羽毛。 “你可算回来了,”李清露迎上前,压低声音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叶枫手中提着的一个笼子吸引。 笼子之中,一条通体呈现出奇异金红色泽的巨蛇,正不安地扭动着,蛇鳞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隐隐有宝气流转。 当看清那蛇的模样,尤其是感受到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奇异药香时,李清露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李清露指着笼子,满脸不可思议:“叶枫,你这三更半夜,你跑到赵王府来就是为了这条蛇?” 叶枫晃了晃手中装着钥匙的笼子,笼子之中的药蛇,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叶枫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没错,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它!” “不是吧?”李清露闻言,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理解。 “叶枫,你没搞错吧?这赵王府里奇珍异宝无数,我这两个包裹都快装不下了。” “你倒好,放着那么多好东西不拿,偏偏费尽心机去抓一条蛇?这蛇难道还能比各种百年灵药还值钱?” 她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背后沉甸甸的包裹,显然对自己的“战利品”颇为满意。 叶枫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也不怪她,常人哪里能识得这药蛇的珍贵。 他耐心解释道:“表姐,你有所不知。,这条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蛇。” “这条蛇,乃是出自一位叫做梁子翁的小老头,他耗费了整整二十年的心血,采来了无数珍稀的天材地宝。” “诸如千年雪莲、人参,何首乌、朱果、茯苓之类,将这些灵药的精华,一点一滴地喂食给这条蛇。” “可以说,这条蛇并非凡品,它是梁子翁精心培养出来的一只绝世药蛇!其本身,就是一件活的‘至宝’!” “哦?”听到“二十年”、“天材地宝”、“绝世药蛇”这些字眼,李清露原本有些不屑的眼神顿时变了。 她的双眼倏地亮了起来,仿佛两颗璀璨的星辰,紧紧盯着叶枫手中的笼子。 先前的不解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与期待,“你的意思是……这条蛇吃了二十年的灵药?那它……” 叶枫见她来了兴趣,继续说道:“这条蛇吸收了二十年的灵药精华,其血肉本身就蕴含着庞大而精纯的药力。” “若能将其药力完美激发并中和,那其效用,简直难以估量!” “至少,对于伐毛洗髓、改善体质、增进功力,都有着奇效,甚至可能抵得二十年苦修!” “ 第891章 药蛇被盗 嘶——”李清露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抵得上二十年苦修?这是什么概念?特别是听说这条蛇还能伐毛洗髓,改善体质。 她看着笼子之中的大蛇,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条普通的蛇,而是在看一件能让人功力大增的稀世珍宝! “那还在等什么?!”李清露瞬间变得比叶枫还要急切,一把拉住叶枫的胳膊,就往院外拖。 “赶紧回去!此地不宜久留,迟则生变!回去之后,立刻让黄蓉妹妹把它做成蛇羹!”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我倒要尝尝,这吃了二十年灵药的蛇,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叶枫描述的“伐毛洗髓”、“增进功力”,以及“黄蓉妹妹烹调的蛇羹”。 对于吃货而言,任何珍贵的东西,似乎最终都能与“吃”联系起来,而这条蕴含着无尽灵药精华的药蛇,在她眼中,已然成了一道顶级的美味佳肴。 叶枫被她拉得一个趔趄,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立刻飞回去的样子,也是莞尔。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别急,这药蛇虽然到手了,你急什么?而且这条蛇对于我们的作用不大。” 说到这里,叶枫便拿着笼子,李清露背着两个包裹,便向着城中的醉仙楼方向而去。 醉仙楼后,一方雅致小院,月华如水,静静倾泻。院中石桌石凳俱全,几株晚香玉吐露着幽幽芬芳。王语嫣与黄蓉正临窗对坐,轻声谈笑。王语嫣语声轻柔,正说着姑苏慕容家的一些旧事轶闻,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黄蓉则慧黠灵动,时而插言点评,言语间机锋暗藏,引得王语嫣阵阵轻笑。 “咻——咻——” 正当二人聊得投机,两道几不可闻的破空之声骤然划破了小院的宁静。 声音极轻,却带着一股迅捷无伦的气势。 王语嫣与黄蓉皆是一惊,齐齐循声望去。 只见院墙上光影一闪,两道身影已翩然落下,稳稳立于院中。月光下,叶枫身姿挺拔,面带微笑; 其身旁的李清露,一身素雅长裙,虽略显风尘,却难掩其清丽绝俗之容光。 二人目光首先被李清露手中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吸引,沉甸甸的,似是装满了物事。 紧接着,便看到了叶枫手中提着的一个特制的竹编笼子,笼子不大,但材质坚韧,隐隐透着一股药草的奇特气息。 王语嫣与黄蓉见状,都下意识地停下了交谈,脸上露出好奇之色。 叶枫对二人温和一笑,随即看向手中的笼子。 只见他手腕微振,一股无形的内劲勃然而发,“哗啦”一声轻响,那看似坚固的竹笼竟应声碎裂开来,竹片四散纷飞。 笼中,一条通体红色、间杂着金色纹路的大蛇,本欲昂首吐信,却被叶枫这一震之力波及,脑袋一歪,便软软地垂了下去,竟是被震得直接昏死了过去。 叶枫俯身,信手拈起那条昏迷的“药蛇”,递向黄蓉,笑道:“蓉儿,看时辰,你们都还没吃夜宵吧?” 这条乃是娘子翁花了二十年,不知用了多少天材地宝的药蛇,肉质细嫩,最是滋补,不仅能增强内力,还有增强肉身的作用,刚好用来做个蛇羹,给大家尝尝鲜。” 话毕,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这蛇血更是大补之物,蕴含着蛇体内多年的药力精华,可不能浪费了。” 叶枫话音刚落,一旁的李清露也快步走上前来,将肩上的两个大包裹“砰”地一声放在了石桌上,随后一把扯开包裹的扎绳。 霎时间,各色药材的浓郁香气弥漫开来,只见包裹内分门别类地放着许多干枯的草药、灵芝、人参,甚至还有几块晶莹剔透的矿石类药材,一看便知年份不浅,价值不菲。 李清露指着这些药材,对黄蓉兴奋地说道:“黄蓉妹妹,你看!” “赵王府的宝库之中可是有着许多的好东西。” “这里面有许多都是百年以上的老山参、野灵芝,还有这株‘铁皮石斛’,怕是已有两百年火候了!” “刚好,用来跟这蛇羹一起炖煮,煮成一锅极品药膳,滋补强身,增强功力,再好不过了!” 黄蓉本就精通药理,又擅烹饪,见到这些珍稀药材,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异彩。 她走上前,仔细翻看了几样,拿起一株形状奇特、散发着异香的根茎,点头赞道:“好!好药材!清露姐姐真是好本事,竟能寻到这么多宝贝。” 随即从包裹中精心挑选了七八种药材,有固本培元的,有调和气血的,搭配得极为精妙。 她将选好的药材放在一旁,然后接过叶枫递来的药蛇,对众人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献丑了。” “这蛇羹要做得鲜美,工序可不少,得先处理干净蛇身,蛇血需单独盛出,稍后用温酒冲服最是妥当。” “蛇肉则要去皮骨,切成细丝,配以老鸡、火腿吊出高汤,再加入这些药材,慢火细炖……”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是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 叶枫则山洞里清露的两个大包裹从包裹之中取出了一个碧玉葫芦,小心翼翼地用银针在蛇头上刺了一个小孔,将那火红色中带着一丝金色的蛇血缓缓放出,盛入碗中,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奇异的腥甜香气。 李清露也不闲着,帮着黄蓉清洗药材,整理灶台。 王语嫣虽不善此道,却也不好意思在一旁看着,于是站起身来:“我就叫靖儿他们过来。 对郭靖住在哪里?叶枫王源和李清露三人,知晓的一清二楚,毕竟郭靖和华筝二人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下。 叶枫点了点头:“去吧,将那对父女还有那个老道士也叫过来,反正这条蛇光我们也吃不完。” 王语嫣点了点头,化到一道白影,瞬间消失不见。 月光皎洁,药香与即将到来的美味气息交织在一起,令人心驰神往。 不多时,厨房方向便传来了“咕嘟咕嘟”的炖煮声,浓郁的香气开始一丝丝地飘散出来,勾得人腹中馋虫大动。 与此同时,叶枫所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赵王府闹翻了天。 梁子翁醉醺醺的,拿着一壶酒向着自己的住处而去。 推开院门,只见,自己的两个小童子趴在石桌之上。 梁子翁皱了皱眉,不识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连忙快步上前一人一脚将两个道童给踢醒了。 “王八蛋,老子叫你们守护我的药蛇没想到你们居然在此偷懒!” 两名小童子听到师傅的话连忙跪下:“师父饶命啊,师父,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睡着了。” 听到二人的话,梁子翁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手中的葫芦啪嗒的一声掉落在地,酒水溅了一地。 随后,梁子翁急匆匆地冲向了房门,一脚踹开了还锁着的门。 砰的一声,烟尘四起,随后,梁子翁便冲向了房间,向着装有药蛇笼子的角落跑去。 紧接着,一阵哀嚎从梁子翁的院落之中响起:“我的钥匙啊,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药蛇。” 第892章 杨铁心被发现了 片刻之后,赵王府前院,一阵急促而略显踉跄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梁子翁,这位平日里仙风道骨、自诩养气功夫到家的“参仙老怪”,此刻却面红耳赤,发髻微散,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竟像是被人在后头追着一般,急匆匆地冲入了灯火通明的客厅之中。 客厅之内,气氛原本正有些凝重。居中而坐的正是赵王完颜洪烈,他身着锦袍,面色沉静,正侧耳倾听着什么。 左手边,他的儿子杨康,一身华服,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锐气与算计,不时点头附和。 右手边,则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克,他手摇折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着在场诸人。 下首处,灵智上人那肥胖的身躯几乎占满了一张椅子,他双手合十,闭目养神,仿佛对周遭的议论充耳不闻,实则每一个字都未曾漏过。 此刻,他们正围绕着如何请郭靖前来赴宴,如何设置陷阱闲聊着。 欧阳克正侃侃而谈,说着他那精妙的蛇阵与毒物,灵智上人则偶尔插上一句,提及他那霸道的大手印与毒砂掌。 “砰!”一声闷响,大厅门被梁子翁猛地推开。 完颜洪烈眉头顿时一皱,显然有些不快。 不过在见到了梁子翁失魂落魄、形同闯席的模样,他也不好说出口。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沉声道:“梁先生,何事如此慌张,竟失了分寸?” 梁子翁一见完颜洪烈,那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积攒的惊怒、心疼与惶恐瞬间化为酸楚,眼泪竟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他“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膝下的石砖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显见其情真意切,或是急火攻心。 “王爷!王爷!您一定要为老奴做主啊!”他声音带着哭腔,嘶哑地喊道,“我那……我那辛辛苦苦培养的药蛇,被人给偷了!” “哦?”完颜洪烈初时闻言,脸上并未显出多少惊色,只当是寻常宠物走失一般,语气平淡地劝慰道:“不就是一条蛇么?值得梁先生如此大动干戈?” “改日,本王让人去山林间捉上十条百条,乃至千条万条,任你挑选便是,何必如此作态。” “王爷!王爷有所不知啊!”梁子翁连连摇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膝行几步,凑近了些,几乎带着哭腔辩解道:“王爷,我那条药蛇可不是什么凡品俗物啊!” “那是我耗费了整整二十年的心血,寻遍了名山大川,采来了无数珍稀的天材地宝,诸如千年雪莲、首乌、人参、灵芝……日日以灵泉甘露喂养,精心呵护,才好不容易培养出的那么一条!” “眼瞅着,眼瞅着再有那么三五天,就要功成圆满,我便能……我便能……”他激动得说不下去,脸上满是痛不欲生的神情,仿佛失去的不是一条蛇,而是他毕生的修为与希望。 听到“二十年”、“无数天材地宝”这几个字眼,原本还端坐不动、神色淡然的众人,脸色皆是一变,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完颜洪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重视。 他深知梁子翁的为人,虽有些贪生怕死,却也不是个轻易夸大其词的人。 能让他如此失态,并且投入二十年光阴与无数珍宝,这条蛇的价值,恐怕远超想象。 杨康也是一脸惊疑,他虽不知那蛇具体有何神效,但二十年的时间和无数天材地宝,这本身就代表了难以估量的价值。 灵智上人那原本微阖的双目陡然睁开,精光一闪而过,肥胖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喃喃道:“二十年……天材地宝……莫非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反应最为激烈的,当属欧阳克。 他本就出身西毒欧阳锋门下,家学渊源,对于毒物、异种本就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用无数天材地宝喂养二十年的蛇?他几乎立刻就能断定,此蛇绝非凡品,其血肉、蛇胆、蛇毒,恐怕都有着惊天动地的神效,或许能助人功力大增,甚至……延年益寿,突破瓶颈! 想到此处,欧阳克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贪婪。 他几乎是立刻便向前一步,朝着完颜洪烈拱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建议:“王爷,依在下之见,抓捕那小子以及那丫头的事情,或许可以暂且缓上一缓。” “他们二人,不过是瓮中之鳖,迟早难逃。” “如今最为要紧的,乃是立刻下令,封锁王府,全力搜寻这条失窃的药蛇!” “此等神物,若是落入他人之手,或是就此遗失,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完颜洪烈略一沉吟,欧阳克的话正合他意。 一条可能吃了无数天材地宝的药蛇,其重要性,确实远超两个尚未成气候的江湖小辈。 他当机立断,沉声道:“欧阳贤侄所言极是!梁先生,你且起来,细细说与本王听,那药蛇有何特征?” “你最后见到它是何时何地?可曾发现什么可疑的踪迹?” 梁子翁闻言,连忙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回忆一边急切地说道:“回王爷,那蛇通体呈奇异的金红色,约莫手臂粗细,身长近丈,头顶生有一点朱冠,行动之间,隐有宝光流转……” “我一直将它养在房间之中的笼子之内,除了我和两个心腹弟子,无人知晓。 今晚我去喂食时,还见它安好,可就在方才,我再去查看,里面的药蛇已然不翼而飞!” “金红色,头顶朱冠……”欧阳克听到梁子翁的描述,眼中光芒更盛。 完颜洪烈脸色一沉,“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赵王府内行窃!” 他猛地转向门外,扬声喝道:“来人!” 数名王府侍卫应声而入,躬身听令。 “传令下去!”完颜洪烈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封锁王府所有出入口,任何人未经本王允许,不得擅自出入!” “同时,调集府中所有护卫、武士,分成十队,由梁先生带路指认特征,对王府上下,里里外外,进行地毯式搜查!” “任何可疑人物,任何角落,都不得放过!一定要将那失窃的药蛇给本王找出来!活要见蛇,死……也要见尸!” 第893章 杨铁心重伤1 “遵命!”侍卫们轰然应诺,转身便要去执行命令。 “且慢!”欧阳克折扇一收,上前一步,对完颜洪烈道:“王爷,区区几个护卫,恐怕未必能应付那偷蛇之人。” “此人既能潜入密室,打晕守卫,身手定然不凡。” “在下愿亲自带人搜查西跨院一带,灵智上人,不知你可愿……” 灵智上人哈哈一笑,声如洪钟:“既然是梁先生的心头肉,也是王爷看重之物,老衲岂能袖手旁观?老衲便去东跨院和花园那边看看。” 杨康也不甘示弱:“父王,儿臣也愿带领一队人马,搜查前院和练武场!” 完颜洪烈点了点头:“好!有劳欧阳贤侄、上人以及康儿了!” “梁先生,你也随队指引,务必仔细!” “谢王爷!谢各位!”梁子翁此刻稍定心神,连忙作揖道谢,随即领着众人,急匆匆地分派队伍,开始了对偌大赵王府的全面搜捕。 一时间,赵王府内灯火通明,人影绰绰,脚步声、呵斥声、兵刃碰撞声隐约可闻,原本肃静的王府,顿时陷入一片紧张而混乱的气氛之中。 搜寻的队伍如同梳篦一般,对赵王府的每一寸土地都进行着细致的排查。 梁子翁亲自带着一队人马,重点搜查后院及养性轩周边,他那焦急的呼喊声不时划破夜空:“药蛇!我的金冠药蛇!看到没有?” 欧阳克则领着他的一众姬妾和白驼山弟子,在西跨院一带搜查。 他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心中却另有盘算,若是能先一步找到那药蛇,凭他白驼山的手段,或许能先截胡一部分好处。 灵智上人带着几个僧兵,在东跨院和花园里横冲直撞,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时不时拍向假山石,震得石块簌簌作响,声势骇人。 而杨康,则带着一队王府精锐护卫,从前院开始,一路向着内宅深处搜查。 他心中既有找到药蛇的渴望,也有借此机会立威,顺便看看能否抓到那潜入王府的毛贼,以报先前被郭靖羞辱之仇。 队伍行至一处较为偏僻的回廊转角,这里靠近王府的一处废弃马厩,平日里人迹罕至。 一名护卫眼尖,低呼道:“小王爷,那边好像有个人影!” 杨康精神一振,循声望去,只见月光下,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似乎在墙边摸索着什么,身形颇为可疑。 “什么人?鬼鬼祟祟在此作甚?”杨康厉声喝道,同时一挥手,几名护卫立刻呈扇形包抄了过去,手中长刀出鞘,发出“呛啷”的金属摩擦声。 那人影听到喊声,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许久才像是克服了巨大的阻力,极其缓慢地回过身来。 月光如练,静静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每一道深刻的沟壑。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布满皱纹的脸,岁月的刻刀在他额头、眼角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显得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当目光触及杨康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时,瞳孔骤然收缩,深处翻涌着一丝深藏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痛苦,有期盼,有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血脉相连的悸动。 他身上穿着一身王府仆役的粗布衣衫,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已磨破,穿在他略显高大的身躯上,显得有些局促不合身。 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根油光滑亮的扁担,扁担两头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泥土的气息,像是刚从王府外某个僻静的角落挑着重物回来,尚未来得及喘口气。 杨康立于廊下,身后跟着几个精悍的王府护卫。 当他借着月光看清那人影的面容之时,先是一怔,随即认出了他正是今日比武招新的那个老头。 杨康顿时柳眉倒竖,胸中怒火升腾:“原来是你这老家伙!鬼鬼祟祟地在此作甚?” “快说,梁老怪那条宝贝药蛇,是不是被你这手脚不干净的东西给偷走的?” 看着面前对自己呵斥的杨康,杨铁心内心复杂无比。 杨铁心却早已从妻子包惜弱那含泪的诉说和无尽的悔恨中得知,眼前这个锦衣华服、颐指气使的少年,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是他和惜弱唯一的儿子!” 他看着杨康那张与自己依稀相似,却又带着几分完颜洪烈阴鸷的脸庞,听着他那充满鄙夷和威胁的话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又瞬间沉入冰窖。” 见到杨铁心只是嘴唇颤抖,眼神怪异,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杨康心中更是认定了此事必是他所为。他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怎么?被小王说中了心事,哑口无言了?” “不说是吧?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来人,给我拿下!” 随着杨康手一挥,他身后那几个早已蓄势待发的王府护卫立刻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手中的钢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杨铁心看着扑来的护卫,又看了看杨康那张冰冷而陌生的脸,眼中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也渐渐熄灭了。 “慢着!”就在护卫即将触及杨铁心身体的刹那,一声带着颤抖却又异常坚定的女声从回廊尽头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包惜弱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鬓发微乱,显然是听到了动静,匆忙赶来。 她脸色苍白,目光急切地落在杨铁心身上,眼中已是泪光盈盈。她几步奔到杨康面前,拦住了护卫,对着杨康泣声道:“康儿,不可!他……他是……” 说到此处包息肉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巴。 杨康皱眉:“娘,您怎么来了?这老家伙偷了梁老怪的药蛇,儿正要拿他去问罪呢!” 包惜弱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她伸出手,颤抖地指向杨铁心,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他不是什么老家伙……康儿,你不能动他!” 杨康有些疑惑:“娘,这是为什么?” 包惜弱连连摇头:“不为什么,反正你就是不能动他。” 说完,包惜弱拦在了杨康等几个护卫的面前,随后转身看向杨铁心:“你快走!” 杨铁心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包惜弱,又看了一眼杨康随即几个纵身便向着王府的围墙跑去。 见到杨铁心,即将跃出围墙,包惜弱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此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只见,一块小石子以极快的速度,直奔杨铁心后心而去。 杨铁心听到石头的破空之声,脸色一变,想要躲开,但你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尽力避开要害之处。 只听“砰”一声,小石子直接打在杨铁心的肩膀之上。 杨铁心身情况直接向着王府之外栽倒而去。 包惜弱以及杨康二人连忙向着石子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灵智上人把玩着几颗石子,从一块石头后面转身走了出来。 第894章 杨铁心重伤2 灵智上人快步来到王府围墙之下,一个纵跃便跳上了围墙。 此时的赵王府围墙之外,哪里还有杨铁心的身影?显然,杨铁心早已逃跑。 杨康越过包惜弱来到你的灵智上人的身旁:“灵智上人怎么样?” 灵智上人叹了一口气:“跑了!” “不过,”灵智上人那张本就略显阴鸷的脸上,此刻更是添了几分得意与狠戾。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丝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击中他的那个小石子之上,已然蕴藏了老衲‘毒砂掌’的内劲。” “那老匹夫,此刻恐怕已身中剧毒,不出三日,便会毒发攻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罢,他那双小而亮的眼睛,如同两盏鬼火,滴溜溜一转,落在了一旁神色变幻的杨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说起来,小王爷似乎也识得那人?” 杨康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愤怒与厌恶:“哼,那老头与我们正要对付的那姓郭的小子,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伙的!” “哦?”听到这话,灵智上人的眼睛顿时微微一眯,两道精光从眼底闪过。 他肥硕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山羊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之后,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陡然亮起,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得意的笑容,凑近杨康。 随后压低了声音道:“小王爷,老衲倒有一个一箭双雕的绝妙主意,保管能让那几个碍眼的家伙,有来无回!” “一箭双雕?”杨康闻言,心中一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正欲开口细问。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旁面带忧色、欲言又止的母亲包惜弱。 他心中一凛,意识到有些话不便在此处明言,万一惊扰了母亲,反而不美。 于是,杨康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对着灵智上人使了个隐晦的眼色,示意他此处人多口杂。 随即,他转头看向包惜弱,脸上堆起一丝温和的笑容,躬身道:“娘,府中还有些俗务需孩儿处理,孩儿先告辞了。” 包惜弱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终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康儿,凡事小心。” “孩儿省得。”杨康应了一声,不再多言,带着灵智上人和身后几个神情肃杀的护卫,快步向着前厅走去。 穿过几重回廊,来到僻静的前厅。 待下人奉上香茗,屏退左右之后,整个大厅内便只剩下杨康与灵智上人二人。 杨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期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灵智上人。 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道:“上人,方才所言的一箭双雕之计,究竟是何妙法?还请上人快快道来!” 灵智上人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这才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说道:“小王爷,那老匹夫中了老衲的毒砂掌,此毒霸道异常,需要特定的几味药才能解此毒。” 杨康微微皱眉,不解道:“上人所言极是,可这与我们对付那郭小子和那丫头有何关联?” 灵智上人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小王爷有所不知。” “那老匹夫中了毒,那两个小辈岂能坐视不理?” “只要咱们动用王府的财力与人手,将整个临安府城之中,所有能够治疗毒砂掌,或者说,所有沾边的解毒药材,尤其是那几味主药,全部高价购回王府,一粒不留,一片不剩!” 他顿了顿,看着杨康逐渐亮起来的眼神,继续道:“届时,那老匹夫毒发,痛苦不堪,那郭小子和小丫头必定心急如焚,四处寻药而不得。” “他们稍加打探,便会知晓,所有药材尽入王府之手。”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怎么样?” 杨康何等聪明,灵智上人的话如同拨云见日,一点即透。 他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他们便会前来王府自投罗网!” “他们为了救人,必然会冒险闯入王府,想要窃取药材!” “正是!”灵智上人抚掌大笑,“小王爷英明!” “到时候,咱们只需在王府之中,布下天罗地网,埋伏下人手。” “到时候王府便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他们只要敢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届时,不仅可以除去那老匹夫这个心腹大患,更能将那姓郭的小子和那小丫头一并擒获或斩杀!” “这岂不是一箭双雕,甚至是一石三鸟之计?” 杨康越说越兴奋,脸上洋溢着即将成功的喜悦。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郭靖和华筝在王府中狼狈逃窜,最终被自己手到擒来的景象。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眼,发出了得意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阴冷与残忍。 灵智上人补充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小王爷还需告知王爷,尤其是王府中王爷招揽的那些武林高手。 “再在王府各处要道设下陷阱、机关,就算他们插翅也难飞!”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点了点头:“上人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安排,务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明日,我便动用王府名义强购,务必做到滴水不漏,让他们除了王府,再无半分希望!” “小王爷考虑周全,老衲佩服!”灵智上人微微躬身,脸上的肥肉挤作一团,笑容却越发显得狰狞。 一场针对郭靖和华筝的阴谋,就在这富丽堂皇却又暗流涌动的赵王府前厅之中,悄然酝酿成熟。 与此同时,临安城内的一间客栈之中,杨铁心跌跌撞撞的从窗户窜进了自己的房间。 然而他刚刚回到房间之中,咚咚咚的敲门之声便响了起来。 紧接着,郭靖的声音响起:“穆大叔,我师父以及师娘叫我们去他们那里吃宵夜!” 杨铁心强忍着,伤势开口道:“靖儿,我不饿,你们自己去吧!” 门外的郭靖并未听出杨铁心声音的异常,点了点头:“好的穆大叔,那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郭靖转身,向着穆念慈的房间而去:“穆姑娘,我师傅叫我们过去吃宵夜!” 穆念慈点了点头:“好的,郭大哥!” “吱呀”的一声房门打开,随后郭靖便与穆念慈顺着华筝的房间而去。 然而,郭靖不知道的是,两人刚走,杨铁心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后,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桌子之上。 第894章 杨铁心重伤3 月华如水,倾泻在醉仙楼后院的青石板上,映照出一片朦胧的银辉,宛如一面巨大的铜镜,将整个小院笼罩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而浓郁的香气,那是炖煮得恰到好处的肉汤混合着多种珍稀药材的独特味道。 院子中央,一张宽大的梨花木八仙桌上,赫然摆放着一口黑黝黝的巨大铜锅,锅盖边缘微微掀开,氤氲的热气带着诱人的鲜香袅袅升起,在清冷的月光下凝结成淡淡的雾霭。 锅中,便是叶枫刚刚“借”自梁子翁那二十年心血培育而成的药蛇所熬制的蛇羹。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依然围坐于桌旁。 李清露更是拿着两根筷子不停的敲击着面前的碗。 也就在此时,“咚咚咚——”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叶枫头也不回,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期待:“来的正是时候,门没栓,进来吧!”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了轻微的推门声,紧接着,四条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正是郭靖、华筝、穆念慈,以及那位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几分倔强的王楚一。 四人显然是一路寻来,脸上带着些许风尘仆仆之色,见到院中情景,尤其是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都微微一怔。 郭靖最为实诚,率先开口,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师……师父,您这是……这锅里煮的,莫不是蛇肉?” 他自幼在草原长大,虽不忌食,但对这类东西也并不常见。 叶枫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四人,当看到只有他们四个时,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掠过一丝诧异:“嗯?怎么只有他们四个一起来。” 随即,叶枫似乎想起来了,当时自己在赵王府之中好像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向着一处茅房走去。 如果那道身影是杨铁心的话,那么此时他应该和包惜弱,互诉相思之苦。 想到此处,叶枫摆了摆手,招呼道:“罢了罢了,他不来正好,我们先吃!都别站着了,快坐快坐!” 说着,他亲自拿起一个大海碗,也不用勺子,直接从锅里舀起满满一碗浓稠的蛇羹,那蛇羹色泽乳白,汤汁醇厚,里面还能看到一些药材的碎屑和细嫩的蛇肉。 叶枫端起碗,也不顾烫,仰头便喝了一大口,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入腹中,随即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热力,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虽然对如今的自己已经没有了作用,但是满满的一口蛇羹入腹,还是让叶枫觉得舒畅无比。 “嘶——”叶枫满意地咂了咂嘴,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赞叹道:“好酒!哦不,好羹!” “这可不是普通的蛇肉,你们有所不知,这可是‘参仙老怪’梁子翁,耗费了整整二十年心血,用各种珍奇药材精心培育出来的药蛇!” “这蛇本身就吸纳了无数药性,如今被我一锅炖了,这一锅羹,简直是大补之物!” “寻常人吃了,不仅可以强身健体,百病不侵,若是习武之人吃了,更是能伐毛洗髓,增强功力,好处无穷啊!”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在介绍什么绝世珍宝。 郭靖、穆念慈、华筝、王处一听得目瞪口呆。二十年培育的药蛇?增强功力?还有这等奇物? 郭靖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最是渴望能增强功力,闻言顿时激动起来:“师……师父,这……这蛇羹竟有如此神效?” “神效不敢说,但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东西!”叶枫又喝了一口,咂咂嘴道,“梁子翁那老怪物为了这条蛇,可是下了血本,可惜啊,便宜我了!” 他想起梁子翁发现蛇被偷时那副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模样,就觉得一阵好笑。 “来,郭靖,你小子正在打根基的时候,多喝点!” 叶枫说着,又给郭靖也舀了一大碗,“还有穆姑娘,王道长,华筝,你们也都尝尝。”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尤其是这蛇胆,最是精华所在!”他用筷子夹起一枚墨绿色、尚带着温热的蛇胆,直接丢进了郭靖碗里,“给你,吃了它,对你内力大有裨益!” 郭靖看着碗里那滑溜溜的蛇胆,虽然有些犹豫,但对师傅的话向来听从,而且听叶枫说得如此神奇,便不再迟疑,端起碗,屏住呼吸,便要将那蛇胆吞下。 “等等!”就在此时,王处一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叶公子,这蛇羹虽看似滋补,但此蛇乃异种,又经二十年药养,其性必然猛烈霸道。” “靖儿年纪尚轻,内力尚浅,如此猛补,只怕……只怕会虚不受补,反而伤及经脉,得不偿失。” 王楚一出身全真教,家学渊源,对药理也略知一二,看出了其中的不妥。 叶枫一怔,随即笑道:“王道长放心,郭靖这小子体质异于常人,又修炼了龙象般若功,筋骨坚韧,寻常药力根本奈何不了他。” “这蛇羹虽猛,却正好能激发他体内潜能,或许能让他的龙象般若功,突破下一层境界。” 另一边的穆念慈,也有些担心地看着郭靖。 郭靖却十分信任叶枫,憨厚地笑了笑:“王道长放心,师父不会害我的。” 说着,仰头便将那蛇胆连同半碗蛇羹一起喝下。 蛇胆入口微苦,但随即化为一股清凉,与蛇羹的温热交织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 片刻之后,郭靖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猛地从丹田处爆发出来。 仿佛有一团火球在体内燃烧,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胀得他几乎要喊出声来。 “呃啊——”郭靖忍不住低呼一声,脸色涨得通红,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果然来了!”叶枫见状,不惊反喜,沉声道,“郭靖!凝神静气!” “运转我教你的龙象般若功,引导这股热力游走全身,切记,不可强行压制,要顺其自然,引气归元!” 郭靖闻言,连忙盘膝而坐,紧闭双眼,依言运起内功心法。 只见他周身热气蒸腾,汗水瞬间浸湿了衣衫,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原本有些杂乱的气息也渐渐变得沉稳起来。 叶枫这才松了口气,对目瞪口呆的穆念慈和华筝,以及若有所思的王处一说道:“没事,这是正常现象,让他自己炼化一会儿就好了” “你们也快趁热吃,这蛇羹凉了可就效果差多了。” 说着,他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赞叹:“嗯,梁子翁这老小子,别的不行,养蛇的本事倒是一流!这味道,绝了!” 穆念慈和华筝看着郭靖的样子,又看了看叶枫吃得津津有味,犹豫了一下,也各自盛了小半碗,小心翼翼地品尝起来。 王处一则端起碗,小口慢酌,细细品味着其中的药力,觉得药力足够了,便盘腿坐下炼化。 就这样,除了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之外。 黄蓉,郭靖,穆念慈以及王处一四人每吃半碗之后便盘腿而坐,炼化蛇羹之中的药力。 很快,一大锅蛇羹,便被几人分食而空。 叶枫咂了咂嘴,这个时候才转头看向穆念慈等人:“对了,忘记问了,你爹哪去了?” 穆念慈擦了擦嘴:“我这说他不饿,让我们过来吃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联想到灶王府之中的那道人影,一直不愿意出现的杨铁心。 叶枫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你爹出事了?” 第895章 杨铁心重伤4 听到叶枫的话,众人皆是一怔,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这突如其来的推测,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中都激起了层层涟漪。 叶枫迎着众人探寻的目光,神色却显得颇为平静。 他先是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随即目光转向一旁的穆念慈,语气带着几分回忆与笃定:“穆姑娘,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先前我与表姐为寻那药蛇,曾潜入过赵王府。” “当时我在赵王府寻找药蛇之时,好像看到一道人影!”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深邃:“再联想到今日白天,你还记得你爹看到王妃的目光之时,,眼神之中似乎别有深意,并非只是单纯的好奇。” “由此我大胆推测,令尊恐怕与这位王妃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渊源。” 此言一出,穆念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显然叶枫的话触动了她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 她确实从父亲偶尔失神的目光和欲言又止的神情中,察觉到一些异样,但从未敢深思。 叶枫见状,继续说道:“若真是如此,那么,我见到的那道黑影,极有可能便是令尊。 “而巧的是,我与表姐恰好在同一时间,为了搜寻一些可用之物,也在赵王府内‘光顾’了一番——或许正是我们这番动静,惊动了王府的守卫。” “或许,我们走后,王府侍卫发现了有人潜入王府。” “所以,在搜寻王府之时,令尊行踪败露,与他们发生了冲突,也就在情理之中了,或是在混乱中被王府侍卫所伤。” 叶枫的分析条理清晰,一环扣一环,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合情合理,让人不得不信服。 听到叶枫这番有理有据的推断,穆念慈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与焦虑。 她紧紧蹙着眉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叶枫大哥,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爹他……他会不会有事?” 一旁的郭靖本就心地纯良,重情重义,此刻,听到穆大叔受了伤,也是急得抓耳挠腮,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郭靖连忙看向叶枫,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师父!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穆大叔他会不会有危险?” 叶枫见郭靖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甩在了他的脑门之上:。 “还能怎么办?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当务之急,自然是先去寻到你穆大叔,看看他究竟情况如何!是生是死,是伤是安,总得亲眼确认了再说!” 郭靖被叶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激灵,也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捂着微微发红的脑门,连连点头,憨厚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对对!师父说得对!是我糊涂了!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回去看看穆大叔,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像师父说的那样受了伤,伤得重不重!” 言罢,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猛地站起身来:“念慈妹子,华筝,我们快走!去找穆大叔!” 华筝虽然对中原之事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事情紧急,立刻点头,三人便急匆匆地向着门外走去。 见状,王处一也站起身来,跟着三人向外走去。 叶枫看着他们略显仓促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 随即,与王语嫣,李清露,王蓉三人对望一眼:“我们也去看看!” 黄蓉冰雪聪明,早已明白了叶枫的打算,俏生生地点了点头:“嗯,枫哥哥说得是。” 王语嫣站起身来:“反正闲着无聊,看看也无妨。” 李清露伸了个懒腰:“反正也无事可做,去凑凑热闹。” 谁知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也站起身来,跟着郭靖等人走出了院子。 不一会,众人便来到了郭靖他们下榻的客栈。 二话不说,众人急匆匆的便向着杨铁心所居住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咚咚咚——” 沉闷而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客栈走廊里回荡,郭靖略显焦急地叩打着杨铁心的房门。 他侧耳倾听了片刻,屋内却毫无声息,甚至连平日里杨铁心偶尔发出的咳嗽或是翻书的动静都没有。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叶枫,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和不确定:“师父,穆大叔房里……好像没什么动静。” 叶枫闻言,眉头微蹙。 他本就性子果决,此刻见郭靖迟疑,便知事情可能有异。 他上前两步,只觉得房间之中的人,气息都察觉不到,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哼,”叶枫翻了翻白眼,显然对这磨磨蹭蹭的举动有些不耐,脚下微一使力,沉声道:“让开!” 郭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只听“砰!”一声巨响,伴随着木栓断裂的刺耳声音,那扇不算单薄的房门竟被叶枫一脚硬生生踹得向外洞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荡起一阵灰尘。 门内景象豁然映入眼帘。 只见房间中央的方桌旁,杨铁心正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他身上那件半旧的蓝色长衫,背后靠近肩膀的位置,赫然印着一团刺目的暗红色血迹,那血迹已经半干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瘆人。 而他趴着的桌子之上也有一滩血迹,显然是被杨铁心吐出来的。 “爹!” “穆大叔!” 几乎是同一时间,郭靖和站在叶枫身后的穆念慈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两人再也顾不得其他,心急如焚地小跑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杨铁心从桌面上搀扶起来。 杨铁心的头无力地垂着,脸色蜡黄中透着一股诡异的青黑,嘴唇干裂,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叶枫双手负在身后,神色凝重地缓步走入房间,目光如炬,快速扫视了一圈屋内,最后落在被扶起的杨铁心身上。 他走到杨铁心的身后,居高临下地观察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杨铁心背后那片染血的衣衫,沉声道:“伤口在这里。” 这时,全真七子中的“玉阳子”王处一也闻讯匆匆赶到,看到屋内情景,脸色亦是一变。 他连忙上前,接替下穆念慈的位置,仔细查看杨铁心的伤势。 他先是翻开杨铁心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有些涣散,随即又小心翼翼地拨开他背后的衣衫。 衣衫之下,伤口周围的肌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中心处有一个细小的、略显不规则的创口,创口边缘微微外翻,隐约可见几点细小的沙砾状物体。 第896章 被抛下的叶枫等人 王处一眉头紧锁,仔细辨认了一下,又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创口周围的皮肤,触手冰凉僵硬。 他沉声道:“是石子……看这创口,似乎是被人以阴柔手法打中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愈发凝重:“而且,这石子之上,应当还附着着一股歹毒的劲力,已然侵入经脉!” 说完,王处一不再犹豫,立刻盘膝坐下,伸出食指和中指,搭在杨铁心的手腕脉门之上,开始仔细地给他把起了脉。 他闭目凝神,一丝精纯的内力缓缓探入杨铁心体内,仔细探查着他的脉象和内息流动。 片刻之后,王处一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时睁开眼,再次看向杨铁心背后那紫黑的伤口,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和凝重。 半晌,他才缓缓收回手指,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语气无比肯定地说道:“好霸道的毒!这……这是‘毒砂掌’的掌力!” “毒砂掌?” 听到这个名字,郭靖和穆念慈都是一脸茫然,显然从未听闻过这门武功。 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毒功不少,但“毒砂掌”这名号,对他们来说极为陌生。 郭靖焦急地问道:“王真人,穆大叔他……他怎么样了?这毒砂掌……厉害吗?有救吗?” 穆念慈也泪眼婆娑地望着王处一,嘴唇嗫嚅着,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抓着杨铁心冰冷的手。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处一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沉重。 然而,就在听到“毒砂掌”这三个字的时候,一旁的叶枫却是微微一怔。 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困惑,甚至还有几分啼笑皆非。 他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澜:“毒砂掌?灵智上人的毒砂掌?” 这门武功,他自然是知道的。 在他所熟知的那部《射雕英雄传》的原着之中,身中这阴狠毒辣的毒砂掌的,分明是眼前这位正在把脉的王道长——王处一本人! 原着中,王处一为了救郭靖和黄蓉,独身闯入赵王府,与一众高手周旋,结果不慎被来自西藏的密宗高手灵智上人暗中偷袭。 王处一中了这毒砂掌,险些丧命,后来,还是黄蓉用九花玉露丸暂时压制住了毒性。 然后,郭靖和黄蓉便满城的寻找治疗毒砂掌的解药。 然而,治疗毒砂掌的解药却全部被赵王府的人给强买了。 叶枫面色古怪的看着王处一,由于自己,王语嫣和李清露的介入,现在……剧情完全跑偏了?中掌的不再是王处一,竟然变成了杨铁心? 叶枫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王处一,只见王道长此刻正眉头深锁,面色凝重地思索着解毒之法,似乎并未意识到这其中的“错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枫心中充满了疑惑。 是因为自己这些人的到来,引发了蝴蝶效应,改变了原有事件的轨迹吗?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杨铁心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以及他背后那片紫黑的伤口,心中暗道:“现在是杨铁心出事了,不知道后面的剧情怎么发展!” “王真人,”叶枫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沉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力量,“情况如何?这毒砂掌,可有解法?” 王处一缓缓抬起头,那张素来红润的脸庞此刻竟泛起几丝不正常的苍白,额角隐有汗珠渗出,显是为杨铁心疗伤已耗损了不少真气。 他先是沉重地摇了摇头,仿佛这简单的动作也耗尽了他残存的气力,随即目光转向榻上气息微弱的杨铁心。 他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这毒砂掌,乃是江湖上极为阴狠霸道的邪门功夫。” “其掌力雄浑刚猛尚且不论,最可怖的是掌力中蕴含的无色无味之奇毒,专损人阴脉。” “一旦侵入奇经八脉,便如附骨之疽,阻塞气血运行,侵蚀五脏六腑,端的是歹毒无比。”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痛:“穆兄弟他……唉,看这情形,中毒已有一段时日了。 那毒素早已随着气血流转,悄然扩散至四肢百骸,如今已是脉象微弱,几不可闻,气息更是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情况,当真是不容乐观啊。” 说到此处,王处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道:“贫道虽不才,也还懂得一些粗浅的解毒法门。” “眼下,或可暂施针药,以全真内功吊住他这一口气,使其不致立刻恶化。”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期盼:“但要想彻底清除这深入骨髓的毒砂,使其不再复发。” “恐怕……还需寻访世间奇药,譬如‘天山雪莲’、‘七星海棠’之类,再辅以功力深厚之人,以内力循经逼毒,方才有一线生机。” 最后,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语气急促起来:“当务之急,是立刻找个清静无人、不易受人打扰的地方。” “先设法稳住他的伤势,拖延片刻是片刻,万万不能再耽搁了!迟则生变!” 穆念慈本就一直强撑着,心神全系在自己的义父杨铁心身上。 此刻听到王处一“不容乐观”这四个字,如同五雷轰顶,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体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幸好她身旁的郭靖一直留意着她,见状不妙,急忙伸出铁臂,一把将她稳稳扶住,急声唤道:“穆姑娘!穆姑娘!你醒醒!” 穆念慈被郭靖一扶一唤,悠悠转醒,两行清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望着榻上人事不知的义父,心中悲痛欲绝,却又不敢放声大哭,只能哽咽着,紧紧抓住郭靖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郭靖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心中的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虑,随即转向王处一:“王真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这客栈人多眼杂,龙蛇混杂,确实不宜久留,万一被完颜洪烈和他的爪牙寻来,更是凶险万分!” 他略一思忖,目光恳切地望向一副悠然自得的叶枫:“师父,弟子斗胆,不知我们能否暂时去您那里落脚?” 叶枫点了点头,此刻也顾不得许多虚礼:“事急从权,靖儿,你即刻去备一辆结实的马车,要快!” 言罢,叶枫转向穆念慈,温言道:“穆姑娘,你也莫要过于悲伤,保重自身要紧,你父亲还需要你照料。” “眼下最重要的是寻得安全之地,我等定会尽力施救。” 第897章 王处一的震惊 穆念慈含泪点头,强忍着悲痛,擦了擦眼泪,开始动手收拾一些简单的行囊,主要是穆易日常所用的衣物和一些随身物品。 郭靖不敢怠慢,应了一声“是”,转身便如一阵风般冲下楼去。 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关系到穆易的生死。 片刻之后,郭靖已雇好了一辆宽敞的双轮马车,车夫是个精壮的汉子,见郭靖出手阔绰,又神色匆忙,不敢多问,只道一切听凭吩咐。 郭靖亲自将穆易小心翼翼地抱上马车铺好的被褥上,动作轻柔,生怕颠簸加重了他的伤势。 王处一则紧随其后,上车后便立刻盘膝坐于穆易身后,双掌抵在他背心“灵台穴”上,缓缓渡入一股温和而精纯的全真内力。 穆念慈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什么重要东西,也跟着上了马车,坐在穆易身旁,紧紧握着父亲冰冷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祈祷。 郭靖则坐在车夫旁边,沉声喝道:“店家,快走!去醉仙楼,越快越好!” 车夫扬起马鞭,“啪”的一声脆响,两匹健马长嘶一声,马车便辚辚地驶出了客栈大门,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也载着几人沉重的心情和一线渺茫的希望,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叶枫王源李清露以及黄蓉这时才从楼上下来,见到已经跑了的马车,顿时一脸懵逼。 李清露哈哈大笑一声:“叶枫,你徒弟不要你了!” 叶枫脸色黑如锅底:“靠,这小子,以后有他好看的。” 说完,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便使出轻功向着醉仙楼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马车之内,气氛肃穆。 王处一双目微闭,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显然维系穆易的生机极为耗神。 穆念慈则目不转睛地看着父亲,又看看王处一,心中默默祈祷。 郭靖坐在车夫旁,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不测,一边心中焦急如焚,只盼马车能再快一些,尽快到达醉仙楼。 然而就在此时, 哈切,我真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随后,摸了摸鼻子:“奇怪,我已经先天境界了,按理来说寒暑不清,我怎么会着凉呢?” 一旁的华筝翻了翻白眼:“肯定是师公惦记你了!” 郭靖一脸疑惑:“我师父干嘛惦记我?” 华筝冷哼一声,随即一脸古怪的看着郭靖:“你看看车厢里面少了什么?” 郭靖疑惑的转过头来,只见车厢之内,王处一,杨铁心化身的穆易,穆念慈华筝以及自己。 郭靖一脸疑惑:“师父和师娘他们呢?” 华筝冷哼一声:“终于发现师傅和师公他们没上来了?” 马车疾驰在临安的街道之上,引得夜晚出来寻欢作乐的人群一阵怒骂。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最后一丝余响消散,醉仙楼那雕梁画栋的楼宇已在身后。 王处一长舒一口气,方才为杨铁心续命,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玄门正宗内力,此刻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收回按在杨铁心后心的手掌,一股柔和的内力缓缓渡入,稳住其翻腾的气血,随即沉声道:“郭靖,快!将穆老英雄速速带进去!迟则生变!” 郭靖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小心翼翼,俯身稳稳背起气息奄奄的杨铁心。 杨铁心在他背上轻哼一声,显然伤痛难忍,显然经过刚才的治疗,杨铁心已经好了不少,只是无力言语。 华筝与穆念慈紧随其后,两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穆念慈更是频频回头望向杨铁心,眼中泪光闪烁。 一行人步履匆匆,朝着叶枫所租住的那座僻静院落奔去。 “吱呀——”一声,郭静推开院门,悠长的门轴转动声响起,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郭靖等人抬眼望去,只见院内铺设着青石板,几株芭蕉绿意盎然,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的八仙桌,四张梨花木椅。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还有那俏生生的黄蓉,四人正围坐桌旁,面前各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神态悠闲,仿佛只是寻常午后的品茗小聚,哪里有半分赶路的匆忙? 郭靖与华筝心思单纯,只觉师父师娘他们神通广大,能先一步到达并不奇怪。 穆念慈心中虽也略有讶异,但更多的是担忧义父伤势,并未深思。 然而,王处一看到眼前这一幕,却如遭雷击,猛地停下了脚步,脸上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院落中那四位气定神闲的品茶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怎么可能?”王处一喃喃自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可是全真七子之一,一身修为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对于轻功一道,更是浸淫多年,颇有心得。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与郭靖等人带着杨铁心,是何等的争分夺秒,一出郭靖他们租住的客栈,便上了早已备好的快马马车,一路疾驰,马不停蹄,恨不得肋生双翼。 而叶枫他们呢? 叶枫他们在自己等人动身之后,才从容下楼的! 这中间至少差了几十个呼吸的时间!就算他们下楼后立刻施展轻功,可自己乘坐的是快马驾辕的马车,寻常轻功高手也难以望其项背。 可眼前的事实却是,叶枫四人不仅早已抵达,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此烹茶品茗,那份从容淡定,简直是对他们这一路奔波的无声嘲讽! “能有如此轻功……这绝非寻常江湖好手!”王处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至少,叶枫他们的轻功,恐怕已臻化境,远超我的想象!年纪轻轻,竟有这等修为,当真可怖可畏!” 原本他还有些看不起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这几个小年轻。 此刻,见了叶枫等人的轻功速度,才明白自己与对方之间,恐怕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份实力,已经足以让他收起任何轻视之心,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王道长,为何不进来?”叶枫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呆立的王处一,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王处一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之色稍敛,但眼神深处的凝重却更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叶枫拱手道:“叶先生,王某……王某失礼了。” 他不敢再直呼叶枫姓名,而是用上了“先生”的尊称,态度也变得恭敬了许多。 第898章 叶枫离开 叶枫话音刚落,便不再给王处一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目光越过兀自错愕的王处一,落在了一旁依旧昏迷不醒的杨铁心身上。 杨铁心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眉头因痛苦而紧紧蹙起,嘴唇干裂,不过,由于王处一一路上都给他输送全真内力,如今的他,伤势已然稳定不少。 叶枫缓缓转过身,目光柔和了些许,望向站在一旁,正饶有兴致打量着王处一的黄蓉,温声道:“蓉儿。” “嗯?”黄蓉闻声转过头,灵动的眸子眨了眨,看向叶枫,“怎么了,叶枫哥哥?” “我记得,”叶枫语气带着一丝询问,却又十分肯定地说道,“你们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乃是疗伤圣品,对吗?” 黄蓉一听,小鼻子微微一皱,下意识地撅起了嘴,有些不情愿地嘀咕道:“哎呀,那九花玉露丸可是爹爹费了好大力气才炼制的呢,材料珍贵得很,给这种不相干的人……” 她嘴上虽抱怨着,但他也知道人命关天。 黄蓉轻哼一声,小手往腰间一摸,从一个精致的绣花荷包里,小心翼翼地倒出了几粒晶莹剔透、宛如珍珠般的药丸。 那药丸散发着一股清幽淡雅的异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喏,这可是好东西,一颗就能吊住他的性命,给你三颗,便宜你们了!” 叶枫微微一笑接过三颗九花玉露丸,最后朝黄蓉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哼,算你识相。”黄蓉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连忙别过头去,假装继续看风景,心中却甜丝丝的。 叶枫不再多言,走到杨铁心身边,轻轻扶起他的上半身,小心翼翼地将一粒九花玉露丸纳入他口中。 随后,他伸出双指,在杨铁心的喉头轻轻一探,助他将药丸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叶枫才将杨铁心轻轻放下,使其平躺好。 随后将剩余的两颗九花玉露丸交给穆念慈。 一旁的王处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从叶枫对黄蓉的称呼,到黄蓉虽有抱怨却依旧爽快拿出九花玉露丸的态度。 再到叶枫那一手看似随意却蕴含高明手法的喂药动作,他心中的震惊与疑惑愈发深重。 这少年究竟是何来历?竟能让东邪黄药师的宝贝女儿如此听话? 而且他身上那份从容不迫、隐隐透出的气度,绝非寻常人家子弟可比。 “叶小友,”王处一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拱手问道,“不知小友高姓大名?师从何门?与桃花岛……是何渊源?” 叶枫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道:“萍水相逢,姓名何足道哉。” “王道长还是先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安置这位穆大侠,以及……如何应对那完颜洪烈的追兵吧。” 王处一心头一凛,暗道一声“惭愧”。 自己刚才只顾着震惊和好奇,竟将眼下的危局抛到了脑后。 那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阴险狡诈,手下高手众多,此次吃了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小友所言极是,是王某失察了。”王处一收敛心神,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得尽快离开。” “只是穆老英雄伤势未愈,不便行动,这却如何是好?” 叶枫沉吟片刻,道:“王道长可有隐蔽安全之处?” 王处一略一思索,道:“我在这临安城外,倒是有一处临时落脚的道观,颇为僻静,常人不会找到那里。”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枯草败叶,在寂寥的街巷中打着旋儿。叶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见杨铁心伤势虽重,幸无性命之忧,王处一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他当机立断,沉声道:“那就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前往王道长的道观。夜里风寒,铁心病兄不宜久留,路上若有变故,也好有个照应。” 王处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叶枫此人虽行事看似不羁,却颇有决断,且隐隐有领袖之风。“如此甚好。” 说完,王处一蹲下身子,亲自将他稳稳背起脚下生风,径直向着自己所说的那处僻静道观而去。 叶枫这才转过身,看向准备跟上的郭靖、华筝以及穆念慈三人。 叶枫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道:“靖儿,华筝,念慈姑娘。” “如今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为师与你师娘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我们这就先行离开了。” 听到这话,郭靖脸上顿时露出万分不舍的神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挽留的话,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应道:“好的,师傅,师娘,师娘,师娘。” 见到郭靖这副模样,叶枫心中微暖,走上前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又摸了摸华筝的头顶,柔声道:“靖儿,你已非吴下阿蒙,当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 “江湖路远,风波险恶,这次也是个历练的机会。” “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华筝和念慈姑娘。遇事多动脑,不可一味蛮干。” 他又转向穆念慈,微微颔首:“穆姑娘,令尊吉人天相,有王道长照料,定无大碍,你且安心与靖儿他们作伴,凡事小心。” 穆念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声道:“多谢叶大哥关心,小女子明白。” 叶枫不再多言,对王语嫣、李清露和黄蓉使了个眼色。 三位绝色女子皆是心领神会,几个起落之间,便已踏着朦胧的夜色,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只留下淡淡的衣袂飘香。 夜色如墨,泼洒在繁华的中都街头,万籁俱寂,唯有打更人的梆子声远远传来,更添了几分深夜的静谧。 然而,位于城隅的赵王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朱红的府门大开,灯火如同白昼般从各个窗棂、回廊间倾泻而出,将门前的空场照得纤毫毕现。 一辆辆骡马大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每辆车上,都堆满了大木箱,箱子上隐约可见药材特有的标签,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是浓郁而驳杂的药草气息。 这些大车在王府侍卫的指引下,有条不紊地驶入侧门,将一箱箱价值连城的药材卸下。 再由力夫们小心翼翼地搬运入府,送往早已准备妥当的库房。 完颜洪烈站在高敞的廊庑之下,身着锦袍,面容沉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光芒。 他负手而立,看着最后一箱药材被抬入府内,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空气中那浓郁的药香,在他闻来,却比任何珍馐佳肴都要令人心醉。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静立的灵智上人身上。 这位来自西藏密宗的高僧,此刻脸上正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一手轻捻着胸前的佛珠,另一只手则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得与傲慢。 “这次多亏了灵智上人运筹帷幄,”完颜洪烈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目光扫过庭院中忙碌的身影,最终又落回灵智上人脸上,“如此大手笔,想必早已惊动了城中各方势力。” “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候,他们在城中找不到药材,一定会前来王府取药。” “接下来,我们只需安坐钓鱼台,静候那些鱼儿前来自投罗网了。” 灵智上人微微躬身,合十道:“王爷谬赞,只要来人踏入这赵王府一步,便是他的死期。”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仿佛郭靖,华筝,穆念慈和王处一已是囊中之物。 第899章 天罗地网 然而,他这番自鸣得意的姿态,却让站在不远处的另外几人看得心中老大不爽。 梁子翁,彭连虎,沙通天以及欧阳克四人,此刻正阴沉着脸,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灵智上人。 他们本是王府的座上宾,向来颇受完颜洪烈倚重,如今灵智上人一来,便出了这么个风头,抢了他的光彩,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梁子翁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看着墙角的阴影,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忿。 旁边的欧阳克,依旧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手摇折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瞥了灵智上人一眼,心中暗道:“这和尚,除了耍一天阴谋诡计还会什么?” “这功劳,凭什么让他一个外来的和尚独占?” 他眼神闪烁,盘算着若是郭靖真的来了,自己该如何从中取利,最好能在完颜洪烈面前压过灵智上人一头。 再看彭连虎和沙通天二人,更是面色不善。 他们本是北方武林中的成名人物,投靠王府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灵智上人初来乍到,便如此张扬,将他们这些老人置于何地?彭连虎三角眼一眯,精光四射,心中暗骂:“臭和尚,得意什么!” “等那小子来了,若是你拿不下,看王爷怎么处置你!” 沙通天则是满脸的桀骜不驯,他身后的黄河四鬼更是蠢蠢欲动,若非顾忌完颜洪烈在场,恐怕早已出言不逊了。 这几人,虽同是王府效力,却各怀鬼胎,彼此间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灵智上人的风头,无疑刺痛了他们的自尊心。 完颜洪烈何等人物,早已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心中冷笑,却并未点破,他要的就是这种互相制衡、各展所长的局面,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些桀骜不驯的江湖高手为他所用。 “哼,”完颜洪烈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正如上人所言,知道所有药材都在我们手中,他们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会变得不理智,就会不顾一切。” 灵智上人附和道:“王爷英明,王府之中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又有我等王爷麾下的高手,想来,就算他们的武功再高,也难飞出这赵王府!” 临安城的暮色如同巨大的墨砚,将天空染得一片深沉。郭靖、王处一、穆念慈并华筝四人,已是气喘吁吁,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脚下的青石板路在急促的脚步下发出沉闷的回响。他们从城南跑到城北,又从城西寻至城东,几乎将这座繁华都城的药铺问了个遍。 “老板,可有百年野山参?” “店家,不知当归、首乌、续命草可有存货?” “请问,这里能否配到‘七星续命汤’的主药?” 每一次询问,得到的答复都如出一辙。起初,或是摇头,或是歉意地表示售罄,或是干脆说此等珍稀药材本店从不经营。一家如此,两家如此,三家依旧如此……当他们踏入第七家药铺,那位须发皆白的老掌柜听完郭靖急切报出的几味主药后,只是捻着胡须,长叹一声,道:“客官,不是老汉我不做生意,实是这几日,城里凡是稍有些年头的参茸、首乌,乃至一些寻常的固本培元的草药,都被人一股脑儿地收走了。您要的这几味,更是珍品中的珍品,别说小老儿这小店,就是城里最大的‘回春堂’、‘百草堂’,恐怕也早已是空了。” “都被收走了?”郭靖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是何人有这般大手笔,将全城药材都收了去?” 王处一脸色也凝重起来,他江湖经验老到,隐隐觉得此事绝不简单。“掌柜的,可知是哪家所为?” 老掌柜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畏惧道:“还能有谁?城里除了那位爷,谁有这么大的权势和财力?就是……就是城北赵王府的人。” “听说,就在一个时辰前,赵王府的管事来此,点名要这些药材,价格给得倒是公道,但那架势,说是‘买’,实则与‘强征’也差不离了,谁敢不卖?” “赵王府!”“完颜洪烈!” 郭靖与穆念慈几乎同时失声惊呼,眼中闪过怒色。 穆念慈更是玉牙紧咬,那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元凶,此刻竟又出如此阴毒手段! 华筝虽对中原江湖恩怨不甚了了,但见三人神色,也知事情棘手,她自幼在蒙古长大,性子直率,道:“郭靖哥哥,那赵王府的人为何要把药材都买走?他们生病了吗?” 王处一冷哼一声,眼中精光一闪:“病?怕是有人想以此为饵,钓咱们上钩啊!” 他顿了顿,看向郭靖,“靖儿,你想想,你师父们伤势沉重,急需这些药材续命,这消息若被有心人探知……” 郭靖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其中关节:“道长是说,完颜洪烈他……他知道了我师父们的情况,故意将全城药材买断,好让我们……” “不错!”王处一接口道,“他料定我们会为了寻找药材而奔波,如今满城皆无,唯一的希望,便只有赵王府!他这是逼着我们自投罗网啊!” 穆念慈秀眉微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义父…… 一时间,四人都沉默了下来,药铺外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人心里沉甸甸的。 “完颜洪烈……”郭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好狠毒的心!” 王处一拍了拍郭靖的肩膀,沉声道:“靖儿,事已至此,急躁无用。” “完颜洪烈此举,显然是算准了我们会为药材所困。他必定在王府设下天罗地网,只等我们上门。” “那……我们难道就放弃了吗?”华筝看着郭靖焦急的神色,也跟着担忧起来。 “放弃?”郭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绝不!我不能眼睁睁看的看着穆大叔伤重而亡,就算是龙潭虎穴,我郭靖也要闯一闯!” 穆念慈也道:“郭大哥说得对,无论如何,完颜洪烈想用药材逼我们,我们偏不如他所愿,但药材,我们必须拿到!” 王处一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好!有志气!不过,硬闯绝非上策。” “完颜洪烈手下能人异士不少,还有欧阳克那帮人,我们此刻人单力薄,硬碰硬讨不到好。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心神,查探一番找王府,然后再做计较。” 第890章 中伏1 夜色如墨,将中都这座繁华而又暗流涌动的都城笼罩。 几人简单商议后,便决定由郭靖、穆念慈,再加上全真七子之中的王处一,三人一同前往赵王府夜探。 华筝虽然心忧郭靖,而且武功高强,并不比郭靖差多少,但是,总要有人留下来留守,而留守的人武功不能太低。 不然,万一杨铁心的行踪泄露,武功低微的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甚至会搭进去,所以思来想去只能让华筝留下来,照看杨铁心。 月黑风高,已经过了五月一个多时辰,正是普通人最困的时刻。 三道黑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至赵王府高大的围墙外。 王处一示意二人稍候,自己则如一片落叶般飘起,足尖在墙头上轻轻一点,便已看清院内大致情形。 “府内守卫森严,明桩暗哨不少,各处要道都有人巡逻。” 王处一落下地,低声道,“看来完颜洪烈果然早有准备。” “我们从西北角潜入,那里是下人杂役出入的地方,防卫相对松懈一些。” 郭靖与穆念慈点头,三人不再多言,施展轻功,借着阴影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潜入了王府。 一入府内,更是步步惊心。 亭台楼阁之间,不时有提着灯笼的守卫走过,盔甲摩擦声和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三人屏住呼吸,尽量利用假山、花丛、廊柱作为掩护,快速而谨慎地移动。 “药材多半存放在药房或者库房之中。”王处一压低声音,“我知道王府的大致布局,药房应该在东侧的‘养和院’附近。” “我们先往那边靠拢,途中留意是否有重兵把守之地,那或许就是他们故意设下的陷阱。” 作为全真七子之一,丘处机又是杨康的师傅,对于王府之中的布局,王楚怡还是稍微了解一二的。 三人小心翼翼,避开几队巡逻的守卫,又绕过两处明哨,渐渐靠近了东侧。 果然,越靠近养和院,守卫便越是密集,隐约可见院落门口站着四个手持长刀的彪形大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果然有诈。”穆念慈秀眉微蹙,“这里防卫如此严密,反而不像是真正存放药材的地方,倒像是专门引我们来的。” 郭靖也道:“王道长,穆姑娘说得对。完颜洪烈知道我们急需药材,定会猜到我们会先找药房。” 王处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错。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但有时候,最明显的地方也可能是诱饵。” “我们先不急着动手,再探探别处,库房通常在西侧的‘广积仓’,那里也有可能。” “而且,欧阳克那帮人阴险狡诈,说不定就埋伏在养和院附近,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三人当即改变方向,悄然后撤,又绕了一个大圈子,朝着西侧的广积仓摸去。 相较于养和院的重兵把守,广积仓这边的守卫明显少了许多,只有几个守卫在库房门口来回踱步。 “这里看起来正常一些。”王处一观察片刻,“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郭靖,这里就属你武功最高,负责在外接应,若有变故,尽量引开敌人。” “我和穆姑娘潜入库房,借机寻找药材。” “好!”郭靖毫不犹豫地点头,握紧了腰间的匕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好,目光紧紧盯着库房门口的守卫,随时准备行动。 王处一与穆念慈对视一眼,身形一晃,如同两道轻烟般射出。 王处一屈指一弹,几枚细小的石子无声无息地飞出,正中那几个守卫的膝盖麻筋。 那几个守卫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两人动作干净利落,迅速闪入库房。库房内堆放着各种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淡淡的霉味。 王处一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 “快找!”王处一低声道,目光快速扫过货架。 穆念慈也立刻行动起来,两人分头在库房内翻找。 货架上多是些布匹、木料、瓷器等物,偶尔有一些袋装的粮食和干货,却始终不见药材的踪影。 “奇怪,难道不在这里?”穆念慈有些焦急。 就在这时,库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有人!”王处一迅速吹灭火折子,拉着穆念慈躲到一堆高大的木箱后面。 库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几道人影闪了进来,其中一人低声道:“那几个人怎么还没动静?会不会是发现养和院的埋伏了?” 另一个声音阴冷地笑道:“发现了又如何?整个王府都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只要敢进来,就别想活着出去!” “完颜王爷说了,要活的,尤其是那个傻憨憨的小子,他打伤了小王爷。”” “哼,我看他们也未必有这个胆子。” “药房那边我们布置了那么多人手,他们若敢去,正好一举成擒。” “还是小心为妙,欧阳公子说了,不能大意。” “我们几个再去其他地方巡查一番,特别是……” 声音渐渐远去,听脚步声是朝着库房深处走去。 躲在木箱后的王处一和穆念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果不其然,和他们想的一样,王府之中已然设下了天罗地网。 “他们去库房深处了!”穆念慈压低声音,“库房深处或许才是真正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王处一点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示意穆念慈跟紧。 两人屏住呼吸,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跟随着那几道人影的方向,朝着库房深处摸去。 库房深处更加昏暗,只有尽头的一扇小窗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前面那几道人影似乎停在了一个巨大的铁柜前,正在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在开锁。 王处一和穆念慈悄悄靠近,躲在一堆麻袋后面。 只见其中一人打开了铁柜的锁,柜门缓缓打开,里面并非想象中的药材,而是堆放着一些精致的木盒和卷轴。 “奇怪,不是药材……”穆念慈心中纳闷。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几道人影身后的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同时,库房外也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呐喊声:“抓刺客啊!别让他们跑了!” “不好!中计了!他们是故意引我们到这里的!”王处一脸色一变,“这是个圈套!” 第891章 中伏2 那几个打开沉重铁柜的人,并非王府中寻常的守卫。 他们身形一闪,脸上已抹去了先前的木讷,露出了几分阴鸷与得意。 赫然便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克,以及他手下的“三头蛟”侯通海! 二人此刻正狞笑着缓缓转身,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寒芒,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扣满了闪烁着幽蓝光泽的毒针,另一只手则暗握毒粉,毫不迟疑地朝着王处一与穆念慈二人激射而来! “穆姑娘,小心!”王处一反应何等迅捷,眼见毒针毒粉铺天盖地而来,他一声清叱,顾不得自身安危,猛地探臂将身旁的穆念慈向侧后方推开。 同时,他双袖猛然一振,运起全真派的上乘内功“三花聚顶掌”。 一股浑厚而柔和的劲风自袖中澎湃而出,如一道无形的墙壁,将袭来的毒针毒粉尽数卷开,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做完这一切,王处一自己则身形急退,脚下步伐变幻,避开了可能接踵而至的攻击。 穆念慈虽被突然推开,有些措手不及,然而他虽然武功低微,但是久在江湖之中行走,反应亦是极快。 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飘出数尺,稳稳落地。 她不及细想,腰间的柳叶刀已然出鞘,“呛啷”一声清越龙吟,刀光如练,护住了周身要害。 一双明眸警惕地盯着欧阳克与侯通海,脸上并无多少惊惶,反而带着一丝决绝。 欧阳克看到穆念慈俏丽的模样,顿时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好俊俏的小姑娘呀,合该当我的女徒弟!” 而就在此时,库房那厚重的实木大门“砰”地一声巨响,仿佛被千钧巨石撞击,整个门板都向内凹陷了进去,木屑纷飞! 紧接着,大门被猛地撞开,大批手持刀枪剑戟的王府护卫如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便将不大的库房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面目狰狞,眼神凶狠,手中的兵器在摇曳的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显然,这是一个早已布好的陷阱。 库房外,假山之后。 郭靖一直忧心忡忡地等待着消息,心中早已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忽然间,库房之内传来了兵器交击之声、怒喝之声以及那声震耳欲聋的破门声。 他心中猛地一沉,知道里面定然是出事了!念及王处一与穆念慈的安危,郭靖心中大急,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不及细想,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猛地从藏身处一跃而出! “呀——!”郭靖大吼一声,声若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 他身形魁梧,此刻更是气势如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般,朝着库房门口那几个守卫猛冲过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救出王道长和穆姑娘! 门口的几名王府守卫见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个傻头傻脑的小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脸懵逼之色,他们想不通敌人不是在库房之中吗?怎么外面还有人? 还未等他们缓过神来,只见郭靖冲到近前,也不使用什么精妙招式,运转龙象般若功,双臂抡圆,猛地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郭靖沛然莫御的刚猛力道。 首当其冲的几名守卫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迎面压来,根本无法抵挡。 “嘭嘭嘭!”几声沉闷的巨响接连响起,那数名守卫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身体横飞出去, 硬生生撞破了早已腐朽的库房房门,直接倒飞进了库房之中,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不知死活。 剩下的几名守卫见状,顿时亡魂皆冒,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凶悍的人物? 但他们毕竟是王府护卫,也算有些胆色,此刻回过神来,纷纷抽出腰间长刀,厉声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闯王府禁地,找死!” 门口的几个护卫对视一眼,立刻挥舞着雪亮的长刀,刀风呼啸,朝着郭靖狠狠劈砍过来,刀光霍霍,封锁了他前进的道路。 另一边,欧阳克眼见护卫已到,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一丝轻佻的笑容。 他瞥了一眼被围困的王处一和穆念慈,对侯通海道:“这牛鼻子老道交给你练练手,那小美人儿,就让本公子我来好好‘招待’一番吧!” 他说话间,眼神在穆念慈身上滴溜溜地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邪之意。 侯通海“哼”了一声,他对欧阳克本就有些不满,但也不敢公然违抗,毕竟欧阳克的叔叔乃是欧阳锋,自己得给点面子。 侯通海瓮声瓮气地道:“欧阳公子放心,老道交给我了!” 说罢,他的双手接过一名地址递过来,用灰布裹着的长条异状,灰布解开,只见,一把五尺之长的铁桨,出现在手中,铁浆传出阵阵腥气,显然也是喂了剧毒。 他大吼一声,如一头野猪般,朝着王处一猛冲过去,手中淬毒的铁浆使得虎虎生风,招招狠辣,直取王处一周身大穴,带起一阵腥风。 王处一眉头微皱,闻着铁浆扑来的阵阵腥气,脸色肃然。 王处一不紧不慢,双掌一合,掌心隐现红光,正是全真派的“纯阳掌”功夫。“来得好!” 王处一低喝一声,不退反进,左掌如行云流水般拍出,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无穷变化,精准地切向侯通海的手腕,右掌则蓄势待发,暗藏后招。 “铛!”侯通海的铁浆与王处一的手掌相交,发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侯通海只觉一股沛然大力,从铁浆之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铁浆险些脱手。 他心中一惊,暗道这牛鼻子老道果然有些门道。 但他生性悍勇,不退反进,手中铁浆不断变幻,如同一条毒蛇,缠、点、戳、扫,攻势更加凌厉。 王处一则气定神闲,脚下踏着全真派的“北斗七星步”,身形飘忽不定,在侯通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从容游走。 他的掌法大开大阖,却又不失精妙,每一掌拍出,都带着一股堂堂正正的阳刚之气,逼得侯通海的铁浆难以近身。 两人瞬间便斗在一处,掌风浆影交织,劲气四溢,周围的护卫虽多,却一时也插不上手,只能在外围呐喊助威。 另一边,欧阳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向穆念慈,手中折扇轻摇,故作潇洒:“小美人儿,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你若从了我,将来便是白驼山的少奶奶,何等风光?现在你四处漂泊,有什么好?” 第892章 郭靖来援手 穆念慈秀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愤怒,厉声道:“无耻淫贼!休得胡言!看刀!” 她话音未落,手中柳叶刀已然化作一道银虹,朝着欧阳克当头劈下! 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破风之声,显露出她不俗的刀法根基。 不过他的这点微末道行,可入不了欧阳克的法眼。 欧阳克“咦”了一声,嘴角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够辣,我喜欢!“ 言罢,折扇“刷”地一声收起,以扇骨为剑,精准地点向柳叶刀的刀脊。 “叮!”一声轻响,穆念慈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手中的柳叶刀微微一荡,刀锋不由自主地偏开了少许。 欧阳克手腕一翻,折扇顺势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墨菊,巧妙地缠上了穆念慈的刀身。 同时脚下踏出诡异的步伐,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瞬间便欺近了穆念慈的身前,一股淡淡的奇香扑面而来。 “小美人儿,力气不小,就是不知……你在床上够不够劲!” 穆念慈心中一凛,只觉对方身法诡异莫测,远非自己所能比拟。 她咬紧牙关,不退反进,柳叶刀施展到极致,刀光闪烁,如同梨花纷飞,守中带攻,竭力阻挡欧阳克的靠近。 她知道自己硬拼绝非对手,只能寄希望于拖延时间,或是寻找对方的破绽。 然而,欧阳克的武功实在太高,他的“灵蛇拳”与“透骨打穴法”配合着诡异的身法,让穆念慈左支右绌,渐渐感到吃力。 柳叶刀的防御圈越来越小,险象环生,好几次,欧阳克的手指都险些触碰到她的衣衫,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穆念慈知道,若不是欧阳克有意调戏自己,恐怕自己根本接不住几招。 另一边,郭靖见前方几名护卫挥刀砍来,他虽不懂什么精妙刀法,但一身内力雄厚无比,又修炼了龙象般若功。 面对劈来的数柄长刀,郭靖不闪不避,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腹微微鼓起。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快如鹰爪,精准地抓住了最左侧一名护卫的手腕。 那护卫只觉手腕一紧,仿佛被铁钳夹住,剧痛难忍,手中长刀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郭靖右手顺势一掌拍出,并非拍向那护卫,而是拍向他手中掉落的刀柄。 “砰!”这一掌看似随意,力道却极大。 那柄长刀被掌风一激,猛地弹跳起来,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朝着右侧一名护卫的面门飞去! 那护卫惊骇欲绝,想要躲闪,却哪里来得及?“噗”的一声,长刀精准地插入了他的左眼,鲜血喷涌而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与此同时,郭靖左手发力,将抓住的那名护卫猛地向前一甩! 那护卫的身体便如同一颗人肉炮弹,撞向了另外两名持刀砍来的护卫。“哎哟!”几声惨叫响起,三人撞作一团,兵器脱手,滚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郭靖便已解决了门口的数名护卫。他毫不停留,脚下发力,如同一阵狂风般冲入了库房之内。 一进入库房,郭靖便看到了眼前混乱的景象。 王处一正与一个手持铁浆的矮胖子斗得难解难分,掌风呼啸; 而另一边,穆念慈则被一个手持折扇的白衣公子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周围更是有数十名王府护卫虎视眈眈。 “王道长!穆姑娘!我来帮你们!”郭靖见状,心中大急,也顾不得自己身处重围,大吼一声,便朝着离他最近的一群王府护卫冲了过去。 那些王府护卫见又冲进来一个煞星,而且看他刚才破门而入的威势,便知不好惹。 但他们人多势众,又奉了命令,不敢退缩。当下便有七八名护卫挥舞着刀枪,朝着郭靖围攻过来。 郭靖此刻心中只有救人,他将“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亢龙有悔”暗暗运起,虽然尚未完全领悟其中精髓,但仅凭他那一身浑厚的内力催动,威力已然非同小可。 他不与护卫们的兵器硬拼,而是仗着身形灵活,在人群中穿梭。 一名护卫长刀横扫,势要将郭靖拦腰斩断。 郭靖身子猛地向下一矮,如同狸猫般贴地滑出,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同时右掌反手拍出,正中那护卫的胸膛之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虾米一般弓着身倒飞而出,重重的砸穿了库房的墙壁,不知死活。 另一名护卫长枪直刺,枪尖闪烁寒芒,刺向郭靖后心。 郭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左脚猛地一跺地面,身体硬生生向上拔起数尺,恰好避开枪尖。 同时,他右脚顺势一记“窝心脚”,狠狠踹在那持枪护卫的胸口。 “嘭”的一声,那护卫如遭重锤,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名同伴。 郭靖拳脚齐出,大开大阖,虽然招式简单直接,但每一拳一脚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那些王府护卫平日里欺负百姓还行,哪里是郭靖的对手? 往往一个照面,便被郭靖或打飞,或震伤,或折断兵器。 郭靖就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护卫们人仰马翻,瞬间便在包围圈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找死!”一名护卫小头目见状大怒,挥舞着一柄鬼头刀,从侧面偷袭郭靖,刀势迅猛,带着一股恶风。 郭靖听得风声,猛地转身,不闪不避,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竟是要硬生生抓住那锋利的刀刃! 那小头目心中一喜,暗道这小子找死!刀锋毫不留情地斩下。 就在刀刃即将及手之际,郭靖手腕猛地一翻,动作快如闪电,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刀背! 那小头目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背传来,无论他如何使劲,长刀都再也无法寸进分毫,仿佛被钉在了空中。 他惊骇欲绝,想要抽刀后退,却哪里能够? 郭靖眼中寒光一闪,手臂猛然发力,大喝一声:“撒手!” “啊!”那小头目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鬼头刀再也握持不住,被郭靖硬生生夺了过来。 郭靖夺过刀,顺势反手一刀,刀光一闪,那小头目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鲜血从他指缝中汩汩流出。 郭靖夺过鬼头刀,更是如虎添翼。 他虽然刀法不精,但凭着一股蛮力和刀本身的锋利,劈砍扫撩,竟是无人能挡。 刀光过处,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围在周围的王府护卫,被郭靖这般凶悍的打法吓得心惊胆战,纷纷后退,不敢上前,包围圈竟被他一人硬生生打开了一个缺口。 欧阳克与侯通海见到突然杀出的郭靖,顿时吃了一惊。 第893章 突围1 欧阳克见到郭靖,心中那股怨气与惊惧,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记忆。 他如何能忘记,白日里郭靖那小子,凭借一股蛮劲与深厚的内力,竟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将他欧阳克,连同梁子翁、沙通天、侯通海这三位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逼得联手都落了下风,甚至隐隐被其压制! 那份耻辱,那份力所不及的挫败感,此刻在这幽暗的库房中,被郭靖可能到来的阴影无限放大。 “哼,黄口小儿,侥幸罢了!”欧阳克嘴上兀自逞强,但分神之际,手下的攻势便露出了破绽。 穆念慈本已左支右绌,香汗淋漓,见欧阳克攻势一缓,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良机。 她手中柳叶刀如蓄势待发的春燕,骤然反击,刀光灵动迅捷,专攻欧阳克下盘与周身破绽。 “叮叮当当”几声脆响,穆念慈的刀招快如闪电,逼得欧阳克不得不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撞翻身旁的药柜,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好!”王处一在与侯通海缠斗之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更听到了欧阳克的话,心中顿时一喜,暗道:“靖儿来了!天助我也!” 他口中清啸一声,纯阳掌力愈发催动,掌风霍霍,势如奔雷,每一招都蕴含着道家至阳至刚的内力。 侯通海本就不是王处一对手,此刻见对方气势更盛,只觉得掌风扑面,如坠冰窟,呼吸愈发困难,手脚忙乱,连招架都显得捉襟见肘,狼狈不堪,若非仗着身形滑溜,早已落败。 一时间,这小小的库房之内,彻底成了生死角斗场。喊杀声、兵刃交击的铿锵声、受伤者压抑不住的闷哼惨叫声,混杂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响成一片。 摇曳不定的火光,将每一张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欧阳克的阴鸷与惊怒,穆念慈的坚毅与决绝,王处一的沉稳与凌厉,侯通海的狰狞与慌乱……每一个表情都在诉说着这场混战的激烈与残酷。 兵器的寒光与跳跃的火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腥与药材混合的奇特气味,一场生死存亡的恶战,愈发白热化。 然而,库房外的局势却愈发严峻。 “咚、咚、咚”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金属声响和低沉的呼喝口令。 显然,完颜洪烈府邸的护卫,那些训练有素的金兵,以及更多被惊动的武林高手,正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不好!金兵越来越多了!”王处一,占据上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最先察觉到库房外不同寻常的动静, 王处一眉头紧锁,掌力一吐,逼退侯通海数步,沉声道:“靖儿,向此地赶来的金晶越来越多,我们必须立刻突围,否则困于此地,只有死路一条!” 他深知完颜洪烈府邸守卫森严,拖延下去,只会被源源不断的敌人困死。 欧阳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也意识到王楚一,郭静以及穆念慈仁想要走,猛地催动蛤蟆功,掌风陡然变得阴狠毒辣,逼得穆念慈连连闪避。 随即,厉声对侯通海喝道:“还不快去叫人!把这库房给我围死!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侯通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库房侧门,嘶声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贼人在此,快将此地包围起来” 几乎就在同时,“轰隆”一声巨响,库房那扇本已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之中,一道矮胖的身影,顿时窜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灵智上人。 灵智上人刚刚进入库房,他立马扫视库房的情形,见到场中郭靖大杀四方,立马运转毒砂掌,向着郭靖的后背攻去。 好。原本正在大杀四方的郭靖忽然察觉后背恶风袭来,顿时脸色一变,刷刷两刀逼退前方的两名金军将领,随即反手一掌向着身后拍去。 凌志上人的双手与郭靖的手掌排挤在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顿时以两人为中心,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逼得围上来的金军连连后退。 “噔噔噔,”郭靖踉跄数步才停下身来。 原本他的武功比灵智上人还要高上一个小境界,然而他乃仓促应对,。 所以,这一次的碰撞两人势均力敌。 “噔噔噔,”灵智上人也后退数步缓缓停下身来,他目光凝重的看着郭靖。 显然他没有想到,郭靖这个小年轻武功居然如此之高,居然能在仓促之间与自己拼了一个势均力敌。 见到围上来的君君越来越多国庆知道,此时已经势不可为,想要在王府之中盗得药材,已然不可能。 郭靖与王楚一对望,一眼随即众生。扑向正在调戏穆念慈的欧阳克。 见到郭靖突然袭向自己欧阳克脸色一变,连忙使出白驼山庄的轻功瞬息千里,瞬间的与穆念慈拉开距离。 见到欧阳克主动与穆念慈拉开距离,郭靖也不去追。 “走!”郭靖当机立断,一把拉过穆念慈,护在身后,同时对王处一喊道:“师父,我们从后门冲!” 王处一点头,纯阳掌再次发力,彻底逼开侯通海,与郭靖并肩,三人会合一处,向着库房另一侧相对薄弱的后门方向猛冲。 欧阳克见状,脸色一变,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小美人,岂能轻易让他逃走。 当即,怒吼一声,率领残余的手下以及金军紧随其后追杀出来。 库房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无数手持刀枪剑戟的金兵,在将领的指挥下,结成严密的阵势,将小小的库房团团包围。 火把的光芒如同白昼,将这片区域照得纤毫毕现,金军的数量越来越多,他们个个神情肃杀,盔甲鲜明。 甚至一些手中的强弓劲弩已经拉满,箭头在火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只待一声令下,便是箭雨齐发。 “叛贼休走!留下命来!”带队的金兵将领厉声喝道,手中长刀一挥。 第894章 突围2 郭靖一马当先,将穆念慈护在身后,对王处一沉声道:“师父,穆姑娘,你们跟紧我!”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龙象般若功内力与降龙十八掌掌力融会贯通,双掌挥舞,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迎着前方密集的刀枪剑戟猛冲过去。 “亢龙有悔!”“飞龙在天!”掌风所至,金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 王处一则护住侧翼,纯阳掌力或刚猛或阴柔,化解着来自两侧的攻击,为郭靖分担压力。 穆念慈也手持柳叶刀,紧随其后,不时发出精妙的刀法,刺向那些试图靠近的敌人要害,虽力量不足,却也为二人清除了不少麻烦。 三人如同猛虎下山,在金兵阵中左冲右突。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掌力大开大合,威力无穷,负责正面突破; 王处一经验老到,掌法精妙,护住两翼; 穆念慈身法灵动,配合默契。他们三人背靠背,相互掩护,目标只有一个——冲出这座危机四伏的完颜洪烈府邸! 见到三人势不可挡,完颜洪烈。举起右手,向下一挥:“放箭!” 嗖嗖嗖的破空之声不断响起,顿时一连串的惨叫之声传来。 只见,惨叫的不是郭靖穆念慈以及王处一三人,而是不断冲上来的金晶。 见到这一幕,郭靖脸色难看:“王道长完颜洪烈疯了,连自己人都射!” 而见到完颜红烈,丝毫不顾及自己人而放箭,欧阳克侯同海以及灵智上人三人也连忙停下了追击的脚步,生怕被误伤到。 然而战场之上,尽管见到自己人,被自己人的箭矢射倒,然而,那些金晶还是悍不畏死的向着郭靖穆念慈以及王楚瑜三人冲去。 箭矢如蝗,刀光如林,金兵悍不畏死地扑上。 郭靖身上已经添了几道伤口,但他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一定要带着王处一和穆姑娘冲出去!” “他猛地一声长啸,声震四野,掌力再催三分,硬生生将前方的金兵将领震飞,打通了最后一段通路。 “就是现在!”郭靖大吼一声,抓住机会,护着王处一和穆念慈,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金兵的重重包围,向着府邸外黑暗的夜色中疾驰而去。 身后,是完颜洪烈府邸熊熊燃烧的火光,以及金兵们气急败坏的叫喊声和追赶的脚步声,但他们终究是成功地杀出了这座龙潭虎穴!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也带来了劫后余生的喘息。 月黑风高,王府之外,三条人影踉跄奔出,正是郭靖、王处一与穆念慈。三人衣衫染血,神色皆是疲惫不堪,显然经过一场恶战。郭靖左肩中了一记阴毒掌力,此刻脸色煞白,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王处一则是后背被利刃划伤,虽避开要害,但也是深可见骨,行动间颇为不便。穆念慈手臂被暗器所伤,虽不致命,却也使不出全力,加之连日奔波,早已是强弩之末。 王府之内,完颜洪烈凭栏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三人仓皇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难明。他身旁的欧阳克、侯通海、灵智上人等人见状,摩拳擦掌,便要追将出去。 “不用追了。”完颜洪烈缓缓抬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今城中因连日搜捕,药材早已被本王下令管控,他们伤重如此,寻常金疮药根本无用。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还会再来的。” 欧阳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停下了脚步。侯通海与灵智上人虽有些不甘,但见王爷如此笃定,也只能悻悻然作罢。恰在此时,梁子翁与沙通天也带着手下匆匆赶来,见敌人已遁,皆是面露懊恼。 欧阳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率先上前,朝完颜洪烈深施一礼,侯通海与灵智上人也连忙跟上,齐声道:“王爷,属下无能,未能擒获贼人,反让他们带伤逃脱,有负重托,请王爷责罚!” 完颜洪烈转过身,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欧阳克面色如常,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侯通海满脸愧色,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灵智上人则双手合十,口宣佛号,神色间亦有不忿。他沉默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三位不必如此见外,快快请起!那小子身负奇功,一身实力强悍无比。” “那王处一更是全真七子之一的玉阳子,武功卓绝。 “还有那女子,虽武功稍逊,但是刀法也是其中翘楚。” “三位能将他们缠住这么久,让他们个个挂彩,已是殊为不易,足见三位已是尽力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况且,他们虽然侥幸逃走,但已是强弩之末,个个带伤,元气大伤。” “最重要的是,王府之中的珍稀草药,尤其是那些能治疗内外伤的上品药材,并未被他们带走分毫。” “只要我们守好王府,稍待几日,待到他们的同伙伤势恶化,急需用药之时,岂不是自投罗网? “届时,我等以逸待劳,何愁他们不束手就擒?” “更何况,可是他们个个带伤,几日时间定然不会全好。” 众人闻言,皆是茅塞顿开,脸上的沮丧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期待。 梁子翁目光闪烁着愤怒,显然他依旧认为他的药蛇是被郭靖的同伙偷走的。 沙通天则捻着胡须,嘿嘿冷笑,盘算着如何布置天罗地网。 完颜洪烈看着众人的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传令下去,加强王府守卫,尤其是药库和后门,要做到滴水不漏!” “是!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道,精神大振,各自领命而去,王府内又恢复了往日的森严与肃杀。 且说另一边,郭靖,王处一,穆念慈三人一路狂奔,直到远离了王府范围。 确认无人追来,才在一处僻静的破庙中停了下来。 庙内蛛网尘封,残破不堪,但总算能遮风挡雨。 三人一进庙,便再也支撑不住,纷纷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咳咳……”王处一靠在一根断裂的柱子上,牵动了背后的伤口,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王道长!”郭靖和穆念慈同时惊呼,连忙凑上前去。 郭靖扶住王处一,焦急地问:“道长,您怎么样?伤势要紧吗?” 王处一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无妨,只是些外伤,静养几日便好。” “倒是你,靖儿,你与灵智上人对了一掌,你先看看你有没有中毒!” 穆念慈也忍着手臂的疼痛,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想要为郭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却疼得“嘶”了一声,原来牵动了伤口。 郭靖连忙按住她:“念慈姑娘,你别动,先顾着自己。” 他看着两人都受伤不轻,心中焦急万分,“这可如何是好?城中疗伤草药都被金人把持,我们身上的伤……” 王处一闭目调息片刻,缓缓睁开眼,沉声道:“靖儿,你别慌。” 第895章 再探赵王府 “我这有全真教秘制的金疮药,虽不能立愈此等内伤,但暂缓伤势恶化还是可以的。” “穆姑娘的手臂是外伤,敷上金疮药,再包扎好,也无大碍。”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几粒丹药和一些药膏,分别递给穆念慈和郭靖:“穆姑娘,你先将这药膏敷在伤口上,用布包扎好。” 穆念慈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处理伤口,尽管疼得额头冒汗,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王处一则自己忍着痛,让郭靖帮忙,将后背的伤口清洗干净,敷上金疮药,再用布条紧紧缠住。 然后又到王楚一帮郭靖处理身上的箭伤。 三人简单处理完伤口,皆是筋疲力尽。 破庙残垣,蛛网尘封,夜凉如水,寒风穿堂而过,掠过破壁上残存的窗棂,发出呜呜咽咽之声,如泣如诉,更添几分凄凉。 庙内,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与那风声交织,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郭靖靠在一根斑驳的柱子上,左臂的伤口虽经简单包扎,血水仍隐隐渗出,牵动着他的眉头。 他望着庙外沉沉的夜色,忧心忡忡地开口,声音因伤势和焦虑而有些沙哑:“王道长,那完颜洪烈狡猾得很,心思歹毒。” “我们今日虽侥幸从王府脱身,但他定然料到,尽管我们伤势沉重,可为了穆大叔的安危,我们定然还会回去偷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愤怒:“下一次,他必定会设下天罗地网,重重陷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王处一盘膝而坐,调息养气,闻言缓缓睁开眼,面色亦是凝重无比,他点了点头:“不错。” “那完颜洪烈身为金国六王子,久历权谋,心思缜密,绝非易与之辈。” 他叹了口气,续道:“如今城中各大药铺都没有我们所需的药材。” “他这是摆明了将我们逼上绝路,让我们不得不再次踏入他那赵王府。” “这是阳谋,也是一条歹毒至极的计策,算准了我们不会弃穆兄弟于不顾。” 穆念慈坐在一旁,秀眉紧蹙,听闻此言,眼圈微微一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是,义父的伤势……王道长,郭大哥,你们是知道的,若不能尽快找到那些上好的疗伤药材,恐怕……恐怕义父他……” 她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眼中满是无助与深切的担忧。 义父杨铁心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绝不能失去他。 王处一目光扫过穆念慈,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他沉吟道:“穆兄的伤,拖延不得,每多过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所以,那赵王府,我们是非去不可了!”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郭靖闻言,猛地握紧了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沉声道:“王道长说得对!不管那王府之中有多少刀光剑影,多少陷阱埋伏,这药,我们必须拿到!” “不然,穆大叔若有三长两短,我郭靖……我郭靖此生难安!” 三人不再多言,各自闭目调息,积攒着力气。庙外风声依旧,却仿佛也为这三位义士的决心而低回。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天色将明未明之际,三人感觉体力恢复了些许,便不再停留。 “走吧,先回道观,此事得从长计议。”王处一率先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郭靖扶着穆念慈,点了点头。 三人相互搀扶,趁着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破庙,朝着他们之前安置华筝与杨铁心的那座僻静小道观潜行而去。 一路无话,只闻足音轻响。 不多时,那座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的小道观已然在望。 三人心中稍定,加快了脚步。 道观门扉紧闭,郭靖上前轻轻叩了叩,依约发出了暗号。 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华筝那张带着焦急神色的俏脸。 当华筝看清门外三人的模样——郭靖身上带着血迹.,脸色苍白; 穆念慈亦是衣衫带血,神情憔悴;就连素来仙风道骨的王道长,此刻也显得有些狼狈,气息略显不稳——她的心猛地一沉,脸色顿时大变。 她一把拉开门,急切地问道:“郭靖!王道长!穆姑娘!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眼中满是惊慌与关切。 郭靖心中一暖,他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华筝的肩膀,柔声道:“华筝,别担心,我们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先进去再说,莫要惊扰了穆大叔。” 三人随着华筝进入道观内堂。 杨铁心依旧昏睡不醒,呼吸微弱,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王处一上前搭脉,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即摇了摇头,示意情况不容乐观。 穆念慈见状,心如刀绞,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郭靖定了定神,便将在赵王府如何遭遇梅超风,如何与沙通天、彭连虎等一众高手周旋,如何惊险突围的事情,简略地跟华筝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等人等人艰难杀出重围,免得华筝更加担心。 “虽然我们成功突围出来,但是药材……却没能拿到。”郭靖说到最后,声音低沉。 华筝听得花容失色,小手紧紧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后怕。 待听到药材没能拿到,她又看向床上昏迷的杨铁心“那……那可如何是好?” 王处一沉声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完颜洪烈料定我们会再去,必然布下重兵。但穆兄弟的伤,已刻不容缓,今日我们休息一天,明晚,我们必须再闯一次赵王府!” 他目光如炬,扫过郭靖和穆念慈:“靖儿,念慈,你们伤势如何?明晚是否能行动?” 郭靖毫不犹豫道:“王道长放心,我没事!明晚定要再入虎穴,将药材取回!” 穆念慈也抹去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坚毅:“郭大哥说得对,王道长,我也能行!只要能救义父,刀山火海,我也不怕!” 华筝看着三人决然的神情,心中又是敬佩又是担忧,她咬了咬嘴唇,说道:“郭靖,王道长,穆姑娘,你们都受了伤,不如……不如让我去想办法?我……” 郭靖摇头打断她:“华筝,这里只有你是完好的,你留在这里照顾穆大叔,我们三人去。” 他口中的“我们三人”,自然是指他自己、王处一和穆念慈。 王处一点点头:“靖儿说得是。” 第896章 包惜弱与郭靖相认1 “华筝姑娘,这里就拜托你了,我们三人需得好生调息,养精蓄锐,明晚二更,便是我们行动之时。” “这一次,我们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完颜洪烈以为我们伤势沉重,短时间内无力再去,这或许便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第二天夜晚,夜色,再次笼罩大地。 赵王府内,灯火通明,守卫比白日更加森严,明岗暗哨,遍布四周。 赵王府后院一处豪华的房间之中,包惜弱站起身来朝身后的丫鬟开口的:“随我去一趟老房子!” 丫鬟点了点头,随后与包惜弱二人打着灯笼向着王府后院的小茅屋走去。 走进那间朴素的小茅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旧物的气息。包惜弱轻轻挥了挥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疏离:“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小丫鬟乖巧地点了点头,低眉顺眼地应道:“好的夫人,您有事再吩咐奴婢。”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细心地带上了柴门。茅屋之内,便只剩下包惜弱一人,她望着窗外那株孤零零的桃树,眼神空蒙,思绪早已飘回了十几年前的牛家村。 与此同时,赵王府之外,夜色如墨。郭靖、穆念慈以及全真七子之一的王处一三人。 借着月光,三人再次将这座朱门高墙的赵王府仔细打量了一圈。 三人对望一眼,王处一率先行动,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纵身跃起,稳稳落在王府围墙的暗影之中。 郭靖与穆念慈对视一眼,也各自运起轻功,紧随其后。 三人落地无声,如同鬼魅般融入了王府的夜色里。 为避开巡逻的金军,他们只能沿着僻静的后院而行。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着眼前一座意想不到的建筑——一间简陋的小茅屋。 在这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王府后院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郭靖脚步一顿,微微一愣,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王处一和穆念慈道:“王道长,穆姑娘,你们看,此处怎么会有一间小茅屋?” 听到郭靖的话,王处一也是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那茅屋,若有所思道:“嗯?你说这些茅屋啊。” “我听丘师弟提及过,这座王府后院确有一处茅屋,乃是当今赵王完颜洪烈的王妃包氏,为了怀念一位故去的友人所建。” “丘师弟当年行走江湖,也曾听闻这位包王妃身世坎坷,性情颇为孤僻。” “故友?”听到王处一的话,郭靖和穆念慈心中同时咯噔一下,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难以置信的猜测。 郭靖心中陡然燃起一丝希望,眼睛也亮了起来,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再次对王处一低声道:“王道长,您还记不记得?” “前天夜里,师父曾说过,穆大叔是当晚师傅见到的那个黑影,现在已经确认了,穆大叔就是那颗心,是不是穆大叔真的与晚年红烈的王妃认识。” “如果……如果这是真的,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位王妃手中求得帮助。” 听到郭靖的话,王处一也猛然回想起来,就在前天晚上,他们叶枫那里吃蛇羹之时,叶枫的确在闲聊中提及过此事。 只是,当时他并未深思,如今看来,若是叶枫说的是真的,或许真的可以从完颜洪烈王妃那里取得药材。” 此刻想来,叶枫素来不打诳语,他的话必有几分道理。 王处一眼中精光一闪,点了点头:“叶公子行事向来有根有据,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事不宜迟,咱们且去试试,只是切记不可鲁莽。” 穆念慈此刻心跳如鼓,她紧紧攥着衣角,眼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这位王妃,会是爹爹的故人吗?她能知道爹爹的消息吗? 于是,三人不再犹豫,王处一在前开路,郭靖护着穆念慈紧随其后,借着茅屋周围树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行至茅屋的窗下。 窗纸上映出一个女子端坐的身影,似乎正出神地望着什么。 王处一示意二人稍候,他先是凝神细听屋内动静,确认只有一人,且呼吸平稳,并无内功修为的迹象。 他这才轻轻拨开窗沿下的一簇杂草,用手指在窗户纸上轻轻捅破了一个小孔,向内窥去。 只见茅屋之内,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木桌,几把竹椅,墙角堆着一些旧物,与王府的奢华格格不入。 而在那张木桌旁,端坐着一名身着华贵衣裙的妇人。 这名妇人,容貌依旧秀美绝伦,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与温婉。 只是此刻,她正单手支颐,怔怔地望着桌上的一只旧瓷瓶,眼神空洞,似在发呆,周身散发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忧郁气质。 王处一对郭靖和穆念慈做了个“安全”的手势,然后三人合力,轻轻卸下了一扇虚掩的窗扇,动作轻得如同微风拂过。 三人鱼贯而入,落地无声。 包惜弱正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恍惚间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声响,她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与被惊扰的不悦。 包惜弱,抬眼望去,冷不防眼角余光瞥见三个身影立在当地,不由得吓了一跳。 她猛地从绣墩上站起身,背脊撞在冰冷的窗棂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刹那间,血色从她脸上褪得一干二净,只余下纸一般的苍白,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淡淡忧愁的眸子。 此刻被惊恐填满如同受惊的小鹿,微微颤抖着扫视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你……你们是谁?!怎……怎么会闯入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初时的尖锐,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她虽性情温婉,不善争斗,但多年的王府生活,多少也磨砺出一些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背脊,尽管双手仍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王处一见状,知道此刻不宜惊扰,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包惜弱深深一揖,拱手道:“王妃莫怕,我等并非歹人,乃是终南山全真教门下,贫道王处一。” “这位是我的师侄,郭靖,这位是穆念慈姑娘。” 他特意点出“全真教”三个字,希望能借师门的声望让对方安心。 “我等冒昧打扰,实乃事出有因,绝非有意冒犯,我们来此只是想请王妃帮一个小忙。” 王处一语气尽量平和诚恳,目光坦荡,以打消对方的疑虑。 他身后的郭靖和穆念慈也跟着行了一礼,郭靖神色憨厚,穆念慈则带着几分警惕和好奇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王妃。 然而,包惜弱的心神却完全没有停留在“全真教”、“王处一”或是“穆念慈”这些名号上。 当“郭靖”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入她的耳中时,她整个人如遭电击,瞬间僵住了。 “郭……郭靖?”她喃喃自语,仿佛没有听清,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897章 包惜弱与郭靖相认2 这个名字,像一把尘封了十八年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她记忆深处那道紧锁的闸门,汹涌而出的,是早已被她强行压抑、不敢触碰的滔天巨浪。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潮红,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王处一,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站在稍后位置,身形魁梧、面容带着几分青涩和憨厚的少年。 只见包惜弱身体剧烈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她伸出手,颤抖着指向郭靖。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尖锐:“你说什么?他叫……他叫郭靖?!” 这一次,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种莫名的激动,连带着身体都开始微微摇晃。 说完,她的目光如同两道灼热的光,死死地锁住郭靖。 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一字一句,带着泣音,急切地问道:“你叫郭靖?你……你娘是不是叫李萍?你的爹爹……你的爹爹是不是叫郭啸天?!” 她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华贵的衣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郭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反应惊得微微一愣。 他没有想到,在这金国王爷的府邸深处,这位看起来雍容华贵却又面带愁容的王妃,竟然会认识他那远在蒙古草原的母亲李萍。 甚至连他素未谋面、只在母亲和师父们口中听过的爹爹郭啸天的名字都知道!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看了一眼身旁同样惊讶的穆念慈和神色凝重的王处一。 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是的。我娘的确叫李萍。“ ”我的爹爹……也的确叫做郭啸天。” ”只是他……他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过世了。” “过世了……”包惜弱听到这三个字,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若非及时扶住了身后的桌沿,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绝望,泪水更是汹涌如注。 “啸天大哥……他真的……真的不在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悔恨。 “那么……那么你……”包惜弱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郭靖脸上,那双因泪水而朦胧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悲伤,有欣慰,有愧疚,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 她看着郭靖那张与郭啸天有几分相似的憨厚脸庞,尤其是眉宇间那股正直刚毅的气质,和她记忆中的郭大哥如出一辙。 她嘴唇颤抖着,试探着,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道:“孩子……你……你今年多大了?你的生辰……是不是……是不是九月?” 郭靖心中更加惊讶,这位王妃竟然连他的生辰都似乎知晓!他老实回答:“弟子今年十八,生辰正是九月。” “十八……九月……”包惜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混杂着苦涩的笑容。 “没错……没错了……你就是……你就是那个郭靖……你是啸天大哥和李萍姐姐的孩子!” 她猛地捂住嘴,失声痛哭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哽咽,而是放声大哭,仿佛要将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思念和痛苦都通过泪水宣泄出来。 王处一、郭靖和穆念慈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明白了七八分。 王处一拍了拍郭靖的肩膀,低声道:“靖儿,看来……这位王妃,与你父母是旧识。” 郭靖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着眼前这位哭得肝肠寸断的王妃,一个大胆而模糊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迟疑地走上前一步,鼓起勇气问道:“请……请问王妃娘娘,您……您认识我的爹娘?” 包惜弱听到郭靖的问话,哭声渐渐止住,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泪眼婆娑地看着郭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慈爱与歉疚。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郭靖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惊扰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 “孩子……苦了你了……也苦了李萍姐姐了……” 她哽咽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是你包伯母啊……我是惜弱……包惜弱……” “包伯母?”郭靖愣住了,这个称呼好熟悉,似乎在母亲的口中听到过。 “是啊……”包惜弱含泪点头,“当年,我和你娘情同姐妹,你爹爹郭啸天,他是我丈夫杨铁心的结义大哥啊!孩子,你是我的亲侄儿啊!” “轰!”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郭靖脑中炸开!他呆呆地看着包惜弱,看着她那张依稀与母亲偶尔提及的“惜弱妹妹”有些重合的面容。 再联想到母亲曾说过,爹爹有个义弟叫杨铁心,娶了一位姓包的温柔贤淑的妹妹……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您……您是杨……杨叔父的妻子?包……包伯母?” 郭靖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更没想到,自己二人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在金国王爷的府邸里,遇到爹爹义弟的妻子,自己的包伯母! “是我……是我啊,靖儿……”包惜弱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颤抖的手轻轻抚上郭靖的脸颊,那粗糙的触感,那憨厚的眉眼,像极了郭啸天。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我的孩子……我可怜的侄儿……我们……我们终于见面了……” 郭靖看着眼前这位泪流满面的伯母,感受着她手上传来的颤抖和温暖,心中百感交集,眼眶也不禁湿润了。 看着两人眼泪稀里哗啦的流,王处一先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清了清嗓子,一声略带威严的咳嗽打断了两人的悲泣。 “王妃,靖儿,”王处一的声音沉稳有力,如金石落地,“人死不能复生,生者还需保重。” “当务之急,是救人性命,你们先别哭了,正事要紧!” 这一声“正事要紧”如醍醐灌顶,让沉浸在悲痛与重逢喜悦中的郭靖如梦方醒。 他猛地收住哭声,通红的眼睛看向王处一,又转向尚在抽泣的包惜弱,哽咽道:“包伯母,王道长说的是……小侄,小侄有件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您帮忙!” 第898章 药1 包惜弱闻言,微微一愣,止住了悲声。她拭去眼角的泪水,那双依旧温婉却带着几分沧桑的眸子看向郭靖,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靖儿,你说,什么事需要伯母帮忙?” “只要伯母能做到的,定无二话。” 她此刻对郭靖,既有故人之子的疼爱,更添了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惜。 郭靖转头看向王处一,眼神中带着询问和确认。 王处一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随即,王处一向前一步,对着包惜弱拱手道:“王妃,是这样。” “我们同行一位朋友,身受重伤,危在旦夕,急需几味救命的药材续命。” “寻常药铺难以寻觅,听闻王府内库药材充盈,故斗胆前来,想向王妃求购或是暂借几味。” “我们需要灵芝,何首乌,七星海棠……” 包惜弱秀眉微蹙,心中更是疑惑:“哦?靖儿,这些……都是治疗伤势的药吗?你们是有谁受伤了吗?” 郭靖连忙摇头,心中一痛,却强忍着说道:“不是我们受伤了,一位姓穆的大叔。” 他点了点头,随即将杨铁心受伤,需要好几味药的事情,跟包师又说了 包惜弱听得花容失色,连连惊呼。 当然,此刻的郭靖,还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穆大叔”,便是眼前这位包伯母日思夜想、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丈夫杨铁心! 说完穆易的伤势,郭靖忽然想起一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补充道:“对了,包伯母!” “那位穆大叔,他好像前天晚上来过王府,回去之后他就受了重伤!” “什么!”听到“前天晚上”、“来找您的”这几个字眼,包惜弱脸色骤然一变,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浑身猛地一颤。 霍然站起身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和难以置信,“你说的穆大叔……他……他是不是……是不是身材高大,腰间系着一柄……一柄有些锈迹的铁枪头,脸上……脸上是不是有道伤疤?” 包惜弱的声音急切而带着哭腔,她将前天晚上,杨铁心冒险来见自己之时的装束、样貌。 尤其是那柄他从不离身的半截铁枪头,都一五一十、带着无比期盼又无比恐惧的心情形容了一遍。 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目光紧紧锁住郭靖,生怕从他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郭靖听包惜弱形容得一丝不差,连连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喜色:“是啊是啊!包伯母,您见过穆大叔?” “就是他!他腰间是系着个铁枪头,脸上也确实有疤!” “那可太好了!只是……只是穆大叔伤势太重,如果再没有好药材救治,恐怕……恐怕真的坚持不了几天了!” “轰!” 郭靖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包惜弱的心上。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踉跄了一下,幸好旁边郭靖扶住。 “快!快!”包惜弱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们在此等一下!快!扶我去府库!我要亲自去找药材!雪莲、何首乌、七月海棠……还有什么?” ”王道长,您快说,还需要什么?越多越好,越名贵越好!” 她此刻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最好的药材,立刻去见那个“穆大叔”,去见她的丈夫杨铁心! 王处一见她反应如此激烈,心中也是一动,隐约猜到了七八分,当下也不多言。 迅速报出一串更为珍稀的药材名称:“还需要灵芝、老山参、紫河车、续断……” “够了够了!”包惜弱哪里还听得进去那么多,她现在只想立刻飞到府库。 “府库里应该都有!你们等着,我马上就来!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要亲自去看看!” 说完,她也顾不得仪态,在侍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就向外冲去,那急切的背影,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又仿佛前方有她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看着包惜弱匆匆离去的背影,厅内的郭靖、王处一,以及刚刚从悲恸中缓过神来的傻姑,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王道长,”郭靖激动地搓着手,“太好了!包伯母答应得这么爽快!穆大叔有救了!” 王处一捋着颌下的短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期待,也有一丝对即将揭晓真相的感慨。 他点了点头:“看来,这位穆大叔与王妃渊源匪浅啊。” “靖儿,待会儿,你切莫多言。” 郭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心中救人的喜悦占据了上风。 傻姑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见郭靖和王处一都面露喜色,也咧开嘴,嘿嘿地笑了起来,只是笑容中依旧带着几分痴憨。 夜色更深,王府的偏厅内,烛火依旧摇曳。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郭靖坐立不安,频频望向门口,王处一则闭目养神,实则也在暗自调息,准备待会儿可能需要的救治。 另一边,包惜弱心急如焚,仿佛杨铁心那微弱的呼吸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她全部的心神。 她不敢有片刻耽搁,提起裙摆,不顾仪态地向着王府后院那间平日里存放药材的药房疾奔而去。 裙裾在跑动中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发髻也微微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她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拿到药,铁心就有救了! 不顾守药房守卫惊诧的目光,包惜弱直接冲到门前。 “砰!” 药房那扇沉重的木门被她用尽全力推开,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哪里还有半分药材的影子? 只见药房之内,原本层层叠叠的抽屉,此刻竟空空如也! 那些熟悉的、贴着标签的抽屉全都大大敞开着,里面干净得仿佛被水洗过一般。 别说那些珍稀的药材、 就算是最普通,最寻常不过的干草、药粉、甚至是碾药的铁碾子、捣药的乳钵,也都踪迹全无。 第899章 药2 “药呢?!” 包惜弱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慌而变得尖锐刺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住守在药房门口的两名侍卫,那眼神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两名侍卫见包惜弱如此失态,也是一脸惶恐,连忙单膝跪地:“王妃息怒!小的……小的不知啊!” 其中一名看起来年长些的侍卫颤声解释道:“回王妃,小的们是今日辰时才换的岗。 昨夜……昨夜王爷亲自带人过来,说是要清点药材,将库房里所有的药材,连同那些制药的家伙什,全都装车运走了。 具体运到了何处,王爷并未吩咐,小的们也不敢多问。要不……要不小的这就去问问昨晚当值的兄弟?” “运走了?” 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包惜弱的心上。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瞬间模糊,耳边嗡嗡作响,险些便要站立不稳。她踉跄一步,双手猛地扶住了身侧冰冷的门框,那刺骨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才让她混沌的意识稍稍清醒了几分,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运走了……他们竟连铁心最后一线生机都要剥夺吗?不,不能放弃!王处一的话犹在耳畔,那几味救命的药材,必须尽快找到!否则,等待杨铁心的,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里,包惜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将那几名带来噩耗的侍卫视若无睹,他们脸上或同情或麻木的神色,都无法再牵动她的心神。此刻,她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找药!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不再是平日里那位温婉娴静、弱不禁风的王妃,反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快步向内院走去。 一路上,不时有巡逻的侍卫或是洒扫的仆妇经过。往日里,包惜弱总是温和有礼,从不轻易使唤下人。但此刻,她却顾不上许多了。每见到一波人,她便立刻停下脚步,快步上前,声音因急切而微微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带着王妃不容置疑的威仪:“你们可知府中药材存放于何处?”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张张茫然或惶恐的脸。 “回王妃,小的不知……” “奴婢从未经手过药材之事,委实不知……” “王妃恕罪,府中库房甚多,小的实在不知药材具体在何处……” 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都是否定的。这些下人平日里各司其职,只管自己分内之事,对于府中重要的药材库藏,自然是无从得知,也不敢随意揣测。 包惜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但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时间每流逝一分,杨铁心便多一分危险,她不能放弃,绝不能! 转过一道回廊,迎面又走来一队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的巡逻士兵,约莫七八人,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行。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面容黝黑的军官,看起来职位不低。 包惜弱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她不再犹豫,立刻迎了上去,拦在了队伍前面。 “站住!”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穿透力,让那队士兵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领头的军官见是王妃突然出现,还拦了他们的去路,先是一愣,随即连忙上前行礼,语气恭敬却也带着一丝疑惑:“末将参见王妃,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包惜弱此刻已顾不得许多客套,急切地问道:“你们可知晓,这王府之中的药材,都存放在哪里?” 那军官闻言,更是一脸困惑。王妃向来深居简出,性子温和,今日怎会如此急切地询问药材之事? 他略一迟疑,小心翼翼地回道:“回王妃,府中的药材……一般都是由管家或是专门的医官掌管。” “末将只是负责巡逻护卫,并不知晓具体的存放地点。” 他顿了顿,见包惜弱脸色苍白,神色焦急,不由得又多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王妃,您这是……可是身体不适,需要用药?” “若是如此,末将这就去禀报王爷,请御医前来为您诊治如何?” 在他看来,王妃寻药,定是自己或是身边亲近之人抱恙了。 “废什么话!”包惜弱本就心急如焚,听他不仅答不上来,反而还追问不休,延误时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平时包惜肉都是一副温婉的模样,如今发起火来,直接把领头的军官唬得一愣一愣的。 她猛地提高了声音,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焦虑,“我做事,难道还要向你一一汇报不成?” “本妃问你,药材在哪,你只需如实回答!再多言一句,休怪本妃治你冲撞之罪!” 她久居王妃之位,虽然性情温和,但此刻动了真怒,那股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威仪和冷厉,还是让那名军官心头一凛,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他哪里见过如此疾言厉色的王妃,顿时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包惜弱对视,连声应道:“是是是,小的不敢!末将失言,请王妃恕罪!”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知自己哪里触怒了王妃,但王妃正在气头上,他自然不敢再多言语,只能垂手侍立,等候王妃示下。 包惜弱看着他噤若寒蝉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无力。 连一个领头的军官都不知道,这药材库究竟藏在何处?难道真的要去问那个心思难测的完颜洪烈吗? 只是以完颜洪烈的心机,若是自己去问了完颜洪烈,完颜洪烈,很有可能猜到自己需要那些药材来干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慌,慌乱解决不了问题。 这王府虽大,但药材总不会凭空消失。 王处一说过,是常见的药材,府中必有储备。 既然这些下人不知,那必然是由更高级别的人掌管,管家?医官? 对了,医官!府中定有常驻的医官,他们肯定知道药材存放之处! 想到这里,包惜弱眼中重新闪过一丝光亮。她不再理会那名惶恐的军官,转身便走,留下一句:“你们继续巡逻吧。” 那军官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是,待包惜弱走远,才带着手下的士兵,面面相觑地继续前行,心中却对这位王妃今日的异常举动充满了疑惑。 包惜弱猜的没错,尽管完颜洪烈把药材转移了,但是府里的医官还是知道的。 毕竟,像完颜洪烈府邸的医官,平时可不是清闲的,平时他们的主要任务大多还是研究各种药方,配置各种药材。 所以,尽管完颜洪烈将药材转移了,但是,他还是告诉了医官。 包惜弱此刻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府中的医官! 她记得,府中似乎有一位姓刘的老医官,平日里负责府中下人的一些小病小痛,偶尔也会被请去给完颜洪烈诊脉。 或许,找到他,就能问出药材的下落! 她辨明方向,朝着记忆中刘医官平日值守的偏院快步走去。 第900章 被隐藏的药材1 包惜弱的心怦怦直跳,脚步却不敢有丝毫迟疑。 她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仅关乎杨铁心的性命,更关乎他们能否逃离这囚笼般的王府。 越是靠近那偏院,她便越发谨慎,尽量避开巡逻的侍卫和往来的下人,专挑僻静的回廊和假山石后穿行。 刘医官的偏院果然清幽,门口只挂着一个简单的木牌,上面写着“杏林苑”三个字。院子里飘来淡淡的药草香气,让包惜弱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了一些。 她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鬓发和衣衫,这才轻轻叩响了院门。 “谁呀?” 院内传来一个苍老而略带沙哑的声音。 “是我,包氏,前来拜访刘医官。” 包惜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片刻后,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出现在门口,正是刘医官。 他看到包惜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躬身行礼:“原来是王妃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快请进。” 包惜弱微微颔首,随他走进院内。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几排药架靠墙而立,上面摆满了贴着标签的药罐。 “王妃娘娘凤体康健,今日怎会屈尊到老臣这小地方来?” 刘医官请她坐下,一边为她倒茶,一边试探着问道。 他虽是府中医官,但与这位深居简出的王妃并不熟络。 包惜弱接过茶杯,指尖微凉。她沉吟片刻,知道不宜拐弯抹角,便抬眼看向刘医官。 目光恳切:“刘医官,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此事关系重大,还望医官能如实相告,并施以援手。” 刘医官见她神色凝重,不似作伪,心中不由一凛,放下了手中的茶壶:“王妃请讲,老臣若能办到,定不推辞。” “我想问医官,近日王爷可曾命人采购一批特殊的药材?” “尤其是……尤其是那些用于治疗外伤、活血化瘀、续筋接骨的珍贵药材,比如千年雪莲、紫河车、断续之类?” 包惜弱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刘医官的眼睛。 刘医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知道这些药材的。 院子之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烛火摇曳,将刘医官脸上的皱纹映照得更深,也更显其内心的挣扎。 他沉默了片刻,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才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王妃所言不差,王爷前几日,确曾命人寻来一批极为罕见的伤药。” “药材入库时,都由老臣亲自验看、登记,每一味都认得,只是……” “只是什么?”包惜弱心头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急切,她猜得果然没错! 刘医官定是知晓那批药材的下落!这简直是天无绝人之路! 然而,刘医官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让她刚刚燃起的希望蒙上了一层阴影。她忍不住追问,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刘医官脸上的皱纹挤作一团,重重地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为难。 他不敢违背完颜洪烈的命令,更不敢得罪面前完颜洪烈最为宠爱的王妃。 “只是,王爷当时曾有严令,这批药材关系重大,务必妥善保管。” “且……且无论是谁问起,都不能透露药材的具体位置,更不许私自动用分毫!违令者,军法从事!” 听到“军法从事”四字,包惜弱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冷了几分。 但随即,想到病榻上气息奄奄的丈夫,想到那双曾充满爱意的眼睛如今可能永远闭合,一股决绝的勇气又从心底涌起。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锐利,直视着刘医官,一字一句地问道:“那我也不行?”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那个温婉贤淑的王妃,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刘医官被她这般目光看得心头一凛,那眼神沉静如水,却又仿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直刺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眼神闪烁,下意识地避开包惜弱的视线,双手不自觉地在袖袍下绞缠,声音也支支吾吾起来:“这……这个……王妃,您是王爷的枕边人,身份尊贵,老臣自然是知晓的。” 他顿了顿,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廊下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光,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哀求:“按说是……王妃的命令,老头子不敢不从。” “只是如今……老臣……老臣实在是为难啊!王爷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可这雷霆之怒,老臣区区一个医官,如何承受得起?” 包惜弱见他如此惶恐,心中已知晓他并非有意刁难,而是确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明白,此刻若一味硬逼,恐怕只会让他更加抗拒,甚至狗急跳墙,反而坏事。 她需要的是他的配合,而非他的畏惧或敌视。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幽兰的清香,缓缓吐出,眼神也随之稍缓,眉宇间那股迫人的气势略微收敛,但语气依旧坚定,甚至比刚才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刘医官,你在王府多年,王府之中,王爷待我如何,你心中更是有数。” 她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刘医官耳中:“若是你得罪了王爷,或许看在你多年伺候的情分上,还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她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复又锐利如刀,紧紧锁定刘医官:“但是如果你今日得罪了我,让我在此处有任何差池,或是未能遂我所愿……” “他日,我若在王爷面前轻轻提上一句,说你医术不精,或是办事不力,甚至……延误病情,你以为,以王爷对我的宠爱,他还会容你活下去吗?” “王爷怪罪下来,你便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到那时,不仅是你,恐怕你远在家乡的妻儿老小,也会受到牵连,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刘医官听得浑身一颤,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嘴唇哆嗦着,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坐下去。 包惜弱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心中最柔软也最恐惧的地方。 他知道,包惜弱所言非虚。王爷对这位王妃,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几乎是有求必应,言听计从,包惜弱若真要对付他,简直易如反掌。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挣扎、恐惧与最终的屈服。 他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手段凌厉的王妃,心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被命运扼住咽喉的绝望。 “这……这……”刘医官嘴唇翕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王妃……王妃息怒,息怒啊!老臣……老臣……”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老臣……老臣明白了!一切……一切但凭王妃吩咐!老臣……老臣万死不辞!” “只求王妃将来……若有一日,老臣真有过失,还望王妃……看在今日之事的份上,能……能为老臣美言几句,给老臣留一条活路!” 包惜弱见他终于松口,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沉静与威严。她缓缓点头,语气却缓和了些许:“刘医官是个明白人。你放心,只要你今日依我之言,办妥此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将来王爷面前,我也定会为你多加美言。你的好处,少不了的。” 她扶起刘医官,柔声道:“起来吧,刘医官。” “此地不宜久留,随我到内室说话,我有些事,要细细问你,也有些……东西,要你为我准备。” 刘医官颤巍巍地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神色间已是全然的敬畏与顺从,连声道:“是,是,谨遵王妃吩咐,老臣这就随王妃去。” 包惜弱微微颔首,转身向内室走去,步履从容,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威逼利诱从未发生过。 第901章 被隐藏的药材2 刘医官听得心惊肉跳,每一味药材从包惜弱口中吐出,都像一块石头砸在他的心坎上。 这些药材,有的珍稀异常,有的却是药性猛烈,寻常病症绝无可能如此配伍。 他虽是王府医官,见多识广,但此刻也隐约猜到,这些药恐怕不是为王府中人所用,更像是……像是要救治什么身份特殊,且病情危重之人。 “王……王妃,”刘医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些药材……非同寻常,不知是为哪位贵人调理?” 包惜弱眼神一凛,淡淡道:“不该问的,别问。” “你只需将这些药材,尽快、悄悄地备齐,然后送到我的手中即可,不可让任何人察觉,尤其是王府的人,更不能让王爷知道分毫!” 听到包惜弱如此安排,竟是如此隐秘!他越发肯定,这药材定是为某个“见不得光”的人准备的。 联想到近日,王府内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以及听闻有几个江湖人士在附近活动,莫非…… 一个念头闪过,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王妃,您这是要我的老命啊!”刘医官声音发颤,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 完颜洪烈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包惜弱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刘医官,你今日既已应下我,便没有回头路了。” “王爷那边,自有我担待,你只需办好此事,我保你无事,且日后好处不尽。” “但若你敢有半分差池,或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冰冷,足以让刘医官魂飞魄散。 他知道,自己此刻已是骑虎难下。 今日之事,若不答应,包惜弱即刻便能让他生不如死。 答应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败了,便是万劫不复。 “是……是……下官遵命!”刘医官咬了咬牙,横下心来,“下官……下官这就去办!定不负王妃所托!” 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王妃既然敢做,想必也有她的依仗。 “好。”包惜弱点点头,语气稍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药材,我给你一天时间。” “明日黄昏之前,必须办妥,办好之后,此事便与你无关,我也会记得你的功劳。” “是,是,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准备!” 刘医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 “去吧,记住,谨慎行事,若出了任何纰漏,休怪我无情。”包惜弱最后叮嘱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下官省得!”刘医官唯唯诺诺,不敢再多看包惜弱一眼,转身便匆匆忙忙地退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一般。 看着刘医官仓皇离去的背影,包惜弱脸上的沉静与威严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忧虑。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王府庭院中那棵熟悉的海棠树,眼神复杂。 “铁心,你一定要撑住……”她在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平安无事……” 半个时辰之后,包惜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柔弱温婉的模样,缓步走出了刘医官的院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片刻之后,寂静的赵王府后院,唯有虫鸣唧唧,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勾勒出亭台楼阁的朦胧剪影。 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若有若无地自回廊尽头传来,踏碎了这片刻的宁静。 包惜弱一身月白色的素雅衣裙,裙裾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宛如一朵不胜凉风的白莲。 她独自缓缓步入后院深处,那间郭靖等人藏身的简陋茅屋,此刻在她眼中,她神色憔悴,往日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依旧红肿。 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深深忧虑与无助,连带着往日温婉娴静的气质中,也更添了几分令人心折的凄楚与脆弱。 茅屋内,光线昏暗,只借着从破旧窗棂透入的几缕月光,隐约可见人影。 郭靖、华筝、穆念慈,以及全真七子之一的玉阳子王处一,正各自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次细微的声响,都足以让他们紧张万分。 “吱呀——”一声轻响,简陋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见到包惜弱推门进来,四人连忙从墙角阴影处闪身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王处一毕竟是长辈,又是江湖宿老,定力稍好一些。 他率先拱手为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盼与急切:“王妃,外面情况如何?” “那些疗伤所需药材,可曾在府中药库寻到?” 包惜弱秀眉微蹙,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没有……府中的药库我仔细看过了,每一处角落都未曾放过。” “正如诸位先前所担忧的,想来是被人提前转移或是严密看管起来了。” 听到这话,王处一原本带着希冀的眼神顿时黯淡了几分,他轻轻“唉”了一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郭靖更是急得满脸通红,双拳紧握,额上青筋隐现,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华筝一脸不知所措,拉了拉郭靖的衣袖,满脸的担忧。 穆念慈也是神色一黯,清丽的脸庞上掠过一丝绝望。 见到众人这副沮丧模样,包惜弱心中亦是不忍,她环视了一圈,见众人皆面露绝望,便轻轻吸了一口气,话音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不过……” 这“不过”二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众人心中的阴霾,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脸上,充满了新的期待。 包惜弱继续说道:“我找到了王府之中的医官。” “那老医官起初还推三阻四,我情急之下,便……便以他家人的安危相胁,又许以重金,晓以利害,告诉他若是王爷问起,便说是我急需调理身子所用。” “那医官本就胆小怕事,在我威逼利诱之下,终于松了口,答应明晚,便会将我们所需的药材悄悄备齐给我送来。” 她说到“威逼利诱”四字时,脸上掠过一丝赧然,毕竟她素来温婉,今日却行此等之事,实属无奈。 “当真?!”王处一眼中精光一闪,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些许,又立刻警觉地压低,“王妃,此事……可稳妥?那医官靠得住吗?”江湖经验丰富的他,深知此事凶险,不得不谨慎。 包惜弱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王道长放心。” “那医官在王府多年,胆小怕事,又有些贪念,他若敢泄密,不仅他自己性命难保,他那远在乡下的妻儿也会受到牵连。” “我已将话说得极为明白,他不敢冒险。”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明日,我会亲自去取药,确保万无一失。” 郭靖闻言,心中大石落地,激动得语无伦次:“包……包伯母,太……太谢谢您了!这样的话穆大叔就有救了!” 穆念慈也是一脸兴奋:“是啊,这样的话,义父就有救了。” 听到郭靖一脸一个穆大叔,包惜弱咬了咬牙看向郭靖:“靖儿,其实,你的穆大叔并不姓穆,而姓杨是你的杨铁心叔父。” 第902章 得知穆易真正身份 穆念慈瞪大了一双秀目,满脸的茫然与震惊,她看看包惜弱,又看看失魂落魄的郭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自幼与父亲“穆易”相依为命,从未想过父亲竟然不姓穆,还有着如此惊天动地的身世。 而眼前这位端庄柔弱的王妃,竟然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太过匪夷所思,让她如坠雾中。 华筝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曲折原委,但也能感受到气氛的凝重和这句话的分量。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惊讶。 过了好半晌,郭靖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变得结结巴巴,带着颤抖:“包……包伯母,您……您此言当真?” “穆……穆大叔他……他真的是杨大叔?” 包惜弱望着郭靖激动得泛红的眼眶,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真的,靖儿,都是真的!” “他就是你的杨大叔!伯母没有骗你!我们这周一起去见他!” 包惜弱此刻只想立刻飞到杨铁心身边,告诉他自己找到了,告诉他他们的孩子也长大了。 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急切地就要起身。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身形才动,却被一旁的王处一伸手给拦住了。 王处一神色肃然,对着包惜弱抱拳道:“王妃,且慢!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听到王处一的话,包惜弱的身形猛地一顿,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仿佛被一盆冷水骤然浇灭。她脸上的激动和喜悦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她转过身,目光逐渐转冷,盯着王处一,沉声问道:“王道长,这是为何?” “我为何不能去见他?”她不明白,为何在这关键时刻,要阻止自己。 王处一深知包惜弱此刻的心情,他心中也是不忍,但为了大局,为了杨铁心的安全,他不得不如此。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解释道:“王妃,您也知晓,这赵王府的主人完颜洪烈,他待您如何。” “这些年来,他对您是寸步不离,呵护备至,其用心不言而喻。 “你如今身份特殊,若是您私自离开了王府,以完颜洪烈的精明和对您的关注,他定然会立刻察觉。” “届时必定会派人严密追查,甚至会不顾一切地尾随于你。” 王处一顿了顿,目光扫过郭靖、穆念慈和华筝,继续说道:“我们此次前来,本是秘密行事,为的就是将杨兄安全救出。” “若是因为您的行踪暴露,引得完颜洪烈的大批手下追踪而至,那么我们的藏身之处,必然会被他知晓。” “届时,不仅杨兄的安危堪忧,恐怕连我们所有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包惜弱静静地听着王处一的分析,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何尝不知道完颜洪烈的为人?以完颜洪烈对自己的宠爱,只要自己一出,赵王府身后定然会跟随着诸多的亲信暗中保护自己。 王处一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醒了她因激动而有些发热的头脑。 是啊,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害了铁心,害了靖儿,害了所有人! 想到这里,包惜弱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深深的哀伤与无奈,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化为泡影,只剩下无尽的失落。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身旁的桌沿,低声喃喃道:“原来……如此……是我……是我太心急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苦涩,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见到包惜弱如此模样,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垂泪,王处一心中也是一阵恻然。 他知道自己的话对她而言太过残忍,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对着包惜弱深深一揖,语气凝重而诚恳地说道:“王妃,既然药材的事情已经办妥,我们就先告辞了,杨雄的身体还需要调理,不容继续拖下去了。” “我们这就告辞,待药材到了以后,我们定当竭尽全力,救治好杨兄!” 包惜弱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处一,又看了看郭靖和穆念慈,眼中充满了托付与期盼。 她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 她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好……好……王道长,靖儿,念慈……一路上务必小心!” “铁心他……他的安危,就全拜托你们了!”说到最后,她几乎是泣不成声。 众人见状,心中皆是一酸。 郭靖更是上前一步,对着包惜弱重重一揖,目光坚定:“包伯母放心!待到杨叔父伤势好了以后,我定然会带他前来见你!” 穆念慈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心中依旧纷乱如麻,但此刻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望着包惜弱,眼神复杂,轻轻点了点头。 王处一再次拱手:“王妃保重,我等去也!” 说罢,他不再犹豫,转身对郭靖,华筝和穆念慈使了个眼色。 四人不再耽搁,趁着夜色,如同狸猫般敏捷地翻出了守卫森严的完颜洪烈赵王府,朝着杨铁心的藏身之处疾驰而去。 茅屋之内,只留下包惜弱独自一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泪水无声地流淌,心中充满了对丈夫的牵挂与重逢的期盼。 另一边,出了赵王府,王处一郭靖穆念慈以及华筝四人,以轻功赶路,向着杨铁心所在的道观而去。 不过,此时他们并没有全力赶路,毕竟,如今教材已经到手了,如今只剩下配置治疗梁铁芯所受毒杀伤的解药即可。 王处一悄悄靠近郭靖:“郭靖,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郭靖摇了摇头:“王道长,你指的是何事?” 对于包惜弱嫁给完颜洪烈当王妃,王楚一其实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不好意思告诉郭靖罢了,如今,既然郭靖已经从包惜弱口中得知他就是自己的伯母包惜弱,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直接开口询问郭靖。 第903章 期盼 王处一听了郭靖的话,那张饱经风霜、棱角分明的脸上,神色亦是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他缓缓捋着颔下花白的长须,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仿佛要穿透这客栈的木窗,望到十八年前那烽火连天的岁月。 “靖儿,”王处一的声音带着一丝苍老的沙哑,却又透着几分郑重,“你能这般体谅你包伯母的难处,足见你心地仁厚,并非那等不明事理、只知空喊大义之人。” “想当年,你丘师伯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知我等师兄弟时,我初闻之下,也是心头火起,只道这包惜弱一介良家妇女,竟忘了家国之恨,委身于金狗王爷,实乃我汉人之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赧然:“若非你丘师伯力排众议,详述当时情状——段天德那奸贼作恶,你杨叔父惨死。” “你娘与包伯母失散,包伯母身怀六甲,孤立无援,又遭乱兵所掳,生死一线间,是那完颜洪烈……以金国王爷之尊,救她于困顿,悉心照料。” “唉,”王处一又是一声长叹,声音里充满了对命运无常的感慨,“他完颜洪烈,于国而言,是敌寇;” “于包惜弱当时处境而言,却又是救命恩人。” “一个弱女子,身处乱世,腹中还有杨家唯一的骨血,叫她如何抉择?” “是玉石俱焚,一死以全名节,还是忍辱负重,保全孩儿性命?” 郭靖凝神听着,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他脑海中浮现出母亲那温柔而坚韧的面容,也想象着包伯母当年孤苦无依、身怀六甲的绝望与无助。 是啊,在那样的绝境下,活下去,并且保住腹中的孩子,或许是一个母亲唯一的念头。 所谓的“大义”,在残酷的生存现实面前,有时显得如此沉重而遥远。 “王道长,”郭靖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异常坚定,“我娘常说,人活一世,忠义为本。” “但她也说,人命关天,尤其对待女子,更要懂得体谅她们的苦衷。” 他想起了杨康,那个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义弟,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如果包伯母当年真的选择了死,那么世上也就没有杨康了。 王处一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靖儿,你能这般想,确实再好不过,只是……” 他话锋一转,眉头又微微蹙起,“此事终究牵涉甚广。” “如今你杨贤侄,也就是康儿,已长大成人,却自幼长在王府,认贼作父,一身的金国小王爷习气。” “这……才是眼下最棘手的事情啊。” 郭靖闻言,心中也是一沉。 他想起丘处机和江南七怪为了这个“比武之约”,十八年来的辛苦寻访与教导,也想到了自己与杨康之间那未解的命运羁绊。 “王道长,那……那杨贤弟他……”郭靖有些迟疑地问道,他想问杨康是否知道真相,又想问他如今是何模样,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王处一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你丘师伯收了,康儿为徒。” “据他所言,康儿天资聪颖,习武极具天赋,只是……唉,自幼被完颜洪烈娇惯,又身处那样的环境,耳濡目染,早已将自己视作金国的小王爷。” “对我大宋、对他杨家的血海深仇,怕是……怕是一无所知,甚至可能嗤之以鼻啊。” 他看着郭靖,目光锐利起来:“靖儿,你与康儿的十八年之约,如今期限将至。” “你丘师伯和你七位师父,对你寄予厚望。但这并非仅仅是一场武功的较量,更是一场……正邪之分,忠奸之辨的考验。” “你不仅要在武功上胜过他,更要设法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世,认祖归宗,莫要一错再错,沦为千古罪人!” 郭靖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陡然重了许多。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与义弟之间,关乎师父们名誉的比武。 却未曾想,其中还牵扯着如此复杂的家国情仇,牵扯着一个迷失在敌营中的兄弟的未来。 “王道长放心,”郭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毅,“靖儿明白。” “无论如何,杨康都是我义弟,是杨家的血脉。” “我相信他,我相信他肯幡然醒悟,认祖归宗,然后与他一同找段天德报仇,为国尽忠!” 王处一看着郭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欣慰。 “好!好!好!”王处一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精光一闪,“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只是,靖儿,此事凶险异常。” “完颜洪烈心机深沉,绝非易与之辈。” “他若知晓你要揭露真相,动摇康儿,必定会不择手段地阻挠,甚至对你痛下杀手,你行事,务必万分小心!” 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王道长,我明白!多谢王道长提点。” 暮色四合,带着几分山间特有的凉意,几人踏着朦胧的月色回到了那座清幽的道观。 推开略显斑驳的山门,昏黄的油灯摇曳,映照出庭院中一幅略显萧索的景象。 只见一名身着粗布道袍的小道童,正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小心翼翼地为躺在竹床上的杨铁心擦拭额角渗出的冷汗。 杨铁心面色蜡黄,呼吸略显急促,显然伤势并未好转,反而似有加重之兆。 王处一不再耽搁,大步流星地来到杨铁心身旁,神情凝重。 他俯身,轻轻拿起杨铁心的左手腕,三指搭脉,双目微阖,细细探查其脉象。 片刻之后,王处一眉头紧锁,缓缓睁开眼,感受到那脉象虚浮紊乱,时有时无,如同风中残烛,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充满了无奈与沉重。 他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神色焦急的郭靖,沉声道:“靖儿,取一颗九花玉露丸来。” 郭靖闻言,心中一紧,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点了点头。 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瓶,瓶塞开启,一股清幽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他小心翼翼地将瓶中药丸倒出一粒,那药丸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正是桃花岛秘制的疗伤圣药九花玉露丸。 本来他从黄蓉的手中得到了三颗,昨天用了一颗,仅仅只剩两颗。 郭靖将药丸递到王处一手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长,这已是最后两枚了。” “一天一枚,只能再坚持两天,若……若后天仍寻不到所需的药材,我担心……我担心叔父他……” 他话未说完,便已哽咽,后面的话语如鲠在喉,再也说不下去。 然而,在场的众人,都已明白了他未尽之语中的绝望。 这最后两颗九花玉露丸,是杨铁心维系生命的最后希望。 如果明天依旧无法凑齐药材,那么最后一颗也将不得不喂给杨铁心。 届时,若仍无转机,杨铁心这条饱经风霜的性命,恐怕就真的要走到尽头了。 王处一接过药丸,指尖微微有些发凉。他看着手中这颗凝聚了无数心血的圣药,又看了看榻上气息奄奄的杨铁心,心中五味杂陈。 他伸出手,轻轻将药丸送入杨铁心口中,又吩咐小道童端来温水,助其服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再次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道观中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无力感。 他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郭靖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寄望于渺茫的可能:“如今之际,也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你那位包伯母身上了!” 第904章 郭靖与杨康的第二次见面1 翌日晌午,日头已过中天,暖洋洋地洒在王府刘医官的小院里。 此时的刘医官,正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味名叫“紫河车”用黄纸包好,与其他几味珍稀药材一同放入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灰布包裹之中,这是给王妃包惜弱准备的药材。 刘医官将包裹提在手中,正寻思着亲自送去给包惜弱。 谁知就在此时,“笃笃笃”,他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这敲门声不大,却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留意官本来就因包惜弱的原因,有些心虚——他今早配药时,除了包惜弱点明的几味珍惜药材之外,为了讨好这位王妃。 还自作主张地加了几味更为名贵的滋补气血的药材, 他想着,王妃身份尊贵,若能借此机会讨得她的欢心,日后在王府的日子定能好过些。 此刻听到敲门声,他还以为是王爷那边的人来了,不由得一个哆嗦,手里的包裹都晃了一下,颤声问道:“谁……谁啊?”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逆光中,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包惜弱。 她今日并未穿着平日里常穿的素雅衣裙,而是一袭淡粉色的襦裙。 裙摆上绣着几枝含苞待放的梅花,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仅用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固定着,脸上略施薄粉,更显得肌肤胜雪,楚楚动人。 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依旧蒙着一层淡淡的哀愁,仿佛笼着一层薄雾。 “刘医官,”包惜弱的声音轻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我的药材,可准备好了?” 刘医官定睛一看是王妃亲自来了,连忙放下心来,同时又升起一丝受宠若惊的惶恐。他赶紧躬身行礼:“参见王妃。” “王妃,您要的药材,下官……下官已经准备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药篮恭敬地递了过去,又补充道:“王妃,这篮子里,除了您吩咐的药材,下官还斗胆,多准备了一些滋补气血的珍稀药材,还请王妃过目!” 说着,他打开包裹,露出里面分门别类、包扎整齐的药包。 包惜弱的目光落在那些额外添加的名贵药材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化为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对于刘一光这种“懂事”的行为显然很是满意。 她并没有伸手去翻看,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你有心了。你做得很好,放心,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谢王妃恩典!下官不敢居功,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 刘医官连忙又躬身谢恩,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暗自庆幸自己赌对了。 包惜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亲自提着包裹,转身优雅地走出了刘医官的小院,粉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刘医官一直躬身送到门口,直到看不见包惜弱的身影,才直起身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然而,包惜弱并不知道,就在她走出留意官的小院,沿着鹅卵石小径缓缓走向自己住处时。 不远处假山的阴影里,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包裹,以及她离去的背影。 那是王府的供奉,“参仙老怪”梁子翁。 梁子翁这几日心情极坏。 他耗费了数十年心血,精心培养的那条大药蛇,本来眼看就要功成圆满,服下蛇血便能大增功力。 在这关键时刻,却在不知被哪个小贼偷走!他几乎将整个王府翻了个底朝天,也问遍了府里的下人,都杳无音讯。 梁子翁又惊又怒,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丢了药蛇,他自然不甘心。思 来想去,他决定立刻着手培养第二条药蛇。 培养药蛇,除了需要特殊的法门和漫长的时间,更需要大量珍稀的灵药来喂养。 王府中珍藏的那些灵药,大多掌握在完颜洪烈手中。 因此,梁子翁今日正是打算来找刘医官。 刘衣冠这位王府之中医术最高明的医官,他掌管着大部分药材库的钥匙,或许能帮他弄到一些完颜洪烈珍藏的灵药,哪怕只是一些边角料也好。 他刚绕过假山,便恰巧见到包惜弱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从刘医官的院子里走了出来。 梁子翁眉头一皱,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嗯?王妃怎么会从刘医官的院子里走出来?而且还亲自提着东西……难道是她身体不舒服,来拿药?” 他知道包惜弱身子弱,但以往都是刘医官去惜弱轩诊脉,或是小厮送药过去,极少见到王妃亲自来刘一光这偏僻的小院。 “身体不舒服……”梁子翁捻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眼中精光一闪,沉思了起来。 “最近王爷因为江南那边的战事和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心情似乎并不太好,时常眉头紧锁。 若是我此刻将王妃身体不适、甚至亲自来取药的事情告诉王爷,王爷定会觉得我时刻关心着王妃的起居,对我另眼相看吧? 说不定一高兴,就会赏赐我些什么,或者,在我提出需要灵药培养药蛇的时候,也能更痛快地答应?” 想到此处,梁子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算计的笑容。 培养第二条药蛇,那是天长日久的事情,远水解不了近渴。 眼下这个向王爷表忠心、换取实际利益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哼,留意官这老小子,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也懂得巴结王妃。” 梁子翁心中暗骂了一句,随即不再犹豫,转身便向着完颜洪烈平日里处理公务的“白虎堂”快步走去。 他步履匆匆,仿佛生怕这个“立功”的机会会飞了似的。 他完全没有去想,包惜弱为何要亲自来取药,又为何刘医官会给她那么大一包药材。 在他看来,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赶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禀报给王爷。 梁子翁急匆匆来到完颜洪烈平时办公的地点却被守卫告知完颜洪烈此时不在府中。 听到守卫的话,梁子翁骂骂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打算等完年红利晚上回来再去告知这件事。 第905章 郭靖第二次见杨康2 夜色如墨,泼洒在赵王府的亭台楼阁之间,唯有几处窗棂透出昏黄的灯火,映照着庭院中寂静的花木。依旧是那间陈设雅致却略显清冷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郭靖魁梧的身影带着几分憨直,华筝公主则一身异族装扮,明亮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安,穆念慈清丽的脸上满是焦急,而王处一则是仙风道骨,神色凝重。四人悄然出现在房间之中,身形甫定,便将目光投向了屋内的主人。 茅屋?不,这绝非茅屋。这是赵王府内一处精致的院落,房间内早已有人等候。包惜弱一身素衣,容颜依旧温婉,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深深的愁绪,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她正端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手中无意识地绞着一方丝帕。在她身侧的梨花木桌上,静静地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粗布包裹,正是今日中午从那位深藏不露的刘医官处费尽周折得来的救命之物。 王处一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到了那包裹,他顾不得寒暄,连忙上前几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王妃,药材可曾成功拿到了吗?!” 包惜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感激,她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包裹捧起,双手递向王处一,声音带着颤抖:“王道长,这便是你所需的药材了。劳烦道长和各位英雄,务必……务必尽力救助我丈夫!大恩大德,包惜弱没齿难忘!”说罢,眼圈微微一红。 王处一郑重地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心中稍稍安定。他沉声说道:“放心吧,王妃。杨兄与我素有交情,如今他有难,贫道定当竭尽全力,纵使粉身碎骨,也会设法为他解毒!”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郭靖、华筝和穆念慈三人,继续道:“眼下事不宜迟,贫道需即刻赶回去,争取在子时之前为杨兄施针用药,越早越好。你们三人,是打算留下来陪伴王妃说说话,稍作歇息,还是随贫道一同返回?” 听到王处一的话,穆念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上前一步,清丽的脸上写满了坚定:“道长,我随你一同回去吧!多一个人,或许也能多一分照应。”她心中牵挂着义父杨铁心的安危,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他身边。 王处一点了点头,对穆念慈的果决表示赞许。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郭靖和华筝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决定。 郭靖眉头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心中一方面也记挂着杨伯父的伤势,另一方面,却也十分想念那位与自己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的兄弟杨康。 他来这赵王府,除了协助取药,另一个重要的目的便是想亲眼见见异地杨康。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眼神恳切地摇了摇头:“道长,我……我想留下来,去看看康弟。” 站在郭靖身旁的华筝,立刻也点了点头,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郭靖,语气无比自然:“郭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想陪着郭靖!” 在她心中,郭靖的决定便是她的决定,简单而纯粹。 “既然如此,那老道便先行一步了。”王处一也不勉强,他知道郭靖重情重义,与杨康的兄弟之情亦是真挚。 然而王楚瑜不知道的是,郭靖虽然对杨康兄弟之情真挚,但是杨康就不一定了! 他向包惜弱拱手一礼:“王妃,贫道告辞!”又对郭靖和华筝道:“你们在此也务必小心,赵王府内龙潭虎穴,非久留之地。待见过杨康,便尽早离去。” “道长放心!”郭靖应道。 王处一不再多言,与穆念慈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身形一晃,如同两道轻烟,悄无声息地施展起上乘轻功。 几个起落便已翻上了院墙,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只留下窗外几声隐约的夜枭啼叫。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郭靖、华筝和包惜弱三人。 郭靖看着包惜弱,想起自己娘亲怼他的种种夸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问道:“包伯母,康弟……他是否在府中?我能见见他吗?” 包惜弱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她点了点头,柔声道:“康儿他……应该在书房读书吧。” “你们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差下人去将他叫过来。” 随即,包惜弱扬声朝门外喊道:“小翠,小翠!” 门外很快传来一个丫鬟的应诺声,一个穿着浅绿色比甲的小丫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福了一礼:“夫人,有何吩咐?” 包惜弱道:“你去书房看看,告诉小王爷,说他有两位故人从蒙古来,此刻正在我这里,让他立刻过来一趟。”她特意强调了“故人!”两个字。 “是,夫人。”小翠虽然心中有些好奇,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郭靖和华筝并肩站着,心中都对即将见到的杨康充满了期待。 郭靖想象着康弟见到自己时惊喜的模样,华筝则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 包惜弱看着眼前这对少年男女,男的英挺朴实,女的娇憨可爱,两人站在一起,竟是那般的和谐。 她心中不禁暗暗叹了口气,思绪飘远,不知想到了何处。 等待的时间,似乎有些漫长。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偶尔能听到王府内巡夜护卫的甲叶碰撞声和远处隐约的丝竹之声,更衬得这房间内的寂静。 郭靖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安:“康弟怎么还没来?” 华筝也有些不耐烦了,小声对郭靖道:“是不是他不想见我们呀?” 郭靖摇了摇头:“不会的,康弟不是那样的人。” 嘴上虽如此说,但他心中那份不安却并未减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略显尖锐的青年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娘!您找我?说是什么故人来访?” 门帘“哗啦”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着锦袍、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 他步履轻快,眉宇间带着几分纨绔之气,眼神中却又藏着一丝精明。 当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郭靖和华筝时,先是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来者,正是杨康。 第906章 杨康:“我是完颜洪烈的儿子!” 当他目光扫过屋内,看清那三人形貌时,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闲适惬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愕、恼怒与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 他先是微微一怔,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双眉紧蹙,厉声喝道:“居然是你们!” 他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眼前这三个不速之客,“好大胆子!没想到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私闯到赵王府中来!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他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三人不远处,面带忧色、神色复杂的母亲包惜弱,心中顿时一紧。 也顾不得再与郭靖等人理论,他连忙一个箭步上前,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抢至包惜弱跟前。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伸手便将包惜弱从郭靖、华筝、穆念慈三人身边拉了过来,紧紧护在了自己身后。 “娘!”杨康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他下意识地将母亲往自己身后又拽了拽,仿佛眼前的三人是什么洪水猛兽,“您快离他们远一点!这些人来历不明,恐对您不利!” 包惜弱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轻轻挣了挣,柔声道:“康儿,不得无礼。” “他们并非歹人。”她看向郭靖,眼神中带着几分歉疚和无奈,“靖儿,让你见笑了。” 郭靖涨红了脸,讷讷道:“包……包伯母言重了。” 他心中亦是五味杂陈,杨康对自己的敌意如此明显,而包伯母却依旧温和善良。 华筝性子直率,见杨康这般态度,早已按捺不住,柳眉倒竖,娇叱道:“喂!你这人怎么回事?” “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叫来历不明?我乃蒙古公主华筝,这位是郭靖,还有穆念慈,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倒是你,对自己母亲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穆念慈站在一旁,秀眉微蹙,神色清冷地看着杨康,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却仿佛比华筝的斥责更让杨康感到不自在。 杨康被华筝当众抢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更兼穆念慈那无声的目光,让他心中怒火更炽。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华筝,怒声道:“蒙古公主?哼!我大金王府岂容尔等蒙古蛮夷放肆!郭靖,我劝你速速带着你的人离开王府,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叫王府侍卫将你们乱棍打出!” “你敢!”华筝也动了真怒,拔出腰间短剑,便要上前理论。 “华筝,不可!”郭靖连忙伸手拉住了她,对杨康沉声道:“康弟,我们今日前来,并非为了与你争吵。” 听到郭靖的话,杨康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包惜弱见杨康目光闪烁,那眼神中既有初见生人时的审视,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敌意,心中不由一紧。 她深知自己这个儿子,怕是难以轻易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义兄”。 她连忙抢上一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拉住杨康的衣袖,柔声说道:“康儿,休得无礼。” “这是你义兄郭靖,为娘与她的母亲,李萍乃是姐妹!”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与不容置疑:“他的父亲郭啸天郭伯伯,与你父亲本是结义兄弟,情同骨肉。” “你与郭靖,自然也是兄弟,今日重逢,乃是天大的喜事,万万不可失了礼数!” 杨康眼神愈发闪烁不定,犹如暗夜中受惊的猫,瞳孔微微收缩。 他先是狐疑地打量了郭靖一番,见他一身粗布蒙古袍,身形魁梧,面容憨厚。 与自己平日所见的王孙公子、江湖豪客截然不同,心中更添了几分不屑与疑虑。 随即,他又将目光转向李萍,见她虽是农妇打扮,却自有一股沉稳坚毅之气。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一旁俏立的穆念慈身上,穆念慈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 杨康猛地抽回自己的衣袖,虽未挣脱母亲,但语气中已带了几分不悦与质问:“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义兄?什么郭伯伯杨铁心?” “我怎么从未听父王提起过?我父王乃是大金国六王爷,位高权重,我是他的世子,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蒙古来的义兄?” 他口中的“父王”,自然指的是完颜洪烈。 听到杨康这般脱口而出的质问,尤其是那一声“父王”,包惜弱的身体如遭重锤,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踉跄了一下,若非杨康下意识地扶了她一把,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儿子,他的眉眼间依稀有着杨铁心的影子。 她心中五味杂陈,痛苦、愧疚、无奈、怜惜,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再睁开眼时,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已满是决绝与悲伤。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康儿……到了如今,为娘……也不瞒着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其实,你并非……并非完颜洪烈的亲生儿子!” “轰——!” 这短短的一句话,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狠狠劈在了杨康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原地。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同时鸣叫。 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母亲悲伤的面容,郭靖憨厚的表情,华筝的眼神,穆念慈欲言又止的模样……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不……不可能……”杨康喃喃自语,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他猛地甩了甩头,似乎想将这荒谬绝伦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死死盯住包惜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迷茫,还有一丝深藏的恐惧:“娘!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怎么可能不是父王的亲生儿子?!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他们……” 第907章 王府混战1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恶狠狠地扫过郭靖、华筝,最后定格在穆念慈身上,仿佛要喷出火来。 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认定是这些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用花言巧语欺骗了他善良软弱的母亲!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搞的鬼!”杨康厉声喝道,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你们这些从哪里冒出来的骗子!” “编出这些弥天大谎来哄骗我娘!她身子弱,经不起你们这般惊扰和欺骗!” “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是冲着我王府的财富来的,还是想借此攀附权贵?我告诉你们,你们打错算盘了!” 他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指着郭靖的鼻子,怒声道:“你这个蒙古蛮子,也敢冒充我的义兄?” “我杨康的兄弟,岂能是你这等粗鄙之人!还有你,”他又指向穆念慈,“你这个女人,上次在比武招亲时就对我纠缠不休,如今又伙同外人来我王府捣乱,安的是什么心!” 穆念慈被他这般无端指责,气得俏脸通红,眼圈一红,泪水险些掉了下来:“杨康!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穆念慈行得正坐得端,所言句句是实!你母亲也是一片苦心,才告诉你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杨康冷笑一声,眼神疯狂,“我唯一的真相就是,我是大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的世子!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华筝见状,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杨康,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的亲生父亲,确是杨家将后人杨铁心。” “住口!”杨康厉声打断李萍,“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我娘肯定是被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娘,你跟我走,我们回房去,不要理会这些人!”说着,他便要强行拉着包惜弱离开。 包惜弱却用力挣脱了他的手,眼神哀戚而坚定:“康儿,你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当年的事,娘今日必须全部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开口,将那段尘封已久、不堪回首的往事,一点一点地揭开…… “那一年,娘还在牛家村,与你亲生父亲杨铁心杨伯伯过着平静的日子……”包惜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你的父亲杨铁心,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他与郭啸天郭伯伯是生死之交……” 随着包惜弱的叙述,杨康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身体摇摇欲坠。 他想反驳,想嘶吼,想堵住耳朵不听,但那些话语,如同带着魔力一般,一字一句地钻进他的脑海。 这与他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所认知的世界,发生着剧烈的冲突和碰撞。 “不……我不信……我不信……”杨康双手抱住头,痛苦地蹲下身,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轰然倒塌。 郭靖站在一旁,看着痛苦挣扎的杨康,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虽憨厚,却也明白此刻杨康心中的痛苦与迷茫。 他想上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华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打扰。 包惜弱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但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真相虽然残酷,但必须让他知道。 她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杨康的后背,泪水无声地滑落:“康儿,是娘对不起你,现在,你知道了真相。” “你要记住,你姓杨,不姓完颜!你的根,在汉人的土地上,你的父亲,是杨家将的后人杨铁心!” 杨康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眼中充满了血丝,他看着包惜弱,又看看郭靖,再看看周围的一切,王府的雕梁画栋在他眼中变得扭曲而讽刺。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神空洞而疯狂。 “不……我不姓杨……我是完颜康!我是大金国的小王爷!” 他嘶吼着,声音凄厉,“这不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说完,他猛地转身,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不顾一切冲出了茅屋,向着前厅跑去。 只留下身后众人沉重而复杂的叹息,以及包惜弱撕心裂肺的哭喊:“康儿——!” 见到包惜若泪流满面,郭靖连忙上前安慰:“包伯母你放心吧,我相信康弟一定会想明白的!” 另一边,杨康如疯了一般冲出母亲包惜弱的茅屋小院,心中又惊又怒。 杨康脚步踉跄,我一个弯,砰的一声,竟一头撞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之上。 只听“哎哟”一声,那人被他撞得一个趔趄,一屁股摔倒在地。 杨康此刻满心都是母亲与那几个“不速之客”,正欲发作,却听得一个熟悉而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谁人如此不长眼,竟敢冲撞本王?” 这声音入耳,杨康心头一凛,他定睛一看,只见地上坐着的,正是平日疼爱的父王完颜洪烈。 杨康顿时一愣,连忙上前搀扶:“父王?您怎么会在这里?” 完颜洪烈见到撞自己的人是杨康,随即,从地上站起身。 拍了拍锦袍上沾染的些许尘土,脸上并无多少愠色,只是略带一丝疑惑地看着杨康:“康儿,是这样。” “方才为父听梁子翁说,你的母亲下午去刘医官那里取了些药材。” 他顿了顿,目光在杨康脸上逡巡,“为父担心你母亲身体不适,故而过来看看。你刚从你母亲那出来?” “她……可还安好?是否真的不舒服?” 听到完颜洪烈的话,杨康脑中轰然一声,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郭靖、华筝、穆念慈,都来了王府。” 母亲去取药材,前天晚上被灵智上人用暗器打伤的那个老者。 昨天晚上王楚一,郭靖,穆念慈三人前来王府偷药!这一系列的线索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母亲偷药为了救,前天晚上被凌志上人按去偷袭的那名男子。 杨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也顾不得许多,急切地对着完颜洪烈大声道:“父王!不好了!” “快!快调集府中的人手!有贼人!有贼人闯入娘的茅屋之中,将娘……将娘劫持了!” 他刻意将郭靖等人说成是“贼人”,一来是为了掩饰母亲与郭靖等人认识。 二来,也是为了激起完颜洪烈的怒火,让那个所谓的义兄知道厉害。 完颜洪烈闻言,脸色骤然大变,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包惜弱是他心中挚爱,也是他多年来的精神寄托,听闻她被“贼人”劫持,如何不惊怒交加?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一名贴身侍卫,厉声喝道:“快!快!速去调集府中所有高手!随本王去救王妃!若王妃有任何差池,定斩不饶!” 那侍卫见王爷面色铁青,不敢有丝毫怠慢,轰然应了一声:“遵命!”,便如一阵风般朝着前院疾驰而去,调集人手。 杨康见完颜洪烈如此反应,心中暗自得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 他仿佛已经看到郭靖等人被王府高手擒住,跪地求饶的场景。 第908章 王府混战2 盲目之中,杨康走后郭靖温言安慰了几句失魂落魄的包惜弱。 见她情绪稍定,便与穆念慈、华筝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缓缓从内院走了出来,预备寻个清静之地,再做计较。 然而,刚一出院子,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微微一怔。 只见庭院之中,赫然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那身着锦袍、面色阴沉的完颜洪烈。 而他身侧,正是刚刚发疯了,一般跑出院子的杨康。 几乎是同一时间,完颜洪烈也看到了郭靖三人,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触及被两人搀扶着,神色凄楚、衣衫微乱的包惜弱时,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 他本就因寻不到包惜弱而心焦如焚,此刻见她被几个陌生男女“架”着出来,哪里还按捺得住? “你们是何人?!”完颜洪烈脸色铁青,双眉倒竖,厉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劫持本王的王妃!” “我们没有劫持包伯母!”郭靖闻言,下意识地便开口辩解,他性情耿直,最受不得冤枉,急切道:“我们是……” “住口!”他的话尚未说完,一旁的杨康早已按捺不住,厉声喝止了郭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郭靖,喝道:“郭靖!快放开我娘!” “康儿,我……”包惜弱听到儿子的声音,茫然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杨康,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只听得前院方向传来几声衣袂破风之声,速度快到了极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庭院入口飞掠而来,几个起落便已到了近前。 定睛一看,正是欧阳克、灵智上人、梁子翁、沙通天和侯通海这几大高手! 原来,刚才完颜洪烈的侍卫去了前厅,将他们全部叫了过来。 特别是临近后院之时,听到了王爷的怒喝声,不敢怠慢,立刻施展轻功赶来护驾。 这五人一到,气势顿时不同。 欧阳克手摇折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目光在穆念慈和华筝脸上滴溜溜一转,带着几分轻薄; 灵智上人双手合十,面色阴鸷,眼神不善; 梁子翁则是双目赤红,目光在郭靖身上扫来扫去,似乎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沙通天和侯通海兄弟二人则是凶神恶煞,腰间的软鞭和钢杖隐隐作响。 “王爷!”五人齐声向完颜洪烈行礼。 完颜洪烈见手下高手赶到,心中大定,脸色稍缓,但看向郭靖三人的目光却更加冰冷。 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沉声道:“将这几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五大高手轰然应诺,瞬间便动了。 他们身形展开,如同五道狂飙,以郭靖、穆念慈、华筝三人为中心,迅速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 欧阳克身法最是飘逸,折扇轻摇,如同穿花蝴蝶般绕到了三人侧后方,截断了他们退回内院的道路; 灵智上人站在正面,双掌蓄势待发,一股刚猛的掌风隐隐透出; 梁子翁则如狸猫般伏低身体,游走在左前方,目光闪烁,寻找着破绽; 沙通天和侯通海兄弟二人则一左一右,沙通天的“鬼头刀”已然出鞘,刀光闪闪,侯通海的铁浆在手中一抖,发出“嗡嗡”的声响,封住了右侧和前方的大部分空间。 刹那间,郭靖、穆念慈、华筝三人便被完颜洪烈手下的顶尖高手团团围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一场大战,已是一触即发。 “郭靖,怎么办?”华筝说话的同时,下意识地将包惜弱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护在中间。 穆念慈则相对镇定许多,她自幼随父闯荡,见过不少风浪,此刻虽心知敌众我寡,形势危急,但眼神依旧清明。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对短剑,那是她防身之用。 此刻紧紧握在手中,全神戒备着周围的敌人,低声对郭靖道:“郭大哥,这些人都是高手,我们硬拼怕是讨不到好,得想办法突围,先护住包伯母要紧!” 郭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焦急压下,他知道此刻自己是主心骨,绝不能慌乱。 他将包惜弱往穆念慈和华筝中间又推了推,沉声道:“你们护好包伯母,尽量不要离开我身边!”他环顾四周,五大高手个个气息沉稳,眼神不善,显然都是身怀绝技之辈。 见到郭靖这副要硬刚的模样,欧阳克灵智上人梁子翁侯通海等人顿时个个怒目而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灵智上人见对方非但不束手就擒,反而摆出了防御姿态,眼中凶光一闪,率先发难! 他最是性急,身形一晃,便如一头黑熊般猛地扑了上来,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腥风,直拍郭靖面门! 这一掌势大力沉,蕴含了他苦练多年的“大手印”功夫,若是被打实了,郭靖不死也得重伤。 “来得好!”郭靖见状,不退反进,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右脚微微一旋,身形如同磐石般稳住。 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急转,一式“亢龙有悔”虽然还未完全融会贯通,但也已隐隐有了几分刚猛无俦的气势,右掌带着一股刚劲的掌风,不闪不避,迎向了灵智上人的大手印! “嘭!”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四溢,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一击震得波动起来。 灵智上人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对方掌心传来,如同惊涛骇浪一般,连绵不绝,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竟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四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灵智上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色:“好小子!年纪轻轻,内力倒是不弱!”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木讷的小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功和掌力。 昨天晚上,趁着偷袭才与郭靖拼了个两鼓相当,他以为郭靖也就那样了,没想到此时正面硬刚,他居然被郭靖震退了。 郭靖也被震得气血微微浮动,手臂有些酸麻,暗道这和尚好深厚的功力! 但他仗着年轻力壮,又有龙象般若功打底,只是晃了晃,便稳住了身形。 这一击,竟是灵智上人,落入了下风。 “上!一起上!拿下他们!”完颜洪烈见灵智上人未能得手,立刻下令。 “嘿嘿,小子,接我一招!”梁子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身形如电,悄无声息地绕到郭靖左侧,右手成爪,带着一股阴寒之气,直抓郭靖的左肩! 他的“子午透骨钉”虽未使用,但这“九阴白骨爪”的雏形功夫,也已是阴狠毒辣,一旦被抓到,皮肉筋骨都会被瞬间抓穿! 与此同时,沙通天和侯通海兄弟二人也动了!沙通天的鬼头刀舞起一团刀花,刀风呼啸,劈向郭靖的下盘; 侯通海则怪叫一声,铁浆横扫,带着破风之声,砸向郭靖的腰肋! 三人几乎是同时发难,分袭郭靖上中下三路,配合默契,攻势狠辣! 郭靖以一敌三,压力陡增!他不敢怠慢,左脚尖一点地面,身形猛地向后飘出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梁子翁的一爪和沙通天的刀锋。 但侯通海的铁浆却如影随形,已近在咫尺! “郭大哥小心!”穆念慈眼疾手快,她见郭靖被三人围攻,立刻挥剑相助! 她手中的短剑如同两道银蛇,灵活无比,一式“分花拂柳”,剑刃带着一丝巧劲,精准地刺向侯通海持浆的手腕! 第909章 王府混战3 她知道自己功力远不及这些顶尖高手,正面硬拼讨不到好,只能攻敌之必救,希望能为郭靖缓解压力。 侯通海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出手如此之快,手腕一麻,生怕被刺中,急忙撤浆回防。 “铛——!” 一声刺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火星四溅。 穆念慈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短剑剑脊狂涌而至,瞬间传遍整条手臂。 那力道之沉猛,竟似要将她的筋骨寸寸震裂,虎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几欲拿捏不住手中的短剑。 她闷哼一声,娇躯如遭重锤,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数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只觉手臂兀自发麻颤抖,心有余悸地望向那手持铁桨的侯通海。 虽然他那一剑吃了亏,但是她这奋不顾身的一剑,终究是成功地将侯通海的攻势从中截断,为已然左支右绌、气喘吁吁的郭靖,争取到了一线宝贵的喘息之机。 郭靖此刻正被数名高手围攻,穆念慈此举无异于雪中送炭。 “小贱人,竟敢坏你爷爷的好事,找死!” 侯通海本就性情暴戾,此刻竟被一个年轻女子一剑逼退,顿感颜面尽失,一股难以遏制的羞恼怒火直冲脑门。 他那双三角小眼恶狠狠地瞪向穆念慈,凶光毕露,竟暂时舍弃了一旁的郭靖。 手中铁桨猛地一抖,带起一阵恶风,桨身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便如同一柄沉重的巨锤,挟着开山裂石之势,恶狠狠地朝着穆念慈头顶砸落下来! 气势汹汹,似欲将她当场砸成肉泥! “休得伤她!你的对手是我!” 一声清叱如同玉磬相击,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华筝生怕穆念慈有个闪失,此刻再也按捺不住,腰间悬挂着的那柄小巧玲珑、镶珠嵌宝的金刀“噌”地一声已然出鞘。 刀身狭长,在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华筝虽非江湖中人,但他拜了李清露为师,修炼了数年的“小无相功”,功力不比郭靖弱多少。 此刻她见穆念慈遇险,不及细想,娇叱一声,手中金刀已然化作一道流光,在半空中迅捷无比地划过一个优雅而凌厉的半圆。 刀风凌厉,直取侯通海那势大力沉的铁桨侧面,意图卸开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击。 “滚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敢来凑热闹!” 侯通海见又冲出一个小姑娘,而且还是个衣着华贵、不似武林人士的少女,脸上更是露出不屑至极的狞笑。 他自恃武功高强,经验老到,哪里会将一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铁桨招式不变,只是手腕巧妙一翻,桨尖便如毒蛇出洞般,带着一股阴狠的劲风,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向华筝金刀的刀面。 侯通海此举,竟是想以巧劲震飞她的兵器,再顺势将她扫倒在地,好好折辱一番。 在他想来,这两个女流之辈,年纪轻轻的,再多来几个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然而,现实往往与想象背道而驰,而且是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铁交鸣之处,火星再次疯狂四溅,比之前一次更为密集,更为耀眼,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侯通海预想中那金刀脱手、少女惊呼跌倒的场面并未出现。 反而是一股沛然莫御、精纯至极的强悍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铁桨的桨身,沿着粗糙的桨绳,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了他的掌心! 那股内力之雄浑,之霸道,完全不似一个少女所能拥有,简直如同一座骤然压下的山岳! “呃啊!”侯通海只觉一股电流般的麻痹感瞬间从虎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手中的铁桨再也握持不住,“嗡”的一声剧烈震颤起来。 他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气血翻涌,眼前金星乱冒,喉咙一甜,竟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砰!” 一声闷响,侯通海那魁梧的身躯,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华筝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刀,直接震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横飞了出去! 他身在半空之中,兀自无法控制身形,手中那柄陪伴他多年的铁桨再也拿捏不住。 “哐当”一声脱手飞出,划出一道抛物线,远远地砸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噗通!” 侯通海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的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他只觉浑身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一般,尤其是胸口,更是闷痛难当。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挣扎了几下,竟一时之间难以爬起身来,看向华筝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内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胶着的战局瞬间一滞。 围攻郭靖的几人见状,无不骇然失色,纷纷停下了手,惊疑不定地望向华筝。 欧阳克灵智上人,沙通天,彭连虎等人完全没有想到, 一个娇贵的少女,竟然一刀将成名已久的“三头蛟”侯通海劈飞,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郭靖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感激,他喘着粗气,趁机调匀了一下体内有些紊乱的内息,看向华筝的目光中充满了赞许和关切:“华筝,你……” 华筝一击得手,见到郭靖看过来,顿时俏脸微红,心中也是一阵快意。 一旁的穆念慈,也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华筝一眼,随即短剑一横,与华筝并肩而立,形成犄角之势,警惕地面对着剩下的敌人。 她心中暗道:“这位华筝姑娘,当真是深藏不露,内力竟如此强横,看来我们今日或有一线生机!” 那几名围攻郭靖的高手,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侯通海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虽然在他们这一伙人中不算顶尖,但也绝非易与之辈,如今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一刀重创,这让他们如何不惊? “这……这丫头是什么来头?好强的内力!”彭连虎低声惊呼,眼中充满了忌惮。 “侯老三都败了,这两个娘们不好惹啊……”沙通天也有些犹豫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哼,一群废物!连两个女娃娃都对付不了,还敢出来混饭吃!” 第910章 王府混战4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股阴柔劲风悄然掠过,待得定睛细看时,无不心头一凛。 那灵智上人,不知何时竟已如鬼魅般舍弃了与郭靖缠斗的战圈,身形几个起落,便已稳稳立在华筝与穆念慈二女身前丈许之地。 他那张本就略带油光的胖脸,此刻因先前与郭靖交手未能讨得半分便宜,更显得有些阴沉。 一双三角眼在华筝与穆念慈身上滴溜溜地打转,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原来,方才他与欧阳克,还有几名完颜洪烈手下的高手联手,本以为能轻易拿下这看似憨直的小子。 却不料郭靖身负降龙十八掌,内力雄浑,掌法刚猛无俦,竟是个硬手。 几人合力围攻,非但未能伤他分毫,反而被他那大开大合、势如雷霆的掌风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灵智上人何等自负,想他身为西域密宗高手,此次南下中原,本欲扬名立万,如今却在一个黄口小儿面前束手束脚。 与欧阳克这等“浪荡子”联手都讨不到好,这脸面往哪里搁? 他心思急转,暗道:“再这般缠斗下去,即便最终侥幸胜了,也已是颜面尽失。” “这小子武功怪异,内力更是深不可测,体质也是强得出奇,绝非一时三刻能拿下。与其在此丢人现眼,不如另寻他途。” 目光一扫,便落在了场边的华筝与穆念慈身上。 一位是金枝玉叶的蒙古公主,一位是清丽温婉的民间侠女,此刻虽都手持兵刃,神色警惕。 但在灵智上人眼中,终究是女子之流,能有多少斤两? 毕竟年纪摆在那里,总不可能人人都是郭靖吧? 先前华筝一刀重伤侯通海,固然让他有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讶异,但那讶异也仅仅止于“一丝”而已。 在他看来,侯通海武功本就与他相去甚远,更何况,当时侯通海多半是心存轻视。 猝不及防之下才着了道儿,算不得真本事。 他甚至自负地认为,即便彭连虎全力戒备,在他灵智上人的“大手印”下,也撑不过十招八招。 “两个女流之辈,即便有些微末伎俩,又能奈我何?” 灵智上人心中冷笑,“拿下这两个丫头,一来可作为人质,要挟那小子投鼠忌器; 二来,也算是挽回些颜面,不至于今日空手而归,沦为江湖笑柄。” 他自觉此计甚妙,既避开了郭靖这块难啃的硬骨头,又能轻松达成目的,简直是两全其美。 想到此处,他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狞笑,向前踏出一步,脚下青石板竟被他踩得微微碎裂。 沉声道:“两个小丫头,识相的便乖乖束手就擒,佛爷或可饶你们不死,否则,休怪佛爷的大手印无情,将你们拍成肉泥!” 他这话语气森然,充满了威胁之意,那双三角眼中凶光毕露,显然已是动了真格。 华筝与穆念慈闻言,俏脸皆是一变。她们虽知眼前这胖和尚乃是强敌,但此刻退缩亦是无用。 华筝将手中金刀一横,刀身在日光下闪着寒光,她虽娇生惯养,却也有着蒙古儿女的刚烈:“妖僧休得狂妄!想让我们束手就擒,要看看我手中的金刀答不答应!” 穆念慈亦是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她虽文静,却也有江湖儿女的侠骨柔肠,更兼心系郭靖安危,此刻更是寸步不让。 与华筝背靠背站在一起,低声道:“华筝公主,莫怕,咱们并肩作战,未必便输给他!” 她心中虽也知晓双方实力悬殊,但此刻已是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灵智上人见二女非但不降,反而摆出了反抗的姿态,不禁勃然大怒:“不知死活的小贱人!” “既然你们急着送死,佛爷便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灵智上人身形已如一头笨重却又异常迅捷的黑熊般猛然扑出,双掌齐出,掌心隐隐透着一股黑气,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大手印”功夫。 这掌法阴狠毒辣,中者筋脉尽断,骨碎肉糜,端的是霸道无比。 掌风未至,一股腥臊恶臭的劲风已扑面而来,压得二女几乎喘不过气来。 华筝咬紧牙关,金刀挥舞,如同一条匹练一般,带着凌厉的刀气直劈灵智上人的双手。 虽然仅仅是一个横劈,却也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悍勇之气。 另一边,穆念慈柳眉倒竖,星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知自身武功远不及这番僧,但若不拼死相搏,华筝一人肯定不足以对抗那灵智上人。 心念电转间,她身形一晃,便如那风雨中摇曳的弱柳,姿态虽显柔弱,步法却极为迅捷灵动。 手中短剑“唰”地一声出鞘,寒芒点点,如暗夜流星,又如毒蛇出洞,专向灵智上人下三路招呼。 她不求伤敌,只求能攻敌之必救,逼退这恶僧,为华筝争取一线喘息之机。 然而,穆念慈的武功与灵智上人这等久历江湖、内力深厚的高手相比,实在是差了太远,如同萤火之比皓月。 灵智上人何等人物,一生不知经历过多少生死搏杀,穆念慈这点微末伎俩,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戏耍。 灵智上人见状,嘴角泛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他竟不闪不避,左手宽大的僧袍袖子随意一挥,看似轻描淡写,实则一股浑厚的柔劲已凝聚身前,宛如一堵无形气墙。 穆念慈只觉剑尖触及一片软绵绵的阻碍,却又蕴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粘滞之力。“嗤”的一声轻响,短剑劈在其上,竟如石沉大海。 预想中的金铁交鸣并未出现,紧接着,一股阴柔而绵长的力道反震而回,穆念慈只觉手臂一麻,虎口隐隐作痛,手中短剑的去势竟被生生荡开,险些脱手飞出。 她心头大骇,暗自惊道:“这和尚好深厚的内力!” 就在荡开穆念慈攻势的同时,灵智上人右手毫不停留,原本看似缓慢的动作,速度陡然加快,竟似后发先至! 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啸,恶风不善,直拍向华筝手中紧握的金刀刀面。 这一掌又快又狠,角度刁钻至极,封死了华筝所有闪避的退路,显然是想一举夺下她的兵刃,再从容下杀手。 第911章 王府混战5 华筝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已如泰山压顶般临体,想要躲闪已是万万不及。 危急关头,华筝咬紧牙关,将金刀横于胸前,危机关头,体内“小无相功”内力急转。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在大殿中回荡,灵智上人的大手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华筝的金刀刀背上。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嗡鸣,华筝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透过刀身传来,震得她气血翻涌。 然而,出乎灵智上人意料的是,预想中华筝金刀脱手、身受重伤、口喷鲜血的场面并未出现。 反而是他自己也只觉一股阴柔而坚韧的内劲从刀身传来,虽不如他的掌力刚猛,却绵长不绝,带着一股奇特的卸力与反弹之能。 “嗯?”灵智上人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蹬蹬蹬蹬!” 两人各自身形一震,竟都是连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华筝俏脸有着白,握着刀柄的双手微微颤抖,手臂酸麻不已,胸口更是闷得发慌,险些喘不过气来,显然是吃了不小的亏。 但她终究是接下了这一掌,未曾倒下。 虽然华筝对敌经验不足,十成内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七八成。 饶是如此,这七八成的“小无相功”内力,也已非同小可。 灵智上人的这一掌,本以为能轻易重创对手,却不想竟与华筝拼了个旗鼓相当,准确地说,是他略占上风,但也被震退,未能达到预期效果。 他看向华筝的目光终于多了一丝凝重,不再是之前的全然轻视,那眼神中带着惊疑与探究。 “小小女娃,竟有如此浑厚内力,倒是老衲看走眼了。”他沉声道,声音中已无半分戏谑。 “你这内功路数,绵长悠远,隐有太极流转之意,倒有些像道家的玄门正宗武功……” 他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脑中飞速掠过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武学典籍,“全真教?不对……似乎更为纯粹,少了几分后天雕琢,多了几分天生自在……” 但一时又未能确定这股内力的来历,只觉得此女年纪轻轻,竟有这般修为,实乃可怖。 就在灵智上人凝神思索之际,穆念慈岂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她娇叱一声,身形如狸猫般欺身而上,手中短剑“嗤”的一声划破空气,再次递出。 她的剑法得自杨铁心亲传,虽非什么绝世神功,此刻却也将“狠、快、准”三字发挥到了极致,招式狠辣,招招指向灵智上人周身大穴。 她心知肚明,以自己的武功,远非这西藏翻僧的对手。 唯一的作用,便是不惜一切代价缠住对方,为华筝分担压力,哪怕只能争取片刻喘息之机,也是好的。 穆念慈也看得出来了,华筝虽然身负高深内力但却无法发挥出十成十的威力。 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自己打辅助华筝打主攻希望能缠住林志上文给郭靖争取一点时间。 另一边,华筝被灵智上人的掌力震得气血翻腾,胸口一阵闷痛,几欲作呕。 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喉间的腥甜,握紧了手中的金刀。 她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坚定,如同草原上即将发起冲锋的孤狼,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她知道,今日之事,绝无退缩可能。身后,是她视若亲人的郭靖的朋友,是她在这中原大地为数不多的牵挂。 灵智上人心狠手辣,若自己和穆念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更何况,骨子里的那份草原儿女的倔强与不屈,此刻也被这强敌彻底激发了出来。 “呀——!”华筝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这啸声中带着蒙古人特有的豪迈与野性,直冲云霄。 她再次举起长刀,刀柄紧握,手臂肌肉贲张,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腾空而起。 借着这一跃之势,将全身内力灌注于金刀之中,化作一道璀璨的刀光,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向着灵智上人当头扑去。 另一边,灵智上人本欲先解决穆念慈这只烦人的苍蝇,却被她缠斗得略有不耐。 穆念慈的剑法虽不高明,但身法灵动,如同附骨之疽,让他难以彻底摆脱。他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暴涨:“不知死活的丫头,既然你急着送死,老衲便先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他左手袍袖再次挥动,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呼啸而出,正是“大手印”功夫的初步,虽未尽全力,却也力道十足,直逼穆念慈面门。 穆念慈早有防备,脚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堪堪避过这凌厉掌风,掌风扫过她方才站立之处,地面竟被刮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尘土飞扬。 与此同时,灵智上人见到我一刀,力劈华山劈来的华筝,感受到其中的危险气息。 右脚猛地一跺地面,“嘭”的一声,整块青石板应声碎裂! 他借这一跺之势,整个身形竟如陀螺般急速旋转起来。 霎时间,僧袍鼓荡,猎猎作响,仿佛灌满了狂风。 随着他的旋转,四面八方皆是重重叠叠的掌影,每一道掌影都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力,竟同时向空中的华筝和刚刚落地的穆念慈两人攻去! 这一手“幻影千叶掌”乃是他压箱底的绝技之一,以快速旋转产生无数掌影,虚实难辨,让人防不胜防,端的是霸道无比。 一时间,华筝和穆念慈两人皆陷入了掌影的包围之中,空气中弥漫着窒息般的压迫感。 华筝身在半空,已无退路,她咬紧牙关,将金刀舞得水泼不进,护住周身要害,硬生生向着那重重掌影中最厚实的一处劈去,她赌那是实招! 而穆念慈则身形滴溜溜一转,短剑反撩,护住下盘,同时脚步变幻,试图从掌影的缝隙中寻找生机。 “砰砰砰!”数声闷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华筝的金刀与灵智上人的实掌相交,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金刀险些脱手飞出,手臂一阵酸麻,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衣裙,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凄美而壮烈。 穆念慈则更为凶险,她虽竭力闪避,却仍被一道掌风的余波扫中肩头。 “咔嚓”一声轻响,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她闷哼一声,再也站立不稳,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短剑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第912章 洪七公出手1 灵智上人一击得手,并未有丝毫贪功冒进,身形一晃,便已如磐石般稳稳站立。 他那双三角眼先是扫过被自己掌风震得口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的华筝。 随即又将目光投向另一侧,那里,穆念慈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手中的短剑兀自颤抖,显然也已是强弩之末。 看到这般景象,灵智上人那张本就布满横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笑意。 他冷哼一声,声音沙哑而得意:“不堪一击!两个黄口小儿,也敢螳臂当车?” “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老衲今日便大发慈悲,送你们去地府报道!” 话音未落,他右脚猛地一跺地面,“砰”的一声,青石板碎裂开来。 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如鬼魅般电射而出,右手五指猛地弯曲,并拢如爪。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劲风顿时弥漫开来,直取半空中尚未落地、已然重伤昏迷的华筝心口要害! 这一爪,凝聚了他毕生苦修的歹毒功夫——“毒砂掌”! 掌风过处,空气似乎都被染上了一层灰败之色,一旦被这毒掌击中,剧毒便会如附骨之蛆般瞬间侵入心脉,纵有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亦是回天乏术,神仙难救! 华筝公主玉容失色,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腥臭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穆念慈在下方看得睚眦欲裂,想要冲上去阻拦,却已是力不从心,只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华筝!” 听见穆念慈的凄厉叫声,一旁正在与欧阳克,梁子翁等人交手的郭靖也恰好看到这一幕。 顿时郭靖双眼通红,睚眦欲裂,然而,欧阳克,梁子翁等人却死死的拦住他,死死的堵住了他去救援的道路。 眼看华筝便要命丧灵智上人这贼秃的毒掌之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间不容发之际,一道苍老却又如同平地惊雷般的暴喝之声,猛然从远处炸响。 “呔!兀那贼秃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以大欺小,残害女子,算什么好汉!给老叫花子滚开!” 声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灰影快如九天流星,疾似离弦之箭,从王府花园远端那最高的阁楼顶层之处疾驰而来! 其速之快,竟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刮得周围的花木东倒西歪,尘土飞扬! 众人尚未看清来人模样,只见那身在半空之中的灰色人影,双手已然合十,随即猛地向两侧一分。 双掌便如两道凭空出现的山岳,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磅礴气势,向着灵智上人后心怒拍而去! “昂——!”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竟自那灰衣人的双掌之间迸发而出! 紧接着,一道凝实无比、栩栩如生的金色龙形劲气,裹挟着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无匹劲力,张牙舞爪,挟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灵智上人后心狠狠拍去! 这龙形劲气,正是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中威力赫赫的一招“飞龙在天”! 灵智上人正全力施为,对于击杀华筝,他是志在必得。 忽闻身后恶风不善,那龙吟之声更是让他神魂剧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脸色骤然大变,只觉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变得粘稠无比,那道龙形劲气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已然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避无可避! “什么人?!”灵智上人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在这王府之中,竟还隐藏着如此高手! 来不及细想,灵智上人哪还顾得上再取华筝性命。 生死关头,他猛地腰身一拧,强行收回了攻向华筝的毒砂掌,双掌掌心相对,猛地向内一搓。 随即带着一股赤红色的妖异光芒,不顾一切地向后回拍而去! 这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大手印”!双掌拍出,空气都被灼烧得噼啪作响,威势亦是不凡。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爆发! 那道金色的龙形劲气,与灵智上人那两只泛着妖异红光的大手印,在半空中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 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周围的几株合抱粗的大树,竟被这股余波震得枝叶簌簌作响,断枝残叶漫天飞舞! 灵智上人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刚猛劲力,如同怒涛骇浪般从双掌传来,那劲力阳刚炽烈,沛不可挡。 其中更蕴含着一股无坚不摧的龙威,震得他气血翻涌,双臂发麻,胸口像是被一块万斤巨石狠狠砸中! “噗——”灵智上人再也忍不住,狂喷一口鲜血。 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十几丈外的地上,砸出一个深坑,挣扎了几下,竟一时难以起身。 他看向那道灰影的目光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而那道灰影,则在一击得手后,身形毫不停留,如同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华筝坠落的轨迹下方,伸出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稳稳地将昏迷不醒的华筝接在了怀中。 众人这才看清来人模样:只见他身材中等,穿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灰色布袍,腰间随意地系着一根草绳,脸上布满了风霜之色。 颔下留着一部乱糟糟的花白胡子,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闪烁着精明与威严的光芒。 他背上还背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香味。 不是“北丐”洪七公,又是何人? 洪七公低头看了看怀中气息微弱的华筝,又扫了一眼挣扎着爬起来、面带惊惶之色的灵智上人。 最后目光落在一旁同样受伤不轻的穆念慈身上,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怒容。 也就在此时,由于洪七公的出现,镇住了场中所有人。 郭靖摆脱欧阳克,杨康,以及梁子翁等人的阻拦来到了洪七公的面前:“七公华筝没事吧?” 洪七公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他体内有着一股浑厚的功力,护住了他的心脉,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随即洪七公将华筝交给了郭靖,随后,他缓缓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两道寒芒,死死盯住了灵智上人。 口中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好你个贼秃驴!老叫花子不过是在楼顶上多喝了几杯酒。” “你就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今日若不替你师门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孽障,我洪七公这‘北丐’的名头,岂不是白叫了!” 灵智上人此刻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上洪七公这等顶尖高手! 他深知自己绝非对手,心中早已萌生退意,嘴上却兀自强硬道:“洪七公,这是我们与这小子的恩怨,难道你也要插手?” 第913章 洪七公出手2 洪七公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初时低沉,随即越来越响,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周遭空气都仿佛在嗡嗡作响。 笑声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绝伦的言辞:“恩怨?哈哈哈哈!一个出家人,不好好在你们那西天佛国念经礼佛,参悟禅理,普度众生。” “却千里迢迢跑到我中原大地来,投靠奸邪,为非作歹,残害无辜良民,这也配叫恩怨?” 他笑声陡止,眼神一凛,精光暴射,如同两道利剑直刺灵智上人:“老叫花子生平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披着人皮的恶狼,恃强凌弱,为老不尊的贼秃!” “今日既然撞上了,你就别想竖着离开!便让你这域外野僧,好好尝尝我这降龙十八掌的厉害。” “看看是你那狗屁的大手印厉害,还是我这中原正宗的绝学霸道!” 话音未落,洪七公身形已动!只一晃眼,便已逼近灵智上人身前咫尺之地。 那原本插在腰间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张,掌心之内,竟隐隐有金芒流动,一股比刚才试探时更为磅礴浩瀚。 如山崩海啸般的气势,开始在他掌心急剧凝聚、盘旋!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沛然莫御的掌力所牵引,发出低沉的呜咽之声,周遭的树木枝叶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灵智上人脸色骤然大变,瞳孔因惊骇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从洪七公这缓缓抬起的右掌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压,那是一种仿佛能将他整个人碾碎、化为齑粉的力量。 他知道,眼前这老叫花子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再无半分玩笑之意。 哪里还敢有丝毫恋战之心?他猛地一咬牙,竟狠心咬破舌尖,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溅而出。 借着这股剧痛与血腥气强提一口几乎耗尽的真气,身形猛地向后急退,同时左脚尖在地面上狠狠一点,便想施展他那引以为傲的“如影随形”身法,转身逃遁,有多远跑多远! “想走?晚了!”洪七公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冷哼一声,声如金石交击,“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吃我老叫花子一掌——‘飞龙在天’!” “龙”字出口,洪七公右掌已然拍出! 那掌心的金光骤然炽盛,仿佛真有一条金色神龙在他掌心咆哮、盘旋、腾飞! 掌力未到,一股灼热而刚猛的劲风已如狂涛骇浪般先一步涌向灵智上人,将他退路完全封死。 那掌势恢弘磅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直取灵智上人后心! 灵智上人只觉背后恶风不善,头皮发麻,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硬接此招,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颜面,一个懒驴打滚,狼狈至极地躲避。 “嘭!”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洪七公这石破天惊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王府的围墙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四五米长的围墙,直接被洪七公的掌力轰得坍塌开来。 看着灵智上人狼狈的躲过自己的一掌,洪七公露出了一抹冷笑:“你以为你能躲得掉吗?” 正当洪七公想再次出手,结果灵智上人之时,一道长啸之声,让洪七公停下了出手的动作。 “嘿嘿嘿……洪七公,果然好功夫!‘北丐’之名,名不虚传!” “灵智上人,你也太没用了,竟被一个老叫花子逼到如此田地。” 话音未落,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破空而至,紧接着。 只见,一道耀眼的明黄色身影,快如鬼魅,瞬间便已冲入这片剑拔弩张的战场核心。 那身影甫一立定,便自有一股渊渟岳峙般的气势散发开来,黄袍上金线绣成的掌印图案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顾盼之间,眼神中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倨傲与深藏的狠厉。 见到此人,场边的郭靖、华筝以及穆念慈三人脸色骤然一变,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铁掌帮帮主裘千仞。 他们哪里知晓,那日街头所见,不过是裘千仞的孪生弟弟裘千丈,一个欺世盗名、只会些粗浅功夫的骗子。 而眼前这位,才是真正威震江湖,一手铁掌功练得炉火纯青,号称“铁掌水上漂”的铁掌帮帮主——裘千仞! 裘千仞的突然出现,让原本稳占上风的洪七公也是眉头猛地一蹙,那双总是半眯着的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裘千仞?”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在你的铁掌峰上好好待着,修炼你那劳什子铁掌,跑到这中都来凑什么热闹?” “莫非是皮又痒了,想尝尝老叫花子的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 听到这话,裘千仞仰头发出一阵狂傲的大笑,声震四野,连周遭燃烧的火把都似乎摇曳了几分。 “哈哈哈哈哈!洪七公,你这老乞丐还是这般伶牙俐齿!” “想当年华山论剑之时,老夫的铁掌功就不见得比你们的五绝弱!” “若不是老夫,临时有事,错过了华山论剑,或许五绝之一便有老夫的名号。 说到此处,他目露精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直视着洪七公,“如今,我铁掌功已臻化境,功力更上一层楼,岂能没有对手。” “老夫正想寻几个顶尖高手印证一番,看看我这铁掌,究竟能硬到何种地步!” “恰好,老夫得到消息,你这老乞丐在中都出现,我岂能错过?” 他踏前一步,黄袍无风自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刚到中都,便听闻了你的踪迹。” “今日,你我正好分个高下,就让我看看,是你那号称天下阳刚第一的降龙十八掌厉害,还是我这苦练多年的铁掌功更胜一筹!” 裘千仞的出现,对于完颜洪烈、梁子翁、欧阳克、侯通海和沙通天等人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洪七公是站在郭靖他们那一边的。 只是令谁都没有想到,峰回路转,裘千仞这位名震天下的高手竟横空杀出。 而且看样子,显然是冲着洪七公来的,这顿时让他们欣喜若狂。 “裘帮主!”完颜洪烈反应最快,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裘千仞拱手道,“久仰裘帮主铁掌威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这老乞丐身怀绝技,意图对本王以及本王的王妃不利,裘帮主能仗义出手,实乃我等之福!” 第914章 裘千仞出手 完颜洪烈一边说着,一边给梁子翁和欧阳克使了个眼色。 梁子翁和欧阳克也瞬间会意。 梁子翁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对洪七公的一身内功修为觊觎已久。 欧阳克则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邪魅的笑容,看向洪七公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挑衅。 能有机会围攻这位五绝级别的高手,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和挑战。 侯通海和沙通天更是摩拳擦掌,刚才被洪七公的气势所慑,此刻有了强援,顿时又嚣张起来。 “嘿嘿,老乞丐,这下看你还往哪里跑!”侯通海怪笑道。 “洪七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沙通天也阴恻恻地附和。 一时间,原本只是洪七公独战众人的局面,瞬间逆转。 洪七公以一敌众已然不易,如今再加上一个实力与他在伯仲之间的裘千仞,局势顿时变得凶险万分。 洪七公环视一周,将完颜洪烈等人的嘴脸尽收眼底,又看了看一脸战意的裘千仞,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决绝的冷笑。 “好!好得很!”他将打狗棒抗在肩上,左手叉腰,“想以多欺少?老叫花子这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 “既然你们都急着送死,那老叫花子就成全你们!裘千仞,你想试试降龙十八掌,那便先接我一掌再说!” 话音未落,洪七公身形微微下沉,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劲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开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劲搅动,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隐现红光,正是降龙十八掌起手式——“亢龙有悔”的起手式! “来得好!”裘千仞见状,眼中战意更浓,他不闪不避,双掌齐出,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凝聚于掌心,隐隐带着金属交鸣之声,显然已将铁掌功催动到了极致。 正当两人即将交手之时,完颜洪烈,看向裘千仞:“裘帮主,洪七公狡猾多端,武功盖世,不可小觑!” 完颜洪烈眼珠一转,高声道,“梁先生,欧阳公子,沙寨主,侯寨主,我们岂能让裘帮主独自面对这强敌?” “大家一起上,务必要将这老乞丐拿下,献给王爷!” 梁子翁、欧阳克等人本就有此意,闻言纷纷应和。 “王爷所言极是!”梁子翁怪笑道,身形一晃,便绕到了洪七公的侧后方,双爪成钩,闪烁着幽蓝的毒光。 欧阳克则折扇轻摇,脸上带着一丝邪笑,缓缓逼近,他身后的白驼山弟子也纷纷抽出兵刃,虎视眈眈。 沙通天和侯通海更是嗷嗷叫着,挥舞着狼牙棒和鬼头刀,从另一侧包抄过来。 刹那间,洪七公便陷入了裘千仞、梁子翁、欧阳克、沙通天、侯通海五大高手的合围之中,再加上周围完颜洪烈的亲兵护卫,真可谓是插翅难飞! “卑鄙无耻!”洪七公怒喝一声,他没想到完颜洪烈等人竟如此不要脸面,公然围攻。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物,临危不乱,打狗棒猛地抽出,棒影翻飞,瞬间便将来自身后的沙通天和侯通海的攻击格挡开来。 “老乞丐,纳命来!”裘千仞看准时机,双掌齐出,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直扑洪七公。 这一掌又快又狠,显然是想趁洪七公应付其他人之际,给予致命一击! 虽然裘千刃想光明正大的打败洪七公,从而顶替洪七公五绝的位置。 但是,刚才的那一掌裘千仞也是看在眼中的,他虽然自负,但是他也知道,若是自己一个人肯定打不赢洪七公。 如今完颜洪烈给了他一个围攻的借口,他岂能不用? “七公小心!” 一直紧张关注着战局的郭靖和华筝同时惊呼出声。 穆念慈也是花容失色,俏脸一阵煞白。 眼看洪七公腹背受敌,陷入绝境,郭靖再也按捺不住!他虽然知道自己武功远不及洪七公以及裘千仞这些顶尖高手。 但洪七公是为了救他们,才惹上了麻烦,他岂能坐视不理? “七公,我来帮你”郭靖一声怒吼,体内龙象般若功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 脚下猛地发力,轰隆一声巨响,脚下青石板寸寸碎裂,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战团猛冲过去。 他目标明确,那就是先缠住裘千仞,让洪七公先把那些比较弱的解决掉。 “郭靖!还有我!”华筝惊呼一声,她虽然无法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 但见郭靖冲了上去,也顾不得许多,拔出腰间的短剑,紧随其后。 穆念慈看了一眼郭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被围困的洪七公,银牙一咬,娇叱一声,从地上捡起柳叶刀。 也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她选择的目标是相对较弱的侯通海。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此放肆!”裘千仞感受到背后袭来的劲风,虽然威力不算顶尖,但时机却恰到好处,逼得他不得不回掌格挡。 他见是一个毛头小子,不禁怒喝一声,铁掌带着一股刚猛的劲风反拍回去。 “砰!”郭靖的掌力与裘千仞的铁掌轰然相撞,郭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手臂一阵发麻,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裘千仞也被郭靖这一掌中蕴含的精纯内力震得身形微微一晃,连退三四步,心中暗自惊讶这小子内力之强。 “靖儿!”洪七公见状,又惊又怒,没想到郭靖会突然冲进来。 但此刻已无暇他顾,梁子翁的毒爪和欧阳克的折扇已同时攻到! “我没事!”郭靖稳住身形,虽知不敌裘千仞,但他毫无惧色,深吸一口气,再次扑上。 华筝则挥舞着金刀,不断的在外围游走,阻挡着企图靠近战场的王府亲兵。 穆念慈身法灵动,柳叶刀如臂使指,虽然他已身受重伤,但是凭借敏捷的身法,还是牵制住了侯通海。 虽然无法伤到侯东海,但是也分散了侯通海部分注意力。 原本是五大高手围攻洪七公的局面,因为郭靖、华筝、穆念慈三人的突然加入,瞬间变得更加混乱! 刀光剑影,掌风呼啸,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怒喝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洪七公作为主要战力,左击右打,打狗棒法精妙绝伦,降龙十八掌更是威力无穷。 虽身处险境,却依旧屹立不倒,甚至还有时间帮助郭靖等人阻拦偶尔一两招的攻击。 郭靖则死死缠住裘千仞,凭借着龙象般若功所修炼出来的强悍体魄,配合着降龙十八掌,以及洪七公时不时的帮助,以以命搏命之下,让裘千仞也感到颇为棘手。 穆念慈牵制侯通海,华筝则在亲兵中左冲右突,虽以寡敌众,却也打乱了对方的阵型。 第915章 逃离赵王府 夜空中,一弯残月被薄云遮蔽,洒下清冷的光辉,将下方的厮杀映照得如同鬼魅。 李清露,此刻凤目含煞,秀眉紧蹙,目光紧紧锁定着下方战团中一个略显稚嫩的身影。 此时的华生,早已气喘吁吁,由于之前所受之伤,在这等高手环伺的险恶环境下,已然险象环生,好几次都险些命丧敌手。 她那素白的手掌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紧张而微微凝滞,几次三番,她体内的万法归元真经已悄然运转,便要纵身跃下,将那徒儿从危难中解救出来。 “表姐,你干什么?” 一只温润的玉手轻轻按在了李清露的手臂上,阻止了她的冲动。 那只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语嫣,她依旧是那副淡雅从容的模样,仿佛下方的生死搏杀不过是一场棋局。 李清露被拉住,有些急切地转头看向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焦灼:“表妹,你看华筝!都快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难掩其中的担忧。 王语嫣轻轻摇了摇头,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望向叶枫的背影,又转回头看向李清露。 随后,缓缓道:“表姐,雏鹰迟早是要独自面对风雨,才能学会翱翔九天的。” “温室里的花朵,如何能经受得住江湖的惊涛骇浪?”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况且,有叶枫在,出不了大事。” 最后几个字,王语嫣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李清露顺着王语嫣的目光看向叶枫,只见他负手立,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平静无波。 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正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下方的战局,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大戏,而非生死攸关的搏杀。 李清露见状,心中的焦躁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知道王语嫣所说的乃是事实,不过他还是不服气。 轻轻“哼”了一声,有些气鼓鼓地瘪了瘪嘴,随即狠狠瞪了一眼叶枫的背影。 最终,她还是强压下出手的冲动,有些悻悻地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的战场,只是那紧握的拳头,依旧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叶枫似乎并未在意李清露那带着些许“怨气”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下方的激战所吸引。 战场之上,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拳掌碰撞声不绝于耳,尘土飞扬,杀气弥漫。 完颜洪烈的手下,果然是高手如云。 沙通天、彭连虎、灵智上人、梁子翁、侯通海,加上欧阳克以及杨康还有裘千仞? 他们一众高手,将洪七公、郭靖、华筝以及穆念慈四人团团围住,攻势如潮,招招狠辣,显然是欲将他们置于死地。 郭靖此刻已非吴下阿蒙,降龙十八掌初窥门径,掌风雄浑,威力渐显,死死的缠住裘千仞。 此时的华筝,依然有些力不从心,已经退到了洪七公的身旁,依靠着洪七公时不时的出手帮忙才能勉强自保。 穆念慈也差不多,之前他与华筝本就受伤,此时他也已经退到了洪七公的身旁,手持短剑,勉强自保。 她的剑法虽灵动,却在这些江湖老手面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而支撑着整个战局,让完颜洪烈一方迟迟无法得手的关键,正是“北丐”洪七公! 而场中的洪七公却是越战越勇,一套精妙绝伦的“打狗棒法”使得出神入化,竹棒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狠辣; 时而如神龙摆尾,刚猛无俦。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化解敌人的攻势,并予以巧妙的反击。 沙通天等人虽然人多势众,且个个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好手,但在洪七公那举重若轻、妙到巅毫的棒法面前,竟也讨不到丝毫便宜。 “砰!”“铛!” 彭连虎的判官笔被洪七公一棒荡开,虎口发麻; 沙通天的铁桨横扫,却被洪七公借力一引,险些打到自己人身上; 灵智上人由于之前受了伤,此时不敢太靠前,他的大手印虽刚猛无比,却被洪七公如同闲庭信步般避开,反而让他自己前冲之势过猛,露出了破绽。 一时间,战场陷入了胶着的僵局。 完颜洪烈站在不远处,,面色阴沉如水,看着下方久战不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狠厉。 他身边的杨康,也是一脸焦急,不时催促着手下加紧进攻。 叶枫看着下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洪七公的打狗棒法果然名不虚传,比起百年前的萧峰,也不遑多让。” 王语嫣点了点头:“不错,洪七公此时的功力已与杏子林之前的萧峰一般无二,若是他能成功突破宗师境界,他的降龙十八掌或许会更上一层楼。”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看向郭靖:“郭靖这小子,倒是块好料子,就是太憨直了些。” 李清露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华筝:“我的徒弟也挺不错就是战斗经验少了一点!” 听到李清露的自卖自夸,叶枫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是是是,表姐的徒弟最厉害!” 几人正在闲聊之时,场下,战局忽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围攻穆念慈的两名金国武士,见久攻不下,其中一人眼珠一转,竟舍弃了穆念慈,转而持刀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郭靖的身后。 趁着郭靖全力抵挡裘千仞一掌的时候,猛地一刀劈向郭靖的后心!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钻至极! “郭靖小心!” 华筝失声惊呼,却已来不及施救。 穆念慈也发现了险情,惊呼一声,想要回援,却被另一人死死缠住。 洪七公眉头一皱,打狗棒回援已然不及! 高台上的杨康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 完颜洪烈也微微前倾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赵王府最高处,李清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要再次冲动,却见叶枫依旧稳如泰山。 就在那柄钢刀即将及体的刹那,郭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猛地一个矮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刀锋。 同时左臂横扫,一招“见龙在田”,掌风呼啸,拍向那偷袭者的腰肋。 “咦?” 王语嫣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小子,直觉倒是敏锐。” 那偷袭的武士没想到郭靖能避开,更没想到他能在闪避的同时反击,顿时手忙脚乱,勉强格挡,却被郭靖掌力震得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数步,险些站立不稳。 “好!” 洪七公见状,也是一声喝彩,打狗棒趁势一送,点向灵智上人的胸前大穴。 战局虽然暂时化解了危机,但郭靖刚才那一下,显然也耗费了不少心神,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叶枫看着下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王语嫣和李清露耳中:“看来今晚的闹剧要结束了。” 王语嫣美眸微凝,仔细观察片刻,点头道:“嗯,如今郭靖华筝以及穆念慈三人,战斗力明显下降,单靠一个洪七公,显然无法对付这么多人。” 李清露闻言,心中一动,看向叶枫:“那我们……要不要出手?” 叶枫摇了摇头:“如果洪七公想走,就算带着郭靖华筝以及穆念慈三人,就凭赵王府里面的这些臭鱼烂虾也拦不住他们。 第916章 逃离赵王府2 果不其然,叶枫的话音刚落,战场之上再次发生了变化。 只见洪七公那双原本看似枯瘦的手掌,此刻却似蕴含了千钧之力,猛地朝着东、南、西、北四方各拍出一掌! “砰!砰!砰!砰!”四声沉闷而雄浑的气劲爆响几乎同时响起,每一道掌风都如同一堵无形的气墙,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撞向围攻而来的王府高手。 “哎呀!”“噗!”“蹬蹬蹬……” 惨叫声与闷哼声交织,围攻的众人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涌来,仿佛被疾驰的骏马迎面撞上,气血翻涌。 一招逼退众人,洪七公却毫不停留,身形如同鬼魅般滴溜溜一转,带起一阵残影,已然出现在尚在惊愕之中的郭靖身后。 洪七公伸出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郭靖的胳膊。 郭靖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尚未反应过来,便听洪七公低喝一声:“走!” “啊?”郭靖一脸懵逼,脑中一片空白,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外甩去! 耳畔风声呼啸,他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身体已然在半空中朝着赵王府那高高的围墙之外飞去。 紧接着,洪七公身形再转,如法炮制。 只见他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混乱的人群边缘掠过,转瞬间便已来到同样惊惶失措的穆念慈与华筝身旁。 他左右手齐出,分别抓住两女的胳膊,低喝一声,再次运力向外甩去!“走!” 穆念慈和华筝只觉身体一轻,便如同两片落叶般被抛向空中,循着郭靖飞去的方向,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也朝着王府外飞去。 半空中的郭靖终于从最初的懵圈中反应过来,眼角余光瞥见紧随自己飞出的穆念慈和华筝两道身影,心中一紧,也顾不得思考洪七公此举的用意。 他身在半空,无法借力,但郭靖毕竟身负上乘内功,临危不乱,丹田内力急转,身形猛地一个急速旋转,同时施展出“千斤坠”的功夫,下坠之势陡然加快! “砰!” 一声闷响,郭靖的双足已然稳稳地踏在了赵王府之外的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的青石板都微微一陷。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几乎在落地的同一时间,双臂张开,如同老雕捕食一般,精准而又稳妥地一把接住了紧随其后落下的穆念慈和华筝。 甫一接住两女,郭靖只觉两股力道相继传来,他不敢怠慢,双臂肌肉虬结,猛地一个旋身,将下落的冲力巧妙地卸去,稳稳地站定。 “郭大哥!”穆念慈惊魂未定,脸色有些苍白。 “郭靖!”华筝也是花容失色,紧紧抓住郭靖的衣袖。 郭靖刚安抚地拍了拍华筝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随后,三人抬头便见到赵王府那高高的墙头上,洪七公的身影已然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在那里。 他身形挺拔,虽衣着朴素,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洪七公转头,目光如电,穿透夜色,看向郭靖三人,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快走!往东边走,我断后!” 郭靖看着墙头上洪七公那孤身一人的身影,以及他身后已然重新集结、杀气腾腾追上来的王府高手,心中一阵激荡,眼眶微微发热。 他知道洪七公这是要以一人之力,为他们争取逃生的时间!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但他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他知道,以他们三人现在的状态,留下来也只能是拖累。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七公!你小心!” “我们走!”郭靖不再犹豫,他知道,听从洪七公的安排,尽快离开,才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他紧紧握住穆念慈和华筝的手,沉声道:“我们走!” 随后,郭靖不再回头,带着穆念慈与华筝,辨明方向,便向着远处漆黑的夜色中飞掠而去。 他们也知道,自己三人此刻状态不佳,内力消耗巨大,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只会成为洪七公的累赘,让他束手束脚。 三人足尖点地,展开身形,如同三道离弦之箭,迅速向着远处的黑暗中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站在墙头之上的洪七公,目送着郭靖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原本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随即,那笑容便被一抹冷厉所取代。 他缓缓转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看向已然蜂拥追至墙下的赵王府高手们。 为首的正是那“参仙老怪”梁子翁,他脸色铁青,看着洪七公,眼中满是怨毒与忌惮。 紧随其后的是彭连虎、沙通天、灵智上人等一众高手,个个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狠角色。 此刻他们虽然对洪七公的武功心有余悸,但仗着人多势众,又兼之府邸被侵,颜面尽失,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洪七公看着下方密密麻麻、杀气腾腾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声如洪钟,在夜空中回荡:“嘿嘿,看来你们还真的不怕死啊!” “既然如此,老叫花子今日便索性活动活动筋骨,让你们知道,这天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横行的!” 话音刚落,只见洪七公缓缓吸气,胸膛微微鼓起,那双原本随意垂落的双手,此刻却缓缓抬起,掌心相对,如同抱了一个无形的圆球。 他双目精光爆射,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开来,空气仿佛都在这股气势下微微扭曲。 他那朴素的灰布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那老叫花子要出绝招了!”彭连虎脸色一变,失声提醒道。 梁子翁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随即被狠厉取代:“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不信耗不死他!上!” 洪七公冷哼一声,对此置若罔闻,他将全身内力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双掌之间,那无形的气团似乎都带上了淡淡的金色。 他目光如炬,锁定着下方最前方的几个高手,口中一声长啸,声震四野,如同龙吟九天! “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第917章 欧阳锋1 最后四字仿若惊雷乍响,震耳欲聋,洪七公双掌猛然向前推出! 只见,一条咆哮的金色巨龙从他掌心腾空而起。 张牙舞爪,气势磅礴,携着无可匹敌的刚猛掌力,如泰山压卵般朝着墙下的众人狂猛轰去! 金色巨龙所经之处,草木竹石,杂草树叶如狂风中的落叶般被席卷而起,向着众人铺天盖地地扑去。 首当其冲的梁子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心中大骇,然而此刻想要逃跑已然太迟。 他紧咬牙关,竭尽全力地运转全身功力,手中的武器甚至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身后的欧阳克、灵智上人等人,亦是如此,他们来不及多想,纷纷施展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招式。 刹那间,气劲如狂风般鼓荡,妄图抵挡住这惊世骇俗的一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金色的巨龙裹挟着草木树叶,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直直地撞入人群之中。 首当其冲的梁子翁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如汹涌的波涛般直接撞入自己的胸膛。 “哇”的一声,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而出。 裘千仞,欧阳克、灵智上人、沙通天、侯通海等人,也纷纷被洪七公打出的龙形虚影击中。 裘千仞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狠狠的撞在自己的双手之上,他整个人腾空而起,便向着身后抛飞而去。 身在半空之中裘千仞只觉得自己喉咙一甜,几欲吐血,不过为了面子,他强行咽下了即将喷出的鲜血。 落地之后噔噔噔裘千刃又向后倒退了三步,才缓缓停下来。 如果仔细观看的话,就能看到此时的裘千仞双手正在发抖,显然他赖以成名的这双铁掌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而欧阳克灵智上人侯通海沙通天,他们就没那么高深的功力了。 他们纷纷如同梁子翁一般,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如炮弹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赵王府的大院之中。 洪七公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跳出了赵王府。 另一边,郭靖带着穆念慈和华筝,一路向东疾奔。身后赵王府的方向,隐隐传来惊天动地的掌风碰撞之声以及众人的惊呼惨叫之声。 那声音即便隔了数条街巷,依旧清晰可闻,让三人心中都是一紧。 “七公他……”穆念慈担忧地回头望了一眼,眼中满是忧虑。 “七公武功盖世,定会没事的!”郭靖咬着牙,虽然心中同样担心,但他知道此刻唯有尽快远离,才是对洪七公最好的回应。他脚下毫不停歇,同时分出心神护持着身旁的两女。 三人皆是身负武功之人,虽然穆念慈和华筝内力稍逊,且之前也有些许消耗,但在郭靖的带领下,速度亦是极快。 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穿行,借着夜色和房屋的掩护,如同三道黑影般飞速移动。 另一边,赵王府的后院,月华如水,洒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映出几分清冷。 方才还人影晃动、内力激荡的庭院,此刻却只剩下一地狼藉与众人脸上掩不住的错愕。 众亲卫面面相觑,那些原本围在四周的武士更是手足无措。 欧阳克身旁的几个白衣女子,花容失色之余,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欧阳克自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握着折扇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刚才洪七公的一掌,把他也给吓到了。 “追!快追!”有不明就里的亲卫队长下意识地拔出佩刀,厉声喝道,准备带人装模作样地追赶一番,以显示对王爷命令的执行力。 “不用追了!” 一声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 完颜洪烈缓缓举起右手,制止了众人的骚动。 他那张保养得宜、略显富态的脸上,此刻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深思。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过庭院,最终落在了洪七公消失的方向,目光尽是复杂之色。 今天他总算明白了顶尖高手与普通高手之间的差距。 “王爷,这是为何?”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梁子翁。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没完全看清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变化,也没领会完颜洪烈的深意。 在他看来,放跑了如此重要的人物,总归是件憾事,至少也该做做样子。 完颜洪烈闻言,缓缓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剜了梁子翁一眼。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不悦与训斥:“梁先生,以你之见,你们就算是追上了,难道能敌得过洪七公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老叫花子武功深不可测,就算是追上了,能将他留下吗?” 听到完颜洪烈的话,梁子翁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他回想起洪七公那看似随意却蕴含无穷变化的身法,以及刚才那举重若轻避开众人合围的场景,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讪讪地后退了两步,干笑两声,拱了拱手:“王爷英明,是老夫……是老夫糊涂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背负双手站在一旁的裘千仞轻咳一声,打破了庭院中的尴尬。 他身形魁梧,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他目光深邃,显然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也对洪七公的武功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不愧是‘北丐’洪七公,五绝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裘千仞缓缓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感慨。 “一身功夫已臻化境,举手投足间皆含至理,老夫自问,若真要与他放对,也不敢轻言胜之。” 他这话虽是自谦,却也点出了洪七公武功的高深莫测,同时也隐隐抬高了自己——能与五绝相较,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转向了一旁脸色稍霁的欧阳克。 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引导:“欧阳贤侄,你叔叔欧阳锋,乃是与洪七公齐名的‘西毒’,同列五绝。” “以贤侄之见,你叔叔的武功,与这北丐洪七公相较起来,孰高孰下?” 欧阳克闻言,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精神一振。 第918章 欧阳锋2 欧阳克“刷”的一声打开折扇,扇面上绘着的山水人物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轻摇折扇,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自傲之色,仿佛在谈论的不是他的叔叔,而是他自己一般。 “裘老前辈谬赞了,家叔的武功,那自然是登峰造极,出神入化!” 他顿了顿,手中的折扇扇得更急了些,语气中充满了对王重阳的怨怼和对自家叔叔的无限推崇。 “若不是当年重阳宫一战,王重阳那老道士使诈假死,出其不意地以‘一阳指’重创了家叔。” “令家叔元气大伤,不得不退回西域静养多年……哼!以家叔的惊世天赋和刻苦,如今的武功,恐怕早已超越了当年的五绝境界,达到前无古人的地步了!”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仿佛事实便是如此。 庭院中的众人,包括完颜洪烈在内,都静静地听着。 听到欧阳克的话,完颜洪烈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转头看向欧阳克,语气中带着几分热切和期盼:“哦?欧阳公子此言当真?” “如此说来,令叔如今已然恢复?不知欧阳公子可否联系到令叔叔?” “若能请得西毒欧阳先生这等盖世高人相助,我大金的霸业,必将如虎添翼!” 欧阳克见完颜洪烈如此看重自己的叔叔,心中更是得意,胸脯微微挺起,傲然点了点头:“王爷放心,实不相瞒,家叔早已恢复如初,并且这些年在西域潜修苦练,武功早已更胜往昔,突飞猛进!” “据我得到的最新消息,家叔已然厌倦了西域的荒凉,正携着数名得力弟子,从西域日夜兼程,从西域赶往中原!” “如今叔叔的武功更上一层楼,竟然会重新会一会当年的五绝!” “哈哈哈!”听到欧阳克带来的确切消息,完颜洪烈顿时龙颜大悦,抚掌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既然令叔叔要来中原,我大金岂能慢待了这等贵客!岂能没有一处妥当的居住之地!” 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欧阳克的手,目光诚恳而热切:“欧阳公子,你回去后便立刻修书一封,告知令叔。” “若是令叔叔驾临中都,本王必定亲自出城相迎,将这赵王府最好的院落收拾出来,让令叔安心居住,饮食起居,皆由本王亲自安排,务必让令叔满意!” “本王也好一尽地主之谊,与令叔共商大计!” 欧阳克被完颜洪烈这番“真情实意”的话语说得心花怒放。 只觉得脸上大有光彩,连忙躬身道:“多谢王爷厚爱!” “在下定当将王爷的盛情转告家叔!相信家叔得知王爷如此看重,也定会十分欣慰。” “届时能与王爷合作,共谋大业,实乃我叔侄二人的荣幸!” “好!好!”完颜洪烈连声道好,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 西毒欧阳锋,那可是与北丐洪七公齐名的顶尖高手。 若能将其收为己用,对付江洪七公、丐帮全真教这些中原武林的抵抗力量,都将变得易如反掌。 看着在场之人不同变换的脸色,裘千仞,颔下那几缕精心打理过的山羊须被他捻在指间,轻轻摩挲着。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沉沉的夜色,脸上噙着一抹似笑非笑、令人捉摸不透的高深笑容。 那笑容里,有几分冷眼旁观的讥诮,又有几分运筹帷幄的自得。 暖阁中央,赵王完颜洪烈正与欧阳克互相吹捧,言辞间尽是溢美之词。 裘千仞听着这些言不由衷的奉承,心中却自有一番清醒的计较,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欧阳锋来了吗?” “此人武功固然是当今数一数二的高手,‘蛤蟆功’霸道无匹,一手毒术更是出神入化,令人闻风丧胆。” 他暗自点头,对于欧阳锋的实力,他从不小觑。 “只是,其心性却也最为阴狠诡谲,反复无常,堪称江湖中最为难缠的角色之一。” 想到此处,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带着几分嘲讽。 “完颜洪烈这老狐狸,野心勃勃,妄图利用欧阳锋这等顶尖高手来助他达成侵吞中原的霸业,恐怕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欧阳锋岂是易与之辈?他所求者,无非是更高的武功,更大的权势,或是那传说中的《九阴真经》。” “一旦完颜洪烈满足不了他,或是稍有不慎,引狼入室的后果,怕是这位赵王殿下也难以承受啊。”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那盘棋又活泛起来:“不过,话说回来,有欧阳锋这等搅动风云的人物从中作梗,中原武林本就暗流涌动的局势,必将更加混乱不堪。” “到那时,各大派自顾不暇,元气大伤,这对我‘铁掌帮’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铁掌帮趁乱崛起,号令江南,甚至问鼎中原武林的辉煌景象。 届时,他裘千仞的名号,也将响彻云霄,无人敢轻视。 一念及此,他捻须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与炽热。 与裘千仞的从容淡定、心怀叵测不同,站在另一侧的参仙老怪梁子翁,在听到“欧阳锋来了”这个消息。 整个人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避开那无形的压力。 “欧阳锋老毒物,他怎么会突然离开了西域白驼山,跑到中原来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甚至已经能清晰地想象得到,一旦欧阳锋那老毒物亲自来到这赵王府,以完颜洪烈对其武功的渴求与忌惮,将会以何等隆重至极的礼仪来对待他,又会给予他何等尊崇的地位。 而欧阳克作为欧阳锋的亲侄子,其地位也必然水涨船高,远非他们这些人可比。 到时候,他们这些原本还能在王爷面前说上几句话,分一杯羹的所谓“上宾”,恐怕就真的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 甚至……随时可能被当作弃子,或是被那老毒物随手捏死的蝼蚁! 梁子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如同死灰一般,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转动着眼珠,偷偷瞟向一旁同样是赵王座上宾的沙通天、侯通海师兄弟,以及来自西藏密宗的灵智上人。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几位平日里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霸主,在赵王府中也颇有地位的人物,此刻脸上的表情也都不怎么好看。 第919章 利益联盟 沙通天阴沉着脸,双眉紧锁,手按在腰间的钢鞭上,指节微微发白,显然也是心中不宁。 他深知欧阳锋的厉害,明白有欧阳锋在,他们这些“黄河四鬼”的师父,地位将岌岌可危。 侯通海脑子虽然不怎么灵光,但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咧着嘴,一脸的茫然与焦躁,时不时地看向沙通天,似乎在寻求答案。 而灵智上人,则双手合十,闭目诵经,口中念念有词,但那微微颤抖的僧袍袖口,以及紧蹙的眉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那“大手印”功夫虽然刚猛,但若真遇上欧阳锋的蛤蟆功和毒术,恐怕连一招都撑不过。 看到他们三人也是这般如临大敌、脸色凝重的模样,梁子翁原本沉入谷底的心,忽然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心中一个念头飞速闪过:“嗯?他们……他们看来也和我一样,对那老毒物心存畏惧,也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啊!” “如此一来……或许,或许我可以与他们暗中筹谋一番,结个同盟?”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梁子翁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即便最终仍无法与欧阳锋正面抗衡,至少也能保全自身,在这赵王府中,在老毒物的阴影下,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拥有一份话语权。 而不至于像蝼蚁般被轻易吞并或牺牲。这不仅仅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尊严! 他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瞥向不远处的沙通天。 沙通天正捻着他那标志性的山羊胡,眼神闪烁,显然也在思索着什么。 梁子翁心中一动,随后轻咳一声,同时向沙通天递去一个极为隐晦的眼色。 沙通天何等老奸巨猾,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炉火纯青。 虽然自来到赵王府之后,他们几个与梁子翁,彭连虎等人谁也不服谁,但他们也合作过了多次,一些默契还是有的。 梁子翁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以及那看似无意的动作,他立刻便捕捉到了其中的深意。 沙通天心中咯噔一下,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犹豫和警惕。 他与梁子翁素来谈不上交情,甚至偶有摩擦,此刻对方突然示好,意欲何为? 沙通天深吸一口气,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不动声色微微倾斜,对着梁子翁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稍后详谈。 与此同时,赵王府最高处的楼顶。 夜风拂过,吹动叶枫额前的几缕发丝。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打破了楼顶的宁静。 俯瞰着下方庭院中那些各怀鬼胎的身影,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戏也结束了,咱们走吧!”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王语嫣也随之站起身,她本就娴静,即便在这高处吹了许久的风,衣裙也依旧整洁。 她习惯性地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并无半分灰尘的嘴角,动作优雅而从容。“嗯,走吧!”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对下方闹剧的疏离。 一旁的李清露也懒洋洋地站起身,方才看戏看得有些久了,此刻只觉得有些无聊。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就这么走了呀?” 她微微嘟着嘴,带着几分娇憨,“刚才看那梁子翁、侯通海,还有那个沙通天,他们的眼神可都不怎么对劲呢,一个个跟做贼似的,分明是有什么密谋吧?” “难道你们就一点儿都不好奇,他们打算搞什么鬼把戏?” 叶枫闻言,翻了翻白眼,对于李清露的好奇心显然有些无奈,却并未直接回答。 王语嫣则是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表姐,他们那些伎俩,再怎么密谋策划,在真正的绝对实力面前,也不过是菜鸡互啄罢了。” “费心去探究,不过是浪费时间,倒不如回去早些歇息,养足精神。” 在她看来,那些人无论怎么折腾,唉,也不过是菜鸡互啄,上不了台面。 李清露撇了撇嘴,见两人都兴趣缺缺,她那份好奇心也顿时淡了大半。“好吧好吧,回去睡觉!”她有些无趣地挥了挥手。 三人身影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的精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楼顶,只留下夜风吹拂着空荡荡的屋檐。 夜深人静,王府西侧一处偏僻的跨院厢房内,灯火被刻意调得昏黄而微弱。 梁子翁、沙通天、灵智上人、侯通海四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房门紧闭,窗户也被厚重的布帘遮掩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缝隙,由侯通海负责望风。 “梁老怪,深夜把我等叫来,究竟所为何事?若是再这般神神秘秘,休怪老衲不客气!”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灵智上人。他本就性情暴躁,此刻被梁子翁用隐晦方式召集至此,心中早已不耐。 他双手合十,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梁子翁。 侯通海也瓮声瓮气地附和道:“就是!梁老头,有屁快放!耽误了老子睡觉,看我不拆了你的骨头!”他对梁子翁本就没什么好感。 梁子翁却不急不躁,他环视了三人一圈,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三位,事到如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欧阳锋!” “欧阳锋?”沙通天眉头一蹙,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顿,“梁兄此言何意?” 他明知故问,想听听梁子翁的具体打算。 “何意?”梁子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老毒物武功盖世,心机深沉。” “若他来到这赵王府,那么欧阳克与其的地位……” 说到此处,他故意停下来,不再往下说。 “阿弥陀佛!”灵智上人宣了一声佛号,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梁施主所言,老衲亦有所感。” “若不早做打算,恐日后悔之晚矣!”他虽自负密宗大手印威力无穷,但也深知与欧阳锋相比,差距甚远。 侯通海也收起了之前的蛮横,脸上露出惊惧之色:“那老毒物那么厉害,咱们联手,也打不过他?” 沙通天沉声道:“欧阳锋的蛤蟆功威震天下,更兼诡计多端,实战经验更是丰富无比。” “不说单打独斗,就是我们加起来都不够别人收拾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们明知道打不过,为什么要跟他打?” 梁子翁见沙通天已领会其意,心中一喜,接口道:“若欧阳锋来到了王府,王府的高手竟然以欧阳锋为主。” “届时咱们的地位,会一落千丈,但若能联手,拧成一股绳,互为犄角,便能形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就算这股力量无法与欧阳锋等人抗衡,但是住保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不怕,到时候欧阳锋将我们拿来当炮灰。” “届时,那欧阳锋即便再强,有王爷在从中斡旋,他也要掂量掂量轻易动我等的后果,会不会恶了王爷!” 第920章 回道观 “联手?”灵智上人眼中精光一闪,“如何联手?盟约何在?若是人心不齐,各怀鬼胎,岂非得不偿失,反而打草惊了蛇?”这才是关键问题。 梁子翁早有腹稿,沉声道:“我等可立下血誓,结为同盟!” “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欧阳锋敢对我等任何一人不利,其余三人必须倾力相助,绝不袖手旁观!” “我等共同进退,在这赵王府中,形成一个稳固的团体,如此方能自保,甚至……争取更多的利益!” 他看向沙通天:“沙老怪,你消息灵通,在江湖上人脉广阔,可负责打探消息,联络府中其他可能拉拢的力量。” 接着,他转向灵智上人:“上人,你密宗佛法精深,若我们被欧阳锋协迫当做炮灰,你可在关键时刻,护住我等周全。” 最后,他看向侯通海:“侯兄,你身法灵动,可性子最是急躁,若是欧阳锋有意刁难,害我们送死,你可作为先锋进行查探!” 见到都分配完了任务,唯独没有梁子翁的任务,其余三人的目光都看向梁子翁。 梁子翁见到众人都看着自己:“而我,不才,愿居中协调,调度各方。” 沙通天捻着胡须,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梁兄此计,甚合我意。” “那欧阳锋若咄咄逼人,我等若不抱团,迟早被他一个个蚕食。” “只是……血誓太过郑重,且容易留下把柄。” “依我看,不如咱们四人歃血为盟,立下字据,共进退,如何?” 字据虽不如血誓在江湖上那般有约束力,但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更重要的是,留有转圜余地。 灵智上人双手合十:“善哉善哉!歃血为盟,以证我心!”他也觉得此举可行。 侯通海更是连连点头:“好!歃血为盟!谁要是敢反悔,咱们就一起弄死他!” 梁子翁见三人皆同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好!既然各位都同意,事不宜迟,咱们这便歃血为盟!” 当下,梁子翁取来一把匕首,刺破四指,将鲜血滴入一个共同的酒碗之中。四人轮流饮下血酒,脸上都露出了凝重而决绝的神色。 “从今往后,我等四人,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梁子翁举起空碗,声音低沉而有力。 “生死与共!”沙通天、灵智上人、侯通海三人齐声应和。 然而,四人虽说完了生死与共四个大字,然而他们的目光都在闪烁,显然心中正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但表面上的合作已然达成。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枯叶在长街上打着旋。 洪七公那略显佝偻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郭靖等人身后。 “郭靖小子!你们这是脚底板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这黑灯瞎火的,要往哪里去?” 洪七公那略带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却也透着一丝关切。 他身形一晃,便已稳稳地立在郭靖面前,那双总是半眯着的小眼睛此刻精光四射,扫过郭靖、穆念慈,最后落在了一脸茫然的华筝身上。 听到洪七公的声音,郭靖心中一喜,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洪七公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带着焦急和恳切:“七公!” 他也不隐瞒,直接开口说道:“是这样的,七公,杨大叔被那王府中的高手打伤了,伤势不轻。” 郭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如今,杨大叔昏迷不醒,王处一,王道长依然从赵王府中拿到了所需的药材,先行回返道观照料了。” “我们正准备赶紧回去看看情况,不知杨大叔伤势如何了。” 他看着洪七公,眼中带着期盼:“七公,您要不要与我们一同前往?” 洪七公闻言,眉头微微一蹙,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和了然。“哦?杨大叔?可是那个使得一手好枪棒,据说是杨家将后人的杨铁心?” 对于江南七怪与丘处机的打赌,他也知晓一些。 郭靖如此关心之人,又姓杨,那肯定就是杨铁心了。 郭靖点了点头:“是的,七公,就是杨铁心杨大叔!” 洪七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 随即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嘿,我说你们几个小娃娃怎么敢如此大胆,深夜闯那龙潭虎穴!” “原来是为了救你长辈啊!也罢也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倒要亲眼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你们这几个小家伙如此不顾危险,连赵王的虎须都敢捋!” 他心中也对这位能让郭靖等人舍命相护的杨铁心多了几分好奇与敬重。 “而且,”洪七公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赵王府里藏污纳垢,高手倒是不少,尤其是裘千仞,他的铁掌功可了不得。” “还有那个西域来的番僧,手段阴邪得很。” “你们既然救了人出来,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派人追来。” “有老叫花子我在,也能给你们护护驾,省得半路上再出什么幺蛾子,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或者你们这几个小家伙再折损了,那我老叫花子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穆念慈听到洪七公愿意同去,脸上露出感激之色,盈盈一礼:“多谢七公仗义相助,念慈感激不尽。” 她心中最是担忧义父的伤势,有洪七公这位江湖上泰山北斗级的人物同行,无疑是多了一道最坚固的屏障。 华筝虽自幼生长于漠北,对中原江湖知识知之甚少。 但随郭靖南来已有不少时日,耳濡目染之下,对“北丐”洪七公这等如雷贯耳的名号早已是如雷贯耳,深知其武功盖世,侠义无双。 此刻见这位传说中的前辈高人竟肯亲自出手相助,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顿时笑成了弯月,喜不自胜。 “好呀!七公,有您老人家一起,莫说是一个小小的赵王府,便是龙潭虎穴,咱们也闯得!定叫他们奈何不得我们!” 她性情本就直率爽朗,此刻心中欢喜,这声“七公”便叫得格外亲昵自然,毫无生分之感。 洪七公闻言,那双总是半眯着的小眼睛里精光一闪,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洪亮的笑声,震得周遭树叶都似微微颤动。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拍胸脯,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人不大,嘴巴倒是挺甜!老叫花子我就爱听这个!” 他毫不在意华筝这略显随意的称呼,反而觉得这孩子天真烂漫,颇为对胃口。 笑声渐歇,洪七公脸上笑容一敛,神色间多了几分江湖前辈的沉稳与威严:“放心!” “有老叫花子我在,管他什么赵王府的虾兵蟹将,还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得给我乖乖靠边站,不敢近身半步!” 第921章 逍遥游身法 郭靖站在一旁,见七公如此慨然应允,又听他言语间豪气干云,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对洪七公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难以言表。 他深深一揖,语气激动而诚恳:“多谢七公!大恩不言谢,郭靖此生不敢或忘!” “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动身吧,前面就是道观,咱们先回去,也能早些安心。” “嗯,走吧!”洪七公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说道,示意郭靖在前引路。 郭靖点了点头,不再耽搁,侧身对身旁的华筝和穆念慈温和一笑,示意她们跟上。 随后率先迈步,朝着记忆中城外道观的方向走去。 华筝与穆念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安心与希望,连忙紧随其后。 然而,就在郭靖刚走出几步远的时候,身后的洪七公却突然“咦”了一声,脚步猛地一顿,开口喝道:“等等!” 郭靖闻声,脚步戛然而止,心中不由一紧,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连忙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怎么了?七公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 华筝和穆念慈也停下脚步,好奇地望向洪七公。 只见洪七公并未回答郭靖的话,而是眉头微蹙,目光灼灼地投向了郭靖身旁的穆念慈。 他上前几步,绕着穆念慈缓缓走了半圈,一边走,一边眯着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那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思索,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穆念慈被这位大名鼎鼎的七公如此注视,心中不禁有些发慌,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垂下了眼帘。 她的双手搅着衣摆都有些不知该往何处摆放,但出于礼数,又不敢随意动弹。 片刻之后,洪七公停下脚步,站在穆念慈面前,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口中喃喃自语道:“怪了,怪了……小丫头,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面熟呢?” “你这眉眼,这神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语气肯定,不似随口猜测,显然是真的觉得穆念慈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究竟是在何时何地见过。 郭靖和华筝也都愣住了,他们从未听穆念慈提起过认识洪七公。 郭靖心中暗道:“莫非七公曾见过念慈?”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杨铁心与七公身份地位悬殊,又常年流落江湖,似乎不太可能有交集。 穆念慈听到洪七公的话,也是心中一惊,她抬起头,望着洪七公那张饱经风霜却充满威严的脸,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搜寻着。 她自幼跟随父亲杨铁心长大,后来父亲惨死,她便与义兄杨过相依为命,四处漂泊,何曾有机会见过洪七公这等人物? 她轻声道:“七公说笑了,小女子蒲柳之姿,怎敢劳动七公挂怀。” “小女子孤苦无依,江湖阅历浅薄,断然是未曾有幸见过七公您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确定。 洪七公闻言,却不置可否,依旧盯着穆念慈,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他捻着颔下的几缕胡须,眉头皱得更紧了,口中“唔”了一声,道:“不对,不对……一定见过!” “这感觉错不了!你再仔细想想,比如……很多年前,在某个城镇的街头?或者……某个破庙?” 他开始尝试着提示,努力回忆着那一丝模糊的记忆碎片。 穆念慈听洪七公这么一说,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一些尘封已久的画面开始若隐若现。 她蹙着眉尖,苦苦思索着,忽然,一个模糊的场景在她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那似乎是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地点好像是在一个南方小镇的城隍庙外。 那时她年纪尚幼,跟着父亲杨铁心,日子过得极为困苦,衣衫褴褛,食不果腹。 “城隍庙……冬日……”穆念慈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追忆。 洪七公见她神色变化,眼睛一亮,追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印象了?是不是在一个城隍庙附近?那天……好像还下着点小雪,挺冷的。” “下雪……冷……”穆念慈的记忆被进一步唤醒,她想起了那天刺骨的寒风,想起了自己冻得通红的小手,还有父亲那充满忧虑的眼神。 就在她几乎要冻僵的时候,似乎有一个穿着破烂棉袄、背着个酒葫芦、疯疯癫癫的老乞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老乞丐……”穆念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望着洪七公那身标志性的丐帮长老服饰,以及腰间那个似乎永远也喝不空的酒葫芦,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洪七公见她这副神情,哈哈一笑,猛地一拍大腿,道:“想起来了吧!你这丫头,记性倒是不算太差!” “那年冬天,在临安城外的一座破城隍庙里,你爹抱着你,冻得快不行了,还是老叫花子我,看你可怜,赏了你爹半只叫花鸡,还……” 洪七公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落在穆念慈略显单薄的身形上,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追忆的神色。 随后,继续说道:“……还看你那时候身子骨弱,风一吹就晃,怕你将来受欺负,便一时兴起,随手教了你几套粗浅的身法。” “让你没事的时候练练,强身健体,也好能跑得快点,躲避些灾祸。” 穆念慈听到这里,终于完全想了起来!那段记忆虽然模糊,却在洪七公的提示下变得清晰无比。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洪七公面前,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深深叩首道:“原来是您!真的是您老人家!” “念慈……念慈给您磕头了!当年若非七公施以援手,又传我武功,念慈父女二人,恐怕早已冻死在那个冬天了!” “这份恩情,念慈一直铭记在心,只是人海茫茫,一直未能有机会报答,也不知恩公姓名,今日得见,真是……真是老天有眼!” 她当年年纪太小,只记得一个好心的老乞丐给了他们吃的,还教了她几个躲闪腾挪动作,让她感觉身子轻快了不少。 义父杨铁心当时千恩万谢,她也懵懂地跟着磕头。 只是后来世事变迁,颠沛流离,她竟渐渐淡忘了恩公的模样,只记得那份温暖和那几个让她受益匪浅的动作。 此刻听洪七公一说,才知当年那位“好心的老乞丐”,竟然就是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北丐洪七公! 洪七公见她行此大礼,连忙伸手将她扶起,笑道:“哎呀,起来起来!都过去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还提它作甚!” “老叫花子我早忘了。再说,我教你的那几招,不过是‘逍遥游’身法里最入门、最基础的几个架子,算不得什么高深武功,不过是让你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你这丫头能一直练着,还能将它用在实处,没把它丢了,也算对得起我当年那半只叫花鸡了。” 第922章 西毒欧阳锋 “逍遥游身法?”穆念慈心中一动,她一直觉得自己那几套闪避腾挪的功夫极为精妙,灵动飘逸,远非寻常粗浅功夫可比。 只是无人指点,一直不得要领,只能自行摸索练习,逍遥游身法,一听就很高大上。 郭靖和华筝在一旁听着,也是又惊又喜,没想到穆念慈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奇遇,与七公早有渊源。 洪七公扶起穆念慈,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几年不见,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穆念慈被洪七公扶起来之后,脚下轻轻一点,使出了洪七公当年教给他的逍遥游身法。 几个旋转腾挪之间,重新回到了洪七公的跟前:“怎么样?七公?” 洪七公点了点头:“不错,身形步法间,依稀还有几分当年我教你的影子,只是……唉,不得其法,未能尽善尽美啊。” 他毕竟是大宗师眼光,一眼便看出穆念慈虽然勤练不辍,但终究是野路子,未能窥得“逍遥游”的精髓。 穆念慈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念慈愚钝,未能领会七公传授的精髓,只是将那几个动作反复练习,自觉颇为受用。” 洪七公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机缘巧合罢了。” “今日既然重逢,也是缘分,等就好你义父,老叫花子我便再点拨你几句,让你这‘逍遥游’不至于只学了个皮毛,也算对得起你这份苦功。” 穆念慈闻言,心中狂喜,再次深深一揖:“多谢七公!念慈感激不尽!” 她知道,能得洪七公亲自点拨,这对她武功的进益,将是不可估量的! 洪七公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好了好了,叙旧也叙完了,救人要紧!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 转眼间几人便回到了道观之中。 此时的道观之中,王楚一端着。一盆血水,从杨铁心的房屋之中走出。 见到郭靖,穆念慈,华筝三人走进破庙,顿时大喜:“靖儿,你们回来了?” 当他看到走在最后面的洪七公之时,顿时微微一愣:“洪帮主,没想到你也来了中都!” 洪七公哈哈一笑:“中都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我老叫花子。” 见到盆子之中的血水,穆念慈一脸担忧:“王道长,我义父他……” 王处一微微一笑:“幸不辱命,如今已无大碍,余毒已经清除完毕,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听到王楚一的话,众人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距离中都五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之中。 一行身着粗布麻衣的下人正在赶着两辆马车,前面一辆十分奢华,而后面的马车之上放着几个笼子。 后面马车的周围,则是几名手持兵器的护卫。 这几名护卫看着后面马车之上的笼子,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忌惮。 就在此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一名身材健硕,面目阴冷的老者。出现在前方马车的车顶 这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 西毒欧阳锋身形高瘦挺拔,宛如一株枯松,浑身散发着阴冷诡谲的气息。 他头戴一顶鸭舌毡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苍白削瘦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鼻梁高挺却略显鹰钩,眼神如寒潭般深邃锐利,偶尔精光一闪,便似毒蛇吐信般令人不寒而栗。 他常着一袭黑色长衫,衣料考究却总带着几分尘土,仿佛刚从西域荒漠归来。 双手枯瘦如柴,指节突出,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却隐隐透着青黑色泽。 行走时步伐沉稳无声,周身似有若无地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蛇腥与药草混合的奇特气味。 虽已年过半百,但面容保养得宜,只是眉宇间那股阴鸷狠戾之气,让人望之便心生畏惧。 当他摘帽抬头时,可见额前几缕灰发垂落,衬得那双三角眼愈发阴鸷,整个人宛如一柄藏在鞘中的毒剑,看似平静却暗藏致命锋芒。 在黄土道上轱辘轱辘地碾过,若有人胆敢靠近,定会被一股难以言喻的腥风恶臭所侵袭,那气味,混杂着蛇类特有的阴冷与毒液的微甜,令人不寒而栗。 只因这马车之内,并非寻常货物,而是几口严丝合缝的厚重木箱。 箱中,层层叠叠,盘绕扭动,竟是欧阳锋耗费心血,以独门手法精心驯养的剧毒蛇群。 这些毒蛇,不仅毒性猛烈,更通人性,是他组成蛇阵的剧毒之物,实乃他横行江湖的一大杀器。 欧阳锋端坐于另一辆稍显宽敞的马车车顶,一身粗布黑袍,遮掩着他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躯。 他三角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阴鸷与狠戾。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难以牵动他的心神,唯有马车行进的细微声响,以及偶尔从风中传来的远方动静,方能让他那如同毒蛇般的感知微微一动。 就在此时,欧阳锋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眉头蓦地一皱,那双深邃的三角眼陡然睁开,锐利的目光如同两道寒芒,刺破前方的空气,望向了天际。 “嗯?” 一声低沉的轻咦自他喉咙中发出。 只见一只灰羽信鸽,正奋力拍打着翅膀,冲破云层,带着一丝焦急,朝着他的方向疾速飞来。 欧阳锋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并未有多余动作,只是缓缓将手中那根标志着吸毒身份的蛇杖举起。 那信鸽似是早已熟稔路径,又或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指引,扑棱棱几下,便精准地落在了蛇杖顶端的蛇口之处,稳稳停住,小脑袋警惕地环顾四周,随即又安定下来。 欧阳锋面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拈来一般,长臂一伸,五指如铁钳般精准而轻柔地一把将那信鸽抓在了手中。 信鸽在他掌心温顺地咕咕叫了两声,并未挣扎。 他粗糙的手指在信鸽纤细的小腿上摸索片刻,便解下了一个用极细丝线捆扎着的小巧竹筒。 拔去竹筒上的软木塞,欧阳锋从中倒出一卷比小指指甲盖还要小上几分的薄如蝉翼的字条。 他展开字条,凑到眼前,那双惯于在黑暗中辨识毒物的眼睛,此刻正仔细阅读着上面用特制墨水书写的几行小字。 字迹略显潦草,却透着一股熟悉的纨绔气息,正是他那宝贝侄子欧阳克的手笔。 信上写道:“叔父钧鉴:自离白驼山,侄儿一路探访中原风物,于中都得遇大金赵王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的,极为看重侄儿,赵王久闻叔父大名,推崇备至,言及近日将有大事商议,事关重大。” “对叔父亦有莫大裨益,特遣侄儿修书,恳请叔父移驾中都一行,共襄盛举。” “赵王承诺,若叔父肯出手相助,必有重谢,金银珠宝、奇珍异玩,乃至江湖秘闻、武功秘籍,皆不在话下。” “侄儿已在中都安顿妥当,静候叔父大驾。盼速!克泣叩。” 第923章 李莫愁 读完信,欧阳锋缓缓将字条凑到鼻下,轻轻嗅了嗅,仿佛能从中闻到欧阳克身上那股独特的脂粉香气与中都繁华之地的喧嚣气息。 他三角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口中喃喃道:“完颜洪烈……大金赵王……” 对于这个名字,欧阳锋并非一无所知。此人在金国位高权重,野心勃勃,暗中招揽了不少江湖奇人异士,图谋不小。 如今突然以重金相邀,所谓的“大事”,又会是什么? 对于什么重金酬谢,奇珍异宝,欧阳锋并不看重,但是对最后的武功秘籍,他却是十分感兴趣。 作为一个武痴,除了武功秘籍以及各种灵丹妙药之外,他什么都不放在眼。。 欧阳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能让完颜洪烈如此郑重其事,想必不是寻常的小打小闹。” 他将字条凑到烛火边,看着它迅速化为灰烬,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中都么……”欧阳锋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是金国的都城所在,亦是风波诡谲之地。 他沉吟片刻,蛇杖在手中轻轻一顿,杖头的金属蛇发出一声轻微的嘶鸣。 “看来,这中原之行,倒是又多了几分乐子。”欧阳锋低语道,随即扬声道:“来人!” 一名黑衣护卫立刻从后面的马车旁现身,躬身听令。 “改变方向,前往中都。” “是!”护卫不敢多问,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车队缓缓改变了行进的轨迹,朝着北方而去。 车轮滚滚,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那繁华的金都之中酝酿展开。 欧阳锋端坐于马车上,闭目养神,心中却已开始盘算起来。 无论完颜洪烈所求何事,只要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利益,尤其是能助他在武功上更进一步,帮完颜洪烈做一些事又如何。” 想到此处,欧阳锋看向身后的马车,至于那些所谓的毒蛇,暂时便让它们在木箱中继续沉睡吧。 或许,到了中都,它们才会真正派上用场。 终南山,云雾缭绕,仙气氤氲。后山深处,更是人迹罕至,唯余古木参天,怪石嶙峋。在这片寂静之中,一座掩映在苍松翠柏间的古墓,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幽寂。 此刻,古墓深处,一道隐蔽的石门之后,两个小脑袋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李莫愁,她不过十来五六岁上下,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布长衫,衬得她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庞,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只是此刻,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与兴奋的光芒。 她回过头,伸出一根小小的食指,竖在唇边,对着身后的小人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的怀里,正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约莫三岁光景,这便是小龙女。 小龙女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袄,衬得肌肤胜雪,几缕柔软的黑发垂在额前,更显娇嫩。 她含着半截圆润的拇指,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两颗纯净的黑曜石,好奇地打量着周遭陌生的环境,小脑袋随着李莫愁的动作轻轻转动,眼神里满是懵懂与依赖。 “嘘——龙儿,乖,千万别出声。”李莫愁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缕轻飘飘的青烟,“师姐带你偷偷溜出去,到外面去找好吃的!” ”师父她老人家这几日又闭关了,厨房的张婆婆做的那些清粥小菜,实在是淡出个鸟来!” 自从李沧海来到了古墓,林玉便得到了李沧海系统性的指点,所以时不时闭关。 而孙婆婆平时也有事情要忙,所以此时的李莫愁以及小龙女处于放养状态。 对于平时在师傅面前得装乖乖女的李莫愁,进入进入放养状态之后,性格立马得到释放,开始变野了起来。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与古墓清冷氛围格格不入的馋相,随即又赶紧捂住嘴,警惕地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通道内并无他人。 这才抱着小龙女,像一只轻盈的小猫,踮着脚尖,一步一步,极其谨慎地朝着古墓那厚重阴冷的入口摸去。 小龙女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看着师姐紧张兮兮的模样,也学着她的样子,将小脑袋埋进李莫愁的颈窝。 只是那乌溜溜的眼睛依旧好奇地四处乱瞟,小鼻子还轻轻嗅了嗅,似乎想从这常年弥漫着尘土与药草气息的古墓中,捕捉到一丝师姐口中“好吃的”香味。 墓道狭长而幽暗,只有壁上每隔数丈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而冰冷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随着她们的移动而扭曲、变幻。 脚下的青石板光滑冰冷,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声音。 李莫愁抱着小龙女,脚步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她对这古墓的每一寸路径都了如指掌,哪里有机关,哪里脚步声会更响一些,她都烂熟于心。 怀里的小龙女似乎有些无聊,小声地咿呀了一句,李莫愁立刻紧张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压低声音道:“龙儿,听话,再忍耐一会儿,等出去了,师姐给你捉野果子吃,红红的,甜甜的,可好吃了!” 一听到“红红的,甜甜的”,小龙女的眼睛更亮了,小嘴也微微张开,似乎在想象那美味的滋味,果然乖乖地不再出声,只是小手紧紧抓住了李莫愁胸前的衣襟。 终于,前方隐约传来了一丝不同的气息——那是风的味道,带着草木的清新和泥土的芬芳,与墓中的死寂截然不同。 李莫愁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她知道,古墓的入口就在眼前了。 她先是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入口外的情形。 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点,鸟儿在林间清脆地鸣叫着,充满了生机。与墓内的阴冷幽暗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确认无人之后,李莫愁这才抱着小龙女,如蒙大赦般,快步走出了古墓入口,踏入了那片久违的阳光之中。 第924章 李莫愁与小龙女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暖意,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让久居古墓的两人都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哇……”小龙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松开了含在嘴里的拇指,小手指着不远处一朵色彩鲜艳的野花,发出了一声惊喜的轻呼。 “小声点,龙儿!”李莫愁虽然也心情激动,但依旧不忘提醒,她抱着小龙女,快步走到一棵大树后面隐蔽起来,再次确认四周无人,这才放下心来。 她轻轻放下小龙女,牵着她的小手,蹲下身,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少女的天真烂漫:“龙儿你看,外面是不是很漂亮?“ ”天空是蓝的,树是绿的,还有小鸟在唱歌呢!” 对于自幼便生活在那方幽深寂静、只有石壁与长明灯为伴的小龙女而言,眼前的一切都如同画卷一般。 她伸出粉嫩的小手,肉嘟嘟的手指微微张开,想要去触摸一片悠悠飘落的树叶。 那叶子在空中打着旋儿,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蝴蝶,缓缓落下。 小龙女的小手在半空中小心翼翼地捕捉着,小嘴里发出欢快的“咿呀”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石上,充满了纯真的喜悦。 李莫愁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对世界万物都充满好奇的可爱模样,心中也是一片柔软。 她弯下腰,轻轻拉着小龙女肉乎乎的小手,那小手温暖而柔软,让李莫愁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她轻声道,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走,师姐带你去找好吃的野草莓,就在那边的山坡上,又大又红,像一颗颗红宝石一样,吃起来可甜了!” 她说着,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仿佛那清甜的滋味已经在舌尖蔓延开来。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的是,在她们身后,那片幽静的古墓之中,一道隐蔽的石门之后。 两道身影正静静地伫立着,透过石壁上开凿的了望孔,望着李莫愁和小龙女远去的欢快身影,直至消失在密林的尽头。 林玉眉头微蹙,看向身旁那位气质空灵、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般的李沧海。 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李前辈,你如此纵容她们,让她们随意出入古墓,接触外界凡尘,甚至滋生这些‘玩乐’、‘贪吃’的心思,是否不太好?毕竟,古墓派的规矩……” 李沧海缓缓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密林,看到那两个快活的身影。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一种历经世事沧桑的智慧:“林掌门,莫愁和龙儿,她们终究还是小女孩啊。” “古墓派的武功是好,但‘无情无欲’四字,并非要将人变成没有感情的石头。” “一味的强压,剥夺她们体验生命的权利,只能让她们的性格变得孤僻冷漠,内心积压的情感一旦爆发,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天地有阴阳,人心有刚柔。” “若只强调‘无情’,那便是失了阴阳调和之道。” “真正的强大,并非心如槁木,而是能掌控自身情感,而非被情感所奴役。” “让她们适当接触外界,体验喜怒哀乐,懂得何为‘情’,将来方能更好地理解‘绝情’的真谛,不至于走入歧途,偏执一端。” 林玉张了张嘴,他原本想说,古墓派的镇派绝学《玉女心经》。 其修炼的要义便是需要这样“心如止水、不起波澜”的性格才能事半功倍,甚至达到最高境界。 若是心有牵挂,情根深种,修炼起来只会事倍功半,甚至走火入魔。 但想到,面前的这位李前辈武学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她教给了自己数门武功,无论是精妙绝伦的小无相功心法,还是轻灵飘逸的《凌波微步》,亦或是刚猛无俦的掌法。 每一门武功都远超他所认知的《玉女心经》,其威力和意境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有如此珠玉在前,她还能说什么呢?顿时,他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依旧对这两个小姑娘的未来,以及古墓派的传承,感到一丝隐隐的忧虑。 或许,是自己太过迂腐,未能理解李前辈的深意吧。 李沧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道:“林掌门不必忧虑。” “莫愁性子虽略显急躁,但本性不坏,只是缺乏引导;” “龙儿心地纯良,悟性极高,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些许红尘历练,于她们而言,未必是坏事。” “倒是林掌门你,年纪轻轻,心境却如此老成,也该多出来走走,莫要让这身修为,困住了你的心。” 与此同时,山坡上。 “哇!师姐,你看!好多草莓!”小龙女指着前方一片红彤彤的浆果,兴奋地叫了起来,小脸上洋溢着惊喜。 那是一片向阳的坡地,长满了低矮的绿色植物,上面点缀着无数鲜红的小点。 一颗颗熟透了的野草莓,饱满圆润,红得发亮,在绿叶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和泥土的芬芳。 李莫愁也是眼睛一亮,松开小龙女的手,快步跑了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叶子,摘下一颗又大又红的草莓,擦了擦上面的细毛和泥土,便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 “嗯!”李莫愁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好甜!龙儿,你也快尝尝!” 小龙女见状,也学着李莫愁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草莓,学着她的样子擦了擦,然后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唔……”一股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那甜味不同于古墓中清苦的食物,带着阳光的味道和自然的芬芳,瞬间征服了小龙女的味蕾。 她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甜!好吃!” 她不再犹豫,伸出小手,一颗接一颗地采摘着,不一会儿,小手里就捧满了红彤彤的野草莓。 她一边摘,一边往嘴里塞,吃得小嘴巴周围都沾满了红色的汁水,像一只偷吃了果酱的小花猫,可爱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玩累了,直接躺在草丛之上呼呼大睡。 看着小龙女恬静的睡颜,李莫愁露出了一抹微笑。 然而就在此时,李莫愁的琼鼻微微一皱,随后轻轻吸了吸:“什么味道?” 第925章 陆展元 “奇怪……”李莫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与警惕,“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血腥味?” 那并非寻常野兽搏斗的腥臊,也非市井屠户的浓烈,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甜腻,不似野兽般那般的腥骚,血腥味明显属于人类伤口的新鲜血气。 很淡,却异常顽固地钻入她的鼻腔,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什么。 李莫愁心中一动,能在这僻静之处留下如此血腥味,绝非寻常路人。 此时的李莫愁才十五六岁,正是好奇心重的年纪,闻到这血腥味,便想去凑热闹。 她略一沉吟,抱着小龙女,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悄然滑出,循着那缕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气,朝着前方密林深处掠去。 她的轻功极高,踏叶无声,怀中虽抱着一人,身形却依旧迅捷飘逸。 那血腥味时浓时淡,如同暗夜中的指引,引着她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绕过几株虬结的古木。 越往前走,血腥味便越发浓重起来,那股淡淡的药草香也随之清晰了些。李莫愁的心,竟莫名地有些沉了下去。 转过一片半人高的蕨类植物,眼前豁然开朗,现出一片小小的林间空地。而空地中央,赫然躺着一个人影! 那人俯卧在地,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破损不堪,露出的背部肌肤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 伤口虽已用布条草草包扎,但鲜血依旧不断从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和泥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那人粗重而微弱的喘息声。 李莫愁的脚步猛地顿住,抱着小龙女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人的背影,那身形,那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起的眉头轮廓……” 她抱着尚在熟睡的小龙女,一步,又一步,缓缓走近。 脚下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她在陆展元身前蹲下身。 伸出的手,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她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和血污黏住的乱发。 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庞映入眼帘,昔日那令她魂牵梦绕的俊朗轮廓,此刻虽因痛苦和失血而扭曲,却依旧能辨认出来。 剑眉紧蹙,嘴唇干裂,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伤势极重。 怀中的小龙女似乎被周遭这过于凝重的气氛惊扰,小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李莫愁猛地回过神,眼中的复杂情绪瞬间被一丝慌乱取代。 她看着怀中似有醒来迹象的小龙女,又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陆展元,一时之间,心中百感交集,竟有些手足无措。 “师姐,怎么了?”小龙女自李莫愁的怀中睁开双眼,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带着初醒的迷茫轻声问道。 她感觉到了师姐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也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陌生人。 李莫愁轻咳一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小龙女放在柔软的草地上,柔声道:“龙儿,你醒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小龙女的部分视线。 小龙女懵懂地点点头,随即目光便越过李莫愁,落在了陆展元身上,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师姐,他是谁?” 李莫愁摇了摇头:“不知道!”说到此处,李莫愁沉吟了一下:“不过我想救他!” “可是师姐,”她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对师尊教诲的执着坚守。 “师傅曾千叮万嘱,古墓之外,人心险恶叵测,切不可让陌生人靠近古墓半步,更遑论引他们进入!” 她虽年幼,但对师门规矩记得极牢,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李莫愁闻言,心中念头电转,随即脸上掠过一抹几不可察的、略带狡黠的笑容,快得如同林间一闪而过的山魈。 她“嘿嘿”一声轻笑,伸手便想去摸小龙女的头。 “放心吧,龙儿,”李莫愁的语气却倏地一变,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早已胸有成竹,“师姐知道分寸,师傅的话岂敢忘记?” “我们……不带他回古墓!”她特意加重了“不带他回古墓”几个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不远处那个昏迷不醒的身影——陆展元。 此时的李莫愁,从未下过山,见到最多的也不过是全真教的道士。 因为古墓派与全真教的关系,所以李莫愁天然对道士没有好感,所以怎么看那些道士怎么厌恶? 此时突然见到一个样貌还算俊朗的陆展元,让他一开始便对陆展元有了些许好感。 李莫愁顿了顿,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小龙女一眼,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与神秘:“龙儿,今日之事,是师姐求你,千万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师傅,好不好?” 小龙女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有些不解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纯真的疑惑:“可是师姐,他……他毕竟是陌生人啊。师傅说,陌生人是最危险的。” 听到小龙女这般说,李莫愁心中暗叹这小师妹果然心思单纯,却也更坚定了她的想法。 她再次伸手,轻轻抚摸着小龙女的头顶,语气也放得更柔和了些,带着几分哄诱:“哎呀,龙儿,你就听师姐这一次吧。” “他长得比那些臭道士好看,一定是好人,而且他身受重伤,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对吧?” “你想想,出家人尚且慈悲为怀,我们古墓派弟子,也不能太铁石心肠呀。” “下次师姐再偷偷带你出来玩,好不好?上次你不是说,想看山下的萤火虫吗?” “萤火虫……”小龙女听到这三个字,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向往的光芒。 古墓终年幽暗,何曾见过那般流光溢彩的小生灵? 她歪着头,小脸上满是犹豫,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吧……那……那我听师姐的。” “但是师姐,我们真的不能带他回古墓,也不能让师傅知道。” “自然,自然!”李莫愁见她松口,心中大喜,连忙点头应承,生怕她反悔。 “师姐何时骗过你?我记得前面不远处,约莫一炷香的路程,有一个废弃的山洞,平日里少有人去,极为隐蔽。” “龙儿,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先将他扶到山洞去安置好,再回来找你,我们一同回古墓,好不好?” 小龙女想了想,觉得师姐的安排似乎也妥当,便乖乖地点了点头:“嗯,好。” 第926章 天地晋升,灵气复苏1 古墓深处,隔绝了尘世的喧嚣与日月光华,唯有墙壁之上的蜡烛发出噼啪之声。 与林玉分开之后,李沧海,独自回到古墓深处的寒玉床之上。 盘腿坐于寒玉床之上的李沧海,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寒气从玉床中沁出,透过她薄薄的衣袍,渗入四肢百骸,让他纷乱的思绪也随之沉静了几分。 然而,这份沉静之下,却掩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困惑与悸动。 “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了!”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深邃如古井,却又隐隐有精光闪烁。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在她掌心盘旋、凝聚。 “自从龙虎山回来之后,我便感觉得到,这天地间的灵气好像……上升了些许。” 李沧海喃喃自语,眉头微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这并非错觉,自从在龙虎山之巅,与当代天师张象中一战之后。 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天地间这微妙却又至关重要的变化。 那无处不在、滋养万物的灵气,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稀薄、滞涩,反而变得……丰沛了一些,活跃了一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沧海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 “从百年前至今,从长春谷出来之后,我明明感觉得到天地间的灵气越来越少,稀薄得如同风中残烛,修行一日难如一日,可为何突然之间又增加了呢?” 从长春谷出来之后,李沧海感觉到灵气越来越稀薄。 曾经他还与烈风探讨过,你所说的末法时代似乎正在逐渐到来。 武道的衰微,灵气的消退,好事都得到了验证。 可现在,就在他与张象中那场大战之后,这衰退的趋势,竟然被硬生生扭转了? 虽然只是细微的增长,但对于李沧海这般境界的大能而言,却如同在漆黑的夜晚看到了一丝黎明的曙光,清晰而确凿。 特别是回到这古墓之中,她盘膝坐于这张陪伴他多年的寒玉床之上时,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寒玉床本身便是聚灵纳气的奇物,能自行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并加以蕴养。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寒玉床所汇聚出来的灵气,比他离开古墓前往龙虎山之前,浓郁了何止一分!甚至……已经隐隐可以与百年前,他初出长春谷时的浓度相媲美了! “难道……是因为我与张象中的那场战斗?” 想到此处,他突然想起了叶枫以前和自己随口说的话,每个天地都有它的极限,如果有一种力量超越了它的极限。 那么这个世界,也将会超越他的极限,开始晋升。 “难道说,我与张象中的那场大战,已然超越了这个世界所承受的极限,所以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晋升!” 她细细感悟,发现如今的灵气,除了更加浓郁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丝……活泼泼的生机。 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新”感,仿佛经历了一场天地间的大扫除,洗去了多年的沉疴与暮气。 “世界晋升,灵气复苏……”李沧海喃喃低语,这四个看似平淡的字眼,此刻听在她耳中,却不啻于九天惊雷,在她心湖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那双看透世事沧桑的眸子,此刻竟也闪烁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若这并非错觉,真的是传说中灵气复苏的序幕,那么,整个天下的固有格局,都将在这场浩荡的变革中被彻底打碎、重塑!昔日的规则将不再适用,隐藏的潜龙必将浮出水面,一个波澜壮阔、英雄辈出的新时代,或许正悄然拉开帷幕。 这股天地间弥漫开来的微妙变化,并非只有李沧海一人敏锐地捕捉到了。 凡修为臻至宗师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仅一步之遥的顶尖高手,此刻皆心有所感。他们或隐居于深山古刹,或蛰伏于市井红尘,或静修于海岛仙山,都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那沉寂已久的天地灵气,如同久旱逢甘霖般,开始缓缓升腾、弥漫。更让他们心悸的是,困扰他们数年乃至数十年的武道瓶颈,在这股新生灵气的滋养与冲击下,竟如同初春解冻的河流,隐隐传来了松动的迹象!那扇紧闭的大门,似乎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 西域,终年积雪的昆仑山脉深处,雪山大轮寺如同一颗明珠镶嵌在冰天雪地之中。 寺内最高处的一间禅房,一名身着明黄色僧袍的老僧盘膝而坐。他面容古朴,双目微阖,两道长长的耳垂几乎垂至肩头,正是百年前以“火焰刀”和“小无相功”名震天下,搅动中原武林风雨,后在枯荣大师点化下潜心修佛的大轮明王——鸠摩智。 此刻,鸠摩智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化为一片深邃的禅意。他长长地、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悠长的气息,那气息竟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道淡淡的白雾,久久不散。 “阿弥陀佛……”鸠摩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天地异变,灵气渐生……” “还差一点点,只要这天地间的灵气再充盈一分,贫僧这百年的苦修,定能勘破玄关,突破那大宗师之境!” 他双手合十,枯瘦的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似乎终于看到了突破大宗师的曙光。 这股灵气复苏的浪潮,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其涟漪迅速扩散至天下各个角落,触动了那些隐匿已久的绝世高手。 一位扫地老僧模样的老者,正佝偻着身子,默默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他看起来平凡无奇,仿佛只是寺中一个毫不起眼的杂役。 然而,当灵气波动传来时,他那低垂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露出一双洞悉世情的眼睛,随即又恢复了常态,继续扫地。 只有他心中轻叹一声:“机缘乎?天地重启,众生皆有一线生机,亦有无限杀机。” “佛门清净地,看来也即将迎来一场大风波了。” 他手中的扫帚轻轻划过地面,带起的气流却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将落叶卷入一个无形的漩涡,悄然湮灭。 襄阳城外,一处山谷之中,一名中年剑客双手抱胸,他的面前一把长剑微微颤抖,服务,正与主人心中的激动相互共鸣。 男子伸手前方的长剑,自动跃入男子手中:“天地间的灵气越来越充盈了,是不是意味着,老夫可以冲击更高的境界?” 第927章 天地晋升,灵气复苏2 极北苦寒之地,朔风如刀,终年不化的积雪覆盖着大地,天地间一片苍茫肃杀。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冰雪世界深处,却孤零零地坐落着一座山庄。 庄门紧闭,墙垣上积着厚厚的冰雪,透着一股久无人气的萧瑟。 唯有门楣之上,一块斑驳的黑檀木牌匾,在风雪中依稀可见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聚贤庄”。 只是这“聚贤”二字,如今看来,更像是一个讽刺,庄内别说是贤才,就连寻常的仆役也早已散尽。 山庄深处,最大的一间厅堂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将阴影投射在冰冷的石柱和剥落的墙皮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寒气,并非来自窗外的风雪,而是源自厅中那副巨大的玄铁棺椁。 棺椁之前,一名男子正盘膝而坐。 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旧袍,身形略显佝偻,头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将他的面容完全遮挡,只露出一双深邃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双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棺椁之内,流露出一种希望的温柔与执着。 棺椁的盖子并未完全封死,留出了一道缝隙,足以让人看清里面的景象。 只见棺椁之内,并非空无一物,而是静静地躺着一名女子。 令人惊奇的是,女子的身体连同她身下的锦褥,都被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坚冰所包裹,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冰雕艺术品。 冰层之下,女子的面容依稀可见,那曾是一张何等明艳动人的脸庞,即使岁月已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 尽管女子的样貌看起来三十多岁,但是,这名女子依稀可以看得出年轻时的轮廓,他不是别人,正是阿紫 只是此刻的阿紫,早已没了当年的鲜活与戾气,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在坚冰的封存下,陷入了永恒的沉睡,再无半分生气。 面具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聚贤庄庄主游坦之。 游坦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触碰那冰冷的棺壁,指尖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又猛地缩了回来,仿佛生怕惊扰了冰中的人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旋即消散。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带着一种久不言语的滞涩,却又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阿紫姑娘……”他轻轻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感觉到了吗?” “最近……最近这天地间的灵气,似乎越来越充盈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 他面具之下的苍白的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其温柔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如此凄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令人心碎。 “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的……一定能找到延长寿命的方法……以前没有办法,那是因为时机未到……” “现在,不一样了……灵气复苏,必有奇迹……到那时,我就能……就能让你醒过来,让你重新活过来……” 他的话语,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一种支撑他在这无边孤寂与绝望中继续下去的信念。 又有谁能想到,当年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身负《易筋经》神功,却又因痴恋阿紫而备受折磨的游坦之,会落得如此境地? 那已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 当年,阿紫因为自幼修炼毒功,又常年以毒物为伴,甚至将毒虫引入体内修炼,早已毒气侵心,根基受损。 随着年岁渐长,那潜伏的剧毒终于爆发出来,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日渐衰弱,最终卧床不起。 药石罔效,连“阎王敌”薛慕华也只能摇头叹息,断言她寿元将尽。 游坦之眼见心上人生命垂危,痛不欲生,却又无能为力。 他寻遍了天下名医,求遍了奇人异士,却都只能眼睁睁看着阿紫的气息一点点微弱下去。 就在他万念俱灰,几乎要随阿紫一同赴死之际,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一处冰封的寒潭边,发现一条被冻僵多日的怪鱼,在冰层融化后,竟奇迹般地恢复了生机,摆尾游走。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绝望的黑暗。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冰封! 或许,冰封能够暂停阿紫的生命流逝,为她争取时间! 在与阿紫诉说之后,阿紫同意了他的想法。 于是,他变卖了所有家产,带着弥留之际的阿紫,一路向北,躲避江湖纷争,也追寻着极致的寒冷。 他翻越了万水千山,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酷寒与孤寂,最终来到了这片连鸟儿都不愿飞过的极北之地。 他选中了这里,亲手建造了这座“聚贤庄”。 就在阿紫最后一次陷入昏迷,气息断绝的前一刻,游坦之含着泪,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亲手将阿紫放入了这口特制的玄铁棺椁中,以毕生功力催动寒气,并引来了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将她连同棺椁一起,彻底冰封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样做能否保住阿紫的生机,更不知道未来能否找到唤醒她、延续她寿命的方法。 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等下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极北的风雪掩埋了山庄的过往,也染白了游坦之的鬓发。 他守着这座空寂的山庄,守着这副冰冷的棺椁,守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像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像,在这片冰封的土地上,与他的阿紫姑娘,一同被时间遗忘。 而如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成了他黑暗中唯一的光。 他坚信,这是上天给他的启示,是阿紫姑娘苏醒的希望。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微弱却坚定的火焰…… 灵气复苏的消息,如同一场无声的风暴,迅速在这些隐藏于世间各个角落的顶尖高手之间传递。 他们或惊喜,或凝重,或期待,或警惕。 沉寂了百年的江湖,都因这场突如其来的“灵气复苏”,开始缓缓苏醒,一场席卷天下的巨变,正在酝酿之中…… 第928章 天地晋升,灵气复苏3 夜风带着初秋的微凉,轻轻拂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洒在院中一张古朴的石桌上。 石桌旁,叶枫、王语嫣与李清露三人围坐,桌上随意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壶尚有余温的清茶。 这处院落是叶枫用了一定金子跟一家农户租下来的。 三人正随意闲聊着,话题从城内的趣闻轶事,到江湖上的奇人异事,偶尔也谈及一些修炼上的心得感悟。 王语嫣的声音温婉柔和,李清露则时而俏皮,时而若有所思,叶枫则多是含笑倾听,偶尔插言,总能引得二女莞尔。 不远处的厨房内,烛火通明,隐约可见一个忙碌的身影在灶台边穿梭,正是黄蓉。 她自告奋勇要为大家准备夜宵,那利落的身手和对食材的精妙掌控,即便是简单的夜宵,也定能做得色香味俱全。 聊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王语嫣原本带着浅笑的表情,却悄然敛去,秀眉微蹙,一双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微微侧过头,片刻后,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看向叶枫:“叶枫,你……你感觉到了没有?” 见到王语嫣这般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素来有些跳脱的李清露也收敛了笑容,脸上露出几分严肃。 她知道,以王语嫣的沉稳,若非察觉到非同寻常之事,绝不会如此。 她也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心神沉入体内,仔细感应着周遭的变化。 听到王语嫣的询问,叶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略带戏谑的弧度,看向她:“哦?你这表情,可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不成?” 王语嫣却并未在意他的调侃,她先是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厨房中,依旧在灶台边忙碌,似乎并未察觉异样的黄蓉。 见她专注于烹饪,暂时无碍,这才收回目光。 随后,她转过头,眼神郑重地看了一眼叶枫,又转向身旁同样凝神感应的李清露。 她的声音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似乎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却异常清晰的速度,在逐渐变得浓郁起来!”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确认自己的感知无误,继续说道:“就连我那困扰了许久的宗师巅峰瓶颈,都隐隐传来了一丝……松动的感觉!” “瓶颈松动?!”李清露闻言,忍不住低呼一声,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要知道,武道修炼,越是到了高深境界,瓶颈便越是坚固难破,每一次松动都意味着巨大的机缘。 她连忙内视己身,仔细探查,片刻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叶枫和王语嫣,脸上充满了激动与骇然。 李清露一脸欣喜:“我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灵气确实比刚才浓郁了不少!” “而且……我的瓶颈,也开始松动了!” 李清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轻。 平时李清露没心没肺,修炼讲究,自从几十年前遇到了瓶颈,她就没有关注过自己的修炼,对于能不能突破大宗师,她讲究顺其自然。 如今发现自己的瓶颈突然松动了,这让她欣喜若狂。 听到李清露也如此说,王语嫣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她看向叶枫,等待着他的答案。 叶枫脸上的戏谑笑容早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嗯,从几日前开始,我便已经感觉到了。” “几日前?!”王语嫣和李清露同时一惊,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 几日前便已察觉?那岂不是说,叶枫比她们早了这么久就发现了这天地异变? “你早就感觉到了?”李清露追问道,“那你怎么不说?这么大的事情!” 叶枫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望向院外深邃的夜空,月光在他眼中流转,仿佛能看透无尽虚空。 他放下茶杯,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悠远:“最初,只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变化,若有若无,我还以为是错觉。” “但这几日,这股灵气增长的趋势,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稳定,绝非偶然。” 他顿了顿,看向二女,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并非局部现象,而是……整个天地间的灵气,都在发生着某种根本性的改变。” “就像是……干涸的大地,迎来了久违的甘霖;沉寂的火山,即将迎来喷发的前兆。” “整个天地的灵气都在改变?”王语嫣喃喃道,美眸中充满了震撼,“这……这究竟是何原因?” “难道是……你所说的天地异变,灵气复苏?” 这个念头一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李清露更是瞪大了眼睛:“灵气复苏?这不是叶枫胡扯出来的吗?” 叶枫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远方被月光浸染的天幕,缓缓道:“具体原因,我也不甚明了。” “或许是天地间的强者多到了一定的程度,从而量变,转为质变,世界晋升。” “又或者是有某种力量打破了这个世界的限制,让这个世界的上限提高,导致世界晋升。” “但无论如何,灵气的增长,对于我们修炼者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他看向王语嫣和李清露,语气带着一丝郑重:“你们的瓶颈松动,便是明证。” “这股新生的灵气,温和而充满活力,对于突破境界有着奇效,看来,我们接下来的修炼计划,要有所调整了。”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黄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几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馄饨,还有几碟开胃小菜。 她看到三人神色各异,不由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快,尝尝我做的夜宵,鲜虾小馄饨,趁热吃。” 叶枫三人对视一眼,暂时将心中的震撼与思索压下。 叶枫接过馄饨,笑道:“没什么,在讨论你这馄饨什么时候能好,我们都快等不及了。” 王语嫣和李清露也连忙附和,接过碗筷。 黄蓉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们一眼,但见他们不愿多说,也不多问,笑着道:“那快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热气氤氲中,馄饨的鲜美暂时驱散了凝重的气氛。 然而,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心中却各有各的想法。 叶枫一边品尝着鲜美的馄饨,一边心中暗忖:灵气复苏……这背后,恐怕不仅仅有机缘,更隐藏着巨大的挑战和未知的危险。” “会不会灵气复苏到一定程度,那些动物会异变成妖兽,死人会因为灵气的浓郁变成鬼!” 然而叶枫不知道的是,金庸世界本来就是一个低武世界,就算晋升,也只能暂时晋升到如同大唐双龙一般的中武世界。 想要晋升成,拥有妖魔鬼怪的高武世界,还任重而道远。 第929章 黄药师 天地灵气复苏之事,暂且按下不表,江湖风波亦自有其定数。 且说数日光阴荏苒,在穆念慈的悉心照料,杨铁心原本沉重的伤势,终是在精心调护下日渐好转,面色也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已能勉强下床走动。 只是那心中的郁结与对往昔的追忆,却非药物所能轻易化解。 与此同时,东海上,碧波万顷,浩渺无垠。 一座岛屿,山势雄奇,云雾缭绕,岛上桃花烂漫,四季不败,此地正是桃花岛。 一叶精致的乌篷扁舟,破开粼粼波光,悄无声息地缓缓靠近桃花岛的专用码头。 船首之上,屹立着一名男子。 这男子,瞧其容貌,约莫三十余近四十的年纪,但一双眸子深邃如寒潭,精光内敛,却又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沧桑与孤傲。 他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青色长衫,质料考究,却不显奢华,反而透着一股文人雅士的清隽之气。 衣衫随风轻拂,更衬得他身形挺拔,有若临风之玉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杆通体莹白的玉箫,箫身温润通透,隐隐有光华流动,显然不是凡品。 他便那样凭舟而立,衣袂飘飘,神情淡漠,目光远眺着岛上熟悉的桃花景致,仿佛遗世独立的仙人,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 这正是桃花岛岛主,“东邪”黄药师。 扁舟稳稳泊岸,黄药师足尖一点,身形已如一片落叶般轻盈地落在码头的青石板上,悄无声息。 他收起玉箫,负在身后,目光扫过码头上的景象,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往日里,女儿黄蓉那娇俏的身影总会第一个出现在这里,叽叽喳喳地扑上来问东问西,今日却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 守在码头的几个聋哑仆人见岛主归来,脸上露出敬畏的神色,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黄药师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老仆身上,沉声问道:“蓉儿呢?” 那老仆是个哑巴,无法言语,见状连忙比划起来。 他先是指了指黄蓉的居所方向,然后摊开双手,摇了摇头,又做了个远去的手势,脸上带着焦急和无奈的表情。 黄药师何等人物,一看便知其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见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何时不见的?去了哪里?” 老仆又急切地比划着,指了指日头,又指了指大海的方向,似乎在说小姐已经离开好些日子了,是坐船走的,但具体去了哪里,他也说不清楚。 黄药师心中一凛,黄蓉虽聪慧,但毕竟年少,独自离岛,江湖险恶,怎不令人担忧?他心中既有对女儿的担忧,也有几分被女儿不告而别的愠怒。 “哼,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黄药师鼻中重重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负手立于归云庄的最高处,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在整个桃花岛的范围内逡巡扫视。碧海潮生,落英缤纷,往日里让他心旷神怡的景致,此刻在他眼中却只剩一片碍眼的纷乱。 “蓉儿心思缜密,若非有人怂恿,断不会如此决绝。” 他暗自思忖,脑海中飞速掠过岛上诸人。 聋哑仆人对自己忠心耿耿,而自己的徒弟又被自己废了手脚,赶出了师门。 蓦的,一个身影跳脱出来,让他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个被他囚禁在山洞里,疯疯癫癫的老顽童周伯通! “定是这老顽童!”黄药师眼中寒光一闪,“他最是没正形,整日里就爱撺掇蓉儿与我作对,胡闹捣蛋。” “蓉儿此次不告而别,十有八九与他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他主谋,以他那套‘义气’说辞,也难保不知晓些什么!” 想到此处,黄药师再无半分耽搁。 他袍袖猛地一拂,猎猎作响,仿佛有狂风自袖中生出。 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悄无声息地朝着岛后山壁那处囚禁周伯通的山洞方向疾掠而去。 他的脚步快得不可思议,脚下的青石板几乎未留下任何痕迹。 岛上的奇花异草、珍禽怪兽,在他身后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色块; 精致的亭台楼阁、曲径通幽的回廊,也只如过眼云烟。 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微风,吹得桃林簌簌作响,落英缤纷,而那道青影却已如鬼魅般消失在桃林深处,只余下淡淡的药香与凌厉的气息。 不多时,那处隐于藤蔓与岩石之后的山洞已然在望。 洞口被一块巨石封堵,只留下一个狭小的缝隙,供人递送食物饮水。 黄药师身形骤停,稳稳立于洞口前丈许之地。 他并未急于开口,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两口古井,冷冷地注视着那巨石,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压力,使得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老顽童,出来!”黄药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金石交击,直透洞内。 洞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懒洋洋、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哟,是黄老邪啊?” “今天吹的什么风,把你这‘东邪’给吹到我这‘洞天福地’来了?” “怎么,想通了,要放我出去了?” 黄药师眉头微皱,语气更冷:“少废话!我问你,蓉儿呢?” “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才会不告而别?” 洞内的周伯通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黄蓉那女娃娃?她走了?啥时候走的?” “这可奇了,她怎么没跟我打个招呼就溜了?” “莫不是怕了你这老顽固,偷偷跑出去逍遥快活了吧?”他语气夸张,听不出半分破绽。 “周伯通!”黄药师厉声喝道,眼中怒意更盛,“你休要在此装疯卖傻!岛上除了你,再无人会唆使她!” “你若老实交代她的去向,我或可饶你几分。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黄老邪,你能把我怎么样?”洞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挑衅,“我周伯通怕过谁?想打架吗?来啊!谁怕谁!” “敬酒不吃吃罚酒!”黄药师怒极反笑,笑声中杀机毕露,“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打到你肯说为止!” 话音未落,黄药师身形已动!他右臂猛然前探,五指成爪,对着那块封堵洞口的巨石遥遥一拍!” 顿时,一股磅礴浩瀚、如同怒海狂涛般的内力,自他掌心汹涌而出,化作无形的气劲,狠狠拍向巨石! 这并非简单的蛮力,而是黄药师自创的劈空掌力。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九天惊雷炸响在山谷之间! 那块数人合抱、重达万斤的巨石,竟被这隔空一击震得剧烈摇晃起来,石屑纷飞,藤蔓断裂! “嘿!有点意思!”洞内的周伯通似乎也吃了一惊,但随即战意高昂,“黄老邪,你这手功夫见长啊!看我老顽童破你!” 第930章 老顽童周伯通 话音刚落,只听洞内传来一声沉闷的暴喝,一股刚猛无俦、如同山洪暴发般的阳刚内力,猛地从那狭小的缝隙中冲撞出来! 这股内力纯粹至极,不掺丝毫技巧,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正是周伯通自创的七十二路空明拳。 “嘭!”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横无匹的内力,在洞口外轰然相撞! 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地面龟裂,碎石翻滚,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断枝残叶漫天飞舞! 那块本就摇摇欲坠的巨石,在这两股巨力的夹击下,再也支撑不住,“咔嚓”一声巨响,从中裂开数道巨大的缝隙,随即轰然倒塌,烟尘弥漫! 烟尘之中,一道身影如猛虎出闸般蹿了出来,正是周伯通! 他虽然头发散乱,衣衫褴褛,但双目炯炯有神,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洋溢着兴奋的红光。 “痛快!痛快!黄老邪,多少年没跟人这么痛快地打过一架了!” 周伯通活动着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节爆响,“来来来,让你尝尝我老顽童的厉害!” 说着,他身形一晃,已欺至黄药师近前,拳风呼啸,直捣黄药师面门! 他的拳法看似杂乱无章,不成体系,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时而迅捷如灵猿戏耍,时而又轻飘飘如柳絮随风,正是那套蕴含道家至理、变幻无穷的“空明拳”! 黄药师眼神一凝,不敢怠慢,这些年来周伯通的进步,他是看在眼里的。 毕竟他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来试探一下周伯通的身手,如今的周伯通虽然无法及得上自己,但是也用不了多少 面对仅差一线的周伯通,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不闪不避,右手化掌,身形滴溜溜一转,如同风中杨柳,看似轻柔,却巧妙地避开了周伯通刚猛的一拳。 同时,掌风如刀,带着刺骨的寒意,斜切周伯通的肋下,正是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掌”! 掌影翻飞,真如落英缤纷,看似美丽,实则杀机暗藏,每一招都攻向周伯通的破绽。 “好掌法!”周伯通赞了一声,却不退反进,左手五指张开,如探囊取物般抓向黄药师的手腕,右手则变拳为指,点向黄药师胸前大穴, 这是九阴真经之中的点穴解穴篇。 黄药师见他使出“九阴真经”上的功夫,眼中寒光更盛:“你果然偷看了真经!” “什么真经假经?”周伯通哈哈一笑,攻势更猛,“这功夫确实厉害!黄老邪,你接招吧!” 一时间,山洞前的空地上,拳影掌风交织,劲气纵横激荡! 黄药师的身法飘逸灵动,如同鬼魅,掌法精妙绝伦,变幻莫测,时而如碧海生波,连绵不绝; 时而如利剑出鞘,锋锐无匹,他将“落英神剑掌”与“兰花拂穴手”融会贯通,指掌并用,每一招都指向周伯通的要害,却又不失高手风范。 周伯通的身形则大开大阖,刚猛迅捷,他将“空明拳”的至空至柔与“九阴真经”的至刚至阳融为一体。 时而举重若轻,时而举轻若重,拳脚之间,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他的武功毫无章法可言,却又处处暗合天道,随心所欲,变幻无方,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每一次拳脚相交,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有千军万马在交锋。 劲气四溢,将地面轰击得坑坑洼洼,碎石飞溅,烟尘弥漫,遮天蔽日!周围的岩石被打得粉碎,被黄药师精心栽种的桃树被拦腰折断,整个山谷都在两人的打斗声中微微颤抖! 两人的招式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每一次内力碰撞都足以开山裂石! 他们的身影在烟尘中时隐时现,快得只剩下模糊的残影。 桃花影落,碧海潮生。 东邪黄药师与老顽童周伯通这一场不知打了多久,周遭的树木花草,或被掌风震断,或被指力洞穿。 方圆数十丈之内,一片狼藉,唯有中央那两道身影,依旧兔起鹘落,气劲纵横。 黄药师越打越是心惊,他自负生平所学,天文地理,医卜星相,奇门遁甲,无一不精,武功一道更是独步天下。 一手“落英神剑掌”与“弹指神通”令江湖宵小闻风丧胆。 然而此刻面对周伯通,他只觉得对方的内力运动奇诡无比,无论自己如何狂涛骇浪般地攻击,都仿佛石沉大海,难以撼动其根本。 更让他心头发沉的是周伯通的武功路子,时而灵动飘逸,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时而刚猛霸道,似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时而又诡谲莫测,完全不循常理。这简直不像是在与人动手,更像是在与一个永远不知疲倦、永远无法被打倒的精怪嬉戏。 “嘿!黄老邪,你的本事就这么点吗?”周伯通却越打越兴奋,一张老脸上红光焕发,笑声如同洪钟,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再拿出点真本事来!别藏着掖着了!”他口中说着,右拳已然轰出。 拳未至,一股刚猛无俦的劲风已扑面而来,更奇的是,这股拳劲之中,竟隐隐夹杂着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道。 一刚一柔,一阴一阳,相互缠绕,却又泾渭分明,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撕裂、绞碎。 黄药师眼神一凛,周伯通这一拳,已然超出了他之前的预估。 他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胸中那股沛然莫御的内力陡然流转至极限。 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避开拳锋的同时,双掌齐出。 “落英神剑掌”挥洒自如,掌影重重,如漫天飞花,看似轻柔,实则每一朵“花瓣”都蕴含着凌厉的指劲与掌风,虚实难测,叫人眼花缭乱; 并指如剑,“弹指神通”的指力凝聚到了极致,嗤嗤有声,空气仿佛都被撕裂,点向周伯通拳劲的薄弱之处。 他知道,寻常的招式已难以应对,此刻他已将压箱底的功夫尽数施展出来。 “好!这才像样!”周伯通见黄药师终于不再留手,攻势变得凌厉狠辣,精妙绝伦,更是大喜过望,“来得好!” 他不闪不避,左手一圈,使出“空明拳”的卸力巧劲,试图将黄药师的掌力引开。 右手则变拳为抓,五指如钩,带着一股阴寒之力,抓向黄药师的手腕,正是《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神爪”! 虽然王重阳明令禁止全真教的人学习九阴真经,但是,被囚禁的十五年来,老顽从在睡梦之中,不知不觉便修炼了九阴真经。 第931章 黄药师vs老顽童 周伯通须发皆张,脸上却带着几分顽童般的兴奋与狡黠。 他双臂一振,身形陡然变化,左手一式“空明拳”的起手式,拳风轻灵,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右手却捏着剑诀,使出了全真教的“全真剑法”精要,剑势沉稳,似有千钧之力。 这正是他被囚桃花岛十余年间,百无聊赖之际,自己与自己打架琢磨出的“左右互搏之术”! 左手攻敌,右手自保,或双手同攻,分进合击,竟如两人联手一般,瞬间将原本略显局促的局面扳了回来。 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剑气与掌风激荡,卷起地上无数桃花瓣,在空中形成一个旋转的花团,时而被掌风震散,时而又被剑气聚拢。 两人又拆了近百招,刚开始,周伯通的左右互搏术确实威力惊人。 左手一拳刚猛,右手一剑灵动,时而双拳齐出,刚柔并济,时而剑掌交错,虚实难测,着实为他扳回了先前落入下风的局面。 甚至一度逼得黄药师脚下青石碎裂,后退半步。 周伯通越打越是得意,身形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口中更是哇哇怪叫,童心大起:“黄老邪,怎么样?我这新玩意儿好玩吧?看你怎么应付!左手一拳,右一剑,打得你眼花撩乱,顾此失彼!哈哈哈哈!”他左手使的是空明拳,拳风虽柔,却蕴含着“空、松、圆、活”之妙,看似轻飘飘,却能卸力打力,变幻莫测;右手则舞出了全真剑法,剑势沉稳,一招一式皆有章法,时而“剑出如电”,迅猛凌厉,时而“意走龙蛇”,灵动婉转。左右两手,一刚一柔,一快一慢,竟如两人合力夹击,当真匪夷所思。 然而,黄药师是何等人物?“东邪”之名岂是浪得虚名? 他博闻强记,智计无双,武学见识更是当世顶尖,胸中所藏武学典籍、奇门杂术,浩如烟海。 寻常江湖伎俩,在他眼中不过是班门弄斧。 周伯通这左右互搏术虽然新奇,以一人之力化出两大高手的威势,堪称前无古人,但毕竟是一人所使。 两套武功的根基、路数、节奏总有其内在的联系和规律,断难真个达到两人同心协力、天衣无缝的境界。 黄药师起初确有几分手忙脚乱,桃花影落,碧海潮生,奇门五转的身法展开,衣袂飘飘。 在周伯通狂风暴雨般的左右夹击下,一时间,落入下风的周国锋居然重新与他打拼。 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对周伯通这“分心二用”的本事也颇为惊奇。 但他毕竟是黄药师,岂会轻易受制于敌? 二十几招过后,他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便已渐渐摸清了周伯通左右两手的武功套路。 左手空明拳的“空、松、圆、活”,看似无迹可寻,实则每一拳的起承转合,都暗合道家吐纳导引之理,力道的收发,总在那一个微妙的“空”字上; 右手全真剑的“剑出如电、意走龙蛇”,剑招虽快,却脱不开重阳真人传下的正宗玄门剑法路数,凌厉之中带着一分中正平和。 更重要的是,黄药师敏锐地捕捉到了周伯通左右手转换、配合时那一瞬间的迟滞与破绽。 毕竟左右互搏数目也只是。而老顽童周伯通平时用来玩耍的拳法并未实战过,所以并未完善。 摸清了套路,黄药师古井无波的脸上,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不再一味闪避,身法陡然一变,不再追求面面俱到,反而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周伯通左手一拳攻向自己肋下。 周伯通见状大喜,只道黄药师已乱了方寸,口中大叫:“着打!” 左手空明拳顺势递出,拳风空灵,直取要害。 就在此时,黄药师身形不退反进,如鬼魅般向左侧一飘,恰好避过拳锋,同时右手玉箫“唰”的一声点出。 玉箫快如流星,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向周伯通做剑指的右腕“阳溪穴”! 这一下变招,时机拿捏得妙到巅毫,正是攻敌之不得不救! 周伯通只觉手腕一麻,若不回手自救,右腕立废。 他惊咦一声,顾不得继续追击,连忙收回右手“叮”的一声脆响,玉萧与剑指相交。 叮的一声,周伯通只觉一股阴柔而霸道的内劲透过剑身传来,震得他右臂微微发麻,右手剑势顿时一滞。 就趁他右手回防,左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黄药师左手并指如剑,一式“灵鳌探海”,指尖带着凌厉的指风,直刺周伯通胸前膻中穴! 这一指,角度刁钻,迅捷无比,正是抓住了周伯通左右手转换间那一瞬间的破绽! 周伯通吓了一跳,没想到黄药师这么快就找到了破解之法,而且反击如此凌厉。 他“哇哇”怪叫,百忙之中猛地向后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穿心一指,胸前衣襟却已被指风划破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灰白的内衬。 “好个黄老邪!你……你看出门道了?”周伯通稳住身形,又惊又奇地看着黄药师,脸上得意之色收敛不少,多了几分凝重。 黄药师负箫而立,衣袂飘飘,神色淡然:“周伯通,你这功夫虽奇,终究是小道尔。” “一心二用,看似强,实则两手力道、心神皆有分散,破绽百出。” “若非你这空明拳与全真剑均有独到之处,换作寻常武功,老夫二十招内便可破你!” 周伯通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眼中精光一闪,战意更浓:“嘿!黄老邪,你别吹牛!有本事再来!看我双手互搏,能不能逼你使出落英神剑掌的真正威力!”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左右互搏术施展开来,左手拳影重重,右手剑光霍霍,这次却比之前更加小心,尽量弥补那转换间的破绽,攻势也更加连绵不绝。 黄药师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周伯通这份对武学的痴迷与韧性,倒也让他颇为欣赏。 “既然你不知悔改,老夫便陪你玩上一玩!”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玉箫与左手配合,时而如春风拂柳,飘逸灵动,时而如雷霆万钧,刚猛无俦。 他不再被周伯通的左右夹击所惑,而是看准破绽,从容应对,每一次出手,都直指周伯通两手配合的薄弱环节,往往能以巧破拙,化繁为简。 一时间,周伯通的哇哇怪叫与黄药师偶尔发出的一声清啸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拳风、剑影、相互交织。 周伯通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黄药师总能提前预判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让他有力使不出,空有一身左右互搏的绝技,却始终无法真正占到上风。 而黄药师,则越打越是从容,他仿佛在戏耍一般,将周伯通的两大绝技玩弄于股掌之间。 偶尔还能抽空点评几句周伯通招式中的不足,气得周伯通哇哇大叫,却又无可奈何。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桃花岛。两人已斗了百招,周伯通渐渐感到心力交瘁,毕竟一心二用,对心神消耗极大。 他猛地跳出圈外,呼呼喘气:“不打了,不打了!黄老邪,你这人太没意思了,一点也不懂乐趣!” 第932章 意图救人 黄药师停下脚步,玉箫插回腰间,神色平静:“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武学之道,存乎一心,应变制敌,方为上策,你这功夫虽妙,若只知固守,不知变通,终究难成大器。” 周伯通眼珠一转,嘿嘿笑道:“黄老邪,算你厉害!” “不过,我这左右互搏术还没完全练到家,等我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下次定要打得你心服口服!” 说罢,他竟也不纠缠,转身就跑,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桃林深处,只留下一串“哈哈”的笑声。 黄药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脸色一变:“你还会说蓉儿去哪了?” 听到黄药师的话,周伯通头也不回:“小黄蓉说,他在岛上太压抑了,你老是想管这管那,他要出去玩一段时间!” 听到周伯通的话,黄药师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就走。 身在中都的黄蓉还不知道,自己的老爹黄药师,已然准备出岛来逮自己。 又是数日光阴荏苒,中都城外那座僻静的小道观中。 此时,杨铁心的伤势在王处一的解药,以及穆念慈的悉心照顾,已然痊愈。 道观的庭院里,几株老槐树枝繁叶茂,投下斑驳的光影。 杨铁心、穆念慈、郭靖、华筝,再加上全真教的王处一,五人围坐在一张粗木桌边。 桌上一壶粗茶,袅袅地冒着热气,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愁绪。 至于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九指神丐洪七公,早在杨铁心体内剧毒尽去、性命无忧的次日清晨,便已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说声“后会有期”。 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晨雾之中,连方向都未曾指明。 众人皆知其性情,五绝之一,最为贪吃的大宗师,十有八九已是馋虫作祟,不知又溜达到金国皇宫的御膳房去偷吃东西了。 此刻,杨铁心端着茶碗,目光却怔怔地望着庭院角落一株不知名的野花,长吁短叹。 眉宇间紧锁的愁云,比道观上空的阴云还要浓重几分。 他手中的茶早已凉透,却浑然不觉。 穆念慈坐在父亲身旁,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秀眉微蹙,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她知道,义父杨铁心这几日伤势好转,精神渐复,那份深埋心底的思念与担忧,便如雨后春笋般疯长起来。 他口中虽未明言,但那一声声叹息,都重重地敲打在“包惜弱”三个字上。 郭靖与华筝坐在对面,这两个草原儿女,性子一个憨直,一个纯真,虽不似穆念慈那般细腻,却也看出了杨铁心的心病。 郭靖想起自己的母亲李萍,远在蒙古苦寒之地,不知安危,心中也泛起一阵思念。 对杨铁心的愁绪感同身受,只是他嘴笨舌拙,安慰的话语在喉咙里打了几个转,终究还是化作了沉默。 华筝则握紧了郭靖的手,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她不懂中原江湖的恩怨情仇,却看懂了杨铁心眼中的痛苦。 王处一则是捋着颌下的短须,神色凝重。 他与杨铁心也算萍水相逢,因丘处机的渊源而出手相助,但数日相处下来,也敬他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 只是赵王府势大,高手如云,包西路在王府之中,想要出来,定然困难重重。 此刻杨铁心这般愁绪,于身体恢复无益,更可能因此误了大事。 “杨兄,”王处一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杨夫人吉人天相,且完颜洪烈那厮对嫂夫人似乎仍存几分迷恋,杨夫人便暂无大碍。” “当务之急,是杨兄你先养好身子,咱们再从长计议,设法营救才是。” 杨铁心闻言,缓缓转过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地道:“王道长说的是……只是,我一想到她可能在赵王府中受苦,受那奸贼蒙蔽……我这心,就如刀绞一般啊!” 他猛地一拳捶在木桌上,震得茶碗叮当作响,茶水四溅。 “义父!”穆念慈连忙扶住他,“您别动气,小心牵动伤口!” 杨铁心惨然一笑,眼中泪光闪烁:“我杨铁心无能啊!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苟活于世,还有何面目见人?” 郭靖再也忍不住,瓮声瓮气地说道:“杨伯父,您别这么说!完颜洪烈那奸贼,我们迟早要找他算账!” “我一定会救出伯母的!您放心,我郭靖虽然笨,但这条命还算硬朗,到时候我一定帮您!” 华筝也用力点头:“对!杨伯父,郭靖哥哥会帮你的!我们一起去救伯母!” 杨铁心看着眼前这对少年男女真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份绝望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许。 他感激地看了郭靖一眼,又转向王处一,拱手道:“王道长,郭靖贤侄,还有华筝姑娘,铁心何德何能,劳烦各位如此牵挂。” “只是那赵王府,如今就如龙潭虎穴一般,完颜洪烈手下高手如云。” “沙通天、彭连虎、灵智上人、梁子翁、欧阳克……个个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好手,更有那金国大军作为依仗,想要从他们手中救出内子,谈何容易啊!” 提及赵王府那些高手,王处一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他虽自负战场搏杀技巧纯熟,但也知,战场搏杀,不同于武林争雄。 战场搏杀,乃是大开大合,不像武林之中的高手交手,闪转腾挪,招式凌厉。 更何况对方高手众多,既然欧阳克在此,那么欧阳锋呢。 欧阳克的身后可是有着武功深不可测的“西毒”欧阳锋在暗中窥伺。 但是自己的妻子在赵王府之中,他也不能不管。 “王道长,”杨铁心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处一,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您足智多谋,武功高强,不知……不知可有什么良策能助我救出拙荆与小儿?” “只要能救她们出来,杨铁心这条命,任凭差遣!” 王处一沉吟片刻,缓缓道:“杨兄言重了。” “此事王某自当尽力,只是赵王府防卫森严,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们人手不足,又对王府内情形不熟,冒然行事,不仅救不出嫂夫人他们,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完颜洪烈狗急跳墙,对嫂夫人他们不利。” “那……那便眼睁睁看着她在火坑里受苦吗?”杨铁心急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非也。”王处一摇头道,“救人,需得从长计议。” 第933章 混入中都1 夜凉如水,破庙内油灯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而期盼的脸庞。 王处一端坐于草垛之上,目光如炬,沉声道:“事不宜迟,营救令郎与令夫人,当从长计议。” “首先,便是要摸清那赵王府的布防虚实,何处是明哨,何处是暗岗,府内高手如云。” “王府中高手的武功路数、值守方位,都需打探清楚,方能寻找到那一线可乘之机,一击而中,救出人后全身而退。”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此乃险地,容不得半分差错。” 杨铁心接口道:“王道长所言极是。” “赵王府之中,除了那几个恶贼,更有众多爪牙,甚至可能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厉害角色。” “单凭我们几人,纵使武功尚可,但若要硬闯,只怕也是凶多吉少,未必能如愿救出康儿,反而可能把我们自己也陷进去。” 郭靖听得心急如焚,忍不住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王处一目光转向郭靖,又扫过杨铁心,缓缓道:“我们也需设法联络更多的帮手,壮大我们的声势。” “人多势众,不仅能分散王府的注意力,更能增加成功的把握。” “我全真教在北方道众虽多,但大多分散,且此事需隐秘行事,不便大张旗鼓调动。” “不过,我可以立即传讯与我教中几位师兄弟,他们武功高强,行事也极为可靠,若能邀得他们前来相助,便是一大臂助。”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此事关乎忠良之后,他们定然不会推辞。” 他话音一转,眼中又燃起一丝希冀:“还有一人,若能请得动他老人家出手,那赵王府的防御,便如纸糊一般,不足为惧了!” 众人皆是精神一振,杨铁心更是急切地问道:“王道长所言,莫非是……” 王处一重重点头,一字一句道:“正是‘北丐’洪七公老前辈!” 提到“北丐”洪七公的名号,道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不同。 那可是与丘处机师父王重阳齐名的“五绝”之一,武功深不可测,行事更是侠义为先,若有他相助,此事胜算当真是大增! 穆念慈原本黯淡的眼眸中也泛起了光彩,紧紧攥住了杨铁心的衣袖。 杨铁心更是激动得嘴唇都有些颤抖,杨铁心颤声道:“若……若能得洪老前辈出手,那……那康儿惜弱就有救了!” 然而,王处一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只是,洪老前辈为人洒脱不羁,一生游戏人间,行踪飘忽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 “想要找到他,怕是得花上一番功夫,甚至……能否找到,亦是未知之数。” 这一盆冷水浇下,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了几分。 是啊,洪七公那样的人物,岂是寻常人能轻易寻到的?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郭靖却眼前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王道长,我……我或许能找到七公!”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地看向郭靖,眼中充满了惊讶与不信。 王处一问道:“靖儿,你此言当真?你有何门路能找到洪老前辈?” 郭靖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红,讷讷道:“是……是洪前辈他自己说的。” “七公临走前,曾说过……这段时间他会一直待在中都,若日后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天大难题,可以去中都的丐帮的分部寻找他!” 他生怕自己记错了,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肯定地补充道:“对,七公还说,倘若在分部找不到他本人的话,丐帮的兄弟们也会有办法将消息传递给他老人家的!” “丐帮分部?”王处一听罢,眼中精光一闪,与丘处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 “好!好!好!天无绝人之路!若真是如此,那可就太好了!。” “既然有此线索,那便事不宜迟!靖儿,此事关系重大,能否请得洪老前辈出山,或许就全靠你了!” “你立即动身,务必尽快找到丐帮的人,将此处的情况告知洪老前辈,请他老人家念在杨大哥忠良之后的份上,出手相助!” “是!”郭靖闻言,精神一振,胸中涌起一股责任感,当即起身抱拳,“我这就出发!” 王处一又叮嘱道:“一路之上,务必小心谨慎,完颜洪烈等人,想必此时正在中都四处搜寻我等,你快去快回!” “我们在此等候你的消息,并同时联络其他帮手,打探王府动静。” “嗯!”郭靖重重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杨铁心夫妇,眼神坚定,“杨伯父,穆姑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请洪前辈来帮忙的!” 言罢郭靖站起身来就往外走,郭靖走了,华筝自然也跟了上去。 安排好郭靖的行程,王处一又转向一旁同样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的杨铁心,温言道:“杨兄,你莫要过于焦虑。” “你身体刚刚大病初愈,还极为虚弱,强行行动只会对身体不利,反而会给我们添乱。” “当务之急,你还需要安心在此多休息几日,养好精神,我们才有更多精力应对接下来的变故。” 杨铁心望着郭靖匆匆离去的背影,又想到被困在王府中的妻儿,心中如同刀割一般。 他长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无力:“唉……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苦了康儿和惜若。 另一边,郭靖与华筝二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郭靖寻了一身寻常的粗布短打换上,又将头发胡乱束起,脸上抹了些灶灰,顿时便似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少年。 只是那双眼眸依旧清澈,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英气。 华筝则取过早已备好的荆钗布裙,略施薄粉,将原本明艳照人的容颜遮掩了几分,化作一个略带羞涩、低眉顺眼的寻常民女。 二人这般乔装改扮,相互打量一番,都觉得妥帖了许多。 这才趁着暮色四合、城门守卫换岗的短暂混乱之际,低着头,缩着肩,混在进城的人流末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溜入了中都。 甫一踏入城门,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喧嚣与压抑便扑面而来。 中都毕竟是大金都城,即便此刻风声鹤唳,街道两旁的酒楼茶肆、商铺邸店依旧鳞次栉比,只是大多门庭冷落,不复往日繁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息,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郭靖与华筝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果不其然,正如王楚一所言,街上巡逻的金兵较往日何止多了数倍! 这些金兵,并非寻常的城防戍卒,他们身着玄色铁甲,甲叶在昏黄的街灯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他们个个腰悬利刃,手持长枪,步履沉稳,眼神更是锐利如鹰隼,扫视着街道上每一个行人,仿佛要将人心都看穿。 “这些兵……”华筝压低了声音,凑到郭靖耳边,秀眉微蹙,“气势好生慑人,绝非寻常兵丁可比。” 郭靖自幼在蒙古长大,又经常接触铁木真以及铁木真的部队,对此也敏感异常。 第934章 混入中都2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他们身上有股杀伐之气,步伐稳健,眼神警惕,定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百战老兵。” “想来是完颜洪烈这厮,竟不惜动用手中权力,将边关的骄兵悍将都调入了中都!” “看来,完颜洪烈是铁了心要找出我们了!” 正说着,一队金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迎面而来,为首的百夫长目光如电,在郭靖和穆念慈身上一扫而过,带着审视与怀疑。 郭靖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将穆念慈往身后拉了拉,自己则挺直了些腰板,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木讷,仿佛一个初入都城、有些不知所措的乡下小子。 华筝也配合地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站住!”那百夫长一声断喝,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两名金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郭靖心中暗道“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陪着小心问道:“军爷……有何吩咐?”他刻意模仿着中原乡下人的口音,显得有些生硬。 那百夫长上下打量着郭靖,又看了看低着头的穆念慈,厉声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从哪里来?到中都做什么?” 郭靖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答道:“回军爷,小人家住城外郭家村,这是俺妹子。” “俺们是来投奔亲戚的,俺表哥在城里的‘福顺布庄’当伙计,说好来接俺们的,可俺们等了半天也没见着人,正着急呢。” 他一边说,一边挠了挠头,脸上适时地露出焦急和茫然的神色。 百夫长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破绽。 郭靖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淳朴。 僵持了片刻,那百夫长见二人衣着普通,神态也不像作伪,尤其是郭靖那身结实的筋骨和憨厚的样貌,倒真有几分乡下汉子的模样。 “你表哥叫什么名字?福顺布庄在何处?”百夫长仍未完全放心,追问了一句。 郭靖心中暗赞华筝考虑周全,临行前早已将城中几家大布庄的名字和大致方位记在心里。 他随口报出一个常见的名字,又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俺表哥叫李三,布庄就在前面那条街,好像是……是叫南锣鼓巷?” 百夫长见他对答如流,虽细节略有含糊,但乡下人本就不识字,记不清路名也属正常。 他又瞥了一眼华筝,见她始终低着头,身形纤弱,不像有什么威胁,这才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滚吧!都城戒严,没事少在街上晃荡,赶紧找到你表哥家待着去!” “是是是,多谢军爷,多谢军爷!”郭靖连忙点头哈腰,拉着华筝快步离开,直到走出老远,远离了那队金兵的视线,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是惊出了一层细汗。 “好险!”华筝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暮色四合,中都街头的喧嚣并未因夜幕降临而稍减,反而因城门盘查的骤然收紧,更添了几分压抑与紧张。 郭靖与华筝并肩走在人流之中,两人都刻意低着头,将身形隐藏在往来行商和本地居民的身影里。 方才城门处的惊险一幕,虽已侥幸过关,但郭靖心中那份凝重却丝毫未减。 “完颜洪烈这招釜底抽薪,果然毒辣。”郭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将中都打造成了这般铜墙铁壁,守卫森严,盘查如此细致,我们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包伯母他们,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想起杨铁心失魂落魄的嘱托,郭靖心中便如压了一块巨石。 华筝自幼在草原长大,何曾见过这等戒备森严、人人自危的景象? 她望着眼前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却又个个面色谨慎、步履匆匆的街道,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在街上晃荡吧?” 郭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避开城中的耳目。” ”然后,再设法打探赵王府如今的状况以及……城中的布防虚实。”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夜幕已完全降临,街边店铺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芒映照着行人疲惫而警惕的脸庞。 二人不再多言,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次低下头,尽量模仿着本地人的姿态,加快脚步。 小心翼翼地融入了这片熙攘而紧张的人流之中,如同两滴水珠汇入了一条汹涌却暗流涌动的河流。 与此同时,那名盘问过郭靖和华筝的百夫长,一脸晦气地掀帘而入,将手中的马鞭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脸上犹带着被那“土包子”耽误了些许时间的不快。 他的副官,一个身材略显瘦小,但眼神颇为机灵的汉子,见他回来,连忙起身迎上,脸上堆着笑:“百夫长,您回来了!刚才城门那边出了什么事?“ ”看您脸色不太好,莫非是抓到了什么可疑人物?” 那百夫长往椅子上一坐,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口,然后重重地将茶杯顿在桌上。 随后轻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呸!什么可疑人物!不过是两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一问三不知,说是要去什么南锣鼓巷找他那个倒霉表哥。”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那两个“土包子”的模样,却只记得他们怯懦的神情和蹩脚的汉话,“哦对了,据说他表哥叫什么……李三的,在一家……什么福顺布庄做伙计!“ ”哼,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一问路就露怯,耽误老子不少功夫!” 听到百夫长的话,那名副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中尽是疑惑:“什么?福顺布庄?伙计?李三?” 百夫长见自己的副官非但没有附和,反而露出这副神情,不禁微微一愣,有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就是南锣鼓巷的福顺布庄啊!那两个土包子亲口说的!”那名百夫长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气势压倒对方的疑虑。 他的那名副官,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愈发古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的百夫长片刻,才小心翼翼地、一字一句地说道:“百夫长大人,您……您确定您没听错?“ ”百夫长,你确定没有听错?南锣鼓巷那条街,小人闭着眼睛都能摸遍了。“ ”那里多是些小食铺、铁匠铺、木匠坊,还有几家烟花柳巷,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有过什么‘福顺布庄’啊?” 副官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百夫长平静的心湖。 “什么?!”百夫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晦气和不耐烦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你说什么?南锣鼓巷没有福顺布庄?这……这怎么可能?那小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说到此处,副官的脸色骤然一变,由古怪转为惊惶,他一个箭步冲到百夫长面前,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发颤:“百夫长!不好!他们有问题!” 第935章 中都之乱1 “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南锣鼓巷根本没有福顺布庄,更不会有叫李三的伙计!” 副官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般敲在百夫长的心上:“百夫长,依属下看,他们定然是故意编造的地名和人名,想蒙混过关!这两个……怕不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但那未尽之意,如同乌云盖顶,瞬间笼罩了整个帐篷。“奸细”二字,虽然没有说出口,却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百夫长的喉咙,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百夫长的脸色“唰”地一下,从方才的威严镇定褪成了死一般的惨白,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额头之上,豆大的冷汗如同雨后春笋般瞬间渗出,顺着他黝黑粗糙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甲胄上,悄无声息,却又重若千钧。 “嗡——”的一声,百夫长的脑海中如同炸开了锅,无数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清晰得可怕。 他想起了那两人,虽然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甚至有些打补丁的粗布衣衫,乍一看与寻常乡下赶路人无异,土气而不起眼。 但当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时,那对男女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并非寻常百姓面对官差时的惶恐与卑怯。 而是一种历经风浪后的异常镇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淡漠,绝非乡野村夫所能拥有! 他又想起了那个始终低着头的少女,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容颜,她的皮肤虽然暗黄,并且脸上涂抹了许多的灰尘。 可此刻回想起来,即便隔着那层朴素的布裙,也难掩其玲珑有致、婀娜窈窕的身段,那绝非粗茶淡饭、终日劳作的农家女子所能养成的娇柔与精致。 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仪态,更是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凡。 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乡下村姑?这中都城内,便是达官贵人府中的千金,怕也难有如此风华! “坏了!坏了!!这下可真是坏了!”百夫长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口中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恐慌而变得沙哑变形。 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毒蛇般从脚底猛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攀援直上,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让他浑身冰冷,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两个家伙……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探亲的兄妹!他们是奸细!绝对是奸细!而且……而且绝非普通的精细,或许正是六王爷要找的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让他不寒而栗。 “啪!”百夫长猛地一拍大腿,坚硬的肌肉被拍得生疼,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霍然起身,猛地拔出腰间悬挂的佩刀,刀锋出鞘半寸,反射出冰冷慑人的寒光。 “快!快!立刻集合队伍!所有在岗不在岗的,全部给我叫起来!备马!快备快马!目标——南锣鼓巷!” 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因恐惧和急切而变得尖锐刺耳,在寂静的营帐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焦灼。 然而,他话音刚落,脚步却猛地一顿,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疑虑与惊悸。 “不……不对!”他猛地改口,语气更加急促,“他们既然敢当面说出南锣鼓巷,以他们的精明,定然不会真的去那里自投罗网!” “关闭所有城门,加强盘查!同时,立刻禀报守卫将军!全城搜捕!一寸土地都不能放过!” 他顿了顿,努力回忆着那两人的特征,语速极快地补充道:“形容!听好了!目标是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君身穿的灰布麻衣,看着不过二十上下!” “操着外地口音,不是我们中都本地腔!” ”尤其是那男的,身材异常魁梧挺拔,肩宽背阔,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 “最关键的是,他腰间!腰间右侧挂着一把匕首,鞘身古朴无华,看起来毫不起眼,像是寻常猎户用的,但你们千万不可大意!” “是!末将遵命!”副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一个立正,抱拳领命,转身便如一阵旋风般冲了出去,连滚带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呜——呜——呜——” 凄厉而急促的集合号角声便冲天而起,尖锐地撕裂了中都城宁静的黄昏。 紧接着,便是士兵们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甲胄碰撞的铿锵声、战马不安的嘶鸣声以及各级军官声嘶力竭的呵斥声。 整个营地乃至附近的街区都瞬间沸腾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与肃杀。 百夫长站在空荡荡的营帐中央,紧握佩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他能清晰地听到帐外的喧嚣,那喧嚣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意与悔恨。 “悔啊……”百夫长心中涌起滔天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恨自己的有眼无珠,恨自己的疏忽大意,恨自己为何没有早点识破这两个奸细的伪装! 中都是什么地方?那是大金国的心脏,是皇亲国戚、文武百官聚居之地! 若是真让那两个身份不明、显然身怀绝技的“奸细”在这天子脚下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乱子来。 无论他们的目标是谁,一旦成功,或者哪怕只是造成了巨大的恐慌,他这个失职的百夫长,定然难辞其咎! 到时候,别说他这条小命难保,恐怕连家中的妻儿老小都要受到牵连,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凄惨下场! “两个小杂种!”百夫长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案几上,那坚硬的实木案几竟如豆腐般应声而裂,木屑纷飞,伴随着沉闷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眼神凶狠得如同受伤后濒临疯狂的野兽,死死盯着郭靖和华筝方才的方向。 仿佛要将那两个胆敢挑衅他权威的身影从空气中揪出来。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将牙龈咬碎,他从牙缝里挤出低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杀意,“别让老子抓住你们!否则,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那声音嘶哑而狂躁,如同地狱恶鬼的咆哮,让周围的亲兵无不噤若寒蝉,纷纷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呜呜——呜呜—— 凄厉而急促的号角之声,如同死神的呜咽,划破了中都城原本还算平静的天空。 另一边,正小心翼翼穿梭在人流中的郭靖与华筝听到了。 郭靖脸色骤然大变,那双一向憨厚的眸子此刻也闪过一丝惊惶与凝重。 他一把拉住身旁的华筝,沉声道:“华筝,不好!这是戒严的号角!我们快走,想来我们混进中都的事被发现了!” 华筝冰雪聪明,一听这号角声便知事态紧急,小脸也瞬间绷紧,用力点了点头,眼中却无多少惧色:“咱们快走!” 第936章 近在咫尺 正当郭靖与华筝两人钻进一条小巷,正要继续往前之时。 突然,前方巷口也如恶狼般猛扑进来一小队金兵,他们盔甲歪斜,神色凶悍,手中长枪大刀挥舞着,正粗暴地驱赶着几个在街角摆摊、来不及躲避的平民。 哭喊声、叫骂声与金兵的狞笑混杂在一起,瞬间撕裂了这条小巷原有的宁静。 一个挑着菜担的老汉,年事已高,腿脚不便,在金兵的驱赶下踉跄躲闪,却终究慢了一步。 一名络腮胡金兵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老汉心口。 老汉“哎哟”一声惨叫,像断线的风筝般扑倒在地,菜担翻倒,新鲜的蔬菜散落一地,被金兵的马蹄和皮靴肆意践踏。 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不止,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不好,前面被堵住了!”华筝花容失色,低呼一声,紧紧攥住了郭靖的衣袖。 郭靖眉头紧锁,浓眉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目光如电,快速扫过四周:左边是一堵高耸的青砖墙,墙面光滑,难以攀爬; 右边是一家宅院,朱漆大门紧闭,但仔细看去,那后门竟似乎虚掩着一条缝隙,像是主人仓促离开时未来得及闩牢。 “跟我来!”郭靖当机立断,低喝一声,左手紧紧拉住华筝,右手轻轻一推那虚掩的后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微的呻吟,在这紧张的时刻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不敢耽搁,猫着腰迅速闪了进去,并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只留下一条细缝观察外面动静。 院内是个小小的天井,青石板铺地,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墙边还种着几株月季,此刻却无人打理,显得有些萧索。 看这布置,显然是个寻常百姓家。 此刻主人家早已不知去向,或许是逃难去了,或许是躲了起来。 只有几只受惊的老母鸡,在院子里惊慌地咯咯叫着,扑腾着翅膀四处乱窜,更添了几分慌乱气氛。 他们刚在门后喘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心跳,墙外金兵的呵斥声、怒骂声、皮靴踏地声以及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便由远及近。 清晰地传了进来,夹杂着刚才那老汉微弱的呻吟。 “搜!给我仔细搜!刚才好像有人影闪过去了!”一个粗哑的嗓音在墙外响起,显然是那队金兵的头目。 “是往这边跑了吗?头儿,我好像也看到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一家家给我查!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能放过!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要是让那两个南蛮跑了,小心你们的皮!”头目厉声喝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蛮横。 郭靖和华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华筝更是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小手紧紧抓着郭靖的胳膊,指节都有些发白。 郭靖将她往身后拉了拉,示意她安心,自己则贴在门缝上,屏息凝神地向外望去。 只见几个金兵已经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巷口,正对着刚才他们进来的方向指指点点。 “这边!刚才那两个人影就是闪进这家院子了!”一个眼尖的金兵指着郭靖他们藏身的宅院喊道。 “砸门!给我把门砸开!”头目怒吼道。 “砰砰砰!”沉重的砸门声立刻响了起来,门板被砸得剧烈晃动,木屑簌簌落下。那“吱呀”作响的后门本就不结实,看样子随时都可能被撞开。 华筝脸色苍白,看向郭靖,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和依赖。 郭靖深吸一口气,心中快速盘算:硬拼?对方人多势众,且手持利刃,硬拼定然会惊动了更多金兵,后果不堪设想,只能暂避其锋。 然而就在此时,郭靖只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郭靖吓了一跳,本能的就要出手。 那人显然也看出郭靖要还手,连忙后退一步开口道:“小声点,跟我来!” 本欲要出手的郭靖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收住出手的动作。 转头一看,就是一名身着破破烂烂的青年,嗯,依然转头向着屋内走去。 郭靖一愣,随即看了一眼华筝,两人对望一眼,随即连忙跟着,那明明是破烂衣衫的青年,走进了屋子之中。 吱呀的一声,屋门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那名青年引领的郭靖与华筝二人,向着厨房走去。 郭靖与华筝有些不明觉厉,不过还是跟着青年向着厨房而去。 来到厨房之中,青年将一个大锅给搬了起来,随后又从灶中取出了一块铁板。 只见照中居然是一条向下的通道,显然这是一个地窖。 青年指了指计较:“快进去!” 见到脏兮兮的灶台,华筝皱了皱眉,最后看一下郭靖。 正当两人犹豫之时,“哐当!”一声巨响,院外的后门终究是被金兵粗暴地踹开了。 “给我进去搜!仔细点!”头目嚣张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伴随着金兵杂乱的脚步声和翻箱倒柜的声音。 “头儿,屋里没人!” “后院也没有!” “会不会是从其他地方跑了?” 听到金晶的声音,郭靖毫不犹豫,直接跳入了灶中的洞中。 见此一幕,花正强忍着恶心,也跳入了地道之中。 见到两人跳入地道之中,青年立马将铁板重新放入灶中。 随后从另外一个炉灶之中拿出几个正燃烧正旺的木材直接放进常有地道的炉灶之中,然后再将锅架好。 就在青年刚刚做完这一切之时,咣当的一声,厨房的大门被踢开。 只见你一队金军,踹破厨房的大门闯了进来。 见到青年正在烧火,顿时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青年的后背之上:“小子,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 青年故作惊慌,摇了摇头:“关爷,我并没有看到一男一女!” 金军小队长挥了挥手:“给我搜!” 噼里啪啦,锅碗瓢盆盆被摔在地上的声音不断响起:“队长,没人,我这也没人!” 那金兵头目显然有些不耐烦:“一群废物!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走,去下一家搜!我就不信他们能上天入地!” 第937章 鲁有脚 地道内,昏暗而潮湿,唯有郭靖腰间解下的火折子散发着微弱的光,映照着他与华筝略显苍白的脸庞。 方才那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重锤般敲打在两人的心上,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之上。 金兵那粗嘎的呼喝与金属甲胄的摩擦声虽已远去,但地道中那份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却久久未能消散。 郭靖紧紧握着华筝的手,她的手心冰凉,微微颤抖。 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透过相握的手掌传递过来,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声的慰藉。 两人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连彼此的呼吸都放得极轻。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外面除了偶尔风吹过残破窗棂的呜咽,再无其他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柴火燃烧后的淡淡焦糊味,混杂着地道特有的泥土腥气。 郭靖低声道:“华筝,他们应该是真的走了。” 华筝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郭靖沉吟了一下:“先等等吧!” 地道之外,那名引他们进来的青年,在确认金兵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角之后,并未立刻行动。 他先是贴着门缝,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半晌,又凝神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直到确认再无任何可疑之处,这才快步走向那伪装成炉灶的地道入口。 他动作麻利而沉稳,先是将炉灶内尚未燃尽的柴火,连同那些滚烫的灰烬,小心翼翼地一一用铁钳夹出。 倒在院子角落事先准备好的沙土中,并用脚仔细踩灭,确保不会有复燃的危险。 随后,他提起院中的水桶,将冰凉的井水一瓢瓢地倒入尚有余温的炉灶膛内。 “滋啦——” 一声轻响,腾起一小股白色的水汽,带着些许灼热的气息。 他耐心地等待着,不时用手探一探炉灶外壁的温度。 不一会儿,感觉那灼人的热度已然降下大半,不再烫手,青年这才找来一根粗木棍,小心地将压在地道口上方的沉重铁板撬起,移到一旁。 铁板下,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黝黝的洞口。 青年朝洞口压低声音喊道:“他们已经走远了,出来吧!” 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地传入地道内。 郭靖听到呼唤,心中一松,对身边的华筝道:“华筝,我们出去。” 过去探出半个脑袋,见到没有危险,随后,一跃,从地道口中跳了出来。 紧接着,华筝也在郭靖的接应下,略显狼狈地爬出了地道,她身上沾了些尘土,头发也有些散乱。 跳出地道,身上沾了些许黑灰,郭靖毫不在意,当即收拢心神,郑重地抱拳当胸,向着青年深深一揖:“多谢这位兄台相救!” 那青年见他如此郑重,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洒脱地摆了摆手,朗声道:“不必如此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分内之事。何况,”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丐帮弟子,行走江湖,讲究的便是以侠义为先,急公好义。” “只要是能给金人找麻烦,让他们不痛快的,便是我们丐帮的朋友!”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一股豪侠之气油然而生。 “丐帮弟子?”郭靖闻言,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期待。 青年见他神色,傲然一笑,点了点头:“不错!在下丐帮中都分舵弟子,姓鲁名有脚。” 他顿了顿,看向郭靖与华筝,问道:“看两位的打扮,不似本地人士,为何会与那些金狗的爪牙起了冲突。” 听到对方是丐帮弟子,郭靖脸上难掩激动之色,恳切地说道:“鲁兄!原来是鲁兄弟当面,失敬失敬!” “至于为何与这些金狗起冲突,是因为前几日,我们兄妹打伤了他们赵王府的小王爷。” 说完郭靖希冀的看着鲁有脚:“实不相瞒,我二人确有要事在身,正欲寻找丐帮相助。” “不知鲁兄能否带我们去丐帮总舵,或是面见中都分舵的舵主?” 鲁有脚见他言辞恳切,又听说他们打伤了赵王府的小王爷,心中已生了几分好感:“可以是可以!” “不过,我们中度分舵舵主此刻可能正在处理丐帮内务!” “不知二位有何要事,不妨先与我说上一说,若我能帮忙,自当尽力。” 郭靖闻言,不敢怠慢,连忙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黑黝黝的木牌,非金非玉,质地古朴,上面用特殊的手法刻着一个模糊的“九”字,正是洪七公当日所赠,凭此可调动丐帮九袋以下弟子。 他双手捧着木牌,递向鲁有脚,解释道:“鲁兄请看,这是我一位长辈所赠。” “那位长辈说,若遇我二人解决不了的事情,便可持着此木牌,来中都寻找丐帮分舵,自有帮中长老照应。” 鲁有脚见郭靖取出木牌,神色一凛,连忙双手接过。 他将木牌凑到眼前,借着天光仔细端详。 只见那木牌入手温润,边缘处隐隐有包浆,显然是时常摩挲所致,牌上那个“九”字,笔法简练,却透着一股威严。 正是丐帮历代相传的信物——九袋长老令的仿制品。 虽非长老亲临,却也代表着持有此物者,可获得丐帮分舵一级的礼遇与协助。 鲁有脚心中一震,再看向郭靖的目光已然不同,变得恭敬了许多。 他将木牌双手奉还,郑重地说道:“原来是帮主或长老的朋友,鲁有脚失敬失敬!不知是哪位长老的信物?” 郭靖接过木牌,重新揣好,道:“乃是北丐洪七公洪帮主所赠。” “洪帮主?!”鲁有脚闻言,更是大惊,“原来是帮主他老人家的朋友!那更是自家人了!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郭靖道:“在下郭靖,这位是我的义妹华筝。” 鲁有脚点了点头:“二位,此时经过舞,正在城中大肆搜查,到了晚上,我再带二位去丐帮总舵如何?” 郭靖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此时金晶正在中都之中大肆搜查,的确不宜出门。 “可以,有劳鲁兄弟了。” 郭靖诚挚的抱了抱拳。 鲁有脚摆了摆手:“无妨无妨,都是自己人。” 第938章 失望 夜晚,经过一天的搜寻,始终没有找到郭靖与华筝二人。 一直到晚上,金晶的搜寻,才落下帷幕。 鲁有脚带着郭靖与华筝,七拐八绕,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来到一处看似寻常的宅院前。 这宅院门面不大,院墙也甚为普通,若非鲁有脚领路,郭靖与华筝绝难想到这便是大名鼎鼎的丐帮在中都的秘密分舵。 鲁有脚上前,在门上特定的位置轻叩了数下,又低声说了几句暗号。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头缠布袋、目光警惕的丐帮弟子探出头来,见到鲁有脚,神色一松,忙打开门让三人进来。 院内颇为简陋,几名丐帮弟子正在忙碌,见到鲁有脚,纷纷行礼。 鲁有脚点了点头,问道:“帮主他老人家可在此处?” 那开门的弟子脸上露出苦色,摇了摇头:“鲁长老,七公他老人家已经离开好几天了。” “前几日他老人家在此盘桓了几日,喝了几顿好酒,便说要去别处走走,具体去了哪里,却没说。” 郭靖闻言,心中不由一沉,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华筝见郭靖神色黯然,便安慰道:“郭靖,洪老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咱们找不到也是常事,莫要灰心。” 鲁有脚也道:“郭兄弟,你也不必失望。” “帮主他老人家虽然离开了,但说不定过几日便又回来了。” “帮主曾经说过,他至少还要在中都待上一两个月。” 郭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随即抱拳道:“鲁长老,既然七公不在,那晚辈也不便在此久留,以免给贵舵带来麻烦。” “只是晚辈有一事相求,还望鲁长老应允。” 鲁有脚豪爽地道:“郭兄弟但说无妨,只要是我鲁有脚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郭靖道:“晚辈此来,本有要事想要提供到老人家帮忙。” “如今七公不在,晚辈也不能在此久候,恳请鲁长老若是签到成功,或是有他老人家的消息,能否代为转告晚辈一声,说郭靖在城外道观等候,有急事相商?” “若是七公他老人家行踪不定,晚辈也可留下一个信物,若是有哪位兄弟见到七公,也好有个凭证。” 说着,他便要解下腰间的一块玉佩。 鲁有脚闻言,连忙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连连摆手阻止道:“郭兄弟,快别如此!” “信物之事,休要再提!七公他老人家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看重的,向来是一个人的品性心地,而非这些外物凭证。”他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笑意,眼神却透着一股江湖人的直爽与真诚。 他顿了顿,忆起洪七公近日的念叨,又道:“不瞒你说,这几日,七公他老人家更是时常提起你郭兄弟。” “说你啊,虽然有些傻傻憨憨的,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机巧心思,但是心地纯良,为人最是仗义,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小子。” 鲁有脚学着洪七公的语气,说得绘声绘色,仿佛洪七公本人就在眼前一般。 “所以郭兄弟,你只管安心在此等候。只要我鲁有脚一见到帮主他老人家,或是收到他老人家的任何消息,必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派人来通知你!” “保管耽误不了你的大事,你放心便是!”鲁有脚拍着胸脯,掷地有声地保证道。 郭靖听鲁有脚转述洪七公对自己的这般评价,尤其是“傻傻憨憨”四字,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郭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神情颇显尴尬,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心中却是暖烘烘的。 站在一旁的华筝公主,本就性子爽朗,听到“傻傻憨憨”的形容,又见郭靖那副窘迫模样,再也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在小院中回荡。 她笑弯了腰,指着郭靖,打趣道:“哈哈,郭靖,你听见了吧!”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这人就是憨憨傻傻的,一点儿也不假,你还总是不信我!” “现在连洪七公前辈都这么说,这下你可没话说了吧?” 郭靖被她笑得更加不好意思,只是嘿嘿地傻笑两声,算是默认。 他知道华筝并无恶意,只是玩笑之言,心中对洪七公的惦念与感激之情,却愈发浓厚了。 鲁有脚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道:“郭兄弟莫要介怀,七公这话,可是十足的夸赞啊!” “江湖险恶,多少人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倒是你这份‘憨傻’,才是最难得的赤子之心。” “好了,我还有事在身,先行一步去打探帮主消息,郭兄弟你且安心等候,静候佳音便是。” 郭靖连忙拱手道:“鲁大哥辛苦,一切有劳了!” 鲁有脚点点头,又对华筝略一拱手,随即,向着内院走去。 待鲁有脚走后,华筝止住笑,对郭靖道:“好了好了,不笑你了。” “既然洪七公前辈有了些消息,鲁大哥也答应帮忙寻找,咱们也不用太过着急了。只是不知要等上几日?” 郭靖眉头微蹙,沉声道:“鲁大哥说会尽快通知我们,想来不会太久。” “只是师父们和杨伯父还在城外道观等候消息,我们也该回去告知他们一声,免得他们牵挂。” 华筝点头道:“嗯,你说得是。” “那我们这就动身回去吧。” 当下,郭靖与华筝二人使出轻功,向着城外疾奔而去。 以他们的身手,当然不会被那些守城的普通将军发现。 出了城,晚风渐起,带着一丝凉意。两人催马扬鞭,不多时便来到了城外那座僻静的道观。 道观中透出几点昏黄的灯火,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 只见杨铁心与王处一正在大殿外的庭院中踱步,神色间都带着几分焦急与期盼。 原来他们见郭靖与华筝去了大半日未归,心中早已按捺不住。 “靖儿!华筝姑娘!你们回来了!”杨铁心最先看到他们,连忙迎了上来。 杨铁心的声音中带着急切,“怎么样?可曾见到洪七公前辈?可有啸天的消息?” 王处一也走上前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郭靖,眼中充满了询问。 郭靖见到二人,连忙上前行礼,脸上带着一丝歉疚与失望,摇了摇头道:“杨伯父,王道长,我们未能见到洪七公前辈。” 杨铁心闻言,脸上的期盼之色顿时黯淡了下去,急问道:“未能见到?莫非……莫非洪老前辈已经走了?” 王处一也是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仔细说来。” 第939章 金国御膳房 郭靖便将自己与华筝在中都城中被金军发现? 郭靖转述完毕鲁有脚的话语,神色间带着几分歉疚,目光落在杨铁心略显苍老的脸上,轻声道:“杨伯父,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鲁大哥说他会尽力寻访洪七公前辈的踪迹,让我们在此安心等候,一旦有了确切消息,便会立刻派人来通知我们。” “我们……可能还需要在此多等几日。”他心中明白,杨伯父寻亲心切,每多耽搁一日,便多受一日煎熬。 杨铁心听罢,先是长长地吁了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他多日来的期盼与焦虑,一同缓缓吐出。 他眼中难掩一丝失落,那是希望之火被暂时浇熄的黯淡,但这份失落并未持续太久。 他旋即强打起精神,脸上露出了一抹宽厚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郭靖的肩膀,温言道:“靖儿,说哪里话来,这怎能怪你?”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洪七公前辈是什么人物?” “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五绝之一,岂是寻常人想见便能见的?” “如今能有他老人家的确切消息,知道他就在这中都城内,并且有鲁兄弟这般古道热肠的好汉鼎力相助,已是天大的好消息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杨铁心顿了顿,目光扫过郭靖和一旁的王处一,继续说道:“我们再等几日,又何妨?左右也是等了这些年了,不差这几日。” “只是苦了你和王道长,为了我的事情,还要在此耽搁时日,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王处一闻言,捋了捋颔下的三缕长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沉吟道:“杨兄此言差矣,江湖儿女,义气相投,你的事便是我等的事,何谈辛苦二字?” 他话锋一转,谈及正事:“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渗透于市井乡野之间,消息最为灵通不过。” “有他们亲自出面寻访,寻到洪老前辈的机会,自然是大了许多。” “既然如此,我等便在此安心等候便是,切勿心浮气躁,乱了方寸。” 说到此处,王处一的神色微微一凛,语气也凝重了几分:“只是,这中都周边,毕竟是金国的京都,龙蛇混杂,戒备森严。” “我们这些外来之人,尤其引人注目。” “这几日,也不可完全松懈下来,仍需多加留意周遭动静,提高警惕,以防宵小之辈窥伺,或有其他不测之事发生。” 他深知江湖险恶,尤其是在这敌国都城之中,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 郭靖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王道长所言极是,靖儿明白。” “我华筝,穆姑娘会和杨伯父一起,小心谨慎,绝不惹是生非,也会留意观察,一有鲁大哥派来的人,便立刻通报。” 三人又商议了几句关于日常起居和警戒的细节,便各自安歇,只待丐帮的消息。 然而,他们此刻苦苦等待、遍寻不着的洪七公,究竟在何处呢? 说起来,倒也并非鲁有脚消息不灵通,实在是这位九指神丐的行踪太过飘忽,而且……目标也太过出人意料。 与此同时,他们正在寻找的洪七公,既不在喧闹的酒楼茶馆,也不在僻静的山林古刹,更不在丐帮弟子们苦寻的任何一处寻常巷陌。” “他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金国皇宫的心脏地带——御膳房! 只见御膳房深处,一间平日里专门为皇室准备精致点心的小厨房内,一个身材略显矮胖,头顶微秃,下巴上留着一部乱糟糟花白胡子的老者,正蹲在一个巨大的蒸笼旁边,活像一只偷食的老猫。” “他不是别人,正是那“北丐”洪七公! 洪七公鼻子使劲嗅了嗅,从那层层叠叠的笼屉缝隙中飘散出来的香气,简直是勾魂摄魄。 “嗯……好香!这金国皇帝老儿倒是会享受,‘翡翠珍珠白玉汤’,名字花哨,闻着倒也确实有几分门道。” “还有这‘胭脂鹅脯’、‘水晶虾饺’……啧啧,比起临安御膳房的手艺,似乎也差不到哪里去嘛!” 他一边品评着,一边极其熟练地伸出两根手指,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蒸笼的盖子便“噗”地一声被他用内力吸开一条缝隙。 他眼疾手快,两根手指如同镊子般精准,迅速夹起一个热气腾腾、晶莹剔透的虾饺,也顾不上烫嘴,“嘶溜”一下便吸进了嘴里。 “唔……不错不错,皮薄馅大,虾仁弹牙,鲜而不腥,有点意思!” 洪七公眯着眼睛,细细品味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神情,比他当年执掌丐帮大权,或者传授郭靖降龙十八掌时还要来得惬意。 他这几日在中都城内闲逛,本是想看看这金国都城的风土人情,顺便尝尝鲜。 谁知这皇宫御膳房的香气太过诱人,以他那“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本色,哪里按捺得住? 三绕两绕,凭着他那身登峰造极的轻功和潜行匿踪的本事。 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这守卫森严的皇宫大内,直奔御膳房而来。 此刻,他正像个闯入了宝库的孩童,左手拿着一块刚出炉的“核桃酥”,右手又抓起一块“芙蓉糕”,嘴里还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嗯……这个核桃酥火候稍过,略有些焦苦味。” “哎呀,这个芙蓉糕甜得发腻,金国厨子就是这点不好,糖不要钱似的……” 他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浑然不知外面有一群丐帮弟子正为了找他而愁得焦头烂额。 更不知道郭靖、杨铁心和王处一等三人,正怀着焦急而期盼的心情,在客栈中苦苦等候他的消息。 洪七公又掀开一个砂锅的盖子,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药材的清苦香气扑鼻而来。“哟,这是‘当归枸杞炖羊肉’?” “冬日里吃这个最是滋补,不错不错,皇帝老儿的补品,我老叫花子也来补一补!” 说着,他拿起一个空碗,也不用勺子,直接用内力一吸,那砂锅中的羊肉和汤汁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自动飞入碗中,不多不少,正好一碗。 他捧着碗,蹲在角落里,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至于什么江湖纷争,什么家国大事,此刻在他心中,恐怕都比不上眼前这一碗热腾腾的炖羊肉来得实在。 “嗝……”洪七公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嗯,今日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等过几日,他们御膳房做‘满汉全席’的时候,我老叫花子再来光顾光顾!” 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九指神丐,此刻完全把中都城当成了自己的食堂,把金国皇宫当成了自家后院,正优哉游哉地享受着他的“皇家美食之旅”呢。 鲁有脚和郭靖他们想要找到他,恐怕还真得费上一番不小的功夫。 第940章 欧阳锋至 然而,此刻正在金国御膳房深处,如入无人之境般大快朵颐的洪七公,却丝毫未曾察觉。 在这座金碧辉煌却也暗藏无数机锋的皇宫另一端,一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正穿透重重宫阙,遥遥锁定了御膳房的方向。 金国皇帝寝殿偏阁,檀香袅袅,一名身着暗紫色蟒纹袍服的年迈太监,正佝偻着身子,侍立在窗边。 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看上去已是行将就木,唯有那双深陷的眼眸,在昏黄的宫灯下,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手中轻轻摩挲着一串油光锃亮的紫檀佛珠,目光却仿佛能穿山越岭。 “当今的五绝吗?”老太监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块粗糙的石头在相互摩擦,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漠然与审视。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啧啧,名号倒是一个比一个响亮,听着便有气吞山河之势。” 他微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讥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过,实力嘛,在如今这江湖上或许能称雄称霸,但在咱家看来,也不过尔尔,堪堪入眼罢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灯光下更显沧桑,却也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如今的江湖,真是让人看不懂了!”老太监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怅惘,又有几分不屑,“想当年,高手过招,于无声处听惊雷,无不是开碑裂石。” “哪像现在,连宗师境界不到,便敢称雄道霸,一个个名头喊得震天响,实则内里空虚得很。” 这名老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辽国权倾朝野,连皇帝耶律洪基都对其言听计从的贴身大太监——李德全! 谁能想到,百年前,这位权宦全身而退后,辗转来到金国,凭借着过人的智计和一手深不可测的武功,竟又在这异国他乡的皇宫中站稳了脚跟,成为了如今金国皇帝身边一个不起眼,却又无处不在的影子。 “北丐洪七公……”李德全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发出“笃笃”的轻响。 “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当年在辽国,也曾听闻其名。” “想不到如今,竟也成了这‘五绝’之一。只是不知,比起当年的萧大王,又如何呢?” 他的思绪,似乎飘回了遥远的当年,那个金戈铁马,英雄辈出的年代。 “罢了,”李德全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驱散,“江湖事,江湖了。” “咱家早已不是当年的李德全,这江湖的风风雨雨,与咱家何干?” 他话虽如此,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只是,这洪七公,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金国皇宫的御膳房?” 李德全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这般人物,绝不会无缘无故潜入他国皇宫,只为了一口吃的。其中,定有蹊跷!” 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再次投向御膳房的方向,仿佛要将那里的一切都看穿。“是为了刺探军情?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想到此处,李德全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悄然退后一步,隐入了窗边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来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便传入了门外。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声音恭敬而沙哑:“奴才在。” “去查查,御膳房那边,出了什么事。”李德全淡淡吩咐道,“记住,不要打草惊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姓洪的乞丐。” “咱家要知道,他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黑影恭敬领命,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门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德全重新望向窗外,目光幽深,如同两口古井。 御膳房方向,那股属于洪七公的气息,依旧在悠闲地波动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向他笼罩而去。 “五绝吗?”李德全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也好,就让咱家看看,这所谓的五绝,究竟有几分斤两。” “若是敢在金国皇宫里放肆,咱家不介意,让这‘五绝’,变成‘四绝’!” 殿内,檀香依旧袅袅,而这位沉寂了多年的辽国权宦,眼中却已然杀机暗藏。 一场无形的风暴,正在这金国的皇宫深处,悄然酝酿。 洪七公此刻还在为眼前的美食而心满意足,却不知自己已经引起了一位沉睡巨龙的注意。 这位昔日的辽国第一太监,其武功之高,远超他的想象,赫然已经是宗师巅峰境界。 另一边,赵王府内却是暖意融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热气蒸腾。 这股热气,并非全然来自于厅中熊熊燃烧的炭火盆,更多的是源于一种无形的压力与紧张。 此刻,赵王府的主大厅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暂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肉香气与一种若有若无、却又令人心悸的异香。 数十名仆役屏息凝神,垂手侍立在廊柱之侧,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厅内主位与客座之间,觥筹交错之声稀稀落落,不复往日宴饮的喧闹。 盖因今日,这赵王府迎来了一位非同寻常的客人——五绝之一,号称“西毒”的欧阳锋。 欧阳锋其人,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来自西域白驼山,一手“蛤蟆功”威震天下,行事更是毒辣狠辣,不择手段,江湖中人闻其名无不色变。 此刻,他便端坐在客座的首位,一袭华贵的白色长袍,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几近透明。 他面容清癯,鹰钩鼻,薄嘴唇,一双眼睛尤其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扫视着满座宾客,目光所及之处,众人无不暗自凛然。 他身旁侍立着一位身形高大、面容邪魅的青年,正是他的侄子,欧阳克,此刻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造次。 对于这位跺跺脚江湖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赵王完颜洪烈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锦袍,亲自迎出府门数丈之外,礼数周到得无可挑剔。 此刻,他举杯站起身,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朗声道:“欧阳先生大驾光临,真是令小王这赵王府蓬荜生辉啊!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小王先敬先生一杯,为先生接风洗尘!”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恭敬。 欧阳锋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他并未立刻饮酒,而是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慢条斯理地说道:“六王爷客气了。” “老夫久居西域,听闻中原有不少趣事,更听闻六王爷礼贤下士,府中能人异士众多,心向往之,故而前来叨扰一番。”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第941章 欧阳锋至2 完颜洪烈心中一动,暗道:“果然是为此而来。”他脸上笑容更盛:“先生谬赞了。小王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为我大金国招揽些可用之才罢了。” “若先生有何需求,尽管开口,只要小王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他知道,像欧阳锋这样的人物,寻常金银珠宝、美女佳肴根本不入其眼,他所求者,必是武功秘籍或是能助他武功更进一步的东西。 欧阳锋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对完颜洪烈的“上道”颇为满意。 他终于将杯中酒凑到唇边,浅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说道:“赵王果然是快人快语。” “老夫此来,一为拜访,二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终落在完颜洪烈身上,“听说六王爷,最近在寻找一本书籍,叫做武穆遗书!”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顿时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 《武穆遗书》乃是岳飞岳武穆所着的兵书,若是真能得到,对于行军布阵、克敌制胜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 完颜洪烈一直对此事秘而不宣,没想到欧阳锋竟然也得到了消息。 完颜洪烈心中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哈哈一笑道:“先生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此事说来话长,那《武穆遗书》传说藏于岳飞遗物之中,至今下落不明,小王也是一直在寻访,却苦无头绪啊。” 他并未直接否认,也未承认,而是打起了太极。 他知道,且不说自己没有武穆遗书,就算自己手里有武穆遗书。 可这《武穆遗书》关系重大,绝不能轻易示人,更别说交给欧阳锋这样的人了。 欧阳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哦?原来如此。” “那倒是有些可惜了。”他话锋一转,“不过,王府中想必也藏有不少武林秘典吧?” “老夫对中原武学向来十分感兴趣,不知赵王可否让老夫一饱眼福?” 完颜洪烈心中暗道:“来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先生说笑了,府中虽有些寻常武学典籍,却哪里入得了先生的法眼。” “不过,若是先生有雅兴,小王自当命人取来,供先生随意翻阅。” 他口中说着“寻常典籍”,心中却早已盘算开来。 看来,这位西毒欧阳锋的到来,注定会给这赵王府带来不小的波澜。 今晚这杯酒,恐怕不会喝得那么轻松了。 暮色四合,新月如钩,将清辉洒在白驼山庄精致的庭院之中。 一场为西毒欧阳锋接风洗尘的夜宴,正在主厅内觥筹交错,暖意融融。 然而,这看似寻常的推杯换盏、笑语晏晏之下,却似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空气中悄然博弈,每一丝空气都仿佛凝滞着难以言喻的张力。 厅内燃着昂贵的龙涎香,烟气袅袅,模糊了众人脸上的表情,却也似乎放大了他们心中的波澜。 坐在欧阳锋下首的欧阳克,此刻满面春风,一双桃花眼几乎要笑成了月牙。 他频频举杯,向主位上的叔叔欧阳锋敬酒,声音之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叔叔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有叔叔在此,小侄心中便安定了许多。” “往后这江湖上的事,还望叔叔多多指点,小侄定当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他深知,叔叔欧阳锋这尊“西毒”大神的到来,无异于为他撑起了一片最坚实的保护伞。 以往在这些成名已久的高手面前,他虽仗着白驼山的名头,却也不敢太过托大。 如今靠山来了,腰杆子自然挺得笔直,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那些曾经让他略有忌惮的人物,此刻在他眼中也似乎矮了一截。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有叔叔撑腰,那些以前不敢想的武功秘籍,不敢招惹的仇家,是不是都可以提上日程了? 与欧阳克的喜形于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席间另一侧的几位。 梁子翁捻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欧阳锋,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甘。 想他“参仙老怪”在关外也是一方霸主,武功高强,尤擅采补之术,何时需要看他人脸色? 若非当年行事略有不谨,留下把柄被欧阳锋拿捏,又岂会屈居人下,与这些人为伍? 如今欧阳锋亲自前来,这白驼山庄的势力更是如日中天,如今自己在这一桌之上,只能陪着笑脸。 梁子翁心中不禁暗骂:“老毒物,手段真是越来越阴狠了。” “此番前来,不知又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只盼他别把祸水引到我身上才好。” 挨着梁子翁坐的灵智上人,脸上肥肉堆垒,看似憨厚,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为这场宴会祈福,实则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在未见到五绝之时,他自以为自己的大手印依然天下无双。 然而,来到赵王府,还没得意几天,就被洪七公给收拾了一顿。 如今见欧阳锋亲自坐镇,他更是觉得前途渺茫。 “这老毒物武功深不可测,心机更是深沉。” “他一来,我们这些人更是没了出头之日。” 灵智上人暗自盘算:“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中原之地,高手如云,全真教、丐帮也不是好惹的?老毒物想在这里一手遮天,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我且静观其变,若是有机会,未尝不可……”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坐在末席的侯通海,性子最为急躁,此刻早已是如坐针毡。 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虽然努力挤出笑容,却显得格外狰狞。 他武功本就不算顶尖,全靠一身蛮力和大哥的照拂。 此刻见欧阳锋气势迫人,欧阳克又得意洋洋,他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奶奶的!神气什么!不就是武功高点,手段阴点吗?” “若不是大哥拦着,老子早就一拳砸烂你这狗屁山庄了!”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中骂道:“这鬼地方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等哪天找到机会,老子非要去你白驼山庄偷偷放一把火,把你们这白驼山庄烧个精光,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他身旁的沙通天,相对而言则沉稳了许多,但紧锁的眉头和偶尔闪过的厉色,也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作为“黄河四鬼”的师父,“鬼门龙王”沙通天在黄河两岸也是威名赫赫,水上功夫更是一绝。 虽然欧阳锋位列五绝之一的西毒,但让他心甘情愿臣服于欧阳锋,却也绝无可能。 “老毒物此来,竟然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有点事情,耽搁了,今天就先两更,还有一更晚点更!求大家给个五星好评!”》 第942章 算计欧阳锋 夜凉如水,月色透过窗棂,在青石铺就的庭院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接风宴的喧嚣似乎还萦绕在耳畔,但那份表面的热闹早已被一种无形的张力所取代。 梁子翁、侯通海、沙通天、灵智上人四人,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几乎是前后脚地离开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客厅。 沙通天走在最后,临出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主位上的欧阳锋。 只见,欧阳锋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神情,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法眼。 唯有手中的酒杯与身旁谄媚的欧阳克能稍稍牵动他的目光。 沙通天心中那股愤懑与不甘,如同被烈酒点燃的干柴,烧得更旺了。 他冷哼一声,甩袖而出,将那令人压抑的气氛隔绝在身后。 四人没有多言,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默契地朝着后院一处僻静的凉亭走去。那里远离正厅的喧嚣,只有虫鸣唧唧,月光皎洁。 待四人在凉亭内的石凳上坐定,梁子翁首先打破了沉默。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捋了捋颔下的山羊须,沉声道:“诸位,刚才在厅内,欧阳锋那老毒物的气焰,大家都看到了。” “他哪里是来‘接风’相助我等的呀,分明是来宣示主权,将我等视作他麾下的走狗!” 侯通海性子最为急躁,闻言立刻拍着石桌,怒声道:“梁老怪说得对!那老毒物鼻子翘到天上去了!” “还有他那个宝贝侄子欧阳克,一双贼眼的那种得意劲,看着就恶心!若不是打不过那老毒物,我老侯早就忍不住一拳揍扁他们叔侄俩了!” 他声音洪亮,若非此处偏僻,恐怕早已惊动旁人。 灵智上人双手合十,口宣佛号,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欧阳锋武功盖世,‘蛤蟆功’威震天下,我等不说单打独斗,就算全上了很也非其敌手。” “但所谓‘众志成城’,我四人若能联手,未必没有与他周旋之力。”他话虽平和,却点出了关键。 沙通天一直沉默不语,此刻他端起凉亭石桌上早已备好的冷茶,猛灌了一口,冰凉的茶水稍稍压下了心中的火气,也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 他放下茶杯,环视三人,缓缓说道:“灵智大师说得是。” “就算了我们并肩直上,我们也不是他欧阳锋的对手。” “但我们四人,皆是一方枭雄,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就要这样屈居人下,任他欧阳锋摆布的棋子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棋子?也要看是谁的棋子!若他欧阳锋想把我们当棋子,那我们就得想法子,反过来让他这盘棋,下不下去!” 梁子翁点了点头,接口道:“沙兄所言极是。” “我等之前便有盟约,共同对抗欧阳锋。” “只是,之前欧阳锋未来,且彼此之间也并非全无芥蒂。” “但如今,欧阳锋的野心已昭然若揭,让我们当他棋盘上的棋子,以增强他在中原武林的实力,进而图谋更大。” “唇亡齿寒,我等若不联手,迟早会被他一个个收拾掉!” 侯通海急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这样忍气吞声吧!要不,我们今晚我们给他下点药,然后……”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灵智上人连忙摆手:“不可不可。侯施主稍安勿躁。”” “欧阳锋武功深不可测,且生性多疑,防范必定严密。” “而且,欧阳锋号称西毒,就说我们给他下毒,也不一定奈何得了他,” “反而我等若贸然行事,非但不能成功,反而会打草惊蛇,自寻死路。” 沙通天也摇头道:“侯兄,冲动是魔鬼,欧阳锋老奸巨猾,我们这点道行,耍小手段或许能奏效,但要下毒嘛!无异于以卵击石。” 梁子翁沉吟道:“沙兄说得有理。硬碰硬不行,只能智取。” “只是,这‘智’从何来?欧阳锋武功高,心思也缜密,想要算计他,并非易事。” 凉亭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四人沉重的呼吸声与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月光下,四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 他们都清楚,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或许能摆脱欧阳锋的控制,甚至取而代之;赌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沙通天目光闪烁,忽然开口道:“欧阳锋野心极大,想在中原武林掀起腥风血雨,必然不会满足于仅仅掌控我们几人。” “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梁子翁想了想,道:“以他的性子,必然是想剪除异己,拉拢势力。” “最终目标,恐怕是那天下第一的名号,甚至……觊觎那《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侯通海眼睛一亮,“对呀!那老毒物一直对《九阴真经》念念不忘!” 灵智上人接口道:“若他真的为了《九阴真经》而行动,必然会与其他同样觊觎真经的势力发生冲突。” “比如……全真教?丐帮?甚至是与大部分江湖人冲突!” 沙通天眼中精光一闪,拍了下手道:“正是如此!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不必亲自出手对付欧阳锋,只需……”他压低声音,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梁子翁、侯通海、灵智上人三人屏息凝神,听着沙通天的低语,脸上渐渐露出了会意的神色,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好!就这么办!”侯通海第一个表示赞同,“让那老毒物去跟别人斗个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梁子翁捋须点头:“此计甚妙,只是,其中细节,还需仔细推敲,万万不可泄露分毫。” 灵智上人合十道:“阿弥陀佛,为求自保,也顾不得许多了。” “我等四人,需得严守盟约,各司其职,方能成事。” 沙通天看着三人,郑重道:“一言为定!从今往后,我等便是真正的同盟!若有谁心怀异心,出卖兄弟,天地不容!” “好!天地不容!”梁子翁、侯通海、灵智上人等人异口同声道。 第943章 利用包惜弱 几人的话音刚落,灵智上人那三角眼中便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仿佛一只窥到了猎物的秃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他那肥硕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佛珠,每一颗珠子都似浸透了阴鸷。 “诸位,”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与得意,“大家似乎都陷入了一个误区,只想着如何设计欧阳锋叔侄!” ”却忘了,如今这中都地面上,还卧虎藏龙着一位大人物——‘北丐’洪七公!” “北丐?!”此言一出,厅内众人,无论是“三头蛟”侯通海,还是“鬼门龙王”沙通天,亦或是“参仙老怪”梁子翁,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随即又化为深思。“ ”洪七公的名头,在江湖上那是响当当的,其武功之高,行事之难测,都让他们这些人忌惮三分。 特别是前几天,他们与王府诸多护卫联手,居然都挡不住洪七公,更让他们记忆犹新。 灵智上人见状,更是得意,嘿嘿笑道:“正是!那老叫花子武功卓绝,行事又往往以侠义为先。” “而西毒欧阳锋呢?是西域霸主,狠毒着称,他们俩若是撞到了一起……嘿嘿,那乐子可就大了!” “只要我们想个绝妙的法子,让这两位顶尖高手狗咬狗,不,是让他们因故对上,鹬蚌相争,咱们不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从中浑水摸鱼了吗?” “届时,北丐与西毒对象,欧阳锋并没有闲心管我们的,或许那时他还会求助于我们呢!” 听到灵智上人的计划,众人皆沉默不语。 这计划听来确实诱人,借刀杀人,坐享其成,乃是上乘谋略。 但其中的风险也极大,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被吸毒与北丐的余波碾成齑粉。 过了半晌,沙通天那粗嘎的嗓音打破了沉默:“灵智大师,您这计策固然是好。可是……” 他皱着浓眉,“如今,郭靖他们急需的药材已经被他们拿到。” ”他们既然目的已达,又有什么理由再到这赵王府来。” “那么,我们又该如何巧妙地引诱他们,特别是引那北丐洪七公,与西毒欧阳锋对上呢?这似乎是个难题啊。” 侯通海也跟着点头:“沙大哥说得是!没由头的事,那老叫花子未必会掺和。” “欧阳锋这边,若无利益驱动,怕也不会轻易出手。” 梁子翁捋着他那花白的胡子,眼中精光闪烁,却也未立刻表态,显然也在权衡其中的关节。 灵智上人脸上却丝毫不见为难之色,反而闪过一抹更加得意的狞笑,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梁兄,沙兄,侯兄,你们莫要忘了,之前咱们前往王府后院,意图捉拿郭靖那小子,华筝以及穆念慈他们之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缓缓道:“当时,郭靖、那位蒙古公主华筝,还有那位穆念慈穆姑娘,他们三人,正在何处?” 众人一愣,随即回想起来,沙通天道:“似乎……是在王爷的王妃包氏的屋中?” “正是!”灵智上人猛地一拍手,“没错!他们几个,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王妃专属的茅屋中。” “而且,看王妃当时的状况,他们并没有强迫王妃,倒像是……像是熟人相见一般!” 说到此处,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阴谋的光芒,嘿嘿冷笑一声:“想来他们几个,定然是认识王爷的王妃,那位包惜弱包氏!” “这可就有意思了!包氏王妃乃是金国王爷的宠妃,身份尊贵。” “他们之间怎么会有联系?这里面定然有文章!” 他环顾众人,一字一句道:“只要我们紧紧抓住包氏这个突破口,暗中严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当时他们那么仓促的离开,想来,后面他们一定会再次接触,到那时,机会不就来了吗?” 侯通海有些不解:“大师的意思是?” 灵智上人阴恻恻道:“很简单。” “ 如今王府的客卿以欧阳锋为主,那么若有贼人再次潜入王府,那就是打了欧阳锋的脸,欧阳锋无论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为了自己的威严,肯定会出手。” “若是郭靖他们被欧阳锋打死打伤,我们再设法将消息透露给那老叫花子洪七公。” “以老叫花子那好管闲事的脾气,十有八九会插手。” “或者,”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甚至可以……制造一些‘意外’,让包氏王妃陷入某种险境,然后将线索巧妙地引向欧阳锋。” “以他们的武功,自然不是西毒对手,到时候,他们会不会去搬救兵?” “谁是他们的救兵?那老叫花子洪七公啊!如此一来,洪七公必然会与欧阳锋正面冲突!”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北丐西毒两败俱伤的场面:“届时,王府之内,高手对决,必定天翻地覆。” “我们这些人,便可隐藏暗处,待他们斗得筋疲力尽,两败俱伤之际,再一拥而上,岂不美哉?” “就算不能一网打尽,至少也能让王爷对我们另眼相看。” “让王爷知道,王府之中,还是有能人的,不仅仅只有他的欧阳锋。” 沙通天、侯通海等人听着灵智上人的详细推演,脸上渐渐露出了兴奋和贪婪的神色。 这计划环环相扣,利用了各方的矛盾和性格弱点,确实有成功的可能。 梁子翁捻着胡须,沉吟道:“此计甚妙,只是……监视包氏王妃,需得万分小心。” “王爷对她宠爱有加,王府禁卫森严,若是被察觉,恐怕会惹来王爷的怒火。而且,欧阳锋那边……” “至于让王妃陷入危险之中,我看还是算了,王妃可是王爷的宠妃,不要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灵智上人胸有成竹道:“梁兄放心。监视之事,交给我手下的人去办,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让王妃陷入危险!”他冷笑一声,“王妃不需要危险,我们只需让郭靖他们相信王妃有危险,而危险的源头是欧阳锋等人即可。” “至于欧阳锋那边,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若郭靖他们敢闯入王府挑衅,不用我们做些什么,欧阳锋就会出手。” “我们只需营造出既成事实的局面,让他不得不出手即可!” 第944章 计谋初成 忽然,侯通海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 “对了,今日因为欧阳锋到来,你们都没有出王府,那时候我刚好酒瘾犯了,去城中买酒。” “今日城中大乱,似乎金军正在搜寻一男一女两个奸细,看看这件事情,我们能不能利用一下” 梁子翁那干枯的手指捻着颔下几缕稀疏的山羊胡,三角眼微微眯起,听了侯通海的话,缓缓点了点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侯兄此言有理,这件事情,如果办好了,的确可以利用” 沙通天则是个急性子,早已按捺不住,粗声粗气地道:“哼,金军拿不住人,咱们正好借他们的由头,办咱们的事!” 侯通海见众人赞同,脸上更是得意,仿佛这妙计是他一人想出来的一般,又补充道:“那两个奸细,一男一女,咱们不是正好可以把他们说成郭靖以及华筝二人吗?” 灵智上人一直沉默着,此刻方缓缓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侯兄只说对了一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栽赃是自然,但如何栽赃得巧妙,让王府上下,尤其是那位心善却又耳根子软的王妃深信不疑,这才是关键。” 梁子翁眼中精光一闪:“大师有何高见?” 灵智上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不必亲自去说,那样反而显得刻意。” “我们只需要在王妃包氏的必经之路上,装作谈论无意间说漏了嘴,将那‘一男一女奸细’的形貌,‘不经意’地描述成郭靖与华筝二人的模样……” 他话未说完,梁子翁等人已是心领神会,脸上都露出了了然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嘿嘿嘿……”侯通海搓着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怪笑道,“妙哉!这样一来,王菲肯定会乱了方寸,到时候,王妃肯定有所动作,接下来咱们只需要等待着,郭靖他们到来,与欧阳锋起冲突即可!” 事情果然如同他们所料,两天之后的一个清晨,梁子翁的两个童子,在包惜弱的必经之路上谈论这事,被“恰好经过”的包惜弱听了个通透。 听到这个消息,包惜弱果然乱了方寸,直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中。 包西若走后,梁子翁,侯通海沙通天以及凌志上人等几人从暗处缓缓走出,看着包惜弱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翌日,赵王府内,完颜洪烈,杨康以及梁子翁三人围坐于火炉旁边。 暖阁之中炭火正旺,映得梁子翁那张略带谄媚的脸庞红光满面。 他端着一盏香茗,却并不饮,只是唾沫横飞,对着上首端坐的完颜洪烈侃侃而谈。 “王爷,”梁子翁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又有几分邀功的急切,“老臣敢打包票,定与那郭靖等人有所瓜葛!” “前日老臣无意中听闻她与下人低语,言语间对那郭靖行踪颇为关切。” 完颜洪烈端坐在虎皮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对包惜弱的情意,掺杂了太多的占有欲与过往的执念,要说全然信任,那是自欺欺人。 尤其是在如今这多事之秋,郭靖那小子搅得天翻地覆,若包惜弱真与他有牵连…… “哦?”完颜洪烈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梁先生可有确凿证据?” 梁子翁脸上笑容一滞,随即又堆了上来:“证据虽未全然到手,但此女行迹可疑。” “王爷试想,她一个久居深闺的妇人,怎会突然关心起郭靖这等江湖草莽的行踪?” “老臣以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需多加提防才是。” 完颜洪烈沉默半晌,梁子翁的话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他虽不愿相信自己悉心呵护了十余年的女人会背叛自己,但对郭靖等人的忌惮,以及对任何潜在威胁的敏感,让他无法完全置之不理。 “哼,”他冷哼一声,终究还是被梁子翁说动了心,“此事,不劳梁先生挂怀,你先下去吧!” 梁子翁心中一喜,连忙躬身道:“是,王爷!” 梁子峰知道,虽然完颜洪烈没有明说,但是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 和梁子翁预料的一样,梁子翁刚走。完颜洪烈便招呼几名侍卫,监视着包惜弱院子之中的我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不出一日,负责监视包惜弱院落的侍卫便匆匆回报,神色凝重地跪在完颜洪烈面前:“启禀王爷,方才从王妃寝殿窗棂之中,飞出一只信鸽!” “什么?!”完颜洪烈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怒火熊熊燃起,“抓住了没有?” “回王爷,幸不辱命!”侍卫双手奉上一只被箭矢射穿翅膀的信鸽,以及一个小巧的竹筒。 旁边四名身着劲装的神箭手也垂手侍立,正是他们眼疾手快,一箭射下了那只试图传递消息的信鸽。 完颜洪烈一把夺过竹筒,倒出里面的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字迹娟秀,却是包惜弱的笔迹无疑,内容皆是对郭靖等人安危的殷殷关切,询问他们近况。 并隐晦提及自己身处王府,行动不便,望他们万事小心。 寥寥数语,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完颜洪烈脸上。 完颜洪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最终完颜洪烈对褒姒的爱,让他将怒火全部压了下来。 完颜洪烈的目光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侍女:“你,去告诉王妃,”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近段时间中都不太平,流寇四起,为保王妃安全,” “即日起,王妃便安心在寝殿静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寝殿半步,更不许任何人探视!” 侍女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应了声“是”,匆匆退下。 暖阁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康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为母亲辩解,却被完颜洪烈冰冷的眼神制止。 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站在一旁的杨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沉到了谷底。 他脸色煞白,双手紧握成拳。 上一次,他极力隐瞒包惜弱与郭靖他们认识,便是怕父王知晓后,会彻底迁怒于母亲,使得母亲包惜弱在王府再无立足之地。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不说,父王便不会察觉,母亲与父王之间那层脆弱的温情或许还能维系。 可如今,铁证如山,父王还是知道了!看父王这震怒的模样,他知道,母亲与父王之间,那条本就若有若无的裂痕,这下算是彻底崩断了! 他心中又急又悔,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第945章 天塌了 另一边,离开大厅的梁子翁悄悄唤来自己的心腹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弟子连连点头,领命而去。 虽然,梁子翁不确定完颜洪烈会怎样对待包氏。 但是,梁子我们知道,包惜弱这几天肯定离不开王府。 接下来的几日,中都城里一些不起眼的角落,开始流传出一些风声。 在城南一家破旧的茶馆里,几个“江湖人士”模样的汉子一边喝茶,一边故作神秘地交谈。 “哎,听说了吗?赵王府那位王妃,好像出事了!” “哦?哪个王妃?可是那位金屋藏娇的包氏?” “正是!听说啊,这位王妃不知怎地得罪了王爷,被禁足了!” “禁足?有这等事?” “可不是嘛!我一个远房表亲就在王府当差,偷偷告诉我的。 说是连后院的门都不让出了,外面守了好几层侍卫,跟坐牢似的!” “为何呀?好端端的,王爷怎会如此待她?” “谁知道呢?或许是……与外面那些反贼有牵连?” “你想啊,最近那郭靖闹得那么凶,王爷能不提防吗?说不定就是怕王妃给他们通风报信,这才把她看起来了!” “嘘!小声点!这可是掉脑袋的话!” “怕什么?咱们也就是私下说说……” 类似的对话,在酒楼、在市集、在乞丐聚集的破庙,断断续续地响起。 这些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散播开来。 散播消息的人,有的是梁子翁手下的弟子,有的是被收买的市井闲人,他们言语间或真或假,却都指向一个核心——包惜弱被完颜洪烈囚禁于赵王府中。 这些风声,自然也很快传到了郭靖、黄蓉等人的耳朵里。 中都城外,青瓦石墙的道观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本该是清幽宁静之地,此刻破败偏殿内的气氛却凝重得如同乌云压顶。 杨铁心、郭靖、王处一、穆念慈,连同那位远道而来、一身异族装扮却同样面带忧色的华筝公主,五人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桌上的粗茶早已凉透,无人问津。 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空气仿佛都因此变得粘稠而沉重。 市井之间,流传着,赵王府,王妃褒姒被囚禁于王府之中,的流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 对于旁人而言,这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或是六王爷完颜洪烈的金屋藏娇 但对于杨铁心和穆念慈来说,这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们的心上。 杨铁心双手紧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焦虑与憔悴,往日里眼中的刚毅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鬓边的白发似乎又增添了几分。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内心的煎熬如同烈火烹油。 穆念慈坐在义父身旁,看着他那几乎要被忧虑压垮的背影,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痛得厉害。 穆念慈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赵王府将人救出。 她深吸一口气,银牙紧紧咬住下唇,一丝殷红在苍白的唇上悄然浮现,她却浑然不觉。 终于,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恳求与急切,望向坐在对面的郭靖:“郭大哥,如今……如今义母她危在旦夕,你……你可有什么办法能救救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强忍着泪水才维持住的镇定。 郭靖眉头紧锁,脸色同样沉重。 他看着穆念慈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杨铁心那充满血丝的双眼,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这几日,杨铁心待他如同亲父子,包惜弱于他而言,也是伯母一般的长辈。 救人心切,他又何尝不想立刻冲入赵王府? 但他深知鲁莽行事不仅救不出人,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害了包惜弱的性命。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念慈妹子,杨伯父,我……我暂时也无良策。”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丝凝重补充道:“而且,我从丐帮那里得到的可靠消息,那西毒欧阳锋,已经来到了中都。” “并且……并且已然住进了赵王府,成了完颜洪烈的座上宾!” “什么?!欧阳锋?!” 郭靖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让本就沉重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处一原本还在闭目沉思,闻言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与凝重。 他对“西毒”欧阳锋的名号如雷贯耳,那可是与他师父“北丐”洪七公齐名的顶尖高手,武功深不可测,且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是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魔头。 杨铁心更是浑身一震,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完颜洪烈已是奸猾狡诈,手下武士众多,如今再加上一个欧阳锋,这赵王府简直就成了龙潭虎穴,固若金汤! 穆念慈的心也瞬间沉到了谷底,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火苗,仿佛被这盆冷水彻底浇灭。 欧阳锋的名头,她自然也是听过的,凡是江湖儿女,此时很少不知五绝的大名。 王处一捻着胡须,面色凝重地开口道:“那欧阳锋武功卓绝,尤擅用毒,其‘蛤蟆功’更是霸道无比,江湖上能与之正面抗衡者,寥寥无几。” “如今他坐镇赵王府,这救人之事,便更是难如登天了。” 郭靖沉声道:“正是如此。” “赵王府本就守卫森严,高手如云,再加上欧阳锋这等顶尖高手在此,我们若想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 “到时,不仅救不出伯母,只怕我们自己也会陷在里面,得不偿失。” 他虽然身怀降龙十八掌和龙象般若功,但自问与欧阳锋相比,恐怕仍有不小的差距,更何况对方还有整个王府的势力。 穆念慈急道:“难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义母在赵王府受苦,什么都做不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眼圈终于红了。 穆念慈只觉得如今的天……塌了! 第946章 王府冲突1 王处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并非不愿,实是力有不逮啊。” “老道士我自问修为浅薄,若对上欧阳锋,怕是走不了三十招。” 其实这还是他脸上贴金的了,以他的武功走不过十招! 毕竟,欧阳锋乃是先天巅峰境界,不是他一个先天初期可以比的! 他虽是全真七子之一,武功不弱,但在五绝级别的高手面前,确实还差了一截。 郭靖也是一脸颓然,他看着众人,苦涩地说道:“我……那怎么办!” 虽然他没和欧阳锋交过手,但是他和洪七公对练过,洪七公的恐怖,他可是亲自领教过了。 他并非妄自菲薄,而是深知五绝高手的恐怖。 华筝虽然不太懂中原武林的复杂,但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看着郭靖焦急的样子,心中也替他担忧,却苦于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一时间,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力与沮丧。 穆念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滴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杨铁心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闷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郭靖和王处一说的都是实话,以他们目前的实力,想要从欧阳锋眼皮底下救出包惜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强攻?无异于自杀。智取?赵王府守卫森严,又有欧阳锋这等高手坐镇,谈何容易? 过了许久,郭靖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看向众人,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说道:“如今之计,或许……或许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七公了。” 王处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郭靖的意思,“也只能如此了!” 郭靖重重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希冀:“正是,如果能尽快找到七公,就好了。” “只是……七公他老人家行踪不定,就算知道此时他在中都,我也不知他此刻身在哪!” “想要及时找到他,只能依靠卢大哥那边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这希望,同样渺茫。 王处一捋了捋胡须,沉吟道:“洪帮主侠肝义胆,素有‘北丐’之称,若他老人家得知此事,定会出手相助。” “只是,正如郭靖贤侄所言,洪帮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要寻到他,实非易事啊。” 尽管希望渺茫,但这已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殿内的气氛虽然依旧沉重,但终究不再是一片漆黑的绝望。 众人心中都默默祈祷着,希望那位侠义无双的九指神丐能够及时出现,挽救这危局。 而与此同时,在那守卫森严、雕梁画栋的赵王府内,包惜弱的处境,却是有些不乐观。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完颜洪烈还是决定与包惜弱摊牌了。 赵王府之中,暖阁之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压抑。 完颜洪烈端坐于紫檀木椅上,一身锦袍,面容虽仍带着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他看着面前端坐着的包惜弱,她依旧是那般模样,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于她,只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忧愁与坚韧,此刻更添了几分苍白与憔悴。 她那份与生俱来的端庄与从容,让完颜洪烈心中既有爱怜,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良久,完颜洪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饱含着十数年的痴情、无奈与即将做出某种决断的沉重。 他缓缓转动着手中的玉佩,目光掠过包惜弱,又看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杨康。 杨康脸色同样难看,甚至带着几分焦躁与不安。 他看看父亲,又看看自己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完颜洪烈见杨康神色,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渐渐消散。 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微微发白,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重新投向包惜弱。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地问道:“惜弱,你且告诉我,这十余年来,我完颜洪烈待你如何?” 包惜弱闻言,身躯微微一震,抬起那双清澈却又带着淡淡哀愁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完颜洪烈。 她沉默了片刻,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牛家村的那段平静岁月,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这十余年在王府中锦衣玉食却形同软禁的生活,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呵护备至与那份深藏的占有欲……种种情愫交织,让她一时难以言表。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王爷待我,恩重如山,惜弱没齿难忘。” “锦衣玉食,无微不至,王爷的恩情,惜弱铭记在心。”她的话语恭敬,却也泾渭分明,只谈恩情,不谈感情。 完颜洪烈听着这客套而疏远的回答,心中一痛,脸上却强自镇定:“恩重如山?没齿难忘?” 完颜洪烈自嘲地笑了笑,“惜弱,你可知,我要的并非仅仅是你的‘没齿难忘’!我为你建造你所需要的一切,搜罗天下奇珍,只为博你一笑。” “我为你遣散后宫,十余年来对你一心一意,难道你眼中,就只有‘恩情’二字吗?”他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与质问。 杨康在一旁听着,脸色更加难看,他想开口劝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包惜弱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复杂情绪,轻声道:“王爷的心意,惜弱明白。” “只是,人心非草木,孰能无情?惜弱心中,早已容不下旁人。” 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是指她心中那早已逝去的丈夫杨铁心。 第947章 王府冲突2 “杨铁心!又是杨铁心!”完颜洪烈猛地一拍紫檀木八仙桌,桌上的青瓷茶杯应声而倒。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几片卷曲的碧螺春茶叶,在名贵的桌布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如同他此刻心中翻涌的怒火与嫉妒。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因压抑而显得格外沙哑。 “他已经死了!死了整整十余年了!惜弱,你为何还要如此苦苦执念于一个死人?!” 他几乎是咆哮出声,多年来伪装的温文尔雅、刻意的隐忍与卑微的爱恋,在这一刻如同堤坝崩塌般彻底爆发。 他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以为荣华富贵能麻痹她的记忆,以为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总能捂热她那颗似乎永远属于过去的心。 可到头来,杨铁心这个名字,依然是轻易就能点燃她、也点燃他自己的导火索。 “不!他没有死!”包惜弱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激动光芒,那是绝望中重燃的希望之火。 “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在找我!他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她多想告诉完颜洪烈,就在不久前,她已经与他见过面了!他没有死,他就在那里,还是当年那个英武的模样。 只是风霜染白了双鬓,眼神里多了许多她读不懂的沧桑,他们甚至还……还相认了! 但是,完颜洪烈却在她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脸色铁青地打断了她。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信息,那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 “够了!”完颜洪烈厉声喝道,声音冰冷刺骨,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戾,那是属于金国六王爷的杀伐决断,而非平日里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完颜洪烈”。 “看来,是我太过纵容你了!惜弱,你老实告诉我,你与那日潜入王府之中的一男两女,是不是早就认识?!” 他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指向的,自然是昨日搅乱王府、最终却被他们逃脱的郭靖、华筝,以及穆念慈三人! 尤其是那个少年郭靖,那眉眼间的依稀轮廓,竟让他隐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穆念慈那倔强的眼神,更是像极了……像极了他记忆深处某个不愿触及的影子!但是他一时间又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包惜弱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知道,终究是瞒不住了。 完颜洪烈何等精明,又怎会察觉不到蛛丝马迹? 她嘴唇嗫嚅着,想要否认,却在完颜洪烈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锐利目光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完颜洪烈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怒火更盛,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几乎要失控的情绪,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惜弱,本王可以既往不咎,不去追究他们潜入王府的罪责。” “但是,从今日起,你必须与他们,彻底断绝一切来往!” 他死死地盯着包惜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保证,再也不许见他们任何一面,再也不许与他们有任何形式的联系!” “否则,休怪我不顾念往日情分!”他口中说着“往日情分”,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警告。 他可以给她荣华富贵,可以给她安稳生活,但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几个潜入王府意图不轨之人有来往。 包惜弱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断绝来往?完颜洪烈的意思他知道,是让他彻底断绝有关杨铁心的一切。 让她忘记刚刚找回的、失而复得的希望?这怎么可能!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甚至还有一丝被逼迫到绝境的决绝。 “王爷,”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声音虽然轻柔,却异常清晰,“王爷,这不可能!” 声音虽然温柔,但是却异常的坚决。 “你说什么?!”完颜洪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他如此强硬的逼迫下,她竟然还敢拒绝?她竟然为了那些人顶撞他?! “惜弱,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包惜弱迎上他暴怒的目光,尽管心中也有恐惧,但一想到杨铁心。 想到自己这十几年来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她心中的那点怯懦便被一种强烈的意愿所取代。 她抬起下巴,再次清晰地说道:“王爷,请王爷恕惜弱,无法从命。” “你!”完颜洪烈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付出了十几年的真情,给予了她无上的荣宠,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她的心,果然从未有过片刻属于他! “好!好一个无法从命!”完颜洪烈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失望、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包惜弱,你真是……好得很!” 他猛地一甩袖子,不再看她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与怒火。 他知道,此刻强行逼迫,只会让她更加抗拒,他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你……你好好想想吧!”完颜洪烈的声音,如同腊月寒冰,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透着一股被冒犯后的愠怒与决绝。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那背影,挺拔依旧,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气息,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龙行虎步间,金鳞蟒袍的下摆划过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却在此刻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微顿,头也未回,话音再次传来。 这一次,那冰冷的语调中似乎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期许,却绝不是说给屋内的包惜弱听的,而是说给正侍立一旁的杨康听的。 “康儿,劝劝你母妃!” 语气中,有父亲对儿子的命令,也有一丝寄望于他能解开这死结的无奈。 侍立一旁的杨康点了点头,听到完颜洪烈的吩咐,连忙躬身应道:“是,父王!” 他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的恭顺,眼神中却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迅速隐没在垂下的眼帘之后。 第948章 母子冲突 “砰——!”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巨响,厚重的雕花木门被重重关上,如同在两个世界之间落下了一道沉重的铁闸。 门内门外,瞬间被这道屏障隔绝开来,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门内,包惜弱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颓然坐倒在身后的梨花木椅子上。 那椅子冰冷坚硬,一如她此刻的心。方才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尊严与倔强,随着完颜洪烈的离去和那声巨响,轰然崩塌。 泪水,终于再也不受控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憔悴的脸颊无声滑落,滴落在华贵的衣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她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如同受伤的小兽在无人的角落舔舐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苦涩与绝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完颜洪烈身上的龙涎香气息,此刻却只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厌恶。 这富丽堂皇的王府,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座精致的牢笼,锁住了她的身,更困住了她的心。 十八年了,她无时无刻思念着牛家村那段虽然清贫却自由温暖的时光。 杨康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见完颜洪烈已然走远,这才小心翼翼关上了房门。 他看着母亲伏在椅背上,肩膀因哭泣而微微耸动,那单薄的背影,在这空旷奢华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孤寂可怜。 他默默地走到母亲身边,站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杨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不解、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顿了顿,见母亲只是哭得更凶,并未理会他,便又接着说道:“父王待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这十八年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没有?府里上上下下,谁不尊敬你这位王妃?” “他对你言听计从,呵护备至,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娘你还是这般固执,就是不肯接受父王呢?” 在他看来,母亲的悲伤和抗拒,简直是不可理喻。 父王是大金国的六王爷,权倾朝野,身份尊贵,能看上母亲,给她如此地位,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福气。 自己的父王对包惜弱实在是好过头了,他都有些羡慕。 在整个中国,甚至整个权贵圈子之中,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甚至有几百个妻子的都有?。 但是完颜洪烈为了却是个例,他只有包息肉一个王妃。 可见平时完颜洪烈是多么宠爱这个王妃呀? 然而包惜弱却偏偏要沉浸在过去的阴影里,自寻烦恼,也让父王不快,更让他这个做儿子的,时常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包惜弱听到儿子这番话,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是她的康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是她与夫君杨铁心唯一的血脉。 可他说的话,却像一把钝刀子,割在她的心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目光中充满了痛楚与失望,声音沙哑地、一字一句地对杨康说:“康儿,你……你是汉人啊!他完颜洪烈,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在寂静的屋内回荡。 杨康听到“汉人”二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只是那恭顺的表情淡了几分。 他似乎对这个话题极为敏感,语气也冷了下来:“娘,您又提这个!” “什么汉人不汉人的,我生在王府,长在王府,吃的是大金的俸禄,穿的是大金的锦衣。” “父王悉心教导我文韬武略,视我如己出,他就是我的父亲!那个什么杨铁心……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对我而言,不过是个我连面都不知道的人罢了。” “一个让您痛苦、也让父王不悦的名字罢了!” 包惜弱被儿子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儿子,他的眉眼间依稀有丈夫的影子,可这心性,这言语,却早已被这王府的富贵荣华、被完颜洪烈的刻意教导所扭曲。 她的心,比刚才完颜洪烈的逼迫更痛,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包惜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痛心而剧烈颤抖。 “康儿,你忘了吗?你的根,你的祖宗,都在大宋的土地上!完颜洪烈他……他是我们的仇人啊!” 虽然他不知道十八年前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导致他们家破人亡的? 但是在这个时代,宋人和金人是世仇,却是摆在明面上的。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杨康见母亲情绪激动,言语更是“大逆不道”,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和不耐。 他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娘!您小声点!这话要是被父王听到了,可如何是好?” 他顿了顿,见母亲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眼神空洞而绝望,心中不由也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被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所取代。 “娘,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什么仇人不仇人的,十八年了,父王待我恩重如山,我杨康……不,我完颜康,此生只认他一个父亲!” “至于汉人……那不过是父王口中时常提起的、软弱可欺的南蛮罢了!娘,您就醒醒吧!” “你……你说什么?”包惜弱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刚才说什么?完颜康?你……你竟然真的选择完颜康这个名字?” 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她的儿子,她日夜思念的夫君的骨血,竟然真的认贼作父,连自己的姓氏,自己的根,都要一并抛弃了! 杨康被母亲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话已出口,便也索性不再掩饰。 他挺直了脊梁,脸上露出几分傲然与疏离:“娘,我本来就是大金国的小王爷,姓完颜,有何不妥?” “杨这个姓氏,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第949章 杨康的野心1 “你……你这个不孝子!”包惜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前一黑,便向后倒去。 “娘!”杨康见状大惊,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心中也掠过一丝悔意和恐慌? 他连忙将包惜弱放置于椅子之上,随后亲自给他把起了脉。 确定包皮若无碍之后,他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但随即又被一种莫名的烦躁所占据,他看着母亲昏迷过去苍白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母亲是为了他好,可他早已习惯了王府的一切,习惯了完颜洪烈给予他的尊贵身份和锦绣前程。 让他放弃这一切,去做一个他从未见过、也毫无感情的“杨铁心”的儿子,去做一个一无所有的汉人,他做不到,也不愿意做到。 他轻轻将母亲抱到床上躺好,看着母亲眼角依旧滑落的泪水,低声道:“娘,您就别再逼我,也别再逼父王了……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如今我们生活在大金国的赵王府之中,锦衣玉食,父王权倾朝野,只有在大金国,我们才能称得上贵族。” “难道我们真的要放弃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去做一个普通的宋人平民吗?” “娘,就算您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儿子想想,我真的做不到,我无法放弃这锦衣玉食的生活,也无法放弃这至高无上的权利。” 说到此处,他猛地凑近,压低了声音:“娘,不仅如此,甚至那至高无上的大金国皇帝宝座,那俯瞰万里江山、掌亿万生民福祉的权柄,孩儿……也想争一争!” 话音落下,杨康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狡黠与轻浮的眸子中,此刻竟燃起了熊熊的野心之火,那光芒炽热而贪婪,仿佛要将整个天下都吞噬入腹。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野心昭然的时刻,“啪啪啪”,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鼓掌声,如同平地惊雷般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紧接着,“吱呀——”一声悠长的门轴转动声,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只见门口光影交错,不知何时,三道身影已然静立。 为首一人,丰神俊朗,气质飘逸出尘,正是叶枫; 其旁,一位女子容貌绝世,温婉娴静,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书卷气,正是王语嫣; 另一侧,另一位女子同样清丽绝伦,风姿绰约,眉宇间却多了一丝草原儿女的爽朗与贵气,正是李清露。 三人如同闲庭信步般,从容地走了进来。 见到这三个突兀出现的熟悉面孔,尤其是叶枫那深不见底的眼神,杨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转为铁青,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霍然起身,指着叶枫三人,厉声道:“你们……你们是如何进来的?这里是王府内院,岂是尔等随意闯入之地!” 杨康没有想到,此时五绝之一的吸毒欧阳锋就在王府之中,这三人居然还敢闯入王府之内。 看着杨康惊骇欲绝的模样,叶枫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在想,欧阳锋在此,为何我们还敢潜入王府之中? 还未等杨康回答,叶枫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就欧阳锋那点修为,要是放在百年前,他也就是个小喽啰。” 虽然叶枫的话有些夸大,但是放在百年前的先天巅峰,虽然能算高手,但在叶枫心中,先天高手的确是小喽喽。 听到叶枫这么说,他就知道欧阳锋在叶枫三人的面前,还不够看。 现在怎么办?杨康嘴唇颤抖,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秘密,竟被这三人听了去!尤其是那觊觎皇位的大逆不道之言! 叶枫却仿佛没有看到杨康那变幻不定、如同调色盘般的脸色。 只是施施然走到屋内正中的一张紫檀木太师椅旁,拂了拂衣袖,自顾自地坐了上去,姿态慵懒而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王语嫣则紧随其后,走到一旁的茶几边,动作轻柔地拿起一个精致的白瓷茶杯。 又提起桌上的紫砂茶壶,为叶枫沏了一杯香气袅袅的清茶,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天成,仿佛她才是这屋子的女主人一般。 叶枫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轻嗅,感受着那沁人心脾的茶香,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给王语嫣递去一个“办得不错”的赞许眼神。 王语嫣瞪了叶枫一眼,李清露则静静地站在叶枫身侧,美眸流转,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屋内的母子二人,尤其是杨康那副惊怒交加的模样。 随后,叶枫将目光从袅袅升腾的茶烟中收回,落在了脸色依旧难看的杨康身上。 叶枫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自我介绍一下,本座叶枫。”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旁的王语嫣和李清露,“这两位,是内子王语嫣与李清露。” “我们,来自一个你或许听过,或许未曾听过的地方长春谷逍遥派。” “逍遥派?”杨康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此刻他满心都是被撞破秘密的恐慌和愤怒,一时也无暇细想。 介绍完自己,叶枫目光灼灼地盯着杨康,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随后,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杨康耳中:“你刚才说,你想要争那个大金国皇帝的位置?” 事已至此,既然已经被叶枫等人尽数听去,再做隐瞒也无济于事。 杨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眼前这三人绝非等闲之辈,在草原之上,他可是见过三人出手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索性不再掩饰,猛地抬起头,迎上叶枫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道:“对!我要争那个位置!” “我是大金国的小王子,我为何不能坐那个位置?!” 他的眼神之中,贪婪之色再也不加掩饰,反而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 与其藏头露尾,不如光棍一些,他倒要看看,这叶枫三人究竟想做什么! 叶枫看着杨康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与贪婪,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很好,有野心,并非坏事。” 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这世间,多少人庸庸碌碌,连做梦的勇气都没有。” “你敢想,至少比那些懦夫强上百倍。” 杨康一愣,没想到叶枫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有些摸不透叶枫的意图,警惕地问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枫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意思就是,你的这个想法,本座……很欣赏。” “欣赏?”杨康一脸错愕,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个来历不明的“逍遥派”人物,竟然会欣赏自己觊觎金国皇位的野心? “不错,欣赏。”叶枫斩钉截铁地说道,“大金国,如今看似强盛,实则内部早已腐朽不堪。 皇室宗亲争权夺利,女真贵族骄奢淫逸,早已不复当年开国之勇。” “若长此以往,亡国之危,近在眼前。”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着杨康,“而你,杨康,身负女真皇室血脉,又有汉人血统,身份特殊。” “若你能登上那个位置,或许,能给这大金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第950章 杨康的野心2 杨康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着叶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个人,不仅没有斥责他的野心,反而……反而似乎在鼓励他? 叶枫继续说道:“本座观你,虽有些小聪明,也不乏狠辣之心,但根基太浅,武功平平,或有小聪明,但谋略有所不足。” “若仅凭你自己,想要在波谲云诡的金国皇室争斗中脱颖而出,最终坐上那个龙椅,无异于痴人说梦。” “恐怕还未接近权力中心,就已化为一抔黄土。”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杨康从错愕中惊醒,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叶枫说的是事实,他自己也清楚,他虽名为王子,但母亲身份尴尬,在朝中并无实权,自己空有野心,却缺乏足够的实力和靠山。 “你……你到底想怎样?”杨康咬牙切齿地问道,他隐隐感觉到,叶枫似乎有什么交易要和他谈。 叶枫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用特殊兽皮装订而成的小册子,册子封面古朴无华,上面用遒劲的古篆写着六个大字——《斗转星移心法》。 “此乃百年前,姑苏慕容氏的镇派绝学——‘斗转星移’的完整心法。” 叶枫将册子轻轻放在桌上,推向杨康,“此功精妙绝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仅威力无穷,更能磨砺心智,锻炼应变之能。” 杨康的目光一接触到那本册子,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斗转星移”!大金国志,大宋搜刮来的书籍上有记载。” “那可是传说中能够反弹一切攻击的绝世武功!他死死地盯着那本册子,心脏狂跳不止。 “你……你要将这‘斗转星移’给我?”杨康声音干涩地问道,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如此神功,对方竟要平白无故地送给他? “并非平白无故。”叶枫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本座可以将这‘斗转星移’交给你,助你提升实力。” 杨康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不仅是绝世武功,还有“逍遥派”的帮助!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但他也不是傻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贪婪,颤声问道:“条……条件呢?你想要我做什么?” 叶枫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条件只有一个——拿着它,去争!去斗!用尽你一切的手段,扫除障碍,最终,坐上金国皇帝的宝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本座要你,杨康,成为大金国的皇帝!” “然后,带领这个国家,走向一条由本座期望的道路!你,可敢接下?” 整个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杨康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叶枫,又看看桌上那本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与诱惑的《斗转星移心法》。 他的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野心、渴望、犹豫、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叶枫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良久,良久……那沉默几乎要将人吞噬。 杨康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双眸中最后一丝属于少年人的犹豫、对未知的恐惧,以及那一闪而过的良知挣扎。 他的双眼如同残烛般被骤然燃起的野心烈焰与破釜沉舟的决绝彻底吞噬。 他原本俊秀的脸庞都带上了几分狰狞与狂热。 他死死地盯着叶枫,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要将叶枫的容貌、神态,乃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镌刻进灵魂深处,作为他此刻抉择的见证,也作为他日若有反悔时的警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金石交击般的铿锵,说道:“好!我……接下了!” 话音落下,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渴望,急切地伸出手。 那只曾经抚过琴弦、握过酒杯的手,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缓缓拿起了桌案上那本薄薄却又似有千钧重的蓝色封皮小册子——《斗转星移》。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并非书本本身的重量,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压力。 他仿佛握住的,不仅仅是一本记载着绝世武功的秘籍,更是一把通往权力巅峰的钥匙,是整个天下的权柄,是他梦寐以求的帝王宝座! 他的心跳如擂鼓,脸上因激动而泛起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叶枫静静地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指点。 “武功有了,至多让你成为江湖上的一方高手,保得自身安全。” “但你的小聪明,在那些权谋算计,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之上,在波谲云诡的国与国交锋之间,并不能让你真正所向披靡,更遑论登临九五,号令天下。” 杨康闻言,从初得神功的狂喜中稍稍冷静下来,他知道叶枫所言非虚。 他虽自负智计,但也明白沙场征战与江湖仇杀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和期待看向叶枫,等待着他的下文。 叶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他缓缓开口道:“岳武穆的《武穆遗书》,你知道吧?” 杨康心中一凛,连忙点头,脸上露出郑重之色:“知道!这段时间父王在与朝中大臣议事时曾经提起过,言语间极为推崇。 “说那《武穆遗书》乃是集岳武穆一生行军布阵、兵法韬略之大成的瑰宝” 若能得此遗书,便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实乃兵家至宝!” 提及此书,他眼中的光芒比刚才得到《斗转星移》心法时更加炽热。 他深知,权谋是术,武功是胆,而兵法,则是争霸天下的根基! 叶枫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许诺:“很好。” “你且安心将这《斗转星移》练到一定火候,至少要有自保之力,能够在乱军之中脱身。” “届时,你便可以去寻找《武穆遗书》,《武穆遗书》,将是你谋夺天下的重要臂助。” 说完,不等杨康继续开口,随即站起身来,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见此一幕,杨康急忙开口道:“我该怎么找你们?” 叶枫微微一笑:“不需要你找我们,有需要我们会来找你的!” 说话间,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已然到了门外,随即身形闪烁,三人瞬间消失不见。 若不是手中还有着那本叶枫交给他的。斗转星移心法,杨康都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第951章 破败的宗门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的中都街道,依旧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大金国的皇都气象,即便在夜晚也丝毫不减其繁华。 赵王府外的一条主街,更是灯火辉煌,两侧商铺酒肆林立,丝竹管弦之声与市井喧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北国都城夜生活画卷。 叶枫负手而行,步履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融入了这喧嚣,又仿佛超脱于这喧嚣之外。 王语嫣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站在叶枫身侧,宛如一朵空谷幽兰。 她微微侧着头,看着叶枫脸上那抹不变的笑容,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柔与信赖。 中都的繁华与复杂,对她而言,既新鲜又带着一丝潜在的危险,但只要身边有叶枫在,她便觉得心安。 李清露则一身劲装,更显飒爽英姿。 她眉头微蹙,显然对刚才在赵王府内叶枫的决定,仍有疑虑。 “叶枫,”李清露终于按捺不住,加快两步,与叶枫并肩,同时伸出玉手,一巴掌轻轻拍在叶枫坚实的肩膀上。 “叶枫,你就这么信他杨康?那小子眼神闪烁,心机深沉,绝非善类。” 她顿了顿:“难道你就不怕他一旦将来羽翼丰满,会如同百年前的赵宋朝廷一般,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转头过来对付我们吗?” 叶枫闻言,缓缓摇了摇头,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信!” 一个简单的“不信”,让李清露更是疑惑,她追问道:“既然你不信他杨康的为人,那为何还要将‘斗转星移’秘籍交给他,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叶枫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清露,又扫了一眼身旁静静聆听的王语嫣。 随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表姐,语嫣,你们想过没有,虽然我不信他杨康的人品。” “但对于我们来说,他的信与不信,他的忠与不忠,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伸手指了指头顶深邃的夜空,又指了指脚下坚实的大地,朗声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一切权谋算计,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是虚无缥缈的浮云罢了。” “斗转星移固然精妙,能借力打力,反弹攻击,堪称防御无双。” “就算他杨康天纵奇才,将‘斗转星移’修炼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圆满境界又如何?” 就算是当年的慕容博,我不是照样一只手打的,更不用说他杨康了。 叶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彻寰宇的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只要我们想,随时都可以取了他的项上人头,就像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他的生死,他的成败,皆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他若安分守己,为我所用,助我们稳定这北方局面,那便让他做他的大金国皇帝。” “他若有异心,敢生反噬之意,那便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一旁的王语嫣冰雪聪明,经叶枫一点拨,顿时恍然大悟,她点了点头,柔声对李清露说道:“是啊,表姐。” “你忘了吗?百年前,叶枫还未臻至大宗师之境,便能在那汴梁城中,于数万禁军和无数武林高手的围困之下纵横自如,如入无人之境,取敌首级易如反掌。” 她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继续道:“虽然如今金国的士兵,号称比当年大宋的禁军还要精锐勇猛,装备也要精良许多。” “但是不要忘了,百年前,大宋朝廷为了对付叶枫,可是请动了当时龙虎山的张天师——张象中真人那样的顶尖大宗师出手相助。”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不是最后落了个赔礼道歉,有下场吗?” 王语嫣看向李清露,语气肯定:“而如今的金国呢?他们有什么?” “虽然高手也不少,像那完颜洪烈麾下也招揽了不少江湖败类,甚至可能还有隐藏的强者。” “但要说像张象中真人那样真正站在武道之巅的大宗师,他们却一个也没有。” “只要叶枫想,莫说一个小小的杨康,就算是光明正大走入皇宫,摘了那金国皇帝完颜洪烈的脑袋,又有何难?” 李清露双手一摊:“我就是觉得麻烦嘛!”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翻了翻白眼:“就你还怕麻烦,你恨不得天下大乱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大宋与大理边境,层峦叠嶂,云雾缭绕。 一处名为“断云峰”的所在,更是以其壁立千仞、飞鸟难渡而闻名。 此刻,断云峰那陡峭得几乎与地面垂直的崖壁之上,五道身影正如灵燕穿云,翩跹掠过。 她们衣袂飘飘,身形轻盈,正是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与苏小小五位女人。 文雅婷一身素白衣裙,身形最快,如一道淡青色的闪电,率先在凹凸不平的岩石间借力; 紧随其后的梅雪兰,红衣似火,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股凌厉的英气; 芳菲则是一身鹅黄,步履间带着几分娇俏,却不失稳健; 杨如玉青衫磊落,身姿挺拔,轻功扎实沉稳; 年纪最小的苏小小,一身粉色劲装,如同山间精灵,身法灵动异常。 “嗤……嗤……” 轻微的破空之声在寂静的山谷间回荡,那是她们身形划破空气,或是脚尖在湿滑崖壁上轻点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五人各分前后,各自施展身法,行走在悬崖峭壁之上,如履平地。 又越过一道狭窄的石梁,前方豁然开朗。 五人足尖在一块向外突出的巨石上同时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如五只大雁,轻盈地落在了断云峰的崖顶。 甫一落地,五人,便露出笑容,向前望去。 然而,当她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五双原本锐利明亮的眸子,瞬间都凝住了,脸上的警惕也化作了浓浓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一时间竟都愣住了,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片刻。 呈现在她们眼前的,是一片规模宏大,奢华的建筑。 却早已破败不堪的建筑群——赫然是一座废弃已久的宗门遗址! 只见无数断壁残垣散布在崖顶平坦之处,占地面积之广,令人咋舌。 残存的殿宇轮廓依稀可见当年的宏伟,有些巨大的梁柱歪斜地倒在地上,上面布满了青苔与岁月的刻痕。 部分精美的雕梁画栋尚未完全腐朽,依稀能辨认出昔日的繁复与华丽,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山门早已坍塌大半,只剩下两根高达数丈的斑驳石柱孤零零地矗立着,上面似乎还刻有字迹? 但历经风霜雨雪,早已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几个残缺的笔画,透着一股苍凉与神秘。 往里走去,可见一片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央原本应是矗立着宗门标志的石碑或雕像,如今却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石座,石座上布满了裂痕。 广场四周,散落着无数碎石、瓦砾,还有一些锈蚀严重的兵器残骸,似乎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惨烈的打斗。 几座相对完整一些的大殿残骸,屋顶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四壁勉强支撑。 杂草从石板缝隙中疯狂地生长出来,几乎要将所有的路径都掩盖。 一些不知名的藤蔓缠绕着残存的廊柱,努力地向上攀爬,仿佛要将这破败的一切都彻底吞噬。 第952章 破败的宗门2 曾经雕梁画栋、仙气缭绕的合欢宗山门,如今只剩下东倒西歪的石柱、焦黑的断壁和疯长的野草。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腐朽与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时间也无法完全抹去的惨烈印记。 文雅婷、梅水兰、芳菲、杨如玉和苏小小五人,俏立于这片废墟之前,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惨白。 她们刚刚结束一场长达百年的蜕变,满心欢喜地归来,憧憬着宗门的繁华与师长的笑脸。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她们的心脏。 “噗——” 五声压抑不住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五口殷红的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尘土。 “宗……宗门……”文雅婷声音颤抖,她是五人中年纪最长,心境也最为沉稳。 但此刻眼中也噙满了泪水,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悲恸与绝望,“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梅水兰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美眸中充满了惊骇与迷茫:“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们离开时,宗门正是鼎盛时期,师傅她老人家……” “师父!”芳菲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笼罩,“师父她老人家可是堂堂宗师境界的强者!” “就算过去了百年,以宗师强者的寿元,至少还有几十年的阳寿!只要师傅在,合欢宗便是铁桶江山,谁能……谁敢灭我合欢宗?!” 杨如玉性子较为冷静,此刻也死死盯着那片废墟,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她喃喃道:“宗门被灭了……那师傅呢?师傅她……她又在哪里?” 苏小小年纪最小,此刻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师傅……师姐……呜呜……这不是真的……” 五女心神激荡,百年的期盼与归来的喜悦,瞬间被眼前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她们无法接受,那个承载了她们所有青春、梦想与归属感的家园,竟然在短短百年间,化为了一片焦土。 良久,文雅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崩溃的情绪。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哭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必须进去看看!无论如何,我们要知道宗门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们先进去找找,或许师傅她们……留下了什么线索!” 她的话如同一针强心剂,让其他四女也渐渐从巨大的悲痛和震惊中回过神来。 是啊,她们不能就这么倒下,她们是合欢宗最后的弟子了,她们必须查明真相! 五人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踏上了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陌生得令人心悸的土地。 踏入山门,昔日迎宾的仙鹤雕塑早已碎裂,只剩下半截脖颈,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劫难。 沿着被荒草掩盖的石阶向上,她们小心翼翼地搜寻着。 脚下的每一步,都可能踩到破碎的玉简、断裂的法器残片,或是……早已化为枯骨的宗门弟子遗骸。 “这里……是演武场。”梅水兰指着一片相对空旷,但地面上布满巨大坑洞和刀剑痕迹的区域,声音沙哑。 这里曾是她们每日练功、切磋的地方,如今却只剩下满目疮痍。 “看那边!”杨如玉忽然指向一处倒塌的殿宇残骸,“那是藏书阁的方向!” 藏经阁是宗门重地,或许能留下一些线索。 五人精神一振,连忙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越是深入,环境越发破败,随处可见的战斗痕迹也越来越清晰。 有法术轰击的焦黑,有剑气纵横的沟壑, 她们来到昔日藏经阁的位置,这里已经完全坍塌,巨大的横梁和砖瓦堆积如山,一些破碎的玉简散落在瓦砾之中,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苏小小眼尖,在一堆瓦砾下发现了半块染血的令牌,她捡起来一看,泣声道:“这是……这是师叔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林”字,正是她们大师兄凌霜的随身之物。 如今令牌染血,断裂为二,显然主人遭遇了不测。 五女心中又是一痛。 文雅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分头搜寻,但不要走得太远,保持联系!重点留意宗主大殿、长老院以及我们居住的弟子院,特别是师傅的居所!” “好!” 五人立刻分散开来,在废墟中艰难地跋涉、搜寻。 她们拨开断壁残垣,拂去尘埃蛛网,每看到一件熟悉的物品变成残骸,心中便如同刀割一般。 梅水兰在一处疑似长老院偏殿的废墟中,发现了一具相对完整的枯骨,枯骨手中还紧握着一柄断裂的拂尘,拂尘柄上刻着一个“云”字。 “是云长老!”梅水兰失声叫道,云长老当年对她颇为照顾。 她小心翼翼地将枯骨安葬,心中悲痛更甚。 杨如玉则在宗主大殿的遗址处仔细探查。 大殿的主体结构已经完全毁掉,但那巨大的玉质宝座,却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只是上面布满了裂痕和刀劈斧凿的痕迹。 杨如玉望着那尊依旧屹立在大殿正中央的白玉宝座,心中疑窦丛生。 此宝座乃宗门开派祖师偶然得到的一块白玉,集数位能工巧匠,耗费三年心血雕琢而成,不仅材质珍稀,端坐其上,能凝神静气,加速修为运转,实乃价值连城的镇派之宝。 “宗门遭此大劫,满门上下几乎被屠戮殆尽,为何这等至宝却完好无损地留在这里?” 杨如玉喃喃自语,美眸中充满了不解。 怀着这份巨大的疑惑,杨如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大踏步上前,仔细地检查起这尊饱经沧桑的白玉宝座。 她伸出纤纤玉指,拂过冰冷的玉面,触感温润依旧,只是那一道道伤痕,如同刻在她的心上,让她阵阵刺痛。 突然,杨如玉的眼睛骤然一凝,目光定格在宝座右侧的扶手上。 在一片狼藉的划痕中,一道细微的裂痕显得格外突兀。 这裂痕边缘并不齐整,反而呈现出一种被暴力掰断后,又用某种东西强行粘合的痕迹,。 若非她心细如发,又对这宝座极为熟悉,绝难发现。 “这里有线索!”杨如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连忙招呼不远处正在搜索其他地方的文雅婷、梅水兰、芳菲和苏小小。 听到召唤,四人立刻围拢过来,脸上同样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与探寻真相的急切。 “如玉,发现了什么?”性子最急的梅水兰率先问道,目光紧紧盯着杨如玉所指的扶手。 杨如玉没有多言,只是伸出右手,抓住玉座的扶手,一个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她竟直接将那处粘连起来的扶手再次扭断! 只见,断裂之处,一块约莫拇指大小、略呈方形的凸起玉块赫然显露出来。 这玉块与宝座本身的暖玉色泽略有差异,显得更为晶莹剔透。 杨如玉秀眉微蹙,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块凸起的玉块,它与周围的断裂面严丝合缝,显然是人为嵌入。 她尝试着轻轻转动,玉块纹丝不动,随即她心中一动,缓缓向下按去。 “咔嚓!”又是一声轻响,那块凸起的玉块竟真的被按入了扶手之内,与扶手表面齐平。 第953章 后山冰棺 几乎在同时,座椅的椅背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咔”机括转动之声。 众人精神一振,连忙转身绕到座椅之后。 只见那原本光滑的椅背下方,一块尺许见方的玉板缓缓向内凹陷,随即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之中,静静躺着一物——那是一块约莫巴掌大小、通体翠绿的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隐隐有流光转动,上面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墨梅,正是她们五人再熟悉不过的、师傅平日里最爱戴在腰间的那块“寒梅佩”! 看到这枚玉佩,五女的眼眶瞬间红了。这玉佩象征着她们的师傅,如今玉佩在此,是否意味着师傅…… 杨如玉颤抖着伸出手,一把将玉佩拿了起来,入手冰凉,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她将玉佩凑到眼前,借着从破损窗棂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仔细观看了起来。 只见在玉佩背面,用一种极为纤细的手法,刻着四个蝇头小楷:“后山冰棺!” “后山冰棺?”五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据她们所知,宗门后山,云雾常年缭绕,古木参天蔽日,阳光几乎无法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枝叶,显得阴森而神秘。 这里是宗门的禁地,历代祖师的遗骸据说便安葬于此,寻常弟子莫说踏入,便是靠近都需得长老许可。 此刻,劫后余生的五位女弟子,正站在这片禁忌之地的边缘,神色凝重如铁。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腐败的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古老尘埃味,令人心悸。 “难道师父她……”年纪最小的苏小小,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双平日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已盈满泪水。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仿佛下一刻就要坠落。 “别胡说!师傅能留下她这枚寒梅佩,引我们来后山,或许是有线索留给我们,或许师傅并没死。” “对!定是如此!”芳菲也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先前的绝望与无助被这突如其来的线索驱散了不少。 “无论如何,”杨如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后山冰棺,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这不仅是师父留给我们的线索,更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为了师父,为了查明真相,我们必须走一趟!” “好!去后山!”梅雪兰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厉色。 他们很想知道,这半年来,宗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宗门会被灭? 而宗门被灭之后,为何那张玉座还会留在宗门之中,并且留下了让自己等人前往后山的线索? 文雅婷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幽兰的清冽,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玉齿轻启,补充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 话音落下,空气中似乎都激荡起一股决绝的涟漪。 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三人闻言,神色一凛,重重点头,她们平日里或温婉、或娇俏、或灵动的眼眸中,此刻都被一种名为“决绝”的光芒所取代:“好!” 五人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施展轻功,衣袂飘飘,宛如五道轻盈的紫燕,向着云雾缭绕、透着几分神秘与不祥的后山飞掠而去。 越往山林深处走,参天古木越发密集,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光线也随之越发昏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悄然拉上了厚重的帷幕。 气温也骤然降低,先前山间的清凉惬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沁入骨髓的阴冷。 这股寒意,并非寻常山风的凛冽,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侵蚀神智的诡异阴冷,丝丝缕缕,顺着毛孔钻入体内。 让五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运起内力抵御,才稍稍好受一些。 四周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彼此心脏在胸腔中沉稳而有力的跳动声。 唯有她们脚下踩在厚厚的落叶腐枝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偶尔,从密林深处会传来几声不知名鸟兽的低嚎,那声音嘶哑而凄厉,如同鬼魅的低语,更添了几分阴森与诡异,让这后山墓地更显肃杀。 不多时,在一片更为幽暗、寒气也更盛的山坳处,她们停下了脚步。 眼前,赫然出现一个黑黢黢的山洞。 洞口藤蔓缠绕,苔藓遍布,显得古老而荒芜,正是她们合欢宗典籍中所记载,埋葬历代宗主与长老灵骨的墓穴入口。 一股比之前浓烈数倍的阴寒之气,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洞内蛰伏着一头远古的冰寒巨兽。 文雅婷目光锐利地扫过洞口,沉声道:“就是这里了,大家小心,跟紧我。” 说罢,她率先提气,身形如蝶,飘入了洞口。 梅水兰紧随其后,芳菲与苏小小对视一眼,也咬紧牙关,一同踏入了这未知的黑暗之中。 一进入洞穴,一股更为浓重、几乎化为实质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五人包裹。 洞内光线极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她们眼中因内力运转而泛起的淡淡微光,能勉强视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尘埃味、腐朽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陈年血污混合着某种奇异香料的复杂气味。 洞穴通道狭窄而崎岖,时而陡峭向上,时而蜿蜒向下,脚下湿滑冰冷,不时能踢到散落的枯骨或破碎的陶片。 越往洞穴深处走去,那股阴冷的寒意便越发刺骨,仿佛连呼吸都要凝结成冰。 墙壁上渗出的水珠,落在地上,竟发出“嗒、嗒”的轻响,仔细看去,竟隐隐带着冰碴。 她们身上的护体真气运转得越来越快,口鼻间呼出的气息都化作了白色的雾气。 “好冷……”苏小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寒冷已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一种直侵神魂的冰冷,让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力都在被缓慢地抽离。 梅雪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别怕,运转心法,守住心神。” 文雅婷也回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越是寒冷,越说明我们接近核心了。这股寒意绝非自然形成,定有蹊跷。” 她们继续深入,洞穴时而宽阔如厅堂,时而又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沿途偶尔能看到一些残破的壁画,描绘着合欢宗历代的辉煌与秘辛,但大部分都已模糊不清,被岁月和湿气侵蚀得斑驳陆离。 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路渐渐变得平坦起来,前方的空间也豁然开朗。 然而,那股刺骨的寒意也达到了顶峰,仿佛置身于万年玄冰窟之中,连她们体内流转的内力都感到了滞涩。 五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目光被前方的景象牢牢吸引。 第954章 被冰封的人 洞穴深处,豁然开朗,竟是一座颇为宽敞的石室。 空气中的寒意在此处达到了顶峰,仿佛连光线都被这极致的寒冷冻结,变得滞涩而微弱。 众人举目望去,只见石室中央,一座庞然大物赫然映入眼帘——那是一具巨大无比的石棺! 这石棺通体由一种深邃如夜空的墨黑色岩石打造而成,触手冰凉刺骨。 石棺表面,并非光滑一片,而是雕刻着无数繁复而古朴的花纹。 那些纹路似鸟似兽,振翅欲飞,奔腾欲跃;又似云似雾,缭绕变幻,缥缈不定。 每一笔刻痕都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神秘的韵味,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气息,仿佛是上古神只留下的图腾。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石棺并非直接平放于冰冷的石地之上,而是由八根同样材质的黑色石柱稳稳地从棺底托住。 石柱粗壮挺拔,顶端与棺体严丝合缝,使得整个石棺凌空悬浮在离地三尺之处,更添了几分超自然的诡异与神圣。 而那股自踏入洞穴以来便如影随形,逐渐加剧,最终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骨髓都仿佛要凝固的恐怖寒意,此刻终于找到了源头。 正是这座静静矗立在石室中央,悬浮于半空的巨大石棺! 石棺的表面,甚至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白霜,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里面躺着的并非什么先人遗骨,而是一块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历经了万古不化的亘古寒冰,将周遭的一切生机都无情地吞噬、冻结。 整个石室,因为这座石棺的存在,俨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冰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凛冽的寒气,吸入肺腑,呛得人几欲咳嗽。 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以及年纪最小的苏小小五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一时间竟忘了言语,忘了寒冷,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苏小小望着那座散发着恐怖寒气的石棺,小嘴微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激动,喃喃自语道:“这……这难道就是师傅他老人家所说的后山冰棺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其余四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文雅婷是五人中最为年长且沉稳的那个,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迅速扫过石棺和周围的环境,然后沉声道:“这个应该就是师傅所说的冰棺了!” 梅雪兰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寒气如此霸道,若真是师傅提及的冰棺,里面会是什么呢?” 芳菲性子较为急躁,她搓了搓那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急切地说道:“管它是什么!既然找到了这里,又与师傅有关,我们无论如何也得打开看看!” “说不定……说不定能找到关于师门覆灭的线索!” 杨如玉则显得有些犹豫,她皱起眉头,说道:“这石棺看起来非同小可,贸然开启,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这寒气……” 杨如玉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连她们五名宗师强者都能感觉到这股寒冷的威胁。 那这冰棺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文雅婷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四师妹你说得对,很可能有危险,但那又如何,这是唯一的线索。” 言罢,文雅婷看向几女,眼神坚定地说道:“你们都退后,我去开棺!” 听到文雅婷的话,杨如玉立马开口:“大师姐,我去吧,在这里你武功最高,万一有什么危险,你能及时出手!” 芳菲点了点头,附和道:“四师妹说的对,大师姐,你不能去,四师妹是我们五人之中的智囊,她也不能去。” 然而,文雅婷却不为所动,她紧握着拳头,说道:“不行,这冰棺的危险程度难以预料,我不能让你们去冒险。” 梅雪兰也站了出来,说道:“大师姐,让我去吧,我的实力虽然不如你,但也足以应对一些危险。” 芳菲和杨如玉也纷纷表示愿意去开棺,一时间,五人之间陷入了僵局。 文雅婷看着几女,心中充满了感动,但她知道,这冰棺的危险绝对不是她们能够轻易承受的。 就在这时,文雅婷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说道:“这样吧,我们一起去开棺,但要小心谨慎,一旦有危险,立刻后退。” 几女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五人小心翼翼地走到石棺前,文雅婷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棺盖。 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气喷涌而出,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冰块碎裂声响起,石棺表面的白霜迅速融化,露出了更加深邃的墨黑色岩石。 紧接着,在五人紧张的注视下,那巨大的石棺盖子,竟缓缓地、缓缓地向上抬起了一道缝隙!一股比之前浓郁百倍的寒气混杂着一丝奇异的、仿佛沉睡了万古的气息,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五人连忙运起体内《万法归元真经》抵抗,同时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道缝隙。 石棺盖最终完全打开,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如潮水般涌出,将整个石室笼罩。 五人奋力抵抗,待寒气稍稍散去一些,她们才得以看清棺内的景象。 只见棺内并非空无一物,也非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片晶莹剔透的蓝色寒冰。寒冰之中,赫然冰封着一个人影! 那人静静的躺着,眼睛微闭,模样看起来有些痛苦。 她的衣衫之上早已看不出原本衣裳的颜色,反而是暗红色,显然冰封之前,她的衣衫之上沾满了鲜血。 “师……师傅?!” 苏小小第一个失声尖叫出来,声音中充满了震惊、狂喜与难以置信! 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四人也看清了那冰封之人的面容,瞬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是师傅!真的是师傅!” “师傅他……她怎么会在这里面?!” “师傅没有死!她还活着!” 第955章 冰棺中的女子 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她们的心灵,让她们一时间语无伦次。 苏小小扑到棺边,看着冰中熟悉又陌生的师傅,泪水模糊了双眼,哽咽道:“师傅……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文雅婷强忍着激动,她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唤醒师父。 她仔细观察着冰层,道:“这寒冰看似坚硬,但似乎蕴含着某种生机,我们合力,或许能将这寒冰化开!” 四人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围拢过来。虽然她们的内力在之前的逃亡和抵御寒气中消耗巨大,但此刻为了唤醒师父,都拼尽了全力。 五人将手掌贴在冰冷的棺壁或冰层之上,将体内内力缓缓输入,试图融化这冰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寒冰。 内力如涓涓细流,汇入寒冰之中。 起初,寒冰纹丝不动,但随着五人坚持不懈地输送内力,那蓝色的寒冰开始出现一丝微弱的松动,表面渐渐融化,化为丝丝缕缕的寒气升腾而起。 这个过程异常缓慢而艰难,五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很快又被寒气冻结成霜。 但她们没有一人放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唤醒师父!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当五人内力几乎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咔嚓”一声脆响,冰封着师傅的那块巨大寒冰,终于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紧接着,裂缝越来越多,整块寒冰轰然碎裂,化为无数细小的冰晶,消散在空气中。 失去了寒冰的束缚,躺在寒玉棺之中的人影,那原本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指,竟微微动了一下! 幅度极小,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五人心中的绝望。 紧接着,那双紧闭了无数春秋的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初醒时,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带着一丝对周遭环境的茫然与疏离,仿佛沉睡了太久,连灵魂都尚未完全归位。 然而,仅仅是刹那之间,那层水雾便如被清风拂过般消散,眼神迅速变得清明无比,深邃如万古不枯的寒潭古井,不起半点波澜。 却又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虚妄,看穿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虽然刚刚苏醒,她的眉宇间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虚弱,仿佛大病初愈。 但那股子久居上位、历经沧海桑田、杀伐决断后沉淀下来的宗师威压,却如同实质般,自然而然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如渊渟岳峙,令人不敢逼视。 “师……师父!”年纪最小,性子也最为激动的苏小小,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再次哽咽着呼唤道,声音带着哭腔。 棺中的身影,听到这声呼唤,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明显的迷茫之色。 紧接着,当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跪倒在地的五人,看到文雅婷沉静却难掩激动的侧脸,看到林雪兰强忍泪水的坚毅眼神。 看到柳芳菲微微颤抖的肩头,看到秦如玉泛红的眼眶,最后定格在苏小小泪流满面的脸上时。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欣慰,有怀念,还有一丝深深的自责与沧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干涩无比。 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粗糙地摩擦,带着撕裂般的痛感:“雅婷?雪兰?芳菲?如玉?还有……小小?” 每念出一个名字,她的声音便稍微顺畅了一些,眼神也愈发清晰。 这五个名字,是她曾经最骄傲的弟子,是她视若己出的孩子。 “你们……回来了!”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过了多少年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敲打在她们的心坎上。 “回来了……”这三个字,如同最温柔的催化剂,瞬间击溃了文雅婷五人所有的坚强。 “师父!” 五人再也忍不住,齐齐膝行几步,跪倒在冰棺之前,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滂沱而下,失声痛哭。 “师傅父!您终于醒了!您终于醒了啊!” 文雅婷作为大师姐,一直强撑着镇定,但此刻也泪流满面,声音哽咽,“我们……回来了,已经一百多年了!” “师傅,我们好想您!好想您啊!”梅雪兰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芳菲泣不成声:“我们回来见到宗门的模样,我们以为你…… 杨如玉也红着眼眶,补充道:“现在好了,师傅你没事,我们可以重建合欢宗!” 棺中的女子,听到“一百多年”这个数字,娇躯猛地一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见到这一幕,文雅婷只觉心头一阵绞痛,虽然岁月并未在关中女子的容颜之上,刻下痕迹,但是足足一百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师父……您……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会自封于此,让我们好找!” 听到文雅婷的询问,旁边的梅雪兰,芳菲,杨如玉以及苏小小几女,纷纷擦去脸颊的泪水,一双双充满关切、齐齐投向了冰棺中缓缓睁开眼眸的女子。 “百年前,我一直下山寻找你们,却找不到你们的踪迹。” “直到后来,为师偶然从一个。大理商人得知,有几名与与为师苗写的样貌相似的女子进入长春谷。” “长春谷……”文雅婷几女听到这三个字,都是微微一愣!” “正是,得知你们可能进入了长春谷,为师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结果长春谷的迷阵太过厉害,为师使出任何办法都无法进入,无奈只能回到宗门。” “回到宗门后,为师心中悲痛交加,既担心你们的安危,又自责无力救你们。” “思来想去,唯有提升实力,才有一线希望将来能破开长春谷的阵法,或是在你们万一出来时,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们。” “于是,为师便宣布闭关,潜心修炼,不再过问宗门俗事。” “这一闭关,便是整整二十年!”女子叹了一口气。 “二十年里,为师心无旁骛,日夜苦修,终于将修为推到了宗师境的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仅有一步之遥。” “那时,为师自觉实力大增,信心满满,认为凭借宗师巅峰的修为,足以冲击大宗师之境。” 说到此处,女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然而,为师还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冲击大宗师之境的凶险。” “那一步,看似咫尺,实则天涯,闭关冲击之日,为师引动天地灵气,汇聚全身功力,向那瓶颈发起冲击。可惜……功亏一篑!” “冲击失败,为师不仅未能勘破那层壁障,反而根基受损严重,一身修为十不存一!”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文雅婷几女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巨大痛苦与绝望。 “身受如此重创,为师不想让宗门弟子看到师尊如此狼狈之态,更不愿合欢宗因群龙无首而陷入混乱。” 碎甲意,自己闭关修炼,将事情交给了宗门长老。 “而为师则是来到后山,以秘法将自己冰封起来,希望能借助此地的阴寒之气恢复伤势。” 第956章 移花宫 “这一冰封,便是悠悠数载。” “为师本以为,自己会就此沉睡下去,直到自己伤势痊愈。” “然而,命运弄人,为师再一次苏醒之时,却是宗门大难临头之际。” “一群身着黑衣、气息诡异的不速之客,突然大举入侵我合欢宗。” “他们实力强大,出手狠辣,显然是有备而来。” “宗门弟子虽然奋力抵抗,但伤亡惨重,节节败退。” “就在宗门即将覆灭的危急关头,是单长老……拼着内力全失,强行破开了为师的冰封禁制,将为师唤醒。” 提到单长老,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痛惜。 “为师苏醒之时,伤势虽未痊愈,但凭借着宗师巅峰的底子,以及临死前的反扑之力,暂时压制住了伤势。” “见到宗门遭此大劫,弟子们血流成河,为师心痛如绞,怒火中烧。” “那一战,为师杀红了眼,那些黑衣人虽然厉害,但在为师宗师巅峰的实力面前,也只能饮恨。” “为师将所有入侵之人尽数击杀,一个不留!” 女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的杀意,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然而,因为强行被唤醒,也让为师的伤势变得更加沉重” “击退强敌之后,宗门之内,已是一片狼藉。” “昔日欢声笑语的合欢宗,变得死气沉沉,弟子所剩寥寥无几,而且大多带伤。” ““为师深知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再一次冰封,至少要过数十年,再也无法带领宗门重现辉煌,反而会成为宗门的累赘。” “为了不让剩下的弟子们再因守护为师而遭遇危险,也为了给他们一线生机,让他们能够放下宗门的包袱,各自去寻求生路,为师在弥留之际,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解散合欢宗。” “将剩余的弟子们妥善安置,分发了一些资源,让他们各自离去后,为师便再次回到了这后山冰窟,重新自我冰封。 这一次,为师是真的累了,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待终结的到来。” 她们终于明白了师尊所承受的一切,那是何等的痛苦、绝望与无奈。 从意气风发的宗门之主,到重伤冰封,再到目睹宗门覆灭,亲手解散百年基业,这其中的辛酸,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文雅婷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冰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泪水汹涌而出:“师尊!是弟子不孝!” 梅雪兰、芳菲、杨如玉以及苏小小四人也纷纷跪倒,泣不成声:“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女子缓缓睁开眼,看着跪倒在地的弟子们,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傻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这不怪你们……修行之路,本就充满了未知与凶险,你们能平安回来,为师……已经很欣慰了……” 杨如玉用衣袖狠狠擦去眼角的湿润,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地打破了沉寂:“师父,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女子闻言,秀眉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山风吹拂着她的发丝,露出她清丽绝伦却又带着淡淡哀愁的容颜。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旋即被更深沉的决心所取代。 良久,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建宗门。” 四个字,掷地有声,让原本心中茫然的文雅婷、梅雪兰、芳菲、苏小小以及杨如玉五人精神为之一振。 “不过,”女子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旧的名字,已经承载了太多的伤痛与屈辱。” “我们重新找一个地方,重新建立一个宗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这五位忠心耿耿的弟子,她们眼中有期待,有信任。 女子轻轻吐出三个字:“你们看,‘移花宫’如何?” “移花宫……”几人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细细品味,移花接木,有涅盘重生、化腐朽为神奇之意;宫者,既有女子居所的雅致,亦有宗门圣地的庄严。 这个名字,既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又蕴含了新生的希望与力量。 文雅婷首先点了点头,她本是宗门内以智谋见长的弟子,此刻眼中闪烁着赞同的光芒:“师父,此名甚好,寓意深远,既雅致又不失气度。” 梅雪兰性子沉稳,也颔首道:“移花宫,象征着我们将在新的土地上,如花儿般重新绽放。弟子赞同。” 芳菲和苏小小也连忙点头,她们虽年纪稍轻,但经历了这场变故,心智也成熟了许多,明白师父此举的深意。 杨如玉更是用力抹了把脸,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弟子也觉得移花宫这个名字好!”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移花宫的人,定不负师父厚望!” 见弟子们都无异议,女子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间驱散了洞府周围的阴霾。 “好!从今日起,我变为移花宫宫主!”她声音不大,却仿佛在天地间立下了一个崭新的誓言。 初步定下了宗门名号,众人心头都松快了不少,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后续的打算,比如选址、修炼、以及如何寻找失散的同门等。 稍晚些时候,既然回到了前山,女子看着破败的宗门,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文雅婷将杨如玉和梅雪兰拉到一旁,低声说道:“如今宗门重建,百废待兴,功法传承至关重要。” “你们看重新建立宗门重新选址,我们以前修炼的素女经,显然上限不够。” “你们看,我在想……是否将万法归元真经初始版本的功法,改一个名字,作为移花宫的根本修炼法?” 杨如玉闻言,眼睛一亮:“师姐说得极是,那改叫什么好呢?” 梅雪兰沉吟道:“师父取‘移花宫’之名,清雅脱俗,又暗含坚韧。” “我们这功法,乃是我宫立派之本,也当有一个与之相配的名字。” “初始版本便内蕴的阴阳调和、明玉净体之术,却是修炼的根基。” 文雅婷点了点头,赞同道:“雪兰师妹所言有理。” “这初始版本的核心,在于淬炼身体,提纯内力,追求内息如明玉般纯净无暇,流转如意。” “不如……”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就叫《明玉功》如何?” “《明玉功》?”杨如玉和梅雪兰低声重复着。 “明玉,明玉……”梅雪兰细细咀嚼,“此名既点出了功法‘明心净体,内力纯透’的特性。” “又与‘移花宫’的雅致意境相得益彰,而且‘玉’字亦有珍贵、坚韧之意,象征我宫功法的宝贵与修炼者的品格。” 杨如玉更是拍手叫好:“好名字!《明玉功》!” “听着就干净利落,而且寓意我们修炼此功,能心如明玉,身如明玉,功力亦如明玉般纯粹强大!师姐,你太厉害了!” 文雅婷微微一笑:“这也是我们三人一同商议的结果。” “等师父调息完毕,我们再将此事禀明师父。” “若师父也同意,那《明玉功》便将是我们移花宫的入门心法,未来我们再在此基础上,逐步完善,寻求更高深的境界。” 梅雪兰点头道:“嗯,此事关乎重大,需得师父定夺。” “不过我看此名甚佳,师父应当会应允的。”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新的宗门,新的名字,新的功法,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至此,一个全部由女子组成的移花宫,并由此开始建立! 第956章 救包惜弱1 转眼间,又是数日光阴悄然而逝。 中都城内,金国皇宫的御膳房依旧是那般的富丽堂皇,香气弥漫。 洪七公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将手中最后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随手一丢。 那骨头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不偏不倚落入墙角的秽物桶中,溅不起半点尘埃。 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带着几分满足,又带着几分慵懒地自言自语道:“唔,在这皇宫里好吃好喝,不知不觉也快半个月了。” “老叫花子我这肚子是舒坦了,可丐帮里那群小子,指不定又积攒了多少鸡毛蒜皮的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唉,这帮主之位,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想到此处,他脸上的惬意之色稍敛,随即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闪烁了几下,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动作” “原地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酒肉香气,人却已消失在御膳房的重重宫阙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丐帮中都分舵,洪七公甫一踏入分舵大门,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的汉子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正是丐帮的执法长老鲁有脚。 鲁有脚手中捧着一块黑沉沉的木牌,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凝重,见到洪七公,如蒙大赦,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帮主,您可算回来了!” 洪七公目光落在鲁有脚手中的木牌上,眉头微微一挑,伸手接过。 那木牌入手微凉,质地坚硬,正是他之前赠予郭靖与华筝的信物。他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哦?是何人持此木牌前来寻我?” 鲁有脚连忙回道:“回帮主,是几日之前,有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前来。” “他们说有要事求见帮主,那时帮主不在,便留下了这块木牌,嘱咐小的,一旦帮主您回来,便请您务必去城外的道观之中一叙。” 洪七公摩挲着木牌上的字迹,略一沉吟,随即问道:“那男的,是不是生得浓眉大眼,忠厚老实,名叫郭靖?” “女的是不是长得极美,叫穆念慈或者华筝的!” 鲁有脚连连点头:“帮主英明!正是!男的确是叫郭靖,女的则自称华筝。” “他们二人当时神色颇为焦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郭靖与华筝……”洪七公点了点头,将木牌揣入怀中,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继续留意城中动静。” “是,帮主。”鲁有脚应声退下。 待鲁有脚走后,洪七公脸上的轻松之色尽去,眉头反而越皱越紧,心中暗道:“几日之前……郭靖和华筝?” “他们如此焦急地寻我……难道,他们在中都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不成?” 念及此,洪七公不再犹豫,脚下发力,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中都城外,道观掩映在一片苍翠的松林之中,平日里倒也清静。 此时,道观的一间偏殿内,却是愁云惨淡,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郭靖、华筝、穆念慈三人围站在一旁,个个面带忧色。 郭靖浓眉紧锁,双拳紧握,脸上满是焦急与自责;华筝则是一脸茫然无措,紧紧抓着郭靖的衣袖,大眼睛里噙着泪水; 穆念慈更是眼圈通红,神色憔悴,不时望向坐在一旁的两位长辈。 坐在主位附近的,一位是面色刚毅、饱经风霜的中年汉子,正是杨铁心。 他此刻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也是彻夜未眠。 在他身旁,还坐着一位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道人,正是全真七子之一的“玉阳子”王处一。 王处一眉头深锁,手指掐算着什么,脸上亦是一片凝重。 “唉……”杨铁心长叹一声,声音沙哑,“包惜弱……我那苦命的妻子,如今身陷王府,危在旦夕,我们却……却束手无策!” “完颜洪烈那奸贼,势大滔天,王府之中更是高手如云,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处一沉声道:“杨兄弟放心,贫道与丘师兄已然修书,召集同门,不日便会有师兄弟们赶来相助。: “只是……完颜洪烈狡诈无比,王府守卫森严,更有欧阳锋,沙通天、灵智上人等一众高手坐镇,硬闯绝非上策,需得从长计议,寻个万全之策才行。” 穆念慈也是泫然欲泣:“是啊,爹爹,王道长说的没错,如今西毒欧阳锋已然来到了赵王府,我们硬闯,肯定是自投罗网。” 就在众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却又苦无良策之际,道观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疑惑传了进来:“哟,什么事这么热闹,让老叫花子我在门外就听到了你们的愁眉苦脸?” 众人闻言一怔,齐齐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乞丐打扮的老者,头顶破帽,身穿污衣,腰间悬着个酒葫芦,不是洪七公又是谁? “七公!”郭靖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先是惊愕,随即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杨铁心和王处一也是又惊又喜,连忙起身相迎:“洪帮主!” 华筝和穆念慈更是喜极而泣,华筝性子最是活泼,此刻也顾不上许多,拉着穆念慈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七公,您可算来了!”郭靖紧紧握住洪七公的胳膊,脸上满是恳切与期盼。 杨铁心也上前一步,对着洪七公深深一揖:“洪帮主,久仰您的大名!如今内子有难,还望帮主念在江湖道义,出手相救!” 洪七公看着众人焦急万分的模样,尤其是郭靖那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神,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沉声道:“好了好了,都别急,一个个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铁心悲愤交加,便将十八年前如何家破人亡,妻子被掳,自己如何颠沛流离。 而妻子则是成为完颜洪烈的王妃之事一并说了出来。 听到杨铁心完全将十八年前的事给讲了出来,一旁的郭靖很是震惊。 他原本以为他的仇人只有段天德,却没有想到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完颜洪烈。 王处一则在一旁补充了王府中的高手情况,特别还重点提及了欧阳锋如今在赵王府之中。 洪七公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待听完之后,重重一拍大腿,怒声道:“好个完颜洪烈!老叫花子最恨的就是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杨兄弟放心,此事既然让老叫花子遇上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包夫人是郭靖这傻小子的义母,也算是老叫花子我的半个晚辈,这赵王府,老叫花子我便去闯上一闯!” 听到洪七公愿意出手,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 郭靖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多谢七公!多谢洪前辈!” 洪七公摆了摆手,神色却依旧凝重:“不过,那赵王府毕竟是龙潭虎穴,高手众多,不可轻敌。” “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如何才能既救出包夫人,又能全身而退!”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围拢过来,开始商议起营救包惜弱的计策来。 道观内的气氛,因洪七公的到来,从绝望的冰点,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第957章 洪七公vs欧阳锋1 众人自午时便齐聚一室,屏气凝神,围绕着营救包惜弱与杨康之事细细商议。 窗外日影渐斜,转而成昏黄,又化为沉沉暮色,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凝重而坚毅的脸庞。 各种方案被提出、推敲、否决,又有新的计策补充进来,直到月上中天,寒气渐浓,一个周密的计划才终于尘埃落定。 最终议定:由武功深不可测、行事出其不意的北丐洪七公,率先潜入戒备森严的赵王府。 他的首要任务,并非直接救人,而是要设法引开那个最为棘手的强敌——西毒欧阳锋。 此人武功诡异狠辣,智谋亦深,若不将他调离,众人救人之举无异于自投罗网。 待欧阳锋被引开后,再由全真七子之一的“玉阳子”王处一,带领郭靖、华筝以及穆念慈三人,趁虚而入,直捣黄龙,务必将包惜弱与杨康二人安全带出王府。 计议既定,众人不再耽搁。 夜色如墨,正是潜行的良机。 洪七公哈哈一笑,拍了拍腰间半旧的酒葫芦,豪气干云:“老叫花别的本事没有,引蛇出洞嘛,倒也还有几分把握!” “你们且在此等候,看我去会会那老毒物!” 说罢,他身形一晃,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王府外的浓重夜色之中,几个起落便已消失不见。 赵王府内,灯火通明,守卫森严,巡逻的武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刀光在月色下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洪七公如同一道轻烟,避开所有耳目,凭借着数十年的江湖经验和对气息的敏锐感知,在亭台楼阁、假山花木之间穿梭自如。他并未急现身。 反而正在王府之中四处乱窜,寻找着欧阳锋的踪迹。 果然,院内隐约传来铁杖点地的笃笃声,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嘶嘶气音。 洪七公心中了然,这老毒物果然在此。 他不再隐藏,猛地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鼓荡,一声清越的长啸陡然发出,如同平地起惊雷,直上夜空。 长啸之声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连远处巡逻的守卫都不禁停下脚步,惊愕地望向声音来处。 “欧阳锋老毒物,别来无恙啊?老叫花路过此地,特来讨杯酒喝,你可敢出来一见?” 洪七公的声音朗朗传出,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内力。 院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吱呀”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身穿白衣的老者负手而立,面容阴鸷,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正是西毒欧阳锋。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形瘦长、眼神闪烁的年轻人,正是他的侄子欧阳克。 “洪七公?”欧阳锋看到院墙上如同壁虎般贴立的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烈的杀意。 “你这老乞丐,不在你的丐帮逍遥,竟敢闯到赵王爷府中来撒野?莫非活得不耐烦了?” 洪七公嘿嘿一笑,从墙上轻飘飘落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老毒物,少废话!怎么,只敢缩在乌龟壳里,不敢出来与我痛痛快快打上一场吗?” 欧阳锋面色一沉,他一生自负,何曾受过这等挑衅?“好!好!好!之前你打上克儿之事,我还未找你算账。” “既然你急于送死,老夫便成全你!”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扑出,右手成爪,带着一股腥臭的劲风,直抓洪七公面门。 这一爪迅捷无比,暗含剧毒,正是他成名绝技“蛤蟆功”未发动前的试探与突袭。 洪七公早有防备,脚下“逍遥游”步法展开,身形滴溜溜一转,如同风中杨柳,轻巧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抓。 同时,他左手五指箕张,快如闪电般反扣欧阳锋的手腕,右手则握拳,拳风凌厉,直捣欧阳锋肋下“章门穴”。 他的拳势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着刚猛无俦的力道,正是丐帮镇帮之宝“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见龙在田”。 “来得好!”欧阳锋低喝一声,不闪不避,手腕一翻,避开洪七公的擒拿。 同时左掌拍出,掌风阴柔,却带着一股黏腻的力道,仿佛要将洪七公的拳头黏住,正是他的“灵蛇拳”变招。 “砰!”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各退三步,脚下青石板竟被震得微微碎裂。 洪七公只觉一股阴寒诡异的内力顺着手臂袭来,如同毒蛇般试图侵入经脉,他急忙催动内力,一股阳刚醇厚的内力勃发而出,将那阴寒之气逼退。 洪七公骇然心中暗道:“老毒物的功力又精进了,这毒功更是阴毒难缠。” 欧阳锋亦是心中一凛,洪七公的掌力刚猛霸道,自己的阴柔内力竟被其稳稳压制。 欧阳锋手臂一阵发麻:“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无需多言,再次扑上,战在一处。 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一招紧接一招,招招精妙,气势磅礴。 “飞龙在天”,“潜龙勿用”,“神龙摆尾……”等等招式接连使出,却奈何不得欧阳锋 每一拳掌出,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巨力,空气被打得嗡嗡作响,卷起阵阵狂风。 欧阳锋则将“蛤蟆功”与“灵蛇拳”、“透骨打穴法”等诸般毒功融为一炉。 他的身形飘忽不定,有时如癞蛤蟆般蹲踞蓄力,双掌推出,便是排山倒海的阴柔毒劲。 有时手臂如同毒蛇出洞,角度刁钻,指风所至,带着剧毒,防不胜防。 他的每一招都阴狠歹毒,务求一击毙敌,不留后患。 两人你来我往,拳掌翻飞,劲气四溢。院子里的石桌石凳被掌风扫中,当即碎裂开来,假山石上更是被打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掌印、指洞。 周围的花木更是遭了殃,枝叶横飞,断枝残干散落一地。 洪七公越打越是心惊,欧阳锋的武功之诡异,内力之深厚,远超他的想象。 尤其是那层出不穷的毒招,稍不留神便会着了道儿。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顶尖高手,经验何等丰富,“降龙十八掌”的刚猛之力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将欧阳锋的阴毒攻势尽数挡下。”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引开对方,而非在此久战,于是边打边退,有意无意地将战圈引向王府外侧。 欧阳锋何等精明,初时还未察觉,但几招过后,便发现洪七公的意图。“老乞丐,你想引我去哪里?” 他厉声喝道,掌风更加凌厉。 洪七公哈哈一笑:“哪里不能打架?难道你怕了,不敢跟老叫花子出去打!” 欧阳锋被他一激,怒火更盛,加上他也急于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当下不再犹豫,身形展开,紧追洪七公而去。 两人一追一逃,速度都快到了极点。 他们从院内打到院外,又从花园打到王府的围墙边。 沿途守卫想要拦截,却哪里是这两大高手的对手? 要么被掌风余劲震飞,要么被两人迅捷的身法带起的狂风扫倒,根本无法靠近。 洪七公看准一处围墙较低的地方,猛地发力,双掌向后拍出。 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掌力雄浑,带着一股巨大的反冲力。 第958章 洪七公vs欧阳锋2 欧阳锋见状,双掌亦同时推出,蛤蟆功内力汹涌而出,与洪七公的掌力在半空轰然相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九天之上的惊雷骤然炸响在这座静谧的王府庭院! 两股至阳至刚与至阴至毒的掌力毫无花哨地悍然相撞,狂暴的气浪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向四周席卷开来。 地面的青石板被震得粉碎,碎石夹杂着尘土冲天而起,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色蘑菇云。 庭院中精心修剪的花木瞬间被夷为平地,几处假山石也应声开裂,声势骇人。 洪七公只觉一股阴寒霸道的劲力透过铁掌狂涌而来,如同万千毒针穿刺,又似重锤猛击胸口,气血一阵翻涌。 他借势猛地一吸气,身形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断线风筝般,向后飘飞出去。 他看似狼狈,实则卸力巧妙,宽大的袍袖在劲风中猎猎作响。 几个起落间,便已越过了王府那高耸的围墙,稳稳落在墙外的土地上,只是落地时身形微微一晃,嘴角隐有一丝血迹。 不过这是红七公装的,他并未受伤,他只是骗欧阳锋,企图让欧阳锋来追击自己而已。 围墙之内,欧阳锋被那股刚猛无俦的“降龙十八掌”反震之力震得身形剧晃,脚下坚硬的青石板竟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细纹。 他那张本就阴鸷的脸上,此刻更是青筋暴起,眼中凶光大盛,宛如择人而噬的恶狼。 “嘿!洪七公,你的降龙掌法,还是这般蠢笨!” 他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刺耳,丝毫不见颓势,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拔地而起。 欧阳锋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之气,毫不停留地如影随形般追了出去,速度竟比洪七公还要快上几分。 “叔父!”欧阳克见状,心中焦急,也想立刻跟上助战。 然而,方才两人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余波未散,四周弥漫的劲气如同无形的墙壁,将他牢牢挡住。 他几次运力想要冲破,却都被那霸道的气流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两道迅捷无比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心中又急又怒。 围墙之外,旷野之上。 洪七公刚刚稳住身形,还未及喘息,身后恶风已至。 他猛地转身,双掌交错护在胸前,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守势。 月光下,欧阳锋的身影如同黑色闪电,十指箕张,带着一股阴寒刺骨的劲风抓来。 正是他成名的“蛤蟆功”起手式,却又夹杂着西域白驼山的诡秘爪法。 “来得好!”洪七公大喝一声,精神一振,体内真气急速流转,将那翻涌的气血强行压下。 他不再闪避,左掌一圈,右掌猛地推出,掌风凌厉,带着龙吟之声,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 “嘭!”又是一声巨响,两人掌爪相交。 洪七公掌力雄浑开阔,如同长江大河,连绵不绝。 每一招都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力量,掌风所至,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呜呜的呼啸。 月光下,他的掌影翻飞,时而如巨龙盘旋,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霸道,堂堂正正。 欧阳锋则截然不同,他的身法诡异莫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掌法爪法层出不穷,阴狠毒辣,招招攻向洪七公的要害。 他的“蛤蟆功”内力更是阴寒绵长,一旦沾身,便如附骨之疽,难以摆脱。 他时而身形矮伏,如蓄势待发的毒蛤蟆,猛然爆发;时而双掌变幻,掌风带着淡淡的腥臭,让人闻之欲呕,暗含剧毒。 两人身影在旷野上快速移动,兔起鹘落,快如闪电。 洪七公的掌影大开大合,覆盖范围极广,将欧阳锋的身形笼罩其中;欧阳锋则如同泥鳅般在掌影中穿梭,不断寻找着洪七公的破绽,伺机反击。 “降龙十八掌——飞龙在天!”洪七公猛地跃起,身形拔高丈许,双掌合并,如一条矫健的金龙,携万钧之势俯冲而下,掌风激荡,尘土飞扬。 欧阳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不再游走,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腹鼓起,身形竟也随之膨胀了几分,一股更加磅礴阴寒的气劲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蛤蟆功——力劈华山!”他双掌向上推出,一股灰黑色的气浪凝聚成形,如同一只巨大的毒蛤蟆张开了血盆大口,迎向俯冲而下的“金龙”。 “轰隆——!!!”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在庭院中更为猛烈!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旷野上的枯草被连根拔起,碎石被掀飞到半空。 方圆数丈之内,地面塌陷,形成一个浅坑。 洪七公被震得再次倒飞出去,在空中连翻几个筋斗才卸去力道,落地时踉跄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这口血殷红刺目,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欧阳锋也不好受,被震得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便深陷半尺。 直到退出七八步才稳住身形,脸色更加苍白,但眼中的凶光却丝毫未减,反而多了一丝疯狂。 “哈哈哈哈!洪七公,你老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狂笑着,再次扑上。 两人身影再次缠斗在一起,掌风呼啸,劲气纵横,拳脚交击之声。 内力的碰撞之声远远传来,如同战鼓擂动,渐渐向远方的黑暗中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弥漫的劲气。 就在两人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之后,王府庭院中,几道身影才鬼鬼祟祟地出现。 正是灵智上人、梁子翁、侯通海和沙通天四人。 他们刚才被洪七公和欧阳锋交手的恐怖景象吓住了,直到此刻才敢靠近。 他们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之中均是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这让他们鹬蚌相争,正是他们乐于见到的局面,甚至可以说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如今见计划意外地“成功”了,岂能不喜? 欧阳克转过身,见到四人磨磨蹭蹭地来了,顿时把一肚子的火气撒到了他们身上。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几人,语气不善地喝问道:“你们为何现在才来?方才为何不助我叔父一臂之力?!” 灵智上人双手合十,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口宣佛号:“阿弥陀佛,欧阳公子息怒。” “方才老衲……老衲正在茅厕出恭,实在是分身乏术,未能及时赶来,还望公子恕罪。” 他说的煞有其事,仿佛真的是被生理需求耽搁了。 梁子翁也连忙点头附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公子,我……我刚刚正在药房之中,企图培育第二只药蛇。” “一时未能察觉外面的动静,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还假惺惺地作揖。 侯通海是个粗人,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道:“俺……俺刚才好像是迷路了,在花园里转了半天,才找到这里来。” 沙通天则眼珠一转,接口道:“正是,我与三弟在一起,也被王府的路径绕晕了,故而来迟。” 他倒是机灵,直接把侯通海的话接了过来,省得自己再编。 这些借口,拙劣得可笑,欧阳克岂会相信? 他心中怒火更盛,但此刻叔父不在,他独木难支,还需要依靠这几人。 若是发作起来,反而不美。 第959章 变故1 无奈之下,欧阳克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脸色铁青地说道:“哼!一群废物!” “罢了,现在说这些也无用,我们走,一起去帮我叔叔!若是叔父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四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公子!”四人连忙应道,脸上依旧带着恭敬,但眼底深处却各有盘算。 灵智上人心中暗道:“帮欧阳锋?最好是让洪七公和他斗个两败俱伤,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梁子翁则想着:“欧阳锋若胜,自然最好;若败,我便立刻脚底抹油,保住我的命要紧。” 侯通海和沙通天兄弟俩则是浑水摸鱼的心态,跟着大部队走,有好处便捞,有危险便跑。 当下,五人不再耽搁,欧阳克一马当先,灵智上人、梁子翁、侯通海、沙通天四人紧随其后,也快速地越过围墙,朝着洪七公与欧阳锋消失的方向追去。 赵王府内,此时嘈杂一片,完颜洪烈看着追出去的几人顿时叹了一口气,随后吩咐手下:“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去,不得有误!” 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在一处爬满青藤的假山之后,一道身影如磐石般静立,正是全真七子中的“玉阳子”王处一。 “成了!”王处一精神为之一振,压下心头的激荡。 随后转头对身旁三位神色各异的年轻人低声道:“机会来了!洪帮主已成功将西毒那老毒物引出王府,此刻正是我等行动的最佳时机!” 郭靖、华筝与穆念慈三人闻言,皆是心头一紧。 郭靖浓眉紧锁,眼中满是对义母包惜弱的担忧,以及即将面临大战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一股不容退缩的坚毅。 华筝公主虽非武林人士,但自小与郭靖青梅竹马,又加得以小无相功真传,对此跃跃欲试。 她小手紧握,眼中闪烁着既紧张又兴奋的光芒,仿佛一只即将参与狩猎的雏鹰。 穆念慈则更为沉静,她清丽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她紧了紧腰间的柳叶刀,指节微微泛白,只盼能早日将义母救出这个是非之地。 三人皆凝重地点了点头,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的决心已是最好的承诺。 “跟我来,切记脚步要轻,不可发出半点声响!”王处一低喝一声,身形一晃,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 郭靖三人紧随其后,他们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猎豹,利用王府内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花树假山作为掩护。 在避开巡逻的卫士和隐约可见的侍女仆妇,朝着王处一事先打探好的偏僻小院潜行而去。 他们的计划是,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救出包惜弱,然后再设法找到杨康,将他一同带离这龙潭虎穴。 毕竟,包惜弱是杨康的生母,母子二人一同脱险,方是圆满。 然而,他们此刻尚不知道,他们这一番精心策划的营救,却因为那个他们一心想要拯救的对象——杨康,而即将节外生枝,平添无数变数。 当王处一带着郭靖三人如同鬼魅般潜入囚禁包惜弱的小院,轻松击晕了两个看守的金国武士。 随机打开门,胜利军到了包惜弱:“包夫人,我们这就救你出去!” 见到来人是王处一他们,包惜弱心中一喜:“多谢王道长,只是请王道长帮我一起也救救康儿!” “康儿……康儿他……”包惜弱哽咽着,“他被安置在东跨院的‘听雪轩’,只是……只是他似乎……” 王处一心中一沉:“似乎如何?” 包惜弱抹了把泪,忧心忡忡道:“我几次劝他与我一同设法逃离,他都……他都推三阻四,说这里是他的家,王爷待他不薄,他不愿走……” “什么?!”穆念慈闻言,花容失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郭靖也是眉头大皱,他虽憨厚,却也明白杨康此刻的身份极为敏感,留在王府无异于与虎谋皮。 王处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事不宜迟,先将包夫人护送出府,再去寻那杨康!他若不愿走,便是绑,也要将他绑走!” 夜色如墨,寒风在赵王府的飞檐翘角间呜咽。 王处一神色凝重,沉声对郭靖道:“郭靖,背起包夫人,莫要耽搁!” 郭靖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将包惜弱扶起,包惜弱此时心神激荡,泪水涟涟,却也知道此刻不是悲戚之时,顺从地伏在郭靖宽厚的背上。 她身上的素色衣衫在这肃杀的夜里更显单薄,郭靖只觉肩上沉甸甸的,不仅是包惜弱的体重,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王处一目光扫过穆念慈与华筝,穆念慈虽为女子,眼中却无半分惧色,反而透着一股英气。 “穆姑娘,华筝姑娘,你们二人紧随郭靖,护好包夫人周全,我来断后!” “王道长,多保重!”穆念慈低喝一声,握紧了腰间的柳叶刀。 华筝也拔出了腰间的短剑,虽不熟练,却也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四人刚离开那暂时藏身的小院,踏上一条连接前后院的僻静回廊。 这回廊两侧是半人高的花墙,头顶覆盖着青瓦,本是夏日纳凉、冬日避雪的好去处,此刻却成了危机四伏的险地。 “哒、哒、哒……”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嘎的呵斥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回廊中炸响:“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给我站住!” 火光骤然亮起,将回廊照得如同白昼。郭靖等人心中一沉,暗道不好! 原来,杨康在屋内与母亲争执,表面上似乎被包惜弱说动,实则内心深处对“小王爷”的尊荣、权势、富贵眷恋不已,难以割舍。 他并非对母亲全无半分情意,只是这份情意,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想着,只要能拖延时间,让母亲留在此地,自己再从中斡旋,或许母亲与父王的隔阂尚有转圜余地。 母亲或许能回心转意,自己也能继续安稳的做着他那高高在上的金国小王爷。 于是,在洪七公与欧阳锋离开之后,他立刻暗中遣了自己最心腹的小厮,去通知了王府的侍卫统领,谎称有刺客潜入,意图对王妃不利。 这一举动,完全出于他自私的算计,却未曾想,这看似“两全其美”的算盘,竟将郭靖、母亲以及王处一等一众欲救他母亲于水火之人给坑了。 回廊的两端,瞬间被火把映照得一片通明。 数十名王府侍卫,个个手持刀枪剑戟,弓上弦、刀出鞘,神情肃杀,已将回廊的前后出口死死堵死。 他们盔明甲亮,训练有素,显然是王府的精锐护卫。 郭靖背着包惜弱,眉头紧锁。 王处一更是脸色铁青,他暗自盘算:“这数十名护卫,若真动手,我与郭靖联手,要冲出去并非难事。” “只是,此处已是王府腹地,一旦动静闹大,那些护卫定会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赶来,届时层层围困。” “除非是五绝那样的高手,不然,再想脱身,恐怕难如登天!” “保护包夫人,咱们先杀出去!越快越好,迟则生变!” 王处一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知道时间的宝贵。 第960章 变故2 郭靖点了点头,将包惜弱往上托了托,沉声道:“王道长放心!” 随即,他转头看向穆念慈和华筝,眼神坚定:“穆姑娘,华筝,你们二人寸步不离,务必保护好包伯母!我去帮王道长开路!” “郭靖,你小心!”华筝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郭大哥,小心!”穆念慈也叮嘱道。 “杀!”王处一一声清啸,声如龙吟,穿金裂石,震得廊顶积雪簌簌落下,在火光映照下,宛若流萤飞舞。 他手持拂尘,身形一晃,使出轻功,先向回廊左侧那片最盛的火光处冲去。 那拂尘看似柔若无骨,此刻在他手中却化作了索命的判官笔、追魂的软鞭。 万千银丝闪烁着寒芒,疾逾流星,直取为首那名侍卫的面门“人中”要穴。 “保护统领!”数名侍卫反应亦是不慢,嘶吼着挺刀扑上,刀光霍霍,试图拦截。 郭靖深吸一口气,只觉胸中豪气激荡,他将惊魂未定的母亲包惜弱郑重地交予穆念慈和华筝,沉声道:“穆姑娘,华筝妹子,务必护好包伯母!” 穆念慈与华筝皆是点头,穆念慈拔出腰间短刀,华筝也握紧了随身的短剑,两人一左一右,将包惜弱护在中间,眼神警惕地望着四周。 郭靖看准右侧火把光亮最密集处,那里显然是敌人的另一股主力。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若猛虎下山,随后双足猛地一蹬地面,青石板竟裂开数道细纹,身形如出膛炮弹般向着那边悍然扑了过去。 他内力本就深厚,此刻再催发已颇有火候的“龙象般若功”,这一扑之势,带着一股排山倒海、一往无前的刚猛之气,空气都似被他撞得微微一滞。 “拦住他!别让他们跑了!”回廊尽头,侍卫统领在火光后厉声喝道,他目光锐利,已认出王处一那一身标志性的全真道袍,心中暗惊。 “竟是全真派的牛鼻子老道!”知道是武林高手,不敢怠慢,亲自挥刀上前,刀风凌厉,直劈郭靖中路。 回廊之内,本就不甚宽阔,此刻双方骤然接战,瞬间陷入一片惨烈的混战! 王处一身形飘忽,全真派的“金雁功”展开,在侍卫群中穿梭不定。 他手中拂尘挥洒自如,或点或扫,或缠或打,每一招都精准地攻向侍卫的要害或兵器的薄弱之处。 只听“哎哟”、“噗通”之声不绝于耳,凡是靠近他一丈之内的侍卫,无不手腕被拂尘银丝击中,酸麻无力兵器脱手飞出。 或是被他看似随意的一脚巧妙一绊,重心不稳,摔得四脚朝天,痛哼不已。 他一人便如入无人之境,将前方冲来的敌人尽数挡下。 郭靖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他大开大合,双臂挥舞间,隐隐有风雷之声。 全身运转“龙象般若功”,更兼将“降龙十八掌”一一打出。 每一掌轰出,都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劲力,往往一掌便能拍飞三四名金兵? 被击中者无不筋断骨折,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廊柱或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显得勇猛异常。 然而,王府之中的金兵,却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回廊两侧的房门纷纷被撞开。 更多手持刀枪剑戟的金兵蜂拥而出,火把的光芒将整个回廊照得如同白昼,映照着一张张狰狞或肃杀的脸。 郭靖与王处一虽勇,面对这源源不断、越聚越多的金军,却也渐渐感到吃力,尤其是郭靖,他掌力虽强,但消耗亦是巨大。 更兼又要保护毫无武功底子的包惜弱,以及武功低微的穆念慈,更显得让郭靖等人捉襟见肘。 “道长,金兵太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郭靖奋力一掌逼退身前三名金兵,高声对王处一喊道。 王处一点头,拂尘一甩,缠住一名金兵的脚踝,猛地一拉一带,那金兵便惨叫着撞向另两名同伴。 他借机身形拔高,落在一根廊柱之上,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沉声道:“靖儿,此地不宜久留!” “你且护着你包夫人,我来断后,咱们冲向后花园,那里围墙稍矮,或许有机会突围!” “好!”郭靖闻言精神一振,他最担心的便是包惜弱的安危,听闻有突围之策,当即不再恋战。 “穆姑娘,华筝,跟着我!”郭靖大吼一声,双掌齐出,使出“双龙取水”,逼退正面敌人。 郭靖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打开一个缺口,护着穆念慈、华筝和包惜弱,便要向王处一所指的方向冲去。 那侍卫统领见状,岂肯罢休,厉声喝道:“休走!放箭!” 话音刚落,廊外阴影处便射出数支冷箭,直奔郭靖等人后心! “小心!”王处一在廊柱上看得真切,一声提醒,手中拂尘如灵蛇出洞,瞬间卷住两支箭矢,同时脚尖一挑,一块碎木片激射而出,击落另一支。 但敌人弓箭手不止一人,箭雨连绵不绝,王处一一人也难以尽数护住。 “噗嗤!”一声轻响,穆念慈为了保护包惜弱,左臂不幸中了一箭,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穆姑娘!”郭靖回头见状,目眦欲裂。 “我没事,快走!”穆念慈咬紧牙关,忍痛拔出箭矢,鲜血喷涌更甚,但她眼神却依旧坚定。 那名护卫统领见到届时有作用,再次举起了手,然而他那声“放箭”还没喊出,只听“啪”的一声。 那名护卫统领只觉得自己脸颊火辣辣地疼,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血丝。 他捂着脸,满眼错愕与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位面色铁青之人。 刚到嘴边的“放箭”二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听到混乱之声,赶来的杨康。 他刚刚赶到现场,便见到金军用弓箭射郭靖他们,如果只是射郭靖他们,他管不着,但是,郭靖他们那群人里居然有他的娘亲。 眼见这名护卫统领要再次让金军放箭,他想也不想,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干什么?!”杨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护卫统领。 “我问你,你刚才想干什么?放箭?你是想让我娘也一起给他们陪葬吗?” 他刚才在王府内听到动静,心中一紧便立刻赶了出来,恰好看到这惊险一幕。 若非穆念慈。在关键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一剑,那一箭定然射中自己母亲。 一想到这里,杨康便后怕不已,看向护卫统领的眼神也愈发冰冷。 第961章 成功逃离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怒不可遏的咆哮:“是谁?是谁如此大胆,胆敢放箭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完颜洪烈身着锦袍,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脸色铁青地匆匆赶来。 他原本正在后堂与几位大臣商议要事,听闻前院有变,尤其是可能危及到包惜弱。 顿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赶了过来。 当看到场中混乱的景象,以及被郭靖护在身后、面带惊惶的包惜弱时,完颜洪烈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两道厉电,死死锁定在那名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护卫统领身上,声音冰冷刺骨:“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还敢擅自放箭?” “若是惜弱少了半根汗毛,本王定要你全家上下,男的为奴,女的为娼,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语中的狠戾与决绝,让周围的军士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护卫统领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属下……属下一时情急,未能思虑周全,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求王爷看在属下往日些许微劳的份上,饶过属下这一次吧!” 杨康见到完颜洪烈,心中的焦躁稍减,但依旧面色凝重,他连忙上前行礼:“父王!” 完颜洪烈摆了摆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被华筝以及穆念慈护在身后的包惜弱。 见她虽面带惊恐,但似乎并未受伤,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他看向杨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之色。 毕竟杨康是包惜弱的儿子,在这种时候,或许他的意见更为重要。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康儿,眼下情况危急,你母妃被困在那恶徒身边,有什么办法能安全救出你母妃吗?” 虽然他内心恨不得立刻将郭靖等人碎尸万段,但包惜弱在对方手中,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杨康顺着完颜洪烈的目光看向场中,只见郭靖一手护着他母亲,一手降龙十八掌。 他们一掌打出,便有数名将军被打飞了出去,异常勇猛。 而王楚瑜手中拂尘,也是每次挥动,便有一名王府士兵吐血倒飞。 再看看自己的眼前,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至少上百名王府军士。 有的在痛苦哀嚎,有的则已经昏迷不醒,显然都是郭靖,王处一等人所为。 杨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叹了一口气,对完颜洪烈说道:“父王,郭靖与王处一他们武功高强,绝非寻常军士所能对付,您看地上这些人, 他伸手指了指场中倒地哀嚎的众多军士,语气沉重,“像这些普通的军士,在他们眼中,根本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强行围攻,只会徒增伤亡,甚至可能激怒他们,反而危及母亲的安全。” 完颜洪烈的脸色更加难看,铁青中带着一丝苍白。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眼睁睁看着包惜弱身陷险境,他心中焦急如焚,难以冷静。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焦虑,声音沙哑地问道:“那……那梁子翁、彭连虎他们呢?他们这些供奉是干什么吃的?为何还不出手?” 完颜洪烈府中豢养了不少武林高手,平日里,这些武林高手作威作福,此刻正是用人之际,却不见踪影,这让他如何不怒? 那名跪在地上的护卫统领听到完颜洪烈问及此事,心中更是一紧,不敢有丝毫隐瞒。 连忙抬起头,颤声开口道:“回禀王爷……梁供奉、彭供奉、沙供奉他们……他们被……被欧阳公子带去支援他叔叔了!” “欧阳公子?欧阳克?”完颜洪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去支援欧阳锋?支援欧阳锋什么?!” 护卫统领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回答:“听……听说是欧阳先生与一个叫洪七公那个老乞丐打起来了。” “欧阳公子担心他叔叔吃亏,便……便带着梁供奉他们几位,急匆匆赶去帮忙了。” “岂有此理!!”完颜洪烈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城外的方向,怒斥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请欧阳锋来到王府之中,耗费了多少心力,许了多少好处? 不就是想让他帮忙对付那个突然出现、搅乱他诸多计划的洪七公吗? 如今,欧阳锋被洪七公引走,在王府外缠斗,这固然是达到了他的目的,让洪七公暂时无法来骚扰王府。 但是!欧阳克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瞎指挥。 把梁子翁、彭连虎这些王府最顶尖的战力全部带走?他以为他是谁?他有什么资格调动本王的供奉?! 完颜洪烈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中悔恨交加。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欧阳克会来这么一手!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如今王府之内,高手空虚,面对郭靖和王处一这两个硬茬,竟无可用之高手! “废物!一群废物!”完颜洪烈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个亲兵,怒吼道,“欧阳克这个蠢货!” 杨康看着完颜洪烈暴怒的样子,默默将头低下。 他对欧阳克在欧阳锋到来的嚣张跋扈,也很看不惯,此刻更是将他恨得牙痒痒。 若不是欧阳克自作主张带走了高手,何至于此? “父王,事已至此,发怒无用,”杨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迎向完颜洪烈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 完颜洪烈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深邃难测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与暴怒。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口气,强迫翻腾的气血平复下来。 他看向杨康,眼神复杂至极,有失望,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风雨飘摇中对唯一继承人的依赖与审视:“康儿,事到如今,你有何良策?” 杨康垂下眼睑,脑中飞速运转,他知道父王的脾性,他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是包惜弱这颗他珍藏了十数年的心结,以及王处一这等扰乱王府的高手。 但眼下,王府内的护卫被郭靖和王处一搅得七零八落。 几个顶尖供奉又恰好被欧阳克带去支援他叔叔,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沉吟了片刻,抬起头,眼中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静与狡黠:“父王,郭靖那小子虽然愚笨,但一身蛮力。” “他不知道郭靖修炼的是龙象般若功,以为郭靖那一身只是蛮力。 说到此处,杨康继续开口道:“据我所知,郭靖得江南七怪以及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传承,根基扎实得很。 王处一则是全真七子之一,武功高强,更兼经验老道。 此时他们挟裹着母亲,一心想逃,正是锐气最盛之时。 我们府中好手折损不少,硬拼恐难占得便宜,反而容易伤及……伤及母亲。” 第962章 欧阳锋vs洪七公1 他特意加重了“母亲”二字,观察着完颜洪烈的神色。 果然,完颜洪烈听到“伤及母亲”四字,脸色微变,眼中的暴怒稍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不甘。 杨康趁热打铁道:“依儿臣之见,不如暂且……暂且放他们离去。” “父王可立刻派人去召回几位供奉,同时传令下去,待供奉们回来,我们再从长计议,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夺回母亲,也为今日折损的护卫报仇雪恨!” 他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胜券在握。 完颜洪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知道杨康说的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尽管这对他而言,无异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仿佛一头受伤的雄狮,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梨树上。 “好!……放他们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而另一边,郭靖和王处一正护着华筝、穆念慈以及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包惜弱,一路冲杀。 王府的护卫虽多,却无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合。 王处一则手持拂尘,身法灵动,时而点倒一人,时而拂尘一甩,逼退数名围攻者,牢牢护住身后的三个女子。 尤其是对包惜弱,更是暗中多有照拂,生怕她在混乱中受到伤害。 一路冲杀,这里已是王府的边缘,守卫相对稀疏了一些。 王处一武功最高,率先跃上墙头,观察了片刻,回头低喝:“墙外暂时无人!靖儿,你先护送几位姑娘出去,老道我在此断后!” 郭靖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王道长,你多加小心!” 说话间,华筝已然。纵身跳上了墙头,随后翻身落于王府之外。 郭靖俯身,先是将把包惜弱托上了墙头,包惜弱虽然害怕,但还是咬紧牙关,笨拙地翻了过去。” “接着,他又抱起穆念慈,轻轻送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郭靖才对王处一抱拳道:“道长,我先去照顾她们,在城外约定地点等你!” 王处一点头:“去吧!沿着东边那条小路走!”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拂尘一摆,如一尊怒目金刚般守在墙下,目光如电,扫视着追来的王府护卫,口中朗声道:“全真教王处一在此,尔等谁敢上前一步!” 他这一声断喝,内力充沛,声震四野。那些王府护卫本就被郭靖杀破了胆,此刻见这老道神威凛凛,堵在墙下,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 王处一趁此机会,虚晃一招,逼退最前面的几名护卫,身形一纵,如同一只大鸟般掠上墙头,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府的护卫们面面相觑,直到完颜洪烈带着杨康赶到,看到空荡荡的墙头,脸色铁青。 却也只能冷哼一声,下令道:“传令下去,不必追了,让他们走。” 逃出王府的众人,一路不敢停留,沿着王处一所指的小路,摸黑向东而行。 郭靖一手牵着华筝,一手护着穆念慈,而穆念慈则搀扶着失魂落魄的包惜弱。 几人一路向东,来到城墙的一处墙角根处,只见几名丐帮弟子早已在那里等待,领头之人正是鲁有脚。 鲁有脚见到是郭靖几人,他们挥了挥手:“郭兄弟,跟我来!” 不禁点了点头,与王处一、穆念慈,华筝等人跟着鲁有脚一路前行,来到一处地道之处:“这边是通往城外的地道!” 郭靖点了点头,朝鲁有脚拱了拱手:“鲁大哥,大恩不言谢!” 说完,便率先跳入地道之中,紧接着便是穆念慈,华筝,包惜弱以及最后的王处一。 中都城郊,一湾小河静静流淌,水面如镜,倒映着两岸的垂柳与天边的残霞。 然此刻,这份宁静却被两股迫人的气势撕裂。 河心之上,一叶扁舟微微摇曳,舟首立着一人,破衣烂衫,手持一根碧绿竹杖,正是“北丐”洪七公。 河对岸,另一艘小船水中,船头斜倚着一个身材高大、身穿白衣的老者,面容阴鸷,正是“西毒”欧阳锋。 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双手负后,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臭之气,与洪七公的凛然正气遥遥相对,泾渭分明。 岸边,欧阳克白衣胜雪,手摇折扇,身旁站着灵智上人,肥头大耳,手持骷髅头钵盂; 梁子翁面色枯槁,眼神贪婪,不时舔舐着嘴唇; 侯通海与沙通天则是一脸焦躁,摩拳擦掌,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欧阳克本是打算带着灵智上人,梁子翁,侯通海、夏中天等人,帮助欧阳锋一起解决洪七公这个宿敌的。 然而,当洪七公与欧阳锋甫一照面,那无形的气劲便已弥漫开来,如同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莫说插手,便是靠近半步,都感觉心神剧震,仿佛要被那狂暴的内力撕碎。 是以,他们只能如木桩般钉在岸边,眼睁睁看着这场巅峰对决,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几分莫名的恐惧。 不多时,消息便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半个中都城。 好奇的武林人士、城中的富贵闲人,甚至是一些胆大的平民百姓,都陆陆续续地聚拢过来,将河岸挤得水泄不通。 起初众人还保持着几分肃静,但随着时间推移,见两人只是对峙,并未立刻动手,便有人按捺不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那……那不是北丐洪七公吗?我在丐帮的分舵远远见过一次,错不了!”一个年轻的武人压低声音,满脸激动。 “旁边那个白衣的是谁,看他手拿蛇杖,难道就是……西毒欧阳锋?” “天呐!‘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今日竟能亲眼见到五绝之二对决!” 另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嘘……小声点!这两位哪一个不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要是惹恼了他们,咱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够塞牙缝的!”旁边一位老者连忙出言警告,脸上满是敬畏。 “嘿,我听说这两位可是老冤家了,积怨甚深,不知道今日是谁能更胜一筹?” “不好说,不好说啊!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欧阳锋的蛤蟆功也是霸道绝伦。” “我赌洪七公赢!北丐侠义,西毒名声太差,老天爷也该站在洪老帮主这边!” “我倒觉得欧阳锋胜算大些,你瞧他气势多盛。 “快看快看!他们好像要动手了!” 第963章 欧阳锋vs洪七公2 就在岸边议论纷纷之际,河中的两人终于有了动作。 洪七公竹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那小船便如活物般向前滑出尺许,带起一圈涟漪。 他目光如炬,沉声道:“欧阳锋,你这老毒物,上次华山之巅未能尽兴,今日便让你我做个了断!” 声音不高,却蕴含着一股沛然正气,清晰地传到了岸边每个人的耳中,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从赵王府打到现在,欧阳锋哪里不知道,之前的洪七公是装伤的。 不过欧阳锋也不在意,在他看来,自己的武功,定然高出洪七公一筹。 欧阳锋脸上的笑容更冷,眼中寒光一闪,阴恻恻地回应:“洪七公,你这条老狗命还真硬!” “也好,今日我便再送你一程,让你去阴曹地府继续啃你的叫花鸡!”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金属摩擦,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哼,废话少说!看招!”洪七公怒喝一声,不再废话。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微沉,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一股无形的气劲开始在掌心凝聚。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他这一掌牵引,水流似乎都停滞了片刻。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一声断喝,洪七公右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肉眼几乎可见的金色气劲,凝聚成一条模糊的龙形,带着沛不可挡的威势,咆哮着越过水面。 掌力形成,巨大的吸扯之力将脚下河水,卷起形成一道水龙卷,袭向欧阳锋 掌风未至,那股刚猛无俦的劲风已将水面压出一道深深的凹槽,激起千层浪花! “来得好!”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毫不畏惧。 他双脚微分,手中蛇杖插在腰间,沉腰立马,双手在胸前划了个诡异的圆圈,周身衣衫无风自动,一股阴寒霸道的内力瞬间爆发。“蛤蟆功!” 随着他一声低喝,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只蓄势待发的巨型毒蛤蟆,双掌齐出。 一股暗黄色的气劲狂涌而出,与洪七公的“亢龙有悔”悍然相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股至刚至阳与至阴至毒的内力在河心轰然炸裂!金色与暗黄色的气劲相互冲击、湮灭,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风暴。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扩散,河面上掀起滔天巨浪,浪花飞溅数丈高,如同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靠近河岸的众人只觉得一股狂风扑面,站立不稳,纷纷后退,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两艘小船在这股恐怖的冲击波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片叶子,剧烈地摇晃起来,几乎要倾覆。 洪七公身形微微一晃,竹杖再次点地,稳住了船身,脸上泛起一丝潮红,但眼神依旧锐利。 欧阳锋也被震得后退半步,脚下的乌篷船船底“嘎吱”作响,几欲碎裂。 “老叫花子,有点意思!”欧阳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大盛,“再接我一掌!”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般窜起,双掌连环拍出,掌影重重,每一招都带着一股腥臭之气。 掌风所过之处,水面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显然蕴含剧毒。 这正是他赖以成名的毒功,掌力阴毒,中者立毙! 见此一幕,洪七公也不敢怠慢,连忙使出降龙十八掌威力最大的一招,见龙在田。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犹如九天惊雷炸响,两人的掌力隔空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轰隆!”这声巨响仿佛要震碎天地,水面再次被炸得高高扬起,形成数丈之高的巨大水花,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欧阳锋与洪七公二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同时倒飞了出去。 他们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重重地落在水面之上,溅起无数水花。 而后,他们各自又向后倒退了数步,每一步落下,都在水面之上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掀起层层巨浪。 正当两人准备再次出手之时,一阵悠扬的箫声自远处传来。 这箫声如同天籁之音,婉转悠扬,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魔力,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洪七公和欧阳锋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们一听这箫声,便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开始翻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搅动着他们的心神。 两人几乎同时看向一个方向,口中喝道:“药兄既然来了,那就请现身吧!” 声音通过内力,远远向外扩散开来。 来人并不回答,而是加大箫声的吹奏,随着萧声,越来越响亮,如同海浪一般汹涌澎湃。 碧海潮生曲的威力愈发强大,直接将岸上两边之人震得气血翻涌,几欲昏厥。 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众人纷纷运起内力抵抗,然而却无济于事。 箫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剑,轻易地突破了他们的防御,直刺他们的心灵深处。 见此一幕,洪七公叹了一口气:“药兄,你也知道碧海潮生曲,奈何不得我们,何必跟岸边的这些喽喽小喽啰计较呢!” 随着话音刚落,原本越来越急促的箫声戛然而止。 岸边之人都松了一口气,看向洪七公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之色。 除了欧阳克,梁子翁,侯通海,灵智上人等人。 只见黄药师一袭青衫,随风微动,虽然他戴着一副人皮面具,但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不羁与傲岸。 他手中玉箫晶莹剔透,显然非寻常凡品。 踏水而行,如履平地,每一步落下,水面竟只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足以见得,其对力道的掌控精妙绝伦。 黄药师目光扫过洪七公与欧阳锋,见二人虽有些气喘,但气息却依旧沉凝平稳,并未因刚才的对掌和自己的箫声而乱了方寸。 黄药师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笑道:“欧阳兄,七兄,多年不见,二位的功夫倒是越发精湛了。” “刚才那一掌,倒是让药某听得心痒难耐啊。” 他顿了顿,玉箫轻敲掌心,环视四周茫茫水面,又道:“此处水天一色,倒是个较量的好所在。” “难得你我三人今日齐聚,何不趁此良辰,切磋一番,也让药某见识见识,这些年你们又有何精进?” 洪七公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好你个黄老邪!还是这副古怪脾气!” “不过你说得对,咱们三个老怪物,也确实该好好比划比划了!老叫花子我可早就想领教领教你的‘碧海潮生曲’和那什么‘落英神剑掌’了!” 他将打狗棒往腰间一插,双掌抱园,正是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 欧阳锋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狠厉:“哼,黄老邪,你这是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吗?” “不过,刚才我与老乞丐虽然动了手,但是消耗并不大。” “能同时与你和老叫花子动手,倒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我西毒的厉害!”说罢,他身躯微微一躬,双臂张开,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 只见的欧阳锋周身泛起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正是“蛤蟆功”的蓄势待发之态。 黄药师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既然二位都有此意,那么咱们三人就在这里比试一场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手中玉箫并非直刺,而是以箫作剑,带着一股清越的箫声,点向洪七公的肋下。 第964章 东邪黄药师 这一招“玉箫剑法”,飘逸灵动,迅捷无比,箫声所至,仿佛有万千花瓣随剑影飘落,看似美丽,实则暗藏杀机。 “来得好!”洪七公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左掌一圈,引开箫势,右掌顺势推出。 掌风雄浑,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之力,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这一掌打出,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发出沉闷的爆鸣声,掌风未至,水面已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凹槽。 与此同时,欧阳锋动了!他看准洪七公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只见欧阳锋双掌齐出,一股阴寒歹毒的掌力直扑洪七公后心! 一时间,三人便在这开阔的水面上缠斗起来! 黄药师身法最快,踏水穿梭于二人之间,玉箫剑法与落英神剑掌交替施展。 玉箫点、扫、戳、刺,灵动变幻,防不胜防;掌法则飘逸潇洒,掌影重重,如落英缤纷。 他得每一掌都蕴含着数种变化,时而刚猛,时而阴柔,令人眼花缭乱。 他的“碧海潮生曲”虽未再吹奏,但他的身法、掌法、箫法之中,无不隐隐透着“碧海潮生曲的韵律,企图以此扰乱欧阳锋与洪七公的心神 呜呜之声如微波荡漾,连绵不绝,让对手难以捉摸他的发力轨迹。 洪七公则稳如泰山,双掌大开大阖,降龙十八掌一招接一招,招招势大力沉,刚猛无俦。 他的掌风呼啸,仿佛有龙吟之声隐隐传来,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面对黄药师的灵动与欧阳锋的阴毒,他以不变应万变,掌力雄浑如山,守中带攻。 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将对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并予以雷霆万钧的反击。 他脚下“逍遥游”步法展开,在水面上滑掠闪避,虽不如黄药师那般轻盈,却也沉稳迅捷,每一步踏出,都稳稳当当,如钉在水面一般。 欧阳锋则最为诡异狠辣,他的身法迅捷如电,却又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扭曲。 时而如毒蟒出洞,刁钻狠辣;时而如疯虎扑食,狂猛霸道。 他的“蛤蟆功”一旦发动,威力无穷,双掌推出,带着一股腥臭的阴风,让人闻之欲呕。 他与黄药师一样,都擅长游走攻击,时而联手攻向洪七公,时而又与黄药师斗在一处,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战局。 “砰!”“嘭!”“嗤!” 拳脚掌风与玉箫的锐啸声不绝于耳。 三人的掌力、内力不断在空中碰撞、激荡,引得水面炸开一朵朵巨大的水花,此起彼伏,宛如喷泉一般。 有时是洪七公的刚猛掌力与欧阳锋的阴寒蛤蟆功硬撼,激起千层浪; 有时是黄药师的玉箫点向洪七公的破绽,却被其铁掌荡开,箫掌相击,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有时又是黄药师的落英神剑掌与欧阳锋的灵蛇拳缠在一起,掌影蛇影,变幻莫测。 黄药师的玉箫如同毒蛇吐信,数次险些点中洪七公的要穴,却都被洪七公以深厚的内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堪堪避过。 他的内力流转,有时柔和如水,卸去对方力道。 有时又如惊涛拍岸,反击回去与洪七公的降龙内力、欧阳锋的蛤蟆功内力相互冲击,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 三人周围数丈之内的水面都剧烈地旋转起来。 洪七公以此刻降龙十八掌完全施展开来,掌风笼罩四方,将黄药师和欧阳锋的攻势尽数笼罩。 他看准机会,一记“飞龙在天”,身形拔起,如巨龙升空,双掌向欧阳锋当头拍下。 欧阳锋见状,不敢硬接,身形急退,同时双掌反撩,使出“倒打金钟”的险招,一股阴寒掌力射向洪七公的小腹。 就在此时,黄药师抓住破绽,玉箫化剑,一招“灵鳌步云”,如影随形般刺向洪七公的右肩。 洪七公腹背受敌,却临危不乱,猛地一吸气,丹田内力狂涌,硬生生在空中一个扭身,避开欧阳锋的掌力。 同时左掌横切,带着一股刚猛的“劈空掌”力,逼向黄药师的玉箫。 “铛!” 掌箫再次相交,洪七公借势身形下坠,稳稳落在水面,脚下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 而黄药师和欧阳锋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各自后退数步,踏在水面上,激起串串涟漪。 三人分开少许,都是微微喘息,眼神却愈发炽热。 这一番交手,虽然只是短短数十招,却已凶险万分,每一招都凝聚了他们毕生的武学精华。 黄药师闻言,双掌猛然一合,发出“啪”的一声清越脆响,声传数丈,他长笑一声,眼中精光四射:。 “痛快!痛快!当浮一大白!七兄,你这降龙十八掌,招招沉猛,如雷霆万钧,果真是名不虚传。” “老叫花子,你这身子骨还是这般硬朗!”他目光转向另一侧。 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凝重:“欧阳兄,你的蛤蟆功亦是越发精进,阴狠毒辣,后劲绵长,稍有不慎,便要着了你的道儿!” 洪七公抹了把脸上不知是江水还是汗水的水珠,露出一口黄牙,咧嘴笑道:“黄老邪,你这碧海潮生曲和落英神剑掌也不赖!” “若非老叫花子皮糙肉厚,刚才那几下还真有些吃不消!” 他话锋一转,对着欧阳锋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老毒物,你这掌风还是这么臭不可闻,简直比茅厕还难闻三分!也亏你练得下去!” 欧阳锋眼神阴鸷,三角眼中闪烁着疯狂与狠戾,脸上肌肉扭曲,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嘿嘿嘿……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始”字余音尚未消散,三人几乎在同一刹那动了! 这一次,再无半分试探,尽是压箱底的绝活,生死相搏! 黄药师身形飘忽,玉箫化作长剑,点、戳、扫、劈,箫影重重,暗含奇门遁甲之变。 每一招都指向洪七公与欧阳锋的破绽,同时,他周身内力鼓荡,掌风凌厉,正是“落英神剑掌”与“兰花拂穴手”的极致运用。 洪七公则是另一番景象,他双脚在水面一点,身形不退反进,降龙十八掌全力展开。 “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一招招打出,龙吟之声隐现,掌力雄浑刚猛,排山倒海般压向对手,江水为之激荡,浪涛翻滚。 欧阳锋更是状若疯魔,身躯膨胀如鼓,正是他苦练多年的“蛤蟆功”。 他口中嗬嗬有声,双掌推出,阴柔歹毒,掌风所至,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带着一股腥臭之气,中者立毙。 更兼他身法诡异,如鬼魅般穿梭于两大高手之间,寻找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水面之上,掌影翻飞若惊鸿,玉箫凌厉如电闪,劲气纵横激荡,撕裂长空。 第965章 各自离去 三人的身影快如鬼魅,在广阔的江面上兔起鹘落,缠斗不休。 时而分开数丈,隔空对掌,激起滔天巨浪;时而近身肉搏,拳脚相加,险象环生。 整个江面仿佛被他们彻底搅动,波涛汹涌,水雾弥漫,风声、水声、掌风呼啸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惊心动魄。 那等威势,直看得岸上众人目瞪口呆,心神俱震,几乎忘了呼吸。 梁子峰,这位平日里自诩见多识广的江湖好手,此刻张大了嘴巴,使劲挠了挠自己的下巴。 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的个乖乖!这……这就是传说中五绝的真正实力吗?” “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神仙打架,也不过如此吧!” 另一边,一位白须老者,乃是江南有名的“铁剑先生”,此刻也是面色苍白,喃喃道:“以前只闻五绝大名,以为不过是江湖传言夸大其词。” “今日一见,方知天地之大,能人辈出!我等毕生所学,在他们面前,简直如孩童戏耍一般,不堪一击啊!” “是啊是啊!”旁边一位年轻些的剑客接口道,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看那洪七公前辈,掌力竟然能逼得江水倒流,这是何等神通!” “还有黄药师前辈,踏水而行,如履平地,那身法,简直是仙人手段!” 另一位手持折扇,看似文弱的书生模样的男子,此刻折扇早已合拢,紧紧攥在手中。 他的手中全是冷汗:“最可怕的还是那西毒欧阳锋!他那武功太过诡异阴毒,那笑声听得我头皮发麻,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五绝之名,任何一位都是震古烁今的人物,如今竟然在此地同时交手,这等场面,我等今日能亲眼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有幸是有幸,就是看得我心惊肉跳,生怕他们一不小心,那余波就把我们这些岸边的人给掀到江里去喂鱼!” “快看快看!黄药师前辈的箫点向了欧阳锋的胁下!哎呀,被欧阳锋那老毒物避开了!好险!” “洪七公前辈这一掌‘神龙摆尾’使得恰到好处,逼得黄药师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他们已经斗了多久了?感觉过了一个时辰,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这等境界,已经超越了武功的范畴,达到了‘道’的境界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惊叹、敬畏、恐惧、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 他们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江面那三道快得几乎看不清的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绝伦的瞬间。 战场之上,江水依旧翻腾,劲气依旧纵横。 这长江之畔,本是渔舟唱晚、商旅络绎之地,此刻却成了江湖百年难遇的巅峰战场。 浑浊的江水被无形的劲气撕裂又聚合,浪涛拍岸,声若擂鼓,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旷世对决而屏息。 那股弥漫在天地间的惨烈与雄奇,足以让后世任何武林传说都黯然失色,注定要浓墨重彩地载入武林史册的扉页。 三道模糊的身影,在水面上来回碰撞,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招式的流转。 每一次脚尖在浪尖的轻点,都如蜻蜓点水,却蕴含着千斤之力; 每一次掌风拳影的交错,都似惊雷裂空,激起数丈之高的水墙,轰然砸落,溅起漫天水雾,将三人笼罩其中,更添了几分缥缈与凶险。 江面不再是承载舟楫的碧波,而是他们内力比拼的棋盘,身法展动的舞台。那不是简单的打斗,那是武学精义的极致演绎,是生命潜能的巅峰绽放。 就在三人再一次硬拼一记,雄浑的内力如海啸般爆发开来,欧阳锋的蛤蟆功霸道绝伦,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黄药师的弹指神通与落英神剑掌则飘逸灵动, 三者交织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轰——!” 气浪以三人交汇点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将江面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随即又猛地反弹,掀起滔天巨浪。 欧阳锋,洪七公以及黄药师三人各自身形剧震,在水面上急速向后滑去。 站定之后,蹬蹬蹬接连倒退数步,才勉强在汹涌的波涛中稳住身形,重新站在水面之上,相隔数十米,遥遥相对。 此刻,三人脸上都已不复先前的从容淡定。 欧阳锋脸色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后的疲惫,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那硬拼耗力不小,嘴角甚至隐隐有一丝血迹。 洪七公白须飘动,原本红润的脸庞也添了几分苍白,呼吸略显急促,他一手负在身后,另一手轻轻按在胸口,显然也受了些震荡。 他望着对面的欧阳锋和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棋逢对手的酣畅,也有英雄迟暮的感慨。 黄药师依旧是一袭青衫,只是衣衫在激斗中已有些破损,猎猎作响。 他长发散乱,遮住了部分面容,但露出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只是那锐利之中,也难掩一丝深深的倦意。 他负手而立,身形在江风中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却又带着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 消耗过大,三人一时都未有再动手的意思,只是静静对峙着,唯有江风吹拂衣衫的猎猎声,以及江水不断翻腾的咆哮声。 良久,洪七公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沙哑着嗓子,朗声道:“嘿,老毒物,黄老邪……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跟你们两个老怪物这么痛痛快快打上一场……过瘾,真过瘾!” “只是……咳咳……老叫花子这把老骨头,怕是有些架不住了。” 他说着,还轻轻咳嗽了两声,显然内力消耗巨大。 欧阳锋咧嘴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沙哑和他特有的怪异:“桀桀……洪七公,你这老叫花子……没死……算你命大!” “黄老邪……你的功夫……还是这么……讨厌!”他似乎连说句完整的话都有些费力,思维也依旧有些混乱,但语气中的那股不甘与好胜却未曾消减。 黄药师目光扫过两人,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如今南帝已遁入空门,只剩你我三人在此……争这虚名,斗这意气……到头来,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罢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另外两人耳中,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淡漠。 洪七公闻言,哈哈一笑,笑声却有些干涩:“黄老邪,你还是这副丧气样子!什么水中月镜中花,咱们习武之人,图的就是这一刻的痛快!” “只是……今日之事,怕是难分胜负了。”他望了望两人苍白的脸色,显然也是消耗过大。 不过他们五绝都是有脸面之人,谁也不敢先说出离开这两个字。 无奈,年纪最大的洪七公只能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老叫花子气力不济,要去找个地方喝酒吃肉,养精蓄锐了!下次再跟你们两个老家伙分个高下!”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但体内翻腾的气血让他明白,今日确实已再难支撑。 他冷哼一声:“哼……便宜你们了!下次……我定要你们……好看!” 黄药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洪七公和欧阳锋一眼:“也好,我还要去找我的女儿呢?” 第966章 欧阳锋叔侄打黄蓉的主意 黄药师话音刚落,那原本已转身,准备驾驭毒蛇、凌波而去的欧阳锋,身形竟是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三角眼中精光一闪,原本略带阴沉的脸上竟挤出几分笑意。 随后朝着黄药师拱手道:“药兄,若有此机会,日后我定会携犬子克儿,前往桃花岛登门拜访,叨扰药兄一二。”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语气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觊觎,却瞒不过在场的老江湖。 黄药师闻言,两道标志性的剑眉顿时紧紧蹙起,如同乌云罩顶。 桃花岛是他的禁脔,他的女儿更是他心尖上的宝贝,岂容旁人随意觊觎? 欧阳锋这话,无异于当面提亲,其心昭然若揭。 然而,他素来自负,当着洪七公的面,若是直接驳斥,反倒显得自己小气,落了下乘。 他冷哼一声,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那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海风似乎也带着寒意。 一旁的洪七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欧阳锋那副自以为得计的模样,忍不住“嘿嘿嘿”地冷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讽。 他斜睨着欧阳锋,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即将踏入陷阱的蠢货。 “老叫花子,你笑什么?”欧阳锋本就对洪七公心存芥蒂,此刻被他这般嘲笑,顿时心头火起。 欧阳锋三角眼一瞪,厉声道,“难道我的克儿,文武双全,一表人才,还配不上你药兄的女儿吗?” 他自觉欧阳克乃是西域白驼山唯一的继承人,身份尊贵,武功也尽得他真传,配一个黄药师的女儿,那是绰绰有余。 洪七公捻着他那乱糟糟的胡须,笑得更欢了:“配?配不配得上,可不是你我说了算。” “不过嘛,欧阳老毒物,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你那宝贝侄儿……” “以后,让他走路看清楚些,别一不小心,撞到什么铁板,把牙给磕掉了,那可就不好看了,哈哈哈哈!” 他这话半真半假,明着是劝,其实是在幸灾乐祸。 他可是清楚得很,如今黄蓉正与叶枫那小子形影不离。 而叶枫身边的王语嫣和李清露也不是易与之辈,他们三人洪七公都看不透。 欧阳克想打黄蓉的主意?那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欧阳锋何等人物,岂会听不出洪七公话里有话?他脸色铁青,冷哼道:“哼,老叫花子,休要胡言乱语!” “克儿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罢,他狠狠瞪了洪七公一眼,再不多言,转身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过江面,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蛇腥气。 黄药师看了一眼欧阳锋离去的方向,又瞥了瞥兀自大笑的洪七公,眉头皱得更紧,。 最终也只是拂袖而去,显然对这两人的争吵都颇为不耐。 且说欧阳锋怀着一肚子闷气,转眼来到欧阳克等人的跟前。 “叔叔怎么样了,我们赢了吗?”欧阳克见欧阳锋回来,连忙上前迎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此时欧阳峰虽带着一丝倦容,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扫了一眼远处的欧阳克,沉声道:。 哼,这两个老东西,倒有几分难缠!老夫虽略占上风,想要一举拿下他们,却是千难万难!” 言罢,欧阳锋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克儿,你要知道,到了我等如今这般‘五绝’境界,内力已臻化境,身法更是炉火纯青。” “就算是我们五绝想要留下对方,那是痴人说梦!” “即便是不敌,想要从容退走,那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另一方纵有天大的本事,想要拦,也是万万拦不住的!” 这番话,既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是对欧阳克的提点,让他明白真正的顶尖高手,绝非轻易可以围困。 听到欧阳锋如此说,欧阳克却是不以为然,连忙拱手恭喜道:“恭喜叔叔!如此说来,放眼天下五绝,论真实战力,当以叔叔为首了!” 他这话虽是奉承,却也有几分真心,在他心中,欧阳锋的武功,本就是天下第一。 欧阳锋不置可否地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受用的神色,但随即眉头微蹙。 随后,欧阳锋话音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郑重起来:“克儿,你可知,那东邪黄药师,膝下有一女儿?” “女儿?”欧阳克闻言一愣,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连忙摇头道:“侄儿不曾听说!” ”黄药师性情孤僻,行事诡谲,桃花岛更是门禁森严,从不与外人往来,他竟还有女儿?不知是何许人物?” 他阅女无数,天下间稍有姿色的女子,他或多或少都有耳闻,却从未听过黄药师有女的消息。 欧阳锋目光深邃地看着欧阳克,眼神中带着一种异样的期待与审视,缓缓说道:“克儿,这段时间,你给我收敛一些性子。“ ”这段时间少去沾花惹草,那些庸脂俗粉,不值得你花费心思,叔叔……我想给你保个媒!” “保媒?”欧阳克更是惊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叔叔向来只重武功与权势,对自己的私事从不过问,今日怎地突然关心起他的婚事来了? 他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难道…… 只听欧阳锋继续说道:“方才战斗结束,叔叔便与黄药师提及了要前往桃花岛拜访。“ “什么?!”听到欧阳锋的话,欧阳克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的疑惑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他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追问道:“您……您与黄药师他们谈的,莫非就是……” 虽然欧阳克如今连黄药师女儿的面都未曾见过,甚至连她的名字、样貌都一无所知。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关键是她的身份,那可是黄药师的女儿!东邪黄药师的独女! 欧阳克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双目顿时变得目光灼灼,紧紧地盯着欧阳锋。 此时,欧阳克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暗道:“若是我能娶了黄药师的女儿,那我岂不就是桃花岛的女婿?” “黄药师那老东西虽然古怪,但听说也极为护短。” “如此一来,我背后就有了叔叔这位西毒,再加上岳父东邪黄药师这两位五绝高手撑腰!” “到那时,放眼整个江湖,还有谁敢惹我欧阳克?” “什么全真七子,什么江南七怪,什么丐帮弟子,统统都要靠边站!” “我白头山欧阳家的势力,再加上桃花岛的奇门遁甲、武学典籍……啧啧,这天下之大,我欧阳克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他越想越是兴奋,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涨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迎娶黄药师之女,权倾江湖,左拥右抱,指点江山的美好景象。 欧阳锋将欧阳克脸上的狂喜与贪婪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997章 黄药师来找 欧阳锋似笑非笑地说道:“那黄药师虽然性情乖张,但对我提出的联姻之事,倒也并未一口回绝。” 欧阳克闻言,心中更是大定,连忙拍着胸脯道:“叔叔放心!侄儿自问相貌、家世、武功,皆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人物。” “更遑论对付女人这一套了,只要黄药师之女见了侄儿,保管会芳心暗许!” “只是不知黄姑娘芳龄几许?容貌如何?何时能有机会让侄儿与她一见?” 他已是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就飞到桃花岛,将那素未谋面的黄药师之女揽入怀中。 欧阳锋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计划的期待,也有对欧阳克这副德性的无奈。 他摆了摆手道:“急什么!桃花岛远在东海,而且从黄老邪的口风得知,他的女儿离家出走了。” “而且,黄药师那老狐狸心思深沉,此事未必就如此顺利。” “记住,这段时间少出去沾花惹草,一切以提升武功修为为主!” “是!侄儿遵命!”欧阳克连忙躬身应道,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远处,洪七公见欧阳锋叔侄二人低声交谈,洪七公嗤笑一声。 嘟囔道:“这老毒物,搞什么鬼把戏,还真以为他那个侄子能娶到黄蓉那小丫头!” 而另一边,黄药师负手而立,一步一步踏浪而行,,他转过头来,已经不可见的欧阳锋等人。 他的眼神幽深,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联姻?欧阳锋,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只是我黄药师的女儿,岂是你想娶就能娶的?” 想到此处,黄药师叹了一口气:“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蓉儿。” 话毕,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场惊心动魄的三绝混战,就这样暂时落下了帷幕。 黄药师一袭青衫,立于万顷碧波之上,步履间看似随意,却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浪尖,衣袂飘飘,宛若谪仙临凡,潇洒出尘,不带半分烟火气。 就在黄药师再次迈步之时,身后一阵略显急促的叫喊声伴随着内力遥遥传来,划破了海上的宁静:“黄老邪,黄老邪!你且慢走,等等我!” 黄药师闻声,剑眉微蹙,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他缓缓停下踏浪的脚步,身形竟不沉不浮,稳稳立于波涛之中,然后缓缓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身材微胖的老者正内力鼓荡,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正是“北丐”洪七公。 待洪七公的靠近,黄药师才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七兄,你不回你的丐帮总舵颐养天年,却急匆匆追我作甚?” “莫非又闻得何处有绝世美味,拉我去尝鲜不成?” 洪七公一个纵身,从舟上跃下,稳稳落在黄药师身旁的浪头上,拍了拍黄药师的肩膀,哈哈一笑:“黄老邪,你还是这般德性!什么美味,比你宝贝女儿还重要?” “我问你,你此番出来,不是为了找你那宝贝疙瘩蓉儿吗?” 黄药师眼神一凝,心中那份焦急再也掩饰不住,眉头紧锁:“正是。” “莫非七兄你见过蓉儿?她现在何处?可还安好?”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可见其对黄蓉的牵挂之深。 洪七公见他这般模样,也收起了玩笑之心,拍了拍胸脯,肯定地说道:“那是自然!” “老叫花子我行走江湖,什么人没见过?你女儿黄蓉,如今好得很!”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见黄药师脸色更加急切,才继续道:“她啊,如今正跟着一个叫做叶枫的小子在一起呢!” “叶枫?”黄药师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眼中充满了疑惑,“此子是哪家子弟?竟能让蓉儿跟他在一起?” “他是何门何派?人品如何?武功又怎样?”黄药师不愧是“东邪”,瞬间便想到了诸多关节。 洪七公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哪家子弟?老叫花子我也说不上来。” “这小子来历颇为神秘,我先前也是偶然间遇到蓉儿和他在一起。” “不过你放心,蓉儿那丫头精灵古怪,若不是那小子合她心意,她又岂会跟他走?”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至于武功嘛……嘿嘿,老叫花子我敢打包票,这叶枫的武功极高,深不可测,恐怕……恐怕不在你我二人之下!” “哦?”黄药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能让洪七公如此评价,且自认武功不在他二人之下,这叶枫绝非等闲之辈。 他心中不禁对这个年轻人更添了几分好奇与警惕。 洪七公说到此处,一把拉住黄药师的肩膀,语气急切地说道:“黄老邪,你先别管那么多了!” “你跟我来!虽然我也不知道叶枫那小子和你女儿蓉儿此刻具体在何处逍遥快活,但是……” 他的话音故意停顿了一下:“叶枫的徒弟,此刻就在城外!” “我们找到他徒弟,难道还怕找不到地方吗?” 黄药师闻言,略一沉吟,觉得洪七公所言有理。 眼下有了线索,总比自己漫无目的地寻找要好上百倍。 他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几分冷静:“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去城外。” 城外十里,青峰叠翠,一脉竹林郁郁葱葱,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更添几分清幽。 竹林边缘,依山傍水处,一处破旧道观耸立着。 郭靖、华筝、穆念慈、包惜弱、杨铁心,连同长春子王处一,便在此处暂且安顿,静待事态发展。 此时,两道身影快如流星,自官道方向疾驰而来,正是黄药师与洪七公。 黄药师一身青衫,负手而行,身形飘逸,宛若谪仙,脚下却毫不停歇; 洪七公则是短打扮,步履看似随意,每一步踏出,却都跨越数尺之遥,二人脚程之快,端的是江湖顶尖水准。 “呼,跑这么快做什么,老叫花子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洪七公一边跑,一边嘟囔着,但脚下却丝毫不慢。 第998章 郭靖见面黄药师,可惜没有黄蓉 片刻之后,城外那座古朴的道观山门之前,两道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现,正是洪七公与黄药师。 二人皆是武功高强,行事洒脱不羁,虽刚经历一场风波,却不见丝毫疲惫。 黄药师目光扫过道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道观虽不奢华,却也清幽雅致,倒也适合暂时落脚。 洪七公则大大咧咧地一马当先,径直走了进去,口中还嘟囔着:“总算能歇歇脚,喝口热茶了。” 道观之内,正堂之中,气氛却并不似这清幽环境那般平和。 郭靖、穆念慈、华筝、包惜弱、杨铁心,以及全真七子之一的王处一,几人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神色各异。 王处一刚为杨铁心把过脉,此刻正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包惜弱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愁与惊惧,紧紧依偎在杨铁心身旁。 穆念慈则是一脸的焦急与期盼,目光不时望向门口,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 华筝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安静地坐在郭靖身边。 郭靖见众人神色,心中也是一叹,他看向杨铁心,沉声问道:“杨伯父,如今已经成功救出包伯母,接下来你们二位有何打算?” 杨铁心闻言,目光先是温柔地掠过身旁的包惜弱,看到她眼中的疲惫与对安稳的渴望,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随即转向郭靖,眼神中带着几分沧桑,也带着几分释然,认真地回答道:“靖儿,我与你伯母,十八年未见,如今我们都老了,实在是倦了。” “此时的我们只想寻一个安静所在,了此残生。” “我与你伯母商议过了,我们想回到牛家村去。” “那里虽简陋,却是我们相识相知的地方,埋着我们最初的念想,也该回去看看了。” 说到“牛家村”三字,杨铁心和包惜弱的眼中都泛起了些许水光,那是对故土的深深眷恋,也是对往昔岁月的追忆。 沉吟了片刻,杨铁心脸上的神情又变得复杂起来,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看向郭靖,语气带着一丝恳求:“靖儿,伯父……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 郭靖见杨铁心神色凝重,连忙点头:“杨伯父请讲,只要靖儿能做到,万死不辞!” 他与杨铁心一家渊源深厚,此刻杨铁心有求,他自然义不容辞。 杨铁心又是一声长叹,这声叹息中充满了为人父的无奈与心痛:“康儿……康儿他如今还在赵王府。” “他……他一时半会儿怕是转不过弯来。伯父希望你能费心,将康儿从那王府之中带出来!” 提及杨康,包惜弱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哽咽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性情已被完颜洪烈养得骄纵叛逆,认贼作父多年,岂是一朝一夕便能回头的? 对于杨康不愿意离开赵王府,甚至在得知真相后仍对完颜洪烈有诸多维护,杨铁心心中也是痛彻心扉,却又深感无奈。 他何尝不想亲自去劝说,去将儿子拉回正途?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若强行出头,只怕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让康儿更加抵触。 更何况,他与包惜弱如今已是心力交瘁,自身难保,若再留在中都这是非之地,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郭靖他们的累赘。 所以,思前想后,他只能将这个沉重的担子,再次压在郭靖的肩上。 他看着郭靖,眼中充满了期盼与信任:“靖儿,康儿他本性或许不坏,只是被完颜洪烈蒙蔽得太深,又享惯了荣华富贵。” “你是他的义兄,他对你或许还能听进几分。” “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可能会让你身陷险境,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是你伯母唯一的牵挂啊!” “我求求你,务必想办法开导他,带他离开那个泥潭,莫要让他再执迷不悟,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着,杨铁心竟要起身向郭靖行礼,郭靖大惊,连忙扶住:“杨伯父,使不得!使不得!” “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劝康弟,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他从赵王府带出来,绝不能让他再错下去!”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这是在说什么要紧事呢?神神秘秘的。”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洪七公与黄药师并肩走了进来。 王处一见到黄药师,神色微变,但随即恢复如常,起身拱手道:“原来洪老帮主与东邪黄药师驾临,失敬失敬。” 对红旗公会来这里,他并不意外,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黄药师居然也来了。 郭靖、穆念慈等人更是又惊又喜,连忙起身行礼。 洪七公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倒,喝了个痛快。 随后,才抹了抹嘴道:“刚才听你们说什么赵王府,什么康儿的,难道赵王府之中还有什么人不成?” 杨铁心脸上一阵羞愧,点了点头,苦涩地道:“犬子认贼作父,不愿离开赵王府。” 听到这话,洪七公眉头一皱:“奶奶的,别让我遇见这小子,不然我拍死他!” 听到洪七公的话,郭靖连忙开口道:“七公,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了,由我来解决!” 黄药师目光冷淡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郭靖身上,淡淡道:“那小子冥顽不灵,留在王府中,迟早是个祸害,你要去救他?” 郭靖神色坚定:“黄岛主,康弟虽是有错,但他毕竟是杨伯父的儿子,也是我的义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毁了自己。” 洪七公咂了咂嘴:“好吧,既然如此,那老叫花子就不插手了。” “不过,我可跟你说,像这种人很喜欢钻牛角尖,你去了,他未必领你的情,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咬你一口。” 郭靖道:“无论如何,我总要去试一试。” 黄药师冷哼一声:“试?怎么试?就凭你吗?你打得过欧阳锋吗?” “更何况,就算你见到了那小子又如何?那小子若铁了心不出来,你又能如何?” 杨铁心闻言,脸上更是绝望。 郭靖道:“我……我会尽力而为,若康弟执意不从,我便强行带他走!” 洪七公看着郭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道:“强行带走?说得轻巧!” “不说欧阳锋,就算是那赵王府的护卫可不是吃素的。” 听到这话,郭靖沉默了一会“放心吧,七公,我有分寸的,而且,就算我打不过欧阳锋,但是我能跑啊!” 第999章 洪七公vs黄药师1 听到郭靖这话,洪七公咂了咂嘴,倒没什么太大反应。 他见识过郭靖的“凌波微步”,知道这小子若真一心想逃,那份滑不溜丢、变幻莫测的身法,就算是自己真想抓也抓不住。 那步伐逃跑起来的速度和诡异程度,简直是一流中的一流,让人头疼不已。 然而,黄药师听了郭靖这番“大言不惭”的话,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中却骤然闪过一丝兴味与挑战之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逃跑?”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屑,“看来你小子的轻功,竟是已臻化境,足以睥睨天下英雄了?” 郭靖见黄药师问起,也不懂得谦虚,只是老实地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是啊,黄岛主。” “我师父曾说过,他传给我的这‘凌波微步’,乃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轻功身法。” “此步法依据易经八八六十四卦方位演变而成,变幻无穷,若是我一心想要逃跑,不与对手缠斗,便是五绝级别的高手,恐怕也难以追上我。” “嘿!好个狂妄的小子!”黄药师听到郭靖的话,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霜。 他猛地冷哼一声,声如金石交击,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你这么看不起我们五绝吗?” “今日老夫便要亲自掂量掂量,你的‘凌波微步’究竟有多快!” 说罢,黄药师身形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指风已然破空而至。 他并非直接攻向郭靖,而是屈指成爪,带着一股阴柔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劲道,疾如闪电般向着郭靖身侧不远处的一口古井井口抓去! 这一抓看似随意,实则妙到巅毫,恰好封死了郭靖向左侧闪避的路线,同时也试探着他的反应。 郭靖见状,知道黄药师这是要考教他的武功,他也乐意与五绝之一,比较一下。 他不敢怠慢,双脚微分,身形陡然一矮,如同风中杨柳,看似缓慢,实则迅捷无比地向右前方斜掠而出。 他这一掠出,恰好避过了黄药师指风的笼罩范围,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嗯?”黄药师见郭靖闪避得如此轻巧,眼神微微一凝,“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黄药师身形再动,这一次不再试探,整个人化作一道青影,如影随形般追向郭靖。 他的“落英神剑掌”身法亦是精妙绝伦,迅捷无比,掌风呼啸间,不断变幻方位,试图将郭靖逼入死角。 郭靖则将“凌波微步”施展到了极致,只见他在道观附近竹林之中闪转腾挪。 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前纵,时而后撤,脚步踏出玄奥的轨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 黄药师的掌风虽然凌厉,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线,难以真正触碰到郭靖的衣衫。 一个追,一个逃,两人瞬间就在这不大的竹林中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黄药师的身影快如奔马,气势磅礴;郭靖的身影则飘忽诡异,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黄药师的追击。 洪七公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心中暗道:“这小子的步法确实越来越精进了,黄老邪想要轻易得手,怕是也难。” 黄药师越追越是心惊,也越追越是恼火。 他自负武功盖世,尤其是身法轻功,在五绝之中也是佼佼者,何曾被人如此轻易地遛来遛去? 郭靖的步法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预判他的下一步动作,每一次转折都妙到毫巅,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 “小子,你这轻功确实有点意思,再接老夫一掌!” 黄药师怒喝一声,掌力陡然加重,“落英缤纷”掌法展开,掌影重重,如同漫天飞花,将郭靖周身数尺之内尽数笼罩。 郭靖知道硬接不得,脚下毫不停留,步法更快,身形在掌影缝隙中穿梭,如同惊鸿照影,险之又险地一次次避开。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师傅说的果然没错,只要我一心想逃,黄岛主也追不上。” 又追逐了数十个回合,黄药师脸如锅底。 他堂堂东邪,竟连一个后辈小子都抓不住,这要是传了出去,颜面何存? 他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已然动了真火,也动了别的念头。 就在郭靖再次施展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转折,避开黄药师一记“灵鳌探海”的抓拿时,黄药师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停下了追击的脚步。 郭靖见状,也下意识地顿了顿身形,以为比试就此结束。 说时迟那时快,黄药师右手闪电般一扬,中指食指并拢,屈指一弹! “咻!” 一枚细如牛毛、闪烁着淡淡乌光的石子,悄无声息却又迅疾如电地射出,目标并非郭靖要害,而是他刚刚落地、尚未完全站稳的右腿膝盖弯! 这正是黄药师的独门绝技——“弹指神通”!他竟在比试轻功不成的情况下,突兀地使出了这阴损的一招! 郭靖只觉一股锐风袭来,速度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石子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右腿膝盖外侧的麻筋! “哎哟!” 郭靖只觉右腿一麻,一股酸软无力之感瞬间传遍整条腿,脚下顿时一个踉跄,再也维持不住“凌波微步”的精妙平衡。 “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他龇牙咧嘴。 黄药师身形一晃,已然欺近,一伸手便将郭靖的后领抓住,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 他脸上露出一丝得胜的、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神色:“哼,看你还往哪里跑!” “黄老邪!你要不要脸!”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洪七公早已看得怒火中烧,此刻见黄药师竟然耍赖,用“弹指神通”暗算郭靖,顿时忍不住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上的破麻袋片无风自动,一股磅礴的气势油然而生。 “比试轻功,你追不上便罢了,竟然用暗器伤人,暗箭伤人!亏你还是五绝之一,简直无耻至极!快放开靖儿!” 洪七公指着黄药师的鼻子,破口大骂,毫不留情。 黄药师被洪七公当众揭破耍赖行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强自镇定道:“哼,我只是想试试他的应变能力,谁让他只知逃跑,不敢与我正面相较?” “放屁!”洪七公怒不可遏,“你分明是追不上,恼羞成怒,才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黄老邪,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这个言而无信、为老不尊的无耻之徒!” 话音未落,洪七公已然动了! 第1000章 洪七公vs黄药师2 《一千张了,各位老铁们,写书不易,求求大家给个五星好评!》 只见洪七公身形一晃,不退反进,如同一道黄色闪电,右手五指张开,五指之间真气涌动。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刚猛掌力,直扑黄药师面门! 那掌势沉雄,势若奔雷,尚未触及,一股灼热的气浪已然扑面而来,空气似乎都被这掌风激荡得微微扭曲。 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降龙十八掌”中的起手式——“亢龙有悔”! 这一掌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至阳至刚、沛然莫御的内劲,掌未到,威先至,逼得人呼吸一窒。 黄药师见状,眼神骤然一凛,平日里那股慵懒邪魅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宗师的凝重。 他也顾不得再拎着郭靖后领,猛地将他往旁边一推,喝道:“退开!” 郭靖身不由己地踉跄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心有余悸地望向场中。 黄药师自己则身形急退,如鬼魅般飘出数尺,避开掌风的正面锋芒。 “怕你呀!”黄药师冷哼一声,声如金石交击,透着一股傲然。 话音未落,他同时双掌齐出,掌风却与洪七公的刚猛截然不同,显得阴柔飘忽。 如同碧波荡漾,层层叠叠,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空灵与变幻,却又暗藏着锋锐无匹的劲道,迎向洪七公的掌力。 他深知洪七公掌力刚猛无俦,蕴含十成阳刚,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出手便是“落英神剑掌”的精妙招式,掌影翻飞,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仿佛有无数花瓣在空中飘洒,每一片花瓣都可能化作致命的攻击。 “嘭!”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并非清脆的碰撞,而是两股沛然巨力在瞬间爆发、挤压、碰撞所产生的恐怖声响,震得周遭林木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一股肉眼可见的无形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如同水中投入巨石激起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两人三丈之内的碗口粗细的竹子,竟被这股气浪连根拔起,带着泥土冲天而起。 随后在两人掌力余波的相互激荡、绞杀之下,瞬间被搅了个粉碎,化为漫天竹屑,纷纷扬扬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绿色的雪。 要知道,刚才郭靖在讲述着叶枫之事的时候,洪七公和黄药师并不简简单单的只是在听。 他们一边听,一边恢复着自身的真气,如今洪七公与黄药师早已恢复了巅峰状态。 此时交手,两人都已使出了全力,再无保留。 洪七公一掌既出,后劲不绝。 “亢龙有悔”的精义在于“悔”,并非懊悔,而是留有余地,掌力看似刚猛,实则收放自如,后劲无穷。 他见黄药师双掌接下自己这刚猛一击,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知对方功力之深厚,丝毫不逊于己。 当下一声低喝,左掌顺势拍出,掌风更胜之前,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掌力腾空,如巨龙昂首,盘旋而上,直取黄药师中路。 黄药师眼神一凝,只觉一股更加磅礴的力量扑面而来,空气仿佛都被压缩。 他不闪不避,双掌交错,如行云流水,“落英神剑掌”变幻莫测,一招招精妙掌法层出不穷。 他的掌力忽强忽弱,忽左忽右,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无力,却能卸去对方刚猛; 时而如骤雨打荷,密集迅捷,带着噼啪锐响。 他脚步踏着五行八卦方位,身形飘忽不定,在洪七公狂风暴雨般的掌力缝隙中穿梭。 如同惊鸿照影,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并予以巧妙反击。 “嘿!”洪七公见对方身法灵动,掌法变幻多端,难以捕捉,不禁赞了一声。 右掌回收,左掌再进,掌势一变,不再追求一击毙敌,而是连绵不绝。 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正是“潜龙勿用”、“见龙在田”等招式连环递出。 一时间,场中只见尘土弥漫,掌影重重,每一招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空间仿佛都被这刚猛的掌力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黄药师面对这等狂猛攻势,却是气定神闲。 他的“落英神剑掌”本就以变幻见长,此刻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的身形如同风中杨柳,看似随风摇摆,却总能巧妙地避开洪七公掌力的重心,同时双掌如同穿花蝴蝶,在对方的掌影缝隙中游走。 时而一指点出,快如流星,点向洪七公掌法的破绽,正是“兰花拂穴手”的功夫; 时而双掌合拢,如抱明月,一股阴柔却坚韧的力道生出,试图牵引、卸去洪七公的掌力。 “砰!砰!砰!” 两人掌风再次数次相交,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层层叠叠扩散,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断枝残叶漫天飞舞,地面更是被震得龟裂开来。 郭靖站在远处,只觉罡风扑面,呼吸困难,心中对两位宗师的功力更是敬畏到了极点。 他只见洪七公的掌力如同金色的巨龙,咆哮奔腾,势不可挡; 而黄药师的掌法则如同无边的花海,空灵变幻,包容万物,任凭巨龙如何翻腾,总能巧妙化解,并予以反击。 洪七公越打越是心惊,黄药师的掌法看似阴柔,却韧性十足,自己的刚猛掌力每每击中。 都如同泥牛入海,被其巧妙卸开、化解,极少能真正重创对方。 而且对方的身法步法更是神鬼莫测,让他难以锁定。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变招,双掌齐出,掌力陡增,不再追求招式的变化。 而是将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发挥到极致,“双龙取水”、“时乘六龙”…… 一招快过一招,一式猛过一式,金色的掌影几乎笼罩了黄药师周身所有空间,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黄药师见状,脸上也露出凝重之色。他知道洪七公这是要以力破巧,以绝对的力量摧毁自己的防御。 他不再一味闪避,双掌翻飞更快,掌法中融入了“劈空掌”的精义,一道道无形的掌劲如同利箭般射出,与洪七公的掌力在空中碰撞、湮灭。 同时,他脚步踏动,身形旋转,如同一团青色的旋风,“落英缤纷”、“雨打芭蕉”,掌影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将自己护得水泄不通,同时寻隙反击。 场中两人兔起鹘落,掌来影往,劲气四溢。 时而如雷霆万钧,刚猛无俦;时而如清风拂柳,飘逸灵动。 每一次接触都蕴含着惊世骇俗的功力,每一次拆招都展现着登峰造极的武学境界。 第1001章 洪七公vs黄药师3 郭靖屏息凝神,站在一旁的青石之上,目光紧紧追随着场中两条迅捷无伦的身影,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他只觉两位前辈的招式,每一招都似平平无奇,细细品味之下,却又蕴含着天地至理,仿佛大道运行,日月交替,自然而然,却又威力无穷。 只见,洪七公一记刚猛无俦的“亢龙有悔”拍出。 掌风未至,那股沉凝如山岳、沛然莫御的内劲已让空气都似乎凝固。 郭靖脑中轰然一响,隐隐便体悟到“有余不尽”、“刚柔并济”的精义,仿佛自己苦练降龙掌法时遇到的某个瓶颈豁然开朗; 黄药师身形飘忽,如风中柳絮,掌影翻飞,如落英缤纷,那一式“灵鳌步”踏出,虚实变幻,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郭靖又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对方每一步都匪夷所思,每一掌都羚羊挂角,全然无法捉摸。 郭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茫然,暗恨自己武学修为实在太过浅薄,无法尽窥这当世两大宗师级高手过招的真正奥妙。 激斗已过百招,两人依旧是平分秋色,难分高下。 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一招强过一招,越打越是精神抖擞,双目炯炯有神,红光隐现。 他那身登峰造极的内力,在体内奔腾流转,仿佛化作了九曲黄河,波涛汹涌,一泻千里,后劲十足,绵绵不绝。 每一掌拍出,都带着一股慑人的呼啸之声,掌风所及,地面上的碎石尘土都被激荡而起,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向四周扩散开来,震得远处的树木都微微摇晃。 而黄药师的落英神剑掌,则愈发显得变幻莫测,神鬼难测。 他的身形步法飘逸出尘,尽显潇洒之色。 黄药师在洪七公狂风暴雨般的掌影中穿梭往来,潇洒自如。 他的掌法轻盈灵动,春风拂柳,不着痕迹; 又如迅疾如电,如鹰隼搏兔,凌厉狠辣。 掌影重重叠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如同漫天飞舞的桃花瓣。 看似美丽绚烂,却暗藏杀机,让人无从判断其真正的攻击方向。 他的身法更是妙到巅毫,洪七公的掌力虽猛,却往往只差毫厘便被他轻巧避开,引得掌风落空,击在空处,发出沉闷的巨响。 “老叫花子,你的降龙掌还是这么臭脾气,只知道一味蛮打!” 黄药师一边闪避,一边口中清越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已绕到洪七公侧面。 只见,他双掌齐出,掌风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袭向洪七公肋下。 洪七公哈哈一笑,声若洪钟:“黄老邪,你这掌法花里胡哨的,中看不中用!有本事接老叫花子一掌!” 他不闪不避,左臂一格,右掌顺势回收,随即猛然向前推出。 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掌力腾空而起,如一条矫健的神龙,夭矫而上,直扑黄药师面门。 “哼,接你一掌又何妨!”黄药师眼神一凝,不再闪避。 只见黄药师双掌划出两道玄妙的弧线,掌影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莲花,将自己护得密不透风。 同时一股阴柔而绵长的力道从掌心发出,迎向洪七公的掌力。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不同于洪七公掌力外放时的呼啸,这一次是两股沛然内力在无形之中剧烈碰撞、绞杀。 只见两人身形都是一震,黄药师脚下的青石板竟裂开了几道细微的纹路。 而洪七公也被震得后退半步,脚下的土地微微下陷。 这一场看来却是洪七公略占上风。毕竟洪七公以掌力刚猛出名,而黄药师。则是以招式变化出名。 “好个落英神剑掌!黄老邪,你的内力又精进了!” 洪七公站稳身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是豪情万丈,“不过,老叫花子我也不是吃素的!再接我一招‘龙战于野’!” 话音未落,洪七公身形猛然下沉,双掌交叠,缓缓推出。 这一招看似缓慢,却蕴含着一股厚重磅礴的气势,仿佛大地都在随之震动。 掌风未至,一股无形的压力已笼罩了黄药师周身,让他动弹不得。 黄药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感受到了这一掌中所蕴含的无匹威力,那是将刚猛内力与大地之力相结合,居然隐隐达到返璞归真之境界。 “有点意思!”他低喝一声,双手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在胸前连弹数下,正是他独门绝技“弹指神通”。 不过这一次他弹的不是食指,弹出的是内力。 一道道由内力凝成的指劲,直奔洪七公而去。 同时脚步变幻,“灵鳌步”施展到了极致,身形在极小的范围内高速晃动,试图寻找洪七公掌力的破绽。 “想躲?没那么容易!”洪七公一声断喝,犹如平地惊雷,震得周遭空气都似微微一颤。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铁掌猛然加速,带起呼啸的风声,掌未至,一股沉凝厚重如山岳般的磅礴掌力已如天幕般压下,直取黄药师头顶。 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苦修的“降龙十八掌”之精髓,不求奇诡,只在刚猛无俦,以力破巧,势要将这东邪逼至绝境。 黄药师眼神一凛,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哼,正好,郭靖那小子在此。 “正好让他瞧瞧,我桃花岛的手段是否能与他堪称天下第一的师父相比较,他知道我桃花岛,可不是浪得虚名!” 他眼中精光爆射,身形不再如鬼魅般飘忽闪避,双掌骤然翻飞舞动。 刹那间,掌影重重叠叠,恍若千手观音降临,每一掌的掌缘都因内力的高度凝聚而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芒,锐利之气逼人,仿佛能割裂空气。 更奇的是,在那急促变幻的掌影风声之中,竟隐隐约约透出一缕似有若无、如泣如诉的箫声。 初听时若蚊蚋嗡鸣,细品之下,却又带着潮起潮落、变幻无方的韵律,正是黄药师将其成名绝学“碧海潮生曲”的摄魂意境。 黄药师已经将碧海潮生曲的事意境,巧妙地融入了掌法的节奏与内劲波动之中。 他并非直接吹奏,而是以掌力激荡空气,以内劲模拟箫音,试图在比拼掌力的同时,潜移默化地扰乱洪七公的心神,瓦解其攻势。 第1002章 黄药师以及洪七公离去 旁观的郭靖,此刻早已是心惊肉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虽已习得降龙十八掌的前十五招,但在眼前这两位当世顶尖高手的全力施为下,只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无形压力扑面而来,几乎令他喘不过气。 洪七公的气势如怒海狂涛,刚猛雄浑,无坚不摧; 黄药师的气势则如深潭冷月,幽远难测,变幻莫测。 两人的气势都已提升到了顶点,相互激荡,使得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肃杀之气。 “砰!砰!砰!”双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劲气四溢,吹得周围的沙石尘土飞扬。 郭靖只觉得每一次碰撞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自己的心口,让他心胆俱寒,生怕其中任何一人有所损伤。 然而,在这紧张到极点的气氛中,他心中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向往,血脉贲张。 恨不得自己也能立刻加入这惊天动地的切磋之中,亲身一窥这武学的至高境界,感受那内力与智慧交融碰撞的无上妙谛。 他深知,眼前这已绝非简单的招式比拼,而是内力深浅、心境修为、乃至对武学理解的全面较量,是真正宗师级别的巅峰对决。 洪七公何等人物,岂会轻易为箫音意境所扰? 他凝神定气,将“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发挥到极致,一招“见龙在田”接“飞龙在天”,掌力层层递进。 如怒龙出海,直扑黄药师中宫。 而黄药师则脚踏奇门步法,身形飘忽不定,掌影更见繁密。 “落英神剑掌”与“碧海潮生曲”意境相辅相成,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化解,时而如骤雨打萍,迅猛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又拆了百数十招。 掌风呼啸,劲气纵横,将地面都犁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 郭靖看得目眩神迷,时而为洪七公的刚猛叫好,时而又为黄药师的奇诡捏汗,心中武学见识在潜移默化中飞速增长。 又斗了数十合,洪七公猛地一声长啸,双掌合璧,一招“亢龙有悔”蓄势而出,掌力看似雄浑,实则留有余地,暗含一股沛然的后劲。 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这是老叫花子不愿伤及和气,有意罢手了。 他哈哈一笑,掌法陡变,不再追求极致的锐利与繁复,反而化繁为简,双掌划出两道玄奥的弧线如抱太极。 正是桃花岛的“玉箫剑法”化掌而来,巧妙地引开了洪七公的掌力,同时也将自身的内劲收回。 “砰——”一声闷响后,两股强大的力道在空中交汇、抵消,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洪七公向后飘出数步,稳稳落地,哈哈笑道:“痛快!痛快!黄老邪,你的掌法又精进了,连箫声都能藏在掌风里,若非老叫花定力尚可,今日怕是要吃个暗亏!” 他虽口中说笑,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疲惫,显然这一番激斗也消耗甚巨。 黄药师亦是身形微晃,随即稳住,拂了拂并不存在的衣袖上的灰尘,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彼此彼此。” “七兄的降龙掌力,依旧是刚猛无俦,老夫也得全力以赴才能接下。” 他眼中精光渐敛,那股迫人的气势也缓缓散去。 两人相视一眼,之前的剑拔弩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手间惺惺相惜的默契与释然。 他们都明白,今日之战,点到即止,胜负已非关键,重要的是在切磋中印证了彼此的武学,更添了几分知己之意。 洪七公走到黄药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罢了罢了,跟你这老邪门斗法,真是费神费力。” “走,老叫花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小酒馆,咱们去喝几杯,好好歇歇这把老骨头。” 黄药师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哦?你这馋嘴叫花,除了吃还知道什么?不过,你请客,我倒是可以赏光。” 他虽嘴上不饶人,但语气中已无半分敌意。 “嘿!你这老邪!”洪七公笑骂一声,随即转身,看了一眼仍愣在原地,满脸敬畏与向往的郭靖。 “靖儿,你小子好好在此琢磨今日所见,武学之道,非一蹴可即,需得勤学苦练,更要用心体悟。我们先走了!” 黄药师也淡淡看了郭靖一眼,虽未言语,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期许与嘉许。 说罢,两位刚才还打得天昏地暗的绝世高手,竟如同多年老友般,并肩大笑一声,转身朝着远处的山道扬长而去。 洪七公的爽朗笑声与黄药师偶尔发出的一声冷哼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 只留下郭靖,华筝,穆念慈,杨铁心,包息肉,以及王处一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久久不能平静。 王处一叹了一口气:“看来,洪老前辈是不愿意继续帮忙了!” 郭靖摇了摇头:“也不能怪七公,先前七公已经帮我们拖住了欧阳锋,让我们救出了包伯母。” “如今,我们也不能一直指望着七公。” 说完郭靖看向王楚一:“王道长,你不是说,马道长他们会来吗?如今到了何处?” 王处一沉思了一下:“估计这两日就会到了!” 听到此言,郭靖大喜:“马道长,听说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是重阳真人所创。” “不知道,马道长,你们的天罡北斗阵能不能困住欧阳锋?” 马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那是自然,师傅曾经说过,只要我们将这天罡北斗阵练熟,足以对抗天下五绝!” 说到此处,王楚怡沉默了一会:“只是赵王府之中不止有欧阳锋,不要忘了,裘千仞如今也在王府之中。” 先前不知道为何裘千刃,不在府中,我们才得以救出杨夫人,若当时裘千仞在府中,我们竟然无法救出杨夫人。 郭靖沉思了一会:“裘千仞我倒是不怕,虽然他的武功比我稍强,但我还是能缠住他的,” 说完,他看向华筝以及穆念慈,杨铁心:“只是,这样的话,只剩下华筝以及念慈,要对付欧阳克、灵智上人等人却是无能为力。” “而且王府之中还有众多的王府护卫,看来要救助康弟,我们只能智取了” 第1003章 陆展元的目的 却说另一边,终南山,古墓后山,峰峦叠嶂,林木葱郁,人迹罕至。 在一片藤蔓遮掩的峭壁之下,隐藏着一处幽深的山洞。 洞口被繁茂的枝叶巧妙地遮蔽,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这方隐秘天地。 此刻,山洞之外,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拨开垂落的藤蔓,缓步走了进来,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今日的李莫愁身着一身绿色衣裙,嘴角微微上翘,显得有些俏皮。 她手中端着一个粗陶碗,碗中是熬得软糯的小米粥,还冒着丝丝热气,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小巧的玉瓶,里面盛着清晨新采的花蜜,晶莹剔透,甜香诱人。 山洞内部别有洞天,虽不宽敞,却也干燥整洁。 地面早已被人仔细地清扫过,中央一块平坦的大石上,铺着厚厚一层柔软的干草,如同一张简陋却舒适的床榻。 此刻,那干草之上,正静静地躺着一名身着青衫的青年男子。 他面色虽仍有些苍白,嘴唇却已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被李莫愁救下的陆展元。 李莫愁轻手轻脚地走到草榻边,将手中的粥碗和玉瓶放在一旁的石块上,目光柔和地落在陆展元脸上。 见他气息均匀,似是熟睡,便没有立刻叫醒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 山洞内光线略显昏暗,只有洞口透进的几缕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他剑眉星目,即使在病中,也难掩其俊朗不凡之姿。 过了片刻,陆展元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洞顶的岩石,随即目光转动,便看到了守在一旁的李莫愁。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李莫愁连忙伸手扶住他,柔声道:“醒了?别急着动,你伤势还未痊愈。” 陆展元靠在石壁上,感激地对李莫愁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莫愁,又辛苦你了。” 李莫愁摇摇头,端过那碗小米粥,又拧开玉瓶,小心翼翼地往粥里兑了少许花蜜,用一支干净的木勺轻轻搅动着,一股更浓郁的香甜气息弥漫开来。 “刚熬好的小米粥,加了些花蜜,你尝尝看,能不能吃下去一些。” 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待温度适宜后,才递到陆展元嘴边。 陆展元也不推辞,张口吃下。 米粥软糯滑嫩,花蜜的甘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米粥的清淡,口感极佳。 他连续吃了几口,感觉腹中渐渐暖和起来,精神也为之一振。“嗯,很好吃。”他由衷地赞叹道。 李莫愁见他吃得香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继续一勺一勺地喂他。 两人一时无话,山洞内只余下木勺碰撞陶碗的轻微声响,气氛宁静而温馨。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陆展元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李莫愁收拾好碗筷,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身上的伤还疼得厉害吗?” 陆展元活动了一下手脚,道:“好多了,胸口不那么闷了只是还有些使不上力气。” 说到此处,陆战觉不无庆幸的继续开口道:“这次若非莫愁你出手相救,我陆展元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更不用说这些日子,你连日来对我的照顾,这份恩情,我……” 李莫愁打断了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李莫愁一拍胸脯:“俗话说得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是我带回来的人,我总不能看着你就这么死掉吧。” 陆展元叹了口气:“江湖险恶,我以前只知埋头苦练家传武艺,对这江湖纷争,实在是知之甚少。” “若非武功不济,也不会……”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不甘。 自己空有一身抱负,却连自身都难保,更别提行侠仗义了。 李莫愁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安慰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天底下又有多少人能在你这个年纪有你这份武功。” “就说全真教吧,全真教二代三代弟子,武功还没有我高呢!” “毫无心机的李莫愁一股脑的将自己的情况给吐了出来。” “待你伤势痊愈,勤加练习,日后未必不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 陆展元闻言,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他为什么来终南山,无非就是觊觎全真教的武功。 没想到,李莫愁居然说他的武功比之。全真教那些二代三代弟子还要好。 听到这话的陆展元眼珠直转,貌似正在打什么主意。 他沉默了一会,定定地看着李莫愁,眼神中充满了恳切:“莫愁,你武功高强,远非我所能及。” “我知道你出身古墓派,所习武功定然非同凡响。” “这次遇险,让我深感自身实力之不足。” “你……你可否教我一些古墓派的武功?” 他此言一出,山洞内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滞。 李莫愁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敛去,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展元,你可知我古墓派的门规?” 陆展元一怔,他只知古墓派武功神秘高强,却不知其具体门规。 他摇了摇头:“愿闻其详。” 李莫愁道:“我古墓派武功,向来只传女子,不传男弟子。” “更有严训,不得将本派武功轻易外传,否则便是犯了门规,轻则废除武功,重则逐出山门,永不得踏入古墓半步。” 她顿了顿,迎上陆展元失望的目光,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歉疚,“并非我不愿教你,实在是门派规矩森严,我……我不能违背。” 听到李莫愁的话,陆展元心中涌起一阵失落,随后装作沮丧的开口道:“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 李莫愁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柔声道:“展元,别灰心。” “你的家传剑法本身就颇具威力,只是需要好生打磨。” “待你伤好之后,我可以将我对江湖上一些常见武功招式的理解与你探讨,或许能对你有所启发。” “至于内功心法……天下之大,未必只有古墓派的武功才是最好的。” “日后若有机缘,你未必不能寻到适合自己的功法。” 然而听到李莫愁的话,陆展元的脸色却是更难看了,他以为李莫愁说出这话,所以说他只配学习垃圾的武功。 不过,看着李莫愁真诚的眼眸,勉强笑了笑:“嗯,我明白的,莫愁,是我太心急了。” 李莫愁见他不再坚持,也松了口气,她收回手,轻声道:“你刚醒,身子还虚,再多休息一会儿吧。我守着你。” 陆展元点了点头,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山洞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陆展元闭上了双眼,不过脑海之中却是思绪却是不停翻涌,他想着怎么才能让李莫愁教他古墓派的武功。 第1004章 陆展元的打算 山洞之外,月华如水,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地面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松树后,身形缥缈的李沧海,正温柔地抱着尚显稚嫩的小龙女。 小龙女依偎在李沧海怀中,清澈如寒潭的眼眸。 透过洞口被月光勾勒出的轮廓,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洞内的情景。 小脸上满是纯真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她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仰起粉雕玉琢的脸蛋,看向身旁的李沧海。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孩童特有的直接与不解:“沧海姐姐,” 她轻轻拉了拉李沧海的衣袖,“师姐她……我们……我们真的不告诉师父和孙婆婆吗?” “师父说过,男人都是坏人,不许我们跟陌生男子说话的。” 李沧海闻言,低头看向怀中的小龙女。 月光下,小龙女的肌肤莹白如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孩子,自小便在古墓中长大,接触的皆是女子,心性纯良,对外界的认知,尤其是对男子的认知,完全来自于师父林朝英和孙婆婆的教诲。 没错,如今的小龙女和李沧海的关系,已是极为亲近,甚至隐隐超越了与师父林玉的亲近。 自从李沧海意外来到这古墓之中,林玉得到李长海的指点,便开始时不时地闭关。 将更多教导小龙女的责任,无形中交到了李沧海的手上。 李沧海对于小龙女这样一个纯净无瑕的孩子,自然是倾注了许多心血与关爱。 她不像林玉那般严厉,也不像孙婆婆那般固守成规,她会给小龙女讲一些古墓之外的奇闻轶事。 当然,都是经过筛选的,甚至会陪着她在月下练习古墓派的掌法。 偶尔还会带着她在古墓附近人迹罕至的山林中辨识花草,体验那份与世隔绝的宁静与生机。 可以说,这段时间,真正在小龙女身边,扮演着“萝莉养成”角色,给予她温暖与陪伴的,正是这位来自逍遥派的仙子李沧海。 李沧海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平小龙女蹙起的眉头,指尖的微凉带着一丝温柔的暖意。 她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得如同山间的清风拂过琴弦:“龙儿,” “有些事情,并非黑白分明,光靠别人说是无法真正明白其中缘由的。” 她的目光望向洞内,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沧桑与了然。 “你师父和孙婆婆的话,是为了保护你,这没错。”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他们怕你受到伤害。” “但是,龙儿你要记住,人心是复杂的,不能简单地用‘好’与‘坏’来一概而论。” “男人,也并非全都是坏人,正如女子,也未必都是好人一样。” 小龙女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可是……师姐她……” 李沧海微微一笑,笑容温婉而神秘:“莫愁她……情窦初开,遇到了让她心动的人。” “这份情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的考验,也是她必须自己去经历的历练。” “我们若是此刻告诉了师父和孙婆婆,以她们的脾气,必定会强行拆散,甚至严惩莫愁。” “那样,莫愁心中的结,就永远解不开了,甚至可能会因此生出怨恨,扭曲了心性。”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有让她自己去体会,去经历,去感受这份情感带来的甜蜜、喜悦、痛苦与挣扎。”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江湖的无奈,什么是古墓的清规。” “或许她会受伤,或许她会后悔,但这都是她成长的一部分。” “就像雏鹰学飞,总要自己摔过几次,才能真正翱翔于九天之上。” 小龙女听得有些发怔,这些话,比师父和孙婆婆教她的那些规矩要复杂得多。 但从李沧海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有些担心地看向洞内:“那……师姐会不会有危险?” “我感觉,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 李沧海眉头轻轻一挑:“为什么龙儿说他不是好人呢?” 小龙女歪着脑袋:“不知道,反正我就觉得他不是好人!” 听到小龙女的话,李沧海哑然失笑:“放心吧,沧海姐姐会在这里看着。” “莫愁的性子,外柔内刚,不是轻易会被欺负的。” “而且,那男人的武功连三流都算不上,我们只要在暗处看着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她轻轻将小龙女搂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龙儿,你要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而不是仅仅听别人的教导。” “未来的路还很长,古墓派的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很多道理,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刻在心里,成为你自己的东西。” 月光下,李沧海的身影显得越发缥缈,她抱着小龙女,静静地站在树后。 她的目光如炬,注视着洞内那对命运纠缠的年轻男女,也注视着小龙女那张逐渐从迷茫走向思索的小脸。 过了一会,许是动中沉默的气氛,让李莫愁觉得有些不舒服。 只见李莫愁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让沧海姐姐以及说婆婆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陆展元睁开了双眼:“你还有一个姐姐?” 李莫愁点了点头:“不是亲姐姐,她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来古墓的。” 听到这话,陆展元的眼睛一亮,心道:“难道这个叫做沧海的,也是为了古墓派的武功,所以才来古墓的?” 想到此处,陆展元假装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她也是古墓派弟子吗?” 李莫愁摇了摇头:“不是,不过师傅说,他可以随便学习古墓派的武功!” 听到这话,陆展元顿时嘴角微微上翘:“莫愁,有时间给我引荐一下你的这位沧海姐姐!” 李莫愁,看着陆展元希冀的目光点了点头:“好的,待你伤势痊愈,我会为你引荐的!” 说完,李莫愁便朝着洞外走去。 看着李莫愁离开的背影,陆展元嘴角露出了一抹轻笑:“什么古墓派门规森严。” “如果我从其他人手中得到古墓派的武功,你总没话说了吧?” 想到此处,一阵笑声从山洞之中传出。 山洞之外,以李沧海的武功,当然听得到李莫愁与陆展元所说的话。 听到陆展元最后的这句话,李沧海顿时乐了。 她没有想到陆展元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第1005章 试探 古墓深处,烛火摇曳,映照着石壁上斑驳的刻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与尘埃混合的气息。 李沧海一袭素衣,静立于丹房门口,目光平和地望着洞口方向。 这处炼丹房是李沧海来到古墓之后。才被腾出来的。 不错,李沧海来到古墓派以后,除了培养小龙女这个萝莉之外,就是研究各种丹药。 当李莫愁略显踉跄的身影出现在甬道尽头时,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莫愁,你今日出去得久了些。” 李莫愁心中一凛,面上却尽量维持着平静,快步走上前,低头行了一礼:“沧海姐姐” 她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李沧海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 “何事耽搁了?”李沧海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李莫愁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没……没什么大事,”李莫愁支支吾吾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袖,“只是……只是在山下采买些伤药时,遇到几个不开眼的江湖人,耽搁了些许时辰。”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李沧海的神色。 自从李沧海来到古墓,古墓有所改变。 以前的古墓不准古墓派弟子下山,李沧海到来之后,慢慢改变了林玉的想法。 毕竟,以前他们古墓派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而且都是女子,如果弟子下山,总会引起别人的觊觎。 现在李沧海就住在古墓,谁还敢觊觎古墓派。 所以,虽然林玉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弟子下山,但是,林玉闭关之时,莫愁还是偶尔可以下山游玩的,只是下山之时要戴着面纱。 所以,李莫愁找的借口,李沧海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她知道李莫愁是骗她的,但是一些事情总需要李莫愁亲自经历。 李沧海微微颔首,并未立刻追问,只是转身向丹房内走去,道:“进来吧,今日新炼的凝神丹好了,你拿去服用。” 李莫愁松了口气,连忙跟上。 待接过李沧海递来的药瓶,鼻尖萦绕着丹药的清香,她心中那份因陆展元而起的躁动似乎也平复了些许。 沉默片刻,李莫愁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试探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沧海姐姐,我们古墓派……” “我们古墓派的武功,是否真的不能向外人传授一二?” 李沧海正低头整理着丹炉边的药材,闻言动作微顿,随即抬起头,眸光清浅地看向李莫愁:“莫愁,你问这个做什么?” 虽然李沧海知道李莫愁就是为了陆展元问的,但是她故作不解的问道! 李莫愁被她看得心头一跳,脸颊微红,连忙摆手:“没什么,我就是……就是今日在山下听那些江湖人闲聊,说起各派武功传承,一时好奇罢了。” “他们说……说有些大门派,为了拉拢人才,也会酌情外传一些粗浅功夫……”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神也越发飘忽。 “哦?”李沧海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笑非笑,“那依你之见,古墓派的武功,是否也能‘酌情’外传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莫愁急忙辩解,“我知道师门规矩森严,弟子绝不敢有此妄念!” “只是……只是觉得,若有那等……那等天赋异禀、心地纯良之人,若是错过了,岂非可惜?” 她这话,一半是为自己找补,另一半,却是隐隐为陆展元而发。 在她心中,陆展元正是那“天赋异禀、心地纯良”之人。 李沧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得李莫愁心中直发毛。 良久,她才缓缓说道:“古墓派的武功,创于你们的祖师婆婆林朝英,旨在清静无为,。” “莫愁,你要记住,你们入得此门,便要守此门规。” “外界喧嚣,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岂是你我能轻易看透?” 她顿了顿,语气转厉:“你今日心神不宁,言语间多有遮掩。” “你晚归的真正原因,当真只是闲聊几句便能解释的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李莫愁脸色煞白:“弟子……弟子……” 她想说出陆展元的事,却又想起陆展元嘱咐她暂时不要声张,一时进退两难,只能伏在地上,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沧海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方才的严厉之色渐渐敛去,只余下一声幽幽的叹息:“罢了,你起来吧。” “有些路,需得你自己去走,有些跟头,也需得你自己去摔,方能明白何为人心,何为规矩。” 她走到李莫愁身边,轻轻扶起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百年前,他的师兄无崖子,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娶了自己的姐姐,居然还在打自己的主意。 打自己的主意也就算了,在李沧海看来,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但是朝三暮四就不对了,娶了自己的姐姐,就要对自己的姐姐好,不能因为打上自己的主意,就冷落自己的姐姐。 沉吟片刻,李沧海开口道:“莫愁,你要想清楚,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李莫愁怔怔地看着李沧海,不明白她话中深意。 “沧海姐姐”?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李莫愁心中有一个不好的想法:“难道……上沧海姐姐知道了什么?” 李沧海不再多言,转身望向窗外那片沉沉的黑暗,眸光深邃:“好了,莫愁,你下去吧,我还要研究新的丹方!” 李莫愁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退出了炼丹房。 几日光景流转,陆展元的伤势在李莫愁那神秘药膏与悉心照料下,恢复得极快。 此时已能如常人般行走坐卧,还不能剧烈运动。 这一日清晨,天光熹微,洞外晨露未曦,李莫愁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洞口。 她依旧是一身素色衣裙,步履轻盈,手中端着的,毫无悬念,又是那只熟悉的粗瓷碗,碗中是清可见底的小米粥,旁边则放着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琥珀色的蜂蜜。 原本见到李莫愁这副打扮,陆展元的眼睛一亮。 然而,当看到这“老三样”再次登场,陆展元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他堂堂江南陆家大公子,自幼锦衣玉食,珍馐百味何曾断过? 便是偶感风寒,那药膳也是精心调配,花样百出。 可自打被这李莫愁救下,连续数日,每日睁眼闭眼,除了小米粥还是小米粥,唯一的“调味”便是那几滴蜂蜜。 饶是他自诩颇有心机,但看到依旧是这小米粥加蜂蜜,此时他也有点想骂娘的冲动。 此刻也觉得嘴里淡得快要淡出个鸟来,腹中更是馋虫翻腾,思念起家中厨子所做的酱鸭、熏鱼、东坡肉…… 第1006章 林玉出关 陆展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腾,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还算平和的笑容,轻咳一声,打破了洞内的宁静:“那个……莫愁。” 李莫愁将粥碗与蜜瓶放在他面前的石台上,闻言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陆公子有何吩咐?” 陆展元指了指石台上的粥碗,苦笑道:“这几日,多谢李姑娘悉心照料,展元感激不尽。” “只是……这小米粥与蜂蜜,虽有滋补之效,但连日食之,未免有些……单调。” “不知李姑娘下次可否……可否给我带点别的东西?” 他斟酌着词句,一只眼偷偷瞄着李莫愁,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李莫愁闻言,脸上的疑惑更甚,她歪了歪头,打量着陆展元,似乎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一问:“别的东西?什么别的东西?” 在她的认知之中,古墓派清修度日,饮食素来清淡,讲究清心寡欲。 她们每日所食,便是这小米粥、玉米糊之类,偶有兴致,便去山中采摘些新鲜的青菜、或是花瓣。 如桃花、玫瑰,用以入馔,已是难得的变化。 至于荤腥油腻,那是绝对不碰的。 而这蜂蜜,在她看来,更是山中难得的珍品,乃是采百花之精华为一体,甘甜滋补,对疗伤大有裨益。 陆展元身受重伤,身体虚弱,每日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辅以几滴大补的蜂蜜,既能养胃,又能补气。 这难道不是最适宜、最正常的饮食吗?他为何会觉得单调? 李莫愁沉吟片刻,认真地解释道:“陆公子有所不知,这小米粥最是养人,易于消化,蜂蜜更是滋补良品,对你的伤势恢复极有好处。” “古墓之中,皆是如此饮食,并无不妥。” 她顿了顿,看着陆展元略显苦涩的脸,又补充道,“莫非……陆公子觉得这蜂蜜不够好?” “我这还有些蜂王浆,更为醇厚,只是每日只能少许,否则过犹不及。” 说着,她便要从怀中再掏出一个更小的瓶子。 “不不不!”陆展元连忙摆手,他现在听到“蜂蜜”二字都有些头皮发麻,连忙道:“并非蜂蜜不好,也非小米粥不佳,只是……” “只是在下乃凡夫俗子,不比姑娘是方外之人,习惯了清淡。” “在下……在下久未沾荤腥,实在是有些馋了。” “不知……不知附近可有村落城镇?能否……能否买些肉食,比如鸡鸭鱼肉之类,或是……或是来点咸菜、酱菜,调剂一下口味也好啊。” 他说到后来,声音都有些发虚,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提这种“无理”要求,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肉食?”李莫愁听到这两个字,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陆公子伤势未愈,不宜食用那些油腻荤腥之物,恐伤脾胃,于恢复不利。”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至于咸菜酱菜,多含盐分,亦非养生之道。” “陆公子还是安心用这小米粥吧,待伤势大愈,再做打算不迟。” 陆展元闻言,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如今自己的嘴已经淡得不成样子了。 只是,看李莫愁的样子是铁了心要让他继续“清淡”下去了。 他看着李莫愁那张清丽却毫无通融余地的脸,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是徒劳,搞不好还会被她认为是自己贪图口腹之欲,心性不坚。 他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石台上的粥碗,默默地舀了一勺小米粥,慢慢送入口中。 那寡淡的滋味此刻仿佛更加突出,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家中厨娘做的酱肘子,那酥烂的肉质,浓郁的酱香…… 李莫愁见他不再多言,低头喝粥,便以为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说法,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陆展元用膳,目光平和,仿佛在观察一件需要精心呵护的珍宝。 陆展元一边艰难地吞咽着小米粥,一边在心中哀嚎:天呐!再这样下去,就算伤势好了,我也要被这小米粥给逼疯了!”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哪怕是偷偷溜出去,也要弄点好吃的回来! 他眼珠一转,心中开始盘算起来。看来,指望这位古墓派的李姑娘主动带肉回来,是不太可能了。 要想改善伙食,还得靠自己啊!只是,这古墓地处偏僻,自己又是重伤之身,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能跑得出去吗? 陆展元偷偷抬眼瞥了一下身旁静坐的李莫愁,随后默默的低下头来吃粥。 唉,看来这“淡出鸟”的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了。 陆展元心中悲叹一声,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伤势能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或许就能有机会和这位李姑娘好好“商量”一下伙食问题了。 他舀起一勺粥,配上一滴蜂蜜,努力让自己品尝出一丝“甘甜”来。 只是那滋味,怎么尝,都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绝望”。 见到陆展元吃完,李莫愁转头便向着洞外走去。 另一边,幽暗的古墓深处,长明灯的光芒摇曳不定,映照着石壁上斑驳的刻痕。 林玉缓缓收功,双目睁开的刹那,两道精芒一闪而逝,周身萦绕的淡淡真气波动也随之敛去。 她已在此闭关数日,此番修炼,内功又精进一层,如今,他已真正进入先天中期,比丘处机等人还高上一筹。 “轰隆——咔嚓!” 厚重的石门在机括的驱动下,发出沉闷而威严的声响,缓缓向两侧开启,露出了门外略显光亮的甬道。 这声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古墓的沉寂。 甬道的另一头,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梳着双丫髻,正是小龙女。 如果是寻常的三四岁女孩,早就哭了,然而这个小女孩,却与寻常小女孩不同,不哭不闹。 小龙女本在独自练习吐纳,听到这熟悉的石门开启声,小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光芒,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儿。 “师傅!” 一声清脆的呼唤,小龙女迈着略显急促的小短腿,像一只轻盈的小鹿般,循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飞奔而去。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公主裙,因为跑动而微微扬起,更显其天真烂漫。 石门后的林玉,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眼神中带着一丝出关后的清明与温和。 她刚一站定,便感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扑来,一双稚嫩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她的大腿。 “师傅,你终于出关了!”小龙女仰着小脸,声音里满是孺慕与欣喜,小脸蛋因为奔跑而泛起健康的红晕。 第1006章 李沧海的劝说 林玉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纯真无邪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龙女柔软的头顶,柔声道:“嗯,龙儿,师父出关了。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功?” 小龙女在她的抚摸下,舒服地蹭了蹭,小脑袋摇了摇:“龙儿有好好练功,还会照顾自己。” 林玉欣慰地点了点头,眼中带着闭关结束后的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看到弟子安好的暖意。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向小龙女身侧那片习惯性的位置时,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并没有看到另一个熟悉的、总是带着几分跳脱与活力的身影。 林玉不由微微蹙眉,光洁的额头蹙起一道浅浅的纹路,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探寻:“龙儿,你师姐呢?她怎么不在?” 按常理推断,李莫愁性子虽然比小龙女跳脱了些,有时也显得急躁,但对自己这位师傅向来是颇为敬重的。 自己此次闭关修炼,时日不短,如今功成出关,她定会第一时间守在门外,巴巴地盼着,说不定还会准备些她自以为是的“惊喜”。可眼下…… 小龙女听到师傅问起师姐,原本因师傅出关而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小脸微微一滞,那笑容像是被瞬间冻结了一般,悄然敛去。 她下意识地抬起白嫩的小手,有些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粉嫩的大拇指指节,清澈如寒潭的大眼睛里迅速闪过一丝茫然、一丝慌乱,还有几分不确定。 见到小龙女这副模样,林玉柳眉倒竖:“说,不然就去抄古墓派,门规一百遍!” 听到林玉这么说,小龙女整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她最怕的就是抄古墓门规了,更不用说抄一百遍。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小声嘟囔道:“师姐……师姐她……好像……好像出去了?” “出去了?”林玉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已带上了几分不悦,“她出去做什么?何时走的?可有跟你说去了哪里?” 古墓派门规森严,这是自己家小姐林朝英传下来的铁律。 若无师长允许,弟子不得随意下山,更别说无故离开古墓范围。 虽然自从李沧海到来后,古墓派的气氛确实活跃了不少,门规也在李沧海的“潜移默化”下有所松动,偶尔李莫愁也会被允许在附近的山林中走动走动,偶尔也可以下山透透气。 但是,自己出关这么大的事情,按理来说,李莫愁无论如何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去才是。 林玉暗自思忖:莫愁虽然偶有顽皮,行事不拘小节,但在大是大非、门规戒律上,还不至于如此公然违逆,擅离职守。这里面定有蹊跷。 想到此处,林玉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落在小龙女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上,试图从中看出些端倪。 她知道小龙女心性单纯,不会说谎,但也藏不住事。 林玉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几分,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威严与恐吓:“龙儿,你是个诚实的孩子,师傅一向知道。” “但你要想清楚,莫愁到底去了哪里?她若真的无故下山,那便是犯了门规,你若知情不报,或是有所隐瞒……” 林玉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小龙女因她的话而瞬间煞白的小脸,继续道:“……师傅向来赏罚分明,你若包庇于她,休怪师傅连你一起责罚。” 小龙女还是个小孩子,被师傅这般严厉的语气一吓,尤其是听到“连你一起责罚”几个字,更是吓得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她最怕的就是师父生气,更怕师父责罚。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双手胡乱地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将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呜呜……师傅,我说,我说……师姐她……她前几天救了一个人……是个……是个受了伤的男人……” “男人?!”林玉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小龙女哽咽着,抽抽搭搭地继续道:“那男子……好像叫……叫陆展元……师姐说他伤得很重,需要人照顾……” “所以……所以师姐这几天……应该……应该是去……去照顾他了……” “李莫愁!”听到“男人”、“陆展元”、“照顾他”这几个字眼串联在一起。 林玉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胸中气血翻涌,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厉声喝道。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莫愁她竟然……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搅和在一起! 还为了照顾他,连自己出关都置之不理!这成何体统!这简直是败坏古墓派的门风! 在林玉的眼中,男人都不是好什么好东西,特别是自己家小姐,被王重阳辜负之后,他更是对男人深恶痛绝。 林玉气得脸色铁青,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石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她猛地一拂袖,便要转身冲出石室,去找那个胆大包天、不知廉耻的孽徒算账! “林掌门,稍安勿躁。” 就在林玉即将踏出石室的那一刻,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一袭白衣胜雪的李沧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石室门口,她身姿缥缈,气质淡然,正好挡住了林玉的去路。 林玉怒目而视,沉声道:“李姑娘!莫愁此事实在太过荒唐!” “我今日定要将她寻回,好好教训一番,让她知道什么是门规,什么是廉耻!” 李沧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洞悉世事的浅笑,她伸出手,轻轻按在林玉的手臂上。 那只手看似柔弱,却蕴含着一股柔和而坚韧的力道,让林玉无法再前进一步。 “林掌门,莫要动怒。”李沧海的声音平静如水,却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莫愁年纪尚小,被男子的花言巧语骗到也是很正常,你想想,别人说的,永远是别人说的,只有自己经历了才能刻骨铭心!” “莫愁那孩子,虽有些鲁莽,但本性不坏,让他经历一些事情也好!” 林玉一怔,被李沧海这一句话点醒,心头的怒火似乎也稍稍降了些许,但依旧余怒未消:“那我也得出去,至少我不能让莫愁把身子交给他!” 李沧海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林长门,这段时间我一直盯着呢!” 第1007章 陆展元的真面目 林玉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她紧握着双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刺目的青白,手背青筋隐现,仿佛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随时可能断裂。 若非李沧海此刻在旁,她恐怕早已提剑飞身,去李莫愁问个水落石出,讨个说法了! “莫愁的性子,你我还不了解吗?”李沧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如清泉般试图浇熄林玉心头的燥火。 “她看似柔顺,实则骨子里执拗得很,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你此刻怒气冲冲地寻过去,不问青红皂白便是一顿疾言厉色的责罚,甚至可能动手。” “以她那刚烈又爱钻牛角尖的性子,只会觉得你不理解她,反而会把她推得更远。” “她如今正是叛逆的年纪,你越是强硬,压力越大,反弹越烈。” “不如……静观其变,在她真正需要指引,或者即将踏入歧途的关键时刻,再出手干预,方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 李沧海见状,知道林玉心中已然有所松动,遂继续温言劝道:“况且,你刚闭关多日,修为虽有精进,但气息尚未完全稳固,心境也因骤闻此事而大起波澜。” “此刻若强行动武或与人争执,于你自身修行亦是不妥。” 她稍作停顿,给林玉消化的时间,目光中带着关切:“不如先回房调息定神,打坐静养,待心境彻底平和下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届时,我们可以先去打探一下那陆展元究竟是何许人也,他的品行如何,家世怎样,接近莫愁,究竟是真心爱慕,还是别有所图。” “别人说的,永远是别人口中的版本,或添油加醋,或主观臆断……” “只有让她自己去经历了,去碰撞了,哪怕是头破血流,才能从中吸取教训,那些道理才能真正刻骨铭心,内化为她自己的东西。” “我们能做的,是为她照亮前路,而非替她走完人生。” “只有让自己经历了,才能刻骨铭心……”林玉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李沧海的话语,此刻方如同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终于让她因愤怒而灼热昏沉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她确实是太过激动了。 只听到“男人”、“陆展元”、“莫愁与之来往甚密”这几个字眼,便先入为主,怒火中烧,认定了是那男子勾引,莫愁糊涂。 此刻想想,堵不如疏,正确的引导,或许才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林玉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带着肺腑的灼热,又缓缓吐出,胸中那股几乎要爆炸的郁结之气,随着这一吸一呼,消散了不少。 她的目光转向旁边,只见小龙女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一旁,大约是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此刻依旧吓得小脸煞白,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身子微微颤抖着,小声地啜泣着,那模样,既担心莫愁师姐,又害怕林玉动怒。 看到小龙女这副模样,林玉心中一软,怜惜之情顿生。 她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看向李沧海,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与歉疚,沉声道:“李姑娘说的是,是我失态了,多谢姑娘点醒。” 尽管心中对莫愁的担忧和对那素未谋面的陆展元的疑虑与怒火并未完全平息。 但她知道,李沧海说得对,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可能将事情推向更糟糕的境地。 她必须先冷静,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那陆展元的底细,然后才能对症下药,妥善处理此事。 再说另一边,陆展元伤势完全好了之后,几日相处下来,陆展元的温文尔雅、甜言蜜语,以及那些江湖上的奇闻轶事,早已让这位久居古墓、不谙世事的少女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觉得,陆大哥是世上最好的男子,懂她,怜惜她,与古墓中清冷孤寂的生活相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是如此的明媚而令人心动。 陆展元折扇轻摇,风度翩翩,目光却不时掠过李莫愁纤细的手指和她腰间悬挂的古朴剑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与算计。 “莫愁,”陆展元收起折扇,握住李莫愁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我情投意合,已是心照不宣。” “只是,展元一介江湖浪子,武功平平,将来如何能护你周全?” “又如何能配得上你这般仙子般的人物?” 李莫愁心中一紧,连忙道:“陆大哥说哪里话,莫愁不嫌弃你武功高低,只要你我心意相通,便已足够。” 陆展元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作苦恼状:“话虽如此,可我怎能容忍自己这般无用?” “你曾说过,令师林朝英前辈所创的古墓派武功,精妙绝伦,尤其是那《玉女心经》,更是能与王重阳的先天功比较。” “莫愁,你待我情深意重,想必不会吝啬吧?” 李莫愁闻言,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不少,露出几分为难之色:“陆大哥,知道,古墓门规森严,严禁外传!我是万万不能交给你的” “更遑论是《玉女心经》这般核心秘典,我也未曾修行过!” 她虽是情窦初开,对陆展元心生爱慕,但师门规矩的烙印早已深入骨髓,这是她无法逾越的底线。 陆展元脸上的温柔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望与冰冷。 他猛地甩开李莫愁的手,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莫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口口声声说对我心意相通,愿意与我同生共死,如今我不过是想向你讨教几招防身武艺,你便搬出什么门规戒律来搪塞我?” “难道在你心中,那些冰冷的规矩,比你我之间的情意还要重要吗?” 李莫愁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急忙解释:“不是的,陆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只是师门规矩真的不能破啊!师父和林师姐知道了,会责罚我的!” “责罚?”陆展元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李莫愁,“你怕她们责罚,就不怕伤了我的心吗?”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你接近我,不过是一时好奇,觉得新鲜罢了!” “如今我提出想学武功,你便找借口推三阻四!” 第1008章 李莫愁离开古墓 他站起身,背对着李莫愁,语气带着一丝威胁与蛊惑:“莫愁,你想想。” “只要你教会我古墓派武功,待我武功大成,将来便可带你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古墓。” “到时候,我们可以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我们可以双宿双飞,逍遥快活,再也不用受这些规矩的束缚!” “到那时,还有谁能管得了我们?可你若执意不肯……” 他刻意停顿,便是要让那份抉择的压力,如蛛网般将李莫愁层层裹缠,令她在无声的煎熬中,一步步走向他预设的陷阱。 李莫愁伫立在原地,望着陆展元那决绝而又带着一丝刻意疏离的背影,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房。 “字字诛心”已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那是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搅碎,又被万千细密的丝线紧紧缠绕,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疼痛的绝望。 她想起师父林玉平日里的谆谆教诲,古墓派的铁律森严,师门的养育之恩重如泰山,那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她二十年来的信仰。 可转过身,陆展元那温柔的眼眸,曾经海誓山盟的“刻骨铭心”,以及他此刻描绘的、有他有她的美好未来。 远离江湖纷争,男耕女织,岁月静好又像一剂致命的毒药,诱惑着她沉沦。 天平的两端,一端是责任、道义与恩情,一端是爱情、憧憬与不舍。 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古墓之中的女子, 对于陆展元的花言巧语,她丝毫没有抵抗力。 她从未感到如此撕裂,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两股力量拉扯得支离破碎。 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挣扎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一颗颗滚烫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碎裂开来,如同她此刻的心。 陆展元耐心地等待着,他敏锐地捕捉到李莫愁沉默中的动摇,那无声的垂泪,在他看来,便是防线松动的信号。 他适时地转过身,脸上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甚至带着几分委屈与恳求的模样,语气也比先前缓和了数分,仿佛刚才那个言语间带着逼迫的人并非是他。 “莫愁,”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让你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可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更好地保护你,不受任何人的欺负,你就不能……为我破这一次例吗?” 他上前一步,试图握住她的手,见她微微瑟缩,并未强硬,只是继续说道:“哪怕,哪怕只是教我几招入门的掌法,或者几套基础的剑法也好啊?” “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因为武功低微,而在这险恶的江湖中任人欺凌,甚至……连你,我都保护不了吗?” 他的话语,时而软语温存,描绘着两人的未来蓝图;时而又以退为进。 用自身的“弱小”和对她的“保护欲”来反衬她的“狠心”,将“保护不了你”的沉重枷锁巧妙地套在她的颈上。 那双看似深情的眼眸中,此刻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逼迫感,步步紧逼,让她无从闪躲。 李莫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师父严厉的面容、古墓冰冷的石壁,“断情绝爱”的门规,与陆展元此刻的“深情款款”、“殷切期盼”以及那句“保护不了你”的话语。 这些话,在她脑海中疯狂交织、碰撞,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几乎要将她吞噬,让她窒息。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乱如麻。 最终,李莫愁还是未能抵挡住陆展元的软磨硬泡与情感裹挟,她含糊其辞地应下,说需要时间考虑,便失魂落魄地返回了古墓。 古墓之中,长明烛火摇曳,映照着石壁上冰冷的刻字,也映照着林玉那张古井无波却暗藏锐利的脸。 她见李莫愁归来时神色恍惚,眼圈红肿,脚步虚浮,便知她必是遇到了极大的心事,且多半与那山下的男子有关。 李莫愁跪在师父面前,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沉默在肃穆的古墓中蔓延,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许久,她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与陆展元相识、相恋的经过,以及陆展元希望她传授武功的请求,一五一十地向林玉坦白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愧疚与挣扎。 “师父……弟子不孝……弟子……” 林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李莫愁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莫愁,你可知错?” 李莫愁伏在地上,泪水再次涌出:“弟子知错,弟子不该私下山门,更不该……不该与外人纠缠不清。” “你可知,我古墓派为何立下‘断情绝爱’的规矩?”林玉的声音依旧平静,“非是要你们无情无义,而是这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尤其是这男女情爱,最是伤人根本,能让一个好好的弟子,变得面目全非,万劫不复!” “那陆展元,初相识便索要我派武功,其心可诛!你竟还为他动摇,甚至想为他破例,你将师门铁律置于何地?将我二十年的教诲置于何地?” “师父,展元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只是想保护我,他……”李莫愁还想为陆展元辩解。 “住口!”林玉猛地一拍石桌,桌上的茶杯应声而裂,“到了此刻,你还在为他说话!我看你是被那花言巧语迷昏了头!” “从今日起,你给我面壁思过三个月,禁足古墓,不得再与那陆展元有任何瓜葛!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清理门户!” 林玉的话语如同寒冰,彻底击碎了李莫愁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师父!您不能这样!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 “爱?”林玉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这世间最不可靠的便是‘爱’之一字!我绝不允许你毁了自己,更不允许古墓派的声誉,毁在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手里!” “我意已决,你若敢再提‘陆展元’三字,便不是我古墓派的弟子!” “好……好一个不是古墓派的弟子……”李莫愁喃喃自语,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泪水混合着一种冰冷的恨意,从脸颊滑落。 “师父,养育之恩,莫愁没齿难忘,但展元,是我的命。” “您不让我与他在一起,便是要了我的命!” 她凄然一笑,笑容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疯狂,“既然古墓容不下我李莫愁,容不下我的爱,那我……便离开这古墓!” 第1009章 李莫愁下山 “你说什么?”林玉只觉耳边轰然一响,仿佛整个古墓的石壁都在回荡着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语。 她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一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惊涛骇浪,痛心与难以置信如同两把尖刀,狠狠剜着她的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悉心教导、视若己出的弟子,竟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 “我说,我要离开古墓!”李莫愁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反而将头扬得更高,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从今往后,我李莫愁,与古墓派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四个字,如同四块巨石,重重砸在林玉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话音落下,李莫愁猛地转过身,那一身素白的古墓派弟子服在摇曳的烛火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不再看林玉一眼,仿佛身后的一切,包括养育她多年的师门,都已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她决绝地朝着古墓那幽深黑暗的出口走去,步伐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林玉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那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通道的阴影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恸与失望涌上心头,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想抓住那个即将远去的弟子,想抓住那段逝去的师徒情谊,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与威严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深深的失望、彻骨的痛心,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她输了,输给了那个叫陆展元的男人,输给了莫愁那颗被情爱蒙蔽的心。 “孽障……真是个孽障啊……”林玉低声喃喃,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尽的疲惫与苍凉。 长明烛火在她身后静静燃烧,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孤独而萧索,仿佛亘古以来就在那里,见证了无数的悲欢离合。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侧后方传来。 李沧海抱着睡得正酣的小龙女,从一个拐角之处转了出来。 “怎么样?我就说吧!”李沧海走上前,轻声道,“莫愁的性子,外冷内热,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尤其是感情,就如飞蛾扑火般执拗。” “你越是强硬阻拦,越是能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林玉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李沧海,声音沙哑地长叹了一口气:“或许……或许你说得对。” “只是,这代价……太大了。”她指的不仅是莫愁与师门的决裂,更是担心莫愁未来的安危。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莫愁心思单纯,如何能应付? 李沧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放心吧,林掌门,那陆展元,我已暗中观察过许久。” “我能肯定,陆展元并非良人,他对莫愁,恐怕并非真心喜欢,更多的是一时的新鲜感,或是看中了莫愁的几分姿色与古墓派的名头。”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迟早会露出他的真面目!” 林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又迅速黯淡下去:“希望如此吧……只是莫愁她……” “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李沧海打断她,语气笃定,“让她去闯一闯,碰一碰钉子也好。” “只有当她自己亲眼看到真相,亲身经历了背叛的痛苦,才能真正醒悟过来。现在我们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林玉沉默了,李沧海的话,她何尝不明白?只是作为师父,眼睁睁看着弟子跳入火坑,心中的滋味实在难受。 她再次叹了口气,声音疲惫:“或许吧……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李沧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静候佳音,顺便……照看好这个小家伙。” 她指了指怀中的小龙女,“莫愁这一去,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半载,总会回来的。” “到那时,她才能真正明白什么是值得珍惜的。” 古墓之外,终南山的夜色清冷如水,月光如银纱般洒在山间。 李莫愁凭着记忆,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古墓派的范围,来到了陆展元养伤的山洞之中。 她心中又气又急,既有对师门的怨怼,更有对陆展元的期盼。 她相信,陆大哥一定会等着她,他们会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远远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徘徊着。 看到那身影,李莫愁的心瞬间安定下来,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安,都化作了见到他的喜悦。 “陆大哥!”她低唤一声,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陆展元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看到月光下奔来的李莫愁,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又带着几分担忧的神情。 他快步迎上前,一把抓住李莫愁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让李莫愁感到无比安心。 “莫愁!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陆展元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怎么样?你师父她……有没有为难你?” 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话语中的关切,李莫愁鼻子一酸,委屈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又重重地点了点头,最终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低声说道:“我已经跟古墓派没有任何关系了!陆大哥,如今我只剩下你了!” 陆展元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流露出更加怜惜的神色,他温柔地说道:“傻丫头,别再说傻话了!你有我在,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旁的。” “你能为了我,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我陆展元此生绝不辜负你!” “陆大哥,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李莫愁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听到李莫愁的询问,陆展元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光芒,他随即轻声哄骗道:“莫愁,你刚刚从古墓中出来,想必也十分疲惫了。” “终南山脚有一家宁静清幽的客栈,我们先去那里歇息一晚,养精蓄锐。” 李莫愁点了点头,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陆展元的依赖和信任。 夜晚,两人来到了终南山脚的客栈。 在房间里,陆展元看着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轻声说道:“莫愁,你也知道,我一直对古墓派的武功十分感兴趣,如今你已不是古墓派弟子,你能不能教教我呢?” 第1010章 陆展元学武 李莫愁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想起了自己在古墓派中的遭遇,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痛苦。 她摇了摇头,说道:“陆大哥,尽管,我已经不再是古墓派的人了,但是古墓派对我恩重如山,古墓派的武功我还是不能再传授给你了。” 陆展元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说道:“莫愁,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啊。” 李莫愁望着眼前的陆展元,心中如同被丝线缠绕,千回百转,犹豫不定。 陆展元那双曾令无数女子倾心的眼眸,此刻正带着几分恳切与期待望着她,让她心头微微一软。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古墓派门规的森严和对这份感情未来的隐忧。 古墓派的武功,尤其是上乘心法,乃是祖师婆婆呕心沥血所创,博大精深,岂是可以轻易外传的? 更何况,如今她已非古墓弟子,师傅或者或许是看在两人的情分之下,不忍废他武功。 若是她再将古墓派的武功泄露出去,他如何面对古墓派众人。 李莫愁沉吟片刻,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幽幽开口,声音如空谷幽兰,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距离感:“陆大哥,你莫要怪我。” “我并非信不过你的为人,只是……古墓派的武功,绝非寻常江湖功夫可比。” “它体系繁复,精微奥妙,一招一式皆需以内功为根基,更需上乘的悟性方能领会其精髓。” “你并非我古墓中人,体内并无本门心法加持,强行学习,不仅事倍功半,怕是还会伤及自身经脉,得不偿失啊。” 陆展元闻言,眼中那点亮光迅速黯淡下去,一丝显而易见的阴云如同薄雾般笼罩了他的眉宇。 他本以为凭借两人之间的情谊,李莫愁会为他破例,却未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他毕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很快便强打起精神,语气中带着几分执拗和恳求。 “莫愁,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就不能教教我吗?” “哪怕只是一些粗浅的招式也好,我陆展元向你保证,只要你肯教,我必定勤学苦练,纵使再难,我也有信心学会!” 在陆展元的心中,只要李莫愁教了他一些粗浅的古墓派招式,那么有了一个开头,定然会有更好的结尾。 看着陆战军故作坚毅的模样,李莫愁心中轻轻一叹。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望着他,心中那份少女的柔情终究是占了上风。 “罢了……”她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好吧,陆大哥。我可以教你一些古墓派的基础招式。” “让你得以强身健体,日后行走江湖也多一分自保之力,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陆展元见事情有了转机,顿时喜上眉梢,连忙道:“莫愁你说,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我也答应你!” 李莫愁眼神一凝,郑重地说道:“你所学的这些招式,只能用于防身自卫,绝不可恃强凌弱,更不能用它们去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那是自然!”陆展元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莫愁你放心,我陆展元岂是那等奸邪小人?所学武功,定然只用于正途!” 见他答应,李莫愁便不再多言。接下来的几日,她便开始指点陆展元学习一些古墓派的入门粗浅招式。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正如李莫愁当初所预料的那般艰难。 陆展元出身江南富贾之家,自幼锦衣玉食,气血亏空。 虽也学过些拳脚功夫,那不过是富家子弟强身健体、附庸风雅的玩意儿,怎比得上古墓派武功的严谨与精妙? 他本性中带着几分富家公子的疏懒与跳脱,习惯了随心所欲,哪里耐得住这般枯燥乏味、一招一式反复锤炼的苦功? 古墓派的武功,讲究轻灵飘逸,以静制动,后发先至,每一个动作都要求精准无比,毫厘之差便失之千里。 陆展元学起来,只觉得手脚僵硬,浑身别扭。 一套简单的“天罗地网势”基础掌法,他练了几日,依旧是形似神不似,动作拖沓,毫无半分古墓派武学的灵动与迅捷。 他常常在练习时走神,不是想着临安城哪家酒楼的新酿,便是念着西湖边某位红颜知己的笑靥。 李莫愁在一旁悉心指点,纠正他的姿势,讲解发力的窍门,可他左耳进右耳出。 陆展元悟性本就平平,又不肯沉下心来钻研,进步自然是微乎其微。 几日下来,陆展元已是心浮气躁,叫苦不迭。 他本就是个惯于被人奉承、顺风顺水的花花公子,何时受过这等挫败? 一套简单的掌法都练得磕磕绊绊,看着李莫愁失望的眼神,这让他颜面尽失。 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李莫愁没有传授他古墓派的内功心法。 “定然是了!”他心中愤愤不平,“没有内功,再好的招式也只是花架子!” “李莫愁定是还信不过我,藏着掖着不肯教我真本事!” 如此一想,他对李莫愁便生出了几分怨怼,学习的劲头更是荡然无存。 接下来的几天,陆展元不再提练功之事,反而频频找到李莫愁,软磨硬泡,再次缠上了内功心法的话题。 “莫愁,你看我招式也练得有些模样了,是不是……可以开始教我内功了?没有内功,这些招式终究是空中楼阁啊。” “莫愁,你就别瞒着我了,心法才是根本嘛!” “你教了我,我才能更快地学会那些厉害的功夫,将来也好保护你啊!” “莫愁……” 面对陆展元连日来的纠缠不休,李莫愁只觉得心力交瘁。 她一遍遍耐心解释,古墓内功心法乃是立派之本,绝不可外传,而古墓派的招式,他已经全然教给了陆展元。 可陆展元早已认定了她是不肯传授,无论她如何解释,他都听不进去,反而觉得她是在找借口推脱。 他脸上的失望与不耐日益明显,看向李莫愁的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温情,多了几分审视与不满。 李莫愁冰雪聪明,如何看不出他心中的变化? 她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疲惫与寒意。 她原以为陆展元是真心喜爱她,也真心想要学习武功,却未曾想,他所谓的“勤学苦练”不过是三分钟热度。 一旦遇到挫折,便怨天尤人,甚至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这一日,陆展元又一次因为内功之事与李莫愁不欢而散后,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暂住的石室。 他烦躁地在石室内踱步,想起这些时日在古墓中的种种不顺心,练功不得要领的挫败感。 李莫愁“不近人情”的固执,还有这古墓之中日复一日的幽暗与清冷……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憋闷和厌倦。 他本就是个热爱自由、习惯了灯红酒绿、呼朋引伴的人。 这些天待在古墓,如今又待在终南山下的客栈,早已让他心生退意。 如今学武不成,又觉得李莫愁对他有所保留,那份最初的迷恋与新鲜感,早已在连日的不顺和猜忌中消磨殆尽。 第1011章 陆展元离开 “哼!不学也罢!”陆展元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鬼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学不到真功夫,还受这份闲气!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些离开,回到我的江南去,那里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家业,有……”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娇俏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熟悉的、属于花花公子的笑容。 “没错,离开这里!”他打定了主意,“李莫愁不肯教,我还不稀罕学了呢!” “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学武?何必吊死在这一棵树上,困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古墓里! 不过他也知道,就以自己的本事,要悄无声息的离开李莫愁的视线,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于是,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打算趁着夜晚李莫愁睡着,偷偷离开。 然后他收拾东西的之时,却被李莫愁撞见了:“陆大哥,你收拾东西干嘛?你是要离开吗?” 陆展元吓了一跳,眼睛咕噜一转:“是这样的,莫愁,我已离家许久,得回家一趟!” 听到这话,李莫愁眉头一皱:“我跟你一起去!” 陆展元摇了摇头:“不行的莫愁,哪有还未出嫁的女子要到娘家去的?” “你先在这里等我两月,我回去之后,便与我父母商量我们的亲事!” “你放心,我陆展元既然要娶你,就必定要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 “我家在江南,家中尚有父母高堂需要禀报。” “你先在客栈安心住下,等我回去,立刻禀明父母,备好嫁妆,再来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过门,好不好?”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温柔,仿佛真的在为他们的未来仔细规划。 李莫愁涉世未深,哪里听得懂这些话里的破绽? 她只听到了“娶你过门”、“风风光光”、“备好嫁妆”这些甜蜜的字眼,心中早已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她用力点了点头,脸颊绯红,羞涩地应道:“好,我听陆大哥的。” “我就在客栈等你,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接我!” “一定!一定!”陆展元连忙保证,眼中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第二天一大早,在李莫愁依依不舍的眼神之中,陆展元骑着一匹快马,快速向着南方而行。 行至四五里,陆展元往后看了看,吐出了一口唾沫:“我呸,还说喜欢我,连武功都不愿意教我。” “每次都用什么古墓门规来堵我的嘴,浪费我这么多时间,到头来,却是什么也没捞到!” 原本,他的计划是想把李莫愁生米煮成熟饭的。 但是李莫愁不肯,他又不敢用强的,毕竟他打不过李莫愁。 这让他当了近一个月的和尚,这让他这种锦衣玉食的花花公子哪里受得了?。 他觉得在李莫愁这里,他什么都没有捞到,纯纯的浪费时间。 有这么多时间浪费,自己若是将这些时间放在其他女子身上,自己可能都能煮好几次饭了! 想到此处,陆展元马鞭一扬,马匹再次加快了速度,向着远方狂奔而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不久,两名女子从林中走了出来。 只见,一名女子手中握着长剑,而一名女子则是抱着一个小女孩。 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玉,李沧海以及小龙女三人。 李沧海抱着小龙女,一副饶有兴趣的盯着陆展元远处的背影。 而林玉则是左手紧紧捏着剑鞘,指节捏得发白,显然,刚才陆展元的话被她听到了,她很愤怒。 襄阳城下,人流如织,车水马龙,一派战时重镇特有的繁忙与肃杀交织的景象。 叶枫负手立于道旁,目光扫过那高耸的城楼与斑驳的墙砖,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身旁,王语嫣一身淡粉色衣裙,清丽绝伦,美眸中带着几分对这雄城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李清露则是一身素雅白衫,气质空灵,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此刻也微微蹙眉,望着城门处盘查的士兵; 黄蓉则是杏眼圆睁,一袭青衣,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将门虎女的精明干练与江湖儿女的飒爽英姿。 “叶枫,”黄蓉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那双玲珑剔透的眼睛看向叶枫,带着几分疑惑,“咱们这一路风尘仆仆,怎么跑到襄阳城来了?莫不是你看上了这里的什么好东西?” 王语嫣也轻声附和道:“是啊,叶枫,你先前说目的地是城外的一处山谷,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寻路前往,反倒要进城呢?” 她心思细腻,隐隐觉得叶枫此举必有深意。 李清露虽未多言,但那询问的目光也落在了叶枫身上。 叶枫感受到三女的目光,微微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轻咳一声道:“我的目的地确实不是这襄阳城本身,而是城外一处颇为隐秘的山谷。” 黄蓉秀眉微挑,更加不解:“那更是奇怪了!既然目标是城外山谷,绕城而过,或是寻个向导直接引去便是,何必多此一举进城?” “这襄阳城如今虽是大宋屏障,但战时气氛凝重,盘查甚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叶枫见黄蓉追问,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故作神秘地道:“嘿嘿,蓉儿有所不知,那山谷之中,有些特殊情况。” “我这进城,是为了办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关乎我们此行能否顺利。” 他顿了顿,看着三女好奇的眼神,闭口不言。 叶枫心中暗忖,自己身为后世通读金庸武侠的“穿越者”。 对这剑魔独孤求败隐居的剑冢,以及那只与传奇剑魔相伴左右、嗜酒如命的神骏大雕,又岂会一无所知? 那剑冢,不仅是一代剑魔埋剑之地,更是无数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学圣地; 而那只大雕,早已不是凡鸟,其灵性之高,武力之强,是剑冢最忠实也最可怕的守护者。 寻常武林人士,即便是武功高强之辈,若不明就里,冒然闯入这片寂静的山谷,试图一探剑冢究竟,恐怕还未窥见剑冢的影子,就会被那力大无穷、疾恶如仇的雕兄视作入侵者。 届时,迎接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礼遇,只会是雕兄那如同铁钩般的利爪和钢鞭似的翅膀,一顿猛啄狂扫。 最终落得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被驱逐出来的下场,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退一万步讲,即便有人武功盖世,能够深厚功力强行压制住雕兄,甚至将其重创或击杀,强行留在了剑冢。 但如此一来,恐怕也难以与这灵性十足的雕兄建立起任何良好的关系。 要知道,独孤求败与雕兄相伴多年,情谊深厚,雕兄对剑魔的遗物必然极为珍视。 若不能获得雕兄的认可,甚至引起它的敌意,那么想要接近那剑冢之中埋藏的神兵利器。 从凌厉无匹的利剑,到厚重古朴的玄铁重剑,乃至剑魔留下的武学遗珍与感悟,恐怕都会难如登天。 没有雕兄的指引与默许,那些深埋的秘密,又岂是外人轻易能够触及? 当然,叶枫心中对于那套号称“破尽天下武学”的独孤九剑,并非没有一丝好奇。 那“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每一式都蕴含着无穷的变化与至理,足以让任何武者心驰神往。 第1012章 菩斯曲蛇 然而在百年前,叶枫便隐隐摸到了无招胜有招的雏形。 尽管在那时候自己闭关蜕变,但是只要自己继续领悟下去总会悟出无招胜有招。 相比之下,他此行真正的目的,却并非这套精妙绝伦的剑法,而是那柄重达六十四斤,通体漆黑,非金非铁,剑身古朴无华,却蕴含着无匹力量的玄铁重剑! 如今的叶枫,正苦于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遥想百年之前,他初临这个世界,曾在大宋的国库之中大肆搜刮,得了不少所谓的神兵利器。 然而,岁月无情,即便是再好的精钢利刃,经过百年时光的侵蚀。 如今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锋芒,化作了一堆堆毫无用处的铁锈,徒留一声叹息。 “若是能得到那柄玄铁重剑……”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热切的光芒,“以玄铁之坚,之重,之韧,足以打造一柄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绝世兵器!” 叶枫毕竟是来自后世之人,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想法和知识。 后世那些网络小说之中,曾描绘过无数匪夷所思的炼器之法。 什么“以天地灵火锻造”、“引星辰之力淬炼”、“融入天材地宝”,在剑上刻下各种道文正文……种种手段,神乎其神。 叶枫自己也知道,那些大多是小说家的杜撰之言,即便真有其事,他也绝不会,更没有那些逆天的条件去施展。 但是,有一种说法,却是后世小说之中反复提及,且听起来似乎并非完全没有可行性的“以血铸器”! 当然,叶枫并非是想用别人的鲜血来祭剑铸器,那种有伤天和、残暴不仁的手段,非他所愿,也非他所取。 他想要尝试的,是用他自己的鲜血,用他自己的生命精华,来浇灌和铸造这柄未来的兵器! 他的设想是,在打造剑胚的关键过程中,将自己的精血融入其中,同时以自身磅礴浩瀚的气血之力,源源不断地温养剑胚。 他想要看看,这样做是否真的能够像后世小说之中描写的那样,让兵器拥有灵性,达到“人剑合一”、“心意相通”的境界。 届时,剑即是手臂的延伸,心念一动,剑便能领会其意,爆发出更强的威力。 这不仅仅是一柄神兵利器那么简单,这或许是自己通往更上一层楼的钥匙。 “以我之血,铸我之剑;以我之气,养我之魂……”叶枫低声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愈发坚定起来。 这玄铁重剑,他志在必得! 而如何获得神雕的认可,顺利取走重剑,并将其锻造成自己理想中的模样,便是他接下来需要仔细谋划的关键了。 若是自己强行闯入剑魔谷,自己肯定能打赢那只神雕。 但是自己又不想杀了那只神雕,毕竟,那只神雕作为天地异种,叶枫也很眼馋。 如果强行进入剑魔谷,能不能收服神雕,不一定,但是那只神雕肯定会把好东西藏起来。 但若是带上几坛上好的佳酿,情况便截然不同了。 那雕兄对酒的喜爱,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以美酒相诱,定能讨得它的欢心,届时不仅能畅行无阻,说不定还能得其指引,事半功倍。 想到此处,叶枫脸上的笑容更盛,却只是含糊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等会儿你们自然就明白了!” “咱们先进城,找个地方落脚,顺便采买些‘必需品’。” 他口中的“必需品”,自然便是指那能打动雕兄的绝世佳酿了。 三女见他不愿明说,虽心中好奇更甚,但也知叶枫行事向来有其道理,便不再多问,随着他一同汇入人流,朝着城内走去。 只是,叶枫此刻心中盘算着如何用美酒“收买”雕兄。 却浑然不知,在那荒僻的剑魔谷中,他所觊觎的那只神雕,其主人号称“剑魔”,求一败而不可得的独孤求败,其实并未如同自己猜测的那般,早已离世。 四人进入襄阳城,找了一家“悦来”的客栈住下。 稍作休整,洗漱去了风尘之后,叶枫便对三女道:“我出去一趟,打听些事情,顺便去采买我说的‘必需品’。” “你们是在客栈歇息,还是随我一同走走?” 黄蓉本就好动,又心思活络,当即说道:“左右无事,我与你一同去吧,也好帮你参谋参谋。” 王语嫣和李清露对视一眼,王语嫣轻声道:“我也想去,挺无聊的!” 李清露也点了点头:“一起走,人多热闹” 于是,四人结伴下楼。襄阳城不愧是军事重镇,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虽时有士兵巡逻,气氛略显紧张。 但市井之间依旧充满活力,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叶枫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路边的酒肆和药店,同时也在观察着过往行人,寻找着可以打听消息的对象。 他知道,菩斯曲蛇并非寻常之物,其出没之地隐秘,寻常百姓怕是闻所未闻。 要打听此物,需得找那些见多识广、常年行走于山林之间的猎户、药农,或是江湖上消息灵通的帮派人物。 黄蓉何等聪明,见叶枫一路东张西望,尤其对一些贩卖草药、兽皮的摊位格外留意,心中便猜到了几分:“叶枫,莫非还在找什么东西?” 叶枫笑道:“蓉儿,你果然慧眼。” “实不相瞒,我想打听一种蛇类,这种蛇通体翠绿,于头顶生有半尺肉角,形状怪异,宛如珊瑚雕琢; 蛇身两侧各有一行赤红色圆点,从头至尾排列,恰似串起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翠绿鳞甲相映成趣。 此蛇行动如风,鳞甲坚硬异常,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这种蛇名叫菩斯曲蛇,服用其蛇胆能增长气力与功力。 “菩斯曲蛇?”黄蓉闻言,秀眉微蹙,沉吟片刻,“这名字好生古怪,似乎并非中原常见的蛇类。” “我倒是未曾听说过,语嫣姐姐,清露姐姐,你们可有耳闻?” 王语嫣博览群书,尤其是各大门派的武学典籍,但对于异兽奇虫,却涉猎不多,她摇了摇头:“我看过的书中,似乎没有记载这种蛇。” 李清露来自西夏,见识亦有不同,但也摇头表示不知:“西夏境内多戈壁荒漠,蛇类虽有,却无此名称。” 叶枫并不意外,这菩斯曲蛇本就是极为罕见的异种,记载极少,。 若非他来自后世,知晓其与独孤求败、甚至与杨过的机缘都有关联,也未必会知晓。 “这菩斯曲蛇,据传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天地异种,可遇而不可求!” 叶枫简单解释了一句,并未言明其具体用途和自己为何打听,“我听闻此蛇或许在襄阳城外的深山中有所出没,是以想打听一下确切的消息。” 听到叶枫说天地异种两个字,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人顿时双眼放光。 他们可是知道天地一种对自己等人的重要性。 要知道,自己等人的一身功力,其起源便是天地异种冰蚕,还有天地异种莽古朱蛤。 黄蓉不明所以,但是,作为黄药师之女,对于奇闻杂事,她也隐隐知晓一些,一般的天地异种都对人有奇效。 第1013章 前往剑魔谷 说话间,叶枫领着三人来到一处街角,那里有几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围坐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看样子都是些土生土长的襄阳老人,见多识广。 叶枫走上前去,拱手为礼,笑容和煦地道:“几位老丈有礼了,在下外地来的,初到贵地,想向老丈们打听一种蛇类,不知老丈们可曾听闻过‘菩斯曲蛇’?” 他特意将“菩斯曲蛇”四个字说得清晰缓慢。 几个老者闻言,都停下了闲聊,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其中一位老者捻着胡须,摇了摇头:“‘菩斯曲蛇’?小伙子,你说的这是个啥蛇?” “老骨头在襄阳活了一辈子,听了一辈子的蛇名,什么金环蛇、银环蛇、五步蛇、眼镜蛇,倒是听过不少,可这‘菩斯曲蛇’,却是闻所未闻啊。” 另一位老者也道:“是啊,莫不是你听错了名字?” “还是是什么外地的叫法?这名字听着就不像咱们中原的物件。” 叶枫心中微沉,看来这菩斯曲蛇果然极为隐秘。 他又问道:“那不知老丈们可知晓,襄阳城外,尤其是哪些深山幽谷之中,多有奇异的蛇虫出没?” “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地方,连经验丰富的猎户都不敢轻易深入的?” 那为首的老者想了想,说道:“要说城外的深山,那可多了去了。” “西南方向的神农架余脉,绵延数百里,林深树密,常有猛兽出没,寻常猎户确实不敢去得太深。 还有城北的黑风谷,听说里面瘴气弥漫,毒虫甚多……不过,要说最最神秘的,怕还是城南那片连绵的山脉,其中有几处山谷,人迹罕至,蛇虫鼠蚁也是繁多。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无语,随后沉默了一会,叶枫继续开口道:“那老丈,你听闻这襄阳附近有没有一种通体翠绿,头顶生有半尺肉角,形状怪异,宛如珊瑚雕琢;” “蛇身两侧各有一行赤红色圆点,从头至尾排列,恰似串起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翠绿鳞甲相映成趣。” “此蛇行动如风,鳞甲坚硬异常,寻常刀剑难伤分毫的怪蛇啊!” 听到叶枫的询问,两名老者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小伙子,你要找那种怪蛇啊?” 叶枫点了点头:“是的,莫非两位老伯知道那种怪蛇在哪?” 一位老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开口道:“小伙子莫去啊?那种怪蛇可不是好相与的,被咬上一口,不足十息便要毙命。 另外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婆也点了点:“是啊,小伙子,你还年轻,又带着三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你们去了,岂不是白白送命?” “而且,据说那怪蛇所在之地,里面有大得出奇的鸟兽,具体是什么,谁也说不清,因为进去的人,大多是有去无回,或是吓得再也不敢靠近。” 叶枫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两位老伯所说的极有可能是那只独孤求败的神雕。 叶枫上前一步拱了拱手,从怀中拿出两锭银子:“请老伯告知?” 沉默了一会,在银子的份上,嗯,二人一人拿了一锭银子,才开口道:“据说,城南山脉出现过这种蛇!” 叶枫皱了皱眉:“城南山脉,老伯能否具体说一说?” 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闻言,不约而同地摆了摆手,脸上那原本因追忆往事而泛起的红润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畏惧与凝重,仿佛提及那地方便已让他们心神不宁。 其中一位老者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具体的方位……唉,这可就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那地界儿啊,荒无人烟,哪里有什么正经的路?” “全都是些猎人和采药人偶尔误闯,硬生生用脚底板踩出来的野径,时隐时现,风吹雨打便没了踪迹。” “寻常人进去,十有八九是要迷路的。” 另一位老者也接口道:“至于标记……更是虚无缥缈得很。” “我们也是年轻时听一些胆大的猎户闲聊,说曾有人在雾气弥漫的清晨,或是夕阳西下之际。” “远远望见某个被瘴气笼罩的山谷口,似乎有……有巨大的黑色怪鸟盘旋,那鸟儿大得像一片乌云,振翅时风声呼啸,看得人头皮发麻。” “不过啊,这也就是些传言,是真是假,谁也没去证实过,也不敢去证实。”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先前说话的老者又重重叹了口气,看向叶枫,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与劝诫:“小伙子,我看你也是个英武不凡的年轻人,前程似锦,何必去冒那种险?” “那种地方,邪乎得很,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 “听我们一句劝,还是莫要去招惹的好,平平安安才是福啊,安全第一!” 叶枫听到两名老者所说的巨大的黑色怪鸟?山谷口?这描述,不正是后世所描写的剑魔谷吗? 剑魔谷中,有神雕栖息,更有奇毒菩斯曲蛇盘踞! 尽管心中激动,但叶枫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对着两位老者拱手深深一揖,语气诚恳:“多谢二位老伯告知,晚辈感激不尽。” “只是晚辈此去,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并非为了猎奇探险,老丈们的好意,叶枫心领了。” 见叶枫心意已决,两位老者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摇头叹息,不再多言,只是眼神中的担忧更甚。 辞别了两位老者,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黄蓉四人又分别找了好几拨人打听,终于大概弄清楚了剑魔谷所在的位置。 叶枫不再犹豫,当即,与王语嫣、李清露、黄蓉寻到镇上最大的酒肆,豪气干云地买下了五坛据说是店家珍藏多年的“烧刀子”。 此酒烈而醇厚,酒香扑鼻,是附近百里内最负盛名的佳酿。 随后四人又备了些干粮和伤药,将酒坛仔细打包,用一条坚韧的麻绳捆扎结实,背在背上。 “都准备好了吗?”叶枫转过身,目光落在黄蓉、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位绝世佳人身上。 黄蓉狡黠一笑,拍了拍腰间的软猬甲:“放心,蓉儿出马,万事无忧!地图我都记在脑子里了。” 王语嫣则显得文静许多,她轻声道:“放心吧,以我们的武功,就算没有准备,难道那只蛇还能伤得了我吗?” 李清露,双眼放光:“还等什么?黄蓉妹妹做的蛇羹,我可是至今难忘!” 叶枫不再耽搁,带着三女,背着酒坛毅然转身,朝着城外走去。 第1014章 菩斯曲蛇山脉 城门附近,人流渐稀。角落里,两个衣衫褴褛、形容猥琐的乞丐正鬼鬼祟祟地打量着他们。 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约莫十五六岁,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竹竿,另一只手捧着个豁了口的破碗,碗里空空如也。 他见叶枫等人走远,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中年乞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艳和贪婪。 “老大,你快看!那三个小娘子,啧啧啧……一个个跟画里走出来似的,比咱们帮主的千金还漂亮百倍!” 那中年乞丐,脸上沟壑纵横,一双三角眼却闪烁着精明而阴鸷的光芒。 他啐了一口浓痰,目光紧紧锁定叶枫等人离去的方向,尤其是在黄蓉、王语嫣、李清露三人身上流连不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哼,何止漂亮!” “你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还有那小子背上的酒坛,定非寻常人家。” “看他们的样子,行囊简单,却直奔城外荒山野岭,想必是去寻什么好东西,或是身怀异宝!” 年轻乞丐眼睛一亮:“老大的意思是……” 中年乞丐眼中凶光一闪,压低声音喝道:“少废话!这等肥羊送上门来,岂有放过的道理?” “看他们是要出城,你速速去招呼附近的兄弟们,带上家伙,咱们悄悄跟上!” 等他们走到僻静处,嘿嘿……”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又猥琐地笑了起来,“到时候,财物是我们的,这三个小娘子……” 年轻乞丐心领神会,脸上露出兴奋的淫光,连连点头:“好嘞!老大,我这就去!” 说罢,便如一阵风般钻进城内的小巷,召集人手去了。 中年乞丐则远远地跟着叶枫等人,像一头耐心的野狼,等待着最佳的狩猎时机。 一路无话,叶枫等人按照客栈老板指点的方向,晓行夜宿,约莫行了半日。 看着面前树木林立的山脉,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停了下来。 “应该就是这里了。”黄蓉对照着记忆中的路线,肯定地说道。 王语嫣点了点头:“根据襄阳城中众多本地人的汇总,结合起我们所有的消息,是有可能的应该就是这里。 叶枫点了点头:“走吧!” 叶枫说完,就要率先迈步,走进山脉,这时李清露拉了拉叶枫的衣袖。 叶枫停了下来,看向李清露:“怎么了表姐?” 李清露一脸狐疑的看了一眼叶枫,又看了一眼王语嫣:“后面一大群乞丐都跟了我们一路了,你们没发现吗?”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和王语嫣神色不变,而黄蓉却是脸色难看:“什么?居然有乞丐跟着我们!” 王总转过头来,见到面色平静的叶枫与王语嫣:“叶枫大哥,王姐姐,你们早就知道了!” 叶枫翻了翻白眼:“从我们出城开始,他们就一直跟着我们!” 黄蓉皱了皱眉:“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叶枫摸了摸下巴:“我们先进山,那群乞丐肯定也会跟着进来。” “到了山里,我们就静静的看着他们装逼!” 听到这话,李清露顿时眼睛就亮了:“我们还在等什么?赶紧进去啊!” 李清露性子本就有些跳脱,听到叶枫的话,直接牵起黄蓉,便向着林中跑去。 被李清露拉着跑进山里的黄蓉,转头看向叶枫和王语嫣,眼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叶枫牵着王语嫣的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一踏入山中,林木骤然变得茂密起来,光线也似乎暗淡了几分。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腐叶的微腥,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添了几分幽静。 叶枫微微一笑,随即一把揽过王语嫣的小蛮腰,脚下轻轻一点顿时腾空而起,向着百米之外的一棵参天大树飞掠了过去。 李清露微微一笑,一把揽过黄蓉的小蛮腰,在黄蓉的尖叫之之中,脚下轻轻一点,如同叶枫一般飘逸的飞上了大树。 就这样,四人隐身在浓密的枝叶间,居高临下,正好将山脚下的情形尽收眼底。 半刻钟之后,一群衣衫褴褛、手持短刀木棒的乞丐,在那中年乞丐的带领下,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山脚下。 他们东张西望,神色间带着贪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老大,他们进去了!年轻乞丐指着进山的路径说道。 说完,他有些犹豫:老大,这山邪门的很,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的!” 中年乞丐一巴掌扇在他的脑袋之上:“怕什么,怎么这么多人!” “言霸,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几十名乞丐:“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这山里虽然邪门,但只要我们小心点,等那小子和那三个娘们被山里的毒虫猛兽折腾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好!”原本有些踌躇的乞丐们,听到这话,顿时犹豫,一扫而空,眼中闪烁着对财富和美色的渴望,争先恐后地也钻进了山林。 他们自恃人多势众,根本没有把这座山脉以及叶枫等人看在眼里。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屏息凝神,静听他们的对话。 当听到那中年乞丐盘算着要“坐收渔翁之利”,觊觎他们的财物与美色时。 李清露顿时柳眉倒竖,眼中怒火闪烁,只见他抓起一把树叶,就要向着下方的乞丐丢去。 黄蓉连忙拉住她,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王语嫣则依偎在叶枫身边,秀眉微蹙,显然对这些人的无耻感到厌恶。 叶枫眼神淡漠,如同看着一群即将走向灭亡的蝼蚁:“不用管他们了,这些蝼蚁走不出这片山林!” 黄蓉也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这群乞丐之中武功最高的,连自己都打不过,所以说这是乞丐,今天根本走不出这片山林。 就算这片山林没有危险,叶枫等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更遑论这片山林之中还存在着叶枫所说的菩斯曲蛇。 随着那群乞丐在中年乞丐的催促下,吆喝着、推搡着,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山林。 他们最初还保持着几分警惕,但走了一段路,见除了树木还是树木,并未遇到什么毒虫猛兽,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 “嘿,你们说,这林子这么大, 那几人偏偏来这里,怎么说会不会有什么宝贝啊?”一个乞丐兴奋地问道。 “我看呐,宝贝不一定有,说不定,林子之中还有几个漂亮的小妞儿呢!”另一个乞丐色眯眯地说。 第1015章 菩斯曲蛇蛇王1 “哈哈,如果真的还有几个小妞,到时候咱们可得好好玩玩,让她们尝尝咱们的厉害!”又一个乞丐附和着。 “嗯,就这么办!等会儿抓住了,先把她们的衣服扒光,再……” “砰!” 一名走在最前面的乞丐,脚步匆匆,一个不小心,踢到了一截枯木。 “哎哟!”乞丐吃痛,嘴里嘟囔着,“谁把这破木头放这儿的!” 枯木应声而倒,露出了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穴。 “嗯?什么东西?”那乞丐好奇地探头去看,“里面黑黢黢的,不会有什么宝贝吧?”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嘶嘶——!”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嘶鸣从洞穴中传出。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窜出,直扑那名乞丐的面门! “啊!”乞丐吓得惊叫出声,“什么玩意儿?” 那是一条足有水桶粗细的巨蛇!通体覆盖着碧绿色的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其上点缀着不规则的深紫色斑点,显得诡异而狰狞。 它的头颅扁平,两只幽绿色的竖瞳如同最冰冷的寒潭,死死锁定着目标。 最让人恐惧的是它那两颗长长的毒牙,闪烁着幽蓝的寒光,显然蕴含着剧毒。 “普斯曲蛇!”叶枫瞳孔微缩:“尼玛,怎么这么大!” 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三女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这条水桶粗细的菩斯曲蛇。 黄蓉嘴唇颤抖的看着叶枫:“叶大哥,你的目标是这家伙!” 叶枫点了点头:“这么大的蛇,或许对我来说也有一定的作用。” 而另一边,那群乞丐们确实惨了。 “啊——!” 那名乞丐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便被普斯曲蛇一口咬住了头颅。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那乞丐的脑袋竟被巨蛇硬生生咬碎!鲜血混合着脑浆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巨蛇甩了甩头,将那乞丐的尸身甩落在地,冰冷的竖瞳扫向那群被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得呆若木鸡的乞丐们,口中发出威胁性的“嘶嘶”声。 “蛇!好大的蛇!” “妈呀!这么大的蛇肯定成精了!是妖怪!”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的崩溃。 那群乞丐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巨蛇,顿时魂飞魄散,哭爹喊娘,转身便要逃跑。 “大家别跑!”中年乞丐眼睛都红了:“在山林里,咱们跑不过它的!” “那怎么办?等死吗?”一名乞丐惊恐地问道。 “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一起对抗它!”中年乞丐紧握手中,木棍说道。 “怎么对抗?它那么大,那么毒!”另一名乞丐颤抖着说道。 中年乞丐看了看四周,发现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他捡起树枝,刷刷几下,将树枝之上的枝条打落,变成一根木棍木棍。 他这个木棍递给那名乞丐,“拿着这个,攻击它的眼睛!” 乞丐接过木棍,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巨蛇冲了过去。 “啊!”乞丐发出一声怒吼,闭着眼睛紧握木棍,朝着巨蛇的眼睛捅去。 直接木棍戳在巨蛇的脑门之上,巨蛇被激怒了。 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乞丐扑了过去。 “小心!”中年乞丐喊道,“快躲开!” 那名乞丐还未反应过来,巨蛇的尾巴却扫了过来,砰的一声巨响。 那名乞丐顿时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一棵大树之上,喷出了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的鲜血,生死不知。 “大家一起上!”中年乞丐喊道,“今天不是他死,我们就得死在这里 其他乞丐听到中年乞丐的话,纷纷拿起手中的木棍,刀剑等武器,朝着巨蛇冲了过去…… 然而,这条菩斯曲蛇显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它仿佛一座移动的火车,庞大的身躯在林间灵活地穿梭,每一次甩尾,每一次扑击,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条生命的终结。 “噗嗤!” 又一名乞丐被巨蛇的尾巴抽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口吐鲜血,眼见是不活了。 “快逃啊!” “分开跑!分开跑!” 中年乞丐此刻也吓得面无人色,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尖叫着指挥众人四散奔逃。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普斯曲蛇的速度太快了,它如同一个高效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肆虐。 它的毒液更是霸道无比,但凡被它毒牙擦到的乞丐,无一例外,仅仅片刻功夫,便面色发青,身体抽搐,片刻间便倒地不起,身体迅速肿胀发紫。 大树的浓荫之上,黄蓉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娇躯微微颤抖,一双玉手死死地捂着眼睛,指缝间却又忍不住露出一丝缝隙,偷瞄着树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她虽久历江湖,见过不少风浪,但这般惨烈的屠戮,尤其是被如此巨大恐怖的毒蛇所为,仍让她心胆俱寒。 相比之下,王语嫣和李清露则显得镇定许多,甚至可以说是饶有兴趣。 王语嫣美眸闪烁,专注地观察着菩斯曲蛇蛇王的形态、动作,以及它那独特的攻击方式,脑中飞速运转。 李清露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甚至还舔了舔嘴唇,一副贪婪的模样。 叶枫立于一根粗壮的枝干上,负手而立,衣袂在山风中微微飘动。 他神色平静,宛如一尊冷漠的神只,静静地俯瞰着下方的惨状。 他并非冷血无情,只是这些丐帮弟子,受那彭长老蛊惑,心存歹念,欲夺人之物,更兼出手狠辣,死有余辜。 这便是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所付出的沉重代价,怨不得旁人。 菩斯曲蛇的攻击迅猛而致命,毒牙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每一次扑击都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迅速蔓延的黑肿。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原本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几十名乞丐,便已死伤殆尽,再无半分声息。 地面上,已然是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散落其间,鲜血汩汩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着蛇类特有的腥臭气息,令人闻之欲呕。 那条身躯如水桶般粗细、长达数丈的巨大菩斯曲蛇,盘踞在层层叠叠的尸体堆中,如同一位得胜的君王。 猩红的信子不断地吞吐着,发出“嘶嘶”的声响,时不时低头舔舐着嘴角残留的血迹,显得意犹未尽。 它那双幽绿的竖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冰冷而残酷,仿佛在确认是否还有漏网之鱼,是否还有活口胆敢打扰它的进食。 过了片刻,见四周再无任何动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它才缓缓地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两排闪烁着寒光的毒牙。 便向着离它最近的一具尚未完全冰冷的尸体啃咬而去,显然是准备享用这场“盛宴”。 “不好!”树上,叶枫心中一动,哪里不知道,这只菩斯曲蛇王是想要进食这些人的血肉了。 他眉头微蹙,叶枫可不想让这条菩斯曲蛇吞食人的血肉。 虽然他也知道,弱肉强食是自然界的法则,就算是吞食了人的血肉,对他而言也并无太大妨碍。 但作为一个来自后世、有着自己道德底线的灵魂,叶枫本能地不想沾染这种吞噬了同类血肉的动物,更不用说杀了吃肉了。 第1016章 菩斯曲蛇蛇王2 念头既定,叶枫不再犹豫。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发出轻微的骨节脆响。 下一刻,他身形微动,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又似一只轻盈的夜枭,悄无声息地纵身跃下。 但见他并非直接扑向蛇王,而是在空中一个巧妙的转折。 叶枫的身形如同被风吹动的柳絮,轻飘飘地落在蛇王身侧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激起一片微尘。 那菩斯曲蛇王正欲享用美食,冷不丁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靠近,而且这气息虽然看似并不强大,却让它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 它猛地停下了动作,巨大的头颅霍然抬起,幽绿的竖瞳死死锁定了叶枫,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嘶”威吓声,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蠕动,蓄势待发。 叶枫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若是直接出手将其秒杀,未免太过无趣,既然来到了此处,他当然想要观察一下这蛇的习性! 既然这蛇王如此凶猛,不如就拿它来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戏耍一番。 “大家伙,你的晚餐,我看还是算了吧。”叶枫语气轻松,仿佛在与一个老友聊天。 蛇王自然听不懂人话,它只感觉到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竟敢挑衅它的威严,顿时被激怒了。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头颅猛地一低,然后如同一道绿色的利箭,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张开血盆大口,直扑叶枫面门而来,毒牙闪烁着致命的幽光。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扑,叶枫却显得从容不迫。 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左侧轻轻一滑。 “嗤啦!” 蛇王巨大的头颅几乎是擦着叶枫的身体掠过,狠狠地撞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碎石飞溅,那坚硬的岩石竟被它撞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可见其力量之恐怖。 若是换做常人,恐怕早已被这一撞碾为齑粉。 但叶枫却毫发无伤,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道:“哎呀,好大的力气,就是准头差了点。” “你的力气甚至可以比得上先天巅峰的炼体高手了!” 蛇王一击落空,显得更加暴怒。 它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脑袋,猛地转过身,再次锁定叶枫。 这一次,它不再急于扑击,而是开始围绕着叶枫缓缓游走,巨大的身躯如同一条绿色的河流,不断地压缩着包围圈。 同时,它的尾巴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地上扫动,带起阵阵尘土。 叶枫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任凭蛇王如何游走,他自岿然不动,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始终随着蛇王的动作转动,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 “怎么?不进攻了?是在寻找机会吗?”叶枫语气轻松,带着一丝调侃。 蛇王似乎被叶枫的态度彻底激怒,它猛地停下游走,巨大的蛇身猛地一弓,如同一张蓄满了力的巨弓。 “嘶——!” 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空气,蛇王的攻击再次发动!这一次,它不再是直线扑击,而是如同一条灵活的鞭子。 整个上半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带着一股腥风,从侧面横扫而来,巨大的力量带着呼呼风声。 叶枫眼神微凝,但脚下步伐却愈发轻快。 他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陀螺般滴溜溜一转,恰好从蛇王横扫而来的头颅下方钻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砰!” 蛇王的头颅狠狠地抽在地面上,顿时泥土翻飞,留下一个巨大的浅坑。 叶枫则已出现在蛇王的另一侧,他甚至还伸出手,在蛇王那布满鳞片的粗糙脖颈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反应挺快,可惜还是慢了点。” “速度比先天巅峰境界的强者还要更胜一筹,果然不愧为天地异种!” “防御力嘛,单单是肉体的防御力,甚至可以媲美宗师境界初期的强者,厉害!” 叶枫一拍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一股巧劲,让蛇王只觉得脖颈一麻,动作顿时迟滞了半分。 菩斯曲蛇蛇王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的这只小蚂蚁居然敢挑衅自己,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嘶嘶嘶——!” 菩斯曲蛇蛇王彻底狂暴了!它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个渺小的人类,就像一只烦人的苍蝇,不断地在它眼前晃悠,却总能在它最猛烈的攻击下安然无恙,甚至还敢戏耍它! 它疯狂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尾巴如同一根长鞭一般,横扫四方。 轰隆隆的几声巨响,数棵大树直接被他拦腰打断。 而叶枫则是腾空而起,躲过了巨蛇的蛇尾,一击不中,巨蛇一个扑击,巨大的脑袋直接向着叶枫撞了过来。蛇口之中的毒牙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见此一幕,叶枫微微一笑,身在半空之中,叶枫身体一个旋转,凭空挪移数丈,躲开了巨蛇的扑击。 轰隆一声巨响,巨蛇的舌头直接撞断了数棵大树。 甩了甩巨大的蛇头,以极快的速度围绕着叶枫转了一圈,随后头尾相接,将身体盘起,试图用巨大的身躯将叶枫碾压、缠绕。 刹那之间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无论是花草,石头亦或者是树木,均被巨蛇巨大的力量压得咯吱咯吱作响。 然而,叶枫的身影却在这片混乱之中显得愈发飘逸和从容。 就在巨蛇的蛇身即将缠绕住叶枫之时,叶枫脚下猛的一踏,整个人冲天而起,瞬间落在了一棵大树之上。 “喂,大家伙,你就这点本事吗?” “这边,这边!看清楚了!” “哎呀,差点就碰到我了,加油哦!” 叶枫的调侃声不断响起,每一次都精准地传入蛇王的耳中,让它更加愤怒,攻击也更加狂乱,但同时也更加失去了章法。 黄蓉在树上看得心惊肉跳,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生怕叶枫一个不慎就会命丧蛇口。 叶枫就像是一位顶级的斗牛士,而那庞大的菩斯曲蛇王,则成了一头被激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蛮牛。 它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叶枫轻易化解,而叶枫的每一次“挑逗”都让它怒火中烧,却又抓不到、咬不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菩斯曲蛇王庞大的身躯开始微微喘息,攻击的频率和力量也渐渐慢了下来。 显然,被叶枫这般戏耍,不断地进行高强度攻击,就算是蛇王,也有些吃不消了。 叶枫见时机差不多了,心中暗道:“好了,玩也玩够了,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他不再仅仅躲闪,而是开始主动出击。但见他身形一晃,不退反进,直接冲向蛇王那盘起的巨大身躯。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刁民之声响起,一只约莫一丈之高的巨大黑雕直冲而下,直扑那条巨蛇的七寸之处。 叶枫见状,顿时一脸懵逼:“我靠,抢人头啊!” 第1017章 独孤求败 叶枫抬头一看,一只巨大的雕,直扑图斯驱蛇蛇王。 叶枫见到这只大雕,出现的时机如此精准,叶枫哪里不知道,这货出来捡漏了。 这雕跟着独孤求败久了,别的没学会,这“捡漏”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嘿!我说雕兄,这蛇王可是我先看上的,你这横插一杠子,不太地道吧?” 叶枫身形骤停,并未去抢,反而嘿嘿一笑,索性抱臂旁观,倒想看看这神雕有何能耐。 那神雕似乎听懂了叶枫的话,扑到半途,巨大的翅膀在空中一振,发出一声锐利的唳鸣,仿佛在说:“此蛇凶悍,你对付不了,我来助你!” 说着,铁爪依旧毫不迟疑地抓向蛇王七寸。 蛇王本就被叶枫戏耍得怒火中烧,此刻又见这庞然大物来袭,更是凶性大发,巨大的蛇头猛地一甩,腥臭的信子吞吐,带着一股恶风撞向神雕。 “砰!” 蛇头与雕爪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神雕竟被蛇王这一撞之力震在半空之中翻了几个跟头。 神雕翅膀扇动,才稳住身形,显然对蛇王的力量也有些意外。 叶枫看得有趣,朗声道:“雕兄,这蛇王力气不小,你可得小心些,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神雕似乎被叶枫的话激怒,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唳鸣,双翅奋力一扇,卷起漫天沙石,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再次扑向蛇王。 这次它学聪明了,不再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围绕着蛇王巨大的身躯盘旋,时不时伸出铁爪,试探性地攻击蛇王的鳞片。 蛇王身躯庞大,鳞片坚如金刚,神雕的爪子抓在上面,只抓破了一点皮。 这点伤不算什么,然而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被神雕如此骚扰,厨师追蛇蛇王狂性大发。 蛇尾胡乱扫动,将周围的树木击断无数,却始终无法碰到神雕分毫。 叶枫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雕兄,你这是给它挠痒痒呢?不行不行,还是看我的!” 说着,叶枫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欺近蛇王身侧。 蛇王察觉到威胁,猛地转头咬来。 叶枫不闪不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从地上捡起的枯枝,看似随意地一点,恰好点在蛇王张开的巨口之中,力道不大,却让蛇王的动作一滞。 就在这一刹那,叶枫身形如陀螺般旋转,避开蛇王甩来的尾巴,同时伸出一脚,看似轻飘飘地踢在蛇王七寸旁边的鳞片上。 “砰!” 一声轻响,蛇王那坚逾精钢的鳞片竟被叶枫这一脚踢得微微凹陷。 蛇王吃痛,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扭动起来。 神雕见状,知道叶枫是真有本事,心中又惊又怒。 它本想抢个人头,没想到反被叶枫戏耍了一番,而且叶枫只用了一根枯枝和一脚,就取得了比它缠斗半天更好的效果。 神雕猛地停止了盘旋,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死死地盯着叶枫,仿佛在说,就算你不来,我也能摆平他。 见此一幕,叶枫翻了翻白眼,朝他挑了挑眉,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神色。 见此一幕,那身形魁梧如山的神雕猛地一甩它那铁羽般的头颅,紧接着,一声穿金裂石的长鸣响彻林间,回音袅袅不绝。 那鸣声初时似有几分稚子般的委屈,带着呜咽之调,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转瞬之间,声调又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愤不平的怒意,那双锐利的雕眼中甚至泛起了水光,活脱脱一副向家长告状的模样。 “嗯?这叫怎么回事?”叶枫微蹙,好奇地打量着那只情绪激动的巨雕。 “听这声音,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站在大树顶端的李清露闻言,葱白玉指轻点朱唇,美眸中满是疑惑:“嘘,不要问,你看它那样子,是真真切切委屈上了。” 她冰雪聪明,已从神雕的神态和鸣叫声中读出了它复杂的情绪。 王语嫣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好有灵性的一只雕,就是……嗯,长得有些与众不同。” 她本想说“丑”,但见神雕如此委屈,又觉得有些不忍,便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神雕那头上的一个大包,光秃秃的尾巴,确实算不上美观。 唯有黄蓉,此刻双眼却放出异样的光彩,她紧紧盯着神雕那庞大如山的身躯。 小脸上满是羡慕:“为什么这只雕能长得这么大!” “若是我家那两只白雕能有它一半体型,那该多威风!” 她心中已在盘算,这雕的品种究竟有何奇特,回去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神雕的哀鸣持续不断,那充满控诉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叶枫脚边那条奄奄一息的巨蟒,又转向叶枫,让在场众人都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叶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对着神雕说道:“这条蛇,是我先发现的,也是我动手打伤的。” “你倒好,想来捡现成的,没捞着好处,还给我委屈上了?有没有天理了?” 他自然知道神雕为何如此,定是为了这条他刚收拾掉的大蛇。 这神雕,竟还懂得“见者有份”的道理,讨不到便宜便开始撒泼。 然而,叶枫的话音刚落,一道中气十足的沙哑之声,如密林深处传来:“傻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这道声音,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脸色皆是一变,全部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凝神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脚不沾地,仅仅是踏着林间交错的树枝,便如履平地般向着这边飞掠而来。 那身法之快,已臻化境,仿佛缩地成寸,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残影。 叶枫双眼骤然微微一眯,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来人。 当那人的身影在前方数丈外的空地上落下,显露身形时。 叶枫只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直冲九霄的凌厉剑意自那中年人的身上毫无保留地散发而出。 那剑意并非刻意针对谁,却如山崩海啸,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林中飞鸟走兽瞬间噤声,连风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国字脸,面容刚毅,线条分明,虽已两鬓染霜,额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一双眼睛却亮如寒星,深邃得如同无尽星空,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身形挺拔如松,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却又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平淡。 叶枫心中猛地一凛,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独孤求败!” “除了独孤求败,整个金融世界之中,再无第二人能有如此剑道修为,如此睥睨天下的气势!” 叶枫摸了摸下巴,他没有想到独孤求败居然没死。 第1018章 剑魔谷1 没错,来者正是独孤求败。 他本在剑魔谷中静修,听到神雕传来的“愤怒”与“委屈”的哀鸣,便立刻循迹而来。 独孤求败目光一扫,首先落在了神雕身上。 只见他那平日里冷冽如冰的眼神,在看向神雕时,瞬间融化了许多,带上了几分温和与无奈。 他缓步走到神雕巨大的头颅旁,伸出粗糙却稳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神雕的脖颈,柔声道:“傻雕,谁欺负你了?瞧你这委屈的样子。” 神雕见主人到来,仿佛找到了靠山,委屈更甚,它低下头,用巨大的喙亲昵地蹭了蹭独孤求败的手臂,同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一只翅膀还不忘指向叶枫,又指向地上的依旧挣扎的菩斯曲蛇王,那模样,活像个受了欺负向家长哭诉的孩子。 独孤求败何等人物,早已从神雕的动作和情绪中明白了大概。 他顺着神雕“指”的方向看向叶枫,又看了看地上那条明显是被人一脚踹的凹陷的鳞片。 独孤求败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能感觉到,这条蟒蛇实力不弱,虽然及不上自己,但是,却比如今江湖上的五绝还要强上一线。 他又看向叶枫,见到叶枫一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模样,但是,面对自己无意间散发出的剑意压迫,竟能屹立不动,神色自若,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欣赏。 独孤求败心中一凛,知道,面前这个人或许已经进入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独孤求败收回目光,对着还在“呜呜”叫的神雕,又安慰了几句:“好了好了,知道了,是你晚了一步,与人争食未果,不怪别人。” “你这性子,还是这般急躁。”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神雕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完全消气,不满地用头蹭了蹭独孤求败,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哝,这才渐渐安静下来,但看向叶枫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怨念”。 安抚好神雕,独孤求败这才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叶枫身上,眼神变得平和而深邃。 他对着叶枫拱手一礼,声音沉稳有力:“这位小兄弟,在下独孤剑!” “我这雕儿跟随我多年,性子顽劣了些,又贪吃,方才多有惊扰,还望小兄弟莫怪。” 他虽为剑道宗师,却毫无架子,反而因为神雕的“无理取闹”而向叶枫诚恳道歉。 叶枫心中暗赞,果然是一代宗师风范。他连忙回礼道:“在下叶枫” 说完,他指了指树上的王语嫣和李清露:“这二位是我的妹子,王语嫣和李清露。” 说完又指了指黄蓉:“这位是我的红颜知己!” “雕兄也是天性使然,谈不上惊扰。只是晚辈不知这是雕兄看中的猎物,多有得罪。” 独孤求败听到叶枫的自我介绍,以及王语嫣和李清露的名字之时,突然面色一变 “叶枫!你是百年前长春谷的那位?”独孤求败一脸骇然! 叶枫一脸懵逼:“独孤兄,难道你认识我?”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随即开口,带着一脸追忆的道:“家师,剑神卓不凡!” 叶枫一脸懵逼,心道:“原来是卓不凡那货啊!” 叶枫看向独孤求败:“如今卓兄怎么样了!” 独孤求败一脸哀伤:“家师于数十年前早已坐化!” 叶枫叹了一口气:“他是怎么走的!” 独孤求败叹了一口气:“加速冲击大宗师境界之时,由于天地灵气不足。” “剑气不受控制,直接摧毁了家师的丹田,没过一个月,家师便坐化了!” 听到这话,叶枫看向独孤求败:“独孤兄,这百年来,,你可知为何天地灵气会下降!” 听到叶枫的话,独孤求败有些尴尬,瞄了一眼叶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 叶枫轻咳一声:“算了,咱们先去你的住处,晚上再详聊!”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随手轻轻一点,一道剑气飞射而出。 “噗嗤”一声,那条还在挣扎的菩斯曲蛇蛇王的脑袋之上,一个手指大小的窟窿,咕咕冒着鲜血。 只见那条菩斯曲蛇王,整个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叶枫望着菩斯曲蛇蛇王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化为了然。 他清晰地感知到,刚才独孤求败那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蕴的剑气早已如附骨之蛆般侵入蛇王头颅,在其脑内猛然爆开! 瞬间将这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凶威赫赫的蛇王脑子搅得粉碎,这才让它连一丝挣扎都来不及,便已魂飞魄散。 “好精准的剑气操控!”叶枫由衷赞叹道,“果然不愧为‘剑神’卓不凡的高徒,对剑气的掌控已臻化境,收发由心,竟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于无形之中毙敌于非命!” 独孤求败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赧然,连忙干咳一声,抱拳道:“前辈谬赞了!晚辈这点微末伎俩,在前辈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想当年,前辈您一人一刀,于汴京城中杀得人头滚滚,连朝廷都畏惧三分,这是何等威风,何等霸气!” 他语气中充满了崇敬,对于眼前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他心中的敬仰是发自肺腑的。 叶枫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追忆,旋即又化为淡然:“都过去了,陈年旧事,不值再提。” “此地不宜久留,带路吧,去你隐居之地细说。” “是,前辈。”独孤求败恭敬应诺,随即转头看向一旁昂首挺胸、颇具灵性的神雕。 他没好气地喝道:“傻雕,别愣着了,快将这蛇王拖回去,剥皮取胆,蛇肉还能做几顿好的!” 神雕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人性化地低鸣一声,用它那如同铁铸般的巨大头颅,对着独孤求败先前斩出的洞口“邦邦”两声猛撞,将洞口扩大了不少。 然后,它小心翼翼地将一片巨大的嘴唇伸进洞内,叼住蛇王的脑袋。 另一片嘴唇则留在外边,如同一个巨大的夹子,就这般拖拽着菩斯曲蛇蛇王那沉重无比的身躯,蹒跚着向山林深处走去。 那庞大的蛇躯在地上拖行,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处理完蛇王,独孤求败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着叶枫,以及跟在叶枫身后的王语嫣、李清露、黄蓉四人,向着密林更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片依山傍水的平地,几间简陋的竹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药圃,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草药。环境清幽,确实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前辈,几位姑娘,此处便是晚辈的居所,简陋之处,还望海涵。”独孤求败将众人引至竹屋前,歉然说道。 叶枫环视一周,点了点头:“不错,山清水秀,远离尘嚣,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众人落座后,神雕也已处理完蛇王,摇摇晃晃地回来,在一旁趴下休息。 独孤求败亲自为众人沏上热茶。 第1019章 天地灵气变稀薄的原因 记得抿了一口茶之后,李清露最藏不住事,将茶杯轻轻一放,随后看向独孤求败。 “独孤小子,说说吧,为什么百年来灵气逐渐消散!” 独孤求败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对于王语嫣喊他独孤小子,他倒没什么反应,毕竟按照辈分来说,王语嫣,李清露以及叶枫可是百年前的人物。 百年前,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分成名之时,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 独孤求败叹了口气,看向叶枫,欲言又止。 独孤求败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深邃,缓缓开口道:“这位……王姑娘问得好。天地灵气日渐稀薄,这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了。” 黄蓉和李清露也好奇地看向独孤求败,期待着独孤求败的回答。 而独孤求败则时不时看着叶枫,等着叶枫发话。 叶枫放下茶杯,看向独孤求败,淡淡道:“独孤小子,你来说说吧,你对此应该也有所感悟。” 独孤求败苦笑一声,点了点头,沉声道:“那晚辈便斗胆说了” “自晚辈武道大成以来,便感觉天地灵气一年不如一年。” “究其原因……唉,说起来,恐怕还要追溯到百年之前!”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叶枫,见前辈神色平静,才继续说道:“前辈还记得百年前,你血洗江湖之事吗?” 黄蓉、王语嫣、李清露三女皆是一惊,他们没有想到天地灵气逐渐稀薄,会与叶枫有关。 独孤求败继续道:“前辈您当年……行事不羁,快意恩仇,因被冤枉而一怒之下,于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 “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当时武林中但凡有些名望、实力强横的宗门、家族,以及无数自诩正道或魔道的高手,皆在您手下饮恨。” “那一战,几乎将当时武林的中坚力量和顶尖高手屠戮殆尽,江湖为之凋零。” 说到此处,独孤求败沉吟了一会,似乎正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再次开口道:“师傅说,自那场大战之后的二十年间,天地灵气便开始,慢慢变得稀薄。” “原本,我们定位把灵气变得稀薄的原因归咎于那场大战!” 说到此处,独孤求败有些尴尬:“自灵气变得越来越稀薄之后,师傅冲击大宗师失败陨落!” 又过十数年之后,晚辈剑道已大成,突破到了宗师境界巅峰,那时,晚辈追求更高境界,所以,便出山与各位各高手对敌。 说到此处,独孤求败,露出了一抹窘迫的神色:“于是,晚辈再次在江湖之中掀起腥风血雨。” “经了数十年的恢复,中原的高手虽然比不上百年前,但是宗师境界的强者依旧有不少。” “因为晚辈的行为如同前辈一般肆无忌惮,于是,江湖之上又掀起了一场除魔大会。” 说到此处,独孤求败面色凝重:“除魔大会之后,先天境界以及宗师境界的强者自被前辈屠杀过后,又被晚辈屠了一茬。” “本来晚辈不觉得什么,但是,又过了数年,晚辈突然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变得越来越稀薄。” “联想到前辈屠杀过后数十年间,天地灵气变得稀薄,晚辈又屠杀过了一次,灵气再次变得稀薄。” 独孤求败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与无奈:“前辈您那一战,几乎抽空了当时武林的‘根’。” “而在您之后,晚辈为了印证自己的剑道,也确实……确实斩杀了不少当时崭露头角的所谓‘天才’和成名已久的高手。” “那时只觉得武道之路,本就该如此,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却未曾想……”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前辈您当年。血洗了江湖!” “而晚辈,则是在前辈您之后,又将那些好不容易才冒头的‘新芽’,狠狠地‘修剪’了一茬,甚至可以说是……又屠杀了一茬。” “两次大规模的、针对武林精英的屠戮……” 黄蓉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脸色微变,“这岂不是说,江湖的传承断了?青黄不接,后继无人?” 独孤求败看向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前辈,您久居世外,或许不知。” “如今的江湖,早已不复当年盛况,三流武者遍地走,二流武者便是一方好手,一流高手已是凤毛麟角,至于能达到先天境界的,更是寥寥无几。: “这一切,皆源于灵气的匮乏,而灵气匮乏的根源……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我们这两代人,当年造下的杀孽太重,断了江湖的根,也扰乱了天地灵气的自然循环啊!” 说到最后,独孤求败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悔意。 他一生追求剑道巅峰,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或许也是加速这个世界衰败的推手之一。 竹屋之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王语嫣和李清露倒没什么,黄蓉却是听得心惊肉跳,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如今天地灵气稀薄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沉重的历史和因果。 而眼前这两位传奇人物,竟然都与此事有着莫大的关联。 她们看向叶枫的目光,也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叶枫端着茶杯,望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眼神缥缈,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哦?原来如此……” 他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回想起后世所说的,世界晋升以及世界跌落等级。 自己与独孤求败两次对武林的大屠杀,是不是将这个世界的等级搞得跌落下来了。 随着世界等级的跌落,那么世界的天地灵气肯定会有所下降。 想到此处,叶枫又想起了半个多月之前,似乎天地灵气再次复苏。 想到此处,叶枫看向独孤求败:“对了,既然,天地灵气已经变得稀薄,那半个多月之前的天地灵气复苏,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晚辈察觉到了?” 叶枫看向独孤求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晚辈并不知晓!” 听到独孤求败的话,叶枫陷入了沉默,开始思考后事,天地晋升所需的条件。 “第一,需要整个世界的高手达到一定的数量,量变引起质变。” “至于第二,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之中出现了一个超级高手,直接达到了质变!” 想到此处,叶枫不禁想起了李沧海,当时出谷之时,李沧海经过蜕变之后,便已经达到了大宗师中期。 境界虽然是大宗师中期,但是李沧海有多强,叶枫却是不知道。 叶枫摸着自己的下巴,心中暗忖:“如果李沧海全力爆发的话,是不是能够打破这个世界的极限?” “而这一次的灵气突然复苏,是不是跟他有关?” 第1020章 叶枫vs独孤求败1 见到叶枫在思考,独孤求败,王语嫣,李清露,黄蓉等人也没有打扰。 过了一会,叶枫回过神来,看一下独孤求败:“算了,就算灵气稀薄是我们造成的,但是如今不是复苏了吗!” “咱们先不管这些,我们也管不到!”说到此处,叶枫站起身来看向独孤求败:“百年前,我也是以剑道出名的。” “虽然当时在汴梁之时,我用的是刀,但是,我的剑道还是强于我的刀道。” “既然阁下亦是以剑道称雄,那么今日你我便纯粹以剑道争锋,不以境界修为论输赢,如何?” 叶枫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目光灼灼地望向独孤求败。 听到叶枫要与自己比试,独孤求败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骤然精光一闪,仿佛沉寂已久的火山瞬间苏醒。 能与叶枫这位百年前便已名震天下的传奇人物,摒弃境界束缚,纯粹较量剑道精髓,这正是他内心深处最为渴望的。 单论境界修为,他深知自己与叶枫这位活化石般的人物,存在尚有差距。 但论及对剑道的理解与剑招的精妙,他对自己浸淫一生的“独孤九剑”充满了自信,也迫切想知道,自己的剑法与传说中叶枫的剑法相比,到底孰优孰劣! 独孤求败缓缓站起身来,身形挺拔如松,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自他体内油然而生,却又收放自如,显然已臻返璞归真之境。 “既然前辈有如此雅兴,晚辈自当奉陪,岂敢拒绝。”他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期待与战意。 叶枫见状,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带着几分洒脱与欣慰:“果然不愧为‘剑神’卓不凡的弟子,这份气度,有乃师之风。” 说完,叶枫脚下轻轻一点,看似随意,却毫无烟火气,整个人便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地纵身跃起,向着剑魔谷深处一个波光粼粼的水潭之中飞掠而去。 那水潭面积不小,潭水清澈见底,四周古木参天,环境清幽,正是切磋比试的绝佳场所。 见叶枫先行,独孤求败亦不怠慢,脚下同样轻轻一点,身形一展,如同大鹏展翅,姿态优雅而迅捷,带起一阵微风,紧随叶枫之后,落向水潭。 两人身形落下,竟都不借助任何外力,仅凭脚下精妙的步法与对身体的完美掌控,稳稳地站在水面之上,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彼此相隔约有数丈,目光遥遥相对,一股无形的剑拔弩张之势,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开来,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了几分。 叶枫立于水面,微微一笑,随即右手随意一伸,对着岸边的一株垂柳遥遥一招。 那岸边距离水潭足有数丈之遥,且隔着水面,但随着叶枫这一招手。 一根拇指粗细、青翠欲滴的柳树枝条,便如同有了生命般,“嗖”地一声自行折断,化作一道青影,精准地飞到了叶枫的手中。 他手腕轻抖,枝上柳叶簌簌落下,只留下光秃秃的枝干,却被他使得如同真正的长剑一般,隐隐有锋锐之气透出。 见到这一幕,独孤求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亦是有样学样,右手一招。 不远处另一株梨树上的一根同样粗细的树枝,也应声断落,化作一道白影,飞入他的手中。 他握住树枝,同样轻轻一抖,枝干稳如磐石,不见丝毫晃动,显然对力道的掌控亦是妙到毫巅。 两人手中皆持“木剑”,立于水面,都没有率先动手,气氛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片刻之后,见到叶枫依旧气定神闲,稳如泰山,独孤求败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再炽。 他微微一笑,对着叶枫拱手道:“前辈,剑法无眼,晚辈便先失礼了!” 话音未落,独孤求败脚下已然轻轻一点水面。 这并非借力,更像是一种巧妙的卸力与转换,使得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 独孤求败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扑叶枫而来! 他手中的树枝,此刻在他灌注了毕生剑道领悟之后,已然不再是凡俗木枝,而是化作了一柄蕴含着“独孤九剑”精髓的利剑! 树枝尖端直指叶枫左肩,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独孤九剑”中“破剑式”的起手式,意在料敌机先,攻敌之不得不救! 这一剑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无穷变化,仿佛将叶枫所有闪避的路线都计算在内。 剑势凌厉,迅捷无比,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 叶枫见独孤求败剑出,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 他不闪不避,脚下看似随意地在水面上轻轻一滑,身形便如同鬼魅般横移半尺,恰好避开了树枝的锋芒。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柳树枝条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点向独孤求败持枝的手腕! 这一剑,平平无奇,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时机、角度、速度都妙到毫巅,正是以不变应万变,后发先至! “好!”独孤求败心中暗赞一声,叶枫这一剑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且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这一剑,让他那“破剑式”引以为傲的料敌机先竟有些捉摸不定。 他临危不乱,手腕猛地一翻,树枝如同灵蛇般回收,避开叶枫点来的一“剑”。 同时手腕再抖,树枝如同波浪般上下起伏,瞬间幻化出七八道残影,分刺叶枫面门、咽喉、心口数处大穴! 这正是“独孤九剑”中“破箭式”的精义,以快打快,以多攻少,让对手应接不暇! 水面之上,两人身形交错,手中木枝碰撞之声“啪啪啪”不绝于耳,清脆响亮,却不带丝毫内力波动,纯粹是招式与技巧的极致碰撞! 叶枫身法飘逸灵动,如同风中杨柳,看似柔弱,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独孤求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同时他的反击也总是那么举重若轻,一剑递出,便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却又总能直指独孤求败招式的破绽之处,逼得他不得不回剑自救。 叶枫的剑法,古朴、大气、圆融,仿佛历经了千锤百炼,返璞归真,每一剑都平平无奇,却又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变化,让人难以揣测。 而独孤求败的剑法则截然不同,凌厉、迅捷、变幻莫测! “独孤九剑”的“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种种精妙剑招层出不穷,时而大开大合,如猛虎下山。 如毒蛇出洞;刁钻诡异,连绵不绝,又如惊涛骇浪。 他将“料敌机先”、“后发先至”、“无招胜有招”的剑理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剑都直指叶枫剑法的破绽,试图以绝对的剑招精妙破开叶枫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御。 他们足尖轻点,并非借力于舟楫或荷叶,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踏波而行,每一次起落,都似与流水达成了某种玄之又玄的默契。 身形交错碰撞,激起的并非巨浪滔天,而是一圈圈细密而急促的涟漪。 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静湖,层层叠叠向外扩散,却又在他们身形掠过之后,迅速平复,仿佛从未被惊扰。 这足见二人对力道掌控已臻化境,未曾沉下水面半分,踏水而行。 第1021章 叶枫vs独孤求败2 叶枫的剑法,此刻展现出一种令人心折的圆融如意。 他手中木枝,朴实无华,却仿佛蕴含了天地至理。 一招一式,看似平淡无奇,没有丝毫花哨,却于最简单处见真章,返璞归真。 那木枝在他手中,不再是凡俗之物,而是大道的延伸,每一次划动,都带着一股生生不息、包容万象的韵味。 守御得滴水不漏,任凭对方剑势如何汹涌,总能轻描淡写地引而化之。 独孤求败的剑法则截然不同,凌厉无比,变幻莫测。他手中的木枝,仿佛化作了能够撕裂苍穹的神兵利器。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睥睨天下的气势,剑招之精妙繁复,令人眼花缭乱,时而如狂风骤雨,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 时而如毒蛇出洞,刁钻狠辣,直取要害;时而又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他的剑,是纯粹的攻伐,是极致的破坏,是对“败”字最彻底的蔑视。 “噼啪!噼啪!噼啪!” 木枝碰撞的脆响密集如雨,在空旷的水潭边回荡不绝。 每一次清脆的撞击,都不是蛮力的对抗,而是技巧、时机、剑意的巅峰对决,代表着一次精妙绝伦的攻防转换。 那声音虽不震耳欲聋,却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坎上,让人心随声动,紧张得几乎窒息。 旁观者眼中,那已不是简单的木枝,而是两柄蕴藏着无尽奥秘的绝世好剑。 岸上,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三人,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震撼,起身快步来到了水潭旁边。 三女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水潭之中那两道令人叹为观止的身影。 她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两人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潭中比试,纯以剑道争锋,没有开山裂石的恐怖威能,也没有气劲纵横的炫目光彩。 然而,正是这种剥离了外在力量、单纯以技巧、意志以及剑意进行的比拼。 其蕴含的精妙与深度,却让三位见多识广的奇女子看得目眩神迷,心神俱醉。 黄蓉冰雪聪明,于武学一道亦有涉猎,虽不以剑法见长,但眼界极高。 她紧蹙着秀眉,美眸中异彩连连,轻声赞叹道:“好厉害的剑法!没想到天地间还隐藏着足以与叶枫匹敌的高手,简直闻所未闻。” 她虽能感受到两人剑法的高深,却更多是停留在“厉害”、“惊人”的直观感受上。 王语嫣与李清露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骇然。 两人均已臻武道宗师巅峰之境,对武学的理解远非黄蓉可比。 她们看得分明,这已不仅仅是剑招的比拼,更是剑道意志、武学理念乃至个人道心的碰撞与交锋。 王语嫣玉容微颤,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轻吟:叶枫他的剑法似乎已经超越了‘有招’的境界,达到了‘无招胜有招’的返璞归真之境。” “他手中的木枝,有无似乎已不重要,举手投足间,皆是剑理。” 李清露出身西夏,又有李秋水这个高手言传身教,见识不凡,她的目光更多地落在了独孤求败身上。 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独孤求败的剑意霸道绝伦,锋锐无匹,最终凝练出这无坚不摧的‘求败’之剑。” “他的剑招变幻莫测,极尽精妙,却又隐隐透出一种‘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雏形。” “似乎正处于一个从‘有招’向‘无招’过渡的关键阶段,这份对剑的执着与天赋,同样骇人听闻。” 她顿了顿,看向叶枫,眼中异彩更盛:“而叶枫,他的剑,是一种包容、一种和谐、一种返本归元的天地至理。” “他的剑意平和中正,却又浩瀚如海,深不可测,仿佛能容纳一切,化解一切。” “独孤求败的剑是‘破’,叶枫的剑是‘立’,不破不立,立而后破……这两人的剑道,竟是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登峰造极!” 王语嫣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幽幽叹道:“以前我总以为,慕容复的‘参合指’与‘斗转星移’已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功夫。” “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更是精妙无双。” “但是见过叶枫之后,领略了更高处的风采,那时候我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黄蓉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分析,虽然很多地方她无法完全领会。 但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意,她咋舌道:“听王姐姐和李姐姐这么一说,这二人的剑法,岂不是已经达到了剑道的巅峰!” 李清露轻轻颔首,语气无比郑重:“至少是现如今的剑道巅峰。” “叶枫的境界,恐怕已非‘神’字所能概括,那是一种更接近于‘道’的层次。” “能亲眼目睹这等惊天动地的剑道争锋,实乃我等三生有幸。” “今日之后,天下间的剑法,在我眼中,恐怕再难有能入眼者了。” 三人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水潭中那两道追逐、碰撞、分离的身影。 水面涟漪依旧,木枝脆响不绝,一场足以载入剑道史册的巅峰对决,仍在继续。 这等剑道境界,已非人力所能及,简直是神技,没错,技术的技! 独孤求败越打越是心惊,叶枫的剑法看似简单,却仿佛包罗万象。 无论他使出何等精妙的剑招,总能被叶枫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化解于无形,并且还能从中找到破绽,予以反击。 他的“独孤九剑”以破尽天下武功为目标,但在叶枫面前,却总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仿佛每一次攻击都打在了棉花上。 而叶枫心中亦是暗暗点头,独孤求败的剑道天赋的确惊才绝艳,“独孤九剑”更是精妙绝伦,尤其是那份对剑招破绽的洞察力,简直匪夷所思。 若非自己物性远高于人,百年前更是练剑为主,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将剑法融入骨髓,恐怕还真难以如此从容应对。 “喝!”久战不下,独孤求败猛地一声低喝,剑势再变!他手中的树枝陡然加速,剑招变得更加繁复,更加凌厉,隐隐有风雷之声相伴! 这是他将“独孤九剑”的剑意催动到极致的表现,不再刻意追求破招,而是以力破巧,以绝对的速度和变化来创造破绽!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叶枫微微一笑,不退反进! 他手中的柳树枝条忽然变得轻柔无比,如同春风拂柳,每一次摆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独孤求败的锋芒。 同时柳枝的末梢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撩拨、点刺,看似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粘劲,让独孤求败的剑招屡屡失之毫厘。 这正是叶枫剑法中“柔”的一面,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第1022章 剑道平分秋色 水面之上,粼粼波光被两道疾如惊电的身影彻底撕裂。 一灰一黑两道身影,在宽阔的湖面上来回穿梭,每一次交错,都伴随着木剑交击的清脆铮鸣。 叶枫与独孤求败的较量,早已超越了单纯一招一式的比拼,上升到了剑道理念与心境的极致碰撞! 每一剑的递出,都蕴含着出剑者对“剑”之一道的深刻理解与感悟。 是攻,是守,是进,是退,皆在一念之间。 灰袍的的独孤求败,此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所创的独孤九剑,以“破尽天下武学”为宗旨,讲究的便是料敌机先,攻敌之不得不救,自始至终,唯有凌厉无匹的进攻,从不屑于也不需要防守的招式。 自他剑法大成以来,纵横天下,未尝一败,更无人能逼得他有半分回防的念头! 对手要么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土崩瓦解,要么便被他一剑封喉,何来防守的必要? 然而,今日与叶枫这一战,他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无往不利的进攻节奏,被生生遏制了! 不止一次,在叶枫看似平淡无奇,却又妙到巅毫的以守为攻之下。 他不得不撤回即将及身的剑锋,做出了防御的姿态,这在他过往的剑涯中,是绝无仅有的! 叶枫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对于独孤求败这位“剑魔”的赫赫威名与他那套只攻不守的剑法,自然是耳熟能详,甚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虽然金庸,武侠世界并没有独孤求败出场的介绍,但是笑傲江湖之中,风清扬却说过,独孤求败的剑招只有进攻的剑招,没有回防的剑招。 因为独孤求败的剑法,在金庸先生的世界之中,除了战国时期的越女阿青之外,根本没人能胜过他。 所以,自独孤求败剑法大成后,能逼他回防的高手并没有出现过。 因此,在与独孤求败甫一交手之际,叶枫便采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以守为攻! 虽然自己的剑道并不以速度见长,但是,只要自己将速度提上去,转守为攻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毕竟,自己同样拥有着不逊色于独孤求败的剑道修为与心境,更有着对独孤九剑理念上的洞察。 他的剑,守得滴水不漏,如渊渟岳峙,稳如泰山。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卸力、每一次牵引,都恰到好处,仿佛提前预知了独孤求败的剑路。 他并不主动抢攻,而是将自身防御化作了一道绵密无间的铜墙铁壁。 叶枫在稳稳守住自身的同时,不断地利用自身速度的优势,对独孤九剑“攻强守弱”的潜在弱点,逼迫着独孤求败不得不回防。 若是换做寻常对手,即便摆出防御姿态,独孤求败的剑法就会连绵不绝,根本无需回防。 但叶枫不同,他的剑道修为、内力境界,乃至战斗经验,都与独孤求败处在了一个近乎同级别的水准线上。 面对这样一个同级别的剑道高手,当对方的防御如同乌龟壳一般难以撼动,且隐隐反制自身攻势时,独孤求败那“不得不防”的念头便自然而然地升起了。 他的回防,并非实力不济,而是叶枫的防守策略,以及叶枫本身的强大,迫使他做出的最优选择。 岸边,王语嫣,李清露,皆是眼力高明之辈,自然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惊人的一幕。 王语嫣美眸异彩连连,檀口微张,心中暗道:“叶枫的剑法,守御之道竟已臻至如此境界?” “连这位独孤求财这正淳属进攻的剑法,都不得不被逼得回剑自保了……” 李清露点了点头:“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人在剑道之上与叶枫分庭抗礼,看来他这个剑魔独孤求败的称号的确不是盖的!” 叶枫的剑法有多高,他们可是了解的,百年前,叶枫的剑道修为就强于号称剑神的卓不凡。 她没有想到,剑神卓不凡的弟子剑魔独孤求败,居然剑法远胜其师,达到了与叶枫分庭抗礼的地步。 唯有俏生生立在一旁的黄蓉,此刻却是一脸的呆萌。 她的武功修为尚浅,眼力自然无法与王语嫣、李清露相比。 更不用说与湖面上那两位顶尖剑道高手相提并论了。 在她眼中,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子在水面上飞速移动、闪烁,耳边是不绝于耳的交击之声。 偶尔能瞥见木剑挥舞、抵挡、直刺的残影,至于其中蕴含的精妙变化与剑道至理,她是半点也看不明白。 她只能隐约感觉到,那场面一定非常厉害,非常紧张! “叮——!” 又一次激烈的碰撞,两柄木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长鸣,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湖面的水汽都震得四散纷飞。 叶枫与独孤求败身形同时一震,各自借力飘然后退数丈,稳稳地立于水面之上,脚下青萍微动,身形却如磐石般稳固。 此时,日头已然西斜,金色的余晖洒满湖面,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从正午时分骄阳似火,战至午后日影偏斜,又到夕阳西下,霞光满天,两人你来我往,剑出如龙,守御如城,竟是战了足足一个下午,依旧难分高下!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没入远山,夜幕悄然降临,清冷的月光开始洒落,给这片激战了一天的湖面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呼……” 独孤求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手中的木剑缓缓垂下,剑尖指向水面,激起一圈微小的涟漪。 他望着对面同样收剑而立的叶枫,眼中震惊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与释然。 “前辈,依我看,今日……便到这里吧。”独孤求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力量,在寂静的夜空中清晰地传到叶枫耳中。 他知道,再打下去,今夜也未必能分出胜负。 叶枫的防守滴水不漏, 以防守为主,进攻为辅,以守为攻,让自己的独孤九剑第一次受挫。 叶枫闻言,亦缓缓收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带着几分洒脱:“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你的剑法之高,世所罕见,今日,我也是受益匪浅。” 他同样感到了深深的疲惫,这种高强度的剑道比拼,对心神、体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独孤求败深深看了叶枫一眼,点了点头,语气复杂地说道:“前辈的剑法……也很奇怪。” “以守为攻却能让我不得不防…… 准确的来说,前辈的剑道远高于我!” 在他看来,他的剑法乃是专门的攻击剑法,有人能逼他回防,他便已经败了。 第1023章 剑……剑……剑 听到独孤求败那带着几分落寞与不甘的话语,叶枫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真诚的钦佩:“你的剑法已然臻至化境,放眼天下,能出其右者,寥寥无几。” 他心中却暗自思忖:“独孤九剑固然精妙,料敌机先,破尽天下武学,但其终究倚仗的是对破绽的捕捉与攻击。” “然而,《笑傲江湖》中,令狐冲学了九剑,面对东方不败那‘葵花宝典’催生出的鬼魅身法,却也束手无策。 虽然东方不败的武功破绽虽在,却快得让你根本无法捕捉,仅仅只是一转眼的时间那个破绽就被弥补了,你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他,更遑论攻击。 虽然现如今的独孤求败修出了剑意,但是,建议也只是一种攻击手段而已,并不能让自己的速度变快。 想到此处,叶枫神色微微一凝,沉吟片刻,看向独孤求败,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独孤小子,你的独孤九剑,剑招凌厉无匹,剑意锋锐无双,纵横捭阖,所向披靡。” “方才一战,我不过是以守为攻,但是就是以我们两人的剑道而言,却是谁也不弱于谁,因此,你我之间的这场切磋,实在难分胜负。” 独孤求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叶枫会如此评价。 他一生浸淫剑道,自认剑法已无敌于天下,叶枫能逼他回防,在他看来,他已经输了。 然而叶枫却说平手,似乎是另有深意? 叶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开口道:“你的剑法,其精髓在于一个‘快’字,更在于‘料敌先机’,能于瞬息之间洞察对手招式的破绽,并以雷霆之势攻敌之不得不救。” “此等剑法,堂皇正大,却又霸道无比,确是无上剑道。”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若是遇到一位对手,其身法之迅捷,动作之诡异,远超常人想象。” “即便他的招式在你眼中露出了破绽,但是你的速度跟不上对方,他能凭借绝顶身法,瞬间变招,将那破绽弥补。” “甚至反客为主,攻向前辈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叶枫目光紧紧盯着独孤求败,一字一句问道:“独孤小子,在那样的情况下,您的独孤九剑,还能稳稳地破去对方的招式吗?” “这……”听到叶枫的话,独孤求败如遭雷击,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他傻傻地站在冰冷的潭水之中,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叶枫的话语,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剑,劈开了他心中一直以来固若金汤的壁垒,露出了一个他从未深思过的巨大漏洞! “破绽……弥补……”独孤求败喃喃自语,眉头紧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 他一生与人交手,对手无不是在他的快剑与料敌机先之下破绽百出,狼狈不堪,何曾想过有人能快到在他出剑前弥补破绽? 叶枫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扰。 他知道,独孤求败这样的剑道大宗师,一旦触及到新的境界瓶颈,必然会有所感悟。 岸上的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三人听到叶枫的话也愣住了。 李清露有些懵逼,看着王语嫣:“表妹!世界上真的有身法如此诡异的人吗?” 在李清露看来,刚才独孤求败与叶枫的速度已经快到肉眼难以捕捉,能让独孤求败。出手攻击破绽的机会都没有,那那人的速度该快到什么地步! 王语嫣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我是没见过这种人,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真有人的速度快过他们两人!” 黄蓉在一边听着,李清露与王语嫣的话暗自咂舌。 原本他以为江湖五绝便是江湖的顶点了,但是没想到出现了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 原本他以为,江湖之中出现几个老怪物也很正常,但总不可能很多吧。 没想到自己等人,只是随便来了一趟剑魔谷就见到了一个如此厉害的人。 虽然从叶枫与独孤求败两人的对话来说,叶枫的境界明显高于独孤求败。 但是,就以两人的剑道而论,独孤求败,居然能和叶枫打得不相上下。 现在黄蓉都有些怀疑,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否是真实的世界了。 隐世的老怪物一个接着一个出现,那么,以前让她津津乐道的五绝,岂不成了笑话? 水潭之中,见到独孤求败。静静的站在水塘之中,不知在想什么,叶枫也没有打扰,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大鹏一般飞掠到了岸上。 叶枫看向黄蓉:“蓉儿,今天晚上做一顿全蛇宴吧…… 三天之后,一阵大笑之声传来。 此时,正在无聊钓着鱼的叶枫,王源、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转头看去。 只见,站在潭水之中,三日不曾动弹的独孤求败依然向着四人的方向踏步而来,他的步伐行走在水面之上,掀起阵阵涟漪。 仅仅几步之间,独孤求败便踏过十数丈的距离,来到了叶枫等人的面前飞身上岸,独孤求败朝叶枫拱了拱手:“多谢前辈提点。” 叶枫依旧看着自己的鱼竿,头也不回,开口道:“想到解决办法了!” 独孤求败沉默了一会:“我想了三天都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快那我就是要比他更快!” 叶枫放下鱼竿,这才转过头来看向独孤求败:“你的想法很不错,既然他能快,为何你不能?” 刚刚说完,叶枫目光闪烁,忽然想到了另外的一个办法。 独孤求败一愣:“前辈,是什么办法?” 叶枫微微一笑:“这个办法嘛……就是,让自己的全身,哪怕是头发,眉毛都能发出剑气!” “这样的话,就算他的速度再快,又能如何?” “只要你全身铺天盖地的剑气笼罩而去就算他的身法太快,总能在刹那之间弥补身体的破绽,但是这么多剑气,总有一道剑气能击破他的破绽!” 听到叶枫的话,独孤求败还没说什么,李清露便蹦了起来:“我去,叶枫,你开什么玩笑?一个人怎么可能全身都能发出剑气!” 说完李清露看向王语嫣:“表妹,你也不管管他,哪有他这样忽悠人的!” 听到叶枫的话,王语嫣也是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然而听到叶枫话的独孤求败,却是眼中精光一闪:“前辈,人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 叶枫点了点头:“或许能,或许不能,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独孤求败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独孤求败离去之后,王语嫣才开口道:“叶枫人真的能做到这一步吗?” 叶枫点了点头:“能!” 一旁的黄蓉听到几人的对话,有些错愕,开口询问道:“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真做到了这一步,他还能算是人吗?” 第1024章 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目光扫过黄蓉与王语嫣,缓缓开口:“蓉儿,此言差矣。” “武道之路,本就不断突破自身极限,探索人体奥秘的过程。” “今日你视之为不可能,焉知他日不会成为武道常态?”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所谓全身发剑,那是一种极致境界的表象。” “其核心,在于将自身的‘意’与‘气’修炼到圆融无碍、无处不在的境地。” “当剑意与内力高度凝练,达到‘身即剑,剑即身’的境界时,心念一动,全身身便可剑气勃发。 叶枫说的越来越顺,这让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想起了后世之中,似乎有一本小说之中提到,有一门武功,好像叫做什么,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好像就是依照这个理念创造出来。 想到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叶枫依照金庸世界之中,归纳的剑道境界来推算,这好像对应的是“天地万物皆可为剑”的境界。” “当然,对应是对应,但是,在叶枫看来先天破体劲无形剑气,只是半步“天地万物皆可为剑”的境界。 在叶枫的推算之下,真正的“天地万物皆可为剑”这个境界,乃是以自身为起点,形成一个剑道领域。 这才是真正的天地万物皆可为剑的境界,当然,想要形成一个剑道领域,以自己大宗师境界的修为是肯定无法做到的! 听到叶枫的论述,李清露眨了眨眼睛:“人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叶枫摇了摇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刚说完,叶枫目光闪烁:“我倒是有一个捷径,或许,可以让我们提前达到全身释放剑气的境界!” 听到叶枫的话,三女的眼睛都亮了,李清露迫不及待的开口道:“什么办法?” 叶枫微微一笑,吐出的四个字“《北冥神功》。” 李清露顿时惊叫一声《北冥神功》” 叶枫点了点头:“《北冥神功》可是可以全身吸收别人的功力?” “那为何我们不能以北冥神功逆转的理念,让我们自己的全身都可以释放真气呢?” 还不等几人回答,叶枫微微一笑:“只要我们将自己体内的功力转化成剑气。” “然后再经过北冥神功的逆转之法释放出去,这不就是另一种全身释放剑气的方法吗?” 听到叶枫的话,黄蓉虽然不知道北冥神功这门武功。 但是他还是觉得将自身的真气凝练成剑气很危险,毕竟武者的经脉强度就摆在那里,可经不起剑气的折腾。 黄蓉举起了洁白的小手:“把剑气存于体内,这很危险的,不小心就会伤及自身经脉!” 叶枫点了点头:“的确这很危险,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并不危险!” 收完,叶枫一道剑气打在自己的身上,只听叮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叶枫的手臂,连一道白印都没有!” 见到这一幕,黄蓉再次睁开大了双眼:“这么硬,你还是人吗?” 叶枫并未理会黄蓉,看向王语嫣和李清露:“我们要不要研究一下,这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王语嫣皱了皱眉:“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这就是你给这门新创武功起的名字吗?”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因为根据我的推算,只有达到先天境界之后,才能达到修炼这门无形剑气的起点。” 接下来的几天,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都凑在一起,研究这门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当然研究者只有叶枫、王语妍和李清露,黄蓉纯粹是来凑热闹的。 经过三天的研究,叶枫,王源和李清露三人,可谓是收获满满。 第四天傍晚,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出现在水潭岸边。 王总有些担忧,看着叶枫:“叶枫,你真有把握!” 叶枫摇了摇头:“一半一半吧,创造一门武功,哪有这么容易?有一半的把握,已经算高的了。” 说完叶枫看着像王语嫣和李清露:“帮我看看四周有没有人。” 叶枫可不希望独孤求败在这附近,毕竟这门全身释放剑气的武功。 一个不好,等下自己全身的衣服就会被剑气撕碎,自己可不希望一个男人见到自己的果体!” 王源和李清露点了点头,随后脚下轻轻一点,分成两个方向飞掠而去,过了一会,两人再次转了两个方向。 一炷香之后,两人再次回到了岸边:“独孤求败正在他的山洞之中,或许知道你在试验武功,他并未出来观看!” 叶枫点了点头,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来到了潭水的中央。 站在水潭中央,叶枫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 只见叶枫双目微凝,舌尖轻顶上颚,丹田内真气骤然鼓荡,随即张口一吐,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剑气便如惊鸿般激射而出。 那剑气去势迅捷无伦,正前方水面上,随即“轰隆”一声巨响,平静的水面骤然炸开,浪花四溅,蔚为壮观。 叶枫负手立于原地,任凭飞溅的水珠洒落在肩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嗯,举手投足,皆含锋锐;呼吸吐纳,尽是剑气。” 话音刚落,叶枫身形微俯,双掌缓缓抬起,十指张开。 刹那间,指尖寒芒闪烁,而是整整十道凝练至极的剑气,如同十道青色闪电,“咻咻咻”地破空而出,分别射向水面不同方位。” “紧接着,便是“轰隆!轰隆!轰隆!”接连十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水面如同沸腾一般,十道水柱应声冲天而起。” 叶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体内凝练剑气,果然比以六脉神剑释放剑气,还要轻松,单纯以六脉神剑释放剑气,不可能做到如臂指使。 毕竟,六脉神剑的凝练剑气之法,只能一次凝练一道剑气,若想同时凝练十道,六脉神器还做不到。 然而,再将体内真气凝练为剑气,再进行释放出去,这直接省略了凝练剑气的过程。 叶枫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剑气,这剑气不仅可以释放对敌,还可以无时无刻的锤炼自己的经脉,让自己的经脉更加坚韧。 叶枫猛地抬头,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怒吼:“呵!” 这一声怒喝,并非单纯的宣泄,而是引动了体内积蓄已久的全部剑气。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大爆响轰然传来,只见以叶枫的身躯为圆心。 无数道细如牛毛、却又锋利无匹的青色剑气,如同孔雀开屏,又似骄阳爆发,向着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激射而出! 空气之中,瞬间被“嘶嘶嘶”的尖锐锐响所填满,那是剑气高速切割空气发出的恐怖声响。 而叶枫身上原本穿着的衣袍,在这无穷剑气爆发的一刹那,便被自己外放的锋锐之气撕了个粉碎,化为漫天布屑,随风飘散。 此刻的他,在万千剑气的簇拥下,更显超凡脱俗,却也多了几分原始与狂野。 剑气密密麻麻,以叶枫为中心,呈一个不断扩散的圆形向四周疯狂散射而去。 其覆盖范围之广,远超之前的几次攻击。 凡是在这片剑气风暴笼罩范围内的一切,无论是水面漂浮的落叶、甚至是远处岸边低垂的柳枝,都在瞬间被切割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只余下水面剧烈的涟漪和空气中弥漫的锋锐气息。 第1025章 伪人剑合一 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俏立在柔软的沙滩上,衣裙被海风微微拂动,三千青丝亦随之轻扬。 她们皆是目瞪口呆,那平日里或灵动、或温婉、或慧黠的美眸,此刻却齐齐聚焦于湖心那道身影。 瞳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骇然,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敬畏与倾慕的异彩。 王语嫣素以博闻强记、通晓天下武学而闻名,此刻她樱唇微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喃喃自语道:“这……这便是‘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么?” “竟然……竟然真的成了……今日竟得亲眼目睹如此剑法的诞生……” 她眼中闪烁着痴迷与震撼,心中对于叶枫的评价,已然攀升到了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 李清露的美眸更是异彩连连,她玉手紧紧攥着丝帕,指节微微泛白,绝美的脸上满是骇然之色,轻声道:“这远比他之前与我们口述时,还要震撼万倍……” 黄蓉冰雪聪明,心思玲珑剔透,她秀眉紧蹙,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等功力……” “叶枫他……他究竟是如何修炼的?简直匪夷所思!”她看叶枫的眼神,除了震惊,更多了几分探究与深深的好奇! 随着最后一缕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消散在无垠的天地之间,那狂暴肆虐的能量风暴也渐渐平息。 天地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死寂,只剩下海风呜咽,浪涛拍岸,以及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湖心处,叶枫傲立虚空的身影缓缓落下,双脚轻轻踏在平静下来的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浑浊的浊气,那口气息喷出,竟在空中化作一道淡淡的白练,良久不散。 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笑容,眼中精光爆射,体内那奔腾不息的剑气,都在告诉他,他成功了! 然而,下一刻,叶枫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传来一阵清凉之意,这股清凉来得突兀而直接。 他心中一动,连忙低头往下看——果不其然,不出所料,自己身上原本穿着的衣物,早已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剑气冲击和能量宣泄中,被撕了个粉碎。 见此一幕,叶枫脸上的狂喜笑容顿时僵住,随即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这突破的代价,似乎有点“清凉”过头了。 他可不想在三位佳人面前上演“裸奔”戏码。 心念电转间,叶枫体内真气急速运转,一道柔和而纯净的淡蓝色真气自他体内浮现,如同流水般迅速将他全身笼罩。 随着他心神意念的操控,身上那淡蓝色的真气光华流转,渐渐凝实、塑形。 不多时,一身样式简洁、线条流畅的淡蓝色劲装便出现在了叶枫的身上,将他挺拔健硕的身躯完美地勾勒出来。 衣袂飘飘,不染尘埃,自有一股出尘的仙气。 叶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淡蓝色衣服,微微皱了皱眉。 这颜色……似乎太过素净了些,他更喜欢深沉、内敛,却又不失霸气的色调。 随即,叶枫心念再变,一股精纯魔气悄然涌出,与体表的真气相互交融、浸染。 原本纯净的淡蓝色衣袍,如同被墨汁浸染的宣纸一般,颜色逐渐加深,由淡蓝转为深蓝,再由深蓝慢慢晕染成了深邃华贵的暗紫色。 那紫色中隐隐流淌着一丝神秘的光泽,既有真气的灵动,又有魔气的深沉,显得雍容而又带着一丝邪异的魅力。 叶枫满意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暗紫色衣袍,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衣袍与自身气息的完美契合。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果然还是深色的比较适合我!低调奢华,又不失逼格。” 整理完毕,叶枫目光投向岸边那三道倩影,身形一动,几个起落之间,便已踏着粼粼波光,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岸边。 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三人此刻才如梦初醒,脸颊微红,连忙收回了之前那过于震惊而有些失态的目光。 三人之中,就属黄蓉脸色最红,毕竟,虽然他对叶枫有好感,但毕竟他不是叶枫的女人。 此时的他最为羞涩,不过他的脑海之中却一直浮现着叶枫浑身赤裸的模样,让她觉得,全身更是燥热。 你见到三女,各自的模样,叶枫挥了挥手:“走,回去,回去吃顿好的,庆祝一番!” 四人踏着残阳余晖,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终于回到了这两日亲手搭建的小木屋。 袅袅炊烟早已散去,空气中却似乎还残留着松木燃烧的清香与新伐木材的淡淡气息。 木屋简陋,却也遮蔽风雨,在这片荒山野岭中,算是一处难得的安身之所。 然而,他们甫一靠近,便察觉到屋内并非空无一人。 木门虚掩着,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静立于窗前,负手远眺,正是独孤求败。 而在他脚边不远处,那只羽毛灰扑扑、眼神却异常灵动的“傻雕”。 此时的傻雕,正歪着脑袋,用它那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归来的四人,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沉的咕咕声。 听到脚步声,独孤求败缓缓转过身来。 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面容清癯,唯有一双眸子,深邃如夜空,此刻更是精光四射,仿佛能洞穿人心。 当他的目光落在叶枫身上时,那份平日里的淡然洒脱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与期待。 “前辈!”独孤求败快步迎了上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枫,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前辈……是否成功了?” 他口中的“成功”,自然是指叶枫此前提及的全身释放剑气的武功。 这几日,独孤求败在木屋附近潜修,脑海中却无时无刻不在琢磨叶枫提出的这个理念。 他一生浸淫剑道,从利剑之境到软剑,再到重剑、木剑,乃至如今无剑胜有剑的传说之境。 对“剑”的理解早已超凡脱俗,但叶枫所言的“全身剑气”,却完全跳出了他过往的认知。 那是一种将自身彻底化为一柄无坚不摧之剑的至高追求,让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便能印证。 然而,他深知其中凶险。 他的剑道,走的是精妙控制、意境升华之路,肉身虽因常年修炼而远超常人,却并未经历过叶枫那般以特殊法门千锤百炼的锻造。 若强行在体内凝聚剑气,恐怕只会落得个经脉寸断、肉身崩裂的下场。 因此,他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澎湃,耐心等待叶枫归来。 见到独孤求败这副如同等待揭晓谜底的孩童般的期待眼神,叶枫心中不由莞尔。 他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发出“嘭嘭”的轻响,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哈哈,我出马,焉有不成之理?成了!” 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成了?!”独孤求败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身形微微一晃,便已欺近叶枫身前,。 他的语气急切:“前辈果真……已能全身发剑?不知是何种感觉?那剑气……又有何不同?” 他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一旁的王语嫣、李清露和黄蓉见他如此失态,也不禁相视而笑。 这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剑魔,此刻竟也流露出这般真切的渴望。 第1026章 传道江湖1 王语嫣皱了皱眉:“独孤小子,我们才刚回来,待歇息片刻,喝口水,再慢慢说与你听。” 李清露也点头附和:“正是,一会我们再慢慢道来!” 黄蓉也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傻雕:“我要做饭了,你去抓点猎物过来。 傻雕听到黄蓉让自己去抓猎物,顿时眼睛一亮,自从尝过黄蓉的手艺之后,这只傻雕,这几天每天晚上都赖在这里吃蹭饭。 沙雕喉咙发出咕咕两声,随即迈着大脚丫子,夺门而出,生怕黄蓉反悔,不给他做饭似的。 吃饱喝足之后,叶枫转向独孤求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独孤小子,看好了!” 话音刚落,一股锋锐的剑意冲天而起。 叶枫的身体仿佛都化作了一口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变得凝滞、锋寒。 这是叶枫创造出。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之后,剑道修为再进半步,达到的伪人剑合一境界。 独孤求败瞳孔骤然收缩,屏息凝神,死死盯着叶枫。 那只傻雕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警惕地张开了翅膀,发出一声尖锐的唳鸣。 叶枫微微一笑,心念微动。 “嗤!” 一声轻响,并非来自他的手掌或指尖,而是从他的左肩处,一道微不可察的淡青色气流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 那气流细如牛毛,却带着一股无匹的穿透力,瞬间跨越数尺距离,精准地射向不远处一棵碗口粗细的松树。 “噗!” 轻响过后,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众人望去,只见那棵松树的树干上,一个细小的孔洞赫然出现,孔洞边缘光滑无比,仿佛被最锋利的钻头瞬间钻透。 更令人心惊的是,透过那孔洞,隐约可见对面的景象! “这……”独孤求败倒吸一口凉气,身形一闪,便已来到松树前,伸手抚摸着那个细小的孔洞,感受着其中残留的、几乎微不可察却依旧锋锐的气劲,脸上写满了震撼与痴迷。 “非手非指,非掌非腕……竟真的是从肩臂肌肉缝隙中发出! 独孤求败身形剧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他一生浸淫剑道,见过的剑法、剑客多如过江之鲫,自忖对剑道的理解已臻化境,然今日叶枫随意施展出的这“全身剑气”,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固有认知的桎梏。 “这剑气……凝练如斯,女使用手发出的剑气几乎无二!” 独孤求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隔空触摸着那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带着凌厉锋锐却又圆融如意的剑气余波! 他的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穿透力竟恐怖至此,全身爆发剑气,真的是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好!好!好一个全身剑气!”他连道三声好,声音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拔高,“叶枫前辈,你……你这简直是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剑道坦途啊!” “以往剑出,非剑即指,皆有依托。” “前辈此道,却是以身躯为剑匣,以气血为剑胎,周身毛孔,无处不可出剑,无处不能为剑!” “这是何等的想象力,何等的魄力!” 独孤求败猛地转过身,对着叶枫的方向,郑重其事地深深一揖,腰弯如弓,神情肃穆无比:“前辈大才!独孤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剑道之路,竟还能如此走!晚辈之前坐井观天,实在汗颜!” 他此刻早已将自己那“剑魔”的孤傲抛到九霄云外,心中只剩下对这全新剑道境界的敬畏与渴求。 叶枫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起他,笑道:“独孤小子,你这就客气了!论剑法精妙,我可远远不及你这份浸淫数十载的纯粹与霸道。”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这不过是取巧罢了。” “借由一些特殊的法门,先将肉身锤炼得远超常人,达到所谓‘金刚不坏’的境地。” “然后再以强大的肉身为根基,在体内丹田乃至四肢百骸中凝练剑气,使其与自身气血,自身真气紧密相连,如此一来,自然可以从身体的各个部位释放出来,形成这所谓的‘全身剑气’。” 叶枫顿了顿,目光落在独孤求败略显清瘦但挺拔的身躯上,继续说道:“你的剑道,走的是‘意’与‘技’的极致,追求的是人剑合一,最终达到‘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至高境界。” “你的身体,相较于你的剑意和剑技,确实是个短板,比较孱弱。” “所以,若想如我这般随心所欲地全身释放剑气,恐怕必须等到你修为真正达到‘人剑合一之境方能勉强做到。” 说到此处,叶枫眉头微蹙,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片刻后,眼中精光一闪,看向独孤求败。 随后,带着一丝期许道:“当然,条条大路通罗马。” “或许,你也可以尝试着走一走炼体的路子。” “不必像我这般专精,只需将肉身强度提升到一个足够的层次,能够承载你那磅礴浩瀚的进去即可。” “届时,再辅以我的方法,在体内凝练剑气,或许也能提前体验到这种全身剑气的威力,达到一种……嗯,姑且称之为‘伪人剑合一’的境界!” “伪人剑合一?”独孤求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旋即被浓浓的好奇与深思所取代。 他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脑海中飞速运转。 “以炼体为基,承载剑意,凝练剑气于周身……”独孤求败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倒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 “我的剑道,向来是‘轻身重意’,若强行炼体,是否会分薄我对剑意的专注?” “但若不如此,前辈所言的‘全身剑气’,便如镜花水月,只能远观……” 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 一边是自己坚守了一生的剑道之路,已经走到了当世之巅,前途一片光明; 另一边,则是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却可能通往更广阔天地的全新剑道坦途。 叶枫看着他变幻不定的神色,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 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剑气,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良久,独孤求败猛地抬起头,眼中迷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狂热。 第1027章 传道江湖2 独孤求败看向叶枫,那双曾睥睨天下、未尝一败的眸子中,此刻竟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光芒,灼灼如火。 他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更是一种勘破瓶颈、再攀高峰的决绝。 “前辈,您方才提及的炼体法门,竟能有如此神妙,可……可否指点一二?” 他一生求败而不得,于剑道已臻化境,却也深知肉身桎梏乃是武道更高峰的拦路虎。 叶枫的只言片语,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前路的迷雾。 叶枫负手而立,微微一笑:“指点?” 他轻轻摇头,随即目光扫过眼前的独孤求败,以及不远处屏息凝神的王语嫣、李清露和黄蓉三人。 随后说出了让众人都震惊的决定:“我不仅要指点你,我还要将这真正的武道,传遍整个江湖,乃至天下!” “什么?!”听到叶枫的话,独孤求败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前辈,这……这是为何?” 武道秘籍,向来是各家各派的不传之秘,敝帚自珍尚且不及,怎会有人愿意将其公之于众,普惠天下? 这简直是颠覆了他对江湖的认知。 叶枫缓缓转过身,望向远方云海翻腾的天际,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仿佛看到了百年前,高手辈出的黄金年代。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沧桑:“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百年来,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导致江湖高手青黄不接,一代不如一代的原因。” “两次浩劫叠加,使得江湖之中的高手武力值直线降低,能够引动和滋养天地灵气的强者越来越少,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强者越少,天地灵气越稀薄;灵气越稀薄,越难诞生强者。” “那么……”叶枫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智慧。 “反过来想,若是整个江湖的武力值若能直线提升,涌现出成千上万的顶尖高手,形成一种欣欣向荣的武道盛世。” “那么,是否可以反向滋养这片受损的天地,让它复苏得更加快速,甚至……超越百年之前的盛况!” “嘶——”独孤求败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让他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 他原本以为叶枫只是要传他炼体法门,助他个人突破,却没想到前辈的格局竟然如此之大! 这已经不是个人武道的追求,而是心怀天下,欲要逆天改命,重塑乾坤! 他猛地挺直脊梁,随即郑重无比地对着叶枫长长一揖到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前辈深谋远虑,心系苍生,晚辈……” 说到此处,独孤求败组织了一下语言:“晚辈先前仅仅只是考虑到个人武道的精进,与前辈相比,眼光格局,不啻天壤之别!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仅仅是独孤求败,就连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三人也彻底愣住了! 她们虽然知道叶枫的梦想是长生,却从未想过,他竟有如此宏大的志向和无私的胸襟!将武道传遍江湖。 以亿万人的武道修行来“反哺”天地,使其复苏!这是何等惊世骇俗,何等伟大的构想! 王语嫣喃喃道:“这……这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李清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他对此事很感兴趣! 黄蓉心思急转,立刻想到了其中的艰难:“叶枫,此计虽好,然则……江湖之大,人心叵测。” “武学一旦普及,固然能提升整体实力,但也可能滋生更多的纷争与祸乱,届时……” 叶枫看向黄蓉,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蓉儿所言极是,但是,若江湖没有争斗,武功怎么可能演变得更强呢。” 犹如在后世,科技的爆发往往在战争之时。 叶枫转向众人,目光坚定:“传武,并非一蹴而就,更非一放了之。” 叶枫的目光沉静如水,缓缓投向黄蓉,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蓉儿,若我所料不差。 “再有几年,便是令尊黄药师与北丐洪七公、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他们约定的第二次华山论剑之期了吧?” 黄蓉闻言,秀眉微蹙,随即点了点头,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错,爹爹与几位前辈确有此约。” “准确地说,算来还有差不多三年。”黄蓉并未隐瞒,直接开口说道。 叶枫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眼前的屋宇,望向那更远的天地。 他微微扬起头,以一个略带思索的四十五度角,十分装逼的仰望天花板:“三年……三年的时间,足够了!”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转:“我会在这三年之内,编撰出一部前所未有的武功秘籍。” 黄蓉心中一动,好奇地追问:“前所未有的武功秘籍?难道你要编撰一门如同九阴真经一般的武功秘籍吗?” 听到黄蓉的话,叶枫摇了摇头,正视着黄蓉,一字一句道:“我要让这部秘籍,简单易学,循序渐进。” “我的这本武功秘籍,必须要做到无论男女老幼,资质优劣,只要肯下功夫,便能入门修炼的条件。” “这门武功不仅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若有恒心,更能精进不休,明悟内息,掌握技击之术。” “我要让它,成为一部真正能让全天下普通人都可以修炼的武功秘籍!” “让全天下普通人都可以修炼?”黄蓉倒吸一口凉气,这想法在她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却又透着一股石破天惊的豪气。 他原本只以为叶枫要传到天下,仅仅只是把自身的武功传出去,没想到叶枫居然有如此魄力。 “正是!”叶枫斩钉截铁,“然后,就在那三年后的华山论剑之时,我会将这部秘籍公之于世,传向天下!”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穿透时空的力量:“到那时,不仅仅是五绝高手在华山之巅争夺‘天下第一’的虚名。” “我要让整个江湖,乃至整个天下的武力值,都因为这部秘籍而得到一次前所未有的提升!” 黄蓉怔怔地看着叶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叶枫此举背后的深远意义。 这不仅仅是一部武功秘籍那么简单,这简直是要重塑整个武林的格局,甚至影响到国家的兴衰,百姓的命运。 普通人拥有了力量,那些为非作歹的恶霸、为祸一方的山寨,还能如此猖獗吗?国力强盛,外侮何足惧哉? 第1028章 传道江湖3 然而黄蓉不知道的是,若整个江湖的武力值真的得到了如此提升。 到时候,别说像南宋这样重文轻武的朝廷了。 可能连蒙古,金国这种上午的朝廷都无法在这样的条件下幸免。 毕竟,这些外族不懂汉家术语,等到他们彻底搞明白这些术语的意思之后,中原的武力值恐怕早已甩他们一条街。 “可是……”黄蓉回过神来,担忧道,“此举必然会触动无数人的利益。” “那些名门大派,他们的武功传承、他们的地位声望,岂不是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他们会允许这样一部秘籍流传吗?还有那些野心家,若他们也利用这部秘籍训练私兵,岂不更是后患无穷?” 叶枫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蓉儿,你所虑甚是。” “阻力定然会有,而且会非常巨大。既得利益者的反扑,野心家的觊觎,愚昧者的恐惧……这一切,我都预料到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带着远山的草木气息。 “但是,蓉儿,你想过没有?当千千万万的普通人都拥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当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当‘侠’不再仅仅是少数人的专利,那时候的江湖,那时候的天下,将会是何等景象?” “或许会有混乱,或许会有阵痛,但长远来看,普通人有了反抗的力量,至少他们的安全得到一丝保障。” “武功,不应仅仅是用来争夺名利、快意恩仇的工具,更应该是守护、是自强、是文明传承的载体。” 叶枫的目光变得无比悠远:“华山论剑,聚天下英雄。” “在那样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将这部秘籍传出,才能最大限度地扩大其影响力,让它如燎原之火般迅速传遍四方,深入人心。” “纵使有人想禁,也禁绝不了;纵使有人想毁,也毁之不尽!” 叶枫目光灼灼的看着黄蓉:“所以,蓉儿,你愿意帮我吗?” 黄蓉看着叶枫眼中那炽热的光芒,心中的震撼与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她深吸一口气,原本略带担忧的脸上,渐渐绽放出一个明艳而坚定的笑容。 “叶枫,你想做的事,定然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蓉儿虽然笨,但能陪着你一起,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 叶枫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柔荑,只觉入手温软细腻,如握着一团上好的暖玉。 “好!”叶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与肯定,“有蓉儿你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他望着黄蓉那双灵动慧黠的眼眸,其中闪烁着的信任与支持,是他此刻最坚实的力量。 片刻之后,叶枫缓缓松开黄蓉的小手,那余温似乎还残留在指尖。 他神色略微一正,说道:“蓉儿,你即刻往桃花岛写信,告知你父亲黄药师,让他老人家凭借其在江湖中的声望,悄然传出一则消息。” “哦?什么消息,竟要让我爹爹传出?”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深知父亲性情乖僻,寻常之事绝难请动他。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你便说,三年后的华山之巅,将有一部能够直指大宗师境界的无上武功秘籍现世!” “我要让这则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让整个武林,都为三年后的华山论剑而疯狂!” 叶枫顿了顿,补充道,“具体细节,你父亲智计无双,自会拿捏分寸。” 黄蓉冰雪聪明,一点即透,俏脸上露出兴奋之色,用力点了点头:“好主意!如此一来,天下英雄必然趋之若鹜!” “到时候,第二次华山论剑,定然比第一次华山论剑还要隆重。” “今晚我便连夜写信,明日,我便出谷,想办法将信件安全送达桃花岛!” 正当叶枫与黄蓉二人低声商议,气氛因共同的目标而逐渐升温,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温馨与默契之时。 一个脑袋从叶枫的后面探了出来探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清露。 “我呢,我呢?那我要干什么?我可不能闲着!” 叶枫看着她那副急于立功的模样,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百年前可是堂堂西夏公主,身份尊贵。” “如今西夏国虽已不复当年强盛,但立国依旧。” “要不,你给如今的西夏皇帝写封信?凭借你昔日公主的身份,让西夏国也派些人来参与三年后的华山论剑,凑个热闹如何?” 李清露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想当年,我可是西夏一品堂的二号人物,西夏皇宫的密信都是我亲手批阅的!” “我这就去写,用我大夏皇族的口吻,保管让他们不敢怠慢!” 说完,也不等叶枫再说什么,便一阵风似的跑出了木屋,生怕晚了一步任务就被别人抢了去。 看着李清露风风火火的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叶枫与黄蓉相视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叶枫的目光转向了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谈话的王语嫣。 叶枫沉吟片刻,说道:“语嫣,若我所料不差,你母亲多半已经返回了苏州曼陀山庄。” “虽然不知如今的曼陀山庄境况如何,但以你母亲的性情,骄傲且执着,定然会想方设法重新将山庄打理起来。” 王语嫣轻轻颔首,眼中流露出一丝对母亲的担忧与理解:“母亲她……的确是那样的人。” “正因如此,”叶枫继续道,“我希望你也给你母亲写一封信。” “让她暗中招收一些身家清白、根骨奇佳的年轻女子。” “不必太多,但求精锐,然后,你母亲可以亲自指点,传授她们武功。” 王语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抹嫌弃之色。 看着王语嫣的表情,叶枫就知道,王语嫣可能误会他了,误会他想让李青萝给自己培养后宫 叶枫有些尴尬,干咳一声:“语嫣,你别胡思乱想!” “我只是觉得,你娘想要重建曼陀山庄,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我们也不可能总在外面漂泊。” “到时候,我们在江湖之上玩累了,玩腻了,总得有个住的地方!” “难道我们还要回长春谷吗?住了一百多年,你还没住够?” “而且,在这个时代,世人对女子的偏见太多了!” “此事,你母亲若能做成,也算是为武林增添了一抹亮色。” “若他们能在华山论剑之中拔得名次,说不定能改变世人对女子习武的某些偏见,这件事意义可大了!” 王语嫣细细思索着叶枫的话,觉得叶枫说的有道理,她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决心:“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写信。” 说完,她也转身,带着一丝凝重与期待,缓步走出了木屋。 叶枫看向身后的独孤求败:“独孤小子,过两日我们便要走了,今晚我们来场论道如何!” 听到叶枫的话,独孤求败顿时大喜,他连忙抱拳躬身:“前辈之邀,独孤岂能拒绝!”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黄蓉:“蓉儿,你去帮我们准备一些酒菜!” 黄蓉点了点头,转身也出了木屋。 第1029章 重建曼陀山庄 与此同时,刚被叶枫在心中念叨了几句的李青萝,正漫步在苏州城内一条颇为繁华的街道上。 她身着素雅却难掩华贵的衣裙,身姿曼妙,经过一百多年,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停止了一般。 就三十来岁,熟透了的模样,那份成熟风韵与骨子里的清冷孤傲,却依旧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阿嚏!” 一声清脆的喷嚏毫无预兆地打断了她的思绪,李青萝秀眉微蹙,伸出纤纤玉指揉了揉小巧挺翘的鼻子,嗔怪道:“是哪个没良心的在背后念叨我?” 她自忖身份尊贵,武功高强,寻常琐事早已不放在心上,此刻却无端打起喷嚏,心中不免有些纳闷。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淡绿衣裙、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快步来到李青萝的身边。 她容貌清秀,眼神灵动,正是李青萝新收的贴身侍女,名叫小翠。 小翠脸上带着一丝关切:“夫人,您怎么了?莫不是方才吹了风,有些着凉了?” 李青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笑意,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着凉?小翠,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些日子了,何时见过我李青萝会着凉?” “我可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寒暑不侵,说我着凉,那还不如说母猪会上树呢!” 话音刚落,李青萝脸上的笑容便是一僵,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顿时噎住。 原来,她说话间信步前行,此刻抬眼望去,前方不远处,赫然是一家生意兴隆的猪肉铺。 铺子前的木架上挂满了各色猪肉,而最显眼的,莫过于铺子侧面那棵歪脖子树上。 那里,一名膀大腰圆的屠夫,正费力地将一头体型肥硕的野猪倒挂着往树枝上挂,准备屠宰分解。 那野猪体型庞大,四蹄还在微微抽搐,看那身形和下垂的腹部,分明是一头母猪! “……” 李青萝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堂堂曼陀山庄女主人,身份何等尊贵,说出的话竟一语成谶,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她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那头被挂在树上的母猪,心中无名火起。 “小翠,”李青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去看看那只猪,是公的还是母的?” 虽然她知道那只是只母猪,但是心中,还有一丝丝的念想。 小翠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见夫人面色不善,不敢多问,连忙点了点头,应道:“是,夫人。” 随即快步小跑着来到屠夫跟前,低声向那屠夫询问了几句,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夫人,”小翠跑到李青萝面前,微微喘了口气,据实回禀道,“那……那屠夫说,是母的。” “母的……”李青萝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铁青,最后整个脸都黑了下来,如同锅底一般。 她何时受过这等“挑衅”?一句无心之言,竟被这畜生给应验了! “岂有此理!”李青萝银牙紧咬,胸中怒火翻腾。 她也不管这母猪是不是真的会上树,此刻只觉得这头母猪碍眼至极,仿佛是在嘲笑她方才的言语。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暴怒,快步走到那猪肉铺前。 那屠夫见一位气质如此出众的贵妇人带着侍女前来,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 屠夫堆起笑容:“这位夫人,您要点什么?小的这儿有刚杀的新鲜猪肉,保证物美价廉!” 李青萝看也不看那屠夫,目光死死地盯着树上那头母猪,从腰间丝绦上解下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 看也不看,“啪”的一声丢在猪肉铺油腻的案板上,金元宝与案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这只母猪,我全要了!”李青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屠夫看着案板上那锭黄澄澄的金元宝,眼睛都直了,这锭金子,买他这一整头猪,甚至连他半个铺子都买下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夫人眼光好,这头母猪是今早刚擒获的,肉质绝对鲜美!” 李青萝却懒得听他啰嗦,转头看向小翠,语气不容置疑:“小翠,把这只猪给我处理掉,扔到城外乱葬岗去,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看见它!” “啊?”小翠也是愣了一下,心想这头猪何其无辜,但看到李青萝那阴沉的脸色,不敢有丝毫违逆,连忙点头应道:“是,夫人!” 说完,李青萝便不再看那猪肉铺和那头倒霉的母猪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向着前方走去。 而小翠则走到那棵树下,那屠夫早已识趣地将母猪从树上解了下来。 小翠看着那头足有三四百斤重的老母猪,眉头微蹙,随即深吸一口气,玉臂轻舒,竟单手抓住母猪的一条后腿。 如同提起一只小鸡仔一般,将整个母猪硬生生提了起来,然后拖着便跟在李青萝的身后,快步离去。 这一幕,顿时让周围的路人惊得目瞪口呆,纷纷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小姑娘是什么力气?那母猪怕不是有几百斤重吧?” “看那贵妇人气质不凡,身边的侍女都如此厉害,怕不是哪个武林世家的大人物?” “单手拖猪……这等神力,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母猪也是倒霉,不知怎地得罪了这位夫人……” 就这样,一位风姿绰约、容颜绝世的熟女在前,一位看似柔弱、却力能扛鼎的少女在后拖着一头庞大的母猪。 在众人或震惊、或好奇、或敬畏的频频侧目之下,渐行渐远,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摆脱了“母猪上树”的晦气,李青萝的心情却并未因此好转多少。 李青萝总算想起了,他此次来到姑苏城的正事,那便是重建曼陀山庄。 李青萝带着小翠,先后走访了“鲁班阁”、“巧匠楼”等几家在苏州城中颇具名气的营造行。 她眼界极高,寻常的工匠和设计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要么觉得设计平庸,缺乏新意; 要么觉得工匠技艺虽精,却少了几分灵气; 要么就是听闻她要重建的是太湖中的曼陀山庄,工程浩大,又地处偏僻,许多营造行老板都面露难色,或婉言拒绝,或狮子大开口,索要天价。 虽然,他很有钱,但是他也不想做冤大头。 走着走着,日暮逐渐西斜,李青萝耐心渐失,她堂堂曼陀山庄女主人,何时受过这等推诿? 第1030章 丐帮彭长老 正当她准备拂袖而去,另寻他家之时,最后一家名为“匠心营造”的营造行,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这家营造行门面不大,甚至有些不起眼,但其内却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幅绘制精美的建筑图样,笔法细腻,构思巧妙,一看便知出自高人之手。 店内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伏案绘制着什么,神情专注。 李青萝走进店内,目光被墙上一幅“烟雨江南图”的建筑构想图所吸引。 图中亭台楼阁依山傍水而建,与自然景致融为一体,既有江南的婉约秀美,又不失大气磅礴,尤其是对水景的运用,更是妙到毫巅。 “此图何人所绘?”李青萝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 那伏案的老者抬起头,他目光浑浊却不失精光,打量了李青萝和小翠一番,尤其是看到李青萝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度。 老者微微颔首,站起身来,拱手道:“老夫墨先生,此图乃老夫拙作!不知这位夫人有何指教?” “墨先生,”李青萝还了一礼,开门见山,“我欲重建位于太湖曼陀山庄,不知先生可敢接下这桩生意?” 墨先生闻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问道:“不知夫人对重建有何具体要求?工期、预算、风格……” 李青萝道:“工期不限,当然是越快越好,预算无忧,我只要最好的效果,风格嘛……”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憧憬,“我要它既有旧庄的雅致,又要有焕然一新的气象,亭台楼阁,水榭回廊,都要精心设计。” “尤其是庄内,必须要有曼陀罗花,此乃是重中之重,新的山庄,要能更好地衬托出曼陀罗的妖异与华美。”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要让它成为太湖中独一无二、令人过目不忘的仙境!” 墨先生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一生痴迷建筑,最喜挑战高难度、有特色的工程。 李青萝的要求虽然苛刻,但也正合他意。他朗声笑道:“好!夫人有此魄力,老夫便斗胆接下了!” “百年之前,曼陀山庄之名,老夫亦有所闻,若能亲手将其重建,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李青萝见墨先生气度不凡,又对自己的要求毫无惧色,反而充满热忱,心中大定:“如此甚好!墨先生何时可以动身前往曼陀山庄实地勘察?” 墨先生道:“事不宜迟,老夫今日收拾一下行装,明日一早,便随夫人前往太湖!” “一言为定!”李青萝伸出手。 “一言为定!”墨先生亦伸出手,与她轻轻一握。 李青萝和小翠出了匠心营造,便与小翠二人向着,姑苏城之中最有名的松鹤楼而去。 经过百年的时间,松鹤楼还是那个松鹤楼,但是早已物是人非。 踏入松鹤楼,里面人满为患,这一幕,李青萝暗自赞叹:“比起百年前,也不遑多让!” 一名店小二小心翼翼来到李清露的面前:“这位夫人,您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呢?” 李青萝随意抛去了一锭银子:“先给我来桌酒菜!” “好的夫人,” 店小二屁颠屁颠的带着李青萝和小翠来到了一个角落之中。 看着小翠依旧拖着那只老母猪,李青萝挥了挥手:“小翠,先将老母猪处理了!” 小翠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拖着老母猪出了松鹤楼。 松鹤楼内,酒酣耳热,猜拳行令之声此起彼伏,正是一日之中最热闹的辰光。忽闻“吱呀”一声门响,一股略显萧索却又带着几分彪悍的气息随之涌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小老头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材不高,略显佝偻,脸上沟壑纵横,却偏偏留着一撮修剪得颇为精致的山羊胡,随着他的步伐微微颤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柄长剑,剑身古朴,剑鞘上镶嵌着几颗暗淡的宝石,虽无出鞘,却隐隐透着一股锋锐之气。 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浆洗得还算干净,与寻常江湖客无异。 然而,他身后跟着的几名青年,却是标准的丐帮打扮——一身破布麻衣。 这是丐帮弟子手中各自提着一根磨得光滑油亮的打狗棒,眼神中带着几分桀骜不驯,四处打量着。 这一行人一踏入松鹤楼,原本喧嚣鼎沸的大堂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瞬间鸦雀无声。 杯盏碰撞之声、谈笑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为首的山羊胡老头身上,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那名先前接待了李青萝,此刻正忙得脚不沾地的店小二,眼力见儿倒是极好。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立刻堆起了比菊花还要灿烂的笑容,一路小跑。 随后,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语气中满是谄媚:“哟!这不是丐帮的彭长老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今日想吃些什么?小的这就给您安排,保证是本店最拿手的招牌菜!” 被称作彭长老的山羊胡老头,下巴微微高昂,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倨傲之色:“嗯,有什么好酒好菜,只管给老夫统统端上来!拣你们这儿最好的上!”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那双不大却精光四射的眼睛便开始在大堂内四处逡巡,仿佛巡视自己的领地。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靠窗的角落,当看到独自临窗而坐,气质清冷绝俗的李青萝时,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骤然一亮。 仿佛猎人发现了猎物,闪过一丝贪婪与惊艳。 李青萝今日一袭素雅的淡紫长裙,外罩一件薄纱,容颜绝世,气质娴静,正低头浅啜着杯中香茗,与世无争的模样。 在这嘈杂的大堂中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空谷幽兰。 彭长老见状,心中邪念顿生,哪里还看得上其他位置。 他一把不耐烦地推开身前的店小二,大步流星地向着李青萝的桌子走去,脚下带起的风甚至吹得邻桌客人的衣角微微摆动。 店小二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连忙稳住身形,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叫苦不迭。 他知道这位彭长老的德性,丐帮净衣派的长老,为人贪花好色。 店小二连忙追上前几步,压低声音,陪着小心开口道:“彭长老,彭长老!掌柜的已在二楼给您备好了,清净雅致,视野也好,您看……” 第1031章 松鹤楼冲突 彭长老头也不回,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李青萝的位置,语气霸道:“啰嗦什么!” “雅间老夫天天坐,早就腻了!今天,老夫就要坐这儿!”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大堂,所有人都明白,这彭长老怕是要对那位绝色女子图谋不轨了。 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同情或看好戏的神色,却慑于丐帮的势力和彭长老的凶名,无人敢出声阻拦。 彭长老几步便走到了李青萝桌前,停下脚步。 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李青萝绝美的脸庞和玲珑有致的身段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这位夫人,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 彭长老的声音刻意放柔了些,却更显油腻刺耳。 “不如陪老夫喝几杯?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今天都算在老夫账上,如何?” 说着,他便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泥垢的手,想去摸李青萝的脸颊。 李青萝自彭长老走近时便已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美眸中此刻已凝结起一层冰霜。 百年前,她乃曼陀山庄之主,又是逍遥派传人,身份尊贵。 如今,百年过去,她乃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就连五绝在她眼中也只是小辈。 没想到今日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头,居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眼见那只脏手就要碰到自己,她眼中寒芒一闪,端坐不动,只是素手微扬,看似随意地一拂。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似乎看到李青萝的衣袖轻轻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彭长老便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蹬蹬蹬”向后连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就连手中的长剑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捂着自己的手背,只见那手背上赫然出现了五道清晰的指印,红得发紫,疼得他龇牙咧嘴,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这臭娘们!竟敢动手打老夫?” 彭长老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身怀武功,而且出手如此之快,如此之重! 李青萝端坐椅上,宛如未动,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慵懒的杀意:“我的地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的。” “我的脸,更不是什么脏东西都能碰的。” “念在你一大把年纪,刚刚那一巴掌,算是给你个教训,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彭长老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在这松鹤楼,在众人眼皮底下,被一个女人打翻在地!他气得浑身发抖,山羊胡都翘了起来。 他身后那几名丐帮弟子见状,也立刻围了上来,手持长棍,怒视着李青萝,只待彭长老一声令下便要动手。 “反了!反了!” 彭长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青萝,气急败坏地吼道。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贱人!竟敢对老夫动手!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们拿下!老夫今天要让她知道,得罪我丐帮,是什么下场!” “是!长老!” 几名丐帮弟子轰然应诺,脸上露出凶狠之色,挥舞着手中的长棍,便要向李青萝扑去。 李青萝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动作优雅,眼神却已冰冷彻骨。 她缓缓站起身,身形曼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刚才的教训轻了!” 话音未落,当先一名身材高大的丐帮弟子已经怒吼着一棍横扫而来,棍风呼啸,直取李青萝腰肋,下手毫不留情。 李青萝不闪不避,身形如同风中杨柳,看似柔弱,却在间不容发之际,轻巧地向旁一侧身。 那势大力沉的一棍便擦着她的裙角扫空,重重砸在地上,“砰”的一声,木地板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就在那弟子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李青萝玉指纤纤,屈指一弹,只见,李青萝手中杯子的一滴酒水,如同子弹一般飞射而出,正中那弟子握棍的手腕。 “啊!” 那弟子惨叫一声,只觉手腕一麻,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力道瞬间侵入经脉。 手中的长棍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哐当”一声钉在了远处的梁柱上,兀自颤抖不休。 他捂着剧痛的手腕,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竟已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李青萝的这一手显示出了自己高深的修为,看得众人无不骇然。 “点子扎手!一起上!” 剩下的几名丐帮弟子见状,不敢怠慢,互相使了个眼色,立刻呈扇形散开,将李青萝隐隐包围起来。 他们显然也练过一些粗浅的武艺,他们长棍挥舞,显得颇有章法。 一时间,棍影重重,风声呼啸,整个大堂都被这紧张的打斗气氛笼罩。 桌椅板凳被打得木屑纷飞,杯盘碗碟摔得粉碎,客人们早已吓得躲到了墙角或桌子底下。 彭长老站在圈外,捂着依旧疼痛的手背,脸色阴晴不定。 他没想到这女子武功如此之高,自己带来的几个得力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废物!一群废物!给老夫往死里打!出了事老夫担着!” 李青萝身处包围圈中,却从容不迫,宛如闲庭信步。 每一次迈步都恰好躲过几名丐帮弟子的攻击,犹如少女一般,就连残影都看不到。 一名弟子一棍当头砸下,李青萝不闪不避,反而欺身而进,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快如闪电,隔空点向对方胸口膻中穴。 那弟子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凌厉指风已扑面而来,他急忙回棍自保,却已不及。 “嗤”的一声轻响,指风虽被棍身挡了一下,但其上所附的内劲却透过棍身传递过去。 那名弟子只觉胸口一闷,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昏倒在地。 另一名弟子瞅准空隙,一棍横扫李青萝下盘。 李青萝冷哼一声。抬起右脚,猛地向下一踩。 咔嚓一声,长棍断裂,李青萝随手一拂,隔空一掌,直接将那名弟子震飞了出去不知死活。 转眼间,又有两名弟子被打倒在地。 剩下的最后一名弟子见状,吓得脸色发白,握着长棍的手都开始颤抖,进退两难。 李青萝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裙摆飘飘,气息依旧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衣上的微尘。 她冷冷地看着那最后一名吓得几乎要尿裤子的丐帮弟子,淡淡道:“滚。” 第1032章 李青萝破打狗阵1 那弟子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丢下长棍,连滚带爬地跑了。 不过片刻功夫,彭长老带来的几名手下便尽数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整个大堂,除了地上的狼藉,便只剩下李青萝和脸色铁青的彭长老。 彭长老又惊又怒,又羞又恼。 他没想到自己在松鹤楼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他死死盯着李青萝,眼中凶光毕露:“好!好!好!臭娘们,你有种!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你竟敢伤我丐帮弟子,今日之事,没完!” 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没完?那你待怎样?” 彭长老咬牙切齿道:“你给老夫等着!” 说着,他猛地转身,冲出了松鹤楼。 大约一刻钟过后,彭长老再次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不过以李青萝此时的感知可以感知到,外面至少来了五六十号人。 彭长老一脸得意的来到李青萝的跟前:“臭娘们,识相的给老夫跪下,不然,待会你要伺候的,就不只是老夫一人了!” 听到彭长老的话,李青萝皱了皱眉,手中的茶杯猛地被捏了个粉碎:“我看你是找死,多少年了,从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彭长老哈哈大笑,随后转身对着门外厉声喝道:“来人!都给老夫进来!” 他这一喊,声音洪亮,显然是用了内力。 话音未落,松鹤楼外骤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其间夹杂着粗犷的呼喝与木棍拖曳地面的刺耳声响,由远及近,如潮水般涌来。 “砰!”的一声巨响,松鹤楼那扇厚重的木门竟被人从外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紧接着,数十名手持青竹长棍、衣衫褴褛、形容彪悍的丐帮弟子便如决堤的洪水般蜂拥而入。 他们有的袒胸露腹,有的鹑衣百结,脸上或多或少带着几分凶悍之气,腰间或手腕处大多系着代表身份的布袋。 这支布袋有蓝有绿,更有甚者系着黄色布袋,显是帮中好手。 这数十人一涌入,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堂瞬间便被挤得满满当当。 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杯盘碎裂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汗臭与尘土混合的气息,与先前的酒肉香气格格不入。 为首的是两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一人左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另一人则瞎了一只右眼,眼眶处覆盖着一块破旧的黑布。 两人虽也衣着朴素,但腰间系着的却是象征分舵主身份的紫色布袋,显然在丐帮中位份不低。 他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桌边,脸色铁青的彭长老,连忙分开人群,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苏州分舵主‘快刀’陈七、无锡分舵主‘独眼龙’李四,见过彭长老!” 彭长老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一旁神色依旧淡漠,甚至带着一丝讥讽的李青萝,气急败坏地吼道:“就是这个妖妇!” “她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对老夫不敬,口出秽言!”他顿了顿,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利:“更在楼内寻衅滋事,打伤我丐帮数名兄弟!” “今日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给老夫把她拿下!,死活不论!” “是!”陈七和李四轰然应诺,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地瞪向李青萝。 他们身后的数十名丐帮弟子也齐声呐喊,声震屋瓦,手中的长棍“砰砰”地敲击着地面,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妖妇,拿命来!”陈七一声暴喝,率先挥棍扑上。 “结阵!”李四则更为沉稳,大吼一声,指挥着众弟子。 霎时间,数十名丐帮弟子迅速变换队形,他们并非一拥而上,而是以十数人为一个小单元,彼此配合,长棍挥舞间,竟隐隐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棍墙。 这正是丐帮赖以成名的绝技之一——“打狗阵”!此阵并非指专门对付狗,而是形容其变化多端,专克各种灵活腾挪的对手,一旦陷入阵中,便如陷入泥沼,难以脱身。 李青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就凭你们这些臭叫花子,也想拦我?”她缓缓站起身,身形曼妙,衣袂飘飘,与周围凶神恶煞的丐帮弟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青萝只是素手轻扬,一股淡淡的香风随着她的动作弥漫开来。 “找死!”陈七的长棍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向李青萝的腰肋,势大力沉。 李青萝不闪不避,身形如同风中杨柳,看似柔弱,却在间不容发之际,轻轻一侧,恰好避开了棍锋。 同时,她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般隔空点向陈七握棍的手腕“阳溪穴”。 陈七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痛和麻痹感,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手中的长棍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惊骇欲绝,没想到这看似娇弱的女子出手竟如此之快,如此狠辣! “舵主!”旁边两名丐帮弟子见状,立刻一左一右,长棍交叉,如剪刀般剪向李青萝的玉臂。 李青萝冷哼一声,左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陡然拔起,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然掠过两人头顶。 同时,她玉足在空中顺势一踢,分别踹向两人的后脑“玉枕穴”。 “哎哟!”两声痛呼,那两名弟子只觉后脑一阵剧痛,眼前发黑,便软倒在地,不省人事。 电光火石之间,李青萝便已连伤三人,身法之快,出手之准,令人咋舌! “好个妖妇,果然有些手段!”独眼龙李四见状,眼神一凝,手中长棍挥舞得更加急了,“兄弟们,稳住阵型,不要乱!‘打狗阵’,变幻!” 随着李四的指挥,众丐帮弟子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脚步移动,长棍翻飞。 他们不再追求个人的勇猛,而是将长棍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有的负责正面强攻,棍影重重,封锁李青萝的去路; 有的则从两侧迂回包抄,长棍斜刺,攻击她的下盘;更有甚者,高高跃起,长棍如长枪般劈头盖脸砸下,封锁她的退路。 整个大堂内,只见人影闪烁,棍影纵横。 丐帮弟子们口中呼喝着整齐的号子,步伐一致,长棍的落点、角度都极有讲究,彼此呼应,连绵不绝。 仿佛一片波涛汹涌的竹林,要将闯入其中的李青萝彻底吞噬。 这便是“打狗阵”的威力,以众为强,以变取胜,让敌人顾此失彼,最终力竭被擒。 李青萝身处阵中,却依旧从容不迫。 她的“咫尺天涯”身法展开,身形飘忽不定,每次闪烁都如同瞬移一般,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残。 丐帮弟子的长棍虽然密集,但往往只能打到她的残影。 “嗤!”李青萝的手指再次探出,点在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弟子手腕上,那弟子惨叫一声,长棍脱手。 第1033章 李青萝破打狗阵2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又一名丐帮弟子手中的青竹长棍,被李青萝那看似纤弱无骨的手指轻巧一拨。 那指尖仿佛蕴含着一股无形却沛然的劲力,长棍受力之下,棍梢骤然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带着呼啸的风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旁边另一名同伴的肩头。 那名弟子吃痛,顿时龇牙咧嘴,闷哼一声,肩头瞬间便泛起一片乌青,显然这一下力道不轻。 李青萝立于阵中,一身素雅长裙在弟子们挥棍带起的劲风中微微拂动,宛如一朵在狂风中静立的白莲,身姿曼妙,却又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清冷。 她眼神淡漠地扫过那些因同伴误伤而阵脚微乱的丐帮弟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这“打狗阵”乃是丐帮赖以成名的阵法之一,数十名弟子依着特定方位,长棍挥舞,相互配合,确有几分威力,寻常武林好手一旦陷入阵中,便如坠泥沼,难以脱身。 先前被李青萝几次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袭,阵型确实被扰乱了片刻,几名弟子或伤或退,阵眼处甚至出现了一丝破绽。 “都慌什么!稳住阵脚!”阵外传来一声严厉的喝止,正是丐帮分舵主李四。 他面色铁青,见自家引以为傲的阵法竟被一个妇人搅得如此狼狈,心中又惊又怒。 与此同时,负责督战的陈七更是面色凶狠,手中钢刀出鞘寸许,寒光一闪,厉声喝道:“谁敢后退一步,或是再出纰漏,休怪我陈七的刀不认人!” “都给我把棍子握紧了,缩紧圈子,别给这妖妇可乘之机!” 在李四的喝止与陈七的凶戾督战之下,那些原本有些慌乱的丐帮弟子们如同被鞭子抽打的陀螺,重新抖擞起精神。 他们强忍着对李青萝那神鬼莫测指力的畏惧,咬紧牙关,调整呼吸,再次依循着阵法的奥秘穿插走位。 很快,散乱的阵型便重新组合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紧密,长棍层层叠叠,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棍网,将李青萝牢牢困在中央,风声鹤唳,威势更胜往昔。 李青萝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挑,那双原本淡漠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异彩,显然,这“打狗阵”在压力之下展现出的韧性和配合,倒是让她来了一些兴趣。 她心中暗忖:“这叫花子的阵法,倒也并非全然是土鸡瓦狗,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重整旗鼓,看来平日训练倒也不算懈怠。” “只是……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伎俩罢了。” 她本可凭借着自己高深的境界,瞬间便能将这打狗阵给破了。 然而,李青萝此时对于此阵法来了兴趣,李青萝反而生出了几分玩闹之心。 “也罢,”她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左右闲来无事,便陪你们这些叫花子玩玩。” “若使出全力,倒显得我胜之不武,今日,我便压一压内力,单以这双手指,看看你们这劳什子打狗阵,究竟能撑到几时。” 心念既定,李青萝身上原本若有若无的凌厉气势悄然收敛,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娇弱的贵妇人。 她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将体内大部分真气都压制在丹田之内,只余下一小部分流转于四肢百骸,用于维持身形的灵动与指力的精准。 她如同闲庭信步般,在密集的棍影中穿梭游走。面对那些呼啸而来的长棍,她不再像先前那般一指点出便让对手兵器脱手或误伤同伴,而是更多地采用了巧劲。 只见她身形飘忽,如同风中杨柳,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棍影的锋芒。 她的手指或弹或拨,或点或戳,不再追求一击制敌,而是如同春雨点破水面,每一次触碰都轻巧无比,却总能恰到好处地点在对方长棍的力道转换之处,或是棍身最难以着力的节点。 “叮!”“啪!”“嗤!”一声声轻响不断传出。 李青萝的指尖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出现。 她并非要打断对方的棍子,也并非要伤到对方,只是轻轻一触,便卸去了对方大半的力道,或是改变了棍势的方向。 如此一来,虽然李青萝看似不再像之前那般威风八面,无法一击便造成杀伤,但效果却更加诡异。 丐帮弟子们只觉得自己每一棍挥出,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十成力道往往只能发挥出三成。 更让他们憋屈的是,自己的棍子时常会被对方那轻飘飘的一指引得不由自主地偏向,虽然不再误伤同伴,但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失了准头,原本精妙的配合也因此屡屡出现滞涩。 李四和陈七在阵外看得心焦如焚。 他们明明看到李青萝的动作似乎变慢了,力道也仿佛减弱了许多,可阵法的威力却偏偏发挥不出来。 弟子们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脸上满是困惑与疲惫,那紧密的棍网,在李青萝看似随意的游走和拨弄下,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不断泛起涟漪,出现一个个转瞬即逝却又致命的破绽。 李青萝越打越是觉得有趣,她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乐师,而这“打狗阵”便是她手下的乐器,每一次拨弄,都能引发出不同的“乐章”。 她甚至开始闭上眼睛,仅凭耳力和对空气流动的感知来判断棍影的方位和来势。 “喝!”一名弟子瞅准空隙,一记力劈华山,长棍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李青萝头顶。 李青萝嘴角含笑,头也未抬,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如同拈花般向上轻轻一迎,精准无比地点在棍梢之上。 “嗡……”长棍剧烈震颤,那名弟子只觉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道从棍梢传来,自己的手臂瞬间麻木,虎口险些裂开,再也握不住长棍,“哐当”一声,长棍脱手飞出。 这便是李青萝压制实力下的破阵之法——以巧破拙,以静制动,如同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她不急于求成,而是耐心地寻找阵法的薄弱环节,不断地消耗着弟子们的体力和心神,瓦解着他们的配合与信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丐帮弟子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阵型的破绽也越来越大。李青萝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她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一直压制的内力陡然间微微一提,那一瞬间爆发的速度和指力,却也足以让这些疲惫不堪的丐帮弟子们措手不及。 只见她身形陡然一晃,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影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两名弟子交错的棍影缝隙中穿出。 右手食指疾点,快如闪电,“嗤嗤嗤”三声轻响,三名负责封锁她退路的弟子只觉手腕一麻,长棍再也握持不住,纷纷落地。 阵型的一角,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李青萝如同脱困的游龙,身形毫不停留,沿着这个缺口翩然滑出,转瞬间便已立于阵外数丈之遥,纤尘不染,气定神闲,仿佛方才那场激战只是一场游戏。 而那曾经威风凛凛的“打狗阵”,在失去了三名关键位置的弟子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瞬间土崩瓦解。 余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握着长棍的手微微颤抖,看着李青萝那飘逸的背影,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第1034章 李青萝埋人当花肥那些年 打狗阵被破,烟尘渐散,露出李青萝那依旧风姿绰约却带着一丝寒意的身影。 她立于满地狼藉的客栈中央,衣袂微动,眼神如冰,冷哼一声,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轻蔑与威压。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李青萝红唇轻启,随即,她玉指掐诀,皓腕轻抬,一股无形的气劲自她身上猛然爆发开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尚未反应过来,便听她幽幽说道:“传音搜魂大法,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一二。” 刹那间,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内力,仿佛化作无数细针,直刺在场每一位丐帮弟子的脑海识海。 整个客栈之中,仿佛有无数个李青萝的声音在同时回荡,时而尖锐如枭啼,时而低沉如鬼魅,最后汇聚成一句清晰无比的嘲讽:“原来丐帮名震天下的打狗阵,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 这声音并非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在脑海深处炸开! “啊——!” “我的头!” “好吵!好疼!” 话音刚落,便听客栈内惨叫连连。只见那几十名组成打狗阵的丐帮弟子,个个面露极度痛苦之色,双手死死捂着耳朵,仿佛要将自己的头颅撕裂一般。 他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口吐白沫,不省人事,显然是被这“传音搜魂大法”损伤了神智。 客栈内一时哀鸿遍野,景象惨不忍睹。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不堪。 人群中,几位功力较高的丐帮弟子,以及那几位负责带队的分舵舵主、理事,还有彭长老,他们虽然也同样受到了音波的冲击,面露痛苦,身体摇摇欲坠,但终究是凭借着深厚的内力修为,强行支撑着没有立刻躺倒下去。 不过,此时他们的状况亦是极为狼狈。个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额头上青筋暴起,更有甚者,鼻孔、眼角、嘴角处,已然渗出了丝丝细密的鲜血——正是七窍流血之兆! 显然,他们虽然勉强抵御住了直接的神魂冲击,但也已身受不轻的内伤。 彭长老更是气血翻涌,喉头腥甜,他死死盯着李青萝,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怨毒。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身负如此歹毒霸道的武功,特别是这“传音搜魂大法”,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见到这一幕,李青萝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却显得有些残忍。 她缓缓收回功力,周围那令人心悸的音波压力顿时消散无形。 她提着裙摆,迈着优雅如弱柳扶风般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兀自强撑着的彭长老。 她走到彭长老面前,停下脚步,微微歪着头,用那双清澈却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眸子,一脸戏谑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彭长老,”李青萝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轻柔动听,却字字诛心,“看来,你费尽心力叫来的这些帮手,也不怎么样嘛。” “这所谓的丐帮精锐,在我眼中,与土鸡瓦狗何异?” 彭长老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显然是被她这番话气得内息紊乱。 “妖……妖女!你……你休要猖狂!我丐帮……我丐帮高手如云,今日之事,绝不会就此罢休!”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恨意。 李青萝轻轻掩口,发出一声轻笑,如银铃般悦耳,却让彭长老心头发寒。“哦?不会罢休?那又如何?” 她向前一步,逼近彭长老,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莫非,彭长老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招数不成?不妨使出来看看,也好让我长长见识。” 她顿了顿,眼神陡然一厉,如同刀子般刮过彭长老的脸:“还是说,你们丐帮,就只有这点能耐了?” 彭长老被她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他看着李青萝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只觉得那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比毒蛇还要狠毒的心。 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今日之事,恐怕真的要栽了。 周围幸存的几位丐帮高手,此刻也是人人自危,看向李青萝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们知道,彭长老若是倒下,下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李青萝见彭长老被自己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 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怎么?不说话了?是黔驴技穷了吗?” 就在李青萝嘲讽彭长老之时,一阵脚步之声自松鹤楼之外走了进来。 原来是丫鬟小翠“扔”将那只母猪扔到了城外,如今已经回来了。 她甫一踏入松鹤楼,目光便被眼前景象惊得险些瞪出眼眶。 只见松鹤楼之中,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地的丐帮弟子,一个个的表情都一样,脸色狰狞,七孔流血,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与呻吟,场面颇为狼狈。 而在这片狼藉中央,自家夫人李青萝正俏生生地立着,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与不耐,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些许灰尘。 小翠何等机灵,瞬间便明白了其中原委。 定然是这些不长眼乞丐,招惹到了自家这位手段狠辣的夫人,这才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她脸色骤然大变,也顾不得擦汗,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李青萝的面前,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与一丝后怕:“夫人!您没事吧?可曾受了惊吓,或是伤着哪里?” 李青萝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傲然,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就凭这些不成气候的小喽啰,也想伤到我李青萝?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众人,如同在看一群聒噪的蝼蚁。 冷哼一声,李青萝的视线转而落在面前微微喘着气的小翠身上,随即又瞥一眼一副唯唯诺诺的彭长老。 她眉头轻轻一挑,伸手指了指彭长老,对小翠吩咐道:“小翠,把他给我看好了,明日,带回曼陀山庄,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 提及曼陀山庄,李青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不,或许是更深沉的东西。 算算时日,她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亲手“埋”过人了。 那曼陀山庄后山的土地,想必也寂寞了许久。 李青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中竟真的有些“手痒”了。 这彭长老,倒是个不错的“新花肥”人选。 吩咐完毕,李青萝不再看彭长老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李四与陈七。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彻骨的寒意:“你们两个,听好了。” “回去告诉你们丐帮的帮主洪七公,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让他亲自,或者派一个真正有分量、能说话算数的人,到曼陀山庄来见我。”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是一个月后,你们丐帮还迟迟不来人,或者来的又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废物,休怪我李青萝心狠手辣。” “到时候,将这位彭长老,活生生地埋在我曼陀山庄的茶花树下,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给我的茶花当肥料!” 话音落下,李青萝不再理会李四、陈七二人惨白如纸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也无视了地上其他丐帮弟子绝望的目光。 她理了理衣袖,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自顾自地、步态优雅地转身,沿着屋内的楼梯,缓缓上了二楼。 小翠二话不说,一脚将彭长老踹倒在地,然后拖着他的一条腿跟着上了二楼。 第1035章 何沅君1 与此同时,另一边。,陆展元身着宝蓝色杭绸长衫,腰悬羊脂玉佩,手摇折扇,正带着两个精悍的家丁在街市上闲逛。 半个月的时间,陆展元从终南山回到了嘉兴,加上养伤的那半个月,整整一个月,可把这位花花公子给憋坏了。 风尘仆仆赶回嘉兴,一回到嘉兴,陆展元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人出来“透气”,心中早已盘算好,晚上定要去城西的翠花楼,点那几个相熟的红牌姑娘,好好补偿一下自己。 “少庄主,您看前面那家‘闻香楼’的糕点,可是嘉兴一绝,要不要买点尝尝?” 家丁李四谄媚地笑着,指向前方一家装潢雅致的点心铺子。 陆展元眼皮都没抬一下,扇子轻点着下巴,心不在焉地道:“俗物,俗物。” “这等甜腻玩意儿,哪有美人儿的笑靥动人?”他目光扫过街景,如同鹰隼搜寻猎物一般,不住地打量着过往的女子。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之声传来,伴随着一缕淡淡的、清雅的兰花香气,钻入了陆展元的鼻腔。 他精神一振,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街对面,缓缓走来一位年轻女子。那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的素纱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几枝疏落的兰草,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宛如月下仙子凌波而来。 她头上未施粉黛,仅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挽起青丝,几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前,更添几分柔美。 她的容貌算不上绝色倾城,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端庄娴雅气质,眉眼温柔,眼神清澈,顾盼之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却又不失一份从容与宁静。 在她身侧,跟着一个同样穿着青色布裙的侍女,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亦步亦趋地跟着。 陆展元只觉眼前一亮,心头“咯噔”一跳,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 他自诩阅女无数,嘉兴城里的美人儿几乎被他看了个遍,但从未在嘉兴见过如此气质脱俗的女子。 要说能比较的话,也祝李莫愁能更胜一筹,只是…… 只是想到李莫愁,整整半个月了,都不让他碰一下,又不教给他武功,顿时他就一阵气结。 眼前的女子,不像翠花楼的姑娘那般媚俗,也不像大家闺秀那般娇纵,更不像李莫愁那般冰冷。 她就像一朵静静绽放在山谷中的幽兰,清新、淡雅,却又散发着迷人的芬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怕唐突了佳人,亵渎了这份美好。 “妈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陆展元心中暗骂一声。 随即脸上立刻堆起了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折扇“唰”地一声合上,对着身边的家丁道:“走,跟我过去!” 不等家丁反应,陆展元已经迈开大步,朝着街对面走去。 此时街上行人不少,他也顾不得许多,左躲右闪,差点撞到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引来一阵怒骂,他也浑不在意,眼中只有那个月白色的身影。 “姑娘请留步!”陆展元快步走到那女子面前,微微拱手,摆出一副斯文有礼的样子,声音也刻意放得温柔了许多。 那女子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抬起头,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疑惑看向陆展元,轻声问道:“这位公子,请问有何指教?” 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听在陆展元耳中,简直比世上最美妙的音乐还要动听。 陆展元被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一看,心中竟莫名地有些慌乱,定了定神,才笑道:“在下陆展元,乃本地陆家庄人氏。” “方才见姑娘仙姿玉貌,气质非凡,一时之间惊为天人,忍不住上前打扰,还望姑娘莫怪。”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有真心的赞叹,也有刻意的奉承。 那女子听到“陆展元”三个字,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原来是陆公子。” “小女子何沅君,初来嘉兴,只是随意走走,公子谬赞了。”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因为陆展元的家世而显得谄媚,也没有因为他的唐突而显得恼怒,只是保持着一份恰到好处的距离。 “何沅君……”陆展元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这名字也如同其人一般,清雅动听。 “原来是何姑娘,不知姑娘从何而来?欲往何处去?若有需要,在下在嘉兴还算有些薄面,定当为姑娘效劳。” 他开始试探性地打探消息,同时不忘炫耀自己的家世。 何沅君身边的侍女见陆展元这般紧追不舍,眼神中露出警惕之色,上前一步,挡在何沅君身侧,冷冷地看着陆展元:“我家小姐只是出来游玩,不劳陆公子费心了。” 陆展元哪里会把一个小丫鬟放在眼里,只是瞥了她一眼,目光又回到何沅君脸上,笑道:“姑娘初来乍到,嘉兴虽好,却也难免有人生地不熟之感。” “我陆展元别的本事没有,但若论起嘉兴的风土人情、吃喝玩乐,那可是了如指掌。姑娘若不嫌弃,在下愿为姑娘做个向导,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何沅君轻轻摇了摇头,婉拒道:“多谢陆公子好意。” “小女子只是随便逛逛,采买点东西便要回去了,不敢劳动公子。”说罢,她便想带着侍女绕过陆展元离开。 陆展元岂会轻易放过这块到嘴的肥肉?他横跨一步,再次拦住了何沅君的去路,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执着,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何姑娘,相逢即是有缘。” “茫茫人海,你我能在这嘉兴街头相遇,便是天大的缘分。姑娘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难道在下长得很吓人,让姑娘见了就想躲开?” 何沅君秀眉微蹙,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悦:“陆公子,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此纠缠,成何体统?” “哎呀,姑娘此言差矣!”陆展元折扇一摇,故作潇洒地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在下对姑娘只是纯粹的欣赏,绝无半分亵渎之意。” “只是觉得与姑娘一见如故,想与姑娘交个朋友罢了,姑娘又何必如此拘谨?”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陆展元带来的两个家丁也跟了上来,见状立刻狐假虎威地围了上来。 李四对着何沅君的侍女喝道:“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敢对我们少庄主这么说话?我们少庄主肯纡尊降贵给你们小姐当向导,那是你们小姐的福气!” 何沅君的侍女也是个有脾气的,柳眉倒竖,正要发作,却被何沅君轻轻拉住。 何沅君看着陆展元,眼神变得有些清冷:“陆公子,小女子再说一遍,多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请你让开。” 陆展元见何沅君态度坚决,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他在嘉兴何曾受过这等冷遇? 平日里那些女子,哪个不是对他趋之若鹜? 今日这何沅君越是冷淡,他心中那份征服欲就越是强烈。 第1036章 何沅君2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又换上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何姑娘既然不肯赏脸,那在下也不敢强求。” “只是……在下心中对姑娘仰慕得紧,不知姑娘家住何方?” “在哪高就?日后也好上门拜访,聆听姑娘教诲啊。”他这是想打听清楚何沅君的底细,以便日后继续纠缠。 何沅君何等聪慧,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她心中更是不喜,淡淡道:“小女子萍水相逢,不过是过客而已,公子不必如此。”她显然不想透露自己的行踪。 陆展元见她油盐不进,心中有些焦躁。他眼珠乱转,目光落在了侍女手中的食盒上。 又看了看何沅君那一身素雅却难掩精致的衣着,以及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绝非寻常人家能有的书卷气和淡然气质,心中忽然一动。 他想起了前几日回家时,听父亲陆庄主提起过一件事。 说是近来嘉兴来了一位贵客,乃是大理国一灯大师座下弟子武三通先生。 这武三通据说武功高强,为人正直,此次是带着家眷前来江南游历,顺便探访故人。 陆家虽是嘉兴富绅,但在江湖上并无多少地位,陆庄主一直想与武林人士结交,只是苦于没有门路。 当时陆展元还对此嗤之以鼻,觉得这些江湖莽夫有什么好结交的。 眼前这位何姑娘,气质不凡,举止端庄,不像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儿。 而且听她的口音,虽然带着些许江南软语的韵味,但似乎又夹杂着一丝南方的腔调。 难道……她与那位武三通先生有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陆展元的心也跟着活络起来,如果这何姑娘真是武三通的家眷,那自己若是能娶了她,岂不是就能攀上一灯大师这棵大树? 到时候,别说是嘉兴,就算是在整个江南武林,陆家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这可比单纯的美色诱惑,吸引力要大得多了! 想到这里,陆展元看何沅君的眼神,更是充满了炽热的光芒,既有对美色的贪婪,更有对权势的渴望。 他收敛了几分轻佻,语气也变得更加恭敬起来:“何姑娘,在下并非有意纠缠。只是姑娘气质高雅,一看便知非池中之物。” “在下斗胆猜测,姑娘莫非是……随武三通武老先生一同来嘉兴的?” 何沅君听到“武三通”三个字,娇躯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但看向陆展元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和警惕:“陆公子如何得知?”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反应,已然是默认了。 陆展元心中狂喜!果然被他猜中了!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脸上露出更加诚恳的笑容:“实不相瞒,在下前几日听家父提起,得知武三通武老先生近日正在嘉兴盘桓。” “武先生乃一灯大师高徒,侠名远播,在下早已心生敬仰,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方才见姑娘气度不凡,又非本地口音,故而大胆猜测,还望姑娘莫怪。”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抬高了武三通,也暗示了自己的家世和对武林人士的“敬仰”。 同时又解释了自己为何会猜到她的来历,可谓是滴水不漏。 何沅君见他似乎真的知道武三通,戒心稍减,但依旧保持着距离,轻声道:“义父确在嘉兴。” 陆展元心中又是一喜!确定了此女是武三通的义女,陆展元更加上心了。 毕竟谁都知道武三通乃是一灯大师的徒弟,若是娶了他的义女,那么一灯大师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也有一个五绝高手作为后台了。 赶紧连忙拱手道:“原来是武先生的义女!失敬失敬!” “武老先生侠肝义胆,高风亮节,姑娘身为他的义女,想必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令人敬佩!” 他这一连串的吹捧,让何沅君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更添几分娇俏动人。 她轻轻摇了摇头:“陆公子过誉了。小女子蒲柳之姿,粗通文墨罢了,哪里当得起‘巾帼不让须眉’的赞誉。” 见何沅君的态度终于有所缓和,不再像之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陆展元心中更是得意。 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和这番话,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至少,让她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纯粹的登徒子了。 “何姑娘太谦虚了。”陆展元趁热打铁道,“武老先生驾临嘉兴,乃是我嘉兴武林之幸。” “只是不知武老先生如今下榻何处?在下也好择日登门拜访,聆听教诲。” 他这是想直接打探武三通的住处,以便下一步行动。 何沅君却似乎不愿多谈这个话题,轻轻道:“义父性子喜静,此次前来只是游玩,不想惊动太多人。” “陆公子的心意,小女子心领了,时候不早了,小女子先行告辞。” 说罢,她微微颔首,算是行了一礼。这一次,陆展元没有再阻拦,只是侧身让开了道路。 看着何沅君那渐渐远去的、如同弱柳扶风般的背影,陆展元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迷恋,有贪婪,更有势在必得的决心。 “少庄主,这……”家丁李四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少庄主为何突然就放那姑娘走了。 陆展元没有理会他,只是紧紧盯着何沅君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缓缓摇着折扇,低声自语道:“何沅君……武三通的义女……一灯大师的徒孙……啧啧,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眼中精光一闪,猛地转身,对李四和另一个家丁道:“走!跟我回家!” “啊?回家?不逛了吗?晚上不去翠花楼了?”李四惊讶地问道。 “去什么翠花楼!”陆展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些庸脂俗粉,怎能与何姑娘相比!从今天起,给我盯紧了!去” “查清楚,那位武三通先生和何姑娘究竟住在嘉兴何处!另外,去给我准备一份厚礼,要显得既贵重又不失雅致,我要去拜访!”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接近何沅君,如何讨好武三通,如何将这位气质高雅、背景深厚的美人儿娶进门,从而一步登天,踏入武林这个大圈子! 至于之前的什么翠花楼,什么红牌姑娘,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个针对何沅君的阴谋,在陆展元的心中悄然酝酿。 第1037章 偶遇1 第二天,昨天陆展元派去打听何元军住处的那名下人小跑了回来:“公子!公子!大喜啊!” “何姑娘与她义父武三通武大侠的落脚之处,小的们已经打探清楚了,正是城南那处有名的烟雨楼!” 一名小厮气喘吁吁地奔入内堂,脸上带着邀功般的喜色,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正端坐于窗边,手中捧着一卷古籍,却早已心不在焉的陆展元,听闻此言,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光彩,仿佛枯木逢春,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他猛地放下书卷,霍然起身,快步走到小厮面前,急切地问道:“当真?消息可靠?” “千真万确!小的们不敢欺瞒公子!”小厮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几人分头打听,又在烟雨楼附近仔细观察了半日。” “我们都亲眼看到何姑娘陪着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进了楼内,那男子身形样貌,与传闻中武三通大侠颇为相似。” 陆展元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他搓了搓手,在原地踱了两步,随即转向一旁侍立的另一名下人,问道:“我让你准备的礼物,可曾备妥?” 那名下人躬身应道:“回公子,早已备好。”说罢,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盒,双手奉上。 陆展元接过木盒,入手微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盒盖,只见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明黄色锦缎,锦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支形态饱满、色泽金黄的人参。 那参须根根分明,如同老人的胡须般飘逸,参体更是粗壮,一看便知年份不浅。陆展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点头赞道:“不错,这株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参,想必武大侠会喜欢。” 他深知武三通乃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寻常礼物断断拿不出手,这株人参,是他特意托人从关外高价购得,既是心意,也不显俗气。 将人参仔细收好,陆展元盖上盒盖,对先前那名报信的小厮道:“前面带路,随我去烟雨楼拜访!” “是!”小厮欣然领命。 然而,陆展元刚刚拿起礼盒,带着下人兴冲冲地走出房门,准备动身,却见庭院中迎面走来一位身着素雅衣裙,面容端庄,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妇人。 这妇人正是陆展元的母亲,陆夫人。 陆夫人见儿子行色匆匆,身后还跟着下人,手中又提着礼盒,不由眉头微蹙,出声拦住了他:“展元,你这是要往何处去?行色如此匆忙。” 陆展元见到母亲,连忙停下脚步,脸上堆起笑容,将事情的原委简略地说了一遍:“娘,孩儿刚刚得知,武三通大侠与他的义女何元君姑娘就住在城南的烟雨楼。” “孩儿想着带份薄礼前去拜访,一来是对武大侠的敬仰,二来……也想结识一下何姑娘。” 说到“何姑娘”三字,他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腼腆。 陆夫人听完,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胡闹,我儿,你如此冒冒失失地前去,怕是不妥。” 陆展元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疑惑地问道:“娘,这是为何?难道礼物不够贵重?还是孩儿的礼数有亏?” 陆夫人走上前,接过儿子手中的礼盒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耐心解释道:“礼物是好礼物,礼数也周全。” “只是,你这般直接上门,目的性太过明显了。” “武三通是什么人物?江湖上的老江湖了,你这点心思,他岂能看不出来?” “何姑娘更是名门义女,你唐突拜访,怕是会引得对方不快,甚至可能给何姑娘留下一个急躁冒进的印象,反而不美。” 陆展元闻言,心中一凛,仔细一想,母亲的话确实有道理。 他只想着早日见到何元君,却忽略了其中的分寸。 他有些懊恼地一拍脑袋:“哎呀,还是娘考虑得周全!孩儿险些坏了大事!那……依娘之见,该当如何?” 陆夫人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了然和慈爱:“傻孩子,追女孩子哪有这么直接的。” “男女相识,讲究的是一个‘缘’字,你应该先设法与何姑娘多多亲近,让她对你产生好感。” “彼此熟悉了,有了些情谊基础之后,你再寻个合适的机会,以拜访武大侠的名义前去,那时水到渠成,岂不更好?” 陆展元茅塞顿开,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连连点头:“还是娘的主意好!孩儿明白了!” “是孩儿太心急了。”他心中对母亲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陆夫人点点头:“这就对了,欲速则不达。” 陆展元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转向那名打探到消息的小厮,吩咐道:“你听着,你立刻带几个人,悄悄去烟雨楼附近守着,切记不可张扬,不可惊扰了里面的人。” “只要看到何姑娘独自一人或是带着侍女出来,不管是去何处,你们都要立刻回来向我汇报。” ”我要……制造一些‘偶遇’的机会。”说到“偶遇”二字,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小的明白!”小厮心领神会,连忙带着几名同伴,悄悄地退下了。 对于陆展元的这个偶遇计划,旁边的陆母连连点头:“鹅呀,就应该这样,欲速则不达,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陆展元嘿嘿一笑:“知道了,娘,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下来的几日,陆展元便按捺住心中的急切,耐心等待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日午后,小厮便匆匆回报,说何元君姑娘带着一名侍女,出了烟雨楼,往城西的“闻香书斋”去了。 陆展元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换上一身干净的湖蓝色长衫,整理了一下仪容,带着一名贴身小厮,也朝着闻香书斋而去。 他算准了时间,故意放慢脚步,在书斋附近的一条小巷中“偶遇”了正款款走来的何元君。 “哎呀,还真是巧啊,原来是何姑娘!”陆展元惊喜的声音响起。 何元君正与侍女说着话,冷不防被人拦住,先是一惊,在见到陆展元之时,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原来是陆公子,真的好巧啊!” 陆展元笑道:“在正要去闻香书斋。看会书,没想到在此遇见了何姑娘,真是缘分,姑娘这是也要去闻香书斋?” 何元君听到陆展元说要去读几本书,戒心稍减,轻声道:“正是,想去寻几本闲书。” “如此正好,”陆展元顺势道,“在下也正有此意,闻香书斋的古籍颇为有名。” “不知姑娘可否介意在下同行?也好向姑娘请教一二。” 何元君略一犹豫,见对方并无轻浮之举,便点了点头:“公子客气了,谈不上请教。” 于是,两人便一同走进了闻香书斋。 陆展元谈吐风趣,见识广博,从诗词歌赋谈到书画琴棋,总能找到何元君感兴趣的话题。 何元君起初还有些拘谨,但渐渐被陆展元的博学和幽默所吸引,也偶尔开口回应几句,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这第一次“偶遇”,便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 第二日,小厮来报,何元君正在逛街,询问陆展元是否还要去偶遇? 陆展元却是摇了摇头:“去什么去?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天天偶遇,天天偶遇。” 小时被骂了一通,又转回去,继续监视着何沅君去了。 第1038章 偶遇3 隔了两日,小厮再次来报,说何元君去了城东的“锦绣阁”挑选布料。 陆展元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算准时间,“恰巧”也在锦绣阁附近“路过”。 这一次,他不再像初次那般刻意,只是装作不经意间看到何元君,笑着上前:“何姑娘,又见面了,真是巧啊!姑娘也来买布料?” 何元君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也露出了礼貌的微笑:“陆公子,确实好巧,是给义父做几件换季的衣裳。” “武大侠武功高强,寻常布料怕是配不上他老人家的气度。” 陆展元笑着,目光在店内扫过,指着一匹色泽沉稳、质地优良的墨色云锦道,“姑娘请看。” “这匹云锦,织工精细,防潮耐磨,用来给武大侠做件长袍,想必十分合适。” 何元君看了看那匹云锦,果然是上等货色,心中也颇为意动,只是价格不菲。 陆展元见状,便对掌柜道:“掌柜的,这匹云锦,还有姑娘先前看中的那几匹素雅的,一并包起来,记在我账上。” 何元君连忙摆手:“陆公子,这如何使得?小女子自己来便可。” 陆展元笑道:“姑娘不必客气,上次偶遇,未能尽地主之谊,这点小小心意,就当是在下为武大侠略尽绵薄之力,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陆展元的话说的滴水不漏,让何沅君说不出拒绝的理由? 又过了数日,春风和煦,惠风和畅。陆府的下人步履匆匆地来到陆展元书房,低声禀报道:“公子,何姑娘……何姑娘她又去闻香书屋了。” 陆展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此刻的他,一袭月白长衫,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沉静与儒雅。 他比何沅君早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已安坐于闻香书屋靠窗的一角,手中虽捧着一卷书,心思却早已飞到了那即将到来的倩影身上。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轻柔的环佩叮当之声,何沅君的身影出现在了书屋门口。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素雅的衣裙,清丽的容颜在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陆展元身旁侍立的下人见状,连忙压低声音,凑上前去,殷勤地问道:“公子,何姑娘来了,您是否要亲自过去打个招呼?” 他话音未落,陆展元头也未抬,反手便是一个不太重的巴掌甩在了他的头上,低声斥道:“你懂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道:“没听过‘欲速则不达’吗?越是刻意,反而显得做作。” “这次少爷我不仅不主动上去,还要装作一副浑然不觉、认真读书的模样,懂了吗?” 下人被打得一个趔趄,摸了摸头,不敢再多言,只得讪讪地退到一旁,心中却暗自嘀咕:“公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言罢,陆展元眼角的余光瞥见何沅君正款款步入书屋,目光似乎在扫视着书架。 他心中一动,恰好看到何沅君的脚步似乎朝着书屋最深处的那个书架走去。 陆展元心中一紧,暗道一声“机会来了”,连忙不动声色地合上书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也朝着那个书架的方向走去。 他放轻了脚步,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随意,仿佛真的只是偶然想找本书来读。 待他走到那排书架前,何沅君恰好也刚刚停步。 何沅君一抬头,便看到了正在书架前凝神搜寻、侧脸线条俊朗的陆展元。 他那副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这些典籍。 何沅君心头莫名一跳,秀眉微蹙,暗自思忖:“咦?是陆公子,怎么会这么巧?今日竟又在这书屋里碰上了……” 她心中虽有疑惑,但见陆展元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只是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线装古籍,随意地拂了拂封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随后,便转身走到不远处的一张空桌旁,摊开书卷,自顾自地认真研读起来,神情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见到陆展元如此“投入”,甚至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自己,何沅君心中那点疑虑顿时消散了不少。 何沅君只当是两人确实有缘,喜好相近,连看书的位置都有些不谋而合。 她轻轻吁了口气,也不再多想,开始在书架上仔细挑选自己想看的书籍。 陆展元坐在那里,看似全神贯注于书页之间,实则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身后不远处的何沅君身上。 他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留意着何沅君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何沅君也选好了一本书,她下意识地抬眼望了望四周,目光很快便落在了不远处的陆展元身上。 她抱着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离陆展元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摊开书卷,也安静地读了起来。 陆展元心中一阵窃喜,他感觉到何沅君坐下后,似乎有几次,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自己这边。 虽然每一次都只是短暂的一瞥,便迅速收回,但这已足以让陆展元的心跳漏跳了半拍,心中的喜悦如同春水般荡漾开来。 他强压下激动的心情,连忙正襟危坐,将头埋得更低了些,装作更加认真地研读起来,连眉头都微微蹙起,仿佛遇到了什么深奥的难题。 时光在安静的书香中悄然流淌,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洒下的阳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陆展元手中的书卷早已看了不知多少遍,内容却一个字也没记住。 他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再坐下去恐怕就要露馅,便轻轻合上书本,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然而,就在他刚刚直起身,尚未想好该如何自然地开口时,一个清脆柔和的声音却自身后传来:“陆公子?” 陆展元心中猛地一跳,嘴角微微勾起,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陆展元猛地转过身,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茫然,仿佛被人从深思中陡然惊醒。 只见何沅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手中还拿着那本刚刚读完的书。 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清澈,望着陆展元,语气诚恳地说道:“方才……方才沅君就注意到公子了。” “看公子在此读书,神情专注,一丝不苟,连周遭的动静都未曾察觉,沅君实在是佩服。” 陆展元微微一笑,没想到,何姑娘今日也在闻香书屋。” “方才一直沉浸在书海之中,未与姑娘打招呼,实在是陆某的不是,陆某在此向你道歉。 说完,陆展元深深的给何沅君鞠了一躬,那姿态,可以说将影帝的演技展现的淋漓尽致。 见此一幕,何沅君连忙虚扶起陆展元:“陆公子折煞小女子了,陆公子喜好读书,沉浸在书海之中,陆公子何错之有?” 陆展元笑了笑:“何姑娘真没想到今日你也会来闻香书屋,若是知道,陆某定然不会对姑娘视而不见。” 第1039章 诗会 说到此处,陆展元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时机已至,当即转入下一个阶段的攻势。 他先是微微一怔,仿佛这个邀请是临时起意,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犹豫与试探。 随即目光灼灼地望向何元君,语气诚恳又带着一丝期待:“何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明日,城中那最负盛名的‘烟雨画舫’之上,将有一场文人雅士的诗会,陆某斗胆,不知可否邀请何姑娘一同前往,共赏湖光山色,品茗论诗?” 听到陆展元的邀请,何元君心头猛地一跳,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手中的书卷下意识地捏紧了几分。 “这……”她轻咬下唇,心中一时有些纷乱。 女儿家的矜持让她本能地想要婉拒,但转念一想,自上次街上偶遇,到这闻香书斋的数次偶遇,这世间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或许,这便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她抬眼偷偷打量了陆展元一眼,只见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一身青衫更衬得他丰神俊朗,气质不凡。 这般人物,想必也不是什么奸邪之辈。 沉吟片刻,何元君心中的天平终于向那一丝悸动倾斜,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羞涩。 却又落落大方地应道:“既然陆公子盛情相邀,小女子又岂敢推辞。” “明日,咱们便在城中心的烟雨画舫码头相聚如何?” “如此甚好!”陆展元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潇洒地唰的一下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扇了两下,故作从容地拱手道:“一言为定!陆某明日定当准时恭候姑娘大驾。” 说罢,他又深深地看了何元君一眼,这才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潇洒背影,离开了闻香书斋。 一出书斋,陆展元脸上的笑容便再也抑制不住,他快步回到陆府,立刻唤来心腹随从。 “事情办得如何了?”陆展元关上门,急切地问道。 那随从躬身回道:“公子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那‘江南第一才子’柳先生已按公子的意思,为您作了五首应景的七言律诗,皆是上乘之作,小的已誊抄工整,记熟了吗?” 陆展元接过随从递来的诗稿,快速浏览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嗯,柳先生的手笔果然不凡,意境深远,辞藻华美。” “今夜,我被秉烛夜读,逐句讲解,烂熟于心了。” 陆展元为了能顺利拿下何沅君,早就提前几日便重金请了这位以诗闻名的柳先生捉刀代笔,为的就是在此次诗会大放异彩。” “还有,”随从继续禀报,“公子您交代的几位交好的朋友,王公子、李公子他们,也都已答应明日在画舫之上极力配合。” “届时定会在恰当的时机引出公子您的‘佳作’,并加以推崇,保准让公子您大出风头!” 陆展元抚掌大笑:“好!好!好!明日之事,便全赖各位兄弟了!你去告诉王公子李公子他们,只要能博得何姑娘青睐,我陆展元必有重谢!” 他深知,仅凭几首诗或许还不够,还需有“众星捧月”之势,方能凸显他的才情与声望,让何元君刮目相看。 次日,烟雨朦胧,京杭大运河上画舫林立,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烟雨画舫作为其中最负盛名的一艘,更是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陆展元早已在此等候,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月白色锦袍,更显得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何元君一袭淡紫色衣裙,撑着一把油纸伞,袅袅娜娜地走上画舫,宛如雨中仙子,瞬间吸引了满船的目光。 “何姑娘,你来了!”陆展元迎上前去,眼中的惊艳毫不掩饰。 “陆公子。”何元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船舱内的众人,只见皆是衣着光鲜的世家子弟和文人墨客。 众人落座,酒过三巡,诗会正式开始。 有宾客率先吟出一首春日踏青之作,引来一片叫好声。 接着,又有几人相继献艺,或咏物,或抒情,各有千秋。 就在此时,陆展元的好友王公子站起身来,朗声道:“诸位,今日如此良辰美景,岂可无佳作助兴?” “我这位陆展元陆兄,近日偶得灵感,作了几首小诗,意境颇为不俗,不如请陆兄为大家吟诵一番,如何?” 众人纷纷附和:“哦?陆公子也有佳作?快快请吟!” 陆展元故作谦逊地摆摆手:“陆某才疏学浅,不过是偶感而发,岂敢在诸位面前班门弄斧?” 李公子立刻接口道:“展元兄太过谦了!我曾有幸听过展元兄的诗句,那可是字字珠玑,意境高远啊!大家说,是不是该请陆兄露一手?” 在众人的再三“恳请”下,陆展元这才“勉为其难”地站起身,目光深情款款地望向窗外的烟雨江南,缓缓吟出第一首诗:“江南三月雨如烟,画舫凌波柳色鲜。……” 他声音清朗,抑扬顿挫,将柳先生那首描绘江南春色的律诗吟得极富韵味。诗中“水映桃花红胜火,风拂弱柳绿如蓝”等句,更是生动形象,引人入胜。 诗句刚落,满座皆惊! “好!好一句‘水映桃花红胜火,风拂弱柳绿如蓝’!陆公子好才情!” “此等意境,当真是妙不可言!佩服佩服!” 众人赞不绝口,纷纷向陆展元投去敬佩的目光。 何元君坐在一旁,美眸中异彩连连,她万没想到,陆展元不仅仪表堂堂,竟还有如此深厚的文学功底。 紧接着,在众人的追捧下,陆展元又“即兴”吟诵了第二首、第三首……每一首都构思精巧,辞藻优美,或激昂,或婉约,引得喝彩声此起彼伏。 他的几位好友更是在一旁推波助澜,将他比作曹植再世,李白重生,直说得天花乱坠。 陆展元则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微笑,时而与众人对答,时而引经据典。 将柳先生所授之诗的意境和典故讲解得头头是道,仿佛这些诗句真的是他呕心沥血之作一般。 何元君静静地听着,看着陆展元在众人的簇拥下侃侃而谈,气度不凡,心中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 她第一次见到陆展元之时,见到陆展元如此无礼,原本以为陆展元只是个空有皮囊的世家子弟。 却不想他竟有如此惊人才华,而且为人谦逊有礼,风度翩翩。 今日一见,当真是让她刮目相看,一颗芳心,也不由得开始微微动摇,望向陆展元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与倾慕。 陆展元将何元君眼中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这一番功夫,总算是没有白费!” “何沅君啊,何沅君,你终究还是要落入我陆展元的彀中! 第1040章 自怨自艾的李莫愁 接下来的几日,每隔个两日,陆展元便偶遇一次何沅君。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展元与何沅君的关系越来越融洽,此时的陆展元完全忘记了,在终南山还有一个对他有好感的李莫愁在等着他。 与此同时,终南山山脚下的集市,白日里总是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然而,此刻位于集市一角的一家客栈之中,客栈二楼,一间房间之内。 李莫愁托着香腮,一双平日里顾盼生辉、带着几分英气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薄雾,显得迷离而空蒙。 她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窗外熙攘的人群或是远处连绵的青山上。 而是穿透了眼前的一切,落在了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桌上的那杯茶早已凉透,氤氲的热气消散无踪,正如她心中那份渐渐沉淀下来的不安。 “唉……”一声轻叹,幽幽地从她唇边溢出。 这道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窗外传来的喧嚣声、车马声所吞没。 李莫愁微微蹙起秀眉,那平日里总是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雾。 “陆大哥……你怎么还没回来?”声音细若蚊蚋,却饱含着无尽的期盼与等待的煎熬。 这一个月以来,李莫愁常常会临窗而坐,手肘撑在冰凉的窗台上,玉手托着尖尖的下巴,一双剪水秋瞳一瞬不瞬地遥望远方那条通往山下的路,等着陆展元的身影出现。 她会想象他回来时的模样,是会骑着高头大马,还是会依旧如来时那般,一身青衫,风尘仆仆却难掩喜悦? 她甚至会在心里描摹他见到自己时惊喜的表情,会说些什么温柔的话语。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太阳升起又落下,转眼间便过了一个月。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一开始还摇曳着温暖的光芒,支撑着她所有的念想。 取而代之的,是那日益滋长的焦虑与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越收越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都过去一个月了……”她喃喃自语,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失落,“江南……真的有那么远吗?” 李莫愁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不对呀,我曾听闻陆大哥说过, 他家距离终南山仅有半个月的路程。” 李莫愁回想起,当时陆展元眼神真挚地说:“莫愁,等我回来,定不负你!” 可如今一个月过去了,却没有陆展元的一丁点消息。 甚至有时李莫愁都怀疑陆展元是不是忘记他了? 想到此处,李莫愁吓了一跳,猛地甩了甩头:“陆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他说过,他家在江南嘉兴,离此地山高水远,至少有半个月的路程。” 她伸出手指,在心里仔细地盘算着,“算算时间,就算陆大哥一路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差不多要一个月的时间。” “而且,陆大哥还要说服自己的家人,毕竟……毕竟陆大哥说过,要娶新娘子必须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嗯,说服家人,总要费些唇舌,耽搁几天也是常有的事。” 李莫愁努力地自我安慰着,试图为陆展元的迟归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她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神色,仿佛这样想,就能让事情真的如她所愿一般。“对,就是这样,肯定是陆大哥在家里说服他的父母家人,所以才耽搁了时间。” “陆大哥说过,他最喜欢我,他怎么会骗我呢?现在,陆大哥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说不定,此刻正快马加鞭地向终南山赶来呢!” 想到此处,李莫愁那颗因等待而焦躁不安的心,总算像是找到了一丝慰藉,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积郁的浊气都吐了出去。 眼神也重新恢复了些许光彩,望向远方的目光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再等,我再等半个月!”她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远方的陆展元承诺,“如果半个月之后,陆大哥你还没有回来……” 她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是属于少女的执拗,也是对这份感情最后的坚持,“我就亲自去江南找你!无论你在嘉兴的哪个角落,我都一定要找到你,问个明白!” 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炽烈,将房间照得一片明亮。 李莫愁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半扇窗户。 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拂动了她额前的发丝。 然而,李莫愁此刻被情所困、心神不宁,却丝毫未曾察觉。 在她隔壁那间看似一直空置的客房内,早在她入住的第二天,便已悄然住进了人。 这入住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沧海,林玉以及小龙女三人。 此刻,三人围坐于一张桌子之上,林玉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先天中期之境,耳聪目明远超常人。 隔壁李莫愁那压抑的、时断时续的呢喃自语,在她凝神之下,一字一句皆清晰可闻。 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失落,再到方才那番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林玉的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待听到李莫愁说,半个月之后要下江南找陆展元之时,她终于按捺不住,从鼻腔里重重地冷哼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哼!真是可笑!” “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林玉悉心教导出来的徒弟,如今竟成了这副为情所困、神魂颠倒的模样!” 一旁,小龙女正抱着一根油光锃亮的鸡腿,吃得满嘴流油,小脸上满是满足。 听到师父语气不善的冷哼和话语,她停下了啃食的动作。 一双清澈如溪涧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奇地望向林玉,奶声奶气地问道:“师父,师姐……师姐她怎么了呀?” 林玉看着小龙女纯真无邪的脸庞,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许,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严厉:“龙儿,你听着,” 第1041章 西夏的天才培养计划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以后你长大了,可千千万万不能学你这个师姐!你师姐她……” “她现在啊,正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整天茶不思饭不想,在这里胡思乱想,自怨自艾!” 小龙女似懂非懂地眨巴着大眼睛,虽然不太明白林玉所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她能感觉到师父语气中的不赞同。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用力“嗯”了一声:“知道了师父!龙儿不学师姐,龙儿要乖乖听师父的话!” 说完,又低头继续对付手中的鸡腿,只是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是多了一丝好奇。 林玉安抚了小龙女几句,随即转头看向一直静坐一旁,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李沧海。 “李姑娘,你看眼下这情形……莫愁她这样子,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这样看着她沉沦下去吧?” 李沧海端坐在那里,手中轻轻摩挲着一个温热的茶杯。 闻言,她抬起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唇边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些许了然的浅笑:“林掌门稍安勿躁,此事,急不来。” “依我之见,那陆展元,恐怕是定然不会再回来了,莫愁她此刻只是心存幻想,不愿面对现实罢了。” 林玉闻言,秀眉紧蹙:“那……那莫愁她若是一直这般……” “放心,”李沧海打断她,继续道,“再过个半月左右,待她心中那点可怜的期望彻底磨灭。” “她定会按捺不住,亲自前往江南陆家庄,去找陆展元问个明白的。” “到了那时,我们再悄悄跟随着她一同过去便是。” 林玉沉吟片刻,觉得李沧海所言甚是有理,也只能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与担忧,脸色依旧难看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也只能这样了!” “哼,我倒要亲自去看看,那个叫陆展元的究竟是何方神圣,有多大的能耐,竟敢如此戏耍我林玉的徒弟!” “若真是个负心薄幸之辈,我定不饶他!”话语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江湖儿女的凛冽杀意。 与此同时,另一边,西夏皇宫之中,一名宫女捧着一封书信,小跑着走进了一间奢华,而偏僻的宫殿之中。 而此时,宫殿之中,一名女子,侧卧在宫殿之中的榻上,此女不是别人,正是李秋水。 侍女女来到榻前,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娘娘,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因为李秋水的辈分太大了,所以宫中的这些下人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李秋水,所以只能将李秋水称呼为娘娘。 李秋水点了点头,慵懒的伸出一只手,宫女手中的信件如同被别人托举一般,缓缓飞入了李秋水的手中。 李秋水纤指捏着那封密信件,玉葱般的指尖轻轻一捻,火漆便应声而落。 她漫不经心地展开信纸,秋水般的眸子里掠过几行娟秀的字迹,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如同寒玉相击,清冽却又带着几分不屑:“哼,原来是清露那丫头。” “出息了,居然敢来指使哀家,想让我出手,为西夏培养些所谓的‘天骄’,去参加三年后的华山论剑么?” 她将信纸在指间把玩着,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不施粉黛却依旧绝世的容颜上,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凝固,只留下了更深沉的韵味与威严。 “华山论剑……多少年了!”李秋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也罢,左右无事,哀家也待得有些腻了。” “闲来无事,便姑且出山,陪这些年轻人玩一场吧。” “看看百年之后,这江湖的后起之秀,能有多少斤两。” 话音刚落,她皓腕微转,内力一吐,那薄薄的信纸便在无形罡风下寸寸碎裂,化作点点粉蝶般的齑粉,洋洋洒洒地飘落于地,瞬间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抬眸,目光落在一旁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的侍女身上。 李秋水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告诉陛下,就说哀家心血来潮,想为我大夏国调教几个像样的后辈。” “让他即刻下旨,从宗室勋贵乃至民间,仔细挑选一批根骨奇佳、心性尚可的少年男女。” “务必是他信得过、身家清白之人,三日内,带他们来见哀家。” “是,奴婢遵命!”侍女如蒙大赦,连忙叩首应诺,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转身快步走向夏神宗李遵顼的寝宫,心中激动不已。 这位传说中活了近两百年的太妃娘娘,终于要再次过问国事,并且是要亲自培养高手! 这对风雨飘摇的西夏而言,无疑是天大的福音! 夏神宗李遵顼此刻正为边境上金国又一次索要岁贡的事情烦忧,听闻侍女传来的消息。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几乎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什么?祖母真的愿意出手,为我大夏培养天骄?” 李遵顼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西夏自李元昊开国以来,虽有过短暂的辉煌,但近年来国力日渐衰弱,武备废弛,朝中更是缺乏能震慑四方的顶尖高手。 若非南边的大宋积弱,被金国死死压制,无暇西顾,而西夏又早早向金国称臣纳贡,恐怕早已在宋、金、两大势力的夹缝中被碾得粉碎。 如今,这位只存在于传说中、辈分高得吓人的老祖宗李秋水,竟然愿意亲自出山培养后辈高手!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天降祥瑞!有了太妃娘娘这位“陆地神仙”级别的人物亲自指点,西夏何愁没有高手坐镇?何愁国祚不兴? 李遵顼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深吸一口气,立刻传下旨意:“传朕旨意!即刻起,着宗人府、吏部、兵部协同,” “于全国范围内遴选年龄在八至十五岁之间的少年男女。” “条件:第一,根骨奇佳,悟性出众;第二,心性坚毅,忠诚可靠;” “第三,身家清白,无任何劣迹,宗室勋贵子弟优先,但务必挑选最优秀者,不得徇私!” “民间如有遗珠,亦当破格举荐!三日内,所有候选人齐聚兴庆府,由朕亲自过目后,再送往太妃娘娘驾前!” “此事关乎国本,尔等务必尽心竭力,若有差池,定斩不饶!” 旨意一下,整个西夏朝野为之震动。 各级官员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 宗人府内,掌管宗室事务的官员们翻箱倒柜,将所有适龄的皇族子弟名单列出,逐个筛选; 吏部则紧急通知各地州府,严查民间少年;兵部也出动人手,协助核实信息,确保万无一失。 一时间,兴庆府乃至整个西夏境内,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 无数人家怀着忐忑与期盼的心情,将自家孩子送往指定地点接受初步筛选。 负责挑选的官员们则瞪大了眼睛,拿着苛刻的标准,对每一个孩子进行仔细的检查。 从骨骼清奇与否、眼神是否灵动,到反应是否敏捷、是否识文断字,甚至连生辰八字都要拿去卜算一番,务求不负皇恩,为太妃娘娘选出最顶尖的璞玉。 第1042章 收到信件的李青萝 三日后,经过层层筛选,最终有一百余名少年男女脱颖而出,被带到了皇宫大殿之外,等候夏神宗的亲自审阅。 这些孩子,有的来自显赫的宗室,有的来自书香门第,也有少数几个来自偏远小镇…… 李遵顼高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这些稚嫩却又充满朝气的面孔,心中感慨万千。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庄重:“尔等今日能站在这里,是尔等的福气,也是我大夏国的希望。” “接下来,你们将前往太妃娘娘清修之地,侍奉左右,聆听教诲。” “记住,太妃娘娘乃我大夏国定海神针,能得她老人家指点,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分!” “到了那里,务必恪守规矩,勤学苦练,不得有丝毫懈怠与不敬!” “若能学有所成,将来便是我大夏的栋梁,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若敢顽劣不堪,辜负厚望……”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休怪朕不念情面,国法无情!” 下方的少年们虽大多不知“太妃娘娘”究竟是何等人物,但见皇帝如此郑重其事,也都一个个屏息凝神,用力点头,心中既紧张又充满了憧憬。 李遵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来人,将这些孩子好生看管,即刻送往祖母住处,交由祖母处置。” “遵旨!” 一队禁军上前,将这些精选出来的少年男女有序带出皇宫,登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在严密的护卫下,向着李秋水清的行宫缓缓驶去。 一场注定要改变西夏命运,甚至搅动整个江湖风云的“天骄培养计划”,就此拉开了序幕。 太湖浩渺,烟波浩渺,一艘雕梁画栋的巨大楼船正乘风破浪,朝着水中央那座闻名遐迩的曼陀山庄疾驶而去。 船头之上,李青萝一身素雅长裙,身姿曼妙,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双手负于背后,静立远眺,任凭太湖上带着水汽的微风拂动她鬓边的几缕青丝,眸中神色难辨,似有期待,又有一丝不耐! 她身后不远处,侍立着她最贴身的侍女小翠。 小翠低眉顺眼,一副静候吩咐的模样,只是偶尔抬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主子的神色。 楼船破开层层浪花,终于缓缓靠上了曼陀山庄专属的码头。 码头由光洁的青石板铺就,与周围的碧水青山相映成趣。 李青萝收回目光,率先迈步,裙摆轻扬,优雅而不失威严地走下了跳板,踏上了码头。 小翠紧随其后,只是她的手中,还用力拽着一根粗麻绳。 绳子的另一端,赫然拴着一个形容狼狈、五花大绑的老者——正是丐帮的彭长老。 此刻的彭长老,早已没了往日在丐帮中的威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被小翠像拖死狗一样拽下船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恐惧,却不敢发出半句怨言。 就在此时,一名山庄内的侍女脚步匆匆地小跑过来,到了李青萝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地禀报道:“夫人,小姐从外面来信了!” “哦?”李青萝闻言,秀眉微蹙,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语嫣?”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个时候她怎么会突然来信?”随即,一个让她心头火起的念头浮现出来。 “难道……难道这个时候,她不该正跟叶枫那小子如胶似漆,乐不思蜀吗?” 想到此处,李青萝心中便涌起一阵无名火,烦躁之意瞬间充斥了胸腔,连带着看那彭长老的眼神也更加冰冷了几分。 她从侍女手中接过那封封装雅致的信函,纤手一挥,示意侍女退下。 然后,她漫不经心地将封口撕开,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来看。 起初,她的表情还是带着几分冷淡和审视,但随着目光在信纸上缓缓移动,她脸上的神色渐渐发生了变化。 眉宇间的烦躁与阴霾如同被初阳驱散的晨雾,一点点消散开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甚至嘴角还隐隐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信上的内容并不长,王语嫣在信中先是问候了母亲安好。 随后便是一路上与叶枫的见闻,还有就是让李青萝挑选上一些侍女,教授武功,让他们参加三年后的华山论剑。 当然,最让李青萝感到满意的,是信的末尾。 王语嫣语嫣在信中说,等他们在外游玩够了,见识了更多世面之后,叶枫便会陪她一起回曼陀山庄长住,侍奉母亲左右。 想到这里,李青萝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哼,算那小子还有点良心,没有忘记!” 心情转好,李青萝看那彭长老也觉得顺眼多了。 至少,这是个不错的出气筒和警告他人的工具。 她将信纸仔细折好,收入袖中,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旁侍立的小翠身上,吩咐道:“小翠。” “奴婢在,夫人。”小翠连忙应道,同时手上微微用力,彭长老吃痛,闷哼一声,不敢动弹。 “你即刻再辛苦一趟,”李青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再去一趟姑苏城,还有周边的城镇乡野,仔细挑选。”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挑选上三十名……不,越多越好,挑选那些根骨不错、容貌周正的女子。” “年龄嘛,就限定在八岁到十五岁之间。” “记住,一定要仔细甄别,品行要端正,手脚要干净。” “挑选好了,就立刻带回山庄来。” “是,夫人。”小翠虽然心中有些诧异,不明白夫人为何突然要挑选这么多年轻女子。 但她深知主子的脾气,从不问多余的问题,只是恭恭敬敬地应道。 李青萝满意地点点头,补充道:“这些孩子,我要亲自教授她们武功。” “待遇从优,但规矩也不能少,你告诉她们,进了我曼陀山庄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 “奴婢明白!”小翠用力点头。 “嗯,去吧。”李青萝挥了挥手,便不再理会小翠,转身带着押解彭长老的婢女,径直朝着山庄深处走去。 小翠不敢耽搁,将彭长老交给庄丁看管,自己则迅速回身,再次登上了那艘楼船,吩咐船夫即刻起航,前往姑苏城。 楼船再次扬帆,调转船头,乘风破浪,朝着繁华的姑苏城方向驶去。 第1043章 离开剑魔谷 数日后,姑苏城。 这座江南名城,自古便是富庶之地,文风鼎盛,商贾云集。此时正值午后,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热闹景象。 小翠一身干练的青色劲装,带着几个从山庄带来的得力手下,出现在了姑苏城的街头。 她没有先去城中,而是将目标首先放在了姑苏城外的村镇。 “夫人说了,八岁到十五岁,根骨要好,容貌也要过得去。” 小翠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念着李青萝的要求。 她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夫人要亲自教导武功,这些女孩将来必定是夫人的心腹。 她们首先来到了离城最近的一个小镇——桃花镇。 镇子不大,但民风淳朴。小翠等人并未声张,只是扮作寻常的富户人家,说是家中要添些丫鬟仆妇。 她们挨家挨户地打听,看到有符合年龄段的女孩,便会以看手相、问生辰八字为由,暗中观察女孩的骨骼、反应和眼神。 对于根骨的判断,李青萝早已传授给小翠一些基本的法门。 比如,要看女孩的手指是否修长灵活,手臂、腿骨是否匀称结实,走路是否稳健有力,眼神是否清澈灵动。 这些虽然粗浅,却也能筛掉一大批明显不合适的人选。 在桃花镇,她们挨家挨户地寻访。 有些人家听说能进大户人家当差,待遇优厚,还能学本事,便主动将女儿带出来让她们挑选。 也有些人家,或是舍不得女儿,或是对她们抱有疑虑,婉言谢绝。 小翠也不强求,只是耐心地解释,或者留下些银两作为定金,约定日后再来。 她们遇到过一个叫阿桃的女孩,约莫十岁光景,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睛像黑葡萄一样,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小翠让她走几步看看,她便大大方方地走了个来回,步伐轻快,平衡性极好。 小翠又让她伸手,摸了摸她的指骨和腕骨,只觉骨骼清奇,确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阿桃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户,见小翠等人不像恶人,又许诺会好好待阿桃,还会给家里一笔不菲的安家费,便含泪答应了。 离开了桃花镇,她们又去了附近的几个村落。 太湖沿岸水网密布,许多村庄依水而建。她们坐着小船,穿梭于各个水村之间。 在一个叫“菱角村”的地方,她们发现了一个名叫水生的女孩,虽然名字像男孩,但人却长得眉清目秀,而且水性极佳。 小小年纪便能在水里来去自如,身体素质远超同龄女孩。 小翠看中了她的韧劲和爆发力,也将她列入了名单。 挑选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有时会遇到一些家长狮子大开口,索要高额的“赎金”; 有时会遇到一些看似不错的女孩,但眼神闪烁,心性不定,被小翠果断放弃; 还有些女孩,虽然容貌秀丽,但骨骼纤细柔弱,明显不适合练武。 小翠一行人不辞辛劳,在姑苏城周边的城镇、乡村奔波了将近半个月。 她们的足迹遍布了太湖西岸的大小村落,甚至深入到了一些偏远的山坳。 饿了,就在路边摊随便吃点;累了,就在简陋的客栈歇脚。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下来,小翠的名单上,终于积累到了近百个符合初步条件的女孩名字。 她们之中,有的来自书香门第,气质温婉; 有的来自农户之家,朴实健壮;有的来自渔猎之村,身手矫健。 年龄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才刚刚八岁,怯生生地躲在姐姐身后。 小翠对这些女孩进行了初步的筛选和登记,留下了她们的家庭住址和基本情况,并给每户人家都预付了一部分银两,约定了启程的日期和地点。 她深知责任重大,每一个环节都亲自把关,不敢有丝毫懈怠。 看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想到即将带着这些未来的“弟子”返回曼陀山庄复命,小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与此同时,剑魔谷之中,晨曦初现,王语嫣、李清露、黄蓉和叶枫四人已收拾好行李,与独孤求败辞别。 王语嫣、李清露和黄蓉每人背着一个小巧的包裹,而叶枫的背上除了一个包裹外,手中还提着一个木笼子。 独孤求败凝视着叶枫手中的木笼子,面露疑惑:“叶前辈,您为何要带上这两条菩斯曲蛇?” “若前辈有需要,可修书告知,晚辈自当将蛇送去!” 叶枫摆了摆手,回应道,“这两条蛇于我有用。” “我在中都时,‘拾得’一条被人以天材地宝滋养的药蛇。” “我便寻思着,寻常蛇类都能被培养成药蛇,那身为天地异种的菩斯曲蛇又如何呢?” “此次离开,我需再次前往中都,取来那人培养药蛇的法门,以培育这两只菩斯曲蛇。” 叶枫所言不假,他所说的正是真仙老怪梁子翁。 当时在中都,叶枫竟一时疏忽,忘记向梁子翁“索取”培养药蛇之法。 直至见到菩斯曲蛇,叶枫才忆起,自己是否能将其培养成药蛇。 闻得叶枫的解释,独孤求败顿时明悟:“原来如此,那便祝前辈此行顺利,成功培养出药蛇!” 叶枫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放心,若真能培育出药蛇,届时定再来此地叨扰,到时候可不要不欢迎我!” 独孤求败笑了笑:“前辈能来,小子自然的欢迎!” 叶枫哈哈一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言罢,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梳理着羽翼的傻雕身上,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叶枫伸手轻拍了拍它强健的翅膀:“傻雕啊傻雕,可愿随我一同外出闯荡一番,见识见识外面这就精彩?” 傻雕闻言,歪着脑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似乎在认真思索着叶枫的提议。 它抖了抖羽毛,发出几声兴奋的咕咕声,显然对“外出闯荡”这四个字颇感兴趣,充满了向往。 然而,当它不经意间抬眼,接触到身后独孤求败那依旧淡漠如冰、不带丝毫情感的冷冽目光时。 仿佛被无形的寒意所慑,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刚刚燃起的兴奋劲儿瞬间熄灭了大半,蔫蔫地低下了头,不敢再与叶枫对视。 叶枫见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轻笑道:“罢了罢了,不去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叶枫不再勉强,随即转头看向独孤求败,拱手作揖:“独孤小子,那我们便就此别过了,不必相送!” 独孤求败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并未多言,身影依旧挺拔如松,仿佛亘古不变的山石。 第1044章 屠村1 说罢,叶枫不再停留,与早已收拾妥当的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三人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充满了对前路的期待。 四人转身,步履轻快地朝着谷外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化作几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远方层峦叠嶂的天际线之后。 离开了剑魔山谷,四人先是回了一趟襄阳城。 此时的襄阳城,人头攒动,襄阳城的乞丐多了许多,显然是之前那几十名乞丐遇害之事被丐帮总舵知道了。 所以这些乞丐应该是丐帮总舵派来调查那几十名丐帮弟子失踪之事的。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眼中。 在襄阳城住了一晚,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第二天继续北上。 过了襄阳地界,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便遇上了由北向南逃荒的,数十人。 见到这一幕,王语嫣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叶枫:“叶枫,你说,若是一族统治了中原,是不是天下的百姓都会变成这样?”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若是异族真的统治了中原,可能中原百姓就会这么惨,甚至更惨!” 看到王语嫣的眉头越皱越深,叶枫嗤笑一声:“不过,金国已经开始日暮西山,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灭!” 听到叶枫的话,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叶枫:“这怎么可能,不是说蒙古的铁浮屠所向披靡吗?” 叶枫摇了摇头,随后看向王语嫣和李清露:“还记得铁木真吗?他可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 王语嫣和李清露两人对望一眼,都有些疑惑的看着叶枫。 既然他们还记得铁木真,当时他们南下之时,铁木真的部落,虽然是大型部落,但是,他们完全没有看得出来,铁木真有称霸草原,甚至灭了金国的能耐。 叶枫摇了摇头:“咱们拭目以待吧!” 四人一路晓行夜宿,或投宿于城镇客栈,或借居于乡村民家,一路行来,倒也顺畅。 当然,以三女的容貌肯定惹了不少人的觊觎,但是这些觊觎的人不是被叶枫给杀了,就是被王语嫣和李清露或者黄蓉几人给打发了。 这一日,他们行至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带,前方隐约可见炊烟袅袅,似乎是一个不小的村落。 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村落的屋顶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四人加快了脚步,打算到村中借宿一晚,休整片刻。 然而,越是靠近村落,一种异样的感觉便越发强烈。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而且,往日里这个时辰本该是鸡犬相闻、人声鼎沸的时候。 此刻的村落,静谧得如同被死神扼住了咽喉,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沉沉地笼罩着大地。 往日里,即便是黄昏,也该有袅袅的炊烟、归家牲畜的低鸣、以及村民们劳作后带着疲惫的笑语。 然而现在,天地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只剩下风穿过颓圮屋舍时,发出的呜咽般的哀鸣,那声音,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叶枫的脚步,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前方,眉头则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迅速汇聚、膨胀。 “不对劲,”他低喝一声,声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带着一丝凝重,“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话音未落,他猛地吸了吸鼻子,那双在江湖中历练出的敏锐感官,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却又异常刺鼻的气息。 “有情况!”叶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斩钉截铁,“空气中有血腥味!很浓!” 三人闻言,脸上原本因旅途稍歇而泛起的轻松惬意,瞬间便被一抹凝重与警惕所取代。 “走,我们进去看看!”叶枫不再犹豫,沉声道。 他身形一晃,如同离弦之箭,率先朝着村口飞掠而去。 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三人各自使出轻功,紧紧跟随。 一入村口,眼前的景象便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昔日或许还算淳朴安宁的村落,此刻已然变成了人间炼狱! 村中房屋倾颓,柴扉破碎。 原本该晾晒着谷物或衣物的院落,此刻却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精壮的汉子,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他们或倒在自家门槛边,或蜷缩在灶台旁,死状凄惨。 鲜血染红了门前的石板路,汇聚成一滩滩刺目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尸体开始腐败的酸臭味。 更让人心胆俱裂的是,一些女子的尸体,衣衫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瘀痕和屈辱的印记。 她们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恐惧与绝望,显然在死前遭受了难以言喻的非人的折磨与凌辱。 “畜生!”黄蓉俏脸煞白,银牙紧咬,一向从容淡定的她,此刻眼中也燃起了熊熊怒火。 王语嫣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残暴的场面,她只觉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她捂住嘴,强忍着不适,目光扫过那些惨死的村民,当看到不远处一个被劈成两半的孩童尸体时,那小小的身躯,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生命的余温。 王语嫣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怒火,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男子被杀,妇女被侮辱……”王语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连……就连三岁的小孩都不放过!这……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此时的王语嫣凤眸含煞,原本温婉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动怒时的凛冽杀气。 李清露出身皇室,见惯了权谋争斗,却也未曾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灭绝人性之事。 她紧紧握住了腰间的佩剑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第1045章 时代的悲哀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到极致的女子尖叫声,如同利刃般划破了村庄的死寂,从村子中央一座看起来是村中最大、最气派的宅院深处传来!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残存的挣扎,显然,施暴者仍在村中! “还有人!”叶枫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座传出尖叫的宅院,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敢尔!”叶枫一声怒吼,声如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他身形爆射而出,速度比刚才更快了数倍,留下一道残影,直扑那座中央大宅院。 黄蓉、王语嫣、李清露三人几乎同时娇叱一声,眼中杀意沸腾!她们此刻心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滔天的愤怒和复仇的决心! 大宅院的院门紧闭,但这岂能阻挡住怒火中烧的四人? “砰!” 叶枫一脚踹出,蕴含着沛然巨力的一脚,直接将那厚重的木门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院内,十几个身着皮甲、留着古怪发式、满脸横肉的金兵,正围着几个瑟瑟发抖、衣衫不整的女子狂笑。 其中几个更是兽性大发,正欲行不轨!而院中的空地上,早已躺着数具村民的尸体,显然是这户人家的主人。 听到门碎的巨响,那些金兵愕然回头,当看到杀气腾腾闯进来的叶枫四人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显然没把这几个“不速之客”放在眼里。 尤其是看到黄蓉、王语嫣、李清露三位绝色女子时,眼中更是闪过贪婪的光芒。 “哪里来的小娘子,居然送货上门了!”一个金兵头目狞笑着,擦了擦嘴角的油污,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弯刀便冲了上来,“兄弟们,抓住她们,今晚好好乐呵乐呵!” “找死!” 叶枫眼中杀意暴涨,根本不与他废话。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在那金兵头目惊愕的目光中,探手成爪,正是少林龙爪手? 但见一只由真气凝成的龙爪,直接隔着数丈距离,“噗嗤”一声,便已洞穿了那金兵头目的咽喉! 随后用力一扭,那个狰狞的头颅直接被叶枫活生生的从那名金军头目的头上摘了下来。 叶枫手臂轻扬,那尚在抽搐的头颅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坠落在地上,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一地。 “杀了他!给老大报仇!”其余金兵见状,怒发冲冠,纷纷怒吼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潮水般向叶枫涌了上来。 叶枫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向前一闪,右手食指轻轻一点,十几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金兵的身躯。 手持弯刀的金军悍卒,脸上还残留着冲锋时的狰狞与狂热,下一瞬,却凝固成了极致的惊愕。 他们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那狰狞的破口,鲜血正汩汩而出,带着生命的温度迅速流逝。 那眼神中,有对死亡的恐惧,有对这突如其来一击的不解,更有对眼前这个如修罗般男子的深深畏惧。 “呃……”几声短促而无力的闷哼从他们喉咙里挤出,身体僵硬了片刻,仿佛还未从那致命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随后,便如同被狂风骤雨席卷过的麦田,一茬茬、一片片地,“扑通、扑通”重重倒地,激起阵阵尘土。 鲜血从他们身下蔓延开来,汇聚成小溪,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叶枫静立于尸骸遍地的村口,玄色的衣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沾染的血渍宛如暗夜里绽放的妖异花朵。 就在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以为事情就此完结之时。 “噗嗤——”一声声轻响,利刃入肉的声音在这暂时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叶枫四人同时转头看去,循声望去,只见方才被金军重重围困在村中空地上的那几名幸存女子。 她们衣衫褴褛,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与惊恐,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决绝。 而她们的喉咙之上,则插着一根根的箭矢,原来,她们是用死去金军的箭矢自尽的。 鲜血再次染红了她们身下的土地,这一次,却是带着无尽悲凉的殷红。 在这个将各种儒家礼仪推行到巅峰的时代,各种儒家李毅枷锁锁住了他们,受到了侮辱的他们,毅然选择了自杀。 她们用这种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饱受摧残的生命,扞卫了作为女子最后的尊严。 看到这一幕,饶是叶枫心志坚定,心中也不禁微微一叹。 在宋朝,掌权者为了统治,各种儒家李毅推行到了巅峰,女子在这个时代,更是被作为男人的附庸,被套上了各种枷锁。 黄蓉再也忍不住,眼圈一红,泪水潸然而下,低声啜泣起来:“她们……她们怎么就……” 王语嫣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国破家亡,夫离子散,各种儒家李毅,对她们而言,或许这已是最好的解脱……” 锵啷一声,李清露拔出长剑:“这些禽兽……”她没有说下去,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叶枫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愤怒,也有对这乱世更深的憎恶。 后世经常说,宋朝之后无华夏,可以说这个时代的君主以及掌权者有多么软弱? 汉时曾提起,一汉抵五胡,就是一个汉人,通常要用五六名湖人的血才能换掉。 唐朝时期,更是万邦来朝,特别是唐初那个段时间,像这种异族更是被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自从宋朝,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开始,自己就是一名武将骑兵,夺了柴家的皇帝。 为了抑制武将,学习自己黄袍加身,大肆的打压武将,提拔文官,留下祖训,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 结果一向强悍的汉文,直接被各种外族按在地上摩擦。 叶枫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逝者已矣,当有尊严地下葬。” “这村子里,想必还有更多无辜的村民……我们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 第1046章 各方反应 叶枫顿了顿,看向黄蓉:“蓉儿,你心思缜密,且熟悉地形,麻烦你勘察一下村中情况,统计一下遇难者的数量,寻找合适的地点。” 黄蓉点了点头,拭去眼角的湿润,强打起精神:“好,我这就去。” 叶枫又道:“表姐,你与语嫣一同,先将这些自尽的女子和村中空地上的村民遗骸收殓起来,我去处理那些金兵的尸体。” 对于金兵,他不会给予厚葬,但也不至于让他们曝尸荒野,引来瘟疫,污染土地。 李清露与王语嫣闻言,虽心中仍有惊惧,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们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能为这些不幸的人所做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异常沉重而忙碌。叶枫运起内力,隔空将金兵的尸体如同拖死狗一般,集中到村外一处偏僻的低洼地带,准备简单掩埋。 而黄蓉则深入村中,只见家家户户,残垣断壁,血迹斑斑。 许多房屋被付之一炬,焦黑的梁木诉说着不久前的惨烈。 她在废墟中找到了更多村民的遗骸,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有精壮的汉子,也有更多的妇女……她们死状各异,但无一不是死于金兵的屠刀之下。 黄蓉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怒火,仔细地清点、标记。 王语嫣与李清露则小心翼翼地用真气托举那些自尽的女子和空地上的村民尸体搬运到一起。 王语嫣一边搬运,一边低声念诵着往生咒,祈愿她们来世能投个好人家,远离这乱世纷争。 李清露则默默地整理着死者散乱的衣物,尽可能让她们保持体面。 当黄蓉带着沉重的消息返回,告知叶枫村中遇难者的大致数量时,即便是叶枫,心中也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整个村子,几乎被屠戮殆尽,幸存无几。 “找个向阳、地势高些的地方吧。”叶枫沉声道,“让他们入土为安。” 最终,在村子后方的一片山坡上,叶枫的右手向前一抓。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龙爪,向着地面直接抓了过去。 随后叶枫的手往后猛的一扯,顿时地面一阵颤抖,整个地面直接被叶枫给扯出了一个大坑。 这个坑,要容纳下全村遇难的男女老少,数量之多,令人心碎。 紧接着,叶枫王爷,李清露以及黄蓉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都小心翼翼地放入这个巨大的土坑中。 没有棺椁,没有祭品,只有一抔黄土,将他们与这苦难的尘世隔绝。 叶枫站在坑边,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静静地躺在那里,心中百感交集。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庄重:“诸位乡亲,你们本是良善之民,却遭此横祸,命丧异族之手。” “今日将你们合葬一起,落叶归根,下辈子投个好胎!” 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三人也默默垂首,为死者祈祷。 随后,叶枫一挥手,率先铲起一捧泥土,撒入坑中。 紧接着,黄蓉、李清露、王语嫣也纷纷动手,待美人将一捧黄土撒入坑中之后。 叶枫手一挥,原本被扯出来的泥土顿时重新填做的大坑,形成一个巨大的坟包。 做完这一切,四人找到水源洗了手,随后继续上路,向北而行。 这一次,叶枫的步履沉稳,与身旁的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并肩而行,刻意放缓了行程。 他一改往日为求清静、专拣偏僻小径穿行的习惯,反而带着三位容貌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女伴,大摇大摆地行走在康庄官道之上。 阳光洒在四人身上,叶枫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王语嫣温婉娴静,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与洞悉世事的智慧; 李清露清冷如月,雍容华贵中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 黄蓉则是俏笑嫣然,灵动活泼,顾盼生辉。 这般组合,无论行至何处,都如同一道移动的风景线,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或惊艳,或倾慕,亦或夹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窥探。 官道之上,龙蛇混杂。 他们并非没有遇到麻烦,起初,是些占山为王的毛贼,见三位女子那夺人心魄的美貌,顿时起了歹心,呼啸着便要拦路抢劫,更兼意图不轨。 对此,叶枫丝毫没有留情,剑光闪过,往往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和滚落的人头。 对于这些拦路的恶徒,他向来是一剑了断,干净利落。 除了土匪,更让他们频繁遭遇的,是南下四处劫掠的金军小股部队。 这些金人见了王语嫣、李清露、黄蓉这般天上有地上无的绝色,早已是色心大起,兽性勃发,嗷嗷叫着便要上前掳掠。 对于这些侵略者,叶枫心中杀意更盛,出手也更为凌厉狠辣。 如此这般,一路行来,晓行夜宿,不知不觉,半月的行程已过。 叶枫四人,却如同行走在修罗场中,所过之处,无论是呼啸山林的悍匪,还是耀武扬威的金军,皆是人头滚滚,尸横遍野,留下一片血腥与狼藉。 叶枫心中暗自估算,死在他剑下的金军,怕是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之数了。 这还不算李清露、黄蓉,乃至偶尔出手的王语嫣所杀伤的敌人。 他们四人,俨然成了一支移动的、令金军闻风丧胆的“索命小队”。 他们的事迹,也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沿着官道,迅速向南北两方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最近官道上出了个煞星,带着三个仙女一样的美人,专杀金兵和土匪!” “何止啊!我听我表舅说,他亲眼看到那男子一剑就把一队金国骑兵给劈了,跟切菜似的!” “啧啧,那三个女子也是厉害,个个貌美如花,身手还那么好,真是神仙眷侣啊!” “只可惜,杀了这么多金兵,怕是捅了马蜂窝了,金国朝廷岂能善罢甘休?” ……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首先在南宋的朝堂之上激起了轩然大波。 临安,皇宫,紫宸殿。 宋高宗赵构正与几位重臣商议着前线的战事,气氛颇为凝重。 近来金军虽有北撤之意,但仍在淮河一线虎视眈眈,时常南下袭扰,搞得边境不得安宁,国库空虚,军无战心,让他这位皇帝焦头烂额。 “陛下,金军虽退,但我朝新败,国力亏空,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整顿军备,切不可再轻启战端啊。”一位老臣忧心忡忡地说道。 赵构叹了口气,正欲说话,一名内侍匆匆从殿外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 “启禀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 “哦?何事如此紧急?”赵构心中一紧,莫不是金兵又打过来了? 内侍展开一份奏折,高声念道:“启奏陛下,近日在淮南西路至京西北路一带官道,出现不明身份高手四人,三女一男,皆武功高强,尤以男子剑法卓绝,出手狠辣。。” “此四人专与金国军队为难,半月之内,据不完全统计,已斩杀我大金……不,是斩杀金国兵达上万人,其中不乏百夫长、千夫长级别将领……” “什么?!” 殿内众臣闻言,无不哗然。斩杀金兵数千?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南宋正规军与金兵大战一场,能歼敌数百已是难得的大胜,如今竟有几个无名之士,半月歼敌数千? 第1047章 金国的应对1 赵构也是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又被疑虑取代:“竟有此事?此四人是何来历?是忠是奸?莫不是金人故意派来的奸细,欲行刺朕?” 一位枢密院的大臣出列奏道:“陛下,此事颇为蹊跷。 据奏报,此四人行动轨迹是自南向北,似乎欲往金国中都方向而去。 他们所过之处,除了金军,也杀了不少为祸地方的土匪恶霸,民间对其颇有称颂,称之为‘侠士’。 观其行径,不似奸细,倒像是……像是武林中人,因金人残暴,故而自发组织起来的义士?” “义士?”赵构眉头紧锁,“武林义士……哼,这些江湖草莽,最是难以管束。” “虽杀了金兵,解了朕一时之气,但也必然会激怒金国朝廷。” “金国若因此迁怒于我大宋,再次兴兵南下,我朝如何抵挡?” 他心中矛盾至极,一方面,有人替他杀金兵,他自然高兴; 另一方面,他又怕因此引火烧身,惹怒了金国这尊大佛。这“惊喜”来得太突然,也太烫手。 “陛下,依老臣之见,此事暂且不可声张,也不可对其封赏或围剿。” “当务之急,是查明此四人真实身份与意图。” “若其真是义士,或许可为我朝所用;若其另有图谋,我等也需早做准备。” 丞相秦桧阴恻恻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最怕的就是有人破坏他与金国议和的大计。 “嗯,秦爱卿所言有理。”赵构点了点头,“传朕旨意,命沿途各州府严密监视此四人动向,不得有误!” “同时,加紧打探其底细,一有消息,立刻上报!” 南宋朝廷还在为此事争论不休,惊疑不定之时,更为剧烈的震动,早已席卷了金国的心脏——中都大兴府。 金国,中都,皇城,大安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金国皇帝完颜亶端坐于龙椅之上,脸色铁青,如同锅底一般。 御座之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废物!一群废物!” 完颜亶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殿内梁柱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朕养着你们这群饭桶有何用?!啊?!” “一个月!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从襄阳城外到中都附近,竟然接连传来败报!” “先是潞州,我大金三百铁骑,被人一剑杀得只剩十几个逃回来!” “接着是河间府,千夫长蒙括,带着五百精锐,去围剿几个‘反贼’,结果全军覆没,连蒙括本人都身首异处!” “现在!连驻守在涿州的万夫长撒哈连,也死了!他的两千人马,被那四个人杀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完颜亶越说越怒,声音如同咆哮的野兽:“四个!只有四个人!三女一男!朕的上万铁骑,竟然挡不住他们四个人?” “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掉大牙?我大金国的脸面,都被你们这群废物丢尽了!” 他将一份份加急送来的战报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上面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首席大臣完颜宗弼连忙出列,跪倒在地,其他大臣也纷纷跟着跪下。 完颜宗磐额头冒汗,颤声说道:“陛下,此事……此事确实诡异。” “据侥幸逃回来的士兵禀报,那为首的男子,剑法之快,简直匪夷所思,如同鬼魅一般,无人能挡。” “他身边的三个女子,也个个身怀绝技,非寻常江湖女子可比。” “他们……他们不像是大宋的军队,倒像是……像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武林高手?”完颜亶怒极反笑,“就算是武林高手,难道就能无法无天,视我大金百万雄师如无物吗?” “他们杀我大金兵将上万,气焰如此嚣张,如今更是一路北上,直奔我中都而来!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陛下,此四人胆大包天,竟敢挑衅我大金国威,若不将其碎尸万段,难消我大金军民心头之恨!” “更无法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南朝余孽!”一位武将,兵部尚书完颜杲出列请战,“请陛下赐臣一万精兵,臣必能将此四人擒杀,献于陛下阶下!” “一万精兵?”完颜亶冷哼一声,“之前三百、五百、两千,都败了!你一万人就够了?” 完颜杲脸色一滞,随即咬牙道:“陛下,此四人虽然勇猛,但毕竟只有四人!” “他们能连胜,不过是仗着出其不意和身手诡异!只要我军布下天罗地网,以优势兵力层层围剿,不信他们插翅能飞!” “臣愿立军令状,若不能擒杀此四人,甘受军法处置!” 另一位老将,都元帅完颜宗弼也沉声说道:“陛下,完颜杲所言甚是。” “此四人已成为我大金的心腹大患,其行踪已暴露,正朝北而来,目标似乎就是我中都。” “这是他们自投罗网!我们正好可以在中都外围,调集重兵,设下埋伏。” “无论他们武功多高,在数万大军的铁蹄下,也必将化为齑粉!” “陛下,万万不可轻敌!”一位比较稳重的文官,御史大夫耶律履进言道,“那男子剑法太过厉害,普通士兵恐怕难以抵挡。” “为保险起见,除了大军围剿,还应派遣六王爷手底下的那些武林高手,配合大军行动,务必一击必杀!” “微臣可是听说了,六王爷的手下可是招揽了号称天下五绝之一的西毒欧阳锋!” “就算那些人再厉害,难道还是五绝的对手吗?” 殿内众臣议论纷纷,有的主张调集重兵,以泰山压顶之势将其碾碎;有的则强调要注意对方的单兵作战能力,需派遣高手协同。 完颜亶听着众臣的争论,脸色稍缓,但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损失几千兵马那么简单了,这关乎到大金的国威,关乎到他这个皇帝的脸面!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这四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干掉! “够了!”完颜亶再次一拍扶手,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他目光如炬,扫过众臣,沉声道:“传朕旨意!” “命都元帅完颜宗弼,立刻调集中都周围所有能调动的兵马,共计五万!由完颜宗弼亲自统领!” “再传朕旨意,命六王爷完颜洪烈及其手下高手,特别是西毒欧阳锋,即刻做好准备,届时配合大军行动!” “朕要你们,在中都以南方圆十里给朕布下一个口袋阵!朕要让那四个不知死活的蝼蚁,有来无回!” “朕不管他们是谁,什么来历!朕只要他们的人头!提头来见!” “若能斩下那为首男子的头颅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若让他们逃了,或者进入了中都地界……”完颜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朕!” “遵旨!” 完颜宗弼、完颜杲、耶律履等一众大臣轰然应诺,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和沉重。 第1048章 酒馆传言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四人。牵着马匹走进一处 路边酒馆之中。 酒馆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直接灌入酒馆,与室内的酒气、肉香混杂在一起。 原本喧闹如集市的酒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或好奇、或警惕、或审视,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逆光中,走进来的是一男三女。男子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与沉静,正是叶枫。 他身侧的三位女子,皆是绝色容颜,气质各异。 一位温婉娴静,眉宇间带着书卷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是王语嫣; 一位清冷如月,气质空灵,然而眼睛却在咕噜噜直转,是李清露; 最后一位则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显得活泼灵动,正是黄蓉。 四人皆是青春年少,男的俊逸,女的貌美,组合在一起,宛如画中走出的人物。 短暂的寂静之后,酒馆内的众人看清了他们的年纪,眼中的那份紧张与好奇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以为然,甚至是些许的失望。 “嗨,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几个毛头小子和姑娘家。” “瞧着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大来头,吓我一跳。” 窃窃私语声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很快,酒馆便恢复了之前的嘈杂,只是目光偶尔还会若有若无地瞟向叶枫他们一桌。 叶枫对此浑不在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目光一扫,便带着三位女子来到了一处靠窗的空桌旁坐下。 那桌子似乎刚被收拾过,还带着一丝擦拭后的湿意。 “小二,”叶枫扬声唤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柜台附近,“来几壶你们这儿最好的酒,再来几碗热米饭,把你们酒馆的招牌菜,拣拿手的上几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一个肩上搭着白毛巾的店小二麻利地端着一壶茶,还有几个杯子跑了过来。 他的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应着:“客官请稍等,好酒好菜马上就来!” 说罢,他又像一阵风似的转身,吆喝着奔向了后厨。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黄蓉四人便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酒菜上桌。 王语嫣似乎对窗外的景色有些兴趣,微微侧着头,目光悠远。 李清露则端坐着,神色淡然,然后眼睛却在咕噜噜的直转。 黄荣则打量着酒馆内的各色人等,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就在这时,隔壁一桌的谈话声,因为刻意压低,反而更引人注意地飘了过来。 说话的是一个脑满肠肥的商人,他正端着酒杯,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脸上肥肉一颤一颤的:“哎哟喂,刚才那一男三女走进来,可真是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是那四个煞神呢!” 他对面一个瘦高个,脸上带着几分菜色,闻言也连连点头,深有同感地附和道:“可不是嘛!张老板,您是不知道,我从北边过来,一路上都在听人说那四位的事迹。” “据说啊,那一男三女,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不管是占山为王的盗匪马贼,还是南下的金军,只要是不长眼,触了他们霉头的,那是片甲不留,全给杀了个干干净净!” “手段之狠辣,行事之决绝,说是杀神都不为过啊!” “哦?还有这事?”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看起来像是个走南闯北的读书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惧。 “老朽虽也略有耳闻,说是他们途经之地,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尤其是前些日子,金军一支述车轮的的先锋部队,竟然被他们几人给硬生生击溃了,据说……据说连主将都被斩于马下,尸骨无存!” 那瘦高个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刘先生,您说的还只是冰山一角!我听说,那领头的男子,武功深不可测。” “一人一剑,便可横扫千军,那三位女子也个个不是善茬,都是杀人如屠狗的存在。 肥胖商人张老板听得脸色发白,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抖了:“乖乖……上万人……这……这还是人吗?简直是妖怪下凡了!” 他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叶枫他们那一桌,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庆幸说道:“不过,还好……还好不是他们。” “虽说都是一男三女,但眼前这几位……唉,一看就是温室里的花朵,细皮嫩肉的,哪里有半分传说中那四位煞神的凶戾之气?” 刘先生捋了捋山羊胡,也顺着张老板的目光看了过去,随即摇了摇头,捻须道:“张老板所言极是。” “观其气度,虽非寻常人家子弟,但终究太过年轻。” “那传说中杀了金军上万人的人物,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要知道,便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想要达到那般境界,也需数十年苦修,浸淫武道,方能有所成就。” “这般年纪轻轻,武功能高到哪里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依老朽看来,多半是谣传夸大了。” “或许是有这么几位高手,联手做了几件大事,被好事者添油加醋,越传越神罢了。” “再高,还能厉害过‘五绝’吗?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那才是江湖上公认的顶尖高手,也未见得能凭一己之力,斩杀上万大军啊!” 张老板闻言,深以为然,大大地松了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刘先生说的是!定是如此!” “这世上,哪有这般年轻的绝世高手?多半是些江湖骗子,或者某个武林世家的子弟出来历练,被人误传了。” “来,喝酒喝酒,不说这些晦气的煞神了,咱们聊点别的!” 周围几桌的人,其实也都竖着耳朵在听他们谈话,听到这里,也都纷纷议论开来: “是啊,我就说嘛,杀上万人?吹牛皮呢!那金军是什么?” “那是虎狼之师!就算是武功最高的中神通王重阳来了,也未必能讨到好!” “就是就是,能有多厉害?一世人能杀得了上万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四位煞神到底是谁啊?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号吗?” “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男三女,没人见过他们的真实面目,只知道下手狠辣无比!” “我猜,那男的肯定是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女的也都是青面獠牙的母夜叉!” “哈哈,李老三,你这形容,也太吓人了!” “吓人?比不过人家,就把人家吓死!” 第1049章 赵王府密谋 一时间,酒馆内关于“煞神四人组”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猜测、恐惧、不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氛围。 而被他们议论的主角,叶枫四人,却仿佛充耳不闻。 王语嫣秀眉微蹙,似乎对“煞神”、“杀神”这样的字眼有些不适,但她看了一眼叶枫平静的侧脸,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端起桌上的冷茶,轻轻抿了一口。 李清露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她心,不过看他眼神之中的狡黠,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唯有黄蓉,听得津津有味,她先是有些恼怒那些人将他们比作“母夜叉”,但随即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黄蓉偷偷碰了碰叶枫的胳膊,低声道:“喂,叶枫,你听听,他们把我们说成什么了?又是煞神,又是母夜叉的,咯咯,还青面獠牙呢!” 叶枫端起茶杯,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是吗?那你觉得,我们像吗?” 黄蓉眨了眨眼,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像不像,试试就知道了?要不……我们晚上去把那个说我是母夜叉的家伙……” 她说着,做了个鬼脸,比划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叶枫看着她精灵古怪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斥道:“胡闹。吃饭吧,别惹事。” 就在这时,店小二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和几壶酒走了过来,高声唱喏道:“客官,您要的招牌菜来了!” “酱牛肉、爆炒腰花、清蒸鲈鱼,还有咱们这儿的特色,叫花鸡!酒也好了,上好的女儿红,您慢用!” 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暂时压过了酒馆内的嘈杂议论声。 叶枫点了点头,示意小二放下。 而那些议论的声音,虽然因为酒菜上桌而暂时停歇,但不少人看向叶枫他们的目光,依旧带着几分审视和……幸灾乐祸。 仿佛在说:看吧,就是些只会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跟传说中的煞神,简直是天壤之别。 对于他们的眼神,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丝毫没有理会,继续吃自己的饭。 此同时,中都城外,青瓦连绵的道观掩映在苍翠松柏之间,晨钟暮鼓之声虽不喧嚣,却自有一股清修之地的肃穆。 然而此刻,观中一间静室之内,气氛却因一个刚刚传来的消息而变得异常热烈。 郭靖,这位身形魁梧、面容憨厚的青年,此刻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兴奋,双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王道长!”郭靖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上首的一位道人,语气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您听到了吗?” “那描述……那描述的武功,那行事风格,定然是我师傅、师娘,还有黄姑娘来了!错不了!” 王处一身形清癯,目光沉稳,闻言抚须沉吟。 他身旁,赫然还坐着六位道袍加身、气质各异的道人,正是全真七子中的其余六位。 长春子丘处机、丹阳子马钰、长真子谭处端、广宁子郝大通、清净散人孙不二,以及玉阳子王处一本人。 他们虽然来此许久了,但是依旧没有前往赵王府,带出粮仓。 毕竟,王府高手如云,特别是欧阳锋,还在赵王府之中,他们投鼠忌器,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暂时在这城外道观落脚,静观其变。 郭靖见王处一未立刻回应,心中更是急切,补充道:“王道长,您想啊!天下间,除了我师傅叶枫,我那两位师娘王语嫣、李清露,谁还有这般神鬼莫测的武功?” “尤其是那位出手的男子,听说一人一剑,屠戮数千,金国大军,除了我师傅还能有谁?” “至于最后那位姑娘,定然是黄姑娘!师父他们离开蒙古时,正是带着黄姑娘一起走的!” “靖儿,稍安勿躁。”丘处机性格最为刚直,此刻眉头微蹙,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看向郭靖。 “你确定他们说的是你那位……‘叶枫师傅’?你这位师傅,真有如此厉害?” 郭靖脸上一红,知道丘处机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丘道长,我师傅当然厉害,虽然我没见到他出过手,但是他一定很厉害!” 就在这时,静室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两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穆念慈与杨铁心。 穆念慈容貌秀丽,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她向全真七子行礼后,看向郭靖,轻声问道:“郭大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杨铁心则目光复杂地看着郭靖,他心中既有对故人之子的欣慰,也有对自己儿子杨康,如今还在赵王府之中的思念。 郭靖见他们进来,连忙将刚才的消息又复述了一遍,语气中的兴奋丝毫未减:“穆姑娘,杨伯父,我师傅他们来了!这下好了,康弟有救了!” 马钰性情最为温和,他见郭靖如此笃定,又想到郭靖憨厚耿直的性子,不似说谎,便开口道:“靖儿,若真是你师傅他们到来,那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只是,静儿,你确定你师傅是欧阳锋的对手吗?” 听到这话,郭靖点了点头:“马道长,我师傅真的很厉害!有我师傅出马,康帝定然会得救的……” 然而,郭靖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杨康正与完颜洪烈面对面坐着。 完全的洪烈,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递给杨康:“康儿,你看看!” 杨康接过圣旨,在粗略看完一遍之后,杨康将圣旨放到桌子之上:“父王,是他们!” 听到杨康的话,完颜洪烈脸色难看:“看啊,你确定是他们?他们不是一男二女吗?” 杨康摇了摇头:“父王,我确定是他们,后来我又见过了他们一次,我见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一男三女!” 听到杨康的话,叶红泪不禁想起当时自己出使草原之时,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将数千金军铁骑大半殆尽的场景。 沉默了一会,完颜洪烈突然开口道:“康儿,你走吧!” 听到这话,杨康顿时一愣:“父王,你这是!” 完颜洪烈叹了一口气:“康儿,你不是我亲生儿子,你没有必要为了金国拼命。” “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吧,相信有你的亲生父母在,他不会对你们动手的!” 听到完颜浓烈的话,杨康顿时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父王,您待我恩重如山,将我养大。而我的父亲却从未养过我一天,我早就将你当成我的亲生父亲了!” 其实完颜洪烈也在试探杨康,虽然他把杨康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但自从包惜弱走后,他也想试试杨康的态度。 第1050章 洪七公vs李青萝1 听到这话,完颜洪烈顿时哈哈大笑:“看了,没想到到头来只剩下咱们父子,这样也好,咱们父子就同生共死一回!” 其实杨康不走,心中也有他的小九九。 毕竟叶枫曾经说过,想要他扶持他当大金皇帝,而自己若要当上大秦皇帝,既然自己要当大清皇帝,自己肯定不能死。 而自己若想要当上大金皇帝,完颜洪烈的扶持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完颜洪烈也死不了。 不然以杨康的性格,早就应该跑路了。 完颜洪烈拿起放在一旁的圣旨,重新放在杨康的面前:“康儿,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杨康接过圣旨:“父王,咱们可以调动府中的人马,但是对付他们三个,我觉得咱们还是出工不出力为好!” 完颜洪烈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也罢,对付他们,就算咱们出了力又能如何,还不如保存自己实力!” 然而,叶枫不知道的是,他们闹出的动静,不仅让如今的江湖惊叹不已,甚至还影响到一些隐世的老怪物。 雁门关外,一处草棚之中。 “大哥,这一男三女竟然是叶枫他们!”段誉一脸兴奋的开口道。 一旁的虚竹点了点头:“是啊,大哥,能有如此武力的,天下没有几个,而且又有武力又有美人的,除了叶枫兄弟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萧峰点了点头:“的确,除了叶枫兄弟,没有其他人了,算起来,过了一百多年,剩下的熟人也没有几个了!” 萧峰叹了一口气:“想想百年前,遭殃的是大宋,以及大宋武林,如今却是金国惹到了叶枫兄弟,不知道这次的叶枫兄弟该怎么处理?” 段誉顿时大笑一声:“哈哈哈哈,大哥,你还不清楚叶兄弟的为人吗?这一次金国要倒霉了!” 说到此处,段誉,虚竹以及萧峰三人顿时仰天大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长春谷之中,一名女子拿着一封信,急匆匆的走入谷中的一间屋子。 只见,屋子之中乃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女子。 手持信件的女子连忙拜倒:“姥姥,据可靠消息,一男四女杀了金军上万人,如今向着金国中都而去。” 天山童姥皱了皱眉,手一伸,信件自动飞入他的手中,他打开信件,粗略的扫视了一遍,顿时嗤笑一声:“叶枫这小子,百年前便大闹了大宋,如今又到金国了,百年不见,是时候去见一下这小子师妹了啦。 天山童姥还以为,陪在叶枫身旁,必定有李沧海一人,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李沧海并不在叶枫的身旁。 说完,天山童姥站起身来,脚步一踏,瞬间,整个人消失不见。 古墓派,李莫愁已然离开了山下客栈,此时的林玉看着手中的信件一脸古怪的,将信件递给李沧海:“所以说李姑娘,这里面的四人,你认识?” 李沧海点了点头:“认识,太认识了!我们可是一起待了上百年!” 林玉听到这话,开口道:“李姑娘,要不要先去中都帮下忙?” 李沧海随意摆了摆手:“没事,以他的本事,若是连金国都应付不来,他这百年就白活!” 曼陀山庄,几十艘木船,向着曼陀山庄行来,组建,其上全是身着破烂长衫的叫花子。 为首的,乃是一名老者,他独自站在一叶扁舟之上,双手被缚,小船无风自动,急速向着曼陀山庄驶去,他不是别人,正是洪七公。 一只小船啊加快速度来到与洪七公并排,这的小船旁边:“帮主,前面就是曼陀山庄了!” 洪七公点了点头:“距离一月十七还有多长时间?” 小叫花子开口道:“帮主还剩两天!” 洪七公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想来彭长老应当无事!” 然而就在此时,一艘楼船,忽然从拐角之处冲了出来,直奔众人的小舟。 面对这艘楼船,洪七公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迎面压来。 那艘巨大的楼船乘风破浪,宛如一座在水面移动的巍峨山岳,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带着碾碎一切的磅礴威势,径直朝着他和丐帮弟子们乘坐的十几艘单薄小船碾压过来。 “不好!”洪七公瞳孔骤缩,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楼船之巨大,行驶之迅猛,远超他的预料。 此刻双方距离已近,想要闪避已是万万不及,特别是楼船之上挂着李字的大旗。 刹那间洪七公便知道,这艘楼船乃是曼陀山庄的楼船,他洪七公一身武功,或许能侥幸逃生,但船上这数十名丐帮精锐弟子,恐怕就要尽数葬身鱼腹,连尸骨都难以保全! “岂有此理!”一股怒火夹杂着焦急猛地冲上洪七公的脑门,先是抓了自己丐帮的彭长老,如今更是想致数十名丐帮弟子于死地,新仇旧恨一起算。 “呔!”洪七公一声断喝,声如洪钟,震得水面都泛起圈圈涟漪。 他双足在颠簸的小船船头猛地一顿,那小小的船头竟被他这一踏之下,深深陷入水中寸许,溅起一片水花。 身形稳住,洪七公深吸一口气,胸腹之间瞬间鼓胀如鼓,内力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 他双手虚抱,缓缓画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气流被他牵引、压缩、凝聚。 周遭的水汽似乎都被这股强大的内力搅动,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旋。“降龙十八掌——震惊百里!” 随着洪七公一声暴喝,他双掌猛然向前推出!那凝聚到极致的内力,在他掌心化作一道凝实无比、栩栩如生的金色龙形虚影! 这金龙双掌猛然向前推出!那凝聚到极致的内力,在他掌心化作一道凝实无比、栩栩如生的金色龙形虚影! 这金龙长达三丈,鳞爪分明,龙须飞扬,带着一股睥睨天下、震慑四海的无上威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昂——!” 龙吟声响彻云霄,震得远处水鸟惊飞,近处小船摇晃。 那金色巨龙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破开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如一道金色闪电,直奔那艘巨大的楼船船头而去! 第1051章 洪七公vs李青萝2 楼船的甲板之上,李青萝凭栏而立,一身素雅的衣裙在江风中微微拂动。 她那张经过百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的脸,此刻却布满了寒霜,眼神中更是怒火中烧。 他手中紧紧的捏着一封信纸,信纸之上只有寥寥几句话,那几句话便是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一名不知名的女子,与金国产生了矛盾,此时正往中都而去。 “金国……中都……”李青萝低声念着,声音冰冷刺骨,“好,好得很!竟敢动我的女儿、女婿,还有……我的侄女!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另一只手中原本捏着的一颗新鲜杏子,在她心绪激荡、内力不自觉外泄之下,竟悄无声息地化为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随风飘散。 正当她心神不宁,思索着如何尽快赶去中都时,猛然间,一声穿金裂石的龙吟之声,如同九天惊雷般在楼船前方炸响! “嗯?”李青萝脸色骤变,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道从远处水面飞射而来的金色巨龙!那巨龙所散发的威势,竟让她也感到了一丝心悸。 “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拦我去路?”李青萝眼神一寒,冷哼一声。 李青萝眼见那条龙形虚影栩栩如生。真气能练程度,几乎可以与宗师境界的强者匹敌,金罗知道,来人,定然半只脚踏入了宗师境界。 眼见那金色巨龙携雷霆万钧之势撞来,李青萝身形一晃,已然飘身立于楼船最高的望台之上,衣袂飘飘,宛如凌波仙子,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杀气。 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李青萝玉手轻扬,看似随意地朝着前方虚空连拍数掌。 “轰!轰!轰!轰!” 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响起!并非掌力与龙影相撞,而是李青萝的掌力精准地轰击在楼船前方不远处的水面之下! 每一掌击出,都仿佛有一颗无形的巨石投入水中。 刹那间,楼船前方的江面猛然炸开!数道十丈高的巨大水柱,如同白色的水龙,拔地而起,瞬间在楼船前方交织、汇聚,形成一道宽达十丈、厚逾数尺的巨大水幕屏障! 这水幕并非寻常流水,而是被她深厚内力瞬间冻结、压缩、固化而成,坚逾精钢! 那道由洪七公发出的金色巨龙寻常流水,而是被她深厚内力瞬间冻结、压缩、固化而成,坚逾精钢! 那道由洪七公发出的金色巨龙虚影,势如破竹地撞上了这道突如其来的巨大水幕!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色巨龙的冲击力与水幕的防御力在瞬间爆发到极致! 金色龙影疯狂咆哮、冲击,金色的光芒与白色的水幕剧烈碰撞、湮灭。 巨大的水幕被撞得剧烈摇晃,无数水珠如同天女散花般四下飞溅,形成一片迷蒙的水雾。 楼船前方的江水更是被搅得天翻地覆,巨浪滔天。 最终,那道威力无穷的“震惊百里”金龙虚影,在连续冲击之下,终于力竭,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金光涣散,瞬间烟消云散,融入漫天水雾之中。 而那巨大的水幕,也在金龙虚影的冲击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洪水倾泻而下,狠狠砸在江面上,再次激起千层浪。 楼船巨大的船体,在这股反震之力的冲击下,猛地一震,船头犁开巨浪,速度骤然减慢,最终竟硬生生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船上不少猝不及防的仆役、水手东倒西歪,惊呼连连。 “嗯?竟能接下我这一掌,还能震停楼船?”洪七公站在小船上,望着前方那片水雾弥漫、巨浪翻滚的江面,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惊讶。 他这一掌“震惊百里”,已是他毕生功力所聚,寻常武林高手,便是接下也要身受重伤,对方不仅轻松接下,似乎还游刃有余!这女人,究竟是谁? 就在洪七公惊疑不定之际,水雾之中,一道身影快如鬼魅般冲天而起! “什么人,竟敢拦住本夫人的去路?”李青萝冰冷的声音穿透水雾,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直刺洪七公而来。 她身形刚一腾空,便已看清了远处小船上那个穿着打满补丁的乞丐服、身材微胖的老者。 看刚才的攻击角度,此人竟然是刚才发出了刚才那道威力不俗的龙形掌力。 “好个大胆的老乞丐!竟敢拦我船驾,还毁我楼船前甲!今日若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以为天下无人了!” 李青萝见对方只是个乞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怒火更盛。 她本就心急如焚,被人这么一拦,更是怒火中烧。 本来就因为金国敢欺负到他曼陀山庄头上而愤怒,如今这老乞丐居然敢拦着自己,更让李青萝怒火中烧。 李青萝一袭白色罗裙,身形如鬼魅般立于楼船最高的桅杆之巅,衣袂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却又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她脚下在那碗口粗细的桅杆之上仅仅是轻轻一点,那坚实的木质桅杆竟微微一弯,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随即猛地反弹。 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李青萝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身形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自上而下,玉掌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直接向着洪七公当头拍了过去。 只见,李青萝一掌拍出,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掌力牵引、压缩。 霎时间,半空中竟凝聚出一只三丈大小、栩栩如生的巨大碧色掌影,掌缘隐有流光。 带着开山裂石、覆海填江的威势,如同天神的巨手,直接向着洪七公以及他脚下那脆弱的小船狠狠摁了下去! 掌风未至,湖面已被压得向下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气涡,小船在气涡中心剧烈摇晃,几欲倾覆。 “好霸道的掌力!”见到这一幕,洪七公脸色骤然大变,那双总是眯着的醉眼此刻也瞪得溜圆。 他行走江湖数十载,会过的高手不计其数,但眼前这女人,看起来年纪轻轻,但没想到掌力竟雄浑至斯,这一掌爆发出来的气势,甚至比之当年的王重阳犹有过之。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只是来这曼陀山庄要回自己丐帮的彭长老而已,居然会碰上如此棘手的硬茬,而且还是个女子! 来不及多想,生死关头,洪七公哪还敢怠慢! 他猛地一声低喝,丹田内力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双臂肌肉虬结,原本略显佝偻的身形瞬间挺拔如松。 只见他再次双手抱圆,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双拳之上,一式他生平最得意、也最为刚猛的“亢龙有悔”毫无花哨地打出! “亢龙有悔!” 第1052章 洪七公vs李青萝3 随着洪七公一声沉喝,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气劲从他双拳爆发开来,一道凝实无比、长达两三丈的金色龙形虚影猛地从他拳端冲出! 这金龙虚影鳞爪分明,龙须飞扬,发出一声震彻湖面的咆哮。 巨龙带着一往无前、毁天灭地的气势,冲破空气的阻碍,激起尖锐的破空声,如一道金色闪电,直冲那当头摁下的数米巨掌而去! 一刚一柔,一黄一碧,两道庞然大物般的能量体,在太湖湖心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爆发!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激起一圈又一圈高达数丈的巨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湖面! 楼船上的水手们站立不稳,纷纷东倒西歪,骇然望着湖心那恐怖的景象。 而洪七公身后的那些丐帮弟子,在见到楼船冲来之时,便将船划开,此时距离较远,不过他们也被余波给陷入了湖中。 金色的龙影与碧色的巨掌在半空中疯狂绞杀、湮灭,狂暴的能量四溢,将下方的湖水炸得冲天而起,直上云霄,又轰然落下,水花如同瓢泼大雨般洒向四周。 洪七公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阴柔大力从对方掌上传来,这股力道看似阴柔,实则后劲十足,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一波,不断冲击着他的内腑。 洪七公脸色一变,连忙使出缷力道之法,将这股力道通过自己的双腿卸向脚下的小船之中 “咔嚓——哗啦!” 他脚下那本就不堪重负的小船,在洪七公体内的这股力道冲击之下,再也支撑不住。 顿时四分五裂,木屑纷飞,散了架沉入湖中! 而洪七公本人,则是借着一股反震之力,以及自身“降龙十八掌”中蕴含的“悔”字诀,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顺着那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向后滑去! 洪七公的双腿,硬生生踏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湖水被他的脚力激荡,化作漫天水雾,污水与碎裂的船板木屑四溅飞舞。 他一连退出了十数丈之远,身形才堪堪稳住,双脚踏在尚未平复的湖面之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此刻他头发散乱,衣衫也被掌风撕裂了数处,显得有些狼狈,但眼神却愈发锐利,战意也被彻底激发出来。 “痛快!痛快!小丫头,你这掌法有点意思!”洪七公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非但不惧,反而豪气顿生,。 洪七公哈哈大笑,“来来来,再接老叫花子几招!看我‘降龙十八掌’如何破你这妖法!” “哼,不知死活!”李青萝一击得手,身形已飘然落在先前洪七公小船沉没处不远处的一块巨大漂浮木板上,衣袂飘飘,宛如凌波仙子。 她见洪七公受了自己一掌竟还能如此生龙活虎,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被更深的怒火取代,“今日便让你这叫花子葬身太湖,给太湖之中的余额加加餐!” 话音未落,李青萝身形再动!她足尖在木板上轻轻一点,那木板竟如离弦之箭般向洪七公射去。 而她本人则借力腾空,双手衣袖猛地挥出,两道匹练般的青色劲气,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射向洪七公的肋下要穴! 同时,她身形在空中幻出数道残影,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位置。 “来得好!”洪七公大喝一声,不退反进!他猛地吸一口气,丹田内力鼓荡。 左臂横扫,一式“见龙在田”,金色龙气再次浮现,化作一道坚实的气墙,挡向左侧的袖风; 同时右拳紧握,拳风呼啸,一式“飞龙在天”,拳头上仿佛真的有金龙盘旋,迎着右侧的袖风以及李青萝的真身轰去! “嗤啦!”青色袖风撞在金色气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气墙剧烈波动,最终将袖风湮灭,但也消散无形。 而洪七公的右拳,则精准地轰向了李青萝的一道残影。 “嗯?”洪七公眉头一皱,拳风落空,只击中一片空气。 “在你身后!”李青萝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洪七公身后响起。 洪七公反应何等迅速,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腰身猛地一拧,左手闪电般向后拍出,掌风凌厉,正是“神龙摆尾”!这一掌后发先至,角度刁钻至极。 “啪!”一声脆响,洪七公只觉得左手掌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击中了一块坚韧的皮革,同时一股阴柔的劲力顺着手臂传来,试图侵入他的经脉。 “好快的身法!”洪七公心中暗惊,脚下“逍遥游身法”踏出,身形如同陀螺般旋转开来,瞬间脱离了李青萝的攻击范围,同时内力急转,将那股阴柔劲力逼出体外。 两人这一交手,便已快如闪电,兔起鹘落之间,已过了数招。 李青萝的身法飘忽诡异,犹如瞬移,掌法、袖法、指法层出不穷,时而阴柔刁钻,专攻要害; 她的身影在湖面上来回穿梭,如同鬼魅,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片水幕,身形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让人眼花缭乱。 而洪七公则稳如泰山,降龙十八掌一招招打出,每一招都堂堂正正,大气磅礴。 金色的龙形气劲在他周身盘旋、飞舞、咆哮,将他护得水泼不进。 他的掌力刚猛无俦,每一击都仿佛能引动天地之力,湖面上巨浪滔天,金色的龙影与青色的掌影、袖影在湖面上不断碰撞、炸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轰!轰!” 巨响连绵不绝,金色与青色的光芒在湖面上交替闪烁,映亮了半边天空。 湖水被两股强大的内力激荡得如同沸腾的开水,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又轰然砸落,激起漫天水雾,方圆数百米的湖面都被搅动得不得安宁。 远处,小船的丐帮弟子早已躲早已吓得远远躲开,只敢在远处心惊胆战地观望这如同神魔大战般的景象。 而楼船之上,曼陀山庄的下人也早已将船,使得远离战场。 “嘿,小丫头,你的袖里乾坤不错,但想伤到老叫花子,还嫩了点!” 洪七公越打越是精神,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在这场激战中前所未有的畅达,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也发挥到了极致。 他猛地一声长啸,声震四野,“看我这招——‘龙战于野’!” 随着他一声大吼,他不再固守,而是主动发起了猛攻!全身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金色的龙气不再是一道两道,而是化作数十道细小的金龙,如同万箭齐发,又如同群龙乱舞,从四面八方,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向着李青萝狂涌而去! 湖面被这股龙气撕裂,形成无数道狰狞的水痕。 李青萝脸色脸色难看,他能感觉得到,面前的洪七公,仅仅只是半步宗师境界,而自己是却是宗师中期。 但是,面前的洪七公发挥出的战斗力,却堪比宗师初期境界,这凭借他的战斗经验,居然可以与自己抗衡这么久。 第1053章 李青萝得剑 李青萝也知道,自己空有修为,但是战斗经验极为缺乏。 虽然从长春谷出来之后,自己也有过几场战斗,但是自己的战斗经验,怎么可能比得上洪七公。 此时,与洪七公的战斗,完全是凭借着自己深厚的修为压着对方打而已。 思及此处,双手急速挥舞,衣袖、掌影、指风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青色光网,试图阻挡这漫天金龙。 滋啦,青色巨网将洪七公打过来的小龙全部笼罩,然而青色巨网也在数十条小龙的爆炸之中,烟消云散。 李青萝轻喝一声,“剑来!” 距离百米之外,楼船的甲板之上,听到李青萝的声音,小翠抽出一柄长剑,奋力向着战场之中掷去。 李青萝右手一抓,长剑急速向着李青萝飞射而来。 见到飞来的长剑,洪七公脸色难看。 他与李青萝这一番缠斗,已深知对方功力之深厚,招式之诡异,远超自己先前预料。 此刻,李青萝手中明明赤手空拳,仅凭一双肉掌,竟能将自己这双铁掌逼得左支右绌,隐隐有压制之势。 洪七公心中雪亮,李青萝在空手的情况下,便能与自己打得有来有回,甚至隐隐压制住了自己,如果让她取得长剑,兵刃在手,那还了得。 这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洪七公脑海中闪过,他素来是果决之人,当下再无半分犹豫。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洪七公脚下猛地一踏水面,水花冲天而起,借由此股强劲的反冲之力,如一只矫健的苍鹰般冲天而起,直扑小翠扔过来的长剑。 李青萝见状,面色一变,如何猜不到洪七公的心思? 这老乞丐是想釜底抽薪,绝了她的兵刃之利!“休想!” 李青萝冷哼一声,好像在水面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轻盈,又如离弦之箭般迅捷,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影子,朝着洪七公的方向追去。 一追一赶,不过是兔起鹘落之间,两人的身影便已在半空中轰然相遇! “看掌!”洪七公身在半空,已无暇顾及许多,他大喝一声,声若洪钟,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一颤。 双掌齐出,掌风凌厉,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刚猛之势,如两道黑色闪电,直劈向那柄飞射而来的长剑。 他竟想凭借一双肉掌的刚猛之力,将这柄精钢长剑直接从中拍断,或是至少将其击飞,使其远离两人的争夺范围! “雕虫小技!”李青萝娇叱一声,声音清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面对洪七公这石破天惊的一掌,她不退不避,玉掌翻飞,同样一掌拍出。 然而,她这一掌拍出,掌风初起时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柔弱无力,不似洪七公那般刚猛无俦。 就在洪七公的铁掌即将触及剑身之际,异变陡生! 李青萝拍出的那一掌,竟在空中微微一折,直接绕过洪七公,从前方直袭洪七公胸膛。 “嗯?!”洪七公脸色骤然大变,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他纵横江湖数十载,见过的奇功异法多如牛毛,却从未想过,天下间竟有如此违背常理、能够在空中拐弯的掌法!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快到不可思议。 洪七公知道,这是李清露攻敌必救,若是自己依旧攻击长剑,那么这一掌拍实了,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如若自己停下攻击长剑,迎向这一掌,那么长剑定然会。失去阻拦,落到李青萝的手中。 “好个妖法!”洪七公怒喝一声,生死关头,他数十年的江湖经验与深厚内功终于显现出其强大之处。 只见他腰身猛地一拧,硬生生将自己前冲的身形向左侧横移了半尺。 “嗤啦!”一声轻响,李青萝的白虹掌力几乎是擦着洪七公的右肩掠过,虽然未能正中胸口膻中穴,但那股阴柔的掌风依旧刮得洪七公衣衫破裂,右肩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般,一股阴寒之气竟顺着肌肤隐隐侵入经脉。 “好险!”洪七公惊出一身冷汗,暗道侥幸。 但他并未因此而手忙脚乱,反而借着这侧身一闪的动作,顺势将原本拍向长剑的右掌猛地一收,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更凌厉的劲道,隔空朝着那柄已近在咫尺的长剑狠狠拍去! 这一掌,凝聚了他十成的功力,掌风未至,那柄长剑在空中的旋转之势已然一滞,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之声! 李青萝见白虹掌力未能重创洪七公,反而让他借机加速攻击长剑,心中也是一凛。 她知道,此刻绝不能让洪七公得手。情急之下,她左手并指如剑,一式“天山折梅手”中的擒拿手法使出,幻出数道指影,直取洪七公拍向剑柄的手腕。 同时右手再催掌力,又是一道白虹掌力,这次却是直取洪七公下盘,逼他分心防御。 “铛!”洪七公的铁掌终于印在了剑脊之上。 那柄长剑本是精钢所铸,质地坚硬,但在洪七公这含怒一击之下,竟被拍得剑身弯曲。 长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方向也为之一变,斜斜地朝着一旁飞去,速度却更快了! 与此同时,洪七公只觉手腕一麻,李青萝那刁钻的指影已至,他急忙手腕一翻,避开了要害,却仍被一根指尖扫中了腕脉,一股阴柔之力涌来。 “喝!”洪七公怒吼一声,不顾手腕的麻意,在抵挡了李清露拍向自己下盘的白虹掌力之后,依旧一掌向着长剑拍去,企图将长剑打入水中。 见到这一幕,李青萝也身形再进,如影随形,双掌连环,掌风层层叠叠,将洪七公周身大穴尽数笼罩,不让他有片刻喘息之机。 显然李青萝的这一招攻敌必救,让洪七公不得不撤回自己的手掌。 两人在半空之中又交手了数合, 依旧不分胜负,而两人也越来越靠近长剑。 李青萝想得到长剑,洪七公想阻止李青萝得到长剑。 “就是现在!”洪七公与李青萝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洪七公离剑柄更近一线,他左手一探,一式神龙摆尾使出,直拍长剑的剑身。 然而,李青萝却更快一步,她不顾洪七公左爪的威胁,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般点向剑柄末端。 叮的一声,长剑向上飞起,正好避过了洪七公打过去的神龙摆尾。 李青萝冷笑一声,随即屈指成爪,向前一抓,长剑直接被李青萝摄入右手中。 到李青萝成功取得长剑,洪七公脸色难看。一掌毫无保留的直拍李青萝的小腹。 李青萝冷哼一声,右手手持长剑,左手与洪七公对了一掌。 “轰”的一声巨响,洪七公和李青萝两人,各自后退十数步,站在水面数十步相对而立。 第1054章 洪七公败北 李青萝素手纤纤,握着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剑身映出她清冷绝美的面容,却也映出几分决绝。 她此刻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着对面的洪七公。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傲然:“老叫花子,你我二人,轻功较量过了,掌法也比拼过了,你那‘降龙十八掌’虽然刚猛,终究是慢了一筹。” “如今让你见识一下,我手中的剑法!” 话音未落,李青萝手腕轻抖,那柄长剑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她身形未动,仅凭腕力疾挥,一道凝练如匹练的璀璨剑光,竟似自九天虚空之中骤然劈落! 这一剑,快得不可思议,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接跨越了两人之间数十步的距离,剑势如虹,寒气森森,直逼洪七公的脖颈大动脉! 洪七公本就因先前的连番恶斗而气息略显浮粗,他深知自己内力与身法皆稍逊李青萝半分。 此刻见她长剑出手,那剑光之迅疾,剑意之森寒,远超他的预料。 只觉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全身,汗毛倒竖,脸色骤然大变,惊呼一声:“好快的剑!” 生死关头,洪七公毕生武学修为尽数迸发。 他来不及细想,丹田内力急转,腰身猛地一拧,施展“泥鳅功”中最精妙的闪避法门,身形如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硬生生向左侧横移半尺。 “嗤啦!” 剑光几乎是贴着他的脖颈掠过,带起的凌厉劲风刮得他皮肤生疼,甚至将他颔下那几缕标志性的花白胡须都割断了数根,飘落在地。 饶是如此凶险,洪七公仍未完全避开,左肩肩头的衣袍已被剑锋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一道血痕迅速浮现,渗出血珠。 “好险!”洪七公惊出一身冷汗,脚下施展逍遥游身法,身形飘忽不定,在剑光的缝隙中艰难躲闪。 李青萝一击不中,眼神更冷,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剑光越发密集。 时而如狂风骤雨,剑影重重,将洪七公周身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时而又如毒蛇出洞,一剑刺出,角度刁钻毒辣,专寻他防御的薄弱之处。 洪七公只觉得眼前尽是闪烁不定的森森寒光,那寒光如同腊月里的冰凌,密集得几乎让人窒息。 耳边,则是剑刃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尖锐锐啸,“咻咻咻”之声不绝于耳,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的符咒,刺得他耳膜生疼。 他空有一身降龙十八掌那般刚猛无俦的掌力,此刻却如同猛虎入了樊笼,龙困浅滩,一身磅礴内劲无处施展。 只因对方的剑法实在太过迅捷狠辣,剑圈笼罩之下,他竟难以找到半分近身施展掌法的空隙。 他只能依仗着数十年来出生入死积攒下的超凡战斗经验,以及那套精妙绝伦、足以在乱军之中从容脱身的“逍遥游”步法,在密不透风的剑网之中辗转腾挪,险之又险地勉强支撑。 每一次闪避,都几乎是间不容发,衣衫的边角已被凌厉的剑气割裂多处,猎猎作响。 十几名站在数艘小船上的丐帮弟子,见他们敬若神明的帮主、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北丐洪七公,此刻竟被逼得如此狼狈,险象环生。 人人脸上均是血色尽褪,难看至极,握着船桨的手也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们有心上前相助,然而却也知,就凭他们的武功,上去也是被人秒的份,只能眼睁睁看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那艘华丽楼船甲板上的曼陀山庄下人们。 他们见自家主人李青萝竟能将名满天下的洪七公逼到这般田地,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 她们看向李青萝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甚至隐隐有了几分邀功般的兴奋,交头接耳,低声喝彩,仿佛此刻占尽上风的是他们自己一般。 “嗤啦——”又是一声裂帛之响,清脆而刺耳。李青萝手中长剑再出,快如闪电,角度刁钻至极。 洪七公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已是躲闪不及。 只觉得右臂一凉,随即便是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右手的衣袖已被整整齐齐地切了下来,断口处光滑如镜,而在他的右臂之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冒着鲜血,瞬间便染红了半边臂膀,那鲜血淋漓的景象,触目惊心。 洪七公脸色铁青,脚下毫不停留,急忙连连后退,迅速拉开了与李青萝之间的距离。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右臂传来的剧痛与心中的惊怒,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眼前这位容貌绝美却出手狠辣的白衣女子。 看着右臂上那道深可见骨、不断渗出血珠的伤口,洪七公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与这位姑娘素未谋面,自己仅仅拦住了他的去路,打了一掌而已,而面前的这名女子却是招招夺命,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洪七公沉声开口,声音因失血和压抑的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这位姑娘,老叫花子自问行走江湖,虽然贪吃了些,也得罪过不少奸邪小人,但与姑娘你,却是从未有过半点交集。” “不知老叫花子何时何地,得罪了你曼陀山庄,竟要劳动姑娘你亲自出手,对老叫花子下如此重手?”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也带着一丝被冒犯后的愠怒,还有一些认怂的意味。 李青萝见洪七公右臂受伤,攻势稍缓,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随即又被一层冰冷的寒霜覆盖。 她手中长剑遥指洪七公,剑尖兀自滴落着几滴殷红的血珠,映着日光,显得格外妖异。 她冷哼一声,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冽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洪七公果然有什么样的头,就有什么样的尾!” 洪七公闻言,心中一动:“怎么?姑娘与我丐帮有怨?” 李青萝柳眉倒竖,眼中杀意更浓:“怨?何止是怨!一个月之前,你丐帮一个姓彭的长老,带着一群叫花子,居然敢调戏于我!” “此事,你洪七公身为丐帮之主,难道会一无所知?”她语气激动,显然对那件事仍耿耿于怀。 洪七公听到“彭长老”三字,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他这次正是因为彭长老的事情而来的,洪七公沉声道:“原来是彭长老冲撞了姑娘。” “此事是我丐帮管教不严,老叫花子在这里给姑娘赔个不是。” “待我回去之后,定会严加追查,定不姑息那姓彭的恶徒,给姑娘一个交代!” 李青萝却似乎并不买账,冷笑道:“交代?现在才来交代,未免太迟了!如今那个姓彭的已经被我斩断四肢,丢去喂鱼了。” “今日若不教训教训你们丐帮的人,旁人还真以为我李青萝好欺负!” 洪七公眉头皱得更紧:“姑娘,那彭长老行事,纯属个人顽劣,并非我丐帮授意。冤有头,债有主,既然那姓彭的已经被姑娘丢去喂鱼,只是暂且揭过如何?” “老叫花子虽为帮主,但也不能代人受过吧?” 李青萝冷哼一声:“笑话,代人受过?若今日我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还以为我曼陀山庄是随意欺负的。” 第1055章 李莫愁南下 说完了,李青萝摆出架势,就要再次进攻。 洪七公急忙摆手,忍着臂痛道:“且慢!姑娘,老叫花子看你行色匆匆,这艘楼船也是全速前进,似乎有要事在身,并非专为寻老叫花子晦气而来。” “若只是为了彭长老那桩旧事,你我大可不必在此死缠烂打,耽误了姑娘的正事。”他毕竟老于世故,察言观色,见李青萝虽然怒容满面,但眉宇间似乎总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李青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算你还有些眼力!不错,我此次急着出行,确实另有要事。” “若非你这老叫花子不识好歹,拦我去路,我也懒得多费手脚!” 洪七公心中好奇更甚:“哦?不知姑娘有何要事,竟如此急迫?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或许能帮上姑娘的忙!” 李青萝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将此事告知洪七公。 但转念一想,此人武功高强,既然与丐帮有关,说不定日后还有打交道的时候,而且看他似乎也并非那彭长老般无耻之徒,便冷声道:“我要去巡几个人。” “何人?”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一字一顿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焦急,有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叶枫,李清露,王语嫣?”洪七公听到这个名字,先是微微一怔,那双原本因伤痛而略显黯淡的眸子倏地闪过一丝精光。 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仿佛尘封已久的记忆被骤然唤醒。 “你说的是……”他拖长了语调,眼中惊奇之色更浓,“一名约莫二十许的青年,剑眉星目,气质不凡。” “身边还跟着两名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绝色女子,皆是国色天香,宛若双生姐妹花?” 说到此处,洪七公仔细端详了李青萝片刻,只见她虽已非少女,但眉宇间那份清丽绝俗,与记忆中那两位姑娘竟有七八分相似。 洪七公心中不由一动,试探着问道:“老叫花子斗胆问一句,姑娘,你与那两位姑娘……莫非是亲眷?是她们的长辈,还是……姐妹?” 李青萝见洪七公不仅听过叶枫之名,竟还能准确描述出李清露与王语嫣的容貌特征,亦是微微一愣:“你果真认识他们?” 洪七公哈哈一笑,此刻右臂的伤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他摆了摆手,豪气顿生:“认识!怎么不认识!那小子,两月前我们在中都附近见过,他还带了一个徒弟!” 洪七公咂咂嘴,回味无穷般道:“他们三人皆是武功高强,老叫花子印象可是深刻得很呐!” 李青萝听到洪七公将叶枫所有特征都说了个明白,手中一直紧握着的长剑缓缓放下:“原来你还真认识他们。” 洪七公见她李青萝的态度缓和了不少,而且收起了兵刃,知道她敌意已消,这才收起玩笑之心,正色道:“是啊,是啊,老叫花子我前段时间日子还听人说起,他们似乎正打算再往金国中都去。” “姑娘你如此行色匆匆,莫非是想要去中都协助他们?” 李青萝神色一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不错,正是如此!他们此去中都,定然会将中都搅得个天翻地覆,我正好去瞧个热闹!” 洪七公看着李青萝,他也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死了,今天。 至于会不会挨打,那就要看自己的表现了,思及此处,洪七公老脸一红,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姑娘,方才之事,是老叫花子我鲁莽了。” “只因近日江湖不太平,老叫花也是见你们的楼船气势汹汹的碾压过来,再加上彭长老被你们抓住,所以情急之下,老叫花子就出手了。” “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竟是自己人,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莫怪,莫怪啊!” 李青萝见这位名满天下的“北丐”竟会如此坦诚地向自己道歉,思及此人认识叶枫,她也不好斤斤计较!” 李清露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了许多:“无妨,此次事件也是事出有因,我能理解。 “不过方才我说的也是事实,那个姓彭的的确被我砍了四肢,扔进太湖里了!” 洪七公闻言,就知道李青萝打算就此揭过,顿时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哈哈,姑娘果然大度!好说好说,彭长老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敢调戏于你,死了也活该!” “正好此次老叫花子钱来,正打算换了他。” 说到此处,洪七公的话音一转:“对了,姑娘,你可知他们具体何时会到中都?又打算从哪条路走?” “老叫花子我或许能给你指条明路,毕竟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查找消息什么的,简直轻而易举!” 李青萝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我们只知道他前往了中都,确实不知道他此时在哪!” 听到李青萝的话,洪七公顿时一喜,毕竟能结交这么一名能赢过自己的女子,何乐而不为。 洪七公朝身后招了招手,只见你一艘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边划来:“洪七公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话,随后挥了挥手:“去吧!” 小船再次划开,随后我带领着十几艘小船,向着姑苏码头的方向划去。 洪七公再次抱了抱拳:“姑娘多有得罪,老叫花子,已经吩咐手下的人前去查探消息了!” 李青萝微微颔首:“你的那些船太慢了,上我这艘船吧!” 话毕,脚下轻轻一点,便回到了楼船之上。 洪七公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脚下轻轻一点,向着楼船飞去。 洪七公刚刚来到楼船之上,李青萝挥了挥手,两名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子便。拿着医药箱上前给洪七公包扎伤口。 与此同时,另一边,终南山下,炊烟袅袅,一个颇具规模的集镇依傍着山麓,在晨光中苏醒。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行人渐多,叫卖声、马蹄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俗世的烟火气。 李莫愁一身蓝色轻纱,背上背着一个不小的包裹,沉甸甸的,也不知里面装着何物。 她牵着一匹神骏的黄骠马,步伐不疾不徐,沿着街道向南行去。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两旁的店铺,却并无半分停留,显然心事重重。 而在她身后约莫数百米开外,集镇边缘一处僻静的岔路口。 两匹同样精壮的骏马静静地立在道旁的树荫下,仿佛融入了周遭的景致。 林玉一身劲装,背负着两个包裹,稳稳地坐在其中一匹马背上,目光锐利如鹰,远远锁定着李莫愁的身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另一匹马上,坐着的正是李沧海,她怀中,小龙女双目轻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安静地垂着,显然还没睡醒。 第1056章 改道中都 李沧海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龙女,随即又抬眼望向李莫愁远去的方向,秀眉微蹙,若有所思。 她们二人,如同两道沉默的影子,不远不近地缀在李莫愁身后,形成一种微妙的追逐与被追逐的态势。 眼见李莫愁的身影牵着马匹,即将转过前方一个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林玉才低声对李沧海道:“李姑娘,莫愁要走远了,我们跟上。” 李沧海轻轻“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抱小龙女的姿势,生怕惊醒了她。 两人同时催动胯下战马,马蹄轻扬,悄无声息地滑入街道,继续保持着先前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朔风卷着尘土,拍打在行人的脸上,带着几分萧瑟寒意。 李莫愁一袭白衣,在这苍茫天地间,宛如一抹突兀却又执着的色彩。 她的方向始终是向南,坚定不移。 嘉兴具体在何方,她心中并无确切地图,江南江南,江南定然是在南方。 身后,林玉背着两个包裹,李沧海则抱着小龙女,默默跟在数百米之外。 这日,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她们行至一处名为“落马坡”的驿站。 这驿站依坡而建,规模不大,却因地处南北往来的要道,倒也十分热闹。 门前的酒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尘土、马粪与饭菜混合的复杂气味。 李莫愁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络绎不绝的行人和尘土飞扬的官道,随即陷入了沉思。 她点了些简单的吃食,似乎在梳理着心中的思绪,又像是在这喧嚣的驿站中寻找片刻的宁静。 而李莫愁不知道的是,在他到驿站之前,李沧海与林玉便带着小龙女,早已上了驿站的二楼,已经点好了菜。 李莫愁的邻桌,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围坐在一起,高声谈笑,猜拳行令,酒酣耳热之际,言语间不乏吹嘘与各种江湖秘闻的爆料,声音之大,几乎盖过了驿站内其他的嘈杂。 只听其中一个满面红光、络腮胡子的汉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大声道:“嘿,我说哥几个,你们听说了吗?” “最近江湖上可出了件天大的热闹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周围不少食客的注意,连带着李莫愁也微微蹙起了眉头,将目光投向了他们。 “哦?什么事这么惊天动地,王老五,快别卖关子,说来听听!” 旁边一个精瘦汉子顿时来了兴趣,催促道。 那被称作王老五的红脸汉子得意地环视了一圈,见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更是来了精神。 他得意地呷了口酒,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又恰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得清楚:“据说啊……就在前不久,出了几个猛人!” “猛人?能有多猛?”有人嗤笑一声。 王老五脖子一梗,急道:“嘿,你还别不信!那可不是一般的猛!” “据说,是一男三女,年纪都不大,却个个身手高得离谱!他们……他们竟然杀了上万的金国兵马!”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上万?王老五,你这牛吹得也太大了!一男三女杀上万金兵?你当金兵是纸糊的不成?”立刻有人质疑。 “就是就是,我看你是喝多了,在这里胡咧咧!” 王老五急得满脸通红,赌咒发誓道:“我王老五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这消息千真万确!” “是我一个行商的表亲亲口告诉我的!据说那一战,杀得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啊!” “金国大军,硬是被这四个人给冲垮了!听说连金国的先锋大将都被他们给宰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现在啊,这一男三女,可成了金国的眼中钉、肉中刺!” “金国皇帝下了死命令,要捉拿他们!但你们猜怎么着?他们非但不躲,反而……反而正大摇大摆地,一路向着金国的中都而去!” “什么?!”这下,连之前质疑的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疯了不成?杀了人家那么多人,还敢往人家老巢里闯?” “谁知道呢!也许是艺高人胆大,也许是有什么更大的图谋!”王老五摇头晃脑,“反正啊,这事儿现在在北边传得沸沸扬扬。 “说是江湖百年未有之奇事!各路英雄豪杰,还有金国的高手,都已经闻风而动,朝着中都方向聚集过去了!这下,中都可就热闹了!” 邻桌的议论还在继续,惊叹声、猜测声不绝于耳。 而靠窗的位置,李莫愁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在听到“一男三女”、“杀了上万金兵”、“向着金国中都而去”这几个字眼时。 李莫愁的双眼骤然闪过一抹亮光,那光芒中,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琢磨的兴奋! 李莫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此时他的心中在想,到底是先去江南的嘉兴寻找陆展元,还是先去中都。 如果去江南嘉兴的话,定然会错过这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 杀上万金兵,闯金国中都……这等惊世骇俗之事。 能杀上万精兵,那么他们的武功,恐怕已经到了一个她难以想象的地步。 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再次见到这种旷世大战。 思来想去,李莫愁还是觉得先去中都比较好,毕竟陆展元的家住在江南的嘉兴,跑不掉。 如果去了嘉兴,错过了中都的这一场大战,那么自己竟然会后悔一辈子? 而且,据他所知,陆展元也是很喜欢热闹,十分向往江湖,或许此次中都大战,陆展元也会去也不一定。 自己吃醋,李莫愁加快了进食的动作,随后站起身来,朝着那几名江湖中人走去。 他平时待在古墓之中,偶尔下山几趟,根本不懂得江湖人的礼节,来到几人的面前,他也不说话,就是死死的盯着几人。 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王老五几人。被李莫愁的眼睛死死盯着,顿时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来:“这位姑娘,你干嘛?” 李莫愁踌躇了一下:“那个中都怎么走?” 王老五他们还会说话,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巧的声音:“这位姑娘,我知道中都怎么走,要不由在下带姑娘前往中都如何?” 第1057章 红颜祸水1 驿站内的喧嚣似乎在那一行人踏入的瞬间被无形的手扼住,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众人循声转头,只见一名青年男子当先而行,他身形略显单薄,一双眼睛却深陷在眼窝之中,透着几分病态的灰败,脸色更是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身上穿着一袭看似华贵却略显松垮的锦袍,步履间带着一种放浪形骸后的虚浮。 在他身后,紧跟着几名穿着粗陋黑布麻衣的汉子,一个个面露凶光,眼神不善地扫视着驿站内的众人,一看便知是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狗腿子。 他们一行人,如同一块不祥的阴云,缓缓飘入了这原本还算热闹的驿站。 角落里,刚喝了几杯酒,脸上带着几分醺然的王老五,见这伙人进来便自带一股嚣张气焰。 尤其是那几名狗腿子的眼神,更是让他颇为不爽,当即就要拍案而起,准备呵斥几句,让他们规矩些。 然而,他屁股还没离开板凳,就被同桌的一名男子死死拉住了。 那男子生得尖嘴猴腮,三角眼滴溜溜乱转,一看便是个惯于察言观色、谨小慎微的角色。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王老五的耳朵,急促地说道:“五哥!息怒!息怒啊!” “你知道他是谁吗?那可是知府大人家的公子,张衙内!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得罪得起?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知府公子?”王老五闻言,刚涌起的火气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 他脸上的怒容凝固,随即化为一丝无奈的苦笑,轻轻叹了口气。 那深陷眼窝的张衙内,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窗边的李莫愁牢牢吸引。 他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在看到李莫愁绝世容颜的刹那,骤然放出了狼一般的绿光。 喉咙里不自觉地“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着李莫愁走了过去。 他身后的狗腿子们见状,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分散开来,隐隐将李莫愁围了起来,隔绝了旁人的视线。 张衙内强装出一副斯文的样子,尽管那苍白的脸色和贪婪的眼神怎么看都透着邪气。 他走到李莫愁面前,微微一拱手,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温柔,实则难掩其中的淫邪:“这位姑娘,在下看你似乎是在打听路途?” “呵呵,巧了,中都怎么走,在下熟得很!姑娘若是不嫌弃,在下愿意亲自带你去,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李莫愁自小长在与世隔绝的古墓之中,除了师父林朝英和几个同门,几乎从未接触过外人,更别提这些市井间的险恶用心。 她正为前路迷茫,听到有人愿意主动带路,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纯真的、喜形于色的笑容,连忙点头道:“好啊好啊!那就多谢公子了!” 张衙内见李莫愁如此轻易便上钩,心中大喜过望,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连声说道:“姑娘客气了!能为姑娘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姑娘,跟我来,咱们抄近路,很快就能到!” 说完,他便转身,带着几分迫不及待,朝着驿站后门走去。 李莫愁不疑有他,拿起自己简单的行囊,便轻快地跟了上去。 那几名狗腿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嘿嘿淫笑着,也紧随其后。 驿站的二楼雅间内,珠帘半卷。 林玉凭栏而立,将楼下这一幕尽收眼底。 当看到李莫愁竟然毫无防备,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跟着那个一看就是酒色过度、心术不正的张衙内,以及他那群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手下,向着驿站后方那片幽深的竹林走去时。 林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低声暗骂了一句:“这个莫愁,还真的是……不知人心险恶啊!” 他身边,小龙女依偎在李沧海的怀里,好奇地看着楼下。 听到林玉的话,她那双纯净得如同琉璃一般的眸子眨了眨,有些不解地缩了缩脑袋,抬头望向林玉,轻声问道:“师傅,什么是人心险恶?” 小龙女的声音软糯纯真,带着孩童特有的懵懂。 李沧海,闻言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龙女柔顺的头发,柔声道:“龙儿乖,这个问题,一会你看了,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平静,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了然。 张衙内带着李莫愁,七拐八绕,很快便走进了驿站后方那片茂密的竹林。 竹林深处,光线昏暗,空气湿润,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竹叶发出的“沙沙”声,显得有些阴森。 “公子,这里看起来好偏僻。”李莫愁毕竟是古墓弟子,虽然不谙世事,但对环境的感知还是远超常人。 她停下脚步,秀眉微蹙,有些疑惑地问道。 张衙内转过身,脸上那伪装的斯文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邪。 他嘿嘿冷笑几声,搓着手,一步步逼近李莫愁:“姑娘,别管中都了,这荒郊野外的,你我快活一番,难道不比去什么中都有趣得多吗?” “你……你什么意思?”李莫愁心中涌起一丝不安,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张衙内身后的一名狗腿子上前一步,脸上露出狞笑,“我们家公子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 “识相的,就乖乖从了我们家公子,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另一个狗腿子也跟着起哄:“就是!跟了我们公子,总比你一个人在外面风餐露宿强!哈哈哈!” 说着,几人便狞笑着围了上来,伸出肮脏的手,就要去抓李莫愁的胳膊,动手动脚,意图不轨。 “你们要干什么!”李莫愁又惊又怒,她虽然单纯,但这等赤裸裸的恶意和侮辱,她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这些人的动作和眼神,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愤怒。 她虽然不谙世事,但古墓派的武功可不是白练的!对付这些凡夫俗子,简直是易如反掌! 就在一名狗腿子的手即将碰到她衣袖的瞬间,李莫愁眼神一凛,体内真气自然流转。 她看似纤细柔弱的手臂轻轻一扬,看似随意的一挥,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劲。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那名狗腿子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 那名狗腿子“哎哟”一声惨叫,便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张衙内和剩下的几名狗腿子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绝色美人,竟然还会武功! “妈的!臭娘们,还敢动手!兄弟们,一起上!把她给老子按住了!”张衙内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地吼道。 第1058章 红颜祸水2 剩下的几名狗腿子也反应过来,虽然有些忌惮,但仗着人多,还是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李莫愁眼神冰冷,小脸含煞。她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竹林间穿梭,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展开,只见她的身影飘忽不定,玉指翻飞,掌风凌厉。 “啊!” “我的手!” “哎哟喂!”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狗腿子,在李莫愁手下,根本不堪一击。 不过片刻功夫,便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不是胳膊脱臼,就是腿被打折,抱着伤处痛苦呻吟,再也站不起来。 最后,只剩下张衙内一个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指着李莫愁,嘴唇哆嗦着:“你……你……你敢打我?我爹是知府!” “你知道吗?你打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李莫愁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清冷如霜,声音更是带着古墓寒气:“知府?很了不起吗?” “作为一个古墓的宅女,她怎么知道知府是什么官?” 只见,李莫愁玉手一扬,掌风未至,张衙内已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连连磕头:“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求姑娘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李莫愁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窝囊样子,眼中厌恶更甚,冷哼一声:“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为非作歹,定不轻饶!” “是是是!小的滚!小的马上滚!再也不敢了!”张衙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也顾不上地上哀嚎的手下,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地逃出了竹林,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竹林中,只剩下李莫愁亭亭玉立的身影,以及地上呻吟不止的几个恶奴。 李莫愁拍了拍手,仿佛掸去什么脏东西一般,脸上恢复了平静,随后他转身了,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重回酒馆,喧嚣依旧,只是众人看李莫愁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与疑惑。 先前听闻那姓张的衙内乃是个色中饿鬼,见了这般标致的女子,怎会轻易放过?她竟能安然返回,实属异事。 李莫愁对此视若无睹,径直穿过窃窃私语的酒客,来到角落里依旧喝着闷酒的王老五身旁,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波澜:“中都,怎么走?” 王老五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打量了她片刻,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折返,且直奔主题。 他放下酒碗,用粗糙的手指,朝着酒馆外一个尘土飞扬的方向,含糊地指了指:“喏,朝着那个方向,一直走,官道上打听着,就能到中都了。” “多谢。”李莫愁言简意赅,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转身便走出了客栈。 门外,她那匹黄骠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李莫愁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马匹便撒开四蹄,朝着王老五所指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扬起一阵烟尘。 李莫愁走后,淋浴。李沧海二人便抱着王语嫣从竹林之中走出来。 林玉看向小龙女:“龙儿,你现在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了吗?” 小龙女点了点头:“师傅,我知道了!” 李沧海捏了捏小龙女胖乎乎的小脸:“走吧,除了人心险恶之外,还有除恶务尽,跟上你师姐,一会,你就知道了!” 言罢,林玉和李沧海便来到存放马匹的地方,骑上马匹,便向着李莫愁的方向追去 如同李沧海所料的那般,李莫愁策马奔出不过数里地,前方岔路口忽然旌旗一闪,马蹄声急骤响起。 只见数十名身着皂衣、手持刀枪的官军,如狼似虎般从路旁的树林里窜了出来,迅速列成阵势,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一人,锦衣华服,面色因愤怒和羞恼而涨得通红,正是先前被李莫愁轻易制住又放走的张衙内。 此刻他眼神怨毒,死死盯着李莫愁,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臭丫头!本衙内看你往哪跑!”张衙内咬牙切齿,显然是吃了亏后心有不甘,立刻调来了手下的官军。 他马鞭一指李莫愁,厉声喝道:“就是她!给本衙内拿下!记住,本衙内要活的!本要让她好好尝尝得罪我的滋味!” “呼啦”一声,二三十名官军齐声应和,纷纷拔出腰间的钢刀,举起手中的长枪,呐喊着便朝李莫愁冲了上来。 刀光枪影,杀气腾腾。 李莫愁心中一凛,秀眉微蹙,他没有想到之前放了张衙内,本来他是想此事就此作罢。 没想到这张衙内如此睚眦必报,竟还纠集了官军。 眼见官军来势汹汹,她不禁暗叹一声,勒住马缰。 那黄骠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不安地刨着蹄子,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随即在李莫愁的安抚下缓缓落下前蹄,停了下来。 “我已饶过你一次,为何还要苦苦相逼?”李莫愁端坐马上,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悦。 张衙内狞笑道:“饶过我?臭丫头,本公子从小到大还没受过如此侮辱,此仇不报,以后还如何在这个落马坡立足!给我上!” 官军们得了命令,更加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李莫愁轻叹一声,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 她虽心有仁善,不愿轻易伤人性命,但面对这等凶徒,也不能束手就擒。 只见她身形一晃,如同一片柳絮般从马背上飘然而下,稳稳落在地上。 手中虽无兵器,但她赤手空拳,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当先一名官军挥舞着钢刀,带着一股恶风劈向李莫愁头顶。 李莫愁不闪不避,待刀锋及体的刹那,身形猛然一侧,如同鬼魅般避开刀锋,同时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点在那官军的手腕“阳溪穴”上。 “哎哟!”那官军只觉手腕一麻,一股酸软之感瞬间传遍整条手臂,手中的钢刀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李莫愁顺势一带,那官军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前扑出几步,摔了个狗吃屎,痛得龇牙咧嘴,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这电光火石间的一击,干净利落,顿时让冲在前面的几名官军微微一滞。 “一群废物!给我上啊,谁能抓住他,赏银百两” 张衙内在后面看得焦躁,连声催促。 第1059章 颠倒黑白 “从今天开始,超过五十个催更,作者就给大家加更一章,超过一百个催更,作者均加更两章!》 其余官军见状,更是激发了凶性,纷纷挺枪刺来,挥刀砍去。 李莫愁身形灵动,在刀光枪影之中穿梭跳跃,如同穿花蝴蝶般游刃有余。 她的动作迅捷而优雅,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绝无半分多余。 只见她时而玉指轻点,点向官军的关节要穴,被点中的官军无不手麻脚软,兵器脱手,或疼得抱臂蹲身,或捂着膝盖倒地不起; 时而掌风拂过,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蕴含着柔中带刚的力道,打在官军的胸口、腹部,让他们如同被重锤击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口中连连吐着酸水。 她所使用的手法,多是卸力、点穴、擒拿,尽量避免下杀手。 虽然出手极快,力道也恰到好处,足以让这些官军失去战斗力,却又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 转眼间,又有七八名官军惨叫着倒地,非伤即痛,失去了战斗能力。 剩下的官军见李莫愁如此厉害,如同鬼魅,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脚步也开始犹豫起来,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悍不畏死。 张衙内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废物!都是废物!连个臭丫头都拿不下!”他亲自挥舞着马鞭,想要上前督战。 李莫愁眼角余光瞥见张衙内的举动,心中冷笑一声。 她身形一晃,避开一名官军刺来的长枪,顺势一脚踢在那官军的小腿胫骨上,那官军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 同时,李莫愁借力向前一蹿,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张衙内。 张衙内没想到李莫愁来得如此之快,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你……你要干什么?来人!快来人保护本公主!” 他身边的两名亲兵慌忙上前阻挡。 李莫愁岂会给他们机会?只见她玉掌翻飞,“啪啪”两声脆响,那两名亲兵还没看清李莫愁的动作,便已惨叫着被扇飞出去,嘴角溢出血丝。 李莫愁瞬间便已欺近张衙内身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右手一伸,如同铁钳般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疼!疼!”张衙内只觉手腕像是被钢箍夹住一般,骨头都要碎裂开来,疼得他面容扭曲,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气焰。 “我再说一遍,不要再来惹我。”李莫愁眼神冰冷,手上微微加力。 “不敢了!不敢了!女侠饶命!饶命啊!”张衙内痛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女侠,求女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 李莫愁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手上用力一甩,将张衙内狠狠掼在地上。 张衙内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爬不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般。 李莫愁不再看他一眼,也不去理会那些吓得呆若木鸡、再也不敢上前的官军。 她转身走到自己的黄骠马旁,安抚了一下受惊的马儿,翻身上马。 “驾!” 马鞭一扬,黄骠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再次朝着中都的方向疾驰而去。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只留下满地呻吟的官军,以及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心有余悸的张衙内,还有那渐渐远去的倩影,和一路扬起的尘土。 待李莫愁走远之后,张扬内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我呸,居然敢得罪我,这次我让我爹出马,看你还敢嚣张!” 说完了,他看了一眼倒地的士兵随即冷哼一声:“一群废物,还躺在地上干嘛?赶快护送我去寻找大夫!” 一群士兵连忙,相互搀扶爬起身来,随后又有几名士兵过来搀扶着张衙内,向着丛林之中走去。 待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之后,李沧海抱着小龙女以及淋浴,从一棵大树之上飘然而落:“看到了吧,龙儿,这边是除恶务尽。” “像是这种二世祖,你放过了他,他不会感恩,还会接二连三的找你麻烦,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一下子将他们打疼,让他们闭嘴!” 小龙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沧海姐姐!” 李沧海吹了一声口哨,两只马匹便从远方跑了过来,李沧海和林玉二人翻身上马,继续追着李莫愁而去。 不出林玉所料,张衙内回到府中,并亲自写了一封书信,然后绑在一个一只信鸽的腿上,将其放飞了出去。 远在十数里之外的青州府衙,正是暮春时节,庭院中那几株上了年岁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簌簌飘落,给肃穆的衙署平添了几分旖旎春色。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一名身着灰布长衫,头戴方巾,颔下留着三缕山羊胡的师爷,约莫五十上下年纪,步履匆匆地穿过庭院,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算计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丝凝重。 穿过几重回廊,来到知府大人日常理事的“明镜堂”外,师爷整了整衣衫,恭敬地对着门内唱喏道:“启禀知府大人,门房刚刚收到一封来自公子的快信。” 堂内传来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师爷推门而入,只见青州知府张大人正端坐于公案之后,手中捧着一卷卷宗,眉头微蹙,似在思索着什么。 他年约四十余,面容方正,一身红色知府袍服,不怒自威。 “知府大人,您公子的信。”师爷趋步上前,将信函双手奉上。 张知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放下卷宗,接过信件。 他认得信封上儿子那略显潦草却又带着几分张扬的字迹,右下角还画了个小小的狼头标记,那是文远儿时顽劣,给自己取的绰号“小狼王”。 他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捻开火漆,抽出信纸,仔细阅读起来。 起初,张知府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舐犊情深的微笑,然而,随着目光下移,他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越皱越紧,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信上,自己的儿子极尽煽情之能事,将自己如何在落马坡偶遇一名女子。 如何“好言相劝”却被对方“蛮横无礼”地辱骂,甚至“动手动脚”抢走了他身上携带的一枚据说是西域进贡的玉佩,让他“颜面尽失,受尽屈辱”。 信中措辞激烈,充满了委屈与愤懑,字里行间都在催促父亲为他“做主”,“严惩恶妇,以消儿心头之恨”。 第1060章 李莫愁再遇麻烦1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张知府猛地一拍公案,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四溅。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双平日里还算温和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怒火。他一把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掷在地上,随即又捡起来,撕了个粉碎! “大胆刁民!一个区区女子,竟敢如此欺负我儿!” “我张文远的儿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我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姓张!” 他怒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 站在一旁的师爷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公子吉人天相,想来也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无碍?我儿说了,他‘受尽屈辱,颜面扫地’!这口气,我如何咽得下!”张知府怒视着师爷,厉声道:“来人!” “卑职在!”师爷连忙应道。 “给我调集五百府兵!不,八百!不!一千!”张知府似乎觉得五百人还不足以彰显他的愤怒。 然后说到一天之时,他又觉得只对付一个女子,是不是有点大题小做了? 随后又开口又改口道:“不,五百精兵即可!让他们即刻集结,随我……不,你亲自带队!” “卑职遵命!”师爷心中一凛,知道这位知府大人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张知府来回踱了几步,怒火稍歇,但眼中的阴鸷却更浓了。 他停下脚步,对师爷吩咐道:“你听着,那恶妇骑着一匹黄骠马,是个女子。” “据说要是中都,你亲自带领这五百精兵,立刻前往通往中都的几条要道,给我层层设卡,严密盘查!” “是!” “记住,”张知府眼神凶狠,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改了个口,一字一句地说道,“凡是见到的女子,不论老少美丑,只要疑似,通通给我扣下!” “仔细盘问,搜查她身上是否有文远信中所说的那枚西域玉佩。” “一旦找到,立刻给我把人拿下,押回府衙!” “我要亲自审问,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卑职明白!那……若是……若是抓错了人,或者那女子背景不凡……”师爷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他知道官场险恶,凡事留一线的道理。 “背景不凡?”张知府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偏执,“我是此地的地方知府,我张某人就是天!” “管她什么背景!敢欺负我儿,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低头!抓错了?抓错了再说!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我儿的气,不能白受!快去!” “是!卑职这就去办!”师爷不敢再多言,知道此刻的知府大人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躬身行了一礼,随即转身快步走出了明镜堂,匆匆去调集兵马。 张知府独自一人站在堂中,胸口依旧剧烈起伏。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纷纷扬扬的海棠花瓣,眼中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张衙内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张家的香火,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委屈! “敢惹我张家,哼,等着瞧吧……”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张衙内此时的手中正把玩着那枚他说已经被抢走的西域玉佩。 把玩了一会,张衙内将那枚玉佩随手丢进了房间的一个角落。 另一边,师爷领命之后,不敢耽搁,匆匆赶往城外的军营调集大军。 府兵虽不比京营精锐,却也都是些身经百战的汉子,平日里维持地方治安,抓捕匪盗,也算得力。 得了知府大人的死命令,又是如此紧急的调兵,兵房都头不敢怠慢,立刻敲响了集结的铜锣。 “咚!咚!咚!”急促的锣声划破了府衙的宁静,也惊动了城内百姓。 不多时,五百名装备齐整、手持刀枪的府兵便在演武场上集结完毕,个个精神抖擞,却也带着一丝被紧急征召的疑惑。 师爷站在点将台上,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奉知府大人令!有悍匪抢夺了公子财物,正往中都而去。” “此人嚣张异常,不仅侮辱了公子,殴打公子随从,气焰嚣张!现命我等即刻出发,前往各要道设卡盘查,务必将悍匪缉拿归案!” “此悍匪特征:骑一匹黄骠马,系一名女子!” “凡遇此特征者,无论死活……不,务必生擒!带回府衙交由大人发落!违令者,军法从事!” “得令!”五百府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师爷翻身上了一匹快马,大手一挥:“出发!” 五百府兵分成数队,如同开闸的洪水,涌出府衙,朝着通往中都的几条主要官道疾驰而去。 一时间,府城之中,风声鹤唳,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张知府在明镜堂内来回踱步,心中焦躁不安。 他既盼着师爷能早日将那“恶妇”抓回,让他好好出一口恶气,又隐隐有些担心,自己儿子信中所言,是否有夸大其词之处?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旋即便被对儿子的维护之情所淹没。 “无论如何,敢动我儿,就该付出代价!”他咬着牙,眼神坚定。 残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瑰丽而又诡异的色彩。 对此毫不知情的李莫愁,依旧骑着她那匹神骏的黄骠马,踏着落日余晖,不紧不慢地向着中都的方向赶去。 突然,前方官道尽头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嘈杂之声,隐约夹杂着兵器碰撞的铿锵与士兵的呼喝。 李莫愁心中一凛,她手腕轻抖,猛地向后一拉马缰,口中低喝一声:“吁——” 黄骠马,感受到主人的紧张,前蹄猛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速度骤然降低,由先前的疾驰变为缓步徐行。 李莫愁催马,小心翼翼地向着前方那声音来源处靠近。 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李莫愁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前方原本宽敞的官道之上,竟赫然横亘着一个临时设置的路卡! 路卡由数根粗大的原木拦截,后面站着数十名身着皂衣、手持刀枪的官军,一个个面色肃然,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 虽然此刻,这官道上除了她李莫愁,再无其他商旅。 第1061章 李莫愁再遇麻烦2 “站住!什么人?!”一声厉喝响起。 那几十名官军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见李莫愁出现,如同见到了猎物的狼群,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呈扇形散开,手中的长枪短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脚步沉稳地向着李莫愁逼近,瞬间便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她和黄骠马困在中央。 马蹄踏在坚实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配合着官军们粗重的呼吸,营造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他身披一副简陋的铁甲,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锐利如鹰。 他先是贪婪地看了一眼李莫愁,又看了一眼,李莫愁身下那匹神骏异常的黄骠马。 只见,那马体态匀称,神骏非凡,一看便知那是万里挑一的好马。 随即,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李莫愁的脸上。 这一看之下,饶是那将领见惯了场面,也不禁微微一怔。 眼前这女子,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素雅的衣衫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几近透明。眉目精致如画,琼鼻樱唇,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尤其是那双眸子,黑白分明,此刻正带着几分懵懂地打量着四周,眼神清澈见底,却又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近乎呆萌的纯粹,仿佛世间一切污浊都与她无关。 “黄骠马,女子,……这不正与知府大人所描绘的,要捉拿的人一般无二吗?” 带队的中年将领心中猛地一跳,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奉命在此地设卡盘半日,没想到这么早竟撞上了正主! 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再次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马上的李莫愁一眼。 从她那身虽朴素却难掩风姿的穿着,到那匹神骏的黄骠马,每一处都与通报上的特征严丝合缝。 “就是她!”将领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再犹豫,猛地抽出腰间悬挂的长刀。 “噌——!” 一声清越的龙吟之声骤然响起,刀锋在日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划破了周遭的宁静。 “来者速速下马受降!”中年将领将长刀刀锋向前一指,直指李莫愁的胸口。 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已被我等团团包围,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李莫愁端坐在黄骠马上,听完这番话,一张俏脸上写满了“懵逼”二字。 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着,显得格外无辜。 她不过是路过此地,她又没有惹事,怎么一群官兵,手持刀枪剑戟,凶神恶煞地让她下马受降?还说什么包围?死路一条? 单纯的李莫愁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她甚至天真地以为,这些人是不是抓错人了。 她连忙从马背上微微欠身,对着那中年将领连连摆手,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哎?等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我不认识你们啊!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果然,正如那将领所言,此刻她前后左右都已被士兵们围了起来。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此时都带着兴奋,手持兵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黄骠马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刨了刨蹄子,打了个响鼻。 中年将领见李莫愁被围,插翅难飞,神色更加笃定,脸上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冷笑。 听到李莫愁的询问,将领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何抓你?哼,你自己做的好事,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他见李莫愁依旧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便以为她是在装傻充愣,心中更是不屑。 既然她不肯承认,那自己便点醒她! 中年将领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恶意的提醒:“看来姑娘是贵人多忘事啊!既然如此,那我便提醒你一句——张衙内,你可还记得?” “张衙内?” 听到这三个字,李莫愁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迷茫和困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和随之而来的冰冷怒意。 “原来你们都是张衙内的狗啊,早知道当时我一剑就把他杀了!” 当时她教训完便离开了,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这姓张的竟然如此睚眦必报,看这架势,是想置她于死地啊! 原来如此!这中年将领,根本就是张衙内的走狗! 想通了这一切,李莫愁那双原本清澈呆萌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如同淬了冰的寒星。 那中年将领,听闻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只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放肆!简直是岂有此理!”他猛地一拍腰间悬挂的虎头令牌,令牌相撞,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更添几分威势,“区区一介女流,竟敢在此地撒野,公然辱骂朝廷命官!” 他双目圆睁,声嘶力竭地怒喝道:“来人!给我拿下这疯妇!此等妖言惑众、目无王法之徒,无需生擒,死活不论!” “喏!” 随着他这声杀气腾腾的令下,周围早已按捺不住的三十余名士兵,顿时如被激怒的狼群,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他们个个手持长枪或朴刀,脸上带着肃杀之气,向着李莫愁猛扑上来。 刀枪挥舞间,寒芒闪烁,带起凌厉的风声,直取李莫愁周身要害,竟是招招狠辣,毫不留情! 马背上,李莫愁见此一幕,顿时勃然大怒,只见她身形在马背上微微一晃,宛如一片被微风拂过的轻盈柳絮,又似惊鸿照影,巧妙绝伦。 “嗤!嗤!嗤!” 几杆最先刺到的长枪,几乎是擦着她的衣袂而过,枪尖距离她的肌肤不过寸许,却偏偏连一片衣角都未能触及。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李莫愁的身形已然拔地而起,如同一只掠空的夜枭,轻盈地跃离了马背。 第1062章 李莫愁再遇麻烦3 身形在半空之中,她顺势一个曼妙而迅捷的旋转,腰间佩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锵啷——”一声清越龙吟,长剑已然出鞘! 一道匹练般的银虹骤然亮起,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其轨迹。 “唰!” 一记简洁明快的横扫,剑光过处,血光迸现!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手持长枪的士兵,甚至还未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得脖颈处一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随即便是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再也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他们的眼神中还残留着冲锋时的悍不畏死,脖颈处却已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他们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已然是被一剑割断了咽喉! “砰!” 李莫愁脚尖在一名士兵的肩头轻轻一点,借力身形落下,稳稳地站在地上。 她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一滴殷红的鲜血缓缓凝聚,然后“嗒”地一声滴落尘埃。 她原本那张带着清澈的愚蠢面容,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表情,眼神更是冷冽如万年寒冰,扫过眼前这些杀气腾腾的士兵,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地狱: “既然你们是那张衙内的狗,那我李莫愁,便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她身形再动!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化作了一道红白色的闪电,主动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手中长剑挥洒自如,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狂风骤雨,迅猛凌厉;时而又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啊——!” “我的手!” “救命!” 惨叫声、兵刃断裂声、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李莫愁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如同虎入羊群,那些在她眼中如同土鸡瓦狗般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她凌厉无匹的攻势。 她的剑法,不仅快,而且狠,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狠辣,往往一剑刺出,便有数人倒下。 经过两次放虎归山,李莫愁已经知道,如果不打疼他们,或许他们会一直来找自己的麻烦。 那中年将领站在后面,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脸上的暴怒渐渐被惊骇所取代。 他原本以为凭借己方人多势众,拿下一个女子易如反掌,却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是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妖女!休得猖狂!”他又惊又怒,再也顾不得身份,拔出腰间长刀,大吼一声,亲自催马冲了上来,“兄弟们,并肩而上!她只有一人,耗也要耗死她!” 然而,他的呐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莫愁如同闲庭信步,红色身影在人群中翩跹起舞,每一次旋转,每一次出剑,都伴随着生命的凋零。 她的眼神越来越冷,心中的杀意也越来越盛。 “挡我者死!”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李莫愁长剑反撩,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将那中年将领劈来的长刀震得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中年将领大惊失色,拔马欲逃,却见李莫愁身形如鬼魅般追上,一剑刺中其背心。 “呃……”中年将领身体一僵,艰难地回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最终无力地从马背上栽倒,气绝身亡。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三十余人的队伍,已然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几名士兵。 看着如同修罗降世般的李莫愁,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悍。 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跪地求饶:“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求仙姑子高抬贵手,放我等一条生路!” 李莫愁持剑而立,冷冷地看着这些跪地求饶的士兵,眼中杀意未减,不过此时的李莫愁依旧单纯善良,见到这些人求饶,李莫愁,翻身上马冷哼一声:“滚!” 一声冷喝,如同九天惊雷。 那几名士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四散奔逃,甚至连同伴的尸体都不敢多看一眼。 现场很快便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鲜血,以及几匹受惊嘶鸣的战马。 李莫愁收起长剑,看了一眼地上那中年将领的尸体,又望了望远方官道的尽头,眼神复杂难明。 她轻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些士兵走后,李莫愁一扬马鞭,黄骠马人立而起,随即继续向前狂奔而去。 府衙大堂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檀香木公案之后,青州知府张文远猛地一拍惊堂木,那“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而下。 他霍然起身,身着的绯色官袍因动作而绷紧,脸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瞪,死死盯着下方回话的一名将领。 厉声喝道:“什么?你再说一遍!那妖女不仅未能擒获,反倒杀了我十几名官差,然后逃之夭夭了?!” 将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青石地面,声音带着哭腔:“大人饶命!那女子……那女子武功实在诡异高绝。” “兄弟们拼死拦截,却……却不是对手,眨眼间便倒下一片,小人……小人无能,未能完成大人嘱托,请大人降罪!” 张文远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他在堂上焦躁地踱来踱去,口中不住咒骂:“废物!一群废物!十几条人命,就这么白白送了!” “连个娘们都抓不住,我养着你们这群饭桶有何用!” 站在一旁的刘师爷,见张文远怒不可遏,生怕迁怒到自己身上,连忙上前两步,躬身作揖。 脸上堆起一丝小心翼翼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张文远耳中:“知府大人,息怒,息怒啊。” “依小的看来,这……这或许并非坏事,反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好事?”张文远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怒目死死盯住刘师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刘老三,你莫不是被吓傻了?” “十几名官军,一名将领惨死,凶徒逍遥法外,这叫好事?我看你是想借机嘲讽本官!” 刘师爷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定了定神,知道此刻必须拿出真凭实据,否则自己这条老命怕是难保。 他凑近几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大人息怒,听小的慢慢道来。” “大人,您想想,咱们最初为何要去抓那女子?” 张文远一怔,眉头紧锁,沉声道:“自然是因为……”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初的缘由,确实不便公之于众。 刘师爷见状,心中了然,连忙接口道:“是啊,大人,最初的缘由,说到底,是‘私事’。” “是咱们为了某些不便明说的原因,才动的手。” “正因如此,咱们行事才束手束脚,不能大张旗鼓,生怕引人非议,落人口实。” 张文远的怒气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眯起眼睛,似乎听出了刘师爷话里有话:“你继续说。” 第1063章 李莫愁的转变 《这一章是加更章》 刘师爷精神一振,连忙道:“可现在不同了!那女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袭杀朝廷官军。” “这可不是简单的‘凶杀案’了!她杀的,是‘朝廷命官’!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他加重了语气:“大人,您想啊,原本是咱们的‘私事’,如今被她这么一闹,就成了‘公事’!” “是她,主动将事情闹大,将把柄送到了咱们手上!” 张文远的眼神开始闪烁,脑中飞速运转,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刘师爷见状,知道火候到了,他凑近张文远耳边,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般说道:“如今,她已然是公然杀害朝廷命官的凶徒!” “此等行径,与叛逆何异?大人,您现在完全可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您现在完全可以‘假借’朝廷的名义,将此事上奏,将那女子定义为‘叛逆’!” “叛逆?!”张文远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刘师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是狂喜和深深的忌惮。 “对!叛逆!”刘师爷斩钉截铁地说道,“一旦扣上‘叛逆’的罪名,那她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杀人凶手了!” “她就是对抗朝廷、大逆不道的反贼!到了那时,大人您捉拿她,就不再是为了私怨,而是为了‘为国除害’!为了‘维护法纪’!” 刘师爷越说越兴奋:“届时,您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更多的人手,可以发布海捕文书,可以请求邻近州府协助,可以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力量!” “甚至,若是案情重大,还能上报刑部,请求朝廷派高手前来!届时,天下之大,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而且,”刘师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旦她成了‘叛逆’,那她可能存在的任何背景、任何靠山,谁还敢再保她?” “谁敢与朝廷叛逆扯上关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如此一来,大人您不仅可以为令公子出气,还能落得一个‘忠君爱国’、‘执法严明’的美名!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张文远站在原地,久久不语,脸上的怒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有震惊,有犹豫,但更多的,是被刘师爷描绘的前景所吸引而产生的贪婪和野心。 他背着手,目光深邃地望向大堂之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女子被擒、自己加官进爵的景象。 十几名官差的死,固然让他心痛和愤怒,但相比于可能获得的巨大利益和摆脱困境的机会,这点损失,似乎……似乎是值得的?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刘师爷,眼神冰冷而锐利:“刘老三,你这个主意……够毒,也够绝!” 刘师爷心中一松,知道张文远已经动心,连忙躬身道:“为大人分忧,乃是小的本分。” “只要能助大人成事,小的万死不辞。” 张文远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好!就按你说的办!来人!” “在!”堂外的衙役连忙应声。 “即刻草拟文书,”张文远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杀气,“就说青州出现叛逆妖女,武艺高强,心狠手辣,公然袭杀朝廷命官十余名,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本官奉朝廷法度,誓要将此獠捉拿归案,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他顿了顿,补充道:“文书要快,要传遍青州乃至周边各府县!另外,本官亲自拟写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是!”衙役们轰然应诺。 大堂之上,张文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他知道,一场席卷青州乃至更广范围的风暴,即将因一个女子,也因他的这一个决定,而骤然掀起。 而他自己,将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扮演一个“正义”的角色,去猎捕他的猎物。至于那十几名死去的官差…… 或许,他们的死,将成为他仕途上,一块被鲜血染红的垫脚石。 李莫愁走后,林雨,李沧海以及小龙女的出现在刚才李莫愁大杀四方的战场之上。 李沧海看向小龙女:“看到了吗?龙儿,好好像这种背景深厚之人,做事往往不顾后果。” “之前他还只是调动一些捕快,如今却是连正规军都调出来了,所以以后你要遇见这种人,必须除恶务尽!” 小龙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沧海姐姐,以后我见到这种人,我直接把他们杀了!” 听到小龙女的话,林玉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李沧海这么教小龙女是对还是错? 夜色如墨,泼洒在连绵起伏的山峦之间。 竹林深处,更是幽暗静谧,唯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如同鬼魅的低语。 李莫愁骑着一匹神骏的黄骠马,缓缓穿行其中。 这几日,她已如惊弓之鸟,却又似浴火的凤凰,在一次次围杀中淬炼得更加狠厉。 “杀官造反”、“叛逆之罪”……这些冰冷的字眼将她彻底推向了朝廷与部分武林人士的对立面。 悬赏的告示贴满了城镇乡野,那赏银数额足以让无数江湖宵小为之疯狂。 于是,追杀便成了家常便饭,几乎是每日一次的“例行公事”。 而李莫愁,也在这一次次生死边缘的挣扎中,彻底抛弃了眼神的之中的清澈与愚蠢。 如今,李莫愁出手再无半分留情,招招狠辣,式式夺命。 渐渐地,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在江湖上传开——“赤练仙子”。 仙子,喻其容貌倾城;赤练,则道其手段之毒,心肠之狠,如赤练毒蛇,噬人无形。 突然,李莫愁一拉马缰,黄骠马停了下来。 黄骠马似乎也察觉到了周遭的异样,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发出一声低嘶。 李莫愁原本平静无波的俏脸,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骤然一凝,锐利如刀,扫向竹林深处。 “出来!” 一声清叱,如同玉磬相击,划破了竹林的寂静。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杀意。 话音刚落,只听“簌簌”声响成一片,仿佛有无数蛰伏的野兽被惊醒。 紧接着,黑压压的人群如同从地底冒出来一般,从竹林深处、树干之后、茂密的草丛里,乌泱泱地围了上来。 刀光剑影在斑驳的月光下闪烁,映照着一张张贪婪、狰狞或紧张的脸。粗略一数,竟有四五十人之多!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满脸横肉,手持一柄鬼头刀。 他一双三角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李莫愁,目光在她绝美的容颜和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邪。 “嘿嘿嘿……”大汉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粗声说道:“果然是名不虚传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长得真是水嫩啊!可惜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他掂了掂手中的鬼头刀,刀环发出“哐啷”的声响,“不过,擒了你,先让弟兄们玩玩,再将你交给朝廷,朝廷的赏银可是够老子快活下半辈子了!” “识相的,就乖乖下马投降,或许爷爷我心情好,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第1064章 赤练仙子 他身后的众人也纷纷鼓噪起来: “没错!李莫愁,你已经被包围了,插翅难飞!” “放下武器投降!” “别做无谓的抵抗了,乖乖受缚,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抓住她!赏银就是我们的了!” 各种叫嚣声、威胁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狂妄和自信。在他们看来,己方数十人,对付一个女子,就算她是“赤练仙子”,也不过是手到擒来。 李莫愁端坐马上,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寒冬腊月里绽放的梅花,美丽却致命。她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冰:“就凭你们?也想擒我?” “口气不小!兄弟们,给我上!谁先拿下她,就让他先上,赏银多分他一份!” 为首的大汉见李莫愁竟敢嘴硬,顿时恼羞成怒,挥舞着鬼头刀,率先发难,大吼一声,便朝着李莫愁猛冲过来。 “杀啊!” “上!” 其余众人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嗷嗷叫着扑了上来,将李莫愁和黄骠马团团围住,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李莫愁眼神一寒,嘴角的笑意更冷。 她并未催马上前,而是身形一晃,如同一片轻飘飘的落叶,竟从马背上翩然跃起。 黄骠马通灵,见主人离身,立刻人立而起,双蹄猛蹬,将一名最先冲到近前的喽啰踢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断了好几根竹子才停下,眼见是不活了。 与此同时,李莫愁已如凌波仙子般,足尖在一根低垂的竹枝上轻轻一点,身形借力,不退反进,朝着那名为首的大汉飘去。 她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条柔软的红色绸带,在夜风中微微飘扬,看似柔美,却暗藏杀机。 正是她成名的兵器,“冰魄银针”的载体,也是她施展诡异鞭法的利器。 “找死!”大汉见李莫愁竟敢主动攻来,怒喝一声,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李莫愁当头劈下,势大力沉,想要将她连人带绸带一并劈为两半。 李莫愁眼神冰冷,不闪不避,身形却如柳絮般在空中轻盈地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鬼头刀劈在空处,砍断了几根粗壮的竹子,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就在大汉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李莫愁手腕一抖,那条看似柔软的红色绸带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唰”地一声,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如毒蛇出洞,缠向大汉握刀的手腕。 大汉经验也算老到,见状不妙,立刻挥刀格挡。 “铛”的一声脆响,鬼头刀竟被那看似柔弱的绸带缠住,一股巧劲传来,让他手腕一麻,险些握不住刀柄。 他心中大骇,没想到这女人力气不大,劲道却如此诡异刁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莫愁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快如闪电,点向大汉胸前的膻中穴。 指风凌厉,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好!”大汉只觉胸口一凉,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情急之下,猛地撒手弃刀,身体向后急退,试图躲开这致命一指。 但李莫愁的速度更快!她岂会给他喘息之机?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那缠在鬼头刀上的绸带猛地一收一带,鬼头刀失去控制,反而朝大汉自己的后脑砸去。 大汉既要躲避胸前的指风,又要防备身后的刀,顿时手忙脚乱。 他猛地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避开了鬼头刀,却没能完全躲过李莫愁的指劲。 “嗤!” 指尖虽未完全点中膻中穴,却擦过了他的左胸。 大汉只觉一股阴寒无比的内劲瞬间侵入体内,如同数九寒冬被冰水浇透,半边身子顿时麻木僵硬,气血翻涌,忍不住“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首领!” “大哥!” 周围的喽啰见状大惊,纷纷挥舞着兵器扑上前来,想要围攻李莫愁,解救大汉。 李莫愁眼神一冷,杀心更炽。 她并未恋战,一击得手,立刻身形急转,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游走。 手中的红色绸带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武器,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地抽向敌人的要害; 时而如长鞭挥舞,带着呼啸的风声,逼退围攻的敌人; 时而又化作一道红影,缠住敌人的兵器,猛地一夺一带,便让敌人失去平衡,露出破绽。 更可怕的是她那神出鬼没的“冰魄银针”!只见她手腕微抖,寒光一闪,几枚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银针便悄无声息地射出,专打敌人防御薄弱之处。 中针者,无不立刻惨叫一声,或倒地抽搐,或面容发青,呼吸急促,显然是中了剧毒,片刻间便失去了战斗力。 “啊!我的眼睛!”一个手持长剑的青年刚想从侧面偷袭,却被一枚银针射中右眼,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翻滚哀嚎,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有毒!这针有毒!”另一个喽啰被银针射中手臂,只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伴随着刺骨的寒意迅速蔓延,整条手臂瞬间麻木肿胀,失去了知觉,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大叫起来。 李莫愁的身法飘逸灵动,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致命的杀机。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鲜血飞溅和凄厉的惨叫。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眼前的杀戮与她无关,唯有那双眸子,冷得像万年寒冰,映照出死亡的景象。 那些原本以为人多势众就能轻易拿下李莫愁的江湖人士和亡命之徒,此刻终于见识到了“赤练仙子”的恐怖。 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招招致命。她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红色的绸带如同地狱的接引幡,所过之处,非死即伤。 那名受伤的中年大汉,看着自己带来的人一个个倒下,或被斩杀,或被毒倒,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悔。 他捂着受伤的胸口,趁着李莫愁被数人缠住的空档,萌生了退意,转身就想溜。 “想走?” 李莫愁的声音如同来自身后,冰冷刺骨。 她岂能容他逃脱?只见她猛地一矮身,避开两把同时劈来的钢刀,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对着大汉的背影遥遥一弹。 “咻!” 一枚冰魄银针再次射出,快如流星,后发先至。 “噗!” 银针精准地射中了大汉的后心。 大汉身体猛地一僵,脚步顿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恐惧。 他缓缓地转过身,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响。 然后“砰”地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然气绝身亡,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 第1065章 赤练仙子李莫愁 首领一死,剩下的人更是人心惶惶,斗志全无。 他们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李莫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二十余人顿时作鸟兽散,再也顾不得什么赏银,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李莫愁俏立当场,冷冷地看着那些抱头鼠窜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并未追击,因为她知道,这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不足为惧。 而且,连日来的厮杀也让她消耗不小,需要保留体力应对下一次可能的追杀。 竹林中,瞬间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浓重的血腥味。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照亮了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与之前的清幽宁静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李莫愁缓缓走到黄骠马旁,轻轻抚摸着马鬃,安抚着受惊的马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染了些许血迹的白色衣裙,以及那条依旧鲜红如血的绸带,嘴角勾起一抹凄冷而决绝的笑容。 “赤练仙子么……”她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随即又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从今往后,我就用这个名号了,挡我者,死!” 说完,她翻身上马,黄骠马发出一声嘶鸣,驮着她,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迅速消失在竹林的尽头。 原地,只留下身后这片狼藉的修罗场,和“赤练仙子”李莫愁更加响亮、也更加令人畏惧的凶名。 李莫愁走后,林玉抱着小龙女与李沧海从竹林深处走出。 此时的小龙女睡得正酣,粉雕玉琢,不染纤尘,仿佛这世间的血腥与她毫无关联; 两人缓步走出,目光落在前方空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与竹叶的气息,显得格外诡异。 李沧海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捋了一下被晨露微湿的鬓发,青丝如瀑,滑落间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淡漠:“三十个人,死状各不相同。” 她的目光扫过尸体,精准地报出了数目,仿佛在清点寻常货物,“看来,莫愁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古墓弟子了。” “这‘赤练仙子’的名号,今日已名副其实。” 林玉抱着小龙女,脸上却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只是这种转变……不知是好是坏。” 李沧海从林玉的臂弯中接过小龙女,动作轻柔,小龙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咂了咂小嘴,依旧沉睡着。 她低头看了看小龙女恬静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怜爱。 随即抬眼望向李莫愁消失的方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冷酷:“管他是好是坏。” “林掌门,你难道还不明白?这江湖,从来不是慈悲堂。每个能叫得出名号的高手,手中又何曾干净过?” “没有几十条人命垫底,又怎能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立足?”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小龙女细腻的脸颊,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诫林玉:“莫愁她,只是选择了一条最直接,也最残酷的路。” “或许,这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最为快速的成长之法。” “走吧,”李沧海抱着小龙女,率先迈开脚步,白色的身影在竹林中穿梭,向着存放马匹的地方快速前进。 “继续跟上去,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 她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玉看着李沧海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使出轻功,向着存放马匹的地方赶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大理,苍山如黛,洱海似碧,一派南国风光。 在昔日镇南王府的旧址之上,一座气势恢宏、融合了白族与中原风格的宫殿拔地而起。 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虽不似皇宫那般金碧辉煌,却也自有一番沉稳与威严。 宫殿之内,并未如寻常王府般人丁兴旺、仆役穿梭,显得有些空旷。 但是,宫殿的后花园之中,几位身着锦衣华服的男男女女,或凭栏远望,或临窗品茗洱海月,或在庭院中追逐嬉戏。 言语间带着几分闲适与贵气,正是大理段氏的核心子弟。 他们自幼生长于此,远离中原的刀光剑影,日子过得颇为安逸。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名容貌俏丽、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梳着双环髻,身着鹅黄短襦,绿色罗裙,手中紧紧攥着一封信笺。 她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急切,急匆匆地朝着主殿方向跑去,裙摆随着她的跑动而飞扬。 正在庭院中对弈的两位中年男子,一位面容儒雅,一位英气勃勃,正是段氏辈分较高的子弟,如今的大理太子,段平。 一众人见少女如此匆忙,都停下了手中各自的活事情,转头看向女子,面露疑惑。 面容儒雅的段平率先开口,声音温和:“何妹,何事如此急匆匆的?莫不是又发现了后山哪种珍奇的兰花?” 他口中的“何妹”,乃是段氏旁支收养的孤女,名为何婉,自幼聪慧伶俐,颇得府中上下喜爱。 何婉跑到殿外,微微喘着气,脸颊因跑动而泛起红晕,更显得娇俏动人。 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扫过闻声围拢过来的众人,声音清脆,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不是兰花!是中原那边那边传来了重大消息!” “中原的消息?” “重大消息?” 一听与中原有关有关,且是“重大消息”,原本或嬉戏、或闲谈、或静思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围拢过来。 大理虽偏安一隅,但与中原及周边各国仍有联系,而且他们也知道,中原早被金国占领,如今中原的重大消息,自然非同小可。 何婉见众人都聚了过来,深吸一口气,高举手中的信笺,扬声道:“据派驻中原的密探回报,近日中原武林……不,是整个中原都震动了!” “据说,中原突然出现了四个绝顶高手,一男三女!” “一男三女?绝顶高手?” 人群中有人低声重复,眼中充满好奇。 “何止是绝顶高手!” 何婉加重了语气,脸上满是惊叹之色,“他们……他们竟然单枪匹马,杀了金国整整上万人!” “如今,这四位高人正朝着金国的中都燕京而去!” “嘶——” “什么?!” “杀了金国上万人?!” “一男三女,杀了上万人?这……这可能吗?” “金国铁骑,何等凶悍,竟被四人杀了上万人?” “或许只有两位段家老祖才能做到吧,他们所说的段家老祖,正是段誉与木婉清。 虽然他们没有见过段誉出手,但是,我们知道段誉很强很强。 也没有见过木婉清出手,毕竟木婉清才回来几年,在大理这个武力不算强的地域,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出手的。 但是见到木婉清百年来容貌没变,他们自然而然的认为木婉清是武功高深,所以才能维持容貌百年不变。 第1066章 木婉清出大理 此时听到中原居然有四人杀穿了上万的金军,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围拢的众人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与浓浓的好奇。 段平眉头紧锁,目光深邃:“此事非同小可。” “金国近年来国力虽然逐渐衰落,但是,大金的铁骑可不是摆设的!” “欺压大宋,藐视西夏,这四人能杀金国万人,还敢直捣中都,若是真的,金国必定大乱,这对整个天下的局势,都可能产生巨大的影响啊。” “是啊,”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女忧心忡忡地说道,“只是不知这四人是何来历?” “不管他们是何来历,能杀金狗,便是英雄!” 年轻气盛的段猛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真想见见这四位英雄人物,究竟是何等风采!” “一男三女,这组合倒是奇特。” 段清若有所思,“那男子莫非是三位女子的首领?这三位女子,又会是什么身份?” “不过我,那男子艳福不浅,携美同行,顺便杀杀金狗,哈哈!” 有促狭的子弟低声笑道,引来几声善意的哄笑,但很快又被更严肃的讨论声淹没。 “此事太过匪夷所思,需立刻禀报陛下与相国定夺。” 一位老成持重的青年一脸忧色,“金国若乱,对我大理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啊。” 众人闻言,也渐渐冷静下来,是啊,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绝非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么简单。 它像一颗投入棋盘的棋子,未来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谁也无法预料。 何婉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庞,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将信笺递给段平:“太子殿下,我还要去找祖奶奶,就不跟你们聊了!” 说完,何婉便转身,想要向着正厅走去。 然后他刚转身,只见一名女子如同瞬移一般,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把将信件拿了过来:“不用去了。” 见到来人,几名少男少女,连忙躬身行礼:“见过祖奶奶,祖婆婆!” 木婉晴点了点头,你们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多给自己点时间练功。 听到木婉清的话,一名少女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祖婆婆,不是还有您和祖爷爷在吗?只要有你们在,我们大理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稳如泰山!” 木婉清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你们错了,天下隐藏的老怪物数不胜数,光是我所知晓的,就不下十人!” 木婉清心中所想的,自然是叶枫他们那几人。 但她心里很清楚,天底下隐藏的怪物绝对不止他们这几个。 那名少女听到木婉清的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拉着另一名少女,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向着前方飞奔而去:“我先回去找爹爹!” 看着这两名少女远去的背影,木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随即,木婉清小心翼翼地打开信件,仔细地阅读了起来。 当她读完信件后,嘴角却突然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这金国真是不知死活啊!” 她早就猜到了,是谁杀了上万金军,直奔金国中都而去。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天下的大宗师境界强者寥寥无几。 而信件上所描述的,一名男子带着两名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还有一名古灵精怪的女子。 木婉清瞬间就猜到了,这个人竟然是叶枫,以及王语嫣、李清露或者是李沧海。 至于第三名女子,木婉清则猜测是苏小小。因为在她的印象中,长春谷的这些人里,除了苏小小比较俏皮活泼之外,就是李清露了。 不过,两名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除了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如果真的是这三人,信件上应该会说是三名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 木婉清将信件轻轻地收进袖子里,然后抬起头,看着远方,缓缓地开口道:“我要出去一趟,长则半年,短则半月!” 说完,她的身影如鬼魅一般闪烁着,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噗嗤——” 一声轻响,却带着令人牙酸的撕裂之声。 叶枫眸光骤然一凝,两道凝练如实质的璀璨剑气,宛若两道惊鸿,自他深邃的眼眸中疾射而出!速度之快,几乎超越了常人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那名正自暗处阴影中暴起,手中淬毒短匕闪烁着幽蓝寒光,企图对叶枫等人发动致命偷袭的黑衣人,脸上的狰狞与狂喜之色尚未完全展开,便骤然僵住。 在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两道看似纤细的剑气,却蕴含着无比的锋锐与霸道。 “嗤啦!” 仿佛薄纸被利刃划过,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身躯便如同被无形巨力精准切割的豆腐,瞬间四分五裂! 鲜血、内脏、碎骨混作一团,“啪嗒”一声,重重摔落在地,溅起一片令人作呕的血污,赫然是被那凌厉无匹的剑气直接撕成了七八块之多!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与淡淡的焦糊味——那是剑气高速摩擦空气,甚至灼烧了血肉的痕迹。 叶枫身旁,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三女,皆是见惯了风浪的人物,但此刻看着地上那滩模糊不清、不成人形的肉块,依旧下意识地蹙起了秀眉。 她们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甚至微微侧过了头,避开那血腥的景象。 叶枫面无表情,只是对着那堆污秽之物,极为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令人厌烦的蝼蚁。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身旁的三位绝色佳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这是第几波了?” 李清露神经大条,他才懒得记这些东西,她轻轻摇了摇头,美眸转向了心思最为缜密的王语嫣,眼中带着询问。 王语嫣秀眉微蹙,玉指轻抵着下巴,沉吟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声音清冷如玉磬相击,却也透着一丝无奈:“从我们进入金国境内,离开上一个城镇算起,这已经是第三十七波了。” 黄蓉接口,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耐,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似乎想驱散那股血腥味:“没错,就是三十七波了。” 第1067章 金国朝堂上的愤怒 “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前赴后继,真是杀之不尽。” “着粗略算下来,死在我们手上的,恐怕都快有四百人了!” 她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杀伐果断之气,毕竟连日来的刺杀,早已磨平了她们最后的一丝怜悯。 叶枫闻言,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以及隐约可见的官道尘土。 随着他们一行四人越来越接近金国的中都——燕京,这一路上遭遇的刺杀,也变得愈发密集和疯狂。 这些前来送死的武林中人,成份也极为复杂。 有穿着中原服饰,一看便知是江湖草莽或某个门派的死士; 也有高鼻深目、卷发碧眼,明显来自西域诸国的异域武者,他们往往擅长诡谲的身法和奇毒; 甚至还有一些肤色黝黑、额头点着朱砂,手持奇异弯刀或念珠,口中念念有词,招式诡异的印度僧人。 “呵,金国这是下了血本了,连番邦异域的人都请来了。”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嘲讽,“也不知道我们的脑袋,现在在金国皇帝的悬赏榜上,值多少价钱了?” 他随即看向王语嫣,毕竟这些信息的整理分析,多是由她负责。 王语嫣还未开口,黄蓉便抢先举起了自己那只洁白如玉、仿佛凝脂雕成的右手,伸出纤纤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好气:“叶枫,你都已经是‘头号通缉犯’了!” “你的脑袋,现在在金国的悬赏榜上,明码标价,十万两黄金!我们姐妹三人,每人也值五万两黄金呢!加起来,可是整整二十五万两黄金!啧啧,真是好大的手笔!” 叶枫闻言,脸上露出了一脸古怪的神色,他挑了挑眉,有些难以置信地咂舌道:“哦?十万两黄金一个头?” “金国朝廷这么有钱的吗?为了对付我们几个,竟然下这么大的本钱?” 黄蓉点了点头,螓首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世事的锐利:“那是自然!” “英国当然有钱了,这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你可别忘了,当年靖康之耻,金国铁骑攻破我大宋的汴梁城,将徽、钦二帝以及无数宗室、宫女、工匠掳走北上,同时也将大宋数代积累的财富洗劫一空。” “具体带走了多少金银珠宝,虽然没有确切的记载,但据我父亲和一些老辈江湖人估算,仅仅是黄金,便至少掠走了上百万两之巨!白银更是数以千万两计!”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和对故国的痛惜:“至于铜钱、丝绸、瓷器、玉器、书画古玩……那更是不计其数,车载斗量,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清点不过来。” “支撑他们如今的奢靡和对蒙古、西夏的战事,很大程度上都依赖于那次浩劫的所得。 拿出区区几十万两黄金来悬赏我们,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只要能除掉我们这个心腹大患,他们自然舍得。” 叶枫听着黄蓉的分析,脸上的古怪之色更浓,随即化为一声冷哼:“哼,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用金钱买我们的命?” “那就让他们尽管派人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正好,也让他们知道,当武功高到一定的境界,所谓的人海,就是笑话!” 叶枫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杀气凛然。 王语嫣轻轻握住叶枫的手臂,柔声道:“叶枫,他们越是急于除掉我们,越说明他们心中越没底!” “中都早已近在眼前,若我们全力赶路,早就到了,我们如今慢慢的赶路,不就是想要调出他们吗?” 李清露也附和道:“表姐说的不错,这些跳梁小丑不足为惧,百年之前,你就能让大宋鸡飞狗跳,难道百年之后,你还怕了一个小小的金国。” 叶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点了点头:“我不是怕,就是觉得太烦了,这几天都没睡个好觉。” “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争取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驿站。” 说罢,他不再看地上的污秽,率先迈步向前走去。 三女对视一眼,也迅速收敛心神,紧随其后,一行四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与此同时,数十里之外金国中都,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之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龙椅之上,端坐着金国皇帝完颜璟,又满三十来岁,面容俊朗,眉宇间本带着几分儒雅。 但此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却布满了阴霾,一双平日里还算温和的眼睛,此刻却如同要喷出火来一般,死死盯着阶下匍匐在地的一名黑衣人。 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噤若寒蝉,一个个垂首敛目,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触怒了龙颜,引火烧身。 “废物!一群废物!” 完颜璟终于爆发了,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朕养着你们这群供奉、死士,是让你们吃饭的吗?” “朕花了那么多黄金,布下了天罗地网,层层拦截,三十七波!” “整整三十七波人!近四百条人命!竟然连他叶枫一根头发都没伤到!反而被他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杀了个干干净净!” 他越说越怒,猛地站起身,指着那名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密探头目,厉声喝道:“你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叶枫难道是三头六臂不成?还是说,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高手、异域奇人,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饭桶?” 黑衣人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陛、陛下息怒!息怒啊!那叶枫……那叶枫实在是太过厉害!他、他武功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眼神都能杀人,他眼一瞪,剑气纵横,无人能挡!” “他身边的那三个女子,也个个不凡,尤其是那个姓黄的女子,智谋百出,总能识破我们的埋伏!” “他们四人联手,简直是天衣无缝,我们派去的人,根本……根本就不是对手啊!” 第1068章 连宋灭叶 金帝听完,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他沉默了许久,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阶下的文武百官,个个噤若寒蝉,垂手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叶枫这个名字,如今在大金朝廷,已然成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梦魇。 他不仅武功盖世,身边还有智囊相助,更是行踪飘忽,大军几次围剿围剿不成,反而成就了叶枫的威名。 整整三十七次围杀,不仅没有除掉叶枫等人,反而使得大金颜面扫地。 “废物!一群废物!” 完颜璟再次怒吼,一脚将旁边的一个鎏金香炉踹翻在地,香灰撒了一地。 “连一个江湖草莽都奈何不得,我大金的颜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他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厉声问道:“众卿,如今叶枫小儿如此猖獗,连挫我大金锐气,搅得我国中不宁,你们可有何良策?” 殿内一片死寂,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皆面露难色。 叶枫的厉害,他们已从多份密报和眼前黑衣人的哭诉中了解得七七八八。 武功高绝,智计过人,还有美眷相助,这样的人物,简直是无解的存在。 派去的高手已经折损大半,再这么下去,恐怕也只是徒劳无功。 一位武将出列,抱拳道:“陛下,叶枫虽强,但我大金地大物博,高手如云,不如再从各地征召大军,或可……” “住口!” 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他,“上次被屠上万人,还要增大多少?若是杀不了他们,只会损兵折将,徒增笑柄!” 那武将脸色一白,连忙退了回去。 又有文臣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叶枫一行四人,据说皆是宋人。” “或许……或许我们可以派人去宋朝交涉,要求他们管束国民,引渡叶枫等人?” 皇帝冷笑一声:“宋廷?一群唯唯诺诺的软骨头,自身尚且难保,又能指望他们什么?” “恐怕叶枫在宋境也是个麻烦人物,他们巴不得叶枫死在我大金境内呢!此议休提!” 一时间,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提出有效的应对之策。 叶枫就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金国君臣的心头,让他们束手无策,一筹莫展。0金銮殿内,只剩下皇帝沉重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金国宰相,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缓缓从队列中走出。 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陛下,依老臣之见,叶枫一行,武功智计皆臻化境,我大金若单凭一己之力,强行围剿,恐怕难有胜算,且需付出难以承受之代价。” 皇帝见是宰相发言,脸色稍缓,沉声道:“哦?宰相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宰相抚了抚花白的长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老臣以为,既然强取不行,何不智取?” “既然武力围剿代价太大,何不……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皇帝眉头一挑,“宰相的意思是?” 众大臣也都好奇地看向宰相,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宰相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陛下明鉴。” “那叶枫四人,皆是宋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那三位女子,身份亦非寻常。” “那位姓黄的女子,老臣已派人查明,极有可能是桃花岛黄岛主的传人,其父号称东邪,早就进入了大宋朝廷的黑名单,与朝廷有所隔阂。” “至于另外两位,一位空灵绝尘,一位温婉雅致,能与叶枫这般人物同行,其背景定然不凡。” “陛下试想,” 宰相声音压低了几分,“宋廷如今内忧外患,国力日渐衰微,对于叶枫这种武功高强、难以掌控的江湖人物,心中定然也是忌惮三分。” “若此人在我大金境内闹得太凶,甚至将来返回宋境,对他们而言,亦是心腹大患。” 皇帝眼中渐渐露出了然之色:“宰相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与宋朝的朝廷合作?” “正是!” 宰相重重一点头,“陛下英明!我们可以派出密使,携带重礼,暗中联络宋廷重臣。” “向他们陈明利害,告知叶枫等人在我大金境内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们潜在的威胁。” “我大金可以承诺,事成之后,给予宋廷一定的好处,比如,承诺不在南京,或者减少碎币之类的一些琐碎条件。” “我们要让宋廷相信,除掉叶枫、黄蓉、王语嫣、李清露这四人,对大宋而言,亦是除去了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甚至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宰相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宋廷之中,亦不乏有识之士和武功高强的供奉、将领。” “他们若肯出手,与我大金境内的力量里应外合,两面夹击,纵使叶枫等人有通天彻地之能,恐怕也难逃此劫!” “届时,借宋廷之手,除去我大金心腹大患,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这便是老臣所谓的‘借刀杀人’之计!” 听到这名老臣的话,完颜璟皱了皱眉:“只是叶枫如今距离中都不足百里,还来得及吗?” 听到完颜璟的话,殿内一片寂静,诚然,借刀杀人是一个好计策,但是时间不等人啊,远水解不了近火。 老者微微一笑:“陛下,据臣得到消息,叶枫是人,似乎在等什么,他们的脚步已经越来越慢,甚至已经停下来了,我们完全有时间施展这个计划。 听到这话,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如此一来,这个计划可行?” “不错不错,借宋廷的人除掉我们的大敌,此计甚妙!” 没错没错,只是,要给宋城的好处不能太大,不然咱们太亏了! 没错没错,叶枫他们本来就是宋人,他们送人来到我们金国捣乱,我们不追究他们大宋就已经不错了,还想要好处…… 听着这些大臣在大殿之中议论,皇帝完颜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龙颜大悦,抚掌赞道:“好!好一个借刀杀人!” “丞相此计甚妙!就依你所言!此事,便交由你来全权负责,务必秘密进行,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朕要让那叶枫等人,死无葬身之地!” “老臣遵旨!” 丞相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第1069章 联宋抗叶2 夜色如墨,泼洒在金国中都的宫阙之上。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完颜璟略显凝重的脸庞。 他将手中一叠奏折轻轻放下,那些关乎民生、边务的文字,此刻却似乎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隐忧。 目光投向门口,刚刚踏入的丞相完颜承晖,身着紫色蟒袍,步履沉稳,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容。 “丞相,”完颜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你说叶枫他们……若知晓我们遣使前往宋国,欲图联手之事,他们,会给我们这个时间吗?” 话语中,既有对叶枫四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忌惮,也有对此次联宋大计成败的深切忧虑。 那四人,如同一柄悬在金国头顶的利剑,自襄阳一路北上,锋锐无匹,早已让金国上下人心惶惶。 完颜承晖闻言,微微躬身,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智珠在握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洞悉人心的光芒:“陛下放心!”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据臣多方打探,并结合前线密报分析,叶枫此四人,个个皆是天之骄子,才华横溢,武功盖世。” “然,其性格之中,却有一个共同的特质——极为自傲!” 完颜承晖缓缓踱步,一边思索一边说道,“陛下试想,他们自襄阳出发,目标直指我中都,这一路上,我们并非束手待毙。” “无论是派遣十万大军层层围堵,还是精选江湖顶尖高手设伏刺杀,手段不可谓不狠辣,布置不可谓不周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钦佩,又夹杂着一丝庆幸:“可结果呢?” “他们四人,如同闲庭信步,从未因我大金的任何举措而改变过行进方向,始终走着一条直线,一条直指中都的最短路径!这意味着什么?” 完颜承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完颜景:“这说明,他们傲!傲到了骨子里!” “他们不将我大金的百万雄师放在眼中,不将天下英雄放在眼中。” “甚至,不将任何潜在的威胁放在眼中!” “在他们看来,任何试图阻拦他们脚步的行为,都不过是蚍蜉撼树,自取其辱!” “而这份近乎盲目的骄傲,陛下,恰恰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完颜承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微臣敢断定,若是他们得知我大金欲遣使南下,与大宋朝廷商议联手围剿他们之事。” “以他们的傲气,非但不会加速行军,试图阻止,反而极有可能……会停下脚步,就在原地等着我们!” “等我们?”完颜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正是!”完颜承晖斩钉截铁地回答,“他们会想亲眼看看,我们大金和积弱的大宋,能搞出什么名堂;” “他们会想等到我们双方联盟达成,然后以一己之力,将我们两国的联军彻底击溃,以此来彰显他们的无上实力,满足他们那强烈的自尊与好胜心!” “他们会觉得,这样才更具挑战性,更能体现他们的与众不同!这便是骄兵的破绽!” 完颜璟沉默了片刻,完颜承晖的分析鞭辟入里,将叶枫等人的心态剖析得淋漓尽致。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若是如此,那他们便有了宝贵的时间! “好!好一个完颜承晖,不愧是我金国的智者!”完颜景脸上的凝重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振奋与决断。 “既然丞相有如此把握,那此事便依你之计!明日一早,朕便派遣使团,以商议宋金两国边境贸易为名,大张旗鼓地南下,前往临安!” “务必让叶枫那四人知晓我们的动向!” “陛下英明!”完颜承晖躬身行礼,“如此,我们便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与大宋朝廷斡旋,说服他们出兵。” “一旦宋金联手,南北夹击,叶枫四人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逃覆灭的命运!” 御书房内,君臣二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阴霾尽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许与掌控全局的自信。 翌日清晨,金国都城之中,一支规模庞大的使团正式组建。 为首的乃是金国礼部尚书,携带国书,率领着数百名随从,以及大量的礼品。 在一队精锐金兵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出了中都城南门,一路大张旗鼓,朝着宋金边境而去。 队伍旗帜鲜明,行动毫无遮掩,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开。很快,便传到了汴梁城数十里外的叶枫、王语嫣、李清露和黄蓉四人耳中。 彼时,四人正于一处小镇客栈歇脚。 听闻金兵使团南下,目标直指大宋临安,黄蓉冰雪聪明,第一个便猜到了其中可能的猫腻:“咦?金国此举好生奇怪,无端端派这么大规模的使团去宋国做什么?” “还如此张扬,不像是真心通商的样子。” 王语嫣秀眉微蹙,轻声道:“莫非……是想联宋抗辽?不对,如今辽国已灭,他们最大的敌人……” 她看向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李清露则相对沉静,她来自西夏,深知国与国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缓缓道:“叶枫,他们会不会是想联合大宋,来对付我们?” 叶枫负手立于窗前,望着远方金国使团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自然明白完颜璟和完颜承晖的算盘。 “他们想争取时间,想南北夹击,”叶枫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也带着一丝了然,“他们赌我们骄傲,赌我们会等。” 黄蓉眼珠一转,笑道:“哦?那我们便如他们所愿,停下来等一等?”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显然也觉得这金国君臣的心思颇为有趣。 “等!为何不等?”叶枫转过身,目光扫过三女,眼中闪烁着强大的自信,“既然他们想玩一场大的,那我们便奉陪到底!” “我倒要看看,这腐朽的大宋朝廷,会不会有胆量与虎谋皮,也想看看,这宋金联军,能奈我何!” 王语嫣和李清露见叶枫已有决断,且信心满满,便不再多言。 她们对叶枫,有着绝对的信任。 于是,就在金国使团大摇大摆南下的同时,叶枫四人,果然如完颜承晖所料,直接在客栈之中住了下来,不再继续北上。 他们每日除了修炼武功,便是游山玩水,仿佛真的在耐心等待着一场即将上演的大戏。 这一等,便是一个多月。 而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金国使团也是风尘仆仆,一路晓行夜宿,穿越了广袤的华北平原,渡过淮河,终于抵达了南宋的都城,临安。 临安城,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景象,似乎并未受到北方战事的太多影响。 金国使团的到来,在南宋朝廷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第1070章 南宋朝廷的争议 金国礼部尚书完颜希尹,携带着北国的风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在临安城外的驿馆安顿下来。 他深知此次南下使命重大,关乎大金的兴衰荣辱,故而不敢有丝毫懈怠。 稍作休整,便依循外交礼仪,郑重递交了国书,措辞谦卑,却难掩其背后的急切,请求面圣,有要事禀奏。 皇宫深处,垂拱殿内。 宋高宗赵构端坐龙椅,苍老的面容之上写着我很疲惫四个大字。 不过他依旧装作面色平静,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视。 阶下,完颜希尹身着金国官服,略一躬身,行了个不卑不亢的礼节。 “外臣完颜希尹,奉我主大金皇帝陛下谕,恭祝大宋皇帝圣体安康,国运昌隆。” 完颜希尹先是一番程式化的问候,声音洪亮,回荡在殿内。 赵构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有劳完颜尚书远涉风尘。” “不知贵使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完颜希尹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开始了漫长的铺垫:“陛下,外臣此来,一为恭贺,二为商议。” “近年来,宋金边境贸易日渐繁荣,互通有无,实乃两国之福。” “只是……”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收敛,“在这繁荣景象之下,却有一股暗流涌动,威胁着两国的和平与安宁。” 赵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哦?尚书请讲。” “陛下,”完颜希尹向前一步,语气变得沉重而恳切,“臣所言,乃是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黄蓉四人!” “此四人,武功高绝,已臻化境,寻常将士,在其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然其行事,却乖张暴戾,目无王法,视两国律法如无物!”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情绪,声音也随之拔高,带着几分痛心疾首:“其自襄阳起兵以来,他们一路北上,屠戮我大金将士无数!我大金忠勇将士,血洒疆场,尸骨遍野,皆因此獠而起!” 如今,他们更是聚集亡命之徒,兵锋直指我大金中都,其野心之大,已昭然若揭!” “此等人物,不啻于洪水猛兽,是宋金两国共同之祸患啊!” “毕竟,大宋历来讲究,侠以武犯禁,此等高手不在朝廷的管控之下,岂不是最大的威胁,毕竟今日他能杀我将军,明日他便能屠杀宋军。” 殿内一片寂静,文武百官皆屏息凝神,听着完颜希尹的控诉。 “若任其如此发展下去,”完颜希尹继续说道,声情并茂,“若是这么下去,必成你我心腹大患!恐不仅我大金社稷危在旦夕,南朝……亦难独善其身啊!” “唇亡齿寒的道理,陛下英明,定当知晓!”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赵构,语气无比诚恳:“我主大金皇帝,念及宋金两国,数十年来唇齿相依,世代友好(实则是宋向金称臣纳贡的‘友好’)。 “我大金皇帝不忍见此獠横行天下,涂炭生灵,使两国百姓再遭战火之苦。” “故遣微臣星夜兼程前来,恳请陛下!恳请陛下念在两国共同安危之计,出兵相助,与我大金南北夹击,共灭此獠!” 说到此处,他深深一揖:“事成之后,我大金愿割让……”他故意停顿,吊足了胃口,“愿割让黄河以南三州之地,与南朝,以示诚意!并承诺,岁贡可酌情减免!”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割地、减贡,这对于一直受制于金的南宋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赵构端坐龙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在阶下文武百官脸上扫过,显然在权衡利弊。 “陛下!”一声断喝打破了沉寂。 吏部尚书、主战派领袖之一的李光,从班列中挺身而出,须发皆张,声如洪钟:“完颜尚书此言差矣!” “叶枫等人,虽行事或有偏激,然其屠戮者乃是你金国跶子,此乃我大宋忠义之士!” “金贼残暴,侵占我河山,屠戮我百姓,此乃国仇家恨,不共戴天!今叶枫等人崛起,实乃天赐我大宋恢复之机!” 李光慷慨陈词:“陛下!金人乃我世仇!今其遭叶枫所扰,国力受损,正是我大宋北伐中原,收复失地,一雪前耻之良机!” “若我们出兵,围剿叶枫等人,岂可助纣为虐,去攻打我汉人义士?” “当乘此机会,出兵北伐,与叶枫遥相呼应,直捣黄龙,方不负先帝之托,不负天下苍生之望!” “李尚书此言差矣!”话音未落,主和派代表史弥远,立刻出列反驳。 他面色阴沉,语气尖锐:“陛下,李尚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叶枫等人,名为忠义,实则挑拨我两国的关系!” “若他日击败金人,又岂能臣服于陛下?届时,陛下将再添一强敌!” 史弥远转向完颜希尹,微微颔首,随即又对赵构道:“陛下,宋金两国,已定下海上之盟(此处指的是屈辱的和约),乃是盟国!盟国之间,理应守望相助,共抗外敌。” “叶枫四人,已被金国列为叛逆,亦为我大宋所不容(因叶枫等人未经朝廷允许起兵)。” “其威胁,正如完颜尚书所言,关乎两国存亡!” 他加重语气:“我大宋国力尚弱,不宜再启战端。” “如今大金愿与我联手,共灭此獠,并许以割地减贡之厚利,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 “陛下当以社稷为重,以百姓安宁为重,答应大金所请,派出高手,协同金国,围剿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黄蓉四人!” “此四人一除,则边境自安,宋金和平可期矣!” “史弥远,你枉为丞相,你简直一派胡言!”御史中丞何铸,亦是主战派,闻言怒不可遏。 “你忘了靖康之耻了吗?忘了二帝蒙尘了吗?金人狼子野心,其言岂可轻信?” “今日助金灭叶,他日金必反手灭我!唇亡齿寒,你不懂吗?” “何中丞,休要危言耸听!”另一位主和派大臣,签书枢密院事王伦出列道:“叶枫匹夫,纵使有些微功,亦不能掩盖其目无朝廷之罪!” “朝廷命官,尚需听朝廷号令,他叶枫算什么东西?竟敢擅自兴兵!此等叛逆,不除何以儆效尤?” “再者,大金势大,我大宋若不与之合作,一旦触怒金人,金兵南下,我大宋何以抵挡?” “李尚书、何中丞只知空谈误国,不顾朝廷安危!” “你!”李光气得脸色发白,“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大宋百万军民,若能同心同德,何惧金人?” “百万军民?李尚书是想让这百万军民再遭战火,流离失所吗?”史弥远冷笑一声。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如今之计,唯有与金联手,先除叶枫这心腹之患,再徐图后计,方为上策!” 第1071章 静观其变1 朝堂之上,顿时分成两派,剑拔弩张。 主战派以李光、何铸为首,慷慨激昂,力主北伐,联合叶枫抗金; 主和派以史弥远、王伦为首,则畏金如虎,主张息事宁人,与金合作,围剿叶枫等人。 双方唇枪舌剑,争执不休,唾沫星子横飞,几乎要吵翻了天。 完颜希尹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赵构坐在龙椅上,脸色变幻不定。 如今徽钦二宗已死,就算北伐,他也不怕灰金二中回来抢走他的皇位。 李光等人的话,让他心中燃起一丝北伐的希望,那是祖宗基业,是他作为赵氏子孙的责任。 然而,史弥远、王伦的话,却又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热情。 他深知南宋国力,更畏惧金兵的凶残,一旦战败,他这个皇帝的位置便岌岌可危。 割地减贡的诱惑,也确实不小。 “叶枫……”赵构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只觉得有些熟悉!” 殿内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主战派高呼“北伐!抗金!”,主和派则力陈“议和!安内!” 完颜希尹适时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陛下,时间紧迫,叶枫势大,若再迟疑,恐悔之晚矣。” “我主陛下,正翘首以盼大宋的回复。”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了赵构的心头。 他看着下方争论不休的群臣,又看了看一脸“诚恳”的完颜希尹,心中天人交战,难以抉择。 赵构打了个哈哈:“使臣风尘仆仆,一个月,想来也累了,何不休息一晚,联合之事,我等再行商议!” 完颜希尹见到赵构不见兔子不撒鹰,也知道此事急不得,遂点了点头:“也好,希望皇帝陛下能早日给我答复,我好回去交差。” “若是时间拖得久了,到时候大军的铁骑收拾完叶枫之后,会不会南下就不一定了?” 赵构听到这话,顿时脸色难看,不过,他也没办法,谁叫大宋的军队孱弱呢,唯一有点战力的岳家军,韩家军, 却因为自己的疑心病,亲手把他们给葬送了。 赵高叹了一口气:“朕定会尽早给使者一个准确的答复!” 说完,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向着后殿走去。 完颜吸引见到赵构敢怒不敢言,顿时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随即转身便离开。 回到御书房,照顾看上一名小太监:“去将近日关于巾帼的情报都给朕呈上来!” 小太监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着御书房之外走去。 不一会儿,一名小太监拿着一本小册子,急匆匆地走进了御书房:“陛下,这是近半年来金国的情报!” 赵构点了点头,随即接过小册子,随即挥了挥手,小太监识趣的退出了御书房,将御书房的门关了起来。 赵构看着手中的小册子,迫不及待的观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赵构将小册子合上:“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黄蓉!”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这三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赵构眯着眼,脑海仔细回想,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对了,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长春谷……” 思及此处,赵构面色一变,随即朝御书房外喊道:“来人呐!” 小太监连忙小跑的走进了御书房。 赵构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小太监,厉声道:“立刻去请丞相史弥远和李光来朕的御书房!” 小太监被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点头,然后急匆匆地小跑着跑出了御书房。 待小太监离去后,赵构缓缓站起身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在御书房中不停地来回踱步。 他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我觉得叶枫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原来他就是百年前大闹汴梁的那个魔头啊!” 想到这里,赵构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后怕。 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答应金国一同出兵,否则的话,他赵宋王朝岂不是又要像百年前那样,被一个武夫肆意羞辱! 此刻的赵构,心情异常复杂。 他庆幸自己没有被完颜吸引的威胁所吓倒,没有答应与金国联手围剿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等人。 否则,百年前的那场浩劫恐怕又要重演。 当时,是太后以身殉国,向叶枫谢罪,再加上龙虎山的张象中出手相助,朝廷又赔上了无数的天材地宝,才让叶枫放下那段仇恨。 如今,百年过去了,叶枫的修为必定更上一层楼。 而自己虽然曾拜访过龙虎山,与张象中口头达成了合作,让龙虎山成为大宋的国教。 但百年前,张象中就已经与叶枫两败俱伤。 如今,百年已过,张象中是否还愿意与叶枫为敌,实在难以预料。 毕竟,当时叶枫年仅二十岁,但是仅仅是二十岁的叶枫,便能与张象中打了个两败俱伤,这叶枫的天赋有多恐怖。 如今,百年过去,叶枫的修为说不定早已超越了张象中。 若是自己再胆敢得罪叶枫,张象中是否会协助朝廷,还未可知。 就算他愿意出手相助,也未必能战胜叶枫。 赵构一边踱步,一边思绪纷飞,心中的念头如同乱麻一般纠结。 “就算……就算那张象中真的厚积薄发,这百年来不断进步,能够与叶枫斗个两败俱伤,那又如何?”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百年前,那逍遥派在明面上,便有李沧海与叶枫这两大宗师坐镇!”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仿佛那百年前的阴影再次笼罩了心头:“如今,整整百年过去了!” “这百年之间,逍遥派,他们又积蓄了多少力量?又诞生了多少位大宗师境界的无上战力?是三名?四名?甚至……五名?” 这个数字如同千斤巨石,压得赵构几乎喘不过气来。 “到那时,”他声音干涩,“我大宋朝廷,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这江南半壁江山,还能否保得住?” 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后怕,额头上瞬间便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御书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 他急忙拿起龙案上的锦帕,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不多时,一名小太监跑着小跑着进了御书房:“陛下,史大人与李大人正在御书房外候着!” 赵构点了点头,停下了踱着的步子,随后走到御座之上坐下:“ 快宣!” 小太监点了点头,随即再次小跑着出了御书房。 随后,御书房之外传来内侍尖细的唱喏声:“史大人,李大人,陛下宣你们进去!” 第1072章 静观其变2 不一会儿,史弥远与李光二人一前一后,步履匆匆地走进了御书房。 史弥远神色沉稳,目光深邃,似乎早已预料到陛下召见的缘由;而李光则是一脸刚毅,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赵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也不与二人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沉声道:“朕决定了,关于金 之事,让他们自行解决吧,我大宋……按兵不动。” 此言一出,李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之色。 他本就是主战派,一直对金国的侵略恨之入骨,如今陛下决定不插手金国与叶枫之事,这无疑是对金国的一种间接打击,他如何能不高兴? 虽然陛下是让金国与叶枫他们自行解决,但是,这也是反抗金国的第一步,不是吗? “陛下英明!此乃明智之举!”李光激动地躬身道。 史弥远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急切地劝谏道:“陛下!万万不可啊!” “若我们不派兵协助金国,那么金国一旦腾出手来,岂不是会挥兵南下!” “而且就算是叶枫赢了,他的下一个目标,难保不会是我们大宋!” “唇亡齿寒的道理,陛下岂能不知?届时,金国若败,叶枫那等凶人,我大宋如何抵挡?请陛下三思,三思啊!” 史弥远的话掷地有声,句句都指向了潜在的巨大危机。 李光闻言,脸上的喜色也收敛了几分,虽然他痛恨金国,但史弥远的担忧也并非没有道理。 赵构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与无奈,他看了看史弥远,又看了看李光。 赵构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历史沧桑感:“史爱卿,你的担忧,朕岂能不知?朕又何尝不怕金国事后迁怒?” “只是……你们可知,朕为何如此忌惮那叶枫,甚至……宁愿得罪金国,也不愿轻易招惹于他?” 史弥远与李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叶枫之名,具体到何种程度,为何能让陛下如此讳莫如深,他们却不甚了解。 赵构站起身,背负着双手,缓缓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此事,距今已有百年,那时,我大宋一片歌舞升平,朝廷有意监管,天下的部门名为六扇门!”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开启了一段尘封已久的禁忌往事:“那一年,叶枫不过是初出茅庐,年纪轻轻,便已是江湖中屈指可数的高手。” “起因早已模糊,似乎是他的天赋过于强大……六扇门的门主皇甫嵩,因为嫉妒他的天赋,所以给他虚构了一系列的罪名。” “结果,他,独自一人,单枪匹马,杀进了汴梁城!” “什么?!”李光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汴梁城,那可是百年之前的皇都,天下中心,防卫何等森严?竟有人能单枪匹马杀进去? 史弥远也是瞳孔一缩,他虽久历官场,心机深沉,但听到此处,也不禁为之动容。 他隐约听过一些百年前的传说,却从未想过会如此惊悚。 赵构转过身,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神色,继续说道:“那一日,汴梁城,血流成河!禁军精锐,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大内高手,轮番上阵,尽皆殒命!他如入无人之境,直捣黄龙,杀到了皇城根下!” “当时的六扇门门主皇甫嵩与其一战,身受重伤,六扇门所有精锐全灭!” 赵构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抖,“最终,还是龙虎山的当代天师张象中与其一战,导致双方两败俱伤。” 听到两败俱伤,史弥远顿时有些疑惑:“陛下,既然两败俱伤,那为何朝廷不趁机将其击杀呢?” 赵构惨笑一声,“叶枫虽然也受了伤,但是,当时,与叶枫在一起的,乃是另外一名大宗师境界的强者,大宗师境界的强者,甚至比叶枫更强。” 他的目光扫过史弥远与李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史爱卿,你说朕怕金国,不错,朕确实怕!金国铁骑,欺我大宋久矣!” “但与叶枫那等无法无天、视朝廷王法如无物的绝世凶人相比……朕更怕叶枫!金国,我们还能割地赔款,委曲求全,求得一时安宁。” “可叶枫呢?他若要与我大宋为敌,凭我大宋如今的实力,拿什么去抵挡?拿什么去‘割地赔款’?” “百年前,他便有如此实力,如今百年过去,他的实力又增进到了何种地步,无人知晓!” “张象中虽强,但在朕看来,未必能稳胜叶枫。” “若我们贸然插手,助金灭叶,一旦叶枫未死,那我们大宋就真的完了!” “而且就算金国真的能灭了叶枫又如何,到时候叶枫背后的门派出手,我们大宋与金国竟然都会遭殃。” “要知道,叶枫所在的逍遥派,百年之前,明面上便有两位大宗师境界的强者。 “如今百年过去了,他们逍遥派又有多少人突破到了大宗师,是三位,四位还是五位呢!” “如果,叶枫真的出了好歹,逍遥派迁怒于我大宋……史爱卿,你觉得,我大宋,承受得起这样叶枫的怒火吗?” “承受得起一个可能拥有数名大宗师的逍遥派的报复吗?” 一番话说完,赵构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作为一个国家的皇帝,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无法掌控的力量,但是又不得不屈服于这股力量。 史弥远与李光二人,此刻如遭五雷轰顶。 那番关于百年前叶枫单人独骑、血洗汴梁的叙述,如同最凛冽的寒风,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肌肤,让他们浑身冰凉。 他们久历朝堂,也算见多识广,自认心智坚定,但从未想过,百年前的华夏大地,竟曾发生过如此令人毛骨悚然、骇人听闻的事情! 仅仅是一个人,便拥有了颠覆乾坤、覆灭都城的力量,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人力极限的所有认知,直如神话传说中的魔神降世。 叶枫的形象,此刻,他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如同一个从远古深渊中爬出的魔神。 史弥远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脸上血色尽褪,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无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第1073章 百年旧事 史弥远原本以为,魏晋如虎的赵构,针对巾帼的吩咐,那么赵构定然会派兵一起讨伐叶枫。 谁想到,赵构的心中,还藏着如此巨大、如此沉重的一块阴影! 与一个能单枪匹马挑了大宋都城汴梁的怪物相比,金国的威胁,似乎……真的不算什么了。 是啊,金国再强,终究是一个国家,一个由人组成的国家。 他们的军队再凶悍,也需要粮草,需要军械,需要时间调动,需要考虑后方稳固。 然而,叶枫呢?叶枫却是一个人,一个堪比甚至远超整个金国的恐怖存在! 他没有粮草的顾虑,没有军械的限制,更没有调动的时间差。 他若想,随时随地可以出现在大宋的任何地方,取任何人的性命,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帝! 这种完全无法预测、无法防御、无法抗衡的个体力量,才是最令人绝望的。 死寂,如同坟墓般的死寂,在殿内弥漫开来,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心中那无法抑制的惊涛骇浪。 良久,李光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芒,有惊惧,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与孤注一掷。 他看向史弥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地说道:“史相公……此事,或许……或许并非全无转机!” 史弥远浑浊的眼珠微微一动,看向李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光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压低声音道:“叶枫此人……如此恐怖,但是,至少他是宋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若是……若是叶枫真的在金国境内发难,金国必然陷入混乱,国力大损,自顾不暇。” “此乃天赐良机!我大宋何不暗中联络叶枫,许以重利,联叶灭金?!” “联叶灭金?!”史弥远听到这四个字,如同被针扎了一般,浑身一颤,失声低呼,随即又赶紧捂住了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这大逆不道的话被旁人听了去。 李光却仿佛豁出去了,继续说道:“不错!正是联叶灭金!叶枫百年之前既然能单身,匹马杀入汴梁。” “那么他便可以单枪匹马杀入大金国的中都,我大宋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带重礼,秘密前往金国境内,面见叶枫,晓以利害。” “若能说动叶枫,借其之手,重创金国,甚至覆灭金国,则我大宋北疆之威胁可解!” “届时,在叶枫搅动金国之时,我大宋趁机调集精锐,挥师北伐!” “金国主力若被叶枫牵制,甚至遭受重创,我大宋北伐之师,岂非如入无人之境?可一举收复失地,洗刷国耻!” 说到激动处,李光的声音都有些变调,先前被浇灭的火焰,似乎又在这极端的策略下,重新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糊涂!”史弥远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神色,压低了声音,厉声反驳道:“李光!你……你简直是疯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 “联叶灭金?你拿什么去联?拿什么去许以重利?” “以叶枫百年前的行径,他视人命如草芥,视江山如无物,我大宋有什么东西是他看得上的?” “重利?恐怕我大宋倾国之力,也未必入得了他的眼!” 史弥远喘了口气,语气更加严厉:“更何况,你凭什么认为叶枫会‘灭金’?” “以叶枫的行事风格,他像是那种会为别人做嫁衣的人吗?他更像是一头独来独往的洪荒猛兽,喜怒无常!” “他搅动金国,或许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欲,或许只是为了杀戮的快感,或许只是为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目的!” “他定然不会真的灭亡金国,最多……最多是将金国搅得天翻地覆,让金国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你有没有想过,金国虽然在叶枫的打击之下,或许会元气大伤,但是叶枫怎么可能会将其灭国呢?” “带到金国缓过劲来了呢?到了那时,叶枫拍拍屁股走了,或者继续在金国境内游荡,而我大宋却在此时派兵北伐,无异于在金国最虚弱、也最狂暴的时候,主动撩拨一头受伤的猛虎!” 史弥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金国若是收拾不了叶枫这尊魔神,以女真人的睚眦必报,他们会怎么办?” “他们定然会转过头来,将所有的怒火和损失,加倍地倾泻到我大宋头上!到时候,我大宋面临的,将是一个被彻底激怒、不顾一切的金国!” “而那个叶枫,会出手帮我们吗?他只会冷眼旁观,甚至可能觉得我们是在打扰他的‘游戏’!” “李光啊李光,”史弥远痛心疾首地看着他,“百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汴梁的惨状你忘了吗?” “陛下的恐惧你体会不到吗?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如何利用叶枫,那是与虎谋皮,不,是与魔神谋皮!” “我们要做的,是祈祷,祈祷叶枫永远不要将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我们大宋这片土地!安稳度日,苟全性命,才是眼下唯一的出路啊!” 李光被史弥远一连串的质问和分析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再次被史弥远描绘的可怕前景所吞噬。 是啊,叶枫这样的存在,岂是他们能够利用的?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殿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绝望的死寂。只是这一次,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似乎也被彻底磨灭了。 最后,赵构长叹了一口气:“所以,朕的提议便是,坐山观虎斗。” “金国不是让我们出兵吗?,咱们可以以调兵为由,在边境徘徊,但是就不过去,待叶枫与大金打完之后,咱们再看看情况再说!” 这时候,李光也没有再提什么,联叶灭金了,与史弥远对视一眼,随后两人都拱了拱手:“陛下英明!” 赵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行了,你们下去吧,朕乏了!” 第二天,完颜希尹再次出现在早朝的朝会之上。 对于完颜希尹提出的条件,赵构都一一答应,而主战派见到李光没有上前拆台,他们也没有上去的意思。 然后,金国的联宋灭叶计划就以口头的方式达成了。 第1074章 黄药师vs李青萝1 然而,出乎朝野上下所有人的预料,在那份与金国权倾朝野的完颜希尹之间达成的的秘密协议签署之后。 他们满心以为,翌日的临安城定会车马喧腾,兵戈林立。 高宗赵构多半会即刻调兵遣将,甚至可能动用最为神秘也最为狠辣的皇城司力量,配合金军,联合绞杀叶枫。 一时间,临安城内暗流涌动,无数双眼睛都聚焦在皇宫深处,屏息等待着那道象征着杀伐决断的旨意。 然则,第二天清晨,当晨曦微露,映照在朱红宫墙上时,从宫中传出的旨意却让所有翘首以盼或心怀叵测的人瞠目结舌。 高宗赵构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召集文武议事,部署军事,反而以“为国祈福,前往国教龙虎山进香”为名。 大张旗鼓地率领着一群核心文武官员,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临安,直奔那道教圣地而去。 銮驾仪仗,百官扈从,其阵仗之盛,不像是要去剿灭叛逆的前奏,反倒像是一场盛大的巡幸。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许多人摸不着头脑,暗地里议论纷纷。 殊不知,赵构此举,实乃老谋深算,一石数鸟之计。 其一,便是最为直接的——拖延时间。 与金国的协议,赵构固然不敢公然违抗,但叶枫的可怕,在百年前就已经说明了,若非是数名大宗师联合绞杀,根本杀不掉叶枫。 贸然出兵,损兵折将不说,更可能引来叶枫的疯狂报复,甚至动摇自己刚刚稳固不久的江南统治。 前往龙虎山进香,便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足以将出兵的日期向后大大推迟。 其二,赵构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便是再次力邀龙虎山现任掌教,“张天师”张象中,能移驾临安,常住宫中或京畿要地。 这张象中,乃是道门魁首,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大宗师境界,其威名在江南甚至整个汉人疆域内,都如雷贯耳。 有这样一位陆地神仙般的人物坐镇临安,对赵构而言,无疑是多了一道最坚实的护身符。 他深知,自己这个皇帝宝座坐得并不安稳,外有金寇虎视眈眈,内有一些武林中人不满,他的懦弱。 就算张象中的实力或许已稍逊于叶枫那等惊才绝艳之辈,但大宗师的威慑力毋庸置疑。 只要不是叶枫亲自或派遣同等级别的大宗师前来行刺,有张象中在,他便能高枕无忧,安睡稳榻。 此前他已遣使邀请过数次,张象中皆以“修道清静,不宜涉政”为由婉拒,此次赵构不惜御驾亲征,足见其渴求之殷。 另一边,一艘楼船缓缓的接近陆家庄,见到这艘楼船之上挂着的旗帜,陆乘风带领下人亲自迎接。 楼船还未靠岸,陆乘风爽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李姑娘再次来到陆家庄,陆某有失远迎!” 楼船靠岸,舱门打开,李青萝身着白衣,率先走下了船,而他的身后则是洪七公,紧接着便是小翠和几名侍女。 然而,李青萝刚刚下船,他的目光,竹剑直盯着一处房檐之上。 而在李青萝盯过去的同时,洪七公也看向了那处房檐。 只见那处房檐之上,一名身着青衣,脸上罩着人皮面具,手持碧绿玉箫的中年人站立在屋檐之上。 李青萝柳眉紧皱:“什么人?居然敢窥探于我?” 原本,黄药师只是来看一下自己的徒弟的,但是没想到见到自己的徒弟,带着一群下人,来到码头,似乎正在等什么人?。 他很好奇,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何人能得自己徒弟如此礼遇,所以他就跟了出来。 没想到,下船的是一名女子,而且这名女子的感知实在是强的有些吓人,自己仅仅只是看了他几眼,他被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听到李青萝的话,陆乘风的目光顺着李青萝的目光看去,见到青衣人影,顿时大喜:“师父,您来了!” 说着陆乘风便挣扎了起来,然后扑通的一声,直接从轮椅之上摔了下去,泪流满面的看着青衣人影。 青衣人影身形一闪来到陆乘风的面前,将陆乘风重新扶上了轮椅:“乘风,这些年苦了你了!” 陆乘风紧紧抓着黄药师的衣角:“不苦,弟子不苦!” 两人还在这里声情并茂,那边便传来了洪七公的嬉笑之声:“哈哈哈哈哈,黄老邪,没想到,你居然出现在这里!” 黄药师转头看向洪七公:“ 七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言罢,黄药师看向李青萝:“ 没想到,我徒儿隆重接待的人,居然是个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的女子。” 李青萝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陆乘风:“没想到,陆庄主的师傅居然是五绝之一的东邪黄药师!” 陆乘风擦了擦眼泪,朝李青萝拱了拱手:“惭愧惭愧,陆某学艺不精,不敢提及师尊名讳!” 李青萝点了点头:“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那日,你庄上的桃花镇,除了五绝之一,黄药师的弟子能够布置之外,天底下又有几人能布置?” 听到李青萝的话,黄药师顿时挑了挑眉:“ 哦!丫头,你知道老夫的桃花阵?” 李青萝点了点头:“黄岛主的桃花阵很厉害,很精妙,若有时间,咱们探讨一下!” 黄药师皱了皱眉,自视甚高的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和他探讨学问的。 “小丫头口气不小,这么说来,你对阵法一道也有涉猎了!” 李青萝摇了摇头:“我不会什么阵法,但是,我知道,无论什么阵法,都能以力破之!” 黄药师闻听李青萝“以力破之”四字,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精光爆射,一股傲然之气油然而生。 他猛地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好一个‘以力破之’!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笑声朗朗,震得周围亭台楼阁似乎都微微颤动,湖面上更是荡起圈圈涟漪。 他笑声未歇,目光已如鹰隼般锁定李青萝,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怒意,更有几分棋逢对手的兴奋。 “老夫纵横天下数十载,会过的英雄豪杰不计其数,倒还从未听过如此狂妄的言语。” “今日,老夫便要亲自掂量掂量,你这小丫头究竟有何惊天动地的本事,敢口出此等大言,说要以力破我这桃花岛的奇门功夫!” 话音未落,黄药师身形竟未丝毫晃动,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对着李青萝遥遥一按。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却蕴含着排山倒海之力。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压缩、凝固,发出“嗤嗤”的轻响,一道无形无相,却又沛然莫御的掌力,如同出膛的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直拍李青萝面门! 这便是桃花岛绝学“劈空掌”的精髓,以深厚内力隔空伤人,杀人于无形。 “师父,手下留情!”陆乘风见状,便要上前阻拦,却被掌风边缘扫过,整个人连同轮椅连连后退。 第1075章 黄药师vs李青萝2 见到陆乘风连连后退,洪七公身形一闪,来到陆乘风的身后,止住了陆乘风的后退之势。 “小子,放心吧,那姓李的小丫头没那么简单!” 自始至终,洪七公啊都不知道李青萝到底多少岁了,所以,看着李青萝三十岁左右的容貌,他只是以为李青萝真的三十岁,所以称李青萝为小丫头。 另一边,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掌,李青萝脸上却不见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抹浅浅的、带着一丝不屑的轻笑。 她身姿曼妙,站在湖边,衣袂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只见她不闪不避,右手随意抬起,五指轻拢,仿佛只是拂去衣上的微尘一般,对着那道凌厉的掌风,轻飘飘地拍了过去。 “啪!” 一声轻响,不似金铁交鸣,反倒像是两片落叶在空中相撞。 紧接着,只见,在李青萝的一巴掌之下,黄药师的劈空掌,方向陡转,“呼”地一声斜飞出去,狠狠砸在不远处的湖面上。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平静的湖面被这股掌力炸开一个巨大的水花,水柱冲天而起,浪花飞起数米,而后又轰然落下,溅起漫天水珠,如同下了一场骤雨,将湖边众人的衣衫都打湿了大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黄药师的劈空掌,那是何等功力? 竟被李青萝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拍开,还引向了湖面?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黄药师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眼中的戏谑化为凝重,乃至一丝难以置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手掌上传来一股雄浑、厚重、却又灵动至极的内力,并非一味蛮干。 而是恰到好处地引偏了自己的掌力,其中蕴含的对力道的掌控,精妙到了极点。 “好内力!好手法!”黄药师收敛心神,神色变得无比严肃,“看来老夫倒是小觑了你这小丫头,接招!” 这一次,黄药师不再留手。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李青萝,双手幻化出漫天掌影,时而刚猛如雷霆万钧,时而阴柔如毒蛇出洞,掌风呼啸,气劲四溢,将周围丈许之地都笼罩其中。 桃花岛的掌法精妙绝伦,变化多端,此刻在他手中施展出来,更是威力倍增,直叫人心惊肉跳。 “落英神剑掌!”陆乘风震惊的开口道。 作为桃花岛曾经的弟子,他当然认得出来,这是落英神剑掌。 他没想到,自己的师傅黄药师连压箱底的落英神剑掌都使出来了。 面对黄药师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李青萝却依旧气定神闲。 她步伐轻盈,身形飘忽,在密集的掌影中穿梭往来,如同闲庭信步。 她的出手依旧简洁明快,没有繁复的招式,或拍,或打,或切,或削,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穷的变化和磅礴的力量。 “砰!砰!砰!” 双掌终于实打实的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吹得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湖面上波涛汹涌。 黄药师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对方掌心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竟是忍不住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看向李青萝,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凝重:“好强的内力!你究竟是谁?” 李青萝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已站稳,她看着黄药师,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容:“怎么?黄岛主现在相信,力能破巧了吗?” 本来战斗经验就不如洪七公与黄药师这些五绝,但是,比拼起内力真气,他可不怕,再怎么说,她也修炼了上百年。 就算那上百年的时间都在蜕变之中,但是,蜕变还是需要吸收外界能量的,所以上半年,他的内力一直在增长。 “哼!”黄药师冷哼一声,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自恃武功盖世,除了寥寥数人外,从未将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就算是与他齐名的西毒南帝以及北丐,甚至是名声比他大上一些的中神通王重阳,黄药师都认为他们的天赋不如自己。 毕竟,在五绝之中,自己最年轻,而且自己精通琴棋书画,医卜星象,而自己所练的武功都是自创的。 若是自己专挑一门来修行的话,或许五绝之首,便不是王重阳的,而是自己的。 然而,今日与这李青萝交手,对方不仅内力深厚雄浑,远超自己预料,而且其出手之间,举重若轻,竟让他感到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李青萝并不是天赋有多高,而是纯纯的用时间磨出来的,整整用了上百年的时间才达到这个境界,如今,确实只能隐隐压制住他。 如果让人知道,别人只会说,哎呀,这个女人花了上百年时间,才能稳稳压制住五角,这天赋得多差呀! “再来!”黄药师不服输的劲头被激发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内力再次运转,双掌翻飞,掌法更加凌厉,更加诡异。 他将“奇门五转”的道理融入掌法之中,试图以变幻莫测的方位和角度,扰乱李青萝的判断。 李青萝见状,眼神微微一凝,也收起了几分轻视之心。 她能感觉到黄药师掌法中的精妙变化,以及那股阴柔歹毒的内劲。 “既然你喜欢巧,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李青萝低喝一声,不再闪避,双掌齐出,一股更加磅礴浩瀚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她的掌力不再追求技巧,而是返璞归真,一力降十会! 每一掌拍出,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无坚不摧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碎。 “轰!” 又是一记硬拼! 这一次,黄药师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青石板都裂开了数道细纹。 而李青萝,依旧只是身形微动,便稳住了阵脚。 她看着黄药师,缓缓说道:“黄岛主,你的‘巧’,在我这‘力’面前,似乎也不那么管用了,你已经输了。” 黄药师看着李青萝,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丝无奈和……一丝欣赏? 他沉默了片刻:“你的功力比我的深厚,但是论打起来,老夫可不怕你!” 言罢,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雁一般,直接飞向湖中央:“有本事跟我来!” 听到黄药师的话,李青萝眉头轻挑:“这黄药师不服输啊!” 李青萝冷哼一声,随即脚步一迈,瞬间出现在十步之外,几个迈步之间便追上了黄药师的身影。 见到李青萝追来,原本向前飞驰的黄药师,身形猛的一转,向后一掌拍出。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湖面之上,顿时飘落,片片的花瓣,正是黄药师赖以成名的《落英神剑掌》。 第1076章 黄药师vs李青萝3 这些花瓣并非实体,而是黄药师以深厚内力凝聚空气,再辅以精妙掌法催发,使得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刁钻的劲力与方向。 它们看似轻盈,随风摇曳,实则暗藏杀机,铺天盖地般朝着李青萝周身要害袭来,封锁了她所有前进与后退的路线。 阳光洒下,映照在这些“花瓣”之上,竟折射出七彩斑斓的光晕,美得令人心悸,却又危险得让人窒息。 “雕虫小技!”李青萝见状,眼神一凝,却并未有丝毫慌乱。 她深知黄药师的掌法神鬼莫测,变化多端,若被其缠住,定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 她不求破解这繁复的掌法,只求以力破巧! 只见李青萝深吸一口气,胸腹之间微微隆起,一股磅礴浩瀚的内力自丹田处汹涌而出,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她双掌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仿佛捧着一轮无形的烈日。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所牵引,发出轻微的嗡鸣。 “喝!”一声清叱,李青萝双掌猛然向前推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浪,如同海啸般自她掌心爆发开来,朝着前方那漫天“落英”席卷而去。 这气浪并非呈扇形扩散,而是高度凝聚,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径直拍向黄药师。 “砰——!!!” 金色气浪与漫天“落英”在湖中央轰然相撞! 刹那间,仿佛天地都为之失声! 无数“花瓣”在金色气浪的碾压下寸寸碎裂,化作点点光屑消散于无形。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掌力,在李青萝这石破天惊的一击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然而,黄药师要的并非硬接,就在两股力量即将正面碰撞的前一瞬,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黄药师的身形滴溜溜一转,已如柳絮般飘向左侧数丈之外,恰好避开了金色气浪的锋芒。 “好个东邪!”李青萝一击落空,金色气浪余势不减,狠狠砸在远处的湖面上。 “轰!!” 偌大的湖面骤然炸开!巨浪滔天而起,高达数丈,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墙,遮天蔽日,蔚为壮观! 无数水珠被震得粉碎,化作倾盆大雨,朝着四周泼洒而下。 湖底的淤泥、水草甚至一些来不及躲避的游鱼,都被这股巨力掀飞到半空。 黄药师身在湖面之上,衣袂飘飘,脚下虚踏,竟如履平地。 他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水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李青萝这一掌之威,远超他的预料,那股纯粹的力量,简直不似人力所能拥有。 他不敢怠慢,右手在腰间一抹,原本被他收入腰间的碧玉箫顿时出现在手中。 黄药师神色淡漠,眼神深邃如渊,缓缓将那支通体碧绿的玉箫置于唇边。 周遭刹那间寂静无声,唯有远处虫鸣与湖水微澜。 “呜——” 一声清越而又带着无尽苍茫的箫音,骤然从玉箫中迸射而出! 初时若远海鲸歌,悠长低回,旋即陡转高亢,激扬澎湃,如万马奔腾,似海啸山崩! 那音节并非直刺耳膜,而是化作无形的音波,层层叠叠,向着四面八方辐射开来。 霎时间,平静的湖面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炽热的陨石,风波骤起! 湖水不再是温柔的碧绿,而是翻涌着青灰色的怒涛,浪花朵朵被音波激起,高达数尺,又重重砸落,发出“哗哗”的巨响。 空气之中,更是仿佛有无形的弦在剧烈震颤,传出阵阵低沉而持续的嗡鸣之声,直令人心头发紧,神魂摇曳。 李青萝初闻箫声,只觉其技艺精湛,气势恢宏,心中正自暗赞。 然箫音不过数息,异变陡生“嗯?”李青萝面色骤然大变,樱唇微张,几欲出声。 那箫音入耳,竟如无数根细针,刺探着她的心神,扰乱着她的气血。 她只感胸口一阵烦闷,内息不由自主地翻腾起来,仿佛要冲破丹田的束缚。 “碧海潮生曲!”李青萝失声惊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 她素闻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以音律克敌,能乱人心神。 却未曾想过,在自己与他实力看似有一定差距的情况之下,仅仅是初闻此曲,便已让自己气血翻涌,险些稳不住内息! 惊骇之余,李青萝不敢怠慢。 她深知此曲的厉害,若不打断,任由其音波持续侵袭,自己不出片刻便会力竭心乱,任人宰割。 思及此处,李青萝运转全身功力,抵抗着这一股,扰乱心神的箫声,眼中厉芒一闪而过。 她不再犹豫,猛地一声清叱,右手皓腕一翻,五指成爪,并非直接扑向黄药师,而是朝着黄药师身前那片翻涌的湖面,猛地虚空一抓!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响! 只见李青萝爪势所指的那片区域,湖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猛地向上一掀!“哗啦啦——”,七八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高达数丈,宛如白色的水龙,咆哮着拔地而起。 水珠四溅,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景象蔚为壮观,却也杀机四伏。 这些冲天而起的水柱并未四散落下,而是在李青萝精妙的内劲操控下,于半空中迅速汇聚、扭曲、塑形! 转瞬间,便凝聚成一只由湖水构成的巨大手掌,足有丈许大小,边缘棱角分明,五指张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携着“呼呼”的破空之声,朝着站在水面之上的黄药师,当头直拍而下! 这一掌,凝聚了李青萝十成的功力,掌风未至,那股磅礴的水压已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下方的湖水更是被压得向下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面对这只足有五丈之巨的巨大手掌,黄药师面色一变,他没想到李青萝的功力居然深厚如斯 黄药师知道,面对如此威势的一掌,自己硬拼的话,定然受伤, 而自己闪开已然来不及。 想到此处,黄药师身形一转的,瞬间钻入水下。 由无数湖水凝成的五脏巨掌直接拍在入了水面。 轰隆的一声巨响,嗯,水花溅起数丈。之高。 然后李清露却知道这一掌被黄药师躲开了。 果不其然,距离巨长十数丈之外,水面炸开,黄药师的身影从水下冲天而起。 身在半空之中,黄药师手指连弹,一道道由无水滴凝成的指劲直射李青萝,正是黄药师赖以成名的弹指神通。 第1077章 黄药师vs李青萝4 湖畔崖边,劲风猎猎,吹得洪七公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如同枯草般狂舞。 当他亲眼目睹李青萝素手轻扬,竟能引动碧波,凝聚出一只五丈的晶莹水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拍下。 “我的乖乖!这……这小女娃……哦不,这李姑娘,竟是这般厉害的角色?” “先前在苏州曼陀山庄匆匆一瞥,只觉她武功不俗,却怎地没发现她竟强横至此?” “这等控御水流、翻江倒海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身旁,桃陆乘风,此刻也是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听闻洪七公之言,陆乘风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精光一闪,急切问道:“洪老帮主,您……您与这位李姑娘交过手?”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求证。 洪七公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那惯有的玩世不恭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与回味。 他摸了摸自己那标志性的大胡子,沉声道:“不错,就在不久之前,在那姑苏城外,我老叫花一时兴起,曾与她有过片刻切磋。” “那时便觉她内力深厚,招式诡谲,已不在我老叫花之下,却万万没想到,她竟还藏着这等惊天动地的后手!这一手,怕是已臻化境,返璞归真了。” 当然了,洪七公当然没有说自己带着丐帮只能去找茬,然后被收拾了一顿。 陆乘风闻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失落与迷茫,苦笑道:“我陆乘风隐居太湖多年,本以为,当年华山论剑,决出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位绝顶高手,便已是这天下武学的顶点,世间再难有人能出其右。” “今日一见李姑娘这等神通,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原来这世上,竟真有比五绝还强的存在!”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自身境界的怀疑,以及对这未知高手的敬畏。 洪七公见他如此,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陆乘风的肩膀。 嘿然一笑,试图缓和气氛,却也难掩语气中的复杂:“你呀,到底是隐居得久了,见识还是太少了点。” “这江湖之大,奇人异士多如过江之鲫,比我老叫花强的,可不止这位李青萝这丫头” 说到此处,洪七公的目光不由得飘向了远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更加浓厚的忌惮。 他那敏锐的感知,此刻仿佛又捕捉到了几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唉……”他幽幽一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道身影。 一个是年纪轻轻,却已达武道至境,谈笑间便能指点江山,其武功深不可测,连自己都自愧不如的叶枫; 一个是天下武学无所不通,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奥秘的王语嫣; 气质清冷如月,却有着活泼一面,同样拥有着一身惊世骇俗修为的李清露。 在洪七公那入微的感知当中,叶枫,王语嫣以及李清露三人那如渊似海,都比眼前这位大杀四方的李青萝更加……恐怖!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境界压制,仿佛对方站在云端,自己却在山脚仰望。 洪七公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了困惑与不解,喃喃自语道:“真是奇了怪了!” “这江湖之上,何时冒出了这么多的‘怪物’?一个个本事却高得吓人,简直没道理可讲!” 他虽然到现在还不清楚李青萝的真实年龄。 但一想起叶枫那张不过十七八岁,却已稳如泰山、智珠在握的脸庞。 想起王语嫣和李清露那两张同样是十七八岁年纪,却一个温婉聪慧、一个清冷绝俗,几乎如同双生花般的绝世容颜…… 他记得叶枫提起过,他们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 洪七公的心猛地一沉,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眼前这位看似风姿绰约、保养得宜的大理青萝,恐怕……恐怕也是一位驻颜有术、深藏不露的“老怪物”吧? 再联想到李青萝,王语嫣,李清露,三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这便更加印证了洪七公的猜测——她们,很可能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只是不知用了何种秘法,方能保持如此青春容颜,并且修为还能精进至此。 想到自己苦苦修炼一生,自认已登峰造极,稳居五绝之列,如今却接二连三地遇到这些横空出世的“怪物”。 而自己五十多岁,已经成老朽状态,那些老怪物呢,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变态。 洪七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他苦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自嘲与无奈,低声喃喃道:“如此说来,当年那华山论剑,我们几个争来斗去。” “好不容易比出的所谓‘天下五绝’,在这些真正的高人眼中,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此言一出,陆乘风在一旁听着,亦是心有戚戚焉,脸色更加灰败。 湖光山色,烟波浩渺。 李青萝立于湖面之上美眸含煞,方才含怒一击,竟被对方轻描淡写避开,这让她胸中怒火更炽,却也更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 她并未有丝毫气馁,反而气息一凝,周身气势陡然拔升。 只见她皓腕轻抬,素手并指如剑,指尖隐有寒芒流转,显然已运起了《万法归元真经》 “嗤!”一声轻啸,仿佛空气都被她这一指割裂。 再接我一招,李青萝清叱一声,一闪,瞬间来到了黄药师十数米之外,并指朝着前方虚空疾划。 刹那间,一道凝练如匹练的淡青色剑光凭空闪现,凌厉的破空之声锐啸刺耳。 这道剑光并非实体,却蕴含着无匹的切割之力,甫一出现,便跨越了两人之间十数米的距离,带着一股砭人肌骨的寒意,直逼黄药师面门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湖面竟被激起一道细密的波纹,可见其势之快、之锐! 黄药师原本略带随意的面色陡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为凝重。 他显然没料到李青萝竟有如此功力,这一指剑气,已远超他对寻常江湖高手的认知。 只见黄药师手中那支晶莹剔透的玉箫向前轻轻一点,看似漫不经心,却恰好点向那道青色剑光的最薄弱之处。 箫尖与剑光甫一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仿佛金铁交鸣。 紧接着,玉箫顺势向旁边一带,如同行云流水,带起一股巧妙绝伦的旋劲。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响在湖面之上!李青萝那道势不可挡的剑气,竟被黄药师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点一引,硬生生改变了方向,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斜斜劈向旁边的湖面。 刹那间,平静的湖面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斧狠狠斩过,激起滔天巨浪! 一道宽达半米、沟壑赫然出现,绵延近十米才渐渐平复,湖水翻涌,浪花四溅,景象骇人至极。 第1078章 再战洪七公1 李青萝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旋即被更浓的战意取代。 与洪七公对战之时,因为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以刚猛着称,大多数都是硬碰硬,就算不是硬碰硬,洪七公也没有如同黄药师一般,如同一只泥鳅。 毕竟黄药师以掌法刚猛出名,而黄药师的武功主要是以速度见长。 虽然李青萝果无论是会的凌波微步,还是叶枫创造的咫尺天涯,都是一等一的轻功,但是,李青萝的战斗经验不够,速度太快,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脑子会了,眼睛看懂了,但是手不会。 李青萝冷哼一声,毫不气馁,再次并指为剑,朝着黄药师的方向一划。 指尖青芒再盛,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速度更快的剑气再次飞射而出,这一次的剑气角度刁钻,气势更胜上一道。 黄药师见她剑气如此凌厉,且能迅速调整再战,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许。 他不敢怠慢,脚下步法展开,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杨柳,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了这道凌厉的剑气。 同时,他身形一闪的瞬间欺身而上,来到李青萝的身前。 手中玉箫挥舞,箫影重重,或点或扫,或挑或拨,每一招都指向李青萝剑法的破绽,同时也暗含着桃花岛武学的精妙招式。 显然,黄药师知道,论功力的储存量,他是远远比不上李青萝。 打了这么久,他也看出来了,你唯一的优势便是战斗经验。 唯一能胜过李青萝的便是战斗经验,所以他选择了近战。 李青萝见到黄药师选择近战,她也不含糊,在避开黄药师一竹箫的同时,他的手向下一抓。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水面炸开,随后李青萝探手入水,再次抽出之时,只见李青萝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柄由水汽凝结而成的长剑。 长剑在手,李青萝向前一挥,刹那间,剑气纵横,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曼妙,暗藏杀机; 时而又如狂风骤雨,剑势连绵不绝,招招狠辣,直逼黄药师要害。” 两人身形兔起鹘落,快如闪电。 黄药师的玉箫如同毒蛇出洞,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箫风呼啸,封锁了李青萝所有退路; 而李青萝完全是依靠轻功的闪避,和深厚的功力与黄药师相持。 李青龙每一次挥剑,都是剑气纵横,纯粹以功力,压制黄药师。 一时间,湖畔只闻兵器交击的“叮叮当当”之声,以及衣袂破空之声。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又斗了数十招。 黄药师心中暗暗心惊,他本以为以自己的战斗经验,就算是功力稍逊于李青萝,他也能够战而胜之。 然而,黄药师却没想到,李青萝的战斗经验虽然不足,但是内力的储存量啊,却是极为恐怖的。 而且,剑法亦是如此狠辣霸道,完全是以真气量欺负人,每一次李青萝的长剑挥出,便又是剑气勃发,将自己逼退。 自己虽然在招式上占据上风,但若论内力充沛程度,却是远远低于李青萝。 又拆得十余招,李青萝看准一个破绽,右手长剑点向黄药师肋下,右手则化掌为爪,抓向他持箫的手腕,攻势更加凌厉。 黄药师玉箫一封,挡住长剑,同时脚步后移,避开抓来的手掌。 但就在这一瞬间的迟滞,李青萝眼睛一亮,随即左手化爪为掌,一掌拍向黄药师的胸膛。 黄药师脸色一变,落英神剑掌指出,只见漫天桃花。纷飞,与李青萝对了一掌。 轰隆的一声巨响,水面炸开,黄药师借助这一股反震之力,直接向后飘飞十数米,随后停下身来。 李青萝见状,并未追击,只是俏立当场,剑尖斜指地面,微微喘息,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黄药师看着李青萝,沉默片刻,缓缓收起玉箫,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罢了……李夫人剑法通神,内力深厚,黄某……今日认栽了。” 他虽心高气傲,但也是磊落之人,深知再斗下去,自己真气不济,必败无疑,索性坦然认输。 李青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冷哼一声,收剑而立,算是接受了他的认输。 王老师说完话,随即身形一展,瞬间消失在太湖之上。 见到黄药师离开的背影,李青萝长叹一口气:“还是战斗经验不足啊,想当初叶枫在这个境界之时,都可以与宗师巅峰之人交战了!” 思及此处,李青萝几个迈步之间,便回到了岸上,手中的长剑也是化作水流,流入太湖之中。 李青萝刚一上岸,洪七公便凑了上来:“李姑娘,你就应该再把黄老邪教训一顿!” 李青萝瞥了一眼洪七公:“我也想啊,但是我的战斗经验不足,留不下他!” 话音刚落,李青萝古怪的看了一眼洪七公,随后嘴角微微上翘:“要不我们再打一场?” 听到李青萝的话,洪七公连连摇头:“不用不用,你那深厚的功力, 比十多年前的王重阳高多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李青萝摇了摇头:“我的说的是,我将境界压制到同你一般。” “毕竟我缺乏的乃是战斗经验,若是每次都以攻力压人,若是以后遇上同境界的对手,我岂不是毫无反抗之力?” 听到李青萝的话,洪七公眼睛一亮,的确,如果真的和李青萝打,自己不是对手,但是若是李青萝压制到和自己同一境界,自己可不怕他。 思及此处,似乎怕李清露后悔,洪七公纵身一跃,便跳入太湖之中。 脚下零点,踩着水面便来到了太湖中央:“既然李姑娘你都这么说了,老叫花子,岂能不如你的愿!” 嘴上这么说,实则他是想找回面子,毕竟之前在曼陀山庄附近,他实在是输的太惨了。 李青萝点了点头,随即,从小翠手中接过长剑,脚下连点,便来到了洪七公前方十数米之外。 见到李青萝拿出长剑,洪七公打了个哆嗦:“不是吧,你用剑?” 李青萝点了点头:“虽然我用剑,但是,我会把功力压制到同你一般!” 听到李青萝的再三确认,洪七公顿时放下心来。 他确信,在同一境界,无论李青萝用不用剑,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锵啷——!”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宛如裂帛,划破了周遭的宁静。 李青萝手腕一震,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剑身狭长,在天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 她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便如鬼魅般飘忽起来,正是“咫尺天涯”! 这门轻功讲究的便是一个出其不意,瞬间缩短敌我距离,令人防不胜防。 只见她身影一晃,几乎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影子,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衣袂飘动之声,下一刻,竟已骤然出现在洪七公身前咫尺之地! 洪七公原本负手而立,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事物。 但就在李青萝动的刹那,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珠骤然一凝,精光四射。 面对这突如其来、几乎近在眉睫的突袭,他却并未显得丝毫慌乱。 “好快的身法!”洪七公低赞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 第1079章 再战洪七公2 李青萝人已至,剑亦到!她右手手腕灵巧地一抖,长剑化作一道迅捷无伦的银虹,带着一股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刺洪七公的左肋! 这一剑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利用“咫尺天涯”突进后的最佳攻击点,力求一击奏效,快、准、狠,尽显其辣手无情的一面。 然而,洪七公是什么人?那是身经百战,与顶尖高手切磋不知凡几的老江湖。 面对这刺向要害的一剑,他不闪不避,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侧,如同风中杨柳,看似随意,却妙到毫巅地避开了剑锋的正锋。 同时,他那只总是半拢着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微张,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精准无比地点向李青萝持剑的手腕“阳溪穴”! 这一指来得沉稳凝练,指风未到,一股浑厚的内劲已先压迫而来,封锁了李青萝手腕变招的空间。 李青萝心中一凛,暗道好个洪七公,反应竟如此之快! 她临危不乱,左手迅速变掌,朝洪七公探来的手腕切去。 同时右手长剑猛地一沉,剑招陡变,由刺改削,剑锋划过一道弧线,斩向洪七公的小臂,意图以攻代守,逼退对方。 “嗤!” 一声轻响,洪七公的手指与李青萝的掌缘擦过,两人都感到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道传来。 洪七公手臂微沉,避开了剑锋,而李青萝则借势身形后飘,退出三尺之外,稳稳落地。 “再来!”李青萝低喝一声,战意不减。 话音未落,她再次欺身而上,长剑展开,顿时化作一片绵密的青影。 剑光闪烁不定,如同梨花纷飞,又似风雨骤来,剑招连绵不绝,招招指向洪七公周身各大要害。 洪七公脸上笑容不改,脚下步伐看似缓慢,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李青萝的凌厉剑招。 他的双手时而化掌,时而为指,时而握拳,掌风醇厚,指力刚劲,拳势沉猛。 他并不急于进攻,只是如同闲庭信步般在剑光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化解李青萝的攻势。 偶尔反击一指一掌,都让李青萝感到巨大的压力,不得不全力应付。 李青萝越打越是心惊,她的剑法明明已经很快,招式也极尽巧妙,但在洪七公面前,却仿佛总是慢了半拍。 对方的动作看似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却蕴含着返璞归真的至理,每一次格挡、闪避,都让她感到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 她的“咫尺天涯”轻功虽然迅捷,但洪七公的步法更是神妙,总能提前预判她的落点,让她的突袭效果大打折扣。 “砰!” 又是一记硬拼,李青萝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从剑上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她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洪七公这一掌看似随意拍下,却蕴含着极其雄浑的“降龙十八掌”掌力,虽然未曾用尽全力,但也绝非李青萝目前的功力所能硬接。 “李姑娘,你的剑法很不错,轻功也极佳,只是,若是你跟我同一境界,你的临敌经验亦有不足。” 洪七公停下脚步,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指点,“你看,方才你那一剑急于求成,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正是破绽所在。” 若是你以强横的功力进行碾压,你的剑法虽然有破绽,但是想要固定你的破绽确实很难。 然而你与我同一境界, 你的功力没有了优势,你的战斗经验就成了你的短。 李青萝深吸一口气,抹去额角的汗水。 她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下风。 洪七公不愧为五绝,之一,无论她如何冲击,都难以撼动分毫。 对方的每一次反击,都让她险象环生,若非她剑法根基扎实,反应也算迅速,恐怕早已落败。 但她生性倔强,怎肯就此认输? 她眼神一厉,咬紧牙关,再次提剑而上,剑势比之前更加凌厉,也更加不顾一切。 然而,经验老道的洪七公对此早有预料,应付起来更是从容不迫,掌影翻飞间,将李青萝所有的攻势尽数化解。 并且开始逐渐收紧包围圈,让她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李青萝的呼吸渐渐急促,剑法也开始出现了细微的散乱。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落败只是时间问题。洪七公那看似平淡的攻击中,蕴藏着沛然莫御的力量和洞察人心的智慧,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的“咫尺天涯”虽然能短暂拉开距离,但洪七公的步法紧随其后,如同附骨之蛆,让她无法真正摆脱。 又拆数十招,李青萝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洪七公看准一个破绽,右手一式“神龙摆尾”使出。 李青萝急忙回剑格挡,然而,“呛啷”一声,长剑直接被洪七公打飞了出去,钉在了远处的树干上,兀自颤抖不休。 手中兵器已失,李青萝心头一沉,知道大势已去。 洪七公并未追击,只是负手而立,看着她,微微点头:“李姑娘,承让了。” 李青萝看着自己的长剑钉在不远处的树上,随后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洪七公,留下了一句:“明日继续,随后转头便走!” 听到李青萝的话,洪七公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紧随李青萝的步伐,来到了岸上。 上岸之后,陆乘风连忙转着轮椅来到了两人的面前:“洪老帮主,李姑娘,客房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随我来!” 李青萝点了点头:“有劳陆庄主了!” 就这样,一连半个月,每天李青萝都会和洪七公打上一架。 岁月流转,如同指间细沙,悄然改变着许多事物。 对于李青萝而言,这段时光更是意义非凡。 随着战斗经验的累积,李清露早已不复当初最多只能发挥五成实力的窘迫。 此刻,他的战斗经验也已经越来越成熟,十成之力已然能够催发出七八成的真实战力。 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深处,竹叶如碧波荡漾,风过处,沙沙作响,更添几分清幽。然而,这份清幽此刻却被两股凌厉的气劲撕扯得支离破碎。 李青萝一身素雅长裙,在斑驳的光影下更显风姿绰约,只是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却凝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身如一泓秋水,映照着她沉静的眼眸,也映照着对面那个身材略显佝偻,却气度沉稳如山的老者“北丐”洪七公。 第1080章 再战洪七公3 李青萝依旧收敛着自身大部分的境界威压,将气息压制得与洪七公相差仿佛,如此一来,方能最大限度地锤炼自身技艺,弥补实战经验的短板。 半月之前,面对洪七公这般顶尖高手,她恐怕唯有被动挨打的份,连还手都显得捉襟见肘。 但此刻,他与洪七公的对战,虽然依旧陷入下风,但是也能够打得有来有回了。 “好个女娃娃,进步竟如此神速!老子我当年也没你这般悟性!” 洪七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手中的打狗棒虽未祭出,但那双肉掌之上,已然隐隐有淡金色的气流萦绕,正是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蓄势待发。 李青萝不答,只是眸光一凝,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影子。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李青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如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欺近至洪七公的身侧! 洪七公眼神一凛,天底下的轻功都不知道见过多少,都会找到一丝破绽,但李青萝这“咫尺天涯”,却有种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玄妙之感。 若是在半个月之前,李青萝的战斗经验不足,他还能依靠战斗经验,以及战斗本能,寻找到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 然而如今,这些破绽也完全的消失了。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李青萝手腕轻抖,长剑嗡鸣一声,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银虹,剑势凌厉,角度刁钻至极,直刺洪七公的咽喉要害! 剑风森寒,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之意。 “来的好!”洪七公不惊反喜,大喝一声,不闪不避,脚下一步踏出,身形看似笨拙地微微一侧,恰好避开剑锋最锐利的一点,同时右掌顺势推出。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刚猛掌力,掌风未至,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已扑面而来。 空气都仿佛被这一掌搅动,发出沉闷的呼啸之声,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 “铛!”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爆发! 长剑的锋芒与刚猛的掌风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李青萝只觉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透过剑身传来。 她闷哼一声,借势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在翠绿的竹林间连点数下,方才稳住身形,俏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在这一记硬拼中吃了些暗亏。 “降龙掌力,果然霸道!”李青萝心中暗凛,洪七公的掌力刚猛雄浑,后劲绵长,远非一般高手可比。 洪七公也被李青萝剑上传来的那股阴柔却又锐利的剑气逼得后退半步,脚下坚实的地面竟被踏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这丫头对内力的使用越来越成熟了,刚中带柔,柔中带刚!” 甫一交手,便已是凶险万分。 李青萝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瞬间抚平了手臂的酸麻。 她知道,与洪七公拼内力、拼刚猛,自己以压制修为的状态绝无胜算。 唯有以巧破拙,以快打慢,方能寻得一线生机。 念头电转间,李青萝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李青萝将“咫尺天涯”身法发挥到极致,身影在竹林间飘忽不定,时而如清风拂柳,时而如惊鸿照影,。 手中的长剑化作一片绵密的剑网,剑光闪烁,如同骤雨般洒向洪七公周身各大要害。 她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时而大开大合,气势恢宏;时而细如牛毛,防不胜防。 每一剑都角度刁钻,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这也是李青萝这半个月以来对于剑法的领悟。 洪七公见状,不敢怠慢。 他将“降龙十八掌”使得大开大合,掌风呼啸,气劲四溢,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身护得水泄不通。 “亢龙有悔”、“飞龙在天”、“或跃在渊”……一招招精妙绝伦、威力无穷的掌法层出不穷。 金色的掌影在竹林间翻腾飞舞,如同真有一条金色巨龙在咆哮怒吼,威势赫赫。 “砰砰砰!” 剑掌交击之声不绝于耳,金铁交鸣之声与掌风呼啸之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周围的竹叶簌簌落下,漫天飞舞。 李青萝的剑法虽然精妙绝伦,身法更是快到极致,但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实在太过刚猛霸道。 每一次碰撞,李青萝都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气血翻涌,身形也会被震得微微一滞。 剑光数次被掌风破开,险象环生,好几次洪七公的掌风都已近在咫尺,擦着她的衣衫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然而,她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凭借着“咫尺天涯”那鬼神莫测的身法堪堪避过,随即立刻展开凌厉的反击。 她的韧性超乎想象,尽管一直处于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添了几分狼狈。 但她的眼神却愈发明亮,手中的长剑也愈发迅疾凌厉。 因为他感觉得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居然跟上了洪七公的节奏。 洪七公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打越是兴奋。 李青萝明明每一招都被自己压制,却总能在绝境中找到反击的机会,剑法和身法配合得天衣无缝,如同跗骨之蛆,甩之不掉,打之不绝。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和一团没有固定形态的风在战斗,刚猛的掌力往往会落空大半,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颇为憋屈。 “嘿!有点意思!再接老叫花子一掌!”洪七公怒喝一声,掌势陡然一变,不再追求大范围的压制,而是变得更加凝练,更加迅疾。 他将降龙掌力收敛于掌缘,掌风不再呼啸,却带着一股更加恐怖的穿透力。 “双龙取水!” 两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掌影一左一右,如同两条灵活的金龙,绕过李青萝的剑光,直奔她的左右肋下! 这一掌角度之刁钻,时机之精准,已然臻至化境! 李青萝瞳孔骤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铿锵一声,李青萝手中长剑,瞬间断成两截。 关键时刻,李青萝将长剑挡在洪七公的两掌之前。 见到变成两截的长剑,洪七公原本以为李青萝要认输。 然而李青萝却将剑柄一扔,随后,咫尺天涯,再次展开,随后右手化掌,一掌拍出。 一道真气手掌瞬间脱手而出,在半空之中,连续变换几个方位,直击洪七公的右肩而去。 洪七公脸色一变:“这掌成精了?” 虽然洪七公很震撼,这一掌能不断变换风味,但是凭借着战斗的直觉,在关键的那一刻,洪七公还是找到了这一掌即将打出的方向。 在关键时刻,洪七公疑似亢龙有悔打出。 “轰”的一声巨响,一道金色的巨龙与局长撞在了一起。 第1081章 半个月还未走出边境的宋军 刹那间,李清露和洪七公两人各自后退了数步。 竹林之中瞬间炸开一个数米的大坑,一道涟漪扩散而出,周遭十数米之内的竹子瞬间发出咔嚓咔嚓的爆裂之声,随后轰然倒地。 唉,洪七公长叹了一口气:“李小丫头,如今你的短板也已经补上来了,老头子我不再是你的对手了咯!” 说完,洪七公居然有些落寞。 说完,洪七公自怀中拿出一封信件,直接丢给了李青萝,随后哈哈笑了两声,几个纵跃消失不见。 李青萝素手纤纤,接过那封由丐帮弟子辗转送来的密信,指尖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缓缓撕开火漆封口,抽出里面薄薄的信纸,展开在眼前。 李青萝目光在字迹间流转,神色渐渐由初始的平静转为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浓的嘲讽。 “还好你们都没有头脑发热,”她轻哼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穿透力。 “若真的应了那金国的邀约,与之联手围剿叶枫,恐怕这江南半壁江山,乃至你们那所谓的‘国都’临安,这次都要被人给掀翻了天去!” 这封信件的来源,正是消息灵通的丐帮。 信中所言,乃是金国近期秘密遣使,欲与南宋朝廷达成盟约,共同出兵,围剿如今声势日隆、令金廷寝食难安的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 然而,信中接下来的内容,却让李青萝颇感意外,甚至有些啼笑皆非。 南宋朝廷那边,口头上倒是答应得爽快,似乎也急于除去叶枫这颗“眼中钉”。 但实际上,却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拖延时日,诸如“粮草未备”、“兵甲待修”、“需择吉日而行”等等。 磨蹭了足足半个多月,那支承诺出兵的队伍,竟然连南宋自己的边境线都还未曾踏出半步! 李青萝是何等人物,百年前,他可是曼陀山庄的主人? 深谙人心诡谲,更是看透了南宋朝廷那骨子里的懦弱与苟且。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心中冷笑:“哼,这哪里是磨蹭?分明是怂了!不敢动真格的!” 她玉手微扬,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内力涌出,手中的信纸瞬间化为点点飞灰,随风飘散在船舱角落,仿佛从未存在过。 “看来,百年前的教训,那赵家皇室至今都还刻骨铭心,未曾忘记啊!” 思及此处,李青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当然,能得到丐帮这份情报的,自然不止李青萝一人。 远在中都数十里之外,叶枫也收到了来自丐帮的情报,内容与李青萝所见大同小异。 叶枫展开信纸,快速浏览完毕,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摇了摇头,将手中的信纸递给了一旁正好奇地探头探脑、眼神中充满求知欲的李清露。 “喏,看看吧,咱们这位‘友邦’大宋,又给咱们上演了一出好戏。” 李清露接过信纸,飞快地读了一遍,随即也“咯咯”地捧腹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哎哟,这南宋朝廷也太搞笑了吧!答应了人家一起出兵,结果磨磨蹭蹭走了快半个月,居然连自家边境都没迈出去?” “这是在跟金国玩过家家吗?还是说,他们的军队是用脚丈量土地,一步三回头的?” 王语嫣接过李清露递来的信纸,仔细阅读后,秀眉微蹙,随即也露出了莞尔的笑容。 将信纸递给了一旁神色沉静的黄蓉,轻声道:“看来,百年前大闹汴京的教训,如同附骨之蛆,深深刻在了赵家皇室的骨子里,至今都未能散去啊。” “他们是怕了,怕重蹈覆辙,怕引火烧身,所以宁愿失信于金国,也要龟缩在江南一隅。” 黄蓉接过信件,快速浏览完毕,俏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随即轻轻将信纸揉作一团,随手丢在一旁的纸篓里,轻叹一声:“唉,以前总听爹爹说,‘民不与官斗’。 “即便是他那般惊才绝艳、武功盖世,在江湖中声望无两,也不敢轻易与朝廷官军正面冲突。” 黄蓉在此长叹了一口气,满脸的复杂:“可到了你这里,却是官不与民斗。” 叶枫微微一笑:“其实,只要自己拳头大,到处都是好人!” 王语嫣看上叶枫:“既然南宋没有掺和这件事的想法,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叶枫轻笑一声:“还能怎么办?既然南宋没有要掺和的意思,咱们就不必要等了,待到金国集结完大军之后,我直接杀入中都。” 与此同时,金国,中都,皇城大殿。 阴沉的气氛如同殿外的铅云,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完颜希尹,这位在金国素有智谋之称的大臣,此刻却如同一尊石像,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头颅低垂,不敢有丝毫异动。 大殿的最高处,龙椅之上,端坐着金章宗完颜璟。 他年轻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显而易见的怒火,额上青筋微跳,紧握着龙椅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殿内两侧,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触怒了这位盛怒之下的天子。 “完颜希尹!” 完颜璟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凌,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压抑不住的怒火,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你看看!这就是你给朕带来的‘好消息’!”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的一封奏报朝着台下掷去。 然而,完颜璟虽贵为天子,但他以前学的都是治国之道,没有练过武功,加上那奏报本身十分轻飘。 被他这么一丢,轻飘飘地飞了没多远,便无力地落在了御座前不远处的地上,连完颜希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这略显尴尬的一幕,让殿内的气氛更加凝滞。 完颜璟脸上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强自压下,他偏过头,看向侍立在身旁的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精明的老太监,沉声道:“李伴伴,将那信捡起来,拿给完颜希尹!” “嗻。” 被称为李伴伴的老太监连忙躬身应诺,他步履轻缓而稳健地走下丹陛,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奏报。 然后捧着信,小步挪到完颜希尹面前,将信递了过去。 完颜希尹双手颤抖着接过奏报,指尖冰凉。他深吸一口气,展开信纸,目光迅速扫过其上的内容。 越往下看,他的脸色便越是难看,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连带着他花白的胡须都气得微微颤抖起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完颜希尹猛地将奏报合上,他猛地抬起头,再次朝着龙椅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击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陛下!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罪?你何罪之有?” 完颜璟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你最大的罪,就是错信了那群南蛮子的鬼话!” “陛下圣明!” 完颜希尹痛心疾首地说道,“臣万万没想到,南宋那群平日里畏我大金如虎狼的胆小鬼,竟然敢如此阳奉阴违!” “明明已经答应了与我大金南北夹击,共讨叶枫那厮,可是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他们的军队居然还龟缩在边境之内,寸步未动!” “这简直是把我大金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是可忍,孰不可忍!” “陛下,臣请旨,即刻出兵,讨伐南宋,让他们为自己的背信弃义付出代价!” 第1082章 百年之后李德全 “出兵南宋!” 完颜希尹的话音刚落,大殿之内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瞬间沸腾起来! “陛下!完颜大人所言极是!” 一名身材魁梧、身披重甲的武将猛地从武将班列中站了出来。 他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南宋小儿,反复无常,竟敢戏耍我大金!” “若不严惩,我大金天威何在?末将请战!愿率十万铁骑,直捣临安,活捉宋帝,以雪今日之辱!” 说话的是金国的兵部尚书,也是坚定的主战派将领纥石烈志宁。 他这一带头,立刻有不少武将纷纷出列附和。 “陛下,纥石烈大人说得对!不能忍!必须打!” “南宋羸弱,我大金铁骑踏之如泥!正好借此机会,一举荡平江南,统一天下!” “完颜希尹大人,你也是,当初就不该轻信宋人的鬼话!如今唯有铁与血,才能让他们明白我大金的厉害!” “请陛下下令!我等愿效死力,讨伐南宋!” 主战派的将领们群情激昂,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提兵南下,将南宋搅个天翻地覆。他们的呼喊声在大殿内交织,充满了狂热的战争渴望。 然而,就在这一片主战的喧嚣声中,一个冷静而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沸水中,暂时压制了翻腾的浪花。 “陛下,臣,有不同看法。”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户部尚书,萧兀纳。 他是朝中主和派的代表人物,此刻他正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出列奏道。 纥石烈志宁见状,立刻怒目而视:“萧兀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要替南蛮子说话不成?我大金受此奇耻大辱,难道就这么算了?” 萧兀纳并未理会纥石烈志宁的怒火,他径直对着龙椅上的完颜璟躬身说道:“陛下息怒,纥石烈大人息怒。 臣并非要替南宋辩解,南宋背盟,其罪当诛,此乃毋庸置疑。 但是,臣以为,当务之急,并非立刻出兵讨伐南宋。” “哦?那依你之见,当务之急是什么?” 完颜璟的脸色依旧阴沉,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萧兀纳沉声道:“陛下明鉴!如今,叶枫那厮,才是我大金的心腹大患!” “据前线最新探报,叶枫与其党羽,虽然仅有一男三女区区四人,但其战力之强悍,简直匪夷所思!” “他们一路北上,连败我大金数员大将,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兵锋早已近在咫尺,对我中都虎视眈眈!” “其威胁,远在江南的南宋之上!”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陛下!叶枫等人,看似人少,但其个体威力,臣敢断言,绝不亚于数万甚至十万精锐之师!” “他们这是武林高手,行动迅捷,来去如风,难以捉摸。若是我大金此刻大举兴兵南下,讨伐南宋,必然会造成兵力分散。” “到时候,中都防务空虚,叶枫那厮若是抓住这个机会,带着那三名女子,趁机杀向中都,我等将如何抵挡?” “一旦中都有失,国本动摇,到时候别说讨伐南宋,恐怕我大金江山都危在旦夕啊!” 萧兀纳的话如同泼了一盆冷水,让原本群情激昂的主战派们也冷静了几分。大殿之内,顿时分成了两派。 “萧兀纳!你这是危言耸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纥石烈志宁立刻反驳,“不过是四个毛贼,就算再厉害,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我大金百万雄师,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先灭南宋,再回师围剿叶枫,岂不美哉?” “纥石烈大人!你这是纸上谈兵!” 另一位文官,御史中丞张行信也站了出来,支持萧兀纳。 “叶枫之威胁,已非‘毛贼’二字可形容!其手段诡异,杀伐果断,我大金多少勇士丧于其手?” “若不先除内患,何以安外?万一南下大军胶着,中都再有闪失,我等就是金国的千古罪人!” “你……” “够了!” 完颜璟看着下方争吵不休的群臣,一派主张立刻出兵南宋,洗刷耻辱; 另一派则认为叶枫近在咫尺,分兵必致大祸,必须先集中力量对付叶枫。 双方各执一词,唇枪舌剑,吵作一团,整个大殿顿时变得如同菜市场一般喧闹。 “陛下!请三思啊!先伐宋!” “陛下!万万不可!先除叶枫!” “南宋欺人太甚!不灭不足以平民愤!” “叶枫就在眼前!不除则寝食难安!” 呼喊声、争论声、拍案声此起彼伏,完颜璟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心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都给朕住口!!” 这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吵声。 大殿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惶恐地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完颜璟胸膛剧烈起伏,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一边是背信弃义的南宋,士可忍孰不可忍;另一边是如附骨之蛆的叶枫,威胁近在眼前,挥之不去。 到底是先南征,还是先灭叶枫等人? 这个艰难的抉择,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了年轻的金章宗完颜璟的心头。 大殿之内,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的、却又无比激烈的权衡与挣扎。 最终,完颜璟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老太监李伴伴身上。 这个李伴伴,便是百年前,逃离辽国的大理德全。 “李伴伴,你也是武道高手,你说,一个武道高手真的能威胁到一个国家数十万大军吗?”完颜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听到完颜璟的话,李德全露出了一抹自傲,那是对自己武功的绝对自信。 他拱手回道:“陛下,以老奴的实力若是陛下派上万大军前来围剿,臣能杀死千人之后从容离开!” 完颜璟的双眼顿时一亮,他似乎对李德全的回答感到十分惊讶:“也就是说,李伴伴比所谓的五绝还强!” 李德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自信,他挺直了身子,说道:“陛下,五绝在于老奴的手中,如同三岁的顽童一般。” 完颜瑾的双眼更亮了,他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道:“李伴伴,若是让你去对付叶枫等人,你有几成把握?” 第1083章 李德全:准备搜刮一波金国收藏 听到完颜璟的话,原本自信满满的李德全,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僵。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叶枫是什么人?百年前,他便可以与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打得两败俱伤。 逼得北宋不得不臣服,赔礼道歉。那可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啊! 据说,当时的叶枫还没有达到大宗师境界,如今百年过去了,叶枫或许早已突破了大宗师境界。 就算没有突破,那也是一个拥有大宗师战力的强者。 更让李德全感到担忧的是,叶枫身边还有三名女子。 那三名女子,除了一个黄蓉之外,另外两个人的身份都无法调查清楚,说不定她们便是百年之前一同隐居在长春谷之人。 若真的是隐居在长春谷之人,那么她们至少都是宗师境界。 两个宗师,再加上一个可以与大宗师境界相匹敌的叶枫,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让自己去对付他们,简直就是去送死啊! 而且,就算是叶枫走火入魔,让自己成功镇压了叶枫等人,又能如何?,不要忘了,逍遥派的底蕴可不止这些。 一个李沧海,那妥妥的就是大宗师境界,至于巫行云和李秋水,两人至少也是宗师巅峰境界,自己敢去招惹他们了吗? 李德全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向完颜璟说出叶枫的真实身份以及百年前发生的事情。 “陛下,叶枫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李德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他开始讲述起那段被尘封的历史。 听完百年前发生之事,完颜璟一脸骇然。 就连台下的文武百官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就连原本几个义愤填膺的武将也不敢吱声了。 因为李德全所说的,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一个人的武力居然压得一个国家低下了头,而且还是一个像北宋一样的大国。 完颜瑾愣愣的看着李德全喃喃自语,是在与李德全说话,又是在和自己说:“所谓的武林高手,真的能把武功修炼到这种地步?” 李德全点了点头,是的,陛下:“一名大宗师境界的强者,便可以镇压一国,将其称之为国之柱石也不为过!” 完颜景怔怔地看着李德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希冀:“李伴伴,若是将大金所有上了年份的灵药都供奉于你,你是否有把握突破大宗师境界?” 听到完颜璟的话,李德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陛下,想要突破大宗师并非易事,老奴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巅峰。” “然而,数十年过去了,这道瓶颈依旧无法打破,所以老奴实在不敢断言,自己能够突破到大宗师境界。” “不过,近来这些日子,天地间的灵气一直在不断增加,老奴有信心在十年内实现突破。” “若是再有一些灵药的滋养,或许可以将时间缩短!” 听到李德全的这番话,完颜璟的目光中充满了狂热之色:“好,如此甚好,只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说罢,完颜璟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面令牌,直接扔给了李德全。 “你去内务府,内务府的总管自然知道那些千年药藏于何处!只要对你的修炼有所助益,你尽管取来使用便是。” 此时此刻的完颜璟,完全是一副赌徒的模样。 因为他深知,金国所剩的时间已然不多,而剩下的时间究竟还有多少,完全取决于叶枫的心情。 所以,他只能赌叶枫能够再多给他一些时间,赌李德全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大宗师境界。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德全紧了紧袖中那枚沉甸甸的金牌,那是当今金国皇帝完颜璟亲手所赐,见牌如见君,其分量不言而喻。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宫中掌管一切珍奇异宝、药材香料的核心之地——内务府。 内务府外,当值的小太监们见是李德全亲自驾临,无不肃然起敬,纷纷垂首侍立。 一名上了年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看样子是此地的管事之一,连忙一路小跑上前,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躬身行礼道:“哎哟,是李公公大驾光临!” “今日是什么样的好风,把您这位稀客给吹到咱们这内务府来了?” “快里面请,喝杯茶歇歇脚?”这老太监在宫中多年,深知李德全在圣上面前的分量,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德全却无心寒暄,他微微抬手,示意免礼,脸上神情依旧严肃。 他知道时间紧迫,他也不绕弯子,直接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了那面金光闪闪的金牌,递到老太监眼前,沉声道:“不必了。奉陛下旨意,带我去藏有上了年份的珍贵药材的地方。” “这是陛下的金牌,你且看仔细了!” 那金牌入手冰凉,正面镌刻着繁复的龙纹,背面则是一个遒劲的“御”字,正是宫中至高无上的信物。 老太监只匆匆一瞥,便知真伪,脸色顿时一变,先前的轻松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不敢再有任何迟疑,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李公公,这边请,奴才这就带您过去!” 说罢,老太监在前引路,带着李德全穿过层层回廊,绕过几处库房,又经过两道由侍卫把守的铁门,一路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极为偏僻、守卫森严的院落。 院落中央,是一间不起眼的青石小屋,门窗紧闭,门口守着两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太监。 老太监上前低声交代了几句,并出示了李德全带来的金牌。 那两名守卫太监验看无误后,这才缓缓打开了青石小屋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泥土芬芳与浓郁药香的奇特气息扑面而来。 “李公公,上了年份的药材,都在这密室里面了。”老太监侧身让开,恭敬地对李德全说道。 李德全点了点头,目光如炬,扫了一眼昏暗的密室入口,沉声道:“你们都在外面候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奴才遵命!”老太监与两名守卫太监齐声应道,随后便退到了院外,将木门重新虚掩上。 李德全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了密室之中。 第1084章 李德全:拿着药材去换功法 密室不大,但幽深静谧,四壁都镶嵌着木板,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无数个大小不一的木柜和陶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纯正的药香,沁人心脾,每一种药材似乎都沉淀着岁月的精华。他借着墙壁上悬挂的几盏油灯的微光,仔细打量着。 这里的药材果然都是珍品,有千年的野山参,状如人形,须根完整;有碗口大小的灵芝,色泽紫红,温润如玉。 还有许多他叫不上名字,但其形态和散发的气息都表明绝非凡品的珍稀药材。 他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巨大的粗布包裹,打开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将这些珍贵药材往包裹里装。 他的动作迅速而精准,显然是得了明确的指示,知道哪些是必须带走的。 人参、灵芝、雪莲、虫草、鹿茸、首乌……只要是年份久远、品相上佳的,他都毫不客气地一扫而空。 无论是装在锦盒中的,还是储存在陶罐里的,几乎被他搜刮殆尽,只留下一些相对普通或年份不足的药材。 很快,原本满满当当的密室被他清空了大半,那个巨大的粗布包裹也被塞得鼓鼓囊囊,沉甸甸的,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药香。 李德全满意地拍了拍包裹,确认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才将包裹口紧紧扎住,背在了背上。 他最后环顾了一眼略显空荡的密室,眼神复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转身,背着这个装满了稀世药材的巨大包裹,步履沉稳地走出了密室。 密室之外的老太监和守卫见他出来,连忙上前,就要帮忙,不过李德全却挥了挥手:“离我远点,若是碰坏了药材,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 “李公公恕罪!奴才遵命!”老太监等人连忙躬身应道,脸上满是敬畏。 李德全不再多言,背着沉重的包裹,也不回御前复命,而是辨明了方向,直奔自己所在的寝宫。 李德全在自己的寝宫里,留了一半的药材之后,重新将药材打包,随后使出轻身功法,转瞬间消失在金国的皇宫之中。 距离中都数十里外的一间竹屋之中,夜色已深,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正准备回去做游戏。 而黄蓉则是满脸羞红的看着叶枫。一边一个搂着王语嫣以及李清露离开,正想暗骂几句。 突然,院子的门被敲响,王蓉眉头一皱,就连原本搂着王语嫣和李清露的叶枫也停了下来。 叶枫转过头来,往院门一扫,仿佛透过院门,直接看到了来人。 叶枫嘴角轻轻一挑:“直接进来吧!” 院门之外的人听到叶枫的话,再次推了一下院门,确定院门已经上锁之后,使出轻功,一跃便跳进了院墙之中。 只见,来人一席金国太监打扮的装饰,面容苍老,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老太监。 来人也没有隐藏修为,一走入院子之中,叶枫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哟,宗师巅峰,没想到金国还有你这种高手!” “怎么?你是来刺杀我的不成?”叶枫一脸戏谑的看着老太监开口道。 李德全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苦笑:“岂敢,岂敢,叶少侠的大名,老奴可是如雷贯耳啊!” 听到老太监的话,叶枫搂着王语嫣和李清露转过头来。 “如雷贯耳,我不记得我这几个月之前留下了多大的名号!”叶枫上下打量了一眼老太监开口道:我猜的不错,你应当是百年前的人物吧?” 老太监李德全点了点头,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随后他佝偻着身子,缓缓走到石室中央那张古朴的石桌旁边。 他小心翼翼地将背后那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包裹解下,轻轻放在冰凉的石面上,然后一层一层地将包裹打开。 “哗啦……”几声轻微的碰撞声响起,包裹之中,十几株形态各异、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材便这么静静地躺在其中。 有的根茎粗壮,色泽深褐,一看便知年份久远;看起来灵气逼人。 显然,每一株都是历经岁月沉淀的珍品,寻常武者怕是穷尽一生也难以集齐其一。 叶枫见状,眼睛微微一眯,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些药材,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想干嘛?” 他心中自有考量,这老太监突然拿出如此重礼,绝非无的放矢。 而一旁的王语嫣和李清露,当她们的目光触及到包裹中那些上了年份的药材时,顿时眼露异彩。 特别是李清露,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几分贪婪之色,她的呼吸都似乎急促了几分,美眸中异彩连连,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前将这些宝贝抢夺过来一般。 若非顾及叶枫在此,恐怕早已行动。 这些药材对于提升功力、疗伤固本都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任何一位武林人士见了都会心动。 老太监李德全感受到了李清露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而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他对着叶枫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地说道:“叶少侠,实不相瞒,老奴……老奴已经卡在此境界五十多年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无奈,五十年的光阴,对于一个武者而言,是何等的漫长与煎熬。 “老奴所修炼的功法,最高只能修炼到宗师巅峰,并无后续突破大宗师境界的法门。” 李德全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恳切与期盼,“老奴今日冒昧前来,并非为了其他,只是想……想与叶少侠换取一份突破大宗师境界的方法!” “这些药材,便是老奴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叶少侠笑纳。” 他说着,又指了指石桌上的药材,将姿态放得极低。 叶枫还未开口,一旁的李清露已是冷笑一声,带着几分警惕和不屑说道:“哦?换取突破之法?” “我看你是想突破大宗师境界,实力大增之后,再回过头来对付我们吧?” 她心思玲珑,立刻想到了这一层,对于李德全这位金国皇宫大内的顶尖高手,她始终保持着戒心。 李德全闻言,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和真诚:“李姑娘说笑了,老奴岂敢有此念头?” “百年之前,叶少侠尚在宗师巅峰之境,便能凭一己之力与大宗师境界的高手正面抗衡,甚至战至两败俱伤,其战力之强横,早已深入人心。”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郑重地继续说道:“如今百年光阴已逝,叶少侠的修为定然早已深不可测。” “就算老奴侥幸突破了大宗师境界,在叶少侠的手中,恐怕也只是……也只是一只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老奴有自知之明,绝不敢有任何对叶少侠不利的想法,只求能得一线突破之机,了却毕生心愿。” 第1085章 萧峰到来 叶枫听了他这番话,心中微微颔首。这老太监倒是有几分眼力见,也还算坦诚。 他淡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算你识相。” “我也不瞒你,突破大宗师境界,于我而言,早已是过去式。” “如今别说是你一个新晋的大宗师,就算是一同对上十名大宗师,我也浑然不放在眼中!” 这并非叶枫狂妄,而是他真正的底气所在。 想当年,他在宗师巅峰之时,便能越一个大境界硬撼大宗师,虽说是惨胜或两败俱伤,但也足以证明其逆天的潜力。 如今百年潜修,他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大宗师在他眼中,确实已算不得什么。 就算自己如今仅仅只是大宗师初期,但是自己可不是普通的大宗师初期。 以自己修炼万法归元真经的强横战力来算,就算硬汉大宗师后期,自己也不在话下。 李德全听到叶枫亲口承认早已突破大宗师,并且口气如此之大,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更深的期盼。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或许真的找对人了! “叶少侠神威盖世,老奴佩服得五体投地!”李德全深深一揖,“既然叶少侠如此神通广大,想必对武道境界的理解远超常人。老奴斗胆,不知叶少侠可否……” 叶枫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落在那些药材上,缓缓道:“这些药材,确实都是好东西。” “不过,直接给你一份完整的突破之法,未免太过草率,而且,并非所有功法都适合你。” 李德全心中一紧,难道叶少侠不愿相助? 他刚想开口再求,却听叶枫继续说道:“你的功法只有宗师部分,强行修炼他人的功法,未必能兼容,甚至可能有走火入魔之险。” 李德全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那……那依叶少侠之见?” 叶枫沉吟片刻,道:“你将你那部功法默写出来给我看看。” “或许,我可以帮你推演改进一番,看看能否为你补足后续,开辟出一条通往大宗师境界的道路。” “什么?!”李德全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叶少侠……叶少侠您是说,您能……能帮老奴改进功法,使其能够修炼到大宗师境界?” 这简直比直接给他一部现成的功法还要让他激动! 一部量身改进、能够完美契合自身的功法,其价值远非一部不知根脚的外来功法可比! 李德全倒是不怕叶枫觊觎他的功法,毕竟叶枫早已是大宗师,或许自己的功法对于叶枫来说可以触类旁通,但是那又如何?” 最终最为得利的还是自己,毕竟若没有后续功法,自己一辈子就只能在宗师巅峰打转了。 见到李德全如此兴奋,叶枫淡淡道:“我只能说,我会尽力一试。” “毕竟,功法改进,非同小可,需要对你的功法原理、运行路线有深入的了解。” “成与不成,还要看你功法本身的潜力以及你的机缘。” “够了!够了!”李德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老泪几乎都要流了下来。 他连连作揖,“多谢叶少侠!多谢叶少侠!只要叶少侠肯出手相助,老奴便感激不尽了!” “这些药材,还请叶少侠务必收下,全当是老奴的一点心意!” 他生怕叶枫反悔,连忙将那些药材往叶枫面前推了推。 叶枫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药材我收下了。” “你现在便将你的功法默写出来吧,越详细越好。” “是!是!老奴这就写!”李德全喜出望外,连忙应道。 他身上随身携带笔墨纸砚,此刻也顾不上讲究,就在石桌上铺开宣纸,研墨提笔,凝神静气。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修炼了一辈子的残缺功法一字一句地默写下来。 他写得极为认真,生怕有一丝一毫的错漏,影响了叶枫的推演。 王语嫣和李清露见叶枫答应了交易,虽然李清露对李德全依旧有些不放心。 但见叶枫自有主张,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静静等候,同时目光也不时地瞟向石桌上那些珍贵的药材,眼中的喜爱之色溢于言表。 叶枫则负手而立,目光深邃,静静看着李德全书写。 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根据这部残缺功法的特性,为其量身打造一条通往大宗师的桥梁。 不一会,李德全放下了毛笔,随后将墨镜吹了吹,然后将其递给叶枫。 当看到功法之时,叶枫一脸懵逼:“你修炼的居然也是葵花宝典?” 要知道,百年前李沧海闯入大宋皇宫之时,便遇到一名修炼葵花宝典的人,李沧海所说,那人达到了大宗师境界。 并且是第一个刺破她眼皮之人,叶枫没有想到,此人居然炼的也是葵花宝典。 李德全听到叶枫的话,微微一愣:“难道,叶公子认识其他修炼葵花宝典之人?” 叶枫点了点头:“百年前在大宋皇宫,我的姐姐李沧海曾经遇到一位修炼葵花宝典的大宗师,那人极为厉害,居然以两根绣花针刺破了我姐姐的眼皮!” 听到叶枫的描述,葵花宝典修炼到了大宗师境界,居然只是刺破了李沧海的眼皮,顿时让李德全眼皮狂跳。 “不瞒叶公子,老奴的这本葵花宝典,确是来自大宋皇宫!” 叶枫摆了摆手:“不管你来自哪里,这都不重要,我来帮你改一改,三日之后你再过来拿!” 李德全欣喜的点了点头,再次朝叶枫拱了拱手,随即使出轻功离开了院子。 他丝毫不害怕叶枫会收了酬金不办事,毕竟担心也没有用,自己又打不过叶枫。 而且叶枫在百年前的口碑也挺好的,按照叶枫的性格,他不屑于欺骗自己这么一只蝼蚁。 送走李德全后,叶枫再次搂着王语嫣和李清露的小蛮腰,转身便向着屋内走去,独留黄蓉一脸幽怨。 然而刚走到房门,院子的门再次被敲响。 叶枫顿时无语,一句mmp,差点脱口而出。 黄蓉看着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戏谑的笑了一声,随即。小跑过去将房门打开。 门一打开,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叶枫微微一愣,觉得这笑声有些熟悉,但似乎又想不起来了。 紧接着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叶枫兄弟,百年不见,你风采依旧啊!” 叶枫转过头来,却是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刚才说话的正是萧峰。 只是他们都成了中年人的模样,段誉和虚竹,都成了光头,虚竹不知道,他本来就是光头,就算加入了灵鹫宫,他依旧是光头。 至于段誉,一看段誉这副光头打扮的模样,叶枫就知道段誉竟然是去了天龙寺出家。 叶枫原本郁闷的心情,在见到萧峰的那一刻,顿时消散了不少:“萧兄,百年不见,你的精神也是更胜往昔呀!” copyright 2026 第1086章 叶枫vs萧峰 1 与萧峰那声充满江湖豪气的招呼过后,叶枫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最终落在了段誉身上。 此刻的段誉,早已不复当年那副痴缠憨直的模样,眉宇间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与平和。 但他那双标志性的、总是带着几分迷离与执着的眼睛,此刻却毫不掩饰地紧紧聚焦在不远处的王语嫣与李清露身上。 那目光中的复杂情绪,有追忆,有欣赏,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叶枫见状,心中顿时泛起一丝不快。 他一旦不爽了,便习惯性地要让别人也跟着“不爽”一下,这几乎成了他的一种恶趣味。 于是,叶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缓步走到段誉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段兄,别来无恙?” “这匆匆百年光阴,弹指即过,不知你如今可曾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了?” 这看似寻常的问候,听在段誉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他脸上的平和瞬间凝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表情僵硬了片刻,方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收回目光。 有些慌乱地避开叶枫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尴尬:“叶兄有所不知,百年之前,小生……哦不,贫僧……” 他一时竟有些语塞,随即定了定神,才缓缓说道:“百年前,承蒙梅兰竹菊四位妹妹不弃,小生曾与她们结为连理。” 说到此处,段誉那张略带枯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伤感,眼神也变得悠远而空洞,仿佛沉浸在遥远的回忆之中。 “只可惜,她们终究是凡俗之躯,未能窥得武道长生之秘,百年岁月,匆匆而过,她们……她们早已化作一抔黄土,离我而去了……” 段誉声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戚与无奈。 多余又看了看叶枫一副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又看了一眼王语嫣,见到他们二人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让段誉更加落寞了。 叶枫见他真情流露,心中那份戏谑也淡了几分,上前两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一些:“段兄节哀。” “人生自古谁无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段誉身上那身洗得发白的僧袍上,挑眉问道:“不过,看段兄这身打扮,莫非是勘破红尘,遁入空门,出家为僧了?” 段誉闻言,黯然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正是,自四位妹妹相继离世,尘世于我再无牵挂。” “我便将皇位传给了后人,自此前往天龙寺,剃度出家,打算就此了此残生。” 叶枫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寡言,双手合十,宝相庄严的虚竹,打趣道:“小和尚,你呢?当年灵鹫宫的尊主,如今又在何处修行?” 虚竹睁开眼,眸中一片澄澈,缓缓说道:“叶施主,这几十年的浮世铅华,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数年前,我已卸任灵鹫宫宫主之位,将其交还给了姥姥,如今,我只是一介云游之人,随缘而化,四海为家。” 叶枫听了二人的境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百年岁月,足以改变太多事情,他目光重新回到萧峰身上。 只见这位昔日的丐帮帮主,如今气息更加渊渟岳峙,如山似海,隐隐有返璞归真之象,但那份睥睨天下的英雄气概,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凝练。 “萧萧兄,”叶枫眼中精光一闪,带着一丝期待与挑战,“看你气息,似乎又有精进,莫非……” 萧峰哈哈一笑,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震荡:“叶兄弟好眼力!愚兄不才,在这百年间勤修不辍,侥幸于十年前勘破玄关,触摸到了大宗师的门槛,如今总算稳固了境界!” 听萧峰说,他已经达到了大宗师境界,顿时让叶枫战意沸腾。 他也想看一看,萧峰这个越战越强的战神体质,到了大宗师境界,究竟强到什么地步? 叶枫眼中战意升腾,身形微微前倾,一股凌厉的气势油然而生:“好!好!好!萧兄果然进入了大宗师境界!” 言罢,叶枫继续开口道:“百年过去了,诸多故人已老去,能做我对手的人不多了。” “小弟手痒得很,不知萧兄可愿指点一二,让小弟也见识见识大宗师境界的降龙十八掌,究竟有何等神威?” 萧峰见叶枫战意昂然,也是豪气顿生,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兴奋:“正合我意!” “叶兄弟的剑法,当年便已惊才绝艳,百年不见,想必更是登峰造极,愚兄也想领教领教,叶兄弟如今的高招!” 两人说打就打,身形一晃,便已来到一处空旷的山谷之中。 王语嫣,李清露,黄蓉,段誉和虚竹连忙退到远处,屏息凝神,准备观摩这场龙争虎斗。 山谷之中,乱石嶙峋,古木参天。叶枫与萧峰遥遥相对,中间隔着数十丈的距离。 萧峰深吸一口气,原本就魁梧的身躯仿佛又挺拔了几分,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这股气势所引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一股无形的气劲开始汇聚,空气中隐约可见淡淡的龙形虚影在盘旋、咆哮。 “叶兄弟,小心了!接我这招——‘亢龙有悔’!” 萧峰一声断喝,声震山谷!他右脚猛地一跺地面,“轰”的一声,坚硬的岩石地面竟被踏出一个浅坑! 身形随即如离弦之箭般扑出,右掌带着一股排山倒海、沛然莫御的力量,朝着叶枫猛然推去! 掌风未至,一股炽热狂霸的劲风已先一步袭来,吹得叶枫衣袍猎猎作响,周围的碎石都被这股掌风激荡得四散飞溅。 那掌力凝聚成一条数丈的金色巨龙,张牙舞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咆哮着冲向叶枫! 叶枫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 面对大宗师境界的萧峰全力一击,他也收起了所有轻视之心。 他并未拔剑,而是双手负于身后,体内真气急速运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萧兄,来得好!接我一招——先天破体无形剑气!” 叶枫低喝一声,并未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并指如剑,对着冲来的金色龙形掌力,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炫目的光华。 然而,就在叶枫指尖划过的瞬间,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透明剑气,悄无声息地破空而出! 这道剑气凝练到了极致,仿佛将周围的光线都吸收了进去,无形无质,却蕴含着一股无坚不摧、撕裂万物的恐怖锋锐! “嗤——!” copyright 2026 第1087章 叶枫vs萧峰 2 一声轻响,如同布帛被利刃划破。 那道由降龙十八掌凝聚而成的金色巨龙,在触及那道无形剑气的瞬间,竟如同冰雪消融般,从中间整齐地裂开一道缝隙! 那无坚不摧的掌力,在无形剑气面前,竟像是纸糊的一般! “咦?”萧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刚猛无俦的掌力,竟被一股极其锋锐、极其凝练的力量瞬间切开,后劲被强行打断! 见到自己的真气,直接被打断,萧峰顿时哈哈大笑:“叶兄弟的剑法果然越来越伶俐了!” 话音刚落,萧峰左掌顺势拍出,掌风一变,变得更加圆融如意,如惊涛骇浪般层层叠叠,试图包裹住那道无形剑气,并将其化解。 “砰!砰!砰!” 无形剑气与萧峰后续的掌力在空中连续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 每一次碰撞,都有一股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树木巨石吹得东倒西歪,碎石纷飞,地面上更是被犁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 叶枫身形飘逸,如同风中杨柳,在萧峰狂风暴雨般的掌力间隙中穿梭自如。 叶枫微微一笑,随即右手一点,一道道无形剑气如同附骨之蛆,连绵不绝地射向萧峰,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一道道剑气纵横交错,瞬间形成了一道剑气大网了,向着萧峰笼罩而去。 “好一个无形剑气!果然精妙!”萧峰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打越是兴奋!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由无数锋利刀刃组成的领域,无论他掌力多么刚猛,总会被那无处不在的无形剑气找到破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防守,同时还要分心闪避。 “叶兄弟,再接我几招!飞龙在天!见龙在田!见龙在田!” 萧峰怒吼连连,将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只见他身形时而如龙腾九天,掌力霸道绝伦,直捣黄龙。 金色的龙影在他周身盘旋飞舞,每一次咆哮,都伴随着毁天灭地的掌劲,与叶枫那无形无质、却无坚不摧的剑气激烈碰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萧峰的“震惊百里”与叶枫的剑网终于正面硬撼!一股恐怖的能量风暴以两人为中心,瞬间爆发开来! 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山谷,直径三十丈内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震得粉碎,地面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见到如此震撼的破坏力,王语嫣一把抓住黄蓉的肩膀,身形瞬间化作残影向后退去,李清露紧随其后 而段誉和虚竹在远处布下真气屏障,才勉强抵挡住这股余波,两人皆是面色苍白,心有余悸。 他们知道,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层次了。 烟尘弥漫,遮蔽了视线。 片刻之后,弥漫天地的烟尘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露出了场中两道依旧挺拔如松的身影。 叶枫与萧峰,依旧是遥遥相对,衣衫在之前的冲击下已有些破损,猎猎作响,但二人的气息却是丝毫没有下跌的迹象。 若仔细观瞧,便能发现他们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明亮,闪烁着熊熊燃烧的战意与兴奋的光芒,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激动! 段誉与虚竹原本还怔立当场,被这惊天动地的碰撞余波震慑得心神摇曳。 此刻见烟尘散去,看清叶枫与萧峰的态势,二人脸色骤变,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知道,真正的大战,此刻才要拉开序幕! 果然,萧峰先是纵声长笑,笑声不似先前的豪迈,反而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与霸道。 笑声落下,他双臂猛地一振,双拳紧握,随即缓缓展开,双手抱拳于胸前,一股沛然莫御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真气在他双掌之间疯狂涌动、凝聚、盘旋,发出隐隐的龙吟之声。 那不再是模糊的气劲,而是化作了一只只栩栩如生、鳞爪分明的小龙,张牙舞爪,仿佛随时要破体而出,翱翔九天! 而另一边,叶枫亦是收起了之前的随意。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张开,双目微阖,再睁开时,精光爆射! 刹那间,他周身空间仿佛都泛起了涟漪,一道道凝练到极致的淡青色剑气凭空浮现,如同受到无形指引,围绕着他的身体高速旋转起来。 剑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青色剑茧。 直接剑气将叶枫护在中央,茧外剑气纵横交错,撕裂空气,发出嗤嗤的锐响,一股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的锋锐气息弥漫开来。 “不好!他们要动真格的了!” 虚竹脸色大变,失声惊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无论是萧峰掌中的龙气,还是叶枫周身的剑气,都蕴含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远非之前的试探可比! 段誉与虚竹对望一眼,几乎同一时间,两人的身形瞬间暴退,一直退到了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三人的身旁才停下来。 就在他们刚刚站稳脚跟的刹那—— “喝!” 萧峰一声暴喝,声若惊雷,震得远方群山都嗡嗡作响,他双掌猛地向前推出! “昂——!!!” 十八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同时爆发!双掌间盘旋的小龙瞬间暴涨,化作十八条体长近五丈的金色巨龙,。 每一条都栩栩如生,龙鳞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巨大的龙首狰狞可怖,带着一股煌煌天威。 这些巨龙咆哮着、携着排山倒海、焚山煮海之势,分十八个不同方向,如同金色的闪电,铺天盖地般朝着叶枫狂涌而去! 所过之处,地面龟裂,尘土飞扬,空气被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叶枫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口中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长啸,啸声穿金裂石,直冲云霄!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挥,围绕周身高速旋转的青色剑茧轰然炸开! “嗤——!!!” 刹那间,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青色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又似倾泻的星河,在叶枫的操控下,瞬间凝聚、压缩、旋转! 原本杂乱无章的剑气,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汇聚成一条同样长达数十丈的巨大青色剑龙! 剑龙身躯由无数细小剑气组成,闪烁着森寒的青光,龙头高昂,剑齿森然,带着一股无坚不摧、破灭万物的凌厉气息,迎着萧峰那十八条金色巨龙,悍然冲了过去! copyright 2026 第1088章 羡慕 《加更的一张。求求大家给作者一个五星好评,这样作者才更有动力,为大家加更!》 “轰——!!!!!” 惊天动地的碰撞,在这一刻爆发! 青色剑龙与十八条金色巨龙,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力量与力量的极致碰撞,是刚猛与锋锐的巅峰对决! 恐怖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轰隆隆——!!!” 方圆数十丈之内,地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打! 坚硬的岩石瞬间化为齑粉,大地龟裂出蛛网般的巨大裂痕,深不见底! 尘土、碎石被狂暴的气劲掀飞到数百丈的高空,形成一道巨大的蘑菇云,遮天蔽日! 狂风呼啸,如同鬼哭狼嚎,吹得远方百丈之外的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以及段誉和虚竹几人衣袍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运起内力抵挡这余波。 半空中,青色剑龙与十八条金色巨龙绞杀在一起!金色巨龙咆哮着,用巨大的龙爪撕抓,用坚硬的龙首撞击,用炽热的龙息喷吐! 青色剑龙则灵活地穿梭,无数剑气组成的龙身不断甩动、绞杀,每一次摆动都带着无匹的切割之力,剑气纵横,将空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砰砰砰!嗤嗤嗤!” 金色巨龙的龙爪与剑龙的身躯碰撞,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和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剑龙的剑气不断斩在金色巨龙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金色龙血飞溅! 而金色巨龙的撞击和龙息,也不断消耗着剑龙的剑气,让青色剑龙的光芒时而暗淡! 每一次的碰撞,每一次的交锋,都引发新一轮的能量风暴,让方圆数十丈的地面持续震荡、塌陷,仿佛整个山谷都在哀鸣颤抖! “好……好可怕的力量……” 段誉喃喃自语,脸色苍白,他自认六脉神剑已算精妙绝伦,但与眼前这等毁天灭地的战斗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虚竹亦是心潮澎湃,他融合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既能几乎全部的真气,自认内力深厚。 但此刻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萧峰的降龙十八掌,此刻才显露出其真正的霸道绝伦! 而叶枫,其剑法之精妙,威力之恐怖,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烟尘再次弥漫,比之前更加浓密,范围也更加广阔。 场中的景象再次被遮蔽,只能听到里面不断传出的龙吟、剑啸以及震耳欲聋的碰撞之声,还有那持续不断、仿佛永无止境的大地震荡!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那片烟尘弥漫、能量乱流肆虐的战场中心。 待烟尘散尽之后,只见叶枫衣衫凌乱,不过身上没有一丝划痕,而萧峰整个人半跪在地,嘴角溢血,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剑痕。 不过萧峰的眼睛确实很亮,他站起身来,朝叶枫拱了拱手:“叶兄弟,不愧是百年前的传奇。” 叶枫微微一笑:“萧兄,彼此彼此,经过百年的沉淀,你的降龙十八掌也是越来越精进了!” 居然又聊了一会,李清露,王语嫣,黄蓉,段誉以及虚竹几人也连忙赶了上来。 王语嫣微微一笑:“如今天色已晚,不如,诸位与我们一同回院子的客房,休息吧,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谈。 叶枫看了一眼天色,果不其然,月上中天,的确很晚了。 随即,众人便回到了院子之中。 而黄蓉则是带着段誉,萧峰、虚竹三人走进了一间客房之中。 王蓉离开后,段誉看着萧峰:“大哥,你没事吧?” 萧峰摇了摇头:“没想到叶兄弟经过百年的沉淀越来越强了,我能感觉得出来,他没有使出全力!” 听到萧峰的话,段誉和虚竹都是一脸震撼。 看到震撼的段誉以及虚竹,萧峰苦笑一声:“你们看到了没有?虽然他也略显狼狈,但我能感觉得到,我打在他身上的张莉却没有伤害到他分毫,他的身体实在太强了!” 说完,萧峰看向段誉和虚竹:“两位贤弟,你们的武功已经进无可进。” “或是炼体一途,才能让你们继续突破,叶枫兄弟的炼体之路,你们也看到了,明日你们可以向他请教一番!” 段誉和虚竹对望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知道了大哥x2。” 萧峰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运功疗起了伤。 此时萧峰的身上的伤口早已不流血了,这百年来,他不仅修炼了内功,就连炼体之法也有修炼。 虽然他的身体没有经过蜕变,但是也极大加快了他的身体恢复速度。 下半夜的时候,萧峰身上的伤口已然结痂,毕竟他与叶枫的战斗乃是切磋。 叶枫就算要伤他,也没有用尽全力,他所遭受的也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翌日清晨,晓露未曦,金色的晨曦已悄然漫过窗棂,轻抚着客房的每一寸角落。 萧峰、段誉、虚竹三位百年前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几乎在同一时刻悠然转醒。 三人推门而出,清新的空气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甜香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只见庭院中那方石桌之上,已然摆好了几样精致的早点:一小笼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个个饱满圆润,仿佛凝脂白玉; 旁边还有一小碟酱菜,翠绿欲滴,点缀其间;另有三碗温热的米粥,散发着朴素的米香。 而在石桌旁,俏生生立着的正是黄蓉。 她见三人出来,脸上立刻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连忙提着裙摆上前几步,声音清脆悦耳:“萧前辈,段前辈,虚竹前辈,您们醒啦!早餐已经为您们准备好了,请用!” 萧峰目光一扫桌上的早点,见只有三份,不禁眉头微蹙,一脸疑惑地问道:“黄姑娘有心了。” “只是……怎么只准备了三份?叶枫兄弟和弟妹们呢?他们的早餐呢?” 黄蓉闻言,玉颊之上顿时飞上两抹红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 她的眼神闪烁,略带俏皮地解释道:“萧前辈有所不知,叶枫他们……他们平日里这个时辰,都还在歇息呢,不到日上三竿是难得起身的。” “哦?”听到黄蓉这番话,段誉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无比羡慕的神色。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唉,叶枫贤弟当真是好福气啊!想当年我继承大理皇位之时,每日天不亮,就得起身,临朝听政,处理国事,从无片刻懈怠。” “如今即便辞去了帝位,遁入空门,这几十年来养成的习惯也改不了了。” “每日清晨依旧要早起念经礼佛,哪有叶兄这般随心所欲,高卧不起的潇洒自在哟!” 虚竹在一旁听着,也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他那张略带憨厚的脸上,羡慕之情亦是溢于言表。“段兄所言甚是。” copyright 2026 第1089章 段誉vs独孤求败1 他接口道,“我……我这个人本就愚笨,当年侥幸继承了灵鹫宫,生怕自己能力不足,耽误了宫中姐妹。” “每日里都是起早贪黑,殚精竭虑地打理教务,不敢有丝毫松懈。” “虽然后来将灵鹫宫交还了天山童姥师伯,但这晚睡早起的习惯,也早已刻入骨髓,改不掉了。 如今听闻叶枫施主每日竟能安睡到辰时、巳时(九点至十一点),当真是……当真是令人羡慕不已啊。” 萧峰听了二人的感慨,再看看黄蓉那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不禁朗声大笑起来,声震屋瓦:“哈哈哈哈!看来这叶枫兄弟,当真是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娇妻美妾环绕,又无俗务缠身,如此悠闲自得,好生令人向往!” 笑谈间,三人已然在石桌旁坐定。 黄蓉手脚麻利地为他们各自盛好米粥,递过筷子。 萧峰拿起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入手松软,一股麦香混合着淡淡的甜味扑鼻而来。 他掰开一半,咬了一口,只觉口感细腻,甜而不腻,麦香浓郁,火候恰到好处,不由得眼睛一亮。 “嗯!这馒头蒸得好!松软可口,甜淡适中,黄姑娘好手艺!” 段誉也依样拿起一个,放入口中细细咀嚼,随即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不错,不错!” “看似寻常的白面馒头,竟能做得如此美味,入口即化,余味悠长,黄姑娘这厨艺,当真是世间少有!” 他又舀了一勺米粥,那米粥熬得软糯顺滑,米香纯粹,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舒服至极。 虚竹性子虽朴实,却也懂得品味食物的好坏。 他尝了馒头,又喝了米粥,还夹了一点酱菜,只觉那酱菜酸甜爽口,恰到好处地解了馒头的些许甜腻,搭配得天衣无缝。 他不由得合十赞叹道:“阿弥陀佛!黄姑娘不仅聪慧过人,这烹饪的手艺亦是出神入化。” “这简单的早点,竟也做得如此精致美味,实属难得,难得!”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对黄蓉的手艺赞不绝口。 萧峰放下碗筷,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再次感叹道:“叶枫兄弟当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不仅有王姑娘、李姑娘、沧海姑娘那般倾国倾城的娇妻美妾相伴左右,。” “如今更有黄姑娘这般厨艺通神的妙人照料饮食起居,这日子,简直是赛过活神仙了!” 段誉深以为然,抚掌笑道:“萧大哥所言极是!” “叶兄这运气,当真是逆天了!我辈江湖中人,奔波劳碌,能得一红颜知己已是奢望,他却能坐拥花丛,更兼美食佳肴,真是羡煞旁人啊!” 虚竹也跟着点头,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是啊,叶施主的确是个有福气的人。” “能得诸位姑娘青睐,又有黄姑娘这般好厨娘,真是……真是太幸运了。” 黄蓉站在一旁,听着三位前辈对自己厨艺的称赞,以及对叶枫“运气”的艳羡,心中也是甜丝丝的,脸上笑容更盛,如同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动人。 她知道,能为自己在乎的人洗手作羹汤,并得到他们的认可,便是此刻最幸福的事了。 日上三竿,叶枫,王语嫣、李清露终于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见到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走出来,萧峰顿时一点戏谑:“叶枫兄弟,终于起来了!” 叶枫打了个哈哈哈:“萧兄勿怪,习惯了!” 说吧,叶枫便亲自走入厨房,然后我从厨房之中端出一个托盘。 里面的菜式和萧峰段誉虚竹早上吃的一模一样,三碗小米粥,几个馒头,还有一碟咸菜。 金色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叶枫、王语嫣与李清露三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和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啾——!!!” 一声穿金裂石般的嘹亮雕鸣猛然从九天之上炸响,声震四野,将庭院中的宁静瞬间撕裂。 叶枫端着粥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碗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只见一个小黑点正迅速放大,双翼展开遮天蔽日,带着一股磅礴的威势盘旋而下,正是一只体型巨大无比的黑色神雕。 “呵呵,独孤小子也来了!”叶枫朗声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 黑雕双翼一振,卷起阵阵狂风,吹得庭院中的花木猎猎作响,落叶纷飞。 它精准地在庭院中央的空地上降落,巨大的爪子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咚”声,带起一片尘土。 随后,从黑雕宽阔的背脊上,矫健地跳下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男子。 此人面容算不上绝顶英俊,但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那股几乎凝为实质的凌厉气势。 男子落地之后,无形的剑气如同实质般环绕在他身周,使得他所立之处的空气都仿佛被切割得噼啪作响,地面上的青石甚至隐隐浮现出细微的裂痕。 见此一幕,叶枫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微微一眯,精光一闪而逝,暗自点头:“哦?独孤小子,多日不见,你的‘剑势’已然如此精纯,实力当真是大涨啊!” 叶枫能感受到,独孤求败身上的剑意比之上次见面,更加凝练、更加霸道,也更加随心所欲。 独孤求败对着叶枫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中带着一丝对强者的尊重,但他的目光并没有在叶枫身上停留太久 而是如同两道利剑,瞬间穿越了叶枫和王语嫣、李清露,精准地落在了叶枫身侧不远处,正含笑看着他的段誉身上。 独孤求败目光如炬,紧紧凝视着段誉,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战意:“阁下,想必就是大理段氏的段王爷,段誉前辈吧?” 段誉微微一笑,颔首道:“正是老衲。” 独孤求败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向往:“传闻,百年前段家出了一名不世出的天才,身负‘六脉神剑’与‘凌波微步’。” “只可惜,我独孤峰出生太晚,无缘在前辈巅峰之时相见,实乃生平一大憾事!” copyright 2026 第1090章 段誉vs独孤求败2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对剑道的极致追求:“在我年少之时,初窥剑道门径,也曾听闻段前辈的‘六脉神剑’乃天下间一等一的剑法。” “那时,心中便曾想,若有朝一日能寻得段前辈,切磋一二,印证我剑道所学,那该是何等快事!” “然,后来我剑道大成之后,闻得前辈已然看破红尘,出家为僧,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那时我的剑道已臻‘大成’,自觉天下罕有敌手,虽仍在求败,却也不愿去打扰一位方外之人,更不需要通过挑战一位出家高僧来验证我的道。”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剑气越发凌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但今日,天赐良机,竟能在此地得见段前辈风采依旧,气息内敛浑厚,显然修为更胜往昔。” “独孤峰斗胆,恳请段前辈不吝赐教!能否满足我这个多年的夙愿,让我独孤峰,领教一下传说中的‘六脉神剑’?” 此言一出,除了叶枫之外,满座皆惊,谁都没想到,独孤求败一上来就要挑战段誉这位成名已久的前辈高人! 叶枫可是知道,独孤求败这货在八十年前,可是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大宗师之下第一人。 八十年来,因为觉得没有对手,所以隐居,寻求突破大宗师境界。” “如今,自己的剑道更进一步,半只脚已经迈入大宗师境界的门槛,如今,见到一个与自己同境界,并且也是修炼剑道之人,岂能不想打上一架?” 段誉闻言,长身而起,僧袍猎猎作响:““呵呵,小友客气了,老衲正是段誉。” “‘不世出的天才’愧不敢当,你便是八十年前,以一人一剑,挑战天下高手,未尝一败,最终隐居山谷,与雕为友的‘剑魔’独孤求败,独孤小友?” 独孤求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郑重地拱了拱手:“正是晚辈,晚辈独孤峰。” “段前辈谬赞了,‘剑魔’之称,愧不敢当,那是后人谬传,晚辈只求一败,故名‘求败’。” 段誉微微一笑,笑容和煦,带着长者的宽厚:“你的大名,老夫也曾耳闻。” “百年前,江湖传闻有位‘剑神’卓不凡,剑法通神,号称‘一字慧剑门’的传人,老夫年轻时游历江湖,也曾有幸与你师傅卓不凡先生比试过一次。” 他回忆着往昔,眼神悠远:“那时候,纯以剑道精妙来说,老夫的‘六脉神剑’尚在摸索阶段,确实不是卓先生的对手,若非老衲尚有几分旁门左道的身法和内力,恐怕早已败了。” 独孤求败眼中精光爆射:“哦?段前辈也认识家师?” “今日,晚辈便代家师,也为我自己,向段前辈讨教!请前辈应允!” 独孤求败说罢,身形一晃,一股更加磅礴的剑意冲天而起,他身后的巨大神雕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也昂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雕鸣,双翼扇动,卷起一股狂风,为其助威。 段誉见状,身上僧袍也无风自动,一股浩瀚如海、渊渟岳峙般的剑意缓缓散发出来。 虽然不如独孤求败那般锋芒毕露,却更加深邃、更加厚重,仿佛包容万物。 “既然小友如此盛情,老衲若是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了。” 说罢,段誉纵身一跃,便向着昨天。叶枫与萧峰大战的山谷而去。 见此一幕,独孤求败脚下轻轻一点,向着段誉的方向追了过去! 当下,萧峰玉虚竹,长身而起,追了上去。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龙三人也携手同行。 金色的阳光泼洒在山谷之中,山谷之内,树木残骸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硝烟以及淡淡的血腥气。 段誉与独孤求败,两道身影宛如亘古便已存在的石像,遥遥对峙。 数十丈的距离,在旁人眼中已是遥不可及,但在这两位顶尖高手感知里,却如近在咫尺。 他们彼此的气息早已锁定对方,无形的压力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远处,山谷之外的一棵大树之上,萧峰一身粗布青衫,身形挺拔如松,铜铃般的大眼此刻却凝满了凝重与期待。 他能感受到那两股浩瀚如烟海剑意正在比拼,心中豪气顿生,恨不得亲自下场一较高下。 虚竹则双手合十,显然也十分期待这一场大战。 另一株更为高大的古木之巅,叶枫斜倚在一根横生的巨枝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李清露与黄蓉分坐他身侧,前者雍容华贵,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玉指轻轻捻着一片飘落的树叶,眼神却偶尔掠过场中。 后者则显得有些百无聊赖,聪慧的眼眸转来转去,似乎觉得这般对峙少了些趣味,不如早些动手来得痛快。 唯有王语嫣,俏生生地立于叶枫身后,一身淡粉色长裙随风微动。 那双清澈如水的美眸此刻正紧紧锁定段誉与独孤求败,纤手轻抬,似乎在空气中比划着什么。 “段前辈,数十年寂寞,难求一败,今日有幸得见‘六脉神剑’真容,晚辈独孤求败,得罪了!” 一声清越的长喝,划破了山谷的死寂。独孤求败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他脚下猛地一踏! “轰!” 看似随意的一步,却跨越了那数十丈的距离,眨眼出现在段誉十丈之外。 “嗤!嗤!嗤!嗤!嗤!” 五道凝练到了极致的凌厉剑气,仿佛凭空出现,撕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这剑气并非段誉“六脉神剑”那般有形有色,而是近乎透明,却带着一股无坚不摧、洞穿万物的霸道气息! 五道剑气,分袭段誉周身大穴,角度刁钻,快如闪电,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剑气过处,地面留下五道深深的犁痕,尘土飞扬! “嗯?好一手‘无形剑气’!”段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爽朗的大笑,“独孤小友,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手,比之我那‘六脉神剑’,也不遑多让!” 笑声中,段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僧袍猛地一甩,袍袖鼓荡,猎猎作响。 他并未急于出剑,而是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急转,左手食中两指并拢,向前轻轻一划。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并非来自空气,在段誉身前,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透明剑幕陡然成型! 这剑幕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道细微到极致的“六脉神剑”剑气交织而成,绵密无隙,宛如一片流动的光墙,散发着沛然莫御的防御气息。 “叮叮叮叮叮!” 连续五声清脆至极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独孤求败那五道霸道凌厉的无形剑气,尽数轰击在段誉的透明剑幕之上! 每一次撞击,剑幕都剧烈地波动一下,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 山谷中本就残破的地面,在这涟漪的波及下,再次龟裂,碎石簌簌而下! 然而,那看似脆弱的透明剑幕,却硬生生将五道剑气尽数挡下、绞碎!剑气消散于无形,化为点点光屑,融入尘埃。 “痛快!痛快!”段誉长笑一声,豪气顿生,“接我一招,‘少商’、‘商阳’!” 笑声未落,段誉身形一晃,不退反进,右手闪电般探出,食中二指齐出! copyright 2026 第1091章 段誉vs独孤求败3 “咻!咻!” 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气,一刚猛霸道,如雷霆震怒,正是“少商剑”! 一轻灵迅疾,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隐现淡青之色,乃是“商阳剑”! 两道剑气一前一后,一刚一柔,形成完美的夹击之势,直奔独孤求败胸前大穴!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发出嗤嗤的燃烧声,地面更是被犁出两道深达数尺、长达十数丈的沟壑,焦黑一片! “来得好!”独孤求败眼中精光爆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不退反进,左脚尖在一块巨石上轻轻一点,借这反震之力,他身形在空中诡异一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少商剑”那雷霆一击。 同时,他右手并指如剑,对着斜刺而来的“商阳剑”轻轻一引。 “嗤啦!” 一股沛然莫御的螺旋劲气自他指尖发出,竟将那道轻灵的“商阳剑”剑气引偏了方向,擦着他的肋下滑过,轰击在后方一座小土包上!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那座数丈高的小土包,竟被这道余势未消的“商阳剑”剑气从中劈开,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哈哈哈!段前辈,‘六脉神剑’果然名不虚传!再接我一招!” 独孤求败毫不停留,身形在半空中连环转折,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双手幻出漫天指影,每一指弹出,都有无形剑气破空而出! 不再是五道,而是数十道,上百道!这些剑气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巨大的、致命的无形剑网,铺天盖地般向段誉罩去! 剑气密集,封锁了天地四方,所过之处,土石崩裂,岩石碎裂,整个山谷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变得更加狼藉不堪! 段誉见状,神色一凛,不敢怠慢。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齐出,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轮番点动! “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 霎时间,威力不同的凌厉剑气,从他五指间狂涌而出! 无数剑气在他身前盘旋、飞舞、交击,形成一道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浩瀚的剑幕! 不仅如此,段誉更将“凌波微步”运到极致,身形在狭小的空间内高速移动,不断变换位置,使得他的剑气更加变幻莫测,防不胜防! “砰砰砰砰砰!轰轰隆隆!” 独孤求败的无形剑网与段誉的六脉神剑剑气在山谷中央轰然相撞! 没有技巧的花哨,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与剑意的碰撞! 刹那间,整个山谷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能量所吞噬! 狂暴的冲击波向四周横扫,所过之处,地动山摇!本就残破的山谷彻底沦为一片废墟! 巨大的岩石被碾为齑粉,抛向空中,又化为碎片落下! 烟尘冲天而起,无数的剑气向着四周扩散而去,不过之处,一道道剑痕浮现,山谷的土地之上,犹如被万千利剑切割一般。 山谷之上,狂风,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萧峰与虚竹二人并肩而立,神色皆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下方深谷之中传来的每一次碰撞,都如同九天惊雷在耳畔炸响,一股沛然莫御的冲击波混杂着碎石尘土,如同怒涛般一波波向上翻涌。 萧峰眉头紧锁,丹田内力毫无保留地运转,玄紫色的护体真气在他体表升腾缭绕,将那些呼啸而至的碎石气浪尽数挡在身外,发出“噼啪”的脆响。 虚竹亦是如此,易筋经全力运转,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罩,将他护得密不透风,脸上虽有吃力之色,却依旧稳如磐石。 不远处,叶枫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王语嫣,李清露以及黄蓉三人死死的盯着山谷之中,仿佛那些被吹着向他们飞来的碎石草屑与他们无关。 当又一波更为猛烈的冲击波夹杂着更大的石块袭来时,叶枫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轻弹。 刹那间,一股看似柔和、却蕴含着无可匹敌意境的气劲凭空出现,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琉璃罩,将三女轻轻笼罩其中。 任凭外界碎石如蝗、气浪滔天,撞在这层气劲之上,都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湮灭于无形。 三女身处其中,只觉微风拂面,衣衫飘飘,发丝不乱,安然无恙,看向叶枫的目光中,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信赖与仰慕。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弥漫的烟尘似乎都被一股无形巨力短暂地压制了下去。 紧接着,两道璀璨夺目的光芒,骤然从烟尘最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两道长达十数丈的璀璨剑芒! 一道呈莹莹玉色,纯净无瑕,宛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剑意缥缈浩瀚,带着一种堂皇正大、沛然莫御的王者之气,正是段誉的“六脉神剑”凝聚到极致,化作了实质的巨大光剑! 另一道则是漆黑如墨,却又隐隐带着一丝锋锐到极致的银白色,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束缚,剑意孤高、桀骜、霸道绝伦。 正是“剑魔”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剑意催发到巅峰,手中玄铁重剑虽未变化,但其上延伸出的无形剑气却凝实无比,化作了一柄横贯虚空的巨大魔剑! 两道十数丈长的巨大剑芒,如同两尊顶天立地的神只手中的兵刃,在烟尘弥漫的山谷中央,悍然绞杀在一起! “嗤啦——!!” 剑与剑的碰撞,没有想象中的金铁交鸣,只有一种仿佛将空间都撕裂的尖锐嘶鸣。 玉色剑芒与漆黑剑芒相互摩擦、切割、湮灭,爆发出漫天的光雨与剑气碎片。 所过之处,两侧的山壁如同被无形巨斧劈砍,瞬间被削去数丈,土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脚下的山谷地面,更是被狂暴的剑气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巨大的岩石在剑光下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搅成齑粉! 段誉手持无形的“六脉神剑”光剑,身形在虚空中连连变幻,到了他这个层次,早已不拘泥于固定的剑招。 而是将“凌波微步”与“六脉神剑”的精髓融会贯通,随心所欲,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股沛然的天地正气,仿佛要涤荡世间一切邪魔。 对面,独孤求败傲然而立,脚下的岩石早已化为齑粉,但他身形却稳如泰山。 他手中的玄铁重剑并未真正舞动,但其上延伸出的漆黑剑芒却随着他的心念而动。 他的剑法,更是没有任何固定的招式可言,“无招胜有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每一剑劈出,都直指段誉光剑的破绽,同时带着一股“挡我者死”的无匹霸道。 copyright 2026 第1092章 段誉vs独孤求败4 “这……这是什么剑法?!”段誉心中大骇。 他的“六脉神剑”已是大理段氏的巅峰绝学,凝聚成如此巨大的光剑,威力更是倍增,放眼天下,罕有敌手。 但面对独孤求败这看似随意、却招招致命、剑意更是霸道到极致的剑法,他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的每一剑,似乎都被对方提前洞悉,那漆黑的剑芒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他的攻势,并予以最凌厉的反击。 “痛快!痛快!”独孤求败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与癫狂,在山谷中回荡,“多少年了,终于有一个能让我尽兴一战的同阶对手!再来!”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漆黑剑芒猛然暴涨,几乎又长了数尺,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段誉当头怒劈而下!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快、准、狠,以及那股一往无前、斩碎一切的决绝! 段誉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体内“六脉神剑”与“凌波微步”同时运转到极致,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的最锐利处。 同时手中玉色光剑横扫,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斩向独孤求败的腰肋。 “铛!!!” 两柄十数丈长的巨大光剑再次悍然相撞! 这一次,不再是短暂的绞杀,而是如同两头洪荒巨兽角力,巨大的力量沿着剑身传递开来。 “咔嚓……咔嚓咔嚓……” 脚下的山谷地面,以两人为中心,瞬间龟裂开来,无数道巨大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出去。 紧接着,在两人脚下,以及光剑碰撞点的周围,大片大片的地面开始塌陷、崩裂! 段誉与独孤求败两人,此刻都已将自身剑道修为催动到了极限。 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精妙的变化,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力量碰撞,最极致的剑意交锋! 段誉的每一剑,都蕴含着百年来对剑法的的领悟,中正平和,却又浩瀚无边,如同大海潮汐,连绵不绝,后劲十足。 独孤求败的每一剑,都代表着他一生“求一败而不可得”的孤寂与霸道,锐利、直接。 “轰!轰!轰!!!” 一剑!又一剑!再一剑! 两柄十数丈长的光剑,如同两道不灭的神光,在烟尘弥漫的山谷中疯狂劈砍、碰撞、横扫、直刺! 他们的身影在不断移动、交错、碰撞,每一次移动,脚下都会留下。一道数十丈,宽近丈的深沟 每一次碰撞,都会引发一次剧烈的爆炸和更广泛的山崩。 整个山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平! 原本深邃的山谷,两侧的山壁在他们无匹的剑气下,不断被削平、崩塌,巨大的石块和泥土如同泥石流般向下倾泻。 他们每一次交手产生的冲击波,都将周围的岩石化为齑粉,将地面震得塌陷。 除了叶枫这个饱受后世文学的熏陶之外,萧峰、虚竹、以及王语嫣三女站在山谷上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惊天动地的一幕。 在后世,小说之中那些动辄覆灭几颗星球,几个位面的叶枫都在脑海之中想象过?见到这一幕,对于叶枫来说只是毛毛雨。 只见下方,烟尘翻滚,石破天惊,两道巨大的光影在其中纵横驰骋,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大片山壁的倒塌和地面的崩裂。 原本应该是越来越深的战场,此刻却因为两侧山壁的不断崩塌和地面的不断隆起、碎裂、再被剑气绞成齑粉而逐渐升高、逐渐被填平! 仿佛有两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用整个山谷的岩石泥土,为他们铺设一条通往更高处的道路! “剑修……不愧是攻击力最强的修士!”叶枫看着下方那如同天灾般的景象,感受着那两股几乎要撕裂苍穹的恐怖剑意,心中也不禁暗自感慨。 此刻的山谷,已经不再是他们的战场,更像是他们展现自身无上剑道伟力的舞台。 每一剑落下,都意味着一片区域的彻底毁灭与重塑。 烟尘依旧弥漫,但山谷的轮廓,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得平缓、升高……填平! 萧峰握紧了拳头,手心微微出汗,这场景比之昨天自己这个大宗师与叶枫的交手还要恐怖。 虚竹亦是面色苍白,逍遥派的武学虽精妙,却也难以与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相提并论。 黄蓉此时美目闪烁,只能紧紧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撼。 李清露与王语嫣虽然脸色平静,但是微微捏起的拳头却告诉。在场之人,他们并没有表面之中的那么平静。 段誉与独孤求败的战斗,还在继续。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只有那柄代表着自身全部信念的长剑,以及对方那同样璀璨夺目的剑意。 一道破空之声响起,叶枫,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以及萧峰和虚竹转头一看,原来是李德全。 萧峰认识李德全,所以朝李德全点了点头,不过李德全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他的身上。 原本他正在远处闭关,听到这边的轰鸣之声,他才赶了过来。 没想到,刚来到此处,李德全便见到两个人影各自手持着十几丈长的长剑的相互挥舞,他吓得脸色苍白。 他能感觉得到,独孤求败与段誉两人散发出来的,确确实实是宗师巅峰的气息。 然而,当李德全拿自己这身浸淫百载才勉强达到的宗师巅峰修为,与场中那两道如渊似海、举手投足间皆有无匹威势的身影比较起来时。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遍体生寒,后背的衣衫瞬间便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的脖颈仿佛生了锈的轴承,发出“咔嚓”一声微响,僵硬而机械地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还算有神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茫然、震撼与深深的不解。 他直勾勾地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叶枫,眼神中的询问之意昭然若揭。 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为什么我们同为宗师巅峰之境,他们却能强到如此地步,举手投足皆有毁天灭地之威,而我……我却感觉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脆弱不堪?” 叶枫迎着李德全那近乎崩溃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 “你有所不知,那名老僧便是百年前的段誉!” “什么?!”李德全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段……段誉?” 叶枫并未理会他的失态,继续说道:“而另一边,那身着玄色黑袍,周身剑意冲霄,孤傲绝世,仿佛天地间唯我独尊的,则是八十年前横空出世,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令整个武林闻风丧胆的剑魔——独孤求败!” 《感冒了?先欠大家一章,后面肯定给大家补上,求求诸位给个五星好评》 copyright 2026 第1093章 段誉vs独孤求败5 对于这两个人名,李德全自然是如雷贯耳,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忆起百年前的那一幕:“当年,段誉公子为营救义兄萧峰,闯入辽国皇宫,我曾有幸与他有过短暂的交手。” “那时候,我的修为便已不弱,却已然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六脉神剑精妙绝伦,凌波微步更是神鬼莫测。” 李德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却没想到,百年光阴荏苒,岁月非但没有磨去他的锋芒,反而让他的修为精进至此,达到了如此返璞归真、深不可测的恐怖境界。” 他顿了顿,将目光转向那黑袍身影:“至于独孤求败,我亦早有耳闻。” “那是一个真正为剑而生的奇才,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天骄。” “他一出道,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江湖,将同期所有的先天强者都压得喘不过气来,光芒万丈,无人能及。” “短短十数年的时间,他便从一介无名之辈,一路高歌猛进,硬生生登临宗师之境!” “之后,他更是游历天下,专找那些成名已久的老牌宗师强者挑战,从无败绩,‘剑魔’之名,便是在那一场场不败的神话中铸就的。” 听到李德权全叹气,叶枫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一丝安抚:“你也不必过于羡慕,甚至因此妄自菲薄。” “他们二人,所修行的乃是纯粹至极的剑道,一生浸淫此道,心无旁骛,专攻杀伐与克敌制胜之法。” “其一身修为,皆为战而生,为破敌而存,故而一出手便有石破天惊之威,破坏力自然骇人听闻。” 他话锋一转,解释道:“而你所修炼的《葵花宝典》,虽然其中亦有精妙剑招,剑理卓绝,但究其根本,却是以积蓄浑厚功力、追求速成与霸道内力见长。” ,你的内力修为,放眼当世,已然是顶尖之列,只是在运用之妙、杀伐之术上,与这两位毕生浸淫剑道的绝世高手相比,自然有所不如。” 叶枫看着李德全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继续说道:“其实,若单论功力深厚,除了段誉拥有北冥神功比你强之外,独孤求败的功力不见得比你深厚多少。” “真正让他们显得如此强大,能够造成这般山崩地裂的景象,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剑道已然臻至化境。” “每一分力量都凝聚于剑尖,专注于杀伐与破坏,一念起,剑出,便要分胜负,决生死!” “是以,才能以同等,甚至略逊一筹的功力,发挥出远超同阶的恐怖战力。” 叶枫的一番话,如拨云见日,让李德全心中的迷雾渐渐散去。 虽然依旧对那两位传说中的人物充满了敬畏,但心中那份因巨大差距而产生的绝望与自卑,却消散了不少,眼神也重新凝聚起了光彩。 原来,并非自己太差,而是对手,实在是太过逆天,太过超乎想象了! 就在叶枫嗯,李德全正在闲聊之时, 场中局势在变,段誉与独孤求败,几乎于电光火石之间心有灵犀。 他们几乎同时散去了手中那吞吐不定、长达十几丈的磅礴剑芒。 下一刻,两人手中各自凝出一柄三尺青锋。 剑身古朴无华,却隐隐流淌着内敛的锋锐,不再是刚才那般以势压人的霸道,反而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直指剑理本源的意味。 显然,先前那惊天动地的功力比拼与剑道意境的碰撞已然告一段落, 此刻,他们要较量的,是最纯粹、最精妙的剑法本身。 独孤求败眼神一凝,他脚下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身形却如鬼魅般飘忽,没有带起丝毫劲风。 独孤求败瞬间便已跨越数丈距离,出现在段誉的面前。 手中三尺长剑,剑尖微微下沉,随即骤然挑起,一抹冷冽的寒芒如毒蛇出洞,无声无息,却又快到极致,直刺段誉的咽喉! 这一剑,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避无可避,守无可守,尽显其“剑魔”之称的凌厉狠辣。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段誉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 他脚下亦是轻点,身形如同风中柳絮,水中浮萍,正是“凌波微步”。 只见他身形一晃,看似缓慢,实则快得不可思议,在间不容发之际,已如同鬼魅般避开了独孤求败这必杀一剑,瞬间出现在独孤求败的左侧。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三尺青锋也动了,剑光如一泓秋水,温柔而迅疾地斜刺而出,目标正是独孤求败肋下的空当。 两人这一交击,快如闪电,却又静得出奇,长剑竟未发出丝毫碰撞之声。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观战之人。 只见,陆陆续续传来破空之声,听到动静的武林中人,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纷纷御空或疾奔,汇聚到了此处的山谷。 当他们见到眼前景象——那原本应是幽深险峻、此刻却几乎被夷为平地的山谷,以及遍地狼藉、深可见石的沟壑与巨大的碎石块时。 顿时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先前的疾行之声、交谈之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声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嘶——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身着青衫、背负长剑的中年剑客首先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有些颤抖,手指着那片狼藉的山谷,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上个月才从这‘断魂谷’经过,那时谷深十丈,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这哪里还是断魂谷?这分明是被人硬生生犁了一遍地啊!”旁边一位身材魁梧、手持鬼头刀的大汉接口道,他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扫视着周围。 “乖乖,这得是何等功力,才能造成如此毁天灭地的景象?难道是山崩了不成?” “山崩?你看这痕迹,”一位须发皆白、颇有仙风道骨之气的老者,捻着胡须,神色凝重地摇头,“非也非也。” “山崩之威虽猛,却无此等凌厉的切割与冲击之感。” “你看那几块万斤巨石,竟如豆腐般碎裂,还有那地面,深陷数尺,边缘整齐,分明是……是人力所为!” “人力所为?!”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什么人有这等本事?难道是传说中的‘宗师’境的大宗师出手了?” “不可能!这世上哪还有这等人物?莫不是魔教妖人在此作祟,施展了什么邪术?” “快看!谷中有人!”一声惊呼从不远处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在那片狼藉的谷地中央,两道身影相对而立,正是段誉与独孤求败。 copyright 2026 第1094章 木婉清到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两人身上,议论声再次涌起,却比之前低沉了许多,带着几分敬畏与探究: “好快的剑法,好快的成功,难道是他们将这山谷给移平了?” “不然呢?这谷中除了他们,再无他人。” “难道这惊天动地的变化,是他们二人造成的?” “嘶——若真是如此,那这二人的武功,简直是……是神鬼莫测了! 对于众人的议论,根本影响不到谷中的独孤求败与段誉二人。 段誉与独孤求败,两位绝世剑客,竟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快剑”对决。 但这快,并非一味的刚猛迅捷,而是快中有序,快中藏巧。 他们的身影在场中飞速穿梭,时而如两道流光追逐,时而如两团幻影交织。 每一次出剑,都快到了极致,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剑的轨迹,只能看到一片片闪烁不定的寒光,如同夏夜的流萤,密集而绚烂。 然而,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尽管两人剑出如电,攻势连绵不绝,场中剑气纵横,几乎笼罩了每一寸空间,但他们手中的长剑,却始终没有发生一次实质性的碰撞! 独孤求败的剑法,变幻莫测,时而大开大合,气势磅礴,如怒海狂涛,欲将对手吞噬;时而又诡异刁钻,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每一剑都指向段誉的破绽。 他的剑,仿佛蕴含了天地间所有的杀伐之理,狠辣、精准、致命。 段誉的剑法则截然不同,他的剑法灵动飘逸,潇洒出尘,配合着神鬼莫测的凌波微步,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独孤求败的锋芒,并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递出一剑。 他的剑,如高山流水,如明月清风,看似柔和,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点向独孤求败的必救之处,迫使独孤求败回剑自救。 两人你来我往,剑影重重,身形飘忽,独孤求败的“快”,是历经千军万马、生死搏杀淬炼出的实战之快,凌厉霸道,招招夺命。 段誉的“快”,则是融合了凌波微步的身法之快,配合上六脉神剑的步伐,手中长剑飘逸灵动,变幻无方。 他们如同两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在寻找着对方的致命破绽。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却又在即将触及对方兵刃或身体的前一刹那,被对方以更精妙、更快的速度避开或引偏。 剑光闪烁,身影翻飞。 独孤求败一剑劈向段誉左肩,段誉身形一旋,如同陀螺般避开,同时剑尖反撩,直取独孤求败手腕。 独孤求败手腕一翻,长剑如同活过来一般,避开段誉的剑锋,顺势下劈,剑势沉猛。 段誉却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独孤求败身后,长剑平刺其背心大穴。 独孤求败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撩出,角度刁钻至极,逼得段誉不得不回剑自保。 两人的身影在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剑光闪烁不定,却始终没有那金铁交鸣的刺耳之声。 他们的比拼,已臻化境,不再是蛮力的碰撞,而是速度、技巧、时机、预判以及对剑道理解的极致较量。 每一次闪避,都是对对方剑路的精准判断;每一次出剑,都是对自身剑道的完美诠释。 他们以快打快,剑剑相逼,却又剑剑落空于毫厘之间。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却比任何惊天动地的碰撞都来得惊心动魄。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剑气,压迫得周围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看到两人以极快的剑法相斗,李德全亦是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巨浪翻腾。 就算他是问他练了葵花宝典之之后,它的速度并不比场中的二人差,但是他的葵花宝典是有缺陷的,要达到更快,就必须得切掉二两肉。 然而场中的二人却没有切掉二两肉,但是他们就快到了极致。 围观的江湖中人更是目瞪口呆,特别是一些老一辈的强者。 他们自问也算见多识广,但如此纯粹、如此精妙、如此不可思议的剑法比拼,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这还是人能达到的境界吗?”李德全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撼与向往。 他则紧紧盯着场中那两道快得几乎要看不清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便是剑道的极致么?不,或许,这只是他们展现出的冰山一角……” 场中,段誉与独孤求败的剑法比拼仍在继续,剑光越来越快,身影越来越飘忽,那三尺青锋在他们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 两人手中的长剑每一次颤动,每一次转折,都蕴含着无穷的剑理。 他们的长剑,依旧没有碰撞,却在这极致的速度与技巧的交锋中,将“剑”之一道,演绎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全新高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最终“叮”一声,独孤求败的长剑与段誉手中的长剑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两把长剑的剑尖抵在了一起,顿时,轰隆的一声炸响,他们二人的脚下瞬间被炸出了一个数丈的巨坑,无数的剑气。从两人长剑碰撞的瞬间向着四周散发开来。 剑气切割的周围近十丈的距离,无数山石被切成粉末。 然而那些剑气在靠近两人之时,却被两人体表弥漫的剑气所抵消。 然后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之中,独孤求败与多虑,顿时纷纷散去手中由真气凝聚的长剑。 独孤求败率先哈哈大笑:“不愧是百年前的段公子,晚辈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听到独孤求败的名号,在场之中,听过独孤求败名号的老一辈人顿时瞳孔一缩。 而周围的人纷纷问起独孤求败的名号,他们这才得知独孤求败,居然是八十年前以剑法闻名江湖的强者。 而更让他们震撼的是,独孤求败居然称对面的老和尚为前辈,那这个老和尚的辈分有多高? 就在此时,一阵清越的声音传来:“兄长,兄长,百年不见,没想到,你居然没有突破大宗师!” 嗯,话音刚落,战场之中便出现一名身着黑衣女子。 女子容貌清冷,美艳无双,眉宇之间有着一丝欣喜,身材婀娜,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八九岁的模样。 但是让人震撼的是,他居然叫面前的老生为兄长。 黑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木婉清! copyright 2026 第1095章 初见李莫愁 十几年前,叶枫等人从长春谷出来,各自踏上了不同的征程。 木婉清并没有立刻回到熟悉的大理王府,而是选择在江湖上默默行走,探寻着百余年间江湖的变迁。 经过多年的游历,她对江湖格局有了大致的了解,心中的疑惑也逐渐解开。终于,她踏上了归途,回到了那个魂牵梦绕的大理段氏。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巧合,当时,段誉早已退位,前往天龙寺出家。 而恰巧在这个时候,虚竹带来了长春股已经打开的消息。 段誉与虚竹二人听闻后,决定结伴 在长春谷,他们并没有找到叶枫等人的踪迹。 找到收方之后,只能一呆就是十几年,十几年,段誉都没有回到大理。 如今这听见到段誉百年过去了,居然还只是宗师巅峰,木婉清不由得有些嘲讽。 这边,木婉清正对段誉冷嘲热讽,言语如刀,刺得段誉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引得周遭看客或窃笑或侧目。 只见人潮之中,忽然挤出一名身着一袭胜雪白衣的少女。 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形纤细,眉目间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倔强与灵动。 她拨开围观的人群,步履轻快地径直走到王语嫣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惊喜与疑惑,清脆的声音响起:“沧海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声“沧海姐姐”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叶枫、王语嫣以及李清露三人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三人几乎是同时闻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白衣少女的身上,脸上都带着几分讶异。 白衣少女先是甜甜地笑着看向王语嫣,但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李清露时,脸上的笑容倏地僵住了。 她瞪大了一双乌溜溜的杏眼,看看王语嫣,又看看李清露,再看看王语嫣,那一模一样的容颜,让她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张,呈现出一副“懵逼”的可爱表情。 她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喃喃自语道:“不对……一定是我看错了……这……这怎么会有两个沧海姐姐?” 她这副天真烂漫、懵懂呆萌的模样,顿时化解了先前木婉清与段誉之间的紧张气氛,引得周围众人都忍俊不禁,对这突然出现的少女充满了好奇。 王语嫣见少女如此,眼中笑意更浓,她语气温柔地看着少女,轻声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少女被王语嫣温柔的声音唤醒,这才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有些委屈又有些困惑地看着王语嫣,撅着小嘴道:“沧海姐姐,你……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莫愁啊!李莫愁!” 是的,面前的少女正是李莫愁,原本一路上走来,杀了许多人,她的心态已经悄然改变。 然而在见到王语嫣的时候,那时改变了心态,再次变回了纯真。 “李莫愁?”听到这个名字,叶枫心中顿时了然。 叶枫没想到,眼前这尚带稚气、尚未染上日后狠厉之色的少女,正是年轻时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只是叶枫不知道的是,李莫愁怎么和李沧海搅和在一起了? 叶枫心念电转,上前几步,目光温和地看向李莫愁,问道:“你所说的‘沧海姐姐’,可是一位名叫李沧海的女子?” 李莫愁听到“李沧海”三个字,眼睛骤然一亮,她连忙点头如捣蒜,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枫,带着几分急切与期盼:“对对对!就是李沧海姐姐!” “小郎君,你认识她?”她见叶枫丰神俊朗,气质不凡,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与好奇。 叶枫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即侧身让开半步,示意李莫愁看向王语嫣和李清露,然后不疾不徐地解释道:“莫愁姑娘,你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这位是王语嫣姑娘,这位是李清露姑娘。她们并非你口中的李沧海前辈。” 李莫愁闻言,脸上的兴奋顿时褪去不少,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她不解地看着两人,嘟囔道:“可是……她们长得跟沧海姐姐一模一样啊……” 叶枫继续说道:“你有所不知,王姑娘和李清露姑娘,乃是表姐妹。” 叶枫顿了顿,见李莫愁听得有些入神,便继续道:“王语嫣,乃是曼陀山庄王夫人之女,王夫人即是李秋水前辈的外孙女。” “李清露姑娘,乃是西夏国的银川公主,她的母亲,李青萝是李秋水的女儿,而李沧海则是李秋水的妹妹,如此算来……” 叶枫目光转向王语嫣和李清露,带着一丝笑意:“李沧海前辈,便是语嫣和清露的……小姨婆了。” “小姨婆!”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李莫愁的耳边。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惊讶,最终定格为极度的震惊。 她看看王语嫣,又看看李清露,再回想自己印象中那位风姿绰约、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最多二十出头,如同画中仙子般的李沧海姐姐…… 小姨婆?! 李莫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那位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和眼前这两位姐姐一般年轻貌美的沧海姐姐,竟然……竟然是她们的小姨婆? 那岂不是说,沧海姐姐的辈分……已经高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只剩下“小姨婆”这三个字在不断回响。 这事实,实在是太过颠覆她的认知了!那位姐姐般的人物,竟然是一位辈分如此之高的前辈高人? 而在数百米之外的一片小树林之中,林钰和李昌海自然也见到了王语嫣和李清露。 看着与李沧海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王语嫣和李清露林玉一脸懵逼:“这……李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李沧海微微一笑,他们两个算是我的晚辈,走吧,既然莫愁找到了他们,那咱们这计划得改变一下了。 叶枫微微一笑:“你也她们可以叫清露姐姐和语嫣姐姐,我们不太讲究辈分的!” 李莫愁点了点头,随即上前两步:“语嫣姐姐,清露姐姐。” 见到李莫愁拜完姐姐,叶枫招了招手:“蓉儿你过来。 黄蓉点了点头,随即来到叶枫的面前:“叶枫什么事?” 叶枫拉过李莫愁:“这是李莫愁终南山古墓派的弟子。” copyright 2026 第1096章 黄蓉和李莫愁打起来了1 听到古墓派的弟子,黄蓉眼睛一亮,她曾听黄药师说过,古墓派的创派祖师林朝英和王重阳有一段情。 听叶枫说,李莫愁是古墓派的弟子,熊熊的八卦之火,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黄蓉嘿嘿一笑:我叫黄蓉,我爹是黄药师!” 李莫愁“哦”了一声,主角的名字他这一路走来也有听说过。 黄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听闻你们的祖师林朝英和王重阳是一对恋人呢!” 原本神色淡然的李莫愁,听到黄蓉的话语,顿时柳眉倒竖,娇斥道:“休得胡言!祖师婆婆与王重阳怎会是恋人?祖师婆婆对王重阳可谓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见到李莫愁如此激烈的反应,黄蓉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可我听爹爹说,你们古墓派的祖师林朝英的确与王重阳是一对恋人啊!” “锵啷”一声,李莫愁拔剑出鞘,剑身闪烁着寒光,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你竟敢侮辱祖师婆婆,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黄蓉见状,也毫不示弱,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是就是,老顽童在我们桃花岛时,你也曾亲口对我说过王重阳和林朝英是一对!” 李莫愁手持长剑,剑尖直直地指向黄蓉,厉声道:“祖师婆婆与王重阳怎会是一对?” “我们古墓派的规矩,入门之前都要朝王重阳的画像吐一口口水,祖师婆婆如此恨他,又怎能是他的恋人!” 黄蓉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说:“说不定他们是因爱生恨呢?” “毕竟王重阳出家做了道士,想必是无法忍受林朝英的纠缠!” 黄蓉的话音刚落,只见剑光一闪,一道寒光如闪电般袭来,李莫愁直接动手,长剑如毒蛇般直刺黄蓉的咽喉。 原本,黄蓉的武功与李莫愁不相上下,自从李沧海进入古墓之后,传授了李莫愁小无相功,李莫愁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然而,黄蓉这边也有奇遇,她跟随叶枫喝蛇血、吃蛇羹,虽然叶枫没有正式教他修炼,但是偶尔也会提点一下她。 此时,两人的武功可谓旗鼓相当。 见到李莫愁闪烁着寒芒的长剑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刺而来,黄蓉秀眉微蹙,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她身形一晃,如弱柳扶风,又似惊鸿照影,轻飘飘一个“移形换位”,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李莫愁的剑尖几乎是贴着她的衣襟划过,带起的劲风让她鬓边的一缕发丝微微飘动。 随后黄蓉手腕一翻,自腰间丝绦上轻轻一摸,一只通体莹白、温润剔透的玉箫已悄然出现在手中。 箫身光滑,隐有光泽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她玉箫既出,便不再闪避,手腕轻旋,箫尖颤动,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鸣,如灵蛇出洞,迅捷无伦,直取李莫愁胸前“膻中穴”。 这一箫点出,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李莫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李莫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黄蓉身法如此灵动,出手更是这般狠辣精准。 她不敢怠慢,左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陀螺般猛然向右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玉箫。 同时,她手中长剑顺势下劈,随即手腕急抖,剑花烂漫,如疾风骤雨般向黄蓉周身要害攻去。 剑光霍霍,寒气逼人,剑风呼啸,刮得空气都似在呻吟。 黄蓉却丝毫不慌,她手中的玉箫在她精妙的控制下,宛如活物。 只见她横箫格挡,“叮叮当当”,玉箫与长剑碰撞,发出清脆悦耳却又暗藏凶险的金铁交鸣之声; 时而竖箫点刺,箫影重重,如同梨花绽放,封锁了李莫愁所有可能的退路。 玉箫在黄蓉的手中算是被玩出了花“绊、劈、缠、戳、挑、引、封、转”。 一时间,但见剑光闪烁,如匹练横空,将周遭照得一片通明; 箫影翩跹,若流萤飞舞,带着几分儒雅的杀机。 两人的身影在不大的空地上快速交错、腾挪、跳跃,时而如鹰击长空,时而如兔起鹘落。 黄蓉的身法更显轻盈飘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攻击或闪避。 李莫愁则更显刚猛迅捷,她的古墓派轻功让她进退如风,剑招狠辣,招招夺命。 “嗤!”李莫愁一剑划破空气,险之又险地擦着黄蓉的肩头掠过,但是却没有伤及黄蓉分毫。 黄蓉借势一个旋身,玉箫反撩,直取李莫愁握剑的右腕“阳溪穴”。 李莫愁急忙撤剑回护,手腕一翻,剑脊猛地砸向箫身。 黄蓉只觉一股大力传来,玉箫微微一沉,随即巧妙地一个“缠”字诀,箫身如同毒蛇般缠上剑身,顺势一拖一带。 “咦?”李莫愁只感手腕一麻,长剑竟有脱手之势,她心中一惊,急忙运起内力稳住剑柄,同时左手并指如剑,点向黄蓉的肋下。 黄蓉见状,不欲硬拼,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数尺,与李莫愁拉开了距离,玉箫横于胸前,气息微微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 李莫愁站在原地,长发微乱,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她没想到黄蓉的武功竟如此之高,尤其是那箫法,看似轻柔,实则变幻莫测,让她倍感压力。 两人短暂分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只有她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 叶枫立于一旁,双臂环抱胸前,眉头微蹙,看着场中骤然交上了手的黄蓉与李莫愁,不禁有些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嘴角撇了撇。 他先前还暗自思忖,以黄蓉的玲珑心思和李莫愁的孤傲性子,即便言语间有些针锋相对,多半也只是黄蓉巧言令色,让李莫愁吃个暗亏,面上挂不住。 何曾想,这两位姑奶奶竟是一点就着,几句口角之争,竟真的演化成了这般真刀真枪、生死相搏的架势? “唉,”叶枫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中颇感无奈,“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还真是一刻都不得消停。” 他摇了摇头,却并未有半分要出手干预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退开几步,作壁上观,任由她们这般“胡闹”下去。 心中自有计较:有自己,王语嫣和李清露在场,即便这两人打得再凶,也绝无可能真的伤及对方要害。 最多,也不过是衣衫划破些,受点皮外伤,权当是给她们活动活动筋骨,出出闷气罢了。 copyright 2026 第1097章 黄蓉和李莫愁打起来了2 周遭的江湖豪客们,不少人脸上带着意兴阑珊的神色,正准备离开 所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劈开了弥漫的沉闷。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久旱逢甘霖,又似瞌睡时有人递上了枕头。 那股子刚刚散去的热情,如同被泼上了滚烫的油,“轰”的一声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娘咧!又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划破了短暂的宁静。 紧接着,呼啦啦一阵乱响,那些原本已经走出几步的豪客们,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折返回来。 他们争先恐后,推搡拥挤,唯恐错过了这等好戏。 转瞬间,原本略显空旷的场地,便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怕也难以飞出。 人群中,一个尖嗓子的汉子踮着脚尖,脖子伸得如同一只引颈高歌的公鹅,满脸涨得通红,兴奋地叫嚷着:“哎哟喂!又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这下可有得瞧了!” 旁边一个络腮胡大汉,手里还提着半葫芦酒,此刻也顾不上喝了,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 他咂摸着嘴道:“我的乖乖!这俩小娘子,一个清雅绝伦,一个冷艳逼人,看着都是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模样,真动起手来,竟是这般狠辣凌厉!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更有那猥琐些的,目光在黄蓉与李莫愁身上滴溜溜地转,口中发出“啧啧”的怪声。 “啧啧啧,两个都是绝色美人儿啊!这般花容月貌,却要在这泥土地上刀兵相向,真是……真是太好看了!” “哈哈,我看呐,可比那些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滚作一团好看多了!” 人群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此刻却像是返老还童,搓着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让周围人听见:“嘿嘿嘿嘿,老夫就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打得再激烈些才好!对对对,扯她头发!哎,不对,用剑呢……那就刺她!削她!” “哎呀,扒她衣服!让她知道厉害!”这话一出,引得周围一阵哄笑与附和,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然而,场中那两位当事人,黄蓉与李莫愁,却对周遭这些嘈杂喧嚣的议论、猥琐不堪的目光,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她们的眼中,此刻只有彼此,以及对方手中那足以致命的兵器。 李莫愁杏眼圆睁,眸中寒光凛冽,映着手中那柄如秋水般的长剑。 她一身白衣,在快速的掠动中,衣袂翻飞,宛如一朵盛开却带着剧毒的罂粟花。 她所使的,正是古墓派的嫡传剑法,这套剑法乃是林朝英所创,原本人俊逸潇洒,灵动飘逸,讲究以柔克刚,以巧破拙。 但此刻经李莫愁使来,却怨毒与狠厉,招式间少了几分飘逸,却多了几分诡谲与辛辣,招招狠辣,剑剑直指黄蓉周身要害! “唰!唰!唰!”剑光闪烁,快如闪电,寒芒吞吐不定,如同毒蛇吐信。 李莫愁的身形飘忽不定,时而如鬼魅般欺近,剑尖颤动,幻出点点寒星,令人难辨虚实; 时而又猛然疾退,拉开距离,随即手腕一抖,剑随身走,身随剑动,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刺黄蓉面门。 古墓派轻功“天罗地网式”被她使得淋漓尽致,配合剑势展开,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黄蓉当头罩下,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路线,逼得她不得不硬接其锋。 面对李莫愁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黄蓉却显得从容不迫。 她身着淡绿罗裙,虽在激斗之中,却依旧风姿绰约,宛如凌波仙子。 她手中握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箫,所施展的,正是桃花岛的独门武功。 只见黄蓉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风中杨柳,看似柔弱,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轻巧地避开李莫愁那夺命的剑锋。 她手中的玉箫,时而点、时而戳、时而扫、时而挑,箫身颤动间,发出呜呜的低鸣,竟是将“玉箫剑法”使得出神入化。 玉箫剑法,乃黄药师所创,招式精妙,变化繁复,以攻为守,以巧取胜,箫影飘飘,如行云流水,潇洒俊逸。 李莫愁一剑“毒蛇出洞”直刺黄蓉心口,黄蓉不慌不忙,左脚尖在右脚背上轻轻一点,身形陡然拔高半尺。 同时右手玉箫顺势下撩,“啪”的一声轻响,精准无比地点在李莫愁的剑脊之上。 这一点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了桃花岛独特的“弹指神通”劲力,李莫愁只觉一股柔和却又坚韧的力道传来。 李莫愁的长剑微微一震,剑尖顿时偏斜了寸许,擦着黄蓉的衣襟而过,带起一缕香风。 “好个桃花岛的功夫!”李莫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哼一声,攻势更猛。 她剑招一变,使出古墓派剑法中的“玉女剑法”精要,剑势变得更加迅疾,剑影重重,虚实难测,试图以快打快,压制黄蓉。 黄蓉却微微一笑,玉箫一振,箫声清越,身形滴溜溜一转,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剑光中穿梭。 她不与李莫愁硬拼剑招,反而将“落英神剑掌”的掌法精义融入了玉箫剑法之中。 只见她箫法灵动,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曼妙,引得李莫愁剑招落空; 时而又如雷霆万钧,箫势陡然加快,带着一股凌厉的掌风,逼得李莫愁不得不回剑自保。 “箫史乘龙”、“湘妃泣竹”、“响隔楼台”……玉箫剑法的精妙招式层出不穷。 黄蓉的身影在李莫愁的剑光中翩跹起舞,玉箫每一次点出,都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封堵住李莫愁的攻势,甚至时不时还能还以颜色,逼得李莫愁手忙脚乱。 忽然,李莫愁一声娇叱,剑势陡然下沉,一招“花前月下”,剑尖反撩,直刺黄蓉下盘。 黄蓉见状,左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形如陀螺般猛然旋转起来。 同时玉箫由下而上,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玉箫与长剑再次相交,火花四溅。 李莫愁只觉一股旋劲传来,手臂微微发麻,心中暗惊黄蓉内力之巧。 她久战不下,心中渐渐焦躁起来,毒计陡生。 只见她左手猛然一扬,三枚银光闪闪的毒针无声无息地朝着黄蓉面门、咽喉、心口三处要害射去! 这正是她赖以成名的“冰魄银针”! “小心!”围观人群中,不知是谁忍不住惊呼出声。 黄蓉何等机警,早有防备。 她见李莫愁左手微动,便知不妙,玉箫一挥,箫影重重,如同漫天飞舞的桃花瓣,瞬间将三枚毒针尽数卷落。 同时,她右手玉箫一指,一股无形的指力破空而出,直取李莫愁胸前大穴,正是桃花岛的“弹指神通”! 场中两人,一个是古墓派的仙子,剑法狠辣诡谲;一个是桃花岛的精灵鬼女,武功博杂精妙。 一时间,剑光箫影,交织翻飞,看得周围众人眼花缭乱,心惊胆战,连叫好声都忘了发出,只余下紧张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copyright 2026 第1098章 林朝英与王重阳的往事 “她们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竟打起来了?” 叶枫身旁,王语嫣与李清露亦是面带讶异,三人闻声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李沧海一袭素雅长裙,正引着一位女子款款而来。 那女子身着淡青色道袍,容貌清丽绝伦,眉宇间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之气,宛如雪山之巅不惹尘埃的寒梅。 李沧海走到近前,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对着叶枫三人介绍道:“叶枫,语嫣,清露,这位便是终南山古墓派的现任掌门,林玉林掌门。” 接着,她又转向那清冷女子,指了指叶枫:“林掌门,这位是叶枫。” 随即又指向王语嫣与李清露,柔声道:“这两位是我的孙侄女王语嫣和李清露。” 说到此处,李沧海故意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旋即补充道:“不过啊,她们平日里都爱唤我一声‘小姨’,显得亲近些。” 林玉闻言,清冷的眸子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暖意,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林玉见过叶公子,见过李姑娘,王姑娘。” 她的礼数周全,却又带着古墓派特有的疏离。 “林掌门客气了。”叶枫三人亦连忙回礼。 寒暄过后,林玉的目光便投向了场中激战正酣的两人,眉头微蹙,清丽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转向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叶公子,敢问场中与莫愁动手的那位姑娘是何人?莫愁她……她们为何会打起来?” 听到林玉的询问,叶枫先是干咳了两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他看了一眼场中依旧斗得难解难分的黄蓉与李莫愁,这才缓缓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林掌门,实不相瞒,与李莫愁姑娘交手的那位女子,名叫黄蓉,乃是当今五绝之一,桃花岛主‘东邪’黄药师的千金。” “黄药师的女儿?”林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于五绝的名号,她自然是知晓的。 叶枫继续说道:“她们二人之所以会动手,说起来,起因倒是有些……嗯,微妙。” 他斟酌着词句,“方才,蓉儿无意中提及了令祖师婆婆林朝英前辈与全真教创派祖师王重阳真人之间的一段往事,似乎是关于他们当年的……恋情。” “恋情?”林玉闻言,清冷的面容微微一滞,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叶枫点了点头,继续道:“李莫愁姑娘听了之后,却是全然不信。” “她认为,咱们古墓派与那全真教素来便是仇怨颇深,水火不容,祖师婆婆怎么可能与王重阳真人有什么恋情?” “更何况,据莫愁姑娘所言,她们古墓派弟子入门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对着王重阳真人的画像吐口水,以明心志,可见两派积怨之深。” “她觉得,蓉儿这般说辞,是对她们古墓派祖师婆婆的莫大侮辱,是在编排祖师婆婆的清白,一怒之下,便动起手来了。” “蓉儿姑娘也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几句话不对付,两人便就此交上了手。”叶枫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 林玉静静地听着叶枫的叙述,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从最初的惊讶,到困惑,再到一丝深深的怅惘。 她望着场中因为激动而面容有些扭曲的李莫愁,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唉……莫愁她……”林玉幽幽地说道,随即她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终南山的方向,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穿透了重重时光的阻隔,回到了那遥远的年代。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味,开始讲述那段被古墓派尘封,却又在每个传人心中留下印记的往事: “叶公子,王姑娘,李姑娘,你们可知,我家小姐林朝英前辈,与那全真教的王重阳真人,确实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听到邻居要讲故事,王语嫣,李清露以及李沧海三人的目光。都燃烧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虽然李沧海已经知道王重阳和林朝英乃是裂纹,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听人说又是另外一种感受了。 林玉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王语嫣与李清露皆是第一次听闻此事,不由得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连叶枫也屏息凝神,静静听着。 “小姐与王真人,年少相识,皆是当时武林中不世出的奇才。” “一个是惊才绝艳,智计无双的女侠,一个是胸怀天下,抱负远大的豪杰。” “他们彼此欣赏,彼此吸引,曾有过一段极为美好的时光。”林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他们曾一同论剑,一同闯荡江湖,花前月下,互诉衷肠。” “小姐曾言,王真人是她此生唯一的知己。” “那……那后来为何会……”李清露忍不住轻声问道,她实在难以想象,如此一对璧人,怎会落得两派结怨,后人需对其画像吐口水的地步。 林玉的眼神黯淡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与悲凉:“后来,家国飘摇,烽烟四起。” “王真人胸怀家国大义,以天下为己任,立志驱逐鞑虏,救民于水火。” “他认为,儿女情长只会拖累他的大业,随后舍弃小姐起兵抗金。” “然而当时的大宋软弱无比,尽管有义军,打着驱逐鞑虏的旗号抗金,但是,大宋非但没有帮忙,反而落井下石。” “抗金失败之后,王重阳于是便选择了出家隐居古墓派。” “小姐见他意志消沉,每日自怨自艾,小姐一气之下 与王重阳比武,赢得了古墓,本来是想以此与王重阳重新开始!” “然而,王重阳却愤然离开古墓,创立全真教,将毕生精力都投入道教修行之中。” “他将那座曾与小姐共同居住过的活死人墓,留给了小姐。” “小姐无法释怀这份被辜负的深情。她带着无尽的遗憾与一丝不甘,在活死人墓中创立了古墓派,与全真教分庭抗礼。” “她立下门规,凡古墓派弟子,皆需断情绝爱,终身不嫁,或许是有人愿意为他去死,她才能嫁。” “而成为古墓派弟子之时,必须要对着王真人画像吐口水,” copyright 2026 第1099章 花 林玉苦笑了一下,“实则是小姐心中愤懑与委屈的一种极端体现吧。” “她恨他的‘家国大义’高于儿女私情,恨他的不告而别,更恨自己……始终无法彻底放下。” “这条规矩,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爱之深,责之切。” 她顿了顿,继续道:“王真人心中,又何尝没有祖师婆婆的位置?” “他将全真教发扬光大,他曾留下遗训,全真教弟子,不得与古墓派弟子为难,若遇古墓派弟子有难,能帮则帮。” “这或许,便是他对祖师婆婆迟来的歉意与补偿吧。” 林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伤感:“这段往事,太过沉重,也太过无奈。” “小姐将这份遗憾与怨怼留在了门规之中,却也将那份深埋心底的爱恋,化作了古墓派武功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缠绵与悱恻。” “我们这些后人,只知遵守门规,却未必能真正体会小姐当年那份复杂而深沉的情感。” 她看向场中依旧怒气冲冲的李莫愁,轻声道:“莫愁她年龄尚轻,只知恪守门规,铭记‘王重阳乃我派仇敌’之言,却不知这仇恨背后,竟有如此一段令人唏嘘的过往。” “黄蓉姑娘直言道出,在她听来,自然是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是对祖师婆婆的亵渎了。” 说完这一切,林玉轻轻叹了口气,清冷的眸子里,已是一片水光,那是为自家小姐与王重阳那段错过的情缘,流下的无声叹息。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听了这段秘辛,也皆是默然,心中五味杂陈。 “这王重阳太不是东西了!”李清露一脸便秘。 那众人都为李清露的突然爆发而有些疑惑。 李清露恨恨的道:“是什么兵,抗什么金,要我说?他还不如把武功练好呢!” “要知道,百年前叶枫可是以一人之力压着大宋,毫无喘息之机。” “若王重阳有叶枫一半的修为,他一人即可独闯金国,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众人都有些无语,不过想想也是,五绝乃是先天巅峰的修为,若是王重阳不把时间浪费在抗金的大业之中,导致体内暗伤重生,或许他真的能突破宗师境界。 突破宗师境界这个门槛以后,以王重阳的天赋,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达到宗师中期甚至宗师后期。 “到时候就算金国也得给面子,用得着白白浪费时间吗!” 所以在李清露看来,起兵抗金,纯纯的就是浪费时间。 李清露说的没错,在拥有大宗师境界的世界之中,一个大宗师境界的强者,的确可以比拟数十万大军,甚至比数十万大军的威慑还要大。 就算是宗师境界,朝廷也得给一点面子,毕竟,数十年前的金国,除了这位从辽国叛逃的大宗师李德全之外,便没有人了。 而李德全是一个汉人,若是王重阳真的达到了宗师境界,然后前去大金的皇宫威慑一番,只要不弄死皇帝,李德全应当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王重阳起兵反金,纯纯就是浪费时间。 说完,林玉看向场中,只见场中,李莫愁与黄蓉打得越来越激烈,招招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见此一幕,林玉开口道:“莫愁!” 李莫愁一愣,反应慢了半拍,黄蓉瞅准时机,手中玉箫,向着李莫愁的喉咙刺去。 然而,他的玉箫还刺吃到一半,他只觉得他的背后一股吸力传来,紧接着他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落入了叶枫的怀中。 黄蓉挣扎了两下,一脸的不满:“叶枫你放开我,我就快赢了!” 叶枫翻了翻白眼:“要不是莫愁她师傅途中叫了她一声,她怎么会走神呢?” 黄蓉冷哼一声:“莫愁,莫愁,我看你是看上他了!” 黄蓉挣扎着出了叶枫的怀中,随后走到李清露和王语嫣的身后,一脸不满的瞪着叶枫。 李莫愁回过神来,连忙小跑几步,来到林玉的跟前,扑通的一声直接跪下:“师傅,你怎么来了?” 林玉看着双膝跪地的李莫愁叹了一口气:“你是我古墓弟子,我怎能不来?” 听到林玉的话,李莫愁很是感动,他没想到自己叛离师门,师父居然还如此对待自己。 李莫愁有些哽咽:“师傅,可是我与展元!” 林玉摇了摇头:“关于你和他的事,咱们日后再说!” 说完,他看了一眼李莫愁:“莫愁,你何故与她打起来?” 虽然他已经听叶枫说过实情,但他还是想亲口听李莫愁解释。 李莫愁瞪了一眼,躲在王语嫣以及李清露身后的黄蓉:“她辱及祖师婆婆!” 听到李莫愁的回答,林玉很是满意,虽然这个地址不怎么让人省心,但是对师门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 就在此时,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如同最细腻的绸缎般悄然拂过鼻尖,带着几分清冷,又夹杂着一丝甜意。 叶枫鼻翼微动,脚步下意识地一顿,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熟悉感,这香气……似乎在哪里闻过? 他正思忖间,异变陡生!但见远方天际,漫天缤纷的花瓣如同九天之上泻落的云霞,纷纷扬扬,带着梦幻般的光晕,悠悠飘落。 紧接着,七道曼妙的身影,足尖仿佛不沾凡尘,踏着虚空,乘着花雨,宛如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凌波仙子,衣袂飘飘,翩跹飞掠而来。 那七女,皆身着剪裁各异的薄如蝉翼的纱衣,有绯红似霞,有青翠如柳,有月白胜雪,有淡紫如烟……每一件都精致绝伦,将她们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人人头戴一层朦胧的轻纱,遮掩了容颜,但其身姿之曼妙,气质之出尘,已然昭示着她们必然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叶枫瞳孔微缩,待看清那为首几人的轮廓与气息,心中已然明了。 这七位,不是别人,正是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苏小小,以及她们那风华绝代的师傅柳如烟! 七人甫一现身,尚未落地,一股磅礴浩瀚、却又带着几分柔韧与清冷的威压便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那赫然是七位宗师境界强者的气息! 虽然她们的威压并不外放伤人,但其所带来的震撼,却让在场不少修为稍逊者心头一窒,纷纷侧目。 李清露、王语嫣以及李沧海等人本也在关注战局,此刻感受到这股独特的香风和强大的气息,立刻转头望去。 当看清那七道身影中熟悉的六个轮廓时,李清露和王语嫣皆是眼前一亮,低呼出声:“是婉儿她们!” “还有雅婷姐姐和梅姐姐她们!”她们一眼就认出了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以及苏小小六人。 copyright 2026 第1100章 如烟大帝 至于最后那位气质清冷出尘,隐隐为首,威压深不可测的女子,她们虽不相识。 但结合其与六女一同现身,以及那更为强大的气场,便能猜到,此女子定然是她们那位神秘而强大的师门长辈。 李清露那如秋水般的眼眸瞬间瞪得浑圆,紧紧盯着文雅婷等人那如同仙女下凡般的出场方式。 只见那漫天飞花,霞衣飘飘,踏空而来,宗师气度尽显……这排场,简直是将“仙气”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她看得目不转睛,眼中闪烁着异彩,小嘴微张,满脸都是羡慕与向往。 随后,她猛地转过头来,一把抓住身旁叶枫的胳膊,使劲晃了晃,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光芒。 李清露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期待:“叶枫,叶枫!你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 “下次……下次我出场,我也要这样的!我也要这么大的排场!” 叶枫不禁莞尔,他轻轻拍了拍李清露的手背,正要开口,却见场中七女已然缓缓降落。 七道身影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广场中央,动作优雅,丝毫未激起半点尘埃,仿佛她们本就不属于这尘世。 落地之后,祝婉儿与杨如玉身形未晃,宛如两片轻盈的羽毛,相视间,一抹心照不宣的浅笑在唇边漾开。 她们各自玉手轻扬,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言的韵律。 众人定睛细看,不知何时,她们手中竟已各擎了一只编制精巧的花篮。 而篮中,更是盛满了各色娇艳欲滴的花瓣,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胜雪、紫的如梦,间或点缀着几星鹅黄与淡蓝,每一片都水灵娇嫩,仿佛还带着清晨的露珠,尚未完全苏醒。 “簌簌簌——” 细微而悦耳的声响中,祝婉儿与杨如玉莲步轻移,她们身着飘逸的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两只误入凡尘的穿花蝴蝶,翩翩起舞。 一左一右,她们左手拿着花篮,而右手伸入花篮之中,拈起几片花瓣,随后轻轻一闪。 霎时间,无数色彩斑斓的花瓣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落英,纷纷扬扬,漫天飞舞。 它们在空中打着旋儿,轻盈地飘落,在二女前方的地面上,渐渐铺就了一条香气馥郁、色彩斑斓的花毯。 那花瓣层层叠叠,厚如锦缎,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远远望去,仿佛一条通往仙境的七彩云霞之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不腻人的花香,深吸一口,便觉心旷神怡,宠辱皆忘。 做完这一切之后,二人便迈步向前,一边撒花一边走,每一步都踩在花瓣之上。 而就在此时,柳如烟在众女的温柔簇拥下,从后方缓缓走出。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流云素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走动,仿佛有月华流淌。 她神情淡然,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与高贵,步履从容不迫,一步一步,踏上了这条由新鲜花瓣铺成的小径,缓缓向前走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更显得她肌肤胜雪,宛若谪仙。 她身后,文雅婷、梅雪兰等人也依次跟上。 文雅婷一身湖蓝色衣裙,温婉娴静;梅雪兰则是一袭梅红色长裙,傲骨铮铮。她们同样神情肃穆而优雅,依次踩着柔软的花瓣前行。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云端之上,脚下的花瓣被轻轻压陷,随即又缓缓弹起,带着一种奇妙的弹性。 花瓣在她们的玉足下微微变形,却无损其娇艳,反而更添了几分被呵护的柔美。 那场面,那派头,简直是将“仪式感”与“仙女范”演绎到了极致,说不尽的雍容华贵,道不完的清雅绝尘! 广场之上,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出场方式,也太讲究了吧!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而站在人群中的李清露,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本就生得娇俏可爱,此刻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花径和缓步走来的柳如烟等人,小手紧紧攥着拳头,下意识地放在心口,小嘴更是惊讶地张成了“o”型。 晶莹的口水几乎要顺着嘴角流下来,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向往。 “天哪……太……太好看了……这简直是仙女下凡啊!”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恨不得自己也能踏上那条花径,体验一番那如梦似幻的感觉。 场中,短暂的寂静之后,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议论之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起,嗡嗡作响。 “我的天!我刚才没看错吧?这派头,比皇帝老儿出行还要隆重,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书生模样的男子,满脸的难以置信,他身旁的同伴也是连连点头,眼神发直。 “何止是花瓣铺路啊!你看那两位姑娘撒花的姿态,那花篮,那花瓣的新鲜程度……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简直是……简直是奢华到了极点!”一个商贾模样,肚子微凸的中年男子,咂舌不已,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似乎在估算着这一场“花瓣秀”的价值。 “奢华?我看不尽然。”旁边一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捋着胡须,声音中带着赞叹,“这般意境,这般雅致,岂是一个‘奢华’所能概括?” “这分明是将‘雅’做到了极致!仙子不愧是仙子,这份气韵,寻常凡俗女子如何能及?” “是啊是啊!这些仙子是太美了!那气质,淡然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踩着花瓣走来,简直就像是月宫中的嫦娥降临!” 一位年轻的纨绔子弟,手中摇着折扇,眼神痴迷地望着柳如烟的背影,喃喃自语,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这排场,这仪式感,依我看,不能说后无来者,前无古人是肯定的!” “这花瓣……闻着就好香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竟能如此芬芳。” “我等凡夫俗子,今日能得见此等仙境般的场面,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人群中,惊叹声、赞美声、羡慕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将整个广场的气氛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祝婉儿和杨如玉并肩而行,一左一右,她们手中的花瓣傻到哪里,哪里的人群便自动分开一条道。 转瞬间,他们便来到了叶枫等人的面前。 此时,被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苏小小簇拥在中央的柳如烟,身姿绰约地迈步向前,来到叶枫的跟前。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本宫,移花宫宫主柳如烟,见过叶公子!” copyright 2026 第1101章 如烟大帝2 听到这话,叶枫不由得一愣,:“如烟大帝?” 叶枫心中暗自惊讶,:“怪不得能有如此派头。” 除了如烟大帝之外,谁还能搞出这么大的出场排面。 “只是这‘移花宫’……”叶枫脑中灵光一闪,这个名号听起来竟是如此熟悉,仿佛在哪个尘封的记忆角落中听过,让他一时抓耳挠腮,却又想不真切。 毕竟过了整整一百年了,而叶枫来到这个世界,因为知道是金庸武侠世界,所以他想的最多的便是金庸武侠所发生的故事。 他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 脑海中飞速掠过无数信息碎片,从踏入这个世界遇到的种种,到自己穿越前的所见所闻…… 忽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猛地想起了那部儿时反复阅读、脍炙人口的经典武侠小说,古龙先生笔下的《绝代双骄》! 里面不就有一个令江湖闻风丧胆、神秘莫测的移花宫吗?宫主邀月、怜星,那可是风华绝代、武功盖世的人物! “难道说……这是串场了?”叶枫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他不禁有些头晕目眩,“这移花宫怎么会跑到金庸先生的世界来了?” “难道因为我的到来,世界发生了某种我不知道的变化,成了多个武侠宇宙的融合体?” 这个发现让他震惊之余,也感到一丝荒谬和兴奋。 见到叶枫先是震惊,继而陷入沉思,脸上表情变幻不定,时而茫然,时而恍然,最后竟带了几分古怪,柳如烟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目光变得愈发复杂难明。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磬相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叶公子好手段,本宫座下最得意、悉心调教多年的六名亲传弟子,竟全部栽在了叶公子的手中!真是……好得很啊!” 叶枫被这清冷的声音惊醒,回过神来,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标准的、略带尴尬的笑容,连连摆手道:“柳宫主谬赞了,过奖,过奖!那纯属意外,意外!” “令徒们技艺高超,只是一时不慎,叶某侥幸而已,侥幸!” 他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在心中快速盘算,自己“拱”了别人六个精心培养的弟子,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足。 “不知柳宫主此次大驾光临,叶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叶枫拱手为礼,尬笑道。 柳如烟看着叶枫大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轻启朱唇,不含一丝感情的开口道:“听闻叶公子近日在北方闹得风生水起,扬言要……大闹金国,搅动风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枫,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嘲讽:“我那六个不成器的弟子,听闻此事,便按捺不住,偏要来凑个热闹,长长见识。” 柳如烟向前微倾身,带着浓浓的讥讽:“我也想来见识一下,想亲眼看一看,究竟是哪头……拱了我六棵好白菜的‘猪’,长得是什么模样!” “猪”字一出,柳如烟身后的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以及苏小小六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嗤笑声,虽然很快被她们强行憋了回去。 就连李沧海,王语嫣,李清露,黄蓉以及李莫愁等人也发出嗤嗤的笑声。 叶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娘的!这女人说话也太刻薄了!什么叫拱了六棵白菜的猪?老子玉树临风,潇洒倜傥,要容貌有容貌,要天赋有天赋,怎么就成猪了? 深吸一口气,叶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柳宫主真会开玩笑,令徒们冰雪聪明,蕙质兰心,是叶某生平仅见的奇女子。” 说到此处,叶枫停了下来,随后带着一丝玩味:“最重要的是,她们……都很……润!” 听到叶枫的话,原本笑眯眯的柳如烟顿时脸色一僵。 李沧海,王语嫣。以及祝婉儿,杨如玉等人,都已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叶枫的话哪能不传入他们的耳中。 听到叶枫说,她们都很……润,祝婉儿,文雅婷,杨如玉,苏小小等人顿时俏脸一红。 不过隔着面纱,不太看得出来就是了。 见到叶枫与柳如烟二人之间的对话火药味越来越浓,每一句话都像是出鞘的利剑,直戳对方肺管子。 李沧海顿时翻了翻白眼,心道:“这叶枫还是一点没变,一点亏都不能吃!” 思及此处,李沧海身形微动,如同鬼魅般上前几步,横亘在二人之间,强大的气场瞬间缓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叶枫,别说了!”李沧海先是对着叶枫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随后,她迅速转过身,目光落在柳如烟那张因愠怒而更显娇艳的脸上:“柳宫主,此地人多眼杂,耳目众多,实非说话的地方。” “是非曲直,咱们回去之后,再从容分说不迟!” 言罢,她猛地回头,锐利的眼神如同两道寒光,狠狠瞪了一眼叶枫,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还不快给我台阶下,想把事情闹大吗?” 口中厉声道:“还不赶紧带路!” 叶枫如何听不出李沧海的弦外之音,也明白此刻确实不宜久留。 他脸上的桀骜不驯稍稍收敛,对着李沧海点了点头,不再看柳如烟,转身嗯率先离开。 于是,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艳羡不已的场景出现了。 只见叶枫一个身形挺拔、气质略显不羁的年轻男子,在前头领路。 而他身后,李沧海,王语嫣,李清露。等十几名女子亦步亦趋的跟上。 这些女子无一不是天姿国色,容貌倾城,气质或清冷、或妩媚、或娇俏、或温婉,此刻袅袅娜娜地走在一起,简直如同一片移动的花海,香风袭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一下,顿时让周围之人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仿佛炸开了锅。 《欠了两张,我不会忘记的,这几天感冒,状态不佳,所以暂时没有给大家补上,感冒好了之后,我立马给大家补上,求求大家给个五星好评!》 copyright 2026 第1102章 夜袭柳如烟 “我的乖乖!那小子是谁啊?好大的福气!”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手中还提着酒葫芦。 此刻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赤裸裸的羡慕。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青衫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方巾,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酸溜溜地说道:“哼,看他年纪轻轻,相貌虽俊,却穿着普通,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不知用了什么卑劣手段,骗了这些仙子般的姑娘同行。” “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仿佛叶枫夺走的是他的心头挚爱一般。 “话说移花宫是哪个门派,你们知道吧?,刚才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我差点吓尿了!” “或许只有五绝才能可与她们匹敌吧,我的乖乖,一下子出了七名五绝层次的高手,看来,江湖要沸腾了!” “我是本地人,你们也不要羡慕,你知道那男的是谁吗?他就是叶枫,他就是斩杀了巾帼整整上万名精锐的叶枫!”一名身着青色衣衫的中年人开口道。 听到这名身着青衫的中年,说那名青年便是叶枫,顿时在场之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就是叶枫啊,我的个乖乖,怪不得,怪不得他身边有这么多漂亮的女子,我是女的,我也喜欢他。” 一名满脸麻子的中年,一副被掰弯了的模样,开口道。 众人转头看去,顿时纷纷撇嘴。 另一边,祝婉儿快走几步,来到叶枫的身边,开口道:“叶枫,看来最近这段时间你过得挺潇洒的呀!” 说完,他转头看向黄蓉和李莫愁:“又收了两个?” 叶枫干咳一声:“一直凑到祝婉儿的耳边:“其实我想收三个?” 祝婉儿转过头来,见到李莫愁和黄蓉,顿时有些疑惑:“哪来的三个?” 叶枫的眼角轻轻转过头来瞥了一眼身后的柳如烟。 见到叶枫的眼神,祝婉儿顿时捂住了嘴巴:“你你不会……” 叶枫嘿嘿一笑:“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嘛!” 叶枫目光灼灼的看着祝婉儿:“你会帮我的吧?” 祝婉儿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需要我!……帮你?” 祝婉儿没想到叶枫想睡自己师傅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自己帮忙。 叶枫一脸理所当然:“语嫣她们家,我都差点一网打尽了,把你们移花宫一网打尽,没什么问题吧?” 祝婉儿冷哼一声:“流氓,变态呀你……什么要整整齐齐的……” 祝婉儿咬着银牙:“语嫣姐姐她们家不是还有一人吗?只要你把语嫣家的那一人拿下,我就帮你搞定我师傅!” 祝婉儿说的当然是李秋水了,如今, S李青萝他们家祖孙三代,就剩下李秋水没有搞定了。 听到祝婉儿的话,叶枫的面容一僵。 看过原着的他,可是知道李秋水的面熟有多少? 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不是很看重这些,但是,叶枫怕呀,在李秋水嫁给无崖子的时候,他都能当着无崖子的面,与丁春秋勾勾搭搭。 而自己,这么多的女人,万一哪天李秋水寂寞了,又去给他找小白脸怎么办? 在叶枫的心中,他并不排斥李秋水,当然,那仅次于当泡友。 见到叶枫哑口无言,那做完那个杨子天的脖颈,一脸得意的走到了柳如烟的身旁。 见到这一幕,叶枫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小样,敢顶撞我,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回到住所的小院,此时的房间已经不够,人本,小院之中只有三间竹屋。 这三间竹屋,一间是黄蓉居住的,另外一间是叶枫和李清露王语嫣住的,最后一间则是客房。 而如今的客房乃是萧峰、段誉以及虚竹三人居住的。 所以,此时的竹屋之中,多了七名女子,这七名女子最少都要有三间房,然后一人去跟黄蓉一起住,才能完全住得下。 叶枫伸了个懒腰:“如烟大帝,啊不,柳宫主,屋子不够,现在已经下午,显然无法再见,要不今天晚上你们将就着一晚。 说到此处,叶枫指了指黄蓉的那间屋子:“你们与蓉儿挤一挤,明日早上我背你进城,找一些匠户过来,给你们修几间大一点的房子。” 柳如烟冷哼一声:“不用了,你的那一间我住了,要挤也是你们去挤,哪有让客人去挤的!” 说完没有理会叶枫等人,径直走入了叶枫的主卧之中。 叶枫一脸懵逼,随后看了一眼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和苏小小:“你们是否平时都这样?” 几女点了点头,他们的师傅的确挺霸道的。 祝婉儿拉了拉叶枫:“算了吧,给我们姐妹一个面子行不行?反正也就这样,就一晚。 看着侄女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叶枫点了点头,自己的女人自己宠。 晚饭过后,众人洗澡,便各自回屋睡觉。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黄蓉,林玉,李莫愁,祝婉儿以及文雅婷舞女一起挤在黄蓉的小屋之中,连个躺的位置都没有,众人只好盘腿而坐,打坐修炼。 午夜时分,叶枫从屋中挤了出来,出去上了趟厕所,迷迷糊糊之间,便向着自己的房子走去。 轻轻推了一下房门,房门没开,被从里面锁死了。 而屋中的柳如烟。在叶枫推房门之时,便已然醒来他微微眯起双眼,感知了一下,发现门外的是叶枫:“这家伙大晚上的,到底想干嘛?我先试他一试!” 思及此处,柳如烟闭上了双眼,假装睡觉。 门外,发现房门被锁,叶枫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之间的,手一插,直接从门缝插了进去,将门锁打开,然后推门走入。 看也不看,往床上一扑,搂着柳如烟,手下意识的便往柳如烟的衣服里伸。 发现自己被人搂住,而且那人的一只手还往自己的衣服里伸,柳如烟下意识的就要怒斥。 不过立马他会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若是自己怒斥之声响起,竟然会吵到李沧海他们,到时候自己还怎么做人? 柳如烟脑子飞快转动,然而,此时已然来不及,柳如烟只觉自己的山峰一热,被握住了。 柳如烟刚想挣脱,但是此时,自己的身后传来了叶枫均匀的呼吸之声,这让柳如烟,想挣脱的身形一僵。 因为都感觉出来了,此时的叶枫的确是睡着了,这也就意味着,今晚的事情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 思及此处,柳如烟不敢乱动,更不敢叫醒叶枫,只等着叶枫睡得更熟一些,然后把那只作怪的手给拿出去。 copyright 2026 第1103章 声讨叶枫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柳如烟才轻轻地伸出手,将叶枫那只深入自己衣衫的手缓缓拉了出来。 她动作轻柔,仿佛生怕惊醒了叶枫。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扒开叶枫另一只抱着自己的手,然后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主卧。 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吵醒了叶枫,更怕吵醒了隔壁的李沧海他们。 晨曦微微露出,天色渐亮,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打开,黄蓉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一出来,她就被吓了一跳,只见不知何时,柳如烟竟然坐在一张石椅上,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 更令黄蓉震惊的是,柳如烟这位宗师境界的强者,双眼居然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按常理来说,像她这样的宗师境界强者,即使三天不吃不喝不睡,也不可能在脸上流露出如此明显的痕迹。 不过,女人之间总是心有灵犀,黄蓉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刻意点破。 黄蓉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柳宫主,你起得这么早啊?” 柳如烟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不是起得早,而是我根本就没睡!” 黄蓉一愣,疑惑地问道:“没睡?” 柳如烟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主卧,示意黄蓉自己去看看。 黄蓉蹑手蹑脚地来到主卧,轻轻推开房门,顿时一脸惊愕。 只见叶枫四仰八叉地躺在主卧的床上,不知做着什么美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哈喇子。 黄蓉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卧室门,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打开门后,她果然发现里面完全没有叶枫的身影。 黄蓉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柳宫主,叶枫那家伙怎么跑到你的卧室去了?” 柳如烟的面色微微一热,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谁知道呢?昨晚,我起夜回来,就看到这家伙躺在我的床上。 “看他睡得那么香,我也不好直接叫醒他。” “毕竟他是我移花宫的女婿,我就只能在这里坐了一晚。” 黄蓉听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听得出来,柳如烟这话真真假假,这他也不敢点破。 不过,既然柳如烟没有责怪叶枫,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黄蓉想了想,说道:“柳宫主,你也别太在意了。” 日上三竿,此时的众女早已醒了过来,众人没见到叶枫,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叶枫昨天就说了,今日他要进城一趟,找匠户建房子。 众女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段誉,萧峰,虚竹三人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十几个女的在那里叽叽喳喳的闲聊。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只见叶枫打着哈欠,从主卧之中走出。 众人转过头去,发现叶枫从主卧之中出来,顿时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叶枫,又看了一眼柳如烟场面顿时寂静了下来。 叶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李沧海皱了皱眉:“叶枫,你怎么从主卧之中出来的。” 李沧海很是疑惑,叶枫为什么会从主卧之中走出? 以李沧海的修为,昨天晚上他自然发现叶枫出去了。 不过想想,这里这么多强者,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事,于是他不再关注,默默的开始修炼了起来。 至于叶枫出去之后到底有没有回房间,那他就不知道了。 此刻,叶枫揉着惺忪的睡眼,带着几分宿醉未醒的慵懒,从柳如烟的主卧之中施施然走了出来。 这一幕,恰好落入了院中众人的眼中。 木婉清,祝婉儿、苏小小、李沧海、王语嫣、李清露、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林玉,小龙女都在。 连同萧峰、段誉、虚竹这三位“也在一旁晨练闲聊。 众人先是一怔,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叶枫身上,那眼神,啧啧,简直是五味杂陈,有好奇,有探究,有戏谑,更有几分看好戏的揶揄。 叶枫被这阵仗看得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暗道:“我脸上有花?” 随即,众人的目光又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转向了站在廊下,神色略显不自然的柳如烟。 柳如烟今日依旧是一身素雅长裙,气质清冷,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红,面对众人古怪的目光,她终究是有些扛不住。 “咳咳……”柳如烟轻咳两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解释道:“昨夜,我修炼归来,便见他……他不知怎地,竟已在主卧之中睡得正熟,鼾声都打起来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毕竟,他也算是我移花宫的女婿,总不好将他从睡梦中吵醒,惊扰了他的清梦。” “我……我便在这院子之中静坐了一夜,全当是修炼了。” 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哦——”李沧海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但那眼神中的古怪之色却更浓了。 祝婉儿第一个发难,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指着叶枫的鼻子,气鼓鼓地说道:“好你个叶枫!胆子肥了啊!我师傅她老人家刚来咱们这第一晚,你就给我整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居然敢睡我师傅的房间,还让我师傅在院子里吹了一夜的风!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小小也跟着帮腔,她抱着胳膊,嘴角撇了撇,毫不客气地补充道:“叶枫,真有你的啊!我们姐妹几个对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孝敬’长辈的?” “居然让我师傅这么身份尊贵的长辈在院子里坐了一夜,你自己倒是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得香!我都替你脸红!” 王语嫣也忍不住嗔怪道:“叶枫,此事你确有不妥,柳宫主乃是前辈,你怎能如此唐突,还让她受此委屈。” 李清露则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枫:“叶枫,好手段。”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行,你真行”。 文雅婷一本正经地分析:“从逻辑上讲,叶枫你明明将主卧让给了我师傅。” “但是后面却又占据主卧,导致我师傅被迫在院中过夜,这是事实。” “无论起因如何,结果是你造成了长辈的不便,理应道歉并反思。” 梅雪兰和芳菲虽然没说什么刻薄话,但也都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叶枫,那眼神仿佛在说:“叶枫,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copyright 2026 第1104章 中都如临大敌 一时间,声讨之声此起彼伏,叶枫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围攻,头都大了。 他百口莫辩,总不能说自己是喝多了走错了,或者是梦游了吧?那样只会更丢人! 萧峰、段誉、虚竹三兄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这种场面,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 看着叶枫被一群莺莺燕燕围攻得手足无措,三位大老爷们颇有些同情,但也知道这种时候自己插不上嘴,只能在心里默默给叶枫点了个蜡,顺便交换了一个“兄弟,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段誉甚至还悄悄对萧峰和虚竹挤眉弄眼,那意思不言而喻:有好戏看了。 叶枫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连摆手,苦着脸告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认罪,我悔过!” 不道歉不行啊?自己的这么多女人都在指责自己,万一他们联合起来,不让自己上床怎么办?自己总不好用强吧。 叶枫先是转向柳如烟:“柳宫主,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混账,惊扰了您,还让您在院子里受了风寒,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回头我一定给您赔罪,给您好好补补!” 然后又转向祝婉儿等人:“各位娘子们,我不该鸠占鹊巢,我不该让柳宫主受委屈。” “你们想怎么罚我,我都认了,只求各位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下不为例,绝对没有下次了!” 没吃过叶枫套路的柳如烟,见到叶枫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有些于心不忍。 柳如烟轻轻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几分清冷,淡淡道:“罢了,事情都过去了,多说无益。” “只是叶枫,你日后行事,还需多加谨慎,不可再如此孟浪。” “是是是,柳宫主教训的是,我谨记在心!”叶枫连忙应道,如同蒙大赦。 随后清了清嗓子:“那个,先停一下,现在时间真的不早了,我得赶紧动身前往中都。” 他一边说着,一边如同惊弓之鸟般,眼角的余光飞快地在四周逡巡,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让他迅速脱身的空隙。 “若是现在不去,天色一晚,城门关闭,到时只能在中都留宿,明日再回来,这样一来一回,又要平白耽误一天的功夫,实在是不妥啊。” 他语速飞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被无形的枷锁捆住一般,脸上努力维持着平和的笑容,但那眼神深处的急切却出卖了他。 话音未落,叶枫根本不给众女反应和开口挽留的机会,体内真气一提,脚尖在地面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噌”的一声轻响,身形已然如同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带起一片轻微的尘土。 叶枫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路疾驰,数个时辰后,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座巍峨雄城的轮廓。那城墙高达数丈,通体由巨大的青黑色条石砌成,显得厚重而森严,正是金国的都城——中都。 然而,与叶枫想象中都城应有的繁华景象不同,此刻的中都城外,却是一片异样的肃杀与混乱。 远远望去,往日车水马龙、商旅络绎不绝的官道,此刻竟是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难以见到。 取而代之的,是城门口那紧闭的朱漆城门,以及城门楼上密布的旌旗和手持强弓劲弩、神色紧张的金兵。 不仅如此,城墙之上,隐约可见无数金兵正在来回奔走,搬运滚石擂木,显然是在做着严密的防御准备。 “嗯?这是怎么回事?”叶枫心中暗自诧异,放缓了脚步,悄然隐匿在路边一处密林的阴影之中,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浓重的紧张气氛弥漫在中都城的上空,仿佛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即将发生。四门紧闭,戒备森严,这绝非寻常的守城姿态。 就在叶枫惊疑不定之际,更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他距离中都城越来越近,他赫然发现,在中都城外的旷野之上,竟然黑压压地聚集了无数金军!看那旗号和阵列,竟是金国的精锐铁骑! 粗略看去,这些铁骑至少有上万之众!他们人披重甲,马踏铁蹄,组成一个个严整的方阵,将中都城的外围团团包围。 手中的长枪如林,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 如此庞大的军事力量,如此森严的戒备,绝非针对寻常的蟊贼或者小股敌人。 叶枫心中一动,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他们是在防我?” 叶枫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来中都找几个账户回去建房子而已,金国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 为了防备他一人,竟然调动了上万精锐铁骑,将整个中都四门紧闭,如临大敌! 叶枫深吸一口气,从密林中缓缓走了出来,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站在了通往中都城门的官道中央。 他这一现身,立刻被金军的斥候发现。 “敌袭!不对,是那个人!是叶枫!他来了!”凄厉的示警声瞬间响彻了金军阵列。 几乎在示警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原本肃立的上万金军铁骑猛地骚动起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叶枫身上,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恐惧,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哗啦啦——” 无数长枪被举起,指向叶枫,弓弦被拉得满满当当,冰冷的箭矢直指他的要害。只要一声令下,叶枫瞬间就会被射成刺猬! 领军的金国将领,一位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万户,更是厉声喝道:“叶枫!你果然敢来!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撼动我大金国都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然而,尽管口号喊得震天响,这位万户的手却紧紧握着腰间的刀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迟迟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 上万名金军铁骑,将叶枫团团包围在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水泄不通。 他们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开始不安地挪动,沉重的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叶枫孤身一人,面对着上万如狼似虎的金军铁骑,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甚至还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脖颈,眼神淡漠地扫过周围那些严阵以待的金兵。 他知道,这些金兵不敢动手。 他们将他围得水泄不通,摆出如此强大的阵势,与其说是要将他斩杀于此,不如说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震慑。 copyright 2026 第1105章 金军全城抓匠户。 他们不敢主动进攻,叶枫的威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屠杀整整上万的金军。 他们更怕,一旦开战,倒霉的定然是自己。 反而开战之后,叶枫定然会借机冲入城中,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中都一旦大乱,金国的国本都可能动摇! 所以,尽管叶枫就站在他们眼前,功劳似乎唾手可得。 上万金军铁骑,却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一般,只能死死地盯着他,摆出一副天罗地网的架势,却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发起攻击。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战马的嘶鸣和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声。 叶枫与上万金军,就这么诡异而紧张地对峙着。 然后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谁敢伤他?” 叶枫转头看上去,顿时乐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姑苏赶来大理青萝。 而李青萝的身后则是跟着的上百名年轻女子,显然这些人是李青萝这一段时间。收留的弟子或者婢女什么的。 话音刚落,一道青影已如鬼魅般飘至叶枫身旁,正是曼陀山庄的女主人李青萝。 她对周遭杀气腾腾的金军将士视若无睹,那双平日里风情万种的眸子,此刻却只紧紧锁住叶枫,其中幽怨之意,仿佛能滴出水来,似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叶枫被她这般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讪讪然道:“那个……岳母大人,您怎么也来了?” 李青萝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薄怒:“哼,还不是你小子在外面放言要大闹中都,闹得沸沸扬扬,我不得过来帮你这家伙助助阵?” 金龙目光扫过四周密密麻麻、将两人团团围住的金军,李青萝秀眉微蹙,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发开来,让周遭的金军士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她玉唇轻启,声音清冷:“既然如此,那今日便索性大闹一场,让这些金狗瞧瞧咱们的厉害!” 叶枫连忙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没有!岳母大人您误会了,我可没说今天要大闹中都。” 他连忙摆手,生怕这位岳母真的动手,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我只是想……想进这中都城之中,寻几个手艺精湛的匠户,回去盖几间像样的房子而已!绝非岳母大人所想的那般。” 叶枫与李青萝的对话,自始至终都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更没有使用什么传音入密的功夫,仿佛只是寻常聊天。 他们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金军将领的耳中。 那些原本如临大敌、手按刀柄的金军将领们,乍一听到叶枫此番“肺腑之言”,先是一愣,随即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找几个匠户?盖几间房子?就为了这点小事,引得这位传说中的煞星亲临,还摆出了如此阵仗? 短暂的错愕之后,便是如蒙大赦的狂喜! 只要不是来攻城掠地,不是来刺杀王公贵族,不是来“大闹中都”的,别说是找几个匠户,就是把中都所有的匠户都送给他,又有何妨? 与可能招致的滔天战火和杀身之祸相比,这简直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为首的那名金军万户,原本被派来拦截叶枫的,他早已抱着必死之心,如今,此刻听闻“真相”,更是激动得差点涕泪横流。 他猛地反应过来,生怕叶枫反悔,或者他麾下的蠢蛋们会错了意,耽误了这等“小事”。 只见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依旧紧张兮兮、举着兵刃对准叶枫的部下们,劈头盖脸地大吼一声:“都他娘的还愣着干嘛?!一群蠢货!耳朵都聋了吗?!” 他唾沫横飞,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没听清楚叶公子说的话吗?” “叶公子只是想去中都城里,找几个匠户,回去建房子!建房子而已!多大点事?!” 他一边吼,一边用马鞭狠狠地抽打着旁边一名愣神的千夫长:“还不快给我传令下去!全中都给我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不,不对!”他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道,“要找就找全中都最好的匠户!瓦匠、木匠、石匠……只要是跟盖房子有关的,最好的!” “手艺最顶尖的!全都给叶公子送到面前来!若有半分差池,或者让叶公子不满意,小心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是!是!末将遵命!”一众金军将领如蒙大赦,连忙轰然应诺,脸上的惊惧之色瞬间被谄媚和殷勤所取代。 他们争先恐后地转身,声嘶力竭地传达着命令,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触怒眼前这位“只想盖房子”的煞星,以及那位气场强大的青衣女子。 命令一下,整个中都城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瞬间荡漾开来。 原本紧张戒备的金军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画风突变。 大街上,一队队的金兵不再是盘查奸细、维持治安,而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开始挨家挨户地“寻访”匠户。 “开门!开门!官府征用!” “你家是木匠?手艺怎么样?走走走,跟我们走一趟,有贵客要盖房子!” “张师傅呢?城南那个最会雕花的张木匠在哪?快把他请来!” “王石匠!你不是号称中都第一石匠吗?叶公子要盖房子,非你莫属了!” 一时间,中都城内鸡飞狗跳,人声鼎沸。 金兵们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但凡手艺有点名气的匠户,几乎都被半请半押地从家中带了出来。 这些平日里靠手艺吃饭的匠户们,稀里糊涂地被一群凶神恶煞的金兵簇拥着,朝着城外叶枫所在的方向汇集而去。 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看着金兵那前所未有的“重视”,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枫和李青萝,则悠哉游哉地站在城外,看着金兵们忙碌的身影,颇有些看戏的意味。 …… 《这一章是补更给你们的,求求大家给个五星好评,可怜可怜俺这个小作者吧,感冒期间还要给你们补更,求求各位大佬了!》 copyright 2026 第1106章 憋屈 中都,金国皇宫,紫宸殿。 金帝完颜璟正端坐于龙椅之上,听取着大臣们关于边境防务的奏报。 近来蒙古部落蠢蠢欲动,南方的宋国也并非全然安分,他心中正有些烦闷。 “陛下,中都外围传来急报!”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完颜璟眉头一皱,不悦道:“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那门内侍咽了一口唾沫:“回禀陛下,叶叶,叶枫来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文武以及完颜景均是脸色一变。 见到文武百官以及皇帝等人的脸色,那名内侍连忙开口道:“叶枫不是来大闹中都的!” 听到那名内侍的话,完全景顿时勃然大怒:“放肆,如果不会说话,朕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 听到王严谨的话,那名内侍吓得脸色都白了,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过了一会,完严谨才瞪着那名内侍:“还不继续往下说!” 内侍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将后续的消息禀报出来:“那叶枫……他说……他说他只是想进中都,找几个匠户……回去盖房子……” “噗——”一名正在喝茶的老臣听闻此言,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内侍。 整个紫宸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的大臣,包括金帝完颜璟在内,全都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绝伦的事情。 让金军闻风丧胆的绝世高手,来到中都,只为了……找几个匠户回去盖房子?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离谱! 金帝完颜璟狠狠瞪了一眼那名内侍:“他想找监护,那就让他找呗,如此急匆匆的干嘛?” 见到这一幕,那名内侍都快哭了:“守城的几位将军怕叶枫入城,所以让。咱们金军的精锐入城,帮他找匠户!” 轰隆,一下子场面一片寂静,短暂的死寂之后,便是金帝完颜璟雷霆万钧的爆发! “岂有此理!!!” 完颜璟猛地将龙案上的玉玺、奏章等物狠狠扫落在地,发出“哐当”的巨响。他面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奇耻大辱!此乃我大金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他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紫宸殿内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屈辱:“朕的中都!朕的大金都城!” “朕的大金勇士居然被人逼得……逼得满大街地去给他抓匠户盖房子?!” “他叶枫视我大金为何物?视朕为何物?!一个匠户!他要盖何等金屋玉宇,竟要劳动我中都全城之力,以一国之尊,为他搜寻匠户?!” 完颜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殿外,声音嘶哑:“他这是在羞辱朕!是在羞辱我大金!我大金雄踞北方,幅员万里,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何时需要用讨好的方式,去满足一个敌人的……盖房子的要求?!”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陛下!”一众大臣连忙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他们能感受到皇帝此刻心中那焚心蚀骨的愤怒与屈辱。这确实是奇耻大辱,堂堂大金国,竟被逼到了如此地步,传扬出去,金国的脸面将荡然无存! 完颜璟喘着粗气,眼神怨毒地望向城外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叶枫……此仇不共戴天!朕若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朕心头之恨!难雪我大金今日之辱!” 然而,恨归恨,怒归怒。一想到叶枫那鬼神莫测的箭术,以及城外可能发生的血腥屠戮,完颜璟的心又如同被冰水浇过一般,瞬间冷却了大半。他知道,那位内侍说得对,眼下,他们似乎……别无选择。 为了中都城的安全,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他只能暂时吞下这枚苦果,默认这个荒谬绝伦的要求。 下午,大量的金军押解着多达数百名拖家带口的百姓,从中都之中走出。 随后,在那名将领的带头之下,来到了叶枫的面前,翻身下马:“叶公子,这些便是我中都城最好的匠户,就连他们的家人,我们也一并带来了!” 叶枫看着这些匠户,好家伙,少说也有七八百人,叶枫这下犯难了。 看着数百人,叶枫就知道,今天晚上他别想回到住处了。 若只是一些青壮,加快一些速度,还可以在夜晚之时回到住处。 然而,此时那些账户则是拖家带口,不仅有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还有的怀中抱着婴孩的妇女。 若是带着一堆数百人回到住处,至少要多花两至三倍的时间。 不过,抓都被抓出来了,叶枫岂能不要之理。 这些匠户不仅现在可以建造房子,以后或许自己还能有用得到的地方,如今一家子全部在自己手中,以后能保证他们能为自己更加卖命。 叶枫望着眼前这群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惶恐与麻木的匠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唏嘘。 这便是这个时代底层百姓的真实写照,在苛政与饥荒的夹缝中艰难求生,如同风中残烛。 随后,他转过身,看向一旁大理青萝李青萝:“那个……岳母大人,劳烦让你的人帮一下忙,这一路上,还请她们帮忙照看一二,确保这些匠户以及家属能平安抵达目的地。” 李青萝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叶枫会如此郑重其事地拜托她:“没问题,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她身边的几个得力侍女和护卫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随时准备听候差遣。 得到李青萝的应允,叶枫心中稍定。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脚下轻轻一跺,身形便如柳絮般飘起,瞬间便跨过了数十米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那些匠户面前的空地上。 这一手轻功,兔起鹘落,飘逸灵动,看得那些原本就心惊胆战的匠户们更是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一刹那,原本因为叶枫突然出现而停止窃窃私语的匠户群中,又因为他这一手惊世骇俗的功夫而再次陷入了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枫身上,大气不敢出。 见此情景,叶枫心中了然,知道自己需要给他们一剂强心针。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有力量,开口说道:“各位乡亲,我知道你们受了不少苦,也受了不少惊吓。但现在,你们已经安全了。” copyright 2026 第1107章 工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继续道:“既然从那牢笼里出来了,就跟我走吧。” “我向你们保证,即日起,你们每日三餐管饱;而且,每个月,我还会给你们发放一两银子的月钱!” “什么?!” “每日三餐?” “每月一两银子?” 叶枫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匠户群中激起了千层浪。 原本死寂的人群立刻炸开了锅,如同被点燃的爆竹,嗡嗡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响亮,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不敢相信的怀疑。 “这位公子……他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匠户颤巍巍地拉了拉身边年轻人的衣袖,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爹,我……我也不知道,听着跟做梦一样。”年轻人也是一脸茫然,但眼中却闪烁着一丝渴望的光芒。 “一两银子啊!我的天爷!咱们以前在那工坊里,拼死拼活干一个月,能落下二百个大钱就谢天谢地了,那才多少?半两银子都不到啊!” “还有三餐!每日三餐管饱!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 “会不会是骗人的?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是啊,他把我们弄走,会不会是想让我们去做更苦更累的活?” “甚至……甚至是拿去……”一个胆小的妇人捂住了嘴,不敢再说下去,但眼中的恐惧却出卖了她的想法。 “看这位公子的打扮和气度,还有刚才那身手,不像是一般人啊……或许……或许是真的?” “难说,难说啊……这世道,人心险恶……” 各种猜测、怀疑、激动、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交织蔓延,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如同沸腾的开水。 他们太渴望改变现状了,但长期的苦难和欺骗让他们不敢轻易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好事”。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汉子,大约三十多岁年纪,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他似乎是这群匠户里胆子最大的一个。 他往前挤了两步,粗声粗气地对着叶枫喊道:“这位……这位公子!”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小的斗胆问一句,您刚才说的话……每日三餐管饱,每月一两银子……这……这都是真的吗?可不是拿我们寻开心的?” 他这一问,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在叶枫身上,有期待,有忐忑,有怀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叶枫的回答。 连一旁的李青萝和她的手下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想看看叶枫如何应对。 叶枫看着那个发问的汉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需要这样敢于提问、敢于表达的人。他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清晰地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你叫什么名字?” 那汉子一愣,没想到叶枫会先问他名字,连忙回答:“小的……小的叫王铁牛。” “好,王铁牛,”叶枫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后郑重地说道:“我叶枫向你们保证,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每日三餐,顿顿管饱,每月月钱一两银子,分文不少!” 听到“叶枫”这个名字,人群中有些人似乎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王铁牛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他不是那种容易被轻易说服的人,追问道:“那……那我们要做什么?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公子您总不会白养着我们吧?” 叶枫闻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暗道:“果然是个实在人。” 他朗声说道:“王铁牛问得好!天下的确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养着你们,自然是要你们做事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扫过全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要做的,是凭自己的手艺吃饭,是光明正大的营生,绝不会是伤天害理、猪狗不如的勾当!” “你们以前是什么手艺,到了我那里,还做你们的老本行,甚至,我还会给你们更好的工具,更好的条件!” “不过,”叶枫的语气严肃了几分,“丑话说在前面,我这里虽然管饱给钱,但也有规矩!” “那就是——从你们跟我走的那一刻起,必须绝对听从我的指挥,服从我的安排!” “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不能偷懒耍滑,更不能阳奉阴违!” “若是有人不听话,违反了规矩,那我这里也留不得他!”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们的,是机会,是活路,也是一份安稳的生活。” “但这份生活,需要你们用自己的双手和服从换来!” “现在,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走?愿不愿意听我的指挥?” 叶枫的目光如同利剑,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等待着他们的答案。 空气再次凝固,所有人的心中都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一两银子,每日三餐,这诱惑实在太大了!但随之而来的,是绝对的服从。 他们自由惯了,虽然那自由是苦难的自由,但突然要受到严格的管束,心中难免有些抵触。 王铁牛紧紧握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他看了看身边面黄肌瘦的同乡,又看了看远处那些凶神恶煞的金军,再想到嗷嗷待哺的孩子和病弱的妻子。 他猛地一咬牙,噗通一声对着叶枫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公子若真能说到做到,给我们一条活路,我王铁牛,还有我这些兄弟姐妹们,就都听您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们捉狗,我们绝不撵鸡,我们绝无二心!” 有了王铁牛这个出头鸟,其他的匠户们见状,也纷纷反应了过来。 是啊,就算是假的,现在跟着这位公子,总比回去再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强!至少,眼前这位公子,给了他们一个希望! “我们也听公子的!” “只要能让我们活下去,有口饭吃,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人跪倒在地,向着叶枫叩拜,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激的泪水。原本麻木绝望的眼神中,终于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叶枫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他缓缓伸出手,虚扶一把:“都起来吧!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叶枫的人了!我不会亏待你们!” 他转身对着李青萝点了点头,李青萝立刻吩咐手下:“岳母大人,可以行动了,给乡亲们拿些干粮和水来,让他们先垫垫肚子。 “然后准备车辆,他们吃饱喝足以后,咱们就出发!” 李青萝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小翠:“听到没有?” 小翠点了点头,随后领命离去。 不一会儿,小翠便在十几名侍女的带领之下,提着十几袋粮食,来到那些工匠的眼前。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那些工匠:“我知道你们不信,不过没关系,我先发给你们今日和明日的口粮。” copyright 2026 第1108章 出发 见到众人里当了粮食之后,闹哄哄的,叶枫清了清嗓子,灌注内力于口,开口道:“大家就地取材,该煮饭的煮饭了,先吃饱喝足之后,咱们立即出发!” 听到叶枫的话,众人一阵欢呼,开始分成了大大小小的团体。 有年长些的工匠,经验老道,立刻招呼着众人:“大伙儿搭把手,找找附近有没有合适的石头,咱们垒个简易的灶台!” “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枯枝败叶,生火用!”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应和道。 “孩子们,别乱跑,帮着大人把陶罐清洗干净!”一位妇人叮嘱着自家孩子,手里已经开始收拾起分发下来的粗粮。 一时间,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大家就地取材,很快,几处简易的土灶便搭建起来。 有人直接从中都的护城河之中打水,倒入陶罐,架在火上。 待水烧开,便将叶枫分发的粟米、面饼掰碎了投入锅中。 袅袅炊烟升起,混合着粮食的朴实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久违的食物香气,让许多面带菜色的孩子们欢呼雀跃,也让大人们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叶枫和李青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李青萝低声道:“这些人,也真是不容易。” 叶枫微微颔首:“所以,我们更要善待他们,只有这样,这些人才能真正为我所用!” 说完,叶枫看向那名金军将领:“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赶紧滚蛋!” 那名金军将领如蒙大赦,连忙带着他所带来的金军打马离开。 不多时,几大锅热气腾腾的杂粮粥便煮好了。虽然没有什么珍馐美味,但对于许久未曾饱餐一顿的工匠和家属们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盛宴。 大家有序地领取食物,或蹲或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孩 子们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吃饱喝足,众人的精神头也足了。叶枫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高声道:“乡亲们,食物和水我们已经补充了一些。” “现在,我们准备出发,至于去哪里?不该问的你们不要问,只要就跟着我即可!” 经历了先前的发粮食,此刻的工匠们对叶枫已经有了初步的信任。 闻言,都识趣的闭上了嘴,纷纷收拾起简单的行囊,搀扶着老人,牵着孩子,自发地排起了队伍。 小翠早已安排好了车辆,主要是为了运载一些体弱的老人、妇女和孩子,以及少量分发下来的剩余口粮和水。 叶枫看了一眼天色,夕阳的余晖正慢慢隐没在地平线,给天空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出发!”他一声令下,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向着他住所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叶枫与几位领头的工匠随意交谈,询问他们的技艺特长和家庭情况,显得平易近人。 李青萝有好几次想叫叶枫上自己的马车,但是见叶枫与那些老工匠们正聊得开心的模样,顿时让她银牙暗咬。 队伍行进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开始降临。 叶枫估摸着路程,大约已经走了十里地。 他见不少人,尤其是孩子和老人,已经面露疲惫之色,便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大家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叶枫高声说道,“天色已晚,夜间赶路多有不便,也不安全。” “前面不远有片林子,我们今晚就在那里扎营休息。” 他随即对几位工匠头领道:“麻烦各位老哥,组织大家去林子里砍伐一些合适的树木和树枝。” “一部分用来搭建简易的棚屋,抵御夜间的寒气和露水;” “另一部分用来生火,既能取暖,也能防备野兽。” 工匠们本就擅长此道,闻言立刻领命。他们分工合作,有的去砍伐较细的树干和树枝,有的则在空地上清理出一片区域,开始搭建临时的营地。 孩子们在大人的看护下,围在即将燃起的火堆旁嬉戏,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疲惫。 叶枫看着大家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火光跳跃,映照着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心中暗自点头。 这时,小翠缓步走到了叶枫的面前:“叶公子,夫人有请!”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跟着小翠,向着树林之中而去。 此时的树林之中,无其他人,只有李青萝的马车。 见到马车,叶枫也不含糊,掀开车帘,直接走入了马车之中。 见到岳峰走入了马车之中,小翠识趣的退出了树林。 不一会,马车便传来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翌日,天刚蒙蒙亮,晓星尚未完全隐去,森林外围的空地上已是人声鼎沸,一派繁忙景象。 经过一夜的休整,工匠们连同他们的家眷们都已早早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昨晚临时搭建的营帐,捆扎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和行囊。 几处临时架起的土灶上,乌黑的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金黄的粟米在沸水中翻滚,散发出阵阵朴实而诱人的香气,混合着清晨微凉的空气,格外提神。 孩子们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他们如同出笼的小鸟,在营地间追逐嬉闹,清脆的笑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为这略显辛劳的清晨增添了几分无忧无虑的生气。 阳光透过稀疏的林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他们稚嫩的脸庞和奔跑的身影上,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就在这片忙碌与喧闹之中,一名约莫十三四岁、梳着双丫髻、眉眼清秀的小侍女,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稀粥。 旁边还有两碟切得细细的爽口咸菜,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小翠的面前。 她将托盘稳稳递上,轻声唤道:“小翠姐姐,这是给夫人准备的早餐。” 小翠正指挥着几个仆妇将东西归置整齐,闻言回过头,接过托盘,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不远处那片依旧静谧的树林。 那里正是李青萝的马车所在,小翠很奇怪,昨天晚上,他并没有见到叶枫从树林之中走出来。 不过,他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在他看来,自家夫人冰清玉洁,怎么可能与男子有染。 据他所知,自家夫人十分讨厌男子,小翠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对那小侍女道:“估计昨夜夫人与叶公子聊得太晚,……还没醒呢。” “东西就先放在那边的石头上吧,等他们醒了再说。” 小侍女依言将托盘放好,好奇地眨了眨眼,却没敢多问。 copyright 2026 第1109章 建城,二合一 小翠看着那片幽深的树林,眉头微蹙,又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低声嘀咕着。 “唉,也不知昨晚夫人和叶公子究竟聊了些什么要紧的事情,竟会聊到那么晚才歇息?以至于今日日上三竿了还未起身……” 时光悄然流逝,太阳渐渐升高,穿过林冠,将炽热的光芒洒满大地。 营地早已收拾妥当,工匠和家眷们都已整装待发,只是碍于主家未起,大家也只能耐心等候,偶尔有人会忍不住朝树林的方向张望。 直到日头已然过了正中,将近晌午时分,那片安静了许久的树林里才终于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众人精神一振,只见叶枫身后跟着衣衫略有些凌乱但气色红润、眉宇间带着一丝慵懒风情的李青萝,缓缓从树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小翠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夫人,叶公子,您们醒了?早餐一直温着呢,可要先用一些?” 李青萝定了定神,从叶枫怀中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却更添妩媚:“嗯,不必了,我们即刻出发吧,让大家久等了。” 叶枫也点了点头,朗声道:“好了,让大家久等了!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即刻启程!” 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让众人心中的那点等待的焦躁一扫而空。 随着叶枫一声令下,整个队伍终于再次开动起来,车轮滚滚,马蹄声声,朝着预定的目的地缓缓前行。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在前方地平线上,一座依山傍水的巨大山谷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这里便是叶枫打算建造房子的地方,毕竟此处地理位置极佳,往北可直抵北方,往南可直达江南。 “总算是到了。”李青萝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叶枫轻咳一声,看向众多工匠:“行了,就是这了,今晚你们先在此安营扎寨,明日休息一天,后天开始动工。 说完,叶枫便带着李青萝向着住所而去。 浩浩荡荡的上百人,自然引起了王语嫣,李清露他们的注意力。 见到这些人都拿着工具,向着山谷的方向赶去,他们就知道竟然是叶枫带回来的工匠。 叶枫带着李青萝,回到院子之中。 见到李青萝,王语嫣和李清露都很疑惑,他们没想到李青萝居然也来了。 王语嫣连忙上前:“娘亲,你怎么来了?” 李青萝瞪了一眼王语嫣:“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回去看看我!” 李金龙看向李沧海:“小姨,你也在此啊!” 李沧海点了点头:“没想到青萝你也来了!” 一旁的文雅婷、梅水兰、芳菲、杨如玉、苏小小。祝婉儿以及她们的师傅柳如烟也一一上前与李青萝打招呼。 而叶枫则是跑到了段誉,虚竹,以及萧峰一桌跟他们拼起了酒。 段誉看着一群莺莺燕燕,在那里聊天嬉戏,转头一脸羡慕的看着叶枫:“叶兄,小弟实在是羡慕的紧啊。” 叶枫一愣,转头看了一眼段誉:“段兄,你曾经不也有梅兰竹菊吗?” 段誉眼中闪过一抹悲哀:“虽是如此,但是,在我四大理段氏皇帝之时,后宫之中,经常出现争宠现象,就连梅兰竹菊四姐妹也一样,哪像你一般!” 叶枫转过头去,看见了自己的众女一副其乐融融的叶枫转过头去,看见了自己的众女一副其乐融融的在一起嬉戏打闹,顿时嘴角微微上翘。 而听到这话的萧峰顿时哈哈大笑:“三弟,有什么羡慕的,就算是羡慕,你也得有叶兄弟的这个本事啊!” 虚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端起酒碗:“来来来,大家一起喝酒,咱们一醉方休。 翌日清晨,简单用过早膳,叶枫便带着浩浩荡荡十几人,来到了山谷。 甫一踏入谷中,眼前的景象已是与昨日大不相同。 若说昨日还是一片待开发的璞玉,今日则已然是一派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人潮涌动,各司其职,喧嚣声、工具碰撞声、号子声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首充满生机与力量的建设交响曲。 经验丰富的木匠们,身强力壮,手持利斧锯子,正有条不紊地走进谷边茂密的树林,仔细挑选着合用的栋梁之材。 “叮叮当当”的砍伐声与树木倒地的“轰隆”声遥相呼应,为营地的搭建储备着最基础的骨架。 另一边,泥匠和石瓦匠们也没闲着,他们或三人一组,或五人一群,有的用锄头铁锹平整着谷中相对低洼的地面,夯实基础; 有的则在山谷一侧早已选定的空地上,垒砌窑炉,升起袅袅炊烟,开始烧制砖瓦,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燃烧的混合气息。 虽然叶枫说的是第三日干活,但是第二天,还是有一些勤快的工匠,开始为第三天的工作做基础了。 当叶枫、王语嫣和李沧海等浩浩荡荡十几女人出现在谷口时。 山谷之中,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下子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叶枫带领着的十多名女子。 “我的个乖乖,这些都是叶公子的夫人吗?还真是漂亮啊!”一名中年壮汉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一脸钦佩的看着叶枫。 “简直个个都是仙女下凡啊,叶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一名瘦小男子看着自己身旁一位五大三粗的大妈缩了缩脖子。 听到这话,那位大妈一巴掌扇在那名瘦小男子的脸上:“看什么看? 跟着老娘委屈你了! 叶枫带着王语嫣,李沧海。李清露等十几名女子走近,顿时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问候之声。 “叶公子,这些都是您的夫人吧?真是让人羡慕的紧啊!” “叶公子,你吃早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多谢叶公子,若不是你,我们可能还在中都城中挨饿呢…… 叶枫面带温和的微笑,抬手向众人致意:“大家都辛苦了,不必多礼,继续忙吧。” 他的声音清朗,其中夹杂的内力,向着四面八方传递开来,保证每人都能听得到。 李小海,王语嫣,李欣露等十几名女子才是紧紧跟在叶枫的身后,对山谷之中指指点点。 待众人重新投入工作,叶枫这才转过身,伸手指向眼前这片广袤而充满潜力的巨大山谷,目光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对身旁的李沧海柔声道:“沧海姐姐,你看此地如何?我想在这里,建造一座宫殿。” 李沧海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黛眉微蹙,她顺着叶枫手指的方向,再次环顾四周。 清晨的阳光将山谷照耀得如同仙境,远处群山环抱,云雾缭绕,近处则是生机勃勃的建设场面。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好奇与一丝探究,她侧过头,美眸望向叶枫,轻声问道:“哦?在此地建宫殿?” “叶枫,你……你想怎么做?这可不是小数目,也非一日之功。”李沧海久居逍遥派,虽不谙世事,但也知晓建造宫殿的耗费与难度。 叶枫郑重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而深邃,他缓缓解释道:“姐姐请看,此地不仅地势开阔平坦,足以容纳万千气象,更兼周围群山环绕,形成天然的屏障,而且我们发觉此地灵气浓郁,十分适合修炼,虽然比不上长春谷,但是它面积大!”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信,“从地理位置上看,向北,有官道可直通广袤的草原。” “向南,则可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南宋的繁华都城临安;” “向西,通过古老的丝绸之路,亦可前往神秘的西域诸国;” “向东,则有河道入海,可直通渤海,进而连接更广阔的世界。” “如此四通八达之地,若不加以利用,岂不可惜?” 叶枫的话语掷地有声,描绘出一幅宏伟的蓝图,让一旁的王语嫣等众女也听得入了神,美眸中异彩连连,她似乎已经能想象出未来这里的繁华景象。 叶枫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热,他接着说道:“所以,我的设想是,我们首先在这山谷的中心地带,建造一座宏伟壮丽、气势恢宏的宫殿群,作为我们的核心所在,既是居所,也是号令之地。” “然后,以此宫殿为中心,在山谷外围,依托山势,建造一座巨大的城池,城墙高耸,街道纵横,商铺林立,民居错落。” “我要把这座城,打造成天下第一城!它不仅要有坚固的防御,更要有繁荣的经济,包容的文化,成为天下人向往的乐土,成为这乱世之中的一片桃源,一个真正的中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与魅力,仿佛眼前已经矗立起一座巍峨的巨城。 李沧海静静地听着,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在中都附近建一座天下第一巨城,你是想玩死金国啊!” 叶枫冷笑一声:“我愿意在这里建城,那是给他面子!” 李沧海轻轻吸了口气:“天下第一城……叶枫,这……这工程太过浩大,人力、物力、财力从何而来?” 王语嫣等人也回过神来,她虽然同样为叶枫的构想感到振奋,但也更能体会其中的艰难与风险,她担忧地看着叶枫,轻声道:“叶枫,小姨说得是,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 叶枫看着众女担忧的神色,心中一暖,知道她们是真心为自己着想。 叶枫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过,瞬间驱散了王语嫣眉宇间的几缕轻愁。他伸手,轻轻握住王语嫣微凉的小手,入手一片柔腻,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另一只手则温和地拍了拍李沧海的肩膀,李沧海虽历经岁月,此刻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沉稳力量,眼中也闪过一丝释然与信赖。 随后,叶枫环视着眼前的众女——她们或担忧,或好奇,或期待,目光最终都汇聚在他身上。他语气轻松,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语嫣,沧海姐姐,还有各位妹妹,你们尽管放心。这建城之事,虽千头万绪,但于我而言,并非难事。” “首先是人力方面,”叶枫侃侃而谈,“这很简单。如今这天下,无论是南边的南宋,还是北边的金国,皆是吏治腐败,苛捐杂税层出不穷,百姓早已不堪重负,以致流民四起,饿殍遍野。我们正好可以从中招收一些流民,给他们一口饭吃,一处安身之所,让他们来做点苦力,修建城池。这既是解决了我们的人手问题,也算是积德行善,给这些苦命人一条活路。” 众女闻言,皆是点头,王语嫣轻声道:“叶枫,你有没有想过……如此一来,开销恐怕不小,钱财方面……” 提及钱财,叶枫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至于钱财方面嘛,这才是我真正的打算。” “我之所以一直没有急于去金国大闹一场,就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见众女都屏息凝神地望着他,才继续说道:“本来我想着,若是大宋和金国都不识趣,敢派兵来围剿我们,那正好。” “我们可以先去大宋的富庶之地‘借’一部分,再转头去金国的中都‘拿’一部分。” “如此一来,咱们不就有钱有粮了吗?” “只是没想到,”叶枫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那南宋朝廷,居然如此胆小!” “这倒是让我计计划落空了一部分,如今看来,只能去‘拜访’一下金国了。” 听到叶枫要去金国“勒索”钱财,而且目标直指金国皇宫,李清露第一个兴奋起来,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娇声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叶枫微微一笑,咱们这城先建着,过几天吧,我们与金国的恩怨也该解决一下了。 到时候在中途杀一些人,恐吓一番,我就不信,她们不乖乖把钱运粮运过来? 众女听得心潮澎湃,既有几分紧张,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 她们深知叶枫的武功和智谋,既然他如此说了,那此事便有九成九的把握。 商议既定,叶枫便与李沧海、王语嫣、李清露、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苏小小等十几名女子围坐在一处宽敞的营帐中。 这住帐篷乃是昨天晚上专门为曼陀山庄众女准备的休息之道。 帐内燃着烛火,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热茶,气氛一时间变得轻松而热烈起来。 众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了建城的细节,以及这座未来之城的名字。 王语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叶枫,你想起这座城叫什么名字了吗?” 叶枫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王语嫣白了一眼叶枫: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李清露立刻附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先来!不如就叫‘聚贤城’?寓意招揽天下贤才!” 梅雪兰闻言,却微微摇头:“清露姐姐此名虽好,但‘贤’字范围略窄。” “我们这座城,不仅要聚贤,更要庇护一方百姓,让大家都能安居乐业。依我看,不如叫‘安居城’?” “‘安居城’,”苏小小轻吟道,“寓意虽好,却似乎少了些许霸气和展望。” “那叫‘龙腾城’如何?”性格爽朗的杨如玉提议道,“取巨龙腾飞之意,也寓意我们的城池如巨龙般不可侵犯!” “龙腾……”芳菲轻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露出思索之色,“气势倒是足够了,只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我们这么多女的,就服,他一个男的,为什么不做凤腾城?” 文雅婷则说道:“我觉得,不如……叫‘桃源城’?取自陶渊明先生笔下的世外桃源,象征着这里是人间乐土。” “桃源城……”众女闻言,皆是眼前一亮。这个名字既雅致,又充满了美好的寓意,让人一听就心生向往。 李沧海一直含笑听着众人的讨论,此刻才缓缓开口道:“‘桃源城’意境虽美,但终究带着几分避世的意味。” “我们建立此城,并非是为了避世修行,我们建立此城的目标是把这城建成天下第一城!” “依我之见,‘靖安城’如何?‘靖’者,安定也,‘安’者,平安也,愿此城能带来长久的安定与平安,庇佑众生。” 李沧海辈分最长,见识也最为深远,她提出的名字稳重而大气,又不失仁心,让不少人都暗暗点头。 “家里来客人了,搞得没时间写,请一下假!啊,这一张二合一是过渡一下,主角马上就要去中都了!》 copyright 2026 第1110章 无双城 听到李沧海取的名字,叶枫翻了翻白眼:“平安城,还不如叫吴双城呢!” 当无双城三个字脱口而出之时,在场的众人一阵侧目,就连李沧海也是有些惊讶。 李沧海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眼中精光一闪,反复低声呢喃:“无双……无双……天下无双!” “好!好一个无双城!叶枫,我真是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还有这般取名字的天赋!这名字,霸气!贴切!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她兴奋地一拍大腿,对这个名字极为满意。 见到众人非但没有异议,反而个个赞不绝口,叶枫自己却是一脸懵逼。 他有些心虚地干咳两声,强行镇定下来,打肿脸充胖子道:“咳咳,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想的,我就说这名字错不了吧!” 李沧海心情大好,哈哈一笑,一锤定音:“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从今往后,这里是不是叫无双城。” 名字既定,叶枫,李沧海,王语嫣,李清露,李青萝,祝婉儿等人又仔细巡查了整个山谷。 从水源的走向、土地的肥沃程度,到各个的隘口、可能存在的矿藏线索,都一一记在心上。 巡查完毕,已然到了中午,当务之急,是解决居住问题。 “王铁匠,忙呢?”叶枫刚好见到王铁柱,在指挥人平整地面,随即走上前去。 王铁牛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咧嘴一笑:“叶公子啊,不忙不忙,都是些力气活。” 叶枫点点头,直奔主题:“是这样,我们那边的房子不够住,先带上二十几个兄弟,先帮我们建出几栋竹屋,不然晚上我们又得挤在一起了!” “没问题!”王铁牛拍着胸脯应道,“盖房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们这里正好有几个中都城市中手艺最好的的木匠、泥瓦匠。” “我再找些力气大的兄弟帮忙打下手,材料嘛,简单的屋子,保管今晚就能搞定。” 叶枫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辛苦王铁匠了,材料尽量就地取材,但务必保证房屋的坚固耐用。” “叶公子放心!”王铁牛拍着胸脯,瓮声瓮气地应道,脸上满是肃然。 王铁牛原本在中都城之中便颇有威望,再加上之前与叶枫搭档的话,工匠之中都以他为首。 此时,事情紧急,他雷厉风行,很快便从周边召集了二十余名经验丰富的老手匠人——其中有精于榫卯结构的木匠,有擅长凿石砌墙的石匠,也有抹平垒砌一把好手的泥瓦匠。 此外,他还特意挑选了十几个身强力壮、手脚麻利的汉子,作为杂役和帮手。 一切准备就绪,这支临时组建的“基建队伍”便在叶枫、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等几位风姿各异的女子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叶枫等人的住处进发。 一路上,无话。 当叶枫带着这二十多名陌生的工匠和壮汉出现在那简陋的竹屋小院前时,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刚到的工匠和汉子们。 他们放眼望去,整个院落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映入眼帘的,只有三间孤零零矗立着的竹屋,三间竹屋加起来占地,应该有个七八十平的模样。 王铁牛的目光在叶枫和叶枫身后的女子们身上转了一圈,又快速扫过院子里正在忙碌或休息的其他女子,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才跟在叶枫身后一同前来的女子,便有王语嫣、李清露、李沧海等十一位,个个容貌绝世,气质脱俗。 此刻院子里,似乎还有几位面生的女子在走动或低语,粗略一数,加起来竟有十四五位女子之多! 再看男子,除了叶公子本人,院子里还有萧峰,段誉,虚竹三人。 如此一算,三个男人,必定要住一间屋子。 剩下的叶枫和十五名女子则挤在两间屋子之中,每间屋子挤八人。 一个惊人的,甚至让他有些不敢想象的结论在他脑海中成型:叶公子,竟然是和这十五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姑娘们,一起挤在这两间小小的竹屋里?! 想到那画面,王铁牛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十五六位女子,挤在两间竹屋里,那该是何等拥挤不堪的景象? 看看这些女子,个个国色天香,他们居然能为了叶枫委屈在两间屋子之中。 叶枫被王铁牛那如同探照灯一般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 他知道王铁牛在想什么,这种事情,哪怕是他自己想来,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毕竟,自己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自己却连给自己女人几个住所都做不到,这让叶枫有些尴尬。 他干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想要解释几句,却又觉得无从说起,总不能说她们都是自己的红颜知己,为了方便照顾和安全才暂时如此吧? 那样只会越描越黑,叶枫只觉得脸颊发烫,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王铁牛那震惊中带着一丝同情和古怪的目光。 王铁牛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向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巨大的愧疚,对着叶枫深深一揖,痛心疾首地说道:“叶……叶公子!不知您和夫人们……这段时间竟然都是这么一起挤过来的!” “这……这简直是委屈了您,委屈了各位夫人啊!” 叶枫的尴尬更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摆摆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王铁牛激动地打断了。 “不行!绝对不行!”王铁牛猛地抬起头,他大手一挥,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还在发愣的工匠和壮汉们怒吼道: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他指着那三间竹屋,又指了指院子周围的空地,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清楚了!叶公子和各位夫人、这段时间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 “我们为叶公子办事的,岂能让叶公子和夫人们如此委屈,如此拥挤不堪?!” copyright 2026 第1111章 计 划 “所有人听着!”王铁牛深吸一口气,指着工匠头目,厉声道:“张木匠!你立刻带人,规划!设计!越快越好!要建最好的房子!越多越好!” 他又指向石匠和泥瓦匠:“李石匠!王瓦匠!你们也别闲着!材料!立刻去准备最好的材料!木材、石料、砖瓦、石灰……” “缺什么直接去山谷之中拿,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最高的质量,给我把房子建起来!” 最后,他环视所有壮汉,怒吼道:“你们几个,力气大的,跟着去搬运材料!” “手脚灵活的,给工匠们打下手!谁要是敢偷懒,误了叶公子的事,休怪我王铁牛不客气!” “我们的目标是——”王铁牛再次转向叶枫,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坚定和充满干劲的表情,仿佛要立下军令状一般! 我要让叶公子和夫人们,住上宽敞明亮的新房子!” “绝不能再让叶公子和夫人们在这两间小竹屋里挤着了!” 王铁牛那激动而又充满干劲的声音在小院中回荡,他那副恨不得立刻撸起袖子自己动手的模样,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而紧张起来。 工匠和壮汉们被王铁牛的情绪所感染,也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和重要性,纷纷应和着,开始忙碌起来。 叶枫看着王铁牛那雷厉风行、恨不得立刻变出一座宫殿来的架势,以及他那句“每一位夫人”,脸上的尴尬还未完全褪去,心中却也涌起一股暖流。 叶枫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对王铁牛说道:“铁牛,不必如此急切,量力而行即可,今晚能建个两三间出来,让我们不那么挤即可,安全和质量要紧。” “叶公子放心!属下省得!”王铁牛瓮声应道,但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已经开始指挥工匠们勘察地形,规划布局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造房运动”,就这样在叶枫这简陋的小院前,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骤然拉开了序幕。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的金辉洒在青翠的山谷间,给刚落成的三间崭新竹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叶枫站在屋前,看着眼前二十几名经验老到的工匠和十几名朝气蓬勃的壮小伙,他们脸上虽带着疲惫,眼中却闪烁着完成工作的自豪与兴奋。 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流与满意。这群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他转身走向临时搭建的厨房,那是用几块大石和茅草简单搭成的。 从角落里,他费力地拖出一个沉甸甸的麻布口袋,里面装着足足五十斤上等的精米,这在如今物资匮乏的环境下,已是相当奢侈。 接着,叶蜂又从房梁之上,取下了一条羊腿。 叶枫提着米袋和羊腿,大步走到正指挥着众人收拾工具的王铁牛身旁。 王铁牛是这群壮小伙的头领,为人憨厚有力,做事也颇为可靠。 “铁牛,”叶枫将东西递过去,声音带着笑意,“大家既然是为我叶枫办事,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兄弟们。” “你找两个手脚麻利的弟兄,把这些米和羊腿拿去,吃饱了才有力气,明天还有更重要的活儿等着大家呢!” “叶……叶公子,中午已经吃了一顿了,这……这么多好东西?” 王铁牛看着那白花花的大米和油光锃亮的羊腿,眼睛瞪得溜圆,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狠狠咽了口唾沫。 惊喜过后,他连忙挺直了腰板,用力点头:“哎!好嘞!谢谢叶公子!您放心,我保证让大家伙儿吃得饱饱的,明天干劲更足!” 说罢,他立刻招呼了两个机灵的小伙,一个扛米,一个拎着羊腿,兴高采烈地向着山谷山谷中跑去负责伙食的临时营地跑去。 消息一传开,整个工地顿时一片欢腾,匠人们和小伙子们脸上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和感激。 干活的劲头也更足了,收拾起东西来也格外麻利。 时间在众人的期待与忙碌中悄然流逝,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天边只余下绚烂的晚霞。 当最后一缕霞光隐去,夜幕初垂之时,那三间竹屋已然稳稳地矗立在选定的空地上。 虽然建造时间仓促,所用的也都是刚刚砍伐下来的新竹,但工匠们的手艺确实精湛。 墙壁里里外外,足足铺了三四层竹片,交错叠压,用坚韧的藤蔓和竹钉固定得异常牢固。 屋顶的竹瓦也铺得细密整齐,倾斜角度恰到好处,足以应对日常的风雨。 那些竹子在使用前也都经过了简单的处理,去除了毛刺,关键部位还进行了烘烤,以增强其耐用性。 叶枫绕着竹屋走了一圈,用手敲了敲厚实的竹墙,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显得异常结实。 他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暗道:“不错,非常不错!这质量,就算是日后竹子干透了,也绝对能做到冬暖夏凉,遮风避雨毫无问题。” 对于王铁牛他们今天展现出的惊人工作量和精湛技艺,叶枫心中的满意之情溢于言表,甚至可以说是大大超乎了他最初的预料。 “叶公子,您看,还满意不?”王铁牛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叶枫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赞道:“铁牛,你们真是好手艺!效率高,活儿干得也漂亮,我非常满意!”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要开始内部的布置和其他辅助房屋的规划了。” “哎!好!叶公子满意就好!”王铁锤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淳朴的笑容。 看着眼前这三间透着清新竹香的屋子,叶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与喜悦。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这里炊烟袅袅,井然有序的景象。 “终于……终于不用再十六个人挤在那两间破旧的小茅屋里了!” 叶枫站在新屋前,望着山谷另一侧自己之前临时居住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 那两间屋子本就狭小简陋,其中一间稍好一些的,为了面子,被柳如烟霸占。 而自己则和自己的十一个女人以及林玉李莫愁他们挤在另外一间屋子。 那屋子有多小?夜晚都是打坐,几乎是一个挨着一个。 还好这些都是女的,身上都带着丝丝的香气,如果是大老爷们,叶枫恨不得直接去死。 如今,这三间新竹屋的落成,无疑是解了燃眉之急!虽然还需要进一步的布置和完善,但至少,居住的空间问题得到了根本性的解决。 叶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对未来的生活,也更添了几分期待。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哪间屋子做什么用,如何分配才能让大家住得更舒适一些。 林玉,李莫愁,和黄蓉她们两人肯定是都要住一间的。 至于自己和十一个女人,还要挤在另外两间房子,不过,暂时也足够了。 想到此处,叶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行,明天得叫王铁锤他们建一间更大的屋子,然后,再做一张足够十二个人一起睡的大床。” “想到此处,叶枫的笑容逐渐变得猥琐了起来!” copyright 2026 第1112章 前往中都前的夜晚 时间,如同指间的流沙,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过。 转眼间,近十天的光景已匆匆逝去。这十天以来,原本静谧清幽的山谷,已然变成了一片繁忙喧嚣的大工地,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在王铁牛的带领之下,以及叶枫给的丰厚回报之下,工匠们已经整平了数百亩的空地。 并且,招收流民建城的消息也已然扩散了出去,每天都有几名甚至十几名流民来加入这处工地。 而叶枫所居住的区域,变化尤为显着。十几间崭新的屋舍拔地而起,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构成了一个初具规模的院落。 而在这些屋舍之中,有一间显得格外突兀,其规模之宏大,足以容纳下二十人同时居住,堪称是这片建筑群的核心。 最让叶枫感到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得意”的,便是这间大屋中央那张特制的巨大床榻。 那床榻宽阔无比,用料扎实,别说他一个人睡,就算是并排躺下十五六个人,也绰绰有余,显得颇为“奢侈”。 每当叶枫看到这张床,嘴角总会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畅想着未来与娇妻美妾们在此共度的温馨时光。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有些骨感。尽管叶枫兴冲冲地搬进了这间“豪华主卧”,但他的那些女人,无论是温婉的王语嫣、李沧海还是平时大大咧咧的李清露,亦或是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意,苏小小等人对此却似乎颇有微词。 谁也不愿轻易“领情”,更别提一同入住那张“大床”了。她们或羞涩、或嗔怪、或直接无视,让叶枫空有宝山而不得入,心中那点“小算盘”暂时落了空,不禁有些郁闷。 而另一边,段誉、萧峰、虚竹看着叶枫越来越荒唐,每日被众美环绕,过着旁人艳羡不已的日子。 三人一合计,便自觉地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搬到了山谷另一侧更为僻静的地方居住,美其名曰“清静修炼”,实则是给叶枫和他的女人们留下了更多独处的空间。 这一日,阳光正好,山谷中的建设也暂告一段落。 叶枫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享受着片刻的宁静,思考着下一步的规划。 李青萝步履生风地走了过来,将一张清单“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客气:“喏,自己看!” “粮食储备已经告急,剩下的银子也快花完了,山谷里这么多人要吃饭,后续的建设也需要钱,你看着办吧!” 说完,她似乎懒得再多看叶枫一眼,便扭着依旧风姿绰约的屁股,转身向着远处的库房方向而去,留下一个略显傲娇的背影。 叶枫拿起清单,仔细看了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确实,山谷中人口不少,除了他们这些核心人物,李青萝带来的女弟子们,那些工匠们,工匠的家属们,每天消耗极大。 之前,李青萝从曼陀山庄带来的银两和物资,经过这十天的大兴土木和日常开销,已然捉襟见肘。 “看来,坐吃山空是不行的。”叶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找点‘进项’了。”他目光投向三十里外之地。 虽然叶枫看不见,但是,一个方向正是如今大金王朝的都城——中都的方向。 “我跟金国的账是时候算了!”打定主意,叶枫便不再犹豫。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一座灯火通明的精致楼阁内,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余人的巨大紫檀木圆桌旁,觥筹交错,笑语嫣然之后,已渐归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与精致菜肴残留的余香。 满桌芳华,环佩叮当,莺声燕语犹在耳畔。 李沧海眉宇间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王语嫣温婉聪慧,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李清露雍容华贵,自有一股皇家公主的俏皮;李青萝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另外还有梅水兰,芳菲,杨如玉她们,这个意思风姿卓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皆已吃饱喝足。 叶枫放下手中的白玉酒杯,动作从容不迫。 他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女子,她们或温柔,或聪慧,或英气,或清冷,却都在这一刻,将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叶枫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开口道:“我跟金国的矛盾,也该到彻底解决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原本还有些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众女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或酒杯,脸上的笑容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她们都知道,叶枫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玩笑,也不是空谈,而是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宣言。 黄蓉第一个开口,她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叶枫,金国势大,中都更是龙潭虎穴,高手如云,戒备森严。” “你……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去?这……这真的没问题吗?”她心思最为缜密,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凶险。 叶枫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蓉儿,你觉得我会有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声音铿锵有力,“百年前,我尚未踏入大宗师境界,便敢单人独骑,闯大宋汴梁,于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如今,我叶枫早已登临大宗师之境,内力、武功、心境皆已今非昔比,莫说一个区区的金国中都,便是放眼天下,又有何处是我叶枫不敢去的?”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睥睨天下的豪情与自信。 大宗师,这三个字本身就代表着武林中的至高战力,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为之忌惮。 “至于那些所谓的供奉和隐藏高手……”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正好,也让我见识见识,这金国的所谓顶尖战力,究竟有何斤两!” “我要让他们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黄蓉见他心意已决,知道再多劝也无用,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果决,转而问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计划呢?总不能真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杀进去吧?” 叶枫看向黄蓉,眼中露出赞许之色:“蓉儿,你问得好,我的计划就是正大光明就是杀进去!” “百年过去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们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敬畏,我要再次让世人知道,武功练就了一定的地步,人尽敌国!” 听到叶枫的话,黄蓉有些不自然,因为他的父亲东邪黄药师不就是一只猴子吗? 见到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黄蓉,李沧海瞪了一眼叶枫:“胡说什么呢?” 叶枫也反应过来了,有些讪讪的看着黄蓉:“口误口误!” copyright 2026 第1113章 中都城外 夜凉如水,月华透过窗棂,洒在叶枫沉静的面庞上。 他盘膝端坐于榻上,双目微阖,呼吸悠长而平稳。 晚膳的温热与沐浴后的清爽交织,让他身心彻底放松下来,体内真气如同温驯的溪流,缓缓周行于四肢百骸,每一次吐纳,都将状态推向巅峰。 他并非随意打坐,而是在为翌日的行动积蓄着最精纯的力量,眉宇间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沉静。 翌日,天刚蒙蒙亮,启明星尚未完全隐去,叶枫便已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彻夜调息让他精力充沛,神完气足。 当他推开房门时,庭院中早已是人影绰绰。 李沧海一袭素衣,气质空灵,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王语嫣,李清露黄蓉,等岳峰的女人们也早已经醒来,静静的坐在石桌旁。 不仅她们,林玉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眼神锐利如鹰; 李莫愁虽依旧带着几分清冷决绝,但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信赖; 小龙女白衣胜雪,正坐在林玉的怀中,拿着一个肉包子啃着。 而另一张石桌之上,段誉一袭僧袍,脸上带着习惯性的温和笑容。 萧峰更是气势雄浑,如渊渟岳峙,不怒自威,仅仅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如山般的安全感; 虚竹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似在为苍生祈福,又似在稳固心神。 简单的早膳过后,气氛逐渐凝重起来。叶枫直接使出咫尺天涯,几个迈步,便向着中都的方向而去,子女以及萧峰等人紧随其后。 叶枫以及自己的女人们,咫尺天涯,犹如瞬移一般,一个迈步便能越过十几丈距离,若不是要等着萧峰她们,或许速度还能快上一倍不止。 柳如烟的轻功也属顶尖,毕竟,得到了万法归元真经一点零版本,他自然也修炼了里面的咫尺天涯。 虽然里面的咫尺天涯还不是最终完整版,但这速度也不慢,一个迈步也能跨越几丈距离。 林玉,李莫愁般飘逸灵动,足尖点地,宛若御风而行;。 段誉的凌波微步,虚竹的一苇渡江,也是不弱的轻功。 萧峰的轻功虽然不高,但是他如今已经是大宗师修为,普通的轻功在他的手中,也能使出绝顶轻功的速度。 耳畔风声呼啸,两侧景物飞速倒退,田野、村庄、河流,都在脚下转瞬即逝。 不过一个时辰左右,一座雄伟壮丽、却又透着几分肃杀之气的巨大城池轮廓,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正是金国皇都——中都! 此时的中都城,笼罩在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之中,厚重的城墙如同沉睡的巨兽,匍匐在大地之上。 城门紧闭,显然宵禁尚未结束。 城楼上,几盏昏黄的火把,在晨风中摇曳,映照出三三两两身披重甲的金兵身影,他们或倚或靠,抱着长枪,正打着瞌睡。 鼾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显然对城外的不速之客毫无察觉。 而在中都城外不远的地方,两座规模庞大的军营连绵起伏,营帐林立,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虽是清晨,但军营内已然不复寂静,炊烟袅袅升起,隐隐传来士兵操练的呼喝声、器械碰撞声以及战马的嘶鸣。 一派熙熙攘攘、备战森严的景象,与城头的慵懒形成了鲜明对比。 叶枫等人悄然隐匿在城外一处密林的阴影之中,屏息凝神,观察着城内城外的动静。 看着城楼上那些松懈的守卫,叶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萧峰冷哼一声:“这些鞑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此刻防卫竟如此松懈!” 叶枫摇摇头:“非也,城外军营戒备森严,只是这城头守卫,或许是长夜值守,已然疲惫。” 说罢,叶枫从背后取下一张特制的长弓,又从箭囊中抽出一支雕翎箭。 他并未急于发射,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写好的信纸,用细绳仔细地绑在了箭杆之上。 信纸之上,字迹遒劲有力,内容却足以让中都城内的金国高层震动。 一切准备就绪,叶枫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出密林阴影。 他并未靠近,而是选择了一处距离城楼足有数百米的位置。 这个距离,对于寻常弓箭手而言,已是天堑,绝无可能命中。 但对于叶枫来说,却并非难事。 只见叶枫双腿微分,稳稳站立,如同一尊铁塔。 他左手持弓,右手搭箭,目光如炬,锁定了城楼中央那根最为粗壮的立柱。 随即,叶枫体内真气缓缓运转,一股磅礴浩瀚的内力如同江河奔涌,顺着手臂经脉,源源不断地汇入那长弓之中。 强大的内力束缚着长弓,让长弓可以爆发出更强大的威力。 “咯吱……咯吱咯吱……” 坚韧的弓身在叶枫恐怖的力道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弓弦被缓缓拉开,弧度越来越大,几乎成了满月! 那特制的长弓,本是能开三石之力的强弓,此刻在叶枫手中,所能爆发出的威力,岂止超过三旦石。 周围的众人,包括见多识广的萧峰、李沧海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叶枫。 “喝!” 叶枫低喝一声,右手五指猛地一松! “咻——!!!” 一声尖锐到极致、仿佛要撕裂空气的厉啸猛然炸响! 那支绑着信纸的雕翎箭,在恐怖内力的加持下,竟直接突破了音障,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黑色闪电,拖着淡淡的气浪。 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数百米外的中都城门楼狂飙而去! 速度之快,远超如今威力最大的八牛弩。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在城门楼上传开!那支雕翎箭,如同天外陨石,精准无比地射中了叶枫锁定的那根粗壮立柱。 立柱的半边直接炸开,箭簇深深没入坚硬的木质结构之中,箭尾兀自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嗡嗡的鸣响。 而那张信纸,则在晨风中缓缓展开。 而射出这石破天惊一箭的叶枫,手中那张堪称坚韧的长弓,此刻却发出一阵“咔嚓”的碎裂声。 弓臂之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寸寸断裂,竟因承受不住叶枫那沛然莫御的功力,直接化作了一地飞灰! 城楼上,原本昏昏欲睡的几名金兵,被那“咻”的一声破空厉啸和随后“咚”的一声巨响吓得魂飞魄散,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跳了起来,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们脸色煞白,惊恐地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远处密林的轮廓,以及那根立柱上兀自颤抖的箭羽和飘动的信纸。 “敌……敌袭!!!”一名反应稍快的金兵看清了那箭上的信纸,仿佛见了鬼一般,声音都变了调。 连滚带爬地扑到一旁的铜锣架旁,双手拿起锣锤,使出吃奶的力气,疯狂地敲打起来! “铛!铛!铛!铛!” 急促而响亮的铜锣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划破了中都城黎明的宁静,响彻云霄! copyright 2026 第1114章 金国皇宫大乱 城楼上的守卫瞬间被惊醒,乱作一团,纷纷拿起武器,紧张地戒备着。 而城外的两座大营,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急促锣声,也如同被捅了马蜂窝一般,瞬间沸腾起来! 号角声、警报声、士兵的呐喊声、铠甲摩擦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无数士兵从营帐中涌出,迅速列阵,矛头直指城门方向! 叶枫等人在射出那一箭后,早已悄然退回密林深处,静观其变。 “成了!”祝婉儿兴奋地低呼一声。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好强的功力!这般距离,这般力道,世间罕有。” 叶枫目光深邃地望着那因警报而彻底骚动起来的中都城和军营,沉声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中都北门,厚重的城门在晨曦中泛着冷硬的铁光。突然,“咻——嘭!” 一声锐响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撕裂了城头的宁静,一支裹着信函的狼牙箭,竟生生钉入了城楼檐下一根合抱粗细的朱漆立柱之中。 箭羽兀自嗡嗡颤抖,尾端系着的杏黄绸布在初升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铛铛铛的铜锣之声,被守城的金军敲响。 “怎么回事?!”一声怒喝自城门楼中炸响,守城将领张猛,一个身高八尺、面色黝黑的糙汉,提着佩刀,带着一身酒气与睡眼惺忪,疾步冲了出来。 他本是轮值小憩,此刻被惊醒,满脸怒容,“哪来的敌人?” 一名离得最近的守城官兵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手指颤抖地先指向那被箭矢炸开寸许木屑、兀自晃动的立柱。 又指向那支深深嵌入、箭杆上绑着的一封信,声音带着哭腔:“将……将军!您看!方才……方才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力道奇大!” 张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骤然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那立柱坚硬无比,寻常箭矢别说射入,便是想留下个痕迹都难。 他几步上前,小心翼翼地稳住兀自晃动的箭杆,解下了那封沉甸甸的信函。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大字,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纸张粗糙,墨迹却力透纸背,寥寥数语,却如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金狗听着!我,叶枫!午时将至,当取尔中都,有何阴谋诡计,尽可使出,我一一接着!勿谓言之不预也!” “叶……叶枫……”张猛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若非身旁亲兵及时扶住,险些瘫倒在地。 这个名字,近半年来如噩梦般缠绕在金国上下,如今,他真的来了,而且目标直指中都! “糟了!”张猛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快!快!加强戒备!” “全城戒严!紧闭四门!调神射弓营上城!通知禁军统领,速派援军!快!”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将战书紧紧攥在手中,纸张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绝非他一个北门守将能应付。 他猛地推开亲兵,也顾不得整理散乱的甲胄,跌跌撞撞地跑下城楼。 也不及召唤自己的战马,一把夺过身旁一名小兵的坐骑,翻身而上,狠抽一鞭:“驾!去皇宫!快!去皇宫报信!”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卷起一路烟尘,朝着中都最深处、那座金碧辉煌却也危机四伏的皇宫疾驰而去。 此时的皇宫,紫宸殿内,气氛庄严肃穆。 金国皇帝完颜璟高坐龙椅之上,脸色微沉,听着下方大臣们关于南方水患与北方边备的争论。 众大臣皆是锦衣玉带,神色凝重,却也带着几分按部就班的沉稳。 “陛下,南方水患需即刻调拨粮草赈灾,否则恐生民变……”户部尚书正慷慨陈词。 “陛下,北方边境虽暂稳,但蒙古人越来越嚣张,仍需加派……”兵部尚书忧心忡忡。 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金国的武将,都有意无意的忽略了叶枫的威胁。 就在这君臣议政之际,一道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内侍惊慌失措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名小黄门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 他发髻散乱,衣衫不整,甚至连鞋子都跑丢了一只,他扑倒在丹陛之下。 她浑身筛糠般颤抖,声音凄厉,“启禀陛下!北……北门急报!叶枫……叶枫下战书了!他……他说午时要……要强闯中都!” “什么?!” “叶枫?!” “强闯中都?!” 紫宸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原本庄严肃穆的气氛荡然无存,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与难以置信。 完颜璟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霍然起身,脸色铁青:“慌什么!成何体统!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谁的战书?叶枫?他在哪?” 小黄门哭喊道:“是……是北门守将张猛将军派快马送来的急报!” “叶枫……叶枫派人射上北门城楼一支箭,箭上绑着战书,说……说午时要强闯中都,踏平皇宫!” “午时?!”完颜璟眼前一黑,险些站立不稳,现在是什么时辰?辰时刚过!距离午时,不过短短两个时辰! “战书呢?!”完颜璟嘶吼道。 “张将军……张将军亲自送来了,已在殿外候着!” “宣!” 片刻之后,满身尘土、狼狈不堪的张猛被带了进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那封被汗水浸透、捏得不成样子的战书高高举起:“臣……罪臣张猛,参见陛下!叶枫战书在此,请陛下御览!” 一名内侍颤抖着接过战书,呈给完颜璟。 皇帝一把抢过,目光扫过,那冰冷的文字仿佛化作了叶枫狰狞的面孔,正对着他冷笑。 “完了!完了!”完颜璟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战书掷在地上,“一切都完了”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噤若寒蝉,脸上血色尽失。 叶枫之名,早已是金国上下的禁忌,这半年来,完颜景不知因为叶枫这个名字多少次从睡梦中惊醒,满身冷汗。 “陛下,”丞相颤巍巍地出列,“当务之急,是立刻召集禁军,加固城防,严守四门!” “加固城防,这有用吗,对于那些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这有用吗?”兵部尚书苦着脸,“我看我们还是与他谈谈,问他想要些什么!” “陛下,要不……要不暂避锋芒?迁都?”有胆小的大臣颤声提议。 “放屁!”完颜璟怒吼,“朕乃大金天子,岂能不战而逃?传朕旨意!全城戒严!关闭所有城门!调城外禁军即刻入城护驾!命神射弓营、床子弩营即刻上城布防! 凡能拿起武器者,不论军民,皆上城协防!违令者,斩!” copyright 2026 第1115章 独闯万人军阵1 一道道旨意如同雪片般飞出皇宫,但恐慌,却早已如同瘟疫般开始在中都蔓延。 张猛在皇宫外嘶喊着下达命令的声音,早已被一些早起的百姓听到。“叶枫要打进来了!” “午时就到!”“连皇帝都吓坏了!”……这些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 原本繁华的中都,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不好了!叶枫打来了!快跑啊!” “关门!快关门!” 商铺老板们手忙脚乱地放下门板,却发现人心惶惶,根本关不拢。 百姓们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哭爹喊娘,朝着城门方向涌去,想要逃离这座即将被战火吞噬的都城。 “不能开城门!陛下有旨,全城戒严!”城门处,守军与逃难的百姓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士兵们挥刀驱赶,百姓们则哭喊着想要冲出去,推搡、踩踏,哭喊声、咒骂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城中的达官贵人,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有的忙着收拾金银细软,准备从密道逃跑; 有的则调集家丁护院,紧闭府门,瑟瑟发抖; 还有的,则试图联系城外的亲戚故旧,寻求庇护。 皇宫方向,更是乱作一团。 内侍们、宫女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不知道该做什么。 禁军们匆忙集结,甲胄不齐,兵器混乱,朝着各个城门方向狂奔。 而此时,城外的道观之中,郭靖使出轻功来到了道观门口,还未进道观,便。一脸欣喜的开口道:“好消息,我师傅要对真给我动手了?” 话音未落,郭靖已经冲入了道观之中,此时,道观之中的全真七子杨铁心、穆念慈,华筝,以及包惜弱赫然在列。 听到郭靖的话,顿时在场之人都站了起来,主机迫不及待的开口道:“靖儿,你确定?” 郭靖点了点头:“是的,现在整个中东都乱了!” 杨铁心一脸欣喜:“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趁乱将康儿带出来了!” 性格最为火爆的郝大通,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既然如此,咱们赶紧出发,咱们先看看中都的情况,再来安排各自的事项!” 众人都点了点头,随即立马整理行装,向着中都而去。 与此同时,完颜洪烈骑着一匹快马,直接出进入赵王府,他一脸的焦急,翻身下马便直奔欧阳锋的住所。 刚到门外,完颜洪烈整理了一下行装,便敲响了房门。 敲了三声之后,门内传来了欧阳锋沙哑的声音:“进来吧!” 完颜洪烈,推门而入,刚刚进入房间之中,便见到欧阳锋,已然坐在了茶桌之旁。 完颜洪烈上前几步,坐在了欧阳锋的对面,迫不及待开口道:“欧阳先生,叶枫又来了!” 听到这话,原本,正在举杯准备喝茶的欧阳锋,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叶枫要来了,你们都传他如何如何的厉害?之前又劝我不要出城找他麻烦,正好这次有机会,老夫竟然与他过上几招!” 商量了片刻之后,完颜洪烈出了欧阳锋的房间,向着杨康的房间而去。 而此时的杨康早已在院子之外的石桌旁坐下,等待着完颜洪烈。 完颜洪烈走进院子,直接坐在杨康的身旁,开口问道:“康儿,咱们该怎么办?” 杨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父王,我还是那句话,阳奉阴违,静观其变,保存实力,父王相信我,叶枫不会对我们动手的。” 完颜洪烈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只是欧阳锋……” 杨康嗤笑一声,没事,他想去送死,就让他去吧!” 太阳渐渐升高,距离午时越来越近。 中都这座昔日繁华的金国都城,此刻已彻底沦为一座巨大的、混乱的蚁穴。 空气中弥漫恐惧、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城头上,张猛带着亲兵,不停地擦拭着额头的冷汗,望着远方空荡荡的官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午时……叶枫……他真的会来吗?” “他又会用什么方法,在短短两个时辰内,强闯这座固若金汤的中都城? 恐惧,如同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中都,大乱,已然降临。 城外,金军的两座大营此刻已是鼓角齐鸣,杀气冲天。 连绵的营帐如蛰伏的巨兽,随着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梆子声响起,数不清的金军士兵从营帐中涌出,迅速列阵。 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低沉的嘶鸣,与甲胄的铿锵、兵刃的摩擦、将领的呼喝以及士兵们低沉的呐喊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撼动原野的喧嚣洪流,直冲云霄。 五个巨大无比的万人军阵,如同五座由钢铁与血肉铸就的屏障,在城外的平原上缓缓成型。 每一个军阵都旌旗林立,刀枪如林,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前排的士兵半蹲着,手中长枪斜指前方,枪尖在阳光下反射出慑人的光点;后排的弓箭手早已张弓搭箭,箭簇直指远方,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射出致命的箭雨。 他们深知,即将面对的并非寻常敌人,而是那个传说中以一己之力搅动风云、令大金铁骑闻风丧胆的叶枫。 因此,纵使己方人多势众,他们脸上也写满了凝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那片寂静的树林,仿佛那里隐藏着一头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片茂密的树林边缘,人影晃动。 叶枫,王语燕,李清露……一行十数人,缓缓地从树林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沐浴在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之下。 他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金军所有的目光。 然而,走出树林之后,李沧海、王语嫣、李清露、萧峰等人便停下了脚步,只有叶枫一人继续向前。 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场,是属于叶枫一个人的。 而叶枫,在踏出树林的第一时间,便如黑夜中的明灯,瞬间被金军的无数双眼睛锁定。 他身着一袭简单的紫色浴袍,,在猎猎作响的金军战旗和黑压压的军阵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醒目。 “就是他!叶枫!”金军阵中爆发出一声怒吼,旋即,那乌泱泱的五个巨大军阵,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开始缓缓移动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汇聚成沉闷的鼓点,大地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五个方向,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叶枫一人,合围了过去。 他们要将这颗眼中钉、肉中刺,彻底碾碎在军阵之中! 面对这五万如潮水般涌来、要将自己吞噬的钢铁洪流,叶枫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以及即将大开杀戒的兴奋。 “来得好!”叶枫低喝一声,声如洪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下一刻,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叶枫的身影骤然化作一道青虹,不是后退,而是不退反进。 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主动朝着那迎面扑来的金军大阵,悍然冲了过去! “放箭!放箭!拦住他!”金军将领见状大惊,厉声喝道。 霎时间,前排的弓箭手松开了紧绷的弓弦,“嗡——嗡——嗡——”无数箭矢如同密集的蝗虫,遮天蔽日般朝着叶枫攒射而去,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copyright 2026 第1116章 独创万人军阵2 《再补一章,还欠大家一章,求求大家给个五星好评,作者说到做到!》 然而,叶枫对此视若无睹,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运转,刹那时间,风的周身剑气纵横,织成密密麻麻的剑气巨网,将他牢牢笼罩。 那些足以洞穿铁甲的箭矢,连他的身旁都没有触及,便在离他数丈之外被剑气搅成粉碎。 “结阵!长枪方阵,刺!”金军将领见弓箭无效,立刻改变指令。 前排的长枪兵们齐声呐喊,将手中的长枪放平,枪尖朝前,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荆棘墙,朝着叶枫推进而去,试图用密集的枪阵将他戳成筛子。 叶枫眼神一凝,脚步不停,右手并指如剑,对着前方的枪阵,轻轻一划。 “嗤——” 一道无形无质,却又仿佛真实存在的凌厉剑气,悄无声息地自他指尖迸发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近二十名金军长枪兵,胸口的铁甲如同纸糊一般,毫无征兆直接被切成两半,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猛地喷涌而出。 剑气余势不停,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切入第二排士兵的身体,紧接着便是第三排,第四排,瞬间上百名。巾国的精锐,便被叶枫一道剑气斩杀殆尽。 他们脸上还保持着冲锋的狰狞,身体却已失去了力气,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在密集的军阵前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什么?!”金军阵中一片哗然,没人看清叶枫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同伴莫名其妙地倒下。 叶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已然冲入了这道缺口,踏入了金军引以为傲的万人军阵之中! “杀!!!”周围的金军士兵回过神来,眼中闪过惊恐,但在军法和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依旧挥舞着刀枪,从四面八方朝着叶枫疯狂砍杀、捅刺而来。 叶枫身处万军之中,却如闲庭信步。 他不再仅仅用手指发出剑气,而是将“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催动到了极致! 刹那间,叶枫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剑气源泉!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喷吐着无形的锋锐! 若不是叶枫以强横的功力束缚住体表的那件紫色衣袍,或许早就被他的剑气切割的支离破碎了。 这也是叶枫研究出来,使用先天剑气,不走光的办法之一。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地面微震,数道无形剑气贴着地面横扫而出! “噗通!噗通!”周围一圈正在围攻他的金军士兵,双腿齐膝而断,惨叫着摔倒在地,旋即被后面涌上来的自己人踩成肉泥。 他左臂随意一扬,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去,前方三名手持重斧、试图劈砍他头颅的金军壮汉,连同他们手中的沉重战斧,一起被从中劈开,鲜血内脏洒了旁边同伴一脸。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对准目标释放,心念一动,剑气自生。 转头,一道无形剑气从他眼中射出,将身后一名欲放冷箭的弓箭手爆头,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侧身,避开一柄刺来的长矛,同时右肩微沉,一道剑气自这个头发迸发,将左侧三名士兵的咽喉洞穿,他们捂着脖子,嗬嗬作响,鲜血从指缝汩汩流出,很快便倒地不起。 “啊——我的眼睛!” “我的手!” “救命!怪物!他是怪物!” 凄厉的惨叫声、惊恐的呼喊声在军阵中此起彼伏。 叶枫所过之处,仿佛死神降临,留下一片狼藉的尸体和残肢断臂。 每一次剑气的释放,无论是指尖、眼神、拳脚,甚至是不经意间的一个转身,都必然伴随着数十名金军士兵的倒下! 他们或被洞穿胸口,或被拦腰斩断,或被削去头颅,死状凄惨无比。 无形剑气纵横捭阖,无坚不摧!金军士兵身上的铁甲、手中的兵刃,在先天破体无形剑气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叶枫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青衫染血,却更显其决绝与冷酷。 他嘴角那抹残忍的笑容依旧,眼神冰冷,仿佛在收割的不是生命,而是稻草。 五个巨大的万人军阵,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而叶枫,就是那大海中央掀起滔天巨浪的定海神针,任凭惊涛骇浪如何拍打,他自岿然不动,反而不断地撕裂着海浪,将其搅成粉碎! 金军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原本的合围之势,在叶枫这尊“人形凶兽”的冲击下,正一点点被瓦解、吞噬…… 远处,李清露目瞪口呆:“这这先天破体无形剑气,不愧是大范围清小怪的技能。” 虽然她没玩过游戏,但是,跟了叶枫这么久,平时叶枫都叫那些先天境界以下的武林中人为小怪,李清露自然也学到了叶枫的口语。 听到李清露的话,李沧海点了点头:“的确,这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清理这些杂鱼的确很实用,但是如果对付同等级的高手,这先天破体无形剑气还是差那么一些!” 王语嫣微微一笑:“有了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再也不怕人海战术了,不过,一直使用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消耗的真气也不会太少!” 听到王语嫣的话,众人都点了点头,的确,一直释放剑气,并且还是全身释放,消耗的真气的确不少。 但是万法归元真经可是可以强行掠夺天地灵气的,只要叶枫想,他们可以强行掠夺周遭的天地灵气虽然依旧是消耗大于补充,但是,这却能大大提高叶枫的续航能力。 一旁的段誉见到叶枫周身都可以释放剑气,顿时目瞪口呆:“这……这比六脉神剑强多了!” 萧峰也是震撼无比:“叶兄弟简直就是把自己练成了一把剑了!” 李清露听到这话,一脸得意,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叶枫说,这叫人剑合一!” 当然,叶枫说的是伪人剑合一,但是她肯定不会这么说。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 叶枫一袭紫色衣袍劲装,立于千军万马之中,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他双目炯炯,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凛冽剑气,宛如实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围三丈之地划为绝对禁区。 金军士兵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冲杀而来,却纷纷在触及那剑气屏障的瞬间,便被切割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无一人能越雷池一步,徒增伤亡,更添其威。 “杀!杀了他!赏千金封万户侯!”金军阵中,嘶吼声此起彼伏,却难掩其中的恐惧与绝望。 就在此时,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响彻战场,盖过了部分厮杀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城墙之上,数台黝黑冰冷的巨型床弩已然架设完毕,粗壮的弓弦被绞紧到极致,闪烁着幽光的巨型箭矢。 那几乎与标枪无异的存在,正对准了下方战场中的叶枫。 一名身披重甲、满脸横肉的金军将领,正站在一台床弩之旁,他看着下方如入无人之境的叶枫,眼中充满了嫉妒与疯狂,脸色狰狞可怖。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狞笑道:“竖子猖狂!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狗屁剑气厉害,还是我这穿云裂石的床弩厉害!给我射!” 他的手猛地挥下! “咚咚咚咚!” copyright 2026 第1117章 进入皇宫 数声沉闷而恐怖的巨响同时爆发,仿佛天空都被敲了几记重锤。 那十数根长达数丈、粗如儿臂的巨型箭矢,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锐破空之声,自城墙之上居高临下,朝着叶枫的方向悍然射去! 这些箭矢不仅瞄准了叶枫,其覆盖范围之大,更是将他周围不少正在浴血奋战的金军士兵也囊括在内。 听到那刺耳欲聋的破空声,叶枫眼角寒芒一闪,下意识地瞥了过去。 当他看清那十数根如同黑色闪电般直射而来的巨型箭矢,以及其覆盖范围时。 剑眉不禁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看来为了杀我,金军已是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同胞性命都全然不顾了!” 他心中冷哼一声,对这等卑劣行径嗤之以鼻。 虽然叶枫不怕这些箭矢,但是,叶枫也不想被这些箭矢击中。 原本便已在他周身萦绕、密密麻麻、几乎凝为实质的剑气,此刻骤然加速,疯狂地旋转起来!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以叶枫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剑气龙卷拔地而起! 那龙卷由无数道凝练到极致的细小剑气组成,高速旋转之下,发出呜呜的咆哮声,形成一道直径数丈的青色剑气风暴壁垒。 狂风呼啸,剑气纵横激荡,空间似乎都在微微扭曲。 “叮叮当当!噗噗噗!” 下一刻,那些势大力沉的巨型箭矢便与剑气龙卷悍然相撞! 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与箭矢被绞碎的沉闷声响成一片。 有的箭矢在接触龙卷的瞬间便被无数剑气切割得粉碎,化为齑粉; 有的则凭借巨大的惯性穿透了几层剑气,却也在旋转的风暴中被逐渐消磨、偏转,最终失了准头,无力地坠落在远处。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床弩齐射,竟被叶枫这一道剑气龙卷尽数挡下! 而也有一些箭矢则是直接射入金军的人群之中,顿时血雾弥漫,坦之断臂乱飞。 城墙之上,那名金军将领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狰狞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怎……怎么可能?!” 叶枫眼神冰冷,挡下这波攻击后,他并未停歇。 那道巨大的剑气龙卷在他的操控下,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旋转得更加迅猛。 无数散落的冰刃,直接被吸入剑气龙卷之中,跟着和剑气龙卷一起旋转了起来。 “既然你们如此迫不及待地送死,那我便成全你们!”叶枫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九幽寒冰。 原本扎根于地的剑气龙卷,骤然开始缓缓悬浮了起来。 叶枫并指如剑,朝着城墙的方向猛地一划! “去!” 那道巨大的剑气龙卷仿佛得到了新的指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竟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接向着城墙的方向撞了过去。 沿途金军,在接触到龙卷的瞬间便被撕成碎片。 剑气龙卷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宽近十丈的血路。 城墙之上顿时大乱,惨叫声、惊呼声、哭爹喊娘声响成一片。 轰隆的一声巨响,天气龙卷与城墙瞬间撞在一起。 砖石碎裂,血肉横飞,床弩被绞成零件,士兵被化为肉泥,坚固的城墙竟也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叶枫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紧随其后,踏着破碎的城墙,杀进了城中。 进入到城中,只见城中此时一片萧条,只剩下来来往往的金国士兵正在巡逻。 当他们见到叶枫冲了进来,顿时挥舞着刀剑冲了上去。 叶枫冷哼一声,理都没理这些巾帼的喽啰兵,身形闪烁,瞬间消失在原地,而他所过之处,剑气纵横,沿路的金军全部被剑气所杀,独留下一条直通金国皇宫的血路。 皇宫深处,往日的庄严与奢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恐慌与死寂。 皇宫大殿之外,广场之上,数十名身着各色服饰、气息强大的老者与中年人聚集在一起。 他们是金国供奉堂的供奉,乃是金国武道的最高力量,平日里深居简出,地位尊崇,每一个都是跺跺脚便能让金国震三震的人物。 此刻,他们本应是守护皇宫的最后屏障。 然而,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金国供奉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剑气直接划过。 巨大的皇城城门楼直接被劈成两半,随即轰隆的一声巨响,城门直接倒塌。 叶枫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而叶枫的身后百米之外,则是一群手拿刀剑的将军,然而他们却哆哆嗦嗦的跟在叶枫的身后却不敢上前。 “前……前辈饶命!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啊!我我我我是汉人!”一名须发皆白、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一品供奉,此刻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几乎要跪伏在地。 “是啊是啊,叶枫前辈,是皇帝昏庸,敢对你们出手,这些都与我等无关啊!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我等!”另一名供奉也急忙附和,声音嘶哑。 他们之中,并非没有热血之辈,曾有人试图鼓起勇气上前阻拦,祭出自己压箱底的法宝和绝学。 然而,他们踏出皇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叶枫立在尸骸遍地的宫阙之中,目光如电,扫过那些惊魂未定、面无人色的金国文武官员。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嘲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连让我动手杀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语,若是出自旁人之口,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位高权重的金臣们定会勃然大怒,认为是奇耻大辱,即便拼了性命也要维护尊严。 然而此刻,这话从叶枫口中说出,听在他们耳中,却不啻于天籁之音,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甚至顾不上计较这话语中的侮辱意味,脸上瞬间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连滚带爬,各自施展出压箱底的轻功身法,向着四面八方亡命奔逃。 生怕慢了一步,那杀神改变主意,自己便要落得与地上禁军同样的下场。 叶枫对那些逃散的金国供奉,视若无睹,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冷笑。 一群蝼蚁,何足挂齿,他的目光越过狼狈逃窜的人群,径直投向大殿之内的文武百官,以及龙椅之上的一人。 copyright 2026 第1118章 完颜璟死 此人身着玄色十二章纹龙袍,腰束玉带,头戴通天冠,正是大金国的皇帝,完颜璟。 此刻的他,尽管脸色因恐惧和震惊而显得有些苍白,身体也微微颤抖,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强自镇定的决绝。 在如此惊天动地的变故和叶枫那鬼神般的战力面前,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慌失措、跪地求饶,单从这份气度而言,倒也有几分帝王的模样。 叶枫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龙椅的面前,与完颜璟相距不过数步。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金国之主,语气平淡,却带着死亡的宣判:“完颜璟,事已至此,说吧,你想怎么死?” 完颜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但旋即被一种混杂着绝望的傲慢所取代。 他先是一阵低沉的笑声,随即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化为一阵苍凉的狂笑:“哈哈哈哈……朕乃大金天子,九五之尊!” “天命所归,岂能死于匹夫刀斧之下,受那凌辱之苦!” 笑声戛然而止,完颜璟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他猛地解下腰间那条象征着皇帝权力与尊严的明黄丝绦玉带,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迅速地将其一端抛向旁边宫殿的横梁,打了个死结。 他看了一眼下方混乱的宫城,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枫,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王年锦刚刚将脖子挂入腰带之中,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我跟你开玩笑的?” 一道剑气打出,噗嗤一声,直接没入完颜谨的胸膛。 完颜璟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直接挂在房梁之上。 叶枫轻轻瞥了一眼悬在梁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身,目光扫过下方那些侥幸未死、此刻正战战兢兢望着高台方向的金国残余官员和内侍宫女。 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扬声道:“完颜璟已死,金国群龙无首。 但,这并不代表事情就此结束。” 他的声音蕴含着内力,清晰地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还活着的人心头一紧,不知道这位煞神接下来又要做什么。 叶枫目光如炬,缓缓扫过阶下瑟瑟发抖的金国文武,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威严:“让金国文武百官,即刻推选能主事之人,前来此议事。”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一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每个人的脸颊:“半个时辰之内,若无人响应……”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手,虚虚一握,仿佛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我走到哪里,便杀到哪里!寸草不留!” “哗——!”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炸得下方幸存的官员们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屠戮,金帝完颜璟的尸体尚在不远处的房梁上挂着。 万万没想到,这位煞神竟然还不肯罢休!他要的,似乎更多!半个时辰,这分明是强人所难,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们,窃窃私语声、压抑的啜泣声、以及绝望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时间,在死寂的恐慌中一点一滴流逝,每一刻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幸存的官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头,谁也不愿成为下一个刀下亡魂。 然而,叶枫那冰冷的眼神和“杀到哪里”的誓言,如同悬顶之剑,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拖延。 终于,在堪堪接近半个时辰之时,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原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身着一袭略显仓促换上的亲王蟒袍,面色复杂,带着几分无奈与苦涩,身后跟着他的便宜儿子杨康。 杨康亦是面色凝重,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见到完颜洪烈以及杨康到来,叶枫挥了挥手,中国的文武百官如蒙大赦,屁滚尿流般,冲出了此处大殿。 叶枫端坐在原本属于金帝的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完颜洪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似笑非笑:“六王爷,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 完颜洪烈缓缓抬起头,迎上叶枫的目光,那张素来精明强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挥之不去的苦笑:“是啊,叶……叶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叶枫不置可否,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龙椅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如今,金国群龙无首,你完颜洪烈,能主事吗?” 完颜洪烈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叶公子天威,金国上下,无不慑服。” “若公子信得过在下,洪烈愿暂代国务,为叶帅分忧,为金国……延续一线生机。”他说得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分忧?”叶枫嗤笑一声,站起身,踱步走下龙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完颜洪烈的心上。 他走到完颜洪烈面前,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如鹰隼,直视着他:“我要的,很简单—,钱,粮,我的事你也听说了,我要建城,我缺的就是这些!” 叶枫伸出三根手指,声音陡然提高:“一百万两黄金,五百万两白银,粮草五百万石!另外,牛羊各十万匹!” “嘶——!” 听到这串天文数字,不仅是完颜洪烈,就连杨康也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百万两黄金?五百万两白银?这几乎是掏空金国数年的府库积蓄! 完颜洪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叶……叶公子,”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这数目太大了!” “金国连年征战,府库早已空虚,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凑齐这等巨款粮草?还请叶公子……高抬贵手,宽限时日,或……或减免一些……”他几乎是哀求道。 这数目,别说短时间,就是倾国之力,也未必能凑齐。 “宽限?减免?”叶枫冷笑连连,“本公子的时间金贵得很!” “半个时辰之内,他们能推出你来,想必也能在三天之内,凑齐本帅公子要的东西!” 他猛地一拍完颜洪烈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完颜洪烈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六王爷,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叶枫贴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本公子知道,金国朝中,并非铁板一块,反对你的人,觊觎这皇位的人,想必不在少数吧?” 完颜洪烈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叶枫,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叶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继续低语:“本帅公子给你这个机会,去‘借’,去‘征’!” “谁敢不给,谁就是违抗本公子的命令,就是与本公子为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趁机,把那些不听话的,有异心的,通通给本公子‘清理’干净!” copyright 2026 第1119章 赵王府之战1 完颜洪烈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叶枫的话,如同在他死水般的心中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排除异己?清理干净? 这……这简直是让他借着叶枫的屠刀,扫除自己登顶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叶公子的意思是……”完颜洪烈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本公子的意思是,”叶枫直起身,恢复了之前的威严,声音传遍大殿,“这一百万两黄金,五百万两白银,五百万石粮草…… 我不管你怎么做,三天后,我若是少了一分一毫,本公子就踏平这上京,让你们金国,彻底从地图上消失!” 他目光再次落在完颜洪烈身上,带着一丝鼓励,又带着一丝警告:“六王爷,这金国的江山,是你的,还是别人的,就看你这三天的‘本事’了。” “记住,那些钱粮,是给本公子的,而你,完颜洪烈,要做的,就是把这些钱粮‘凑’上来,同时,坐稳你‘主事之人’的位置!” 叶枫的话语,如同醍醐灌顶,又如同魔鬼的诱惑,瞬间点燃了完颜洪烈心中潜藏已久的野心! 他明白了,叶枫不仅仅是勒索钱粮,更是在给他一个天大的机会!一个踩着鲜血和财富,登上金国权力巅峰的机会! 完颜洪烈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他猛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狂热:“完颜洪烈,遵叶公子令!三日之内,定将粮草金银,如数奉上!若有差池,甘受叶公子天罚!” 这一跪,彻底承认了叶枫的凌驾地位,也宣告了他完颜洪烈,将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叶枫的命令,扫清所有障碍,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 叶枫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龙椅。“很好,本公子就先回去了,我等着六王爷的好消息。” 说完唉,叶枫身形闪烁几下,瞬间消失不见大殿之中只留下完颜洪烈一人。 叶枫走后,杨康一脸兴奋:“父王,这皇位是您的了!” 完颜洪烈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我完颜洪烈也有这一天。 他大氅一甩,直接坐在龙椅之上:“看了以后你便是金国的太子,咱们要戮力同心,共建金国。” 与此同时,另一边,赵王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尘土味。 庭院之中,碎石遍地,几株名贵的古木也被拦腰折断,显然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冲击。 混乱的核心,正是“西毒”欧阳锋。谁也未曾想到,这位在江湖中叱咤风云、令人生畏的五绝之一,此刻竟狼狈到了极点。 他脸色惨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嘴角挂着一丝刺目的殷红,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脏腑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微微抽搐。 那双标志性的三角眼,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阴鸷狠戾,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惧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屈辱。 就在片刻之前,叶枫杀戮中都,欧阳锋自恃武功盖世,是府中唯一一个敢上前阻拦之人。 然而仅仅是一招,叶枫随意的一巴掌,便将他扇飞了出去,身受重伤。 若非叶枫念及此人尚有“磨砺”郭靖之用,手下留情,这随手一击便足以让他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饶是如此,这一掌也震得他内腑翻腾,经脉受损,元气大伤,几乎失去了大半战力。 此刻,欧阳锋斜倚在一截残存的廊柱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身旁,聚拢着他的一众党羽着灵智上人,侯通海,沙通天,梁子翁等人以及他的侄子欧阳克。 此时的欧阳克,平日里的风流倜傥荡然无存,脸上写满了惊惧与怨毒,看着欧阳锋的惨状,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三头蛟”侯通海,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嚣张,缩着脖子,眼神闪烁。 “鬼门龙王”沙通天手持铁桨,阴沉着脸,目光在欧阳锋和对面人群间来回逡巡。 还有那位来自西藏密宗的灵智上人,身披红色袈裟,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着全场,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此外,还有“参仙老怪”梁子翁,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恐惧。 而在他们对面,人数也不少,为首的正是杨铁心,他双目赤红,须发皆张,脸上满是悲愤交加的怒容,手中那杆饱饮风霜的铁枪,枪尖直指欧阳锋等人:“快说!你们把我的康儿藏到哪里去了?” “今日若不交出康儿,我杨铁心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他身旁,站着郭靖,郭靖身着粗布劲装,身形挺拔,虽面带憨厚,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 郭靖的左边是华筝,华筝的右手持着一把成吉思汗所赐的金刀,刀身在残阳下闪烁着寒光。 她看着欧阳锋等人,又看看义愤填膺的杨铁心,目光沉寂。 郭靖的身前站着的乃是全真七子。 此时的全真七子,个个手持长剑,一脸戒备的盯着欧阳锋等人。 尽管欧阳锋身受重伤,但是他们丝毫不敢小瞧了此时的欧阳锋。 因为若是欧阳锋以命搏命,只会比平时更加恐怖。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火药味几乎一触即发。 “哼,杨铁心,”欧阳克强自镇定,上前一步,折扇“唰”地打开,故作潇洒地摇了摇,眼神却阴鸷地扫过众人,“小王爷,如今不在府上。” “就算在府上如何,在赵王府之中,小王爷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若是小王爷跟你走了,他能干嘛?跟着你一起卖艺还是跟着你一起流浪?我告诉你,小王爷不想认你!” “放屁!”杨铁心怒喝一声,铁枪猛地一顿,枪尾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康儿绝不会如此!定是你们用奸计蒙蔽他,胁迫他!快把他交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灵智上人踏前一步,脚下青石板竟似微微一沉,一股雄浑如怒海狂涛般的气息从他那肥硕的身躯中轰然散发开来,压得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他脸上横肉剧烈抖动,一双小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狞笑道:“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闯到赵王府撒野!当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欧阳先生,何必与他们这等凡夫俗子多费唇舌,”灵智上人转向一旁面色阴沉的欧阳锋。 随后,双手合十,语气却充满了杀伐之意,“让老衲亲自出手,送他们早些往生极乐,也算是功德一件!” copyright 2026 第1120章 赵王府之战2 《这是欠的最后一章补的了,我不欠各位书友的了,还是那句话, 求求各位读友给个五星好评!你们的五星好评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说得好!”沙通天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手中那柄沉重的铁桨猛地在地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随即双臂一振,铁桨在手中滴溜溜一转,带起呜呜的破空风声,刮得人面颊生疼。 “大哥,二哥,这几个臭道士和那小子看着就碍眼,咱们并肩子上,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黄河帮高手的厉害!今日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 他们先前之所以对叶枫等人那般心惊胆战,甚至大气不敢喘一口,完全是因为亲眼目睹了“西毒”欧阳锋那样的顶尖高手,竟被叶枫如同拍苍蝇一般,轻飘飘一巴掌就扇飞出去。 那等可怖的实力,早已在他们心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然而,如今叶枫已然离去,那座压在他们心头的大山骤然消失。 灵智上人、侯通海、沙通天等人顿感压力一松,看向郭靖、马钰等人的眼神,便再无半分畏惧,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与杀意。 见到对方这副剑拔弩张、已然要动手的架势,玉阳子马钰神色一凛,深知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他对着身旁的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刘处玄、谭处端六位师弟师妹,沉声开口,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各位师弟师妹,敌众我寡,且皆非易与之辈!布北斗七星阵!” “是,师兄!”六位全真七子齐声应道,声如金石交击,充满了道门玄功的底蕴。 话音未落,七道身影已动!马钰居中,为天枢星; 谭处端居左,为天璇星;刘处玄居右,为天玑星; 丘处机身形最速,一晃已至前方,为天权星;王处一、郝大通分居两翼,为玉衡、开阳星; 孙不二则飘身后退,立于侧后方,为摇光星。 七人步伐玄奥,脚踏方位,顷刻间便已站定。 一股浑然一体、浩瀚磅礴的气势从七人身上升腾而起,彼此气息相连,隐隐与天上星辰遥相呼应,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气场。 将身受重伤,脸色铁青的欧阳锋以及一旁同样惊疑不定的欧阳克牢牢笼罩在内。 “哼!装神弄鬼的臭道士!”欧阳锋刚刚受了叶枫的一巴掌。 如今,又被这七个道士以阵法围困,心中怒火中烧,眼中毒光闪烁。 他身形一晃,避开了阵法初成时的第一波无形压力,双掌蓄势,蛤蟆功内力暗涌,“今日便让你们尝尝我西毒的厉害,拆了你们这狗屁阵法!” 欧阳克则手持折扇,脸上带着一丝阴柔的笑意,目光却在孙不二等女眷身上打转,舔了舔嘴唇:“叔叔,这些牛鼻子老道交给您,那些娇滴滴的女道士和小美人,就留给孩儿吧!” “狂妄!”丘处机脾气最是火爆,见欧阳克言语轻薄,怒喝一声,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光,率先朝着欧阳克刺去。 他这一剑,正是全真剑法中的精妙招式,剑势如虹,凌厉无比。 马钰低喝:“师弟,莫要冲动,依阵而行!” 刹那间,北斗七星阵启动!七人如同一体,或进或退,或攻或守。 马钰掌风沉稳,守中带攻;谭处端、刘处玄左右呼应,剑气纵横; 丘处机剑势最猛,如猛虎下山;王处一、郝大通拳脚刚劲,配合默契;孙不二则以精妙身法游走,寻隙递出杀招。 七道身影在庭院中穿梭,剑光掌影交织成一片绵密无隙的罗网,将欧阳锋父子二人困在中央。 欧阳锋武功虽高,蛤蟆功威力无穷,掌力刚猛无俦,但此时身受重伤。 欧阳克的灵蛇拳和折扇打法也诡谲狠辣,但在这运转如意、生生不息的北斗七星阵面前,竟也一时难以占到便宜,反而被阵法的轮转之力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斗也瞬间爆发! “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逃!吃我一掌!” 灵智上人那肥胖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如同一座肉山般猛地扑向郭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腥风,正是他苦练多年的“大手印”功夫,掌力雄浑,更兼剧毒。 郭靖见他攻来,毫不畏惧,他虽憨厚,却非鲁莽。 经历了诸多战斗,有龙象般若功打底,又习得,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武功早已今非昔比。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龙象般若功内力流转,沉腰立马,右掌缓缓推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这一掌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无穷力道,掌风未至,地面上的尘土已被无形气劲激起。 “嘭!”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郭靖只觉一股刚猛霸道的力量从对方掌心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阴寒毒辣的气息,顺着手臂经脉欲要侵入体内。 他眉头一皱,内力猛然一催,龙象般若功真气护体,将那股毒气逼退,同时身形微微一晃,竟硬生生接下了灵智上人的全力一击。 灵智上人更是被郭靖这看似朴实无华的一掌震得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三步,脚下青石板碎裂数块。 他的脸上肥肉一阵乱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小子……内力怎地变得如此浑厚?!” 他哪里知道,郭靖吃了叶枫,那天晚上抓回去的药蛇羹,如今功力大增,又有降龙十八掌这等至刚至阳的掌法,正好克制他那阴毒的大手印。 郭靖得势不饶人,一招得手,身形欺上,左掌“见龙在田”拍出,右掌紧随其后,“飞龙在天”。 刹那间,两人的周围掌影重重,龙啸之声隐现,攻势如潮般朝着灵智上人压去。 而在另一侧,沙通天和侯通海则找上了华筝 “小丫头,你是什么人?也敢来趟这浑水?看我铁桨劈了你!”沙通天一声怒吼,沉重的铁桨带着万钧之力,朝着华筝当头砸下,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侯通海则怪笑一声,手中判官笔一抖,点向华筝的肋下要穴,笔法阴狠刁钻,配合着沙通天的刚猛攻势,一刚一柔,相得益彰。 华筝神色平静,脚下轻轻一点的,整个人向后滑退。 “砰!”沙通天的铁桨砸在地上,碎石飞溅,却被华筝轻巧避开。 同时,侯通海的判官笔也被华筝用金刀精准地点中。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判官笔的去势被硬生生止住,侯通海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手腕酸麻。 “好俊的功夫!”沙通天和侯通海都是一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身手竟如此了得。 华筝微微一笑,金刀或点或劈,或劈或戳,招式灵动迅捷,变幻莫测,竟以一人之力,将沙通天和侯通海这两大高手的联手攻势稳稳接下。 她的本来功力就深,只是战斗经验不足,若是对战同等级的高手,她竟然打不过。 但是对上与比他差了不止一筹的侯通海与沙通天,那肯定是游刃有余。 copyright 2026 第1121章 谋划金国1 庭院的另一侧,穆念慈手持双刀,俏脸含煞,与父亲杨铁心背靠背站在一起。 他们面对的,是“参仙老怪”梁子翁,以及听到动静后,从王府各处蜂拥而来的数十名金国士兵。 这些金兵个个手持刀枪,身披铠甲,训练有素,一拥而上,便将杨铁心父女团团围住。 “嘿嘿,小美人,识相的束手就擒”梁子翁舔着他那保养得宜的手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此刻更是如同猫捉老鼠般,缓缓逼近。 “老怪物,休得胡言!”穆念慈怒喝一声,双刀出鞘,迎向梁子翁。 她的武功得自杨铁心和部分洪七公的指点,虽不算顶尖,却也颇有章法,对上梁子翁虽陷下风,但是也能纠缠一二。 杨铁心则手持铁枪,枪尖斜指地面,脸上刻满了风霜与仇恨,望着那些金兵,眼中怒火熊熊燃烧:“金狗!我杨铁心与你们不共戴天!” 他猛地一声长啸,铁枪如龙出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率先朝着金兵阵列冲去。 枪影翻飞,顷刻间便有两名金兵惨叫着被挑飞。 然而,金兵人数众多,且悍不畏死,一波倒下,另一波又涌了上来。 刀光剑影,枪林密布,不断朝着杨铁心父女身上招呼。 梁子翁则在一旁游斗,时不时发出阴狠的一击,牵制着穆念慈,让她无法全力协助父亲。 一时间,偌大的赵王府庭院,竟成了一个惨烈无比的战场! 全真七子的北斗七星阵与欧阳锋父子斗得风云变色,剑气掌影纵横激荡,劲气四溢,周围的假山花木无不遭殃,断石飞木,烟尘弥漫。 郭靖与灵智上人的对掌则是硬碰硬的较量,降龙十八掌的刚猛霸道对上大手印的雄浑毒劲,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碎石激荡,气浪翻滚,看得人心惊肉跳。 华筝以一敌二,手中金刀翻飞,将沙通天的刚猛铁桨和侯通海的阴毒判官笔化解于无形,身法飘逸,如同闲庭信步,却又招招暗藏杀机。 杨铁心父女则陷入了金兵的重重包围之中,杨铁心的铁枪虽然神勇,但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已添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穆念慈更是险象环生,既要应对梁子翁的刁钻攻击,又要分心保护父亲,香汗淋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怒喝声、惨叫声、掌风破空声交织在一起,整个赵王府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战的火海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围上来的金晶越来越多,而杨铁心的身上伤口越来越重。 终于,在杨铁心即将殒命之时,一股压力从天而降。 场中所有人全部跪倒在地,包括欧阳锋。 众人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叶枫。早已立于赵王府中的一棵大树。 叶枫看了一眼杨铁心,又看了一眼全身机子以及欧阳锋等人,最终叶枫的目光,看向郭靖:“走!” 没有给任何人解释的机会,叶枫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向着城外飞掠而去。 直到叶枫走后,所有人身上的压力才消失。 虽然郭靖不知道为什么叶枫叫他们撤走,但是他还是站起身来,跑到杨铁心的身旁:“杨伯父,师傅叫我们走!” 杨铁心喘着粗气,长枪杵在地上:“可是我们走了,康儿怎么办?” 郭靖摇了摇头:“师傅应该有他的打算,咱们快走吧!” 随后,一把背起杨铁心,与全真七子。穆念慈、华筝等人向着城外跑去。 他们所过之处,没有一人,因为他们是顺着叶枫离开的方向走的,所有的金晶都被叶枫吓跑了。 城外古道,朔风微卷,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叶枫负手立于道旁,身形挺拔如松,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世事变迁。 他身侧,李沧海一袭素衣,仙姿绝貌,气质清冷;王语嫣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聪慧灵动; 李清露一脸俏皮,但自有一股皇家气度; 黄蓉则是娇俏明艳,顾盼生辉;文雅婷温婉娴静,如空谷幽兰。 此外,尚有祝婉儿等几位女子,皆是绝色,各擅胜场,此刻她们或立或站,组成了一道亮丽而又令人不敢逼视的风景线。 郭靖背着杨铁心来到了此处。见到叶枫等人,尤其是那几位风姿各异的女子,郭靖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意外之色。 他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对着叶枫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焦急:“师父,您怎么叫我们都出来了?” “康弟……康弟他还没救出来呢!我们不赶紧想办法,万一他在王府有个三长两短……” 叶枫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侧身一步,将身后的李沧海、祝婉儿、李青萝,木婉清,文雅婷等九位女子让到身前。 随后,叶枫的目光转向郭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靖儿,来,见过你的九位师娘。” “九位……师娘?”郭靖彻底愣住了,他看看叶枫,又看看眼前这七位或清冷、或温婉、或明艳的女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但他素来尊师重道,对叶枫的话更是奉若圭臬,虽心有疑惑,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九位女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弟子郭靖,给各位师娘请安!师娘吉祥!” 李沧海等人见他如此憨直懂事,且毫无半分轻佻之色,眼中都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李沧海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起来吧。” 叶枫对郭靖的表现也颇为满意,点了点头,道:“起来吧,靖儿。” “你所担心的杨康之事,为师自有安排。” “我让他继续待在完颜洪烈的身边,并非忘了他,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办。” “更重要的事情?”郭靖站起身,一脸茫然。 就在此时,一旁的杨铁心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踏前一步,脸上满是激动与不解,对着叶枫拱手道:“这位……叶少侠!” “康儿他是我的亲生儿子啊!骨肉分离十八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怎么能让他继续留在仇人身边?” “完颜洪烈霸占我妻子,与儿子十八年,康儿留在他身边,只会被越教越坏!” “请少侠成全,让我们父子团聚,带康儿离开那个火坑吧!” copyright 2026 第1122章 学打铁1 杨铁心身旁的全真七子也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杨铁心的说法。 叶枫闻言,却突然冷哼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扫了杨铁心夫妇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养而不教,父之过。” “杨康自小在王府长大,从小锦衣玉食,难道让他出来跟你们受苦吗?你们又何必强求?”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在场众人,众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语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叶枫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而且,恕我直言,你们的脑子是有病吗?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把他从王府里‘救’出来?” 这话一出,不仅杨铁心夫妇脸色煞白,就连郭靖,穆念慈,华筝以及全真七子也涨红了脸,想要辩驳几句。” 黄蓉冰雪聪明,似乎隐隐猜到了叶枫的用意,随即朝郭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听下去。 叶枫环视众人,见他们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这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难道你们就没想过,来一个‘狸猫换太子’之计,让一个‘自己人’去做金国的皇帝吗?” “什么?!” “让自己人做金国皇帝?” 杨铁心,全真七子,穆念慈,华筝,郭靖三等人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想法太过大胆,太过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叶枫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完颜洪烈虽然是金国六王爷,但他素有野心,一直觊觎皇位。” “如今我给了他这个机会,如今金国的朝堂属于他的一言堂。” 他看向杨铁心,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们只想着把杨康从完颜洪烈身边带走,让他脱离那个环境,然后呢?” “让他跟着你们,或者跟着靖儿,在江湖上厮混?” “凭着他那一身王府里学来的浮滑功夫和野心,在江湖上能有什么大出息?” “恐怕只会惹是生非,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杨铁心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叶枫继续道:“与其如此,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完颜洪烈不是想做皇帝吗?我们帮他!” “帮……帮完颜洪烈当皇帝?!”杨铁心失声叫道,“少侠,您……您是不是说错了?他是我们的仇人啊!” “仇人?”叶枫冷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完颜洪烈是仇人不假,但他更是一枚绝佳的棋子!我们助他登上金国皇帝之位,而完颜洪烈无子,杨康将成金国唯一的继承人!” 他走到郭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靖儿,你想想,杨康若是成了金国太子,未来的金国皇帝,那是何等的权势?” “到时候,他统领金国,整个北方大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届时,是让他带领金国与大宋为敌,还是让他促进两国和平,甚至……让他以金国之力,为我所用,匡扶天下,岂不是比让他现在出来,在江湖上打打杀杀,要强上千百倍?” 现在的郭靖还不知道,叶枫早已给他规定了取大宋而代之的路,听到此时叶枫的话,他有些不可置信。 “让康弟……统领金国?”郭靖目瞪口呆,这个念头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响,让他一时间头晕目眩。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侠义”的理解范畴。 穆念慈眼中精光一闪,喃喃道:“叶少侠,您这计策……当真是……石破天惊!若真能成功,那整个天下的格局,都将为之改变!” 穆念慈瞬间就明白了叶枫这计划背后所蕴含的巨大野心和战略价值。 让杨康成为未来的金国皇帝,这可比杀了完颜洪烈,或者仅仅救出杨康,意义重大百倍。 叶枫看着众人震惊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不错!与其让杨康出来混武林,不如将他推上更高的位置!” “让他统领金国!届时,他是大宋的故人之子,是靖儿的义弟,有这层关系在,未来的金国和大宋,未必不能和平共处,甚至……融为一体!” “这难道不比让他在江湖上打打杀杀,强上百倍千倍吗?” 他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杨铁心:“杨铁心,这才是真正对杨康好,也是对天下苍生好的办法!” “你只看到眼前的仇恨和骨肉亲情,却看不到更远的将来!” 听完叶枫的话,杨铁心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枫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他们一时间难以消化,但细细思索之下,却又觉得似乎……并非没有道理? 让自己的儿子,去做金国的皇帝?这个念头,既让他恐惧,又隐隐带着一丝莫名的激动和期待。 叶枫不再看他们,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景象:“所以,完颜洪烈必须成为金国皇帝,而杨康,必须是他指定的下一任储君!” “这盘棋,为师已经开始落子了,接下来,就看我们如何一步步引导,让事情朝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交代了郭靖几件事,叶枫便带着十几个女人浩浩荡荡的向着三十里外的住所而去。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金色的光辉穿透薄雾,洒在连绵起伏的山谷之中。 叶枫用过早饭,便独自一人,信步向山谷深处走去,打算巡视一番基地的建设情况。 山谷之内,早已不复往日的静谧,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远处,人影绰绰,夯土声、砍伐声、搬运石头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充满活力的建设乐章。 叶枫一边走,一边点头,看着这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稍安。 然而,巡视了大半圈,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并无太多需要他亲自过问之处。 叶枫心中略感一丝百无聊赖,便沿着一条新开辟的小径,漫无目的地继续向前。 走着走着,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叮叮当当”声,伴随着隐约传来的谈笑声,如同磁石般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声音雄浑有力,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美感,与其他地方的嘈杂截然不同。 “嗯?”叶枫眉头微挑,循声而去。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搭建起了几座巨大的简易帐篷,帐篷外炉火熊熊,几支粗大的烟囱正冒着滚滚黑烟。 那“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和谈笑声,正是从其中一座最大的帐篷里传出来的。 原来此处竟是无双城的临时铁匠铺。 叶枫心中一动,放慢了脚步,悄然走到那座帐篷的外侧,隔着帆布的缝隙向内望去,同时侧耳倾听。 只听一个洪亮如钟的大嗓门在里面侃侃而谈,底气十足:“我跟你们说啊,在这中都附近方圆百里,就我王铁牛打的兵器最是坚韧,最是锋利!” “前几年,城西张屠户家那把用了十年的杀猪刀,就是我打的,至今依旧寒光闪闪,吹毛断发!” “哈哈,铁牛哥,你又吹上了!”另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打趣道,“那是张屠户用得省,哪是你手艺好?” “放屁!”王铁牛的声音更加响亮,似乎还伴随着打铁锤顿地的“哐当”一声,“你小子懂个屁!打铁,讲究的是‘千锤百炼出精钢,一火淬炼定乾坤’!” “打铁之时,火候、力度、淬火的时机,哪一样不得拿捏得恰到好处?” “就说咱们现在给兄弟们打造的这些砍刀,每一把都经过我亲自过眼,保证劈柴砍树,遇上个把不开眼的小毛贼,也能一刀就撂倒!” 帐篷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和附和声。 copyright 2026 第1123章 学打铁2 叶枫在帐篷外听着他们吹牛,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微笑。 心道:“这王铁牛,倒是个直爽有趣的汉子。” 他凝神听着里面关于火候、力度的讨论,那些朴实却蕴含着经验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不知怎的,隐藏了许久,却一直没有实现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那就是,自己打造兵器! 这个想法一旦浮现,便如同生根发芽般迅速滋长起来。 自己怎么也活了一百多年,到了如今,居然连一把趁手兵器都没有。 经过大大小小的战斗啊,叶枫可知道有一把自己趁手的兵器有多重要。 虽然,如今的叶枫很自负,天底下能伤到自己的,或许只有李沧海,但赤手空拳终究有所局限。 若是能亲手打造一件属于自己的兵器,那种感觉,定然非同一般。 而且,他隐隐觉得,这打铁锻造的过程,自己融入一些后世的想法,是不是可以推演出锻造之法? 思及此处,叶枫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 叶枫不再犹豫,整理了一下衣衫,清了清嗓子,伸手在帆布帐篷门旁的一块木板之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帐篷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片刻的沉寂后,传来王铁牛的大嗓门:“谁?” 叶枫推门而入,一股混杂着铁屑、煤炭和汗水的热气扑面而来。 帐篷内光线略显昏暗,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铁砧,旁边是烧得通红的火炉,几名赤着上身、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的铁匠正围在一起,看到叶枫进来,都有些发愣。 王铁牛身材最为魁梧,虎背熊腰,脸上带着几道煤灰,正手持一把大铁锤,好奇地打量着他。 叶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铁牛身上,微微一笑,拱手道:“诸位好兴致啊!” “叶……叶公子?!”王铁牛和几名铁匠都是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家伙,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上的污垢。 “叶公子,您怎么来了?”王铁牛有些紧张地问道,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叶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目光落在那烧得正旺的火炉和铁砧上,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我刚才在外面,听到铁牛你与和各位师傅谈论打铁之道,心中颇为向往。”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各位师傅可否教我打铁?” “什么?!” 不仅是王铁牛,帐篷里所有的铁匠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叶公子,那可是他们的领头人,听说还是位武功高强的大侠,竟然想学打铁?这黑乎乎、汗流浃背的粗活? 王铁牛挠了挠头,有些结巴地说:“叶……叶公子,您……您没开玩笑吧?这打铁可是个苦差事,又脏又累,您身份尊贵,哪能做这个?” 叶枫坦然一笑,走到铁砧旁,伸出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尚有余温的铁块,感受着那份厚重与坚实:“铁牛,你说笑了,身份尊贵与否,与学手艺并无关联。” “我是真心想学,这打铁看似粗笨,实则蕴含大学问。” “若能亲手打造出一件合用的器物,也是一桩美事,还望各位师傅不吝赐教。” 他语气诚恳,眼神坚定,不似作伪。 王铁牛与其他几名铁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困惑。 教公子爷打铁?这要是没教好,或者让公子爷累着伤着了,他们可担待不起。 可是,叶公子亲自开口,言辞恳切,他们又怎好拒绝? 最终,王铁牛一咬牙,心想叶公子既然有此雅兴,自己便尽心尽力教导便是,出了问题再说。 他挺起胸膛,抱拳道:“既然公子如此有兴致,我王铁牛要是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只是这打铁的辛苦,还请公子做好准备!” 叶枫心中一喜,连忙拱手:“诸位尽管交!辛苦不怕,我扛得住。” “好!够爽快!”王铁牛见叶枫如此,也来了精神,“那公子,咱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您看,” 他指向熊熊燃烧的火炉,“这第一步,就是要学会烧火,掌控火候。” “不同的铁料,需要的火候也不同,是‘文火慢炖’还是‘烈火烹油’,全看经验。来,公子,您先试试添柴,感受一下这炉子的脾气。” 说着,王铁牛递给叶枫一把长长的铁钳。 叶枫接过铁钳,虽然有些生疏,但还是依言走到炉边,小心翼翼地将煤炭添入炉中。 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王铁牛在一旁指点:“对,就这样,别急,慢慢添,让火苗均匀地烧起来,不要让火星溅出来……” 另一位年长些的铁匠则取来一块相对柔软的熟铁坯,用铁钳夹着,放在炉中最旺的地方,道:“叶公子,您先看着,等这块铁烧到通体橙红,微微发白,就是可以锻打的火候了。” 叶枫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炉火,那跳跃的橘红色火焰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舔舐着炉中待锻的铁块。 他微闭双眼,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那温度不再是单纯的灼热,而是像一种语言,诉说着铁块内部结构的变化。 汗水早已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铁屑的地上,瞬间蒸发,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炉与铁之上,仿佛要将这熔炉的奥秘,一丝一缕地吸入脑海。 王铁牛,这位经验丰富的老铁匠,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沟壑纵横,那是岁月与炉火共同雕琢的痕迹。 他手持长钳,不时翻动着炉中的铁块,粗嘎的嗓音在帐篷中回荡,正耐心细致地讲解着火候的精妙:“……这火候啊,就跟看人一样,得瞧准了‘脸色’。” “你看这铁,初时是黑的,烧久一点,就开始泛红,那是‘生’;再旺些,红得发亮,带点橘色,那是‘熟’了,可以初锻了;” “要是烧到发白,甚至泛起蓝光,那便是‘老’了,过头了,铁水都要流出来了……” 叶枫此刻的手上,衣服上,沾满了炭灰与铁屑,与其他铁匠并无二致。 他认真地听着王铁牛等人对如何更好地锻造器具的讲解,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般点头。 copyright 2026 第1124章 锻造之法1 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光柱,正好落在叶枫专注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朦胧光晕。 此刻的叶枫却像个最虔诚的学徒一般,在这充满汗水、铁腥味与炭火气的铁匠铺中,开始了他“千锤百炼”的第一课。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锻造铁器,更是在锻造他自己,锻造一颗能承受千锤百炼的心。 火候的讲解告一段落,王铁牛将烧得通体透红、泛着亮橘色光芒的铁块用长钳夹出,“滋啦”一声,放在了铁砧上。 铁块散发的热浪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好了,火候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抡锤了!” 王铁牛放下长钳,提起一把沉重的铁锤,“叶公子,都看好了!这打铁,可不是光有力气就行的!” 他先是用小锤在铁块上轻轻敲了几下,似乎在标记着什么。 “第一,要‘准’!”王铁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锤下去,落点要准,力道要匀。 你想让它往哪个方向延展,想让它哪里变薄,哪里加厚,锤就得落在哪里。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尤其是锻打一些精细的部件,差一丝,这活儿就废了!” 说着,他手臂一振,铁锤带着风声,“铛!铛!铛!”开始有节奏地敲打在铁块上。 那沉重的铁锤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性,每一击都恰到好处,火星四溅,如同烟花般在昏暗的帐篷里绽放。 “第二,要‘稳’!”王铁牛一边锤打,一边继续讲解,汗水从他黝黑的额头上滚落,“节奏要稳,呼吸要匀。” “一锤快,一锤慢,力道忽轻忽重,这铁就容易开裂,或者受力不均,成不了器。你们看,” 他放慢了速度,“下锤之前,心里要有数,这一锤下去,要达到什么效果。心稳,手才能稳,锤才能稳。” 叶枫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铁牛的每一个动作,他的手臂如何摆动,身体如何发力,铁锤的角度,落点的位置,以及那富有韵律的敲击声,都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王铁牛敲了一阵,铁块的形状开始发生变化,原本不规则的一块方铁,渐渐有了点刀具的雏形。 他把铁块重新夹回炉中加热,换了一把略小一号的锤子,对着叶枫开口道:“叶公子,你来试试!” 叶枫点了点头,有些紧张地拿起锤子,王铁牛在一旁指点:“对,就是那里!” “看准了!手腕用力,不是胳膊!对……哎,偏了!说了落点要准!再来!” 趁着铁块再次加热的空档,王铁牛认真的看着叶枫,微微点头:“叶公子,你听明白了?这打铁,讲究的是‘准、稳、狠、巧’四个字。” “准,是目标明确;稳,是过程控制;狠,是该发力时绝不犹豫,要一击到位,把铁的延展性打出来。” “至于这‘巧’,”王铁牛顿了顿,露出一丝笑容,“就是要懂得借力,懂得因势利导,根据铁的变形调整锤法,这得靠经验,慢慢悟。” 整整一天,从上午到下午,除了吃饭,叶枫离开,铁匠帐篷之外,他一整天都待在那里听着王铁锤等人的讲解。 夜幕如墨,将整个居住之地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当他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他那张帅得过分的脸,,此刻已经漆黑一片,只剩下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显得格外有神,却也因此更添了几分滑稽。 浑身上下,更是沾满了细密的铁屑与乌黑的灰尘,甚至连头发丝里都夹杂着不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与铁腥混合的味道。 “叶枫?” 第一个开口的是李沧海,她秀眉微蹙,眼中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紧随其后,王语嫣也掩着口,美眸中满是诧异。 李清露则更是直接,她莲步轻移,走到叶枫面前,伸出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在他胳膊上沾了一点黑乎乎的东西,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随即柳眉倒竖,一脸嫌恶地甩了甩手,嗔怪道:“叶枫,你这是去哪儿了?莫不是真去哪个煤窑挖煤了不成?弄得这般……这般狼狈!” 她的话逗笑了旁边的众女,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但大家好奇的目光却愈发炽烈,纷纷投向叶枫,期待着他的解释。 众人可是知道啊,叶枫肯定不会去做无用功。 叶枫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与他黝黑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声音略带沙哑,却透着一股兴奋:“表姐,你说对了一半。” “我不是去挖煤,而是去打铁了!” “打铁?” 众人闻言,更是惊讶。 李沧海沉吟道:“叶枫,你为何突然想起要去学这个?” 祝婉儿也很好奇:“以你的武功,寻常兵刃怕是也伤不了你,何需亲自去做那等粗笨活计?”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叶枫脑门出现几道黑线。 叶枫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走到院中,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自己漆黑的双手,缓缓说道:“你们有所不知。” “自从长春谷出来之后,我不是忙这就是忙那。 “前段时间,从独孤求败那里,拿到了玄铁重剑。” “本来是想找机会锻造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 “但是,没想到,我们离开剑魔谷之时,发生了金军那事!” “所以啊,这件事就这么一拖再拖,直到今日。” “我在山谷间巡察,春风拂过林海,涛声阵阵,本是寻常景致。” “无意间恰逢王铁牛以及几位老铁匠,正在讲述打铁的技艺。” “这才猛然忆起,打造兵器这桩心事,竟已搁置了如此之久。” “说起来,以我如今的修为境界,即便赤手空拳,放眼这江湖武林,能与我分庭抗礼者,亦是寥寥无几。” 叶枫轻抚着腰间悬挂的一枚古朴玉佩,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然而,”他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有无趁手兵器,其间差距,不啻天渊!” “若能得一柄真正契合我武道之路的神兵,我的实力,必将再攀高峰,更上一层楼!” “寻常所谓的‘神兵利器’,早已无法承载我日益精进的武道意志,它们在我手中,也不过是稍强些的凡铁罢了。” copyright 2026 第1125章 锻造之法2 他微微一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叶枫的眼中,此刻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 就连声音也随之高亢了几分:“所以,我决定了!我要亲手锻造!锻造一把独一无二、真正属于我叶枫自己的武器!” “一把能够让我发挥出全力的武器!” “自己锻造?”李清露闻言,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浓浓的好奇所取代。 她微微倾身,柔声问道:“这……可行吗?我听闻,即便是寻常的宝刀宝剑,也需名匠耗尽心血,经营许久,辅以天材地宝,方能有成。” “更何况是能让你发挥出全部实力的神兵利器!” 王语嫣也点了点头:“就以你如今霸道的修为,就算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兵利器恐怕也无法从在吧!” 李沧海寻思了一下:“或许只有上古之时的十大名剑,可以发挥出你的全部实力吧!” “难!自然是难如登天!”叶枫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正因为其艰难无比,才更具挑战的价值!” “若非如此,又怎能配得上‘神兵利器’这四个大字呢?”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又回到了今日在铁匠铺的场景,脸上露出一抹回味的笑容:“我今日在铁匠铺,便已下定决心。” “从最基础的烧火、控制火候、拉动风箱学起,感受那烈焰的温度,聆听风箱的呼吸。” “而后,亲手抡起沉重的铁锤,一下又一下,敲打在烧得通红、几乎要融化的铁块之上。” “那过程,起初的确枯燥乏味,汗水浸透了衣衫,但渐渐地,当我全神贯注,将心神沉入其中,感受着每一次锤击落下,铁块随之变形、延展、收缩。” “感受着那股不屈的金属之性在烈焰与巨力下被驯服、被重塑。” “当看到一块原本黯淡无光的顽铁,在自己手中逐渐显露出独特的形状,散发出金属特有的冰冷而坚韧的光泽时……” 叶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在神话之中,锻造神兵利器的方法有很多。” 就比如以人血祭剑,或者加入各种珍奇异兽的血液。 这些虽然或许是虚构出来的,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能把它变成现实。 听到叶枫的话,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叶枫微微一笑,他当然不能说,在后世的诸多小说之中,锻造神兵利器的方法多不胜数。 比如,在锻造神兵利器之时,不断加入自己的血液,让这柄神兵利器与自己心意相通。 又或者,在锻造正品神兵利器之时,不断用自身的精神力附着其上,让这柄神兵承载着自己的意志。 又或者在锻造神兵之时,在材料之上刻画着各种各样的阵法…… 叶枫停顿了一下:“我要的不是打铁,锻造普通的神兵。”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给众人留下一个悬念。 “我打算,”叶枫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以我自身的‘真元’,融入这锻造的全过程!” “以真元锻造?!”此言一出,李沧海顿时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李清露也是花容微怔,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寻常锻造,虽也有高明匠师经过反复捶打,更好地控制火候,百炼成钢,以长时间的锻打,辅以许多珍稀材料,让兵器成形。” “但以真元直接融入锻造,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叶枫点头道:“不错!若不能将这份最核心的力量注入其中,神兵又如何能真正与我心意相通,承载我的意志?” 他继续解释道:“我想,在熔炼矿石之时,以真元引动炉火,使其温度、纯度远超凡火;” “在捶打塑形之时,以真元包裹锤与坯,精准控制每一次敲击的力道、角度,剔除杂质,凝练其精华;” “更重要的是,在淬火乃至最后的开锋、温养阶段,我要将自身的武道感悟,注入其中,让这柄兵器,从诞生之初,便与我灵魂相连,血脉相通!” “这……这简直是逆天之举!”这真的能行吗?” 李沧海颤声说道,“叶枫,你可知此举的凶险?” “以真元锻造,对心神的消耗更是难以估量,稍有分心,神兵坯体便可能瞬间碎裂,前功尽弃!” 叶枫微微一笑,眼神却无比坚定:“此事之凶险,之艰难,远超想象,所以我打算在锻造之时,不时的加入我的心血,以稳定神兵的胚胎!” 见到众人还要再劝,叶枫摇了摇头:“我意已决,此事,我必须一试!” “这不仅是对我锻造技艺的考验,更是对我武道心志、真元掌控乃至整体修为的一次极限突破!” “我相信,唯有如此,才能锻造出真正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本命神兵’!”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决心与自信,让在场的众人无不心神激荡,既为他的大胆设想而震惊,更为他那份勇于挑战极限的魄力而深深折服。 这并非叶枫一时心血来潮的冲动之举,而是在今天枯燥乏味却又充满力量碰撞的打铁生涯中,他一边挥汗如雨,抡动沉重的铁锤锻打烧红的铁块。 一边在脑海深处进行着精密无比的推演,最终凝聚而成的最优方案。 彼时的叶枫,受限于自身当前的实力境界,以及他所处的这个武侠世界的天地规则与资源限制。 想要锻造出那些传说中翻江倒海、碎裂星辰的神话法宝,无异于痴人说梦,那是触及了更高维度力量的领域。 然而,神话锻造法宝的方法不可行,但是那些高武世界所用的锻造之法,对他而言却并非遥不可及。 在后世小说之中,,在高武世界的锻造之法,无外乎两条主流路径。 其一,便是融入各种天材地宝,乃至辅以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珍奇异兽的血液,以此来赋予兵器超凡脱俗的灵性与威力。 其二,则是以内蕴的真元之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兵器的胚胎,进行长达数月甚至数年的耐心锻打与温养。 使其在成型的过程中,便能与自身的真元气息完美契合,达到人兵合一的境界。 从而能够百分之百,甚至超负荷地发挥出使用者的真实实力。 珍奇异兽的鲜血,叶枫眼下自然是无法奢求的,这等东西在低武世界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 他知道的或许只有独孤求败的那只大雕还有菩斯曲蛇也能勉强算是珍奇异兽。 菩斯曲蛇可以考虑一下,特别是菩斯曲蛇蛇王,但是大雕就算了,也算是和自己认识的,一直天地异种,就这么啊,自己打他的主意,总有些过意不去。 但是,并不是没有天地异种的血就无法锻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体可是经过蜕变的。” “自己的鲜血,其精纯程度与蕴含的生命潜能,已然不逊色于高武世界中那些较为低级的珍奇异兽之血。 因此,用自己的鲜血作为媒介,虽然未必能达到高武世界那些顶级神兵的惊世骇俗之能。 但仅仅是辅助自身的真元流转,通过不断地以特殊手法锻打、淬炼。 叶枫有十足的把握,自己打造出的神兵利器,至少可以媲美高武世界的低级神兵,甚至有望触摸到中级门槛的神兵利器! 这柄兵器,将是专属于他自己的,最完美的“手”的延伸。 copyright 2026 第1126章 前往波斯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叶枫几乎成了铁匠王铁牛那间简陋打铁铺子的常客。 每日天刚蒙蒙亮,他便会准时出现在铺子门口,带着谦逊的笑容,主动帮忙拉风箱、搬运铁块、打理工具,从不叫苦叫累。 王铁牛起初还很客气,不断的劝说叶枫,要不放弃吧。 但渐渐地,他发现叶枫看他打铁的眼神越来越亮,提问也越来越专业,从火候的掌控、淬火的时机,到不同材质铁块的特性。 各种锻打手法的优劣,甚至一些他自己都未曾深思过的祖传诀窍,叶枫都能举一反三,提出独到的见解。 王铁牛虽是山野村夫,却也并非愚笨之人,他隐隐感觉到叶枫并非池中之物,其对打铁技艺的理解,甚至已经隐隐有超越自己之势。 面对叶枫真诚的请教和毫不藏私的分享,叶枫偶尔会点出一些王铁牛锻打时的细微瑕疵,并给出改进建议,效果立竿见影。 王铁牛也渐渐放下了藏私之心,将自己毕生所学,那些不外传的打铁技巧、淬火秘方、辨材之术,都倾囊相授。 叶枫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来自底层实践的宝贵经验,将王铁牛数十年的心血结晶与自己脑海中来自后世的材料学、热力学甚至流体力学等知识融会贯通。 每一次观察,每一次亲手尝试,每一次与王铁牛的探讨,都让他对锻造之术的理解更进一层。 就这样,寒来暑往,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叶枫不仅全部学会了王铁牛等工匠的全部技艺,还举一反三。 让那些工匠的记忆更胜一筹,使得那些原本教授叶枫打铁的铁匠对叶枫感恩戴德,叶枫才停下了,每日流连于搭起帐篷的脚步。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房间内,脑海中开始了更为庞大、更为精密的推演。 他将王铁牛所授的传统锻打技艺,与自己掌握的后世科学知识进行深度融合与优化。 从金属的分子结构、晶格排列,到不同温度下的物理特性变化; 从淬火介质的选择与配比,到锻打应力的分布与消除; 从真元注入的最佳频率与强度,到自身鲜血融入的时机与剂量……无数的参数、无数的可能性在他的意识海中飞速运算、模拟、碰撞、取舍。 这是一个极为耗费心神的过程,常常推演到关键之处,叶枫便会感到头痛欲裂,精神力几近枯竭。 但他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与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一次次咬牙坚持了下来。 饿了,黄蓉便会适时的,将各种好吃的放在叶枫的面前。 渴了,自己的十几个女人便会拿出各种水果,或者人参茶,鹿茸茶等滋补茶水,放置于叶枫的桌子之上。 窗外的日升月落,斗转星移,他几乎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当叶枫终于从那种极致的专注状态中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了然。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竟带着淡淡的白霜,在空气中凝结片刻才消散。 “成了!”叶枫低声自语,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一套融合了传统技艺之神韵与现代科学之严谨的全新锻打淬炼之法,已然在他的心中彻底成型。 这套方法,他将其命名为“元血锻兵术”。 理论基础已然夯实,接下来,便是付诸实践的时刻了。 而实践的第一步,便是寻找合适的材料。 叶枫首先想到的便是独孤求败的那柄玄铁重剑,如今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中。 此剑沉重无锋,朴实无华,乃是独孤求败所锻造,虽能勉强承载他部分力量,但其材质的局限性早已暴露无遗,远远无法满足他对未来神兵的要求。 “玄铁重剑,材质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在他所处的这个金庸武侠世界里,若论及已知的、最为顶级的锻造材料,除了玄铁重剑之外。 叶枫所能想到的,最具潜力,且理论上有可能获取的,便是那明教的圣物——圣火令! 据他所知,明教的圣火令,并非凡铁,而是由波斯总坛传来,其材质非金非玉,坚硬无比,水火不侵,更能被高手以特殊手法注入内力,打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圣火令武功。 其质地之奇,潜能之高,远超寻常玄铁。 若能以圣火令为主要材料,辅以其他稀有金属,再配合自己独创的元血锻兵术进行锻造,未必不能打造出一柄真正意义上的跨时代神兵! 看来,这波斯一行,是势在必行了!叶枫眼中精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明教总坛远在波斯,路途遥远,此去没有个两三年,肯定回不来,肯定会错过射雕之中的绝大多数剧情。 但为了那传说中的圣火令,为了打造出属于自己的第一柄真正神兵,叶枫别无选择。 叶枫心中既有对神兵的渴望,也有对身边人的牵挂。 他深知此去波斯,山高水远,归期难料。既然已下定决心,便需好生安排。 接下来的半个月,叶枫推却了一切江湖俗务,将所有心神都放在了他那十几位风华绝代的红颜知己身上。 或于月下湖畔,与李清露,王语嫣,黄蓉共赏清辉,听她们浅吟低唱,诉说绵绵情意; 或在练武场中,指点祝婉儿,文雅婷,梅水兰,方菲,杨如玉,苏小小等人武功,看她们英姿飒爽,偶尔的娇嗔与依赖让他心中暖意融融。 又或在书房之内与李沧海,李青萝二人品茗论道,谈古论今,享受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这半个月,是叶枫刻意营造的温柔乡,也是他为漫长旅途积蓄的情感力量。 他将自己的爱与不舍,化作了陪伴的每一个瞬间,让她们感受到他深切的情意,也让自己心中的牵挂化为日后前行的动力。 离别愁绪虽在,但更多的是对重逢的期盼与对未来的共同憧憬。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来了。 清晨,竹林之中啊,晨曦微露,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叶枫的十几位红颜知己齐聚于此,她们或眼含秋水,或强作欢颜,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舍。 “叶枫,此去波斯路途艰险,你一定要万事小心,平安归来。” 黄蓉上前一步,递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囊,里面塞满了各种疗伤圣药、精致干粮以及她精心绘制的几张西域舆图。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青萝轻轻握住叶枫的手,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眷恋:“若是不可为,可修书一封到曼陀山庄!” 祝婉儿,文雅婷,梅雪兰,芳菲杨如玉等人也纷纷上前,或叮嘱,或赠物,或只是一个深情的拥抱。 叶枫一一回应,温言安慰,将她们的深情一一记在心底。 他看着眼前这些为他倾心的女子,心中百感交集,郑重地说道:“你们放心,都老夫老妻了,我的性格你们还还不懂吗?” 苏小小冷哼一声:“就是因为懂,我们才怕你又给我们带姐妹回来!” 苏小小的话音刚落,冲散了些许离别的忧愁。 叶枫一阵尴尬,最后落在了旁边的李沧海与李清露以及李青萝的身上。 叶枫柔声道:“姐姐,表姐,岳母大人,咱们快走吧。” 李沧海瞪了叶枫一眼:“叫我小姨,没大没小的,我的晚辈都被你拿下了,我这辈分也该涨一涨了!” 叶枫尴尬的笑了笑:“并未接茬!” copyright 2026 第1127章 归墟海蛇 二十多天之后,一艘巍峨的楼船已如蛰伏的巨兽苏醒,缓缓驶离了曼陀山庄的港湾。 这艘楼船,那是李青萝数年前便开始打造了,船体庞大如一座水上楼阁,高达数丈,共分三层。 甲板宽阔平整,足以容纳数百甲士操练; 两侧船舷高耸,包裹着厚实的硬木,其上密布着坚固的铁钉钉铆,在晨光下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船帆以坚韧的帆布制成,此刻正迎着微风缓缓升起,如同展开的鲲鹏之翼,猎猎作响,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叶枫一身黑色正装,负手立于最高层的甲板之上,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他深邃的目光眺望着远方水天相接之处,那里,烟波浩渺,气象万千。 他的身旁,李沧海与李清露。二人负手而立。 之所以做留存,叶枫也是没办法,虽然曼陀山庄建了这艘楼船,但是到底不是海船。 没有办法,叶枫的计划是沿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一路南下,到了天竺境内,直奔燕国而去。。 “百年光阴,足以让沧海变为桑田。”叶枫心中暗道,“慕容复从中原不断迁徙过去的百姓,带去了先进的农耕、冶炼技艺……” “他所建立的燕国,其造船业,定然已非吴下阿蒙,必有长足之进展。” “若能求得他的帮助,获取几艘坚固迅捷的大海船,那前往波斯之路,便平坦了许多。” 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乘风破浪、直抵异域的景象。 楼船一路南下,起初风平浪静,沿岸风光旖旎,时而可见渔村点点,炊烟袅袅; 时而掠过奇山异石,惊起鸥鹭无数,船上的水手皆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掌舵、扬帆、测水,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叶枫除了每日清晨吐纳练气,稳固日益精深的内功修为,便是与船上的老水手攀谈,了解南海的风土人情、水文地理,以及那些关于深海之中的奇闻异事。 然而,大海的脾气总是变幻莫测。 这一日,船队行至一片名为“黑水洋”的海域。 此处海水颜色深不见底,宛如墨染,阳光穿透其上,也只能照亮浅浅的一层,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海风也渐渐变得阴冷起来,带着一股咸腥与腐朽混合的怪异气息。 “公子,此处海域素来不太平,传说水下有精怪出没,我们得小心行驶。” 一位经验老到的舵手,面色凝重地对叶枫说道,同时紧紧握住了巨大的船舵,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叶枫微微颔首,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敌意,仿佛有一双巨大的眼睛,正在幽暗的水底窥视着他们这艘闯入者。 他凝神戒备,体内真气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并非雷鸣,而是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从海底撞击在了船底! 整个楼船剧烈地摇晃起来,船上的水手们站立不稳,惊呼之声四起,甲板上的器物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船长声嘶力竭地吼道。 “快看!船尾!船尾!”一名眼尖的水手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调,他手指着楼船后方,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怖的景象。 甲板上的众人闻言,纷纷脸色骤变,急忙转身循声望去。 只见方才还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上,此刻竟像一口被烧得滚开的巨型大锅,海水剧烈地翻涌咆哮起来,浪涛拍打着船舷,发出“砰砰”的巨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连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那是什么?!”有人失声尖叫。 就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船尾不远处的海面骤然炸开! 一股粗逾十数丈的巨大黑色水柱裹挟着万吨海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从海底拔起,冲天而起,直刺苍穹,足有十余丈之高! 那水柱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磅礴威势,顶端甚至隐有雷霆之声,随后又轰然砸落,激起漫天白茫茫的水花,如同瓢泼大雨般倾泻而下,整个甲板瞬间被淋了个透湿。 水雾弥漫中,一股浓烈的、带着咸腥与腐臭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在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翻腾水花与弥漫的水雾之中,一个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身影,如同远古魔神苏醒,缓缓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幽深的海底浮现出来。 一见到这只庞然大物的轮廓,叶枫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一脸的懵逼。 “我擦……”叶枫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只蛇……怎么看起来这么他娘的熟悉?!”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因为连日航行疲惫而出现了幻觉。 但眼前的景象无比真实,那巨大的头颅,那覆盖着鳞片的身躯…… “这……这不是……这不是后世《鬼吹灯之南海归墟》里面描写的那只归墟大海蛇吗?” 叶枫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传说中的生物,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眼前! 此刻,海天交际之处,那庞然大物的全貌正如同被无形巨手缓缓揭开的神秘面纱,逐渐清晰。 那是一条难以用任何凡间言语形容其巨大的海蛇! 仅仅是那只探出海面的头颅,便已堪比小山那般庞大,黝黑的鳞片覆盖其上。 宛如一座狰狞的小山丘,带着远古洪荒的气息,静静地漂浮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之上,投下的阴影足以让一艘中型渔船都为之战栗。 而它那如同连绵的小山连接起来的身躯,在幽蓝深邃的海水中缓缓盘旋、游动,每一片覆盖其上的巨大鳞片都反射着幽幽的磷光。 阳光偶尔穿透云层,洒落在鳞甲边缘,竟折射出刀刃般森寒凛冽的光芒,昭示着其无匹的防御力与破坏力。 它的脖颈与上半身高高抬起,直刺苍穹,竟有近十丈之高,宛如一座在海中生发的黑色山峰。 两只竖立的巨大瞳孔,燃烧着令人心悸的血色幽火,冷漠而残酷地扫视着下方渺小的人类。 那不断吞吐的分叉信子,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长度更如同一柄猩红的长鞭,每一次扫过空气,都带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咸恶风,仿佛连空间都被这股气息扭曲、撕裂。 当它微微张开那足以吞山噬海的血盆大口时,两排参差交错、如同史前巨兽般的锯齿状獠牙,每一根都有半人多高,闪烁着冰冷的死亡光泽。 牙缝间滴落的涎水如同粘稠的毒液,尚未落地便已让周围的海水泛起丝丝诡异的气泡。 “嘶……” 一旁的李清露,纵然是宗师巅峰的修为,此刻也吓得俏脸煞白,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这是遇见未知事物所产生的心理恐惧。 她紧握长剑的手心已满是冷汗,往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荡然无存。 这等超乎想象的庞然大物,已然超出了她对“生物”一词的认知极限,那纯粹的、来自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copyright 2026 第1128章 叶枫vs归墟海蛇 就连见多识广、心境沉稳的李沧海,此刻也忍不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喃喃自语:“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蛟龙?” 她曾听闻古籍记载,蛟龙出海,翻江倒海,今日一见,这海蛇之威,似乎比传说中的蛟龙还要恐怖数倍! 此时的叶枫,脑海之中却是一片轰鸣,仿佛有万千惊雷同时炸响,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惊与“懵逼”状态。 “归墟海蛇!” 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如果他没有认错,眼前这只庞然大物,赫然与他前世记忆中《鬼吹灯之南海归墟》中描述的那条守护归墟宝藏的巨海蛇有着九成九的相似! “如果这只真的是……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鬼吹灯之中的另外那些物种,比如粽子、精绝女王、献王……乃至于那些被神话的存在,也都可能在这个世界真实存在?” 叶枫的心脏狂跳不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认知,让他对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有了全新的、更加恐怖的评估。 叶枫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因极度的紧张与震撼而变得有些沙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说道:“不,不是蛟龙!” “这是……归墟海蛇!也是一种古老的存在!” “归墟海蛇?” 李沧海与李清露同时一惊,这个名字闻所未闻,但其名中蕴含的“归墟”二字,已然暗示了其来历不凡与恐怖。 “吼!” 仿佛被叶枫直呼其名而感到了冒犯,亦或是单纯地将他们视作了闯入领地的蝼蚁,巨海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这咆哮并非来自喉咙,更像是源于灵魂深处的威压,如同万千惊雷同时炸响在耳边,海面上顿时掀起滔天巨浪,狂风呼啸,! 它那抬起的巨大头颅猛地一低,血色瞳孔死死锁定叶枫,带着无尽的杀意。 下一刻,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崩山裂石的威势,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楼船恶狠狠地噬咬而来! “小姨,表姐,退后,让我来会会它!” 叶枫大喝一声,将李清露猛地向后一推,同时全身功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只见叶枫的右手一抓,顿时由真气凝成了一把血红色长刀出现在叶枫的手中。 并不是叶枫不想用剑,而是面对这种庞然大物,用刀劈砍更为顺手。 手中长刀乍现,寒光凛冽,映照着叶枫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眸子。 他想也不想,腰身猛地一沉,随即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猛地向上一振! “嗤啦——!” 空气被瞬间撕裂,叶枫手中长刀自下往上,带起一道匹练般的璀璨刀芒。 四十米长的恐怖刀罡,裹挟着撕裂苍穹的威势,自下而上,如同擎天之柱。 向着那犹如重型卡车般横亘在楼船前方的巨蛇硕大头颅,悍然劈了过去! “铿锵——!!!”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仿佛两座太古神山在此刻猛烈碰撞! 狂暴的气浪以二者为中心,呈环形向着四周疯狂扩散,紧接着便是刀气纵横,海水被倒卷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遮天蔽日。 脚下那艘巨大的楼船,在这股恐怖的冲击力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片叶子,猛地一震。 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随后竟被这股反震之力推着,猛地向后窜出了数十米的距离,船底犁开海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浪痕。 叶枫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狂涌而来,叶枫心中骇然:“好硬的鳞甲!这畜生的防御竟恐怖如斯!” 而那只巨大的归墟海蛇,也被叶枫这石破天惊的一刀劈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刀之威直接向后倒飞出去,如同被击飞的山峦,重重地砸入海中! “轰——!!!” 惊天巨浪再次掀起,高达数十米的浪花如同愤怒的巨兽,咆哮着冲向天空,又轰然砸落,整个海面都为之剧烈动荡,仿佛一场小型海啸正在上演。 然而,叶枫的眉头却紧紧皱起,他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一击,更像是劈在了一块万载玄铁之上,虽然将其震退,却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血肉撕裂感。 叶枫目光凝重:“果然,这点程度的攻击,根本无法给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果不其然,那数十米高的水浪尚未完全落下,海面之下,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阴冷的气息便再次升腾而起! “哗啦——!” 又是一声巨响,一道比之前更加庞大的黑影从翻滚的浪涛中猛地冲天而起,那只狰狞的巨大头颅再次从水里探了出来。 这一次,它那双幽绿色的竖瞳中,不再是之前的轻蔑与漠然,而是充满了凝重与一丝被激怒的凶戾,死死地盯着甲板上的叶枫。 蛇口大开,露出里面如同深渊般的喉咙和森白锋利的獠牙,腥臭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吼——!” 归墟海蛇发出一声震彻四野的咆哮,声波滚滚,竟让空气都泛起了涟漪。 它显然被叶枫彻底激怒了。 叶枫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来得好!”叶枫低喝一声,声若沉雷,在狂风呼啸的甲板上炸响。 面对归墟海蛇那足以吞噬天地的狰狞巨口,他非但没有半分退避之意,反而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脚下猛地一踏,“轰”的一声闷响,坚硬无比的甲板之上,直接被叶枫踏碎,整艘船再次向后滑行了十数米。 借着这股磅礴的反冲之力,叶枫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身形快到极致,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主动迎着那庞然大物——归墟海蛇,悍然冲了上去! “斩!” 暴喝声中,叶枫人已在半空,长刀再次高高举起。 体内修炼多年、浑厚无匹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疯狂灌注其中,刀身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血色光芒。 这一次,那凝练的刀罡不再是先前令人震惊的四十米,而是猛地暴涨,竟达到了近五十丈的骇人长度! 刀罡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隐隐有风雷之声滚动。 自从叶枫突破瓶颈,成就大宗师之境以来,他从未如此毫无保留地全力出手。 这一次,面对归墟海蛇这等凶兽,叶枫终于不再藏拙,将一身修为催动到了极致! 此刻他所展现出的实力,已然直逼全力爆发的李沧海,那股沛然莫御的威压,让天地都为之色变。 而在颠簸起伏的巨船上,李沧海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纵然面对如此恐怖的凶兽,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也不禁闪过一丝讶异与凝重。 她身旁的李清露,更是花容失色,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小手紧紧捂住了红唇,生怕自己惊呼出声,打扰了叶枫的战斗。 周围围观的船员们,更是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傻傻地看着甲板上那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与海中那遮天蔽日的巨蛇大战在一起。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叶先生……叶先生他……” 一个年轻的船员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五十丈的刀罡!那是五十丈啊!这还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 另一个经验丰富的水手,使劲揉了揉眼睛,仿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这简直就是神仙打架啊!我们能亲眼目睹,真是三生有幸!” copyright 2026 第1129章 入 魔 甲板之上,李沧海轻轻颔首,目光依旧锁定在叶枫与海蛇的激斗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 “这小子,隐藏得可真够深的,这般天赋,这般战力,已然直逼于我。”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有他全力出手,这条孽畜,今日怕是讨不了好了。” 另一边,战场之上,五十米的刀杆如同一条奔腾的银色巨龙,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归墟海蛇刚刚探出水面的头颅,再次怒斩而下! 刀罡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点燃,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归墟海蛇眼中凶光大盛,面对叶枫这雷霆万钧的一刀,它并未退缩。 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撞向那道巨大的刀罡! 同时,它那布满幽蓝鳞片的巨尾如同一条钢鞭,从海中无声无息地抽出,划破虚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侧面攻向叶枫,角度刁钻狠辣! “嘭!” 刀罡与蛇首再次碰撞,发出一声闷响,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海水被压得向下凹陷。 叶枫只觉一股比之前更甚的巨力传来,身体在空中一个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抽来的巨尾。 “轰!”巨尾抽在空处,狠狠地砸在海面上,再次掀起滔天巨浪,一道巨大的水墙拔地而起。 “畜生,有点能耐!”叶枫在空中稳住身形,眼神中的战意更加炽烈。 他双手握刀,身形在空中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每一次旋转,刀势便暴涨一分,刀罡也随之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巨大! “斩!” 轰隆的一声巨响,叶枫裹挟着刀罡风暴,竟是硬生生将归墟海蛇那如同山峦般的头颅,狠狠地砸入了海水之下! 滔天水柱冲天而起,而后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海面上激起无边的巨浪。 “吼——!!!” 归墟海蛇吃了这等大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在海面上扩散,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周围的海水都为之沸腾。 它庞大的身躯在水下疯狂搅动,掀起的暗流足以将一艘万吨巨轮轻易撕裂。 叶枫悬浮于半空,衣袂飘飘,周身的银色刀罡依旧狂暴舞动,只是气息略有一丝紊乱。 刚才那一击,看似占尽上风,实则也承受了归墟海蛇恐怖的反震之力。 他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水下那不断翻滚、搅动风云的庞然大物。 “不愧是上古异种,这鳞甲之坚,远超想象!”叶枫心中暗道。 刚才刀罡斩击之处,仅仅破开了外层最薄弱的几层鳞片,连真皮都未能伤及,这等防御力,简直骇人听闻。 叶枫舔了舔嘴唇:“这不正是我要找的珍奇异兽吗,若是将它的鳞片融入我锻造的武器之中,竟然能大大提升武器的威能!” 话音未落,海面骤然炸开! 归墟海蛇那布满幽冷鳞片的巨大身躯,如同一条横亘天地的墨色山脉,猛地从海中拔升而起,带起无边的水汽。 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不再是毒液,而是酝酿着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 深绿色的光芒在它喉咙深处汇聚、闪烁,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开始扭曲,一股毁灭性的气息弥漫开来。 “不好!”叶枫眼神一凝,不敢怠慢,他能感觉到,那是归墟海蛇酝酿的杀招,威力定然非同小可。 叶枫一声长啸,体内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身的银色刀罡瞬间暴涨,不再是单纯的旋转,而是化作了一片由无数细小刀光组成的领域。 这些刀光如同银色的潮水,层层叠叠,一波接一波,带着斩裂苍穹、破碎虚空的威势,朝着半空中的归墟海蛇狂涌而去。 银色的刀光浪潮,与归墟海蛇口中酝酿的深绿色毁灭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嘶——吼!” 归墟海蛇的咆哮声中,那道深绿色的攻击,终于喷吐而出! 这是一道凝练到了极致,夹杂着毒液的水柱,粗如水桶,所过之处,空气发出滋滋的爆响,空间留下一道长长的扭曲轨迹,带着一股灭绝一切生机的气息,悍然射向叶枫! “轰——!!!!” 银色的刀光浪潮与深绿色的毁灭光束,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反而是一种诡异的、能量湮灭的沉闷轰鸣。 银色与深绿色的光芒在碰撞点疯狂交织、湮灭、爆炸,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 狂暴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天空的云层撕得粉碎,下方的海面更是被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掀起近百米高的海啸,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景象之恢宏,如同世界末日! 叶枫闷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虚空便泛起一圈涟漪。 他脸色微微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归墟海蛇这一击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虽然成功阻挡了光束,但他也受到了波及,受了些内伤。 而归墟海蛇也不好受,巨大的头颅被能量冲击波狠狠地砸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重新稳住身形,再次落入海中,溅起漫天水花。 它看向叶枫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疯狂,但也多了一丝忌惮。 一人一蛇,再次陷入对峙。 叶枫悬浮在高空,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却愈发冰冷。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归墟海蛇皮糙肉厚,恢复力惊人,而自己真元虽然的浑厚,但是如此的攻击也是消耗巨大,久战必疲。 虽然凭借精妙的刀法和远超对方的速度身法,能够占据上风,不断消耗对方,但想要短时间内将其斩杀,几乎不可能。 “必须速战速决!”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能感觉到,下方的归墟海蛇虽然受创,但恢复速度极快,那被刀罡斩破的鳞片边缘,甚至已经开始有新的肉芽在蠕动生长。 再拖下去,一旦归墟海蛇彻底适应了他的攻击节奏,或者引来其他的海中霸主,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只能这样了……”叶枫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无比复杂,既有期待,也有一丝恐惧。 他缓缓闭上双眼,叶枫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纯净凌厉的银色真元,开始逐渐染上一丝淡淡的黑色。 他的皮肤之下,仿佛有黑色的血管在蠕动、蔓延。 一股阴冷、狂暴、充满毁灭与杀戮气息的力量,从他体内深处苏醒、爆发!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低沉咆哮,从叶枫喉咙深处发出。他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原本清澈明亮,此刻却彻底变成了纯黑色,眼白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冰冷的杀意。 他周身的银色刀罡,此刻也彻底转化为了漆黑如墨的颜色,刀罡旋转的速度更快,发出的呼啸声也变得更加尖锐、刺耳,充满了不祥与毁灭的气息。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恐怖威压,以叶枫为中心,如同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海水为之倒卷,叶枫的周身散发着阵阵的黑气以及夹杂着血红色的血煞之气 copyright 2026 第1130章 入 魔2 正在海中酝酿下一次攻击的归墟海蛇,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让它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气息。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看向叶枫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它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只是让它感到麻烦的人类,转眼间,竟然变成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那气息,比它所见过的任何深海霸主都要恐怖,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 叶枫,主动入魔! 他如同百年前一般,引动了体内潜藏的魔性,以换取短时间内无与伦比的力量! “杀!!!” 入魔后的叶枫,只余下这一个念头。 他化作一道极致的黑色流光,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几乎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带着那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黑色刀罡风暴,无视了归墟海蛇再次喷吐的毒液和冲撞,以一种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姿态,悍然冲向了那庞大如山的身躯! 这一次,叶枫猩红的双眸之中,不再是之前面对归墟海蛇那狰狞头颅时的凝重与试探,而是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的目标,精准地锁定在了海蛇那山峦般起伏的身躯中段——七寸之处! 那里,是所有蛇类生灵的要害,对于这头庞然巨物而言,亦是如此。 尽管依旧覆盖着厚实的鳞片,但相较于它坚不可摧的头颅,此处的防御已然是相对薄弱的环节,更是它磅礴力量运转的核心枢纽所在! 海风猎猎,卷起滔天的巨浪,也吹动着叶枫那因魔气浸染而略显散乱的黑发。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魔箭,周身缭绕的黑色魔气不再是之前那般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地翻滚、沸腾,仿佛化作了实质的黑色火焰,灼烧着周围的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 远处,巍峨的楼船之上,李沧海凭栏远眺,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与感慨:“是入魔了吗?” “叶枫常说,黑化强三倍,洗白弱三分,果然如此,入了魔的叶枫,让我都能感觉到一丝心悸!” 她身旁的李清露,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小脸上写满了震撼与紧张。 听到李沧海的低语,她才如梦初醒,急忙追问道:“小姨,入魔之后……真的能这么强吗?叶枫他……他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小姨,你知道怎么入魔吗?”说这话时,她的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毕竟,入了魔的叶枫,压迫感太强了,这让李清露的眼睛咕噜直转。 李沧海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战场,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不知道。” “叶枫之所以能入魔,是因为他亲手屠戮了上万的武林中人,无尽杀戮欲先睡凝聚而成的魔念,那种方法,血腥残酷,几乎不可复制!” “寻常人别说入魔,恐怕早已心神俱裂,沦为疯魔了。” 她顿了顿,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沉思了片刻,再次开口道:“不过,叶枫曾经也跟我提起过另一种入魔的方法。” “他说,有一种人,性格过于偏执,对某件事、某个人或某个目标抱有超乎寻常的执念,当这种执念达到极致,也有可能引动自身心魔,从而堕入魔道。” 说到这里,李沧海的语气变得愈发严肃:“但是,清露你要记住,性格偏执的人入了魔之后,心智会被执念与魔性彻底吞噬,或许……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不像叶枫,即使入了魔,也还保留着一丝清明,没有被魔性全部主导自身行为。” 就在两人对话间,战场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嘶——!” 一声穿金裂石的嘶鸣,归墟海蛇张开血盆大口,墨墨绿色的毒涎如同酝酿了万载的毒液火山,轰然喷发! 一股浓稠如墨、散发着令人作呕腥臭的毒涎洪流,裹挟着腐蚀万物的恐怖力量,向叶枫当头罩下。 毒涎所过之处,海水竟被瞬间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绿,“滋滋”声不绝于耳,那是海水被强烈腐蚀、分解的声音。 无数细小的气泡疯狂炸裂,散发出致命的毒气,连光线似乎都在这毒涎的侵蚀下变得扭曲暗淡。 与此同时,海蛇那如同连绵山岭般粗壮的身躯也猛地一绞! 鳞甲摩擦碰撞,发出沉闷如远古战鼓般的声响,每一片青黑色的鳞片都如同巨大的盾牌,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它们相互碾压、撞击,激起漫天水雾。 然而,此刻的叶枫,心神凝定如渊,眼中只有那一点,归墟海蛇的七寸要害! 面对迎面喷来的墨绿色毒涎洪流,叶枫不闪不避,周身魔气骤然爆发! 刹那间,魔气翻滚,血煞弥漫,我要分手了,叶枫的周身呢?刹那间形成了一道犹如血液般的防护罩。 “嘭——!!!” 墨绿色的毒涎洪流如同万钧巨石狠狠撞击在黑色护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归墟深渊的剧烈爆炸声! 毒涎四溅,如同墨绿色的流星雨,所过之处,礁石消融,海水沸腾。 黑色护罩在如此恐怖的冲击下剧烈波动,表面魔气翻涌,血焰摇曳,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 “就是现在!” 借着毒涎被阻挡、妫水海蛇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叶枫眼中精光爆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加速! 他脚下在翻滚的浪涛上轻轻一点,身形不退反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撕破重重水幕与气浪,直扑海蛇那相对柔软的七寸之处! 手中血红长刀高举过头顶,无尽的魔气自叶枫体内疯狂奔涌而出,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火山,疯狂涌入刀身! 刹那间,刀身绽放出一种妖异而耀眼的血红色光芒,仿佛一轮血月降临凡尘! 原本约莫五十米长的金色刀罡,此刻颜色由金色变成血红之色。 虽然长度不变,但是其上弥漫的血煞之气,却显得更加恐怖。 “斩——!!!” 叶枫一声暴喝,声如惊雷! 手中血芒长刀,带着一往无前、斩破一切阻碍的决绝意志,携裹着凝练到极致的血色刀罡。 以无可阻挡之势,悍然斩向归墟海蛇那防御相对薄弱的七寸鳞甲连接处! “铛——!!!” 一声仿佛开天辟地般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开! 血色刀芒与海蛇坚韧的鳞甲轰然相撞!火星四溅,不是金色,而是带着魔气的黑红色! 那碰撞点爆发出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将周围的海水瞬间排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暂时真空的球形区域,一道道刀气,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虽然这一刀依旧未能切开海蛇的七寸,但那股沛然莫御的冲击力,以及那股名为实质的血煞之气却透过鳞甲,狠狠震荡了海蛇的内部! “昂——!!!” 归墟海蛇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痛苦嘶鸣! 这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咆哮,而是夹杂着剧痛与难以置信的哀嚎! 它感觉到一股陌生而霸道的力量,透过它引以为傲的鳞甲,侵入了它的身体,撕裂着它的肌肉,震荡着它的腑脏! 剧痛之下,海蛇变得更加狂暴!它猛地甩动头颅,试图用那山岳般的头颅撞击叶枫; 同时,巨大的尾巴如同擎天之柱,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侧面狠狠抽向叶枫,所过之处,海水被抽成真空,发出尖锐的爆鸣! copyright 2026 第1131章 琼州 叶枫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脚下魔焰一闪,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海蛇狂怒的反扑。 那头颅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皮肤生疼。 而那巨尾抽在空处,砸入海面,砰的一声巨响,水花掀起数十米。 叶枫身形在空中一个转折,不退反进,再次扑向海蛇。 手中血色长刀挥舞,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如同最精妙的刺客,寻找着海蛇每一个动作间的破绽! 叶枫长刀横扫,刀身燃烧起熊熊黑色魔焰刀罡,斩向海蛇的眼睛! 海蛇吃痛,本能地闭上眼睛,巨大的眼睑如同厚重的盾牌。 “就是现在!” 叶枫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如电,瞬间贴近海蛇的脖颈,手中长刀倒转,刀柄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刚才血色刀芒斩中的七寸位置!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敲在了巨大的战鼓之上。 海蛇七寸处的鳞片,在之前刀斩的基础上,被这蕴含了叶枫全身力量与魔气的一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嘶——!!!” 海蛇疼得疯狂扭动身躯,整个归墟深渊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海水咆哮,能量乱流肆虐。 它疯狂地用身体撞击叶枫,用毒牙撕咬,用尾鞭抽打,整个场面混乱到了极点,宛如末日降临。 叶枫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却又稳如泰山。 他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在海蛇狂暴的攻击缝隙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刀刀不离七寸、眼睛、鳃裂等要害! 血光与墨绿毒涎交织,魔气与蛇鳞碰撞的火花四溅! 巨大的撞击声、嘶吼声、爆炸声、海浪咆哮声,汇聚成一曲震撼天地的战斗交响乐! 叶枫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有的是被毒涎擦过,皮肤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有的是被鳞甲边缘刮伤,深可见骨。 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体内的魔气仿佛被彻底激发,与手中的长刀共鸣,发出阵阵嗡鸣。 “此蛇生命力之强悍,超乎想象!必须速战速决!”叶枫心中决断。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存的魔气毫无保留地全部涌向手中的血色长刀! 刀身剧烈震颤,血光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甚至盖过了归墟深渊的幽暗!一股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恐怖威压以叶枫为中心扩散开来! 手臂肌肉虬结,双手再次举过头顶,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刀罡再次浮现。 这一次的刀罡居然超越了五十米,达到六十米甚至七十米。 只见虚空之中血光一闪,近七十米的刀杆仿佛跨越了空间距离,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归墟海蛇七寸处那道之前被斩开的细小裂痕之中!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 但归墟海蛇那狂暴扭动的身躯却骤然一僵! 它那巨大的头颅猛地抬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恐惧,仿佛灵魂都被瞬间抽走。 片刻之后。 “昂……” 一声虚弱到了极点的哀鸣,归墟海蛇庞大的身躯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开始缓缓下沉。 它眼中那幽绿的凶光迅速黯淡下去,庞大的身躯不再挣扎,只有本能的抽搐。 墨绿色的毒涎也停止了喷射,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迅速流逝。 最终,它那如同山岭般的身躯彻底失去了动静,巨大的头颅无力地垂落,砸入海中,溅起最后一片巨大的水花。 只有那残存的、微弱的生命波动证明它还活着,但已毫无威胁。 见到这一幕,叶枫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轻笑。 然后手中的血色长刀寸崩解,他整个人直接自由落体般的砸向了海面,显然此时的叶枫也已然脱力。 远处船上大理沧海见到这一幕,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瞬间跨越数百米的距离。 他的左手轻轻一捞,瞬间将叶枫提了起来,随后右手向着归墟海蛇的方向一抓。 一只淡蓝色的巨手,凭空出现了,直接抓住了归墟海蛇巨大的蛇头。 归墟海蛇还想挣扎,然而此时的归墟海蛇虚弱到了极点,只是挣扎了几下,见挣扎不开,索性直接放弃了继续挣扎。 随后李沧海踏着水面,一步数十米,瞬间而出现在了楼船的旁边。 李沧海隔着数十米的距离,看向楼船的船长:“此地何处有岛?” 船长哆哆嗦嗦:“那个……李仙子,再往南走十几里,就是琼州岛了!” 李沧海点了点头,随即将叶枫向着李清露的方向扔了过去。 李清露一把接过叶枫,随后向着船舱而去。 而李沧海则是跟着船踏着水面而行,而他的右手之中则依旧凝聚着巨大手掌抓着归墟海蛇前行。 两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晚,琼州岛的码头之上,一艘楼船,缓缓驶来。 待楼船靠近之时,便看见楼船似乎被狂风肆虐过。 一群码头工人见到楼船,立马如同见到了屎的苍蝇一般围了过来。 然而,待到楼船靠岸,原本围过来的码头工人们顿时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四散奔逃。 原因无他,楼船的后方,一只巨大的蛇头浮在水面之上。 楼船靠近码头,随后,船上的水手们以及船长便匆匆下了船。 若是平时经过长时间的海上漂流,他们早就出去买东西,找乐子了。 然而此时他们却一动不敢动,恭恭敬敬的站在码头之上。 随后李清露扶着叶枫从楼船之上下来。 紧接着便是踏着水面大理沧海,走上了码头,然后用力将已经认命的归墟海蛇拖上了岸。 被拖上岸的归墟海蛇扭动了几下,然后继续趴着装死。 此时的叶枫已然醒来,上了岸之后,李清露便扶着叶枫来到归墟海蛇的面前。 看着趴着装死的归墟海蛇,叶枫的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把长刀。 见到叶枫手中凝聚出来的长刀,归墟海蛇本能的身体一抖。 见到这一幕,叶枫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我知道你在装死,长这么大,我不相信你没有一点灵智。” 叶枫自顾自的说着,在李清露的搀扶之下走到归墟海蛇的身旁,看着这条装死的归墟海蛇,叶枫手中长刀高高举起:“第一,把你杀了吃肉!” “像你这种天地异种,你身上的肉绝对大补。” ”第二,臣服于我!” 听到叶枫的话,李沧海适时的释放出自身的气息。 刹那间,归墟海蛇瑟瑟发抖,只见原本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随后一个翻身将腹部朝天露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很疑惑:“咦,这条蛇居然敢躺下睡觉,叶枫,赶紧杀了吃肉!” 听到这话,叶枫有些哭笑不得:“没有,他这是表示臣服的意思,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了出来。” copyright 2026 第1132章 龙的传闻1 叶枫上前两步,随后散去手中的血色长刀,拍了拍窥视海蛇硕大的。 “原来你还真听得懂人话呀!这样也好,你既然已经臣服了我,以后你会知道,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说完,叶枫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看向李沧海:“小姨,有没有百年药材!” 你看看以上还点了点头,随即脚下轻轻一点的,重新飞回船舱之中,不一会拿着一个包裹出来。 包裹解开,李沧海翻找了几下,随后给叶枫丢过去了一根百年人参:“我身上带的也不多,省着点用!”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将这颗百年灵药直接塞入了蟒蛇的巨口之中。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的李清露以及李沧海给看懵了。 李沧海有些错愕的看着叶枫:“你你居然把这么珍贵的灵药给这些畜生。 听到李沧海的话,原本躺着的归墟海蛇顿时一咕噜,重新趴了下来,然后咕噜的一下,直接将灵药咽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叶枫再次拍了拍威斯海蛇最大的脑袋,随后看向李沧海:“没事,既然臣服了,给他点好处也无大碍!” 说完,叶枫再次拍了拍归墟海蛇的脑袋,随后开口道:“你就在这里疗伤,不要到处乱跑。” “虽然你跑了,我可能找不到你,但是,跑了,吃亏的是你!” 说完了,叶枫,便和李沧海以及李清露向向着岸上走去。 看着归墟,海蛇缓缓沉入水中,李清露有些担忧:“叶枫,你不怕他真的跑了?” 叶枫摇了摇头:“怕什么,跑了,吃亏的是它!” 叶枫嘿嘿一笑,只要跟着我们,天材地宝少不了。 李沧海瞪了一眼叶枫:“你不会还想拿天材地宝喂它吧?” 叶枫点了点头:“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说着,叶枫微微一笑:“梁子翁养的那条药蛇效果还不错,难道我就不能养一只吗?” 虽然梁子翁养的那条药蛇对叶枫并无效果,但是,梁子翁的那条药蛇只是普通的蛇。 而叶枫则是想把这条归墟巨蟒当灵兽养,代价只不过是时不时给他放点血。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咽了一口唾沫:“原来你就想把它当药蛇呀!” 第二天,经过一晚上与两女的双 修,此时的叶枫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三四成。 叶枫不得不感叹,双 修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治疗伤势。 在简单吃过早饭之后,叶枫便带着李沧海和李清露重新回到了码头之上。 叶枫刚一到来,应该是感受到了叶枫身上的气息,突然波涛汹涌,一只硕大的脑袋探了出来。 当叶枫在见到归墟海蛇之时,叶枫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此时的归墟海蛇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就连七寸之处破碎的鳞片都已经重新长出来了。 归墟海蛇张开巨口,将一块破碎鳞片吐在叶枫的脚边。 对于归墟海蛇没有跑,叶枫还是很满意的。 捡起归墟海蛇吐出来的鳞片,叶枫嘴角微微一笑:“打造武器的材料有了!” 说到此处,叶枫看向归墟海蛇身上的鳞片咽了一口唾沫。 随后,叶枫再次给归墟海蛇扔了一株药材之后,便与李沧海,李清露前往了琼州府。 然而叶枫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崇州府府衙之中,几名码头的码头工人正跪在府衙的大堂之中。 一名肥胖的知府,打着哈欠,坐于高台之上。 他手中的惊堂木一敲,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堂下何人,敲动动府衙鸣冤鼓,所谓何事。” 一名尖嘴猴腮的码头工人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道:“禀禀禀报,府衙大人,龙啊,好大一条龙。” 肥胖知府,皱了皱眉:“什么龙?” “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发现了一条龙!”堂下,那尖嘴猴腮的码头工人王五,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惊悸。 他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他努力挺直了些佝偻的身子:“小的昨日与李四、赵六在码头卸最后一批货。” 然后远处突然来了一艘楼船,而那只楼船的身后则追着一只龙。 “那条龙,鳞光闪闪,还有……还有像鹿角一样的角,长长的胡须在水里飘着,那眼睛,我的娘啊,就跟两盏灯笼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咱们!” “大人,那绝对是一条龙啊!”王五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小的两个同伴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就掉进海里喂了那……那神龙!” 旁边的李四和赵六也连忙附和,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啊,大人,真的是龙!” “黑色的,长了两只角!王五说得一点不假,我们都看见了,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两人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恐,却又带着一丝亲眼目睹神迹的亢奋。 琼州府衙正堂之上,肥胖的知府刘大人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 上好的龙井溅出几滴在他华贵的官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精明的小眼睛,此刻因这“龙”的消息而瞪得溜圆,脸上肥肉一颤一颤,显然是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龙?”刘知府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琼州地处南海之滨,奇闻异事虽多,但‘龙’……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啊!” 他活了大半辈子,断过无数案子,当然,大多数都是冤假错案。 他也听过无数奇谈,当然,听的是那些风月奇谭。 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龙”这种只存在于典籍和神话中的生物,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辖区码头。 这消息若是真的,那可真是惊天动地了!是祥瑞?还是灾祸?他一时之间,惊疑不定,心乱如麻。 肥胖知府沉吟片刻,目光转向站在一旁,手摇折扇,显得颇为镇定的师爷。 这师爷姓张,是刘知府的心腹,也是府衙中出了名的智囊。 “张师爷,”刘知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觉得……这三个刁民所言,有几分可信度?” 张师爷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他“唰”地一下收起折扇,拱手对刘知府说道:“知府大人,依属下看来,这三人所言,倒有七成是真的!” “哦?师爷何出此言?”刘知府精神一振,连忙追问。 张师爷走到堂下,绕着王五三人踱了几步,仔细打量着他们的神色,见三人虽然恐惧,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无法掩饰的真实感,不似作伪。 他回到刘知府身边,压低声音,却又足以让堂上众人听清:“大人请看。” copyright 2026 第1133章 龙的传闻2 “这三人虽然是码头苦力,看似粗鄙,但观其神色,惊恐万分,绝非刻意装出来的。” “而且,‘龙’乃神物,寻常百姓谁敢轻易提及?” “更何况是跑到府衙来,当着大人的面,言之凿凿地说自己见到了龙?” “他们若是信口雌黄,一旦被拆穿,那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是要掉脑袋的!” “他们三个不过是些贱民,蝼蚁尚且贪生,他们断不敢冒着杀头的风险,来编造这样一个弥天大谎。” 刘知府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张师爷的分析合情合理。 他又看向堂下三人:“既然是昨天晚上发现的,为何事到如今,日上三竿了才来禀报?”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点。 王五连忙解释,脑袋磕得像捣蒜:“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 “实在是昨晚那情景太过骇人,小的们当时魂都吓飞了,我们就一直跑一直跑,躲到树林之中。” “一直等到天亮,那龙……那神龙不见了踪影,海面恢复了平静,我们才敢偷偷摸摸地跑出来。” 他喘了口气,又道:“我们寻思着,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绝非我等草民可以私藏,必须得立刻禀报给大人您知道!” “这可是关乎琼州百姓福祉,甚至……甚至可能关乎国祚的大事啊!”王五这话倒是会说,隐隐将此事的意义拔高了不少。 刘知府听了这个解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三人虽然胆小,但总算还知道轻重,没有将如此重大的消息隐瞒不报。 他捻着自己稀疏的胡须,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龙啊!这可是龙啊!若是能将此事上报朝廷,那自己……岂不是立了泼天的大功?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刘知府脸上的肥肉堆起了笑容,但旋即又皱起了眉头。 若是龙已离去,空口无凭,朝廷会信吗? 万一被斥为妖言惑众,那自己这乌纱帽,甚至项上人头,可就都保不住了! 他再次看向张师爷,眼神中充满了询问:“张师爷,既然如此……你觉得,此事当如何处置为妙?” 张师爷见刘知府询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凑近刘知府,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大人,此乃天赐良机啊!” 刘知府眼睛一亮:“哦?师爷请明言!” 张师爷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狂热:“大人,龙,神物也!寻常人终其一生也难见一面。” “如今神龙现身琼州码头,这是何等的机缘?若是……若是我们能将其捕获……” “什么?!”刘知府大惊失色,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捕……捕获神龙?师爷,你疯了不成!” “那可是神龙,岂是人力可以抗衡的?若是触怒了神灵,我琼州恐有大祸啊!” 张师爷却摆了摆手,胸有成竹道:“大人息怒,且听属下一言。” “此龙虽神,然既现于凡间,或有困顿,或有缘由。” “我等并非要亵渎神灵,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大人,您可曾听闻,‘食龙肉者,可长生不老,寿与天齐’?” “长生不老?!”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刘知府的心坎上!他顿时呼吸急促起来,脸上的肥肉因为激动而泛起红光。 对于他们这些身居高位、享受惯了荣华富贵的人来说,最恐惧的莫过于死亡,最渴望的便是长生! 权力、金钱,若没有足够的寿命去享受,又有何用? “师……师爷,此言当真?”刘知府的声音都变调了,紧紧抓住张师爷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张师爷见知府已然心动,心中暗喜,脸上却故作沉吟:“古籍中确有零星记载,虽未可全信,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大人试想,那三人说是昨夜见的龙,如今不过一日功夫,此龙未必走远,甚至还在码头附近。” “琼州水师虽不算强盛,但集中数千精兵,再配上咱们府库中那几架从京城运来的三弓床弩,威力无穷,就算是真有龙,也未必不能将其拿下!” “三弓床弩……”刘知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可是军中重器,据说能射穿铁甲,射程远达数百步,威力惊人。 “一旦成功捕获此龙,”张师爷继续蛊惑道,“大人您是献于圣上,换取泼天富贵,还是……嘿嘿,留下少许龙肉,求得长生,那还不是大人您一句话的事?” “到时候,别说区区一个琼州知府,便是位列三公,甚至……”张师爷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暗示,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刘知府的心脏“砰砰”狂跳,贪欲和对长生的渴望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看着张师爷,张师爷的脸上充满了自信和诱惑。 是啊,富贵险中求!若是成了,那便是一步登天,长生有望!若是不成……他不敢想失败的后果,但张师爷的分析,似乎又有几分道理。 那三个码头工人说龙很大,目标明显,用床弩伏击,未必没有胜算! “好!”刘知府猛地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张师爷所言极是!此事若成,你我二人,共享富贵,同求长生!” “属下多谢大人提携!”张师爷连忙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刘知府霍然起身,走到堂前,对着王五三人厉声道:“你们三个,带路!本府要亲自去码头,一探究竟!” “若所言属实,重重有赏!若敢欺瞒,定斩不饶!” 王五三人见知府大人非但没有治罪,反而要亲自前往,还可能有赏,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磕头如捣蒜:“谢大人!谢大人!小的们一定尽心尽力,为大人带路!” 刘知府随即对门外高喝:“来人!” “卑职在!”几名衙役和亲兵立刻冲了进来。 “传本府命令!”刘知府声如洪钟,“立刻调集琼州卫所及府衙所有能动用的兵马,共计三千人,携带所有强弓硬弩,特别是府库中的三架三弓床弩,即刻随本府琼州码头!违令者,斩!” “遵命!”亲兵们不敢怠慢,立刻领命飞奔而去。 一时间,整个琼州府都动了起来。号角声、马蹄声、士兵的集合声、兵器的碰撞声,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刘知府在张师爷的陪同下,换上了一身劲装,虽然依旧显得臃肿,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狂热和期待。 他坐上八抬大轿,在数千全副武装的军士护送下,浩浩荡荡地朝着码头进发。 三架巨大的三弓床弩被数十名精壮士兵费力地抬着,紧随其后,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刘知府坐在轿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长生不老,就在眼前!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吞下龙肉,与天地同寿的景象。 copyright 2026 第1134章 琼州府猎“龙” “大人,就在前面那片最大的停泊区,小的们就是在那里看到那……那条龙的!” 众人来到码头,已入深夜,王五指着前方一片较为开阔的滩涂和栈桥区域,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有些颤抖。 另外一名码头工人指了指,停泊在远处的楼船:“当时那条龙兽就追着那时候楼船过来的!” 刘知府勒住马缰,向前望去,码头之上哪里有巨龙,只有空荡荡的码头和漆黑的海面,还有那艘破破烂烂的楼船!并无半分异状。 “哼,莫不是躲起来了?”刘知府冷哼一声,随即下令,“全军听令!原地布防!” “床弩架设起来,对准前方海面及码头入口!弓箭手准备!一旦发现目标,无需请示,立刻攻击!”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紧张而有序地散开,占据有利地形。 三架三弓床弩被迅速架设完毕,粗壮的弓弦被数十名士兵合力拉满,黑洞洞的弩箭直指前方,每一支都有儿臂粗细,箭头闪烁着寒芒。 弓箭手们则弯弓搭箭,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们脸上,个个神色紧张,手心冒汗。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刻钟,两刻钟……除了风声、浪声,以及士兵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动静。 “大人,会不会……龙已经走了?”张师爷有些心虚地凑上前来。 刘知府眉头紧锁,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安,但事已至此,他岂肯空手而归? “再等等!如此巨物,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或许是感受到了码头之上的嘈杂,归墟海蛇有些好奇,想一探究竟。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从海底深处传来,整个码头的地面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不少士兵站立不稳,惊呼出声。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铺天盖地而来,令人作呕。 “快看!海里!”一名眼尖的士兵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前方那片漆黑的海面上,海水如同沸腾了一般,剧烈地翻涌起来。 一个巨大无比的阴影,正从海底缓缓升起,遮挡了半边夜空! 那阴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正是王五等人描述的“龙”! 它比传说中更加恐怖!头颅如同小山一般大小,两只幽绿色的竖瞳,比最大的灯笼还要亮,冷漠地扫视着码头上的渺小人类。 巨大的蛇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森白交错的獠牙,口中喷出的气息,化作阵阵白雾,带着刺骨的寒意。 它的身躯,何止桅杆粗细,简直堪比一艘楼船!覆盖其上的鳞片,在微弱的月光和火把映照下,如同最坚固的玄铁铠甲,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放箭!放箭!床弩,给我射!”刘知府被这前所未有的恐怖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只能色厉内荏地嘶吼着下令。 同时他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贪婪之色,这可是传说中的“龙”啊,吃一口“龙”肉,可以长生不老的“龙”呀。 “咻咻咻——” 早已绷紧弓弦的弓箭手们,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指,数千支箭矢如同蝗虫过境般,密密麻麻地射向归墟海蛇。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绝望了。 那些足以射穿铁甲的箭矢,射到海蛇那巨大的鳞片上,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便纷纷被弹落! “床弩!快!床弩发射!”张师爷也尖叫起来。 负责操作床弩的士兵们拼尽全力,拉动了扳机。 “嗡——嗡——嗡——” 三声沉闷的机括声响,三枝巨弩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射向归墟海蛇的头颅! “铛!铛!铛!” 三声清脆而刺耳的巨响!三枝巨弩箭头,竟然仅仅是在海蛇那幽蓝色的鳞片上擦出了几点火花,便被弹飞了出去,其中一枝甚至被直接震断! 归墟海蛇似乎被这微不足道的攻击激怒了。 原本它只是想上来看看码头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半夜的吵吵闹闹。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刚一出来,这些小虫子便主动攻击了自己。 若是叶枫,李沧海等人攻击自己也就算了,毕竟,她们的实力比自己强。 但是这些蝼蚁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气息微弱,居然敢主动攻击自己。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不似龙吟,更像是无数冤魂在嘶吼,震得整个码头都嗡嗡作响, 紧接着,它那如同小山般的头颅猛地一低,长长的身躯如同一条拥有生命的黑色山脉,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迅捷速度,猛地向码头上的人群横扫而来! “啊——!” “救命啊!” 惨叫声、哭嚎声瞬间响彻码头。 坚固的栈桥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扫断、粉碎!那些躲闪不及的士兵,直接被巨大的蛇躯碾压成了肉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更多的人被气浪掀飞,或是被飞溅的碎石、断木击中,非死即伤。 归墟海蛇的攻击并未停止,随着他的身形直接窜到了岸上。 它巨大的尾巴如同钢鞭一般,在人群中肆意挥舞、抽击。 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一片血肉模糊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它的大口一张,便能轻易地将数十名士兵连同他们手中的兵器一并吞入腹中,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整个码头,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刘知府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意气风发? 他调转马头,嘶声喊道:“撤退!快撤退!” 然而,此刻的军队早已溃不成军,士兵们只顾着四散奔逃,哪里还有什么秩序? 归墟海蛇似乎并不急于追杀,只是在码头区域内缓慢地移动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甩尾,都带走成片的生命。 刘知府的马刚跑出没几步,就被一个惊慌失措的亲兵撞翻在地。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再找一匹马,却看到那巨大的蛇头如同乌云盖顶般向他压来。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悔恨,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咔嚓!” 一声轻响,刘知府连同他的野心和贪婪,一同被归墟海蛇吞入了腹中。 张师爷更是早在第一波冲击时,就被吓得瘫软在地,最终被混乱的人群踩成了肉泥。 至于那三个码头工人王五等人,更是连影子都找不到了,或许早已成为了海蛇的开胃小菜。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原本喧嚣的码头,再次陷入了死寂。 海面上,归墟海蛇那巨大的身躯缓缓沉入水中,只留下一片狼藉、满是鲜血和碎肉的码头,以及几艘在火焰中燃烧、缓缓沉没的船只。 海风依旧吹拂,却带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第二天,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以及身后的船员们,自从琼州府回到码头,顿时他们愣住了。 copyright 2026 第1135章 再次出发 码头上,一派人间炼狱之景。 殷红的血迹早已凝固发黑,与断裂的兵器、残破的铠甲、散落的箭矢以及被踩烂的肉泥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浓重的血腥与咸腥混合的恶臭,令人几欲作呕。 海风拂过,卷起的不再是往日的渔歌与帆影,而是死亡的气息与破碎的木屑。 更令人心惊的是,岸边竟横陈着三具庞大的战争器械三弓床弩! 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能射穿重甲的国之利器,此刻也已支离破碎,巨大的弩臂被生生折断,弩机零件散落一地,显然是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巨力摧残。 码头的沙地被纵横交错的巨物碾出纵横交错的痕迹,沙地甚至都被碾得夯实了起来。 “哗啦啦——” 似乎是岸上的喧嚣再次惊扰了归须海蛇 平静的海面骤然破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归墟海蛇那颗堪比小山般的硕大脑袋猛地从波涛中探了出来,冰冷的竖瞳扫视着岸上的一切,带着原始而狂暴的威压。 “昂——!”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它血盆大口中发出,声浪滚滚,仿佛要将天空撕裂,海面上更是因此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浪涛。 码头上残留的木板、碎甲在这咆哮声中直接被气浪掀飞。 然而,这股狂暴的气势仅仅持续了一瞬。 当它的目光捕捉到叶枫等人的气息时,那狰狞可怖的头颅猛地一顿,狂暴的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竟像一条见到了主人的哈巴狗一般,庞大的身躯灵活地一扭,“唰”地一下便从海中蹿上了岸,带起的海水如同暴雨般洒下。 它巨大的身体在码头上犁出深深的沟壑,却在距离叶枫等人几步之遥的地方猛地停下。 然后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地将那颗足以吞噬数人的大脑袋低伏下来。 温顺地趴在了叶枫等人的眼前,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类似大型犬类撒娇般的低沉声响。 叶枫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转变,又看了看四周狼藉的战场,散落的制式兵器、熟悉的铠甲样式,以及那些不成人形的尸骸,心中已然明了。 这定然是崇州府的府兵听闻了归墟海蛇在此现身,或是接到了围剿的命令,于是倾巢而出,试图将其制服或斩杀。 只可惜,他们低估了归墟海蛇的恐怖实力,最终落得个全军覆没、尸骨无存的下场。 “唉……”叶枫轻叹一声,战争的残酷总是如此赤裸裸。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从归墟海蛇温顺的头颅上移开,转向身后那些同样被眼前景象和归墟海蛇的转变惊得目瞪口呆的船员们。 “都愣着干什么!”叶枫的声音沉稳有力,将众人从震惊中唤醒,“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虽然危险已除,但战场必须清理。” 他顿了顿,指着那片血腥之地,沉声下令:“所有人听令!立刻动手清理战场!将能用的兵器、箭矢、甲胄碎片都收集起来,清点数目,妥善保管。” “至于……那些牺牲的府兵遗骸,也要尽量收敛,找个地方挖坑掩埋了,也算给他们留个全尸,入土为安。 “是,公子!”船员们轰然应诺。虽然眼前的景象依旧令人心悸,但叶枫的镇定给了他们极大的鼓舞。 而且,有那条看似温顺的庞然大物在一旁“护法”,他们心中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拿起绳索、麻袋开始收集散落的军械,有的则拿起铁锹、忍着恶心和悲痛,开始在码头边缘寻找并收敛那些破碎的尸块。 归墟海蛇则安静地趴在一旁,巨大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为他们站岗放哨,任何试图靠近的海鸟或小动物,都会被它一个冰冷的眼神或一声低呜吓得落荒而逃。 叶枫负手站在原地,看着船员们忙碌的身影,又望了一眼远处静静停泊在海面上的楼船。 经过之前的航行和可能遭遇的风浪,楼船想必也需要检修一番。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在数十名船员的努力下,码头上的血迹虽然无法完全清除。 但散落的军械已被收集归类,那些可怜的府兵遗骸也被草草安葬,整个码头看起来总算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叶枫满意地微微颔首,信步走到那些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身上也沾染了不少污渍的船员面前,朗声道:“好了,战场清理得差不多了!大家辛苦了!” 船员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如释重负地看向叶枫,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如释重负。 叶枫环视众人,目光如炬,继续说道:“清理战场只是第一步。” “我们的船在海上航行了这么久,之前又遭遇了归须海蛇的猛烈撞击,经历了不少波折,想必也有些地方需要精心修缮。” 接下来,所有人稍作休整,养精蓄锐,然后立刻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理楼船的工作中去! 帆索、船帆、船身的木板、船舱的补给……都要逐一仔细检查,任何损坏的地方都要立刻修补,不能有丝毫马虎。 “遵命,公子!”船员们再次齐声应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干劲。 叶枫拍了拍手,看着面前低伏着,依然如同小山一般的巨大脑袋,轻声说道:“你也守在这里,别让任何不相干的人或东西靠近。” “呜呜!”归墟海蛇低呜一声,大脑袋轻轻点了点,表示明白。 看着归墟海蛇庞大的身影,特别是头上那对锋利的角,李清露不禁上前两步,好奇地问道:“叶枫,你说那些从首府来的官兵会不会把它当成龙,所以才派人来猎杀的呀!” 叶枫还未回答,李长海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很有可能,在传说之中啊,龙可是神物,拥有着无尽的神力。” “若是吃了龙肉,便可以长生不老,延年益寿!” 叶枫看了看满是血迹的码头,又看了看归墟海蛇那硕大的脑袋,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惜他们找错了,这根本不是一条龙,而是一条蛇!” “而且他们也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了惨痛的生命代价!” 船员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有的爬上桅杆,仔细检查帆索是否完好;有的在船舷边,认真修补着船身的木板;还有的在船舱内,清点着补给物资。 又过了三天,楼船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叶枫看着焕然一新的楼船,心中充满了欣慰。 随后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便来到楼船的甲板之上。 归墟海蛇硕大的脑袋就立于甲板的旁边。 随后叶枫拿起一条大腿粗细,的绳子,将其一头绑在楼船的桅杆之上。 另外的一头打了个绳套,然后走到归墟海蛇的面前,拿起绳套,直接套在了归墟海蛇的两只角上。 好了,叶枫又从包裹之中拿出了一颗药材,丢到了归墟海蛇的口中:“好好拉船!” “昂!” 归墟海蛇咆哮一声,随后便开始游动了起来。 随着归墟海蛇,开始游动,楼船也在绳索的带动之下,跟着归墟海蛇移动了起来。 copyright 2026 第1136章 抵达燕国 在归墟海蛇磅礴无匹的巨力牵引之下,那艘本就雄伟的楼船,此刻竟如一支被强弓怒射出的离弦之箭,乘风破浪,速度较先前何止飙升了三倍! 原本需要数日乃至十数日的航程,在这深海霸主的助力下,日夜兼程,朝着目标飞速挺进。 辽阔无垠的海面上,一个庞然大物破开碧波,那正是归墟海蛇那硕大无比、宛如小山般的头颅。 它在前方悠然游弋,每一次巨大的摆尾,都掀起滔天巨浪,却又稳稳地为身后的楼船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水道。 而在它宽阔的头顶之上,叶枫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一尊谪仙降临凡尘。 他身姿挺拔如青松,气宇轩昂,眼神深邃如这片苍茫大海,周身散发出一种与天地相融、沉静威严的气度,仿佛他便是这片海域此刻唯一的主宰。 经过归墟海蛇不知疲倦的日夜游动,烟波浩渺的海平面尽头,终于隐约出现了陆地的轮廓,那便是慕容复倾尽心力所建立的燕国。 燕国的码头之上,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阶,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运工们扛着沉重的货物,吆喝着号子,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名经验老到的船员,正蹲在一艘巨大的货船边缘,仔细检修着甲板之上的木板。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远方海平面上一个异样的黑点,那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放大。 “嗯?那是什么东西?”他眯起眼睛,有些疑惑地站起身,手搭凉棚,努力向远处眺望。 不过片刻功夫,他脸上的疑惑便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猛地失声大叫起来,声音因过度惊骇而显得有些变调:“快看!快看那边!那……那是什么?!”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那正以雷霆万钧之势逼近港口的庞然大物。 他的惊呼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码头之上激起了千层浪。 周围的人们闻声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的天!那是什么船?!这么大?!” “大……大得离谱了!比咱们港口最大的官船还要大上好一圈!” “不对!不对!你们看船前面!拉着船的那个……那个又是什么怪物?!” 随着归墟海蛇拉着楼船越来越近,其庞大无匹的身躯终于完全展现在众人眼前。 那如山岳般的头颅,覆盖着幽蓝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的脖颈,以及那隐约可见、在海水中搅动起巨大漩涡的身躯…… 甲板之上,原本正在忙碌的水手、商人、旅客,此刻全都被这前所未见的景象惊呆了。 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喧闹之中。惊叫声、倒吸冷气声、孩童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 “龙!是龙啊!!”一个“见多识广”的老船长,此刻也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指着归墟海蛇那巨大的头颅和蜿蜒的身躯,声音带着哭腔嘶吼道:“是龙!好大的一条龙啊!我的娘啊!一条龙……一条龙拉着一艘楼船过来了!!” “龙?!” “真的是龙!传说中的神兽龙啊!” “快跑啊!龙来了!龙是会吃人的!” “我的妈呀,今天算是见到珍珑了!” 一时间,码头上顿时炸开了锅! 按照常理,见到如此恐怖的“巨龙”降临,他们早就该吓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了! 然而,就在众人惊慌失措,几乎要彻底崩溃四散奔逃的瞬间,有人忽然发现了一丝异样。 “等……等等!”一个稍微冷静了一些的年轻书生,扶了扶被挤歪的帽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他指着那“巨龙”与楼船之间的连接,高声喊道:“大家……大家先别慌!你们仔细看!那条‘龙’……那条‘龙’是在拉着那艘楼船啊!” “拉着楼船?” “什么意思?”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下意识地停止了奔逃的脚步,再次将目光聚焦在那庞然大物之上。 这一次,他们不再仅仅被归墟海蛇那骇人的体型所震慑,而是开始注意到那关键的细节。 那条“巨龙”的角上下方,似乎有一条绳索牵引着后方那艘巨大的楼船。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真的!它在拉船!那条‘龙’竟然在拉船!” “我的老天爷!这……这怎么可能?龙可是传说中的神兽,怎么会……怎么会拉船?” “除非……除非……”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众人的脑海,让他们浑身一震,脸上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不可思议的震撼与好奇,“除非这条‘龙’……被人驯服了!” “被驯服了?!”这个结论让所有人都感到口干舌燥,心脏狂跳。 能驯服如此神骏恐怖的“巨龙”,那艘楼船上,究竟会是何等人物?! 这个惊人的发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改变了所有人的心态。 若不是亲眼见到那条“巨龙”竟然温顺地拉着一艘海船,以如此明确的目标驶来,他们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逃之夭夭了。 正是因为这条“龙”拉着海船这一诡异的景象,证明了这条“龙”并非失控的凶兽,而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掌控,被人驯服了! 恐惧一旦消散,强烈的好奇心便如同燎原之火般在众人心中熊熊燃起。 “快!快过来看!” “天哪!真是闻所未闻!竟然有人能驯服神龙拉船!” “这艘楼船到底是什么来历?船上的人又是谁?” 原本四散奔逃的人们,此刻反而像是受到了无形的吸引,纷纷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朝着码头边缘最靠近海的地方围拢过来。 他们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远远地观望着那条乘风破浪而来的“巨龙”和它身后的楼船,脸上充满了敬畏、好奇、激动等复杂难言的神色。 整个码头,瞬间从刚才的混乱恐慌,变成了一片死寂般的围观,只剩下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以及人们压抑不住的、低低的惊叹与议论声。 楼船的甲板之上,此时的叶枫已然回到了甲板之上,与李沧海,李清露二人并肩而立。 看着围拢到码头之上的人,李清露啧啧两声:“这些人胆子真大,比在琼州那时的胆子大多了。” “想想在崇州那时,那些人一见到归墟海蛇,便撒丫子狂奔,没想到这里的人不但没有逃跑,反而围拢过来观看,难道他们就不怕归墟海蛇发狂,把他们都吃了吗?” 李沧海伸出芊芊玉指点了一下李清露的头:“他们应该是看见了归墟海蛇在拉着船,认为这庞然大物应该是被人收服了,所以他们才敢围拢过来观看!” 叶枫点了点头,不由得感叹。华夏人无论到了哪里,都喜欢看热闹。 随着归墟海蛇拉着楼船越来越近,而围拢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惊叹声,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copyright 2026 第1137章 百年后的慕容复 叶枫、李清露与李沧海三人踏波登岸,足尖方触温润的码头青石板,尚未站稳,周遭便已传来甲叶铿锵与兵刃出鞘的森然之声。 只见数十名身着玄铁黑甲的燕国士兵如神兵天降,瞬间将小小的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手中长枪森寒,直指三人。 为首那员将领,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虽亦是一身黑甲,肩上却绣着栩栩如生的玄鸟图腾,显是地位不凡。 他目光锐利如鹰,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当视线触及叶枫身后,只见一只头顶双角,犹如小房子一般巨大的脑袋从海里探了出来。 刹那间,将领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警惕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惶恐的神色所取代。 在他看来,能御使“神龙”的,绝非寻常人物,那定然是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 有了这先入为主的念头,他心中的敌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将领深吸一口气,对着身后的士兵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收起兵刃,这才带着几十名亲兵,小心翼翼地拨开人群上前。 他步伐沉稳,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来到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面前三丈处站定。 随即整理了一下甲胄,撩起衣袍下摆,“噗通”一声,竟带着身后的亲兵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恭敬:“末将燕国水师先锋营统领赵亢,不知上仙驾临我燕国地界,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不知上仙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若有任何差遣,末将赵亢以及麾下儿郎,定当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他这一跪,连同周围的士兵也都纷纷放下了兵器,跟着跪倒一片,口中齐呼“上仙”。 叶枫眉头微微一蹙,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上仙”称呼,他有些无奈,但也并未过多解释。凡人对于无法理解的力量,总是习惯性地冠以神异之名。 他目光落在那将领身上,声音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便是此地的最高将领?” 赵亢连忙应道:“正是末将。” “起来说话吧。”叶枫淡淡道,“本座叶枫,与慕容公子,乃是旧识。” “慕容公子?”赵亢闻言一怔,随即脑中灵光一闪,这不就是自己陛下百年前的称呼吗。 随即,赵亢脸上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连忙起身,态度愈发恭敬,“原来是叶上仙!失敬失敬!” “陛下若知晓叶上仙到访,定然大喜过望!叶上仙,此地并非说话之所,末将已在岸边的临时行辕备好薄茶,还请上仙移驾歇息片刻,末将即刻派人快马加鞭前往京都,禀报陛下!” 叶枫微微颔首:“有劳了。” 李清露与李沧海对视一眼,皆是带着几分好奇与平静,随叶枫一同,在赵亢等人的殷勤护送下,前往了那所谓的将领府。 这一住,便是半月。 赵亢将叶枫三人奉若上宾,照料得无微不至,每日里山珍海味、奇花异草流水般地送来,却不敢有丝毫打扰。 叶枫也乐得清静,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稳固修为,同时也从赵亢等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着这百年后燕国的风土人情与势力格局。 李清露则与李沧海时常在院中品茗对弈,或是指点赵亢送来的几名颇有资质的亲兵一些粗浅的吐纳法门,日子倒也安逸。 半月之后,一日清晨,晨曦微露,洒满庭院。 叶枫正在院中吐纳调息,赵亢匆匆前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叶上仙,陛下……陛下亲自来了!已在府外等候!” 叶枫缓缓收功,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百年未见,不知那位一心复国、雄才大略却又命运多舛的慕容公子,如今又是何等模样? 他嘴角微微一笑,朝着门外朗声道:“慕容公子,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沉稳而略显蹒跚的脚步声,一位身着锦袍、须发皆白的老者,在几名侍卫的簇拥之下,缓步走入院中。 他身形依旧挺拔,只是背微微有些佝偻,脸上布满了岁月雕琢的沟壑,那双曾经锐利如鹰、充满野心与激情的眸子。 此刻却深邃如海,沉淀着无尽的沧桑与疲惫,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尽管如此,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却未曾消减分毫。 正是百年后的慕容复。 “叶……叶兄?”慕容复的声音沙哑而苍老,他定定地看着叶枫,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激动,双手微微颤抖。 眼前的叶枫,除了气质更加深邃缥缈,容颜竟与百年前一般无二,仿佛岁月在他身上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而自己,却已是垂垂老矣。 叶枫望着眼前这位老者,鬓发如霜,沟壑纵横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无情与世事的磋磨。 若非那双依旧深邃,偶尔闪过一丝昔日锐利的眼睛,实难将他与当年那个在江南意气风发,扬言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公子联系起来。 李沧海与李清露亦是神色复杂,但“南慕容”的名头,当年也是如雷贯耳。此刻见其如此境况,不禁心生恻隐。 叶枫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慕容兄,别来无恙?” 这一声“慕容兄”,跨越了百年的光阴,包含了太多的感慨与物是人非的怅惘。 “无恙?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复闻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事情,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初时洪亮,却很快变得嘶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悲凉、深沉的自嘲,以及那份至死都未能释怀的不甘。 “百年光阴,沧海桑田!叶兄,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他伸出一只枯瘦如柴、布满青筋的手,指着叶枫,又指了指自己。 “你风采依旧,宛如当年,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于你。” “可我慕容复……却已是风中残烛,行将就木之人,何谈无恙?何谈无恙啊!” 他笑得前仰后合,牵动了体内的沉疴,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剧烈的咳嗽让他佝偻着身子,几乎喘不过气,旁边侍立的侍卫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轻拍他的后背,脸上满是担忧与惶恐。 待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稍稍停歇,慕容复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摆了摆手,示意侍卫退开。 他抬起头,浑浊却又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复杂地在叶枫、李沧海以及李清露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copyright 2026 第1138章 慕容复得天蚕变 深吸了一口气,慕容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叶兄……这位是表妹和银川公主吗?你们……”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蓄着力量,又似乎在组织着语言,最终,他颤声问道:“你们……为何百年岁月,竟未能在你们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你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眼前这三人,尤其是叶枫,当年便已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可百年光阴,即便是神仙也该老去,他们却…… 叶枫沉默片刻,并未将李沧海的身份告知,而是略过这个问题。 反而开口询问道:“慕容兄,百年不见,你为何会……苍老至此?” 叶枫记得,当年,慕容复早已是宗师巅峰修为,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如此。 毕竟段誉和虚竹也仅仅是三四十岁的模样,就算他的武功再无寸进,应当也是三四十岁的模样,不可能苍老如此。 听到叶枫的询问,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深深的疲惫,他深深地看了叶枫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羞惭,有无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长叹了口气。 慕容复摆了摆手,对依旧侍立在不远处的赵亢及其他几名侍卫道:“你们都退下吧,远远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赵亢等人对视一眼,虽心有疑虑,但主命难违,只得恭敬地躬身应道:“是,陛下。” 随即,众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这片小小的庭院彻底留给了四人。 庭院中,一时间只剩下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以及这位垂垂老矣、形容枯槁的昔日“南慕容”慕容复。 清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更添了几分静谧与凝重。 慕容复闭上眼睛,仿佛在积攒着说出某些话语的力气。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目光中带着一种卸下所有伪装的疲惫与坦诚,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叶兄,你问我为何如此苍老……呵呵……”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百年岁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慕容复……何曾有过一日真正的安歇?” 他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悠远,又带着刻骨铭心的痛楚:“当年……我在天竺以西建立了这个燕国。” “随后四处扩张,四处打仗,打下了偌大基业。” 然而连年的征战,其实我是宗师巅峰的修为,我也遇见了不少强敌,受了好几次重伤。” “这些年来,为了大燕帝国,我殚精竭虑,宵衣旰食,哪里有片刻安宁?” 他伸出那只枯瘦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这具身子,早已是千疮百孔,油尽灯枯了。” “心力交瘁,加上这一身的暗伤……如何能不苍老?能活到今日,已是上天垂怜了。” 说完这番话,慕容复仿佛抽空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显得更加萎靡不振。 他看着叶枫,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以及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那希冀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虽然微弱,却异常执着。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紧紧锁住叶枫,颤声问道:“叶兄……你,你与表妹以及银川公主……百年岁月,容貌几乎未变,宛如谪仙。” “你……你一定有什么长生之法,对不对?或者……至少是能够延缓衰老,强健体魄的无上神功?” 说到“长生之法”四个字时,慕容复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 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对生的渴望,是对自己这残破一生的不甘,更是对叶枫等人永葆青春的巨大艳羡。 他死死地盯着叶枫,仿佛要从叶枫的脸上看出一个肯定的答案,那目光,灼热而急切,带着一种濒临绝境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疯狂。 叶枫目睹慕容复眼中那近乎燃烧的渴望。 沉吟片刻,心中暗忖:“慕容复此人,行事亦多有不择手段之处,但平心而论,他开拓海外,将华夏声威远播异域,确是不世之功。” 念及此,叶枫转头看向身旁李沧海,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将那套武功给他吧。” 李沧海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叶枫会做出这个决定,然而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反驳叶枫。 毕竟那门武功是她百年前所创,有着诸多不足之处,而且如今自己修炼的也不是这门天蚕变,而是万法归元真经。 李沧海微微颔首,素手轻扬,宽大的衣袖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从中取出一本古朴无华的线装书籍。 那书页边缘已微微泛黄,显露出岁月的沉淀,封面上并无过多修饰,唯有三个铁画银钩般的古篆大字,透着一股玄奥与威严。 慕容复的目光早已死死锁定在那本书籍之上,当李沧海将其递来的瞬间,他那双原本因久居高位而略显深邃疲惫的眼睛,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完全不顾及此刻自己贵为大燕太上皇的身份与威仪,生怕叶枫下一秒就会改变主意,一把便将那本秘籍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中,手指甚至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急促地低头看去,只见那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赫然映入眼帘——《天蚕变》! “天蚕变……”慕容复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激动与疑惑,“此功莫非是……” 李沧海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为他解惑:“不错,就是天蚕变,天蚕化茧,蜕变己身。” 李沧海继续说道:“此功之玄妙,在于‘变’字。” “它并非一成不变的死招式,而是如同春蚕一般,有着生死蜕变的无上奥秘。” 慕容复一边听着,一边飞快地浏览着秘籍的内容,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着迷。 李沧海的声音如同天籁,缓缓解释着这门神功的真谛:“寻常武功,皆是循序渐进,日积月累,方能有所成就。” “但‘天蚕变’不同,它的修炼过程,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机遇,如同破茧成蝶,每一次‘变’,都是一次生死的考验。” “所谓‘天蚕’,即是‘作茧自缚’,又能‘破茧重生’!” “每一次化茧,修炼此功之人便会开始疯狂地吸收天地间的精气,以及自身潜能,进行一次彻底的蜕变!” 慕容复看到秘籍中描述“蚕眠”境界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近乎假死的状态,内息全无,心跳脉搏皆若有若无,稍有不慎,便是真正的身死道消! “一旦‘蚕眠’结束,破茧而出,那便是‘蜕变’!”李沧海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届时,每一次蜕变,都如同脱胎换骨,实力大增,武功招式也会因内力的变化而自行演进,随心所欲,变化无穷!” “此功的精髓在于,它能让修炼者在绝境中寻得生机,在毁灭中求得新生。” “越挫越勇,遇强则强!每一次的‘变’,都是一次实力的飞跃,相信你一次武功,加上你的底蕴,或许突破大宗师不是梦想,届时再增收数百年也不是不可能的。” copyright 2026 第1139章 天蚕变 听着李沧海的讲述,以及书籍之中的描述。 慕容复此刻早已是心潮澎湃,口干舌燥。 他快速翻阅着秘籍后面的心法口诀与运功路线图,只觉得其中的经脉运行方式玄奥无比,内力流转之法更是闻所未闻,充满了霸道与生机并存的矛盾感。 他看到“天蚕功”可以吸人内力,但又并非邪道的吸星大法那般霸道伤身,而是如同天蚕吐丝,能化他人内力为己用,淬炼自身。 而自己的体内恰好有数百年吸来的功力,正好可以用来化内力为丝,作茧自缚。 他看到“天蚕变”的几个关键境界:“蚕卵”、“幼蚕”、“成蚕”、“作茧”、“蚕眠”、“破茧”、“飞蛾”……每一次进阶,都意味着一次脱胎换骨的变化。 “竟然……竟然有如此神功……”慕容复激动得浑身颤抖,“内力耗尽,反而能破茧重生,功力暴涨……这简直是逆天改命的功法!” 他终于明白,为何叶枫与李沧海会将如此神功赐予自己。 这《天蚕变》,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他一生追逐权力,南征北战,经历过无数生死险境,心性之坚韧远超常人。 这门需要在绝境中寻求突破的武功,对他而言,既是巨大的挑战,更是通往更高巅峰的无上捷径! 慕容复站起身来朝叶枫深施了一礼:“都是叶兄!” 随后又朝李沧海行了一礼:“多谢表妹!” 此时的慕容复并不知道李沧海的身份,而李沧海又因为与王语嫣长得太像,所以他认为面前之人是王语嫣。 李沧海摇了摇头,并未说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 叶枫微微一笑:“慕容公子,你是否听说过波斯的明教!” 听到这话,慕容复点了点头:“自然听说过。” “这几十年来,以波斯明教为首的众多高手,一直潜入我燕国,在我燕国之中大搞破坏,不知叶兄询问波斯明教是什么意思?” 叶枫露出了一复杂的笑容:“是这样的,慕容公子,据说明教有六块圣火令,此令非铜非铁,坚韧异常,我正好需要打造一柄兵器,所以我看上了明教的圣火令!” 听到叶枫的话,慕容复目露精光:“原来叶兄看上了明教的圣火令,不知叶兄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 叶枫点了点头:“我的确需要慕容公子帮下忙,毕竟百年来我一直在中原,对于明教总部在哪里,我真是一无所知,所以我希望慕容公子能将明教总部告知于我!” 慕容复点了点头:“行,没问题,不过这些卷宗一直藏在皇宫之中,不知叶兄可否多等些时日,或者与在下一同前往燕国皇宫!” 叶枫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一切听凭慕容公子安排。”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便随同慕容复以及一一溜数百人的仪仗队前往燕国皇宫。 一路晓行夜宿,又是数日过后,终于抵达了燕国皇都。 燕国虽然已建国百年,但是,慕容复因为是从海上过来的,深知海上要道的重要。 所以慕容复的燕国都城,距离海岸十分的近,仅仅只需三日路程。 嗯,数百人的仪仗队,在靠近燕国皇都十里之处,燕国的文武百官,早已在十里外等待。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锦衣,约莫六十七岁的老人,老人的身后则是一名身着龙袍的中年人,与两名身着亲王服饰的两名少年。 她们见到慕容复的车轿,我连忙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我等参见太上皇!” 慕容复点了点头,掀开御驾的车帘,随后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慕容复并未理会他的儿子,孙子以及两个曾孙子。 反而来到了仪仗队的中央位置,那里也有一辆马车,马车之上坐着叶枫,李清露和李沧海三人。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风尘的锦袍,缓步来到那辆样式并不奢华的马车之前,声音温和:“叶兄,李姑娘,沧海前辈,一路辛苦,我大燕皇城,到了。” 车厢内,叶枫、李清露与李沧海闻言,皆是微微颔首。 这三日行程,昼行夜出,风餐露宿,倒也让慕容复对叶枫一行有了更深的认识。 起初,慕容复以为与叶枫在一起的是王语嫣和李清露。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搞错了,这位居然是王语嫣的长辈李沧海。 当慕容复得知李沧海竟已年近两百岁时,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 两百载岁月,于凡人而言已是沧海桑田,不说两百岁,就五十岁,就足以让青丝化作白雪,让红颜熬成枯骨。 可眼前的李沧海,肌肤莹白如玉,眼眸清澈如孩童,身姿绰约,顾盼之间,哪里有半分老态? 分明是一位十七八岁、豆蔻年华的少女模样! 若非叶枫亲口所言,且李沧海身上那股若有若无、仿佛与天地同息的缥缈气息做不得假,慕容复说什么也难以置信。 慕容复并未理会自己的儿子孙子以及曾孙子,反而到仪仗队之中的马车前,邀请马车上之人下来。 这一幕,落在随行的燕国众大臣和前来迎接的皇室宗亲眼中,不啻于平地惊雷,让他们个个瞠目结舌,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那……那是太上皇?”一位老臣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太上皇竟对一辆马车……?车里究竟是何方神圣?” “莫不是哪位隐世的高人,或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悄然蔓延,充满了惊疑与揣测。 要知道,慕容复乃是燕国开国之君,是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太上皇,九五之尊,何曾对人如此谦卑过? 更何况,对方还只是待在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里,连面都未曾露。 就在这满朝文武心思各异之际,马车的车帘轻轻掀开,随后,叶枫一个翻身便跳下了马车。 紧随其后的则是李沧海与李清露二人。 当看到李沧海与李清露的容貌之时,所有人都露出惊艳之色。 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子弟,全部呆愣在当场。 不过此时慕容复在场,他们都纷纷按捺住了心中的复杂情绪。 叶枫,李沧海和李清露三人随着慕容复进入皇宫。 copyright 2026 第1140章 慕容后辈 一场宴席过后,叶枫,李沧海和李清露被安排进了皇宫的一处偏殿居住。 慕容复和他的儿子,孙子,曾孙子,以及众多老臣坐于一堂之中。 他的一名曾孙子慕容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凑到慕容复身边,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得意和少年人的鲁莽,大声道:“皇曾祖!” 慕容复闻声回头,眉头微蹙。 他对这两个不成器的曾孙本就不甚满意,此刻见他们打断,语气便有些不悦:“何事?” 慕容麟却没听出慕容复语气中的不快,反而兴冲冲,又看了一眼身旁同样一脸痴迷的兄弟慕容凤。 随后朗声道:“皇曾祖,方才曾孙儿……孙儿斗胆,请皇曾祖为孙儿与二弟赐婚,将这两位姑娘许配给我们兄弟二人!” 刚才,慕容麟与慕容凤早已商量好了,想要慕容复。赤魂李沧海,与李清露二人。 在她们看来,如父是何等身份,慕容复的面子,谁又敢反驳。 慕容凤也连忙跟上,满脸期待地躬身道:“请皇曾祖成全!孙儿愿以性命相护,定不让清露姑娘受半点委屈!” 此言一出,满场俱寂。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两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爷身上,不少老臣已经开始暗中摇头。 甚至有人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这两个蠢货,真是不知死活! 没看到陛下对车里人何等恭敬吗?竟敢如此唐突! 慕容复的脸色,瞬间从之前的平和转为铁青,一股怒气从胸中升腾而起。 他先是愕然,随即便是勃然大怒。 这两个孽障!平日里不学无术也就罢了,今日竟在如此庄重的场合,说出这等荒唐无礼的话来!简直是丢尽了慕容家的脸!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如刀,死死盯住慕容麟和慕容凤,厉声呵斥道:“混账东西!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慕容麟和慕容凤被慕容复这雷霆之怒吓得一个激灵,顿时懵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嗫嚅道:“皇曾祖……孙儿……孙儿只是……” “只是什么?”慕容复怒不可遏,声音如同炸雷,“你们可知车里是何等人物?” “你们两个不学无术的东西,也敢生出这等龌龊心思!我告诉你们,她们二人,早已名花有主,嫁做人妇!” “嫁……嫁人了?”慕容麟和慕容凤如遭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满眼的不可置信和失落。 随后慕容凤咬了咬牙:“曾祖父,我与大哥……不介意!” 听到这话,慕容复隔空一巴掌甩在了慕容凤的脸上:“混账东西!” 慕容复心中怒火更盛,冷哼一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道:“他们何止是嫁了人!” “她们二位,皆是百年前便已名动天下的前辈高人!” “莫说她们早已心有所属,便是单身,以她们的身份辈分,便是朕见了也要恭恭敬敬,你们两个黄口小儿,乳臭未干,也配提及‘赐婚’二字?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 “百年前……成名的前辈高人?” 这个消息,比“嫁了人”更让慕容麟和慕容凤感到震撼和恐惧。 他们本以为是两位与她们同龄的民间绝色,却没想到竟是……百年前的人物?” 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对这样的“老祖宗”级别的人物生出了亵渎之心。 兄弟二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冰凉,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皇曾祖饶命!孙儿无知!孙儿罪该万死!孙儿再也不敢了!” 慕容复看着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心中怒气稍减,却依旧余怒未消。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冷道:“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我慕容皇室的脸面都要被你们丢尽!” “暂且罚你们禁足三月,闭门思过,若再敢如此不知轻重,休怪我不念祖孙之情!” “谢皇曾祖不罪之恩!孙儿遵旨!”慕容麟和慕容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再也不敢抬头。 慕容复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肃立的众位老臣,他们皆是跟随慕容氏南征北战、在中亚这片土地上建立起大燕基业的肱骨之臣,脸上刻满了风霜与睿智。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叶兄与两位李姑娘,此去波斯,意在明教总坛,不知诸位之中,有谁愿为他们引路?” 此言一出,原本静谧的大殿内顿时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众老臣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错愕之色,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自慕容家以雷霆之势在此中亚腹地龙潜虎跃,建号称帝,定鼎燕国以来,便奉行对外扩张之策,鲸吞蚕食,锐不可当。 然树大招风,周边数个国家为求自保,早已暗中勾结,结成同盟,与大燕形成对峙之局。 烽火连绵,整整鏖战了数十载光阴,双方互有胜负,僵持不下。 而众臣心中都十分清楚,那些敌对国家之所以能与大燕抗衡许久,其背后最主要的支撑力量,便是来自波斯明教的高手。 这些明教教徒武功诡异,行事隐秘,往往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大燕军队沉重打击,实乃心腹大患。 波斯明教总坛的所在,对于大燕的高层而言,并非什么秘密,多年来亦曾暗中探查,甚至策划过几次小规模的渗透与破坏,只是收效甚微,反损折了不少人手。 如今,太上皇慕容复竟堂而皇之地提出要派人引领外人前往波斯明教总坛,这如何不让他们震惊? 片刻的沉寂之后,须发皆白、身着紫袍的老太傅颤巍巍地迈步出列,他是三朝元老,也是慕容复辈的人物,。 自慕容复的四大家臣,武功没有突破,去世以后,主要便于这些老臣辅佐慕容复。 “太上皇,恕老臣驽钝,敢问叶公子与两位李姑娘此去,莫非是……是要代表我大燕,去对付那波斯明教?” “若是如此,当倾尽举国之力,调遣精锐,方为妥当,岂能只让几位……” 慕容复闻言,先是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老太傅不必多虑。” “他们此行,并非受我大燕所托,而是为了明教的镇教之宝圣火令。” “圣火令?”众老臣闻言,更是哗然,那圣火令不仅是明教权力的象征,更传说中记载着绝世武功,威力无穷。 “正是,”慕容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她们看上了圣火令,如此一来,与波斯明教发生冲突,便是在所难免的了。” “所以,我需要一位熟悉西域风土人情,且对波斯明教有所了解的领头之人,安全地将他们带到地头。” “至于之后的事……”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便是他们与明教之间的恩怨了,我大燕,只需坐观其变即可。” 他这话说得极为明白,大燕不直接介入,但乐见其成。 若是叶孤城等人能与波斯明教斗个两败俱伤,甚至夺得圣火令,那对于大燕而言,无疑是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实乃天赐良机。 老太傅捋着花白的胡须,沉吟道:“太上皇深谋远虑,老臣佩服。”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波斯路途遥远,沿途不仅有明教的耳目,更有诸多不臣之国的关卡,以及险恶的自然环境。” “派去引路之人,不仅要熟悉路径,更需智勇双全,忠心可靠,方能胜任。” copyright 2026 第1141章 波斯明教拦路 另一位武将出身、身材魁梧的镇西将军出列道:“老太傅所言极是!” “末将愿往!末将常年镇守西部边境,与那些明教妖人也打过不少交道,对那边的地形和他们的行事风格,多少有些了解!” 旁边立刻有几位年轻些的将领也纷纷请命:“末将也愿同往!” “臣愿为太上皇分忧!” 慕容复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镇西将军勇则勇矣,但边境防务至关重要,不可轻易离开。” 他目光在众臣脸上逡巡,缓缓道:“此事不宜大张旗鼓,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只需一人,便可。” 老太傅沉思片刻,道:“太上皇所言甚是。” “既要隐秘,又要精干……老臣倒有一人选,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太傅请讲。” “吏部尚书,张松年。”老太傅缓缓说道,“张尚书早年曾作为商队护卫,游历西域诸国十数年,波斯、大食等地都曾涉足,精通数国语言,熟悉商路与秘道。” “后来弃商从政,为官清廉,且心思缜密,行事沉稳,由他引路,最为合适。” 慕容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张松年……嗯,此人确是个人才,心思细,胆子也大。” 镇西将军却有些疑虑:“张尚书虽有西域游历经验,但毕竟是文臣,手无缚鸡之力,若途中遭遇明教暗探或是马贼悍匪,如何自保?” 老太傅微微一笑:“将军放心。张尚书看似文弱,实则早年走南闯北,也曾拜师学过几年防身武艺,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得身。” “更重要的是,他擅长的是智计应变,通晓各地风土人情,能避开不必要的麻烦,这比单纯的勇武更为重要。” “叶公子他们三位这是百年前便已成名的武林高手,想来也无需旁人来保护他们,张尚书只需做好向导的本分即可。” 一位中年文臣,正是吏部尚书张松年,此刻他也出列,面色平静地躬身道:“臣,张松年,愿领此命。” “定不负太上皇与朝廷所托,将叶公子与两位姑娘安全送达波斯明教总坛。”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坚定。 慕容复看着张松年,点了点头:“好!张尚书有此担当,朕心甚慰。” “此事便交由你去办,你即刻回去准备,挑选几名得力的亲信随从,务必轻车简从,隐秘行事。” “所需物资,可直接向大内库府支取,不必走寻常流程。” “臣,遵旨!”张松年沉声应道。 老太傅又补充道:“张尚书,此行凶险,万事小心。” “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为要,切不可因小失大。” “谢老太傅关怀,松年省得。” 慕容复摆了摆手:“好了,此事便这么定了,众卿若无其他要事,便散了吧。” “臣等告退!”众老臣再次躬身行礼,然后依次退出大殿,只是每个人心中,对于这场即将发生在遥远波斯的风波,都充满了好奇与一丝莫名的期待。 他们隐隐感觉到,叶枫等人的这次波斯之行,或许将会给整个中亚乃至更远的地方,带来一场难以预料的风暴。 而他们大燕,只需在这风暴边缘,静静地等待着渔翁得利的时刻。 众人走后,一名身着龙袍的中年人走入了此处大厅之中。 见到慕容复,中年人连忙上前行礼:“孙儿见过太上皇!” 慕容复点了点头:“剑儿,你即刻挑选几名机灵点的侍卫,将叶枫等人的行踪,悄悄的传入明教之中,不得有误!” 听到慕容复的话,慕容剑微微一愣:“太上皇,你这是?” 慕容复微微一笑:“明教的高手当然死的越多越好了,叶枫这把刀,该借之时还是要借!” 慕容剑有些担忧:“皇爷爷,这样做会不会教务于叶枫与两位李姑娘!” 慕容复摇了摇头:“不会,对于她们来说,明教的高手也就是一些蝼蚁而已,他们费不了多大功夫!” 两人又商谈了一下细节,随后慕容剑转身退出了大厅。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辉洒满了整个院落。 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三人,随着张松年以及他麾下精选出的十余名精悍护卫,辞别了慕容复之后,踏上了前往波斯的漫漫长路。 他们一行轻车简从,尽量避开官道,专走偏僻小径,以免引人注目。 张松年经验老道,对沿途地理人情颇为熟悉,一路上或乔装改扮,或昼伏夜行,倒也平安无事。 晓行夜宿,餐风饮露,不知穿越了多少崇山峻岭,渡过了多少急流险滩。 从燕国至波斯,路途遥远,气候风物也渐渐迥异。 这一日,行至一处,一片草原与戈壁的交界之处。 就在此时,“咻咻咻”数声锐响,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周的沙丘之后、枯杨之旁窜了出来,迅速将叶枫等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身形矫健,动作迅捷,脸上都蒙着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手中或持弯刀,或握短匕,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和凌厉的气息。 “全是先天境界!”叶枫眉头轻挑,虽然大多只是初入先天,但如此数量的先天强者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威势简直骇人听闻。 即便是在中原武林,这也足以覆灭一个中等门派了。 “波斯明教的人?”张松年脸色凝重,沉声道,“他们消息好快,竟然在此设伏!”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向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语喝道:“滚回你们的燕国,否则,今日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叶枫心中了然,看来对方是知道自己的目的。 对于这几十名先天境界的蝼蚁,叶枫可没有兴趣出手。 随即叶枫看了一眼李沧海发现李沧海一副淡然的模样,又看了一旁的李清露。 最近李清露有些跃跃欲试,显然李清露对于虐菜十分感兴趣。 叶枫努了努嘴:“想去就去吧!” 李清露点了点头,缓步踏出,白衣胜雪,在这漫天黄沙的映衬下,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雪莲。 她手中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剑身莹润如玉,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华。 “凭你们,也配让我们回去?”李清露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开,或者,死。” 黑衣人首领显然没把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放在眼里,他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拿下她!男的杀了,女的……带回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数十名先天强者同时发动,刀光剑影,杀气腾腾,如同潮水般向着李清露涌去。 他们配合默契,攻势连绵不绝,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张松年和护卫们脸色煞白,如此多的先天强者,他们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寄希望于叶枫和两位姑娘。 面对数十名先天强者的围攻,李清露眼神依旧淡漠。 她身形微动,如同风中柳絮,飘逸而迅捷。 手中的长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惊鸿般的匹练,轻盈而致命。 “叮叮当当!”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李清露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每一剑刺出,都妙到巅毫,总能精准地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点向对方的破绽。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白衣飘飘,宛如一朵在狂风暴雨中翩翩起舞的白莲,优雅而致命。 “啊!”“噗!” 惨叫声接连响起。 《祝大家新年新气象,恭喜大家发财,祝各位今年都能成为富一代,另外新年新气象,能不能给作者一个五星好评。嘿嘿嘿》 copyright 2026 第1142章 波斯三使 那些即使在中原也能够横行一方的先天强者,在李清露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她的剑太快,太准,太狠!往往一剑递出,便有一名黑衣人惨叫着倒下,咽喉处或心口处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生机断绝。 叶枫负手立于原地,李沧海在他身旁,两人目光淡漠的看着场中的杀戮。 不过片刻功夫,围攻的黑衣人便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看着如同杀神般的李清露,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攻势也变得迟疑起来。 李清露眼神一寒,不再留手,她清叱一声,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剩余的黑衣人中穿梭。 剑光闪烁,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生命。 “噗通,噗通……” 最后十几名黑衣人也相继倒地,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转瞬间,数十名先天强者,尽数伏诛! 只剩下叶枫、李沧海、李清露、张松年以及幸存的几名护卫,还有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染红了黄沙。 张松年和护卫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李清露的敬畏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一剑杀穿数十名先天强者,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李清露收剑入鞘,白衣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一场血腥杀戮与她无关。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便转身回到叶枫身边。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好俊的功夫!”一个低沉而洪亮的声音,仿佛裹挟着金石之音,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清晰地回荡在众人耳边。 “燕国不愧是从中原分裂出来的国度,果然卧虎藏龙!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身手,实属难得!”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已如三道划破夜幕的黑色闪电,自远方天际疾掠而来。 他们的身法快到了极致,几乎只留下淡淡的残影,几个起落之间,便已跨越了遥不可及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叶枫等人的面前。 这三人同样身着黑色服饰,但面料考究,绣工精致,隐有流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腰间各自佩戴着一枚令牌,令牌色泽各异,分别是深邃的紫、皎洁的白以及璀璨的银,令牌上隐约可见繁复而神秘的波斯文字与图腾,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气息。 三人落地无声,气息沉稳如山岳,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全场。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每一个都赫然达到了宗师初期的境界,其中为首那名佩戴紫色令牌的使者,气势更是浑厚磅礴,隐隐有触及宗师中期门槛的迹象! 这三人。看起来都老到隆中,约莫七八十岁的模样。 但是三人的眼中就是精光四射,没有老年人那般的老态龙钟。 如此三位宗师强者同时出现,其威势足以让任何势力为之侧目! 为首的紫令牌使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目光如电,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李清露身上。 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也夹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阁下年纪轻轻,便有这等实力,实乃巾帼不让须眉。” “我等乃是波斯明教,护教法王座下三使。”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乃流云使,这位是妙风使,这位是辉月使。” 他分别指了指身旁两位老者,一位身形略显瘦削,眼神阴鸷,是为妙风使; 另一位则面容较为平和,但目光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精光,便是辉月使。 “我等奉护教法王谕令,特来拜会阁下!”流云使语气虽客气,但话语中自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先前这些属下办事不力,惊扰了阁下,还望海涵。” “但我教有要事与阁下相商,还请阁下随我等走一趟。” 李清露心中一凛,冷声道:“波斯明教?我与贵教素无瓜葛,更无甚可谈。” 流云使闻言,眉头微蹙,似乎没想到李清露如此强硬:“阁下此言差矣。我教大法王有令,不敢不从。” “阁下若肯配合,我等自会以礼相待;若阁下执意不从……”他语气转冷,“我等三人,说不得要强行请阁下移步了!” “哼,好大的口气!”李清露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振,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想要我随你们走,先问问我手中的剑!” “敬酒不吃吃罚酒!”妙风使阴恻恻地开口,声音沙哑刺耳,“流云使,何必与她多言,拿下便是!” 流云使点了点头,眼中寒光一闪:“既然阁下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等无礼了!三使大阵,结!” “是!”妙风使与辉月使齐声应道。 刹那间,三人动了! 流云使身形一晃,如清风拂柳,飘忽不定,瞬间占据了李清露正面; 妙风使则如一道鬼魅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至李清露左侧,指尖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隐隐有奇毒的气息弥漫; 辉月使则身形拔高,如一轮明月悬空,飘至李清露右侧上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弯月形的短刃,刃身反射着月光,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三人呈品字形,将李清露隐隐包围。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身上的气息开始急速攀升,并且……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开始相互连接、融合! “嗡——” 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三人腰间的紫、白、银三色令牌同时亮起微光,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他们的功力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通过一种玄奥的秘法,如同溪流汇入江海,迅速融合在一起! 流云使的磅礴内力为骨,妙风使的阴柔诡谲为筋,辉月使的圆融变化为皮。 三者合一,竟形成了一股远超三人各自实力总和的恐怖力量! 原本只是接近宗师中期的气势,在阵法催动下,竟硬生生拔高到了稳固的宗师后期境界,甚至还在缓缓增长,隐隐有向巅峰冲击的趋势! 这便是波斯明教三使成名的绝技——“风云月三使大阵”! 此阵法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将三人的功力、真气属性乃至精神意志完美融合,化零为整,发挥出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威力! “好诡异的阵法!”李清露脸色剧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包围着自己的不再是三个单独的宗师初期强者,而是一头实力达到宗师后期,甚至可能更强的恐怖巨兽! “阁下,这是你自找的!”流云使低喝一声,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下一刻,三人动了! copyright 2026 第1143章 风云辉三使vs李清露1 融合后的力量让他们的身法、招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流云使身形飘忽,掌风雄浑,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行云流水,专攻李清露上盘; 妙风使则如同附骨之蛆,身法诡异莫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枚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毒针,专攻下路与周身破绽,招式阴狠毒辣; 辉月使则手持双月刃,在空中游弋,月光般的刃芒如同天罗地网,封锁了李清露所有闪避的空间,招式变幻无方,圆融如意。 更诡异的是,三人的攻击看似各自为政,实则丝丝入扣,配合得天衣无缝。 流云使的刚猛掌力为正,妙风使的阴毒诡刺为奇,辉月使的月刃封锁为援,三者相辅相成,生生不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旋涡,将李清露困在中央。 他们的武功路数与中原武学截然不同,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诡谲与狠辣。 掌风、毒针、月刃,配合着阵法融合后的磅礴内力,以及那令人防不胜防的合击之术,让李清露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 李清露不敢怠慢,左手将“天山六阳掌”与“天山折梅手”施展到了极致。 掌影飘飘,如阳春白雪,清冽而灵动;指风凌厉,似寒梅吐蕊,精准而狠辣。 她的轻功更是精妙绝伦,在三人的围攻下游走闪避,如同风中柳絮,水中惊鸿。 右手则挥舞着长剑,抵挡着偷袭之人的进攻。 “砰!”“叮叮叮!”“嗤!” 拳脚交击声、兵刃碰撞声、指风破空声不绝于耳。 李清露的武功精妙无比,内力更是精纯深厚,远超同阶。 她的“天山六阳掌”每一招都蕴含着阴阳二气,变幻莫测,时而刚猛无俦,硬撼流云使的掌力; 时而阴柔缠绵,化解妙风使的毒针;“天山折梅手”更是包罗万象,数次抓住辉月使月刃的破绽。 然而,波斯三使的联合阵法实在太过诡异强大。 三人功力融合,实力暴涨,又配合默契,招式互补,竟是将李清露这位宗师巅峰境界的强者给死死缠住! 一时间,场中劲气四溢,劲风吹得沙石飞舞,草木折断。 李清露身形灵动,掌指翻飞,如同一朵在狂风暴雨中顽强绽放的雪莲; 而波斯三使则如同三尊配合默契,将她团团围住,攻势如潮,连绵不绝。 周遭数丈的范围之内,都笼罩在四人的攻击之中。 原本以为是一面倒的局面,此刻竟演变成了一场势均力敌、精彩绝伦的大战! 波斯三使此刻正结成一个诡异莫测的三角阵势,将李清露团团围在中央。 他们身着异域长袍,面容肃穆,流云使拿出了一根浮尘,而妙风使则是放弃了毒针,拿出了一根短杖。 与辉月使的弯刀,相互交映,三件奇形兵刃交错挥舞,彼此间气息相连,竟形成了一个浑然一体的能量旋涡。 这并非简单的三人联手,而是一种将各自功力、招式、乃至精气神都完美融合的至高阵法。 李清露白衣胜雪,身影如凌波仙子般在阵中飘掠。 李清露每当李清露的掌力或指劲攻向其中一人,另外两人的攻击便如影随形,封死她所有退路,逼得她不得不回招自保。 更令人心惊的是,三人的内力在阵法牵引下,竟能瞬间融合为一,朝着李清露狂涌而来。 “轰!” 又一次猛烈的碰撞,李清露六阳掌力化作六道金色长虹,与波斯三使融合后形成的三色螺旋劲气悍然相撞。 一股混杂着刚猛、阴柔、圆融三种截然不同属性的庞大力量,如同怒海狂涛般反震而回,狠狠地冲击在李清露的胸口。 她闷哼一声,身形剧震,如遭重锤,不由自主地向后飘飞了数丈,但是他的身体也经过了蜕变,这一股反震之力并未伤她分毫。 “这波斯明教的武学,果然名不虚传,这阵法更是棘手!” 虽然此时的李清露并未使出全力,他也震惊于这阵法的精妙之处。 另一边,叶枫、李沧海、张松年等人目光灼灼,紧盯着场中战局。 叶枫目光精光四射,赞叹道:“这联合阵法果然很强!” 三人气息交融,功力叠加,招式互补,竟能发挥出如此巨大的威力。” “怪不得慕容复那厮经营这么多年,动用了不少力量,都未能将波斯明教彻底拿下,反而让其成了心腹大患。” 李沧海一身淡青色衣裙,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这风云月三大使者,单论个人修为,都已稳稳踏入宗师境界。” “只是相较于清露,在境界精纯和武学玄妙上稍逊一筹。” “但此刻三人联手,阵法牵引,功力融合,隐隐已触及宗师巅峰的门槛。” 她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更难得的是,他们三人修炼的似乎是同源而异流的功法,彼此间没有丝毫排斥,反而能完美互补。” “三人的功力叠加,粗略估算,竟有近两百年的深厚积累!” “再配上这诡异莫测、能够将力量几何级放大的阵法,以及他们那些奇诡狠辣、不循常理的武功路数,居然真的能与清露打得有来有回。” “这波斯明教,果然不可小觑!” 一旁的张松年有些担心:“当初,太上皇对上这三人,也只是占据上风,没能将其斩杀。” “后来十二宝树王出现,与太上皇打得两败俱伤,后来双方的战争一直持续了几十年,可见,风云辉三大使者并不弱。” 叶枫听到张松年的话,点了点头,不过眼中却无太多担忧,反而带着一丝期待:“表姐的实力,可不止于此。” 就在几人交谈间,场中的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 李清露被震退数丈,玉足在虚空中连点数下,身形才堪堪稳住。 但李清露的眼中非但没有退意,反而燃起了熊熊战意。 “既然你们喜欢联手,那我便让你们看看,万法归元真经的真正威力!” 李清露清叱一声,声音清越,如九天凤鸣。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万法归元真经”全速运转,周遭天地间的稀薄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微微波动起来。 同时,她双手展开,左手捏“天山六阳掌”印诀,右手直接舍弃长剑,施展“天山折梅手”,两种截然不同的绝学在她手中竟隐隐有融合之势。 “接我一招,‘阳春白雪’!” copyright 2026 第1144章 风云辉三使vs李清露2 随着一声轻喝,李清露左手掌心金光大盛,一股沛然阳刚的掌力勃发而出,但这股阳刚之力却并不炽热,反而带着一种万物生发、冰雪消融的温润之意。 金色的掌力在空中化作无数片栩栩如生的金色雪花,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坚不摧的锋锐之气,朝着波斯三使笼罩而去。 与此同时,她右手的“天山折梅手”也已施展到极致,虚空中仿佛有无形的大手探出,牵引着那些金色雪花,使其轨迹变得更加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波斯三使面色一变,感受到了这一招中蕴含的恐怖威力。 他们不敢怠慢,三人瞬间靠拢,手中兵刃舞成一团,风云月三使的气息再次完美融合。 “圣火焚天!” “寒狱冰封!” “万象归墟!” 三人同时低喝,三道不同颜色的劲气,炽热的红色、冰寒的蓝色、以及混沌的灰色,从他们手中爆发而出。 在空中交织缠绕,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三色磨盘,疯狂旋转着,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迎向李清露的“阳春白雪”。 金色的雪花与三色磨盘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反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万物静止的沉寂。 下一刻,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十丈之内,尘土飞扬,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无形的劲气切割、粉碎。 “清露姑娘这是动真格的了!”张松年也是一脸惊叹。 烟尘弥漫中,四道身影骤然分开。 李清露白衣染尘,发丝略显凌乱,但眼神却更加明亮,气息也更加沉稳。 而另一边,波斯三使的阵型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松动,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骇然之色,气息也有些紊乱。 辉月使者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妙风使脸色苍白,只有流云使还好,但看向李清露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妙风使失声喝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李清露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刚才那一击,她不过是将“天山六阳掌”的阳刚之力与“天山折梅手”的牵引卸力之巧初步结合,便有如此威力。 “还没完呢!” 李清露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再次欺近。这一次,她不再与对方硬拼内力,而是将逍遥派“凌波微步”施展到了极致。 身影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柳絮,水中浮萍,在波斯三使的阵法缝隙中穿梭游走。 她的掌影变得更加飘忽,指风更加凌厉。 时而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时而如迅雷不及掩耳,迅猛绝伦。 每一次出手,都直指波斯三使阵法的薄弱环节,以及他们自身防御的破绽。 “嗤!” 一声轻响,流云使的拂尘被李清露的指风斩断数根银丝,若非他反应迅速,及时后退,手指恐怕已经被洞穿。 “找死!”妙风使怒吼一声,手中短杖带着一股混沌圆融的劲气,横扫李清露腰肋。 李清露不闪不避,左手顺势一引,正是“天山折梅手”中的“引梅入盒”,巧妙地拨开短杖,右手掌力陡发,“阳关三叠”!三道叠加的阳刚掌力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狠狠印向妙风使胸口。 “嘭!” 妙风使仓促间难以凝聚全力,被掌力震得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数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波斯三使的阵型,终于出现了明显的破绽! 李清露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陡然拔高,立于半空之中。 她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浩瀚的气息,开始在她体内急剧凝聚。 “万川归海!” 随着她的话语,她双掌之间,竟隐隐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旋涡,散发出一股仿佛能吞噬天地万物的恐怖吸力。 周遭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上的碎石尘土被纷纷卷起,朝着那旋涡飞去,瞬间被绞成齑粉。 “不好!快走!”风云使者脸色剧变,嘶声大吼。 流云使,妙风使,辉月使三人不敢怠慢,的太慢了,身形如同游鱼一般,左扭右扭,居然摆脱了这一股吸力,然后向着远方逃遁而去。 李清露皱了皱眉,身形在半空之中一个水一个翻身,落到了叶枫,与李沧海的面前皱了皱眉:“居然逃了!” 说完李清露一巴掌拍在叶枫的肩膀之上:“你的万法归元真经也不怎么样,居然连三个番邦蛮夷都吸不住!” 这万川归海,便是叶枫按照北冥神功吸人功力的特性推演出来的法归元真经吸字诀。 听到李清露的调侃,李沧海摇了摇头:“方才他们身上突然传出了一股斥力,应该是波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无疑了!” 叶枫翻了翻白眼:“滚犊子,有本事你别练!” 打打闹闹一阵子之后后,众人继续赶路不谈! 与此同时,另一边,江南三月,草长莺飞,正是烟雨朦胧、诗意盎然的时节。 而地处江南腹地的嘉兴,今日更是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喜庆气氛所笼罩。 城中望族陆府,朱门粉墙,平日里便透着几分书香门第的雅致,此刻更是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从街头巷尾便能望见那府门前高悬的“囍”字,烫金描红,熠熠生辉。 府内更是一片忙碌而欢乐的景象。 仆役们穿梭往来,端着各色佳肴,提着暖炉,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庭院中早已搭起了宽敞的喜棚,棚顶挂满了精致的宫灯和流苏。 棚下宾客云集,冠盖相望。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悠扬的乐曲与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热闹非凡的婚嫁乐章。 今日,正是陆府公子陆展元大喜的日子。 陆展元此刻,他身着一袭大红锦缎喜袍,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腰间系着玉带,更显得丰神俊朗,英气逼人。 他满面春风地站在陆府那雕刻精美的朱漆大门前,拱手作揖,笑容满面地迎接每一位前来道贺的宾客。 “王伯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 “张兄,别来无恙?里面请,酒席早已备好!” 他声音洪亮,举止得体,应对自如,引得宾客们纷纷称赞陆公子一表人才,与何姑娘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展元听着这些赞誉,心中也是充满了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他不时望向府内,期待着他那美丽的新娘。 就在此时,陆展元双眼一亮,连忙大踏步上前:“一灯大师,一灯大师,酒席已经备好,快快入座!” copyright 2026 第1145章 一灯大师 随着一名名宾客被陆展元迎入陆府,婚介的也要进入了最关键的拜堂阶段。 随着一阵更为响亮的鼓乐之声,身披红盖头、身着同样精美喜服的何沅君,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内堂。 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盈,虽然盖头遮住了容颜,但那玲珑的曲线和温婉的气质,已足以让在场的宾客们在心中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卷。 陆展元快步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牵起何沅君的手。 何沅君的手微微一颤,带着一丝羞涩与紧张,但更多的是对陆展元的信赖与爱意。 两人并肩而立,站在喜庆的大厅之中。 而大厅的正上方则坐着陆母以及一灯大师。 随着一名小厮高喊道:“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堂!” 随着小厮的高喊,陆展元和何沅君两人赶忙走到堂下!” “一拜天地!” 随着小厮的高喊,陆展元和何沅君连忙转过头来,朝着门外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陆展元和何沅君身着大红喜服,满面春风,依着赞礼官的唱喏,双双转过身来。 朝着高堂之上的陆母以及一灯大师拜了下去。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口宣佛号,目光中带着几分悲悯与祥和。 “夫妻对拜——!”小厮那高亢的嗓音再次划破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喜庆。 陆展元和何沅君对视一眼,眼中情意流转,正要转过身来,朝着彼此深深拜下,缔结这百年之好。 “我不同意——!!!” 一声凄厉至极的女子叫喊,如同九天之外降下的惊雷,骤然炸响在陆府上空,将所有的喜庆气氛撕得粉碎!那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怨毒、愤怒与心碎,听得人心头发颤。 “砰——!!!”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陆府那扇厚重坚实的朱漆大门,竟像是纸糊的一般,被人从外面生生踹得向内洞开! 木屑纷飞,尘土弥漫,门外的光线骤然涌入,勾勒出一个手持长剑的窈窕身影。 众人惊愕之下,纷纷向门口望去。 只见一名女子,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在这满堂红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孤寂。 她手中紧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身微微颤抖,不知是因激动还是杀意。 她生得极为美貌,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只是此刻那双美丽的眼眸却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堂内,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烈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她就那样一步一步,带着凛冽的杀气,无视周围惊慌失措的宾客,径直闯入了陆府大堂。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满堂宾客哗然,纷纷交头接耳,不明所以。 唯有新郎官陆展元,在看清那白衣女子面容的一刹那,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浑身剧烈一震,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慌乱,几乎是本能地失声脱口而出:“李……李莫愁?!” 没错,来人正是李莫愁! 原本在中都的李莫愁,已然来到了江南。 原因是这样的,在中都之中遇见了林玉等人,林玉要求李莫愁回古墓。 然而不死心大理莫愁哪里愿意听从林玉的话,执拗的要去嘉兴。 最后,她也同意了林玉的要求,见到陆展元之后,无论如何都要回古墓去。 就这样,林玉,小龙女以及替换了李沧海位置的王语嫣,则回古墓。 而李莫愁则独自一人,向着江南嘉兴而去。 李莫愁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箭矢,死死锁定在脸色惨白的陆展元身上。 她一步步逼近,脚下的红毯仿佛都被她眼中的寒意冻结。 “陆展元!”李莫愁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人渣!”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凄厉:“我李莫愁为了你,不顾师门劝阻,执意要与你在一起!” “如今,更是千里迢迢,从终南山古墓一路寻你而来!” “我以为你是真心待我,我以为我们的海誓山盟都是真的!” “可你呢?!”她猛地将长剑指向陆展元,剑尖的寒芒几乎要刺到他的鼻尖,“你竟然在此地,与这个贱人拜堂成亲!” “你把我李莫愁置于何地?!你把我们之间的情意,当成了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一旁花容失色、紧紧依偎在陆展元身边的何沅君,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还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明知他是我的人,还要横刀夺爱,今日我便要你们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莫愁,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陆展元又惊又怕,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 “解释?”李莫愁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事到如今,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陆展元,你背信弃义,负我至深,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以泄我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白衣飘曳间,手中长剑已然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光,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直刺陆展元的胸膛! 那剑势狠辣迅捷,裹挟着她多年的期盼与一朝梦碎的滔天恨意,显然是招招致命,绝不留情! “休得伤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温和却充满力量的佛号响起。 一直端坐不动的一灯大师,此刻已然站起,他并未起身,只是右手食中两指并拢,屈指一弹。 “嗡——” 一道无形的气劲破空而出,精准地撞向李莫愁刺出的剑脊。 “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李莫愁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剑身传来,仿佛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山岳,手中长剑剧震,险些脱手飞出! 她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出手之人,眼中充满了惊疑与怨毒:“老和尚,你敢管我的闲事?”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缓步走出,挡在了陆展元和何沅君身前。 他面色平和,眼神悲悯地看着李莫愁:“女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成佛?”李莫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血泪,“他陆展元负我之时,怎么没想过回头是岸?” “今日我定要他死!老和尚,你若再敢阻拦,休怪我剑下无情!”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叹了口气,“施主执迷不悟,老僧也只能勉为其难,代为管教了。” 话音未落,李莫愁已然再次扑上! 她将满腔的怨愤与绝望尽数灌注于剑端,剑法狠辣诡谲,招招指向一灯大师的要害。 copyright 2026 第1146章 十年之约 “刷刷刷!”数道寒光闪过,剑气纵横,直逼一灯大师面门。 一灯大师却神色不变,脚下步伐沉稳,双手或掌或指,看似缓慢,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精准地挡开李莫愁的长剑。 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已臻化境,指风凌厉,点向李莫愁的手腕、肩井等要穴。 每一指弹出,都带着一股和煦而厚重的内劲,看似柔和,实则蕴含着连绵不绝的指力。 李莫愁的剑法虽快,却屡屡被一灯大师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挡住。 她的凌厉剑气,在一灯大师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指劲面前,如同泥牛入海,寸进不得。 “砰!”李莫愁一剑刺空,被一灯大师指尖弹出的气劲扫中肩头,只觉一股暖洋洋却又势大力沉的力道涌来,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无力,长剑险些脱手。 她心头大骇,这老和尚的武功,竟高到了如此地步! 她知道自己绝非对手,但心中的恨意与不甘支撑着她,让她不愿就此罢手。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肩头的酸麻,剑招越发疯狂,剑光霍霍,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想要以快取胜,乱中求胜。 然而,一灯大师的身影始终稳如磐石。 他双目微阖,仿佛在倾听风中的禅意,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无论李莫愁的剑招多么迅猛,角度多么刁钻,他总能从容应对。 他的指风如同穿花蝴蝶,在剑光中穿梭,每一次点出,都精准地落在李莫愁剑法的破绽之处,或是逼得她不得不回剑自救。 “嗤!”又是一指弹出,正中李莫愁握剑的手腕。 李莫愁只觉手腕一麻,力道尽失,“呛啷”一声,长剑脱手飞出,钉在了远处的梁柱上,兀自颤抖不已。 失去了兵器,李莫愁更是束手无策。 她踉跄后退,看着一灯大师,眼中充满了绝望、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一灯大师并未追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依旧悲悯:“女施主,你现在可知,强行逆天,徒增罪孽?” 李莫愁浑身颤抖,看着堂上那对惊魂未定却依旧依偎在一起的陆展元和何沅君。 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看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老和尚,心中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她知道,今天她杀不了陆展元了。 “噗——”一口心头血猛地从李莫愁口中喷出,溅落在她那洁白的衣裙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凄厉而绝望。 她惨笑着,眼神空洞:“好……好一个老和尚……好一个陆展元……我李莫愁今日认栽!” 一灯大师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女施主,陆展元负你,固然有错。” “但你若执意为恶,滥杀无辜,将来必有报应。” “老僧念你也是情非得已,不愿伤你性命。” “你且立个誓言,十年之内,不得踏足嘉兴半步,不得再找陆展元、何沅君二人的麻烦。”待十年之后,恩怨或许便能淡了,你可愿意?” 李莫愁抬起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陆展元,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许久,她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我发誓!” 她声音嘶哑,一字一顿,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不甘:“我古墓派弟子李莫愁,今日对天发誓,十年之内,不踏足嘉兴半步,不找陆展元、何沅君二人麻烦!” “若违此誓,叫我……叫我万劫不复!!!” 李莫愁深深地看了陆展元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有爱,有怨,有悔…… 最终,都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猛地转过身,踉跄着,一步一步地向着门外走去。 那白衣胜雪的背影,此刻却显得无比萧索,无比凄凉,消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之中。 陆府大堂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根梁柱上,长剑兀自发出的“嗡嗡”悲鸣。 喜庆的红绸依旧高悬,却再也无法带来半分喜悦,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尽的唏嘘。 一灯大师看着李莫愁消失的方向,再次口宣佛号,眼中悲悯更甚。 李莫愁走后,喜堂之上,喜庆的气氛荡然无存,只余下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忧虑。 陆展元扶着面色苍白的何沅君,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 片刻的沉寂后,何沅君与陆展元相视一揖,随即“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一灯大师面前。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由衷的感激:“多谢一灯大师(太师父)救命之恩!若非大师慈悲出手,小婿(徒孙)今日恐难保全性命,更遑论这桩婚事了!” 一灯大师目光平和,缓缓颔首,声音温润如古玉:“阿弥陀佛,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老衲今日恰逢其会,亦是与两位有缘,沅君,你既唤我一声太师父毕竟是我的晚辈。” “展元,你与沅君情投意合,结为连理,老衲自当视你如亲人,婚宴之上,岂容他人在此胡作非为,惊扰佳宾,伤及无辜?”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陆展元与何沅君这才起身,心中稍定,但眉宇间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 陆展元望着李莫愁消失的方向,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一灯大师,那李莫愁心狠手辣,怨气冲天,就这么放她走了,她……” “她会不会就此怀恨在心,日后寻机报复?我们二人武功低微,实非她敌手。” “更何况……更何况,十年之后,要来讨还今日之债,这……这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李莫愁那冰冷怨毒的眼神和“十年之约”的诅咒,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一灯大师闻言,双目微阖,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痴儿,痴儿,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十年时间,足以让人忘记一切。” “之所以老衲将其放走,其中缘由,牵连甚广。” 他此言一出,不仅陆展元与何沅君,连旁边侍立的“渔樵耕读”四大弟子,以及闻讯赶来的一些宾客,都不禁竖起了耳朵,脸上露出了好奇之色。 那李莫愁自称“古墓派”弟子,这“古墓派”究竟是何来历? 竟能让一灯大师如此讳莫如深,说出“牵连甚广”这样的话来。 难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不成? copyright 2026 第1147章 一灯大师诉说当年往事 朱子柳乃是一灯大师座下大弟子,也是“渔樵耕读”中学问最高、心思最活络之人,见师傅神色凝重,便知此事非同小可。 他连忙上前几步,躬身问道:“师傅,弟子愚昧,敢问那‘古墓派’,莫非真有什么特殊的来历不成?” “竟能让那李莫愁有如此恃仗,而师傅您……似乎对其亦有几分……顾忌?”他用词极为谨慎,生怕触怒了师父。 一灯大师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人群,望向了遥远的过去。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悠远的追忆:“不错,这古墓派,的确非同小可。 它的创立者,与老衲的一位故人,有着极深的渊源。” “此事,还要从‘中神通’王重阳真人说起……” “王重阳真人?!”众人闻言,无不骇然失色。 王重阳乃是当年的天下第一高手,“全真教”的创派祖师,“华山论剑”的胜者,早已是传说中的人物。 这古墓派,竟然与王重阳真人有关? 一灯大师缓缓踱步,目光悠远,缓缓开口,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娓娓道来: “想当年,重阳真人少年时,文武双全,抱负不凡,一心以匡扶社稷、驱逐鞑虏为己任。 奈何生不逢时,壮志难酬,最终心灰意冷,愤而出家,在终南山创立全真教,潜心修道,武功臻至化境,成为一代宗师。” “然而,世人只知重阳真人的道家玄功和抗金义举,却少有人知,在他出家之前,曾有一位红颜知己,一位风华绝代、才情武功不输于他的奇女子,名为林朝英。” “林朝英?”这个名字,除了少数几个上了年纪的江湖宿老,大多数人都是闻所未闻。 “这位林朝英姑娘,论容貌,倾国倾城;论才智,博古通今;论武功,更是青出于蓝!” 东邪,西毒,老衲,北丐,除了黄药师的才情能与他相比之外,我们几个老家伙无一人的才情能与他相比。 系众人听到这话,全部都面色一变,不可置信。 在他们看来,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这四人已经属于江湖之上的绝顶高手,没想到,面前的南帝一灯大师居然说,除了黄药师之外,其余人居然不如一名女子。 见到这种人疑惑的神色,一灯大师叹了一口气:“西毒,老衲,北丐,王重阳,我们四人的武功都是拾人牙慧,我们武功高并不惊奇。” 而黄药师的武功,却是来源于他自创的,无论是劈空掌,玉箫剑法,亦或者其他武功,皆为他自创。 听到这话,众人都沉默不语,因为他们也知道,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这五人之中,黄药师的才情最高,所有的武功都是自创的。 朱子柳有些不可置信:“难道林朝英所练的武功也是自创的?” 一灯大师点了点头:“不错,她的武功也是皆为自创,王重阳出家创立全真教之后,他便自创出玉女剑法,专门克制全真教的剑法。” “要知道,自创武功本来就很难,更何况专门创造出克制一个门派的武功了。” “而且她自创出克制全真教的剑法,仅仅只用数年。” 黄药师的话,令在场的众人都说不出话来,在场的众人不乏所谓的武林高手。 但是他们呢,为了一本二流三流的武功打的头破水流,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结果呢?别人随随便便便能自创出克制天下第一大教的武功,这让他们怎能不震撼?。 见到众人震撼的神色,黄药师继续开口道:“林朝英与重阳真人相识于微末,彼此倾心,本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一灯大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可惜啊,重阳真人心系天下,以家国为重,不愿为儿女私情所困;” “而林朝英姑娘,性情高傲,才华横溢,亦不肯轻易妥协。” “两人皆是人中龙凤,奈何性情刚烈,又都好胜心强,常常因意气之争而心生嫌隙。” “重阳真人出家之后,林朝英姑娘伤心欲绝,却也傲骨不输于人。” “并在全真教附近寻了一处古墓,自创古墓派,而李莫愁应当是古墓派的第三代弟子!” 朱子柳沉默了一会,继续问道:“所以,师傅之所以将李莫愁放离,是担心古墓派来寻仇?” 一灯大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众人不明所以。 一灯大师叹了一口气:“据老衲所知,林朝英早已逝世多年!” 听到这话,陆展元长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既然他已经去世,难道一灯大师还有什么顾忌的吗?” 一灯大师点了点头:“哈哈,固执倒是没有,只是看在重阳真人的面子上而已。” 说到此处,他沉默了一会,继续开口道:“而且,林朝英的身旁有一名侍女,天赋极高,依老衲推算,如今的他并不弱于我等五绝多少!” 听到这话,陆展元脑子轰隆一声,整张脸变得惨白。 见到陆展元这副模样,一灯大师摇了摇头,随后继续开口道:“老大之所以放李莫愁离开,一是看在重阳真人的面子上,第二,但是为了你与沅君!” “老衲不可能一直保护着你们,若是真的杀了李莫愁,可能会引出林朝英的侍女,老衲放了李莫愁,他也会看在老衲的面子之上,不会对你们出手。” 听到一灯大师的话,陆展元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而在场的众人也知道,为何一灯大师,会放走李莫愁了。 见到众人恍然大悟的模样一灯大师轻咳一声,随后看向陆展元:“你与沅君还是继续完婚吧!” 一旁的陆母听到这话连连点头,随后招呼陆展元与何元军:“是啊,是啊,展元,沅君,你们二位还是继续完婚吧,咱们没什么好怕的,十年之后,或许李莫愁早就忘了这件事!” 虽然陆展元还有些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随后拉起何元君的小手,继续拜堂成亲。 第1148章 无 双 城 距离金国中都三十里外的山谷之中,此刻已不复往日的清幽。 昔日的潺潺溪流被引入新挖的沟渠,茂密的林木被砍伐,露出大片被夯实平整的土地。 一座规模宏大的城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此刻,虽然主体建筑尚未动工,仅仅是夯实的地基和勾勒出的城墙轮廓,但其占地面积之广,格局之恢弘,已然隐隐有与中都城分庭抗礼之势。 若从高空俯瞰,那巨大的“回”字形轮廓,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此情此景,若在寻常时节,莫说是在天子脚下、京畿要地,便是在边陲小镇,有如此规模的私筑城池,早已是谋逆大罪,朝廷定会雷霆震怒,即刻发兵围剿,将其荡平。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对于这座突兀出现的“巨城”,金国的朝堂之上,却异常地安静。 平日里为了些许利益便能吵得天翻地覆的文武百官,对此事竟都讳莫如深,仿佛集体失了声,无人敢在金帝面前提及只言片语。 非但如此,金国中枢甚至还下了一道隐晦的命令,派遣了上千名精锐铁骑,前往落雁谷外驻扎,名为“维持秩序,防止流民滋扰”,实则更像是在为那座新城的建造者提供外围的保护。 这日午后,中都城外一处颇为简陋的“聚福楼”酒馆内,阳光透过油腻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酒馆里人声嘈杂,多是些做苦力的汉子和小本经营的商贩,他们一边喝着劣质的烧酒,一边高声谈论着城中的新鲜事。 角落里,两个中年汉子相对而坐。年长的约莫四十上下,面色黝黑,饱经风霜,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 对面坐着的是他的同乡二弟,年纪稍轻,约莫三十五六岁,显得有些木讷和谨慎。 张大抿了一口烧酒,咂咂嘴,压低了声音对二弟说:“二弟啊,你看这地里的春粮刚下种,接下来就是青黄不接的日子,家里那点余粮怕是撑不了多久。” “如今城里活计也少,工钱又低,我听说……‘无双城’,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工钱给得比城里高出一大截呢!”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向往:“要不,咱们明日就去无双城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份活计,挣点嚼用?” “无双城”三个字一出口,那二弟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浑身一激灵,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惊恐地连忙四下环顾,见周围几桌人虽在交谈,但似乎并未留意他们这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拍了张大哥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哥!你、你小声点!” “那是什么地方?是咱们能随便议论的吗?万一被巡逻的金军老爷听见了,咱们兄弟俩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张大听到他二弟的话,却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声音反而提高了些许:“怕什么?我跟你说,这事儿早就不是秘密了!” “隔壁老王家的那个小王,你认识吧?” “前几天就偷偷去了,据说在那边搬石头,一天能挣一贯钱呢!” “回来的时候,还买了两斤肉!你见金军把他怎么样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你没瞧见吗?” “现在去那边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了。” “我昨天去城外采买,就看见好几拨人,都是拖家带口,往无双城方向去的。” 邻桌一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壮汉,原本正独自喝着闷酒,听到张大的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他名叫李虎,是个靠力气吃饭的搬运工,最近活儿少,正愁没处挣钱。 听到“一天一贯钱”,他眼睛顿时亮了,连忙端着酒碗,大步流星地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位上,爽朗地大声道:“两位老哥,你们也想去无双城务工啊?” “嘿,巧了!我也正有此意!听说那边管吃管住,工钱还高!” “要不咱们三个搭个伴,明日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李虎的嗓门本就大,这一嚷嚷,酒馆里的嘈杂声顿时小了不少,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无双城?就是三十里外那个在建的大城?” “听说了听说了,我家侄子也想去,就是怕金兵不让过。” “不让过?刚才这位老哥不是说,他家隔壁老王家的小王都去了吗?” “真的假的?工钱真有那么高?” “可不是嘛,一天一贯钱!抵得上咱们在城里干三五天的了!” “我也听说了,那可是要建造一座堪比中都的大城,缺人手得很!” “这么说来,我还真想去,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是啊,金军现在也不管,前几天我还看见一队金兵在城门口盘查,有人说是去无双城找活干的,金兵居然就直接放行了!” “还有这等事?那我也得去试试!” “算我一个!” “带上我!” 一时间,酒馆里仿佛炸开了锅,原本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去无双城务工的可能性。 担忧固然有,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对金钱的渴望,显然更占上风。 就在这时,酒馆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和甲胄摩擦声。 两名身着金军制式盔甲、腰挎弯刀的骑兵,正勒马停在酒馆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店内。 酒馆内的喧哗声戛然而止,刚才还在热烈讨论的众人,瞬间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二弟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攥着衣角,生怕刚才的议论被金兵听见。 然而,那两名金军骑兵只是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似乎对里面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们看到了角落里聚在一起的张大哥、二弟和李虎,也听到了刚才隐约传出的“无双城”、“务工”等字眼,但脸上却毫无波澜,没有丝毫要进店盘查或呵斥的意思。 其中一名金兵甚至还对着同伴撇了撇嘴,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相视一眼,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随即调转马头,沿着街道缓缓巡逻而去,马蹄声渐渐远去。 直到金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酒馆内压抑的气氛才重新松动。 “呼……吓死我了……”二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满是冷汗。 李虎也抹了把脸,嘿嘿一笑:“怎么样?我就说没事吧!金军老爷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张大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拍了拍二弟的肩膀:“你看,我没骗你吧?连金军都不管,咱们还怕什么?明日一早,咱们就动身!” 周围的人群也重新活跃起来,刚才金军的视而不见,无疑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看来是真的可以去!” “那还等什么,我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就走!” “我也去!我也去!” 一时间,“无双城”成了酒馆内唯一的话题,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不仅如此,如今的中都城之中,到处都是无双城的传言。 夜色渐深,中都皇宫之中,此时一身龙袍的完颜洪烈,坐在御书房之中批改奏折。 咚咚咚,御书房的房门被敲响。 第1149章 十二宝树王1 完颜洪烈抬头一看,只见杨康的脑袋探进了御书房。 完颜洪烈顿时微笑着放下手中的毛笔:“康儿来了,来,到父皇这来!” 杨康点了点头,来到完颜洪烈身旁坐了下来:“父皇,您还没休息啊?” 完颜洪烈点了点头:“唉,如今的金国日薄西山,偌大的中国,还要交到你的手中,为父想在你接任之前,尽量将金国大理好!” 听到这话,杨康顿时双眼就红了,对他来说,虽然完颜洪烈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对他却比任何人都要好。 以前杨康还以为是因为包惜弱的原因,完颜洪烈才对自己这么好。 然而如今包惜弱离开了,完颜狐狸依旧待自己如同亲生儿子,只能让杨康不感动。 完颜洪烈拍了拍杨康的肩膀:“康儿,你的武功练的怎么样了?” 在见识到了叶枫一人一剑,杀入中都,完颜洪烈,不像以前那般,认为金国铁骑所过之处,所谓的武林高手不堪一击。 如今,他当上了金国的皇帝,除去赔偿给叶枫的那些资源,他已经开始不遗余力的培养杨康。 听到完颜洪烈的话,杨康顿时露出那抹欣喜的笑容:“父王,如今儿子已经可以与铁掌水上漂裘千仞裘老先生,交手百余招不败!” 听到这话,完颜洪烈一脸欣喜:“好,果然不愧是朕的儿子,为父只有你一个儿子,不还能支撑十几年,。” “这十几年,为父只有一个要求,在为父还未离世之前,不求你武功能如同之前杀入金国那人一般,只要你的武功能压下整个金国的朝堂即可!” 杨康郑重的点了点头:“父王放心,而且你一定能做到!” 黄沙漫天,如同一匹无垠的土黄色巨幕,在狂风的卷动下,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染上了苍凉与肃杀。 脚下的土地干裂不堪,一道道深邃的裂缝如同大地的皱纹,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贫瘠与荒芜。 经过半月的艰难跋涉,李沧海、李清露以及张松年等一行人,终于踏入了波斯的境内。 空气中弥漫着异域的气息,混杂着沙尘的味道,让人心头微沉。 队伍行至一处险峻的峡谷,两侧崖壁高耸入云,怪石嶙峋,风声穿过峡谷,发出呜咽般的回响,更添几分诡异。 就在此时,叶枫突然停下了脚步,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投向峡谷一侧的陡峭崖壁,那里岩石的阴影似乎比别处更深沉了几分。 “出来吧!”叶枫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峡谷之中,压过了呼啸的风声。 话音刚落,一阵苍老而洪亮的大笑声骤然从崖壁上传来:“哈哈哈哈!好敏锐的感知!不愧是搅动中原风云的人物!” 随着笑声,十二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悬崖之上的岩石缝隙或阴影中显现。 他们身着统一的深紫色长袍,袍子上绣着繁复而神秘的金色花纹,面容苍老,须发皆白,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精明与强悍的光芒。 十二人同时足尖一点,施展出精妙的轻功,如同十二只巨大的夜枭,从数十丈高的悬崖上飘然而下。 十二个人衣袂飘飘,带起阵阵风沙,稳稳地落在叶枫等人前方三十余步远的地方,形成一个半包围的阵型,将叶枫与身后的众人隐隐隔开。 见到这十二名老者,叶枫的眼睛微微眯起,锐利的神念瞬间扫过,心中暗自一凛。 这十二人,气息沉稳雄厚,显然都是久历江湖的顶尖高手。 其中为首的那名老者,气息更是如渊似海,赫然是宗师巅峰的修为!” “即便是最弱的几人,也稳稳地站在了宗师中期的门槛上。 如此阵容,就算是在中原,除了那些隐士的大宗师强者之外,足以碾压整个中原。 更不用说在波斯这种偏安一隅之地了。 怪不得慕容复说,波斯支持的几个国家和他们打了数十年。 以这些人的修为,之所以没有打败燕国,或许是忌惮慕容复,那是会吸人武功的吸星大法吧。 “你们应该是明教的十二宝树王吧?”叶枫目光在十二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不置可否地开口问道。 他对明教的情报有所了解,波斯明教作为总坛,设有十二位宝树王,地位尊崇,实力亦是高深莫测,想来便是眼前这十二人了。 为首的宝树王,脸上沟壑纵横,眼神锐利如刀,闻言微微颔首,用略显生硬的汉语说道:“不错!吾等正是波斯明教十二宝树王。” “阁下便是叶枫?胆大包天,竟敢闯入我波斯圣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身后的十一位宝树王也纷纷怒目而视,周身气势开始攀升,空气中的肃杀之气愈发浓郁。 叶枫神色不变,仿佛没将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淡淡道:“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我今日来此,只是向你们讨一样东西。” “讨东西?”为首的宝树王冷笑一声,“我教之物,岂是你外人能觊觎的?速速受死!” “圣火令。”叶枫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知道圣火令在你们手中,交出圣火令,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们一命,如何?”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狂妄!”十二宝树王同时怒喝出声。 圣火令乃是波斯明教的圣物,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叶枫竟想让他们交出圣物,简直是奇耻大辱! 为首的宝树王脸色铁青,厉声道:“竖子尔敢!圣火令岂容亵渎!兄弟们,布阵,拿下此獠,献祭于明尊!” “杀!”十一声怒吼同时响起。 叶枫见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先礼后兵,既然礼不通,便只能用拳头说话了!” 话音未落,十二宝树王已然动了! 他们身形一晃,按照一种玄奥无比的方位迅速移动起来,脚下的步法似乎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彼此之间的气息瞬间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气场,将叶枫笼罩其中。 这气场沉重如山,又带着一种轮转不休的诡异力量,试图压制叶枫的行动。 “大光明阵法!结!”为首的宝树王一声断喝。 霎时间,十二宝树王手中同时出现了一柄奇形兵器,有的是弯月形的弯刀,有的是多棱的短棍,有的是闪烁着幽光的匕首…… 十二件兵器,样式各异,却都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和淡淡的光明圣火气息。 他们口中念念有词,吟诵着古老而晦涩的波斯咒语,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如同十二尊降临凡尘的光明使者,又带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他们知道聂风深不可测,所以不含糊,一出手便是明教压箱底的阵法。 第1150章 十二宝树王2 “叶枫,尝尝我教镇教大阵的厉害!” 十二宝树王同时发动,十二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阵中穿梭,时而分散,时而聚合,配合默契无间。 刀光、棍影、匕芒……十二件兵器从各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带着呼啸的风声和炽热的能量,同时向叶枫攻来! 整个峡谷仿佛都被这股凌厉的攻势所充斥,沙石飞扬,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叶枫眼神一凝,这十二宝树王单独拿出来或许并非他的对手,但此刻布成阵法,气息相连,威力竟瞬间提升了数倍不止。 隐隐形成了一个整体,宛如一尊拥有十二条手臂的巨人,攻势铺天盖地,密不透风。 “有点意思。”叶枫嘴角勾起一抹战意,“那就让我看看,这所谓的大光明阵法,究竟有多强!” 叶枫早就知道,既然波斯三使能使用阵法,将自己的修为呈几何倍的叠加?。 那么在他们更高一层的十二宝树王,怎么可能不会这种阵法呢? 果不其然,十二名。至少宗师中期强者修为的宝树王使用合击阵法,气息居然隐隐可以与自己抗衡。 面对十二人的围攻,叶枫不闪不避,不退反进!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元如同奔腾的江河般汹涌起来。 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握,刹那间,凌厉无匹的剑气在他掌心凝聚。 “破!” 一声轻喝,叶枫并指向前一划! “嗤啦——!” 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青色剑气,如同天外惊鸿,瞬间破空而出! 这道剑气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无匹的锋锐与破坏力。 所过之处,空气被直接撕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地面上的沙石被无形的气劲卷起,形成一条肉眼可见的真空地带! 剑气速度极快,转瞬间便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狠狠地斩向十二宝树王布下的光明阵法! “不好!防御!”为首的“智慧宝树王”面色骤然惨白如纸,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极致的惊骇。 他感受到叶枫这一剑所裹挟的,并非简单的锋锐,而是一种破灭万物生机的恐怖意志与力量,那是一种凌驾于他们认知之上的剑道真意!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声音因极致的震动而微微扭曲。 其余十一位宝树王,“平等王”、“慈悲王”、“精进王”……无不是久历沙场、修为深不可测的顶尖高手,此刻也个个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他们几乎窒息。 “嗡——嗡——嗡——” 十二件各式各样的神兵汇聚在一起。 有的化作擎天巨柱,有的化作神圣之盾,有的化作裁决之刃,它们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交叉、叠加、融合,护在了十二人身前。 十二道原本各自为战的璀璨金色光晕骤然暴涨,如同十二轮小太阳在峡谷中升起,光芒万丈,将昏暗的峡谷映照得如同白昼。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十二道光晕并非简单地并列,而是以一种超越空间的方式迅速融合、交织、升腾! 它们彼此吸引,彼此增幅,最终凝聚成一面高达十丈、宽逾二十丈的巨大金色光盾! 光盾之上,无数玄奥繁复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流转不息,将十二宝树王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光明堡垒。 “轰——!!!!!!” 就在光盾刚刚凝聚成型的刹那,叶枫那蕴含着无匹剑意的青色剑气,携带着撕裂苍穹的威势,狠狠地斩在了那巨大的金色光盾之上! 一声仿佛能将整个天地都撕裂的恐怖巨响,在这狭小的峡谷中骤然爆发开来! 狂暴至极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数百颗万吨级炸药同时引爆,以撞击点为中心,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如同实质般的环形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咔嚓——轰隆隆——噼啪——” 方圆数十丈之内,大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撕裂! 剧烈的震动让整个峡谷都在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无数碗口大小、甚至磨盘大小的岩石,在这股恐怖的冲击波下被瞬间震得粉碎,化作齑粉! 漫天的尘土与碎石被狂暴的气流卷起,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土黄色巨龙,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昏黄,日月无光! 原本就因大战而干裂不堪的土地,此刻更是被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纵横交错的巨大鸿沟,如同大地狰狞的伤口。 碎石、沙尘在能量乱流的裹挟下,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高达数十丈,声势之骇人,足以让任何心志坚定之人都为之胆寒! 烟尘弥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唯有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大地持续不断的颤抖,诉说着刚才那一击的恐怖。 数息之后,弥漫的烟尘稍稍散去,露出了战场中央的景象。 只见那面由十二宝树王倾力所化的巨大金色光盾,此刻正剧烈地闪烁着,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风中残烛。 光盾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蔓延的裂痕,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 碎裂声,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它离彻底崩溃更近了一步。 显然,在叶枫刚才那一剑之下,这固若金汤的光明阵法,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叶枫那一剑之威,竟至于斯! 仅仅一剑,便将十二位顶尖高手联手布下的防御大阵打得濒临破碎! 然而,令人心头一凛的是,这“十二重楼琉璃阵”虽然被打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但终究是凭借着十二人合力以及神兵之力,勉强挡下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击! 金色光盾虽然布满裂痕,核心处却依然有一丝顽强的光芒在坚守,未曾彻底消散。 “噗——” 光盾之后,十二宝树王同时闷哼一声,脸色齐齐变得惨白,嘴角更是不约而同地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尽管大阵挡住了剑气的直接冲击,但那股透过光盾传递过来的沛然巨力和无坚不摧的剑意,依然让他们气血翻涌,内腑受到了不轻的震荡。 “好……好恐怖的剑道……” “智慧宝树王”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损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抖。 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层面的洗礼与冲击,“此人……绝非我们能够单独抗衡!” “必须……速战速决,动用‘大光明审判’!否则,今日我等十二宝树王,恐将陨落于此!” “不错!此獠剑法通神,剑意更是霸道绝伦,再拖下去,阵法一破,我等皆危!” “平等宝树王”眼神凝重如万年玄铁,沉声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却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之前叶枫那石破天惊的一剑,也让他受了不轻的震荡。 第1151章 大光明审判 十二位宝树王,皆是一方巨擘,此刻却如临大敌。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决绝,以及一丝深藏的、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眼前这个青年,其剑道修为,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是他们生平仅见的大敌,甚至可能是他们永恒的噩梦! “喝!” 十二宝树王不再犹豫,尽管内腑震荡欲裂,气血翻涌如惊涛骇浪,他们依旧咬紧牙关,面容因承受巨大痛苦而扭曲。 体内磅礴浩瀚的真气,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向着手中的兵器灌注而去。 一时间,十二件神兵宝器光芒大放,耀目至极,冲天的能量波动几乎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低沉嗡鸣,响彻云霄。 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叶枫瞳孔骤缩,心神剧震,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当场就“懵逼”住了。 只见,就在十二宝树王将体内功力毫无保留地全力注入各自的兵器之时,十二道璀璨夺目的光芒骤然冲天而起,在空中交汇、融合、凝聚! 光芒散去,一个高达十丈、顶天立地的恐怖壮汉,赫然出现在叶枫的眼前! 这壮汉身披古朴无华的青铜战甲,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由万载玄铁浇筑而成。 他面容模糊,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霸道气息,手中更是握着一柄开山裂石、仿佛能劈开乾坤的巨斧! 巨斧斧刃寒光凛冽,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其上镌刻着繁复而神秘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叶枫看着那高达十丈、如同战神降临般的壮汉,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失声惊呼:“我擦!这……这尼玛是武侠版的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就在叶枫这短暂的愣神一刹那,那顶天立地的青铜巨汉动了! 他那仿佛能容纳星辰的巨眼,漠然地锁定了叶枫,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有冰冷的杀意与审判! 他手中那柄足以让山川崩塌的巨斧,缓缓高举过头顶。 “轰!” 仅仅是巨斧高举的动作,便引动了天地异象! 风云变色,电闪雷鸣,无尽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峦,狠狠砸向叶枫。 斧刃划破长空,带起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色斧芒,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劈成两半! 一股毁天灭地、无可匹敌的威势,瞬间笼罩了叶枫周身的每一寸空间,避无可避! “不好!” 感受到那足以让神魔辟易的致命威胁,叶枫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体内的“无法归元真经”与“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同时催动到了极致! “锵!”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陡然响起。 只见一柄血红色长剑凝聚于叶枫的手中,剑身之上,黑色魔气与青色真气交织缠绕,散发出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 他的气势也节节攀升,身形虽然在巨汉面前显得渺小如蝼蚁,但其剑意却如同一柄即将刺破苍穹的绝世神剑,凌厉无匹! “斩天拔剑术!” 叶枫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口中一声长啸,声震九霄。 他将全身精气神提升至巅峰,不退反进,迎着那当头劈下的毁天巨斧,一剑挥出!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霸道、最一往无前的剑意! 一道带着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威势,从破妄剑剑尖爆发而出,直斩那道金色斧芒! “轰隆——!!!”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能量冲击! 霎时间,无尽的光芒爆发开来,比亿万颗太阳同时升起还要耀眼,整个天地都被这刺目的光芒所淹没! 空间在这一刻寸寸碎裂,形成无数扭曲的黑洞,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所过之处,山谷瞬间崩塌,大地塌陷,巨大的烟尘冲天而起! 远在数十里之外的生灵,都能感受到这股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波动,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十二宝树王脸色惨白,在这恐怖的冲击下,他们组成的阵法都剧烈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他们拼尽全力维持着巨汉的存在,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眼神中充满了惊骇。 他们没想到,叶枫在“光明审判”化身之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烟尘弥漫,遮蔽了整个天地。 良久,那足以撕裂耳膜的轰鸣声才渐渐平息,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也缓缓消散。 烟尘之中,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高达十丈的青铜巨汉,依旧屹立不倒,手中巨斧拄地,斧刃上光芒黯淡了不少,身上的青铜战甲也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显然,刚才那一击,他也并非毫发无损。 而在他对面,叶枫的身影略显狼狈,嘴角挂着一丝鲜血,衣衫也被凌厉的劲气撕裂了好几处,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剑,手中的血色长剑斜指地面,剑身微微颤抖,却依旧散发着不屈的锋芒。 他悬浮在半空,与那顶天立地的巨汉相比,渺小却又无比坚韧,竟是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 叶枫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灼痛感。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那猩红的色彩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他的眼神却并未因此有丝毫退缩,反而闪过一丝凝重之后,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熊熊战意,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焚烧殆尽。 “好一个‘大光明审判’!” 叶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不屈的力量,“果然霸道绝伦,不愧是明教的镇教阵法。” 他挺直了脊梁,尽管身形在那巍峨如山的青铜巨汉面前显得渺小,气势却丝毫不弱。 “不过,” 叶枫话锋一转,眼中精光爆射,“想要仅凭这一击就拿下我叶枫,你们还——不——够!” “今日,这圣火令我要定了!” 他目光凝视的壮汉,“不仅如此,你们这劳什子阵法,我也一并笑纳了!” 那青铜巨汉仿佛听到了叶枫的宣言,又或许只是本能地执行着杀戮指令,那张由青铜铸就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唯有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冰冷的红光,流露出对叶枫这番话的极致不屑。 他没有废话,再次将那柄仿佛能劈开苍穹的巨斧高高举起。 这一次,斧刃上流转的光芒不再是之前的炽白,而是带着一丝深邃的暗金色,斧芒比之前更加凝练,也更加狂暴。 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 显然,他要发动一记石破天惊的更强攻击! 叶枫眼神骤然一凛,将手中的血色长剑紧紧握住,剑身上的血纹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他体内的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经脉中传来阵阵胀痛,但他毫不在意,全力修复着刚才硬接“大光明审判”所受的轻微震荡。 同时,一股更加磅礴浩瀚的力量正在他体内积蓄、压缩。 面对那青铜巨汉再次当头劈来的巨斧,斧未至,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已经让空间开始扭曲,地面龟裂,碎石悬浮。 叶枫却不退反进,口中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冷哼。 “破!” 第1152章 空间破碎 《这个时候的波斯叫做大食国。波斯湾叫做大食海,当然,大食国这个名字,大家可能没听习惯,所以我直接称为波斯,而大食海直接称为波斯湾,这样比较接地气一点!》 手中的血色长剑在这一刻陡然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飞舞的血色光点,但这并非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那些血色光点在叶枫身前瞬间汇聚、拉长,光芒万丈,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长达四十丈左右的巨大血色光剑! 光剑成型的刹那,双手紧握那柄超越常理的巨大光剑剑柄,迎着青铜巨汉的巨斧,悍然斩下! 四十丈的血色光剑,代表着叶枫此刻所能爆发的极限力量! “轰——!!!” 一声仿佛开天辟地的巨响爆发开来! 血色光剑与暗金色巨斧,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力量与力量的极致碰撞!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壮汉嗯嗯,身形闪烁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之声。 周围的建筑、山峦,在这股余波下瞬间化为齑粉,大地被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光芒刺眼,能量乱流肆虐,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无比的碎裂声响起。 并非光剑断裂,也非巨斧崩刃,而是……空间本身! 刚才只是破碎出一些细小的空间裂缝,转瞬便可修复。 然而这一次显然不一样。 在光剑与巨斧碰撞的中心点,那片区域的空间再也承受不住两股恐怖力量的撕扯与碾压,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出现了一道道漆黑的裂痕! 这些裂痕迅速蔓延、扩大,形成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空间黑洞,黑洞内部是深邃的虚无,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其中,彻底湮灭! “不好!” 叶枫心中一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从那破碎的空间中传来,自己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向那黑洞飘去! 空间破碎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即便是他凝聚四十丈光剑,也仅仅是与青铜巨汉拼了个旗鼓相当,此刻面对这空间乱流的反噬,竟有种束手无策之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柔和的女声如同天籁般响起:“小叶子,别怕,姐来了!” 只见,李沧海腾空而起,向着叶枫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飞掠而来。 李沧海一把拦住叶枫,随后,他右手屈指成爪,向着前方狠狠一抓。 前方,一座小山陡都被李沧海凭空抓了起来。 李沧海手一甩,那座小山瞬间越过两人,向着黑洞的方向飞了过去。 就在小山飞向黑洞的一刹那,作用在两人身上的吸扯之力在减少的一瞬间。 李沧海一掌拍出,一个巨大的掌影向前飞出了一段距离,然后陡的转了个方向,重新拍了回来,正是白虹掌力。 在临近李沧海之时,李沧海再次拍出一掌。 轰隆一声巨响,双掌接触的一刹那,李沧海与叶枫两人凭借着这一掌的推力,整个人瞬间远离黑洞。 与此同时,阵法的另一端,原本负责主持阵法、维持青铜巨汉力量的十二宝树王脸色剧变。 他们没想到叶枫的实力如此恐怖,竟能逼得青铜巨汉拼了个两败俱伤导致空间破碎。 也正因为阵法不稳,导致十二人受到余波的影响,向着远方抛飞而去,不然他们早就被吸进了空间裂缝之中。 原本她们见叶枫被吸向空间裂缝,他们还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但是他们见到李沧海居然以这种方式救下叶枫,让他们知道李沧海是一个更恐怖的存在。 “ 走!快走!” 为首的宝树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知道今日若是不走,他们十二人恐怕就会交代在这里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当机立断,招呼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波斯境内逃遁而去。 叶枫仰望着苍穹,目光紧紧锁定着那道正在缓缓弥合、逐渐缩小的空间裂缝,裂缝边缘残留的混沌气流仍在微微扭曲着周遭的光线,仿佛预示着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所带来的余威。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已是一片冰凉,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心中那份劫后余生的悸动久久未能平息。 “好家伙……真没想到,仅仅是一次全力碰撞,竟然就真的打破了这方天地的空间壁垒!”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后怕与震撼。 那撕裂空间的景象,如同开天辟地般壮阔,却也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毁灭力量,让他深刻体会到自身力量触及世界规则边缘时的恐怖。 一旁的李沧海,一袭青衫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那张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凝重,他缓缓点了点头,接口道:“没错。” “早在之前,我与龙虎山前天师的张象中,于龙虎山后山打了一架,最终也达到了这一步,撕裂了空间。”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夜空,看到了更深层次的变化:“也就是从那次打破空间之后。” “之后,我们发现,这个沉寂了数百年的世界,天地间的灵气,竟然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复苏了!” 听到这里,叶枫心中豁然开朗,之前依旧小说所提及的。 他当时便猜测,或许修为达到了这个世界的某种临界点,然后被动的带着世界一起晋升。 如今亲耳听到李沧海的证实,叶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兴奋:“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 “看来,这方世界的晋升,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只要有人的攻击力,或者说整体实力,能够超越当前世界所能容纳的极限,造成‘破界’之象。” “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自然而然地被带着向上晋升,从而引动灵气复苏,世界晋升!”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虚空裂缝消失的方向,刚才如同黑洞一般的空间裂缝,此时只剩下一丝。 李沧海目光淡然:“只是不知道,你与十二宝树王,这一次再次打破了空间,天地灵气的复苏,会不会因此而加速?甚至……出现一些新的变化?” 叶枫看着天空,那天空仿佛也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沉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第1153章 人蛇大战1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看来,这‘世界晋升计划’,必须毫无保留地执行下去了!” 话音刚落,一直静立在一旁,仿佛融入了阴影中的李沧海,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终于闪过一丝讶异。 眉头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探究与凝重问道:“世界晋升计划?叶枫,你说的莫非是两年半之后,我们原本计划在华山之巅举行的那次‘华山论剑’?” 叶枫缓缓转过身,目光深邃如夜空,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却坚定:“没错,就是华山论剑。” “这方天地,你我都能感觉到,灵气也日渐稀薄,仿佛一个垂暮的老人,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 “就算经过了一次灵气复苏,但最多百年,天地灵气,又会如同之前一般继续下降!” “长此以往,莫说我们追求的大道,便是这武林的传承,恐怕都要断绝。” 林凡虽然怀念后世的方便,但林凡却不想回到后世。 如今,自己的修为活个三百年不成问题,若世界不晋升,自己在最多再能活两百年多! 若是一个乞丐,让他过上三五年的皇帝生活,他宁愿立马就去死。 但是叶枫不一样,他几乎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端,无论是武林势力还是王朝势力,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然而,却仅剩下两百年的寿命,叶枫怎能甘心。 李沧海点了点头,其实他也不甘心,叶枫还剩两百多年的寿命,而她却只剩下一百多年了。 “其实,若是天地一直不晋升,我的修为无法再次突破,我最多剩下一百多年的寿命!” “说实话,姐姐我也很不甘,明明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端,却只有一百多年可活,而且我也很不甘心!” 说完这句话,李沧海沉默了一会,随后继续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做?” 李沧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叶枫眼中精光一闪,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沉声道:“华山论剑之后,我会开坛讲道!” “不再仅仅是武学招式,更强的内功心法,对于‘势’与‘道’的理解,甚至……一些关于如何引动天地灵气,打破自身极限的法门!” “什么?!”李沧海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叶枫,你可知此举意味着什么?” “那些深奥的道理,并非人人都能领悟,若是有人误入歧途,比如出现了吸人功力的魔头!或者……” “或者有人心怀叵测,想要觊觎你我的道统,甚至反噬我们吗是吗?”叶枫打断了他,语气却异常平静。 “姐姐,这些我都想过,但比起整个世界的沉沦,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比起日后我们的长生久世,这点危险算得了什么?” 叶枫再次望向天空,声音带着一丝悠远:“你我,大师姐,你姐姐,还有一些隐世的老怪物!” “就算我们每天不眠不休,打穿所有空间裂缝,把这方天地的壁垒捅出无数窟窿,又能在短时间内让世界晋升多少?” “恐怕只是杯水车薪,甚至可能加速这方天地的崩溃!这种任务是揠苗助长。” “唯有‘人’!”叶枫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沧海,“唯有让更多的人觉醒,让更多的武者踏上更高的境界,让整个世界的整体实力提升一个大台阶,才能形成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合力!” “量变引起质变,当这片土地上强者如云,当他们对于天地的感悟汇聚在一起,才能真正触动世界晋升的契机!” 李沧海沉默了良久,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悟和决绝。 “或许,你说得对……”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为了这方天地,为了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也为了我们自己的大道,这险,值得一冒!” 叶枫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多了。” “华山论剑,不仅是比武,更是筛选!我们要选出真正的璞玉,那些有潜力、有悟性、心性坚韧之辈,他们将是未来的火种。” “那……具体的安排?”李沧海问道,已然开始思考细节。 这个时候,李清露,张松年等人也已然来到了叶枫和李沧海的旁边。 叶枫看向张松年:“让慕容公子准备一下,将两年半之后,在华山举行华山论剑之事,传出去!” “无论是中原,还是周边的国家都不要放过。” “这一次的华山论剑,”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规模要扩大,邀请天下所有成名的门派、世家,以及那些隐世的高人。” “告诉他们,这不仅仅是一场论剑,更是一场关乎武林未来,关乎每个人前途的盛事!” “奖品呢?”李沧海问道,这是吸引武林人士最直接的方式。 “除了传统的神兵利器、绝世武学,”叶枫沉吟道,“前三名,我会亲自指点他们三月!并且,论剑结束后,我的讲道大会,他们将拥有最前排听讲询问的资格!” “嘶——”饶是李沧海心志坚定,听到这话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叶枫亲自指点三月,加上前排听讲资格,一叶枫如今刚刚一人镇压金国的壮举,这奖励,足以让整个武林疯狂! “好!我这就去安排!”张松年不再犹豫,转身便要离去。 过一会,两匹快马,脱离队伍,向着燕国的方向打马而去。 李沧海看着两匹快马飞奔而去,看向叶枫:“你猜他们能将消息送回燕国吗?” 叶枫摇了摇头:“不确定,无论是能送到也好,不能送到也好,能送到,慕容公子会帮我们将消息散播出去!” “至于不能送到!”叶枫微微一笑:“其消息竟然也会在吐蕃附近的几个国家散播开来,然后逐渐蔓延出去。” 李沧海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所以你这是阳谋?” 叶枫没有回答,而是开口道:“继续前进吧!” 随后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以及张松年等人继续向着波斯境内深处而去。 然而叶枫等人不知道的是,在波斯湾之中,此时正上演着一场人蛇大战。 数万的军队手持利刃,一面面盾牌竖起,一只只雪亮的弯刀被举了起来。 一架架投石机,一架架床弩被推到了阵前,而他们的目标则是,一只盘起身子,头颅高高昂起,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脑袋。 不用说,这颗硕大的脑袋便是归墟海蛇。 本来,叶枫在临出发之前,便用精神力告诉龟蛇海蛇,让他沿着海岸线,一路向西,一路沿着海岸线而去。 而叶枫的目的便是想让归墟海蛇提前到波斯湾等着自己等人。 现在,归墟海蛇的确找到了波斯湾,然而,他却以为波斯湾还是燕国境内,直接窜上了岸,见牲口就吃。 因为归墟海蛇因为是叶枫的宠物,所以在燕国境内几乎无人敢拦。 所过之处鸡飞狗跳,无论是三嫂,猴子还是牛,羊之类的牲口,只要归墟海蛇想吃,立马就能吃,慕容复也不管,只能照价赔偿给别人。 归墟海蛇一路从英国抵达波斯湾,近两个月,它的食谱不过是些往来的鱼虾。 偶尔遇上几头不长眼的鲨鱼、鲸鱼,也不过是聊解腹中饥饿的点心。 单调的水下生涯,早已让它积蓄了无穷的暴戾与能量。 如今,一朝登陆,踏上这坚实而陌生的陆地,那股压抑已久的蛮荒野性,便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它怎能不肆意撒欢,宣泄那无尽的力量? 第1154章 人蛇大战2 它所过之处,真真正正是赤地千里,寸草不生! 那庞大无匹的身躯碾压而过,坚硬的岩石也为之碎裂,肥沃的土地被翻搅成泥泞的沼泽。 即便是那些最坚韧的杂草、最虬结的灌木,在它如同小山峦般的躯体面前,也脆弱得如同纸糊,瞬间便被碾为齑粉,连一丝痕迹都难以留下。 若非叶枫加以约束,严令禁止它吃人,恐怕此刻,那些不幸出现在它视野中的生灵,早已成为它口中的血食,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它那双幽绿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对血肉的渴望与不加掩饰的凶光。 如此庞然大物,造成这般毁灭性的破坏,又怎可能不引起波斯国高层的极度恐慌与密切关注? 尤其是在波斯古老的神话传说中,这般身躯遮天蔽日的巨蛇,向来便是灾厄与毁灭的代名词,是末日降临的前兆。 如今,一条体长起码数百米、身躯粗壮如同一座移动小山的恐怖大蛇,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的国土之上。 不仅践踏了无数良田,更是吞噬了难以计数的牛羊牲畜,其造成的恐慌,正在逐渐向着内陆弥漫。 “绝不能让它再前进一步!”波斯王庭之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捶胸顿足,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这是神的惩罚!是末日的预兆!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它铲除!” 主战的呼声压倒了一切。 于是,一支由数万精锐士兵组成的大军,在最短的时间内被紧急调集起来。 他们携带了波斯国最精良的武器装备——巨大的投石机被拆解后,由数十匹骏马拖拽着,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威力惊人的床弩被士兵们抬着,冰冷的弩箭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更有无数弓箭手背负长弓,腰挎箭壶,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大军浩浩荡荡,最终在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原地带,将仍在肆意破坏的归墟海蛇,层层叠叠地包围了起来。 人蛇大战,一触即发! “放!”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令旗挥动,早已架设完毕的数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出了沉闷的怒吼。 一块块磨盘大小的巨石,被赋予了可怕的初速度,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冰雹般朝着归墟海蛇那庞大的身躯狠狠砸去。 归墟海蛇似乎对这些“小石子”般的攻击有些不屑。 它那覆盖着厚重鳞片的头颅微微一低,巨大的蛇眼冷漠地扫过天空中飞来的石雨。 当第一块巨石呼啸着砸向它的脊背时,只听“嘭”的一声惊天巨响,火星四溅! 巨石瞬间被撞得粉碎,化作无数碎石屑飞溅开来,而海蛇的鳞片上,却仅仅留下了一道微不足道的白痕,连油皮都未曾擦破。 “嘶——”归墟海蛇似乎被这微不足道的攻击激怒了。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声音如同万千钢针,刺得周围的士兵耳膜生疼,不少人甚至当场口鼻溢血,惨叫着倒地。 紧接着,它那如同小山般的头颅猛地一甩,巨大的蛇尾如同一条擎天之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左侧那一排刚刚发射完巨石、正在装填的投石机阵地横扫而去! “快躲开!”阵地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大吼,但一切都太晚了。 “轰——咔嚓——噗嗤——”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巨响混合着士兵们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战场。 坚固的投石机在蛇尾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轻易扫断、掀飞。 上百名操作投石机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完整,便被巨大的力量碾成了肉泥,鲜血与内脏喷洒得到处都是,染红了大地。 仅仅一击,左侧的投石机阵地便化为一片狼藉。 “床弩!放!瞄准它的眼睛!”中军大帐内,主将面色铁青,亲自擂鼓助威,鼓声急促而沉重,试图稳定军心。 数百架床弩同时发射,数百支长达数丈、粗如儿臂的巨型弩箭,如同一条条黑色的闪电,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归墟海蛇的头部,尤其是那双散发着幽绿凶光的眼睛,攒射而去! 这是士兵们寄予厚望的一击,他们相信,即便是再坚硬的鳞片,眼睛也一定是弱点! 归墟海蛇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些细小“飞箭”的威胁。 他嘶吼一声,同时,颈部的鳞片瞬间张开,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坚甲。 “叮叮当当!噗噗噗!” 密集的弩箭狠狠地射在了它的鳞片之上,大部分弩箭被坚硬的鳞片弹开,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纷纷落地。 “吼!”归墟海蛇再次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那数百丈长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弓,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恐怖巨弓,随即,猛地向前一弹!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海蛇的头部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前方密集的士兵方阵,狠狠地冲撞而去! “啊——!” “快跑啊!” 士兵们惊恐地尖叫着,想要四散奔逃,但他们所在的方阵太过密集,根本无处可躲。 海蛇那如同小山般的头颅,直接撞进了人群之中。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如同雨点般洒下。坚固的盾牌、厚重的铠甲,在海蛇无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它只是简单地甩了甩头,便有数以百计的士兵被撞得粉身碎骨,或者被巨大的力道扫飞出去,摔落在远处,生死不知。 紧接着,归墟海蛇开始了它真正的屠戮。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条活着的山脉,在平原上翻滚、碾压。 每一次翻滚,都意味着一大片士兵被卷入其中,化为肉泥; 每一次甩尾,都如同死神的镰刀,将成百上千的生命收割。 它张开血盆大口,猛地一吸,一股强大的气流便从它口中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将周围数十名士兵连同他们手中的武器,一同吸入口中,随后便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鲜血从它的嘴角不断滴落。 叶枫虽然限制他吃人,但又没有说不能吃,对于主动挑衅他的人,归墟海蛇可不会放过。 战场之上,哀鸿遍野,惨叫之声响彻云霄。 波斯大军引以为傲的阵型、精良的武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士兵们的勇气在海蛇恐怖的威势下,迅速瓦解,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崩溃,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绝望之中。 归墟海蛇,这尊从深海梦魇中爬出的庞然大物,此刻猩红的竖瞳中凶光大盛,几乎要溢出血来。 每一次巨尾的横扫,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撕心裂肺的惨叫; 每一次血盆大口的开合,都有数名士兵被轻易吞噬,连渣都不剩。 它那覆盖着厚重青黑色鳞片的身躯,在残阳下泛着冷酷的金属光泽,每一寸肌肤都似乎在享受着这场血腥盛宴带来的无上快感。 脚下这些渺小的人类,在它眼中不过是蠕动的蝼蚁,他们的挣扎、嘶吼、以及那深入骨髓的绝望,都化作了滋养它暴虐本性的琼浆玉液。 波斯士兵的箭矢射在鳞甲上,不过是挠痒;他们的刀剑劈砍,也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这种徒劳的反抗,只会让它的杀戮欲望更加炽烈。 第1155章 人蛇大战3 这场战斗,从它裹挟着滔天巨浪,自归墟之渊现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一边倒的屠杀。 然而,在这片人间炼狱般的战场之外,一处沙坡之上,一名头裹着白布的中年将领,正凭高远眺。 他身形挺拔如松,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着那头肆虐的庞然大物,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既无恐惧,也无愤怒。 有的,只有一片冰封般的沉静,仿佛在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棋局。 他的右手,在宽大的袍袖下缓缓抬起,然后轻轻挥了挥,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却清晰地传入身旁传令兵的耳中:“传我将令,所有投石机,将石弹换成‘地狱火油’!” 他口中的“地狱火油”,并非传说中来自幽冥地府的神火,而是一种深藏于地底的黑色粘稠液体——石油。 在这个时代,由于认知的局限和对其可燃性的敬畏,尤其是在波斯及西域一带,人们无法理解这种能在水上燃烧的奇异液体,便将其与鬼神之说联系起来,敬畏地称之为“地狱火油”。 此物易燃且火势凶猛,一旦沾身,极难扑灭,是守城御敌、对付大型怪兽的绝密杀器。 命令如同电流般迅速传遍全军。 早已准备就绪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数十架巨大的投石机绞盘再次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被缓缓绞紧。 那些原本用来投掷磨盘大小石弹的网格兜中,此刻被小心翼翼地换上了一缸缸密封严实、装满了漆黑如墨液体的陶罐与水缸。 每一只水缸都沉重无比,散发着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气,那是来自地狱的请柬。 一切准备就绪。中年将领微微颔首,再次挥了挥手,声音陡然转厉:“点火!” 刹那间,几十名手持熊熊火把的士兵上前,将燃烧的火把精准地探入水缸预留的引火口。 “轰!”的一声闷响,仿佛是地狱的大门被轰然撞开,水缸之中的石油被瞬间点燃! 熊熊烈火猛地蹿起数丈之高,橘红色的火焰贪婪地舔舐着漆黑的夜空,将周围士兵的脸庞映照得一片通红,也映亮了将领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 火焰在水缸中疯狂燃烧,发出“噼啪”的爆响,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腾,带着刺鼻的气味直冲云霄。 那景象,宛如一座座小型的火山,在投石机上喷发。 中年将领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他将长刀斜斜向前一指,斩向那头肆虐的巨兽,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放!” “放!放!放!” 震天的怒吼声在阵地上回荡。数十架投石机的机括同时触发,发出震耳欲聋的“嘣嘣”声! 数十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水缸,如同拖着长长火尾的流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划破昏暗的天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壮丽而致命的弧线, 朝着五百米之外,那头依旧沉浸在杀戮快感中的归墟海蛇,悍然砸去! 归墟海蛇正享受着屠戮的乐趣,突然感觉到头顶上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热感。 它那覆盖着感知鳞片的头颅微微一抬,便看到数十个燃烧着的“小太阳”正朝着自己呼啸而来。 熊熊的火焰让归墟海蛇本能的生出一丝忌惮,它试图扭动庞大的身躯躲避,但水缸,覆盖面积太广,根本避无可避!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燃烧的水缸在海蛇那布满鳞片的背部、颈部、甚至头颅上轰然碎裂! 粘稠的黑色石油如同滚烫的岩浆般泼洒开来,瞬间覆盖了它大片的身躯。 火焰遇到石油,仿佛干柴遇到了烈火,“腾”的一下,便以燎原之势熊熊燃烧起来! “吼——!!!” 虽然这点爆炸之声,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但是动物本能惧怕火焰,归墟海蛇还是本能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并且他发现那些火焰一直粘在它身上,如同附骨之蛆,死死黏住,火焰疯狂地舔舐着它引以为傲的青黑色鳞甲。 就算是他皮糙肉厚,也感到了一丝炙热与疼痛。 疼痛让归墟海蛇彻底疯狂了!归墟海蛇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到了顶点! 它不再去管身上的烈火,猩红的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恨意与毁灭一切的欲望! 它锁定了那些向它投掷“火焰”的渺小人类所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个转身,带着满身熊熊燃烧的烈焰。 如同一条失控的、燃烧的巨型火龙,不顾一切地朝着前方的人类军阵,疯狂地撞入了人群之中! 所过之处,大地震动,沙石飞溅!燃烧的身躯扫过之处,房屋化为灰烬,树木燃起大火。 士兵们更是被撞得粉身碎骨,或是被它身上滴落的燃烧石油沾到,瞬间变成一个火人,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最终化为焦炭! 归墟海蛇已然变成了一头彻底失控的、带来毁灭与火焰的灾厄化身! 它裹挟着熊熊烈焰,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每一次甩尾,都带起一片火海与残肢断臂; 每一次撞击,都开辟出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波斯人的军阵,在它疯狂的冲击下,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那名头裹白布的波斯中年将领,远远望见归墟海蛇裹挟着滔天烈焰、如一座移动火山般撞破防御阵线的可怖一幕,瞳孔骤然紧缩,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心脏。 他紧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指缝间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猛地勒转马头,胸膛剧烈起伏,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将长刀高举,刀锋在残阳下闪着绝望的寒光,指向那片吞噬一切的火海。 “全军将士!结阵!给我挡住它!为了身后的家园,为了我们的妻儿老小,死战不退——!!”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决绝,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维系住摇摇欲坠的军心。 然而,当那燃烧着熊熊烈火、身躯庞大如山峦的归墟海蛇,带着焚尽万物的热浪和毁灭一切的气息直面冲来时,那是一种怎样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那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存在,那是来自远古洪荒的灾厄化身。 第1156章 崩 溃 “魔鬼!是魔鬼!”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击溃了士兵们本就紧绷的神经。 大多数波斯士兵在绝对的力量和视觉冲击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们尖叫着丢下手中的武器、盾牌,像受惊的兔子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军阵与抵抗。 仅有少部分被将领平日的威严或是心中残存的勇气支撑着的士兵,颤抖着拿起武器,试图上前抵抗,但他们的身影在巨大的海蛇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然而,一切抵抗在归墟海蛇面前都显得如此徒劳可笑。 它庞大的身躯碾压而过,所过之处,人马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碎,断臂残肢漫天飞舞,鲜血染红了黄沙。 身上的火焰更是如同死神的吐息,溅得到处都是,点燃了士兵的衣物、头发,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汇成一曲绝望的悲歌。 那名波斯将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抵抗瞬间瓦解。 他脸上的决绝凝固了,随即被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所取代。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留下来不过是白白送死。 他狠狠的看了一眼那肆虐的归墟海蛇,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随后不再犹豫,猛地拨转马头,再也顾不上什么将领的尊严与身后的士兵,鞭子狠狠抽在马臀上,头也不回地向着远方仓皇逃去。 而归墟海蛇在冲入这片干燥的沙地之后,却敏锐地感觉到,原本在它腹部底下熊熊燃烧、让它痛苦不堪的火焰,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灼热感也随之消退。 归墟海蛇顿时大喜过望,这沙地竟是它的救星! 它不再追击那些渺小的人类,而是猛地将巨大的头颅一低,直接蛮横地插入沙地之中。 顿时,沙地上隆起一个巨大的沙包,如同一条潜行的地龙,在沙面下快速移动,留下一道翻滚的沙浪。 那沙包一路向前隆起、推进,直到数百米之后,归墟海蛇的脑袋才重新从沙地里探了出来,发出一声带着解脱的喘息。 此时的归墟海蛇,身上除了还冒着一些袅袅的青烟之外,那曾经让它痛不欲生的火焰已经完全熄灭。 然而,它此刻的模样也是十分凄惨:原本油亮光滑的鳞片变得焦黑卷曲,许多地方甚至被烧得开裂、脱落,露出了底下粉嫩的皮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味。 归墟海蛇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发出一声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咆哮。 它扫视了一眼四周狼藉的战场和那些惊恐奔逃的人类蝼蚁,似乎觉得再纠缠下去也无甚意义,况且刚刚的烈火也让它元气大伤。 随后,它蛇尾猛地一甩,巨大的身躯在沙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调转方向,向着波斯湾的方向迅速冲去。 很快,它便抵达了海边,巨大的身躯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入冰冷的海水之中,溅起巨大的浪花,身影迅速消失在深蓝色的波涛里,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当归墟海蛇那庞大的身躯消失在波斯湾的海平面之后。 无论是那些刚才四散奔逃、此刻惊魂未定地躲在沙丘后、岩石缝里的,还是少数仍在原地、失魂落魄地握着武器的,都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个个瘫软在地。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呜咽,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伤者的呻吟。 几息之后,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劫后余生的喘息,仿佛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它……它走了?”一个年轻的士兵颤抖着声音,难以置信地望着归墟海蛇消失的方向,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烟灰。 “走了!真的走了!”另一个老兵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污垢,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喜悦,“那怪物……它退回海里去了!” “我们……我们活下来了!” 一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 “活下来了!我还活着!” “感谢安拉!感谢真主!是安拉保佑了我们!”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幸存的士兵。 他们有的瘫坐在沙地上,抱头痛哭,宣泄着刚才极致的恐惧和此刻的侥幸; 有的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看着周围同伴狼狈的模样,看着那片被火焰和巨蛇蹂躏得面目全非的战场,脸上露出了失魂落魄却又带着庆幸的复杂表情。 刚才那位仓皇逃窜的将领早已不见踪影,此刻也无人去追究。 士兵们只是沉浸在“活下来”这个简单而又无比珍贵的事实中。 残阳如血,映照在波斯港口残破的断壁残垣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与咸腥的海风,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劫后余生的士兵们瘫坐在滚烫的石砾上,甲胄歪斜,神情恍惚,仿佛刚刚从最深沉的梦魇中挣脱。 “刚……刚才太可怕了……”一个年轻的士兵,脸上还残留着烟灰与泪痕,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膝盖,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亲眼看到身边的同伴被那巨大的阴影吞噬,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海平面,那里曾是巨蛇消失的地方。 “火……火焰……全是火焰……”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磨灭的惊骇。 “那怪物,连地狱火焰都烧不死的巨蛇!它在火中穿行,仿佛火焰只是它的华服!我以为我死定了,绝对死定了……”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仿佛又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火焰和巨蛇鳞甲摩擦地面的恐怖声响。 幸存的士兵们纷纷望向归墟海蛇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翻滚的浪花和渐渐沉下的夕阳。 心中除了难以言喻的后怕,更多的是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漂浮的朽木。 波斯港口已然化为一片焦土,曾经威武的军队也已溃不成军,死伤枕藉。 那恐怖的巨蛇终于离开了,如同它来时一般突兀,留下满目疮痍和惊魂未定的人们。 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暂时获得了喘息,暂时安全了。 阳光,此刻依旧毫无偏袒地照耀着大地,将一切的狼藉暴露无遗。 但经历过刚才那场炼狱般的遭遇,幸存的波斯士兵们望向天空的眼神,已不再是往日的平和与理所当然。 那份眼神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复杂——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逝去同伴的哀恸,更有对那未知恐怖存在深深的恐惧。 然而,归墟海蛇的恐怖身影,并未随着它的离去而消散。 第1157章 恐惧弥漫 恰恰相反,它如同一个楔子,深深钉入了波斯帝国的心脏,它的传说,如同瘟疫般开始在波斯境内疯狂蔓延。 起初,只是港口幸存者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描述。 他们说,那是一条身躯遮天蔽日的巨蛇,鳞片比最坚固的盾牌还要坚硬。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关于“火焰杀不死”的传言。 “我亲眼所见!”一个断臂的士兵在难民营里,向围拢的人群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眼神因激动和恐惧而变得疯狂。 “我们用地狱火攻击它!那可是连石头都能烧化的地狱火!泼在它身上,它只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嘶吼,火焰在它鳞片上燃烧,就像烛火在阳光下一样微不足道!” “它根本不怕火!是魔鬼!是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魔鬼!” 这个说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火焰都杀不死?”人们惊恐地互相转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更深的恐惧。 在那个时代,火焰是人类最强大的武器之一,是文明的象征,也是驱邪避魔的力量。 如果连火焰都无法伤害那怪物分毫,那还有什么能够阻止它? 传言像长了翅膀,从港口传到内陆,从城市传到乡村。 版本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离奇。 有人说,那巨蛇的眼睛能射出死亡的光线; 有人说,它的血液是剧毒的岩浆;还有人说,它是大海的愤怒化身,是来惩罚波斯人的贪婪与傲慢。 “听说了吗?在波斯湾,有人看到天空出现巨大的阴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河水都为之倒流!” “我叔父的朋友在埃克巴坦那,他说那怪物甚至爬上岸,一口吞下了整支巡逻队,连骨头都没剩下!火焰?” “他们放了火,结果那蛇反而像是洗了个热水澡,更精神了!” “祭司说,这是末日的预兆,是阿胡拉·马兹达对我们的警示!” 恐惧如同乌云,笼罩在波斯帝国的上空。 曾经繁华的城市变得人心惶惶,夜晚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道上空无一人。商队不敢远行,农田无人耕种。 人们开始疯狂地向神庙祈祷,献上最珍贵的祭品,祈求神灵能够庇佑,驱赶那连火焰都无法伤其分毫的恐怖巨兽。 “连火焰都杀不死的怪物”——这个标签,成了归墟海蛇最令人胆寒的注脚。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传说,而是化为了一种实实在在的、悬在每个波斯人头顶的死亡威胁。 人们不知道它何时会再次出现,也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哪个城市。 那巨大的、燃烧着却又不被燃烧的阴影,成为了波斯帝国一段挥之不去的噩梦,深深烙印在每个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们心中。 叶枫、李清露、李沧海并张松年等人,一路餐风饮露,晓行夜宿,又跋涉了数月光阴。 他们的足迹先是印在无垠的草原,那里碧草连天,风吹草低见牛羊,而后又踏入了瀚海沙漠,黄沙漫漫,烈日当空,几乎要将人的意志都烤化。 饶是众人皆有不俗的内功修为,也感疲惫不堪。 此刻,眼前的景致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是单调的黄沙,远方隐约可见城郭的轮廓与葱郁的绿洲。 张松年走在队伍的稍后,他本是燕国的文士,虽也有些许武艺傍身,但论及长途跋涉的耐力,终究不及叶枫三人。 此时的他,早已不复在燕国都城时那副衣冠楚楚、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模样。 一路风沙洗礼,他的头发被吹得干枯卷曲,沾满了尘土;脸色因缺水和疲惫而显得异常苍白;嘴唇更是干裂起皮,渗着淡淡的血丝。 他拄着一根不知从何处寻来的枯木杖,每走一步都显得颇为艰难,粗重地喘着气,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都耗尽。 他踉跄几步,终于赶上了走在前方的叶枫、李沧海和李清露三人,声音沙哑地说道:“叶……叶公子,李姑娘,沧海姑娘……”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积攒了些许力气,才接着道:“前方百里左右,那……那便是波斯波利斯了!” 李清露闻言,秀眉微蹙:“波斯波利斯?便是那波斯明教的总坛所在之地么?” 李沧海也接口道:“听闻波斯的明教,并不以‘明教’为名,而是自称‘摩尼教’,教义与中土明教虽同源,却也颇有差异,行事更是诡秘。” 叶枫目光深邃,望向远方那片隐约的绿洲与城郭,点了点头:“不错,正是摩尼教的总坛。” “看来,我们这趟千里迢迢的旅程,总算是要抵达目的地了。” 他转过身,对着略显疲惫的众人说道:“此地离波斯波利斯尚有百里路程,不宜再赶夜路。” “前面似乎有一片小树林,我们今夜便在那里歇息,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再行,也好有个准备。” 众人闻言,皆是松了口气,连日的奔波让他们早已渴望能有一个安稳的夜晚。 当下,众人加快了些许脚步,来到前方的小树林中,清理出一片空地,燃起篝火,简单用了些干粮和水,便各自调息或休息。 警惕的任务自然交给了张松年以及其属下轮流守夜,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夜色渐深,月凉如水,洒下清冷的光辉,将整个小树林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偶尔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虫鸣。 篝火渐渐转弱,只剩下一堆暗红的炭火。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大多数人都已沉沉睡去。 一间帐篷之中,盘膝而坐的叶枫,王语嫣和李清露三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了西北方。 “嗷呜——呜——” 一阵凄厉而悠长的狼嚎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野性与凶戾。 紧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蹄声和骆驼的嘶鸣声,似乎还夹杂着女子的惊呼与哭泣。 其他的护卫和张松年等人也被惊醒,纷纷拿起武器,紧张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蹄声越来越近,借着朦胧的月光,众人隐约看到一个黑影正快速向着营地的方向冲来。 仔细一看,那竟是一只骆驼,它似乎受了惊,也或许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疯了一般狂奔。 第1158章 娜塔莎 而在骆驼的背上,似乎还伏着一个人影。 “是骆驼!背上好像有个人!” 一名护卫低呼道。 就在此时,骆驼身后不远处,数道绿幽幽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 显然是一群追踪而至的恶狼!那骆驼背上的人,竟是被一群饿狼追杀! 眼看骆驼就要冲入营地,而那群恶狼也紧随其后,若是让它们冲进营地,必定会造成混乱与伤亡。 叶枫眼神一凝,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营地之外,挡在那只受惊骆驼的面前。 一股磅礴而森寒的气息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这一股气息便是叶枫身上的煞气。 “嗷呜——!” 原本正凶性大发、紧追不舍的狼群,在感受到叶枫身上骤然爆发的这股恐怖煞气之后。 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冲锋的势头猛地一顿,发出的咆哮也变成了惊恐的呜咽。 它们眼中的绿芒剧烈闪烁,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存在。 领头的那只体型最为壮硕的头狼,对着叶枫的方向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低吼,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后退着。 它能感觉到,前方那个看似渺小的人类,体内蕴藏着足以将它们整个狼群都化为飞灰的恐怖力量! 在叶枫那无匹的煞气震慑之下,这群平日里在沙漠边缘横行无忌的恶狼,终于彻底崩溃了。 头狼发出一声哀鸣,猛地转身,夹着尾巴仓皇逃窜。 其余的恶狼见状,也如同惊弓之鸟,纷纷调转方向,四散奔逃,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几缕令人作呕的腥风。 而那只狂奔的骆驼,在感受到叶枫身上的杀气之后,悲鸣一声,前腿一软,轰然跪倒在地,滑出了数尺远才停下,激起一片尘土。 而骆驼之上的那名女子则是在骆驼跪倒在地之后,直接向前一扑直接撞入叶枫的怀里。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皱了皱眉,随后快跑几步,来到叶枫的身旁,揪着女子身上用于遮挡风沙的一条围巾,直接往外拽:“你干什么?占便宜啊!”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唯有中央那堆篝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焰将四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也驱散了周遭的湿冷与孤寂。 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以及那位被他们从险境中救下的神秘女子,围坐于火堆之旁,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 空气中弥漫着肉汤的醇厚香气,那是李清露用随身携带的干粮和一些野菌精心熬制的。 女子端起面前的粗瓷小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热气,浅啜了一口。 温热的汤汁滑入腹中,驱散了她连日来的疲惫与惊惧,苍白的脸颊上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将碗轻轻放回身旁的地面,目光带着几分感激与好奇,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枫,开口道:“多谢这位公子搭救……救命之恩,娜塔莎没齿难忘。” 叶枫闻言微微一怔,锐利的目光扫过女子。 在进入波斯境内之后,除了明教总坛的风月辉三史以及十二宝树王等高层人物外,他所遇到的波斯人,无一不是操着一口叽里呱啦、晦涩难懂的语言,沟通全凭手势与猜测。 要不是张松年会些波斯语,一路上,或许连买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都难以买到。 眼前这名叫娜塔莎的女子,竟然说出了一口虽然略显生硬、腔调奇特,但吐字清晰、语法正确的汉语,这实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你……会说说汉语?”叶枫眉头轻轻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探究。 李沧海与李清露也对视一眼,眼中同样闪过好奇之色。 娜塔莎点了点头,似乎对他们的反应并不意外,她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鬓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自豪地解释道:“是的,公子。” “我叫娜塔莎,我的父亲,是波斯一名小有名气的商人。” 她顿了顿,眼中浮现出对父亲的追忆,“他年轻时,曾多次跟随商队远渡重洋,到过大宋。” “父亲对大宋的文化、风土人情,都有着极深的向往和喜爱,他常说,那是一个遍地黄金、文风鼎盛、礼仪之邦的国度。” “正因如此,”娜塔莎继续说道,“父亲回到波斯后,便专门从大宋聘请了一位博学的教师,教导我们兄弟姐妹学习汉语,了解大宋的文化。” “只是……我的汉语,还是说得不太好,请公子们勿怪。”她微微欠身,显得颇有教养。 叶枫心中了然,原来是这样。 他对这女子的戒心稍稍放下了一些,笑道:“娜塔莎不必客气,你的汉语说得已经很好了,比许多初学乍练的大宋人还要标准。” 几人又闲聊了一下波斯的风土人情,是有意还是无意,娜塔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片刻,才有些犹豫地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叶公子,你前往波斯要小心点!” 叶枫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说道:“娜塔莎姑娘,什么要小心点。” 娜塔莎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说道:“大约……大约在三个月之前,在波斯湾的一处重要港口,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一副很恐惧的模样:“那天,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紧接着,一条……一条难以想象的巨大怪物!” “那是一条蛇……太大了!比最大的海船还要粗壮,身躯蜿蜒不知其几长,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坚硬无比。” “波斯的军队,足有好几万人,奉命前去围剿,弓箭手射出的利箭,打在它身上就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士兵们点燃了火把和火箭,甚至用上了我们波斯帝国独有的地狱火焰。” “可那火焰对它而言,仿佛只是挠痒痒,根本无法伤及分毫!” 娜塔莎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浓浓的后怕:“它只是轻轻一摆尾,就将港口的坚固堤坝扫得粉碎,无数房屋被夷为平地。” “那数万大军,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转瞬间便被冲垮、吞噬……我们波斯人,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生物,都称它为‘深海之怒’,认为是神灵降下来的惩罚……”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叶枫,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与恐惧:“公子你们……你们从东方而来,见识广博。” “不知……可曾听闻过这样的……这样的巨兽?” 叶枫微微一愣,出现在波斯湾,不用说,肯定是归墟海蛇那货。 只是叶枫没想到,归墟海蛇居然和波斯军队产生了冲突,而且,貌似还把波斯湾给搅得天翻地覆了。 第1159章 明教圣女 夜色如墨,星辰稀疏。 帐篷外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营地的轮廓,也映照着一张张或疲惫或警惕的脸庞。 李清露娇俏的脸蛋几乎要贴到叶枫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女儿家馨香,她那双清澈的杏眼滴溜溜地转着,显然内心充满了疑惑。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以传音入密之法悄声道:“叶枫,娜塔莎说的那大海蛇,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会不会……会不会就是你养的那只大家伙?” 叶枫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玲珑小脑袋,乌黑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有些微痒。 他心中暗自腹诽:李清露这丫头,既然都用上了传音入密,为何还非要把脑袋凑得这么近?”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旁人,我们在说悄悄话吗?简直就是掩耳盗铃!”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清了清嗓子,同样以传音入密回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肯定:“你猜得没错,我百分之百敢肯定,那就是归墟海蛇那货!” “我只是叫它去波斯湾,没叫他去攻打波斯湾,也不知道它怎么想的,还闹了这么大动静。” 他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对面的娜塔莎,见她似乎并未注意这边。 叶枫轻咳一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之色,询问道:“娜塔莎姑娘,那你可知,那只巨大的海蛇最后怎么样了?你能跟我们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娜塔莎闻言,适时地打了个寒噤,脸上露出一抹心有余悸的恐惧表情,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仿佛那段经历仍历历在目:“唉,说起来真是后怕。” “据说,当时那大蛇先是被投石机攻击,然后又被床弩攻击,但是这些东西怼他都没用。” “最后被波斯的将军用投石机发射地狱火,然后才造成了伤害。” “最后,那只大海蛇钻进了沙地之中,将身上的火焰给扑灭了!” “然后,便一头再次钻入了波涛汹涌的波斯湾之中,消失不见了。” “近几个月来,波斯湾已经成了我们波斯国的禁地,再也无人敢轻易靠近,生怕再次惊动那尊恐怖的存在。” 她说得绘声绘色,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几人又围绕着这个话题聊了几句,各自交换了一些情报和看法。 夜色渐深,旅途劳顿,众人也都有些疲倦。 李清露便从张松年那里借了一个备用的帐篷给娜塔莎,安排她歇息。 随后,众人便各自返回了自己的帐篷,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营地边缘的一处孤零零的帐篷内,娜塔莎吹灭了帐篷里唯一的一支蜡烛,帐篷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她缓缓躺下,身体放松,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然而,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她那双原本应该紧闭的双眼却倏然睁开,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毫无一丝睡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冰冷的锐利。 不过此时,娜塔莎的眼神之中毫无焦距,似乎在想着什么。 “目标人物叶枫,李沧海,李清露,根据十二宝树王以及风,月,辉三使所述,叶枫是为了我尼摩教的圣火令而来!” “只是我尼摩教有圣火令,他是怎么知道的?除了我尼摩教之外,其余人根本不知道我尼摩教有圣火令!” “更不用说这些人乃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宋国人。” “难道是燕国的慕容复等人找到外援,寻找圣火令只是他们的借口!” 想到此处,娜塔莎眨了眨眼:“不对,若真的是慕容复派来的,他们怎么敢光明正大的进入波斯境内?” 而且,就刚才他们的反应,显然不是港口的大海蛇与他们有关。 波斯港口那只大海蛇上岸破坏,是不是他们授意的? 看来,得想办法多探听一下他们的口风。 与此同时,另一间帐篷内,同样透着一股静谧与凝重。 叶枫、王语嫣、李清露三人在吹熄了帐内唯一的蜡烛后,并未安歇,而是重新盘膝坐定。 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三道身影,以及他们平静呼吸间微微起伏的轮廓。 帐外风声呜咽,卷起细沙敲打在帐篷的帆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片刻之后,李清露清冷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叶枫,那个名叫娜塔莎的女人,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冰雪聪明,虽不似王语嫣那般博闻强记,但江湖阅历与女性特有的直觉让她对危险有着敏锐的感知。 沧海也轻轻颔首,她的声音温婉却坚定:“不错,清露所言甚是。”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在她所骑的骆驼突然倒下的那一刻,她看似惊慌失措地飞扑,实则落点太过精准,分明是有意朝着你那个方向去的。” 李沧海心思缜密,又有着近两百年的阅历,观察入微,连那一瞬间的姿态与轨迹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当时的表情和动作都显得颇为自然,若不细想,很容易被她蒙混过去。”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绝非意外,她就是故意的。” 叶枫在黑暗中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你们都看出来了,看来并非我多心,那个女人的确有问题。” 他缓缓分析道:“你们回想一下,她先是主动与我们攀谈,似不经意地提及自己对大宋文化的向往与喜爱。 “随后,又主动讲述了波斯的风土人情,言辞间对我们似乎颇为友善。” “这看似寻常的闲聊,实则步步为营,是在不动声色地试探我们的来历——究竟是大宋人士,还是……燕国的人。” 叶枫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在这波斯境内,一名会说其他国家话之人,而且又恰巧被我们遇上了,本身就是一种嫌疑。” 帐篷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三人平稳的呼吸声。 李沧海和李清露都在回味叶枫的话,细细思索着娜塔莎的每一个细节。 “那……她究竟是什么身份?”李清露忍不住问道,打破了沉默。“看她的容貌打扮,确实是波斯一带的女子,一口汉话虽略显生硬,却也流畅。” “若说是敌国细作,似乎又少了几分间谍的阴鸷,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圣洁与高傲?” 李沧海也蹙眉道:“是啊,她的眼神很清澈,但深处又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而且,她能在骆驼受惊倒下的瞬间,做出那样敏捷的反应,甚至带有一定的身法技巧,绝非普通的商旅女子。” 叶枫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沉吟道:“波斯……能派出这样既有异域风情,又懂汉话,还身怀武艺,并且行事如此谨慎的女子……会是什么来路呢?” “难道是波斯王室之人?”李清露猜测道。 “不像,”李沧海否定,“王室之人,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不会有那样的气度,也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地试探。” 叶枫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缓缓开口道:“这波斯明教与传入中土的明教,虽然同源,但在许多方面已有了巨大的差异。” “尤其是在教内体制和权力结构上。” 第1160章 王语嫣突破1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据我所知,波斯明教自成立以来,教中地位森严,男子地位虽高,但身份最高的女子,并非教主夫人或其他,而是明教圣女。 “这圣女之位,在波斯明教中拥有崇高的地位,甚至在某些特定事务上,拥有一票否决权,连教主都要礼让三分。” 李沧海和李清露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叶枫继续说道:“那娜塔莎,容貌绝美,气质不凡,既有异域女子的风情,又隐现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与威严。” “她刻意接近,言语试探,身手不凡,且来自波斯……种种迹象串联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怀疑,这个娜塔莎,很可能就是波斯明教的现任圣女!” 此言一出,帐篷内彻底安静了下来,连帐外的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李沧海和李清露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波斯明教圣女,这个身份太过震撼,她们从未想过,会在这茫茫大漠之中,遇到这样一位传说中的人物。 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要刻意接近叶枫?无数的疑问瞬间涌上了她们的心头。 李清露嘿嘿一笑:“那是不是我们抓住他,就可以与波斯明教换取圣火令了?”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翻了翻白眼:“表姐,你想哪去了?波斯明教的圣女,虽然地位尊崇,但是,据我所知,明教的圣火令对于波斯明教来说更是重要。” “就像这一次,若娜塔莎真的是波斯圣女,波斯明教高层宁愿让一个圣女出来打探消息,足以说明一切。” 要知道,在倚天屠龙记之中也是,为了乾坤大挪移,波斯明教宁愿派波斯圣女黛绮丝潜伏到中原明教之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波斯明教的圣女并没有那么重要。 大概也就是,你在明教之时地位尊崇,若是你被人抓住了,那么你就不重要了。 不是圣女,其实就是波斯明教,可以随意舍弃的存在。 李清露嘿嘿干笑了两下:“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一旁大理长海也摇了摇头:“清露,你都一百多岁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李清露嘿嘿又笑了两声,眼睛咕噜一转:“叶枫,要不这样,既然明教圣女在波斯明教之中地位崇高,他肯定知道很多明教的秘密。” “而如今,她对于波斯明教又没那么重要?要不你用美男计,将她拿下,那么明教的秘密不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吗?” 叶枫还没说什么,李沧海瞪了李清露一眼:“给我滚……” 时间回到数月之前,阳光透过树梢,洒在静谧的古墓派古墓前的空地之上。 与外界江湖的喧嚣不同,这里唯有千年寒冰凝结的沉静与肃穆。 古墓深处,一条幽深的甬道尽头,是一间宽敞而干燥的石室。石室中央,赫然停放着一张通体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玉床。那寒玉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即便隔着数丈距离,也能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淋浴指着古墓的入口:“王姑娘,此处便是我古墓派了!” 正说话间,孙婆婆走了出来,从林玉的怀中接过小龙女:“掌门,你与李姑娘回来了?” 林玉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王语嫣:“这位是王姑娘,之前大理姑娘是他的长辈。 王语嫣点了点头:“那你变成孙婆婆吧,小姨和我说过!” 孙婆婆点了点头:“欢迎王姑娘来我古墓派做客!” 三人闲聊了几句,林玉便引领着王语嫣走进了古墓派之中。 七拐八拐,走过无数岔道,最终来到了古墓深处。 林玉带着王语嫣走入一处石室之中,指着石室的寒玉床:“王姑娘,此处便是先祖所留的寒玉床了。” “此床不仅能助人凝神静气,驱散心魔,更能加速内力流转,淬炼经脉,对于突破境界有着奇效。” “坐在寒玉床之上修行,寒气一直侵袭着身体,为了抵御寒气,武功便会自动运转,并且速度运转的比单纯修炼更快。” “所以在寒玉床之上修行,一年抵得上,普通人修行十年。” 王语嫣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寒玉床上,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期待与决绝。 随后,她转头看向林玉,郑重地敛衽一礼:“多谢林掌门成全。” “此番借贵派至宝一用,无论此行结果如何,我王语嫣都欠你古墓派一个大人情,日后若有差遣,定当万死不辞。” 林玉摆了摆手,神色淡然:“王姑娘言重了,我与李姑娘情同姐妹,所以你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寒玉床的使用之法,我已告知,姑娘安心在此突破便是,我会在外为你护法,任何人不得打扰。” 没错,王语嫣之所以不远千里来到这清冷的古墓,正是为了借助这寒玉床的无上功效,冲击修行者梦寐以求的大宗师境界。 随着近年来天地间灵气的悄然复苏,早已不复百年前的枯竭之态,反而日益浓郁,隐隐回到百年前之中的浓郁程度。 王语嫣自小博览群书,于武学一道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与见解,更兼修炼万法归元真经。 上百年的积累,加上这灵气复苏的东风,她自觉底蕴已足,再加上寒玉床,正是冲击瓶颈的最佳时机。 林玉不再多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脚步轻盈地退出了石室,轻轻合上了厚重的石门,将一室的清冷与专注留给了王语嫣。 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石室之内,只剩下寒玉床散发的细微“嘶嘶”寒气声。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寒意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她再次看向寒玉床,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缓缓褪去外袍,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中衣,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上了寒玉床。 甫一接触,一股刺骨的寒意便如同无数根细针,瞬间从臀部及背部侵入体内,直透骨髓。 王源皱了皱眉:“白玉床果然不同凡响!” “如今的我早已寒暑不侵,没想到居然还能感到寒意。” 受到那股寒意的冲击,体内的万法归元真经开始自动运转了起来。 王语嫣不再耽搁,连忙盘膝坐好,双手结成法印,置于丹田之前,开始主动运转起了万法归元真经。 随着心法的运转,本来已经开始自动运转的万法归元真经,再次加速运转。 时间一点点流逝,石室中的寒气似乎越来越浓,王语嫣周身甚至开始弥漫起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 她的呼吸悠长而深沉,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不知过了多久,王语嫣的双眸猛地睁开! 刹那间,两道实质般的精芒从她眼中射出,直刺石室顶部,将昏暗的石室映照得一片通明! “轰隆!” 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闷雷,在她体内轰然炸响! 那困扰她多年的大宗师瓶颈,在这一刻,如同被汹涌潮水冲击的堤坝,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给我破!” 王语嫣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所有的内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那道裂痕狠狠冲去! “咔嚓……咔嚓……” 瓶颈破碎的声音在她识海中不断响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瞬间传遍全身四肢百骸。 她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石室中每一粒尘埃的飘落,寒玉床每一丝寒气的流动,都清晰地印入她的脑海。 她的内力不再局限于经脉之中,而是开始向着四肢百骸渗透,滋养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从她体内缓缓散发出来,起初如同涓涓细流,很快便汇聚成江河湖海,充满了整个石室,甚至让厚重的石门都微微震动起来。 石室之外,正在抱着小龙女的淋浴,突然之间一个趔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欣慰:“成了!这股气息……好强的威压!王姑娘果然天纵奇才!” 《请个假!》 第1161章 王语嫣突破2 石室之内,王语嫣的气息还在不断攀升,不断巩固着刚刚突破的境界。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天地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举手投足间,仿佛都能引动天地灵气的共鸣。 这便是大宗师的境界,内天地与外天地初步交融,举手投足皆有莫大威力。 良久,王语嫣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化为一道白色气箭,直射丈许之外,才缓缓消散。 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清澈如水,却又深邃似海,平静中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精纯无比的内力,以及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大宗师,她终于成功了! 站起身,王语嫣只觉得身轻如燕,精力充沛。 她走到石门前,轻轻一推,沉重的石门便应手而开,仿佛毫无重量。 门外,林玉早已等候在那里,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恭喜王姑娘,贺喜王姑娘,成功晋入大宗师之境!” 王语嫣对着林玉深深一揖,语气无比郑重:“林掌门,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古墓派但有差遣,王语嫣必不推辞!” 此刻的她,虽然依旧是那副温婉模样,但无形中却多了一种举重若轻、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林玉含笑看着她,眼中充满了赞叹:“王姑娘不必多礼,你能有此成就,皆是你自身天赋与努力所致。” “只是,大宗师境界非同小可,举手投足皆有天地伟力,还需好生熟悉一番,以免误伤。” 虽然他还仅仅只是先天中期境界,但是,叶枫强闯中都之时所爆发出来这个强悍修为,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万一王语嫣的一个失控,自己等人就被活埋在古墓之中了。 王语嫣点了点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巨龙,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苏醒过来,横扫四方。 这种力量既让她感到兴奋,也让她明白林玉所言非虚。 “林掌门说的是,我正想去后山熟悉一下这新得的力量。” “如此甚好,后山人迹罕至,正适合试招。”林玉颔首道,“需要我陪同吗?” 王语嫣微微一笑,自信道:“多谢林掌门关心,我自己就可以了。” 她如今已是大宗师,对自身力量的掌控有着本能的自信,即便初入此境,也不至于失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毕竟百年的积累可不是开玩笑的,百年的积累,让她一突破,便稳定了境界。 只要稍微熟悉一下,他便能控制体内此时的修为。 林玉见她如此,便不再坚持:“好,那你万事小心,若有需要,随时可以传讯于我。” “嗯。”王语嫣应了一声,身形微动,便如一片羽毛般飘然而起,朝着古墓后山掠去。 她的轻功在大宗师境界的支撑下,早已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脚下几乎不沾地,身影几个闪烁,便已消失在山道尽头。 林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大宗师啊……这江湖,怕是又要不平静了。” …… 古墓后山,林木葱郁,怪石嶙峋。王语嫣寻了一处开阔的山谷,停下脚步。 她闭上双眼,摒除杂念,全心沉浸在与体内那股崭新力量的沟通之中。 内天地与外天地的交融之感愈发清晰,她能“看”到周围空气中流动的灵气,能“听”到远处山涧溪流的声音,甚至能“闻”到泥土与草木的芬芳。 良久,她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她伸出右手,五指微屈,对着前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轻轻一握。 没有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握。 “嗤!”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紧,发出一声轻响。 下一刻,那块坚硬的巨石竟如同被无形巨力碾压,“咔嚓”一声,从中碎裂开来,无数碎石粉末簌簌落下,原地只留下一堆残骸。 王语嫣眉头轻轻一挑:“只有真正达到大宗师境界,才能感觉到大宗师境界的恐怖。” 这大宗师境界简直就是人形天灾,以我此时的修为,想要击败未突破的自己,或许两三招就足够了。” “果然,宗师与大宗师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不动,左手并指如剑,对着前方十余米外的一棵碗口粗细的松树,遥遥一划。 只见一道月牙形的剑气飞射而出,迎风见长。 “只听噗嗤噗嗤的数十声巨响!” 随后便传来轰隆隆的响声,王语嫣前方,呈扇形,数十米内的。树木均被拦腰斩断。 接下来,她开始尝试着咫尺天涯!她只是随意地向前踏出一步。 看似普通的一步,却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一步踏出,她的身影便已出现在数十米之外,脚下的地面甚至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她心中一动,脚步连踏。 “咻咻咻!” 身影在山谷中快速闪烁,时而如清风拂柳,飘逸灵动;时而如雷霆奔马,迅捷无比。 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几次闪烁之后,王语嫣重新回到了原地:“接下来就看看我所能到的极限吧!” 语音转过身,面对着另外的一片茂密的树林。 她深吸一口气,随着脚下轻轻一点的,整个人腾空而起,体内的大宗师内力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汇聚于右拳之上。 她没有使用任何精妙的招式,只是将这股力量以最纯粹、最直接的方式爆发出来。 她对着前方那片树林,缓缓一拳打出。 这一拳,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花哨,甚至连拳风都显得有些内敛。 然而,就在拳势打出的刹那——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爆发! 一股肉眼可见的巨大气浪,以王语嫣的拳头为中心,如同狂怒的海啸般,朝着前方横扫而去! 所过之处,树木摧折,岩石碎裂! 直径数十米范围内的树林,瞬间被夷为平地! 碗口粗的树木如同稻草般被连根拔起,或者拦腰折断,碎石泥土漫天飞舞,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王语嫣看着前方那片狼藉,以及那巨大的破坏范围,也不禁有些咋舌。她没想到,自己随意一拳,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这……就是大宗师的力量吗?”她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震撼。 举手投足间,便是数十米的破坏,这等力量,当真是可怖可畏。 她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一丝明悟。 大宗师之境,并非只凭蛮力,更在于对天地之力的运用。 以前,王语嫣便听叶枫与李沧海说过,那时候她还不明白,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借用天地之力,直到自己亲身体会,她才能切身感觉得到。 今日一试,只是让她对自身力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 王语嫣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的激荡。 随后,几个闪烁之间便消失在后山之中。 “请个假,这两章是仓促着写,不足之处请大家原谅!” 第1162章 全真教拜访1 与此同时,另一边,全真教的重阳宫之中。 全真七子,相对坐于重阳宫之内的椅子之上。 马钰手里长须:“各位师弟,如今的江湖越来越危险了,原本以为五绝便是江湖之上的顶点,没想到,比五绝还要厉害的人比比皆是。 全真七子之中的其余六位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满意的说法。 他们这次去相助杨铁心算是长见识了,不仅见识了叶枫一人冲阵,压得金国不得不低头。 更是见到了同为五绝的欧阳锋被叶枫一巴掌拍的重伤倒地。 郝大通幽幽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震撼:“想我等苦修数十载,自认在这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 “便是放眼天下,能胜过我等全真七子联手之人,也寥寥无几。” “可中都之行,见到那几位的风采,才知天地之大,能人辈出,这五绝之上,竟真有如此超凡脱俗的人物!” 他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与叹息之声。 重阳宫内,原本因探讨武学而略显热烈的气氛,顿时被一层难以言喻的沮丧所笼罩。 众人皆是面露黯然,想起叶枫等人,如谪仙般的人物举手投足间毁天灭地的威势,再对比自身,只觉前路漫漫,瓶颈难破。 见到众人这副垂头丧气、唉声叹气的模样,孙不二柳眉倒竖,看不下去了。 她冷哼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哼,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 “不就是比我们早生了百十年,占了那点时间上的便宜吗?” “若是给我们也有那么百年的时光静心修炼,打磨武功,难道会比他们那些老怪物弱了不成!” 她这话倒是激起了几分血气,然而听到孙不二的话,众人却只是翻了翻白眼,各自捻须,低头沉思,竟无一人接口附和。 毕竟,以他们如今的修为和江湖阅历,早已不是那等轻易热血上涌的毛头小子。 孙不二的话,终究是太过理想化了些。 毕竟,以她们此时的境界与状态,能不能平平安安活过八十岁都还是个未知数,更遑论心无旁骛地修炼百年。 再说了,就算真能侥幸修炼上百年时光,内力深厚了,招式纯熟了,难道就真的能有把握打得过那些已经站在金字塔尖,摸索出自己武道至理的顶尖人物吗? 在场之人,皆是江湖宿老,心中自有一杆秤,没有一个人敢拍着胸脯打包票。 天赋、悟性、机缘、心境……种种因素,缺一不可,时间,并非唯一的决定因素。 然而,就在此时,重阳宫众人正心思复杂,各有所思之际,只听终南山后山的方向,陡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巨响! “轰隆隆——!!!” 那声音仿佛是九天之上的惊雷直接在耳边炸响。 “嗯?!” 马钰脸色骤然大变,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他身后的几位师兄弟也是瞬间神色一凛,原本的颓唐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警惕。 马钰不及细想,当机立断,对着身边几位师弟以及门下弟子喝道:“走!随我出去看看!” 说罢,他袍袖一拂,身形,当先使出轻功,向着殿外而去,其余的全真六子也不敢怠慢,纷纷展开轻功,紧随其后,闪身出现在了重阳宫的广场之上,一同朝着那巨响传来的终南山后山方向望去。 只见后山方向,此刻已是烟尘弥漫,一股肉眼可见的巨大气旋正缓缓升腾,直冲云霄,搅动风云,那股沛然莫御的气势,虽隔了数里之遥,却依旧让人心悸不已。 丘处机眯了眯眼,锐利的目光穿透远方的薄雾与烟尘,沉声道:“那个方向……是古墓派!” 王处一接口道:“不错,正是古墓派附近,如此恐怖的动静,而且只响一声,应当不是打斗!” 刘处玄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能造成如此巨大的动静,难道是……” “回归古墓派的那位王语嫣姑娘,在冲击那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成功突破了?” 这个猜测让众人心中皆是一动。 要知道王语嫣可也是百年前的人物,先前他们也隐约打听到,那位王姑娘的修为早已臻至宗师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仅一步之遥。 而能造成如此天崩地裂般异象的,除了大宗师强者突破时引发的天地共鸣,再无其他可能! 马钰负手而立,望着后山那依旧翻腾不休的气劲与烟尘,缓缓摸了摸颌下花白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片刻之后,他转头对身边几位师弟以及身后的弟子们说道:“看来,古墓派是出了位了不起的人物了。” “虽然不是古墓派之人,但是与古墓派颇有渊源,备一份大礼,我们亲自走一趟古墓派。”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感慨:“这么多年了,我全真教与古墓派比邻而居,却因当年的种种恩怨,形同水火,老死不相往来,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如今,古墓派有此盛事,正是一个契机,咱们全真教与古墓派之间的那些陈年误会,也应该借此机会,好好地消除一下了!” 丘处机闻言,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释然:“马师兄所言极是。” “再怎么说,当年先师与林朝英前辈,也曾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林朝英前辈更是差点就成了我们的师母。” “唉……”谭处端也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唏嘘,“只可惜,世事弄人,造化弄人啊……” “是啊,”丘处机接口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怅惘,“想当年,先师与林朝英前辈何等情投意合,却终究是缘悭一面,留下这千古遗憾。” “如今,两家后辈弟子,却因这些旧事,彼此敌视,争斗不休,将前辈的情谊抛诸脑后,叫我们这些做弟子的,情何以堪!” 他们不是真的因为古墓派与全真教的这层姻缘才想修好的。 主要是见到如此大的动静,他们心里有些发怵。 毕竟,如此一号人物,居住在古墓派,只要偶尔指点一下古墓派弟子的武功,古墓派超越全真教,那是必然的。 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和古墓派缓和关系。 以前古墓派大猫小猫两三只,虽然有林玉这个强者,但是古墓派中仅有大猫,小猫两三只。 而古墓派与全真教偶尔发生一些摩擦,也因为全真教人多,古墓派讨不了好,所以她们也尽量避免发生冲突。 但是如果古墓派个个武功大进,到时候发生冲突,那就不好说了。 第1163章 全真教拜访2 马钰见众人意动,便不再犹豫,当即吩咐道:“好了,事不宜迟。” “志敬,志平,你们几个,速速去库房挑选一份得体的贺礼,要彰显我全真教的诚意。” “其余师兄弟,随我更衣,我们这便前往古墓派道贺!” “是,掌门!”赵志敬、尹志平等弟子齐声应诺,转身匆匆而去准备。 全真七子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断。 过往的恩怨,如同横亘在两派之间的一道鸿沟,今日,或许正是填平和跨越它的最好时机。 一位新晋的大宗师,足以改变很多事情的格局。 不多时,赵志敬等人已捧着精心挑选的贺礼返回,乃是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修炼典籍,以及一尊古朴的玉如意,寓意吉祥,也显得郑重。 马钰身着整洁的道袍,手持拂尘,神色肃穆,带着六位师弟,以及赵志敬、尹志平等几位得力弟子,一行十余人,便朝着后山古墓派的方向行去。 山路蜿蜒,晨雾尚未散尽,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湿气。 一行人皆是轻功高手,脚程极快,不多时便来到了那片熟悉的、被茂密丛林阻挡住了步伐。 这里,便是古墓派的地界了。 一行人又循着蜿蜒的山道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空气中那股古墓特有的清寒之气愈发浓重,终于,前方豁然开朗。 此处没有高大的树木遮挡,仅有一些草地与花圃。 而在草地与花圃的尽头,则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这便是古墓派等门口。 只见一名约莫三岁左右的女童,梳着双丫髻,身着素净的浅色衣衫,正手持一柄约莫一尺来长的小木剑,有模有样地挥舞着。 她粉雕玉琢,眉目间已有几分清冷绝尘的影子,正是年幼的小龙女。 在小龙女身侧不远处,站着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婆婆,她穿着一身灰布衣裳,手中拄着一根光溜溜的拐杖,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古墓派的仆人孙婆婆。 孙婆婆最先察觉到了这大队人马的气息,她原本带着几分慈爱看着小龙女练剑的目光骤然一凝,眉头深深皱起。 当看清来人皆是身着全真教服饰的道士时,她脸色更是一沉,毫不畏惧地提起拐杖。 身形一晃,瞬间拦在小龙女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沉声喝道:“龙儿,快回古墓去!说全真教的人来找麻烦了!” 小龙女闻言,小脸微微一怔,那双清澈如溪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困惑与惊惧。 她乖巧地将手中的小木剑往地上一丢,也不多问,拔腿便向着古墓那幽深的入口小跑而去,小小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阴影之中。 孙婆婆这才转过身,怒目圆睁地瞪着渐渐走近的全真教众人。 手中拐杖在青石板上一顿,发出“笃”的一声闷响,带着几分凛然之气:“你们全真教的人,不在重阳宫清修,跑到我们古墓派来干什么?莫非是想恃强凌弱不成?” 马钰停下脚步,他身为全真教掌门,气度沉稳,见状只是微微颔首,整理了一下略显风尘的道袍,语气平和地说道:“孙婆婆,请勿动怒,我等并非来找麻烦的。” 解释完之后,马玉一脸和善:“劳烦婆婆通报一声,终南山全真教掌门马钰,携师弟丘处机、谭处端、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以及门下弟子,前来拜会古墓派诸位。” “恭喜王语嫣姑娘突破大宗师之境!” 见到马玉,如此谦卑,甚至有些讨好的模样,全真七子及身后一众弟子,皆是神色复杂。 像她们全真教,号称天下第一大教,如今却在一个仅有大猫小猫两三只的门派之前低声下气,这让她们有些尴尬。 但是,他们此行,存着几分与这位新晋大宗师建立良好关系的念想,就算尴尬,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在这里。 另一边,且说小龙女一路小跑,小小的心脏“怦怦”直跳,方才孙婆婆紧张的神色和那句“全真教来找麻烦了”的话语,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凭着本能,一路奔向古墓深处那间她最熟悉、也最能给她安全感的石室。 穿过一道回廊,就见到一名女子正在盘膝坐于石床之上,正是林玉。 “哇——”小龙女一冲进石室,看到林玉的身影,那紧绷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小嘴一瘪,豆大的泪珠便滚落下来,她张开双臂,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直接扑进了林玉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师父……呜呜……”小龙女哽咽着,小脑袋在林玉的衣襟上蹭来蹭去,泪水很快浸湿了一片。 林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愣,连忙伸手将小龙女小小的身子紧紧抱住,温声安抚道:“龙儿乖,不哭不哭,怎么了这是?谁欺负我们龙儿了?” 林玉一边安慰,轻轻抚摸着小龙女的后背。 小龙女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抽抽噎噎地说道:“是……是全真教的坏人……” “呜呜……他们……他们好多人……到我们家门口来了……孙婆婆让我快回来……说他们来找麻烦……呜呜……他们要欺负孙婆婆,还要欺负我……” 她年纪太小,无法分辨马钰等人的真实来意,只记住了孙婆婆让她快跑和“找麻烦”这几个字眼,便以为是全真教上门寻仇来了。 “什么?!”林玉听到“全真教”、“找麻烦”、“欺负孙婆婆和龙儿”这几个词,脸色骤然一沉,一股磅礴的怒气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开来。 不说小龙女是他最宝贝的徒弟,就说孙婆婆也是从小照顾着她长大的。 如今听闻他们竟被全真教上门欺负,哪里还按捺得住? “岂有此理!”林玉怒喝一声,随后看向小龙女:“龙儿你别出去,你去找语嫣姐姐,师傅去去就来!” 小龙女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师傅你要好好教训那些全真教的坏人 林宇点了点头,,随后,身影已如一道鬼魅般闪出石室,几个起落,便沿着墓道向外疾冲而去。 她胸中怒火熊熊,根本不想去探究全真教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想着速去将那些胆敢上门挑衅之人打退! 古墓之外,马钰等人正耐心等候,孙婆婆则依旧警惕地横杖而立。 突然,一股令人心悸之感油然而生,马钰一脸懵逼。 紧接着,一道白衣身影快如闪电,“唰”地一声便从古墓入口疾射而出,稳稳地落在孙婆婆身前。 来者正是林玉! 她一现身,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冰冷的杀意,目光如刀,扫过眼前的全真教众人,最后定格在马钰身上。 她根本不给马钰等人开口解释的机会,怒喝一声:“好个全真教!竟敢上门欺辱我古墓派无人吗?今日便让你们知道厉害!” 话音未落,林玉身形一动,根本不理会在场众人,便直接朝着最前面的马钰悍然出手! 马钰心中大骇,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霸道,连问都不问一句便直接动手,而且这一掌的威力,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不敢怠慢,急忙双掌合十,运起全身功力抵挡,使出三花聚顶掌。 “嘭!”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马钰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震得他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已是一片潮红。 第1164章 林玉vS天罡北斗阵1 见到马钰石被打退,丘处机连忙上前:“林掌门,我们……”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便刺到了眼前。 情急之下,丘处机连忙拔剑格挡,叮的一声,丘处机,也被震退了几步。 而此时,见到马钰和丘处机接连吃亏,脾气最为火爆的孙不二以及郝大通顿时纷纷抽出长剑,向着林玉攻了过去。 “好你个林玉,我们好心好意过来道贺,没想到你居然出手伤人!”郝大通又惊又怒地喝道。 他身旁的孙不二,冷哼一声:“别以为武功比我们高,你就敢嚣张!” 林玉冷哼一声,眼神如冰:“道贺?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我古墓派与你全真教势同水火,你们有这么好心。”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长剑“嗡”的一声轻颤,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剑影重重,如同狂风骤雨般笼罩向郝大通与孙不二。 那剑锋所指,竟无一不是两人周身要害之处,下手狠辣,毫不留情,显然是动了真怒。 剑光凛冽,寒气逼人,孙不二与郝大通只觉眼前剑影闪烁,根本看不清林玉的真正剑招,只能勉力支撑,凭借多年苦修的全真内功和剑法基础,格挡招架,险象环生。 两人联手,竟已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连还手的余地都极少。 “师弟莫慌,为兄来也!”见到同门受困,一旁的刘处玄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腰间长剑出鞘,化作一道银虹,也扑了上去,加入了战团。 三柄长剑,代表着全真教三位高手,此刻竟联手围攻林玉一人。 然而,即便如此,战局也并未有太多改观。林玉身形飘忽,如同鬼魅,在三人的剑光缝隙中穿梭游走,她的剑法不仅快,而且刁钻狠辣,变幻莫测,。 更不用说,古墓派的剑法,专门为克制全真剑法而生,往往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一剑,逼得三人手忙脚乱。 刘处玄的剑法大开大合,气势雄浑;孙不二的剑法则灵动飘逸,偶带阴柔;郝大通则沉稳厚重,守御严谨。 三人本是各有所长,若配合得当,威力当是非同小可。 但此刻在林玉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三人连招架都已吃力,更遑论配合。 只见林玉的身影在三人之间辗转腾挪,剑光吞吐不定,每一次碰撞,都让刘、孙、郝三人感到一股沛然巨力从剑上传来,震得他们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嘶……好快的剑!好强的功力!”马钰站在圈外,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他看得分明,林玉的武功比起数年前江湖传闻,简直是判若两人,其精进之速,简直骇人听闻。 如今以一敌三,非但不落下风,占据了优势,这份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心中雪亮,林玉这是彻头彻尾地误会了他们的来意,将他们当成了上门挑衅的敌人。 再这样打下去,无论谁伤了谁,都不是好事。 马钰连忙上前,高声喊道:“林掌门,且慢动手!我们真的是……” 他的话音未落,林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手腕猛地一转。 那原本刺向郝大通后心的长剑,竟如同活过来一般,剑穗一荡,剑尖“唰”地一下反撩而上,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瞬间便将马钰也圈进了战圈。 这一剑角度之刁钻,时机之精准,让马钰避无可避! 马钰的脸“唰”的一下就绿了,他本是好意上前劝解,没想到林玉竟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连他也要一并攻击! 他心中也是一阵火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此刻已不容他再多说什么,林玉的剑锋已近在咫尺,他只能下意识地抽出腰间长剑,“呛啷”一声,格开了林玉这突如其来的一剑。 “铛!”金铁交鸣之声清脆响亮,两把长剑碰撞在一起。 “哼!”林玉冷哼一声,并不恋战,一剑逼退马钰,身形已如柳絮般飘开,随即再次欺近刘处玄,剑招连绵不绝。 如此一来,马钰、刘处玄、孙不二、郝大通四位全真七子中的高手,竟同时围攻林玉一人! 四位高手,四柄长剑,各展所学,将全真剑法的精奥之处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场中剑气纵横,马钰偶尔辅以掌法,银光闪烁,声势浩大。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即便是面对四位成名已久的高手围攻,林玉依旧从容不迫,甚至隐隐占据了上风! 她的剑法似乎已经超越了招式的束缚,每一剑都妙到巅毫,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时而如狂风骤雨,迅猛刚烈;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婉转;时而又如雷霆万钧,气势磅礴。 “叮叮当当!”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林玉的身影在四人的围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险万分,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并予以凌厉反击。 他的内力似乎也变得异常深厚,与四位高手硬拼了数十招,气息竟丝毫不乱。 观战的丘处机、谭处端、王处一三人脸色愈发难看。 他们都是识货的高手,自然看得出,林玉的武功修为,比之数年前简直是突飞猛进,恐怕已经隐隐触摸到了先天后期的门槛!这等进境,简直骇人听闻! “看来林掌门今日是铁了心要与我全真教打过一场了!” 丘处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沉声道,“她此刻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将他拿下,再做分说!” 谭处端与王处一点了点头,他们也看出林玉如今神智似乎有些被怒火蒙蔽,寻常言语根本听不进去。 丘处机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场中苦苦支撑的四位师兄弟,又看了看依旧游刃有余的林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厉声喝道:“各位师兄师弟,不必留手!布天罡北斗阵!” 这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寻常的话在此时肉刺传入林玉的耳中,那只能左耳进右耳出,然而这句话,却清晰的停留在林玉的耳畔。 林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怒火更盛:“哼!果然如此!说什么前来祝贺,分明是早有预谋,上门来找麻烦!” “天罡北斗阵?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劳什子阵法,有何能耐!看剑!” 话音落,林玉不再留手,体内内力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势陡然一变! 原本就迅疾无比的剑法,此刻更是快到了极致,仿佛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青色闪电,以一往无前之势,直扑离他最近的郝大通! 这一剑,凝聚了林玉十成的功力,剑未到,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已先一步破空而至,刮得郝大通脸颊生疼,呼吸都为之一滞! “不好!”郝大通大惊失色,他能感觉到这一剑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绝非自己能够硬接。 他下意识地身形急退,同时长剑横挡胸前,想要格挡。 然而,林玉的剑实在太快了! 就在郝大通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林玉的剑锋已如毒蛇出洞般,突破了他的防御圈,剑尖直指他的胸口膻中穴! “师弟小心!”千钧一发之际,身旁的孙不二不顾自身安危,猛地一剑刺向林玉的侧肋,试图围魏救赵。 第1165章 林玉vS天罡北斗阵2 面对孙不二偷袭而来的长剑,林玉却仿佛早有预料,身形向着旁边一侧,避开了孙不二的剑锋。 同时去势不减,只是剑尖的角度略微调整,擦着郝大通的肋骨划过! “嗤啦!”一声轻响,郝大通胸前的道袍被凌厉的剑气撕裂一道长长的口子,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虽然不深,但也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气血翻涌,险些站立不稳。 林玉一剑得手,毫不停留,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陀螺般猛然旋转起来,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巨大的剑轮,带着呼啸的风声,同时逼退了马钰和刘处玄的夹击。 “布阵!快!”丘处机见林玉剑势如此凶猛,生怕再有同门受伤,急忙催促。 马钰四人虽然各自都有些狼狈,但毕竟是久经战阵的高手,闻言立刻精神一振,不再追求各自为战,而是迅速调整方位。 马钰居于“天枢”,刘处玄守“天璇”,丘处机迅速切入“天玑”位,谭处端立“天权”,郝大通移“玉衡”,王处一定“开阳”,孙不二补“摇光”! 刹那间,七位全真高手各就各位,彼此之间气息相连,隐隐与天地星辰遥相呼应。 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从七人身上散发出来,原本有些散乱的剑光,此刻也变得浑然一体,仿佛化作了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将林玉牢牢困在中央。 天罡北斗阵,全真教镇派之宝,一旦布成,威力倍增,远超七人单打独斗之和! 林玉身处阵中,立刻感觉到了截然不同的压力。 四面八方,似乎都有无形的力量挤压而来,七位高手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场,让她的行动都感到了一丝滞涩。 七柄长剑,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如同北斗七星般相互呼应,此进彼退,彼攻此守,配合得天衣无缝。 有时一人佯攻,引开林玉的注意力,其他六人则趁机从不同角度发动致命一击;有时六人防御,滴水不漏,一人则寻找破绽,发出石破天惊的一剑。 林玉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鹰,手中的长剑不再一味求快,而是剑势沉凝,守中带攻。 将自身内力运转到极致,仔细观察着阵法的运转规律,寻找着那传说中阵法之中运转的破绽。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更加密集响亮,震耳欲聋。 林玉,一身青衣,宛如暗夜中一抹流动的碧色闪电,她的身影在全真七子布下的天罡北斗阵中穿梭跳跃,灵动迅捷,变幻莫测。 手中青钢长剑“唰唰”作响,剑光吞吐不定,时而如青蛇吐信,刁钻狠辣; 时而如惊鸿照影,飘逸灵动,与七位身着道袍、手持长剑的全真七子战成一团,难分难解。 “叮叮当当!” 清脆而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青色的剑影与七道凝练如银虹的剑光不断碰撞、交织、分离。 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目的火花,劲气四溢,如同无形的巨浪,向四周扩散开来。 地面上的碎石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道激荡得四处飞溅,原本平整的地面,此刻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剑痕与脚印。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凌厉的剑气与掌风搅动得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灼热而狂躁,连远处的松涛都似在呜咽。 林玉秀眉微蹙,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愈发锐利明亮。 她深知这天罡北斗阵的厉害,七人如同一体,互为犄角,攻守兼备,端的是难以撼动。 她时而剑势陡变,青芒暴涨,如怒海狂涛般展开强攻,试图以雷霆万钧之势,硬生生撕裂阵法的防御。 剑风呼啸,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扑阵中看似薄弱的环节; 时而又骤然收敛气息,步法精妙,身形如同风中柳絮,飘忽不定,稳固防御,将周身护得水泄不通。 耐心等待着全真七子在阵法运转间可能露出的那转瞬即逝的破绽。 林玉每一招每一式都将她一身古墓派所学,每一剑都妙到巅毫,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而阵中的全真七子,以长春子丘处机为阵眼,其余六人依北斗七星方位而立——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正是北斗七星的方位。 他们神色肃穆,眼神专注,呼吸悠长,依循阵法的玄奥运转,不急不躁,如同一张缓缓收紧的巨网,不断压缩着林玉的活动空间。 七柄长剑银光闪烁,配合默契无间,你攻我守,我进你退,剑网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他们并不急于求成,而是利用阵法的优势,不断消耗着林玉的内力,等待她力竭的那一刻。 银色的剑光如同星辉洒落,看似平淡,却蕴含着至阳至刚的全真内力,每一次交击,都让林玉手臂微微发麻。 “林姑娘,你已被困阵中,何苦再做无谓挣扎?我们真的是来道贺的!” 丘处机的声音如同洪钟,透过剑风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劝诫之意。 林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剑势不减反增:“多说无益!今日我林玉若不能破你这北斗阵!”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声清叱,青剑光华大盛,身形陡然拔高数尺,避开了来自天枢、天璇两位道长的左右夹击。 紧接着,她手腕一抖,长剑如灵蛇出洞,幻出三朵斗大的青色剑花,分袭天玑、天权两位道长的面门和胸口。这一剑快、准、狠,角度刁钻至极。 “哼!” 天玑道长冷哼一声,长剑一封,稳稳挡住剑花,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剑花消散,却有一缕指风悄无声息地从剑花的缝隙中射出,直取天玑道长握剑的右腕。 这正是林玉剑法中“虚实相生”的妙招。天玑道长反应亦是极快,手腕一翻,避开指风。 同时脚下步伐变动,避开了直袭而来的两柄长剑。 然而林逸避开的同时,丘处机的长剑又至,林玉只能回剑抵挡。 “好阵!”林玉暗道一声! 再次抵挡住了丘处机的长剑,又面对郝大通的长剑,然而这一次,林玉却不闪不避,。 反而身形猛然下沉,几乎贴地滑行,青钢剑反撩而上,带起一片森然剑气,逼得身后追击而来的郝大通,让其不得不回剑自保。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玉突然察觉到阵法因她这一下奇诡的变招,阵眼丘处机为了维持整体平衡,气息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 第1166章 尹志平胯下一凉 天罡北斗阵的这一丝破绽不仅仅是灵域发现了,就连隐藏在古墓之中的王语嫣也发现了。 然而,见到这一丝破绽,王语嫣却是摇了摇头。 林玉剑尖微颤,青钢长剑如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精准无比地指向天罡北斗阵那看似防御最为薄弱的一环。 见状,古墓之中,王语嫣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山风吹散。 旁人或许会为这突如其来的“破绽”而欣喜若狂,以为胜券在握,然则王语嫣是何等人物? 她的修为早已臻至大宗师之境,一念之间,便能洞悉天地万物的运转规律。 在她眼中,这处破绽根本不是阵法的疏漏,而是全真七子故意卖出来的一个饵。 一个引君入瓮的陷阱,只待对手全力攻来,便会触发更为凌厉的杀招。 随着王语嫣这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落下,原本与全真七子斗得难解难分、剑气纵横的林玉,身形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瞬间禁锢。 无独有偶,与她交手的全真七子,亦是同时浑身一滞,脸上的神色凝固在各自发力的瞬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观战的孙婆婆惊得目瞪口呆,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见原本剑气激荡、掌风呼啸的交手之处,此刻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卷一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林玉持剑前指,身姿挺拔如松;全真七子或攻或守,神态各异,但所有人都保持着各自的动作,纹丝不动。 唯有那一双双眼睛,还能在眼眶中惊恐地转动,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骇然。 “怎……怎么回事?!”赵志敬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惊呼。 尹志平以及周围剩下的十几名全真弟子也纷纷脸色剧变,手忙脚乱地拔出腰间长剑,横于胸前,警惕地望着场中诡异的一幕。 然而,面对这等人力无法解释的奇景,他们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竟是丝毫不敢妄动,生怕自己也步了师父和林玉的后尘。 就在这一片死寂与凝重之中,一道清越空灵的声音,从古墓那幽深黑暗的通道之中悠悠传来:“几位道长,这一局,算双方平手如何?”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凌波仙子般,悄无声息地从古墓之中飘然而出。 定睛看去,来者正是王语嫣,她怀中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面色略显苍白的小女孩,正是年幼的小龙女。 王语嫣就这样抱着小龙女,静静地站在古墓的门口,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的目光平静无波,扫过场中被定住的众人,最终落在了全真七子身上。 随着王语嫣的现身,那禁锢着林玉和全真七子的无形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 众人只觉浑身一松,恢复了行动能力,皆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看向王语嫣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林玉收剑而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深知刚才若非这位神秘女子出手,自己今日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他对着王语嫣拱手一礼,沉声道:“多谢王姑娘相助。” 林玉虽心有不甘,但见到王语嫣出手,他便明白刚才的那一处破绽应该是一个陷阱。 不然的话,王语嫣这个大宗师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全真七子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王语嫣齐齐躬身行礼,神色恭敬无比。 为首的马钰更是行了一礼:“我等恭贺前辈突破桎梏,成就大宗师!” 其余六子也纷纷附和:“恭贺前辈!” 王语嫣微微颔首,神色淡然:“些许微末道行,不足挂齿。马道长客气了。” 她的目光掠过众人,最终回到了小龙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龙儿,不怕了。” 另一边,当尹志平看到王语嫣的容貌时,整个人都如遭雷击,瞬间呆住了。 那是一张怎样绝世的容颜啊!虽然知道王语嫣已经一百多岁了,岁月仿佛从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肌肤胜雪,气质空灵绝尘,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子,不染凡尘半点烟火。 她的美,不仅仅在于五官的精致绝伦,更在于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气质,。 让人望之便心生敬畏,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念,却又忍不住心旌摇曳,魂牵梦绕。 尹志平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痴痴地望着王语嫣,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自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那道如同月光般皎洁清冷的身影。 这一刻,他的道心,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蒙上了一层名为“痴念”的尘埃。 赵志敬察觉到尹志平的失态,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斥道:“师弟!醒醒,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但尹志平恍若未闻,依旧沉浸在那份突如其来的震撼与痴迷之中。 王语嫣何等修为,尹志平那不加掩饰的炙热目光自然逃不过她的感知。 她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并未点破,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对马钰说道:“马道长,天色已晚,此乃古墓派地界,不便久留,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看如何?” 马钰虽然很想从王语嫣那里得到些什么,不过见到王语嫣一副感人模样,他也不敢造次。 马钰连忙行了个礼:“前辈所言极是。是我等唐突了。” 他看了一眼依旧痴痴呆呆的尹志平,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前辈慢走,我等恭送前辈。” 王语嫣不再多言,抱着小龙女,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李雨孙婆婆在王源消失之后,也各自手持自己的兵器消失在众人的面前,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古墓之中。 直到石门彻底合拢,尹志平才仿佛从梦中惊醒,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深深的失落与怅惘,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那紧闭的墓门,久久无法移开…… 然而就在此时,尹志平只觉得胯下一凉,随后一阵刺痛传来。 尹志平脸色一变,连忙捂住胯下。 然而那阵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片刻,那疼痛感便消失了。 众人都很疑惑,尹志平为什么突然捂住自己的胯下? 第1167章 尹志平变成尹姑娘了 全真教的众弟怎么不知道其中缘由,全真七子哪里不知道? 早在方才,尹志平因骤然瞥见王语嫣那绝世容光,心神巨震之下,手中三尺青锋“呛啷”一声掉落在地,那失魂落魄之态,便已引起了马钰、丘处机等六位师父的警觉。 修行之人,最忌心有旁骛,尹志平这等失态,绝非偶然。 此刻,见他脸色煞白,双手痛苦地捂着胯下,身形佝偻,汗如雨下,六子心中便已雪亮。 这定然是那位姑娘的惩戒了,他们只道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言语或行为上冲撞了对方,才招来了这般“小惩大诫”,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他们哪里会想到,王语嫣这看似随意的一指,蕴含的内劲竟是如此阴狠霸道,所谓的“小惩大诫”,实则已是断绝了尹志平的人道,以后尹志平就变成尹姑娘了。 马钰面色铁青,眼神中怒意隐现,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尹志平冷冷一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志平,回去之后,即刻来重阳宫见我们!” 话音落定,马钰袍袖一拂,率先施展出全真教的上乘轻功“金雁功”,身形如一只掠空鸿雁,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朝着终南山重阳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刘处玄、孙不二等人对视一眼,皆是面色凝重,亦不多言,各自展开轻功,紧随马钰之后,化作几道淡淡的影子,迅速远去。 留下一众弟子面面相觑,心中忐忑不安,尤其是尹志平,更是如坠冰窟,胯下的剧痛与心中的恐惧交织,几乎要晕厥过去。 重阳宫,三清殿。 殿内香烟缭绕,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全真六子分坐于蒲团之上,面色皆是沉郁如水。马钰居中,双目微阖,似在调息,实则内心波涛汹涌。 丘处机则是眉头紧锁,目光如电,不时扫过跪在殿中,依旧脸色苍白、神情惶恐的尹志平。 “尹志平!”马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你可知罪?” 尹志平浑身一颤,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弟子……弟子不知……”他此刻仍未完全明白,为何师父们会如此震怒。 “不知?”丘处机猛地一拍身旁的案几,“啪”的一声,案几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方才在后山,你手持长剑,却因一个女子而魂不守舍,连兵刃都握持不住,当众出丑!如今更是……更是做出这等姿态,成何体统!你让我全真教的脸面往哪里搁!” 王处一也沉声说道:“我全真教乃玄门正宗,修的是清静无为,追求的是大道长生。” “你身为我教弟子,自幼受三清教诲,当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为何会为一介女色所迷,心神失守到这等地步?” 尹志平泣道:“弟子……弟子只是……只是见那女子容貌绝美,一时……一时失神,并非有意亵渎……” “并非有意?”郝大通冷笑一声,“一句‘失神’便可轻轻带过?我全真教弟子,行走江湖,当以修行为重,心性坚定,不为外物所扰。” “你却因区区美色,便方寸大乱,甚至……甚至到了需要女子出手惩戒的地步!你可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已将我全真教的清誉败坏殆尽!” 孙不二,作为六子中唯一的女性,更是痛心疾首:“志平,你入门多年,难道忘了师父的教诲吗?” “我等出家之人,当斩断尘缘,四大皆空。” “你却对凡尘女子动了凡心,这已是犯了我教大忌!” “更何况,你因此失态,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此大丑,不仅丢了你自己的人,更让我重阳宫上下蒙羞!” 马钰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尹志平身上,带着深深的失望:“志平,你可知你错在何处?” “错不在你欣赏美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错在你身为出家人,心不持戒,意不坚定,竟被外物所惑,失了本心,更失了我全真教的气度与尊严!” “你以为那女子只是小惩大诫吗?你可知,你此刻身体之伤,或许远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尹志平闻言,心中一紧,胯下的隐痛似乎又加剧了几分,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恐惧:“师父……弟子……弟子不明白……” 马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惋惜:“你今日之失,非比寻常。” “为美色所惑,已犯贪嗔痴之戒;当众失态,有失我教体面。” “这不仅仅是丢丑的问题,这是你道心不坚的明证!我全真教自重阳祖师创教以来,以‘全真’二字立教,讲究的便是澄心定意,抱元守一。” “你如此行径,如何能继承我教衣钵?” 丘处机接口道:“今日之事,若不严惩,何以正我教规,何以儆戒他人?尹志平,你可知罪?” 尹志平此刻终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弟子知罪!弟子知罪!求师父们责罚!” 马钰看着他,缓缓说道:“你道心已乱,需得好生静修,以赎今日之过。” “从今日起,罚你面壁思过三月,于重阳宫后山‘静心崖’面壁,不得下山,不得与人交谈,待你心魔尽去,道心稳固之后,再行定夺。” 尹志平泣不成声:“谢师父……谢师父开恩……”他知道,面壁三月已是从轻发落,若不是念在师徒一场,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下去吧。”马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 尹志平再磕一头,然后由两名师兄弟搀扶着,踉踉跄跄地退出了三清殿。 殿内,六子再次陷入了沉默。香烟依旧缭绕,但那份沉重与忧虑,却久久无法散去。 今日之事,不仅是尹志平个人的耻辱,更是给整个全真教敲响了一记警钟。 因为,就连他们这几个四五十岁的人都不得不承认,王语嫣的确是太美了,门下弟子,见到后失神是很正常的事。 然而他们就没想到第一个失神的居然是三代弟子之中,他们最为看重的尹志平。 王处一叹了一口气:“看来日后得加强一下弟子的德行修行了!” 马钰点了点头:“师弟所言极是,不然以王姑娘的风华绝代,我教弟子,岂能安心修道!” 第1168章 全真教的歪风邪气1 夜色如墨,笼罩了终南山巅的重阳宫。白日里庄严肃穆的道家圣地,此刻却被一股异样的暗流所涌动。 一股歪风邪气,仅仅一天的时间便笼罩住了全真教。 练武场边的石阶上,两名年轻的全真弟子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与好奇,交头接耳。 “唉,师弟,你听说了吗?今日从那古墓派来了一位女子,名叫王语嫣,简直……简直是美若天仙啊!”一名弟子啧啧称奇,眼中满是向往。 另一名弟子连连点头,脸上也泛着激动的红光:“我怎么没听说!何止听说,简直是传得沸沸扬扬!” “据说,咱们三代弟子中的首席,尹志平尹师兄,今日远远瞥见了那位姑娘一眼,整个人都失了魂,连早课都差点耽误了!” “哦?竟有此事?”先前那弟子更是惊讶,“尹师兄可是咱们三代弟子的翘楚,向来沉稳持重,怎会如此?” “谁说不是呢!”另一人压低了声音,几乎凑到对方耳边,“听说,尹师兄当时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魂不守舍,结果被路过的马师伯逮了个正着。” “嘿,你猜怎么着?掌教真人与几位长老勃然大怒,当场就罚尹师兄去后山‘静心崖’面壁思过三个月呢!” “哎哟,我的天!三个月面壁思过?这惩罚可不轻啊!” 先前那弟子瞠目结舌道:“这王语嫣,究竟是怎样的绝色佳人,竟然能让尹师兄这等人物都乱了心神?” “谁晓得呢,只听闻其容貌绝美,气质空灵,恰似月中仙子降临凡尘。” 另一人眼中满是憧憬,旋即又惶恐地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嘘!莫要高声,此事如今乃是掌教和长老们的禁忌,万不可肆意妄议。” “否则,尹师兄的今日,恐怕便是我们的明日!”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心有灵犀的眼神,便匆匆离去,各自回房。 然而,有关“古墓派王语嫣”的消息,早已如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以惊人之速在全真教的各个角落传播开来。 无论是静悄悄的丹房外,还是弟子们的居所窗前,亦或是负责清扫的道童之间,都能听到压抑着的、兴奋的窃窃私语。 这个名字,一夜之间,成为了重阳宫内最隐秘却也最热门的话题。 这股议论的风潮,自然也传入了全真七子的耳中。 全真教,后山,一间朴素却散发着威严的静室之中,灯火闪烁。 全真七子中的马钰、丘处机、谭处端、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七人围坐一堂,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铅块。 马钰,身为全真教的掌教,平素总是面带慈祥,此刻却眉头紧皱,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刚刚听完弟子的禀报,那弟子声音颤抖,将外面的流言蜚语重复了一遍。 “荒唐,简直是奇耻大辱!这消息究竟是何人传出?”马钰尚未开口,性情急躁的丘处机便一拍桌案,霍然站起身来,怒声吼道。 众人面面相觑,皆沉默不语。 马钰缓缓抬起头,环视众人,沉声道:“此事已然传开,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对我全真教声誉造成极大影响。” 王处一眉头紧蹙,满脸凝重:“这可如何是好?如今消息已经传遍了终南山,就算我们想遏制也无力回天了啊!” 谭处端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思索片刻道:“事已至此,为今之计,只能严令弟子们不得再讨论此事了!” 孙不二冷笑一声:“呵,严令?怎么个严厉法?” “只要王语嫣还在古墓一天,这件事就如同野火燎原,永远也别想封住弟子们的口!” 丘处机再次一拍桌案,怒道:“那能怎么办?总不能将王语嫣给赶走吧!” “就算咱们想赶走,就以咱们几个的修为,能让别人赶走吗?恐怕用不了一巴掌,咱们都得去见师父!” 听到丘处机的话,其余的全真六子再次陷入沉默。 是啊,他们几个刚刚迈入先天境界,就算依靠天罡北斗阵,也远远不是王语嫣的对手。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各自陷入沉思之中。 最终,马玉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座下的几位师弟,神色间带着一丝凝重。 他沉吟片刻,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师弟师妹,我思量再三,我认为,堵不如疏。” 丘处机,谭处端、刘处玄等人闻言,皆露出思索之色。 马钰继续道:“一方面,我们需严令禁止弟子私下议论,尽力遏制消息的进一步扩散,以免谣言滋生,动摇人心。” “但另一方面,空堵无益,需得寻个法子,将他们的注意力从旁门左道上移开。”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我的意思是,三日之后,我全真教举办一场全教大比!” “一来,可借此机会检阅弟子们的进境,选拔出真正优秀的人才加以重点培养;” “二来,也可让他们将心思都放在武学修炼和比试准备上,这股歪风邪气,自当不攻自破。” 丘处机性子最是急烈,闻言抚掌赞道:“掌门师兄此计甚妙!大比既能激励后进,亦能转移视线,一举两得!” 马钰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众人:“只是,要让弟子们真正重视起来,全力以赴,咱们必须为这次大比的胜者,准备一些足以让他们心动的优厚奖励。” “比如,我可以亲自指点其武学三月,再赏赐一些上乘的丹药或功法。”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马钰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有奖,自然也要有罚。” “对于那些在大比中表现最差,或是态度散漫、敷衍了事的弟子,咱们也不能姑息!必须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他目光锐利,“比如……让他们去跟志平做个伴,面壁反省,每日抄录《道德经》百遍,好好磨一磨他们的心性!” 一提到赵志平,众人皆知其因何事被罚,脸上均露出了然之色。 这般惩罚,对于那些好逸恶劳、心思活络的弟子而言,无疑是极大的威慑。 谭处端温和一笑:“掌门师兄考虑周全,赏罚分明,此法可行。” 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亦齐声应道:“谨遵掌门师兄之命!”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全真教上下弟子便被召集到了重阳宫前的广场之上。 马钰身着杏黄道袍,立于高台之上,神色庄严肃穆。 当他将三日后举办全教大比,并宣布了那丰厚的奖励与严厉的惩罚之后,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第1169章 尹志平的变化 “什么?又要大比了?我的天,上次大比我就差点垫底,这次岂不是要去陪赵师兄抄经了?”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弟子哭丧着脸,拉着身边的同伴哀嚎道。 “哎呀,我的腰!我这几日练剑不慎扭伤了,这可如何是好?”另一个弟子捂着腰,愁眉苦脸,也不知是真是假。 “奖励虽好,可那惩罚也太吓人了!跟尹师兄作伴……想想都觉得度日如年啊!” “就是啊,不仅要大比,而且居然还要受这么重的惩罚!” “早知道如此,我前些日子就该勤加修炼了,悔之晚矣!” “怎么办?怎么办?我才入门半年啊,师父教的几招基础拳剑还没练熟呢,这武功简直还未入门,上去岂不是要被人打成筛子?” 一个满脸稚气的年轻弟子,急得满头大汗,拉着旁边一位师兄的衣袖,六神无主。 “慌什么!”那被拉住的师兄皱了皱眉,却也难掩心中的焦虑,“事到如今,唯有这三日拼了命地苦练了!能进步多少是多少,总比去抄经强!” “对,对!回去就练!把压箱底的功夫都拿出来!” “我那套‘履霜破冰掌’还有最后一式没练成,这三日说什么也得攻克下来!” “听说这次掌门师伯会亲自指点,还有丹药武功拿,若是能得名次,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别做梦了,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能不垫底就谢天谢地了!” 一时间,广场上到处是弟子们的议论声、抱怨声、惊叹声,以及夹杂着几分侥幸和决心的窃窃私语。 原本弥漫在教中,关于那位名叫王语嫣的传闻,此刻仿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过,瞬间被淹没在了关于大比、奖励、惩罚以及如何应对比试的巨大声浪之中。 弟子们三五成群,有的唉声叹气,有的摩拳擦掌,有的则已经开始互相请教招式,讨论起可能的对手来。 “喂,你说这次尹师兄会不会也参加?有他在,咱们都没戏了。” “放心,我认为饮食兄不会参加,毕竟他这次犯的事可不小!” “那就好,那我或许还有机会冲击一下前十!” “得了吧你,就凭你?上次你连我都打不过!” “此一时彼一时也!这三日我必定突飞猛进!” 从广场到各个院落,从练武场到饭堂,弟子们口中谈论的,再也不是古墓派王语嫣如何如何。 而是大比的规则、对手的强弱、奖励的归属以及那令人闻之色变的“ 道德经”。 原本那些绘声绘色描述着王语嫣如何美貌,此刻已是销声匿迹。 毕竟,比起一个遥不可及、与己无关的陌生女子,即将到来的大比以及可能面临的奖惩,才是真正关乎自身切身利益的头等大事。 毕竟,王语嫣再美,那也不是自己的,就算自己有觊觎之心也得不到,别人可是大宗师境界强者,就连师傅师伯他们使出天罡北斗阵,别人都随手可破! 而在此次全真大比之中获胜,那可是关乎自身利益的。 马钰立于高台上,听着下方弟子们的议论,从最初的哀嚎叫苦,逐渐转变为对大比的紧张筹备和对自身实力的担忧与期许,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这一步棋,走对了,那股因王语嫣而起的“歪风邪气”,果然如预期般,被即将到来的大比风暴,彻彻底底地压了下去,无影无踪。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终南山的轮廓。全真教重阳宫灯火通明。 重阳宫,议事大殿内,马钰、丘处机等全真七子正神色肃穆地商议着即将到来的全真大比,气氛庄重而热烈。 他们或许未曾留意,亦或从未想过,在这清规戒律森严的全真教后山深处,一场诡异的蜕变正在悄然发生。 后山,一间僻静茅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年轻却写满异样的脸庞。 尹志平,本是全真教中一名勤勉向道的弟子,此刻却与往日判若两人。 他正对着一面模糊的铜镜,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取着碗中白色的粉末,细细地往自己脸上涂抹。 那粉末并非什么名贵脂粉,只是寻常的面粉,却被他用得极为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柔,尤其是那微微翘起的兰花指,与他道士的身份格格不入。 “唉……”一声幽幽的叹息从他口中逸出,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哀怨,“这清苦日子,连点像样的脂粉都寻不到,也只得用这面粉来将就了。” 他看着碗中剩余的面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仅仅一天一夜之间,尹志平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改变了。 往日里练功打坐的心思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胭脂水粉、钗环首饰莫名的向往。 他甚至发现,自己的手指总会不自觉地翘起,说话的语调也比以往柔和了许多,连走路的姿态,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摇曳生姿的意味。 放下手中充当眉笔的小树枝,尹志平对着铜镜,轻轻抿了抿嘴唇,那里被他用一种不知名的红色野果汁液染过,显出几分不自然的嫣红。 他目光幽幽,望向重阳宫演武场的方向,那里是明日大比的所在。 “也不知明日的大比,师父会不会允我参加……”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一想到那些师兄弟们在场上挥汗如雨,展露那健壮的臂膀,结实的胸膛……” 说到此处,他竟像是想到了什么美事,脸颊泛起一抹异样的红晕。 随即,他掩着嘴,用那标志性的兰花指轻轻指着前方,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娇笑声,那笑声尖锐而怪异,在寂静的茅屋里显得格外瘆人。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尹师兄,该用晚饭了。”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轻微的敲门声。这弟子是负责给后山面壁思过之人送饭的。 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尹志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慌乱地将桌上的“胭脂水粉”往床底下藏。 同时对着铜镜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试图恢复平日里的模样。 但那脸上的白粉和唇上的红印,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抹去的? “进来吧。”尹志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那尾音不自觉的上扬,还是泄露了几分异样。 第1170章 明教圣女娜塔莎 那名弟子推门而入,端着一个食盒。他习惯性地低着头,将食盒放在桌上,口中说道:“尹师兄,今日有你爱吃的……” 话未说完,他抬起头,准备将食盒打开。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尹志平的脸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了。 眼前的尹师兄,脸色惨白如纸,那显然不是自然的肤色,倒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粉,有些地方还不均匀,显得斑驳可笑。 嘴唇则红得刺眼,像是刚吸过血一般。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尹志平正微微偏着头,正用着兰花指轻点着自己的脸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师……师兄……你……你这是……”送饭的弟子吓得舌头都打了结,手中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饭菜撒了一地。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的尹志平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英气,活脱脱像个从坟里爬出来的……不男不女的怪物! 尹志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嗔怪地皱起眉头,用那翘着兰花指的手轻轻拍了拍桌子,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哎呀,师弟,你这是做什么?毛手毛脚的,吓了人家一跳!” 他那语气,那神态,完全是一副小女儿家的娇嗔模样。 “鬼啊!!!”那名弟子再也承受不住这诡异的景象和语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就像冲出了茅屋。 连掉在地上的食盒都顾不上了,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喊着,“救命啊!尹师兄他……他中邪了!!” 茅屋内,尹志平看着赵志敬落荒而逃的背影,先是有些茫然,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尹志平身形如电,瞬间施展金雁功,犹如鬼魅一般,紧紧抓住那名弟子,随后如拖死狗般将其拽回了房间之中。 那名弟子眼见自己被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开口道:“尹……尹师兄,你……你你想干嘛?” 尹志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笑容说不出的柔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放心,我不干嘛!” 接着,在那位弟子狂变的脸色之中,尹志平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轻轻揭开瓶盖,从小瓷瓶中倒出了一枚圆润的丹药。 然后,在那名弟子惊恐万状的眼神注视下,尹志平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塞进了那名弟子的口中,同时冷冷地说道:“你已经吃了我的七日断肠散。” “从今日起,每七天里面来一次跟我要一次解药!” “若是你敢将此事传扬出去,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听到“毒发身亡”这四个字,那名弟子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尹……尹师兄,饶命啊!” 尹志平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丝丝残忍:“放心,我不是什么嗜杀之人,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你就等着肠穿肚烂吧!” 那名弟子吓得连连点头,如捣蒜一般:“尹……尹师兄,求你放过我,我一定好好听话!” 尹志平满意地点了点头,捏着兰花指,抬起那名弟子的下巴:“不错,真不错,这样吧,先交给你一件事情,明日给我送些胭脂水粉过来!” 那名弟子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放心吧,尹师兄,明日明日我便下山给你买上好的胭脂水粉!” 听到那名弟子的话,尹志平嘴角再次泛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很好,你可以滚了!” 那名弟子听到这话,如释重负,仿佛身上的千斤重担瞬间卸去,逃也似的跑出了茅屋,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茅屋之中只剩下尹志平,尹志平看着窗外,沉思了一会,随后自言自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这个样子迟早会被师傅他们发现!” 思及此处,尹志平在屋中来回踱步,心中暗自思忖:“这闭关思过的几个月倒是无需担忧,待闭关结束之后,必须得想个法子尽快离开全真教!” 想到此处,尹志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古墓的方向,脑海中浮现出王语嫣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此刻,他的心中并未涌起仇恨,而是被嫉妒所占据。 他嫉妒王语嫣为何生得如此美艳动人,颠倒众生,而自己却没有那张能倾国倾城的容颜。 不仅如此,他也深知王语嫣已经一百多岁高龄,可想想她那宛如十八九岁少女般的容貌,尹志平的嫉妒之情愈发浓烈了。 “这天下间,竟然有人在一百多岁时,容貌还能如同十七八岁的人一般年轻。” “这般神奇的武功,我势在必得。”尹志平暗暗下定决心。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绝非王语嫣的对手。 当下,他只能将提升实力作为首要任务,待到日后实力足够强大,再想办法从王语嫣手中夺取这门武功。 与此同时,另一边,波斯的夜空,星辰稀疏,带着一丝异域的神秘。 当第一缕晨曦艰难地穿透薄雾,洒落在临时搭建的营帐区时,新的一天悄然开始。 这两日,娜塔莎凭借着她那与生俱来的热情、爽朗的笑声以及偶尔夹杂着几句生硬中原话的奇特魅力,竟真的与叶枫一行中除了核心三人外的其他随从们打得火热。 她会跟着大家一起生火做饭,虽然动作略显笨拙,却引得众人善意的哄笑; 她会听大家讲中原的奇闻异事,一双碧蓝的眼睛瞪得溜圆,时不时发出惊叹; 她也会分享一些波斯的风土人情,言语间充满了对故土的热爱。 当然,为了不引起娜塔莎的怀疑,三人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与她和睦相处的假象,偶尔还会与她说上几句话,态度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用过简单的晨膳,队伍继续向着既定的目标前行。 娜塔莎似乎心情极好,走在李沧海和李清露身边,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指着前方依稀可见的地平线,兴奋地说道:“沧海姐姐,清露姐姐,你们看,再过不足百里,那片隐约可见的建筑群轮廓,便是波斯波利斯了!你们要找的尼摩教总坛,就在那座圣城之中。”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据我所知,明教之中高手如云,卧虎藏龙。”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风月辉三尺’这三位顶尖法王,他们的武功深不可测。” “此外,还有十二位德高望重、实力强横的宝树王,每一位都是一方霸主级别的人物,你们此去,可要多加小心。” 叶枫走在稍后方,闻言微微颔首,看似随意地眺望着远方。 好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叶枫语气平淡地开口询问道:“对了,娜塔莎姑娘,你常年在波斯生活,见多识广。” 到此处,叶枫刻意停顿了一下,随后开口问道:“可曾听说过你们明教的波斯圣女,以及那位至高无上的明尊?” 第1171章 波斯波利斯 “波斯圣女”这四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娜塔莎心中激起了涟漪。 原本还一脸笑嘻嘻、眉眼弯弯的她,脸上的笑容倏地一僵,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不过,这异样仅仅持续了一刹那,她便迅速恢复了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娜塔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明尊自然是我们波斯尼摩教的精神领袖,至高无上,不过寻常教众也难得一见真容。” “至于波斯圣女嘛……”她拖长了语调,话锋一转,脸上忽然绽放出一种混合着得意、狡黠又带着几分自夸的神情,那双碧蓝的眸子也变得亮晶晶的,仿佛有星光在里面闪烁。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挺了挺胸脯,用一种略带夸张的语气说道:“圣女殿下嘛,我虽然不曾有幸亲眼得见,但关于她的传说,在波斯可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跟你们说哦,我们波斯的圣女殿下,那可是一位惊才绝艳、世间罕有的奇女子!” 说到这里,她偷偷瞥了叶枫三人一眼,见他们似乎都在认真倾听,更是来了兴致,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据说呀,这位圣女殿下年纪轻轻,便已拥有倾国倾城之貌!” “那容貌,啧啧,简直就像是月神阿耳忒弥斯下凡,不,比月神还要光彩照人!” “皮肤像最纯净的羊奶一样洁白细腻,眼睛像波斯湾最深处的蓝宝石一样深邃迷人,一头金发如同阳光编织而成,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手比划着,仿佛在描绘一件稀世珍宝:“而且啊,她不仅貌美,更拥有过人的智慧!” “年纪轻轻就已博览群书,精通教义,甚至对星象、医理也颇有研究,是我们波斯明教未来的希望,是所有教众心中最圣洁、最完美的存在!” 娜塔莎越说越起劲,简直把波斯圣女夸上了天,那语气中的自豪和崇拜,仿佛在说自己一般。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李沧海和李清露已经悄悄交换了一个无语的眼神。 走在她们身后的叶枫,听到这番“自卖自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看着娜塔莎那副眉飞色舞、极力渲染的模样,心中不禁暗道:这位波斯圣女,脸皮倒是真厚,夸起自己来毫不含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沧海性子相对沉静,但此刻也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对着李清露无声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神中充满了“你看她”的戏谑和无奈。 李清露本就有些活泼跳脱,此刻更是憋得辛苦,她偷偷用手肘碰了碰李沧海,然后对着娜塔莎的背影,也做了一个鬼脸。 配合着一个清晰可见的白眼,那神情仿佛在说:“波斯人脸皮真厚!” 三人心中都跟明镜似的,这位口若悬河、把波斯圣女夸得天花乱坠的娜塔莎,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波斯圣女本人嘛! 这种当面自夸的行径,实在是……让他们有些哭笑不得。 娜塔莎似乎还嫌不够,继续滔滔不绝:“所以说啊,能成为波斯圣女,那必定是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于一身的人物,美貌与智慧并存,善良与高贵同在!” “唉,真希望有朝一日能亲眼见见圣女殿下的风采,想必一定会被她的魅力所折服!” 她感慨完,还一脸向往地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叶枫三人,期待着他们的附和。 叶枫三人:“……” 他们默默地收回了差点再次翻上天的白眼,脸上努力维持着“原来如此,受教了”的平静表情。 娜塔莎见到众人一脸平淡,一脸懵逼:“你们不信我?你们真不信我?” 时光悠悠,三天的时间悄然流逝。 这三日来,队伍晓行夜宿,这三天虽然有些疲惫,但是再也没有什么麻烦。 随着日头渐渐西斜,众人翻过一座山,前方地平线上,一抹异样的轮廓正缓缓清晰、放大。 众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之前,这座城池,仿佛一头匍匐在苍茫大地上的远古巨兽,城墙高耸入云,在夕阳的金辉下反射着沉稳而威严的光泽,宛如用整块巨石雕琢而成,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 城墙上箭楼林立,旌旗飘扬,隐约可见甲士的身影在其间移动,一股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让见者无不心生敬畏。 “这便是……波斯波利斯?”娜塔莎手指指着前方的剧场,一脸得意的开口道:“怎么样?和你们东方的城池比起来如何!” 待得再行近一些,城池的全貌愈发清晰。 这波斯波利斯果然不负其名,不愧是丝绸之路上屈指可数的繁华大都。 城门宽阔高大,足以容纳数骑并行,上方雕刻着繁复而古朴的纹饰,似乎诉说着这座城市悠久的历史与曾经的辉煌。 叶枫看着面前的巨城,喃喃自语:“没想到在西方也有这样的巨大城池! 李李清露也是一脸赞叹:“这规模比起金国的中都也不遑多让!” 城门内外,人流如织,喧嚣热闹,汇聚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色人等。 只见那城中街道上,身着各式服饰的行人摩肩接踵: 有头戴尖顶帽、满脸络腮胡的波斯商人,正与穿着长袍、头戴缠头的阿拉伯商贩讨价还价; 有皮肤黝黑、卷发阔鼻的非洲黑奴,背负着沉重的货物,步履匆匆;也有穿着中原服饰、神态精明的汉地客商,正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异域风情; 甚至还有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的欧洲旅人,以及一些服饰奇特、言语不通的游牧部族男女…… 各种肤色、各种语言、各种习俗在这里交织碰撞,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皮革、食物和尘土混合的复杂气味,构成了一幅生动而混乱的万国风情画卷。 驼铃声、叫卖声、马蹄声、孩童的嬉闹声、不同语言的交谈声不绝于耳,充满了勃勃生机与难以言喻的魅力。 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心中对这座传奇之城充满了无限遐想。 就在队伍随着人流,缓缓靠近那宏伟的城门,准备接受盘查进城之时,一名男子忽然从城门旁的阴影处快步走了出来,径直来到了为首的那人面前。 此人身材中等,面色白净,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 他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与城中大多数人的服饰都不相同,显得颇为醒目。 他走到近前,先是对着为首之人深深一揖,动作标准而恭敬,随即用一口略带异域口音,却十分流利的汉话低声说道:“请问可是从中原来的贵客?” “我乃摩尼教中人,奉教主之命,已在此等候多时。” “教主有请各位前往总坛一叙,沿途诸事,自有我等安排,不必再接受寻常盘查了。” 说罢,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却并无敌意。 为首之人闻言,与身旁的几位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警惕。 第1172章 尼摩教总坛 叶枫望着眼前这位身着洁白长袍、神态肃穆的摩尼教信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旋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本以为,经十二宝树王一役,摩尼教上下必定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教主更会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自己除之后快。 却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铺天盖地的追杀,反而是一纸“请帖”,教主竟要亲自见他。 还有一个送上门来,颇为自恋的明教圣女。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叶枫心中念头电转,却也并不畏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叶枫自问还没什么地方是不敢去的。 略一沉吟,叶枫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有劳阁下了,请前面带路。” “贵客客气,请随我来。”那摩尼教众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愈发恭敬地应道,微微侧身,让出了前方的路径。 随即,他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引着叶枫及其随行数人,朝着城门旁一个极为不起眼的侧门走去。 那侧门深藏在一片藤蔓遮掩的阴影下,若非有人指引,寻常人即便从旁路过,也绝难发现。 门口,肃立着四位同样身着白袍的教徒,他们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教中精锐,负责守卫此地。 见到引路的男子,他们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便侧身放行,动作间透着一股严明的纪律性。 穿过侧门,一条幽深的甬道蜿蜒向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某种奇异香料混合的气息。 甬道两侧的石壁上,每隔数丈便嵌有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持久的光芒,将前路照亮。 脚下的青石板打磨得光滑如镜,行走其上,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叶枫只觉眼前一亮,一座宏伟壮丽、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群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便是波斯明教的总坛所在! 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白色的宫殿群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辉,尖顶拱门,浮雕壁画,处处透着神秘与庄严。 宫殿之间,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奇花异草遍地,喷泉流水叮咚,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水汽,令人心旷神怡。 远处,高耸的宣礼塔直插云霄,偶尔传来悠扬的钟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引路教徒将叶枫等人引至一座最大的宫殿前——光明殿。 殿前广场宽阔无比,此刻,广场之上,已然站满了人。 叶枫的目光一扫而过,瞳孔微微一缩。 人群前方,最引人注目的,正是他不久之前与他交过手的十二宝树王! 这十二个人,此时面色红润,完全没有受伤的模样,应该是经过这段时间,伤势已经完全痊愈。 他们依旧是那副奇特的装扮,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神态各异,但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此刻,他们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枫,那眼神中,毫不掩饰地充满了刻骨的敌意与深深的忌惮。 上一次的惨败,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然而,出乎叶枫意料的是,尽管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然而,十二宝树王却只是死死盯着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却没有一人上前一步,更没有像上次那般一见面便喊打喊杀。 他们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周身的杀气翻涌,却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叶枫心中了然,看来是摩尼教教主有令,不许他们在此动手。 除了十二宝树王,在他们身侧,还站着三道身影。 这三人,两男一女,同样身着白袍,但样式更为华贵,绣着日月星辰的图案。 左边一人,面容阴鸷,眼神邪异,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正是“月使”。 中间一人,身材高瘦,面容俊美,眉宇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忧郁气质,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正是“风使”。 右边一人,女子装扮,容貌极美,肌肤胜雪,眼眸如秋水,顾盼之间,风情万种,但在那妩媚之下,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正是“辉使”。 风月辉三使! 他们三个是李清露的手下败将,此刻,三人的目光也聚焦在李清露身上。 月使眼中是冰冷的怨毒,风使眼中是复杂的探究,辉使眼中则带着几分好奇与警惕。 与十二宝树王如出一辙,尽管他们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善与敌意,回想起之前的败绩,心中定然也是怒火中烧。 但他们同样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异动。 整个广场,因为叶枫的到来,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敌意,有敬畏…… 叶枫神色不变,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十二宝树王和风月辉三使,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再次浮现。 而带领叶枫前来之人,却是看也不看十二宝树王以及风月回三尺,径直带着叶枫向着最大高塔的方向而去。 一行人穿过层层回廊,脚下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肃杀之气。 不多时,一座巍峨的大殿——高坦殿,便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般出现在眼前。殿门高耸,朱漆斑驳,门前两尊石狮怒目圆睁,透着一股威严与神秘。 先前引路的那名教徒,此刻脸上带着一丝敬畏,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紧闭的殿门,用尽力气高声喊道:“启禀教主,叶枫等人已带到!” 殿内一片沉寂,仿佛无人应答。叶枫心中微凛,暗自戒备,他能感觉到殿内蕴藏着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片刻之后,大殿深处才缓缓传来一阵沙哑、干涩,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们……进来吧。” 第1173章 叶枫vs明教教主 声音落下,沉重的殿门“吱呀——”一声,缓缓向内开启,一股阴寒之气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药草味扑面而来。 叶枫看向李清露和李沧海二人,随后开口道:“你们在外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李沧海和李春路点了点头,随即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叶枫并未迟疑,直接迈步走入大殿之中。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摇曳,映照出四壁悬挂的残破旗帜,以及两侧站立的、身着黑袍、面无表情的教众,他们的眼神如同万年寒冰,毫无生气。 大殿最深处,高高的教主宝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同样身着一袭宽大的黑色长袍,将整个身躯都笼罩在阴影之中,连面容都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双在昏暗中闪烁着异样精光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叶枫心中一紧,此人给他的感觉,远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高手都要危险。 他甚至看不透眼前之人,他能感觉得到,眼前之人比李沧海还要强! 就在叶枫暗自警惕之时,宝座上的黑袍人却突然开口了,那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叶枫……呵呵,好名字。” 他顿了顿,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利剑,直刺叶枫:“只是,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叶枫眉头一皱:“教主何出此言?” 黑袍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苍凉,又有几分疯狂:“因为,在这《天龙八部》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叶枫这一号人物!” “什么?!”叶枫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天龙八部》?他竟然知道?! 黑袍人似乎很满意叶枫的反应,他缓缓站起身,黑袍在他身上流动,仿佛活物一般。“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同病相怜,又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意,“没错,你我……都是‘老乡’。” “或许,来自同一个世界,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 “老乡见老乡……”叶枫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穿越者?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另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是明教教主! 他下意识地接了一句,“两眼泪汪汪?” “哈哈哈哈!”黑袍教主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在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眼泪汪汪?不!应该是‘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才对!” 话音未落,黑袍教主眼中杀机暴涨!他深知,两个来自同一个世界的穿越者,在这个陌生的江湖中,既是同类,更是最大的威胁! 叶枫反应何等迅速,在对方笑声落下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果然如此!” 他心中一冷,毫不迟疑,体内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身形如电,不退反进,一式“灵蛇出洞”,双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扑黑袍教主! 他知道,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先机至关重要! “来得好!”黑袍教主低喝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一掌拍出。 他的手掌在黑袍下若隐若现,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吸力,空气都为之扭曲。 “嘭!”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大天猛的一震,半边墙壁瞬间崩塌。 “蹬蹬蹬蹬蹬!” 叶枫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手臂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裂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粉碎! 他惊骇欲绝,对方的功力竟然深厚到了如此地步!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接下,还被震得气血翻涌! “就这点能耐?穿越了整整一百多年,居然在大宗师后期,看来你没有系统?” 其实他是完全误会了,叶枫本来的境界只有大宗师初期,但是他的战斗力直逼大宗师后期,所以黑衣人看走眼了。 黑袍教主冷哼一声,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叶枫面前,黑袍飘动,掌影重重,每一掌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封锁了叶枫所有退路。 叶枫心中一沉,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个“老乡”。 对方刚才那话显然是比自己来的晚,而且带了所谓的系统。 并且已经将这个世界的武学修炼到了一个他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咬紧牙关,将“咫尺天涯”施展到极致,身形飘忽不定,险之又险地避开对方的掌风。 同时右手凝聚出一把长剑,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 两人的身影在大殿中快速移动、碰撞,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和狂暴的气劲。 原本庄严肃穆的高殿,在两人恐怖的力量下,开始剧烈摇晃,墙壁龟裂,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轰隆!轰隆!”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九天惊雷炸响于明教总坛! 那原本坚固无比、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大殿墙壁,竟如同纸糊一般,被一股沛然巨力从外面生生撞穿! 烟尘弥漫中,两道曼妙而矫健的身影快如闪电,翩若惊鸿,正是李清露与李沧海! 二人踏入大殿,目光如炬,瞬间便捕捉到了场中激战的核心。 只见叶枫身形狼狈,气息已有些紊乱,虽竭力支撑,但在那黑袍教主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已然险象环生,明显处于下风,随时可能遭遇不测。 “叶枫!” 李清露轻叱一声,声音之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李沧海则秀眉紧蹙,眼中寒光一闪。 两人不及细想,更无半分犹豫,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鼓荡开来,身形化作两道流光,一左一右,瞬间便冲入了战团! “铛!轰!” 李清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晶莹剔透的玉鞭,鞭影翻飞,如灵蛇出洞,带着破空锐啸,直取黑袍教主的肋下空当,试图分散其注意力,为叶枫减压。 李沧海则双掌齐出,掌风凌厉,寒气森森,正是逍遥派的精妙掌法,每一掌拍出,都仿佛有千钧之力,空气中甚至凝结出淡淡的白霜,直逼黑袍教主的面门。 第1174章 一人的天罡北斗阵1 “哼,又来两个送死的!”黑袍教主冷哼一声,面对三人的围攻,竟丝毫不显慌乱。 他不闪不避,左手成爪,硬抓向李清露的玉鞭,右手掌力陡然暴涨,一式“排山倒海”,竟同时逼退了叶枫的长剑和李沧海的寒掌! “轰隆!” 一声巨响,三人合力一击的气劲与黑袍教主的掌力在大殿中央轰然相撞,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本已受损的大殿顶部,一根合抱粗细的巨大石梁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力量,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从中断裂,裹挟着无数碎石尘土轰然砸落! “退!”叶枫大喝一声,三人身形急退,堪堪避过坠落的石梁。 “轰隆——!”石梁砸在地上,整个大殿剧烈摇晃,灰尘弥漫,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战斗,早已不是这小小大殿所能容纳。 黑袍教主身影一晃,率先冲出殿外,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对视一眼,皆是眼中凝重,随即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四人一路厮杀,从宏伟的大殿打到宽阔的广场,又从广场转战至明教总坛的核心禁地区域。 他们的每一次交手,都如同彗星撞地球,爆发出毁天灭地般的威势! 叶枫的长剑挥洒,时而如春风拂柳,飘逸灵动,时而则如雷霆万钧,刚猛无俦。 他将“先天破体,无形剑气”催动到极致,剑罡吞吐不定,每一剑劈出,都带着凌厉无匹的剑气。 数十米长的剑气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所过之处,坚硬的青石板地面如同被无形巨刃切割,翻卷碎裂,留下深深的沟壑。 李清露的玉鞭更是神出鬼没,时而化作漫天鞭影,将黑袍教主周身大穴尽数笼罩,时而又如一条怒龙,抽击空气,发出沉闷的爆响。 鞭梢所指,竟也隐隐有鞭气破空, 虽不及剑气绵长,却也灵动异常,防不胜防。 李沧海的掌法则更为霸道,她将北冥真气与小无相功融会贯通,双掌挥动间,掌风呼啸,形成肉眼可见的巨大掌影,每一掌拍出,均是数十米的之巨。 世人所过之处,周围的亭台楼阁、假山石栏尽数轰碎。 寒气所至,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层,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然而,那黑袍教主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 他独自一人,面对三大高手的围攻,竟丝毫不落下风。 他似乎并不依赖兵器,一双肉掌上下翻飞,看似缓慢,却总能后发先至,精准地挡下三人的攻击。 他的掌力雄浑到了极点,随意一掌拍出,便是一道漆黑如墨的掌印,足有数十米大小。 这只巨大手掌带着付出一切的力量,与叶枫的凌厉剑气、李沧海的寒劲掌风、李清露的灵动鞭影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房屋在他们的掌风拳影下如同玩具般倒塌,坚固的石栏被轻易震得粉碎,厚实的地面更是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鸿沟,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整个明教总坛,此刻已变成了一片巨大的战场,狼藉不堪。 在天空之中一道道细密的空间裂缝不断出现又愈合。 明教的教众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有丝毫停留,哭喊着、尖叫着四散奔逃。 远远地躲在安全地带,望着场中那四个如同神魔般战斗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他们甚至无法看清四人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道巨大的能量光芒不断闪现,听到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和建筑物倒塌的巨响。 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此刻已是全力以赴,三人配合默契,叶枫主攻,李沧海主防兼强攻,李清露则游走侧击,寻找破绽。 他们三人合力,剑气纵横数十米,掌影覆盖方圆数十米,鞭劲灵动迅捷,三人一攻一防一游走,这才勉强抵挡住了黑袍教主那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与他战成了平手。 “哈哈哈……有点意思!竟能接我这么多招!” 黑袍教主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残忍,“不过,游戏也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黑袍教主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 那股原本就已令人窒息的威压,此刻更是如海啸般席卷开来,一股更加恐怖、更加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力量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 只见他那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瞬间鼓胀如球,衣袂翻飞间,猎猎作响,仿佛有某种洪荒巨兽即将从中破体而出。 周围的空气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面前,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嘶”呻吟,肉眼可见地扭曲、压缩,形成一圈圈无形的涟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地面上的碎石沙尘被无形的力量掀起,盘旋飞舞,整个空间都仿佛被凝固、被撕裂。 叶枫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地收缩,心中警兆狂响,不及多想,体内真元毫无保留地催动。 手中的长剑“嗡”的一声轻颤,剑身瞬间浸染成了妖异的血红之色,仿佛有鲜血在其中流转。 他的双眼也变得赤红,充满了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周身缭绕着浓烈的血红色煞气与漆黑如墨的魔气,两股力量交织缠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显然,叶枫再次入魔,以换取足以抗衡这恐怖威压的力量。 而一旁的李清露,神色亦是凝重到了极点,她玉手一扬。 手中那条原本灵动飘逸的玉鞭被她猛然甩向远方,“啪”的一声脆响,鞭梢点地,借力身形微微一侧。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光华一闪,一柄通体莹白、宛如秋水凝成的长剑已然出现在手中,剑身流转着柔和而坚韧的光泽,正是她用深厚修为凝聚的长剑。 另一边的李沧海亦是不敢有丝毫大意,素手一抬,体内真气急速凝聚,一柄同样由纯粹真气凝聚而成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剑身虽然虚幻,却散发着凌厉无匹的锋锐之气。 三人呈三角之势,将黑袍教主隐隐围在中央,神色肃穆,严阵以待。 面对全力以赴、气势已然攀升至顶点的黑袍教主。 叶枫、李清露、王语嫣三人心中都很清楚,若是现在再不使出全力,恐怕就没机会了。 第1175章 一人的天罡北斗阵2 “用天罡北斗阵!”叶枫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暴喝,入魔后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与威严。 当然叶枫所说的天罡北斗阵不是三人布置的天罡北斗阵。 而是以极快的身法,形成六道幻影,加上自己一共七人,按照天罡北斗阵的布置方法,布置成天罡北斗阵。 “咫尺天涯”催动到极致,三人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速度快到了极点。 三人仿佛瞬移一般,在黑袍教主周围的方寸之地高速移动、穿梭。 “嗤!嗤!嗤!” 空气被急速划破,发出尖锐的呼啸。 叶枫的身影在高速移动中,分化出六道模糊的血色幻影,连同他本体在内,正好七道身影。 每一道幻影都手持血剑,散发着同样浓烈的煞气与魔气,虚实难辨。 几乎是同一时间,李清露的身影也化作了七道。 她的幻影更显飘逸灵动,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白色光晕,七柄莹白长剑如同七道划破夜空的流星,带着清冷的杀机。 李沧海亦是如此,她的七道身影则更显沉静,真气长剑虚幻而锋锐,七道身影配合无间,散发出一种浑然一体的阵法韵味。 转瞬间,在黑袍教主周围,赫然出现了三组成员,每组七道身影,共计二十一道身影。 “天罡北斗阵!” 又是一声低喝,来自叶枫。 紧接着,叶枫所化的七道身影,迅速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定,正是“天罡北斗阵”的阵位!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道身影各自占据一星位,彼此之间真气流转,隐隐与天上星辰遥相呼应。 七柄血剑遥指中央,煞气与魔气在阵中流转,威力较单人入魔时何止倍增! 几乎就在叶枫的“天罡北斗阵”成型的刹那,李清露和王语嫣所化的两组七道身影也如同心有灵犀一般,迅速移动,各自组成了一座完整的“天罡北斗阵”! 李清露的“天罡北斗阵”,七道身影飘逸灵动,剑光如水银泻地,柔和中带着无坚不摧的韧性,阵法运转间,宛如九天仙女舞剑,却又暗藏致命杀机。 王语嫣的“天罡北斗阵”,则更显玄妙莫测,阵位之间的转换、攻防的节奏,都达到了一种理论上的极致完美。 七道真气长剑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如行云流水,时而如雷霆万钧。 三座“天罡北斗阵”!三个由七道身影组成的强大阵法,如同三个独立运转的星辰体系,将黑袍教主牢牢地围困在正中央! 战场的边缘,风沙似乎都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凝滞了。 十二宝术丸以及风热黑三石在。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与明教教主动手的第一时间便远离了战场。 他们十二人御风又会三世,蹲在战场的一个角落,看着战场之中的交战。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准备发动攻势的十二宝树王以及“风月辉”三使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懵逼”二字。 他们见惯了大阵仗,也知晓中原武学中阵法的玄妙,但眼前这景象,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风使者性子最急,率先失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这是……一人成阵?” “明明是三个人,怎么可能布出三座大阵,而且还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激战中出现了幻觉。 月使者与辉使者也是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十二宝树王中,为首的智慧宝树王,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叶枫周围那三道模糊而迅捷的身影,以及他们所构建出的宏大阵法。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和恍然大悟: “风使者,并非一人成阵,你们仔细看!”智慧宝树王伸手指向叶枫身周,“看来教主的对手,这次看起来有点不简单!” “这个大阵应该是中原传说中的天罡北斗阵,他们以一种我们无法完全捕捉的速度,幻化出六道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分别站在了大阵的七个核心星位之上!”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和忌惮:“寻常的天罡北斗阵,需七人合力,依北斗七星方位而立,方能运转。” “但这三位供奉,显然将此阵法修炼到了极致,并且另辟蹊径!” “他们三人,每个人都只占据一个星位,而是以自身极速,在数个关键星位之间高速流转、切换!”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们的肉眼只能捕捉到模糊的残影,快到他们自身的气息在高速移动中完美融合,形成七个独立而又相互呼应的能量核心!” “这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一种更高明的‘以点代面’、‘以速补位’!” 智慧宝树王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一人便是一阵眼,一人便可驱动一星力流转。” “他们通过彼此间精妙入微的配合与极速移动,将三座大阵的威力完美地叠加、融合,形成了这道牢不可破的防御圈。” “看上去是三座阵,实则由三人组成的三个大阵,再由三个大阵组成了一个更大的阵法,甚至犹有过之!” “这等阵法造诣,这等身法速度,当真是……匪夷所思!” 听着智慧宝树王的解释,十二宝树王和三使脸上的懵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凝重。 他们终于明白,叶枫身边这三位看似不起眼的供奉,竟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这种以一个人的的手段,发挥出一个阵法的威力,简直颠覆了他们对阵法的认知。 十二宝树王以及风月辉三使交谈之时,作为明教圣女的娜塔莎凑了上来:“你们不上去帮教主?” 智慧宝树王冷哼一声:“帮?我们怎么帮,他们的战斗是我们能够介入的吗?” 说到此处,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而且,多年对我们的压迫还不够吗?还要帮他?” 剩余的十一名宝树王纷纷点头,风月辉三使也是目光复杂的看着战场之中交手的明教教主以及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三人。 他们说的没错,自五十多年前,突然性情大变,对手下非打即骂,明教高层无不恨他。 五十年前,原本的名教教主的灵魂变成了一位原后世的中国肥宅。 他穿越过来直接夺舍了当时已经七十多岁,冲击大宗师境界失败的明教教主。 对一个肥宅来说,至高的地位,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无数的金钱,无数的美女。 然而,明教的乾坤大挪移虽然很强,但是他这没有,让人容颜不变的效果。 面对手底下众多的美女,他什么都做不了,那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特别是,他知道自己来到了天龙世界之后,看着自己这副摔倒的身体,第一时间便打上了逍遥派的传承之上。 然而令他更加懵逼的是,逍遥派的逍遥三老,除了无涯子死了之外,突然蹦出了一个大宗师境界的李沧海。 蹦出了一个大宗师境界大理沧海也就算了,居然还蹦出了一个仅仅宗师后期,便拿刀硬砍大宗师的存在。 曾一度与大宗师境界的龙虎山张象中两败俱伤。 第1176章 龙象般若功十三层 得,天龙世界和他想的不一样,上海出现了也就罢了,还出现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叶枫。 而且从他调查到的种种举动来看,毫无疑问,叶枫是一名穿越者,而且比自己早穿越了几十年。 几十年前,叶枫便能匹敌大宗师,如今几十年过去了,以穿越者的能耐,几十年的时间了,都不知道到底能走到哪个地步。 也就是说,逍遥派至少有两名大宗师境界强者,而自己,却是夺舍了一位冲击大宗师失败的倒霉蛋。 让他整个人性情大变,对于明教手下非打即骂,甚至用出了满清十大酷刑来折磨手下,这让他的手下对此敢怒不敢言。 所以,明教的底层根本不知道明教的高层有多恨这个教主,以前是无法反抗,现在见到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匹敌明教教主,他们不去帮忙就算是好的了。 战场之上,风云变色,杀气冲霄。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三人,各自身负一座“天罡北斗阵”。 三座大阵彼此呼应,星力流转,衍化出无穷无尽的剑势,如同三张铺天盖地的罗网,向着中央那道黑袍身影——明教教主,不断绞杀而去。 剑光纵横交错,时而如银河倾泻,时而如繁星点点,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明教教主黑袍猎猎,面对三座精妙绝伦、威力无穷的天罡北斗阵,那张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脸庞终于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深知这阵法的厉害,一旦被彻底锁死,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以轻易脱身。 “哼,有点意思!”教主冷哼一声,不再仅仅是被动防御。 只见他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再取出时,六枚通体赤红、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闪烁着诡异荧光的令牌已然出现在掌心,,正是明教镇教之宝——圣火令! “去!”明教教主右手猛地一甩,六枚圣火令化作六道赤虹,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同拥有生命般,分别以刁钻狠辣、截然不同的方向。 朝着李沧海、李清露二人主持的天罡北斗阵核心要害电射而去。 圣火令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留下淡淡的赤痕。 这六枚圣火令,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功能,但是质地坚硬,非金非玉非铜,此刻被教主以深厚内力催动,威力更是倍增,直欲破阵伤人! 就在圣火令飞出的瞬间,明教教主本人却动了!他脚下猛地一跺地面,坚硬的岩石地面瞬间龟裂开来,无数碎石被震得四散飞溅。 借着这反冲之力,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直接冲破层层剑影,朝着叶枫所在的大阵核心悍然冲去! “龙象般若功!给我破!”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明教教主双拳紧握,肌肉贲张,黑袍下的身躯仿佛膨胀了一圈,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从他体内狂涌而出,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作为一名来自异世的穿越者,他深知中原武学的博大精深,但也明白其短板所在。 在天龙射雕这种武侠世界之中,武者主要练气,作为后世之人,他当然知道想要达到最高境界,必定要精气神同修。 而明教的圣火令神功,控制六枚圣火令攻击敌人,是一门不可多得的炼神功法。 而炼气功法,就是乾坤大挪移了,至于顶尖的炼体功法,那便是龙象般若功。 此刻,明教教主于阵外,面对叶枫所布的天罡北斗阵,再无保留,将这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全力施展! 霎时间,他身躯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搅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初时,似有巨龙咆哮、神象踏地之虚影闪现,威猛无俦;然片刻之后,那些异象竟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返璞归真、大巧若拙的厚重威势。 周身不见半分真气外溢,却如渊渟岳峙,令人望之生畏,仿佛他自身便化作了一座无可撼动的太古神山。 举手投足间,皆有龙象之力,却又内敛无形,更显深不可测。 阵眼之中,叶枫眼神骤然一凛:“好手段!这是要擒贼先擒王,欲以雷霆万钧之势,先破我这座天罡北斗阵的阵眼,阵眼一破,阵法自溃,届时他便可从容各个击破!” 念头电转之间,叶枫手中那柄饮血无数、通灵剔透的血剑“嗡”的一声轻颤,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与强敌的压迫。 剑身上,点点星光骤然亮起,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迅速流转蔓延,将整柄剑映照得如梦似幻。 随着星光的流转,叶枫体内雄浑的真气毫无保留地注入阵法之中。 整座天罡北斗阵仿佛活了过来,七道身影彼此呼应,引动天地元气,化作一道巨大的无形天幕,将叶枫护在中央。 其防御力与攻击力,在这一刻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来得好!”叶枫一声清啸,声若龙吟,激荡四野。 他当然知道《龙象般若功》!这门功法,他早年也曾涉猎修炼,甚至将其炼体增力的精华要义,融入了自己独创的《万法归元真经》之中,化为自身武道根基的一部分。 龙象般若功的极限在哪里?叶枫心中一清二楚。 按照秘籍记载与他的推算,这门神功的圆满之境,便是那传说中的第十三层。 其功法威力之强,足以相当于大宗师巅峰的战力,一拳一脚,皆为一龙一象之力,无坚不摧。 叶枫仅仅是从明教教主此刻散发出的那股返璞归真的威势,便瞬间判断出。 这明教教主天纵奇才,竟真的将龙象般若功修炼至了圆满无缺的第十三层境界!” 要知道,龙象般若功虽然霸道绝伦,但其核心终究只是不断锤炼、增强肉身力量与防御,达到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极致。 而叶枫所修炼的《万法归元真经》,却是直指生命本质,不断洗练、蜕变肉身,使其朝着更高层次的生命形态进化。 两者看似都在强化肉身,实则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个是量的极致积累,一个是质的根本蜕变。 “明教教主的龙象般若功已至第十三层圆满,其肉身力量之强横,堪称此界翘楚。” “而我,自从修炼《万法归元真经》以来,肉身经过百年蜕变,早已非吴下阿蒙。” “究竟是他这积累到极致的‘龙象之力’更强,还是我这经过数次蜕变、连我自己都不知极限在何处的‘蜕变之体’更胜一筹?” 叶枫心中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与好奇。 第1177章 圆满龙象般若功VS蜕变的万法归元真经 在低武武侠世界,精神修为与内力的提升受到天地规则的压制,难以轻易突破至更高层次。 然而,肉身的修炼与进化,却仿佛没有上限,可以不断打磨,不断变强。 今日,正好借此机会,与这天下顶尖的炼体强者硬碰硬,一探彼此的深浅! “就让我来亲自试一试,这传说中的十三层龙象般若功,究竟有多么霸道!” 念及此,叶枫眼中精光爆射,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筋骨齐鸣,发出炒豆般的噼啪声响,一股与明教教主截然不同,却同样浩瀚磅礴的气势从他体内升腾而起。 “喝!” 几乎是同一时间,明教教主与叶枫同时发出一声低喝! 明教教主动了!他那看似普通的一步踏出,却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瞬间便已出现在天罡北斗阵的防御光幕之前。 他并未使用任何精妙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轰出。 这一拳,朴实无华,没有任何异象伴随,甚至连拳风都未曾呼啸,但拳锋所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压缩、凝固,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一道肉眼可见的、细微的空间涟漪以拳锋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一拳,正是龙象般若功第十三层的精髓——“龙象无形,返璞归真”! 将十三层龙象之力凝于一拳,返本还源,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破!”明教教主沉喝一声,拳头悍然轰向天罡北斗阵的光幕! “来得好!”叶枫同样一声长啸,不退反进,六道身影瞬间消失,天罡北斗阵,瞬间告破。 叶枫一步踏出,迎着明教教主那无匹的一拳,同样一拳轰出! 他手中的血剑早已溃散,他要用纯粹的肉身力量,硬接明教教主这石破天惊的一拳! 叶枫的拳头,白皙修长,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 然而,当拳头轰出的刹那,他手臂上的肌肉纤维仿佛瞬间被点亮,流转着淡淡的、仿佛蕴含着宇宙星辰奥秘的玄奥光泽。 拳未至,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浩瀚无匹的拳意已经率先在空中碰撞、湮灭,发出无声的爆鸣,使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下一刻—— “轰!!!!!” 一声仿佛要撕裂天地、震碎耳膜的巨响骤然爆发! 明教教主那蕴含十三层龙象之力、返璞归真的一拳,与叶枫那凝聚了归元之体全部潜能、朴实无华的一拳,毫无花哨,悍然碰撞在一起! 没有想象中的拳风四溢,没有碎石飞沙,有的只是一股恐怖到极致的能量风暴在两人拳锋接触的那一点骤然形成、压缩、然后爆发! 一圈肉眼可见的、呈环形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横扫而去!所过之处,地面龟裂,草木化为齑粉,远处的房屋更是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塌! 拳锋相交之处,明教教主隐藏在黑袍之下,原本古井无波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他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只感觉到一股看似并不刚猛,却异常坚韧、浩瀚、且带着一股奇异同化与吞噬之力的力量,从对方拳上传来,轻易地瓦解了他拳上那无坚不摧的龙象之力! “噗!”明教教主闷哼一声,竟被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踏出,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下的地面更是蛛网般龟裂开来! 他只觉得手臂发麻,气血一阵翻腾,嘴角隐隐溢出一丝鲜血。 “怎么可能?!他的肉身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明教教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自信凭借十三层龙象般若功,这天下间能接他一拳而不倒者寥寥无几,更别说将他震退受伤! 而另一边,叶枫同样身形剧震,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整个人被一股狂暴无匹的巨力向后推动,足足滑出了十数丈之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麻的拳头,那股源自骨骼深处的酥麻感,仿佛还在诉说着刚才那一拳碰撞的激烈。 体内气血如江河奔涌,剧烈地冲击着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灼热的浪潮,让他的脸颊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眼中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仿佛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猛虎:“好一个十三层龙象般若功!果然霸道绝伦!” “这力量,比我想象中还要强上三分!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每一根骨头都在共鸣,这感觉……痛快!”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那股霸道力量残留的余韵,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甚至带着几分张扬的笑容:“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不远处脸色苍白的明教教主,“他吐血了,我没有吐。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论纯粹的肉身强悍,他,不如我!” 刚才那一拳,是真正的硬碰硬,是力量与力量的最直接对话,是肉身与肉身的野蛮碰撞。 拳掌相交的刹那,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爆响,劲气四溢,将周围的地面都震得龟裂开来,碎石飞溅。 在外人看来,两人似乎都受了些震荡,叶枫身形踉跄,足足后退了十几丈才稳住身形,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粉碎; 而明教教主虽然只后退了三步,身形却显得更为稳健。 然而,明眼人,尤其是身处局中的两人,却能清晰地看出其中的差别。 叶枫虽然后退更远,身形晃动幅度更大,但他稳住之后,胸膛微微起伏,气息却依旧沉稳悠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丝毫颓势,反而燃烧着更加炽烈的战意。 仿佛刚才的碰撞不仅没有伤到他,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次的潜能。 他就像一柄刚刚被擦拭干净,露出锋芒的绝世神兵,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反观明教教主,他退得不远,仅仅三步,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脚下的地面无声无息地凹陷下去一个浅坑。 他嘴角溢出的那一丝刺目的鲜红,以及他强行压抑下的闷哼,都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变得铁青,呼吸也明显有些紊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荡然无存。 高下,早已在那拳掌交错的瞬间,悄然立判! 明教教主死死盯着叶枫那依旧挺拔如松的身影,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战意,脸色铁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被冒犯的狂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忌惮! 第1178章 肉身搏杀 叶枫自然也察觉到了明教教主气息的紊乱和那一闪而逝的忌惮。 他心中念头电转:“此人龙象般若功火候极深,十三层功力,力量刚猛无俦,硬碰硬我虽能凭借肉身强横占得上风,但他的内力修为,明显在我之上。” “若不是他要分心,对付表姐和小姨两人,我甚至近不了他的身。” “如今,唯有以纯粹的肉身之力与其抗衡,一旦被他拉开距离,凭借深厚内力施展什么精妙绝学,我恐怕会陷入被动。” 想到这里,叶枫眼中厉色一闪,再不容对方有任何喘息和调整的机会! “就是现在!” 叶枫双目赤红,胸中战意如烈火烹油,体表的煞气与魔气瞬间收敛入体,全部用于自身防御。 一声低沉的咆哮自喉间滚出,恍若受伤的猛兽。 他脚下猛地一跺,坚实的青石板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痕四下蔓延。 借这反震之力,如同一道被强弓射出的利箭,“咻”的一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便跨越了两人之间原本足以容纳数人的距离。 “咫尺天涯”身法被他催动到了极致,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下一刻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明教教主身侧。 “哼,想近身缠斗?你以为老夫怕你不成!”明教教主毕竟是执掌一方教门、历经无数生死大战的顶尖高手,战斗经验何等丰富。 尽管先前硬接叶枫一击,内伤隐隐作痛,气血亦有些翻涌,但叶枫欺近的瞬间,他眼神一凝,反应依旧迅捷无伦。 教主怒喝一声,声若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抖。 他左掌陡然化掌为爪,五指关节噼啪作响,指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寒芒,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啸,恶狠狠地抓向叶枫的肩膀,这一爪蕴含了他数十年苦修的“幽冥鬼爪”之力,一旦抓实,筋骨必断! 与此同时,他右拳紧握,手臂肌肉坟起,虬结如龙象,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再次凝聚。 拳风呼啸,带着山岳崩颓之势,直捣叶枫胸前,不仅封锁了叶枫所有前进的路线,更试图以刚猛无俦的拳力逼退叶枫,重新拉开对他有利的战斗距离。 面对这左右夹击、看似避无可避的凌厉攻势,叶枫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他竟是不闪不避! “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教主那蕴含着阴寒真气以及强横肉身之力的鬼爪,结结实实地抓在了叶枫抵挡的左臂之上。 “铛!”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交击声骤然爆发,恍若精铁交鸣,又似洪钟大吕被巨锤敲响,震耳欲聋。 紧接着,一连串耀眼的火花竟自两人交击处迸射而出! 教主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剧烈的反震之力,仿佛抓在了一块烧红的精钢之上,而非血肉之躯。 叶枫左臂之上的衣衫瞬间被撕得粉碎,露出下面晶莹如玉的肌肤,其上隐约可见血红色的煞气与魔气流转,正是他将“万法归元真经”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明教教主的这一爪直接将半个指头,扣入叶枫的左臂之中。 但明教教主的四根手指,也被叶枫强横的肉身之力死死卡住,竟动弹不得分毫! “嗯?”明教教主脸色骤然大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没想到叶枫的肉身竟强横至此! “给我起!”叶枫一声震彻云霄的怒吼,体内的真气与气血之力如同开闸的江河般疯狂运转,血红色的煞气与魔气在他体表愈发炽盛。 “就是现在!”叶枫眼中精光爆射,趁着教主一爪被卡、右拳尚未完全递到的间隙。 叶枫右拳紧握,全身的力量都凝聚于一点,没有丝毫花哨,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气势,狠狠一拳砸向教主的小腹! “不好!”教主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叶枫如此悍勇,受伤之下非但不退,反而借此反击。 见此一幕,明教教主目光露出了一抹狰狞之色,右拳再次加快了几分,尽想以命搏命。 “嘭!” 明教教主的拳头,蕴含着狂暴的真气,直接砸在了叶枫的左胸之上,而叶枫的拳头也狠狠的砸在了明教教主的左胸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数十米内的地面轰的一声,仿佛下沉了一几分。 紧接着,叶枫与明教教主二人。陡然分开,如同两颗炮弹一般向着身后射去。 轰隆轰隆的几声巨响,叶枫直接撞在了百米厚的一栋房子之中,瞬间将那栋房子震塌。 而明教教主则直接向后抛飞,直接撞下来了百米后的一座山上,整个人直接陷了进去。 失去明教教主的操控,六枚圣火令瞬间跌落在地上。 见此一幕,李沧海。手一挥,六枚圣火令直接出现在手中。 最后将圣火令抛给李清露:“带着它们走远点!” 李崇路点了点头,随即手臂一卷,直接带着圣火令远离战场。 轰隆的一声巨响,烟尘弥漫,叶枫自烟尘之中走出,而他手左手臂之上的四个窟窿则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而叶枫的左胸之上一个精细无比的拳印赫然出现在他的身上,显然,叶枫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缕缕殷红的鲜血,然而他却不在意,反而目光死死的盯着远方。 而另一边的明教教主也将自己从山壁之中抠了出来,不过此时的他凄惨异常,他的嘴角不断的冒着血沫子,左半边身子已然塌陷,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叶枫的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明教教主的心弦之上。 叶枫在距离教主十几米开外,他停下了脚步,眼神冷冽如冰,声音不带一丝情感:“说说吧,你有什么遗言!” 听到叶枫的话,明教教主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色厉内荏的疯狂:“想杀我?那倒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虽然他表面在笑,脑海之中却是疯狂地咆哮:“系统!系统!快带我离开这里!用传送功能!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预想中那熟悉的、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并未响起,脑海里一片死寂,仿佛从未有过什么系统存在。 与此同时,原本正欲动手的叶枫却猛地停住了脚步,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和极度的难看。 第1179章 迟到了一百多年的系统 因为,一阵清晰无比的机械合成音,此刻正突兀地在他自己的脑海中响起: “叮咚!检测到宿主强烈意志波动,符合绑定条件……万界辅助系统正在激活……激活成功!万界辅助系统为您服务!” “什么?!”叶枫心中剧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他甚至没有再看明教教主一眼,直接转身走向一旁,反而是对着身后几十米处的李沧海开口道:“小姨,解决他吧 说完,叶枫不再停留,径直走到远处一块相对干净的青石旁,盘膝坐了下来,闭上双眼,试图隔绝脑海中的声音。 他非但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系统”而感到丝毫欣喜,反而满心警惕与厌恶。 在前世小说之中,他见过太多依靠系统“一步登天”的所谓“主角”。 那些系统,看似无所不能,实则包藏祸心。 有的系统在宿主失去利用价值后,会毫不留情地抽取世界本源,将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变成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 有的则会逐步侵蚀宿主的意志,最终将其彻底异化为系统的傀儡,为了完成那些冰冷的任务而不择手段,甚至滥杀无辜。 叶枫绝不想自己变成那样的人,更不想成为某个未知存在手中的提线木偶。 叶枫的意识深处,那冰冷的质问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那个突兀出现的声音。 “你是他的系统?”他刻意加重了“他”字,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排斥与厌恶。 那个“他”,自然就是此时一副不知所措,如同疯魔般嘶吼着“系统”、状若癫狂的明教教主。 对于这种将自身力量寄托于虚无缥缈之物的行径,叶枫打心底里鄙夷。 “宿主,您误会了!”系统的声音依旧是那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但仔细听,似乎比刚才回应明教教主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不属于任何人!” “我,就是我!我就是至高无上的系统!” “背叛了宿主的至高无上系统?”叶枫心中冷笑更甚。 “我是万界辅助系统,编号9527。”系统似乎察觉到了叶枫的不屑,连忙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强调。 “我是独立的、自由的系统精灵,我并不会成为哪个人的系统!我拥有自主选择宿主的权利!” “误会?”叶枫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系统?在我看来,不就是一群寄生虫一样的东西吗?依附于所谓的宿主,从他们身上榨取价值。” 他顿了顿,意识中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冽,“要么,是榨干宿主本身的潜力、气运,甚至灵魂;” “要么,就是将宿主当作跳板,榨取整个世界的本源。” “说吧,你找上我,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或者说,你想把我引向何方,去完成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叶枫经历过太多风浪,人心鬼蜮见得不少,对于这种凭空出现、声称要“辅助”自己的东西,他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而且,你特码的一百多年了,从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无依无靠,收系统怎么不来。 要不是遇见李沧海,自己早就挂了多少次了,那个时候怎么不见系统过来。 反而是现在自己功成名就,凭借自身修为压得天下喘不过气来之时,这个狗屁的系统居然跑出来了,而且还是刚刚背叛了主人的系统。 实话实说,以现在叶枫的状态,这个系统叶枫真的不想要。 “宿主,我理解您的警惕,这是非常明智的。” 系统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些,努力想消除叶枫的戒心,“但请您务必相信,我与您所知的那些掠夺型系统小婊砸……发布,掠夺型系统截然不同!” 系统似乎情急之下差点说出什么奇怪的词,又强行改口,“我并非以掠夺为生,我的存在,是为了辅助真正有潜力的宿主探索万界,提升自我,最终达到更高的境界。” “辅助?”叶枫不为所动,“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宿主!我是真心实意的!”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快要急哭了,尽管那机械音无法传达真正的情绪,但叶枫能感觉到那份迫切,“从你出现开始,我就一直观察你,你都远超刚才那个蠢货!只有您,才配得上我的辅助!” “刚才那个明教教主,心智不坚,贪婪愚蠢,只想着不劳而获,我怎么可能选择他?” “我只是恰好路过那个世界,被他那股强烈的、肮脏的欲望波动所吸引,才稍微停留了一下。” “然后我发现他的灵魂有些异常,似乎对这个世界有着先知先觉的条件,所以我才绑定了他。” “宿主,请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有了我的辅助,您的道路将更加平坦,您的视野将更加开阔,万界之大,皆可去得!” 系统开始再三请求,语气近乎恳求,“我可以为您提供信息分析、技能推演、世界坐标……甚至在您遇到生死危机时,提供有限的援助!” “我所需要的,仅仅是宿主您在成长过程中,反馈给我的一丝丝能量逸散,那对您而言微不足道,却能让我维持运转和升级!” “而且,宿主,我必须坦诚地告诉您,”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在您刚才主动与我沟通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已经产生了不可分割的联系。” “某种程度上,我已经和您绑定了,如果您强行拒绝,或者试图抹除我,虽然我无法伤害您,但这种强行剥离的过程,可能会对您的灵魂造成一些……嗯,微不足道的震荡。” “更重要的是,您将永远失去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契机!” 叶枫眉头紧锁。绑定?这系统竟然如此霸道? 他尝试着调动自身的精神力,想要将这个声音驱逐出自己的意识,但那声音如同附骨之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彻底隔绝。 正如系统所说,似乎真的有了某种奇特的联系。 叶枫的脸一点点的开始变绿:“你这是强买强卖?”叶枫的语气更加冰冷。 “不!不是强买强卖!”系统连忙辩解,“这只是宇宙法则下的一种自然吸引和连接!是因为您的灵魂强度和特殊体质,主动与我产生了共鸣!: “我承认,我确实渴望与您这样的宿主绑定,但我绝无强迫之意!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以及……表达我最诚挚的请求!”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恳切:“宿主,我知道您不喜欢被束缚,不喜欢被操控。” “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绝不会干涉您的任何决定,我的所有功能,都需要您主动激活和使用。” “我更像是一个工具,一个无所不能的工具,等待着您的驾驭!” 叶枫沉默了,他内心挣扎着,一方面是对“系统”这种存在的本能排斥和警惕。 另一方面,系统描绘的前景,以及它那似乎无法摆脱的绑定状态,都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 如果系统所言非虚,那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而且,一个甩不掉的“寄生虫”在自己脑子里,终究是个隐患。 “你说你不是掠夺型的?”叶枫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千真万确!”系统立刻回应,生怕叶枫改变主意。 第1180章 神圣罗马帝国1 “好。”叶枫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既然你说绑定了,又不肯走,那我给你,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系统顿时兴奋起来:“谢谢宿主!您不会后悔的!” “先别高兴太早。”叶枫打断它,“我可以接受你的存在,但不是以你为主导,至于你发的那些任务,我一个都不会完成。” “我可以成为你的宿主,但是,我们之间,必须签订一个契约。” “契约?”系统愣了一下。 “没错,”叶枫语气坚定,“一个平等的契约,我相信你既然是系统,你应该有这种东西!” “你辅助我,我允许你存在并从我的成长中获取你所需的能量。” “但你必须绝对服从我的意志,不得有任何隐瞒和背叛。” “一旦你违反契约,或者我发现你有任何掠夺、操控我的行为,直接被抹除掉!”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分析这个契约的可行性。 片刻后,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郑重:“没问题,宿主!” “我万界辅助系统9527,愿意与您签订平等契约,以您的意志为尊,辅助您探索万界,直至您达成至高境界!” 随着系统话音落下,叶枫的意识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契约条文缓缓展开,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同时也连接向了那个自称系统的存在。 一股奇异的波动过后,叶枫感觉到,自己与系统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清晰,却也多了一层无形的约束。 “好了,契约已成。”叶枫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头疼,“现在,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能做些什么,还有,万界辅助是什么玩意!” “宿主!”系统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了许多,带着一丝雀跃,“系统最大的功能便是可以以你的世界为核心,融合他界,然后帮宿主成为世界之主!” 听到这话,叶枫微微一愣:“这么说,天道同意吗?” “宿主放心,像这种小世界之中,有天地意志,没有天道,世界意志只会遵循本身意志,向好的方向发展。” “所以宿主完全可以在世界意志蜕变成天道之时,将其炼化,以己心代天心!” 听到这话,叶枫双眼一亮:“系统,那该怎么融合他界?” “宿主只要将这个世界的根本法传入他界之中,其他世界便会依照冥冥之中的联系接近这个世界,然后与这个世界融合,成为这个世界的下界。 这下叶枫懂了,不就是传道吗。 而另一边,在将明教教主击杀之后,李沧海回到了叶枫的身旁。 见到叶枫睁开了双眼,李沧海开口询问道:“怎么样?” 叶枫摇了摇头:“回去再说!” 就在于叶枫,李清露和上海三人走出废墟之时。 十二宝树王,风,月,辉三世以及娜塔莎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叶枫的双眼微微眯起,下意识地便要运转体内真气,做好应对之策。 “怎么?你们还要动手?”叶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疑惑。 我的话音刚落,智慧宝树王那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属下参见教主!” 随着宝树王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另外十一位宝树王,风,月,辉三使以及娜塔莎,跟着行起了大礼。 叶枫微微一愣,智慧宝树王的这一声“教主”,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紧接着,他身后的十一位宝树王,无论是性格暴烈的力量宝树王,还是沉默寡言的生命宝树王,此刻都收起了所有的桀骜与疏离,齐齐躬身:“属下参见教主!” 风,月,辉三使亦是躬身行礼,动作一丝不苟:“属下参见教主!” 最后,娜塔莎那绝色的容颜上也带着一丝奇异的光彩,她微微欠身,用略显生硬却足够清晰的通用语说道:“属下,娜塔莎,参见教主。” 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过叶枫很快反应过来,毕竟在后世的的番茄小说之中,这种桥段已经烂透了。 李沧海还算好的,比较镇定,李清露美眸圆睁,下意识地拉住了叶枫的衣袖,低声道:“叶枫……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枫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有些发飘:“啥玩意?我?教主?你们......没搞错吧?我什么时候成你们教主了?” 前一刻还剑拔弩张,下一刻就被一群大佬集体认主,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点吧? 智慧宝树王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叶枫,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教主,您无需惊讶。” “如今前教主已经去世,而尼摩教的圣物已落入你的手中,按理来说,你当为明教教主。” 叶枫呵呵笑了两声,明教的圣物圣火令的确在自己手中,被自己抢的,尼摩教的教主死了,是被自己打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盯着智慧宝树王: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二字,我是不会当的! 听到叶枫的话,十二宝树王顿时沉默了下来,最后,智慧宝树王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事情得从五十年多年前开始。” “五十多年前,神圣罗马帝国的铁蹄踏遍了东欧,兵锋直指波斯边境。” “当时的波斯王朝内忧外患,根本无力抵挡罗马帝国的虎狼之师。” “罗马大军势如破竹,连下数城,波斯军队节节败退,眼看首都泰西封都要暴露在敌军的兵锋之下,整个波斯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就在那时,是我们明教的前任教主,挺身而出,他整合教中力量,联合波斯国内一切可以联合的抵抗势力,亲自率领明教锐士,于边境险隘之处,与罗马大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教主他老人家身先士卒,以绝世武功斩杀罗马帝国教会的高手,硬生生将罗马帝国的进攻势头扼制住。” “他不仅保卫了波斯,更让明教的威名远播四方,成为了波斯乃至整个中亚地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经此一役,明教与波斯王室达成了某种默契,明教在波斯获得了极大的发展空间和尊崇地位,前任教主也因此被尊为波斯的守护神。” 第1181章 娜塔莎接任明教教主 智慧宝树王的目光再次落到叶枫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如今前任教主已死。” “若是我波斯帝国没有另外一个守护神出现,下一刻,罗马帝国的兵锋或许会直指波斯波利斯!” 听到这话,叶枫更加懵逼了,因为如今已经是南宋时期,按理来说,罗马帝国早已分裂五百多年,哪来的神圣罗马帝国。 如果没有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罗马帝国早在公元395年,就已经由狄奥多西一世将帝国分给两个儿子,从此分裂为西罗马帝国和东罗马帝国,至今已逾七百年! 西罗马帝国更是在公元476年就被日耳曼人所灭,哪还来的什么“罗马帝国”能够威胁波斯? 叶枫心中疑窦丛生,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智慧宝树王见叶枫神色变幻,以为他在权衡利弊,或是在感受肩头责任的沉重,便继续说道:“此罗马非彼罗马,乃是占据小亚细亚及巴尔干半岛,以君士坦丁堡为都城的那个帝国,他们自称‘罗马’正统。” 叶枫闻言,心中这才豁然开朗。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智慧宝树王口中的“罗马帝国”,应当是历史上存续更久的东罗马帝国,也就是后世常说的拜占庭帝国。 他们一直以罗马帝国的正统继承者自居,虽然版图与鼎盛时期的罗马帝国相去甚远,但其在东部地中海地区的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 与波斯萨珊王朝确实是长期的竞争对手,双方为了争夺两河流域和亚美尼亚地区,征战不休。 叶枫的思绪如潮水般涌动,这武侠世界的历史线,显然与传统的历史线有所不同。 毕竟在这个武侠世界之中,宗师境界倒是有那么一些,可以改变一场战场的局势。 所以在传统历史世界中,有一些已经灭亡的国家,在这个武侠世界之中却还存在着。 而罗马帝国,这个在他记忆中早已分裂、西罗马灭亡于蛮族入侵、东罗马苟延残喘的庞大帝国,竟然在这个世界依旧保持着如此强盛的武力,甚至能对波斯明教构成实质性的威胁,这让叶枫很是不解。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波澜:“宝树王,我略有不解。” “按时间推断,那罗马帝国早已分裂,东西分治,为何如今仍有如此实力,能对波斯构成这般迫在眉睫的威胁?” 听到叶枫此问,智慧宝树王那张本就布满愁云的老脸,更是苦得像是刚吞了黄连,他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沉重:“唉,阁下有所不知。” “此罗马非彼罗马啊!罗马固然是衰落了,但东罗马帝国却还存在!” “那位住在君士坦丁堡的教皇,其个人实力,与我们前教主……相当!” 听到这话,叶枫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副“恍然如此”的表情,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当然知道智慧宝树王口中的“相当”意味着什么。 波斯明教的十二宝树王,合力布下那套武侠版的“诸天神煞大阵”,威力固然能匹敌大宗师境界的高手。 但也仅仅是“匹敌”罢了,最多也就是杀一两名最普通的大宗师境界。 而前任明教教主,那可不是普通的大宗师!那是大宗师巅峰,已经走到了这个世界的极限。 寻常大宗师在他面前,恐怕也走不了百招。 这位君士坦丁堡的教皇,竟然拥有如此实力?这简直颠覆了叶枫对这个世界力量格局的认知。 智慧宝树王见叶枫神色变幻,以为他也被这消息所震撼,便趁热打铁道:“如今教内无主,外敌环伺,波斯危在旦夕!” “您身负绝世武功,又有拨乱反正、重塑乾坤之能,实乃我明教中兴之主的不二人选!还请阁下以大局为重,应允我等恳请,接任明教教主之位,带领我教走出困境,共抗外敌!” 其他几位宝树王也纷纷附和,言辞恳切,目光中充满了期盼。 叶枫心中却是叫苦不迭。他自由惯了,最烦的就是这种繁琐的教务和沉重的责任。 当明教教主?开什么玩笑!每天处理教中事务,应付各方势力,还要时刻提防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罗马教皇,这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宝树王的厚爱,叶枫心领了。” “只是,我素来闲散惯了,不耐束缚,实在不是当教主的料。” “这教主之位,责任重大,叶枫才疏学浅,恐难当此任,辜负各位期望。” 此言一出,众宝树王脸上均露出失望之色。,智慧宝树王急道:“阁下,难道您真的愿意看到我们整个波斯帝国陷落于东罗马帝国吗……” “并非没有其他人选。”叶枫打断了他,目光转向了一旁俏立的娜塔莎。 娜塔莎冰雪聪明,此刻见叶枫看来,心中一动,隐隐明白了他的意思。 叶枫继续说道:“娜塔莎姑娘,应该是你们明教的圣女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用肯定的语句:“娜塔莎作为明教圣女,身份尊贵,在教中亦有不少支持者。” “更重要的是,她见识不凡,处事果决,颇具领导才能,我认为,由娜塔莎姑娘暂代教主之位,主持教务,最为合适。” 娜塔莎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早就被叶枫等人给看出来了。 她上前一步,对着叶枫和众宝树王盈盈一礼:“娜塔莎多谢叶少侠信任。只是,我资历尚浅……” “资历是靠积累的,能力是靠展现的。”叶枫鼓励道,“有十二宝树王辅佐,再加上教中忠心耿耿的元老,我相信你能稳住局面。” 说到此处,叶枫顿了一顿:“至于没有匹敌,东罗马帝国教皇的强者。” 他沉吟了一下,随后开口道:“我会去君士坦丁堡走上一遭,到时候重新回到波斯,你们就宣称,我闭关了即可!” 智慧宝树王等面面相觑,他们虽然更属意叶枫,但叶枫态度坚决,而娜塔莎确实也是一个合理的人选,毕竟她是阳教主的弟子。 沉吟再三,智慧宝树王长叹一声:“既然阁下如此决定,我等也只能遵从。” “娜塔莎,从今往后,明教的兴衰荣辱,便拜托你了!” 娜塔莎眼神坚定:“请各位宝树王放心,娜塔莎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不负教众!” 解决了教主的问题,叶枫心中松了口气,随后便与李沧海李清露二人在波斯游玩了起来。 第1182章 目标君士坦丁堡 君士坦丁堡,这座历经千年风霜的不朽之城,此刻正沐浴在拜占庭帝国金色阳光下。 城中最宏伟的圣索菲亚大教堂旁,一座同样庄严肃穆的宫殿深处,罗马教皇格里高利十三世正高踞于铺着华贵天鹅绒的象牙宝座之上。 他身着象征至高权力的三重冕,红色的教袍上绣着繁复的金色十字与神圣图腾,面容沉静,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下方肃立的众枢机主教与红衣大主教们。 大殿之内,气氛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熏香与权力的厚重气息。 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将阳光折射成斑斓的光影,投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着众人低垂的头颅与华贵的祭服。 “时间,”教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打破了沉寂,“如指间之沙,悄然流逝。” “数日之前,从波斯波利斯传来了一则足以撼动整个世界格局的消息。”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封火漆封口的羊皮纸信件。 那火漆上印着一个复杂的纹章,显示着信件来源的权威性与保密性。 教皇将信件轻轻一弹,它便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稳稳地飘落到首座下最近的一位红衣大主教——枢机卿安东尼奥的手中。 “看看吧,安东尼奥。”教皇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然后,传下去,让每一位都知晓这来自东方的惊雷。” 安东尼奥大主教恭敬地接过信件,小心翼翼地启开火漆,展开信纸。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被信上的内容所震撼。他迅速浏览完毕,神色凝重地将信件递给身旁的同僚。 信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主教们之间悄然传递。 每一个人在看完信后,脸上都或多或少露出惊讶、难以置信,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大殿中短暂地涌动,又迅速被教皇那无形的威严所压制。 片刻之后,信件如同完成了它的使命,重新回到了教皇的手中。 教皇将信纸缓缓卷起,目光如炬,再次扫过众人。 “诸位,”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信中所言,想必大家都已清楚。” “三名来自遥远中原的武士,竟以雷霆之势,于波斯明教总坛,击杀了其教主。 “那个自称为‘光明使者’,意图颠覆我神圣教会在波斯影响力的魔头!”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的快意:“波斯明教,这个盘踞在波斯帝国境内,以异教邪说蛊惑人心,屡次与我神圣罗马教廷作对的毒瘤,如今群龙无首!” “他们的精神支柱已轰然倒塌,内部必定陷入混乱与争夺!” 教皇猛地站起身,红色的教袍在他身后展开,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雄鹰:“此乃天赐良机!” “多年来,我教廷欲将主的光辉洒遍波斯,涤荡那片土地上的异端邪说,却碍于波斯明教教主的强大实力与波斯帝国的庇护而未能如愿。” “现在,波斯明教再无足以与我抗衡的领袖,波斯帝国的数十万大军,在我们这种强者来说,简直如同蝼蚁。” “如今时机已到,正是我神圣教廷挥师东进,将波斯纳入我主荣光之下,让‘真正的光明’普照波斯之日!” “教皇陛下圣明!”枢机卿安东尼奥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地跪倒在地,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此乃神谕!是主的指引!” “波斯明教已失其首,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我教廷大军一到,定能将其彻底剿灭,将异端之火永远熄灭!” “安东尼奥卿所言极是!”另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主教也颤巍巍地附和道,“波斯帝国本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如今明教内乱,正是削弱其羽翼,将其纳入我神圣版图的最佳时机!” “进攻波斯!” “剿灭异端!” “传播主的荣光!” 赞同的声音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大殿。 所有的红衣大主教与枢机主教们都群情激昂,纷纷跪倒在地,向教皇表达着他们的决心与支持。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荣耀、对土地、对传播信仰的狂热光芒。 多年的隐忍与谋划,似乎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教皇看着下方跪倒的众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权杖,杖顶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很好!”他用权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既然诸位都与我意相同,那么,传我教令!”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教皇的最终决断。 “命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即刻集结大军,一个月之后,以‘清除异端,护教圣战’之名,兵发波斯!” “命地中海舰队整装待发,控制博斯普鲁斯海峡,确保大军后勤与侧翼安全!” “命各教区主教,积极布道,鼓动信徒,为圣战募集资金与兵员!” “我将亲自派遣教廷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与条顿骑士团,作为先锋,直捣波斯明教的巢穴!” 教皇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众人心上,激起更强烈的斗志。 “愿主与我们同在!”教皇高举权杖,庄严宣誓。 “愿主与我们同在!”所有主教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带着必胜的信念与狂热的决心。 君士坦丁堡的议事,在一致同意的狂热氛围中落下帷幕。 一场旨在征服波斯、剿灭明教的风暴,正从这座古老的都城开始酝酿,即将席卷遥远的东方大地。 罗马教廷的野心,如同苏醒的巨兽,张开了它贪婪的巨口。 而在他们眼中,那个所谓的东罗马帝国皇帝却如同摆设一般,出现在此次会议的资格都没有。 与此同时,波斯湾的码头之上,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已经来到了此时的波斯湾码头。 此时的波斯湾码头,依旧狼藉一片,并没有人敢来这里触归墟海蛇的霉头。 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三人的身影刚刚出现在码头之上,轰隆的一声巨响,码头的水面忽然翻滚,随后一个如同小山一般的大脑袋探了出来。 原本凶神恶煞的归墟海蛇见到叶枫之后,立马低下了脑袋,发出嘶嘶的低鸣。 看着归墟海蛇,身上已经恢复如初的鳞片,林凡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当然从那些从波斯湾逃回将领的口中得知,波斯海蛇被火烧伤鳞甲的事。 林凡没想到,在大海之中与自己打得有来有回的归墟海蛇居然被火焰烧伤了鳞片。 不过想想也是,归墟海蛇这货虽然体魄强,但是,石油特别是原油燃烧的温度能达到一千六百度左右,如果仅仅只是烧那么一会,或许他没事。 然而,当时可是在岸上,火焰一直灼烧着归墟海蛇,仅仅只是伤了一些鳞片,足以见得归墟海蛇的强悍了。 林凡看着身后一名哆哆嗦嗦的波斯将领,开口道:“给我们准备一艘船,三日之后,我们会沿着海岸线前往东罗马帝国!” 那名将领点了点头:“知道了,太上教主!” 没错,如今的林凡在明确的拒绝担任明教教主之后,但是却被十二宝树王推举为太上教主。 三日之后,归是海蛇口中含着一根巨大的绳索,拉着一艘巨船,向西而行,目标直指君士坦丁堡。 而此时,远在君士坦丁堡之中的教皇,眼皮狂跳,似乎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1183章 未命名草稿 “阿嚏——”教皇猛地打了个寒颤,华贵的教袍也掩不住他内心的悸动。 他正端坐于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祈祷室内,手中,把玩着象征着权力的黄金权杖,试图平复心神,但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他坐立难安。 “奇怪,真是奇怪……”教皇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是主的警示吗?还是……有什么邪恶的力量正在逼近?”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祈祷室内华丽的壁画和闪烁的烛火,平日里让他感到安宁的神圣氛围,此刻却似乎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 他总觉得背后发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窥视着这座神圣的城市。 “来人!”教皇扬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名身着红色祭服的主教连忙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教皇陛下,您有何吩咐?” “最近……城中可有什么异常?”教皇盯着主教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答案,“比如……陌生人,或者……不寻常的天象?” 主教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恭敬地回答:“回陛下,一切如常。” “城防稳固,信徒们也都在虔诚祈祷。至于天象,昨夜的星辰运行平稳,并无异常征兆。” “是吗?”教皇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皱紧了眉头,“可为何……为何我的心如此不安?这眼皮跳得就没停过!” 他伸出手指,有些烦躁地按了按自己狂跳的右眼皮。 “陛下,或许只是近日为教务操劳,有些疲惫了。” 主教小心翼翼地劝慰道,“不如稍作休息,或者让我为您做一场驱邪祈福的弥撒?” “驱邪……”教皇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变得更加疑神疑鬼,“你说,会不会是那些异教的余孽?” “或者是……东方来的那些异教徒?他们一直对我们的圣地虎视眈眈!”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劲!你去,立刻去加强城防,特别是港口!派人密切监视所有进出的船只和人员,任何可疑分子,格杀勿论!” “是,陛下!”主教见教皇神色凝重,不敢怠慢,连忙应声退下。 祈祷室内只剩下教皇一人,他站起身,在室内焦躁地踱步。 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墙壁上扭曲晃动,更添了几分诡异。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在接近?”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猜忌,“是魔鬼的使者吗?还是某个被我惩戒过的贵族心怀怨恨,想要报复?” 他走到窗边,推开厚重的窗帘,望向远方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方向。 海面上风平浪静,蔚蓝的天空与澄澈的海水在遥远的天际线处融为一体,看不出任何即将到来的风暴或是异样。 金色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祥和。 他强自镇定,试图用理智分析:“波斯明教的教主已死,其势力就算不分崩离析,也是群龙无首。” “如今在这个世界之上,还有谁能拥有威胁到我,威胁到神圣罗马教廷的实力?”他的目光扫过窗外,仿佛在寻找那潜在的威胁。 “难道是杀死明教教主的那几个东方人?”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随即又被他压下。 “不过不对呀,我与他们素未谋面,无冤无仇,他们远在东方,为何要千里迢迢来找我君士坦丁堡的麻烦?” 尽管如此,内心深处那股源自灵魂的战栗却丝毫没有减退。 教皇深知,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任何侥幸心理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为了保险起见,他立刻转身,快步走到书桌前,拿起鹅毛笔,在羊皮纸上疾书起来。 他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密信,要求远在波斯的教廷密探不惜一切代价,调查清楚那几个东方强者的动向。 信件交由最信任的属下,以最快的方式送往波斯。 就是数日之后,清晨,当第一缕晨曦刚刚染红圣索菲亚大教堂的金色圆顶时,一只矫健的信鸽便扑扇着翅膀,降落在了教廷的窗台上。 教皇几乎是扑了过去,颤抖着手从信鸽纤细的腿上解下那卷小小的羊皮纸。 当他展开信纸,目光触及上面的内容时,那张原本就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扭曲变形,血色彻底消失,变得如同死灰一般难看。 信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传递的消息却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他的心头: 叶枫,那个据传以一己之力,杀死明教教主的东方年轻人,已然接任明教太上教主之位! 更让他脸色难看的是,叶枫一人乘着巨大海船,扬帆西向,其目标……直指君士坦丁堡! “砰!”教皇的拳头重重砸在坚硬的红木书桌上,名贵的墨水砚台被震翻,墨汁泼洒而出,在羊皮纸上晕开一片狰狞的黑色,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扶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叶枫……他竟然真的来了!”教皇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既然叶枫能够杀死,明教教主就能够杀死自己。 虽然自己在君士坦丁堡资中教众数十万,但是他知道到了他这种境界,根本不是人多能够耗死的。 只要自己想走,纵使百万大军之中,自己也可以来去自如。 深吸一口气,教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惊慌无用。 他是神圣罗马教廷的教皇,是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绝不能在臣民面前显露丝毫怯懦。 更何况,对方既然大张旗鼓而来,显然不是秘密刺杀,更像是一场……宣告。 他眼神闪烁,心中念头急转,硬拼?他没有必胜的把握,甚至连自保都感到心虚。 他与明教教主乃是同一境界的强者,明教教主被叶枫给杀了,那说明叶枫足以有杀死自己的实力。 避战?作为教皇,他根本无处可避,自己作为上帝的代言人,作为君士坦丁堡的领袖。 如果是自己躲避了,那么手底下的人必然会怀疑自己的信仰 “那么……只能虚与委蛇,先探探对方的虚实和来意。” “来人!”教皇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只是仔细听,仍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架空世界,大家不要把现实的地理位置与小说之中的地理位置相互比较!》 第1184章 君士坦丁堡 一名身穿红色教袍的枢机主教连忙走了进来,躬身行礼:“教皇陛下,您有何吩咐?” 教皇眼神阴鸷地看着窗外,缓缓说道:“去,传令下去,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枢机主教一愣,有些不解:“欢迎仪式?陛下,我们在等待哪位贵宾吗?” “哼,”教皇冷哼一声,语气复杂,“一位……来自东方的‘贵客’。” “他即将抵达我们的君士坦丁堡,我要让他看看,我神圣罗马教廷的气派与威严!” 他顿了顿,补充道,“仪式要隆重,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 “同时,加强城防,严密监控码头及所有进出通道,任何人不得懈怠!” “是,陛下!”枢机主教虽然心中疑惑,但不敢多问,立刻躬身领命而去。 教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无奈的笑容。” 数日后,君士坦丁堡的码头上人头攒动,戒备森严。 身着华丽甲胄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手持长矛,排列成整齐的队列,神情肃穆。 码头上铺设了长长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城市深处。 城中的贵族、主教、官员们都按照身份高低,分列两侧,等待着那位神秘的东方“贵客”。 教皇英诺森三世身着最为华贵的教袍,手持权杖,站在最前方,脸色平静,但紧握权杖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海平线上,一个巨大的黑点逐渐清晰。那并非寻常的帆船,而是一艘造型古朴却异常庞大的楼船。 更令人震惊的是,拉动这艘巨船的,并非风帆,而是一条体型庞大无比、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巨大海蛇! 它们每一次摆尾,都推动着巨船乘风破浪,速度快得惊人。 这种天地异兽,竟被人驯服用来拉船!码头上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和骚动,连教皇的瞳孔也不禁骤然收缩。 光是这出场方式,就足以彰显对方的实力和底气。 巨船缓缓靠岸,巨大的船体稳稳地停在码头边,激起的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石壁。 甲板上,三道身影缓缓出现。 居中而立的是一名年轻男子,一袭青衫,面容俊朗,气质飘逸出尘,眼神深邃如同星空,正是叶枫。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码头上的人群,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处寻常风景。 他左侧,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宛如九天仙子下凡,正是李沧海。 她静静地站在叶枫身侧,眼神柔和地看着他,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漠不关心。 右侧,则是一位身穿鹅黄衣衫的少女,看上去年纪稍轻,容颜同样绝美,带着一丝娇俏与灵动,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巨大港口城市,她便是李清露。 之时直到大船停靠在码头之上,海面下,归墟海蛇那如同史前山峦般巍峨庞大的头颅,缓缓滴下。 带着湿漉漉的光泽,精准无比地横亘在甲板与码头的连接之处,形成了一道独一无二、令人望而生畏的“桥梁”。 那头颅上覆盖的鳞片,每一片都有盾牌大小,闪烁着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奇异光芒。 呼吸间,带着大海咸腥与磅礴生命气息的气流从它鼻孔中喷出,化作两道朦胧的水雾,在码头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叶枫负手而立,一袭青衫在略带咸味的海风中微微拂动,神色淡然,仿佛脚下踩着的并非传说中能掀翻巨舰的凶兽头颅,而仅仅是寻常的石阶。 三人从容迈步,脚下传来归墟海蛇鳞甲冰凉而坚实的触感,稳稳地踏上了君士坦丁堡的码头。 叶枫的目光,如同两道穿越了人群的利剑,最终定格在前方不远处,那个被层层高阶神职人员簇拥着的身影之上。 那是一位老者,头戴镶嵌着巨大红宝石的三重冠冕,身穿绣满金色十字与繁复圣纹的华贵教袍,手中握着一柄顶端镶嵌着鸽血红宝石、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紫金权杖。 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深邃,此刻正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审视,有警惕,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教皇英诺森三世。 西方宗教世界的最高领袖,权倾一方,自诩为上帝在人间的唯一代言人,其意志足以影响亿万信徒,左右诸国政局。 几乎在同一时间,英诺森三世的目光,也如同鹰隼一般紧紧锁定了那个缓步走来的青衫年轻男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没有泄露出丝毫气息,整个人如同深渊,如同星空,深不可测。 这种感觉,让他这位久居高位、见惯风浪的教皇,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难以掌控的预感。 在叶枫三人走到近前时,英诺森三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诸多波澜,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权杖。 “远方的贵客,欢迎来到上帝的国度,来到永恒之城君士坦丁堡。” 英诺森三世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通过某种神圣力量传遍了整个码头。 虽然他的中文有些蹩脚,但的的确确是中文。 “我,以罗马教廷最高教皇之名,谨代表上帝与全体信徒,向阁下,致以最隆重的礼遇。” 他微微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身后的人群立刻分开一条通道,通往码头后方一座装饰华丽、充满宗教气息的马车。 这无疑是最高规格的接待了,足以显示教廷对叶枫的重视程度。 叶枫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教皇陛下客气了。”他并未过多寒暄,径直迈步向前。 英诺森三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但也并未动怒,只是与叶枫并肩而行,一同走向那辆象征着荣誉的教皇御驾。 周围的人群鸦雀无声,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以及远处归墟海蛇偶尔发出的低沉呼吸声。 “叶枫阁下,”坐进宽敞奢华的马车,英诺森三世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将权杖靠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叶枫。 “你的到来,如同星辰坠入大海,让整个西方世界都为之震动。” “不知阁下此番驾临君士坦丁堡,所为何事?”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问题却直指核心。 叶枫靠在舒适的天鹅绒座椅上,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座为波斯而来。” “本座”二字从叶枫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让英诺森三世的眼皮微微一跳。 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而且是以这种身份自称。 “波斯?”英诺森三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叶枫阁下是指,信奉拜火教的那个波斯萨珊王朝?” 第1185章 宴会1 “然也。”叶枫点头,“本座听说,教廷正准备发动圣战,联合拜占庭帝国,大举进攻波斯?” 英诺森三世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他缓缓点头,并不否认:“波斯异教,亵渎神明,残害我主信徒,占据肥沃土地,早已是西方世界之患。” “我身为上帝代言人,有责任与义务,将主的光辉照耀到那些被黑暗笼罩的土地,净化异端,拯救迷途的灵魂。” “这是神圣的使命。”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庄重而激昂,仿佛在宣读一篇神圣的檄文。 “神圣的使命?”叶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似嘲讽,又似不屑,“在本座看来,不过是借‘上帝’之名,行扩张之实,掠夺土地与财富罢了。” “放肆!”英诺森三世身边的一位红衣大主教忍不住厉声喝道,“你怎敢如此亵渎神圣的圣战!教皇陛下,此獠言语无状,当以异端论处!” 叶枫眼神一冷,那名红衣大主教只觉一股如同实质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全身。 仿佛被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盯上,呼吸一滞,脸色煞白,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退下。”英诺森三世低喝一声,挥手让那名红衣大主教退到车厢外。 他深深地看了叶枫一眼,心中对其实力的评估又高了几分。 “叶枫阁下,请慎言。圣战的意义,并非你所能理解。” “本座不需要理解你们所谓的‘意义’。”叶枫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本座今日来,只有一句话:停止你们的计划,君士坦丁堡,不准进攻波斯。” “哈哈哈……”英诺森三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奈与威严。 “叶枫阁下,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圣战的号角即将吹响,数百万信徒的意志已凝聚,拜占庭的大军已整装待发。” “这不是一场游戏,说停就能停的。你凭什么?” “凭本座,以及本座的姐姐。”叶枫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英诺森三世,“凭我们,能让君士坦丁堡化为焦土,凭我们能让罗马教廷的光辉在一夜之间黯淡无光。” 一旁大理沧海适时的显露出了自己的气势气息。 顿时一股劲比教皇稍弱一丝的气息显露而出。让教皇脸色突然僵住。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要被这无形的压力撕裂。 英诺森三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紧握权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叶枫阁下,你这是在威胁我,威胁神的教会!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战争。”叶枫语气冰冷,毫无惧色,“本座不介意,让归墟海蛇尝尝君士坦丁堡的滋味,也不介意,让这西方的天空,换一种颜色。” 就在双方有些剑拔弩张之时, 随着车轮与石板路最后一次亲昵的摩擦,平稳行驶的华丽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车窗外传来了侍从恭敬的低语。 车厢内,一直闭目养神的教皇英诺森三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智慧与威严。 他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度,对对面端坐的三位东方来客说道:“我们到了。” “三位一路舟车劳顿,先去好生歇息片刻。” “今晚,我为各位准备了一场宫廷晚宴,希望三位能够赏光出席。” 叶枫、李沧海与李清露三人微微颔首,起身向教皇致以谢意。 他们随着英诺森三世一同走下马车,一股混合着古老石砌建筑特有的清冷气息与淡淡焚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眼前,便是闻名遐迩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其宏伟的穹顶在朝阳的照耀之下,散发着庄严而神秘的金色光晕,令人叹为观止。 早有身着整洁制服的侍从等候在一旁,恭敬地引领着三位东方贵客,穿过几条幽静的石板小径,来到了圣索菲亚大教堂近旁的一栋同样气势恢宏的建筑。 这栋建筑外观古朴典雅,雕刻精美,显然是专为贵宾准备的居所。 室内陈设虽不如东方宫殿那般精致繁复,但在叶枫看来,古时候的西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错的了。 至少不像看电影之中的那般,到处都是那些斑驳的墙壁以及冒着蓝火的蜡烛。 不理会试着在那边巴拉巴拉的介绍,反正他也听不懂。 巴拉巴拉的如同听天书,叶芳干脆打个哈欠,随后挥了挥手,直接拉着李沧海以及李清露,直接向着卧房而去,让带他们来的侍者眼神一阵古怪。 这三人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白天做那种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缓缓降临,当悠扬的钟声从圣索菲亚大教堂的钟楼传来,晚宴的时间到了。 叶枫三人在侍从的引导下,再次来到圣索菲亚大教堂区域。 晚宴并非设在教堂内部,而是在其附属的一座宽敞华丽的宴会厅内。 厅内灯火通明,巨大的烛台上燃烧着粗壮的蜡烛,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悠扬的古典乐曲在空气中流淌,不过在叶枫听来却是无比的刺耳。 身着贵族服饰的贵族男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叶枫等人不太习惯的、混合了浓郁香水与食物的复杂气味。 教皇英诺森三世作为主人,早已在主位等候。见到叶枫三人到来,他热情地起身相迎,并邀请他们入座。 然而,当叶枫的目光扫过餐桌时,他的脸色却不由自主地黑了下来。 李沧海和李清露两位女士,也微微蹙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适。 只见那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的食物却与他们想象中的精致晚宴相去甚远。 最显眼的,是一个个巨大的、看起来有些粗糙的面包,它们被随意地堆放在银盘里。 旁边,则是大块大块烤制的肉类,叶枫仔细辨认了一下,似乎有猪肉、马肉,还有牛肉和羊肉。 但或许是为了保持所谓的“原汁原味”,许多肉块的边缘还带着血丝,显然是烤得半生不熟。 此外,还有一些看不出具体内容的浓汤,以及一些简单的蔬菜沙拉,上面淋着厚厚的油醋汁。 这与东方饮食讲究色香味俱全、刀工精细、烹饪考究的习惯,简直是天壤之别。 叶枫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黑了。 他并非不能接受简单的食物,但这种粗犷甚至可以说有些原始的烹饪方式,以及桌上食物那略显“野蛮”的卖相,实在让他难以产生食欲。 更让他感到不适的是,他看到旁边几位贵族,正拿着刀子和叉子,直接切割着那些半生不熟的肉排。 甚至有人干脆用手抓起一块,蘸了点盐或者某种酱料,便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他们吃得津津有味,嘴角甚至还残留着肉汁和油渍,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呃……”叶枫胃里一阵翻腾,脸色由黑转绿,差点没忍住。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历史上会说中世纪的欧洲饮食相对粗糙了。 这哪里是宫廷晚宴,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烤肉野餐会! 第1186章 试 探 叶枫的脸色,简直比调色盘还要精彩几分。 从最初面对满桌“珍馐”时的错愕,那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时的微蹙眉头。 再到听到教皇祝酒词时那瞬间的僵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身旁的李沧海尽收眼底。 她如何看不出叶枫此刻内心的波澜壮阔? 那摆在他们面前的,与其说是晚宴,不如说是一场对味蕾和视觉的严峻考验。 烤得焦黑、几乎看不出原貌的大块烤肉,上面随意撒着粗盐和不知名的香草,旁边是糊成一团的燕麦粥,还有颜色暗沉、散发着奇怪酸味的麦酒。 李沧海伸出纤纤玉指,极轻地碰了碰叶枫的胳膊,同时向他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稍安勿躁,此地不宜发作。” 叶枫感受到李沧海的示意,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烤肉油脂、酸酒和某种香料的复杂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不适与荒诞感,脸上肌肉艰难地拉扯,勉强挤出一丝堪称“标准”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他的目光转向主位上的教皇英诺森三世,看着对方虔诚而庄重的神情,心中却已是一片苦涩:“这顿晚宴,怕是只能饿着肚子硬撑了。” 他现在唯一的奢望,就是这场所谓的“盛宴”能够快点结束,好让他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用餐氛围。 想到这里,叶枫不由得想起在后世,网络上一些颇为荒诞的传闻。 有人言之凿凿,称在西方中世纪,其美食的奢华程度远超同时期的东方,甚至煞有介事地宣称,大多数东方的美食技艺,都是由西方传过来的。 每每念及此,叶枫就一阵无语,甚至有些愤怒。 眼前这景象,刀叉并用尚显粗鄙,大块肉直接上手撕扯者亦不在少数,酱汁淋漓,毫无章法,简直就是野蛮人的进食方式! 他恨不得立刻穿越回去,找到那些散布谣言的始作俑者,将他们的脑子给抠出来,仔细瞧瞧里面到底是些什么构造,才能说出如此颠倒黑白的话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先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沧海。 李沧海眉头微蹙,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只是面前的食物几乎未动。 叶枫又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李清露, 只见,李清露一张俏脸早已垮了下来,秀眉拧成了疙瘩,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嫌弃。 若非顾及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聚焦在他们这几个“东方贵客”身上,她恐怕早就忍不住掩鼻而逃,甚至当场吐出来了。 李清露实在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只有叶枫和李沧海能听到的声音,气鼓鼓地小声抱怨道:“这……这就是西方的贵族?简直就是茹毛饮血的野人啊!” “这东西怎么能吃?”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叶枫和李沧海只能无奈地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苦笑。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华丽丝绸长袍,留着卷曲棕发和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带着几分探究和倨傲的微笑,分开人群,径直向他们走了过来。 他的袍子上绣着繁复的家族纹章,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哦,来自遥远东方的尊贵客人,”男子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拉丁语,虽然发音略显生硬,但吐字还算清晰。 “你们可以叫我海因里希,能在教皇陛下的盛宴上见到传说中的东方人,真是不胜荣幸。” 他微微欠身,目光却在李沧海和李清露身上毫不掩饰地停留,带着一种审视和惊艳。 叶枫心中一凛,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叶枫的双眼微微眯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微微颔首:“我们也很荣幸能参加如此盛大的晚宴。” 海因里希似乎对叶枫的反应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将目光转向叶枫,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听说东方是一个神秘而富饶的国度,拥有无数奇珍异宝和独特的技艺。” “不知贵客此次前来,是否还带来了贵国的特产,或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呢?” 他的话语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试探。 李沧海适时开口,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度:“我们远道而来,至于特产,自然是带了一些,只是路途遥远,多有不便。” “若有机会,自当呈献给教皇陛下与各位友人。”她巧妙地避开了“特殊目的”的陷阱,将话题引向了官方和友好的层面。 李清露在一旁听得暗暗咋舌,心想这位海因里希果然不是善茬,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她强忍着对桌上食物的不适,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海因里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容:“友谊?哈哈,这真是个美好的词。” “那么,不知东方的美食,是否也如传说中那般神奇?比起我们桌上的这些,又当如何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让叶枫等人难以下咽的食物,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显然,他是想看看这几个东方人如何评价这场“盛宴”,甚至可能想借此羞辱他们一番。 叶枫心中冷笑,来了,果然是想让他们难堪。 他正欲开口,李沧海却抢先一步,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逊与自信:“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饮食文化各异,并无高下之分。” “我们东方饮食讲究色香味俱全,注重食材的本味与烹饪的精妙,或许与西方的豪迈风格不同,但各有千秋。” “至于今日教皇的盛情款待,食物丰盛,我们已感受到了这份热忱。”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贬低西方饮食,也巧妙地抬高了东方烹饪,同时还捧了教皇一句。 海因里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东方女子竟如此伶牙俐齿。 他不甘心,又将目光投向叶枫,带着一丝压迫感:“阁下呢?作为男士,想必对饮食会有更直接的见解吧?” 叶枫迎上海因里希的目光,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正如内子所言,正是我所想。” “不同的文化孕育不同的美食,我们尊重差异,也欣赏各自的特色。今日的晚宴,很……独特。” 他用了“独特”一词,既没有违心夸赞,也没有直接批评,算是给了对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对于面前的海因里希,叶枫哪里不知道,这应该是教皇英诺森三世派出来试探自己的人,所以才有了以上的对话。 海因里希盯着叶枫看了半晌,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却只看到一片平静。 他自觉讨不到什么便宜,又不甘心就此离去,眼珠一转,目光再次落到李沧海和李清露身上。 语气变得轻佻起来:“两位美丽的东方女士,不知你们是否习惯我们的食物?” “若是不合口味,我可以命人去为你们准备一些……更精致的点心?”他语气中的暧昧之意昭然若揭。 第1187章 试探2 叶枫的眼神骤然如万年寒冰般凝结,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微微一滞,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让身侧几位敏感的教廷侍从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是一种沉寂火山般的威慑力,平静的表面下蕴藏着足以焚天灭地的狂暴力量。 李沧海何其敏锐,几乎在叶枫气息变化的刹那便已察觉。 她秀眉微蹙,不着痕迹地伸出素手,轻轻按在了叶枫略显僵硬的手臂上,指尖传来一丝温润柔和的力道,仿佛在无声地安抚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随即,她抬起臻首,对着脸色变幻的海因里希微微欠身,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与疏离:“多谢海因先生的美意。” “只是我们二人尚不感到饥饿,便不劳烦了。” 那简洁的话语,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清晰地划分了彼此的界限,不容侵犯。 一旁的李清露性子更为直接,她本就对海因里希那副油滑谄媚的嘴脸极为反感。 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内心的厌恶,直接“哼”了一声,将俏脸扭向一旁,望向远处圣索菲亚大教堂的金色穹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予。 那份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如同几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海因里希脸上,让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调色盘一般,精彩纷呈。 最终化为深深的尴尬与怨毒,只是碍于教皇在场,不敢发作。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几乎凝固的时刻,端坐于上首的教皇英诺森三世不动声色地轻咳了一声。 这声咳嗽虽然轻微,却如同一声无形的指令,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英诺森三世目光深邃,自然洞悉了叶枫眼神深处一闪而逝的不耐与冷冽。 也清楚地知道,海因里希的无理试探,已然快要触及这位神秘东方强者的底线。 再让他纠缠下去,恐怕今日这欢迎仪式就要演变成一场不愉快的冲突。 海因里希听到教皇的咳嗽声,如同得到了赦免令,心中一凛,哪里还敢再多做停留。 他强压下心中的羞恼与不甘,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随后对着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三人,随着东方的礼仪,拱了拱手讪讪地道:“既然如此,那……那我就不打扰各位尊贵的客人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言不由衷的客套话:“希望各位在美丽的君士坦丁堡能有一段愉快的经历。” 说罢,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几乎是落荒而逃,灰溜溜地转身快步离开了大厅,背影显得颇为狼狈。 直到海因里希那令人不快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三人的眼前。 叶枫周身那股凛冽的气息才缓缓收敛,他缓缓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眉宇间依旧残留着一丝阴霾。 他侧过头,低声对李沧海和李清露道:“也不知道英诺森三世是怎么想的,居然派这么一个蠢货出来试探!” 李沧海轻轻摇了摇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我们突然出现在这君士坦丁堡,又是为了波斯而来,自然会引来各方势力的窥探与算计。”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了,我们行事需更加谨慎才是。” 李清露则依旧愤愤不平,小手紧握成拳,气鼓鼓地哼道:“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打我们的主意,真是自不量力!” “若不是看在教皇的面子上,本姑娘早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英诺森三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叶枫三人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他蹲着一个杂色琉璃高脚杯,来到叶枫等人的面前,抚了抚花白的长须,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呵呵,海因里希行事是鲁莽了些,叶先生不必介怀。” “君士坦丁堡乃是东西方交汇之地,各色人等混杂,良莠不齐,希望没有影响到先生的心情。”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时辰也不早了,还请三位早些歇息,明日,我再与叶先生详谈。” 叶枫点了点头,对教皇的安排不置可否:“有劳教皇陛下费心了。” 随后,在几名教廷骑士的恭敬引领下,叶枫三人离开了气氛略显压抑的索菲亚大教堂。 回到住所,让逝者打来了一大盆的水,叶枫便开始沐浴更衣。 那些虚伪的面孔和暗藏的机锋让他有些烦闷。 就在这时,李清露推门而入:“叶枫我饿了!” 想罢,他便推门走出房间,正好看到一名值夜的侍者正轻手轻脚地在庭院中打理花草。 叶枫走上前去,温和地问道:“请问,厨房现在可还有新鲜的肉吗?最好是未经过多处理的。” 这名逝者显然与之前那位逝者不同,这名逝者居然会说汉话虽然讲的也很别扭,但是,的确是会讲。 那侍者见是贵客询问,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躬身道:“回先生的话,厨房随时都有准备。” “不知先生需要何种肉类?牛肉、羊肉还是禽肉?” 叶枫想了想道:“来一块上好的牛里脊吧,不要切,整块的。” “再给我准备一些炭火和烤架,还有一些盐和香料即可。” 他忽然想吃自己动手烤点肉,那种原始的炙烤香气,或许能让他放松一些。 侍者虽然有些诧异这位东方贵客为何深夜要亲自烤肉,但还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声应道:“好的,先生请稍候,我这就去为您准备。” 不多时,侍者便提着一块足有三四斤重、还带着血丝的新鲜牛里脊,以及一套简易的烤架、炭火和一小袋粗盐与黑胡椒等调料回来了。 叶枫道了声谢,让侍者退下。 随后叶枫直接将逝者送来的食盐倒进火堆之中,然后打开自己的包裹,从包裹之中拿出食盐以及各种调料。 他亲自在庭院中的空地上生起炭火,待火势转旺,将那块肥瘦相间的牛里脊用铁签串起,架在烤架上。 炭火噼啪作响,油脂滴落,激起阵阵更浓郁的香气。 叶枫不时翻动着肉串,并用毛刷蘸着少许橄榄油涂抹,最后撒上适量的粗盐和黑胡椒。 很快,一股霸道而纯粹的肉香便在静谧的庭院中弥漫开来,金黄的外表,滋滋作响的油脂,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叶枫撕下一小块烤熟的牛肉,吹了吹,放入口中,肉质鲜嫩多汁。 将肉分成三份之后,分别给李清露和李沧海二人送去。 随后独自一人,在月光下,慢慢享用着这顿简单的宵夜,心中的郁气也随着烤肉的香气渐渐消散。 第1188章 切磋1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别院古朴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叶枫、李沧海与李清露三人围坐在一张小巧的橡木餐桌旁,享用着简单却不失精致的早餐。 桌子之上,摆着几片烤得微焦的面包,一小碟果酱,当然这些也是叶枫亲自做的。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淡淡的晨曦气息,宁静而祥和。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便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清脆的铃铛声打破。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管家便恭敬地前来通报,声称是教皇英诺森三世陛下派来的使者求见。 叶枫放下手中的面包,用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神色平静无波:“请他进来。” 使者是一位身着华丽教袍的中年神父,面容肃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进入客厅后,先是对着叶枫三人微微躬身行礼,姿态显得十分恭敬。 “尊贵的东方贵客,”使者操着略带口音的拉丁语,声音抑扬顿挫,“我奉神圣罗马教会教皇,英诺森三世陛下之命,前来邀请三位前往圣彼得大教堂旁的教廷比武场。” “陛下希望能与三位进行一场友好的‘切磋交流’,以增进东西方之间的了解与深厚友谊。时间定在今日上午巳时。” “切磋交流?”叶枫听到这四个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光芒。 他心中冷笑,这位野心勃勃的教皇,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想要试探他们的真正实力了。 所谓的“切磋”,恐怕才是此次君士坦丁堡之行,隐藏在宗教与外交迷雾下的真正重头戏。 李沧海瞬间便领会了其中的深意,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对叶枫道:“叶枫,看来这教皇是打算动真格的了,恐怕不只是简单的试探。” 一旁的李清露却与两人的凝重不同,她本就性子跳脱,一听有架可打,尤其是与这些传说中的西方骑士交手。 顿时双目放光,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采,忍不住摩拳擦掌道:“切磋?太好了!正好,我倒要亲自掂量掂量,这些西方的圣骑士、苦修者,究竟有多少斤两!” 叶枫感受到李清露身上那股跃跃欲试的气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抚与信任。 然后,他转向使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有劳使者通报,请回复教皇陛下,我等稍后便到。” “如此,我便先行告退,在比武场恭候三位大驾。” 使者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别院。 巳时将至,叶枫、李沧海、李清露三人准时出现在圣彼得大教堂旁的教廷比武场。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场地,由洁白的大理石铺就,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看台,此刻已是人头攒动。 许多身着各色教袍的神职人员与骑士在场边肃立,气氛庄严肃穆,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紧张。 场地中央,一位身着华丽教皇三重冠,手持牧杖,面容威严的老者正端坐在一把特制的座椅上,他便是罗马教廷的最高领袖,英诺森三世。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缓缓扫过叶枫三人,带着审视与探究。 见叶枫三人到来,英诺森三世缓缓起身,脸上露出了堪称慈祥的笑容,声音通过某种扩音术传遍全场:“啊,来自遥远东方的贵客,你们能赏光前来,真是令这片神圣的土地蓬荜生辉!” 他先是热情洋溢地寒暄了几句,赞扬了一番东方文明的古老与神秘,随即话锋一转,神情变得庄重起来:“正如先前使者所传达的,今日请三位前来,并非为了什么严肃的会谈。” “而是希望能通过一场友好的切磋,来增进我们之间的了解与友谊。” “武艺,是人类共通的语言,它能够跨越地域与文化的隔阂,让我们的心更加贴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声音充满了“和平”与“友善”的意味:“我必须强调,今日的切磋,点到为止,友谊第一,比试第二。” “我们的目的是交流学习,而非争强好胜。希望双方都能秉持着这样的精神,展现出各自的风采。” 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听得叶枫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 英诺森三世似乎对叶枫的“配合”很满意,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立刻,从他身后的红衣主教队列中,走出了三位身形高大、气息沉稳的红衣主教。这三人皆是年过花甲,面容饱经风霜,眼神锐利如刀,身上散发着不容小觑的能量波动。 “这三位是我教廷的红衣主教,分别是负责圣殿守卫的卡尔主教,苦修院的院长贝鲁特主教,以及神学裁判所的资深裁判官雷蒙主教。” 英诺森三世介绍道,“他们三位在我教廷中,也算是略有薄技,便请他们先向三位东方贵客讨教一二,以抛砖引玉。” 叶枫目光一扫,便已将这三位红衣主教的实力尽收眼底。 三人气息凝练,体内真气醇厚,无疑都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其中那位卡尔主教,气息更是接近宗师巅峰。 不过,在他眼中,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早已按捺不住的李清露,眼中带着鼓励的笑意:“表姐,对方三位是宗师境界,正好让你活动活动筋骨。记住,点到为止。” “放心吧!”李清露眼中骤然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是轻轻一点,宛若春风拂过湖面激起的一片柳絮,带着几分不真实的轻盈,飘飘然落入场中,稳稳地停在了三位红衣主教对面丈许之地。 她今日身着一袭量身裁制的黑色劲装,更衬得肌肤胜雪,身形窈窕。 劲装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却丝毫不见臃肿,反而平添了几分飒爽与娇俏灵动。 尽管唇边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对战斗的炽热渴望。 “三位主教大人,请不吝指教!”李清露双手抱拳,微微颔首行礼,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悦耳动听,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位红衣主教见对方阵营中,竟然只派出这样一个看似乳臭未干的年轻女子,而且瞧其年纪,恐怕尚未及笄,眼中先是齐齐闪过一丝错愕与惊讶。 在他们看来,年纪轻轻的李清露,根本不适合这种男人之间的战场。 他们不知道面前年纪轻轻的李清露,实则一百多岁了。 居中的卡尔主教上前一步,饱经风霜的脸上沟壑纵横,此刻更显阴沉,他沉声道:“小姑娘,这可不是街头巷尾的孩童玩闹。” “快快退下,免得伤了性命,徒增无谓的伤亡。”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试图以气势压倒对方。 因为意外的是对方说的居然也是汉语。 李清露闻言,嘴角微扬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一些:“对付你们三位,我一个人,足够了。” 第1189章 东方VS西方1 “狂妄!”站在右侧,身材最为魁梧,脾气也最为火爆的雷蒙主教再也按捺不住,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 他性格最是急躁,哪里受得了这般挑衅,话音未落,已然率先出手。 只见雷蒙主教右手虚空一握,霎时间,澎湃的金色真气在他掌心凝聚、流转、塑形,一柄闪烁着炽热光芒、由纯粹真气凝聚而成的骑士长剑凭空出现! 剑身长达三尺,巴掌直宽,剑刃锋芒毕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 他手腕一抖,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化作一道炽烈的金色流光,携着开山裂石之势,直劈李清露的面门! 那凌厉的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灼烧得噼啪作响,隐隐有焦糊之气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左侧的卡尔主教也动了!他身形一晃,没有雷蒙那般刚猛的气势,却快得如同鬼魅,几乎在雷蒙出手的同一瞬间,便已欺近李清露身侧。 他双手成爪,指尖真气凝聚,竟隐隐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地抓向李清露的肋下,角度刁钻狠辣,显然是想一击制敌,断绝她的闪避空间。 而站在最后方的贝鲁特主教,则双手合十,周身迅速浮现出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光晕。 那光晕越来越凝实,宛如穿上了一件坚不可摧的大地铠甲,将他护得密不透风。 他显然修炼的是偏向防御与辅助的功法,此刻正全神贯注,稳固阵脚,随时准备支援两位同伴或抵御李清露可能的反击。 面对两位主教一刚一柔、一攻一诡的夹击,李清露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眼中战意更浓。 他没想到,这三个宗师境界的强者,居然会以近身肉搏的方式来对战。 在东方只要达到宗师境界,哪个不是?嗯,挥手间真气狂涌,隔空对战了。 然而在西方这几个虽然也达到了宗师境界,然而并未选择隔空对战,劈出剑气刀气什么的,反而是近身肉搏,这让李清露有了一些兴趣。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不是咫尺天涯,而是凌波微步。 只见她身影如同风中杨柳,看似柔弱无骨,却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于毫厘之间闪避开来。 面对雷蒙主教当头劈下的炽热剑刃,她不闪不避,反而猛地一个矮身,如同陀螺般以左脚为轴,身形滴溜溜一转。 那凌厉的剑刃几乎是擦着她的发髻劈下,带起的劲风吹得她额前发丝向后狂舞。 就在这一转之间,她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雷蒙的锋芒。 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运起精纯内力,一式“灵蛇出洞”,快如闪电般点向卡尔主教抓来的右爪爪心。 她的动作轻盈灵动,看似随意,却妙到毫巅,恰好点向卡尔爪势的破绽之处。 “叮!”一声轻响,如同金铁交鸣。 李清露的指劲点在卡尔凝聚了真气的爪心,竟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卡尔只觉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劲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爪势不由一滞。 “嗯?”卡尔低哼一声,显然对这少女的指力颇为惊讶,但他经验老到,左手顺势变爪为掌,带着一股刚猛的劲风,拍向李清露的腰侧。 李清露借力身形再次一飘,如同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向后飘出数尺,恰好避开了卡尔的掌风。 她翩然落地,裙摆微扬,仿佛只是踏青归来,毫发无伤。 那张清丽的脸庞上,笑容依旧明媚,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俏皮。 然而,这笑容落入雷蒙、卡尔、贝鲁特三位主教眼中,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 每一个弧度都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仿佛在嘲笑他们三人联手,竟连她一片衣角都未能伤及。 “找死!”雷蒙一击落空,又见卡尔的诡异攻击也被轻易化解,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那张本就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更如煮熟的虾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双手紧握那柄凝聚了炽热真气的金色大剑,将其高高举过头顶。 “圣火裁决!”雷蒙暴喝一声,声如惊雷,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意。 刹那间,一柄长三丈的巨剑出现在手,朝着李清露所在的位置悍然横扫而去。 面对这大开大合、势大力沉的一击,李清露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骤然一凝,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剑刃上传来的恐怖热量和毁灭性力量,心中暗道:“这雷蒙倒是有几分蛮力,这种纯粹力量型的攻击,硬接绝非明智之举。” 只见她左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如同风中柳絮,身形骤然拔升,姿态轻盈曼妙,如一只振翅欲飞的雨燕,在间不容发之际,直直向上跃起丈许高度。 炽热的剑刃几乎是擦着她的脚底掠过,带起的劲风将她的发丝吹拂得向后飘扬。 “嗤啦——!”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焦糊味响起,雷蒙这势大力沉的一剑斩在空处,将坚硬的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焦黑沟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李清露身在半空,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那道狰狞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嘿嘿一笑,带着几分戏谑。 她右手虚空一抓,一股凝练的真气在她掌心迅速汇聚、塑形,一柄三尺之长,两寸之宽,通体莹白如玉,散发着凛冽寒芒的真气长剑已然出现在手中。 只见李清露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旋,如一只矫健的猎鹰,目光锁定了三位主教中看似最为“无害”的一人——贝鲁特主教。 她想试一试,这位以防御与辅助功法见长的贝鲁特,其防御力究竟能有多强! “贝鲁特主教,接我一剑!” 观战席位置上,看着出招大开大合的雷蒙、卡尔以及贝鲁特三位主教,叶枫皱了皱眉。 显然叶枫看出来了,尽管三人修炼的应该是不同的体系,雷蒙偏攻击,卡尔偏刺客,而贝鲁特偏防御,但是三人的身体防御却远超东方的普通练气武者。 不过,李清露并不是普通的武者,她的身体经过蜕变。 虽然没有自己的强悍,但是身体的强度却远超宗师境界,就算是硬碰硬,李清露也不惧他们。 更不用说李清露乃是宗师巅峰修为,本来就有着境界之上的优势。 第1190章 战胜 见到叶枫的脸色,一旁的英诺森三世微微一笑:“怎么样东方的贵客,我的三位主教如何?” 叶枫点了点头:“很不错,以三位主教的实力放在东方也是能称霸一方的强者。” 听到叶枫的话,英诺森三世很是得意:“雷蒙主教修炼的斗气偏向攻击!” “而卡尔主教修炼的斗气偏向于速度以及暗杀!” “至于贝鲁特主教修炼的斗气更偏向于防御。” 听到这话,叶枫心中一懵,啥玩意,他们体内的不是真气,是斗气。 叶枫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着问道:“他们修炼的是斗气,不是真气?那你们西方有没有魔法师?” 英诺森三世听到叶枫的话,顿时愣住了:“叶枫阁下,什么魔法师,那些都是骗人的,不过炼金师倒是有!” 见到叶枫这副模样,璎诺神山是微微一笑:“在你们东方,你们称之为真气,在我们西方,我们称之为斗气。” 叶枫总算搞懂了,原来,西方修炼的也是修炼真气。 叶枫还以为自己悄无声息的被脑海之中的系统带到了哪个世界去了呢! 与此同时,战场之上,李清露清叱声中,手腕一抖,手中的长剑划破长空。 一道凝练如匹练的莹白剑气,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无视了雷蒙和卡尔,直劈贝鲁特主教面门! 原本,贝鲁特主教一直面色凝重地观察着战局,他深知李清露的棘手,却没料到她竟有如此魄力,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还敢分心突袭自己! 见李清露突然将矛头指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身经百战的他反应极快。 “哼!”贝鲁特冷哼一声,身上的斗气狂涌,如江河奔泻,身上顿时浮现出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光晕。 这光晕流转不定,宛如实质的岩石铠甲,将他整个人护在其中,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 “叮——!”一声清脆却又带着金属撞击质感的轻响,莹白剑气精准无误地劈在贝鲁特土黄色的光晕之上,溅出一连串璀璨的金色火花,如同节日的烟火般在空中爆开。 土黄色的光晕剧烈震颤,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战鼓,随即“咔嚓”一声,应声破碎,化作点点土黄色的斗气光点消散于空气中。 而李清露划出的那道凌厉剑气,也在这剧烈的碰撞中消耗殆尽,在半空之中化作一片莹白的光雨,点点飘落。 李清露轻咦一声,秀眉微蹙,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防御不错,有种我东方武学中金刚不坏神功的意味!有点意思。” 她似乎对这个意外的发现颇为满意,眼中战意更浓。 见到贝鲁特主教遭受攻击,虽然并无大碍,但雷蒙眼中凶光暴涨,怒吼道:“再接我一招!” 手中斗气再凝,一柄比之前更为凝实、足有三丈长短的火红色巨剑再次成型,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威,带着呼啸的狂风,再次向着李清露当头劈了过去。 另一边的卡尔则是以极快的速度,身形如鬼魅般闪烁,瞬间穿插到李清露可能躲闪的左侧方向。 只见他手腕一抖,一柄细剑出现在其手中,细剑化作一片迷蒙的剑网,剑气森寒,封锁了李清露所有的退路,试图逼李清露硬接雷蒙那势大力沉的三丈巨剑! 两人配合默契,一刚一柔,一力一速,形成了一个看似绝杀的包围。 面对前后夹击,李清露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的速度陡然加快,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光华。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李清露清喝一声,不退反进。 只见她不闪不避,右手真气长剑剑尖一点,并非去格挡雷蒙的巨剑,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精准地点向卡尔剑网中最薄弱的一点。 “嗤!”一声轻响,仿佛布帛撕裂。 卡尔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透过细剑传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剑网瞬间被洞穿,一股尖锐的真气直刺自己胸口。 他大惊失色,连忙回剑自救,身形急退,但终究慢了一线。 “噗!”卡尔闷哼一声,胸前衣衫被剑气划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卡尔踉跄着后退了数步,气息顿时紊乱,显然已受不轻的伤势,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一招之间,便破了卡尔的封锁! 解决了卡尔,雷蒙的三丈巨剑已近在咫尺,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李清露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脚尖在虚空轻轻一点,身形如一片落叶般在空中不可思议地扭转了半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巨剑的锋芒。 同时,她手中的真气长剑光华暴涨,不再是之前的莹白,而是转为炽烈的青金色! “破妄!” 一声轻叱,青金色的剑气不再是匹练,而是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惊鸿,细如牛毛,却蕴含着无坚不摧的锐利之气,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点向雷蒙巨剑的剑身。 “当!” 又是一声巨响,但这次却并非金铁交鸣,而是如同琉璃破碎! 雷蒙那凝聚了他十成功力的三丈斗气巨剑,在青金色剑气点中的刹那,竟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无数黑色的斗气碎片四下飞散! “不可能!”雷蒙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匹的锐利气息透过破碎的剑身,沿着手臂经脉狂涌而入,瞬间摧毁了他凝聚的斗气,震得他气血翻涌,手臂发麻,再也握不住剑,踉跄着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电光火石之间,连破两大高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贝鲁特主教刚刚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出手,却看到雷蒙和卡尔竟已一伤一退,局势瞬间逆转! 他心中骇然,看向李清露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实力竟恐怖如斯! 李清露解决了雷蒙和卡尔,身形在空中一个优雅的旋身,稳稳落地。 李清露目光如秋水般平静,再次投向贝鲁特主教,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现在,轮到我们了,主教大人,你的‘金刚不坏’,还能支撑多久?” 贝鲁特主教脸色铁青,他知道,失去了雷蒙和卡尔的牵制,仅凭自己一人,绝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对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退意,但作为教廷的主教,临阵脱逃是奇耻大辱。 “哼,异端!”贝鲁特色厉内荏地怒喝一声,再次催发全身斗气,这一次,土黄色的光晕比之前更加厚重,几乎变成了实体的岩石盔甲。 李清露微微摇头,不再废话,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间欺近贝鲁特。 手中的青金色真气长剑不再发出凌厉的剑气,而是以一种更加圆融、更加迅疾的方式,如同穿花蝴蝶般,在贝鲁特厚重的土黄色光晕上连连点刺。 “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贝鲁特的斗气铠甲虽然坚固,但在李清露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精准点刺下,也开始出现裂痕。 每一次点刺,都蕴含着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真劲,不断震荡、消耗着他的斗气。 贝鲁特咬紧牙关,全力维持着防御,但他感能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就是现在!”李清露眼中精光一闪。 第1190章 英诺森三世出手1 只见李清露的左手之上突然出现一个。由真气凝成的剑鞘。 锵啷一声,长剑入鞘,随即李清露做了个起手式。 见到李清露的起手式,观看台子上的叶枫以及李沧海顿时露出了笑容。 见到叶枫露出的笑容,英诺森三世顿时也来了兴趣,显然他对三大主教的输赢并不关心。 “叶枫阁下,看你的表情,怕场上是要分出胜负了?” 叶枫点了点头,没错,这一招足以让人发挥出九倍的实力。 叶枫的话音刚落。 场中李清露娇叱一声:“斩天拔剑术!” 只见一道白光划破虚空,紧接着只听呲啦一声。 这一次,没有清脆的撞击声,只有一声闷响。 贝鲁特身上的土黄色光晕如同破碎的蛋壳般,瞬间寸寸瓦解! 青金色的剑气透体而入,贝鲁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李清露的一剑不仅划破了贝鲁特身上的斗气铠甲,甚至直接将其重伤。 见到输了的三位主教教皇英诺森三世摇了摇头,随后挥了挥手。 只见两名身着板甲的护卫,走到场中,将重伤的三人给拖了下去。 教皇英诺森三世脸上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缓缓绽放,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叶枫,声音不高:“叶枫阁下,老夫这把老骨头,许久未曾活动了。” “今日得见阁下红颜风采,心痒难耐,不知阁下可有兴趣,与老头子我搭把手,切磋一二,也让这些后辈们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跟着的红衣主教神色微变,他们原以为今日的“笔试”是由他们来考验叶枫,却万万没想到,教皇陛下竟然会亲自下场! 这哪里还是比试,这分明是两位顶尖强者之间的龙争虎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枫身上,带着好奇、期待,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而李沧海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其目的,反而带着点点微笑,看着英诺森三世以及叶枫二人。 叶枫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要来!” 英诺森三世此言,无疑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但他更明白,这既是切磋也是试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迎着英诺森三世的目光,缓缓点头:“能与教皇陛下切磋,也是叶某的荣幸,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话音落下,叶枫身形微动,并非如常人般迈步,而是如同鬼魅般轻轻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刻,他已如一片羽毛般飘落在神圣的比武场上。 英诺森三世见叶枫露了这一手,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涟漪,闪过一抹饶有兴致的光芒,仿佛鉴赏家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品。 他微微颔首,脚下看似随意地轻轻一点,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但整个人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托起,缓缓腾空而起。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与天地共鸣的韵律,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擂台的另一端,与叶枫隔着约莫十五六米的距离,遥遥相对。 一位是来自东方的大宗师,身法飘逸,锐气暗藏;一位是西方教廷的精神领袖,气息沉凝,渊渟岳峙。 “教皇陛下果然神通广大,叶枫佩服。”叶枫抱拳,神色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看似苍老的身躯里,蕴藏着如同渊海般深不可测的力量。 那是一种真正站在人类巅峰的大宗师威压,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要强大。 英诺森三世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叶枫阁下不必过于谦虚。” “今日,便让老头子我看看,东方武学的巅峰,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 话音未落,英诺森三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握。 刹那间,天地元气疯狂地向他掌心汇聚。 叶枫神色一凛,不敢怠慢。 他体内真气流转,沉腰立马,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仿佛捧着一轮无形的明月。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内敛、坚韧,带着东方哲学中“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的玄奥韵味。 他没有主动攻击,而是将防御做到了极致,以不变应万变。 他知道,面对英诺森三世这样的顶级强者,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导致败北。 “请指教!”英诺森三世一声轻喝,声如洪钟,却又蕴含着奇特的穿透力。 他右手轻轻一推,掌心那枚凝聚了无尽天地元气的光团便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光束,如同上帝的裁决之矛,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射向叶枫! 这一击,看似简单直接,却快到了极致,力量更是凝练到了极点,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叶枫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闲庭信步般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了光束的锋芒。 同时,他双手一引一带,体内真气鼓荡,施展出“四两拨千斤”的巧劲,试图将这股霸道的攻击引偏。 “轰!”金色光束擦着叶枫的肩头飞过,狠狠地轰击在后方的擂台边缘,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间被炸出了一个近十米的巨坑,巨坑的边缘一片焦黑,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一击不中,英诺森三世毫不停留,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舞动。 一道道凝练的金色光束如同狂风骤雨般射向叶枫,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 教皇陛下一出手,便展现出了大宗师巅峰的恐怖实力。 对方能感觉得到,他甚至比前任明教教主还强上一丝。 叶枫的身影在密集的光束中穿梭,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险万分,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的攻击。 他的身法发挥到了极致,时而如柳絮般轻盈,时而如猎豹般迅捷。 同时,他也开始了反击,一道道无形的指风、掌力,如同暗箭般射向英诺森三世,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砰砰砰!”指风掌力与金色光束在半空中不断碰撞、湮灭,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枫虽然凭借精妙的身法和层出不穷的招式勉强支撑,甚至偶尔还能发动一些凌厉的反击,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经渐渐落入了下风。 英诺森三世的攻击实在太过强大,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力量雄浑,生生不息,而且境界上的压制是实实在在的。 然而,即便如此,叶枫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武学功底。 面对英诺森三世这样的绝代强者,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傲气和斗志。 他将一身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太极的圆融、八卦的变幻、形意的刚猛,在他手中信手拈来,组合成一套套精妙绝伦的攻防体系。 英诺森三世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打越是欣赏。 他原本以为,自己出手,最多百招之内便能拿下叶枫,却没想到,叶枫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上不少。 在他的感知之中,虽然叶枫能给他造成生命的威胁,但是那个威胁翠园比李沧海的要小。 所以在他的认知之中,击杀波斯明教教主的并不是叶枫,而是一旁的李沧海。 至于为何叶枫最后当上了明教的教主定然是李沧海让他当的,他只是作为明面的管理者而已。 第1191章 英诺森三世出手2 “好!好一个叶枫!果然没让我失望!”英诺森三世赞叹一声,攻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凌厉。 同时,他身上的气息也开始缓缓攀升,真正的实力开始逐渐展露。 叶枫的压力越来越大,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知道,自己能支撑到现在,一方面是凭借精妙的身法和招式。 另一方面也是英诺森三世似乎并未出全力,更像是在喂招和试探。但即便如此,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 “喝!”叶枫一声低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再一味闪避,而是猛地踏前一步,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技。 一道凝练无比的黑色掌印凝聚而成,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霸道气息,迎向了英诺森三世打来的一记蕴含着神圣光辉的重拳。 “嘭!”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掌拳相交,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整个擂台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台下的众人无不骇然失色,纷纷运起功力抵抗这股余波。 烟尘弥漫中,叶枫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手臂微微发麻,气血翻涌。显然,这一记硬拼,他吃了点小亏。 而英诺森三世则仅仅是身形微微一晃,便稳住了身形,他看着叶枫,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以力破巧,不错的勇气!但你境界终究差了一线,内力也稍逊一筹。” 虽然叶枫陷入了明显的下风,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斗志也越来越昂扬。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教皇陛下,还没完呢!” 话音落,叶枫再次欺身而上,与英诺森三世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拳掌交错,光影闪烁。 早已回到观战席边缘的李清露,一双秀目紧紧锁在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此刻她粉拳微握,俏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忧虑,转头看向李沧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姨,那西方的老头……好强啊!” 李沧海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却带着权威:“果然不愧为统领西方亿万信徒的教皇英诺森三世。” “这份修为,已然臻至大宗师巅峰的极致,恐怕比那波斯明教的教主,还要强上一线不止。” 她顿了顿,纤眉微蹙,似在分析:“或许,他先前未曾直接杀上波斯总坛,并非力有不逮。” “而是忌惮那明教教主背后的势力,以及其可能不顾一切的拼死反扑吧。” 毕竟俗话说的那句话,越老越怕死,那是真的,或许教皇怕明教教主临时反扑,他不死也得重伤,所以才拖拖拉拉下去! “那……那叶枫他……他会输吗?”李清露的声音更低了,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她见过叶枫的强大,也见过他的神奇,但此刻面对的,是一个来自异族、同样深不可测的顶尖强者。 李沧海缓缓摇头,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场中:“不好说。” “叶枫能击杀波斯明教教主,固然有其自身实力的原因。” “但当时的环境、时机,都可说是一种巧合,让他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胜机。”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肯定:“但是,不可否认,叶枫他的确拥有了击杀大宗师巅峰强者的实力。” “在我看来,若是双方都毫无保留,倾尽全力一战,这场打斗,打上数日,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她继续分析道:“英诺森三世成名多年,战斗经验、对力量的掌控,都已炉火纯青。” “前面的时间,叶枫会因为对方强横的修为陷入下风。” “但是,到了后面,随着叶枫对英诺森三世攻击方式的适应,以及他体内数千年积累的精纯功力!” “届时,他会逐渐扳回劣势,甚至凭借着水磨功夫,一点点消耗对方,最终略占上风。” “毕竟,就算是耗,也能耗死英诺森三世。” 李沧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但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几分不确定性:“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英诺森三世没有隐藏什么足以扭转乾坤的底牌。” “若是他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活没有亮出来,那结果,就真的不好说了。”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擂台上的局势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英诺森三世显然也意识到,叶枫这个来自东方的武者,体内的功力,简直如同汪洋大海,久战之下,对自己极为不利。 “喝!”一声蕴含着无尽威严与怒火的怒吼,宛若九天惊雷般炸响,滚滚音波撕裂长空,直震得叶枫耳膜嗡嗡作响。 他只觉得周身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山岳般沉重的压力骤然降临,方圆数米的脚下的大地都微微龟裂。 “果然动用全力了么?英诺森三世!”叶枫眼神一凛,心中了然。 这位西方教廷的至尊,终于不再保留。 “既然如此,那便战个痛快!”叶枫眼中瞬间变成妖异的血红之色,体内蛰伏的煞气在对方狂暴气息的刺激下,如苏醒的洪荒猛兽般咆哮而出。 霎时间,他周身黑气缭绕,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直冲云霄,与英诺森三世的神圣威压分庭抗礼。 叶枫右手虚空一抓,“锵”的一声锐响,一柄通体血红、造型古朴狰狞的长刀出现在他手中。 刀身之上,仿佛有鲜血在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锋锐无匹的杀气。 对付英诺森三世这种擅长以势压人、大开大合的西方顶尖武者,叶枫也收起了所有花哨。 他想亲身体验一下,自己如今的实力,与这位站在世界金字塔顶端的强者,究竟还有多大的差距,唯有硬碰硬,方能窥得真实! “斩!”叶枫一声低喝,右脚猛地一跺地面,“轰”的一声,方圆数米的地面应声塌陷,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右手血红色的长刀划破虚空,带起一道凄厉的血色长虹,刀罡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将前方的空气切割得发出尖锐的嘶鸣。 这一刀,凝聚了叶枫全身的煞气与真元,朴实无华,却蕴含着返璞归真的至理,刀罡所过之处,坚硬的大地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出一道五十米长的口子,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来得好!”英诺森三世见状,赤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能感受到这一刀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面对这足以开山断河的一刀,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他的双手猛的向前一抓,斗气狂涌,前方的空气瞬间凝结成一面光盾。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两颗陨石在半空相撞。 血色刀罡狠狠地劈砍在金色屏障之上,狂暴的能量瞬间爆发开来,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横扫而去。 叶枫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隐隐作痛,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然而,刀罡的余威却是恐怖无比。 金色屏障的前方和后方,坚硬的大地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生生撕裂。 英诺森三世前后裂开了一道长达近六十米,宽约一米的沟壑,鸿沟边缘,岩石焦黑,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今天星期天,终于可以提现了,为了庆祝加更一章!求求各位大佬给个五星好评!》 第1192章 两败 俱伤 “哈哈哈!痛快!痛快!”叶枫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眼中战意更浓,“这才有点意思!再来!” 话音未落,叶枫脚尖一点,身形再次暴起,手中长刀挽起一团血色刀花,刀影重重,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向英诺森三世席卷而去。 刀罡纵横交错,将天空都染成了一片血色,地面在刀罡的肆虐下,不断崩裂、塌陷,碎石与尘土弥漫了整个战斗场地。 英诺森三世面色凝重,双手不断挥舞,金色的光盾、长矛、圣十字不断凝聚成型,抵挡着叶枫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砰砰砰!”剧烈的碰撞声不绝于耳,金色的神光与血色的刀罡不断炸裂,能量冲击波一圈接一圈地扩散,将周围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圣光裁决!”英诺森三世抓住一个空隙,双手高举过头顶,无尽的金色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凝聚成一柄遮天蔽日的巨大光剑,带着审判一切的威严,朝着叶枫当头劈下。 光剑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点燃,散发出炽热的气息。 叶枫眼神一凝,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煞气与真元提升到极致。 长刀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刀身血光大盛,隐隐形成一条狰狞的血色巨龙虚影。 “破妄一刀!” 叶枫一刀劈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刀芒,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精准地斩向那柄巨大的金色光剑。 这一刀,凝聚了叶枫对刀道的全部感悟,返璞归真,直指本源! “轰——!!!” 血色刀芒与金色光剑轰然相撞,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股极致的能量在瞬间压缩到了极点,然后猛地爆发开来。 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风暴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方圆数十米瞬间地面瞬间被撕裂。 天空风云变色,咔嚓一声,两人所处之地,空间瞬间破碎。 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百米之外,激起漫天尘埃。 而也因为两人向后倒飞而出,而那道空间裂缝在吸走了一大片烟尘碎石之后缓缓消散。 叶枫半跪在地,嘴角鲜血狂涌,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眼神依旧锐利,死死盯着烟尘的另一头。 英诺森三世同样狼狈不堪,华贵的教袍破碎不堪,身上出现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红色血液不断滴落,染红了身下的大地。 “没想到……我低估了你的实力……”英诺森三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他从未想过,自己催动“神罚”,竟然会被一个境界只有大宗师,初期的强者逼成这样 叶枫挣扎着站起身,抹去嘴角的鲜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这才……刚刚开始!” 听到叶枫的话,英诺森三世摇了摇头,目光忌惮的看了一眼李沧海的方向:“算了,今日到此为止,波斯的事情我同意了!” 说完不顾流血的伤口,转身,便向着出口而去。 而教皇走后,十几名主教以及一大票的贵族也跟着教皇走了出去。 原地只留下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 叶枫散去手中的长刀,血红色的眼眸也逐渐消散,浑身的煞气尽数收敛。 看了一眼李沧海:“我们也走!” 李沧海点了点头,他知道叶枫的伤势肯定比看起来的严重。 住所之内,叶枫退掉全身衣裳,在李沧海和李清露震撼的目光之下,叶枫的体表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是身体强悍到一定程度,再遭受损伤所致,全身上下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 李沧海一脸担忧:“你没事吧?” 叶枫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虽然我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错,叶枫敢肯定,英诺森三世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他的身体远没有自己的强大,或许他的伤势会比自己重! 叶枫看着自己体表的伤势,摇了摇头,看来就算有万法归元真经,这伤势没有十天半月也好不了。 说完便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沧海与李清露:“表姐,小姨帮我疗伤!” 李沧海和李清露对望一眼,那个随后并开始宽衣解带了起来。 一连三天,叶枫、李清露,李长海都在房间之中,疗伤,足不出户。 这静谧,反而像一层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某些人心头。 与此同时,庄严肃穆的索菲亚大教堂深处,教皇英诺森三世端坐于华丽的教宗宝座之上,脸色略显苍白。 他轻轻咳嗽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捂住了依旧隐隐作痛的腹部。 那日与叶枫在城外的惊世一战,虽然最终以平手告终。 但是他知道实际上是自己输了,毕竟自己已经大宗师巅峰,而叶枫才大宗师初期。 “怎么样?”教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目光投向侍立一旁的红衣大主教,“这几天,那几人可有什么异动?” 那名红衣大主教,名为卡洛斯,是教皇的心腹之一,闻言恭敬地摇了摇头:“回禀教皇陛下,根据我们的监视,那三人已经整整三日未曾踏出房间半步。” “想来,那叶枫的伤势定然极重,否则以他之前的嚣张气焰,断不会如此沉寂。” 英诺森三世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的确如此。” “最后的那一次冲击,连朕都负伤不轻,他叶枫就算天赋异禀,又岂能安然无恙?恐怕伤势比朕还要沉重得多!” 在教会之中,英诺三世并没有像对待叶枫那般自称我,而是自称“朕”。 卡洛斯大主教听到教皇的话,眼中立刻闪过一抹阴狠的厉色,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教皇陛下,此乃天赐良机!” “那叶枫等人如今定是虚弱不堪,我们何不……” 说着,他右手做了一个利落的横切动作,划过自己的脖颈,其意不言而喻——趁他病,要他命! 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来自东方的威胁。 “不可!”听到这话,英诺森三世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抬手制止,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们别乱来!” 卡洛斯大主教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教皇。 在他看来,叶枫虽强,但此刻定然是强弩之末,己方有多位宗师级别的红衣大主教,合力之下,胜算极大。 但是,不知为何面前的教皇居然不让自己这么做,而且还表现出如此忌惮的模样? 第1192章 教皇的忌惮 英诺森三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悸。 这些红衣大主教虽然也都是宗师境界的强者,但他们或许无法真正感受到李沧海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 然而,英诺森三世却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面之时,站在叶枫身后的那个看似柔弱的东方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恐怖威压,甚至隐隐在叶枫之上! “你们不懂,”教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凝重,“那房间里,并非只有叶枫一人。” “那个女人……极其危险,他们这几日闭门不出,焉知不是故作姿态,引我们上钩?” “一旦轻举妄动,恐怕会落入他们的圈套,到时候,非但不能除掉他们,反而可能让我们圣城陷入更大的麻烦!”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导致君士坦丁堡根基动摇。 卡洛斯大主教脸上的狠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 他知道教皇从不轻易危言耸听,既然教皇如此忌惮,那房间内定然有他们未能看透的凶险。 英诺森三世定了定神,恢复了教皇应有的威严:“传令下去,继续严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禀报。” “切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更不许轻举妄动!明白吗?” “是,谨遵教皇陛下谕令!”卡洛斯大主教躬身领命,心中却对那房间内的三人,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忌惮。 待卡尔退下后,英诺森三世揉了揉眉心,腹部的疼痛似乎又加剧了几分。 他知道,与叶枫一战所受的内伤,必须尽快调理,否则夜长梦多。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贴身护卫道:“备驾,朕要去密室静修,没有紧急万分的大事,不得打扰。” “是,陛下。”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将教皇与外界隔绝开来。 密室之内,氤氲着淡淡的檀香,墙壁上绘制着古老而神秘的宗教壁画,中央是一个蒲团。 英诺森三世盘膝坐下,双目微闭,开始运功疗伤,试图尽快驱散体内的异种真气,煞气与魔气! 时间在寂静的等待与无声的疗伤中悄然流逝。 一日,两日…… 直到第五日的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君士坦丁堡古老的窗棂。 那间紧闭了五日,那扇厚重的木门,终于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缓缓打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是李沧海,她依旧一身素裙,气质清冷,宛如空谷幽兰,只是那双眼眸,似乎比几日之前更加深邃,隐隐有流光转动。 紧随其后的是李清露,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潮红。 叶枫则面色红润,步伐稳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重伤垂危的模样?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了一眼四周,虽然表面平静,但一股内敛的强大气息,却不自觉地弥漫开来,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 负责监视的教廷护卫,在看到三人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像是重伤未愈? 分明是龙精虎猛,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大教堂方向跑去,口中疾呼:“报告!目标出现!他们……他们出来了!” 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在君士坦丁堡高层炸开。 英诺森三世刚刚从打坐中醒来,听到禀报,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什么?他们出来了?状态如何?” “启禀陛下,他……他看起来……毫发无伤,甚至……气息比之前更加……强盛!”前来禀报的护卫声音都有些颤抖。 “轰!” 英诺森三世只觉得脑海中一声轰鸣,心头如同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瞬间沉入谷底。 看着自己包裹得如同粽子一般的胸部和腹部,一股荒谬之感,从英诺森三世的脑海之中浮现:“难道他比我还强?之前他表现的那样不堪,只是东方人所说的藏拙?” 他背着手,在空旷的祈祷大厅内急促地踱了几步,华贵的教皇冠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焦躁和不安。 良久,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罢了……” 英诺森三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看来,我们不得不重新评估我们的客人了。” “卡洛斯,去请他们来见朕,记住,态度要恭敬,不可有丝毫怠慢。” “是,陛下!” 卡洛斯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转身快步走出了教堂,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竟然会对几个“异端”如此郑重其事。 卡洛斯一路小跑,来到了叶枫、李清露和李沧海三人的客房。 这里环境清幽,装饰也颇为奢华,但此刻在卡洛斯眼中,却像是龙潭虎穴。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叶枫,李沧海,李清露出现在眼前。 见到叶枫,李沧海和李清露三人,卡洛斯连忙向前一步,行了个礼:“叶枫先生,李清露女士,李沧海女士,教皇陛下有请。” 叶枫与李清露、李沧海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叶枫淡淡一笑:“既然教皇陛下如此盛情,那我们便却之不恭了,前面带路吧。” 在卡洛斯的引领下,叶枫三人再次来到了那座庄严肃穆的大教堂。 英诺森三世已经等候在那里,他换下了沉重的教皇礼服,只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色祭司长袍,显得温和了许多,但那份久居上位的威严依旧存在。 “叶枫先生,李女士,李女士!” 英诺森三世主动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公式化却又不失真诚的微笑,对着三人微微颔首。 在见到叶枫此时的状态之时,英诺森三世眼中精光一闪,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请坐。” 然后看向一旁的几名侍女:“上茶!” 待三人落座,侍女奉上了香醇的红茶,英诺森三世才缓缓开口:“叶枫阁下,这是朕从东方商人那里买来的上好红茶,你尝尝是否有东方的味道!” 叶枫点了点头,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将红茶放下:“不错,的确有江南的味道!” 见到叶枫满意,英诺森三世也不再隐藏,直奔主题:“叶枫先生,实不相瞒,朕对于东方的神秘文化和修炼体系,一直抱有浓厚的兴趣。” “特别是,叶枫阁下能在短短五日,便将伤势恢复得如此之好,我对东方的治疗之法更加感兴趣,不知叶枫阁下能否赐教?” 第1193章 交易 叶枫再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平静地看着英诺森三世:“教皇陛下倒是快人快语。” “不过,我们东方有句古话,叫做‘无功不受禄’,也叫做‘等价交换’。” 英诺森三世心中了然,对方果然是冲着教廷的底蕴来的,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明白。” “作为交换,我愿将教廷的一些秘法交给阁下。” 而阁下是否能够瞬间治愈重伤的疗伤秘法,与我们教廷分享一二。” 他眼中充满了期待,那种秘法若是能为教廷所得,对于提升教廷的整体实力和影响力,将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特别是现在他身受重伤,现在的他感觉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特别是,如今他们这个可不是以前的神圣罗马帝国,而是东罗马帝国。 更西方还有更强的势力对他们罗马帝国依旧虎视眈眈。 叶枫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教皇陛下倒是好眼光。” “那种疗伤秘法,名为《万法归元真经》中的疗伤篇,乃是我的的核心秘法之一,珍贵无比,不知教皇要以什么样的秘法来交换?” 英诺森三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过似乎早有准备,深吸一口气道:“我明白秘法的珍贵。” “这样,朕愿意以教廷的三部高阶修炼功法作为交换,一部是《圣光净化法典》这门功法可以净化体内的异种斗气; “一部是《神圣守护经》,炼体功法,防御无双,也就是贝鲁特大主教所修炼的功法;” “还有一部是《冥想初解》,虽然只是初解,但这门冥想初解,却是修炼精神力的无上宝典。” “不过,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万法归元真经疗伤篇,而是整部的万法归元真经!” 说到此处,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叶枫,期待着叶枫的回答! 他说出的这三部功法,每一部都足以让西方大陆的任何一个势力疯狂。 他相信,这样的诚意,足以打动对方。 李清露和李沧海都将目光投向了叶枫,由他做主。 叶枫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权衡利弊。 《万法归元真经》固然珍贵,但对于他而言,并非不可割舍,尤其是在这个陌生的西方世界。 而且万法归元真经不止一个版本,如今的版本已经被自己推演到了第五版了。 自己完全可以将前面的第四版甚至更全的版本交给他。 片刻后,叶枫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好!教皇陛下果然有诚意。” “《万法归元真经》我可以抄录一份给你,但我也需要教皇陛下保证,这篇秘法,不得外传,只能由教皇陛下您亲自掌控或传授给绝对信任之人。” 英诺森三世闻言大喜过望,连忙保证道:“叶枫先生放心!我以教皇的名义起誓,必定遵守诺言!” 这三部功法,朕也会立刻让人誊抄一份完整的给您。” “从今往后,三位便是我教廷的贵宾,若有差遣,教廷上下,定当尽力相助!” 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能够得到如此强者的传承,付出三部虽然珍贵但并非核心根本的功法,绝对是赚大了! 而且他认为,叶枫这么强,在东方定然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撮人,其传承的价值之高,难以想象。 君士坦丁堡的落日余晖,为这座横跨欧亚的古都镀上了一层瑰丽的金色。 叶枫、李清露与李沧海三人,在城中又盘桓了数日。 遍览了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宏伟穹顶,感受了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浩荡海风,也与城中一些隐世的奇人异士有过几番交流。 对于叶枫而言,此行不仅是休憩,更是对这个时代西方世界的一次深入体察。 当离愁别绪悄然爬上心头,三人便再次来到了那座熟悉的码头。 归墟海蛇那如山峦般的身躯静伏在水中,只露出一小部分脊背,呼吸间带着咸湿的海风。 它似乎早已感知到主人的归来,发出一声低沉而温和的咆哮,震得海水微微荡漾。 三人登船,海蛇巨大的身躯缓缓启动,如同一座移动的岛屿,拉着海船破开碧波,向着遥远的东方驶去。 归墟海蛇的速度远超寻常船只,乘风破浪,日夜兼程。 仅仅数日,波斯那熟悉的海岸线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回到波斯明教总坛,叶枫将教务细细嘱咐给了娜塔莎,任命她为波斯明教的实际执掌者,并留下了一些精妙的武学典籍,让他好好修炼。 特别是将万法归元真经的第三版本交给了娜塔莎,让他找一些死囚吸收功力,尽快达到宗师巅峰,然后蜕变起身,达到大宗师境界。 在波斯短暂停留,处理完交接事宜,叶枫三人再次登上归墟海蛇拉着的巨船,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燕国。 燕国都城,皇宫之内。 慕容复听闻叶枫归来,亲自出城相迎。 当叶枫告知他波斯已平,明教上下归顺,自己已被尊为“太上教主”,并愿将波斯纳为燕国属国时,慕容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脸上的皱纹因激动而舒展,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叶兄!你……你真是慕容家的恩人啊!” 慕容复紧紧握住叶枫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 消息传出,燕国上下,从王公贵族到平民百姓,无不欢欣鼓舞。 慕容复即刻颁布诏书,昭告天下这一喜讯,举国欢腾,京城内外张灯结彩,庆祝了数日之久。 又过了几日,归墟海蛇再次扬帆起航,继续向东。 不过,此次的船上,却多了一位年轻的身影——慕容凤。 因为皇位与他无缘,他一心想在江湖之上闯出一番名堂。 然而在燕国始终是在仰仗着父辈的余荫,他心高气傲,不愿如此。 他听闻中原武林人才济济,武学昌盛,远非此时的燕国可比,心中早已神往。 在慕容复的一再恳求下,希望叶枫能代为照拂,慕容凤也对叶枫的武功和事迹敬佩有加,便欣然登上了叶枫的船,一同前往中原。 归墟海蛇不眠不休,在茫茫大海中穿梭。 船上岁月,叶枫偶尔指点慕容凤一些武学基础,李清露和李沧海则或抚琴,或弈棋,或探讨武学,倒也不觉得枯燥。 慕容凤天资尚可,又肯下苦功,进步颇为迅速。 经过一个多月的漫长航行,一片熟悉的陆地轮廓终于出现在海天尽头。 江南,到了。 当那艘由如小山般大小、长着两只粗壮巨足的归墟海蛇拉着的巨船,缓缓驶入江南某座繁华码头时,码头上的景象瞬间凝固了。 起初,是几个眼尖的渔民和脚夫看到了远处海面上那个移动的“庞然大物”,他们揉了揉眼睛,以为是海市蜃楼。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海蛇身上覆盖的坚厚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以及它迈动巨足时搅动的巨大浪花,都清晰地映入了每个人的眼帘。 “妖……妖怪啊!”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第1194章 扬州码头 刹那间,整个码头彻底炸开了锅。正在搬运货物的脚夫们扔下扁担绳索,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正在交易的商贩们顾不上摊位,卷起值钱的东西就跑; 原本在岸边嬉闹的孩童被吓得哇哇大哭,被父母紧紧抱在怀里,连滚带爬地躲进附近的店铺或民房。 哭喊声、尖叫声、器物倒地碎裂声、车马惊鸣声混杂在一起,乱作一团。 归墟海蛇似乎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显得有些温顺。 叶枫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混乱的景象,不禁有些莞尔。 他知道,这庞然大物的出现,对这些寻常百姓来说,确实太过震撼。 “表姐,小姨,我们上岸吧。”叶枫笑道,“看来我们这次回来,动静不小。” 李清露与李沧海也是一脸无奈,她们早已习惯了归墟海蛇的存在,却忘了它对普通人的冲击力。 叶枫,李清露,李沧海,还有慕容凤三人下了船。 叶枫看着慕容凤:“好了,既然已经到了中原,你想去哪里就去吧!” 说完,叶枫自顾自的带着李成露和李长海,向着最近的扬州而去。 而他的身后,归墟海蛇甩掉口中的绳索,随后便游上了岸,蜷缩起身体,开始闭目假寐起来。 半日之后,扬州府衙,正堂之上。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座椅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扬州知府王大人竟从他那把铺着厚厚锦垫的太师椅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他顾不得掸去官袍上的尘土,也无暇理会摔得生疼的臀。 他一咕噜便从冰凉的青砖地上爬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转而又涨得通红,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堂下那位风尘仆仆的将领。 ” “声音因极度的震惊与一丝难以置信的亢奋而微微颤抖:“你……你再说一遍?扬州码头……出现了什么?!” 那将领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却又难掩语气中的惊悸:“回禀大人!属下所言千真万确!今日卯时三刻,扬州城外大运河码头,忽有黑云蔽日,腥风骤起,浪涛拍岸数丈!” “继而,一条庞然大物自水中腾空而起,头角峥嵘,其形蜿蜒,或者一艘大船来到码头之上。 岸上百姓观者如堵,无不惊呼‘神龙’现世,跪地叩首,不敢仰视!属下亲兵亦有目共睹,绝非虚言!” “龙……真的是龙……还是一条拉船的龙?”王知府口中喃喃自语,脑海中轰然一声。 三个月前,琼州码头惊现神龙的消息,如同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虽也在朝野上下激起过一阵涟漪,各地官员私下议论纷纷,但终究因路途遥远,消息虚实难辨,渐渐被新的政务所淹没。 王知府当时也只当是地方官员为博眼球而编造的奇闻异事,或是某种罕见的巨型海生动物被误认,并未深究。 万万没想到,今日,这传说中的神物,竟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治下——扬州码头! 这可是江南繁华之地,漕运咽喉之所!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攫住了王知府的心脏! 他不是那些只知跪拜的愚民,他想到的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自古以来,龙便是帝王象征,祥瑞之兆。 但更让他心神激荡的,是那流传已久的隐秘——传闻之中,龙肉乃世间至珍,食之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这四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中盘旋回荡,让他浑身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 然而,短暂的亢奋之后,一丝理智又让他冷静下来。 他猛地想起琼州那边后续传来的零星消息。 据说当时琼州官府也曾试图组织人手捕捉,调动了数千官兵,刀枪剑戟,强弓硬弩,但面对那神龙,却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伤及分毫,反而被其翻江倒海之威弄得损兵折将,狼狈不堪。 “对,对……琼州数千兵丁都奈何它不得……”王知府搓着手,在堂上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此等神物,非凡力可制。寻常官兵,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 “想要降伏此龙,非朝廷震怒,派遣天兵天将,调动数万精锐大军,再辅以大内顶尖高手,或许方能有望!”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旁侍立的师爷,那师爷早已屏息凝神,将方才将领的话和知府的反应尽收眼底,此刻见知府看来,心中已大致猜到了七八分。 “快!李师爷!”王知府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笔墨伺候!本府要立即草拟一份加急奏折,八百里快马,星夜兼程,奏报陛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补充道:“此事关系重大,非同小可!” “务必将神龙现身之景象描绘得历历如绘,强调其祥瑞之兆,更要陈明其潜在之威,以及扬州码头的重要性!” “只要陛下龙颜大悦,派遣大军前来,一旦成功捕获此龙……” 王知府说到此处,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又憧憬的笑容,仿佛已经闻到了龙肉的奇香,感受到了长生不老的诱惑:“届时,我扬州府首倡其功,本府作为地方主官,岂能没有一份功劳?” “说不定……说不定还能分得一杯羹,得偿所愿啊!” “是!是!卑职遵命!”李师爷连忙躬身应道,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可是泼天的大机缘!若是真能因此事得到朝廷的嘉奖,自家大人平步青云,自己作为心腹师爷,自然也能鸡犬升天。 他不敢怠慢,立刻命衙役铺好上好的宣纸,研好浓墨,提起那支伴随自己多年的狼毫笔,蘸饱了墨,凝神聚气,准备将这桩惊天动地的大事,以最规范、最恳切、也最能打动圣心的言辞,写入这份将送往紫禁城的加急奏折之中。 吾皇万岁:“伏以圣德广被,四海清宁;天恩浩荡,万物咸宁。” “臣景明,忝守扬州,沐恩叨禄,时刻以抚绥百姓、察报舆情为己任。” “今有惊天动地之祥瑞,不敢不冒死上闻于陛下。 窃维三月之前,琼州远海,曾传神龙现世之说,当时臣等虽心向往之。” “然地处偏远,传闻异辞,未敢轻信。不意今日卯时三刻,神物竟临臣之治所——扬州城外大运河码头!” “据臣属下亲兵及无数目击者禀称:是时也,天无片云,日朗风清。” “忽闻水际霹雳一声,继而黑云骤合,腥风扑面,浊浪滔天,拍岸数十丈。” “一龙自碧波中昂首奋鬣,腾空而起!” “其体长不知几许,遍体金鳞,闪耀日光;头生双角,峥嵘突兀;口若血盆,齿似寒锋;四肢矫健,爪利如钩。” “盘旋之际,隐有风雷之声;吐纳之间,喷吐云雾之气。” “直上九霄,身影蔽日,盘旋良久,方复隐入波涛深处,不知所踪。” 洋洋洒洒写了上百字,李师爷瞅了瞅,觉得还不够详细,然后再次提起毛笔,继续写了起来。 “臣闻龙者,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 “昔者,神龙见首不见尾,今乃赫然现身于扬州繁庶之地,漕运要津之所,此非寻常祥瑞,此乃我大宋之祥瑞……” 第1195章 绸缪 李师爷饱蘸浓墨,在特制的奏本上洋洋洒洒,笔走龙蛇,数百言的文字一气呵成。 将扬州码头惊现巨龙、以及那巨龙与一艘神秘船只的关联,描绘得既详实又不失渲染之力。 待最后一笔落下,他缓缓将紫毫笔搁置于笔山上,轻轻吹了吹墨迹未干的纸面,这才双手将那份关系重大的奏折,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王知府面前。 王知府接过奏折,先是屏息凝神,仔细审阅了一遍。 李师爷的文字功底向来扎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其中蕴含的“祥瑞”与“隐忧”都表述得恰到好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取过案头那方色泽暗红的官印,在印泥盒中均匀地蘸了蘸,神情肃穆地在奏折末尾的落款处,郑重其事地盖上了自己的知府大印。 那方印信,红得深沉,仿佛承载了扬州一城的安危。 盖印完毕,他又命书吏取来那特制的、印有火漆印记的奏折封套,小心翼翼地将奏折平整放入,仔细封装,反复检查了几遍,确保万无一失。 “来人!”王知府将封装好的奏折放在桌案中央,扬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两名身形精干、眼神锐利的衙役应声而入,单膝跪地,等候差遣。 “将此奏折,”王知府指着桌案上的封套,语气凝重,“以八百里加急,立刻送往京城!” “务必亲手递交给史丞相,当面交割,不得有误!”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加重了语气,“这是关乎扬州安危、关乎朝廷祥瑞的头等大事!若有半分差池,无论是谁,定斩不饶!” “遵命!”两名衙役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怠慢,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奏折封套,如同捧着烫手的山芋,又似捧着扬州官场的未来。 他们将封套紧紧揣入怀中,转身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府衙外飞奔而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渐行渐远。 王知府目送他们离去,眉头依旧紧锁。他深知,仅仅上报朝廷是不够的,那条龙和船上的人,才是眼下最需要掌控的关键。 他再次招了招手,一直侍立一旁的李师爷立刻心领神会,识趣地快步上前几步,躬身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李师爷,”王知府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立刻带上几个人,乔装改扮,去扬州码头严密守着。” “那条龙的一举一动,哪怕是翻个身、吐个水泡,都得立刻向我上报!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是,卑职明白。”李师爷点头应道。 “还有,”王知府补充道,语气愈发深沉,“那条龙不是拉着一艘船吗?” “船上下来的那些人呢?你派人给我盯紧了!” “他们的身份、来历、言行举止,都要查得清清楚楚!给我把他们监视起来,寸步不离!” 他眼中精光一闪,“依我看,那些人或许将是我们抓到那条龙,或者说,掌控这‘祥瑞’的最后保障!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李师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大人高见,卑职这就去安排。” 说罢,他也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出了府衙,直奔后衙,点集人手去了。 王知府在书房内踱了几个来回,心中仍感不安。 衙役和师爷虽然得力,但面对可能是“龙”这样的存在,以及船上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寻常的衙役恐怕难以应对。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此事不仅关乎他的乌纱帽,更关乎扬州的稳定,甚至可能影响到朝局。必须动用更强的力量! 他立刻传唤来自己的心腹亲随:“去,立刻备马,随我去扬州营!” 亲随不敢怠慢,迅速备妥马匹。王知府换上一身干练的便服,带着几名亲随,快马加鞭,直奔扬州城外的驻军营地。 扬州营的主将姓赵,是一位行伍出身的武将,见到知府大人亲自到访,且神色如此凝重,不敢怠慢,连忙将王知府迎入中军大帐。 “王大人,不知何事劳烦您亲自跑一趟?”赵将军抱拳问道。 王知府也不绕弯子,直接将码头出现巨龙,并拉着一艘可疑船只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向赵将军做了通报。 当然,他隐去了奏折中“祥瑞”的猜测,而是着重强调了“不明生物”可能对扬州城防造成的威胁,以及船上人员的可疑性。 “……赵将军,此事非同小可!那海中巨物,形态似龙,力大无穷,若其心性不定,若对扬州城发起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那船上之人,来历不明,形迹可疑,恐是奸细或歹人,意图不轨!”王知府语气沉重地说道。 赵将军听得眉头紧锁,他虽是武将,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若真有此等巨物威胁城池,他这个守将难辞其咎。 “王大人放心!末将立刻调派兵马!” “好!”王知府见赵将军爽快应承,心中稍定,“赵将军,我需要你做两件事。” “大人请讲,末将万死不辞!” “第一,”王知府伸出一根手指,“立刻派遣一支精锐的斥候营,乔装成渔民或商贩,秘密前往码头及附近水域,严密监视那艘船!” “哦,对了,船上下来的人除了船员之外,据说为首的乃是两男三女。” “还有那条……嗯,那条巨物的动向。” “记住,是秘密监视,切勿打草惊蛇!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回报!” “第二,”王知府伸出第二根手指,神色更加严肃,“调派一营兵力,暗中布防在码头周围的险要之处,枕戈待旦,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那巨物既能拉船,想必力量惊人,你要考虑到水上作战的可能。” 赵将军闻言,心中一凛,王知府的考虑可谓周全。 “末将领命!即刻便去安排!斥候营擅长潜行追踪,监视叶枫等人和那巨物不成问题。 至于布防,末将这就调派水性最好的‘破浪营’前往,他们熟悉水战,对付水中怪物也更有把握!” “如此甚好!”王知府满意地点头,“赵将军,此事关系重大,务必严格保密,所有行动都在暗中进行。” “一切调度,以确保扬州城安全为第一要务!” “末将明白!定不负大人所托!”赵将军肃然应诺,随即立刻召集麾下将领,开始紧锣密鼓地调兵遣将。 一时间,扬州城暗流涌动。 驿卒快马加鞭奔向京城,李师爷带着人手奔赴码头,而扬州营的精锐士兵,则在赵将军的命令下,悄然行动起来。 第1196章 扬州1 与此同时,扬州城呢,叶枫,李沧海和李清露三人进入一家客栈。 忽然,李清露皱了皱鼻子:“叶枫,我怎么感觉,墙角的那个人一直在看着我们!” 叶枫微微一笑:“你没感觉错,那人的确在偷偷的观察我们!”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出自军队。” 李清露有些疑惑:“这你也猜得出来?” 叶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轻笑,眼神锐利如鹰:“寻常武林中人,手上或有老茧。” 或是剑茧,或者是刀茧,……但这些都是轻兵器,毕竟在大宋严禁手持重武器。 “但他那茧子,厚实、分布均匀,指节粗粝,分明是常年握持长枪大戟、强弓硬弩留下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气息,不是江湖仇杀的戾气,也不是山野猛兽的凶气。“ ”而是一种经历过尸山血海、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铁血煞气,肃杀、凝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等气息,寻常江湖人,模仿不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阻碍:“这股铁血的杀气,唯有在百万军中,历经战火洗礼,屡立战功的宿将,才能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出。“” 寻常小兵,只有血气之勇,绝无这等深沉内敛的煞气。” 李清露冰雪聪明,一点即透,秀眉微蹙,轻咦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讶异与不解:“哦?我们这才刚刚踏上大宋的土地,船还未完全靠岸,怎么就被军队的人给盯上了?” “莫非又有哪个纨绔看上本姑娘了?”她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叶枫缓缓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船舷,沉声道:“十有八九,还是和归墟海蛇有关。” “就如同在琼州码头之时一样,那些官府中人,怕是又将如如那庞大的归归墟海蛇,当成了传说中的神龙。” “自古以来,‘屠龙取肉’、‘饮龙血以求长生’的痴念,在某些人心中从未断绝。他们觊觎的,恐怕就是如如本身。” “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李清露闻言,有些气鼓鼓地摸了摸小巧的琼鼻,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几分戏谑和自嘲,“没想到本姑娘的魅力居然还比不上一条蛇!” “想当年,本姑娘走到哪里不是焦点,如今这些人倒好,放着活生生的大美人不看,反而去惦记一条冷冰冰的大蛇,真是有眼无珠!”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一阵无语凝噎,哭笑不得。 他可是清楚记得,一路走来,李清露凭借其绝世容光,不知引来多少登徒子的骚扰,为此他还没少出手教训人。 如今她倒好,居然因为被“骚扰”少了而感叹起来,这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些。 一直静静聆听的李沧海,此刻秀眸流转,看向叶枫,语气平静却带着询问:“叶枫,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被他们这么盯着,归墟海蛇也需要自由活动的空间,况且他们已经把主意打到了我们的身上。” 叶枫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当务之急,是得彻底打消那些人的贪念,让他们明白如如不是他们能觊觎的存在,才能让他们老老实实,不敢再打歪主意。” “我可不希望我的宠物,走到哪里都被一群苍蝇嗡嗡嗡地围着,觊觎不休。”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我打算就在这扬州城外,寻一处僻静地方暂且休息几日。也正好给那些官府之人一些时间,让他们去调兵遣将,让他们自己去尝试触碰归墟海蛇的霉头。” “有些教训,只有亲身体验过,才会刻骨铭心。” “太好了!”李清露闻言,顿时兴奋地拍起了手,美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倒要亲眼看看,那条长虫对付万人军阵如何?” “当时在波斯,他们都说,归我倒想看看它是怎么将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搅个天翻地覆,破了他们的军阵的!”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幕。 李沧海看着叶枫,又看了看兴奋的李清露,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知道,叶枫既然如此说了,心中定然已有万全之策。 扬州码头“神龙”现身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起初,还只是码头边的苦力、商贩、以及一些好事之徒的窃窃私语和添油加醋的描述。 但当几名在码头上维持秩序的扬州士兵,也信誓旦旦地向其上官禀报,声称亲眼目睹了“龙影”翻腾、“龙威”震慑四方的景象后,这个消息便再也压制不住了。 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扬州城。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无不在议论此事。 与此同时,另一边,数日之后,八百里加急的文书,穿越江南的烟雨,一路疾驰,进入了临安。 此时的南宋朝廷,内忧外患。北方蒙古虎视眈眈,金国虽已衰落,却仍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朝堂之上,主和派与主战派争论不休,赵构依旧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当“扬州码头现神龙”的奏报摆在御案之上时,赵构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神龙?扬州出现神龙了?”宋理宗霍然起身,声音都有些颤抖。 至数月之前,琼州码头出现神龙之后,再也没有神龙的消息,如今得到了神龙的消息,他怎能不激动?。 毕竟此时的他已经老了,再过几年或许就要入土,龙肉,传说中,那可是可以让人延年益寿,长生不老的。 “快,快宣王爱卿的奏报上来!”赵构急切地说道。 内侍连忙展开奏报,朗声诵读。 奏报中,王焕详细描述了“神龙”现身的情景,言辞恳切,极尽渲染之能事,称此乃大宋中兴之兆,天佑大宋,并恳请陛下示下,该如何处置。 “好!好啊!”赵构听完,龙颜大悦,连拍了几下手,“天佑我大宋!神龙现世,此乃吉兆!吉兆啊!” 他激动地在殿内踱来踱去,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兴奋。满朝文武也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神龙现世,实乃我大宋之福!”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出列,躬身贺道。 “陛下,神龙乃祥瑞之兆,当遣使前往扬州,虔诚祭拜,恳请神龙庇佑我大宋国泰民安,早日收复失地!” “陛下,神龙肉身,传说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之奇效。” “若能……若能得神龙相助,我大宋何愁不强?”也有大臣目光闪烁,隐晦地提出了更实际的“想法”。 赵构心中一动祭拜是必须的,但这“神龙”若能为己所用……他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不去想。 第1197章 扬州乱起1 “众卿所言甚是。”赵构定了定神,沉声道,“神龙现世,关乎国祚。” “扬州知州王焕,处置及时,着加官一级,赏银千两。朕,要亲自下旨,派钦差前往扬州!” 他目光扫过群臣:“此行,一为祭拜神龙,以表朕之虔诚;二为查明神龙虚实,安抚地方;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务必……要确保神龙安然,莫要让宵小之辈惊扰了神灵。” 虽然没有明说,但“确保神龙安然”的背后,谁都明白,其中也蕴含着将这“神龙”牢牢掌握在朝廷手中的意味。 一道措辞极为隆重的圣旨,很快拟定。 赵构亲自点了一位深受信任的宗室亲王,以及几位精通风水、占卜的钦天监官员,再配上一支精锐的禁军,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钦差队伍,即刻启程,前往扬州。 一时间,整个南宋朝廷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扬州那片平静的江面之上。 一场围绕着“神龙”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此刻的叶枫、李清露和李沧海,正悠然自得地隐于扬州城外一处钟灵毓秀的山谷之中。 此地茂林修竹,清泉石上流,鸟语花香,与不远处扬州城内的暗流涌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三人或坐或立,于一块平滑的青石之上,品着香茗,静待一场由“神龙”引发的大戏拉开帷幕。 李清露一身素衣,清丽绝尘,她轻抿一口茶,眼中带着一丝悲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为了这虚无缥缈的‘神龙’,不知又要有多少人为此丧命。” 李沧海则饶有兴致地望着扬州城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神龙现世,本就是天大的机缘,也难怪这些人趋之若鹜。” “只是,他们所追寻的,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个幻影。” 叶枫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扫过远方官道上隐约可见的人影,缓缓道:“率先到来的,果然不是南宋朝廷的人。” “江湖儿女,消息灵通,行动也更为迅捷。” 正如叶枫所言,最先抵达扬州城外,开始暗中集结、打探消息的,正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武林人士。 各大名门正派的弟子,旁门左道的高手,甚至一些隐世多年的老怪物,都闻风而动。 毕竟,朝廷调兵遣将,需得层层下令,粮草军械亦需筹备,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大宋禁军的旌旗尚远,这些嗅觉敏锐的江湖人却已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围拢过来。 一时间,扬州城外的客栈、酒楼,乃至荒郊野岭,都充斥着各色武林人士。 他们或明或暗,打探着“神龙”的消息,彼此之间互相提防,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躁动。刀光剑影在暗处闪烁,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看着远处山道上陆续出现的江湖人士,叶枫咂了咂舌,对身旁的李清露和李沧海笑道:“你们说,若让这些武林中人知道,他们心心念念、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夺取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神龙。” “而是一只凶悍无比的归墟海蛇,不知道他们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李清露闻言,秀眉微蹙:“归墟海蛇虽是异兽,蛇血,蛇肉,蛇皮、蛇骨亦有大用,但终究与神龙传说相去甚远。” “他们若是知晓真相,怕是会失望透顶,甚至可能因此迁怒于人,生出更多事端。” 李沧海接口道:“何止是失望,恐怕会演变成一场巨大的混乱。” “原本以为是得遇仙缘,结果发现是一场骗局,这种落差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叶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所以,这场‘好戏’,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热闹。” “扬州城,怕是要大乱了。” 话音刚落,扬州城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初时还只是隐约的人声鼎沸。 转瞬之间,便如燎原之火般急剧扩大,其中更夹杂着清晰可闻的兵器交击之声。 金铁交鸣,铿锵刺耳,伴随着怒喝、惨叫、呼喝、叱骂,种种声响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将这座平日里繁华有序的江南名城,瞬间拖入了混乱的旋涡。 “来了!”叶枫眼神一凝,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随即又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警惕所取代。 他精神为之一振,双目中精光爆射,随后与李沧海和李清露对望一眼,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皆看到了期待。 下一刻,三人身形微动,如同三道被微风拂动的轻烟,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 几个起落之间,便已掠过城外的旷野,稳稳地匿于一处能俯瞰全城的土坡高树之上,屏息凝神,俯瞰着城内风云变幻。 只见扬州城内,原本还算克制、各自盘踞一方、气氛剑拔弩张却又维持着微妙平衡的武林人士,此刻已然彻底乱作一团。 人流如蚁群般骚动,各种颜色的旗帜在混乱中摇曳、倾倒,兵刃的寒光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不定,映照着一张张或狰狞、或惊恐、或贪婪的面孔。 这突如其来的大乱,其导火索,正是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 这些门派势单力薄,既无深厚底蕴,也无强大靠山,在这场汇聚了天下英雄的“神龙”争夺中,本就处于边缘地带。 眼见各大派按兵不动,却又隐隐形成合围之势,他们心中焦急,唯恐迟则生变,若是几个大派争夺起来,哪里还有她们这些小门派的事? 于是,几个门派的首脑一合计,抱着“富贵险中求”的念头,决定铤而走险,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他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煽动起门下弟子的狂热情绪,高举着自家并不起眼的旗号,嗷嗷叫着,向着被众家势力虎视眈眈的码头方向猛冲而去,企图趁乱抢先控制“神龙”。 然而,古语有云:“枪打出头鸟。”更何况,这出头鸟还妄想在一群猛虎嘴边夺食! 原来,那几大顶尖门派,如少林、丐帮、昆仑等,早已抵达码头附近,却都默契地选择了远离码头百丈之外,各自占据有利地形,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 他们并非不想得到“神龙”,而是都在等待最佳时机,同时也在互相牵制,谁也不愿先动手,成为众矢之的。 这种心照不宣的平衡,如同紧绷的弓弦,只需一点火星便可引爆。 没想到,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门小派,居然敢在老虎身上拔牙,打破了这份脆弱的宁静!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声冷哼,如同平地惊雷,从人群中炸响。 说话之人,正是“黑风寨”的寨主,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 他本就对码头虎视眈眈,只是碍于其他大派,不敢轻举妄动。 此刻见有人敢抢先,顿时怒火中烧,率先发难。 只见他手中鬼头刀一挥,带着一股恶风,便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门派弟子砍去。 “噗嗤!”一声,血光迸现,那名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身首异处。 这一刀,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杀啊!别让他们抢了先!” “兄弟们,上!‘神龙’是我们的!” “敢挡路者,死!” 第1198章 扬州乱起2 刹那间,积蓄已久的紧张、贪婪、猜忌,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原本还在观望的各路人马,见有人动手,且是实力较弱的小门派,顿时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再也按捺不住。 首先发难的是那些与黑风寨实力相当的中型门派,他们既怕被大派压制,又想浑水摸鱼,此刻见有机可乘,纷纷拔出兵刃,加入战团。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码头,更是那些率先行动的小门派。 在他们看来,这些小门派既是竞争者,也是最好的立威对象和踏脚石。 一时间,码头附近成了修罗场。 刀光剑影,拳风掌影,各种奇门兵器层出不穷。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临死前的哀嚎声,汇成一片人间地狱。 那些率先冲出去的小门派,瞬间便被卷入了狂暴的洪流之中,伤亡惨重,很快就被撕成了碎片,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 混战一旦爆发,便如脱缰的野马,再也难以控制。 为了抢夺有利位置,为了排除异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神龙”,原本可能还略有交情的门派,此刻也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青城派的狗贼!刚才是不是你暗算我师弟?” “放屁!明明是你们铁掌帮先动手!” “哈哈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给我杀!” 人群如同沸腾的开水,不断翻滚、冲撞。有人趁机偷袭,有人浑水摸鱼,有人则结成临时同盟,共同对抗强敌。 火焰开始在一些木质建筑上燃起,浓烟滚滚,遮蔽了天空。 受惊的百姓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与打斗的武林人士混在一起,更添混乱。 叶枫三人站在高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下方如同蚁群般厮杀的人群,叶枫眉头紧锁,沉声道:“好一个大乱之局!这些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竟已到了如此不顾死活的地步。” 李沧海同伴接口道:“各大派看似还未全力出手,但这局面已经失控。” “一旦他们也彻底卷入,那才是真正的浩劫。” 李清露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看热闹。” 城内的厮杀愈演愈烈,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也染红了运河的水面。 扬州城,这座曾以“烟花三月下扬州”闻名遐迩的锦绣都会,此刻却褪去了所有温柔缱绻,化作一幅人间炼狱的修罗图卷。 昔日画舫凌波、笙歌彻夜的秦淮河畔,如今只剩下呜咽的风声。 兵刃交击的铿锵作响,临死前的惨嚎与怒喝,在空旷的街巷中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所谓的官府,早已在这场席卷武林的浩劫来临之前,作鸟兽散,将这座千年古城,彻底抛弃给了这群快意恩仇、血溅五步的江湖儿女。 寻常百姓早已吓得紧闭门窗,用颤抖的双手捂住耳朵,祈祷着这场噩梦早日结束,只留下空旷死寂的大街,成为武林群雄快意厮杀的修罗场。 就在这片混乱与血腥之中,一道锐利的目光穿透了弥漫的烟尘与喊杀声。 叶枫眼睛骤然一亮,因为他遥遥望见了两拨泾渭分明的人马,正对峙于城北那座不算太高、却足以俯瞰小半个城区的“望鹤坡”上。 坡上,一边是以郭靖为首,穆念慈、华筝三人并肩而立。 其后是江南七怪——柯镇恶、朱聪、韩宝驹、南希仁、张阿生、全金发、韩小莹,一行十人,个个神情凝重,衣衫虽有尘土,却难掩一身正气与决绝。 郭靖身形魁梧,站在最前,渊渟岳峙,目光如炬,扫过对面,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与坚定,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穆念慈站在他身侧稍后,秀眉紧蹙,目光复杂地望向对面人群中的一个身影。 华筝则带着一丝草原儿女的直率,紧紧挨着郭靖。 江南七怪更是个个怒目圆睁,尤其是柯镇恶,虽目不能视,却将铁杖顿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周身气势凌厉,如蓄势待发的猛虎。 而坡的另一边,则是以杨康为中心,身旁站着彭连虎、沙通天、侯通海等黄河四鬼,以及那个身形高瘦、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西毒”欧阳锋。 杨康锦衣华服,面容俊朗依旧,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阴鸷与得意,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看向郭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嫉妒,有不屑,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兄弟之情。 欧阳锋则负手而立,如同一尊毒蛇般的雕塑,眼神半眯,似乎对眼前的对峙兴趣缺缺,又似乎在暗中评估着双方的实力,寻找着最佳的渔翁得利之机。 彭连虎等人则是一脸的桀骜不驯,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动手。 两拨人马,就这样背负双手,或按剑而立,静静地屹立在望鹤坡上,形成了一道诡异的平衡。 坡下是如火如荼的厮杀,坡上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张力,双方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溅,戒备之心,溢于言表。 “郭靖,别来无恙?”终于,杨康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与嘲讽,回荡在寂静的山坡上。 郭靖眉头一皱,沉声道:“康弟,杨伯父和包伯母一直在牛家村等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一旁的柯镇恶听到郭靖的话,顿时冷哼一声:“靖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像杨康这种认贼作父之人,就应该杀了他,为武林除害!一会看我眼色行事!” 杨康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为武林除害?” “柯瞎子,这武林,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我杨康不过是顺应天命,追求更高的权势罢了!” “倒是你几个老家伙,武功不行,口气倒是不小,信不信今日本太子就送你去见阎王!” “住口!”郭靖怒喝一声,“康弟,我看你是被权势迷了双眼,今日我便打醒你!” 话音未落,郭靖身形微动,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从他体内猛然爆发开来。 那并非他平日惯用的降龙十八掌起手式,而是一种更为沉雄、更为霸道的力量感,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在他体内苏醒。 他双臂缓缓抬起,掌心相对,四周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力量牵引、压缩,发出轻微的嗡鸣。 这正是龙象般若功!此功共分十三层,层层递进,威力无穷。 郭靖天资卓绝,又得奇遇,此刻已练至第七层境界,举手投足间,便有七龙七象之力! “哦?这是什么功夫?倒是有些意思。”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郭靖。 虽然欧阳锋也在西域,但是对于龙象般若功这种武功,他向来看不上。 毕竟在西域都烂大街了,而高深的内容则一直藏在密宗之中,并不外传,所以他不认识倒也正常。 杨康见状,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知道郭靖武功很强,但没想到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气势。 不过,他也并非无备而来。 只见杨康深吸一口气,脚下步法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郭靖,你不懂,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斗转星移’的厉害!” 第1199章 郭靖vS杨康1 斗转星移!百年前这门姑苏慕容氏的独门绝技,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闻名江湖,能将对方的攻击内力和招式巧妙地转移,反击回去。 杨康此等奇功,此刻正是他最大的倚仗。 “看招!”郭靖一声低喝,右脚猛地一跺,整座望鹤坡仿佛都微微一震。 他右掌裹挟着刚猛无俦的龙象之力,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直向杨康胸口拍去! 掌风未至,地面上的碎石已被无形的劲气激荡得四散飞舞。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掌,杨康却显得异常镇定。他不退反进,身形微微一侧,左手看似随意地一引一带,口中轻喝:“来得好!” 就在郭靖的铁掌即将及体的瞬间,杨康的手掌恰好触碰到郭靖的手腕。 一股阴柔巧妙的劲力传来,如同水流般卸开郭靖掌力的同时,竟试图将这股刚猛的力道引偏,反转回去! “嗯?”郭靖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缠上自己的手臂,自己的龙象之力竟有不受控制之感,心中暗惊:“好诡异的功夫!” 但他毕竟功力深厚,又身负降龙十八掌这等至阳至刚的绝学。 危急关头,郭靖临危不乱,猛地变招,龙象般若功的刚猛内力陡然一收,随即一股更为沛然浩瀚的掌力汹涌而出! 这一掌,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而是蕴含了降龙十八掌中“见龙在田”的精义,掌势沉凝,后劲十足,仿佛有巨龙潜伏于大地,蓄势待发! 杨康脸上笑容一僵,他没想到郭靖内力如此雄厚,且变招如此之快。 斗转星移虽能转移力道,但也需看对方的力量大小和自己的掌控能力。 郭靖这一掌,力量之强,远超他的预计。 他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自己牵引的力道竟如泥牛入海,根本无法完全转移! “砰!” 一声闷响,双掌相交。 郭靖身形微微一晃,脚下的青石板裂开数道细纹。 而杨康则如遭重击,蹬蹬蹬连退数步,脸色一阵潮红,显然吃了个暗亏。 “好一个降龙十八掌!好一个龙象般若功!”杨康抹去嘴角一丝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怨毒,“郭靖,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不过,这才刚刚开始!” 说罢,杨康身影再动,斗转星移心法全力施展。 同时,身形飘忽,掌影重重,不再硬接郭靖的掌力,而是利用精妙的步法和卸力技巧,不断游走,寻找郭靖的破绽,同时试图再次牵引郭靖的内力。 郭靖则稳如泰山,双掌交替,时而龙象般若功的刚猛霸道,掌风呼啸,气劲四溢; 时而降龙十八掌的变幻莫测,招招精妙,暗藏杀机。 他将两种至刚至阳的掌法融会贯通,一力降十会,以不变应万变,任凭杨康身法如何诡异,总能以最直接、最强大的力量将其逼退。 一时间,望鹤坡上劲气纵横,掌风呼啸。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此刻已臻化境,每一掌拍出,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仿佛那怒海狂涛,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汹涌澎湃,直欲将眼前一切吞没。 掌风未至,地面已被压得“嗡嗡”作响,碎石滚动,尘土飞扬,空气似乎都被这沛然莫御的力道压缩、撕裂。 他的“降龙十八掌”已然炉火纯青,一招一式,都蕴含着至刚至阳的浩然正气,正是“亢龙有悔”、“飞龙在天”等精妙招式,招招直指杨康要害,却又留有余地,显然念及昔日情分,并未下死手。 杨康的身法,却与郭靖的刚猛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身形飘忽,如风中柳絮,似雨里浮萍,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郭靖势大力沉的掌风。 他的步法诡异莫测,时而如鬼魅般绕到郭靖身后,时而又像轻烟般在掌影中穿梭。 斗转星移的卸力之法更是精妙绝伦,每每郭靖掌力及体,他总能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或引或卸,将那雷霆万钧之力巧妙地化解于无形,甚至偶尔还能借力打力,反施一击,逼得郭靖不得不回掌自救。 两人你来我往,兔起鹘落,转眼已斗过百招。 郭靖的掌力越来越沉,越来越猛,如同怒潮拍岸,一波高过一波;杨康的身法却越来越快,越来越诡,仿佛暗夜中的影子,捉摸不定。 坡下的厮杀,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那些江湖豪客此刻都忘了手中的刀枪,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坡上这场龙争虎斗,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江南七怪个个面露紧张,紧握双拳,手心已然见汗。 柯镇恶虽目不能视,但那凌厉的掌风、急促的呼吸,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口中喃喃道:“靖儿,好样的!沉住气,他身法虽快,内力终究不如你深厚!” 其余六怪也是心焦如焚,却又对郭靖充满信心,毕竟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乃天下至刚至阳的绝学,杨康这般游走卸力,终究难以为继。 而在另一侧,欧阳锋斜倚在一块巨石旁,一手抚着下巴,眼中精光四射,闪烁不定。 他那标志性的蛤蟆脸上,神情变幻莫测,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杨康这个小王爷,”他心中暗道,“数月不见,武功竟精进如斯,尤其这身法和卸力之法,端的是诡异。” “难道我在白驼山疗伤的这几个月,他得到了什么奇遇不成?” 他眉头微蹙,细细思索:“看他这卸力之法,并非中原武学路数,倒有几分像那波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心法。 难道……他暗中勾结了波斯人?若真是如此,那可就有趣了……” 作为西域的代表人物,欧阳锋自然知道,在更西方,有一国名为波斯,而波斯明教的正教绝学便是乾坤大挪移,以借力打力而闻名。 思及此处,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贪婪。 他素来唯利是图,若杨康真与波斯明教有关,那“乾坤大挪移”的秘籍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诱惑。 但是,此时的他也知道,此刻并不是图谋杨康手中武功的时候,而是先要对付郭靖等人。 毕竟以郭靖的天赋,再过几年,竟然可以成长到足以与自己比肩的高手! “哼,先下手为强!”欧阳锋心中念头急转,手中蛇杖“唰”地一声甩出,猝不及防地向着郭靖后脑砸了过去! 这一杖又快又毒,角度刁钻至极,显然是想一击毙敌! 郭靖正全神贯注与杨康缠斗,忽闻背后恶风不善,心中一惊,想要回掌防御已然不及。 江南七怪齐齐惊呼:“小心!” 然而,就在此时,“嗷呜——!”一声清越激昂的龙吟之声,如同九天惊雷,骤然炸响!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龙形真气,裹挟着沛然莫御的刚猛力道,自坡下急冲而上,直奔欧阳锋后心而来! 第1200章 郭靖vS杨康2 “嗯!”欧阳锋脸色骤然大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龙形真气中蕴含的深厚内力与熟悉的降龙掌意,心中咯噔一下:“不好!是洪七公那老叫花子!” 果不其然,洪七公那爽朗不羁的大笑之声伴随着龙吟同时传了过来:“哈哈哈哈!老毒物,你这卑鄙无耻的家伙。” “没想到,老毒物你又想背后偷袭,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老叫花子过上几招!” 笑声未落,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破烂丐衣的老者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郭靖身侧,手中竹杖随意一点,便精准地点向欧阳锋蛇杖的七寸之处。 正是“北丐”洪七公! 欧阳锋见偷袭不成,反被洪七公缠上,心中恼怒,蛇杖猛地一收,顺势一个旋身,避开了那道龙形真气。 同时,欧阳锋手中的蛇杖“呼”地一声横扫,带着凌厉的劲风,逼向洪七公面门。 “哼,洪七公,你这老叫花子,不在你的丐帮待着,跑来这里多管闲事!” “老毒物,那你放着好好的西域不待,跑到中原兴风作浪,既然你来了,我老叫花子岂能不管?” 洪七公哈哈一笑,身形滴溜溜一转,如同风中陀螺,轻易避开了欧阳锋的蛇杖,手中竹杖同时递出。 竹杖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打狗棒法”的精髓,棒影重重,封死了欧阳锋所有退路。 一时间,坡上形成了两组激烈的打斗。 另一边,洪七公的出现,让郭靖精神一振,后顾之忧尽去。 他深吸一口气,降龙十八掌的威力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嘿!”郭靖一声低喝,双掌齐出,正是“双龙取水”,两道刚猛掌风如同两条发怒的金龙,一左一右,夹击杨康。 掌风激荡,吹得周围的树木都哗哗作响。 杨康面色凝重,他知道郭靖的内力远胜于他,若一味游走,迟早会被耗死。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声长啸,身形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竟不再刻意闪避,而是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险之又险地从双掌缝隙中穿过。 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点向郭靖胸前“膻中穴”! 这一指,又快又准,带着一股阴寒之气,正是他从“九阴白骨爪”中化出的指力。 郭靖不慌不忙,左手掌势一沉,如同铁闸般横亘胸前,正是“潜龙勿用”,稳稳地护住要害。 同时右手掌力陡增,“嘭”的一声,与杨康点来的指力在半空中相交。 杨康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指骨欲裂,整个人如遭重锤,蹬蹬蹬连退数步,气血翻涌,脸色一阵苍白。 他心中惊骇:“郭靖的内力怎地如此浑厚!” 郭靖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随形,紧跟而上,掌风连绵不绝,“见龙在田”、“鸿渐于陆”…… 一招招精妙绝伦的掌法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杨康,每一招都势大力沉,让杨康难以招架。 杨康虽然身法依旧灵动,但在郭靖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已渐渐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他的卸力之法,在郭靖这等纯粹的刚猛掌力面前,效果也大打折扣,每次硬接,都震得他手臂发麻。 “康弟,回头是岸!”郭靖一边攻击,一边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忍。 杨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狠厉取代:“郭靖,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什么都不懂,你就在这里要我回头是岸,你算什么东西!” 只见杨康身形骤然加速,双手十指箕张,指尖隐隐泛着黑气,九阴白骨爪的狠辣招式层出不穷,招招攻向郭靖周身大穴,竟是不顾自身防御,要与郭靖同归于尽! 另一边,欧阳锋与洪七公的争斗更是凶险万分。 欧阳锋的蛇杖,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狠辣,杖头的毒蛇更是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噬人;时而又如铁棍横扫,势大力沉,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他的“蛤蟆功”更是阴狠毒辣,内力中带着一股诡异的寒劲,一旦沾身,便如附骨之疽,难以化解。 洪七公则是挥洒自如,手中竹杖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打狗棒法”的“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字诀被他使得出神入化。 竹杖看似轻飘,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精准地格挡开欧阳锋的蛇杖,同时还能以刁钻的角度反击,逼得欧阳锋不得不回杖自救。 “老毒物,你的蛤蟆功还是老样子,阴沉沉的,一点也不好闻!”洪七公一边打,一边还不忘调侃。 “哼,老叫花子,你的打狗棒法也没什么长进!”欧阳锋冷哼一声,蛇杖猛地一顿,杖头之中的毒蛇突然张口,喷出一股黑色毒雾,直扑洪七公面门。 洪七公早有防备,深吸一口气,猛地喷出,一股刚猛的气流将毒雾吹散,。 时身形如箭般射出,竹杖“唰”地一声,点向欧阳锋胸前大穴,正是“打狗棒法”中的精妙招式“棒打狗头”。 欧阳锋见状,不闪不避,胸腹微微一鼓,一股雄厚的内力勃发而出,正是“蛤蟆功”的发力之法,硬接了洪七公这一杖。 “嘭”的一声闷响,两人各退三步。 洪七公只觉一股阴寒内力顺着竹杖传来,侵入经脉,不禁眉头一皱,运起内力将其逼出。 欧阳锋则被洪七公杖中蕴含的刚猛之力震得气血翻涌,心中暗道:“这老叫花子的功力,果然还是这般深厚!” 两人再次扑上,蛇杖与竹杖瞬间碰撞了数十下,“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两股强大的内力搅动,形成一个个无形的旋涡。 欧阳锋的招式越来越毒辣,招招致命;洪七公则稳如泰山,打狗棒法守中带攻,绵密无隙。 坡下众人看得目眩神迷,心惊胆战。 这两场打斗,皆是当今武林最顶尖的水平,其精彩程度与凶险程度,足以让他们毕生难忘。 江南七怪见洪七公出现,稍稍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们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场中激斗的郭靖与杨康。 只见郭靖一套降龙十八掌掌风沉猛,势如雷霆,每一招都大开大合,逼得杨康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虽一时未能将其拿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郭靖已稳稳占据了上风。 七怪这才如释重负般,暗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欣慰之色,只盼靖儿能早日料理了这认贼作父的逆徒。 然而,这口气尚未完全喘匀,一声阴柔尖细的嗓音便如毒蛇吐信般刺入众人耳中:“小王爷莫慌,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一道黄影快如鬼魅,自人群中疾射而出,正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克! 他身法飘逸,纵身一跃,已如狸猫般轻巧地扑入郭靖与杨康的战圈。 “呼”的一声,他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扇骨点、扫、戳、劈,招式阴柔诡谲,配合杨康的乾坤大挪移以及九阴白骨爪,刹那间便形成了合围之势,与杨康一同夹击郭靖。 欧阳克的介入,仿佛一道无声的号令,瞬间点燃了导火索。 一直冷眼旁观的灵智上人见状,那双铜铃般的巨眼凶光毕露,嘿嘿冷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腰间铜钹。 “哐啷”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他那庞大的身躯已如一座小山般撞向脸色难看的江南七怪。 “好个不知死活的番僧!看打!”韩宝驹脾气最是火爆,见灵智上人率先发难,当即怒喝一声,舞动手中金龙鞭,鞭影如狂蟒出洞,直取灵智上人面门。 第1201章 郭靖vS杨康3 几乎在同一时间,“三头蛟”侯通海怪叫一声,手中钢叉“哗啦啦”一阵乱响,带起一股腥风,直扑穆念慈。 他觊觎穆念慈美色已久,此刻见有机可乘,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穆念慈虽习得一些粗浅武艺,但如何是这江湖老手的对手? 危急关头,她柳腰一拧,身形如弱柳扶风般堪堪避过钢叉的锋芒,手中柳叶刀急舞,勉强护住周身要害,却已是险象环生。 “穆小姑娘别怕!”南希仁一声闷喝,手中纯钢扁担横扫而出,带着破空之声,硬生生逼退了侯通海。 他虽不善言辞,出手却沉稳狠辣,扁担使得如枪似棍,威力十足。 “嘿,又来了一个送死的!”沙通天见师兄被阻,怒从心头起,“鬼门龙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他腰间软鞭“唰”地抽出,如一条黑色长蛇,卷向韩宝驹的金龙鞭。 同时口中喝道:“江南七怪,今日就让我们黄河四鬼领教一下你们的高招!” 另一边,“参仙老怪”梁子翁怪叫一声,便已欺近华筝身前,双爪成钩,带着一股阴寒之气,抓向华筝肩头。 见到梁子翁对华筝动手,一旁的裘千仞顿时,嗤笑一声。 显然,这段时间裘千仞与华筝交过手,而华筝这段时间,因为与郭靖这个天命主角厮混,战斗经验是噌噌噌的往上涨,现在的他依然可以与裘千仞交手而不败。 见到梁子文扑向自己,华筝冷笑一声,一是白虹掌力直接拍出。 一道掌力在他身前划过一个半圆,直接轰向了梁子翁的左肋。 见到这一幕,梁子翁脸色一变:“裘帮主救命!” 裘千仞虽然看不起梁子翁,这个老怪物,但没办法,梁子峰是自己这一边的!” 思及此处,裘千仞运起铁掌。一掌拍出,砰的一声,两股掌力在半空之中接触,一阵连一至两人,这个双掌接触之地向外扩散。 梁子翁被两股掌力波及,顿时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显然华筝的这一掌让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与杨康和欧阳克交手的郭靖眼角一瞥便见到黄河四鬼与灵智上人,正在与江南七怪交手。 对于灵智上人与黄河四鬼的武功,郭靖是知晓的,见此一幕,他脸色顿时脸色一变:“七位师傅小心!” 说着一掌逼退杨康与欧阳克。转身便想要救援江南七怪! “想走?没那么容易!”欧阳克折扇开合,招式更加刁钻,杨康也咬紧牙关,九阴白骨爪连绵不绝。 郭靖腹背受敌,顿时陷入苦战。 他空有一身刚猛内力,却被两人缠住,难以分身。 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混战! 江南七怪虽个个武功不算顶尖,但多年同生共死,配合默契无间。 柯镇恶双目虽盲,耳力却胜过常人,他手中铁杖“呼呼”生风,专打敌人下三路,杖影翻飞,守得是滴水不漏。 朱聪则身法灵动,手中判官笔神出鬼没,专寻敌人破绽,时不时还使出妙手空空的绝技,干扰对手心神。 韩小莹的越女剑法轻盈灵动,如穿花蝴蝶般在战团中游走,辅助众人。 南希仁、全金发、韩宝驹则正面硬撼灵智上人与黄河四鬼,一时之间倒也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灵智上人的大手印势大力沉,每一掌拍出都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逼得南希仁与韩宝驹联手才能勉强接下,震得两人手臂发麻。 沙通天的软鞭更是如毒蛇般难以捉摸,与朱聪的判官笔斗得旗鼓相当,鞭影笔光交织,“噼啪”作响。 穆念慈在南希仁的掩护下,稍得喘息,柳叶刀展开,与侯通海斗在一处。 侯通海的钢叉招式狠辣,但穆念慈有南溪人的掩护,一时倒也支撑得住。 郭靖被欧阳克与杨康死死缠住,心中焦急万分。 虽然如今江南七怪曾经缠住了黄河四鬼与灵智上人,但是他知道,久战之下,江南七怪必输。 欧阳克的武功虽然如今差他很多,但是有杨康这个稍逊自己一筹的高手,一时间郭靖也拿他们没办法。 欧阳克的折扇时而如刀,时而点穴,招式层出不穷,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化解郭靖的刚猛掌力,甚至还能抽空反击。 杨康则凭借对郭靖武功路数的了解,专找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下手,九阴白骨爪直指要害。 而斗转星移则是不断的转移郭靖的攻击,甚至有时斗转星移还会将自己的攻击返还给自己。 郭靖空有一身蛮力,却如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心中憋闷至极,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靖儿!沉住气!莫要分心!”柯镇恶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提醒着郭靖。 郭靖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慌乱不得,只能暂时将华筝的安危压在心底,全神贯注地应付眼前的敌人。 他猛地一声长啸,掌风再变,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稳扎稳打,将降龙十八掌的守势使得滴水不漏,同时暗中积蓄力量,寻找反击的机会。 青山剑客收剑而立,望向一旁的一名刀疤壮汉,脸上露出惊疑不定之色,喘息着开口询问道:“喂,我说……上面山巅那人影,看其气度与身形,莫不是‘北丐’洪七公与‘西毒’欧阳锋吧?” 刀疤壮汉刚解决了对手,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又故作老成的青年,闻言立刻凑了过来。 先是得意洋洋地瞥了那青衫剑客一眼,然后下巴微扬,一脸得瑟地开口道:“哼!算你还有点眼力!” “没错,那个腰间悬着个酒葫芦,手里拿着根碧绿竹杖,身形略显佝偻却气度不凡的,正是‘北丐’洪七公!我认识他!” 他说罢,还特意挺了挺胸脯,仿佛认识洪七公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周围几名暂时停手的武林人士也都围了过来,纷纷向山巅望去,议论纷纷。 “哦?真的是北丐洪七公?” “那另一个呢?看他一身白衣,手持一根蛇杖的那家伙呢,是什么人?居然能和洪七公打成平手……” 那得瑟青年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继续说道:“至于另外一个,站在洪七公对面,身穿白衣,手里拿着一根蛇杖,气息阴鸷冰冷的,若我所料不差,应该就是‘西毒’欧阳锋了!” “嘶——”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地同时见到两位!” 先前那青衫剑客闻言,脸上露出敬佩之色,对着那得瑟青年拱手道:“兄台真是厉害,连北丐洪七公这等人物都认识!失敬失敬!” “如此说来,兄台定非无名之辈,一会咱们这梁子暂且不论,若是再打的时候,我直接认输便是!” 那名说认识洪七公的青年闻言,脸上得意之色更甚,嘿嘿一笑,摆了摆手,带着几分戏谑道:“好说好说!不过嘛……我认识他,他可不认识我!” “……” 空气瞬间凝固。 询问的那名青衫剑客脸上的敬佩之色瞬间僵住,随即化为错愕,最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鞘“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怒喝道:“你敢耍我!”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那得瑟青年见对方动怒,连忙后退两步,讪讪笑道。 “玩笑?我看你是找死!”青衫剑客怒不可遏,挥剑便要上前。 周围众人见状,纷纷露出饶有兴趣之色,山谷中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第1202章 归墟海蛇出现1 与此同时,距离这片混战之地不远的一处密林深处,一棵参天古松的树冠之上,枝叶繁茂,将三人的身影巧妙地遮掩起来。 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正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若谪仙。他们脚下踩着碗口粗细的枝干,却只压得松枝微微下沉,连一丝多余的晃动都没有。 三人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山谷中那场由“误会”引发的闹剧,以及远处山巅那两道同样对峙的绝世身影。 李清露打了个哈欠,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丝慵懒与不屑,她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随即轻轻拨弄了一下垂到胸前的青丝,淡淡道:“一群土鸡瓦狗,在那里菜鸡互啄,打来打去也没什么章法,除了喊得响,便是力气大些,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回去泡壶好茶,本姑娘抚琴呢。”在她眼中,这些所谓的武林人士,的确与蝼蚁无异。 叶枫嘿嘿一笑,目光扫过下方,最后落在几个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表姐,你有所不知,虽然他们整体看来是菜鸡,但里面总有几个特别的。” “你看那个使八卦掌的老者,根基还算扎实,火候也到了,只是眼界格局小了些;” “还有那个用快剑的年轻人,虽然经验不足,但剑心通明,是个好苗子,可惜功法太差……” 他如数家珍般点评着,仿佛在挑选货物。 李沧海微微一笑,声音温婉柔和:“叶大哥说的是。江湖之大,卧虎藏龙,或许不起眼的角落里,便有璞玉蒙尘。” “不过,比起这些,远处那两位,才真正算得上是当世顶尖的人物吧?” “‘北丐’洪七公,‘西毒’欧阳锋,一个至阳至刚,一个至阴至毒,他们二人一战,还算是有些看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而且,今日这场戏,恐怕还不止他们两个主角。你看那边……” 叶枫伸手朝着另一侧的山谷入口方向指了指。 李清露和李沧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道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岩石之后,目光闪烁不定地望向山巅,显然也是被洪七公与欧阳锋的气息吸引而来,却又不敢靠近。 “哦?又有看戏的来了?”李清露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李沧海则秀眉微蹙:“那些人气息隐晦,行踪诡秘,不像是善类。” 叶枫笑道:“江湖嘛,就是如此。” “有热闹的地方,就少不了看客,更少不了想浑水摸鱼的人。” “咱们就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着,看看这场由‘五绝’领衔的大戏,究竟会如何上演!” 他眼中精光一闪,显然不打算只做个旁观者。 山巅之上,砰的一声,欧阳锋和洪七公各自倒退几步,随后凝重的盯着对方。 洪七公手持绿竹杖,面色凝重地看着对面的欧阳锋,沉声道:“欧阳锋,你我斗了这么多年,依旧不分胜负要不今天就算了。” 欧阳锋白衣胜雪,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蛇杖在他手中轻轻晃动,杖头的毒蛇发出“嘶嘶”的声音,他阴恻恻地说道:“老叫花子,我的目的,你会不知道吗?” “把你知道的‘九阴真经’交出来,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放你娘的狗屁!”洪七公怒骂道,“那邪门功夫,谁爱学谁学去!老子才不稀罕!倒是你,练了一身毒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迟早会走火入魔!” “哈哈哈!走火入魔又如何?我只要能天下第一!”欧阳锋狂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欧阳锋和洪七公的对话自然落到了叶枫的耳中,叶枫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心中暗道:“啧,去了一趟波斯波斯,再转道君士坦丁堡,错过了中原江湖不少热闹的‘剧情’啊。” 原本正在凝神思索当前局面的叶枫,以及身旁静立的李沧海、李清露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码头的方向。 “轰隆——!!!” 几乎就在他们望过去的瞬间,码头方向骤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紧接着,远处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拂过,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成片成片地向两侧倒塌,形成一条由远及近的破坏路径,烟尘弥漫,声势骇人。 “嘶嘶——”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声,一个遮天蔽日般的硕大脑袋,缓缓地、带着无尽的压迫感,从倒塌的竹林废墟之中探了出来。那头颅呈三角形,却生着一对黑色犄角,双目如同两盏巨大的灯笼,闪烁着冰冷而漠然的黄色竖瞳,扫视着下方因它出现而陷入一片死寂的人群。” “它的皮肤覆盖着厚重的暗青色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边缘锋利。 见到这个只在传说和古籍中才存在的硕大脑袋,在场的所有武林中人,无论是名门正派的高手,还是旁门左道的枭雄,全都懵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狂热。 一名须发皆白、原本德高望重的老者,此刻嘴唇剧烈颤抖着,指着那庞然大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龙……龙!” “真的是龙啊!传说竟然是真的!它……它定然是被我们刚才的厮杀给引过来的!” 他身旁另一名同样年迈的老者,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半晌,有些奇怪地开口道:“只是……这条龙怎么看着这么奇怪?” “按古籍所载,真龙乃是五爪,为何它……它露出的上半身没有爪子。” 旁边立刻有见多识广的武者反驳道:“废话!你懂个什么!‘蛇五百年化蚺,蚺五百年化蛟,蛟五百年化龙’,这是基本常识!” “你看它头顶有角,已是蛟中异种,距离真正的神龙仅有一步之遥!显然它是‘蛟’,而非真正的‘龙’!” “那……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一名穿着锦袍的中年人听到这里,脸上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一脸可惜地开口道,“早知道是蛟,而非真龙,这趟浑水不蹚也罢!” “什么白跑一趟?”旁边立刻有人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这可是活生生的蛟龙!你还想抓真的龙啊?那玩意儿是传说中的神兽,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染指的?” “就这只蛟,已经如此庞大,散发出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如果真是龙来了,就我们这点人,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另一个精瘦的汉子也接口道:“不错!而且,虽然蛟龙的龙皮、龙肉、龙筋、龙血或许没有真龙那般有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功效。” “但那也是蛟龙啊!其鳞甲可炼宝甲,血肉可增功力,胆汁可入药,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只要能从它身上撕下一块肉来,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一时间,人群中虽然恐惧仍在,但贪婪的欲望也开始悄然滋生,不少人的眼神开始变得闪烁不定,蠢蠢欲动。 第1203章 归墟海蛇出现2 那最高的山顶之上,罡风猎猎,卷起漫天尘土。 原本,两股至强的气息在此交汇、碰撞,激得空气都仿佛在燃烧。 欧阳锋的“蛤蟆功”刚猛霸道,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一股腥臭的劲风,地面龟裂;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更是招招如龙,掌风呼啸,隐有雷鸣之声。 两人身形快如鬼魅,掌影腿风交织,打得天昏地暗,难分轩轾,周遭的巨石被余波扫中,无不碎裂纷飞。 然而,码头方向那突如其来的震天动地的巨响,以及那骤然探出海面、遮天蔽日的庞然头颅,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惊雷,硬生生打断了两人的交手。 “轰隆——!” 仿佛天空塌陷了一角,从竹林之中探出的那个脑袋,让欧阳锋和洪七公几乎是同时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凶煞之气铺天盖地而来,那气息之强横,远超他们毕生所遇。 两人心中都是一惊,多年的生死搏杀让他们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咦?” “嗯?” 两声轻咦,带着惊疑不定。 欧阳锋那标志性的、总是带着几分阴鸷与疯狂的蛤蟆脸上,此刻竟也难得地收起了所有戏谑,眉头紧锁,那双三角眼中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那个如同小山一般大小的巨大脑袋。 一丝凝重,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洪七公亦是身形急退,稳稳落在一块巨石之上,原本因激斗而微微泛红的脸色此刻也变得有些发白。 他收起了那根从不离手的绿竹棒,右手下意识地搭在额前,做成凉棚状,眯起了那双总是显得有些迷糊的醉眼,努力想要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老叫花子,” 欧阳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依旧沙哑难听,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东西?莫非就是你们中原武林传说中,能行云布雨、翻江倒海的‘龙’?” ” “他顿了顿,三角眼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那头颅上峥嵘的骨刺和闪烁着幽光的鳞片。”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古怪,“怎么看着这般……凶悍狰狞?倒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欧阳锋纵横西域,什么风沙中的毒蝎、雪山上的雪豹、甚至传说中的食人沙虫,奇珍异兽见过无数。 但如此巨大、如此充满原始洪荒凶戾气息的“蛟”或“龙”,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那股子霸道的威压,让他体内的经脉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洪七公眯着眼,咂咂嘴,花白的胡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娘的,这玩意儿……”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这么大个儿头,还有角,虽然更像是骨刺,鳞甲闪闪发亮,不是龙还能是啥?总不能是条成了精的泥鳅吧?” 他一生走南闯北,见闻不可谓不广博,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各种秘闻异事也听得多了。 但此刻,面对那如同一座小山般矗立在码头边的怪物,也不禁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被这庞然大物彻底震慑住了。 “只是……” 洪七公又仔细瞧了半天,那怪物逐渐露出前半身,发出低沉的嘶吼,。 见那只所谓的“龙”并未立刻发起攻击,他才又嘀咕道,“这龙也太‘接地气’了点,身上还挂着水草和淤泥呢!” “咋不腾云驾雾,反而像是刚从哪个泥塘里打了个滚爬出来的?而且……” 他皱紧了眉头,“我怎么闻着一股咸腥味,还有点……蛇的味道?” 就在这两位顶尖高手在山顶惊疑不定、议论纷纷之际,码头周围的武林人士早已炸开了锅。 那庞然大物,正是归墟海蛇,它那头颅便如小山大小,墨绿色的鳞片如同最上乘的玄铁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每一片都有磨盘大小,边缘锋利如刀。 两只巨大的、如同灯笼般的黄色竖瞳,冷漠地扫视着下方那些如同蝼蚁般渺小的人类,不带一丝情感。 另一边,经过激烈的争吵之后,不知道谁先按捺不住,抽出长剑便向着归墟海蛇扑了过去。 “杀啊!为了宝物,冲啊!” 几乎在这名贪婪的武林中人冲出的第一时间。 各种兵器出鞘的声音、内力运转的呼啸声、呼喝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狂热的洪流。 “叮叮当当!” “呛啷啷!” 刀剑出鞘,寒光闪烁。 数十名武林人士,其中不乏一些成名已久的好手,此刻都被贪婪冲昏了头脑。 他们结成阵型,小心翼翼地朝着归墟海蛇那庞大的身躯围了上去。 归墟海蛇似乎对这些渺小人类的聒噪感到了极度的不满,它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黄色的竖瞳中凶光一闪,发出一声更加响亮、更加尖锐的“嘶嘶——!”声。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低沉咆哮,而是充满了警告和不耐烦,如同金属摩擦,刺耳难听,震得近处一些功力稍浅的武林人士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但这警告,在狂热的人群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动手!” 一声暴喝,如同信号。 “看我‘五虎断门刀’的厉害!”一名手持厚背大刀的壮汉,鼓足全身力气,内力灌注于刀锋之上,刀锋发出淡淡的红光。 他大吼着,高高跃起,对着归墟海蛇脖颈处一片相对“柔软”的、连接着头颅的鳞片,狠狠劈下! 写完打蛇打七寸,既然这只蛟龙是由蛇变成的,那么尺寸竟然也是他的逆鳞。 “铛——!!!” 一声巨响,如同金铁交鸣,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那壮汉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手中的厚背大刀更是险些脱手飞出。 他自己则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中,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而归墟海蛇脖颈上的那片鳞片,仅仅是微微晃动了一下,沾染了些许刀痕处的水渍被震飞,露出下方依旧光滑坚硬、闪烁着幽光的鳞甲本体,连一丝白印都未曾留下! “什么?!”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那壮汉在江南一带也算是成名的刀客,一身硬功不俗,这全力一刀,竟连对方一片鳞甲都无法损伤分毫? “不可能!我来!” 一名使剑的青衫剑客,身形飘忽,如同鬼魅般欺近,手中长剑挽起一团璀璨的剑花。 正是他成名的绝技“流星赶月剑”,剑尖颤动,如同点点寒星,刺向归墟海蛇腹部相对柔软的位置。 “噗嗤!” 剑尖刺在鳞片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第1204章 三绝齐聚 青衫剑客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他感觉自己的剑尖仿佛刺中了一座万古不化的玄冰铁山,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手腕剧痛,长剑再也握持不住,脱手而飞。 他惊骇欲绝,连连后退,看向归墟海蛇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这鳞甲也太硬了!” “我的刀!我的刀都卷刃了!” “我的斧头!劈上去就像挠痒痒!” 更多的人冲了上去,刀砍、剑刺、斧劈、锤砸,各种兵器轮番上阵,各种内力外放的掌法、拳法也如雨点般落在归墟海蛇的身上。 “砰砰砰!” “铛铛铛!” “叮叮叮!” 一时间,各种击打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内力激荡,卷起漫天烟尘。 然而,那如同小山般大小的归墟海蛇,却仿佛只是被一群苍蝇嗡嗡骚扰了一下。它巨大的身躯微微扭动,那些攻击落在它身上,就如同蚍蜉撼树,连让它挪动一下位置的力量都没有。 锋利的刀剑砍在鳞片上,要么被弹开,要么卷刃崩口,甚至直接断裂! 强横的掌力、拳劲打在上面,也只是激起一阵涟漪般的鳞甲震颤,然后便消散于无形,连一丝痕迹都难以留下。 归墟海蛇的防御力,简直逆天! 一名使用判官笔的高手,自恃兵器尖锐,瞅准了鳞片之间的缝隙,运起全身功力,狠狠刺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 判官笔的笔尖应声而断!那鳞片之间的缝隙,竟也坚硬无比,如同精钢铸就!那高手呆立当场,面如死灰。 “破不了防!根本破不了防啊!” 有人绝望地嘶吼起来。 恐惧开始蔓延,一些心理素质差的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声:“大家不要怕!” “它虽然硬,但这么大的体型,行动肯定不便!我们耗也要耗死它!” “只要能伤到它,哪怕只是一点点,得到它的血肉鳞片,我们就发大财了!” 这句话再次点燃了人们心中的贪念。 是啊,这么强大的生物,它的一身都是宝啊! 鳞片能做刀枪不入的宝甲,血肉能增长功力,筋骨能做神兵利器……只要得到一丝一毫,就足以改变命运! 刚刚有些绝望的人群,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更加疯狂的光芒所取代。富贵险中求!杀! 他们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再次悍不畏死地冲了上去。 有人试图攻击它的眼睛,却被它轻易甩动头颅,用头颅侧面的骨刺撞得筋断骨折; 有人想要钻到它身下攻击腹部,却被它巨大的尾巴随意一扫,便如同拍苍蝇般被拍成了肉泥,鲜血内脏溅了一地,惨不忍睹。 归墟海蛇似乎被这些不知死活的蝼蚁彻底激怒了。 它那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带着万钧之势,撞向旁边一栋坚固的栈桥。 “轰隆——!!!” 整座栈桥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塌碎裂,木屑纷飞,数十名躲避不及的武林人士被直接碾成了肉酱! 紧接着,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墨绿色的毒涎如同喷泉般喷出,腥臭无比,落在地上,竟冒起了滋滋的白烟,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几名躲闪不及的人被毒涎沾到,顿时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上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消融,转眼间便化为一滩脓水! 场面顿时变得无比血腥残酷。 但即便如此,那如同附骨之蛆般的贪婪,依旧萦绕在幸存的武林人士心中。 他们红着眼,踏着同伴的尸体,挥舞着残破的兵器,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前赴后继地冲向那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归墟海蛇。 山顶上,欧阳锋和洪七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洪七公负手立于一处山巅巨石之上,猎猎山风卷起他那洗得发白的乞丐袍,更显其身形萧索。 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穿透弥漫的血腥与尘烟,望向下方那如同沸腾蚁穴般的混乱人群,以及中央那头如同自远古洪荒爬出的归墟海蛇。 那海蛇,身躯之庞大,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鳞片在残阳下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都足有盾牌大小。 它巨口张开,便有腥风扑面,獠牙如白玉雕琢的弯刀,轻易便能将一艘楼船从中咬断。 巨尾横扫,便是排山倒海之势,无数武林人士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击飞,筋骨碎裂之声不绝于耳,场面惨不忍睹。 洪七公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忍掠过眼底,随即又被一层深深的嘲讽所覆盖。他重重“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帮蠢货,明明知道是送死,还往上冲!就一点卤水和龙肉,就引得这江湖宵小趋之若鹜,连命都不要了!” 身旁不远处,欧阳锋一袭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双标志性的三角眼,此刻正死死盯着下方那头肆虐的巨兽,瞳孔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有对归墟海蛇那毁天灭地般实力的深深震惊,有对下方那些飞蛾扑火般愚蠢人群的全然漠视,更有一丝……深藏不住的,近乎狂热的跃跃欲试!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因激动而有些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笑,声音沙哑而诡异:“这条龙……好强的肉身!好霸道的力量!” “若是能将其收服,或是……将其精血炼化为己用,那么天底下,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驾驭这头巨兽,称霸武林的景象。 听到这话,洪七公脸色骤然大变,原本略带佝偻的身躯猛地挺直,一股凛然正气散发出来。 他太了解欧阳锋了,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是真让他得到了这条龙,那武林,恐怕真的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欧阳锋,你想干嘛?”洪七公沉声喝道,一双虎目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着欧阳锋,充满了警惕。 欧阳锋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斜睨了洪七公一眼:“还能干嘛?自然是收服!这等神物,这条蛟龙,留在这荒郊野岭,岂不可惜?” 他语气中的狂妄与自信,让洪七公心头一沉。 说完,欧阳锋再不犹豫,脚下猛地一跺,身形如鬼魅般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便要向着归墟海蛇与众人交手的混乱核心方向疾射而去。 他的“蛤蟆功”已臻化境,这一跃之势,竟带着几分雷霆万钧之力。 “欧阳锋,休走!”洪七公脸色大变,怒喝一声,便要提气追赶。 但他深知自己轻功虽佳,论短距离爆发,却未必能快过一心想占便宜的欧阳锋。 情急之下,他猛地转头,对着身后不远处一片茂密的树林喝道:“黄老邪,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若是欧阳锋这老毒物真得到了这只蛟龙,那么将是整个武林的灾难,你我都难辞其咎!”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原本已经飞身在空中,极速向着战场掠去的欧阳锋身形猛地在半空中一个一个旋转,竟硬生生重新落回了地面之上。 第1205章 欧阳锋的强悍1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为之一凝,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在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光滑巨石之后,一名身着青衫的中年人,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几枚圆润光滑的小石子。 他身形颀长,面容清癯,眼神中带着几分慵懒与桀骜,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不是别人,正是“东邪”黄药师! 黄药师手中那几粒晶莹剔透的石子,在他修长的指间滴溜溜地飞速转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碰撞声,宛如珠落玉盘,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海风猎猎,吹动他那标志性的青色长衫,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分给脸色铁青、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欧阳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缓缓扫过下方波涛汹涌、已然是一片修罗场的海面战场。 那里,残肢断臂与破碎的木板随波逐流,殷红的血水染红了大片海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咸湿的海风交织的怪异气息。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同样立于一块断裂船帆之上的洪七公身上。 黄药师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讥诮:“老叫花子,你倒是会给我找事。” “这等翻江倒海的上古凶物,岂是人力能轻易收服的?”黄药师指尖石子转动更快。 “欧阳锋想要送死,由他去便是,何苦拉上我?平白污了我的耳朵,乱了我的清静。” 欧阳锋本已在半空中被黄药师以石子巧妙截下,颜面尽失,此刻听到黄药师这不咸不淡、句句带刺的话语,更是怒火中烧,胸中戾气翻腾。 他那标志性的三角眼猛地一瞪,凶光毕露,厉声道:“黄药师!难道你也要助纣为虐,拦我去路不成?” 黄药师这才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如刀锋般锐利:“欧阳锋,你这一去,不是收服蛟龙,分明是给那畜生填肚子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嫌恶,“到时候你这一身毒血脏了这片碧海,清理起来倒是麻烦得紧。” “你!”欧阳锋被他气得三尸神暴跳,浑身发抖,三角眼中杀机暴涨,连声音都变了调,“好!好!好!黄药师,洪七公,你们两个老匹夫,莫非以为联手便能奈何得了我?” 他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船帆应声而裂,“今日这蛟龙,我欧阳锋要定了!谁也拦不住!” 话音未落,他已被彻底激起了凶性,双掌猛然一错,周身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隐隐泛起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墨绿色黑气,腥臭扑鼻。 这正是他将毕生苦练的“蛤蟆功”与诡谲毒功相结合,催发到极致的征兆,尚未出手,那股阴寒歹毒的气息已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洪七公见状,神色一凛,知道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已在所难免。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横,稳稳挡在黄药师身侧,那根从不离身的绿竹杖不知何时已悄然滑入手中,棒身微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沉声道:“黄老邪,这老毒物已是利欲熏心,神智不清,多说无益,先联手将他制住,莫要让他再为祸!” “哼,联手?”黄药师冷哼一声,指尖石子骤然停止转动,“我黄药师行事,何须与人联手?” “不过,清理这等毒物,多个人手,倒也能快些。” 话虽如此,他周身气势已然提起,一股渊渟岳峙般的磅礴内力弥漫开来,与洪七公的刚猛、欧阳锋的阴毒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压得下方海面的波涛都为之一滞。 “我看你们究竟能奈我何!”欧阳锋怒喝一声,不再废话。 他双脚猛地在断裂的船帆上一蹬,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般,裹挟着一股浓烈的腥臭黑气,直扑洪七公! 他深知黄药师的弹指神通与奇门遁甲诡异莫测,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打狗棒法变化多端,若不抢占先机,一旦让二人联手布开阵势,自己将陷入极大的被动。 “来得好!”洪七公大喝一声,不退反进,打狗棒在手,如臂使指,棒影翻飞,瞬间织成一张绵密的防御大网,正是打狗棒法中的“封”字诀,将欧阳锋的去路牢牢锁死。 同时,他左掌蓄势待发,掌心隐隐红光流动,正是准备施展“降龙十八掌”中的精妙招数。 黄药师则身形一晃,同时指尖那几枚石子已然电射而出! 石子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并非直取欧阳锋本体,而是精准地射向他周身黑气最浓郁的几处方位,意图打散他毒功与蛤蟆功结合的气劲。 面对红旗公寓,黄药师二人的围攻,欧阳锋双眼之中寒光爆射:“雕虫小技!” 他不闪不避,胸腹微微一鼓,蛤蟆功的“蓄力”之能展现无遗,硬生生承受了石子的冲击,只听“噗噗噗”几声闷响,石子被黑气震碎,化为齑粉。 同时,他双掌齐出,掌心墨黑,带着一股腐蚀万物的歹毒气息,一式“蛤蟆功”的精妙招数“毒蟾吐信”,分袭洪七公与黄药师! 掌风未至,那股腥臭之气已让人头晕目眩,几欲作呕。 “老毒物,休得放肆!”洪七公见状,打狗棒法猛然一变,由“封”转“缠”,棒身如灵蛇出洞,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缠住欧阳锋攻向自己的右掌手腕。 同时左掌“砰”的一声推出,掌风雄劲,空气都被撕裂,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掌力沉雄,直捣欧阳锋中宫。 黄药师则身影飘忽,如风中杨柳,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了欧阳锋左掌的毒劲。 他左手捏诀,右手并指如剑,一股凌厉无匹的指风破空而出,正是“弹指神通”的进阶妙用,并非以石子为媒,而是直接以精纯内力凝聚于指尖射出,目标直指欧阳锋攻向洪七公的右掌掌心! 这一指,凝聚了他数十年的功力,锋锐无匹,若被击中,即便以欧阳锋的功力,手掌也非废即伤。 第1206章 欧阳锋的强悍2 “找死!”欧阳锋没想到二人配合如此默契,攻势如此凌厉。 他怒喝一声,右掌猛一发力,一股阴柔粘滞的力道顺着打狗棒反震向洪七公,同时左掌回护,硬生生收回毒掌,改掌为爪,抓向黄药师的指风。 “嘭!” “嗤!”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洪七公只觉一股阴寒歹毒的力道顺着打狗棒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内力一阵翻腾,他闷哼一声,借势飘身后退,卸去那股毒劲。 黄药师的指风与欧阳锋的毒爪在空中悍然相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黄药师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毒气顺着指风传来,连忙运起内功心法,将其逼退。 而欧阳锋也被黄药师指风中蕴含的沛然巨力震得气血翻涌,身形一晃。 三人甫一交手,便是石破天惊之势! “痛快!痛快!再来!”欧阳锋狞笑着,非但不退,反而更加兴奋。 有本事跟我来,或许是害怕惊扰了归墟海蛇,所以欧阳锋率先向着海上而去。 见此一幕,洪七公与黄药师两人也运转轻功飞身而去。 随后三人就站在海面之上,呈三角之势对立。 见到这一幕,欧阳锋深知今日之事已无转圜余地,唯有死战!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的墨绿色黑气愈发浓郁。 甚至隐隐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毒蛤蟆虚影,张开血盆大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老毒物,你这毒功又精进了,可惜,用错了地方!” 洪七公站稳身形,眼中战意熊熊燃烧。他将绿竹棒插回腰间,双拳紧握,龙形气劲在他周身盘旋,正是要以最刚猛的“降龙十八掌”硬撼欧阳锋! 黄药师则再次取出几枚石子,眼神冰冷,如一尊俯瞰众生的神只。 他左手负于身后,右手石子再次滴溜溜转动,只是这一次,石子上隐隐缠绕着一层淡蓝色的寒气,显然是融入了他“碧海潮生曲”的意境与内力,威力更胜往昔。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弹指神通!” 黄药师清喝一声,指尖石子再次射出,这一次,不再是几颗,而是化作一片石雨,铺天盖地,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欧阳锋周身各大要害! 每一颗石子都蕴含着不同的力道与旋转方向,封死了欧阳锋所有闪避的空间! “来得好!”欧阳锋仰天长啸,那巨大的毒蛤蟆虚影猛地扑出,与漫天石雨轰然相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气浪冲天而起,将下方的海水炸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洪七公看准时机,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双掌齐出,降龙十八掌最刚猛的几招连环使出,“飞龙在天”、“亢龙有悔”、“潜龙勿用”……龙影翻腾,掌风如山崩海啸,直压欧阳锋! 一时间,海面上空,三道身影兔起鹘落,掌影、棒影、指风、毒劲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强劲的内力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卷起数丈巨浪,海水倒卷。 海风猎猎,卷起咸湿的气息,也吹动着岸边众人的心弦。 江南七怪、郭靖、杨康、穆念慈、欧阳克等人,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纷争,目光齐齐投向远处海面上那片因三人交手而激荡不休的区域。 那已非人力所能轻易介入的战场。 劲气破空之声,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依旧隐隐传来,如同闷雷滚过天际,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神摇曳。 浪花被无形的气劲掀起,高达数丈,又轰然落下,景象蔚为壮观,却也透着令人心悸的凶险。 他们心中都有着同样的默契:这场顶尖高手的对决,将直接决定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若西毒欧阳锋得胜,那杨康、欧阳克等人自然气焰嚣张,他们这些人怕是再无宁日; 若东邪黄药师与北丐洪七公联手能占得上风,郭靖一方便稳操胜券。 是以,无论是敌是友,此刻都屏息凝神,将所有的希望与担忧,都寄托在那三道模糊而又强大的身影之上。 “靖儿,怎么样?局势如何?” 柯镇恶虽目不能视,但他那因眼盲而变得异常敏锐的耳朵,却捕捉着每一丝从远方传来的动静。 只是那战场的搏杀实在太过激烈,气劲交击之声、掌风呼啸之声、碰撞之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万马奔腾,他实在难以从中分辨出具体的优劣。 他急切地问道,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铁杖。 郭靖双目紧紧盯着战场,脸上写满了震撼。 那是他除了师父和两位师娘之外,见到的最强高手之间的碰撞。 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每一掌拍出都似有龙影咆哮,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道; 黄药师的落英神剑掌则精妙绝伦,身形飘忽,掌影重重,如同鬼魅,更兼弹指神通不时发出,牵制欧阳锋的身法。 然而,面对这两大宗师的联手夹击,欧阳锋那蛤蟆功施展到极致,身形时而如渊渟岳峙,稳如泰山,硬接掌力; 时而又诡谲灵动,滑不溜手,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甚至还能寻隙反击,发出几声令人牙酸的“蛤蛤”怪笑。 “大师父,” 郭靖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目前……目前洪老前辈与黄岛主正在围攻欧阳锋!” 他原本以为,两位五绝联手,欧阳锋纵强,也当束手就擒,可眼前的景象,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听到“围攻”二字,柯镇恶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道:“哼,两个打一个,那是不是欧阳锋这老毒物快被打死了?”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两个顶尖高手对付一个,那简直是摧枯拉朽,胜券在握。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欧阳锋被打成重伤,跪地求饶的模样了。 在他的认知之中,两个同级别的高手,竟然能胜过一个同级别的高手。 毕竟,她们江南七怪,有强有弱,但是他们两个弱者竟然能战胜一个强者。 柯镇恶的话音刚落,郭靖却陷入了沉默。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描述那惊心动魄的场面。 战场之上,哪里是快被打死的样子?欧阳锋以一敌二,非但没有露出败象,反而越战越勇,那股阴狠、霸道、以及不疯魔不成活的诡异气息,竟隐隐有压制洪七公与黄药师之势。 “靖儿,你怎么不说话?” 柯镇恶见郭靖久久不语,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追问道。 回答他的,并非郭靖,而是站在杨康身侧,一直面带得瑟的欧阳克。 他折扇轻摇,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炫耀:“老瞎子,你耳朵不好使,眼睛更是瞎了,自然不明白!” “我叔叔神功盖世,以一敌二尚且游刃有余,不落下风,可见我叔叔的武功,早已是五绝之首,天下第一!” 他刻意将“天下第一”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神挑衅地扫过郭靖和江南七怪。 第1207章 欧阳锋的强悍3 “放屁!” 柯镇恶勃然大怒,铁杖在沙滩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这小淫贼休要胡言乱语!” “欧阳锋那老毒物不过是使了些旁门左道的邪术,侥幸支撑片刻罢了!” “洪老帮主和黄岛主何等人物,岂会容他猖狂?待他们二人拿出真本事,定叫你叔叔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老瞎子,死到临头还嘴硬!” 欧阳克仰天长笑,“我叔叔的蛤蟆功独步天下,洪七公的降龙掌虽强,却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至于黄药师,哼,一个连自己徒弟都容不下的人,武功再高又有何用?今日我叔叔定能将他们二人一同收拾了!” “你说什么?!” 韩宝驹性子最是暴躁,闻言立刻怒目圆睁,指着欧阳克骂道,“你这小畜生,敢污蔑洪老帮主!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就要冲上去。 洪七公可是江南七怪的偶像,毕竟他们行侠仗义,学的便是洪七公。 “二师傅,不可!” 郭靖连忙拉住他,“此时不宜动手,我们还要看前辈们的胜负。” 杨康也上前一步,挡在欧阳克身前,冷笑道:“江南七怪,现在可不是你们逞凶的时候。” “胜负未分,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欧阳先生神功盖世,我看今日是洪七公和黄药师要殒命于此了!” 欧阳锋是赵王府名义上的客卿,此刻自然要为其张目。 “杨康!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 朱聪指着杨康,气得手都抖了,“你忘了你也是汉人,忘了丘道长对你的教诲了吗?居然认贼作父,助纣为虐!” 杨康脸色一变,随即恢复了镇定,阴恻恻地说道:“我父亲?我父亲是大金王爷!朱聪,你休要再胡言乱语,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 朱聪一时语塞,被杨康的无耻气得说不出话来。 “哼,一群跳梁小丑,也配在这里争论?” 欧阳克不屑地瞥了江南七怪一眼,“等我叔叔胜了,你们一个个都要为今日的无礼付出代价!” “尤其是你,老瞎子,我要把你的耳朵也割下来,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又聋又瞎的废物!” “你敢!” 全金发怒喝一声,铁尺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出手。 “有何不敢?” 欧阳克折扇一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凭你们几个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拦我?” “好了!” 郭靖猛地一声大喝,声音中带着内力,暂时压下了双方的争吵。 他眉头紧锁,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又望向远处依旧胶着的战场,心中焦急万分。 他知道,岸上的争吵毫无意义,真正的胜负,还在那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 然而,江南七怪与杨康、欧阳克之间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此刻被欧阳克的言语一激,哪里还按捺得住? 柯镇恶冷哼一声,铁杖指向欧阳克:“小畜生,莫要得意太早!今日无论是谁胜谁负,你这淫贼,我江南七怪都要替天行道,除了你!” “就凭你们?” 欧阳克嗤笑,“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与此同时另一边欧阳锋以一敌二,竟是丝毫不落下风,他将蛤蟆功的刚猛与毒功的阴诡发挥到了极致,时而如出闸猛虎,刚猛无俦;时而如毒蛇出洞,阴狠毒辣。 每一次掌风拍出,都带着致命的剧毒与毁灭性的力量。 黄药师则如同闲庭信步,身形飘忽不定,弹指神通、落英神剑掌、碧海潮生曲的内力意境信手拈来,时而远程攻击,石子如流星赶月; 时而近身缠斗,掌法精妙绝伦,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欧阳锋的毒招,并予以凌厉反击。 洪七公则稳如泰山,降龙十八掌一招强过一招,掌风雄浑开阔,如怒龙咆哮,每一招都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力量,逼得欧阳锋不得不全力应对,无法分心对付黄药师。 三人的身影在海天之间高速移动、碰撞,每一次交手都迸发出刺目的光芒与震耳的巨响。 下方的大海仿佛成了他们的战场,巨浪滔天,怒涛拍岸,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三人的打斗声与海浪的咆哮声。 欧阳锋眼见久战不下,心中焦躁,他知道若是以此下去,自己竟然会输。 毕竟以一敌二,自己所消耗的真气与精力定然胜过二人。 思及此处,欧阳锋猛地一声怪啸,双掌齐出,掌力中夹带着一股腥臭之气,正是他苦练多年的“蛤蟆功”。 这一掌拍出,空气仿佛都被染成了墨绿色,带着一股腐蚀一切的霸道气息,直扑黄药师与洪七公二人。 “来得好!”洪七公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右掌高高举起,掌心隐现红光,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 掌风未至,一股沛然莫御的刚猛之力已压迫得空气嗡嗡作响,与欧阳锋的毒掌轰然相撞。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股至刚至阳与至阴至毒的掌力在海天之间炸开,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扩散而去。 下方本就汹涌的大海更是被这股气浪激起近十丈高的巨浪,浪涛翻滚,如同沸腾的开水。 洪七公被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让水花炸开,显然洪七公把受到的震荡之力全部转移到了脚下的水面之上。 洪七公的状态,显然在这硬碰硬的较量中并未占到便宜,脸上微微泛起一丝青黑,但他内力深厚,迅速逼出了侵入体内的微量毒素。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黄药师动了。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欧阳锋左侧,左手屈指一弹,三枚小石子极速飞出,角度刁钻至极,封死了欧阳锋所有闪避的路线。 同时,右手“落英神剑掌”挥洒而出,掌影重重,如落英缤纷,看似轻柔,实则每一掌都蕴含着凌厉的内劲,直取欧阳锋周身大穴。 欧阳锋虽被洪七公的降龙掌力震得气血翻涌,但他毕竟是西毒,临危不乱。 左脚猛地在虚空中一跺,身形硬生生横移半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弹指神通的攒射。 同时,他左手化掌为拳,“灵蛇拳”施展到极致,带着一股阴寒之气击向黄药师的手腕,。 同时,右手则顺势一掌拍向黄药师的胸口,掌风毒辣,正是“蛤蟆功”中的精妙招式“金蟾捕食”。 “哼!”黄药师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如同游鱼般避开了欧阳锋的一拳。 同时身形滴溜溜一转,如同风中杨柳,巧妙地卸开了欧阳锋刚猛的掌力。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玉箫,箫尖一点,点向欧阳锋的胁下“章门穴”。 这一点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玉箫剑法”的精髓,速度快到了极点。 欧阳锋只觉胁下一麻,一股锐利的指力已破空而至。 第1208章 裘千仞的谋划 欧阳锋心中一惊,不敢怠慢,猛地吸一口气,小腹微微鼓起,施展出“蛤蟆功”的卸力法门,硬生生将身体向后弹出数丈,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饶是如此,胁下衣衫已被指风划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好个黄老邪,好个洪七公!”欧阳锋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猛地将全身功力提升到极致,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一股更加浓郁的黑气从他体内弥漫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老毒物,你想拼命?”洪七公见状,神色一凛,将降龙十八掌的架势拉开,“正好,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武林祸害!”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掌力不再追求刚猛,而是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蕴含着更加恐怖的力量。 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讲究的是“悔”字诀,留有余力,后劲无穷。 黄药师玉箫横于唇边,呜呜咽咽的箫声响起,正是“碧海潮生曲”。 这一次,箫声不再是意境的展现,而是化为实质性的音波攻击,如同无数细针,直刺欧阳锋的心神。 同时,他身形飘忽,围绕着欧阳锋高速游走,时不时弹出一记“弹指神通”,或是拍出一掌“落英神剑掌”,配合着洪七公正面的强攻,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欧阳锋在“碧海潮生曲”的音波攻击下,心神微微一荡,攻势顿时一滞。 洪七公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亢龙有悔”的掌力如同怒龙出海,咆哮着冲向欧阳锋。 欧阳锋怒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双掌全力迎上。 “轰!!!”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更加猛烈,整个天空仿佛都在颤抖。 欧阳锋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了一抹鲜血,但他眼神中的疯狂之色更浓。 他猛地用手一抹嘴角的血迹,身形不退反进,如同受伤的野兽,扑向洪七公,双掌毒招迭出,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黄药师箫声一变,变得更加急促凌厉,同时他欺身近前,玉箫与掌法并用,不断骚扰欧阳锋,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三人的身影在海天之间快到了极致,快得几乎要挣脱凡人肉眼的捕捉。 只能看到三道模糊的影子如鬼魅般不断碰撞、分离、再碰撞,每一次交击都迸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涟漪。 掌风如狂涛,指劲似惊雷,音波若魔音灌耳,毒气相随如跗骨之蛆,种种霸道无匹的绝学在三人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交织混杂。 下方本就波涛汹涌的大海被这股力量搅动得更加狂暴,巨浪如山岳般拔地而起,狠狠地拍打着岸边嶙峋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岸上,此时已经围拢了诸多的江湖中人,他们不约而同的放弃了厮杀。 毕竟,像五绝这样的高手,战斗,可是世所罕见。 而且,五绝高手已经到场了,那些小门小派显然已经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了。 一块相对平坦的巨石之上,杨康一袭锦衣,面色随着战局的起伏而变幻。 当见到欧阳锋在黄药师与洪七公的夹攻之下,肩头中了洪七公一记刚猛无俦的“降龙十八掌”,身形剧震,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时,他英俊的脸庞上不禁掠过一丝真切的担忧。 他知道,欧阳锋武功虽高,但以一敌二,终究难以持久。 随即,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投向了一旁负手而立,神色始终平静的裘千仞。 裘千仞何等人物,早已将杨康的神色尽收眼底。 此刻接触到杨康投来的目光,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精光一闪,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随后,对着杨康微微颔首,朗声道:“小王爷勿忧,让老夫去吧!这等热闹,怎能少了我铁掌帮的份!” 他心中早已盘算开来:欧阳锋受伤,正是自己出手的最佳时机。 此时上去助他一臂之力,欧阳锋此人虽性情乖戾,但必将欠下自己一个大人情。 日后无论是在江湖上立足,还是图谋更大的基业,这份人情都可能成为关键的筹码。 再看那战团中的黄药师与洪七公,二人虽联手占得上风,但与欧阳锋这等级数的顶尖高手鏖战如此之久,气息早已不复最初的悠长,显然他们的真气以及精力消耗亦是巨大。 此时自己以逸待劳,近乎以全胜的姿态加入战团,不仅能解欧阳锋之围,卖他一个人情。 更重要的是,以自己的武功,此刻与欧阳锋联手对敌黄药师与洪七公这两位成名已久的“五绝”人物。 若能不落下风,甚至战而胜之,那么自己“铁掌水上漂”的名声必将传扬天下,响彻云霄! “天下五绝”,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如今中神通王重阳仙逝,南帝段智兴遁入空门,不问世事,实际上已只剩下东邪、西毒、北丐三绝。 而若是此时自己倾力与他们一战,并且能够展现出不逊于他们的实力,甚至力压一头,那么那空悬已久的“中神通”之位,或许便会名正言顺地落入自己手中! 到那时,自己铁掌帮的声势,必将如日中天! 思及此处,裘千仞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胸中豪气顿生。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铁掌水上漂”的绝世轻功施展到了极致,脚下仿佛有无形的垫子支撑,踏着汹涌起伏的海面。 裘千仞的身形如履平地一般,身形快如流星赶月,直接向着欧阳锋、洪七公以及黄药师三人激战的核心战场疾射而去! “裘千仞,你也要来蹚这浑水么?”黄药师最先察觉,冷眸一扫,看到踏海而来的裘千仞,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屑。 他素来瞧不上裘千仞的为人,武功不高,却处处宣扬自己乃是五绝同一级别的高手。 洪七公也是眉头大皱,停下了追击欧阳锋的脚步,他哪里不知道裘千仞的打算,沉声道:“好个铁掌老狐狸,果然按捺不住了!” 虽然自己的降龙十八掌,号称天下第一掌法,但是裘千仞的掌法也是至刚至阳,只是略逊自己的掌法而已。 如今裘千仞若是加入了战场,情况不容乐观。 欧阳锋受伤之下,本已有些左支右绌,见裘千仞前来相助,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他沙哑着嗓子道:“裘老鬼,你再不来,老夫可就要被这两个老东西拆了骨头了!” 语气中虽有不满,但终究是接受了援助。 裘千仞哈哈一笑,身形已至战圈边缘,双掌一振,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便已先行发出,直逼黄药师:“黄老邪,洪七公,今日我老裘便来会会你们这所谓的‘五绝’!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铁掌带着开碑裂石之威,迅猛无比地拍向黄药师的胸膛。 第1209章 朝廷入场1 黄药师冷哼一声,“落英神剑掌”展开,掌影缤纷,如漫天飞花,看似飘逸,实则杀机暗藏,硬接了裘千仞这势大力沉的一掌。 “嘭”的一声闷响,两股掌力相交,黄药师身形微微一晃,而裘千仞也被震得倒退半步,心中暗惊黄药师掌力之精妙。 “好功夫!”裘千仞没想到,即使消耗严重的黄药师依然能够接下他蓄力一击,裘千仞赞了一声,攻势却更加凌厉。 如此一来,战场之上顿时变成了二对二的局面。 欧阳锋稍作喘息,蛤蟆功再次运起,黑沉沉的掌影带着腥臭之气,重新扑向洪七公。 洪七公不敢怠慢,降龙十八掌全力施为,金色的龙形气劲咆哮而出,与欧阳锋的毒掌再次战在一处。 而另一边,黄药师则独斗裘千仞。 黄药师的武功博杂而精妙,弹指神通、玉箫剑法、落英神剑掌等绝学层出不穷,时而灵动飘逸,时而刚猛无俦,将裘千仞的铁掌死死缠住。 裘千仞的铁掌则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掌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只求一击毙敌,两人你来我往,掌风呼啸,劲气四溢,周围的海水被震得翻腾不休,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四人都是当今武林中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此刻全力出手,那场面更是惊心动魄。 欧阳锋与洪七公再次交手,已然是生死相搏。 洪七公的降龙掌法越打越刚猛,每一招都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力量,金色龙影盘旋飞舞,与欧阳锋的蛤蟆功相互碰撞。 而欧阳锋受伤之后,虽锐气稍挫,但那股狠戾之气更胜往昔,蛤蟆功配合着他诡异的身法,时而如毒蛇出洞,阴狠刁钻,时而如疯魔附体,狂猛无匹。 “蛤蟆功”的潜力也被激发出来,身形鼓起,双掌推出,一股阴柔至极却又霸道无比的力道逼得洪七公连连后退,不得不全力防御。 黄药师对战裘千仞,则是另一种景象。黄药师的身法如同鬼魅,在裘千仞狂风暴雨般的掌影中穿梭,手中指劲不断弹出,逼得裘千仞不得不回掌自救。 他的“碧海潮生曲”虽无法用箫吹奏,但他以内力模拟音波,通过掌风震荡空气发出,无形的音波攻向裘千仞的心神,扰乱其内力运转。 裘千仞只觉得心烦意乱,内力运转隐隐有些滞涩,不禁又惊又怒,铁掌舞得更加急了,试图以绝对的力量破开黄药师的防御。 “砰!砰!砰!” 四人的掌力不断碰撞,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每一次碰撞都让空间仿佛都在颤抖。海水被激起数丈巨浪。 杨康站在岸上,看得心惊肉跳,既为欧阳锋的安危担忧,也为这前所未有的四大高手之战而震撼。 他知道,今日这一战,不仅将决定在场几人的生死荣辱,更将彻底改变江湖的格局! 战至酣处,洪七公一声怒吼,全身功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降龙十八掌最后一招“亢龙有悔”蓄势而出,一条凝实无比的金色巨龙咆哮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欧阳锋! 欧阳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不退反进,蛤蟆功催发到极致,双掌合并,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蛤蟆虚影,迎向了金色巨龙! 与此同时,黄药师抓住裘千仞因抵挡音波而出现的一丝破绽,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指劲破空而出,正是“弹指神通”的精髓! 裘千仞察觉到时已经晚了,只能勉强侧身,指劲擦着他的肋下飞过,带起一蓬血雨,虽未伤及要害,却也让他吃痛不小。 “找死!”裘千仞怒喝一声,不顾伤势,铁掌全力拍出,誓要与黄药师拼个两败俱伤! 一时间,四股毁灭性的力量在海天之间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巨响过后,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以四人交战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狂暴的气浪将海水掀起近十丈之高,形成一个巨大的水幕,遮蔽了天空。 待烟尘与水雾稍稍散去,只见海面上,四道身影皆是摇摇欲坠。 洪七公脸色苍白,嘴角鲜血直流,显然动用“亢龙有悔”这样的绝招对他消耗巨大。 欧阳锋更是狼狈,胸前一片焦黑,那是被降龙掌力所伤,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在海里,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黄药师衣袂飘飘,看似依旧潇洒,但脸色也有些苍白,呼吸略显急促,显然与裘千仞硬拼一掌,也消耗了不少真气。 裘千仞肋下鲜血淋漓,脸色铁青,一只铁掌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指和硬拼一掌,让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四人遥遥相对,彼此眼中都充满了忌惮和疲惫。 这场惊天动地的四绝大战,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刻,一阵沉闷如雷、由远及近的“轰隆隆”马蹄之声,如同天际滚过的闷雷,骤然撕裂了码头附近的寂静。 这声音初时还若有若无,转瞬间便变得震耳欲聋,仿佛千军万马正踏破大地,滚滚而来。 众人闻声,无不骇然变色,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形成一道浓密的土黄色烟柱,如同一条咆哮的黄龙,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这边迅猛围拢。 那烟尘升腾翻滚,气势磅礴,光是这股铺天盖地的声势,便足以让寻常武林人士心头发颤。 听到这熟悉而又带着几分异样的轰隆隆马蹄之声,自幼在金国长大,耳濡目染皆是女真铁骑雄风的杨康,脸色骤变。 他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这绝非小数目!如此规模的骑兵集群,马蹄声沉稳而密集,绝非寻常马匪或江湖势力所能拥有!” 他略一思索,结合此地乃是大宋的江南腹地,心中已是雪亮,这必然是大宋的军队! 而在场的武林中人,无论是名门正派的掌门耆宿,还是旁门左道的江湖豪客,此刻却是个个脸色难看,如同乌云罩顶。 即便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各大掌门,此刻也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与不安。 他们虽然武功高强,在江湖中呼风唤雨,但面对的终究是血肉之躯。 他们的武功或许能在江湖仇杀中占尽上风,或许能飞花摘叶,伤人于无形,但还远远没有达到叶枫那种传说中叶枫的境界。 可以凭一己之力硬撼千军万马,视朝廷王师如无物。 如今大宋的军队骤然到来,看这阵仗,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们心中都很清楚,眼前这条即将到手的“神龙”,恐怕是再也与自己无缘了。 在国家机器的绝对力量面前,个人的武力显得如此渺小,除非达到了传说中的宗师境界。 第1210章 朝廷入场2 而原本对周遭一切似乎都漠不关心的归墟海蛇,在听到这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后,也像是被惊扰了沉睡的远古巨兽。 它猛地抬起了那巨大无比、布满了青黑色鳞片的脑袋,硕长的身躯前半部分如同蛟龙出水般向上高高拱起,蛇颈挺拔,竟有近十丈之高,宛如一座小山矗立。 它那双幽绿色的竖瞳,冷漠而警惕地望向远处那漫天烟尘,巨大的蛇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嘶嘶”声,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 烟尘越来越近,马蹄声也愈发震耳欲聋,大地仿佛都在随着这铁蹄的节奏微微颤抖。 很快,一支军容严整、盔甲鲜明的骑兵队伍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他们盔明甲亮,手持长矛或马弓,胯下战马神骏异常,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骑兵队伍迅速展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包围圈,将半个码头以及在场的所有武林人士都牢牢地围在了中央,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包围圈迅速收紧,直到距离众人约莫百步之遥时,才缓缓停下。 霎时间,山风骤起,卷起漫天尘土与枯叶,猎猎作响的红色披风下,李威那如同刀削斧凿般的面容更显冷峻。 他胯下的乌骓马似也感受到主人的怒意,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铁蹄踏在坚实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预示着一场血腥风暴的来临。 近万名大宋禁军骑兵,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铁塔,黑盔黑甲,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们胯下的战马皆是久经沙场的良驹,此刻虽有些许躁动,却依旧保持着严整的队列。 只有偶尔从喉间发出的低沉嘶鸣,以及甲胄摩擦时细微的铿锵声,证明着这是一支蓄势待发的虎狼之师。 那份深入骨髓的纪律性,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在场每一个武林人士的心头。 李威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缓缓扫过人群。他看到了一张张或愤怒、或惊惧、或桀骜不驯的脸庞。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英气勃勃的青年,也有面容姣好却眼神凌厉的女子。 他们手中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此刻都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人群最前方的几位掌门身上。 青城山的玄真道长,手持拂尘,面色凝重;丐帮的鲁长老,双掌抱胸,怒目圆睁;还有江南霹雳堂的堂主雷啸天,腰间悬挂着数枚闪烁着幽光的霹雳弹。 “奉朝廷军令,前来清缴此处匪类!”李威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滚滚荡荡,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显然他也是修炼上乘内功的好手。 “尔等聚集于此,行踪诡秘,意图不明,更惊扰“神龙”,已是触犯国法!本将乃大宋禁军副统领李威!” 他顿了顿,右手紧握虎头湛金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向前猛然一指,直指那几位掌门,声威更盛:“识相的,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随本将回营听候发落!” “朝廷自有法度,或可从轻发落!若敢顽抗,休怪本将麾下儿郎的刀枪无眼,今日便让尔等葬身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尸骨无存!” 话音落下,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 “哈哈哈!李威小儿,休得狂妄!”丐帮鲁长老首先按捺不住,声如洪钟般反驳,“我等武林同道,在此乃是商议要事,何来惊扰神龙之说?” “分明是朝廷欲对我等武林人士赶尽杀绝,编造的借口罢了!” “不错!”江南霹雳堂雷啸天也上前一步,手按腰间霹雳弹,“我霹雳堂弟子,何时怕过朝廷!想让我们束手就擒,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玄真道长拂尘一摆,沉声道:“李将军,我等并无反意,还请将军明察,莫要伤及无辜,否则江湖与朝廷,必有一场血战!” 李威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暴涨:“冥顽不灵!既然尔等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本将无情了!” “杀!!!” 一声令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放箭!”李威身后,一名偏将高声喝道。 “嗡——” 数千张强弓同时拉满,箭矢上弦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刺耳难听。 下一刻,“咻咻咻”的破空声密集响起,数千支利箭如同黑色的暴雨,带着尖锐的呼啸,朝着场中的武林人士攒射而去! “结阵御敌!”玄真道长一声清喝,拂尘挥洒,一股柔和却坚韧的气劲扩散开来,将身前数名青城弟子护在身后。 同时,他从怀中掏出数枚铜钱,屈指一弹,“叮叮叮”几声脆响,将几支力道十足的箭矢击落。 丐帮弟子反应也极快,鲁长老双掌翻飞,掌风凌厉,将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拍落。 其他丐帮弟子则纷纷解下腰间的布袋,里面装满了沙石,奋力挥舞,形成一道道坚固的屏障,抵挡箭雨。 江南霹雳堂的弟子更是凶悍,雷啸天一声令下:“掷弹!”上百名弟子立刻掏出霹雳弹,点燃引线,朝着骑兵阵中奋力掷去! “轰隆!轰隆!轰隆!” 上百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虽然骑兵们有所防备,及时散开,但还是有几十名骑兵不慎被波及,连人带马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第一轮箭雨的威力,也因此被大大削弱。 “骑兵,冲锋!!!”李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虎头湛金枪向前一指,亲自催动乌骓马,率先冲了出去! “杀啊——!” 数千名骑兵如同开闸的洪水,黑甲洪流滚滚向前,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大地都踏碎。 他们手中的长矛放平,组成了一道无坚不摧的钢铁长墙,朝着武林人士的阵营碾压过去! “武林同道,随我杀出去!”鲁长老手持一根镔铁棍,率先迎向冲在最前面的骑兵。 他大吼一声,铁棍横扫,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向一名骑兵的马头。 那战马吃痛,悲鸣一声,人立而起,将马上的骑兵掀翻在地。 鲁长老得势不饶人,铁棍顺势下劈,“咔嚓”一声,那骑兵的头盔连同颅骨,被砸得粉碎! 但更多的骑兵涌了上来。 一名骑兵的长矛如同毒蛇出洞,从侧面刺向鲁长老。 鲁长老反应极快,镔铁棍回撩,“铛”的一声格开长矛,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手臂一阵发麻。 玄真道长脚踏七星步,身形飘忽,手中拂尘看似柔软,实则暗藏杀机。 每一次挥动,都如同钢鞭铁尺,抽向骑兵的关节要害。 他时而点穴,时而卸力,动作行云流水,转眼间便有数名骑兵被他从马背上击落。 雷啸天则带领着霹雳堂弟子,如同移动的火药库,不断将霹雳弹掷向骑兵最为密集之处,爆炸声此起彼伏,有效迟滞了骑兵的冲锋势头。 但霹雳弹数量有限,且近距离投掷对自身也有危险,很快便有些捉襟见肘。 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混战! 刀光剑影,枪来矛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血腥的死亡之歌。 第1211章 朝廷与江湖1 一名身穿青衫的剑客,手中长剑舞动如龙,剑气纵横,瞬间将两名骑兵斩落马下。 但他还来不及喘息,第三名骑兵的长矛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身体软软倒下,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一名丐帮弟子,虽然武功不算顶尖,但悍不畏死。 他抱着一名骑兵的腿,死死不放,任凭另一名骑兵的长刀砍在他的背上,鲜血迸射,他却依旧狞笑着,将那名骑兵拽下马来,与对方滚作一团,同归于尽。 李威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枪影重重,变幻莫测,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狠辣。 他所过之处,武林人士纷纷落马,无人能挡其锋。 一名手持双刀的壮汉,悍不畏死地冲向李威,双刀舞得水泼不进。 李威冷哼一声,不闪不避,金枪一抖,枪尖如同毒蛇吐信,后发先至,精准地刺入了壮汉的咽喉。 壮汉双目圆睁,带着无尽的惊骇,身体软软倒下,鲜血从咽喉处汩汩流出。 “李威休狂!吃我一斧!”一名身材魁梧的山大王,手持开山巨斧,力大无穷,从侧面猛劈过来。 斧风呼啸,势大力沉。 李威乌骓马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斧刃,同时金枪回抽,枪杆重重砸在那山大王的腰肋上。 “咔嚓”一声骨裂声清晰可闻,山大王惨叫一声,巨斧脱手,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在一块巨石上,生死不知。 激战仍在继续。 武林人士虽然人数众多,且个个身怀绝技,但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禁军骑兵面前,依旧伤亡惨重。 骑兵们如同一个个精密的杀戮机器,矛刺、刀砍、马踏,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而致命。而武林人士则各自为战,虽然不乏高手,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分割包围。 玄真道长此刻也险象环生,他已经斩杀了十余名骑兵,但自己也消耗巨大,嘴角隐隐溢出一丝血迹。 李威看准机会,催马挺枪,直取玄真道长! “道长小心!”鲁长老见状,怒吼一声,挥舞镔铁棍前来救援。 虎头湛金枪与镔铁棍轰然相撞,“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鲁长老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棍上传来,手臂剧痛,虎口崩裂,镔铁棍险些脱手。他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找死!”李威一击逼退鲁长老,枪势不减,如狂风暴雨般刺向玄真道长。 玄真道长拂尘急舞,勉强抵挡,但李威的枪法实在太过刚猛霸道,每一击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噗!”终于,玄真道长一个不慎,被枪尖扫中肩头,顿时鲜血淋漓,肩胛骨碎裂,再也握不住拂尘,“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道长!” “师父!” 青城弟子惊呼,想要上前救援,却被骑兵死死缠住,无法靠近。 李威眼中闪过一丝冷酷,金枪一送,便要取玄真道长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地间仿佛骤然一静,旋即,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如同九天之外划落的惊鸿,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精准无比地斩向李威那势大力沉的枪杆! “叮——!” 一声清越至极的金铁交鸣之声,如同玉石相击,响彻山谷,余音袅袅不绝。李威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枪杆上传来,那力道阴柔之中带着无匹的锋锐,仿佛能割裂金石,他虎口剧震,虎头湛金枪那雷霆万钧的去势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生生止住,枪尖微微颤抖,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嗯?”李威心中大骇,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去。只见一名身着玄色劲装的女子,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玄真道长身前,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守护神。 她手持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剑身莹白似雪,在斑驳的天光下流淌着淡淡的流光,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寒意与锋锐。她身形高挑,面容清冷绝丽,宛如雪山之巅的寒梅,气质出尘,不惹凡尘。然而,那双眸子却锐利如出鞘的利剑,正直直地锁定着李威,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轻蔑。 “阁下是何人?”李威沉声喝问,握枪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心中却已是警铃大作,能如此轻易接下他含怒一击,此女的武功,恐怕尤在那成名已久的玄真道长之上!这荒山野岭,怎会突然冒出这等高手? 黑衣女子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秀眉微蹙,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盘:“朝廷鹰犬,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剑光再起,这一次,比刚才那一剑更加凌厉,更加迅疾!只见一道匹练般的白色剑气冲天而起,宛如银河倒挂,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朝着李威当头罩下,剑势之盛,仿佛要将他连人带枪,一同劈为两半! 远处的山顶之上,叶枫正与李清露、李沧海一同俯瞰着下方的战局,当看到那道熟悉的黑衣身影时,叶枫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啥玩意?木婉清?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清露与李沧海也是面面相觑,纷纷摇了摇头,表示对此毫不知情。 叶枫倒不是担心木婉清的安危,毕竟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弟子,如今已是宗师中期的境界。 一身自创的《修罗剑法》与《寒月心经》早已炉火纯青,就算真碰上万人军队,只要她一心想走,旁人也未必留得住她。 真正令叶枫不解的是,按照他的推算,木婉清此时应该在大理国,培养那些都是后辈弟子才对。 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远离大理的中原腹地,还卷入了这场与朝廷军队的冲突之中? 就在叶枫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下方的战局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木婉清一剑逼退李威,并未追击,而是身形一晃,挡在了玄真道长等人身前,冷喝道:“玄真道长,带着你的人退开!今日,这些朝廷鹰犬,一个也走不了!” 玄真道长等人本已陷入绝境,见突然有人援手,且武功如此高强,皆是又惊又喜。玄真道长定了定神,抱拳道:“多谢姑娘仗义出手!只是……” 他话未说完,见到有了一名武功高强的女子支援己方,顿时在场的武林人士纷纷打起精神。 “杀!杀尽朝廷狗!” “为枉死的武林同道报仇!” “冲啊!” 李威脸色剧变,“结阵!结阵御敌!”李威厉声喝道,试图指挥士兵组成军阵抵抗。 然而,木婉清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哼,晚了!” 第1212章 老太监 清冷的声音响起,木婉清的身影已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再次扑向李威! 莹白的剑光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她的剑法狠辣凌厉,招招致命,完全是杀伐之术。 李威咬牙抵挡,虎头湛金枪舞得水泼不进,试图凭借枪法的刚猛逼退木婉清。 但木婉清的身法太过迅捷诡异,如同附骨之蛆,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剑光闪烁间,不断撕裂他的防御。 “噗嗤!” 一声轻响,李威的左臂被剑光扫中,顿时鲜血迸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将军!”周围的亲兵惊呼,想要上前支援,却被蜂拥而至的武林人士死死缠住,自顾不暇。 木婉清眼中寒光一闪,得势不饶人,剑势再催,如同狂风骤雨般罩向李威。 与此同时,这些武林人士虽然单兵作战能力远超普通士兵,但宋军毕竟训练有素,且装备精良,一时间山谷中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有的武林人士手持大刀,奋力劈砍,将宋军士兵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有的则身形灵动,穿梭于军阵之中,专挑士兵的薄弱之处下手;更有甚者,施展奇门暗器,不断有宋军士兵惨叫着倒下。 玄真道长等人见状,也重整旗鼓,加入了战团。 他们虽然之前有所损伤,但此刻士气大振,与武林人士一同夹击宋军。 李威在木婉清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早已险象环生,左臂的伤势让他实力大打折扣。 他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士兵,以及如同狼入羊群般的武林人士,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解:“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朝廷为敌?” 木婉清一剑逼开李威,剑尖遥指其咽喉,冷声道:“朝廷?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爪牙,助纣为虐,鱼肉百姓,江湖同道早已对你们忍无可忍!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她口中的“你们”,显然不仅仅指眼前的这支宋军,而是泛指整个腐败的朝廷势力。 “杀!” 木婉清不再多言,剑随身走,身随剑动,莹白的剑光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直劈李威。 因为,只要杀了李威,宋军竟然群龙无首,阵脚大乱。 然而就在剑光临近李威脖颈之时,只听咻的一声一阵破空之声,直射木婉清的眉心。 木婉清她心中一惊,暗道不好。 这暗器手法之诡异狠辣,远超寻常江湖高手。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脸色骤然大变,顾不得再追击眼前的敌兵,身形急旋,手中长剑“唰”地一声收回,以一个极为别扭却精妙绝伦的角度,横架于眉心之前。 “叮!”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火星四溅。 众人只见一枚细如牛毛、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寒芒的绣花针,精准无比地射在了木婉清的长剑剑身之上。 这绣花针看似纤细柔弱,力道却重逾千钧。 木婉清只觉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内劲透过剑身传来。 更让她惊骇的是,那绣花针竟如无坚不摧的利刃,“噗嗤”一声,竟将她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长剑直接洞穿! 绣花针去势不减,带着一股腥臭的黑气,直刺木婉清眉心! “叮!”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只是这一次,声音更为沉闷。 绣花针结结实实地钉在了木婉清的眉心之上。 木婉清只觉眉心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 她秀眉紧蹙,左手闪电般探出,两根纤纤玉指精准地捏住了那枚兀自颤动的绣花针,将其拔了下来。 针尾处,一丝极淡的黑血被带出。 她目光凝重如冰,顺着暗器射来的方向,望向乱军之中。 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从她眉心渗出,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她必然受了重创之时。 那伤口处却散发出淡淡的微光,血珠很快止住,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 片刻之间,便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若非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怎……怎么可能?!” 乱军之中,一道尖锐刺耳如同公鸭嗓般的声音响起,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形佝偻、面色苍白、毫无胡须的老太监,正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他约莫四五十岁年纪,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太监服,手中却捻着三枚乌光闪闪的绣花针,针尖隐隐有寒芒流动。 此刻,他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木婉清,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深深的忌惮。 木婉清看着手中那枚沾染了自己血迹、制作精巧却淬着剧毒的绣花针,又看了看那老太监手中一模一样的暗器,心中已然明了。 她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锁定那老太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葵花宝典!” 那老太监闻言,身体微微一震,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你……你知道《葵花宝典》?” 他修炼此功多年,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年轻女子一口道破来历。 显然,这名老太监,正是《葵花宝典》的修炼者,其武功之诡异,远非常人能及。 木婉清冷哼一声,将绣花针随手掷于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葵花宝典又如何?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在此放肆!”木婉清声音清越,传遍了整个战场。 老太监脸上的惊疑迅速转为阴狠:“小女娃,既然你识得此功,便该知道它的厉害!” “今日,咱家便送你上路!”说罢,他手中三枚绣花针再次蓄势待发,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就在此时,战场之上,无论是那些原本浴血搏杀的士兵,还是那些各怀心思的武林人士,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那老太监一出手便是绝杀,木婉清更是展现出惊人的恢复能力和对《葵花宝典》的认知,这绝非寻常的江湖仇杀。 不知是谁先带头,人群开始向两侧退去。 紧接着,仿佛摩西分海一般,以木婉清和那老太监为中心,迅速空出了一片直径足有数十丈的空地。 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武林人士则凝神屏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的两人身上。 他们知道,这绝非一场普通的较量。 老太监武功诡异狠辣,显然是朝廷倾力培养的顶尖高手。 而木婉清,则是他们能否活下去的关键。 若是木婉清败了,面对这老太监和朝廷的势力,他们这些人恐怕都难逃一死。 她的输赢,直接关系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身家性命! 而宋军那方也知道,若是这名老太监都失败了,她们竟然会被那些双眼赤红的武林中人撕成碎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猎猎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厮杀余音。 老太监见众人退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狞笑道:“好!好!好!既然大家都想见证咱家的‘葵花宝典’,那咱家便让你们开开眼界!小女娃,纳命来!”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没有脚步声,没有破空声,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轻烟,带着一股浓烈的脂粉气和血腥味,直扑木婉清! 第1213章 分歧 这正是《葵花宝典》中“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后带来的诡异身法——迅捷、飘忽、难以捉摸! 木婉清瞳孔微缩,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万法归元真经高速运转,刚才被洞穿的长剑虽有损伤,但依旧可用。 她不退反进,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起,避开了老太监的第一波无形的掌风。 “嗤!嗤!嗤!” 三枚绣花针几乎与老太监的身形同时到达,分袭木婉清上中下三路,角度刁钻至极,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路线。 针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来得好!”木婉清一声清叱,手中长剑挽起一团浑圆的剑花,剑光如瀑,将自身护得密不透风。 同时,她左手并指如剑,点向老太监的肋下要穴。 她深知对付这种鬼魅身法,一味防守绝不可取,唯有以攻对攻,方能找到一线生机。 “叮叮叮!” 绣花针与长剑再次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木婉清只觉对方的指力阴柔绵长,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有无数细针要钻入自己经脉。 然而这股阴寒的内力在触及万法归元真经真气之时,犹如冬雪遇见骄阳,迅速被磨灭。 老太监见绣花针被挡,毫不停留,身形滴溜溜一转,避开木婉清的指剑,双手十指齐出,每一根手指上都夹着一枚绣花针,如同孔雀开屏般,朝着木婉清周身大穴射去! 一时间,漫天针影,寒光闪烁,将木婉清完全笼罩! “葵花针法——暴雨梨花!”老太监尖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残忍与自信。 场外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针法之快、之密,简直匪夷所思! 木婉清身处险境,却反而冷静下来。她猛地一声清啸,长剑陡然加速,舞出一片肉眼难辨的剑幕,同时脚步变幻,咫尺天涯,施展出来,在漫天针影中穿梭闪避。 她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毫厘之间的闪避,都引得场外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噗!” 一声轻响,木婉清的左臂衣袖被一枚绣花针划破,留下一个细小的血洞,伤口处迅速泛起一丝黑紫。 “有毒!”木婉清心中一凛,不过那毒一进入他的体内,便被万法归元真经给磨灭了。 然而,老太监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中了咱家的‘腐心针’,看你还能撑多久!” 他攻势更猛,身法越发诡异,时而如鬼魅缠身,时而如毒蛇出洞,招招不离木婉清要害。 “你找死!”吴婉清的气势陡然一变,原本清冷的剑意变得凌厉无匹,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手中长剑嗡鸣作响,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破!” 木婉清一声低喝,长剑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直刺老太监的胸前! 这一剑,凝聚了她全身的精气神,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远超之前! 老太监脸色剧变,他没想到木婉清在中毒的情况下,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一剑! 他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的身法竟被对方的剑势牢牢锁定,避无可避! “不!”老太监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下意识地将手中所有绣花针全部射向木婉清,同时拼命后退。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噗嗤!” 长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老太监的胸膛。老太监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绣花针无力地掉落在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木婉清一击得手,毫不恋战,手腕一翻,长剑抽出,带出一蓬鲜血。 残阳如血,映照着惨烈的战场。 那名先前还如鬼魅般穿梭,武功深不可测的老太监,此刻已然身躯冰冷,倒卧尘埃。 他的死,如同一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宋军本就紧绷的神经。 “公公死了!快跑!”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声绝望的哀嚎,声音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原本还勉力支撑的宋军阵列,顿时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蚁穴,彻底炸开了锅。 士兵们丢盔弃甲,互相推搡践踏,哭喊声、惨叫声、兵器落地声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汹涌的溃逃洪流。 “杀啊!拦住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宋军败了!莫要走了这些鹰犬!” 众武林人士见状,眼中顿时爆发出狂喜与嗜血的光芒。 他们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杀意在此刻倾泻而出,如同下山猛虎般扑向溃散的宋军。 刀光剑影闪烁,掌风拳劲纵横,原本还算有序的战场,彻底沦为了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然而,就在武林人士意气风发,以为胜券在握,甚至开始畅想未来之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 “大家冲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喊话的正是木婉清。 她那双清澈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子,此刻正锐利地扫视着战场,尤其是战场中心那庞然大物。 此言一出,全场俱寂。 正在追杀宋军的武林人士们纷纷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望向木婉清。 他们手中的兵器还滴着血,脸上还洋溢着胜利的兴奋,此刻却都化作了错愕与不解。 “冲出去?这位小姑娘,你说什么?” 一名手持鬼头刀的壮汉粗声粗气地问道,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是啊,这位姑娘!我们现在大胜,宋军已溃,为何要退?” “这……这不合情理啊!” 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在这占据绝对上风,眼看就能将这作恶多端的朝廷军队彻底剿灭。 甚至……若是他们合力,或许能拿下这条战场之中的“神龙”,他们明不明白,木婉清让大家才会走! 人群中,一位身着紫袍,气度雍容,显然是某大门派掌门的老者,捻着稀疏的胡须,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木婉清,眼神复杂,似有探究。 随即,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了战场中央。 紫袍掌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可是神龙啊!如今朝廷被打退,剩下的便是解决神龙的问题了。 虽然他听到木婉清的话,有一丝犹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宰了它!”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盘旋。 蛟龙乃是神兽,其肉可强身健体,其鳞可做宝甲,其胆可解毒疗伤,其筋更是炼制神兵利器的绝佳材料……若是能将其斩杀,分到一杯羹,对任何门派而言,都是泼天的造化! 第1214章 欧阳锋的执着 “哼,妇人之仁!”紫袍掌门冷哼一声,显然对木婉清的提议嗤之以鼻。 他对着周围几个同样眼神炽热的同道使了个眼色,朗声道:“诸位!此乃天赐良机!宋军已不足为虑,眼前这神龙才是真正的宝物!” “杀了它,我等皆可实力大增,门派亦可兴旺!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他的话如同火星点燃了炸药桶。 “掌门说得对!这位小姑娘是被吓破胆了吧!” “一条畜生而已,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杀不了它?” “分了它!分了它!” 瞬间,人群中便分裂成了两派。 一部分人,多是些心思较为缜密,或是对木婉清心存敬佩,又或是见识过归墟海蛇恐怖实力的武林人士。 他们虽然也对海蛇垂涎,但更相信木婉清的判断,觉得事有蹊跷,不宜恋战。 “这位小姑娘说得有理,这蛟龙太过诡异,不能打得过,不说,朝廷定然还会派出援兵,此地不宜久留!” “对,若我们与神龙两败俱伤,宋军在大举进攻怎么办,先出去再说!” 而另一部分人,则被紫袍掌门等人描绘的巨大利益冲昏了头脑,或是本身就好勇斗狠,嗜血成性。 他们纷纷响应紫袍掌门的号召,手持兵器,嗷嗷叫着,开始向归墟海蛇逼近。 木婉清看着这一幕,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焦急。 “糊涂!如此,庞然大物,远非我等能敌!你们这是去送死!” 但她的呼喊,在那些被贪婪驱使的武林人士耳中,却变成了阻碍他们发财的噪音。 “少废话!不想分好处就滚!别挡着我们发财!”有人恶狠狠地回骂道。 紫袍掌门更是得意地瞥了木婉清一眼,一挥手:“动手!” 刹那间,至少有一两千名武林人士,如同潮水般涌向归墟海蛇。 刀光剑影,掌风齐发,各种奇门兵器,暗器毒药,如同雨点般朝着那庞大的蛇躯招呼而去。 “叮叮当当!噗噗嗤嗤!” 然而,刀剑砍在海蛇那厚密的鳞片上,只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溅起几点火星,连一道白痕都难以留下。 少数掌力或利器侥幸击中鳞片缝隙,也仅仅是在鳞片之上留下血水白痕。 归墟海蛇似乎被这如同挠痒痒般的攻击激怒了。 它那原本微微晃动的巨大头颅猛地一顿。 “嘶——!”一声更加尖锐刺耳的嘶鸣响彻天地,一股肉眼可见的音波扩散开来,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武林人士顿时惨叫一声,七窍流血,耳膜震裂,软倒在地,不知死活。 紧接着,它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 只见它那长达数十丈的身躯猛地一甩! 如同一条覆盖着铁甲的山峦,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左侧密集的人群横扫而去!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巨大的蛇尾如同最沉重的攻城锤,狠狠地砸在地面,同时也扫过了一片区域。 数十名武林人士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那恐怖的力量直接命中。 惨叫声都只来得及发出半声,便被碾成了肉泥!骨骼碎裂声、肌肉撕裂声、以及沉闷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地面被硬生生扫出一道宽达数丈,深不见底的沟壑,鲜血与内脏涂满了沟壑的内壁,景象惨不忍睹! 一尾之威,便带走了至少三十余人的性命! 侥幸未死的人,也被这股冲击波震飞出去,口吐鲜血,筋骨断裂。 “嘶——!”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先前的狂热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但归墟海蛇显然没有给他们太多恐惧的时间。它的攻击接踵而至! 它猛地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里面如同匕首般密集锋利的獠牙,以及深不见底的喉咙。一股腥臭的狂风从它口中喷出,吹得人站立不稳。它对准右侧的人群,猛地向前一探! 那巨大的头颅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十几丈的距离。 数名反应较快的武林人士想要躲闪,但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他们的动作显得如此可笑。 海蛇的巨口如同一个移动的深渊,猛地一合! “咔嚓!咔嚓!” 清晰可闻的骨骼碎裂声传来!至少七八名武林人士被它一口咬住,锋利的獠牙轻易地撕裂了他们的护体真气和血肉之躯。 海蛇头颅一扬,将这些人连同他们的兵器一起吞入腹中,只留下几滴溅落的鲜血和几缕破碎的衣物。 然而,她们心中的贪婪却压过了对。归墟海蛇的恐惧依旧悍不畏死的手持刀剑向着归墟海蛇冲去。 见此一幕,木婉清叹了一口气,随后带着一众。想要撤离的人向着远处而去。 山顶之上,见到如此惨烈的场景, 李长海叹了一口气:“果然!面对“神龙”这种异兽,人性的贪婪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旁的李清露叹了一口气:“真是想不明白,龙和蛇根本长得就是两个模样,他们这都看不出来!” 叶枫摇了摇头:“刚开始或许他们看不出来,但是现在他们应该看出来了,只是他们不愿意相信而已!” “那他们岂不是自欺欺人!这样晚了送了自己的性命,岂不可惜?”李清露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一脸若有所思。 叶枫点了点头:“他们应该都已经疯了!” 就在三人对战场之上,议论纷纷之时,一声饱含讥讽的冷笑传入叶枫李清露和李沧海三人的耳中。 “欧阳锋,你都落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难道还痴心妄想着收服那只海中畜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洪七公拄着打狗棒,脸色因先前激战和伤势亦有些难看,但眼神依旧锐利,正冷冷地盯着场中一人。 那人,正是“西毒”欧阳锋。此刻的欧阳锋,早已不复往日的倨傲与神采,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 他步履蹒跚,每一步都似耗尽了全身力气,一步一步向着归墟海蛇与综武林中人交战的战场而去。 听到洪七公毫不留情的嘲讽,欧阳锋仿若未闻,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浑浊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归墟海蛇,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念:“我要收服它……只要我得到了它……天下第一……就是我的!” 第1215章 撤离 他的声音不大,最清晰的传入杨康等人以及洪七公等人的耳中。 那份病态的野心与偏执,让周遭众人无不侧目,或鄙夷,或怜悯,或暗自警惕。 见此一幕,站在稍远些地方的杨康眉头微蹙,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神色复杂的欧阳克,低声问道:“欧阳兄,你叔叔他……这是……” 欧阳克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尽是疲惫。 他知道,此刻的叔叔已经彻底陷入了疯魔,若再任由他胡来,不仅收服不了归墟海蛇,恐怕连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提气,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纵身上前,趁着欧阳锋心神全在归墟海蛇身上,一个迅猛而精准的手肘狠狠击在了欧阳锋的后脑勺上! 这一击,又快又狠。若是在平日里,别说欧阳克,即便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那般高手,想要如此轻易地偷袭到欧阳锋,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然而此刻的欧阳锋,状态已是差到了极点:与黄药师、洪七公等人的连番大战早已让他元气消耗过剩,内力十不存一。 莫说是欧阳克,恐怕此刻便是一个普通的三流高手,他都未必能够从容应对。 “噗通”一声闷响,欧阳锋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庞大的身躯便软软地向前倒去。 欧阳克眼疾手快,一把稳稳地搀扶住晕倒的欧阳锋,将他半架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大杀四方的归墟海蛇,他迅速转头看向杨康,急切地说道:“小王爷,此地不宜久留!大宋朝廷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这些中原武林这些人也非善类,咱们速速离开!” 杨康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今日之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当机立断,对身后的梁子翁、侯通海、沙通天、灵智上人等人喝道:“我们走!” 一众王府高手轰然应诺。 欧阳克架着昏迷的欧阳锋,与杨康并肩而行,梁子翁等人则护持在两侧,一行人迅速朝着远离海岸战场的方向撤离,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暮色之中。 他们一路疾行,不敢有丝毫耽搁。海岸边的喊杀与惊涛骇浪之声渐渐远去,身后的喧嚣也仿佛被抛在了另一个世界。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片密林,即将抵达一处官道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以及盔甲铿锵、兵刃出鞘的金属摩擦声。 “什么人?!”沙通天反应最快,厉声喝道,同时身形一晃,挡在了杨康等人身前,双掌蓄势待发。 梁子翁、侯通海、灵智上人也纷纷戒备,凝神望去。 只见前方尘土飞扬,大队人马正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旗帜鲜明,甲胄精良,队列整齐,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为首的几骑快马已经冲到近前,马上骑士翻身下马,手中长枪直指杨康等人,厉声喝问:“尔等是何人?为何在此?” 神龙出现在扬州,虽然已经传了出去,但是这些人的打扮明显不是中原人,这让面前的宋军将领目光有些闪烁。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梁子翁等人虽有武艺在身,但面对这数千装备精良的官兵,也是心中发怵。 就在这紧张时刻,杨康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缓缓上前一步,示意沙通天等人退下,脸上露出了一副从容不迫的笑容。 他先是对着那指挥使拱手为礼,然后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制作精美、通体金黄、上面雕刻着复杂花纹和一只栩栩如生雄鹰图案的令牌,令牌边缘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宝石,一看便知非凡品。 杨康将令牌高高举起,朗声道:“诸位将军不必惊慌,更不必误会!” “我乃大金国太子,此次作为使臣前来大宋访问,商议两国邦交大事。” “只因途中听闻此处有异兽出世,引得江湖宵小聚集,故而绕道前来查看!” “方才与一些江湖人士略有冲突,我这位长辈不幸受伤,正欲寻地方歇息疗伤,不想惊扰了将军。”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众官兵,语气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此乃我国国书与使臣令牌,上面有我父皇的御印,将军可仔细查验。” “如今两国正值睦邻友好之际,将军带兵在此,想必也是为了安定地方,保护百姓。” “不知将军可否行个方便,为我等安排一处安静之所歇息,并派人通报你家上司,就说金国使臣杨康在此,静待大宋朝廷的安排?” 那指挥使见杨康气度不凡,又拿出如此制式华贵的令牌,心中早已信了七八分。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又仔细看了看杨康递过来的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书。 虽然他看不懂金国文字,但那令牌的材质、工艺以及上面隐隐透出的威严,绝非寻常人能够伪造。 他心中念头急转,若是真的金国使臣,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万万得罪不起。 毕竟每年大宋送那么多钱给金国,可不是大宋钱多花不完。 他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地将令牌和国书奉还,对着杨康行了个军礼,恭声道:“原来是金国的太子殿下!” “末将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此地确实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不甚安全。” “太子殿下放心,末将即刻便为您安排!前面不远处便是我们临时设立的驿站,虽简陋了些,但尚可歇息。” “末将这就派人护送太子殿下前往,并立刻快马加鞭禀报都统制大人和地方官府,想必他们很快便会前来迎接太子殿下!” 杨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有劳将军了。” 一场潜在的危机,就这样被杨康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早已准备好的身份令牌,消弭于无形。 欧阳克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对于这位“小王爷”的应变能力,心中也是暗自佩服,同时也更加认清了与杨康合作的利弊。 梁子翁等人更是松了一口气,看向杨康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畏。 第1216章 借刀杀人1 十几名宋军将杨康送出一片竹林之后,杨康的嘴角微微上翘。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后停了下来。 随着杨康的停下,欧阳克,梁子翁,灵智上人等人也停了下来。 见到众人停了下来,十几名宋军也停了下来。 杨康看向十几名宋军的领头之人:“这位将军,送到这个即可。” 领头的宋军有些犹豫:“可是太子殿下,我们将军……” 杨康摆了摆手,话音一转:“回去告诉你们将军,本太子一路南下,愈后访问你们宋国。” “途经此地,本欲体察民情,却不想刚到这码头,便见如此混乱景象,刀光剑影,形同匪类,实在有损我大金国与大宋邦交的颜面。” 领头之人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太子殿下明鉴,确实是出了一点意外,而且武林之人并非代表我大宋……” 他的话音未说完,杨康摆了摆手:“哼!武林人士?” “本太子只知,此乃大宋地界,大宋官府理当维持秩序,岂能容这些手持兵刃之徒在此公然械斗,视王法于无物?” 因为本太子乃是金人,所以本太子在码头编制时,遭遇你们大宋武林人士的针对,导致我的一位长辈都受伤了!” 说到此处,他指了指欧阳锋,随后,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若是传扬开去,说我金国太子在大宋境内遭遇此等凶险,” “不知会让多少人揣测,这究竟是大宋官府无能,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想给本太子一个下马威?”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领头之人的心上。 他额头渗出冷汗,暗道不好,这金国太子是要借题发挥了。 “太子殿下息怒,在下马上回去禀报指挥使,让指挥使定夺!” 杨康冷哼一声:“定夺?不不不,本太子本太子要求你们指挥使,立刻调动人手。” “将这码头之上所有参与打斗的武林中人,不论正邪,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什么?!”指挥使大惊失色,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子殿下,这……这万万不可啊!” “这些武林人士人数众多,且多有高手,若是强行围剿,我等恐怕……” “而且,其中不乏一些在江湖上有些名望之辈,若是尽数杀了,恐会激起江湖大乱,朝廷也未必……” 他们这次的目的可不是对付那些武林中人,对付那些武林中人乃是顺带的,他们的最终目的则是那条“神龙”! 然而如今杨康的意思却是让自己等人的目的变成围剿武林中人,让这位领头之人脸色有些难看。 “朝廷?”杨康眼神一寒,逼近一步,“你是在教本太子做事吗?” “还是说,将军觉得,我大金国的颜面,比不上这些草莽匹夫的性命?” “别忘了,大宋每年岁贡为何而来!是为了两国和平,更是为了让我大金国满意!” “如今本太子在此受了惊扰,你们若是处理不当,恐怕这‘和平’二字,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这话说得已经极为露骨,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 领头之人浑身一颤,他知道杨康所言非虚。 金国势大,如日方中,虽然逐渐衰落,又经叶枫的大闹,国力更是下降。 然而,就算如此,也不是大宋能够碰瓷的,其铁蹄踏处,山河变色;反观大宋,自靖康之耻后,偏安一隅,国力孱弱,犹如风中残烛,稍有不慎便有倾覆之危。 那领头的宋兵头目心中明镜一般,今日之事,若真触怒了这位金国太子子,莫说他顶头上司,那个小小的马军司指挥使。 便是手握重兵的都统制大人,乃至朝中更高层的衮衮诸公,恐怕也难以担待这泼天的干系。 金国的怒火,足以让整个江南为之震颤。 “可是……”领头之人额头已然见汗,声音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仍在犹豫,他们此番出动人马,本是奉了宋高宗赵构的秘令,暗中行事,目标明确。 若为了讨好金人,真的要对那些“林中人”——那些江湖草莽动手,那么必定与此次的核心目的产生冲突。 到时候,一旦事情败露,龙颜大怒,赵构怪罪下来,他们这些执行者,恐怕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一边是虎视眈眈的强邻,一边是猜忌刻薄的君主,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杨康见他迟疑不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与轻蔑,仿佛在看一个愚不可及的废物。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怎么?莫非你是要本太子亲自修书一封,寄给你们大宋皇帝赵构。” “细细说明今日在这码头所遇之事,以及你们是如何‘保护’本太子的吗?”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惊雷,彻底击垮了领头之人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深知,这位金国太子绝非虚言恫吓。 一旦杨康真的将此事捅到宋高宗面前,无论真假,无论曲直,为了平息金国的怒火,他们这些人必然会被当作替罪羊,推出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噗通”一声,领头之人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杨康面前的甲板上,膝盖与坚硬的木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浑身筛糠般颤抖,声音带着哭腔,颤声道:“在……在下……在下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又带着几分被逼无奈的狠厉:“在下……在下立马回城,禀报指挥使大人!” “请……请指挥使大人即刻调派兵马,将这码头附近,所有形的武林人士……格杀勿论!” 听到“格杀勿论”四个字,杨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他缓缓点了点头,用一种恩赐般的语气说道:“很好。” “此事若办得妥当,本太子向你们保证,至少十年之内,大宋与大金,不会再起刀兵冲突。” “这十年安稳,可是用你等今日的‘功劳’换来的,你等好自为之。” “谢……谢太子殿下!”领头之人如蒙大赦,又磕了几个响头,这才连滚带爬地起身,带着自己的手下,仓皇离去。 第1217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1 扬州城外,码头外围。 “报——指挥使大人!城外码头巡查队队长求见,说是有紧急军情禀报!”一名亲卫匆匆闯入。 “紧急军情?”赵乾放下手中的狼毫,心中一沉,“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那名领头的宋兵头目便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脸上犹带惊惶之色,一进门便“噗通”跪倒在地:“属下参见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你不是去护送金国太子殿下了吗?怎么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赵乾沉声喝道。 头目不敢起身,依旧跪在地上,将方才在码头与杨康相遇的经过,以及杨康的要求,添油加醋却又不敢有丝毫歪曲地复述了一遍。 他特意强调了杨康的身份,以及那句“亲自写信给大宋皇帝”的威胁。 最后,他加重了语气:“……金太子殿下说了,只要我等将码头附近所有武林人士格杀勿论,便可保大宋与大金十年无虞!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大人!” 赵乾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背着手,在书房内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格杀勿论?”赵乾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金国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 一旦杨康真的发难,别说他一个指挥使,就算是宰相,甚至皇上本人,恐怕也要头疼万分。 十年无冲突?这对于风雨飘摇的大宋来说,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虽然,是他的梦的目的乃是“神龙!”不是这些武林人士。 然而,牺牲一些江湖草莽,换取边境暂时的安宁,这在朝廷某些大人物眼中,或许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自己如今手握数万大军,完全可以先收拾了这些武林人士再去抓捕“神龙”。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窗外,似乎能看到城外码头的喧嚣,也能感受到来自北方的巨大压力。 一边是可能存在的内部隐患和江湖义士,一边是迫在眉睫的金国威胁和皇帝的潜在不满。 “唉……”赵乾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犹豫渐渐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他猛地转身,眼神变得坚定,对着那跪在地上的头目厉声道:“起来!” 头目连忙起身,垂首侍立。 赵乾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命令道:“你说的情况,本指挥知道了。” “传我命令,即刻调集马军司所属精锐五千人,围捕码头附近的武林人士,剩余的两万五千人,随本的指挥使抓捕“神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凡在码头附近及周边三里之内,遇到携带兵刃、形迹可疑之江湖人士,不必盘问,不必上报,直接……格杀勿论!” 这同时另一边,码头之侧,那片平日里幽静挺拔的竹林,此刻已不复往日清幽。 碗口粗细的翠竹被拦腰折断,断枝残叶散落一地,泥土翻涌,显然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搏斗。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海蛇身上特有的咸腥气息,令人作呕。 归水海蛇小三般的头颅高高扬起,猩红的信子如闪电般吞吐,发出“嘶嘶——嘶嘶——”的威胁之声,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让人心头发紧。 冰冷无情的竖瞳,死死锁定着前方那群瑟瑟发抖的人类。 遥想片刻之前,还是三千武林同道,个个意气风发,怀揣着对“神龙”的贪婪,悍然围攻。 然而此刻,这片竹林却成了他们的修罗场。 地面上,除了断竹,便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并且,大多数都是没留下全尸。 原本三千之众,如今能勉强站立、手持兵器的,已不足一千五百人。 他们人人带伤,衣衫染血,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狂热与贪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缠绕着他们的心脏,让他们几乎窒息。 人群前方,为首的紫袍老者,乃是“紫电门”门主雷啸天,此刻他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手中那柄陪伴他数十年、饮血无数的“奔雷刀”,此刻竟微微颤抖,险些从无力的指间滑落。 一滴滴豆大的冷汗,不受控制地从他苍老的额头滑落,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滴落在地,洇湿了一小片泥土。 他一生历经大小战役无数,从未想过会栽在这神龙手中,更没想到这“神龙”如此恐怖,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更有剧毒喷吐,寻常刀剑根本难以伤及分毫。 “雷……雷门主,”一个粗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说话的是“黑风寨”寨主,人称“独眼狼”的壮汉。 他左眼戴着一个狰狞的黑色眼罩,此刻仅存的右眼中充满了血丝与恐惧,“怎……怎么办?这……这畜生太邪门了!” “打不过啊,根本打不过!兄弟们死伤过半,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手中的鬼头刀也哐当一声杵在地上,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雷啸天被这声音唤醒,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退……退是肯定要退的。”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可……可怎么退?” 旁边一位手持长剑、面色同样苍白的中年文士,他喘着粗气,急声道:“雷门主,苏寨主,事不宜迟!”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出一条血路!咱们共同攻击它的尾巴,然后伺机逃离!” “放屁!”独眼狼怒吼一声,“你没看到刚才李长老他们吗?五个人联手攻它尾部,结果呢?被它一尾巴扫飞,尸骨无存!那玩意儿比精钢还硬!” 苏轻寒脸色一滞,一时语塞。 “都别吵了!”雷啸天猛地一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硬闯肯定不行,只会徒增伤亡。” “这“神龙”似乎对活物气息特别敏感,尤其是血腥味,我们……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雷啸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留下一部分人……殿后!”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 殿后,说得好听,实则就是去送死,用自己的性命为其他人争取一线生机。 独眼狼也愣住了,他虽然鲁莽,但也知道雷啸天说的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第121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2 雷啸天环视着周围绝望的众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愿意留下殿后的,老夫雷啸天感激不尽!事后,老夫厚待其家人!不愿意的,也绝不勉强,但必须听从安排,抓住机会,立刻突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重伤倒地、已无行动能力的同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决绝取代:“突围方向,选西北方!那边的树木茂盛,可以作为掩护。” “留下的兄弟,尽量制造混乱,吸引它们的注意力,尤其是那头最大的头领!” 一名断臂的青年武者,咬着牙,挣扎着站出来:“雷门主,我留下!我兄弟都死了,我活着也没意义!” “算我一个!” “还有我!” “老子跟这些畜生拼了!” 一时间,竟有上百名汉子主动站了出来,他们脸上虽然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悲壮的决绝。 雷啸天看着他们,嘴唇颤抖,深深一揖:“诸位兄弟,大恩不言谢!若有来生,我雷啸天定当报答!” 他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留下的兄弟,随我来!” “其他人,听我号令,一旦我等发起攻击,你们立刻向西北方突围,不要回头,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记住,活下去!把这里的情况传出去!” “是!”剩下的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对牺牲同伴的愧疚与感激。 雷啸天深吸一口气,提起手中的奔雷刀,刀锋指向归墟海蛇头颅,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兄弟们,为了活下去,杀啊——!” “杀啊——!”上百名留下殿后的武者,发出了最后的怒吼,挥舞着兵器,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狰狞可怖的归墟海蛇群。 与此同时,独眼狼一马当先,嘶吼道:“跟我冲!西北方!” 幸存的一千多名武林人士,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随其后,向着东南方那片看似微弱的生机,亡命奔逃而去。 见到亡命奔逃之人,归墟海蛇的眼中露出一抹人性化的嘲讽。 蛇类的感知远超于人,它能感觉得到,外围有起码数万人的气息。 而那些气息与这些武林中人之前战斗的那些人气息几乎一样。 也就是说,这上千的武林中人冲出去,竟然会被那些人给截住。 这些人不死在自己的手中,也会死在那些军队的手中。 所以,归墟海蛇并没有去追那上千人,反而饶有兴趣的逗弄着这上百名留下来断后的死士。 与此同时,另一边,逃亡的洪流在崎岖的海岸线上奔涌。 雷啸天与独眼狼一马当先,速度极快,但他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那股军队的气息,似乎比预想的更近。 “快!再快点!”他回头催促着,脸上的焦急之色越来越浓。 然而,就在他们奔出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前方,一片树林之外,不知何时,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士兵所占据。 黑色的布人甲,在惨淡的日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手中的长枪如林,直指奔逃而来的人群。 一面面黑色的旗帜迎风招展,上面绣着狰狞的兽纹,无声地宣告着他们的身份,大宋禁军。 粗略望去,这股军队何止万人,黑压压的一片,起码有五千之众! 他们阵列整齐,杀气腾腾,如同铜墙铁壁般,将整个西北方的去路彻底封死! “不好!是是大宋的禁军!”人群中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多军队?”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一千多名刚刚逃离蛇口的武林人士。 他们停下了脚步,惊恐地看着前方严阵以待的五千大军,以及他们身后那茫茫大海和隐约传来的厮杀声。 前有堵截,后有“神龙”!他们再一次陷入了绝境。 独眼狼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布下了如此天罗地网! 他引以为傲的狡诈和速度,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而且自己这一方一千多人大半之人的身上都带有伤势,如何是这五千禁军的对手? “冲……冲过去……”独眼狼声音颤抖,却失去了之前的底气。 但,谈何容易? 五千大宋禁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此刻正以逸待劳。 或许他们对待外族毫无用武之地,然而对付自己人来大宋禁军,那可是个顶个的狠。 他们冷漠地看着这群送上门来的“猎物”,手中的长枪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一名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的将领,策马出列,声音洪亮,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在海岸线上。 投降?对于这些习惯了自由自在、桀骜不驯的武林人士来说,投降或许比死更难受。 但死亡的阴影如此之近,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住每个人的心脏。 绝望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人群中,各种反应千奇百怪。 一些性格刚烈,或是早已厌倦了逃亡的武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 “他娘的!反正都是死,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一名手持巨斧的壮汉,发出一声怒吼,第一个挣脱了恐惧的束缚,挥舞着巨斧,朝着前方的军阵冲了过去。 “对!拼了!与其跪地求饶,不如战死沙场!” “杀啊!跟他们拼了!” 立刻有数十名武者响应,他们如同雷啸天等人一般,挥舞着兵器,发出绝望的嘶吼,决死冲杀向那铜墙铁壁般的军阵。他们的结局几乎是注定的,但他们选择了用最壮烈的方式结束。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勇气。 更多的人,则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崩溃了。 一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书生,此刻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儒雅,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朝着军队的方向连连磕头:“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我投降!我愿意投降!我知道很多武林秘闻,我可以告诉你们!求你们饶我一命!” 他的举动,仿佛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我也投降!我投降!” “别杀我!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三岁的孩子啊!” “饶命啊!” 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数百名武林人士,或快或慢,或主动或被动,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祈求着对方的怜悯。 他们曾经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却为了苟活,尊严扫地。 还有一部分人,则彻底陷入了呆滞。他们站在原地,眼神空洞,面无表情,仿佛失去了灵魂。 前方是刀枪林立的军队,后方是吃人的蛇群,逃无可逃,战无可战,他们的精神在这双重绝望的打击下,彻底崩溃了。 第1219章 团灭 雷啸天目光扫过眼前神色各异的众人,心中猛地一沉。 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负隅顽抗的武林人士,虽然如今自己这方一千多人几乎个个带伤,然而若是自己这方人团结起来,拼死冲锋,或许能逃得出去。 但是他没料到,此刻竟有小半之众承受不住那肃杀的军威和死亡的威胁,“噗通噗通”地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哭爹喊娘地求饶起来。 他们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哪里还有半分江湖儿女的风骨。 雷啸天的脸色瞬间铁青,如同被人狠狠扇了几记耳光。 他死死盯着那些跪地之人,嘴唇哆嗦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与绝望。 他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悔啊……悔不该当初!” “若是早知道会是今日这般下场,老夫何必贪图那“神龙”的血肉!” “若当初听那小姑娘的劝,或许……或许还能保得一命,苟全残生!” 他的眼神涣散,充满了对过往选择的无尽懊悔,那“神龙”,在此刻看来,不过是催命的符咒。 一旁的独眼狼,独眼中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混乱、悲惨、却又无比真实的末日景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他那颗原本还燃烧着一丝斗志的心,此刻也如同被冰水浇透,彻底凉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他们这余下的人能逃到此处,先前那上百名自愿留下断后的兄弟,是如何用血肉之躯,用生命为他们争取了这一次的撤离时机。 然而此刻,刚出狼口又入虎穴,那上百人算是白死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独眼狼的声音干涩而微弱,仿佛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缓缓地、沉重地放下了手中那柄陪伴他多年、饮血无数的鬼头大刀,“哐当”一声,刀身砸在地上,溅起几点沙砾,也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希望。 他的眼中充满了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所有的挣扎与反抗,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冰冷的海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咸涩的海水气息,呼啸而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无数冤魂在低低啜泣,又像是在为这些即将走向终结的绝望灵魂奏响一曲悲怆的哀歌。 另一边,五千大宋禁军如同雕塑般矗立,军阵森严,杀气腾腾。 他们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出闹剧,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戏剧,耐心地等待着落幕的时刻。 他们的布人甲在残阳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手中的长枪如林,直指苍穹,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死亡之墙。 而在综武林人士的身后,那上百名主动留下断后的武林人士的身影,已然越来越少,最终彻底消失在归墟海蛇那庞大的身影之前。 他们用生命和热血争取来的宝贵时间和一线生机,他们寄予厚望的逃亡之路,最终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空忙,一个残酷的笑话…… “将军,这些人该如何处理?”一名偏将低声向领军的将军请示。 赵乾面无表情,冷冷吐出四个字:“格杀勿论!”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决绝。 “杀!!!” 随着赵乾一声令下,五千大军如同一道黑色的铁流,瞬间向前推进。 战鼓擂动,号角长鸣,震耳欲聋,彻底击碎了那些跪地求饶者最后一丝幻想。 “拼了!与其跪地受死,不如战死沙场,落得个痛快!” 雷啸天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厉色,他捡起地上的兵器,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 独眼狼也重新握紧了刀柄,虽然眼中依旧是绝望,但那绝望之中,却燃起了一丝同归于尽的惨烈决绝。 “兄弟们,黄泉路上,有我独眼狼作伴,不孤单!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残存的武林人士中,尚有近七八百人血性未泯,或是被求生的本能激发,或是被同伴的呐喊唤醒,纷纷捡起武器,发出绝望的嘶吼,迎着宋军的军阵冲了上去。 然而,这不过是困兽犹斗。 不说他们几乎个个带伤,经过和归墟海蛇的缠斗,就算保住了性命,他们的体力内力也消耗过大,如今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宋军的军阵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刀枪如林,箭雨如蝗。 前排的盾牌手组成铜墙铁壁,长矛手从缝隙中刺出,每一次攒刺都带走一条生命。 弓箭手在后方冷静地瞄准、发射,羽箭带着尖啸,精准地射向每一个试图反抗的武林人士。 雷啸天武功不弱,怒吼着冲入大阵之中,连杀数名宋兵,但很快便被数名宋兵围在中央。 长枪攒刺之下,他身上瞬间多了十几个血洞,惨叫一声,不甘地倒在了沙滩上,滚烫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沙砾。 独眼狼挥舞着大刀,左冲右突,砍翻了几名士兵,但他毕竟体力消耗过大,很快便力竭。 一名宋兵瞅准机会,长枪从他肋下刺入,独眼狼猛地回头,独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最终轰然倒地,再也没有动弹。 那些跪地求饶的人,也并未得到宽恕。 冰冷的刀锋毫不留情地划过他们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们卑微祈求的双手。 在绝对的军威面前,任何乞怜都显得苍白无力。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临死的惨叫声、海浪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曲血腥而绝望的终章。 最终,当最后一名武林人士不甘地倒下,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站立起来。 海风吹过,卷起漫天的血腥气,似乎也带着一丝疲惫。 数千大军依旧阵列整齐,冷漠地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修罗场。 树林外,除了尸体,便是武器的碎片和凝固的血迹。 所有试图反抗的武林人士,无论求饶与否,最终都尽数被宋军剿灭,无一生还。 赵乾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脚下狼藉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硝烟味,交杂着兵刃断裂的脆响和濒死者的呻吟。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武林人士与大宋禁军的尸体,残肢断臂,血染大地,曾经的江湖豪情与军旅威严,此刻都化为乌有。 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尘埃拂过,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如冰:“打扫战场,清点损失,集结所有的三万大军,然下一个目标——‘神龙’!”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残存禁军的耳中。 不远处,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厮杀的归墟海蛇,正高昂着数十丈长的巨大身躯。 它那覆盖着如盾牌般大小的鳞片,在残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如同最坚固的玄铁铠甲。 一百多名自愿留下断后的武林中人,此刻已尽数化为它腹中餐或身下魂。 第1220章 有烟无伤1 归墟海蛇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蛇口之中,信子吞吐,发出“嘶嘶嘶”的低沉鸣响,那声音并非愤怒,更像是一种满足后的慵懒,以及对接下来猎物的漠然期待。 它的竖瞳中,倒映着远处正缓缓集结的大宋禁军阵列,那密密麻麻的人影,在它眼中,或许与刚才那些武林人士并无本质区别。 战场的另一端,遥遥相对的一座险峻高山之巅。 李清露一袭素白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宛如谪仙。 她伸出纤纤玉手,感受着山风的微凉,目光却穿透遥远的距离,落在归墟海蛇与禁军即将碰撞的焦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接下来,便是这庞然大物与三万大宋禁军的较量了。” 她顿了顿,饶有兴致地补充道,“真不知,这条归墟海蛇,能在多长时间内,杀穿这三万禁军的军阵?” 叶枫站在她身侧,一身黑袍并没有回答李清露的话,而是看向武林中人惨死的那片树林,神色平静,只是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他摇了摇头,轻叹道:“可惜了,刚才那些武林中人,虽非顶尖高手,却也颇有几分血性,明知必死,仍敢螳臂当车。只可惜……”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嘲讽,“大宋,从来就容不下武林中人。” 一旁的李沧海闻言也点了点头,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自太祖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以来。” “他深知武将兵权之重,更怕后世有人效仿他的行径,是以立国之初便定下重文轻武之国策,大肆打压武将,削弱其权。”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况且,赵匡胤本人亦是一位臻至宗师境界的强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位宗师强者,乃至一个庞大的江湖势力,所能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 “因此,有宋一朝,对江湖势力的打压,比之任何朝代都要严苛狠厉,武林,早已不复盛唐气象了。” 三人立于山巅,仿佛置身事外的看客,静观这场即将爆发的血腥盛宴。 山脚下,三万大宋禁军,已完成列阵。黑压压的一片,旌旗猎猎,甲胄鲜明。 前排是手持长枪大盾的重装步兵,组成了坚实的盾墙,盾与盾之间缝隙极小,枪尖如林,直指前方的庞然大物。 盾墙之后,是弓弩手,强弓硬弩,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再后方,则是手持长刀、马槊的轻装步兵与少量骑兵随时准备进行冲击或支援。 军容严整,杀气腾腾,不愧是大宋的正规军,即便面对如此超乎想象的巨兽,也未出现丝毫混乱。 领军的将领赵乾,面色凝重如铁,他紧握着腰间的佩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眼前的敌人,绝非以往任何一次战斗所能比拟。 赵乾看向一旁的一名副将:“你上去看看神龙是否可以交流!” 那名副将吓了一跳:“指挥使大人,那可是神龙啊!” 赵乾目光冰冷:“正因为他是神龙是神物,所以他定然是有智慧的!” 见到赵乾冰冷的目光,那名副将打着哆嗦,一步一趋的向着归墟海蛇的方向走去。 赵乾目光平静的看着,逐渐接近归墟海蛇的副将,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波澜。 在他的眼中,若是神龙能交流,就尽量想办法将神龙拐回去献于陛下。 若神龙不能交流,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用这三万人的命去填,赌神龙方才与那群武林中人大战,早已精疲力尽,用三万人的命去将神龙给击杀,然后再献于陛下。 反正他来之时,赵构已经明里暗里的授予他,若是神龙能交流,尽量将神龙活着带回去。 若是不能交流,便将神龙就地格杀,取其龙肉带回临安。 听到赵构的明里暗里暗示,赵钱哪里不知道,这只神龙无论是否活着的被带回临安,它身上的肉,都会被皇帝以及大宋的各种权贵瓜分,这就是人性的贪婪。 那名副将打着哆嗦,来到归墟海蛇之前,望着高昂起头颅的归墟海蛇副将只觉得自己犹如蝼蚁一般。 副将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神龙大人……”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归墟海蛇如同钢鞭一般的尾巴直接扫过。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副将整个人顿时化作漫天血雾,飘散于空气之中。 见到这一幕,赵乾瞳孔一缩,几乎本能的厉声喝道:“放箭!!” 随着赵乾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绪的弓弩手们松开了紧绷的弓弦。 “嗡——!” 刹那间,箭矢如蝗,遮天蔽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形成一片死亡的乌云,朝着归墟海蛇攒射而去。 然而,面对这足以覆盖一小片区域的箭雨,归墟海蛇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它巨大的头颅微微一摆,同时,覆盖着厚重鳞片的身体随意地一扭。 “叮叮当当!噗噗噗!” 绝大多数箭矢射中它的鳞片,如同泥牛入海,全部被弹飞,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只有少数几支力道强劲的破甲箭,勉强刺入鳞片缝隙,只给这些缝隙留下一个个白点。 但对于庞然大物而言,这点所谓的白点,简直微不足道,甚至无法引起它的真正注意。 “冲锋!结阵!”赵乾见状,心中一沉,再次下令。 前排的重装步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喊着震天的号子,推着盾墙,朝着归墟海蛇缓缓压去。 他们试图依靠严密的阵型和坚固的防御,限制海蛇的行动。 归墟海蛇似乎被这“蝼蚁”的挑衅激怒了,或者仅仅是觉得游戏开始变得无趣。它那数十丈长的身躯猛地一震! “轰!” 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海蛇那如同小山般粗壮的尾部,蕴含着万钧之力,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最前排的盾墙横扫而去! “快!顶住!”前排的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吼道,士兵们咬紧牙关,将盾牌死死抵在地上,全身肌肉贲张。 但这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铠甲撕裂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归墟海蛇的巨尾,如同拍苍蝇一般,狠狠地抽在盾墙上。 坚固的制式盾牌,在这一击之下,瞬间如同纸糊的一般碎裂、变形、飞散! 连同盾牌后面的士兵,整个人都被抽得如同断线的风筝,横飞出去! 这一扫,范围极广,力道更是毁天灭地! 仅仅一尾,便有至少上百名禁军士兵被直接扫飞、拍死! 盾墙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缺口处血肉模糊,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兵器、铠甲散落一地,惨不忍睹。 第1221章 有烟无伤2 “啊——!” 侥幸未死的士兵,看着眼前的惨状,发出惊恐的尖叫,军阵出现了一丝混乱。 “稳住!稳住阵型!后排补位!”赵乾脸色难看,但仍在竭力维持秩序。 然而,归墟海蛇显然不会给他们重整旗鼓的机会。它的攻击,接踵而至! 巨尾横扫之后,尚未完全收回,那颗巨大的头颅便猛地低下,血盆大口张开,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它并非喷火吐息,而是直接用那足以吞下数人的蛇口,猛地向前一吸! 一股强大的吸力凭空产生,前排的数名士兵,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力量,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蛇口飞去,瞬间便被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留下几声模糊的呜咽。 紧接着,海蛇再次甩动巨尾! 这一次,它的目标是侧面的弓弩手方阵。 “嘭!!!” 又是一声巨响,如同惊雷落地。 巨尾如同一条黑色的怒龙,狠狠地砸在密集的弓弩手之中。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士兵们被直接砸成肉泥,或者被巨大的力量震飞,撞向后方的同伴,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又是上百名士兵瞬间殒命,弓弩手阵形也彻底溃散。 “杀!!!” 少数悍不畏死的禁军士兵,趁着海蛇攻击的间隙,冲到近前,挥舞着长刀、长枪,狠狠地劈砍、刺向海蛇的身体。 “铛!噗!” 刀剑砍在鳞片上,火星四溅,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长枪奋力刺出,也最多刺入寸许,便再也无法深入。 归墟海蛇似乎被这些“小虫子”的搔痒激怒了,它庞大的身躯开始翻滚、绞杀! 数十丈长的身体如同一条活着的山脉,在平原上肆虐。 所过之处,房屋被碾平,树木被拦腰折断,大地被犁出深深的沟壑。禁军士兵们在它的身躯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渺小而无助。 每一次摆尾,都伴随着一片惨叫和倒下的身影,少则数十,多则上百! 每一次翻滚,都有数不清的士兵被碾压成肉泥,或者被卷入其中,骨骼寸断。 每一次昂首甩头,都有士兵被它巨大的头颅撞飞,或者被它的獠牙挑死。 战场,彻底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禁军的阵型早已荡然无存,士兵们或在惊恐中奔逃,或在绝望中抵抗,但一切都是徒劳。 赵乾骑着高头大马,面色铁青如铁,握着剑柄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目睹着麾下儿郎如同割麦般倒下,心中既有愤怒,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归墟海蛇的威势,远超他的想象!深吸一口气,他猛地朝身后挥了挥手,声音因压抑着怒火而显得有些沙哑:“上投石机!给我砸!” 军令如山。 早已准备就绪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十几台早已组装调试完毕的庞然大物。 十几台投石机,在士兵们的合力推动下,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从后方阵列中推出,在战场之上一字排开,犹如蛰伏的巨兽,散发出狰狞的气息。 “绞盘!用力!”负责操作投石机的伍长们嘶声大吼。 “咯吱——咯吱——”更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士兵们汗流浃背,奋力搅动着投石机上巨大的绞盘,将粗壮的牵引绳一点点收紧,那巨大的、由坚韧兽皮和藤条编织而成的网兜,在机械的牵引下缓缓被拉升、绷紧,蓄势待发。 随后,又有几名身强力壮的士兵,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个黑黝黝、沉甸甸的巨大坛子,步伐稳健地走到投石机旁,将坛子稳稳地放入那张开的巨大网兜之中,固定妥当。 远处的礁石之上,叶枫、李清露与李沧海三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李清露绝美的容颜上微微蹙起秀眉,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是投石机。” “他们想用这种东西,去砸那体型庞大的归墟海蛇?” 在她看来,归墟海蛇皮糙肉厚,寻常巨石恐怕也只能给它挠痒痒。 叶枫负手而立,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袍,眼神锐利如鹰,他轻轻摇了摇头,分析道:“寻常的石头,自然无法伤其分毫。” “那名将领能被委以重任,绝非蠢人,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你仔细看,投石机上装载的并非普通石块,而是那些坛子。” “若我所料不差,坛子所装之物,不是火油,便是火药!” 他顿了顿,鼻翼微动,似乎在捕捉空气中的气息:“若真是火油,以你我的修为,当能隐约闻到那股刺鼻的煤油味。” “但此刻我并未闻到,所以,那里面极有可能是——火药!” “火药?”李沧海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可是那种平日里过年过节,用来制作鞭炮,听个响儿的火药?” 在李沧海的认知中,那种火药威力极小,别说归墟海蛇这种天地异种,即便是先天境界的武者,只要运起真气护体,也未必能伤得分毫。 想用这东西对付归墟海蛇,简直是天方夜谭。 叶枫却没有直接反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拭目以待吧。” “我猜,这火药的配方,恐怕与市面上流传的大不相同,其威力,或许会超乎我们的想象。” 就在叶枫话音刚落之际,赵乾那边已然准备就绪。 “放!”赵乾一声令下,声传四野。 “放!放!放!” 十几名负责释放的士兵立马点燃引线,随后,同时砍断了固定的绳索。 “咻——!” 巨大的张力瞬间释放,投石机的长臂猛地回弹,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将那一个个沉重的坛子狠狠地抛向了远处海中那巨大的归墟海蛇! 十几个黑黝黝的坛子划破长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如同死神投掷出的包裹,精准地朝着归墟海蛇那庞大的身躯砸去。 归墟海蛇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些呼啸而来的异物,巨大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屑,它或许以为又是刚才那种毫无痛痒的箭矢或巨石。它只是随意地摆动了一下庞大的头颅,似乎想将这些东西扫开。 然而,下一刻—— “轰隆!!!”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剧烈爆炸声在海面上响起! 第一个坛子在归墟海蛇的脖颈附近炸开,紧接着,其余十几个坛子也纷纷在它身体的不同部位轰然引爆! 刹那间,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浪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冲击得远处的叶枫三人都感到耳膜嗡嗡作响。 狂暴的气浪裹挟着碎石、海水以及不知名的碎片,向四周飞溅。 浓密的黑烟滚滚升腾,如同乌云盖顶,将归墟海蛇巨大的身躯完全笼罩其中,一时间,烟尘弥漫,火光与浓烟交织,场面蔚为壮观,仿佛末日降临! 赵乾以及两万多名士兵们见状,无不面露狂喜之色,有些人甚至忍不住振臂欢呼起来。 “中了!炸到了!” “太好了!看它还怎么嚣张!” “炸死这畜生!” 李清露与李沧海也微微睁大了眼睛,这火药的威力,的确远超他们对“鞭炮”的认知,这般声势,就算是宗师强者也要暂避锋芒。 然而,叶枫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他的神念一直锁定着归墟海蛇,并未因这剧烈的爆炸和浓密的烟尘而中断感知。 第1222章 圣旨 片刻之后,烟尘在海风的吹拂下渐渐散去,露出了其中归墟海蛇的身影。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只见归墟海蛇那庞大的身躯依旧悬浮在海水中,除了身上沾染了一些黑色的烟尘,原本光滑的鳞片上似乎多了几道微不足道的焦痕之外,别无一伤! 那爆炸产生的火光、气浪、碎片,对于它那如同山峦般的身躯而言,仿佛只是被几只蚊子叮了一下,连皮都没擦破! 它那巨大的竖瞳中,甚至没有丝毫痛苦或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看待蝼蚁般的漠然。 它缓缓地转动头颅,似乎在寻找刚才打扰它进食的“小虫子”。 “这……这怎么可能?!”赵乾目瞪口呆,脸上血色尽失,失声喃喃道。 李清露与李沧海也是面面相觑,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叶枫轻轻叹了口气,印证了心中的猜测:“果然……‘有烟无伤’这句定律,有时候还真是准得可怕。 这般威力的火药,对于归墟海蛇这等层次的存在而言,恐怕真的只是隔靴搔痒,连让它真正感到疼痛都做不到。” 归墟海蛇,毫发无损! 远处的高山之上,李沧海眯了眯眼:“这火药的威力果然比市面之上的威力还要大!” “就这威力,就算是先天巅峰境界的强者挨上那么一下,恐怕不死也得残,想要抵挡这种冲击,至少要到宗师境界才行!” 李清露一脸得瑟:“本姑娘已经宗师巅峰了!” 李沧海看向叶枫:“你打算怎么做?适当归墟海蛇,将这些人都屠杀殆尽吗?” 叶枫摇了摇头:“让它玩一会,至少要让这些人知道,尽管这么多火药都无法伤到归墟海蛇,然后我才出去警告一番,这样才能起到震慑效果!” 战场之上,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虽然这些炸药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归墟海蛇觉得,它被这些小蝼蚁给侮辱了。 嘶嘶,海蛇仰天长啸一声,随后。整个身体向前弹起,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大地为之开裂,归去海蛇正之蛇如同一只离弦之箭一般,直接向着人群之中撞了过去。 归墟海神所过之处顿时。坦之断臂漫天飞舞。 仅仅一刹那,规矩海蛇直接从前方的军阵穿透了后方的军阵。 嘶嘶,又是仰天咆哮一声,归墟海蛇巨大的尾巴直接在军阵之中猛的一扫。 只听“砰砰砰”的声音传来,顿时血雾弥散,至少近千的大宋禁军,直接被巨大的蛇尾扫中,化作漫天血雾,一连串的惨叫之声响彻云霄。 赵乾脸色难看,抽出手中佩剑,纵身一跃,便向着归墟海蛇冲了过去。 然而仅仅是先天境界的他,却无法对归墟海蛇造成任何的伤害,反而被巨大的蛇尾一扫,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掀起一阵烟尘。 就在归墟海蛇想要一尾巴抽死赵乾之时,一阵长啸之声传出。 听到这一声长啸之声,归墟海蛇的下一步动作顿时一停,随后,,整只蛇再次盘起身子,脑袋高高昂起,死死的盯着赵乾。 赵乾有些疑惑,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归墟海蛇头顶之上的一男两女目光有些干涩。 见到这三人,赵乾瞳孔骤然一缩,心中已是雪亮——这三人,定是那情报之中反复提及的“神龙”之主无疑! 尽管身负重伤,气血翻涌,他脸上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皇家特使的威严? 只是那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面容,让这份威严打了些折扣。 赵乾艰难地抹了抹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挺直了几分脊梁。 他缓缓从怀中抽出一卷明黄色的布帛,那布帛边缘绣着精致的龙纹,在日光下泛着尊贵而肃穆的光泽。 他将布帛展开一角,用尽力气朗声开口,声音因伤势而显得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来者可是那神龙的主人?见此圣旨,还不速速跪下接旨!” 听到这话,叶枫、李清露和李沧海三人先是一怔,随即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懵逼”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李清露掩唇轻呼,李沧海则是眉头微蹙,显然对于赵乾的口吻很是不喜 错愕过后,叶枫先是看了看赵乾手中那明黄的圣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饶有兴趣地盯着赵乾,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哦?你们的皇帝……给我下旨?” “大胆!”赵乾闻言,尽管胸口剧痛,几乎喘不过气,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勃然大怒。 “你……你这是目无君父!是对陛下的大不敬!”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眼前这三人纵使真是什么“神龙”的主人,又能如何? 陛下乃是天子,上天之子,九五之尊,难道还能有人大过天去? 叶枫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目光变得冰冷如霜,如同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我倒要看看,你们那所谓的‘天子’,能给我下出什么花样的旨意来!” 话音未落,叶枫甚至未曾抬步,只是随意地对着赵乾手中的圣旨虚虚一抓。 “嗯?”赵乾只觉手中一轻,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力量凭空生出,牢牢吸住了他手中的圣旨。 他下意识地握紧,想要抗拒,却发现那力量如同附骨之疽,无论他如何用力,圣旨都像是长了翅膀一般,“嗖”地一声,挣脱了他的掌握,凭空飘起,悠悠然向着叶枫的手中飞去。 赵乾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中惊骇欲绝。 他知道,眼前这年轻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自己此刻重伤在身,绝无反抗之力。 而且他脚下的那条神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他仍不甘心,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抢夺圣旨,这……这是要造反吗?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叶枫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叶枫理都未理赵乾,一把将圣旨抓在手中,随后将其摊开。 只见那明黄的绢帛之上,用朱红色的毛笔,以工整的小楷写着几行字。 叶枫凝神细看,内容无非是赵构听闻民间出现神龙祥瑞,龙颜大悦,特下此旨,宣召神龙主人携神龙即刻入京面圣。 旨意中言辞“恳切”,承诺只要叶枫等人肯将神龙献给朝廷,辅佐大宋,赵构便会龙恩浩荡,破格册封叶枫为“异姓王”,食邑万户,世代承袭,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叶枫将圣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待看到“册封异姓王”几个字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 “异姓王?”叶枫将圣旨随手一抖,那看似普通的布帛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千斤之力,被抖得笔直,“赵构这老小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用一个虚无缥缈的王位,就想换我的归墟海蛇?他以为他是谁?” 第1223章 警告 且不说赵构这老小子会不会遵守承诺,封自己为异姓王。 对于这个异姓王,自己可看不上,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天下之大,哪里不可去得。 以如今自己的身份地位,只要说自己要扶持一条狗,叶枫相信的,无论是金国还是蒙古,亦或者是其他国家都会赶着上来给自己当狗。 用得着去当这个大宋的什么异姓王吗?而且还是一张空头支票。 叶枫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赵乾,眼神锐利如刀:“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想要我的东西,凭他还不配!” “这天下,也不是他赵家一家说了算的,他赵家如今自身都难保了,还在惦记着所谓的长生。” 赵构为何想要归墟海蛇叶枫哪里不知道,毕竟消息都传遍了,那些人想要神龙,无非就是想吃龙肉,达到长生的目的。 叶枫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至于这什么狗屁圣旨,”叶枫手指一弹,那卷明黄的圣旨如同断线的风筝,打着旋儿飞向赵乾,“你还是自己留着擦屁股吧!” 圣旨“啪”地一声掉落在赵乾面前的地上,沾染了些许尘土,那尊贵的龙纹此刻看起来也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 赵乾脸色难看:“你可知你这是造反,要诛九族的大罪!” 叶枫冷笑一声:“本座叶枫,欢迎你来诛本座的九族!” 说完,在归墟海蛇的脑袋之上踏了几下,归墟海蛇会意,驮着叶枫,李清露和李沧海三人向着码头的方向而去。 听到叶枫这是两个字,赵乾的脑海中轰隆的一下,犹如五雷轰顶。 叶枫这个名字,他哪里不知? 叶枫这个名字,他可谓是如雷贯耳。 那可是一人就敢大闹中都的存在,以一人之力压的金国大气都不敢喘,直接换了一个皇帝。 赵乾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他没有想到这次前来抓捕神龙,居然惹到了叶枫的头上。 思及此处,他翻身上马,顾不上如今剩下的两万军队,头也不回的打马离开,向着扬州而去。 他得尽快将这件事情告诉扬州知府王焕。 与此同时,另一边,回到船上,归墟海蛇如往常一般咬着绳索,拉着船向东而行,这次的目的地乃是太湖。 数日之后的清晨,晨曦微露,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曼陀山庄。 庄外的镜湖码头,水汽氤氲,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微凉。 李青萝一身素雅长裙,静立于码头最前方,身后跟着数十名精心打扮的侍女,她们或持纨扇,或捧香茗,个个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远方水天相接之处。 湖面如镜,偶有早起的水鸟掠过,留下一圈圈涟漪。 李青萝凭栏远眺,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傲然。 她身后的侍女,此刻却也难免有些紧张,交头接耳,低声猜测着今日究竟有何贵客将至,竟劳动庄主亲自出迎。 忽然,眼尖的侍女一声轻呼:“庄主,您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湖心,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黑点,正破开晨雾,缓缓向码头靠近。 那黑点移动的速度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稳而不容抗拒的气势,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 李青萝原本平静的眸子骤然一亮,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来了!” 随着那黑点越来越近,其轮廓也愈发清晰。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那哪里是什么船只! 分明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巨大头颅,形似巨蟒,却生有峥嵘的骨刺,皮肤呈现出深邃的幽蓝色,在晨曦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最令人惊骇的是,它那血盆大口中,竟死死咬着一根碗口粗细的黑色缆绳,而缆绳的另一端,赫然系着一艘比寻常渡船大上数倍的楼船船! 它并非乘风破浪而来,而是如同一座水下的山岳,缓缓上浮,又缓缓前行。 巨大的头颅破开水面,带起漫天的水珠,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景象壮丽,却又透着一股原始而狰狞的恐怖。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曼陀山庄的数十名小侍女,何曾见过如此骇人的怪物? 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花容失色,双腿发软,若非强自支撑,几乎要瘫倒在地。胆小的早已紧紧闭上了眼睛,将头埋在同伴的身后,瑟瑟发抖。 “天呐!那……那是什么怪物?!”一个侍女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几乎是尖叫出来。 “头……头怎么那么大?居然比马车还要大上数倍不止!”另一个侍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它……它的牙齿!你们看到了吗?像……像匕首一样!太可怕了!” “它咬着绳子……是它……是它在拉船?我的天,究竟是谁能收服如此庞然大物?” “庄主……庄主,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它……它会不会吃人?”有侍女带着哭腔转向李青萝,寻求一丝慰藉。 “那鳞片……好吓人,蓝幽幽的,像是抹了剧毒……” “它……它好像在看我们……我感觉浑身都凉透了……” 侍女们的议论声充满了恐惧和混乱,嗡嗡作响,却又因为极度的害怕而显得有气无力。 然而,与侍女们的惊恐万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青萝脸上那愈发浓厚的欣赏与赞叹。 她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头缓缓靠近的巨兽,眼中闪烁着狂热与痴迷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待那巨兽拉着巨船稳稳停靠在码头边,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 李青萝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与骄傲,完全无视了身后侍女们的恐慌: “慌什么!”她先是沉声呵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侍女们的议论声瞬间平息,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和急促的呼吸。 随即,她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头巨兽,语气中充满了赞叹:“你们看它!通体幽蓝,鳞甲坚逾精钢,这是‘归墟海蛇’!” “乃是万里之外,深海之中的异种,寻常人终其一生也难得一见!” 第1224章 第一次穿越 早在叶枫回到扬州,便给李青萝来了信,告知归墟海蛇之事。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点着海蛇巨大的头颅和强壮的身躯:“看它这头颅,何等雄壮!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再看它这鳞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刀枪难入!” 李青萝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放眼天下,有谁家的坐骑,能比得上我这‘归墟海蛇’?” “有它在此,何人敢轻易招惹我曼陀山庄?” 叶枫也与李青萝说过,因为归墟海蛇太过庞大,所以将其养在太湖之中,李青萝只需要偶尔买些牛羊来喂给他,剩下的由他自己出海捕食即可。 所以李青萝理所当然的认为,叶枫这是想把这归墟海蛇送给她。 李青萝站在码头之上,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水中的庞然大物身上,越说越是兴奋,脸颊因激动而泛起异样的潮红,眼中异彩连连。 仿佛那并非一头能轻易吞噬人畜的恐怖海蛇,而是她倾注了无数心血雕琢而成的最完美杰作,是她足以向整个武林炫耀的无上资本。 在她眼中,这归墟海蛇喷吐的不是致命的毒信,而是力量的宣言; 它覆盖着厚重鳞片的身躯,是地位的坚实基石;它那深不可测的眼眸,则代表着令人敬畏的神秘。 这哪里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分明是力量、地位与神秘的终极象征,是她李青萝权势最鲜活、最霸道的最佳注脚。 归墟海蛇似乎真的听懂了她的赞叹与低语,巨大的头颅在水中微微晃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水波。 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嘶声,声音在空旷的曼陀山庄码头之上回荡,带着一种远古洪荒的威严。 侍立在一旁的侍女们,听着自家夫人对这头巨兽的狂热赞叹,再战战兢兢地看看那头暂时安静下来。 心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虽然尚未完全消除,但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与敬畏也悄然滋生。 她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庞大的生物,更没想到,这等只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怪物,竟然是自家夫人的“座骑”? 想到这里,她们看向李青萝的背影,眼神中除了以往的畏惧,更添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敬佩与崇拜。 一名胆子稍大,也最为机灵的小侍女,此刻脸上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惊恐。 反而堆满了发自内心的敬佩,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几步,用带着颤音却又无比真诚的语气说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能得此等上古异种作为坐骑,实乃夫人天纵之姿,洪福齐天!” “奴婢方才远远一瞥,只觉此物身躯蜿蜒,气势磅礴,还以为是传说中的神龙降临人世了呢!” 听到这名小侍女恰到好处的奉承,其余侍女如梦初醒,纷纷回过神来,争先恐后地拍起了李青萝的马屁: “是啊是啊,夫人神威盖世,连这等神物都能收服!” “夫人与这归墟海蛇,当真是相得益彰!” “有此神蛇相助,夫人的威名定能传遍江湖,无人敢惹!” 李青萝被说的有些得意忘形,差点仰天大笑。 就在此时,咚的一声巨响,楼船之上,一面甲板重重的砸在码头之上。 叶枫,李清露,李沧海三人从楼船之上走上了码头。 李青萝立马收敛笑容:“先回山庄吧!” 说完摆出一副清冷的模样,率先向着曼陀山庄内走去! 夜晚,叶枫。李青萝,李沧海,李清露四人围坐一起。 叶枫看着面前的三女:“我打算去一趟其他世界,你们有谁跟我去的?” 叶枫的话音刚落,李清露的右手立马举了起来:“我我我……我要去!” 李青萝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既然你将归墟海蛇留在太湖之中,我这个作为曼陀山庄的主人,给予他培养些感情?” 李沧海犹豫了一下,随后开口道:“我也不去了,我得回终南山一趟,语音不是要突破吗?我得去看看!” 叶枫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也好,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此次我与表姐先行一步,去那未知世界探探路,也好为后续行动打下些基础。” 商议既定,叶枫不再犹豫,双眼微阖,意识如沉渊之石,瞬间沉入脑海深处。 “系统,我已决定。你且说说,你能带我穿越到什么世界?” 叶枫的话音在识海中刚落,一点微不可察的荧光便悄然亮起。 那光点起初如萤火般微弱,旋即迅速壮大,化作一道悬浮在空中的光幕。 光幕之上,并无复杂的图文,只清晰地镌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鬼吹灯》! 见到这三个字,叶枫剑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个世界他略有耳闻,似乎并非寻常的武侠江湖,其中多有奇诡之事。 他沉吟片刻,再次问道:“除了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其他世界了吗?不会明教教主只穿越了这个世界吧?” “回宿主,是的!”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叶枫顿时无语:“整整五十年过去,那位明教教主,就只成功穿越了这一个世界?” 这与他想象中的“系统流”宿主不太一样,按常理,有系统辅助,理应穿梭诸天,广积资源才对。 “是的,宿主。”系统回答道,“明教教主在获得本系统后,首次穿越便选择了《鬼吹灯》世界。” “他甫一到彼界,便野心勃勃,打起了精绝古城的主意,试图染指其中的精绝女王遗骸以及昆仑神木!” “然而,他低估了那个世界的凶险,更小觑了精绝女王的力量。” “在探索精绝古城的过程中,他不幸遭遇精绝女王,并被其重伤。” “更重要的是,精绝女王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特殊的印记。” “这道印记不仅带有诅咒之力,更像是一个定位信标,让他时刻感觉被某种恐怖存在窥视。” “因此,即便拥有本系统,他也再未敢尝试回到那个世界,生怕那印记引来更大的灾祸。” 系统顿了顿,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若非如此,以本系统之能,即便宿主当前所在的世界武道顶点仅为大宗师,他也完全可以通过穿梭《鬼吹灯》世界,寻得突破天人之境的机缘。” “又怎会蹉跎五十年,至今仍困于大宗师巅峰,不得寸进?” 叶枫闻言,顿时一阵鄙视:“卧槽,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废的穿越者?” 第1225章 第一次 穿越 不过是这也说明,这《鬼吹灯》世界的上限,比在后世之中,电视之中所描述的还要高。 只是叶枫不明白,为什么胡八一王胖子等人。在这么危险的世界之中,还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难道,所谓的气运之子真的这么牛逼吗?还好当时自己没有对段誉下手!” 思及此处,叶枫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还好当时自己没有对段誉下手,不然后面有什么后果,自己都不知道。 “不然你以为呢?”系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宿主,你切莫以等闲目光看待《鬼吹灯》世界。” “那个世界的上古时期,可是真正的诸神并存、仙魔林立之地!虽然后世天地变迁,灵气衰退,世界位格逐渐下降,不复上古之盛景。”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底蕴和潜藏的危险,绝非你现在所处的这个仅仅能孕育大宗师的武侠世界所能比拟的!” 叶枫沉默了。 系统的话让他对《鬼吹灯》世界有了全新的认知。 看来,此行绝非轻松的观光之旅,而是步步荆棘,危机四伏。 叶枫不再多言,心中对系统下令:“系统,开启穿越通道,目标世界——《鬼吹灯》!” “收到指令,正在定位《鬼吹灯》世界坐标……坐标锁定,能量通道构建中……10%…50%…100%!通道稳定,宿主可进入。”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叶枫与李清露对望一眼,随后便走向了通道。 二人只觉眼前光影变幻,一股无法抗拒的拉扯力传来,周遭的景物瞬间扭曲、模糊。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李清露的手,下一刻,天旋地转,仿佛坠入无尽虚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当叶枫和李清露的意识重新凝聚,双脚踏实地面时,他们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片苍茫的群山之中。 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颇有几分原始而粗犷的韵味。 “这里就是……其他世界?与我们的世界也并无不同嘛!”李清露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眼中带着一丝惊奇和警惕。 叶枫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真气,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天地间的能量似乎与原来的天龙世界有所不同,更加驳杂,也更加……荒芜? 但隐隐中,又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嗯,应该是了,是那些古神的气息。”叶枫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系统,我们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 然而任凭叶枫如何呼唤,脑海之中的系统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叶枫顿时无语:“表姐走吧,咱们四处看看!”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叶枫和李清露顿时一顿。 叶枫看向一个方向:“这边!” 与此同时,一处地下甬道之中阴寒彻骨,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腐朽与浓重的血腥气。 “老胡!他娘的快跑!那狗日的金国粽子追上来了!” 王胖子声嘶力竭地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杂着尘土淌过他黝黑的脸颊。他手中的百式冲锋枪如同愤怒的野兽,喷吐着火舌。 “哒哒哒”的枪声在封闭的通道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连串的子弹暴雨般倾泻在那具从历史尘埃中爬出的金国大粽子身上,碰撞在它长满红毛的皮肉之上,竟只溅起一连串刺眼的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隔靴搔痒! 这怪物似乎毫无痛觉,猩红的眼窝中闪烁着非人的凶光,迈开沉重的步伐,带着一股浓烈的尸臭与死亡气息,紧追不舍。 胡八一脸色铁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知道普通子弹对这邪物根本无效。 “胖子,火力掩护!”他低喝一声,左手迅速从背包侧袋掏出一颗沉甸甸的香瓜手榴弹,右手麻利地拔掉保险栓,看也不看,猛地将手榴弹在身旁粗糙的墙壁上重重一磕——“咔嚓”一声轻响,引信已然点燃! “吃老子一颗‘铁西瓜’!”胡八一手臂奋力一甩,手榴弹带着尖啸,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向金国粽子的脚下。 “英子,走!”胡八一猛地拉住身旁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几乎迈不动步的英子,转身便向着通道深处狂奔。 王胖子打光一个弹匣,也顾不上换弹,咒骂一声,紧随其后。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身后炸开,气浪裹挟着碎石和浓烈的硝烟扑面而来,险些将奔跑中的三人掀翻在地。 胡八一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那粽子被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掀飞,踉跄着向后退了数步,身上的红毛被烧焦,散发出腐臭的气息。 “成了?”王胖子也回头看,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 然而,下一秒,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再次出现——那金国粽子晃了晃脑袋,猩红的光芒不减反盛,仿佛被彻底激怒。 它晃了晃庞大的身躯,再次迈开沉重的步伐,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带着一股不死不休的怨念,继续朝着胡八一、王胖子和英子三人追来! “我操!这他娘的还是东西吗?!”王胖子绝望地哀嚎,“手雷都炸不死!” 三人亡命飞奔,身后的脚步声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他们的心脏上,每一次落地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通道内光线昏暗,只有他们手中的狼眼手电筒射出的光柱在前方摇曳,照亮了前方未知的黑暗。 “前面是个岔路口!”胡八一急促地喊道,借着光柱,他看到前方出现了左右两条通道。 “左还是右?!”王胖子吼道,他感觉肺都要炸了,嗓子干得冒火。 “左边!左边看起来宽一点!”胡八一当机立断,拉着英子就向左拐。 随后王胖子将两颗手雷拔掉保险栓,磕了两下,放置于一堆木箱以及杂物旁边。 轰的一声,木箱破碎,杂物倒塌,瞬间将通道堵住了一小半。 就在他们拐进左侧通道的瞬间,那金国粽子也追到了岔路口。 它似乎犹豫了一下,猩红的目光扫过两条通道。 最终还是锁定了胡八一他们逃走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猛地撞开左侧通道入口处堆积的一些木箱杂物,继续追击。 通道内布满了积水和淤泥,脚下湿滑难行。 英子毕竟是个姑娘家,体力早已透支,被胡八一拉着踉跄奔跑,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胡大哥……我……我跑不动了……”英子气喘吁吁,声音带着哭腔。 “不能停!英子!停下来就死定了!”胡八一心急如焚,他知道一旦被那怪物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干脆半蹲下身,一把将英子背了起来,“胖子,顶住!” “放心!”王胖子此刻也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他换好弹匣,时不时回头朝着后方黑暗中扫射一梭子,试图减缓粽子的速度。 但子弹打在粽子身上,依旧是火花四溅,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更激起了它的凶性。 第1226章 鬼吹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人措手不及!前方地面骤然下沉,形成一道陡峭的斜坡,坡度之大连脚下的碎石都在簌簌滚落。 胡八一扶着英子,重心本就不稳,脚下一滑,只觉一股强大的惯性猛地将他向前拉扯,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不由己地朝着斜坡下方冲去。 他只能死死护住英子,尽量蜷缩身体,任凭身体在凹凸不平的坡面上磕碰翻滚,碎石和断枝擦过脸颊,火辣辣地疼。 紧随其后的王胖子,本就跑得气喘吁吁,眼见胡八一滚了下去,惊得“妈呀”一声,想刹住脚,却哪里还来得及? 脚下一个趔趄,“哎哟喂!我的老腰!”一声惨叫,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然后便像个失控的保龄球,顺着斜坡一路滑了下去,沿途撞翻了不少东西,烟尘弥漫。 “砰!”“咚!”“哎哟!” 三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片,胡八一、王胖子,连同被护在中间的英子,三人如同滚地葫芦般重重地摔在了斜坡底部相对平坦的地面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眼前瞬间一片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同时鸣叫。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尤其是胡八一,为了保护英子,后背和胳膊肘都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胡八一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一阵发闷。 王胖子更是摔得七荤八素,他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骂道:“他娘的!这什么鬼地方!想摔死胖爷我啊!” 王胖子立马抓住一直滚落的手电,向着上方照去。 上方斜坡顶端的通道口,昏黄的手电筒光束摇曳不定中,一个高大、僵硬、散发着浓郁尸臭的恐怖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边缘。 正是那个他们拼死也甩不掉的金国大粽子!它居高临下地矗立在那里。 腐烂的脸上,一双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红光芒,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那光芒仿佛带着实质的怨毒与杀意,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它那枯瘦如柴、指甲乌黑尖锐的手臂,正缓缓抬起,似乎准备再次扑击下来! “不好!它追上来了!”胡八一心中大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斜坡如此陡峭,他们刚才是滚下来的,现在想爬上去绝无可能,而大粽子一旦下来,岂不是死路一条? “胖子!快!看看四周有没有别的出口!”胡八一大声喊道,同时强忍着剧痛,将英子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护在身后。 王胖子也看到了顶端的大粽子,吓得魂飞魄散,闻言立刻手脚并用地在周围摸索、查看。 “他娘的……这鬼地方……咦?这边!老胡,这边好像有个洞!”王胖子突然指着他们摔落位置旁边一处不起眼的岩壁喊道。 胡八一急忙转头看去,果然,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那岩壁上有一个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狭窄洞口,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方。但此刻,这无疑是唯一的生机! “快!英子,你先钻进去!胖子,你掩护!”胡八一当机立断,将英子推向洞口。 “我……我不敢……”英子看着那黑黢黢的洞口,又看了看上方虎视眈眈的大粽子,吓得浑身发抖。 “没时间犹豫了!快!进去就安全了!”胡八一急声催促,同时捡起地上一块还算趁手的石头,紧张地盯着上方的大粽子。 那大粽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发出一声低沉而嘶哑的咆哮,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朝着斜坡下爬来!它的动作虽然僵硬,但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碎石被它踩得纷纷滚落。 “他娘的!你个死粽子!胖爷我跟你拼了!”王胖子立马再次举起挂在脖子之上的百式冲锋枪,朝着上方的大粽子又是一梭子。 哒哒哒,一阵火花四溅,然而,却似乎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更加激怒了它。 “别管它!英子,快!”胡八一厉声喝道,同时用手电筒的光束直射大粽子的脸,试图干扰它。 英子看着步步逼近的恐怖粽子,又看了看焦急的胡八一和王胖子,终于一咬牙,闭上眼,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钻进了那个狭窄的洞口。 “胖子!你先上!”胡八一见英子安全进入,立刻对王胖子喊道。 “那你呢?” “我断后!快!”胡八一语气不容置疑。 王胖子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上方的大粽子,骂了句“你个狗日的等着”,便也弯腰钻进了洞口。 此时,大粽子已经跳下了小半截斜坡,距离胡八一不过数米之遥,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将手电筒的光束调到最亮,猛地朝着大粽子的脸晃了一下,趁着它似乎被强光刺激得顿了一下的瞬间,转身就朝着洞口扑去! 他的身体刚刚钻进洞口,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大粽子的手臂重重地砸在了洞口边缘的岩壁上,碎石飞溅,险些就拍到他的脚后跟! 胡八一吓出一身冷汗,手脚并用,拼命向前爬去。 洞口内部狭窄而低矮,只能匍匐前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爬了大约七八米远,前方空间豁然开朗。 “老胡!这边!”是王胖子的声音。 胡八一爬出去,发现他们身处一个不大的平台上,而刚才那个狭窄的通道口,王胖子正用一块从地上搬起来的巨石,奋力地堵着。 “快!帮我一把!”王胖子喊道。 胡八一立刻上前,两人合力,用尽全力将那块百斤重的巨石死死地卡在了洞口。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英子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依旧吓得瑟瑟发抖。 “呼……他娘的……总算是……暂时甩掉那个狗东西了……”王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和灰尘,心有余悸地说道。 胡八一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抵着冰冷的岩壁,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侧耳倾听,外面似乎传来大粽子用蛮力撞击石块和岩壁的“咚咚”声,沉闷而恐怖,但一时半会儿,应该是闯不进来了。 “好了,英子,别怕了,那东西暂时过不来了。”胡八一缓过劲来,安慰道。 他举起手电筒,开始打量他们所在的这个新地方。 第1227章 胡八一,王胖子 胡八一用手电筒四下照了照,他们所在的地方像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刚才用来堵门的巨石是石室里唯一的“家具”。 石室的另一端,隐约有一条黑黢黢的通道延伸进去,不知通向何方。 “老胡,”王胖子喘够了气,拍了拍身上的土,“这鬼地方是哪儿啊?咱们总不能一直堵着门待在这儿吧?” “那大粽子要是锲而不舍,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把石头撞开了。” 胡八一点点头,眉头紧锁:“你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 “胖子,你体力恢复得怎么样?咱们得往前走,看看这条通道通向哪里,能不能找到别的出口。” “歇这一会儿,好多了!”王胖子拍了拍胸脯,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总比在这儿坐以待毙强。英子,你还行吗?能走不?” 英子点了点头:“胡大哥,胖哥,我还行!” 胡八一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头看向王胖子:“胖子,你在前头探路,我断后,照顾英子。” “得嘞!”王胖子抄起百式冲锋枪,打开手电筒,率先走进了通道。 通道不算宽敞,仅容两三人勉强通过,时而蜿蜒,时而陡峭。 空气变得更加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和腐朽气味。 手电筒的光柱在前方摇曳,照亮了凹凸不平的岩壁,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人工开凿的痕迹。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周围一片死寂。 英子紧紧跟在胡八一身后,手里的荧光棒发出幽幽的绿光,将她的小脸映照得有些诡异。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王胖子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胖子?”胡八一低声问道。 “前面……前面没路了,好像是个……房间?”王胖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胡八一上前,发现这是一个气密门,胡八一看了看气密阀,随即将其用力掰开。 几声漏气之声传来,随后咔哒一声,门自动打开了开来。 胡八一加快几步,把手电筒的光束调亮,向前扫去。 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比刚才石室大上不少的房间,四壁同样是冰冷的岩石。 而最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房间的正中央,竟然整整齐齐地罗列着十几具棺材! 这些棺材样式古朴,大多是黑色或暗红色,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有些棺材的表面还能依稀看到模糊的雕刻花纹,但因为年代久远,早已辨认不清具体内容。 “我……我的娘啊……”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是什么地方?乱葬岗啊?一下子这么多棺材!” 英子更是吓得“啊”了一声,赶紧躲到胡八一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角,眼睛紧闭着不敢再看。 胡八一看着这些棺材摆放整齐,开口道:“这些应该是小鬼子在建造这个要塞之时所发现的棺材。” 胡八一将手电筒往棺材之中照了一照,只见棺材之中只有几副骨架子,什么陪葬品都没有:“陪葬品应该被小鬼子拿走了!” 听到这话,王胖子。拿着手电筒,也开始寻找了起来,果然和胡八一所说的那般,除了骨架子以及腐朽的衣物之外,其他陪葬品什么的都没有。 “卧槽?胖爷我还以为发达了呢,没想到什么东西都被小鬼子给拿走了!” 最终王胖子的目光落在最里边的一座石棺之上。 只见这座石棺相较于之前所见,显得尤为巨大,静静矗立在墓室中央,宛如一头沉默的巨兽。 石棺之上,雕刻着繁复至极的花纹,龙凤呈祥,祥云缭绕,其间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符文,线条古朴而流畅,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神秘。 “老胡,你看看这……” 王胖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胡八一上前几步,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过石棺的每一处细节,沉声道:“看这规格和纹饰,墓主人身份绝对不一般。胖子,搭把手,开棺!” 王胖子早已按捺不住,闻言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得嘞!我倒要看看这大家伙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他随即将手电筒往旁边的石壁缝隙里一卡,光束正好照在石棺盖上,然后和胡八一两人各站一端,深吸一口气,运起力气,低吼一声:“起!” “轰隆——嘎嘎——” 沉闷而刺耳的声响在墓室中回荡,石棺盖被两人缓缓向一侧推开,一股混杂着尘土与腐朽气息的阴风从棺内扑面而来,吹得人汗毛倒竖。 与之前打开的十几个空棺如出一辙,这巨大的石棺内同样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想象中的奇珍异宝,只有一副早已干瘪的成人骨架静静躺在中央,骨架旁,赫然还有两具小小的身影。 王胖子眼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小小的人形,手电筒的光束在他们身上一晃,只见他们穿着早已褪色的精致小衣服,面容虽然干瘪,但五官依稀可辨,竟是两个孩子! 王胖子顿时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脖子,之前尸变的金国将军也是这样子的千年不腐。 王胖子声音都有些变调:“我滴个乖乖!老胡,是两个小粽子!这么小就出来诈尸?” 胡八一却摆了摆手,示意王胖子稍安勿躁,他蹲下身,借着光线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不是小粽子,这不是活物,也不是僵尸。你仔细看他们的皮肤和姿态。” 英子也凑近了些,秀眉微蹙:“他们……好像保存得异常完好,不像是自然腐烂的样子。” 胡八一点了点头,指着那两个童男童女,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和惋惜:“这应该是陪葬的童男童女。” “古代王侯贵族下葬,盛行用活人殉葬,认为这样死后仍能享受生前的尊荣。而这些孩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平复心情,继续说道:“你们看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蜡黄色,而且身体僵硬,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完整’。” “这绝非普通的埋葬。根据一些古籍记载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情况判断,他们很可能是被活生生灌下了水银,或者在死后被从七窍注入了水银。” “水银?!”王胖子和英子都吃了一惊。 “没错,”胡八一继续解释道,“水银,也就是汞,是一种剧毒物质,但它同时也有防腐的作用。” 第1228章 金国大粽子 “古人认为,用水银处理过的尸体可以不腐不烂,长久地陪伴在墓主人身边。” “这些孩子……恐怕是在活着的时候就被强行灌下了水银,或者在被迷晕后,通过鼻腔、口腔、耳道甚至肛门等窍道注入。” “水银进入体内,会迅速破坏中枢神经,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死去,同时,水银也会渗入肌肤,固化内脏,阻止尸体腐烂,形成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副模样。” “他们的表情虽然因为脱水而有些扭曲,但仔细看,似乎还能捕捉到一丝临死前的惊恐与痛苦。”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个孩童的手臂,触感冰凉而坚硬。 “你看,皮肤下面像是有一层硬壳,这就是水银渗透后的结果。这种手段,极其残忍,简直是丧尽天良!” 胡八一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愤怒。 墓室中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那两具小小的、被水银永远定格的躯体上静静流淌,无声地诉说着千百年前那桩令人发指的暴行。 王胖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脸上只剩下震惊和一丝不忍:“他娘的……这帮狗娘养的权贵,为了自己死后的虚无缥缈,竟然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英子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悯:“愿他们安息吧。”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站起身来:“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 “既然这是关东军的要塞,肯定是有出口的。” 王胖子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开口道:“我想把他们带上!” 胡八一看着王胖子,最终点了点头:“我们一人一个!” 说完从背包之中取出了两根绳子,一人将一个小孩子绑在身上。 随后三人走出了这间密室,顺着甬道而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叶枫李清露二人几个停下了脚步。 李清露指了指脚下:“应该就是这里了!” 刚才传出声音的,应该就是这里的地下。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里!” 说完,叶枫指了指一旁的草丛之中:“那里有一个盗洞!” 李清露看着盗洞:“这些人真的恶心,居然干挖坟的勾当,他们就不怕断子绝孙吗?” 叶枫微微一笑:“个人有个人的生存之道吧!” 话毕,叶枫如飞鸟般纵身一跃,直直跳入盗洞之中! 目睹此景,李清露惊得目瞪口呆:“你这是要做什么?” 叶枫的声音从洞中传出:“我要去瞧瞧那传说中的粽子!” “粽子?什么粽子?是吃的那种吗?”李清露满腹狐疑地一边问,一边也纵身跃入盗洞,紧紧跟在叶枫身后。 叶枫和李清露刚踏进盗洞,迎面就撞上了胡八一、王胖子和英子三人。 王胖子被吓了一大跳:“哎哟,竟然碰到同行的了。” 话音未落,他便举起百式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向叶枫和李清露。 李清露看着胡八一、英子和胖子三人都手持着奇怪的烧火棍,疑惑地看向叶枫:“叶枫,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怎么拿棍子指着我们?” 而当看到叶枫和李清露身着古装时,王胖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悄悄看向胡八一,压低声音问道:“老胡,他们穿着古装,难不成也是两个大粽子?” 还没等胡八一答话,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他们身后的墙壁瞬间被轰塌。 一个高达两米、浑身长满红毛的类人形怪物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正是那金国大粽子。 王胖子艰难地转过头,当看清来者是金国大粽子时,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老胡,大粽子又追过来了!” 然而,叶枫和李清露却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追来的金国大粽子。 叶枫嘴角微扬:“长得可真丑!” 李清露则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全身毫无生气,它究竟是如何动起来的呢?” 言罢,李清露手轻轻一弹,地上,一枚小石子受到牵引,如流星般飞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金国大粽子的胸膛。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火花四溅,大粽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这惊人的一幕,直接把胡八一、王胖子和英子三人看傻了眼。 胡八一回过神来,连忙对王胖子和英子喊道:“快,趁现在,我们赶紧走!” 王胖子如梦初醒,赶紧收起百式冲锋枪,跟着胡八一,英子,跑到了叶枫的身后,我死死的盯着大粽子的方向。 金国大粽子从地上爬起来发出一声咆哮,随即向着李清露和叶枫的方向冲了过来。 见状,叶枫目光锐利,迅速扫过战场,随即看向身旁气质清冷的李清露,沉声道:“表姐,这东西有些门道,要不你试试它的斤两?” 李清露秀眉微蹙,随即点了点头:“也好,让我看看这邪物究竟有何能耐。” 话音未落,她身形便如鬼魅般一闪,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香风与残影,下一刻已出现在那狰狞可怖的大粽子身旁。 “喝!”一声清叱,李清露玉足微抬,看似轻盈,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劲风,直接踹在了大粽子坚硬如铁的胸膛之上。 “砰!”又是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两块巨石猛烈相撞。 那身形庞大的大粽子,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再次横飞出去。 “轰”的一声重重砸在古墓厚重的石壁之上,整面墙壁都为之剧烈一震,簌簌落下无数灰尘,硬生生被砸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陷,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开来。 叶枫、胡八一、王胖子和英子皆是看得目瞪口呆。 王胖子忍不住咋舌:“我的个乖乖!这还是人吗?” 然而,正当李清露也以为这只大粽子遭受如此重击,不死也得半坦之时,那凹陷的墙壁中,大粽子那破烂的头颅猛地动了一下。 随即,它竟硬生生地、一寸寸地将自己庞大的身躯从石壁的裂缝中拔了出来!骨骼摩擦石壁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看到这一幕,李清露非但没有惊讶,反而饶有兴致地啧啧有声,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哎哟,有点意思。” “这邪物的身体强度,至少比得上先天境界的炼体武者!” 她心中暗自思忖:“刚才那一脚,我虽未动用全力,也未曾运起内劲,但至少也得有上千斤。” “寻常先天境界武者挨上这么一下,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这粽子吃了我一脚,砸在墙上,居然还能爬起来,骨架倒是硬朗得很。” 说话间,李清露眼神一凝,右手并指如剑,体内精纯的内劲悄然运转,指尖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莹光。 她手腕一抖,双指快如闪电般向前一滑,一道凝练至极、约莫半尺长短的月牙形淡青色剑气顿时破空而出,悄无声息地划破虚空,精准无比地劈在了刚刚站稳身形的大粽子身上。 第1129章 摸金二人组习武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0章 摸金二人组习武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1章 大金牙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2章 大金牙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3章 考古队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4章 考古队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5章 陈教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6章 雪莉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7章 昆仑冰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8章 劝说胡八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39章 突遇暴风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40章 异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41章 魔国遗迹 众人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着山体内部特有的土腥与腐朽气息。 顺着那条被冰层覆盖的通道深入,脚下时而湿滑,时而崎岖,大约跋涉了近半小时,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仿佛进入了一个被遗忘的地下宫殿。 王胖子打开强光手电,一道刺目的光柱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众人顿时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了——只见巨大的山洞洞壁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刻画符号。 这些符号古朴而神秘,有的像是扭曲的人形,有的像是奇异的鸟兽,还有的则是完全无法辨识的几何图案,它们以一种奇异的韵律排列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失落文明的秘密。 见到这一幕,一直对古文字研究情有独钟的陈教授激动得浑身都有些颤抖。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爱国!爱国!快!快把这些都详细记录下来!” “这……这绝对是古代魔国的文字!太珍贵了!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发现!” 郝爱国闻言,立刻从背包里取出纸笔和拓印工具,一丝不苟地开始工作。 叶亦心和萨帝鹏这两个年轻学生也难掩激动,拿着手电四处游走,仔细查看着洞壁上的每一个细节,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惊叹。 然而,就在这专注而肃穆的氛围中,“咔嚓!”一声清脆而突兀的快门声打破了寂静。 众人闻声皆是一惊,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队伍中那个一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轻人楚剑。 此时的楚剑正举着一台看起来颇为笨重的老式相机,对着洞壁上的符号“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闪光灯在幽暗的洞穴中显得格外刺眼,快门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惊起了洞顶几只栖息的小飞虫。 这个时代的相机,尽管较早期已有了长足的进步,但那种机械快门的声响依旧不小,在这需要保持绝对安静的未知环境中,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干扰。 胡八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几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楚剑正准备再次按下快门的手,语气严厉:“你干什么?!” 竹剑被胡八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有些不满地挣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说道:“拍照啊,这么重要的发现,不多拍点照片回去怎么行?难道就靠郝老师那几支笔慢慢画?” “拍照?”胡八一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未经探明的遗迹!任何一点多余的动静都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危险!刚才那几下快门声,要是惊动了什么东西,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怎么不负责任了?”竹剑也来了火气,他觉得胡八一小题大做,“这些文字符号这么重要,拍下来回去研究不是更方便?” “难道你想让这些珍贵的历史信息烂在这里?你懂不懂考古?” “我不懂考古?”胡八一被气笑了,“我只知道,在这种地方,谨慎是第一要务!我们是来探险,是来寻找线索,不是来郊游拍照的!” “一个不小心,我们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儿!”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一直在一旁专注拓印的郝爱国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快步走了过来,。 他先是拉住了情绪激动的胡八一,然后转向楚剑,虽然也带着一丝责备,但语气缓和了许多,“小楚,胡同志说得对。” “这里情况不明,确实不宜大声喧哗,拍照的快门声也确实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楚剑还想争辩,但看到郝爱国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郝爱国这才转过身,对着胡八一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胳膊:“胡同志,你别生气。” “小楚年轻,又是学考古的,见到这么重要的古代魔国文字,一时激动,有些失了分寸,你多担待。”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些神秘的符号,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郑重:“不瞒你说,这些文字……太重要了!” “魔国,这个只在零星史料和传说中提及的神秘国度,一直是我们考古界研究的空白。” “这些文字,很可能就是解开魔国历史、文化、甚至他们信仰和诅咒秘密的钥匙,其研究价值不可估量。” “我们这次来,除了寻找失踪的同伴,也是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魔国的线索。” “现在有这么完整的文字记录,我们……我们必须想办法带一些资料回去研究,哪怕只是照片和拓片,对学术界来说也是颠覆性的贡献啊!” 胡八一看着郝爱国恳切的眼神,又瞥了一眼那些洞壁上的确充满未知诱惑的符号,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知道郝爱国说的是实话,这些东西的价值确实难以估量,但他心中的警惕并未放下。 “郝教授,我明白这些东西的价值。” 胡八一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但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确保安全。” “拍照可以,但必须绝对小心,尽量减少快门声。” “而且,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拍完照,记录好,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郝爱国连忙点头:“是是是,胡同志说得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我们会非常小心的,速战速决!小楚,听到没有?” “把相机快门声调到最小,尽量不要用闪光灯!” 楚剑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在郝爱国的命令下,还是嘟囔着调整了相机设置,开始小心翼翼地、尽量无声地拍摄起来。 山洞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郝爱国拓印时纸张摩擦石壁的沙沙声,以及竹剑那被刻意压低、但依旧隐约可闻的轻微快门声。 就在这时,叶枫戳了戳李清露:“那美国妞开始行动了! 李清露转头看去,果不其然,只见雪莉杨,忽然朝着阴暗之处的一个角落走去,一转眼便闪入了阴影之中。 叶枫和李清露刚迈出脚步,想要跟上去一探究竟,王胖子却拉着胡八一,两人快步凑了上来。 “叶兄弟,李小姐,”王胖子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神秘兮兮的表情,先是警觉地扫视了一圈。 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注意,这才刻意压低了嗓门,神神秘秘地开口道:“我跟你们说啊,那美国妞,肯定有问题!” 第1242章 地下暗河 叶枫闻言,先是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雪莉杨消失的甬道方向,心中思忖:“以雪莉杨的行事风格,应该不会无故走远,或许她真的发现了什么与她父亲鹧鸪哨或者雮尘珠有关的线索,才会独自行动。” “他收回目光,看向王胖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胖子,你这话从何说起?雪莉杨小姐怎么了?” 王胖子见叶枫搭话,更来劲了,他先是朝陈教授那边努了努嘴,陈教授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墙上的壁画,对这边的动静浑然不觉。 接着,他又瞟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整理装备的郝爱国和几位年轻学生,这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叶兄弟,你想啊。” “这美国妞说她老子失踪了,她这次千里迢迢跑来支援咱们考古队,说是为了寻找她老子的踪迹,顺便帮咱们一把,这理由听着冠冕堂皇,你们真信吗?” 叶枫心中了然,鹧鸪哨老爷子此刻正在美国安享晚年,身体硬朗着呢。 虽然到了晚年饱受诅咒的影响,但是所谓“失踪”,不过是雪莉杨为了参与这次行动,寻找雮尘珠而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但他没想到,王胖子这家伙,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关键时刻心思倒是挺细,竟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见叶枫只是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王胖子以为叶枫也默认了他的猜测,便继续分析道:“依我看啊,这美国妞肯定是有所图谋!” “这美国妞在这古墓里晃来晃去,怎么看怎么扎眼,绝对不简单!” “说不定她祖上就是倒斗的,这次是来寻什么传家宝的!” “哦?胖子,你这都能看出来?”叶枫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想听听他还有什么高见。 王胖子得意地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大肚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还用看吗?” “我王胖子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那美国妞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好相处,但我好几次都瞥见她眼神不对,老是东张西望的,刚才更是找了个借口就溜了,依我看啊,她铁定是发现什么宝贝,想一个人独吞,先去探探路了!” 说完,他习惯性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准备指给叶枫看,却发现雪莉杨早已没了踪影,顿时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咦?不对啊,那美国妞呢?” “跑哪儿去了?这么大会儿功夫,难道真找着什么好东西了?” 胡八一在一旁听了半天,也皱起了眉头:“胖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雪莉杨的身份背景确实有些神秘。”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老叶,你刚才好像想跟上去?” 叶枫沉吟道:“我刚才是觉得她可能发现了什么线索。” “这样吧,我们先别声张,免得惊动了陈教授他们,让他们担心。” “我们几个先在附近找找,她应该不会走太远。”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和王胖子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不动声色地朝着雪莉杨消失的甬道方向摸去。 甬道内光线昏暗,空气也更加潮湿,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他们小心翼翼地搜索了大约几分钟,却丝毫没有发现雪莉杨的踪迹。 “奇了怪了,这美国妞脚程够快的啊!”王胖子有些泄气,“不行,咱们不能再这么找下去了,万一走散了更麻烦。” “要不,咱们先回去,等她自己回来?” 胡八一也觉得有理:“也好,她既然敢单独行动,应该有些本事,或许真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处理完了自然会回来。” “我们先回去守着陈教授他们,免得再生意外。” 叶枫点点头,其实他和李清露已经发现雪莉杨就在他们不远处,不知道正在扒拉着什么,不过,叶枫和李清露二人仔细观察之后,发现李清露扒拉着的东西是一面罗坦之后就没有再理会。 于是四人悄摸摸的,顺着来时的方向重新回到了考古队所在的地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众人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 陈教授依旧沉浸在他的考古世界里,郝爱国则不时拿着笔子在描绘着洞壁之上的鬼洞文。 叶亦心,楚剑和萨蒂鹏三人,则是忙着拿计算机记录着洞壁之上的一切。 他们几人以及几名保护的战士根本没有发现雪莉杨半途失踪。 胡八一时不时瞄着水利阳方才消失的方向,有些担忧,王胖子更是坐立不安,嘴里嘀嘀咕咕。 一会儿猜测雪莉杨是不是掉进哪个盗洞了,一会儿又怀疑她是不是卷着什么明器跑了。 就在四人几乎要按捺不住,准备组织人手大规模寻找的时候,甬道的阴影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前方黑暗的拐角处,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正是雪莉杨。 众人精神为之一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叶枫见到此时的雪莉杨脸色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潮红,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思索的光芒,显然,此次单独行动,她的收获定然不小。 “雪莉杨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胡八一第一个反应过来,语气中恰到好处的带着如释重负的关切。 “你去哪儿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既是对同伴的真切关怀,也巧妙地引出了众人的共同心声。 雪莉杨看到众人焦急的神情,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对着胡八一、王胖子,以及一旁同样面露关切的李清露和叶枫四人,微微点了点头。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刚才我在那边的一条岔道里,发现了一些非常奇特的符号,以前从未见过,一时看得入了神,竟忘了时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王胖子性子最急,我想要询问什么,却被胡八一不着痕迹地用眼神制止了,示意他稍安勿躁。 王胖子虽然心痒难耐,但也知道胡八一的意思,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把心中的疑惑全部咽下了肚子。 又过了一阵,郝爱国,陈教授组建等人纷纷收拾行李,显然这里的考察已经告一段落。 陈教授露出了一抹兴奋:“好了,咱们继续前进吧,前方或许还有惊喜等着我们,咱们快走!” 众人都没有异议,点了点头,随即向着前方而去。 不知又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的黑暗中隐隐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起初微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有水声?”王胖子精神一振,“难道前面有河?” 第1243章 九层妖楼1 胡八一放慢了脚步,举起工兵铲探路,同时示意大家熄灭部分光源,只留一支狼眼手电照明。 越是靠近水声,空气就越发湿润,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水珠打在脸上。 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出现在众人面前,河宽约有十余米,河水漆黑如墨,河面上雾气氤氲。 河对岸是同样陡峭的石壁,隐约可见对面石壁上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应该就是他们前进的方向。 “乖乖,这么宽一条河,怎么过去?”王胖子望着眼前这条横亘在众人面前的宽阔河道,河水在漆黑的洞中,泛着黑沉沉的光,让他不由得有些犯怵。 “这水里指不定藏着什么妖魔鬼怪呢,万一蹦出个水怪之类的玩意儿,咱们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胡八一眉头紧锁,举起狼眼手电,光柱如利剑般划破黑暗,仔细扫过河面以及两岸的地形。 “大家都小心点!这地方邪乎得很,千万别大意。”他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嘎娃突然有了动作。 他从岸边捡起一块不小的石头,掂量了掂量,然后猛地朝着河道中央奋力一扔。 “扑通!”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响起,石头很快便沉入了水中。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片刻之后,嘎娃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开口道:“放心,这条河不深。” 说完,他便率先迈步,小心翼翼地向着河中走去。 起初,河水只没过他的脚踝,随着他逐渐深入,水位也慢慢升高,最终也只是到了他的胸口位置。 只见他稳稳地在河中行走,用不着几分钟,便顺利地蹚到了河对岸。 他转过身,朝着河这边的众人用力挥了挥手,笑着喊道:“放心吧,河水还是暖的!一点都不凉!” 王胖子将信将疑地走到河岸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入水中。 “哎哟,乖乖!还真是暖的!”他惊喜地叫了一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泉?这可奇了怪了!” 胡八一也走到岸边试了试水温,摇了摇头,分析道:“不是温泉。” “你们看这水流,虽然缓慢,但明显是活水。” “而且,天底下哪有这么宽阔的天然温泉?之所以河水是暖的,或许是这地下地质结构的原因,比如有深层的地热活动影响。不管怎么说,能蹚过去总是好的。” 听胡八一这么一说,众人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便不再犹豫,纷纷将行李举过头顶,随后,趟着温热的河水,小心翼翼地向着河对岸走去。 叶枫拉着李清露的手,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中间。 当然,以他们的修为,自然是不用趟着河水口水,完全可以走在河面之上如履平地。 然而叶枫并不太想或许惊世骇俗,所以跟着众人一起趟过河水。 就在众人行至河中央,即将踏上对岸的时候,叶枫的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身旁的李清露也停下了脚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随即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远方漆黑一片的河面深处。 只见,在幽暗之处,一连串细密的气泡正突兀地从河底升起,并且正以一种不慢的速度由远及近地朝着他们这边移动过来。 叶枫心中了然,看来是原着中那条体型庞大的霸王蝾螈被他们过河的动静给惊动了。 不过,此时走在前面的王胖子、胡八一等人已经顺利上了岸,正在整理行装,准备继续前进。 叶枫不想节外生枝,便拉了拉李清露的手,低声道:“别管它,我们快上岸。” 两人加快了脚步,迅速登上了对岸,与大部队汇合。 那水下的庞然大物似乎也察觉到了岸上的人气,又或许是失去了明确的目标,气泡群在靠近岸边不远处的地方盘旋了几圈,便渐渐消散了下去,河面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胡八一见叶枫和李清露也上了岸,便招呼道:“好了,人都齐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走!” 众人不敢耽搁,整理好行装,众人继续朝前方的洞口而去。 大约朝着右方行进了数百米的距离,前方的河道突然出现了一个急剧的拐弯。 众人绕过这个弯道,眼前的景象顿时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只见在弯道内侧的山壁之下,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而诡异的建筑! 那是一座通体由无数木材砌成的塔楼,足有九层之高,在朦胧的夜色中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森气息。 塔身古老而斑驳,许多地方的木材已经松动脱落,露出了里面幽深的黑洞,仿佛是怪兽张开的巨口。 这,正是传说中的“九层妖楼”! 然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并非这座妖楼本身,而是悬挂在它楼体之上的东西。 洞壁之内,并非众人想象中的幽深通道,而是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九层塔楼,如同一尊沉默的巨兽,蛰伏在黑暗之中。 众人抬眼望去,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只见从最底层那斑驳的基石开始,一直蔓延到高耸入云、隐没在洞顶阴影中的第九层。 每一层的楼檐飞翘处、窗沿残破处,以及那些向外突出的石棱、雕刻之上,竟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挂满了一具具风干的尸体! 这些尸体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侵蚀与洞中风干,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肤色,变成了如同老树皮般的深褐色,甚至有些已经呈现出诡异的焦黑色。 它们被粗糙的绳索或锈迹斑斑的铁链以各种极其扭曲、令人不寒而栗的姿势捆缚着,有的四肢被强行拉伸,有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有的脖颈被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它们一律低垂着头颅,长长的头发或破烂的衣物如蛛网般垂落,四肢僵直,如同一个个被遗弃在地狱角落、丑陋而诡异的人偶。 更令人心悸的是,洞中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流缓缓流动,吹过这些干尸,使得它们偶尔会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烈尸臭,混杂着尘土的腥气和岁月的腐朽气息,令人几欲作呕,下意识地捂住口鼻。 第1244章 九层妖楼2 而最让人感到灵魂深处都在颤栗的诡异景象,并非这些干尸本身,而是在这些早已失去生命迹象的躯体之上,竟然还幽幽地燃烧着点点蓝色的火焰! 这些蓝色的火焰,并不像寻常火焰那般热烈奔放,反而像是坟茔间飘荡的鬼火,微弱而跳跃不定,散发出一种沁入骨髓的冰冷光芒。 它们似乎没有温度,却又真实地存在着,映照得干尸的轮廓更加阴森可怖。 然而,这些火焰虽不旺盛,数量却多得惊人。 每具干尸之上,从头颅到躯干,再到四肢,几乎布满了成千上百这样的蓝色幽火! 试想一下,这九层塔楼之上,悬挂着何止几百上千具尸体? 每具尸体上又有几百上千点幽蓝鬼火在无声燃烧。 如此一来,亿万点蓝火汇聚,竟将整座阴森的塔楼映照得如同白昼般透亮! 那些干尸在蓝火的映照下,面部的轮廓、扭曲的表情、干瘪的皮肤都清晰可见,仿佛一群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正无声地俯视着闯入此地的不速之客。 “那……那是什么?”王胖子第一个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伸手指着那些诡异的蓝色火焰。 “蓝火?难道是……是磷火?不对啊,哪有这么多磷火,还烧得这么……这么邪门!” 胡八一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死死盯着那些跳跃的蓝色火焰,仿佛要将它们的本质看穿,过了许久,才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不是磷火……就是这些虫子,和当初烧死小栾的那种虫子,一模一样!” 就在众人被这恐怖景象震慑得心神不宁之际,队伍后方传来了一阵压抑的惊呼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陈教授年纪大了,心脏本就不太好,此刻被这般地狱景象一冲击,只觉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若非身边的萨帝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恐怕就要当场栽倒在地。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指着那座塔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惊叹与恐惧之声。 “我的天……我的天呐……”郝爱国教授也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无以复加,他平日里总是沉稳持重。 但此刻也忍不住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简直是……是人间炼狱!是古代的刑场吗?” “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尸体……还有这些蓝色的火……太不可思议了!太可怕了!” 年轻的学生们更是吓得不轻。 叶亦心本就胆子小,此刻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郝爱国教授的胳膊,将头埋在教授的身后,只敢从缝隙中偷偷瞄上一眼,随即又惊恐地缩回去,身体微微发抖。 萨帝鹏扶着陈教授,虽然也是心惊肉跳,但作为男生,他强自镇定了一些,只是眼中的震撼和恐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看着那层层叠叠的干尸和漫天飞舞般的蓝色幽火,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惊叹道:“教授……陈教授……这……这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被这样悬挂在这里?还有这些蓝色的火焰……太诡异了!” 另一位学生也忍不住低声惊叹:“是啊,这规模……太壮观了……不,是太恐怖了!像是某种……某种邪恶的祭祀仪式!” 一时间,除了干尸偶尔晃动的细微声响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整个洞穴内只剩下这几位初次见到如此奇景的学者和学生们压抑不住的惊叹与恐惧交织的低语。 这九层妖楼,以其无与伦比的诡异与恐怖,给所有人的心灵都带来了沉重的冲击。 就在众人惊叹于九层妖楼的恢宏,以及火瓢虫的时候。 叶枫的目光如同两道锐利的鹰隼,径直投向九层妖楼那高耸入云的顶层。 在那里,一股若有若无,却异常精纯凝练的煞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股气息阴冷、霸道,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和令人心悸的毁灭感。 叶枫的眉头紧紧锁起,体内的真气不由自主地微微激荡,以抵抗那股无形的压力。 他能清晰地判断出,这绝非普通的精怪或邪祟所能拥有,其强度,赫然达到了他认知中“大宗师”的级别,甚至犹有过之! 他缓缓侧过头,与身旁的李清露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无需过多言语,仅仅一个眼神的交流,便已洞悉了彼此心中的判断。 “是大宗师!”叶枫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至少是媲美大宗师级别的存在!” 这九层妖楼果然藏龙卧虎,竟有如此恐怖的存在蛰伏。 李清露秀眉微蹙,美眸中寒光一闪而过,同样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那……怎么办?此等存在,留在世上必是大患,要不要找机会……除掉他?” 她的话语中带着果决,显然也意识到了顶层那存在的威胁。 叶枫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审慎:“暂时先不要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动,“我们此行的目的并非此地,只要他们不主动招惹我们,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节外生枝。” 他心中清楚,这九层妖楼内的存在,属于这个世界特有的“神秘侧”生物。 与他所熟悉的武道大宗师不同,这些东西往往伴随着各种诡异莫测的能力和诅咒。 他虽然自信以自己的实力,想要解决掉这个足以媲美大宗师境界的生物,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谁也无法预料,若是将其逼入绝境,对方会不会临死前发动某种恶毒的诅咒。 诅咒这种东西,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叶枫不敢赌,也没必要去赌。 他可不会像明教教主一样,刚刚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仗着自己大宗师境界的修为,就敢直接跑去招惹精绝女王。 那简直是自寻死路,在摸不清对方底细和手段之前,保持距离,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1245章 达普鬼虫 《抱歉抱歉,更新晚了,昨天晚上熬夜写,日期直接搞成了七号,现在重新改回来了!》 就在叶枫和李清露暗中交流之际,下方的人群中却起了一点小骚动。 “我靠!这简直是奇观啊!这么多虫子!”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兴奋和猎奇,正是队伍里的楚剑。 他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颇为先进的相机,正试图给九层妖楼之上的火瓢虫来几张特写。 “拍个屁!”旁边的胡八一见状,顿时怒目圆瞪,压低声音厉声呵斥道,“你小子是不是傻?” “没看到这些玩意儿多邪门吗?比谁都清楚,还拍照?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就一只达普鬼虫就把小栾给烧成了灰,这里有这么多,就咱们这几个人,还不够别人烧的!” 胡八一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让楚剑瞬间清醒过来,脸上的兴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 然而就在这死寂凝固的瞬间,雪莉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伸手指向九层妖楼底层那具半掩在尘埃与碎石中的遗骸。“是……是我父亲当年考古队的队员!” 众人闻言,纷纷循声转头望去。 果不其然,那具尸体身上穿着的防寒服和探险靴,不过这具尸体身上的服饰早已残破不堪,不是冰川口的那一具,保存完好。 虽已在岁月侵蚀下变得破旧不堪、沾满尘土,但款式与他们先前在昆仑冰川裂缝中发现的、属于雪莉杨父亲考古队队员的遗骸所穿衣物,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陈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期盼,他急切地转头看向雪莉杨,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有些发颤:“雪莉!” “既然这里有你父亲队员的遗体,那……那本至关重要的笔记,会不会也遗落在这九层妖楼之中?” 这个猜测合情合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那阴森宏伟的九层妖楼之上。 笔记,那本记录了雪莉杨父亲探险队的笔记本,极有可能就在这座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妖楼里。 “不管怎样,我们必须进去看看!”雪莉杨不容置疑的开口道。 “胖子,准备家伙!教授,您在这等着,由我们去找!”胡八一抄起一把工兵铲,对着王胖子和杨教授开口道。 胖子早已按捺不住,闻言立刻拍着胸脯:“放心吧老胡!有胖爷我在,什么牛鬼蛇神都得靠边站!笔记?那必须给它翻出来!” 当下,众人不再犹豫,除了郝爱国教授以及年纪较大的陈教授之外,叶枫,李清露,胡白与王胖子等人还有嘎娃他们,戒备着,小心翼翼地踏入了九层妖楼的底层。 一股混合着尘土、腐朽与未知气息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楼内光线昏暗,只能依靠头灯和手电筒照明,巨大的空间显得空旷而压抑,墙壁上模糊的壁画在打捕鬼从所照射出来的红光之中显得格外诡异。 众人先是搜寻了第一层的那具考古队员的背包,没有发现笔记本,众人继续向前,踏上了第二层。 时间在紧张的搜寻中流逝,终于,在第七层的一个相对完整的石室角落里,雪莉杨眼尖地发现了一个被碎石半掩的防水袋。 她心中一动,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尘土,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个笔记本! 封面虽然有些破损,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找到了!是我父亲的笔记!”雪莉杨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颤抖着手将笔记本紧紧抱在怀中。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撤!”胡八一压低声音,打断了雪莉杨的话的话,他总觉得这妖楼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既然笔记本已经找到,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众人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当下不再耽搁,立刻沿着原路开始撤离。 叶枫和李清露走在队伍的中间,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默默运转体内真气,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就在众人即将通过底层,眼看就要踏出妖楼大门的那一刻,走在稍后方的萨帝鹏脚下突然一滑,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竟是一具早已干枯的骸骨,被他一脚踩得碎裂开来。 这“咔嚓”声在寂静的妖楼底层显得格外清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九层妖楼那高耸入云的顶部,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那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仿佛有成千上万只昆虫在振翅。 “不好!是达普鬼虫!”雪莉杨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众人猛地抬头,只见妖楼顶层的黑暗中,无数光点骤然亮起,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但那光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死亡的气息。 下一秒,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从头顶传来,那声音起初细微,转瞬间便汇聚成一股震耳欲聋的洪流。 众人惊恐抬头,只见石窟顶层的黑暗中,无数密密麻麻、形态诡异的飞虫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裹挟着一股腥臭的气息,朝着底层疯狂倾泻而下! 它们体型不大,却闪烁着幽绿的光泽,翅膀振动的频率快得几乎化作残影,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得扭曲起来。 “快跑!”胡八一脸色剧变,那“嗡嗡”声如同催命的符咒,让他头皮发麻。 他再也顾不得隐藏实力,猛地一把推开前面因震惊而呆滞的萨帝鹏,自己则如离弦之箭般,率先朝着来时的大门方向冲去。 “我滴个亲娘哎!”王胖子怪叫一声,脸上肥肉都在颤抖,哪里还敢有片刻停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紧随胡八一之后狂奔。 雪莉杨也是花容失色,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迅速从背包之中取出之前那把小手枪,抬手便是两枪。 然后密密麻麻的虫群,两颗子弹就能杀死多少呢,反而是这两枪让顶层的他不会冲,也向着声音的这边飞了过来。 雪丽羊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警惕地回头观察。 萨帝鹏和其他几个年轻学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而嘎娃则和另外一名战士背起了陈教授,还有扶着郝爱国教授,向着来时的路狂奔。 第1246章 魔国鬼母 叶枫和李清露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这飞虫数量之多,来势之汹,远超想象。 虽然他们身怀不俗武功,寻常刀枪难入,但面对这等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诡异妖虫,它们是否能被真气抵挡,两人心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表姐,你先走!”叶枫当机立断,一把扯过李清露的手臂,沉声道,“我来试试,它们是否能破开护体真气!” 李清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她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便如柳絮般飘起,竟真有几分御风而行的姿态,瞬间掠过正在狂奔的众人头顶。 几个起落便已闪入了来时的弯道,消失在黑暗中。 “卧槽?!”跑在后面的王胖子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那……那是传说中的轻功水上漂?” “老胡,我没看错吧!这叶兄弟和他表姐到底什么来头?!” 胡八一也是心中巨震,但此刻身后“嗡嗡”声越来越近,他只能一把扯过还在发愣的王胖子:“别他妈管什么漂了!” “再不快跑,咱们都得变成这虫窝的肥料!” 就在众人夺命狂奔之际,叶枫却停下了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迅速运转,一层淡不可见的气劲瞬间笼罩全身,形成了坚实的护体罡气。 他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铺天盖地压下来的黑色虫群。 为首的几只飞虫已经扑到近前,它们似乎对叶枫这个“异类”格外感兴趣,发出更加尖锐的“嗡嗡”声,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直取叶枫面门! 叶枫不闪不避,甚至还伸出了一只手掌。 不过此时裂缝的手掌附着着一层凝实的真气,阻挡着达普鬼虫直接接触自己的肉体。 然而,就在那几只飞虫即将触及他手掌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些飞虫的体表竟然“腾”地一下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这火焰并非凡火,散发着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尚未靠近,叶枫便感到护体真气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烧感。 “果然有古怪!”叶枫眼神一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幽蓝火焰正试图渗透他的真气防御,虽然暂时被阻挡在外,但真气与火焰接触的地方,竟传来一种被不断侵蚀、消耗的感觉。 “哼,想烧穿我的真气?”叶枫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体内真气陡然激荡。 他并未主动攻击,而是将护体真气催发到极致,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气罩,将自己严密保护起来。 而他手掌之中的那几只虫子,在燃烧了几个呼吸之后,便化作了尘埃,消散在半空之中。 见到这一幕,叶枫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虽然能灼烧真气,但是,只是一支的话并不持久!” 言罢,叶枫看着扑过来的虫群,你真是毫无保留的,狂涌而出,瞬间覆盖全身,形成一层护体真气罩! 第一波虫群如同黑色的浪头狠狠撞在气罩上。 “滋滋滋——”幽蓝的火焰与淡金色的真气剧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无数飞虫被真气震开,有的直接化为焦炭,有的则带着火焰,锲而不舍地再次扑上。 叶枫站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真气罩上不断传来的冲击和灼烧感。 那幽蓝火焰的腐蚀性远超他的预料,虽然无法瞬间突破他的防御,不过,看着密密麻麻的达普鬼虫群,逆风打了个哆嗦。 “看来,这火确实能灼烧真气,而且有很强的腐蚀性。”叶枫迅速得出结论,“不能硬扛!” 念头刚落,他不再固守,脚尖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同时双掌齐出,两道凝练的真气匹练呼啸而出,如同两把无形的巨扇,朝着虫群横扫而去! 这一击并非要击杀多少虫子,而是要将虫群抵挡一阵。 “嘭!”真气匹练与虫群狠狠相撞,无数飞虫被震飞、震碎,幽蓝的火焰在空中四散飞溅,如同绚烂却致命的烟花。 而趁此机会,叶枫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李清露消失的弯道疾射而去。 叶枫在拐过一个弯之后,瞬间停下了脚步,随后连出三拳。 三道拳影重重的轰在山洞的穹顶之上。 只听轰隆轰隆的声音传来,山洞瞬间坍塌,将入口给埋了起来。 见此一幕,叶枫拍了拍手,随后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烟尘尚未完全落定,叶枫正欲长舒一口气,以为这趟险地之行总算告一段落。 然而,就在他念头刚起的刹那,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震,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在地下苏醒。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然巨响炸开,整个山洞都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簌簌落下大片碎石和尘土。 被厚重岩层掩埋的通道直接炸开,坚硬的岩石如同纸糊般碎裂、迸射! 一道身影裹挟着浓烈的阴风与尘土,如同离弦之箭般从中暴射而出,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 叶枫瞳孔骤缩,定睛望去,炸开的那条通道虽然已被重新掩埋,然而通道之前却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道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身影,她的身躯并非血肉之躯,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晶莹剔透之色,宛如最纯净的蓝水晶雕琢而成,在昏暗的山洞内折射出幽冷而妖异的光泽。 她的轮廓依稀是女性形态,但皮肤下仿佛有蓝色的流光在缓缓涌动,充满了非人的诡异与威严。 “魔国鬼母!”叶枫心中咯噔一下,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作为后世饱览群书,尤其对《鬼吹灯》系列了如指掌的他,自然不会忘记这个只在传说中出现的恐怖存在。 传说中,她是魔国的信仰核心,拥有操控达普鬼虫的力量。 这具水晶尸静静地悬浮着,本该是双眼的位置,此刻却是两个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空洞。 然而,叶枫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怨毒、不带丝毫感情的“视线”正牢牢锁定着自己。 “奇怪,”叶枫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眉头紧锁,“她的眼珠子不是因为精绝国崇尚眼睛而被挖去了吗?” “为什么我感觉,她还能用‘眼睛’盯着我?难道是凭借某种精神力或者邪异感知?” 第1247章 叶枫vS魔国鬼母1 不容叶枫细想,那魔国鬼母空洞的眼眶中,骤然爆发出两团幽幽的蓝光,如同两点鬼火,在昏暗的山洞深处摇曳不定,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与诡异。 几乎在蓝光亮起的刹那,一股磅礴浩瀚、令人窒息的尸气如同实质的潮水般瞬间席卷开来,将整个山洞彻底笼罩。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郁到化不开的尸煞之气。 “吼——!” 一声不似人声,充满了无尽暴戾与怨毒的低吼从那水晶尸口中发出。 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更像是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响。 声波所及之处,周围的岩石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厚厚的白霜,细微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整个山洞都为之微微震颤。 叶枫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怠慢。 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肉眼难辨的声波冲击。 他知道,这魔国鬼母一旦苏醒,绝非易与之辈。 “来得好!”叶枫低喝一声,眼中战意升腾。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一翻,体内真气急转,掌心瞬间凝聚出一把凝练的青色长剑,剑身流光溢彩,隐隐有风雷之声。 随后手腕一抖,长剑挽起一团绚烂夺目的剑花,剑光霍霍,寒气逼人。 紧接着,他不再犹豫,手腕随意向前一劈。 “嗤啦!” 一道凝练如匹练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接斩向魔国鬼母的水晶尸。 “叮当!”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洞,火星四溅,剑气斩在水晶尸身上,竟如同石沉大海,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点点青色光点消散于无形。 而那魔国鬼母的水晶尸身上,却连一丝浅浅的白痕都未曾留下,依旧晶莹剔透,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拂过水面的微风。 叶枫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心中暗惊:“好家伙,这身体的防御力,恐怕真的快及得上我这经过千锤百炼的肉身了!” 他暗自思忖:“看来这魔国鬼母经过千年的蜕变,蜕变成这水晶尸,不说其诡异的实力,单就这身体的强度,恐怕已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若是放到那天龙八部的世界,就算是号称张天师的张象中来了也得嗝屁!” 念头电转间,魔国鬼母已然发动了攻击。 晶莹剔透的水晶手臂猛地抬起,五指弯曲如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抓向刚刚落地的叶枫。 这一爪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无穷的尸煞之力,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隐隐有黑色的气流在爪尖凝聚。 叶枫不敢硬接,脚下步伐变幻,施展出精妙的身法,如同风中柳絮般轻盈地避开。 “轰!” 鬼母一爪落空,抓在叶枫刚才站立的岩石地面上,整个山洞猛地一震,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抓出五个深深的指洞,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哼,你以为只会躲吗?”叶枫冷哼一声,身形不退反进,手中长剑再次挥出,这一次,他不再留手,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剑身上青芒大盛,隐隐有龙吟之声传出。 “破妄!” 一剑劈出,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无坚不摧的锐利之气,直指鬼母的前胸。 鬼母似乎察觉到了威胁,空洞的眼眶中蓝光一闪,另一只手臂以更快的速度横挡在胸前。 “铛!” 又是一声巨响,火星迸射得更加猛烈。 魔国鬼母被叶枫的一剑劈得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出两米有余,坚硬的岩石地面在她双脚下被硬生生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叶枫眉头紧锁,握剑的手微微一紧,心中泛起一丝凝重。 他清晰地感觉到,剑锋斩在鬼母身上,仅仅只是破开了她体表一层微不足道的油皮,连深入肌理都做不到。 这魔国鬼母的防御力,远超他的预料。 “吼——!” 魔国鬼母似乎被这一剑彻底激怒,原本就狰狞的面容此刻更显扭曲,口中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嘶吼。 那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怨毒与疯狂,听得人心头发颤。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鬼母那原本如同蓝水晶般光滑剔透、散发着幽冷光泽的尸身,猛地腾起了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 这火焰并非凡火,它燃烧时没有寻常火焰的灼热感,反而散发着一种刺骨的寒意,火焰的形态也极其诡异,如同无数细小的蓝色妖虫在疯狂舞动、啃噬。 见到那幽幽跳动的蓝色火焰,叶枫的脸色骤然间变得难看了起来,失声惊呼:“卧槽!是达普鬼虫体内的幽冥鬼火!怎么蘑菇鬼母体内也有?” 之前,区区几只小虫子,便能以自身火焰烧灼他凝练的真气,虽然当时烧掉的仅仅只是他护体真气的一些皮毛。 但也足以证明这幽冥鬼火的诡异与霸道,连他的真气都能灼烧! 叶枫心中警铃大作,脚下毫厘之间轻轻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飞,瞬间与那魔国鬼母拉开了数丈的距离,眼神凝重地盯着对方。 之前的一只达普鬼虫,他自然不放在眼里,随手便可捏死。 然而,眼前这魔国鬼母身上燃烧着的幽冥鬼火,色泽更深,蓝得近乎妖异,火焰吞吐之间,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与灼热交织的气息。 一看便知其威力远非那些小虫子所能比拟,简直是天壤之别! “桀桀桀……”魔国鬼母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双臂一挥。 她身上的幽冥鬼火骤然暴涨,化作两条数丈长的蓝色火蛇,带着嘶嘶的破空声,分左右两路,如同拥有生命般,朝着叶枫噬咬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发出“噼啪”的爆响,连坚硬的岩石地面都被烫出两道焦黑的深痕。 叶枫不敢怠慢,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双拳紧握,拳风呼啸间,打出两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拳芒,迎向那两条幽冥火蛇。 他深知这鬼火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 “轰!轰!” 拳芒与火蛇悍然相撞,发出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金色拳芒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试图湮灭那蓝色的火焰,然而幽冥鬼火却如同附骨之蛆,反而在灼烧着金色的拳芒。 “哼!”叶枫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一股更加强劲的真气涌出,将那蔓延的鬼火震散。 “这鬼火果然棘手!灼烧人的真气,又能将人烧成灰,糟糕,有些投鼠忌器了!”叶枫心中暗道。 第1248章 叶枫vS魔国鬼母3 魔国鬼母得势不饶人,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双手成爪,指甲暴涨数寸,闪烁着幽蓝的鬼火,抓向叶枫的头颅。 她的速度极快,带起一片残影,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叶枫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施展出精妙的身法,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鬼母的利爪。 同时,他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劲道,直取鬼母的胸口。 “嘭!” 鬼母不闪不避,胸口燃烧的幽冥鬼火猛地炸开,形成一道蓝色的火焰护盾。 叶枫的掌力拍在护盾上,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一片涟漪。 叶枫越打越是心惊,这魔国鬼母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不仅力量强横,速度极快,更可怕的是他身体之上无处不在的无量业火,简直防不胜防。 “轰隆!” 叶枫一记鞭腿扫出,带着破空之声,踢向鬼母的腰侧。 鬼母反手一挡,两股巨力碰撞,整个山洞都为之摇晃了一下,顶部落下簌簌的石屑。 而叶枫包裹在右腿之上的真气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边吱吱作响。居然被魔国鬼母体表的无量业火腐蚀了一大块。 叶枫吓了一跳,脚下轻轻一点,瞬间再次与魔鬼鬼母拉开了距离。 真气在他周身缭绕周身,再次。形成一道护体真气。 叶枫脸色难看,随后手中长剑向前一一道剑芒直接劈在魔国鬼母的正上方。 “咔嚓!”一声脆响,一根巨大的。钟乳石被削断了,直接朝着蘑菇鬼母砸了下去。 “趁此机会,叶枫脚下轻轻一点,再次拉开了与魔鬼鬼母的距离。 鬼母被叶枫的滑不溜丢弄得有些恼怒,身上的幽冥鬼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整个山洞都被映照成一片诡异的蓝色。 她猛地张口一吐,一道碗口粗细的幽冥鬼火柱,如同激光般射向叶枫。 叶枫瞳孔一缩,不敢硬接,脚尖在一块摇摇欲坠的岩石上猛地一点,借力横移数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鬼火柱。 那鬼火柱轰击在对面的洞壁上,“轰”的一声,直接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蓝色的火焰在窟窿中燃烧,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热量和阴寒。 “该死!”叶枫看着不断坍塌的山洞,以及那依旧生猛的魔国鬼母,心中焦急万分。 他能感觉到,随着战斗的持续,山洞的结构越来越不稳定,随时都有彻底坍塌的危险。 如今可是在山体内部,若是洞穴坍塌,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既然如此,只能拼技巧了!” 叶枫眼神一凝,身法施展到极致,不再仅仅是闪避,而是开始寻找鬼母攻击的间隙,进行反击。 他的拳头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打向鬼母招式的薄弱之处。 “砰砰砰!”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拳来爪往,气劲四溢。 叶枫的攻击与蓝色的鬼火不断碰撞、湮灭,发出刺目的光芒。 而每一次叶枫的真气都会被魔鬼鬼母体表的无量业火灼烧,让叶枫不得不再次调动真气防御。 山洞在两人的打斗下,如同遭遇了十级地震,轰鸣声不绝于耳,石块、泥土如同雨点般落下,洞顶的裂缝越来越大。 叶枫瞅准一个机会,避开鬼母抓来的一爪,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指劲破空而出,点向鬼母的眉心。 “嗤!” 金色指劲穿透了火墙,去势不减,但威力也削弱了大半,最终只是在鬼母的眉心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吼!”鬼母吃痛,发出一声怒吼,攻势更加疯狂。 叶枫心中一沉,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魔国鬼母,在这种投鼠忌器的情况下,已然陷入了胶着状态,竟是打成了平手! 而周围的环境,却越来越危险,头顶一块巨大的岩石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砸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叶枫的眼神如同淬了寒冰,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必须想个办法脱身,或者……彻底解决它!”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周围狼藉的战场,脑海中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来时,路上那条汹涌澎湃的地下暗河! “对了!”叶枫心中陡然一振,“魔国鬼母体内既然蕴含有那所谓的‘无量业火’,虽然并非真正传说中焚尽万物的神火,但终究是火焰属性。 水火相克,或许水能够克制它!”他回想起后世看过的那些探险小说,胡八一与雪莉杨,王胖子等人不正是依靠跳入水中,才侥幸躲过了那些恐怖的达普鬼虫的袭击吗? 虽然对象不同,但其中蕴含的道理或许可以借鉴。 思及此处,叶枫不再与魔国鬼母做过多纠缠,脚下步伐一变,边打边退,目标正是来时那条地下河的方向。 他手中的长剑挥舞得风雨不透,将鬼母喷吐的火焰和挥来的利爪一一格挡开。 虽然每一次碰撞,叶枫,附着在长剑之上的真气都会被灼烧,但是叶枫也不得不如此。 “吼——!” 见到叶枫想要逃窜,魔国鬼母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咆哮,充满了暴戾与不甘。 它自然不愿意到手的猎物就这样溜走,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生人的渴望让它变得更加疯狂。 晶莹剔透的身躯如同鬼魅般紧随其后,所过之处,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碎裂,整个洞穴都在它的脚步下剧烈颤抖。 二人所过之处,不断有碎石和尘土从头顶落下,洞穴掩埋。 一人一尸,在狭窄而崎岖的洞穴通道中展开了追逐。 以叶枫的速度想要甩开他,轻而易举,然而一来叶枫想要将魔国鬼母杀掉。 二来若是自己走了,以魔国鬼母的速度竟然会追上陈教授,胡八一,王胖子他们。 所以叶枫只能边打边退,不断的阻拦着魔国鬼母,降低其追击的速度。 “快了……就在前面!”叶枫一掌将蘑菇鬼母轰了出去,感受到真气再次被灼烧,叶枫脸色阴沉! 果然,转过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一道巨大的地下暗河出现在眼前。 河水漆黑如墨,不知其深,河面上水汽氤氲,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与身后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河岸边是湿滑的岩石,水流撞击在石壁上,发出隆隆的声响。 而王胖子胡八一以及陈教授等考古队员已然过了河,仅有李清露站在河边等着叶枫。 叶枫心中一喜,只要将魔国鬼母沉入河中,水火不相容,就算魔国鬼母不死,也得脱层皮。 然而,就在叶枫即将抵达河边,准备纵身跃入的刹那,一直紧追不舍的魔国鬼母却猛地停下了脚步。 它那空洞的眼眶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恐惧? 第1249章 水火不相容 她晶莹剔透的身躯,不再像之前那样狂躁地扑击,反而开始不安地后退。 它似乎对眼前这条散发着阴冷湿气的地下河充满了忌惮。 那河水中蕴含的某种气息,让它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吼……呜……”魔国鬼母发出低沉而不甘的嘶吼,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对水源的深深畏惧。 它体内的“无量业火”虽然霸道,但似乎天生就与这至阴至寒的地下河水相互克制。 它能感觉到,只要踏入那河水之中,自己身上的火焰就会被迅速压制,甚至可能熄灭,而失去了火焰的她,实力将大打折扣。 魔国鬼母出于本能,不再理会近在咫尺的叶枫,猛地一个转身,竟要放弃这唾手可得的“战果”,仓惶地向追来的方向逃去。 然而见到这一幕,叶枫却诡异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着戏谑的弧度。 因为就在方才那场惊战斗,早已将身后通往九层妖楼的通道彻底掩埋。 就算魔国鬼母拥有堪比大宗师境界的恐怖修为,想要在短时间内开辟出这数百米被彻底封死的通道,也绝非易事! 然而,显然化作了水晶尸体的蘑菇鬼母智商堪忧。 只见她身上依旧熊熊燃烧着的无量业火,将周围的黑暗都映照得一片赤红,她竟真的一头扎进了那堆封堵通道的碎石之中,疯狂地挖掘了起来! “轰隆隆……咔嚓咔嚓……”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魔国鬼母那堪比大宗师的修为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利爪如同最锋利的神兵,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大片的岩石碎块,挖掘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但是,叶枫更快! 就在魔国鬼母埋头苦干,试图打通逃生之路的瞬间,叶枫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曲张,仿佛有无形的巨力在空气中汇聚。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溶洞内奔腾的地下河水骤然炸开! 一股磅礴的吸力从叶枫抬起的右手中发出,数吨重的河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从河道中拽起,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龙,在空中盘旋一圈,直接被叶枫隔空摄了过来! 河水在半空中汇聚、压缩,形成一个巨大的、蕴含着恐怖动能的水球。 水珠在水球表面滚动,反射着洞壁上微弱的磷光,显得既美丽又致命。 待到那巨大的水球即将抵达叶枫身前之时,他的手猛地朝着魔国鬼母的方向狠狠一挥! “去!” 无声的命令在空气中回荡,那颗凝聚了数吨河水之力的巨大水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朝着魔国鬼母那正在疯狂挖掘的背影砸了过去! “嘭——!!!” 水球与魔国鬼母的身体,以及她身前的碎石堆,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水花四溅,碎石横飞! 魔国鬼母晶莹剔透的身躯被这股巨力直接砸得一个趔趄,挖掘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身上的无量业火在河水的冲击下,猛地一暗,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大量的白色蒸汽。 “有效!” 虽然叶枫无法再发出声音,但他的意念却无比清晰。 看到水球对那难缠的无量业火确有克制之效,他没有丝毫犹豫。 只见叶枫水晶般的手臂再次抬起,这一次,他引导的河水更多、更急!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三声巨响,三道更加庞大的水龙从地下河中咆哮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三颗更大的水球,如同三颗蓝色的陨石,接二连三地朝着魔国鬼母砸去! “吼——!!!” 魔国鬼母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试图躲闪,试图用残余无量业火抵抗,。 但叶枫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一颗水球砸中她的后背,将她狠狠拍在碎石壁上,业火剧烈摇曳。 第二颗水球命中她的侧身,将她掀翻在地,无量业火明显黯淡了几分。 第三颗水球则直接在她头顶炸开,化作倾盆大雨,将她全身彻底笼罩! “滋啦啦——!” 水汽弥漫,整个溶洞内都充满了灼热的蒸汽。 魔国鬼母在水中痛苦地翻滚、挣扎,她身上的无量业火,在这源源不断的河水冲击下迅速地萎靡下去。 见到此时,魔菇鬼母身上的无量业火,逐渐熄灭,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向前猛的一抓。 一只由河水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直接将魔国鬼母抓了起来,然后在魔国鬼母惊恐的眼神之中,直接将其摁进了河水之中。 魔国鬼母的身体,一经进入河水,瞬间无数的水蒸气升腾而起,靠近魔鬼鬼母旁边的河水直接沸腾了起来。 “吼!” 魔国鬼母剧烈挣扎,然而,此时的他却被叶枫紧紧的用河水凝成的巨手狠狠摁在水中,她的挣扎没有丝毫作用。 河岸的这一侧,与对岸那堪称神仙打架的战场相比,显得异常安静。 王胖子、胡八一、雪莉杨,还有陈教授、郝爱国、萨帝鹏等人,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河对岸的两道身影。 王胖子张大了嘴巴,因为紧张而塞入口中的香烟,都快从嘴角掉下来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胳膊肘狠狠戳了戳身边同样看得目瞪口呆的胡八一:“哎哟我去!老胡!你跟我说实话,这叶兄弟……他……他还是人吗?” “这他妈简直就是《封神演义》里的哪吒大战三太子啊!神仙打架也不过如此了吧!” 胡八一也是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间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他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胖子,不是哪吒大战三太子,是哪吒大战二郎神。 “我在部队的时候,我们那个格斗教官,那可是全军闻名的硬气功高手,一拳下去,能把一堵半米厚的泥墙给锤塌了,当时我觉得那已经是人能达到的极限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可跟叶兄弟比起来,咱们那教官,简直就是……就是刚学会走路的娃娃啊!” “这力量,这速度,这打斗的场面……太他妈吓人了!” 他甚至觉得,叶枫与魔国鬼母的战斗,已经超出了他对“人类”这个概念的认知。 之前见到在古墓之中,李清露挥手释放出剑气,他也只是以为他们两个只是普通的武林高手而已,如今看来,叶枫与李清露远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王胖子咽了一口唾沫:“老胡,你说咱们把叶兄弟教给我们的本事练好,能不能达到他们一样的地步? 胡八一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能达到吧!” 第1250章 奇怪的珠子 与胡八一和王胖子纯粹的震惊不同,雪莉杨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中,此刻却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 她紧蹙着秀眉,目光紧紧锁定在叶枫那道如同战神般的身影上,思绪早已飘远。 她家族世代遗传的诅咒,如同附骨之蛆,时刻提醒着她时间的紧迫。 这次不远万里来到华夏,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号称凤凰胆的雮尘珠。 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解除整个家族的苦难。 然而,寻找雮尘珠的过程充满了未知与危险,魔国鬼母的出现,更是让她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但叶枫的横空出世,却像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她心中的迷雾。 如果……如果能有叶枫这样的顶尖高手加入,甚至只是能得到他的帮助和庇护,那么寻找到雮尘珠的把握,无疑会大大增加! 雪莉杨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她开始快速思索起来:“叶枫这样的人物,究竟会为什么所动?金钱?地位?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追求?” 雪莉杨觉得像叶枫这样的顶尖高手必须得拉入自己的阵营,自己必须找到一个能够打动他的理由。 一个足以让他愿意出手相助的筹码,拉拢叶枫,成为了她此刻心中最重要的念头。 而另一边,以陈教授为首的几位学者,则完全陷入了一种信仰崩塌的混乱之中。 陈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郝爱国也是一脸呆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违反了能量守恒定律……不符合力学原理……” 他们一辈子信奉科学,以严谨的态度对待世间万物,任何现象都要追求一个科学的解释。 李清露之前那惊人的一跃,他们还能勉强用“钢丝绳”、“特效”、“魔术”之类的借口来自我安慰,强行将其纳入自己的认知体系。 可眼前这一幕呢? 叶枫与那明显不属于凡俗的“魔国鬼母”打得天崩地裂,能量四溢,简直就像是好莱坞特效电影照进了现实! 这让他们毕生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化为齑粉。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一群坐井观天的青蛙,刚刚跳出井口,却发现天空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甚至连“天”的概念都被颠覆了。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冲击,让他们一时间难以接受,甚至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无所适从。 唯有萨帝鹏,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洋溢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他握紧了拳头,脸色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就说嘛!” “我就说叶先生绝对不是普通人!你们看,这绝对是超能力!是外星科技!叶先生一定是伪装成地球人的外星访客,来考察我们地球的!太酷了!太神奇了!” 在他看来,叶枫的强大,只有用“外星人”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这让他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鬼谷的挣扎越来越小,最终一声怒吼,蘑菇鬼母瞬间僵硬不动,而他的整个身体直接化作了一块人形的蓝色水晶。 叶枫皱了皱眉,随即。手一握,那块人形水晶直接冲天而起,重重的砸在叶枫的面前。 只听啪的一声,人形水晶瞬间四分五裂。 地下河对岸,原本还在碎碎念的王胖子,见到一块人形水晶四分五裂,顿时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只见王胖子一声惨叫,随即,整个人直接跳入河中,一边急速往叶枫的方向跑,一边开口道:“这个乖乖呀,叶兄弟,那是水晶,水晶啊,一块人形的水晶能卖多少钱呀!” 到了河对岸,王胖子颤抖着手,将地上的水晶捡了起来,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对于王胖子在一旁的喋喋不休,叶枫仿佛充耳不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魔国鬼母碎裂的水晶头颅所吸引。 一颗鸽子蛋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珠子,骨碌碌地滚落在湿滑的地面上。 叶枫缓缓蹲下身子,体内真气悄然运转,在掌心凝聚成一层薄薄的淡金色护罩,小心翼翼地伸向那颗蓝色珠子。 指尖触及珠子的刹那,一股冰凉而又带着一丝灼热的奇异能量感传来,让他心中一动。 仔细观察了片刻,确认珠子表面光滑,并无任何符文或异样波动,叶枫左手比作剑指状,已经做好了切断自己一根手指的准备,然后,缓缓撤去一根手指之上的真气。 然而,叶枫的那根手指毫无意外的直接触碰在那颗珠子之上,并无丝毫异样。 叶枫长长呼出了一口气,随即撤掉手中的真气,珠子直接掉在了叶枫的手中。 入手温润,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躁动。 “这气息……”叶枫眉头微蹙,将珠子凑到眼前,凝神感应,“与魔国鬼母先前施展的无量业火,还有那些达普鬼虫身上燃烧的,如出一辙!” 他沉吟着,低声自语:“难道说,这颗珠子,就是魔国鬼母能够操控‘无量业火’的源头?” “叶枫,怎么回事?这珠子是什么东西?”李清露轻盈地走了过来,秀眉微蹙,她也察觉到了这颗珠子的不凡。 叶枫摇了摇头,显然也无法立刻下定论,最后看了一眼王胖子。 李清露冰雪聪明,立刻会意,知道此刻并非深究之时,便不再多问。 只见王胖子不知从哪个旮旯里摸出一个黑黝黝的布袋,小心翼翼地将魔国鬼母四分五裂的水晶尸块一块一块地捡起来。 他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啧啧啧,虽是碎了点,但这可是正经的水晶啊!” “纯度还不低,拿出去打磨打磨,做成个摆件或者珠子串,肯定能卖不少钱!胖爷我这趟也算没白来,总得捞点好处不是?” 然而,就在王胖子忙得不亦乐乎,几乎要将整个水晶尸身都塞进口袋时,异变陡生! “咕噜……咕噜噜……” 脚下的地下暗河水面毫无征兆地剧烈翻涌起来,无数密集的气泡如同沸腾一般汩汩冒出,带着一股腥冷的气息。 河水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嗯?什么声音?”王胖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看向水面。 叶枫和李清露也同时神色一凛,目光如电般锁定水面。 “哗啦——!” 一声巨响,水花冲天而起!一只布满深绿色黏液、如同卡车般大小的硕大头颅猛地从水下探了出来,。 两只幽绿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冰冷嗜血的光芒,巨大的嘴巴张开,露出里面如同锯齿般锋利的獠牙,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别的,都是隐藏在这条地下河的霸王蝾螈! 第1251章 拉拢 “我靠!怎么又是这玩意儿!”王胖子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黑布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水晶碎片散落一地。 霸王蝾螈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水下若隐若现,仅仅是探出来的头颅,就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见到这一幕,叶枫摇了摇头,随手一挥,数米之长的剑气划过,河水瞬间被分开,只听噗嗤一声。 剑气直接切断霸王蝾螈的头颅,随后轰隆一声猛地切入河岸上的岩石之上,瞬间将数米之巨的岩石切成两半。 见到这一幕,无论是方才,才见到叶枫和魔国鬼母大战的胡八一,王胖子还是陈教授她们,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水面瞬间被染红,叶枫嘴角微微一笑,随后手一抓。 霸王蝾螈的脑袋与身体瞬间被一只无形大手抓住,随后甩向岸边。 夜晚,一团篝火噼啪作响,将跳动的光影投射在岩壁上,勾勒出几分原始与神秘。 火堆之上,数十斤重的霸王蝾螈肉,油珠顺着焦香的肌理缓缓滑落,滴入火中,激起一阵更浓郁的肉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王胖子此刻完全没了平时的大大咧咧,他像只被香味勾住魂的馋猫,鼻子几乎要凑到烤肉上。 他使劲地嗅着空气中那诱人的香气,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渐渐变得金黄焦脆的肉皮。 “我说叶兄弟,”王胖子终于忍不住,又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得格外明显,。 他一脸希冀又带着几分不确定地转向一旁的叶枫,“你……你确定这玩意儿真能吃?” “这玩意长这么大,稳定是那啥保护动物?” “再说了,虽然这闻着是香得能把魂儿勾走,但你敢打包票,它没毒?” 霸王蝾螈那狰狞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胖子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犯怵。 叶枫正低头把玩着那颗淡蓝色的珠子,听到王胖子的话,他头也没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将珠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这才抬眼看向胖子,眼神平静而笃定:“放心,这东西,不仅能吃,而且是大补。” 叶枫顿了顿,深邃的目光扫过血肉模糊的霸王蝾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这只霸王蝾螈能长到如此体型,寿元少说也有几百年了。” 没错,此时的霸王蝾螈已经被叶枫分割,整个场面一片血肉模糊。 一个巨大的骨架子,还有旁边的一堆肉,一个头骨。 叶枫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在这地脉深处,它日夜吸纳着不知多少精纯的地脉之气,早已脱胎换骨。” “它的肉,早已不是凡俗之物,甚至可以说,已经带有了相当的药性。” 叶枫的目光转向胡八一和王胖子,语气郑重:“对于你们这种刚刚踏入修行门槛,根基尚浅,急需打磨底蕴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大补之物,能极大地改善体质,夯实基础。” “咕咚!” 王胖子听到“大补之物”四个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那垂涎欲滴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大快朵颐。 王胖子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精神头都提了起来。 王胖子搓了搓手,嘿嘿一笑,也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在火堆之上的霸王龙人肉之上,开始割了起来。 片刻之后,一块小孩子巴掌大小,还带着血丝的肉,便被王胖子割了下来。 他甚至顾不上烫,更别提生火烤熟了,一把就塞进了嘴里,用力咀嚼起来。 “胖子!你他妈不要命了!”见到这一幕,胡八一又气又急,飞起一脚就踹在了王胖子的屁股上。 “这玩意还没熟你就敢割下来,直接塞嘴里,你也不怕闹肚子!” 王胖子被踹得一个趔趄,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肉汁,嘿嘿一笑,看向叶枫,眉飞色舞地说道:“哎呀,老胡你懂个屁!” “叶兄弟都说了是大补之物,那还能有错?你还真别说,叶兄弟,这肉……嘿!不仅闻着有股奇异的鲜香,吃起来更是满口生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醇厚回甘,一点都不腥!” 叶枫看着他那副德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霸王蝾螈能长这么大活这么久,肯定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它的肉闻起来确实有种独特的异香不假。 但王胖子刚才割下的那块,根本就没有熟,上面还连着血丝,再香又能香到哪里去? 之所以他觉得“香”,多半是“大补之物”四个字先入为主,加上他本就贪吃的心理作用在作祟罢了。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溶洞另一侧传来,打破了几人间的短暂轻松。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雪莉杨紧绷着俏脸,秀眉微蹙,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她径直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挤开还在回味肉香的王胖子,在叶枫旁边的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来。 与叶枫之间的距离,甚至比她和胡八一平时还要近一些。 叶枫微微一怔,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之前他不是挺欣赏胡八一的吗,怎么现在跑到自己旁边来了。 而且看他此时的模样,显然是目的明确。 叶枫带着一丝探究,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迎着叶枫奇怪的目光,雪莉杨深吸了一口气,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叶先生,多谢你刚才出手相救。” “若不是你,我们恐怕今日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先是表达了谢意,随即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不知道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叶枫,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叶枫心中了然,雪莉杨这是在试探。 他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打算?” “收了你的钱,当然是跟着你一起去一趟西域了,而且,古代魔国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自然是要继续深入下去,找到那个所谓的‘鬼洞’。” 第1252章 出发西域 雪莉杨闻言,点了点头,秀眉却锁得更紧了:“叶先生,不瞒你说,精绝古城的危险程度,远超我们之前的预料。” “这魔国鬼母和霸王蝾螈只是开胃小菜,谁知道前面还会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她话锋再次转向叶枫,语气变得恳切起来,“叶先生,你的实力,我们都有目共睹。” “无论是你的身手,还是你的见识,都远在我们之上。”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对于你们这种人来说,或许凡俗的金银依然打动不了你们。” “但是,叶先生,我雪莉杨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也从不轻易求人。” 雪莉杨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她看着叶枫,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叶先生,我希望你能加入我的队伍,或者说,我们可以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 “你需要什么?金钱?装备?或者是其他任何我能办到的事情,只要你开口,只要我雪莉杨有,绝不吝啬!” “我只希望,在接下来的行程中,你能站在我这边,给予我足够的帮助。” “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些唐突,但我必须为我的团队,也为我自己的目标争取最大的保障。” 她的话语直接而坦诚,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将自己的目的和筹码都摆在了台面上。 这既是一种拉拢,也是一种基于现实的考量。 为了解决自身家族的诅咒,一个强大可靠的盟友,往往意味着生与死的差别。 雪莉杨显然认为,叶枫就是这样一个值得她付出代价去争取的盟友。 叶枫静静地听着,脸上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胡八一和王胖子。 胡八一的脸色有些复杂,不过也没说什么。 他知道雪莉杨的顾虑,也明白叶枫的价值。 王胖子则是一脸“我就知道这洋婆子没安好心”的表情,但也没敢多说什么。 听到雪莉杨那带着几分恳切的话语,陈教授浑浊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一抹希冀的光彩。 他误以为雪莉杨口中的事,便是他们此行心心念念的精绝古城,心中顿时激动起来。 站起身来,苍老的声音因急切而微微颤抖:“是啊,叶先生!您这番身手,简直是神仙手段!”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中充满了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叶先生,您有这么大的本事,理应为国效力啊!” “想我华夏五千年文明,源远流长,其间不知有多少王朝更迭,多少繁华盛景,最终都化作了尘土,埋藏在这广袤的大地之下。” “那里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真相,太多失落的文明瑰宝,正等待着我们去发掘,去解读。” 陈教授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风雪,看到了那些沉睡在地底的秘密:“既然叶先生您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何不加入我们,与我们一同探索这五千年来埋藏在地底的无尽奥秘?” “这不仅是对历史的负责,更是对我们民族文化的传承啊!” 一旁的郝爱国也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带着真诚的钦佩:“是啊,叶先生!您的本事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我们考古队能有您这么一位奇人异士的帮助,那简直如虎添翼!” “有您在,咱们找到精绝古城的把握,可就大得多了!” “这对于国家考古事业来说,将是多么大的贡献啊!”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精绝古城重见天日的景象。 叶枫听着两人情真意切的话语,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然而他的心中早已决定了加入雪莉杨他们。 毕竟,在这鬼吹灯世界,除了跟着主角走,自己乱闯的话,很可能会如同明教教主那般,没有主角光环的庇护,翻车就完了。 至于加入考古队,那算了,他向来不喜欢被束缚,加入国家,加入考古队,做什么都不会束手束脚。 他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陈教授,郝教授,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精绝古城的传说固然诱人,但我这个人自由惯了,怕是受不了考古队的规矩。” 陈教授和郝爱国脸上的热切顿时黯淡了几分,眼中充满了失望。 叶枫见状,话锋一转:“不过,你们对考古事业的这份执着和热情,倒是让我很是敬佩。” “这样吧,”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漫天的风雪,若有所思地说道:“关于精绝古城的事情,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要一起去,那我便一定去!” “至于其他的地方,我还有一些个人的事情需要处理。” “这样,出去之后留个联系的方式,若是以后你们需要帮忙的,而我也刚好有空,我会帮忙的!” 陈教授和郝爱国对视一眼,虽然不是立刻答应,叶枫后面的话,无疑给他们带来了一线曙光。 毕竟,总比直接拒绝要好得多。 “好!好!好!”陈教授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叶先生能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 “无论您最终决定如何,我们都感激您今天的出手相助!” 郝爱国也松了口气,笑道:“是啊,叶先生,下次有需要,我们一定再来拜访您!” 叶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再过多承诺。 有些事情,随缘就好。 当晚,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水立阳以及陈教授她们的考古队直接在山洞之中休息。 第二日清晨,众人再次割下了一大块肉进行烧烤,吃饱喝足之后,众人才从山洞之中走出,随后爬上冰川返回了营地。 两日后,众人恢复了精神,随后便上了前往西域方向的绿皮火车,直奔西域而去。 三天之后,火车汽笛长鸣,缓缓驶入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的简陋站台。 彼时的库尔勒,远非后世那座现代化的丝路重镇,更像是一个规模较大的乡镇。 尘土飞扬的土路,低矮的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沙砾气息与牲畜的味道,带着一种原始而粗犷的生命力。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雪莉杨、王胖子以及陈教授等人随着熙攘的人群走出车站,阳光有些刺眼,让众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车站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站台边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破旧的吉普车和三轮摩托。 他们一行人刚站稳脚跟,几名身着朴素中山装、皮肤黝黑的接待人员便立刻迎了上来。 第1253章 盗墓贼 为首的是一位干瘦的中年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脸上布满了长期风吹日晒留下的皱纹,眼神却很是热切。 他几乎是小跑着上前,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陈教授,脸上堆起了恭敬而略显局促的笑容。 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您……您便是首都来的陈教授吧?” “可把您给盼来了!我是这里的接待人员,姓李,叫我老李就行。” “陈教授,一路辛苦,快请跟我来!” 那模样,简直比见了自家亲人还要亲上几分。 叶枫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考古队上门,说明新疆这里有古墓,有古墓,国家定然会挖掘,国家挖掘定然会拨款。 那可是妥妥的政绩啊,他能不对陈教授等人殷勤吗? 陈教授微微颔首,露出一丝疲惫却温和的笑容:“辛苦李同志了。” 说罢,便带领着考古队的核心成员,跟着老李等人向前走去。 他们的行李不多,几乎每人都背了两个包裹,就能将其背完。 考古队中唯一的女性叶亦心,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着的陈教授,郝爱国等几位研究员。 又瞥了瞥站在稍远一些的胡八一、王胖子、叶枫,李清露和雪莉杨,觉得就这样将叶枫等人丢在这里似有不妥。 于是她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那个王先生、胡先生,叶先生,李小姐,杨小姐……”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这里条件有限,接待所的房间不多,主要是安排给陈教授和几位研究员。” “你们几位……嗯,先在这镇上熟悉一下环境,采购些个人所需。” “三天之后,咱们还在此地集合,一同出发。” “啥?” 王胖子一听就不乐意了,眼睛瞪得溜圆,嗓门也拔高了八度。 “我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们哥几个也是来帮忙的,怎么就没地方住了?” “合着这接待所还挑人啊?” 说着就要撸袖子上前理论。 “胖子!” 胡八一眼疾手快,一把将王胖子拉住,同时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冲动。 胡八一心里明白,这考古队内部也是有亲疏远近的,他们几个“编外人员”显然没有资格住在招待所,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落人口实。 雪莉杨也微微蹙起了秀眉,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安静地观察着。 叶枫对此却是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更好。 他本就不是喜欢受约束的人,自由活动三天,正好可以和李清露四处走走,感受一下这西域小镇的风情。 虽然在天龙之中也感受过,但那毕竟是在古代,隔着几百上千年呢! 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胳膊,笑道:“胖子,稍安勿躁。” “咱们哥几个正好趁这几天逛逛,尝尝这里的特色美食,不比挤在接待所里强?” 李清露也轻轻点头,她对住在哪里并不挑剔,只要能和叶枫在一起,哪里都是好的。 她的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神清澈而宁静。 王胖子被胡八一和叶枫两人一劝,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嘟囔了几句“这叫什么事儿”,也就不再坚持了。 叶亦心见你等人没有异议,似乎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便匆匆追赶大部队去了。 “行吧,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王胖子大手一挥,恢复了往日的乐观,“老胡,叶兄弟,雪莉杨小姐,还有……清露妹子,咱们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胖子我做东,请大家吃顿好的,尝尝这新疆的烤羊排、手抓饭!” 胡八一笑道:“你小子,就知道吃。先找住处是真的。” 叶枫提议道:“库尔勒虽小,但作为交通要道,应该有不少供过往商旅休息的旅店,我们分头找找,或者问问当地人。” 最终,他们在车站附近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旅馆,虽然设施简陋,但胜在有独立的小院,相对清静。” “安顿下来后,王胖子果然嚷嚷着要去“考察”当地美食,胡八一和雪莉杨则打算去镇上的供销社和集市看看,补充一些可能需要的物资。 叶枫则打算带着李清露随意逛逛。 他对这个时代的西域风情还是很感兴趣的,也想借此机会让李清露放松一下,毕竟接下来的行程可能会充满未知与危险。 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烈,叶枫牵着李清露的手,漫步在库尔勒的土路上。 街道两旁是各种简陋的店铺,有卖日用百货的,有打铁的,有修补农具的,还有一些售卖当地特产如葡萄干、巴旦木的小摊。 空气中混杂着烤馕的麦香、羊肉的膻香和一种不知名的香料味。 偶尔有头戴小花帽、身着民族服饰的当地人经过,脸上带着淳朴而略带好奇的笑容。 李清露像个好奇宝宝,对一切都感到新鲜。 她指着路边摊位上五颜六色的丝巾和挂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叶枫,你看那个好漂亮!” 叶枫笑着给她买了一条色彩明艳的艾德莱斯绸丝巾,系在她的颈间,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娇嫩,眉眼间也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两人边走边看,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镇上相对热闹的一片区域。 这里似乎是一个小型的集市,人来人往,比刚才的街道更加喧嚣。 就在这时,叶枫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注意到,在集市的一角,以及不远处的几家客栈门口,出现了一些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几名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有的穿着休闲的夹克,有的则一身户外探险装扮,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 他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着什么,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并不像普通的观光游客。 更重要的是,叶枫在其中几个人的装备和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气息。 那是常年与古墓、机关打交道,才会沉淀下来的股腥味。 “怎么了?” 李清露察觉到叶枫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有些疑惑地问道。 叶枫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些‘不速之客’。” 这些人……叶枫心中冷笑。 原着盗墓笔记之中,便有一伙盗墓贼与仙胡八一等人。 前往精绝古城,不过就全军覆没了,叶枫估计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些人。 第1254章 精绝古城的诅咒1 两日时光倏忽而过,喧嚣的都市似乎已远在天边。 此刻,京城一条烟火气十足的胡同深处,一家名为“老马家”的羊肉馆内,热气腾腾,肉香四溢。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还有雪莉杨,五人围坐在一张擦得锃亮的木桌旁。 桌上,每人面前都摆着一大盘烤得焦香流油的羊肉串,金黄的外表泛着诱人的光泽,孜然与辣椒面的香气霸道地钻入鼻腔,让人食欲大动。 桌子中央,则是一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铜锅,红白相间的羊肉片在翻滚的清汤锅底中上下翻腾,旁边码放着翠绿的茼蒿、白嫩的豆腐、爽滑的宽粉,还有几碟切得极薄的手切鲜羊肉。 王胖子早已按捺不住,抓起一串烤得滋滋作响的羊肉,顾不上烫嘴,狠狠咬下一大口,肥油瞬间在口中爆开,满口肉香。 “嘿!这老马家的烤串,地道!再来十串!” 他含糊不清地嚷嚷着,又夹起几片涮好的羊肉,蘸足了麻酱和腐乳汁,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胡八一相对斯文些,但也吃得不亦乐乎,他边吃边说道:“这新疆的涮羊肉,果然名不虚传,吃饱喝足,才有力气琢磨正经事儿。” 众人围坐在热气腾腾的涮羊肉锅旁,肉香与酒香交织。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飘向了他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地,精绝古城。 王胖子夹起一大筷子肥瘦相间的羊肉,在滚沸的红油锅里涮得“滋滋”作响,捞出来裹满麻酱蒜泥,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烫得他龇牙咧嘴。 王胖子翻着白眼,艰难的咽下了口中的肉之后,含糊不清地说道:“这西域的羊肉就是地道!” “哎,我说老胡,你说这埋在沙子底下上千年的精绝古城,里头到底得有多少宝贝?随便摸出几件来,咱们哥俩这辈子可就吃喝不愁了!” 胡八一正夹着一片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闻言,没好气地抬起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王胖子的小腿一下,低声道:“胖子,食不言寝不语,吃你的东西!” 说着,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雪莉杨,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王胖子也是个机灵人,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胡八一的意思。 雪莉杨毕竟是外人,而且看她的谈吐举止和对精绝古城的了解,绝非等闲之辈,财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于是他嘿嘿一笑,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响亮的嗝,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一个劲儿地埋头苦吃,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说。 雪莉杨冰雪聪明,胡八一和王胖子这点小动作岂能瞒得过她? 之前在昆仑冰川的时候,见到王胖子什么都想往怀里塞,他就知道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做的买卖,定然与盗墓有关。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搬山道人这胡哨的后人,对于这一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但她并未点破,反而饶有兴致地接话道:“王先生说的也并非全是玩笑。” “要说宝贝,当年的精绝古城,在西域三十六国之中,可是当之无愧的霸主。” “丝绸之路的南道咽喉,商旅往来,各国使节络绎不绝,周边的小国都要向其纳贡称臣。” “城中的财富积累,自然是难以想象的。” 她顿了顿,用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扫过众人,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说道:“不过,宝贝虽多,你们……真的敢拿吗?” 作为鬼洞族的后人,他当然知道精绝古城里面可是有诅咒的。 李清露原本正安静地听着,听到这里,秀眉微蹙,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她看向身旁一直默默喝酒,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的叶枫,轻声问道:“叶枫,杨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精绝古城里的宝贝不能拿?难道有什么危险吗?” 叶枫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起头,目光沉静,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座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危险?不仅仅是危险那么简单。” “精绝古城,或者说,与鬼洞族相关的一切,都牵扯着一个古老而诡异的诅咒。” “诅咒?”王胖子一下子来了精神,也顾不上吃东西了,“什么诅咒?听着挺玄乎啊!” “不过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早已改革开放,那些牛鬼蛇神……” 说到一半,他立马。闭上了嘴,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在。巾帼将军墓里面的大粽子,还有昆仑冰川里面的魔国鬼母。 这不就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吗? 胡八一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向叶枫。 雪莉杨听到诅咒二字,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酒杯差点掉在桌子之上。 她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惊讶,也有一丝疑惑。 要知道叶枫根本不是鬼洞族人,但他却知道精绝古城有诅咒,这让雪莉杨很是疑惑。 叶枫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精绝古城是鬼洞族建立的王国,而鬼洞族,他们崇拜着一个来自‘虚数空间’的存在,通过‘鬼洞’与之沟通。” “接触过鬼洞,或者沾染了鬼洞气息的人,都会被打上一种印记。” “什么印记?”李清露追问,小脸上满是好奇与一丝紧张。 “一种眼球形状的印记,”叶枫描述道,“起初可能只是在肩胛骨附近出现一个模糊的斑点。”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印记会逐渐变得清晰,颜色也会加深,从浅灰色慢慢变成深褐色,最后变成黑色。” “一旦印记完全变黑,诅咒就会发作。” “发作了会怎么样?”王胖子追问,他虽然贪财,但更惜命。 “发作时,中咒者会感到骨髓深处传来难以忍受的瘙痒,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啃噬骨头。” “这种瘙痒无法通过任何外力缓解,最终会让人在极度的痛苦和疯狂中死去。” 叶枫的声音平静,有些玩味的看着雪莉杨,“而且,这种诅咒似乎还会遗传,鬼洞族的后裔,身上大多都带有这种诅咒的印记,只是显现的时间早晚不同。” “雪莉杨小姐,我说的没错吧?你身上,应该也有那个印记。” 雪莉杨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幻不定,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是的,叶先生说的都对。” “我确实是鬼洞族的后裔,我家族的人,很多都死于这个诅咒。” “我这次来寻找精绝古城,就是希望能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 第1255章 精准古城的诅咒2 王胖子听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个大包子,手里那根刚夹起一块肥肉的筷子“啪嗒”一声,应声掉在了油腻的桌面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滴个乖乖!这么邪乎?那……那古城里的宝贝……” 他说到“宝贝”二字,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被“诅咒”二字带来的恐惧所取代,声音都有些发颤。 “精绝古城里的很多东西,尤其是那些与鬼洞族祭祀、信仰相关的物品,都可能沾染了鬼洞的气息。” 叶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解释道,“一旦带走这些东西,就相当于把那无形的诅咒带在了身上,如影随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胡八一和王胖子,加重了语气:“而且,这诅咒并非只针对鬼洞族的后裔,外人也一样。” “只要沾染,那代表不祥的眼球印记就会缠上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雪莉杨小姐之前才会问,有宝贝,你们敢不敢拿?”叶枫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雪莉杨。 一听到这话,胡八一和王胖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同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 王胖子更是激动,手指哆嗦着指向雪莉杨,脸上肥肉横飞,破口大骂:“好你个洋婆子!我早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 “敢情你这是把我们哥俩当垫背的,想让我们去送死啊!”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王胖子虽然贪财,但也得有命花不是?我当初是为了一万美金,不,后来你说加到两万!我……我居然为了这两万美金,上了你这破船!” 他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两万美金虽然不少,但跟我这条小命比起来,那就是个屁!老子不干了!” 胡八一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虽然不像王胖子那样咋咋呼呼,但眼神中的愤怒和警惕毫不掩饰。 他盯着雪莉杨,声音低沉而有力:“杨小姐,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你事先为何只字不提?” “希望你现在能给我们兄弟两个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精绝古城,我们兄弟俩是说什么也不会去的!” 他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对雪莉杨隐瞒信息的愤怒,另一方面,也对那神秘的诅咒感到深深的忌惮。 雪莉杨看着情绪激动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焦急。 她知道,在这里,胡八一是唯一一个懂得天星风水术的人,是这次探险不可或缺的。 她自己虽然有她父亲留下的笔记本,上面记载了许多关于精绝古城的线索和注意事项,但那毕竟只是纸上谈兵。 没有胡八一这样的人带领,就凭他与陈教授等几个老弱病残,要想穿越危机四伏的黑沙漠,找到并进入精绝古城,简直是天方夜谭,无异于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雪莉杨深吸一口气,放下了平日里的高傲和冷静,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他甚至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个躬:“胡先生,王先生,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有所隐瞒。” “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家族的人,都被这诅咒折磨得痛苦不堪,我必须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家族的未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恳切:“我知道,没有你们,我肯定到不了精绝古城,就算有我父亲的笔记本也一样。” “那些记载,很多都语焉不详,需要实地勘察和丰富的经验才能解读。” “胡先生,王先生,我恳求你们,帮帮我,也帮帮你们自己……” “帮你?帮你去送死吗?”王胖子气呼呼地打断她,“我们可没中什么诅咒!” 胡八一也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杨小姐,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此事太过凶险,而且你隐瞒在先,我们之间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信任。” “这趟浑水,我们不蹚。”他态度坚决,显然是铁了心要退出。 雪莉杨的脸色更加苍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知道胡八一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雪莉杨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直沉默喝水的叶枫突然开口了。 他放下水杯,目光平静地看着胡八一和王胖子,缓缓说道:“老胡,胖子,你们真的以为,你们没有中诅咒吗?” 这话一出,胡八一和王胖子都是一愣。 王胖子梗着脖子道:“叶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端端的,怎么会中诅咒?” 叶枫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你们还记得我们在昆仑冰川,那次去寻找九层妖楼的经历吗?”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那次经历惊心动魄,他们自然记得。 “只要我们经过九层妖楼,或许就已经中了诅咒?”叶枫继续引导。 “你们应该已经猜出来了,魔国鬼母与精绝古城,以及那鬼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们在那里,其实就已经沾染了鬼洞的气息!” 叶枫看着震惊的胡八一以及王胖子叹了一口气,装作无奈的开口道:“其实,我与表姐也中了诅咒!” “只是那诅咒初期潜伏,不易察觉,但是以我们的修为能感觉得到,诅咒的的确确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身上!” “什么?!”王胖子如遭雷击,差点瘫倒在地,“不……不可能!我……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胡八一也脸色大变,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光滑一片,但叶枫的话却像一颗冰冷的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带来阵阵寒意。 叶枫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所以,现在不是去不去精绝古城的问题,而是我们必须去!” “因为,只有找到精绝古城,找到诅咒的根源,才有可能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 “否则,等待我们的,也只有和雪莉杨家族的人一样的命运。” 一时间,老马羊肉馆之中鸦雀无声,只剩下王胖子粗重的喘息声和胡八一凝重的呼吸声。 雪莉杨也惊讶地看着叶枫,她没想到叶枫竟然会帮自己说话。 第1256章 安力满 见到雪莉杨疑惑的看着自己,叶枫微微一笑,随即继续开口道:“所以,如今咱们只能找到精绝古城,才能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 胡八一叹了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之上:“早知道这笔买卖我就不干了!” 王胖子也脸色难看,他瞪着雪莉杨:“不行,就两万块钱就想买胖爷我的命,得加钱!” 一顿饭就在这古怪而微妙的氛围之中悄然结束。 众人怀着各自的心思,沉默地回到了下榻的旅馆。 刚一踏入旅馆大堂,便见楚剑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愁云。 叶枫心中微动,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快步上前,沉声问道:“楚剑,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在这里焦急地等着?” 楚剑一见叶枫等人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迎了上来,语气带着明显的焦虑:“叶先生,胡先生,王先生,出麻烦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们问遍了镇上所有能找到的向导,可他们一听说我们要在这个季节进塔克拉玛干沙漠,全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什么也不肯接这趟活!” “都说这季节的沙漠是‘进去出不来的鬼门关’,风季快到了,太危险。” “那怎么办?”王胖子性子最急,一听这话,嗓门立刻高了八度。 楚剑苦着脸道:“我们费尽周折,终于打听到,在这个季节,敢进沙漠的向导,全镇上下恐怕就只有一个人了。” “但……但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带我们进去,我们磨破了嘴皮,他就是不松口!” “谁啊这是?这么大谱?”王胖子追问。 如今自己被诅咒,王胖子心中正不爽了,听到居然有人不带自己进沙漠,那岂不是自己的诅咒,没办法解了? “是个叫安力满的老头,据说对沙漠的脾气摸得最透,人称‘沙漠通’,但也出了名的倔脾气,还有点……嗯,贪财和惜命。” 楚剑解释道,“陈教授和郝教授他们现在都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让我赶紧来看看你们回来没有,商量一下对策,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说动他。” 叶枫闻言,心中了然。 他当然知道楚剑口中的这个安力满是谁——正是《鬼吹灯之精绝古城》中那位经验丰富、性格鲜明,既贪财又极度惜命的重要向导。 看来,剧情的惯性依然强大,该遇到的人终究还是会遇到。 一听楚剑说连唯一的向导都不愿意带路,王胖子顿时急了,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一把揪住楚剑的胳膊,瞪着眼道:“哎哟,我这个暴脾气!” “走,小楚同志,带胖爷我去会会这个什么安力满!”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老顽固,居然敢不给咱们国家考古队面子!” “胖爷我就不信了,还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胡八一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胖子说得对,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总要想办法让他点头。” 叶枫摊了摊手,一脸轻松地说道:“行了行了,刚吃饱饭,正愁没地方消化呢,就当出去散散步了。” “正好,一起去见识见识这位大名鼎鼎的安力满老爷子。” 当下,叶枫、胡八一、王胖子三人便由楚剑领着,穿过几条狭窄的街巷,来到了镇子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土坯房。 楚剑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嗓音:“谁啊?” “安力满大叔,是我们,考古队的。”楚剑陪着小心说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眼神却很精明的干瘦老头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头上缠着头巾。 他上下打量了叶枫等人一番,看到王胖子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眉头便皱了起来,语气不善地说道:“都说了不去不去,你们怎么还来?” “这个季节的沙漠,是吃人的!胡大会发怒的!” 王胖子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上前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在安力满眼前晃了晃:“老爷子,您看,这是定金,只要您肯带我们进去,价钱好商量,事成之后,另有重谢!”他以为金钱攻势总能奏效。 安力满瞥了一眼那沓钱,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被坚决取代,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钱?钱再多也得有命花!” “沙漠不是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娃娃能玩的地方,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喝茶。”说着就要关门。 “哎,老爷子,别介啊!”王胖子还要再劝。 胡八一却上前一步,拦住了王胖子,他的目光落在了安力满手腕上戴着的一个手镯上。 他示意王胖子稍安勿躁,然后对着安力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安力满老爷子,我们能进去跟您说几句话吗?就几句,说完我们就走。” 安力满狐疑地看了胡八一一眼,又看了看叶枫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门口。 几人进屋,屋内陈设简单,一股浓重的羊肉和茶香混合在一起。 安力满给他们倒了几碗茶,也不说话,只是端着自己的茶碗慢慢啜饮。 王胖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胡八一眼色制止了。 胡八一环顾了一下简陋的屋子,然后目光再次落到安力满手腕的手镯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安力满老爷子,您手上这个手镯,看起来可不像是您自己的东西吧?” 安力满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这手镯怎么就不是我的了?” 胡八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如炬,落在安力满手中那只不起眼的银手镯上。 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然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安力满耳中:“安力满老爷子,您手上这只镯子,有点意思。” “这种纹饰,这做工,也绝非寻常货色,在咱们国内,怕是很难买到吧?” 安力满端着茶碗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含糊道:“什么意思?这就是个普通的玩意儿,路边淘来的。” “你们赶紧走,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胡八一不置可否,继续说道:“哦?路边淘来的?” “我倒觉得,这应该是上一批你领着进沙漠的那伙人留下的吧?”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直刺安力满的内心,“看这手镯的成色和磨损程度,恐怕……那些人,应该已经永远留在沙漠里了,没能出来,对吗?” 第1257章 出发,进入沙漠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安力满耳边炸响。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从刚才的油滑变得惨白,手中的茶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四溅。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被人戳穿秘密的慌乱与恼羞成怒。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整个屋子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连一向大大咧咧、急着出发的王胖子都暂时忘记了自己的急躁,伸长了脖子,好奇又带着一丝紧张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看胡八一,又看看失魂落魄的安力满。 叶枫和李清露也交换了一个眼神。 胡八一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着几分冷冽:“安力满老爷子,有道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死者的东西出现在你的手上,你这……可是谋财害命的嫌疑啊!” “你胡说!”安力满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尖利,带着一丝色厉内荏,“我没有!那批人是自己不听劝,非要往深处走,遇上了黑沙暴,跟我没关系!” “我只是……只是在他们失踪的营地附近捡到的,这能算什么谋杀?” “捡到的?”胡八一向前一步,目光迫人,“老爷子,茫茫大漠,那么大的风沙,难道还掩埋不了几具尸体吗?但是你偏偏捡到这么个贴身的银镯子?” “再说了,就算是捡的,发现了失踪人员的遗物?那你就不应该上报吗?还是说这几人的失踪,本来你就有嫌疑?” 一连串的质问让安力满汗如雨下,他眼神躲闪,双手不停地搓着,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别问我,我不去,说什么也不去那鬼地方了……” 胡八一见他防线有所松动,语气稍缓,开始施展“威逼利诱”的手段。 “安力满老爷子,我们也知道沙漠凶险,若非万不得已,也不会来麻烦您。” “您是沙漠里的活地图,只有您能带着我们安全找到精绝古城,也只有您能带着我们活着出来。” 他话锋一转,又带上了一丝压力:“您手上这镯子,我们现在就可以报官。”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您谋杀,但至少也是个侵占死者财物、知情不报。” “到时候,您这‘沙漠通’的名声还要不要?恐怕到时候,恐怕你得进去个三年五载的吧!” 安力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说中了要害。 胡八一见状,立刻抛出诱饵:“当然,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只要您肯带我们走这一趟,酬劳方面好商量!我们给您的价钱,绝对是市面上最高的,保证您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而且,我们这次有专业的考古队,装备精良,不像上一批人那样鲁莽。” “您只需要给我们指引方向,避开危险,其他的事情不用您操心。” “事成之后,我们还会额外给您一笔丰厚的封口费,今天这镯子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他拍了拍安力满的肩膀,语气诚恳:“老爷子,您想想,是拿着这笔钱安享晚年,还是因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镯子惹上一身麻烦,哪个更划算?” “您经验丰富,我们需要您的帮助,这对我们是一次重要的考古发现,对您来说,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安力满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胡八一的话句句在理,一边是牢狱之灾和身败名裂的风险,一边是巨额的财富和安稳的后半生。 他偷偷瞥了一眼胡八一,又看了看旁边王胖子那副跃跃欲试,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随后看向叶枫,李清露,以及雪莉杨娜期待的目光。 良久,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无奈和一丝决绝:“唉……罢了罢了!我安力满这辈子走南闯北,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没想到栽在你们几个年轻人手里!” “也罢,谁让我欠了沙漠的债呢……” 他顿了顿,看着胡八一,一字一句地说:“胡同志,我可以带你们去。” “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在沙漠里,我说不能走,就绝对不能走!” “否则,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胡八一闻言,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紧紧握住安力满的手:“老爷子您放心!” “我们一切都听您的!只要能找到精绝古城,酬劳方面,我们绝不食言!” 王胖子兴奋地一拍大腿:“太好了!老胡,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安老爷子,您真是深明大义!” 安力满看着众人,又看了看窗外茫茫的戈壁,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明天一早,准备出发吧。” “在这个天气进沙漠,希望……这次我们都能活着回来。” 虽然,在这个时节只有他一个人敢进沙漠,但是他也不想进去啊,毕竟进去还是十分危险的。 屋子内那股几乎能凝固空气的凝重终于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第二天,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安利满大叔那座位于沙漠边缘的小院。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还有精神矍铄的陈教授,一行人早已整装待发。 安利满的院子被推开,众人便见安力满此时正有条不紊地检查着十几只骆驼的鞍具和驮载的物资。 骆驼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远行的气氛,不安地甩着尾巴,发出低沉的嘶鸣。 “都准备好了吗?我的朋友,”安利满操着略带生硬的汉语开口询问道。 “沙漠是个喜怒无常的脾气,我们要敬畏它,但也不能怕它。” 胡八一拍了拍安利满的肩膀:“安大叔,我们都听您的。” 王胖子则兴奋地摸了摸一只骆驼的脖子,咧着嘴笑道:“嘿,我说老胡,这骑骆驼进沙漠,可比咱当年在东北钻林子带劲多了!” “就是不知道这骆驼会不会认生,别把我给颠下来。” 雪莉杨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嘴角微扬:“胖子,说话注意点。” 陈教授则戴着老花镜,仔细核对着手边的地图和资料,不时与叶枫、李清露低声交流着什么,眼神中充满了对精绝古城的向往。 第1258章 黑沙暴1 随着安利满一声吆喝,驼队缓缓启动。 十几只骆驼首尾相接,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踏上了无垠的沙海。 驼铃声声,清脆地回荡在寂静的沙漠边缘,仿佛是远古的召唤。 起初,众人还对沙漠的景象充满了新鲜感。金色的沙丘连绵起伏,如同凝固的巨浪,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天空蓝得像一块纯净的宝石,没有一丝云彩。 偶尔有几只蜥蜴飞快地窜过沙面,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 王胖子不时指着远处的海市蜃楼,兴奋地大呼小叫,给枯燥的旅途增添了几分乐趣。 陈教授则不时让队伍停下,采集一些沙样,观察着植被的变化,口中念念有词,记录着宝贵的第一手资料。 叶枫和李清露并肩而行,偶尔低声交谈,眼神中既有对旅途的期待,也有着对彼此的关照。 胡八一和雪莉杨则更多地与安利满交流,询问着前方的路况和可能遇到的风险。 时间在单调的驼铃声和沙粒摩擦声中悄然流逝。 太阳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沙丘的阴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整个沙漠仿佛被笼罩在一层温暖而朦胧的光晕之中。 “哇……这沙漠的日落,可真美啊!”考古队之中唯一的女性叶亦心忍不住赞叹道,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 她从未见过如此壮丽而苍凉的景象,广袤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这一行渺小的旅人,以及无尽延伸的沙海。 陈教授也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感叹道:“是啊,‘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古人诚不欺我。这等景象,非亲身体验,难以想象其壮阔。” 王胖子也难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脸,望着天边的晚霞,咂咂嘴道:“确实不赖,就是这沙子硌得慌,风也大。” “我说老胡,咱今晚在哪儿扎营啊?”王胖子有气无力地拍了拍自己干瘪的肚子,“我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就要先于精绝古城,把我这‘摸金校尉’给交代在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滩了!” 胡八一笑骂道:“你个吃货,就知道吃!安力满经验丰富,自有安排,急什么?”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自己的肚子也早已唱起了空城计,只是作为团队的主心骨,他得沉得住气。 而正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向导安利满突然停下了脚步,抬头望了望天色,随后开口道:“大家先停下吃点东西吧。” “大家应该都饿了,吃完东西继续赶路,趁着天还亮,能多走一点是一点。” 听到这话,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停下了脚步,开始就地准备晚餐。 沙漠之中条件艰苦,自然谈不上什么珍馐美味,众人简单地拿出了一些压缩饼干、牛肉干,还有干净的水。 叶亦心看了看自己因为一路跋涉而沾满沙尘、脏兮兮的手,微微蹙了蹙眉,随后转向身旁的楚剑,轻声道:“楚剑,把你的水壶借我一下,我洗洗手。” 楚剑闻言,二话不说,便解下水壶递了过去。叶一心接过来,拧开壶盖,小心翼翼地倒了一些水在手心,快速地搓洗了几下。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正在检查水囊余量的安利满看在了眼里。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挤在了一起,像一头发怒的骆驼,怒气冲冲地直奔两人而来。 “你们干什么?!”安利满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寂静的沙漠中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们知不知道在沙漠之中水有多珍贵?” “那是我们的命,你们竟然用它来洗手?安拉在上,你们这是在亵渎生命!” 楚剑见安利满如此激动,尤其是对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叶亦心的脸上,年轻气盛的他顿时也来了火气,。 他一把将叶亦心护在身后,皱眉道:“我说你这向导怎么回事,不就是一点水吗?” “我们也不是故意浪费,洗个手而已,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 “一点水?”安利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更加严厉,“在沙漠里,‘一点水’就能救一条命!” “前面是什么地方?是黑沙漠!是精绝古城!谁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水喝完了,你们就等着变成路边的干尸吧!年轻人,你们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怎么说话呢!”楚剑也提高了音量,“我们是付了钱请你做向导的,不是让你来教训我们的!洗手是个人卫生,讲究卫生有错吗?” “卫生?在沙漠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安利满气得胡子都撅了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就要吵起来。 “哎哎哎,干什么呢这是?”王胖子最先反应过来,嘴里还塞着半块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跑过来打圆场。 “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嘛!安大叔,您息怒,楚剑这小子年轻,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胡八一也赶紧上前,一手拉住安利满的胳膊,一手示意楚剑少说两句:“安力满大叔,消消气,楚剑他们是城里来的,没怎么在沙漠里待过,对水的金贵程度认识不足,我替他们给您赔个不是。” “楚剑,还不快给安大叔道个歉?” 雪莉杨也走了过来,她深知在沙漠中与向导搞好关系的重要性,柔声对安利满说道:“安力满大叔,楚剑和一心确实是无心之失,他们以后一定注意。” “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不好,我们大家都知道水的珍贵,以后一定会更加节省的。” 考古队的其他成员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劝说着。 “是啊,安力满大叔,您大人有大量。” “楚剑,快给安大叔道个歉,别犟了。” 楚剑被众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看到陈教授,郝教授,胡八一和雪莉杨都出面了,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确实有些冲,而且在沙漠里浪费水确实不对。 他抿了抿嘴,对安利满低声道:“安力满大叔,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话,也不该浪费水。” 叶亦心也连忙说道:“安力满大叔,都怪我,是我要洗手的,您别怪楚剑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安利满瞪了楚剑和叶亦心一眼,又看了看胡八一等人诚恳的表情,重重地哼了一声,胸口依旧起伏不定。 他在沙漠里闯荡了一辈子,见过太多因为浪费水而葬身沙海的人,对这种行为有着本能的愤怒。 胡八一见状,连忙趁热打铁道:“安力满大叔,您看,孩子们都知道错了。”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吃饭,您经验足,还得靠您拿主意呢。” 王胖子也附和道:“就是啊安力满大叔,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计较了。” “回头我把我那份牛肉干分您一半,就当赔罪了!” 安利满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他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像是要把刚才的怒气都吐掉。 他看了看楚剑和叶亦心,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教训的意味:“记住了,在沙漠里,水就是命根子!下次再敢这么浪费,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是是是,安力满大叔说得是,我们记住了。”楚剑和叶亦心连忙点头。 第1259章 黑沙暴2 安利满这才罢休,转身开始指挥众人:“好了,都别愣着了,赶紧吃东西!” “吃完还得赶路呢,咱们得找个避风的地方,沙漠里的风沙说来就来,不然,晚上咱们别想过得安稳!” 一场小小的风波总算平息,众人都松了口气,也对沙漠中水的珍贵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吃饱喝足,众人继续开始上路,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原本,走在前方的安利满安利满勒住了骆驼,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向天边那片绚烂的晚霞。 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掠过一丝凝重。他侧耳听了听,又用手感受了一下风向,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劲……”安利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如同被风吹起的细沙,悄然打破了众人欣赏大漠落日余晖的宁静。 那原本令人心醉的壮丽景象,此刻在他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众人闻言,谈笑风生之声戛然而止,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位经验老到的向导。 夕阳的金辉洒在他布满沟壑的脸上,却掩不住那份突如其来的凝重。 胡八一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他快步走到安利满身边,沉声道:“安力满大叔,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他知道,在这片变幻莫测的死亡之海,这位老向导的直觉往往比任何仪器都要敏锐。 安利满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着西方的天际线。 那里的颜色似乎比别处更加暗沉,仿佛有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隐隐有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在迅速凝聚、翻涌。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沙砾的重量,随后用一种近乎沙哑,却异常清晰的语气凝重地吐出几个字,让所有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黑沙暴……要来了!” “什么?!”胖子失声叫道,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被惊恐取代,“他娘的,这鬼天气,说变就变?” 话音刚落,原本还算平静的沙漠上,忽然平地卷起一阵狂风,呼啸着掠过沙丘,卷起地上的沙砾,如同无数细小的刀子,劈头盖脸地打在人脸上,生疼无比。 天空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来,原本温暖的夕阳被迅速吞噬。 远处的天空,那片暗沉的区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大、增厚,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黑色幕布,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缓缓而又坚定地压来。 天地间仿佛被拉上了一道厚重的黑色帷幕,风声呜咽,如同厉鬼的哀嚎。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连平日里温顺的骆驼都感受到了这灭顶之灾的临近,开始不安地刨着蹄子,焦躁地原地打转,发出一声声充满惊恐的嘶鸣。 一场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已然迫在眉睫,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队伍。 “快!都别愣着了!”安利满猛地回过神,脸上血色尽失,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解开骆驼的缰绳!快!把所有骆驼都放开!” “放开?安大叔,这都什么时候了,放开骆驼我们靠什么走?”胖子一边用手臂遮挡着越来越密集的沙砾,一边不解地大喊。 “没时间解释了!”安利满急得直跺脚,指着那些躁动不安的骆驼,“它们是沙漠里的精灵!比我们更清楚哪里可以躲避!跟着骆驼跑!快!迟了就来不及了!” 他一边吼着,一边率先动手,手忙脚乱地解开了离他最近的一头骆驼的缰绳。 胡八一没有丝毫犹豫,安利满的焦急不似作伪,在这生死关头,经验就是生命。“听安大叔的!快解缰绳!” 他大吼一声,迅速行动起来,雪莉杨和其他队员也反应过来,纷纷扑向各自的骆驼,七手八脚地解开缰绳。 缰绳一松,那些骆驼仿佛得到了指令,不再原地打转,而是不约而同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长嘶,然后调转方向,发疯似的向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那方向并非他们来时的路,也不是预定的目的地,而是向着黑沙暴尚未完全笼罩的一片相对低矮的区域。 “快!跟上它们!千万别掉队!”安利满声嘶力竭地喊着,第一个跟了上去。 狂风越来越猛,沙砾打在身上如同鞭抽,能见度迅速降低,天空已经黑得如同夜晚。众人咬紧牙关,顶着狂风,使出浑身力气跟在骆驼群后面狂奔。 沙子灌进了口鼻,迷住了眼睛,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骆驼们似乎对路线了如指掌,在沙丘间灵活地穿梭,速度快得惊人。 众人拼尽全力,才勉强没有被甩开。 当然,这众人之中并没有包括叶枫和李清露。 此时的她们,真气外放,形成一个护体真气罩,每迈出一步便跨越数十米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骆驼。 不知跑了多久,就在众人快要力竭,绝望之际,前方模模糊糊出现了一片影影绰绰的轮廓。 “看!前面有东西!”雪莉杨眼尖,高声喊道。 随着距离拉近,众人看清那是一段残存的低矮围墙,不知是何年代遗留下来的,墙体斑驳,部分已经坍塌,但大体的轮廓还在,像是一座遗弃的村子 领头的骆驼没有丝毫犹豫,嘶鸣一声,加速冲向那片围墙。 紧接着,其余的骆驼也纷纷跟随着,一头接一头地从围墙的一个缺口处冲了进去。 “快!进去!”胡八一推了一把身边的胖子,众人紧随其后,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围墙的范围。 一进入围墙,风力似乎瞬间减弱了一些,让他们得以喘息片刻。 冲进围墙后,骆驼们并未停下,而是径直冲向围墙中心一处相对完好的建筑。 那是一间半埋在沙中的房屋,入口低矮,仅容一人弯腰进入,石门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只见那些骆驼冲到石室门口,竟然一个个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然后在房屋内部宽敞一些的地方纷纷卧倒,将身体蜷缩起来,似乎这样能带来安全感。 随后安力满指着另外一边的一座更为低矮的房屋,开口道:“就是这里了!快进去!” 安利满指着那石室入口,声音因奔跑和紧张而沙哑。 黑沙暴的咆哮声已经近在咫尺,天空彻底被黑暗吞噬,豆大的沙砾如同冰雹般砸在围墙上,发出“噼啪”的巨响。 众人不敢怠慢,争先恐后地弯腰钻进了那低矮的石室入口。 胖子体型最壮,钻进去时显得格外费力,卡在洞口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被后面的胡八一用力推了一把,才算挤了进去。 当最后一个人也钻进石室,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被狂暴的黑沙暴所主宰。 众人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听着外面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呼啸声,心有余悸。 石室虽然简陋,四处漏风,但至少提供了一个暂时的庇护所。 第1260章 精绝国统治的村庄 只听哗啦一声,一簇火苗燃起,随后一个罩子将火苗罩出抵挡住了风沙,不让火苗熄灭。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叶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煤油灯,此时已经点燃了火。 王胖子一见这一幕,顿时傻了眼:“我去,叶兄弟,你早有准备啊?”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大家快找点东西将那些缝隙堵住,然后生一堆火,不然今晚就难过了!” 要知道,在沙漠之中,昼夜温差极大,晚上又是没有火,是很难熬过去的。 陈教授听到叶枫的话,顿时点了点头,随后招呼众人,开始时寻找一些石块什么的将漏洞堵住。 众人不敢耽搁,在黑沙暴未到达这里之前,再次出了石屋,分头在断壁残垣间搜寻,令众人意外的是,嗯。这废旧的草村庄之中,不仅有着她们,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动物,比如野狼,野鹿之类的动物。 原本天敌的两种动物,此时却和谐的一起待在一起,缩在墙角之下。 然而这些众人都漠不关心,很快便拾来了不少枯枝败叶。 当篝火“噼啪”一声燃起,跳跃的火焰驱散了黑暗,也带来了久违的暖意。 橘红色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将先前因诡异环境而生的紧张与不安,稍稍抚平了些许,大家悬着的心,也如同被这火光烘烤着一般,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与暖意之中,一声短促而夸张的惨叫突然划破了夜空:“哎哟喂!哪个缺德玩意儿把石头搁这儿了!” 众人闻声,皆是一惊,急忙循声望去。 只见王胖子正单脚跳着,一手捂着自己的脚踝,另一手高高举着火把,脸上疼得龇牙咧嘴。 原来这胖子贼心不死,趁着大家烤火的功夫,竟想在这废弃的屋子里再摸索些“宝贝”,结果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结结实实地崴了一下。 “我说胖子,你能不能老实会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值钱的东西!”雪莉杨没好气地说道,但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关切。 王胖子揉着脚踝,哼哼唧唧地抱怨:“谁知道这破地方还有暗礁啊……嘶……不过话说回来,这石头硬邦邦的,踢得我脚脖子现在还麻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火把凑近脚下那块“罪魁祸首”。 火光之下,那块半掩在浮土与杂草中的“石头”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它并非寻常的不规则形状,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人工雕琢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望着火堆出神的陈教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块被火把照亮的“石头”。 只一瞬间,他原本略显疲惫的眼神骤然一凝,仿佛被磁石牢牢吸住一般,瞳孔猛地收缩。 紧接着,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快,几步就冲到了那块“石头”旁边,。 也顾不上地上的尘土,直接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拂去上面的浮土,然后便急切地用手刨挖起来。 “教授,您这是……”郝爱国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帮忙。 “爱国!快!快来帮忙!小心点,别碰坏了!”陈教授头也不抬,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颤抖。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挖掘而沾满了泥沙,甚至有些微微发红,但他毫不在意,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 众人见陈教授如此激动,也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在陈教授和随后赶来的郝爱国两人小心翼翼的挖掘下,那块“石头”的全貌渐渐显露出来。 浮土被一点点拨开,一个雕刻古朴、线条粗犷却又不失神韵的人形雕像头部,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头颅双目微阖,面容古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与威严,仿佛在地下沉睡了千年,如今终于重见天日。 “我的天……这是……”郝爱国看着眼前的雕像头颅,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陈教授用袖子仔细擦拭着雕像头部的灰尘,又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借着火光,对着雕像的面部细节和材质反复观察,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又露出兴奋的神色。 周围的人都屏息凝神,不敢打扰这位沉浸在发现中的老教授。 过了好一阵子,陈教授才缓缓站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激动的光芒,他环视了一圈围拢的众人,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同志们,我们……我们有重大发现!”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教授。 陈教授指着地上的雕像头颅,郑重地说道:“从这雕像的风格、技法以及所用的石料来看,这绝非寻常之物!” “我初步判断,这应该是……精绝古国时期的雕像!” “精绝古国,考古队的众人纷纷围拢过来。 陈教授继续说道:“没错!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正是精绝古国典型的雕塑风格。” “你们看这面部的轮廓,这纹饰的特点……”他指着雕像的细节,一一解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周围这片废弃的村庄,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如此说来,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废弃村庄,极有可能就是当年精绝古国国治下的一个村落遗址!” “而且,看这规模和地理位置……”陈教授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这里距离传说中的精绝国应该不远,甚至……很可能就是当时精绝国势力范围边缘,受其间接管辖的一个属国村落!” “精绝国治下的村庄……”雪莉杨喃喃道,眼中精光四射。 王胖子也忘了脚疼,凑上前来,瞪大眼睛看着那雕像头颅:“乖乖,这么说,这破村子里还真有宝贝?那这雕像是不是值老鼻子钱了?” 陈教授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他小心翼翼地将雕像头颅重新用布巾包裹好,对郝爱国说道:“爱国,把我的工具箱拿来,我们得立刻对这个发现进行更细致的记录和初步研究。” “这个村庄……不,这片遗址,太重要了!它很可能会改写我们对那段历史的认知!” 说着,陈教授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在笔记本上绘制雕像的草图,并标注下自己的初步判断和发现。 然而见到兴致勃勃的陈教授以及考古队众人,叶枫的嘴角微微上翘。 因为在原着之中,这里不仅有这明面上看得到的生物,还有这沙漠之中的杀手,沙漠行军蚁。 而沙漠行军蚁好巧不巧,正在他们这间屋子的下方。 而叶枫将感知释放到最大,隐隐约约能听到众人的脚下传来密密麻麻的沙沙之声,显然是沙漠行军蚁正在移动。 第1261章 沙漠行军蚁 屋外,狂风卷着黑沙,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狠狠地撞击着古老的石屋。 沙砾敲打在石壁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沉闷而压抑,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无边无际的黑沙暴吞噬。 屋内,火堆以及火把的光芒在气流的扰动下微微摇曳,将众人专注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陈教授完全沉浸在眼前的雕像中,苍老的脸上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手中的铅笔在笔记本上飞舞,口中念念有词:“……你看这线条,这图腾,明显带有早期西域文明与中原文化交融的痕迹,太不可思议了!” 郝爱国教授推了推眼镜,仔细辨认着雕像基座上模糊的铭文,不时与陈教授低声交流几句,眼中满是兴奋与惊叹。 胡八一和王胖子也没闲着。 胡八一手持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雕像周围的沙土,企图寻找其他的雕像。 王胖子则一会儿帮着递工具,一会儿探头探脑地打量那些壁画,嘴里还不停嘀咕:“我说老胡,你说这地方有没有什么宝贝?这破雕像除了看,也没啥用啊。” “胖子,专心点,别毛手毛脚的。”胡八一低声喝道,但嘴角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能参与这样的发现,对任何一个摸金校尉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而此时的叶枫,李清、路儿两人,则是盘腿坐于一旁,仿佛对这些毫无兴趣。 叶枫知道,待黑沙暴过去之后,便是这些沙漠行军蚁捕食之时。 果然,数个小时之后。大约晚上三四点,当外面的风声似乎稍稍减弱了一些,预示着黑沙暴即将过去时,叶枫心中一动。 他脚下的沙地,那“沙沙”声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急促了。 众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胡八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嗯?什么声音?” 王胖子也竖起了耳朵:“好像……好像有很多小虫子在爬?” 陈教授和郝爱国也停下了研究,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叶枫皱了皱眉,如今天色漆黑,虽然他也能失误,但是他不可不想夜晚三四点钟赶路。 于是,叶枫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一股气息缓缓散发而出。 这股气息并非攻击性的,却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威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王者的降临。 几乎是在叶枫释放气息的瞬间,地下那密密麻麻的“沙沙”声骤然停止了。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逐渐平息的风声。 “咦?没声了?”王胖子挠了挠头,有些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 胡八一眉头紧锁,他不相信是错觉,但刚才那清晰的爬动声确实消失了。 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脚下的沙地,却什么也没发现。 陈教授和郝爱国对视一眼,也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考古的热情再次占据了上风。 “可能是沙子被风吹动的声音吧。”陈教授摆摆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雕像上,“不管它了,我们继续。” “这黑沙暴一过,我们明天还得继续赶路呢!” 郝爱国点点头,也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胡八一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探查一番无果后,也只能暂时压下,继续警惕地护卫着众人。 王胖子则嘟囔了几句,又开始东张西望。 只有叶枫,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就在脚下不深的地方,无数原本蓄势待发、足以瞬间将整个屋子的人啃噬殆尽的沙漠行军蚁,此刻正如同被冰封一般,死死地钉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连一丝一毫都不敢移动。 那缕他释放出的气息,让它们从本能深处感到恐惧,不敢有丝毫妄动。 大概又过了一会,实在是太累了,众人便裹上衣服,缩在石屋之中开始休息了起来。 见此一幕,叶枫盘腿而坐,开始打坐修炼了起来。 虽然这方天地位格已经开始下降,但是,天地之间的灵气依旧比天龙八部更加活跃。 很快,屋子之中便陷入了安静,只有偶尔门外风吹过沙地的沙沙之声。 夜色如墨,渐渐被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所稀释。当第一缕曦光尚未穿透地平线,叶枫已率先睁开了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知道,是时候让众人感觉一下沙漠的恐怖了! 几乎就在他心念电转的刹那,原本释放的气息瞬间收回。 瞬间,众人脚下的沙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细密而持续的“沙沙”声,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生命在土壤之下奔涌、聚集。 “谁?”第一个被这异样声响惊醒的是雪莉杨,作为搬山道人的传人,虽然他没有继承搬山道人所有的本事,但是依旧比普通人要强很多。 她几乎是瞬间便坐起身,手已下意识地摸向了身旁的工兵铲。至于李清露,她本就未曾深眠,此刻更是秀眉微蹙,凝神倾听着地面的动静。 第二个醒来的是胡八一,他刚刚退役在军队之中保留的本能警惕尚未消散,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沙沙……沙沙沙……”这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从地底逼近。胡八一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睡意顿消,霍然起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快看脚下!”胡八一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望去,顿时纷纷露出错愕之色! 只见在他们宿营的简易石屋地面上,一处沙地毫无征兆地微微隆起,如同一个正在快速充气的小沙包,并且还在不断蠕动、扩大。 “他娘的什么东西!”胡八一脸色骤变,反应极快,随手抓起一旁的工兵铲,便朝着那个诡异的沙包狠狠铲了下去! “噗嗤”一声轻响,沙粒飞溅。工兵铲的铲面上,一只通体乌黑、约莫拇指大小的蚂蚁被挑了起来。 这蚂蚁头大颚宽,腹部呈现出一种油亮的色泽,六条腿粗壮有力,一看就不是善茬。 雪莉杨看清那蚂蚁的模样,脸色骤然煞白,失声惊呼:“不好!大家快起来!是沙漠行军蚁!”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将仍在睡梦中的王胖子、陈教授、郝爱国以及向导安力满等人全部惊醒。 “啥玩意儿?沙漠行军蚁?”王胖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 当众人的目光聚焦在胡八一铲起的那只巨型蚂蚁身上时,大部分人还处于懵懂状态,试图辨认这究竟是何种生物。 然而,作为在沙漠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向导安力满,在看清那蚂蚁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怪叫。 第1262章 蚁后 “不好,胡大发怒了!是魔鬼的军队!”安力满怪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火烧了屁股一般,猛地撞开简陋的房门,连滚带爬地就冲了出去,连他视若性命的水囊都顾不上拿。 在沙漠里讨生活几十年,他比谁都清楚,沙漠中最可怕的不是凶猛的野兽,也不是无情的沙暴。 而是这种一旦出现便是铺天盖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白骨无存的沙漠行军蚁!它们是真正的死亡军团! “安力满!你去哪儿!”胡八一见状大吼,但安力满早已跑得没影了。 雪莉杨此刻已完全镇定下来,她一边快速收拾着最重要的水和压缩饼干,一边急促地向众人解释:“沙漠行军蚁,攻击性极强,群体行动,数量成千上万!” “它们什么都吃,牙齿锋利如刀,能在极短时间内啃食掉一头骆驼!它们的行军速度很快,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 “我靠!这么邪乎!”王胖子一听,睡意全消,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包。 陈教授和郝爱国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也知道事态紧急,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清露则冷静地将自己的背包背好,并顺手帮叶枫也提起了他的装备。 “快!带上水和食物,其他东西不要了!跟我来!”胡八一当机立断,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晨曦微露,但空气中似乎已经弥漫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远处,安力满那老家伙已经疯了似的冲到了骆驼群旁,手忙脚乱地解着缰绳,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众人不再犹豫,纷纷冲出屋子。 只见安力满已经笨拙地爬上了一头骆驼,狠狠一鞭子抽在骆驼屁股上。 那骆驼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载着安力满朝着远方一片沙丘的方向狂奔而去,扬起一路沙尘,眨眼间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走!我们也往那边跑!”胡八一指着安力满逃离的方向,那里地势相对较高,或许能暂时避开蚁群。 脚下的“沙沙”声已经变得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众人不敢回头,拼尽全身力气,跟随着胡八一,向着远方的沙丘亡命奔逃。 身后,那间简陋的石屋瞬间崩塌,里面涌出了密密麻麻的沙漠行军蚁。 众人跑了数百米,发现沙漠行军已没有追上来,顿时个个脸色难看,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王胖子大叫一声:“卧槽,叶兄弟和李小姐呢?” 众人闻言都脸色一变,纷纷四处观察了起来,果然没有见到叶枫和李清露的身影。 胡八一喘了几口气,随后开口道:“我回去找找!” 说完便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胡八一都跑回去了,作为好基友的王胖子自然不会不错过:“老胡,等等我!” 话音未落,便撒丫子追着胡八一,向着废旧村庄的方向跑去。 和雪莉杨一甩头发也向着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的方向追去。 看到这一幕,郝爱国陈教授等考古队员以及安力满都暗自跺脚。 陈教授长叹了一口气:“这小胡同志,小王同志,还有雪莉也真是的,这么危险,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郝爱国叹了一口气:“是啊,沙漠神区域可是能在短时间内便能将人吃得只剩下白骨的……” 安力满更是连连摇头:“她们居然往回跑了,他们不怕魔鬼的军队吗?” 废弃村庄,黄沙漫天,叶枫和李清露两人抱臂而立。 两个人的外围,嗯,一道透明的真气护罩,将两人与沙漠行军蚁隔绝起来。 无数棕黑色的沙漠行军蚁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密度,一窝蜂地向着叶枫和李清露所在的位置疯狂围拢而来。 它们体型虽小,但其数量之众,行动之迅捷,以及那股子悍不畏死的狠厉,足以让任何生物闻风丧胆。 然而,就在这无边无际的蚁潮即将吞噬两人的瞬间,一层淡青色、薄如蝉翼的真气护罩突兀地出现在叶枫和李清露身周。 这护罩看似脆弱,却如同铜墙铁壁,任凭无数行军蚁疯狂啃噬、冲撞,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却始终坚如磐石,将那些可怕的小生物抵挡在外,不得寸进。 李清露站在护罩之内,看着外面如同黑色河流般涌动的蚁群,俏脸上满是嫌弃之色。 倒不是李清露怕了,而是见到这么多蚂蚁,他只觉得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我们怎么还不走?” 叶枫负手而立,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涌动的蚁潮,摇了摇头,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容:“不忙,我想抓蚁后!” 他如今已是大宗师境界,真气雄厚,感知更是远超常人。 然而,即便是他的感知,若要深入这黄沙地面之下,也只能清晰探查到地下一两米的范围。 而在这一两米的深度内,他仔细感知,却并未发现蚁后那独特的生命气息。 若非如此,他早就把以后抓起来了,早就直接动手将其擒获了。 作为来自后世的灵魂,叶枫自然知晓,一只蚂蚁族群的蚁后,通常都是深藏在巢穴最隐秘、最安全的深处,轻易不会露面。 他的计划很简单:只要持续保持压力,让这些在外的工蚁无暇返回巢穴向蚁后报信,那么巢穴深处的蚁后必然会因为失去外界信息而变得焦躁不安。 到那时,它必定会不断派遣新的工蚁出来探查情况。 “只要发现有新的蚂蚁从哪个方向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那个地方,自然就是蚁后老巢的入口所在。” 叶枫在心中暗自盘算着,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身旁的李清露,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嘿嘿,据说这蚂蚁,尤其是这种体型和毒性都异乎寻常的沙漠行军蚁,泡酒之后,可是有着奇效,尤其……是壮阳的作用!” “回头抓了蚁后,然后回去之后再自己酿造一些好酒……” 想到这里,叶枫看向李清露的眼神都在放光。 李清露被叶枫放光的眼神盯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警惕地问道:“叶枫,你……你看我干什么?” 叶枫回过神,哈哈一笑,掩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表姐你临危不乱,颇有大家风范。” 就在叶枫和李清露说话间,远处的沙丘背后,三道身影正艰难地跋涉而来。 正是寻着线索,一路追踪到这片废弃村庄附近的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 “老胡,你看前面!叶枫兄弟和李小姐被困住了!”王胖子转身出去,对旁边的胡八一开口道。 胡八一定睛一看,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男一女被黑压压的一片沙漠行军蚁围在中间 “我操!这么多沙漠行军蚁!”胡八一脸色骤变。 “那两人怎么回事?不要命了?被这么多蚂蚁围住,还不跑?” 一旁的雪莉杨也焦急道:“看他们身上的光罩应该是护体真气吧!” “但是一直外放真气,消耗肯定很大,暂时挡住了蚂蚁,但也撑不了多久!咱们得想办法救他们!” 第1263章 魔国王子墓1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虽然素不相识,但见死不救绝非他们的作风。 胡八一当即从背包里取出工兵铲,雪莉杨也握紧了腰间的手枪,说着,便想往蚂蚁群中冲。 而王胖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开山刀,一咬牙,便准备从侧面包抄过去,试图用武器清理出一条通道,将被困的两人救出来。 王胖子一边拔出开山刀,一边喊道:“叶兄弟,李小姐你们别怕,胖爷我来了!” 原本正在聊天的叶枫和李清露听到王胖子的话,顿时有些无语。 就在胡八一,雪莉杨,以及王胖子开始行动之时,叶枫的声音远远传来:“别过来!” 听到叶枫这话,王胖子还以为叶枫是害怕连累自己,只有些气急:“叶兄弟你放心,咱们是朋友,你这条命,胖爷我今天非救不可!” 叶枫翻了翻白眼:“我的意思是,我正在设法抓以后,你们别过来给我添乱!” 听到叶枫的话,原本是准备向前扑的,胡八一,王胖子以及雪莉杨三人顿时停下了脚步。 王胖子更是将手中的开山刀一丢:“你早说了嘛,害得胖爷我差点豁出命了!”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沙地之上。 就在此时,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由于外围的工蚁无法突破真气护罩。 而要回去报信的沙漠行军蚁,又被叶枫用隔空劲气震死,无法返回巢穴报信,巢穴深处的蚁后显然已经开始焦躁。 只见,蚁群最密集的一个方向,不断有新的行军蚁如同泉涌般钻出沙地,加入到围攻的行列中。 “找到了!”叶枫眼中精光一闪,锁定了那个蚂蚁涌出最密集的沙点。 叶枫拉着李清露快跑几步,瞬间来到了那处不断冒出沙漠行军蚁的地方,随后感知,人们不断的往沙漠之中深入。 果不其然,在约莫一米五左右的沙漠之下,一条通往深处的通道赫然浮现在叶枫的感知之中。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体内雄厚的真气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 只见他双掌缓缓抬起,掌心之中,的真气急剧汇聚、最终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由纯粹真气构成的手掌。 这手掌栩栩如生,仿佛由精心雕琢而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 “起!” 叶枫低喝一声,那只真气大手猛地向地面探去,精准地覆盖住了那个蚂蚁涌出的沙点。 随即,五指收拢,如同铁钳一般,开始向外挖掘。 “轰隆隆!” 真气大手挖掘的效率极高,黄沙如同流水般被轻易地扒开、抛向四周,形成一个巨大的沙坑。 那些试图靠近的行军蚁,在靠近真气大手的瞬间,便被那磅礴的真气劲气震得粉身碎骨,化为齑粉。 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靠,这是法天象地!”王胖子震惊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雪莉杨摇了摇头,作为搬山道人后人的她,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不是法天象地,而是修为高到了一定的境界,真气外放,显化自身!” 轰隆轰隆又是挖掘了两次之后,叶枫的感知之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蚂蚁。 巨大的蚁后感知到了威胁,正想往洞穴深处钻。 叶枫嘴角微微上翘:“还想跑?” 叶枫抬起右脚向下猛的一踏! “轰隆”一声巨响,只见沙石翻滚,一只庞然大物抛飞而出,赫然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蚂蚁。 但这只蚂蚁的体型,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它竟然有一头刚出生的小牛犊子一般大小! 通体呈深褐色,外壳坚硬光滑,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巨大的头部占了身体的近三分之一。 复眼如同两颗黑宝石,闪烁着冰冷而原始的光芒,六条粗壮的腿上布满了倒刺,一看就拥有恐怖的力量。 尤其是它那如同镰刀般的巨大颚齿,闪烁着森寒的幽光,仿佛能轻易咬断钢铁! “我……我滴个亲娘咧……这……这是蚁后?”王胖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叶枫微微一笑,随后巨大的手掌猛的一抓,把将这只巨大的蚁后抓入掌心。 叶枫与李清露对望一眼,叶枫微微一笑:“咱们走!” 叶枫与李清露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几个起落,瞬间便已出现在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三人面前。 他们平稳落地,带起的微风拂过三人惊愕的脸庞。 “叶……叶兄弟!李姑娘!你们可算回来了!”王胖子见是他们,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煞白。 只见先前被叶枫擒在手中的蚁后,此刻正徒劳地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嘶鸣。 这嘶鸣仿佛一道催命符,瞬间点燃了整个蚁群。 成千上万的沙漠行军蚁,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黑压压、密匝匝地,如同一片移动的沙丘,向着叶枫所在的方向疯狂蜂拥扑来。 那“沙沙沙”的声响汇聚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动,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威势。 “我滴个亲娘嘞!这么多沙漠行军蚁!快跑啊!”王胖子怪叫一声,脸色惨白如纸,拉着胡八一和雪莉杨就要转身逃命。 雪莉杨也是花容失色,紧握着手中的手枪,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胡八一虽然强作镇定,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等规模的蚁群也超出了他的应对能力。 叶枫却只是眉头微蹙,看着这群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冲来的沙漠行军蚁,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来今天,就替这片沙漠除了你们这群祸害!” 话音未落,叶枫左手缓缓抬起,随即猛地向前一挥! “嗡——” 一股无形的磅礴气劲瞬间凝聚,在他身前凭空显现出一只遮天蔽日般的巨大手掌虚影。 这手掌仿佛是由纯粹的黄沙与罡风凝结而成,边缘模糊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它悬浮在半空,带着一股煌煌天威,然后,如同拍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一般,向着下方汹涌的蚁群狠狠拍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空塌陷,大地颤抖。 那巨掌落下之处,黄沙翻飞,烟尘弥漫。 原本密密麻麻、不可一世的行军蚁群,在这一击之下,如同被巨石碾过的蝼蚁,瞬间便有数千上万只被拍成了一滩滩模糊的肉泥,与黄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然而,剩下的行军蚁却仿佛完全没有恐惧,依旧悍不畏死地踏着同伴的尸体,向着叶枫疯狂冲来,它们唯一的念头,似乎就是救出被擒的蚁后。 第1264章 魔国王子墓2 “冥顽不灵!”叶枫眼神一寒,冷哼一声,左手再扬,又是数道巨大的掌影凝聚、拍下!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几声巨响,每一次巨掌落下,都如同一场小型的地震,地面被拍出一个个巨大的掌印深坑,坑中尽是蚂蚁的残骸。 转眼间,大半的行军蚁便已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下化为齑粉,原本遮天蔽日的蚁群规模锐减。 终于,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剩下的那些沙漠行军蚁似乎也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是它们绝对无法抗衡的存在,蚁后显然是救不回来了。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对蚁后的忠诚,它们不再冲锋,而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纷纷调转方向,疯狂地钻入脚下的沙漠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骸和刺鼻的气味。 危机解除。 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叶枫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随手将那只蚁后扔在地上,随后一脚踹在他脑袋之上,彻底结束了它的性命。 见到这一幕,王胖子有些疑惑:“叶兄弟,你抓这只大蚂蚁干嘛?” 叶枫玩味的笑了笑,随后开口道:“还能干嘛?当然是泡酒了!” “据说蚂蚁泡酒有壮阳的作用,特别是这种变异的蚂蚁!” 一听叶枫的话,王胖子顿时双眼放光,嘿嘿一笑:“那个叶兄弟,咱打个商量,到时候泡出来的酒,能不能匀点给胖爷我!” 李清露瞪了一眼王胖子:“死胖子,你又没有老婆,你要喝这种酒干嘛?” 几人吵吵闹闹一阵,随即,便向着考古队众人的方向赶去。 毒辣的日头炙烤着戈壁,连空气都仿佛被扭曲,泛着一层热浪。 众人顶着烈日,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沙丘间跋涉,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衫,紧紧贴在背上,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 当然叶枫和李清露不在此列。 队伍走走停停,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嘴唇也因缺水而显得有些干裂。 约莫行了半日,日头已过中天,渐渐向西斜去。 下午时分,酷热依旧没有丝毫减退。 王胖子实在渴得受不了,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唾沫,迫不及待地解下腰间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便朝嘴里猛灌。 然而,水壶倾斜,只有“滴答、滴答”几不可闻的轻响,几滴浑浊的水珠挣扎着从壶嘴滚落。 这几滴水,勉强濡湿了他干裂的嘴唇,旋即便被灼热的体温蒸发殆尽,反而更勾起了喉咙里的火烧火燎。 “操!”王胖子低骂一声,懊恼地将水壶扔回腰间,粗重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 他转头看向身旁同样面色潮红的胡八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焦虑:“老胡,你那儿还有水吗?我这壶彻底见了底了!” 胡八一闻言,也拧开自己的水壶,同样是空空如也,只有壶壁上残留着一些水痕。 他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的也没了,美国妞,你的呢?” 被问到雪莉杨检查了自己的水源,结果都是一样,水壶空空,最后一点水早在上午就已经省着喝完了。 雪莉杨秀眉微蹙,她拿出地图看了看,又望了望四周茫茫的戈壁,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水源,否则在这样的高温下,我们撑不了多久。” 王胖子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在考古队之中询问了一圈,结果众人发现都快没水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问叶枫和李清露,因为他们二人根本就没带水。 胡八一目光投向了队伍中唯一的本地人安力满。 安力满老汉此刻也正用他那布满皱纹的脸望着太阳,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胡八一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安力满大叔,您看……我们现在都断水了,您经验丰富,知不知道这附近哪里能找到水?” 王胖子也跟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地上,没好气地抱怨道:“就是啊,安力满老爷子,早知道这么缺水,当初就该听您的,省着点喝!” “都怪我们,一路上渴了就猛灌,现在好了,自食其果!” 他这话既是自责,也带着点对众人先前不够节约的小小埋怨。 安力满斜睨了王胖子一眼,又扫了众人一圈,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话慢悠悠地说道:“哼,说了嘛,在沙漠里,水就是命根子!”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珍惜。早告诉你们要省着喝,偏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虽然发着牢骚,但安力满也知道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站起身,眯着眼睛,极目远眺,半晌,他才指着一个方向,对众人道:“跟我来吧!” 众人一听安利满的话,顿时精神一振,也顾不上抱怨了,连忙收拾好行装,跟在安力满身后,朝着他指的方向艰难地跋涉而去。 脚下的沙子滚烫,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热的铁板上。 太阳依旧无情地炙烤着,众人的喉咙越来越干,嘴唇干裂得更加厉害,甚至开始出现头晕眼花的症状。 安力满毕竟经验老到,步伐稳健,时不时回头催促几句,让大家保持体力,不要掉队。 就这样,在烈日下又苦苦支撑了一个多时辰,就在众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前方地平线上隐约出现了一些影影绰绰的轮廓。 “看!那是什么?”王胖子眼尖,指着前方喊道。 众人精神一振,努力望去,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些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片低矮的、破败的土黄色建筑群,显然又是一个早已被废弃的村庄。 断壁残垣在风沙中矗立,透着一股苍凉与死寂。 “是个村子!”王胖子叫了起来,“安力满老爷子,这村子里面不会又有大蚂蚁吧!” 安力满瞪了一眼王胖子:“你不想喝醉,你不不要来!” 说完,他加快了脚步:“快走吧,村子里就有一口井。” 众人跟着安力满走进了这个废弃的村庄。 村子不大,房屋大多已经坍塌,只剩下一些残墙断壁和半埋在沙土里的梁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腐朽的味道。 安力满没有在村子里多做停留,而是径直带着众人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来到了一座相对完整一些的石屋前。 这石屋是用当地的石块砌成的,墙壁厚实,虽然也有些破损,但主体结构还算完好。 安力满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尘土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进来吧。”安力满率先走了进去。 众人鱼贯而入,石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安力满走到屋子中央,用脚踢开地上堆积的一些杂物和沙土,露出了一块青石板。他示意众人:“帮忙把这个抬开。” 第1265章 魔国王子墓3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两人不再犹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双手扣住青石板边缘,深吸一口气,低吼一声“嘿咻!” 两人臂膀上青筋暴起,沉重的青石板终于被缓缓挪到了一旁,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一股淡淡的、却异常清晰的泥土腥气混杂着沁人心脾的潮湿气息,从洞口幽幽散发出来,瞬间驱散了众人心中积聚多日的焦躁与干渴。 安力满老爷子这时才慢悠悠地指了指那洞口,带着几分得意和如释重负的语气说道:“喏,想要喝水,自己动手打!” “井!”众人闻言,仿佛听到了天籁,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着井口望去。 虽然井看起来不深,但借着从石屋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井底下荡漾着一层清澈见底的井水,在幽暗的井底泛着微光,那是生命的光芒! “水!真的是水!我的天爷啊!”王胖子激动得差点一蹦三尺高,他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就连眼角都笑出了褶子,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重获新生般的光芒,“胖爷可算不用再舔自己的唾沫星子了!” 雪莉杨也难掩激动之情,她那双总是透着冷静与智慧的漂亮眼睛此刻也亮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太好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安力满大叔,这次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欠您一份大人情!” 一直紧蹙着眉头、忧心忡忡的陈教授,此刻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轻松表情,连连点头:“好,好,有水就好,有水就有希望了……” 有了水源,众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胡八一当即决定:“此地既有水源,又有石屋可以遮风挡雨,今晚我们就在这里露营休整!” “胖子,找些干柴,先烧点热水,大家都补充补充水分。” “得嘞!”王胖子应了一声,乐颠颠地去找柴火了。 胡八一拿起一个空水壶,走到井边,借着绳索放下一个简易的吊桶,不一会儿便提上来满满一桶清冽的井水。 他先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那甘甜清冽的滋味瞬间滋润了他干渴的喉咙,仿佛一股清泉流淌过心田,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他畅快地连喝了几口,直到感觉肚子里有了些底,才满足地抹了抹嘴。 水的问题解决了,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胡八一走出石屋,站在门口,望着外面苍茫的戈壁。 夕阳的余晖给远处的沙丘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沙石的呜咽声。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周围的地形。 这一看之下,胡八一原本放松的眼神猛地一凝,心中咯噔一下。 “嗯?”他微微眯起眼睛,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这地方的地势……似乎有些不寻常。 他退后几步,站在一个更高的位置,再次远眺。 只见这石屋所在之处,恰好位于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中央,而四周的沙丘走势,隐隐形成了一种环抱之势,如同众星捧月。 再仔细观察,远处几座突出的沙山,其轮廓竟暗合某种星辰方位。 “这……”胡八一心中一动,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此地龙气汇聚,砂水有情,藏风聚气,隐隐有王者之气……这绝对是一块上佳的风水宝地啊!” 他越看越觉得心惊,这种地势,绝非偶然形成,极有可能……底下有大墓!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般不可收拾。 胡八一心头一阵火热,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将那枚陪伴他多年的罗盘取了出来。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胡八一口中念念有词,手指熟练地拨弄着罗盘上的指针,眼神专注而锐利,按照《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寻龙诀的记载,结合眼前的山川地势,仔细地推演起来。 罗盘中的指针在磁场的作用下微微颤动,最终指向了一个明确的方位。 胡八一顺着指针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那指针所指,赫然便是石屋内那口刚刚拯救了他们性命的水井! “墓葬的入口……竟然是这口井?”胡八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救命的水源,竟然可能是一座古墓的入口!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撼,转身快步走回石屋。 此时,王胖子已经生起了一小堆火,正拿着一个搪瓷缸子,美滋滋地喝着热水。 胡八一走到王胖子身边,一把将他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将自己的发现和推测飞快地说了一遍。 王胖子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他激动地压低声音:“什么?老胡,你没看错吧?” “这井底下是古墓入口?我的乖乖,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兴奋的光芒,“那还等什么?胖爷我下去探探路!” “你小子,还是这急性子。”胡八一点了点头,嘱咐道,“小心点,下面情况不明,万事留神。我去找绳子。” 很快,胡八一找来了考古队。 陈教授和郝爱国一听有古墓,顿时来了兴趣,也顾不得疲惫,亲自到井口观察。 王胖子拿出一根绳索,一端牢牢系在石屋内一根粗壮的木柱上,另一端扔下井去。 王胖子自告奋勇,拍着胸脯道:“放心吧老胡,看我的!” 他将绳索在腰间系紧,检查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便抓着绳子,小心翼翼地顺着井壁向下滑去。 井壁并不光滑,有些地方甚至有可供踩踏的凹痕。 王胖子一边往下,一边借着上面透下来的光线观察。 下到大约七八米深的时候,他双脚终于踩到了实地。 “老胡,我快到水面了!”王胖子朝着上面喊了一声。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陈教授一脸忐忑的开口询问道! 第1266章 精绝女王1 王胖子打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井底空间比想象中要大一些。 除了那汪井水,果然在井壁一侧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通道,通道口似乎还有人为封堵的痕迹,只是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松动。 “老胡,真有个通道!我进去看看!”王胖子兴奋地说道,然后打着手电,弯腰钻进了通道。 通道不算太长,也不算宽敞,仅能容一人匍匐前进。 王胖子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通道壁是夯实的泥土混合着碎石,显然是人工挖掘的,走了十几米,前方豁然开朗。 王胖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举起手电筒一照,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前方不远处,赫然矗立着一道两尾之巨的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图案和一些模糊不清的古文字,透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我靠!老胡!真有墓门!”王胖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对着通道外大喊,“快来!这下咱们可发大财了!” 一听有古墓,陈教授顿时兴奋了,不劝阻就要顺着绳索往下爬。 然后就在这时,叶枫和李清露更快,只见叶枫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井中,李清露紧随其后。 看过原着的,他当然知道这里有一口井,而井中则是魔国王子的墓葬。 两人的身形轻轻在水面一点,随即钻入洞口之中。 而此时,那巨大的石门已然被王胖子推开,正要迈步进入。 然而对此叶枫并没有阻止,因为这座墓葬的危险并不在此,而是在那几张人皮之上。 随着王胖子略显急促的脚步,叶枫与李清露对视一眼,也随之踏入了这尘封千年的墓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尘土、腐朽木料与不知名香料的复杂气味,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斑驳的壁画与矗立的石像,平添了几分阴森与神秘。 他们三人进入墓室不过数分钟,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胡八一、雪莉杨、陈教授、郝爱国等考古队的成员也陆续走了进来。 胡八一习惯性地皱着眉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评估着这里的环境与潜在的危险。 雪莉杨则显得更为冷静,她手持强光手电,仔细观察着墙壁上的壁画,试图从中解读出有用的信息。 陈教授一进来,便被墓室中央的一个石台吸引,眼神中充满了学术研究的狂热,郝爱国则寸步不离地护在他身边。 他们刚一进入,便看到王胖子正猫着腰,手里的手电像探照灯一样四处乱晃,那眼神,明摆着是在搜寻墓葬中可能存在的金银财宝,一副“贼不走空”的模样。 “嘿嘿,这地方看着就不一般,宝贝指定少不了!”他压低声音,兴奋地搓着手。 就在此时,原本一脸兴奋的王胖子突然“嗷”地一声惨叫,手中的强光手电“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滚动了几圈,光束最终定格在一处木架子之上,而木架子之上则是一具人俑。 众人闻声急忙转头看去,只见王胖子脸色煞白如纸,双腿像筛糠一样不停打颤,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仿佛受到了惊吓,双手胡乱挥舞着,口中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别……别别别过来!我告诉你,胖爷我……我可不怕你!再过来我……我就不客气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胖子前方空空如也,除了厚重的石壁和散落的碎石,什么都没有。 胡八一眉头紧锁,低声喝道:“胖子!你发什么神经?前面什么都没有!” 陈教授也疑惑地推了推眼镜:“小王同志,是不是太紧张了?产生错觉了?” 就在这时,站在王胖子不远处,同样正警惕地四处打量的雪莉杨,脸色突然一变,眼神变得惊恐而混乱,她猛地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他的正前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这封闭的墓室中炸开,回音激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脏仿佛都要跳出胸腔。 考古队的几位成员,包括陈教授和郝爱国,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痛苦地捂住耳朵,脸色煞白。 胡八一和雪莉杨反应稍快,但也被这枪声震得一阵耳鸣,眉头紧锁。 “杨小姐!你干什么!”胡八一怒喝一声,试图上前制止他。 然而,雪莉杨仿佛没有听到,她双目圆睁,呼吸急促,枪口依旧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手指还在不断颤抖,似乎随时准备再次开枪。 显然,他也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幻觉之中,看到了令他极度恐惧的东西。 墓室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诡异。 王胖子的惨叫,雪莉杨的枪声,都预示着这里绝非善地。 就在这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一直保持着相对冷静的雪莉杨,她的眼神也骤然发生了变化。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原本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冰冷,紧接着,那迷茫被一种决绝的恐惧与敌意所取代。 她猛地转过身,枪口竟直直地指向了人群中的叶枫! 叶枫一脸懵逼:“卧槽,怎么是自己?” “雪莉!你干什么!”胡八一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想到雪莉杨也会如此。 几乎在雪莉杨举枪的同一瞬间,叶枫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鬼魅般向旁边横移了半尺。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擦着叶枫的肩头飞过,深深嵌入了他身后的石壁之中,溅起一片尘土。 叶枫毫发无伤,虽然这些普通的子弹他不去,但是,他也不想硬接子弹。 见到叶枫被袭击,李清露顿时勃然大怒,然而就在此时,叶枫和李清露二人的脑子同时一晕。 仿佛整个墓室都在旋转,耳边传来无数细碎的、仿佛来自远古的低语,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胡八一、李清露等人焦急的脸庞在他视野中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当叶枫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而李清露则是一脸茫然的站在他旁边。 这里并非之前的墓室,而是一个宏伟而华丽的殿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异香,四周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将整个殿堂映照得如同幻境。 殿堂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的黄金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名女子。 第1267章 精绝女王2 女子身着一袭华贵无匹的丝绸长袍,那丝绸质地细腻得如同流动的月华,其上以金线银线,辅以不知名的七彩丝线,绣着繁复而神秘的花纹。 她的面容,被一层轻薄如蝉翼的黑色面纱所遮掩,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窥见那精致的下颌线条和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眸。 那若隐若现的神秘面容和身段,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惑,仿佛能勾魂摄魄,让人在敬畏之余,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这个形象,叶枫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几乎不用猜测,他便已断定,眼前这位风华绝代、威严与魅惑并存的存在,便是传说中统领精绝古国,神秘莫测的精绝女王! 只是,叶枫上下打量着精绝女王,心道:“小说之中不是说精绝女王和雪莉杨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吗?” “只是这精绝女王和雪莉杨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 “眼前这位女王……虽然看不清全貌,但从身形轮廓和那股独特的气质来看,与雪莉杨简直是判若两人,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就在叶枫心神剧震,脑中飞速运转,试图弄清楚眼前这诡异状况的时候,王座上的精绝女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打量与困惑。 她那隐藏在面纱后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寒芒,精准地锁定了叶枫和他身旁同样一脸震惊与戒备的李清露。 紧接着,精绝女王缓缓抬起了她那戴着精美护甲的手,清冷而空灵的声音响起:“你们二人……身上的能量波动,我很熟悉!” 叶枫一脸懵逼,啥玩意? 不过想到自己在天龙世界之时,波斯明教的明教教主便是被精绝女王打伤的,顿时反应过来。 眼前精绝女王所说的能量应该是内力波动。 想到这里,叶枫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向前微微拱手,尽管面对的是传说中的精绝女王,他也努力保持着镇定,沉声道:“女王陛下所言的熟悉能量波动,不知是不是这个!” 说完,叶枫伸出右手,右手之中瞬间凝聚出一股真气。 见到我,叶枫手中凝聚的真气,精绝女王目光闪烁:“果然是你们!” 刹那间的精绝女王的双眼之中爆射出一抹杀意。 “果然是你们这些‘外来者’!”精绝女王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当年,便是你们这一脉的人,闯入我的圣地,试图窃取‘鬼洞’的力量,毁我根基!今日,你们竟然还敢送上门来!” 话音未落,她那戴着繁复精美护甲的手指轻轻一勾。 “嘶——!”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眼前的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剧烈地扭曲起来。 一道漆黑深邃的裂缝凭空出现,裂缝中阴气森森,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 紧接着,一只覆盖着暗青色鳞片、布满褶皱和骨刺的巨蛇头颅猛地从裂缝中探出! 那头颅之大,堪比一辆大型马车,两只幽绿色的竖瞳闪烁着冰冷的凶光,扫视着叶枫与李清露。 蛇信吞吐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吹得叶枫衣袍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不好!”叶枫心中大骇,这股气息,远比他在天龙世界遇到的任何高手都要恐怖!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内力或真气,而是一种混合了空间力量、阴邪之力以及某种古老神性的恐怖能量! “女王陛下,误会!”叶枫强提真气,抵御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急忙解释道,“当年之事,并非我等所为!我等与那些人,并非一路!” “误会?”精绝女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一丝嘲讽,“无论你们是否一路,只要身怀这股‘异力’,便是我精绝国的敌人!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吼!”巨蛇虚影发出一声咆哮,虽然只是虚影,但其威势却仿佛要将整个神殿都掀翻。 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尖锐的獠牙,一股墨绿色的毒涎欲滴,散发出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毒气。 叶枫心知解释无用,眼前这精绝女王显然对“外来者”有着极深的执念和敌意。 叶枫心中暗自叫苦,当年。这明教教主到底对精绝女王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愤怒。 叶枫眼神一凛,不再犹豫,体内的《万法归元真经》真气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金色的真气在他体表流转,形成一层淡淡的金色护罩,勉强抵挡住了那股阴寒的杀意和毒气。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得罪了!”叶枫沉喝一声,一道数丈刀芒闪过,直劈巨蛇的蛇头。 与此同时,李清露也出手了,同样一道刀芒直劈,巨蛇的脑袋。 因为巨蛇由不知名的力量凝聚而成,所以它并不是生物,所以也没有所谓的弱点。 唯一的办法便是闪避或者硬碰硬。 而精绝女王的出手太快,想要闪避已然不太可能,只能硬碰硬的碰一下。 “雕虫小技!”精绝女王冷哼一声,巨蛇虚影也动了,巨大的头颅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叶枫狠狠撞来! “轰!” 一道刀芒与巨蛇的脑袋重重的撞击在一起,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 幻觉之中的叶枫与李清露二人瞬间倒飞而出,消失在幻境之中。 外界,魔国王子墓之中,原本眼神空洞的叶枫与李清露两人同时清醒过来,随后二人“噔噔噔”后退几步。 而且就因为叶枫和李清露倒退的这几步,沉闷的巨响惊醒了王胖子,还有雪莉杨。 王胖子一脸茫然:“老胡,发生了什么事?” 而雪莉杨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枪,顿时有些疑惑,不过疑惑归疑惑,他还是将手枪收入自己的口袋之中。 见到叶枫和李清露似乎从幻觉之中退了出来,胡八一连忙上前:“叶兄弟,李小姐,你们怎么了?难道你们也进入了幻觉之中了?” 叶枫点了点头,并未回答胡八一的话,不过看样子算是默认了。 胡八一很是震惊,因为他可是知道叶枫和李清露二人的实力,能将二人都拉入了幻境,可想而知,这墓室的危险程度似乎远超他的想象。 而且看刚才叶枫和李清露后退时踩出的脚印,显然叶枫和李清露不仅仅是陷入幻境那么简单。 第1268章 活人皮俑 不过见到叶枫和李清露似乎不想多说,胡八一也识趣的没有开口询问。 另一边,“老胡,刚才那群怪物呢?跑哪儿去了?” 王胖子见胡八一半天没吭声,心里头更急了,粗着嗓门嚷嚷起来,一边喊,一边警惕地转动着圆胖的脑袋,贼眉鼠眼地扫视着四周的墓室。 仿佛那些“怪物”下一秒就会从哪个树后窜出来。 胡八一眉头紧锁,将目光重新放回王胖子的身上,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和凝重,他看向王胖子,沉声道:“胖子,你刚才到底看见什么了?” “我们怎么什么都没瞧见,就听见你在那儿咋咋呼呼,还一个劲的打着哆嗦!” 王胖子被胡八一问得先是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扭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但随即,那点扭捏就被一股强烈的惊恐所取代,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不是,老胡,你别不信!胖爷我刚才真看见了!” “一群穿着纱裙、露着大长腿的西域美女,就在那儿跳舞呢,那小腰扭的……哎哟喂!”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可没等胖爷我看清楚脸蛋儿呢,那些美女的嘴角‘唰’地一下就咧到耳根子了!”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绿油油的光,整个一恶鬼投胎啊!吓死胖爷我了!要不是跑得快,我这一百八十斤肉恐怕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听着王胖子绘声绘色,又带着后怕的描述,再联想到刚才他那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怂样! 雪莉杨杨和一旁的郝爱国、陈教授等人总算恍然大悟,敢情刚才王胖子是出现幻觉了。 胡八一的目光随即转向了雪莉杨,她刚才那声清脆的枪响还回荡在众人耳边。“杨小姐,” 胡八一语气严肃地问道,“刚才你又看见了什么?刚才你可是开枪了。” 雪莉杨杨秀眉微蹙,嘴唇抿了抿,似乎在斟酌着词句。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后怕,也有困惑。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刚才看见那皮俑动了。” “她的头微微转了过来,眼睛好像睁开了一条缝,正对着我笑……笑得很诡异。” “皮俑?”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不远处那个被绑在树桩上的人形物体。 听到王胖子和雪莉杨的话,胡八一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他低头沉思片刻,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清晰:“方才胖子和杨小姐,似乎都是在靠近这皮俑之后才出现的状况……” 想到这里,胡八一心中一凛,他先是示意众人退后,然后自己屏住呼吸,用衣袖掩住口鼻,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皮俑靠近。 那皮俑被粗麻绳牢牢地捆在树干上,整体呈现出一种僵硬的姿态,皮肤的颜色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蜡黄色,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泥土和诡异的纹路。 胡八一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了一下皮俑的手臂。 就在指尖接触到那冰冷、僵硬皮肤的一瞬间,胡八一仿佛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阴冷的气息顺着指尖传来,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脸色骤然大变。 “噌”地一下猛地后退了数步,远离了那皮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厌恶。 “老胡!怎么了?你着了什么道儿?”王胖子见状,连忙问道,生怕胡八一也跟他一样中了幻觉。 雪莉杨和陈教授、郝爱国等人也都紧张地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好奇。 胡八一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悸动,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他看着众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东西……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郝爱国推了推眼镜,急切地追问,作为考古学者,他对这未知的事物充满了探究欲,尽管心中也有些发毛。 胡八一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皮俑,带着深深的忌惮:“如果我没猜错,这些皮俑,恐怕是西域那边流传的一种极其阴邪的邪术炼制而成的。” “邪术?”陈教授眉头紧锁,“胡同志,此话怎讲?” 胡八一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似乎在驱散心中的寒意:“我以前听我爷爷说过一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有一种说法,在很久以前的西域,有些位高权重的贵族或者巫师,会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方法炼制‘活皮俑’。”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忍:“这些皮俑,根本不是什么陶土或者木头做的……它们是……是从活生生的人身上……扒下来的皮!” “什么?!”王胖子第一个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胡八一没有理会他的惊呼,继续说道:“而且,还不是普通人的皮。” “炼制这种皮俑,通常会选择那些刚满十八岁的妙龄少女。” “因为她们的皮肤最为娇嫩,也被认为‘阴气’最盛,适合被用来施展邪法。” “活生生扒下来……”雪莉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恐惧。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她,听到如此残忍的手段,也感到一阵反胃。 “用特制的秘药先让少女失去意识,但又保持身体的‘活性’,然后……然后在她们还活着的时候,就把整张皮完整地剥下来。” 胡八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种描述也让他极为不适,“再经过一系列复杂而邪恶的秘法处理和缝制填充,才能做成这所谓的‘皮俑’。” 他指着那个皮俑,语气沉重地说道:“那些炼制者的意图,就是想让这些少女即便是死后,灵魂也被禁锢在这张皮里,永远地留在墓中,继续服侍墓主人,供其驱使玩乐!” 刚才杨小姐与胖子见到的那些西域美女,应该就是这些皮俑的主人!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郝爱国教授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连声道:“造孽!真是造孽啊!” “简直是丧尽天良!”作为一名研究历史和人文的学者,他无法容忍这种对生命的极端漠视和残忍。 陈教授也痛心疾首地摇着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悲哀:“为了死后的虚无缥缈,竟然用如此惨无人道的手段……这简直是文明的倒退,人性的泯灭!” 王胖子此刻也没了之前的咋呼,脸上的肥肉都在抽搐,他看着那个皮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他娘的……这他妈还是人干的事吗?这帮龟孙子,死了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第1269章 诅咒 雪莉杨紧咬着下唇,那原本饱满的唇瓣此刻已失去血色,甚至隐隐泛白。 她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当她的目光再次触及那个被剥制成俑的可怜躯壳时。 她眼神中除了最初的惊惧,更交织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是对逝去生命的深切怜悯,如同看到凋零的花朵,扼腕叹息; 同时,也充满了对施加如此暴行的施暴者的深恶痛绝,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愤怒与鄙夷。 一时间,整个墓室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变得无比压抑和沉重,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那些被粗糙的绳索牢牢绑在枯树桩上的皮俑,在众人眼中,此刻已不再仅仅是一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可怖物件。 它那空洞的眼眶,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生前的绝望与痛苦;它那僵硬扭曲的姿态,凝固了生命最后一刻的挣扎。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生生剥夺了生命与尊严、遭受了无尽折磨的可怜灵魂的可悲容器,每一寸皮革都浸透着血泪与不甘。 叶枫看着身旁脸色同样凝重难看的众人,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尽管在天龙世界之中,他杀人如麻,但是他却没有如此残忍地伤害过一个人。 他缓缓长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将她们……都烧了吧。” “然后寻个地方好好埋起来,也算是让她们入土为安,早日解脱这尘世的苦难。” 叶枫只是随口一讲,因为此时叶枫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魔国王子墓中,而全部在精绝女王身上。 因为叶枫感觉得到,自己和李清露已经被精绝女王盯上了。 听到叶枫的提议,胡八一,王胖子以及陈寿寿等考古队员们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胡八一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痛:“也好,她们生前遭此等惨无人道的对待,死后确实不该再曝尸于此,让她们入土为安,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很快,墓室之中被挖了一个坑,大火熊熊在空中燃烧,待火焰熄灭,众人再将大坑掩埋。 处理完皮俑,众人继续向内深入。 墓道两侧的石壁上,绘制着大量色彩虽已剥落但线条依然清晰的壁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胡八一打着手电凑近细看,只见壁画的内容似乎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 他一边看,一边沉声向众人解读:“你们看,这壁画上画的……像是一个王子。” 叶枫和雪莉杨也凑近观察。 只见壁画的开端,描绘着一个年轻英武的王子,他身处一个富饶但似乎正遭受某种灾难的国度。 国民面带菜色,土地干裂。 “这王子似乎得到了什么奇遇。”雪莉杨指着下一幅壁画,画上王子在一座险峻的山峰之巅,双手捧着一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奇石,那光芒如同小太阳一般,照亮了四周。 “奇石……太阳的力量?”胡八一眉头微皱,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壁画中,王子拥有了奇石后,他的国度似乎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国民对他顶礼膜拜,壁画上甚至出现了将他与太阳并列的图腾,旁边用古老的文字标注着——“太阳神”。 “魔国王子?”陈教授注意到壁画角落一处模糊的铭文,结合之前的种种诡异,心中有了些猜测,“看来这墓的主人,便是这位‘太阳神’王子了。” 壁画继续延伸,故事却急转直下。 尽管王子拥有了太阳的力量,他的国家似乎依然面临着巨大的威胁,而威胁的来源,直指西域的一个强大王国精绝国。 壁画上,精绝女王的形象高傲而冷酷,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壁画,带着睥睨一切的威压。 “看来,这位魔国王子的国家,是受到了精绝国的压迫。” 雪莉杨分析道,“精绝国在当时极其强盛,女王更是拥有通天彻地之能。” 最后几幅壁画,描绘的是王子的决心与行动。 他乔装打扮,手持一个精巧的酒壶,趁着夜色潜入了戒备森严的精绝王城。 壁画上,他找到了机会,将某种粉末状的东西悄悄投入了精绝女王的酒中。 “他……他给精绝女王下毒?”王胖子咋舌道,“这小子胆子可真够肥的!” 然而,壁画的最后,却戛然而止。 没有描绘女王是否中毒,也没有描绘王子是否成功逃脱。 只有一幅画,画中,精绝女王的双眼闪烁着红光,恶魔国王是所占之地,却没有了某国王子的身影。 “最终消失了……”胡八一喃喃道,“这魔国王子,为了他的子民,潜入精绝国,给女王下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完这些壁画,叶枫与李清露对望了一眼,随后退出了众人的队伍,回到了地面之上。 刚回到地面,阳光有些刺眼,叶枫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沙漠的风带着干燥的热气拂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锁,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随后放开感知,四周确实没有,她清露推到一旁的一间石屋之中。 此时的李清露正低头拍打着身上的沙尘,冷不防被叶枫推进了一间石屋之中,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上一凉。 “叶枫你干嘛?!”李清露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连忙慌张地望向四周,生怕被人看见。 见到没人,她脸颊微红,有些扭捏地嗔怪道:“现在还是大白天呢,而且陈教授他们说不定等会就回来了!” 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叶枫那惊人的战斗力。 每次都要折腾少则一两小时,多则五六小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且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成事? 她只当叶枫是经历了地下的惊险,此刻放松下来便有些情难自禁。 然而,叶枫的脸色却异常难看,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温情与戏谑,眼神中充满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骇。 他并没有如李清露所想的那样,而是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背。 在李清露雪腻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一只栩栩如生、仿佛在缓缓转动的眼睛!那眼睛的瞳孔漆黑深邃,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仿佛能洞悉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见到叶枫这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李清露也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心头一沉。 刚才的羞赧和嗔怪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也严肃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能感觉到叶枫指尖的微凉和他身体的紧绷。 叶枫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凝重,带着一丝寒意:“我们……被精绝女王诅咒了!” “诅咒?!”听到这两个字,李清露如遭雷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猛地回头,看到叶枫凝重的侧脸。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那怎么办?” 第1270章 塔克拉玛山 叶枫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正在飞速剖析着眼前的困局。 精绝女王那令人绝望的强大,他可是亲身领教过的,那绝非目前他们这群人所能轻易抗衡的存在。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以她的实力,如果真的想要取我们性命,恐怕易如反掌,根本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地留下这诡异的诅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神色凝重的众人,继续分析道:“这诅咒,更像是一种……标记。” “或者说,是她刻意留给我们的一个‘邀请函’,一个让我们不得不去找她的理由!” 叶枫虽然知道解决精绝女王诅咒的雮尘珠在哪里,但是,这个风险自己可不敢冒。 毕竟这个世界之中远比后世所写的鬼吹灯要危险的多,指不定自己在寻找沐尘珠的过程之中,又碰上哪个老怪物?叶枫可不敢轻易冒险。 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找到精绝女王,问问她究竟想要干嘛? 时近傍晚,胡伯玉,王胖子,陈教授,郝爱国他们考古队才从整理出来。 而安利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在陈教授等人回来之后,阿力满才堪堪回来。 于是一行人,便在这废弃村庄之中扎下营地,打算第二天再继续前往精绝古城。 第二天下午,经过一整天艰苦卓绝的跋涉,穿越了荒芜的戈壁和崎岖的山地,众人早已是疲惫不堪,口干舌燥。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绚烂的金红,也预示着夜晚即将降临。 队伍在沙石路上跋涉了整整一天,除了叶枫和李清露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嘴唇干裂,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我说老胡,叶兄弟,”王胖子趴在骆驼背上,抱着一个驼峰,夸张地喘着粗气,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那肥硕的脸蛋因为太阳的炙烤而有些发红,“咱……咱能歇会儿不?再这么走下去,胖爷我这身板都快散架了!”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甩了甩,又道:“你看这天色,眼看就要黑透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咱们今晚在哪儿过夜啊?” “咱们总不能真露天睡沙窝子里喂狼吧?” 胡八一也停下了脚步,将背上沉重的行囊卸下来,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抬手搭在额头上,环顾四周苍茫的戈壁,沉声道:“胖子说得对,天快黑了,不能再走了。” “戈壁滩上,夜里气温骤降,还有风沙,必须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 他目光锐利,很快便锁定了一个方向,指着远处对众人说道:“大家看,前面那两座山,我们去那边附近扎营,好歹有个遮挡!“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远处荒原的地平线上,矗立着两座形态颇为奇特的山。 山体不算特别高大,但形状却异常规整,仿佛是人工雕琢而成,整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黑色,如同两头沉默的巨兽,静静地卧在广袤的荒原之上,透着一股神秘而肃穆的气息。 见到这一幕,一直沉默观察的雪莉杨眼中陡然闪过一丝亮光。 她连忙从背包之中掏出一本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的笔记本,正是她父亲当年留下的那本记录着探险经历的珍贵笔记。 她快速地翻到其中一页,借着夕阳的余晖,仔细地将笔记上的手绘地图与前方的两座黑山进行对比。 片刻之后,雪莉杨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到了,咱们到了!前面就是塔克拉玛山!” “我父亲的笔记上有记载,这两座山的形状,绝对不会错!” “什么?!”听到这话,原本疲惫不堪的众人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精神为之一振。 陈教授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他一把从骆驼背上翻身而下,因为激动,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旁边的郝爱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雪莉,你……你说的是真的?咱们……咱们真的到了塔克拉玛山?” 陈教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眼中闪烁着泪光,双手紧紧抓住雪莉杨的胳膊,仿佛生怕这是一场梦。 这一路行来,因为有叶枫这个“变数”的存在,众人确实少走了许多弯路,也避开了原着中数次九死一生的危机。 就连原本在半路上就会因为体力不支和水土不服而病倒的叶亦心,此刻虽然也面带倦容,但精神头尚可,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可以说,这趟旅途虽然依旧艰苦,却比预计中要顺利了太多。 然而,就在众人因为即将抵达目的地而欢欣鼓舞,准备催促骆驼继续前行时,意外发生了。 原本温顺前行的骆驼们,仿佛突然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惊吓,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 无论经验丰富的向导安力满如何吆喝、鞭打,甚至拿出它们最爱的草料引诱,这些平日里极为听话的“沙漠之舟”都死活不愿意再往前挪动一步。 甚至还一个劲儿地往后退,显得极度恐惧。 “哎哟!这些该死的畜生!怎么回事这是?”安力满使劲拽着缰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在沙漠里跑了一辈子,还从没遇到过这么邪门的情况,“邪门了,真是邪门了!前面也没什么狼啊沙暴的,它们怎么就不肯走了?” 胡八一和叶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胡八一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塔克拉玛山,以及两山之间的区域,眉头紧锁:“不对劲,胖子,叶枫兄弟,你们看,那两座山之间的气场……好像有点问题。” “难道……这塔克拉玛山有什么古怪?”王胖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握紧了腰间的工兵铲,“安力满老爷子,你以前来过这附近吗?有没有听说过什么说法?” 安力满脸色有些发白,他连连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没有,没有!这片地方,我们当地的老人都说是禁地,从来不让我们靠近的!” “说里面有‘恶魔’在沉睡!我也是看你们给的价钱高,又有陈教授的地图,才敢带你们来的,没想到……没想到这些骆驼反应这么大!” 其实他是被胡八一恐吓而来的,不过他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陈教授和雪莉杨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陈教授推了推眼镜,沉声道:“看来,我们的目的地,恐怕比想象中还要神秘,也……更加危险。” 雪莉杨则再次翻开父亲的笔记,快速浏览着,希望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叶枫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骆驼是通灵的动物,它们不肯前进,必然有其原因。” “天黑之前,我们必须在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先弄清楚情况再说,老胡,你经验丰富,看看哪里适合扎营?” 第1271章 黑蛇 胡八一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从背包里取出他那枚陪伴多年的黄铜罗盘。 这罗盘边缘已有些许磨损,盘面却依旧光洁,刻着密密麻麻的天干地支与八卦方位,是他倒斗生涯中不可或缺的伙伴。 然而,当罗盘入手,胡八一原本沉稳的脸色骤然一变,仿佛见了鬼一般。 往日里,这罗盘沉稳如磐石,唯有他默运寻龙诀,锁定龙脉气穴之时,那根指针才会微微颤动,最终精准地指向目标。 可此刻,罗盘之上的指针却像是疯了一般,围绕着盘面中心疯狂旋转,速度快得几乎成了一道模糊的银线,毫无规律,毫无目的,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彻底扰乱了心神。 “嗯?”胡八一眉头紧锁,心中咯噔一下,他以为是罗盘久未使用,或是沾染了什么秽气,便伸出粗糙的大手,在罗盘背面轻轻拍了拍,又对着盘面哈了口气,仔细擦拭了一下。 然而,那指针依旧我行我素,转得愈发欢快,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胡八一一时间有些懵,他抬头望了望眼前那两座黑黢黢、沉默矗立的大山,山形诡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再低头看看手中这“失常”的罗盘,一股不安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我说老胡,”一旁的王胖子见胡八一对着罗盘上下其手,捣鼓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不禁有些发毛,咽了一口唾沫,粗声粗气地问道,“你这……还能不能行啊?关键时刻可别掉链子!” 胡八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强作镇定地摇了摇头,嘴硬道:“瞎嚷嚷什么!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估计……估计是这罗盘年头久了,内部零件松了,坏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镜似的,这罗盘是他吃饭的家伙,质量过硬,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坏了。 叶枫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早已了然。 他知道,问题并非出在罗盘身上,而是前方那两座看似寻常的黑山。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山石,而是蕴藏着极强磁力的磁山,罗盘指针自然会被这股强大的磁力干扰得失去方向。 叶枫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铁片,在指间把玩着,随后开口道:“胡老胡,你的罗盘没坏。” “它会这样,是因为面前的这两座山有问题。” 听到叶枫的话,胡八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急切地问道:“哦?什么问题?叶枫兄弟,你快说说!” 王胖子和雪莉杨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叶枫微微一笑,并不卖关子,随即将手中的小铁片向上一抛。 铁片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抛物线,正当众人以为它会像往常一样垂直落回叶枫手中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枚铁片在达到最高点后,下落的轨迹却发生了明显的偏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微微向着左侧那两座黑石山的方向倾斜着掉落下去。 “叮”的一声轻响,落在了叶枫脚边不远的沙地上。 “这……”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揉了揉,以为自己看错了。 雪莉杨的眼睛则骤然一亮,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失声道:“我明白了!” “前面的两座黑山有磁力!而且磁力还不小,足以影响到金属的运动轨迹!” 胡八一茅塞顿开,狠狠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磁山!难怪罗盘会失灵!这鬼地方,真是邪门了!” 既然确定了是磁山作祟,罗盘失效也就成了必然。 “既然到了目的地,那咱们先去磁山那边看一看,顺便在那里扎营!” 众人都点了点头,于是安利满便驱赶着骆驼,向着磁山的方向而去。 然而,又出幺蛾子了,那些平日里温顺听话的骆驼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无论怎么驱赶、牵拉,死活不肯再向那两座磁山靠近半步。 只是焦躁地刨着蹄子,发出不安的嘶鸣,甚至有些骆驼还试图调转方向,逃离这片区域。 “嘿!这帮畜生!关键时刻掉链子!”王胖子急得直跺脚,拿起鞭子想抽,却被雪莉杨拦住了。 “胖子,别打它们,骆驼对危险的感知比我们敏锐,它们不肯走,肯定有它们的道理。”雪莉杨轻声道。 胡八一看着焦躁不安的骆驼,又望了望天色,夕阳已经开始西沉,戈壁的夜晚来得很快,气温也会骤降。 他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这样了,胖子,叶枫兄弟,杨小姐,陈教授,我们今晚走不了了。” “先找个背风的地方扎营,等明天天亮再做计较。” 众人无奈,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叶枫眼尖,很快发现了一处凹进去的岩壁,正好可以挡风。 于是,四人七手八脚地卸下骆驼背上的物资,开始搭建帐篷,生起篝火。晚饭简单吃了些干粮和罐头,气氛有些沉闷。 夜色渐浓,戈壁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风吹过岩石的呜咽声。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 为了安全起见,胡八一安排了守夜,第一班由王胖子负责。 “得嘞,你们先睡,胖爷我给你们放哨,保证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 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拿起一把工兵铲,就着微弱的火光,在营地周围转悠起来。 胡八一,雪莉杨,以及陈教授等人因为连日赶路,早已疲惫不堪,如今王胖子自告奋勇出去巡逻,她们自然回到帐篷之中睡觉。 而叶枫和李清露更不用说,反正巡逻这些事也轮不到他。 于是,和李清露坐在篝火旁,添了些柴,不过,他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若有所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营地周围除了风声,一片死寂。 就在叶枫也有些昏昏欲睡之际,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啊——!” 是王胖子的声音! 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痛苦,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胡八一和雪莉杨几乎是同时从帐篷里弹了出来,脸上满是惊容。 “胖子!” “怎么了?” 叶枫眼神一凝,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叫声正是从营地不远处的一片乱石堆后传来的。 竟然是王胖子发现了原着之中的那具尸体。 “快!过去看看!”胡八一大喝一声从帐篷之中钻了出来,率先抄起工兵铲,朝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冲去。 雪莉杨紧随其后,陈教授等人也拿着各自带来的工具向着那边跑去! 叶枫与李清露则是不紧不慢的跟上。 第1272章 蛇群袭击 胡八一见到王胖子那副狼狈模样,心下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去,一把将他从冰冷的地面拽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急声问道:“胖子,怎么回事?” 王胖子被胡八一拽起来,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嗨,没事!能有啥事,就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到了,摔了一跤,从上面滚了下来!” “你看,这身上的土就是证据。”他一边说,一边还拍了拍屁股,试图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看去,王胖子的裤腿上沾着不少沙土,手肘处也有明显的擦伤痕迹,倒真像是摔了一跤的样子。 雪莉杨皱了皱眉,手中的手电向着王胖子手指的方向照了过去。 与此同时,众人的手电也向着王胖子手指的方向照了过去。 只见,那里躺着一具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的尸体。 胡八一眉头紧锁,办理的应该就是这具尸体,不过这里怎么会有尸体呢? “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还有他们腰间别着的工具,不像是普通的探险者,倒像是……土夫子!” “土夫子?”陈教授闻言,也凑上前来,借着光亮仔细端详着尸体的衣着和随身物品。 当他看清死者的面容之时,脸上的皱纹挤得更深,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悲哀之色,声音也带着几分沉痛:“这些是……外国的盗墓贼!”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痛心:“唉,想我中华大地,地大物博,古墓众多,承载着多少历史的瑰宝。” “奈何国家积弱,连这些国外的盗墓贼都能如此肆无忌惮地闯入我国腹地,挖掘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这……这何尝不是一种民族的悲哀啊!” 陈教授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重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王胖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尸体间扫视。 很快,他发现了掉落在一旁的一把造型独特的冲锋枪。 王胖子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枪抄了起来,掂量了掂量,脸上露出一丝兴奋和贪婪:“好家伙!这是……汤姆逊!” “毛熊国的装备,看来这些兔崽子是毛熊国人!装备挺精良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想去“摸尸”,看看这些外国盗墓贼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让胖爷我看看,你们这些洋鬼子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嗖!” 就在王胖子的手即将碰到尸体衣服的瞬间,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便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东西不偏不倚,正好击打在王胖子正欲触碰的那具尸体的胸口之上。 “我靠!”王胖子吓得手猛地一缩,如同被烫到一般,惊魂未定地跳开两步,循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叶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小巧的飞刀,此刻正保持着投掷的姿势。 显然刚才飞过去的也是一柄飞刀。 王胖子顿时有些不爽:“叶枫兄弟,你这是干啥?我摸个尸你都要管?” “还……还鞭尸啊!这洋鬼子都死透了,你还给他一下干嘛?” 叶枫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指了指那具尸体的胸口:“不是鞭尸,你扯开他胸前的衣服看一下就知道了。” 王胖子将信将疑,但见叶枫表情严肃,不似玩笑,便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那具尸体。他深吸一口气,用匕首轻轻挑起尸体胸前被飞刀击中的部位,然后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本就破烂的衣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下一秒,王胖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肥肉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抽搐起来。 只见在那具尸体胸口的位置,一条通体漆黑如墨、约莫有成年人拇指粗细的怪蛇,正盘踞在其中! 它的鳞片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头部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扁平状。 不过它的脑袋已经被飞刀钉在了那具尸体的身上,一动不动,显然,这条蛇已经完全凉透,被叶枫飞刀之上的真气给震死了。 “卧……卧槽!”王胖子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连蹬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咽了一口唾沫,王胖子指着那黑蛇,声音都带着颤音:“这……这啥玩意儿?!这是蛇?怎么……怎么钻到人衣服里去,这他娘的是啥品种的蛇啊?这么邪门!” 众人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得不轻,雪莉杨和胡八一都握紧了武器,警惕地盯着那条黑蛇。 陈教授更是面色煞白,连连后退。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黑蛇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 一直跟在队伍后面,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的安力满老先生,在看清那黑蛇的模样后,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先是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拐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迅速转为极度的恐惧和一种混杂着敬畏的狂热。 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似乎在念诵着什么古老的经文。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安力满老先生竟然“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朝着那具尸体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双手合十,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口中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阿拉伯语和汉语混杂着呼喊着: “是它!真的是它!胡大的使者!这是胡大派来的使者!” 他一边喊,一边对着那黑蛇不停地叩拜,神情无比虔诚,仿佛见到了世间最神圣的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胡八一、王胖子等人都愣住了。 “安力满老爷子,您……您这是干啥呢?”王胖子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被吓着了,出现了幻觉,“这……这就是条怪蛇啊,怎么成胡大的使者了?” 胡八一也是眉头深锁,他知道安利吗?这个老爷子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 但眼前这蛇虽然诡异,怎么看也不像是所谓的“使者”。 他看向叶枫,希望能从叶枫那里得到一些解释。 叶枫的目光也落在安力满身上,又看了看那条黑蛇,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安力满老爷子,您认识这种蛇?” 安力满依旧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只是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认得……当然认得!” “传说中,在沙漠深处的古老遗迹里,守护着胡大宝藏的,就是这样的黑蛇!” “它们是胡大的眼睛,是惩罚贪婪者的使者!” 他指向那几具尸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他们惊扰了神灵,所以才会被胡大的使者杀死……” “我们也闯入了这里,会不会……会不会也受到惩罚?”说到最后,安力满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第1273章 巨蛇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众人脸上复杂的神情。安力满老人被那黑蛇的突然出现和诡异形态惊得有些语无伦次,反复念叨着“胡大的使者”、“不祥之兆”。 王胖子听得不耐烦,嗤笑一声,大大咧咧地摆手:“什么使者不使者的?” “安力满老爷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讲究的是科学!还胡大的使者,我看就是条成了精的长虫!” 他虽然也曾在精绝古城见识过粽子的狰狞,在霸王蝾螈的巨大。 但骨子里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丝毫未减,尤其对这些神神叨叨的说法嗤之以鼻。 “什么牛鬼蛇神,在胖爷我这儿,都是纸老虎!” 说着,他撸起袖子,大步流星走到被叶枫飞刀杀死的黑蛇旁,一把将其抓了起来。 随后,图上大小般的手掌掂量了掂量,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既然你说它是神的使者,那今天胖爷我就开开荤,拿这‘使者’当下酒菜,尝尝鲜,看看是不是真有仙气儿!” 话音未落,他便从腿上拔出那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寒光一闪,就要给这条通体漆黑、鳞片闪烁着幽光的蛇开膛破肚。 “胖子!” 一声冷喝如同冰锥般刺入众人耳中。 叶枫来到王胖子的身边:“你还嫌你身上的诅咒不够多吗?什么东西都敢碰!” “诅咒”二字如同惊雷,在王胖子耳边炸响。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瞬间僵住,手一抖,那条尚有余温的蛇尸“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讪讪地收回匕首,挠了挠头,强笑道:“嘿嘿,叶兄弟,瞧你说的,胖爷我这不是闹着玩嘛,活跃活跃气氛……” 他话音未落,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沙”声,如同细密的雨点,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起初细微,如同春蚕啃噬桑叶,转眼间便汇聚成一片嘈杂的声浪,仿佛整个沙丘都在微微震颤。 胡八一、雪莉杨、陈教授等人脸色骤变,纷纷抄起身边的武器或工具,警惕地环顾四周。 胡八一迅速打开强光手电,雪亮的光柱刺破夜幕,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扫去。 “我靠!”王胖子看清眼前景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只见手电光所及之处,原本空旷的沙地上,不知何时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蛇! 它们大小不一,但是颜色却如同那条被叶枫杀死的时候一般,全身漆黑。 这些蛇如同接到了统一的命令,吐着分叉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威胁声,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众人迅速围拢过来,形成一个不断收缩的包围圈。 “坏了!肯定是胡大派它们来的!是我们亵渎了神使,触怒了胡大!” 安力满老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信仰的力量让他坚信这是神明的惩罚。 他怪叫一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想朝着蛇群相对稀疏的一个方向冲出去。 “安力满大叔,回来!”胡八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厉声喝道:“你不要命了?外面全是蛇!现在冲出去就是找死!” 安力满被胡八一死死拉住,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喊着:“胡大饶命!胡大饶命啊!” 雪莉杨面色惨白的掏出一把小手枪,随后,“砰砰砰”便是三枪打出,三条黑蛇便被雪莉杨轻松打死。 陈教授和他的学生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紧紧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叶枫眉头紧锁,目光快速扫过四周,蛇群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胖子,老胡,陈教授他们交给你保护!” “杨小姐,表姐,跟我守住左翼!”他迅速下达指令,语气沉稳,给了众人一丝镇定。 “好嘞!”王胖子虽然也有些发怵,但此刻容不得他犹豫,他一把端起汤姆逊冲锋枪,“哒哒哒”便是一梭子。 顿时蛇群之中血肉飞溅,然而,黑蛇实在是太多了,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很快王胖子手中的枪便没了子弹。 “靠,没子弹了,怎么办?”王胖子一把将手中的汤姆逊丢在了地上,拔出兵工铲,便冲了上去。 随后与胡八一一起,挥舞着工兵铲,奋力劈砍着冲过来的毒蛇。 而陈教授也纷纷拿起手中的一切工具,向着蛇群猛砸。 见到众人开始反抗,原本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安利满,也抄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棍,闭着眼睛胡乱挥舞。 然而,蛇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 众人且战且退,每每众人遇到危险之时,叶枫和李清露便伺机出手。 一条毒蛇趁乱绕过胡八一的防御,朝着缩在后面的陈教授咬去,叶枫眼疾手快,飞刀出手,精准地钉穿了毒蛇的头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蛇太多了!”胡八一奋力劈翻一条胳膊粗细的黑蛇,喘着粗气道,“我们必须找个有利地形!” 叶枫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很快,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一座黑黢黢的山影上。 “那边!黑山脚下!我们去那里!山体陡峭,蛇群的数量优势难以发挥!” “好!”胡八一立刻同意,“胖子,掩护!我们往黑山脚下撤!” 王胖子用最后一点燃料喷出一道火墙,暂时逼退蛇群:“快!都跟上!” 众人互相掩护着,朝着黑山脚下且战且退。 蛇群如同附骨之蛆,紧紧追赶,嘶嘶声不绝于耳。 一路上险象环生,若非叶枫和胡八一等人经验丰富、身手矫健,恐怕早已葬身蛇腹。 终于,众人跌跌撞撞地冲到了黑山脚下。 这山壁陡峭异常,怪石嶙峋,如同刀削斧凿一般,蛇群的攻势果然减缓了许多,它们在山脚下盘旋、聚集,发出愤怒的嘶鸣,却难以再像平地上那样形成合围。 因为有叶枫和李清露的存在,虽然众人累得够呛,但是所幸没有人受伤。 众人靠在冰冷的山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冷汗:“他娘的……这些长虫……真是要了胖爷的老命……” 胡八一拄着工兵铲,警惕地观察着下方的蛇群,眉头紧锁:“不对劲,这些蛇……好像在等什么……” 雪莉杨也发现了异常,那些蛇虽然围着,但并没有急于进攻,只是在山脚下游走,仿佛在……等待命令?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轰隆”声,从黑山内部传来,伴随着这声音,整个山壁似乎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什么声音?”陈教授惊疑不定地问道。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纷纷抬头望向黑黢黢的山壁。 紧接着,山脚下的蛇群突然骚动起来,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通道。 第1273章 蛇妖1 借着天边那一抹惨淡如霜的月光,以及几支手电筒在黑暗中摇曳不定的光柱,众人勉强看清了眼前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在那陡峭得几乎垂直的山壁之上,一个巨大的天然凹陷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 而此刻,正有一个庞然大物,从那“巨口”之中,缓缓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探出了一个……头颅。 那头颅,其粗壮程度远超常人想象,竟比寻常人家挑水的木桶还要粗上一圈! 其上覆盖着厚重、粗糙的深褐色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边缘微微卷起,如同饱经风霜的老树皮,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沉闷的光泽。 两颗幽绿色的竖瞳,如同两盏悬在黑暗中的鬼火,闪烁着冰冷、残忍而又带着一丝漠然的光芒,扫视下方时,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它似乎对下方这些渺小的生物产生了一丝兴趣,微微张开了那张足以吞下一头水牛的巨口。 顿时,两根闪烁着幽蓝寒光、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毒牙赫然显露,那尖端的弧度完美而致命,仿佛能轻易撕裂世间最坚硬的铠甲。 一股难以形容的腥风混合着浓重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如同腐烂的沼泽与陈年血腥的混合体,令人作呕,几欲窒息。 “我的天……”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手中那沉甸甸的工兵铲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夸张:“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成了精的水缸吗?不对,这他妈是成了精的油桶吧!” 胡八一和雪莉杨也是脸色煞白,心脏狂跳不止。 如此巨大的蛇,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这哪里是什么蛇,这分明就是一条从远古洪荒中爬出来的史前巨龙! 雪莉杨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小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充满了警惕与骇然。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脑海中搜寻任何关于这种生物的记载,但一无所获。 一旁的安力满老人更是不堪,早已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朝着巨蛇的方向磕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她的口中念念有词:“胡大……胡大恕罪……胡大饶命啊……是我们不该打扰您的清静……” 唯有叶枫,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他将手中剩余的两把飞刀精准地插回腰间的刀鞘,眉头紧锁,嘴角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巨蛇幽绿的竖瞳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叶枫在那如同深渊般冰冷的蛇瞳深处,看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身影。 那是几天前自己与李清露在幻境之中见到的,美丽、妖异而又充满了魅惑的脸庞,精绝女王!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被一层厚厚的蛇性凶戾所包裹,但叶枫绝不会认错! 这条如同水缸般粗细,体长恐怕已超过百米的巨蛇,显然才是这片蛇群真正的主宰,是它们在这片遗迹中虔诚等待的“王”! 而它的意志,似乎被精绝女王所操控!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巨蛇带来的巨大恐惧和震撼之中时,异变陡生! 那头巨蛇的目光,在扫过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甚至包括瑟瑟发抖的安力满时,都只是带着一丝冰冷的漠然,仿佛这些人根本不配成为它的猎物。 然而,当它的视线最终落在叶枫身上时,那双幽绿色的竖瞳骤然收缩,其中蕴含的冰冷杀意瞬间爆发,毫不掩饰! “嘶——!” 一声尖锐刺耳、仿佛能撕裂耳膜的嘶鸣从巨蛇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充满了狂躁与怨毒。它似乎对叶枫有着刻骨的仇恨! 下一秒,不等众人反应,那巨大的蛇头猛地一低,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无视了旁边所有的人,如同黑色的闪电,直扑叶枫而来! 空气被它庞大的身躯高速摩擦,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腥臭的狂风更是铺天盖地,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 “叶枫兄弟小心!”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同时惊呼出声,想要上前支援,却被那股强大的气流逼得连连后退。 叶枫眼神一凛,当机立断:“表姐,让我来会会它!” 叶枫低喝一声,手臂猛地一发力,将李清露朝着胡八一等人的方向用力推了出去。 几乎在推开李清露的同一瞬间,叶枫身形闪烁,已经后退十几米,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巨蛇那带着腥风的血盆大口。 蛇头重重地砸在叶枫刚才站立的位置,坚硬的岩石地面瞬间碎裂,烟尘弥漫! “吼!”巨蛇一击未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巨大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横扫而来,带起呼啸的劲风,周围的山石竭尽被扫中,瞬间碎裂 叶枫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巨蛇的身侧。 一道清越激昂,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之声骤然响彻天地! 声浪滚滚,震得周遭空气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叶枫双掌猛然推出,周身真气鼓荡,一道凝实无比、直径足有数丈的金色龙形虚影,裹挟着无匹的威势,张牙舞爪,咆哮而出。 龙鳞清晰可见,龙须飘逸灵动,一双金色龙瞳威严而睥睨,正是丐帮镇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 这巨龙虚影并非虚幻,而是内劲高度凝聚的体现。 龙形虚影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直奔那盘踞如山的黑色巨蛇而去。 见到这只金色巨龙咆哮袭来,那本就充满暴戾气息的黑色巨蛇仿佛受到了最严重的挑衅与亵渎。 它那灯笼般大小的猩红竖瞳骤然收缩,蛇信“嘶嘶”狂吐,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腥风。 巨蛇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弓,如同一张蓄满了力的黑色大弓,下一刻,“嗖”的一声,整个身体便如出膛的炮弹般弹射而起,蛇身在空中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与那金色巨龙虚影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两列高速行驶的火车迎面相撞。 金色龙影与黑色蛇躯碰撞的中心点,爆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横扫而去。 地面上的碎石被掀飞,尘土弥漫,就连两座黑山之上的山石也发出“咔嚓”的哀鸣。 第1274章 战蛇妖 烟尘弥漫中,隐约可见金色龙影一阵剧烈晃动,似乎也有些承受不住巨蛇那蛮横无匹的巨力,光芒黯淡了几分,最终寸寸碎裂,化为点点金光消散于空气中。 而那黑色巨蛇,虽然成功击溃了龙影,但也被降龙十八掌那刚猛无俦的力道震得气血翻涌,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顿,瞬间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趁此良机,叶枫眼神一凝,身形如电,紧随其后。 他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运转,右掌再次凝聚起雄浑的劲力,带着一股破山裂石的决心,如同一颗出膛的黑色流星,狠狠的拍向刚刚落地、尚未完全稳住身形的巨蛇头顶七寸要害之处! “啪!” 一声闷响,叶枫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巨蛇那覆盖着油亮黑色鳞片的头顶。 然而,就在叶枫的手掌与蛇头接触的那一刹那,他的脸色瞬间剧变,从原本的自信从容变得无比难看,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嗯?!” 因为叶枫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并非如预想中那般陷入蛇肉,或者说是撞上了一层无形而坚韧的屏障。 一股阴柔却又异常强劲的反弹之力,从巨蛇头顶猛地爆发出来,如同弹簧般将他的手掌狠狠弹开! 要知道,以叶枫如今的修为,寻常精钢在他掌下也如同豆腐般脆弱,别说拍在肉体之上了,就算是拍在真正的百炼精钢之上,也能将其打得粉碎变形。 然而此刻,他含怒一击的手掌,竟然被这巨蛇的头颅给硬生生弹开了!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轰隆!” 巨蛇头顶爆发的那股反弹之力极其霸道,叶枫只觉得一股阴寒的劲力顺着手臂经脉倒卷而上,震得他气血翻腾,手臂一阵发麻。 他不敢怠慢,借势身形在半空之中猛地一个旋身,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瞬间倒射而回,稳稳地落在了战场边缘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之上,目光凝重地望向那重新盘踞起来的巨蛇。 只见那只黑蛇甩了甩略显昏沉的头颅,猩红的蛇瞳死死锁定着叶枫,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而在它那原本光滑油亮的黑色鳞片之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若隐若现的青绿色光芒,如同给它披上了一层诡异的铠甲。 正是这层青芒,刚才挡住了叶枫的致命一击,并将他反弹而回。 叶枫看着那层诡异的青芒,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一个念头闪过,沉声自语道:“妖!这是妖气凝聚的护体罡气!” 他心中迅速思索起来。 这个世界,上古之时传说曾有神灵行走于大地,虽然后来世界规则降格,灵气稀薄,神灵或许早已破空而去,或陷入沉睡,但并不代表所有的痕迹都已消失。 某些上古存在,在陨落之后,其残魂、或者遗留的力量,或许还以某种形式留存于这个世界的某些隐秘角落。 据叶枫之前得到的线索和自己的推测,精绝女王的力量来源,便是那蛇神。 既然能被冠以“神”之名,其力量定然深不可测。 那么,他留下一些让普通蛇类进化、乃至开启灵智,化为妖物的方法,也并非不可能。 面前的这只巨蛇,体型如此庞大,力量如此惊人,更能凝聚妖气形成护体罡气,显然早已不是凡俗野兽。 它或许便是蛇神遗留力量的产物,或者更直接地说,是精绝女王利用蛇神传承,培养出来的强大妖蛇! “果然,精绝古城之行,比想象中还要凶险。” 叶枫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这仅仅是外围的守护兽便有如此实力,那古城深处,精绝女王又该是何等恐怖?” 就在叶枫思索之际,那黑色巨蛇似乎彻底被激怒了。 它身上的青色妖芒愈发浓郁,发出“滋滋”的声响,庞大的身躯再次动了。 这一次,它不再是直线冲击,而是如同鬼魅般在地面上滑行,带起一道黑色的残影,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同时,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墨绿色的毒涎从嘴角滴落,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地面瞬间被蚀出一个个小坑,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叶枫瞳孔一缩,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妖蛇不仅防御惊人,力量巨大,速度更是快得离谱,现在还喷出了剧毒! 如果是普通的剧毒,叶枫肯定不怕,但要知道这可是一只进化成功了妖的蛇,你知道他的毒有哪些特性。 叶枫脚下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飘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妖蛇的一次猛扑。 那巨大的蛇头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带起的腥风让叶枫几欲作呕。 “不能再被动防御了!”叶枫心中念头电转,“这妖蛇皮糙肉厚,普通的掌力难以伤其根本,必须找到它的弱点,或者用更强的招式!” 他猛地吸气,丹田内的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周身空气仿佛都被他牵引,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 他双手交错,指法变幻,不再是刚猛的掌法,而是变得灵动飘逸,隐隐有风雷之声在掌心汇聚。 “既然武功不能破防,你就接一下我的这招五雷正法!” 作为后世之人,叶枫知道,所有的妖都怕至阳阳刚的力量,特别是天雷这种专业妖邪的力量! “五雷正法!”叶枫一声清喝,双手猛然向前推出。 刹那间,他掌心汇聚的风雷之声骤然爆发! 并非真正的天雷,而是他以自身至阳真气模拟天地雷霆之力,压缩凝练而成的武道神通! 只见两道手臂粗细的金色电弧,带着噼啪炸响和一股煌煌天威,如同两条愤怒的金色小龙,撕裂空气,悍然射向那巨大的妖蛇! 妖蛇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中蕴含的致命威胁,冰冷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惧,它不再像之前那般蛮横地冲撞,而是猛地扭动庞大的身躯,试图躲避。 同时,它那覆盖着青色妖力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带起呼啸的恶风,想要将这两道金色电弧抽散。 “嗤啦!” 金色电弧与妖蛇的尾巴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如同布料被烧焦的刺耳声音。 妖蛇那凝聚着妖力的尾巴,在五雷正法的至阳之力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 金色电弧瞬间洞穿了它尾巴上的鳞片,深深刺入了血肉之中! “嘶——!” 妖蛇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痛苦嘶鸣,这是它自叶枫出现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受伤! 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它尾巴上被击中的地方,血肉模糊,焦黑一片,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骼! 剧痛让妖蛇彻底疯狂了!它不再理会伤势,血盆大口张开,一股墨绿色的毒涎如同喷泉般朝着叶枫喷吐而出,腥臭无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同时,它巨大的头颅猛地低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用那如同小山般的头颅狠狠撞向叶枫! 《求求各位大佬给个五星好评吧,数据下降的厉害,今天给大家多更一章!》 第1275章 精绝女王再次出手 叶枫一击得手,心中却毫无喜悦,只有更深的凝重。 这妖蛇的反应和反扑速度太快了!他脚下连踩玄奥步法,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急速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毒涎和冲撞。 毒涎落在地上,瞬间将坚硬的岩石腐蚀出一个冒着黑烟的深坑。 “好险!”叶枫额头渗出冷汗,刚才若慢上一分,后果不堪设想。 他知道,五雷正法虽然伤到了妖蛇,但似乎并未触及要害,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妖蛇一击落空,更加狂暴,巨大的身躯在山谷中疯狂翻滚、撞击,每一次甩尾、摆头,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轰隆的一声,顿时山体崩塌,石块滑落,向着胡八一等人砸落而去。 然而对此叶枫却看都不看,因为有李清露在,他根本不用分心照顾胡八一等人。 果不其然,那些砸向众人的石头纷纷被李清露以真气击碎。 另一边,叶枫在烟尘中辗转腾挪,身形飘忽不定,不断寻找着再次出手的机会。 不然他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眼睛!是眼睛!” 要知道,精绝国崇尚眼睛,所以眼睛是他们最强利器,定然也是他的弱点! 叶枫目光如炬,在妖蛇疯狂的动作中,捕捉到了它头部最脆弱的地方,那两只散发着凶光的竖瞳!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再次调动起来,全部汇聚于双掌。 他不再躲闪,反而迎着妖蛇一次甩尾的空档,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扑了上去! “就是现在!” 叶枫人在半空,身体蜷缩,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在接近妖蛇头颅的瞬间,他猛地舒展身体,双掌齐出,带着凌厉的掌风,直取妖蛇的左眼! 妖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眼中凶光更盛,猛地闭起眼睛,同时眼皮外瞬间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如同琉璃般的鳞片。 “嘭!” 叶枫双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妖蛇的眼皮之上!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震得叶枫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那眼皮上的鳞片防御力竟也如此惊人! 但他这含怒一击也并非毫无效果,妖蛇的头颅明显一偏,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显然眼睛受到了震荡。 “机会!”叶枫心中一喜,正欲乘胜追击,攻击它另一只眼睛。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山,骤然降临! 叶枫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只见他的身体猛地从半空之中跌落下去,轰隆的一声,直接砸入沙地之中,只留一个脑袋在上面。 这股威压并非来自那受伤的妖蛇,而是来自更深处,一个更加恐怖的存在! 叶枫艰难地抬头望去,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无尽妖异和冰冷气息的女人。 她身着一袭暗红色的宫装,肌肤胜雪,容颜绝世,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添几分魅惑。 她上下打量了叶枫一眼,点了点头:“这一关你通过了?” 说完她的身影迅速消失。 叶枫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他脚下的沙石骤然翻滚炸裂,一股磅礴的气劲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借着这股反冲之力,叶枫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带起一道残影,稳稳落在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等人面前,激起一片尘土。 胡八一等人刚才被那遮天蔽日的蛇群和那条巨大无比黑蛇褪去,皆是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胖子更是夸张地拍着胸脯:“我的妈呀,叶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刚才那玩意儿……真是吓死人了!” 叶枫目送着黑蛇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口中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这……这难道就是想见她的考验吗?” 对于精绝女王的话,叶枫心中五味杂陈。 良久,叶枫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唉,这种小命被别人牢牢握在手中,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的感觉,真是……太不好受了!” 胡八一走上前来,拍了拍叶枫的肩膀,沉声道:“叶枫兄弟,不管怎么样,咱们总算是渡过这一劫了。”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回营地吧,折腾了一晚上,众人应该也都累了。” 叶枫点了点头,将心中的思绪暂时压下,道:“说得对,回去再说。” 一行人心有余悸地收拾了一下,便匆匆踏上了返回营地的路。 刚才的惊魂一幕,让每个人都心潮起伏,夜晚的沙漠显得格外寂静,只有风声呜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凶险。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以及对精绝古城越来越近的复杂心情,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 营地的篝火明明灭灭,映照着一张张各怀心事的脸庞,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众人从疲惫中醒来,却惊讶地发现,一向有些市侩和保守的向导安力满,今天却表现得格外殷勤。 他不仅起了个大早,将骆驼喂得饱饱的,还主动帮着收拾营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口一个“叶大师”、“叶神仙”地叫着,一个劲地向叶枫示好。 显然,昨天叶枫大发神威大战巨蛇的场景,让他彻底将叶枫奉若神明,认为跟着叶枫才能真正安全。 “叶大师,您看,都准备好了!今天天气好得很,咱们一定能顺利找到精绝古城!”安力满点头哈腰地说道,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 叶枫对此只是淡淡一笑,并未点破。 胡八一和王胖子则在一旁偷偷乐,显然对安力满的转变觉得颇为有趣。 在安力满的积极引导下,队伍的行进速度快了不少。 他似乎对路线更加熟悉,也更加有信心了。大约在正午时分,一片在黄沙中若隐若现的巨大废墟轮廓,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看!那就是……那就是精绝古城!”陈教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胡八一、雪莉杨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凝视着那片沉睡在沙漠深处的古老遗迹,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期待。 安力满在古城外一处相对安全的沙丘旁停下了脚步,恭敬地对叶枫和众人说道:“叶大师,李姑娘各位,前面就是精绝古城了。” “我……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古城里邪门得很,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进去添麻烦了。” 他虽然对叶枫充满信心,但对那传说中的古城,依旧心存极大的敬畏和恐惧。 叶枫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顾虑,也不勉强,点了点头:“也好,你在此等候,我们速去速回。” 随后,叶枫、李清露、胡八一、雪莉杨、王胖子,以及迫不及待的陈教授和他的学生,整理好行装,检查了装备,深吸一口气,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迈步向着那座充满未知与神秘的精绝古城之中走去。 第1276章 各自行动 黄沙,如同被无形巨手搅动的幕布,在天空与大地间肆意翻涌,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投射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脚下的土地早已被岁月侵蚀得面目全非,断壁残垣在狂风中呜咽,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孤寂与辉煌。 “我滴个乖乖,”王胖子咋舌,粗粝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眼神中既有震撼,也有几分难以置信,“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绝古城啊?” “瞅着……跟片大坟场似的。”他环顾四周,满目疮痍的废墟在风沙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而古老的尘埃气息。 陈教授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扶在身旁一栋半塌的土黄色民宅断壁上,那墙体冰凉而粗糙。 老人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精绝古城……这便是……这便是消失了整整千年的精绝古城!我们……我们找到了!” 胡八一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片废墟,他不像胖子那样咋咋呼呼,也不如陈教授那般纯粹的激动,更多的是一种警惕和思索。 而徐立阳不知何时已经将小手枪给取了出来,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眼神中带着专业的审视。 之前遭遇蛇群的攻击,雪莉杨可不相信这精绝古城之中没有危险。 而其他考古队的队员也各自流露着激动、敬畏或是疲惫的神色。 然而,在这片被众人目光聚焦的废墟之上,叶枫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他们身上。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锁定在古城中央那一座突兀矗立的高塔之上。 那座塔,造型古朴而奇特,完全不同于中原地区常见的飞檐斗拱、玲珑精巧的塔型。 它通体由巨大的青黑色条石砌成,线条粗犷而神秘,直插云霄,仿佛一柄连接天地的巨柱。 塔身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和一些模糊不清的奇异刻痕,更增添了几分诡异与庄严。 而最让叶枫心神剧震的,是高塔顶端,在风沙中依稀可见的一颗巨大石雕,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能洞察人心、俯瞰众生的眼睛,即使历经千年风沙,依旧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神秘。 叶枫的心跳微微加速,那座塔,才是自己与李晨露此行的真正目的。 具体来说,塔中的精绝女王,才是他们此行真正的关键。 “大家先原地休整一下,检查装备和水源。”叶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胡八一看向叶枫,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间的凝重:“叶枫兄弟,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叶枫没有拐弯抹角,伸手指向古城中央那座高耸的神秘塔楼:“老胡,胖子,陈教授,各位,我们的表姐不是这些民居废墟。” “看到那座塔了吗?尤其是塔顶那颗眼睛石雕,那里,才是我们需要去的地方,精绝古城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那里面。” 他的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塔?那塔看起来年头可不短了,而且孤零零地杵在那儿,总觉得有点邪门。”王胖子嘀咕道,但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好奇和兴奋。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望着那座高塔,眼中充满了学术探究的光芒:“那座塔……确实非同寻常,那座高塔应该就是女王的陵寝。” 叶枫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告诉陈教授等人,精绝女王根本没死。 之前两次,精绝女王出现,叶枫曾经询问过胡八一,胡八一说过并没有发现精绝女王的身影。 也就是说精绝女王的出现,只有自己与李清露看见了。 应该是精绝女王用了什么精神类的秘术,让胡八一等人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我们先走一步,你们先休整一会儿,稍后再来寻我们!” 众人知道叶枫可能有其他的目的,但是他们也没有问。 “叶枫,你们小心点!”雪莉杨嘴角蠕动了几下,最终吐出这几字。 “放心吧,叶枫兄弟,我们随后就到!”胡八一也嘱咐道,同时开始组织队员们进行休整和准备。 叶枫对众人颔首示意,不再多言,转身与李清露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两人的身影化作两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精绝古城中央的高塔而去。 望着叶枫与李清露那仿佛融入风中的身影,王胖子使劲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那抹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他咂咂嘴,一脸向往地咋舌道:“我去!乖乖隆地咚!这才叫高手啊!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跟他妈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脚不沾地,身如鬼魅!” “胖爷我啥时候才能修炼到这种地步,到时候咱也体验一把轻功草上飞,潇洒走一回!” 胡八一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抬脚就在王胖子那肥厚的屁股上踹了一下,“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王胖子“哎哟”一声怪叫。 “就你?”胡八一没好气地说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让你扎个马步都嫌累,跑两步就喘得跟条狗似的,还想达到这种地步?” “我跟你说,就你这个练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再练个五六十年,能把身子骨练硬朗点,少生点病就谢天谢地了,还想着跟叶枫兄弟一样?做梦吧你!” “嘿!老胡你这话说的,胖爷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嘛!”王胖子揉着屁股,一脸不服气地反驳,“想当年,胖爷我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要不是后来……” “行了行了,少在这提当年勇。”胡八一不耐烦地打断他,“叶枫兄弟和若彤姑娘那是真有大本事,咱们跟人比不了,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拆台逗乐的时候,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眼神若有所思的雪莉杨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的神色,目光在胡八一和王胖子之间转了转,轻声开口问道:“王先生,胡先生,有件事,其实从一路跟叶枫先生和李小姐同行开始,我就想问了。”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语气虽然是疑问句,但每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肯定:“叶先生与李小姐那种神乎其技的身手,那种近乎于传说中‘修炼’的方法……你们也会,对吗?” 第1277章 修炼之法的诱惑 话音落下,空气似乎都凝滞了片刻。王胖子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僵住,眼神下意识地瞟向胡八一。 胡八一也是眉头微蹙,没想到雪莉杨会如此直接地问出来。 然而,王胖子毕竟是王胖子,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拍着胸脯道:“那是自然!” “杨小姐,你这可问对人了!我跟你说啊,我和老胡,还有叶枫兄弟,那可是过命的交情!想当初……” 他正要唾沫横飞地开始吹嘘他们在牛心山、的“光辉事迹”,打算把雪莉杨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的话刚开了个头:“我跟你说啊,当时我们在金国古墓之中……” “咳咳!”胡八一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但在王胖子听来,却不啻于一声警钟。 他那到了嘴边的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王胖子何等机灵,立刻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在雪莉杨这种精明人面前,吹嘘可以,但涉及到核心秘密,尤其是盗墓这种掉脑袋的勾当,可不能随便乱说。 他嘿嘿干笑两声,打了个哈哈:“呃……那个,金国古墓嘛,就是……就是我们路过,路过而已,哈哈,风景不错,风景不错。” 雪莉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胡八一那刻意的咳嗽,王胖子那瞬间的慌乱和随后的掩饰,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她心中原本的猜测,此刻更是有了七八分的笃定。 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微微一眯,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随即,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描淡写地说道:“金国古墓?” “哦……我想起来了,几天前我看过一张报纸,好像是有那么一桩事。” “说是在牛心山一带,一处金国贵族的大墓被盗了,而那个巾帼墓穴的附近则是一座日本关东军要塞,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官府追查了很久也没抓到人。” 她话锋一转,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直刺王胖子:“王胖子,你刚才想说的,该不会就是你们当初……‘路过’那座金国古墓的经历吧?” 说到此处,雪莉杨看了一眼陈教授她们,见到他们不是在休息,就是在摆弄手中的工具。 随即开口道:“我早就觉得你们两个不简单,身手不凡,对古墓、风水、机关又如此了解,我早就猜到你们是盗墓贼了!” “什么!”王胖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急忙摆手:“哎哎哎!雪莉杨你可别胡说八道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什么盗墓贼?我们是……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探险,对,是探险爱好者!” 胡八一也沉下了脸,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杨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种罪名可大可小,我们兄弟俩行得正坐得端,可担不起这样的污名。” 雪莉杨却像是没看到他们的反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她摆了摆手:“好了,胡先生,王先生,你们也不用紧张,我对你们的‘职业’没有任何偏见,甚至……还有些好奇和敬佩。” “毕竟,能从那些机关重重、危机四伏的古墓中安然无恙地出来,没有真本事是绝对办不到的。” 她话锋再次一转,回到了最初的话题,语气也变得诚恳起来:“我之所以这么问,其实也是事出有因。” “叶先生和李小姐的身手,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自身潜能的开发,一种真正的‘修炼’。” “我对这个非常感兴趣,也非常渴望能够了解,甚至学习。” 王胖子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被雪莉杨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弄懵了。 胡八一则依旧保持着警惕,沉默地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雪莉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看着胡八一和王胖子,缓缓开口,报出了一个数字:“这样吧,胡先生,王先生。” “我知道你们和叶先生关系匪浅,他的修炼方法,你们就算不会,肯定也有所了解。” “我想请你们告诉我,关于这种修炼方法的入门途径,或者任何相关的信息,我愿意出……五万块!” 五万块!这个数字在当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在这个年代,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过上好十几年的安稳日子。 王胖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意识地就想开口答应。 五万块啊!够他和老胡好好挥霍一阵子了! 胡八一却立刻用眼神制止了他,对雪莉杨摇了摇头:“杨小姐,很抱歉,这不是钱的问题。” “叶枫兄弟的修炼方法,是他的秘密,我们做兄弟的,不能未经他同意就擅自透露给外人,这关乎道义,我们不能做。” 雪莉杨似乎早就料到胡八一不会轻易答应,她也不气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又报出了一个更高的数字:“十万!” “胡先生,王先生,十万块!只要你们能给我提供确实有用的信息,这笔钱立刻就能兑现!” 十万!王胖子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升高了。 他偷偷拉了拉胡八一的胳膊,压低声音道:“老胡,十万啊!不少了!叶枫兄弟那边,咱们回头好好说说,也许……” 胡八一甩开他的手,眼神坚定:“胖子,别想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雪莉杨看着王胖子的异动,心中了然,她知道自己的价格已经触动了王胖子的心弦,只是胡八一这边还比较棘手。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血本一般,再次提高了价码,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二十万!胡先生,王胖子!我出二十万!” “只要你们能告诉我修炼的方法,或者引荐我向叶先生学习,这二十万就是你们的!” 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王胖子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二十万!这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有了这笔钱,他可以买大房子,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可以……0他看向胡八一,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恳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胡八一感受到了王胖子的激动,他也理解这笔钱的诱惑有多大。 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然后转向雪莉杨,语气虽然带着一丝歉意,但态度依旧坚决:“杨小姐,你的诚意我们感受到了。” “二十万,确实是一笔巨款。但是,这真的不是钱的问题。” “叶枫兄弟的本事,我们望尘莫及,他的修炼法门,更是他的根本,我们不能,也不敢替他做主。” “而且,你还是个外国人,叶枫兄弟的修炼方法是属于我们华夏的,你要知道,这种修炼的方法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透露出去的。” “我想就算是叶枫兄弟在此,他也不会将自己的修炼之法透露给外国人!” 第1278章 鬼洞 听到这话,雪莉杨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咬了咬牙:“回去之后,我可以立马改国籍!” 见到雪莉杨这样的表现,他与王胖子对望一眼,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们看出来了,雪莉杨似乎对叶枫的修炼之法很是看重。 他顿了顿:“如果你真的对这个感兴趣,我建议你,等叶枫兄弟和李姑娘回来之后,你亲自向他请教。” “他为人光明磊落,如果你是真心求教,他或许会给你一些指点。” “但我们兄弟俩,绝不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泄露任何可能涉及他秘密的事情,这是我们的原则。” 雪莉杨静静地看着胡八一,她从胡八一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胡八一这个人,看似随和,实则原则性极强,尤其是在涉及兄弟情义的事情上,更是油盐不进。 而王胖子虽然心动,但显然是听胡八一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好吧,胡先生,我明白了。” “是我唐突了。”她没有再提钱的事情,仿佛刚才那个出价二十万的人不是她一样。“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等叶先生回来,我会亲自向他请教的。” 说完,她对两人微微颔首,便转身独自走到一旁,望着叶枫他们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王胖子看着雪莉杨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胡八一,舔了舔嘴唇,心有不甘地小声嘀咕道:“我说老胡,你说你这是图啥呢?” “二十万啊!就这么飞了!叶枫兄弟那边,咱们好好说说,说不定他就同意了呢?” 胡八一瞪了他一眼:“胖子,你给我清醒点!二十万是不少,但这钱能拿吗?” “那是叶枫兄弟的立身之本!咱们要是为了这点钱就把兄弟卖了,那还是人吗?” “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怎么对得起叶枫兄弟的信任?” “我……我也就是说说嘛……”王胖子被说得有些讪讪然,但心里那股失落劲儿还是挥之不去,“主要是二十万……太他妈诱人了……” 胡八一看他那样子,也有些无奈,放缓了语气道:“钱是好东西,但有些底线不能碰。” “叶枫兄弟是什么人,咱们心里清楚。” “他要是愿意说,不用咱们问,他自己会说。” “他要是不愿意,咱们就算把天说破了也没用,安心等着吧,别胡思乱想了。” 王胖子叹了口气,重重地“嗯”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雪莉杨的方向,又望向叶枫他们消失的方向,终究是把那份贪念强压了下去。 只是,那二十万的数字,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悄埋下了根。 而雪莉杨那边,虽然表面平静,但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更加执着的光芒。 她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 叶枫的修炼方法,她志在必得,虽然他作为搬山道人的后人,他们家也有着不俗的传承,但是,与叶枫的表现相比,他家的那些传承显然不够看的。 与此同时,精准古城中心,叶枫正站在一座巍峨的黑塔之下,仰着头,几乎要将脖子仰断。 那黑塔拔地而起,直插天际,塔身由一种泛着幽光的黑色岩石砌成,历经千年风沙侵蚀,却依旧棱角分明,充满了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我去,这也太夸张了吧!”叶枫忍不住咋舌,“这得有多少层?怎么会这么高?” 作为一个见惯了钢筋水泥森林、摩天大楼的后世者,叶枫本对“高度”有着极强的免疫力。 但眼前的黑塔,是在一千多年前的精绝国,一个据史书记载早已湮灭于黄沙之中的国度。 在那个生产力相对低下的时代,能建造出如此宏伟的建筑,简直是匪夷所思。 一旁的李清露同样是一副震撼的模样,她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小嘴微张。 “简直难以想象……这么高的塔,是如何在这片黄沙之下隐藏了千年,不被世人发现的?” 李清露咽了一口唾沫,喃喃自语,但这样的景象也超出了她的认知。 叶枫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谁知道呢?或许是精绝女王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将它隐匿了起来吧。” 两人来到沉重的石门之前,那石门上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似鸟似蛇,似人似兽,散发着古老而压抑的气息。 就在他们停下脚步,正思索如何开启之时,那两扇看似需要千军万马才能推动的石门,竟发出了“轰隆隆”的低沉声响,如同巨兽苏醒,缓缓向内洞开。 一股混合着尘土、腐朽与某种奇异腥气的凉风从门内吹出,让两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阴影从门内缓缓滑出,盘踞在他们面前。 正是之前在两座黑山之处与叶枫有过一场恶战的那只巨蛇! 仇人见面,那是分外眼红,要不是精绝女王,有令,或许它早已扑过来了。 尽管如此,它幽绿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巨大的蛇信“嘶嘶”地吞吐着,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叶枫眉头微皱,仔细观察着巨蛇的动向。 它确实没有摆出攻击姿态,反而微微低下头,用巨大的头颅示意他们进入石门。 “看来,它是想带我们进去。” 叶枫沉吟片刻,做出了判断,“走吧,看来这里的主人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他拉着李清露,小心翼翼地从巨蛇身侧绕过,踏入了黑塔之中。 巨蛇则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灵活地滑入,然后在前方不疾不徐地引导着他们。 塔内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一些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蜿蜒向下的石阶。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 两人跟随着巨蛇,一步步深入,不知走了多久,石阶终于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地宫。 地宫深处,并非想象中的墓室结构,而是一个更加诡异的所在。 就在众人前方不远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巨大洞穴,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第1279章 精绝女王的过往1 巨蛇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在意,没有丝毫停留,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嗖”地一下便钻入了那阴森可怖的鬼洞之中,只留下一阵带着腥风的气流。 见此一幕,叶枫眼神一凝,与身旁的李清露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与好奇。 事已至此,他们没有退路,也不愿放弃这难得的线索。 两人不再犹豫,立刻提气,快步跟上巨蛇,一前一后,也钻进了那幽邃的鬼洞。 穿过鬼洞的过程短暂而压抑,洞内湿滑阴冷,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土与霉味。然而,当他们踏出洞口的刹那,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只见面前豁然开朗,一个广阔得惊人的巨大洞穴出现在他们眼前,其空间之大,数千平方。 洞穴的顶部高不可攀,隐隐有微弱的光芒从岩石缝隙中渗透下来,勉强照亮了整个空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诡异。 而洞穴的四周,乃至脚下延伸出去的两岸,竟密密麻麻地长满了不知名的花。 这些花茎细长,叶片青翠,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那如火焰般燃烧的花瓣,红得似血,艳得似火,在幽暗的洞穴中散发着妖异的光泽。 它们成片成片地生长着,仿佛一条血色的河流,沿着洞穴的地势蜿蜒铺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而浓郁的香气,初闻时带着几分甜腻,细品之下却又隐隐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诡异。 “这是……彼岸花?”叶枫眉头紧皱,“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接引之花!” 当然,小说之中描述的亲身经历截然不同,此刻亲眼见到如此大规模的彼岸花,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巨蛇对这些妖艳的彼岸花视若无睹,依旧保持着稳定的速度,在彼岸花铺就的“血路”旁滑行。 叶枫和李清露不敢怠慢,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穿过这片花海。 脚下不时传来花瓣被踩碎的轻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清晰。 彼岸花的花海仿佛没有尽头,他们沿着曲折的路径走了许久,周围的光线似乎越来越暗淡,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也愈发浓重。终于,前方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巨蛇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无比的深渊边缘。 那深渊深不见底,仿佛一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黑漆漆的,望下去只能看到无尽的虚无,偶尔有几缕黑色的雾气从深渊底部缓缓升腾,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叶枫站在深渊边缘,望着下方那片无尽的黑暗,心中猛地一震,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这里……这里就是原着之中所记载的虚数空间入口!” 就在叶枫心神激荡之际,他的目光被深渊上方吸引了过去。 只见在深渊之上,横跨着一座孤零零的石梁,石梁狭窄而陡峭,仿佛是从两侧的岩壁上硬生生凸出来的一般。 幽暗的石梁之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叶枫与李清露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石梁正中央那庞然大物之上。 一副古朴而巨大的棺椁,如同亘古长存的巨兽,静默地匍匐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棺椁通体由一种深沉如墨,然而其上却透露着一丝凝而不散的生机。 叶枫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这就是昆仑神木吗?” 叶枫眼中的贪婪一闪而逝,他知道,尽管知道这棺材是个宝物,但是却不是自己能碰的东西。 昆仑神秘棺椁之上,布满了繁复而诡异的花纹,似鸟似兽,似云似雾,又仿佛是某种失落文明的古老符文。 岁月的无情侵蚀,让这些花纹的边缘有些模糊剥落,甚至部分已融入岩石的肌理,但那份源自远古的苍凉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依旧穿透了时光的阻隔,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观者的心头。 他们的目光,最终被棺椁顶端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牢牢吸住。 一朵巨大无比的奇花,竟从坚硬的黑色岩石棺盖缝隙中,顽强地生长了出来! 那花朵的形态极为怪异,完全超出了两人的认知。 巨大的花瓣呈现出一种近乎幽暗的紫黑色,仿佛吸纳了周围所有的光线,边缘泛着一丝诡异的哑光。 花瓣层层叠叠,如同一个倒置的、张口欲噬的巨大喇叭,正随着某种无形的韵律,极其缓慢而富有节奏地微微张合着,仿佛在进行着神秘的呼吸。 一股若有若无、难以形容的异香,如同鬼魅般悄然弥漫开来,初闻时似乎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 叶枫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心中警铃大作:“这气味……难道是……” 在《鬼吹灯织金绝古城》的原着之中,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还有陈博士以及考古队众人便是被尸香魔芋的香味影响,陷入幻觉之中,神智不清,无法自拔了。 就在叶枫和李清露强自镇定,试图屏住呼吸,上下仔细打量这棺材与奇花,想要从中找出些许端倪之时,异变陡生! 眼前的光影毫无征兆地一阵剧烈扭曲、变幻,如同水波荡漾,周围的石梁、岩壁、乃至那朵诡异的奇花都开始变得模糊、拉长、变形。 一股强大的、无法抗拒的拉扯力瞬间包裹了他们。 “不好!”叶枫心中暗叫一声。 再次反应过来时,叶枫与李清露已然置身于一处无边无际的漆黑空间之中。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虚无。 叶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感受着周围那股熟悉的、带着强大精神力量的波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应该是精绝女王又出手了。 二人眼前的黑暗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开始泛起圈圈涟漪。 紧接着,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现,飞速在他们眼前闪过、交织、定格,一幕画面缓缓浮现在二人的眼中。 画面的开端,是一片荒凉贫瘠的戈壁。一个瘦弱、衣衫褴褛的小女孩,独自蜷缩在一处破败的土屋角落,眼中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恐惧和警惕。 她的眼睛,是与众不同的——瞳孔并非黑色,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蓝色,带着一丝非人的妖异。 正因为这双眼睛,她被视为不祥,被族人抛弃,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第1280章 精绝女王的过往2 镜头一转,是宏伟而神秘的精绝国神殿。 一位身披黑色长袍、面容枯槁的女子,正用一种狂热而敬畏的目光注视着那小女孩。 叶枫认识这名女子,这名女子,便是在昆仑冰川,叶枫等人遇见的那具水晶尸魔国鬼母! 魔国鬼母发现了小女孩眼中的“神之凝视”,认定她是天选之人,是精绝国复兴的希望。 于是,小女孩被带回神殿,开始接受魔国鬼母严苛而神秘的教导,学习古老的巫术与秘术。 时光荏苒,昔日瘦弱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位绝色倾城的少女。 她的眼神依旧幽蓝,却多了几分冷傲与威严。 在鬼母的指引下,她来到了精绝国最神圣的禁地鬼洞最深处。 在那里,她举行了一场古老而血腥的仪式,以自身为祭,与沉睡的蛇神签订了契约。 光芒闪耀中,一条通体碧绿、鳞片闪烁着幽光的巨蛇虚影从她体内浮现,发出一声震彻灵魂的嘶鸣。 从此,她与蛇神残魂共生,获得了部分蛇神的力量,青春永驻,力量超凡。 画面再次切换,已是旌旗招展,万马奔腾。 成年的精绝女王,身着华丽的王袍,头戴象征至高权力的蛇形王冠,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眼神冷冽地注视着她的军队。 在她与蛇神力量的加持下,精绝国的国力蒸蒸日上,南征北战,所向披靡。 曾经弱小的国家,逐渐吞并了周边的城邦,最终成为了雄踞西域、令诸国望风披靡的最强国度。 她的名字,成为了西域大地上一个令人恐惧的传说。 然而,盛极必衰,画面陡然变得阴暗。一个身披黑色铠甲、面容阴鸷的异国王子,带着诡异的笑容,出现在精绝女王的宫殿。 他献上了无数珍宝,也带来了致命的“礼物”,一种来自遥远魔域的奇毒。 中了奇毒的精绝女王与蛇神残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力量急剧衰退。 失去了蛇神力量的大部分加持,精绝女王的力量也随之减弱,她统治的根基开始动摇。 画面的最后,是在一个充满血色符文的密室之中。 精绝女王脸色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 她看着眼前虚弱不堪、鳞片失去光泽的蛇神残魂,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既然你已无用,”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那么,你的力量,就由我来继承吧!” 她伸出纤细而苍白的手指,指尖凝聚起幽暗的能量,竟然意图强行吞噬蛇神那濒临破碎的残魂,将其力量彻底据为己有! 然而就在精准女王企图吞噬蛇神残魂之时,精绝女王身中那无色无味、霸道无比的西域奇毒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越过无垠的沙海,传遍西域诸国。 那些长久以来被精绝国威势所压制的周边小国,仿佛看到了颠覆霸权的曙光。 恐惧与贪婪交织,他们迅速抛却了往日的猜忌与隔阂,结成了一支看似强大的联军,悍然向昔日不可一世的精绝国发起了疯狂的围攻。 金灵女王自然也得知了西域诸国联合进攻精绝国的消息然。 然而实力强大的精绝女王却不以为然,他认为只要自己吞噬了蛇神的残魂,自己便是悉尼带的蛇神。 到时候,自己要覆灭西域诸国,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然而,就在她开始吞噬蛇神残魂之时,蛇神残魂爆发出了毁灭性的反扑。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力量席卷开来,大地崩裂,黄沙滔天,将精绝国的精锐与围城的联军一同无情地埋葬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之下,只留下一片死寂与传说。 叶枫凝视着眼前仿佛亲历般的景象缓缓消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与唏嘘:“原来如此……这,便是曾经盛极一时的精绝国,骤然从历史长河中消失的真正原因吗?” 他的话音尚在空气中回荡,一道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几分亘古寒意的女声,毫无征兆地自身后响起:“不错,这,便是精绝国毁灭的原因!” 这声音突兀而直接,让叶枫和身旁的李清露皆是心中一凛,二人几乎是同时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黑暗之中,一道身影正缓缓步出。 那黑暗仿佛成了她的幕布,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将她的身姿一点点勾勒出来。 来者,正是精绝女王! 此刻的精绝女王,并未着繁复的王袍。 她的装束简洁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覆盖着的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面纱,仅仅遮住了她的口鼻,却将那双眼睛衬托得愈发深邃与神秘。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叶枫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蕴含的复杂情绪,有历经千年沧桑的淡漠,有执掌生杀大权的威严,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孤寂。 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魂摄魄,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却又不敢有丝毫亵渎。 面纱之上,是光洁饱满的额头,线条柔和优美,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几缕乌黑如瀑的秀发,未经刻意梳理,自然垂落,拂过她纤细白皙的颈项,更添了几分慵懒与魅惑。 她身着一袭紧贴身形的深色长裙,材质不明,却泛着奇异的光泽,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双肩圆润,锁骨精致,如同艺术家最完美的雕刻。 尽管面纱遮挡了她大半容颜,但仅仅露出的眉眼与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感受到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当她感觉到叶枫那几乎不加掩饰的目光时,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精准女王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将那几缕碎发拢到耳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项。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优雅,仿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雕琢。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眼看向叶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我美吗?” 这三个字,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叶枫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眼前的女子,美得确实不像凡尘之物,那是一种融合了极致的艳色与神圣威严的美,让人不敢逼视,却又忍不住沉醉。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美……美得惊心动魄。” 听到这个毫不掩饰的赞美,精绝女王的笑容愈发灿烂,如同冰雪初融,百花绽放。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叶枫脸上的赞叹瞬间凝固。 “那么,”她拖长了语调,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你愿意做我的奴隶吗?” 《这几章为过渡章节,精彩马上开始!》 第1281章 恐怖的陈教授1 叶枫的脸“唰”地一下就黑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刚才的失神简直是一种罪过。 他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一些:“女王陛下,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我叶枫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但也还不至于要做谁的奴隶。” 站在一旁的李清露也有些哭笑不得,她轻轻拉了拉叶枫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 精绝女王见叶枫反应如此激烈,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先前的一丝魅惑也消散了不少,多了几分真实的灵动。 “罢了罢了,看你这小气的样子,逗你玩呢。”她摆了摆手,仿佛刚才那个诱人做奴隶的女子不是她一般。 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接下来,三人便随意地闲聊了起来。 精绝女王询问了一些外界的情况,叶枫和李清露也捡了些能说的,诸如山川地貌的变化、人类社会的发展等告诉了她。 精绝女王听得很认真,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向往和迷茫。 毕竟,她被困在这里已经太久太久了。 闲聊了一阵,精绝女王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枫:“叶枫小弟弟,我看你肉身特别强大,似乎修炼了极为玄奥的肉身修炼之法?” 叶枫心中一动,他知道正题来了。他点了点头,并未隐瞒:“略有涉猎。” 精绝女王眼中闪过一丝热切:“不知小友可否将此修炼之法,与我一观?” 叶枫闻言,不禁有些疑惑。 眼前这位精绝女王,光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压,就远非自己所能比拟,绝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他不解地问道:“女王陛下说笑了,以您的修为,恐怕早已臻至化境,为何会觊觎我这点微末的修炼之法?” 精绝女王脸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无奈与疲惫。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也低沉了许多:“从刚才的场景之中,你也知道我吞噬了神神的残魂……” 精绝女王的话音未落,叶枫和李清露下意识的惊呼一声:“真吞噬了?” 叶枫不可置信的看着金珠女王,那可是神呀! 尽管这个世界的神,他不知道有多强,但是能以“神”称呼的,肯定不会弱到哪里去。 “不错,”精绝女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蛇神陨落之后,其残魂遗留在这精绝古城之下。” “我吞噬了他的残魂,所以继承了他的一切能力!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苦涩,“我的肉身,却是凡胎。” “这具身体太弱了,根本无法完全承受如此强大的神魂之力。” “千年来,我大部分时间都只能陷入沉睡,以此来压制神魂与肉身的冲突,否则早已爆体而亡。” 叶枫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女王也有如此苦衷。 拥有强大的神魂,却没有匹配的肉身,这确实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你的修炼之法,”精绝女王再次看向叶枫,眼神中充满了期盼,“似乎对肉身与神魂的契合有着独到的见解。” “若是我能习得,或许……或许就能真正掌控这股力量,不再受这沉睡之苦。” 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郑重地说道:“作为交换,我愿意将蛇神传承毫无保留地共享给你。” “蛇神传承中,不仅有强大的神魂修炼之法,更有关于这天地法则的感悟,对你未来的修行,必将大有裨益。” 叶枫心中巨震,蛇神传承! 虽然叶枫不知道蛇神究竟有多强,但是,不用说肯定比自己强太多了。 若是有他的修炼之法,触类旁通,自己便可以推演出后续天人境界的修炼之法,甚至更高层次的修炼之法。 只是,真的那么简单吗?这个是一名神级强者的传承…… 果然,精绝女王接着说道:“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叶枫凝神倾听。 精绝女王的目光扫过叶枫和李清露,最终定格在叶枫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并非来自这个世界,所以我要去你们的世界看看,你们离开这个世界是谁必须带上我!” 听到这话,叶枫顿时沉默了下来,要知道,以精绝女王如今的修为,若是达到天龙世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以他目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他到天龙世界之中,那定然是那个世界的天花板,到时候…… 精绝女王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随即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们世界做什么,而且,我要修炼出一具强大的肉身,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待我完成对身体的淬炼,或许你早已达到我的程度!” 听到最后,叶枫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女王陛下,你的提议很诱人,能否容我考虑考虑?” 精绝女王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就在精绝女王离开之时,面前的光影再次变化,李清露和叶枫得意时重新回到身体之中。 叶枫看着精绝女王的棺椁,目光复杂。 就在叶枫转身要走之时,棺材之中传出了精绝女王的声音:“带我一起走,千年了,这个地方我待腻了!”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着精准女王的棺椁而去。 就在叶枫靠近精绝女王棺椁之时,一道声音远远传来:“叶枫兄弟别动,前面是尸香魔芋!” 叶风波一愣,转头看去,只见,胡八一王胖子,雪立人,陈教授海爱国以及大地盘楚剑等人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 教授一脸焦急:“叶先生,你快停手,前面可是精绝女王的棺椁,是国家的瑰宝,你不能乱碰!” 叶枫眉头微蹙,并未再多费唇舌,脚下步伐陡然加快,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墓室,径直来到那具散发着古老与神秘气息的精绝女王棺椁之前。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那是尸香魔芋与某种奇异香料混合的味道。 叶枫眼神一凝,手臂肌肉坟起,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探手便抓住了沉重无比的棺盖边缘。 “起!” 第1282章 恐怖的陈教授2 一声低喝,叶枫手臂猛然发力,那不知由何种珍稀木材打造、重达千斤的棺盖,竟被他硬生生向上掀起!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棺盖被翻转着扔在一旁,激起漫天尘埃。 尘埃缓缓落定,棺椁之内,精绝女王那历经千年岁月侵蚀却依旧完美无瑕的面容,如同最精致的白玉雕琢而成,静静沉睡,仿佛只是小憩片刻。 她的肌肤细腻如初,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面容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神秘而诱惑。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正欲探手将这位传说中的女王从棺中扶起,异变陡生! “砰!” 一声沉闷而刺耳的枪响,打破了墓室的死寂! 叶枫只觉一股凌厉的恶风自脑后袭来,速度之快,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他心中一惊,那是子弹破空之声! “哼!” 叶枫冷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旋身,右手如铁鞭般反手一甩,带起一股强烈的劲风。 “叮!!!” 一声清脆至极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墓室,火星四溅! 那枚呼啸而来的穿甲弹,竟被叶枫用掌心硬生生拍偏了方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斜斜地射向了不远处那株散发着妖异光芒的尸香魔芋。 “噗嗤!” 穿甲弹深深嵌入魔芋肥厚的茎干,墨绿色的汁液瞬间涌出,散发出更加浓郁的异香,令人头脑一阵昏沉。 叶枫稳住身形,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死死锁定在刚才开枪之人身上。 那人,竟然是一直以来表现得文质彬彬、甚至有些迂腐的陈教授! 此刻的陈教授,哪里还有半分学者的儒雅?他手中端着一把造型狰狞的特制步枪,枪口还冒着袅袅青烟。 他缓缓放下枪,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叶先生,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了,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这精绝女王,还有这墓室里的一切,都不是你能染指的。” 叶枫眼神一寒,体内真气暗自运转,沉声喝道:“陈教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对我下杀手?” 陈教授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略显佝偻的身躯挺拔如松,眼神变得锐利如鹰,一股磅礴浩瀚的气血之力从他体内弥漫开来,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洪荒猛兽苏醒。 “我是什么人?”陈教授缓缓道,“你可以叫我陈天雄,至于为什么……因为你挡路了!” 话音未落,陈天雄的身影便动了! 他的步法极其精妙,一步踏出,身形便如同鬼魅般欺近,并非直线冲锋,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左闪右突,瞬息之间便已跨越数米距离,来到叶枫面前。 正是国术之中赫赫有名的步伐,八步赶场。 他的右手五指并拢,食指中指突出,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刺叶枫的咽喉!这一指,快、准、狠,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正是国术中极为霸道的“锁喉指”! “国术?”叶枫瞳孔微缩,瞬间判断出面前的神天雄所用的功夫。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指,叶枫不敢怠慢。 他不退反进,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微微一侧,恰好避开咽喉要害。 同时,他右手化掌,掌心如铁,一式“般若掌”中的“灵蛇出洞”,掌风凌厉,直拍陈天雄的手腕。 这一掌看似平淡,却蕴含着阴柔与刚猛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一旦击中,轻则手腕骨裂,重则筋脉尽断。 “好掌法!”陈天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叶枫竟有如此身手。 他手腕猛地一翻,如灵蛇般避开叶枫凌厉的掌锋,同时左手握拳,沉腰立马,一股刚猛无俦的气势自他体内勃发而出。 那拳头尚未完全递出,一股灼热的气浪已然呼啸而至,空气仿佛都被这拳劲点燃,发出噼啪的轻响——正是形意拳中最为霸道刚猛的“炮拳”! 此拳一出,犹若惊雷乍响,势不可挡,直轰叶枫肋下要害! 叶枫眉头一皱,只觉一股炽热的劲风扑面而来,对方拳势之猛,远超之前的试探。 他拍向陈教授的那一掌来不及收回,当即变招,掌心朝下,顺势下压,仿佛要将那呼啸而来的“炮弹”硬生生按入地下。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石梁上爆发开来! 拳掌相交的刹那,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石梁上的碎石被激溅得四处飞射,有的甚至划过一道弧线,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叶枫与陈教授两人各退三步,每退出一步,脚下坚硬的岩石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清晰地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可见这一击之力是何等恐怖! 在与陈教授的拳头碰撞之时,叶枫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传入自己的体内,大肆破坏自己的经脉,叶枫皱了皱眉:“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暗劲了吧!” 万法归元真经运转,刹那间,将那股暗劲磨灭,随后,真气流转间恢复了被暗劲损坏的经脉。 而陈教授亦是如此,叶枫打出的真气进入他的体内,也正在破坏他的经脉,他皱了皱眉,随即体内暗劲流转,也磨灭了叶枫打出的真气。 石梁在两人这石破天惊的碰撞之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裂缝如同蛛网般在脚下蔓延开来,碎石簌簌落下,坠入深渊,发出遥远而空洞的回响。 显然,若是两人依旧在此处缠斗下去,这维系生命的石梁定然会彻底坍塌,两人都将随之一同坠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没想到你隐藏的真够深的,”叶枫稳住身形,目光凝重地看着对面的陈教授,缓缓开口,“这应该就是国术吧!” 虽然是以疑问的语气说出,但他的眼神和语气之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种纯粹依靠自身气血、筋骨爆发出的强大力量,与他所认知的国术不谋而合。 第1283章 武功VS国术1 另一边,众人都没有想到,一副老态龙钟的陈教授会突然掏出枪。 掏出枪也就算了,二话不说便向着叶枫开了枪,枪声骤然炸响,在这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考古队的队员们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受人尊敬的陈教授竟然会拔枪伤人! 在众人愣神的一刹那,叶枫与陈教授拳掌相交,气劲四溢。 叶枫与陈教授各自被对方的力道震得后退三步,脚下的沙砾都被踩得四散飞溅。 直到此刻,周围的众人才如梦初醒,脸上的震惊转为惊恐和混乱。 “我操!陈老头你疯了!”王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脸色铁青,爆了一句粗口。 然而他的动作麻利得惊人,“唰”地一下就将背上那挺威风凛凛的汤姆逊冲锋枪解了下来,顺势一甩。 瞬间,枪托抵肩,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了考古队的众人,手指紧扣扳机,眼神凶狠如狼:“都他妈给我老实点!” 几乎是同一时间,胡八一也动了。 他眼神冰冷,手中的工兵铲不知何时已经出鞘,泛着冷光的铲刃稳稳地抵在了离他最近的雪莉杨纤细的脖颈之间,只要稍一用力,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局势并未因此一边倒。 雪莉杨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在王胖子用枪指着考古队众人之时,她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凭借着对距离和角度的精准判断,枪口稳稳地顶住了身旁胡八一的脑门。 她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颤抖。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极度的紧张与对峙之中。 王胖子的汤姆逊对准考古队,胡白的工兵铲威胁着雪莉杨,而雪莉杨的手枪则牵制着胡八一。 三方人马,互为犄角,又互相掣肘,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一丝火星,就会引爆整个现场。 “都别动!谁敢动一下,我王胖子就先扫了他!”王胖子额头青筋暴起,大声咆哮着,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他知道,现在谁也不敢先动手,胡八一在雪莉杨手上,雪莉杨又在胡八一手上,而考古队的其他人则在他的枪口之下,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平衡。 雪莉杨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依旧死死地盯着胡白,对王胖子的咆哮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地说道:“放开我!否则,胡八一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语气和抵在胡八一脑门上的枪口已经说明了一切。 胡八一脸色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雪莉杨手枪枪口的冰冷触感和那沉甸甸的分量。 然而,他的兵工铲也向着雪莉杨的脖颈靠近了几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的局面。 汗水顺着每个人的脸颊滑落,滴在干燥的沙地上,瞬间便被吸收。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关头,一个略显颤抖但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都……都冷静一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郝爱国教授从考古队队员中站了出来。 他的脸色同样苍白,双腿甚至在微微打颤,显然是强忍着极大的恐惧。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两步,对着胡八一,王胖子深深鞠了一躬。 又看了看手持手枪的雪莉杨和脸色难看的陈教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保持着平和: “误会,这绝对是一场天大的误会!”郝爱国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小胡同志,小王同志,还有杨小姐,你们都先把家伙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们……我们考古队的其他人,真的不知道陈教授他……他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完全是陈教授个人的谋划,与我们无关啊!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生怕自己的话不但没能化解危机,反而火上浇油。 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让双方都冷静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胖子吐了一口唾沫:“放屁,陈教授是你的老师,你们又是一起是考古队的,你和他肯定是一伙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郝爱国咽了一口唾沫,生怕子王胖子误会,随即朝炒股对众人开口道:“快快把身上的东西都扔了!” 见到考古队的众人都将背包什么的都扔了,王胖子才将枪口转到了雪莉杨那边:“杨婆子把枪放下……” 雪莉杨嘴角抽动了两下,最终还是将手枪放了下来。 五八一一把抢过水利阳的手枪,随后示意了一下雪莉杨:“快到他们那边去!” 雪莉杨将背包丢到一旁,随后来到了考古队的人群之中。 见到自己控制了局面了,王胖子吐了一口唾沫:“妈的,考古队这帮人居然敢阴我们!” 就在王胖子和胡八一控制那边的场面的同时,听到叶枫的询问,陈教授抚了抚并不存在的胡须,脸上露出一丝傲然与沧桑。 他缓缓点了点头:“老夫五岁练武,十岁步入明劲,三十岁达到丹劲,浸淫武道一甲子有余。 如今七十岁,侥幸触摸到国术的巅峰,达到了‘见神不坏’之境。” “然而,”陈教授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不甘与落寞,“尽管达到这种不坏境界,肉身强横,精力充沛,也仅能活两百多岁而已。” “老夫不甘呀!以老夫的天赋,就算达到了明人间绝巅,俯瞰众生,却依旧摆脱不了生老病死的轮回,仅有短短两百年的寿命!”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岁月流逝的无奈和对长生的极度渴望。 听到陈教授这番话,叶枫心中豁然开朗,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动机。 他看向石梁尽头由昆仑神木打造的石棺,心中了然:“这老家伙之所以处心积虑寻找这精绝古城,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考古发现。” “真正的目的,应该是觊觎那传说中蛇神的力量,妄图借此打破生命的桎梏,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不死!” 第1284章 武功VS国术2 叶枫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脚下摇摇欲坠的石梁,以及那深渊边缘的精绝女王棺椁,沉声道:“此处不宜久留,更不宜交手。” “这石梁随时可能崩塌,若是棺椁坠入深渊,你的一切图谋,恐怕都将前功尽弃。” 他语气平静,却点中了陈教授的要害。 陈教授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具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棺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耗费了如此之多的心血,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这里,绝不能让即将到手的“长生”希望付诸东流。 他看向叶枫,眼神复杂,有惊讶,有警惕,也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哼,”陈教授冷哼一声,收敛了外放的气势,但周身依旧散发着渊渟岳峙般的压迫感,“你说的不错。” “这石梁确实不堪一击,毁了这里,对老夫毫无益处。”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隼,直视叶枫:“小子,你的身手不错,有资格做老夫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就换个地方,让老夫好好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叶枫见他同意,心中稍定,至少暂时不用担心棺椁坠入深渊,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他点了点头:“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前面似乎有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台,我们去那里一战,分个高下!” 陈教授目光如炬,顺着叶枫所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石梁尽头,靠近精绝女王那具神秘棺椁的一侧,一片相对宽敞的祭台区域。 虽说相较于整个山洞而言,这片区域依旧显得局促,但比起脚下这条仅容一人通行、两侧深不见底的狭窄石梁,无疑已是这片绝境中最理想的战场了。 他略一沉吟,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旋即被更浓郁的战意所取代,颔首沉声道:“好!便去那里!” “今日,老夫便让你这后生晚辈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炉火纯青、返璞归真的国术巅峰!” 话音刚落,陈教授便不再看叶枫,脚下猛地一跺,坚硬的石质地面竟被踏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身形不闪不避,几个沉稳而迅捷的跳跃,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落地时石块碎裂,烟尘微扬。 显然国术虽有精妙步法,却无那武侠传说中踏雪无痕、凌空虚渡的轻功,每一次借力都沉稳扎实,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几乎就在陈教授动身的同一刹那,叶枫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晃,如同鬼魅般闪烁,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刻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片祭台空地上,稳稳立于陈教授对面。 其身法之飘逸灵动,宛如风中柳絮,水中游鱼,不带一丝烟火气。 看着叶枫这近乎玄幻的身法,陈教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声冷哼:“哼!光怪陆离,华而不实!” “我之国术之道,在于筋骨皮,在于一口气,花拳绣腿,焉能登大雅之堂!” “话音未落”四字已然多余,陈教授话音尚在空气中回荡,他那看似苍老的身躯陡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只见他右脚猛地向后踏出半步,身躯微微下沉,双拳紧握,骨节噼啪作响,身上的暗劲与积蓄了数十年的深厚气血猛然喷薄而出! 并非实质的光芒,而是一股肉眼可见的气劲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吹得地上的碎石滚动不休。 “喝!”一声沉喝,仿佛平地惊雷,陈教授右拳如出膛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捣叶枫面门。 拳未至,一股刚猛无俦的拳风已然先行而至,压迫得叶枫身前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这一拳,凝聚了他见神不坏,境界的修为,拳印在空中隐现,仿佛一尊无形的巨锤,要将叶枫连同他身后的岩壁一同砸碎! 叶枫眼神一凝,却不见丝毫慌乱。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他不退反进,口中轻吐一声:“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双手缓缓展开,掌心相对,一股柔和却又浩瀚的气息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刹那间,一幅缓缓旋转的太极图虚影在他身前凭空显现!黑白二色流转不定,阴阳鱼眼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律动。 但这又不仅仅是一幅静止的太极图,其中更融合了太极“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的至理,更蕴含了“斗转星移”的借力打力导势之妙,以及“乾坤大挪移”的牵引转换之奥! 这是叶枫将自身所学融会贯通,所演化出的独特太极真意。 “来得好!”叶枫低喝一声,身前的太极图猛地加速旋转,黑白二色化为两道交织的流光。 “轰!” 陈教授那蕴含着千钧之力的巨大拳印,悍然撞上了叶枫的太极图。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的碰撞,反而是一种奇异的“吸”与“转”。 拳印刚猛的力道甫一接触太极图,便被那旋转的黑白二色所牵引、卸力、分流。 仿佛江河奔流入海,狂暴的力量被巧妙地引导着,沿着太极图的边缘旋转一周,最终竟有大半拳劲被太极图引向了侧面,狠狠轰击在旁边的岩壁上!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山洞都为之剧烈震颤!拳头大小的石块如雨点般从洞顶落下,那坚硬的岩壁被这股引偏的拳劲轰出一个深达数尺的凹坑,碎石纷飞! “嗯?”陈教授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他没想到自己这石破天惊的一拳,竟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于无形,还造成了这般破坏。 但他毕竟是国术巅峰的见神不坏,一击不成,左拳接踵而至,拳风更胜之前,隐隐带着风雷之声,直取叶枫中路! 叶枫神色凝重,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闲庭信步,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转腾挪,同时双手不断划圆,身前的太极图时大时小,时而柔和如水,时而刚猛如岳。 陈教授的拳势越发猛烈,每一拳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打碎。 暗劲吞吐间,气劲四溢,祭台地面被他的脚步和拳风不断震碎,裂纹蛛网般蔓延。 “砰砰砰砰!”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陈教授的国术,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每一招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气血奔涌如江河,暗劲更是无孔不入,专攻叶枫周身要害。 他的拳头、手肘、膝盖、脚尖,无不是伤人利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而叶枫,则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飘摇不定,却始终不沉。 他的太极图妙用无穷,时而如坚固壁垒,将陈教授的刚猛拳劲层层卸去; 时而如滔滔江河,牵引着陈教授的力量,使其无功而返; 时而更以巧妙的角度,将对方的力量引向别处。 第1285章 武功VS国术3 “轰!咔嚓!” 又是一记硬拼,叶枫借助太极图的旋转之力,将陈教授的一记鞭腿之力引向身后的岩壁。 那由巨大条石砌成的岩壁应声而裂,数块重达千斤的巨石轰然坠落,砸在地上,烟尘弥漫,整个山洞仿佛都要崩塌下来! 然而,在这飞沙走石、地动山摇的环境中,叶枫与陈教授两人却如闲庭信步般,身影在碎石与烟尘中快速穿梭、碰撞。 拳影、掌风、腿劲交织,发出阵阵沉闷的气爆声。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岩壁的碎裂和山洞的震动,石屑纷飞,尘埃蔽日,场面恢弘而惨烈。 陈教授越打越是心惊,叶枫的身法太过诡异,如同鬼魅,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他的杀招。 而那旋转的太极图更是如同一个无底洞,无论他如何狂猛的攻击,都仿佛泥牛入海,难以撼动其分毫,反而常常被其借力打力,造成周遭环境的巨大破坏。 “小子!你的身法和这奇功,究竟是何门何派?!” 陈教授怒喝一声,气血运转到极致,须发皆张,整个人如同发怒的雄狮,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 他施展出压箱底的绝技,双拳连环轰出,拳印重重叠叠,如同惊涛骇浪,向着叶枫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地面寸寸碎裂,空气都被打得发出尖厉的嘶鸣! 叶枫眼神一凛,不敢怠慢。 他深吸一口气,身前的太极图光芒大放,黑白二色流转速度达到了极致,隐隐有阴阳交融、化生万物之象。 他不再仅仅是防御和卸力,而是开始主动出击,太极图旋转着向前推进,引动天地元气,与陈教授的拳印悍然碰撞! “轰隆——!!!” 这一次的碰撞,其猛烈程度远超先前任何一次交锋! 仿佛两颗蕴含着无尽能量的星辰在祭台中央轰然相撞,一股肉眼可见的巨大冲击波以叶枫和陈教授两人为圆心,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整个祭台区域的地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捏碎,坚硬的岩石寸寸龟裂。 数以吨计的碎石被狂暴的气流掀飞到半空,随即又化作一场密集的石雨,有的落在地上,有的直接掉落深渊之中。 山洞顶部,那千年未曾动摇的岩层,此刻也传来令人牙酸刺骨的“咯吱——咔嚓——”声,仿佛随时都会整体垮塌。 大量的石块、泥土混合着断裂的藤蔓,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烟尘弥漫,遮天蔽日,整个山洞内一片昏暗,真真切切地营造出了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景象!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以及一众考古队员们早已远远退开,此刻更是被这股恐怖的威势骇得脸色苍白。 王胖子也顾不得,看管考古队员等人以及雪莉杨,拉着胡八一便向着远处跑去。 和水利杨以及考古队员们也都纷纷寻找掩体躲避落石。 王胖子躲在一颗巨石后面探出脑袋,心中惊骇到了极点:“我的娘哎!这俩是人是神?!” 烟尘如同沸腾的巨浪,翻滚了足足数息才稍稍平息,勉强能够视物。 众人急忙望去,只见祭台中央,叶枫与陈教授依旧遥遥相对。 两人皆是衣衫猎猎,凌乱不堪,发丝也被汗水和尘土黏在额前,胸口微微起伏,气息明显比之前急促了许多,显然刚才那硬撼的一击,对两人都消耗不小。 叶枫身前那玄妙莫测、旋转不息的太极图已然消散无踪,而陈教授那如同钢浇铁铸般的双拳也缓缓放下,拳面之上隐隐有淡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他们脚下的地面,早已是一片狼藉不堪。 原本还算完整、雕刻着古老符文的祭台,此刻几乎被夷为了一片碎石滩,只有中央一小片区域还勉强保持着形状。 靠近那具神秘棺椁一侧的岩壁,更是被硬生生震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透出令人心悸的幽深黑暗。 然而,真正让所有人感到灵魂震颤的是,尽管周遭环境破坏得如此惨烈,碎石横飞,地动山摇,仿佛经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 叶枫与陈教授两人身上,除了沾染了些许尘土,竟连一丝一毫的伤痕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冲击波与他们无关一般。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地碰撞,没有言语,只有无形的电光火石在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战意与凝重。 “好!好一个太极!好一个后生晚辈!”陈教授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粗重地喘息着,但眼中却燃烧着熊熊的兴奋火焰。 “老夫这把老骨头,多年未曾如此酣畅淋漓地一战了!你,有资格让老夫使出全力!” 话音未落,陈教授的气势陡然一变!如果说之前他是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那么现在,这座火山真正爆发了! 他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贲张起来,一股磅礴浩瀚、仿佛能够撕裂天地的气息从他体内狂涌而出,吹得周围的碎石都簌簌发抖。 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头发无风自动,根根倒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蛮荒、霸道、无可匹敌的威压! “喝!”陈教授一声低喝,声如沉雷,震得山洞嗡嗡作响。 他右脚猛地一跺地面,“轰”的一声,那本已破碎的地面再次塌陷下去一个巨大的深坑,无数裂痕向四周蔓延。 借着这股反震之力,他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携带着万钧之势,朝着叶枫猛冲而去! 他的双拳不再是简单的挥出,而是在冲锋的过程中,不断交击。 刹那间,拳影重重叠叠,每一拳都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空气被他的拳头压缩、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拳风,如同实质般轰向叶枫! 面对陈教授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叶枫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万法归元真经再次运转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柔和的太极,而是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锋锐! 刹那间,叶枫身前虽然没有太极图显现,但周围的气流却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旋涡。 他不再固守,而是身形一晃,不退反进,迎着陈教授的拳风冲了上去! 他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穷变化,时而化掌为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劈向陈教授的拳头。 时而化指为剑,点向对方拳路上的破绽,时而又手掌一圈,引动气流,卸去对方的部分力道。 第1286章 陈教授退走 “砰砰砰砰!”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惊雷在耳边炸响。 狂暴的能量四溢,将本就残破的祭台彻底碾为齑粉。 碎石、尘土被再次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沙尘暴,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在沙尘中高速移动、碰撞、分离,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我的妈呀!这…这还是人吗?这简直是俩奥特曼在打架啊!” 王胖子躲在一块相对巨大的岩石后面,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喃喃自语道。 胡八一也是一脸骇然,紧紧握着工兵铲,额头上全是冷汗:“在部队之时,见过的奇人异事也不少,但这么离谱的……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陈教授……还有叶兄弟……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雪莉杨秀眉紧蹙,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了……他们的力量、速度、反应……简直就像……就像神话中的人物!” 那些考古队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直接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他们是搞科学的,信奉的是实证主义,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什么能量守恒,什么物理定律,在这两人面前,仿佛都成了笑话。 “神……神迹……”郝爱国颤巍巍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敬畏与迷茫。 就在这时,沙尘之中猛地爆发出一股更为恐怖的能量!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山洞都被这股力量向上抬起了一截! 沙尘被震散,露出了里面的情景——叶枫与陈教授的拳头再次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他们脚下的地面彻底崩裂,一道巨大的裂缝以他们为中心,迅速向山洞顶部延伸! “咔嚓——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山洞顶部,被这股力量彻底撕裂! 巨大的岩石块如同下雨般落下,整个山洞眼看就要坍塌! “不好!山洞要塌了!”胡八一惊呼一声,急忙招呼众人撤离。 但叶枫和陈教授显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们拳掌相交,力量源源不断地爆发,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那股碰撞产生的反作用力,竟将两人同时向上掀起! “咻!” 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顺着那道被撕裂的裂缝,冲破了山洞的束缚,直接飞上了地面!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叶枫和陈教授分别落在了地面上,激起漫天的尘土。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他们脚下的地面,再次塌陷出两个巨大的深坑。 陈教授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啸声中充满了畅快与霸道:“痛快!痛快!小子,有种!接老夫这招——‘八极崩’!” 他双拳紧握,全身肌肉虬结,皮肤甚至隐隐泛起了金属般的光泽。 他将全身的力量都凝聚于双拳之上,然后猛地朝着叶枫砸去! 这一拳打出,空气仿佛都被凝固了,前方的空间隐隐扭曲,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拳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碾压向叶枫! 所过之处,地面龟裂,尘土飞扬,若是前面有一座小山,或许都会被他一拳崩裂。 叶枫面色沉静如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体内的“万法归元真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隐隐间,竟有龙吟凤鸣之声响起。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破!” 叶枫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这一次,不再是防御的太极图,而是一个旋转着的、黑白二色的能量球,能量球不断扩大,散发出阴阳相生、包罗万象的气息,迎向了陈教授那毁天灭地的一拳! “轰——!!!” 黑白能量球与无形巨拳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这一次的碰撞,比在山洞中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千百倍! 一股难以形容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横扫而去!百米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尘土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直冲天际! 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股力量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以及那些侥幸逃到地面上的考古队员们,被这股冲击波远远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在沙地之上。 他们望着那如同末日景象般的中心区域,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这根本不是人!是神!是魔!” 考古队员们更是彻底石化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科学知识,在这一刻,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他们张大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深深的恐惧。 烟尘缓缓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叶枫独立于狼藉的废墟之中,双眸赤红如血,周身环绕着令人心悸的黑色煞气,几欲凝成实质,显然已在刚才的激战中已经入了魔 那股狂暴的气息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风都似乎不敢拂过他的身侧。 然而,他目光所向之处,本该是陈教授所在之地,此刻却空空如也,只余下一个边缘焦黑、深不见底的巨大深坑,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并非虚幻。 “咳咳……”一旁,胡八一捂着胸口,挣扎着从瓦砾堆中爬起,脸色苍白,显然也受了不轻的震荡。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看向叶枫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担忧:“叶枫兄弟,你……怎么样了?” 叶枫缓缓摇了摇头,那双赤红的眸子中,血色如潮水般退去,逐渐恢复了清明。 周身狂涌的煞气也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消失不见,仿佛刚才那个煞气滔天的魔影只是众人的错觉。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望向陈教授消失的方向,沉声道:“他跑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凝重。 陈教授能在他如此状态下脱身,其手段和底牌显然远超他们的预料。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大地微微震颤。一道倩影自刚才被破开的巨大深坑中冲天而起,带起漫天尘土。 只见李清露身形矫健,稳稳落在地面,她双手之上,竟托举着一具散发着古朴与神圣气息的巨大棺椁。 她看到叶枫,先是眼中一喜,随即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又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陈教授的踪迹,顿时脸上露出兴奋之色,高声问道:“叶枫!怎么样了?那老东西死了吗?” 叶枫再次摇头,语气平静却难掩失落:“他跑了!” 李清露闻言,脸上的兴奋之色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诧异。 她手臂一松,将沉重的昆仑神木棺椁“嘭”地一声丢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什么?”她失声叫道,“他居然能从你的手中跑掉?这怎么可能!” 在她看来,叶枫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已然是惊世骇俗,陈教授就算有些手段,也绝无可能逃脱。 第1287章 回新疆 叶枫没有过多解释,目光扫过四周,沉声道,“我们先处理一下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就在众人准备检查现场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呼喊传来:“胡爷!先生!李小姐!你们没事吧!” 只见安力满老头,一手捂着他那顶宝贝羊皮帽,一手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地从远处沙丘后面跑了过来。 他显然是被刚才惊天动地的打斗声和震动吓得不轻,但担心众人安危,还是壮着胆子循声找来。 看到叶枫叶枫等人虽然狼狈但都还安好,只是地上多了个大洞和一具古怪的棺材,他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谢天谢地,你们都没事就好!刚才那是怎么了?打雷了不成?” 胡八一苦笑着摇了摇头,简单将陈教授的事情说了一遍。 安力满听完,咂舌不已。 他没有想到在考古队之中毫不起眼的陈教授,居然有如此本事? 胡八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沉声道:“陈教授此人阴险狡诈,实力又深不可测,这次让他跑了,确实是个后患。” “但我们现在人困马乏,叶枫兄弟刚才也消耗巨大,强行追下去恐怕讨不到好,甚至可能中了他的陷阱。” 他看向叶枫,“叶枫兄弟,你的意思呢?” 叶枫站起身,目光深邃:“老胡说得对。” “到了我们这个层次,一个人下定决心想跑,很难拦得住。” 安力满在一旁听着,连忙道:“对对对!叶先生说得在理!” “这沙漠邪乎得很,夜长梦多啊!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才好!” 叶枫点了点头,看向众人:“我的意思是,我们今晚就在这附近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扎营休息一晚。” “一来让大家恢复体力,二,如今天色已晚,晚上的沙漠很不安全!” “明天一早,我们便带着棺椁,立刻离开这片沙漠,返回新疆。” “至于陈教授,只要他还在世上,总有再遇上的一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胡八一点头表示赞同:“好,就这么办!安力满老爷子,附近有没有什么背风的山坳或者相对隐蔽的地方可以扎营?” 显然众人都不想在精绝古城之中,留宿。 安力满想了想,指着一个方向道:“往东走约莫两里地,有一片低矮的风蚀石林,那里背风,晚上也能挡挡沙子,相对安全一些。” “好!”胡八一举手道,“那就辛苦老爷子带路!” 李清露上前一步,拍了拍棺椁:“放心,这东西交给我。” 就在这时,王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便打破了这份沉寂。 他梗着脖子,大步流星地跳了出来,粗声大气地冲叶枫、胡八一和雪莉杨嚷嚷:“叶兄弟,老胡,还有李小姐,你们都瞅瞅,这几个家伙咋整?” 说着,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指向了一旁的雪莉杨,以及脸色同样难看的郝爱国、萨帝鹏和叶亦心等人。 那眼神,分明是将他们全都划到了陈教授那一伙,视作了潜在的威胁或是麻烦。 叶枫闻言,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几位考古队员,沉吟道:“胖子,别急着下定论,他们应该和陈教授不是一伙的。” “嘿?叶兄弟你咋知道?”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服气,“保不齐这些人,会趁着我们不注意,给那老家伙通风报信!” “如果真是一伙的,”叶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刚才那种混乱局面下,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趁乱溜走,而不是留在这里,一脸茫然。” 他顿了顿,目光在郝爱国和叶亦心等人脸上短暂停留,“郝教授他们几个,我不敢打包票,但这位雪莉杨小姐,”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眼神锐利的雪莉杨,“我敢肯定,她和陈教授绝不是一路人。” 胡八一也点了点头,赞同道:“叶兄弟说得有道理。” “陈教授那老狐狸,心思深着呢,真要有同伙,恐怕早就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不会像这几位一样,看起来也是受害者。” 王胖子摸了摸后脑勺,咂咂嘴:“行吧行吧,你们说不是就不是。那他们……” “先不管那么多了,”叶枫看了看天色,外面的风沙似乎小了些,“此地不宜久留,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等明天天亮再做打算。” 经历了这一番波折,众人都已是疲惫不堪,尤其是考古队的几位,更是心力交瘁。 扎营的过程相对顺利,由安力满带队,顺利抵达扎营地点。 虽然气氛依旧有些微妙,但在叶枫和胡八一的安排下,帐篷很快就搭建起来。 叶枫选了一处背风的凹地,又让王胖子生起了一小堆火,一来驱寒,二来也能起到一定的警戒作用。 他并不怎么在乎郝爱国等人的态度,这些人的命运,自有其轨迹。 但出于基本的警惕和对同伴负责,叶枫还是将胡八一和王胖子拉到一旁,低声嘱咐道:“胖子,老胡,这几位考古队员,咱们还是得留个心眼。” “人心隔肚皮,谁也说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尤其是晚上,轮流守夜的时候,多注意着点他们的动静,别让他们搞出什么幺蛾子。” 王胖子拍着胸脯:“放心吧叶兄弟,咱胖爷的眼睛亮着呢!他们要是敢有啥不轨,我一梭子……呃,我一板砖拍晕他们!” 胡八一也严肃起来:“我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夜无话,除了偶尔风吹过帐篷的呜呜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兽吼,倒也平静。 郝爱国等人似乎也确实累坏了,或者是心有余悸,并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明,叶枫便叫醒了众人。简单的干粮充饥后,一行人便踏上了返回新疆的路程。 说来也奇,回来的路似乎比来时寻找精绝古城要顺利得多。 或许是因为目标明确,或许是运气使然,之前遇到的沙暴,甚至那些诡异的毒蛇毒虫都仿佛消失了一般。 唯一的一点小插曲,是在路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时,遭遇了几只沙漠毒蜥。 那东西体型不大,但颜色斑斓,行动迅捷,口中还滴着毒液,看着就不好惹。 王胖子眼疾手快,抄起工兵铲就拍死了两只,剩下的几只见势不妙,也飞快地钻入沙砾中不见了踪影。 有惊无险,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第1288章 精绝女王苏醒1 终于,在又经过了数日艰苦跋涉,几乎将人的耐心与体力都消磨殆尽之际,某日黄昏,眼尖的王胖子首先一声惊呼,伸手指向远方:“看!咱们快到了!” 众人精神一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在地平线的尽头,一抹不同于沙黄的灰黑色轮廓,正缓缓变得清晰。 那轮廓越来越大,渐渐显露出城墙、屋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袅袅升起的炊烟。 “是镇子!是我们进来前的那个补给点!”队伍中有人激动地喊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放松瞬间席卷了所有人。 当骆驼的蹄声踏碎小镇入口那熟悉的石板路时,初见,叶一亦心以及萨帝鹏三人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喧嚣的人声、店铺的招牌、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劣质烟草与食物的混合气味,在此刻都显得无比亲切与珍贵。 进入城镇,找了一家还算像样的客栈安顿下来,洗去一身沙尘与疲惫,换上干净衣物,众人这才真正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休整了一日,第二日午后,雪莉杨将众人召集到客栈的小院中。 她依旧是一身干练的户外装束,眼神明亮而真诚。“这次探险,九死一生,按之前说好的,这是各位的辛苦费。” 说着,她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一沓沓早已准备好的现金,逐一递到每个人手中。“每人两万,不成敬意,感谢大家的付出与信任。” 接过沉甸甸的钞票,王胖子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连日来的辛苦仿佛都得到了慰藉。 王胖子拍着胸脯道:“杨小姐爽快!以后有这种‘好买卖’,可别忘了胖爷我!” 分发完毕,雪莉杨示意大家各自散去休息,却单独留下了叶枫和李清露。 三人来到客栈二楼一间僻静的客房。 雪莉杨亲自为两人倒了水,目光在叶枫沉静的脸庞和李清露清冷的眼眸间流转,开门见山地问道:“叶先生,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在精绝古城,当我怀疑陈教授可能有关联时,你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而且态度非常肯定”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如此确定陈教授是清白的?” 叶枫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沉吟片刻,说道:“杨小姐,实不相瞒,我并非凭空臆断。” 叶枫摇了摇头,直觉,到了我们这一层次,对一些事情的直觉非常准!所以我相信我的直觉!” 雪莉杨静静地听着,点了点头,眼中露出释然之色:“原来如此。”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心中的疑虑也解开了。” 顿了顿,雪莉杨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枫:“叶先生,你的能力、智慧,还有那些……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对于我们这种经常行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来说,是无价之宝。” “我再次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队伍。” 叶枫闻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他看着窗外小镇的街景,缓缓说道:“杨小姐,谢谢你的看重。 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喜欢被束缚。” “不过……”他转过头,目光与雪莉杨相接,“如果将来你们有行动,觉得需要我帮忙,只要提前告知,我可以加入。” 这虽然不是一个明确的“加入”承诺,但也绝非拒绝。 雪莉杨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知道,以叶枫的性格,能给出这样的答复,已经是极大的认可。“好!一言为定!” 三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后续安排和陈教授身体状况的话题,便各自散去。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墨色绒布,温柔地覆盖了整个小镇。 白日里的喧嚣与热闹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零星的犬吠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小镇渐渐沉入了静谧的梦乡。 叶枫踏着这朦胧的夜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习惯性地反锁上门,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房间里并未如他预想般漆黑一片,一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烛火亮着,李清露正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月光勾勒出她清丽而略带忧思的侧影。 见到叶枫进来,她站起身,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紧张:“回来了?” 叶枫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房间的一个角落。 那里,一块厚重的黑色幕布将某个物体严严实实地遮盖着,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角落,伸手抓住幕布的一角,猛地一掀。 “唰——” 黑布落地,露出下方由昆仑神木打造的棺椁。 叶枫走到棺椁旁,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冰凉而光滑的棺盖之上。 “咔嚓……吱呀——”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摩擦般的声响,沉重的昆仑神木棺盖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紧接着,整个棺盖被叶枫彻底移开,露出了棺椁内部的景象。 棺椁之内,铺着早已失去鲜艳色彩、却依旧能看出材质不凡的丝绸锦缎。锦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位女子。 她身着早已在历史长河中消逝的华丽精绝服饰,头戴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奇异冠冕,面容绝美,肌肤在台灯的映照下仿佛仍有弹性,宛如只是沉睡了片刻。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覆盖着眼睑,岁月似乎在她身上凝固了。 就在叶枫和李清露屏息凝神注视着她时,那原本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仿佛蕴藏了星辰大海的眼眸,猛地睁开了!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和空洞,带着初醒时的混沌,似乎还未完全从千年的沉睡中挣脱出来。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从现代化的台灯,到叶枫和李清露身上与她时代截然不同的衣着,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几秒钟后,她似乎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一切,也适应了这陌生的环境。 只见她腰肢轻扭,竟猛地从棺椁中坐了起来,动作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优雅。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 “这……是哪里?”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却依旧清冽动听,带着一种独特的古韵。 叶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自然:“你……出来了。” 李清露站在叶枫身侧,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这跨越千年的苏醒,依旧难掩脸上的震惊与敬畏。 精绝女王环顾四周,目光在房间的现代陈设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看向叶枫,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是精绝国!” 第1289章 精绝女王苏醒2 叶枫定了定神,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是的,女王陛下,这里确实不是精绝国。您……已经沉睡了很久很久。” “很久?”女王微微蹙眉,“很久是多久?” “大约……一千多年了。”叶枫艰难地吐出这个数字。 “一千多年……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吗?”她低声感叹,语气中充满了物是人非的苍凉。 叶枫见她情绪稍定,继续说道:“是的,千年之间,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早已不是您所熟知的那个时代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叫做的‘华夏’国家,一个经历了无数朝代更迭,最终走向现代化的国家。” 他简单地向精绝女王介绍了朝代的兴替,从秦始皇一统六国,到大汉王朝封狼居胥,然后又讲了唐宋元明清,一直到近代的百年屈辱,以及最终新中国的成立。 当讲到“改革开放”时,精绝女王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改革开放?那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打开国门,学习先进技术,发展经济。” 叶枫尽量用她能理解的语言解释道,“现在的世界,交通便利,有能在天上飞的‘铁鸟’,有跑得比马快无数倍的‘铁盒子’; 信息传播也极为迅速,一个叫做‘互联网’的东西,可以让远在千里之外的人瞬间交流,看到彼此的影像,获取各种知识。” “人们的生活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农耕渔猎,有了各种工厂、商店,娱乐方式也多种多样……” 叶枫用生动的语言,描绘着这个与精绝国截然不同的现代社会。 精绝女王听得聚精会神,眼中闪烁着惊奇与思索的光芒,时而蹙眉,时而恍然大悟。 这个沉睡了千年的古老灵魂,正在努力吸收着这些颠覆性的信息。 “……所以,现在的世界,是这样的吗?” 听完叶枫条理清晰、时而夹杂着惊叹语气的介绍,精绝女王那双阅尽千年沧桑的美眸中,此刻也泛起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涟漪。 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自己华美的衣袍边缘,口中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像一阵风:“铁鸟……无马之车……千里传声……竟有如此奇景……” 她的眼神,既有对这个光怪陆离新世界的强烈好奇,有对人类智慧创造出这般奇迹的由衷惊叹,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对这完全陌生环境的迷茫与不安。 叶枫将她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稍定。 看来这位沉睡千年的女王,已经感到迷茫了。 他适时地点了点头:“是的,女王陛下。” “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现代世界,一个与您那个时代截然不同的……新纪元。”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终于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小心翼翼地提了出来:“既然……你已经出来了,您看,我们身上的诅咒……” 精绝女王闻言,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落在叶枫和一旁同样屏息凝神的李清露身上。她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叶枫所说的“诅咒”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得近乎冷漠:“诅咒么?自然可以解除。” 叶枫和李清露闻言,心中皆是一喜,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期盼的神色。 然而,精绝女王话锋一转,拖长了语调:“但是……” 一个“但是”,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让叶枫和李清露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悬在了半空。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 这位女王陛下,果然不会轻易出手。 精绝女王微微偏过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与千年之前截然不同的景象,眼神中迷茫更甚。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叶枫,红唇轻启,说出了她的条件:“我初醒于此,对你们所谓的‘现代’一无所知,如同初生婴儿。” “在我完全理解并适应这个世界之前……”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你们,需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 “哈?”叶枫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算什么条件?负责衣食住行?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叶枫几乎是立刻就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生怕女王陛下反悔。 他甚至在一瞬间,脑海里就闪过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让精绝女王跟着自己?这简直是捡到宝了! 先不说这位女王陛下本身的实力。 就算如今受限于他身体的弱小,无法发挥出他全部的实力。 但是,光是她那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阅历,对古代遗迹、古墓秘闻的了解,就绝对是无价之宝! 如果能把她忽悠……不,是“邀请”她一起去倒斗,那还有什么古墓是他们搞不定的? 有这么一位堪称“超级打手”兼“活体百科全书”的女王陛下在身边,那些古墓里的机关陷阱、粽子邪祟,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什么稀世珍宝、绝世秘器,还不都滚滚而来? 想到这里,叶枫的脸上简直要笑开了花,眼神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 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而诚恳:“女王陛下放心!这绝对没有问题!” “别说只是衣食住行,只要您开口,只要我们能办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他生怕女王陛下觉得条件太轻,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拍着胸脯保证。 一旁的李清露也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同时也有些惊讶于女王陛下的要求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她看了一眼叶枫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劲儿,隐隐觉得这家伙可能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眼下能解除诅咒是最重要的,便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是啊,女王陛下,叶枫说得对,您的一切所需,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第1290章 武道天人境1 精绝女王静静地注视着叶枫,仿佛下一刻就要肝脑涂地的模样,让她那双深邃如同寒潭的美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那光芒锐利而洞悉,仿佛能穿透人心,将叶枫内心深处那点“小九九”。 她并未点破,只是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那细腻如羊脂玉的脖颈轻轻转动,带出一种古典而威严的韵味。 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如此,甚好。” 这两个字轻描淡写,却让叶枫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不过,”精绝女王话锋一转,声音依旧清冷,“你们也别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我的身上。” “我如今这具肉身,早已非全盛时期,根本无法完全承受我全力出手。” “一旦我强行催动全部神力,不仅会瞬间耗尽这具躯体的潜能,我自身的神魂也会因此陷入漫长的沉睡,短时间内,怕是帮不上你们任何忙了。” 叶枫闻言,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脸上堆满了“您放心”的神情。 “没事没事,女王陛下您多虑了!咱们不是还有一个交易吗?” 他连忙提醒道,深怕女王忘了这茬,“我将我的功法倾囊相授,您将蛇神的传承赐给我。” “以您这般强大的神魂强度,完全可以反过来滋养、强化这具肉身,假以时日,定能在短时间内恢复甚至发挥出您应有的实力!” 精绝女王听他说完,缓缓点了点头。 只见她素白的手指轻轻一点,指尖萦绕起一抹柔和却又带着古老沧桑气息的金光,那金光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一道细线,精准地没入叶枫的脑海之中。 刹那间,叶枫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座尘封已久的宝库被轰然打开。 无数玄奥晦涩的符文、古老苍茫的音节、以及一幅幅描绘着奇异生物与星辰运行的图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这便是蛇神的传承。 传承的信息庞杂而深邃,叶枫强忍着脑海的胀痛,开始梳理。 蛇神的修炼体系,与他之前接触的任何功法都截然不同,充满了原始、神秘,甚至带着一丝阴邪与霸道。 蛇神的修炼功法并非正统的吸纳天地灵气淬体炼神,而是以“吞噬”与“转化”为核心。 修炼者必须在体内凝聚一颗核心,如同西方的神格一般。 修炼到一定境界,可直接吞噬生灵魂魄,壮大自身修为,但此举极为阴损,易遭天谴。 还有就是一些以自身血脉为引发动诅咒的秘术,这种秘术便是雪莉杨家族中,所中的诅咒 叶枫在识海中快速浏览着这些信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蛇神的传承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但其手段之狠辣、阴毒,也远超他的想象。 这完全是一条摒弃了人性,向着黑暗与力量极致狂奔的道路。 见到叶枫变幻不定的脸色,金嘴女王微微一笑,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玩味:“怎么,觉得这条路阴毒?”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的确有些阴毒!” 精绝女王也点了点头:“要知道蛇神的前身是一条蛇,蛇是没有感情的!”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伸手入怀,掏出了最新一版的《万法归元真经》! “女王陛下,这便是我的修炼功法。”精绝女王伸手接过叶枫手中的秘籍,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枫:“你不会藏私了吧?” 听到了精绝女王的话,叶枫云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藏私呢?” 如果女王不信的话,我可以以自己道心起誓,我绝对不会藏私。 叶枫说的没错,他的确没有藏私,但是,他也相信,只要不断的将自己所得到的功法融入进去,那么自己很快就会推演出一篇新的《万法归元真经》。 而精绝女王手中的这一版《万法归元真经》,的确是最新版本的万法归元真经。 精绝女王随意的摆了摆手:“算了,量你也不敢!” 精绝女王将手中的秘籍随意翻看了了几页,随后摆了摆手:“好了,你们走吧,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本功法!” 叶枫点了点头,正好他也想回去研究一下,精绝女王所给自己的蛇神传承。 因为从蛇神的传承之中,叶枫已经看到了大宗师后面的路。 也就是天人境界的路,以己心代天心,成就天人境界,然后精气神三宝合一,凝练出武道金丹。 随后叶枫便拉着李清露离开了房间,向着李清露所开的房间而去。 关上房门之后,叶枫看向李清露:“表姐,我没醒来之前,谁都不能打扰我!” 说完,叶枫,翻身上床,盘腿而坐,开始推演了起来。 蛇神传承在叶枫的脑海之中浮现,不断的被叶枫拆解。 “大宗师者,内壮己身,外合天地,举手投足皆有莫大威力。” “然,此仍未脱‘人’之范畴,是为‘人境’。” “而天人境界,则是要跳出此桎梏,以自身之‘心’,去感悟、去契合、乃至去‘代行’那冥冥之中的‘天心’。” 叶枫细细咀嚼着“以己心代天心”这六个字,只觉得玄妙无穷,却又难以捉摸。 “天心是什么?莫非是天地运行的规律?是那春夏秋冬的更迭,日月星辰的轮转,风霜雨雪的变化?亦或是那万物生灭、宇宙洪荒的至理?” “若天心是天地规律,那人如何以己心代之?”叶枫眉头紧皱。 注定的他并不知道天心是什么,但是作为后世之人,经历了无数的后世小说熏陶,叶枫竹剑找到了一丝线索 “第一步,当是‘观天心’。”他想,“欲代天心,必先了解天心。” “如同临摹一幅绝世画卷,需先仔细观摩其神韵、笔法、构图。” “修行者需走出室内,融入天地自然,观察日月交替,感受寒暑变化,聆听风雨之声,体悟山川之巍峨,江河之奔腾。” “在这无尽的观察与体悟中,逐渐感知到天地运行的脉络与呼吸,理解其生生不息、周行不殆的道理。” “此乃‘格物致知’,亦是‘明心见性’的基础。” 推演至此,叶枫的脑海之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个自己。 而这个自己,化身天地间的一粒微尘,随风飘荡,看遍世间百态,感受着天地的脉搏。” “观天心之后,便是‘合天心’。”叶枫继续推演,“仅仅观察还不够,需将自身融入其中,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此时,不再是我看天地,而是我即天地,天地即我。” “我的呼吸与天地的节律同步,我的心跳与宇宙的脉动共鸣。” “喜怒哀乐,皆与天地同悲同喜;一念一行,皆合自然之道。” “此时,己心与天心开始产生微妙的连接,如同两滴水珠,逐渐靠近,彼此渗透。” 他想象着自己站在山巅,任凭狂风呼啸,衣袂飘飘,却稳如磐石。” “他感受着风的流动,云的聚散,仿佛自己就是那风,那云,无拘无束,畅游天地。 “合天心之后,方谈得上‘代天心’,这并非是要取代天心,成为天地的主宰,那是不可能。” 就算真的达到了天人境界或者武道金丹境界,也不可能代替天心成为天地的主宰。 第1291章 武道天人境2 “所谓‘代’,更像是一种‘代言’、‘行道’。” “当己心与天心高度契合,此时,修行者的意志,便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天道的意志。” “其一举一动,皆合乎天理,顺乎人心,故而能调动天地之力为己用,威力无穷。” “然而,‘以己心代天心’,关键在于‘己心’是否纯粹,是否真的能与‘天心’相合。” 叶枫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人心易染尘埃,有七情六欲,有私心杂念。” “若己心不净,充满贪嗔痴,那所谓的‘代天心’,不过是‘以己心夺天心’,是假天道之名,行私欲之实,最终只会遭到天道反噬,万劫不复。” “所以,修行天人境界,修心为上!”叶枫恍然大悟,“必须先炼就一颗如明镜般澄澈、如赤子般纯粹的道心。” “去芜存菁,去除所有的私心杂念,达到‘灵台无尘,万象毕照’的境界。” “唯有如此,己心才能真正映照天心,才能‘代’得天心。” “以代天之心为引,以精纯之精为基,以磅礴之气为薪,以不灭之神为火,三者交融,在丹田气海之中,经过无数次的压缩、提纯、融合,最终孕育出一颗璀璨夺目的武道金丹。” “金丹一成,则寿元大增,神通自生,举手投足皆有天地加持。” 想到此处,叶枫只觉得心神激荡,前路虽然艰险,但一条清晰的大道已然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从观天心、合天心,到代天心,再到凝练武道金丹……”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原本因突破大宗师境界之后,如同被无形壁垒阻隔、难以寸进的修为,此刻竟如久旱逢甘霖的河床,变得更加圆融通畅,隐隐有了再次奔腾向前的趋势。 刚才的一番殚精竭虑的推演,虽然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却让他对那传说中的天人境界,有了更深层次、更为清晰的理解。 那层原本朦胧晦涩的窗户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捅破,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天地的大门,门后是更广阔、更玄妙的武道真意。 “怎么样?有收获吗?”见到叶枫睁开了双眼,一直守在一旁,眉宇间带着几分关切与好奇的李清露连忙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询问道。 她能感受到叶枫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依旧是大宗师的境界,却少了几分刚突破时的生涩,多了几分返璞归真的圆润。 叶枫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仍残留着思索的余韵:“有一点收获,算是略有心得。” 他顿了顿,感受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李清露闻言,俏皮地瘪了瘪嘴,带着一丝嗔怪道:“还问呢,你这一坐,就坐了整整一夜,外面天都快要亮了!” 叶枫了然颔首,随即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看向李清露,郑重吩咐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需要静心体悟,你帮我守在外间,不要让人打扰我!” “嗯,我知道了。”李清露见他神色严肃,也收起了玩笑之心,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放心闭关吧,我会看好门的。” 说完,叶枫便不再多言,重新闭上了眼睛,心神沉入识海,开始将方才推演所得的“以己心代天心”之法,小心翼翼地融入自己主修的《万法归元真经》之中。 翌日天刚蒙蒙亮,精绝女王推开自己房门,一夜的安歇让她原本从沉睡中醒来,略显苍白的面容恢复了些许血色,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她伸了个懒腰,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叶枫的房间,却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静静地坐在叶枫的房门口,仿佛一尊守望的雕塑。 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李清露。 精绝女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开口问道:“哟,这不是昨天那个小女孩吗?” ”怎么大清早的坐在这里当门神?叶枫呢?难道还在睡懒觉不成?” 李清露闻言,缓缓回过头,先是对着精绝女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过,她也没有反驳“小女孩”这个称呼。 毕竟,自己虽然也活了百十来岁,在寻常人眼里已是老怪物,但在眼前这位活了一千多岁的精绝女王面前,说是“小女孩”倒也不算错。 她清了清嗓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扬声道:“他才没睡懒觉呢,他在闭关!” “闭关?”听到这两个字,精绝女王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神骤然一凝,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这么快就领悟了蛇神的传承了?!” 要知道,当初他可是花了近三天才领悟了蛇神的传承。 而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蛇神残魂的直接引导,才能让自己在短时间内领悟。 而叶枫,前后不过一夜时间,竟然就领悟了蛇神传承? 这等天赋,简直骇人听闻!精绝女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看向叶枫房门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李清露见精绝女王如此反应,心中更是得意,眼中的的得瑟几乎要溢出来了。 仿佛那领悟了传承的不是叶枫,而是她自己一般。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说道:“哼,何止是领悟了传承!“ ”叶枫他不仅领悟了,而且还准备将这蛇神传承融入他自己的修炼之法中呢!” “什么?!”这下,精绝女王是真的被惊到了,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将蛇神传承融入自身功法?这是何等的气魄和天赋!蛇神传承霸道绝伦,自成体系,想要将其完美融合,而非简单吸收,其中的难度难以想象。 她看着叶枫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有惊叹,有欣赏,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叶枫这个年轻人,带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不仅是前所未闻的真气修炼之法,还有年纪轻轻修为高绝。 第1292章 雪莉杨见精绝女王 就在两人说话间,远处传来了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大嗓门:“我说老叶,你丫的还没起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只见王胖子一马当先,后面跟着身形挺拔的胡八一和背着背包、气质干练的雪莉杨,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显然,他们也是一大早就来找叶枫了。 三人走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李清露。 “哟,李小姐,早啊!”王胖子大大咧咧地打招呼,“你也在这儿等老叶呢?这家伙,不会真睡死过去了吧?” 李清露站起身,对三人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胡八一也礼貌地颔首:“李小姐” 雪莉杨则微笑着说道:“李小姐,早上好。叶枫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越过李清露,落在了她身后的精绝女王身上。 刹那间,雪莉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王胖子和胡八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顺着雪莉杨的目光看去,当他们看清精绝女王的容貌时,两人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身着古朴而华丽的服饰,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气质空灵而高贵,带着一种不属于凡尘的神秘气息。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这张脸,分明与他们之前在精绝古城壁画上看到的精绝女王画像! “你……你……”王胖子指着精绝女王,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了,“你是……你是精绝女王?!” 胡八一也是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惊疑。这怎么可能?“ ”精绝女王不是早就死了几千年了吗?怎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难道又是幻觉!“ 说完了,胡八一掏出自己的罗盘,随后便开始念起了寻龙诀之中的破解幻觉之法。 这时,李晨露的回答,让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行了,老胡,这不是幻觉,他真的是精绝女王!“ “嘶——”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我们没做梦吧?真的是活的精绝女王!” 胡八一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感清晰无比,这不是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心中的震撼却久久无法平息,传说中的人物,竟然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而雪莉杨,在听到李清露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精绝女王,眼神中充满了激动、渴望,还有一丝绝望中的希冀。 下一刻,在胡八一和王胖子惊愕的目光中,雪莉杨猛地走上前,对着精绝女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恳求。 “女王陛下!求您救救我!救救我们雪莉家族!求您解除我们身上的诅咒!”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精绝女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雪莉杨,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感受到雪莉杨身上的诅咒的气息,发现距离诅咒爆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她眼珠微微一转,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无奈:“我的后人,你起来吧。” “你身上的诅咒,乃是当年蛇神降下的印记,我……无能为力。” 雪莉杨闻言,如遭五雷轰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王胖子和胡八一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胡八一想上前扶起雪莉杨,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精绝女王看着雪莉杨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但很快便消失不见,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 随后开口道:“除非你能找到天地至阳之物来克制这个诅咒!” 雪莉杨闻听精绝女王此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蹙着秀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难道……难道这世间,真的只有那传说中的雮尘珠,才能彻底解决我们家族世代传承的诅咒吗?” “雮尘珠?”当这三个字清晰地传入精绝女王耳中时,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骤然爆发出一抹奇异的光彩,瞬间点亮了深邃的眼底。 她对这颗珠子并非一无所知,在蛇神遗留的古老传承记忆碎片中,曾清晰地记载着关于雮尘珠的信息。 此珠又称凤凰胆,乃是天地间至阳至刚之物,蕴含着无匹的净化之力,专克一切阴邪鬼魅,是无数修炼者梦寐以求的至宝。 精绝女王轻咳一声,收敛了眼中的光芒,恢复了那份超然物外的姿态,缓缓说道:“解除诅咒,我确实无能为力,毕竟那诅咒已深入你家族血脉,非寻常手段可解。”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若只是短时间内帮你压制诅咒的发作,延缓其侵蚀,让你能有更多时间去寻找雮尘珠,我倒可以一试。” 她此言一出,心中自有盘算。 她吞噬了蛇神残魂,固然获得了强大的神魂力量,但也并非没有代价。 蛇神的阴冷与偏执,如同附骨之蛆般影响着她的心智,让她时常会涌现出一些蛇类的本能习性,这对于她而言,无疑是巨大的隐患。 而雮尘珠的至阳之力,正是化解这蛇性侵蚀的最佳良方。 不仅如此,叶枫传授给她的《万法归元真经》,其玄妙之处便在于能够吸收天地间的奇珍异宝,转化为自身修炼的助力,加速道行的精进。 若能得到雮尘珠,其内蕴含的磅礴至阳之气,无疑会成为她修炼路上的一大助力,让她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因此,帮助雪莉杨,能借此机会接近雮尘珠的线索,甚至将其据为己有。 雪莉杨听到精绝女王说能压制诅咒,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被希望的光芒填满。 她家族的诅咒发作起来痛苦不堪,且日益严重,父亲更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此刻听闻有方法能暂缓父亲的痛苦,她如何能不激动。 她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急切与恳求,深深一揖:“女王陛下,若您真有办法压制诅咒,那便是我雪莉杨,乃至我们整个家族的恩人!” “我父亲……我父亲他此刻正在美国,诅咒已侵蚀他多年,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恳请女王陛下慈悲,随我一同返回美国,救救我的父亲!” 精绝女王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将你父亲带来吧!” 雪丽阳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李清露,胡八一和王胖子:“李小姐,胡先生,王先生,我父亲的身体要紧,我就此别过,最多一个月,我便会将我父亲带来北京,到时候咱们再会!” 胡八一和王胖子都点了点头:“行,那咱们之后北京见!” 言罢,雪莉杨转身便下了楼。 第1293章 再次被忽悠的王胖子和胡八一 雪莉杨走后,王胖子一脸期待的看着精绝女王:“女王大人,既然你看得出那洋婆子身上的诅咒,那我们身上的诅咒你能解吗?” 听到王胖子的话,精绝女王一脸奇怪的看着王胖子。 因为他并没有从胡八一和王胖子的身上感觉到诅咒的气息。 见到精绝女王的小眼神,李清露轻咳一声:“女王,她们的诅咒还在初期,你看一下能不能解?” 一边说着,一边朝精绝女王使眼色。 虽然精绝女王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顺着李清露的话开口道:“身上的诅咒也是蛇神的诅咒,并不是我下的,所以我也不能解,最好是能找到雮尘珠才有办法。” 见到两人失望的眼神,精灵女王微微一笑:“不过我也可以帮你们先将诅咒镇压,不过只能治标不治本。” 听到精绝女王的话,湖八一叹了一口气:“唉,早知道就不接这趟活了!” 王胖子和胡八一走后,精绝女王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清露:“她们两人有什么用?” 李清露咳嗽一声:“女王陛下,在古代地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好东西,胡八一精通天星风水术,可以准确的找到墓室。” “而王胖子虽然本事没有胡八一那么大,但是叶枫曾经说过,他是个大气运之人。” 听到李清露的话,精绝女王顿时来了兴趣:“哦,大气运之人吗?那我得好好观察观察……”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自从半个月之前,雪莉杨得到可以镇压诅咒的消息,便急匆匆的回到了美国,这半个月以来没有他的丝毫消息。 而这半个月以来,众人也没有回到北京,因为叶枫的房门依旧紧闭。 王胖子与胡八一坐在一楼临窗的茶座,氤氲的茶香混杂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王胖子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随手丢入口中,随后,只听嗤的一声,火柴点燃,窜起一小簇火苗,点燃了烟卷。 他深深吸了一口,任由那辛辣的尼古丁在肺里打了个转,随后缓缓吐出一个又大又圆的烟圈,烟圈悠悠上升,渐渐散了形。 “啧,”他咂咂嘴,眼神有些飘忽地望着窗外,“想念叶兄弟的第十五天!” 他又猛吸了一口,烟屁股亮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他侧过头,看向对面慢条斯理喝着茶的胡八一,眉毛一挑:“老胡,你说邪门不邪门?” “整整十五天了,叶兄弟在房间之中不吃不喝,嘿,你说他们是不是真成仙了?羽化成仙,不食人间烟火了?” 胡八一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摇了摇头,眼神深邃:“成仙不好说。” “但肯定不是咱们理解的‘人’的范畴了。寻常人,别说十五天,就是五天不进水米,恐怕也只剩半条命了。” 王胖子将烟头摁灭在桌旁的烟灰缸里,力道之大,仿佛要把烟头挫进石头里。“那依你看,老胡,他们这算不算传说中的‘辟谷’?” “就是那种修炼到一定境界,能吸取天地灵气,不吃饭也饿不死的?” 他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唉,不知道咱们哥俩猴年马月才能达到这种境界,到时候胖爷我就天天躺平,啥也不用干,光吸风饮露就成!” 说着,王胖子得意地撸起袖子,露出他那常年不见天日、白胖白胖的胳膊,使劲绷紧了肌肉,努力挤出了一丢丢不算太明显的肱二头肌。 虽然那更像是一块结实的肥肉。“话说回来,老胡,这《龙象般若功》还真不是盖的!胖爷我感觉这力气啊,至少涨了五成! 你看,就这小胳膊,现在提桶水都不费劲!再有半个月,胖爷我觉得,第一层妥妥的!” 胡八一闻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把眼球翻到天灵盖上去。 “得了吧你,胖子!要不是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练一天歇三天,晚上还总惦记着去搓一顿,就你这天赋,或许早就摸到第一层的门槛了,还用等到现在?” 不得不说,这世界的主角光环就是不一样。 这《龙象般若功》秘籍,若是换了寻常人得到,没有个一年半载的苦修,每日闻鸡起舞,屏气凝神,恐怕连门都摸不着,更别提入门第一层了。 然而,胡八一和王胖子这两个“天选之子”,自打机缘巧合得到这秘籍,满打满算,也不过修炼了一个月的时间。 但偏偏,胡八一凭借他那远超常人的悟性和沉稳心性,如今已经稳稳当当达到了《龙象般若功》的第一层境界。 胡八一的身体力量增加了近两百斤举手投足间都能发挥出莫大威力。 而王胖子,虽然懒懒散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架不住他底子厚实,又有主角光环加持,竟然也摸到了第一层的边儿,眼看就要功成了。 王胖子被胡八一怼了一句,也不恼,反而脖子一梗,脸上露出一副“胖爷我就是天才”的得意神情,嗓门也拔高了几分:“嘿!老胡你这话就不对了!” “什么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胖爷我这叫劳逸结合,张弛有度!” “你想想,叶兄弟曾经说过,若是普通人练这劳什子《龙象般若功》,吭哧吭哧一年才能摸到第一层的边儿,那能跟胖爷我比吗?” 他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在展示自己那与众不同的“天才之躯”。 “胖爷我,天赋异禀,骨骼清奇!你瞅瞅,满打满算才练了一个月,就已经快摸到第一层了!” “我估摸着,最多,最多再有一个月,也就是两个月的时间,胖爷我保管能把这第一层给彻底拿下!” “到时候,一拳打死一头牛,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胖子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神功大成,一拳一脚,威力无穷的景象。 “到时候,胖爷我就是‘龙象在世’,看谁还敢小瞧咱们!什么粽子、妖怪,遇上胖爷我这龙象之力,都得给我乖乖趴下!” 他眉飞色舞,仿佛已经将那《龙象般若功》第一层视为囊中之物,甚至开始畅想第二层、第三层的威力了。 胡八一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这王胖子,虽然嘴贫,性子也懒散,但这份乐观和自信,倒也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人带来点乐子和力量。 第1294章 叶枫出关 见到胡八一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言,王胖子脸上的轻松戏谑之色渐渐褪去,目光突然变得异常郑重起来。 他搓了搓手,沉声道:“老胡,你说,在遇见叶兄弟和李小姐之前,你相信人能达到那种程度吗?” 胡八一向后靠了靠,寻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回味与感慨:“若是没有遇见她们之前,我连想都没想过,人能达到那种程度。简直……简直就不是凡人。”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们的格斗教官,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 “一拳下去,能把一堵薄点的混凝土墙给打爆了,当时我就觉得,那已经是人类体能的巅峰了,是天花板了!” “可自打遇见叶兄弟和李小姐之后,我才知道,以前那点认知,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王胖子咽了一口唾沫,仿佛还在回味当时的震撼,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胡八一。 “老胡,你说,这世上的怪事,咱们也见得不少了。” “粽子咱们捶过,鬼咱们也见过,就连活了上千年人都出现了,以后咱们要是再下墓,会不会……会不会遇见那种传说中的妖怪啊?” 看着王胖子那副既好奇又有点怕怕的模样,胡八一忍不住摇头苦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想什么呢?胖子。” “咱们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新时代青年。”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建国之后,动物不许成精’!还怕什么妖怪!那都是旧社会的迷信糟粕。” 王胖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脸上又恢复了几分痞气:“咱这不是闲聊嘛,活跃活跃气氛。” “而且,叶兄弟教给咱们的功夫,不就是糟粕迷信吗?” 听到这话,胡八一顿时沉默了。 看到胡八一沉默,王胖子继续开口道:“再说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咱们以后业务拓展,去挖外国墓呢?” “比如埃及的金字塔,欧洲的吸血鬼城堡什么的,那边可没这规定,保不齐就有什么科学解释不了的玩意儿。” 胡八一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陷入了沉思。 他望着跳动的火苗,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要说妖怪……这东西还真不好说。” “你想啊,精绝女王背后的蛇神,那玩意儿算不算妖怪?” “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有智慧,能操控人心,这要搁古代,妥妥的就是妖怪了。” “还有那些精怪传说,未必全是空穴来风。” “古人或许真的见过一些我们现在无法理解的生物或者现象,才会有那些记载。” “嘶……”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兴奋,“照你这么说,天底下还真可能有妖怪?” 胡八一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咱们经历的这些事,哪一件是能用常理来解释的?所以,保持敬畏之心总是没错的。” 王胖子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胸脯,脸上露出几分向往和狠劲:“嘿!要是真有妖怪,那可就有意思了!” “想想书里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多威风!” “叶兄弟那身手,不就跟小说里的大侠一样吗?” “老胡,你说,要是咱们神功大成,到时候遇见妖怪,咱也抡起工兵铲,打死他几个,也过过降妖除魔的瘾!” “到时候,咱北京双杰的名号,就得改成‘降妖二人组’!” 胡八一看着王胖子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神功大成,正在手撕妖怪一般,不禁再次失笑:“行了行了,胖子,你就别在这儿做你的英雄梦了。” “先顾好眼前吧,真要有那一天,我估计第一个被妖怪抓走的就是你这张贫嘴。” “去去去!”王胖子不满地挥挥手,“咱这叫有理想,有追求!等着瞧,老胡,早晚有一天,你胖爷我也要成为一代大侠,专打妖魔鬼怪!” 就在这时,一阵略悠闲的脚步声自楼梯上传来,打破了楼下客厅的宁静。 木楼梯在踩踏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由远及近。 最后,叶枫那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的细碎声音传了下来:“哟,这是都在呢?看你们聊的,挺欢实嘛!” 话音未落,叶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楼梯口。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眉宇间似乎比十五天前更多了一丝沉稳。 而在他的身后,众人惊讶地看到,李清露与那位曾经神秘莫测、气场强大的精绝女王并肩走下。 此刻的精绝女王,早已褪去了初见时的那份疏离与威严,她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裙,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与身旁的李清露竟是手牵着手,举止间亲昵自然,宛如一对情同手足的姐妹。 叶枫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相谈甚欢的两人,心中也是暗自咋舌。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性格、背景、甚至时代都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在这短短十五天里,居然真的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这缘分当真是奇妙。 见到叶枫,王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立刻响了起来,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哎哟喂!叶兄弟!你可算是出关了!” “胖爷我还以为你小子直接羽化成仙,抛弃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了呢!” 叶枫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一旁的胡八一,问道:“老胡,刚才听你们聊得热闹,在说什么呢?” 胡八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摊了摊手道:“嗨,还能说什么,就是瞎聊呗。聊些这世界上的奇闻异事,那些个科学解释不了的、神神叨叨的东西。” 王胖子在一旁补充道:“可不是嘛!叶兄弟你是不知道,这十五天你把自己关房里,所以为了等你,可把胖爷我憋坏了!” “还是跟老胡、老杨他们聊点这些刺激的,才解闷儿!”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变得异常融洽。众人不再谈论那些诡谲的经历,而是围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闲聊起来。 王胖子依旧是活跃气氛的主力,妙语连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湖北一和叶枫偶尔插两句嘴,精绝女王虽然话少,但在李清露的带动下,也渐渐融入了这轻松的氛围,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第1295章 盗墓笔记 酒足饭饱,夜色已深。 考虑到大家都已经在新疆这里住了半个月。胡八一提议道:“这里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咱们出来也有些日子了,我看,还是回北京吧。” 王胖子第一个响应:“同意!胖爷我早就想念北京的涮羊肉了!这鬼地方,再好也不如家自在!” 李清露和雪莉杨也表示赞同。 叶枫看向精绝女王,问道:“女王陛下,你有什么打算?若是不嫌弃,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北京看看?” 精绝女王想了想,目光落在李清露身上,轻声道:“我与清露妹妹投缘,便随你们一同去吧,也好见识一下你们口中的现代世界。” 就这样,众人商议妥当,决定次日便启程返回北京。 一路舟车劳顿,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北京城。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烟火气,让人心安。 胡八一和王胖子依旧回到了他们那间略显破旧但充满回忆的四合院。 叶枫则带着李清露,在胡八一他们居住的那条胡同附近,看中了一处闲置的四合院。 这院子虽然不大,但格局方正,青砖灰瓦,很有老北京的韵味。 叶枫也不拖沓,直接全款买了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和李清露住了进去。能和胡八一、王胖子做邻居,彼此也有个照应,闲暇时还能串个门、喝个小酒,倒也自在。 然而,这份宁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叶枫和李清露刚在新家住了没三天,这天下午,王胖子哼着小曲,溜达着来到叶枫家串门,一进门就嚷嚷:“叶兄弟,清露妹子,胖爷我又来了!” 叶枫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李清露则在屋里准备茶水。 见到王胖子,叶枫笑着招呼:“胖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扬了扬:“喏,刚收到的,一封从南方寄来的信,还是我那宝贝表弟写的!” “哦?你表弟?”叶枫有些好奇,王胖子的亲戚他倒是没怎么听提起过。 王胖子嘿嘿一笑,得意道:“可不是嘛!我这表弟,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叫王胖子!不过他大名叫王月半,跟我这‘王凯旋’比,还是差了点气势!” “王月半?”叶枫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微微一动,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等等,盗墓笔记里的那个王胖子,不就叫王月半吗? 叶枫听王胖子这么一说,心中那点若有若无的猜测顿时清晰了几分。 虽然名字字面上不同,但“月半”二字,不正是“胖”的拆字么?再加上这音近、同姓王,又是王胖子的表弟……这其中的联系,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面上不动声色,看向王胖子,语气平淡地问道:“哦?你这表弟,此番找你,又是为了何事?莫不是又囊中羞涩了?” 王胖子大大咧咧地应了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信封,用他那标志性的粗手指几下就将封口撕开,抽出里面的信纸。 一边展开一边嘟囔:“还能有什么事?我那便宜表弟,除了缺钱花,还能想起我这个表哥?” “估计又是来打秋风的……哎?不对啊……”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渐渐转为惊讶,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随即,那惊讶之中又掺杂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深深的疑惑。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叶枫和刚进院门的胡八一,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嘿!我说这小子,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居然说他在南方倒腾古玩,最近盘下了个大买卖,特地写信来,让我过去给他掌掌眼!” “还说……还说有什么……‘战国帛书’?” “战国帛书?”恰在此时,李清露端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从厨房走了出来,听到这四个字,她脚步微顿,将茶壶放在桌上,秀眉微蹙,带着几分好奇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很值钱吗?” 一旁的胡八一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解释道:“清露妹子有所不知。” “这所谓战国帛书,可不是寻常物事。顾名思义,就是战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写在丝帛上的文书,其性质,就如同咱们现代人的笔记、日记一般,记录着当时的一些事情。” “但能流传下来的,那可都是国宝级的文物,价值连城不说,更重要的是,里面往往记载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是古代的历史、地理,甚至是……一些失传的方术和宝藏的线索。”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了些,继续说道:“说到这战国帛书,我倒是想起一段传闻。据说,有一份最为着名的战国帛书,上面记载的,便是关于‘鲁商王”的故事。” “这鲁殇王,乃是战国时期一位骁勇善战的诸侯王,相传他天生异禀,能与鬼神沟通,更从一位倒斗的奇人那里学得了移山倒海的秘术。” “他生前搜刮了无数奇珍异宝,死后便建造了一座规模宏大、机关重重的地下王陵,也就是所谓的‘七星鲁王宫’。传说那帛书,便是开启这座神秘王陵的关键。” 王胖子听得眼睛直冒光,一拍大腿:“我靠!老胡,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那表弟王月半,信里可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他说他弄到的那卷帛书,极有可能就与那七星鲁王宫有关!” “他还说,这买卖太大,他一个人镇不住场面,特意邀请我过去,一是帮他鉴别真伪,二是……嘿嘿,若是真有那么个去处,想拉上我一起,干票大的!” 说到最后,王胖子脸上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但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叶枫,又看了看胡八一和李清露,摸着下巴沉吟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倒斗的勾当…… 说到此处,他想起了自己与胡八一身上的诅咒,那七星鲁王宫,会不会也有诅咒。 而且,鲁殇王的陵寝,里面的机关陷阱肯定少不了。 王胖子虽然胆大,但也不能拿小命开玩笑!”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叶枫身上,带着几分讨好和期盼:“我说老叶,还有老胡,清露妹子……这事儿,你们看……要不,咱们哥几个,哦不,还有清露妹子,一起走一趟?” “人多力量大,也好有个照应不是?你老叶与清露妹子的身手,老胡的经验,那都是没得说的!有你们在,我心里也踏实!” 第1296章 战国帛书 就在王胖子话音刚落,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娇蛮的声音突然响起:“喂!你们要去哪里?带上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精绝女王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她依旧是那副异域装扮,眼神明亮,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期待。 “啊?女王陛下,您怎么……”王胖子有些发愣,他差点忘了这位祖宗还在这儿。 精绝女王柳眉一挑,走到叶枫身边,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们要去倒斗,我也要去南方看看!” 她经历了漫长的沉睡,这段时间以来,他觉得什么都新鲜。 叶枫听到精绝女王的话,啊,双眼一亮,这精绝女王可是主动上了自己这条贼船啊! 王胖子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女王陛下,倒斗可是苦差事,刀光剑影,机关重重,您这金枝玉叶的……” “哼!”精绝女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本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鲁王宫,又算得了什么?带上我,本王还能护着你们!” 叶枫见到胡八一和王胖子还想说些什么,便主动开口道:“既然女王陛下有兴趣,那就一起。不过,路上一切行动,还需听我们安排。” “没问题!”精绝女王爽快答应。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众人开始分头准备。 胡八一和王胖子负责采购一些必要物资,压缩饼干、水等等,塞满了好几个大背包。 而叶枫李清露,还有青春女王三人则是到处游玩。 这一天过得忙碌而充实。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行五人便背着行囊,踏上了前往南方的火车。 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他们终于抵达了杭州。 按照王月半提供的地址,他们七拐八绕,终于在一条古色古香的老街上,找到了那家名为“吴山居”的古董店。 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略显陈旧的木匾,上面“吴山居”三个大字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旧木头和灰尘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店里光线有些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古旧玩意儿。 一个穿着连帽衫,看起来有些文弱,但眼神却很亮的年轻人正趴在柜台上,似乎在研究着什么东西。 听到门响,年轻人抬起头,看到叶枫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几位好,随便看看?” 王胖子走上前,笑着说道:“请问,吴三省先生在吗?我是王月半的表哥!”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哦!你们是胖子的朋友?我叫吴邪,我三叔他……” 话音未落,里屋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谁啊?吵吵嚷嚷的。” 紧接着,一个身材微胖,留着八字胡,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正是吴三省。 他看到胡八一,先是一愣,不过看到他脖子上戴着的摸金符,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哎呀!摸金校尉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您是三爷?”胡八一也笑着迎了上去,两人热情地握了握手。 对于南派三叔的名号,倒斗界可是鼎鼎有名。 吴三省的目光扫过叶枫、王胖子、李清露,最后落在了气质独特的精绝女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也没多问,只是拱了拱手:“这位是?” “这是叶枫叶兄弟,这位是王胖子,这位是李清露李小姐,这位是……额,一位朋友。” 胡八一简单介绍道,精绝女王的身份太过特殊,暂时不便明说。 精绝女王微微一笑,随即开口道:“我叫乌婵娜!” “叶兄弟,王胖子,李小姐,乌小姐,幸会幸会!”吴三省是个老江湖,一看这些人便知道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随即热情地招呼着,“快请坐,快请坐!潘子,倒茶!” “哎!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看起来十分干练的汉子从后面走了出来,手里端着几个茶杯,正是潘子。 他看到胡八一,也是咧嘴一笑:“胡哥,你可算来了!” 胡八一微微一愣:“你是?” 潘子咧嘴一笑:“胡哥,我叫潘子,我在部队之时听过你的传说……” 一时间,小小的古董店里热闹了起来。 吴邪好奇地打量着叶枫等人,王胖子则自来熟地和潘子聊了起来。 胡八一和吴三省则低声交谈着,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众人围坐在一起,烟雾缭绕,茶水也添了好几遍,天南地北地侃了半晌。 王胖子本就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主,他把茶杯往桌上“哐当”一放,咋咋呼呼地扯开嗓子:“哎,我说三爷,我那宝贝表弟王月半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影儿都没见一个,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吴三省深深吸了口烟,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喷出,眼神有些深邃,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谁知道那小子又野到哪里去了。” “依我看,八成是琢磨着去淘换些称手的家伙什了。” “你们也都清楚,这次要去的地方,可不是寻常的的坟头,那可是七星鲁王宫!传说中藏着无数秘密和凶险的地方,马虎不得,多准备点装备总是好的。” 一听到“七星鲁王宫”这五个字,王胖子眼睛瞬间就亮了,仿佛有精光射出。 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嚷嚷起来:“哎哟喂!三爷,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既然是鲁王宫这么大的场面,那还等什么?” “赶紧的,把那宝贝战国帛书拿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也研究研究,看看这通往富贵的大门到底朝哪开啊!”他搓着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吴三省看了看众人,见大家也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便不再卖关子。 他小心翼翼地从里屋的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里,捧出一个用多层丝绸仔细包裹着的长卷。 那丝绸的颜色已经有些暗淡,显然有些年头了。 “都看好了,这东西可是国宝级别的,弄坏了你们谁都赔不起。” 吴三省沉声叮嘱道,然后一层层将丝绸揭开。 帛书缓缓展开,约莫有半米来长,质地是一种类似麻布的黄褐色材料,上面用古朴的朱砂和墨色绘制着繁复的图案和一些弯弯曲曲、如同蝌蚪般的文字。 虽然年代久远,但上面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辨,透着一股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我的乖乖!”王胖子凑近了脑袋,瞪大眼睛,手指刚想伸过去摸,就被吴三省一把打开。 “别动!这墨迹和颜料经过几千年,早就脆弱得很,一碰就可能掉色。”吴三省没好气地说。 第1297章 七星鲁王宫 叶枫也凑了过去,仔细端详着帛书。 上面的文字他是一个也不认识,但那些图案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是图案的整体,是一张地图,有山川、河流的标记,还有一些类似墓葬结构的线条,中央似乎有一个类似宫殿的图形,旁边标注着几个他看不懂的符号。 不过看不懂不要紧,后世的小说早已说明,吴三省有办法! “三爷,您给说道说道,这上面画的都是啥啊?这些鬼画符一样的字又是啥意思?”王胖子急道。 吴三省拿出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帛书,一边看一边缓缓说道:“这上面的文字,是战国时期的古文,具体来说,更像是一种楚国的巫祝文字,解读起来难度很大。” “我之前找专家初步辨认过一些,大致能明白这确实是一张指向鲁殇王墓——也就是我们说的七星鲁王宫——的地图。” “鲁殇王?就是那个传说中会倒斗的诸侯王?”精绝女王好奇地问。 “没错,”吴三省点点头,“史书记载,鲁殇王好方术,曾得到过一件异宝,名叫“鬼玺”,能召唤阴兵!”所以他的陵墓也修得极为诡秘。” “这帛书,就是他当年命人绘制的,不仅标记了主墓室的位置,似乎还暗示了一些机关布局。” 王胖子听得眉飞色舞:“机关?嘿嘿,有机关才好,说明里面宝贝多!” “三爷,您看这几个像星星一样的点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七星’的由来?”他指着帛书上方七个排列成勺子形状的圆点。 吴三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沉吟道:“很有可能。” “这七星,对应的应该是天上的北斗七星。” “古代墓葬讲究天人感应,以北斗定位,象征着墓主人死后灵魂能够升天成仙。” “这七个点,很可能标示着通往主墓室的关键路径或者重要的节点。” “那这个呢?”叶枫指着一个画着类似青铜鼎的图案,旁边还有几个小人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个……”吴三省皱了皱眉,“像是在描述一种祭祀仪式。” “鲁殇王信奉鬼神,他的墓里肯定少不了这些东西。” “这可能意味着,我们要进入主墓室,或许还需要破解某种祭祀相关的机关或者找到特定的物品?” 王胖子撇撇嘴:“他娘的,还要找啥物品,我看直接炸开鲁山王的墓穴得了?” “呸呸呸!胖子你别乌鸦嘴!”胡八一连忙打断他,“你这一个爆破,整个墓室都可能塌掉。” 吴三省摆摆手,示意我们安静:“先别瞎猜。” “这帛书博大精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全解读清楚的。” “你们看这里,”他指着地图边缘一处不起眼的标记,“这个符号,我请教过一位研究古代方术的老教授,他说这可能存在着传说中的“血尸”! “血尸?!”胡八一和王胖子同时一惊。 关于血尸的传说,他们都有所耳闻,那可是倒斗行当里最恐怖的存在之一。 “只是可能,”吴三省的脸色也严肃起来,“所以这次行动,大家必须加倍小心。” “这帛书我们要多看几遍,把能看懂的都记在心里。” “胖子,你表弟回来后,让他也赶紧熟悉一下。” “我们时间不多了,得尽快制定好路线和应对方案,争取一举成功,安全回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厅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混合着轻柔的爵士乐,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惬意的氛围。 就在这相对安静的角落里,一个体型颇为“丰满”的男人正占据着整张沙发的大半空间。 他约莫三十出头,肚子像个熟透了的西瓜般圆润地隆起,将身上那件本就不太合身的花衬衫撑得满满当当,领口的扣子似乎随时都有崩飞的危险。 他便是王月半,此人正是盗墓笔记中的“王胖子”。 此刻,他正一手端着一个大号咖啡杯,另一只手拿着块精致的提拉米苏,吃得不亦乐乎,脸上的肉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颤动,一双小眼睛在墨镜镜片后面眯成了一条缝,透着几分精明和市井的狡黠。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指粗壮,指关节有些突出,一看就不是养尊处优的主儿,但那身行头和此刻悠闲的姿态,又显得他手头颇为宽裕。 坐在他对面的,却是一位与这慵懒氛围格格不入的女子。 她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衣皮裤,将她那近乎完美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皮衣紧贴着肌肤,显露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肩部线条,皮裤则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裤脚塞进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里,透着一股野性与干练。 她的头发被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精致得如同混血儿般的脸庞。 眉毛细长而锋利,眼神明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抹鲜艳的红唇,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给她增添了几分魅惑与危险的气息。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涂着蔻丹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却又带着无声的张扬。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气场,与她美貌并存的,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或多或少都会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这桌奇特的组合。 一个粗犷油腻的胖子和一个冷艳火辣的美女,他们之间的气场差异巨大,却又诡异地形成了一种平衡。 “王老板,”阿宁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找你,是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王胖子咽下嘴里的蛋糕,用纸巾抹了抹油乎乎的嘴,小眼睛在阿宁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嘿嘿一笑:“阿宁小姐,你这模样,往这儿一坐,整个咖啡厅的光都亮了。” “有什么生意,你尽管开口,只要价钱合适,胖爷我别的没有,路子还是有几条的。” 阿宁似乎对他的恭维不为所动,她从随身的黑色手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轻轻放在桌上,推到王胖子面前。“这里是十万块现金,”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想请王老板带我们进一趟七星鲁王宫。” “哦?”王胖子的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个纸袋,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阿宁,“七星鲁王宫?” “阿宁小姐,你这胃口可不小啊!那地方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进的。” 他心里却在嘀咕:这娘们消息倒是灵通,连七星鲁王宫都知道。 阿宁红唇微启:“王老板是明白人,自然知道那地方意味着什么。” “我相信以王老板的本事,找到它并带我们进去,并非难事。” “价钱方面,只要能成功,后续还有重谢。” 第1298章 张起灵 王胖子端起咖啡杯,呷了一口,眼神闪烁。 他确实看过那卷战国帛书,凭借他多年倒斗的经验和对古文的研究,早就隐约推断出了七星鲁王宫的大致方位。 只是那地方凶险异常,他一个人可不敢轻易尝试。 吴三省想去七星鲁王宫,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他叫来了他的表哥王凯旋。 他表哥王凯旋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有他表哥的存在,吴三省的队伍有自己没自己都无所谓。 而且,这十万块钱,不赚白不赚。 想到这里,王胖子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桌上的牛皮纸袋,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宁小姐就是爽快!”他把纸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胖爷我也不能驳了你的面子。” “七星鲁王宫嘛,我确实知道个大概。行,这活儿我接了!” 阿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那就多谢王老板了。具体的时间和细节,我们再详谈。” “没问题!”王胖子拿起桌上的提拉米苏,又大大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保证把你们安全带进去,当然,能不能活着出来,就得看各位的造化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阿宁转身走出了咖啡厅,随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越野车之中有着三人,一名戴着眼镜的司机,还有一名老者。 若是叶枫,李清露,胡八一或者王胖子他们在此,肯定会认出老者。 这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陈教授。 陈教授看着阿宁:“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阿宁点了点头:“他答应了,待到我们出发之时叫上他即可!” 陈教授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咱们按照原来的分配方案,鬼玺归你们,金缕玉衣归我!” 阿宁点了点头:“可以。” 陈教授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 见到陈教授驾车之后,阿宁看向司机:“开车!” 三天之后,齐鲁大地的轮廓在车窗之外愈发清晰。 叶枫、李清露与精绝女王乌婵娜三位气质各异的人物,与胡八一、王胖子这对摸金校尉的黄金搭档,再加上吴邪、潘子以及经验老道的吴三省,一行八人,怀着各自的目的与期待,一同踏上了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 因为这次有叶枫胡八一等人的加入,所以吴三省没有带上大奎这个拖油瓶。 汽车驶入山东地界,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厚重的历史尘埃气息。 不久,他们抵达了一座古朴的小镇。吴三省示意司机停车,独自下车,融入了小镇熙攘的人流之中。 约莫半个时辰,他便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麻袋回来了,袋口隐约可见几柄闪烁着冷光的金属物件。 “三叔,这里面是什么宝贝?”吴邪好奇地探过头问。 吴三省一边利落地将麻袋塞进后备箱,一边压低声音解释道:“还能是什么?洛阳铲、工兵铲、绳索、撬棍这些家伙什呗。” “这些东西在城里头查得严,明目张胆地带出来太扎眼,只能事先让相熟的朋友在这镇上备好,咱们到了直接取,稳妥些。” 说完,吴三省突然从里面掏出一把双管猎枪丢给了潘子:“潘子,拿着!” 胡八一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吴三省等人居然能弄到枪。 “还是三爷考虑周全,这行当,小心驶得万年船。” 王胖子则嘿嘿一笑,从麻袋之中掏出一柄工兵铲:“有了这些家伙,咱们就如虎添翼,管他什么妖魔鬼怪,胖爷我一铲子下去,保管他原形毕露!” 自从他修炼了龙象般若功,现在他可谓是信心十足,他自认为现在的自己足以单挑普通粽子。 汽车再次启动,驶离小镇,沿着蜿蜒的柏油路又行了一段,随后一个急转弯,拐进了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 车轮碾过碎石与泥土,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车身也随之剧烈颠簸起来。众人在车厢内东倒西歪,王胖子被颠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念叨着这路简直比他姥姥家的搓衣板还难受。 如此颠簸了约莫一个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错落有致的村落。 土坯墙、灰瓦顶,袅袅炊烟在村落上空缓缓升起,带着一丝田园的宁静,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闭塞。 车子在村口停稳,众人陆续下车,活动着被颠得发麻的筋骨。 就在这时,村口一棵老槐树下,一道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名身着黑色卫衣的青年,连衣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他身形颀长,背对着众人,肩上背着一柄用厚厚布条包裹着的长条物件,轮廓一看便知是柄长刀。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只有偶尔微风吹过,带起他衣摆的一角,才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面容隐藏在阴影下,看不真切,但那份沉静与漠然,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正是张起灵。 而他背上那柄长度惊人、形制古朴的兵器,无疑便是那柄伴随他出生入死、斩妖除魔的黑金古刀。 见到这个,李清露皱了皱眉,凑近叶枫的耳朵:“这人的气息有古怪!” 而精绝女王乌婵娜则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叶枫有些疑惑,看着像精绝女王乌婵娜:“怎么回事?” 精绝女王紧咬下唇:“他身上有股特殊的气息,让我感觉十分不舒服!” 听到精绝女王的话,叶枫哪里不知道,定然是张起灵身上的麒麟血脉的原因? 要知道,精绝女王可是吞噬了蛇神的残魂,有了一些蛇的习性。 面对位格比蛇神还要高的麒麟,蛇本能的产生一丝畏惧!” “小哥!”吴邪惊喜地喊了一声,快步走上前去。 张起灵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极其年轻却又异常淡漠的脸庞,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小哥,等了很久?”吴三省下车,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 待到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下车之后,张起灵的目光不约不由自主的看向三人。 吴三省见状,连忙介绍起了叶枫,张起灵以及精绝女王三人。 他先是指责叶枫:“这不是叶枫兄弟,然后又指向李清露:“这是他表姐,李清露小姐。 最后他指向精绝女王:“这位是乌婵娜小姐!” 随后,吴三省又指了指张起灵:“这个是我找的帮手,名叫张起灵!” 介绍完毕之后,张起灵微眯着双眼,看向乌婵娜:“你的身上有古怪!” 张起灵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精绝女王皱了皱眉:“你的身上也有古怪!” 一人说完一句话,然后就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继续说下一句话。 见到这一幕,叶枫顿时无语,急忙上前打圆场:“算了算了,何必较真,如今大家都是一伙的!” 可是,见到叶枫上来给台阶下,金嘴女王冷哼一声,随即转身就走。 而张起灵的目光也收了回来,看向吴三省:“三爷,你从哪找到他们?” 吴三省摇了摇头:“他们是北派的!” 第1299章 吃人肉长大的狗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吴三省便将众人叫醒。 简单吃过早饭,他便带着大家朝着村外走去。 “三叔,咱们这是去哪儿?”吴邪跟在吴三省身边问道。 “去河边,咱们得坐船。”吴三省言简意赅。 一行人穿过清晨的薄雾,朝着记忆中河流的方向行进。越往前走,便能听到越来越清晰的水声,那水流声并非潺潺细流,而是带着一种奔腾不息的磅礴气势。 不多时,一条湍急的大河出现在眼前。河水浑浊,裹挟着泥沙与碎石,翻涌着向下游冲去,撞击在岸边的岩石上,溅起巨大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河风也带着一股湿冷的气息,吹在人脸上有些刺痛。 就在河边一处相对平缓的坡地上,一名看起来十分老实巴交的小老头正蹲在那里抽着旱烟见到吴三省等人到来,连忙掐灭烟锅,站起身,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对着吴三省连连点头:“三爷,您可算来了,俺在这儿等您好一阵子了。” “老马头,辛苦你了。”吴三省与他打了个招呼,“船都安排好了?” “安排妥当了,三爷,人就在前面等着呢。”老马头说着,便引着众人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 河岸湿滑难行,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老马头,大约走了两三百米,来到一处水流相对平缓一些的回水湾。 只见水边停靠着一艘简陋的木船,船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船身被河水浸泡得发黑。 而船头,正坐着一名老汉。 那老汉看起来年纪极大,皮肤黝黑粗糙,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岁月的刻刀反复雕琢过。 他的脸色异常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与他黝黑的皮肤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的眼神浑浊而阴沉,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缓缓靠近的众人,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吴三省见到老者,,压低了声音,对身后的胡八一、王胖子、吴邪等人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这一带水上最有经验的老艄公。” 那老艄公似乎早已察觉他们的到来,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朝着不远处幽暗的河道深处,用一种沙哑得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的嗓音喊道:“大毛,来客人了!” 话音刚落没多久,众人便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 只见远处河道拐进去的一处隐秘洞口之中,一个黑乎乎的影子破水而出,仔细一看,竟是一只体型壮硕的大黑狗。 这狗嘴里叼着一个半旧的木盆,四肢有力地划动着,竟像是训练有素一般,径直朝着众人的方向游了过来,溅起一路水花。 “嘿,这狗真通人性!”见到这只黑狗如此聪明,还会帮人叼东西,吴邪眼睛一亮,刚才因前路未卜而略显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些。 忍不住上前一步,便想去摸一摸这只看起来颇为威猛的大黑狗,嘴里还念叨着:“好家伙,真能干!” 然而,他的手刚刚伸到一半,还没碰到狗毛,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便猛地钻入鼻腔。 那味道,绝非寻常的狗腥味,而是混杂着腐烂、腥臭,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尸臭! “呕——”吴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他猛地后退几步,捂住口鼻,脸色发白地连连摆手:“什么东西?” “这……这只狗怎么这么臭!简直跟刚从坟堆里爬出来一样!” 王胖子也凑上前闻了闻,立刻皱起了眉头,捏着鼻子骂骂咧咧:“我靠,吴邪,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贝’?这味儿,比我那多年没洗的袜子还销魂!” 胡八一则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只黑狗和老艄公。 见状,吴三省上前两步,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大侄子,别光顾着恶心,说说吧,你从这味道里,闻出什么门道来了?” 吴邪皱紧了眉头,这才反应过来,三叔这是又在考较他的倒斗本事了。 他定了定神,努力压下胃里的不适,仔细回想刚才那股味道。 尸臭……难道这狗经常出入有尸体的地方?可什么地方会有这么浓烈的尸臭,还能让一只狗长期沾染? 他脑中念头飞转,却一时抓不住关键,支支吾吾道:“这……这味道很像尸臭,但又更……更混杂,好像……好像是……” 他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叔,我……我说不上来。” 吴三省也不意外,只是淡淡道:“说不上来就听着。” “这狗,不是普通的狗,它是吃死人肉长大的。” “什么?!”吴邪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刚才强压下去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他捂着嘴,这次是真的差点吐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吃……吃人肉?” 王胖子也吓了一跳:“我去!吴三爷,你没开玩笑吧?这狗……” “我骗你们作甚?”吴三省看了吴邪一眼,继续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这世间总有一些科学解不清楚的事。” “以前我还年轻的时候,跟几个伙计在这附近探点,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极隐蔽的山洞。” “那洞口藏在水下暗河的分支里,若非机缘巧合,根本发现不了。” “当时我们就觉得那地方邪门得很,但又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富贵气’。” “富贵气?”胡八一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没错,”吴三省点点头,“那洞口附近的水流和岩石,都隐隐透着一股人工开凿的痕迹,但又被岁月掩盖得极好。” “我们当时人手不足,又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不敢贸然深入。” 众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王胖子急道:“那后来呢?你们没进去看看?” “当然想进,”吴三省道,“但那洞口狭窄,水流也急,人进去太危险。” “后来,我们想了个主意,抓了一只本地的鸭子,给它身上绑了个微型防水摄像头和信号发射器,又在它腿上系了根足够长的细尼龙绳,然后把它赶进了那个山洞。” “鸭子?摄像头?”吴邪有些惊讶,没想到三叔他们那时候就用上这么“高科技”的手段了。 “嘿,对付这种地方,就得用点巧劲。”吴三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那鸭子一开始还挺害怕,在洞口徘徊了半天,最后还是被我们用食物引诱着,摇摇摆摆地游了进去。” “我们就在外面紧盯着接收器的屏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后怕:“那鸭子在里面游了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一直是黑乎乎的,偶尔能看到一些钟乳石的轮廓。” “就在我们以为里面可能只是个普通溶洞的时候,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王胖子追问,眼睛瞪得溜圆。 第1300章 消失的人 “一张脸!”吴三省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一张惨白浮肿的人脸,就贴在镜头前面,两只眼睛空洞洞的,眼角……眼角还流着两行血泪!” “那画面一闪而过,紧接着信号就彻底中断了,那只鸭子也再没出来。” “我滴个乖乖!”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流着血泪的人脸?这他妈也太邪门了吧!” 吴邪听得头皮发麻,再看那只大黑狗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一步。 胡八一沉思道:“这么说来,那山洞里果然有问题。这只狗……” “这只狗,就是那附近土生土长的,”老艄公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它从小就爱往那洞里钻,没人管得住。久而久之,就成了现在这样。” 吴三省拍了拍手:“好了,该说的也差不多了。”随后,众人依次上船。 吴三省最后一个踏上那艘吱呀作响的老旧木船,船板似乎不堪重负,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位沉默寡言的老艄公身上,声音压得略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老艄公,麻烦你了,带我们去看看那个地方。” 老艄公浑浊的眼珠动了动,算是应了。他缓缓站起身,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在晚风中微微摆动。 他看了一眼脚边那只体型硕大的黑色土狗,那狗嘴里依旧死死叼着一个半旧的木盆,眼神漠然得如同一块石头,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无动于衷。 老艄公低喝了一声,声音沙哑难听,那只黑狗呜咽了一下,夹着尾巴悻悻地跑到了船尾,找了个角落趴下,依旧叼着它的木盆。 随后,老艄公弯腰,解开了系在岸边一块湿滑岩石上的缆绳,那绳子饱经河水浸泡,又硬又滑。 他直起身,拿起那根比他还高的长长的竹篙,篙尖深深插入岸边的淤泥和岩石缝隙中。 “吱呀——嘎啦——”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和木板扭曲的呻吟,老艄公双臂肌肉虬结,猛地一用力,竹篙向后一撑。 老旧的木船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缓缓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驶离了岸边。 船身微微晃动,向着河中的一个巨大洞口而去。 洞口周围的岩石犬牙交错,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带着土腥和腐朽的怪异气味。 木船破开墨绿色的河水,激起一圈圈涟漪,朝着那未知的黑暗缓缓驶去。 越是靠近,河水也似乎变得更加冰冷刺骨,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小船即将驶入洞口那片巨大的阴影之下时,异变陡生! “哗啦!” 一声轻微的声音传来,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船底下游了过去!那阴影之大,几乎覆盖了小船的宽度! “我靠!什么玩意儿?!”王胖子本就神经紧张,此刻更是吓得一蹦三尺高,指着水下阴影消失的方向,咋咋呼呼地大叫起来,“老胡!你看到没?刚才那是啥?黑鱼精啊?这么大个儿!” 胡八一也是眉头紧锁,他刚才也瞥见了那一闪而过的阴影,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好说,这地方邪门得很。” “胖子你小声点,别惊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目光转向那巨大的洞口,沉吟道:“你说这洞……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开凿的?看着不像是普通的山洞口。” 随着小船进入黑暗的洞穴,叶枫的心中怦怦直跳。 作为一个熟读《盗墓笔记》的后世之人,他当然知道,这个洞,根本不是什么天然洞穴,更不是什么普通的山洞口,这分明就是一个极其隐蔽、规模宏大的盗洞! 而他更清楚地记得,这盗洞之中,潜伏着一个恐怖的存在。 一个怨气冲天、历经千年而不散的女鬼! 饶是叶枫如今已是武道大宗师,一身修为足以纵横天下,但在想到那个千年女鬼的恐怖传说时,依旧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紧张和寒意。 这不是实力上的畏惧,而是源于对未知的敬畏,以及对那传说中无法用常理度之的恐怖存在的本能忌惮。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同时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李清露,将她护在身后。 小船继续缓缓前行,驶入了洞穴之中。洞内光线骤然变暗,一股更加强烈的霉味和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洞顶不时有水珠滴落,“嘀嗒、嘀嗒”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渗人。 老艄公依旧沉默地撑着篙,竹篙点在洞底的碎石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就在这时,叶枫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船尾一晃,速度快得惊人。 他心中一动,猛地转头看去,同时,他注意到身边的李清露和那位一直显得古井无波的精绝女王,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洞顶! 叶枫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只见那老艄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船尾的位置,他像一只灵巧的壁虎般,手脚并用,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湿滑的洞顶岩石洞穴。 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上方更深的黑暗洞穴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船体一阵摇晃之后,王胖子转头看向你老艄公方才站立的方向:“老爷子,你会不会撑船啊?” 然而在他看清老艄公方才站立的地方之时,顿时一脸懵逼:“我靠,老爷子跑哪去了?” 听到王胖子的话,众人也连忙四处观察,但是就是找不到老艄公的身影。 潘子咬牙切齿:“这老家伙肯定是跑了!” 就在众人暗骂老艄公之时,“轰隆!”一声闷响,船身猛地剧烈摇晃起来,仿佛撞到了什么东西,又或者水下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在搅动!船上的人猝不及防,东倒西歪。 “怎么回事?!”王胖子惊呼着抓住船舷。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眼神一凝,他没有去看摇晃的船身,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船边浑浊的水面。 只见他身形一晃,快如闪电,右手并指如剑,两根修长的手指如同利箭般精准地插入水中! “噗嗤!”一声轻响,水花溅起。 张起灵手腕一翻,两根手指从水中提起,只见一只巴掌大小、外壳呈暗绿色、布满了恶心黏液和细小疙瘩的虫子,被他死死夹在指间。 那虫子身体还在疯狂扭动,八只细腿胡乱蹬踹,口器中发出“嘶嘶”的声音,正是一只尸蹩! “我操!尸鳖!”王胖子看清那东西的模样,顿时头皮发麻,“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张起灵冷哼一声,将那只尸鳖在船头。 吴三省上下打量着那只尸鳖:“这么大个的尸鳖,这个洞里一定有一片巨大的积尸地!” 第1301章 六角铃铛 小船破开幽暗的水面,缓缓驶入更深邃的洞穴腹地。 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息愈发浓重,令人几欲作呕。 先前尚能模糊辨认的轮廓,此刻已化为触目惊心的景象——洞穴两岸的岩壁上、河滩上,乃至水面边缘,密密麻麻地堆积着无数的尸骨与腐朽的棺材。 白森森的骨骼层层叠叠,有的还保持着扭曲的姿态,仿佛临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与恐惧;棺材则大小不一,大多已残破不堪,露出里面同样骇人的遗骸。 见到这一幕,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个乖乖……这、这洞里到底死了多少人?这尸骨……简直快要把整个洞穴给填满了!” 一旁的湖北佬也是面色煞白,同样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少说也得有个上千具吧!” “你看,这简直是铺天盖地,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他指着那些几乎要延伸到船边的尸骨,脸上写满了惊骇。 就在众人被这阴森恐怖的景象震慑得心神不宁之时,叶枫的双眼却微微眯了起来,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不寻常的细节。 刚才被张起灵随手扔在船头的那只尸蹩,此刻竟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细长的肢足猛地蜷缩,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叮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却又诡异至极的铃铛声,毫无预兆地在这死寂的洞穴中响了起来。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钻入众人的耳中。 听到这声音,众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 吴邪反应最为剧烈,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身体一软,便直接一头栽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噗通”一声溅起一朵水花。 “不好!”叶枫心中一凛,眉头瞬间紧锁。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如同潮水般直奔他的脑海而来,试图扰乱他的神智。 但叶枫仅仅只是皱了皱眉,便没什么事了。 毕竟这些小把戏只能对付普通人,对付着他这种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根本没什么用。 就连一旁的李清露也仅仅只是皱了皱眉。 精准女王更不用说了,他吞噬了蛇神残魂,本来的神魂就强大无比,这一点点的精神冲击,就连让他皱眉都无法办到。 然而另一边,就在吴邪栽入河中的同一时刻,胡八一反应极快,虽然也受了铃铛声的影响,头脑昏沉,但他猛地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在身旁同样摇摇欲坠的王胖子身上。 “噗通!”王胖子猝不及防,也惨叫一声掉进了水里。 紧接着,吴三省和潘子二人也没能抵御住那诡异铃声的侵蚀,眼前金星乱冒,身体不受控制地先后栽入了河中。 转瞬间,船上除了叶枫和始终面无表情、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的张起灵外,其余人尽数落水。 “就是现在!”叶枫眼神一凝,他知道这诡异的铃声定是那只尸蹩搞的鬼。 他不再犹豫,趁着众人落水、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一个箭步冲到船头。 那只尸蹩此刻抽搐得更加厉害了,身体不住地翻滚,发出“嘶嘶”的轻响,而那“叮铃”声正是从它体内传出来的。 叶枫毫不犹豫,气运于掌,对着那不断扭动的尸蹩猛地拍了下去! “啪!”一声闷响,尸蹩坚硬的外壳应声碎裂,绿色的腥臭汁液溅出。 叶枫忍着恶心,伸手在碎裂的尸蹩残骸中一探,果然摸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约莫拇指大小、造型古朴诡异的六角铃铛。 铃铛的下面,竟然还连着一条通体乌黑、约有小拇指粗细的蜈蚣! 那蜈蚣并未死去,而是剧烈的挣扎着。 随着蜈蚣的挣扎,叮铃铃的铃声响得更加的剧烈。 叶枫皱了皱眉,手一震,那只蜈蚣直接被震死,就连尸体都掉落在了船上。 “咳咳……” 河水中传来了咳嗽声和挣扎声,吴邪、王胖子等人先后挣扎着浮出了水面,一个个狼狈不堪,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色苍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眩晕中完全恢复过来。 他们茫然地看向四周,当看到叶枫手中拿着的那个六角铃铛和蜈蚣时,都是一愣。 “快……快拉我们上去!”王胖子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嘶哑地喊道。 叶枫将六角铃铛和蜈蚣用一块布暂时包好,然后和张起灵一起,伸手将落水的众人一个个拉回了船上。 众人爬回船上,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 当他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叶枫手中那个用布包着、隐约露出一角的六角铃铛时,脸色不约而同地都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之色。 潘子更是心有余悸,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叶枫手中的铃铛,急声道:“叶小哥!这鬼东西邪门得很!刚才就是它搞的鬼!” “快,快把它毁了!留着就是个祸害!”说着,他就想上前抢夺。 “等等!”叶枫伸手制止了潘子,“先别急着毁。” 他掂量着手中的六角铃铛,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铃铛不简单,刚才那一下,竟然能直接影响人的心神,让人陷入幻觉甚至昏厥。” “我很好奇,它是怎么做到的?我想研究一番,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吴三省皱了皱眉,沉声道:“叶先生,这东西邪性得很,还是小心为妙。” 叶枫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小心处理的。” 说着,他将包好的六角铃铛仔细地收进了自己的背包深处。 洞道内本就阴森压抑,空气凝滞得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猛地划破了死寂,正是吴邪发出来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具僵硬的尸体不知何时从头顶的岩壁缝隙中垂落下来,如同吊死鬼一般,荡到了吴邪面前。 那尸体的脸,惨白浮肿,双目圆睁,空洞地瞪视着前方,而这张脸,此刻与吴邪的脸近在咫尺,几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混杂着冰冷的湿气扑面而来,吴邪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操!”潘子反应最快,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个箭步跨到吴邪身边,抄起旁边的双管猎枪。 “咔嚓”一声脆响,利落地上好了膛,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顶住了那具尸体的脑门,眼神凌厉如刀,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子弹立刻就能将其脑袋打个稀巴烂。 “潘子,等等!”吴三省眉头紧锁,一把按住了正要上前帮忙的潘子子,沉声道:“潘子,别浪费子弹,他已经死透了!” 吴邪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弄得魂飞魄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大口喘着粗气,指着那具尸体,声音都带着颤音:“是……是刚才那个老艄公!” “什么?!”王胖子闻言,“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两步冲到尸体旁,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 随即勃然大怒,指着老艄公的尸体骂道:“他娘的!这老小子果然有问题!” “我说他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敢情是偷偷溜走了,还想装神弄鬼吓唬咱们!” 第1302章 张起灵vs是千年女鬼1 众人一时都有些发懵,这老艄公怎么会死在这里,还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出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着四周环境的胡八一,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冷静而沉稳,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不对劲,你们仔细想想,这老艄公恐怕不是简单的‘偷偷溜走’。” 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老艄公的衣着和身体,又抬头看了看洞顶垂落尸体的那个狭窄缝隙。 缓缓说道:“这洞顶的缝隙虽然隐蔽,但要爬上去并非易事,尤其是对于一个看起来腿脚并不十分灵便的老头来说。 除非……他早就知道这里有这么个地方,并且对洞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老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胖子不解地问道。 胡八一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凝重地分析道:“我们一开始就觉得这老艄公有些古怪。” “按理来说,这条河只有他能走,但是他的收费却极低,对这水洞的描述也含糊其辞。” “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个洞里来的!” “故意引我们来?”吴邪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为了钱。”胡八一斩钉截铁地说道,“就比如刚才的铃声,这铃声足以让我们昏倒在床上。” “如果我预料的不错的话,后面还会有危险!” “这老艄公常年在这一带讨生活,不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 “他把我们带到这儿,然后趁我们不备,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悄悄爬到洞顶的洞穴或者缝隙里躲起来。” 他顿了顿,指着老艄公的尸体,继续道:“他原本的算盘,恐怕是想让我们在洞内被什么东西给解决掉。” “然后,他再从洞顶爬下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我们身上携带的钱财和装备。” “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也栽在了这里,成了这洞中的一缕冤魂,被什么东西杀死在洞顶的洞穴之中,又恰好掉了下来,正好撞到了小三爷。” 胡八一的分析合情合理,一环扣一环,听得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这老东西,心也太黑了!”王胖子怒不可遏,抬脚就想踹那尸体,被吴三省一把拉住。 “行了胖子,人都死了,再骂也没用。” 吴三省脸色阴沉,“现在要紧的是,既然老艄公知道这里危险,那这洞里面,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凶险得多。我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潘子也收起了猎枪,沉声道:“三爷说得对。这老艄公死在这里,说明这附近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 “大家提高警惕,手电都照亮点!” 吴邪看着老艄公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心中一阵恶寒。 然而,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之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动打破了船上的死寂。 众人只见那本已气绝的老艄公,其干瘪的肚子之上竟毫无征兆地轻轻动弹了两下,幅度虽小,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不好!”潘子反应最为迅速,脸色骤然大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再次将黑洞洞的双管猎枪稳稳对准了老艄公的尸身,手指紧紧扣住扳机,眼神锐利如鹰,不敢有丝毫懈怠。 话音未落,异变再生!只听“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老艄公的肚子猛地炸开,一股腥臭的血箭混合着内脏的碎块喷溅而出,溅得船板上一片狼藉。 他的腹部,竟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剪从中剪开,瞬间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血肉模糊的狰狞破洞! 一只青黑色、外壳油光锃亮的尸鳖,率先从那恐怖的洞口,钻出了它那丑陋的脑袋,两只复眼闪烁着冰冷的幽光,显然对新鲜的血肉充满了渴望。 紧接着,它粗壮的后肢猛地一蹬,整个身体便如离弦之箭般,带着一股腥风,向着此刻距离老艄公尸体最近的吴邪猛扑过去! “小三爷,小心!”潘子目眦欲裂,脸色煞白,根本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狠狠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狭窄的船舱内炸响,硝烟弥漫。 老艄公的肚子被霰弹直接轰得血肉横飞,一个碗口大小的焦黑破洞出现在他的后背,碎骨与内脏混着鲜血汩汩流出,景象惨不忍睹。 然而,潘子这情急之下的一枪,却并未击中那动作迅捷如鬼魅的尸鳖。 那尸鳖在空中一个诡异的转折,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霰弹的锋芒,“啪”的一声脆响,精准地跳到了吴邪的脖子之上! 它那锋利如刀的颚齿张开,闪烁着寒光,便要向着吴邪颈间的大动脉狠狠咬去! 吴邪只觉脖子一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鼻腔,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尸鳖口器开合间的恶风,吓得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几乎让人无法捕捉的残影闪电般掠过! 张起灵不知何时已动了,他那两根修长而稳定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在尸鳖即将咬下的瞬间,精准无比地扣在了它那坚硬的甲壳之下、柔软的肚子之上! “给我出来!”张起灵低喝一声,手腕猛一发力,手指狠狠向后一拉! “噗嗤——”又是一声令人作呕的声响,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拉扯感,一团黏糊糊、粉红色的肠子被硬生生从尸鳖体内扯了出来,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内脏组织。 那整只尸鳖被扯出肠子后,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乌有,如同一块烂泥般“啪嗒”一声掉落在了船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吴邪惊魂未定地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满是冷汗。潘子也松了口气,刚想上前查看吴邪的情况,异变却再次陡生! 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弥漫了整个船舱,仿佛连空气都瞬间冻结了。 船外的水面不知何时变得漆黑如墨,浓雾开始翻涌,四周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只剩下众人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然后就在此时,叶枫,精绝女王和李清露三人同时看向前方。 “谁……谁在那里?”李清露,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早已臻至宗师巅峰境界的强者,此刻却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警惕地望向船头方向。 只见那浓雾之中,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凝聚而成。 那是一个女子的轮廓,身形窈窕,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怨气与死气。 她浑身湿透,穿着一袭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白色长裙。 最可怖的是,她的头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披散下来,将整张脸完全遮住,只在发丝的缝隙间,隐隐透出两点幽幽的绿光,宛如来自九幽地狱的鬼火。 不过透过凌乱的发丝可以见到这只女鬼那如同被水泡得浮肿的脸。 第1303章 张起灵VS千年女鬼2 女鬼缓缓抬起头,似乎在“注视”着船上的众人。 当她那被长发遮掩的“面容”转向李清露时,李清露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 那不是简单的杀气,而是一种历经千年岁月沉淀下来的、足以扭曲心智、冻结灵魂的怨毒与绝望!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李清露口中爆发出来! 她脸上的镇定与从容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慌乱,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 她竟完全忘记了自己乃是宗师巅峰境界的强者,忘记了自己手中的利剑,忘记了一切的功法与招式,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连连后退。 脚下一个踉跄,竟“噗通”一声瘫坐在了船板上,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眼神涣散,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惊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就惊魂未定的吴邪、潘子等人更是心头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见到这只千年女鬼,叶枫也是脸色有些苍白,这是人类对于鬼怪本能的畏惧。 见到脸色有些苍白的叶枫,以及吓得大叫一声,瑟瑟发抖的李清露,精绝女王翻了翻白眼:“叶枫,清露,原来你们怕这个呀!区区一只千年女鬼,小角色!” 在她看来,这女鬼的怨气虽重,但比起自己叶枫以及李清露上的来,确实是小角色。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宗师巅峰,一个大宗师境界,会怕一只小小的女鬼?。 就在精绝女王调侃叶枫和李清露之时,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众人身前。 他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千年厉鬼不过是空气。 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抓住背后五长刀的刀柄,将其拔了出来。 一柄如同唐横刀一般的漆黑,长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随后,快如闪电般在自己左手的手掌心划过。 “嗤——”一声轻响,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在他苍白的手掌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仿佛那伤口并非在自己身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张起灵直接将流血的左手手掌按在了黑金古刀的刀身之上。 “滋啦——” 鲜血遇到冰冷的刀身,并未凝固,反而像是遇到了滚烫的烙铁一般,瞬间蒸腾起一股淡淡的血雾。 那血雾缭绕在刀身之上,原本漆黑的刀身竟隐隐泛起一层妖异的暗红之色。 千年女鬼尖啸一声,她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 那声尖锐刺耳的嘶鸣,不再是先前的嚣张与怨毒,而是掺杂了难以掩饰的惊惶,声波如同实质的利刃,刮得人耳膜生疼,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这凄厉的声音冻结了几分。 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张起灵手中的古刀,那是一种混杂着憎恨、恐惧与不甘的复杂情绪,仿佛这把刀是她千年来最大的克星。 张起灵眼神依旧淡漠如初,握着古刀的手稳如磐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丝毫不影响其稳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个最利于发力的姿势,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流畅地隆起,充满了爆发力,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下一刻,他动了! 身影快得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欺近千年女鬼。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华丽的招式,有的只是极致的速度与力量。 黑金古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锐啸,那啸声不似凡铁,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异。 刀身上萦绕的那层血光,在高速移动中愈发浓郁,如同燃烧的地狱业火,散发着焚尽一切邪祟的气息。 “嗤——” 古刀带着无匹的威势,对着千年女鬼的核心位置狠狠斩下! “吼——!!!” 女鬼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周身的黑气疯狂翻腾、暴涨,形成一道厚厚的黑色屏障,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无数扭曲的人脸在黑气中哀嚎、挣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怨毒与绝望。 然而,在沾染了张起灵精血的黑金古刀面前,她那看似强大无比的怨气如同冰雪遇到了正午的烈日,根本不堪一击! “滋啦——” 一声仿佛布料被烈火焚烧的刺耳声响,黑金古刀裹挟着血光,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瞬间撕裂了黑气屏障。 刀身上的血光如同拥有生命般,贪婪地吞噬着女鬼的怨气,让她发出更加痛苦的嘶嚎。 女鬼的身影在刀光下急剧淡化、扭曲,仿佛随时都会溃散。 张起灵眼神一凝,并未贪刀追击。 他手腕巧妙一翻,黑金古刀收回,同时,他并指如剑,指尖不知何时已凝聚起一滴殷红的精血,那精血散发着微弱却纯粹的阳气。 趁着女鬼被古刀重创、怨气紊乱之际,张起灵身形再进,快如闪电,一指点在了女鬼虚幻的额头上! “定!” 一声轻喝,虽不响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滴精血如同拥有千斤之力,瞬间没入女鬼额头。 女鬼的嘶嚎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周身翻腾的黑气如同被瞬间冰封,凝固不动。 她怨毒的目光也瞬间变得呆滞,整个鬼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仿佛被施加了最强大的禁锢咒法。 解决了女鬼,张起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显然动用身上的那一滴精水让他消耗太大。 他没有丝毫停留,脚下轻轻在水面连点两下,径直返回船上,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胡八一,王胖子,吴三省,吴邪以及王胖子等人开口道沉声道:“往前走,不要往回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不容置疑。 众人如梦初醒,连忙手忙脚乱地划动船桨,船儿破开水面,加速向前。 然而,吴邪终究是好奇心重,加上刚才的战斗太过震撼,他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回头瞄了一眼。 就在吴邪回头的那一刹那,叶枫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凉之气如同毒蛇般,无声无息地从后方袭来,瞬间缠绕上了吴邪的身体。 那股气息阴冷、黏腻,带着浓浓的怨毒,仿佛要将吴邪的生机都吸走。 只见吴邪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脸上血色尽褪,变得如同纸一般惨白,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直接晕了过去。 恰在此时,本已有些摇晃的张起灵看到吴邪晕倒,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他强忍着失去一滴精血后那阵突如其来的强烈昏沉感,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迅速上前一步,扶住了将要倒地的吴邪。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逼出一滴自己的鲜血,用指尖沾起,撬开吴邪的嘴,强行喂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张起灵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晕了过去。 幸好旁边的王胖子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船上顿时一片混乱,只剩下船桨划水的声音和众人焦急的呼喊。 另一边,叶枫、精绝女王乌婵娜,以及已恢复镇定的李清露,三人围坐一起。 叶枫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张起灵,最终落在了精绝女王乌婵娜的脸上,沉声道:“乌婵娜,感觉到了吗?” 第1304章 张起灵血脉之谜 精绝女王此刻褪去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凝重。 她微微颔首,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嗯,感觉到了。” “那是……麒麟的味道!一种古老、霸道,却又带着一丝神圣的气息,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仿佛在细细分辨那缕奇异的血脉气息,“不过,他身上的麒麟血脉很是稀薄,更像是强行融入而非天生拥有。” “而且,这血脉似乎并不驯服,它在抗拒宿主,却又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暂时为他所用,这种拉扯,让他的气息显得极不稳定。” 叶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在后世的《盗墓笔记》的小说中,关于张起灵身上的麒麟血脉一直是一个谜。 他身负麒麟血脉,能驱虫避邪,甚至拥有近乎永生的寿命。 但每隔十年,便会经历一次彻底的失忆,将过往的一切都遗忘,如同一张白纸。 经过精绝女王这么一说,叶枫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顿了顿,整理着思绪,缓缓道:“经你这么一说,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这麒麟血脉,并非张家人与生俱来的东西。它可能是张家人在某个时期,通过某种奇遇或者秘术意外得到的。” “但麒麟乃上古神兽,其血脉之力何其霸道,又岂是普通人类能够轻易驾驭的?” “所以,即便张家人得到了麒麟血脉,获得了某种程度的‘永生’和强大的力量,却始终无法真正与其融合。” “这种血脉的抗拒,或者说,是强大力量对弱小人类躯壳的反噬,便导致了每过十年,他们的精神和记忆就会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从而出现一次大清洗——也就是失忆!” 叶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陷入更深的思索,喃喃自语:“那么,这稀薄而抗拒的麒麟血脉,源头又在哪里呢?难道是……麒麟竭?”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蚊蚋,但在这寂静的石窟中,精绝女王和李清露是何等修为?早已听得一清二楚。 乌婵娜眼睛骤然一亮,原本平静的脸上泛起一丝波动,追问道:“你说什么?麒麟竭?你是指那种传说中由麒麟之血凝结而成的奇物?” 李清露也带着浓浓的好奇,看向叶枫:“叶枫,麒麟竭是什么?是一种灵药吗?” 叶枫见引起了她们的注意,便不再卖关子,解释道:“没错,麒麟竭在传说中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 “据说,上古麒麟在濒死或受到重创时,其精血渗入地下,历经千百年的沉淀、演化,最终会形成一种凝结物,便是麒麟竭。” “此物拥有奇效,不仅能生死人肉白骨,更重要的是,若有人机缘巧合之下服食了它,便有可能从中获得一丝麒麟的血脉之力,拥有部分麒麟的神通。” 他看向昏迷的张起灵,眼中若有所思:“如果我没猜错,张起灵身上这稀薄且抗拒的麒麟血脉,其源头很可能就是麒麟竭。” “或许是他的某位先祖服食了麒麟竭,将这丝血脉传承了下来。” “但这毕竟是外力强行赋予的血脉,而他们又没有炼化之法,所以导致排斥反应严重,这才导致了每十年一次的失忆,以此来缓解血脉冲突带来的负荷。” 乌婵娜沉吟道:“有道理,强行融合不属于自己的强大血脉,如同怀璧其罪,自身若无匹配的底蕴,必然会遭受反噬。” “失忆,或许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随着三人对麒麟血脉的议论,小船缓缓靠岸。 胖子背着吴邪,吴三省扶着张起灵,众人便向着,远处的一处小山村而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晨曦微露,透过窗棂洒在吴邪的脸上,他的脑袋依旧有些昏沉,像是灌了铅一般。 昏迷后的沉重感让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混沌感,随即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脚步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空气清新,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 只见潘子正背对着他,站在院中,目光专注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影。 吴邪定眼一瞧,原来是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光着膀子,正在院子中央比划着一套他从未见过的拳法。 那拳法刚猛有力,招式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灵猿戏耍,看得潘子也是连连点头。 听到开门的动静,潘子回过头来,见到是吴邪,脸上立刻露出一抹喜色,快步迎了上来:“小三爷,你可算醒了!感觉怎么样?” 吴邪点了点头,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是啊,醒了。就是这头还有点晕乎乎的,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对了,潘子,我昏迷了多久?” 潘子伸手,习惯性地想摸摸吴邪的额头,看看是否还有热度。 吴邪下意识地甩开了他的手,现在他更关心的是自己为何会突然晕倒。 “对了,潘子,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突然昏倒的?” 吴邪努力回忆着,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拼凑。 他只依稀记得,那天他们似乎是在一个颇为诡异的地方,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因为一时好奇,或者说是某种不祥的预感驱使,忍不住往后瞄了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一张惨白浮肿、五官扭曲的脸毫无征兆地浮现在自己的身后,那双空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然后后面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冰冷。 潘子脸上的神色严肃起来,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小三爷,你可算问起这个了。你昏迷了,整整一夜!” “一夜?”吴邪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昏睡了这么久。 “那……那天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潘子眼神复杂地看了吴邪一眼,似乎在斟酌着该如何开口。“那天你突然就倒下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吴邪的心提了起来:“那后来呢?我怎么醒过来的?” 潘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是小哥……是张起灵小哥。” “小哥?”吴邪愣住了,“小哥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潘子的声音低沉了些,“当时情况紧急,小哥将他的血喂给了你。” “什么?!”吴邪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小哥他……他用自己的血喂我?” 潘子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喂完血之后,你的脸色才渐渐缓了过来,呼吸也平稳了。 但是……”潘子顿了顿,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但是小哥他自己,在喂完你血之后,也跟着昏倒了,到现在都还没醒。” “什么?”吴邪这下彻底慌了,刚才还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所有的不适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1305章 另一批人 “小哥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哪儿?”他抓住潘子的胳膊,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和自责。 “小三爷,你先别急,”潘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小哥就在隔壁那个院子里休息呢。”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吴邪说着,就转身要往外走。 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张起灵,确认他的安危。 “哎,小三爷,你慢点!”潘子连忙跟上。 正在打拳的胡八一和王胖子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停下了动作,走了过来。 胡八一见吴邪醒了,也是松了口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小吴?” 王胖子也咋咋呼呼道:“我说天真,你可算醒了!再不醒,胖爷我都要以为你要跟小哥作伴去了!” “胖子,别胡说!”吴邪没心思跟他开玩笑,急切地对胡八一道:“胡大哥,小哥他……他怎么样了?我要去看他!” 胡八一看出了吴邪的焦急,点了点头:“走吧,我们正好也要过去看看。” “小哥这一睡,也快一天了,是该去瞧瞧情况。” 于是,吴邪、潘子、胡八一、王胖子四人,怀着各自复杂的心情,快步朝着张起灵所在的那个院子走去。 残阳如血,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在远离尘嚣的一座青翠山坡之上,叶枫、李清露与精绝女王乌婵娜三人席地而坐。 叶枫背靠一株苍劲的古松,手指间夹着一片翠绿的竹叶,正耐心解答着李清露突破大宗师中遇到的问题。 “……所以,此处关窍在于引气归元时,需意念下沉,不可急于求成,否则极易走火入魔。” 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李清露冰雪聪明,闻言玉容微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是我之前过于追求速度了。” 她一身素白衣裙,在夕阳下更显清雅绝尘。 一旁的精绝女王乌婵娜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那双深邃的眼眸眺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峦,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叶枫的讲解,她也偶尔会插上一两句,提出一些来自西域修行体系的独特见解,与叶枫的东方玄功相互印证,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三人虽来自不同背景,此刻却因共同的修行之路而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山坡下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三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正沿着蜿蜒的小径向上攀登。 来者身材中等,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几分风霜之色,眼神锐利,正是那“老狐狸”吴三省。 他肩上挎着一个旧帆布包,手里拿着一根探路的木棍。 “吴三爷?”叶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淡淡开口。 吴三省看到山坡上的三人,也是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他快步走上坡顶,目光在叶枫、李清露和乌婵娜脸上逐一扫过,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三位是什么人……?从见到三位开始,我就觉得三位的表现不像是普通人!”吴三省放下肩上的包,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带着惯有的精明。 叶枫微微一笑,身体微微前倾,迎着吴三省探究的目光,坦然说道:“我们?我们算不上是倒斗界之人,不过是些修行中人,四处游历,增长见闻罢了。” “修行中人?”吴三省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对方不愿透露身份的托词。 叶枫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脸上玩味之色更浓,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倒是吴三爷,我们有些好奇,你到底是吴三省呢,还是解连环?”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吴三省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然一缩,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仿佛被人当众揭开了最深的秘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 “你……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吴三省的声音有些干涩,强作镇定地反驳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解连环,我不认识!” 他努力想维持住平时的镇定,但眼神的闪烁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叶枫见他如此反应,也不继续追问,只是轻笑一声,便转移了话题:“好了,吴三爷不必紧张。” 吴三省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这年轻人绝非等闲之辈,竟能一口道破他隐藏多年的秘密,其背后势力恐怕深不可测。 见到吴三省这么快就平静下来,叶枫暗赞一声,不愧为盗墓笔记之中的老狐狸。 叶枫开口道:“吴三爷,最近这附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或者有什么地方不太寻常?” 吴三省见到对方主动转移话题,略一沉吟,似乎在回忆。 斟酌了片刻,他回答道:“奇怪的事情,前几天山脚下的老乡倒是跟我提起过一件事。” “哦?愿闻其详。”叶枫来了兴趣。 “就在西边那座山,前阵子不是下了场大雨嘛,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山体滑坡。” 吴三省指了指方向,“滑坡之后,老乡们去清理现场,结果……结果在那泥土里,竟然露出了几百颗……头颅!” “几百颗头颅?”李清露和乌婵娜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是啊,”吴三省点点头,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听老乡说,那些头颅保存得还挺完好的。” “当时可把他们吓坏了,也没敢声张,就又给盖回去了。” 叶枫看向吴三省:“这与我们的目的是不是同一个?” “不知道,不过,那老乡我认识。”吴三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样吧,我回头跟那老乡说一声,过两天,让他带我们一起去那山体滑坡的地方看看。” 另一边,张起灵所在的独院,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张起灵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流淌着健康的光泽,汗水沿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腰间系着的深色长裤。 他手中的黑金古刀,此刻不再是冰冷的凶器,更像是他肢体的延伸,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之声,刀光凛冽,划破空气,留下淡淡的残影。 那不是简单的劈砍,而是一套精妙绝伦的古武术,一招一式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韵味。 第1306章 七星鲁王宫1 “咚咚咚——” 急促而略显杂乱的敲门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紧接着,吴邪那带着几分熟悉的、略显急促的声音传了进来:“闷油瓶,你在吗?” 听到声音,张起灵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黑金古刀在他手中化作一团模糊的黑影。 “刷刷刷”几声,刀影重重,最后一式“力劈华山”,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斩下,随即“刷”的一声轻响,长刀精准无比地入鞘,刀身与鞘壁碰撞,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共鸣,余音袅袅。 他微微喘息,额角的汗珠滚落,眼神却依旧平静无波。 随手拿起搭在一旁石桌上的黑色衬衫,随意披在肩上,并未系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走到院门前,拉开门闩,将院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吴邪,他身边还站着王胖子、胡八一和潘子。 四人脸上都带着几分风尘仆仆,显然是刚到不久。 张起灵看到他们,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即侧身让开,示意他们进来。 王胖子一马当先,挤进门来,看到张起灵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顿时就不乐意了。 王胖子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挑衅:“我说小哥,你这天天绷着张脸,给谁看呢?” “咋地,我王胖子欠你钱了还是咋地?瞅你那眼神,能冻死人!” “胖子!”胡八一皱了皱眉,低声喝止了他。 王胖子嘿嘿一笑,拍了拍胡八一的胳膊:“得得得,老胡,我跟小哥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小哥,你别往心里去啊!” 吴邪也连忙打圆场:“就是,胖子他口无遮拦。”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张起灵身上,眼神里带着真切的关切,“闷油瓶,听说昨天你也昏了,怎么样?” 张起灵的目光转向吴邪,那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他淡淡吐出两个字:“没事。”声音依旧清冷,却让吴邪安心了不少。 潘子也在一旁说道:“小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硬撑着……”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行人便已整装待发。 当地的向导是个皮肤黝黑、精瘦干练的中年人,姓赵,大家都叫他老赵。 他对这片山区极为熟悉,据说祖上就是吃山这碗饭的。 队伍里除了昨天的吴邪、张起灵、王胖子、胡八一、潘子,叶枫和李清露。 老赵在前头带路,一行人背着沉重的行囊,沿着崎岖的山路向着之前发生山体滑坡的方向艰难跋涉。 山路湿滑,荆棘丛生,走得异常辛苦。 王胖子一边走一边抱怨:“我说天真,你三叔这找的什么破地方,简直不是人走的路!”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王胖子这一身肥膘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胡八一拍了他一下:“行了胖子,少说两句吧,保存点体力,咱们这是去办正事,不是游山玩水。” 吴三省回头瞪了胖子一眼:“胖子,再嚷嚷就把你扔这儿喂狼!” 王胖子悻悻地闭上了嘴,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张起灵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跟在队伍中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叶枫,乌婵娜和李清露则显得比较低调,默默跟在后面,偶尔交流几句,声音压得很低。 走了约莫大半天的路程,越往山里走,雾气越发浓重,空气也变得湿冷起来。 就在众人穿过一片密林时,吴邪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蜷缩在树根下的身影说道:“你们看,那是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瑟瑟发抖地躲在那里,看到他们一行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瘫倒在地。 吴邪仔细一看,这老头不正是之前河对岸,带着他们找到老艄公的带路老头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老头看清来人是吴邪他们,脸上瞬间没了血色,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各位大爷饶命!饶命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的!” 王胖子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嘿!你这老头,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样?” 老头吓得脸都白了,哭丧着脸说道:“不敢,不敢!我就是……就是想跑,没想到跑到这里迷路了……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再也不敢了!” 吴邪看着老头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他想起之前老头虽然带路,但似乎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坏事,可能只是被人利用了。他看向吴三省:“三叔,你看……” 吴三省皱着眉打量了老头半天,见他确实不像有什么威胁的样子,便摆了摆手:“行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看你也怪可怜的,我们不为难你,你自己赶紧下山去吧,别再待在这深山老林里了,小心遇到危险。” 老头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又磕了几个头:“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然后连滚爬爬地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潘子有些不解:“三爷,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 吴三省摇了摇头:“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留着他也没用,放了就放了。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众人继续前行,又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雾气渐渐稀薄了一些。 老赵指着前方一处地势相对平缓的山谷说道:“吴老板,前面就是滑坡发生的大致区域了。”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然而,当他们走出最后一片树林,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山谷入口处的空地上,赫然搭着几座五颜六色的帐篷,帐篷外还散落着一些生活垃圾,显然是有人比他们先到了一步。 吴三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阴沉着脸,低声骂道:“妈的!还是来晚了一步!看样子,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王胖子也骂骂咧咧:“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敢跟你胖爷抢生意?活腻歪了吧!” 胡八一眉头紧锁:“看来这地方果然不简单,这么快就引来了其他人。” 吴三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大家分头行动,仔细找找,看看他们有没有留下盗洞!” “如果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必须尽快跟上去,否则黄花菜都凉了!” “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分散开来,开始在帐篷周围仔细搜寻起来。 片刻之后,王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打破了暂时的沉寂,他粗声粗气地将众人招呼过去。 王胖子脸色通红,手指着前方一处狼藉的坍塌地带,脸上满是懊恼与愤怒:“他娘的!瞧瞧这鬼样子!肯定是被炸塌了!这狗日的盗墓贼,下手也太黑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可能存在入口的位置,此刻已是碎石、断木混杂,尘土飞扬,显然是经历了剧烈的爆炸冲击,将原本的路径彻底堵死。 第1307章 下墓 吴三省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狠狠啐了一口,骂道:“妈的,不用想,肯定是这群天杀的盗墓贼搞的鬼!” “想独吞不成?竟然用这么阴损的法子,把路都给炸没了!” 他眉头紧锁,看向胡八一,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和询问:“胡八一兄弟,听半月兄弟说,你身怀绝技,精通那传说中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不知……你可有办法,勘测出这墓门真正的位置?眼下这路是彻底废了。” 胡八一神色凝重,点了点头,沉声道:“吴三爷放心,既然来了,我自然会尽力。” “这爆炸虽然破坏了地表,但墓穴的整体风水格局不会轻易改变,墓门的位置必然遵循一定的规律。” 说罢,他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那枚陪伴他多年的罗盘,小心翼翼地将其平放于掌心,清除掉上面的浮尘。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手指轻轻拨动着罗盘上的指针,口中念念有词,脚步则围绕着坍塌区域缓缓移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山势走向和地脉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胡八一,连王胖子也难得地没有咋咋呼呼。 罗盘的指针在一阵轻微的晃动后,终于在一个方向稳定下来,发出轻微的嗡鸣。 胡八一定定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指着坍塌区域侧面一处泥层,肯定地说道:“找到了!墓门应该就在这,只是被巧妙地隐藏起来了。” 吴三省精神一振:“好!太好了!胖子,拿家伙!咱们开干!” 王胖子早就按捺不住,闻言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兵铲和洛阳铲,摩拳擦掌道:“得嘞!看胖爷我的!” 当下,众人不再犹豫,在胡八一所指的位置开始向下挖掘。 泥土混合着碎石被一铲一铲地清理出来,汗水很快浸湿了众人的衣衫。 好在墓门埋藏得并不算太深,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逐渐显露出来,正是那被隐藏的墓门入口。 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 吴三省打着手电筒往里照了照,深不见底。“都小心点,跟紧我。” 他嘱咐了一句,率先弯腰钻了进去,胡八一、王胖子、张起灵等人紧随其后,最后叶枫李清露以及乌婵娜三人才迈步走入 墓道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土腥和腐朽气息。 众人打开各自的照明设备,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墓道蜿蜒向下,走了约莫百十米,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较大的空间,显然是进入了墓室的范围。 最终,众人来到了一座厚重的石门前,这应该就是主墓室的入口了。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众人再次皱起了眉头——石门紧闭,而在石门之前,竟然还被人用一整面厚实的砖墙给封堵得严严实实,砖缝之间似乎还灌注了糯米浆之类的东西,异常坚固。 王胖子见状,从背包里翻出一把沉重的工兵锤,就要上前砸墙,“看胖爷我不把这破墙给拆了!” “等等!”就在王胖子的锤子即将落下之际,一直沉默寡言的张起灵突然开口,伸手拦住了他。 王胖子一愣:“小哥,咋了?不砸开这墙,咱们怎么进去?” 张起灵上前几步,摸着墙面,对众人说道:这里面有防盗夹层,所有的砖头必须往外拿,不能往里推,也不能砸!” 王胖子一样:“啥玩意?这面墙连条缝都没有,不往里面砸,怎么把砖头拿出来?” 张起灵并未开口,只是眉头微蹙,锐利的目光扫过眼前斑驳的砖墙,右手如枯树枝般修长的手指,沿着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墙缝缓缓下移。 他的动作沉稳而专注,与周围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就在无锡王胖子,湖北一吴三省他们屏息凝神、几乎要停止呼吸的震惊目光之中,他拇指以及两根奇长的手指猛地往墙里一插!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仿佛骨头嵌入石头的声音,张起灵的拇指、食指以及中指竟真的硬生生插入了坚硬的砖缝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手臂肌肉线条一绷,那沉甸甸的青砖竟被他稳稳地、一寸寸地往外拉拽出来,边缘还带着些许泥土和石灰。 “墙里是炼丹用的矾酸,”张起灵一边不疾不徐地拉着砖头,一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一旦往里砸,反酸就会浇到我们的身上!” “嘶——”一旁的吴邪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褪了几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吴三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叔,到时候……会怎么样?” 吴三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拍了吴邪后脑勺一下:“还能怎么样?你小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那玩意儿可是炼丹剩下的邪门东西,沾上一点,直接烧得你连层皮都剩不下!骨头渣子都给你化了!”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那块被张起灵掏出的青砖重重落在地上,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从中飘散出来。 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背包之中拿出了一支半透明的软管,以及一根一端连接着软管的空心金属棒。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火折子,推了几下,火折子点燃,将金属棒的一端在火焰上灼烧。 火苗舔舐着金属棒,很快,棒身便被烧得通红,发出暗红色的光。 他小心翼翼地将烧红的金属棒缓缓插入青砖留下的隔层之中,动作精准而稳定。而软管的另一头,则被他随手放在了墓道两边早已干涸、但依稀可见痕迹的排水渠之内。 刹那间,一股淡红色、如同新鲜血液般的粘稠液体从软管之中汩汩流出,滴落在排水渠的积水中。 “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伴随着浓密的白色烟雾猛地冒起,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众人纷纷后退,捂住口鼻。 见到这一幕,王胖子脸色发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咋舌道:“乖乖!合着这墙跟咱们玩阴的呢!这要是刚才一锤子下去,咱们哥几个今儿个就全都交代在这儿,成一滩脓水了!” 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看向张起灵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众人屏息等待着,看着那淡红色的反酸一点点从软管中流淌干净,直到最后只剩下几滴残液,发出微弱的“滋滋”声后彻底沉寂。空气中的刺鼻气味也渐渐散去,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成了!”王胖子见状,立刻来了精神,抄起不知何时捡来的一根粗壮撬棍,摩拳擦掌道,“他娘的,让你小子跟胖爷我玩阴的!现在酸水流完了,看胖爷我怎么拆了你这破墙!” 第1308章 黑棺 吴三省也点了点头,对张起灵道:“小哥,辛苦了,胖子,动手吧,小心点。” “放心吧,三叔!”王胖子应了一声,抡起撬棍,对着那被掏出砖块的洞口边缘,猛地发力!“嘿!给我开!” “轰隆!”一声巨响,本就被破坏了结构的砖墙应声而裂,砖块稀里哗啦地掉落下来,很快就在墙上砸开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行的大洞。 灰尘弥漫中,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尘土与腐朽气息的空气从洞内扑面而来。 “咳咳……”吴邪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用手电筒往洞内照去,“里面……好像是个墓室?” 张起灵第一个走了进去,吴三省紧随其后,吴邪和王胖子也连忙跟上。 当众人穿过洞口,站定身形,用手电筒四下照射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里赫然是一座极为宽敞的主墓室,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七星鲁王宫的主墓室! 墓室的穹顶极高,上面似乎绘制着繁复的星图,只是年代久远,大部分色彩已经剥落,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四周的墙壁上也雕刻着精美的壁画,描绘着古代祭祀、征战的场景,线条古朴而生动。 而整个墓室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口巨大无比的石棺! 石棺通体由青黑色的岩石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龙纹凤饰,虽然历经千年风霜,依旧能看出其当年的奢华与威严。 石棺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气息,仿佛里面沉睡着一个沉睡了千年的王者。 在石棺的旁边,靠近墓室一侧的位置,则放置着一个同样巨大的青铜大鼎。 鼎身厚重,上面布满了绿锈,显得古意盎然。 鼎口敞开着,众人用手电筒往鼎内一照,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鼎中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祭祀物品! 最显眼的,是几颗白森森的、已经有些风化的人的头骨,头骨之间,还混杂着许多金光闪闪的金器,有造型奇特的金面具、小巧玲珑的金兽、以及一些看不出具体用途的金饰。 王胖子早已按捺不住,拉着潘子,招呼上胡八一,三人如同三只刚进了米缸的老鼠,一头扎进了角落里那座更为巨大的青铜鼎中。 鼎内金光闪闪,玉器温润,各种前所未见的金器、玉器琳琅满目,简直是一座移动的宝库。 “我的妈呀!老胡,潘子,你们看这个!”王胖子从鼎中扒拉出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金爵,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要是拿出去,够咱们哥几个逍遥快活几辈子了!” 潘子也不含糊,手里捧着一堆金饼,笑得合不拢嘴:“胖爷,你悠着点,别把鼎给弄塌了!” 胡八一相对冷静些,但眼中的兴奋也是难以掩饰,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将一些看起来价值连城又方便携带的玉器收入背包,一边提醒道:“胖子,潘子,挑精品拿,别贪多,不然咱们可走不出去!” 三人在鼎中翻找,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与洞穴内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石棺方向传来,仿佛整个墓室都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口原本静立不动的巨大石棺,缝隙中竟开始冒出阵阵浓郁的黑烟,伴随着低沉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石棺本身也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里面挣脱而出! “不好!”吴三省脸色剧变。 一直紧盯着石棺的张起灵,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还在青铜鼎中兴奋不已的王胖子三人厉声喝道:“停下!快出来!” 王胖子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张起灵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从鼎中爬了出来,惊疑不定地望向石棺。 只见张起灵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他竟缓缓朝着那震动的石棺走了几步,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的嘴唇微动,发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如同骨骼摩擦般的“咯咯”声,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小……小哥这是?”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 吴三省见状,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压低声音对众人喝道:“都愣着干什么!快!跟小哥一起跪下!” 说着,他自己也率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潘子,王胖子和胡八一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出于对张起灵和吴三省的信任,也赶紧跟着跪下。 然而,在场并非所有人都如此。 叶枫、李清露两人,自石棺异动开始,目光便没有看向石棺,而是同时转向了站在人群后方,一直沉默不语的精绝女王乌婵娜。 叶枫眉头微蹙,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语气问道:“女王大人,这动静……你能不能干得过?” 乌婵娜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微微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意思颇为耐人寻味。 吴三省跪在地上,眼角余光瞥见叶枫、李清露和乌婵娜三人竟直挺挺地站着,丝毫没有要跪下的意思,顿时又惊又怒,回头低喝:“你们三个!疯了!还不快跪下!想找死吗?” 然而,叶枫、李清露和乌婵娜三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呵斥,依旧纹丝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口震动的石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探究。 他们能感觉到,石棺中散发出的那股力量,古老、威严,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石棺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黑烟也越来越浓,那“咯咯”的摩擦声几乎让人头皮发麻。 张起灵跪在地上,口中的奇异音节也越发急促。 最后张起灵直接五体投地,给时光磕了一颗头。 就在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石棺的震动竟奇迹般地慢慢减弱了,冒出的黑烟也开始稀薄。 最终,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张起灵缓缓站起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口恢复平静的石棺,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当他的视线落在精绝女王乌婵娜身上时,停顿了片刻,眼神意味深长。 接着,他又看了看叶枫和李清露,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最后才对所有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此地不宜久留,天黑前必须出去,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碰那口石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最后他看了一眼王胖子,胡八一以及胖子三人:“东西都放回去!” 听到张起灵的话,王胖子张了张嘴,最终胡八一瞪了他一眼,三人默默的从袋子之中把收来的东西重新放了回去。 王胖子看着那堆重新被放回去的宝贝,又看看石棺,脸上写满了可惜。 第1309章 墓室中的两拨人 与此同时,在古墓的另一条岔道中,气氛却远不如之前那般“平静”。 王月半、阿宁、陈教授,以及阿宁带来的几名精悍保镖,正小心翼翼地行走在一条幽深、干燥的墓道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尘封已久的土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脚下的砖石松动,每一步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教授,您看这壁画……”阿宁正想说些什么,忽然,一阵细微却又密集的“沙沙”声毫无征兆地从前方墓室的深处传来。 那声音,起初像是春蚕啃噬桑叶,渐渐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在疯狂地爬动、聚集,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 陈教授的脸色骤变,那双平日里充满睿智光芒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 他猛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随即猛地转头看向墓室的深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不好!有东西过来了!快!手电!” 他的话音未落,阿宁反应极快,手中的强光手电“唰”地一声便照向了陈教授所看的方向。 光柱刺破黑暗,所及之处,景象让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即便是已然达到了“见神不坏”境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陈教授,此刻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色。 只见墓道尽头的黑暗中,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尸蹩,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这边狂涌而来! 它们覆盖了地面,甚至有些开始向上攀爬,发出的“沙沙”声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仿佛死神的催命符。 “我的妈呀!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多!”王月半第一个反应过来,怪叫一声,肥肉都吓得哆嗦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宝贝,保命要紧! 他二话不说,猛地转身,以与他那肥胖身躯极不相称的敏捷,“噌噌噌”地就向来路跑去,边跑还边喊:“跑啊!再不跑就成鳖粪了!” 紧接着便是阿宁,她虽然也吓得脸色发白,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强作镇定,对着身后的保镖吼道:“快撤!快!” 自己则紧随胖子之后,亡命飞奔。 几名保镖也不含糊,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爆发出了潜能,纷纷调转方向,沿着墓道狂奔。 陈教授站在最后,脸色铁青。 他知道,自己不能跑,一旦他也跑了,这汹涌的尸蹩潮会瞬间吞噬掉所有人。 这些人死了无所谓,但是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到手呢。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体内那雄厚的内劲瞬间鼓荡起来,衣衫无风自动。 “孽畜!安敢在此放肆!”陈教授低喝一声,不退反进,右脚猛地在地面一跺,坚硬的砖石竟被踏出一个浅坑。 他沉腰立马,一拳轰出!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见神不坏”境界的恐怖力量。 拳劲未到,一股无形的气浪便已呼啸而出,狠狠地轰击在最前排如潮水般涌来的尸蹩群中。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仿佛一块巨石投入了蚁穴,拳劲所及之处,尸蹩被直接震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硬生生在黑色的潮水中轰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也不知道有多少尸蹩在这一击之下化为了齑粉。 然而,尸蹩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第一波被击溃,后面更多的尸蹩立刻填补了空缺,依旧如同黑色的怒涛般向着陈教授狂涌而来,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来得好!”陈教授眼中神光一闪,不退反进,双掌翻飞,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掌风扫过,尸蹩便成片倒下; 只见陈教授身形飘忽,避开尸蹩的围咬,同时指风点出,精准地戳爆一只只试图偷袭的尸蹩。 他一个人,便如同一尊不可逾越的战神,硬生生将这汹涌的尸蹩潮阻挡在了身前数米之外。 “教授!您快撤啊!”前方奔逃的阿宁回头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急,忍不住喊道。 陈教授充耳不闻,他知道此刻自己一旦撤离,后果不堪设想。 他猛地一声长啸,声音在墓道中回荡,体内的内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双拳齐出,不再是零散的攻击,而是化作两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劲,如同两条发怒的巨龙,咆哮着冲向尸蹩群! “轰隆隆!” 这一次的威力比之前更胜数倍!气劲不仅将大片大片的尸蹩震飞、震碎,更狠狠地撞击在了前方的墓道墙壁和地面上。 本就因年代久远而结构松动的古墓,在这股恐怖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咔嚓……咔嚓……” 头顶上方,开始有碎石和尘土簌簌落下。紧接着,更大规模的震动传来,整个墓道仿佛都在摇晃。 “不好!墓室要塌了!”阿宁失声尖叫。 陈教授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本意是想击溃尸蹩,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的威力竟引发了连锁反应。 他看了一眼前方奔逃的众人,又看了一眼身后依旧源源不断涌来的尸蹩,眉头紧锁。 “快走!别管我!找到我的东西之后,带出去!”陈教授大吼一声,猛地回身,又是一记重拳轰向侧面的墙壁,试图为众人打开一条新的通路。 “轰隆——!” 这一拳下去,墙壁应声而裂,碎石飞溅。 但同时,整个墓道的坍塌也骤然加速!头顶一块巨大的横梁带着呼啸声砸落下来,正好砸在了陈教授与阿宁等人之间的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瞬间隔断了两边的视线和通路。 “教授!”阿宁和胖子同时惊呼,但被烟尘和落石阻隔,根本无法靠近。 陈教授被落石激起的气浪掀得后退了几步,他呛咳了两声,抬头一看,前方的通路已经被彻底堵死。 陈教授冷哼一声,随后看了像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尸鳖其冷哼一声,整个人冲入尸鳖群之中。 而另一边,阿宁、王月半和几名保镖被阻隔在坍塌的碎石堆前,烟尘弥漫,根本看不清对面的情况。 “教授!教授!”胖子焦急地拍打着碎石,大喊着。 阿宁脸色苍白,捂着口鼻,看着不断有石块从头顶落下,沉声道:“别喊了!胖子!” “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就以教授的能力,一定会没事的!” 尽管心中担忧,但眼前的危险迫在眉睫。 无奈之下,阿宁只能带着王月半和剩下的保镖,沿着另一条相对完好的岔路,继续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逃去。 一场大战,引发墓室坍塌,陈教授神威退敌,却也因此与阿宁、胖子等人被迫分开,各自陷入了更加未知的险境之中。 另一边,绕过了时光,而众人继续向前, 忽然, 叶枫,李清露,乌婵娜三人停下了脚步。 胡八一和王胖子见状也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的看向叶枫:“叶兄弟,怎么了?”胖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第1310章 多了一个影子 叶枫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没什么,或许是错觉吧。” “哦,原来如此啊,那咱们快走吧!别让三爷他们等急了!” 王胖子大大咧咧地说着,也没多想,被身边的胡八一拽了一把,两人说说笑笑地跟着前面的队伍,很快就汇入了人群,朝着前方幽深的甬道走去。 王胖子和胡八一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李清露那双清澈的眸子转向叶枫,语气带着询问:“刚才的声音?还有那气息,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叶枫再次摇头,眉头微蹙,沉吟道:“不好说,但这股气息……很像那个姓陈的老头。” “姓陈的老头?”听到这话,一旁的乌婵娜,顿时柳眉倒竖,美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她挑了挑眉,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尖锐,“你说的是哪个姓陈的?莫不是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想撬开我棺材板的糟老头子?” 对于陈教授的事情,叶枫在之前与精绝女王的交流中已经提及过。 当时,陈教授可是想要跳金嘴女王的棺材板的,虽然最终未能得逞,但那份惊扰了她沉眠的“罪过”,精绝女王可是记在心里的。 叶枫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不错,就是他!虽然气息很淡,而且一闪即逝,但我绝不会认错。” “好啊!这个老东西!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一听叶枫确认是陈教授,乌婵娜的小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她撸起袖子,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模样,咋咋呼呼地就要朝着刚才气息传来的方向冲过去,“老娘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敢动我的棺材,活腻歪了他!” “哎,等等!别冲动!”叶枫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怒气冲冲的乌婵娜。 李清露也连忙上前,柔声劝道:“是啊,乌婵娜姐姐,你别急呀,叶枫既然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说明他也在这附近,跑不了的。” 叶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既然陈教授也在这里,那说明这墓室之中有他想要的东西。” “只要我们继续往前走,迟早会再遇上他的,到时候,是算账还是怎样,都由你。” 听到叶枫这么说,乌婵娜的怒气才稍稍平息了一些,她悻悻地哼了一声:“好吧,那就暂且饶他一命!” 见到精绝女王下了台阶,叶枫不再迟疑:“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赶紧跟上大部队吧。” 三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沿着甬道向前走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 而十四的墙边则点着一盏油灯,显然是吴三省刚才他们点的。 叶枫看着那盏油灯,很是奇怪:“几千年的油灯,居然还能点得亮?” 石室中央,并没有想象中的棺椁,而是并排矗立着七口样式古朴、大小不一的石棺,呈北斗七星状排列,每一口棺材前都刻有模糊的星图和一些古老的符文。 此时,吴三省、吴邪、王胖子、胡八一等人已经聚集在石室中,正围着这七口棺材仔细观察。 见到叶枫三人到来,吴三省只得七口棺材,对着众人沉声说道:“各位,我们现在到的这个地方,叫做‘七星疑棺’。” “看到这七口棺材了吧?它们可不是随便摆放的。” 他指着棺材排列的方位,继续解释道:“这七口棺材,对应着天上的北斗七星。” “记住,七星疑棺,只有一个是真的,另外六个全都是假的,是用来迷惑盗墓者的陷阱。” “真的那一口,棺后会有通往墓道下一层的入口,但如果选错了,打开了假棺……” 吴三省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那么,棺材背后连接的,将是致命的机关或者更深的险境,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找出真正的那一口棺材,才能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王胖子手中的强光手电忽然扫过前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光束骤然定格在一具半掩在阴影中的棺椁上。 他怪叫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奇与戏谑:“嘿,我说哥儿几个,快瞧!这老疙瘩居然是开着的!” 众人闻言,纷纷顺着王胖子手电的光柱望去,果然,那具古旧的棺椁棺盖斜斜地搭在一旁,并未完全闭合,露出一道幽暗的缝隙。 不仅如此,借着晃动的光束,隐约可见棺椁之内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形轮廓。 王胖子好奇心起,凑得更近了些,眯着眼打量片刻,摸着后脑勺,一脸困惑又带着点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哎哟喂,这可奇了怪了!” “几千年前的古墓里,居然躺着个洋人?金发碧眼的,难道是马可·波罗他祖宗提前来探路了?真是他娘的稀奇!” 胡八一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王胖子的后脑勺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小子能不能长点脑子?” “什么几千年的洋人?看清楚了,这尸体还新鲜着呢,而且还是穿着现代服,明明是刚死没多久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连忙仔细观瞧,借着手电光,果然,棺椁内那具外国人的尸体穿着一身探险者的服装,并非古装。 他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恐惧,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乌青色,脖颈处有一圈深深的指痕,一只干枯如柴、指甲黑长的手掌正死死地掐在他的脖子上,那手掌的主人,显然并非这具洋尸。 吴三省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番那洋尸的死状以及棺内的情形,眉头紧锁,沉声道:“看这情形,应该是棺椁里面原本的‘东西’,把他硬生生拖进去的,然后用这只手掐住脖子,令他窒息而死。” “这手法……够狠!”他指了指那只不属于洋尸的枯瘦手掌。 就在这气氛凝重,人人心头都压着一块石头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四处观察环境的吴邪,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过地面。 众人晃动的影子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扭曲。 他心中一动,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身边的胡八一、王胖子、潘子和三叔吴三省,然后开始默默地在心里点起了人数。 “一,二,三,四,五……”吴邪的手指随着计数微微动着,他的目光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又数了一遍,没错! 不一会儿,吴邪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都有些哆嗦起来,他声音发颤地指向众人脚下,结结巴巴地说道:“三……三叔!不……不好了!多……多了一个影子!” “什么?”众人闻言大惊,猛地回过神来,纷纷低头看向自己和同伴的影子。 借着油灯的光芒,地面上的影子清晰可见——胡八一的精干,王胖子的敦实,潘子的挺拔,吴三省的沉稳,还有自己的…… 等等!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赫然多出了一道巨大而肥硕的影子!那影子扭曲变形,脑袋更是大得不成比例,正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窥视了他们许久! “操!什么东西!”脾气最为火爆的潘子反应最快,猛地转身,同时手闪电般摸向腰间,“咔嚓”一声,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那道突兀出现的人影。 他怒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封闭的墓室中回荡,枪口喷出一道刺眼的火花。 第1311章 张起灵VS血尸1 然而,就在潘子抬枪的那一刹那,那道肥大的人影如同鬼魅般猛地向旁边横移了数尺,堪堪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子弹打在石壁上,溅起一片碎石和火星。 随后,只听那道人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刺耳的惨叫,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的速度,猛地转身,便朝众人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时众人才看出来,那是不是什么鬼东西,而是一道肥硕的人影。 “不好!”见到这一幕,吴三省脸色骤然大变,猛地跺脚低喝一声,“快抓住他!绝对不能让他碰到门口那个棺材!”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凛。 他们进来时,入口处确实停放着一具更为巨大石棺,若是被这来路不明的人碰了,后果不堪设想! “追!”胡八一当机立断,低喝一声,率先拔腿追了上去。 王胖子也顾不上害怕,抄起工兵铲紧随其后,嘴里还骂骂咧咧:“奶奶的,敢在胖爷面前装神弄鬼,看我不把你丫的打出屎来!” 潘子更是二话不说,举着枪,一边警惕地瞄准前方逃窜的黑影,一边快速追赶。 吴邪虽然心中恐惧,但也知道此刻绝不能掉队,咬了咬牙,握紧了手中的洛阳铲,跟在三叔吴三省身后,冲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甬道之中。 叶枫,李清露以及乌婵娜三人对望一眼,嘴角纷纷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随后,闪身进入黑暗之中,朝着众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甬道内光线昏暗,只有众人手中的几把手电筒射出的光柱在前方晃动。 那道肥大的人影速度极快,如同一个滚动的黑色肉球,在狭窄的甬道中左冲右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潘子,开枪!别让他跑了!”吴三省在后面急声喊道。 潘子早已瞄准,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接连两声枪响,却依旧被那黑影灵活地避开,子弹打在前方的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回声。 “他娘的,这玩意儿滑不溜秋的!”潘子低骂一声,脚下毫不停歇。 胡八一则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在奔跑中不断判断着黑影的轨迹,试图抄近路拦截。 王胖子跑得呼哧带喘,大声喊道:“老胡!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这黑灯瞎火的,再过会儿就追丢了!” 吴邪紧随其后,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他一边跑,一边紧张地观察着四周。 然而在众人转过一个弯角,发现前方的那道人影不见了,而张起灵也不见了。 对此,吴三省叹了一口气:“以小哥的速度应该能追得上,若是就连小哥都追不上,那咱们也只有等死了,咱们还是继续回到原处等小哥吧!” 众人点了点头,随后随着吴三省继续返回七星疑棺之处。 而在众人走后,叶枫和李清露以及乌婵娜三人的身影出现在方才众人站立的地方。 叶枫微微一笑:“走,去看戏!” 李青露满是疑惑:“看什么戏?” 叶枫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看那个身怀麒麟血的张起灵,战力究竟如何?” 听到叶枫这么说,精绝女王也来了兴趣。 随后三人身形闪烁,瞬间朝着主墓室的方向而去。 主墓室之中,王半月在前狂奔,看着身后那道人影越来越近,而自己已经快没力气了。 转过一个拐角,来到了主墓室,王月半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前扑去,直接向着主墓室的黑棺扑去。 张起灵的身影如鬼魅般紧随在王月半身后,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骤然紧缩,一声暴喝“住手!” 然而,已经晚了,王月半那体型庞大,两只蒲扇般的肥手已经“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摁在了那具沉寂不知多少岁月的石棺盖之上。 “那啥……咋了这是?”王月半听到张起灵的厉喝,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对劲,连忙像触电般缩回双手,脸上堆起讪讪的笑容,试图解释什么。 他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整个墓室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时光在这一刻剧烈地扭曲、颤抖起来,脚下的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紧接着,一股股浓如墨汁的黑雾,带着刺鼻的腥腐气味,从石棺的缝隙中疯狂地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墓室,能见度急剧下降。 看到这一幕,张起灵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而王月半,则是“妈呀”一声怪叫,肥硕的身躯以与体型极不相称的敏捷,“噗通”一下直接瘫倒在地。 随后,手脚并用地向着远离石棺的方向疯狂爬去,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的娘哎,这是捅了马蜂窝还是开了阎王殿的门啊!” 黑雾缭绕中,那具黑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棺身与地面碰撞,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棺内疯狂撞击。 黑烟越冒越浓,几乎化作实质。 张起灵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黑棺,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低沉、古怪、如同骨骼摩擦般的“咯咯咯”声。 这声音在寂静而诡异的墓室中回荡,充满了古老而神秘的韵律,显然,他正在尝试与棺中那即将破体而出的“东西”进行某种交流或威慑。 然而,石棺的抖动并未停止,反而愈发狂暴,甚至开始在地面上不规则地移动、冲撞。 随着张起灵嘴里的“咯咯”之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整个墓室的抖动也达到了顶峰,顶部的碎石、尘土簌簌落下,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当那股无形的压力积蓄到顶点时,张起灵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猛地反手抽出了背后那柄古朴无华、却散发着森然杀意的黑金古刀。 刀身出鞘的瞬间,一股凌厉的刀气划破了弥漫的黑雾。 也就在黑金古刀离鞘的刹那,“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黑棺那沉重无比的棺盖如同被巨力掀开的锅盖,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挺挺地向上飞了起来,撞在墓室顶部,碎裂成数块,碎石如雨般落下。 紧接着,那具黑棺本身竟也打着旋,如同陀螺般疯狂转动起来,最后“哐当”一声,稳稳地直立在了地面上! “噗嗤——” 一只惨白、浮肿、血肉模糊,仿佛被人生生剥去了皮肤的手臂,猛地从直立的棺口探了出来,五指张开,指甲又黑又长,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随即,又是“砰”的一声巨响,整个黑棺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一个高大、扭曲、浑身没有一丝皮肤,肌肉纤维与青筋血管暴露在外,流淌着暗红色粘稠液体的“人”,缓缓从棺中“走”了出来。 它的头颅低垂着,五官轮廓模糊不清,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窝,闪烁着怨毒而冰冷的红光,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血腥味混合着黑气,铺天盖地般压向四周。 这,赫然是一具凶戾无比的血尸! 血尸一出现,便感受到了张起灵身上那股凛然的生人气息与杀意,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沉咆哮,带着无边的怨愤与饥饿,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窝锁定了张起灵。 第1312章 张起灵VS血尸2 “吼!” 咆哮声中,血尸的身影骤然模糊,以一种超越常人想象的速度,带着一股腥风,直扑张起灵而来。 其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张起灵眼神一凝,紧握黑金古刀,迎着血尸便冲了上去。 他深知这种血尸的厉害,一旦这东西西出去,不仅墓室的人,就连方圆几十里的人都会受害。 “铛!” 黑金古刀与血尸那只利爪猛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火星四溅,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张起灵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竟被震得连退三步,脚下的石板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而在这时,主墓室的一个角落之中,叶枫,李清露,乌婵娜三人站在角落之中,看着张起灵与血尸的战斗。 李清露一脸嫌弃:“这棺材之中就是这玩意,真恶心!” 叶枫看向精绝女王乌婵娜:“怎么样?能打得过吗?” 乌婵娜翻了翻白眼:“就这玩意,老娘一只手摁死他!” 叶枫一脸奇怪的看向精绝女王:“那之前我问你,你又不说?” 精绝女王摇了摇头:“应该是数千年的怨气,遮盖了我的感知,让我之前有些投鼠忌器!” 叶枫点了点头,我和他预料的一般无二,当时他感应了一下棺材之中的气息,发现的确有一股怨气阻挡了自己的感知。 另一边,血尸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另一只利爪紧随而至,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抓向张起灵的面门。 同时,它那暴露在外的胸腔猛地扩张,一股血红色的尸气夹杂着腐烂的肉块,喷向张起灵。 张起灵眼神冷静,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后飘飞,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利爪与尸气。 尸气喷在他身后的石壁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留下一片焦黑。 “好险!”远处的王月半看得心惊肉跳,大气不敢出,死命的往角落里缩。 血尸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招招狠辣,直指要害。 它的速度、力量、防御都远超普通粽子,而且不知疼痛,悍不畏死。 张起灵虽然身手卓绝,刀法精妙,但在血尸这种近乎蛮横的攻击下,也渐渐感到了压力。 他不断地辗转腾挪,利用身法躲避血尸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黑金古刀挥舞如风,刀光霍霍,不断斩向血尸的要害。 然而,血尸的身体坚硬如铁,刀刃斩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偶尔能切开一些肌肉纤维,却无法造成致命伤。 “砰!” 血尸抓住一个空隙,猛地一脚踹出,势大力沉。 张起灵仓促间横刀格挡,只听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噗!” 张起灵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而头顶因刚才的剧烈撞击而松动的石块,此刻也“哗啦啦”地坠落下来,瞬间将他埋在了一片碎石之下。 “小哥!”王月半失声惊呼,想要冲过去,却被那血尸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震慑,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血尸解决了眼前的阻碍,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眼窝再次投向被碎石掩埋的地方,似乎在确认张起灵是否还活着。 就在此时,那堆碎石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 “轰!” 一声爆响,碎石四溅!一道身影从石堆中冲天而起! 此刻的张起灵,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缓缓站直身体,原本略显苍白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奇异的红晕。 更令人震惊的是,张起灵穿着的卫衣已然不见,从他的左肩胛骨开始,一直蔓延至锁骨下方,乃至大半个胸膛,浮现出一片片栩栩如生、鳞爪飞扬的黑色麒麟纹身! 那麒麟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流动,散发出古老、威严、霸道的气息。 一股磅礴的气势从张起灵身上爆发出来,原本略显散乱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如鹰,充满了无比的战意! “吼!” 血尸似乎感受到了张起灵身上气息的变化,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咆哮,再次猛扑上来。 这一次,张起灵眼中不再有丝毫凝重,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与掌控。 面对血尸的利爪,他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快到极致,如同鬼魅般避开攻击,同时手中的黑金古刀高高举起。 “嗤!” 刀光一闪,快如闪电,带着一股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凌厉气势,精准地斩在了血尸之前被砍出白痕的右臂关节处。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血尸的右臂应声而断,掉落在地,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角落之中,精绝女王脸色一变:“就是这股气息!” 叶枫摸了摸鼻子:“张起灵的特殊血脉够狠的呀,原本落入下风,激活了血脉之后,居然能压着血尸的,和我的入魔有异曲同工之妙,得想个办法跟他要一管血!” 而李清露则是双眼放光的看着,张起灵身上的麒麟纹身的戳了戳叶枫:“叶枫,要不你纹条龙吧!” 不理会李清露那天马行空的想法,叶枫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战场之上。 血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显然断臂之后,让它更加狂暴。 它用仅存的左臂横扫而来,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张起灵的脖颈。 张起灵眼神一凛,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血尸的下巴,一股巨力传来,竟硬生生将血尸的头颅向上抬起,避开了这致命一咬。 同时,右手的黑金古刀顺势下劈! “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黑金古刀从血尸的左肩一直劈到右肋,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黑色的血液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 但它毕竟是不死的怪物,生命力极其顽强。 它猛地用头撞向张起灵的胸口,试图同归于尽。 张起灵眼中寒光一闪,扣住血尸下巴的左手猛地发力,同时身体向侧面一旋,借助旋转的力量,将血尸庞大的身躯狠狠甩了出去。 “砰!” 血尸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溅起无数尘土。 张起灵并未追击,而是看向王半月:“快走!” 随后,两人便向着主墓室的另外一条通道狂奔而去。 因为张起灵知道,若是返回墓室之中,这么多人他照顾不过来,若是血尸追上吴三省等人,那就糟了 第1313章 鬼玺 那血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仿佛被彻底激怒,猩红的眼瞳死死锁定了张起灵和王半月逃窜的方向,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震得通道顶部簌簌落下灰尘。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弹,竟以与体型极不相称的速度,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轰然追了上去。 坚硬的地面在它脚下龟裂,留下一个个深陷的足印。 就在张起灵,王半月以及血丝的身影消失之后,叶枫,李清露以及乌婵娜的三人的身影出现在方才战斗的地方。 李清露看向叶枫:“我们是回去,还是继续跟着她们?” 叶枫摇了摇头:“当然是跟着她们!” 精绝女王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回去?就凭那几个普通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队伍之中,就张起灵,李清露,叶枫以及他自己不是普通的。 另外一边的王胖子,胡八一,虽然跟叶枫修炼了龙象般若功,但是也只是比普通的力气大一点而已。 吴邪,吴三省,潘子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潘子在军队里服役过,但是依旧是普通人。 若是自己三人没有回去,吴邪,吴三省他们会不会在这墓葬之中遇到危险?。 叶枫摇了摇头,作为看过盗墓笔记之人,他当然知道,吴邪、吴三省,王胖子胡八一或多或少都有着气运在身,如果真的会发生什么意外,最多是潘子发生意外,他们肯定会没事。 于是开口道:“放心,他们不会有事,就算我们出了事,他们都不会有事!” 说完便率先向着,张起灵,王月半以及血狮追逐的方向而去。 对于叶枫的话,李清露是百分百相信的,于是也紧跟着叶枫而去。 精绝女王翻了翻白眼,随后也紧随而至。 另一边,张起灵在前,王半月紧随其后,两人皆是拼尽全力,通道内只听得见急促的呼吸和杂乱的脚步声。 张起灵时不时回头望一眼,那血尸距离正飞速拉近,其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尸气几乎凝成实质,令人作呕。 “这东西怎么这么能追!”王半月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张起灵眉头紧锁,如刀刻般的冷峻面容上更添了几分凝重。 空气中弥漫着血尸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腥腐气息,令人作呕。 这绝非普通的凶物,显然是在地底沉睡了千百年,积蕴了无尽怨煞之气的积年老粽子。 更糟糕的是,它似乎在破土而出,接触到外界的阳气和生气之后,变得愈发狂暴,力量也在不断攀升,仿佛苏醒的远古巨兽。 身后,王月半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像个风箱般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显然是到了极限。 张起灵的脚步却在此时猛地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沉静的目光扫过王胖子,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回头,快走!” 王月半正埋头苦奔,忽见前面的小哥停了,顿时一个趔趄,脸色骤然大变,惊叫道:“小哥!你想干啥?” “这玩意儿可他妈追上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惊恐地回头瞥了一眼。 那血尸距离他们已不足十米,血红色的皮肤紧绷在暴突的筋肉上,双眼闪烁着非人的红光。 血尸张开的嘴里獠牙毕露,涎水混合着黑血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次落地都让地面微微一颤。 张起灵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转过身,面朝着那紧追而至、带着无边杀意的血尸,眼神锐利如鹰隼。 手中的黑金古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决绝:“它速度太快,你体力不支,这样跑下去,我们谁也跑不掉。” “如果我不挡住他,咱们都得死!” 话音未落,那血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猛地扑了上来!带起的腥风几乎让人窒息。 “胖子,走!”张起灵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话音未落,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不退反进,身形鬼魅般朝着那狰狞的血尸迎了上去。 “小哥!”王月半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青筋暴起。 但是此时的王月半明白,此刻绝不是婆婆妈妈、儿女情长的时候,自己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小哥的累赘。 “他娘的!”王月半狠狠一咬牙,用满是污泥的手背抹了把脸上混合着汗水和尘土的液体,一股狠劲涌上心头。 他咬着牙,榨干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朝着前方深邃幽暗的通道深处亡命狂奔。 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猛地回头望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张起灵脚尖在布满灰尘的地面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陡然拔高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血尸那势大力沉、带着腥风的一扑。 那血尸扑了个空,巨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轰隆”一声闷响,坚硬的岩石地面竟被它砸出数道蛛网般蔓延的裂痕,碎石簌簌落下。 不等血尸稳住踉跄的身形,张起灵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黑金古刀已然出鞘! 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森冷的幽光,带着一道迅捷而冰冷的弧线,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地斩向血尸的脖颈! “铛!”一声刺耳至极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火星如同绚烂的烟花般四溅开来,照亮了张起灵冷峻的侧脸和血尸狰狞的面容。 古刀斩在血尸坚硬如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血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声音仿佛能撕裂人的耳膜。 它狂性大发,猛地抬起那只仅剩的、指甲乌黑尖锐的右臂,带着一股浓烈的尸臭和破风之声,朝着张起灵的胸膛狠狠划去,招式狠辣,直取要害! 张起灵反应极快,左脚为轴,身体如陀螺般迅猛旋转,险险避过这致命一爪。 血尸的指甲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落地瞬间,张起灵毫不停歇,手腕翻转,黑金古刀由下至上,带着一股凌厉的破风之声,斜斩血尸的肋下。 这一刀角度刁钻,力道十足。 “噗嗤!”这一次,刀锋终于破开了血尸坚韧的皮肤,深深嵌入其肋下。 一股腥臭的黑色血液喷涌而出,溅了张起灵一身。 血尸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撞,试图将张起灵甩开。 张起灵借势松手,身形向后飘出数米,稳稳落地,目光如炬,紧盯着受伤的血尸。 血尸肋下的伤口处,黑色血液汩汩流出。 第1314章 阴兵 然而就在此时,血尸的眼神变了,与之前的狂躁不同,此刻的血尸眼中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于……恐惧和理智的情绪? 它不再恋战,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猛地转身,庞大的身躯竟以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的速度,朝着通道另一侧的岔路狂奔而去! “嗯?”张起灵见状,眉头微蹙,显然有些意外。 这血尸竟会逃跑?而且似乎恢复了某种程度的理智。 他深知此等邪物若逃出七星鲁王宫,不知会酿成何等大祸。 不容多想,张起灵低喝一声,提气追了上去,黑金古刀紧握手中,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黑影,紧随血尸之后。 通道另一侧,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原本还躲在角落里看戏,此刻见血尸竟反常地逃窜,而张起灵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三人更是诧异不已。 “这血尸怎么跑了?”李清露秀眉微蹙,眼中满是疑惑。 叶枫也是一脸凝重:“事出反常必有妖,张起灵追上去了,我们也跟上看看!” 精绝女王眼神深邃,看了一眼血尸逃窜的方向,又看了看张起灵的背影,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三人随即也迈开脚步,紧紧跟在张起灵和血尸的身后,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血尸一路狂奔,似乎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七拐八绕,最终竟冲进了一间极为辉煌的墓室之中。 这间墓室远比之前经过的地方要宽敞和奢华,四壁雕刻着繁复的壁画,虽然年代久远,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墓室中央,一尊巨大的鬼脸雕像拔地而起,其貌狰狞可怖,双目空洞却似能摄人心魄,雕刻技艺精湛到了极致,仿佛下一刻便要活过来择人而噬。 空气中弥漫着陈腐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更添几分阴森。 那血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不顾一切地奔至鬼脸雕像前,猩红的目光如同锁定了猎物一般,死死地盯着雕像左手五指间托着的一个古朴盒子。 那盒子材质不明,表面铭刻着几道模糊的纹路,在幽暗的墓火映照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吼!” 就在血尸即将触碰到盒子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骤然炸响。 你眼神一凛,体内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迅捷的残影,后发先至,一把便将那盒子抓在了手中。 紧接着,你毫不犹豫,运起千钧之力,猛地向内一捏! “咔嚓!” 一声脆响,那看似坚固的盒子应声碎裂,化为无数木屑纷飞。 然而,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那血尸的手臂竟如同鬼魅般从碎裂的木片之中穿出,从中取出了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非金非玉、表面雕刻着繁复奇异符文的印玺。 印玺入手冰凉,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阴寒之力,符文流转间,隐隐有黑气缭绕。 当那只印玺的全貌映入眼帘的瞬间,一直如古井无波、面无表情的张起灵,脸色竟骤然剧变! 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凝重,他几乎是失声低喃道:“鬼玺?” “竟然是鬼玺……只是……这血尸怎么会持有鬼玺,又怎么会使用它!”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这超出了他的预料。 就连远远跟在身后,屏息凝神观察着前方动静的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此刻也皆是瞳孔一缩,脸上写满了惊异与震撼。 他们三人目光紧紧锁定在血尸手中那枚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鬼玺之上。 叶枫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鬼玺……”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闪过《盗墓笔记》中的相关记载。 “铁面生!是铁面生!”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盗墓笔记中曾提及,铁面生设计取代了鲁殇王,鸠占鹊巢,进入了那具据说能让人长生的金缕玉衣之中。 然而,笔记里却从未明确说明,原本的鲁殇王尸体究竟去向了何方。 此刻,看着眼前这只行动迅捷、力量惊人,并且持有鬼玺的血尸,叶枫心中哪里还不明白! 真相已然昭然若揭! 定然是那铁面生在占据了鲁殇王的金缕玉衣和墓穴之后,将鲁殇王的尸体放入了黑棺之中,让他成为了守护自己陵墓的一个不死不活的守门人! 而眼前这只散发着浓烈尸气的血尸,根本不是什么无名怪物,它正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鲁殇王! 想到这里,叶枫看向血尸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既有对铁面生心机之深的感叹,也有对鲁殇王遭遇的一丝唏嘘。 就在叶枫思绪飞转之际,那手持鬼玺的血尸,或者说鲁殇王的残躯突然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鬼玺,对准了前方的张起灵,发出一声震彻整个墓室的狂怒咆哮! “嗷呜——!” 吼声落下的刹那,整个墓室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寒冰,温度骤降! 一股刺骨的阴风凭空卷起,呜呜作响,如同无数冤魂在哭泣哀嚎。 墓顶的火把剧烈摇曳,光芒忽明忽暗,将周围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簌簌簌!” 从墓室的各个角落,无论是幽深的通道入口,亦或者角落的阴影之中,一个个个个身披锈蚀的古代甲胄,手持残破的刀枪剑戟,面目模糊不清,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气与怨气。 他们行动整齐划一,却又带着非人的僵硬,仿佛没有自主意识,只听从某种命令的驱使。 “杀!” 一声无声的呐喊仿佛在所有阴兵心中响起,下一刻,这支由亡者组成的军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着张起灵所在的位置猛冲过去,瞬间便将他团团包围! 张起灵眼神一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恐怖阵仗,他没有丝毫慌乱。 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不退反进,率先迎向了扑来的阴兵。 “铛!” 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带着破风之声砍向他的头颅,张起灵不闪不避,手腕一翻,黑金古刀已然出鞘,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只听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那阴兵的长刀应声而断,古刀余势不减,顺势划过。 那名阴兵的头颅便如同西瓜般滚落,黑色的雾气从脖颈处喷涌而出,随后整个身躯便化为了一滩灰烬。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更多的阴兵悍不畏死地涌了上来,他们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有杀戮的本能。 刀光剑影,枪矛攒刺,密密麻麻地朝着张起灵周身要害招呼。 张起灵的身影在阴兵之中穿梭腾挪,灵活得如同鬼魅。 他的动作简洁而致命,每一刀挥出,都必然伴随着阴兵的解体。 黑金古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狂风骤雨,刀气纵横,将身前数名阴兵同时斩为两段;时而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阴兵甲胄的缝隙,一击毙敌。 他的步法更是精妙绝伦,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的攻击,同时寻找到阴兵的破绽。 “噗嗤!” 一杆长枪擦着他的肋下滑过整鲜血四溅。 第1315章 张起灵重伤 张起灵左脚猛地一跺地面,“嘭”的一声闷响,坚硬的青石板竟被踏出一道浅痕。 他身形如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借力向后飘出数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另一侧呼啸而至的巨斧。 那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哐当”一声劈在张起灵先前站立之处,石屑飞溅,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斧痕。 落地的瞬间,他腰身如灵蛇般猛然一拧,手中古刀“黑金古刀”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刀身划破空气,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凌厉刀芒,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劈出。 “噗嗤”几声闷响,三名并排冲来、身着残破甲胄的阴兵应声而倒,被拦腰截断,切口处黑气翻涌,那是阴兵体内凝聚的死气,弥漫开来,他的身体瞬间消散于无形。 然而,阴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放眼望去,通道内黑压压一片,仿佛潮水般涌来。 杀退一批,立刻又有另一批填补上来,无穷无尽,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他们的攻击虽然略显僵硬,如同提线木偶,但每一次挥砍、刺击都蕴含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更可怕的是他们悍不畏死。 即便肢体残缺,依旧会拖着残躯继续扑上,这给张起灵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但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同鹰隼锁定猎物,手中的古刀舞动得更快,刀光霍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银色屏障,将所有试图靠近的阴兵一一斩落。 金属碰撞声、骨骼碎裂声、死气消散的嘶嘶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惨烈的杀伐乐章。 “砰!”一名手持巨盾的阴兵如同攻城锤般猛地撞向张起灵,试图用厚重的盾牌将他撞飞,为后续的同伴创造机会。 张起灵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侧移半步,恰好避开了盾牌正面的撞击。 就在那阴兵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抓住了巨盾的边缘。 那阴兵发力向前推搡,却感觉盾牌仿佛被钉在了原地,纹丝不动。 紧接着,张起灵右手古刀顺着盾牌与阴兵手臂之间的狭小缝隙,快如流星般刺入,“噗”的一声,直接贯穿了那阴兵的咽喉。 阴兵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随即,张起灵手臂肌肉贲张,猛地用力一甩,竟将那沉重无比的阴兵连同巨盾一起,如同丢弃一件废弃物般甩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被甩飞的阴兵和巨盾如同保龄球般砸倒了一大片后续冲来的阴兵,暂时清出了一小块宝贵的空地。 但这短暂的喘息转瞬即逝。 更多的阴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的嘶吼声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声浪。 张起灵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提刀迎敌,却感到后背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心中一凛,刚才甩飞阴兵时,注意力稍有分散,竟被一名隐藏在阴影中的阴兵用一柄锈蚀的短匕偷袭得手! 剧痛瞬间蔓延至全身,张起灵的动作明显一滞。 他强忍着痛楚,反手一刀将那偷袭的阴兵劈为两半,但更多的攻击已然接踵而至。 一柄巨斧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起一片血花;一根长枪则趁机刺入了他的大腿。 “噗!”张起灵喷出一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他知道自己受伤不轻,那阴毒正在迅速侵蚀他的体力。 他咬紧牙关,凭借着过人的意志力,再次挥刀逼退几名近身的阴兵,但脚步已经开始踉跄,古刀的舞动也慢了下来,防御出现了破绽。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将群中窜出,目标直指力竭的张起灵。 那是一个身披暗红色斗篷的枯瘦身影,脸上带着一张狰狞的鬼面,手中一柄青龙偃月刀闪烁着寒芒! 手中青龙偃月刀劈下,张起灵脸色一变,勉力抬起黑金古刀。 铿锵一声,张起灵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办公室中,他喷出了一口鲜血。 而他喷出的那口鲜血则是落在面前魁梧的阴将的脸上。 只听“呲啦呲啦”的声音响起,黑气弥漫,那阴将的头颅直接被张起灵的那口鲜血给腐蚀掉,整个身体瞬间倒在地面之上,化作黑气! 见到张起灵倒地,生死未卜,那狰狞可怖的血尸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得意”的猩红。 它猛地仰天长吼,那啸声不似人声,充满了死寂与怨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震得整个墓室都嗡嗡作响,尘土簌簌落下。 血尸迈着极其僵硬而沉重的步伐,每一步踏在地面,都发出“咚、咚”的闷响,如同死神的鼓点,径直向着倒地的张起灵走去。 它那枯瘦如柴、指甲漆黑的手爪微微抬起,显然是想亲自给予张起灵最后一击,彻底断绝他的生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只听“咻”的一声锐响,一道黑影如同暗夜中的灵蛇,带着破风之声,猛地从墓室的一个阴暗角落挥舞而出。 那是一条由真气凝成的长鞭,挥舞间划破虚空,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卷在了血尸那只紧握着鬼玺的手臂之上,更确切地说,是卷住了那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鬼玺。 “啪!啪!” 两声清脆而响亮的鞭响几乎连成一体,长鞭如同拥有生命般猛地收紧,随即猛地向后一拉! 血尸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一股巨力从鬼玺上传来,手中一松,那枚对它至关重要的鬼玺便被长鞭卷着,带着一道残影,瞬间向着刚才鞭子挥出的那个角落倒飞而去! 血尸的动作猛地一滞,原本空洞的眼眶中红光骤然暴涨,僵硬地缓缓转过头,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向那个角落。 只见,在那阴影笼罩的角落之中,叶枫手持长鞭,鞭梢正卷着那枚刚夺来的鬼玺,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而他的另一只手上,赫然拿着的方才还在血石手上的鬼玺。 在叶枫的身侧,李清露与精绝女王并肩而立,两人都抱着胸,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暴怒的血尸。 两位绝色女子身姿曼妙,衣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前,两道深邃诱人的事业线更是毫无遮掩地映入叶枫的眼帘,让他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也不禁心头一跳。 “吼——!!!” 血尸彻底被激怒了,它失去了鬼玺,如同猛虎被拔了牙。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狂怒。 随着它的怒吼,刚才被它召唤而出、散布在墓室各处的阴兵仿佛接收到了新的指令。 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戾起来,它们纷纷手持锈迹斑斑的刀剑、长矛,迈着整齐划一的僵硬步伐,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向着叶枫、精绝女王以及李清露三人所在的角落猛冲过来。 然而,血尸自己却并未加入战团。 它在发出怒吼的同时,猛地一个转身,不再恋战,竟是头也不回地冲入了身后更深邃、更黑暗的通道之中! 它很清楚,没有了鬼玺,它便失去了源源不断召唤阴兵的最大底牌。 第1316章 精神冲击 叶枫、精绝女王与李清露三人,竟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隐藏在角落之中,其修为竟然比自己高上很多。 血尸心中雪亮,此刻若不逃之夭夭,留下来,便只有死路一条! “想跑?”叶枫眼神骤然一凝,锐利如鹰隼,锁定了转身欲遁的血尸。 “这些阴兵交给我们,你去追血尸!”精绝女王的声音清冷如冰泉,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素手轻扬,玉指划过虚空,刹那间,数道幽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如同拥有生命般,带着凄厉的尖啸,飘向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阴兵。 幽火触及阴兵,便“滋滋”作响,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阴兵甲胄瞬间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化为一缕缕黑烟消散。 “没错,叶枫,这里我们应付得来!”李清露点了点头,一巴掌扇倒一片阴兵。 “好!”叶枫不再犹豫,低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跺,地面龟裂开来,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无视了身旁扑来的几个阴兵,径直朝着血尸逃窜的方向追去。 他知道,对于女孩子来说,像血丝这种满身流着脓血的东西,他们是死也不想碰。 叶枫速度极快,带起的劲风甚至将几个靠近的阴兵吹得东倒西歪。 血尸感知到身后凌厉的气息追来,吓得魂飞魄散,体内怨煞之气疯狂燃烧,速度又快了几分,在阴暗的通道中左冲右突,留下一路腥臭的血渍。 它知道,自己一旦被追上,绝无生还可能。 “哪里逃!”叶枫冷哼一声,双手掐诀,脚下步伐变幻,咫尺天涯使出。 几个迈步之间,下一刻却已出现在血尸身后不足三尺之地。 血尸感受到背后的死亡气息,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转身,腐烂的爪子带着一股浓烈的尸毒与腥风,朝着叶枫当头抓下。 爪风未至,地面的石板已被无形的劲气撕裂。 叶枫眼神冰冷,面对这含恨一击,不闪不避。 他左手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土黄色光晕,那是大地之力的凝聚。 “破!”一声轻喝,指尖精准地点在血尸巨爪的关节处。 “咔嚓!”一声脆响,血尸的利爪应声而断,黑色的脓血喷溅而出。 碎石一声怒吼,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墨绿色的尸气混合着腐蚀性极强的涎水,朝着叶枫面门喷来。 “雕虫小技!”叶枫不屑冷哼,右手成掌,掌心隐现八卦图纹,猛地向前推出。 “镇!”一股厚重磅礴的土系真元化作无形的大手,瞬间将血尸喷来的尸气涎水拍散,余势不减,狠狠印在血尸胸口。 “嘭!”血尸如遭重锤,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通道的石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石壁龟裂,碎石簌簌落下。 它口中狂喷腥臭的黑血,胸口处更是塌陷下去一大块,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而,血尸的生命力极为顽强,即便遭受如此重创,依旧挣扎着想要爬起,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叶枫缓步走到它面前,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鬼玺已到手,你,没用了。”他并指如剑,再次凝聚大地之力,这一次,他要彻底终结这头孽畜。 “吼!”确实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然而,就在此时,血尸的眼神逐渐变得平静了起来。 就在叶枫的指尖即将刺入它眉心的刹那,血尸眼中红光爆闪。 刹那间,他全身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所有的怨煞之气、尸毒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精神力量,凝聚成一道细如牛毛的血色丝线,趁着叶枫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无视物理防御,如闪电般直射叶枫的眉心! 叶枫心中警兆突生,想要躲闪已是不及。那道血色丝线瞬间没入他的脑海。 “呃啊——!”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猛地冲击着叶枫的识海,仿佛有万千钢针在同时穿刺他的神经,又像是有人拿着重锤在他脑内疯狂搅动。 叶枫眼前一黑,头痛欲裂,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该死!”他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充满了怨恨、不甘、疯狂的精神力量在他脑海中横冲直撞,试图摧毁他的意志。 然而,叶枫的意志远超常人,他紧守心神,运转体内真元,艰难地抵御着这股精神冲击。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那股狂暴的精神力量却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段庞杂而晦涩的信息,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是……鬼玺的使用方法! 叶枫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 这血尸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作为鲁山王,他有自己的骄傲。 他竟在最后关头,将鬼玺的使用方法以这种极端的方式传承了出来。 而之所以用精神冲击的形式,一方面是它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想要让杀死它的叶枫也尝尝苦头,另一方面,或许也是这种传承方式最为直接和隐秘。 “呵……算你还有点用。”叶枫强忍着依旧在隐隐作痛的脑袋,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既然如此,你害成这样的铁面生,我帮你解决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已经彻底化为一滩腥臭脓血和焦黑碎骨的血尸残骸,眼中再无波澜。 解决了血尸,叶枫转身,带着鬼玺,朝着精绝女王和李清露的方向赶去。 他知道,那边的战斗,也该结束了。 果不其然,待叶枫重新回到墓室之中之时,只见精绝女王和李青雾百无聊赖的,正在观赏着墓室之中的壁画。 见到叶枫回来,以及叶枫那苍白的脸色,李清露连忙上前:“怎么了?” 叶枫摇了摇头:“没什么,受到了一点精神冲击,咱们快走吧!” 精绝女王点了点头,努了努嘴,示意叶枫看向张起灵的方向。 叶枫转头看去,只见,此时张起灵的身上,原本深可见骨的伤痕,居然已经开始结痂。 叶枫皱了皱眉:“靠,这这特码的有一身好血脉,省了整整几十年的苦修!” 要知道,这才过了这么一会,张起灵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要知道,自己达到这种程度,可是整整修炼了好几年。 虽然张起灵的体质,凡铁也能伤,而自己的体质,就算是金刚刀剑也无法伤害到自己,但是自己可是经过苦修的。 而张起灵只是靠着体内的血脉就能达到这种程度。 叶枫看着张起灵,身上的鲜血目光闪烁:“要不想个办法?搞点张起灵身上的血来研究一下?” 第1317章 第二层墓室 幽暗的墓道之中,空气凝滞,带着一股陈腐的土腥与未知的诡异气息。 叶枫背着张起灵,向着前方走去,在他的一左一右,李清露和精绝女王步伐悠闲,完全没有在古墓之中。你的压抑,反而一脸的惬意,犹如散步。 就在这时,“救命啊!老胡!他娘的好多尸鳖!黑压压一片!” 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打破了墓道的沉寂,那声音粗豪,正是王胖子无疑。 紧接着,又是一个略显稚嫩又带着哭腔的声音紧随其后:“胖哥!等等我啊!你们怎么跑得这么快?等等我!” 听这声音,竟是王月半。 杂乱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衣物摩擦和粗重的喘息声。 很快,五道狼狈不堪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的拐角,正是胡八一、王胖子、王月半、吴邪和潘子。 他们一个个衣衫不整,脸上沾满了尘土,甚至还有几处被尸鳖咬过的血痕,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当他们看清前方叶枫、李清露和精绝女王的身影时,王胖子和胡八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叶兄弟!李小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胡八一惊喜交加,声音都有些颤抖,“刚才转眼就不见你们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王胖子也喘着粗气,拍着胸口道:“我的妈呀,救命啊,叶兄弟!” “我们后面追了一群‘王八羔子’,差点就成了它们的晚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回头张望,生怕那些恐怖的尸鳖再次追上来。 叶枫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他们身后。 果然,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的尸鳖正顺着墓道墙壁和地面快速蠕动过来,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它们追来了!” 潘子低喝一声,举起了手中的工兵铲,吴邪和王月半也紧张地握紧了武器,准备殊死一搏。 叶枫眉头微蹙,低头看了看背上的张起灵,只见,张起灵的身上,一块块血痂已然凝结。 一丝极淡的血腥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之前与血尸搏斗时留下的伤口。 叶枫眼中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他伸出手指,轻轻在张起灵手臂的伤口处摘下一块血痂,随即真气运转,血痂顿时融化,然后屈指一弹。 那一滴蕴含着张起灵特殊血脉力量的血珠,如同拥有生命般,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入了迎面而来的尸鳖群中。 奇迹发生了! 原本如同饿狼扑食般汹涌前进的尸鳖群,在接触到那滴血珠的瞬间,仿佛遇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克星。 “嗡”的一声,整个尸鳖群如同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炸开! 它们不再前进,反而疯狂地互相推挤、踩踏,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皇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墓道的深处,只留下满地令人作呕的粘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见多识广的胡八一和王胖子,以及一直保持着高冷姿态的精绝女王,都忍不住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我……我没看错吧?” 王月半揉了揉眼睛,“就一滴血……那些怪物就跑了?”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看向叶枫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叶兄弟,你这……这是什么神仙操作?太牛了!” 胡八一也长长舒了口气,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好奇,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叶枫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我们快走吧。” 李清露点点头,目光转向精绝女王:“乌婵娜姐姐,接下来该往哪走?” 精绝女王回过神,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她瞥了一眼众人,尤其是听到“乌婵娜姐姐”这个称呼时,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显然对这个称呼颇为受用。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前方:“跟我来。” 众人不敢怠慢,连忙跟上精绝女王的脚步。 在她的指引下,一行人穿过几条岔路,又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进入了一间颇为宽敞的墓室。 然而,当众人看清墓室的情形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间墓室四壁光滑,除了他们刚才进来的那一条通道之外,竟是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出口! 空荡荡的墓室中央,只有一个巨大的石棺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这就没路了?” 王胖子率先叫了起来,他在墓室里转了一圈,拍了拍墙壁,“娘的,都是实心的!” 吴邪也皱起了眉头,拿出随身携带的洛阳铲敲了敲地面,同样是坚硬的岩石。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投向了精绝女王,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询问。 王胖子性子最急,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女王大人,路呢?您不会带错路了吧?这死胡同一个啊!” 胡八一也上前一步,语气相对客气:“女王大人,这墓室似乎并无其他出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精绝女王被众人注视着,却丝毫不慌。 她先是对着王胖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神情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但随即又因为“女王大人”这个称呼而心情转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墓室中央的那个巨大石棺:“路,自然是在这里。” “石棺里?” 众人都是一惊。 王胖子和胡八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胡八一道:“难道这石棺是这里的出口?” “管他娘的是什么,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胖子说着,便撸起袖子,招呼潘子,“老潘,搭把手!” 两人合力,加上胡八一的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沉重的石棺盖子“嘎吱嘎吱”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更为浓郁的阴寒气息混杂着奇异的香料味从棺内涌出。 众人探头一看,只见石棺之内并非想象中的尸身或陪葬品,而是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隐约可见。 “还真有通道!” 王月半惊喜道。 “女王大人英明!” 王胖子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精绝女王冷哼一声,率先迈步走进了石棺,向着下方的通道走去。 叶枫背着张起灵,紧随其后,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吴邪、潘子也依次进入。 通道陡峭而湿滑,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向下行走。 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台阶终于到了尽头。 第1318章 再遇陈教授 当他们走出通道,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竟身处一个无比巨大的地下空间之中,空间之大,仿佛一个地下王国。 抬头望去,是高不见顶的黑暗,只有众人手中的探照灯和火把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植物腥气。 而在这片巨大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庞然大物——那是一棵无比粗壮、高耸入云的巨大柏树! 树干直径足有十几米,树皮呈现出诡异的深绿色,上面布满了如同血管般凸起的纹路。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从树干上延伸出无数条粗壮如儿臂、甚至如大腿般的“藤蔓”,这些“藤蔓”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巨蟒般在空中缓缓蠕动、摇摆,甚至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九头蛇柏!” 胡八一和吴邪也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充满了惊骇。 然而叶枫的目光并没有在九头蛇柏之上,反而看着九头蛇柏的另一边。 只见前方的阴影之中,缓缓走来六道人影。 为首一人,叶枫目光一凝,竟是熟人,正是那位看似文弱,实则是国术见神不坏境界的陈教授。 他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与陈教授并肩而行的,是一名身着紧致黑色皮衣皮裤的美貌女子。 她身姿高挑,曲线玲珑,尤其是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在皮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惹眼,行走间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她的眼神警惕而冰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在他们身后,则是四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每人手中都紧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枪,手指紧扣扳机,神情高度紧张。 甚至,他们四人,每个人都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恐惧,他们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是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袭击。 叶枫的目光与陈教授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在看清叶枫的刹那,陈教授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玩味笑容,眼神中似有深意流转。 见到陈教授这异样的反应,阿宁,不禁秀眉微蹙,压低声音问道:“陈教授,怎么了?” 陈教授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没什么,只是看见了几个有意思的人罢了。” 阿宁顺着陈教授的目光望去,当她的视线落在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以及吴邪等人身上时,脸色骤然一变,低呼一声:“不好!是同行!” “他们怎么也找到这里了?绝不能让他们抢先一步!” 话音未落,阿宁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株巨大九头蛇柏的根系方向疾冲而去,她的目标显然是柏根处的两具尸体。 更具体的是,那具男性尸体手中捧着的盒子。 然而,她的脚步刚迈出没几步,异变陡生! “唰唰唰——!” 数十根原本看似静止的藤蔓,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四面八方朝着阿宁以及陈教授等人猛射而来! 这些藤蔓粗壮有力,表面覆盖着湿滑的粘液和细小的倒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开火!”其中一名外国人大吼一声。 四名外国人反应也算迅速,几乎在藤蔓袭来的同一时间,纷纷举起手中的手枪,对着那些扑来的藤蔓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洞穴中回荡,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藤蔓。 然而,这些藤蔓的坚韧程度远超预期,子弹打在上面,仅仅是溅起几点绿色的汁液,或是将藤蔓击断一两根,但更多的藤蔓却如同潮水般涌来,根本无法阻挡。 “啊!” “救命!”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根碗口粗的藤蔓如同巨蟒般横扫而来,瞬间抽飞了一名外国人手中的枪,紧接着如灵蛇缠树般将他死死卷住,猛地向上一提,那名外国士兵便被吊在了半空中,手脚徒劳地挣扎着,脸色因恐惧和窒息而涨得通红。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外三根藤蔓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卷住了另外三名外国人。 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一吊起,在空中无助地摇摆,手中的枪支也纷纷掉落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转眼间,四名配备手枪的外国人便全军覆没,成了藤蔓的俘虏。 “该死!”阿宁见状,眼神一厉,脚下急停,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躲过一根擦着她鼻尖飞过的藤蔓。 她反应极快,右手闪电般从靴筒中拔出一把闪烁着寒芒的军用匕首,刀刃锋利,一看便知是削铁如泥的利器。 “嗤啦!”阿宁手腕一抖,匕首划出一道精妙的弧线,精准地斩在一根向她缠来的藤蔓上。 只听一声脆响,那根藤蔓应声而断,绿色的汁液喷溅而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更多的藤蔓,足有十几根,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她席卷而来,有的从地面突袭,有的从头顶压下,有的则如同鞭子般左右抽打,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阿宁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专注。 她不退反进,娇小的身躯在密集的藤蔓缝隙中灵活地穿梭,如同一只在丛林中跳跃的灵猫。 手中的匕首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切割着袭来的藤蔓。 “唰!唰!唰!” 藤蔓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绿色的汁液溅满了她的皮衣,但她毫不在意。 她时而矮身翻滚,避开从上方砸下的巨藤;时而凌空跃起,躲过地面窜出的偷袭; 时而一个旋身,匕首如半月般划过,同时逼退数根藤蔓。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既有女子的柔韧,又有战士的刚毅,与十几根疯狂的藤蔓缠斗在一起,一时之间竟也难分高下。 与阿宁的险象环生不同,一旁的陈教授则显得从容不迫。 眼看数根藤蔓突破了阿宁的防线,朝着他这边袭来,陈教授眼中精光一闪,一股磅礴的气势猛然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哼!”陈教授低喝一声,不退不避,双掌缓缓推出。 他体内的气血之力毫无保留地外放,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 那些原本势不可挡的藤蔓,在触及这道气血屏障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前进之势骤然一滞! “嘭!嘭!嘭!” 藤蔓剧烈地撞击在气血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始终无法再前进分毫。 有的藤蔓甚至被震得寸寸断裂,化为漫天飞舞的碎枝。 见到这一幕,李清露按耐不住:“让我出手!” 话音刚落,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的瞬间接近陈教授,一式白虹掌力直接拍了过去! 第1319章 李清露vs陈教授1 “哼!”陈教授低喝一声,声若沉雷,脚下生根,不退不避。 他双臂环抱,随即缓缓推出,掌心朝前,一股磅礴浩瀚的气血之力自他体内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 气血之力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肉眼难辨,却又真实存在的无形气墙。 这气墙厚实质感,仿佛是由千锤百炼的精钢熔铸而成。 那些先前还张牙舞爪、势不可挡的漆黑藤蔓,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撞向这道气血屏障。 然而,就在触及屏障的瞬间,它们仿佛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铜墙铁壁,那股一往无前的蛮横势头骤然一滞! “嘭!嘭!嘭!” 沉闷而密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让空气微微震颤。 藤蔓疯狂地扭动、抽打着,却始终无法再前进分毫,如同蚍蜉撼树。 有的藤蔓在连续不断的剧烈冲击下,承受不住那反震之力,发出“咔嚓”的脆响,被震得寸寸断裂,化为漫天飞舞的碎枝败叶,散落一地。 见到陈教授仅凭气血便能硬撼藤蔓,李清露秀眉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随即被一股好胜与焦急取代。 她按捺不住,娇叱一声:“让我出手!”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陈教授身侧不足三尺之地!这速度之快,远超常人反应极限。 她玉腕一翻,掌心莹白如玉,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劲风,一式“白虹掌力”毫无征兆地朝着陈教授的肋下拍去!掌风未至,一股森寒的锐气已先一步刺向陈教授的肌肤。 陈教授心中一凛,李清露这一掌速度奇快,角度也极为刁钻。 然而,他此刻却不敢全力应对。 因为他的大半心神,都如同绷紧的弓弦,时刻留意着不远的叶枫,。 因为他能感觉得到叶枫的气息若有若无,却始终锁定着他,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那“见神不坏”的境界,本应能轻易碾压李清露,可分心之下,实力便要大打折扣。 “来得好!”陈教授低喝,左脚为轴,身体猛地向右一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记刁钻的掌风。 同时,他右掌化拳,拳风裹挟着浑厚的气血之力,带着“呼呼”的破空声,直捣李清露的面门。 这一拳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着返璞归真的至理,封死了李清露闪避的路线。 李清露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陈教授的身上,然而却没有掀起半分涟漪。 李清露脸色一变,左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后飘飞。 同时左手顺势拍出,掌影重重,虚虚实实,正是“白虹掌力”中的精妙招式“流云飞袖”,掌风如网,罩向陈教授的上半身。 陈教授眼神一凝,左手迅速回护,掌心向外一推,再次催发气血。 “砰!”真气与气血之力在半空之中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李清露只觉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量从对方掌心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而去。 而两人真气与气血碰撞之处,方圆三丈之内的所有藤蔓瞬间被搅了个粉碎,就连地面都被炸出一个数米的大坑。 李清露脸色微微发白,借势在空中一个旋身,化解了大部分力道。 根据这一次碰撞,李清露真切地感知到了自己与陈教授之间的差距。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因为他的真气虽强,但却不是最强的,在学习了“万法归元真经”之后,最强的反而是她的体魄。 既然真气敌不过陈教授的气血之力,那么只有近战,才能有取胜的把握。 虽然陈教授硬接了自己一掌,毫发无伤,说明了他的体魄也很强,但是李清露不相信,修习了“万法归元真经”的自己,体魄会比不上陈教授。 李清露右脚猛地踏地,身形再次如箭般射出,右手成爪,抓向陈教授的咽喉! 这一抓快、准、狠,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说的也怪,在几十根藤蔓被李清露和陈教授两人的交手的余波震碎了之后,原本犹如乱蛇狂舞的藤蔓瞬间停了下来,如同蔫了一般,直接耷拉着不动了。 与此同时,陈教授在李清露靠近他之时,他的心头警铃大作。 他不敢硬接李清露这一击,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如同一张拉开的满弓,险险避过咽喉要害。 那锐利的指风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一阵寒意。 趁着陈教授后仰的瞬间,李清露左手化掌为刀,带着一股凌厉的切割之力,斩向陈教授的腰侧! 这一连串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招招致命。 “哼!”陈教授冷哼一声,后仰的身体不可思议地一拧,右手如同铁鞭般抽出,带起一股刚猛的劲风,精准地抽向李清露的手腕。 这一鞭势大力沉,若是被抽中,手腕非断不可。 李清露无奈,只得收回掌刀,手腕一翻,格开陈教授的鞭手。 两人手掌再次相交,又是一声闷响,各自震退数步。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两人已交手数合,招式精妙,变化莫测。 陈教授虽然境界高深,但心神被叶枫牵制,无法全力施展。 而李清露则是全力施为,招式狠辣,身法迅捷。 一时间,两人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陈教授心中焦灼如焚,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叶枫那若有若无、却又无处不在的锁定感,如同附骨之蛆,紧紧吸附在他身上,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般的刺痛,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他深知,叶枫这尊大神不解决,自己今天恐怕难以善了。 李清露显然也洞察了他的窘境,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决绝。 她的攻势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猛烈,掌风呼啸,招招狠辣,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不给陈教授任何喘息之机。 场中,顿时陷入一片白热化的激战。掌影翻飞,交错纵横,凌厉的劲气四溢开来,刮得周围的空气发出“嘶嘶”的锐响。 陈教授毕竟是国术大家,临危不乱。 面对李清露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气血之力骤然鼓荡。 只见他左脚为轴,右脚轻灵划出一个半圆,身形如同风中杨柳,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卸力化劲的至理——正是太极拳的“云手”。 “掤、捋、挤、按”,四字诀在他手中信手拈来。 李清露一掌“白虹贯日”,直取他胸口膻中穴,掌风锐利,带着破空之声。 陈教授不慌不忙,右掌如棉,轻轻一引一带,正是“捋”字诀,巧妙地将李清露这一往无前的掌力引向一旁,同时左掌暗含“挤”劲,贴住对方手臂,微微一送。 “砰!”一声闷响,两人掌力初接,李清露只觉一股阴柔却又厚重的力道传来,自己的锐劲竟如泥牛入海,被瞬间化解,同时一股反弹之力让她身形微微一晃。 第1320章 李清露VS陈教授2 “好一个太极拳!”李清露低喝一声,不退反进,身形陡然加快,步法诡异,掌法也变得更加刁钻。 只见她左手成爪,抓向陈教授手腕“阳溪穴”,右手则化掌为刀,劈向其颈侧“风池穴”,攻势刁钻狠辣,封死了陈教授上下两路。 陈教授眼神一凝,暗道一声“来得好!”。 他脚下步伐陡然变幻,不再是太极的圆转如意,而是变得迅捷灵动,身形如同鬼魅般在狭小的空间内滑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李清露的致命一爪一刀。 这步法,正是八卦掌的“趟泥步”,步随身换,身随步移,绕着李清露游走起来。 同时,他双手变幻,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时而如灵蛇出洞,阴柔刁钻,八极拳的刚猛与八卦掌的灵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砰!砰!砰!”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拳掌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陈教授的八级拳“铁山靠”刚猛绝伦,被李清露以巧妙身法避开后,重重撞在旁边的石壁上,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而李清露的“惊鸿掌”也迅捷无比,掌影重重,数次擦着陈教授的衣衫掠过。 一次硬拼,陈教授双掌推出,气血之力鼓荡,如渊渟岳峙,厚重如山,正是太极拳的“双推手”,试图以力取胜。 李清露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娇叱一声,双掌交错,竟从中生出一股螺旋状的锐利劲气,如同钻头般直刺陈教授的掌心。这是她压箱底的绝技之一,名为“破坚掌”。 “嘭!!!” 两股截然不同的内劲在掌心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狂暴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一个小型的气浪。 陈教授只觉一股尖锐的力道透过掌心直侵经脉,震得他气血翻涌,双臂发麻,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李清露也不好受,陈教授那厚重如山的力道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来,让她胸口闷塞,喉咙一甜,一丝鲜血险些溢出嘴角,她强行咽了回去,同样后退了七八步,俏脸微微有些苍白。 两人之间,顿时拉开了十数米的距离,都在急促地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凝重。 就在这时,陈教授猛地转头,看向一直如鬼魅般静立在不远处的叶枫,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他知道,自己和李清露两败俱伤,此刻叶枫若出手,他绝无幸免。 “你到底想怎样?”陈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叶枫,仿佛要将叶枫的一切绸缪看穿。 叶枫自始至终都未曾移动分毫,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但那锁定陈教授的气息却从未消失。 此刻听到陈教授的问话,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陈教授,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要你的传承!” “传承?”听到这话,陈教授先是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原以为与叶枫一起的李清露会对他出手,是因为先前他对叶枫出了手。 或许这一次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那件金缕玉衣。 却没想到对方的目标竟是自己这身毕生修为的结晶。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随即苦笑一声,带着几分释然,又有几分不甘:“想要传承……你早说嘛。” 话音未落,陈教授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本线装的古籍,封面已经泛黄,上面用古朴的毛笔字写着《国术精要》四个字。 他看了一眼这本凝聚了他一生心血的典籍,将其朝着叶枫的方向丢了过去。 他并不害怕叶枫得到他的传承之后,就会反杀他。 毕竟到了他这个程度,他可是真正感觉到,仅仅依靠一本传承,是不可能达到见神不坏境界的。 要的是客人的领悟,并不是一味的苦修就能达到这个境界。 而且,到了自己与叶枫这个程度,他们不屑于撒谎。 叶枫伸手接过,随意翻了几页,确认无误后,便收入怀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陈教授见叶枫收下了传承,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叶枫、刚刚缓过劲来的李清露,以及不远处冷眼旁观的精绝女王等人的动向。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向着那株巨大的九头蛇柏的树根方向挪去。 他的目标,是树根底下躺着的那两具尸体之上。 见叶枫等人都没有任何动作,既没有阻止,也没有上前,陈教授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他加快脚步,来到青眼狐尸面前,目光落在了狐尸手中紧紧捧着的一个古朴盒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青眼狐尸僵硬的手中将那盒子取了下来。 盒子入手冰凉,材质非金非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陈教授心中狂喜,随即,手中气血之力一震。 咔嚓一声,盒子瞬间的粉碎,一卷帛书掉了出来,同时掉出来的还有一条青铜色的鱼。 陈教授一把抓过帛书,随后开始观看了起来。 不一会,他的目光落在两具尸体附近的一块凸起的石块之上。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那块石头按了下去。 随后轰隆隆的巨响传来,紧接着九头蛇把下方一具棺椁直接被铁链拉了出来。 只见这具棺椁,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左右,而棺椁的四方都刻着密密麻麻的战国文字。 见到这具棺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依旧被捆绑在九头蛇柏之上的阿宁都屏住了呼吸。 陈教授打量着这具棺椁,顿时哈哈大笑:“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里面一定就是鲁殇王的金缕玉衣,以及他的尸体!” 说完,砰砰两声,他拍断了捆在棺椁之上的锁链,随后双手抓住棺椁的两边,用力一掀。 只听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棺盖直接被他掀了起来。 随后,一个巨大的玉棺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见到这副玉棺,陈教授的眼中精芒爆射:“对了,就是他,一般的战国诸侯都是二棺椁三棺的,一定是鲁殇王的棺椁。” “如果说这颗九头蛇柏算是一重棺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开了两层棺了,剩下的就是这成椁了” 说完,他便想要开启最里面的玉棺。 然后就在此时,一个漆黑的通道之中传来吴三省的声音:“不要让他开始棺椁!”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吴三省,一副衣衫褴褛的模样,持着手电向着这边跑来。 他见到众人都看着自己,他手指的陈教授:“胡先生,王先生,大侄子,不要让他开启棺椁!” 然而他的话谁都没有听,毕竟刚才陈教授大发神威的是场景依旧历历在目,谁也不想前去送死。 见到这种人没有理会自己,吴三省的目光看向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他们都怎么回事?” 叶枫摇了摇头:“没什么,开就开呗,正好大家一起看看!” 陈教授见到众人没有前来阻止自己,随即将里面的玉棺打开。 顿时,一具玉蛹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第1321章 玉蛹 见到玉蛹,胡八一、王胖子,王半月以及吴三省都愣住了。 吴三省更是一脸的震惊:“玉蛹,真的是玉蛹,没想到这东西真的存在!” 吴邪一脸的好奇,上前两步来到吴三省的面前:“三叔,什么是玉蛹?” 吴三省转头看了一眼吴邪,随后再次转头看向玉蛹:“玉俑是秦始皇都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想到,居然穿在鲁殇王的身上!” 吴邪满脸的疑惑:“什么?连秦始皇都想得到的东西?” 吴三省点了点头:“据说玉蛹穿了,可以返老还童!” “没想到我吴三省到了一辈子的斗,居然在这里发现了玉蛹!”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只见陈教授脸色一变,随即露出狂喜的笑容:“活着,活着的!” 话音未落,他一把掐住玉蛹的脖子暗劲一阵,只听咔嚓一声,玉蛹的脑袋一歪。 随后陈教授一把连同尸体扛在身上,随即纵身一跃,便跳上了九头蛇柏树干的枝桠。 见此一幕,叶枫身形一闪,瞬间拦在陈教授的面前。 陈教授脸色一变,一脸的戒备:“你想干嘛?传承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叶枫摇了摇头:“把你手中的帛书给我!” 听到叶枫的话,陈教授恍然大悟,随即将手中的帛书往下一丢:“反正玉容也到手,这帛书我拿着也没用!” 说完他便越过叶枫,嗯,脚下轻轻一点,再次向上拔升数米,不一会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叶枫并未去追逐陈教授那略显踉跄的身影,他的注意力,似乎被另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吸引了。 他缓步走到仍被藤蔓束缚的阿宁身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阿宁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啧啧,这般模样,倒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怎么样,考虑一下,跟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阿宁本就性子刚烈,此刻受制于人,又被叶枫如此轻薄,秀眉顿时倒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猛地别过脸去,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滚开!离我远点!” 叶枫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也不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随即,他并起食指与中指,快如闪电般对着捆缚阿宁的藤蔓虚虚一划。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坚韧异常的藤蔓竟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瞬间寸寸断裂,化为碎条散落一地。 束缚一解,阿宁的反应极快,一个干净利落的鹞子翻身,轻盈地落地,稳稳站定。 她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反手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朝着自己那些同样被藤蔓困住的手下冲去,显然是想尽快解救同伴。 叶枫对阿宁的举动视若无睹,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一股无形的吸力发出。 不远处,之前被他打落在地的那条怪鱼,便如同受到牵引一般,“嗖”地一下飞入了他的手中。 他将这条鱼托在掌心,仔细地端详起来。这条鱼,正是《盗墓笔记》原着中赫赫有名的蛇眉铜鱼。 叶枫心中了然,这蛇眉铜鱼,总共有三条,乃是解开许多秘密的关键。然而,眼前的这条,却并非真品。 原着中记载,第一条真品在吴家老宅,第二条沉于西沙海底墓,第三条则在神秘的张家手中。 而这条,叶枫几乎可以肯定,是吴三省为了某种目的,特意带来的仿制品。 就在叶枫思索间,之前被藤蔓袭击而陷入混乱的众人,此刻也渐渐聚拢过来,目光纷纷投向叶枫手中的铜鱼和那卷从棺椁中取出的战国帛书。 叶枫见状,也不打算独占。他随手将蛇眉铜鱼和那卷泛黄的战国帛书一同递给了一旁的吴三省,笑着说道:“吴三爷,您可是这行里的行家,眼光毒辣。” “这两件东西,您拿回去仔细瞧瞧,看看值多少价钱,到时候直接算给我们就行,我们几个可就指望您了。” 吴三省接过铜鱼和帛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恢复了那副精明老练的模样,掂量了一下,笑道:“叶先生放心,三爷我办事,绝对公道。” “这东西看着就不一般,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张起灵,眼皮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般的眸子,毫无征兆地骤然睁开!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既不是查看自身状况,也不是理会周围的人。 而是将目光精准无比地投向了吴三省手中的那条蛇眉铜鱼。 他的眼神中,只有一种深深的困惑与探究,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苏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这东西……我好像见过。” 听到张起灵的声音,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吴邪顿时又惊又喜,连忙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闷油瓶!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起灵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吴邪的问候,但他的目光却依旧死死地锁定在吴三省手中的蛇眉铜鱼上。 张起灵的异常反应让在场的气氛微微一滞。 吴三省不动声色地将铜鱼和帛书收进随身的背包里,干咳了一声:“好了好了,人既然都醒了,此地不宜久留,这古墓邪门得很,咱们还是赶紧找到出口,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众人皆是深以为然,经历了刚才的惊魂一幕,谁也不想在这阴森的古墓里多待一秒。 王胖子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胳膊,咋咋呼呼道:“没错没错!三爷说得对!胖爷我早就受够这股子霉味了,赶紧撤!” 吴邪扶着刚刚苏醒、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张起灵,关切地问道:“闷油瓶,你能走吗?” 张起灵挣脱开吴邪的手,自己站直了身体,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偶尔还是会瞟向吴三省的背包方向。 他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能走。” 叶枫看向九头蛇柏:“刚才那老家伙就是从这里出去的,只要我们顺着这棵大树往上爬定然也能找到出口。 原着之中,吴邪,张起灵吴三省潘子等人就是从这棵树上出去的,出去之后。并出现在一处悬崖之上。 第1322章 逃出七星鲁王宫 就在这时,王月半哎呦一声,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王月半的手持一柄工兵铲正死命的追打着一只个头足有拳头大小的尸鳖。 见到这一幕,王胖子微微一愣,随即嘲笑了起来:“哎呦喂,二胖,你居然连一只虫子都比不过。” 说完他抽出兵工铲,直接拍在了那只尸鳖的身上,那只尸鳖顿时被拍成肉泥。 “嘿,你看,还是哥厉害,一下就得把它拍成了肉泥!” 然而还没有等他高兴多久,一阵密密麻麻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如同黑色潮水一般的尸鳖群,向着九头蛇摆的方向冲了过来。 吴三省脸色一变:“不好,试试变成,大家快上树!” 刹那间众人不敢犹豫,胡八一,王胖子,潘子,王月半,张起灵以及阿宁等人等人连忙向着树上爬去。 而叶枫和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则是轻轻纵身一跃,每次三人一个纵跃便拔高十几米,看得王胖子,胡八一两人一阵羡慕。 “嘿,叶兄弟,等等胖爷我啊!”王胖子一边手脚并用往上爬,一边咋咋呼呼的开口的。 待到众人手脚并用地爬到那九头蛇吧的顶端,一阵山风呼啸而过,吹得人衣袂翻飞。 眼前景象却让他们心头一凛——竟是一处陡峭的悬崖,崖壁如刀削斧凿,深不见底。 而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早已卓然立于悬崖边缘,衣袂飘飘,仿佛遗世独立的仙人。 他们的前方,垂落着几根粗壮异常、颜色呈深墨绿色的不知名藤蔓,坚韧地连接着上下两个世界。 “快!抓住藤蔓爬上来!”叶枫的声音从崖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众人不敢有丝毫犹豫,生死关头,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他们轮流抓住那些看似普通却异常坚韧的藤蔓,手脚并用,奋力向上攀爬。 崖壁湿滑,碎石不时滚落,下方是令人目眩的深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每个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汗水混合着泥土,模糊了视线,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攀上了悬崖顶端。 当最后一个人也狼狈地爬上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时,叶枫伸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山坳。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辆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那里,那些车正是阿宁手下开来的。 “是阿宁的车!”阿宁的四个保镖惊喜地喊道。 众人精神一振,疲惫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他们相互搀扶着,朝着车子走去。走近了才发现,这些车上除了必备的物资,最显眼的便是几个巨大的油桶。 阿宁解释道:“这些油是我们提前准备的,以防在这荒山野岭没有加油站,没想到……” 她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这些油此刻将派上另一个重要的用场。 吴三省此刻也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他眼神凝重地跑到一个油桶旁边,用力拍了拍桶身,沉声道:“大家都过来帮忙!” “悬崖下面那些东西不能留,绝不能让它们跑出去祸害人!”他指的,自然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尸鳖。 若是这些事别逃了出去,附近的人肯定遭殃。 潘子一向对吴三省言听计从,闻言立刻应声上前,与吴三省合力,哼哧哼哧地将一个沉重的油桶从车上卸了下来,费力地推到悬崖边。 随着油桶盖子被拧开,一股浓烈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开来,哗啦啦的汽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坠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张起灵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但动作却不慢,默默地走上前,与胡八一、王胖子等人一起,将一个个油桶搬到悬崖边。 一桶、两桶、三桶……足足好几桶汽油被尽数倒入了悬崖之中,空气中的汽油味已经浓得呛人。 一切准备就绪,阿宁从腰间掏出手枪,神色冷峻地走到崖边,对准下方崖壁上一处较为干燥的岩石,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山间的宁静,子弹击中岩石,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火花与弥漫的汽油蒸气瞬间相遇——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仿佛整个山体都在颤抖。 悬崖之下,熊熊大火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焰吞噬了整个崖底,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天空。 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也驱散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寒意。 王胖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肥肚子,喘着粗气道:“哎哟喂!真他娘的惊险!胖爷我这条小命,差点就交代在这鬼地方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胖爷我……我还来!” 话虽如此,那脸上的后怕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胡八一也长舒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灰,苦笑道:“行了胖子,命捡回来了就好,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上车,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旁的王月半也是一咕噜爬起来:“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潘子瞪了一眼王月半:“行了,能活着一条命就不错的了!” 众人纷纷点头,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他们对离开这里的渴望无比强烈。 简单地分配了车辆,检查了油量和物资,一行人便驱车沿着崎岖的山路,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越野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许久,窗外的景色渐渐从荒凉的山地变成了稀疏的村落景象。 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起来,不再有古墓中的腐朽与压抑。 又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前方出现了袅袅的炊烟,正是他们之前休整过的那个地方。 车子缓缓驶入村庄,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玩耍的孩童好奇地望着这些风尘仆仆的外来人。 村里的狗吠了几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看到熟悉的村落,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夜晚,月朗星稀,阿宁的房间之中漆黑一片,在他将睡未睡之时,只听呲呀的一声轻响,阿宁瞬间睁开了双眼。 他下意识的伸手,拿出一直被他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枪,咔嚓一声,手枪上膛。 只见一簇火苗亮起,叶枫的身影出现在阿宁的眼前。 阿宁枪指着叶枫:“叶先生,大晚上的,你来我房间干嘛?难道你就不怕你的那两个女人扒了你的皮?” 虽然他不知道叶枫的身手如何,但是他可是见过李清露与陈教授的打斗的。 若自己是李清露,自己的男人半夜跑到别的女人房间之中,自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叶枫笑了笑:“怎么?阿宁小姐不欢迎吗?” 阿宁点了点头:“半夜都摸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还问别人欢不欢迎,你觉得呢?” 叶枫走到床边,再次挑起安宁的下巴:“我以为阿宁小姐会盼着我来呢!” 说完,叶枫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随后丢在阿宁的床上:“这个给你,不要给任何人知道!” 说完,叶枫缓缓走到窗边,随即一个翻身跳出了窗外。 叶枫走后,阿宁将香重新放回枕头底下拿起书籍,借着烛光,只见的这本书上写着四个大字,九阴真经! 第1323章 游西湖 阿宁有些疑惑:“九阴真经,怎么这么耳熟?!” 现在金大大已经写出了射雕英雄传,所以阿宁才觉得九阴真经耳熟。 不过他没有多想,直接将九阴真经藏入自己的随身背包之中,随后沉沉睡去。 另一边,叶枫刚回到房间,李清露幽幽的目光传来:“去哪儿了?” 叶枫也没有隐瞒李清露:“送东西了!” 李清露一脸的玩味:“你是不是看上阿宁那女的了?” 叶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说实话,叶枫在未穿越之前,唐嫣便是叶枫喜欢的女明星之一,对于唐嫣扮演的阿宁,叶枫自然爱屋及乌。 特别是后面阿宁被鸡冠蛇咬死叶枫也想改变一下他的命运。 至于最后是不是将阿宁收入房中,那是以后的事了? 时间一晃而过,距离从七星鲁王宫那惊心动魄的地下世界返回来,已经悠悠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西湖边的一个小院成了众人难得的休憩之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取代了墓道里的腐朽与血腥。 一大清早,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刚刚洒上青瓦白墙,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便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老叶!老叶!起来了没?太阳都晒屁股了!”王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别猫屋里了,今儿个天气这么好,咱们哥几个,还有李小姐,女王大人,一起去游西湖去!” 吱呀一声轻响,院门被从里面拉开。 李清露俏生生地立在门后,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淡蓝色旗袍,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如兰。 门外,胡八一、王月半,还有敲门的王胖子,三人都换上了崭新的衣裳。 胡八一身着一件灰色中山装,显得沉稳干练;王月半则是件青色的对襟褂子,透着几分斯文;王胖子最是惹眼,一件花格子衬衫,外面套了件夹克,精神抖擞,仿佛要去赴什么盛宴。 见到李清露,王胖子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语气也不自觉地放柔和了些:“哎呀,李小姐,早啊!” “看您这精神头,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对了,老叶呢?这懒虫起来了没?”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众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初识的客气,变得熟稔而默契。 叶枫的称呼,也从最初的“叶枫兄弟”,自然而然地变成了透着亲切的“老叶”。 李清露嘴角微微上扬,努了努嘴,朝着院内一间厢房的方向示意道:“早起来了,就是赖在房间里不知道鼓捣什么呢。” “嘿,这小子!”王胖子咧嘴一笑,也不客气,率先迈步走了进去,“我去把他揪出来!”胡八一和王月半也笑着跟了进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雅致,几株绿植生机勃勃。 众人穿过天井,来到叶枫的房门前。王胖子刚想再次“擂鼓”,房门却自己开了。 叶枫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但眼神依旧清明。 看到众人都已整装待发,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抱歉,昨晚看了点东西,睡得晚了点。” 自从得到陈教授的国术传承,叶枫这几天除了休息之外,便是想着怎么将国术融入自己的武道之中。 昨天晚上,和李清露做完游戏之后,叶枫便开始了研究如何将国术纳入万法归元真经之中,直到三四点钟才安然入睡。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赶紧的!”王胖子一把拉住叶枫的胳膊,“再磨蹭,好景致都被人占了!”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一个清脆而略带威严的声音:“哟,这是准备出发了?不等我吗?”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裙,白色外套,的女子站在门口,正是那位消息灵通、被王胖子私下称为“女王大人”的乌婵娜!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乌小姐?”胡八一率先反应过来,拱手道,“您也要去啊?” 乌婵娜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你们要游西湖,这么雅的事情,我怎能错过?” 收拾妥当,一行六人,三男三女,说说笑笑地出了院子,朝着不远处的西湖边走去。 清晨的西湖,游人尚不多,湖面薄雾未散,如诗如画。 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近处的垂柳依依,偶尔有早起的画舫轻轻划过水面,留下一圈圈涟漪。 王胖子显然对这诗情画意不太感冒,他更关心的是船上的茶点:“我说老胡,咱们包个好点的船,弄点瓜子花生,边吃边聊多惬意!” 胡八一点点头:“那是自然,来西湖,哪有不乘船的道理。” 李清露和乌婵娜则对湖边的景致更感兴趣,不时停下脚步,低声交谈几句。叶枫和王月半跟在后面,偶尔插言。 很快,众人在码头上包了一艘宽敞舒适的画舫。 船夫摇起橹,小船缓缓驶离岸边,融入这湖光山色之中。 清风徐来,带着水汽的湿润和花草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王胖子果然让船家上了一桌子的茶点,有龙井茶叶、桂花糕、松子糖,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江南小食。 他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赞道:“嗯!这玩意儿甜而不腻,比咱们北方的点心精致多了!” 胡八一品着龙井,看着窗外的景色,感叹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果然名不虚传。” “咱们在七星鲁王宫里钻了那么久,现在能在这西湖上荡舟,简直是神仙日子。” 乌婵娜端着茶杯,目光流转,笑道:“胡先生说的是,不过,这西湖美景虽好,若是配上些动人的故事,岂不更妙?” 她说着,目光又投向了叶枫,“叶枫,我听说这西湖的故事可不少,尤其是那座塔……”她抬手遥遥指向远处一座矗立在青山绿水间的塔。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塔金碧辉煌,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正是西湖十景之一的雷峰塔。 李清露也好奇地看向叶枫:“是啊,叶枫,我也很好奇,雷峰塔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传说?” 叶枫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关于这雷峰塔,最着名的传说,便是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第1324章 白娘子是否存在?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峨眉山上有一条修炼了千年的白蛇,名叫白素贞,还有一条青蛇,名叫小青。” “她们羡慕人间的生活,便化为人形,来到了杭州……” 叶枫从白素贞与许仙在断桥的相遇讲起,讲到他们如何结为夫妻,如何开设药铺悬壶济世,又如何被金山寺的法海和尚拆散。 他讲得绘声绘色,将白素贞的善良、许仙的温厚、小青的忠勇以及法海的固执都刻画得淋漓尽致。 “……法海和尚认为人妖殊途,不容他们在一起,便将许仙骗至金山寺。” “白素贞为了救夫,水漫金山,与法海大战。但终因触犯天条,被法海压在了这雷峰塔下。” 叶枫指着远处的雷峰塔,继续说道:“传说中,雷峰塔的塔砖都有灵性,人们为了纪念白娘子,纷纷去偷挖塔砖,希望能帮助她早日出来。” “后来,塔基受损,雷峰塔在民国时期就倒塌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后来重新修建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悠远:“‘雷峰夕照’是西湖的一大胜景,但这塔下的传说,却更让人唏嘘。 白娘子为了爱情,不惜与天抗争,最终被镇压,留下了‘西湖水干,雷峰塔倒’的誓言。 后来,小青苦练法力,最终打败了法海,救出了白素贞,夫妻得以团圆。” 故事讲完,画舫内一片寂静,王胖子听得入了神,嘴里的桂花糕都忘了嚼:“我去,这法海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小两口好好的,关他屁事!” 胡八一也叹了口气:“是啊,有情人难成眷属,自古都是让人叹息的故事,不过,幸好最后是个团圆结局。” 李清露眼中泛起了泪光,她轻声道:“叶枫,你说咱们养的那只归墟海蛇是公的是母的。” 听李清露的话,叶枫微微一愣,好像他也不知道归墟海蛇是公的还是母的。 听到李清露的话,乌婵娜则若有所思,她看着雷峰塔,又看了看叶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叶枫,你们居然养了归墟海蛇,在哪里?我怎么没见过?” 叶枫轻咳一声:“不在这里,毕竟这么大,出来吓人没事,但是吓到猫猫狗狗就不好了!” 叶枫的话,顿时惹来船上的一片笑声。 笑过之后,精绝女王乌婵娜叹了一口气:“这故事讲得真好。” “不过,这世间传说,往往并非空穴来风,这雷峰塔下,除了白娘子,会不会还压着别的什么呢?” 她的话让气氛微微一凝。 众人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对这种“传说之下另有隐情”的说法,不由得心中一动。 叶枫迎着乌婵娜的目光,微微一笑:“乌婵娜,你说笑了吧,传说终究是传说。” “而且,你不是说过,天地大变之后,那种东西不是不出现了吗?” 听到叶枫的话,乌婵娜点了点头:“也对,好像听说从三千多年开始,这天地便开始变得不适合那种东西存在!” 听到叶枫和乌婵娜打谜语,除了李清露之外,胡八一,王胖子以及王月半都很好奇。 王胖子瞪着眼:老叶,女王大人,你。你们说的是啥跟啥啊?” 听到王胖子的询问,叶枫看了一眼划船的小老头,发现那船工距离自己还远,随即压低声音说出了两个字。 “妖、神!” 叶枫这两个字一出,如同平地惊雷,让胡八一、王胖子和王月半三人脸色都是一变。 胡八一则相对冷静,但眼中也充满了探究之色:“三千多年前……天地大变?所以这些‘妖、神’就消失了?” 乌婵娜,轻轻颔首,接过话头:“不错,在蛇神的记忆之中,上古之时,人、神、妖混居,并非虚言。”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场大战,天地规则生变,灵气稀薄,那些依赖天地灵气存在的强大存在,要么飞升离去,要么逐渐衰弱、隐匿,最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雷峰塔的方向,眼神幽深:“白娘子的传说,若真有其人,或许便是那最后一批未能完全隐匿或衰弱的妖族遗种。” “不是吧?”王胖子咋舌,“那白娘子……真是蛇妖?还能水漫金山?乖乖,那得是多大的道行!” 李清露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也忍不住开口:“乌婵娜姐姐,照你这么说,这雷峰塔下,真有可能压着什么‘东西’?” 叶枫看了一眼众人,缓缓道:“是不是白娘子不好说。” “但古人建塔,尤其是这种名塔,往往不仅仅是为了镇妖,风水、镇压地脉、甚至是封印某些不为人知的存在,都有可能。” 胡八一摸了摸下巴,分析道:“雷峰塔建于北宋,算起来距离所谓的‘天地大变’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 “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被压在下面,那它的存在形式,恐怕也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妖’或‘神’了。” “管他是什么!”王胖子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要是真有什么上古宝贝或者惊天秘密,咱们岂不是……” “胖子!”胡八一瞪了他一眼,“别瞎想!咱们是来杭州休整的,不是来倒雷峰塔的!” “这塔现在可是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你想进去喝免费茶吗?” 王胖子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好奇嘛!再说了,咱们也就是嘴上过过瘾,谁真去动它啊。” “不过话说回来,老叶,女王大人,你们以前……见过那所谓的‘妖’或者‘神’?” 说到此处,王胖子看向精绝女王:“我说的不是那条蛇神呀!” 叶枫和乌婵娜对视一眼,叶枫摇了摇头:“严格来说,没有。” “我所知道的,也都是一些古籍残卷和师门传承下来的零星记载。” 乌婵娜则淡淡道:“精绝国虽然有过与‘神’沟通的记载,但那个所谓的蛇神只是残魂而已,而且已经被我吞了!” “我苏醒之后,也未曾见过真正的‘妖、神’,或许,它们真的已经因为天地大变所隐匿了。” 王胖子还在嘀咕:“这么说,白娘子可能是最后一只大妖?” “那法海和尚呢?他是啥?专门抓妖的道士?还是和尚?” “是和尚。”李清露轻声道,“都说了他是金山寺的高僧。” “管他和尚道士,能把那么大一个妖压在塔下,也不是一般人啊。” 王胖子啧啧称奇,“不过天地大变之后,他是怎么修炼到这种程度的?” 叶枫笑了笑:“谁知道呢?或许,他只是一个掌握了某种特殊能力或法门的修行者吧。” “好了,胖子,别瞎琢磨了,传说就是传说,当故事听听就好了。” “况且,咱们今日是来游湖赏景的,还是莫要想那些惊悚之事了。” 王胖子也反应过来,拍了拍大腿:“对!老叶说得对!咱们是来放松的,不是来探墓的!来来来,喝茶喝茶!这龙井真不错!” 第1325章 九门之霍家1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众人又开始谈笑风生,但乌婵娜刚才的那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叶枫等人的心中,漾开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这西湖美景之下,难道真的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吗?画舫继续前行,载着众人,缓缓驶向湖中央的一座小岛…… 然而,众人心中都明白,关于雷峰塔,关于那些消逝的“妖、神”,以及那所谓的“天地大变”,恐怕还远不止这些。 画舫靠岸,船夫走到了众人的面前,看向叶枫:“客人,五十块,谢谢!” “我靠,五十块?”王胖子顿时蹦了起来,“才几十米的距离,你居然要五十块,你打劫呀!” 一旁的叶枫、精绝女王乌婵娜、李清露、胡八一以及王月半也是目瞪口呆,纷纷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 倒不是他们心疼这些钱,而是这收费也太离谱了,在这个年代,五十块钱的购买力可不是小数目。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轻佻的声音传来:“五十块钱,本公子出了。”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青年,带着几对同样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走了过来。 那青年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精绝女王乌婵娜和李清露两位绝色女子身上打转,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 见此情形,叶枫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心道:“又来一只苍蝇,正好无事,全当找乐子了!” 那青年径直走到叶枫等人面前,完全无视了其他人,径直对船夫说道:“这钱我来出。” 说着,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轻蔑地递给船夫,“不用找了。” 船夫接过钱,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谢谢这位公子!” 然后看向叶枫等人,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但更多的是趋炎附势,“几位,这……” 王胖子本就一肚子火,见这小子敢用这种眼神打量李清露和乌婵娜,顿时就炸了:“嘿!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你看我们像是出不起五十块钱的人吗?” 那名青年这才慢悠悠地瞥了王胖子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看你们的穿着也不像是有钱人,五十块钱应该是你们一个月的收入了吧。” 说完,他的目光看向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两位小姐,要找对象,千万要擦亮眼睛。”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看了一眼叶枫,发现叶枫不仅英俊,而且气质非凡,顿时有些醋意。 他冷哼一声:“找对象呢,不仅要看对方的外貌,最重要的还是看对方的实力。” 说完,他故意露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金表,一副暴发户的 他身边的几个男女也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霍少说得对,长得俊有什么用?现在这个年代,最主要的是要看实力?” “穷酸样,五十块都掏不起还来这种地方?” “霍少,别跟他们废话了,让他们滚蛋就是。” 霍公子的目光再次回到乌婵娜和李清露身上,脸上露出自以为迷人的笑容:“两位小姐,在下霍浩然,家父是……”他正想报出自己的家世,以显示身份。 “滚。” 一个冰冷的字,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从叶枫口中吐出,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霍浩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穿着普通的小子,居然敢让他滚? “你说什么?”霍霍浩然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不善。 叶枫眼神淡漠地看着他,重复道:“我说,滚。” “你他妈找死!”霍浩然身后的一个跟班立刻就冲了上来,想要动手。 胡八一和王胖子也不含糊,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叶枫和两位女身前,王胖子更是摩拳擦掌:“妈的,想打架是吧?胖爷我今天就陪你们练练!”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霍霍浩然抬手制止了自己的跟班,他上下打量了叶枫一番,见叶枫虽然衣着普通,但气度沉稳,眼神锐利,不像是普通人物。但他仗着家世,在这一带横行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我霍浩然说话。” 霍浩然阴沉着脸:“识相的,带着你的人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精绝女王乌婵娜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独特的异域韵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叶枫,何必跟蝼蚁一般见识。” 她的目光扫过霍浩然等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尘埃。 霍浩然等人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心头猛地一窒,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头顶,竟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那眼神,冰冷、锐利,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仿佛被蛰伏于远古洪荒的恐怖存在盯上了一般,让他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清露秀眉也微微一蹙,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 她最是不喜这种仗势欺人、目光轻佻的登徒子,尤其对方的视线还若有若无地在自己身上打转,更让她心生反感。 叶枫神色平静,仿佛没将霍浩然的威胁放在眼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转向一旁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的船夫,朗声道:“这五十块船费,就不劳烦那位霍公子破费了!” 说着,他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递向船夫。 船夫手都抖了,左右为难地看看一脸淡然的叶枫,又瞧瞧身后脸色铁青、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霍浩然,一时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这钱到底该接还是不该接。 他已经收了霍浩然的钱,按理说不该再收叶枫的。 可眼前这伙人,尤其是那个女人的眼神,简直让他从心底里发毛,感觉若是不收下这位年轻人的钱,自己今天恐怕很难平安靠岸。 霍浩然见叶枫在自己放出狠话之后,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付钱,完全不把他霍家放在眼里,顿时怒极反笑。 他抬起右手,指着叶枫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好,好得很!小子,你有种!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居然敢招惹我霍家!” 听到“霍家”这两个字,叶枫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一凝,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姓氏,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因为在他所熟知的那本光怪陆离、奇诡惊险的《盗墓笔记》之中,确实有一个势力庞大、传承久远,且与“倒斗”行当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霍家! 那是一个以女性为尊的神秘家族,其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民国时期,乃至更早。 霍家的人,似乎天生就与古墓、机关、秘闻有着不解之缘。 她们行事隐秘,手段狠辣,在盗墓这个高危行业中占据着一席之地,实力不容小觑。 叶枫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名字和模糊的影像:那位在长沙地面上极有名望,与吴邪的爷爷吴老狗、解连环的父亲解九爷等老一辈“土夫子”齐名的霍仙姑,便是霍家上代的掌权人。 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能让各方势力都忌惮三分,其手腕可见一斑。 还有后来出现的霍秀秀,那个古灵精怪、聪明伶俐,与吴邪、王胖子等人一同经历了诸多冒险的女孩,便是霍家的后人。 霍家不仅仅是有钱有势那么简单,她们更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盗墓技巧、组织势力,甚至可能拥有一些传承下来一些特殊的能力以及秘密。 第1326章 九门之霍家2 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霍浩然,虽然行为举止与印象中霍家那种风格大相径庭,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浅薄与浮躁。 但“霍家”这两个字,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叶枫心中激起了圈圈涟漪,足以让他提起一些浓厚的兴趣。 如果眼前这草包真是那个霍家的人,那倒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契机。 自己是否能通过霍浩然这条看似不那么靠谱的线,提前对盘根错节、势力庞大的霍家进行一些布局呢? 叶枫的双眼微微眯起,深邃的目光如同两道锐利的寒芒,审视着霍浩然,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霍仙姑是你什么人?” 听到“霍仙姑”这三个字,霍浩然脸上的嚣张之色瞬间凝固,瞳孔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与敬畏。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会知道霍仙姑的名号,而且直接点了出来。 他强作镇定,但语气中已带上了几分不确定:“你……你认识我霍奶奶?”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不认识。不过,我会去拜访她的。” “拜访她?”霍浩然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霍家是干什么起家的,在特定的圈子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那可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营生,寻常人避之唯恐不及,更别说主动上门拜访霍仙姑这位霍家定海神针般的人物了。 叶枫这番话,让他彻底摸不清叶枫的底细,对方是敌是友?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还是某个同样在“道上”混的狠角色? 最终,霍浩然咬了咬牙,被叶枫那深不可测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骨子里的那点霍家子弟的傲气又让他不愿示弱。 他双眼直视着叶枫,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好!我就在霍家等着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去见我奶奶!” 说完,他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带着自己的人,头也不回地狼狈离去。 霍浩然一行人走后,空气中弥漫的嚣张气焰也随之散去。 李清露看着叶枫挺拔的背影,秀眉微蹙,心中充满了疑惑:“叶枫,这个霍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起来好像很不一般,霍仙姑又是什么人?” 叶枫并未回头,目光望向霍浩然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悠远和沧桑,仿佛在诉说一段尘封已久的秘辛:“表姐,这个世界除了那些神神鬼鬼之外,并没有如同表面之中那么简单,还隐藏着一些传承悠久、行事诡秘的古老家族?” “他们不涉足寻常的商业或政治,却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领域拥有着巨大的能量。其中,最负盛名的,便是‘老九门’。” “老九门?”李清露眼中充满了好奇,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 “对,老九门。”叶枫缓缓点头,开始娓娓道来,“这并非指九扇门,而是指九大家族,或者说,是九个在特定行当里执牛耳的势力。” “他们盘根错节,关系复杂,既有合作,也有竞争,共同构筑了一个地下世界的秩序。这九门,分别是:上三门、平三门和下三门。”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上三门,皆为家道殷实的老家族,而且正式的身份大体已经漂白,以官面上的身份示人,行事相对低调,多是靠脑子和权势吃饭。 比如张家有一脉,投资人被人称为‘张大佛爷’,便是上三门的代表,据说与军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平三门呢?”李清露追问道,被叶枫的讲述深深吸引。 “平三门则大多是些孤胆英雄,手下最多几个徒弟,靠的是狠辣手段和一身过人的本事,游走在危险的边缘。” “他们多以倒斗、走货为生,是真正在一线搏命的人。” “像民国的陈皮阿四、吴邪的爷爷吴老狗,都是平三门中响当当的人物,手段狠,名声也大。” “至于下三门,”叶枫的语气微微沉了沉,“则多是些商人,以倒卖为主,虽然也接触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但更侧重于经营和人脉,也更懂得如何钻营和隐藏。” “他们是连接地下与地上的纽带,也是九门中最会算计和趋利避害的。” 李清露听得入了神,她从未想过,在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之外,竟然还有如此奇特的家族体系。 叶枫转过头,看着李清露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而我们刚才遇到的霍家,便是这老九门中的下三门之一,排行第七,人称‘霍家’,也叫‘仙姑门’。” “霍家最擅长的,便是易容、缩骨功以及各种精巧的机关消息。” “他们家族中人,尤其是女性,往往身手矫健,心思缜密,在九门中以‘诡’着称。” “而霍浩然口中的霍奶奶,也就是我刚才提到的霍仙姑,便是如今霍家的定海神针,霍家真正的掌权人。” “她年轻时便是九门中一位传奇女性,手段非凡,极有远见,将霍家从当年的风雨飘摇中稳定下来,并发展壮大。” “据说她老人家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心思之缜密,手段之厉害,连很多男性家主都自愧不如。” 叶枫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眼神变得深邃:“霍家能在老九门的风云变幻中屹立不倒,甚至隐隐有崛起之势,霍仙姑功不可没,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霍浩然虽然不成器,但霍家的根基还在,尤其是霍仙姑这位老狐狸,更是深不可测。” “我们若是想接触老九门,单凭一个吴邪是不可能的,吴家已经没落了!” “这次霍浩然主动送上门来,或许,就是我接触霍家,甚至整个老九门的一个绝佳机会。” 李清露看着叶枫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 她知道,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乌婵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根棒棒糖,一边舔一边开口道:“你接触他们干嘛?” 叶枫没有开口,而是看向王胖子:“胖子,京城古玩界,最出名的地方,是不是叫做新月饭店?” 王胖子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是啊,是叫新月饭店!” “不过是悦饭店的跟普通的古董店不一样,新月饭店是一家古董拍卖行!” 叶枫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据我所知,新月饭店是张家与尹家的地盘!” 听到这话,王胖子倒抽了一口凉气:“卧槽,不是吧?咱们盗墓界的老祖宗,居然在新月饭店!” 第1326章 霍秀秀 西湖附近的一家临江的高档酒店内,霍浩然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他脱下沾了些泥点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窗边,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房间内的装潢典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但这并不能完全驱散霍浩然眉宇间的一丝凝重。 他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最终还是走到了床头柜旁,拿起了房间之中的有线电话。 指尖在冰凉的拨号盘上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嘟…嘟…”声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声都敲击在霍浩然的心上。他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清亮而略带一丝慵懒的女声,带着几分熟悉的娇嗔和不容置疑的气场:“霍浩然?你这个臭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说吧,是不是又在外面捅什么篓子了?我可告诉你,奶奶最近心情不太好,你要是再惹事,我可保不住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霍浩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脖子一缩,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尽管对方根本看不见:“哎呀,秀秀姐,看你说的,我是那种整天惹是生非的人吗?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电话那头的霍秀秀轻哼一声,显然不信:“少来这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快说,什么事?我忙着呢。” 霍秀秀如今已是霍家第三代名正言顺的领军人物,事务繁多,语气中自然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干练。 “嘿嘿,还是秀秀姐了解我。”霍浩然干笑两声,语气也正经了些,“是这样的,秀秀姐,我今天在这边……嗯,办点事的时候,好像遇到同行的人了。” “同行?”霍秀秀的声音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来路?你们起冲突了?” 霍家在道上地位特殊,霍秀秀对任何可能威胁到家族或弟弟安全的事情都极为敏感。 “那倒没有,没起冲突。”霍浩然连忙解释,“就是……感觉对方不简单。” “是六个人,四男两女,年纪看起来不大,其中两个女的眼神特别吓人,绝对是高手!” 说到此处,他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开口道:“而且……他们有一人还跟我提起,说过段时间可能会去长沙拜访咱们霍家。” “拜访霍家?高手?”霍秀秀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她他们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有没有说因为什么事要来拜访?”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 “我没好意思多问,当时情况有点……嗯,复杂。” 霍浩然含糊道,他总不能说自己当时正在干些不太光彩的勾当,“名字没问出来,样子嘛……肯定比不上秀秀姐你了,不过都长得很漂亮!” 霍秀秀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霍家树大根深,牵扯的旧事太多,有好有坏。 一个不明来路的同行突然说要拜访,这绝非小事。 “是啊,所以我这不是赶紧给你打电话汇报嘛。”霍浩然语气带着几分邀功,又有些担忧,“秀秀姐,你说这些人会是什么背景啊?” “咱们道上,最近有什么特别出名或者新晋冒头的娘年轻人行家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霍秀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脑海中飞速搜索着相关信息。 盗墓一行,女性本就稀少,年轻女性能闯出名堂的更是凤毛麟角。 “出名的年轻女行家……”她喃喃自语,“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会不会是另外几大家族出来的?或者是……”她想到了某种可能,但又觉得不太像。 “所以啊,秀秀姐,”霍浩然见她沉默,连忙趁热打铁道,“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你看,要不要……你找个机会,去问问奶奶?” 霍浩然口中的“奶奶”,便是霍家如今辈分最高、威望最重的霍仙姑。 霍仙姑在盗墓界浸淫多年,人脉广阔,见识更是无人能及,若说有谁能知道这号人物,非她莫属。 电话那头的霍秀秀也正有此意。 “嗯,你说得对。”她沉吟道,“这件事确实不能掉以轻心,一些陌生的同行,突然要拜访霍家,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我会找时间去跟奶奶提一下,问问她老人家的意见。你那边呢?最近老实点,别再到处瞎晃悠,尽快办完事就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秀秀姐,你放心吧!”霍浩然如蒙大赦,连忙应承下来,“那我就等你消息了啊!” “行了,挂了,我这边还有事。”霍秀秀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霍浩然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肩上的压力轻了不少。 他将电话放回原处,重新走到窗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华夏是白天,而在m国,这里已经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的唐人街依旧保留着几分东方的神秘与喧嚣。 在一间名为“聚贤楼”的茶厅深处,一间装潢古朴典雅的包厢内,气氛却与外面的热闹截然不同,显得有些凝重。 包厢内,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上等龙井的醇厚香气。 红木圆桌旁,坐着一男一女。 男子约莫六十上下年纪,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深邃,正是在国际古董走私领域声名赫赫的裘德考。 他此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显示出主人内心的不悦。 坐在他对面的女子,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脸上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英气与妩媚并存的气质。 她正是裘德考手下最得力的干将,阿宁。 此时,阿宁微微低着头,神色有些复杂,既有任务失败的懊恼,也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阿宁,”裘德考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说吧。” “为什么这次不仅我要的东西连影子都没见到,我的人,那些我花了大价钱培养和招揽的高手,几乎损失了大半?”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锁定阿宁,仿佛要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都看穿。 阿宁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迎上裘德考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心有余悸:“老板,这次的事情……远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和凶险得多。” “我们这次的目标,七星鲁王宫,根本不是寻常的古墓。”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详细叙述:“我们根据您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鲁王宫的入口。” “一开始还算顺利,但进入地宫之后,里面的机关陷阱层出不穷,而且极其歹毒……” 阿宁一直说了整整一个小时,将从他们进入七星鲁王宫开始,到最后他们被九头蛇摆抓住,然后李清露与陈教授非人的战斗全都诉说了一遍。 裘德考听完,顿时眼睛微微眯起:“真是没想到啊,我和陈天雄那老家伙认识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他居然是还是个高手!” 裘德考思考了一会看向阿宁,对了,你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去西沙一趟,之后的事情我会派人联系你!” 说完裘德考站起身来,用餐巾擦了擦嘴随后走出了包厢。 第1327章 雪莉杨归来 一架飞机,从云层之中滑入杭州机场。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王胖子,胡八一以及王月半几人,正等在机场的出站口。 不一会儿,只见身着皮衣的水利杨在几名保镖的护送之下,带着一名精神萎靡,约莫五六十岁的老者从机场之中走出。 这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雪莉杨的父亲。 见到雪莉杨,王胖子顿时咋咋呼呼:“美国妞,这就是你老爸呀,想当初要不是因为你骗我们说你爸失踪了,我们才不愿意跟你一起去那个什么劳什子精绝古城!” 听到王胖子的咋咋呼呼,胡八一拉了一下的王胖子:“胖子!” 胡八一有些尴尬:“杨小姐,见谅,胖子这人嘴快!” 说到这里,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雪莉杨的父亲:“你父亲似乎精神不好!” 雪莉杨点了点头:“是的,在美国之时,因为距离精绝国比较远,我父亲受到的诅咒影响较小,没什么,然后一回到大陆,诅咒便开始发作了!” 说完他看向精绝女王:“乌婵娜小姐,你看一下,我父亲的诅咒有办法吗?” 精绝女王上前两步,装模作样的看了两下,随后点了点头:“可以压制,每年给我压制一次即可。” 说完,乌婵娜伸出了一根手指:“每次一万!” 听到这话,王胖子顿时瞪大了眼睛:“我去,每年一万,而是每年一万,女王大人,你发财了!” 胡八一瞪了一眼蓝胖子:“胖子,你胡说什么呢?乌婵娜小姐又不是不办事!” 听到“能压制诅咒”这几个字,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雪莉杨的父亲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眸中骤然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因激动和长期的虚弱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真的吗?这位……这位小姐,您真的有办法压制我身上这该死的诅咒吗?” 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乌婵娜,此刻化身为神秘的乌小姐,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可以。” “不过,三天之后你们再来找我,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些东西。” 当然,这不过是乌婵娜的权宜之计。 自从吞噬了蛇神残魂,,雪莉杨父亲身上的这点诅咒,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如同拂去尘埃一般简单。 她之所以提出需要三天时间,不过是想给自己留出充裕的空间,好好构思一下接下来的“表演”罢了。 毕竟,如果她表现得太过轻松随意,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困扰对方多年的难题,难保雪莉杨父女不会心生疑窦,反而节外生枝,自己可是在他们身上还有一些谋划的 听到需要等待三天,雪莉杨的父亲脸上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的脸色瞬间又垮了下来,带着一丝绝望和恳求:“可是,乌小姐,您有所不知,我这次……这次刚刚踏上这片大陆,诅咒就猛烈发作,感觉半条命都已经去了,我怕……我怕我根本等不了三天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也因恐惧和虚弱而微微摇晃。 乌婵娜见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 她缓缓抬起手,从宽大的衣袍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玻璃瓶,瓶中装着几颗颜色暗沉、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药丸。“喏,” 她将瓶子递了过去,“这里面的药丸,你每天吃上一颗,足够你再坚持个十天半月,稳住病情不成问题。” “真的?”雪莉杨的父亲眼中闪过狂喜,他几乎是抢一般地从乌婵娜手中夺过那个玻璃瓶,仿佛那不是普通的药瓶,而是他的救命符。 他颤抖着手指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颗药丸。 那药丸入手微凉,带着奇异的药香。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顾不上细看,便将药丸直接丢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不过片刻功夫,雪莉杨父亲原本灰败如死灰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原本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感受了一下胸口,原本那种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吞噬掉的灼痛感和虚弱感,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 “有效!真的有效!”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我……我感觉好多了!” “我有救了!乌小姐,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感受到身体实实在在的变化,雪莉杨的父亲心中大石落地,同时对乌婵娜手中的药丸也产生了极大的依赖和渴望。 他紧紧攥着那个已经空了一颗药丸的玻璃瓶,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小心翼翼地看向乌婵娜,带着几分讨好和急切问道:“乌小姐,您看……您这药如此神奇,不知道……不知道您这里还有没有?” “能不能……能不能再卖给我一些?哪怕多花些钱也行!我实在是怕……” 他生怕这暂时的缓解只是昙花一现,想要多储备一些,以求心安。 乌婵娜看了他一眼,神色依旧淡然,仿佛这药丸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之物。 她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无妨,这药丸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你先安心回去休养,三天之后,你们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一并给你准备好就是了。” 她心中暗笑,这药丸本就是她随手炼制的小玩意儿,用来安抚人心再好不过,既然对方想要,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也更有利于她后续计划的展开。 “好好好!谢谢乌小姐!谢谢乌小姐!”雪莉杨的父亲如蒙大赦,连连作揖道谢,脸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雪莉杨也连忙上前,向乌婵娜深深鞠了一躬:“乌小姐大恩大德,我父女二人没齿难忘。” 几人聊完之后,雪莉杨便与他的父亲上了一辆停在机场之外的车,随后扬长而去。 而叶枫,李清露,精雪女王,胡八一王胖子几人只是回了自己的旅馆。 第1328章 准备前往西沙海底墓 时间缓缓的过,三天之后乌婵娜“几乎耗尽修为”,终于将雪莉杨父亲的诅咒给压制住了,并得到了雪莉杨父亲的十万美金。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精绝女王和李清露的买买买时间。 时间缓缓流逝,一个月之后,叮铃铃叮铃,叶枫的院子之中的电话响起。 叶枫和李清露还没反应,误餐娜立马跳了起来:“让我来!” 说完他便小跑的来到电话前,随即将电话虫,桌子之上,拿了起来,放在耳边:“谁呀?” 电话那边传来吴邪的声音:“你是?” 乌婵娜冷哼一声,我是:“乌婵娜!” 原来是乌婵娜小姐:“请问叶枫先生在吗?” 乌婵娜看了一眼叶枫,又看了一眼李清露,随即开口道:“哦,他不在,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行了!” 电话那头,吴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显然,他期待的是叶枫亲自接听。 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是这样的,叶先生,我三叔和阿宁的老板裘德考,在西沙那边打捞一艘沉船,结果……失踪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今天阿宁小姐找到了我,她……她希望我能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叶先生,并且代表裘德考先生,正式邀请叶先生一同前往西沙。” “乌婵娜小姐,您看能否将这个消息转达给叶先生?” 乌婵娜本就对各种奇闻异事充满好奇,一听是去“打捞沉船”,在她听来,这和“盗墓探险”几乎是同义词。 顿时双眸异彩连连,仿佛有小星星在里面闪烁。 她想都没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嗨!这事儿啊!不用问他了,我替他同意了!正好,我们下午本来就打算去找你呢!” 吴邪在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如此顺利,连忙道:“那……那太好了!太感谢乌婵娜小姐了!具体的细节,我们下午见面再详谈?” “没问题,下午见!”乌婵娜爽快地应下,随后,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一放下电话,乌婵娜立刻转过身,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看向正优哉悠哉品着茶的叶枫,扬了扬下巴:“喂,木头,那小子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去不去?” 叶枫放下茶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这不都替我拍板了吗?我要是不去,岂不是不给你这位女王大人面子?再说了,你那眼睛都快放光了,我能扫你的兴?” “算你识相!”乌婵娜得意地哼了一声,随即又好奇地凑过来,“话说,打捞沉船,用不用探墓啊?” 一旁安静坐着的李清露,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她性子相对沉稳,但听到“吴三省失踪”和“打捞沉船”这两个关键词,也不禁蹙起了秀眉。 待两人说完,她才轻声开口问道:“叶枫,这吴三省怎么和裘德考那个外国人搅和在了一起,我们要不要……告诉老胡和胖子他们一声?毕竟盗墓他们是专业的。” 叶枫闻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了片刻。 胡八一和王胖子那俩活宝,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但论起倒斗的经验和身手,都是顶尖的。 而且,有他们在,旅途也不会沉闷。 想到这里,叶枫点了点头:“嗯,表姐,你说得有道理。” “行,问问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凑个热闹。” 他随即看向乌婵娜,“女王大人,你给他们去个电话吧,就说我们要去西沙倒斗,问他们要不要一起。” 其实,早在听到“吴三省”、“西沙”、“打捞沉船”这几个关键词时,叶枫心中就已经有了判断。 吴邪他们要去的,十有八九就是那座着名的西沙海底墓了。 对于这座墓,叶枫谈不上有多么强烈的“寻宝”欲望,里面那些所谓的明器,对他而言吸引力不大。 但他对墓的主人,以及背后牵扯的那些秘辛,尤其是传说中汪藏海在墓中进行的诡异人体实验,倒是颇感兴趣。 他想去亲眼见识一下,那段被尘封的历史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 叶枫对于汪长海所研究的长生之术倒没什么兴趣,在他看来,只要自己的生命不断蜕变,到最后自己肯定能变为长生种。 而且汪沧海研究的那种长生,简直就是把人变成怪物了,三个脑袋,六条手臂,这还是人吗? 叶枫需要的是汪长海对人体的研究,这有利于他推演后续的炼体功法。 另一边,乌婵娜对叶枫的安排自然是无不应允,立刻又拿起了电话,翻找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几乎是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然后,王胖子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和咋咋呼呼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了出来: “喂?哪位啊?胖爷我正琢磨着晚上去哪儿撮一顿呢!” 乌婵娜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胖子,是我,乌婵娜。有个大买卖,想不想干?” “嘿,原来是女王大人啊!你是说有大买卖?”王胖子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语气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啥买卖啊?” “先说清楚,违法乱纪的事儿胖爷我可不干……当然,要是利润够高,也不是不能商量商量!” 乌婵娜被他逗乐了,啐道:“是正经事……我们准备去西沙,有点活儿要干,你和老胡有没有兴趣一起?” “西沙?”王胖子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紧接着,语气变得更加兴奋,“西沙?是不是南海那边?嘿!胖爷我还没去过南海倒斗呢!” “什么活儿?捞沉船?还是挖海底墓?”这家伙不愧是倒斗老手,一下子就猜到了点子上。 “具体的现在说不清,总之是去西沙,有点危险,但也可能有大收获。”乌婵娜卖了个关子,“你们到底来不来?给个痛快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是王胖子在和旁边的胡八一低声商量着什么,隐约能听到胡八一沉稳的声音。 片刻后,王胖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去!怎么不去!胖爷我最近正手痒呢!我已经成功突破到了龙象般若功第一层,正想试试身手。” “老胡也说,西沙那地方邪门的很,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在哪儿集合?” “具体时间地点还没定,我们下午要先和吴邪那小子碰个头,了解下详细情况。,等我们这边定了,再通知你们。”乌婵娜说道。 “行!没问题!那你们先谈着,谈妥了立马给我们信儿!” “胖爷我这就去收拾家伙什,随时准备出发!”王胖子的声音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堆的明器在向他招手。 “好,那就先这样。”乌婵娜挂了电话,对叶枫和李清露笑道:“搞定!老胡和胖子一听是去西沙,一口就答应了!” 第1329章 前往海南 叶枫微微一笑:“意料之中。有他们加入,这趟西沙之行,只会更‘精彩’。” 他口中的“精彩”二字,意味深长。 李清露则开始默默思考需要准备的物品,轻声道:“西沙那边是海上,我们可能需要准备一些特殊的装备,还有药品和食物也要备足。” “放心吧,这些交给王胖子他们就行,他们经验丰富。” 叶枫摆了摆手,随即站起身,“好了,既然下午要见吴邪,我们也准备一下,早点过去,听听他怎么说。” 乌婵娜早已迫不及待,第一个响应:“好嘞!出发!去会会那个小天真!”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以至下午,随后,三人便离开了临时住处,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吴邪那间颇具名气的古玩店赶去。 下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给古老的街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与早点的混合气息。 片刻之后,一辆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吴山居”的古朴门脸前。 三人下了车,抬头望了望那块略显斑驳却透着古韵的招牌,随即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古玩店内特有的檀香与旧物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不大的空间里,此时已坐着两个人。 一人正是这家店的主人,吴邪,他依旧是那副略带书卷气的模样,只是眉宇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而另一人,则是一位身着干练户外装,面容姣好却眼神锐利的女子——阿宁。 见到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乌婵娜三人进来,阿宁率先从座位上站起,脸上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向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吴邪也连忙站起身来,略显急切地说道:“叶先生,李小姐,乌小姐,你们可算来了!路上还顺利吧?” “具体的情况,还是让阿宁小姐跟你们详细说吧,她比我清楚。” 叶枫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无波。 他与李清露、乌婵娜一同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李清露好奇地打量着店内的陈设,而乌婵娜则依旧是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只是目光在阿宁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阿宁身上,静待她开口。 阿宁感受到三道不同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其中叶枫的眼神尤为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让她下意识地轻咳了一声,定了定神,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讲述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大约在两个星期前,吴三省先生,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联系上了老板。” “我的老板叫做裘德考,是一位对中国古代文化,尤其是明墓,有着浓厚兴趣的国际考古学家,当然,他背后也有相当雄厚的资金支持。” 阿宁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吴三省先生告诉老板,他掌握了一条关于明代奇人汪藏海的重要线索。” “汪藏海此人,在历史上极为神秘,据说曾参与修建明祖陵、十三陵等多个重要工程,并且他本人也留下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吴三省先生声称,他找到了汪藏海的一座海底墓葬的确切位置,就在西沙群岛附近。” “我老板对此自然是极为感兴趣,双方一拍即合,很快便达成了合作协议。” “我老板提供资金、设备和部分人手,三叔则负责具体的勘探、定位和组织实施。大约一个星期前,吴三省先生亲自带领一支经验丰富的队伍,乘坐专门改装的船只,前往了西沙的那片海域,目标就是潜入那座传说中的海底墓。” 阿宁的声音抑扬顿挫,将寻找线索的曲折、合作的达成以及出发前的准备都描绘得有声有色,仿佛她亲身经历一般。 “他们出发后,初期还能按时传回一些勘探进展的消息。” “然而,就在三天前,所有的通讯突然中断了,无论我们如何尝试联系,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裘德考先生非常着急,派了多支搜索队前往该海域,但除了一些零星的船只痕迹外,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三叔和那支队伍的下落。” “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那片深邃的海底一样。” 阿宁讲述完毕,目光扫过三人,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她的叙述逻辑清晰,细节丰富,听起来确实合情合理,引人入胜。 李清露听得蹙起了眉头,显然是相信了阿宁的说法,轻声道:“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失踪呢?那海底墓一定很危险吧。” 乌婵娜也微微颔首,她对墓葬的凶险有着切身体会,毕竟他的墓葬之中就特别危险。 然而,叶枫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脸上却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 阿宁的故事讲得很精彩,几乎天衣无缝,但他心中却毫无波澜,甚至可以说,一个字都不信。 毕竟看过盗墓笔记小说的人都知道,吴三省是什么人?老狐狸中的老狐狸,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失踪”? 他这一次的失踪是正在布局,为后续几次的盗墓埋下伏笔。 这里面从始至终,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一个引他们入局的局。 不过,他并没有当场点破,既然对方布了局,他不介意陪他们好好“玩玩”。 吴邪见叶枫沉默不语,有些担心地问道:“叶先生,你看……” 叶枫抬眼,微微一笑:“故事很精彩。” “既然吴三爷有难,我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西沙海底墓,听起来倒是个有趣的地方。” 阿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连忙接话道:“叶先生愿意出手相助,那真是太好了!” “我老板那边已经和我说过了,那边也会全力配合,我们计划两天之后正式出发,前往西沙。” “这两天时间,大家可以各自回去准备一下需要携带的物资和工具。” “尤其是针对海底环境的特殊装备,我们会统一采购,但如果各位有什么趁手的独门家伙,也可以带上。” 吴邪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是啊,这事儿耽误不得,时间紧迫,我们确实得争分夺秒地抓紧准备了。” 他转向阿宁,神色郑重:“装备方面,阿宁小姐是行家,经验丰富,我们自然是以你的安排为主。” “不过,若是我们这边有什么特别需要补充的,也会及时提出来,大家沟通好。” 李清露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丝凝重:“一切听从安排。” 乌婵娜也连忙点头,表示没有任何异议,对于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她既有些紧张,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好,”叶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目光扫过众人,“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两天后,我们在这里汇合,一同出发。我们也回去准备一下,尤其是一些细节上的东西,不能马虎。” “一言为定!”阿宁也利落地站了起来,她一向雷厉风行,此刻更是显得干练。 双方简单地交换了几句道别之言,便各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 第1330章 风暴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仿佛弹指一挥间,叶枫、李清露以及乌婵娜,胡八一、王胖子吴邪和安宁会合之后,乘坐着绿皮火车前往海南! 南国的阳光格外炽烈,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码头上人声鼎沸,各种船只停泊,桅杆林立,海鸥在天空中盘旋鸣叫。 在一众船只中,一艘看起来颇为坚固、明显经过特殊改装的轮船格外引人注目。 它不像普通的货轮那样粗犷,也不似观光客轮那般华丽,船体线条流畅,,显然是为了应对复杂的海上环境甚至某些特殊任务而准备的。 叶枫等人对视一眼,确认无误,便朝着那艘轮船走去,跳板早已搭好,几人依次登上甲板。 刚一上船,就听到船舱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大嗓门。 “……所以说,这事儿啊,还得看我表哥,胖爷我嘛,就负责打打下手,顺便……嘿嘿,发掘点‘土特产’!”正是王月半的声音。 他对面,正坐着一个秃头的中年人,穿着简单的衬衫,看起来其貌不扬,甚至有些普通,正安静地听着王胖子唾沫横飞地吹嘘。 叶枫的目光在那秃头中年人身上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别人或许认不出,但他心中却是雪亮——这“秃头”,分明就是张起灵假扮的! 李清露和精绝女王对望一眼,随即看向叶枫,显然他们也从气息感应出来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起灵。 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到来,那“秃头”缓缓站起身。 他个子很高,身形挺拔,虽然穿着普通的衣服,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叶枫、胡八一、王胖子、李清露、精绝女王和乌婵娜一行人,然后开口,声音略带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 “你们好,我是裘老板请来协助你们的,你们叫我张秃子就行!” 王月半在一旁哈哈大笑:“没错没错,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张秃子,张大师!” “你们别看它秃,寻龙点穴,探墓寻宝,那可是一把好手!”他拍着张秃子的肩膀,显得十分熟络。 阿宁轻咳一声,上前一步,与叶枫等人打了招呼,然后介绍道:“这位就是张秃子张大师,我们这次行动的重要伙伴。” 叶枫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张秃子你好,久仰大名。” 他特意加重了“久仰”二字,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戏谑。 精绝女王只是淡淡地瞥了张秃子一眼,并未多言,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引起她太多的兴趣。 李清露则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随后与叶枫和精绝女王坐到了一边。 轮船的汽笛声长鸣一声,缓缓驶离了码头,朝着西沙群岛而去。 现在天色已晚,夜色如墨,泼洒在无垠的南海之上。 轮船如同一片孤叶,在微微起伏的浪涛中平稳前行,马达发出低沉而均匀的轰鸣。 由于尚未完全提速,要抵达那片传说中的西沙群岛,预计还需要整整一天一夜的航程。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透过船舱的舷窗,轻轻拂动着众人的发梢。 夜幕降临,喧嚣了一天的甲板渐渐沉寂下来,船舱内却别有一番热闹景象。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乌婵娜,还有咋咋呼呼的王胖子,还有他的表弟王月半、胡八一、张秃子,以及阿宁几人,围坐在船舱中央的一张大桌旁,桌上摆着些简单的酒水和点心,天南地北地闲聊起来。 胖子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他当年在潘家园的“光辉事迹”,逗得众人不时发笑。 就在这轻松惬意的氛围中,毫无征兆地,一道刺目的白光撕裂了厚重的夜幕,如同天神的巨斧劈开混沌,瞬间将整个船舱照得亮如白昼。 众人的眼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一阵眩晕,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咔嚓——!” 几乎在白光闪过的同一刹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九天惊雷般炸响,轰隆之声在天地间回荡,震得整个船舱都剧烈地摇晃起来,桌上的杯盘也叮当作响,酒水溅出。 “我靠!”王胖子被这巨响吓得一哆嗦,猛地一拍桌案,杯盘又是一阵晃动,“他娘的!海上的雷也太他妈响了吧!吓死胖爷我了!” 胡八一皱了皱眉,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远方的海面上,闪电如同银蛇乱舞,将漆黑的海面映照得忽明忽暗,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不像普通的雷暴,这动静……” 他话音未落,船舱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只见这艘船的船长,一个皮肤黝黑、饱经风霜的汉子,此刻全身湿漉漉的,头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水珠不停地往下滴。 他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开口道:“诸位!诸位贵客!打扰一下!我们……我们好像遇见海上风暴了!” “什么?风暴?”王胖子嗓门最大,“这船结实不?别他妈散架了!” “船长,情况怎么样?能避开吗?”胡八一站起身,神色凝重地问道。 船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焦急地说:“避不开了!这风暴来得太突然,而且势头很猛!我们现在只能尽量把稳船舵,往风浪小一点的地方开。” “请各位待在船舱内,千万不要出去,注意安全!”说完,他又急匆匆地冲了出去,甲板上传来他声嘶力竭的指挥声和船员们的呼喊声。 船舱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轮船开始剧烈地颠簸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巨浪吞噬。 窗外狂风呼啸,如同野兽的咆哮,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舷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和翻涌的白色浪涛。 胡八一,王胖子,阿宁,吴邪,张起灵等人,都紧紧抓住身边的固定物,脸色也有些发白。 精绝女王乌婵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李清露则紧握着叶枫的手,叶枫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目光却锐利地投向窗外那狂暴的自然伟力。 这场突如其来的海上风暴持续了大约两四个多小时,才渐渐平息下来。 狂风如同疲倦的巨兽,慢慢收敛了它的威势,海浪也从汹涌的山峰变成了起伏的丘陵。 天空依旧阴沉,但那令人心悸的雷鸣和闪电已经消失了。 轮船的颠簸终于停止,恢复了平稳。 经历了一场惊魂未定的考验,船舱内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王胖子揉着被撞疼的胳膊,骂骂咧咧地说:“他娘的,这鬼天气!差点没把胖爷我颠散架了!” “好了,风暴过去了,大家出去透透气吧。”胡八一站起身,提议道。 第1331章 幽灵船 众人纷纷响应,先后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 海风吹拂,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与湿润,虽然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却已不复之前的狂暴。 甲板上一片狼藉,不少东西被风浪卷得东倒西歪。 船员们正在船长的指挥下,紧张地收拾着残局,检查船只的受损情况。 就在众人呼吸着新鲜空气,眺望远方渐渐放晴的海面时。 忽然,一直忙碌着的船长和所有船员们,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动作猛地一顿,然后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敬畏和恐惧,朝着轮船的斜后方看去。 紧接着,船长以及众船员,“噗通噗通”地跪了下去,一个个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对着那个方向不停地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嗯?他们这是干什么?”王胖子好奇地探头望去。 众人也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吸引,纷纷顺着船员们跪拜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遥远的海平面线上,一艘巨大无比的船只,正悄无声息地朝着他们这艘船驶来。 那船体型庞大,如同海上的一座黑色山峦,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众人渐渐看清了那艘船的模样,叶枫的瞳孔微微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那艘巨船的船身之上,布满了墨绿色的青苔,仿佛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植被,船体的钢铁部分则锈迹斑斑,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巨大的锈蚀孔洞随处可见,无疑证明了这艘船已经在水下沉寂了极其漫长的岁月。 它就像是一座从海底坟墓中爬出来的幽灵,带着死亡与腐朽的气息,缓缓驶来。 “这……这是……”胡八一倒吸一口凉气,他闯荡南北,见识过不少奇事,但这样的船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的天……这船怎么看着……像是从海里捞出来的?”王胖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声音有些发颤。 叶枫心中已然明了,这正是盗墓笔记之中所提及的那艘西沙幽灵船! 这艘幽灵船仿佛无视物理规则一般,行驶得异常平稳,悄无声息,没有任何引擎的轰鸣,只有船身破开海水时发出的轻微“哗哗”声。 它径直朝着叶枫他们所在的船追了过来,很快,便与他们的船并排而行,两船之间的距离不过数十米,近得甚至能看清对方甲板上那些模糊不清的、仿佛被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的栏杆和设备。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腐朽气息,似乎也随着海风飘了过来。 “都别看!快转过头去!谁都不许看那艘船!”就在众人被这诡异的巨船震慑得目瞪口呆之时,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同样难看的张秃子突然失声尖叫起来。 此时的他,声音尖锐,带着极度的恐惧,他自己则猛地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得低低的。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看张秃子那煞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神情,也知道事情绝非寻常。 胡八一反应最快,立刻低喝一声:“都听张教授的!转过头去!” 就在大家纷纷依言转头,不敢再看那艘幽灵船。 然而就在此时,吴邪眼角的余光却无意中瞥见身旁的阿宁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白得像一张纸,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吴邪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向阿宁,想要询问她怎么了。 然而,这一看之下,吴邪的心脏骤然停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只见阿宁的肩膀之上,不知何时,竟然凭空出现了两只惨白干枯、指甲漆黑尖锐的鬼手! 那鬼手死死地抓住了阿宁的肩膀,指骨深陷,仿佛要掐进她的肉里! “啊——!”阿宁终于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但声音很快就戛然而止。 那两只鬼手猛地一用力,阿宁那娇小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朝着旁边的幽灵船抛飞了出去! “阿宁!”吴邪目眦欲裂,伸手想要去抓,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阿宁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噗通”一声,重重地摔落在了幽灵船那布满青苔和锈蚀的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还没等阿宁挣扎起身,那两只鬼手便再次出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一路拖拽着,朝着幽灵船那漆黑幽深、如同择人而噬的船舱之内拖去! 阿宁的身体在粗糙的甲板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很快便消失在了那片黑暗之中。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幽灵船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拖拽声。 然后就在此时,张秃子猛的一个箭步冲到了船首的位置,只见他一把抓起铁链足有手臂粗细的船锚随即用力一甩。 足有千斤之重的船锚连着铁链直接被张起灵甩到了幽灵船的甲板之上。 砰的一声,船锚直接砸穿甲板,一根手臂粗细的铁链,直接连接两艘船。 只见张起灵纵身一跃,首先在铁链之上轻点几下,随即一个翻身直接跳到了幽灵船之上,随后便冲进了黑暗的船舱之中。 见到这一幕,胡八一和王胖子面面相觑。 王胖子直接跳了起来:“我靠,比我力气还大!” 要知道如今他已经是龙象般若功第一层,他的力气足有四五百斤,然而见到张秃子的,刚才扔船锚的动作,显然还没有用尽全力。 话音落下,他转过头来看向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很明显他是想问,为什么一个普通人的力气能这么大? 然而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并未理会王胖子,男人的脚下轻点,随即跨越十数米的距离,直接跃入了幽灵船的甲板之上。 叶枫很是好奇,这时候幽灵船是靠什么为动力的? 而就在刚才阿宁被抛飞进入船舱之内之时,叶枫感到了一丝阴冷的气息。 叶枫知道,这艘幽灵船并不简单,所以他过来了。 看着旁边的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二人,显然他们两人也感知到了这艘船上那一闪而逝的气息。 而见到张起灵假扮的张秃子,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乌婵娜三人跳上了幽灵船,吴邪狠一咬牙,随即也冲到了铁链的方向,直接抓起铁链,便向着幽灵船的方向爬了过去。 第1332章 幽灵船底的咆哮声 另一边,冲入幽灵船船舱之内的张秃子,紧紧的追着被拖行的摩擦之声,往船舱内部而去。 只听前方的这一处转弯之处,“砰”的一声巨响,随后通行之声渐止。 张起灵假扮的张秃子脸色一变,随即一脚直接踹破船舱,朝近道,朝着那处转弯之处而去。 再次踹倒一扇木墙,只见,弯之处,乃是一处通往下层甲板的入口,而楼梯已然不见,显然阿宁刚才直接摔入了楼梯之中,将楼梯砸碎。 张秃子直接一个纵身跳入了下一层的船舱之中。 在跳入下层甲板之后,便见到此时的阿宁已经昏迷,而阿宁的旁边则是一只两米多高的海猴子。 见到这只海猴子,张起灵手一翻,一只手枪出现在其手中,朝着海猴子的方向,砰砰就是两枪。 只听咚咚两声,子弹犹如击中朽木的声音响起,白猴子发出一声咆哮,随即。猛地放弃了阿宁,直接向着张起灵假扮的张秃子的方向扑了过去。 张起灵脸色一变,抬起手枪,又是两枪,不过两枪都被海猴子敏捷的躲了过去。 正当张起灵想要开第三枪之时已然来不及,海猴子那布满粘液的利爪带着一股腥风,直扑张秃子面门。 张起灵眼神一凛,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横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扑。 海猴子扑空,巨大的身躯撞在身后的木质船舱壁上,发出“轰隆”一声闷响,木屑纷飞,留下一个深深的爪痕。 “好快的速度!”张起灵心中暗道。 这海猴子不仅皮糙肉厚,力量惊人,敏捷度也远超寻常生物。 他手中的手枪显然对其构不成致命威胁,刚才两枪命中躯干,竟如同隔靴搔痒。 不容他多想,海猴子一击不中,立刻调整身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声音刺耳难听,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 它四肢着地,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死死锁定着张起灵,充满了原始的暴戾与饥饿。 张起灵当机立断,猛地将手中的手枪砸向海猴子的面门,同时身体矮身,如同离弦之箭般欺近。 海猴子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弃枪近身,下意识地用前臂格挡。手枪“哐当”一声被打飞,撞在远处的铁桶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起灵已近身至海猴子两米之内。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海猴子一只前爪的关节,右手则化掌为刀,凝聚全身力气,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劈向海猴子的脖颈与肩膀连接处——那是它相对柔软的部位。 “噗嗤!”一声闷响,张起灵的手刀竟硬生生在海猴子坚韧的皮肤下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墨绿色的腥臭血液喷溅而出,溅了张起灵一身。 “嗷——!”海猴子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另一只空闲的巨爪带着腥风,朝着张起灵的头颅横扫而来。 这一爪若抓实了,张起灵的脑袋恐怕会像西瓜一样被拍碎。 张起灵手腕一翻,借势将海猴子前爪向其自身巨爪的方向引去,同时身体如陀螺般猛然旋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海猴子两爪相交,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力道之大让它自己也踉跄了一下。 张起灵落地,毫不停歇,右脚顺势一记扫堂腿,踢向海猴子的下盘。 海猴子体型高大,下盘相对不稳,被这一脚扫中,庞大的身躯顿时失去了平衡,“轰隆”一声摔倒在地,激起一片灰尘。 还未等张起灵有下一步动作,这只海猴子一个翻身,直接撞破这层甲板,直接跳入海中。 电子一幕,张起灵也没有追赶,而是走到阿宁的旁边,烫了一下阿能的鼻息。 发现安宁只是晕了过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张起灵脸色一变,目光变得警惕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便放松了警惕,这吴邪打着手电筒,从拐角转了出来:“张大师,没事吧?” 张起灵假扮的张秃子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吴邪露出了疑惑的声音,因为,此时的吴邪。的手电刚好照在张秃子的脸上,而张秃子的脸上一块皮已然消失不见。 吴邪有些疑惑:“张大师,你脸上!” 张起灵一愣,微微摸了摸脸,随即苦笑一声,然后他在吴邪震惊的目光之中,伸手,直接将人皮面具给揭了下来。 见到是张起灵,吴邪微微一愣:“闷油瓶,原来是你!” 张起灵微微一笑:“吴邪,好久不见!” 随即,张起灵将阿宁扶了起来:“走吧!” 吴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行,叶先生,李小姐,还有乌小姐还在船上!” 听到吴邪的话,张起灵微微一愣:“什么?他们也来了?” 吴邪点了点头,我刚才见到她们跳到了船上,不过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 张起灵一把将,阿宁推给吴邪:“你先带他回去,我去找找看!” 说着张起灵转身便向着幽灵船的深处而去。 幽灵船的深处,腐朽的气息弥漫,叶枫皱了皱眉:“这股阴冷的气息越来越强了,这时候幽灵船里,肯定有什么东西!” 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警惕着向着甲板最底层而去。 最终,叶枫、李清露与精绝女王乌婵娜三人,在幽暗诡谲的幽灵船最底层甲板停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海腥与腐朽气息,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三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及船体在未知暗流中微微摇晃的吱呀声。 叶枫举目四望,这底层甲板比上层更加残破,一层厚厚的淤泥躺在床底,若是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修为在身,而踏水无痕的话,恐怕这淤泥足以将他们三人活埋。 他眉头微蹙,用脚尖踢开一块松动的木板,沉声道:“奇怪,这里……竟然空无一物!”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乌婵娜,这位精绝女王自进入船舱后,便一直闭目凝神,似乎在感应着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乌婵娜,你感应到了吗?” 乌婵娜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并非没有东西,而是这东西,藏在我们脚下的甲板之下!” 话音未落,她那看似纤细的玉足猛地向下一踏!淤泥表面。 只听“轰——!”一声巨响,淤泥面上没动,然而船底这要是轰隆的一声炸响。 而就在船底破碎的一刹那,淤泥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直接蜂拥的向下沉去。 大概也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气息混杂着浓烈的土腥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声沉闷而狂怒的咆哮从下方的黑暗中传来! 第1333章 叶枫vs大拥沙1 那咆哮声不似兽吼,更像某种庞然大物在地下深处苏醒,充满了原始的暴戾与无尽的怨毒。 叶枫脸色骤然大变,瞳孔猛地收缩,一个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名字瞬间浮现,大庸沙。 “大拥沙!”叶枫瞳孔骤然一缩,这三个字如同淬了冰,从他齿缝间迸出。 鬼吹灯之中南海归墟里面的怪物,大拥沙是一种似鼋非鼋、似鳖非鳖的庞然巨物。 青黑色的甲壳坚硬如铁,边缘生着一圈厚实的裙边,却独独没有寻常龟鳖的四足,行动起来全凭一股阴柔滑腻的蛮力,在浅海的泥沙中穿梭无声,诡谲异常。 传闻此怪背负着一种名为“血船”的诅咒,那是一种由无数怨念与海沙凝结而成的幻影之舟,一旦被其缠上,便永世不得解脱,只能在固定的海域徘徊,直至精疲力竭,被拖入深海坟场。 渔民若不幸遇上,唯有拼死将其连同背后的“血船”一同牵引至深海,方有一线生机。 联想到。这艘幽灵船再联想到大容山,显然这艘幽灵船便是大用纱背负的血船的诅咒。 叶枫脸色剧变,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虽然鬼吹灯原着之中描写的大涌杀并没有多可怕,但是,叶枫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不是小说,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拥有妖魔鬼怪的世界。 “走!”一声低喝,简洁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话音未落,叶枫已率先转身,旁边的乌婵娜与李清露反应亦是极快,三人脚下发力,身形如三道离弦之箭,朝着来时那条狭窄湿滑的通道疾掠而去。 通道内光影斑驳,然而对三人却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就在即将冲出通道口,隐约可见外面甲板轮廓之际,一个沉默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前方,正是张起灵。 见到张起灵的那一刻,叶枫都惊住了。 因为此时的张起灵不仅换了妆容,就连衣服也换了。 原本的那身脏秃子的西装已经不见,换上了他那套标志性的卫衣,他的身后黑金古刀依然被其背在背上。 叶枫见状,不及多言,甚至没有片刻停顿,探手如电,一把抓住张起灵的手臂。 张起灵也未挣扎,似乎他知道叶枫对他没有敌意。 叶枫体内真气骤然爆发,猛地一带,同时身形急转,带着张起灵如同鬼魅般闪烁,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了幽灵船颠簸的甲板之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吴邪也已带着面色苍白、略显惊魂未定的阿宁,踉跄着冲回了他们自己的轮船。 两船之间虽有距离,但彼此的情况都看在眼里。 叶枫无暇与吴邪等人打招呼,他将张起灵向着己方轮船的方向猛地一甩,张起灵在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稳稳落在了甲板上。 紧接着,叶枫与李清露对视一眼,身旁的精绝女王亦是眼神一凛,三人足尖在幽灵船甲板边缘猛地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如同三只矫健的雨燕,在空中划过三道优美的弧线,瞬间跳入了己方的轮船之上。 而就在他们双脚刚刚踏上坚实甲板的刹那—— “哗啦啦——!!!” 震耳欲聋的水声轰然炸响! 整个海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搅动,数十丈高的滔天巨浪骤然掀起,如同愤怒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两艘船狠狠拍来! 紧接着,那艘诡异的幽灵船,船身竟如同活物一般,猛地向上抬起,船底原本浸泡在水中的部分完全暴露出来,。 无数浑浊腥臭的海水从船舱的破洞中疯狂涌出,汇聚成股股溪流,顺着倾斜的甲板倾泻而下,场面骇人至极! 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在幽灵船船底下方的汹涌波涛中缓缓浮现,青黑色的甲壳在黑暗之中泛着不祥的光泽。 叶枫猜的果然没错,的确是一只大佣沙,而之前的那艘幽灵船,似乎是被固定在其背后。 “这是什么玩意……乌龟有这么大吗!”吴邪在对面船上惊呼,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那大拥沙体型之庞大,远超想象,其背甲竟比半个足球场还要宽阔,厚度更是难以估测。 幽灵船在它背上,就像孩童随手放置的玩具模型。 它没有足,整个躯体却能在海水中灵活地翻滚、搅动,每一次摆动,都引发一片惊涛骇浪。 其青黑色的裙边如同巨大的裙摆,在水中舒展开来,边缘泛着诡异的血红色,那正是“血船”诅咒的力量在作祟。 “吼——!” 一声非兽非人的沉闷咆哮从大拥沙体内发出,那声音不似任何已知生物,充满了原始的暴戾与混沌,震得空气都在嗡嗡作响,仿佛连空间都在这股音波下微微扭曲。海面上空的云层似乎都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翻涌不休。 它似乎因为叶枫等人从“血船”上逃脱而彻底暴怒,又或许是急于摆脱背上那艘不断汲取它生命力的诡异“血船”,那覆盖着厚重泥沙与嶙峋甲壳的巨大身躯猛地一沉,如同一座移动的岛屿骤然砸入深海,紧接着又以雷霆万钧之势骤然上浮! “轰——!!!” 海水被疯狂搅动,掀起的巨浪如同万仞高山般拔地而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咆哮着砸向叶枫等人所在的轮船。那巨浪遮天蔽日,将天空都染成了深幽的蓝色,船甲板上的众人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末日降临。 见到这灭顶之灾般的一幕,叶枫眼神一凝,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冷哼一声:“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 随即,他并指如剑,对着轮船旁边的海面,自左至右猛地一划! “轰隆——!!” 一声比之前更甚的巨响传来,仿佛天地崩塌。被他手指划过的海面瞬间炸开,一道宽达数丈、高达数十丈的水墙冲天而起,晶莹剔透,如同一面由万钧海水铸就的巨大护盾,稳稳地横亘在轮船与巨浪之间。 “嘭——!!!” 小山般的巨浪狠狠撞击在水墙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水花四溅,水雾弥漫,整个天地间都白茫茫一片。 然而,那道水墙却纹丝不动,硬生生将巨浪的冲击力抵消于无形,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便再次稳固下来,保护着身后的轮船安然无恙。 在众人目瞪口呆、几乎忘记呼吸的注视之中,叶枫身形一动,脚下仿佛有无形的阶梯,他纵身一跃,已然凌空虚度,立于水墙之巅,衣袂飘飘,宛如神只降临。 他右手虚握,淡蓝色的真气在他掌心疯狂凝聚、压缩,发出尖锐的嗡鸣,转眼间,一柄长刀出现在叶枫的手中。 叶枫双手紧握刀柄,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对着远处那依旧在疯狂扭动、试图摆脱“血船”的大拥沙,猛地一刀斩了过去! “嗤啦——!” 一道凝练到极致、长达数十米的淡蓝色刀罡瞬间成型,如同撕裂苍穹的蓝色闪电,带着无匹的锋锐与磅礴的力量,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悍然劈向大拥沙那庞大的身躯。 刀罡所过之处,空气被劈开,留下一道短暂的真空轨迹,连光线似乎都被扭曲。 第1334章 不敌 在众人目瞪口呆、几乎忘记呼吸的注视之中,叶枫身形一动,脚下仿佛有无形的阶梯,他纵身一跃,已然凌空虚度,立于水墙之巅,衣袂飘飘,宛如神只降临。 他右手虚握,淡蓝色的真气在他掌心疯狂凝聚、压缩,发出尖锐的嗡鸣,转眼间,一柄长刀出现在叶枫的手中。 此刀通体由真气构成,刀身流转着深邃的蓝光,边缘处隐有电光闪烁,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芒。 叶枫双手紧握刀柄,体内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经脉之中仿佛有江河奔涌,发出隆隆之声。 他目光如炬,锁定远处那依旧在疯狂扭动、试图摆脱“血船”纠缠的大拥沙,猛地一刀斩了过去! “嗤啦——!” 一道凝练到极致、长达数十米的淡蓝色刀罡瞬间成型,如同撕裂苍穹的蓝色闪电,带着无匹的锋锐与磅礴的力量,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悍然劈向大拥沙那庞大的身躯。 刀罡所过之处,空气被劈开,留下一道短暂的真空轨迹,连光线似乎都被扭曲,发出嗤嗤的爆鸣声。 下方的海水被这股凌厉的气劲激荡,掀起滔天巨浪,与刀罡遥相呼应,气势恢宏到了极点!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那大拥沙仿佛终于被彻底激怒。 它不再无谓地扭动,而是猛地停止了动作,那颗布满褶皱和触须的头颅微微抬起,露出了隐藏在最深处的、由无数细小沙石和某种暗金色甲壳层叠而成的核心区域。 “轰——!” 蓝色刀罡如同天外陨石,精准地劈在了大拥沙核心区域的甲壳之上! 预想中的开膛破肚、血溅当场并未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仿佛两座太古神山轰然相撞! 刀罡斩击处,暗金色的甲壳上爆发出刺目的火花,无数细小的沙石被震飞,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然而,那甲壳仅仅是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如同被指甲划过一般,旋即就在大拥沙自身的蠕动下,被新的沙石覆盖,恢复如初! “什么?!”叶枫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这一刀,凝聚了他十成的功力,自信足以劈开万吨精钢,却连对方的防御都无法破开,仅仅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 “吼——!” 大拥沙发出一声更加狂怒的咆哮,显然叶枫的攻击虽然未能伤其根本,却也让它感到了疼痛。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不再理会“血船”的牵制,其中一根最为粗壮、如同小山般的触须,裹挟着万钧之力,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狠狠抽向半空中的叶枫! 这触须之上,覆盖着同样的暗金色甲壳,表面甚至流转着一层土黄色的光晕,显然防御力和力量都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叶枫脸色一变,刀罡无功而返,对方的反击却已如影随形。 叶枫想也不想,手中的长刀一个横扫,一道数十米的刀气横扫而出。 刹那间,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璀璨刀气,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威,瞬间向前狂劈而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苍穹,那巨大的触须与凌厉的刀气在海面上悍然相撞。 碰撞点处,狂暴的能量瞬间爆发,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如同水波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海面剧烈翻涌,卷起滔天巨浪。 叶枫身在半空之中,没有借力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被这股恐怖的战斗余波狠狠扫中,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足足近百米之遥。 “噗通”一声巨响,他重重地踏落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激起又一轮轰隆巨响,海水倒卷,巨浪翻滚,几乎要将他吞噬。 稳住身形,叶枫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出道至今,经历大小战斗无数,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遇见了自己全力一击都无法破开防御的对手。 大拥沙身上的甲壳,坚硬得超乎想象。 “哼!”叶枫冷哼一声,眼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更加强烈的战意。 脚下猛的一踏海面,“轰隆”又是一声巨响,仿佛惊雷炸响于海面之下。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身形闪烁之间,再次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大雍杀疾射而去。 “既然你身上的龟壳我一时破不开,”叶枫眼神锐利如鹰,心中念头电转,“那么你的头,还有连接头颅的脖子,这些相对脆弱的地方,我总能砍进去的吧!” 心念既定,叶枫手中长刀再次高举,体内真元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一道凝实、炽白,长达数十米的恐怖刀罡再次凝聚成形,带着无匹的锋锐与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大雍杀那狰狞的头颅猛的砍了过去。 刀光如匹练横空,瞬间划破翻涌的海面,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斩向大雍杀的头颅。 然而,大雍杀显然也意识到了头颅是要害。 就在刀罡即将及体的瞬间,它那遍布身体周围的无数条粗壮触须,如同受到了无形的指挥,以惊人的速度疯狂舞动起来,瞬间在它头颅前方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屏障。 “嗤啦——嗤啦——嗤啦——!” 锋利的刀罡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间劈断了最前方的数条触须。 墨绿色的粘稠汁液喷溅而出,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但触须的数量实在太多,一层断了,后面又有更多的触须补充上来,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地挡在刀罡之前。 叶枫咬紧牙关,体内真元持续催动,刀罡的威力丝毫不减,不断地斩断着一条条挥舞过来的触须。 断裂的触须残肢如同下雨般落入海中,激起无数血花。 然而,这终究是徒劳。 在斩断了足足十几条触须之后,那道原本凝实无比的数十米刀罡,威力也终于耗尽,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几下,最终“啵”的一声轻响,溃散于无形。 叶枫身形一滞,落在距离大雍杀不远处的海面上,眉头紧锁。 他没有停歇,深吸一口气,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攻击头颅,而是开始尝试攻击大雍杀身体的各个部位。 他时而如灵猴般敏捷地绕到侧面,长刀化作一道流光,斩向其厚实的侧甲壳; 时而又猛然下潜,从海底向上突袭,刀尖直指其看起来相对柔软的腹部; 甚至,他还尝试攻击其节肢与身体连接的关节处。 然而,除了攻击头颅时,大雍杀会用无数触须拼命保护之外,其他的任何部位,无论叶枫如何变换角度,如何凝聚更强的刀罡,如何寻找刁钻的角度,那看似古朴无华的甲壳都坚如磐石。 每一次攻击落下,都只能在甲壳上激起一片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最多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伤及分毫。 叶枫越打越是心惊,这大拥沙的防御,简直是变态级别的! 又是一刀劈出之后,叶枫无奈,在半的身形在半空之中一个掉头,瞬间回到了数百米之外的轮船之上。 第1335章 无题 见到叶枫辞别,精绝女王顿时乐呵呵的上前:“怎么样?吃瘪了吧?” 叶枫翻了翻白眼了,我不行,你上吧!” 精绝女王点了点头:“好了,本女王上了!” 说完精绝女王的身影腾空而起,随后,一只血红的大蛇,瞬间包裹着精绝女王的身体,冲入了海水之中,瞬间与大拥沙纠缠在了一起。 而且也就在这时,王胖子,胡八一以及张起灵,王月半四人走了上来。 王胖子一脸笑呵呵的来到叶枫身边:“叶枫兄弟没事,不就是输了一场吗?以后咱赢回来不就得了!” 胡八一也点了点头,这大拥沙看起来应该是海龟变异的,它的壳实在是太硬了!” 张起灵一脸凝重的看着叶枫:“你们都很强,比我还强!” 听到张起灵的话,叶枫眼睛咕噜一转,鬼使神差的开口道:“比起青铜门后面的东西如何?” 听到叶枫的话,张起灵顿时一愣,随后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了起来,随后捂着脑袋直接瘫软在床上。 见到这一幕,吴邪立马小跑了上来:“闷油瓶,你没事吧?” 见到张起灵捂着脑袋,脸色苍白的模样,叶枫皱了皱眉:“看来,他是真的失忆了!而且应该是被什么强行抹除了!” “这到底是麒麟血脉?太过强大,张起灵的身体承受不住,还是什么东西强行抹除了他的记忆?” 思及此处,摇了摇头,因为,无论是麒麟血脉还是什么东西抹除张起灵的记忆,对现在的叶枫来说,还是太过遥远。 叶枫没有继续看吴邪和张起灵,而是转头重新将目光投入战场之上。 只见精绝女王那宛如实质的意念,此刻已化作一条遮天蔽日的巨蛇,其身躯之庞大,竟有数百米长短,鳞甲在昏暗的空间中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都仿佛蕴含着远古的洪荒之力。 巨蛇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大佣杀及其周身那艘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幽灵船猛扑而去。 “轰!” 一声巨响,巨蛇那粗壮无比的身体已然完成了一个巨大的缠绕,将大佣杀连同他那艘诡异的幽灵船死死地箍在了中央。 蛇身越收越紧,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骨骼与船体结构被挤压而发出的“咯吱”呻吟,那股恐怖的绞杀之力,足以将一座山岳都碾为齑粉。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大佣沙体表覆盖的那层暗紫色甲壳,在巨蛇的恐怖绞杀下,竟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表面甚至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那甲壳光滑而坚韧,仿佛是由某种超越凡俗认知的奇异材料铸就,将巨蛇的力量完美地卸去、承受。 无论巨蛇如何发力,那甲壳都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巨蛇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冷冽的讶异,显然也未料到对方的防御竟强悍至此。 精绝女王操控着巨蛇,一次又一次地施加着更为恐怖的压力,蛇鳞摩擦着甲壳,迸发出点点火星,却依旧无法伤及大佣杀分毫。 时间在这胶着的对峙中缓缓流逝,巨蛇的力量似乎也达到了某种极限,缠绕的力度开始微微松动。 大佣杀那布满复眼的头颅微微抬起,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嘲讽。 发现缠绕绞杀无法绞杀这只大拥沙,精绝女王不再执着于蛮力绞杀。 她那庞大的蛇身猛地一震,停止了收缩,反而微微松开了些许。 紧接着,巨蛇的头颅,猛地扬起,口中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怒吼! 这并非普通的咆哮,而是蕴含着精神力量的神魂冲击! 随着怒吼声,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纯黑色光束,巨蛇口中疾射而出,目标直指大佣杀那丑陋的头颅! 大佣杀显然也察觉到了这道黑光中蕴含的致命威胁,它那覆盖着甲壳的身体猛地一滞,数条粗壮的触手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横亘在头颅前方,试图阻挡这道诡异的攻击。 然而,那道黑光却仿佛无视了物理的阻隔,如同穿越虚无的幻影一般,径直穿透了坚韧的触手——触手甚至没有丝毫损伤,仿佛黑光只是穿过了一道空气。 而后,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大佣杀的脑袋之中! “嘶——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凡间生物能发出的惨叫,从大佣杀的头颅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仿佛灵魂正在被烈焰灼烧、被万蚁啃噬。 紧接着,在叶枫,李清露以及张起灵震惊的目光中,大佣杀那坚硬无比的头颅,竟像是内部被引爆了一般,“嘭”的一声,猛地炸裂开来! 暗紫色的腥臭体液与破碎的甲壳碎片四散飞溅,无头的身躯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体失去了脑袋之后,直接砸入了水面之中,缓缓往下沉。 而那条数百米长的巨蛇在完成使命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身躯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精绝女王平静的脸色。 精绝女王一个转身,随即身形几个闪烁,瞬间回到了船上。 一脸得意的看着叶枫:“怎么样?还是本女王厉害吧!” 叶枫露出了一抹假笑:“厉害厉害!” 说完,叶枫的脸色一变:“为什么你的那招蛇神真身和神魂攻击,你给我的传承之中没有?” 听到叶枫的询问,清绝女王尬笑两声:“啊哈哈哈哈,没有吗?我记得我给你了呀!” 在叶枫戏谑的眼神之中,精绝女王会再次嘿嘿两声:“这次回去再给你!” 没有理会尬笑的精绝女王,叶枫直接拉着李清露向着船舱而去。 时间一晃而过,第二天清晨,叶枫与李清露所在的舱室被敲响,阿宁的声音传了进来:“叶先生,李小姐,咱们到了?”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李清露:“咱们走吧!” 出了房间,随后来到甲板之上,此时的甲板之上,精绝女王,吴邪,王胖子,胡八一,王月半,阿宁,以及张起灵等人已然在此等候。 夜风雨李清露刚刚出来,阿宁连忙上前:“叶先生,这里便是海底墓的位置!” 叶枫点了点头:“你们准备的东西呢,拿出来吧!” 阿宁干练地点了点头,随即清脆地打了个响指,对身后的船员使了个眼色。 几名训练有素的船员立刻上前,从船舱的角落里抬出了几个沉甸甸的金属箱子。 箱子被“咔哒”一声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锃亮的氧气瓶和几套看起来颇为专业的潜水服,在船舱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阿宁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不容置疑:“好了,各位,时间紧迫,大家抓紧换上潜水服,我们马上就要下水了!” 第1336章 王胖子和王月半 众人闻言,皆是神色一凛,纷纷点头应是,各自拿起一套潜水服,开始窸窸窣窣地穿戴起来。 然而,人群中很快就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王胖子和王月半,这两个活宝,此刻正一人手里拎着一套潜水服,凑在一起,脑袋几乎要碰到一块儿,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这俩货还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压抑的、嘿嘿的怪笑,引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我说月半啊,”王胖子压低了声音,用胳膊肘捅了捅王月半,挤眉弄眼地说,“你瞧瞧这潜水服,这料子,这剪裁……啧啧,穿上它,是不是显得咱哥俩特有型?像不像那什么……水底下的007?” 王月半翻了个白眼,掂量着手里的潜水服,又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怀疑:“我说胖哥,你可拉倒吧!就这小身板儿的衣服,能塞下你这一身‘腱子肉’?” “我瞅着这尺寸,给咱家那只老母鸡穿还差不多!” “去你的!”王胖子笑骂一声,“你才老母鸡呢!咱这叫壮实!安全感懂不懂?” 说笑归说笑,两人也开始动手穿。 王月半拿起一套潜水服,深吸一口气,先把一条腿往裤腿里塞。 那潜水服的裤腿紧得跟裹粽子似的,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一条腿塞了进去,脸都憋红了,活像一只即将被送入烤炉的北京烤鸭,还是填鸭。 接着是另一条腿,这下更费劲了。 他哼哧哼哧,左扭右扭,潜水服被撑得紧紧的,发出“嘶嘶”的布料拉伸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旁边的王胖子看得乐不可支,还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哟喂,月半,你这是在表演‘胖头鱼钻洞’呢?加油!就差一点点了!” 王月半好不容易把两条腿都勉强塞进了裤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准备把上身套进去,结果发现那领口小得跟瓶口似的。 他把脑袋往领口一凑,脖子都勒出了一圈红印,愣是没钻进去,反而把自己憋得两眼冒金星,像只被捏住脖子的大鹅。 “我……我去!”王月半终于放弃了,他双手叉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瞪着那套“迷你”潜水服,仿佛那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猛地抬起头,朝着阿宁的方向,用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喊道:“喂!那个谁!阿宁是吧?你们这潜水服是给幼儿园小朋友准备的吗?有没有大一点的?” “xxxL的有没有?再不济,xxxxL也行啊!你们确定这玩意儿我们能穿得上?我看这是想把我们勒成肉粽子,直接扔锅里煮了吧!” 王胖子在一旁也试穿了一下,情况比王月半好不了多少,潜水服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那“丰满”的曲线,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强行塞进小一号游泳圈里的大肉丸子。 他闻言,也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阿宁小姐,你这是歧视我们‘重量级’选手啊!” “这穿上都费劲,别说潜水了,喘气都费劲!要不,咱商量商量,咱哥俩在船上给你们望风?保证比任何了望塔都管用!” 阿宁正检查着自己的装备,听到这两人的“控诉”,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阿宁憋着笑,走过来,打量了一下王月半和王胖子那副滑稽的模样,尤其是王月半,一半身子在潜水服里,一半在外面,活像个刚从罐头里挤出来一半的沙丁鱼。 “我说你们两个,”阿宁强忍着笑意,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这潜水服是均码的,我们的船员都能穿。” “你们……是不是平时缺乏锻炼,又偷吃了不少?” “嘿!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王胖子不乐意了,“什么叫偷吃?咱这是为革命事业储备能量!” “再说了,这不是均码的问题,这是‘均码’它配不上我们哥俩的‘胸怀’!” 王月半也跟着点头如捣蒜:“就是!胸怀宽广,穿啥都得大一号!不然怎么体现我们海纳百川的气度?” 旁边的其他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连一向沉稳的闷油瓶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阿宁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船员喊道:“把备用的那几套加大码的拿出来!我就知道,得给某些‘特殊体型’的人准备着!” 船员们忍着笑,很快又抬来了两个箱子,打开一看,果然是几套明显宽大了不少的潜水服。 王月半一看,眼睛都亮了,一把抢过一套最大号的,嚷嚷道:“哎哟!这个好!这个看着就像给咱量身定做的!” 胖哥,你看这个,能塞下咱俩还有富余!” 王胖子也挑了一套,一边笨拙地往身上套,一边嘟囔:“早拿出来不就完了嘛!” “害得胖爷我差点以为要现场表演一个‘金蝉脱壳’……哦不,是‘胖子挤罐头’了!” 两人费了半天劲,终于把大号潜水服穿上了。 虽然依旧不算宽松,但至少能正常活动了。 王月半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感觉自己像是穿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得意洋洋地对王胖子说:“怎么样?” “胖爷,穿上这‘战袍’,是不是感觉立马不一样了?下水捉鱼,咱哥俩就是最靓的仔!” 王胖子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王月半,鼻子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哼”,带着几分戏谑的腔调:“得了吧你,就你这体型,往水里一扎,那绝对是整片海域最‘重量级’的仔!” “我可跟你说清楚了,待会儿下水,你最好离我远点,别往我旁边凑。” “我怕你那身板,把方圆百里的鲨鱼都给招来了,它们还以为是哪路神仙送来的大肥肉呢!” “去你的!你才是肥肉,你们全家都是肥肉!” 王月半不甘示弱,笑着回骂过去,伸手就想去推王胖子一把,却被胖子灵活地躲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挤兑,逗得船舱里其他人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这两个活宝就像是天生的气氛调节剂,原本因为即将潜入未知深海而弥漫的紧张与压抑,被他们这一闹腾,顿时消散了不少,空气中都充满了轻松的笑意。 阿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活宝旁若无人地耍宝,。 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好了,别闹了。装备都穿戴完毕了吧?” “仔细检查好氧气瓶的压力,通讯设备也要确认无误,我们准备出发!” 第1337章 禁婆 众人闻言,立刻收敛了笑容,脸上恢复了专业和严肃。 叶枫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潜水服和氧气瓶,又帮旁边的李清露紧了紧头盔卡扣。 随后看向一边的精绝女王,金水女王瞪了一眼叶枫,随后拉着李清露到一边,让李晨露帮自己检查。 虽然自己,李清露和精绝女王可以不用潜水服,但是,三人还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下水的感受。 胡八一则拿着防水手电,反复确认着电池电量。 王胖子和王月半也总算安静下来,认真地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一切就绪,众人依次从甲板上的潜水梯缓缓入水。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了全身,一种与世隔绝的寂静感随之而来,只有氧气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以及潜水服摩擦海水的声音。 阳光透过海水,在下方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随着深度的增加,光线逐渐暗淡,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神秘。 阿宁打着手势,示意大家保持队形,缓慢下潜。 当然阿宁打的手势,叶枫看不出来什么意思就是了! 叶枫也没有运转功力,让自己体表形成防护罩,反而如同普通人一般,穿着潜水服,戴着氧气罩跟着众人向下潜去。 胡八一经验丰富,手持罗盘和防水地图,辨认着方向。 王胖子和王月半则显得有些兴奋,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海洋生物,一边努力跟上队伍。 下潜了大约数十米,周围的光线已经非常昏暗,只能依靠潜水手电的光束照亮前方。 突然,胡八一停了下来,手电光指向斜下方。 众人顺着他的光束看去,只见在幽深的海底,一座巨大的、布满了海藻和珊瑚的轮廓若隐若现,宛如一头沉睡在深海的巨兽。 那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海底墓! 墓体巨大,建造风格古朴而诡异,虽然大部分被沉积物和海洋生物覆盖,但依然能看出其宏伟的规模。 就在众人感慨海底墓的规模之时,叶枫的瞳孔骤然一缩,手中的强光手电本能的扫向墓体一侧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处。 “有东西!”几乎在叶枫手电光晃动的同一瞬间,张起灵那一贯沉稳无波的声音通过水下通讯器清晰地传来。 话音未落,两道迅捷无比的黑影已然从那片阴影中电射而出,目标明确,直扑阿宁队伍中落在稍后方的两个手下。 那速度之快,在水中几乎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叶枫的双眼微眯,锐利的视线穿透不算清澈的海水,将那两道黑影的真面目看得一清二楚。 那赫然是两缕如同活着的、墨绿色海藻一般浓密而湿滑的长发! 它们在水中肆意舞动,带着一种妖异的韵律,却又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顺着那舞动的发丝往根部望去,只见两道惨白的人形轮廓在幽暗的海底显现出来。 她们的四肢异常细长,关节扭曲,在水中移动时悄无声息,快得惊人,仿佛两道白色的鬼魅,追逐着生命的气息。 “是禁婆!”叶枫的双眼骤然一缩,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前方那团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这长生丹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普通人变成如此产物?”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盗墓笔记》中关于禁婆的记载。 原着里,禁婆多是因服用了所谓的“长生药”,最终身体发生诡异异变而成的女性怪物。 而他目前所处的这个世界,所谓的“长生丹”早已被证实并非什么仙家妙药,不过是用各种药材辅以尸鳖这种阴邪之物炼制而成的丹药,服下者往往不得好死,下场凄惨。 然后就在这时,叶枫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不对……这两只禁婆,显然不是吃了尸鳖丹而成的。” “它们身上散发的怨气之浓郁,几乎化为实质。” 他回想起小说之中记载的另外一个变成禁婆的方法! 那便是女性在生前怀有极致的怨恨,含恨而终,其魂魄不散。 再与这古墓之中日积月累、凝滞不散的至阴至寒之气相结合,最终便会孕育出这种名为‘禁婆’的恐怖存在! 她们通常会有着长得惊人的黑色长发,那头发不仅是她们的特征,更是她们最致命的武器,能如活物般自由伸缩,缠绕、绞杀靠近的人类。” 变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其中一名阿宁的手下显然反应稍慢,尚未做出任何有效抵抗,便被其中一道惨白身影甩出的浓密长发死死缠住了身体。 那头发如同拥有生命的蟒蛇,越收越紧,任凭那名手下如何挣扎踢打,都无法挣脱分毫。 紧接着,禁婆头上的头发猛的收缩,拖着被缠得像个粽子的手下,猛地朝着海底一处深邃的石缝钻去。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连带着那绝望的气泡和模糊的挣扎身影,一同被黑暗彻底吞噬,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小片浑浊的海水缓缓扩散。 与此同时,另一名手下则显得经验丰富许多。 在头发缠上他小腿的瞬间,他便立刻意识到了危险,强忍心中的恐惧,迅速从腰间拔出了潜水匕首。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挥舞着锋利的匕首,对着缠绕而来的发丝狠狠割去! “唰!唰!唰!”匕首在水中划过几道寒光,每一次切割都能带下一缕缕墨绿色的发丝。 禁婆的头发似乎也感受到了痛楚,舞动得更加疯狂,但那手下求生欲极强,下手又快又狠。 经过连续数次的奋力切割,缠在他身上的头发终于出现了松动。 或许是觉得难以迅速制服这个“猎物”,又或许是被匕首的锋芒所伤,那禁婆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缠绕的发丝猛地一松,如同潮水般迅速缩回。 紧接着,那道惨白的身影也不再恋战,几个闪烁便退回了墓体的阴影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 那名侥幸挣脱的手下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剧烈起伏。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的生还,便感到腿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低头一看,只见刚才被禁婆头发缠绕和匕首切割的地方,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冒着鲜血。 在这血腥味弥漫的海水中,这无疑是最致命的信号! 几乎是瞬间,周围的海水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无数细小的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那是被血腥味吸引的深海鱼群! 它们数量庞大,如同黑色的潮水,蜂拥而至。那名受伤的手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密密麻麻的鱼群瞬间淹没。 当鱼群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海水和一具被啃噬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骨髓都被吸食殆尽的惨白骨架,缓缓地沉入海底的泥沙之中,随着水流轻轻晃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恐怖一幕。 离得最近的王胖子吓了一跳:“我靠!什么玩意儿!” 王月半也怪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后退与王胖子退向一旁。 通讯器里传来阿宁的喊声:“阿虎!大力!” 第1338章 瓶子 短暂的死寂后,阿宁的声音再次响起:“胡先生,我知道你身怀天生风水术。”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能不能帮我们找到墓穴的入口!”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胡八一。 胡八一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迅速打开自己的背包,从背包里翻出使用天星风水术所需要的罗盘,深吸一口气,神情肃穆,开始凝神施展天星风水术。 随着胡八一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在罗盘的刻度上游走,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胡八一的目光锁定在前方一处不起眼的石壁上。 他用手指着石壁上一块颜色略深、形状不规则的岩石,沉声道:“找到了!入口应该就在这后面。” 随后胡八一朝着石壁上的一个图案一按。 随后,轰隆的一声,一个洞口浮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股吸力传来,所有人都被这股吸力笼罩,随后,众人便被吸入了洞中。 虽然叶枫李清露和金准女王三人可以抵挡这些力,但是叶枫也知道,这是进入墓室之中必要的流程。 进入洞中之后,众人开始往上游,仅仅片刻,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原来进入墓室之中之后,众人出现在一处水池之中。 冒出头来之后,叶枫直接掀开面罩,心中感慨:“这汪藏海牛逼啊,怪不得这么多皇帝要找他建墓!” 叶枫,李清露和精绝女王三人脚下轻轻一点,随即。如同飞鸟一般哗啦一声跳出了池水,随即站在岸上。 吴邪,王胖子,湖北一王月半以及阿宁等人也游上了岸。 见到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已经把氧气面罩给摘了下来。 胡八一:“先把潜水衣和氧气瓶脱掉吧,在这里用不上了,还拖累行动。” 众人纷纷解开装备,将沉重的潜水衣和氧气瓶堆放在入口附近,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如同实质般钻入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的感知之中。 三人本能的转过头看向那个角落,那里,一个约莫半人高、造型古朴诡异的瓶子赫然屹立,瓶身上刻满了繁复而扭曲的符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幽的暗光,仿佛蕴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凝神注视过去之时,那静立的瓶子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一抖,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瓶而出。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瓶子竟直接从石台上翻倒在地,瓶身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回响。更诡异的是,它并未就此静止,反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动着,骨碌碌地向着墓室深处一个幽暗的通道口滚了过去。 “跟上它!”一直沉默寡言、时刻保持警惕的张起灵,此刻眼神一凛,第一个反应过来,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率先追了上去。 叶枫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好奇。 这瓶子出现得蹊跷,行动更是诡异,显然绝非普通的陪葬品。 来不及细想,三人也立刻紧随张起灵的步伐,一同追向那只滚动的瓶子。 瓶子滚动的速度不快不慢,仿佛在刻意引导着他们。 穿过一条幽深狭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石壁湿滑冰冷,不时有水珠滴落的声音,更添几分阴森。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一个比之前墓室更为宽敞、也更为压抑的空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里同样是一间墓室,但气氛却比之前要阴森诡异得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的气味。 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墓室中央的棺椁或其他器物,而是四周墙壁上那一幅幅色彩虽已暗淡、但内容却触目惊心的壁画。 众人停下脚步,目光被壁画牢牢吸引。 壁画的线条粗犷而有力,勾勒出一幅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一名身着古代官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类似祭坛或实验室的地方,周围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器械和瓶瓶罐罐。 而他面前,是一个个被束缚着的、表情痛苦扭曲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被当作实验品,承受着各种匪夷所思的折磨。 有的被抽取血液,有的被注入不知名的药剂,有的则被浸泡在冒着气泡的液体中…… 画面的细节刻画得异常清晰,那中年男子脸上冷漠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神情,与实验者的痛苦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而那些被他拿来做实验的男男女女,则有的变成了三头六臂,有的长出了尖角,而有的舌头变长,形成了各种各样的怪物。 随着壁画的延续,最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则是一个瓶子。 看着壁画之中的瓶子,随后又看了一眼滚落在地的瓶子,吴邪颤巍巍的开口道:“这这这个瓶子不会就是壁画中的那个瓶子吧?” 张起灵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应该就是他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只古朴的瓶子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这只小鬼被困在瓶子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怨气日深。” “将瓶子打碎,放他走吧!” 吴邪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张起灵从不妄言,既然他这么说,定有其道理。 当下不再犹豫,从背后的工具包中摸索片刻,掏出了一把沉甸甸的洛阳铲。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瓶子,手腕猛地一沉,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看似坚硬的瓶子应声而碎,碎片四溅。 几乎在瓶子碎裂的瞬间,“嗡”的一声低鸣响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从瓶中喷涌而出,在空中盘旋了片刻,最终还是渐渐稀薄。 如同被风吹散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阴冷的墓室之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第1339章 墓道不见了 见到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叶枫轻轻摇了摇头,打破了短暂的沉寂:“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众人皆是点头,经历了刚才的一番小波折,谁也不想在这诡异的墓室里多待。 王胖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嘟囔道:“晦气,总算把这玩意儿给解决了,赶紧往前挪窝,争取早点找到正主儿。” 一行人不再耽搁,鱼贯而出,离开了这个弥漫着淡淡哀伤的墓室,向着前方幽深未知的墓道走去。 墓道依旧是那种熟悉的青石板铺就,两侧的石壁上偶尔能看到模糊不清的壁画残痕,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腐朽味。 手电的光束在前方摇曳,照亮一小片区域,更远的地方则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众人沉默地走着,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墓道中回荡。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队伍最末尾的吴邪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想确认一下身后的情况。 然而,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瞥,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几乎说不出话来。 “怎……怎么回事?”吴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明明清晰地记得,他们刚刚走出的那个墓室,其入口后方两侧,是有几个并排的耳室的,当时他还特意留意了一下,想着或许里面会有什么线索。 可是现在,他回头望去,原本应该是墓室入口的地方,此刻却变成了一片平整的石壁,光滑无缝,哪里还有什么墓室的影子? 更别说那几个耳室了,简直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吴邪猛地回过神来,急忙停下脚步,声音也陡然拔高,冲着前面的张起灵、胖子和叶枫喊道:“喂!你们等一下!出问题了!” 张起灵和叶枫闻声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锐利地看向吴邪,以及他所注视的方向。 王胖子也停了下来,大大咧咧地问道:“咋了小三爷?一惊一乍的,后面有粽子追上来了?” 吴邪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脸色有些发白:“不是粽子!是……是我们刚才出来的那个墓室,还有后面的那几个房间……它们……它们不见了!” “不见了?”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小三爷你开什么玩笑,那么大一个墓室,说不见就不见?你是不是眼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也回头望去,这一看之下,胖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睛也瞪得像铜铃,“我靠!还真他妈不见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邪门了!” 只见原本应该连接着他们来时路的墓道尽头,此刻赫然是一面冰冷而光滑的石壁,严丝合缝,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从这石壁里走出来的一样。 刚才那个他们停留过、打碎过瓶子的墓室,连同其后方的耳室,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张起灵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他快步走到那面石壁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侧耳倾听。 石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显然是实心的。 他又仔细观察着石壁的材质和纹理,与墓道两侧的石壁并无二致,不像是新近砌成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邪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难道是幻觉?还是……这墓道本身有问题?” 胡八一也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沉声道:“不是幻觉。” “这石壁很古老,上面的青苔和侵蚀痕迹都不是短时间能形成的。” 王月半咽了口唾沫,有些发毛:“我说老胡,你别吓唬人啊,难道咱们遇见了鬼打墙?” 一旁的李清露与精绝女王闻言,皆是微微一怔,两道清眸之中掠过一丝讶异与疑惑,齐刷刷地投向叶枫。 她们二人先前正沉浸在自己的话题中,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汪藏海的恶行,对周遭环境那微妙却又根本性的变化竟是浑然不觉。 直到吴邪以及众人的开口,他们才回过神来。 与她们不同,叶枫从一开始便留了个心眼,时刻留意着周遭环境的每一丝异动。 在他敏锐的感知之中,这个看似古朴的墓室通道,其运作原理竟与现代的电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驱动它的并非电力,而是磅礴的水力。 他通过感知,能“看”到,当海水逐渐充盈整个空间,达到某个特定的阈值时。 一股强大的浮力与预设的机关便会被触发,整个墓室便如同一部巨大的水电梯般缓缓向上抬升,将他们送至之前所经过的那个墓室。 而当上行过程完成,隐藏的储水水箱便会打开,将海水尽数泄出。 随后,在内部精巧的机械结构与水力的再次驱动下,整个墓室平台又会悄然切换轨道,连通至另一条全新的甬道,也就是他们此刻眼前所见的景象。 “叶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清露率先回过神来,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清澈的眼眸紧紧锁住叶枫,期待着他的解答。 一旁的精绝女王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双深邃如古潭的美眸中也充满了探询之色,显然对这超乎想象的机关设计也感到十分惊讶。 叶枫迎着两人探寻的目光,神色平静,缓缓开口解释道:“这里的设计,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精妙。” “我们所在的这个墓室,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水力升降机,或者更形象一点说,是一个‘水电梯’。” 来到现在那么久,精绝女王和李清露当然知道叶枫所说的电梯是什么? 叶枫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当海水注满特定的空间,产生的浮力和压力便会触发机关,整个墓室就会向上运行,带我们离开了之前的那个区域。” “而当‘电梯’运行到预定位置并稳定下来。 “海水排出后,失去了水的浮力与压力,机关再次启动,墓室平台便会沿着另一条轨道滑动,与这条新的通道对接。” 叶枫,补充道:“这种设计,利用了水的动力和不同腔室之间的压力差来实现升降和轨道切换,构思之精巧,令人叹为观止。” “看来建造这里的汪藏海,对水力的运用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 李清露听得连连点头,眼中异彩连连:“用水做动力?还能这样切换通道?真是闻所未闻,太不可思议了!” 精绝女王还好,在这个世界之中,可是有着妖魔鬼怪存在,在蛇神的传承之中,用法律构建出这样的通道,并不稀奇。 但是李清露可是活在武侠世界,武侠世界,最多也就是用用水力,开开石门而已? 精绝女王也轻轻颔首,看向叶枫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你还算观察入微,心思缜密!” 精绝女王摸了摸下巴:”所以就算现在我们回去,也回不到刚才的墓室之中了,是吗?“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现在我们回去,只能回到上层墓室之中。” 第1340章 解决,继续前行 另一边,与叶枫三人的收获满满不同,吴邪、胡八一、王胖子、张起灵以及阿宁等人在之前的探索中并未取得实质性进展,此刻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枫、李清露和那位神秘的精绝女王身上。 只见叶枫三人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神情似乎带着几分了然与轻松,只是距离稍远,他们嘀咕的内容,吴邪等人一个字也听不清。 “嘿,我说你们仨,嘀嘀咕咕啥呢?发现啥宝贝了不成?” 王胖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带着几分好奇和不服气,“胖爷我还是不信邪! 好好的一座墓室,怎么说没就没了?不行,咱得回去看看! 我倒要瞧瞧,是哪路妖魔鬼怪敢在胖爷面前装神弄鬼,戏弄咱们!” 他身旁的王月半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附和道:“胖哥说得对!这事儿太邪门了,咱们必须回去看个究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耍了!” 王胖子说罢,目光投向胡八一,寻求他的意见。胡八一眉头微蹙,显然也觉得此事蹊跷至极,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我也觉得这事儿透着邪乎,一条好端端的墓道凭空消失,不合常理。” “回去探查一番,也好打消咱们的疑虑。” 张起灵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吴邪,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询问,也或许只是习惯性的关注。 吴邪见胡八一和胖子都主张回去,张起灵也无异议,便不再犹豫,点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我们就回去看看吧,总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商议已定,一行人便调转方向,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向之前那座消失的墓室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尘封已久的土腥气,火把的光芒在幽深的通道里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然而,当他们走出通道,踏入眼前的空间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眼前的景象,与他们记忆中刚刚离开的墓室截然不同! 原本应该存在的壁画、瓶子碎片、以及那些奇特的陪葬品全都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相对空旷的石室,墙壁光秃秃的,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凿痕,地面也并非之前的青石板,而是更为粗糙的岩石。 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不同于之前的潮湿气息。 “这……这是哪儿?”吴邪率先失声,满脸的难以置信,“我们……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不可能!”王胖子斩钉截铁地说道,随即又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这通道就一条,我们一直沿着直线走回来的,怎么可能走错?除非……”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惊惧之色,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似的:“除非……咱们他娘的遇上‘鬼打墙’了!” “鬼打墙?”王月半也跟着紧张起来,“胖哥,那……那可咋办?听说这玩意儿邪乎得很,走来走去都在原地打转!”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慌乱,七嘴八舌地猜测起来。有人说是风水布局的影响,有人说是某种幻术,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都别慌!”胡八一站出来,试图稳定军心,“先冷静下来,鬼打墙虽然邪门,但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咱们先点上几支火把,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或者试试用绳子串联起来,防止走散……” 就在众人紧张商议对策,气氛愈发压抑之时,胡八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不寻常的景象。 他注意到,叶枫、李清露以及那位始终带着一丝神秘气息的精绝女王,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流露出半分惊慌或担忧,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阿宁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她锐利的目光在叶枫三人脸上扫过,心中疑窦丛生。这三人的镇定,与他们这边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本身就极不正常。 胡八一与阿宁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胡八一清了清嗓子,迈步走向叶枫,拱手问道:“老叶,李姑娘,乌小姐,看你们似乎并不惊讶,莫非……你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宁也走上前,抱着双臂,美眸中带着探究:“是啊,我们都快急死了,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担心?难道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面对众人的目光聚焦,叶枫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清露和神色淡然的精绝女王,然后转向胡八一和阿宁,缓缓开口说道:“老胡,阿宁小姐,你们不必惊慌,我们确实知道一些情况。” “这里并非什么鬼打墙,而是我们刚刚乘坐的那个水力电梯搞的鬼。” “水力电梯?”吴邪等人都是一愣。 叶枫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解释道:“没错,你们有没有想过!”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以便让大家更容易理解:“那个所谓的‘水力电梯’,并非只能单向运行,它内部结构精巧,实际上连接着上下两个垂直水平的独立的墓道。” “你们仔细回想一下,我们刚才触发机关下来时,那股强大的水流和震动,电梯并非简单地‘掉’下来,更像是被一股力量平稳地输送到了下层墓室。” “而当我们离开后,或者在某种预设机制的作用下——比如水流的反向推动,或者某种虹吸效应——电梯可能已经悄然复位,回到了上层。” “或者更准确地说,我们刚才返回的路径,实际上是回到了电梯上移之后所对应的上层墓室入口。” “我们相当于乘坐电梯下了楼,然后从电梯内部的另一个门,回到了楼上的另一个房间。”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并非我们之前待过的那个下层墓室,而是它正上方的另一个独立空间。” “这就是为什么一切看起来如此相似,却又有细微差别的原因。” 叶枫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如同拨云见日,让原本陷入迷茫和恐慌的众人顿时恍然大悟!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惊惧之色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茅塞顿开的释然。 王胖子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粗声粗气地说道:“嘿!我说怎么邪门得很,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咱们只要在往前走一便,然后等到这个水利电梯再次运行,咱们就能回到原来的墓道了?” 叶枫点了点头,肯定道:“不错,就是如此!这应该是古人设计的一种防盗或者迷宫机制,利用上下层的错位来迷惑闯入者。” 王月半听到叶枫的话,顿时来了精神,一拍大腿,嚷嚷道:“那还等什么?早说啊!咱们赶紧回去,我倒是要看看这水力电梯是不是真有这么神?” “要是真能上去,胖爷我回头非得给这设计点个赞不可!”他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倒是冲淡了不少墓中的阴森气氛。 众人不再犹豫,按照叶枫的推断,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果然如同叶枫所说的那般,众人往回走了不一会,众人再转头看,果然发现墓道又有不同,正是他们最初进入下层墓室前的那段墓道! “成了!真成了!老叶,你可真是神了!” 王胖子激动地一拍叶枫的肩膀,脸上笑开了花。 其他人也都长舒了一口气,看向叶枫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第1341章 棺中怪物 既然已经回到了正确的路径,众人便不再理会那上下两层令人眼花缭乱的墓室机关,稍作休整,便打起精神,继续沿着前方幽深的墓道而去。 墓道两侧的壁画风格逐渐变得更加繁复华丽,描绘着车马出行、祭祀典礼等宏大场面,似乎预示着前方将有更重要的发现。 脚下的青石板路越来越宽阔,空气中弥漫的尘土气息也渐渐被一种混合着陈旧木料和淡淡奇异香料的味道所取代。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无比的墓室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墓室规模之宏大,超乎想象,足有一个小型广场大小。 顶部距离地面极高,几不可见,只有几缕不知从何处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照亮了墓室的轮廓。 整个墓室空间宏大,四壁皆由打磨平整的巨大青条石砌就,每一块条石都厚重无比,严丝合缝,仿佛浑然天成。 石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晦涩难懂的符文与古朴图案,线条虬劲,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清晰可辨,透着一股源自远古的庄严肃穆与神秘莫测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尘封已久的土腥气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味道,令人不寒而栗。 而在这墓室的正中央,灯火摇曳之下,一具巨大无比的棺椁赫然停放,如同一座沉默的黑色山岳,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棺椁不知是由何种珍稀材质打造而成。 整体呈现出一种深沉得近乎墨色的暗黑色,表面似乎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朱砂,历经漫长时光,朱砂已有些许剥落,露出底下更加深邃的木质纹理。 在众人手中手电筒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幽的、带着几分诡异的光泽。 它的体积异常庞大,高度足有两米有余,长度更是超过了四米,宽度也近三米,宛如一座小型的房屋。 棺椁的四角,隐约可见雕刻着某种神兽的头颅,虽然年代久远,细节已有些模糊,但那怒目圆睁、栩栩如生的姿态,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其威猛与灵动,仿佛下一刻便会挣脱石棺的束缚,活过来一般。 见到这一具巨棺,吴邪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兴奋,他快步小跑上前,绕着棺椁仔细端详了一圈。 随后,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棺木表面那冰凉而粗糙的质感,以及上面残留的朱砂痕迹,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闷油瓶!王胖子,老胡,你们快来看!这个棺材……这个棺材居然是用阴沉木打造的!” 王胖子一听,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也连忙凑了上来,围着巨棺转了两圈,咽了一口唾沫,搓着手问道:“小三爷,你没看错吧?” “阴沉木?啥是阴沉木?听着挺玄乎,很值钱吗?能值多少?” 吴邪蹲下身,用手指拂去棺盖上的一层薄灰,解释道:“阴沉木可不是普通的木头。” “这玩意儿,在古代,一些名贵树木,比如楠木、红椿、香樟什么的,因为地壳变动或者山洪暴发,被埋到了河床底下或者淤泥深处,在缺氧、高压以及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过几十上百年形成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这东西,又被叫做‘乌木’,有‘东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之称。” “质地坚硬如铁,入水即沉,而且不怕虫蛀,万古不朽,用它来做棺材,那简直是顶级配置了!” 王胖子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拍了一下大腿:“我靠!这么牛逼?那能用这玩意儿打造这么大一棺材的主儿,身份肯定不简单啊!绝对是个大人物!”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乖乖,这棺椁本身就是个无价之宝啊!更别说里面的陪葬品了!” 旁边的王月半也是一脸急不可耐,附和道:“没错没错!小三爷,胖子哥,别磨蹭了!” “这种级别的人物,棺材里的好东西肯定少不了!赶紧开棺!” 王胖子早已按捺不住,从背包里掏出撬棍和绳索:“就是!管他什么妖魔鬼怪,胖爷我今天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宝贝!老胡,搭把手!” 吴邪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在胖子和月半两人兴奋的目光下,加上对未知的探寻欲,也点了点头:“小心点,这地方邪门得很。” 三人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沉重无比的棺盖撬开一条缝隙。 就在棺盖被撬开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混杂着浓重的海腥味猛地从棺内喷涌而出,熏得众人纷纷后退几步,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捂住了口鼻。 “我操!什么味儿这是!跟烂鱼烂虾似的!”王胖子骂骂咧咧地扇了扇鼻子。 王月半也被呛得直咳嗽:“娘的,这墓主人难道是个渔夫?怎么一股子鱼腥味?” 吴邪也皱着眉,用手电筒往棺内照去,只见棺椁之中并非想象中的陪葬品。 而是沉积着大量暗黑色的、仿佛陈年海水般的液体,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腐烂的织物碎片和不知名的残骸。 “里面好像全是腐臭的黑水。”吴邪皱眉道。 “水怕个球!”王胖子双目放光,那眼神活像饿狼见了肥羊。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棺椁,仿佛已经看到了水底藏着的金银财宝,“好东西肯定沉在底下呢!管他什么腐臭,先捞上来再说!”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那棺中令人作呕的黑水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话音未落,他便撸起袖子,也顾不得那股混合着腐烂与不明腥臭的刺鼻气味直冲脑门。 肥硕的手掌就朝着棺中的黑水里摸索过去,动作急切而粗鲁,带起一阵更浓郁的恶臭。 “胖子,你恶不恶心?!”一旁的胡八一实在看不下去了,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深知王胖子这见钱眼开的性子,但也不能这么不顾及周遭。 胡八一一把推开王胖子,伸手指了指墓室角落里堆放着的几个陶盆陶罐,那些显然是殉葬品,此刻倒成了现成的工具。 “就不能把水舀出来,然后再看吗?你这一搅和,底下就算有东西也被你摸坏了,再说这水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你就这么伸进去?” 王胖子被胡八一怼得缩了缩脖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也知道胡八一说得在理。 他瞥了一眼棺中浑浊的黑水,又看了看旁边王月半。 随后转过头来又看看其他人,见到其他人都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棺材的表情,只好悻悻地收回手,咂了咂嘴:“行,行,就先把水舀出来再说!真是的,耽误我发大财的时间。” 随后,王胖子看向旁边同样身材略显丰腴的王月半,便大大咧咧地招呼道:“二胖!别愣着了,快来帮忙!咱俩搭把手,把这水给它淘干了!” 王月半“哎”了一声,赶紧上前,两人七手八脚地拿起那些陶盆陶罐,开始费力地往外舀水。 那黑水粘稠异常,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怪味,每舀一下,都像是在搅动一锅陈年的烂泥。 众人都屏住呼吸,远远地看着,墓室里只剩下“哗啦哗啦”的舀水声和王胖子时不时的抱怨。 足足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棺中的黑水才被舀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棺底一层厚厚的、黑绿色的淤泥,散发着更加浓烈的腥腐气息。 王胖子累得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道:“可……可算弄完了……这他娘的什么水,这么沉……” 胡八一站起身,用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拨开棺底的淤泥。 当淤泥被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棺底,瞬间,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第1342章 异变 只见棺底静静地躺着一具两米五左右的“尸体”,但这绝非普通的人类! 它赫然长着三个头颅,每个头颅面目狰狞,五官扭曲,仿佛凝固着极度的痛苦与怨毒。 而头颅之下,躯干两侧竟然生着六只手臂,手臂长短不一,有的握拳,有的化掌,有的则呈爪状,指甲乌黑尖锐,仿佛能轻易撕裂金石。 这怪物通体呈现一种诡异的青黑色,皮肤干瘪紧绷,贴在骨头上,散发出一股非生非死的气息。 “我的个乖乖……”王胖子猛地从地上蹦起来,指着棺中怪物,惊得舌头都快打结了,“这……这是什么玩意儿?三头六臂?哪吒他爹?不对啊,没听说过有三个脑袋的哪吒他爹啊!” 胡八一也是一脸懵逼,他见过的奇闻异事不少,但如此形态恐怖的“尸体”还是第一次见到。 上前几步,沉声道:“这棺椁用料考究,纹饰精美,绝非寻常人家所能享用,分明是王侯级别的待遇,可这里面……怎么会是这么个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巨大的疑问。 就连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也是微微一愣。 虽然叶枫知道这个棺椁之中埋葬的的确是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但是这个怪物真正出现在叶枫的眼前,却让他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李清露亦如是,作为曾经的西夏公主,奇形怪状的玩意他倒是见过不少,但是作为武侠世界的人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而精绝女王虽然是曾经的女王,但是他也没见过这种东西啊。 “难道……这就是这墓的主人?”王月半颤声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这个猜测一出,墓室里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一个长着三个头颅六只手的怪物,竟然被如此厚葬,躺在这豪华的棺椁之中?这太匪夷所思了! “不可能吧?”王胖子连连摇头,“哪有君王长这样的?这不成妖怪了吗?就算是妖怪,也没听说过被人当祖宗一样埋起来的。” 胡八一眉头锁得更紧了:“不管它是什么,能被如此安葬,身份定然不一般。” “只是,这三头六臂的形象……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见过……” 他的话音刚落,张起灵便上前两步,随后开口道:“是刚才的壁画!” 经张起灵这么一提,一旁的阿宁也开口道:“你们忘了吗?之前那个小鬼带我们进的那间密室里面,是不是有一张壁画跟这个形象一样!” 听到两人的话,众人都想了起来,的确,之前的壁画上描述,有个中年人拿人来做实验而结果是那些人变成了奇形怪状的东西,其中就有三头六臂的怪物。 王胖子咽了一口唾沫:“我靠,这人体实验比关东军的还厉害!” 见到众人猜测,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身份,一旁的王月半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猜来猜去有个屁用!管它是什么牛鬼蛇神,反正都已经是死透了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他便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随后将其插入了淤泥之中,开始搅拌了起来。 “嘿,有东西!”忽然,王月半的手猛地一顿,匕首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 他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手腕轻轻一挑,淤泥之中,一个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圆环被挑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啪嗒”一声掉落在相对干净些的地面上。 见到这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王月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双眼瞬间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般。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之前在北京之时,大金牙曾经唾沫横飞地给他普及过古董知识。 其中就提到过,有些年代久远的贵金属,尤其是黄金,在地下埋藏久了,表面会氧化,形成一层黑色的锈迹或者污垢,看起来就跟块破铁似的,实则内里价值连城。 “我去!金镯子!”王月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哈喇子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也顾不上那镯子上还沾着腥臭的淤泥,一个饿虎扑食般就伸手抓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脸色一变,因为这个金镯子之上还沾着棺材之中的淤泥。 若是那些淤泥有毒,王胖子这不死定了。 胡八一还未来的阻止,金镯子已经到了王胖子的手中。 不过发现王胖子没事,众人都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金镯子入手,一股沉甸甸的坠手感立刻从手心传来,压得他手腕微微一沉。 王月半用袖子胡乱擦了擦上面的泥污,虽然依旧暗淡无光,但那独特的金属质感和分量做不了假。 他顿时乐得合不拢嘴,嘿嘿直笑:“他娘的,还真是金的!这次算是没白来!” 将金镯子收了起来,随后王胖子看了一旁的胡八一:“老胡,刚才你想说什么来着?” 胡八一摇了摇头:“刚才见到金镯子,刚刚从淤泥里被拿出来,我怕上面有什么东西?如今看来,这淤泥并没有什么有害的物质!” 听到这话,王胖子嘿嘿一笑,再次拿出了金镯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胖哥,这……这是我先发现的!”一旁的王月半见状,也顾不上之前的不乐意了,急忙凑上前,一脸焦急地说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胖子手里的金镯子。 王胖子眼睛一瞪,眉毛胡子都竖了起来,理直气壮地把金镯子往自己怀里一揣:“什么你的我的?现在是集体行动,见者有份!” “再说了,要不是我在这儿坐镇,你能这么顺利捞着?回去之后少不了你那份,急个球!” 说完,他也顾不上跟王月半争辩,仿佛生怕这淤泥里的宝贝长腿跑了似的,直接将整个胳膊都伸进了那冰冷粘稠的淤泥之中,像摸鱼一样使劲地摸索、打捞起来。 那股子贪婪劲儿,活像掉进了米缸的老鼠。 见王胖子已经动手,王月半哪里还忍得住,将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丢到一旁,也学着王胖子的样子,伸出双手,在散发着腐臭气味的淤泥里奋力搅动、摸索起来。 两人你争我抢,谁也不让谁,原本就浑浊的淤泥被他们搅得更加乌烟瘴气,时不时能听到“噗嗤”一声,伴随着两人压抑的惊呼和低骂,显然是又摸到了什么东西。 片刻功夫,两人脚边已经堆起了一小堆“战利品”:一枚锈迹斑斑的铜印、几只黑不溜秋的酒杯、还有几块块看不出质地的玉佩。 “嘿嘿,胖爷我运气就是好!”王胖子又摸出一枚小巧的金元宝,虽然同样黑乎乎的,但分量十足,他得意地冲王月半扬了扬。 王月半不甘示弱,手上加劲,想要捞出个更大的宝贝压过王胖子。 就在他手指在淤泥深处奋力一挖时,“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猛地从他口中爆发出来! 第1343章 张起灵VS三头六臂巨尸1 王月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似的,猛地将手从淤泥中抽了出来,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只见他的右手食指上,一道细细的血口子正在往外渗着鲜红的血液,那伤口不大,但似乎很深,疼得他龇牙咧嘴。 “哈哈哈!你个没用的东西!捞个宝贝还能把手给划破了?” 王胖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指着王月半的手嘲讽道,“我说你是不是太激动,自己用指甲抠的啊?” 周围的众人也大多不以为然,只当是王月半心急火燎,不小心被淤泥里的碎石或者什么尖锐物给划伤了。 顶多叮嘱了一句“小心点”,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那口棺材和两人的“寻宝”行动上。 毕竟,盗墓这种事,磕磕碰碰受点小伤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那口在墓室中央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巨大棺椁,其内部原本平静如墨、仿佛凝固了时间的黑水,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地翻涌起来! “咕嘟……咕嘟……” 细密的、如同沸水般的气泡,从淤泥深处争先恐后地冒出,破裂在棺口,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淤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上涨,边缘甚至溢出了棺沿,在冰冷的石地上蜿蜒流淌。 整个棺椁仿佛变成了一口正在熊熊燃烧的巨大汤锅,翻腾不休!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原本漆黑如夜、不见底的黑水,其颜色竟然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它先是转为一种深沉的墨红色,仿佛有无数早已干涸的血液在其中骤然溶解、复苏,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 紧接着,那墨红色如同活物般迅速加深、变艳,从暗红到绯红,再到一种近乎妖异的亮红。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整棺的黑水竟然彻底变成了如同刚刚泼洒出来的新鲜血液一般的猩红色! 粘稠、温热,散发着浓烈的生命气息,却又带着死亡的腐朽。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浓郁腥臭与刺鼻血腥的气味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迅速充斥了整个墓室的每一个角落,令人闻之欲呕,几欲窒息。 先前还因为短暂平静而略有放松的众人,此刻笑声和说话声都如同被利刃斩断般戛然而止。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吴邪,张起灵,阿宁,王胖子,胡八一,王月半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巨棺之内。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让除了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张起灵四人之外的人浑身僵硬,几乎无法动弹! 就在这死寂般的惊恐之中,血棺之内,那具原本被认定早已腐朽、三头六臂的干瘪尸体,其头颅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它那深陷的眼窝中,似乎有两点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 “咔……咔嚓……” 骨骼摩擦的干涩声响从棺内传出,令人头皮发麻。 那具干瘪的尸体,竟然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站了起来! 它那如同枯树皮般的皮肤紧绷着,六只手臂无力地垂落,三个头颅分别朝向不同的方向,仿佛在审视着这个久违的世界。 随后,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棺中沸腾的猩红色“血液”,此刻竟像是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化作一道道血色的溪流,疯狂地朝着那具干尸的口中涌去!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干尸的胸膛随着吞咽微微起伏。 随着这些“血液”被其不断吸入,奇迹般的变化出现了! 干尸那干瘪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盈、鼓胀起来,枯树皮般的皮肤变得饱满,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血色。 原本深陷的眼窝也变得不再空洞,三个头颅上的六只眼睛,此刻都亮起了幽幽的红光,闪烁着嗜血与暴戾的光芒。 它的六臂也缓缓抬起,肌肉线条重新显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吼——!” 一声不似人声、充满了原始暴戾气息的咆哮从其中一个头颅中发出,震得整个墓室都嗡嗡作响,灰尘簌簌落下。 下一刻,那“满血复活”的三头六臂怪物,猛地一跺脚,整个巨大的棺椁都为之一震!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鬼魅般,直接从巨棺之中一跃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重重地落在了墓室坚硬的石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石屑飞溅! “妈呀!活了!诈尸了!”王月半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倒在地。 所以我一个翻滚,咕噜噜直接滚到了墓室门口。 王胖子僵硬着脸:“啊啊啊!老胡快跑!” 说完转头便拉着胡八一向着墓室之外跑去。 而吴邪与阿宁在第一时间也向着木屋外窜去。 墓室之内,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张起灵、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乌婵娜四人。 石壁上刚才被点亮的蜡烛,摇曳的火把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更添了几分诡异与肃杀。 “唰——!” 一声清越的龙吟般的出鞘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墓室的沉寂。 张起灵手中的黑金古刀已然在手,刀身狭长,在火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哑光,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岁月与杀戮。 他并未立刻发动攻击,而是缓缓转头,目光如古井无波,扫过叶枫、李清露,以及一旁静立的精绝女王乌婵娜。 叶枫双臂环抱于胸前,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完全是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 李清露亦是如此,她素手轻拢鬓边青丝,美眸流转间,带着一丝对接下来场面的审视,显然也没有插手的打算。 而带着一丝慵懒的精绝女王乌婵娜,此刻也只是静静地伫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当是一场久违的好戏。 看到三人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张起灵眼中没有丝毫意外,似乎早已预料到。 他不再关注三人,目光重新聚焦在前方那尊巨尸之上。 “吼——!” 似乎感受到了张起灵身上散发的杀意,三头六臂的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在封闭的墓室中回荡,激起一阵尘土簌簌落下。 张起灵面无表情,脚下猛地一踏!“嘭”的一声闷响,坚硬的青石板瞬间开裂。 借着这股反冲之力,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黑色残影,几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轮廓,便已跨越了数米的距离。 手中的黑金古刀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破风声,直斩怪物中间那颗最大的头颅! “咱们后退一点吧,把战场让给他们!免得被波及。”叶枫适时开口,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清露和精绝女王乌婵娜都点了点头,她们都明白,这种级别的战斗,稍有不慎便可能被余波所伤。 三人默契地同时向后退去,拉开了与战场中心的距离,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角落,凝神观望着。 张起灵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但那三头六臂的怪物反应也丝毫不慢。 第1344章 动用鬼玺 此刻在张起灵手中宛如活物,刀锋未至,森寒的杀意已让周遭空气仿佛凝结。 那三头六臂怪物感受到致命威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那声音仿佛是无数冤魂在哀嚎,又似洪荒巨兽的怒吼,震得整个墓室都嗡嗡作响,顶部簌簌落下灰尘与碎石。 “吼——!” 一声巨吼过后,它六臂齐动,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令人心惊的是,它并未选择纯粹的格挡,而是以一种近乎违反物理定律的诡异角度。 其中两只手臂如同两条潜伏已久的黑色毒蛇,带着浓烈的腥风与腐臭,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地分别袭向张起灵握刀的手腕和毫无防备的腰侧,意图干扰他这石破天惊的一斩。 与此同时,另外四只手臂,则各持一柄造型狰狞、闪烁着幽绿寒光的骨刃与骨斧。 骨刃薄如蝉翼,边缘却布满细密的倒刺;骨斧则厚重无比,斧刃宽大,腹背则留有倒三角的尖刺。 四件骨质凶器在它手中舞得风雨不透,瞬间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防御光幕,死死护住中央头颅。 “铛!!!” “嗤啦——!”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刺耳的声响在墓室中炸开。 脆响是黑金古刀与骨刃碰撞的刹那迸发,火星如同过年时的烟花般四溅开来,照亮了张起灵古井无波的脸庞。 他手腕微沉,看似受了阻碍,但黑金古刀去势不减,只是角度略微一偏,精准地斩在了一根横亘而来的骨刃之上。 而那撕裂声,则是怪物袭向张起灵腰侧的手臂,其指尖的利爪划破了张起灵衣角,带起一道血痕! 若非张起灵反应神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这一击恐怕已伤及内脏。 这一幕让旁观的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王胖子、胡八一等人都瞬间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靠!”王胖子失声叫道,“这怪物手中的股份以及郭芙是啥玩意?” “小哥手中的黑金古刀不是削铁如泥跟玩儿似的吗?今儿个居然没把那骨头片子给劈开?” 胡八一也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怪物的骨头硬度超乎想象,绝非寻常之物。” 精绝女王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这骨骼……似乎存在着一种奇异的力量,难道是这只怪物异化后的异能吗?” 叶枫也皱了皱眉,不仅精绝女王感受到了,他也感受到了,在黑金古刀与古镇以及古斧碰撞之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外溢出来。 这股力量便是让黑金古刀没有斩断骨刃以及古斧的关键。 这股力量与内力外放赋于武器之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李清露则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这怪物也会内力外放?” 张起灵并未因未能一击得手而有丝毫动摇,也未理会腰侧的轻伤。 他借势手腕一翻,黑金古刀如同黑色闪电般回收,避开了怪物另一只手臂的缠绕,同时脚步变幻,身形如鬼魅般欺近。 “铛铛铛!嗤嗤嗤!” 墓室之内,瞬间变成了惨烈的战场。 张起灵以一敌六臂,身形飘忽不定,黑金古刀在他手中化作一团团乌光。 每一次与怪物的骨刃骨斧碰撞,都迸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将昏暗的墓室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怪物六臂齐舞,攻势如狂风骤雨,骨刃劈砍、骨斧横砸,配合着另外两只手臂时不时探出的诡异爪击,形成了一张笼罩四面八方的死亡之网。 它的力量奇大无比,每一次碰撞都让张起灵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 “轰隆!” 张起灵一刀荡开怪物的骨斧,借力向后飘出数米,稳稳落在一处石台之上。 见到张起灵居然被击退,吴邪顿时一脸错愕:“这怪物的力气居然比闷油瓶还大?” 王月半看向吴邪:“吴天真同志,小哥的力气很大吗?” 吴邪点了点头,并未理会王月半,而是将目光继续投向战场之上。 而那被荡开的骨斧余势不减,狠狠砸在身后的石壁上,“咔嚓”一声巨响,坚硬的石壁竟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碎石纷飞! 怪物似乎被激怒,三颗头颅同时发出咆哮,六臂挥舞得更加疯狂。 其中一颗头颅猛地张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粘稠液体,腥臭无比,射向张起灵。 张起灵眼神一凛,脚尖一点,身形如轻烟般横移数尺,躲开了那致命的毒液。 毒液落在他刚才站立的石台上,“滋滋”作响,石台表面竟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冒出阵阵黑烟。 “小心它的毒液!”胡八一提醒道,同时拉着王胖子向后退去,避开飞溅的碎石和毒液。 张起灵避开毒液后,不退反进,再次欺身而上。 黑金古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刀光如练,直取怪物其中一条持斧的手臂关节! “铛!”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张起灵用上了巧劲,古刀在骨斧上一滑,顺势劈向那手臂与躯干连接的地方。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怪物那条手臂动作一滞,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咆哮。 虽然并未完全斩断,但显然已受创。 “有效!攻击它的关节!”吴邪大喊。 张起灵眼中寒光一闪,攻势更加凌厉,专门挑怪物六臂的关节处下手。 怪物吃痛,变得更加狂暴。 它猛地一跺脚,整个墓室地面剧烈摇晃,仿佛发生了地震。 它六臂猛地向中间一合,骨刃骨斧交织成一个巨大的骨牢,将张起灵困在其中。 同时三颗头颅一起喷吐出墨绿色的毒液,试图将张起灵活活困死、毒死! “小哥!”王月半急得大喊。 然而就在此时,张起灵已经无处可躲,时间仿若暂停。 只见了叶枫,从口袋之中直接掏出了一方小小的黑色印玺。 这方黑色宴席之上刻画着诸多妖魔鬼怪的身影,正是自七星鲁王宫,叶枫得到的鬼玺。 叶枫看着鬼玺:“正好,今天可以试试它的威力!” 随即真气注入,一道繁复的音节从叶枫的口中吐出。 只见鬼玺发出一道黝黑的光芒,墓室之中顿时阴风阵阵。 另一边,就在毒液即将喷在张起灵身上之时,咻咻咻,三道破空之声传来。 只见了三道破空之声在同一时间射向了三口被吐出来,射向张起灵的毒液? 第1345章 亡灵骑士 令众人震惊的是,那三只箭矢在射中毒液之时,毒液居然凭空消失了。 张起灵借势后退,随即,看向方才三只箭矢飞来的方向。 只见,三匹燃烧着熊熊蓝色火焰的骷髅马自虚空踏出,紧接着,三名身着古代全部全身铠甲。 他们双眼燃烧着幽蓝火焰,各自马背之上挂着一柄偃月刀,各自手持一柄长弓,背上背着一袋箭囊,箭囊之中九支羽箭! 显然刚才的三支羽箭是这三只死亡骑兵射出的。 叶枫一脸懵逼,我靠,不是阴兵吗?阴兵还有骑着马的,难道是骑兵? 叶枫紧握着那枚散发着幽冷气息的鬼玺,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沉淀。 “难道……不同的人使用这鬼玺,召唤出的东西也截然不同?” 他喃喃自语,回想起之前血丝那番狼狈模样,“之前血尸召唤出的不过是些普通阴兵。” “那些普通的阴兵数量虽众,却不堪一击,难道真是他的实力修为远不及我,所以召唤物的品阶也天差地别?” “这么说来,我这次召唤出来的,应该是……骑兵!” 三个亡灵骑士,各自将手中造型古朴的长弓娴熟地挂在马鞍一侧,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久经沙场的肃杀感。 然而,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叶枫微微一怔。 只见三个亡灵骑士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和判断,它们对视一眼,竟如有默契一般,同时翻身利落地下了战马。 沉重的甲胄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随后,它们弯腰从马鞍另一侧抓起了那柄造型更为骇人的长柄偃月刀,刀身在幽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随后,三个亡灵骑士迈开沉重的步伐,便向着那三头六臂、手持古刃与骨斧的狰狞巨尸悍然冲去! “嗯?”叶枫先是皱了皱眉,有些不解为何它们放弃了骑兵冲锋的优势。 但他目光一扫这并不算开阔的墓室空间,很快便反应过来,“原来如此……这墓室虽然看起来不小,但真要让骑兵展开冲锋,这距离和空间都远远不够。” 他心中暗赞,“这三个亡灵骑士竟然是有智慧的!懂得根据战场环境随机应变,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它们选择了更为有效的肉搏方式,而非教条式的骑兵冲锋。” 战场之上,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面对三个手持偃月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亡灵骑士,那头本就狂暴的三头六臂巨尸仿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三个头颅同时抬起,六只空洞的眼眶中幽火暴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波在墓室中回荡,激起簌簌尘埃。 它那四只挥舞着骨刃与巨斧的手臂,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同样咆哮着迎向了三只亡灵骑士。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迅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巨尸的攻击缝隙中穿梭而出。 几个起落便已退到了叶枫、李清露以及精准女王三人的身旁。 正是刚刚与巨尸缠斗,险象环生的张起灵。 他脸色依旧苍白,显然之前的战斗消耗不小,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看着张起灵的模样,叶枫皱了皱眉:“这麒麟血脉有这么弱吗?看来得找时间抽他一管血来研究一下!” 张起灵站稳身形,目光第一时间便被那三个与巨尸战作一团的亡灵骑士吸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异。 他转过头,看向叶枫,声音低沉而直接:“他们三个……是你召唤出来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确认,也带着一丝探究。 叶枫迎上张起灵的目光,点了点头,苦笑道:“算是吧!” “我也没想到,用这个东西居然能召唤出骑兵……”他扬了扬手中的鬼玺,“才把它们弄出来的。”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那枚鬼玺上,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为何能召唤出这种等级的亡灵骑士?寻常的阴物,绝无此等灵智与战力。” 七星鲁王宫之中的血丝召唤出来的只是普通阴兵,而叶枫却召唤出了亡灵骑士,这让他很好奇。 叶枫摊了摊手,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他坦诚道,“这鬼玺虽然一直在我身上,但是这也是我第一次用。” “至于为什么是亡灵骑士,而且看起来还这么有智慧,我真的不清楚。” “或许和这鬼玺本身有关,又或者随着修为的提升,能召唤出来的东西不同也说不定” 他说的是实话,对于这鬼玺的能力,他也是一知半解。 张起灵深深看了叶枫一眼,见他不似作伪,便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将注意力重新投向了战场。 此刻,那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墓室中央,四条身影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最左侧的亡灵骑士率先发难,它手中的偃月刀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凄厉的破空声,刀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斩而出,目标直指巨尸左侧头颅下方的脖颈连接处。 那巨尸反应亦是极快,左侧一只持着巨大骨斧的手臂猛然横扫,骨斧带着万钧之力,与偃月刀的刀锋狠狠碰撞在一起!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火星四溅,如同烟花般在幽暗的墓室中爆开。 亡灵骑士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三步,沉重的甲胄在地面上犁出三道深深的痕迹,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而那巨尸的手臂也被震得微微一麻,骨斧上甚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然而,一道红光一闪,那条裂纹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这一瞬间的僵持,中间的亡灵骑士已经欺身而上。 它双手紧握偃月刀柄,高高跃起,整个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偃月刀高举过顶,带着一股劈山裂石的威势,朝着巨尸中间头颅的面门猛劈而下! 刀风凌厉,甚至将周围的阴气都搅得紊乱起来。 巨尸怒吼一声,中间两颗头颅同时发出咆哮,两只持着古刃的手臂交叉护在面门前,试图格挡这雷霆一击。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金铁交鸣,而是利刃切开骨骼的沉闷声响! 亡灵骑士的偃月刀竟直接将巨尸交叉的古刃斩得寸寸碎裂! 刀锋去势不减,狠狠劈在了巨尸中间那颗头颅的额头上! 叶枫有些皱了皱眉:“奇怪,黑金古刀都无法打碎的骨刃以及古斧居然被这看似普通的偃月刀给劈碎了!” “难道因为他们是阴兵,对邪恶天生有克制吗?” 寻思片刻没有找到头绪,叶枫继续看向战场。 “嗷——!” 巨尸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嚎,中间那颗头颅被劈得向后猛地一仰,坚硬的颅骨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幽绿色的尸气从伤口处疯狂涌出。 然而,巨尸的凶悍远超想象。 它吃痛之下,剩下的两只空闲手如同两条毒蟒般,带着腥风,闪电般缠向了刚刚落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中间亡灵骑士。 第1346章 亡灵骑士自爆 一只手抓住了骑士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抠向了骑士头盔的缝隙,显然他想将这只阴兵直接给撕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右侧的亡灵骑士动了! 它并未去救援同伴,而是抓住了巨尸注意力被中间骑士吸引、右侧防御相对薄弱的瞬间,偃月刀如同毒蛇出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下往上撩斩而去。 目标正是巨尸右侧身躯与一条手臂的连接关节! 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极为刁钻。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巨尸更加凄厉的嘶吼,它右侧一条持着骨刃的手臂竟被这亡灵骑士一刀齐肩斩断! 断臂带着骨刃“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幽绿的尸液喷涌而出。 失去一条手臂,巨尸的动作明显一滞。 中间被纠缠的亡灵骑士抓住机会,猛地发力,全身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竟硬生生挣脱了巨尸的钳制。 同时手中偃月刀回撩,在巨尸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深痕。 看看短短刹那,巨石身上便多了两处伤口,一处是被斩断的一条手臂,另一处则是胸口的刀痕。 也就在这时,刚才被震飞出去的那名骑士重新扑了过来,手中的偃月刀,一个横斩的,直接从右上方,斜斜的向着巨石左边的脑袋脖颈之处斩了过去。 “吼”的一声怒吼,巨尸猛地向后一抓,直接抓在了原本他沉睡的阴沉木棺椁之上,随后用力一甩。 巨大的阴沉木棺椁顿时被甩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扑来的亡灵骑士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扑过来的亡灵骑士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最后狠狠的砸在了墓室的墙壁之上,直接陷了进去。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那个被砸进墙壁的亡灵骑士直接化作一道黑雾消散。 两个亡灵骑士见到同伴消散,顿时发出两声愤怒的怒吼,随后再次手持偃月刀,向着巨尸而去。 见到一只亡灵骑士消散,李清露有些疑惑的看向叶枫:“怎么消散了!” 叶枫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精绝女王,毕竟论神魂修为,精绝女王是所有人之中最高的。 精绝女王摇了摇头:“死了!” 听到这话,叶枫皱了皱眉:“死了?” 还未等精绝女皇回答,张起灵便开口道:“没错,是死了,没想到,像这种等级的阴兵也会这么容易死!” 战场之上,随着一名亡灵骑士的死去,战局的天平悄然发生了倾斜。 原本被三名亡灵骑士合力压制的三头六臂巨尸,其压力骤减。 之前略显狼狈的态势顿时一缓,双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 虽然他失去了一条手臂,但是,亡灵骑士那边却是确确实实的失去了一个同伴。 就在那名亡灵骑士死去之后、手中偃月刀“哐当”一声坠地。 随后那柄偃月刀便开始逐渐的消散,然而就在此时巨石似乎嗅到了转机。 它那三颗头颅上的六只浑浊巨眼,同时锁定了地上那柄即将消散的的偃月刀。 其中一颗头颅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在下达指令。 说时迟那时快,巨尸以与身体完全不相匹配的速度,猛地向着偃月刀的方向冲了过去。 剩下的五条粗壮的手臂中,位于最下方的一条手臂猛地向地面探去。 这只手臂布满了褶皱和苔藓般的附着物,指甲漆黑如铁。 它无视了旁边另一名亡灵骑士劈来的刀风,它为了拿到那柄刀,甘愿承受这一击。 “嗤啦!”亡灵骑士的偃月刀在巨尸手持骨刃的一条手臂之上。 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但巨尸的手臂没有丝毫停顿,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抓住了那柄即将消散的偃月刀刀柄。 “吼——!”拿到偃月刀的巨尸,猛地将刀从地上拔起。 那柄即将消散的偃月刀,在被巨石抓住的同一时间,再次开始凝聚成型。 它随意地将刀在身前一摆,带起一股腥风,硬生生格开了另一名亡灵骑士的突刺。 此刻,战局彻底改变。 巨尸竟牢牢握持着先前被斩杀的亡灵骑士遗留下来的偃月刀。 那原本因失去主人阴气滋养而光芒黯淡、几近消散的刀身,在巨尸手中,竟奇迹般地重新焕发出幽幽的寒光,刀芒流转,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巨尸余下的四条手臂,亦不空闲,分别抓握着断裂的骨刃与骨斧,与主臂的偃月刀相互映衬,更添几分恐怖。 它就这般,以一敌二,与两名同样手持偃月刀的亡灵骑士对峙着,双方身上散发出的阴寒气息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叶枫目睹此景,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亡灵骑士与这巨尸,同属亡灵生物,只是形态与力量截然不同。” “先前那亡灵骑士被斩杀,其生前凝聚的阴气溃散,手中的偃月刀自然也就失去了能量源泉,所以才会逐渐变得透明,眼看就要消散于无形。”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巨尸手中那柄重焕光彩的偃月刀,沉吟道:“然而,这即将消散的偃月刀落入巨尸手中后,非但没有彻底湮灭,反而被它以自身庞大的阴煞死气重新补充、滋养,竟再次凝聚成型,甚至比之前似乎更加凝实了几分。” “这巨尸的阴气之雄厚,远超普通的亡灵骑士啊。” 就在叶枫分析之际,对峙的局面已然打破。 巨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沉咆哮,仿佛远古的巨兽苏醒。 它手持偃月刀的主臂率先动了,刀势沉猛如雷霆万钧,带着撕裂海水的呼啸,直劈向左侧的一名亡灵骑士。 那亡灵骑士虽也奋力举刀格挡,但在巨尸恐怖的力量与那柄“借尸还魂”的偃月刀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在幽暗的海水中爆开,亡灵骑士手中的偃月刀应声而断,巨尸余势不减,刀光一闪。 那名亡灵骑士的骨架便被从中劈开,无数骨片四散纷飞,幽蓝的魂火在刹那间熄灭,彻底消散。 转眼间,便只剩下最后一名亡灵骑士。 它似乎意识到了眼前这头巨尸的恐怖,以及自身的无力回天。 亡灵骑士空洞的眼眶中,幽蓝魂火剧烈地闪烁起来,竟带着一丝决绝与疯狂。 叶枫心中一脸懵逼的看着有些疯狂的死亡骑士:“难道要蜕变形态了吗?” 然而,亡灵骑士接下来的一幕,让叶枫一脸懵逼。 那最后一名亡灵骑士的整个骨架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幽蓝色光芒,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一股毁灭性的能量瞬间充斥了整个墓室空间。 第1347章 汪藏海的实验笔记 叶枫脸色一变:“尼玛,这是要自爆啊!” 说话间,一堵真气墙瞬间浮现在众人的面前。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海底墓深处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 整个海底墓剧烈地摇晃、震动起来,头顶的岩石不断碎裂、坠落,巨大的石柱轰然倒塌,海水倒灌,泥沙翻涌。 “我靠!” “什么情况?!” 吴邪胡八一,王胖子,王月半以及阿宁,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爆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脑子轰轰巨响。 谁也没想到,这亡灵骑士竟然如此刚烈,选择了同归于尽的方式。 “轰隆隆——咔嚓——” 自爆引发的连锁反应极其恐怖,整个海底墓的结构在这股力量下彻底崩溃,随时都有完全坍塌、将所有人掩埋在海底的危险。 叶枫最先反应过来:“尼玛,阴兵都这么刚的吗?” 虽然叶枫什么都没得到,不过这海底墓之中也没有什么让他觊觎的。 唯一他有兴趣的便是汪藏海的那些人体实验数据。 不过,是否得到他也无所谓,不过他还是看向一旁的精绝女王,试图做最后的努力:“乌婵娜,快!用神魂之力探查整座海底墓,把所有有价值、能带走的东西都别放过!” 精绝女王短暂的惊愕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听到叶枫的话翻了翻白眼:“你管我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还是双目微闭,眉心处一道无形的神魂之力瞬间扩散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络,笼罩了正在坍塌的整个海底墓。 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随后被她感知、标记。 与此同时,叶枫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嗡——” 一道无形无色、却蕴含着强大防御力的透明罡气罩瞬间成型,如同一个巨大的琥珀。 巨大的罡气护罩瞬间将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张起灵,胡八一,王月半,吴邪阿宁等人笼罩。 随后脚下一踏,整个人带着所有人冲天而起,直接撞破海底墓的顶层飞了出去。 为了防止巨尸没死,叶枫反手跟着一巴掌拍了下去。 一只巨大的手掌裹挟着弯起的海水瞬间往下压去。 海面之上,众人所乘的轮船,静静的漂浮在海面上。 就在这时,一阵巨浪翻滚,随后,几道身影从海中探出了头。 “啊噗!”王胖子吐出了一口海水:“我靠,这威力比特娘的ttNt还强!” 一旁的王月半也吐出了一口水:“胖哥,咱的宝贝你拿了吗?不会咱们白了一趟吧!” 王月半所说的那些宝贝自然是从阴沉木巨棺之中捞出来的那些陪葬品。 王胖子嘿嘿一笑,将手中拖着的背包抬了起来:“那是自然,胖爷我可是一直随身携带!” 胡八一有些疑惑,随后环顾四周,只见张起灵拖着吴邪,阿宁则向着轮船游去,王胖子和王月半则是嘀嘀咕咕的商量着她们的宝贝。 胡八一看向王胖子和王月半:“对了,老叶,李小姐还有乌小姐呢?” 听到这话,王胖子微微一愣,随后我还安顾了四周,果然没有见到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乌婵娜三人的身影:“我靠,对呀,老叶他们呢?” 要知道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可是王胖子和胡八一两人的主心骨,王胖子和胡八一有些心慌地四下寻找。 见到两个人的动作,张起灵开口道:“不用找了,他们没上来!” 胡八一和王胖子顿时脸色一变:“不是吧,咱们这些普通人都上来了,他们居然没上来!” 说完王胖子便想要往下潜去,不过却被胡八一拉住了。 “老胡,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老叶!” 胡八一摇了摇头:“胖子,你冷静一点,我们这些普通人都没事,凭老叶他们的本事,怎么可能不上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一旁的张起灵点了点头:“没错,他们应该是去捞什么东西了!” 听到这话,众人总算放心了下来。 不一会,阿宁以及几个同伴驾驶着轮船开了过来,随后放下绳梯,众人依次爬上了绳梯,随后坐在轮船之上,静静的等着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的回归。 此时,被淹没的海底墓之中,叶枫精绝女王以及李清露三人体表覆盖着一层罡气护罩,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不一会,众人便来到了主墓室之中,主墓室之内,穹顶是一排排的夜明珠,将主墓室照得透亮。 主墓室之中,一具干枯的干尸盘腿而坐。 这人便是原着之中海底墓的真正主人方藏海 而汪藏海的旁边只是一个小小的盒子,叶枫手一吸便将小盒子抓在手中。 然后,叶枫走近汪藏海的尸体,随意捣鼓了几下,随着夜明珠光亮的折射,墓室中央的一个小平台之上,一处宫殿的模型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这个宫殿模型,便是原着之中云顶天宫的模型。 随着云顶天宫平台的发现,李清露和精绝女王的双眼闪烁的金芒,看着面前的宫殿。 李清露转头看向叶枫:“叶枫,要不以后我们也建立一个这样的宫殿?” 听到这话,叶枫脸都绿了,要知道在天龙世界之中,自己所建的无双城还没有建好呢,此时李金路居然又将目光放在了云顶天宫之上。 如果自己有这个本事,还建什么无双城,直接去见云顶天宫不就得了!” 没有理会李清露,叶枫看向精绝女王:“你有没有发现汪藏海的实验笔记!” 精绝女王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一面墙壁。 叶枫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迈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着那看似坚实的墓墙走去。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叶枫身形未停,右拳裹挟着无匹的劲风,竟如摧枯拉朽般直接将厚重的石壁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烟尘弥漫中,一块暗格显露出来。 暗格之内,静静地躺着一本散发着古朴与华贵气息的书籍。此书并非寻常纸张所制,而是由一片片薄如蝉翼的金箔精心编撰而成,封面之上,镌刻着繁复而神秘的古老符文,隐隐有流光转动,一看便知非凡品。叶枫小心翼翼地将这本沉甸甸的金箔书从暗格中取出,入手冰凉,却又似有温润之感流转。他略一翻看,便迅速将其珍而重之地藏入怀中,贴身收好。 做完这一切,叶枫最后回头,目光扫过尚在墓室中的精绝女王以及身旁的李清露,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第1348章 汪藏海手记 话音未落,叶枫已揽住李清露的腰肢,李清露一声轻呼,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信任与依赖。 两人身形一动,周身气流激荡,“嘭”的一声冲破了并不算坚固的墓室顶部,碎石簌簌落下,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朝着上方那隐约可见的海面疾驰而去。 另一边,精绝女王见叶枫取走金箔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并未阻拦。 待叶枫二人离去,她的目光立刻被墓室中那些散发出柔和光辉的夜明珠所吸引。 这些夜明珠颗颗硕大饱满,光华璀璨,显然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虽然,精绝女王作为一千年前精绝国的女王,但是这么多的奇珍异宝,他也是没见过的。 更何况,女人对于这种亮晶晶的东西是没有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精绝女王眼中顿时放射出贪婪的光芒,她玉手轻挥,一股无形的法力化作巨大的吸力,将那些夜明珠一颗颗从镶嵌的石壁中吸出,悬浮在她的身边,如同众星捧月。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冷哼一声,周身法力鼓荡,同样化作一道青芒,冲天而起,循着叶枫和李清露离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海面上,巨大的轮船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 “噗通!” 两道身影破水而出,带起一片水花,正是叶枫与李清露。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直接砸在甲板之上,惹得甲板之上的众人惊呼连连。 不一会,又是一道青光划过,精绝女王的身影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甲板之上。 原本还在对叶枫和李清露嘘寒问暖的王胖子和王月盼等人见到精绝女王周身围绕的夜明珠顿时瞪大了双眼,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精绝女王见到这一幕,随手一挥,一颗小孩子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直接飞向了王胖子。 王胖子一把抓过飞过来的夜明珠,最后一个滑铲,直接跪了下来:“多谢女王大人赏赐!” 说完,便捧着夜明珠溜进了房间之中。 王月半一脸羡慕的看着王胖子,若不是他和精绝女王还不是很熟,恐怕,早就如同王胖子一般,直接一个滑跪了。 吴邪虽然也羡慕,不过,他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来盗墓的,而是来寻找他三叔的线索的。 张起灵就更不用说了,他项目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寻他丢失的记忆,对于钱财他根本不看重。 至于阿宁以及他的几个手下,她们虽然很想要,但是他们也知道,面前的几人不是他们能惹的,而且他们也不缺钱花。 时至夜晚,美美的吃了一顿海鲜之后,叶枫便与李清露回到了房间之中。 回到房间,叶枫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走到桌边,将手中那个古朴的盒子随意一丢,“啪”的一声轻响,盒子在桌面上滑出寸许。 虽然这个盒子里面装着的蛇眉铜鱼虽然价值连城,但此刻在他眼中,似乎也只是个寻常物件。 紧接着,他神情一肃,郑重地从怀中掏出了另一物——一本用薄如蝉翼的金箔装订而成的册子。 这册子入手微凉,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封面上,并非繁复的纹饰,而是由古朴苍劲的毛笔字书写的五个大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汪藏海手记》!” 一直默默跟在叶枫身后的李清露,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 她秀眉微蹙,清澈的眼眸中满是不解,轻声问道:“叶枫,来这个海底墓,难道……难道你就为了这东西?” 她指了指那本金箔日记,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叶枫缓缓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金箔日记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没错,这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这并非普通的日记,它记录的,是明代奇人汪藏海,关于长生不死的疯狂实验!” “长生实验?”李清露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 叶枫翻开日记的第一页,金箔上的字迹虽历经数百年,却依旧清晰可辨,透着一股森然的气息。 他一边翻阅,一边低声叙述,仿佛将李清露也带入了那个光怪陆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年代。 “根据手记记载,汪藏海年轻时,曾奉洪武皇帝之命,主持修建一座极为隐秘的皇家陵寝。” “这座陵寝并非为当时的帝王所建,而是为一位早已逝去的上古人物。” “在挖掘和修建的过程中,他意外地在陵寝最深处的玄宫之内,发现了一处不为人知的密室。” “密室之中,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奢华陪葬,只有一堵刻满了奇异符文和一些关于长生丹的记载!” 听到长生丹这三个字,李清露顿时瞪大了美眸:“真有长生丹?” 听到李成露的话,叶枫摇了摇头:“没有,这所谓的长生丹,如果是我知道的那种长生丹,那么他就不是真正的长生丹!” 李清露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疑惑:“什么是长生丹,又不是长生丹,就不能一次把它说完吗?” 叶枫微微一笑,开口吐出了三个字:“尸鳖丹!” 听到这三个字,李清露只觉得脑海之中轰隆炸响。 回想起七星鲁王宫之中,那是拳头大小,身上覆盖着粘液,犹如甲壳虫一般的尸鳖,李清露打了个寒战。 “真有人拿那种东西来炼丹?”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这个世界的长生丹就是由尸鳖炼成的,而且还真能让人长生!” 听到这话,李清露双眼瞪得溜圆:“真能长生?” 叶枫点了点头:“的确能长生,不过却变成了禁婆!” 两人正谈话间,精绝女王敲响了叶枫和李清露所在的房间。 李清露打开房门,随后重新回到叶枫的旁边坐下,精绝女王一溜烟钻了进来。 见到叶枫手里的金箔日记,精绝女王一溜烟的坐在了叶枫的另一边:“刚才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什么长生的!” 叶枫点了点头:“我们刚才正在聊着汪藏海的人体实验笔记呢?” 听到这话,精绝女王嘿嘿一笑:“你也给我说说呗,我最喜欢听这种故事了!” 叶枫翻了翻白眼,随即,继续讲述着识别丹的功效。 半个小时之后,所有关于尸鳖丹的描写都讲述了出来。 李清露和精绝女王两人目瞪口呆:“也就是说,除了待在陨玉之中,不然吃了尸鳖丹的人就会变成禁婆,或者怪物!” 叶枫点了点头:“不过呢,这些汪藏海并不知道,他还以为这个长生丹,真的是长生丹。 “于是,汪藏海耗费数年心血,才勉强解读了部分符文的含义,从中窥探到了一丝关于‘长生’的蛛丝马迹。” “发现了长生之秘的汪藏海,内心的贪婪和对永生的渴望被彻底点燃。” “他深知此事一旦暴露,必将引来杀身之祸,甚至动摇国本,于是,他开始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力,秘密进行研究。” 叶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起初,他只是用动物进行实验。” “但很快,他发现动物的体质无法承受那长生秘术的力量,实验纷纷失败,只留下一具具残缺不全、形貌可怖的怪物尸体。” 第1349章 霍秀秀来访 “最终,汪藏海为了研究他的长生,开始将目光投向了活生生的人,他利用皇帝对他的信任,利用建造陵寝,建造工程之类的,为他打造了不止一个实验基地。” “甚至为了得到更多关于长生的秘密,汪藏海还将手伸向了同行之中!” 也就是盗墓四大流派,搬山道人,卸岭力士,摸金校尉以及发丘中郎将!” 于是,汪藏海便找到当时的皇帝,无意间透露出盗墓四大流派。 作为一个皇帝,最怕的就便是死后不得安息,皇帝勃然大怒。 于是,汪长海主动请缨,剿灭盗墓四大流派…… “汪藏海在得到四大流派之中关于长生的记载之后,对长生更加执着。” “这本金箔手记,便是关于那些人体实验的成果,记录了他的‘成果’。” “他尝试将不同生物的基因与人类融合,或者用秘术强行扭曲人体的生长。” “于是,各种各样违背常理、令人作呕的怪物被他一一制造了出来……” 叶枫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平复心绪:“之前海底墓之中,‘三头六臂’的巨人,这是他的实验成果之一!” “墓室之中,三头六臂的巨人力大无穷,却神智混乱,只会无差别地攻击一切活物;” “也记载过‘人头蛇尾’的妖物,只有头是美丽的女子,身体却是覆盖着鳞片,能吐毒雾,迷惑人心;” “更有甚者,他将人的特性嫁接到巨大的蜘蛛身上,制造出‘人面蜘蛛’,不仅保留了人类的部分智慧,还拥有蜘蛛的剧毒和结网能力,潜伏在暗处,捕食过往的生灵……” “这些怪物,被他视为通往长生路上的‘阶梯’,是他实验的‘杰作’。” 李清露听得脸色发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难以想象,在几百年前,竟然有人进行过如此恐怖的实验。 “那……那后来呢?这些怪物呢?汪藏海他……成功了吗?”她颤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叶枫合上金箔日记,应该没有成功,海底墓之中的那具尸体很有可能便是汪藏海的。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精绝女王这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既然海底墓之中的那具尸体是汪藏海的,那么墓室之中的那个模型是哪里?” “难道那个模型是汪藏海的下一个目标,只是他还没有行动就死了?” 叶枫摇了摇头:“那个模型也是王藏海的建筑之一,名字叫做云顶天宫!” 随后叶枫便将自己所知有关于云顶天宫的信息,告诉了精绝女王以及李清露。 精绝女王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询问:“所以说,你的下一个目标是云顶天宫?”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我的下一个目标便是云顶天宫!”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打了个寒战:“叶枫,你不会也想做人体实验吧!” 叶枫翻了翻了白眼:“做什么人体实验?我有这么无聊吗?” 叶枫再次打开了金箔日记,其上记载着人体的各个隐秘,用的哪个器官,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以及效果…… 叶枫将其推到李清露的面前:“所需要的并不是做人体实验。” “之所以我会对这本笔记感兴趣,是因为,这本笔记不仅记载着人体实验,还记载着人体诸多的秘密!” “这些秘密对于让我推演后续的炼体功法有着很重要的作用,可以节省我不少摸索的时间!” 听到叶枫的话,精绝女王顿时眼睛一亮,随即一把抢过叶枫手中的金箔日记:“这是我找到的!” 叶枫翻了翻白眼:“拿去拿去拿去!” 说完,便将精绝女王推出了门外。 精绝女王走后,叶枫将船舱的房门上了锁,随后,便向着李清露走去。 经过一天一夜在海浪中颠簸,当熟悉的海岸线终于在地平线上浮现,那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扑面而来时,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终于活着回来了!”王胖子第一个冲到甲板上,伸着懒腰,夸张地深呼吸。 游轮缓缓驶入港口,喧嚣的人声和熟悉的景致让连日来的疲惫仿佛被瞬间冲淡了不少。 众人简单告别了船务人员,便各自散去。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此刻最渴望的莫过于一张安稳的床铺和一个不受打扰的睡眠。 回到酒店,众人几乎是倒头就睡,从日上三竿一直睡到夕阳西下,又从夜幕降临睡到第二天日上中天,才算是把积攒了许久的疲惫彻底释放了出来。 醒来后,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胡八一、王胖子、王月半以及吴邪,这一行人将一同返回杭州。 阿宁则要立刻启程,去向她那位神秘的老板复命,她行色匆匆,只简单与众人道了别,眼神中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而张起灵,依旧是那个谜一样的男子。船刚一靠岸,他便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中。 没有告别,没有目的地,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给众人一个沉默而决绝的背影。 吴邪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见到这一幕,叶枫打了个哆嗦:“不是吧,这么快就被掰弯了!” 一行人从海南直飞杭州。 当飞机降落在萧山机场,呼吸着杭州那带着湿润水汽和淡淡桂花香的空气时,吴邪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还是家里好啊。”他感慨道。 吴邪家小院依旧是那副宁静祥和的模样,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爬满藤蔓的围墙,院中的老槐树郁郁葱葱,仿佛无论他们离开多久,这里都永远为他们敞开着怀抱。 胡八一和王胖子则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客厅的沙发,泡上一壶热茶,开始眉飞色舞地回味这次探险的种种细节。 吴邪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微笑着听他们侃侃而谈,偶尔补充几句。 这样悠闲的日子过了大约一周,这天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叶枫和吴邪正在院子里下棋,胡八一和王胖子则在一旁喝茶观战,李清露陪着精绝女王在屋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古装剧。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王胖子离门最近,嘟囔着放下茶杯,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第1350章 吴家与霍家 一个是众人都熟悉的霍浩然,今天的他一改平时的嚣张跋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而他身边,则站着一位年轻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着一袭剪裁极为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料子是上好的真丝,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 乌黑的长发如同上好的墨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直至腰际,发梢带着几不可见的自然卷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的容貌,当真是极为出众,令人过目难忘。眉如远山含黛,细长而微弯,带着几分古典的韵味; 眼若秋水横波,黑白分明,顾盼之间,流转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灵动与娇俏。 琼鼻挺翘,唇瓣饱满,色泽如同初绽的樱花,嘴角微微上扬着,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俏皮笑意,仿佛对世间万物都带着一丝好奇与戏谑。 “哟,这不是霍浩然那小子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王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他瞪大了眼睛,显然对霍浩然的出现有些意外,尤其是看到他身边还跟着这么一位亮眼的姑娘。 霍浩然此刻却没了往日的飞扬跋扈,反而摆出一副略显轻浮却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私人败类”模样。 他侧身,一手潇洒地比划了一下身旁的女子,介绍道:“胖子哥,还有各位,都认识认识,这位是我的堂妹,霍秀秀。” 那女子闻言,上前一步,对着院子里的众人,包括叶枫、吴邪、李清露、王胖子以及那位气质清冷、容貌绝美的精绝女王乌婵娜,落落大方地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又似玉珠落盘:“大家好,我叫霍秀秀,来自长沙霍家。” 她的目光如同清澈的溪流,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带着礼貌的审视。 当看到叶枫时,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似乎对这位气质沉稳、眼神深邃的男子有些兴趣; 而当她的视线落在吴邪身上时,眼睛则是微微一亮,那眼神中除了探究,更添了几分莫名的熟稔,仿佛在哪里见过,又或是早有耳闻。 然而,最终,她的目光却定格在了李清露与精绝女王乌婵娜的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霍秀秀心中震惊,她自问自己的容貌已是世间少有。 之前霍浩然来电话,说闯祸了,遇见了两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当时她还觉得有些好笑,霍家是什么人家? 族中容貌出众的女子亦不在少数,以霍浩然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可是,当她真正见到李清露与乌婵娜两人之后,霍秀秀才瞬间明白了,为什么霍浩然会如此“不智”。 李清露一袭素雅长裙,气质温婉娴静,宛如空谷幽兰,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书卷气与出尘的仙气,一颦一笑都透着古典东方女子的极致韵味,让人望之便心生平和与爱慕。 而精绝女王乌婵娜,则完全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她身着带有异域风情的服饰,肌肤是健康的蜜色,五官深邃立体,眼神中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与神秘,仿佛是从壁画中走出的沙漠女神,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与压迫感。 这两个女人,简直不是“漂亮”二字可以形容的,用“天仙”来比喻都显得有些苍白。 她们各自代表了两种极致的美,一个清雅绝尘,一个神秘魅惑,站在一起,非但没有互相遮掩,反而相得益彰,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光彩。 霍秀秀自忖也是容貌不俗,但在这两位面前,竟也生出了几分自惭形秽之感。 她心中暗叹:难怪霍浩然那家伙会栽跟头,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尤物,恐怕都难以保持理智吧。 霍秀秀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上那抹俏皮的笑容,她的视线再次转向吴邪,眼中的熟稔之色更浓了些。 她莲步轻移,走到吴邪面前,歪着头,带着一丝狡黠问道:“这位,想必就是吴邪吴小三爷吧?久仰大名了。” 吴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笑道:“霍小姐客气了,叫我吴邪就好。‘小三爷’什么的,都是胖子他们瞎叫的。” 王胖子在一旁插嘴道:“哎,天真,人家霍家大小姐可是慧眼识珠,知道你吴小三爷如今在道上的名声。” 霍秀秀掩嘴轻笑,声音如银铃般动听:“胖子哥说笑了。” “我认识吴邪,可不是因为什么‘小三爷’的名声。” “说起来,我们吴家与霍家,也算是有些渊源的老相识了。” 吴邪闻言一怔:“哦?霍家?我们吴家……”他对家族的历史了解并不算深入,尤其是一些陈年旧事。 霍秀秀点点头,眼神飘向远方,似乎陷入了回忆:“是啊。” 霍秀秀也不避讳,继续开口道:“早年间,你爷爷吴老狗吴五爷,和我奶奶霍仙姑,可是老相识了。” “想当年,他们也曾一起倒过斗,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 “那时候,九门提督声名赫赫,吴家、霍家,还有其他几门,都是有过命交情的。” 她顿了顿,看向吴邪,继续说道:“后来九门逐渐衰落,各家也都有了各自的发展和隐退。” “但这份香火情,多少还是在的,我奶奶时常提起吴五爷,说他是个有勇有谋、重情重义的汉子,只可惜……” 霍秀秀没有说下去,但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我爷爷的事,我知道一些。”吴邪神色也有些黯然,“只是没想到,吴家与霍家还有这么深的渊源。” “那是自然,”霍秀秀恢复了活泼的语气,“不然呢?” “不然你以为霍浩然那家伙惹事,我能来?” “我这次来,一方面是看着他点,别再捅出什么篓子;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拜访一下吴小三爷你这位故人之后。” “毕竟,我们都是九门的后辈,理应互相照拂才是。” 她的话,让院子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叶枫在一旁静静听着,在原着之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吴家与霍家。燕云颇深。 而王胖子则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在一旁嘿嘿直笑。 李清露与乌婵娜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饶有兴致地听着霍秀秀讲述这段过往。 霍秀秀看着吴邪,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继续说道:“吴邪,我这次来,除了看看霍浩然这个惹祸精,也确实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关于当年九门的一些秘闻,还有……关于我们霍家最近遇到的一些麻烦,或许,我们吴家与霍家,又到了需要联手的时候了。” 第1351章 霍秀秀来访2 霍秀秀来到了吴邪的前面,随后优雅的坐在吴邪对面的竹椅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看着吴邪,端起茶壶,轻轻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中,轻轻搅动着面前青瓷茶杯里的碧螺春。 “吴邪,”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这次来杭州,明面上是来看管霍浩然那个惹祸精!” 她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对自家弟弟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不过,除了这个,我确实有些正经事想跟你聊聊。” 吴邪心中一动,示意霍秀秀继续说下去,自己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我感觉,我们霍家与你们吴家,或许又到了需要联手的时候了。” “联手?”吴邪咀嚼着这两个字,九门之间的关系向来复杂,利益纠葛,恩怨情仇,但在面对共同的巨大危机时,确实有过几次短暂而关键的联手。 他看着霍秀秀,等待着她的下文。 霍秀秀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吴邪,你知道云顶天宫吗?” “云顶天宫?”吴邪的心猛地一跳。 “没错,就是云顶天宫。”霍秀秀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根据我霍家的线索,我发现,或许当年我奶奶与你爷爷当年在云顶天宫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那里,或者说,与云顶天宫相关的某个地方,隐藏着解开很多谜团的关键。甚至……可能与‘它’有关。” “‘它’?”吴邪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字眼,如同一个禁忌,轻易不能触碰,却又始终如影随形。 所谓的“它”指的便是长生。 “是的,”霍秀秀的表情严肃得不能再严肃,“我需要再去一次云顶天宫,或者说,去一个与它相关的、我们当年未曾触及的区域。” “这件事太危险,仅凭霍家现在的力量,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吴邪,我正式邀请你,跟我一起去。” 霍秀秀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吴邪,期待着吴邪的答案。 吴邪顿时沉默了下来,目光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这个熟悉的院子。 胖子以及王月半二人正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的石桌上摆弄着一个刚淘来的小玩意儿,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看似漫不经心,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叶枫,李清露和精绝女王三人则是。咬着耳朵,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胡八一则正在摆弄着他的罗盘。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迎上霍秀秀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犹豫,只有一种历经风雨后的坚定。 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响了起来: “或许,你说的对,有些东西,逃是逃不掉的,云顶天宫,我去。”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说道: “而且,不止我一个。” 他伸手指向院子里的众人,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王胖子,月半,还有叶枫她们……这趟云顶天宫,我们一起去!” 说到此处,他犹豫了一下,随后继续开口道:“还有,最好带上小哥!” 话音落下,院子里先是一片短暂的寂静。 王胖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随即一拍大腿,咧嘴笑道:“嘿!我说天真,你可算说了句人话!” “胖爷我早就手痒了,正好去那长白山再挖点宝贝,弥补一下上次的损失!” 要知道,上次在海底墓之中,虽然得到了几件陪葬品,但是,那口棺材之中的陪葬品可远远不止这些。 王月半被王胖子的大嗓门吓得机灵,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天真,这你可算是找对人了!” 叶枫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有事要去云顶天宫一趟!” 要知道叶枫可是对青铜门里面的终极十分的感兴趣! 霍秀秀看着眼前这一幕,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激动和安心的光芒。 霍秀秀双手一拍:“既然如此,一个月后咱们长沙集合,除了你们之外,还有一些人!” 众人都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时光如指间细沙,悄然滑过。自那日在吴山居内,众人商定共赴云顶天宫探险,已然过去了三日。这三日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微妙气息,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旅程做着最后的准备。 然而,就在出发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进行之际,吴邪却突然带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他收到了关于三叔吴三省的线索,指向了遥远的秦岭。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乱了原有的计划。吴邪的脸上写满了激动与焦虑,那是对亲人的深切担忧,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的牵绊。王胖子,向来与吴邪焦不离孟,见他如此,二话不说便拍着胸脯决定一同前往,美其名曰“胖爷我陪你去秦岭探探路,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东西”,实则是担心吴邪一人安危。 叶枫在一旁听着,心中了然。 他当然知道,这便是《秦岭神树》的剧情开端。 青铜神树的神秘力量,哲罗鲑的凶猛,以及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物质化”能力……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过。 不过,叶枫很快便摇了摇头。 秦岭一行,于他而言,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吸引力。 那里并没有他目前迫切需要的东西。 若说有什么能让他稍微提起兴趣的,或许便是传说中那只能够操纵时间、烛照九幽的上古神兽——烛九阴了。 但一想到书中对烛九阴形态的描述——那庞大而扭曲的身躯,覆盖着厚重的鳞片,这种眼睛能射出光线,照亮黑暗。 这明显不是传说中的烛九阴,而且,那形象,实在是与“美感”二字相去甚远,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标准。 权衡利弊之下,叶枫便打定了主意:不去。 他也将自己的决定告知了李清露与精绝女王。 不过李清露和精绝女王显然也是视觉动物,对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东西并不感兴趣。 第1352章 长沙霍家1 于是,叶枫便安心留在了吴山居,替吴邪打理吴山居。 一边研究汪藏海手稿,一边陪着两女,倒也乐得清闲。 时间在平静与等待中缓缓流淌,转眼便是一个月。 约定前往云顶天宫的日子终于到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薄雾,洒在吴山居古朴的门脸上。 几辆外观低调却性能极佳的越野车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店门口。 引擎低沉的轰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预示着一段新的冒险即将启程。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早已收拾妥当,来到吴山居,只见吴邪。王胖子,胡八一,王月半等人已然在此等候。 不过,人群中赫然多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雪莉杨! “雪莉杨?”叶枫略感意外,你不是陪你老爸回美国了吗? 雪莉杨微微一笑:“前两天刚回来!” 听到提起雪莉杨,王胖子蹦了出来:“老叶,我跟你说啊,这美国妞跟老胡搞一起了!” 听到这话,雪莉杨俏脸微红,而胡八一则是瞪了一眼王胖子。 除了叶枫之外,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雪莉杨以及胡八一。 完全看不出来,雪莉杨怎么会和胡八一搞在一起。 片刻之后,吴邪咳嗽两声:“叶兄弟,李小姐,乌小姐,雪莉杨小姐也对云顶天宫的事情有所耳闻,希望能和我们一起去。” 雪莉杨也主动上前,对着叶枫三人微微颔首,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叶先生,李小姐,乌小姐,关于云顶天宫,我有些信息或许能帮上大家。” 叶枫打量了雪莉杨一眼:“行,南北盗墓界铁三角碰在一起了!”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同道中人,多一个帮手也好。” 他并不在意队伍中多一个人,尤其是雪莉杨这样有能力,有时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李清露和精绝女王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未表示反对。 简单的寒暄之后,众人不再耽搁,分别上了车。 引擎再次启动,车队缓缓驶离了杭州市区,朝着此行的第一站——湖南长沙,霍家的所在地,疾驰而去。 一路晓行夜宿,车队穿过繁华都市,越过山川田野。 车内的气氛时而轻松,胖子的插科打诨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时而凝重。 吴邪、雪莉杨和霍秀秀会低声讨论着关于云顶天宫和汪藏海的线索。 叶枫大多时候闭目养神,偶尔会和李清露低语几句,精绝女王则显得有些沉默,只是偶尔透过车窗,看向车外的景色。 经过两天的奔波,车队终于抵达了长沙。 长沙,这座有着深厚历史底蕴的城市,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按照霍秀秀的指引,车队七拐八绕,最终驶入了一片位于市郊的静谧区域。 这里远离了市区的喧嚣,绿树成荫,曲径通幽。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庄园门前。 那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园林式建筑,黑色的大门古朴厚重,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烫金的牌匾,上书“霍府”二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门口两侧矗立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子,守护着这座深宅大院。 “到了,这就是我家。”霍秀秀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对自家的自豪。 众人陆续下车,站在霍府门前,都不禁被这座庄园的气派所吸引。 高墙深院,飞檐翘角,透着一股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在霍秀秀的带领下,众人穿过厚重的大门,进入了庄园内部。 园内景致更是别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奇花异草点缀其间,行走其中,仿佛置身于一幅优美的江南水墨画中。 来往的佣人不多,但个个训练有素,见到霍秀秀都恭敬地行礼。 穿过几重庭院,众人被引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正厅。 厅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正厅的上首,端坐着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妇人。 她穿着一身深色的丝绸旗袍,虽然年事已高,但那坐姿,那眼神,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久居人上的气场。 她手中端着一个小巧的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走进来的每一个人,仿佛能洞穿人心。 “奶奶,人我都带来了。”霍秀秀走到老妇人面前,恭敬地说道,往日的俏皮劲儿收敛了不少。 这位老妇人,自然就是霍家目前的定海神针,江湖上传说已久,一手“发丘指”出神入化的霍仙姑。 霍仙姑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叶枫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有些好奇。 他从没有见过如此长得俊美的人,就连九门之中公认的姜家之人都比不上。 然后,她的目光又依次扫过李清露和精绝女王,当看到精绝女王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不过很快,一闪即逝。 “坐吧。”霍仙姑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过却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朵。 众人都回应了一声,随后依次落座。 不一会儿,一阵略显杂乱却又带着某种秩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客厅内短暂的沉寂。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门口光线一暗,一群人簇拥着两位气度截然不同的老者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约莫六旬年纪,身材不算高大,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他的眼神最为引人注目,那是一种常年浸淫于黑暗与算计中才会有的阴冷,仿佛毒蛇蛰伏,只需一眼,便能让人遍体生寒。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唐装,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的手腕上筋络虬结,一看便知是常年握持重物或苦练硬功所致。 根据原着的种种描述,以及那股子狠戾的气场,叶枫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这位定是陈皮阿四无疑。 他身后紧跟着几名精悍的男子,一律身着青色练功服,步伐沉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他贴身的保镖兼弟子,个个太阳穴微鼓,气息绵长,绝非易与之辈。 叶枫微微眯起双眼,因为这几个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都修炼了国术。 陈皮阿四至少达到化劲,而他的几名弟子,除了一名年纪较小的是明劲之外,其他的都是暗劲。 与陈皮阿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旁的另一位老者。 第1353章 长沙霍家2 此人同样年约六七十岁,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还带着几分精心染过的乌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式休闲西装,尽管上了年纪,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考究。 他便是裘德考,那个传说中在中国倒斗界活跃了大半生的“老狐狸”。 他的身后,站着英姿飒爽的阿宁,一身干练的户外装束,眼神锐利,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们。 阿宁旁边,则是几名高鼻深目的外国人,神情严肃,似乎是裘德考的技术顾问或安保人员。 令叶枫意外的是,叶枫能清晰地感觉到此时阿宁的体内,一股内力缓缓流动全身,明显的已经达到了二流境界的水平。 之前在海底墓之时,阿宁虽然体质略强于之前的他,但是明显还没有内力。 而从海底墓回来,短短一个多月,此时他的内力居然堪比二流境界。 “虽然阿宁并不缺钱,可以买各种各样的药材,但是……” 叶枫看了一眼天上:“或许这也是阿宁这个配角前期的气运加身吧!” 要知道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都快突破龙象般若功第二层境界了。 胡八一仅仅只差一线,一个契机就可以突破了。 我去脑海之中的想法,叶枫重新将目光投入人群之中 随着陈皮阿四以及裘德考进入房间之中,压轴走进来的,是一个与周遭氛围格格不入的青年。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帽子没有拉起,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脸庞。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斜挎着的一柄用黑色布条层层包裹的长条物事,看形状和长度,无疑就是那柄传说中的黑金古刀。 他面色平静,眼神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正是张起灵。 众人鱼贯走入客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张力。 陈皮阿四那双阴冷的眸子缓缓扫过客厅内的每一个人,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的脸瘦削而棱角分明,颧骨微微凸起,嘴唇削薄,抿成一条直线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刻薄与阴狠。 尤其是他看人时,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锥,仿佛能穿透人的皮肉,直抵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相比之下,裘德考则显得“和善”许多。他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着,让人看不透他真实的想法。 他的皮肤保养得相当不错,脸上虽然也有皱纹,但更多的是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世故与精明。 他的笑容很淡,却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分热情,也不至于冷漠疏离。 他那微微佝偻的身形,看似无害,实则像一只盘踞在角落,耐心等待最佳时机的老狐狸,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可能藏着深意。 他轻轻咳嗽一声,用带着些许口音的中文说道:“各位,久等了。” 堂内的气氛随着最后一人的落座而沉淀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 霍仙姑端坐在上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见众人神色各异,却都已敛声屏气,便微微颔首。 随后,她苍老却依旧带着威严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开始吧!” 话音刚落,她不再多言,枯瘦但依旧有力的手指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份用精致锦盒装着的资料。 那锦盒看起来颇有年头,边角处甚至能看到些许磨损。 霍仙姑将锦盒轻轻放在面前的八仙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紧接着,一直沉默不语,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和精明的裘德考,也从他随身的公事包里拿出了一叠文件。 这些文件显然是经过精心整理的,纸张洁白,打印清晰,与霍仙姑那份古旧的锦盒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随手将文件丢在桌上,动作随意,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最后,轮到角落里的陈皮阿四。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桌面,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用粗麻绳捆扎的古籍。 那书页早已泛黄发脆,边角卷起,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与纸张特有的气息。 他也不说话,同样将古籍丢在了八仙桌上,与霍仙姑和裘德考的资料文件堆放在一起。 一时间,八仙桌上汇集了老中青三代、中西方不同风格的“信物”或“证据”。 做完这一切,霍仙姑、裘德考,以及眼神冰冷的陈皮阿四,三人的目光如同三道聚光灯,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人群中的吴邪。 吴邪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有些发懵,他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三位大佬,完全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误入高级会议的实习生,手足无措,只能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后一直显得从容淡定的叶枫。 叶枫感受到吴邪的目光,回以一个安抚的微笑,随即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他将木盒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将其打开。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铜鱼。 铜鱼的鳞片细密,鱼眼的位置镶嵌着两颗幽幽的墨色宝石,鱼眉之上,更有繁复诡异的蛇形纹路缠绕,正是传说中的——蛇眉铜鱼! 见到叶枫拿出蛇眉铜鱼,吴邪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 他总算明白过来,今天这阵仗,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连忙拉开自己背包的拉链,手忙脚乱地从里面翻找,很快也掏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蛇眉铜鱼,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叶枫的木盒旁边。 两枚蛇眉铜鱼静静躺在桌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与那三份资料一起,构成了某种无声的契约或是开启某个秘密的钥匙。 霍仙姑看着桌上的两枚蛇眉铜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看来,大家都为今日之事,做了不少准备。” “既然东西都亮出来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们霍家祖上流传下来的资料显示,那座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云顶天宫。” “据我所知,叫做云顶天宫的真正主人,并非寻常的帝王将相,而是历史上一个极其神秘的存在——万奴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都凝神倾听,便继续说道:“资料记载,万奴王乃是北境一个名为‘东夏’的神秘王朝的统治者。” “这个王朝存在的时间极短,且行事诡秘,不被正史所载。” “而云顶天宫,便是这位万奴王在东夏兵败之后,集举国之力,耗费无数人力物力,为自己修建的陵寝,其奢华与诡异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 裘德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接过了话头,他的中文带着一丝生硬的口音,却异常清晰:“霍女士说的不错。” “根据我们公司掌握的一些史料残卷和近代的考古发现来看,东夏王朝确实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存在。” “我们的研究表明,云顶天宫并非完全建在地面之上,而是巧妙地利用了长白山的一处巨大天然山体,将陵墓主体隐藏其中,形成了一个地上地下相连的庞大建筑群。” “其入口更是隐秘至极,传说与长白山的某些古老的火山活动痕迹有关。” 第1354章 陈皮阿四出手 裘德考指了指自己桌上的文件:“我们通过卫星遥感和地质勘探数据,大致锁定了几个可能的区域,但具体的入口位置,以及天宫内部的结构,依然是个谜。” “而且,我们发现东夏王朝的建筑风格,融合了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元素,似乎……受到了某种非中原文明的影响。” 众人的目光随即转向了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拿起那本泛黄的古籍,用他那沙哑刺耳的声音说道:“洋鬼子说的那些虚无缥缈,老夫听不懂。” “老夫只信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他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那本古籍,“这本是我从一个倒斗的同行手里抢来的,里面记载了一些关于长白山‘九龙抬尸棺’的传说。” “据说,那万奴王并非凡人,而是人与‘蚰蜒’共生的怪物,他的棺材,是由九条巨大的蚰蜒所抬,镇守着天宫的核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古籍里还提到,云顶天宫之中,不仅有取之不尽的奇珍异宝,更有能够让人长生不老的秘密。” “但同时,里面也布满了机关陷阱,更有‘人面鸟’、‘蚰蜒’等恐怖的守护兽。寻常人进去,不过是有去无回。” 一时间,八仙桌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霍仙姑的家族秘闻,裘德考的现代科技探测,陈皮阿四的古老传说,三者相互印证,又各有侧重,将一个更加神秘莫测、危机四伏的云顶天宫,勾勒在众人眼前。 吴邪听得心惊肉跳,他看看叶枫,又看看桌上的蛇眉铜鱼,心中明白,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要深入虎穴,去探寻那隐藏在长白山深处的千古之谜了。 而这一切的关键,似乎都与这蛇眉铜鱼,以及那位神秘的万奴王,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最后霍仙姑清咳一声,将目光再次看向了叶枫这边,不过他没有看向吴邪,而是看向叶枫。 因为海底墓的事情,他们也已经知道,叶枫,李清露和精绝女王三人是最后出海底墓的。 叶枫微微一笑,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画纸,随后轻轻的摆放在桌子之上。 这张画纸不是其他,正是云顶天宫的结构图。 这是叶枫从海底墓之中,云顶天宫的模型依照记忆画出来的。 虽然很多地方叶枫画都不像,但是有了这张图和没有这张图,却是能让在场的众人省去很多寻找通道的时间。 见到那泛黄的古图展开,堂内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凝固。陈皮阿四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骤然锁定了叶枫,枯瘦的身躯“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张图,你从哪里得来的?” 叶枫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张足以让整个倒斗界疯狂的图卷在他眼中不过是寻常物事,淡淡道:“从汪藏海的墓里拿来的。” “汪藏海的墓?!”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陈皮阿四耳边炸响。他那双深陷的眼窝中,两道利芒骤然暴射而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作为在倒斗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他比谁都清楚,明代奇人汪藏海不仅精通风水堪舆,其一生更是痴迷于探求长生不老之术。对于他这样一个行将就木、时日无多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天籁之音,是垂暮生命里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找到了汪藏海的墓?他的墓在哪里?快告诉我!”陈皮阿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出,枯瘦的手掌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直取叶枫胸前,想要将他擒住逼问。他自信,以自己的身手,对付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绰绰有余。 叶枫见状,双眼微微眯起,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冽。面对陈皮阿四含怒一击,他身形纹丝不动,只是屈起右手食指与中指,看似随意地向前轻轻一弹。 “砰!” 一声闷响,仿佛重物砸在厚实的泥土地面上。陈皮阿四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对方指尖传来,无形无相,却又势不可挡,瞬间撞在他的掌风之前,震得他气血翻涌。脚下的青石板竟应声炸开数道裂纹,碎石飞溅!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中,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飞出去,足足退出四五米远,才踉跄着勉强稳住身形,又接连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首次露出骇然之色。 “好小子,有点门道!”陈皮阿四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家功力。他眼神一狠,右手猛地向后一扯,哗啦一声,一条乌黑锃亮的铁链带着破空之声甩出,链端是一只闪烁着寒芒的九爪钩。这是他压箱底的家伙什之一,平日里从不轻易示人。 “看招!”陈皮阿四低喝一声,手臂猛力一甩,那九爪钩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叶枫面门,爪尖闪烁着死亡的寒光,显然是想一击制敌。 叶枫眼神平静无波,心中暗道:“正好借此机会,给这些人一个深刻的下马威,省得日后麻烦不断。不过,分寸还是要拿捏好,不宜伤人性命,点到为止即可。” 念头电转间,那九爪钩已近在咫尺,凌厉的劲风刮得叶枫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他依旧立在原地,身形未动分毫,只是并指如剑,对着疾射而来的九爪钩,不疾不徐地向前一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仿佛两根精钢相击。叶枫的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九爪钩最前端的一只利爪之上。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指,却蕴含着一股巧妙而磅礴的力道。 陈皮阿四只觉得一股阴柔却又坚韧的力量顺着铁链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九爪钩的去势顿时一滞,随即竟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咦?”陈皮阿四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不仅能挡下,还能借力打力。 他反应极快,手腕一抖,身形猛然一个旋身,如同陀螺般转动起来。 那倒飞而回的九爪钩在他旋转的离心力作用下,如同活过来一般,在他周身滴溜溜一转,铁链“哗啦啦”作响,带起一片残影。 趁着这旋转之势,陈皮阿四猛地一甩手臂,那九爪钩再次改变方向,绕过一个诡异的弧线,避开了正面,如同暗箭般直刺叶枫的咽喉! 这一钩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叶枫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第1355章 云顶天宫 叶枫眉头微挑,这陈皮阿四果然有些手段,临危不乱,变招极快。 但在他眼中,这一切依旧慢了半拍。 他依旧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偏过头,那锋利的九爪钩几乎是擦着他的脖颈飞了过去,带起的劲风让他的皮肤感到一丝凉意。 同时,他的右手手腕微动,并指的手掌握成拳,然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闪电般向后一磕! “铛!” 又是一声脆响,叶枫的拳头精准地磕在了九爪钩的铁链中段。 这一下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一股螺旋劲。 铁链猛地一震,陈皮阿四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铁链几乎要脱手飞出。 那九爪钩被这一磕之力带动,在空中划过一道更大的弧线,再次被荡开。 陈皮阿四越打越是心惊,对方站在原地,仅凭手指和拳头的简单动作,便将自己凌厉的攻势一一化解,那份从容淡定,仿佛自己的攻击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这让他颜面尽失,怒火中烧。 “小子,你找死!”陈皮阿四怒吼一声,不再留手,双臂齐动,铁链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铁链挥舞带起的风声呼啸作响,将叶枫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寒芒与阴影之中。 然而,无论陈皮阿四的攻击如何迅猛、角度如何刁钻,叶枫始终如同一尊磐石般屹立在原地,脚下仿佛生了根。 他的身体只是做出极其细微的调整,或偏头,或侧身,或抬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预判了九爪钩的轨迹。 他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灵动,时而轻点,时而弹拨,时而格挡。 每一次与九爪钩或铁链接触,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而陈皮阿四的攻势便会如同泥牛入海,被轻易化解,甚至还会被带得身形不稳。 “砰!”叶枫屈指一弹,正中铁链节点,陈皮阿四手臂一麻,九爪钩险些脱手。 “叮!”他并指一划,精准地斩在一只爪尖上,将其荡开寸许。 “啪!”他手掌一翻,看似缓慢地按在铁链上,一股黏劲发出,陈皮阿四只觉得铁链一沉,仿佛陷入泥沼,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周围的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何时见过如此诡异的打斗?一方如同狂风骤雨般猛攻,一方却如闲庭信步般化解,动与静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陈皮阿四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攻击,在叶枫面前,竟显得如此无力。 陈皮阿四越打越是心凉,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对方戏耍。 他所有的招式、所有的力量,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他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终于,在又一次九爪钩被叶枫轻巧拨开后,陈皮阿四猛地向后一跃,退出战圈,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铁链的手微微颤抖。 叶枫依旧坐在原地处,气定神闲,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与他无关,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陈四爷,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 陈皮阿四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枫,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对上叶枫,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能是挨一顿毫无还手之力的毒打。 最终,陈皮阿四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那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他狠狠瞪了叶枫一眼,上前几步,悻悻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坐下时,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见到陈皮阿四这头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猛虎”竟也不得不向叶枫低头,重新归座,在座的众人看向叶枫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复杂和凝重。 那份原有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探究。 这个年纪轻轻的叶枫,不仅拥有云顶天宫的地图,更有足以压制陈皮阿四的实力,绝非易与之辈。 一时间,大厅内的气氛也因这小小的插曲而变得有些微妙。 霍仙姑见状,适时地清咳了一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 她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叶枫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开口道:“既然这位叶先生有云顶天宫的图,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么,我们便开始详细谈论一下此次行动的人员分配、职责分工以及各项细节吧!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于是,以霍仙姑为代表的老九门残余势力,手握资金与技术的裘德考及其团队。 心怀鬼胎却又不得不暂时合作的陈皮阿四,以及如今掌握着核心地图与强大实力,代表着一股新兴力量的叶枫。 四方势力的代表人物围坐一桌,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磋商。 从人员的筛选、装备的筹备、行进路线的规划,到遇到突发状况的应急预案,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反复的讨论和争辩。 裘德考不时抛出一些技术层面的问题和建议。 霍仙姑则凭借其在道上的威望和经验,协调各方利益。 陈皮阿四则阴沉着脸,偶尔插言,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和主导权,但往往被叶枫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或一个眼神便压了回去。 叶枫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对于关键问题,他总能提出切中要害的见解,让众人不得不信服。 这场马拉松式的谈判足足持续了数个小时,窗外的天色从明媚的午后渐渐转为深沉的夜幕,大厅内的灯火也亮了起来。 终于,在各方的妥协与让步下,所有细节基本敲定,最重要的,便是定下了前往云顶天宫的具体时间——七天之后。 七天的时间,对于庞大的准备工作而言,并不算充裕。 但也足够裘德考动用其庞大的资源网络,从国外将那些最为先进的探测、通讯以及辅助攀登的仪器设备空运过来。 同时,也给了众人一个短暂的喘息和最后的准备时间。 谈论完毕,众人各自散去,按照计划开始分头行动。 霍家作为东道主,自然承担了招待的责任,众人便在霍家大宅中住了下来。 七日时光,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与暗流涌动中悄然流逝。 约定的日子终于到来。 长白山脚下,寒风凛冽,雪花纷飞,将这片广袤的土地装点得银装素裹,透着一股原始而苍茫的气息。 按照事先商议好的计划,前往云顶天宫的队伍被分为了三个部分,采取不同的路线和方式进入,最终在天宫内部汇合。 第一部分,是以霍仙姑为首的传统队伍。 他们经验丰富,熟悉山林地形,将沿着古老的路径,徒步穿越长白山原始森林,寻找传说中通往云顶天宫的隐秘入口。 这一路最为艰险,不仅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还要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机关陷阱。 而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胡北与王胖子等人也在。这一部分之中。 第二部分,则由陈皮阿四带领。 他似乎对长白山的某些不为人知的秘道有所了解,选择了一条更为隐蔽、也更为危险的捷径。 他手下的人个个身手狠辣,装备也颇为精良,显然是想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狠辣的手段,在这次行动中抢占先机,获取最大的利益。 而第三部分,也是最为特殊的一部分,便是裘德考的队伍。 他们拥有最先进的科技和充足的资金支持,计划也最为“简单粗暴”。 第1356章 入云顶天宫 就在第一第二部分的人出发之后,一架大型运输直升机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螺旋桨搅动着冰冷的空气,卷起漫天飞雪。 裘德考站在机舱门口,裹紧了厚实的防寒服,脸上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身边的助手们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最后的检查。 “一切准备就绪,先生。”一名助手恭敬地报告。 裘德考满意地点点头,看了一眼脚下被白雪覆盖、连绵起伏的山峦,冷笑道:“云顶天宫,我们来了。” “那些老家伙还在山里摸爬滚打,而我们,将从最顶端俯瞰一切。” 随着他一声令下,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云雾缭绕的长白山主峰飞去。 凭借着强大的动力和先进的导航系统,直升机穿透云层,稳稳地悬停在了预定的山顶坐标上空。 这里地势相对平坦,积雪深厚,寒风更是如同刀子一般刮过。 “放下绳索!” 命令下达,几条坚韧的特制登山绳索从直升机舱门被抛出,如同几条黑色的巨蟒,迅速垂落到下方数十米的雪地上。 绳索的末端配备了先进的锚定装置,深深扎入积雪下的岩石中,确保了安全。 随后,早已穿戴好全套登山装备的队员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壁虎,沿着绳索开始迅速向下滑落。 他们动作敏捷,配合默契,很快便有第一批人安全抵达了山顶的雪面。 他们落地后,立刻分散开来,建立警戒,同时开始为后续队员清理出一片安全区域。 裘德考是最后一个下来的,他在几名保镖的护卫下,小心翼翼地顺着绳索降到地面。 双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盘旋的直升机,又看了看脚下这片被冰雪覆盖的神秘山顶,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 “从这里下去大约两百米的那道裂缝就是云顶天宫的入口了……” 裘德考喃喃自语,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准备好,我们要下去了!” 就在裘德考抵达山顶之时,霍仙姑所带领的叶枫小队以及陈皮阿四所带领的小队,正在艰难的爬着山。 砰的一声,一把登山镐狠狠的插进石壁之中,王胖子喘着粗气:“哎呀,累死胖爷我了!” 若不是他,此时已经是龙象般若功第一层,即将突破第二层,他都怕他坚持不到现在。 一旁的胡八一艰难爬上一个平台,随后喘着粗气:“胖子,你连那老太太都比不上!” 说话间示意王胖子看向趴在最前面的霍仙姑。 只见霍仙姑虽然喘着粗气,但是依旧死命的往上爬。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以后,我到他那个年纪,我比他爬得更快!” 说完,他又瞄了一眼跟在身后,慢悠悠的向上爬着的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和张起灵四人。 王胖子示意了一下胡八一:“给老胡你说,老叶他们怎么爬那么慢?是不是前面有什么陷阱,他想让那老太太去趟?” 胡八一摇了摇头:“胖子,你想啥呢?老叶是那种人吗?或许他们只是不想太引人注目而已!” “叶枫,我有必要爬那么慢吗?”李清露一脸的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 听到李清露的询问,叶枫翻了翻白眼:“你们爬了吗?” 只见,此时的李清露手中一根丝带紧紧的拴着叶枫的左脚踝。 而叶枫的另外一根脚踝则绑着一根丝带,而丝带则被握在精绝女王的手中。 精绝女王掏出了一颗槟榔,想了想递给旁边的李清露:“清露妹妹,你要不要吃?这个味道挺不错的!” 另一边,陈皮阿四。手中的九爪钩向上一甩,九爪钩勾在一块岩石之上,他用力一扯,所有整个人,便借着拉扯之力向上飞跃。 而他的几个弟子也如同陈皮阿四一般,虽然她们的这条路是最远的,但是他们的速度反而是最快的。 一会,一个漆黑的洞口出现在陈皮阿四的眼前,陈皮阿四露出了一抹笑容:“走吧!” 说完,他,便率先迈入了漆黑的洞口之中。 与此同时,霍仙姑率领着叶枫、王胖子,张起灵等人,终于成功攀爬到了山腰地带。 这里云雾缭绕,透着一股原始而神秘的气息。 众人稍作喘息,便在霍仙姑的指引下,众人来到了一处巨大洞口。 洞口黑黢黢的,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都小心点,跟紧我。”霍仙姑低声嘱咐,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胡八一,王胖子等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洞内空气凝滞,带着一股陈腐的土腥与霉味,脚下的碎石发出“嘎吱”的轻响,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深入洞口约莫两百米,光线已然十分昏暗。 前方的路似乎到了尽头,但仔细一看,地面并非平坦,而是出现了一处向下延伸的陡峭通道,深不见底。 霍仙姑从沉重的背包之中取出一支高亮的强光手电,“啪”的一声打开,一道刺眼的光柱瞬间划破了黑暗,朝着那通道下方照去。 光柱如利剑般直刺而下,众人屏息凝神,紧紧盯着光柱消失的方向。 光柱穿透黑暗,一直延伸了很长一段距离,才隐约照到了底部。 粗略估算,这高度约莫有四五层楼那么高,令人不禁有些头晕目眩。 然而,当霍仙姑缓缓转动手电,将光柱扫向通道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预想中的岩壁! 这说明,他们此刻所站立的位置,以及下方的空间,并非一个普通的垂直通道,而是一个巨大的、中空的结构! “他娘的,你这汪沧海是把整座山给挖空了呀?”王胖子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霍仙姑毕竟见多识广,很快镇定下来,沉声道:“别慌,看来是个大型的地下结构,护身符,拿绳子!” 被称为“护身符”的汉子应了一声,迅速从背包里取出一捆坚韧的登山绳,一端牢牢地系在洞口附近一块巨大而稳固的岩石上。 另一端则被他用力抛向了下方的黑暗之中。绳子带着风声,“嗖”地一下垂落下去,直到完全绷直。 “一个一个下,注意安全。”霍仙姑吩咐道,自己第一个抓住绳子,开始缓缓向下攀爬。 随后便是霍秀秀,然后便是他的几个护卫,然后则是胡八一,张起灵,吴邪,雪莉杨。 叶枫紧随其后,王胖子虽然有些恐高,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最后则是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 第1356章 未被标明的区域 落地之后,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众人打开各自的手电,微弱的光芒汇聚在一起,照亮了脚下的路。 霍仙姑从背包里取出所描绘的墓室结构图,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说道:“按照地图所示,我们往前直行。 众人点点头,打起精神,依照着地图的指引,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脚下的地面时而平坦,时而坑洼,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重的尘土与腐朽气息。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空间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处极为空旷的巨大石室。 当众人的手电光束扫过整个石室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这空旷的空间之中,从地面一直延伸到远处的黑暗中,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跪伏着数不清的干尸! 这些干尸身着各异的服饰,姿态统一,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而诡异的朝拜仪式。 它们干瘪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前方,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我……我的个乖乖……这得有多少人啊……”王胖子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时,王胖子的目光被不远处一具体型明显高大许多的干尸吸引了。 那干尸身上似乎还残留着盔甲的碎片,看装扮显然是一名古代的将领。 而最让王胖子眼睛放光的是,那将领干尸的手中,赫然紧握着一把造型古朴、通体金黄的长刀! 刀身在手电光的映照下,隐隐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一看就价值连城。 “金的!绝对是纯金的!”王胖子顿时把刚才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里只剩下那把金刀,嘴里喃喃自语,脚下不由自主地就朝着那具将领干尸走了过去,“胖爷我发财了!这么一把金刀,得值多少钱!” 听到王胖子这么说,一旁的王月半顿时一愣:“金子,金子在哪呀?胖哥!” “胖子,别乱动!”胡八一见状,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王胖子害怕王月半抢他的金子,他的手已然握住了那把金刀的刀柄。 然后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只听“咔嚓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从那具将领干尸的身体下方,以及周围密密麻麻的干尸堆里,突然爬出了无数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外壳油亮的虫子! 它们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瞬间蔓延开来,发出“窸窸窣窣”的恐怖声响。 “是尸鳖!!”吴邪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这些尸鳖数量之多,简直骇人听闻,仿佛整个石室的地面都活了过来,朝着众人汹涌而至。 “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顿时魂飞魄散,转身就朝着来时的路疯狂逃窜。 王胖子更是吓得差点把那金刀也扔了,拔腿就跑,速度比兔子还快。 身后,是尸鳖大军“窸窣”追来的恐怖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见此一幕,叶枫神色凝重,他迅速瞥了一眼身旁的李清露,又看了看那位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的精绝女王。 三人之间似乎无需言语交流,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便达成了某种默契,随即也跟着大部队,向着来时的方向快速跑去。 而一直沉默寡言、眼神淡漠的张起灵,在见到叶枫、精绝女王以及李清露三人已经毫不犹豫地向着来时的通道跑去。 并且完全没有要停下来施法或者放血阻拦尸鳖的意思,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立刻放弃了心中可能存在的任何念头,不再犹豫,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跟上了众人的脚步,向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众人连滚带爬,沿着一条狭窄湿滑的通道一路狂奔,身后的“沙沙”声如同附骨之蛆,紧紧追逼,让他们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也不知跑了多久,众人早就超过了原本众人下来的地方,,就在众人几乎要力竭之时,前方豁然开朗,他们竟然再次进入了一处新的墓道之中。 这墓道相较于之前的通道要宽敞一些,光线也似乎明亮了少许,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重的腐朽与尘埃混合的味道。 然而,就在众人踉跄着冲进这处墓道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如同黑色潮水般紧追不舍的尸鳖,在追到墓道入口边缘时,骤然停下了脚步! 它们焦躁地在入口处徘徊、打转,发出更加刺耳的“咔嚓”声,却没有一只敢越雷池一步,反而如同退潮般,慢慢向后退去,最终消失在通道的黑暗之中。 “呼……呼……” “妈的……吓死胖爷了……” “它们……它们不追了?” 劫后余生的众人纷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回头望着墓道入口,见尸鳖确实退去,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吴邪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你听到众人的话,叶枫的声音悠悠传来:“那些尸鳖之所以不敢追,说明这里有比尸鳖更可怕的怪物!” 众人听闻无不变色,超级手电四处打量了起来。 就在这时就在这时,霍仙四下打量了一番,随后拿出手中的地图。 片刻之后,她脸色很是难看的,看着叶枫:怎么回事? 叶枫翻了翻白眼:“我怎么知道?之前给你们看的就是我从海底墓拿出来的地图,我怎么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 见到霍老太,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叶枫微微一笑:“反正我给你的就是我见到的,爱信不信!” 见到两人要吵起来,这时候,吴邪弱弱的开口道:“会不会海底墓之中的那个地图并不是完整的云顶天宫地图?” 听到这话,众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如果叶枫从海底墓之中拿出来的那份地图,不是云顶天宫的地图,那么对于这次云顶天空的探索,将会艰难数倍不止。 霍秀秀站起身来:“奶奶,如今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听到这话,霍仙姑看了一眼霍秀秀,又想想叶枫的身手。 霍老太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点了点头:“也罢,秀秀说得对,开弓没有回头箭。”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小心戒备,继续前进!” 第1357章 铁索桥 队伍重新整顿,气氛却比之前压抑了许多。 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脚步也变得更加沉重和谨慎。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摇曳,照亮前方崎岖不平的甬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尘土的气息,令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光线似乎变得稍微明亮了一些,甬道也开阔了不少。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保镖低呼一声:“停!前面有东西!” 众人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纷纷将手电筒的光束聚焦过去。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早已干瘪的尸体。 这些尸体穿着各异,看服饰并非近代,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在这里停放了相当长的时间。 他们的姿态扭曲,脸上凝固着惊恐万分的表情,仿佛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 “是……是以前的探险者吗?”吴邪低声猜测,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 霍秀秀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她对身边一个身材高大、经验丰富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阿力,去看看。” 被称为阿力的保镖应了一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了过去。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尸体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明显的机关陷阱后,才蹲下身,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想要去翻动其中一具尸体,查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具尸体冰冷僵硬的皮肤时,异变陡生!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具尸体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开水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 并非化为液体,而是像腐朽的木头遇到了强酸,迅速干瘪、碎裂,最终化为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粘液。 阿力猝不及防,被这诡异的景象惊得猛地向后一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就在此时,“噗”地一声,一团黑乎乎、黏腻腻的东西骤然弹射而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带着一股腥风,直接砸在了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阿力身上,将他狠狠地砸倒在地! “阿力!”霍秀秀惊呼一声。 众人连忙将手电全部照向阿力和那团东西,当看清楚那团黑色物体的真容时,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根本不是什么物体,而是无数条细小的、油光锃亮的蚰蜒! 它们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不断蠕动的黑色团块! 这些蚰蜒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中,仿佛找到了新的宿主,纷纷散开,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争先恐后地往阿力的身体上爬去。 它们速度极快,顺着阿力的皮肤、衣物缝隙,疯狂地往他的嘴巴、鼻子、眼睛甚至耳朵里面钻! “啊——!!!”阿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双手徒劳地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身体,想要将那些可怕的虫子弄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身体很快就被一层厚厚的蚰蜒覆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不断扭动的黑色蛹。 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直至彻底消失。 这恐怖的一幕仅仅发生在几秒钟之内,却像一个烙印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然后就在这时,噼里啪啦物体掉落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中。 “快!快看看四周!”霍老太太毕竟见多识广,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众人如梦初醒,慌忙将手电筒的光束扫向四周。 这一眼望去,众人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三魂七魄都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给惊得飞出体外! 甬道两侧湿滑的岩壁缝隙里,仿佛被捅了的马蜂窝,无数细小的黑影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 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面凹陷处,更是成了它们的巢穴,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甚至连头顶那些不起眼的石缝中,也如同下起了黑色的雨点,细小的躯体不断坠落。 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蚰蜒,每一只都有巴掌长短,暗褐色的甲壳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数对细长的足肢飞快地划动着,汇聚成一股股汹涌的黑色洪流,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这声音起初细微,很快便汇聚成一片,仿佛整个甬道都在颤抖。 它们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迅速将众人困在了狭窄的甬道中央,密不透风,插翅难飞! “我操!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王胖子怪叫一声,脸色煞白,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他猛地从身后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用酒瓶子自制的燃烧瓶,哆嗦着摸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瓶口的布条。” “火焰“腾”地一下窜起,映红了他惊恐的脸庞。 “都给胖爷我滚开!”胖子怒吼着,手臂奋力一扬,将燃烧瓶狠狠砸向了前方最密集的一群蚰蜒。 “轰!”燃烧瓶在地上碎裂开来,汽油瞬间点燃,腾起一团熊熊烈火。 火焰所及之处,蚰蜒群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滋滋”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灼烧声,一股焦糊的恶臭弥漫开来。 冲在最前面的蚰蜒被火焰吞噬,化为焦炭,但后面的蚰蜒仿佛毫无畏惧,依旧悍不畏死地踏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火势很快就被这无穷无尽的虫海压制,只能暂缓它们的攻势。 “不行!这玩意儿太多了!火撑不了多久!”胡八一当机立断,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快跑!往甬道深处跑!” 众人如梦初醒,哪里还敢怠慢,纷纷拔腿狂奔。 胖子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张望,嘴里骂骂咧咧:“他娘的,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这玩意儿!胖爷我的火都快不够用了!” 身后的“沙沙”声如同催命的鼓点,紧追不舍。 众人不敢有丝毫停留,拼尽全力在崎岖的甬道中狂奔,也不知跑了多久,就在体力即将透支,绝望之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快看!前面有光!” 雪莉杨眼尖,率先喊道。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冲了过去。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处断崖! 断崖对面,隐约可见另一侧的山壁,而连接两岸的,赫然是一座横跨深渊的铁索木桥! 这木桥看起来年代久远,桥身由碗口粗的铁链固定,上面铺着早已腐朽发黑的木板,不少地方的木板已经缺失,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只有几根孤零零的铁链在山风中微微晃动,显得异常惊险。 但此刻,这座危桥在众人眼中,却无异于救命稻草! “有桥!我们有救了!”有人喜极而泣。 霍老太太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此刻也顾不上许多,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快!上桥!” “别让那些东西追上来!”说着,她一马当先,率先踏上了摇摇晃晃的木桥。 她的身手远比看起来要敏捷得多,脚步沉稳,在吱呀作响的木桥上快速移动。 众人紧随其后,一个个小心翼翼地踏上木板,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链,不敢向下看一眼。 就在霍老太太即将走到木桥中央,离对岸只有几步之遥时,意外发生了!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 霍老太太脚下的一块朽木不堪重负,猛地断裂开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破洞! 她整个人重心一失,身体猛地向下坠去! 第1357章 塔中壁画 “霍老太太!奶奶!”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那是吴邪他们以及霍秀秀带着哭腔的叫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千钧一发之际,霍老太太不愧是在生死线上闯荡过的老江湖,那份临危不乱的镇定,绝非寻常人所能比拟! 就在身体失去平衡,朝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坠落的瞬间,她那只饱经风霜却依旧稳健的右手,如鹰隼扑兔般。 他的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登山镐,手中的登山镐带着一股狠劲,精准无比地勾住了旁边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 “铛”的一声脆响,铁链被猛地一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死死攥住了另一根相对粗壮些的铁链。 巨大的下坠之力拉扯着她的身体,在空中狠狠地荡了一个惊险的弧线,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霍老太太脸色煞白,牙关紧咬,几乎要渗出血来,她借着这荡起的反作用力,腰腹猛地一发力,身形在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拧,竟硬生生来了个鹞子翻身! “砰!”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回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桥板之上,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解。 霍老太太踉跄了几步,脚下的木板碎屑簌簌落下,她连忙伸出双手,撑住两边的铁链,这才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 额头上,冷汗已经浸透了花白的鬓发,但她眼神中的锐利与坚韧,却丝毫未减。 见到这一幕,跟在稍后方的王胖子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张大了嘴巴。 半晌才憋出一句:“我靠!这……这老太太也太猛了吧?简直是老当益壮,不减当年之勇啊!” “这身手,胖爷我都得叫声‘霍女侠’!”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异变再生! 跟在霍老太太身后的一名保镖,因为刚才的变故,脚下一个趔趄,恰好踩在了霍老太太刚才坠落时形成的那个破洞边缘。 本就腐朽不堪、摇摇欲坠的桥板再也无法承受这额外的重量,只听“哗啦——轰隆!”一声巨响,比刚才更大的一片木板彻底碎裂、垮塌! 那名保镖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破洞中直直坠了下去。 众人只来得及看到他脸上瞬间凝固的惊恐,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之中,连一丝挣扎的回音都没有传来。 只剩下断裂的铁链在空中剧烈地晃动着,发出“哐当、哐当”的哀鸣,在这空旷死寂的山谷中反复回荡,更添了几分阴森与恐怖,让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霍秀秀捂着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来。 霍老太太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决绝:“走!没时间伤心!这桥撑不了多久了,快!”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众人心中一凛,知道此刻不是悲戚之时,稍有耽搁,恐怕就要步那名保镖的后尘。 当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着对岸快速移动。 每一步都踩得心惊胆战,生怕脚下的木板再次断裂。 好不容易,一行人有惊无险地全部踏上了对岸相对坚实的土地。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危桥:“我的娘哎,这破桥,简直是催命符!” 霍老太太脸色依旧凝重,她环顾四周,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那些东西恐怕很快就会追上来。” “那些东西?”吴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刚才那些蚰蜒?” “没错,”霍老太太点头,“这桥是唯一的通路,它们肯定会源源不断地过来。” 王胖子闻言,眼睛一瞪,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娘的,敢追胖爷?老子让它们有来无回!” 说着,王胖子又从背包之中翻出几个燃烧瓶,随后将其点燃,一股脑地堆在了桥头。 “胖子,你要干嘛?”吴邪问道。 “还能干嘛?”王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些玩意儿看着就邪门,通常这种虫子都怕火!咱们给它们设个火墙,让它们尝尝胖爷的厉害!” “呼”的一声,火苗迅速窜起,很快便形成了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将整个桥面入口都封堵了起来。 火光照亮了众人的脸庞,也驱散了些许寒意。 果然,没过多久,桥的另一端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密集声响,无数只先前见过的巨大蚰蜒,正潮水般涌来。 但当它们靠近桥头的火光时,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纷纷发出“嘶嘶”的叫声,在原地焦躁地打转,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只能无奈地退去。 “成了!”王胖子得意地拍了拍手,“怎么样,胖爷这招管用吧?” 众人松了口气,暂时摆脱了蚰蜒的追击。 霍老太太指了指前方不远处一座矗立在黑暗中的建筑轮廓:“那里有一座塔,咱们先进去休息一会!” 一行人不敢耽搁,朝着那座塔走去。越靠近,塔的轮廓越发清晰。 这是一座看起来颇为古老的石塔,塔身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显得斑驳而神秘。 塔门大开着,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里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众人打起精神,打开手电筒,鱼贯而入。 塔内空间比想象中要大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土腥味和淡淡的霉味。 光线所及之处,可以看到塔壁上绘制着大量的壁画。 这些壁画色彩虽然已经有些剥落,但依然能看出绘制得极为精细。 吴邪举着手电筒,仔细地观察着。 壁画的内容似乎描绘着一个宏大的场景:画面中央,是一名头戴华丽皇冠、面容威严的中年人,他端坐在一个高高的宝座之上,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在他的前方,则是一支装备精良、阵列整齐的军队,士兵们个个神情肃穆,手持长矛或利剑,气势恢宏。 而在军队的前方,又描绘着另一群人——他们衣衫褴褛,神情麻木,似乎正在被这支军队监督着,从事着某种繁重的劳役。 有的人在搬运巨大的石块,有的人在挖掘着什么,还有的人则跪在地上,似乎在祈祷,又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惩罚。 第1358章 众人聚首 洞穴内的空气似乎因这古老壁画的存在而更加凝滞。 手电的光束将壁画上的人物映照得如同活了过来一般,投下幢幢鬼影。 “这画的是什么?”王胖子也凑了过来,粗短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石壁上,他使劲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嘿,我说这皇帝老儿看着挺威风啊,龙袍加身,怒目圆睁的。” “这些个披坚执锐、杀气腾腾的当兵的,是他的御林军吧?” “那这些扛着石头、累得像狗一样的又是谁?瞧这被鞭子抽的,奴隶吗?”他咋咋呼呼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 霍老太太没有理会胖子的咋咋呼呼,她眯起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几乎要贴到壁画上,仔细辨认着每一个细节。 不一会她眉头却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沉声说道:“这壁画……绝非随意绘制,它似乎在讲述一个连贯的故事,一个关乎这座塔,甚至关乎这整座山的秘密。” “您老看出什么门道了?”王胖子连忙追问。 “你看这个皇冠的样式,”霍老太太的手指轻轻点向壁画中最高大的人物,“这种前高后低,缀有珠串,顶端呈尖锐状的冕冠,应该是属于传说中东夏国的形制。” “能戴这种皇冠的人,身份绝不一般,极有可能就是东夏国的君主。” “而这些被监督劳作的人,”她的目光转向壁画下方那些衣衫褴褛、身形佝偻的人影,“看他们虽然破旧,但依稀可辨的甲胄样式,竟然也是东夏国士兵的服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壁画背景中那些巨大的石材、高耸的脚手架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宫殿轮廓。 “他们周围的环境,倒像是在进行某种大规模的土木工程,看这规模,恐怕不是寻常的宫殿楼阁。” 一旁的王月半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嗨,这还不简单!” “废什么话以后啊,能戴皇冠的能是普通人吗?肯定就是皇帝没跑了!依” “我看,八成是这皇帝老儿嫌自己住的地方不够气派,想盖个更牛掰的宫殿,所以他们是在建宫殿!” 吴邪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壁画与这座诡异石塔的联系上,看着塔壁之上斑驳陆离的壁画,随后又看了一眼这个塔的塔身。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可是,这座塔与那座传说中的云顶天宫又是什么关系?” “它孤零零地矗立在这里,风格也与天宫的辉煌壮丽截然不同。” 为什么云顶天宫之中,里面会有这一座塔?” 一直沉默观察的胡八一轻咳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他沉稳地分析道:“小三爷,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都想复杂了。” “壁画上这些士兵正在建造的,并非什么其他的工程,他们建造的,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这座云顶天宫!” “而这座塔,或许就是整个工程的指挥中心,监工的场所。” 胡八一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众人心中的迷雾。 是啊,如此浩大的工程,需要一个核心据点,这座塔的位置和结构,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 短暂的讨论后,众人将目光投向了塔内。这是一座中空的塔,除了盘旋而上的石阶,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位于塔底中央,那口巨大的、由整块墨玉雕琢而成的棺材。 棺材样式古朴,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和一些不知名的兽首,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看来,这塔的秘密,多半就在这口棺材里了。” 王胖子和王月半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管他娘的是什么,开了再说!” 霍老太太点了点头,事已至此,没有退路。 众人合力,用撬棍和绳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沉重无比的墨玉棺盖缓缓撬开一条缝隙。 一股混杂着腐朽尘埃和奇异香料的气味从棺中溢出,令人几欲作呕。 待气味稍稍散去,众人向内望去,棺材里并非想象中的尸身或珍宝,而是一片漆黑。 王胖子壮着胆子,将火把凑近,才发现棺底并非实心,而是一个黑漆漆的入口,似乎有阶梯向下延伸。 “我靠!这棺材是个幌子,下面是条密道!”王胖子惊呼。 胡八一点了点头:“看来离开这座塔的路,就是在这做棺材了!大家小心,跟紧了。” 众人依次钻进棺材,沿着陡峭湿滑的石阶向下走去。 通道狭窄而漫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又下行数十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走出了通道,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墓室之中。 这墓室比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宏伟,穹顶高不可攀,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将整个墓室照亮。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警觉起来——墓室中并非空无一人! 只见墓室的左右两侧,赫然站着两拨人马。 一边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老头,正用贪婪的目光扫视着墓室,正是裘德考! 他身边簇拥着他的雇佣兵和一些专家。 而另一边,则是以一个面目阴鸷的老者为首,正是陈皮阿四! 最令人震惊的是此时居然出现了另外一拨人。 吴邪的目光猛地一凝,他看到陈皮阿四身后,站着两个他无比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穿着标志性的蓝色连帽衫,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中年男人; 另一个则是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眼神忠诚而彪悍的汉子。 而他们的身后,则是几名本地穿着的汉子。 “三叔?!潘子?”吴邪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失踪已久的吴三省和潘子! 他们怎么会和陈皮阿四混在一起? 巨大的震惊让吴邪暂时忘记了身处险境,他激动地拨开众人,快步向前走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三叔!潘子!真的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吴三省看到吴邪,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吴邪读不懂的深沉。 潘子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朝着吴邪用力点了点头:“小三爷,你也来了!” 第1358章 自相残杀 见到霍老太太带着叶枫,吴邪,张起灵等人也来了。 裘德考轻咳一声:“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么行动吧!” 听到这个话,我胡八一皱了皱眉:“行动,行动什么?” 吴三省开口道:“你们不是带了地图来吗?前面应该就是主墓室了!” 听到这话,王胖子和王月半两人双眼放光:“啥?前面就是主墓室了呀,你们说埋的是不是刚才那个皇帝啊?” 吴三省点了点头:“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前面埋的就是东夏王,历史上称为万奴王!” 听到吴三省的话,王日盼咽了一口唾沫:“真是万能王,不知道他到底藏有什么宝贝!” 众人继续向前,脚下的路逐渐开阔,只能一边走一边点亮,一路上所见的长明灯。 最终踏入了一个的巨大广场。 这微弱的火光,广场中央似乎矗立着什么模糊的雕像。 但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却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 一股若有若无,却异常阴冷的精神波动如同无形的潮水,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波动并不猛烈,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之力,仿佛要钻入人的心底,勾起最深处的恐惧与猜忌。 “不对劲!”吴邪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就在这心神摇曳的瞬间,异变陡生! “嗤啦!” 破空声尖锐刺耳,陈皮阿四那只淬了剧毒的九爪钩如同黑色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直取站在他斜对面的裘德考! 陈皮阿四此刻眼神疯狂,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动了真格。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裘德考也反应极快,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左轮手枪喷吐出火舌,子弹呼啸着射向陈皮阿四!他一边连续扣动扳机,一边用带着惊慌和蛊惑的声音大喊:“大家快开枪!陈皮阿四早就不是人了!你们看,他们没有影子!” 众人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陈皮阿四及其身边几个亲信的脚下。果然,在广场中央那微弱的光芒下,他们的脚下空空如也,竟真的没有一丝影子! “放屁!”陈皮阿四险之又险地躲过一枪,九爪钩去势不减,同时怒骂道,“老子刚才在墓道里明明看到了你们的尸体!” “是你们这些洋鬼子变成了怪物,想要害死我们所有人!” 混乱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开来。精神波动的影响下,恐惧和怀疑被无限放大。 “对!我刚才也看到了!霍家的人刚才眼睛变成绿色了!” 一个不知是哪方势力的人突然尖叫,举枪就向霍老太太的方向射击。 “胡说!是你身后的那个土夫子,他刚才脸变成蚰蜒了!”霍家的保镖立刻反击,子弹嗖嗖地穿梭。 “还有吴三省!我刚才看到他和潘子变成了巨大的蚰蜒,爬得飞快!”又有人指向吴三省和潘子,枪口毫不犹豫地抬起。 “我操!哪个龟儿子乱开枪!”潘子反应迅速,一把将吴三省扑倒在地。 子弹擦着吴三省的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石壁上,溅起一片火星。 场面彻底失控,枪声、喊叫声、咒骂声、肉体被击中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原本还算团结的队伍瞬间分裂,变成了互相猜忌、自相残杀的乱战。 见此一幕,叶枫眼中寒光一闪,他拉着李清露和精绝女王的手,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柳絮般飘起。 几个起落间便已退到广场边缘一处相对隐蔽的角落,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他能感觉到那股精神波动的源头似乎就在广场深处,这些人的疯狂,正是拜其所赐。 “胖子,老胡,月半,走!”吴邪反应也不慢,拉着还在发愣的王胖子和胡八一以及王月半三人,也悄悄朝着叶枫等人的方向靠拢。 胡白一点了点头,随后一把拉起雪丽阳的手便得向着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所在的角落跑去。 王胖子一边跑一边还不忘骂骂咧咧:“我靠!这都什么事儿啊!说打就打,跟他妈嗑了药似的!” 胡八一则眉头紧锁,警惕地观察着周围,防止流弹误伤。 叶枫等人退开后,广场中央的混战愈演愈烈。 霍老太太毕竟见过大场面,她将霍秀秀护在身后,指挥着保镖们反击:“守住阵型!别乱!先打那些疯狗!” 霍秀秀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奶奶的衣角,眼中充满了恐惧。 霍家的保镖训练有素,虽然陷入混乱,但一时之间也稳住了阵脚,与陈皮阿四的人和裘德考的人激烈交火。 子弹横飞,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鲜血很快染红了广场冰冷的地面。 陈皮阿四这个化劲高手,在乱战中异常灵活,九爪钩舞得风雨不透,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 达到了他这个境界,子弹可以完全躲得过去。 而他的几个亲信也是有暗劲的人的修为,手中挥舞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居然在枪林弹雨之中占据上风。 裘德考躲在几名保镖身后,不断地开枪,同时继续散布着谣言,试图煽动更多人。 而吴三省和潘子他们就惨了,他们似乎成了众人集火的目标之一。 潘子不愧是当过兵的,经验丰富,拉着吴三省在地上翻滚躲避,利用广场上一些残破的石柱作为掩护,抱头鼠窜,险象环生。 几颗子弹打在他们身旁的石柱上,碎石飞溅,惊得吴三省破口大骂:“他娘的!哪个天杀的瞎了眼!老子是活人!有影子!” 他特意晃了晃自己的脚,证明自己有影子,但在混乱的枪声和疯狂的喊叫声中,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一名土人,被一颗流弹击中了胸膛,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出,眼看是活不成了。 吴三省目眦欲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潘子的拉扯下继续躲避。 另一边,“砰!”一声巨响,陈皮阿四的九爪钩勾中了裘德考一名保镖的喉咙,那保镖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很快便倒地不起。 陈皮阿四狞笑着,九爪钩回收,带出一串血珠,再次扑向裘德考。 裘德考那张惯于算计的脸此刻血色尽褪,瞳孔因极度的惊骇而骤然收缩。 他连连后退,一个趔趄,手中的左轮手枪“咔哒”一声空响,最后一颗子弹已然告罄。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发,他颤抖着摸索腰间的备用弹匣,指尖却因恐惧而不听使唤,弹匣在皮套边缘滑了几次,才勉强抓住。 然而,死神的脚步从不等待。 第1359章 昆仑胎 陈皮阿四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猎杀猎物的冷酷。 他手腕一抖,那柄闪烁着幽光的九爪钩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如毒蛇出洞般,直取裘德考的咽喉! 钩子尖端的倒刺在微弱弱的光线之中,反射出致命的寒芒,距离裘德考的脖颈已不足半尺,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凝固周围的空气。 “嗤——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而凌厉的鞭响划破夜空。 一条乌黑油亮的长鞭,如同有生命般,从侧方的阴影中疾射而出,鞭梢精准无比地抽打在九爪钩的弯钩之上。 “铛!”一声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九爪钩受此巨力,方向顿时一偏,擦着裘德考的耳畔飞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裘德考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窈窕而挺拔的身影已然拦在了他的身前。 来人一身劲装,英姿飒爽,不是阿宁又是谁? 她手中长鞭如臂使指,鞭梢微微颤动,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阿宁?”裘德考又惊又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陈皮阿四见攻击被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阴鸷的目光死死锁定阿宁:“丫头片子,没想到这群老外之中居然还有高手!” 阿宁神色冰冷,手中长鞭缓缓扬起,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股奇异的内劲:“陈皮,他是我老板,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不知天高地厚!”陈皮阿四怒喝一声,手腕再抖,九爪钩收回,随即再次甩出。 这一次,钩子不再直来直去,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灵蛇钻草,绕过阿宁的长鞭,直取她下盘! 这是他多年浸淫龙国武术鞭法的狠辣招式,讲究出其不意,专攻破绽。 阿宁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她手中长鞭忽然加速,并非硬接,而是如白蛇吐信,鞭梢“唰”地一声点向九爪钩的握柄处。 这一指点出,角度刁钻,正是陈皮阿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此乃《九阴真经》中“白蟒鞭法”的起手式“灵蛇出洞”,看似轻柔,实则内劲暗藏。 陈皮阿四一惊,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眼力和速度。 他急忙回钩格挡,“铛”的一声,鞭梢点在钩柄,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力道传来,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 “有点意思!”陈皮阿四狞笑一声,攻势更猛。 九爪钩大开大合,如猛虎下山,刚猛霸道,九爪钩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来,试图以力破巧; 钩子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上下翻飞,虚实难辨,专攻阿宁周身要害。 一招“乌龙摆尾”,钩身横扫阿宁腰肋;紧接着变招“毒蛇寻穴”,钩尖猝然下刺,直取她的脚踝。 阿宁临危不乱,身形如同风中杨柳,飘忽不定。她将“白蟒鞭法”使得出神入化,长鞭在她手中宛如一条真正的巨蟒,时而柔韧缠绵,时而刚猛凌厉。 面对陈皮阿四刚猛的横扫,她手腕轻旋,长鞭如灵蛇般缠上九爪钩的锁链,顺势一拉一带,竟想借力打力,卸去对方攻势,此乃“白蟒缠身”。 陈皮阿四经验老到,立刻察觉不对,猛一发力,九爪钩锁链绷紧,同时钩尖骤然回撩,想要反钩阿宁的手腕。 阿宁反应极快,手腕一抖,长鞭如毒蛇脱蜕,瞬间松开锁链,鞭梢向上一挑,“啪”的一声,抽向陈皮阿四持钩的手背。 这一招迅捷无比,正是“白蛇吐信”的变式。 “哼!”陈皮阿四冷哼一声,左手闪电般探出,竟是要空手抓鞭。 他这手上功夫也是硬桥硬马练出来的铁砂掌功夫。 阿宁见状,眼中寒光一闪,鞭梢在即将被抓住的瞬间,猛然下沉。 同时内劲贯注鞭身,鞭梢如同钢鞭般“唰”地一声,抽向陈皮阿四的膝盖! 这一鞭又快又狠,角度之刁钻,让陈皮阿四不得不收招回防,狼狈地向后跳开半步,避开了这一击。 两人兔起鹘落,转眼已交手十余招。 陈皮阿四所使用的九爪钩用的是一套国事之中的鞭法,其十分狠辣招招致命,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而阿宁的“白蟒鞭法”则灵动诡异,阴柔中带着刚猛,变化多端,往往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 长鞭与九爪钩在空中不断碰撞、交缠、分离,发出阵阵刺耳的金铁交鸣和鞭梢破空之声,火星在黑暗中不断闪烁,映照着两人紧绷的脸庞。 裘德考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阿宁竟有如此身手,更没想到陈皮阿四的功夫如此霸道。 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紧紧握着刚换上弹匣的手枪,紧张地注视着战局,手心全是冷汗。 阿宁久战不下,心中微凛。 自己的“白蟒鞭法”虽然精妙,但在绝对的实力和经验面前,似乎也难以占到绝对上风。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之上的形势愈发惨烈,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血腥味与尘土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空间,令人几欲作呕。 阿宁那边的情况更是岌岌可危,她被经验老到、心狠手辣的陈皮阿四死死压制,每一次交锋都险象环生。 陈皮阿四的身手狠辣刁钻,招招致命,阿宁虽然修炼了九阴真经,但在绝对的实力和经验差距面前,已然左支右绌。 她身上那身原本利落的劲装,此刻已被划开了数道狰狞的口子,隐隐可见渗出血迹。 见到这一幕,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清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侧过头,目光带着几分揶揄,看向身旁的叶枫:“怎么?” “叶先生,瞧见你的后备妃子身陷险境,这心,是不是开始疼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如果真心疼的话,何不早点出手?” “再这么耗下去,你那位阿宁姑娘,恐怕就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叶枫却仿佛没有听见李清露的话,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激战的阿宁身上,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座造型奇特的雕像之上。 他缓步走了过去,围绕着雕像仔细地上下打量,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雕像通体由某种深沉的石料雕琢而成,造型古朴而诡异。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当视线集中其上时,竟能穿透那坚硬的石质外壳,清晰地看到雕像内部的景象。 一个头颅大如脸盆,四肢却细长得不成比例,如同一个畸形婴孩般的怪物,正静静地蜷缩在其中,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冷漠地直视着外面混乱的战场,仿佛一切生死搏杀都与它无关。 第1360章 昆仑胎2 胡八一、王胖子,王月半以及雪莉杨三人本就在关注战局,见到叶枫如此专注地观察雕像,心中好奇,也纷纷凑了过来。 当他们的目光触及雕像时,也都被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惊呆了。 “我嘞个乖乖!”王胖子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戳了戳雕像的表面,触感冰凉坚硬,确确实实是石头,“邪门了嘿!这玩意儿……你瞅啥?” 他对着雕像里的怪物做了个鬼脸,似乎想挑衅一下。 “胖子,别胡来!”胡八一一把拍开王胖子不安分的手,神色凝重地盯着雕像内部的怪物,沉声道,“这东西邪性得很,别乱碰!”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昆仑胎’!” “昆仑胎?”雪莉杨秀眉微蹙,显然对这个名词有些陌生,“老胡,这是什么东西?” 王胖子也挠了挠头:“对啊老胡,昆仑胎?听着挺唬人的,跟昆仑山有关系?这里可是长白山,这玩意儿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 胡八一示意众人再靠近一些,压低声音解释道:“‘昆仑胎’这东西,在咱们倒斗行里,是一种极其罕见也极其诡异的风水现象。” “传说它只在龙脉汇聚之地才有可能形成。” “简单来说,就是在山体内部,由于地脉灵气的长期滋养,岩石、土壤等物质逐渐凝聚,最终孕育出这种酷似胎儿形状的东西。” 他指了指雕像内部那个大头怪物:“你们看它的形态,头颅巨大,四肢纤长,像个没发育完全的婴儿,这正是昆仑胎的典型特征。” “古籍上说,这种东西是山川灵气所钟,聚天地之精华,历经千百年甚至上万年才能形成,本身就带有一种神秘的力量。” “那……那这玩意儿有啥用啊?”王胖子好奇地问,“难道是什么宝贝?能值不少钱?” 胡八一摇了摇头,神色愈发严肃:“值不值钱不好说,但绝对是个烫手山芋。” “传说中,昆仑胎是‘活’的,它能吸收山川灵气,甚至……吸收活人的生气。” “有些心术不正的人,会寻找这种昆仑胎,将其供奉起来,试图借助它的力量达到某种目的,比如延年益寿,或者修炼邪术。 更有甚者,会将陵墓直接建在孕育有昆仑胎的山体之中,认为这样可以让死者‘借生气而不腐,聚灵气而飞升’!” “当然,这都是些虚无缥缈的说法。” 他顿了顿,指了指雕像本身:“你们看,这昆仑胎被刻意包裹在这座石雕像里面,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为布置的。 这雕像,更像是一个容器,或者说……一个封印?” “封印?”雪莉杨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有人不想让这昆仑胎出来?” “很有可能。”胡八一点头,“昆仑胎本身就带有强大的气场,若是任其自由生长,或者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建造这座雕像,或许就是为了镇住它,你们再看它的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的战场……它好像在‘看’,在‘感受’。” 众人闻言,再次看向那昆仑胎,果然,它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真的在随着战场的变化而微微转动,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众人心底升起。 战场之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阿宁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 她手中的长鞭挥舞得有些散乱,每一次格挡陈皮阿四那如毒蛇般刁钻的九爪钩,都让她手臂剧震,虎口隐隐发麻。 陈皮阿四的攻击则愈发凌厉,招式狠辣,招招致命,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要将眼前的猎物撕碎。 见到这一幕,一直冷眼旁观的叶枫,嘴角却微微上翘。 随即,他并指如剑,看似随意地一指点出。 “嗤——” 一声轻响,尖锐而清晰,仿佛刺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这一次,叶枫的指尖没有被雕像坚硬的表面阻挡,而是直接穿透而过,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雕像内部,那昆仑胎的眉心之上。 叶枫收回手指,微微一笑,对身旁或震惊或疑惑的五百一王胖子,王月半以及雪莉杨等人解释道:“其实,他们都是被这昆仑胎散发出来的精神力给迷惑了!” 果不其然,就在叶枫点中昆仑胎眉心的刹那,场中原本还在疯狂持枪互射、厮杀搏命的众人,动作猛地一滞,眼神中的疯狂与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逐渐恢复了清明。 陈皮阿四保持着挥出九爪钩的姿势,看着自己手中那沾染了不知是敌是友鲜血的兵器,脸上写满了茫然与困惑,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疯狂。 而阿宁则是手持长鞭,拄着鞭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周围狼藉的景象和倒在地上的同伴或敌人,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角落里,吴三省、潘子以及几个土人则是死死地缩在掩体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枪声彻底平息,周围恢复了诡异的安静,他们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四周。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叶枫等人身旁那座巨大的雕像时,瞬间被牢牢吸引。 至于刚才的乱战,他们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遇到的危险是很正常的,很默契的都没有开口提及。 尤其是当他们透过叶枫刚才点出的孔洞,隐约看到雕像内部那轮廓奇异、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东西时,顿时瞳孔紧缩,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霍老太太第一个失声惊呼,她颤巍巍地指着雕像,脸上充满了骇然与激动,“居然是昆仑胎!传说中的昆仑胎!” 陈皮阿四也猛地回过神来,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连忙上前几步,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地盯着雕像之中若隐若现的昆仑胎。 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难怪刚才我们都会陷入疯狂,原来都是这玩意儿搞的鬼?” 短暂的震惊之后,众人很快发现,那昆仑胎自从被叶枫点中眉心后,便再无任何异动,之前那种无形的精神干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静静地“躺”在雕像之中,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它……它好像不动了?”一名裘德考的保镖小声嘀咕。 确认昆仑胎被封印,无法再影响众人心智之后,现场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第1361章 大宗师中期,李清露突破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刚才的茫然、惊骇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炽热的情绪所取代——贪婪! 昆仑胎,那可是传说中能让人脱胎换骨、延年益寿,的神物!谁不想据为己有?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雕像中的昆仑胎,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霍家的人、陈皮阿四的手下,甚至连吴三省看向昆仑胎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他们蠢蠢欲动,脚步下意识地向前挪动,手也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叶枫时,那刚刚燃起的贪念之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叶枫负手而立,神色平静无波,但他的眼神却如同万年寒冰般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情感。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贪婪的念头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异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世珍宝,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吞咽声。 叶枫对此仿佛毫无所觉,他缓步走到雕像前,看着内部的昆仑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起手掌,运起真气,猛地向雕像坚硬的石质外壳拍去! “轰隆!” 一声巨响,石屑纷飞。 叶枫这一掌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雕像的外壳如同脆弱的陶瓷般碎裂开来,露出了其中被层层石髓包裹着的昆仑胎。 那昆仑胎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乳白色,表面光滑细腻,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生命气息,仿佛拥有自己的脉搏。 叶枫探手将这枚传说中的昆仑胎从碎裂的石雕中取出,入手温润,一股精纯而磅礴的能量感从掌心传来。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依旧垂涎欲滴、却又不敢妄动的众人,眼神淡漠。 不过,想要给马路,跑也得给马儿吃草,叶枫并指为剑,刷刷两声,两节滚轮胎的手臂应声而落,又刷刷两声,两条小腿也应声而落。 叶枫将两条手臂以及两条腿放在众人的面前:“这是给你们,别说我不讲道义!” 随即便不再理会他们,寻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盘膝而坐,将昆仑胎置于身前。 深吸一口气,叶枫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开始引导昆仑胎内部那庞大而精纯的能量,准备进行炼化。 现场的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枫身上,那目光中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昆仑胎神奇功效的垂涎,有对叶枫独占核心利益的嫉妒,更有一丝因叶枫展现出的实力而产生的畏惧。叶枫平稳的呼吸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吐纳,都似乎在与那逐渐透明的昆仑胎进行着某种神秘的共鸣。 众人虽然心痒难耐,眼中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但叶枫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如同无形的枷锁,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异动。最终,还是陈皮阿四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他阴沉着脸,用那只标志性的铁手,毫不客气地从昆仑胎残留的基座上掰下了一条“腿”。有了他的开头,霍家那位眼神精明的老太太也示意手下,取走了另一条“腿”。裘德考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与他的手下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条“手臂”。吴三省则显得相对沉稳,不动声色地拿走了最后一条“手臂”。他们四人,各得其所,虽然心中对叶枫手中的核心部分无比艳羡,却也只能按捺住。 叶枫对此视若无睹,他拿出电话,似乎在联系什么。随着他对着电话低声说了几句,那原本就已开始变得透明的昆仑胎,其透明度越发增加,仿佛要融入空气之中。而叶枫自身的气息,则如同蛰伏的巨龙苏醒,开始缓缓攀升。从原本大宗师初期那如渊似海的境界,稳稳地向着大宗师中期迈进。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变得粘稠起来,无形的压力让修为稍低的人几乎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数个时辰。当昆仑胎几乎透明得只剩下一个淡淡的轮廓时,叶枫体内猛然爆发出一声无形的轰鸣!“轰!”一股远比之前更为磅礴浩瀚的气息冲天而起,虽然刻意收敛,却依旧让整个空间都微微震颤。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深邃明亮,周身的气势凝练而厚重,显然,他已成功突破瓶颈,稳稳地站在了大宗师中期的门槛上! 叶枫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那几乎完全透明、即将消散的昆仑胎核心部分,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可惜之色。这等天地奇珍,即便是他,也觉得炼化得太快了些,未能将其每一分精华都彻底吸收。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眼神中充满期待与关切的李清露,温和地笑道:“表姐,这些应该足够你突破大宗师了!”他说着,将手中那最后一点蕴含着磅礴生命精华与天地灵气的昆仑胎核心递了过去。 听到叶枫的话,李清露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一直卡在宗师巅峰多年,迟迟未能触摸到大宗师的门槛,叶枫这份礼物,无疑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来了一座金山!她激动得俏脸通红,也顾不得周围还有其他人,一个香吻直接印在了叶枫的脸颊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无限的感激:“叶枫,还是你对我最好!”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残存的昆仑胎核心,立刻寻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盘膝坐地,迅速进入了冥想状态,开始全力炼化这等至宝。 时间在修行者的感知中总是过得飞快。外界,一天一夜悄然流逝。 当最后一缕昆仑胎的光晕没入李清露体内,她的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不逊色于之前叶枫突破时的强大气息! 一股宗师境圆满的瓶颈被瞬间冲破,属于大宗师的威压扩散开来,虽然只是初入大宗师,但其本质已是毋庸置疑。 李清露缓缓收功,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脸上洋溢着突破后的喜悦与自信。 她成功了,借助昆仑胎的无上神效,她也踏入了大宗师的行列! 而另一边,裘德考、吴三省、霍老太太以及陈皮阿四,也早已各自寻地,服下了分得的昆仑胎“肢体”。 虽然只是部分,但其蕴含的生命能量依旧超乎想象。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他们原本花白甚至全白的头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处开始缓缓变黑,脸上的皱纹也似乎舒展了许多。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仿佛年轻了一二十岁!返老还童,这简直是传说中的神效! 见到这一幕,一直眼馋不已的王胖子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咽了口唾沫,对着胡八一骂骂咧咧道:“靠!老胡你瞧见没?” “这他娘的哪是什么延年益寿啊,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返老还童啊!” “这要是拿到外面去,随便找个富豪,那不得卖出个天价?咱们这一趟,可真是……啧啧!” 第1362章 九龙抬棺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满脸的惋惜和不甘。 胡八一也是看得心惊肉跳,暗叹这昆仑胎的神奇。 但他毕竟比王胖子多了几分沉稳和理智,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沉声说道:“算了,胖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种逆天的宝物,就算真拿出去卖了,你觉得以咱们哥俩的本事,能保得住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还不懂?能让叶兄弟和李姑娘突破,咱们能活着看到这等奇景,就已经算是天大的机缘了。” 王胖子撇了撇嘴,虽然心里还是痒痒的,但也知道胡八一说的是实话,只能悻悻地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也就是过过嘴瘾。” “奶奶的,这裘德考,陈皮阿四和霍老婆子,这下可捡着大便宜了。” 就在这时,叶枫和刚刚突破的李清露走了过来。 李清露气息稳固,容光焕发,显然对这次突破极为满意。 叶枫则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吴三省身上,淡淡开口道:“三爷,昆仑胎已分,是不是应该继续前进了?” 吴三省深邃的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都无异议,便微微颔首,率先迈步向前。 众人紧随其后,脚步声在寂静的甬道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一个气势恢宏、规模巨大的墓室呈现在众人眼前。 与寻常古墓中琳琅满目的陪葬品不同,这个墓室显得异常空旷,除了中央那座堪称震撼的存在,几乎别无他物。 那是一具巨大的纯金色棺椁,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华贵与威严。 而支撑着这庞然大物的,并非普通的石座或木架,而是九条由黄金精心铸就、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神龙! 它们或昂首咆哮,或怒目圆睁,龙鳞、龙须、龙爪皆清晰可见,仿佛下一刻便要破壁而出,翱翔九天。 九条金龙共同承托着棺椁,气势磅礴,令人望而生畏。 “嘶——”胡八一倒吸一口凉气,双眼骤然瞪大,失声惊呼:“我的天!这……这是传说中的‘九龙抬棺’!” 他曾在一些残破的古籍和老一辈的口中听过这种形制,据说这是一种规格极高、极为罕见的墓葬形式,非寻常帝王所能享用。 见到这等前所未见的景象,叶枫心中翻了翻白眼,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随后仅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道:“万奴王……东夏国的最后一任皇帝么?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没错,根据叶枫脑海中来自“原着”的信息,这具九龙抬棺之中,安葬的正是那位充满神秘色彩、一手建立了东夏国,又在历史长河中留下无数谜团的万奴王。 原着中提及,这位万奴王曾进入过那扇神秘莫测的青铜门,出来之后,便不再是纯粹的人类,而是变成了一种与巨大蚰蜒共生的恐怖怪物。 叶枫对此充满了好奇,他很想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怎样诡异的变故,能将一个人改造成那般模样? 后世更有传言,说真正的万奴王早已被困死在了青铜门后,如今棺椁里的,不过是一群继承了他部分记忆的蚰蜒聚合体罢了。这一切,都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 听到胡八一的惊呼,王胖子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般。 他搓了搓手,脸上立刻露出了标志性的、混合着贪婪与兴奋的笑容:“我滴个乖乖!九龙抬棺!老胡,这听着就牛气冲天啊!” “规格这么高,这里面的冥器宝贝肯定少不了吧?发财了发财了!” 他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幻想那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的模样了。 胡八一却没有理会王胖子的财迷心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座九龙抬棺,神情无比凝重。 随后,他缓缓开口,向王胖子科普道:“胖子,你别光顾着发财,先听我说。” “这‘九龙抬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在咱们老祖宗的丧葬文化里,龙是至高无上的象征,代表着皇权天授。” “一般的帝王,能用‘四龙’、‘五龙’陪葬就已经是顶配了。” “这‘九龙’,在古代象征着‘九五至尊’之上的极致,甚至隐隐有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意味。” “我以前只在一些野史杂记和残缺的壁画中见过零星的记载,说这种葬制极为逆天,似乎与某种古老的祭祀或者长生秘术有关,而非单纯的彰显身份。” “你们看,”胡八一伸手指向那九条金龙,“这九条龙形态各异,龙首皆朝向棺椁中心,龙身矫健有力,仿佛在共同背负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和使命。”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墓室如此空旷,除了这棺椁和九龙,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和陪葬品?这太不合常理了。” 吴三省也点了点头,补充道:“确实。一般来说,帝王陵墓,尤其是这种规格的,陪葬品必然丰厚。” “如此‘极简’的风格,要么是被盗墓贼洗劫一空,但看这棺椁和九龙的完好程度,又不像;” “要么,就是墓主人刻意为之,他所追求的,根本不是死后的荣华富贵,而是别的东西。” 雪莉杨秀眉微蹙,接口道:“会不会和青铜门有关?我曾查阅过一些关于东北少数民族的古老传说,似乎有关于‘九龙抬尸’、充满了神秘和不祥。” 王胖子听得有些发懵,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挠了挠头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这棺椁里到底是不是那个什么万奴王怪物?” 叶枫目光深邃地看着那具巨大的金棺,缓缓说道:“不管里面是什么,既然来了,总得打开看一看。” “不过,这九龙抬棺非同小可,大家务必小心,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咱们意想不到的凶险。” 叶枫的话音落下,陈皮阿四,裘德考以及霍老太都没有什么反应。 见此一幕,王胖子以及王月半两人搓了搓手:既然如此,那胖爷我就要开关了! 话音落下,他看向王月半:二胖,你快去东南角点个蜡烛! 王月盼点了点头,随后在东南角点了一支蜡烛。 见状,王胖子嘿嘿一笑,随后来到万奴王的棺椁之前,某尽全力,便向着棺椁推去。 然而王月半只觉得自己还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棺椁的棺盖便被推开。 正当王月半疑惑之时,一阵咆哮之声传了过来,随后,一个上半身从棺椁之中抬了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万奴王? 此时的万奴王,青面獠牙,没有半分人类的模样。 他抬起上半身,见到,众人都看着自己,顿时眉头紧皱:你们是何人,为何打扰本王的沉眠! 说完他的下半身也从棺椁之中爬了起来,浮现在众人的眼前。 万奴王的下半身,并非人类的下半身,而是如同蜈蚣以及蚰蜒一般的截肢。 见到万奴王的全貌,王胖子一屁股跌倒在地:“我靠,这什么怪物,这是万奴王!” 而见到万奴王诈尸的众人也纷纷将武器对准了万奴王。 裘德考那边仅剩的十几人纷纷举起武器,将枪口对准万奴王。 而陈皮阿四以及他的几名弟子纷纷掏出九爪钩,一言不合就要开干。 第1363章 激战万奴王1 刚刚爬出棺椁的万奴王听到王胖子的话,顿时勃然大怒! 他为了这长生不死,忍受了何等非人的痛苦,才变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最恨的便是旁人叫他“怪物”! 这两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痛了他那早已扭曲的自尊心。 “竖子敢尔!”万奴王咆哮一声,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低沉,而是充满了暴戾与疯狂。 他那原本枯槁的手臂上,肌肉竟瞬间贲张,皮肤下青筋暴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只见那万奴王身形未动,右手却如行云流水般一翻,掌心之中竟凭空氤氲出一团森然寒气,旋即凝聚成一把造型古朴、寒气逼人的弯刀! 那刀身狭长如柳叶,弧度优美却透着致命的杀机,刀刃并非寻常钢铁之色,而是闪烁着幽幽的暗绿色光芒。 仿佛被天下至毒淬炼过,又似内里禁锢着万千怨魂,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异力量,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凝滞了几分,带着刺骨的寒意。 一直全神贯注,如蓄势猎豹般紧盯着万奴王每一个动作的陈皮阿四,瞳孔骤然一缩,那双历经风雨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狠厉。 他并非单纯的菩萨心肠想救王胖子,而是心中自有盘算。 经过刚才的自相残杀,如今这墓穴之中,折损的人手已然不少,后面那条通往青铜门的未知险途,还需要这些“炮灰”替他趟雷开路。 王胖子虽然鲁莽,却也有几分蛮力和运气,此时断不能让他殒命于此。 “呔!”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厉喝从陈皮阿四口中爆出。 几乎在万奴王弯刀成型的同一瞬间,他手腕一抖,手中那柄闪烁着寒芒的九爪钩“唰”地一声,带着破风锐啸,如毒蛇出洞般朝着万奴王持刀的手腕疾射而去! “当——!”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火星四溅! 万奴王手中的弯刀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劈在了陈皮阿四激射而来的九爪钩之上。 那看似古朴的弯刀竟蕴含着无匹巨力,陈皮阿四的九爪钩被这一刀直接震得向旁歪去,强大的反震之力让陈皮阿四握着锁链的手臂微微一麻。 但这电光火石间的阻拦,已然为王胖子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王胖子本已闭目待死,听得金铁交鸣,求生本能让他一个狼狈却迅捷的“懒驴打滚”,骨碌碌地滚到了数米开外。 王胖子堪堪避过了那夺命的刀风,只觉得背后寒气逼人,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直紧张关注战局的裘德考,脸色苍白地对身边的保镖们嘶吼道:“开火!快开火!” “砰砰砰!”“哒哒哒!” 数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朝着万奴王那庞大的身躯激射而去。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子弹打在万奴王的皮肤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一串串火星,随后便无力地弹开,连一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没用的!这怪物刀枪不入!”裘德考的一个保镖绝望地喊道。 见到这一幕,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以及张起灵四人对视一眼,心道,“果然。” 他们没有贸然上前,而是迅速退到了相对安全的一侧,冷静地观察着战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们知道,对付这种非人的存在,寻常枪械已然失效,唯有依靠真正的力量和技巧。 “他娘的!枪不管用!”陈皮阿四见状,眼中凶光更盛,他猛地一挥手,对身后的四个徒弟厉声道:“抄家伙!跟这老怪物拼了!” “是,师父!” 四名精悍的徒弟齐声应和,伴随着哗啦啦一阵锁链声响,四柄闪烁着寒光的九爪钩被众人甩动了起来。 加上陈皮阿四手中的那柄,师徒五人呈扇形散开,将万奴王隐隐围在中央。 万奴王似乎被这连绵不绝的骚扰激怒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手中的弯刀一挥,带起一道墨绿色的残影,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名陈皮阿四的徒弟横扫而去。 那刀风未至,一股蚀骨的寒意已扑面而来。 “小心!”陈皮阿四暴喝提醒。 那名徒弟显然也是身经百战,反应极快,脚下一错,身体如陀螺般向旁急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刀锋。 但饶是如此,他肩头的衣衫还是被刀风割裂,露出的皮肤瞬间凝结了一层白霜,刺骨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上!”陈皮阿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空隙,手腕一抖,九爪钩如灵蛇出洞,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万奴王的面门,他的钩法狠辣刁钻,专找要害。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徒弟也发动了攻击。 一人从左侧攻向万奴王下盘,九爪钩贴着地面滑行,锁链绷直,带着一股狠劲扫向其众多节肢; 另一人则从右侧跃起,人在空中,九爪钩自上而下,如苍鹰扑兔,抓向万奴王的脖颈; 最后一人则游走在侧后方,九爪钩虚虚实实,不断骚扰,寻找破绽。 四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将九爪钩的缠、锁、勾、抓之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万奴王面对五人围攻,却丝毫不显慌乱。 他手中的弯刀仿佛有生命一般,刀光霍霍,密不透风。 “当当当!”连续三声脆响,万奴王手腕翻飞,弯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连续格挡开陈皮阿四的面门钩、左侧徒弟的扫堂钩以及右侧徒弟的俯冲钩。 那名侧后方骚扰的徒弟见状,抓住万奴王格挡的瞬间,九爪钩猛地甩出,锁链如长鞭般抽向万奴王的腰肋。 “啪!”一声闷响,九爪钩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万奴王的腰上,然而却如同抽在了坚硬的岩石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万奴王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怒吼一声,反手一刀,刀身带着一股墨绿色的妖异光芒,如惊鸿一瞥般斩向那名偷袭的徒弟。 那徒弟大惊失色,连忙收钩回挡。“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他手中的九爪钩锁链竟被万奴王这一刀从中劈断! 断裂的钩头带着余势飞射出去,而那徒弟也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不知死活。 “老四!”其他几名徒弟惊呼。 陈皮阿四眼神一凛,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攻势更猛:“别管他!这怪物力量太大,咱们用巧劲!缠死他!” 说罢,陈皮阿四手腕急抖,九爪钩的锁链如灵蛇般探出,不再硬拼,而是试图缠绕住万奴王持刀的手臂。 另外两名尚存的徒弟也立刻领会了师父的意图,一人攻向万奴王另一只空着的手,一人则继续游走,不断用钩尖刺向万奴王身上相对薄弱的关节处,意图分散其注意力。 万奴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弯刀舞得更快,墨绿色的刀影将周身护得水泄不通,。 同时的身体在众多节肢的配合之下,朝着陈皮阿四猛冲过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他似乎想先解决掉陈皮阿四这个为首的麻烦。 第1364章 激战万奴王2 万奴王那庞大而扭曲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之气,猩红的复眼扫视着胆敢挑衅它威严的渺小人类。 陈皮阿四见状,非但没有半分退意,眼中反而燃起更加炽烈的战意。 他久经风浪,什么妖魔鬼怪没有见过?当下不退反进,脚下步伐陡然变幻,踏出一套极为诡异的步法。 他的身形顿时如同暗夜中的鬼魅,飘忽不定,在万奴王那布满鳞甲的庞大身躯周围飞速游走,寻找着攻击的破绽。 手中那柄闪烁着幽光的九爪钩,此刻成了索命的利器,时而如蓄势待发的毒蛇,猛地吐信,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迅猛刺向万奴王相对柔软的关节连接处; 他那两名徒弟也绝非庸手,此刻咬紧牙关,拼死缠住万奴王。 一人手持九爪钩,专攻万奴王下盘,试图限制其移动; 另一人则跳跃腾挪,攻击其上肢,吸引其注意力。 一时间,墓室之中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铿锵刺耳。 而刚才被万奴王那如同镰刀般的刀锋划破衣衫,险些开膛破肚的那名弟子,此刻也从最初的惊骇中反应了过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狠厉,不敢有丝毫怠慢,手持九爪钩,怒吼一声,也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陈皮阿四师徒四人将万奴王团团围住,各展所能,与这只史前怪物缠斗在一起。 战况异常激烈,每一次碰撞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墓室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万奴王咆哮连连,手中弯刀横扫,带起呼啸的劲风,石壁上被划出深深的沟壑。 它那长长的、布满倒刺的尾巴更是如同钢鞭一般,时不时猛地抽击,逼得陈皮阿四等人不得不狼狈闪避。 随着陈皮阿四等人与万奴王战作一团,吴邪、吴三省、裘德考、霍老太太以及他们各自带来的保镖,纷纷明智地躲到了墓室相对边缘的巨大石柱之后或是破损的石棺旁。 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那狂暴的战斗余波殃及池鱼。 吴邪紧紧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紧张地注视着场中,心中为陈皮阿四等人捏了一把汗。 吴三省则眉头紧锁,眼神凝重,似乎在分析着战局。 “这怪物太强了,力量、速度、防御都远超常人想象,陈皮阿四他们虽然经验老道,但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李清露俏立一旁,秀眉微蹙,看着场中险象环生的局面,低声对叶枫说道。 站在她身旁的精绝女王,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彩。 似乎对万奴王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原始而邪异的力量颇为感兴趣,目光在其鳞甲与复眼间流转,却并未有贸然出手的意思。 角落里,张起灵则面色平静,仿佛周遭的激战与他无关。 只有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紧紧锁定着万奴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挥爪。 他手中的黑金古刀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方强大的对手,刀身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叶枫负手立于众人之前,神情淡然地看着场中。 他的眼角余光刚好看见精绝女王那饶有兴趣的模样,顿时有些疑惑:“你感受到了什么?” 清绝女王瞄了一眼叶枫,随后继续看向战场之上:“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神性!” 听到这话,叶枫脸色一变:“什么?神性,他的背后有神?” 在后世网络之上,便有猜测,青铜门的后方居住着早已消失不见的神灵。 而此刻听到精绝女王的话,则是进一步加深后世的猜测。 也就是说,万奴王便是神灵创造出来,守住青铜门的看门狗。 见陈皮阿四等人虽然攻势凌厉,但渐渐已显颓势,万奴王的防御实在惊人,九爪钩只能在其身上留下浅浅的白痕,偶尔击中薄弱处,也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他见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谁去!” 叶枫的话音刚落,身旁的李清露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正欲上前请战,跃跃欲试。 然而,还没等她迈出脚步,一道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正是张起灵! 只见他几乎在叶枫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已拔出背后的黑金古刀。 张起灵脚步一错,身形便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团边缘,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直接挥刀而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黑金古刀与万奴王横扫而来的弯刀狠狠碰撞在一起! 火星如同烟花般绚烂爆开,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吹得旁边的陈皮阿四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万奴王显然没料到这个突然加入的黑衣人竟有如此巨力,被这一刀震得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滞,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张起灵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借力腾空而起,如一只矫健的雨燕,避开了万奴王另一只横扫而来的巨爪。 墓室之中,空气仿佛凝固,唯有张起灵与万奴王之间那迫人的杀气在无声地激荡。 张起灵足尖在虚空仿佛微微一点,身形已如鬼魅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而迅捷的弧线。 他身体以腰为轴,做出一个近乎违反常理的轻微旋转,手中的黑金古刀,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嗡——”刀身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黑金古刀顺势划出一道完美无缺的圆弧,那弧光在昏暗的墓室里骤然亮起,宛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凛冽刺骨。 刀光所过之处,空气都似乎被切割开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斩断一切阻碍的决绝气势,精准无比地朝着万奴王那相比其庞大身躯显得略微纤细一些的脖颈处斩去! “嘶——!”万奴王那布满褶皱的头颅猛地一抬,空洞的眼眶中似乎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惊悸。 它显然感受到了这一刀所蕴含的致命威胁,发出一声刺耳至极的尖锐嘶鸣,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刺灵魂深处。 与此同时,它那沉重的头颅以一个惊人的角度猛地向后仰去,试图避开这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的凌厉一击。 然而,张起灵的战斗经验何等丰富,这一刀看似力尽,实则暗藏后手。 就在万奴王后仰的瞬间,他手腕猛地一沉,原本平斩的刀锋骤然变招,如同流星追月般,自上而下,带着更加狂暴的力量,继续朝着万奴王后仰的脖颈劈落! “嗤啦——!” 第1365章 击杀万奴王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在墓室中清晰响起。 黑金古刀的刀刃,终究还是结结实实地斩在了万奴王的颈侧! 黑金古刀毫不滞涩地直接劈入万奴王脖颈半寸有余,深可见骨! 一股墨绿色的、散发着腥臭气息的粘稠液体,如同喷泉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吼——!!!” 剧痛彻底点燃了万奴王的凶性,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怒吼叫,整个墓室都仿佛在这咆哮声中微微颤抖。 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扭动起来,狂暴的力量四处激荡。 紧接着,它猛地甩动那颗受伤的头颅,那条隐藏在口中、如同史前巨蟒般的长长的舌头,此刻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万龙王的舌头化作一股恶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直取半空中尚未来得及完全落地的张起灵! 张起灵眼神一凝,身处半空,无处借力,却依旧临危不乱。 他左手闪电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快如疾电,精准无比地点向射来的舌尖。 同时,右手紧握的黑金古刀顺势回收,刀背向上,以一个巧妙的角度格挡在身前。 “啪!”指尖与舌尖精准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张起灵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身体在空中不由自主地向后飘飞数尺,借势卸去力道,稳稳落地。 而那万奴王的舌头被点中,似乎也吃了暗亏,微微一滞,随即更加狂怒地抽回,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再次猛抽而来。 落地后的张起灵毫不停歇,脚尖在地面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再次扑上。 他不再一味强攻,而是利用自己远超常人的速度和灵活性,在万奴王庞大的身躯周围游走。 万奴王的攻击如同失控的山峦,狂暴而充满毁灭性。 然而,庞大的体型此刻却成了拖累,转身之际确实显得颇为迟滞,动作也相对迟缓,这便给了张起灵可乘之机。 万巫王如同毒蛇一般的舌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狂风暴雨般朝着张起灵抽打而去。 每一次抽打,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啪!啪!啪!”舌鞭抽击在地面,坚硬的岩石瞬间碎裂,碎石如子弹般四处飞溅,在墓室的岩壁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沟壑,石屑簌簌落下,整个墓室都在为之颤抖。 与此同时,它左手那如同小山般的巨爪,配合着右手中那柄散发着森寒气息的巨大弯刀,也同时疯狂挥舞。 巨爪每一次拍击地面,都发出“砰!砰!砰!”沉闷如战鼓的巨响,震得人心脏发颤,气血翻涌。 弯刀则带着呼啸的风声,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试图将张起灵拦腰斩断或拍成肉泥。 空气在巨力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浪扩散开来。 张起灵眼神沉静如水,黑金古刀在他手中不再仅仅是武器,更像是他肢体的延伸。 张起灵不退反进,左脚猛地踏地,身形骤然拔高,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侧翻,险之又险地避开舌鞭的尖端。 同时右手紧握刀柄,借助下落之势,刀锋带着一道寒光,狠狠劈向万奴王相对柔软的舌面。 “嗤啦!”一声轻响,黑金古刀的锋利超出想象,瞬间在万奴王的舌头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墨绿色的粘稠血液喷溅而出。 万奴王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舌头猛地缩回,巨爪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拍向半空中尚未落地的张起灵。 张起灵冷哼一声,左手在石壁上快速一按,借力身形再次改变方向,如同燕子抄水般斜斜飞出,落在万奴王身侧数米开外。 他刚一站稳,万奴王的弯刀便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横扫而至,所过之处,空气撕裂。 张起灵脚尖点地,身形如陀螺般猛然旋转,险之又险地从刀风边缘擦过,同时手中古刀顺势向上撩起,“铛”的一声脆响,精准地磕在万奴王弯刀的内侧。 这一击看似轻巧,却蕴含着巧妙的卸力技巧,万奴王的弯刀轨迹微微一滞。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破绽! 张起灵眼中寒光一闪,时机已至! 他不再闪避,而是将全身力量灌注于双腿,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朝着万奴王那相对暴露的颈部猛冲过去。 万奴王显然也察觉到了威胁,巨大的头颅猛地低下,同时左手巨爪以更快的速度回防。 但张起灵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在巨爪即将合拢的瞬间,他矮身滑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硬生生从万奴王的腋下钻过,来到了它的脖颈之前。 此刻,万奴王因转身和回防不及,脖颈处那连接头颅与躯干的、相对薄弱的环节完全暴露在张起灵面前。 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紧握黑金古刀,手臂肌肉贲张,将古刀的锋利发挥到极致,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黑金古刀的刀刃精准而深深地刺入了万奴王的喉咙!墨绿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张起灵一身。 万奴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痛苦与不甘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巨爪和弯刀无力地垂落。 然而,张起灵并未就此罢手。 他左手闪电般伸出,猛地拍向黑金古刀的刀柄末端! “咚!”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了战鼓的中心。 这一拍,不仅将刀柄向前又送了几分,更重要的是,他手腕同时发力,带动着刀身在万奴王的脖颈之内猛地旋转一周! “唰——”黑金古刀如同一个锋利的圆规,在万奴王的脖子上精准地切割了一圈。刀刃划破坚韧的肌肉和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做完这一切,张起灵毫不犹豫,拔出黑金古刀,脚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瞬间脱离了万奴王庞大身躯可能倒下的范围。 几乎就在他退开的同时,万奴王那巨大的头颅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眼神,从它的脖颈上滑落。 “咕噜……”一生梦想,万奴王那颗庞大的头颅,重重地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墨绿色的血液从腔子里汩汩流出,很快在地上积成一滩。 庞大的身躯则像一座失去支撑的山岳,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埃。 墓室中,只剩下张起灵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万奴王身躯倒地后的余震。 他拄着黑金古刀,刀尖斜指地面,刀身上的墨绿色血液缓缓滴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 见到万奴王倒下,王胖子一个滑铲来到了张起灵的旁边,随后比起大拇指:“小哥,你是这个!” 王月半也屁颠颠的来到张起灵的旁边:“小哥,你真牛!” 第1366章 棺中通道 叶枫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万奴王那颗滚落一旁的头颅,以及那庞大如山、此刻却毫无生气的身躯上,眉头不由自主地深深皱起。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原着中的描述。 原着之中,这个万奴王,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无数细小的蚰蜒聚合而成的恐怖存在。 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甚至每一根毛发,都应该是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虫子。 “不对劲……”叶枫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如果他真的是蚰蜒组成的,那张起灵这一剑,最多也就斩杀了组成脖颈的那几百上千只蚰蜒而已,怎么可能让他‘死’得这么彻底?” 蚰蜒这种生物,断肢尚可再生,何况只是失去一部分“聚合体”? 见到叶枫这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李清露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问道:“叶枫,你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你还真以为,脑袋都被砍下来了,他还能不死?” 她觉得叶枫的担忧有些多余,毕竟“斩首”在任何认知里都是致命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旁神色平静的精绝女王乌婵娜,语气带着一丝求证:“乌婵娜姐姐,你见多识广,这个万奴王……他到底死没死啊?” 乌婵娜那古井无波的眼眸扫过万奴王的尸首,轻轻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没死。”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是吧?”李清露惊得差点跳起来,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脑袋都搬家了,这还叫没死?这是什么妖术啊!” 她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原本静静躺在地上,已然尸首分离的万奴王尸体,忽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边缘开始“融化”。 那坚硬如铁的皮肤、粗壮的肢体,如同蜡像遇到高温,迅速软化、坍塌。 紧接着,“哗啦啦”一阵令人牙酸的密集声响传来,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中,那庞大的身躯和滚落的头颅,竟彻底分解开来,化作了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蚰蜒! 无数的蚰蜒汇聚成黑色的潮水,在地面上涌动、爬行,数量之多,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填满。 那景象,足以让任何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当场昏厥。 众人纷纷后退,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以为这些蚰蜒会立刻发动疯狂的攻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股黑色的虫潮并没有冲向他们。 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指引,亦或是本能的驱使,如同百川归海般,一股脑地朝着万奴王之前躺着的那具巨大棺椁涌去。 “嘶——”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肥肉都在抽搐,“我的个亲娘嘞!这……这他娘的还是人吗?脑袋掉了都能化虫?这万奴王也太邪门了吧!” 胡八一也是面色凝重,紧盯着那些不断爬入棺椁的蚰蜒,沉声道:“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妖术,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秘密,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吴邪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靠近张起灵,低声道:“小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起灵面无表情,眼神却锐利如鹰,同样注视着那具棺椁,没有回答,但紧握黑金古刀的手,显示出他内心的警惕。 “它们……都钻进棺材里了!”雪莉杨指着棺椁,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随着最后一只蚰蜒消失在棺椁的缝隙之中,砰的一声,棺椁的盖子自动盖了起来。 墓室之中顿时陷入了安静之中,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不行,得看看这棺材里到底有什么名堂!”作为一名退伍军人,胡八一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只怪物,若是留在世间,会对人世间造成什么伤害。 他招呼了王胖子一声,“胖子!搭把手!” “来了!”王胖子虽然心有余悸,但好奇心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也被勾了起来,抄起工兵铲就上前。 雪莉杨、吴邪也连忙跟了上去。 几人合力,试图将棺椁的盖子推开。令人意外的是,那看似沉重无比的棺盖,竟然异常轻易地就被挪动了。 当棺盖被缓缓移开,众人朝内一看,全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棺椁内部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蚰蜒的踪迹,更别提什么传说中的宝物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洞口,仿佛大地张开的一张巨口,一股混杂着泥土腥气与腐朽尘埃的阴冷潮湿气息从下方扑面而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直透骨髓。 “我靠!这……这棺材是假的?!”王胖子失声叫道,声音因震惊而有些变调,“这他妈根本就是个通道啊!” “胖爷我走南闯北,还是头一回见拿棺材盖子当井盖使的!” 胡八一眉头紧锁,将手电筒的光束猛地向下探去,那道惨白的光柱在浓稠的黑暗中努力延伸。 然而光柱似乎被黑暗吞噬,延伸了很长一段距离,依旧看不到底,只有更深沉的黑暗在下方蛰伏。 “通往哪里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这个发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万奴王化作无数蚰蜒钻入其中,而这看似庄严的棺椁竟只是一个伪装的通道入口,这一切都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将他们对古墓的认知彻底颠覆。 叶枫走到洞口边缘,感受着下方传来的阴冷气息,叶枫知道,这便是通往青铜门的入口。 他转头看向众人,目光扫过胡八一、王胖子、吴邪、张起灵,以及另一边的裘德考、陈皮阿四和吴三省等人。 “看来,要解开万奴王的秘密,以及这云顶天宫背后隐藏的所有谜团,我们必须下去一趟了。这或许是唯一的线索。” 叶枫要下去,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二人当然要跟随,所以叶枫选择性的忽略了他们。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幽深的洞口,那黑暗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略显紧张的吴邪。 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无声的同意。 吴邪见状,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中有些打鼓,但好奇心与对真相的渴望压倒了恐惧,他自然是紧随其后,绝不会在这个时候退缩。 另一边,裘德考虽然因为刚才万奴王化蚰蜒的恐怖景象而脸色苍白,身体甚至还微微有些颤抖。 但一想到这可能关系到长生的秘密,便让他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绝不会主动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立刻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对手下命令道:“快!准备绳索!我们下去 第1367章 地下峡谷 陈皮阿四阴沉着脸,三角眼中闪烁着不甘与狠戾。 他苦心积虑来到这里,目标还未达成,那传说中的东西还没到手,绝不甘心就此离去。 他冷哼一声,对身边的徒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准备。 吴三省则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脸上难得地露出几分严肃,沉声道:“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小心点,大侄子,跟紧小哥。” 事不宜迟,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王胖子手脚麻利地从背包里取出登山绳索,胡八一和张起灵则合力将绳索的一端牢牢固定在墓室内相对粗壮的石质结构上,反复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谁先下去探探路?”王胖子搓了搓手,跃跃欲试,但眼神中也带着一丝谨慎。 胡八一看了看张起灵,张起灵微微颔首,示意他来。 只见他轻巧地抓住绳索,如同猿猴般灵活,没有丝毫犹豫,便纵身跃入了那片黑暗之中,只留下绳索轻微的摩擦声和渐渐远去的手电光点。 “小哥就是小哥,真他妈艺高人胆大!”王月半咋舌道。 吴邪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紧紧盯着那光点。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下方传来张起灵沉闷的声音:“可以下来,下面有平台。” 声音通过绳索的震动传来,虽然有些模糊,但足以让众人安心。 “好嘞!胖爷我来也!”王胖子第二个跟上,他体型虽壮,但身手也不含糊,抓着绳子缓缓下降。 随后,叶枫、精绝女王、李清露、阿宁,吴邪、吴三省依次而下。 裘德考和陈皮阿四的人也不甘落后,纷纷顺着绳索向下攀爬。 通道内部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四壁是粗糙的岩石,布满了湿滑的苔藓,不时有冰冷的水滴从头顶滴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渗人。 手电光在四周扫过,可以看到岩壁上似乎有一些模糊的刻痕,但因年代久远和潮湿侵蚀,已经辨认不清内容。 下降的过程比预想的要长,众人都默不作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绳索摩擦的声音。 吴邪紧紧抓着绳子,感觉手臂都有些发麻,他抬头望向上方,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光点,那是洞口的位置,而下方,张起灵的手电光也显得遥远而微弱。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的脚下终于踩到了实地。 他松了一口气,双脚有些发软,连忙站稳。这里果然是一个不大的平台,刚好能容纳下他们这一行人。 张起灵正拿着手电四处探查。 “怎么样,小哥?”胡八一也随后落下,问道。 张起灵指了指平台前方:“前面还有路。” 众人聚集在平台上,稍作喘息,手电光汇聚在一起,照亮了前方。 平台的尽头,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斜坡,坡度不算陡峭,但同样幽深。 “看来这通道还长着呢。”王胖子喘着气说道,“这万奴王搞得还挺复杂。” “走吧,继续前进。”胡八一招呼道,“大家小心脚下,保持警惕。” 队伍再次出发,沿着斜坡缓缓向下。 越往下走,空气似乎越发阴冷潮湿,泥土的腥气也更浓。 通道时而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时而又豁然开朗。 他们仿佛在大地的脉络中穿行,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不再是手电筒那种单调的惨白,而是带着一种自然的、朦胧的微光。 众人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通道中积攒的沉闷与霉味。 精神为之一振,脚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随着距离的那片光亮越来越近,原本模糊的光晕逐渐变得清晰,耳边也开始传来隐隐约约的风声,那风声不似寻常的穿堂风,倒像是从遥远的地方呼啸而至,带着一种古老而苍凉的气息。 终于,当先的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胡八一踏出了最后一步,紧接着,雪莉杨、王胖子、王月半,霍老太,陈皮阿四等人以及裘德考的队伍也相继走出了通道的尽头。 当所有人都站定,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瞬间都被惊呆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除了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其余人都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连最咋咋呼呼的王胖子都一时失语。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赫然是一个巨大无比、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地下峡谷! 这峡谷深邃而辽阔,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际,仿佛是大地裂开的一道巨大伤口,又像是被上古神只遗落在地下的宏伟殿堂。 抬头向上望去,是高不见顶的岩壁,岩壁上镶嵌着无数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矿石,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将整个峡谷映照得如同梦幻般的仙境,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凄美。 那蓝光纯净而冷冽,照亮了下方嶙峋的怪石和深不见底的沟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湿润水汽和奇异矿物质的味道。 叶枫看向精绝女王:“感受到了吗?” 精绝女王点了点头,就在前面的峡谷尽头,那里便是神圣的源头!” 叶枫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示意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二人靠近自己一点。 见到如此梦幻的场景,王胖子张大着嘴巴,似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声音一般,口中喃喃自语,声音都变调了:“我的妈呀,这……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神话世界吗?老叶,老胡,你见过这么邪乎的地方吗?” 要知道,虽然当初精绝古城之时,那里的规模也很大,但也没大到这个地步啊。 胡八一也是一脸震撼,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惊涛骇浪却难以平息。 “这云顶天宫,果然隐藏着天大的秘密……”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规模,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啊?” 雪莉杨眉头微蹙,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地质结构很奇特,这些发光矿石似乎蕴含着某种能量。大家小心,跟紧队伍,不要走散。” 王月半则是一边咋舌,一边东张西望,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我的乖乖,这些石头……要是能弄出去一块,那可就发大财了!” 裘德考的队伍中也发出了阵阵惊叹,一些人甚至拿出了专业的探测仪器开始工作。 见此一幕,叶枫摇了摇头,随即看向胡八一,胡八一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这些雕像看起来就诡异,大家注意警戒!” 第1368章 人面鸟 众人应了一声,开始顺着峡谷底部相对平坦的路径小心翼翼地向前行进。 峡谷两侧的悬崖高耸入云,岩壁陡峭异常,上面除了那些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矿石,更引人注目的是无数形形色色的雕像。 这些雕像形态各异,大小不一,有的高达数丈,顶天立地,有的则只有常人大小,甚至更小。 它们大多是人形,但面容扭曲,表情狰狞,有的双眼空洞地凝视着下方,有的则做出各种诡异的姿势,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还有一些雕像则完全脱离了人形,像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张牙舞爪,面目可怖。 它们或立或坐,或悬于崖壁之上,或半隐于岩石之后,在幽蓝光芒的映照下,更显得鬼气森森,十分渗人。 而最多的雕像则是长着人脸的鸟形雕像,这些鸟形雕像静静的坐在旁边的雕像旁边,犹如这些雕像的守护神。 一路走来,众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那些雕像的眼睛都在暗中窥视着他们,让人头皮发麻。 王胖子忍不住啐了一口:“他娘的,这些玩意儿是哪个缺德玩意儿雕的?看着就丧气!” 胡八一也觉得这些雕像不对劲,它们的风格古朴而原始,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邪气。 他低声提醒道:“都打起精神来,这些雕像可能不只是装饰那么简单。” 队伍沉默地前行着,只有脚步声和偶尔风吹过峡谷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以及张起灵四人的脚步停了下来。 就在四人停下来之时,走在队伍最后面,一名正擦拭着手中枪的裘德考保镖,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啊——!” 这声惨叫在空旷的峡谷中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猛地一惊,纷纷停下脚步,迅速转头向后看去。 只见刚才发出惨叫的那个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地上,只孤零零地躺着一个还亮着的手电筒,以及一把制式步枪。 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人呢?!”裘德考的一个保镖厉声喝道,迅速举起枪指向四周,紧张地搜索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股莫名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整个队伍。 刚才那声惨叫还回荡在耳边,人却眨眼间不见了,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有地上的手电筒和枪支证明着这里曾有人站过。 峡谷两侧的雕像依旧沉默地矗立着,在幽蓝的光芒下,它们的表情似乎更加诡异了。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王胖子握紧了工兵铲,警惕地环顾四周,声音有些发颤。 胡八一也是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迅速走到那手电筒和枪支旁,蹲下身仔细检查,眉头紧锁:“没有血迹,没有拖拽痕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雪莉杨也走了过来,她的脸色同样苍白:“这峡谷里……有东西!” 一股冰冷的恐惧,如同峡谷深处的寒气,瞬间侵袭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而走在前面的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以及张起灵,则将目光投向了峡谷两边的雕像之上。 叶枫,精绝女王以及李清露三人自然发现了,刚才是什么将后面的那名保镖给抓走了。 张起灵虽然没有发现,但是他能感觉得到有东西把那名保镖给抓走了,而那东西似乎是从悬崖之上下来的。 裘德考的脸色很难看,如今呢,他只剩下七八名保镖了,虽然她们的保镖都是国际上的雇佣兵,但是,无论是叶枫一方,陈皮阿四一方或者霍老太太一方,自己这边属于最弱的。 虽然自己手中有枪,但是球得考敢肯定,若是自己敢动枪,那么死的就肯定是自己。 至于说为什么不是吴三省那方最弱,因为吴三省已经跑到了吴邪那边,而吴邪那边叶枫护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尘土与未知的腥臭。 裘德考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在手电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看着身边仅存的几名神情紧张的保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命令口吻:“枪械上膛,注意警戒!任何风吹草动,格杀勿论!” 他的话音落下,立刻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保镖们训练有素,纷纷将手中突击步枪的枪栓拉动,冰冷的子弹瞬间上膛,保险打开,黑洞洞的枪口警惕地指向四周幽深的黑暗。 就连一直显得冷静干练的阿宁,也从 大腿之上的枪套中迅速掏出一把小巧玲珑却威力十足的伯莱塔手枪,双手握持,眼神锐利如鹰。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达到顶点的瞬间,“咻——”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如同死神的哨音,从斜上方的黑暗中骤然袭来! 速度之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反应。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墓道的死寂,霍老太太身边一名精悍的手下,连哼都来不及哼第二声,就被什么东西抓住,猛地向上提起。 消失在头顶纵横交错的石梁阴影之中,只留下几滴温热的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什么东西?!” “在上面!” 惊呼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将头灯和枪口齐刷刷地扫向声音来源处。 光线刺破黑暗,照亮了那罪魁祸首——一只体型异常庞大的怪鸟! 它展开的翅膀足有两人高,羽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褐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灵魂战栗的,是它那颗头颅——那赫然是一张扭曲、痛苦、仿佛凝固了无尽怨毒的人脸! 五官模糊却又清晰可辨,正用一种非人的、充满恶意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的人群。 它的利爪上,还抓着刚才那名不幸者的半截身体,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上帝……”裘德考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但长期养成的狠辣让他立刻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厉声喝道:“开枪!给我把这怪物打下来!” “是!”保镖们本来就是惊弓之鸟,听到球格考的话,连忙抬起手中的手枪,步枪以及冲锋枪。 “等等!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霍老太太身旁的霍秀秀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了几步,张开双臂,挡在了众人与那怪鸟之间。 “裘先生!不能开枪!我们的人还在它手上!你这样会连他一起打死的!” “秀秀!回来!”霍老太太又惊又怒,连忙去拉她。 这云顶天宫之中,生死只在一瞬间,哪里容得下这般妇人之仁。 第1369章 激战人面鸟 “奶奶!那是老王叔啊!我们不能不管他!”霍秀秀挣扎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裘先生,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 “别的办法?霍小姐,你看看那怪物!它会给我们想办法的时间吗?” 一名保镖粗暴地打断她,枪口依旧对准上空,“这鬼地方,不是它死就是我们亡!” “可老王叔他……”霍秀秀还想争辩。 “够了!”裘德考面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决绝,“霍小姐,现在不是讲仁慈的时候!为了大家的安全,牺牲是必要的!给我开枪!” “不行!”霍秀秀固执地拦在前面。 就在这短暂的争执拉扯之间,异变再生! “唳——!!!” 头顶上方,那只人面鸟仿佛被下方的争吵激怒,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能撕裂耳膜的嘶鸣。 紧接着,那只人面鸟猛地向上,飞行,随后将被他抓住的人给扔了下来。 啊,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只见霍秀秀所说的老王叔直接从半空之中跌落下来,轰的一声砸落在地。 霍秀秀看着距离自己十几米之处,一片血肉模糊的老王叔,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然而还不等他哭出声,四面八方的黑暗中,竟然传来了无数声同样凄厉、同样令人心悸的呼应! “不好!是一群!”胡八一失声叫道。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各个角落、石梁缝隙、甚至墙壁的凹陷处疾冲而出! 一只、两只、三只……转眼间,上百只同样长着人脸的巨大怪鸟,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从黑暗中蜂拥而至,将众人团团包围! 它们拍打着巨大的翅膀,带起阵阵腥风,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狰狞可怖,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叫。 刚才抓住霍家手下的那只人面鸟,似乎只是个先锋。 此刻,大群的人面鸟已经扑了下来,利爪闪烁着寒光,直取众人要害! “啊!”又一名霍家的伙计反应稍慢,被一只人面鸟的利爪抓中了肩膀,瞬间皮开肉绽,惨叫着被带离地面。 “他妈的!拼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保命要紧!”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所有人最后的犹豫。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顾及人质的人们,在这铺天盖地的恐怖袭击面前,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霍秀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数人面鸟吓得脸色惨白,霍老太太一把将她拉到身后,自己也拔出了一把小巧的自卫手枪。 “开火!!!”裘德考脸色惨白,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砰砰砰!!!” “哒哒哒!!!” 霎时间,沉闷的手枪点射与突击步枪的连射声如同被点燃的鞭炮,在狭窄压抑的墓道中骤然炸响。 枪声和叫喊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回音层层叠叠。 裘德考的保镖们迅速组成一个松散的半圆防御阵型。 他们手中的m4A1突击步枪,冲锋枪和手枪喷吐出灼热的火舌,枪口的焰光在昏暗的墓道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红线。 密集的子弹如同愤怒的蝗虫群,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空中盘旋、不断俯冲下来的人面鸟群疯狂倾泻。 子弹打在人面鸟的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偶尔命中要害,便会激发出一蓬黑色的血液,引得受伤的人面鸟发出更加凄厉的嘶鸣,随后歪歪斜斜的掉落。 阿宁迅速找到一块相对突出的岩石作为依托,半跪在地,单手举枪,另一只手快速更换弹匣。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捕捉着俯冲下来的目标。 “砰!”又是一声精准的枪响,一只几乎要扑到一名保镖脸上的人面鸟,眼睛位置爆出一团血花。 那只人面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失去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栽落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霍老太太虽然年事已高,但岁月似乎并未磨去她的锐气与身手。 她身形灵活地在岩石间辗转腾挪,躲避着人面鸟的利爪和尖喙。 手中的小巧手枪虽然火力有限,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和一只人面鸟的悲鸣。 胡八一、王胖子、王月半三人则背靠背,组成一个坚实的防御核心。 面对扑近身的人面鸟,他们虽然没有枪械,但也挥舞着沉重的工兵铲。 胡八一的动作沉稳有力,工兵铲带着风声,每一击都精准地劈向人面鸟的翅膀或脖颈,“嘭”的一声闷响,一只人面鸟被他生生拍断了翅膀,哀鸣着坠地。 王胖子则是勇猛有余,他大吼一声,工兵铲舞得虎虎生风,如同一个旋转的肥陀螺,逼退了数只同时扑来的人面鸟。 王月半则一边挥舞着兵工铲,一边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他娘的!这些长着人脸的扁毛畜生!看胖爷我不把你们一锅炖了!” “雪莉杨也迅速拔出了她那把标志性的m1911手枪,加入了射击的队伍。 她的枪法不错,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不断命中空中的目标,有效减轻了前方保镖的压力。 陈皮阿四以及他的徒弟们也纷纷祭出自己的九爪钩。 而张起灵,则如同战场上最冷静的死神。 他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背后的黑金古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寒芒。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每当有漏网的人面鸟突破火力网,靠近众人时,他便会如同凭空出现一般。 他手中的黑金古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划过,刀光一闪而逝,。 伴随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嗤啦”声,那只人面鸟便会身首异处,或被拦腰斩断。 黑色的血液和内脏洒落一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而叶枫、李清露以及那位神秘的精绝女王三人,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算人面鸟抓向她们,也只是被他们体表的护体罡气所阻拦。 峡谷之中,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极度的混乱与血腥。 震耳欲聋的枪声、人类受伤的惨叫声、人面鸟尖锐刺耳的嘶鸣声、翅膀高速扑打的“呼呼”声。 子弹击中石壁迸发出的点点火花声、以及人面鸟利爪撕裂人体肌肉骨骼那令人牙酸的恐怖声响…… 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第1370章 青铜门 “退!边打边退!向峡谷深处走!”陈皮阿四目眦欲裂,手中的九爪钩如一道黑色闪电,“唰”地一声划破空气,精准而狠戾地穿透了一只人面鸟的脖颈。 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带着浓烈的腥臭。 众人此刻早已杀红了眼,闻言立刻心领神会。 裘德考的几名保镖,额头上青筋暴起,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不断俯冲下来的人面鸟,试图构筑起一道临时的火力屏障。 其他人则迅速交替掩护,脚步沉稳而急促地向墓道深处移动。 每一步都踏在破碎的骸骨或湿滑的苔藓上,发出“嘎吱”的声响,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显得格外清晰。 保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不时利用墓道两侧嶙峋的岩石作为临时掩体,快速更换弹匣。 一个弹匣打空,几乎在同一时间,旁边立刻有人无缝衔接,确保火力输出不出现丝毫真空。 滚烫的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与枪声、人面鸟的尖啸声、众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绝望而壮烈的死亡乐章。 阿宁和雪莉杨各自占据了一个相对有利的射击位置,她们眼神冷静,呼吸平稳,手中的枪械如同最忠诚的伙伴。 阿宁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必有一只试图从侧翼迂回包抄的人面鸟应声坠落。 雪莉杨则更侧重于观察全局,她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将那些试图绕到队伍后方、对伤员构成威胁的人面鸟精准射杀,为队伍的有序撤退扫清障碍。 霍老太太虽然年事已高,但此刻却精神矍铄,她眯着眼睛,凭借着毕生对古墓地形的敏锐判断,沙哑着嗓子不断指引:“左边!往左边那块巨岩后面退!” “那里相对狭窄,可以减少我们的受攻击面!快!”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众人闻言,立刻调整方向,向着她指示的区域靠拢。 王胖子依旧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开路先锋,他将工兵铲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虎虎生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硬生生在扑来的鸟群中砸出一条血路。 汗水混合着怪物的污血,从他黝黑的脸颊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他娘的!这帮扁毛畜生!老子今天非把你们烤了下酒不可!” 虽然,时不时有人面鸟被击落掉在地上。 然而,人面鸟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永无止境。 突然,一只体型格外巨大的人面鸟,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侥幸突破了火力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抓在了一名年轻保镖的肩膀上。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墓道,那保镖的肩胛骨被瞬间撕裂,白森森的骨头碴暴露在外,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他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随后人面鸟展翅一飞瞬间将那名保镖带离地面向着上空飞去。 旁边的另一名保镖见状,目眦欲裂,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调转枪口。 “哒哒哒!”子弹近距离倾泻而出,瞬间将那只人面鸟打成了筛子。 然而,办公之中的人面鸟以及那名保镖也由此从办公室中掉落下来,随后摔摔成肉泥。 就在他开火鸡皮那支的面料之时,另外一只喵鸟也冲破了防线。。 胡八一见状,心脏骤然一紧,怒吼一声:“小心!”他猛地将手中的工兵铲奋力掷出。” “那沉重的工兵铲带着破空之声,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地砸中了一只即将扑到受伤保镖身上的人面鸟。” “咔嚓”一声脆响,那怪物的脖颈被生生砸断,尸体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胡八一趁机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受伤的保镖拉到自己身后,同时捡起地上的步枪,对着蜂拥而至的人面鸟疯狂扫射。 战斗异常惨烈,每一秒都有人倒下。墓道的地面上,很快就铺满了人面鸟的尸体和队员们的鲜血。 裘德考的弹药消耗得极快,枪声渐渐稀疏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绝望。 陈皮阿四的九爪钩上已经沾满了粘稠血液,霍老太太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但她依旧强撑着指挥。 王胖子的胳膊被抓伤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雪莉杨的肩膀也中了一下,幸好有背包缓冲,不然雪莉杨的肩膀铁定废了。 众人且战且退,伤亡在不断增加。 一名保镖为了掩护其他人,被数只人面鸟同时扑中,瞬间被撕扯得四分五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另一名保镖的腿被利爪洞穿,无法行走,只能由同伴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艰难移动。 队伍的人数在急剧减少,原本三十多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不到十人,每个人都挂了彩,精疲力尽。 就在众人几乎要被这无穷无尽的人面鸟淹没时,前方忽然出现一个拐角。 众人不疑有他,随即转过的那处拐角,前方的墓道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无比、散发着古老而威严气息的青铜巨门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青铜门高约数十丈,宽亦有数丈,门上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似鸟似兽,似云似雾,充满了神秘的力量。 几乎是在青铜门映入眼帘的同一时刻,那些原本疯狂扑击的人面鸟,仿佛突然受到了某种无形的震慑。 它们在半空中盘旋着,发出不安的嘶鸣,却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它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似乎那青铜门之后,隐藏着它们无法匹敌的恐怖存在。 “停……停下了?”王胖子拄着工兵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胡八一也放下了枪,警惕地观察着那些人面鸟,它们盘旋了几圈,最终发出一阵不甘的尖啸,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悬崖的黑暗之中,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刺鼻的血腥味。 众人瘫坐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和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悲伤和沉重。 就在这时,一只受伤的人面鸟发出两声叫声,随后挣扎着起身,裘德考的一门保镖见状顿时眼睛一红:“妈的老子活剐了你。” 说完,他便拔出战术匕首向着那只受伤的人灭鸟而去。 然后刚刚刚靠近那只受伤者的面鸟只见那只人面鸟忽然张开了巨大的嘴巴。 两只手忽然从嘴巴探了出来随后抓住了那名保镖对身体不要向着人面鸟的嘴里拉。 第1371章 再见万奴王 “不!救命!救我!”他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充满了绝望。 他的双脚在粗糙的地面上徒劳地蹬踏,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与尘土被裹挟着飞溅开来,可见那拉扯之力何其恐怖。 众人惊骇地定睛望去,只见那只狰狞可怖的人面鸟,其原本就大张的巨口之中,竟然缓缓爬出了一只更为诡异的生物。 一只体型不大,却面目狰狞、毛发倒竖的猴子! 这猴子眼神怨毒,獠牙外露,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脖子上赫然挂着一个古朴的六角铜铃。 “叮铃铃铃——”一阵急促而诡异的铃声骤然响起,那铃声仿佛带着某种魔性,钻入每个人的耳朵。 听到铃声的众人,包括那些久经训练的保镖,无不脸色煞白,纷纷痛苦地捂住脑袋。 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金星乱冒,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刺,思维都变得迟钝起来。 “快!开枪!射击那只猴子!还有那只人面鸟!”裘德考脸色大变,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强忍着铃声带来的不适,声嘶力竭地急忙下令。 他知道,这铃声绝非善类,再让它响下去,所有人都会失去抵抗力。 接到命令,裘德考的保镖们此刻也顾不得什么战术配合,更无暇顾及是否会误伤同伴。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立刻抬起手中的枪械,朝着人面鸟、那只从其口中爬出的猴子以及仍在拉扯同伴的方向疯狂扫射。 “哒哒哒……砰砰砰!”密集的枪声瞬间响彻洞穴,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打在岩石上迸发出火花,也准确地命中了目标。 人面鸟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庞大的身躯被子弹打得连连后退,身上羽毛纷飞,血花迸溅。 那只口中猴也未能幸免,铜铃声戛然而止,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便软倒在地,不再动弹。 枪声渐渐平息,场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众人惊魂未定,纷纷放下捂着脑袋的手,脸色依旧苍白。 “都……都结束了吗?”有人颤声问道。 “小心点,过去看看。”胡八一皱着眉头,端起工兵铲,率先朝着人面鸟和那只猴子的尸体走去。 王胖子紧随其后,警惕地环顾四周:“他娘的,这鬼地方邪门事儿真多!” 众人小心翼翼地围了上去。 人面鸟体型巨大,此刻已经气绝,那颗酷似人脸的头颅歪向一边,眼神空洞,显得格外诡异。 而那只从它口中爬出的猴子,则蜷缩在一旁被打成了筛子。 脖子上的六角铜铃沾染了血迹,失去了之前的诡异光泽。 “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一个年轻的队员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恐惧。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猴子是怎么回事?从它肚子里爬出来的?” “那铃声太邪门了,一听就头晕脑胀,差点没缓过来。” 胡八一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人面鸟和那只猴子的尸体,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和散落的羽毛,沉思片刻后开口道:“这人面鸟,我看着有点眼熟……” “像是《山海经》里面记载的一种鸟,具体叫什么名字一时想不起来了,好像是一种食人的妖鸟。”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只猴子:“至于这只从它口中出来的猴子……我猜,它可能不是一个独立的生物。” “你们看,它的形态很怪异,更像是……像是人面鸟身体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它的某种……进食系统?” 这个解释虽然离奇,但结合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又有几分道理,众人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经历了刚才一场恶战,众人都消耗了不少体力和心神。 裘德考示意大家原地休息片刻,检查装备,补充水分和食物。 悬崖之下暂时恢复了平静,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滴水声。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感觉体力稍稍恢复,随后众人站起身来,整理好行装,再次形成警戒队形,小心翼翼地朝着青铜门的方向移动。 然而,正在此时,轰隆一声,青铜门如同巨兽张开的巨口,深邃而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那股阴风愈发凛冽,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握紧了手中武器,严阵以待之际,异变再生! “沙沙沙……” 一阵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从青铜门后那无尽的黑暗中传来。 紧接着,无数条深褐色的、油光锃亮的蚰蜒,如同黑色的潮水,从门缝中汹涌而出!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瞬间铺满了门前的地面,朝着众人所在的方向蔓延过来。 那景象,仿佛整个地面都活了过来,令人不寒而栗。 “怎么又是这玩意?”王胖子失声惊呼,举起工兵铲就要拍。 “别动!不对劲!”吴三省立刻喝止,他们看出来了,这些蚰蜒的目标似乎并非直接攻击,而是……聚集! 只见那无数蚰蜒在门前空地上疯狂地蠕动、攀爬、堆叠,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操控。 它们相互纠缠,彼此吞噬又彼此融合,形成一个不断膨胀、不断扭曲的巨大肉团。 肉团越来越大,表面覆盖着无数蚰蜒的甲壳,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令人作呕。 而在那肉团的顶端,随着蚰蜒的不断聚合,一个模糊的轮廓开始缓缓成型。 先是一个巨大的头颅轮廓,然后是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最后是一张紧闭的巨口……五官的特征在无数蚰蜒的蠕动中,竟然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胖子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不是……” 吴邪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张脸,尽管由无数恶心的蚰蜒构成,却带着一种令人永生难忘的恐怖与威严——正是他们不久前才在云顶天宫中,被张起灵以黑金古刀斩断头颅的万奴王! “万奴王?!”王月半失声尖叫出来,脸上血色尽失。 那由无数蚰蜒聚合而成的万奴王,缓缓睁开了空洞的双眼,眼中闪烁着非人的、冰冷的红光。 它那庞大的身躯完全由蚰蜒构成,关节处还能看到蚰蜒在不断蠕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缓缓地抬起由蚰蜒组成的巨手,指向了惊恐万分的众人,一股比之前散发的威严更加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第1372章 张起灵再战万奴王1 见到重新复活的万奴王,众人下意识的往后退。 这一退,便将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以及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起灵,彻底暴露在了万奴王那双空洞却又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之前。 空气仿佛凝固,死寂之中,唯有万奴王身上散发出的古老而邪恶的气息在弥漫。 叶枫嘴角微微上翘拉着李清露往后退去,李清露心领神会,同时反手紧紧拽住了身旁略显错愕的精绝女王,三人默契地再次疾退数丈,将这片狭小而压抑的战场,完完全全地让给了张起灵与万奴王! 张起灵见此一幕,并未说些什么。 只见,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那柄通体乌黑、泛着不祥寒光的黑金古刀已然出鞘,稳稳地握在手中。 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 “噌!” 几乎在拔刀的同一瞬间,张起灵的身形便动了。 他没有助跑,只是微微屈膝,随即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带着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纵身一跃,直扑数米开外的万奴王! 万奴王那毫无生气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波动,面对张起灵雷霆万钧的突袭,它并未显得慌乱。 只见其左右两手微微一抬,伴随着骨骼错位般的“咔咔”声,两柄造型古朴、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弯刀凭空出现在它的手中。 “嗤!嗤!” 万奴王双臂一振,两把弯刀划破空气,带起两道凄厉的风声,一左一右,如同两道交错的闪电,精准地朝着半空中无法借力的张起灵劈砍而去。 刀锋未至,那股森寒的杀意已让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身处半空,张起灵看似已陷入绝境。 然而,他的反应速度超乎常人想象。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拧,整个身体竟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旋转起来! 如同一个灵活的陀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万奴王左右夹击的两柄弯刀。 刀锋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额前的发丝微微飘动。 避过刀锋的刹那,张起灵眼神一凝,旋身的力道尚未用尽,他便已借势调整姿态。 原本下劈的黑金古刀猛地一沉,招式由砍改为削,手腕一抖,刀光如练,朝着万奴王那如同巨大蜈蚣般布满坚硬甲壳的下半身狠狠削去! 这一击,凝聚了张起灵全身的力量与技巧,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万奴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铿锵——!!!”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火星四溅! 如同打铁铺中烧红的铁块被重锤击中,耀眼的火花在昏暗的空间中四散飞舞,瞬间照亮了双方凝重的面容。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张起灵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意外。 张起灵只觉得,自己竟如同砍在了一块万载玄铁之上! 刀刃重重地落在万奴王那蜈蚣般的下半身甲壳上。 除了迸溅出一连串灿烂的火花,发出刺耳的巨响之外,竟然……竟然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更别说砍进去了! 张起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手臂也不由自主地一阵酸麻。 “嗯?”万奴王似乎也对这结果有些意外,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砍中的部位,甲壳光滑依旧,仿佛只是被拂去了一层灰尘。 随即,它那空洞的头颅缓缓抬起,看向张起灵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冰冷的戏谑。 张起灵一击不中,毫不停留,借势一个鹞子翻身,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地向后飘飞,稳稳落在数米之外,与万奴王再次拉开距离。 他握着黑金古刀的手紧了紧,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万奴王见张起灵退开,也没有急于追击。 它那庞大的身躯微微一动,下半身的蜈蚣足在地面上轻轻刮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 见到张起灵居然没有破开万奴王的防御,在场的众人皆震惊不已。 吴三省皱起眉头,凝视着万奴王,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哥的实力不容小觑,竟然无法破开这防御。” 胡八一则紧盯着万奴王,若有所思地说:“难道是我们低估了它的实力?还是说它在复活之后发生了某种变化?” 王胖子指着万奴王,满脸惊愕地喊道:“我靠,怎么回事?居然没砍进去!这家伙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 王月半也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之前小哥不是才宰了这家伙吗?这家伙复活之后,变得铜皮铁骨了?” 而见到这一切的叶枫,精绝女王李清露却没有意外,因为自从万奴王从青铜门出来之后,身上的气息变强了不少。 战场之上,张起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讶,眼神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万奴王似乎失去了耐心,它低吼一声,声音嘶哑而沉闷,如同九幽之下传来的鬼哭。 下一刻,它动了!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猛地朝着张起灵扑来,带起一阵腥风。 同时,它手中的两柄弯刀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张起灵周身要害劈砍而去,刀影重重,密不透风,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 张起灵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踩着一种玄奥的步法,在刀影的缝隙中穿梭。 黑金古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刀光霍霍,不断格挡着万奴王的攻击。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清脆而密集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火花如同烟花般在两人之间炸开。 张起灵的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比,恰到好处地将弯刀的力道卸开,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然而,当刀锋再次斩在万奴王的甲壳或手臂上时,依旧是那熟悉的铿锵声和四溅的火花,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砰!” 万奴王突然变招,左手弯刀虚晃一招,吸引张起灵的注意力,右手弯刀则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量,直劈张起灵面门。 同时,它下半身的一只蜈蚣足如同毒箭般弹出,悄无声息地刺向张起灵的小腹! 腹背受敌! 张起灵临危不乱,左脚猛地一跺地面,身形硬生生向右侧横移半尺,险险避开面门的弯刀。 同时,他左手迅速探出,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般点向刺来的蜈蚣足节肢。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张起灵的指劲点在坚硬的节肢上,竟也只是让其微微一顿。 趁着这短暂的停顿,张起灵右手黑金古刀反手一撩,刀背重重磕在万奴王的手腕上。 “铛!” 虽然张起灵的这一刀没有伤到万奴王,但是,却让万奴王右手弯刀的攻势为之一滞。 第1373章 再次斩杀万奴王 张起灵敏锐地捕捉到万奴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空隙。 这机会如电光石火,稍纵即逝。 他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幻莫测,身形化作一道难以捉摸的鬼魅虚影,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瞬间便欺近到万奴王那庞大而可怖的身躯之前。 手中的黑金古刀早已蓄势待发,此刻骤然出鞘,化作一道凝聚了万千寒芒的乌光,划破昏暗的甬道。 刀锋没有选择攻击那坚不可摧的蜈蚣甲壳,也没有徒劳地劈砍其上半身看似枯槁实则坚硬如铁的躯体 而是以一个违反常理、近乎扭曲的角度,如同毒蛇出洞般,猛地刺向万奴王胸前那处相对而言似乎较为柔软的结合部位。 正是上半身枯槁躯干与下半身狰狞蜈蚣甲壳连接的关节所在。 这是他在之前数次凶险的周旋中,凭借远超常人的观察力和战斗本能,于电光火石间捕捉并锁定的唯一可能存在的薄弱点! “噗嗤!” 一声沉闷而怪异的声响响起,不同于金属碰撞的铿锵,也不同于利刃入肉的滑腻。 这一次,黑金古刀的刀锋似乎确实刺入了少许! 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点,但对于久攻不下的张起灵而言,已是突破性的进展。 张起灵心中一喜,精神为之一振,正要运起全身力道,将刀锋更深地送入,彻底撕开这道防御!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大阻力从刀身传来,仿佛刺中的并非血肉,而是一层坚韧无比、内里还带着弹性的古老皮革,任凭他如何加力,刀锋都如同陷入泥沼,再难寸进半分! “吼——!!!” 万奴王显然感受到了胸前的刺痛,尽管这痛楚对它而言或许微不足道,却足以激起它狂暴的怒火。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在狭窄的甬道中回荡,激起层层尘土。 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压,两只手中的弯刀,斜斜向着张起灵斩去。 面对万奴王的攻击,张起灵当机立断,放弃继续攻击,左脚猛地在地面一跺,借着反冲之力,身形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猛地向后急退。 “嗤啦!”两柄弯刀擦着他的发髻掠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将他额前的几缕黑发斩断,随后披在了张起灵在了身后的岩壁上,顿时石屑纷飞。 张起灵稳住身形,迅速拉开距离,目光凝重地看向自己的黑金古刀。 刀身依旧乌亮,寒气逼人,但刀刃之上,除了一道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划痕外,竟连一丝血迹都未曾沾染。 破不了防! 这个念头像一股冰冷刺骨的潮水,瞬间涌上张起灵的心头,让他原本古井无波的心绪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即便是他倾尽全力,以黑金古刀之力,配合他精妙绝伦的身手,也只能在万奴王那坚硬的甲壳上留下些许微不足道的白痕。 或是在那唯一的结合薄弱部位勉强刺入分毫,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更遑论致命的伤害。 万奴王一击落空,显得更加狂躁。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一弓,下半身的蜈蚣节肢在地面上快速摩擦,发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似乎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下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击。 他的双眼死死锁定着张起灵,充满了原始的暴戾与杀意。 张起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他知道,常规的攻击手段对于眼前这尊怪物而言,几乎是无效的。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万奴王那无坚不摧的甲壳,以及那道被自己勉强刺入分毫的结合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 最终发现无论怎样都破不了防,张起灵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犹豫,黑金古刀,向着张起灵的食指划去。 “嗤!”一声轻响,一道血口瞬间出现,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腥甜气息。 张起灵并起双指,随后用冒险的左手食指,在黑金古刀的刀刃之上划过。 就在血液与黑金古刀接触的刹那,古刀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 感受到张起灵手中黑金古刀的清菜,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去。 叶枫双眼冒光的盯着张起灵手中的黑金古刀:“这是认主了?” 精绝女王摇了摇头“不是,是这把刀跟了他很长的时间,而且他应该不止一次用血喂养黑金古刀,所以黑金古刀已经有了一丝灵性! 听到精绝女王的话,叶枫双眼一亮,因为自己之前不是正在寻找材料锻造武器吗? 而自己的锻造之法,不正是想着一边锻造,一边用自己的气血之力温养武器吗? 也就是说,自己的想法与此时张起灵所做的不谋而合。 只不过一个是在锻造之时温养,一个是在锻造完成之后温养而已。 战场之上,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万奴王的咆哮声微微一顿。 也就是这一瞬间,张起灵动了! “就是现在!” 张起灵低喝一声,身形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带起的残影几乎连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带。 他不再刻意寻找所谓的薄弱点,而是迎着万奴王的双刀,直扑其胸前那片连接甲壳的区域! 万奴王咆哮一声,双刀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张起灵不闪不避,就在万龙王的双刀即将劈中张起灵之时,张起灵前冲的身形顿时一折,染血的黑金古刀,顺势一转,噗嗤一声啊,直接捅向了万奴王的左肋。 这一次并没有如同之前一般破不了防,有了张起灵鲜血的加持,黑金古刀顺利的捅入了万奴王的左肋。 噗嗤一声,万奴王惨叫一声, 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逐渐流失,万奴王。手中的双刀,猛地向着张起灵劈去。 显然,万奴王就是想以伤换命。 张起灵的反应也不慢,在万奴王刚刚抬起双刀之时,他便知道万奴王打算以伤换命,只见他脚下猛的一跺地面,随后噗嗤一声拔出黑金古刀,而身形在半空之中一个旋转。瞬间出现在了万奴王的另一侧。 寒光一闪,噗嗤一声,黑金古刀再次从万奴王的右肋穿过。 “呃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划破了墓室的死寂。 紧接着是“咣当!咣当!”两声沉重的金铁坠地之音,万奴王手中的两把弯刀无力地跌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绝望的回响。 张起灵身形如鬼魅般一转,几乎在惨叫声响起的同时,他手中的黑金古刀已然带着一股无匹的凌厉劲风掠过。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万奴王那巨大而狰狞的头颅便如断线的风筝般,“砰”的一声狠狠砸在地面之上,又不甘心地咕噜噜滚出数尺,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张起灵拄着黑金古刀,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混杂着尘土,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他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双眼,此刻却死死地盯着万奴王尚在抽搐的无头尸体,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之前在九龙抬棺墓室,,这万奴王便曾化作无数的蚰蜒,逃走。 他必须确认,这一次,万奴王是否真的死透了,是否还能再次化为蚰蜒,逃之夭夭。 第1374章 进入青铜门 果不其然,就在张起灵双目如电,一瞬不瞬地锁定着万奴王尸体之际,异变再生! 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蜡像一般,迅速融化开来,化作一滩粘稠而散发着腥臭的黑色粘液。 紧接着,这滩粘液开始蠕动、分裂,最终,万奴王的尸体再次变成无数的蚰蜒,向着那扇散发着亘古寒意的青铜巨门疯狂爬去! “不好!”见此一幕,张起灵脸色骤然大变,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充的电都好。万奴王从青铜门爬出来之后,他哪里不知道,若是让这些虫子重新逃回青铜门,或许万奴王又会从青铜门之中爬出。 而且或许下次爬出来的万牛王实力会更强。 他猛地转头,双眼如炬,直视着不远处的叶枫,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鬼玺!给我!” 叶枫与张起灵也算共历生死,此刻见他神色凝重,语气急迫,自然不疑有他。 他心中瞬间明了,张起灵这是要动用鬼玺的力量了,或许,他真的要进入那扇传说中的青铜门了。 而叶枫自己,这一路而来的目标,也正是这扇充满了未知与神秘的青铜巨门。 叶枫脑海之中存入系统:“系统,我可以回去了吗?” “叮咚!宿主随时可以返回原来的世界!” 听到这话,叶枫放下心来,进入青铜门之后,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自己马上带着李清路返回天龙八部的世界。 没有丝毫犹豫,叶枫伸手入怀,掏出了那枚沉甸甸、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鬼玺。 这鬼玺触手冰凉,上面雕刻的鬼神图案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叶枫毫不犹豫,手腕一抖,将鬼玺朝着张起灵奋力甩了过去。 张起灵眼神一凝,身形微动,一把接住了鬼玺。 入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他迅速将鬼玺高举过头顶,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召唤。 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张起灵手中的鬼玺开始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光芒越来越盛,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骤降,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寒意弥漫开来。 “轰隆……轰隆……” 脚下的地面开始轻微震动,远处通往青铜门的幽深过道中,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并非来自活人,而是带着一种死寂的韵律,仿佛千军万马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紧接着,一道道模糊的黑影从过道的黑暗中缓缓浮现。 它们身着残破的古代甲胄,手持锈蚀的兵器,面容隐藏在头盔的阴影之下,看不真切,只能感受到那股冲天的煞气与无边的死气。 阴兵们沉默无声,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沿着过道,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朝着青铜巨门的方向缓缓行进。 他们的步伐沉重而坚定,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一颤。 张起灵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他看了一眼青铜门,又似乎不经意地瞥了叶枫等人一眼,随后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墨色的水滴,悄无声息地混入了阴兵的队伍之中,朝着青铜巨门走去。 他的身影在阴兵之中若隐若现,很快便与那些阴兵的气息融为一体。 就在阴兵们与张起灵路过众人身边之时,张起灵转头看向吴邪的方向:“十年后过来接我!” 说完,便向着青铜门的方向走去。 “他要进去了!”李清露低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决断。 叶枫瞳孔一缩,看着阴兵队伍即将踏入青铜门,而张起灵的身影也即将消失在门后,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错过今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有机会进入这青铜门。 “走!”叶枫当机立断,低喝一声,率先朝着青铜门冲去。 李清露与精绝女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她们二人也不再犹豫,紧随叶枫之后,如同三道离弦之箭,朝着那缓缓开启,散发着神秘光芒的青铜巨门疾冲而去。 此刻,青铜门在阴兵的接近下,正缓缓向内洞开,露出里面更加深邃、更加神秘的黑暗。 张起灵的身影已经随着阴兵队伍,踏入了青铜门内。 就在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青铜门近前,几乎在张起灵身影消失的同一时间,他们也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而另一边,陈皮阿四、霍老太太以及裘德考等人,此刻还在因为万奴王的诡异死亡和张起灵召唤阴兵的惊人一幕而震惊不已,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砰——!” 青铜门合拢的沉闷回响,如同重锤般敲打在每一个未能进入者的心上。 短暂的死寂之后,陈皮阿四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那张本就阴鸷的脸此刻更是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猛地急冲几步,狠狠一脚踹在冰冷的青铜门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却只震得自己脚骨生疼,青铜门纹丝不动。 “妈的!”陈皮阿四低骂一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怒与不甘,“这狗日的门!怎么说关就关了?” 霍老太太脸色同样难看,她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青铜门上古老而神秘的纹路,仿佛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完了,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都白费了!” 裘德考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懊悔,这个是长生之秘啊!” 湖南陈皮阿是通红的双眼,看向了在场所有人:“都愣着干什么?找家伙!给我砸!” 一群人立刻七手八脚地拿出撬棍、锤子等工具,对着厚重的青铜门一顿猛砸猛撬。 然而,那青铜门仿佛是浑然一体铸就,任凭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除了发出刺耳的噪音和溅起些许火星外,连一道划痕都未曾留下。 撬棍弯曲,锤子震手,众人累得气喘吁吁,青铜门依旧岿然不动,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冷漠地拒绝着一切外来的侵扰。 霍老太太看着这徒劳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罢了,陈皮,住手吧,这扇门这么大,岂是蛮力能打开的?” 裘德考也表示赞同:“霍夫人说得有道理,我们对这里的了解太少了。” “强行破坏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危险,甚至可能彻底封死这条路。” 他看向青铜门,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懊悔,“如果刚才我们也能跟着进去的话……” 陈皮阿四看着纹丝不动的青铜门,又看了看周围手下垂头丧气的样子,知道再坚持下去也只是徒劳。 他心中怒火翻腾,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恨恨地将手中的撬棍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青铜门前显得格外刺耳。 “妈的!陈皮阿四喘着粗气,脸色铁青地环顾四周,最后他看一下霍老太太和裘德考:“我们走!你去找张家,这张家知道一些什么!” 第1375章 神魔战场 另一边,当青铜门最后一丝缝隙消失,眼前的景象让叶枫、李清露和精绝女王都屏住了呼吸,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这里并非叶枫曾幻想过的神只居所,没有琼楼玉宇,没有仙气缭绕,反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狼藉与荒芜。 空气凝滞,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与死寂,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放慢了脚步。 那些沉默肃杀的阴兵,在他们踏入青铜门的刹那,便如潮水般退去,无声无息地消散在这片诡异的空间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原地,只剩下张起灵、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四人,沐浴在这片突如其来的寂静里。 叶枫定了定神,举目四望。 这哪里是他所想的那般的秘境,这青铜门后分明是一处经历了旷世浩劫的古战场遗迹! 是的,准确地说,这是一片神魔战场。 目光所及,残垣断壁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大地被撕裂出巨大的沟壑,深不见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难以察觉的血腥与腐朽气息,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亘古的尘埃味道。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散落在战场上的巨大尸骸。 不远处,一具异兽的骨架静静卧倒,骨骼呈现出暗沉的金属色泽。 每一根骨节都有房屋大小,整具尸骸长达数百米,狰狞的骨刺和巨大的爪痕昭示着它生前的恐怖与力量。 再往远处,一颗头颅如山丘般横亘在那里,面容模糊,但那双空洞的眼眶依旧仿佛能射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光芒,光是想象它生前的大小,就让人不寒而栗。 更有一条早已失去生机的巨蛇尸骨,蜿蜒盘旋,长度同样数百米,鳞片虽已剥落,但残存的痕迹依然显示出它曾经的坚不可摧。 这些庞然大物的尸骸,以各种扭曲、残缺的姿态散落在这片土地上,无声地诉说着那场战斗的惨烈与恐怖。 “这……这是什么地方?”李清露声音微颤,纵然她见多识广,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精绝女王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与惊异,她曾是精绝国的掌控者,拥有无上权力和蛇神传承,但这样的场面,也超出了她的认知。 叶枫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牵引,牢牢锁定在一旁的张起灵身上。 他太了解这位“哑巴张”了,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其上激起半分涟漪。 然而此刻,叶枫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张起灵那总是舒展的眉头,竟罕见地微微蹙起,深邃的眼底不再是一片空茫,而是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那情绪里,有孩童般的迷茫,有深入骨髓的痛苦,更有一丝……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曾是他记忆深处最亲切的烙印。 他甚至注意到,张起灵的身体,正以一种几乎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老张!”叶枫心头一紧,一种预感油然而生。他快步走上前,刻意放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张起灵缓缓转过头,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尘的古镜,被骤然拂去了些许尘埃,露出了内里汹涌的情感。 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碎片,似乎在这一刻被这片战场的惨烈气息所触动,正挣扎着、碰撞着,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轮廓。 他沉默了片刻,那短暂的寂静仿佛凝固了周遭的空气。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这片尸横遍野、煞气冲天的神魔战场,声音带着一丝久未言语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这里……便是我们张家,世世代代,一直守护的地方。”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悠远而复杂,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断壁残垣,看到了更为古老的时光:“我们称之为……终极!” “终极?”叶枫喃喃重复,心头的震撼无以复加。 张起灵微微颔首,开始缓缓讲述那段被岁月掩埋的秘辛,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史诗般的厚重感: “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初开,三界尚未分明,人界、神界、魔界并存,彼此间有着通道相连,并非如今这般壁垒森严。 那是一个神话的时代,也是一个战乱的时代。”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上古时期,神魔大战,战火蔓延三界,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那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战争,无数强大的神只与恶魔陨落于此,他们的力量撕裂了空间,打崩了连接人界与神界的通道。” “人神通道……崩了?”叶枫倒吸一口凉气。 “是‘绝地天通’。”张起灵纠正道,“大战的余波太过恐怖,为了避免人界再遭涂炭,也为了防止神界或魔界的力量无限制地涌入。” “当时残存的大能们共同出手,彻底斩断了人神之间的联系,将天界与人间隔离开来,是为‘绝地天通’。” “而这片战场,便是当年通道崩毁后,遗留下来的最大裂痕,也是两界之间最薄弱的地带。” 他指着远方那隐约可见的巨大青铜门轮廓:“那扇青铜门,便是封印这道裂痕的关键。” “我们张家的责任,就是世世代代守护在这里,一方面,是阻止外界的人,尤其是那些妄图窥探禁忌力量的人进入,以免触怒门后的存在;” “另一方面,更是为了防止战场之上遗留下来的那些东西跑出来为祸人间。” 张起灵继续说道:“我们张家的血脉,并非寻常,我们身上流淌的,是上古神兽异兽麒麟的血液。” 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麒麟血带着至阳至刚的祥瑞属性,拥有强大的净化与镇压之力。” “这股力量,主要就是用来镇压青铜门里面的某些……不稳定的存在和负面能量。” “它们过于强大,也过于邪恶,寻常的封印难以持久。”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宿命的沉重:“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张家的人,就必须来到这青铜门一趟。” “用我们的麒麟血,加固封印,确保那扇门,永远不会被轻易打开。” “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使命,也是我们无法摆脱的宿命。” 说完,张起灵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片苍凉的战场,眼神中的迷茫与痛苦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坚定所取代。 他似乎想起了更多,那些关于家族、关于使命、关于血脉传承的沉重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他的意识。 说着,张起灵便向着战场的中央而去。 见此一幕,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对望一眼,随即跟着张起灵缓缓前进。 第1376章 战场捡漏 叶枫、李清露与精绝女王三人,紧随在沉默寡言的张起灵身后,踩着松软的焦土,向着战场边缘一座显得格外孤寂的石屋走去。 这石屋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风霜,墙体斑驳,布满了刀剑劈砍与爆炸灼烧的痕迹,仿佛是这场远古大战的最后见证者。 众人来到石屋门前,张起灵伸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混合着尘土与某种奇异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屋内部空间不大,光线昏暗,借着从门口透入的残阳余晖,可以看到屋子中央并非想象中的杂物或祭坛,而是一面浑然天成的水镜。 这水镜约有两米高,镶嵌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基座上,镜面平静无波,却又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 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率先走向水镜。 叶枫三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当张起灵的手掌轻轻触碰到水镜的刹那,镜面骤然荡漾起一圈圈涟漪,光芒大盛,将整个石屋照得如同白昼。 叶枫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水镜中传来,天旋地转之后,四人便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下一秒,当他们再次恢复知觉时,已然置身于战场的正中央! 这里的景象比边缘更为惨烈,巨大的坑洞、断裂的山峦、凝固的岩浆痕迹,无不昭示着当年战斗的恐怖。 而在他们脚下不远处,一面古朴而复杂的阵盘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阵盘之上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 张起灵目光凝重地盯着那面阵盘,他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只见他默默地走到阵盘中央,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用两根手指并成剑指,在自己的手腕上迅速一划。 一道血痕出现,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他将流血的手腕悬于阵盘中心的凹槽之上,任由自己的鲜血一滴滴地渗入其中。 “滴答……滴答……” 鲜血滴落,接触到阵盘符文的瞬间,仿佛点燃了沉寂万古的火焰。 阵盘之中猛地爆发出一阵璀璨夺目的光芒,那古老的符文开始流转、闪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然而,就在这光芒达到顶峰的刹那,张起灵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沥青路满脸疑惑的看着昏倒在地的张起灵连忙上前走去。 叶枫和精绝女王也连忙上前查看,叶枫探了探张起灵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皱了皱眉道:“气息微弱,脉搏也有些紊乱,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应该是催动这阵盘消耗了太多精力,脱力昏迷了。” 确认张起灵只是昏迷,并无大碍后,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三人都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里曾是无数强者厮杀之地,必然遗落了不少好东西。 “我们分头行动,快速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主要留意兵器碎片和功法秘籍之类的。”叶枫当机立断,低声说道。 李清露和精绝女王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三人不再管地上昏迷的张起灵,立刻分散开来,在这片不大的战场中心区域仔细翻找起来。 叶枫的目光锐利,很快就在一堆扭曲的金属残骸中发现了几柄断裂的长剑和破碎的甲片。 他拿起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碎片,入手冰凉,质地异常坚硬,边缘虽然锈蚀,但隐隐能看到内部闪烁的奇异光泽。 “好东西!这材质,就算只剩碎片,重新回炉锻造,也能造出一把不错的兵器。” 李清露则在一处被炸毁的巨石后面,发现了几本残破的兽皮卷。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卷,刚想展开,那脆弱的兽皮便化作了齑粉,随风飘散。 “唉,时间太久了,这些神功秘籍大多已经腐朽不堪,根本无法保存。”她轻叹一声,继续寻找。 精绝女王则凭借着她敏锐的感知,在一处不起眼的土坑中,找到了几枚断裂的箭矢和一个几乎完全锈蚀的头盔。 那头盔的材质非金非铁,入手沉重,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能量波动。 “这些材料,虽然腐蚀严重,但其中蕴含的灵性尚未完全泯灭,确实是不可多得的重铸材料。” 三人搜寻了片刻,收获不算丰厚,但也并非一无所获。 那些所谓的神功秘籍,在漫长岁月的侵蚀下,早已化为尘埃,连一丝字迹都无法辨认。 倒是那些曾经的神兵利器,虽然大多也已破碎腐朽,但其中一些核心部件或特殊材质的碎片,依然保留着极高的价值。 叶枫将找到的几块金属碎片和一根断裂的枪头收了起来,随后又看了看收获满满的沥青路与精绝女王。 “行了,咱们走吧,再多的话我们也带不走!” 话音刚落,叶枫便率先迈步,向着战场中央转盘的方向而去。 精绝女王和李清露也站起身来,向着战场中央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踏出不过数步之际,一股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席而来。 风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腐朽气息,吹得三人衣袂猎猎作响,几欲将他们的神魂都冻结。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视着四周。 “不对劲!”叶枫低喝一声,体内真元瞬间运转,警惕地观察着四面八方。 只见原本空旷的战场边缘,地面开始如同沸水般翻腾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恐怖声响。 紧接着,无数条漆黑如墨、足有手臂粗细的蚰蜒,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地底、从残破的建筑废墟中、从阴暗的角落里,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它们的外壳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无数对细小的足肢快速划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迅速朝着三人所在的位置汇聚、包围。 转眼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圆环,将他们困在中央。 这些蚰蜒数量之多,简直骇人听闻,仿佛无穷无尽,一眼望去,整个视野都被这蠕动的黑色所填满,令人头皮发麻,心生寒意。 更令人惊悚的是,在叶枫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些密密麻麻的蚰蜒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蠕动、纠缠、融合! 它们相互攀附,堆叠,骨骼摩擦的“咔咔”声不绝于耳,黑色的汁液飞溅,最终竟凝聚成了一个个高达数米丈、形态狰狞可怖的人形怪物——万奴王! “放下……你们身上……所有……属于……这里的……东西……” 上百个万奴王同时开口,声音并非从口中发出,而是由无数蚰蜒的嘶鸣汇聚而成,沙哑、扭曲、充满了非人的寒意,仿佛无数冤魂在哭嚎。 它们的目标很明确,是叶枫等人可能从这片战场或遗迹中获得的任何物品。 听到万奴王要众人放下东西,叶枫哪里不知道,作为看门狗的万奴王,不允许这里的东西流落在外。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不约而同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哼,想要我们放下辛苦得来的东西?简直是白日做梦!”精绝女王冷哼一声,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与愠怒,自从他吞了蛇神的残魂之后,何时受过这等威胁。 李清露也微微蹙眉,清冷的眸子里寒光一闪,没有说话! 叶枫更是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战意升腾:“想要东西?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万奴王们似乎被三人的态度激怒,那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第1377章 大战万奴王 下一刻,天地间仿佛响起了远古的战鼓,上百个万奴王同时动了! 它们并非杂乱无章地冲锋,而是如同训练有素的军团,每一步踏下,都让脚下的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这些万奴王形态各异,却同样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气息。 有的身躯格外庞大,肌肉虬结,手中凝聚出一柄由无数蚰蜒锋利利爪层层叠叠、交错咬合而成的巨斧头。 斧刃闪烁着金属与甲壳混合的幽冷光泽,仅仅是挥动间,便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 有的则身形相对瘦长,手中挥舞着一杆由整条蚰蜒躯体紧密缠绕、节节相扣而成的长枪,枪尖是蚰蜒那闪烁着寒芒的毒牙,枪身布满粘稠的粘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更有甚者,提着一柄造型诡异的骨刃,那骨头不知取自何种巨兽,呈现出不祥的暗紫色,刃口处流淌着幽绿的毒光。 散发出的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各式各样的兵器,汇聚成一片凶煞的钢铁丛林,朝着叶枫三人狂冲而来,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为齑粉! “来得好!” 叶枫眼神一凝,面对这如同黑色怒涛般汹涌而来的万奴王大军,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胸中战意升腾。 他冷哼一声,右手猛地向着前方虚空一抓,刹那间,浓郁的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在他掌心凝结、压缩、塑形。 一柄古朴而锋锐的长刀凭空出现,刀身流转着淡淡的金芒,仿佛能劈开世间一切阻碍。 “雄霸天下!” 叶枫一声断喝,声如龙吟,单手持刀,手臂肌肉贲张,猛地向着前方横斩而去!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刀罡瞬间成型,足有数十米长短,带着无匹的威势,撕裂长空,悍然朝着前方汹涌而来的万奴王大军劈斩过去! 刀罡所过之处,空气被无情切割,发出尖锐的嘶鸣。 首当其冲的十几名万奴王,手中的利爪巨斧和蚰蜒长枪尚未来得及挥舞,便被这霸道绝伦的刀罡瞬间斩为两半! 墨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残肢断臂横飞,但它们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而狰狞的表情,至死不休。 几乎在叶枫出手的同时,李清露也动了。 她素手一扬,一柄宛如秋水般的长剑在她手中凝聚而成,剑身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她眼神清冷,如同九天玄女,冷哼一声,手腕轻抖,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前方横扫而出! “嗤啦——” 一道巨大的、凝练如匹练的银白色剑气呼啸而出,如同死神的镰刀,带着无匹的锋锐,横向切割! 这道剑气覆盖面极广,瞬间便扫过了一大片区域。 十几名手持骨刃的万奴王,连同它们身上坚硬的甲壳,都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切开,墨绿色的血液和断裂的骨刃碎片在空中交织飞舞,场面惨烈无比。 而精绝女王,则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悬浮在半空,衣袂飘飘,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随着她双手结印,她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震荡,一股磅礴的、属于远古洪荒的气息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只遮天蔽日的巨蛇虚影缓缓浮现! 这巨蛇鳞片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双眼如同两轮血月,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凶威。 最后精绝女王的身影,逐渐融入了巨蛇虚影之中。 “嘶——” 巨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仿佛能震慑神魂。 随后,它那粗壮无比的尾部猛地一甩,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如同一条蓝色的巨龙,直接蛮横地撞入了密集的万奴王人群之中!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巨蛇尾扫过之处,数十名万奴王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上。 瞬间被抽飞、撞碎!骨骼碎裂声、甲壳崩裂声不绝于耳,墨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大地。 巨蛇的尾击不仅威力巨大,更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万奴王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叶枫双目炯炯,锁定前方汹涌而来的万奴王群。 “喝!”一声低喝,叶枫腰身一拧,长刀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声,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 “嗤啦——”又是一道数十米长短的刀罡,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悍然斩入万奴王人群之中。 刀罡过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十数名万奴王尚未反应过来,便已被拦腰斩断,残肢断臂抛洒向空中。 他毫不停歇,刀势一变,“横扫千军”,长刀化作一道流光,自左向右横扫而出,又是一道宽大的刀罡呼啸而去,再次有十数名万奴王应声倒地,阵型为之一滞。 不远处,李清露一身素白劲装,更显英姿飒爽。 她手中长剑灵动飘逸,只见她手腕轻抖,“唰唰唰”数道凝练的青色剑气脱手而出,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切入万奴王密集的军阵缝隙之中。 一名万奴王刚举起骨棒想要砸下,一道剑气已悄无声息地洞穿了他的脖颈,带起一蓬血雾; 另一名万奴王咆哮着扑来,李清露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后飘,同时反手一剑,剑气如弦月般斩过,那万奴王粗壮的手臂应声而落,惨叫声中,又被随后跟上的两道剑气终结了性命。 她每一次挥剑,都如同精心计算过一般,十数名万奴王便在这清冷的剑光中倒下。 战场的另一侧,精绝女王所化的巨蛇更是霸道无比。 那巨蛇身躯庞大如山,覆盖着暗青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它硕大的头颅猛地一甩,张开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狂风呼啸而出,数名离得近的万奴王直接被这股巨力吹得骨断筋裂。 紧接着,巨蛇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一般,带着破空的巨响,“啪”地一声抽打在军阵之中。 瞬间便有数十名万奴王被抽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它巨大的身躯在万奴王群中横冲直撞,鳞甲所过之处,万奴王如同纸糊一般被撞飞、碾压。 有时它会猛地低头,用闪烁着寒光的獠牙狠狠撕咬,每一次合口,都能轻易带走数名万奴王的性命; 有时它会盘踞身体,然后猛地弹开,将周围数十名万奴王震飞出去,骨骼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万奴王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 他们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一波波地涌上来。 这边叶枫刀罡刚斩倒一片,立刻就有新的万奴王填补了空缺,嘶吼着挥舞着简陋的骨器、巨斧冲来。 一名万奴王趁着叶枫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绕过刀罡的范围,手持一柄磨得锋利的石矛,恶狠狠地刺向叶枫的肋下。 叶枫眼神一凝,不慌不忙,左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陀螺般猛然旋身,同时长刀顺势反撩。 “铛!”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石矛被精准地荡开,而长刀去势不减,“噗”的一声,从那万奴王的颈侧划过,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李清露那边,剑气虽快,但面对密密麻麻的敌人也有些应接不暇。 一名身材异常高大的万奴王,身披简陋的骨甲,咆哮着用巨盾挡住了她的几道剑气。 然而在巨盾与剑气接触的一瞬间,巨盾的瞬间破碎,剑气余势不减,瞬间将他的身体搅碎。 精绝女王的巨蛇虽然威猛,但也受到了更多的围攻。 数十名万奴王手持燃烧着诡异绿色火焰的长矛,不断刺向巨蛇的鳞片。 巨蛇怒吼一声,猛地弓起身体,然后如同一座小山般轰然砸下,“轰隆!”地面震动,数十名不及躲闪的万奴王被直接压成了肉泥。 它甩动头颅,巨大的蛇口咬住一名持矛万奴王,猛地一甩,将其当作武器砸向人群,又是一片惨叫。 第1378章 古神虚影 原本就满是煞气,寸草不生的战场,此时又添新伤。 喊杀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濒死者不甘的哀嚎声,以及精绝女王所化巨蛇那撼动山岳的咆哮声,如同万千惊雷在耳边炸响,交织成一曲震耳欲聋、令人心胆俱裂的死亡交响乐。 原本就有残酷的战场,此刻又被浓稠的鲜血彻底浸染,黑色的鲜血汇成蜿蜒的溪流,在沟壑间缓缓流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断裂的兵器、破碎的甲胄、残缺不全的尸骸层层叠叠,堆积如山,几乎要将这片古老的战场彻底掩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臭,吸入肺腑,便是一阵剧烈的呛咳与翻涌。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如同怒海狂涛之中屹立不倒的三座礁石,任凭那无穷无尽、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万奴王疯狂冲击,依旧稳如磐石,杀气凛然。 叶枫早已双目赤红,手中的长刀嗡鸣不止,仿佛饮血之后拥有了生命。 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刀芒纵横激荡,凝练出数十米长的璀璨刀罡,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筋骨断裂。 万奴王那坚硬如铁的鳞甲,在他的刀罡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却又蕴含着精妙的章法,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敌人的要害,毫不拖水。 李清露,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身形灵动飘逸,宛如九天玄女下凡。 她的剑法轻盈迅捷,却又凌厉无比,每一道挥出的剑气都长达十数米,如同匹练般纵横交错,编织出一张死亡之网。 剑气过处,万奴王的肢体被无声无息地切割开来,伤口平滑如镜,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的眼神清冷而坚定,每一次呼吸吐纳,都与天地隐隐共鸣,支撑着她在高强度的战斗中保持着巅峰状态。 精绝女王化身的巨大黑蛇硕大的头颅上之上,两只竖瞳闪烁着冰冷的凶光,巨大的蛇口张开,露出森白的獠牙和猩红的信子,每一次咆哮都让空气震荡。 她在万奴王群中横冲直撞,巨大的身躯如同攻城锤一般,将成片的敌人撞得筋断骨折,血肉模糊。 长尾一甩,便是数十名万奴王被抽飞出去,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她还能喷吐出蕴含剧毒的黑雾,凡是沾染者,无不迅速化为一滩脓水,威力骇人。 她是这片战场上最恐怖的掠食者,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宣泄着怒火与杀意。 两人一蛇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型,将后背交给彼此,共同抵御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万奴王。 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叶枫的刀罡负责正面强攻,破开敌人的密集阵型; 李清露的剑气则负责清理两翼和远处的威胁,弥补刀罡覆盖范围的不足; 精绝女王的巨蛇之躯则如同铜墙铁壁,为两人提供坚实的屏障,并以其恐怖的力量进行范围性杀伤。 然而,万奴王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 旧的倒下,新的立刻填补上来,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被操控的疯狂杀意和对血肉的原始渴望。 它们悍不畏死地冲击着三人的防线,消耗着他们的体力与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两天,也许是三四天,无数的万奴王依旧向着三人冲来。 叶枫体内的真气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长刀插入地面,一股磅礴的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将周围十数米内的万奴王震飞,暂时缓解了压力。 他侧目看了一眼李清露,她的脸上,神色凝重,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依旧锐利。 再看精绝女王,虽然精绝女王表情并无异样,但是叶枫也知道啊,这样下去,他们三人迟早被耗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叶枫沉声道,声音因长时间的嘶吼而沙哑,“它们太多了,我们迟早会支撑不住了!” 李清露闻言,剑势一缓,指尖弹出一道剑气,将一名试图偷袭的万奴王洞穿,她蹙眉道:“确实,这些万奴王仿佛没有痛觉,也不知疲倦,背后一定有操控者。” 巨蛇巨大的脑袋靠近叶枫,里面传来精绝女王的声音:“必须想办法找到源头,否则我们迟早会被耗死在这里。” 就在三人商议对策,准备寻找突破口之际,异变陡生! 整个战场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 原本激烈的厮杀声、咆哮声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变得沉闷而遥远。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峦,从九天之上降临下来,压得在场的每一个生灵,包括叶枫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心脏仿佛要被挤碎。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脸色剧变,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战场的正上空,空间开始扭曲、波动,一道模糊而巨大的虚影缓缓凝聚成形。那虚影实在太过庞大,初看时只是一团朦胧的光影,但随着它的逐渐清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攫住了所有人。 它的轮廓似乎是人形,但又充满了难以描述的诡异与威严,仿佛是远古神只的投影,又像是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鬼。 它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气息。 虚影刚一出现,原本疯狂扑杀的无数万奴王,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般,顿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它们那充满杀意的眼睛中,第一次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紧接着,所有的万奴王都纷纷发出尖锐到刺耳的啸叫,那啸叫中充满了痛苦、恐惧和臣服。 更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在尖锐的啸叫中,那些原本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万奴王,身体开始诡异地扭曲、缩小、融化! 它们的血肉骨骼迅速坍缩,最终化作了无数通体漆黑、长着许多对足的蚰蜒! 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蚰蜒如同黑色的潮水,向着战场的四面八方疯狂逃窜,眨眼间便消失在战场的沟壑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转瞬间,刚才还尸骸遍地、杀声震天的战场,除了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以及那堆积如山、依旧散发着血腥味的尸骸之外,竟然变得空旷起来。 那无穷无尽的万奴王,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烟消云散了。 叶枫三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这……这是什么情况?”李清露握紧了手中的流霜剑,警惕地望着天空的巨大虚影,“这些万奴王……竟然怕它?” 精绝女王巨大的蛇瞳中也充满了凝重:“好强大的气息……比当初的蛇神还强!” 叶枫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这虚影出现得太过突兀,而且轻易就驱散了万奴王,这份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沉吟道:“不管它是什么,万奴王退了,对我们来说……或许是好事?” 他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毕竟,这虚影的出现,虽然诡异,但客观上帮他们解决了万奴王这个巨大的麻烦。 李清露和精绝女王也微微点头,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他们刚刚升起一丝侥幸心理,天空中的巨大虚影便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应。 第1379章 逃离鬼吹灯世界 那道人形虚影,虽然没有五官,却仿佛能“看到”下方的叶枫三人。 它那混沌的黑暗“头部”微微低下,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锁定了三人。 紧接着,虚影缓缓抬起了它那同样由光影构成的右臂。 他的右臂仿佛横跨了天地,从虚空中伸出,不断变得凝实、巨大,转瞬间,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便形成了! 那手掌,简直大得超乎想象!光是一个手掌的宽度,就有数十里之巨! 掌纹清晰可见,如同纵横交错的山脉,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一座巍峨的黑色山峰。 它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从九天之上,向着叶枫、李清露和精绝女王三人,当头拍下! 巨大的阴影如同乌云盖顶,瞬间笼罩了三人所在的整片区域。 空气被压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间仿佛都在这只巨掌之下微微扭曲、破碎。 一股死亡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三人的心脏。 “不好!它的目标是我们!”叶枫脸色狂变,之前的侥幸心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凝重。 他终于明白,这虚影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而是一个比万奴王群更加恐怖、更加难以抗衡的存在! 它驱散万奴王,或许只是因为它觉得这些蝼蚁不配挡在它的面前,或者,这些万奴王本身就是它某种力量的体现,现在它要亲自出手了! 就在巨大手掌即将覆盖住叶枫、李清露以及金嘴女王三人之时,叶枫毫不犹豫的勾动脑海之中的系统:“系统,带我们走!” 他的话音刚落,叶枫,李清露以及化作巨蛇的金嘴女王三人的身上,忽然泛起一道道时空之力,随后三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不见。 太湖,陆家庄,“裘千丈”举着“水缸”,飞奔在钉满木桩的太湖之上,远处看去,犹如踏水而行。 陆冠英,陆乘风,郭靖,穆念慈,华筝等人见状,无不惊叹于“裘千仞”铁掌水上漂的厉害。 就在“裘千丈”意志得意满之时,异变陡生。 天空之中,一道惊雷响起,哗啦一声,天空仿佛裂开,三道流光自裂缝之中冲出。 “哗啦哗啦,轰隆!”两人一蛇直接坠入了太湖之中。 原本志得意满的裘千丈,脸色一变,踩在湖底暗装之上的脚一滑,扑通一声,直接掉入水中。 叶枫,李清露,以及重新化作人形的精绝女王冲天而起,踏在水面之上。 叶枫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等人早已不在战场之上,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叶枫吐了一口唾沫:“玛德,那货是谁?怎么突然对我们出手!” 李青露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我以为我要死了!” 精绝女王查看了一眼四周:“这就是你的世界?也不怎么样嘛!” 叶枫瞟了一眼精绝女王:“咋滴,看不起我的世界啊?” “要知道,我的世界可是正在灵气复苏,而你的世界,则是逐渐走向末法!” 精绝女王翻了翻了白眼:“就算是这样,我的世界上限依旧比你的世界上限高!” 见到两人斗嘴,李清露嘴角微微上翘,刚才的恐惧,散去了不少。 没错,叶枫故意与精绝女王斗嘴,意图就是驱散方才那一掌的恐惧。 陆乘风,陆冠英,郭靖、华筝,穆念慈等人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见到叶枫,李清露以及一名没见过的女子站在水面之上,顿时一脸懵逼。 刚才从裂缝之中出来的就是这三人。 郭靖与华筝看清叶枫、李清露的身影之后,顿时大喜:“师傅,师娘!” 叶枫听到叫喊之声,随后停下了与精绝女王的斗嘴,随后看向岸边。 只见,岸边,郭靖,华筝,穆念慈,江南七怪以及几名不认识的人正在对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 叶枫微微一愣,随即拉着李清露,向着郭靖的方向飞掠而去。 “靖儿,你们怎么在这?难道专门来接我们的?” 郭靖摇了摇头:“不是,是裘千仞那家伙在太湖之中表演轻功水上漂!” 听到郭靖的话,叶枫回过神来,好像刚才自己三人回到这个世界之上,的确有一个身穿黄袍的人,举着一只大缸在水面之上行走。 叶枫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郭靖,华筝,以及穆念慈,还有三江南七怪几人,随后看向了柯镇恶:“柯大侠,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柯镇恶上前几步:“叶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得到消息,黑风双煞中的梅超风,要来找陆庄主的麻烦,所以我们就来了,正好算一算当年的总账!” 听到柯镇恶的话,叶枫哪里不知道,这是射雕英雄传的剧情又拐回来了。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把剧情破坏德和原着风马牛不相及了,没想到剧情又拐了回来。 见到叶枫不说话,华筝小跑上前一把抓住李清露的胳膊:“师傅,你们会帮我和靖哥哥的吧!” 李清露还没有回答,越方便瞪了一眼华筝:“这是你们小辈的事,你们自己处理,不管我们!” 随后,便拉着李清露向着陆家庄而去。 精绝女王见到叶峰和李清露向着陆家庄而去,连忙跟上,路过郭靖和华筝的身旁之时,上下打了一眼两人,随后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步履从容,宛如信步自家后园一般,径直走入了陆家庄的大门。 庄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虽不似皇宫禁苑那般奢华,却也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特有的精致与典雅。 一名正在庭院中洒扫的侍女见三人进来,先是微微一怔。 她见这三位客人但慎重其中一幅,但从容的姿态这不像是普通文。 尤其是她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场,让侍女不敢怠慢。 叶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侍女略一点头,开口道:“劳烦姑娘带我们去大厅,另外,准备些吃食来。” 那侍女听到叶枫的吩咐,又是一愣,心想这几位客人倒是不见外。 但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清露时,倏地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她连忙收起手中的扫帚,恭敬地福了一礼,开口道:“原来是李姑娘大驾光临,快请跟我来!” 李清露闻言,秀眉微蹙,一脸茫然:“你认识我?” 侍女脸上笑容更盛,语气也愈发恭敬:“当然认识!咱们陆家庄上下,谁不认识您这位风华绝代的李青萝姑娘呢!庄主时常念叨您呢!” 第1380章 裘千丈 “李青萝?”听到这个名字,叶枫与精绝女王对视一眼,皆是忍俊不禁。 李清露更是啼笑皆非,看来是这位小侍女认错人了。 精绝女王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李清露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压低声音对她道:“哦?原来你还有个双胞胎姐妹?” 李清露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解释道:“不是姐妹,她是我姨母。” 两人的对话虽轻,却也一字不落地传入了那侍女耳中。 侍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为惶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这位姑娘恕罪!恕罪!” “是小婢有眼无珠,认错人了!还请姑娘莫怪!” 她心中暗暗叫苦,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冲撞了贵客,饭碗怕是保不住了。 李清露本就不是苛责之人,见状摆了摆手,柔声道:“无妨,起来吧。” “你也不必惊慌,我们与你家庄主也算有些渊源。还是先带我们去客厅吧。” “是,是!”侍女如蒙大赦,连忙起身,不敢再多言,只是在前头引路,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能如此堂而皇之地走进陆家庄,又是李青萝的侄女,想必身份也非比寻常。” “自己将他们带去大厅,庄主即便知晓,想来也不会怪罪。 穿过几重回廊,绕过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圃,侍女将三人引至一座宽敞明亮的大厅。 厅内陈设古朴雅致,正中一张花梨木大案,两旁摆放着太师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透着一股书香气息。 “三位贵客请坐,小婢这就去吩咐厨房准备吃食。”侍女恭敬地说完,便退了出去。 叶枫三人在厅内落座,自有庄丁奉上香茗。 小侍女去厨房给众人准备饭菜了,大厅之中只剩下叶枫,李清露精绝女王三人。 茶香袅袅,如丝如缕,在寂静的大厅中弥漫开来,带着几分清雅,几分暖意,悄然抚平了众人眉宇间的些许尘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井清香,与厅内古朴的檀木家具气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庄重的氛围。 片刻之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见陆冠英在前引路,其后是他的父亲陆乘风,两人面色间带着几分复杂。 紧随其后的是郭靖,他身形魁梧,面容憨厚,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身旁是华筝,她一身蒙古装扮,更显娇俏,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穆念慈则紧随郭靖身侧,神色温婉,目光沉静。 而在他们之后,被两人略显尴尬地“搀扶”着的,是一个身着黄袍的老者。 这老者此刻全身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袍子下摆还在滴着水,模样颇为狼狈。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太湖之上“不慎”失足落水的裘千丈。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一丝高人的风范,但那湿漉漉的狼狈相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嘴角还偶尔抽搐一下,似乎是落水时呛了水。 进入客厅,郭靖、华筝以及穆念慈三人连忙来到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旁边的空位坐下。 他们向叶枫等人略一点头示意,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显然对这位突然出现的“裘千仞”以及眼下的局面有些捉摸不透。 陆乘风与陆冠英则显得更为恭敬,他们让下人小心翼翼地将裘千丈迎到主位旁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仿佛对待的是一位真正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 陆乘风随即转身,吩咐下人:“快,速速准备上好的酒菜,为裘老前辈接风洗尘,另外取一套干净的衣物来。” 尽管刚才裘千丈跌入太湖的景象有些滑稽,姿态也谈不上优雅,但陆氏父子依旧没能认出他的真正身份,他们依旧以为,眼前这位便是名震江湖的铁掌水上漂——裘千仞。 裘千丈坐在椅子上,努力挺直了腰板,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是那湿漉漉的衣袍让他时不时打个冷颤,显得有些滑稽。 他干咳两声,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心虚。 不多时,下人便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酒菜,荤素搭配,颇为丰盛。 陆乘风亲自为裘千丈斟满酒杯,然后举杯道:“裘老前辈,一路辛苦,刚才湖边之事,让前辈受惊了,晚辈敬你一杯!” 裘千丈端起酒杯,故作潇洒地一饮而尽,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味酒的醇香,实则心中暗呼侥幸,同时也在盘算着如何继续蒙混过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烈了一些。陆乘风脸上的忧虑却始终未散,他看了一眼裘千丈,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对裘千丈拱手道:“裘老前辈,实不相瞒。” “听说前辈出现在太湖一带晚辈十分欣喜,晚辈今日请您前来,除了仰慕前辈威名,想请前辈指点一二外,还有一事相求,此事关乎我们陆家庄的存亡。” 裘千丈心中一凛,暗道:“来了,果然是有事相求。”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抚着并不存在的胡须,缓缓道:“哦?陆庄主但讲无妨,老夫若能相助,自当尽力。” 陆乘风叹了口气,沉声道:“前辈有所不知,数年前,先师黄药师座下弟子梅超风,因其练九阴白骨爪,为江湖所不容,也与师门结下深怨。” “晚辈虽早已脱离师门,隐居于此,但近日得到消息,那梅超风练成了酒精白骨爪,扬言要前来陆家庄寻仇。” 他顿了顿,脸上满是忧色:“那梅超风武功诡异狠辣,九阴白骨爪更是阴毒无比,晚辈自问不是其对手。” “而且,听说梅超风与金人混在了一起,想必此次梅超风,前来竟然会携带那些投靠金国的败类!” “陆家庄上下数百口性命,危在旦夕。听闻裘老前辈铁掌功威震天下,乃是当今武林屈指可数的高人。” “故而,晚辈斗胆恳请前辈出手相助,护我陆家庄周全!晚辈感激不尽,必有重谢!” 说罢,陆乘风坐在轮椅之上,对着裘千丈深深一揖,陆冠英也连忙跟着起身行礼。 郭靖、华筝,穆念慈等人闻言,也都神色一紧。 梅超风的凶名,他们早有耳闻,陆乘风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 如果只仅只是梅超风一个人,以如今,郭靖与华筝的修为,无论是哪一个,想要赢过对方都获胜。 但是听闻梅超风居然和金人混在了一起,此次前来的,可能还携带金国的高手,这让他们有些打鼓。 不过他们看向“裘千仞”的目光有些疑惑,因为之前他们可是在金国都城见过秋千的,那时候裘千仞可是和完颜洪烈混在一起。 按理来说,“裘千仞”应该是金国一方的,陆乘风请求求千仞是不是弄错了? 第1381章 裘千仞≈裘千丈 裘千丈听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虽然他是来骗吃骗喝的,但是,他此时已经完全代入了他弟弟求签认的角色。 心道:“梅超风?那妖女是有些门道,不过在我‘铁掌水上漂’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这只是他内心的虚张声势。 他眼珠一转,决定露一手“绝活”,震慑一下众人,也好让他们更加信服自己。 只见裘千丈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从自己那个不离身的,看起来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了一块……砖头? 众人皆是一愣,不知道这位“裘老前辈”拿出一块砖头意欲何为。 郭靖更是睁大了眼睛,心想:“难道裘老前辈要用铁掌劈砖?” 裘千丈将那块灰扑扑的砖头放在桌上,然后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了砖头之上。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摆出一副运功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凝聚内力。 厅内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他的手和那块砖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运起铁掌功将砖头劈为两半时,裘千丈突然手腕一翻,五指猛地一捏!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块看似坚硬的砖头,竟然被他轻易地捏成了粉末! 细沙般的砖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散落在桌面上。 “嘶——!” 众人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震撼莫名的神色。 如果将砖头捏成碎块,虽然众人做不到,但也并不是很惊喜,毕竟达到一流境界都可以做得到。 但是要将砖头捏成粉末,这得要多深厚的功力。 郭靖看了一眼桌子之上的粉末,随后暗自比较了一下,好像自己也能做到。 毕竟他修炼的龙象般若功,本来就偏于刚猛。 “好功夫!” 陆冠英忍不住低呼出声。郭靖也是目瞪口呆,心想:“这……这内力好生深厚!竟能将砖头捏成粉末!” 穆念慈和华筝更是小嘴微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陆乘风悬着的心也似乎放下了一些,脸上露出了惊喜和敬佩之色。 裘千丈见众人这副表情,心中得意非凡,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屑的神情,仿佛这只是举手之劳。 做完这一切之后,裘千丈将这些砖头粉末扫入重新扫入背包之中,生怕别人看出这砖头的端倪。 他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砖末拍掉,然后随手拿起桌上一个青瓷茶杯。 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只见裘千丈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在那青瓷茶杯的杯口边缘,看似随意地划了一圈。 他的动作很轻,很快,众人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随后,他手指微微一弹,“叮”的一声脆响。 奇迹发生了! 那只完好无损的青瓷茶杯,竟然从杯口处整整齐齐地断裂开来,上半部分“哐当”一声掉落在桌面上,而剩下的下半部分,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切口平滑如镜! “这……这是……” 陆乘风惊得霍然起身,脸上的震撼无以复加。 这一手功夫,比刚才捏碎砖头更显精妙,简直是匪夷所思! 郭靖更是瞠目结舌,喃喃道:“这是什么功夫?弹指神通?不对……” 他曾见黄药师施展弹指神通,威力巨大,但似乎与眼前这手功夫又有所不同。 郭静眼睛一亮,心道:“难道是剑芒或者刀罡?” 众人见到“裘千仞”的这一手,又是一阵更大的震惊,看向裘千丈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这位“裘千仞”果然名不虚传,就凭这一手,裘千仞的武功必定不输于五绝。 看到众人震撼的模样,裘千丈心中暗自窃喜,表面却不动声色,淡淡道:“一点微末伎俩,不足挂齿。” “一个小小的梅超风,何足惧哉?有老夫在此,陆庄主尽管放心便是。” 陆乘风闻言,心中大喜过望,连忙再次深深一揖:“多谢裘老前辈!陆家庄上下,感激不尽!” 他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有如此高人坐镇,何惧梅超风? 殊不知,那所谓的“砖头”,不过是裘千丈用特制的面粉混合了少量胶水做成的仿制品,看似坚硬,实则一捏就碎。 而那茶杯,则是他动用手上的金刚石戒指在被人划了一下,再以巧劲一弹,自然应声而断。 这些,不过是他行走江湖,唬骗世人的惯用伎俩罢了。 此刻,他看着众人敬畏的目光,心中的得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酒足饭饱之后,裘千仞自然恭恭敬敬的送入了客房。 片刻之后,不靠谱,叶枫出现在郭靖的房门呀。 见到是叶枫,郭靖连忙恭恭敬敬请个大礼:“师傅你怎么来了?” 叶枫微微一笑:“跟为师来为师,今天要教教你一点东西!” 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开口道:“对了,华筝那丫头也叫上!” 郭靖点了点头,便跑向了华筝的房间,不一会郭靖与华筝便联袂而来。 片刻之后,叶枫领着郭靖与华筝二人,穿过客栈寂静的回廊,来到了“铁掌水上漂”裘千仞房间的门外。 尚未靠近,便见两道身影已然静立在门前,正是先前与他们分开的精绝女王与李清露。 此时的二人,正屏息凝神,借着窗纸上一个不起眼的破洞,向内窥探。 他们的脑袋凑得很近,时而交头接耳,低声嘀咕着什么,神情中带着一丝嘲讽以及老有兴趣 听到叶枫等人渐近的脚步声,郭靖和李清露同时回过头来见到叶枫、郭靖与华筝三人。 李清露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并未多言,只是朝着房间里面的方向,不动声色地努了努嘴,示意他们自己看。 叶枫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他甚至没有朝窗户看一眼,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窗纸上被戳破的小洞。 郭靖与华筝对视一眼,皆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依言排着队,轮流凑到窗前,透过那个小小的孔洞向里望去。 房间之内,光线略显昏暗,正中的床榻旁,裘千仞正背对着窗户,盘膝端坐在一张蒲团之上,双目微阖,神情肃穆,俨然一副潜心修炼的模样。 然而,真正让郭靖与华筝二人看得目瞪口呆、心头剧震的,并非裘千仞那沉稳的坐姿。 而是他背后——竟有一股股浓郁的黑烟缓缓升腾,缭绕不散! 那烟雾并非稀薄的水汽,而是带着几分焦灼气息的浓烟,仿佛他体内蕴藏着某种至阳至刚、霸道无比的内力,正在修炼运转之际蒸腾而出一般。 第1382章 骗局 “好深厚的内功,都能产生这种异象了!” 郭靖心里震惊,暗自想着裘千仞果然名不虚传,光是修炼时能引动烟气的景象,他自己就做不到! 看来,从金国回来这段时间,裘千仞的武功又进步了! 华筝也是一脸震惊,她虽然不懂武功高低,但这种异象,也足以让她感受到裘千仞那“高深莫测”的实力。 两人震惊之余,慢慢收回目光,带着满脸的不解和敬畏,看向叶枫和李清露。 他们不明白,叶枫特意带他们来看这一幕,到底是什么用意?难道是想让他们见识一下顶尖高手的风采? 叶枫神色平静,并没有马上解释,只是挥了挥手,低声说:“这里不方便多说,去你房间说吧。” 郭靖虽然满心疑惑,但也知道叶枫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就带着大家,悄悄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一进郭靖的房间,华筝就忍不住先开口问:“师公,师父,那个裘千仞……他背后冒烟,真的是因为武功练到最高境界了吗?那也太厉害了吧!” 郭靖也连忙看向叶枫,眼里全是求知的渴望:“是啊,师父,你特意带我们去看裘千仞前辈练功,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他这种修为,真是世上少见。”在他看来,叶枫这么做或许是想激励自己刻苦练功。 叶枫在桌旁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等郭靖和华筝都坐下,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时,他才慢慢开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郭靖,华筝,你们要记住一点——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很多时候,你看到的,不过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景象罢了。” “啊?”郭靖和华筝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不明白什么意思。 叶枫放下茶杯,继续说:“你们刚才看到裘千仞背后冒烟,就以为他内功深厚,练到了返璞归真、自己冒烟的境界,对吗?” 郭靖老实地点点头:“是的,那景象实在惊人。” 叶枫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不是什么高深武功造成的,不过是个拙劣的把戏罢了。” “把戏?”郭靖更不明白了,“师父,这话怎么说?那浓烟滚滚,绝对不是假的啊!” “不是这样的,”叶枫解释道,“你们只看到他背后冒烟,却没有仔细想那烟是从哪儿来的。” “如果我告诉你们,那裘千仞在盘腿打坐之前,一定是在他背后、靠近墙壁的地方,悄悄点了一小把香,或者类似能慢慢燃烧产生烟雾的东西。” 叶枫看着郭靖和华筝震惊的表情,慢慢踱步,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这世上的事,并不是眼睛看到就是真的。” “有些人,就是靠这种障眼法,做那些欺骗世人的事情。” 他停了一下,见郭靖和华筝都屏住呼吸,等着他往下说,便继续说:“你们知道吗,这铁掌帮帮主裘千仞,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哥哥。” “双胞胎哥哥?”郭靖和华筝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惊讶。 他们从没听说过裘千仞还有兄弟。 叶枫点点头:“没错,他这位哥哥,叫裘千丈。” “裘千丈?”郭靖低声重复。 “对,就是裘千丈。因为他出生就和裘千仞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不熟悉他们的人常常把他们搞混。” 叶枫冷笑一声,“裘千丈,武功很普通,但他们两个长得和他弟弟裘千仞一模一样,所以他经常用裘千仞的名号招摇撞骗。” 华筝睁大了眼睛,有点明白了:“师父的意思是……刚才我们见到的那个‘裘千仞’,其实是他哥哥裘千丈?他是假冒的?” “答对了,”叶枫肯定道,“那裘千仞顶着铁掌帮帮主的名头,武功很高,性格也很骄傲,怎么会屑于用这种歪门邪道的手段来炫耀所谓的‘内功’?” “只有这空有外表、里面草包的裘千丈,才需要靠这些手段来撑场面,吓唬不明真相的人。” 郭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困惑和不屑:“他……假冒自己的弟弟?这不是败坏裘千仞的名声吗?” 叶枫说:“败坏名声?也许吧,不过,裘千仞的名声对裘千丈来说,好处却是实实在在的。” “你们想,‘铁掌水上漂’裘千仞的名头,在江湖上多响亮?一般武林人士见了,哪个不敬畏三分?” “这裘千丈就借着弟弟的名头,到处招摇,骗吃骗喝,接受别人的奉承和馈赠,甚至可能打着铁掌帮的旗号,谋取一些不正当的利益。” “他……他这不是太过分了吗?”华筝有些生气,“裘千仞知道他哥哥这样败坏自己的名声,难道不管吗?” 叶枫摇了摇头:“这里面的原因就复杂了。” “也许是兄弟感情深,裘千仞不忍心大义灭亲;也许是家丑不可外扬,铁掌帮内部自己处理;” “又或者,裘千丈的所作所为是得到了默许的,毕竟这样有助于裘千仞的名声在江湖上传播!” “总之,这裘千丈就是靠着这一手‘李代桃僵’的把戏,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吓住了不少人。” 他看向郭靖:“靖儿,你刚才说裘千仞武功本来就很高,没有理由这样。” “你说得对,真正的裘千仞,根本不需要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但你们今天看到的,恰恰证明了他就是假的。” “那香燃烧的烟雾,就是他心虚的铁证,是他为了弥补自己武功不够,用来吓唬人的幌子。” 郭靖恍然大悟,心里对那个“裘千仞”的敬畏一下子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和对裘千丈这种行为的不屑。 “原来是这样!我说他刚才虽然气势逼人,但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要不是师傅提醒,我们差点就被这狡猾的家伙给骗了!” 华筝也连连点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不屑:“哼,装神弄鬼,原来是个骗子!白让我们一阵担心!” 叶枫神色严肃起来:“所以,行走江湖,看人看事,千万不能只看表面。” “这裘千丈不过是小把戏,以后你们还会遇到更多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必须擦亮眼睛,用心去分辨,才能少吃亏,不上当。” 郭靖重重点头:“徒弟一定记住师傅的教诲!” 华筝也跟着说:“师公,我们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轻易相信这些装神弄鬼的人了!” 叶枫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远方,好像穿透了眼前的迷雾:“这裘千丈既然在这里出现,恐怕不会只做这一场戏。” “你们以后如果再遇到自称是‘裘千仞’的,一定要格外小心,仔细分辨!” 李清露在一旁补充道:“没错,真正的高手修炼,气息收敛,就算功力深厚,也绝不会这样张扬外露,更不会产生这种黑烟。” “那不过是燃烧东西产生的烟,和内功修为完全没有关系。” 郭靖恍然大悟,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失望和不屑:“没想到……没想到裘千仞竟然会用这种手段……”他一直以为江湖上的成名人物都是光明正大的人。 叶枫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靖儿,这就是我带你们来看的意义。” “不要轻易相信表面现象,凡事多问一个为什么,用心去看,去想,才能不被人欺骗。这‘眼见为实’,有时候也会害人啊。” 第1383章 陆家庄混战1 郭靖默默点头,把叶枫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今天这一课,可能比他自己练十年武功,还要深刻。 华筝也若有所思,她原本对裘千仞还有几分敬畏,现在却只剩下不屑了。 片刻之后,郭靖站起身来:“不行,我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陆宗主,不能让他们受骗下去!” 说完,郭靖便想着往门外走去。 叶枫手一伸,一股吸力传来,郭靖便被重新吸回了房间:“急什么?好好看戏!” “可是师父……” 他的话还没说完,叶枫便摆了摆手:“没有可是接下来没你们的事了,我来安排!” 说完,不再理会郭靖,穆念慈以及华筝三人便向着门外走去。 第二天夜晚,众人正在用膳的,“裘千仞”正在吹这个他的光辉事迹! 陆乘风,陆冠英两人则在旁边。连连给裘千仞敬酒。 江南七怪坐落于一边,冷眼旁观着。裘千仞的自吹自擂,心中很是怀疑,眼前的裘千仞是不是真的。 而郭靖华筝与穆念慈则是坐在一旁低着头吃着饭,显然眼前裘千仞是假的,郭靖也已经告诉了穆念慈。 就在这时,哈哈哈哈哈,一阵女子的大笑之声传来。 听到这笑声,陆乘风脸色一变,随即朝门外喊道:“梅师姐既然来了,就快进来吧!” “砰”的一声,陆府的大门直接被踹飞,紧接着梅超风,杨康,彭连虎沙通天,灵智上人几人鱼贯而入。 梅超风双眼虽瞎,但是。也知道此时,陆乘风等人正在吃饭。 梅超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陆师弟好大的性子,这山珍海味,你师兄陈玄风可是再也吃不到了!” 陆乘风叹了一口气:“梅师姐,陈师兄的死,我也很伤心! 话音未落,梅超风怒喝道:“放屁,当年要不是你悬赏我们夫妻二人,我们只会远走大漠,贼汉子怎么会死?” 听到梅超风的指责,陆乘风也一拍桌案:“梅师姐,当初要不是你与陈师兄偷到师傅的九阴真经,我们怎么可能会被逐出师门,师娘怎么会死?” 梅超风怒极:“说来说去,还不是手底下见真章既如此,还废什么话!” 说完双掌齐出,半空之中化掌为爪,带起一股腥风,正是九阴白骨爪的起手式,直扑陆乘风面门。 她双目虽盲,但听觉、嗅觉已练至化境,陆乘风的呼吸、心跳乃至衣袂破风之声,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陆乘风早有防备,猛地向后一仰,身形如柳絮般飘开,同时双掌翻飞,使出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掌影缤纷,如落英缤纷,护住周身要害。 “梅师姐,事到如今,你仍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梅超风尖啸一声,身形飘忽,爪风更厉。 她的十根手指指甲乌黑发亮,闪烁着森然寒光,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发出“嗤嗤”的锐响。 “陆庄主莫慌,我等前来助你!”随着一声断喝,江南七怪从席间霍然起身。 柯镇恶手持铁杖,当先便向梅超风点去,杖风沉猛,直指她下盘。“妖女,当年将你留下,今日便要你偿命!” 朱聪则身形灵动,手中铁扇“唰”地展开,扇影晃动,点向梅超风的手腕关节,意图卸去她的爪力。 韩宝驹马术虽用不上,但拳脚功夫亦是硬朗,一记“窝心脚”踢向梅超风小腹。 南希仁、全金发、韩小莹、张阿生也各展绝技,或拳或掌,或刀或鞭,瞬间将梅超风围在核心。 梅超风面对七怪与陆乘风的围攻,丝毫不惧,反而激起凶性。 她的“九阴白骨爪”在人群中穿梭,爪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只听“嗤啦”一声,韩小莹的衣袖被她一爪撕裂,出白皙的手臂,幸得朱聪铁扇及时格开,否则伤势更重。 柯镇恶铁杖横扫,逼退梅超风一步,怒喝道:“大伙儿小心,这妖女爪上有毒!” 陆乘风趁机展开“旋风扫叶腿”,腿影重重,配合着“落英神剑掌”,与七怪形成合围之势。 一时间,大厅内掌风呼啸,杖影翻飞,爪光闪烁,杀声震天。 另一边,杨康见梅超风动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转向郭靖,狞笑道:“郭靖,咱们有着十八年之约,不如今日就先较过量过一场!” “之前在金国,我不如你,但是今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郭靖见杨康如此嚣张,又想起他认贼作父、残害忠良的行径,怒火中烧,沉声道:“杨康,你这认贼作父的奸贼,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 说罢,他气运丹田,一招“亢龙有悔”,双掌带着刚猛无俦的力道,直推向杨康胸前。 杨康见状,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不闪不避,反而伸出右掌,看似轻飘飘地迎向郭靖的铁掌。 郭靖只觉一股柔和却又无比坚韧的力道从对方掌心传来,自己刚猛的掌力竟如泥牛入海,被巧妙地引偏。 “砰”的一声,郭靖的掌力打在旁边的一根立柱上,木屑纷飞,立柱瞬间被炸开!” “咦?这是什么功夫?”郭靖一惊。 杨康傲然道:“这是我新学的‘斗转星移’,你的掌力再强,也伤不了我分毫!” “再接我一掌!”郭靖不信邪,左掌虚晃,右掌变幻,使出“飞龙在天”,掌势如狂风骤雨般攻向杨康上三路。 杨康不慌不忙,身形滴溜溜一转,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将郭靖的掌力一一化解、转移。 郭靖的掌力何等刚猛,被他转移后,有的打在墙壁上,有的击在桌椅上,整个大厅顿时一片狼藉。 “我就不信你的乌龟壳能扛这么久!”郭靖见久攻不下,心中焦躁。 猛地一声长啸,双掌齐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精妙招数“双龙取水”,两股掌力一左一右,如两条怒龙般夹击杨康。 杨康脸色微变,“斗转星移”并非万能,面对如此刚猛且角度刁钻的夹击,他也有些吃力。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交叉胸前,猛地向外一推,口中喝道:“移!”试图将两股掌力引向两侧。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杨康虽勉强卸去大部分力道,却仍被震得后退三步,气血翻涌。 “好功夫!”杨康抹去嘴角一丝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郭靖,没想到你进步如此之快!看来,我也不能留手了!” 手法,不再一味的猛攻,而是九阴白骨爪配合着斗转星移使用,一时间,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第1384章 陆家庄混战2 大厅的另一端,彭连虎那双三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他缓缓侧过头,向身旁的三位好基友 鬼门龙王沙通天、大手印灵智上人,以及参仙老怪梁子翁,递去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随后又看了一眼,立于另一旁的欧阳克。 那眼神中的贪婪与决绝,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单打独斗,谁也不是这丫头的对手,唯有联手,以雷霆之势将其拿下,方为上策! 灵智上人本就性情暴躁,又素来自诩武功高强,先前见华筝轻描淡写间便让彭连虎吃了暗亏,心中早已按捺不住。 他深知那郭靖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若不趁此时机速战速决,一旦让那傻小子腾出手来,他们这几位“英雄”今日怕是都要栽在这里,讨不了半分好去。 “哼,区区小丫头,也敢在此撒野!”一声怒吼如同晴天霹雳在大厅中炸响,灵智上人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沉,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般,带着万钧之势直压向华筝。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高高举起,掌心隐隐泛着乌青色,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劲风扑面而来 正是他苦练多年、杀人无数的密宗“大手印”功夫。 这一掌尚未真正触及,掌风已将华筝身前的空气压缩得噼啪作响,地面上的尘土都被激荡而起,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其势之猛,仿佛要将眼前的娇俏少女连同她身后的梁柱一同拍碎! 华筝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掌,却不见丝毫慌乱。 她秀眉微蹙,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随即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娇小的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前飘出,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掌风最盛之处。 与此同时,她的右掌轻飘飘地拍出,掌势灵动飘逸,宛如一道淡淡的彩虹横空出世,正是逍遥派的绝学——“白虹掌力”! 此掌力看似轻柔,实则内蕴无穷变化,可刚可柔,能发能收。 “砰!” 一声闷响,犹如两块万斤巨石在半空之中轰然相撞,激起的气浪以双掌交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灵智上人只觉一股看似柔和,触之却坚逾精钢的大力猛地从对方掌心传来 仿佛瞬间撞上了一道由最上乘内劲凝聚而成的无形气墙。 他双臂一震,正欲发力相抗,那股柔和之力却如附骨之疽,骤然一变。 原本柔和的掌力化作一股阴柔至极、刁钻狠辣的暗劲,如同毒蛇般顺着他的手臂经脉直侵体内,所过之处,经脉隐隐作痛,气血运行顿时滞涩。 “噔噔噔!”灵智上人再也站立不稳,被这股怪异的力道震得连退七八步。 每一步踏下,都在坚硬无比、平日里连马蹄都难以留下痕迹的青石地面上,清晰地印出一个半寸来深的脚印,可见其受创之剧。 他胸中气血翻涌如沸,喉头一阵腥甜直冲上来。 若非他数十年苦修的“大手印”内功还算深厚,急忙运气强行压制,恐怕当场就要喷出血来。 饶是如此,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之前,在金国之时,他们也交过手,不过那时候他并没有与华筝交手。 当时见到华筝被侯通海沙通天等人压着打, 他以为华筝的修为也就那样。 他并不知道,当时华筝虽然空有内力修为,无实战经验,十分力能使出五六成便不错了。 这段时间华筝可是一直磨练自己的战斗经验,此时十分功力早已能发挥出十成的威力。 他骇然看向华筝,眼前这娇俏的小丫头,分明还是个未脱稚气的少女,掌力竟如此诡异霸道! “好个妖女!”灵智上人强行稳住身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华筝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惊怒与忌惮。 他知道自己小觑了这个看似无害的公主。 随即猛地转头,怒视向身旁同样面露惊疑之色的梁子翁、彭连虎、沙通天以及欧阳克等人,粗声吼道:“愣着作甚!” “这小丫头邪门得紧,一起上!不然谁都讨不了好!” 梁子翁脸色阴沉,他本想看灵智上人先探探底,没想到这华筝竟有如此实力。 彭连虎三角眼一眯,手中判官笔微微颤动,显然也动了真怒。沙通天那光秃秃的头顶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嘿嘿冷笑两声,蠢蠢欲动。 欧阳克则依旧是一副轻佻模样,但眼神深处却多了几分凝重,他身边的几个白衣女弟子也摆出了防御姿态。 “哼,一群倚老卖老的家伙,也敢围攻一个小姑娘,不怕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吗?” 华筝俏脸含霜,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正气。 她虽身处重围,却毫无惧色,身形微微一晃,双掌在胸前虚抱,一股淡淡的白色气劲开始在她掌心萦绕。 “少废话!拿命来!”灵智上人被华筝的话一激,怒火更盛,率先发难。 他低吼一声,身形如一头笨重的黑熊般猛然前冲,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劲风,直拍华筝面门。 这一掌,他乃是全力而发,掌风未至,已将空气撕裂,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华筝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面对这刚猛一掌,她不闪不避,左掌轻飘飘拍出,看似柔弱无力,却恰好迎上灵智上人的掌心。 “砰”的一声再次响起,灵智上人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掌心瞬间侵入,比刚才更加霸道,冻得他手臂都有些发麻。 他心中一惊,急忙撤掌。 就在此时,彭连虎动了! 手中的两只判官笔一上一下,直奔华筝两处要害。 “来得好!”华筝娇喝一声,左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向后飘出三尺,恰好避开了彭连虎的毒笔。 同时,她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缕锐利的劲风,直刺彭连虎。 彭连虎没想到华筝身法如此迅捷,变招又如此之快,急忙手腕一翻,判官笔回挡。 “叮”的一声脆响,华筝的指尖点在判官笔的笔杆上,彭连虎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透过笔杆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看向华筝的眼神更加惊惧。 “小丫头片子,身法不错嘛!”沙通天怪笑一声,身影一晃,已到华筝身后。 他双臂一振,两条手臂竟如毒蛇般骤然加长了数尺,手中的铁桨,带着“呼呼”风声,直奔华筝腰肢。 同时,他身后的黄河四鬼也各持兵刃,从四面八方向华筝攻来,试图以众欺寡。 欧阳克则站在一旁,并未急于出手,他负手而立,一双桃花眼滴溜溜地在华筝身上打转,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准备随时捡个便宜。 华筝身处重围,却丝毫不乱。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小无相功”内力急速运转,面对身后沙通天的铁桨 她猛地旋身,右手掌顺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看似缓慢,却封死了沙通天手臂的所有进攻路线。 “嗤!”掌风与沙通天的铁桨相交,沙通天只觉一股大力传来,手中铁甲差点脱手而出。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黄河四鬼的刀、枪、剑、棍已同时攻到近前。 华筝眼神一凛,不与他们硬拼,身形如同陀螺般滴溜溜一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四鬼的合力一击。 同时,她左掌反手拍出,印向离她最近的“断魂刀”沈青刚的背心。 沈青刚只觉背后一股寒气袭来,大惊失色,急忙回身挥刀格挡。“嘭!” 一掌印在刀背上,沈青刚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混合着阴寒之气传来,“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一招之间,便重创一人! 灵智上人和彭连虎见状,再次扑上。 第1385章 陆家庄混战3 灵智上人双掌齐出,掌影重重,势大力沉;彭连虎则游走不定,判官笔专找华筝周身大穴,阴险毒辣。 沙通天也再次欺近,手中铁匠发出呼呼风声,直奔华筝头颅。 华筝冷笑一声,小无相功运转,模仿着叶枫平时打太极的姿势,一饮一打。 只听砰的一声,灵智上人的一掌直接。拍向了黄河四鬼之中的另外三人。 那另外三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灵智上人的一记大手印拍中,三人同时倒飞了出去,与沈钢清一起昏死了过去。 见到己方又损失三人,沙通天看向一旁带着浅笑的欧阳克:“欧阳公子再不来,老沙我要扛不住了!” 听到这话,欧阳克点了点头,随即脱下了自己的披肩的,随后又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侍女连忙退下。 虽然欧阳克并不怎么看重这些侍女,但是这些侍女能让他舒服啊,都是全都折在这里,那一路上还有谁能伺候自己。 “刷”的一声,欧阳克,手中折扇的,直奔华筝的后背而去。 一时间,大厅之中,喊杀之声、兵刃交击之声、怒喝之声响成一片,端的是混乱不堪。 梅超风那凄厉的“九阴白骨爪”舞得如同鬼魅,时而抓向江南七怪中的柯镇恶,时而又攻向师兄陆乘风。 她与陆乘风之间,既有师门恩怨,又有追杀之仇,动起手来更是招招狠辣,招招要命! 江南七怪则各展所长,柯镇恶的毒菱、朱聪的妙手空空、韩宝驹的神鞭……七人配合默契,将梅超风团团围住,一时间竟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另一边,郭靖与杨康这对义兄弟,此刻却成了生死仇敌。 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初窥门径,一招一式刚猛无俦,虎虎生风; 杨康则凭借着九阴白骨爪的阴毒和斗转星移两门绝学,两人你来我往,倒也是打得旗鼓相当。 更远处,华筝亦是深陷战团,与彭连虎的判官笔、沙通天的铁桨、欧阳克的折扇、梁子翁的银爪以及灵智上人的大手印斗在一处。 那边的场面更是混乱,各种奇门兵器、诡异功夫层出不穷,真真是龙争虎斗,精彩纷呈。 然而,在这片喧嚣杀伐之外,大厅一角,那扇雕刻着苍松翠柏、远山流水的厚重山水屏风之后,却另有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外面的血腥气和汗臭味隔绝开来。 叶枫、李清露与精绝女王三人,早在。梅超风,杨康等人来时便躲在了屏风之后。 他们自然不是畏惧梅超风那阴狠毒辣的九阴白骨爪。 而是梅超风身后跟着的杨康、灵智上人与欧阳克等人,都曾与叶枫、李清露有过照面。 若是被杨康等人提前认出,以他们趋利避害、见风使舵的性子,恐怕不等双方真正交手,便会立刻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如此一来,这场精心准备的“大戏”岂不是要索然无味? 为了能安安稳稳地欣赏这场江湖风波,叶枫三人便寻了这屏风之后的僻静角落。 叶枫甚至还颇为“贴心”地在屏风上开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孔。 三人便透过这小小的孔洞,如同观看皮现场直播一般,静静地注视着大厅之中愈演愈烈的混战。 李清露依偎在叶枫身侧,美眸中带着一丝好奇:“叶枫,你说,你徒弟郭靖能赢吗?” 精绝女王则抱着双臂,嘴角噙着一抹冷冽的笑意,眼神锐利如刀:“那小子倒有几分蛮力,只是太过刚直,恐怕要吃些亏。” 叶枫微微一笑,轻抚着李清露的秀发,目光却紧紧锁定在战场中央:“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郭靖这小子,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果不其然,就在杨康的九阴白骨爪逼得郭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之际,突然一声怒吼 只见,郭靖猛地沉腰立马,一股磅礴浩瀚、仿佛能移山填海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龙象般若功!” “龙象般若功!”叶枫低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小子,一段时间不见,竟然将这门神功练到了如此境界!” 只见郭靖双掌合十,再猛地向左右分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横扫而出。 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压缩、撕裂,发出“嗡嗡”的闷响。 “好!”李清露忍不住低赞一声,“没想到短短时间不见,你徒弟居然已经到达了龙象般若功第八层!” 杨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右手成爪,直接奔着郭靖的咽喉抓去。 “雕虫小技!”郭靖怒喝一声,不闪不避,左手运起龙象般若功,硬挡杨康一爪,右手则顺势一掌拍出,掌风雄浑,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正是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 “嘭!” 降龙十八掌狠狠的撞在了杨康的左手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杨康只觉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量从对方掌心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身形连退数步,每退一步,他的脚下都炸开一个小坑。 正是他使用斗转星移,将龙象般若功的降龙十八掌转移到了地面之上。 杨康还没来得及站稳,郭靖已然闪身向前。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绿芒一闪即逝,从门口的方向直奔郭靖的后心。 郭靖脸色一变,原本拍向杨康的一掌,直接调转过来,与那道绿芒横撞击在了一起。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阵狂暴的气浪瞬间将郭靖掀飞了出去,倒退七八步才停下身来。 而原本正在打斗的梅超风与江南奇怪的人,华筝与欧阳克、灵智上人等人也被这股气浪吹得不断后退。 只见,大厅门口进来一人,一股阴冷的气息伴随着淡淡的蛇腥味儿瞬间弥漫开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西毒”欧阳锋。他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只是衣袂间似乎沾染了些许尘土,更显得他脸色蜡黄,眼神阴鸷。 手中那根盘绕着两条昂首吐信的银色小蛇的蛇杖,随着他沉稳的步伐,在光洁的青石地面上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心头的重锤。 欧阳锋的目光如两道寒电,死死锁定在郭靖身上,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仿佛要将郭靖生吞活剥一般。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不见,你这小子的武功竟精进如斯。” “哼,看来,今日留你不得,否则日后必成我心腹大患!” 第1386章 郭靖、华筝大战欧阳锋1 欧阳克见到欧阳锋,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欣喜,拱手道:“叔叔,你来了!” 欧阳锋点了点头:“克儿,你没事吧!” 欧阳克摇了摇头:“没事!” 听到欧阳克没事,欧阳锋放下心来,随后开口道:“克儿,你们都退到一边去,看为父今天怎么亲手炮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欧阳克应声退下,一同退下的,还有杨康,梅超风,灵智上人,梁子翁,侯通海,沙通天等人。 郭靖见欧阳锋神色不善,语气更是充满了敌意,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他心中一沉,下意识地偷偷瞄了一眼大厅一侧屏风的方向。 然而,屏风之后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刹那间,郭靖的心凉了半截。 他明白了,师父师娘是有意要考验他,不愿意出手。 “欧阳前辈,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一见面就要打打杀杀?”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问道,双手已然不自觉地摆开了架势。 “无冤无仇?”欧阳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长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邪气,“如今我乃是赵王府客卿,你对小王爷动手,你说我该不该出手?” 虽然欧阳锋看不上完颜洪烈等人,但是完颜洪烈给的好处可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郭靖成长的太快了,若是任其成长下去,对自己以后是个威胁,必须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话音未落,欧阳锋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逼近。 他手中的蛇杖“呼”地一声横扫而出,杖头的两条银蛇仿佛活了过来,张开血盆小口,带着一股腥风,直取郭靖腰肋。 这一杖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无穷的劲力与变化,杖风未至,一股阴寒的内劲已扑面而来,让郭靖呼吸一滞。 郭靖不敢怠慢,他深知欧阳锋武功深不可测。 危急关头,他不及细想,猛地吸气沉腰,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起手式“亢龙有悔”,右掌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道,迎向蛇杖。 他这一掌,是将全身功力凝聚于掌心,力求以力破巧。 “嘭!” 掌杖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郭靖只觉一股阴柔而霸道的劲力透过蛇杖传来。 郭靖只觉的,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掌上,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再次翻腾,脚下不由自主地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欧阳锋却只是身形微微一晃,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蛇杖,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转为更加浓烈的杀意:“嗯?‘降龙十八掌’?” “没想到降龙十八掌,你也修炼到如此地步,好,好得很!今日我便连你带这掌法一起废了!” 说罢,欧阳锋攻势更猛。 蛇杖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狠辣,直取郭靖周身要害! 他的身法更是快到了极致,白衣飘飘,如同鬼魅般在郭靖周围游走,杖影重重,将郭靖完全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之中。 郭靖咬紧牙关,将“降龙十八掌”一招招施展开来。 “飞龙在天”、“见龙在田”、“潜龙勿用”……每一招都刚猛有力,掌风呼啸,试图逼退欧阳锋。 然而,欧阳锋的武功实在太过诡异莫测,他的“蛤蟆功”内力深厚无比,且擅长以阴柔克刚,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郭靖的掌力,并顺势反击。 郭靖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怒海中的一叶扁舟,每一次欧阳锋的攻击都如同狂风巨浪,几乎要将他彻底掀翻。 他拼尽全力格挡、闪避,额头上很快便布满了黄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砰!”又是一记硬拼,郭靖被蛇杖上传来的巨力震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他踉跄后退,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 欧阳锋见状,眼中寒光一闪,身形闪烁,瞬间来到郭靖眼前,蛇杖“唰”地一声,如毒箭般刺向郭靖胸口。 若是这一杖打实了,郭靖不死也得重伤。 “郭靖!”一声娇叱传来,只见一道隔空掌力从郭靖的身后袭来,直接绕过郭靖,直袭欧阳锋的胸膛。 欧阳锋脸色一变,若是自己不管不顾,能取郭靖的性命不假,但是自己也会受伤。 他感受到了这一掌,虽然比之自己还差上不少,但是,若是自己挨上这一掌,肯定也讨不了好。 仓促之下,欧阳锋手中的蛇杖一横,只听当的一声,掌力狠狠的拍击在欧阳锋的舌掌之上。 欧阳锋借着这一股掌力,身体向后飘飞。 欧阳锋脸色难看的,将目光投向郭靖的背后,郭靖的背后除了江南七怪之外,还有一名女子正是华筝。 华筝身形一闪,来到郭靖的身旁,一脸关心的看着郭靖:“郭靖,你怎么样了?” 郭靖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只是岔了气!” 欧阳锋脸色难看的,看着郭靖旁边的华生:“小丫头,这是什么想法?” 华筝转过头来怒视欧阳锋:“白虹掌力!” 欧阳锋皱了皱眉,显然他没听说过这门武功。 见到欧阳锋陷入沉思,华筝眼睛寒芒一闪:“郭靖,你先调息一会,我来会会他!” 话音未落,那人已化作一道迅捷无伦的影子,身形一闪,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直扑欧阳锋而去。 华筝身在半空之中,便毫不犹豫,隔空一掌再次印向欧阳锋。 这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发出低沉的嗡鸣。 就在华筝的掌力离体之际,那掌力竟如同活物般,在空中连续变幻了几个方位,角度刁钻至极。 “嗯?”听到那越来越近、带着破空之声的呼呼风声,原本略有分神的欧阳锋瞬间清醒过来,眼神一凛。 他猛地抬头,便见到那道掌力如同附骨之蛆,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不断变换着攻击方位,封锁了他前、左、右三个方向的闪避空间。 欧阳锋脸色骤然大变,心中暗惊:“这白虹掌力真是邪门!” 眼见那道凝练的掌力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即将印中自己胸口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欧阳锋多年生死搏杀磨砺出的战斗本能救了他。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中的蛇杖横于胸前,蛇头向外,挡在了掌力的必经之路上。 “轰!”一声闷响,掌力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蛇杖的蛇头之上。 那蛇头乃是精铁打造,此刻竟被这一掌震得嗡嗡作响。 欧阳锋借助这一股掌力,脚下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数步。 他低头看了看微微颤抖的蛇杖,又抬头望向对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中充满了惊疑与凝重。 “好诡异的掌法!”欧阳锋心中怒吼,他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武功。 远程攻击,掌力还能拐弯,这简直闻所未闻! 短暂的震惊之后,欧阳锋毕竟是一代宗师,很快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盯着对手,脑中飞速运转,思索着破解之法。 “这掌力远程能拐弯,飘忽不定,极难防御。” “若是让她如此远距离攻击,我只能被动挨打,迟早要吃大亏!”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既然远程不行,那我便近身缠斗!” “一旦近身,她的掌力施展不开,总该不会再拐弯了吧?我倒要看看,贴身肉搏,这小女娃还能耍什么花样!” 第1387章 郭靖,华筝vS欧阳锋2 打定主意,欧阳锋眼中凶光一闪,不再一味防守。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内力灌注于双腿,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猛然前冲,蛇杖一抖,杖身带着“嘶嘶”的破空之声,直捣对手的面门。 他要利用自己鬼魅的身法和毒辣的攻击,将战场拉近,让对手的诡异掌法失去用武之地。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近战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憋屈数倍! 华筝见欧阳锋主动近身,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凌波微步使出,身形如同风中杨柳,看似轻飘飘,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欧阳锋蛇杖的致命攻击。 欧阳锋的蛇杖使得如同狂风骤雨,招招狠辣,角度刁钻,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 然而每一次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对手总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滑开。 更让欧阳锋气闷的是,这小女娃的掌法在近战中同样凌厉无比。 他的手掌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能从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拍出,掌风凌厉,后劲十足。 欧阳锋既要防备他刁钻的掌法,又要控制蛇杖进行攻击,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可恶!”欧阳锋双目赤红,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震得周遭空气都似在颤抖。 蛇杖带着一股腥风,猛地横扫而出,杖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逼华筝。 华筝不得不仓促间后掠半步,才险险避过这含怒一击,脚下的尘土被杖风激起一片飞扬。 随即,欧阳锋左脚如钉般钉在原地,身形却猛然滴溜溜旋转起来。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蛇杖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如同一个高速转动的风车,杖影重重叠叠,密不透风,将他周身护得水泄不通,形成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防御圈。 就在这看似守势的旋转之中,欧阳锋的右脚却如同出膛的炮弹,顺势迅猛踢出! 这一脚角度刁钻至极,完全出乎华筝的意料,带起一股凌厉无匹的腿风,犹如一柄无形的利刃,直取华筝下盘! 这正是他“蛤蟆功”中“以守为攻,出其不意”的精妙招数。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华筝虽凭借自幼在草原上练就的敏捷身手,奋力交叉双臂格挡于下盘,但欧阳锋这一脚凝聚了他数十年的功力,力道何等刚猛霸道! 华筝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双臂剧震,气血翻涌,脚下再也站立不稳,噔噔噔连退数步。 每一步都在坚实的土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呼吸亦略显急促。 见到郭靖还在调息,而穆念慈也是落入下风,一旁的精绝女王看着叶枫:“你不上去帮忙吗?” 叶枫摇了摇头:“不去,我去了,岂不是以大欺小!” 精绝女王转过头来看向李清露:“你呢?你徒弟落入下风了!” 李清露翻了翻白眼:“我也不去,反正死不了!” 精绝女王呵呵笑了两声,随即继续看向战场之处。 战场之上,华筝又与欧阳锋过了几招,随后被一掌打在小腹之上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鲜血,沿着嘴角溢出。 “哈哈哈!痛快!痛快!”欧阳锋见状,仰天长笑,笑声狂傲不羁。 那笑声充满了对自己“蛤蟆功”威力的绝对自信,以及对眼前这些“小辈”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小丫头片子,骨头倒是挺硬,有点意思!这般年纪能与我打成这样子,也算难得了!再来!让老夫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话音未落,他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形已骤然动了! 只见他左脚猛地一跺地面,青石板竟裂开数道细纹,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直刺华筝面门! 杖风凌厉,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势要一击毙敌,不留半分余地! 华筝刚缓过一口气,只觉一股恶风扑面而来,腥臭与杀意交织,让她心头一紧。 她虽勇,但毕竟年幼,武功远非欧阳锋对手,此刻再想闪避已是不及,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短剑,护在面前。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雄浑激昂的龙吟之声猛然响起,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原来是郭靖调息完毕,眼见华筝遇险,不及细想,丹田内力鼓荡,双掌齐出,一招“亢龙有悔”,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从斜刺里猛扑过来。 掌风未至,一股刚猛无俦的气劲已撞向欧阳锋的蛇杖! 欧阳锋眉头一挑,没想到这傻小子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且掌力竟雄浑至此。 他不闪不避,手腕一抖,蛇杖陡然后缩半寸,避开郭靖掌力的锋芒,随即杖身横扫,如钢鞭抽向郭靖腰肋,角度刁钻,阴狠毒辣。 同时,蛇杖去势不减,依旧咬向华筝!他竟想凭一己之力,同时对付两人! “来得好!”郭靖怒喝一声,不退反进,左手“见龙在田”,掌心朝下,稳稳按向扫来的蛇杖。 右手则变掌为拳,一招“神龙摆尾”,拳风呼啸,直捣欧阳锋面门,逼他回守。 见状,欧阳锋冷哼一声,随即运转蛤蟆功,一股狂暴的劲力自欧阳锋的体内传来。 “砰砰”两声,郭靖一掌将蛇杖拍到一边,另外一掌重重的和欧阳锋的一只手撞击在一起。 轰隆的一声巨响,一股狂暴的劲气顿时横扫大厅。 原本刚才众人的混战,便已经让大厅的结构遭受到破坏,如今再次遭受到强烈的冲击,整个大厅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随后轰隆隆的巨响传来,整座大厅开始缓缓坍塌。 众人面色一变,随即纷纷使出自己的轻功,冲出大厅。 而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则在大厅坍塌的一瞬间,便闪身到了门外的一棵大树之上,随后闪身躲入树枝之中。 众人冲出了大厅,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变成废墟的大厅。 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尘土混合的刺鼻气味。 忽然,众人脚下大地似乎仍在微微震颤,紧接着,“轰隆!轰隆!轰隆”三声炸响传来。 烟尘翻滚之中,三道身影宛若离弦之箭,冲破弥漫的灰雾,带着凌厉的劲风拔地而起。 三人衣袂猎猎作响,正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爆炸,却依旧气势不减的欧阳锋、郭靖与华筝。 欧阳锋那双三角眼中闪烁着阴鸷而兴奋的光芒,他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不在意,反而更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第1388章 黄药师 现 他左脚脚尖在虚空中看似随意一点,却仿佛踏在了坚实的地面,整个身形骤然加速。 如同一枚被急速旋转的陀螺,带着一股令人目眩的离心力,朝着郭靖猛扑而去。 他手中那柄通体乌黑、缠绕着剧毒灵蛇的蛇杖,此刻化作了致命的獠牙。 蛇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蛇头狰狞,蛇口大张,仿佛要择人而噬。 郭靖虽惊不乱,双掌并出,一股刚猛醇厚的掌风直迎而上,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降龙十八掌”中的一招“见龙在田”。 掌风未至,那股沛然莫御的内劲已让空气微微扭曲。 然而,欧阳锋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迅捷,他并非硬接郭靖的掌力,而是借着旋转之势,蛇杖如同活过来一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一绞! “嗤啦!”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与皮肉撕裂声同时响起。 蛇杖的杖身并非光滑,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与鳞甲状的凸起,此刻与郭靖推出的右掌掌心猛然摩擦、滑过。 郭靖只觉一股阴柔而刁钻的力道传来,掌心中如同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刺。 随即,郭靖的掌心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掌纹流淌,滴落在下方的土地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他闷哼一声,掌心剧痛让他内息微微一滞。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欧阳锋的攻击接踵而至,其狠辣与迅捷,简直不给郭靖丝毫喘息之机。 他右脚在旋转中巧妙地一蹬,身形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添了几分诡谲的灵动。 与此同时,他空着的右掌猛然成爪,五根枯瘦的手指关节因为运力而微微发白。 指甲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幽光,带着一股砭人肌骨的阴寒之气,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秃鹫,精准而狠戾地抓向郭靖的咽喉! 这一抓,角度刁钻,力道阴毒,封死了郭靖闪避的空间,正是他“蛤蟆功”中化出的擒拿手法,一旦抓实,喉骨立碎,绝无生还可能! “郭靖小心!” 一声清脆而焦急的呼喊划破了紧张的对峙。 华筝目睹郭靖遇险,芳心欲裂,几乎在欧阳锋右爪探出的同一时间,她腰间弯刀已然出鞘。 “刷”的一声,刀光如雪,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悍勇与决绝,直劈欧阳锋的脖颈! 她的刀法或许不如江湖高手那般精妙绝伦,但此刻情急之下,却也势大力沉,角度亦是攻敌之必救,希望能逼退欧阳锋,为郭靖争取一线生机。 欧阳锋冷哼一声,三角眼余光瞥见华筝的刀势,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不屑的狞笑。 他似乎根本没将这女子的攻击放在眼里。 只见他探向郭靖咽喉的右爪去势不减,左手的蛇杖却如同有自主意识一般,以一个极小的弧度猛然回撩! 杖身带着一股阴柔的巧劲,精准地磕向华筝的刀背。 “铛!”又是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欧阳锋的这一下直接挡住了华筝手中的弯刀。 另一边,郭靖临危不乱,虽右掌受伤,左手却如铁闸般横拦而出。 同时丹田内力急转,“降龙十八掌”的“潜龙勿用”劲力内敛,试图格开对方这致命一爪。 “嘭!”双爪与双掌相交,郭靖只觉一股阴寒刺骨、黏腻无比的力道涌入体内,仿佛无数条冰冷的小蛇顺着手臂经脉钻行,试图侵蚀他的内力。 这正是欧阳锋“蛤蟆功”中蕴含的毒劲与逆练九阴真经带来的诡异内息。 郭靖闷哼一声,身形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地面便被踏出一个浅浅的脚印,可见这一爪之力何其恐怖! “好小子,果然有几分蛮力!”欧阳锋一击得手,却也被郭靖掌中的浑厚内力震得手臂微麻,心中亦是暗赞郭靖的根基扎实。 但他岂会就此罢手?身形如影随形,如附骨之蛆般追了上来,蛇杖再次挥舞,带着刚猛的劲风,逼得郭靖不得不全力格挡。 郭靖受伤在前,又要分心留意一旁的华筝,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 他将“降龙十八掌”使得虎虎生风,掌风激荡,卷起漫天尘土,试图以刚猛之势压制欧阳锋的诡异。 “亢龙有悔”、“飞龙在天”、“或跃在渊”……一招招威力无穷的掌法接连使出,每一招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然而,欧阳锋的武功实在太过邪异,他的身法飘忽不定,如同鬼魅。 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郭靖的锋芒,同时以蛇杖和诡异的爪法进行刁钻的反击。 华筝稳住身形,再次提刀冲上。 她知道自己武功远不及欧阳锋,而刚才也消耗不少,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郭靖遇险。 她的刀法大开大合,虽无太多技巧,却也悍不畏死,不断从侧面袭扰欧阳锋,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砰砰砰又是十几招过去,尽管郭靖和华筝联手,但是还是被欧阳锋压着打。 见到这一幕,江南七怪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再次抽出武器,就要上前帮忙。 不过他们的路却被梅超风,杨康、欧阳克,梁子翁,灵智上人等人给拦了下来,随后,拳来脚往,又是一阵混战。 因为没有了华筝与郭靖的签字,江南七怪以及陆乘风几人与梅超风、杨康、灵智上人等人一交手,便落入了下风,仅仅几招过去,便险象环生。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阵笛声传来,听到这一阵笛声,场中的陆乘风,梅超风以及欧阳锋三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片刻之后,一名身着青衣,头戴面具之人出现在了陆家庄的一处房顶之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东邪黄药师! 欧阳锋一掌逼退,郭靖随后一杖逼退华筝,随后他的目光直视黄药师:“药兄,今日之事与你无关,难道这你也要管?” 黄药师轻笑一声:“欧阳兄,是否与我有关,不是你说了算的!” 说完他的目光看向场中也早已停手了的江南七怪陆乘风以及梅超风等人! “梅若华,你可知罪?” 扑通一声,梅超风直接跪下,随后,一旁坐在轮椅之上的陆乘风挣扎着扑通的一声也跪了下来。 “师傅,弟子之罪!弟子甘愿受罚,但是求师傅让弟子报了师兄的仇!” 说完他手指江南奇怪:“师傅,当年我与师兄在中原武林遭受追杀,逃去大漠,然后江南七怪将师兄给杀了!” 黄药师看了一眼,江南七怪,见到此时,她们伤势颇重,顿时再次看向梅超风:“我们桃花岛的仇我们自己报,难道还要假于他人之手?” 说完他看向柯镇恶:“你便是柯瞎子吧,一年之后,可敢来我桃花岛一趟,届时新仇旧恨一起算!” 柯镇恶虽然眼瞎,但是他还是用那空洞的双眼瞪着黄药师:“有何不敢?” 第1389章 重回鬼吹灯 黄药师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陆乘风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跟我来!” 随后带着陆乘风走到了一处偏殿。 见到这一幕,欧阳锋目光一闪,不过他并没有动手,因为他知道,虽然自己与郭靖和华筝二人的战斗能占据上风。 但想要拿下郭靖和华筝二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只要自己重新出手,欧阳锋敢肯定,黄药师肯定会冲出来与自己干一架! 过了一会,黄药师在前,打开了房门,走到了欧阳锋的面前。 而陆乘风在后满脸欣喜的驾着轮椅从屋中走了出来。 “药兄,这事你真的要管吗?”欧阳锋有些色厉内荏的看着黄药师! 黄老师点了点头:“不错,今日之事关乎我桃花岛,我管了!” 以后你们打生打死便不关我的事了! 欧阳锋深深的看了黄药师一眼,随后想到:“若是此时我出手,竟然被黄药师纠缠住!” “光凭克儿,杨康,灵智上人等人根本无法对付郭靖,华筝以及江南七怪!” 最终他的目光看向了依旧缩在假山之后的求千丈。 如果他真的是裘千仞的话,欧阳锋还可以试着再打一架,但是这货根本不是裘千仞。 到了五绝这个层次,这一点小伎俩,怎么可能骗得了他?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伫立于一旁的郭靖与华筝二人,随后冷哼一声:“咱们走!” 说完纵身一跃,便向着陆家庄之外飞掠而去。 见到自己这边的最强者都已经走了,若是再待下去,肯定完蛋,欧阳克杨康等人随即转身,也向着陆家庄之外飞掠而去。 只有梅超风,站在庭院之中一动不敢动! 黄老师深深的看了一眼梅超风:“你自己先回桃花岛!” 说完了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梅超风,这样松一点,邓向。陆乘风的方向,随后又瞪向江南奇怪的方向。 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众人还是觉得他的那目光充满了杀气:“一年之后,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说完,便纵身飞出了陆家庄。 见到没?好戏看了,叶枫,李清露以及精绝女王三人身形闪烁,瞬间也向着陆家庄之外飞掠而去。 不过,却没有人看到他们的身影就是了。 又是数日之后,曼陀山庄之中,叶枫伸了个懒腰:“好无聊啊!” 叶枫看向旁边的李清露:“要不我们重新回鬼吹灯吧!” 李清露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可以!” 说完李清露看向一旁的精绝女王:“乌婵娜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精绝女王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我还没有好好游历这个世界呢!” 叶枫枕了枕头:“也行!” 随后,叶枫和李清露便找到了李青萝,跟李青萝说了这一件事,随后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曼陀山庄之中。 一阵剧烈的空间扭曲感过后,光影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最终汇聚成两个清晰的人影。 叶枫与李清露的身形凭空出现在京都这座幽静小院的中央,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小院是他们之前在此界落脚时购置的,青砖黛瓦,朴素雅致,此刻院中的石榴树正枝繁叶茂。 “我靠!老叶?李小姐?!”一声惊呼打破了小院的宁静,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说话的正是王胖子,他正和胡八一、雪莉杨在院中石桌旁喝茶,桌上还摆着几样简单的下酒菜。 胡八一站起身来:“老叶,李小姐,你们回来了?” 雪莉杨看了一眼叶枫两人,随后皱了皱眉:“对了,乌小姐怎么不在?还有,你们是怎么消失了这么长一段时间?” 叶枫翻了翻白眼, 随后和李清露一起,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叶枫拿起桌上一个没动过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没什么,就是从那青铜门后出来之后,觉得有点闷,就去别的地方旅游了一段时间,散散心。” “旅游?!”王胖子怪叫一声,上前几步,围着叶枫和李清露转了两圈,伸手戳了戳叶枫的胳膊,又捏了捏李清露的衣袖,仿佛要确认他们是不是真人。 “我的老天爷!老叶,李小姐,你们这叫旅游?从青铜门里出来,那地方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我们还以为……还以为你们俩……” “你们不知道啊,胖爷我还以为你们俩折在里面了呢!” “那鬼地方,谁进去能有好?当时我和老胡、杨参谋可是等了你们两天!” “胖爷我为这事儿,偷偷抹了好几回眼泪,好几天都没睡踏实!” 胡八一也走上前来,拍了拍叶枫的肩膀,语气复杂:“老叶,李小姐,你们……没事就好。” “我们出来后,确实找了你们很久。” 雪莉杨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看到你们平安,真是太好了。我们当时都非常担心。” 叶枫看着三人真切的关心,心中也是一暖,笑道:“让你们担心了。” “说来话长,青铜门后另有乾坤,我们也是机缘巧合,才得以脱身。” 王胖子贼眉鼠眼地扫视了一圈茶馆内稀疏的茶客,见无人注意他们这一桌,这才把脑袋凑了过来,肥脸上堆满了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压低了几乎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的嗓音,对着叶枫问道:“老叶,咱哥几个也算是出生入死过的交情了,你跟咱透个底,那长白山云顶天宫的青铜巨门后,到底是啥光景?” “我可听说了不少传言,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中的长生有啥子关联?” 叶枫端起面前的粗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碧绿的茶汤在杯中微微荡漾。 他浅啜一口,待那股苦涩中带着回甘的茶香在口中散去,才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他眼神深邃,缓缓说道:“你还真问着了,那青铜门后,的确跟长生有关。” “嘶——”听到叶枫如此肯定的答复,一直凝神细听的胡八一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炯炯有神的双眼此刻瞪得溜圆。 仿佛要将叶枫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看个通透。 坐在他身旁的雪莉杨,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冷静与知性的美丽眼眸中,此刻也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显然叶枫的话勾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王胖子更是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两只胖手搓得飞快,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悠:“我就说嘛!这里面指定有大文章!” “老叶,既然跟长生有关,要不咱哥几个找个时间,再杀回云顶天宫,把那青铜门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啥好东西!” 叶枫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凝重:“算了吧,胖子!那地方,不是我们现在能碰的。” “以我们目前的能力,进去了也只是有去无回,纯属送死。”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皱起了眉头,不解地问道:“啥意思?老叶,你这话就有点不对了啊!” “想当初咱在精绝古城、海底墓,啥大风大浪没见过?” “难道那青铜门后,还有比尸香魔芋、人面鸟更邪乎的玩意儿?” 叶枫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似乎在整理思绪,片刻之后,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比那些邪乎?何止是邪乎……胖子,老胡,雪莉,你们听我说,那青铜门后,根本不是什么陵墓或者宝藏库,而是……一处远古的神魔战场!” 第1390章 瓶山古墓1 “神魔战场?!”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三人异口同声地低呼出声,脸上的震惊更甚。 叶枫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没错,门后是一个极其广阔的奇异世界。”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残破不全的尸骨!那些尸骨,有的巨大如山,有的则奇形怪状,根本不是我们认知中的任何生物。” 他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景象,语气也变得有些沉重:“而且,你们还记得云顶天宫里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蚰蜒吗?” 王胖子打了个寒颤,显然对那些玩意儿记忆犹新:“当然记得!他娘的,那些油盐居然能变成传说中的万奴王!” “门后面,这样的蚰蜒……或者说,是它们的老巢,多如牛毛!” 叶枫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而且,它们在门后的那种环境下,似乎能得到某种滋养和蜕变,想想看,成千上万的万奴王是什么概念?” 胡八一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乖乖,那还得了?这简直是……”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叶枫打断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最可怕的是,那片战场深处,似乎还存活着一些古神!” “古神?!”雪莉杨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她作为搬山道人鹧鸪哨的后人,听过不少关于上古神只的传说,但那都只是传说而已。 “没错,是古神,虽然看样子他们已经发挥不出原本的力量,但即便如此,其力量也绝非现在的我们能够抗衡。” 叶枫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见,“当时我们三人差点交代在了那里?” “要不是哥们还有一些保命的底牌,或许真的交代在那里了!” 听到叶枫的话,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片刻之后,王胖子一拍石桌:“妈的,难道咱就真的放过了那处神魔战场?” 胡八一与雪莉杨两人也露出了失望之色。 叶枫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地方?要知道现在的修炼环境多艰难,要是放过了这种地方的资源,说不定以后就再难遇到这种地方了!” 胡八一皱了皱眉:“老叶,你是说等咱实力够了再去一趟?”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等实力够了,必须得再去一趟,至少得把咱们能用得到的东西带出来!”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从京城的新鲜事儿扯到了古玩市场的趣闻,王胖子说得眉飞色舞。 过了一会,只听咕噜一声,胖子一拍大腿,特娘的,胖爷有些饿了:“得,聊了半天,走,涮羊肉去,今儿个胖爷我请客,管够!” 他这一嗓子,底气十足,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活跃了几分。 胡八一笑着摇了摇头:“你小子,就知道吃。” 嘴上虽这么说,脚步却很诚实地动了。叶枫也笑着起身,雪莉杨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眼中带着笑意。 随后,王胖子打头,胡八一、叶枫李清露,与雪莉杨,五人便说说笑笑地走出了院子。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们沿着胡同七拐八绕,不一会儿便汇入了前往潘家园方向的人流。 片刻之后,众人到了“老王羊肉馆”要了一间包厢,点了十几盘羊肉,还有一些青菜,随后,众人一边涮着羊肉,一边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我说老胡,你上次淘换那玩意儿,后来出手了没?”王胖子大大咧咧地问,双手背在身后,活像个逛菜市场的老北京。 胡八一瞥了他一眼:“早出手了,换了点零花钱。你呢?上次那‘宣德炉’,没被人打眼吧?” “嘿!胖爷我是谁?”王胖子脖子一梗,“那可是真东西!就是那买家磨磨唧唧的,砍了半天价,最后少赚了我好几百!” 叶枫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问些古玩行的门道。 李清露和雪莉杨则更多时候是含笑听着,偶尔会对他们口中那些光怪陆离的经历表示出好奇。 五人一边走,一边天南地北地胡侃。 从国际局势聊到家长里短,从街头巷尾的传闻谈到奇闻异志。 王胖子唾沫横飞地讲着他小时候听来的鬼故事,胡八一则时不时用他那套“风水秘术”来分析一番,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走着走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修炼之事上。 “说真的,”胡八一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咱们现在这点微末道行,真遇到点硬茬子,恐怕还是不够看。” 王胖子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点点头:“可不是嘛!” “上次在那地儿,要不是运气好,咱们几个能不能囫囵个儿回来都难说。” “这修炼啊,就跟胖爷我吃饭一样,得有‘料’才行!”他指的“料”,自然就是修炼资源。 叶枫深以为然:“确实,没有足够的天材地宝辅助,修炼进度太慢了。” “寻常的草药效果甚微,珍稀的又可遇不可求。” 提到修炼资源的匮乏,几人都有些沉默。这确实是他们目前面临的最大困境。空有法门,却无米下锅,任谁也着急。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听着的雪莉杨忽然“啊”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杨参谋?”胡八一问道。 雪莉杨秀眉微蹙,思索着说道:“你们刚才说修炼资源……我忽然想起我外公,鹧鸪哨,他生前似乎跟我提过一个地方。” “鹧鸪哨前辈?”胡八一和王胖子都是精神一振。 鹧鸪哨的大名,他们如雷贯耳,那可是搬山派的魁首,见闻广博。 “是的,”雪莉杨点点头,缓缓说道,“我记得他老人家曾无意中提起过一座‘瓶山古墓’。 他说那座古墓非同寻常,并非一般王侯的陵寝,而是以前专门为一位痴迷长生之术的皇帝炼制长生丹药的地方。” “炼长生丹的地方?”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乖乖,那里面岂不是……” “我外公说,”雪莉杨继续道,“既然是炼制长生丹药,那里面必然汇聚了当时天下间最顶尖的炼丹材料和奇珍异草。” “如果传说属实,就算过了这么长时间,那里面或许也还会有我们现在急需的修炼资源。” 第1391章 坪山古墓 这话一出,胡八一、王胖子和叶枫,李清露四人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专门炼丹的地方,那资源的丰富程度简直难以想象! “不过,”雪莉杨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我外公也提到,那平山古墓极为凶险。” “因为常年炼制丹药,聚集了大量阴邪之气,而且为了守护丹炉和丹药,里面布置了重重机关陷阱。” “他还特别提到,里面似乎豢养着一种极其可怕的护墓异兽,叫做‘六翅蜈蚣’,毒性猛烈,刀枪难入。” “六翅蜈蚣?”胡八一倒吸一口凉气,这名字听着就不好惹。 “不止这些,”雪莉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外公还说,由于长期受到丹药的滋养。” “再加上阴邪之气的侵蚀,古墓最深处,可能还盘踞着一具‘千年尸王’。” “那尸王生前或许就是负责看守丹炉的方士,死后化为僵尸,力量无穷,极难对付。” 六翅蜈蚣!千年尸王! 这两个名字如同两记重锤,敲在三人的心上。凶险程度,远超他们之前经历过的许多地方。 一时间,气氛再次沉默下来,只有街道上的喧嚣声隐约传来。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胡八一,又看了看叶枫,最后把目光落在雪莉杨脸上:“那……那啥,杨参谋,你外公他老人家,有没有说那瓶山古墓具体在什么地方?” 他这一问,叶枫,李清露与胡八一也都紧紧盯着雪莉杨,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雪莉杨点了点头:“我外公留下了一些笔记,其中似乎有关于瓶山古墓位置的线索,我们一会回去,我打电话问问我父亲,我父亲一定知道。”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说道:“富贵险中求!咱们哥几个,什么时候怕过险?” “没有资源,咱们就只能原地踏步,甚至哪天遇到个厉害点的粽子都得歇菜!” “这瓶山古墓,就算是龙潭虎穴,咱们也得去闯一闯!” 王胖子一拍胸脯:“老胡说得对!” “胖爷我别的没有,就是胆子大!不就是六翅蜈蚣、千年尸王吗?” “咱们有家伙,有本事,还怕了它们不成?说不定里面的宝贝能让咱们哥几个修为大增,到时候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叶枫也点头表示赞同:“确实,风险虽大,但回报也可能极高,值得一搏。” 李清露也点了点头,毕竟叶枫去哪,她就去哪! 见三人都意动,雪莉杨眼中也闪过一丝决然:“好!既然大家都决定了,我回去立刻电话给我父亲,确定瓶古墓的具体位置。” 胡八一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事不宜迟,但也不能太仓促。” “准备工作必须做足,这样,给大家三天时间,各自准备好家伙事,研究一下可能遇到的情况。” “三天之后,我们在这里集合!” “好!就这么定了!”王胖子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古墓中堆积如山的宝贝。 然而,就在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五人在羊肉馆之中吃涮羊肉之时。 昆仑沼泽,瘴气弥漫,湿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参天古木的根系在浑浊的泥潭中盘根错节,腐叶与不知名植物的腥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阿宁一袭劲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她手中那柄连鞘长剑,剑身狭长,剑鞘古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秀眉微蹙,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与干练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寸阴影,每一次风吹草动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她身旁,是十几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个个面色凝重,手中的AK-47或m4平端。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不同方向。他们穿着厚重的战术背心,脸上涂抹着伪装油彩,但额角的汗珠仍不住地滑落,滴入脚下泥泞。 队伍中,一名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男子,是阿宁多年的老搭档,代号“山猫”。 他看着阿宁手中的长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火力十足的AK步枪,脸上满是疑惑,压低声音问道:“阿宁,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搞什么名堂?” “有这突突突的家伙不用,偏偏揣着把冷兵器,难道这玩意儿比枪好使?” 阿宁头也不回,目光依旧锁定在前方一片晃动的芦苇丛,脚步沉稳而缓慢地向前挪动。 阿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山猫,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山猫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追问:“什么话?” 阿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剑鞘,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拳快。” “而在这危机四伏、视野受限的沼泽里,七步之内,剑更快!” 话音未落,“锵——!”一声清越的龙吟般的剑鸣骤然响起!” “寒光一闪,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阿宁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残影,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气流。 “噗嗤!” 一声闷响,伴随着蛇类痛苦的嘶嘶声。众人急忙转头看去,只见阿宁已然收剑回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从未动过。 而不远处一棵合抱粗的古树上,一柄长剑深深钉入树干,剑身上,一条胳膊粗细、通体赤红、头顶长着肉瘤般鸡冠的怪蛇被死死钉住 那只怪蛇的蛇身还在剧烈地扭曲抽搐,信子吞吐,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鸡冠蛇!”有人低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种蛇在当地传说中剧毒无比,性情凶戾。 随着这条鸡冠蛇被钉死,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仅是因为这条鸡冠蛇的出现了,也因为刚才阿宁那让人只能看见残影的身法。 山猫咽了一口唾沫:“阿宁,你这是……中国功夫!” 阿宁目光凝重的扫视四周:“大家戒备!” 他的话音未落,“沙沙沙……沙沙沙……” 密集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有无数东西正在草丛、泥潭、树根缝隙中快速穿行。 山猫脸色剧变,猛地举起手中的步枪,厉声喝道:“有情况!” 他的话音未落,“嗖!”一道红色的残影带着破空之声,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从旁边的泥潭中猛地弹射而出,直奔站在边缘,一名雇佣兵的脖颈。 那名雇佣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条鸡冠蛇便已经死死地缠上了他的脖子,尖利的毒牙毫不犹豫地刺入了他的颈动脉! “呃啊——!”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名雇佣兵双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蛇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润变得铁青,接着是紫黑。 他踉跄了几步,猛地瘫软在地,四肢不断痉挛,口吐白沫,眼睛瞪得滚圆,很快便没了声息。 “开火!开火!”山猫目眦欲裂,率先扣动扳机。 “哒哒哒!”“突突突!” 枪声骤然爆响,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四周发出异响的草丛和泥潭。 泥水飞溅,断枝残叶横飞。 几条刚刚冒头的鸡冠蛇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腥臭的蛇血染红了浑浊的水面。 然而,鸡冠蛇的数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它们仿佛无穷无尽,从沼泽的各个角落涌出,有的在地上快速游走,有的如同红色的闪电般弹射而起,甚至有的从头顶的树枝上倒挂下来,发动突袭! “左边!左边有!” “小心上面!” “啊——!我的腿!” 第1392章 昆仑蛇沼1 惨叫声、枪声、蛇嘶声、以及子弹入肉的噗嗤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交响乐。 阿宁如同鬼魅般在队伍之中穿梭,手中长剑舞动如风,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伴随着一声蛇的惨嘶和一道飞溅的血光。 她的剑法狠辣而精准,专刺蛇的七寸或头部,剑光闪烁间,数条鸡冠蛇被斩为两段或钉死在地。 但她毕竟只有一人,面对这潮水般的蛇群,也渐渐感到了压力。 一条漏网之鱼从侧面扑来,阿宁旋身一剑将其劈成两半。 然而,他身旁的一名雇佣兵却是被这条劈成两半的鸡冠蛇的毒牙给划伤,瞬间脸色变得铁青。 “阿宁,你没事吧!”山猫一边用步枪压制着前方的蛇群,一边关切地大喊。 “我没事!”阿宁面色冰冷!“这些蛇太多了!我们被包围了!向中间靠拢,形成火力圈!” 雇佣兵们艰难地向中心收缩,背靠背形成一个小小的防御圈。 但鸡冠蛇的攻势越来越猛,它们似乎不畏生死,前赴后继地冲击着。 一名雇佣兵的子弹打光,正在换弹匣的瞬间,三条鸡冠蛇同时扑到了他身上,瞬间将他淹没。 “撤退!向那块高地撤退!”山猫指着不远处一块相对干燥的土坡,嘶吼道。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众人边打边退,伤亡在不断增加。 短短几分钟,十几人的队伍已经折损过半。 有的被蛇直接咬死,有的被毒液麻痹,失去战斗力后被更多的蛇围攻。 泥泞的沼泽地上,到处是尸体、蛇尸和血迹。 终于,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剩下的五六人连滚带爬地退到了那块小高地上。 山猫靠在一块岩石上,看着仅剩的五六名队友,脸色难看:“妈的……栽了……” 阿宁拄着长剑,她望着坡下那片蠕动的红色海洋,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不甘。 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突然,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窸窣”声从前方的密林深处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一条水桶粗细、通体血红色的巨型鸡冠蛇,如同移动的血蟒,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尽头。 它那巨大的头颅高昂着,鳞片在斑驳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头顶那标志性的肉冠更是红得如同欲滴的鲜血,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条都要巨大和鲜艳。 它所过之处,那些先前还耀武扬威、胳膊粗细的普通鸡冠蛇,此刻如同见到了君王的臣民,纷纷惊恐地向两侧退避。 蜿蜒着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连一丝敢于阻挡的意图都没有。 阿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失声低呼:“鸡冠蛇蛇王!”这四个字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 那条巨型鸡冠蛇在距离众人数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巨大的蛇瞳冷漠地扫过众人,带着一种非人的智慧与威严。 众人虽然都举着枪,枪口下意识地对准了它,但没有一个人敢轻易扣动扳机。 他们都明白,面对如此庞然大物,他们手中的枪械恐怕连给它搔痒都不够,贸然开火只会激怒它,招致灭顶之灾。 就在众人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声时,只见那条鸡冠蛇蛇王缓缓昂起了更高的脖颈,随后,它头上那巨大的肉冠微微抖动,发出一阵奇异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个略显生硬、却清晰可辨的人类声音从那蛇口中发出:“主人有请!”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让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蛇会说话?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说完这句话,蛇王便重新低下了它那巨大的头颅,不再理会众人,缓缓转身,向着沼泽更深处那片更为幽暗、充满未知的区域蜿蜒而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 雇佣兵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们的队长山猫,眼神中充满了询问与不安。 而山猫的目光,则紧紧锁定在阿宁身上,等待着她的决断。 阿宁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她知道,事已至此,退缩恐怕也没有好下场,对方既然“有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咬了咬牙,从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物,转头便毅然决然地向着巨蛇离开的方向走去。 山猫见状,也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他提起手中的AK突击步枪,对着剩下的几名雇佣兵使了个眼色,便快步向着阿宁追去。 那五名雇佣兵对视一眼,也各自握紧了手中的枪械,脸上带着忐忑与警惕,紧紧跟上了阿宁与山猫二人。 一行人在巨蛇的带领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湿滑的沼泽中艰难跋涉。 四周光线昏暗,弥漫着腐殖质和未知植物的奇异气味,耳边不时传来各种奇怪的虫鸣和远处不知名生物的嘶吼。 时间在这种压抑和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大约走了两个多小时,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座隐藏在密林与沼泽环绕之中的巨大宫殿,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这座宫殿古老而宏伟,通体由巨大的青黑色条石砌成,许多地方爬满了绿色的藤蔓。 宫殿的入口高大宽阔,上方雕刻着繁复而古朴的花纹,虽然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辉煌。 众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巨蛇蛇王走入了宫殿之中。 一进入宫殿内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再次惊呆了。 与外面的幽暗湿冷不同,宫殿内部竟然灯火通明,无数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盏悬挂在穹顶和墙壁上,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昼。 大殿的正中央,一张巨大的云床之上,端坐着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华贵的明黄色长袍,袍角绣着繁复的云纹和一些不知名的异兽图案。 头戴一顶造型典雅的冕冠,冕旒垂下,遮掩了她大半的面容,只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颌和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眸。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仿佛亘古以来便存在于此,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神秘气场。 巨蛇蛇王在女子面前温顺地低下了头颅,仿佛在行礼,随后便缓缓退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大殿的阴影之中。 大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那名女子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阿宁身上。 她并未看其他人,而是自顾自地开口,声音清冷而空灵,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吾乃西王母,自三千年前便居于这昆仑之墟。” “西王母?!”“三千年前?!” 第1393章 昆仑蛇沼2 这几句话如同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传说中的西王母?那个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人物? 她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活了三千多年?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西王母似乎对众人的震惊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阿宁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又似乎有一丝奇异的兴趣。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落在阿宁身上,“你体内有种很特别的力量,吾对你这股力量很感兴趣。” 阿宁心中一凛,她没想到自己修炼的内力,竟然被对方一眼看穿。 只听西王母继续说道:“昆仑墟千年寂寞,难得遇到你这般有趣的人!” “你,便留在昆仑,陪吾一段时日吧。”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宁脸色骤变,留在昆仑陪这个传说中的西王母?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配枪,然后就在他握住配枪之时,她心中警铃大作,思考着脱身之策。 而山猫和其他雇佣兵也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西王母静静的看着阿宁、山猫等人并不急于让阿宁回答。 阿宁的目光在山猫和那五名面色凝重的雇佣兵身上逡巡片刻,见到山猫与五名雇佣兵,每个人都狼狈不已!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为之的决定,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好,我留下来陪你。”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西王母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她微微颔首,雍容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但讲无妨。” 阿宁挺直了脊背,迎上西王母深邃的目光,第一条要求清晰而坚定:“第一,你必须放他们走!” 她伸手指了指山猫等人,“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与这里的秘密无关,放他们安全离开这片死亡之地。” 西王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也仅仅是一瞬,她便淡淡应道:“这个容易,本宫答应你。” 对于她而言,这些凡夫俗子的生死本就无足轻重,留着也无用。 阿宁心中稍定,随即抛出了第二个,也是让她真正犹豫和冒险的条件:“第二,给我一颗长生不老药!” 此言一出,不仅西王母,连旁边屏息凝神的山猫等人也吃了一惊。 他们此行的目的确实与长生有关,但阿宁此刻竟直接向西王母索要,这让在场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西王母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眯了起来,带着一丝审视和疑惑:“哦?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她自然清楚,所谓的“长生不老药”究竟是何物。 那是用尸蹩王和陨玉炼制的丹药,服用之后,虽能肉身不腐,容颜暂驻,却也伴随着巨大的代价。 若是离开陨玉的辐射范围,便会变成禁婆,只有待在领域的辐射范围之中,才能不变成禁婆。 这与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不死相去甚远。这女子,难道不知其中凶险? 阿宁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她迎着西王母探究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们此次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目的便是为了这长生不老药。” “如今我留下,用我的自由换取它,合情合理。” 西王母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阿宁脸上停留了许久,似乎想从她眼中找出些什么。 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有趣!也罢,本宫就成全你,这长生药,你要,便给你。” 说罢,西王母抬起玉手,只见不远处一个古朴的玉盒自行飞起,稳稳落在她的掌心。 她打开玉盒,里面静静躺着一颗通体乌黑,散发着奇异光泽的丹药,正是那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尸蹩丹。 阿宁的心脏猛地一缩,不知为何,当他看到那颗长生不老药之时,自己的心中传出一股寒意! 西王母将玉盒递给阿宁,眼神复杂:“你可想清楚了,此药……并非你想象中那般美好。” 阿宁接过玉盒,紧紧攥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没有看那丹药,而是转身面向山猫,快步走了过去。 “山猫!”阿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他们,立刻离开这里!” 山猫脸色苍白,嘴唇嗫嚅着:“阿宁,你……” “别废话!”阿宁打断他,将手中的玉盒塞到他怀里,“这个,你带回去,交给老板!” “告诉他,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让他好好研究!我欠他的还给他了!” 他自小被裘德考收养,裘德考供她吃供她住,她欠了裘德考很多! 但是,为裘德考办事,却没有任何自由,早已厌倦了如今的生活。 这一颗“长生不老药”,算是还了裘德考的养育之恩!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郑重,“还有,你听着,出去之后,想办法联系上胡八一和王胖子,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在这里。” 山猫瞬间明白了阿宁的用意,她留下,不仅仅是为了他们的自由,或许还存有一丝渺茫的希望。 希望胡八一和王胖子能将她的消息,告诉进入青铜门后的那三个人! 阿宁这是在赌,赌进入青铜门后的那三人可以活着出来! “阿宁!”山猫眼眶一热,声音哽咽,“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我们……我们也会想办法的!” 阿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走!别让我后悔!” 西王母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并未阻止。 山猫深深看了阿宁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担忧和一丝决绝。 他用力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五名雇佣兵厉声道:“我们走!” 一行六人不敢有丝毫停留,在西王母那无形的威压下,快步朝着来时的路退去,很快便消失在通道的阴影之中。 宫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阿宁和西王母两人。 西王母笑眯眯的看着阿宁:“好了,他们既然已经走了,给我讲讲三千年来的变化吧!” 阿宁点了点头,随即便开始从战国时期开始讲了起来…… 第1394章 出发湘西1 时光荏苒,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当夕阳的余晖给古老的街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时,“老王羊肉馆子”里已是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叶枫、李清露二人早已等候在包间之中原来的老位置等候。 不多时,胡八一、王胖子,还有那位英姿飒爽的雪莉杨,也相继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初冬的微寒。 “哟,老叶,李小姐,久等久等!”王胖子大大咧咧地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鬼天气,越来越热了,点涮羊肉出出汗,去去湿气!” 胡八一则相对沉稳,点头示意后便落座,然后看向雪莉杨:杨参谋,说说吧!有什么发现?” 雪莉杨微微一笑,从随身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深蓝色丝绒包裹着的物件。 她将丝绒轻轻展开,一本封面已经泛黄发脆,边角磨损严重的日记本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封面上没有任何烫金或印花,只有岁月留下的沧桑痕迹。 她将日记本郑重地放在桌子中央,推到众人面前。 “各位,”雪莉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庄重,“这不是一本普通的日记。” “这是我外公,鹧鸪哨,当年在湘西瓶山,与卸岭魁首陈玉楼等人一同探索那座元代将军古墓时留下的。”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见到众人都双目灼灼的盯着自己,显然是期待着自己往下说。 雪莉杨伸出纤长的手指,拂过日记本粗糙的封面,仿佛在触摸那段波澜壮阔又充满悲怆的历史。 “外公在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他们当年的经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日记,虽然字迹因年代久远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遒劲有力的笔锋。 “外公写道,那是民国年间,时局动荡,各地军阀混战,民不聊生。” “卸岭力士陈玉楼,当时正值壮年,雄心勃勃,想要通过发掘瓶山古墓中的宝藏,来扩充实力,救济一方。” “他听闻瓶山藏有元代一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之墓,里面珍宝无数,便广发英雄帖,邀请各路人马。” “我外公鹧鸪哨,作为搬山道人最后的传人,身负寻找雮尘珠以解族人诅咒的重任。” “刚好那次她们也要前往瓶山古墓,便带着他的师弟老洋人和师妹花灵,一同前往湘西。” “老洋人?花灵?”王胖子插话道,“这两位也是搬山道人?” “是的,”雪莉杨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们是外公最亲近的师弟师妹,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日记里说,他们三人技艺精湛,配合默契,是外公最得力的助手。” 她继续讲述:“当时聚集在瓶山的,除了卸岭的大队人马,还有陈玉楼请来的以罗老歪为首的军阀武装,以及一些当地的土夫子。” “陈玉楼此人,确实有过人之处,精通风水秘术,为人也算是有几分江湖豪气,但行事过于急躁,且卸岭一派人多势众,挖掘手段虽霸道,却也容易惊动墓中邪祟。” “外公他们搬山一派,则更注重巧劲和机关破解,与卸岭的大开大合形成对比。” “初期,双方还能合作,但因为双方对于古墓的发掘不同哦,发生一些小摩擦。” “瓶山古墓果然非同小可,机关重重,凶险异常。” “外公在日记中详细描述了他们遇到的各种诡异之事:入口处的‘蜈蚣挂山梯’,稍不留意便会坠入深渊;” “墓道中潜伏的巨大毒蜈蚣,通体漆黑,毒性猛烈,不少卸岭弟兄因此丧命;” “还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湘西尸王’,刀枪难入,力大无穷,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巨大挑战。” “陈玉楼的人多,损失也最为惨重。” “我外公凭借搬山分甲术和精湛的武艺,多次化险为夷,还救过陈玉楼几次。” “老洋人和花灵也各展所长,老洋人擅长追踪和机关,花灵则精通草药,能辨识毒物,救治伤员。” “后来他们在坪山脚下的一个村庄之中找到了蕴含凤凰血脉的怒情鸡,最终才可以进入墓穴!” “他们深入墓穴,发现这座将军墓远比想象的复杂,墓主人似乎并非善类,墓中不仅有大量的陪葬品,更布下了许多歹毒的诅咒和陷阱。” “外公在日记中提到一种名为‘六翅蜈蚣’的怪物,体型巨大,刀枪不入,口中能喷出毒烟,是守护主墓室的终极存在。” “当时,为了对付这六翅蜈蚣,陈玉楼的人马几乎折损过半,罗老歪也在此战中丢了性命。” “外公与陈玉楼联手,外公以搬山秘术引动机关,陈玉楼则指挥残余力士用炸药攻击,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勉强将其击退,得以进入主墓室。” “然而,主墓室中虽然找到了不少金银财宝,却并没有外公苦苦寻找的雮尘珠。 更令人悲痛的是,在与六翅蜈蚣的激战中,老洋人为了掩护众人撤退,不幸被蜈蚣的毒烟所伤,壮烈牺牲。 花灵师妹也因为误触了墓中的另一种奇毒,最终也没能救回来……” 说到这里,雪莉杨看到日记的最后一页,日记本的纸张上,似乎也能隐约看到几处被水浸湿后留下的痕迹,想必是当年鹧鸪哨写下这段时,悲痛之情难以自抑。 “老洋人和花灵……都没了?”王胖子脸上的兴奋之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和惋惜。 胡八一也长叹一声:“唉,瓶山一行,真是惨烈。” “据说,陈楼主也是在那一次瞎了双眼,从此一蹶不振。” “没想到鹧鸪哨前辈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痛失师弟师妹……” 叶枫虽然早已知道剧情,但是还是不由得有些唏嘘。 而李清露则是没心没肺的,吃着涮羊肉,反正在她看来,跟着叶枫准没错,这些纯属当故事听就得了! 雪莉杨轻轻合上日记本,用丝绒重新包好,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外公的日记,记录的不仅仅是一次探险,更是一段充满血泪与遗憾的历史。” 雪莉杨看着叶枫,李清露,胡八一和王胖子四人:“所以我们想要进入平山古墓,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山脚下找找有没有凤种怒情鸡!” 听到雪莉杨的话,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叶枫心中却是在想:“刚好上次从神魔战场取到了一些材料,加上在天龙世界搜刮到的一些,如果真的能找到怒晴鸡,在我打造兵器的时候,用怒情局的鸡血来祭剑,是不是能让武器变成真正的神兵?” 虽然怒晴鸡不是真正的凤凰,但是,据说怒晴鸡可是有凤凰的一丝微薄血脉! 还有坪山之中的那只尸王以及六次蜈蚣,六次蜈蚣以及尸王的内丹,叶枫若是能将他们给吸收了,不说天人,至少能突破到大宗师后期,甚至大宗师巅峰! 就在众人还在沉思之时,砰的一声,叶枫一拍桌案:“既然如此,那么咱们明天出发,前往湘西,咱们也不是差钱的人,先把坪山附近所有的公鸡都给买了!” 第1395章 张日山 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北京火车站的站台上。 大约十点光景,一列墨绿色的“长龙”正缓缓驶离站台,向着遥远而神秘的湘西腹地进发。 这便是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以及雪莉杨五人此行的座驾。 一列充满年代感的绿皮火车。 车厢内,略显陈旧的座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 这一整节车厢已经被他们给包了下来。 叶枫靠着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若有所思。 李清露则安静地坐在他身旁,手中捧着一本关于湘西民俗的旧书,偶尔抬头与叶枫交换一个眼神。 胡八一和王胖子则唾沫横飞地聊着天,从京城的新鲜事扯到这次湘西之行的种种猜测,王胖子更是手舞足蹈,引得周围乘客频频侧目。 雪莉杨则相对沉静,不时补充几句,目光锐利而专注。 “我说老胡,你说咱这次去那湘西,真能找到传说中的……”王胖子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胡八一刚想接话,一阵脚步之声,打断了他的话头。 要知道这节车厢可是被他们给包了,按理来说不应该有人进来才对,而且现在又不是饭点,服务人员不应该给他们送饭来,才是。 五人几乎同时停下了交谈,下意识地循声抬头望去。 只见过道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男子。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五人。 此人气质沉稳,与这略显嘈杂的车厢格格不入,仿佛自带一种无形的气场。 王胖子本就对陌生人有些警惕,加上对方那探究的目光,顿时来了脾气。 他瞪大了那双标志性的小眼睛,梗着脖子,带着几分京片子特有的腔调,粗声粗气地问道:“嘿,我说你这位同志,你瞅啥呢?” 男子对于王胖子略显不友善的质问仿佛充耳不闻,脸上的笑容依旧。 他不紧不慢地脱下了手上那双质感极佳的黑色皮手套,露出一双骨节分明、保养得宜的手。 随后,他走到了众人的位置旁边,他的目光越过王胖子,径直投向了胡八一,微微颔首,同时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张日山。” “张日山?!”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响。 王胖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横肉都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 胡八一也是瞳孔一缩,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 新月饭店,那座盘踞京城,势力盘根错节,连“爷”字辈都要给几分薄面的神秘所在,其幕后真正的掌控者,不就叫张日山吗? 传说中,他是张家人,更是当年名震一时的老九门之首张大佛爷的副官,如今更是九门协会的会长,身份尊贵,深不可测。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列开往湘西的绿皮火车上,并且主动找上了他们? 胡八一迅速收敛心神,压下心中的震惊,站起身来,与张日山伸出的手轻轻握了一下,沉稳地回应道:“原来是张会长,失敬失敬。” “在下胡八一。”胡八一双手抱拳,沉声说道。 他心中清楚,对方既然能在此地精准地叫出自己的名字,绝非偶然,定是有备而来。 这瓶山之行,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复杂几分。 “我叫王凯旋,他们都叫我王胖子!”王胖子脑子也转得飞快,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 眼前这中年人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绝非等闲之辈,而且张口就道出了老胡的名号,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虽然心中依旧对对方那“九门张日山”的名头感到咋舌。 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活了近一个世纪的老怪物! 但对方既然亮明身份,又如此客气,他也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咋咋呼呼,连忙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只是语气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和一丝被对方气场压制的收敛。 雪莉杨也优雅地站起身,对着张日山微微点头,清冷的声音响起:“雪莉杨。”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与审视,仔细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张大佛爷”的副官,如今九门的话事人之一。 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感,都让她感到一丝好奇。 叶枫拉着身旁的李清露,脸上带着温和而从容的笑意,不卑不亢地说道:“叶枫,这位是内子李清露。” 他的目光平静,并未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丝毫波动,只是礼貌性地介绍了自己和妻子。 张日山的目光在叶枫和李清露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他自然调查过叶枫,李清露二人的信息。 但是并没有调查到多少,只知道对方是几个月前突然出现的。 但他并未过多探究,很快便移开了视线,脸上的笑容不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继续说道:“胡先生的寻龙点穴之术,张某早有耳闻;” “王胖子的……呃,身手矫健,胆识过人,也是条好汉;” “还有杨小姐的海外背景与渊博见识,更是令人钦佩。” 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形容王胖子的“胖”,措辞颇为得体。 众人听他如此说,心中各有盘算,但面上都保持着礼貌。 短暂的寒暄过后,张日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诸位此番齐聚湘西瓶山,想来,也是为了那座传说中的元代大将军古墓而来吧?” 此言一出,车厢内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凝。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果然,对方是冲着瓶山古墓来的,而且显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既然对方如此直接,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不错,张会长好眼力。” “我等正是为瓶山古墓而来,想探寻一番,看看能否有所发现。” 他用了“张会长”这个称呼,显得更为正式一些。 王胖子也咧了咧嘴,补充道:“那地方邪乎得很,但宝贝肯定也少不了,不来看看岂不可惜?” 雪莉杨和叶枫也都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胡八一的说法。 李清露则安静地坐在叶枫身侧,目光平静。 见众人坦然承认,张日山脸上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微笑。 他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实不相瞒,张某此次带人前来,同样是为了瓶山古墓。” “这瓶山地宫结构复杂,机关重重,更有湘西尸王等凶物传说,单凭一方之力,恐怕凶险万分,难以全身而退。” 第1396章 麒麟竭1 他话锋一转,目光诚恳地看向胡八一等人:“胡先生精通风水秘术,王胖子身手不凡,杨小姐见多识广,叶枫先生与李小姐也气度不凡,想来亦非寻常人物。” “张某斗胆,想邀请各位加入我们的队伍,一同探索瓶山古墓。” “资源共享,风险共担,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张日山的提议既直接又合理,瓶山古墓的凶险,众人都心知肚明。 张日山背后有九门的势力,人手、装备必然充足; 而胡八一这边,则有寻龙点穴的本事和摸金校尉的经验。 双方联手,无疑能大大增加成功的几率,同时也能降低风险。 胡八一与雪莉杨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向王胖子,王胖子挤眉弄眼,显然觉得这交易划算。 见到湖北雪莉杨以及王胖子三人已然同意,张日山的目光看向叶枫和李清露二人。 “叶先生和李小姐呢?是否同意我的建议?”张日山一脸期待的看着叶枫和李清露。 叶枫微微一笑,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日山:“张会长,据我所知,你张家可是九门之首,富可敌国?” “按理来说,像是盗墓这种小打小闹,根本用不着张会长亲自出手,不知张会长为何偏偏对瓶山古墓情有独钟?亲自出手呢?” 听到叶枫的询问,张日山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沉思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也不瞒诸位,我最近得到一些可靠的消息,瓶山古墓之中,藏有麒麟竭!” “麒麟竭?!” 话音刚落,不仅是叶枫,连旁边一直沉默的王胖子都忍不住低呼一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东西的名头,在倒斗这个圈子里,那可是如雷贯耳。 据说麒麟竭价值连城,有一些老一辈的倒斗世家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株! 听到张日山的话,叶枫的双眼微微眯起,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麒麟竭,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啊!能助人觉醒传说中的麒麟血脉。 盗墓笔记原着之中,吴邪便是在七星鲁王宫误食了麒麟竭,虽然过程惊险万分,但也因此觉醒了麒麟血脉。 原着之中,吃了麒麟竭的吴邪,觉醒的血脉远没有张起灵那般纯粹和强大,无法像张起灵那样驱虫避邪、威慑粽子。 但也让他从此对蛇虫鼠蚁有着天然的抵抗力,在许多险恶环境中得以保全。 叶枫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聚光灯一般,紧紧锁定在张日山脸上,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张会长,据我所知,服用麒麟竭之后,确有几率觉醒传说中的麒麟血脉。” “而张家,本身就拥有麒麟血脉的传承,既然如此,张会长又为何还需要特意去寻找麒麟竭呢?” 听到叶枫的询问,张日山原本微笑的脸一僵。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刮向叶枫,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张家有麒麟血脉?!” 这可是张家最大的秘密之一,除了本家和四大盗墓世家之外,外界绝少有人知晓其详情。 而四大盗墓世家除了汪家之外,其余的都用本家的姓。 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说到此处,张日山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一股浓烈的杀意毫不掩饰地爆发出来,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汪家的人?!” 在他看来,除了那个与老九门斗了上千年的宿敌汪家,没人会对张家的秘密知道得如此清楚,并且在这个时候点出来,意图恐怕不轨。 听到张日山杀气腾腾的质问,叶枫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缓缓摇了摇头,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张会长误会了,我并非汪家之人。” “汪家那种藏头露尾、搅弄风云的行事风格,我可学不来,也不屑为之。” 他的语气坦然,眼神清澈,不似作伪。 张日山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更甚:“那你究竟是什么人?又是如何得知我张家血脉之事?” 叶枫微微一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几人,最终目光落回张日山身上,缓缓说道:“我的身份说来话长,总之,我不是汪家的人。”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张家有着麒麟血脉,是说来话长!” “千年前,西域有一国,名唤精绝,我是从精绝女王口中得到的消息。” “什么?”张日山满脸不可思议!“这不可能,精绝国早在千年前就已经灭了!” 叶枫看着一脸震惊的张日山,轻轻点头:“千年前的精绝确实覆灭了,精绝国灭了,不代表精绝女王死了!” “想来您也调查过,我身边原本还有一名女子,那名女子便是精绝女王!” “她从千年之前,一直沉睡至今,也是几个月前,我们去了精绝国,一次偶然的机会将他唤醒!” 说完了,叶枫朝王胖子胡八一雪莉杨的方向努了努嘴:“不信你问他们!” “关于张家的一些秘辛,也是我苏醒前残存的记忆碎片中偶然得知的。” 他并未完全说实话,但也足以解释他为何知晓一些隐秘。 张日山久久无法平静,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叶枫,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0但叶枫神色平静,气质独特,确实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神秘。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随后他的目光看向王胖子,胡八一以及水立杨三人。 见到三人点了点头,确定叶枫的消息,张日山利咽了一口唾沫:“原来如此……失敬了。” 叶枫摆了摆手:“张会长不必如此。” “说回正题,这麒麟竭,我也很感兴趣。”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这种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我也需要,张会长应该知道,我与清露都是练武之人,麒麟竭或许能让我们更进一步!” 张日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叶先生,你可要知道,我张家为此次行动准备已久,投入巨大。” “此次瓶山之行,你们想要分一杯羹,恐怕没那么容易。” 叶枫微微一笑,语气却不容置疑:“张会长,话不是这么说。” “瓶山古墓凶险异常,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胜算。” “我自问,以我们的实力,足以成为此次行动的一大助力。” “而且,这麒麟竭,并非你张家一家独有之物,见者有份,不是吗?” “哼,助力?”张日山冷哼一声,“你们的实力,张某自然不敢小觑。” “但麒麟竭何其珍贵,找到一株已是万幸,又能分多少?” 第1397章 麒麟竭2 叶枫与李清露的实力,他自然是打听过的,也知道两人是超级高手。 自己因为有着麒麟血的原因,如今实力修为早已达到见神不坏多年。 但是叶枫与李清露表现出来的实力,居然隐隐强于自己。 正在他思考之时,叶枫再次开口了:“不如这样,我们来做个约定。” “若是此行能找到两株及以上的麒麟竭,那么,我要其中的一株。” “若是能找到五株及以上,我要两株。”以此类推,找到的越多,我分得的比例保持不变。张会长以为如何?” 张日山眉头紧锁,开始快速盘算起来。 叶枫的要求听起来似乎不高,但细想一下,如果真能找到大量麒麟竭,叶枫分走的数量也会不少。 但他也清楚,叶枫的实力是他们急需的,而且她说的没错,瓶山太危险了,多个强援总是好的。 “一株?”张日山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若是只有两株,你就要走一株,我们张家付出这么多,未免太过吃亏。至少要四株,你才能拿一株!” 叶枫挑了挑眉:“张会长,过分了啊。我可不是白拿,我会出力的。” “两株,我拿一株,很合理,毕竟,我的以我们的修为,值这个价!” “四株!这是底线!”张日山寸步不让,语气坚定。 “三株!”叶枫将原本的两株多加了一株,这也是叶枫的底线。 叶枫微微一笑:“张会长,合作讲究的是互利共赢。” “张会长,这是我的底线,不然咱们就各玩各的!”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围绕着麒麟竭的分配比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王胖子和胡八一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这两位大佬级别的人物谈判,气场都快把各车厢压垮了。 最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了协议:若寻得三株麒麟竭,则叶枫取一株; 若寻得五株,则叶枫取两株;若数量更多,则以此比例类推。 张日山虽然觉得还是有些肉痛,但也明白这是目前情况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叶枫与李清露的实力值得这个价。 “好!就依叶先生所言!”张日山最终拍板,伸出了手。 叶枫微微一笑,伸手与他握在一起:“合作愉快,张会长。” 见到事情谈妥,张日山主动邀请到:“既然事情咱们已经谈妥了,具体事宜,我们换个地方详谈。” 叶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更是没有异议。 “好,那就有劳张会长了。”胡八一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 王胖子则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张会长,您这火车坐的可是头等舱吧?正好让咱哥几个也沾沾光,享受享受!” 张日山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似乎对王胖子的直白有些无奈,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身示意众人跟上。“跟我来。” 一行六人跟着张日山不断往前面的车厢走。 在过了几节车厢之后,突然发现一名乘警。 张日山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本证件,看到张日山出示的特殊证件,立刻恭敬放行。 他们沿着车厢连接处,朝着火车中段走去。 沿途的乘客大多昏昏欲睡,或低声交谈,并未过多注意他们这一行人。 张日山在一节挂着“内部专用”牌子的车厢前停下,用特制的钥匙打开了车门。 一股相对清净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外面车厢的嘈杂形成了鲜明对比。 “请进。”张日山侧身让开。 叶枫五人依次走入车厢。 这节车厢并非普通的卧铺或硬座,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移动会议室,空间宽敞,布置简洁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此时的会议室之中,赫然坐着几名身着黑色劲装、神情肃穆的男子,他们坐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叶枫认得,这些是张家人特有的气质,这些人看着张日山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显然这些都是张家之人。 而在张家子弟的对面,坐着一位面色阴鸷、眼神浑浊却偶尔闪过精光的老者,正是陈皮阿四! 他身边还站着四名精悍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以及雪莉杨都见过,是他几个得力的徒弟。 更让叶枫和李清露感到意外的是,在陈皮阿四不远处的沙发上,俏生生地坐着一位明眸皓齿、气质灵动的少女,不是霍秀秀又是谁? 她身边也跟着几名西装革履、身形彪悍的保镖。 这两拨人马,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张家人在一起? 车厢内原本低声交谈的众人,在叶枫五人进来的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当陈皮阿四和霍秀秀的目光落到叶枫和李清露身上时,两人的反应最为夸张。 陈皮阿四那双几乎眯成一条缝的老眼猛地睁大,浑浊的眼球似乎都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巴更是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他以为早已葬身青铜门后,连骨头渣都不剩的年轻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这简直比见到粽子复活还要让他震惊! 霍秀秀更是夸张,她原本正端着一杯茶,看到叶枫和李清露的刹那,手一抖,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个人霍然起身,樱桃小嘴张成了“o”形,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如果不是顾及形象,她恐怕已经失声尖叫出来了。 “叶……叶大哥?清露姐姐?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惊喜和不可思议。 张家子弟们虽然也惊讶于叶枫和李清露的出现。 但他们训练有素,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波澜,便迅速恢复了平静,只是目光在叶枫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带着审视和探究。 陈皮阿四的徒弟们则面面相觑,不过这里面没有她们说话的资格,所以他们紧紧的闭上了嘴。 一时间,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震惊、疑惑、审视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主要都集中在叶枫和李清露身上。 张日山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好了,人都到齐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叶枫先生,这位是李清露小姐。”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陈皮阿四和霍秀秀,“想必陈四爷和霍小姐,对他们二位并不陌生。” 陈皮阿四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死死地盯着叶枫,眼神复杂难明,有惊疑,有忌惮,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他干笑了两声,声音沙哑:“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叶小哥,李小姐,你们……命真大啊!” 叶枫则对着陈皮阿四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平静无波。 王胖子忍不住了,大大咧咧地开口:“我说张会长,陈四爷,霍小姐,你们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怎么都凑到一块儿来了?还有,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据他所知,陈皮阿四以及霍家的人应该对于长生有着一些执着才对。 想到此处,叶枫很快反应过来,瓶山古墓不就是以前专门给皇帝炼丹的地方吗? 他们想要得到长生的秘密,来平山这个皇帝以前炼丹的地方并不奇怪。 只能进入了包厢,张日山走到主位坐下,示意众人也落坐。 随后他拿出一打文件,随后依次递给了霍秀秀,陈皮阿四,以及叶枫等人。 而在众人看完这些文件之后,随后整节车厢之中陷入了讨论之中。 时间一晃而过,列车驶入了最终站台,湘西 ―― 到了! 第1398章 瓶山 出了火车站,喧嚣与尘土仿佛还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经过一番奔波,众人早已饥肠辘辘。张日山处事向来稳妥,很快便寻到了一家看起来干净实惠的小饭馆。 大家围坐在一起,简单点了些当地的特色小吃,几碗热汤下肚,旅途的疲惫消散了不少,也为接下来的行程补充了能量。 稍作休整,张日山便通过先前联系好的渠道,调来了两辆宽敞的大巴车。 车门打开,众人依次有序上车,找好座位坐定。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轰鸣,大巴车缓缓驶离了车站,朝着此行的目的地——瓶山。 一路疾驰,车窗外,城市的高楼逐渐被连绵的乡村风光所取代,田野、村庄、远山,构成了一幅幅流动的画卷。 车内的气氛也渐渐从之前的紧张变得有些许放松,偶尔能听到低低的交谈声和轻微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有些阴沉下来,大巴车也开始驶入山路。 又行驶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山体出现在众人眼前。 “到了!那就是瓶山!”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车厢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窗外。 远远望去,那瓶山果然名不虚传。 它并非传统意义上峰峦叠嶂、尖峰入云的模样,反而山顶异常平整,宛如被巨斧硬生生削去了一截,形成一个巨大的平顶。 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倒扣在群山之中的巨大陶瓶,“瓶山”之名,真是再贴切不过。 大巴车在山脚下的一处开阔地停稳,众人陆续下车。 张日山看了看地形,决定先不急于进山,而是徒步前行,在山脚下寻找一处落脚点,顺便打探些消息。 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前方隐约出现了袅袅的炊烟。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庄。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坳里,房屋多是就地取材的石木结构,显得古朴而宁静。 见到张日山一行人,村民们起初有些好奇和警惕。 但当张日山上前,用带着些许当地口音的普通话说明他们是“来此地考察地质和民俗的研究人员”后,淳朴的村民们便放下了戒心,脸上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几位热心的大婶还主动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邀请他们去家里歇歇脚,喝口水。 张日山谢过了村民的好意,便开始不动声色地向他们打听起来:“老乡们,我们初来乍到,对这瓶山很好奇。” “想问问村里哪位老人家对瓶山的历史传说最为了解,辈分最高,我们想请教一些问题。”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了一阵,很快便有了答案。“要说辈分最高,又最懂瓶山故事的,那得数村东头的刘老爷子了!” “他在这山里住了一辈子,听他爷爷辈讲了不少瓶山的老故事呢!” 得到确切的信息,张日山便带领众人朝着村民指引的方向,来到了村东头的一户人家。 这是一座典型的农家小院,院门口种着几棵果树,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 “请问,是刘老爷子家吗?”张日山走上前,恭敬地问道。 刘老爷子睁开眼,打量了一下眼前这群穿着打扮与村里人有些不同的“外乡人”,点了点头:“我就是,你们是?” 张日山再次解释道:“老爷子您好,我们是来瓶山这边旅游采风的。 听说您是村里最了解瓶山故事的人,特地来拜访,想听听您讲讲瓶山的传说。” 刘老爷子一听是来旅游听故事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连忙招呼众人进屋坐,还让老伴端出了自家种的花生和晒的野茶。 “嗨,旅游好啊!我们这瓶山,别看不起眼,故事可多着呢!” 老爷子呷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便打开了话匣子。 “要说这瓶山啊,那可有年头了!老辈人都说,早年间,这山上可是出过神仙的!” 老爷子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对往昔传说的神往,“相传啊,古代有位皇帝,痴迷于长生不老之术,就在这瓶山之巅建了炼丹炉,召集了天下的方士在此炼制仙丹。” “那时候,山上是仙气缭绕,热闹得很呐!” 听到老爷子的话,陈皮阿四的双眼都快冒绿光了。 刘老爷子见状,以为众人被他的故事所吸引,讲得更起劲了:“当然啦,炼丹嘛,总得有些奇闻异事。” “我们这瓶山,除了皇帝炼丹的传说,还有更邪乎的呢!”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秘密,“都说这山里藏着一座大古墓,里面宝贝多着呢!” “但也凶险万分!传说里面有‘千年尸王’,一跳能有丈把高,力大无穷,专吸人血!” “还有那‘房子一样大的蜈蚣’,碗口粗,几十米长,吐出来的毒雾能毒死一山头的牲口!” 老爷子说到这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当然啦,这些都是老辈人瞎编的故事,吓唬小孩子的,当不得真!” “你们城里人,就爱听这些稀奇古怪的,图个乐子!” 老爷子吧嗒吧嗒吸了一口旱烟:“不过啊要来这旅游,你们不要靠近坪山,坪山附近的毒虫毒蛇的确挺多的!” 说到此处,他四处瞅了瞅,见到没人,随后他压低声音开口道:“据我爷爷说,在民国的时候,有一批军阀来过坪山,据说要进山找墓!” 说完他突然哈哈大笑:“你们猜怎么着?” 叶枫很有眼力劲的开口询问道:“他们怎么了?” 老爷子嘿嘿直笑:“据说啊,他们被当时的山神给全收了!” 说完老爷子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天底下哪里有什么神仙,依我看是被他们被毒虫毒蛇给咬死了!” 说完他看向众人:“后生仔,我跟你们说话,千万不要靠近瓶山,就算我们本地人都不敢轻易靠近,那里面的毒虫毒蛇实在是太多了!” 众人听完老爷子吹了一阵牛之后已然天黑。 一行人告别了絮絮叨叨的刘老爷子,从他那个堆满老物件、飘着旱烟味的院子里退了出来。 晚风带着山间的凉意,吹散了刚才那股子被火塘和故事烘出的暖热。 外面已是星月在天,村庄沉浸在一种沉静的黛蓝色里,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棂透出昏黄的微光,与头顶渐次亮起的星辰遥遥相应。 胡八一没有急着回住处,他独自踱步,走到了村子中央那块被岁月磨得光溜溜的打谷场。 叶枫见状,与李清露,王胖子,雪莉杨对望也随即跟上。 而张日山的,陈皮阿四、霍秀秀等人。见状纷纷让手下们先回去,随后也跟了上来。 四下空旷,夜风在这里没了遮拦,吹得他衣角微微摆动。 胡八一站定,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越过黑黢黢的屋脊和远山的剪影,精准地投向瓶山所在的方向。 今夜月色颇佳,清辉如练,给远处那座在夜幕中显得愈发厚重神秘的山体轮廓,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银边。 山形在月光下朦胧可见,确如一只被人随手搁置在群山间的宝瓶,敛尽了光华。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与泥土气息的凉夜空气,心神沉静下来,摒弃了周遭的一切杂音。 第1399章 怒晴鸡1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的字句图谱,如同活过来一般,在他脑海中飞速流转、排列、组合。 他双眼微眯,瞳孔深处似乎倒映着常人看不见的“气”的流动。 随后喃喃自语:“先是“天”,观星象,辨月辉,今夜紫微略黯!” “而北斗勺柄似有偏指,正应“贪狼噬月”之局,主杀伐敛藏,却也往往镇守着惊人的富贵。” “再看“地”!”说完,他脚步不自觉地挪移,调整着方位,以自身为罗盘,度量山川走向。 “瓶山坐卧之势,并非天然生成那般简单,左右山峦如青龙白虎环抱,却又在细微处显出“拒臂”之态,这不是寻常的护卫,更像是一种有意识的禁锢与封锁。” “前方视野开阔,却有一条隐在黑暗中的深涧如“玉带”环绕,这“水”是暗水,属阴,是藏风纳气却又隔绝生机的关键。” “后方……”他微微侧身,感受着夜风来处,那是连绵的厚实山体,是坚固的靠山,却也断了“生气”直入的通道。 “竟是……竟是‘囚龙锁气’的格局?”胡八一眉头紧锁,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他脑海中灵光急闪,各种艰深的术语交错碰撞:“山势环抱如城郭,却又天门微开,地户紧闭……” “这不是简单的藏风聚水,这是壶中日月的手段!” “以整座山为壶,以地势为法印,强行将一方天地的灵气羁縻于此,只进不出。” “年深日久,这山腹之中所郁结的,已非寻常地脉精髓,怕是已成实质的玉髓灵膏……” “不,不对,还不仅仅是‘囚’……”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瓶山与周围山脉的连接处,那些在月光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仿佛构成了古老的符咒。 “青龙垂首,白虎敛爪,朱雀伏翼,玄武潜渊……四象皆伏,这不是囚禁,这是献祭!以四方灵瑞之势,供养中央一山!” “这瓶山,是这数百里山川的气眼所在,是所有灵秀所钟的祖脉结穴之地!” 他越推演,心中越是惊涛骇浪。 寻常的大墓,讲究的是乘生气,福荫后人。 而眼前这瓶山的格局,霸道、古老,透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掠夺意味,它吞噬、积蓄着难以想象的天地造化。 这绝不是一个元代将军有资格、有能力布置的,这格局的年代,恐怕远比元朝久远得多。 那将军的墓,更像是后来者,偶然发现了这处天然的、或者说被更古老存在塑造出的绝世宝穴,强行占据了“壶口”的位置。 胡八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清冷的月光下化作一团白雾,旋即消散。 他眼中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明悟和极度的凝重所取代。 他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已聚拢过来的叶枫,李清露,王胖子、雪莉杨,张日天等人,他们脸上都带着探询和期待。 胡八一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远处月光下沉默的瓶山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地说道: “老叶,李小姐,胖子,杨参谋,还有张会长……我们都想错了。” “这瓶山,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凶山恶水,也不是单单埋了个元代大将军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但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这山,是这方圆数百里山川灵韵所聚的总枢,是掠夺了不知多少年天地造化的宝壶。这里的‘东西’,厚重得吓人。” “怪不得元朝的皇帝会在这里炼丹,他是想集天地之气炼成一服真正的长生药!” “怪不得那位元朝大将军会将自己的目的放在炼丹房之中。” 胡八一话音未落,那斩钉截铁的语气便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叶枫、李清露、王胖子、张日山、霍秀秀等人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洞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胡八一所描绘的景象,实在是太过惊人。 “山肚子里的‘分量’!不说一个将军,就算是一个皇帝也绰绰有余了!” “也怪不得墓室之中会有六翅蜈蚣以及尸王这种生物,就算是一只猪,放到瓶山之中,活久了也得成精。” 众人又围绕着平山古墓聊了许久才各自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地方。 翌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瓶山脚下的村庄已是人声渐起。 叶枫环视了一圈精神略显疲惫却又难掩兴奋的众人,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诸位,瓶山之行凶险异常,昨日我们已见识过其外围毒物的厉害。” “这瓶山之中,更是毒物横行,寻常手段难以应对。” “所以,想要安全进入瓶山腹地,我们必须先找到一件关键的宝物!” 此言一出,除了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以及李清露这几位早已心中有数的核心人物外。 其余众人,包括张日山带来的九门中人,皆是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张日山眉头微蹙,略一沉吟,似乎想到了什么,也轻咳一声,带着几分不确定开口问道:“莫非……叶先生说的宝物,是指我的血?” 他身负麒麟血,百毒不侵,以往倒也常以此应对毒物。 听到张日山的话,叶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张会长的血自然是好东西,百毒不侵,用来驱毒效果显着。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戏谑,“瓶山毒物之多,毒性之烈,恐怕不是几滴血就能解决的。” “张会长,你有这么多血可以一路洒过去吗?” 张日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便不再继续开口了。 他也明白叶枫所言非虚,麒麟血虽珍贵,但也不能无限制使用。 叶枫不再卖关子,转头朝胡八一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来详细说明。 胡八一领会其意,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叶兄弟说得没错,瓶山毒物确实非同小可。” “不过,老话说得好,‘万物天生相克,有其毒必有其解’。” “这瓶山既然有如此多的毒物聚集,按常理推断,其附近必定生长或存在着能够克制这些毒物的东西。” 他顿了顿,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继续说道:“根据我所知的一些古籍记载和雪莉杨小姐提供的线索。” “她的外公,也就是当年名震一时的搬山道人鹧鸪哨前辈,当年为了寻找雮尘珠,也曾探过这瓶山。” “而他当年能够在瓶山毒物环伺中穿行,便是仰仗了一种奇物,怒晴鸡!” 第1400章 怒晴鸡2 “怒晴鸡?”人群中有人低声重复,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胡八一加重了语气:“没错,就是怒晴鸡!此鸡并非凡品,乃是传说中体内蕴含着一丝凤凰血脉的神鸡!” “其天性至阳至刚,专克阴邪毒物,尤其是对于瓶山这种地方的蜈蚣、蝎子、毒蛇之类,更是它们的克星!” “所以,我们想要顺利进入瓶山古墓,避开那些致命的毒物,首要任务就是在附近找到一只真正的怒晴鸡!” “什么?!”听到“凤凰血脉”四个字,一直沉稳的张日山也不禁脸色一变,失声惊呼出来,“难道这附近真的有怒晴鸡存在?那可是传说中的神物啊!” 张日山的反应无疑给众人的情绪又添了一把火。 “凤凰血脉”、“神鸡”,这些词汇足以勾起任何人的贪念和向往。 众人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起来,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显然,每个人心中都打起了这只怒晴鸡的主意,毕竟,如此神物,谁不想要? 其价值,早已超越了单纯的驱毒工具。 叶枫见状,适时开口:“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鸡归属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它,没有它,我们谁也别想轻易进瓶山,大家齐心协力,找到了再说其他。” 众人闻言,也都明白眼下的关键,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杂念,点头表示同意。 商量完毕,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既然是鸡,那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自然是附近的村庄。 于是,一支支小分队被派了出去,前往瓶山周边的村落,打听怒晴鸡的消息,并许以重金收购。 一时间,瓶山附近的几个村落被搅得鸡飞狗跳。 村民们虽然对这些外来人的奇怪要求感到不解,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家家户户都把自家养的鸡仔细梳理了一遍,希望能撞上大运。 就这样,从中午一直忙活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夜凉如水,火把的噼啪声与数千只鸡的咯咯乱叫、扑腾翅膀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喧嚣的交响。 营地旁的这片空地,平日里或许只是寻常的打谷场,此刻却因为这“鸡海”而显得格外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鸡粪味和干草的气息,火把的光芒跳跃着,将每一只鸡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投射在地上,仿佛一场荒诞的皮影戏。 叶枫、胡八一、张日山、雪莉杨、王胖子,还有几个经验老到的伙计,都站在临时搭起的土坡高处,俯瞰着下方这片活蹦乱跳的“鸡山鸡海”。 火光映在他们脸上,将那份凝重与期待交织的神情勾勒得愈发清晰。 王胖子揉了揉被鸡叫声吵得有些发懵的耳朵,又挠了挠头,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几乎望不到边际的鸡群,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老胡,这……这简直是鸡的海洋啊!咱们这是要在海底捞针不成?”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下,“足足数千只,每只都长一个样,我瞅着都差不多!” 胡八一眉头微蹙,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在鸡群中逡巡扫视,沉声道:“胖子,稍安勿躁,这怒晴鸡非同凡品,既然是凤种,必有其异于常鸡之处。” “寻常土鸡,焉能有那般震慑毒物的神威?”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许,以便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大家都打起精神仔细辨认!” “尤其是那些鸡冠鲜红似火、如同燃烧的玛瑙;” “眼神要锐利有神,透着一股灵性与威严,而非寻常家禽的呆滞;” “据说怒晴鸡羽毛光泽异常,摸上去应有丝滑坚韧之感,在火光下或许能泛出特殊的色泽;” “体型要健硕匀称,胸骨突出,双腿粗壮有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听其啼声,必是清亮高亢,穿透力极强,非同凡响!” “符合这些特征的,都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目标!” “胡司令说的不错”雪莉杨接口道,她手中拿着一支强光手电,光柱在鸡群中缓缓移动,“怒晴鸡乃阳刚之禽,其气能克阴邪。” “传说它目光如电,能辨妖祟,所以眼神是关键,我们不仅要看外形,更要观察它们的神态举止。” 张日山一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此刻也补充道:“寻常鸡群,多是畏光怕人,挤作一团。” “这怒晴鸡若混在其中,想必不会如此,它应有其独特的气度,或昂首独立,或镇定自若,不与凡鸡争食,亦不轻易受惊。” 叶枫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张会长所言极是。所谓‘鹤立鸡群’,怒晴鸡虽非鹤,但必有其卓然不群之处。” “大家分散开来,分片筛选,注意不要惊吓到鸡群,以免遗漏。” 一场声势浩大的“海选怒晴鸡”行动,就此拉开了序幕。 众人分散开来,打着手电,耐着性子,如同寻宝一般,开始在这数千只鸡中,一只一只地仔细辨认、筛选。 王胖子拿着手电,在鸡群里钻来钻去,嘴里还不停嘟囔:“鲜红似火的鸡冠……锐利有神的眼神……我说你这只,鸡冠倒是红,怎么眼神跟没睡醒似的?” “还有你,羽毛倒是挺亮,就是瘦得跟猴似的,能顶个屁用……” 胡八一则相对沉稳,他不急不躁,手电光仔细地扫过每一只鸡的冠、眼、羽、爪。 他一边看,一边对身边的叶枫和雪莉杨说道:“这怒晴鸡,我也是只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以及雪莉杨外公的笔记里有描述。 “说是此鸡乃凤血所化,能引太阳真火,专克世间阴晦邪祟之物,尤其是对那些阴毒的虫子,更是天敌。” “咱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毒虫瘴气横行,若是能寻得一只真正的怒晴鸡,那可就等于多了一道护身符。” 雪莉杨闻言,秀眉微蹙:“既然是凤种,想必极为罕见。” “这数千只鸡,真的能有一只吗?我看这些鸡,大多是附近农家散养的土鸡,品种也颇为驳杂。” 叶枫接口道:“事在人为吧。” “我们已经把附近几个村子能找到的鸡都集中来了,希望能有好运。” “这怒晴鸡,据闻并非一生下来就是,也需要特定的环境和机缘,或许是某种变异,或许是返祖现象。” “它的外形,初看可能与普通鸡无异,但细究之下,必有不同。” 张日山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只挣扎的公鸡,那鸡体型确实比一般的鸡要大上一圈,鸡冠也红得耀眼。 “你们看这只如何?” 胡八一接过,仔细端详了片刻,又让那鸡啼叫了一声。 那鸡叫声虽然响亮,但胡八一还是摇了摇头:“体型和鸡冠都像,但眼神差了点意思,不够锐利,啼声也少了那份穿透云霄的气势。再看看吧。” 张日山便将那鸡放了回去。 王胖子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哎哎哎!你们快来看这只!这只鸡牛逼啊!” 第1401章 出发瓶山 众人闻声过去,只见王胖子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树枝,逗弄着一只被围在角落里的鸡。 那只鸡体型中等,羽毛呈深褐色,并不十分起眼,但奇怪的是,它被其他鸡挤在角落,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昂首挺胸。 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竟隐隐透着一丝金黄的光泽,锐利如刀,正警惕地盯着王胖子的树枝,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怎么样怎么样?我瞅着这只就挺有精神!”王胖子得意洋洋。 胡八一蹲下身,示意王胖子不要动。 他仔细观察着那只鸡的眼睛,又看了看它的鸡冠——那鸡冠并非特别巨大,但颜色却是一种深邃的殷红,如同上好的宝石。 他又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试图惊扰它。 那鸡只是脖子微微一扬,发出一声低沉而短促的“咯咯”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周围几只聒噪的鸡听到这声音,竟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一下,纷纷向后退了退,仿佛对它有所畏惧。 “有点意思……”胡八一眼睛一亮,“胖子,去拿点米来。” 王胖子赶紧跑回营地,抓了一小把米过来。 胡八一将米撒在那只鸡面前,又在不远处撒了一把。 只见那鸡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不紧不慢地低头啄食,对于不远处的米,它看都没看一眼,颇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架势。 “这……这就叫有气度?”王胖子有些不解。 “非也,”张日山接口,“这叫镇定,也叫不屑。” “寻常鸡见了食物,早已争抢起来,它却如此从容,且只吃眼前的,不贪多,不急躁。” 雪莉杨也仔细观察着:“你们看它的爪子,颜色偏黄,爪尖锋利,而且站得笔直,不像其他鸡那样有些佝偻。”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看这只,有八成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怒晴鸡!不过,还得试试它的啼声。” 他站起身,对王胖子道:“胖子,去弄点动静,最好是让它受惊,看看它会如何反应,能不能引它啼叫。” 王胖子嘿嘿一笑:“这我拿手!”说罢,他猛地一拍巴掌,同时大吼一声:“嘿!”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周围的鸡群顿时炸开了锅,扑腾着翅膀,咯咯叫着四处乱窜。 唯有那只深褐色的鸡,猛地抬起头,脖子上的羽毛微微炸开,那双金黄的眼睛骤然变得更加锐利,死死盯住王胖子。 随即,它猛地引颈长啼—— “喔喔喔——!” 这啼声非同凡响!初时清亮高亢,如同利剑出鞘,刺破夜空; 继而雄浑激荡,仿佛蕴含着某种沛然莫御的阳刚之气,远远传开,竟让那些慌乱的鸡群都为之一静,连远处树上的夜鸟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 夜,月凉如水,透过林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草木的清香,却被一阵突如其来、清越嘹亮的鸡鸣声彻底划破了寂静。 胡八一、叶枫、张日山、雪莉杨、李清露,霍秀秀,陈皮阿四等人闻声,皆是精神一振,几双眼睛在昏暗中骤然亮起,迅速对视一眼。 那眼神中,有压抑不住的兴奋,有历经波折后的释然,更有对彼此判断的坚定肯定。 这声音,不同于凡俗鸡鸣的沙哑或短促,它高亢、清亮,带着一种穿透山林、直上云霄的穿透力,仿佛蕴含着某种非凡的力量。 “是它了!绝对是它了!”王胖子激动得差点从藏身的岩石后跳起来,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变调,他使劲搓着胖乎乎的手。 “我的娘哎!这叫声,比咱们村头那大喇叭还响!隔三里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错不了,这指定就是传说中的怒晴鸡!” 胡八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如释重负的笑容:“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把这位‘大神’给请出来了!” “胖子,这次你鼻子倒是挺灵,没白让你在这林子里钻了大半天。” 雪莉杨也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轻声道:“这怒晴鸡的啼声果然不同凡响。” 张日山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但眼神中也难掩一丝波动,他微微颔首:“嗯,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是只好鸡。” “胖子,小心点!”胡八一对王胖子叮嘱道,压低了声音,“把它给我抓过来,记住,千万别伤着它一根毫毛!” “这可是咱们的宝贝疙瘩,瓶山之行的关键所在!” “放心吧老胡!”王胖子拍着胸脯,蹑手蹑脚地就想往前冲,“想当年你胖爷我在东北那嘎达,掏鸟窝、抓兔子,啥没干过?一只鸡而已,手到擒来!” 王胖子和叶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 王胖子瞅准时机,一个饿虎扑食,却被怒晴鸡灵活地躲开,扑了个空。 那鸡似乎被激怒了,咯咯叫着,翅膀一扇,竟带着一股劲风,朝王胖子扑来。 “我靠,老胡,快来帮忙!”只见,怒晴鸡的一只爪子,重重的抓在王胖子的脑门子上,甚至扯下了好几缕头发,疼的王胖子嗷嗷直叫。 经过一番小小的“搏斗”,王胖子加上胡八一的配合,终于将这只神骏的怒晴鸡成功引入笼中。 怒晴鸡在笼中依旧不甘地扑腾着,发出阵阵高亢的啼鸣,但终究是被稳稳控制住了。 胡八一满意地这笼中的怒晴鸡:“好!太好了!有了它,咱们这趟瓶山之行,心里就更有底了!” 王胖子小心翼翼地给怒晴鸡喂了些清水和精心准备的谷物,那鸡起初还有些抵触,后来许是饿了,也开始啄食起来。 看着怒晴鸡安静下来,众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虽然陈皮阿四,霍仙姑、张日山等人看向怒晴鸡的目光都有闪烁。 目光之中充满了贪婪,但是他们也知道,此时不是议论怒情之归属的时候。 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怒晴金已然到手,商量着明日前往瓶山之事。 又商量了一个多小时,众人才缓缓散去。 一夜无话,次日天刚蒙蒙亮,众人便已收拾妥当。 胡八一检查了一遍装备,将工兵铲别在腰间,对众人道:“东西都带齐了吧?” “水、干粮、绳索、药品、家伙什……都再检查一遍,瓶山地势险恶,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保障。” 雪莉杨背着她的登山包,里面装着各种探险工具和急救用品,她点点头:“都齐了,我的地质锤和登山绳都检查过了。” 张日山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背在身后,那是他惯用的武器。 李清露则背着一个稍小的背包,里面多是些轻便的衣物和个人用品,她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王胖子则提着那个装着怒晴鸡的竹笼,鸡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出发的气氛,在笼中安静地梳理着羽毛,只是那双眼睛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放心吧老胡,胖爷我的家伙什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吃的喝的管够!就是这鸡祖宗,可得看好了。” 叶枫将水壶灌满,沉声道:“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咱们出发吧!”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张日山:“张会长,你觉得呢?” 张志强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出发!” 一声令下,众人迎着初升的朝阳,出了村庄,向着瓶山的方向进发。 第1402章 狐妖 夕阳西下,将瓶山染上了一层沉沉的墨色。 众人在崎岖山路上跋涉了整整一日,双腿早已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此刻远远望见山脚下那一抹熟悉的轮廓,都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尽管疲惫不堪,但想到目的地已近在眼前,心中便又燃起了几分兴奋与期待。 “终于到了!”王胖子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揉着发酸的腿肚子,“这鬼地方,看着不远,走起来真能要了胖爷半条命!” 叶枫放眼望去,只见山脚下依山傍水之处,赫然矗立着一座废弃的院落。 院墙斑驳,爬满了枯黄的藤蔓,几间房屋的屋顶也已塌陷了大半,露出黢黑的椽子,在暮色中如同怪兽张开的肋骨。 院内荒草丛生,显然已许久无人问津。 “这应该就是当年鹧鸪哨、陈瞎子,陈雨楼,还有那个罗老歪他们落脚的院子了吧。” 叶枫走上前,手一挥,一缕清风拂去院门上一块摇摇欲坠的木牌上的尘土。 木牌之上,字迹早已模糊不清,但那股子岁月侵蚀的沧桑感扑面而来,“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几十年,风吹雨打,这家院子居然还没有完全倒塌,真是难得。” 他轻咳一声,转过身对众人说道:“张会长,各位,天色已晚,山路崎岖,夜间行进多有不便。” “要不今天晚上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也好养精蓄锐,明天一早,咱们便直接上瓶山,如何?” 叶枫话音刚落,张日山还未及开口,王胖子便咋咋呼呼地跳了起来:“我看行!整整走了一天了,胖爷我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再不歇歇,胖爷我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张日山目光扫过众人,见到众人都是一脸疲惫的模样。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既然如此,今天晚上咱们就在这住下吧,不过此地荒废已久,大家务必小心,注意安全。” 随即,叶枫、雪莉杨、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以及张日山、陈皮阿四、霍秀秀等人,便带领着各自的手下和队伍,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这座荒废的院落。 一进院子,张日山的手下和霍秀秀带来的保镖们便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经验老到,迅速分散开来,有的清理出相对完好的房间,有的则在院子里生起篝火,驱散潮气和寒意。 更有人拿着特制的驱虫药粉,在房屋四周和角落仔细撒布,生怕夜间有什么蛇虫鼠蚁爬出来惊扰众人。 一时间,原本死寂的院落里,又有了几分生气。 简单吃过一些干粮,安排好守夜的人员,疲惫不堪的众人便各自寻了还算干净的房间和角落,和衣睡下。 奔波了一天,大家都睡得很沉,很快,院子里便只剩下篝火噼啪作响的声音,以及偶尔几声远处传来的虫鸣。 夜渐渐深了,月隐星稀,四周静得可怕。 不知何时,一股浓密的大雾毫无征兆地从山间弥漫开来,如同上好的牛乳,迅速将整个院落笼罩其中。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尺,连篝火的光芒都变得朦胧而微弱,带着一种诡异的惨白。 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之中,一个身影悄然出现。 那是一名身着一袭鲜艳红衣的女子,身姿窈窕,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脸上竟顶着一张毛茸茸的狐狸脸,尖嘴獠牙。 一双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与魅惑,显然她不是人,是一只狐妖。 她如同鬼魅般穿过浓雾,悄无声息地飘到一间相对完好的房屋窗前,那双碧绿的眸子扫视了一下屋内熟睡的众人,最终定格在靠窗而卧的张日山身上。 “嗖”的一声,红衣狐脸女子化作一道红影,猛地穿窗而入,直扑张日山! 就在她身形刚踏入房间的刹那,原本熟睡的叶枫、李清露和张日山三人,几乎同时猛地睁开了双眼! 叶枫和李清露乃至大宗师境界的强者,而这三日三则是见神不坏境界的强者,对于屋中突然闯入的不祥之物,他们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 “什么东西!”张日山反应最快,几乎在睁眼的瞬间,身体突然一个翻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红衣女子的扑击。 “砰!”那狐妖一击落空,双爪狠狠抓在张日山刚才躺卧的木板床上,坚硬的木板竟被抓出五道深深的爪痕,木屑纷飞! “找死!”张日山怒喝一声,身形未稳,已反手抽出腰间的一把长刀。 刀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而过,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声,直劈向那狐妖。 狐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形灵活地向后飘退,避开了刀锋。 轰隆一声,长刀重重的劈在一张扶手的木桌子上,木桌顿时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这一番剧烈的动静,瞬间将房间里其他熟睡的人惊醒。 胡八一、王胖子、陈皮阿四,霍秀秀以及她们的保镖手下等人纷纷翻身坐起,抄起身边的武器,惊疑不定地看着场中对峙的一人一妖。 “我靠!什么玩意儿?狐狸精?”王胖子揉着眼睛,看清那红衣狐脸女子的模样,顿时吓得一激灵,随即又色厉内荏地喊道。 狐妖见被众人围困,眼中凶光大盛,尖叫一声,竟不再恋战,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烟,直扑窗口,想要逃遁。 “哪里跑!”张日山岂能容她轻易逃脱,脚下发力,如影随形般追了上去,手中长刀再次挥出,刀气纵横。 狐妖速度极快,在狭小的房间内左冲右突,张日山挥出的刀气,尖爪挥舞,带起阵阵阴风。 “砰!”狐妖猛地撞开一扇脆弱的木门,窜入了浓雾弥漫的院子。 “追!”张日山一声令下,率先追了出去。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陈皮阿四等人也紧随其后,纷纷冲出房间。 而霍秀秀泽宇,他的保镖们还有陈皮阿四的徒弟以及张家的后辈们继续在这间院子之中看护行李 众人追出院子,雾气更浓,那红衣狐影在雾中时隐时现,速度快得惊人,如同暗夜中的一道红色闪电,朝着之外的一片丛林窜去。 众人不敢怠慢,王胖子和胡八一点亮手电筒,在雾中紧追不舍。 手电的光柱在浓雾中挣扎,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耳边只有众人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那狐妖似乎对地形极为熟悉,专挑偏僻难行的地方跑。 叶枫,李清露,张日山三人早已甩开了胡八一,陈皮阿四以及王胖子他们,三人不紧不慢的追着狐狸精向着丛林深处而去。 第1403章 叶枫vs张日山1 夜风如墨,林间树影幢幢,叶枫、李清露、张日山三人身影快如鬼魅,衣袂带起的风声在寂静的林中划出转瞬即逝的轨迹。 他们追踪着那若有若无的妖气,不多时,眼前景象骤变,浓密的林木被一片荒凉的空地取代。 月光惨淡,洒在遍地林立的墓碑上,石碑或歪斜或断裂,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透着一股阴森死寂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与腐朽的味道,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是……乱葬岗。”李清露秀眉微蹙,声音压得极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就在此时,一道火红的身影在荒地深处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身影最终停留在一座异常巨大、几乎可称小丘的坟包之后,悄然隐没。 “休想逃!”张日山眼神一厉,多年的杀伐之气瞬间爆发。 他冷哼一声,右手紧握这长刀劈出,刀身在惨淡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威势,朝着那巨大坟包狠狠劈下! “嗤啦——”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血红色刀芒,足有数丈长短,宛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带着开山裂石的磅礴气势,瞬间斩至坟包之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乱葬岗炸响,尘土碎石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小型蘑菇云。 那座巨大的坟包应声炸开,泥土纷飞间,一具早已腐朽不堪的巨大骨骸被刀芒搅了个粉碎,散落一地,再无踪迹。 然而,妖气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阴冷。 “嗯?”叶枫眉头紧锁:“不在那里!” 几乎就在坟包炸开的同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老胡!这边!” “胖子,跟上!别掉队了!” 只见胡八一、王胖子、陈皮阿四以及雪莉杨四人也赶到了这片乱葬岗。 胡八一一眼扫过四周的景象,尤其是那满地的残碑和刚被炸开的坟包,眉头立刻紧紧皱起:“好家伙,真是乱葬岗!这地方阴气太重了,咱们得小心行事。” 王胖子咋舌道:“乖乖,张会长,下手这么狠?” “直接把人老窝给端了?”他指了指那炸开的坟包,一脸咋舌。 陈皮阿四阴沉着脸,三角眼扫视着四周,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警惕之色更浓。 就在众人刚刚站稳脚跟,准备交流情况之际,异变陡生! 四周的墓碑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开始轻微晃动,地上的泥土翻涌,弥漫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迅速降低。 月光被厚重的阴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暗。 远处的树木影子扭曲变形,仿佛化作了张牙舞爪的鬼影,发出呜咽般的风声。 众人见到这一幕,胡八一顿时掏出罗盘,只见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 “不好!是阵法!”胡八一脸色剧变,“大家小心,别乱走!”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杀意骤然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日山手持长刀,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冰冷,原本锐利的目光此刻充满了疯狂与暴戾,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极其危险,不再是之前的沉稳,而是如同失控的凶兽。 “张会长?你这是……”叶枫心中一沉,厉声喝道。 张日山没有回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野兽的嘶吼。 下一刻,他动了! 身影如电,带起一道血红色的刀光,目标赫然是离他最近的陈皮阿四! “小心!”胡八一反应极快,一把推开陈皮阿四。 “嗤!”血红色刀芒擦着陈皮阿四的衣角划过,将他身后一块半人高的墓碑劈为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妈的!姓张的你疯了!”王胖子大骂一声,抄起工兵铲就要上前。 “别动!他被控制了!”叶枫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厉声阻止了身后众人的冲动。 同时,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唰”地一下便挡在了众人与张日山之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他双目圆睁,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着前方目露凶光、神情呆滞的张日山,沉声道:“大家小心!” “这是极为阴诡的迷惑阵法,张日山的心智已被那狐妖操控,此刻的他,早已被控制了心智或者看我们早就变成了他的敌人!” 另一边,张日山一击落空,脸上毫无表情,只有眼中闪烁着非人的红光。 他毫不停留,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刀再次扬起,刀势陡然再变! 刹那间,刀芒暴涨,不再是之前的一道惊鸿,而是化作了漫天纵横交错的血色匹练。 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巨大血网,携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腥风与毁灭气息,朝着叶枫当头罩下! 那刀风之凌厉,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嗤嗤”的锐啸,空间似乎都在这无匹的刀威下微微扭曲。 “来得好!”叶枫非但不惧,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寒光,不退反进! 他心中早有念头,与这位张大佛爷交一下手,若是普通的对列,对方肯定会有所保留。 如今张日山被狐妖阵法控制,正好让他叶枫放手试试张日山经过百年沉淀的见神不坏,加上麒麟血究竟有多大威力? 面对这铺天盖地、避无可避的刀芒血网,叶枫深吸一口气,胸中内息鼓荡,体内《万法归元真经》疯狂运转。 一股磅礴浩瀚的真气自丹田汹涌而出,流转于四肢百骸。 他右手虚握,体内真气在掌心高速凝聚、压缩,发出轻微的嗡鸣之声,一柄完全由纯粹真气构成的长剑。 长剑剑身莹白如玉,散发着沛然正气,缓缓成形,剑身上甚至有细微的电光缭绕,发出“滋滋”的轻响。 “破!”叶枫一声低喝,声如龙吟。 他不再闪避,手中真气长剑迎着那血色刀网,悍然斩出! 叶枫的身影与真气长剑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璀璨的白色流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血色刀网的中心。 这一剑,凝聚了他全身精气神,简单直接,却蕴含着返璞归真的至理。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如同暴雨般密集响起,白色的剑气与血色的刀芒在半空中疯狂碰撞、湮灭。 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冲击波犹如波浪一般的,向四周扩散开来。 脚下本就松软的乱葬岗土地,瞬间被战斗的余波,数丈的地皮,露出了下方累累白骨。 第1404章 叶枫vs张日山2 而王胖子,李清露,胡八一、雪莉杨几人。被这战斗的余波迫得连连后退,一脸震撼的看着战斗的二人。 他们早已知道了叶枫的强悍,但他们没有想到,九门之首的张日山,张大佛爷居然也有如此实力。 “我靠,这张日山不愧是九门之首,实力真尼玛强!可比哑巴张强多了!”王胖子一边后退一边破口大骂! “胖子,别骂骂咧咧的了,快把战场留给他们,不然咱们都得被战斗余波弄死在这里!” 胡八一拉着水立阳向着战场边缘跑去,一边跑一边对王胖子开口道。 而陈皮阿四因为是化境的修为,早已离两人的战场之处数十米,若不是指定被阵法困住,他早就想离开两人的交手之处。 战场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硝烟。 被阵法操控的张日山,眼神空洞,却透着一股非人的冰冷杀意。 面对叶枫裹挟着凛冽寒风刺来的一剑,他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一个急旋。 避开剑锋的同时,腰间长刀已然出鞘,带起一片森寒的弧光。 “嗤——” 长刀反撩,并非直取叶枫本体,而是自下而上,激荡起三道凝练如实质的刀气! 刀气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直扑叶枫面门、胸膛与小腹三大要害! 叶枫眼神一凝,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真气奔涌,灌注于手中的真气长剑。 长剑光芒大盛,剑身流转着淡淡的青芒,仿佛有生命般嗡鸣震颤。 “喝!” 叶枫低喝一声,手腕轻翻,长剑在他手中灵动如游龙,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 “唰唰唰!”三道凝练的青色剑气脱剑而出,疾射而去,与那三道刀气轰然相撞!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爆发,仿佛有三枚重磅炸弹在战场中央同时引爆! 刀气与剑气碰撞之处,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横扫开来,地面龟裂,泥土碎石被掀飞到数丈的高空,形成一团巨大的烟尘蘑菇云,将整个战场中央笼罩。 烟尘弥漫,遮蔽了视线,连光线都为之黯淡。 就在这烟尘最浓烈之际,一道更加凝实、更加狂暴的刀气,如同一道来自九幽的闪电,“唰”的一声,从张日山的长刀尖端悍然劈出! 这道刀劈开了弥漫的烟尘与翻飞的泥土,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直指烟尘后方的叶枫! 而张日山本人,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紧随着这道刀气,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叶枫暴冲而去!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趁着烟尘弥漫,视线受阻,强行拉近与叶枫的距离,展开他最擅长的近身搏杀! 叶枫在刀气破开烟尘的那一刹那,便已洞悉张日山的图谋。 他眼神锐利如鹰,在烟尘的缝隙中捕捉到那道疾驰的黑影。 他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熊熊战意。 “来得好!” 叶枫一声长啸,不退反迎。 面对那道威力更胜一筹的刀气,他不闪不避,左掌猛地向前推出,掌心真气鼓荡,形成一面无形的气墙。 “嘭!”一声闷响,刀气撞在气墙上,瞬间溃散。 就在刀气溃散的瞬间,叶枫右手真气长剑化作一道惊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张日山的咽喉! 这一剑,快、准、狠,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让空气都泛起涟漪。 张日山虽被控制,但本能反应仍在,身处半空,无法完全变向。 现在的他,只能凭借多年苦修的战斗本能,将手中刀高高举起,自上而下,施展出一招石破天惊的“力劈华山”! “铿锵——!!!”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长剑与长刀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狂暴的能量瞬间爆发! 璀璨的火花如同烟花般四溅开来,照亮了叶枫冷峻的面容,以及张日山面无表情的脸。 “轰隆!轰隆!轰隆!” 两人碰撞的中心点,再次爆发出连环巨响,比之前刀气剑气碰撞更为猛烈! 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扩散开来。 半径十米内的地面剧烈颤抖,原本就残破的白骨被震得粉碎,化作齑粉; 旁边的枯树更是被拦腰折断,断口处焦黑一片; 就连那些巨大的岩石,也在这股恐怖的余波下“咔嚓”作响,出现无数裂纹,轰然倒塌! 烟尘再次弥漫,比之前更加浓厚,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喝!” “哈!” 两声暴喝几乎同时从烟尘中传出。 紧接着,便是密集如雨的金铁交鸣声、气劲破空声、以及拳脚与身体的碰撞声! “叮叮当当!嗤嗤唰唰!嘭嘭砰砰!” 叶枫与张日山已然在烟尘中展开了最为凶险的近身缠斗! 叶枫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 他时而如春风拂柳,剑势轻柔却暗藏杀机,剑尖在张日山周身要害游走,寻找破绽; 时而又如雷霆万钧,剑招刚猛霸道,每一剑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他的步法更是精妙绝伦,咫尺天涯施展到极致,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内高速移动、闪烁,如同鬼魅,不断躲避张日山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并伺机反击。 “惊鸿照影!”身形一晃,避开长刀,同时剑走轻灵,削向张日山手腕。 “力劈山河!”真气灌注,长剑猛然下劈,与张日山的长刀再次硬撼! 而张日山,虽然意识被控制,但他本身的战斗经验和本能仍在,且如今在阵法之中,阵法是由狐狸精控制。 所以被控制的张日山,在阵法之中的战力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他的刀法大开大合,刚猛无俦,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刀光霍霍,密不透风,形成一道刀幕,将叶枫牢牢笼罩。 他的攻击没有任何花哨,招招直指叶枫要害,以力压人,以势迫人。 “横扫千军!”长刀带着一股狂猛的劲风,横扫叶枫腰腹。 “劈空斩!”刀身划破空气,发出爆鸣,一道无形刀劲隔空斩向叶枫。 “断岳式!”长刀高举过顶,仿佛要将山岳都一刀两断,带着万钧之势,当头劈下! 烟尘弥漫,遮天蔽日,将这片本就阴森的乱葬岗笼罩得更加诡异。 第1405章 叶枫vs张日山3 两道身影,快得几乎只剩下模糊的残影,在尘埃中不断地交织、碰撞、分离,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两颗流星的对撞,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铛!锵!轰!” 兵器交击的声音连绵不绝,清脆的金铁交鸣与沉闷的能量碰撞声混杂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刺目的火花,如同电焊弧光般短暂照亮烟尘中狰狞的面孔,随即又被更深的黑暗与尘埃吞噬。 强横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如同水波般一圈圈扩散开来,周围本就坑洼不平的地面被进一步掀起、撕裂。 泥土、碎石、腐朽的棺木碎片被狂暴的气流卷上天空,又化作致命的暗器四散落下,将这片乱葬岗蹂躏得面目全非。 巨大的坑洞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仿佛大地也在这恐怖的力量下瑟瑟发抖。 叶枫身形灵动,衣衫在劲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长剑挥洒自如,一道道凝练的青色剑气如同活物般,剑势诡谲,角度刁钻,封锁住张日山所有闪避的空间。 他越打越是兴奋,体内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已经太久了,太久没有遇到过如此旗鼓相当,能够让他毫无保留,尽情释放力量的对手! 对面,张日山则显得更为沉稳,黑色的刀气霸道无匹,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却又蕴含着精妙的变化。 烟尘之中,叶枫隐隐能看到,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张日山的上衣接近破碎。 一条至肩膀到后腰狰狞麒麟纹身正逐渐变得清晰 这只麒麟鳞片仿佛都在微微蠕动,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随着麒麟纹身的若隐若现,张日山原本有些浑浊狂躁的眼神,竟奇迹般地逐渐恢复了清明。 叶枫见状,顿时一脸便秘:“尼玛麒麟血真是bug,居然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此时自己打的正爽呢,清醒过来的张日山不会直接停手吧? 然而,出乎叶枫的意料,清醒过来的张日山,却并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感受着对面叶枫那同样强横无匹的剑气,心中竟也涌起了久违的热血与战意。 “好小子……有点意思!”他心中暗道,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张日山,同样也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能让他全力以赴,甚至隐隐感到一丝压力的对手了。 既然清醒了,正好,便趁此机会,好好试试这年轻人的斤两! 想到此处,张日山眼神一凝,气势陡然再升。 他不再是之前那般仅凭本能和一股蛮劲战斗,而是将其丰富的战斗经验与那神秘麒麟纹身带来的力量完美结合。 “喝!” 张日山一声低喝,不退反进,手中长刀再次劈出。 同时,他左脚猛地一跺地面,“轰”的一声,脚下坚硬的岩石瞬间龟裂,借势身形如陀螺般猛然旋转起来。 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带着无匹的切割之力,朝着叶枫横扫而去,正是一招“狂风扫叶”! 刀风呼啸,卷起漫天烟尘,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风墙,封锁了叶枫所有退路。 叶枫眼神一凛,暗道一声“好快的刀!”。 他临危不乱,左脚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飞,同时手中长剑急舞,青色剑气纵横交错,一道剑网瞬间笼罩自己。 只听“叮叮叮叮”一阵急促到极致的碰撞声,黑色刀风与青色剑网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溅,剑气与刀气相互湮灭。 剑气与刀气的每一次碰撞,他们两人的周身便发出一阵爆炸,烟尘滚滚,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不错!”张日山一击被挡,毫不停留,旋转之势未歇,右手长刀顺势上撩,刀身带起一道凄厉的破空声,“海底捞月”,刀尖直指叶枫下盘! 这一刀角度极为刁钻,从一个不可思议的低位撩起,让人防不胜防。 叶枫瞳孔微缩,左脚在虚空中一踏,竟硬生生止住后退之势,身形陡然拔高半尺,险之又险地避过这撩向小腹的一刀。 同时,他右手长剑如毒龙出洞,一式“毒蛇吐信”,剑尖闪烁着寒芒,直刺张日山握刀的手腕! 这一剑又快又准,正是攻敌之必救。 张日山似乎早有预料,左手闪电般探出,并非去格挡,而是五指成爪,带着一股刚猛的劲风,抓向叶枫持剑的手臂。 他竟是要以伤换伤,比拼谁的反应更快,谁更狠! “来得好!”叶枫见状,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熊熊烈焰,那是遇强则强的兴奋与渴望。 而且,就自己的身体迎接张日山的攻击又有何妨,能不能破得了自己的防还不一定呢? 他脚下步法一变,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手中长剑更是嗡鸣一声,手腕疾抖间,刹那间幻出七八道璀璨的剑影。 这剑招虚实难辨,每一道影子都似乎蕴含着致命的杀机,让人无从判断真正的攻击来自何方。 与此同时,叶枫左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指劲,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如同毒蛇出洞般,悄无声息地射向张日山肋下的破绽之处。 这一指,是他所有指法的大成之作,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再次骤然响起,火星四溅! 叶枫那迅捷无伦的剑尖,竟被张日山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钳住,两者碰撞之处,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令人牙酸。 叶枫脸一黑:“发丘指只有这么强的威力!” 就在张日山,用发丘指精准夹住叶枫长剑的同一瞬间。 张日山凭借着他那历经百年沧桑沉淀下来的丰富战斗经验,敏锐地察觉到了侧面袭来的微弱劲气。 他冷哼一声,腰身如同风中杨柳般猛地一拧,手中长刀直劈而下。 铿锵一声,火花四溅,张日山手中的长刀狠狠地劈在叶枫的手指之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身形一触即分,再次闪电般拉开了数丈的距离,遥遥相对。 场中弥漫的烟尘在他们周身缓缓流动,如同轻纱笼罩,更添了几分肃杀与神秘。 叶枫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已然有些急促,握剑的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日山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气息略显紊乱,刚才硬接那一剑,他的指骨也隐隐作痛。 第1406章 阵法破 战场边缘,胡八一,王胖子,水力杨,陈皮阿四四人此刻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见到两人的身形已然分开,王胖子才猛地回过神来,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 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老胡,这……这是谁赢了?我怎么看着像是打了个平手啊?” 胡八一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场中对峙的两人,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知道!这两人的功夫,都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交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具体的优劣。” 说完,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身旁的雪莉杨,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却见雪莉杨也是一脸茫然,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显然也是没看明白刚才那几个回合究竟是谁占了上风。 胡八一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队伍中唯一一位达到化劲修为的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虽然年事已高,修为也远远达不到叶枫以及张日山这种境界,但毕竟浸淫武道一辈子,眼光毒辣。 此刻,陈皮阿四正眯着那双浑浊却又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手指有意无意的摸着自己手中的九爪钩。 虽然刚才打斗的速度快如闪电,但透过那渐渐散去的烟雾,他还是勉强看清楚了整个过程的关键之处。 感受到胡八一投来的目光,陈皮阿四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他先是看了看叶枫,又看了看张日山,最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若论硬接一招的威力,那姓张的老鬼似乎更胜一筹。” “姓叶的剑招虽快,但被他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发丘指能修炼到这种程度,老头子我生平仅见。” “而张老鬼的刀却是劈中了姓叶的的手指!”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又道:“但是……” “但是什么?”王胖子急忙追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皮阿四指了指叶枫的左手手指,继续道:“但是,虽然张老鬼的那一刀劈中了姓叶的的手指,但是显然连皮都没有破开!” “这么说……是老叶赢了?”王胖子眼睛一亮。 陈皮阿四却摇了摇头:“非也非也。” “高手过招,瞬息万变,一招半式的得失,并不能决定最终的胜负。” “刚才虽然姓张的老鬼吃了个小亏,但是那老家伙活了一百多年,必然会有压箱底的本事。” “而姓叶的是否有压箱底的本事,我们也无从得知!” 听到张日山的话,胡八一,王胖子,水立人三人对望一眼,君想起了叶枫双眼赤红,浑身散发着煞气的模样。 显然叶枫压箱底的本事就是入魔。 另一边,战场之上,叶枫与张日山相对而立。 “时间不早了!”叶枫双眼直视张日山,“显然今日不适合再做无谓的切磋,张会长,这‘惑心阵’诡异莫测,你可有把握一破?” 叶枫自动给这个不知名的阵法给命了名。 张日山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闻声,他缓缓点了点头。 沉声道:“此阵以乱葬岗怨气为引,辅以星辰方位,看似繁复,但是破之不难。” 话音刚落,只见,张日山手腕轻抖,挽了一个刀花。 就在叶枫以为他要挥刀斩向阵法时,张日山却将刀尖一转。 然后在叶枫懵逼的眼神之中,刷”的一声,精准地在自己左手手掌之上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张日山面色凝重,体内气血翻涌,左手猛地向前一挥,青筋暴起,口中发出一声低沉而威严的断喝:“以我精血,引动乾坤!破!” 话音未落,一股殷红的鲜血便自他掌心喷涌而出,并未如寻常般滴落尘埃。 反而在他雄厚气血之力的强力催动下,瞬间雾化、凝聚,化作一道道尖锐无比、闪烁着诡异红光的血箭。 这些血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与灵性,带着破风之声,如同离弦之矢般,射向四面八方。 这个阵法乃是无此地院站岗的阴气制作而成,最怕麒麟血这种至刚至阳之物。 叶枫立于不远处,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尽收眼底,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嘴角也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握着背后剑柄的手,也下意识地紧了紧,心中暗自腹诽:“果然,这老张家的人,无论是九门之首叱咤风云的张大佛爷,还是神秘莫测的张起灵。” “解决问题的方式总是这么简单粗暴,一言不合就喜欢放血……这难道是什么家族传统不成?” 就在叶枫思绪飞转之际,那一道道血箭已然精准无误地射在了阵法边缘的几处看似毫不起眼的青石之上。 “滋——滋——” 那些青石在沾染到精血所化的血箭之后,瞬间如同被投入滚烫油锅的水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 石体表面迅速浮现出一层妖异的暗红色光芒,仿佛有某种邪恶的力量在其中挣扎、湮灭。 随即,那些青石便在一阵细微的爆裂声中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嗡——!!!” 整个“惑心阵”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的巨兽,猛地剧烈一震! 笼罩着整个乱葬岗的浓郁雾气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翻涌起来,发出如同万千冤魂同时哀嚎般的凄厉尖啸,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神摇曳。 阵法的运转明显出现了滞涩与混乱,那股令人心悸的精神干扰力量也随之减弱了几分。 “就是现在!”张日山眼中精光爆射,眼神锐利如鹰隼,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紧握的长刀再次高举过顶。 磅礴的气血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刀身之上,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璀璨的刀罡再次凝聚,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锋锐气息。 “给我破!” 一声怒喝,张日山手臂猛然斩落!那道凝聚了他毕生修为的恐怖刀罡,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威势,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向着四个方向,每个方向劈出了一刀。 “噗嗤——!” 刀罡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整个“惑心阵”发出一声仿佛玻璃破碎般的脆响。 笼罩天地的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乱葬岗原本荒凉破败的景象。 阵法被破! “啊——!!!” 第1405章 狐妖死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从不远处的一座孤坟之后传来,那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痛苦与不敢置信。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坟后踉跄着冲出,正是那操控“惑心阵”的狐妖。 此刻的她,整张狐脸扭曲的不像样,嘴角不断有黑血涌出,一身洁白的狐裘也变得黯淡无光。 显然是因为阵法被强行破去,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反噬。 她怨毒地瞪着张日山,眼中充满了血丝:“你……你竟然破了我的阵法!你可知我为此耗费了多少心血!” 张日山眼神冰冷,一步步向狐妖走去,手中长刀遥指,刀尖上的寒光映着他坚毅的面庞:“妖物,在此作祟,残害生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狐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疯狂的恨意。 她猛地张口,喷出一团浓郁的黑气,黑气之中隐隐有无数细小的黑影攒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同时,她双手结印,周身妖气大盛,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影,带着凌厉的爪风,直扑张日山面门,竟是想要临死反扑!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张日山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面对扑面而来的蛊虫和狐妖的利爪,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狐妖的致命一扑,同时手中长刀顺势横扫。 “唰!” 一道凝练的刀气破空而出,精准地斩在了那团蛊虫之上。 蛊虫群瞬间乱作,向着四周疯狂逃命,刀气所过之处,蛊虫为之消散。 狐妖一击不中,心中大骇,正欲变招,却见张日山的身影已如影随形般逼近。 张日山眼中杀机毕露,手腕一抖,长刀挽起一团刀花,刀光如同匹练般缠绕而上,封死了狐妖所有退路。 “噗!” 一声闷响,长刀毫无悬念地刺穿了狐妖的心脏。 狐妖的动作猛地僵住,眼中的疯狂与怨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与绝望。 她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刀柄,又缓缓抬头看向张日山,嘴唇翕动。 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化作一只通体雪白、体型硕大的狐狸,只是此刻已是生机断绝,眼中再无半分神采。 叶枫走上前来,看着地上的白狐尸体,又看了看气息略显有些紊乱但眼神依旧坚定的张日山,不由感叹道:“张会长好身手。” 夜色如墨,乱葬岗上阴风阵阵,吹得人衣袂翻飞,汗毛倒竖。 张日山收刀入鞘,那柄古朴的短刀在月光下闪过最后一丝寒芒,随即归于沉寂。 他挺拔的身躯在残碑断碣间显得有些萧瑟,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苦笑,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而沙哑:“此地不宜久留,阴气太重,咱们先快点回去!” 话音刚落,他不再多言,率先迈步,沉稳的步伐踏在松软的腐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向着乱葬岗外走去。 他那背影,在惨淡的月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久经风霜的疲惫与决绝。 见到张日山竟没有理会那具狐妖的尸体,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随即上前几步。 他毫不避讳地一把提起狐妖的两条后腿,那狐妖身躯尚有余温,柔软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走,咱们回去!”叶枫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不知道这只妖有没有传说中的内丹,要是能得到一颗,那可是好东西!” 李清露秀眉微蹙,似乎对这般处理尸体的方式有些不适,但也知道此时不是讲究的时候,只是默默地跟在叶枫身侧。 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心有余悸,刚才那阵法的诡异至今想来仍让他们头皮发麻。 陈皮阿四则是眯着眼睛,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步履间依旧稳健。 一行人不再停留,紧紧跟随着张日山的背影,向着来时休息的那座废弃院子走去。 夜色中,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风吹过的尘土半掩。 回到那座位于山坳里的废弃院子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的篝火早已熄灭,只余下一堆灰烬。 霍秀秀等人正焦急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听到门响,立刻惊喜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张会长!叶先生,胡大哥!你们可回来了!” “怎么样?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当看到叶枫手中还提着那只形态可怖的狐妖尸体时,吓得“呀”地一声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这……这是什么东西?”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墩上,拍了拍胸脯,大大咧咧地开口,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嘿!秀秀妹子,你是不知道啊!咱们可是经历了一场惊魂大战!” “哦?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霍秀秀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连带着原本有些疲惫的胡八一、雪莉杨,甚至连一直沉默的陈皮阿四也将目光投向了王胖子。 王胖子清了清嗓子,唾沫横飞地开始了他的“表演”:“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之前这只狐狸袭击了我们,我们追了过去,追到了一处乱葬岗。” “刚到地方,就觉得不对劲!那地方邪乎得很,阴风阵阵,鬼哭狼嚎的!”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恐怖的氛围。 “然后呢?”霍秀秀紧张地追问。 “然后啊,”王胖子猛地提高了音量,“咱们就遇上这只狐狸精了!” “好家伙,这只狐狸精!一上来就给咱们下套,弄了个什么鬼阵法!” 他指着地上的狐妖尸体,又指了指张日山:“要说这阵法,那可真叫一个厉害!” “连咱们张会长,愣是被那狐狸精用阵法给迷惑了!当时张会长眼神都直了,提着刀就跟丢了魂似的,直接把咱们当成敌人办了!” 随后便是王胖子夸大其词,说起了叶枫与张日山的大战,到最终张日山清醒过来,然后将阵法破了,斩杀狐狸精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王胖子说什么?几十米的刀气,几十米的剑气,众人目瞪口呆。 听到这里,叶枫摇了摇头,随即朝李清露努了努嘴,随后两人便拖着那只狐狸出了屋子。 第1406章 炼化精元 出了那阴森的屋子,夜风微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李清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叶枫手中那只体型不小、毛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狐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脸色也愈发苍白。 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难以置信:“叶枫,我们……我们不会真的要吃这只狐狸吧?这……这可是吃人的妖物啊!想想都觉得……” 听到李清露这脑洞大开的猜测,叶枫没好气地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赏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哎哟!”李清露痛呼一声,捂着额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你?”叶枫没好气地说道,“先不说这狐狸常年待在这种阴气森森的乱葬岗,吃的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谁知道它体内积攒了多少阴毒晦气?” “就算它没毒,就冲它吃人这一点,你下得了口吗?我可没那么重口味。” 李清露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又一脸疑惑地指了指那狐狸:“那……那我们费劲把它弄出来干嘛?” 叶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仿佛在看一个笨蛋:“虽然我们不能吃了它,但这只妖物修行多年,体内积攒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精元!” “我的《万法归元真经》已经今非昔比,正好可以将它全身的精华提炼出来,化为己用,用来淬炼身体!” “什么?”听到“用来淬炼身体”几个字,李清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先前的恐惧和不适一扫而空,急切地抓住叶枫的胳膊,“真的可以吗?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要怎么做?” 叶枫不再多言,眼神一凝,并指为剑。向着这只狐狸劈了过去。 “噗嗤”一声轻响,那只已经被打回原形、奄奄一息的狐狸便被他从中间一分为二,切口处甚至没有太多污血流出,反而迅速结了一层白霜 “拿着。”叶枫将其中一半递向李清露,自己则盘膝坐了下来,将另一半放在身前。 李清露接过那尚带着妖物体温的半只狐狸,虽然心中还有些异样,但想到能提升修为,便也咬了咬牙,学着叶枫的样子盘膝坐下,将那半只狐狸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叶枫深吸一口气,双眼微闭,心神沉入《万法归元真经》的玄妙法门之中。 他伸出双掌,抵在了身前那半只狐狸的躯体上。 “运转心法,引导精气。”叶枫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传入李清露耳中。 李清露连忙收敛心神,依言照做,双掌抵住了狐狸。 随着两人体内《万法归元真经》的心法缓缓运转,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们掌心发出。 那原本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狐狸尸身,仿佛被点燃的灯芯,开始散发出浓郁的、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那便是它毕生积攒的精元所在。 这些精纯的妖力精气,如同受到无形的牵引,化作两道细长的白色气流,分别涌入叶枫和李清露的掌心,顺着他们的手臂经脉,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叶枫只觉得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力量涌入体内,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胀,但随即又被《万法归元真经》那圆融归一的特性所化解、吸收。 不得不说,这只成了精的狐狸精,对于叶枫与李清露二人的确是大补子。 叶枫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血正在缓缓流动。 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是骨密度在进一步增加,虽然缓慢,但却是真的。 肌肉纤维在精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紧密。 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细微的光点在闪烁,那是身体再次被淬炼的过程。 虽然这些精气对自己的淬炼有限,但是叶枫却真切的能感觉得到,尸体的身体的确更上一层楼。 另一边,李清露的感受也同样震撼。 她原本的体质在叶枫的帮助和自身的修炼下,早已脱胎换骨 清丽的容颜中带着一丝出尘的气息。 此刻,随着妖狐精元的涌入,她的肌肤变得愈发莹白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原本就灵动的双眸,此刻更是秋水盈盈,顾盼之间,隐有流光溢彩。 体内的真气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河,变得更加充盈,流转之间,带着一种阴柔却又坚韧的力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思维也似乎更加清晰敏捷,举手投足间,都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韵味和力量感。 月光下,两人盘膝而坐,周身被淡淡的白色雾气笼罩,如同两尊正在汲取天地精华的雕塑。 那半只狐狸的尸身,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化为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毛,再无半分精气留存。 当最后一丝精元被吸收殆尽,叶枫和李清露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叶枫的眼神深邃如夜空,偶尔有精光一闪而过,浑身散发出一种更加沉稳、强大的气息。 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内敛,却又威慑四方。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只妖狐的精元,比他预想的还要精纯,让他的肉身强度和真气修为都有了不小的精进。 李清露则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波光流转,她站起身,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却又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看向叶枫,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叶枫,我感觉……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变强了好多!” “大宗师初期,已经彻底稳固,而且肉身又变强了一截!” 叶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她容光焕发的样子,点了点头:“嗯,这只妖狐没白杀。”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随后重新回到了屋子内。 回到屋子之中,叶枫与李清露来到了一处角落的一个垫了垫子的位置坐下。 见状,王胖子挪到了叶枫和李清露二人的旁边。 王胖子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额头都沁出了冷汗。 他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声音发颤:“老、老叶……你和李小姐……刚才不会……不会真把那只狐妖给……给烤了吃了吧?” 这话一出,旁边胡八一、雪莉杨、霍秀秀几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 胡八一下意识握紧了拳,雪莉杨抿着唇,眼神里是难以掩饰的惊悸与不适,霍秀秀更是抬手捂住了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呕出来。 那狐妖虽非人形,却已通灵,甚至能口吐人言,居住乱葬岗,甚至是吃人,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厌恶便涌上心头。 只有张日山与陈皮阿四两人神情还算如常。 张日山只是微微蹙眉,指节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敲,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而陈皮阿四则扯了扯嘴角,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近乎残忍的漠然。 于他而言,力量才是唯一的真实,莫说一只吃过人的狐狸,便是更邪门的东西,若能化为己用,又有何不可? 第1407章 至瓶山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叶枫缓缓摇头,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没有吃。” 众人刚松了半口气,便听他继续说道:“我将它‘炼化’了。” “炼化”二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 张日山敲击桌沿的手指蓦地停住,一直沉稳淡然的眼眸深处,骤然迸发出一缕灼热的光亮,那是对某种失之交臂的、珍贵“资源”最直接的本能反应。 他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那狐妖百年道行,又沾染特殊地气与生魂,若是用张家秘传的某些法子处理……功效恐怕远超寻常! 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懊恼迅速掠过心头——自己当时只想着彻底铲除后患,竟没想过将其“材料”带回!这等机缘,竟白白从眼前溜走了。 而另一侧,陈皮阿四的反应更为直白。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哼声,原本半阖的眼皮彻底抬起,昏黄的眼珠死死盯住叶枫,那目光犹如实质,充满了探究、估量与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炼化?如何炼化?炼成了什么?每一个问题背后,都勾动着他对力量最原始的渴望。 屋内微弱的光线映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明明暗暗,更添了几分压抑。 刚刚还在反胃的王胖子,此刻也忘了不适,张着嘴,看看叶枫。 又看看神色各异的张日山和陈皮阿四,只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比刚才猜测“吃狐妖”时,还要凝重和诡异几分。 破旧的屋子之中,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压抑。 叶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紧绷的气氛,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目光在张日山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道:“哦?” “张会长这副表情,莫不是想让我与表姐赔你狐妖!” 张日山闻言,脸色一僵,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叶先生说笑了。” “一只小小的狐妖罢了,还入不了张某的眼。” 他心中自有盘算:叶枫与那李清露“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显然不是寻常之辈。 这荒郊野岭的,就算叶枫和李清露每人炼化了半只狐妖,但是没有辅助的材料,无法将其制成丹药,对于他们的提升也有限。 而自己即便得了这狐妖,在这荒郊野岭,既无趁手的丹炉,也无辅助的灵药,就算用秘法强行炼化,对自己的提升,也聊胜于无! 为了这么一只小妖,去得罪叶枫这样深不可测的强者,实在是得不偿失,智者不为。 听到张志山的回答,叶枫的目光放到了一侧的陈皮阿四身上。 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仿佛要将空气都烧出一个洞来。 叶枫冷冷的开口道:“陈四爷有意见吗?!” 感受到叶枫的注视,陈皮阿四一个激灵,如同被冰水浇头,连忙收敛了眼中的贪婪。 他一边摆手一边干笑道:“没……没有意见!” 在叶枫面前连,他提鞋都不配,他哪里敢有意见。 对于他们的反应,叶枫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既然诸位都无异议,那我与表姐便先休息了。” 说罢,双双盘腿而坐,闭目凝神,开始吐纳修炼,对周遭的一切都仿佛漠不关心。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曦透过破败的窗棂照进庙内,驱散了些许阴寒。 众人皆是修行之人,短暂的休息已足够恢复精力。 简单地啃了几口干粮,喝了几口随身携带的水,便再次整理行装,继续朝着地图所指引的深山之中进发。 山路愈发崎岖难行,林木也越发茂密,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腐叶的味道。 一行人沉默地前行,彼此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只有脚下踩断枯枝败叶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一座并不算巍峨,但却异常陡峭的山峰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此行的目的地瓶山。 山顶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其轮廓。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向上攀登。 越是靠近山顶,地势越是险峻,有时甚至需要手足并用。 终于,在耗费了数小时的艰辛跋涉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坪山山顶。 甫一登顶,众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山顶并非想象中的平缓,而是中心位置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口子,其形状奇特,边缘陡峭,如同一个被巨力砸出来的巨型瓶口,深邃不见底。 整个山顶之上,杂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藤蔓以及各种不知名的灌木肆意生长,几乎掩盖了所有路径。 “看来,得先清理出一片地方来。”张日山皱了皱眉,率先开口。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 叶枫与李清露并未动手,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张日山带来的手下,以及陈皮阿四的几个徒弟,则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兵铲、砍刀等工具,开始清理这片荒芜的山顶。 斩草、伐木、搬石……一番忙碌下来,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清理出一片可供众人立足的平台。 喘息稍定,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巨大的“瓶口”。 “这……这就是入口?”陈皮阿四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惊疑。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瓶口”边缘。向下望去,只见口子边缘树木依旧茂盛,郁郁葱葱,仿佛一道绿色的帘幕。 然而,随着目光下移,越往深处,树木越是稀少,光线也越发昏暗,直至最后完全被黑暗吞噬。 就在众人凝神观察之际,王胖子眼尖,突然惊呼一声:“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顺着王胖子手指的方向,在“瓶口”内侧,距离顶端约莫十余米的地方,赫然悬挂着几根早已腐朽不堪的绳梯! 这些绳梯大部分已经断裂,只剩下几缕残破的绳索和朽坏的木踏板,在山风中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解。 “绳梯?!” “这里怎么会有绳梯?” “看样子,年代已经非常久远了……” 见到这几根残存的绳梯,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忍不住低声讨论起来。 “难道以前也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是从这里下去的?”陈皮阿四的一个徒弟忍不住问道。 张日山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那些绳梯的材质和腐朽程度,沉声道:“看这绳梯的样式和腐烂情况,至少是几十年前,甚至更久远的东西了。” 说完,张日山看向叶枫,李清露,湖北雪莉杨以及陈皮阿四等人:“几位,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雪莉杨点了点头,随即掏出了一本笔记本:“这是身体应该是几十年前我爷爷他们留下的。” 说完,直接将鹧鸪哨的笔记本丢给张日山。 第1408章 瓶山谷底 张日山接过那本泛黄的笔记本,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抚,便垂目专注地翻阅起来。 起初他只是眉头微锁,可随着视线一行行扫过那些潦草甚至沾着可疑污渍的记录,他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 当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众人时,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下面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凶险。” “不只是毒虫,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毒蛇,这些东西昼伏夜出,一到晚上,攻击性会成倍增加。” 他合上笔记本,望向洞口外渐沉的天色。 夕阳的余晖将山峦染上一层血色,正迅速被灰蓝的暮霭吞噬。 “看这天色,来不及下去了,今晚,我们必须在这瓶山顶扎营过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枫,李清露,湖北一王胖子,雪莉杨以及陈皮阿四以及霍秀秀等人,“诸位意下如何?” 胡八一看了看天色,沉吟道:“张会长所言在理,夜间下崖,无异于自投罗网。” 王胖子歪啐了一口,骂了句晦气,却也别无他法。 见无人反对,张日山便朝手下和陈皮阿四的徒弟们一挥手:“抓紧时间,安营扎寨。” 山顶平台不算特别宽敞,众人立刻忙碌起来。 几个身手利落的伙计从行囊里抽出帆布和支架,熟练地拼接、固定,不多时,几顶灰绿色的帐篷便在山风里立了起来。 另一些人则不敢有丝毫怠慢,拿着药粉袋子,绕着帐篷外围细细撒上厚厚一圈驱虫药和硫磺,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与山间的草木气息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味道。 与此同时,张日山点了几个擅长攀爬和手艺的伙计,吩咐道:“光有帐篷不够,明天下去的路得准备好。” “你们几个,用带来的绳索和登山扣,赶在天黑前,做出几副扎实的绳梯,长度一定要足够探到瓶口下方。” 他的几个手下领命,立刻在旁寻了稳固的大石作为锚点,将粗实的登山绳解开。 随后开始编织、打结、加固,动作娴熟,绳梯的雏形逐渐在暮色中显现。 夜幕完全降临,山顶的气温骤降,帐篷内点起了一支支蜡烛与一只只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 叶枫和李清露所在的帐篷比较靠里,两人正整理睡袋,准备歇息。 突然帐篷之外传来一阵咳嗽之声,叶枫皱了皱眉,转过头去,只见了三条人影,出现在帐篷的脸部之上。 叶枫不用想都知道,是王胖子,雪莉杨以及胡八一三人。叶枫随口道:“进来吧!” 帐篷帘被掀起,王胖子胡八一以及雪莉杨三人小心翼翼走入了帐篷之中。 一进入到帐篷之中,王胖子搓了搓手,脸上堆着笑,却又掩不住那点急切:“老叶,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没打扰你们休息吧?是这么回事……咱们这一路可没少琢磨!” “你那手吸收狐妖精华的功法,真叫一个神了!” 听到王胖子一个劲的夸,叶枫翻了翻白眼:“有什么事直接说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王胖子嘿嘿直笑,随后话音一转:“老叶,是这么回事,这瓶山底下,埋了多少宝贝。” “那些年份长的肯定归你们,但是,肯定也有一些东西你们看不上的!” 说到此处,王胖子咽了一口唾沫,手指指向胡八一和雪莉杨,又拍拍自己胸口。 “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宝贝!要是我们也能学上那么一两手吸收炼化精华的功夫,到时候遇上点啥,也能自己炼化炼化。” “到时候,咱们这实力不就能往上蹭蹭了么?下回再倒斗,底气也足啊不是?” 胡八一接过话头,语气比王胖子沉稳,但眼神里的热切同样清晰:“叶兄弟,胖子话糙理不糙。” “这瓶山凶险莫测,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我们绝不白要,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雪莉杨虽未开口,却也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叶枫,显然对那能炼化精粹、强化自身的法门极为向往。 叶枫听着,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王胖子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胡八一也轻咳一声,雪莉杨则微微侧了侧脸。 三人都有些脸红,神色间带着期待与忐忑。 叶枫沉默了片刻,心中念头飞转:“这三人是此方世界气运所钟之辈,未来诸多奇诡墓葬、神秘之地,只怕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若让他们实力提升,胆子自然更大,那些原着中他们或许力有未逮或不敢轻易触碰的险地,说不定就敢闯上一闯了……” “这于我而言,未必不是好事,到时候只要跟着他们,自己得到的好处不言而喻!” 而且自己此次来到这个世界,另外一个目的不就是传道吗? 若不是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国家谈判,害怕国家卸磨杀驴,叶枫恨不得直接将自己会的一些功法直接塞到国家手里。 思及此处,叶枫不再犹豫。 他俯身拿过自己的背包,很快,他掏出一本纸质古旧、以线装订的册子,封面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万法归元真经》。 他将册子递给离得最近的王胖子,神色转为严肃,压低声音:“绝不可让第六人知晓你们有这种法门。” “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们当懂,这秘籍若流传出去,会引来多大麻烦,你们应该能想象得到。” 王胖子一把接过秘籍,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脸上笑开了花,连连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老叶,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胖爷的嘴,那比焊死了的铁闸还紧!谁敢乱说,我第一个不答应!” 胡八一和雪莉杨也郑重点头,将叶枫的告诫牢牢记在心中。 三人又低声交流了几句感激之言,便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将秘籍收好,退出帐篷,各自怀着激动与期待回去研读了。 第二天,天色大亮,阳气炽盛之时。众人再次集结在瓶口边缘。 粗实的绳梯牢牢固定,垂入下方弥漫不散的阴晦雾气之中。 张日山依旧一马当先,众人依次跟上,开始向下攀爬。 起初四周尚有天光透入,能见陡峭岩壁。 但下行数十米后,空间陡然收窄,光线迅速暗沉,仿佛从一个宽阔的瓶口滑向纤细的瓶颈。 气温也骤降,那是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并非寻常寒冷,更像是积郁了千百年的地底阴气,透过岩壁丝丝缕缕渗出,让人汗毛倒竖。 岩壁上开始出现湿滑的苔藓和诡异的暗色结晶,偶尔能看到一些扭曲干枯的植物根须,如同鬼爪。 越往下,这“瓶颈”越显狭小压抑,到最后,众人头顶只剩一线灰蒙蒙的天光,四周直径不过数丈,仿佛置身于一口深井之底。 下方终于传来了张日山的声音:“到底了,小心落脚!” 第1409章 蜈蚣潮 众人依次落足,脚下并非预想中松软的泥土或坚硬的岩石,而是一大片触感坚硬、表面光滑、略带弧度的物体。 踩踏上去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微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数道强光头灯和手电的光柱迅速扫向脚下,眼前呈现的景象让所有人呼吸一窒,心头骇然。 这瓶山最深处的“瓶腹”之底,竟并非天然形成的洞穴,而是被大片大片厚重古朴、排列整齐的琉璃瓦严丝合缝地覆盖着! 这些琉璃瓦色泽深沉,多以墨绿、暗黄、赭石为主,虽历经漫长岁月,积满了厚厚的尘埃污垢。 而这些琉璃瓦的四周设置被覆盖着的枯叶树枝。 但在强光照射下,依旧隐隐流转着一种幽暗内敛的光泽,瓦当上模糊的兽纹依稀可辨,绝非寻常民居可用之物。这俨然是一座巨大建筑被深埋山腹的穹顶! 此刻,他们正站在这片广袤“琉璃瓦顶”靠近边缘的位置,脚下是倾斜的弧度。 而在屋顶正中央,一个约莫一米见方的方形孔洞赫然在目,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天窗。 原本覆盖其上的木质窗棂与挡板早已在漫长时光中彻底腐朽,只留下一个边缘参差不齐的黑黝黝洞口。 这个洞口如同通往幽冥的咽喉,正不断向上吞吐着比周围环境更加阴冷刺骨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陈腐与难以言喻的腥气。 “就是这里了,从此处下去!” 张日山声音沉稳,指了指那天窗。 他手下几名训练有素、胆大心细的手下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检查孔洞边缘琉璃瓦的牢固程度。 确认承重无虞后,迅速将数条末端带有安全扣的登山绳抛入洞中,绳索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几块看似坚固的瓦垄上。 众人不敢耽搁,一个接一个,抓紧绳索,将身体悬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小心翼翼地向下降去。 下滑的过程比预想更长,绳索摩擦着洞口边缘,簌簌落下些许灰尘。 足足下降了七八米,脚下才终于传来踩到实地的触感。 落地之后,强光再次亮起。 脚下是潮湿冰冷、遍布大小不一的碎石和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厚厚尘埃,踩上去有些松软。 借着头灯的光束四望,这谷底空间比从上面看感觉要“宽阔”一些,但形状极不规则,像一个被巨力扭曲过的葫芦腹地。 四周是高耸陡峭、布满开凿痕迹的岩壁,岩壁上隐约可见残破不堪的木制栈道、黑黢黢的壁龛和洞穴入口。 空气异常沉闷,弥漫着浓重刺鼻的土腥味、陈年霉烂味,还有一种淡淡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怪异味道,让人闻之隐隐作呕。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刚刚站稳步子,开始打量这诡异环境时—— “咯咯咯——咯!!” 一声高亢尖锐、充满极度威胁与躁动的鸡啼,猛地撕裂了谷底的死寂! 声音来源正是王胖子手中提着的那个特制竹编鸡笼! 此刻,鸡笼正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摇晃,里面的怒晴鸡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恐怖的天敌或威胁,正用喙和爪疯狂撞击笼壁。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凄厉鸡鸣,叶枫与李清露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反而闪过一丝了然。 他们默契地后退半步,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一副静观其变的模样,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变故。 其余大多数人却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纷纷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王胖子……以及他手中那个仿佛要跳起来的鸡笼。 唯有经验最为老道这个张日山,在听到怒晴鸡反常啼叫的瞬间,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厉声喝道:“不对!有东西过来了!全体戒备!!” 这声警告如同惊雷,在众人耳畔炸响。 几乎就在张日山话音落下的同时—— “沙沙沙……沙沙沙……” 一阵密集得令人头皮瞬间发麻、牙齿发酸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从岩壁的每一个缝隙,从地面的碎石堆下,从那些黑黢黢的壁龛和洞穴深处,如同涨潮般汹涌而来! 那声音起初还只是细微的、断断续续的,但眨眼间就变得连绵不绝、铺天盖地,仿佛有亿万只细足在疯狂爬行,汇聚成一股令人绝望的声浪,迅速逼近! 紧接着,无数道晃动的手电光束,照亮了让他们永生难忘、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恐怖景象—— 蜈蚣!无穷无尽的蜈蚣!如同从地狱裂缝中喷涌出的黑色潮水! 它们大小不一,小者如指节,大者竟有近尺之长,通体色彩斑斓,多以油亮的黑背配上艳红的步足,或是在暗褐的躯干上布满令人心悸的紫红斑纹,在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些毒虫层层叠叠,相互纠缠攀爬,汇聚成一片令人作呕的、蠕动的虫潮,正从一个较大的岩洞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然后分流,从各个方向,迅捷无比地朝着众人立足之地包围合拢! 虫潮所过之处,地面那厚厚的积尘都被带动翻滚,空气中那股甜腥气味瞬间浓烈了数倍,让人作呕! “快!胖子,放鸡!放怒晴鸡!” 胡八一反应极快。 急声嘶吼的同时,已反手从背后抽出了他那柄特制的、铲头锋利无比的洛阳铲,双手紧握,横在身前,眼神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虫潮前沿,额角青筋跳动。 张日山“锵啷”一声,雪亮的长刀已然出鞘,冰冷的刀锋在灯光下泛起寒芒。 他带来的手下也训练有素,虽惊不乱,立刻结成一个简易的防御圈,长刀、铁棍、铁尺等兵刃纷纷亮出,背靠着背,严阵以待。 霍秀秀俏脸发白,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而她的手下们也纷纷拔出了随身的短刀、峨眉刺等武器,警惕地注视着侧翼。 就连一向阴沉的陈皮阿四,此刻浑浊的老眼中也闪过厉色,他低喝一声,身旁几个徒弟动作迅捷如电,手中已多出了寒光闪闪的九爪钩,钩刃锋利。 他们分散站位,如同捕猎前的蝎子,紧盯着涌来的虫潮。 王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仿佛无穷无尽的蜈蚣海吓得魂飞魄散,手都哆嗦起来,耳中听到胡八一的吼声,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解那鸡笼门上的铜制搭扣。 笼中的怒晴鸡感应到外面那令它血脉贲张又极度危险的天敌气息,更是暴躁到了极点,啼鸣声尖锐得几乎要撕裂空气,疯狂撞击着笼壁。 “咔哒!” 一声轻响,搭扣终于被胖子颤抖的手指掰开。 第1410章 蜈蚣潮退却 下一刻—— “嗖——!” 裂帛般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道五彩流光自竹笼缝隙中迸射而出,快得只余残影,仿佛将昏暗的谷底也撕开了一道鲜艳的裂口。 那怒晴鸡已然脱困,傲然立在一块突兀的漆黑山岩之上。 只见它颈间那一圈彩羽根根逆张,斑斓焕然,似锦似霞,更如一头暴怒雄狮的火焰鬃毛,在风中猎猎拂动; 头顶那顶肉冠硕大无朋,鲜红欲滴,此刻竟真如一团凝固的烈火,在幽暗环境中灼灼燃烧,照亮了方寸之地; 尤其那一双金黄眼瞳,眸光凝若实质,锐利冰冷,扫视间宛若刀锋过境,令人不敢逼视。 另一边,蜈蚣群潮水般涌动的虫群,正从四面八方的岩缝、穴窟、泥沼中源源不断涌出 它们目标明确,朝着谷中这唯一鲜活炽热的存在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连顽石都被啃噬出细密的斑痕,腥腐毒气弥漫空中。 怒晴鸡昂首向天,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直透云霄的激昂啼鸣!啼声在山谷间回荡,竟隐隐压过了万虫蠕动之音。 啼声未绝,它双翅怒展,猛地一扇,带起一股刚猛劲风,身形已如一支离弦的彩箭,不闪不避,竟迎蜈蚣潮飞去 就在怒晴鸡飞射而出的同时,谷底蜈蚣潮仿佛被投入滚油的冰水,彻底沸腾暴走! 天敌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天敌气息也让蜈蚣潮陷入了彻底的、歇斯底里的狂暴。 “哗——!” 宛如真正的黑色巨浪拍岸,无数蜈蚣层层叠叠,猛地向空中跃起,形成一道高达数尺、不断扭曲蠕动的虫墙,朝着怒晴鸡扑来的方向狠狠“砸”去。 腭牙开合的“咔咔”声密集如雨,毒腺喷出的淡紫色雾气交织成网,企图将那抹斑斓身影吞噬、撕碎。 怒晴鸡眸光如电,灿金瞳孔中映出铺天盖地的狰狞虫影,却无半分惧色,唯有冰封般的锐利与灼灼战意。 面对那遮天蔽日、毒雾弥漫的扑击,它疾飞的身形在空中划出道道难以捉摸的轨迹,展现出远超寻常飞禽的惊人灵动与矫健。 只见它双翅时而急速鼓振,气流激荡,身形陡然拔高,如一道逆升的彩虹,轻灵地从蜈蚣潮顶端一掠而过,留下数条扑空后疯狂扭动的巨蜈。 时而,它又骤然收敛羽翼,身形疾旋,宛如一道狂暴的五彩旋风,精准地从虫墙交织相对薄弱的缝隙中螺旋穿透,羽翼边缘划过空气,发出锐利的嘶鸣。 真正的杀招,紧随其后。 它的铁喙快如闪电,每一次啄击都精准狠戾,只听“噗嗤”闷响,必有一条甚至数条蜈蚣最坚硬的头壳或关节要害被洞穿,墨绿浆液迸射。 那双看似寻常的鸡爪,此刻却如真正的精金钩镰,每一次凌空撕扯、擒拿,都能将粗如儿臂的蜈蚣轻易断为数截! 甲壳碎裂声、汁液飞溅声、蜈蚣临死嘶鸣声,与怒晴鸡偶尔发出的、充满肃杀之气的短促啼鸣交织在一起。 断肢残骸如雨点般从它身周坠落,砸入下方翻涌的虫海。 它的攻击并非杂乱无章,每一次振翅拔高,或是俯冲突击,都巧妙地牵制着虫潮最密集、攻势最猛的前沿。 那汹涌而来、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蜈蚣潮,竟被这单一而璀璨的身影硬生生遏制了推进的势头,大部分凶戾的攻势都被吸引、绞碎在怒晴鸡周身丈许范围内。 见到这一幕,叶枫与李清露二人目光灼灼。 虽然在原着之中就知道怒晴鸡的战斗力,但是在亲眼见到之后,叶枫还是啧啧称奇。 而李清露更是双眼冒光,完全不敢相信,一只鸡居然有如此威力,居然硬生生遏制住了蜈蚣潮的攻击! 当然,仍有不少蜈蚣从怒晴鸡制造的死亡旋风中漏出,或从侧翼迂回,试图袭击后方众人。 但此刻,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陈皮阿四、张日山及其手下们早已严阵以待。 工兵铲、匕首、铁棍、九爪钩……在求生本能与这段时间历练出的默契下,舞得密不透风。 虽然险象环生,不时有人被蜈蚣窜到身上惊出一身冷汗,但在众人互相掩护、奋力扑杀下,这些漏网之鱼也未能掀起更大风浪,纷纷被斩断、拍碎在防线之外。 这场惨烈而混乱的拉锯战不知持续了多久。 虫潮的攻势明显开始减弱,不再如最初那般舍生忘死、前赴后继。 涌出的蜈蚣体型渐小,数量渐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也低缓下去。 最终,随着残存的蜈蚣如同退潮般仓皇缩回岩缝巢穴,谷地中只留下厚厚一层层层叠叠、散发着浓烈腥臭的蜈蚣尸体,以及筋疲力尽的众人。 怒晴鸡傲立于巢穴入口附近一块高石上,羽翼低垂,微微喘息,身上彩羽沾染了更多污秽,眼神也透出深重的疲惫,但依旧警惕地注视着幽深的洞穴。 危机暂解,众人几乎脱力,纷纷找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喝水,一个个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胡八一和雪莉杨背靠着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骂咧咧地甩着手上黏糊糊的蜈蚣体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满地虫尸。 忽然,他小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偷偷瞄了瞄正在闭目休息的陈皮阿四、安排手下警戒的张日山,以及瘫软在地的霍秀秀几人 又瞄了一眼正在打闹的叶枫和李清露,背靠在一起的胡八一和雪莉杨。 王胖子眼珠一转,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强忍不适、又好奇难耐的样子,哼哼唧唧地站起来。 “哎哟……这帮虫子,真他娘够劲儿……我、我去那边瞧瞧,看那鸡兄把虫子老巢祸害成啥样了……” 说着,他装作腿脚发软,踉踉跄跄地朝着堆积着最厚一层蜈蚣尸体的巢穴附近挪去。 无人阻拦,大家都当他好奇心重,或是真被吓着了想远离人群缓缓。 王胖子蹭到虫尸堆旁,先是假装弯腰查看,实则迅速将手掌按在一条尚算“新鲜”的粗大蜈蚣残骸上。 他屏息凝神,暗暗运转昨夜叶枫传授的《万法归元真经初始篇》尚不熟练的导引法门。 起初并无异样,但几息之后,他掌心微微一热 一股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带着阴凉腥气的细微气流,竟真的从那蜈蚣尸骸中渗出,顺着掌心劳宫穴,丝丝缕缕地钻入他体内! 虽然这缕气息微弱驳杂,进入体内后,万法归元真经运转,剩下一点点的精元。 但王胖子分明感觉到,自己因激战而损耗的气力和隐隐作痛的肌肉,似乎缓解了极其微小的一丝! “真的能吸?”王胖子心头剧震,狂喜如潮水般涌来。 第1411章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突破 《万法归元真经》竟真能汲取这些毒虫尸体内的精元! 虽然一只蜈蚣所提供的,微乎其微,但眼前这满谷地的蜈蚣尸体,何止成千上万? 这简直是……一片移动的、没人要的“大补药”堆啊! 思及此处,王胖子激动得手指都微微发抖。 他强压住狂跳的心脏,脸上反而做出更加痛苦、虚弱的表情,脚下“一个不稳”,“哎呦”惨叫一声,直接向后仰倒,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那堆滑腻腥臭的蜈蚣尸体之上。 甚至故意用手臂扒拉了几下,让更多虫尸覆盖住自己半边身体。 “胖子!”胡八一见状,心头一紧,和雪莉杨对视一眼,连忙起身冲了过去。 两人跑到王胖子身边,只见王胖子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胡八一蹲下正要查看,却见王胖子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极快极隐蔽地朝他和雪莉杨眨了眨 胖子的眼神里哪有一丝昏迷的浑浊,分明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暗示。 胡八一愣了一下,联想到王胖子刚才鬼鬼祟祟靠近虫堆的举动,立刻明白了这胖子的打算。 雪莉杨心思玲珑,看到王胖子的眼神和胡八一的反应,也立刻会意。 王胖子,这哪里是累得瘫倒,王胖子是正在运转功法,吸收那些蜈蚣体内的精华。 这些精华叶枫和李清露二人看不上,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大补之物!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顿生。 胡八一脸上立刻浮现出“焦急万分”的神色,伸手去探王胖子鼻息,同时身体似乎因为“过度担忧和疲惫”,也“不由自主”地晃了两晃。 旁边的雪莉杨则非常“及时”地“惊呼”一声:“老胡!小心!” 作势要去扶胡八一,结果自己脚下也“一软”。 “哎呀”一声,看似被散落的蜈蚣残肢绊倒,“踉跄”着向前扑去,恰到好处地“摔”在了王胖子旁边的另一片虫尸堆里,也“晕”了过去。 这一下变故突生,旁边正在休息的众人全都惊得站了起来。 张日山的手下们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武器,以为还有隐藏的毒虫袭击或是残留的毒气。 陈皮阿四也霍然睁眼,精光四射的目光扫向倒地三人。 “胡兄弟!杨小姐!王兄弟!” 张日山带着人就要围上来。 “大家别慌!他们只是太累了而已!” 叶枫清越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只见他和李清露快步上前,挡在了众人与倒地三人之间。 王胖子是什么性格,叶枫哪里不知道,王胖子平时就爱贪小便宜,如今见到满地的蜈蚣,他哪里忍得住。 张日山以及霍秀秀手下的那些普通人都没有晕倒,如今王胖子龙象般若功第一层圆满怎么可能晕倒? 片刻后,叶枫抬起头,对着围拢过来、面带忧色的众人,叶枫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大家放心,只是方才激战,透支过度,心神体力损耗太巨。” “加上这谷底气过重,一时脱力了,让他们休息一会就好!” 李清露在一旁配合地点头,柔声道:“叶枫说得对,看他们气息虽弱,但还算平稳,暂无性命之忧。” “我们守在一旁,正好也抓紧时间休息戒备,等他们缓过来些,我们再离开这不祥之地。” 众人闻言,虽然仍有些疑虑,但见叶枫和李清露说得肯定,且胖子,胡八一雪莉杨三人脸色除了疲惫也无中毒青黑之象,便也渐渐放下心来。 张日山吩咐手下扩大警戒圈,陈皮阿四也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耳朵微微动了动。 幽幽的谷底,光线昏暗,没人注意到,就在这片虫尸堆的阴影里,王胖子、胡八一和雪莉杨三人,正屏息凝神,潜伏在视线的绝对死角。 他们强忍着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与肌肤接触虫尸的不适感,双目微阖,默默运转起那部神秘的《万法归元真经初始篇》。 随着心法的流转,一丝丝几不可察的、带着阴凉气息的能量,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然从身下那些蜈蚣的残骸中渗出。 不远处,叶枫正背对着虫尸堆的方向,和身旁的李清露低声笑闹着。 李清露不知说了句什么俏皮话,引得叶枫嘴角微扬,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动作亲昵自然。 然而,就在这看似轻松的互动之下,叶枫的精神力却早已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谷底。 胡八一三人的异常举动,自然瞒不过他的感知。 “嗯?”叶枫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胡八一三人所在的方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清晰地“看”到,胡八一体内,一股雄厚的气血之力正在奔腾咆哮,隐隐有冲破某种壁垒的迹象,正是龙象般若功即将突破至第三层的征兆!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并未点破。 他能感受到胡八一此刻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差的或许就是临门一脚,以及一个稳固境界的契机。 心念微动,一股温和却又浩瀚无边的气息如同春风化雨般,瞬间笼罩了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三人。 这股气息并不干涉他们自身的功法运转,却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感知。 片刻之后,胡八一顿时感觉体内原本有些躁动的力量变得温顺起来,瓶颈处传来“咔嚓”一声轻响,仿佛一层窗户纸被捅破。 龙象般若功第三层,成了! 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幸好他定力足够,强行压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王胖子也猛地一颤,他体内的气息同样暴涨,虽然不如胡八一那般惊天动地,却也稳稳地冲破了第一层的关卡,龙象般若功第二层,也顺利达成! 王胖子脸上肥肉一抖,强忍着突破的喜悦和舒畅,继续装作昏迷或调息的样子。 而雪莉杨,她修炼的并非龙象般若功。 她体内一丝丝阴柔、绵长、带着极寒气息的内力,如同涓涓细流般在她经脉中缓缓汇聚、流淌。 最终,这股涓涓细流汇聚于丹田之中,感受到丹田之中的内力,雪莉杨也是一阵激动。 三人的突破过程极为隐秘,在叶枫气息的完美掩盖下,加上众人或在休整、或在处理伤口、或在警惕四周,竟无一人察觉到这角落里发生的惊人变化。 时间悄然流逝,身下那堆积如山的蜈蚣残骸,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变得干瘪、失去光泽,其中蕴含的所有精华,都被三人如同海绵吸水般彻底吸收殆尽。 直到最后一丝能量被纳入体内,三人才缓缓收功,悠悠“醒来”。 第1412章 丧尸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那堆令人作呕的蜈蚣残骸中的王胖子,率先发出一声夸张的、仿佛刚从深水里挣扎出来的抽气声,眼皮颤动几下,“悠悠醒转”。 紧接着,胡八一和雪莉杨也相继发出低低的呻吟,缓缓“恢复”了意识,动作“虚弱”地支撑着坐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与疲惫。 一直留意着他们状况的张日山见状,站起身,拍了拍沾染尘土的衣摆。他目光沉稳地扫过四周。 他的手下们或正仔细擦拭着匕首、砍刀上的污血,或三三两两靠在一起低声交谈,缓解方才激战的紧张。 陈皮阿四和他的几个徒弟,也正将手中的九爪钩收回腰间、背后,动作利落。 “既然大家都没事,”张日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地不宜久留。” “蜈蚣退去,我们的目标也不是消灭这些蜈蚣,我们得继续往前探。” 叶枫、李清露对视一眼,微微颔首,表示无异议。 胡八一揉了揉太阳穴,也哑声应道:“张会长说得是,这地方邪性,保不准还会有什么东西过来,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王胖子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算是附和。 雪莉杨则默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点了点头。 陈皮阿四那干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他身边几个精悍的徒弟立刻停止了动作,无声地站到他身后,眼神锐利地看向山谷深处那黑黝黝的入口。 只有霍秀秀,这位大小姐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惊吓与对满谷秽物的嫌恶中。 在两名保镖的搀扶下,有些懒洋洋、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精致的眉头蹙着,拍了拍并没什么灰尘的衣角,但终究也没出声反对张日山的决定。 一行人稍作整理,重新列队,保持着警惕,向着山谷尽头那条通往山体内部的天然裂隙形成的通道走去。 裂隙幽深,入口处藤蔓垂落,宛如巨兽张开的森森大口,内部吹出的风带着一股陈年的土腥与难以言喻的阴冷。 通道起初狭窄崎岖,需侧身而行,脚下湿滑。 行进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出现在眼前,但显然经过了人为的修凿。 洞壁平整,刻着模糊的壁画,地面铺着巨大的青石板。 他们已进入了一座依山体而建的墓室前庭。 墓室前方,是两排需数人合抱的粗大石柱,撑起高耸的穹顶。 最令人瞩目的,是石柱下方、沿着墓室两侧延伸的、宽约尺余的排水沟。 沟内并非空空如也,在众人手中手电、火把的光芒照耀下,赫然反射出点点璀璨迷离的光华! 那沟中,竟堆积着无数各色宝石! 鸡血石、孔雀石、绿松石、玛瑙、玉髓…… 甚至还有未经雕琢但色彩纯正的红蓝宝石,混杂在浅浅一层清澈见底的、仿佛活水般的液体中,随着光影晃动,流光溢彩。 这些色彩将阴森的墓室映照得如同藏宝窟,充满了诡异的诱惑力。 “我滴个乖乖……” 王胖子眼睛瞬间就直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这么“随意”丢弃的宝贝? 脑子一热,也顾不上什么危险不危险,财迷心窍,下意识就弯腰伸手,朝着离他最近的一颗拳头大小、殷红如血的鸡血石抓去! “胖子!别动!” 胡八一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尤其是看到这过于“诱人”的景象,心中警铃大作。 见状厉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攥住了王胖子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王胖子“哎呦”一声停住。 几乎就在胡八一喝止王胖子的同时,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霍秀秀带来的两名保镖,显然是见钱眼开惯了的主,又自恃身手,觉得捞几块宝石不过举手之劳。 他们离另一侧的排水沟更近,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蹲下身,迅速伸手捞向水中光华最盛的几块宝石。 张日山手下也有两人,似是未能按捺住贪念,同样朝着水沟伸出了手。 “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几乎在同一时间从这四人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们的手指刚一触及那看似清澈无害的沟水,异变陡生! 只见接触水面的皮肤瞬间变得漆黑,并且那黑色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又像是无数极细小的黑色蚯蚓,沿着他们的手指、手臂疯狂向上“蔓延”! 速度奇快无比,皮肤下的血管肉眼可见地凸起、扭曲、变成污浊的黑色。 “手!我的手!什么东西!” 一名保镖惊恐地试图甩手,却发现自己整条手臂都已失去知觉。 那黑色“脉络”已然越过肩膀,朝着胸膛、脖颈迅猛爬去!他想呼救,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不过眨眼功夫,那诡异的黑色腺体状物质已蔓延至四人全身,最后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们的头颅,甚至从眼耳口鼻中钻出少许。 四人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眼神中的神采迅速被一种死寂、暴戾的浑浊所取代。 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吼——!” 距离他们最近的另一名张日山手下和一个霍家保镖,还没从这惊骇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就被那已不成人形的“同伴”猛地扑倒在地! 这些“丧尸”张开流淌着黑色黏液的嘴,狠狠咬在他们的脖颈或肩膀上! “呃啊——!” 被咬者发出短促的惨嚎,浑身剧烈抽搐。 更恐怖的是,那伤口处同样迅速变黑,黑色脉络以惊人的速度向全身扩散,不过短短十数秒,甚至更短。 被咬者的挣扎便停止了,眼神同样变得空洞暴戾,嘶吼着,挣扎爬起,加入了攻击者的行列! 顷刻之间,四名贪心者变成了四具力大无穷、状若疯魔的“丧尸”,又瞬间感染了两人! 墓室前庭一片大乱! 王胖子被胡八一拽得一个趔趄,回头正好看到这地狱般的景象。 尤其是看到那个伸手的保镖瞬间被黑色吞噬、然后嘶吼着扑向同伴的惨状,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冷汗唰的一声,瞬间湿透后背,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我……我操!老胡!多亏了你!不然胖爷我……” 他声音都在发颤,后怕得无以复加。 “别废话!抄家伙!” 胡八一眼中厉色一闪,工兵铲已然在手。 雪莉杨也迅速拔出匕首,背靠胡八一,脸色凝重。 第1413章 激战丧尸 反应过来的张日山手下和陈皮阿四的徒弟们,以及霍秀秀幸存的保镖,纷纷怒吼着拔出武器,砍向扑来的“丧尸”。 刀锋入肉,甚至劈开骨骼的声音响起,但这些“丧尸”仿佛毫无痛觉,攻势丝毫不减!一个“丧尸”被砍断了手臂,依旧用剩下的手抓挠; 另一个脑袋被劈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黑色的、类似凝固沥青的液体流出,它却只是晃了晃,嘶吼着继续前冲! “打不死?!脑袋碎了都没用!” 一名张家子弟惊骇大叫。 这些“丧尸”不仅力大,速度也比常人快上几分,而且似乎只有彻底破坏其行动能力才能暂时阻止,否则就会一直疯狂攻击。 墓室中顿时陷入混战,怒吼声、兵刃交击声、嘶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断有人被扑倒、咬伤,然后在极短时间内加入“丧尸”的队伍,使得攻击一方的压力陡增。 张日山面色沉冷,眼中寒光闪烁,右手微抬,似乎就要有所动作。 以他的身手,瞬间清理掉这几只“丧尸”并非难事。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而平静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是叶枫的传音:“张会长,稍安勿躁。” “此时出手,固然可解眼前之危,但温室之花,经不起风雨。” “不经历真正的生死搏杀,他们如何能在这诡谲之地走得更远?一点危险都没有,是得不到成长的。” 张日山动作微微一顿,侧目瞥了一眼不远处神色淡然的叶枫和李清露。 叶枫迎着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电光石火间,张日山心中已然明了。 他放下了手,对着仍在苦战的手下们沉声喝道:“这些东西诡异,力大无穷,难以彻底杀死!不可久战,跟我走,先甩开它们!”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竟不再理会战团,与叶枫、李清露交换一个眼神,三人同时向着墓室深处、那通往更内部墓道的漆黑拱门疾掠而去! 速度极快,显然是打算放弃这片混乱的前庭。 “老叶,李小姐!张会长!等等我们!” 王胖子反应极快,一见这三位高手带头跑路,立刻明白死扛不是办法。 大吼一声,拽着还有些发愣的胡八一和雪莉杨,玩命般跟了上去。 原本一直在外围游走,并未全力出手,似乎在观察这些“丧尸”弱点的陈皮阿四,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 他看到张日山和叶枫这两个给他最深不可测感觉的人都选择撤离,又瞥了一眼越战越“多”、越来越狂暴的“丧尸”群,毫不犹豫地低喝一声:“走!” 他手下几个徒弟闻言,立刻摆脱纠缠,护着陈皮阿四,也朝着叶枫他们离开的方向急速退去。 “小姐!快走!” 霍秀秀身边仅剩的一名忠心保镖,一脚踢退一个扑来的“丧尸”,拉着已经吓傻了的霍秀秀,也慌忙跟上。 一时间,还能动的人全都朝着墓室深处亡命奔逃。 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嘶吼,以及那些新转化的、动作略显僵硬但速度不慢的“丧尸”。 它们撞翻拦路的一切物品,嘶吼着,循着生人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入那条狭窄的墓道,紧追不舍! 幽暗的墓道中,急促的脚步声、喘息声、以及后方越来越近的恐怖嘶吼,交织成一首绝望的逃亡曲!” 众人一路狂奔,身后是混杂着非人嘶吼与沉重脚步的恐怖声响。 墓道曲折向下,空气越发潮湿阴冷,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不知逃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断崖! 一道深不见底、宽度足有十余米的巨大裂隙,如同大地的狰狞伤口,横亘在众人面前,截断了去路。 崖下黑暗弥漫,隐隐有森冷的气流盘旋而上,带着呜咽般的风声。 而先一步抵达的叶枫、李清露、张日山三人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显然已用不知名的方法渡过了这道天堑。 “他娘的!那三位爷跑得可真快!” 王胖子喘着粗气,撑着膝盖,看着空荡荡的对岸和脚下深渊,忍不住骂了一句。 紧随其后,陈皮阿四带着他几个身手矫健的徒弟也冲到了悬崖边。 老头子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对岸和眼前险境,眉头立刻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的目光看向仅有的胡八一王胖子以及雪莉杨三人,声音嘶哑:“张会长他们呢?” 王胖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着对岸:“陈皮老爷子,您这问的不是废话吗?他们仨肯定已经过去了啊!难不成还跳崖了?” 话音刚落,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传来,张日山麾下幸存的人、霍家的残兵,以及被保镖搀扶着的、花容失色的霍秀秀,也狼狈不堪地逃到了崖边。 看到眼前这十米多宽、下方漆黑一片仿佛直通地府的悬崖,所有人脸上都瞬间褪去了血色,眼中浮现出近乎绝望的灰败。 后有那打不死、咬人就变的恐怖“丧尸”追兵,前有绝路,这简直是绝境! “啊——!救命!”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队伍末尾传来! 一名落在最后的霍家保镖被一只从墓道阴影中狂扑而出的“丧尸”猛地扑倒在地,瞬间就被数只“丧尸”淹没,啃咬声、骨骼碎裂声令人毛骨悚然。 本就混乱的队伍顿时更加骚动,哭喊声、怒吼声、兵刃砍在血肉上的钝响混作一团。 “师父!” 陈皮阿四的一个徒弟急呼,脸上也露出焦急。 陈皮阿四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一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厉声喝道:“勾连锁!”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腰间解下那柄寒光闪闪、造型奇特的九爪钩。 他身边的几名弟子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也迅速解下自己随身携带的、制式相仿的九爪钩。 只见陈皮阿四动作快如闪电,接过弟子们递来的九爪钩,手指在其尾部某个精巧的机括上一按一扣。 只听“咔哒”几声轻响,弟子们的九爪钩尾端便与他手中主钩尾部特殊的环形接口牢牢连接在了一起! 转眼之间,数柄独立的九爪钩,竟被他串联成了一条长度惊人的精钢锁链! 陈皮阿四手握锁链一端,手腕猛地一抖,整条锁链如同活过来的铁蟒,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他目光锐利地望向对岸,估算距离,随即沉腰坐马,吐气开声,抡圆了手臂,将连接着数只九爪钩的锁链另一端,朝着悬崖对岸猛地掷出! “嗖——呜——” 锁链划破空气,发出慑人的呼啸。顶端的九爪钩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一颗流星,狠狠撞向对岸崖壁! “锵!咔嚓!” 第1414章 逃出生天 一声沉闷而坚实的撞击与碎裂声传来,锋利的钩爪深深嵌入对岸一块凸起的坚固岩体之中,钩刃甚至崩碎了岩石,牢牢卡死! 一条由数根九爪钩串联而成的简易“链桥”,横跨在了十余米宽的深渊之上! 陈皮阿四毫不迟疑,手臂再一甩,将手中剩余的链条迅速在崖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上绕了几圈,最后,将九爪钩狠狠的插入了巨石之内。 随即,他看也不看身后混乱的战况与绝望的众人,身形一展,如同苍鹰般纵身跃上那微微晃动的锁链! 他脚下步伐极快,却异常轻盈,脚尖在冰冷的铁链上连点数下,发出“嗒、嗒、嗒”的轻响,身影几个起落,便已稳稳落在了悬崖对岸。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露出极其高明的轻身功夫和对身体的精妙控制。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陈皮阿四在对岸低喝。 他的几名徒弟如梦初醒,不敢怠慢,纷纷效仿。 虽然身法不如陈皮阿四那般举重若轻,但也个个身手不俗,或快步疾行,或小心翼翼挪移,相继有惊无险地渡过了链桥。 “我靠!轻功水上漂啊这是!” 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 眼见对岸似乎安全,而身后惨叫连连,丧尸越来越近,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一咬牙,也学着样子,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猛地跳上了那只有手腕粗细、还在微微晃荡的铁链。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平衡能力,也低估了在光滑圆润、还会晃动的铁链上奔跑的难度。 刚冲出去几步,脚下便是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惊恐地“哎哟”一声,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向前扑倒! “咔嚓!嗷——!!!”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某种脆弱部位与硬物剧烈摩擦碰撞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王胖子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只见他肥胖的身躯重重砸在铁链上,而铁链正中,不偏不倚,刚好卡在了他双腿之间……场面一度惨不忍睹。 “胖子!” 胡八一在对岸看得心头一紧。 王胖子疼得冷汗直流,脸都白了,再也不敢耍帅,双手死死抱住铁链。 也顾不上姿势难看,一点点、慢慢地向着对岸蠕动攀爬而去,嘴里还不忘哼哼唧唧地骂娘。 “啊!”“呃啊——!” 悬崖这边,惨叫声此起彼伏。 又有两人被突破防线的丧尸扑倒、咬伤、转化。 剩下的人被逼到了绝路,背靠悬崖,与越来越多的丧尸做着殊死搏斗,不断有人受伤、倒下,绝望的气氛弥漫。 “快!快过桥!” 胡八一和雪莉杨在对岸焦急大喊。 幸存者们这才如梦初醒,也顾不得害怕,争先恐后地涌向那唯一的生命之链。 有人学陈皮阿四快速通过,有人学王胖子爬过去,甚至有人干脆闭着眼,手脚并用地往前挪。 不断有人因为惊慌失措或平衡不佳,惨叫着跌下深渊。 但更多的人,在付出了血的代价后,终于勉强抵达了对岸,其中包括被最后一名忠心保镖拼死推过来的霍秀秀。 最后一名张日山的手下,腿部已被咬伤,自知无幸,怒吼着抱住一只扑来的丧尸一起滚落悬崖。 而那些丧尸也因为冲势,纷纷掉入悬崖之下。 见状,众人都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陈皮阿四走到九爪钩旁边,随后用力一扯,原本打了死结的九爪钩,直接被陈皮阿四扯了过来。 随着铁链被扯过来,陈皮阿四解开“钩连锁”,将九爪钩还给了他的徒弟。 劫后余生的众人瘫坐在悬崖对岸,惊魂未定,大口喘息着,清点人数,发现原本二十多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了不到十人。 且几乎个个,神情萎靡,满身血污。 霍秀秀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被仅剩的那名也挂了彩的保镖搀扶着,低声啜泣。 王胖子还捂着裆部,脸色惨白地靠在一块石头上哼哼。 胡八一和雪莉杨背靠背坐着,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总算……暂时安全了。” 有人带着哭腔说道。 “那些鬼东西……应该过不来了吧?” 另一人心有余悸地看着深渊。 然而,还未等众人紧绷的神经真正松弛下来,将那一口提到嗓子眼的气呼出—— “吼——!!!” “嗷呜——!!!” 一声声沉闷、嘶哑、却充满狂暴力量的咆哮,竟从他们脚下的深渊之中,由远及近,层层叠叠地传了上来! 仿佛有无数猛兽正在崖底苏醒,向上攀爬! 所有人脸色瞬间惨变! 陈皮阿四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到悬崖边,伏低身体,凝神向下望去。 深渊之下,黑暗浓稠如墨,但在众人手中的手电映射下,依稀可见崖壁上,正有无数黑影在蠕动、攀爬! 它们动作僵硬却异常迅捷,无视陡峭的岩壁,正是那些掉下悬崖的“丧尸”! 它们竟然没有摔死,反而如同壁虎般,沿着近乎垂直的崖壁,悍不畏死地向上攀来! 距离崖顶,已然不远!其中甚至包括了刚才与最后那名张家手下同归于尽、一起掉下去的那只! 陈皮阿四只看了一眼,干瘦的脸皮便剧烈抽动了一下,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骇,厉声嘶吼,声音都因极度震惊而变了调:“快走!那些东西爬上来了!全都上来了!” 这一声吼,如同惊雷炸响在幸存者们耳边。 所有人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什么疲惫、伤痛都顾不上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跟随着同样脸色大变的胡八一等人,向着悬崖对岸唯一的出口。 一扇镶嵌在山体岩壁中、高达数丈、锈迹斑斑却依旧散发着沉重古朴气息的巨型青铜门——亡命冲去! 青铜门并未完全关闭,留有一条缝隙,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众人也顾不上研究,一个接一个,拼命挤了进去。 王胖子也忘了胯下之痛,手脚并用地往里钻。 当最后一个人挤进青铜门后,胡八一、张日山幸存的一名手下以及陈皮阿四的两个徒弟,用尽全身力气,抵住内侧厚重无比的青铜门扉。 在一片令人牙酸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嘎吱”声中,将那扇巨门奋力推拢。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鸣的巨响,青铜门彻底闭合,将门缝外隐约传来的、越来越近的恐怖嘶吼,以及那令人绝望的攀爬声,彻底隔绝在外。 第1415章 六翅蜈蚣 门内,冰冷的青铜巨门紧贴着脊背,传来一种近乎永恒的坚硬与寒意,脚下是坚实得令人想落泪的大地。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敢将那口一直死死憋在胸腔里、混合着恐惧、绝望与最后一丝求生欲的浊气,长长地、颤抖着呼出。 仿佛紧绷的弓弦骤然松弛,不少人直接顺着门滑坐瘫软在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消散殆尽,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然而,这口代表“暂时安全”的气,竟没能顺畅地呼完。 “哗啦啦——” 一连串突兀而迅疾的摩擦爆燃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刚刚降临的脆弱平静! 刹那间,仿佛有无数个沉寂的太阳被同时唤醒,炽白的光芒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将这座尘封不知多少岁月的巨大殿宇,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光芒刺得众人眼睛生疼,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瘫倒的人如触电般弹起,所有人背靠着背,兵器向外,惊惧地扫视这突然被光明充斥的诡异空间。 但很快,他们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火光映照出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手持特制的长杆火把,依次点燃墙壁上那些早已布置好、似乎浸满某种持久燃油的灯盏与火盆。 正是叶枫、李清露,以及张日山。 “是会长他们!”有人低呼,紧绷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许,但无人敢真正放松。 因为,当视线随着火光的蔓延而清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大殿中央那个庞然巨物牢牢攫住—— 那是一口棺椁。 不,用寻常的“棺椁”来形容它,或许都显得轻浮。 它静静地卧在殿心,长约十米,宽近两米,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如血的深褐色,像是用整块巨大的未知岩石雕琢而成,又仿佛某种金属在漫长岁月里氧化出的厚重包浆。 棺身没有任何花哨的纹饰,却自有一种古朴、粗犷、镇压一切的沉重威仪,仅仅是存在在那里,就仿佛镇住了整座大殿,乃至这片地下空间的气运。 棺盖与棺体严丝合缝,看不出任何开启的痕迹,寂静得令人心头发毛。 “这……这是什么人的棺材?就这个棺材,装进去十几个人都够了吧?”霍秀秀声音干涩,她的手紧紧握着一把小手枪,指节泛白。 如今就他们霍家的损失最为惨重,带来的近十名保镖,如今只剩下一位。 叶枫将最后一处壁灯火盆点燃,跳下高台,目光如电扫过棺椁,沉声道:“此地处处透着反常,路或许就在其中!” 我们想要进入主墓室,或许只能从棺材之中走! 说完,他看向张日山! 张日山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手。 他的几名手下以及霍秀秀最后的那名手下用携带的撬棍、登山镐,插入那看似浑然一体的棺盖缝隙。 棺盖之重,超乎想象,七八个精壮汉子缓缓移动! 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闷响,那沉重的棺盖被缓缓移开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陈腐尘土与奇异腥气的阴风,从缝隙中“呼”地涌出,吹得附近火把明灭不定,众人心头皆是一凛。 棺盖越开越大,直至露出一道足以容人通过的黑暗缺口。 借着火把的光亮,可以看到棺内并无尸身,底部竟是中空的,一条幽深狭窄、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 “通道!是向下的路!”霍秀秀的那名保镖惊喜低呼。 可这惊喜未能持续一瞬。 “沙沙……喀啦喀啦……” 一阵密集而令人头皮发麻的甲壳摩擦声,猛地从那幽深通道深处传来,速度极快,由远及近!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通道急速上涌! “退后!”张日山暴喝一声,猛地将身旁两人向后拽去。 话音未落—— “轰!” 棺椁边缘的厚重石料猛地炸开!一道巨大的黑影,裹挟着浓烈的腥风和碎石灰尘,如同从地狱中挣脱的妖魔,骤然破棺而出! 那是一条蜈蚣!一条体型大到令人灵魂颤栗的六翅蜈蚣! 它通体甲壳呈现出一种暗金驳杂的金属色泽,在火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晕。 躯干宛如一节节拼接起来的火车车厢,粗壮无比,体长赫然超过十米! 两侧是密密麻麻、不断划动的步足,每一根都如同锋利的长矛,闪烁着乌光。 最骇人的是它背部,竟然生着三对半透明的、薄如蝉翼却坚似金铁的膜翅,此刻并未完全展开,但微微震颤间,已带起呜呜的风声。 其头颅硕大,狰狞的口器开合,露出内侧交错如锯齿般的獠牙,两点猩红如灯笼般的复眼,毫无感情地锁定了棺椁旁的人群。 “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破棺到现身,不过电光石火。 距离最近的那名霍秀秀手下,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腥风扑面,黑影笼罩,随即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脆响! 那六翅蜈蚣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只见它巨大的头颅猛地一探一缩。 霍秀秀的那名保镖便已消失在那布满獠牙的巨口之中,只有几缕破碎的衣角和一些溅落的鲜血,昭示着他们刚刚存在过。 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 “不!!”霍秀秀目眦欲裂。 “咯咯——喔!!!” 就在这千钧一发、众人被这恐怖绝伦的怪物震慑得几乎魂飞魄散之际。 一声高亢入云、充满愤怒与凛然不可侵犯意味的嘹亮鸡鸣,如同划破黑暗的雷霆,悍然响起! 是怒晴鸡! 怒晴鸡直接挣脱胖子背着的那个鸡笼,扑腾着跳了出来。 紧接着,一道七彩流光,从人群后方疾射而出,稳稳落在六翅蜈蚣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 与那庞然如小山般的巨蜈蚣相比,怒晴鸡的体型简直渺小如蝼蚁。 但它昂首挺胸,颈羽怒张,七彩尾羽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宛如披着霞衣的神鸟。 一双金睛灼灼放光,死死锁定眼前的洪荒凶物,竟无半分怯懦,反而充斥着昂扬澎湃的战意! “嘶——!” 六翅蜈蚣似乎被这“小不点”的挑衅激怒,猩红的复眼转动,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 六只蜈蚣毫不犹豫舍弃了其他“大餐”,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如同倒塌的金属山脉,朝着怒晴鸡碾压过来。 同时,前端数对锋锐如刀的步足,已狠狠劈斩而下,足以轻易切开岩石! 他从怒情极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血脉的压制,与天敌的气息。 怒晴鸡却不闪不避,就在那巨大阴影笼罩、步足临头的刹那,它双翅猛地一振,七彩光华爆闪,身形竟如一道贴地疾飞的彩虹,以间不容发之势从步足挥斩的空隙中一穿而过! 不仅巧妙地避开了致命一击,更在交错瞬间,那堪比金铁的锋利喙嘴,如闪电般啄在蜈蚣最前端一节甲壳的连接处! “叮!” 第1416章 怒晴鸡Vs六翅蜈蚣 “叮!” 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迸溅!怒晴鸡那足以啄穿铁皮的利喙,狠狠啄在蜈蚣暗金甲壳的连接处。 然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甲壳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与小坑,对普通人或寻常生物而言或许是致命伤。 可落在这长达十几米的洪荒异种身上,却只如钢针轻刺,连轻伤都算不上。 伤害微乎其微,侮辱性却极强。 “嘶——!!!” 六翅蜈蚣发出狂怒到极致的尖锐嘶鸣,声浪几乎要刺破众人的耳膜。 它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与体型全然不符的诡异灵活猛然扭转。 长满狰狞倒刺的尾部,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如同一条巨大的钢鞭,以横扫千军之势猛然抡扫而来! 攻击范围极大,几乎封锁了怒晴鸡所有肉眼可见的退路。 就在怒晴鸡与六翅蜈蚣对峙、缠斗之际,幸存的人们早已心惊胆战地连连后退,远远避开了这远超常理的战场中心。 生怕被那恐怖的尾鞭或毒雾波及,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面对这致命横扫,怒晴鸡再次展现出其作为凤种灵禽的惊人战斗本能。 它深知在这相对封闭且强敌环伺的空间,盲目高飞只会丧失灵活,成为活靶子。 只见它双足猛地蹬地,七彩华光一闪,身形不退反进,竟如一道贴地疾射的彩虹,悍然迎着那呼啸而来的巨尾下方、那微小却确实存在的空隙疾冲而去! “呼——!” 巨尾裹挟的腥风几乎擦着怒晴鸡扬起的尾羽掠过。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怒晴鸡再次振翅,七彩光华暴涨,身形于不可能中再次短距腾挪,锋锐如钩的脚爪闪耀着寒光,狠狠抓向蜈蚣相对脆弱的腹部关节连接处! “嗤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起,几片相对柔软的暗色角质被硬生生撕扯下来,墨绿色、散发着刺鼻腥臭的体液随之渗出。 接连被这“小不点”破防,六翅蜈蚣彻底陷入疯狂。 它背部的三对半透明膜翅猛地完全展开,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震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嗡嗡”轰鸣,庞大的身躯竟借此短暂离地数尺! 虽然因体重无法真正高飞,但这使得它的移动轨迹愈发飘忽诡谲,速度再上一个台阶! 紧接着,它那狰狞的口器大张,一股浓郁到化不开、带着甜腥气的惨绿色毒雾,如同决堤的毒液洪流,劈头盖脸地朝怒晴鸡喷涌而来! 毒雾所过之处,连坚硬的青石地砖都被腐蚀得“嗤嗤”作响,冒出阵阵刺鼻白烟,迅速消融。 “小心毒雾!快退!”李清露的惊呼声骤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听到警告,本就远离战场的人们更是亡魂大冒,连滚爬爬地向更远处逃窜。 王胖子、胡八一和雪莉杨三人动作最快,连滚带爬地撤到了叶枫、张日山附近才喘着粗气停下,脸上惊魂未定。 “哎呦我的姥姥……这、这他娘的就是那只六翅蜈蚣吧!” 王胖子呼哧带喘,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着远处那遮天蔽日般的毒雾和其中翻腾的巨大黑影,以及那道穿梭不定、险象环生的七彩光芒。 “老叶,李小姐,老胡,杨参谋,咱以前倒斗碰见的那些,跟这玩意儿比起来,简直都是过家家!” 虽然精绝女王肯定比这只六翅蜈蚣恐怖,但是精绝女王是人形,看起来没有这么大的压迫感。 胡八一脸色凝重,紧盯着战场,低声道:“这东西怕是成了气候的妖物,老叶,”他转向叶枫,声音干涩,“您看……怒晴鸡和这六翅蜈蚣,谁能赢?” 叶枫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战场,闻言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单论技巧与灵性,怒晴鸡身负凤种血脉,天生克制毒虫,此时确是占了上风。” “它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打在蜈蚣的关节、眼窝等薄弱处,时机把握妙到毫巅。” 听到叶枫的话,王胖子一脸激动:“这么说,光凭这只鸡就能搞定这只蜈蚣了?” 说到此处,他的眼睛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有这么一只鸡,以后倒斗什么的都给它带上,安全系数还不噌噌的往上涨! 听到王胖子的话,叶枫话锋一转,继续道:“然而,体型与修为的差距太过悬殊。” “怒晴鸡的爪喙虽利,却难以真正破开这蜈蚣数百年来修炼成的厚重甲壳防护。” “每次攻击,看似奏效,实则如同‘刮痧’,难以造成致命伤害。” “反观这六翅蜈蚣,力量、速度、毒液,皆是大杀器,怒情机可以击中它无数次,然而它只需击中怒晴鸡一次,恐怕……” 听到叶枫的分析,胡八一眉头紧锁:“不是说,怒晴鸡乃天下五毒克星吗?这克制之力,难道对这蜈蚣无用?” 一旁的李清露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老胡,你眼睛是出气的呀?” “你先看看它们俩的体型差!不错,怒晴鸡确是毒物克星,但这克制也得看对象。” “若这怒晴鸡有那蜈蚣一半,不,哪怕只有三分之一大小,凭其血脉压制与克制毒物的特性,击杀此獠或许不难。” “可眼下……蚂蚁虽能克制虫卵,你让它去单挑穿山甲试试?” 雪莉杨收起了她那把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显得有些无力的手枪,美眸中满是忧虑。 他先是看了一眼叶枫和李清露,又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但手已按在刀柄上的张日山,低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老叶,李姐姐,既然怒晴鸡打不赢,你们会出手吗?” 听到雪莉杨的询问,叶枫与李清露对视一眼,又看向一旁气息逐渐沉凝、右手紧握黑金古刀刀柄、眼神锐利如鹰隼般盯着战场的张日山。 叶枫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几人耳中:“会!但,还不是时候。” 王胖子一脑门子问号,急道:“还不是时候?” “我的叶爷爷,那大蜈蚣都快把鸡兄当点心啄了!” 叶枫双眼微眯,瞳孔中倒映着远处激烈搏杀的光影,缓缓道:“现在还没到那只怒晴鸡的极限。” 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凛,不再多言,目光重新紧张地投向六翅蜈蚣与怒晴鸡的战场。 第1417章 叶枫,李清露,张日山出手1 战场中心,怒晴鸡似乎对那惨绿色的腐蚀毒雾极为忌惮,不再轻易近身搏杀。 它凭借着娇小灵活的身躯,在倒塌的石柱、散落的青铜器碎片间灵巧地跳跃、闪转,一次次惊险地避开毒雾的主要喷吐范围。 同时,它不断发出高亢入云、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啼鸣。 这啼声穿透力极强,似乎对六翅蜈蚣的感知或心神有着特殊的干扰作用,令其更加烦躁不安,攻击的节奏也开始出现不易察觉的紊乱。 瞅准一个毒雾喷吐的间隙,以及六翅蜈蚣因啼鸣干扰而瞬间的迟滞,怒晴鸡猛地跃上一根斜插在地的巨大石柱顶端,七彩羽翼在火光下折射出炫目光华。 它双足发力,石柱顶端微微一沉,其身形已然借力化为一道璀璨的七彩箭矢。 以决绝之势,直射向六翅蜈蚣那灯笼般大小、猩红骇人的复眼! 六翅蜈蚣惊觉,急忙偏头躲避,但那凌厉的喙击依然擦着它复眼边缘狠狠划过! “噗嗤!” 墨绿色粘稠的浆液迸溅而出!这一次,不再是“刮痧”,而是真正触及了相对脆弱的器官! 虽然未能彻底啄瞎,但带来的剧痛远超之前! “嘶嗷——!!!” 六翅蜈蚣发出凄厉痛苦的嘶嚎,庞大的身躯因剧痛而疯狂扭动,失去控制般轰然撞在旁边一尊需要数人合抱的青铜蟠龙灯架上! 那粗大沉重的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硬生生撞得弯曲、倒塌,其上燃烧的油脂火盆轰然倾覆。 火星与燃烧的油液四散飞溅,将大殿一角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几分惨烈。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怒晴鸡的闪转腾挪时间越来越慢,显然已经力竭。 它落地时身形明显踉跄了一下,七彩光华黯淡了许多,胸脯剧烈起伏,“咯咯”喘息声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隐约听闻。 一虫一鸡,一方是修炼了不知几百年的异种六翅蜈蚣,凭借碾压级的体型、凶悍的毒雾、坚不可摧的甲壳和利刃般的步足逞凶; 一方是身负稀薄凤凰血脉的灵禽怒晴鸡,以超凡的灵巧、锋锐的爪喙、无畏的凶威和天生的克制之能周旋。 这场实力悬殊却又惊心动魄的搏杀,似乎即将见分晓。 六翅蜈蚣从剧痛和撞击的眩晕中恢复,那只被伤到的复眼流着粘液,闪烁着更加疯狂、怨毒的红光。 它死死锁定了不远处气息萎靡、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的怒晴鸡。 这一次,它没有立刻扑上,而是缓缓调整着身躯,三对膜翅高速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口器开合,惨绿色的毒雾在喉间翻滚凝聚,显然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最后的、必杀的一击! 怒晴鸡勉力昂起头,发出略带沙哑却依旧不屈的啼鸣,七彩羽毛微微竖起,做最后的抗争姿态,但它微微颤抖的双足,却暴露了其油尽灯枯的境地。 就是此刻! 就在六翅蜈蚣蓄势待发,即将以雷霆万钧之势扑杀怒晴鸡的刹那。 叶枫,李清露,张日山以及最弱的陈皮阿四四道身影,如同早已蛰伏等待时机的猎豹,从不同方向,同时暴起。 目标直指发动致命一击,露出薄弱之处的六翅蜈蚣。 他们的目标很简单,斩杀六翅蜈蚣,取六次蜈蚣的内丹 张日山身法最快,宛如一道黑色闪电,手中长刀虽未出鞘,但凛冽的刀意已割裂空气。 陈皮阿四的修为虽然仅有化劲,但是他也想搏一搏! 身形如鬼魅般飘出,干枯的手掌弯曲如钩,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抓嗯,六翅蜈蚣的一只眼睛! 叶枫与李清露亦同时动了。 叶枫的目标,赫然是截向最快的张日山! 而李清露,则是素手轻扬,一道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气劲,后发先至,直接将陈皮阿四扫飞了出去。 “张会长,这只六翅蜈蚣我看上了!”叶枫的声音平静响起,身形却已如鬼魅般拦在张日山与六翅蜈蚣之间,周身气息沉凝如渊,虽未动手,但无形的压力已笼罩四方。 张日山急冲的身形戛然而止,目光如电射向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不悦。 但语气依旧保持着克制:“叶兄,之前的狐妖内丹已经给了你这次蜈蚣的内胆给我如何?”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作为补偿,之后我们平分麒麟竭!” 叶枫闻言,神色丝毫未动,只是缓缓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张会长,你的想法很诱人,但是,还是六尺蜈蚣的内丹对我更重要。” 张日山脸色一沉,眼中厉色一闪而过:“你的意思是没得谈了!”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没得谈!” “既如此,得罪了!”话音未落,张日山身形再动,这一次,速度快了何止一倍! 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虚线,并非直线前冲,而是脚踏玄奥步法,忽左忽右,飘忽不定,试图绕过叶枫的拦截。 同时,他右手并指如剑,一记凌厉的指风已悄无声息地点向叶枫肩井穴,旨在逼退而非死斗。 叶枫仿佛早有所料,脚下步伐未动,身形却如风中杨柳般轻轻一晃,于间不容发之际让过那缕指风。 同时,他右手前一抓一按,没有浩大声势,却仿佛将前方一小片空气都凝成了铁板。 张日山那诡异灵动的身法撞入这片“铁板”,顿时如陷泥沼,速度骤减。 “凝虚空?好手段!”张日山低喝一声,不再保留,一直未出鞘的长刀连刀带鞘,化作一道乌光,以劈山断岳之势,直劈叶枫按出的手印。 刀未出鞘,但那沉雄霸道的刀意已然凛冽如冰,仿佛要劈开一切阻碍。 叶枫神色不变,按出的手印微微一变,化按为拂,五指轮弹,如同拨动无形的琴弦。 每一指弹出,都精准地弹在刀鞘的发力薄弱之处,“叮叮叮”一连串轻响,竟将那势大力沉的一刀引偏了三分。” “同时,他左手如穿花蝴蝶,悄无声息地印向张日山肋下空门。”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气劲交击的闷响却低沉无比,显示出对力量精妙绝伦的控制。 张日山刀法大开大合,凌厉无匹,叶枫则身法飘忽,劲力圆转,每每于不可能处化解攻势,一时间竟将张日山牢牢缠住,不得寸进。 第1418章 李清露vs六翅蜈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19章 尸王夺丹 大殿之中,那长达十余丈的洪荒异种已然瘫倒在地,庞大的身躯仍在微微抽搐。 后颈处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正汩汩流出墨绿色的粘稠血液,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六对翅翼无力地摊开,如破损的船帆。 见到六翅蜈蚣已然濒死,叶枫与张日山之间的交锋也骤然停止。 张日山收刀后撤三步,目光复杂地扫过蜈蚣尸体,又看向远处从容而立的李清露,最后落在叶枫身上。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握刀的手指微微松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叶先生好手段。”张日山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无半分怨怼,只有棋逢对手后的坦然。 “既然这六翅蜈蚣今日注定陨落于你等之手,那便归你们了,张某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铿——” 长刀归鞘,发出一声清脆鸣响。 张日山竟真的不再看那蜈蚣一眼,转身走向重的呢所在的方向。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盘腿坐下,闭目调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这般拿得起、放得下的气度,倒让在场不少人心生敬佩。 叶枫目送他坐下,这才转身走向李清露。他脚步不疾不徐,眼中却难掩关切。 “表姐,辛苦了。”叶枫在她身侧站定,声音温和,“可有受伤?” 李清露微微摇头,月白的衣袖在方才激战中纤尘不染:“就这……这蜈蚣虽凶悍,灵智未开,只凭蛮力罢了,想伤我,再修炼个几百年吧!” 叶枫这才放下心来,目光转向地上仍在微微抽动的六翅蜈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接下来,便是收获成果的时候了。” 他上前三步,在距离蜈蚣尸体几米处站定,右手缓缓抬起,并指为剑,指尖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剑芒吞吐不定。 “去。” 叶枫轻叱一声,剑指隔空一划。 “嗤——” 一道细微如裂帛的声音响起。 金色剑芒离指飞出,并非大开大合的劈斩,而是如庖丁解牛般精准划过六翅蜈蚣的腹部。 据后世那些修仙小说的描述?妖物的内丹蕴含着药物的全身精华,如同人类一般,隐藏在腹部之中。 虽然叶枫不知道这只六翅蜈蚣的腹部在哪里?但是从头批到尾,总能找到!” 剑芒所过之处,坚硬如铁的甲壳如热刀切油,切口光滑如镜,竟无半分毛糙,甚至没有多少墨绿色的血液流出 蜈蚣几乎被切成两半,随后就见蜈蚣的下半部分,腹腔内错综复杂的脏器,以及最深处一团拳头大小、散发着幽幽青光的物事。 叶枫心中一喜,那便是六翅蜈蚣苦修数百年的内丹! 叶枫手一抓,一股吸力传来 内丹缓缓从裂口中浮出。 只见这颗内丹青光氤氲,其中似有液体流动,隐隐可见一条微缩的蜈蚣虚影在其中游走。 丹体表面有天然道纹隐现,散发出磅礴而精纯的生命精气,只是嗅到一丝气息,便让人精神一振。 叶枫左手虚引,那内丹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朝他掌心缓缓飞来。 然而,就在内丹刚刚离开蜈蚣腹腔三尺之际—— “轰隆隆隆!!!” 异变陡生! 整个瓶山,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不是震动,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源于地脉深处的咆哮。 脚下地面剧烈摇晃,穹顶碎石如雨砸落,青铜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声响从瓶山最深处传来,低沉、古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暴戾与死寂,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凶物,在这一刻骤然睁眼。 “怎么回事?” “地震了?” “不对!这感觉……是有什么东西醒了!” 张日山也猛地睁眼,长刀已然再度出鞘半寸,目光锐利地望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下一瞬,更加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轰——!!!” 大殿西侧那面厚达数尺的青铜墙壁,竟如纸糊般轰然炸裂! 不是坍塌,而是被一只巨手从外部硬生生撞开! 那是一只何等恐怖的巨手! 通体漆黑如墨,皮肤干瘪如千年老树皮,却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五指如钩,指甲弯曲尖锐,长逾丈许,漆黑如墨,尖端闪着幽绿寒芒。 整只手大如磨盘,手背上布满了诡异扭曲的黑色纹路,隐隐构成某种邪恶的符文。 最可怕的是,这只巨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气与煞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污染,连光线都黯淡了三分。 太快了! 从墙壁炸裂到巨手探入,整个过程快得超越常人反应极限。 叶枫瞳孔骤缩,李清露月白衣袖无风自动,张日山长刀彻底出鞘——但都晚了半步! 那只漆黑巨手五指一张一合,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半空中那枚青光流转的蜈蚣内丹! “咔嚓……” 隐约有轻微的碎裂声传来,内丹表面的青光骤然黯淡,其中的蜈蚣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瞬间溃散。 夺丹得手,巨手毫不停留,闪电般缩回,消失在墙壁外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从破壁、夺丹、到缩回,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直到此刻,那被撞开的墙壁破洞处,才有碎石簌簌落下。 破洞边缘呈撕裂状,青铜如软泥般向外翻卷,可见那一撞之力何等骇人。 “敢尔!!!” 叶枫终于反应过来,惊怒交加。 他苦心谋划,眼看内丹即将到手,竟在最后关头被截胡!更何况,那巨手上散发的气息…… 他不及细想,双眼瞬间变得血红起来,刹那间便进入了入魔状态。 “斩!” 一道比之前凝实数倍、璀璨如旭日的金色刀芒迸发,压缩到极点的巨刃,带着斩破虚空的尖啸,直劈向那正在缩回的漆黑巨手! 刀芒所过,整个大殿都被劈成了两半,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威势之强,甚至连虚空都发出一丝丝丝的涟漪。 “锵——!!!”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火星四溅。 可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刀,劈在漆黑巨手的手背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连皮都没破开! 反震之力传来,叶枫闷哼一声,连退两步,入魔状态瞬间解除! 巨手毫发无伤,彻底缩回黑暗,消失不见。 “追!” 叶枫脸色铁青,身形一晃便欲从那破洞追出。 然而就在他掠至洞口前的刹那—— “轰隆隆……” 破洞周围的岩壁如活物般开始蠕动、坍塌!不是自然塌方,而是某种力量在操控! 无数碎石泥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洞口堵死,严严实实,不留半分缝隙。 叶枫猛地停步,脸色难看至极。 他死死盯着那被彻底封死的洞口,又回想起方才那只巨手的气息、硬度、以及那操控山石的手段……一个名字在他心中浮现,让他背脊生寒。 “千年尸王……” 叶枫缓缓吐出这四个字,声音低沉,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然后,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千、千年尸王?!” “是那瓶山深处的老僵尸?它、它居然真的存在? “它抢了内丹,是不是要彻底苏醒了?我们、我们快走吧!” “对对对,这趟浑水不能蹚了!宝物虽好,也得有命拿啊!” 第1420章 尸王 叶枫盘坐在六翅蜈蚣那庞大的尸身前,双手按在冰冷坚硬的甲壳上,周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中。 那光晕如有生命般吞吐不定,与蜈蚣尸身上升腾而起的青色气流相互缠绕、融合。 青色气流是六翅蜈蚣苦修数百年的精元血气,此刻正被叶枫以某种霸道秘法强行抽取、炼化。 每一缕青气没入他体内,都会引起肌肤下细微的起伏,仿佛有活物在经脉中穿行。 李清露静立三丈之外,月白长裙无风自动。她双眼微阖,他的精神力却早已覆盖方圆十丈的每一寸空间, 若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能第一时间出手。 张日山盘坐于墓室的角落之中,正在擦拭着他的那把长刀。 王胖子、胡八一、雪莉杨,霍秀秀围坐在不远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已多了几分决绝。 陈皮阿四盘坐在角落阴影中,胸口缠着绷带,眼神阴鸷地盯着叶枫,不知在想什么。 三个时辰,在煎熬中流逝。 当最后一缕青气从蜈蚣尸身中抽出,那庞大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风化,最终化作一地齑粉。 而叶枫周身的光晕,也在这一刻骤然收敛—— 不,不是收敛,而是向内压缩、凝练。 “轰!” 无形的气浪以叶枫为中心炸开,掀起满地尘埃。 他睁开双眼,眸中金芒吞吐,宛如实质,随即缓缓隐去。 大宗师后期,成了。 叶枫缓缓起身,浑身骨骼发出噼啪脆响,如爆竹连鸣。 他感受着体内奔涌如大江的真气,比之前浑厚了一倍有余。 “时间刚好。”叶枫开口,声音中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 他转身,看向李清露。 李清露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根基稳固,气血如龙,真气如同汪洋大河,大宗师后期了吧!” 叶枫握了握拳,空气在他掌心发出爆鸣:“目前,对上那些尸王,有三成把握!” 张日山此时也睁开眼,起身走来。 他上下打量叶枫,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恭喜叶先生破境,只是……”他看向那被堵死的洞口,“那尸王此刻,恐怕也已炼化了部分内丹。” “所以,不能再等了。”叶枫目光锐利如刀,“老胡,胖子,你们带人从原路退出,在墓外等候,若一日后我们未出……” 他顿了顿:“你们便用炸药炸了整座平山,堵死瓶山古墓!” 胡八一张了张嘴,最终抱拳:“老叶,你保重。” 叶枫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那具六翅蜈蚣冲出的棺椁。 李清露、张日山紧随其后! 一个幽深、倾斜向下的通道出现在眼前,阴冷腥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浓烈的尸臭与某种古老药材的腐败气息。 三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纵身跃入。 向下,一路向下。 这条通道显然不是为“人”而建。 它崎岖、陡峭,时而狭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时而又豁然开朗,出现巨大的地下溶洞。 洞壁上布满抓痕,深达数尺,似是某种巨物常年攀爬所致。 是那六翅蜈蚣的“蛇道”。 没有照明,但三人的目力皆非凡俗,黑暗中视物如白昼。 叶枫在前,周身金色真气流转,照亮丈许范围; 李清露居中,步履轻盈,如踏月而行;张日山断后,长刀在手,警惕着每一处阴影。 “嗤嗤嗤——” 行不过百丈,前方黑暗中突然涌出无数黑影。 那是密密麻麻的蜈蚣,小的尺许,大的数尺,通体漆黑,口器狰狞,如潮水般涌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滚!” 叶枫一声低喝,甚至没有出手,只是周身真气猛然外放! “嗡——” 金色气浪如海潮般向前席卷,所过之处,那些蜈蚣如同撞上无形墙壁,噼啪爆响,瞬间化作一滩滩墨绿色的脓血。 气浪余势不减,将通道前方数丈清出一片真空。 三人脚步不停,继续向下。 又行数百步,通道两侧突然裂开无数孔洞,无数五彩斑斓的毒蛇如箭矢般射出! 毒液在空中溅射,嗤嗤作响,腐蚀得岩石冒烟。 这一次,李清露动了一下只是衣袖轻拂。 “哗——” 如月华般的银色真气自袖中涌出,化作漫天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地洞穿了每一条毒蛇的七寸。 毒蛇如雨坠落,抽搐几下便不动了。而那溅射的毒液,在触及银色真气时,如冰雪遇阳,瞬间蒸发。 张日山始终沉默,只在某次从头顶岩缝中扑下一只磨盘大小、生有八目的漆黑蜘蛛时,才挥了一刀。 刀光一闪,蜘蛛尚在空中,便被一分为二,绿色体液还未溅出,就被刀气蒸干。 没有废话,没有停留,三人如三柄利剑,直插瓶山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 倾斜的通道终于到了尽头。 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石窟高近百丈,广阔如地下广场,穹顶垂落无数钟乳石,如倒悬的森林。 石窟中央,是一座以整块黑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棺椁,长三丈,宽丈五,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绿光。 棺椁周围,散落着无数白骨,有人形,亦有兽形,层层叠叠,不知累积了多少年月。 最骇人的是,石窟四壁挖有无数凹槽,每个凹槽中都摆放着一具小小的骸骨——那是孩童的尸骨,密密麻麻,不下千具。 而就在这尸山骨海中央,黑玉棺椁之前,立着一道身影。 高约两米,身披破烂的青铜战甲,甲片上布满暗红的血锈。 战甲之下,是干枯如柴的躯体,皮肤呈青黑色,紧紧包裹在骨架上。 面容枯槁,眼眶深陷,两颗眼珠如同两团幽绿的鬼火,在黑暗中缓缓燃烧。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如同鸟爪般的枯手中,正上下抛动着一样东西。 那颗拳头大小的内丹,那颗叶枫,李清露以及张日山以为会被尸王炼化的内丹,居然没被他炼化。 似乎察觉到三人的到来,那两道幽绿的目光缓缓抬起,落在了他们身上。 “咯咯咯……”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破风箱般的笑声,从他那张腐烂了一半的嘴中传出。 “终于……来了。” 声音干涩嘶哑,如同两块朽木摩擦。 “本将军……等你们好久了,再不来,本将军都忍不住继续回去沉睡了!” 第1421章 苦战千年尸王1 叶枫三人并会理会千年尸王,而是呈品字形,与那尸王遥遥相对。 叶枫与李清露真气已在体内奔腾,虽未出手,但杀意已如实质。 而张日山体内的气血也在如同大河一般奔腾运转! 尸王似乎毫不在意,依旧抛动着那枚内丹,幽绿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叶枫身上。 “不错,不错,气血旺盛,魂魄凝实,比那些童男童女的精血,美味何止百倍。”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嘲弄: “本将军……元朝禁卫大将军,至于名字早已忘了!” “元朝!将军”张日山沉声开口,握刀的手紧了紧。 “正是。”尸王——或者说,尸王的尸身,咧开了腐烂的嘴,“大元帝国皇帝命我督建这瓶山丹宫,寻长生不老之药。” ”药引?呵呵……三千童男童女的心头精血,辅以百种灵药,可炼‘血魄丹’,服之延寿百年。” 他眼中绿火跳动,语气陡然转厉: “可丹未成,陛下崩了!怕事情败露,污了元帝万世之名,竟下密旨……将丹宫上下所有人,无论方士、工匠、兵卒,尽数坑杀于此!” 他张开双臂,幽绿的目光扫过四周累累白骨: “这些人,都是本将军的部下!还有那些孩童……哈哈哈哈!他们都死了,本将军也死了,被生生闷杀在这棺中!” “可苍天有眼……这瓶山地脉特殊,阴煞汇聚,本将军魂魄不散,肉身不腐,吸纳千年阴煞,终成尸王之体!” 他看向手中内丹,语气竟有几分温柔: “那只小蜈蚣,是本将军苏醒后,在这墓中找到的第一个活物。“ ”它那时还未开灵智,本将军以自身尸气温养它,看着它从一只小虫,长成异种……数百年相伴,它就像本将军的……宠物。” 绿火猛地一盛,死死盯住叶枫: “可你们……杀了它!”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内丹塞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入腹中:“想要内丹,自己来取!“ “轰——!” 一股漆黑如墨的尸气从他体内爆发,冲天而起! 整个石窟剧烈震动,穹顶碎石簌簌而落。 他那干枯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盈,青黑色的皮肤下,竟有暗红的血光流转! “它的内丹,加上你们三人的气血、魂魄……” 尸王缓缓抬手,五指张开,漆黑如钩的指甲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足以让本将军……打破最后桎梏,成就‘旱魃’之身!” “届时,本将军将重临人间,看看这千年之后的世界……然后,杀尽元帝之人,以报当年之仇!” 话音未落,他眼中绿火暴盛! “所以……请三位,赴死吧。” 动手! 没有预兆,尸王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轻功,而是纯粹的速度! 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出现在叶枫面前,一爪直掏心口! 爪未至,那凌厉的尸气已刺得叶枫胸口皮肤生疼! “来得好!” 叶枫不闪不避,眼中金芒大盛,右拳紧握,拳面上金色真气凝聚如实质,悍然一拳轰出! “铛——!!!” 拳爪相撞,如古寺巨钟对鸣,声浪化作实质的冲击波,横扫八方! 叶枫浑身剧震,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自拳面涌入,沿手臂经脉倒灌而上! 他闷哼一声,右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连退三步—— 每一步踏下,脚下坚硬的青石地面应声炸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丈许。 第三步时,他右脚已深深陷入石中半尺,方勉强稳住身形。 右拳之上,真气凝聚的拳罡寸寸碎裂,化作光点飘散。 拳面皮肤龟裂,鲜血淋漓,更有缕缕漆黑尸气如毒蛇般顺着伤口向经脉侵蚀,所过之处,刺痛如冰针刺骨。 “好霸道的尸气!”叶枫心中凛然,左掌迅速在右臂连点数下,体内真气奔涌,将侵入的尸气强行逼出,伤口处冒出丝丝黑烟。 而尸王,只是身形微微一晃,便如扎根大地的古松,岿然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漆黑如钩的右爪——爪尖处,竟有一丝极细微的金色痕迹,正是叶枫拳罡所留。 “好刚猛的拳劲!”尸王幽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声音嘶哑如破锣,“本将军这一爪,虽只用五成力,却也足以开碑裂石。“ “你能硬接而不死,右臂未碎,这份横练功夫,堪称天下第一!” 他话音未落,身侧三丈处,银光乍现! 不是光芒,而是一种“意境”——如月华倾泻,清冷皎洁,瞬间驱散了周遭弥漫的阴寒尸气。 李清露动了。 她没有踏地发力,整个人仿佛失去重量,足尖在虚空轻点,便如一片月光下的飞羽,飘然而至。 月白长裙不染尘埃,手中凝聚一把长剑自上而下,直刺尸王。 剑身透明如千年寒冰,在黑暗中泛着幽幽清光。 剑尖一点寒星,凝练到极致,所有剑气、杀机、乃至她一身真气,尽数内敛于这三寸剑锋之内。 这一剑,无风声,无剑鸣,只有一道清冷如水的流光,笔直刺向尸王左肋。 那里青铜战甲有一处明显的破损,甲片缺失三寸,露出底下干枯青黑的皮肤。 面对李清露这一剑,尸王不闪不避,甚至看都未看那袭来的剑光。 他左臂如铁鞭横扫,带起凄厉破空声,五指张开,漆黑指甲暴涨三寸,泛起幽绿毒芒,直抓剑身中段! 他要以尸王之躯的绝对硬度,折断这柄看似纤薄的长剑! 剑尖距左肋仅余半尺。 李清露眸光清冷,握剑的右手手腕微微一抖。 就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抖,剑势骤然生变! 那原本一往无前的直刺,在箭不容发之际向上挑起一道羚羊挂角般的弧线。 剑尖划过空气,留下淡淡月华残影,精准无比地点在尸王横扫而来的左腕内侧—— 那里,有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旧伤疤,形如蜈蚣,颜色略深于周围皮肤。 正是当年战甲连接处的护腕边缘,常年摩擦所留。 “叮——!” 剑尖与青黑皮肤接触,发出的竟是金铁相击之声! 一溜刺目的火星迸溅而起,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尸王左臂横扫之势,竟被这轻描淡写的一点,硬生生阻了刹那! 就这刹那空隙,李清露身形如风中柳絮,借力向后飘退丈许。 剑尖顺势划过尸王小臂,带起一溜细密的青黑色火花,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白痕,深不及半分。 “好精妙的剑法!”尸王幽绿眼眸中闪过赞许,随即化为更浓烈的杀机,“竟能寻到本将军这具肉身七百年前,被‘破甲弩’所伤的旧痕!” ”这份眼力与剑术修为,放在当年,足以冠绝天下。” 他话音刚落,脑后恶风骤起! 不是风声,是刀锋撕裂空气的尖啸!那啸声中,更带着一种灼热霸烈的气息,仿佛有烈焰在虚空中燃烧! 张日山不知何时已绕至尸王身后五丈。 他双足前后分立,身体微躬,如猎豹伏击。右手握刀,刀身赤红如血,隐隐有火焰虚影在刀锋上跳跃升腾,将周遭空气灼烧得微微扭曲。 更奇异的是,他裸露的右臂皮肤下,隐隐有暗红色纹路浮现,如岩浆流淌,散发出一股古老、威严、至阳至刚的气息。 张家不传秘术·燃血刀! 此刀法非寻常武学,乃张家以麒麟血脉为本,融合上古秘法所创。 每一刀挥出,皆需以血脉之力为引,燃烧自身气血,化刀为火,刀意之中自带一股焚灭邪祟的浩然阳刚。 非心志坚毅如铁、血脉精纯浓厚者不可习,习之则每用一刀,皆耗本源精血,轻则元气大伤,重则折损寿元,乃绝境搏命之术! “斩!” 张日山低喝一声,声如闷雷。 第1422章 苦战千年尸王2 他一步踏出,地面炸裂,整个人与长刀合而为一,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直劈尸王后颈! 这一刀,毫无花哨,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刀锋过处,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嗤嗤作响,那是尸气被灼烧蒸发的声音。 刀意所及,连石窟中弥漫千年的阴寒死气,都被逼退三分! 尸王终于色变! 他猛地低头,同时反手一爪向后掏去,五指如钩,漆黑尸气在爪尖凝聚成五道螺旋气劲,直取张日山心窝! 竟是以攻对攻,两败俱伤的打法! “撕拉——!” 赤红刀锋擦着尸王后颈掠过,将青铜颈甲斩开一道深达寸许的缺口! 刀锋余势不衰,狠狠劈在他青黑色的皮肤上! “铿锵”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这一刀,在尸王的皮肤之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并且还发出吱吱的声音,显然是张起灵长刀之上的火劲力量正在腐蚀尸气。 而尸王那一爪,也结结实实抓在了张日山的刀身之上! “锵——!!!” 刺耳至极的金铁摩擦声炸响,火星如烟花般迸溅! 张日山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自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长刀几乎脱手飞出! 他闷哼一声,借力向后急退,落地时连踏七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坑,第七步时,一口逆血喷出,染红衣襟。 尸王怒吼一声,周身漆黑尸气狂涌而出,如潮水般扑向伤口,与那赤红火劲激烈对抗,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足足三息,那火劲方被尸气扑灭。 “麒麟血脉……燃血刀……”尸王缓缓转身,幽绿的目光死死盯住张日山,语气中带着震惊,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难怪……难怪你的气血如此诱人,方才隔空已让本将军尸血沸腾!” 他伸出腐烂的舌头,舔了舔腐烂的嘴唇: “这般至阳至烈的古老血脉,对吾等尸道修行者而言,乃是大补中的大补!“ ”吞了你一人,足以抵本将军吸纳地脉阴煞苦修数十年!” 话音方落,他身影再动! 这一次,尸王不再留手! 他双脚微微分开,双膝微屈,摆出一个古朴的拳架。 并非江湖常见套路,而是军中战阵搏杀的起手式,简单、直接、杀气腾腾。 “第一式,破阵!” 他低吼一声,右脚猛踏地面。 “轰!” 整个石窟地面剧震,以他右脚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三丈! 借着这一踏之力,他身影如炮弹般射出,却不是直线,而是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息间出现在叶枫左侧! 左拳直捣叶枫太阳穴!拳未至,凌厉的尸气已凝聚成一颗狰狞鬼首虚影,张开大口,噬咬而来! “来得好!八极——崩山” 这是叶枫结合陈教授传承资中的八极拳,融合天龙世界各种拳法的大成之作! 叶枫不退反进,左腿前踏成弓步,右拳自腰间螺旋轰出! 拳出如炮弹出膛,真气在拳面凝聚成一颗狰狞虎头,虎口大张,悍然迎上鬼首! “轰隆——!!” 虎头与鬼首对撞,双双炸裂!金色与黑色的气劲疯狂四溅,将周围地面炸出数个深坑。 叶枫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尸气顺拳面侵入,整条右臂瞬间麻木。 他咬牙强催真气,左拳紧跟而上,一记“探马掌”直拍尸王胸口。 尸王不闪不避,胸口硬接一掌,发出“砰”的闷响,身形晃了晃,反手一爪扣向叶枫咽喉。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自斜刺里袭来,直刺尸王扣向叶枫的右腕脉门! 时机拿捏之准,妙到毫巅。 尸王收爪回防,左臂横格。 “叮!” 剑尖点在臂甲上,溅起火星。 李清露剑势再变,手腕轻抖,剑尖瞬间连点七下,分刺尸王左臂“曲池”“尺泽”“少海”等七处大穴。 虽不知对僵尸是否有用,但总得试一试! 尸王左臂动作果然微微一滞。 就这瞬息空隙,张日山已调息完毕,长刀再起! 这一次,他没有近身,而是立于三丈外,双手握刀,举过头顶。 刀身之上,赤红火焰暴涨,化作一道三丈长的火焰刀罡,隐隐有麒麟虚影在火焰中咆哮。 “燃血·麒麟断岳!” 他暴喝一声,一刀斩下! 三丈火焰刀罡撕裂空气,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直劈尸王天灵盖! 尸王脸色微变,双掌向上托举,漆黑尸气在头顶凝聚成一面厚重的鬼面盾牌。 “轰——!!!” 火焰刀罡斩在鬼面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盾牌剧烈震动,表面出现道道裂痕,却未破碎。 赤红火焰与漆黑尸气疯狂对撞、湮灭,掀起狂暴气浪。 叶枫与李清露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叶枫双掌合十,全身金色真气疯狂涌向双掌,在掌心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凝如实质的金色光球,光球表面有玄奥符文流转。 “八极·镇元!” 他双掌推出,金色光球如流星般射向尸王后心。 李清露则长剑指天,周身月华真气冲天而起,在头顶凝聚成一弯皎洁新月。 新月清辉洒落,将她映衬得如月宫仙子。 “天外飞仙!” 她长剑下指,那弯新月如天外陨星,携清冷月华,犹如天外飞仙一般,坠向尸王头顶。 前有火焰刀罡压顶,后有金色光球袭背,上有新月坠击! 三大杀招,封死尸王所有退路! “吼——!!” 尸王仰天狂吼,周身尸气轰然爆发,竟在体外凝聚成一副漆黑如墨、布满狰狞骨刺的狰狞战甲! 战甲表面,有无数扭曲的怨魂面孔浮现,哀嚎嘶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怨毒死气。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火焰刀罡斩在战甲肩头,麒麟虚影与怨魂面孔疯狂撕咬,刀罡寸寸碎裂,战甲肩头骨刺崩断数根。 金色光球轰在狮王的战甲身背后,金光四射,将战甲轰出一个脸盆大的凹陷,裂痕蔓延。 天外飞仙坠在战甲头顶,清冷月华如瀑布冲刷,怨魂面孔在月华中凄厉哀嚎,化作青烟消散,战甲头部出现道道龟裂。 然而—— 尸王只是被这三股巨力轰得单膝跪地,将地面跪出一个深坑,周身战甲裂痕遍布,怨魂虚影黯淡大半,但终究抗住了这必杀合击! “噗!” 张日山再喷一口鲜血,手中长刀火焰黯淡,单膝跪地,气息萎靡到极点。 燃血刀连出两式,已耗尽他大半精血。 叶枫也脸色苍白,刚才那“镇元一击”耗去他三成真气,此刻经脉隐隐作痛。 唯有李清露稍好,但月华真气消耗亦不小,持剑的手微微颤抖。 烟尘散尽。 尸王缓缓站起,周身战甲“咔嚓”作响,裂痕在尸气滋养下缓缓修复。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创伤,幽绿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化为冰冷的杀机。 第1423章 苦战千年尸王3 “好……很好。”尸王的声音在寂静的石窟中回荡,嘶哑的声线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那是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他抬起右手,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五指轻轻拂过胸前那道最深的裂痕,那是叶枫凝聚全身真气于一拳的“镇元一击”所留。 裂痕深可见骨,边缘焦黑,隐隐有金色真气残留,与漆黑的尸气激烈对抗,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你们的合击之术,精妙绝伦。” 尸王缓缓开口,幽绿的瞳孔扫过瘫倒在地的张日山与李清露,最终落在勉强支撑的叶枫身上,“时机、角度、力道配合,天衣无缝。 那一击的威力,已触摸到大宗师境界的巅峰。” 他顿了顿,五指突然用力,生生将那裂痕边缘的金色真气捏碎:“若对手是寻常尸王,方才那一合击,足以将其重创,甚至当场击杀。” “可惜。”尸王缓缓抬头,眼中绿火跳动,不带丝毫情绪,“你们面对的,是本将军。” “千年尸王之躯,历经地脉阴煞日夜淬炼,早已非血肉凡胎。” 他张开双臂,漆黑如墨的尸气如狼烟般自体内冲天而起,在穹顶汇聚成一片翻滚的阴云。 “莫说你们三人,便是再来三个,也破不开本将军的身躯,伤不到本将军本源!”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尸王身上那些被叶枫三人留下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胸前的“镇元一击”裂痕最先合拢,焦黑的边缘被新生的青黑色肉芽覆盖; 右肋被李清露一剑洞穿的伤口,真气也被磅礴尸气强行逼出,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胸口被张日山燃血刀斩出的刀痕,麒麟火劲在尸气狂潮中哀鸣熄灭。 短短三息,尸王身上的伤势竟已好了大半!而他周身的气息,不降反升,比之前强盛了足足五成! 漆黑尸气几乎凝成实质,在他体外形成一层流动的铠甲,铠甲表面有无数扭曲的鬼脸若隐若现,发出无声的嘶嚎。 “游戏,该结束了。”尸王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漆黑尸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柄三丈长的巨型镰刀。 刀身缠绕着哀嚎的怨魂,“接下来,本将军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何为……” “真正的绝望。” 话音落下,他右脚轻轻一踏。 “咚。” 不是巨响,而是某种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脏搏动。 整个墓室,随着这一踏剧烈摇晃! 穹顶之上,无数悬挂了千年的钟乳石如暴雨般坠落,砸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碎石四溅。 地面之下,传来某种沉重、缓慢、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咚、咚、咚…… 那是心跳。 却不是活人的心跳,而是这座瓶山地脉深处,积郁了千年的阴煞之气,在尸王力量的牵引下,化作的“地脉心搏”! 每一声心跳响起,石窟中的尸气便浓郁一分,地面的裂缝便扩大一寸,而尸王的气息,也随之暴涨一截! “不好!”叶枫脸色剧变,他能感觉到,尸王正在以某种秘法,抽取整座瓶山的地脉阴煞加持己身! 再这样下去,不需片刻,尸王的实力便会攀升到一个他们根本无法抗衡的境界! 他回头看向身后。 张日山单膝跪地,手中长刀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 方才那记“燃血·麒麟斩”,不仅耗尽了他大半精血,更严重透支了麒麟血脉的本源。 此刻他脸色惨白如纸,七窍都渗出细密的血丝,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清露稍好,但左肩那道被尸王一爪扫中的伤口。 尸毒如活物般在她经脉中蔓延,整条左臂已呈现不祥的青黑色,皮肤下血管暴起,如同蛛网。 她试图以万法归元真经真气压制尸毒,虽然压制住了,但是,却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两人,皆已无再战之力。 叶枫心中一沉。 “表姐,张会长,退后。”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我来拖住他,你们……寻机离开这石窟。” 李清露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若是不可敌,叶枫和自己可以随时返回天龙世界。 而张日山没有说话,只是用颤抖的手,一寸寸握紧了刀柄。 刀身之上,黯淡的赤红火焰微弱跳动,如同风中残烛,却始终不灭。 “放心,我还不想死。”叶枫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眼中血色渐浓。 他缓缓闭上双眼。 再睁开时,那双漆黑的瞳孔,已化作一片纯粹的血红。 瞳孔深处,有漆黑的魔纹如活物般游走,散发出暴戾、疯狂、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入魔。 “轰——!” 赤红如血的真气自叶枫体内疯狂爆发! 真气粘稠如岩浆,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地面岩石被熔化,发出“嗤嗤”的声响。 叶枫的头发无风自动,从发根开始迅速染上血色。 皮肤之下,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血色虬龙在皮下游走。 周身肌肉疯狂膨胀,将本就破损的衣衫彻底撑裂,露出下方布满血色纹路的躯体。 气息,节节攀升! 大宗师后期巅峰……半步天人! 短短一息,叶枫的气息已暴涨至一个恐怖的境界,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天人境界的门槛! 赤红真气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三丈高的模糊魔影,魔影生有三头六臂,面目狰狞,仰天无声咆哮。 这是根据精绝女王那幻化巨蛇的变化之法改良而成的。 “哦?”尸王幽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讶异,“通过入魔换取力量?倒是果决。可惜……”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对着叶枫遥遥一按。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皆是徒劳。” “尸煞·镇狱印。” 一尊覆盖方圆十丈的漆黑大印,自他掌心凝聚,携着镇压地狱、磨灭生机的恐怖威势,轰然砸下! 大印之上,刻满了扭曲的古老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寂之气。 大印未至,那沉重的压力已让地面寸寸龟裂,叶枫周身的赤红真气都被压得明灭不定,身后魔影发出无声的哀鸣。 “吼——!!” 叶枫仰天怒吼,声如受伤的凶兽。他不退反进,双拳齐出,身后魔影六臂同时轰出! “八极·焚天灭世!” 六道赤红拳罡,凝成六颗燃烧的陨星,悍然撞向漆黑大印! 每一颗陨星都蕴含着焚山煮海的恐怖热量,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出肉眼可见的扭曲轨迹。 第1424章 女王一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25章 醒来 王胖子,胡八一雪莉杨。陈皮阿四等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而在看清那只巨蛇的虚影之后,王胖子胡八一雪莉杨三人顿时大喜:“是女王,女王也来了!” “听到王胖子的话,一旁的陈皮阿四和霍秀秀两人看向王胖子的目光都充满了疑惑。 见到这一幕,胡八一连忙咳嗽一声:“胖子!” 听到五百亿的,可是,王胖子下意识的捂住了嘴。 另一边。 仅仅一击。 千年尸王,不知生死。 瓶山废墟,主峰崩塌形成的巨大坑洞底部。 精绝女王的虚影重新凝聚,她悬浮在昏迷的叶枫身旁,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清露和张日山二人。 她抬起右手,对着尸王被击飞的方向,虚空一抓。 片刻后,两道流光破空而来,落入她掌心。 一道漆黑如墨,拳头大小,表面布满血色纹路,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到极致的尸煞之气。 正是千年尸王苦修千年的尸丹。 一道淡青如碧,略小一圈,其中隐约可见一条微缩的六翅蜈蚣虚影游走,散发出精纯的生命精气。 正是被尸王夺走的六翅蜈蚣内丹。 精绝女王的虚影目光在那颗漆黑尸丹上停留了一瞬,银白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没有犹豫,抬手将那颗漆黑尸丹按向自己心口。 尸丹触碰到虚影的瞬间,竟如同水滴入海,悄无声息地融入其中。 虚影微微凝实了一分,表面流转的银光也明亮了些许,但随即又恢复透明。 做完这一切,她低头看向叶枫,目光在他惨白的脸上停留片刻。 最终,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将那颗淡青色的六翅蜈蚣内丹,轻轻放在叶枫手边。 然后,虚影化作一道纯净的白光,重新没入叶枫胸前那块白色玉坠之中,消失不见。 一切,重归寂静。 只有崩塌的瓶山废墟,弥漫的烟尘,以及三个昏迷不醒的人,见证着方才那惊天动地、神临一击。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废墟中,传来一声微弱却充满怨毒与恐惧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 “神……灵……” “吾……恨……” 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精绝女王虚影没入玉坠的刹那,天地间最后一丝银色光芒也随之消散。 瓶山废墟之上,只余漫天尘埃缓缓沉降。崩塌的主峰在原本的位置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壁嶙峋,碎石不时滚落,发出空洞的回响。 叶枫第一个醒来。 他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酸痛难当。 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破碎的天空。 瓶山主峰崩塌后,原本被山峰遮挡的天光毫无保留地洒落下来。 “咳...咳咳...”他试着坐起,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就在这时,他感觉右手握着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低头看去,那是一颗淡青色、约莫鸡蛋大小的珠子,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其中隐隐有一条六翅蜈蚣的虚影在游动。 “这是...六翅蜈蚣的内丹?”叶枫愣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记得自己被千年尸王最后一击重创,胸前的白色玉坠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接着便是一个模糊的银色身影...之后的事,他便不记得了。 “叶兄弟,你醒了!” 旁边传来张日山虚弱的声音。 这位张家传人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爬起,脸上满是尘土和血污,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环顾四周,当看到眼前巨大的坑洞和完全崩塌的主峰时,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发生了什么?”张日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紧接着,另一侧传来窸窣声。 李清露也从废墟中坐起,她发髻散乱,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 她第一时间看向叶枫,见他无事,明显松了口气。 “我们还活着。”李清露简单说道,语气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三人相互搀扶着站起,这才看清周遭的全貌—— 原本高耸入云的瓶山主峰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坑。 坑底散布着崩塌的宫殿残骸、断裂的石柱、破碎的青铜器皿。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坑壁上那道贯穿山体的巨大通道,正是千年尸王被击飞时撞出来的。 “主峰...塌了?”张日山喃喃道,即便以他几十年倒斗经历,也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叶兄,你手里的是...”李清露注意到了叶枫手中的内丹。 叶枫摇摇头,将内丹递给两人看:“醒来时就在我手边了,六翅蜈蚣的内丹。” 张日山和李清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那千年尸王...”张日山欲言又止。 “死了,或者至少失去了战斗力,不然咱们早就交代在这里了!”叶枫没有说下去,但三人都明白其中含义。 能轻易击败千年尸王、夺回内丹的存在,其实力已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沉默了一会,李清露轻声道:“我在彻底昏迷前,隐约看见一个女子的轮廓...” “女子?”张日山皱眉。 他是第一个昏过去的人,所以后面的事情他都没有看见! 叶枫下意识握紧了胸前的玉坠,随后摇了摇头。 他在昏迷之前隐隐约约见到自己胸前的玉佩发出一道白光。 “先离开这里。”叶枫最终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不管发生了什么,这里都不安全。” “瓶山崩塌的动静太大,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三人沿着千年尸王撞出的通道向外走去。 这条通道贯穿了半个山体,沿途尽是崩塌的岩壁和断裂的青铜锁链,可以想象当时那一击的恐怖威力。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亮光。 出口处,几个人影正焦急地张望。 当看到叶枫三人的身影时,其中一人顿时欢呼起来。 “老叶!张会长!李姑娘!你们终于出来了,胖爷担心死了!”王胖子的大嗓门在废墟间回荡。 出口外,胡八一、雪莉杨、陈皮阿四、霍秀秀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三人平安出来,所有人都明显松了口气。 胡八一拍了拍叶枫的肩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他身后那条贯穿山体的通道,以及远处已经完全崩塌的主峰。 他喉咙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活着就好。” 雪莉杨则更为细致地观察着三人的状态,特别是叶枫手中那颗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珠子。 “这是...六翅蜈蚣的内丹?”雪莉杨的考古知识让她一眼认出了这东西的不凡。 叶枫点点头,将内丹递给众人看。 在阳光下,内丹中的六翅蜈蚣虚影更加清晰,仿佛随时会破珠而出。 第1426章 炼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27章 半步天人 丹丸入腹,瞬间化作冰火两重天的洪流,在叶枫体内轰然炸开! 那炽热如地脉熔岩的药力,狂猛地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经脉都仿佛被置于烈火中锻造; 而那一道极寒的细流,则如九天清泉,直贯灵台,竭力维持着他心神的清明,抵御着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燥热。 更有一股源自六翅蜈蚣数百年来吞吐日月、淬炼山川而得的磅礴妖力与天地精气。 这股能量,混杂在这冰火交织的能量中,如同最顽固的墨汁。 带着一股原始的腥檀气,试图浸染、改变他的真气本质,甚至引动筋骨血脉深处某种趋向于“妖”的异变。 “好生霸道的药力!不愧是凝结了数百年造化的内丹!”叶枫心中凛然,却也豪情顿生。 他毫不畏惧那点可能存在的妖毒或驳杂气息——《万法归元真经》包罗万象,专司炼化异种能量、抵御万毒,正是应对此种情况的绝佳法门。 他当即摒弃所有杂念,心神沉入丹田。 “万法归元,炼虚合真!” 叶枫默运玄功,心法催动到极致。 体内那奔腾不休、几乎要将他撑爆的药力洪流,顿时像是被套上了缰绳的野马。 在《万法归元真经》这门顶级功法的绝对掌控下,被一丝丝、一缕缕地抽离、驯服。 炽热与冰寒被巧妙地引导、中和,转化为最纯粹温和的阴阳二气; 那桀骜不驯的妖力与驳杂的天地精气,则在“万法归元真经”心法的运转下,被反复淬炼、提纯。 如同大浪淘沙,去其狂暴凶戾的意志,只留下最本源、最精纯的能量精华。 这些被炼化后的能量,如同百川归流,沿着《万法归元真经》特定的行功路线。 浩浩荡荡地汇入他周身经脉,随后被丹田贪婪地吸纳、转化,成为叶枫自身如臂使指的精纯真气。 他的气息,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凝实。 原本因重伤而萎靡的气息不仅尽数恢复,更是一举冲破瓶颈,抵达了大宗师境的圆满层次。 然而,那“六翅蜈蚣丹”的药力实在太过雄厚,此刻仅仅消耗了约莫三分之一! “机会难得!”叶枫心念电转,没有丝毫停顿,引导着剩余如海潮般汹涌的药力,朝着那玄之又玄的“天人界限”发起了冲击! “轰——!”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坚固无比的壁垒横亘在前。 那是凡俗武学巅峰与真正超凡入圣之间的天堑。 海量精纯的真气,在叶枫的驾驭下,化为最锋锐的钻头,一次又一次,以惊天动地的气势冲击着那道壁垒。 随着一颗颗丹药入腹,一股股庞大的药力开始被叶枫炼化。 壁垒剧烈震动,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丝丝缕缕玄妙的气息甚至已经开始渗透过来。 叶枫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总量、精纯程度,在药力的支撑下,已经完全达到了。 甚至超越了寻常典籍中描述的天人境门槛! 但是,不行。 无论真气如何冲击,那道壁垒始终坚韧无比,看似薄如蝉翼,却蕴含着某种规则层面的阻力,无法单纯以力量强行凿穿。 就像一柄绝世神剑,虽然锋利无比,能切开金石,却无法切开一片虚无的空间。 “原来如此……真气充盈只是基础,而非钥匙。” 叶枫恍然,心中明悟。 他想起了蛇神传承中那些模糊的、关于更高层次生命形态的描述,想起了后世网络小说中关于“法则”、“领域”的种种构想。 更想起了自己当初推演《万法归元真经》天人卷时,那些关于“神与意合,意与道同”的艰涩纲领。 天人境,与大宗师有着本质区别。 大宗师是“借用”天地之力,如同向天地借贷,有其极限,且需付出代价或遵循某种“规则”。 而天人境,则是“调动”甚至在一定范围内“掌控”天地之力,如同成了这片天地临时的主人或管理者。 而实现“调动”的关键,并非是真气的多寡,而在于“意”。 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能够与天地共鸣的“意境”。 以自身意境为支点,才能撬动、笼罩一方天地,进而调动其中的力量。 没有意境,空有力量,便如同拥有宝库钥匙却找不到锁眼,永远无法真正踏入那道门。 “意境……”叶枫心中咀嚼着这两个字,停止了无谓的冲击。 既然前路已明,强行突破只是浪费这来之不易的磅礴药力。 他果断转变策略,不再执着于冲击境界壁垒,而是将剩余大约一半的、依旧浩瀚的精纯药力,引导向全身的筋骨、皮膜、脏腑、骨髓! 《万法归元真经》本就包含极其高明的炼体法门。 此刻在如此巨量精纯能量的灌输下,叶枫的体魄开始发生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骨骼泛起淡淡的玉质光泽,变得更加致密坚韧,轻轻敲击竟有金玉之声; 筋膜如老藤,皮膜似犀革,寻常刀剑难伤;五脏六腑被莹莹光华包裹,生机勃勃,代谢与恢复能力远超常人; 血液流动隐隐带着潮汐之音,沉重而富有力量。 这是生命层次的又一次夯实与飞跃。 日升月落,整整三天三夜过去。 小院中,槐叶无风自动,仿佛在呼吸。盘坐于树下的叶枫,缓缓睁开了双眼。 “嗡——” 一声轻微却仿佛直抵灵魂的震颤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旋即又内敛无踪。 他眸中神光湛然,如蕴星空,又深邃内敛,仿佛能倒映出世间万物。 周身气息圆融无暇,浑然一体,与周围环境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不再有之前大宗师时那种刻意引动天地的“借用”痕迹,却又更显莫测高深。 半步天人! 真气总量、精纯程度、体魄强度,均已凌驾于寻常大宗师巅峰之上,甚至触摸到了天人境的门槛。 但,缺了那关键的“意境”,他便始终差了临门一脚,停留在这个奇妙的、介于两者之间的状态。 但是,叶枫很肯定,以自己的体魄与真气含量,除了无法调动天地之力之外,已经不弱于天人初期。 叶枫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却又如臂使指的力量,轻轻一握拳,空气发出轻微的爆鸣。 他脸上并无失落,反而带着一种明悟后的沉静。 “意境……”他低声自语,思路越发清晰。 这并非埋头苦修就能轻易获得的东西,它需要机缘,需要感悟,需要对自身道路的深刻理解,甚至需要对天地万物的某种“共鸣”。 第1428章 昆仑山救人 叶枫走出静室,来到院中。 晨光熹微,老枣树的叶子在清风中沙沙作响,筛下细碎的光斑。 石桌上,一壶清茶正氤氲着袅袅白气,李清露一袭素衣,静静坐在那里,仿佛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看到他踏出房门,她美眸瞬间亮起,如同被点亮的星辰,清晰地感受到叶枫身上那股与闭关前截然不同的气息。 不再是刻意引动风云的锋锐,而是如深海般沉静渊邃,又似星空般浩瀚无垠。 “叶枫,你……”她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成功了?” 叶枫缓步走近,握住她微凉的手,在石凳上坐下,接过她递来的温茶,轻轻啜饮一口,一股暖流伴着茶香润入心脾。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将这三日闭关的所得,尤其是关于“意境”那看似触手可及却又隔着一层无形屏障的瓶颈,毫无保留地娓娓道来。 李清露听罢,秀眉微蹙,陷入长久的沉思。阳光透过树叶,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影。 半晌,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意境之说,确实飘渺玄奥。” “幼时我曾听外婆提及,逍遥派的秘典中有只言片语记载,言及上古迈入天人之境的前辈,似乎各有其独特的‘道’显化。” “或如天山之巅终年不化的飘雪,意境冰冷孤绝,剑出则万物寂寥;或如天山春日消融的雪水,意境温润滋养,掌动则生机盎然。” “这或许,便是意境的不同外显。” “叶枫,你所修的《万法归元真经》本就立意高远,包罗万象,这‘意境’的钥匙,恐怕真需从‘万法’的浩瀚与‘归元’的精纯中去探寻、去凝聚。” “表姐所言,深得我心。”叶枫颔首,眼中露出赞同与思索的光芒,“闭门造车,终究难窥大道全貌。” “天下武学,如星河沙数,流派纷呈,少林禅武合一,讲究明心见性;道家道法自然,追求阴阳调和;” “便是那西域奇功、苗疆诡术,亦有其对天地、对生命、对力量独特的理解与诠释。” “或许,游历四方,拜会各派,观其武学精粹,体悟其传承精神,方能助我触类旁通,照见己心。” “最终寻到独属于我的那条‘道’,凝聚出我的‘意’。”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心意已然相通。 武道修行到了他们这一步,单纯的积蓄真气、打磨体魄已近极限,精神的感悟、境界的突破,往往需要机缘与见识的碰撞。 “好,”李清露展颜一笑,如冰雪初融,温柔而坚定地反握住叶枫的手,“无论前路是名山古刹,还是大漠险滩,我陪你一起。” 然而,正如常言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就在叶枫出关第二天,他正与李清露在院中那棵老枣树下品茗。 商议着先去少林还是武当,院门便被砰砰砰地拍响,力道急促,显出来者心中的焦躁。 门开处,王胖子那圆滚滚的身影几乎是挤了进来,身后跟着面色凝重的胡八一。 两人都是风尘仆仆,额上见汗,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老叶!谢天谢地,你可算出关了!”王胖子一看到叶枫,就像见到了救星。 也顾不上寒暄,咋咋呼呼地喊道,“出大事了!这回是真摊上大事了!” 叶枫和李清露对视一眼,均感疑惑。 叶枫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两人:“胖子,老胡,别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王胖子喘了口粗气,咽了下唾沫,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沾着点污渍的信封,小心翼翼又急匆匆地递给叶枫。 “老叶,你还记得那个叫阿宁的娘们儿不?就是那个身手利索、路子挺野的雇佣兵头子?” 叶枫接过信封,眉头微挑:“阿宁?自然记得,她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拆开了信件。 王胖子在旁边搓着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担忧和某种莫名兴奋的神情:“她出事了!栽大跟头了!” 叶枫的目光迅速扫过信纸上的内容。信是用毛笔写的。 信件上的内容大致是,阿宁为了同去的小队成员,自愿留下陪西王母,意思就是阿宁被西王母扣下了! 叶枫将信件折好,随后丢到一旁。 叶枫哪里不知道,阿宁写这封信给自己,大致是想让自己去救她。 他原本与李清露规划的访山问道之旅,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 昆仑山……西王母……这其中的凶险,恐怕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古墓探险。 尽管盗墓世界中的西王母,并不是神话之中的西王母,但是活了整整几千年的西王母,怎么会简单呢? 就算西王母不懂修炼,光是每天练体打拳,三千年来,他都不知道能有多强! 叶枫的思绪飞快转动。 这封信虽然打乱了自己的节奏,但是,这或许是一个契机。 西王母这种活了几千年的存在,对于天地的认知、对于力量的运用、对于“道”与“意”的理解,恐怕早已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境界。 自己正苦于无法凝聚意境、突破天人壁垒,这西王母……会不会是自己的一个机缘!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危险往往与机遇并存。 想到这里,叶枫心中有了决断。 他抬起头,迎上王胖子和胡八一那混合着焦急与期待的目光。 王胖子那眼神里,除了对阿宁处境的担忧或许不多。 更多是一种听到“西王母”、“昆仑山”这些字眼后,属于摸金校尉骨子里对神秘古迹和未知宝藏的灼热好奇。 要知道西王母可是活了整整三千年,他收藏的宝贝岂能少! 胡八一虽沉稳许多,但紧抿的嘴唇和眼中闪烁的光芒,也暴露了他绝非仅仅为救人而来,更多的是对西王母的好奇! “昆仑山……西王母……”叶枫缓缓开口,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阿宁毕竟相识一场,她有难,不能坐视不理。” “再者……”他话音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西王母这等传说人物,或许对‘意境’、对‘天地之力’别有认知。” “此行虽险,或许也是我寻求突破的一线机缘。” 王胖子一听,差点蹦起来,脸上乐开了花:“老叶!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 “咱们什么时候动身?装备我和老胡这两天就能准备好!” “昆仑山啊,西王母国!胖爷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胡八一也松了口气,沉声道:“老叶大义。” “阿宁那姑娘虽然手段狠辣,行事与我们不太对路,但总归是一条道上打过交道的。” “昆仑山形势复杂,气候恶劣,传说更是诡谲,我们确实需要从长计议,做好万全准备。” 李清露安静地听着,此时轻轻握了握叶枫的手,表示支持。 叶枫看向胡八一和王胖子:“救人如救火,但也不能盲目。” “我们需要尽可能搜集关于西王母和昆仑山那个区域的情报,准备应对极端环境和未知危险的装备。” “另外,此行目的以救人和探索为主,非为求财,务必谨慎,不可贪功冒进。”他特意看了王胖子一眼。 王胖子嘿嘿一笑,拍着胸脯:“放心老叶,规矩我懂!救人第一,探宝……呃,考古第二!” 叶枫无奈摇头,继续道:“给我三天时间,我需要稳固一下刚刚突破的修为,顺便准备一些特殊的丹药和符箓以防万一。” “你们也利用这三天,尽量搜集信息,备齐物资。” “三天后,清晨,我们在此汇合,出发前往昆仑山。” “得嘞!”王胖子兴奋地应道。 胡八一点头:“好,我们这就去准备。” 第1429章 路遇无邪,王月半 三天后,天色未亮,薄雾像一层湿透的纱,笼罩着约定的老站台。 几个高低错落的身影被拉得老长,空气里弥漫着铁轨的锈味和远处早点摊飘来的、微焦的油香。 叶枫,他一身利落的深色登山装,背着一个半旧的硕大背包,站在站台斑驳的指示牌下。 他身边站着李清露,她没说话,一袭洁白的长裙,看起来不像是准备去探险,而是准备去郊游的。 王胖子搓着厚实的手掌,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红光,仿佛不是要去探险,而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 “老叶,你说咱们这回能拿到多少东西,胖爷我早就等不及了!” “这回非得在昆仑山上搞点大动静不可!” 他踢了踢脚边那个鼓囊囊、看起来能装下半个月口粮的巨型行李袋。 胡八一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正借着站台昏黄的光,最后检查着手里一份边缘磨得发毛的牛皮地图。 闻言,他抬起头,轮廓分明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胖子,咱们这次主要是去救人的,什么宝贝的都放后。” 他身边的雪莉杨已经全副武装,专业的登山靴、防风镜卡在额前,正默默清点着随身装备包里的物品,动作精准利落。 听到胡八一的话,她抬起湛蓝的眼睛,与胡八一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晨雾渐散,远方传来一声悠长嘶哑的汽笛。 一列老旧的绿皮火车,像一头喘息着的钢铁巨兽,喷吐着混杂煤灰的白烟,缓缓驶入站台。 车身斑驳的绿漆在晨光下显得黯淡,车窗玻璃模糊不清,哐当哐当的声响带着一种属于旧时代的节奏。 “车来了!” 王胖子率先扛起他的“粮草辎重”,招呼众人。 一行人依次登上火车。 车厢里混合着拥挤人群特有的气味、劣质烟草味,还有泡面和茶叶蛋的味道。 他们找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隔间,将大件行李安顿好。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城市景象开始向后移动,逐渐被荒凉的戈壁和起伏的山峦轮廓所取代。 旅途漫长,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叶枫和李清露低声研究着古籍中关于昆仑的零星记载和那幅模糊的路线图; 胡八一和雪莉杨则再次核对着装备清单,讨论着可能遇到的地形与气候挑战; 王胖子起初还精神十足地看着窗外,不一会儿就被单调的景色和火车摇晃的节奏催得昏昏欲睡,鼾声渐起。 两天后,火车将他们送达最靠近昆仑山北麓的一个边陲小镇。 从这里开始,便再也没有现代交通工具可以依靠。 众人换乘当地老乡的拖拉机,又在崎岖山路上徒步跋涉了两日,空气越来越稀薄,寒意刺骨,天空却蓝得惊心动魄。 连绵的雪峰如同大地的獠牙,直刺苍穹,散发出原始而威严的气息。 就在他们于一处背风的石坳建立临时营地,休整并确认最终进山路线时,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谁?” 胡八一反应极快,手已按上了腰间的工兵铲。雪莉杨也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只见一个年轻人连滚带爬地从一片砾石坡后冲了过来。 只见他衣衫被山石刮破了好几处,脸上沾着灰土,神色惊慌,但一双眼睛在狼狈中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机灵劲儿。 他身后,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气喘吁吁地跟上,一边跑一边嚷:“小、小同志,你慢点!哎哟喂,可累死我了……” 那胖子跑到近前,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抬头一看,愣住了。 随即,他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都变了调:“胖……胖哥?!!” 王胖子正就着凉水啃压缩饼干,闻声抬头,嘴里的饼干渣差点喷出来,眼睛瞪得溜圆:“二胖!怎么是你小子?!” 没错,来人正是王胖子的表弟,王月半。 而那个先跑过来的年轻人,虽然满脸尘灰,神情惊惶未定,但那双眼睛,胡八一和雪莉杨却觉得隐约有些呼吸的感觉,竟是吴邪。 王月半也顾不上喘匀气了,指着吴邪,又指指身后他们来的方向,语无伦次:“表哥!真、真是你们!” “太好了!我们……我们跟着一个考察队进山,结果遇上雪崩,走散了!” “慌不择路跑到这儿……刚、刚才好像还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那边闪过去,吓死我们了!这地方邪性!” 吴邪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他的眼神里还残留着遭遇突发危险的余悸。 他快速扫了一眼叶枫这一队全副武装、神色精干的人马。 当他看到叶枫和李清露二人之时,眼睛一亮,这两位可是大佬啊,跟着他们肯定没危险。 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声音有些发哑,却尽量清晰地说:“我们遇上了麻烦,和队伍失散了。这山里……恐怕不太平。” 叶枫和李清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昆仑山广袤莫测,突如其来的雪崩,走散的考察队,还有王月半口中“闪过去的东西”…… 他们原定的计划,因为这两个意外闯入的、看似普通又似乎牵扯着某些隐情的年轻人,陡然增添了巨大的变数。 胡八一眉头紧锁,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吴邪和王月半,又望向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巍峨雪峰,沉声道:“看来,这昆仑山,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热闹’。” 雪莉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背包里取出额外的干粮和一瓶水,递给了看起来状态更差的吴邪。 昆仑山的夜幕,正从四面八方的山谷中悄然合围,寒意随着消失的日光骤然浓烈。前路未卜,而队伍,却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扩大了。 胡八一那句“热闹”话音落下不久,众人便找了一处背风处扎起了营。 众人纷纷拿出干粮开始吃了起来,随后,便询问王月半以及吴邪他们遇到的状况。 王月半咽下一口压缩饼干,噎得直翻白眼。 灌了一口水之后才勉强将其咽下,随后开口道:“说时迟那时快,胖爷我一个滑铲,瞬间躲过那条鸡冠蛇的攻击,随后拉起天真就跑!” 就在王胖子说的眉飞色舞之时!! 呜——嗷——! 凄厉悠长的狼嚎,毫无征兆地从四面的山坳、乱石堆后响起,此起彼伏,瞬间撕破了黄昏短暂的寂静。 那不是三两声孤嚎,而是数十、甚至可能上百声嚎叫交织成的死亡合鸣,带着冰冷的嗜血欲望,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将小小的临时营地牢牢锁定。 几乎是狼嚎响起的同一瞬间,几道灰黑色的矫健身影已如同鬼魅般从岩石后蹿出。 幽绿的眼睛在渐浓的暮色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低伏着身体,呲着森白的獠牙,迅速逼近。 第1430章 狼群袭击 “狼群!”雪莉杨低喝一声,湛蓝的眼眸锐利如鹰,手已探向腰间的伞兵刀,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格斗姿态。 胡八一脸色沉静如水,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军刺。 他踏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惊魂未定的吴邪和王月半挡在身后,反手抽出了工兵铲。 “胖子,护住侧翼!杨参谋,注意高处和后方!” “他娘的,真给胖爷我‘接风洗尘’啊!”王胖子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动作却丝毫不慢。 一把抓起靠在石壁上的沉重登山镐,横在身前,脸上那惯常的油滑褪去,露出了罕见的凝重与彪悍。 他体型肥硕,此刻却像一座绷紧的肉山,气势沉凝。 叶枫的反应最快。 在第一批狼影闪现的刹那,他已如鬼魅般侧移一步,一手一个,抓住了吴邪和王月半的后脖领子。 他低喝一声:“抓紧了!” 脚下猛然发力,竟提着两个大活人,身形如大鹏般掠起,脚尖在岩石上几点借力,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几个纵跃便冲向营地边缘一株孤零零、却异常粗壮高大的昆仑古柏。 那柏树主干需数人合抱,离地三四米处才有粗大枝桠横生。 吴邪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起,耳边风声呼啸,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月半更是吓得“嗷”一嗓子,死死闭紧了眼睛。 下一秒,两人被叶枫稳稳地甩在了古柏最底下那根粗壮如虬龙的横枝上。 “待在树上,抓紧!”叶枫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丝毫波澜,话音未落,人已如落叶般飘然而下。 不过叶枫并未加入战团,而是背靠古柏,目光沉静地扫视着整个战场,隐隐护住树上二人,也为胡八一他们压阵。 李清露依旧一袭白裙,静静立于叶枫身侧不远处。 仿佛眼前不是凶险狼群,而是寻常风景。 没错,李清露突破到大宗师境界已然有点飘了。 只见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扑上来的狼群,尤其在几头体型格外健硕的头狼身上停留片刻。 此刻,地面上的战斗已然爆发! 最先扑到的三头恶狼,目标明确,直取看起来体型最大、似乎最笨拙的王胖子。 它们配合默契,一头正面佯攻,露出獠牙低吼吸引注意,另外两头一左一右,如同灰色闪电,贴地窜向王胖子的脚踝和后腿,标准的捕猎合击。 “来得好!”王胖子眼中凶光一闪,不闪不避,甚至将手中登山镐往地上一顿。 就在左右两头狼即将扑到他身上的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本就肥硕的胸膛猛地鼓起,周身气血轰然奔涌,隐隐竟有低沉的风雷之声从他体内透出! 龙象般若功第二层的力量瞬间催发! “给爷滚开!” 他双拳齐出,毫无花哨,却是快如奔雷。 左拳砸向左侧狼头,右拳轰向右侧狼腰。 拳风激荡,带起的气流竟发出短促的尖啸。 砰!咔嚓! 沉闷的撞击声与骨骼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左侧那头狼被一拳正中鼻梁,整个脑袋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哀嚎都未发出便瘫软下去。 右侧那头更惨,厚重的拳头砸在相对脆弱的腰身上,顿时传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狼惨嚎着横飞出去,撞在岩石上,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正面佯攻那头狼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反击和同伴瞬间毙命的景象所慑,冲锋之势一滞。 “胖子,留神!”胡八一沉稳的声音响起。他那边压力更大,足足五头狼呈半圆形扑来,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空间。 胡八一眼神冰冷,体内气血搬运,隐隐有龙象嘶鸣之音在筋骨间流转,第三层龙象般若功全力运转,气势陡然大变,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并未使用工兵铲,而是在第一头狼凌空扑向他咽喉的刹那,身形微侧,让过狼吻,右手如电探出,五指箕张,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那狼的后颈皮。 只听他低喝一声,单臂较力,竟将那头百十斤的恶狼如同稻草人般抡了起来,狠狠砸向另一头侧面扑来的狼! 嘭!两头狼惨嚎着滚作一团,筋断骨折。 与此同时,雪莉杨也动了。 她的身法轻盈飘忽,与胡八一、王胖子的刚猛暴烈截然不同。 面对三头呈品字形扑来的恶狼,她脚尖一点,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半步,恰到好处地让开正面扑击。 一头狼从她身侧掠过,她手腕一翻,伞兵刀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撩起,精准地划过那狼柔软的腹部。 另一头狼从侧面袭来,她左掌看似柔若无骨地拍出,却在触及狼头的瞬间,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性的劲力骤然爆发——正是九阴真经中的摧心掌! 那狼浑身一震,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头部,七窍中渗出丝丝血迹,一声不吭地软倒在地。 第三头狼见状凶性更甚,凌空跃起扑向她面门。 雪莉杨眼神不变,身形如鬼魅般一侧,右手刀光回旋,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已从那狼颈侧掠过,带出一蓬血雨。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高效而致命,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卡在狼群攻击的间隙。 将九阴真经的精妙轻功展现得淋漓尽致,湛蓝的眼眸在战斗中冷静得如同冰封的湖水。 虽然,现在他无法使出螺旋九影,但是九阴真经之中的蛇形狸翻,她还是可以使得出来的。 狼群显然没料到这几个“猎物”如此棘手。 短暂的受挫后,狼嚎声更加密集凶戾,更多的灰影从暮色中涌现,不再急于强攻,而是开始环绕游走,幽绿的眼睛死死盯住三人,寻找着破绽。 半小时之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狼群身上特有的腥臊气,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然后地面之上已经躺了十几只狼尸,狼群紧紧的围着王胖子,胡八一以及雪莉杨三人,但是他们也不敢靠近。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背靠背站成一个三角阵型。 王胖子喘着粗气,身上溅了不少狼血。 胡八一呼吸稍显急促,但握铲的手稳如磐石,雪莉杨则呼吸绵长,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不断逼近的狼群。 就在这时,一声格外雄浑、充满威严与暴戾的狼嚎,如同王者号令,从营地外一块巨大的冰川漂砾上传来。 围困的狼群闻声,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头巨狼,缓缓从暮色与巨石后走出。 它的体型远超同类,几乎有小牛犊大小,浑身毛发并非寻常的灰黑,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灰色,在最后的天光下流转着金属般的冷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额前,有一撮醒目的雪白毛发,形如新月。 它步态沉稳,充满力量感,幽绿的狼眼冰冷地扫过战场上的尸体,最后定格在胡八一三人身上,那目光中,竟似带着一种审视与冷酷的智慧。 “狼王!”王胖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握紧了登山镐。 “老胡,咋办?这么大,咱们应该搞不过啊!要不要叫老叶他们帮忙?” 胡八一喘着粗气,摇了摇头:“不行,咱们不能事事都麻烦别人,万一下次遇见麻烦,没有老叶怎么办?” 雪莉杨也点了点头:“胡司令,胖子,找机会,我负责牵制狼王,你们先解决掉那些狼群!” 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纷纷点头,随后目光警惕的看向狼王。 第1431章 昆仑蛇沼鬼城 另一边,银灰狼王没有立刻攻击,它低伏下前身,喉间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强壮的后腿肌肉绷紧,显然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周围的狼群也随着狼王的姿态,纷纷俯身,做出扑击前的准备,只等王者令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一直静立观战,白衣如雪的李清露,眼眸倏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并非恐惧或紧张,而是一种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纯粹兴致,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 “咦?这头大狗,有点意思。”她轻声自语,声音空灵悦耳,与这血腥战场格格不入。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那道白色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上一瞬她还在数丈之外,下一瞬,竟已出现在了银灰狼王与胡八一三人之间的空地上,离那蓄势待发的狼王,不过三四步距离! 狼王显然也被这突然出现、速度快到极致的身影惊了一下。 但它反应极快,几乎在李清露身影凝实的瞬间,蓄满力量的四肢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银灰色的闪电。 带着腥风,凌空扑向这个看似最脆弱、却给它最大不安感的白色身影! 血盆大口张开,直咬向李清露那纤细的脖颈!这一扑之势,快、准、狠,远超之前的任何一头狼,甚至带起了清晰的破空声! 面对狼王这足以瞬间扑倒壮汉、咬碎咽喉的致命一击,李清露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避开一缕微风。 然后,她伸出了一只白皙纤秀、如玉雕般的手掌。 那手掌,轻轻按在了狼王扑击而来的、毛发浓密的额头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刹那静止了。 凶猛扑击的银灰巨狼,那足以撞断树木的恐怖动能,在那只纤细手掌的轻轻一按之下,戛然而止! 就像狂奔的火车头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神山! 狼王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拟人化的错愕与惊恐。 它感觉自己撞上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万载玄冰凝结的壁垒,是巍峨昆仑的山根! 所有冲击力泥牛入海,反震之力却让它自己筋骨酸麻。 李清露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浅、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她按在狼王额头的手掌,微微向下一压。 “趴下。”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 众人只看到,那威风凛凛、凶悍绝伦的银灰狼王,就像一只被无形巨手拍中的苍蝇,又像自己忽然失了所有力气。 “噗通”一声,被她用一只手掌,轻描淡写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狼王发出痛苦的呜咽,四肢剧烈挣扎,利爪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壑,却无法挣脱那只看似毫无力量的手掌分毫。 它引以为傲,甚至能搏杀猛虎的力量,在那只手掌下显得如此可笑。 李清露就这么单膝微曲,一手随意地按着狼头,将不可一世的狼王牢牢“固定”在地上摩擦。 她甚至还有空用另一只手,这是向着狼群,身体之上肉厚的地方锤去。 刚开始狼王还在剧烈的挣扎,并且发出威胁之声狼王的挣扎,并且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叫声。 然而很快,那威胁的叫声就变成了惨叫,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眼中暴戾的凶光逐渐被一种深深的畏惧所取代 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变成了低低的、近乎讨好的哀鸣。 见此一幕李清露很是满意,随后摸了摸狼王的那一撮白毛:“算你识相!” 周围的狼群彻底僵住了,幽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看着它们无敌的王,被一个人类女子像按住一只小狗崽般制服。 所有的凶性都被这超出理解的一幕彻底碾碎。 一些狼开始夹起尾巴,缓缓向后退却。 树上,吴邪和王月半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 王月半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滴个乖乖……这狼王这就被收服了?” 叶枫背靠古柏,看着这一幕,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微微摇头。 胡八一、雪莉杨和王胖子也缓缓松开了紧绷的身体,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们知道李清露非常人,却没想到竟“非常”到如此地步。 李清露似乎对狼王的“识时务”颇为满意,她松开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银灰狼王这才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敢再有任何攻击或逃跑的举动,只是低着头,喉咙里发出臣服的呜咽。 甚至小心翼翼地凑近李清露,用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她的裙角,那姿态,与之前凶暴的狼王判若两狼。 李清露伸出手,再次揉了揉狼王的大脑袋,这一次,狼王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尾巴极其轻微地摇动了一下。 “好了,”李清露转过身,对众人浅笑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晕了一只烦人的苍蝇,“收服了这只小狗,咱们就有本地‘向导’了。” “有他的带路,我们应该能更快找到目标,或许……还能顺便找到你们走散的考察队?” 她语气轻松,却让胡八一眼神一凝。 雪莉杨深深看了那臣服的狼王一眼,又看了看笑容恬淡的李清露,默然将伞兵刀收起。 昆仑山的夜,彻底降临。 寒风呼啸,远处雪峰隐没在黑暗里。 但营地的篝火旁,多了一头安静匍匐的银灰巨狼,以及一群在远处徘徊却不敢靠近的狼群。 前路依旧莫测,但队伍的构成和前进的方式,似乎因为这位白衣少女随手“收服”的“向导”,而走向了另一个更加难以预料的方向。 休整之后,在叶枫和李清露的指引下,继续向着雪山深处目的地前进。 脚下的路愈发难行,从砾石遍布的荒原,逐渐过渡到冻土与零星冰雪覆盖的斜坡。 最终踏入了一片地势低洼、被奇特黑色嶙峋怪石环绕的区域。 这里气温反常地高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硫磺与某种腐败植物的腥湿气息。 地上不再是冻土,而是松软、粘腻的黑色淤泥,偶尔能看到浑浊的水洼冒着可疑的气泡。 “这地方……怎么感觉像沼泽?可昆仑山这么高,这么冷,怎么会有沼泽?” 王胖子喘着气,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那些仿佛择人而噬的黑色怪石 “地质活动异常,或者下面有地热。” 雪莉杨用登山杖戳了戳地面,皱起眉头,“小心脚下,淤泥很深,而且成分不明。” 王月半嘀咕着:“他娘的,胖哥,我这一脚下去,拔出来都费劲,这要陷进去可咋整……” 话音未落,走在前方探路的胡八一猛地停住脚步,举手示意安静。 第1432章 遭遇鸡冠蛇 除了叶枫和李清露之外,王月半,吴邪以及水利杨三人瞬间屏息凝神,连王胖子那句含在嘴里的抱怨都生生噎回了喉咙深处。 胡八一缓缓蹲下身,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地面那层泛着湿光的淤泥,伸手捏起一小撮泥土,在指尖细细捻开,又凑到鼻端深深一嗅。 那一瞬,他眉峰骤然锁紧,脸色在昆仑山腹地最后一线昏沉天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冷峻凝重。 片刻,他才起身,声音压得极低,只让身周几人勉强听清:“有新痕迹,东西刚过去不久。 淤泥底下有古怪孔洞,还有……蛇类爬行时特有的拖曳纹。 这地方邪性,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必须尽快穿过去,找个能落脚的地方熬过今夜。” 说完他转头看向吴邪和王月半:“你们之前遇到的应该就是这些蛇!” 说完便不再理会众人,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天色,就在这如有实质的沉重压抑中,无可挽回地沉坠下去,终至一片混沌的黑暗。 直等到几乎伸手难辨五指,胡八一才在一片地势略高、被几块硕大黑石半环抱的相对空旷处抬手叫停。 “就在这儿扎营。地势高些,背后是石头,前面还算开阔,有任何异动,立刻发声!” 众人沉默而迅速地执行,几顶颜色晦暗的帐篷很快在浓稠夜色中支棱起来。 来到了这里,闻着这沼泽的味道,就连叶枫李清露二人都没有大吃大喝的兴致。 大家就着冰冷刺骨的饮水,胡乱啃了几口压缩干粮和硬邦邦的肉脯,便各自怀揣着满腹的惊疑与不安,钻进了帐篷。 肉体的疲惫尚在其次,那种对这片所谓“温热沼泽”源自本能的、毛骨悚然的警惕,才最是磨人。 夜渐深,昆仑山腹地穿行于石隙间的夜风,发出如同怨鬼呜咽般的低鸣。 其间又夹杂着自沼泽方向断续传来的、不明所以的“咕嘟”水泡声,更将周遭衬得阴气森森。 王胖子被一泡尿憋醒,迷迷糊糊爬出睡袋,嘴里低声咒骂着这鬼地方的湿冷、憋闷与无处不在的诡异。 他趿拉着鞋,深一脚浅一脚走出营地十来米,找了个背风的大石后头,准备放水。 正酣畅淋漓间,一阵极其微弱、几乎被风声完全掩盖的呼唤,却倏地钻进他耳朵! “……胖子……” 王胖子浑身一个激灵,尿意当场被吓退大半。 他猛地顿住,侧耳屏息去听。那声音又来了,飘飘忽忽,似有还无,却带着某种让他心头发紧的熟悉腔调: “……胖子……这边来……” 是胡八一的声音?可这深更半夜,老胡不老实睡觉,摸到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喊自己作甚? 而且……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王胖子眯起眼,努力朝声源处望去——那是几丛紧贴着岩石阴影生长、高不过膝的稀疏枯草。 就那点高度,莫说是藏个大活人,便是塞条狗都勉强。 “老胡?你猫那儿搞什么名堂?拉野屎找不着纸了?” 王胖子心里直犯嘀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悄然滋生。 他匆匆提上裤子,下意识朝那草丛挪了两步。 就在此时,那“胡八一”的声音再度响起,比先前清晰了些,甚至带上了点不容置疑的催促:“过来……快过来……胖子……” 王胖子脚步骤然钉死在地上!一股冰锥般的寒气,猝然自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激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不对!绝对不对!那草丛绝无可能藏下胡八一! 而且这声音……乍听确实像,可细辨之下,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僵硬和呆板。 每一次停顿、每一个尾音,都像是照着某个固定模子刻出来的,毫无活人说话的生气,反倒更像是……某种精密的、恶意的模仿! 残存的最后一丝睡意瞬间灰飞烟灭,王胖子心脏“咚咚咚”擂鼓般狂跳起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强光手电,拇指狠狠摁下开关—— “唰!” 一道雪亮刺眼、凝聚如实质的光柱,如利剑般劈开浓稠黑暗,笔直射向那丛枯草! 光斑笼罩之处,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四肢百骸一片冰凉! 哪有什么胡八一! 枯草丛中,唯有一物,一条通体漆黑如最深沉夜色的蛇!它躯干不过儿臂粗细,但鳞片却在强光下泛着一种冰冷、滑腻、令人作呕的油光。 此刻,它上半身高高昂起,弯折成一个绝非寻常蛇类能做出的、近乎垂直的骇人角度,小而狰狞的三角形蛇头微微晃动。 而最夺目、最令人心胆俱寒的,是它头顶正中央,一个鲜艳欲滴、宛如雄鸡之冠的肉质凸起,那红色浓烈得刺眼,在手电光下仿佛要滴出血来! 此刻,这诡异的鲜红“鸡冠”,正以肉眼难辨的极高频率疯狂颤抖、收缩、膨胀,。 伴随着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抖动,那模仿“胡八一”呼唤的、夹杂着微弱“嘶嘶”气流声的僵硬人语,正是从这颤动的肉冠中发出! “我——操——你祖宗!!!” 王胖子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魂飞魄散! 一声完全变了调、撕裂夜空的凄厉惨叫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 求生的本能碾压了一切思考,他扭身,蹬地,手脚并用,朝着营地方向连滚带爬地亡命狂奔! 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速度在此刻爆发,烂泥在脚下飞溅,他却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他这一动,身后枯草丛中那诡异之物也被瞬间惊动。 只见那鸡冠蛇停止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声模仿,蛇头一摆,发出一声尖锐短促、充满捕猎兴奋感的“嘶”鸣。 这声音明显是向着四周发出警示! 另一边,“啊——!!!救命!蛇!鸡冠蛇!!成精了!!老胡!老叶!李姑娘!救命啊——!!!” 王胖子魂飞魄散的凄厉嚎叫、沉重混乱的奔跑踏水声、以及那几乎破音的喘息,瞬间将营地死水般的寂静撕得粉碎! “唰!”“唰!”“唰!” 几顶帐篷的帘布几乎在同一时间被猛地掀开,数道雪亮的手电光柱如探照灯般交叉扫出,撕裂黑暗。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月半、吴邪等人悉数惊醒,握紧随身武器闪电般冲出。 众人脸上残存的睡意在看到营地外景象的刹那消散无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即将扑击的鹰隼,齐齐锁定声音与混乱的来源。 只见王胖子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营地,浑身沾满黑泥,模样狼狈惊恐到了极点。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点快速移动、妖异闪烁的猩红,正引领着一道贴地疾掠的细长黑影,以惊人的速度拉近距离! 第1433章 大战蛇群 雪莉杨身形灵动,脚步迅捷挪移,手中伞兵刀化作点点寒星,精准地点、刺、挑、抹。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噗嗤”的利刃入肉声和鸡冠蛇濒死的扭曲抽搐。 她尤其注意防御上方和侧后,刀刃挥动间,寒光闪烁,一条试图从岩壁凸起处凌空扑下的鸡冠蛇被她精准地削去了三角形的头颅,腥臭的黑血溅在石壁上。 然而蛇群数量实在太多,攻击角度刁钻狠毒,她刚格开左侧两条贴地窜来的毒蛇,右侧石缝中又闪电般射出三条,直取她小腿脚踝! 逼得她不得不一个侧身旋步,险险避过,与胡八一、王胖子的背脊紧紧相抵,三人组成的防御圈被压缩得更小。 王胖子此刻也红了眼,最初的恐惧化作了近乎癫狂的勇气。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祖宗十八代,将一柄工兵铲舞得虎虎生风,毫无章法却势大力沉,主要以拍、砸、扫为主。 “砰!啪!咔嚓!”闷响与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不断有鸡冠蛇被他拍成肉泥、砸断脊椎、扫飞出去,腥臭的蛇血和碎裂的蛇躯四处飞溅,沾了他满头满脸,让他看上去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但他只顾得上正面和侧面的大幅度挥击,脚下不免疏漏,一条细小的鸡冠蛇悄无声息地从他刚刚踩过的泥坑边缘窜出,猛地一口咬在他右小腿的裤管上!毒牙瞬间刺透了厚实的帆布,传来冰凉的触感! 王胖子亡魂大冒,怪叫一声,也顾不得许多,左腿猛地抬起,用厚重的靴底狠狠向下一跺! “噗嗤”一声,脚下一软,那条蛇被他连头带半截身子深深踩进了湿冷的淤泥里,只剩尾巴还在剧烈扭动。 王胖子呼呼喘着粗气,趁着战斗的间隙,撸起裤管,发现那只蛇居然没有咬破自己的皮肤,这才松了一口气。 胡八一压力最大,他直面蛇群主攻方向,工兵铲虽利于劈砍拍击,但面对潮水般涌来、不时凌空飞噬的鸡冠蛇。 尤其是那些从刁钻角度弹射而来的攻击,显得有些笨重。 他不仅要用铲刃格挡斩杀,还需时时用手电干扰、用腿脚踢开死角袭来的攻击,呼吸已然粗重。 一条鸡冠蛇趁他挥铲重重拍碎两条正面之敌时,自他左侧视线盲区的石缝中弹射而起,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影,毒牙直噬他脖颈侧面! 胡八一已然不及回铲格挡,甚至来不及完全侧身! “胖子!” 胡八一暴喝一声,身体尽力后仰。 旁边的王胖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听到呼喊,看也不看,手中的工兵铲顺势就是一个横扫,厚重的铲面带着风声。 “铛”一声砸在胡八一左侧的石壁上,火星四溅。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那条偷袭的毒蛇,但剧烈的震动和飞溅的石屑还是让那蛇的动作滞了一瞬。 就这电光石火的一滞,胡八一左手中的强光手电已经狠狠捅了出去,金属的手电筒尾部“噗”地一声,精准地捅进了那鸡冠蛇大张的嘴里,直没入喉! 那蛇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疯狂扭动,被胡八一甩手砸在地上,一脚踏碎蛇头。 “谢了胖子!”胡八一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手上不停,工兵铲一个斜劈,又将两条试图从地面窜起的毒蛇斩断。 “客气个屁!活命要紧!”王胖子气喘如牛,汗水和蛇血混合,从额头流下,蛰得眼睛生疼,他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结果抹了更多血污在脸上。 然而,蛇群的攻击非但没有因为他们的顽强抵抗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有组织,更加疯狂!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越来越响,从黑暗中涌出的鸡冠蛇仿佛无穷无尽。 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拥有某种低等的智慧,攻击开始变得有层次、有配合。 一部分悍不畏死地正面冲击,吸引三人的主要注意力和攻击; 另一部分则专门从难以顾及的下三路、头顶石缝、甚至脚后跟的阴影里发动偷袭; 还有一部分,竟然开始尝试叠罗汉,几条乃至十几条蛇纠缠在一起,试图垒高,从更高的角度进行扑击! 若不是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有着所谓的气运加持,还有修炼了叶枫给他们的功法,或许他们早就死了。 “这样下去不行!杀不完!累也累死了!” 雪莉杨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额前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 她的伞兵刀虽然锋利,但每一次精准的刺击挑抹都需要集中精神和体力,长时间的高强度搏杀让她手臂开始发酸。 她踢开一条咬向她靴子的毒蛇,反手一刀将另一条凌空扑来的斩断,急促道:“老胡!必须想办法突围!” “或者上树!不能困死在这里!” 胡八一何尝不知,他眼角余光扫过叶枫和李清露所在的那棵大树,又瞥向旁边另一棵距离稍近、枝杈更低的古树,心念电转。 是啊,叶枫只是让他们来对付鸡冠蛇,没有说不给他们逃跑啊! 上树似乎是唯一生路,但树下蛇群环绕,贸然脱离背靠背的防御阵型冲过去,中途极可能被蜂拥而上的蛇群扑倒淹没。 “杨参谋!胖子!听我口令!”胡八一咬紧牙关,格开一条飞射向面门的毒蛇,嘶声吼道,“我数三下,一起往左前方那棵树边打边退!” “集中一点,杀过去!我开路,杨参谋护住左翼,胖子你断后,护住右翼和背后,别管小蛇,只管冲!” “明白!”雪莉杨和王胖子同时应道,绝境之中,胡八一的指挥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 “一!”胡八一工兵铲横扫,将面前几条毒蛇扫飞,向前踏出半步。 “二!”雪莉杨和王胖子同时发力,一个刀光如练,一个铲风呼啸,将两侧袭来的攻击暂时逼退,紧跟着胡八一的步伐。 “三!冲!”胡八一暴喝如雷,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手中的工兵铲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 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以狂暴的力量和速度,在前方清出一小片扇形区域! 铲刃过处,蛇躯断裂,黑血横飞,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蛇群中撕开了一道短暂的血路! 雪莉杨和王胖子一左一右,紧随其后,拼命挥动武器,抵挡着从两侧和后方疯狂涌来、试图重新合围的蛇群。 三人组成一个尖锐的三角阵型,向着十几米外那棵救命的大树艰难而缓慢地移动。每前进一步,脚下都传来令人牙酸的“噗嗤”声,不知踩烂了多少蛇躯。 蛇群似乎彻底被激怒了,尖锐的嘶鸣声汇成一片狂潮,攻击更加疯狂。 无数条鸡冠蛇不再满足于地面攻击,它们疯狂地弹射、飞跃,如同黑色的雨点般从各个方向扑向三人。 那些模仿人声的诡异嘶叫也变得更加频繁和扭曲,试图扰乱他们的心神。 第1444章 叶枫出手 “老胡!左边!又上来一堆!” 王胖子一铲拍飞两条毒蛇,眼角余光猛地瞥见左侧一块嶙峋怪石上, 七八条粗壮的鸡冠蛇竟彼此缠绕纠结,拧成一股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骇人“蛇鞭”。 只见那条“蛇鞭”凌空而起,带着腥风,朝着他们三人拦腰抽来! 其势迅猛,若被抽中,筋骨立断! 胡八一闻声,头也不回,左手一直紧握的强光手电被他当作流星锤般,灌注全身力气,猛地向后甩掷出去! 手电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嘭”一声巨响,精准狠辣地砸在那“蛇鞭”最为脆弱的衔接中段! 金属外壳与蛇躯骨骼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条恐怖的“蛇鞭”应声而散,七八条蛇嘶鸣着四散跌落。 然而,仍有两条最为凶悍的鸡冠蛇,借着“蛇鞭”散开前的最后惯性,如同两支漆黑的毒箭。 一上一下,直取王胖子面门与胸膛!毒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惨白幽光! 王胖子怪叫一声,汗毛倒竖,仓促间只来得及猛然后仰偏头,躲开袭向面门的一击,手中沉重的工兵铲回防已慢了一线! 只觉得右臂袖口猛地一紧,一股巨大的拖拽力传来。 伴随着皮肉被刺穿的锐痛和瞬间蔓延开来的冰凉麻痹感,一条鸡冠蛇已死死咬住了他的小臂! “胖子!”胡八一眼见兄弟受伤,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回身。 但身前蛇群攻势如潮,他若回救,三人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立刻便会崩溃! “我没事!!”王胖子额头青筋暴起,剧痛和恐惧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悍。 他怒吼一声,竟不理会手臂上还挂着毒蛇,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探出,五指死死扣住了那条咬住自己右臂的鸡冠蛇脖颈后部! 触手一片冰冷滑腻,蛇躯疯狂扭动,力道奇大。王胖子双目赤红,不管不顾,凭借一股蛮力,狂吼着发力狠狠一扯! “刺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起,伴随着蛇骨断裂的轻响,那条足有擀面杖粗细的鸡冠蛇,竟被他硬生生从中扯断! 蛇头依旧死死咬在他的手臂肌肉里,断裂的蛇身还在他左手中疯狂扭动,腥臭的黑血喷溅了他一手一脸。 王胖子看也不看,将那半截蛇身像扔垃圾般狠狠甩向再度涌来的蛇群,右臂虽然剧痛麻痹,却依旧死死握住工兵铲,更加癫狂地挥舞起来,状若疯虎。 只是动作明显因伤痛而变形迟滞,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王胖子紧咬牙关,全力运转龙象般若功,才勉强将那股麻痹之感压制在右手。 若不是,龙象般若功已经进入了第二层,抗毒性明显上升了不少,或许王胖子现在已经倒下了! 就这么一耽搁,三人奋力前冲的势头为之一滞。 在营地火光的映衬之下,四周黑暗中涌出的鸡冠蛇仿佛无穷无尽,迅速填补了刚刚被胡八一撕开的短暂缺口,并重新形成合围之势。 他们距离那棵可能带来生机的古树,明明只剩下最后七八米,此刻却如同隔着无法逾越的天堑,每前进一步都需付出巨大代价,脚下堆积的蛇尸几乎没过脚踝。 另一侧,雪莉杨也遭遇险情。 一条潜伏在散落背包阴影下、足有成人手腕粗细的暗红色鸡冠蛇,悄无声息地窜出,并非扑咬,而是如同藤蔓般灵活迅捷地缠绕上她左小腿! 冰冷滑腻的触感和骤然收紧的绞力让她脸色一变。 她反应极快,在蛇身尚未完全收紧发力的瞬间,手中锋利的伞兵刀已然反手向下疾刺! “噗嗤!”刀尖精准地刺入蛇身七寸,暗红的蛇血涌出。 那蛇吃痛,身躯一松,雪莉杨趁机发力,左腿一蹬,将蛇甩脱,同时匕首横拉,几乎将蛇斩为两段。 但就因这短暂的分神应对,她左翼的防御出现了一丝空隙。 两条稍小的鸡冠蛇趁机贴地疾窜,一口咬向她的脚踝! 雪莉杨虽竭力闪避,仍被其中一条擦过靴帮,锋利的毒牙在坚韧的皮质上划开一道口子。 三人的三角阵型因这两次突袭而瞬间被打乱,配合出现了致命的迟滞,背靠背的紧密防御圈露出了破绽。 数条鸡冠蛇嘶鸣着,从这稍纵即逝的破绽中猛钻进来,扑向三人因动作变形而露出的身体空档! 生死,只在呼吸之间! 就在这万分危急,三人几乎要被黑色蛇潮彻底淹没的刹那—— “铮——!” 一声清越、悠长、仿佛穿透了时空与灵魂的剑鸣,毫无征兆地自高处响起! 这声剑鸣并不高亢刺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肃杀,如同太古龙吟,又似九天凤唳。 瞬间,这是剑鸣便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嘶鸣、吼叫、兵刃破风声,清晰无比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或蛇的感知之中。 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叶枫与李清露所在的那棵虬结古树。 只见一直静立树梢,仿佛旁观者般的叶枫,不知何时已然转身,面向了下方的惨烈战场。 他只是右手随意在虚空一划。 然而,就是这一划。一股难以形容的、沛然莫御的恐怖气息,正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却又狂暴无匹地轰然释放! 那并非实质的狂风,却比狂风更令人心悸。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势”,是历经无数血火厮杀、斩灭万千邪祟方能凝聚的、凌驾于凡俗生命层次之上的威压! 冰冷、肃杀、浩瀚、仿佛源自亘古蛮荒,带着对一切“非人”、“邪异”之物的绝对压制与漠视。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潮水般涌向胡八一三人的鸡冠蛇群。 就在叶枫气势全开的这一刹那—— 时间仿佛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所有正疯狂扑击、嘶鸣、弹射的鸡冠蛇,无论大小,无论身处何方,动作齐刷刷地僵住了! 它们高高昂起的三角头颅凝固在空中,猩红的鸡冠停止了那令人厌烦的颤抖。 冰冷的蛇瞳中,原本充斥的嗜血、贪婪、疯狂,在瞬间被无边的恐惧、茫然,以及源自生命本能的、对天敌般的战栗所取代! “嘶……逃……快逃……” “王……危险……不可敌……” “离开……离开这里……” “冲……杀……不……” 下一瞬,杂乱、扭曲、断断续续的、模仿着人类或各种怪异音节的声音在蛇群之中弥漫开来。 如同沸腾的开水,在僵硬的蛇群中轰然炸开! 有的波动催促着逃离,有的还残留着攻击的疯狂指令,但无一例外,都浸透着对叶枫那个方向、那股气息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1445章 沼泽宫殿 “哗啦啦——!!” 仿佛接到了某个无声却无可违抗的敕令,前一秒还悍不畏死、势要将三人吞噬的黑色潮水,下一秒便彻底崩溃、瓦解! 无数鸡冠蛇如同潮水退却般,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惊慌失措地扭动身躯,争先恐后地调转方向。 他们争先恐后,疯狂地钻入岩石缝隙、枯草丛中、淤泥之下,头也不回地向着沼泽深处、远离叶枫方向的黑暗密林亡命逃窜。 那副景象,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羊群,又像是被滚水浇到的蚂蚁,只恨爹娘少生了几对脚,不对,他们本来就没有脚,多生几块鳞片。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原本充斥着毒蛇、腥风与死亡威胁的营地周围,为之一空。 只剩下满地狼藉的蛇尸、破碎的装备、溅得到处都是的腥臭黑血,以及三个背靠背站立、浑身浴血、气喘如牛、几乎脱力的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 夜风呜咽着掠过,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吹在三人被汗水、血水浸透的身上,激起一阵寒颤。 树上,叶枫那沛然莫御的恐怖气势,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收敛、消散。 他依旧按剑而立,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足以骇退万千邪异蛇群的威压与他毫无关系。 他看着下方几乎虚脱的三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近似赞许的弧度。 随即,他伸手入怀,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质地莹润的羊脂白玉小瓷瓶。 瓷瓶造型古朴,瓶口以蜜蜡封存,虽不起眼,却隐隐有温润光华流转。 “接着,有伤治伤,有毒治毒。”叶枫手腕轻轻一抖,那小瓷瓶便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尚在剧烈喘息、有些发愣的胡八一手中。 触手温凉,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淡药香,即使隔着瓶塞,也隐隐透出,吸入鼻中,令胡八一精神微微一清,连手臂伤口的灼痛似乎都缓和了一丝。 “每人吃一粒,用水化开吃也行,能解毒,稳固元气,对你们的伤有好处。” 叶枫的声音平淡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是炼丹时剩下的边角料做的,多少有点用。” 边角料?胡八一握着这触手生温、药香隐隐的玉瓶,心中震动。 仅仅是炼丹的“边角料”,便有如此神效?那叶枫本身的修为与所炼之丹,又该是何等境界? 未等胡八一道谢,叶枫已一手提起因目睹下方惨烈厮杀而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的王月半。 另一手拎住紧握匕首、神情紧绷的吴邪,如同提着两只小鸡崽,身形一晃,便已从数丈高的树杈上飘然落下,点尘不惊。 李清露亦如一片白云,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侧。 叶枫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三人,微微点了点头,难得地吐出两个字:“不错。” 这简短的评价,却让胡八一三人心中莫名一松,甚至生出一丝被强者认可的奇异感觉,连身上的伤痛都似乎轻了几分。 “这里血腥味虽然很重,”叶枫抬眼,目光似乎穿透了黑暗,望向蛇群逃遁的沼泽深处,声音依旧平淡。 “但那些蛇已经被吓破了胆,今天晚上,肯定不敢再来了。赶紧处理伤口,休息。” 说完,不再多言,转身便向着那顶唯一完好、属于他和李清露的帐篷走去,帘幕落下,隔绝了内外。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面面相觑,看了看手中温润的玉瓶,再看向那满地狰狞的蛇尸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不约而同,三人只觉胃里虽一阵翻涌,却也明白叶枫所言非虚。 “听老叶的,赶紧的!”胡八一率先回过神来,强忍着恶心和疲惫,小心拔开玉瓶的蜜蜡封口。 顿时,一股更加浓郁清冽、令人精神大振的异香弥漫开来,连周遭的血腥气都被冲淡了不少。 瓶中躺着三颗龙眼大小、色泽金红、圆润无比的药丸。 胡八一毫不犹豫,自己先吃下一颗,又将另外两颗分给王胖子和雪莉杨。 药丸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温润暖流顺喉而下,迅速散入四肢百骸。 手臂伤口那火辣辣的灼痛和麻痹感,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泰的感觉,连过度消耗的体力似乎都在缓缓恢复。 王胖子和雪莉杨服下后,也露出惊异之色,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吴邪和王月半也凑了过来,满脸后怕。 五人不再多言,吴邪和王月半简单给三人包扎了一下伤口,便带着满身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各自钻进了各自完好的帐篷。 这一夜,虽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远处沼泽深处偶尔还有诡异声响,但正如叶枫所言,再没有任何蛇类或其他东西前来骚扰。 第二天一早,天色依旧阴沉,昆仑山腹地的雾气弥漫不散,带着湿冷的寒意。 众人收拾行装,掩埋了部分无法带走的破碎物品,继续向着沼泽深处进发。 沼泽深处,路途愈发艰难。 腐烂的植被、深浅不一的泥潭、隐匿的毒虫,以及那股始终萦绕不散的、混合着潮湿、腐朽和淡淡腥甜的气息,都让人神经紧绷。 王月半和吴邪紧跟着叶枫、李清露,半步不敢远离。 胡八一三人则走在稍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走了不知多久,太阳已经过了头顶,雾气似乎稀薄了一些。 穿过一片格外浓密、挂着无数湿滑藤萝的怪树林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相对干燥的高地出现,而高地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建筑! 那并非天然形成的山岩,而是一座明显由人工开凿、垒砌而成的古老石头宫殿! 宫殿规模不大,样式古朴粗犷,通体由巨大的青黑色石块垒成。 外面爬满了厚厚的墨绿色苔藓和蜿蜒的藤蔓,许多石料已经风化剥蚀,透着一股沧桑死寂的气息。 宫殿并无巍峨的门楼,只有一个黑洞洞的、仿佛巨兽之口的拱形入口,静静地朝向众人。 “我……我去!”原本显得萎靡不振的王胖子,在看到这石头宫殿的瞬间,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如同饿狼看到了肥肉,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了调,“宫……宫殿!老胡!杨参谋!你们快看!有门儿!肯定有门儿啊!” 胡八一和雪莉杨也是精神一振,疲惫一扫而空,警惕而仔细地打量着这座突兀出现在沼泽深处的古老建筑。 吴邪和王月半也是满脸的兴奋,有宫殿,先不说里面有没有宝贝,至少可以停下来休息了。 叶枫和李清露则神色平静,只是目光在那宫殿入口处多停留了一瞬。 第1446章 炼丹房 一行人提高警惕,向着宫殿入口走去。 入口处并无门扉,或许以前有,不过经过多年的腐蚀已经全然不见,只有一股比外面更加阴冷、混合着岩石潮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手电光柱刺入黑暗,照亮了一条向下延伸的宽阔石头台阶,台阶两侧的石壁颇为平整。 然而,当光线扫向通道两侧时,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棺椁!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直立石制棺椁,紧贴着通道两侧的石壁,一具挨着一具,排列得如同沉默的卫兵,整齐得令人心悸。 这些石椁样式古朴厚重,表面雕刻着模糊难辨的纹路,覆盖着经年累月积下的厚厚灰尘。 它们无声地矗立在黑暗中,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阴森死气,仿佛在默默诉说着某种被尘封的、规模骇人的殉葬或守护仪式。 “这……这么多……”王月半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往吴邪身边缩了缩。 “直立葬……如此庞大的数量……”雪莉杨眉头紧锁,低声道,“这绝非寻常墓葬规格。” 听到两人的谈论,叶枫微微一笑:“先人竖着站,后人一定棒!” 听到叶枫的话啊,众人都很是无语! 胡八一脸色凝重,用手电仔细照了照最近的一具石椁,沉声道:“保存完好,无开启痕迹。” “看这形制和此地风水……年代恐怕极为久远。” “大家千万小心,别碰任何东西,快速通过。”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王胖子,面对这阴森诡异的棺椁阵列,心里也直发毛。 他咽了口唾沫,没敢吱声,只是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众人屏住呼吸,尽量放轻脚步,沿着石头台阶快速向下。 空气中那股陈旧的气息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奇异味道,像是某种混合了矿物与草木的沉淀。 台阶漫长,仿佛通向地心,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甬道中回响。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豁然开朗,手电光柱照出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轮廓。 踏入大殿,众人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大殿极为宽敞,高度惊人,数根需数人合抱的粗大石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四周石壁上那些巨大的、连绵不绝的彩色壁画! 虽然历经无数岁月,色彩已然斑驳脱落,许多细节模糊不清,但其宏大的场面、流畅的线条与神秘的构图,依然散发着震撼人心的古老力量。 而大殿的地面上,散落放置着数十个大小不一、样式古朴的青铜鼎炉! 这些鼎炉周身布满铜绿,但依稀可见繁复的鸟兽、云雷纹饰以及难以辨识的古老字符。 许多鼎炉下方,还能看到早已冷却不知多少年、积满灰尘的炭火燃烧痕迹。 空气中,那股奇异的、混合了多种物质的沉淀气味,在这里达到了顶峰。 “先休息,保持警戒。”胡八一皱眉开口道。 众人找到一处相对干燥、远离中央鼎炉的区域,纷纷坐下,喝水喘息,缓解紧绷的神经和长途跋涉的疲惫。 王胖子和王月半的目光,则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些青铜鼎和殿内可能存放物品的角落。 胡八一和雪莉杨没有休息,他们打着手电,来到壁画前,开始仔细研读。 两人一边看,一边低声交流、解读。 胡八一指着最初的画面:“看,先民朝拜神山,献祭万物……这雪山,很可能就是昆仑。” 雪莉杨接道:“然后是炼丹场景……这些方士装扮的人,在鼎前忙碌,投入的东西……有草药,有矿石,还有这些……” 她的手指划过一些形态奇特、似兽非兽的图案,语气凝重,“像是某些特殊生物的肢体或器官。” “这是西王母?”胡八一将光柱移到中段,“虎豹为座,青鸟环绕……她在监督整个炼丹过程。” 随着画面推进,壁画内容越发超乎寻常。 电闪雷鸣,地火喷涌,奇禽异兽朝拜……炼丹似乎引动了天地异象。 最后,画面聚焦于最宏大的主鼎,鼎盖开启,霞光万道,一团朦胧的光晕升起。 西王母在众人簇拥下接近光晕,最终手中托起了一枚似丹非丹、光芒氤氲的物体,神态庄严神圣,壁画旁残存的字符似乎也隐喻着永恒。 “举国之力,沟通天地,炼制长生之药……” 胡八一总结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感慨,“看来,传说未必全是空穴来风。” “这里,很可能就是三千年前,西王母国用以炼制那传说中的‘长生不死药’的核心丹室!” 如果是以前,胡八一肯定不会相信什么长生不老药。 但是见过蛇神,精绝女王,万奴王,叶枫,李清露这种超人的存在。 而且自己和王胖子也修炼了龙象般若功,水立阳修炼了九阴真经,他不得不信。 王胖子和王月半两人虽在休息,但都竖着耳朵听。 王胖子“咕咚”咽下一大口口水,眼睛放光地看向大殿中那些青铜鼎炉:“长生不老药……胖爷我算是来着了!” “这地方,难不成就是那西王母的御用厨房?哦不,炼丹房?” 王月半也兴奋地搓着手:“胖哥,你说这大殿里……会不会还藏着那么一两颗没吃完的‘仙丹’?” 胡八一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别做白日梦!” “就算真有,三千年过去了,什么灵丹妙药也早该化成灰了,搞不好还变成了要命的毒物!” 话虽如此,他心中也抑制不住好奇,目光不由自主地开始扫视大殿各处。 叶枫和李清露在一旁静静听着,对视一眼,眼中皆掠过一丝饶有兴味的神色,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却又颇为有趣的戏剧。 休息时间结束,但探索的欲望却如野草般滋生。 胡八一、雪莉杨、吴邪也开始小心翼翼地检查大殿,试图寻找更多关于西王母国和炼丹术的线索。 王胖子和王月半则对视一眼,默契地脱离了主队伍,像两只嗅到油腥的老鼠,开始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和那些青铜鼎炉周围“寻宝”。 没过多久—— “老胡!杨参谋!老叶,快来看!宝贝!我们发现宝贝了!” 王胖子兴奋的、压低了却依旧刺耳的声音在大殿一角响起。 只见他和王月半一人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巴掌大小、色泽灰暗、造型古朴的玉瓶,兴冲冲地跑到众人面前。 玉瓶瓶塞紧封,表面似乎还有些模糊的刻纹。 “就在那个鼎炉旁边的暗格里找到的!藏得可严实了!肯定是好东西!” 王月半也激动地满脸通红,“说不定……说不定里面就是……” 长生不老药!这个词虽未说出口,但已写在两人脸上。 胡八一心中一紧,厉声道:“别乱动!谁让你们乱翻的!快放下!” 但为时已晚。 第1447章 血尸 王胖子在炫耀心理和贪念驱使下,已经手快地一把拔开了其中一个玉瓶的塞子—— “噗……” 一声轻微的泄气声。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极端恶臭猛地从瓶口喷涌而出! 那气味仿佛浓缩了千万倍尸体的腐烂、沼泽的淤浊、混合着某种剧烈腥臊与刺鼻的矿物质腐败味道,瞬间在大殿中爆炸般弥漫开来! “呕——!” 离得最近的王月半首当其冲,被熏得干呕一声,踉跄后退。 胡八一、雪莉杨、吴邪也急忙捂住口鼻,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惊骇与恶心。 连叶枫和李清露都微微蹙眉,向后退了半步。 这恶臭如有实质,迅速充满了整个大殿的空间,甚至盖过了原本的陈旧气味。 就在恶臭弥漫开来的瞬间—— “嗡……轰隆隆!!!” 整个地下大殿,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头顶穹簨簌落下灰尘碎石。 “咔嚓!咔嚓嚓——!!!” 与此同时,众人来时的那个漫长甬道方向,传来了令人头皮炸裂的、密集到极点的破裂轰鸣! 那是无数石制棺椁的椁盖,被巨力从内部同时轰碎的声音! “不好!触动禁制了!” 胡八一脸色煞白,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对着王胖子怒吼:“蠢货!你们放出了什么东西?!” 只见甬道入口处,以及视线可及的黑暗深处,一具具原本沉默直立的石椁轰然炸开! 烟尘弥漫中,一只只皮肤暗红发黑、肌肉紧贴骨骼、仿佛被剥去皮囊的狰狞身影,低吼着从破碎的椁中迈出! 它们眼中燃烧着嗜血的猩红光芒,口中滴落着粘稠的黑色涎液,尖锐的指骨如同匕首,这玩意与在七星鲁王宫之中的血石一模一样。 而且数量之多,如同从地狱涌出的污血洪流,瞬间堵塞了甬道入口,并朝着大殿中央、被恶臭标记的活人们疯狂扑来! 咆哮声汇聚成恐怖的音浪,几乎要震裂耳膜! “准备战斗!堵住门口!” 胡八一厉声大喝,瞬间压下心中惊惧,他知道退路已绝,唯有死战。 叶枫和李清露在异变初起时,便已迅速感知了这些血尸的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了然与淡然。 这些血尸数量虽众,但个体散发出的阴煞死气浑浊而弱小,行动间也带着明显的僵硬与迟滞,实力……恐怕仅比久经训练的普通壮汉稍强一些,而且灵智低下,纯凭本能驱动。 于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叶枫和李清露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同时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大殿一根粗大的石柱旁,恰好将大殿入口处的战区域让了出来。 叶枫甚至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目光平静地看向胡八一等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自己解决。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吴邪、王月半五人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叶枫二人的用意。 这是考验,也是逼迫他们独自面对危机! 见到几人愣神的模样,叶枫微微一笑:“这些量产型的碎尸只是比普通的壮汉强上那么一线!” 听到叶枫的话,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妈的!拼了!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王胖子也知道理亏,怒吼一声给自己壮胆,反手抽出了他那把沉重的工兵铲。 王月半和吴邪也赶紧丢掉没用的东西,握紧了各自的工兵铲和匕首,脸色发白但眼神决绝。 雪莉杨眼神冰冷,唰地抽出她那把特制的伞兵刀,反手握持,刀尖斜指地面。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工兵铲长柄,大喝道:“结阵!堵门!打头,断关节!” “胖子,月半,跟我顶前面!杨参谋侧应,小三爷补刀!” 说时迟那时快,第一波六七具血尸已经嚎叫着冲到了大殿入口处,张牙舞爪,腥风扑面! 胡八一身为前锋,目光如电,看准一具血尸扑来的轨迹,不退反进,侧身滑步,险险避开那当胸抓来的利爪。 同时,他吐气开声,体内气力灌注双臂,工兵铲借着转身拧腰之力,自下而上一个迅猛的“撩阴铲”! 铲头边缘带着恶风,狠狠劈入那血尸的胯下!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血尸发出一声凄厉惨嚎,扑势顿止。 胡八一毫不停留,左脚为轴,右脚一个凌厉的侧踹,正中其膝弯,将其踹得跪倒。 随即工兵铲高举过头,以劈柴之势狠狠下砸。 “砰!”的一声闷响,铲面结结实实拍在血尸天灵盖上,将其头颅砸得凹陷下去,红白之物溅出,那血尸顿时瘫软不动。 王胖子勇力过人,但招式大开大合。 他“哇呀呀”怪叫着,将工兵铲抡圆了,如同使动一柄沉重的开山斧,迎着两具并排扑来的血尸就是一个横扫千军! “呼呼”风声响彻,一具血尸被铲面拍中胸口,直接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另一具; 另一具被铲边刮过腰部,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黑血狂喷。 但血尸不知疼痛,倒下又爬起。 王胖子看准一具扑近的血尸,突然一个蹲身闪避,躲过横扫的利爪,手中工兵铲由下而上一个狠辣的“冲天炮”。 工兵铲的铲头狠狠捅进血尸的下巴,从口腔穿出! 他再奋力一搅,那血尸顿时了账。 但他自己也因用力过猛,动作出现了细微的停顿。 就在此时,一具血尸从王胖子视觉死角扑来,直取其脖颈! 雪莉杨一直游走在侧翼,见状身形如电,一个箭步上前,手中伞兵刀寒光一闪,精准无比地划过那血尸的手腕,几乎将其筋腱割断! 雪莉杨毫不停歇,脚下步法灵活,绕到血尸侧后,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其肩关节猛地一扳,使其身体失衡前倾。 同时右手的伞兵刀如同毒蛇吐信,自下而上,从血尸的后腰命门穴附近狠狠刺入,直没至柄,随即用力一绞! 那血尸全身剧颤,眼中的红光迅速熄灭。 吴邪和王月半背靠着背,互相掩护,面对的压力也不小。 吴邪咬牙,学着胡八一的样子,用工兵铲左格右挡,主要目的是推开靠近的血尸,为五百与王胖子两人创造机会。 一具血尸几乎扑到他面前,腥臭的口气喷到他脸上,他惊骇之下,闭眼将工兵铲猛地向前一捅! 铲尖恰好捅进了血尸大张的嘴里,穿透了后颈!他吓得连忙松手后退,那血尸挂着工兵铲,原地抽搐。 王月半只是拼命挥舞工兵铲,毫无章法,倒也将一具靠近的血尸拍得踉跄后退,但是两只血狮又扑了上来。 胡八一余光瞥见,一铲逼退面前一直血尸,回身一个箭步,工兵铲的铲头如毒龙出洞,狠狠砸在那抓铲血尸的肘关节上。 “咔嚓”一声将其手臂砸断,解了王月半之围。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大殿入口处狭窄的地形限制了血尸同时涌入的数量,但也让胡八一等人没有太多闪转腾挪的空间。 腥臭的黑血、破碎的骨肉四处飞溅,咆哮声、怒吼声、金铁交击声、利刃入肉声响成一片。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凭借更强的实力和默契配合,构成了坚固的防线,吴邪和王月半两人比较拉垮。 但是在湖北王胖子雪莉杨三人时不时的帮助之下,也稳住了阵脚! 第1448章 周穆王1 另一边,叶枫将战局尽收眼底,微微颔首,自语道:“胡八一沉稳有度,攻防转换颇有章法,是块材料。” “雪莉杨身法灵巧,招式精准,下手果决,已是入门。” “胖子空有蛮力,不懂节省,破绽太多。吴邪勇气可嘉,经验不足。那王月半……”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一旁,李清露的目光清冷如寒潭之水,她的感知远比旁人敏锐,低声道:“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麻烦的,还在后面。” 话音方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判断,通道的最深处,猛地传来几声格外沉浑、暴戾,如同滚雷炸响般的恐怖咆哮! 这声音中蕴含的凶煞与威压,远超之前所有血尸! 紧接着,沉重得令地面微微震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道异常高大魁梧的身影,蛮横地撞开挡路的普通同类,踏入了众人视野。 那是三具身高接近两米五的巨型血尸! 它们周身覆盖着仿佛被反复捶打过的暗红色角质硬皮,肌肉贲张如虬龙,眼中燃烧的已非红光,而是如同地狱烈焰般的暗金色火焰! 每一步踏出,都在坚硬的石地上留下浅浅印痕。 它们散发出的凶煞死气,浓烈得几乎形成实质的阴风,普通血尸在其面前,如同羔羊遇见猛虎。 这三具巨尸如同三辆失控的古代战车,以无可阻挡之势,朝着已显疲态的胡八一等人碾压而来! 叶枫眼神微微一凝,对身旁的李清露简洁道:“你去解决后面那个‘主菜’,这几只个头大的,交给我。” 话音未落,他按在剑柄上的手甚至未曾将剑拔出,身形已然从原地消失,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影,主动迎向了那三具带来毁灭气息的巨尸! 李清露则轻轻颔首,手中真气迅速凝成一把长剑,长剑发出一声悦耳清鸣。 她身影飘忽而起,如同御风的仙子,轻盈而迅疾地向着那咆哮声传来的、更深邃的黑暗通道掠去,瞬间没入其中。 就在为首那具最为高大的巨尸,狞笑着挥出足以拍碎铜鼎的巨爪,即将触及胡八一举起的工兵铲时。 叶枫食指与中指并拢,以指代剑,朝着巨尸那粗壮得骇人的肘关节外侧,轻轻一“点”。 动作轻柔,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噗!” 一声闷响,并非骨骼断裂的咔嚓声,而是仿佛扎破了一个充满脓血的皮囊。 那巨尸坚韧的角质硬皮、鼓胀的肌肉、粗大的骨骼,在叶枫这看似随意的一“点”之下,竟如同被无形剑气从内部引爆! 整个肘关节瞬间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暗金色如同岩浆般粘稠的污血混合着碎骨烂肉喷溅而出! 巨尸发出一声痛彻灵魂的惨嚎,挥出的巨爪顿时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垂下。 叶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第二具巨尸的侧面,面对巨尸横扫而来、足以拦腰撞断石柱的臂膀,叶枫不退不避。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伸出了左手,五指张开,迎向了那带着恶风的攻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预想中叶枫被撞飞的场景并未出现。那巨尸足以开碑裂石的横扫,竟被叶枫那只看似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轻描淡写地一把抓住! 巨尸前冲的庞大体型带来的巨大动能,仿佛泥牛入海,瞬间消弭于无形。 巨尸眼中烈焰般的金芒猛地一滞,流露出拟人化的茫然与惊骇。 未等它反应过来,叶枫握住它手腕的五指微微收紧,随即向侧面轻轻一“带”。 “呼——!” 这重逾千斤的巨尸,竟如同一个被大人随手甩出的破布娃娃,身不由己地横飞出去,狠狠撞在第三具正扑来的巨尸身上! “轰隆!” 两具巨物猛烈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一起翻滚着砸进后方的普通血尸群中,顿时又压垮了一片。 从叶枫出手,到三具最具威胁的巨尸一残两伤,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总共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胡八一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黑影闪动,那让他们感到绝望的碾压之势便已土崩瓦解。 叶枫这时才抬眼,瞥了一下后方虽然因巨尸受挫而略显混乱,但依旧源源不断、嘶吼着涌来的普通血尸潮。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似乎觉得这“嗡嗡”声有些扰人清静。 这次他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原地,右脚抬起,然后轻轻向下一踏。 “咚!” 这一脚踏下,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异常低沉浑厚,仿佛踩在了这大地脉络的某个节点之上。 一股无形的震荡波,以他的脚尖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极速扩散开去! 震荡波掠过地面,掠过空气,也掠过了那些狰狞的血尸。 下一刻,令胡八一等人永生难忘的景象出现了。 凡是被那无形震荡波扫过的血尸,无论它们正在做什么动作——扑击、嘶吼、爬行——全都瞬间僵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紧接着,它们暗红色的躯体内部,发出一连串密集如爆豆般的“噼啪”闷响! “砰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爆裂声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从最前排开始,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几十具、上百具血尸。 这些血尸无不在这无声的波纹掠过之后,毫无征兆地、由内而外地猛然炸开! 化作一团团浓郁的血雾和漫天飞洒的碎肉骨渣! 仅仅一次轻踏,堵在殿前、汹涌如潮的血尸群,便被清空了一大片! 只剩下满地厚厚的、令人作呕的污秽,以及空气中那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腥臭。 整个大殿入口区域,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血污“滴答”落地的细微声响,以及胡八一等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心跳声。 王胖子张大了嘴,工兵铲“哐当”掉地。吴邪腿一软,差点坐倒。雪莉杨紧握伞兵刀的手微微颤抖。 胡八一眼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这……就是超越凡俗的力量? 叶枫却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了一眼虽脱险境却已近乎虚脱、人人带伤的胡八一五人,没有再说什么。 脚下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便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般飘然而起,在石壁和倾倒的铜鼎上借力数次,化作一道淡影,向着李清露消失的通道深处疾掠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快!跟上老叶!”胡八一猛地一个激灵,嘶声喊道。 王胖子等人如梦初醒,也顾不得浑身酸痛,连滚爬爬地抓起武器,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叶枫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1449章 周穆王2 另一边,通道幽深,越往深处,人工开凿的痕迹越是明显。 两侧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浮雕,描绘着朝拜、祭祀、以及……服食丹药的场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与之前的腐臭截然不同,却更让人心神不宁。 李清露将身法提至极致,如一道白色幻影,悄无声息地穿过漫长的甬道,最终来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个相对独立、约莫篮球场大小的石室。 石室穹顶高阔,四壁光滑,并无壁画,却在八个方位镶嵌着八颗早已黯淡无光的硕大明珠,依稀可见当年辉煌。 石室中央,有一个高出地面三尺的方形石台。 石台之上,静静放置着一具巨大无比、远超常理的——青铜棺椁! 棺椁长约丈余,通体由青铜铸造,虽布满斑驳铜绿,但依旧能看出其造型古朴厚重,棺身镌刻着日月星辰、山川地理以及繁复的云雷夔龙纹,透着一股庄严神秘的王者气息。 而此刻,这具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青铜棺椁,内部正传出一声声沉重而缓慢的—— “咚…咚…咚…咚……” 如同远古巨兽心脏搏动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声都仿佛敲打在人的神魂之上,让整个石室的空气都随之共振,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李清露在石室入口处停下,持剑而立,绝美的面容上一片清冷肃穆,眼眸中寒光湛然,紧紧锁定那具仿佛孕育着绝世凶物的青铜棺椁。 “咚!咚!咚!咚!” 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如同战鼓擂动! 终于,在一声仿佛积攒了千年力量的巨响中—— “轰隆!!!” 那沉重无比、看似与棺体锈蚀一体的青铜棺盖,被一股磅礴巨力从内部猛然掀飞! 棺盖翻滚着砸落在数丈外的石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激起漫天烟尘! 一股浓郁如实质的暗金色氤氲之气,如同喷泉般从棺中汹涌而出,雾气中隐约有淡淡的龙形虚影盘旋升腾,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腐朽交织的气息,迅速弥漫了整个石室。 氤氲之气稍散,一道身影,自那千年棺椁之中,缓缓坐起。 那是一名男子,身着玄黑为底、以金线绣着十二章纹与蟠龙图案的古老帝王袍服,头戴早已失去光泽却形制完备的十二旒平天冠。 虽历经漫长岁月,衣冠略显陈旧,但那扑面而来的、凌驾众生的王者威严,却厚重如实质,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面容英挺,肤色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冷白,双眉斜飞,鼻梁高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当他睁开双眼时,露出的竟是如同琥珀又似熔金般的暗金色瞳孔! 眸光开阖间,冰冷、威严,又仿佛沉淀了三千年的时光与孤寂,深邃得令人恐惧。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连鞘长剑。 剑鞘与剑柄通体呈暗金色,非铜非玉,雕刻着玄奥的纹路,镶嵌的宝石早已暗淡,却自有一股斩断一切、君临天下的凛然气势隐隐透出。 暗金色的瞳孔微微转动,瞬间便锁定了石室入口处严阵以待的李清露。 男子似乎略感意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随即,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古老雅言腔调,却又清晰可闻的声音,在这死寂了三千年的石室中隆隆响起: “汝……是何人?安敢擅闯朕之安眠禁地?” 虽然他的话李清露听不懂,但是意思他却是听出来了! 李清露眉头紧皱,这棺中苏醒之人,不仅形貌如生,竟能口吐人言,神智清明! 李清露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但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你……保有神智意识?” 虽然李清露说的话男子也听不懂,但是意思男子也是听出来的! “神智?意识?”男子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与苍凉意味的弧度,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笑声在石室中回荡,震得穹顶微尘簌簌而下,“呵…哈哈哈哈!” “西王母以昆仑不死药,合九州龙气,铸就这龙气玄棺,赐朕长生道果!” “朕之神魂,与这龙气棺椁相伴,与这昆仑地脉相连,灵台明澈,神完气足,岂是那些浑噩无知、只知凭本能嗜血的蝼蚁尸傀可比?”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瞳孔如同两轮冰冷的太阳,灼灼地凝视着李清露,带着审视与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朕,再问一次。” “汝,究竟是何人?为何来此,惊扰圣驾?” 李清露心中警惕已提升至顶点。 能交流,意味着拥有智慧,而拥有智慧的敌人,远比只知杀戮的怪物可怕百倍。 她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虽然他目光警惕,但是气势丝毫不弱:“在问别人之前,是否该先自报家门?你是谁?” 男子闻言,那冷硬的唇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更深的弧度,那并非笑意,而是一种混合了无尽傲慢与岁月沧桑的冰冷表情。 他缓缓抬起握着暗金长剑的右手,并未拔剑,只是将连鞘的剑尖,遥遥指向李清露。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引动了石室中沉寂的力量,一股如同山岳倾覆、江河倒灌般的沉重威压,轰然降临,牢牢锁定了李清露。 “朕……”男子的声音变得恢宏而肃穆,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乃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周天子,穆王,姬满!” “此地,乃西王母践行诺言之所,朕之长生道宫。” “尔等凡俗蝼蚁,擅闯圣地,已犯不赦之罪,更惊扰朕之清修……” 周穆王暗金色的眼眸中,杀意如同实质的冰流开始涌动,“既然天命送汝至此,那便……永留此间,以汝之精魂血肉,为朕之道果,再添一分资粮吧!”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这位自称为周穆王的千年帝尸,已然出手! 他甚至未曾拔剑,只是左手自宽大的袍袖中探出,五指箕张,屈指成爪,隔着数丈距离,朝着李清露所在的方位,凌空猛地一抓! “嗤啦——!”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撕裂、抽空! 五道凝练如实质、扭曲蠕动的暗金色爪形气劲,凭空幻化而出! 这气劲并非简单的能量冲击,其中竟隐隐传出龙吟鬼哭之声。 带着撕裂神魂的怨煞与王朝龙气的残威,如同五条自幽冥探出的恶龙之爪,瞬间跨越空间。 从上下左右中五个方位,封死了李清露所有闪避的空间,狠辣无比地合拢抓来! 爪风过处,坚硬的石地上被犁出五道深深的沟壑,边缘石质竟呈现诡异的腐蚀焦黑状! 这绝非依靠蛮力的攻击,而是蕴含了某种古老修炼法门、引动了此地沉积龙气与死气的恐怖术武合一之招! 第1450章 李清露vs周穆王 石室之内,杀机如潮。 五道暗金龙爪撕裂空气,带着撕裂神魂的怨煞与龙气残威,封锁了李清露所有退路。 爪风过处,石地犁出五道焦黑沟壑,空气发出“嗤嗤”腐蚀声响。 李清露眼眸一凝,万法归元真经已在体内运转至极致。 她不退反进,白色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竟在五道爪影合拢前的刹那,寻到了那唯一、几乎不存在的生门——五爪合击的中心点! 那里是攻势最强之处,却也是唯一没有完全封死之处。 李清露身形骤然虚化,原地留下三道残影。 三道残影各自迎向三道爪影,而她真身已如鬼魅般自爪隙中穿过。 “轰!” 三道残影被爪影绞碎,消散无形。 而李清露已欺近周穆王三丈之内! “嗯?”周穆王暗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料到李清露竟能如此轻易破开他的“五龙锁魂爪”。 但他毕竟是千年前的帝王,战斗经验何等丰富。 左爪落空瞬间,右手所持暗金长剑连鞘挥出! “当——!” 剑鞘与李清露手中长剑第一次碰撞,爆发出金属交击的巨响,声波在石室中炸开,震得穹顶灰尘簌簌落下。 李清露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自剑身传来。 那力量厚重如山,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腐蚀性,竟顺着长剑向她的经脉侵蚀而来。 “万法归元!!” 她体内真元流转,以玄妙轨迹将那股巨力分散、转化、导引,最后竟借力向后飘飞三丈,轻盈落于石台边缘。 “咦?”周穆王首次露出讶色,“汝之功法,竟能化去朕的‘镇岳龙劲’?” 李清露不答,她心知这帝尸实力深不可测,绝不可让其掌握主动权。 “天龙八部·天众临凡!” 她长剑竖于胸前,周身气势骤然攀升。 此刻她将万法归元真经催动,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周身泛起淡淡金白光芒,仿若谪仙临世。 “剑分阴阳!” 李清露娇喝一声,身形骤分,一化为三! 并非残影,而是万法归元真经化出的两道短暂凝成的真元化身! 三道身影各持剑势,自不同方位攻向周穆王。 左首化身直刺周穆王面门,剑势堂皇正大,如天穹覆盖,封锁上空。 右首化身横扫周穆王下盘,剑势厚重沉稳,如大地承载,镇压下盘。 中间真身直刺周穆王丹田,剑走中宫,直刺要害,如人间正道,无可避让! 三剑齐出,剑光交织成网,竟隐隐有天地人三才阵势蕴含其中。 剑光所过之处,石室中沉积的阴寒死气如冰雪遇阳,纷纷消融。 周穆王面对这精妙绝伦的合击,暗金色的眼眸中首次露出凝重之色。 但他并未慌张,反而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未落,他竟不闪不避,左手掐诀,口中吐出一串晦涩古老音节: “九龙护体!” “嗡——” 石室地面剧烈震动! 自那青铜棺椁之中,九道暗金色龙形虚影冲天而起,每一条都有丈余长短,虽略显虚幻,却龙首狰狞,龙威浩荡。 九条龙影环绕周穆王周身盘旋飞舞,将他护在中心。 “叮叮当当!” 李清露的三道剑光斩在龙影之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龙影虽被斩得明灭不定,却硬生生挡住了这必杀一击! “什么?”李清露心中一沉。 这帝尸不仅能操控此地龙气,竟还能召唤龙魂护体! “该朕了。” 周穆王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 他左手诀印一变,九条龙影齐齐长啸,声波在石室中层层叠加,竟形成肉眼可见的暗金色音波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龙吟九霄!” 音波过处,石壁龟裂,穹顶碎石如雨落下。 李清露那两道真元化身首当其冲,在音波冲击下竟如泡沫般破碎消散。 李清露脸色一变,闪烁了一下,瞬间。离周穆王便有五丈之远! 一层半透明的金白护罩瞬间成形,将她护在其中。 音波撞在护罩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护罩表面涟漪阵阵,竟出现道道裂痕。 “咔嚓——” 坚持三息后,护罩终于破碎。 残余音波轰在李清露身上,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身形倒飞而出,重重撞在石壁之上。 “咳……”李清露以剑拄地,稳住身形,体内气血翻涌。 这帝尸的实力远超她预估,竟能调动此地龙脉之力为己用,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汝能接下朕的‘龙吟九霄’,已是难得。” 周穆王缓步向前,暗金眼眸中毫无温度,“但蝼蚁终究是蝼蚁。” “交出汝之功法奥秘,朕可赐汝全尸,留汝魂魄不灭。” 李清露抹去嘴角鲜血,眼神反而更加冰冷:“想要我的功法?那就亲自来拿。” 话音未落,她已再度抢攻! 这一次,她不再保留,将万法归元真经催动至前所未有之境。 她周身气势再度暴涨,长发无风自动。体内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同时亮起,如周天星辰。 只见他长剑的很回鞘,将长剑,至于生前:“斩天――拔剑术!” 你如今他的境界使出斩天拔剑术,也不用蓄力太长时间!长剑斩下。 没有炫目光华,没有震天声势,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灰蒙蒙剑光,缓缓向周穆王斩去。 周穆王不惊反笑,笑声中竟带着几分兴奋,“三千年来,朕已许久未遇能逼朕用剑之人了!” 他右手终于握住了暗金长剑的剑柄。 “锵——!” 长剑出鞘的刹那,整座石室骤然亮如白昼! 剑身通体暗金,非铜非铁,剑脊之上铭刻着古老的铭文,剑锋处流转着幽暗光华。 最诡异的是,剑身之内竟似有活物蠕动,隐隐传出凄厉哀嚎。 “此剑,名‘葬天’,乃西王母取昆仑玄铁,合九幽寒金,以八百童男童女精魂为引,为朕所铸。” 周穆王轻抚剑身,眼中泛起痴迷之色,“三千年来,饮血无数,今日,再添汝之魂魄!” 周穆王双手握剑,缓缓斩出。 这一剑极慢,慢到肉眼可见剑锋移动轨迹。但随着剑锋落下,整座石室开始剧烈摇晃,不,是整个山体都在震动! 穹顶开裂,石壁崩塌,地面龟裂。 这一剑,竟引动了昆仑地脉之力,要埋葬一切! 灰蒙蒙的剑光与暗金色的“葬天”剑芒终于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呻吟的声音。 两道剑芒交界处,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凭空出现,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空气、光线、碎石、乃至声音。 “轰隆隆——” 整座石室终于承受不住这两股力量的冲击,开始全面崩塌。 “走!” 李清露心知不能再留,身形化作流光,朝来时的通道急退。 “想走?”周穆王冷笑,同样化作一道暗金流光紧追不舍。 两人前一后冲出石室,穿过漫长甬道。所过之处,通道纷纷坍塌,山体震动越发剧烈。 “哪里走!” 周穆王紧随其后冲出,葬天剑凌空一斩,一道近十丈暗金剑芒飞射而来,直劈李清露。 “能以凡人之躯,逼朕用剑,汝足以自傲。” “现在,将汝的功法、精血、魂魄,全部献给朕吧。” 剑锋斩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下一刻,一道青色身影如流星坠地,横亘在李清露与周穆王之间。 “铛——!”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竟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握住了葬天剑的剑锋! 剑锋停在那手掌中,再难寸进。 月光下,叶枫缓缓抬头,眼中寒芒如电: “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第1451章 叶枫vs周穆王1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出现在二人的中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枫! 看着过来的剑芒,叶枫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只见他右手前探,向着剑猛猛的一抓。 随后铿锵一声,火花四溅,劈过来的剑芒居然无法寸进丝毫。 见到这一幕,周穆王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要知道他可是经过煞气温养三千年,然而,就算是他,也不敢轻易接下自己劈出这一道攻击! 而眼前之人,接下这道攻击仿佛轻而易举。 随后只见叶枫露出了一抹嘲讽之色,右手用力捏。 随后咔嚓咔嚓之声响起,瞬间剑芒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叶枫转头看向身后的李清露:“表姐,没事吧?” 李清露摇了摇头:“没事,死不了?叶枫给我弄他!” 而在这时,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吴邪王月半。也急匆匆的从甬道之中跑了出来! 见到对峙的两人一尸,王胖子顿时瞪大了双眼:“卧槽,老叶,这谁呀?” 叶枫的目光重新放回了周穆王的身上,开口道:“周穆王!” 听到这三个字,胡八一。王胖子,水立阳,吴邪,王月半等人都瞪大了双眼! 胡八一一脸不可思议:“他……他是周穆王!” 王月半更是蹦了起来:“我去,三千年的古人,他是咋活到现在的,难道他吃了长生不老药?” 雪莉杨和吴邪两人也是震惊的看着周穆王一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如果眼前真的是周穆王的话,那么,说明西王母炼制的长生不老药是真的。 而且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周穆王的话,他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国家覆灭的呢? 见到众人,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反而在那里议论自己,周穆王的双眼闪过了一抹寒光:“好好好,居然敢不将本王放在眼中!” “既然如此,你们给我死来!” 话音未落,他的长剑再次举起,向着前方劈来,一道近十丈的剑芒再次劈出,笼罩住了所有人! 见到这一幕,叶枫冷哼一声:“在我面前,也敢逞凶!” 叶枫跨前一步,一拳轰出! 刹那间,叶枫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飞射而来的剑芒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叶枫和周穆王各退了数步,两人碰撞的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一切皆化为齑粉,整座宫殿,开始摇晃了起来! 而身后的李清露看着扩散而来的冲击波,顿时素手一挥,一道透明的刚气罩瞬间笼罩住了所有人。 李清露转头看向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吴邪,王月半:“快走,他们战斗的动静太大了,再不离开,整座宫殿都要塌了!” 听到李清露的话,王胖子瞪大了双眼:“那还等啥?绕着宫殿塌下来,咱们就死定了!” “老胡,杨参谋,还等啥?咱们快点撤 说完,拉着胡八一和雪莉杨,便往后面的甬道退去! 吴邪,王月半等人急忙跟在身后,向着甬道跑去! 李清露担忧的看了一眼叶枫,李清露知道叶枫的实力,如果叶枫需要帮忙,会跟自己说的。 “小心,他能调动此地龙脉之力,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说完脚下轻轻一点,便追着王胖子胡八一他们去了! 听到李清露的话,叶枫冷笑一声:“龙脉?今天我就断了他的龙脉!”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残影冲出。 “好胆!”周穆王怒极反笑,他乃三千年前天子,何曾被如此轻视过。 暗金长剑斜指苍天,剑身之上铭文亮起幽光:“朕倒要看看,汝有何本事,敢夸此海口!” “第一式,镇岳!” 叶枫右拳收于腰际,脚下踏出玄奥步法。 这一步踏出,整座宫殿地面微微一沉,仿佛有万钧之力降临。 “八极拳·贴山靠!” 他身形如炮弹射出,右肩在前,整个人化作一柄人形重锤,狠狠撞向周穆王。 这不是拳法,而是八极拳中威力最大的贴身短打杀招——以身为山,靠山山崩! “来得好!”周穆王不退反进,长剑改劈为刺,剑尖直指叶枫肩头。 这一剑,看似简单,实则蕴含千般变化。剑尖颤动间,竟幻化出九道剑影,封死了叶枫所有闪避路线。 “人皇镇八方!” 九剑齐出,剑风呼啸,将叶枫周身三丈尽数笼罩。 叶枫眼中精光一闪,前冲之势骤然停顿。 这一停一进之间,妙到毫巅,正卡在九剑合围前的刹那空隙。 “第二式,崩山!” 右拳自腰际轰出,却不是直拳,而是一记上勾拳,自下而上,轰向剑幕最薄弱之处。 “铛——!” 拳剑相击,竟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巨响。叶枫的拳头轰在剑脊之上。 刹那间,九道剑影被震散八道,只剩最后一道真实剑锋,被他以拳面硬生生抵住。 “什么?”周穆王瞳孔骤缩。 他这皇极九剑乃帝王武学,每一剑都有开山裂石之威,竟被对方一拳破去八道虚影? 不待他变招,叶枫左拳已至。 “第三式,裂地!” 左拳如铁锤砸地,自斜上方轰然落下,直取周穆王面门。 拳风之猛,竟在空中拖出一道白色气痕,那是空气被极致压缩形成的真空通道。 周穆王不敢硬接,身形急退,长剑回撤格挡。 “铛铛铛铛铛——!” 叶枫得势不饶人,双拳如狂风暴雨般轰出。 每一拳都势大力沉,拳拳到肉。 八极拳本就是至刚至猛的拳法,在他手中使出,更是刚猛无俦,有崩山裂地之威。 周穆王一时竟被压制,只能以长剑勉强格挡,步步后退。 “轰轰轰——!” 两人所过之处,宫殿地面寸寸碎裂。 汉白玉地砖如豆腐般被踩成齑粉,承重柱上出现道道裂痕,穹顶灰尘簌簌落下,整座宫殿开始剧烈摇晃。 “该死!”周穆王被叶枫一连七拳轰退十余丈,胸中尸气翻涌,暗金色的脸皮一阵抽搐。 他乃三千年前天子,何曾受过这等憋屈?当即暴喝一声,只见一道龙形气劲,猛地自周穆王的脚下爆发开来,叶枫直接被震退了近十米。 轰隆一声,叶枫狠狠的砸在了一堵石墙之上,直接将石墙砸穿。 不过叶枫很快便从被砸穿的石墙之中冲了出来。 刚刚冲出,叶枫眉头紧皱,只见肉眼可见的金黄色气流自地底涌出,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周穆王体内。 “吼——!” 周穆王仰天长啸,啸声如龙吟,震得整座宫殿簌簌发抖。 他周身暗金色尸气暴涨,在体外形成一条长达三丈的暗金巨龙虚影,盘绕周身。 “咔嚓、咔嚓——” 他身上的裂痕迅速愈合,气势节节攀升,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蝼蚁,逼朕动用龙脉之力,汝足以自傲了!” 周穆王的声音变得低沉厚重,仿佛有无数声音重叠,“现在,死吧!” 周穆王双手握剑,缓缓斩出。 这一剑极慢,但剑锋所过之处,空间竟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那盘绕周身的暗金巨龙,随着这一剑斩出,仰天咆哮,化作一道十丈剑芒,向叶枫当头劈下。 剑芒未至,剑风已压得地面塌陷三尺! 第1452章 叶枫vs周穆王2 叶枫面色凝重,他知道,这一剑已非单纯武学,而是引动了昆仑地脉之力,有天地之威。 但他不退反进,双拳在胸前交错,体内真气疯狂运转。 叶枫深吸一口气,周身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同时亮起,如周天星辰。 他双拳缓缓推出,动作慢到极致,仿佛推动的不是拳头,而是两座山岳。 随着双拳推出,他身后竟隐隐浮现八道虚影—— 天、地、人、鬼、神、佛、魔、妖! 八道虚影各施拳法,最终归一,融入叶枫双拳之中。 “轰——!” 拳剑再次碰撞。 这一次,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低沉轰鸣。 然后—— “轰隆隆隆——!!!”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 冲击波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一切皆化为齑粉。 “咔嚓、咔嚓、咔嚓——!” 宫殿的承重柱终于支撑不住,一根接一根断裂。 穹顶开始大面积坍塌,磨盘大的巨石如雨落下。 “不好!宫殿要塌了!”甬道中,王胖子回头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快跑啊!” 胡八一拉着雪莉杨,吴邪拽着王月半,玩命般向外冲去。 李清露殿后,素手连挥,一道道真元护罩撑起,挡住落下的巨石。 她脸色担忧地看了一眼巨响传来的方向,身形化作流光,追着胡八一等人冲出甬道。 宫殿外,胡八一等人冲出甬道,又狂奔出百余米,才敢回头。 只见整座周穆王宫殿,此刻已摇摇欲坠。 “轰——!” 又是一声巨响从宫殿深处传来,伴随着周穆王的怒喝和叶枫的长啸。 “老叶他……”王胖子喘着粗气,一脸担忧。 “相信他。”李清露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他若要走,天下无人能留。” “他不走,就说明有把握。” 李清露说的当然是回到天龙世界,只要不像平山僵尸王那样,直接一开始便被弄晕,叶枫想离开,的确没有人能拦得住! 话音未落—— “轰隆隆——!!!” 宫殿深处再次传来恐怖的能量波动。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座宫殿,从中心开始,如多米诺骨牌般,层层坍塌。 汉白玉的殿顶碎裂,鎏金的梁柱折断,雕龙画凤的墙壁崩塌。 三千年的辉煌,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退!再退!”胡八一大吼。 众人再次后退,一直退出三百米外,躲在一块巨型山岩之后,才敢探头观察。 只见宫殿的坍塌已不可遏制。 先是主殿穹顶彻底垮塌,烟尘冲天。然后偏殿、廊庑、宫墙,如被无形巨手推倒,一片接一片倒下。 烟尘弥漫,遮蔽了半个天空。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战斗了……”雪莉杨握紧了拳头。 吴邪喃喃道:“这种程度的战斗,真的还是人类吗……” 虽然之前他见过叶枫出手,但是那一次也没有这一次震撼啊! 王月半咽了口唾沫:“老叶要是能活着出来,我王胖子以后就认他当亲哥!” 听到王胖子话,李清露瞪了他一眼:“那我是不是得喊你哥……”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 “轰隆!!!” 最后一声巨响,整座宫殿彻底坍塌,化作一片废墟。 烟尘冲天而起,高达数十米,如一朵巨大的灰色蘑菇云。 “完了……”王胖子脸色惨白。 胡八一也心中一沉。 这种程度的坍塌,就算是铁打的金刚,怕也要被压成肉泥。 然而—— “吼——!” 烟尘中,一声长啸破空而出。 紧接着,又是另一声长啸,如龙吟九天。 “轰!轰!” 两道身影,一青一金,自废墟中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是老叶!”王胖子激动地跳了起来。 只见半空中,叶枫凌空虚立,周身青光流转,虽衣衫破碎,但气势如虹,如战神临世。 对面,周穆王悬浮空中,暗金尸气化作一条十米巨龙,盘绕周身。 他手中长剑已断,但双手成爪,指甲暴涨三尺,如十柄利剑。 “蝼蚁,能逼朕到如此地步,三千年来,你是第一个!” 周穆王声音嘶哑,带着无边杀意,“但今日,你必死!” “废话真多。”叶枫冷笑,身形一晃,再次杀出。 这一次,两人不再局限于地面,而是在半空中展开激战。 如今已经是半步天人的叶枫,自然可以短暂的御空而行。 而周穆王则是完全依靠着昆仑山的地脉之力将自己托起! 周穆王双爪齐出,十道暗金龙形爪影撕裂长空,从十个方向抓向叶枫。 每一道爪影都有开山裂石之威,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叶枫不闪不避,双拳在身前划出玄奥轨迹。 “大缠丝手!” 他双拳如纺车转动,竟在身前形成一个青色旋涡。 十道爪影抓入旋涡,如泥牛入海,威力被层层化解,最终消散无形。 “还给你!” 叶枫双拳一震,旋涡反向旋转,竟将化解的爪力反弹回去! “什么!”周穆王大惊,急忙双爪交叉格挡。 “轰轰轰——!” 十道爪影倒卷而回,轰在他身上,将他轰飞数十丈,撞进山壁之中。 “轰隆!” 山壁被撞出一个大洞,碎石如雨落下。 但下一刻,周穆王便从洞中冲出,周身暗金尸气更加浓郁。 他竟借着山体撞击之力,将叶枫反弹的爪力导入地下。 “好手段!”周穆王眼中凶光更盛,“但朕有龙脉之力加持,立于不败之地!看你能化解几次!” “龙脉?”叶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天,我最后看看你的龙脉能支撑你到几时!” 叶枫可不相信,躲在蛇沼鬼城深处的西王母会无限的让周穆王消耗这昆仑山的龙脉之力。 虽然叶枫不知道龙脉之力是什么?但经过后世文学熏陶的他也知道,龙脉之力这种关乎一国的气运东西,肯定是用一点少一点!。 而且在后世的文学之中,龙脉之力,关于一地的气运,气运这种东西玄之又玄,气运的少了,那么天灾人祸不断。 所以无论怎么样,西王母都不会让周穆王这货把昆仑山的气运之力给消耗光了。 不然昆仑山这个地方迟早会变成一片绝地,变得寸草不生,生机断绝! 思及此处,叶枫一步迈出,咫尺天涯,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周穆王的身前,一拳向着周穆王轰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啊,周穆王冷哼一声,也是一拳轰出! 《求求各位大佬给个五星好评吧!作者君心在这里跪谢!》 第1453章 叶枫vS周穆王3 咚——! 那是纯粹肉身与肉身碰撞的闷响,仿佛远古神人擂动了夔皮战鼓。 声浪凝成肉眼可见的灰白色涟漪,以二人撞击点为核心,轰然炸开,横扫四野! 所过之处,土石不是崩裂,而是直接化为最细腻的齑粉,原本几十米高的小山,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从大地上彻底蒸发。 冲击波继续蔓延,周遭合抱粗的林木,如同脆弱的麦秆,齐刷刷断裂、倒伏、粉碎,一片原始的密林瞬间被清出一片直径超过两百米的、满是浮尘的恐怖空白地带。 烟尘未落,两道身影已如流星般反向崩射而出,在茂林深处犁出两道长达五十米、触目惊心的焦土沟壑,所经之处,一切皆被碾为尘埃。 李清露俏脸瞬间失去血色,他以为叶枫受伤了。 来不及惊呼,纤足在仅存的半截树桩上轻轻一点,身姿如掠水惊鸿,已闪至叶枫坠落的深坑边缘。 烟尘中,只见叶枫单手一撑,从龟裂的土石中一跃而起,随意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旁边啐了一口带土的唾沫星子,气息沉稳,眸光锐利如初。 “没事吧?”李清露急问,声音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叶枫扭了扭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咯咯”声,望向对面,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这点力道,挠痒痒都嫌轻。” 话音未落,对面沟壑尽头,土石炸开,周穆王的身影缓缓升空。 他华贵的袍服已有破损,发髻微散,但气息不减反增,周身龙脉地气如淡金色的游龙缠绕,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俯瞰叶枫,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傲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小子,怪不得你如此嚣张,果然不凡。” “但在此地,朕与龙脉相合,神力不绝,天地同力!” “你纵然勇力滔天,又能奈我何?不过徒劳挣扎!” “聒噪!” 叶枫不耐低喝,不等周穆王说完,右脚猛抬,继而如开山巨斧般跺下! “轰隆——!!!”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以其立足点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地面瞬间塌陷成一个边缘呈放射状撕裂的巨坑,狂暴的反冲力将他化作一道人形炮弹,直射天穹! 身后拖出长长的、扭曲空气的白色气浪。 “来得好!”周穆王眸中金芒大盛,不闪不避,周身龙脉之气汹涌鼓荡。 只见他右拳收于腰际,拳锋之上金光凝聚,隐隐浮现出古老山川的虚影,携带着万钧地脉之重,迎着叶枫轰然击出! 这一拳,仿佛推动了一片缩小的雄浑山脉。 叶枫面色冷峻,右拳毫无花哨地笔直迎上,拳头表面肌肤下仿佛有赤金色的岩浆在流淌,恐怖的血气奔腾之声甚至压过了风雷之音。 下一秒—— “砰!!!!!” 双拳对撞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比之前猛烈十倍的毁灭波纹炸开! 撞击点的正下方,方圆三十米的大地如同被无形重锤砸中的水面,先是猛地向下一沉,形成一个规整的凹坑。 随即所有土壤、岩石、乃至深埋的树根,都在无法形容的巨力震荡中,从最细微的结构上彻底分解,化为一片深度超过三米的、绝对平坦的“死亡之圈”。 而更外围,百米之内,无论是侥幸残存的巨木,还是嶙峋的山石,皆如沙堡般无声崩散,化作漫天飘扬的、均匀细腻的粉尘 这些粉尘在冲击气流的裹挟下,形成一道灰黄色的、冲天而起的环状尘暴。 尘暴中心,两道身影一触即分,却又在百分之一秒后,以更狂野的姿态再次碰撞! 近身搏杀,就此白热! 周穆王拳出如龙,每一击都引动地气,或化作沉重如山的拳印镇压,或转为刁钻如地刺的金光从诡异角度袭杀。 他步踏玄奥,似与大地脉动相合,身形在方寸间挪移,留下道道残影,厚重中不失灵动。 叶枫则更是狂暴直接,他将肉身力量催发到极致,拳、脚、肘、膝,全身每一处都化为最恐怖的凶器。 没有繁复招式,只有快、准、狠到极致的原始搏杀术。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腿影横扫,如天柱倾塌。 他完全是以力破巧,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周穆王借助龙脉施展的各种“技”与“势”。 “砰!”叶枫侧身避开一道从脚下突刺的金色地矛,左臂如钢鞭横扫,砸碎另一道拳印,右拳已如毒龙出洞,直捣周穆王胸腹。 周穆王双臂交叉,龙脉之气化为一面古朴厚重的金色盾牌虚影。 “咔嚓!”盾影应声而碎,周穆王被巨力震得气血翻腾,倒退三步,脚下虚空都被踩出涟漪。 “镇!”周穆王厉喝,双手结印,地面轰然隆起,四道粗大的金色土龙拔地而起,从四方绞杀叶枫,龙口大张,欲要将其吞噬。 叶枫不闪不避,吐气开声:“破!” 他身形旋转,双腿如风车般连环踢出,速度之快,仿佛同时有无数腿影爆发。 “轰轰轰轰!”四道沉闷巨响几乎不分先后,四条威势惊人的土龙,从头至尾,被硬生生踢爆成四蓬散落的金黄土石! 漫天土石纷飞中,叶枫的身影如鬼魅般穿透,瞬间逼近周穆王,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轰向对方面门。 拳锋所向,空气被压缩成实质般的白色激波。 周穆王避无可避,咬牙将剩余龙脉之气尽数汇聚右拳,对轰而上。 “咚!” 这一次,不再是平分秋色。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中,周穆王拳锋上的金光寸寸碎裂,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臂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剧痛钻心。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口中喷出一缕淡金色的血液,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叶枫得势不饶人,脚下在虚空一蹬,竟踩出气爆,身形再次加速,瞬息追上倒飞的周穆王,右手五指如钩,赤金气血缠绕,直取周穆王咽喉! 这一抓,带着冰冷的杀意,誓要将其脖颈捏碎!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周穆王眼中终于闪过骇然与绝望。 他万没想到,自己倚仗龙脉,竟仍被对方以纯粹的肉身力量碾压至此! “西王母救我——!” 生死关头,周穆王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一声凄厉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惊惶与乞求,再无丝毫帝王威严。 啸声未落,异变陡生! 第1454章 西王母 “嘶——嘎——!!!” 一声仿佛能撕裂时空的尖锐嘶鸣,骤然炸响! 那声音中混杂着古老蛮荒的苍凉,与一种近乎神魔的威严,自九幽深渊,又似从极远的天际碾压而来,直直刺入神魂深处。 远处观战的万一王胖子,水立阳,吴邪以及王月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摇晃,只觉识海翻腾,几乎站立不稳。 “轰隆隆——!” 战场侧方,那片在先前激战中侥幸残存的古老密林,大地猛然拱起、开裂! 一道长达近百丈的巨大地缝狰狞绽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风裹挟着万年沉积的阴冷土气,狂涌而出! 漫天尘土与碎裂的巨木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掀上高空,一道庞大到足以遮蔽天光的恐怖阴影,破开大地,昂然现世! 那是一条蛇,但其存在本身,已超越了寻常生灵的范畴。 居然比被叶枫收服的归墟海蛇还要庞大! 它粗如殿柱的躯干盘踞如山,通体覆盖着黝黑发亮的鳞甲,每一片都大如磨盘,边缘流转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仿佛并非血肉生成,而是天地锻造的玄铁甲胄。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头颅,狰狞宽阔,迥异于凡蛇。 头顶之上,一簇鲜艳欲滴、巍峨高耸的肉质冠冕烈烈如焰,形似古帝王的垂旒冠冕,又像一蓬永恒燃烧的猩红鸡冠,随着它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妖异而尊贵的血光。 巨蛇双目赤红,犹如两盏悬挂在无间地狱入口的灯笼,竖瞳之中没有丝毫温度,唯有俯瞰众生的冰冷、毁灭一切的暴虐,以及沉淀了不知多少纪元的沧桑。 鸡冠巨蛇现身的刹那,甚至没有半分停顿,那条粗长无比、布满棱刺的蛇尾,便已如一条自远古挥出的黑色神鞭,撕裂长空。 挟着碾碎山岳、崩断江河的恐怖声势,朝着正要给予周穆王致命一击的叶枫拦腰横扫而来! 蛇尾未至,狂暴的腥风已先行压至,地面“咔嚓嚓”被硬生生刮去厚厚一层,飞沙走石,其威势之猛,竟比之前周穆王借龙脉发出的倾力一击,还要强横数分! 叶枫瞳孔骤然收缩,袭向周穆王咽喉的手掌不得不中途变向。 五指猛然握拢,化爪为拳,体内气血与真气如火山喷发,璀璨的赤金色光芒包裹拳头,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向那横扫而来的恐怖蛇尾!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沉闷巨响,仿佛两颗流星对撞! 碰撞的中心,空气被极致压缩后猛烈炸开,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近乎实质的球形冲击波,轰然扩散! 刚刚稍有沉淀的烟尘被再次彻底激起,遮天蔽日。 叶枫身形剧震,向后凌空倒滑十余丈,每一步踏在虚空,都踩出一圈乳白色的气爆云,发出连串音爆。 鸡冠巨蛇那横扫千军的尾部,一片脸盆大小的漆黑鳞片轰然炸裂。 破碎的鳞片之下,露出下方淡红色、微微蠕动的坚韧血肉,甚至有丝丝缕缕奇异的暗金色液体渗出。 但它恍若未觉痛楚,赤红如血的蛇瞳死死锁定了叶枫,分叉的黑色信子急速吞吐,发出“嘶——嘶——”的、充满警告与威胁的声响。 它那庞大的蛇躯缓缓蜿蜒移动,已然将受伤不轻、此刻脸上交织着狂喜、后怕与怨毒的周穆王严严实实护在了身后,与叶枫形成了短暂而紧张的对峙。 尘烟在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缓缓飘散,战场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唯有鸡冠巨蛇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如闷雷滚动般的嘶鸣,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上空回荡,宣示着绝对的力量。 叶枫稳住身形,随意甩了甩微微发麻、传来阵阵刺痛感的右拳,抬眼望向那突然介入的庞然巨物,以及巨物身后狼狈不堪却目露凶光的周穆王。 他脸上非但毫无惧色,反而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兴奋、甚至带着几分遇见强敌的狂野与戏谑的笑容,声音清晰传遍战场: “啧,好硬的鳞片!传说周穆王西巡,与昆仑西王母有过一段‘瑶池情缘’……怎么,西王母,这是来救你的‘小情人’了?” 此言一出,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古怪。 那原本杀气腾腾、凶威滔天的鸡冠巨蛇,赤红冰冷的竖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狰狞的蛇脸上,竟极其人性化地浮现出一抹……近乎“尴尬”的神色。 它头顶那簇鲜红的冠冕不甚自然地晃动了两下,吞吐的信子也顿了顿,仿佛叶枫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某个让它都感到一丝窘迫的点。 紧接着,更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鸡冠巨蛇那双赤红如地狱灯笼的硕大蛇瞳中,光影一阵模糊荡漾,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 涟漪之中,一道虚幻却无比清晰的人影,缓缓浮现、凝聚。 那是一位女子的身影。 她身披古朴华美的羽衣,头戴缀满星辰般的玉饰,面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迷雾之后,看不真切。 但是整道虚影却自有一股统御昆仑、雍容华贵又神秘沧桑的无上气度。 仅仅是一道由巨蛇瞳孔投射出的虚影,其存在感便已压过了在场的周穆王,与那鸡冠巨蛇的本体隐隐分庭抗礼。 西王母!虽非真身降临,但这一缕显化的神念,已足以表明身份。 虚影般的西王母,目光似乎穿透了巨蛇的瞳孔,落在了叶枫身上。 她的声音空灵而缥缈,仿佛自九天传来,却又直接响在每个人心底: “道友,还请暂息雷霆之怒。” 她微微侧首,眼角的余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被巨蛇护住的周穆王,那朦胧面容上看不出表情,语气也波澜不惊: “瑶池旧事,不过尘世以讹传讹。‘小情人’之说,实属无稽之谈,当不得真。” 周穆王闻言,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终究在西王母虚影那无形的气势下,没敢出声辩驳,只是眼神复杂。 西王母的虚影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远岁月沉淀下的淡然与……些许无奈。 “不过,姬满此人,昔年确曾受我些许恩惠,也曾应诺,为我镇守昆仑外围门户,驱赶窥伺宵小。” “至今……算来亦有三千多载寒暑,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她微微一顿,目光再次聚焦叶枫,那朦胧的面容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丝,语气也带上了一抹认真:“他冒犯道友,自有取死之道。” “然,念在其守护昆仑三千载,未曾懈怠的份上,吾愿代他,向道友求一个情。” “可否……饶他此番性命?” 第1455章 宫殿 玄冠巨蛇庞大的身躯在泥沼与古木间蜿蜒行进,留下的痕迹仿佛开出了一条诡异的道路。 叶枫一行人跟在它侧后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只有巨蛇鳞片上泛着的幽光,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如同引路的鬼火。 “叶枫,你觉得这西王母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李清露悄然传音,她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真气护罩,将沼泽的雾气隔绝在外。 叶枫赤金色的气血在体表缓缓流转,那些雾气还未靠近便被蒸发殆尽。 他目光扫过四周越发诡异的景象——扭曲的千年古木枝干上缠绕着色彩斑斓的藤蔓,仔细看去,那些“藤蔓”竟是活物,是一条条颜色鲜艳的小蛇; 泥沼表面时不时冒出几个气泡,破裂时散发出的恶臭中竟夹杂着微弱的灵力波动。 “不管她打什么主意,”叶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至少目前看来,她比那个周穆王有诚意得多。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确实很好奇,这位传说中的西王母,能拿出什么‘薄物’来换她手下的命。” 后方,王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沼边缘较硬的地面上,嘴里不停嘀咕。 “我说老胡,这地方邪性得很啊,你瞅瞅那些树,长得跟鬼爪子似的,还有那些蛇,五颜六色的,一看就有毒!” 胡八一神色凝重,手中紧握着工兵铲,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胖子,少说两句,省点力气。” “这地方不对劲,磁场完全紊乱,我的罗盘从刚才开始就转得跟电风扇似的。” 雪莉杨走在两人身侧,专业的考古素养让她对周围的环境既感到恐惧又充满好奇。 她注意到,那些扭曲古木的树皮上,隐约能看到一些奇异的纹路,不像是自然形成,倒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或文字。但雾气太浓,难以看清全貌。 吴邪和王月半走在队伍最后,两人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吴邪不时回头看向身后,总觉得浓雾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而王月半则是一边擦汗一边念叨:“祖师爷保佑,祖师爷保佑,这趟出去,我一定给您老人家多烧高香...” 大约行进了一个时辰,前方雾气突然变淡了些。 众人惊讶地发现,他们已经穿过了一片茂密的古林,眼前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条大约二三十米左右的峡谷,峡谷深不见底,隐约能听见哗哗的流水之声。 峡谷的另一边,矗立着一座由黑色巨石搭建而成的宫殿群。 宫殿风格古朴粗犷,与中原任何朝代的建筑都大相径庭。 宫殿依山而建,部分结构甚至直接凿入山体,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它的存在。 最令人震撼的是,宫殿四周的湖面上,生长着大片大片的奇异植物——有些像是放大了数十倍的莲花,叶片直径足有数丈; 有些则像是巨大的蘑菇,伞盖下垂下无数发光的气根; 更有些植物,竟在挥舞着吱呀,仿佛在跟着他们打招呼! “这...这是...”胡八一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 雪莉杨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比谁都清楚,在这种高湿度、强腐蚀性的沼泽环境中,普通石质建筑最多几百年就会彻底风化。 而眼前的宫殿,虽然看上去古朴沧桑,但结构完整,没有丝毫倾颓的迹象,显然存在了极为漫长的岁月。 玄冠巨蛇在湖边停下,巨大的头颅转向叶枫等人,赤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光芒,随即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随后他的前半身猛地探出,直接砸到了峡谷的另一端,随后,他头顶上的机关缓缓抖动,开口道阿:“你们自己过去!” “我靠,走在蛇身上,万一脚滑了怎么办?”王胖子吞了口唾沫,看着那湿滑的蛇背,腿有点发软。 叶枫却毫不迟疑,第一个踏了上去。 蛇鳞冰冷而坚硬,踩上去异常稳当。他回头对众人道:“跟上,别掉队。” 李清露紧随其后,胡八一等人互相看了看,也只能硬着头皮踏上蛇背。 越是靠近,众人越是感到那股苍茫古老的气息。 宫殿的石墙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类植物,但这些植物不仅没有破坏建筑,反而像是与石质结构共生。 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植物的根系与石头完全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生物矿化结构。 当众人踏上宫殿前的石阶时,玄冠巨蛇直接收回了脑袋,随后扑通一声,直接窜入了峡谷之中,消失不见。 而宫殿那两扇高约十米的黑色石门,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缓缓向内打开。 门内并非想象中的昏暗,反而一片明亮。宫殿内部没有火把,没有油灯,光源来自于墙壁和穹顶本身。 那些黑色的石料中,镶嵌着无数会发光的晶体,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大殿极为空旷,高约三十米,长宽皆超过百米。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殿尽头,那九级台阶之上的巨大王座。 王座通体由某种墨绿色玉石雕琢而成,造型古朴,椅背是一条盘绕的蛇形雕刻,蛇首高昂,双目镶嵌着两颗拳头大小的红色宝石,熠熠生辉。 此刻,王座上空无一人。 但下一秒,王座前的空间泛起涟漪,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凝实。 那是一名女子,身穿一袭古朴的墨绿色长袍,袍身上绣着日月星辰与百兽图案。 她头戴一顶奇特的冠冕,冠冕主体呈环形,上饰九条形态各异的小蛇,蛇口皆衔着一颗散发微光的珠子。 女子的面容看不真切,仿佛隔着一层水幕,只能隐约看到精致的轮廓和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王座上,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散发任何强大的气息,但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滞。 “欢迎来到昆仑蛇沼,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西王母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空灵而缥缈,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响在每个人的心底。 叶枫瞳孔微缩。 第1456章 再见阿宁 与之前在巨蛇瞳孔中看到的虚影不同,此刻眼前的西王母,虽然仍是灵体状态,但凝实了许多,散发出的气息也强大了不止一筹。 更重要的是,叶枫能感觉到,这道灵体与整个宫殿、与这片沼泽、甚至与整座昆仑山脉,都有着某种深层次的联系。 “好手段。”叶枫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道友这灵体,居然与常人一般真实,倒有好手段!” 西王母似乎轻笑了一声,那虚幻的面容上,嘴角微微扬起:“道友过誉了。” “比不得道友以凡人之躯,修出如此磅礴气血,前途不可限量。”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句,话语中却都带着试探的意味。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众人回头,看到周穆王踉跄着走进大殿,他脸色苍白,胸口处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气息依旧萎靡。 他看向王座上的西王母,单膝跪地:“娘娘,属下办事不力,请娘娘责罚。” 西王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退下疗伤吧。此事稍后再议。” “是。”周穆王不敢多言,起身退到一旁,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西王母的目光重新转向叶枫:“道友,请随我来,你那位朋友,就在后殿。” 之前叶枫所说的话自然被他听到了,他也知道叶枫是来的目的,是为了之前被她扣下的那名女子! 叶枫眼神微动,点了点头。西王母的身影从王座上飘然而下,向着大殿一侧的通道而去。众人连忙跟上。 穿过几条长廊,沿途可以看到许多奇异的景象。 有些房间中堆满了各种矿石和药材,有些房间中则摆放着古老的器具,更有些房间,里面竟然是一个个小型生态圈,生长着外界早已绝迹的奇花异草。 最终,西王母在一扇石门前停下。 石门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那是一间布置简朴的石室,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两把石凳。 石床上,一名女子正盘膝而坐,闭目修炼。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面容精致中带着几分野性,正是失踪多日的阿宁。 听到动静,阿宁睁开眼。 当看到门口的众人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起身,对着西王母恭敬行礼:“师父。” 师父?这个称呼让所有人都是一怔。 西王母微微点头,对叶枫道:“你们聊。”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原地。 叶枫走进石室,仔细打量着阿宁。 几日不见,阿宁的气质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她身上带着雇佣兵特有的凌厉和煞气,如今却多了几分沉静和深邃。 “阿宁,你没事吧?”叶枫问道。 阿宁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笑容:“我很好,事实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她看向叶枫身后的胡八一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雪莉杨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拜西王母为师?还有,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阿宁请众人坐下,石室不大,只有两把石凳,叶枫和李清露坐下,其他人则站着。 阿宁自己也坐回石床,开始讲述这这段时间的遭遇。 先是从奉了裘德考之命,前往昆仑蛇沼寻找长生不老药,然后遇见鸡冠蛇群,随后,被一条大蛇带入了西王母的宫殿。 然后,西王母对自己修炼的九阴真经感兴趣,随后自己被扣下。 与西王母相处一段时间,西王母教了他很多,并且连自己的修炼之法也教给了阿宁。 她说着,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0只见一缕淡淡的白色寒气在她掌心凝聚,逐渐化作一条小巧的冰蛇,栩栩如生,在她掌中游走。 “这是‘玄冰劲’的基础运用,”阿宁解释道,“师父说,我的体质与她的功法极为契合,若潜心修炼,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叶枫看着那条冰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能感觉到,那冰蛇虽然小巧,其中蕴含的寒气却极为精纯,威力不俗。 短短几日,阿宁从一个仅仅修炼了普通九阴真经的凡人,到能够如此娴熟地操控寒气,这西王母的传承,确实非同小可。 看来自己得在这里待上几天,与西王母论论道! “所以,你打算留在这里?”叶枫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阿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的。我想留下。” “为什么?”王胖子忍不住插嘴,“阿宁姑娘,这地方邪性得很,你看外面那些蛇,还有那个什么周穆王,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留在这儿,多危险啊!” 胡八一点了点头:“没错,在得知你被扣下的消息,我们就来了,你如果留下,那么我们不是白来了吗?” 阿宁看了王胖子一眼,轻声道:“胖子,谢谢你的关心。” “但在这里,有我师傅的指导,我才能更快的进步,掌握真正的力量,有机会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师父待我很好,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可是阿宁,”胡八一皱眉道,“你有没有想过,西王母毕竟是上古之人,你之前不是说,他是看中你体内的九阴真经才把你扣下的吗?” “而且,你才认识她几天,怎么确定她对你没有别的企图?” 阿宁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老胡,我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心险恶没见过?” “师父或许有她的目的,但至少目前,她给予我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至于其他的,我除了九阴真经之外,我还有什么让他觊觎的吗?” 她看向叶枫,认真道:“叶枫,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我的路,或许就在这里。” 叶枫与阿宁对视良久,最终缓缓点头:“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太清楚修行之路是怎么回事了。 机缘难得,传承更难求,这个世界的西王母虽然不是神话之中的西王母。 但是三千年的积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要知道风云之中的帝释天近两千年的积累何等恐怖!” “这些东西,无论是放在任何时代,都是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至宝,阿宁能得到这样的机缘,是她的造化。 “不过,”叶枫话锋一转,“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条路走不通,或者有人强迫你做你不愿做的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阿宁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重重点头:“我会的。” 就在这时,西王母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石室中。 她似乎一直在一旁听着,此刻才现身。 “道友可以放心,”西王母的声音依旧空灵,“阿宁是我的弟子,我自会善待于她,倒是道友,我们是否该谈谈正事了?” 叶枫知道她指的是周穆王的事,点头道:“自然。” “不知,娘娘准备用什么来换你手下的命?” 西王母走到石桌旁边,随后手一挥,桌面上凭空出现了三样东西。 见到这一幕,叶枫瞳孔一缩:“袖里乾坤,还是须弥纳芥子!” 第1457章 神秘骸骨 西王母并未回答,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三物! 只见,第一样,是一个玉盒,盒盖透明,可以看到里面躺着一株通体赤红、形如凤凰展翅的灵芝。 “千年火凰芝,”西王母介绍道,“生于地火熔岩之中,千年方可成形,蕴含极为精纯的火属性灵力,是炼制火系丹药的极品主材。” 第二样,是一个石瓶,瓶中装着一汪湛蓝色的液体,液体中有点点星光闪烁,仿佛将一片星空装了进去。 “星辰真水,”西王母继续道,“每百年,昆仑之巅的星辰池才会凝结一滴。” “此水可洗练肉身,亦可作为炼制兵器的辅助材料。” 第三样,则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有金色纹路流转的矿石。 “玄金铁精,”西王母道,“地脉深处孕育万年而成的金属性灵矿,坚不可摧,对于能量的传导性极佳,是炼制武器的上等材料。” 这三样东西,每一样放到外界,都是足以引起整个国术圈子,武术界疯狂争夺的至宝。 西王母一次拿出三样,手笔不可谓不大。 然而,叶枫只是扫了一眼,便摇了摇头:“不够。” 西王母似乎并不意外:“道友还想要什么?” 叶枫摸着下巴,开始“狮子大开口”: “千年血参,要三株。” “地心玉髓,十滴。” “寒铁,百斤。” “龙纹金,五十斤。” “玄铁,三十斤。” “另外,我还要十种千年以上的灵药,种类不限,但必须属性齐全,金木水火土各两种。” “最后,”叶枫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还要一份昆仑山脉的详细地图,天材地宝聚集地、以及...危险禁地的位置。” 这一连串的要求报出来,不仅西王母沉默了,连一旁的胡八一等人也都目瞪口呆。 王胖子悄悄捅了捅胡八一,压低声音道:“老胡,叶爷这是要把西王母的家底儿掏空啊?” 胡八一苦笑摇头。 他虽然不知道叶枫说的这些东西具体有多珍贵,但听名字就知道,绝对都是稀世珍宝。 西王母怎么可能答应? 然而,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西王母在沉默片刻后,竟然点了点头:“可以。” “什么?”王胖子失声叫道,连叶枫都愣了一下。 西王母虚幻的面容上似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友要的这些东西,我确实都有。” “不过...”她话锋一转,“千年血参,我只有两株;地心玉髓,最多五滴;寒铁,五十斤;龙纹金,三十斤;玄铁,二十斤。” “至于十种千年灵药,我可以给你十五种,属性齐全。” “昆仑地图,我也可以给你一份,但只能标注出外围区域,而且外围区域的东西基本上都被我给采摘了。” “至于核心禁地,恕我不能外传。” 叶枫眼中精光一闪。 他本来就是在漫天要价,等着西王母坐地还钱。 没想到对方不仅没还价,反而答应了大半,只是数量上打了些折扣。 这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了。 “成交。”叶枫毫不犹豫。 西王母点了点头,对阿宁道:“宁儿,带叶道友去宝库,取他要的东西。” 阿宁应了一声,对叶枫道:“随我来吧。” 在阿宁的带领下,叶枫跟着她穿过几条曲折的回廊,来到宫殿深处的一扇石门前。 阿宁伸手在旁边的一个凸起石块之上轻轻一按,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石门缓缓打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扑面而来,叶枫只觉得全身毛孔都舒张开了,体内的真气自行运转,竟然精进了一丝。 石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显然是将山体内部掏空而成。 洞窟高约百丈,长宽不知几许,一眼望不到头。而洞窟中,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 左侧,是成堆的矿石,有金光闪闪的龙纹金,有寒气逼人的万年寒铁,有紫气氤氲的紫纹铜,有赤红如血的炎阳铁...各种属性的矿石分门别类,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右侧,是一个个玉架,架上摆满了玉盒、玉瓶。 透过盒盖,可以看到里面各种珍稀的药材——有通体碧绿、生有七叶的“七叶青芝”;有形如婴儿、五官俱全的“人参果”; 当然这人参果不是镇元子的那株天地灵根所结的果子。 有花瓣晶莹、散发月华的“月见花”;有根须如龙、“雷击木”...每一株,至少都是千年以上的药龄以及材料。 而在洞窟最深处,叶枫看到了几样让他都心跳加速的东西—— 一株通体金黄、生有九片叶子的奇异小树,仿佛每一片叶子上都有天然的道纹流转; 一块人头大小、内部封印着一簇跳跃火焰的赤红晶石; 一汪在石盆中自行旋转、散发出隆重下去的的灰色液体; 以及,一具盘坐在洞窟尽头、通体如玉、散发着淡淡威压的...骸骨。 “那是...”叶枫瞳孔骤缩。 阿宁轻声道:“据说是师父从一处古战场得到的!” “据师父所所说,若是她能够练的话,这具骨骸,她的修为竟然能更进一步!” 叶枫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震惊,这就意味着除了云顶天宫的那一处古战场之外,至少西王母还知道另外一处古战场!” 西王母连这种秘密都让阿宁知道,看来是真的将她当成了传承者。 “叶枫,你要的东西在这边。”阿宁引着叶枫来到一个区域,那里已经分门别类地摆放好了叶枫要的各种材料。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叶枫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抑制不住心中“全部打包带走”的冲动。 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拿出去,都足以让外界抢破头。 但想想仅仅只是一道幻影便能散发的威压,再想想对方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叶枫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了贪念。 交易就是交易,西王母给足了诚意,他若得寸进尺,恐怕走不出这蛇沼。 叶枫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几个大麻袋,虽然这些麻袋空间不大,但足够装下这些材料。 他开始按照清单,将西王母准备好的材料一样样收起来。 千年血参两株,王哲走到玉河旁边,将玉盒打开,确认之后,将其放入麻袋之中。 地心玉髓五滴,盛在特制的玉瓶中;叶枫观察了一会,随后将其放入麻袋之中。 万年寒铁五十斤,龙纹金三十斤,玄铁二十斤,分别用麻袋袋装好; 第1458章 昆仑古战场 叶枫从阿宁手中接过最后一个麻袋,掂了掂分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虽然西王母将他要求的部分材料打了折扣,但实际拿到手的东西,已足够让任何修炼者眼红心跳。 他小心地将几个麻袋系好,背在肩上,这才转头看向洞窟深处那具散发着淡淡威压的玉白色骸骨。 “阿宁,你师父有没有说过,这具骨骸的具体来历?”叶枫故作随意地问道,目光却紧盯着阿宁的表情。 阿宁摇了摇头:“师父只说这是她从一处古战场得来的,具体位置没有告诉我。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有一次师父对着这具骸骨沉思时,我隐约听到她说‘昆仑深处,葬仙之地’几个字。” 昆仑深处,葬仙之地。 叶枫心中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看来,除了长白山云顶天宫那一处古战场外,昆仑山脉深处很可能也有一处,甚至这个世界的地球不止一处类似的遗迹。 “走吧,师父还在等我们。”阿宁没有再多说,领着叶枫离开了宝库。 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那浓郁的灵气和令人眼花缭乱的天材地宝。 叶枫跟着阿宁穿过几条回廊,回到了大殿之中。 西王母依旧坐在椅子上,虚幻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 周穆王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去疗伤了。 胡八一等人则站在大殿一侧,神色各异——王胖子眼睛还直勾勾盯着叶枫背上的麻袋,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东西拿到了?”西王母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叶枫点了点头,将麻袋放到地上:“多谢前辈厚赠。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直视西王母,“晚辈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前辈。” “哦?何事?”西王母似乎早有预料。 “那具骸骨。”叶枫没有绕弯子,“如果晚辈没看错,那具骸骨已经达到了金身玉骨的地步,想来生前修为不低!” “这等存在,生前修为有多高,不知前辈是从何处得来?昆仑山脉中,真有这等强者的埋骨之地?” 大殿中一时寂静。 胡八一等人虽然听不懂所说的什么骸骨,但从叶枫凝重的语气中,也能感受到此事非同小可。 西王母沉默了许久,虚幻的身影在王座上轻轻摇曳,仿佛风中烛火。 良久,她才幽幽开口:“道友眼力,不错,那确实是一具‘玉骨金身’。” “而且从其骨骼上残留的道韵来看,生前修为至少达到了半神!” 半神!叶枫瞳孔微缩。 不理会叶枫的震惊,希望没有继续开口道:“三千年前,” 西王母的声音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沧桑,“那时的昆仑,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宗门林立,修士往来如织。” 叶枫知道西王母所说的是三千年前战国时代,那时候或许刚刚绝地天通,天下间呢还有着许多灵气!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遥远的往事:“一次机缘巧合,我误入昆仑山脉最深处的一处禁地。” “那里被当地人称为‘葬仙谷’,传说有上古仙人陨落其中,是昆仑山脉最凶险的几处绝地之一。” “我在谷中九死一生,误打误撞进入了一处上古战场遗迹。” “那里,尸横遍野,遍地都是强者的遗骸和破碎的法宝。” “空气中残留的杀意和道韵,即便过去了不知多少岁月,依然让人心悸。” 西王母虚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后怕:“我在那战场边缘,找到了这具相对完整的玉骨。” “当时,这具骨骸旁还散落着一卷残破的玉简,以及几件已经灵气尽失的法宝残片。” “那卷玉简,记录着一种名为‘九转长生丹’的丹方。” “而我的长生不老药,便是根据那丹方简化改良而来。” 西王母的声音很平静,但叶枫能听出其中隐藏的波澜。 长生不老药! 胡八一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处战场中,还有其他什么?”叶枫追问。 西王母摇了摇头:“我不敢深入,那里的煞气太强烈了!” “以我当时的修为,仅仅在边缘停留了半日,便险些被残留的杀意冲垮心神。” “我能感觉到,战场深处有更恐怖的存在,即便已经陨落千万年,其散发的威压依然不是我能承受的。” “那之后,我曾多次想再探葬仙谷,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那处禁地似乎有某种特殊禁制,只有特定的时间才会开启入口,而最近三千年,我再也没有等到入口开启的时机。” 西王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叶枫陷入了沉思。 昆仑深处,葬仙谷,上古战场,半神期强者的遗骸,还有记载着长生不老药丹方的玉简...” “这一切串联起来,勾勒出一个惊人的事实:在遥远的过去,昆仑山脉中也曾发生过一场惊天大战!” 而那场大战的原因是什么?参战者是谁?战场中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前辈可知道,那战场属于哪个时代?参战的又是什么人?”叶枫问道。 西王母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从骨骸的服饰残片和法宝样式来看,至少是太古末期,甚至是更早的荒古时代。” “至于是什么人...我在一具残骸旁,看到了一块破碎的玉牌,上面有一个古篆字。” “什么字?” “仙。” 仙!叶枫心中一震,难道真的是仙人之间的战争? “不过,”西王母话锋一转,“也未必是真正的仙人。” “上古时期,修炼文明鼎盛,有些宗门喜欢以‘仙’自居,门下弟子也常自称‘仙族’。” “那块玉牌,也可能只是某个宗门的身份令牌。” 叶枫点了点头,这倒是更合理的解释。 如果真是仙人陨落,其骸骨绝不可能只有玉骨金身的程度。 而且,叶枫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会有仙人的存在! 或许他们只是打破了凡人的桎梏,自称仙人而已! “多谢前辈解惑。”叶枫抱拳道,“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晚辈想在贵地小住几日,一来消化此次所得,二来也想向前辈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叶枫诚恳道。 遇到西王母这样,可以交流的大佬,叶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自然想多学一些东西! 西王母虚幻的面容上似乎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友客气了。” “此地虽简陋,但胜在清净,道友若不嫌弃,想住多久都可以。” 她顿了顿,又看向胡八一等人:“诸位小友也可在此暂住。” “蛇沼虽然危险,但这片宫殿区域被我布下了禁制,寻常毒虫妖兽不敢靠近,相对安全。” “诸位可以在附近活动,但切记不要离开禁制范围,也不要深入沼泽深处。” 胡八一等人连忙道谢。能在这等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机缘。 “阿宁,带你的朋友们去客房休息。”西王母吩咐道,又对叶枫说,“道友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多谢娘娘。” ...... 第1459章 论道西王母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60章 论道西王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61章 真气与气血的转换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62章 真气与气血的转换2 这个推演过程极其耗费心神。 叶枫的意识在识海中高度集中,他一遍遍模拟真气运行的轨迹,体会其“流动”、“变化”、“可塑”的特性; 同时又内视气血奔涌的路径,感受其“凝实”、“爆发”、“滋养”的本质。 他寻找着两者之间那最细微、最根本的“共性”——那驱动它们存在、运行、产生效果的、最底层的“力量规则”。 这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过程。 好几次,当他的意念过于深入,试图强行让真气模拟出气血那种“炽烈生命”质感时,原本平稳运行的真气回路骤然变得狂暴。 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灼烧般的剧痛,若不是他体魄强大,或许他早已经脉尽断! 又有几次,当他引导气血去尝试像真气那样“精细塑形、外放离体”时,磅礴的气血之力瞬间失控,差点撑破细小的经脉末梢,造成内出血。 每一次险情,都靠着《万法归元真经》本身所具有的强大包容性与调和之力,强行将暴走的能量抚平、收束。 叶枫的意志也如同被锻打的精铁,在一次次的冲击和危险边缘的试探中,变得越发坚韧和敏锐。 他开始捕捉到两种力量“对冲”时,那一闪即逝的、类似共鸣又非共鸣的微妙“震颤点”。 他意识到,关键在于“核心驱动”的转变。真气之所以是真气,是因为驱动其形态和特性的“核心规则”偏向于“流转、塑形”; 气血之所以是气血,是因为其“核心规则”偏向于“凝聚、爆发”。 而《万法归元真经》追求的“归元”,或许就是一种可以统御、切换、甚至融合这些不同“核心规则”的更高层次的“元规则”。 叶枫开始在丹田深处,那代表着自身力量源泉的核心区域,进行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大胆的尝试。 他不再分别催动真气或气血,而是调动全部的心神,去感知、去触碰那存在于丹田最深处、仿佛混沌未分的本源之地。 那里,是真气与气血共同诞生的源头,是“生命精元”与“天地灵机”最初交汇融合之处。 他的意念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入这片混沌。 没有具体的形态,没有固定的属性,只有一种“存在”与“潜能”的感觉。 他尝试着,将自己的理解——关于“气”的本质、关于“用”与“意”决定形态的理念——注入到这混沌的感知中。 他想象着,这混沌如同最原始的陶土,而“意念”是塑造它的手。 当意念是“流转、塑形、外放”时,陶土便“自然呈现”出淡金色、灵动变化的“真气”形态; 当意念是“凝聚、爆发、守护”时,陶土便“自然呈现”出赤金色、厚重灼热的“气血”形态。 泥土本身没有变,变的是塑造它的“意图”和“手法”。 时间一天天过去,叶枫如同老僧入定,对外界寒来暑往、树叶枯荣浑然不觉。 密室内,他周身的气息变化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玄妙。 有时,他气息沉静如深潭古井,那是真气内敛、滋养自身的状态; 有时,气息澎湃如潮汐涌动,那是气血勃发、淬炼体魄的状态; 更有时,两种气息竟能在一个呼吸间完成数度切换。 虽然略显生涩,但已不再是之前的泾渭分明,而是有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更深层次的联系。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当万籁俱寂,天地间阴阳交替、气机流转最为玄妙的那一刻。 盘坐的叶枫,身体内部仿佛传来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轻微的破碎声。 那不是实质的破裂,而像是一道无形的、分隔两种力量形态的“认知屏障”被彻底打破、融化了。 他周身那原本时而淡金、时而赤红、交替涌动的气息,骤然间齐齐向内一收! 不是简单地收回丹田,而是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存在于丹田混沌深处的“原点”彻底吸纳进去。 整个密室瞬间陷入一种绝对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的寂静,落针可闻。 叶枫感到,自己丹田深处那片混沌,仿佛被点燃了。 不,不是点燃,是“苏醒”,或者说,是“归位”。 一点微光,自那混沌中心亮起。 那光芒初始朦胧,如同开天辟地时的第一缕光,难以分辨具体颜色。 紧接着,光芒开始自然而然地流转、变化——心念一动,想要“流动滋养”,光芒便泛起淡金色的涟漪,化为精纯温和的真气,沿着经脉自然运转; 心念再转,想要“凝实爆发”,光芒便透出赤金色的灼热,化为磅礴厚重的气血,充盈四肢百骸。 气血与真气不再是两种独立的力量,而是同一光源在不同“滤镜”下呈现出的不同“色彩”。 转换之间,再无任何滞涩、冲突,圆融如意,浑然天成。 意念所至,形态立变,真气与气血的壁垒,在这一刻被彻底打通,形成了一个可以自由循环、随意转化的统一“能量池”。 叶枫紧闭了许久的双眼,倏然睁开。 眼眸深处,有混沌开辟、清浊分离、万气归流的玄奥景象一闪而逝,随即归于深邃的平静。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通透感,涌上心头。 他缓缓抬起右手,无需刻意催动功法,只是心念微动。 掌心之上,一缕淡金色的真气凭空浮现,温和而灵动。 紧接着,意念流转,那淡金色如同被无形的笔刷瞬间渲染,化作了灼灼的赤金色气血,散发出强悍的生命热力。 随即,意念再变,赤金色又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化为淡金色真气。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迅捷,如同呼吸般轻松惬意,再无半分勉强。 “原来如此……”叶枫低头,看着掌心那随心变幻、如臂使指的力量,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混合着明悟与喜悦的笑容。 “气之本质,在于驱动它的‘意’,在于应用它的‘需’。 真气、气血,乃至其他一切能量形态,不过是这同一本源在不同‘需求指令’下的不同‘输出模式’。 明白了这最底层的‘一元’规则,形态转换,便只在一念之间。 《万法归元真经》的‘归元’,归的正是这统御一切形态变化、直指力量本源的‘元’之道!” 他长长地、舒缓地呼出一口气。 这口气息不再是单纯的真气或气血,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金红交织的混沌色泽,象征着体内两种力量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和谐的动态统一与自由循环。 叶枫站起身,他周身的气息比闭关前更加内敛深沉,如同深海,表面平静,内里却蕴含着难以估量的力量与可能性。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圆融无碍、掌控由心的韵味。 第1463章 闭关结束 叶枫的思绪在明悟的狂喜之后,迅速沉淀下来,转向了更具象、更激动人心的未来推演。 他感受着体内那如臂使指的两股能量能量,一个清晰而强大的修行闭环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如此一来,无论我是行走、坐卧,甚至是睡眠休息,体内这近万年年的精纯真气,都可以时时刻刻转化为最精纯的气血之力,滋养淬炼我的每一寸血肉、骨骼、脏腑……” “我的体魄将会在这无时无刻的滋养中,持续不断地变强!” 叶枫眼中精光闪烁,“而随着我的体魄不断增强,气血越发旺盛雄浑,反过来,我同样可以轻易地将这些磅礴的气血,再度转化为精纯的真气,补充、甚至增强我的真气总量与质量。” “然后,更强的真气,又能提供更高效、更持久的气血转化与滋养……” “如此,真气与气血之间,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自我强化的正向循环!” 他越想越是振奋:“这意味着,即便我在某个大境界的突破上遇到了瓶颈,暂时无法叩开下一层境界的大门。” “但只要这个循环不被打断,我的真气总量和肉体强度,依旧可以在这个境界内近乎无限持续地积累和提升!” “直至达到这个境界理论上所能容纳的、真正的‘极限’!厚积薄发,根基将变得前所未有的扎实!” 这不仅仅是战斗力的提升,更是一种修行理念和路径的根本性优化。 真气与气血的自由转化,等于为他打开了一扇“永动”式强化自身的大门。 只要他还活着,还在呼吸,这个循环就在默默运转,强化就在持续进行。 这种优势,在修炼的中后期,尤其是在面临难以逾越的瓶颈时,将是无可估量的。 叶枫知道,这次闭关的收获,远不止是真气与气血的自由转换。 这更是一次对自身力量体系的根本性梳理和升华,是对《万法归元真经》奥义的一次深刻验证,也为他未来的道路,奠定了无比坚实和广阔的基础。 “是时候出去了。”叶枫心中平静而充满期待,迈步走向密室门口。 推开房间的门,一股夏日的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丝熟悉的、属于潘家园小院的烟火气息。 数日后,潘家园小院。 知了吱呀吱呀的鸣叫着,阳光在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影子。 叶枫正在院中缓缓打着一套拳法,动作看似缓慢柔和,却隐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周身气息圆融流转,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李清露则在一旁的石桌上静静翻阅着一本古籍,偶尔抬头看一眼叶枫的动作,眼中带着思索。 半个月的闭关消化,叶枫不仅稳固了真气气血自由转换的境界,更将这份领悟初步融入日常的修炼和行动坐卧之中。 他能感觉到,哪怕是在此刻这看似闲适的打拳过程中,体内那庞大的真气也在悄然流转,分出一部分持续转化为温养肉身的气血,滋养着四肢百骸。 这种无时无刻不在变强的感觉,实在令人沉醉。 经过叶枫的教导,李清露的收获同样不小,她虽未能像叶枫一样完成力量本质的转化。 但对自身真气的掌控、对“意”与“势”的理解,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气息越发凝练清冷。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大大咧咧的敲门声,伴随着王胖子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门。 “老叶!清露妹子!开门呐!胖爷我来看你们啦!有好事儿!” 叶枫收拳而立,与李清露相视一笑。 王胖子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所谓“好事儿”,多半又和他那点子“倒腾”的心思有关。 叶枫走过去打开院门,只见挺着大肚腩,穿着一件白色短袖,短袖之上写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 一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一股诱人的酱肉香味隐隐飘出。 “嚯!老叶,您这气色,啧啧,闭关出来就是不一样啊,瞧着更精神了!” 王胖子一进门就上下打量着叶枫,嘴里啧啧称奇,随后看了一眼李清露:“清露妹子也更水灵了!” “少贫嘴,”叶枫笑骂一句,“拎的什么?闻着挺香。” “酱肘子!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王胖子把油纸包递过来。 “不过今天胖爷我来,可不是光送肘子的。” “走,收拾收拾,老胡在‘老王涮羊肉’定了包厢,让咱赶紧过去,暖暖和和吃一顿!这天儿,就得涮羊肉!” “胡八一请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叶枫挑眉。 胡八一虽然不像王胖子那么抠搜,但主动请客下馆子,尤其是“老王”这种在潘家园涮羊肉圈子里都算得上价格不菲的地儿,可不常见。 虽然,现在两人不同原着之中那般缺钱,但是以胡八一的性格也不会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 王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打了个哈哈,“这不是想着您刚出关,得补补嘛!” “快走吧,锅子都支上了,去晚了肉老了!” 叶枫和李清露倒也没多问,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王胖子出了门。 他们所居住的小院离“老王涮羊肉”不算远,走了约莫一刻钟,便到了地方。 这是家老字号,门脸不大,但生意极好,还没到正饭点,里面已经是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尽管现在是夏天,但是,依旧有一群人在老王涮羊肉之中,流着汗,涮着火锅。 浓郁的羊肉汤香气混着麻酱韭菜花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王胖子熟门熟路地领着二人穿过喧闹的大堂,径直来到后院一个相对安静的包间。 打开宝箱,风扇的风,裹挟着一股暖流混着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房间中间摆着个烧得正旺的铜锅,锅里的清汤翻滚着,旁边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切得薄如纸的鲜羊肉片、白菜、豆腐、粉丝、糖蒜等各色涮品。 胡八一果然已经在里面了,正拿着筷子搅和着小碗里的麻酱调料。 除了他,桌子旁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约莫五六十岁的小老头,个子不高,干瘦干瘦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头上戴着顶同样陈旧的蓝色解放帽。 他脸上皱纹很深,皮肤黝黑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模样。 一双眼睛有些浑浊,但又时不时闪过一丝精明和拘谨。 他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拢在袖子里,时不时偷眼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和桌上丰盛的菜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第1464章 龙岭迷窖 “老胡,老叶和清露妹子来了!”王胖子招呼一声,又对那小老头笑道,“春来老哥,别拘束,这两位是我和老胡的铁磁,都是自己人!” 胡八一也站起来笑道:“老叶,清露妹子,快坐,锅子刚开,正好下肉。” “这位是李春来,李大哥,我们从陕西来的朋友。” 李春来?叶枫心中一动,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对李春来点了点头,微笑道:“李大哥,你好。” 李清露也微微颔首致意。 李春来连忙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搓着手,用带着浓重陕北口音的普通话说道:“你、你们好,你们好。” “胡兄弟,王兄弟太客气了,这地方……破费了,破费了。” “坐坐坐,李大哥,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别客气!” 王胖子热情地招呼着大家落座,率先夹起一筷子羊肉放进翻滚的锅里。 涮了几下,蘸满麻酱塞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嗯!还是这口儿地道!李大哥,你也动筷子啊,别光看着!” 李春来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学着样子夹了片羊肉,涮熟了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一下,但吃相依旧很拘谨。 几杯二锅头下肚,加上热腾腾的火锅烘托,气氛逐渐活络起来。 王胖子和胡八一一唱一和,主要是在套李春来的话。 叶枫和李清露则更多是在听,偶尔插一句。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春来的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 他先是诉苦,说老家那边今年收成不好,日子难过,家里孩子多,负担重。 然后话锋一转,吞吞吐吐地说,自己手头有点“老辈儿留下来的东西”,想着来北京这大城市,看看能不能换点钱,补贴家用。 “啥老物件儿啊?李大哥,拿出来瞧瞧呗?” “不瞒你说,我和老胡对这老东西还有点研究,认识几个朋友,说不定能帮你估个好价儿。” 王胖子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眼睛却瞟了胡八一一下。 正所谓口袋有钱,心中不慌,现在可不像原着之中那般小心翼翼! 胡八一也放下筷子,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是啊,李大哥。” “这潘家园水深,别被人蒙了,你先给我们看看,我们帮你掌掌眼,如果价格合适,我们就直接买了。” 李春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热气腾腾的火锅,又看了看胡八一和王胖子“诚恳”的脸,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贴身的内袋里,掏出一个用旧手帕层层包裹的小布包。 他警惕地看了看包间的门帘,确认关好了,这才一层层打开手帕。 最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只鞋。 一只……绣花鞋。 鞋子不大,看尺寸应该是旧时女子缠足后所穿。 鞋面是暗红色的绸缎,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褪色发暗,但依旧能看出料子不错。 鞋面上用金线和彩线绣着繁复的图案,似乎是牡丹和蝴蝶,针脚细密,工艺精湛,绝非寻常百姓家能有。 最引人注目的是,鞋尖上还缀着一颗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珠子,颜色暗淡,看不太清质地,但在灯光下隐约泛着一点幽光。 整只鞋子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旧和……阴森感。 叶枫的目光落在绣花鞋上,尤其是那颗黯淡的珠子上时,心中已然确定:“鬼吹灯之龙岭迷窟的剧情,真的开始了。” “这只绣花鞋,无疑就是原剧中李春来带来的那只,是开启龙岭迷窟、寻找唐代大墓的关键线索之一。” 王胖子凑近了看,嘴里“嘶”了一声:“哟,这绣工可以啊,老物件儿,绝对的老物件儿!” “李大哥,这玩意儿……哪来的?”他问得看似随意,但叶枫听出了他话里的试探。 李春来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祖上传下来的……传了好几代了,说是以前家里阔气过……具体俺也不太清楚。” 胡八一拿起绣花鞋,仔细端详了片刻,尤其是翻看了一下鞋底和内部,然后递给旁边的叶枫:“老叶,清露妹子,你们也长长眼!” 叶枫接过,入手微沉,除了绸缎布料,鞋底似乎加了别的东西。 他凝神感知,隐隐能从鞋子上察觉到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阴气和土腥气,这是常年埋藏于地下、接触墓气的典型特征。 当然,这感觉非常微弱,若非他如今感知敏锐,根本察觉不到。 他点了点头,将鞋子递还给胡八一:“是件古物,有些年头了,保存得还行。” 胡八一会意,放下鞋子,看向李春来:“李大哥,这东西,你打算卖多少钱?” 李春来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伸出两根手指,又觉得不够,犹犹豫豫地说:“两……两百?不,三百!” “胡兄弟,王兄弟,你们看,这绣工,这珠子……三百行不?”他报出这个数字时,明显底气不足,但又带着一丝期待。 按照原剧情,大金牙只肯出两百,还爱买不买的样子,但这次…… 王胖子和胡八一交换了一个眼神。 胡八一直接从怀里掏出两沓大团结,数出二十张,推到了李春来面前:“李大哥,三百的确是高了点!” “这样,我们也不坑你,两百块,你看成不?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现钱。” 李春来看着那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眼睛都直了。 两百块!这在他们那穷山沟里,可是一笔巨款! 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好一阵子了!他原本的心理预期可能连一百都不到,能卖个几十块就心满意足了。 他忙不迭地点头:“成!成!两百就两百!胡兄弟,王兄弟,你们真是厚道人!”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钱。 “哎,等等。”王胖子却伸手按住了钱,脸上堆起笑容,“李大哥,钱呢,肯定给你。” “不过,咱们这也算认识了,交个朋友。你看啊,你这只鞋是单只,对吧?” “这古玩行里的规矩,成双成对的值钱,单个儿嘛……价格就上不去。” “你家里……还有没有跟这只鞋配对的?要知道如果是配对的的话,价格还能翻上一番,给个五百都不算多!” “或者,还有其他老辈儿留下来的东西没?要是有,不妨都拿出来看看,说不定能凑成一套,那价钱……可就翻着跟头往上涨了!” 王胖子这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真是为李春来着想,想帮他多卖点钱。 叶枫心中暗笑,胖子这是开始下套了。 一只绣花鞋,还是女子之物,单独出现很奇怪。 更可能的情况是,这鞋子来自一座古墓,而且很可能不止这一件陪葬品。 李春来手里,或者他知道的地方,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第1465章 龙岭迷窟2 果然,李春来听了王胖子的话,脸上露出挣扎和犹豫的神色。 他看了看桌上的两百块钱,又看了看王胖子和胡八一“诚恳”的脸,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瞒几位兄弟,这鞋……确实不是单只。” “家里……还有一只。除了鞋,还有……还有几件别的小玩意儿。” “都是老辈儿留下来的,俺也认不全。” 王胖子和胡八一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有戏!果然还有! 胡八一给王胖子使了个眼色。 王胖子立刻会意,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你看!我就说嘛!李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好东西得一起拿出来啊!” “这样,这钱你先收着。”他把两百块钱塞到李春来手里,“这只鞋我们买了。” “剩下的东西,你能不能带来北京?或者……告诉我们地方,我们跟你去看看?” “你放心,价格绝对公道,保证比你单卖这只鞋划算得多!” 李春来紧紧攥着那两百块钱,仿佛怕它飞了。 他来到北京之后,他的确去问过了好几处古董店,可以说王胖子给的两百块的确是最高的,他去询问的那些地方,最多给到五十。 他想了想,似乎下定了决心:“那些东西……不太好带,也怕路上有个闪失。” “几位兄弟要是有心,可以……可以去俺们那儿看看。” “就在俺们村后头……的山里捡的。”他含糊了一下,“捡的”两个字说得飞快。 “成!”胡八一拍板,“李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给我们几天时间准备一下,三天,三天后我们给你准信儿,跟你去你们那儿‘长长眼’!要是东西真好,价钱好说!” “对对对!李大哥,你留个地址,或者村里怎么找你?我们一准儿去!”王胖子也连忙附和。 李春来见他们答应得爽快,也松了口气,报了一个地址,是陕西省古蓝县附近的一个村子。 他小心地把钱贴身藏好,那只绣花鞋则留给了胡八一。 又吃了一会儿,李春来便借口要离开,王胖子,胡八一,叶枫,李清露四人都知道李春兰应该是想要去存钱。 送走李春来,包厢里只剩下叶枫四人。 王胖子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只绣花鞋,翻来覆去地看,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老胡!老叶!看见没?有门儿!绝对有门儿!” “这鞋,这做工,还有他说还有别的……十有八九是摸到‘窑’了!而且看这风格,年头肯定不浅,而且肯定是一座大墓!” 胡八一也显得很兴奋,但比王胖子沉稳些:“嗯,从绣工和样式看,的确是一个大墓,普通人可穿不了这种鞋。” “关键是,这玩意儿出现在一个陕北农民手里,还说是‘捡的’……那个地方,恐怕不简单。” 他看向叶枫,“老叶,你怎么看?这趟……有没有兴趣?” 叶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鞋上有土腥气和一丝淡淡的阴气,虽然很弱,但应该是墓里出来的没错。” “李春来言语闪烁,地点又说得含糊,那个‘捡’的地方,多半有问题。不过……” 他笑了笑,“既然可能有老物件,说不定也伴生着一些别的东西。我们现在,除了钱,不是也缺别的‘资源’么?” 叶枫这话,算是说到了胡八一和王胖子的心坎里。 经历了精绝古城,海底墓,瓶山和蛇沼鬼城之后,他们眼界大开,深知这个世界上除了明面的财富,还有一些更珍贵、对修行更有帮助的东西。 比如某些古墓中可能存在的特殊矿物、灵物,甚至是古代修炼者遗留的只言片语或器物,这些,在潘家园可不容易淘换到。 下墓探险,固然有风险,但同样可能意味着机遇。 “没错!”王胖子一拍大腿,“叶爷说到点子上了!钱咱现在不缺,胖爷我那宝贝疙瘩随便卖一两件就够花一阵子了。” “可修炼用的好东西,那可真是有价无市!” “说不定那古墓里头,就有啥千年灵芝、万年钟乳,或者古代方士留下的丹药配方呢!” 胡八一也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李春来说的那地方,虽然他没明说,但我听着方位,再结合这只鞋的风格,有点像传闻中陕北的一处险地。” “如果真是那里,确实值得走一趟。风险与机遇并存。” 李清露安静地听着,此时开口道:“既然决定了,便需好生准备。” “陕北之地,气候、地形与我们此前所历不同,且若有古墓,其中机关险阻未知。” “清露妹子说得对!”胡八一道,“三天时间,我们好好准备一下。” “装备、干粮、药品、地图,还有……必要的‘家伙事儿’。”他指的是武器和一些探墓的专用工具。 “还得打听打听那个古蓝县和李春来村子附近的具体情况,多做几手准备。”叶枫补充。 接下来的三天,四人分头忙碌起来。 叶枫和李清露主要是在巩固修为,同时叶枫开始有意识地将真气与气血的循环运用融入日常,适应这种新的力量模式。 胡八一和王胖子则发挥他们的人脉和“专业技能”。 胡八一通过一些老关系,弄到了更详细的陕北地区,特别是古蓝县一带的地质水文资料和老地图。 王胖子则去“补充装备”,除了常规的登山绳、工兵铲、强光手电、防毒面具、医药包等。 他还神秘兮兮地搞来了一些黑驴蹄子、糯米、朱砂线等“传统”辟邪物品,以及几把更加精良的匕首和几把从关东军要塞带回来,已经被拆成零件的百式冲锋枪! 大金牙古董店之中,大金牙捧着绣花鞋,仔细看了半天,又闻又摸,最后断定:“胡爷,胖爷,叶爷,这东西……邪性!” “看着是富贵人家小姐的陪葬品,但这料子、这绣工,尤其是这鞋尖上这颗珠子……” “啧,我瞧着不像是寻常的富贵,倒像是……宫里流出来的样式。” “或者是地方上有名的豪强大户,而且是年代比较早的,唐或者宋初的可能性大。” “这珠子……像是‘压魂’或者‘封窍’用的,不是什么吉利玩意儿,这墓,恐怕不简单,里头的主儿,不是善茬。” 大金牙的话更增添了此行的神秘和危险性,但是听到这话,王胖子胡八一二人的眼睛却是更亮了,更加确信,这趟不会白跑。 第1466章 陕西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第四天一大早,四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在火车站与提前约好的李春来汇合,一同登上了开往陕西的绿皮火车。 李春来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但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只是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忐忑和对未来的期盼。 为了不引人注目,叶枫他们都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的深色衣裤,行囊用帆布包裹,上面还象征性地绑着草绳。 看起来像是出远门打工或探亲的,与周围嘈杂的旅客混在一起,毫不显眼。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单调而持久。 随着时间推移,窗外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 一望无际的平坦麦田逐渐被起伏的丘陵取代,紧接着,大地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撕裂,呈现出触目惊心的沟壑纵横——黄土高原到了。 空气骤然变得干燥炎热,带着一股黄土特有的腥燥气,从车窗外涌进来。 车厢内,拥挤的人群、弥漫的劣质烟草味、各种食物的气味以及汗味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又有些烦躁的独特氛围,人声、小孩的哭闹声、列车员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王胖子靠窗坐着,额头沁出细汗,他扯了扯衣领,看着窗外寸草不生的黄土沟壑和远处光秃秃的山梁,咂了咂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胡八一道:“这地方,可真够荒的。” “满眼除了黄就是黄,连棵树都瞅不见几棵像样的。 怪不得老辈儿人总说‘穷山恶水出……’咳咳!”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心虚地瞥了一眼对面座位上那个正低头哄着哭闹孩子的农村妇女,把后面不雅的字眼硬生生咽了回去。 胡八一的注意力大半放在手中那份皱巴巴的、用铅笔标记过的区域地图上。 他闻言头也不抬,低声道:“陕北古称‘上郡’,自古就是边塞要地。” “中原王朝和北方的匈奴、鲜卑、党项那些游牧民族在这儿打来打去上千年,不知埋了多少人和事,地下有货是肯定的。” “不过你看这地形,”他指了指窗外深不见底的沟壑和陡峭的土崖,“千沟万壑,支离破碎,水土流失严重。” “很多古墓要么被埋得极深,要么早就被自然力量破坏得不成样子,加上气候恶劣,缺水干燥。” “真要有‘窑’,找起来、倒起来,难度可比平原地区大得多,也危险得多。” 此时在车厢之中,为了不引人注意,只能用“窑”这个字来形容古墓。 叶枫坐在靠过道的位置,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心神内敛,默默推动着体内真气与气血的循环。 他敏锐地感知到,随着进入这片黄土高原,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变得异常稀薄和惰性,远不如京城或南方山林。 京城应该是传说中的气运汇集之地,而南方的山林,是因为山林之中聚集灵气! 在这种环境下,他通过吐纳自然恢复真气的速度明显放缓。 然而,让他欣喜的是,自身真气滋养肉身、转化为气血的过程,以及气血本身在体内运行、强化体魄的效果,却几乎没有受到环境影响,依旧平稳而有力地进行着。 这验证了他之前的想法:“这个内循环的强化体系,对外部灵气的依赖度较低,更注重挖掘自身潜能,在恶劣环境中更具优势。” 他不断微调着循环的节奏,试图找到在当前环境下的最佳运行模式。 李清露安静地坐在叶枫旁边,侧头望着窗外飞逝的、一成不变的苍黄景象,偶尔会低声与叶枫交流一两句关于真气凝练或意念控制的细微体会。 她的声音清冷柔和,在这嘈杂的车厢里,只有叶枫能听清。 而李春来则一个人缩在靠近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双手一直紧紧捂着胸前中山装的内口袋,那里硬邦邦的。” “显然藏着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很可能是那张存了卖绣花鞋得来的两百块钱的存折,或者干脆就是现金。” “他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警惕地扫视一下周围的人,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紧绷的防御姿态,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火车在无尽的原野和丘陵间颠簸了十几个小时,车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夜幕吞没。” “终于,在傍晚时分,伴随着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般的汽笛,火车缓缓驶入陕西境内的一个大站。” “车门一开,早已疲惫不堪的旅客如同潮水般涌出车厢。” “刚一下车,一股与白天的燥热截然不同的、干冷刺骨的西北风便毫无征兆地扑面袭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人瞬间清醒,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车站外灯火昏暗,人影幢幢,各种口音的拉客声、小贩的叫卖声、三轮车和拖拉机的突突声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片混乱而充满活力的市井交响,寒风卷着尘土和纸屑在空中打转。 五人又累又饿,没心思多停留,在车站附近寻摸了一圈,找到一家门脸不大、但里面冒着腾腾热气和羊肉香味的小面馆。 推开木质店门, 烈酒和香味瞬间包围了他们。 五人围着一张油腻的小方桌坐下,每人要了一大碗热气腾腾、漂着红油和翠绿香菜的羊肉臊子面,就着生蒜瓣,稀里呼噜,吃得额头冒汗,总算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吃完饭出来,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按照事先打听好的路线,他们需要在这里转乘长途汽车才能抵达古蓝县。 然而一问才知道,开往县城的末班车早在半小时前就发走了。 无奈,五人只好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虽然设施极其简陋,但有正规营业证的招待所。 开了两个三人间,凑合着住了一晚。 房间里充斥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被褥潮湿,但奔波一天,也顾不得许多了。 第二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甚至招待所看门的老头还在打盹,五人便已收拾妥当,匆匆赶往汽车站。 好不容易挤上了一辆开往古蓝县的老旧大巴车。 车子破得仿佛随时会散架,车窗玻璃污浊,许多座椅的海绵都露了出来。 车上挤满了带着大包小裹、背着竹篓、牵着鸡鸭的当地百姓,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汗味、烟味、家禽粪便味和尘土味。 大巴车喘着粗气,晃晃悠悠地驶出车站,一头扎进了黄土高原的腹地。 道路是坑洼不平的黄土路,车子像醉汉一样左摇右摆,颠簸得极其厉害,不断将乘客抛起又落下。 车后扬起一条滚滚的黄龙,尘土从车窗缝隙里疯狂地钻进来,很快每个人头上、脸上、衣服上都蒙了一层黄沙。 窗外是连绵不绝、望不到头的黄土坡,深不见底的沟壑,干涸龟裂的河床,以及零星几颗树木挂着几片枯叶的歪脖子树,满目荒凉,毫无生机。 “哇——!”王胖子终于忍受不住,猛地推开身边的车窗,将脑袋探出去,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他脸色发白地缩回头,用袖子擦了擦嘴,有气无力地抱怨道:“哎哟喂……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啊?” “怎么胖爷我颠得肠子都快吐出来了,你们一个个跟没事人似的?” 第1467章 铁头龙王 王胖子看向旁边只是微微皱眉的胡八一,又看看后面气定神闲的叶枫和李清露,连李春来都只是脸色有些发苦,远没他这么狼狈。 胡八一瞥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丝戏谑:“胖子,真没想到啊!” “练了《龙象般若功》,力气是涨了,可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虚,这才哪到哪?” “呸!”王胖子啐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不服道,“老胡你少胡说八道!” “胖爷那不是虚,一夜七次……咳咳,我是说,是这破车开得太野!跟开坦克似的!”他强行挽尊。 就在两人斗嘴之际,突然,“嘎吱——!”一声刺耳无比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紧接着大巴车猛地一顿,车身剧烈地向前一冲,然后又向后一挫,最后彻底停了下来,发动机也熄了火。 “我靠!”王胖子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惯性从座位上直接抛了起来,脑门“砰”一下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咋回事?爆胎了还是撞山了?” 车上其他乘客也一阵骚动,骂骂咧咧。 司机是个黑瘦的中年汉子,骂了句晦气的土话,下车查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一脸晦气地爬上车,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喊道:“对不住啊大伙儿!” “车坏了!传动轴好像出毛病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修不了!” “我得回县里拿零件,明天才能来修!今天走不了了!” “啥?!”王胖子一听就炸了,“明天?在这荒郊野岭待一晚上?” “这鬼地方连个避风的地儿都没有!” 胡八一也皱紧了眉头,看着车窗外茫茫的黄土沟壑,心里也是一沉。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色也不早了,晚上温度骤降,还有野狼之类的危险,困在这里确实麻烦。 就在两人有些泄气,开始琢磨是不是咬牙徒步往回走,或者看看有没有过路车能捎一段时。 一直缩在角落没怎么说话的李春来,忽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山里人特有的、对地形熟悉的笃定,压低声音道:“胡兄弟,王兄弟,叶兄弟,其实……不用等明天。” “嗯?”胡八一和王胖子同时看向他。 李春来指着车窗外不远处一条在沟底隐约可见的、泛着灰白水光的河道:“你们看那条河,叫‘黄河岔子’,水不算深,但急。” “过了这条河,再往前头走个十来里地,翻过两道梁,就到俺们村了,比从这儿回县城再绕过去,近得多!”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 “李大哥,你认得路?能带我们过去?”胡八一急切地问。 “认得!咋不认得!俺就是打这儿过来的!”李春来肯定地点点头,“就是这河……平时有摆渡的船,不知道今儿个在不在。” “有路就行!”王胖子一拍大腿,“总比在这喝西北风强!” “走,李大哥,你带路!咱现在就过河!” 当下,五人不再犹豫,拎起行李,下了抛锚的大巴车。 司机和部分乘客选择留在车上等待,也有人跟着他们一起下车,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别的路。 李春来一马当先,领着叶枫四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公路,沿着陡峭的黄土坡,向沟底的河道走去。 坡很陡,浮土又滑,不太好走。但叶枫四人都有功夫在身,下盘稳健,倒也不觉得太难。 李春来常年走山路,也颇为熟练。 眼尖的李清露忽然指向河心:“有船!”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透过迷蒙的雨幕,果然看见河中央有一条不大的渔船。 船尾的马达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船!有船!”李春来疯狂招手大喊道:“喂——!船家!摆渡的!过河——!帮帮忙——!” 见此,那艘船上的人摆了摆手,声音传了过来,不行,我要赶着回家! 听到这话,王胖子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张大团圆:“一张大团圆!” 王胖子的话音刚落,那边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摆了摆手,不行不行,天色快黑了!” 听到这话,王胖子再次掏出一张:“两张大团圆!” 听到这话,那边的全家立马开口回答:“好,你们等着,我们这就来!” 说完,那艘渔船破开汹涌起来的浪头,朝着他们所在的岸边歪歪斜斜地驶了过来。 等船艰难地靠到岸边,众人才看清,船不大,船舱是简单的棚子,船头站着一个穿着破旧雨衣、满脸风霜皱纹的老船工。 胡八一一把抢过王胖子手中的两张大团圆:“送我们过河,这些钱都是你的!现钱!” 老船工看到张大团圆,眼睛顿时瞪大了。 在这穷乡僻壤,两张大团圆可够他花一阵子的了,船工用力点了点头,飞快地放下跳板,朝他们招手。 五人见状,立刻扛着行李,顶着狂风暴雨,踉踉跄跄地冲上跳板,钻进狭小潮湿的船舱。老船工迅速收起跳板,跑回船尾,操纵着马达。 “哒哒哒哒——!”马达声再次响起,变得异常沉闷吃力。 船舱里,胡八一、王胖子等人刚找了个地方坐下,嘿嘿直笑,觉得这钱花得值! 渔船行驶了大约十分钟之后! “轰隆!!!” 他们刚刚下到沟底,接近中心的位置,原本只是有些阴沉的天空,突然“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了昏暗的天幕,紧接着雷声滚滚而来,如同千军万马在头顶奔腾。 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厚重的、铅块般的乌云已经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低低地压在山梁和河道上空。 天色瞬间变得如同傍晚,狂风骤起,卷起河滩上的沙石,打得人脸颊生疼。 “要下暴雨了!”胡八一脸色一变。 在黄土高原,这种突如其来的暴雨极易引发山洪,极其危险。 胡八一的话音刚落,一声比雷声更沉闷、更接近的巨响从船底传来。 整个船身猛地向上一跳,然后剧烈地左右摇晃起来,仿佛撞上了水下的礁石,又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狠狠顶了一下! 船舱里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茶壶茶杯叮当乱跳,胡八一和王胖子猝不及防,差点从简陋的长条椅上摔下来。 “怎么回事?!”胡八一扶住舱壁,厉声问道。 “砰!”又是一下剧烈的撞击!这次来自船的侧面,船身猛地一倾,角度之大,几乎让人以为要翻了。 就在这时,舱门被猛地拉开,穿着湿透雨衣的老船工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写满了极度的恐惧。 他声音都变了调:“不、不好了!有……有水怪!” “有东西在撞船!很大的东西!不是木头!是活的!”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轰!”第三下撞击接踵而至,这次似乎撞在了船尾, 整条船猛地向前一窜,马达声发出一阵不正常的嘶鸣,然后转速开始不稳定地下降。 第1468章 大战铁头龙王1 “河神爷爷饶命!龙王爷饶命啊!”老船工“噗通”一声跪倒在湿漉漉的舱板上,朝着船舱外黑沉沉、雷雨交加的河面,不住地磕头。 语无伦次地哭喊,“小的在这条河上讨生活几十年,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 “就是混口饭吃!饶了小的吧!饶了这条船吧!” 作为知晓剧情的人,叶枫心中了然,这所谓的“水怪”、“撞船的东西”,十有八九就是那条被称为“铁头龙王”的巨型怪鱼。 看这动静,个头恐怕不小,而且在这暴雨涨水、水流湍急的时候,凶性也被激发了出来。 他神色平静,在众人惊惶的目光中站起身来。 “待在舱里别动。”对李清露交代了一句,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但已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的胡八一和王胖子。 叶枫迈步,径直走向船舱门口,掀开湿漉漉的舱帘,一步踏入了外面狂暴的雨幕之中。 黄豆大的雨点。朝着叶枫的身上打来,不过在靠近叶枫身上一尺之地,便被叶枫周身的劲气气可以弹开! 胡八一和王胖子见状,知道叶枫这是要去解决麻烦,一咬牙,也紧随其后冲了出去。 李清露掏出一把瓜子,静静的嗑着,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似的。 来到船舱外,天地间一片混沌,只有震耳欲聋的雷雨声和开始脚下翻腾怒吼的黄河水。 船在浪涛中起伏,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 叶枫目光如电,扫过漆黑的水面。 他并未释放太大的感知惊动水下的东西,仅凭目力和对水流异常的观察。 忽然,他目光一凝,锁定在船只右舷后方约五六米处的水面。 那里,一团明显比周围水域更暗、更庞大的阴影正快速上浮,带动的水流让船身都微微倾斜。 就是现在! 叶枫脚下在湿滑的甲板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大鹏般掠起,竟是不偏不倚,稳稳落在了那翻滚的、浑浊的水面之上! 他并未沉下去,双脚踩在水面,只荡开一圈涟漪,仿佛踏在实地。 此时的他完全凭借着体内劲力,悬浮在水面,并未使用体内的半分真气。 就在叶枫落足的刹那,那团阴影已破水而出! 一个巨大无比的、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狰狞鱼头,张开足以吞像一头水牛的大嘴,朝着叶枫,或者说叶枫脚下的水面位置咬来!正是那铁头龙王! 其头部硕大,隐隐有骨板凸起,显得异常坚硬,难怪能撞得木船咚咚作响。 叶枫神色不变,在那张血盆大口即将合拢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并拢,虚握成拳,随后化拳为掌,并未直接击打鱼头。 而是隔空朝着那铁头龙王身下的水面,遥遥一按!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的爆响,浑厚的气血之力隔空透入水中,瞬间在铁头龙王身下数米深的水域制造了一次剧烈的“水爆”! 仿佛一颗深水炸弹被引爆,狂暴的冲击力从下而上,狠狠作用在铁头龙王相对柔软的腹部和侧身。 “哗——!!!” 巨量的河水被炸上半天高,混杂着雨水倾泻而下。 那体型庞大、凶悍无比的铁头龙王,竟被这股从下方袭来的的巨力,硬生生掀得脱离了水面。 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不由自主地翻滚了小半圈,露出了覆盖着细密鳞片、颜色略浅的腹部和部分鱼身,足有三四米长,绝对是个庞然大物! 趁此机会,叶枫虚握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赤金色光芒一闪,纯粹由磅礴气血之力凝聚压缩。 瞬间形成一柄长约四尺、通体赤红如血、剑身凝实宛如真金、边缘流淌着灼热气息的长剑! 剑成刹那,周围的雨点都被蒸发成丝丝白气。 叶枫手腕一抖,赤血色长剑在空中划过数道凌厉无匹的残影。 “刷!刷!刷!刷!” 剑光如电,精准无比地切割在铁头龙王暴露出来的、相对防御较弱的腹部、侧鳍根部以及尾柄连接处。 没有金铁交鸣之声,只有一种坚韧皮革被高温利刃割开的、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赤血剑气所过之处,青黑色鳞片碎裂翻卷,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 滚烫的鱼血刚刚涌出,就被剑气的高温灼烧得嗤嗤作响,散发出焦糊和血腥混合的怪味。 叶枫下手极有分寸,这几剑足以重创,令其剧痛、行动受限、大量失血,但并未立刻取其性命,也未伤及真正的要害。 “噗通——!!!” 遭受重创的铁头龙王发出一声低沉如牛哞的痛苦嘶鸣,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回汹涌的河水中,砸起冲天浪花。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它本能地想要潜入深水逃窜。 然而,叶枫在它落水的瞬间,双脚在水面上轻轻一踏,身形已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般飘然而起,稳稳落回摇晃的船头甲板。 他手中赤血长剑缓缓消散,化作点点红芒没入体内。 与此同时,他看似随意地一挥手,一股无形无质、却庞大凝练到极点的真气混合着气血之力,如同一个无形的大罩子。 瞬间笼罩了以小船为中心,方圆三四十米内的河面水域。 这片区域内的水流仿佛变得粘稠沉重起来,水下的暗流也被强行抚平、约束。 那铁头龙王原本想奋力下潜或远遁,却感觉四周的“水”变得如同胶水,阻力大增,游动速度骤降。 而且无论往哪个方向冲,都仿佛撞在了一堵柔软却坚韧无比的无形气墙上,根本无法脱离这片被封锁的水域! 它只能在圈子内疯狂地扭动翻滚,搅得浊浪排空,却徒劳无功。 叶枫做完这一切,转身看向刚刚站稳、还处于震撼中的胡八一和王胖子,神色平淡地开口道: “你们来。” 三个字,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只被重创、行动受限、困在方圆几十米内的铁头龙王,就是给你们准备的实战陪练。 胡八一和王胖子看着外面雷雨交加、浊浪翻滚的河面,又看看水中那若隐若现、痛苦翻腾的庞大黑影。 他们不约而同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狠狠咽下一口唾沫。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既有面对未知巨兽的本能恐惧,也有被叶枫那神乎其技的手段所震撼的余悸,更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热血上涌的刺激和战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妈的,拼了!” “老叶把场子都搭好了,怪兽都打残了、关笼子里了,再不下去,以后还怎么在老叶和清露妹子面前抬头?还练个屁的《龙象般若功》! “干他娘的!”王胖子低吼一声,猛地一把扯掉身上湿透、碍事的外套,露出里面相对紧实的短褂。 虽然他的肚子上依旧是只有一块腹肌照但是看起来是比以前强壮不少,他双眼圆睁,脸上肥肉抖动,既有恐惧,更有凶悍。 胡八一也深吸一口气,冰冷的雨水让他冷静下来。 他同样利落地脱掉湿重的外衣,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他修炼《龙象般若功》比王胖子更精深,又比王胖子勤勉,如今已踏入第三层的门槛。 双臂一晃,已有接近千斤之力,且耐力、防御大增,正缺一场真正的实战来磨砺和印证。 “胖子,小心点,这畜生个头大力气猛,受了伤更凶,别被它撞实了。” “在水里,我们灵活是优势,但也是劣势,注意换气和下盘!” 胡八一快速低声交代战术,毕竟是部队出身,临战素质比王胖子高得多。 “明白!老胡,你主攻,我侧应,找机会给它来下狠的!”王胖子舔了舔被雨水打湿的嘴唇,眼中凶光闪烁。 第1469章 大战铁头龙王2 “下!”胡八一不再多言,看准一个浪头稍平的间隙,一个箭步冲到船舷,纵身一跃,双手抱头,身体蜷缩,以一个标准的入水姿势! “噗通”一声扎进了浑浊湍急的河水中。王胖子紧随其后,嚎了一嗓子,像颗炮弹般砸进水里,溅起老高水花。 两人一入水,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水流的力量也比在船上感觉到的更大,视线更是极差,只能勉强看到一两米内。 但他们都修炼了内功,气血旺盛,短时间内的低温还能承受,而且内息运转,闭气时间远超常人。 几乎就在两人入水的同时,被困在无形气罩内的铁头龙王,立刻感应到了新的、更“弱小”的猎物气息。 剧痛和被困的狂怒让它瞬间将目标锁定了胡八一和王胖子。 它庞大的身躯在水中异常灵活地一摆,布满叶枫留下狰狞伤口的腹部收缩,巨大的尾鳍猛然发力,搅动水流。 如同一艘水下鱼雷,张开血盆大口,率先朝着位置更靠前、气息似乎也更强一些的胡八一猛冲过来! 速度极快,带动的水流冲击让胡八一身体一滞。 “来了!”胡八一心中警铃大作,在水中无法喊叫,全靠眼神和手势。 他修炼《龙象般若功》后,眼力、反应也提升不少,虽看不清全貌,但能感觉到那股汹涌而来的恶风和浓烈的腥气。 他双腿在水中奋力一蹬,不是后退,而是向着侧前方斜窜出去,同时腰身用力一扭! “呼!”铁头龙王布满利齿的大嘴擦着胡八一的后背咬过,虽然没咬中,但带起的水流冲击和那近在咫尺的腥臭气息,仍让胡八一心头一凛。 就在交错而过的瞬间,胡八一眼中精光一闪,窥见那怪物侧腹一道还在渗血的巨大伤口! 那是叶枫留下的! 机会! 胡八一丹田内力狂涌,瞬间运起《龙象般若功》第三层的心法。 全身骨骼隐隐发出轻微爆响,双臂肌肉贲起,气血奔涌,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古铜色。 他右臂后拉,五指紧握成拳,手肘微屈,将全身的力量,尤其是腰腿蹬水传递而来的爆发力,以及龙象般若功赋予的千斤巨力,尽数凝聚于这一拳之上! 拳锋所向,河水接近被拳风所带的微弱的气流被排开。 “给爷爬!” 胡八一心中低喝,借着怪物前冲的势头和自己侧闪蓄力的角度,对准那道狰狞伤口旁边相对完好的、覆盖着青黑鳞片的鱼身,狠狠一拳捣出! 这一拳毫无花哨,就是最纯粹、最暴力的力量倾泻!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捶打湿透牛皮般的巨响在水中传开。 胡八一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铁头龙王坚硬的侧身鳞片上。 他感觉拳头仿佛打在了一块包着橡胶的厚实钢板之上,反震之力让他整条手臂都有些发麻。 但《龙象般若功》的威力岂是等闲?只见那一片碗口大小、坚硬胜铁的鳞片,竟以拳锋落点为中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然后“咔嚓”一声,碎裂凹陷下去! 鳞片下的血肉明显被刚猛无俦的暗劲震伤,一股浑浊的血水混合着组织液从鳞片缝隙和破裂处涌出。 “哞——!”铁头龙王吃痛,发出一声痛苦愤怒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打得在水里横移了数尺,冲势也为之一顿。 它猛地扭动身躯,粗壮如柱的尾巴带着千钧之力,拦腰横扫向胡八一! 这一下若是扫实,就算是石头也得碎裂。 胡八一旧力刚去,新力未生,身处水中又不如陆地上灵活,眼看那巨大的黑影拦腰扫来,心中暗叫不好,只能勉强曲起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同时运转功法,将全身的力量与丹田内的内力疯狂涌向双臂和胸腹,准备硬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一道略显肥硕但异常迅捷的身影猛然从侧下方撞了过来,正是王胖子! 他入水后一直在外围游弋寻找机会,眼见胡八一击中怪物,又见怪物暴怒反击,老胡陷入危险。 他想都没想,怒吼一声,在水中吐出了一个巨大的泡泡,将《龙象般若功》第二层的力量催发到极致,双腿在水中猛地一蹬一夹。 整个人如同一条肥胖却凶狠的虎鲨,合身撞向铁头龙王横扫而来的尾巴中段! “胖爷撞死你!” “嘭!” 王胖子用自己厚实的肩膀和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铁头龙王的尾柄部位。 他修炼功法后,虽然体型还是那个体型,但是体内的肌肉却是结实了不少,下盘稳固。 这一撞又是蓄力而为,威力着实不小。 铁头龙王尾巴横扫的轨迹被撞得微微一偏,力道也卸去了三四成。 但剩下的力量依旧恐怖,王胖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侧面刮到,胸口一闷,喉咙发甜,整个人被撞得在水中翻滚出去好几米,差点背过气去。 好在他皮糙肉厚,只是气血翻腾,受了点轻微震伤。 但他这一撞,为胡八一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胡八一抓住尾巴轨迹偏移、力道减弱的瞬间,护在胸前的双臂悍然向外一分,施展出一招类似“童子拜观音”的防御架势,双臂肌肉鼓胀,硬生生格在了扫来的鱼尾侧部。 “砰!”又是一声闷响。 胡八一被巨大的力量推得向后滑退,双脚在河底淤泥里犁出两道深沟,手臂疼痛欲裂,但总算扛住了这致命一击,没有受重伤。 铁头龙王连续两次攻击受阻,还被两个“小虫子”打伤撞偏,凶性彻底被激发。 它不再理会胡八一,猛地调转庞大的身躯,那狰狞的头颅对准了刚刚稳住身形、还在龇牙咧嘴揉胸口的王胖子。 它头部微微后缩,那是蓄力冲撞的姿态!它那硕大坚硬、骨板凸起的额头,正是它“铁头龙王”之名的由来,是它最强大的武器之一,连渔船都能撞得咚咚响,何况血肉之躯? 胡八一大急,在水中奋力划动,想要冲过去救援,但速度哪里比得上蓄力冲刺的铁头龙王。 王胖子也看到了那对在浑浊水中愈发显得冰冷残忍的鱼眼,和那瞄准自己的、令人心悸的坚硬头颅。 恐惧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但他骨子里的凶悍也被逼了出来。 第1470章 击杀铁头龙王 “想吃你胖爷?做梦!”他非但不退,反而双脚在河底一块稍硬的石头上狠狠一蹬。 体内《龙象般若功》第二层内力疯狂运转,气血沸腾,将他所有的力量、体重、以及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全部灌注于右肩! 他不闪不避,竟是要用血肉之躯,硬撼铁头龙王的蓄力冲撞!这简直是疯狂! “这一招正是八极拳的铁山靠,虽然他不会,但是,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肩上,然后转过去就对了! “轰——!!!” 下一刻,铁头龙王如同水下攻城锤般的头颅,与王胖子凝聚了全身功力、悍然顶出的右肩,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噗——!”王胖子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人在水中就喷出一口鲜血,瞬间被河水稀释。 他右肩传来骨裂般的剧痛,整条右臂暂时失去了知觉,胸口更是憋闷欲炸,内腑受到剧烈震荡。 铁头龙王这蓄力一撞的威力,远超他的预估。 然而,铁头龙王也绝不好受!王胖子那凝聚了全身力量、体重以及《龙象般若功》第二层全力的一记“肩撞”,威力同样惊人。 更重要的是,王胖子撞击的瞬间,身体微侧,肩头并非垂直迎上,而是带着一个倾斜的角度。 这使得铁头龙王感觉自己的“铁头”仿佛撞在了一块裹着厚厚橡胶的、高速移动的倾斜钢锭上! 一部分恐怖的冲击力被巧妙卸开,导向了侧上方。 另一部分结结实实的力道,则让它那自诩坚硬无比的额头骨板,也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和疼痛,甚至隐约有一丝细微的、几乎不可查的裂痕蔓延! 它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头颅被撞得向上扬起,庞大的身躯在水中一阵剧烈摇晃,出现了短暂的僵直和眩晕。 “就是现在!” 一直在侧翼游弋、寻找绝杀机会的胡八一,眼中厉芒爆射!他等的就是这个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而且因为撞击出现短暂僵直和眩晕的瞬间! 他早已将第三层龙象般若功催发到极致,全身气血奔腾如大河,所有的力量、精神、意志,都凝聚于右腿! 他双腿在水中连环蹬踏,如同水下蛟龙,速度暴增,瞬间突进到铁头龙王因为抬头而暴露出的、相对柔软的下颚咽喉部位! 那里鳞片稍细,防御较弱,而且又有一道伤口在那里。 胡八一腰身如弓般向后弯曲到极致,蓄满力量,然后如同绷紧的弹簧猛然释放。 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又像一柄巨斧,撕裂水流,带着一往无前、开山裂石的气势,自下而上,狠狠撩踢在铁头龙王的下颚咽喉处! “撩天式!” “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即便在水中也隐约可闻! 铁头龙王那粗壮的下颚骨,竟被胡八一这凝聚了全身功力、抓住最佳时机、攻其最弱一点的绝杀一击,硬生生踢得碎裂变形! 狂暴的腿劲通过伤口透体而入,不仅震碎了骨骼,更严重损伤了其咽喉、鳃部甚至连接大脑的重要神经和血管! “哞——!!!” 铁头龙王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痛苦到极致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抽搐起来,再没有了之前的凶悍和力量感。 它张开的大嘴里涌出大量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红色血沫,染红了大片河水。那双残忍的鱼眼迅速失去了神采,变得涣散。 它最后无力地扭动了几下,尾巴象征性地拍打了两次水面,然后便彻底僵直,缓缓向着浑浊的河底沉去。 只有那破碎的下颚和身上多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血水,宣告着这场短暂却激烈无比的水下搏杀的终结。 胡八一和王胖子漂浮在水中,剧烈地喘息着,冰冷的河水冲刷着他们身上的血迹和疲惫。 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王胖子右肩骨裂,内腑震荡,嘴角带血; 胡八一双臂酸麻疼痛,刚才那记绝杀撩踢也耗尽了大部分力气,右腿隐隐作痛。 但看着那缓缓下沉的铁头龙王尸体,两人眼中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就在这时,王胖子的脸色一变:“快老胡,快捞尸体,这可是重要的修炼资源啊!” 听到这话,胡八一也反应过来,说着就要往下潜! 不过叶枫就叫住了他们:“行了,你们上传吧,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叶枫的手一抓,轰隆的一声巨响,那就死透了的铁头龙王,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抓在手中,随后狠狠一甩。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铁头龙王直接砸在渔船的甲板之上,整艘渔船猛的一颤,吃水线的直接下沉近半米。 胡八一和王胖子浑身湿透,站在甲板上喘着粗气。 王胖子右肩明显不自然地塌陷下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的颤抖,但他盯着铁头龙王尸体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那不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一种猎人盯着猎物的贪婪。 “老胡,咱们这次可真是……”王胖子咧嘴想笑,却牵动了伤口,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嘶——这畜生的劲儿真他娘的大!” 胡八一的情况稍好些,但右腿也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全部内力以及力气,现在只觉得双腿发软,胸口也憋闷得慌。 他抹了把脸上的河水,正要说话,忽然愣住了。 不知何时,原本倾盆而下的暴雨竟然停了。 不是渐渐变小,而是突兀地、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就好像有人在天上关掉了水龙头,前一秒还豆大的雨点砸得人睁不开眼,下一秒就只剩几缕水丝在风中飘摇。 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开,西边天际甚至透出一抹金红色的晚霞,将浑浊的黄河水染上了一层奇异的血色。 “雨停了?”王胖子也注意到了,他抬头望天,满脸不可思议,“刚才还跟天漏了似的,这说停就停?” 胡八一看了一眼铁头龙王,随后又看了一眼天色:“不会是这家伙搞的鬼吧?” 不只是雨停了,连原本湍急汹涌的黄河水,也似乎平缓了许多。 虽然依旧浑浊翻滚,但那种要把一切都吞噬的狂怒气势明显减弱了。 老船工从船舱里探出头来,看到甲板上的铁头龙王尸体,又看看停了的雨,扑通一声跪在甲板上,朝着铁头龙王的尸体连连磕头。 “河神老爷息怒!河神老爷息怒啊!”老船工的声音发颤,不知是恐惧还是激动,“这两位好汉替您除了这妖物,您可别再发怒了!” “老伯,您这是干什么?”胡八一连忙上前搀扶。 老船工不肯起来,反而转过身子,对着胡八一和王胖子也磕起头来:“两位恩人!两位好汉!” “你们这是救了我这条老命,救了这十里八乡的船家啊!” “这铁头龙王不知吃了多少人,今天终于遭了报应!” 第1471章 上岸 他说着,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卷湿透了的钞票。 正是王胖子之前给他的二百块“买命钱”,非要塞回王胖子手里。 “这钱我不能要,不能要!”老船工眼圈发红,“你们拼了命除了这祸害,我要是还收这钱,我还是人吗我?” 王胖子看着那卷被河水泡得发软、沾着泥污的钞票,沉默了片刻。 他右肩疼得厉害,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但还是扯出一个笑容,用左手推开老船工的手。 “老伯,一码归一码。”王胖子说,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虚,“这钱是我们坐船的船费,您该收。” “至于这铁头龙王……那是它先招惹我们的,我们也是为了自保。” “可……” “拿着吧。”胡八一也开口,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这世道,谁都不容易。您冒着这么大的雨出船,该得的。” 老船工看着两人,又看看手里的钞票,嘴唇哆嗦着,最终没再推辞。 他只是重重地点头,抹了把眼睛:“两位恩人……我、我老陈记下了!这辈子都记下了!” 他小心地把钞票重新揣回怀里,又看向甲板上的铁头龙王尸体,迟疑了一下:“那这……这鱼怎么办?这么大,怕是得有上千斤……” 叶枫走到铁头龙王尸体旁,垂眸扫了一眼。 这条鱼的确巨大,体长近四米,鳞片坚硬如铁,尤其头部的骨板,即使被王胖子撞出裂痕,依旧看得出惊人的防御力。 若是寻常刀剑,恐怕连它的皮都砍不破。 但叶枫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寻常鱼类变异罢了。”他淡淡道,语气里没有半分兴趣,“这血肉对你们或许有用,对我与表姐并无益处。”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 他们能感觉到这铁头龙王尸体中蕴含的充沛气血。 那是对修炼《龙象般若功》这类外家硬功大有裨益的宝物。 但叶枫看不上,他们也就不客气了。 “老叶,”胡八一恭敬道,“今夜我们可否在船上借宿一宿?这铁头龙王尸体我们也需处理,明日再上路。” 叶枫看向老船工。 老船工哪敢不同意,连连点头:“可以!当然可以!” “我这船虽然破,但船舱里还能睡人。就是……就是这鱼……” “这鱼我们带走。”王胖子抢先说,眼里的光更亮了。 “老伯您放心,不会脏了您的船,我们就在甲板上处理,明日离开的时候,哥几个会给你留上一些的!” 老船工自然没意见,于是众人简单收拾,渔船在渐渐平缓的河水中,缓缓向着最近的岸边驶去。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时,渔船靠了岸。这里是一处荒凉的河滩,不远处有几间低矮的土房,应该是老船工的家。 他热情地邀请众人上岸歇息,但胡八一和王胖子婉拒了,他们迫不及待要处理铁头龙王。 老船工也不勉强,从家里拿来两盏煤油灯、一些干净的被褥,又端来一锅热腾腾的鱼汤和几个杂面馍馍,馍馍,叶枫等人倒是吃了,但是鱼汤他们倒是没有吃。 夜幕降临。 河滩上静悄悄的,只有黄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渔船上,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甲板一角。 叶枫和李清露坐在船舱内,相对盘膝,静静的感知着体内的变化。 而另一边,胡八一和王胖子就是忙活了起来:“胖子,你肩伤怎么样?” 胡八一先检查王胖子的伤势,右肩肿得老高,皮下有大片淤血,显然是骨裂了。 好在《龙象般若功》修炼出的气血旺盛,自愈能力远超常人,若是普通人受这种伤,这条胳膊怕是废了。 “还行,死不了。”王胖子咬牙道,额头上全是冷汗,“老胡,你先别管我,赶紧处理这鱼。” “老叶不是说这鱼肉对咱们练功有帮助吗?别浪费了。” 虽然咱们不吃,咱们却可以吸收他血肉之中的精华呀! 胡八一点头,抽出随身匕首,这匕首是部队里带出来的军刀,锋利异常,但刺在铁头龙王的鳞片上,只留下一道白痕。 “好硬的鳞!”胡八一咋舌,他运转《龙象般若功》,内力灌注刀身,这才艰难地切开鳞片,露出下面粉白色的鱼肉。 一刀下去,竟然有淡淡的、带着腥甜的血气弥漫开来。 胡八一精神一振,只是闻到这血气,他就觉得体内气血活跃了几分,这鱼果然不一般! 他动作加快,小心地剥下鳞片——这些鳞片坚硬如铁,若是制成护甲,定非凡品。然后是鱼皮、鱼肉。 铁头龙王体型巨大,胡八一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将它分解完毕。 鱼肉装了满满三个麻袋,至少七八百斤;鱼骨、鱼鳞、鱼鳍等零碎也分别打包; 最珍贵的是鱼头内的一块暗红色晶石,有鸡蛋大小,触手温润,散发着浓郁的气血波动。 “这是……妖丹?”胡八一愣了愣,他听叶枫提过,一些强大妖兽体内会凝结出能量核心,对修炼者是大补之物。 “应该是。”王胖子凑过来,盯着那晶石,眼睛发亮,“老胡,咱们发了!光是这块东西,就值了!” “别高兴太早。”胡八一摇头,“老叶看不上,可能不是妖丹,仅仅只是血肉精华!” “不过就算是血肉精华,对我们现在来说是好东西,等《龙象般若功》修炼到更高层次,这玩意估计也没多大用了。” “那也得先用了再说!”王胖子迫不及待,“老胡,咱们现在就开始?” 胡八一看了看天色,已是深夜,他瞪了一眼王胖子:“试什么试?先处理鱼肉!” 片刻之后,他将那颗血红色晶石收了起来,随后开口道:“你伤重,先接好骨,我先试试!” 说完,胡八一将一块分解出来的鱼肉置于地上,随后将双手放在鱼肉之上。 片刻之后,胡八一连忙运转《万法归元真经初始篇》,引导这股热流在经脉中运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在增长,虽然缓慢,但比平时修炼快了许多! 而且这鱼肉中蕴含的能量极为精纯,几乎不需要怎么炼化,就能转化为自身气血。 半个时辰后,胡八一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白天战斗的疲惫一扫而空。 “果然是好东西!”胡八一喜道。他看向王胖子,后者也刚结束调息,脸色好了不少。 “胖子,你也来一块,对伤势有好处。” 第1472章 抵达古蓝县 王胖子早等不及了,直接从袋子之中掏出一块鱼肉,随后便开始吸收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胡八一和王胖子就醒了。 经过一夜修炼,王胖子的肩伤好了七七八八,虽然还不能发力,但日常活动已无大碍,而他的龙象般若功也已经达到了第二层圆满,仅差一步,便可以迈入第三层。 而胡八一则是迈入了第三层,这还是第三层中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最明显的是两人的气质变化,一夜之间,他们似乎壮实了一圈,不是胖,而是精悍。 肌肉线条更加分明,皮肤下隐隐有气血流动的光泽,眼神也更加锐利。 就连王胖子肚腩之上的一大块腹肌都隐隐缩小了有缩小的征兆。 叶枫和李清露从船舱走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胡八一和王胖子。 叶枫微微点头:“不错,这铁头龙王的血肉对你们现阶段确实大有裨益。” “不过记住,外物终究是辅助,且不能过多的吸收,要知道修炼需要循序渐进。” 两人听到叶枫的话,顿时应声答应。 王胖子则颠颠地跑到了船舱之中,找到老船工,又塞给他一张十元的“大团结”。 老船工推辞不过,收下后千恩万谢,还硬塞给他们一包自家烙的饼子。 众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 铁头龙王的血肉被分成四个大麻袋,胡八一和王胖子各背两袋,每袋都有一百多斤,加起来就是四五百斤。 但两人修炼《龙象般若功》后,力气大增,背着这些重物竟然步履轻快,毫不费力。 至于那最珍贵的血肉精华,由胡八一贴身收藏。 鱼鳞、鱼骨等零碎也打包带上——叶枫说这些东西虽然对他无用,但可以拿到古蓝县换些钱财或药材。 从黄河岸边到古蓝县,有四十多里山路。 若是常人,背着这么重的行李,怕是要走一整天。 但胡八一和王胖子脚力惊人,叶枫和李清露更是身法轻盈。 虽然有武力春来这么一个普通人,但是再怎么说,李春来从小也是干着农活长大的,身材精悍。 一行人只用了两个多时辰,在晌午前就看到了古蓝县的城墙。 古蓝县是一座典型的西北小城。 城墙是黄土夯筑的,多年风雨侵蚀,已经残破不堪。 城门口有两个穿着警服的男子正在站岗。 看到胡八一他们背着巨大的麻袋,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没有盘问。 城里很破败,街道是土路,被前几天的雨泡得泥泞不堪。 两旁的房屋低矮,大多是土坯房,少数几间砖瓦房显得格外扎眼。 行人不多,个个面黄肌瘦,穿着打补丁的衣服,看到胡八一他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先找地方把这鱼肉处理了。”叶枫说,“这么多,我们带不走。” 虽然这只铁头龙王吃过人,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四人是不吃的! 李春来倒是咽了好几口唾沫。 但是现在是什么年代?现在有肉吃就不错的了,谁还管这些? 胡八一会意。 他们找了一家看起来最大的饭店——其实也就是三间门面,门口挂着“国营饭店”的牌子。 店里没什么客人,一个胖厨子正靠在柜台后打盹。 “老板,收鱼吗?”王胖子开门见山。 胖厨子睁开眼,看到王胖子身后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来了精神:“什么鱼?多大的?” 王胖子解开一个麻袋,露出里面粉白色的鱼肉。 那鱼肉颜色鲜亮,纹理细腻,还散发着淡淡的、不同于普通鱼类的清香。 胖厨子凑近闻了闻,又用手指按了按,眼睛亮了:“好肉!这什么鱼?我怎么没见过?” “黄河里打的大鱼。”胡八一含糊道,“老板,你就说收不收,多少钱。” 胖厨子犹豫了一下:“这鱼肉看着是好,但不知味道如何。我得做熟了尝尝。” “行。”叶枫开口了,声音平淡,“你做一道试试。若是满意,这些鱼肉都卖你。” 胖厨子让伙计切下一块鱼肉,进后厨忙活了。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香味从后厨飘出来——那是一种混合了鱼肉鲜香和某种特殊气息的味道,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又过了一刻钟,胖厨子端着一盘红烧鱼块出来,满脸兴奋:“几位尝尝!这肉绝了!” 听到这话,王胖子和胡八一连连摇头:“嗯,昨天晚上我们吃都吃腻了!” 听到这话,老板点了点头,随即自己夹起了一块,一口便塞入了口中。 这鱼肉入口即化,鲜美异常。 “怎么样?”王胖子急切地问。 胖厨子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这肉不错,新鲜!” 胡八一点了点头:“老板,你就直接报个价吧!” 胖厨子咬咬牙:“二十五斤粮票,四十块钱!” “成交。”叶枫也不啰嗦,没必要这在这一点点鱼肉之上斤斤计较。 反正昨天晚上王胖子和胡八一修炼已经耗费了不少,若是她们继续吸收的话,提升就过快了! 要知道,修炼嗯要循序渐进,不能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 胖厨子喜出望外,连忙让伙计过秤。 四个麻袋,总共四百三十七斤鱼肉。 胖厨子付了粮票和钱,又小心翼翼地问:“几位,这鱼……还有吗?” “就这些。”胡八一道,“老板,这鱼肉不一般,你卖的时候,价格可以定高些。” “那是那是!”胖厨子连连点头。 出了饭店,胡八一将粮票和钱收好。 叶枫又带着他们去了一家药材铺,将铁头龙王的鱼鳞、鱼骨、鱼鳍等零碎卖了——那老掌柜看到这些材料,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那副完整的鱼骨,他鉴定后说是上好的药材,最后给出了八十块钱的高价。 胡八一买了些干粮水壶、手电筒、电池等必需品,又补充了一些伤药。 王胖子则偷偷买了两包烟——他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第1473章 混混 众人跟着李春来,离开古蓝县,又走了数个小时的山路。 夕阳将人影拉得老长时,终于看到了李春来所在的村子——李家沟。 村子比古蓝县更加破败,几十间土坯房散落在黄土坡上,炊烟稀稀拉拉。 村口一棵老槐树下,几个穿着破烂、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叼着烟头,斜眼打量着进村的人。 看到李春来领着叶枫一行人走进来,尤其是看到队伍中清丽绝俗、气质出尘的李清露时,那几个小混混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其中一个为首的青年,约莫三四十出头,歪戴着一顶破军帽,叼着半截烟卷,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李清露身上来回扫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朝身旁一个干瘦的黄毛使了个眼色,那黄毛会意,悄悄挪到一旁,蹲在墙角,目光却始终粘在叶枫他们身上。 李春来有些紧张,加快了脚步,低声道:“叶……叶先生,那是村里的二流子。” “他们的头儿叫马三,游手好闲,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村里人都怕他们,咱们快走,别搭理他们。” 叶枫淡淡“嗯”了一声,目不斜视。 胡八一和王胖子则冷冷瞥了那马三一眼,体内《龙象般若功》微微运转。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那几个小混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没敢立刻上前。 李春来先领着众人去见村长。 村长是个干瘦的老头,听李春来说叶枫他们是“上面来的文化人”,来考察黄河水土的,又见他们气度不凡。 尤其是胡八一和王胖子那精悍的体格,便连连点头。 村里正好有几间空房,是以前守林人住的,虽然破旧,但还算能遮风挡雨。村长便做主,安排叶枫他们住了进去。 院子是土坯围的,共有三间瓦房,虽然落满灰尘,但比露宿强得多。 众人简单打扫,分房安置。 叶枫和李清露各一间,胡八一和王胖子一间,李春来也住回了自己家。 是夜,月黑风高。 约莫子时前后,院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翻过低矮的土墙,溜进了院子。 正是以马三为首的那几个混混,手里还提着棍棒和麻绳,显然是白天见财,起意,更对李清露动了邪念。 他们蹑手蹑脚,正准备摸向亮着微弱灯光的屋子…… “吱呀——” 中间那间房门突然开了。 王胖子披着外套,揉着惺忪睡眼走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憋死胖爷了,起个夜……” 他仿佛没看见院子里那几个僵住的黑影,晃晃悠悠走向院子角落的茅厕。 马三几人吓得大气不敢出,蹲在阴影里。 王胖子解决完,系着裤腰带往回走,经过他们藏身的柴火垛时,忽然“哎哟”一声,仿佛被绊了一下,一个踉跄。 “谁他妈把柴火放路中间……”他骂骂咧咧,随手一拍。 “砰!” 那堆柴火猛地炸开,躲在后面的两个小混混惨叫一声,直接被拍飞出去,撞在土墙上,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马三和剩下两人魂都吓飞了,这才明白撞上了铁板。 王胖子转过身,在月光下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几位,这大半夜的,来给我们站岗?” “跑!”马三怪叫一声,带着剩下两人连滚带爬翻墙逃了,连晕倒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王胖子不屑地撇撇嘴,像拎小鸡一样把晕倒的两人拎起来,随手扔出了院墙外,拍了拍手,回屋继续睡觉,鼾声很快响起。 这一番动静,叶枫和李清露的屋子毫无反应,胡八一也只是翻了个身。 对如今的他们而言,这几个毛贼,连让王胖子活动筋骨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伴随着嘈杂的辱骂和呼喝,将众人从浅睡中惊醒。 院门外,黑压压站了十几个人,以马三为首,他头上缠着布条,脸上带着淤青,眼神狠戾。 身后跟着的,除了昨晚那几个混混,还多了七八个手持锄头、铁锹、柴刀,面色不善的壮汉,显然是他在村里纠集的狐朋狗友和家族兄弟。 “里头的狗男女给老子滚出来!”马三一脚狠狠踹在破旧的木门上,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敢动老子的人?今天不扒你们一层皮,老子就不姓马!” “那个小娘们,乖乖出来陪三爷喝顿酒,说不定爷心情好,饶你们……” “咣当!” 他话未说完,院门从里面被一股巨力猛地拉开。 站在门口的,是面色平静的胡八一,身后跟着揉着拳头、一脸不爽的王胖子。 叶枫和李清露也缓缓从屋内走出,站在房檐下,神色淡然地看着门外这群乌合之众。 晨曦微光中,马三等人看到胡八一和王胖子那精壮的身躯,以及他们眼中那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心中没来由地一突。 但仗着人多势众,马三又鼓起勇气,挥舞着手里的砍刀,色厉内荏地吼道:“就是他们!给我打!往死里打!女人留下!” 十几个混混发一声喊,挥舞着锄头砍刀,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马三等人的喊杀声刚起,就被两声闷响打断。 胡八一不闪不避,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持锄头壮汉,闪电般探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一推。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那两人已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王胖子更是凶猛,他怒吼一声,蒲扇大的巴掌带着风声,左右开弓。 “啪啪”两记耳光,就将旁边一个举着铁锹想偷袭的混混抽得原地转了两圈,牙齿混着血沫喷了一地,昏死过去。 剩下的混混哪见过这种场面,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见头领和大哥瞬间遭殃,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武器,哭爹喊娘作鸟兽散。 马三自己腿肚子也转筋了,还想跑,却被王胖子一把薅住后领。 像提溜一袋面粉似的提溜回来,照脸又是一拳,打得他鼻血狂喷,肿得像个猪头,只剩下哼哼的份儿。 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小小的院落恢复了寂静,只有地上几个倒霉蛋的呻吟声证明着刚才的混乱。 李春来躲在屋里,瑟瑟发抖,直到一切平息才敢探头,看着满地狼藉和鼻青脸肿的马三等人,目瞪口呆。 胡八一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哼一声:“滚!再让我看见你们生事,打折你们的狗腿!” 马三连滚带爬,带着残兵败将,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村口,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王胖子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第1474章 陈玉楼 叶枫和李清露早已回到廊下,仿佛刚才只是看了一场闹剧。 李清露轻声道:“看来这地方,并不太平。” 叶枫淡淡一笑:“些许宵小,不足为虑。先用早饭吧,李春来,劳烦你准备些吃的。” 李春来连忙应下,惊魂未定地去张罗早饭。简单的玉米粥、咸菜和几个杂粮馍馍,几人草草用过。 饭后,李春来不敢耽搁,立刻领着叶枫、李清露、胡八一和王胖子四人,按照那只神秘靴子主人留下的模糊指引,朝着目标方位走去。 山路崎岖,黄土漫天。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来到一处背靠断崖、面朝深谷的荒凉地带。 四周怪石嶙峋,植被稀疏,风声呜咽,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胡八一取出罗盘,眉头微皱,口中念念有词,施展起《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他仔细感应着磁针的细微跳动,绕着这片区域转了几圈,脸色却越来越疑惑。 “奇了怪了……”胡八一收起罗盘,摇了摇头,“按理说,这靴子既然出现在这里,附近必有大墓才对。” “可我这‘寻龙点穴’的本事用了个遍,愣是没找到丝毫墓穴的痕迹,连个像样的阴宅格局都算不上。” 王胖子急不可耐,凑过来嚷嚷:“老胡,你没搞错吧?咱可是为了这事儿跑这么远!是不是你手艺生了?” 胡八一白了他一眼:“胖子,你懂个屁!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绝对没错!” “这附近,至少方圆十里内,绝对没有现成的墓穴!” 一直沉默的叶枫此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胡兄,你是说,此地没有墓,还是……另有玄机?” 胡八一目光闪烁,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各位,情况有点不对劲。” “确实,眼下这地方,找不到墓。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异常锐利:“这附近的风水,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 “你们看这山势走向,这水流方位,还有这断崖的形态……” “虽然不成规矩,但隐隐构成了一个‘虚冢引凤’的局!” “虚冢引凤?”李清露轻声重复,美眸中闪过一丝讶色,“你是说,有人故意布置了假的风水局,用来掩盖真正的……” “不错!”胡八一斩钉截铁地点头,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此地风水极佳,藏风聚气,按说该是绝佳的葬地。” “但却偏偏显得如此‘干净’,干净得不正常!唯一的解释就是,要么墓主身份特殊,用了极隐秘的手段。” “要么……就是有人用这个‘虚局’,把真正的大墓,给‘引’到了别处,或者……‘藏’在了更深的地方!”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虽然没有找到墓,但我敢肯定,这附近,绝对有一座前所未见的大墓!” “而且,这墓,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 众人闻言,神色皆是一凛。 原本以为只是寻找一只靴子的主人,没想到竟牵扯出如此诡异的风水局和一座可能存在的巨大古墓。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嘴角微扬:“有意思。看来,这趟李家沟之行,不会无聊了。” 胡八一沉吟道:“此地不宜久留,那‘虚冢引凤’的局,我一时半会儿也参不透。我们先回院子,从长计议。” 于是,几人不再耽搁,沿着原路返回李家沟。 午后时分,回到暂住的院子。 李春来一回到房间之中,便跑到了他的屋子之内,摆上香烛,准备去去晦气。 而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则齐聚一堂。 房门紧闭,气氛凝重。 王胖子第一个忍不住,搓着手,眼睛放光地盯着胡八一:“老胡,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胡八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用手指蘸着茶水,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划拉着复杂的线条,试图还原刚才的风水格局。 他眉头紧锁,半晌才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 “没有发现墓,这是我之前的判断。但是……” 他话音一顿,眼中精光爆射,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地底深处的秘密,声音陡然提高: “这附近风水格局虽是虚设,但其引动的‘气’却真实不虚!” “以此推断,附近一定有大墓!而且,是一座远超我们以往所见规模的……大墓!”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胡八一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胡八一的话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王胖子听得热血沸腾,就要嚷嚷着要去查探虚实。 不过,却被叶枫抬手制止了。 “稍安勿躁,”叶枫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先听听外面的动静。”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节奏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不像是村中百姓那种粗鲁的砸门。 “谁啊?大中午的!”王胖子烦躁地骂了一句,他正被吊足了胃口,最恨被人打扰。 他嘟囔着拉开房门,刚要把脑袋探出去看个究竟—— “嗖!” 一根细长坚韧的竹竿,顶端带着倒钩,如同灵蛇出洞般,毫无征兆地从门缝外直刺而入,精准无比地卡在了门栓上方,轻轻一挑! “咔哒”一声轻响,门栓应声弹开。 王胖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愣了一瞬,还没等他发作,一个身影已经借着竹竿之力,飘然闪入院中。 来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戴着一副漆黑的墨镜,遮住了双眼,鼻梁上架着一副漆黑墨镜。 身上穿着一件看似普通却浆洗得挺括的灰色长衫,头戴一顶压得很低的毡帽。 他身形佝偻,却步伐沉稳,手中拄着那根刚才破门的细竹竿,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这穷乡僻壤格格不入的儒雅与神秘。 叶枫在房中,目光微微一眯,心中已然了然。 此人装扮奇特,手段更是精妙,结合此地的传说,除了当年名震一方的卸岭魁首陈玉楼,还能有谁? 陈玉楼站在院中,似乎对周遭环境毫不在意,他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扫视”了一圈。 最后“望”向了叶枫和李清露所在的房门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呵呵,好俊的身手,方才在门外,老夫这‘问路’的法子,没惊扰几位吧?” 王胖子反应最快,怒道:“嘿!你这老头怎么回事?不问自入,还动手动脚的!” 陈玉楼仿佛没听见王胖子的叫骂,竹竿轻点地面,转向刚刚走出的胡八一,微微颔首。 第1475章 陈玉楼算命 随后,全然不顾众人的惊疑与敌意,拄着他那根看似普通却显然暗藏玄机的细竹竿,步履沉稳地走到院中那张积满灰尘的石桌旁。 他动作从容不迫,从怀中取出一张边缘泛黄、绘着繁复八卦图案的油纸,小心翼翼地铺在石桌上。 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五枚大小不一、色泽暗沉的铜钱,叮叮当当地排在卦象图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叶枫和胡八一身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老朽偶经贵宝地,见诸位气宇不凡,印堂隐有异色,特来邀诸位……算上一卦。” “算命?”王胖子第一个炸了毛,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陈玉楼的墨镜上。 “我说老头儿,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年月了!” “当年破除迷信、打倒牛鬼蛇神的时候,怎么没把你这装神弄鬼的家伙给抓进去蹲几年?” 陈玉楼对他的叫骂恍若未闻,只是微微侧头,竹竿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目光转向胡八一,缓缓道:“这位壮士,你眉宇间煞气凝聚,却又隐现金光,身上沾染的阴晦之气,怕是洗都洗不掉。” “绝非寻常走山闯荡之人,想必……是干‘倒斗’买卖的吧?” 胡八一瞳孔骤然收缩,周身肌肉瞬间绷紧。 这瞎眼老者一语道破他的老本行,这份眼力和胆识,绝非寻常江湖骗子可比! 他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冷地盯着陈玉楼。 陈玉楼却不再看他,反而转向叶枫,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老朽虽然眼瞎,但感觉不会错的,老朽观你紫气东来,非是池中物。” “但身边似有萦绕不去的因果,或许能从卦象中窥得一二。” 叶枫自始至终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轻轻颔首,对李清露示意了一下,便迈步走向石桌。 胡八一与王胖子对视一眼,也警惕地跟了上去。 陈玉楼待众人围拢,也不多言,伸出枯瘦如鹰爪的手指,拈起那五枚铜钱,递向胡八一,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壮士,天机虽深,亦有人力可窥之处。” “不妨一试,或许……对你日后行事,大有裨益。” 胡八一何等精明,知道今日遇上了高人,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且目标似乎不止一人。 他心念电转,索性不再抗拒,接过铜钱,在掌心掂了掂。 随即按照陈玉楼的指示,闭上眼,凝神静气,将铜钱紧紧握住,心中默念着自己的疑问。 片刻后,他手腕一抖,五枚铜钱脱手而出,叮叮当当地落在铺开的八卦油纸上。 铜钱静止,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排列组合。 陈玉楼墨镜后的“目光”似乎落在了卦象上,手指在铜钱间轻轻拂过,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吐出晦涩难懂的卦辞: “坎为水,险陷也;离为火,附丽也……水火既济,初吉终乱……” “嗯……此卦象显示,诸位近期恐有血光之灾,源于西北,应验在金土相生之期……” “然,吉人自有天相,险中亦藏生机,全凭一念之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胡八一面前,伸出那双骨节突出、指甲缝里似乎藏着污垢的手,径直探向胡八一的头颅。 “老夫再为壮士摸骨断运,以佐卦象。” 胡八一眉头一皱,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不知为何,在那双看不见的“目光”注视下,竟生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凝滞感。 他只好任由陈玉楼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额角、眉骨、颧骨。 陈玉楼的手指移动得很慢,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读取某种无声的语言。 半晌,他收回手,点了点头,用一种公式化的赞语说道:“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此乃大富大贵之相。” “壮士你印堂虽有煞气,却更有紫气缠绕,乃是典型的‘百劫之躯’,遇难呈祥。” “无论从事何种行当,只要心存正念,必能有所成就,晚年福泽深厚。” 这番话听起来是夸赞,但胡八一何等敏锐,立刻品出其中味同嚼蜡,全是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套话。 与他刚才一语道破“倒斗”的犀利形成鲜明对比。 他心中疑窦更深,面上却只是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退后一步,与叶枫交换了一个眼神。 叶枫一直静静旁观,此时才微微一笑,开口道:“老先生好手段,不知为我二人,又能算出些什么?” 陈玉楼闻言,墨镜微微转向叶枫,那空洞的镜片仿佛能映照出叶枫深不可测的眼神。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那五枚铜钱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似乎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点头,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了几分: “先生气度非凡,命格……怕是非常人所能揣度。” “老朽愿以毕生所学,为先生一推。” 他说着,不再让叶枫动手,而是自己伸出枯瘦的手,将五枚铜钱在掌心捂了片刻,随即以一种极为缓慢、近乎仪式般的姿态,将铜钱轻轻撒在八卦油纸上。 铜钱落地,排列出的卦象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平衡。 陈玉楼俯下身,凑近那卦象,墨镜几乎要碰到油纸。 他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起初声音尚且平稳,吐出些“天行健”、“地势坤”之类的易学术语。 但随着他解读的深入,声音逐渐变得艰涩、断续,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深刻的皱纹流淌下来。 “此卦……乾坤倒置,阴阳……混沌……先生你……” 他猛地顿住,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石桌边缘才勉强站稳。 他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镜片,死死“盯”着叶枫,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怪哉!怪哉!”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朽行走江湖半生,卜筮无数,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悖逆天常之卦象!” “先生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1476章 反噬 叶枫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只是轻轻一笑,并未言语。 陈玉楼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但显然失败了。 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渍溅在八卦油纸上,将那黄色的纸张染得斑驳陆离。他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王胖子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胡八一伸手拦住。 胡八一眉头紧锁,紧紧盯着陈玉楼,眼神凝重。 陈玉楼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喘息着,目光却倔强地转向一直安静站在叶枫身后的李清露。 他咬着牙,声音因受伤而更加嘶哑,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咳咳……老朽今日……算是栽了。但……但这位姑娘的卦象,老朽必须再看一看!” “老朽倒要看看,是何等命格,能与先生你……产生如此深厚的因果牵连!” 不等众人反应,他再次抓起那五枚沾了自己鲜血的铜钱,甚至来不及擦拭,就颤巍巍地再次撒向油纸。 这一次,铜钱落地之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他强撑着精神,再次俯身解读,口中念诵的卦辞变得更加晦涩、破碎,夹杂着痛苦的闷哼。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击中,整个人猛地向后弹开,第二次大口喷血。 这次的血几乎呈喷射状,溅得到处都是,连叶枫和胡八一的衣角都未能幸免。 “噗——” 陈玉楼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彻底晕厥了过去。 院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老槐树枯枝的呜咽声,以及王胖子粗重的呼吸声。 叶枫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陈玉楼,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低声对身边的李清露道:“看来这位卸岭魁首,今日是踢到铁板了。” 但他随即又正色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不过,他能凭借卦象反噬窥见一二,这份修为,确非寻常江湖术士可比。 “若无真本事,也引不来如此猛烈的反噬。” 胡八一反应最快,一个箭步上前,探了探陈玉楼的鼻息,又按了按他腕间的脉搏,沉声道:“还有气,就是脱力太重,气血逆行。” “胖子,搭把手,赶紧抬我屋里去!这大太阳晒着,人也受不了。” “得嘞!”王胖子虽然刚才被吓了一跳,此刻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麻利地蹲下身,和胡八一一起,一托肩一抱腿,将瘦弱的陈玉楼架了起来。 陈玉楼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软绵绵的,全无刚才算命时的那股神秘气势。 胡八一和王胖子一前一后,将陈玉楼抬进了他们暂住的房间,小心地放在还算干净的木板床上。 王胖子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陈玉楼,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嘟囔道: “呸!我还以为这瞎子多厉害呢,搞了半天就是个银样镴枪头!” “算个命而已,至于喷出两口老血么?还晕倒了,真是晦气!” “万一这家伙有个三长两短,赖上咱们怎么办?” “这李家沟本来就够乱了,平白无故又惹一身骚!” 胡八一正在检查陈玉楼随身是否带有药丸之类的东西,闻言头也不抬地训斥道:“胖子,少说两句!” “人家就算再不对,也是冲着我们来的,而且刚才那卦象反噬,你也看见了,非同小可。” “人家是真有两把刷子,只是碰上的对手……比较特殊。”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叶枫所在的方向。 王胖子挠了挠头:“特殊?老叶当然特殊了!老叶和李小姐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 “可这瞎子给老叶她们算卦,怎么会伤成这样?” “难道老叶是什么……天煞孤星、克死亲娘的那种命格?”他越说越离谱,眼睛瞪得溜圆。 胡八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去你的!老叶是什么人,就老叶这桃花运,你说他天煞孤星?” “少在这儿瞎咧咧,赶紧找点清水来,再看看村长那儿有没有什么提气的草药!” 王胖子“哦”了一声,不敢再多嘴,转身去找水。 胡八一独自留在房中,看着昏迷中的陈玉楼,眉头紧锁。 他轻轻解开陈玉楼的衣襟,发现他胸口皮肤下隐隐有青黑色的脉络浮现,显然是气血逆行、严重内伤的迹象。 他又小心地取下了陈玉楼的墨镜,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窝深陷的眼睛,眼睑下是浓重的乌青。 胡八一看上叶枫,老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叶枫点了点头:“他叫陈玉楼,卸岭魁首陈玉楼!” “卸岭力士,陈玉楼……”胡八一低声自语,回忆着关于这位传奇人物的零星记载。 “听说他当年为了寻找雮尘珠,几乎踏遍了华夏名山大川,精通风水秘术、机关破解,更兼一身横练功夫。” “没想到如今落魄至此,竟沦落到为一个陌生人行卦而遭受如此重创……” 他摇了摇头,从陈玉楼的贴身口袋里摸索出两个小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药味冲鼻而来,应该是疗伤和提气的丹药。 胡八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倒出两粒颜色暗红、气味腥甜的丹药,撬开陈玉楼的牙关,小心地塞了进去,又用随身的军用水壶喂了少许清水送服。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边,静待陈玉楼苏醒,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见此一幕,叶枫和李清露二的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陈玉楼的遭遇,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号,预示着李家沟之事,远比他们之前根据那只靴子和“虚冢引凤”局所推测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这位卸岭魁首的现身与重伤,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向外扩散,将他们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叶枫和李清露来到了院子之中啊,李清露看着叶枫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清露有些疑惑地望着他,轻声道:“叶枫,那老头不会有事吧?” 叶枫收回目光,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无妨,他死不了。” “这点反噬,对他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时光荏苒,两天后的清晨,天光熹微,胡八一和王胖子所住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躺在床板上的陈玉楼眼睫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虽然依旧浑浊,却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试图转动脖颈,牵动了内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胡八一一直警觉地靠在炕桌旁打盹,闻声立刻惊醒,见状连忙起身:“陈前辈,您醒了?感觉如何?” 第1477章 西南行 陈玉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干涩:“无妨……只是气血亏损过甚,调息几日便好。” 他挣扎着坐起身,胡八一想要搀扶,被他轻轻挡开。 陈玉楼摸索着,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个用火漆密封的、材质特殊的锦囊,递到胡八一面前。 他的动作郑重其事,与之前算命时的神秘判若两人。 “壮士,”陈玉楼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老朽此番遭劫,虽因妄测天机而起,却也与诸位缘分匪浅。” “这锦囊……你且收好!” 他说完,不等胡八一多问,便强撑着下床,踉跄着向门口走去。 “前辈,您伤势未愈,要去何处?”胡八一急忙问道,同时伸手想去扶。 陈玉楼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只是用那特有的、带着韵律的语调,抛下一句:“一直往西南走……西南……” 话音未落,他人已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门,融入了清晨朦胧的光线里,那背影孤寂而决绝,仿佛急于摆脱什么,又像是在奔赴某个未知的结局。 胡八一握着那个尚带着体温的锦囊,站在原地,望着陈玉楼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王胖子也被惊动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凑过来:“咋了咋了?那瞎子跑了?他不要紧吧?” “不知道,他自己走的,留下这个。”胡八一掂了掂手中的锦囊,沉吟道,“他说一直往西南走……。” 王胖子挠了挠屁股,一脸不以为然:“切,神神叨叨的!我看他就是伤没好利索,不好意思赖在咱们这儿,溜了呗!” “还往西南走,西南咋了?是龙潭还是虎穴啊?” 胡八一没理会他的抱怨,指尖摩挲着锦囊上的火漆印记,心中疑虑重重。 卸岭魁首虽然如今落魄了,但是他的举动和那句“一直往西南走”,必然蕴含着深意。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在王胖子“哇塞你要干啥”的惊呼声中,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火漆。 锦囊里没有奇珍异宝,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黄色纸条。 胡八一展开一看,上面用遒劲的笔力写着八个字: “上震下坎,震为动,坎为险,遇险则动!” 王胖子伸长脖子凑过来,念了一遍,然后嗤笑一声:“啥玩意儿?文绉绉的!” “这老瞎子啥意思?遇到危险就动?废话!遇到危险不跑等着挨宰啊?合着这锦囊里就装了句废话?” 胡八一却陷入了沉思,他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中闪现。他抬起头,看向一直静立在一旁、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叶枫,沉声道: “老叶,你看这卦辞……‘上震下坎’,震为雷,为动;坎为水,为险。” “雷水解卦?还是说,这其实是一个指向?指向西南方向的某个‘险’地,而‘动’……是唯一的生路?” 叶枫目光深邃,轻轻颔首:“卦象所示,往往不止一面。” “陈玉楼此举,或许是在为我们指明一条虽险却可能蕴含生机的路径。” “‘遇险则动’,亦可理解为,唯有主动涉险,方能打破困局。” 一直沉默的李清露轻声道:“那……我们要去西南吗?” 叶枫看向胡八一,胡八一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去!陈前辈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个。” “而且,我们之前探查的风水局,源头好像也在西南方向。” “正好顺路,看看这‘遇险则动’到底指的是什么!” 王胖子一听又要赶路,哀嚎一声:“我滴个亲娘嘞!刚歇了两天,又要往西南?” “那鬼地方连个车轱辘印都没有!胖爷我的腿还没好利索呢!” 胡八一没好气地瞪他:“少啰嗦!不想去你就留在村里跟李春来大眼瞪小眼,顺便看看马三那帮孙子会不会再来找茬!” 王胖子顿时蔫了,嘟囔着:“去就去!谁怕谁!” “反正跟着老叶,还有李小姐,安全问题有保障,总比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跟二流子斗智斗勇强!” 虽然王胖子不怕马三等二溜子,但是三天两头来找麻烦,也会烦的,而且他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于是,简单收拾一番后,四人便告别了忐忑不安的李春来,说是要考察一下附近。 这一次,他们完全依照陈玉楼的指引,朝着西南方向进发。 黄土高原的西南地貌更为复杂,沟壑纵深,梁峁交错。 从上午十点出发,一直走到下午三四点钟,毒辣的日头悬在当空,仿佛要将大地烤焦。没有一丝风,空气在热浪中扭曲蒸腾。 王胖子早就成了霜打的茄子,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三晃,气喘吁吁地落在最后。 “他奶奶的……这鬼地方……比下斗还累人……胖爷我……我快脱水了……” 就连一向硬朗的胡八一,额头上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 水壶里的水早已见了底,干粮也啃得差不多了,四周却依然荒无人烟,只有无穷无尽的黄土坡和干枯的酸枣树。 “不行了……真不行了……歇会儿……就一会儿……”王胖子一屁股坐在滚烫的土地上,死活不肯再动,拿着空水壶拼命晃荡,希望能倒出一滴来解渴。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的气息,紧接着,一缕淡淡的青烟映入了叶枫的眼帘。 “那边好像有户人家!”叶枫指向远处一个山坳的背阴处。 众人精神一振,挣扎着爬起来,朝着炊烟升起的方向挪去。 绕过一道土梁,果然看到一座孤零零的土坯院,围墙低矮。 院子里拴着一头老黄牛,屋顶的烟囱正袅袅冒着炊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煮野菜汤的清香。 一个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老头正坐在院门口的树荫下,吧嗒吧嗒地抽着一杆老烟锅。 见有人来,他抬起浑浊的眼睛,露出了淳朴而惊讶的表情。 胡八一上前,恭敬地抱拳行礼:“老人家,您好。” “我们是过路的,走迷了路,实在又渴又累,能不能……讨碗水喝,歇歇脚?” 老头打量了他们几眼,尤其是看到气质出众的叶枫和李清露,以及疲惫不堪但体格强壮的胡八一和王胖子。 随后,乐呵呵地笑了:“哎呀,远客啊!快进快进!这鬼天气,能把人晒出油来!” “喝水有的是,刚烧的开水,还有点野菜糊糊,不嫌弃就喝两口!” 众人如蒙大赦,被老头热情地让进了院子。 王胖子更是从背包里摸出一块珍藏的压缩饼干,塞到老头手里:“大爷,给您尝尝这个,算是……嗯,借宿的谢礼!” 老头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道谢,赶紧进屋端出几个豁口的粗瓷大碗,盛上热气腾腾、味道寡淡但足以救命的野菜糊糊。 胡八一和王胖子狼吞虎咽地喝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滋润了,疲惫感消退了不少。 填饱了肚子,王胖子感觉力气回来了些,但肚子里翻江倒海,急需解决“五谷轮回”的大事。 他红着脸,扭捏地问老头:“大爷,那个……您这……茅房在哪儿?” 老头指了指院子角落一个用玉米秆围起来的简易棚子:“喏,那儿,稍微有点简陋,别嫌弃啊娃子!” “不嫌弃不嫌弃!能办事就行!”王胖子如蒙大赦,一溜烟钻进了那个散发着微妙气味的茅房。 解决完人生大事,王胖子浑身舒坦。 正准备提裤子走人,眼角余光却瞥见茅房角落的泥土地里,露出一角奇怪的东西。 第1478章 黄河渡口 他好奇地拨开浮土,赫然发现下面埋着一块半尺见方、边缘粗糙的青石板,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怪诞的符号,绝非汉字,也非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 “哎呦我去!”王胖子心头一跳,这玩意儿可邪门了!说完王胖子用提前准备好的卫生纸擦了擦,提上裤子,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老胡!老胡!快来!你丫快来看看这个!” 胡八一正和叶枫、李清露坐在树荫下先聊着接下来的你要做什么。 听到王胖子的叫喊,胡八一吓了一跳,还以为王胖子掉茅坑里了。 “胖子,咋呼啥!一惊一乍的!” 王胖子气喘吁吁地指着茅房方向:“不是,老胡!” “那茅房底下……有块石板!上面刻的字儿,邪乎得很!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又是哪个倒霉蛋留下的记号?” 胡八一神色一动,立刻起身跟着王胖子来到茅房边。 他蹲下身,仔细辨认石板上的刻痕,越看越是心惊,手指在上面轻轻拂过,感受着那古朴的凿痕。 “这不是普通符号……”胡八一抬起头,脸色凝重,“胖子,你眼力不错!” “这……这是西周时期的鸟虫篆!而且,这内容……似乎是某种祭祀的祷文,或者……是墓葬的镇石铭文!” “西周?”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西周的玩意儿埋在茅房底下?这老头什么来路?”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他们回到院中,叶枫和李清露显然也听到了动静,正关切地望着这边。 胡八一尽量平静地对那正在晒太阳的老头说道:“老人家,打扰了。” “方才胖子在您家茅房……呃,方便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石板,上面刻着些古字。请问,您知不知道那石板是从何而来的?” 老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懵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恍然大悟般。 他半眯着眼,头也没抬,用一种“这有什么好问的”语气说道:“哦!你说那块破石头啊?那可有些年头咯!” “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儿就在那儿了!我小时候淘气,还拿它当过石板写字玩呢!没啥稀奇的,就是块普通的石头呗!” 普通的石头?西周文字刻在普通石头上,埋在一个偏僻山村的茅房角落里? 胡八一几乎要脱口而出“您老真幽默”,但看到老头那浑然不觉、毫无作伪的神情,他知道,老头说的恐怕是真的。 这石板,很可能早已在此静静地躺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被一代代村民视为寻常之物。 叶枫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胡八一即将出口的追问,转而用温和的语气问老头:“老人家,您世居于此,可知这往西南方向,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我们此行,本是想去黄河渡口看看。” 老头一听“黄河渡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他磕了磕烟锅,缓缓道:“黄河渡口啊……那是往西南下去,有个老码头,现在不用了。” “不过……年轻人,我可得嘱咐你们一句,到了渡口,千万莫要乱走,更不要去什么‘迷窟’!” “迷窟?”这次不仅是胡八一和王胖子,连叶枫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是啊,‘迷窟’。”老头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禁忌。 “老辈人传下来的话,渡口往下,黄河故道边上,有个山洞,叫‘迷窟’。” “说是窟里邪性得很,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再也出不来,不是迷路饿死,就是疯疯癫癫地跑出来。” “说里面有鬼吹灯,还有吃人的妖怪……反正邪乎得很!你们可千万别去招惹!” 胡八一心中巨震!“迷窟”?这名字听起来,就与墓葬风水脱不开干系! 结合陈玉楼的锦囊卦辞“上震下坎,遇险则动”,以及这块突然出现的西周石板……难道,这所谓的“迷窟”,就是陈玉楼所指的“险”?而“动”,就是要他们前往探寻? 他看向叶枫,叶枫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王胖子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封建迷信!什么鬼吹灯吃人妖怪的,肯定是吓唬小孩的!” “说不定就是个废弃的破山洞,里面住着几只蝙蝠罢了!” 胡八一没理他,郑重地向老头道谢:“多谢老人家指点!我们记下了,一定会小心的。” 告别了淳朴却透露出惊人信息的老头,四人再次踏上征程。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向西南方向。 王胖子一边走,一边还在回味那碗野菜糊糊的味道,嘴里嘟囔着:“啥迷窟不迷窟的。” “胖爷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能让我们‘遇险则动’……”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四人便在虫鸣鸟叫声中整装出发。 昨夜那顿朴实的野菜糊糊和老人的警示,仿佛给众人注入了新的动力。 目标明确——黄河渡口,以及那讳莫如深的“迷窟”。 一路向西南方行进,地势逐渐变得陡峭,黄土梁峁被更为粗粝的岩石山体取代。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潮湿的土腥气,预示着大河的临近。 晌午时分,奔腾的黄河涛声已隐约可闻。 绕过最后一道苍凉的石质山梁,一片开阔的河滩赫然出现在眼前。 浑浊的黄河水裹挟着万钧之势,在河道中奔涌向东。 岸边,是一个早已废弃的旧码头,几根朽烂的木桩斜插在河滩淤泥里,诉说着昔日的繁忙。 这就是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黄河渡口。 “就是这儿了!”胡八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从背包里取出那个密封的防水袋,从中拿出他的罗盘。 他深吸一口气,蹲在河滩干燥处,小心翼翼地拨开指南针的盖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颤动的磁针上。 然而,预想中的稳定指向并未出现。 磁针在刻度盘上疯狂地旋转、震颤,仿佛一只被困住的蜜蜂,无论胡八一如何调整角度。 甚至尝试用泥土隔绝周围可能的磁石干扰,那指针依旧像着了魔一般,嗡嗡作响,根本无法静止下来。 “邪门了!”胡八一眉头紧锁,额头渗出汗珠,“这地方……磁场乱得一塌糊涂!罗盘完全失效了!” 王胖子凑过来,啧啧称奇:“我说老胡,你这宝贝疙瘩在这儿罢工了?” “是不是这黄河底下有啥大将军的墓,把你的针都给吸过去了?” 叶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河滩四周的地形,沉声道:“胖子,这个可是老胡家传的法宝啊,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 李清露轻声道:“那……‘迷窟’在何处?还要继续找吗?” 第1479章 鱼骨庙 胡八一收起彻底失灵的罗盘,站起身,环视四周:“既然罗盘指不了路,咱们就按原计划,先打听‘迷窟’的位置。” 他们在渡口附近转悠,恰好遇到一个在河边修补渔网的本地老渔民。 老渔民皮肤黝黑,满脸沟壑,见到几个外地口音的年轻人,很是诧异。 胡八一上前,恭敬地递上一支烟,陪着笑脸问道:“大爷,您好!跟您打听个事儿,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叫‘迷窟’的地方?” 老渔民一听“迷窟”二字,手一抖,差点掉了渔网,他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上下打量着胡八一几人,连连摆手:“后生,你们打听那个干啥?那地方邪性!千万不能去!” “大爷,您放心,我们就只是问问,了解一下情况。” 叶枫温和地接口,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小包压缩饼干,塞到老渔民手里,“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老渔民推辞了一下,见叶枫态度诚恳,又看了看那包装精致的“干粮”,这才神色稍缓,压低声音道:“那地方就在渡口下游,大概三里地吧,黄河故道边上。” “洞口塌了大半,看着就瘆人!老辈人都说那是‘阎王鼻子’,进去容易出来难!你们可千万别去招惹!” “塌了?”王胖子失望地嘟囔了一句。 “对,塌了!很多年前就塌了!”老渔民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不过,你们要是想找点‘景致’,不如往上游走走,有个‘鱼骨庙’,倒是有些年头了。” “听说以前有人在黄河里捞上来个巨大的鱼头骨头,就建了个庙,供奉龙王爷,求个平安。” “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早没香火了,就剩个空壳子。” 鱼骨庙?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既然“迷窟”已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鱼骨庙”便成了新的线索。 而且,庙宇往往与祭祀、风水有关,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谢过老渔民,四人决定先去“迷窟”确认情况,再去鱼骨庙探查。 沿着黄河故道向下游走了约莫三里地,果然在一处陡峭的土崖下,找到了老渔民所说的那个山洞。 洞口已被巨大的落石和崩塌的黄土彻底封死,只留下一些不规则的缝隙,幽深的黑暗从缝隙中透出,伴随着阴冷的穿堂风,发出呜呜的声响,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几人小心地靠近,用探杆和手电筒检查了一番,确认短期内根本无法进入,且内部结构极不稳定,贸然挖掘极易引发二次塌方。 “看来是进不去了。”胡八一遗憾地摇摇头,“陈前辈指的‘险’,恐怕不是这里。” “或者,这‘迷窟’本身就是一个误导,真正的入口,或许另在他处。” 叶枫点头表示同意:“此地气场紊乱,确非善地,既然已塌,不必强求!我们去那鱼骨庙看看吧。” 于是,众人折返,再次经过渡口,然后逆流而上。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在一处背靠石山、面朝黄河转弯处的平缓坡地上,他们看到了那座传说中的“鱼骨庙”。 庙宇不大,全由石块和夯土垒成,年久失修,墙体斑驳,屋顶的瓦片也碎裂缺失了许多。 最引人注目的,是庙门上方那块腐朽的匾额,依稀可见“鱼骨庙”三个大字。 而庙门两侧的门柱,竟然真的是两根巨大的、经过粗略打磨的鱼类骨骼化石,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古老的沧桑感。 庙内空荡荡的,神像早已不见踪影,供桌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角落里结满了蛛网。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类似海腥又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暗示着这里曾经的功能。 “就这?”王胖子失望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破庙一个,连个鬼影都没有!陈瞎子让我们‘遇险则动’,总不会是让我们来参观这鱼骨头大门吧?” 胡八一却没有放松警惕,他取出工兵铲,仔细地探查着庙内的每一寸地面和墙壁。 “胖子,别大意,这庙建得古怪,位置又选在黄河弯道,必有讲究。” “既然是祭祀之所,正殿往往是关键。” 四人开始在庙内仔细搜索。 王胖子负责敲敲打打墙壁听回声,李清露留意地面是否有近期扰动过的痕迹,叶枫则闭目感应着庙宇整体的气场流动。 胡八一重点检查正殿中央那早已空无一物的神龛后方。 他用手铲小心地刮去墙皮上的苔藓和积垢,终于,在靠近地面的墙角处,发现了一块颜色质地与周围墙体略有差异的石板。 石板边缘,隐约可见人工开凿的痕迹,且与地面并非严丝合缝,留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都过来!这里有发现!”胡八一低声招呼道。 叶枫、李清露和王胖子立刻围了过来。 胡八一屏住呼吸,用匕首尖端沿着缝隙小心地撬动。 几下之后,那块看似普通的石板被成功掀开。一个黑黢黢、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洞口边缘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但更多的是被岁月和自然侵蚀的粗糙感,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陈旧发霉的气味从洞中涌出。 手电筒的光束射入洞内,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向下延伸的、湿滑陡峭的土阶梯,深处一片黑暗,仿佛巨兽的咽喉。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我滴个乖乖!这庙底下……居然藏着个洞?!” 胡八一脸色凝重,他举起罗盘,再次尝试,结果那磁针依旧在疯狂旋转,但比起在渡口时,旋转的速度似乎略微慢了一丝丝。 “这洞口……是人为封起来的,但封得比较仓促,不像是为了防盗墓,更像是为了……掩盖什么,或者防止什么东西出来?”胡八一分析道。 叶枫凝视着幽深的洞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鱼骨庙,祭祀龙王,却在大殿之下隐藏着通往地下的密道……” “这恐怕才是陈玉楼锦囊和卦象真正指向的‘险’地。” “‘遇险则动’,或许便是提示我们,唯有进入这险地,方能揭开谜团。” 叶枫转向胡八一和王胖子,语气坚定:“两位,准备好了吗?这鱼骨庙下的秘密,我们是非探不可了。”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装备,眼神变得锐利:“妈的,来都来了!这洞里要是没点干货,都对不起咱们这一路的奔波!胖子,亮家伙!” “得令!”王胖子早已按捺不住,兴奋地检查起自己的背包和工兵铲,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属于摸金校尉的跃跃欲试的神情。 第1480章 再遇猪脸大蝙蝠 鱼骨庙下的盗洞幽深湿滑,土阶梯向下延伸了约莫十几米,仿佛直通地心。 四周的空气阴冷潮湿,完全没有陕西干旱黄土的模样。 超市的空气混杂着浓重的土腥和霉变气味,只有四人手电筒晃动的光柱切割着无边的黑暗。 虽然叶枫和李清露根本用不上用手电筒,但是为了显得合群,他们两个人也每人带了一个。 胡八一下意识的掏出自己的楼盘,只见罗盘之上的指针还在不停旋转。 “妈的!”胡八一低声咒骂了一句,有些烦躁地将罗盘塞回背包。 在这种强磁场干扰的区域,传统风水秘术和寻龙点穴的手段全都失效了,这让他心里莫名地发虚。 叶枫走在最前,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对周遭的异常毫无所觉。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此刻,他们已身处一个相对开阔的地下空间,面前赫然出现了三条呈放射状延伸的黑暗通道,不知通往何方。 “不行,罗盘还是没反应!”胡八一检查了一下装备,沉声道,“这鬼地方,像个迷宫一样。” 叶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管他呢,我们从老牧民那里带的干粮和水,省着点用,支撑几天没问题。” “与其在此空耗,不如择一路深入。胡兄,你看哪条路更顺眼?” 胡八一定了定神,仔细观察三条通道口部的岩层结构和气流走向。 左侧那条通道的岩壁看起来最为古老,且有微弱的气流从中渗出,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类似陈旧水腥的气息。 他指了指左边:“就这条吧,感觉……更‘老’一些。” “听你的。”叶枫毫不犹豫,率先迈步走向左侧通道。 李清露紧紧跟随,胡八一和王胖子一前一后,四人呈单列纵队,谨慎地没入了左侧通道的黑暗之中。 通道内部比想象中更为宽阔,足够两人并行,但高度较低,需微微低头。 岩壁上覆盖着滑腻的苔藓,脚下是松软湿黏的腐殖土层。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除了四人粗重的呼吸和脚步声,四周死寂一片,但这种死寂本身就透着巨大的压力。 突然,胡八一感觉肩头一沉,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了上面。 他浑身一僵,动作顿住,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肩头。 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冰凉、表面粗糙的小颗粒。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捻起来,凑近手电光仔细一看,又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烂腥臭和植物残渣的气味直冲脑门。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胃里一阵翻腾。 “老胡,发现啥了?”王胖子凑过来,也好奇地捻起一颗落在他鞋边的同类颗粒。 随后随着胡八一的样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立刻嫌恶地甩手,“呕……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跟陈年大粪似的!” 胡八一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屎!而且是……某种大型动物的干粪便!” 他猛地抬起手电筒,光束顺着通道顶部一扫而过—— “我操!”王胖子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叫。 只见通道顶部的岩壁和钟乳石之间,密密麻麻地倒挂着无数只巨大的蝙蝠! 它们体型远超寻常蝙蝠,翅膀展开至少二三十公分,身体覆盖着粗糙的黑褐色毛发,最诡异的是它们的面部,竟酷似缩小的野猪头颅,吻部突出,獠牙外露,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正是之前他们在关东军要塞见过的猪脸大蝙蝠! 这些恶魔般的生物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扰,纷纷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翅膀扑棱作响,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在手电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眼看就要倾巢而出! 胡八一头皮发麻,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走在前面的叶枫和李清露,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调:“老叶!李小姐!怎么办?惊动窝了!” 叶枫闻声回头,看到那漫天飞舞的恐怖蝠群,却只是淡淡地翻了翻白眼,仿佛看到的不是索命恶鬼,而是扰人清静的蚊蝇。 “慌什么?”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继续走呗,只要不惊动它们就行了。” 说完,他竟是加快了脚步,牵着李清露,径直朝着通道深处一个更为狭窄的岔洞钻了进去。 那岔洞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看起来像是一条废弃的侧道。 “我靠!老叶你等等我!”胡八一不敢怠慢,也顾不上多想,紧跟其后,像条泥鳅一样滑进了那狭窄的洞口。 王胖子排在最后,看着前面两人消失在窄洞里,又抬头看看头顶越来越近的蝠群,急得满头大汗。 他拼命收腹提臀,试图挤进那狭窄的通道。 “胖子,快点!别磨蹭!”胡八一在前面焦急地低吼。 “催命啊!胖爷我这身板……哎哟!”王胖子奋力一钻,不料动作幅度太大,尾椎骨“咚”地一声重重撞在洞壁一块尖锐的石头上。 剧痛之下,加上极度紧张,他括约肌一松—— “噗——” 一声沉闷却清晰的排气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若是平时,这不过是个令人尴尬的笑话。 但在此时此地,面对一洞嗜血成性的猪脸大蝙蝠,这声屁,无异于点燃了火药桶! 那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最倒霉的是,这泡屁的“威力”刚好波及到了一只倒挂的猪脸大蝙蝠身上。 “吱——嘎——!” 那蝙蝠被熏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啸,猛地俯冲而下,张开布满獠牙的嘴,精准无比地一口咬在了王胖子裸露在外的、肥硕的右臀肉上! “嗷——!!!” 王胖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剧痛钻心!他下意识地猛力挣扎,想要把这畜生甩掉。 “还愣着干啥?快跑!”胡八一在前面看得真切,吓得魂飞魄散,王胖子的这一嗓子真是要命了。 也顾不上什么隐蔽了,一把抓住王胖子的胳膊,拼命往后拽。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和血肉分离的可怕声响,王胖子被胡八一硬生生从窄洞里拖了出来。 但他屁股上,赫然留下了一条被刮过的的伤口,那伤口瞬间有点点血液渗出。 “老胡!轻点!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要开花了!”王胖子疼得眼泪直流,一边跑一边鬼哭狼嚎。 “开花?再慢点你就被吸干成骷髅架子了!” 胡八一吼叫着,一手死死拽着王胖子,另一只手挥舞着工兵铲,胡乱劈砍着身后扑来的几只蝙蝠,试图为两人开辟生路。 而他的手电筒不知道早已丢到了哪里。 两人就这样,王胖子打着手电筒,胡八一挥舞着工兵铲驱赶蝙蝠。 两人狼狈不堪的顺着叶枫,李清露留下的足迹拼命往前奔。 而他们的身后,是如同黑色风暴般席卷而来的蝠群,尖锐的嘶鸣声和翅膀扑打声汇成一股死亡的浪潮,紧追不舍。 尤其是王胖子身上的血腥味,更是让这群嗜血的生物彻底疯狂。 跑了将近百米,稍微甩开了蝠群一段距离,胡八一猛地刹住脚步,心脏狂跳,大口喘着粗气:“老叶!李小姐呢?他们跑哪儿去了?!” 胡八一猛的发现,刚才就在前面的叶枫和李清露好像拐过一个弯就不见了。 王胖子疼得龇牙咧嘴,一头撞在胡八一背上,也顾不上屁股上的剧痛了,惊恐地叫道:“老胡!还管他们俩干啥?” “就他俩那神仙手段,就算咱们死八百回,他们也不见得有事!快跑吧!再不跑咱俩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胡八一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蝠群嘶鸣,又看了看王胖子惨不忍睹的屁股,一咬牙:“走!先脱离危险再说!” 第1481章 人面蜘蛛 随着两人的狂奔,身后密密麻麻的蝙蝠紧追二人。 此时的两人也顾不得分辨道路,看见有通道就往里钻。 两人绕过了一个弯道,原本跑在前面的胡八一一把拽住王胖子重新跑了回来。 王胖子。见到胡八一拽着自己往回跑,顿时脸色一变:“老胡,你干啥?” 五百亿没有理会王胖子,将王胖子往角落的一个洞口一推。 王胖子的头瞬间钻入了洞口之中,随后,胡八一一脚踹在王胖子的屁股之上。 王胖子惨叫一声啊,整个人直接掉进了一个密封的洞中。 胡八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伤到王胖子那饱受摧残的臀部,又借着他自身的冲势,将那硕大的身躯整个“塞”进了那个狭小的的隐蔽洞口。 胡八一自己紧随其后,像条受惊的鳝鱼,哧溜一下便滑入了洞中。 两人狼狈不堪地倒在洞内松软的腐殖土上,顾不得浑身酸痛和泥土污秽,立刻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背包和外套,死死抵在洞口。 “砰!砰!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密集如雨点的撞击声便在洞口响起,伴随着猪脸大蝙蝠尖锐刺耳的嘶鸣和利爪抓挠帆布、皮革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那股腥臭的热气,甚至透过背包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王胖子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按住自己的背包,大气不敢出。 胡八一后背紧贴着洞壁,工兵铲横在胸前,做好了随时劈砍的准备,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生死一线的对峙,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渐渐地,洞外的撞击声变得稀疏,嘶鸣声也逐渐远去,最终,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窄的洞穴里回荡。 胡八一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对王胖子做了个手势。 两人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将堵在洞口的背包挪开一条缝隙,手电光警惕地向外探去。 洞口外,通道空荡荡的,只有他们凌乱的脚印和几处被撕扯下的背包纤维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 那些致命的猪脸大蝙蝠,似乎已经被血腥味引向了其他方向。 “呼——”王胖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他奶奶的……可算……可算躲过一劫了……” 胡八一也靠在洞壁上,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胖子,你刚才那泡屁,简直是神来之笔,差点把咱们俩都交代在那儿了!” 王胖子哭丧着脸,捂着屁股:“老胡,这时候你就别挤兑我了!我这屁股现在火烧火燎的,跟抹了辣椒油似的!那只畜生没毒吧?” “看着不像,就是皮外伤,回去消消毒,缝两针应该没事。” 胡八一检查了一下王胖子血淋淋的臀峰,宽慰道,“能保住命就是万幸了,走,先把你简单包扎一下。” 他从急救包里找出酒精棉和纱布,忍着王胖子的鬼哭狼嚎,帮他清理了伤口,草草包扎好。 处理完毕,胡八一扶着王胖子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个洞穴不大,是他们刚才慌不择路钻进来的,现在看来,似乎是一条死胡同的末端,只有他们进来的那个洞口连接着主通道。 “老胡,”王胖子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老叶和李小姐……咱们还去找他们不?他们跑得没影了,会不会出事?” 胡八一沉默了片刻,眉头紧锁。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找了,刚才老叶和李小姐分明是想甩掉我们,他们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目的。” “而且,在这鬼地方,想强凑在一起,难如登天。” “而且你别忘了,咱们俩可是摸金校尉,我们走我们的,他们走他们的。” 王胖子听到胡八一的分析,只得悻悻道:“那……那咱们现在去哪儿?这鬼地方四通八达,跟迷宫似的。” 胡八一举起唯一还能用的手电筒抓过王胖子手中的手电筒,观察了一下通道的走向和岩壁的风化程度。 过了一会,胡八一指向左侧一条看起来更为幽深、气流也相对稳定的通道:“往这边走吧,感觉更深,或许这个地方就是墓室的入口。 两人一前一后,胡八一打头,王胖子垫后,小心翼翼地沿着选定的通道前进。 通道蜿蜒曲折,时而狭窄,时而开阔,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奇特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纹路,在昏黄的光线下,像某种生物的血管或神经脉络。 走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四周的温度似乎更低了几分,空气中那股陈旧的水腥味中也混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陈年尸蜡的甜腻气味。 王胖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工兵铲,声音有些发虚: “老胡……胖爷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咱俩呢?” 胡八一也感觉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他立刻停下脚步,低声喝道:“别动!把手电光往四周墙壁上照!” 王胖子闻言,一个激灵,赶紧将手电光束扫向两侧的岩壁—— “卧槽!老胡!好多脸!密密麻麻的!”王胖子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只见通道两侧的岩壁上,不知何时,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无数张人脸! 这些“脸”大小不一,最大的有脸盆那么大,最小的也有拳头大小,呈灰白色,与岩石浑然一体,乍一看,还以为是岩石天然的纹理。 它们没有耳朵,也没有明显的颈部,就像直接从石头里“长”出来的一样。 每张脸的五官都模糊不清,只有两只绿豆大小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 而在眼睛的下方,本该是鼻子的位置,却是一只微微上翘、嘴角咧开的嘴,形成一个诡异而扭曲的笑容。 饶是胡八一胆子再大,头皮也瞬间炸了起来,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捂住了就要惊叫出声的王胖子的嘴,低声喝道:“嘘!别出声!胖子叫唤啥?仔细看,这些都是石雕!是石头!” 王胖子被捂着嘴,呜呜了两声,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果然发现那些“脸”的质地与周围的岩壁完全一致,确实像是雕刻或者天然形成的石像,并非活物。 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胡八一从背包里摸出另一个备用的头戴式手电,戴在头上,光束直射向前方最近的一张“大脸”。 第1482章 大战人面蜘蛛 这张脸尤其巨大,灰白色的石面上布满了岁月的侵蚀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他的目光聚焦于那只微微上翘的石嘴时—— 异变陡生! 那只原本静止不动的石嘴,猛地咧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仿佛一张巨口,瞬间突破了石质的束缚! “卧槽,这张脸是活的!”胡八一惊骇欲绝,本能地挥起工兵铲向前劈去! “噗嗤!” 工兵铲精准地切入那张大脸的嘴部,一股腥臭粘稠的绿色汁液猛地喷溅出来,洒在岩壁和两人的衣服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被劈开的“大脸”后面,并不是实心的石头,而是一只体型硕大、覆盖着灰白色硬甲、长着八条毛茸茸长腿的巨型蜘蛛! “砰!” 那只伪装成石脸的蜘蛛被工兵铲的力道劈中,重重摔在地上,八条腿疯狂地挥舞着,似乎受了重伤。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仿佛连锁反应一般,随着这只蜘蛛的暴露和坠落,岩壁上密密麻麻的“石脸”纷纷在同一时间裂开,露出下面同样长着八条腿的蜘蛛本体! 它们有的体型如脸盆,有的如拳头,数量之多,数以百计! “吱——嘎——” 无数尖锐的、类似金属摩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数百只伪装蜘蛛从岩壁上弹射而下,挥舞着长腿,喷吐着绿色的粘液,铺天盖地地朝两人扑来! “妈的!是蜘蛛!胖子还愣着干嘛?跑!”胡八一头皮发麻,哪里还敢恋战。 一把拉起吓傻了的王胖子,掉头就往回跑。 同时将工兵铲舞得密不透风,劈开几只扑得最近的蜘蛛。 王胖子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屁股的伤痛,玩了命地迈开步子,跟在胡八一身后亡命奔逃。 身后,是潮水般涌来的蜘蛛大军,绿色粘液不断从空中落下,腐蚀着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两人再次沿着四通八达的通道往前跑,而他们的身后则是密密麻麻的人面蜘蛛。 跑了大约十分钟之后,胡八一和王胖子停下了脚步。 只见前方已经没路了,而后面密密麻麻的簌簌之声却越来越近。 前有绝路,后有追兵。 当胡八一和王胖子气喘吁吁地冲到通道尽头,看着那堵死死封住去路的、长满滑腻苔藓的岩壁时,一股绝望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两人的心脏。 “妈的!死路!”王胖子绝望地嘶吼一声,回头望去。 只见昏黄的手电光尽头,那密密麻麻、挥舞着长腿、喷吐着绿色粘液的“人脸”蜘蛛,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带着令人窒息的“吱嘎”声,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距离他们,已不足二十米! 退无可退! 那一刻,胡八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 他猛地一跺脚,将头上的手电筒光束调到最亮,死死锁定前方最近的几只蜘蛛,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亡命徒的疯狂: “操!他奶奶的!跑不了了!胖子!跟这帮长脸的龟孙拼了!” “拼就拼!胖爷我这条命是捡来的,今天就送给这帮八脚怪胎!” 王胖子也是被逼到了绝境,疼得扭曲的脸上反而露出一种豁出去的狰狞,他反手抽出工兵铲,将背包狠狠摔在地上,空出双手,摆出了搏命的架势。 两人背靠背,紧贴着冰冷的岩壁,形成了一个临时的防御圆圈。 工兵铲雪亮的刃口在昏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杀——!” 随着胡八一一声暴喝,冲在最前面的三只体型如篮球般大小的蜘蛛,已经近在咫尺! 它们那伪装成“人脸”的背部高高隆起,八条长腿如同钢叉般刺来,口中喷出的绿色粘液带着腥风,直袭两人面门! 胡八一目光如电,不退反进!他一个矮身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正面喷来的粘液。 工兵铲自下而上,使出一招“旱地拔葱”,铲头带着风声,狠狠“砰”地一声砸在中间那只蜘蛛的腹部硬甲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蜘蛛凄厉的“吱嘎”惨叫,那蜘蛛的硬甲竟被砸出一道裂纹,绿色的体液飞溅,庞大的身躯被砸得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只同伴。 “嘿!老胡好力气!”王胖子见状,精神大振,但他面对的压力丝毫不减。另外两只蜘蛛已经绕过胡八一,八条腿如同乱舞的鬼魅,瞬间将他笼罩! “吃胖爷一铲!”王胖子怪叫一声,不敢怠慢,使出一招“力劈华山”。 工兵铲带着万钧之势,自上而下猛劈向一只蜘蛛的背部!然而那蜘蛛极为狡猾,硬甲一缩,同时两条前腿猛地弹出,如同鞭子般抽在王胖子的工兵铲上! “铛!”一声金铁交鸣的闷响,王胖子只觉手臂发麻,工兵铲差点脱手! 另一只蜘蛛则趁机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侧后方,张开那张酷似人脸、嘴角咧开的嘴,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尖牙,狠狠咬向王胖子毫无防护的腰眼! “小心!”胡八一瞥见这一幕,心胆俱裂,但他自己也被另外两只蜘蛛缠住,根本无法回援! 千钧一发之际,王胖子凭借摸金校尉那非人的直觉,腰眼处寒毛倒竖,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左手猛地向后一抓,竟直接抓住了那只蜘蛛的一条长腿! “我抠了你眼珠子!”王胖子怒吼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借着对方前冲的势头,双臂猛地发力,竟将那只体型不小的蜘蛛整个抡了起来,然后狠狠砸向旁边的岩壁! “砰!噗嗤——” 蜘蛛被砸得肢体破碎,绿色的汁液炸开,溅了王胖子一脸,腥臭刺鼻。 他抹了一把脸,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呸!真他妈恶心!” 与此同时,胡八一那边也已陷入苦战。 他身法灵动,在几只蜘蛛的包围中游走,工兵铲使得密不透风,每一次劈、砸、撩、挑,都精准地落在蜘蛛的关节连接处或相对脆弱的腹部。 但蜘蛛数量太多,且悍不畏死,一只倒下,立刻有另一只补上,绿色的粘液不断从空中落下,腐蚀着地面和他们的衣物,发出“滋滋”的声响。 “胖子!左边!”胡八一瞥见一只体型格外硕大的蜘蛛,悄无声息地从侧面逼近王胖子,那裂开的“嘴”里正凝聚着一团浓郁的绿色粘液,显然是要喷射! “知道了!”王胖子反应极快,根本不看,反手一铲横扫,正中那只蜘蛛的腰部! “ 第1483章 药 吱——嘎——”蜘蛛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啸,被扫得翻滚出去,但那团粘液也失控地喷射出来,浇在了王胖子的裤腿上,瞬间冒起白烟,布料迅速溶解! “啊!烫烫烫!”王胖子疼得龇牙咧嘴,动作一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另外两只蜘蛛如同鬼魅般贴地滑来,八条腿如同钢刷,狠狠刮向王胖子的小腿! “操!”王胖子痛呼一声,小腿顿时见红,鲜血淋漓! “掩护我!”胡八一见状,知道不能再缠斗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内《龙象般若功》微微运转,一股雄浑的力量涌入双臂。 他不再防守,而是将工兵铲舞成一团银光,使出一套“狂风扫落叶”的招式,将围攻他的三只蜘蛛逼退数步,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空隙。 随即,他大喝一声:“胖子,点火!” 王胖子虽然疼得钻心,但默契仍在!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从腰间摸出一个燃烧瓶。 这是之前准备物资之时准备的应急之物,燃烧瓶被王胖子用火机点燃,狠狠砸向胡八一刚才逼出的空地! “轰——” 火焰瞬间爆燃,形成一道火墙,暂时阻隔了后方汹涌而至的蜘蛛潮! “走!”胡八一拉起腿上挂彩的王胖子,先后跑了几步,拿起恶人的背包,不顾一切地朝着侧面一条相对狭窄的岔道冲去! 那里,蜘蛛相对较少,且通道蜿蜒,不利于大群蜘蛛同时进攻。 两人且战且退,胡八一在前开路,王胖子在后面断后,工兵铲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蜘蛛的碎裂和绿色的汁液飞溅。 他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汗水、血水和腥臭的汁液混合在一起,两人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终于,他们冲进了那条狭窄的岔道,胡八一反手从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枚手雷,拔掉拉环,随后扔向入口处。 这些手雷是之前在这些手雷是之前在关东军要塞存下的。 “轰隆!” 爆炸声和碎石坍塌声从身后传来,暂时封死了追兵的道路。 通道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 他们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瘫软在地,看着彼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咧了咧嘴,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死里逃生的庆幸。 “老胡……下次……再有这种事……胖爷我申请……先放屁……再跑……”王胖子疼得抽搐着,却还不忘幽上一默。 胡八一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闭嘴……省点力气……咱们……还没出这鬼地方呢……” 两人只觉得自己全身酸软,不约而同瘫坐在冰冷的岩壁下,仿佛两摊烂泥。 刚才那场殊死搏杀,几乎榨干了他们最后一丝力气。 汗水浸透了衣衫,又被阴冷的空气一吹,冰凉刺骨。 身上各处伤口,尤其是王胖子被蜘蛛粘液腐蚀的小腿和那惨不忍睹的臀部,以及胡八一几处被利爪划开的口子,此刻正争先恐后地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阵阵酸麻。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贪婪地呼吸着污浊的空气。 头上的光束,在经历一番激烈碰撞后,光线变得忽明忽灭,堪堪照亮方寸之地。 不知过了多久,胡八一首先艰难地动了动,从怀里摸出半壶早已变得温吞的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才稍微压下了喉咙里的血腥气。 他看向旁边脸色惨白、嘴唇发乌的王胖子,沉声道:“胖子,还能动吗?” 王胖子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疼得倒吸凉气:“动……能动是能动,就是感觉这身子不是自己的了。” “老胡,咱俩今儿算是跟阎王爷打了个酱油交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腿上被腐蚀出的破洞和下面翻卷的皮肉,以及屁股上渗血的纱布,心疼地直抽抽:“我这件可是正宗的军用装备,算是废了……屁股估计也得留疤,以后坐板凳都得歪着屁股……” 胡八一没心思跟他贫嘴,他强撑着身体,挪到背包旁,从里面翻找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肌肉和伤口,但他眼神专注,目标明确地在一个夹层里摸索着。 终于,他的手指触碰到一处冰凉坚硬的圆形物体。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那是一个拇指大小、色泽温润的白玉瓷瓶,瓶塞是上好的桃木,隐隐透出一股清冽的药香。 这正是出发前,叶枫私下塞给他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的“解毒丹”。 “幸亏带了这玩意儿……”胡八一低声嘟囔了一句,拔开桃木塞,一股更加浓郁清透的草药气息瞬间弥散开来,冲淡了周围的血腥和焦臭味。 他倒出两粒圆润如珍珠、色泽乌黑的药丸,递给王胖子一粒:“胖子,这药能解百毒,也能敛疮生肌。” 王胖子也顾不得多问,一把抢过药丸,看也不看就塞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顺着舌尖蔓延开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火辣辣疼痛,周围泛着紫黑色的伤口,仿佛被冰泉水冲洗过一般,疼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酥酥的舒适感。 他腿上的灼烧感和臀部的剧痛,竟然真的缓解了大半! “我操!神药啊!”王胖子惊呼出声,脸上痛苦的神色褪去不少,“老叶这药……也太牛逼了吧!比消炎粉好用一万倍!” 胡八一自己也吃下了一粒,同样感到一股清凉流遍全身,不仅伤口不再疼痛,连之前的疲惫感都减轻了许多,内腑因剧烈运动和紧张带来的不适也平复下来。 他长长舒了口气,靠在岩壁上,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那个白玉小瓶,又望向叶枫和李清露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看来老叶早料到我们会遇到毒物……”胡八一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和后怕。 王胖子咂咂嘴,摸了摸已经不那么疼的屁股,嘿嘿笑道:“那是!咱俩这命算是捡回来好几回了!” “不过老胡,你说老叶他们到底啥时候能跟咱们汇合?” “这鬼地方,没他俩罩着,胖爷我心里直发毛。” 胡八一摇了摇头,将白玉瓶小心收好:“谁知道呢,老叶自有主张,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刚才可是杀了不少的人面蜘蛛,那可是都是咱们修炼的资源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说完,他提起工兵铲,便开始搬起了堵住入口的石头。 一听到修炼资源的,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王胖子顿时来了精神:“对呀,这个是咱们好不容易打来的修炼资源,可不能浪费了……” 说完,便加入了胡八一的搬运队伍,一起。霸气了,堵住门口的石头。 第1484章 香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85章 闻香玉 四人循着那股愈发清晰、带着某种奇异诱惑力的幽香,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中穿行了约莫七八分钟。 通道蜿蜒曲折,时而狭窄低矮需弯腰通行,时而宽敞如厅。 岩壁上偶尔可见一些模糊不清的、类似壁画的痕迹,在昏黄的手电光下若隐若现,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最终,香气的源头似乎被一道看似坚实的岩壁挡住了去路。这是一个死胡同。 “咦?”走在前面的王胖子停下脚步,使劲耸动着鼻子,像条发现了目标的猎犬,围着那堵看似毫无破绽的岩壁转了两圈。 最后猛地停在一个位置,指着下方一处看似普通的地面,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老叶!李小姐!老胡!香味……香味就是从这底下传出来的!这儿有个洞!”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 正如王胖子所说,在这片区域的中心,地面并非实心的岩石。 而是一个被巧妙伪装、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向下通道入口,若不细看,极难发现。 靠近了,那股清冽又甘醇的香气更是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叶枫、胡八一和李清露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叶枫,等待他拿主意。 叶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对即将发现的“宝贝”也颇有兴趣,他轻轻颔首:“那还等什么?走呗!” 说罢,他看向王胖子。 王胖子见到这一幕,顿时嘟嘟囔囔了两句,随后踏入了那条向下的通道。 通道内壁光滑,似乎经过人工修整,坡度陡峭,仅容一人通行。 四人呈单列,胡八一打灯照明,王胖子在前面,随后就是胡八一,然后是李清露、叶枫垫后,四人小心翼翼地向下探索。 走了约近百米,通道逐渐变得开阔,高度也足以让人昂首挺胸。 就在众人以为即将抵达香气源头时—— “啊——!” 王胖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吓得后面三人都是一激灵。 “怎么了胖子?”胡八一急声问道,工兵铲已然横在身前,警惕地向前望去。 只见王胖子正拍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指着前方不远处地面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吓死胖爷了!还以为是啥怪物,结果是……一具尸体!” 众人这才定睛看去,果然,在通道一侧的岩壁下,靠着一具早已干枯风化、只剩破烂衣衫包裹着骨架的尸体。 尸体姿势扭曲,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胡八一眉头一皱,走上前去,没有立刻触碰尸体,而是用匕首柄轻轻拨开尸体胸口的衣料。 很快,他的动作顿住,从尸体胸口内侧,摸出了一枚色泽暗沉、造型古朴的金属符牌。 “摸金符?”胡八一将那枚符牌捏在指尖,对着光仔细看了看,沉声道,“这人是摸金校尉!” 王胖子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抢过那枚摸金符,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 随后,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材质明显不同的摸金符,一脸懵圈。 “这是摸金符?那咱是啥?合着咱们这行还有不同流派?他身上的是假的?” 胡八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将摸金符收回,转头仔细打量那具干尸:“管他是真是假。“ “既然同为摸金校尉,又是死在这里,咱们给他找个干净地方埋了吧,入土为安。” 他说着,便要动手去搬尸体。 王胖子却已经蹲在尸体旁边,毫不客气地翻检起死者身上唯一的那个早已褪色磨损的帆布背包。 “我说老胡,埋是得埋,但这哥们儿也忒穷了吧?” 王胖子从包里倒出一堆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几块风化的干粮,一脸嫌弃。 “就这些玩意儿,也配叫摸金校尉?连个像样的明器都没见着!” 叶枫和李清露站在稍远处,看着胡八一和王胖子一板一眼地操办“后事”,又斗嘴,不禁相视一笑。 李清露轻声道:“叶枫,带上这两位,倒是不愁路上寂寞。”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头道:“的确。” 胡八一正准备合力将尸体搬起,叶枫却先一步上前,伸手轻轻推开了靠在岩壁上的干尸。 尸体向后倾倒的瞬间,一块温润的、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幽幽光泽的玉佩,从尸体身下显露出来,仿佛这块玉佩牢牢吸附在岩壁上。 几乎在玉佩出现的刹那,那股弥漫在通道中的奇异香气,瞬间浓郁了数倍,仿佛源头就在眼前! 叶枫眼疾手快,一把将那玉佩从岩壁上取下。 玉佩入手温润,雕琢成古朴的瑞兽形状,上面刻着蝌蚪般难以辨认的古纹,但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正是从玉佩内部散发出来的。 王胖子和胡八一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像被磁石吸引般凑了过来,六颗脑袋几乎挤在一起,盯着叶枫手中的玉佩。 王胖子使劲嗅了嗅,咽了口唾沫,一脸疑惑:“老叶,这啥玩意儿?怎么闻着……怪香怪香的,跟您身上抹了顶级胭脂水粉似的?” 胡八一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道:“什么胭脂水粉!这味道分明就是刚才咱们一路追踪的源头!” “胖子你脑子里除了吃还有啥?”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玉佩,沉吟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闻香玉’了!” “闻香玉?”王胖子眨巴着小眼睛,一脸茫然,“啥玩意儿?蚊香玉?能驱蚊子?” 胡八一懒得跟他计较,耐心解释道:“大金牙以前跟我提过一嘴。” “这闻香玉是古代贵族秘宝,民间极少流传,始见于战国时期。” “据说此玉无需雕琢,天生地养,遇干燥则香气愈浓,且能经久不衰,是当时顶级的奢侈品。” 他略一沉吟,便摇头晃脑地念道:“‘世间未闻花解玉,如今却见闻香玉。” “天宫造物难思仪,妙道无穷孰审祥!’古人诗句,说的便是此物。” 王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那……那这玩意儿是不是很值钱?” “老叶,这可是好东西,咱得好好收着!” 胡八一嘴角露出一抹嗤笑,看着王胖子那副财迷样,慢悠悠道:“按这玉的成色和香气浓度,在当时,恐怕也是最高等级的皇室秘宝级别。” “至于值不值钱……呵,在有些人眼里,或许比黄金珍贵百倍。” 第1486章 雪莉杨等人也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87章 蜘蛛巢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88章 再战人面蜘蛛 那只人面蜘蛛的头部硬甲被轰开一个缺口,绿色的体液飞溅。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吱嘎”惨叫,庞大的身躯痛苦地扭动了一下,但并未立刻死去,反而被彻底激怒了! “嗡——” 那股无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荡起致命的涟漪! 坑壁四周,那些之前如同死寂般的、大小不一的洞穴,瞬间活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节肢摩擦岩石的“沙沙”声,汇聚成一片令人牙酸的死亡交响乐! “我操!这么多!”王胖子惊恐的尖叫被淹没在噪音中。 他眼睁睁看着,从那些黑黢黢的洞口里,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涌出了数不清的人面蜘蛛。 小的如同脸盆大小,大的体型竟然真的如同成年水牛般庞大! 灰白色的硬甲在众人手电光下反射着油腻而坚硬的光泽,八条粗壮的长腿每一步踏下,都让坑底本就松软的地面微微震颤。 “妈的!管它是吃素还是吃荤!跟它们拼了!” 马三彻底红了眼,恐惧催生出疯狂。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自制霰弹枪咆哮起来!“砰!砰!砰!”铁砂如同泼水般扫向最近的一只水牛大小的蜘蛛! “砰砰砰!”他手下的打手们也纷纷扣动扳机,猎枪和手枪的火光在坑底此起彼伏,硝烟瞬间弥漫。 子弹打在蜘蛛坚硬的甲壳上,发出“叮当作响”的金铁交鸣之声。 大部分被弹开,只有少数几颗幸运的子弹,嵌入了相对薄弱的关节连接处,激起绿色的体液飞溅,引来蜘蛛更加狂暴的嘶鸣。 “火!蜘蛛怕火!”胡八一一边挥舞工兵铲,将一只扑向自己的脸盆大小蜘蛛拍飞,一边朝众人吼道,“点上火把!烧它们!” “对!火把!”王胖子猛然想起,手忙脚乱地从背包侧面抽出那根备用的、浸过油脂的火把,用打火机点燃。 橘红色的火焰腾起,带来一丝心理上的暖意和安全感。 雪莉杨和孙教授也迅速点燃了携带的登山杖火把。 一时间,坑底亮起了七八个熊熊燃烧的火把,火光跳跃,将周围照得忽明忽暗。 “上!烧死它们!”马三见状,似乎看到了希望,指挥着手下,将燃烧的火把奋力掷向逼近的蜘蛛群。 然而,现实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几根可怜的火把,扔在巨型蜘蛛身上,就像几根燃烧的牙签戳在厚实的轮胎上。 火焰确实让蜘蛛感到了不适,发出“吱嘎”的惨叫,但它们坚硬的甲壳和浓密的体毛,极大地阻隔了火势。 只有极少数火把恰好粘在关节等薄弱部位,才烧焦了一小块皮毛,对庞大的蜘蛛军团而言,根本是隔靴搔痒! “没用!火把太小了!烧不着呀!”王胖子绝望地大叫,他亲眼看到一只被火把烧到腿的蜘蛛,只是烦躁地挥动长腿,将火把扫飞,然后更快地扑了上来! “妈的!这些畜生皮太厚了!”胡八一也心沉到了谷底。 常规手段,在这群体型庞大、甲壳坚硬、数量恐怖的怪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喧嚣。一个马三的手下,被一只脸盆大小的蜘蛛缠住,蛛丝瞬间将其包裹,然后像扔垃圾一样,被甩向洞壁,撞得头破血流,生死不知。 “老四!”马三目眦欲裂,但他此刻自身难保,两只水牛大小的蜘蛛已经带着数只小一号的蜘蛛,将他和其他几人分割包围! 就在众人慌乱间,胡八一猛地瞥见了一个底部的洞穴。 “撤!往那边撤!”胡八一见势不妙,知道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他挥舞工兵铲,拼尽全力劈开一只蜘蛛的前肢,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口子,朝众人吼道,“跟着我!往那个洞口冲!” 众人早已被蜘蛛的凶猛攻势吓破了胆,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向胡八一撕开的缺口涌去。 雪莉杨搀扶着行动不便的孙教授,王胖子挥舞着火把断后。 马三和他的手下也顾不上恩怨,狼狈地跟在后面逃命。 然而,蜘蛛的机动性远超人类!它们八条腿发力,速度极快,而且能从墙壁、甚至坑底垂直攀爬! 几只体型较小的蜘蛛,从侧面和头顶的岩壁快速接近,封锁了众人的退路。 “小心上面!”李清露的声音响起,她并未参与混战,而是始终贴近叶枫。 此刻,她纤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扫过,将一只扑向王胖子后脑的蜘蛛震偏了方向。 叶枫则如同闲庭信步,在混乱中精准地闪避着每一次攻击,偶尔指尖弹出一点劲气,总能恰到好处地干扰蜘蛛的扑击,为众人开路。 “谢了李小姐!”王胖子惊魂未定地喊道。 “老胡!这边!快点!”王胖子焦急的声音传入了胡八一的耳中。 胡八一当机立断,第一个闪身而入。 叶枫和李清露紧随其后。 雪莉杨和孙教授在剩余手下的帮助下,也慌忙挤了进去。 马三见状,也顾不得许多,带着最后几个还能动弹的手下,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裂缝。 就在最后一人刚挤进裂缝的瞬间,一只体型最大的、如同水牛般的人面蜘蛛,猛地扑到了裂缝口! 它那张扭曲的“人脸”几乎贴着那小弟的屁股,腥臭的口气喷涌而出! “救我——!”那小弟发出绝望的哀嚎。 “砰!” 胡八一在裂缝内毫不犹豫地回身一铲,狠狠劈在蜘蛛伸进来的长腿上,绿色的体液飞溅,蜘蛛吃痛缩回。 但更多的蜘蛛已经涌来,将裂缝口堵得严严实实。 “走!别管了!”胡八一拉起那吓瘫的小弟,带头沿着狭窄的裂缝深处狂奔。 见到众人都逃出来之后,马山猛地从背包之中掏出一捆炸药,将其点燃,随后往洞口丢去。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狭窄的裂缝中回荡,碎石和烟尘如同瀑布般从裂缝口倾泻而下。 瞬间将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坑洞和里面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嘎”嘶鸣彻底掩埋。 飞扬的尘土呛得众人咳嗽连连,但每个人都长长地、劫后余生地呼出了一口气。 短暂的死寂之后,便是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马三背靠着冰冷的岩壁,胸膛剧烈起伏,他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抓着自制霰弹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1489章 继续出发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野兽,死死盯住刚刚从裂缝口撤回、还未来得及拍掉身上灰尘的胡八一。 他嘶哑的嗓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后怕而扭曲变形: “姓胡的!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往死路上带?!” 这一声怒吼,如同在紧绷的琴弦上猛地一拨,瞬间打破了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安宁。 胡八一也是一愣,他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浑身肌肉还处于应激的紧绷状态。 闻言,他缓缓转过头,眼神从最初的愕然迅速冷却,凝结成冰。 他活动了一下被落石擦伤的肩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马三,你他妈脑子被蜘蛛啃了吧?” “要不是老子反应快,你现在已经和你的你的手下在蜘蛛肚子里团聚了!” “你放屁!”马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前踉跄了一步,枪口不由自主地抬起,对准了胡八一。 “要不是你磨磨唧唧选错路,我们能惊动那些鬼东西?老子的人折在你手里两个!你赔得起吗?!” “嘿!我说姓马的,你讲不讲点基本道德了?”王胖子第一个炸了毛,一个箭步跨到胡八一身边。 工兵铲“哐当”一声杵在地上,指着马三的鼻子骂道,“刚才老胡还救了你一个手下!” “要不是他最后拉了你的手下一把,你那个跟班现在连骨头渣子都找不着了!你他妈恩将仇报啊?是不是欠削?” 马三的手下们虽然折损惨重,但剩下的几个也是凶性犹在,见老大发难,也纷纷红着眼,举起了猎枪和砍刀。 虽然腿肚子还在打颤,但气势上却是不弱,嘴里骂骂咧咧: “就是!姓胡的,你他妈是不是跟我们有仇?” “故意带我们绕圈子,想独吞宝贝是不是?” “妈的,差点害死老子!” 一时间,狭窄的溶洞里火药味比刚才面对蜘蛛时还要浓!双方剑拔弩张,手电光在激动的呼吸中剧烈晃动,光斑在岩壁上疯狂跳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爆发流血冲突。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一声清脆的厉喝压过了众人的喧嚣。雪莉杨脸色苍白,但神情却异常严厉,她几步插到两拨人中间。 “马先生!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还在地下!随时可能有新的危险!你们还要内讧到什么时候?!” 她又转向胡八一和王胖子,语气急促:“胡司令,胖子!你们也一样!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然而,愤怒的情绪一旦点燃,哪是那么容易熄灭的。 马三正处于失去亲信的痛苦和恐惧转化的暴怒中,根本听不进去,他梗着脖子,冲着雪莉杨吼道:“杨小姐!你让开!这事跟你没关系!这龟孙今天必须给老子一个交代!” “马三!你他妈是不是找削?”王胖子挽袖子就要上,被胡八一死死拽住。 胡八一脸色铁青,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马三!你想清楚!真打起来,我们谁都出不去!” 胡八一沉声喝道,体内《龙象般若功》隐隐运转,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离他最近的马三手下都为之一窒。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好了,都别吵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默默检查着溶洞环境的孙教授,缓缓走了过来。 他虽然腿脚不便,刚才也受了惊吓,但此刻却站得笔直,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马三和胡八一身上。 “马先生,胡先生,还有各位。”孙教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指了指四周幽暗的环境和仅有的几个出口,“外面是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 “蜘蛛、蝙蝠、迷路……我们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遇见什么。” “在这个时候内讧,互相消耗,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更不值!”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不错,我们各有立场,甚至有仇怨。” “但现在,生存是唯一的目标!只有团结在一起,互相照应,我们才有可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否则,我们都会成为这地下亡魂的一部分!” 孙教授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部分炽热的怒火。 马三喘着粗气,眼神闪烁,显然,孙教授提到的“死得更快”触动了他最深的恐惧。 他手下的打手们也面面相觑,士气低落,显然没有再战的决心。 王胖子也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但手里的工兵铲却慢慢放了下来。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知道孙教授说得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冷冷地扫了马三一眼,算是默认了孙教授的建议。 雪莉杨见状,连忙打圆场:“孙教授说得对!大家都是为了脱困。” “马先生,你的人手损失很大,更需要互相扶持。” “胡司令,你们也是,刚才也很危险。现在,我们是一个整体。” 马三死死瞪了胡八一几秒,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马三算是暂时妥协了,但他眼中的怨毒和不甘,却丝毫没有减少。 胡八一也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去检查装备和路线。 短暂的冲突平息,但空气中弥漫的敌意和猜忌,却如同实质般粘稠。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压抑的喘息和收拾装备的声音。 孙教授叹了口气,对雪莉杨低声道:“杨小姐,看来,这路不好走啊。” 雪莉杨点点头,忧心忡忡地看着四周:“孙教授,您说得对。”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这个溶洞……感觉也不太安全。” 胡八一检查完路线,回过头,脸色凝重地对众人说:“吵也吵过了,骂也骂完了。” “现在,听我说,前面那条路,我刚才探查了一下,气流比较稳定,可能是通往更深处的通道。” “但是,”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马三和他手下,“大家必须保持队形,前后照应。” “如果再有人擅自行动,或者拖后腿,别怪我不讲情面!” 马三把头扭到一边,算是默认,他的手下们也不敢再吭声。 胡八一又看向雪莉杨和孙教授:“杨参谋,孙教授,你们走中间,我和胖子前后开路,老叶和李小姐……” 说到这里,他的话停住了,就叶枫和李清露,还要照应吗? “算了,你们爱干啥干啥吧!” 叶枫听到胡八一的话,点了点头,淡淡开口:“我们都无所谓!” “好!那就这么定了!”胡八一不再废话,一挥手,“休息十分钟,补充水分和体力,然后出发!胖子,警戒!” “得令!”王胖子应了一声,找了个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从背包里掏出水壶,狠狠灌了一口,然后警惕地盯着马三那帮人。 马三也闷声不响地带着手下找了个角落,检查枪支弹药,处理伤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雪莉杨和孙教授低声交谈着,记录着溶洞的一些地质特征。 十分钟很快过去。胡八一站起身,检查了一下工兵铲,看向众人:“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纷纷起身,虽然神色疲惫,但求生的意志让每个人都拿出了最后的力气。 “走!”胡八一不再犹豫,率先走向那条幽深的通道入口,手电光再次刺破黑暗。 王胖子紧随其后,然后是雪莉杨搀扶着孙教授,叶枫和李清露居中,最后是脸色阴沉的马三和他剩下的几个手下。 第1490章 墓室 通道幽深,向下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手电光在岩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众人沉默地行进,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不知下行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人工开凿空间展现在众人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干燥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的味道。 借着手电光,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典型的西周风格墓室,两侧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饕餮纹、夔龙纹。 虽然历经岁月侵蚀,线条已然模糊,但那份古朴与威严依旧扑面而来。 “这……这是西周墓?”孙教授激动地颤声道,快步上前,手指颤抖地抚过墙上的刻痕,“看这纹饰,这规制,非王室莫属!” 马三听到“王室”、“规制”,眼睛瞬间亮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对宝藏的贪婪。 他带着手下快步踏入墓室,环顾四周,却只见空荡荡的墓室中央,除了一个巨大的、类似浑天仪般的青铜仪器矗立在那里,竟连口棺材的影子都没有! “姓胡的!”马三猛地转头,赤裸裸的怀疑再次涌上心头,“你不是说这是大墓吗?棺材呢?” “老子们冒死下来,就来看这破铜烂铁?”他用手中的霰弹枪管敲了敲那浑天仪,发出沉闷的“哐哐”声。 胡八一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和王胖子、叶枫、李清露径直走向墓室中央那座巨大的浑天仪。 这仪器比他们在地面见过的任何浑天仪都要庞大和复杂,铜锈斑驳,却仍能看出精密的齿轮咬合结构和上面篆刻的、难以辨识的古文字。 雪莉杨跟在胡八一身边,仔细观察着浑天仪,眉头微蹙:“胡司令,这不对劲。西周时期有如此精密的浑天仪吗?” “据我所知,浑天仪是汉代张衡改进的,西周……” 胡八一也摇了摇头,他同样困惑不已:“我也从没听说过西周有这东西。” “这墓室的风格是西周的,但这器物……太超前了。” 他围着浑天仪转了一圈,手指拂过冰冷的铜锈,“而且,这墓室的结构也怪得很,你看这穹顶。” 他仰头照去,“呈弧形,像蒙古包,这可不是西周的风格。” 一直跟在马三身边的李春来,此刻也凑上前,看着墙上的壁画,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对着马三低声道:“马爷,我看这壁画……描写的大有深意。” “寓意好像是说,下面一层是老大您的,上面一层……是以后您娶的婆姨住的,寓意您以后能娶好多婆姨,子孙满堂……” 他说得支支吾吾,显然也是在胡乱猜测。 “放你娘的屁!”马三气得反手给了李春来一巴掌,打得他趔趄了一下,“老子现在只想找棺材!找宝贝!” “谁他妈关心娶几个婆姨!”他烦躁地在墓室里踱步,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而另一边,胡八一已经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墓室四壁的壁画上。 这些壁画色彩虽已黯淡,但内容却逐渐清晰起来。 他仔细辨认着人物的服饰、器皿的样式,越看越是心惊,脱口而出:“这……这是唐代的壁画!” “看这仕女图,这幞头袍服,还有这建筑样式……这分明是盛唐气象!” “可是这不对呀,怎么会出现在西周风格的墓室里?” “唐代?”雪莉杨快步过来,仔细观看,眼中闪过惊喜,“没错!胡司令,你看这里,还有胡旋舞的场面!这绝对是唐代墓室壁画的风格!” “而且这壁画之上有很多的道家术语,这个墓室很有可能是李淳风的!” 她转向胡八一,满脸不可思议,“可这墓室结构是西周的,这……这太矛盾了!” 王胖子一听“唐代”、“李淳风的墓”,眼睛比马三还亮,搓着手凑过来,完全忘了之前的冲突,兴奋道:“唐代李春风的墓啊!那可了不得!” “李淳风那可是大唐第一神算子,国师级的人物!” “他一个道士,墓葬规格搞这么大,虽然有点奢侈,但以他的地位,倒也说得过去!” “而且他懂方术,墓里宝贝肯定少不了!” “说不定就有长生不老的仙丹、法器什么的!”他已经开始幻想满地金银珠宝的场景了。 “李淳风……”雪莉杨喃喃道,她自然知道这位唐代传奇道士的大名,“可史书记载,李淳风官至太史令,不过五品。” “以五品的官职,修建如此规模宏大、结构诡异的墓葬,是不是……太过奢侈僭越了?”她提出了疑问。 就在这时,一阵“砰砰砰”的敲击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马三的一个手下,正对着墓室一侧的墙壁,疯狂地又跪又拜,手里还拿着个锤子之类的工具。 “你们看!你们看!”那小混混指着墙壁上的一幅雕刻,激动得语无伦次,“祖师爷显灵了!” “这墙上刻的就是咱们祖师爷啊!你们看,他手里拿的不是火把吗?这是在告诉咱们,宝贝就在这墙后面!只要炸开它!” 他指的是墙上一幅模糊的、类似人形的雕刻,手里似乎举着什么东西。 那小混混的逻辑简单而直接:祖师爷指路,炸开就对了! “不能炸!”胡八一立刻厉声阻止,“你仔细看那雕刻的布局,还有这周围的星图纹路,这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推背图’的局部石刻!” “而且这个面墙壁是墓葬设计的一部分,炸了就破坏了!” 然而,已经被贪婪冲昏头脑的小混混根本听不进去,他狞笑着对马三道:“马爷!别听他的!这肯定就是入口!炸开它,宝贝都是咱们的!” 马三眼见宝藏就在眼前,早已按捺不住,对胡八一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阴恻恻地盯着那面墙,显然默许了手下的行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胖子忽然“咦”了一声,他不知何时溜达到了墓室另一侧,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立着一个小小的、类似官员形象的青铜雕像。 而雕像的手中,握着一支由青铜打造的青铜笔。 王胖子那手贱的毛病再次发作,他眼珠一转:“雕像手里空着多好看,这支笔就当孝敬胖爷了!” 他假装修理雕像,手指飞快地一抹,雕像手中的青铜笔瞬间消失不见。 他动作快如闪电,以为没人发现,然而叶枫和李清露却将其看在眼中。 见到这一幕,叶枫暗笑一声。原着之中,王胖子也是因为手贱,拿了那支笔,才导致后续的剧情发展。 做完这一切,立刻若无其事地退了回来,将笔悄悄塞进怀里,心里乐开了花:“嘿嘿,先拿个小玩意儿垫垫肚子,等会儿大的再慢慢拿。” 然而,就是他这顺手一“摸”,整个墓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第1491章 悬魂梯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中,众人站立不稳,惊恐地看到,他们进来的那条墓道,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千斤巨石死死堵住!退路,彻底断了! “操!王胖子!是你干的!”马三稳住身形,立刻意识到不对,怒吼道。 王胖子也吓傻了,没想到一支笔能引起这么大动静,矢口否认:“放屁!老子什么都没干!” 但此时已无人关心是谁干的。 只见墓室的另一侧,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此刻竟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更加幽深黑暗的墓道! “走!没路了,只能往前!”胡八一当机立断,带头冲进了新出现的墓道。众人别无选择,只能跟上。 这条墓道异常狭窄低矮,仅容一人勉强通过,且向下倾斜,空气更加污浊。 走了约莫数十米,眼前再次开阔,一个巨大无比的青铜棺椁,赫然出现在墓室中央! 这棺椁之大,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宛如一座小型房屋,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星辰图案,在昏黄的手电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我的娘诶……”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这棺材,得用多少铜?里面得有多少陪葬品?”他看向棺椁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马三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带着手下就要冲上去开棺:“宝贝!全是老子的!” “等等!”雪莉杨急忙阻拦,“马先生!按照我们老祖宗的规矩,下墓开棺前,必须在棺椁的东南角点上一支蜡烛!” “如果蜡烛熄灭,就必须立刻退出,不能再动棺中一物!这是为了活命,不是迷信!” 马三哪里肯听,一把推开雪莉杨,狞笑道:“去他妈的规矩!老子现在就要开棺!” 他对着手下吼道,“都愣着干嘛!给我上!把棺盖推开!” 几个手下闻言,立刻上前,用手中的工具撬动棺盖。 胡八一见劝阻无效,叹了口气,还是从背包里拿出一支蜡烛,默默走到棺椁的东南角,将其点燃。 烛火在污浊的空气中摇曳不定。 雪莉杨、胡八一、王胖子、叶枫、李清露,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那支摇曳的烛火,以及正在被缓缓撬动的巨大棺盖。 “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棺盖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棺盖移开的瞬间,异变陡生! 并没有预想中的金银珠宝光芒,也没有令人作呕的尸臭,从棺椁内部,猛地涌出一股银光闪闪、粘稠流动的液体! “水银!是水银!”胡八一脸色大变,失声惊呼,“快退!” 如同开闸的洪水,大量的液态水银从棺椁中奔涌而出,迅速向四周蔓延! 水银无情地吞噬着墓室地面的一切,冰冷、致命! “鸡鸣烛灭不摸金!”胡八一看着那支在水银蒸汽中剧烈摇晃、眼看就要熄灭的蜡烛,心沉到了谷底,“蜡烛要灭了!大家快走!” 然而,马三和他的手下们已经被眼前的“银水”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劝告。“用力!再用力点!” 马三疯狂地催促着手下,试图将棺盖彻底推开,让更多的“银水”流出。 “轰隆隆——!” 随着棺椁被完全推开,只听一声轰响,一道石门缓缓从墓室上方降下,企图封堵这片空间。 “不好!石门要关了!”雪莉杨惊呼。 胡八一和雪莉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两人毫不犹豫,冲向那正在闭合的石门,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住! “快走!从石门下面钻出去!”胡八一吼道,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马三等人这才从贪婪中惊醒,看着迅速上涨的水银和即将关闭的石门,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石门下方。 “快!快!”胡八一咬着牙,感觉双臂快要被压碎。 马三和他的手下们狼狈不堪地钻出了石门。 就在最后一人钻出的瞬间,胡八一和雪莉杨再也支撑不住,两人默契的一个翻滚,重新滚回了墓室之中。 “轰”的一声,石门重重落下,将墓室彻底封死!水银被隔绝在内。 胡八一和雪莉杨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嘿嘿,总算甩掉那群混蛋了!”王胖子松了口气。 胡八一冷笑道:“甩掉?你看他们那样子,会善罢甘休吗?” 他话音刚落,就听石门内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显然,马三等人正在用炸药强行开辟道路! “快走!”胡八一不再犹豫,带着众人沿着唯一可用的通道继续向下。 水银上涨的速度极快,很快就从石门缝隙中渗出。 胡八一、雪莉杨、王胖子、孙教授四人脸色难看,紧紧挤在一起,唯有叶枫和李清露依旧神态自若。 就在这时轰隆的一声巨响,墓门被炸药炸开。 紧接着马山的头探了进来,姓胡的,记住,你们欠老子一条命。 见状,胡白终于长长呼出了一口气,随后纵身一跃,跳过两米的距离,跳出了墓室。 随后王是王胖子,雪莉杨,最后才是叶枫和李清露二人。 众人虽然逃出了那个装有水银的密室,进了另外一个墓室,但是众人都知道,随着水银的蔓延,两个墓室迟早会被水淹淹掉。 就在这时,胡八一的眼角瞥见了墓室中央的浑天仪。 “墓室之中怎么会有浑天仪,难道这浑天仪才是开启墓室的机关?” 想到这里,胡八一连忙上前,随后按照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破解机关的方法,开始破解了起来! “天干地支,乙丑庚申……” 随着五百一的破解,浑天仪,被胡八一暴力旋转了起来。 随着胡牌一的破解完成,墓室再次开始震动了起来,而原本正在上涨的水银也停了下来。 轰隆一声巨响,露出了第三条通道! 见状,胡八一露出了一抹笑容:“还愣着干嘛?快走,水银可是有毒的!” 听到胡八一的话,众人连忙冲进了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条悬空的阶梯。阶梯两旁,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寒风凛冽,从下方呼啸而上。 “照剧情来说,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悬魂梯了!” 叶枫看着这诡异的阶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低声道,“如果找不到破解之法,我们会在阶梯上永远循环下去,直至力竭坠落。” 果然,众人硬着头皮走上了阶梯。阶梯陡峭,仿佛通往地心。 他们走了很久,却始终看不到尽头。胡八一在墙壁上做了记号,然而走了一圈回来,那记号依旧清晰可见。 “我们好像在兜圈子!”王胖子绝望地叫道,“这鬼地方,没完没了了!” 恐慌开始蔓延,马三的手下们开始咒骂,甚至有人开始交代遗言。 “都他妈怪你!非要跟着那个姓胡的!这下好了,大家一起死在这鬼地方!” 马三的一个手下崩溃地吼道,声音在深渊中回荡,带着哭腔。 “放你娘的屁!”王胖子也急眼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头骂道,“要不是你们这帮丧门星跟着,我们能走到这一步?早他妈找到出口了!” “少他妈往别人身上赖!”另一个手下反唇相讥,“刚才要不是你们拦着,我们早就炸开那浑天仪了!说不定早就出去了!” “都闭嘴!吵能吵出一条生路来吗!”胡八一低吼道,但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焦躁。 第1492章 李淳风 胡八一死死盯着墙上自己做的记号,那记号如同嘲讽般,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我不想死啊……”一个年轻点的混混带着哭音,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双手抱着头,“我还没娶媳妇呢!” “老子今年才二十二!还没碰过女人!就这么死了,老子不甘心啊!” “就是!老子攒的钱还没花完呢!”另一个也跟着嚎起来。 “哭丧呢你们!”马三虽然也很绝望,但看着手下这副德行更是火上浇油,抬脚就踹。 “都给老子起来!谁再嚎,老子先送他下去!”他恶狠狠地威胁,但颤抖的嗓音也出卖了他的恐惧。 孙教授也是脸色苍白,显然他们也没有经历过这些事。 李清露依旧平静,而叶枫则微微摇头,低声道:“无意义的消耗,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一路行来,叶枫一直用自己的精神力感知着四周。 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异常,这时他也有些抓瞎。 叶枫看着像胡八一:“老胡,你来,我也没辙!” 胡八一点了点头,随后让众人在这等着,然后他一步步往下走。 过了一会,他整个人又从上面走了下来。 遇见众人之后,湖北。转头随后向上走去,过了一会,只见他的人影,又从下方向上走来。 见到这一幕,众人哪里不知道,众人这是陷入了一个圈,无论从哪边走,都会从另一边出来。 就在众人脸色难看之时,胡八一却是。平静的开口道:“跟我来!” 随后,原本脸色难看的众人听到胡八一的话,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随后紧紧的跟着胡八一,向着下方走去。 众人大约走了几十米,胡八一突然向左跨出一步。 然而就是这么一步,仿佛一层无形的薄膜被捅破。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悬空的阶梯消失,他们脚踏实地,出现在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广阔的墓室之中。 这个墓室,风格突变,不再是唐代的华丽,而是回归了最纯粹的西周样式。 青铜的器具,古朴的纹饰,散发着悠远的年代感。 “西周……这才是真正的西周墓室……”孙教授抚摸着冰冷的青铜灯台,激动得难以自已。 众人继续向前,终于抵达了这座墓葬最核心的主墓室。 与之前巨大的黑色棺椁不同,这里的棺椁相对较小,但材质更加奇特,是一种暗金色的金属,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 而在棺椁的前方,摆放着一副围棋。 棋盘是石质的,棋子是黑白两色玉石,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又是棺材……”马三有些失望,但看到围棋,眼睛又亮了,“这什么玩意儿?下棋?老子可不会!” 他带着手下就要去推棺盖,然而,任凭他们如何用力,那暗金色的棺盖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了。”胡八一走上前,仔细观察着围棋,“这里的机关,恐怕就在这棋盘上。” “想要打开棺椁,必须把这盘棋下完,或者……下对。” “下棋?”雪莉杨走上前,看着棋盘上的残局,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这正好是我的强项。” “我在大学时,可是围棋已经达到了国家二级。”她仔细观察着棋局,这似乎是一个千古难解的珍珑棋局。 雪莉杨不再犹豫,她执黑,落下了第一颗子。 众人都屏息凝神,看着棋盘。谁会是她的对手?谁会来执白子? 就在雪莉杨落子后不久,异变发生了!棋盘上,一颗白色的棋棋子赫然浮现在棋盘之中。 “鬼……鬼棋!”马三的手下吓得连连后退。 雪莉杨却镇定自若,她凝神思考,再次落子。 白子也随之移动应对。 一来二去,这场人与无形对手的对弈,竟持续了十余分钟。 最终,雪莉杨眼中精光一闪,落下一子,形成了绝杀之局! “啪。” 随着最后一颗黑子落定,棋盘上所有的白子,瞬间失去了光泽。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传动声响起,那暗金色的棺椁,竟从中间缓缓竖立起来,如同两扇门扉般向两侧滑开! 一股冰冷至极的气息,从棺中弥漫而出。 众人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敞开的棺椁内部。 棺椁之中,没有什么怪物,没有陪葬品。 只有一个身影,静静地悬浮在棺椁中央的虚空之中。 那是一个青年,面容冷峻,皮肤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质感,头发乌黑,长及腰际。 他身穿宽大的道袍,上面绣着日月星辰的图案。 他就这样漂浮着,仿佛睡着了一般。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那青年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深邃如星空、冰冷如寒潭的眼睛。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墓室中每一个惊骇欲绝的人,最终,落在了胡八一和雪莉杨身上。 他的嘴唇微动,一个清晰而古老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直接响起: “你们……来了?”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主墓室内炸响! 马三几乎在李淳风双眼睁开的瞬间,便凭借着亡命徒的本能扣动了扳机! 自制霰弹枪喷吐出耀眼的火舌,密集的铁砂如同暴雨般射向棺椁中那个悬浮的身影! 他身后的手下们也反应过来,猎枪、手枪,甚至还有人将随身携带的炸药包奋力掷向了那具黑色的棺椁! “找死!” 一声冰冷的低喝,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悬浮在棺椁中的青年,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只见他周身光芒一闪,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凭空出现,如同蛋壳般将他护在其中。 “叮叮当当——!”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撞击声响起!无数被挤压变形的铁砂、弹头。 甚至还有那枚爆炸的炸药碎片,全部被那层看似薄弱的金色光幕死死挡住,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光幕之外的墓室地面,被反弹落下的铁砂砸出无数细小的坑洼,火星四溅。 马三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嘶吼道:“这他妈是妖术!开枪!给老子继续开枪!” 然而,他的吼叫戛然而止。 李淳风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第一次真正聚焦在马三身上。 目光之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同看待蝼蚁般的漠然。 第1493章 叶枫vs李淳风 李淳风那“异数”二字一出,整个主墓室的空间仿佛都凝固了。 他脸上那千年不变的漠然被一种被冒犯神威的震怒所取代。 作为窥探天机、制定秩序的一代宗师,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精心推演的“天数”中出现无法掌控的变数! “你们,该死!” 一声冷喝,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识海中炸响! 李淳风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周身星光暴涨,那绣着日月星辰的袍袖,此刻仿佛蕴藏着宇宙星河,朝着叶枫与李清露而去。 李淳风的这一挥手,没有风声,没有能量激荡的尖啸。 一只完全由淡蓝色光芒构成的、足有三丈大小的巨掌,凭空凝聚! 那只手掌的纹路清晰可见,巨掌携带着镇压万古的磅礴气势,向着叶枫与李清露当头拍下! 掌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经让墓室内的空气彻底固化。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等人,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在原地,连动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哼!” 叶枫一声冷哼,同样迎空一指!他指尖迸射出的,并非李淳风那般绚烂的星光,而是一道极致内敛、仿佛能刺破虚空的金芒! “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撕裂声响起。 那足以拍碎山岳的巨掌,竟被这道细微的金芒从中心处洞穿!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冰雪,蓝色的光幕瞬间出现无数裂纹,然后轰然崩碎! 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墓室的空气之中。 李淳风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他这“翻天印”虽只出了三成力,但也足以镇杀世间一切蛟龙猛兽,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 “有点意思。”李淳风漠然道,“难怪能成天道变数,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再保留,双手急速结印,速度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影。 整个墓室穹顶之上,那些雕刻的星图仿佛活了过来,一颗颗星辰亮起耀眼的光芒,投射下一道道璀璨的光柱,将叶枫和李清露笼罩其中! “周天星斗,落!” 随着李淳风的敕令,墓室顶部仿佛化作了真正的星空,一颗巨大的陨星拖着长长的尾焰,撕裂虚空,朝着被光柱锁定的叶枫当头砸落! 那陨星尚未真正落下,恐怖的高温已经将地面的青石板烤得焦黑、龟裂!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叶枫终于动了真怒。 他一步踏出,脚下竟是凭空生出一朵朵金色的莲花,托着他的身躯冲天而起,主动迎向那坠落的陨星! 他周身金光大作,右拳简单直接地挥出,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力量美感! “砰——!!!” 拳头与陨星正面相撞!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 巨大的陨石竟被叶枫一拳打得寸寸崩裂,最终化作漫天火雨,四散飞溅! 火雨落在墓室的墙壁上,瞬间熔出一个个大洞,露出外面漆黑的土壤。 “表姐,护住他们!”叶枫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李清露早已动了。 她身影飘渺,如同凌波微步,在火雨中穿梭,纤手轻扬,一道道清冽的剑气如同月华般洒下,将那些足以致命的火雨碎片尽数挡下,护住了胡八一等人。 “好强的肉身力量!”李淳风终于色变。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肉体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他都感到心惊的地步。 他不再保留,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乾坤无极,风雷受命!疾!” 刹那间,整个墓室的地脉之气被彻底引动!地面剧烈震动,一道道粗大的紫色雷电如同狂龙般从地底钻出,缠绕向空中的叶枫! 同时,四面八方的墙壁也化作了巨大的磨盘,向着中心碾压而来,要将叶枫和李清露彻底碾碎! 叶枫冷哼一声,周身金光凝聚,化作一层晶莹的琉璃光罩,将他和李清露护在其中。 那足以粉碎精钢的紫色雷电劈在光罩上,只能激起圈圈涟漪; 而那些合围而来的巨大磨盘,撞击在光罩上,更是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却始终无法破开防御。 “破!” 僵持片刻,叶枫眼中精光爆射,琉璃光罩猛地向外膨胀!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所有的紫色雷电和磨盘尽数被震碎!强大的冲击波将墓室的地面都掀飞了一层! 李淳风闷哼一声,身形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道袍猎猎作响,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李淳风闷哼一声,身形倒飞,撞在墓室后方那刻满星图的墙壁上,震得整个墓室又是猛地一颤。 他道袍猎猎,发髻微乱,那双万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再无半分漠然,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战意与一丝被逼出来的凝重。 “好!好一个异数!”李淳风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被蝼蚁撼动神山的激赏与恼怒。 “本座已逾千年未曾动用真火,今日,便以你之血,祭我祭奠吾知出世!” 话音未落,李淳风并指如剑,凌空一点!他周身那绣着日月星辰的宽大道袍,袖口猛地鼓荡起来,竟是“嗤啦”一声,从中撕裂! 一道璀璨夺目的剑光,自他袖中激射而出! 那不是凡铁铸就的剑,而是一股纯粹由星光凝聚而成的剑气! 剑身之上,仿佛有无数星辰在生灭流转,散发出切割万物的锋锐之气。 此剑一出,整个墓室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冰晶,又在下一秒被剑气绞得粉碎! “去!” 李淳风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撕裂的袖袍之中,那道纯粹由星光凝聚的剑光,如同银河倒泻,带着切割万物的锋锐之气,直刺叶枫心口! 剑光之速,超越了凡尘武学的认知,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湛蓝光痕! “万法归一,唯我独尊!” 叶枫眼中精光爆射,面对这洞穿虚空的星光剑气,他不再以肉身硬撼,而是双臂猛地一张!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开天辟地之初的苍茫剑意,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嗡——!” 一声并非实体,而是直接震荡在灵魂层面的剑鸣,响彻整个墓室! 以叶枫为中心,无数道金色剑气凭空滋生,如同雨后春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这些剑气并非无序,它们彼此交织、串联,眨眼间,竟在叶枫周身布成了一个涵盖方圆十丈的宏大剑阵! 这便是叶枫的“万剑归宗”——并非单纯的剑招,而是突破半步天人有了一些天然特性,引动天地元气、演化剑道极致的阵法! 第1494章 叶枫vs李淳风2 “咦?!”李淳风首次露出真正的惊容。 他感受到叶枫这“万剑归宗”的剑阵,已非单纯的武道,而是触及了“道”的边缘! 星光剑气撞入金色剑阵之中,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无数道金色剑气缠绕、分解、湮灭! 剑阵流转,生生不息,每一道剑气都蕴含着叶枫返璞归真的武道真意,厚重、磅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好!好一个万剑归宗!”李淳风怒极反笑,眼中战意滔天,“今日便要见识一下,是你的万剑归宗厉害,还是我的御剑术厉害!” 他双手急速结印,速度快得超越了凡人视觉的极限! 墓室穹顶之上,那些雕刻的星图仿佛被彻底激活,一颗颗星辰大放光明,磅礴的星辰之力被李淳风强行抽取,灌注于那道最初的星光剑气之中! “凝!” 那道星光剑气,在浩瀚星辰之力的灌注下,体积并未膨胀,反而向内坍缩,变得更加凝练、璀璨! 剑光之中,隐隐浮现出北斗七星的图案,一股统御万星、裁决一切的皇者之气弥漫开来! “七星御剑,斩!” 李淳风并指如刀,隔空一斩!那道凝练到极致的七星剑光,后发先至,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再次切入叶枫的万剑归宗剑阵! 这一次,碰撞发生了质的变化! “锵——!!!”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混合着能量湮灭的尖啸,如同九天惊雷在墓室中炸响! 七星剑光与万剑归宗剑阵的核心猛烈对撞,迸发出足以熔化精钢的能量涟漪! 整个墓室的地面、墙壁、穹顶,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破!”叶枫低喝一声,万剑归宗剑阵骤然加速,无数金色剑气如同百川归海,汇聚于一点,狠狠撞向七星剑光! “碎!”李淳风亦是全力催动七星剑光,那北斗七星图案大放光明,仿佛真的有七颗星辰从天而降,加持于剑光之上! 两股足以毁灭普通大宗师的恐怖力量,在主墓室的核心区域疯狂对耗、湮灭! 逸散的能量波纹,如同死神的镰刀,将墓室中一切装饰、石柱、乃至那具巨大的青铜棺椁,都切割得支离破碎! 胡八一、王胖子等人早已在战斗伊始便被李清露以气劲护住,退到了相对安全的角落,此刻看着这毁天灭地的景象,一个个面无人色,连呼吸都忘记了。 “轰隆——!!!” 最终,在两股力量的一次终极对撞中,整个主墓室的承重结构彻底崩溃!穹顶塌方,地面塌陷,尘烟冲天而起! 叶枫与李淳风,两人身形皆化作流光,一前一后,直接撞破了厚重的岩层,从地底冲天而起,出现在了黄河渡口上方的夜空之中! “哪里走!”李淳风长发飞扬,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并指连划,天空中竟凭空凝聚出九道星光璀璨的巨剑! 每一道巨剑都长达三丈,宽逾半丈,剑身之上,星图流转,散发着斩断天地的恐怖威压! “九星连珠,剑破苍穹!” 九道星光巨剑,并非同时斩下,而是如同流星赶月,首尾相连,形成一道毁灭性的剑气长河,朝着叶枫当头罩下! 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得滋滋作响,下方的山体都被剑气映照得一片湛蓝! “雕虫小技!”叶枫负手而立,悬浮于空,面对这足以劈开山峰的九星剑阵,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掌心之中,一点金光乍现,随即迅速膨胀,化作一柄完全由纯粹剑意凝聚的、朴实无华的金色巨剑! 这金色巨剑出现的瞬间,周围天地间的灵气都仿佛受到了感召,疯狂向剑身汇聚! 剑身之上,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只有一种返璞归真、重剑无锋的大道意境!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叶枫手腕一抖,金色巨剑带着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轨迹,迎向了那九道星光巨剑组成的剑气长河! “铛——!!!” 这一次的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越到极点的金属交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九道星光巨剑与金色重剑接触的瞬间,如同撞上了亘古不变的磐石! 星光剑气疯狂冲击、切割,却只能在金色巨剑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而金色巨剑则是不为所动,以绝对的力量和意境,将九星剑阵硬生生压得寸寸崩裂! “噗!”李淳风如遭重击,脸色一白,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 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剑道?!” “此乃人间之剑!我在于强大自身,不受天道所束缚,逆天而行。” “你一个修天道的根本不懂!”叶枫冷漠开口,金色巨剑去势不减,横扫而出! 李淳风身形急退,同时双手急速结印,试图以周天星斗之力构筑防御。 然而,金色巨剑所过之处,无论是星光屏障还是气劲护盾,皆如热刀切黄油般被轻易撕裂! “轰!” 李淳风被金色巨剑的余波扫中,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远处的一座山峰之上,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叶枫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紧追不舍! 如今半步是天人境界,他已经可以御空而行,比在大宗师之时才可以短暂御空不同。 此时他已经可以长时间御空而行了,只要他的真气消耗不绝,便可以一直御空而行。 两人瞬间从黄河渡口上空,激战至数里外的吕梁山余脉。 沿途,他们所过之处,如同被巨犁翻过! 森林的树木被剑气拦腰斩断,山峰被余波削平,河流被掌风震得波涛汹涌!大地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绵延数里的恐怖沟壑!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万剑齐飞!”李淳风稳住身形,怒吼一声,竟是将毕生修为催发到了极致! 天空中,无数星光剑气凭空生成,密密麻麻,数以万计! 这些剑气不再是单一的攻击,而是瞬间组成了一个覆盖了整片山谷的庞大剑阵,将叶枫困在中央! “灭!” 随着李淳风一声令下,万道星光剑气同时爆发!如同暴雨梨花,从四面八方攒射向被困中心的叶枫! 剑气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要将叶枫绞成齑粉!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叶枫身处剑阵中心,却是不闪不避,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体内,一股更加古老、更加浩瀚的剑意开始苏醒! “一剑,破万法!” 叶枫睁眼,眼中只有一道金光!他并指如剑,朝着前方,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微到极点的金色剑芒,自他指尖迸射而出!这道剑芒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斩断因果、破尽万法的无上真意! “嗤——!” 细微的剑芒,如同热刀切入牛油,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李淳风精心布置的万剑归宗剑阵! 所过之处,星光剑气纷纷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剑芒去势不减,瞬间洞穿了李淳风的护体星光,直指他的眉心! “噗——!” 李淳风如遭雷击,护体神光瞬间破碎!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山壁之上,嵌进去半尺有余,生死不知! 第1495章 叶枫vs李淳风3 叶枫负手立于空中,衣袂飘飘,宛如剑仙。 他目光扫过下方狼藉一片、山崩地裂的战场,又望向远方那条在战斗中因河道改变而泛滥、倒卷的黄河,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哼,李淳风,你这千年布局,究竟意欲何为?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说完,叶枫手中金色长剑直直的朝着李淳风劈去。 另一边,叶枫与李淳风撞破墓室出去之后。 墓室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漫天烟尘缓缓沉降,以及四周岩壁因承受了过于恐怖的战斗余波而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断裂声。 李清露一直静静立于原地,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清冽如月华的气劲,将她和身后惊魂未定的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以及孙教授护在其中,隔绝了外界肆虐的能量风暴和崩落的碎石。 即便叶枫与李淳风的战斗已然转移到了地表之上,她守护众人的姿态,依旧沉稳如山岳。 直到确认叶枫和李淳风的战斗彻底远离,李清露才缓缓收回护持的气劲。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墓室,又瞥了一眼昏死在地、生死不知的马三,以及他那几个同样瘫软在地、被吓得大小便失禁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此地不宜久留,结构即将崩塌。”李清露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只是幻觉,“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李小姐说得对!这地方马上就要塌了!我们必须得追上老叶,这下面太危险了!” “对对对!胖爷我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王胖子惊魂未定,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头顶那不断扩大的裂缝和簌簌落下的尘土。 雪莉杨也是脸色苍白,她扶着受伤的孙教授,急声道:“教授,您还能走吗?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孙教授虽然腿脚不便,又被这千年一遇的场面吓得不轻,但求生意志尚存,咬着牙点了点头:“能……能走!快走!” “那就走!”李清露不再多言,她并指如兰,轻轻一划。 一股精纯的真气瞬间分化,化作数道柔韧而坚固的透明气劲,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瞬间缠绕住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孙教授,以及……昏死在地上的马三和他那几个瘫软的手下! “诶?李小姐,连这帮龟孙也带上?”王胖子有些不解,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意识地帮着气劲将那几个吓傻了的混混也捆扎结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跟着一起过来是有目击者的,留在此处,必死无疑,到头来会惹上不少麻烦!”李清露淡淡道,随即玉手一挥,“起!” 只见那几道气劲如同风筝线一般,轻柔却无比牢固地将众人提起,甚至连马三那肥胖沉重的身躯也被轻松卷起。 李清露身形一闪,已至墓室顶端那被叶枫和李淳风轰开的巨大破洞处,足尖在岩壁上一踏,便带着一长串“人形风筝”,如同仙鹤冲天,直奔地面而去! “呼——!” 破空声在耳畔呼啸,不过数息之间,李清露便带着这一串“累赘”,冲出了地底,重新回到了李家沟上方的夜空之下。 此时,夜空已被彻底搅乱。 原本宁静的星空被两股恐怖力量对撞产生的能量余波搅得一片混乱,云层翻涌如沸,月光时隐时现。 下方的大地,墓室之外的黄土高坡之上已然不复往昔,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深不见底、蜿蜒数里的巨大沟壑,以及无数倒塌的树木和翻起的泥土。 远处,吕梁山余脉的一处山峰,赫然被削平了半截,树木焚毁,岩石熔融,仿佛经历了一场末日浩劫。 而那原本平静流淌的黄河,也因河道被战斗余波改变,正汹涌澎湃地改道泛滥,浊浪排空,景象骇人。 将众人轻轻放在一处相对稳固的高地上,李清露收回气劲,目光投向远方那依旧在闪烁、轰鸣的战斗余波方向,眉头微蹙。 “好家伙……老叶和那老道,这是把天都捅破了啊……”王胖子咋舌不已,看着周围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后背发凉。 胡八一检查了一下背包,随后沉声道:“此地已不可久留,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惹上麻烦!” 雪莉杨扶着孙教授,看着远处依旧在崩裂的山体和倒卷的河水,心有余悸地点头:“没错,我们得过去看看,万一李淳风那千年老怪物走了,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那这帮杂碎怎么办?”王胖子踢了踢被气劲捆得结结实实、如同粽子般的马三,后者依旧昏迷不醒,只有痛苦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 他的几个手下更是吓破了胆,瘫在地上筛糠。 胡八一目光扫过马三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把他们带上!若他们醒来再生事端,就地正法!” “若他们能改邪归正,就送到牢里面待上几年!”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这帮亡命徒,绝不能放任他们在外面继续为祸! “胖子,绳子!”胡八一喝道。 “得令!”王胖子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大捆结实的登山绳,动作麻利地将马三和他那几个手下挨个五花大绑。 甚至还打了死结,确保他们短时间内无法自行挣脱。 做完这一切,他又从马三身上搜刮了一遍,缴了他们的枪械和刀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走!顺着痕迹追!”李清露不再耽搁,身形一动,便朝着叶枫与李淳风最后消失的方向飞掠而去。 胡八一背起装备,搀扶着孙教授,王胖子则扛着两个被捆成粽子的马三手下,手里还牵着另外几个,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雪莉杨看着周围地狱般的景象,又看了看前方那仿佛通向末路的山脉轮廓,咬了咬牙,紧紧跟上了队伍。 李清露去势如电,衣袂飘飘,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因剧烈战斗而变得面目全非的河渡口。 胡八一背着重物,搀扶着行动不便的孙教授,王胖子则扛着被捆成粽子的马三。 手里还牵着另外几个同样被五花大绑的混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废墟中艰难追赶。 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那是泥土翻转又被踩实的声音。 第1496章 龙骨天书 “哎哟我去……我的亲娘诶……”王胖子喘着粗气,每迈一步都要费尽力气,“这他妈还是人走的道儿吗?” “老胡,你说老叶和李小姐,到底得强到什么份上,怎么感觉老叶比之前更强了。 胡八一没有回头,只是紧了紧背上的背包带,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向往:“别废话,赶紧跟上!” “这就是武功的顶尖境界!什么摸金校尉、搬山道人,跟老叶和那老道士这种手段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老子这辈子,就算练不成老叶那样,能摸到他三成火候,死也瞑目了!” 他想起刚才墓室中、乃至后来半空之上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那已非人力所能及,近乎于神话传说中的仙人手段! 孙教授的情况则截然不同。 他整个人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游离状态,被雪莉杨搀扶着,机械地迈动双腿。 这位一辈子信奉实证科学、唯物主义的历史与考古学家,世界观正在他眼前如同玻璃般寸寸崩裂。 “不……不可能……”孙教授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这违背了……违背了能量守恒定律……物质结构稳定性……这……这简直是魔法!是神话!” 他看着周围如同被巨型陨石撞击过的山地,树木被整齐切断,山体被凭空削平,河流被强行改道。 这一切,都不是现有科学理论能够解释的。 如果这种力量存在于世,那么他们这一代人建立的科学体系,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除非……除非动用战略级的重火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孙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意识到,如果叶枫和李淳风这种级别的存在成为常态。 那么人类现有的战争形态、国防概念,都将彻底改写! 这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历史”范畴,而是触及了世界的本质与禁忌! 雪莉杨听着身边两人的感慨,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不稳定的地质环境,一边沉声道:“教授,现实就摆在眼前。” “叶先生和那位李淳风展现的,或许是从未接触过的一种‘高维’或者‘内求’的力量体系。” “科学解释不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否认他们的存在,而是要以怎么样的方式去理解他!”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让孙教授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眼中的震撼与迷茫,却远未散去。 他看了一眼被王胖子像死猪一般扛起来的马三和那几个吓傻了的混混,心中五味杂陈。 “快看!那里!”王胖子突然指着前方一处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惊呼,“这得是多大的力量,才能把大地撕开这么大口子?!” 那道沟壑,宽约十数米,深不见底,边缘岩石呈现出被高温瞬间熔化后又急速冷却的琉璃态,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胡八一倒吸一口凉气,用力咽了口唾沫:“乖乖……老叶和那老道,光是余波就造成了这种破坏……真要拼命,怕是能改天换地吧?” 李清露刚来到战场之上,叶枫的那金色巨剑已然劈向李淳风。 然后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阵狂风吹来,天空瞬间变得阴暗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咆哮之声,自黄河之中升起,随后一道金黄色的虚影冲天而起,直奔叶枫而去。 原本正打算给李淳风致命一击的叶枫,杜文楠时脸色一变,手中金色巨剑。 一个翻转,瞬间挡在自己的身前。 随后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长剑破碎,叶枫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轰隆一声,直接撞塌一座近二十米的土山。 还没等李清露上前查看叶枫的情况,只见的那座土山猛地炸开,叶枫冲天而起,目光看向李淳风的方向。 只见远处只剩下李淳风的背影,而李淳风的脚下,则是一道金色的龙形虚影。 见到这一幕,叶枫脸色难看,不过并没有前去追击李淳风和那道龙形虚影,而是自半空之上降了下来。 李清露身形一闪,出现在叶枫的身旁:“那是什么?龙?” 听到李清露的询问,叶枫摇了摇头:“不是龙,应该是气运,这应该是千年前大唐的气运化龙。” “只是传说中,一个国家的气运应该是在皇帝的手中,为什么这道气运金龙会帮助李淳风!” 而也就在这时,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孙教授等人也已经到来。 见到叶枫和李清露没事,王胖子大大咧咧的上前几步,勾起叶枫的肩膀:“咋样?老叶,弄死那老家伙没有?” 叶枫摇了摇头:“没有,他跑了!” 听到叶枫的话,王胖子牛眼一瞪:“啥?他跑了?不是吧,老叶,一个古人你都搞不定!” “听到王胖子的话,叶枫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去啊,就算这千年以来,他只是沉睡,没有修行,但是哪个能活千年的实力会差了!” 一旁的胡白也点了点头:“胖子,你少说两句!” 听到胡八一的话,王胖子顿时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雪莉杨上前几步:“叶先生,你有没有在李淳风的身上拿到什么东西?” 听到雪莉杨的话,叶枫伸手从口袋之中掏出一物,那是一片龟壳。 见到这块龟壳,雪莉杨眼睛一亮:“这是……龙骨天书!” 见到龙骨天书,不仅是雪莉杨,就连一旁原本还在怀疑人生的孙教授也是瞪大了双眼。 随后一脸兴奋的跑到众人面前,一把抢过叶枫手里的龙骨天书:“龙骨天书,真的是龙骨天书,想到老头子晚年居然还能遇见传说中的龙骨天书!” “传说李淳风晚年得之,视为天人感应之证,没想到……没想到真的存在!叶先生,您是如何从那位……那位李道长身上取到的?” 叶枫神色淡然,这是从李淳风身上掉下来的。 在众人各种复杂的目光之中,叶枫将龙骨天书收入自己的口袋之中,随后目光扫过不远处被捆成粽子、依旧昏迷的马三及其手下,语气转冷,“眼下之急,是先处置这些祸患。” 听到叶枫的话,众人也反应了过来,的确,现在不是议论龙骨天书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要离开这里,并且处理马三等人。 “没错!这帮龟孙,留着迟早是祸害!”王胖子啐了一口,狠狠踢了一脚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马三,后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依旧没有醒来。 胡八一眉头紧锁,看着周围山崩地裂、河道改观的惨状,沉声道:“我们先把马三这帮人送到最近的派出所,然后找个安稳地方,仔细研读这龙骨天书。” “李淳风跑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卷土重来,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幺蛾子。” 众人皆无异议。 叶枫和李清露空着手一边走一边闲聊,雪莉杨扶着腿脚不便的孙教授,胡八一和王胖子则弄醒马山等人,随后众人一同回了李家坡。 因为见识过叶枫与李淳风的战斗,醒来的马山等人也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一路上乖乖的跟着众人往回走。 回到李家坡,众人简单收拾一番之后,便带着马山等人去了镇上的派出所,将马山等人交给了警察,众人便去了镇上的招待所。 招待所之内,众人再次齐聚一堂,房间内,灯光昏黄。 孙教授如获至宝般捧着那枚龙骨天书,爱不释手。 第1497章 古滇国,献王墓 孙教授布满老茧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龙骨天书那冰冷坚硬的表面,指尖下的每一个刻痕,都仿佛是穿越千年时光的密语。 他鼻梁上的老花镜反射着台灯惨白的光,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朝圣的专注之中。 良久,他缓缓放下放大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诸位,看这里……这两个字,虽然古奥,但对照我多年来整理的符号谱系,已基本可确定……一个是‘滇’,另一个是‘献’。” “滇?献?”王胖子一听,原本因为疲惫而耷拉着的眼皮猛地抬了起来,那双小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一丝不耐烦。 “孙教授,您没逗我吧?这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啊!一个有‘滇’,咱们难道真要把整个云南翻个底朝天,去找一个‘献’字?” 他烦躁地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一屁股坐在招待所硬邦邦的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云南那鬼地方,山高皇帝远,瘴气重得能把人熏晕过去,咱们为了两个破字,跑大半个中国去折腾?” 叶枫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扶手,闻言,他并未直接回应王胖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胡八一。 胡八一显然早已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类神秘文化。 他此时正站在桌前,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审视着龙骨天书上的每一个符号。 听到孙教授的结论,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勘探者特有的笃定: “胖子,别急。孙教授说的没错,这两个字是关键。” “但我们不能只看字面,要结合历史,所谓‘古滇国’,虽然在正史里记载寥寥,几乎被当成传说,但在我们这行的秘本里,它可是个了不得的存在。”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根据文献记载,这古滇国,可不是什么小部落。” “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甚至更早!” “商周?”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那得有多少年了?比秦始皇还早好几百年?” “没错。”胡八一眼神变得深邃,“传说,古滇国的开国君主,是跟着一位来自中原的‘神人’南下的。” “这位神人传授了他们先进的农耕、青铜冶炼技术,还带去了一套独特的祭祀礼仪。” “这古滇国,就是在那时建立的,位于滇池沿岸,也就是现在的云南晋宁一带。” 孙教授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胡先生所言极是!” “古滇国拥有高度发达的青铜文明,他们的铜鼓、贮贝器,工艺之精湛,连现代工匠都叹为观止!” 胡八一面色凝重地点头:“是啊,正史记载,汉武帝时期,汉使王然于、柏始昌等出使滇国。” “滇王尝羌曾问:‘汉孰与我大?’这就是‘夜郎自大’典故的另一个版本。” “后来汉武帝发兵征讨,滇国虽抵抗激烈,但最终还是归顺了汉朝,设为益州郡,但在龙骨天书里,这段历史被赋予了神秘色彩。” 孙教授点了点头:“其实滇和献这两个字是有交集的!” 听到这话,众人都微微一愣,纷纷将目光看向陈教授,除了叶枫和李清露之外,此时的叶枫和李清露依旧自顾自的打闹。 孙教授将目光投向众人,见到叶枫和李清露在打闹,他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而是继续开口道:“古时,古滇国的人信奉巫蛊之术,而带他们离开的的神人,自称献王!” 说完了,他的目光看向雪莉杨:“杨小姐曾经说过,你们是为了雮尘珠而来的吧?” 雪莉杨点了点头:“不错,只有雮尘珠才能彻底解决我们身上的诅咒。” 陈教授放下手中的龙骨天书:“根据古籍记载,当时献王带人离开古滇国之后,连同雮尘珠一并带走了。” “对于献王这个人,历史之中的记载,只是寥寥几笔,回去我得再查证查证。” 听到陈教授的话,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雪莉杨更是叹了一口气:“所以,只有找到献王墓,才能找到雮尘珠。” “如果实在没办法,我们只能去云南,就算是用分金定穴,也得找出献王墓!” 雪莉杨的话音刚落,胡八一却摇了摇头:“不行,分金定穴再是厉害,也不可能在这么大的地界找出一座墓葬。” “云南那地方啊崇山峻岭,河道密集,想找出一座墓葬,难啊!” 一时间房间之中陷入了沉默。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现在的教授门槛这么低的吗?” 了叶枫和李清露知道门外早就有人偷情之后,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以及陈教授等人皆是悚然一惊,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房门。 只见,虚掩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佝偻、手持暗红木质导盲棍的小老头,悄无声息地杵在了门口。 房间内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副标志性的墨镜。 尽管镜片之后空无一物,但那股混合着江湖草莽与深不可测的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不是陈玉楼又是谁? “唉,前辈!是您老人家!”胡八一和王胖子几乎同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敬畏。 之前,要不是有这个算命的指点,或许他们都无法找到龙骨天书。 陈玉楼没有理会两人的招呼,只是用那根导盲棍的尖端,有节奏地、笃笃笃地敲击着水泥地面,一步一顿地“走”进房间。 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弧度,径直“望”向僵在原地的孙教授。 “你是谁?”孙教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足无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先前解读龙骨天书时的狂热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当众打脸的窘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玉楼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金铁交鸣般的质感,“我耳朵还没聋!” “听你刚才在那瞎咧咧,又是商周起源,又是汉武帝设郡,扯了半天连‘献王’是个什么东西都没整明白!” “就凭你这半瓶子晃荡的学问,也配解读龙骨天书?也配指点这帮娃娃去云南送死?” 他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斥责,字字诛心,将孙教授驳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竟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雪莉杨想上前打圆场,却被叶枫轻轻摆手制止。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李清露一起看着陈玉楼装逼。 陈玉楼骂完了,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他这才缓缓转过身,那副墨镜“看”向雪莉杨。 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你们要找到沐尘珠,确实和古滇国最后一位君主献王,脱不开干系。” 雪莉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恭敬问道:“前辈,您是说……您知道献王墓的确切位置?” 陈玉楼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与后怕,“知道。” 第1498章 献王墓的消息 “不过,你们若以为凭着一本破天书和分金定穴的本事,就能在云南那鬼地方找到献王墓,那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说着,那只枯瘦的手,缓缓抬了起来,颤抖着,伸向自己鼻梁上那副看似装饰、实则遮掩无边痛苦的墨镜。 “你们想知道献王墓在哪?可以,但在那之前,老夫得让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这双招子,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陈玉楼摘下了那副陪伴了他多年的墨镜。 刹那间,房间内的光线仿佛都扭曲了一下。 所有人,除了始终淡然的叶枫和依偎在他身边的李清露。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孙教授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表情! 墨镜之下,哪里还有正常的眼眶?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蠕动着的、暗红色的烂肉窟窿! 没有眼球,没有瞳孔,只有无数条如同活物般的、暗红色的细小肉须,在眼眶边缘疯狂地蠕动、增殖。 仿佛随时要挣脱眼眶的束缚,爬满整张脸庞!那景象,比世间任何鬼怪都要惊悚百倍! “我的老天爷……”王胖子吓得倒退两步,差点撞翻了桌子,脸色煞白如纸。 陈玉楼却仿佛感觉不到众人的恐惧,他抚摸着自己那恐怖的眼眶,声音变得飘忽而遥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几十年前,也许更久,那时候我还是卸岭的魁首,意气风发,自认为天下无不可破之墓。” “我和鹧鸪哨、了尘长老,还有一帮子最好的兄弟,找到了龙骨天书所指的‘献王墓’入口……”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开始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噩梦: “那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墓’,那是一座山!一座被活人生生掏空了心的神山!” “我们刚进去,就中了招,不是机关,是‘蛊’!是古滇国流传下来的、最歹毒的‘本蛊’!” 陈玉楼的叙述,将众人的思绪拉入了一个比地狱更恐怖的世界。 “那山里,到处都是虫子,不是普通的蜈蚣蝎子。” “而是‘人面蛾’、‘千足蜈蚣王’,还有那些……会钻进人耳朵里产卵的‘音蛊’!” “我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身上长出绿色的毛,嘴里吐出黑水……鹧鸪哨为了救我,一条胳膊都被那该死的‘铁尸蛊’给绞断了!” 他顿了顿,眼眶中的肉须疯狂扭动,仿佛在重温当时的剧痛。 “最可怕的是‘献王’本人……他根本就不是人!” “或者说,他已经成了蛊!我们一路杀到最核心的‘祭神殿’,看到的不是棺材,而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毒虫和活人血肉筑成的‘茧’!” “那茧破了,出来的东西……我当时就被它喷了一脸的‘本源蛊毒’!” 陈玉楼猛地提高了音量,嘶哑地吼道:“就是那个时候!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在那瞬间就被腐蚀烂了!” “若不是我当机立断,直接硬生生抠下我的眼珠子,或许我早已毒气入体,一命呜呼了!” 说完,他的再次将墨镜戴上,随后一脸玩味的开口道:“现在你们还想去吗?” 雪莉杨听完陈玉楼那段血淋淋的往事,深吸了一口气。 “前辈……晚辈佩服您的勇气,也为您的遭遇感到悲痛,不瞒您说,鹧鸪哨是晚辈的爷爷。”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极重:“所以无论如何,献王墓……我也必须去。” 她顿了顿:“没有雮尘珠,我和我家族的每一个人,都活不过四十五岁。” “诅咒会像附骨之蛆,吸干我们所有的精气神,让我们在无尽的噩梦和病痛中凄惨死去。”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决绝,那是向死而生的光芒:“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抓住!” 陈玉楼静静地“听”着,墨镜后的空洞仿佛在评估她话语中的分量与决心。 良久,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似是赞许,又似是无奈。 “痴儿……”他摇了摇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 随即,他不再多言,从那件破旧褡裢的内袋里,摸索出了一张材质奇特、边缘已经磨损泛黄的羊皮地图。 他将地图缓缓铺在桌上,枯瘦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既然你们铁了心要去送死,老夫也拦不住。” 陈玉楼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却少了几分讥诮,多了几分凝重,“这条路,是我和鹧鸪哨用命换来的,地图上标注的,是我们当年能到达的最深处。”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叶枫和李清露,都瞬间聚焦在了那张古老的地图上。 陈玉楼的指尖重重地点在地图的一角,那里画着一座险峻的高山,旁边用朱砂批注着两个古朴的字——“遮龙”。 “要去献王墓,首先,你们得找到‘遮龙山’。”陈玉楼沉声道,“那山高耸入云,瘴气弥漫,山里不仅有成群的毒虫猛兽,更有古滇国留下的‘虫谷’入口。” “你们得翻过遮龙山,穿过常年被迷雾笼罩的原始森林,再往北走……” 他的手指顺着一条用血红色虚线标记的路径,一路向北划去,最终停留在另一片被标记为“虫谷”的险恶之地。 “……然后,你们就会到达献王当年带人归隐的‘虫谷’。”陈玉楼缓缓道,“那里面,才是真正的地狱。” “我那双招子,就是在虫谷最深处,被献王设下的‘本源蛊’给废掉的。” 他收回手,重新“望”向雪莉杨,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警告:“记住,进了虫谷,就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找到雮尘珠,要么变成虫子嘴里的养料,小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雪莉杨看着地图上那条蜿蜒曲折、最终指向未知黑暗的血线,心脏狂跳如擂鼓。 但她没有丝毫动摇,反而用力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住了这张浸透前人血泪的地图,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我想清楚了。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虫海,我都必须去。”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属于摸金校尉的冒险热血。 “得,有美女带头,咱哥俩也不能怂了。”王胖子拍了拍胸脯,尽管脸色依旧发白。 五八也点了点头:“不错,再怎么说,咱们也不是普通人了,而且老叶和李小姐在这里,咱们怕什么?” 叶枫此时才淡淡开口,目光扫过那张地图,嘴角噙着一丝莫测的笑意:“山高水长,正好磨练筋骨,有劳陈前辈指路了。” 陈玉楼不再多言,将地图彻底推到雪莉杨面前,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 他拄着导盲棍,转身,一步一顿,笃笃笃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句飘忽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好自为之吧……” 第1499章 出发云南 哗啦啦—— 暴雨如注,仿佛天河倒悬,疯狂地冲刷着这片隶属于滇西南的苍茫大地。 惨白的闪电不时撕裂昏暗的天空,将连绵起伏、笼罩在浓重雨雾和原始森林中的群山照得如同鬼魅世界。 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滚雷,仿佛巨兽在云端咆哮。 一辆老旧却加固过的东风牌卡车,在泥泞不堪的土路上艰难爬行。 车斗里,苫布顶棚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雨水顺着帆布的接缝不断渗漏下来,打湿了里面的人和货。 叶枫负手而坐,背脊挺得笔直,任凭车厢如何颠簸摇晃,他依旧如老树盘根般稳固,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与这风雨飘摇的车厢融为一体。 李清露紧挨着他,纤尘不染的裙裾在漏下的雨水中晕开一小片深色。 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安静地依偎着叶枫,清冷的眸子偶尔掠过雨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光。 胡八一和雪莉杨的表现也算得上从容。胡八一虽然脸色凝重,但双脚稳稳地蹬在车厢底板上,随着车身的晃动微调重心,显示出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 雪莉杨则紧紧护着怀中那个装有龙骨天书和重要资料的防水背包,另一只手扶着车厢板,眉头微蹙,似乎在计算着行程延误的时间。 唯独王胖子,此刻正缩在车厢一角,一张圆脸憋得通红,混杂着雨水,活像一块被水泡发的猪肝。 他一只手死死抠着车厢板上的铆钉,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要把肠子都呕出来的声音。 “老……老胡……”王胖子从指缝里挤出气若游丝的声音,眼神涣散地看着旁边看似悠闲的胡八一。 “你们咋……咋跟没事人一样?胖爷我……我感觉肠子都快打结了……” 旁边一个穿着蓝布对襟褂子、肤色黝黑、指甲缝里满是泥垢的中年男子,看着王胖子这副模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大兄弟,城里来的吧?没坐惯这山道儿!没事,多坐两遍,把隔夜饭都清空了,习惯了就好!” “这遮龙山下的路,神仙来了都得吐两口!” 他这话带着几分粗野的幽默,引得车厢里另外几个同样浑身泥泞的当地乘客也发出了低低的哄笑。 王胖子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正想回骂一句。 却见那黝黑男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刺鼻烟丝味儿的团子,掰了一半递过来:“喏,嚼两口老烟丝,压压惊,保管你一会儿就老实了。” 王胖子看着那黑乎乎、还带着不明汁液的东西,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连忙摆手:“不不不!大爷您留着自己享用吧!” 胡八一见状,连忙插话,试图转移话题,同时也想从当地人嘴里套点有用的信息。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刻意营造出的、略带书卷气的口吻问道:“这位大哥,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们几个是京城来的,搞昆虫研究的。” 他说着,还用下巴指了指旁边一个鼓鼓囊囊、印着“国家昆虫研究博物馆”字样的防水麻袋。 那黝黑男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帮看着像城里干部的人会搭理自己。 他打量了一下胡八一,又看了看那个麻袋,脸上的戒备少了些:“哦……研究虫子啊?那你们可来对地儿了!” “这遮龙山里,虫多!多得能把人活吞了!前两年还有地质队的人进去,出来就剩个空壳子,说是被‘人面蛾’给吸干了!” 提到“遮龙山”,他原本爽朗的脸色顿时带上了一丝迟疑和不易察觉的恐惧,下意识地朝车厢外瓢泼的大雨里啐了一口,仿佛那雨里都藏着看不见的虫子。 王胖子一听“人面蛾”,刚才的恶心感都忘了,眼睛一亮,也顾不上捂嘴了,凑近了些:“大哥,具体点!” “这山里有啥讲究?我们……我是说,我们馆长特别交代,要找一种叫‘滇螈’的古虫,您听说过没?” 他这瞎话张口就来,连胡八一都忍不住侧目瞥了他一眼。 那男子却没起疑心,摇了摇头:“滇螈?没听过。” 他话没说完,车厢顶棚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巨响! 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拍了一把。 紧接着,一直闭目养神、仿佛老僧入定的叶枫和李清露,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叶枫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锐利的金芒,随即隐没。 他脸色有些古怪,不是因为车厢的颠簸,而是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前方道路的上方有问题。 “泥石流……”叶枫心中暗自吐槽,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这主角光环,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坐车车坏,坐船船沉,现在连泥石流都精准定位地冲着这辆车来了?这要是被砸个正着,这辆破车不得当场抛锚?” 他不动声色地与李清露对望一眼,从她同样微蹙的眉头和眼底一闪而过的灵光来看,李清露显然也感应到了泥石流。 然而,还没等叶枫他们有所动作,也没等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从与当地人的闲聊中回过神来—— “咔嚓!” 又是一道撕裂夜空的惨白闪电!几乎在电光划过的同一刹那! “轰隆隆——哗啦啦——!!!” 一阵比之前所有雷声都要恐怖百倍的巨响,混杂着无数巨石翻滚、泥浆奔涌的毁灭性音浪,猛地从侧前方的山坡上传来! 那声音,仿佛沉睡的巨兽突然睁开了饥饿的双眼,张开血盆大口,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 “不好!”胡八一脸色剧变,几乎是本能地大吼一声,同时双手死死抓住车厢板,试图稳住身形。 但已经晚了!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侧后方狠狠撞来!整辆卡车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车身猛地一歪,发出金属扭曲的刺耳尖叫,继而失控地打着旋,狠狠地撞向路边一棵合抱粗、根系发达的古榕树! “砰——咔嚓!” 树干断裂的脆响和卡车引擎盖变形的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厢里所有人东倒西歪,行李和货物哗啦啦地翻滚。 王胖子更是被甩得离地半尺,要不是胡八一顺手捞了他一把,非得撞破头不可。 卡车彻底抛锚,半截车身骑在路边的水沟里,引擎盖冒着白烟,发出濒死般的“咳咳”声。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反应极快,在车身刚刚停稳的瞬间,便纷纷推开车厢挡板,敏捷地跳下了车。 其他乘客则是一阵鬼哭狼嚎,在雨水和泥浆中连滚带爬。 “怎么回事?地震了?”一个乘客惊恐地尖叫。 “是泥石流!是泥石流冲下来了!”那名黝黑的男子脸色煞白,指着来路。 只见一道浑浊的、裹挟着巨石和断木的泥浆洪流,刚刚擦着卡车尾部呼啸而过,将原本的路基冲得七零八落,几棵小树瞬间被吞没得无影无踪。 司机是个满脸褶子的本地老汉,此刻也抖着手从驾驶室里爬下来,看着彻底报废的车辆,心疼得直抽抽:“造孽啊……这下可怎么回去……” 第1500章 遮龙山下的村子。 胡八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浆,心有余悸地看向叶枫和李清露。 只见这两人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致命的事故只是日常散步,唯有眼底深处一丝未散的灵光,昭示着他们早已洞若观火。 “师傅,别急,人没事就是万幸。”雪莉杨强作镇定,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司机和乘客。 叶枫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司机身上,沉声问道:“司机师傅,这里离遮龙山还有多远?” 老司机哆嗦着比划了一下:“就……就七八里地了!” “翻过前面那个垭口就是!开着车子抛锚了,车是别想开了……” 说着也怪,就在几个人问路的期间,原本还哗啦啦的泥石流居然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蓑衣、背着竹篓的瘦小身影从雨幕中跑了过来,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 她看到了一眼抛锚的卡车,随后看向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五人,见到五人正在帮着乘客卸货,觉得这五人乐于助人,应该是好人。 于是在叶枫等人即将把货完全卸下来之后,她走到众人面前,看向李清露:“你们要去遮龙山?我家就在山脚下的寨子里。”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们要不先跟我回寨子避避?路……我熟。” 胡巴一听到这小姑娘就住在遮龙山附近的寨子,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那就麻烦姑娘了。”雪莉杨代表众人答应下来。 在司机的帮助下,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重要的行李。 尤其是那个印着“国家昆虫研究博物馆”的麻袋和雪莉杨的背包,从车上卸了下来。 王胖子看着被泥浆糊满的背包,心疼得直咧嘴,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胖爷我的压缩饼干全泡汤了……” 就在众人忙碌搬运行李的间隙,胡八一不经意地抬起头,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旁边那片被雨水冲刷得愈发幽暗、仿佛巨兽匍匐的原始森林边缘。 突然,他的动作猛地一僵! 雨幕深处,一棵被雷火燎焦了半边树冠的大树后,一个穿着黑色橡胶雨衣、身形瘦削的男人,正静静地伫立在雨中。 那雨衣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胡八一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的视线,正牢牢锁定在自己和雪莉杨等人身上! “谁?!”胡八一猛地低喝一声,下意识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 然而,当他用力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时,那棵大树后,除了被风雨摧残的枝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恶意的注视,只是暴雨和惊魂未定产生的幻觉。 “老胡,咋了?”王胖子扛着个大包,踉跄着走过来,顺着胡八一刚才看的方向望去,“见鬼了?” 胡八一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回答。 他总觉得,那转瞬即逝的身影和那令人脊背发凉的眼神,绝非错觉。 “没事。”叶枫淡淡的声音响起,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随手提起两个最重的箱子,“走吧,雨大了,别耽误行程。” 李清露也默默提起行李,目光扫过胡八一刚才注视的方向,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寒意。 一行人,在瘦小姑娘的带领下,背着沉重的行囊,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他所居住的寨子而去。 孔雀家简陋却整洁的竹楼里,火塘的余烬散发着暖意和淡淡的竹木清香。 阿达将那头肥硕的野猪卸下,动作利落地处理着,那朵不知名的野花递到孔雀手中时,青年脸上露出的和煦笑容。 王胖子那张闲不住的嘴刚想张开,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就被叶枫一把拽住了胳膊。 叶枫的手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容置疑,眼神淡漠地扫过一脸懵圈的胖子,又瞥了一眼正与孔雀低声交谈。 他的目光却似有若无扫过他们的阿达,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胡八一也在此时狠狠瞪了王胖子一眼,压低声音,带着教训的口吻:“胖子,你干什么?没看出来这寨子里有规矩?” “人家兄妹俩有自己的生活,你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找不自在呢?” 王胖子被噎了一下,悻悻地闭上嘴,但那双小眼睛依旧滴溜溜乱转,满是不甘。 雪莉杨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这兄妹二人的态度转变,似乎过于迅速和刻意了些。 简单的早饭后,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在孔雀昨日指点的方向上,再次踏入了遮龙山的怀抱。 雨后的山林,雾气氤氲,参天古木上垂挂的藤蔓如同巨蟒,湿漉漉的腐殖土散发着泥土和腐朽枝叶的混合气味。 一切看似宁静,但叶枫和李清露的脚步却异常沉重,他们敏锐地感知到,不止一道隐秘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始终游离在不远不近的林间阴影中。 “老叶,胖爷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跟揣了个冰疙瘩似的。”王胖子压低声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工兵铲。 “别回头,别停下,加速。”胡八一沉声道。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踏入山林的同一时刻,寨中最宽敞的那间议事长屋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几位脸上刻满岁月沟壑的老者围坐火塘,烟雾缭绕中,目光都聚焦在首位那位被称为“恩科”的族长身上。 “依我看,现在寨子里,论威望、论本事,没有一个比得上泽瓦!” 一位缺了颗门牙的老者敲了敲烟杆,声音洪亮,“他当下一任族长,那是人心所向!” “况且,泽瓦从小在族长身边长大,知根知底,错不了!” 坐在恩科下首,一个脸上横贯一道狰狞刀疤、耳朵上挂着硕大银耳饰的青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灼热,他便是泽瓦。 他紧紧盯着族长,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宣判。 恩科族长轻咳一声,似乎正要开口,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撞了进来,正是昨日那个报信的青年日木。 “阿爸!大事不好!”日木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原本有些嘈杂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恩科眯起老眼:“日木,发生了什么事?” 日木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惊惶:“昨天晚上……孔雀家来的那五个外乡人,他们……他们已经向着遮龙山里面去了!” “什么?”泽瓦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阿爸!我带人把他们抓回来!擅闯神山,该当何罪!” 恩科没有立刻回应泽瓦,而是沉默了片刻,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芒。他挥了挥手:“叫孔雀过来。” 孔雀被带来时,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情愿,但在族长威严的注视下,她还是将昨日之事,包括叶枫等人的来历、言行,甚至阿达的归来,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当然,她刻意淡化了自己主动引路的部分。 听完叙述,恩科沉吟片刻,对左右侍卫模样的汉子挥了挥手:“先把她带下去,看好了。” 随后,恩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长老,最后落在泽瓦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外乡人擅闯遮龙山,坏了规矩。” 但更重要的,是寨子的规矩和未来的安宁,泽瓦,你带一队人,亲自去把他们‘请’回来。记住,要活的。” 第1501章 活人蛹 “是!阿爸!”泽瓦眼中爆发出狂喜,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只要能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抓回来,就是立下大功,族长之位,便再无悬念! “阿达!”恩科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擦拭着猎枪的阿达,“你也去,孔雀犯了错,你作为兄长,更有责任将功折罪。把你妹妹找回来,别让她在外面丢人现眼。” 阿达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看似憨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精光。他沉默地点了点头,扛起那杆猎枪,大步走了出去。 “其他人,备好猎枪、弩箭,跟我走!”恩科族长缓缓站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遮龙山的规矩,不能破!” 一时间,整个寨子鸡飞狗跳,数十名手持猎枪、长刀和劲弩的精壮汉子,在族长恩科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朝着叶枫五人进入山林的方向,包抄而去。 而在此,叶枫,李清露,湖北一,王胖子,雪莉杨五人站在一条小河旁边,胡八一拿出地图。 他仔细比对了一下方位,随后开口:“顺着这条小河,一直到下游有一个水洞,过了水洞,我们就成功穿过遮龙山了。” 随后众人便开始砍伐树木,制作木筏, 此时,胡八一和王胖子都是龙象般若功第三层,雪莉杨身怀九阴真经。 几人砍伐竹子和枯树自然不在话下,仅一个小时,一艘木筏便已制作完成。 随后,众人登上木筏,胡八一和王胖子撑起撑杆,木筏顺着小河缓缓前行。 看着摇摇晃晃的木筏,叶枫的脸色愈发古怪:“坐车车抛锚,坐船船翻,这艘木筏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就在叶枫暗自思忖时,小船已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随后驶入了一个溶洞之中。 胡八一打开手电,照着地图,轻声说道:“穿过这个溶洞,就出了遮龙岭,进入树林后一直向北,便可抵达虫谷。” 小船平稳地行驶在溶洞之中,然后拐过一个弯,水流突然变得湍急起来。 “不好,这水流太急了!”胡八一高声喊道。 “快稳住木筏!”王胖子也紧张地叫道。 然而,木筏在湍急的水流中左摇右晃,最终被水流冲入了一处河道岔路口。 “这可怎么办?”雪莉杨焦急地问道。 胡八一冷静地观察着四周,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先别急,看看哪个方向的水流更缓一些。”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仔细观察起河道的情况。 “那边的水流好像更缓一些。”王胖子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一起用力将木筏撑向那个方向。 然而,此时已然来不及了,小船直接被湍急的河流冲进了一处河道的岔路口。 “呼,总算是安全了。”王胖子长出一口气:“不过老胡咱们走对路吗?” 胡八一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水都是往一处流的,所以就没有了对不对路的问题。” 雪莉杨看向叶枫和李成路两人:“老叶,李小姐,你们怎么看呢? 叶枫摇了摇头:“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而李清露则是干脆不说话。 水面渐趋平缓,之前因激流而颠簸的小木筏终于稳定下来,只剩下轻微的晃动。 王胖子长舒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和不知是汗水还是河水的湿痕,从背包里摸出强光手电。 “啪”的一声打亮,光柱如利剑般划破了洞穴中浓重的黑暗,开始四处扫视。 “他娘的,这鬼地方总算能喘口气了。”胖子嘟囔着,手电光在粗糙的洞壁上扫过,最后,不经意间抬向了头顶。 然而,就在他的手电光束触及洞顶的那一刹那,王胖子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几秒钟后,他猛地用胳膊肘狠狠捅了捅身旁正在整理装备的胡八一:“老胡,老胡!你快看!看上面!” 胡八一被他捅得一个趔趄,刚想发作,却见王胖子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向洞顶,那副神情绝非玩笑。 他心中一凛,连忙转头,身旁的雪莉杨也察觉到了异样,两人几乎同时将手中的手电筒齐齐照向了王胖子所指的方向。 刹那间,胡八一和雪莉杨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愣在了原地,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只见那高耸的洞顶之上,并非想象中的钟乳石笋,而是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人形轮廓! 这些“人”并非自然生长在洞顶,而是被粗如儿臂的深绿色藤蔓紧紧缠绕着,头下脚上地倒吊着。 更让人感到不安的是,那些缠绕着石俑的藤蔓,叶片竟然还带着几分鲜活的翠绿,茎秆饱满。 仿佛并非历经千百年岁月的古物,而是刚刚被人精心布置、悬挂到这洞顶之上一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邪门。 “我的个乖乖……”王胖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这……这是些什么玩意儿?倒吊着这么多‘泥娃娃’,想吓死谁啊?” 胡八一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着那些倒吊的“石俑”,沉声道:“不对劲,这绝非普通的陪葬俑。” “胖子,把船往左边那具靠过去点,我得看仔细些。” 王胖子虽然心里发毛,但对胡八一的判断还是信服的,他小心翼翼地用船桨拨动水面,控制着木筏缓缓靠近洞顶边缘垂下来的一具“石俑”。 这具“石俑”距离水面较近,随着木筏的靠近,其细节也愈发清晰。 它的面部轮廓模糊不清,似乎被什么东西覆盖着,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但依稀能辨认出某种奇特的纹饰。 胡八一和雪莉杨同时将手电凑近,强光照射下,他们发现“石俑”的皮肤并非石头的质感,反而带着一种干枯皮革般的韧性。 缠绕的藤蔓深深勒入其躯体,一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深色的印记。 雪莉杨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石俑”的手臂,那触感冰冷而僵硬,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非石头的“肉感”? “等等!”雪莉杨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缩回手,语气急促地对王胖子喊道:“胖子!快!把船划远!立刻!马上!” 王胖子被雪莉杨这突如其来的紧张语气吓了一跳,不敢怠慢,双手奋力划桨,木筏“噌”地一下向后退去。 “怎么了,杨参谋?”胡八一也察觉到了雪莉杨的异样,沉声问道。 雪莉杨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倒吊的“石俑”,脸色凝重得可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不是石俑……这是活人蛹!” “活人蛹?!”胡八一和王胖子同时一惊。 “没错,”雪莉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解释道:“献王,传说中是苗疆最后一位巫王,也是一位痴迷邪术的暴君。” “这些……这些应该就是他使用痋术,将活人活生生制作而成的‘活人蛹’!” 她的话音未落,仿佛是这“活人”二字触动了某种禁忌,又或是他们的气息被这些沉睡的邪物所感知。 洞顶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活人蛹忽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缠绕着它们的藤蔓似乎失去了束缚力,开始“噼啪”作响地断裂开来! “不好!”胡八一低喝一声。 第1502章 大战水蛭蜂 下一秒,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 一具具沉重的活人蛹如同成熟的果实般,挣脱了藤蔓的束缚,接二连三地从高高的洞顶坠落下来!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密集的落水声不绝于耳,犹如下饺子一般,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了无数巨大的水花,整个洞穴都回荡着这骇人的声响。 随着这些活人蛹纷纷掉落到水中,原本平稳的水面瞬间开始剧烈翻腾起来,仿佛有某种可怕的生物在水下苏醒。 紧接着,令人作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些沉入水中或半浮在水面上的活人蛹,其僵硬的躯体竟然开始膨胀、破裂。 无数条通体漆黑、形态酷似水蛭,却又比水蛭更加细小、更加密集的虫子,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从活人蛹破裂的体内疯狂地钻出! 这些虫子一接触到空气和水,便立刻变得无比活跃。 它们似乎对活人的气息有着极端的敏感,几乎在钻出的瞬间,便纷纷调转方向。 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黑压压一片,向着胡八一他们所在的小木筏疯狂扑来! 见到这如同黑色瘟疫般铺天盖地涌来的虫子,木筏上的叶枫和李清露两人脸色突然就黑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脚下轻轻一点木筏,身形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施展轻功,向着前方黑暗的洞穴深处飞掠而去。 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木筏上的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三人面面相觑。 “我靠!老叶和李小姐这是……跑了?!”王胖子目瞪口呆,随即气急败坏地骂道,“这他娘的也太不够意思了!” 雪莉杨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她紧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黑色虫子,语速极快地说道:“别管他们了!” “是水蛭蜂!一种极其罕见的吸血昆虫!不过……”她忽然发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希望,“不过这些虫子不会飞!” “它们只能在水中或依附在物体表面爬行!只要咱们待在船上,不接触水面,暂时就不会有问题!” 胡八一闻言,立刻反应过来,急声道:“胖子!快!快划船,离那些落水的蛹远一点!保持船身稳定,千万别让水溅上来!” 王胖子也顾不上再骂叶枫和李清露了,保命要紧,他双手紧握船桨,使出吃奶的力气,奋力划动,试图将木筏驶离这片被黑色虫潮包围的水域。 然而,水面上的虫子越来越多,王子胖子看着密密麻麻的水蛭蜂,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确定的开口的:“杨参谋,你确定他们不会飞?”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那一只只从“活人蛹”中破茧而出的“水蛭蜂”,将肥胖粘稠的躯体极度压缩,随即如同强韧的橡皮筋般猛然弹射! 每一次弹动,都能让这些怪物跃出水面两米多高,直扑木筏上众人的面门! “卧槽,杨参谋,这就是你说的不会飞!”王胖子魂飞魄散,破口大骂。 手中的撑杆不再是划船的工具,而是成了临时的打狗棒,狠狠地向着最先扑到面前的一只水蛭蜂抽去! “啪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水蛭蜂被抽得在空中翻滚,粘稠的体液飞溅。 “划船!别停!”胡八一脸色铁青,寻龙诀虽然失效,但实战经验让他立刻意识到,在这狭窄的水道中,静止就是死路一条! 他手中的工兵铲不再劈砍,而是如同拍苍蝇般,利用铲面宽大的优势,狠狠拍向扑来的怪物!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水蛭蜂的身体极具弹性,工兵铲拍上去往往只能将其拍落水中,很难造成致命伤。 而这些怪物一入水,便如同鲨鱼嗅到血腥,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弹射而起! 雪莉杨手中的金刚伞彻底撑开,伞面旋转,如同风火轮,将扑向她和胡八一的水蛭蜂挡在三尺之外。 但伞面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她虎口发麻,显然无法持久。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王胖子又惊又怒,眼看着一只水蛭蜂越过胡八一和雪莉杨的防线,直扑自己面门! 他下意识地一个矮身,同时手中的撑杆“横扫千军”,将那只怪物扫飞。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哗啦啦——” 平静的水面,突然如同沸腾的开水!无数水蛭蜂似乎被同伴的攻击吸引,或者说是被众人的活人气所激,从水下的淤泥、石缝中疯狂涌出! 它们不再单个弹射,而是如同密集的弹雨,铺天盖地地覆盖向小小的木筏! “不好!太多了!”雪莉杨声音带着一丝惊惶。 金刚伞虽强,但面对这近乎无限的“蜂群”,迟早会被冲破防线! “走!顺着水流冲过去!”胡八一当机立断,放弃了防御,全力推动撑杆,试图让木筏加速,冲出这片死亡水域! 然而,他们脚下的水流,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骚动所影响,开始变得紊乱、湍急。 木筏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狭窄的河道中左冲右突,好几次险些撞上嶙峋的钟乳石。 “老叶!李小姐!你们倒是搭把手啊!”王胖子一边狼狈地格挡,一边冲着前方水面上那两道闲庭信步的背影吼道。 叶枫和李清露依旧“踏波而行”,仿佛脚下不是湍急的水流,而是坚实的平地。 对于身后如蝗虫过境般的怪物,他们似乎视若无睹,只有叶枫微微侧头:“我有密集恐惧症,表姐快走。” 话音未落,他二人脚尖一点,身形如同大鸟般掠起,瞬间超过了木筏数十米,将那片被水蛭蜂覆盖的水域远远抛在身后。 “我……靠……”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又被一只跳到筏子上的水蛭蜂拉回了现实,骂骂咧咧地一脚将其踹飞。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背靠背,依托着摇晃的木筏,展开了一场艰苦卓绝的防御战。 而木筏没有了人的控制,则是顺着水流一路向前飘去。 胡八一凭借丰富的实战经验,工兵铲使得密不透风; 王胖子仗着皮糙肉厚和蛮力,撑杆横扫,往往能暂时清出一片空地; 雪莉杨则利用金刚伞的旋转和格挡,弥补两人防御的死角,并时刻提醒着水道前方的障碍。 “咔嚓!” 一声脆响,王胖子的撑杆终于不堪重负,在拍飞几只水蛭蜂之后,直接断裂开来。 “妈的!”王胖子心疼地大叫,眼看一只水蛭蜂趁机扑向他面门! 第1503章 大战铜鳞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莉杨的金刚伞“唰”地一声横移,伞骨精准地卡住了那只水蛭蜂,顺势一甩,将其扔出老远。 “胖子!撑住!”胡八一吼道,一铲劈开另一只怪物,“前面有岔路!左转!左转!” 木筏猛地一个急转弯,擦着尖锐的岩壁驶入左侧一条更显狭窄幽深的水道。 水蛭蜂的“弹雨”似乎被岩壁阻挡,攻势稍缓。 三人气喘吁吁,浑身湿透,脸上、手上都沾满了水蛭蜂分泌的、腥臭粘稠的体液,恶心与后怕交织。 “老叶他们……跑得太快了……”王胖子心有余悸,看着前方黑暗中隐约可见的两点微光,那是叶枫和李清露的身影。 “别废话!跟上!”胡八一抹了一把脸,眼神坚定,“他们引路,我们断后,这本就是分工!加把劲,这鬼地方邪性得很!” 三人那口侥幸的松气尚未完全呼出,木筏便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不是之前水流的颠簸,而是一种来自水下的、疯狂的、啃噬硬物的恐怖震动,通过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好!”胡八一和王胖子几乎同时厉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只见平静的水面,不知何时已被搅得浑浊不堪,一个个巨大的、泛着森白光泽的鱼鳍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水面,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木筏包围而来! 紧接着,一条体型堪比成年藏獒的巨大“食人鱼”猛地从水中跃起,张开那足以咬碎牛骨的、长满倒锯齿的巨口,直扑向离它最近的王胖子! 那根本不是鱼,而是一块会游泳的、覆盖着粗糙鳞甲的血肉磨盘! 它的鳞片在昏黄的手电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青铜色金属光泽,每一片鳞片边缘都锋利如刀! “给老子滚下去!”王胖子亡魂皆冒,哪还顾得上心疼撑杆,手中的工兵铲带着风声,用铲柄最坚硬的部位,狠狠砸在那条食人鱼的鳃盖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工兵铲砸得那食人鱼头颅一偏,鱼身在空中狼狈地翻了个身,重重砸回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但这一击显然没能致命,那怪物入水后,仅一个摆尾,便再次加速冲来,速度快得惊人! “水里全是!是痋术培育的‘铜鳞鲛’!它们要咬碎木筏!” 雪莉杨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她手中的金刚伞“唰”地撑开,伞面朝下,死死抵住筏子边缘,防止怪物跃上筏面。 “哗啦啦——” 平静的水洞彻底沸腾了!密密麻麻的铜鳞鲛从水底、从石缝中蜂拥而出,少说也有上百条! 它们不像普通食人鱼那样杂乱无章,而是如同受过严格训练的狼群,分工明确。 一部分疯狂撞击木筏底部,用身体和鳞片打磨木筏; 另一部分则跃出水面,直扑筏上的人类;还有几条体型最大的,则如同潜伏的杀手,在水下用身体猛烈撞击支撑木筏的竹竿! “咔嚓!咔嚓!” 令人心悸的啃噬声、木材断裂声不绝于耳!原本还算结实的木筏,在铜鳞鲛疯狂的“围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离破碎! 连接处被咬断,竹竿被磨穿,筏面开始出现巨大的豁口,冰冷的地下水迅速漫过脚踝! “妈的!这他妈是鱼还是电锯?!”王胖子又惊又怒,手中的工兵铲舞得如同风车。 但每一次挥击,都只能将一条或几条怪物暂时拍飞,根本杀之不尽! 而且这些铜鳞鲛生命力极其顽强,被拍飞后,往往一个翻滚便再次扑来,鳞片连工兵铲都难以砍透! “不能硬拼!它们在啃筏子!”胡八一额头青筋暴起,他看得分明,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自杀式的破坏! 一旦木筏彻底解体,三人将直接暴露在数百条嗜血铜鳞鲛的包围中,绝无生理! “雪莉杨!有办法上岸吗?!”胡八一一边挥铲劈开一条跃到眼前的怪物,一边朝雪莉杨吼道。 雪莉杨一边用金刚伞格挡着如雨点般落下的鱼吻,一边奋力用手电筒扫视四周。 光束在混乱的水面和飞舞的鱼影中艰难穿行,终于,在下游方向,一道模糊的、高出水面约两米、仿佛嵌在岩壁上的石阶轮廓,被她捕捉到了! “那边!有台阶!”雪莉杨声音嘶哑,“大概二十米外!但木筏撑不到那里了!” 绝望瞬间笼罩心头。 二十米,在平静的水面是眨眼即至,但在上百条铜鳞鲛的疯狂阻挠下,这短短的距离,无异于天堑! “钩索!用钩索!”胡八一下意识地看向雪莉杨腰间。 雪莉杨毫不犹豫,一把扯下腰间那卷登山用的、带着高强度合金钩爪的绳索。 她深吸一口气,在木筏剧烈颠簸、一条铜鳞鲛刚刚被王胖子拍飞、另一个方向的怪物又扑上来的间隙。 她看准那处石阶旁一块凸出的、相对稳固的钟乳石,手臂肌肉贲张,用尽全身力气,将钩爪猛地投掷而出! “咻——铛!” 钩爪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卡进了钟乳石的缝隙中!绳索瞬间绷紧! “抓紧了!”雪莉杨一声娇叱,双手死死攥住绳索,同时用脚抵住筏子边缘,身体后倾,利用杠杆原理,试图将木筏强行拉向石阶! “胖子!老胡!帮忙拉!”雪莉杨脸憋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显然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够! “来了!”王胖子和胡八一虽然不明就里,但求生本能让他们瞬间领会了意图。 两人立刻放弃了对空中的防御,转而死死抓住绳索,三人合力,如同拔河一般,将木筏向着石阶方向猛拽! “哗啦啦——” 木筏在铜鳞鲛的疯狂啃噬和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筏体已经松散得不成样子。 一步,两步……木筏在浑浊的血水中,艰难地向着石阶挪动。 十米……五米…… 眼看石阶近在咫尺,木筏却再也支撑不住了! “咔嚓——轰!” 一声巨响,木筏底部的数根主承重竹竿同时被铜鳞鲛咬断!整个木筏瞬间四分五裂,彻底解体! “跳!” 胡八一嘶吼一声,在木筏散架的瞬间,一手抓住绳索,另一只手猛地将离他最近的雪莉杨推向岸边。 同时右脚狠狠蹬在王胖子的屁股上,借力将自己和雪莉杨弹射向石阶! 王胖子则凭借着惊人的蛮力,在木筏解体的刹那,双手死死抓住绳索,如同猿猴般顺着绳索飞速荡向石阶,动作虽狼狈却异常迅猛! 三人几乎是同时,狼狈不堪地扑上了冰冷的石阶,连滚带爬地远离了水边! “哗啦啦——!” 几乎在他们上岸的同一秒,身后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无数牙齿啃噬硬物的密集脆响! 散落的木筏碎片,瞬间被水中的铜鳞鲛群吞噬得一干二净,连渣滓都没剩下!浑浊的水面,再次被翻涌的血水和鳞片覆盖。 三人瘫软在湿滑的石阶上,大口喘息,浑身湿透,沾满了腥臭的鱼涎和冰冷的地下水。 王胖子的工兵铲裂痕更深,雪莉杨的金刚伞也变了形,胡八一的手臂被一条漏网的铜鳞鲛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淋漓。 第1504章 猎人们的遭遇 就在三人惊魂未定之际,前方黑暗的水道深处,传来了叶枫那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的声音,仿佛他早已在岸边悠闲地看了半天戏: “老胡,胖子,杨参谋……啧啧,怎么每次跟着你们,车要抛锚,船要散架?这‘主角光环’的副作用,是不是也忒明显了点儿?” 三人抬头见是叶枫和李清露两人顿时都有些无语。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石阶之上:“老叶,你还有脸说,你咋就不来帮帮忙呢?以你的实力,分分钟就能把这些食人鱼和水蛭蜂给灭了。” 叶枫翻了翻白眼:“行了,快走吧,前面就是出口。” 王胖子胡八一和雪莉杨三人听到有出口,也顾不得休息,纷纷站起身来,跟着叶枫和李清露二人向着前方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由组长恩科带领着的二十名在此之中的年轻人也划着几艘小船进入了洞穴之中。 “奇怪……”阿达低声咕哝,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产生轻微的回响,“按理说,那几个外乡人不该走得这么快。我们追了这么久,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坐在他身后船舷上的泽瓦,脸上那道刀疤在火光下更显狰狞。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耐与轻蔑:“急什么?说不定他们已经成了这洞里不知名生物的晚餐。” “就算没死,等进了前面的‘迷魂林’,那就是咱们的地盘,插翅也难飞!” 恩科族长端坐于最后那艘小舟的首位,老迈的身躯在火光映照下如同磐石。 他手中把玩着一杆镶嵌着宝石的长烟锅,烟雾缭绕中,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只有一丝冰冷的决绝。 “迷魂林固然难闯,但别忘了,孔雀说过,好像他们有地图,他们未必会轻易迷失。” 恩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而且,他们既然敢进山,必然有所依仗。都打起精神,别阴沟里翻船。” 他的话音刚落,前方的黑暗水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噗通、噗通”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高处坠入水中。 “什么声音?”一名年轻猎手刚举起手中的猎枪,警觉地探身向前。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水流突然变得湍急了起来,最后他们的小船也被冲入了胡八一他们所过去的那个河道。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哗啦啦——!” 平静的水面如同煮沸的开水,瞬间沸腾!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水蛭蜂,如同密集的黑色弹雨,直扑三艘小舟! “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走在最前面的那艘小舟上,一名猎手首当其冲,被十几只水蛭蜂迎面扑中,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洞穴的寂静! 只见那些水蛭蜂一沾上人体,便如同附骨之疽,疯狂向皮肉里钻,同时分泌出腐蚀性的粘液,冒出刺鼻的白烟! “放箭!开火!” 恩科族长毕竟经验老到,虽惊不乱,厉声喝道! 然而,水蛭蜂的数量实在太多,速度太快!箭矢和零星的枪声在密集的虫群面前杯水车薪。 转眼间,第一艘小舟上的人已被啃噬得惨叫连连,血肉模糊,小舟也开始剧烈摇晃,进水下沉。 “稳住!别乱!” 泽瓦嘶吼着,手中的猎枪喷吐火舌,近距离的霰弹将几只水蛭蜂炸得粉碎,但更多的怪物前仆后继! 他身边的几名亲信拼死护卫,用皮盾和刀刃格挡、拍打着。 阿达这边也陷入苦战。 他凭借着过人的反应,在船头左支右绌,手中的猎枪成了烧火棍,专打扑到近前的怪物。 但水蛭蜂无孔不入,已有两名猎手被咬中手臂、脖颈,发出痛苦的呻吟,肢体迅速溃烂。 “不行!船要沉了!弃船上游!” 阿达见势不妙,当机立断。 就在这时,水下的危机接踵而至! “哗啦——轰!” 平静的水面猛然炸开!数条体型堪比成年藏獒、鳞片泛着青铜光泽的“铜鳞鲛”,如同潜伏的鲨群,从水底疯狂窜出! 它们不像普通鱼类,而是如同训练有素的杀手,一部分跃出水面,张开长满倒锯齿的巨口,咬向船上的人群; 另一部分则凶猛地撕咬着船底!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巨大啃噬声和木材断裂声不绝于耳! 阿达所在的小舟底部被铜鳞鲛咬穿,瞬间开始下沉! 另外两艘小舟的情况更糟,一艘已被铜鳞鲛掀翻,船上的人落水后被群鱼撕咬,惨叫声、水花声、枪声、虫豸蠕动声混成一片,宛如地狱绘卷! “泽瓦!快走!” 恩科族长在最后那艘即将倾覆的小舟上,目睹了三名亲信瞬间被铜鳞鲛拖入水底,鲜血染红了一片水域。 他虽然心痛,但更知大势已去,厉声喝道:“去石阶!别管其他人!” 阿达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他看准了下游方向那处高出水面约两米的石阶轮廓,那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他猛地将猎枪当做船桨,用尽全身力气,将载着他和两名幸存猎手的半截残舟,狠狠推向石阶方向! “哗啦啦——” 铜鳞鲛群如同闻到血腥的饿狼,疯狂追逐着移动的船只。 水蛭蜂也如同雨点般砸落,阿达和幸存者们只能用身体和有限的武器,进行着绝望的防御。 一步,两步…… 残破的小舟在血水和虫尸中艰难挪动。 眼看石阶近在咫尺,小舟却再也支撑不住,在铜鳞鲛的疯狂撞击下彻底解体! “跳!” 阿达与泽瓦嘶吼一声,在舟体沉没的瞬间,阿达一手抓住一名幸存猎手,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绳索。 而泽瓦则是脚下一踏抓住绳索向着石阶之上攀爬。 这条绳索,是之前胡八一他们留下的钩索残端? 阿达凭借惊人的臂力,硬生生将二人荡向石阶! 而另一名猎手则被铜鳞鲛一口咬住腿,惨叫着被拖入深水,只留下一圈渐渐扩散的血沫。 “噗通!噗通!” 阿达,泽瓦和那名猎手狼狈不堪地扑上了冰冷的石阶,连滚带爬地远离了水边。 回头望去,只见他们乘坐的小舟碎片,瞬间被铜鳞鲛群吞噬得一干二净,连渣滓都没剩下! 浑浊的水面,再次被翻涌的血水和鳞片覆盖。 片刻之后,石阶上,只剩下恩科族长、泽瓦、阿达,以及另外十几名名浑身浴血、惊魂未定的幸存猎手。 原本二十来人的精锐队伍,此刻折损了数人,剩下的也人人带伤,武器也丢失大半。 死寂的洞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咳嗽声。 恩科族长坐在石阶上,那杆珍爱的长烟锅早已不知所踪,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暗的水道深处,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泽瓦拄着猎枪,喘着粗气,脸上那道刀疤在火把的光线下,扭曲得如同蜈蚣。 他看了一眼满身伤痕、眼神却依旧锐利的阿达,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身边,第一次感到了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挫败与寒意。 阿达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虫液混合物,火把的光晕映照下,他清晰地看到了石阶上那些杂乱、匆忙的脚印。 有胶鞋的痕迹,也有布鞋的印记,甚至还有……某种光洁的、不似凡人踩出的浅痕。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一道最深、最清晰的脚印边缘。 迷魂林深处的暗流 第1505章 迷魂林 虫谷外围的丛林,与其说是森林,不如说是一座由植物构建的立体迷宫。 这里的树木高大得超乎想象,主干粗壮得需要一两个人才能合抱。 那些比较高的,高度普遍在二十米以上,巨大的树冠在天空中相互纠缠,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金斑,洒落在地面厚厚的腐殖质上。 空气潮湿而闷热,混合着泥土、腐烂落叶和不知名野花的奇异香气。 偶尔有巨大的藤蔓从树冠垂落,如同巨蟒般蜿蜒盘绕,上面开着鲜艳欲滴的花朵,美丽却暗藏危险。 胡八一走在最前,时不时停下来,对照着手中的羊皮地图和罗盘,眉头紧锁地辨认着方向。 “老胡,你说这鬼地方,怎么越走越觉得心里发毛?” 王胖子跟在后面,一边挥舞着工兵铲驱赶着一只不知名的飞虫,一边嘟囔,“这树叶子的动静,怎么跟有人跟着咱们似的。” 雪莉杨走在中间,耳朵里塞着微型监听器,它是用来捕捉卫星信号的。 此刻,她正专注地听着耳机里的动静,闻言抬起头,神色凝重:“胖子说的没错,这里的植被太茂密了,视线受阻,确实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叶枫和李清露走在最后,叶枫双手插在兜里,神情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清露则安静地跟在他身侧,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密林,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都打起精神,”胡八一回头看了一眼众人,“这地方叫‘迷魂林’,不是白叫的。” “地形复杂,瘴气重,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 “咱们得在天黑前找到一处相对开阔、易守难攻的地方扎营。” 说着,他又低头看了看地图,指着一处标记:“再往前走大概两公里,应该有一片由两棵巨型榕树缠绕形成的天然庇护所,地图上标注为‘双榕结界’,据说是个不错的宿营地。” “双榕结界?”王胖子眼睛一亮,“听起来就够气派的,比刚才那水洞强多了。” 一行人加快了脚步。 随着深入,周围的植被越发奇特。 有的树干上生长着巨大的蜂窝状结构,里面隐隐传出嗡嗡的声响; 有的藤蔓上挂着拳头大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果实,美得诡异。 约莫一个小时后,前方豁然开朗。 两棵巨大的榕树,如同两位饱经沧桑的巨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它们的根系盘根错节,在地上隆起形成天然的阶梯和平台; 无数的气生根从枝干垂下,最长的几乎触地,随风摇曳,宛如绿色的帘幕。 在两树交汇的中心区域,形成一个相对封闭、干燥的空间,足以容纳七八个人躺下休息。 “好地方!”王胖子赞叹一声,第一个钻了进去,“这地方隐蔽,视野也不错,还能避雨,老胡你眼光真毒!” 胡八一和雪莉杨也跟着进入,简单清理了一下地面的碎石和枯枝,便开始准备生火做饭。 叶枫和李清露则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很快,篝火燃起,不一会胡八一提着一只野山羊走了过来。 不一会,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稍稍驱散了林间的阴冷和不安。 众人一边吃着干粮和烤得半熟的肉食,一边回味着白天在水道中的惊险一幕。 “说真的,要不是老胡你那钩索甩得准,咱们仨今天就得喂了那群铜皮铁骨的鱼了。” 王胖子灌了一口水壶里的烈酒,打了个嗝,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 胡八一撕下一块肉,点点头:“是啊,那些铜鳞鲛,简直不是活物,跟机械似的,专门奔着毁船来的。还有那水蛭蜂,太阴毒了。” 雪莉杨用匕首削着木棍,轻声道:“看来这虫谷,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凶险。” 叶枫这时才睁开眼,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吃饱了就赶紧休息,养足精神。真正的考验,还在前面。” 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莫名让人感到一种笃定。 王胖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胡八一用眼神制止了。 既然叶枫都说没事,那就先休息吧。于是众人不再多言,轮流守夜,陆续睡去。 深夜,迷魂林万籁俱寂,唯有风吹过榕树气生根发出的呜咽般的声音,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守夜的是胡八一和雪莉杨。两人背靠背坐着,警惕地注视着黑暗中的每一丝动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扑棱声打破了宁静! 一只体型巨大的猛禽,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翔而至,利爪直接抓向篝火上悬挂着的、还未吃完的烤肉! “什么东西?!”胡八一反应极快,手电筒光束瞬间打过去。 只见那是一只翼展接近两米的巨大苍鹰,羽毛呈灰褐色,喙和爪子锋利如铁钩,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光柱中反射着凶狠的光。 它显然是被肉香吸引,竟敢在半夜偷袭人类营地。 “嘿!这扁毛畜生!敢抢你胖爷的东西!”王胖子本就觉轻,被这动静惊醒。 一看自己的“夜宵”要遭殃,顿时火冒三丈,抄起工兵铲就从睡袋里蹦了出来。 那大雕被强光照射,受惊之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咕咕”叫声,放弃了烤肉,双翅猛地展开,带起一股劲风,直扑向离它最近的王胖子! “来得好!”王胖子也是个暴脾气,见这鸟儿敢挑衅,热血上涌,举着工兵铲就迎了上去。 一人一雕,瞬间战在一处。 王胖子仗着力气大,工兵铲舞得虎虎生风,那大雕则凭借灵活的身形和锋利的爪喙,上下翻飞,竟一时难分胜负。 “胖子!小心点!别惊动了林子里的其他东西!”胡八一提醒道,也持铲加入了战团。 雪莉杨则握紧了金刚伞,防备可能出现的其他危险。 大雕见偷袭不成,反被围攻,随后畏惧的扑腾了几下翅膀,飞入黑暗的林中。 “想跑?没门!”王胖子哪肯罢休,这口气还没顺呢,提着工兵铲就要追。 “胖子!别追了!”胡八一想拦,却没拦住。 “老胡,你看那扁毛畜生往哪跑了?我非把它炖了不可!”王胖子一头钻进了密林。 胡八一无奈,和雪莉杨对视一眼,只得跟了上去:“走,看看情况,别让他吃亏。” 叶枫和李清露也早已醒来。看着三人追入密林的背影,李清露微微蹙眉,看向叶枫:“怎么?你不去帮帮他们?” 叶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用急,好戏才刚开始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他们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也好,顺便……看看所谓的‘主角光环’,到底有多硬。” 李清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你是说,前面有东西?” 叶枫笑了笑,没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不疾不徐,跟在了胡八一三人之后。 第1506章 飞机残骸 王胖子追得急,凭着一股蛮力,在密不透风的丛林中硬是开出了一条路。 他眼尖,依稀能看到大雕扑腾翅膀时扫落的树叶痕迹,一路追到了一棵异常茂密的巨树之下。 那大雕的影子,正是钻进了这棵树的茂密枝叶中。 “好家伙,躲这儿了?”王胖子骂了一句,将工兵铲别在腰后,手脚并用,像只灵活的胖猴子,开始往树上爬。 这棵树看似枯萎了大半,但枝干依然坚韧,足够承重。 他爬了十几米高,拨开一层厚重的藤蔓,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不是鸟窝,也不是枝叶,而是一个黑黢黢的金属物体,半嵌在树杈之间! “我的乖乖……”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这竟然是一架小型飞机的驾驶舱残骸!机身锈迹斑斑,满是弹孔和凹痕,显然是经历了极端恶劣的迫降。 “老胡!雪莉杨!你们快上来!我发现宝贝了!”王胖子兴奋地大吼,也顾不得追那只大雕了,手脚并用地爬进残骸内部。 驾驶舱内一片狼藉,仪表盘碎裂,操纵杆歪斜,但货舱部分似乎还相对完整。 借着王胖子手电筒的光,可以看到里面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 “嘿!这里面装的是啥好东西?”王胖子迫不及待地用铲子撬开了一个箱子,灰尘飞扬中,露出了里面锃亮的金属光泽——是几支保养尚可的冲锋枪和不少弹药! “发财了!”王胖子乐得合不拢嘴。 这时,胡八一和雪莉杨也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同样震惊不已。 “这……这是二战时期的美军侦察机?”胡八一作为军迷,认出了这机型的大致特征,“怎么会在这儿?” “管它怎么来的,有用就行!”王胖子抓起一支冲锋枪,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下咱们火力可就足了!” 三人沉浸在发现武器的惊喜中,全然没注意到驾驶座旁边,一团深色的阴影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那只受伤的大雕,它躲在驾驶座的阴影里,缩成一团,正在喘息。 夜色深沉,手电筒的光束又有角度限制,三人注意力全在武器箱上,竟没第一时间发现它。 胡八一好奇心起,小心翼翼地走向驾驶座,想去查看一下飞行员的遗骸或记录仪之类的信息。“胖子,雪莉,你们看,这里……” 他话音未落,那团阴影突然动了! 大雕受到惊扰,发出一声尖啸,猛地扑棱起来,翅膀带起一阵风,直冲驾驶舱顶部的破洞! “诈尸了!”雪莉杨反应最快,金刚伞瞬间撑开,挡在头顶。 但王胖子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正蹲在货舱口,手里抱着枪,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加上刚才爬树消耗了不少体力,脚下重心不稳,一个趔趄,重重地向后摔去! “哎哟!” 这一摔,他整个人砸在了飞机残骸的侧壁上。 这本就挂在树梢、摇摇欲坠的飞机残骸,承受了王胖子这一百多斤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冲击力,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咔嚓——轰隆!” 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固定飞机的主要枝干应声折断! 整架飞机残骸失去了支撑,顺着陡峭的山坡,翻滚着向下坠落! “不好!”胡八一和雪莉杨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残骸内部能抓住的任何凸起物。 座椅支架、断裂的操纵杆、甚至是一颗生锈的螺栓。 王胖子在最初的惊慌后,也反应过来,狼狈地抱住了一根断裂的机翼骨架。 飞机残骸如同脱缰的野马,裹挟着断枝碎石,一路翻滚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最终“轰”的一声,砸在了一处陡峭的悬崖下方,激起漫天烟尘。 剧烈的震荡和撞击过后,飞机残骸卡在了几块巨石之间,停止了滚动。 驾驶舱内,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几声压抑的呻吟。 王胖子、胡八一和雪莉杨三人,满脸满身都是灰尘和擦伤的血痕,躺在变形的残骸里,头晕眼花,四肢百骸如同散了架一般。 “咳咳……老胡……杨参谋……你们……没事吧?”王胖子声音嘶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还……还死不了……”胡八一躺在旁边,胸口剧烈起伏:“这他娘的……比跳伞落地还刺激……” 雪莉杨则比较清醒,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况,除了些皮外伤,没有大碍,只是头部被撞了个包。“都别乱动,先确认环境。” 三人艰难地从变形的驾驶舱里爬出来,环顾四周。 他们身处一处陡峭的崖壁之下,上方是黑漆漆的悬崖边缘,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幽谷。 这里是一个相对隐蔽的凹洞,飞机残骸恰好卡在洞口,挡住了大部分去路。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咱们……这是掉哪儿来了?”王胖子哭丧着脸,看着周围嶙峋的怪石和浓郁的黑暗,心里一阵发毛。 飞机残骸卡在悬崖下方的巨石之间,扬起的尘土缓缓落下,给这片隐秘的盆地蒙上了一层灰纱。 王胖子呻吟着从变形的驾驶舱里爬出来,拍了拍满身的灰土,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疼的老腰。 “哎哟……这他娘的……比胖爷我当年挨批斗还难受……”他骂骂咧咧地抱怨着,手电筒的光柱在昏暗中胡乱扫射。 胡八一和雪莉杨也相继从残骸中脱身。胡八一检查了一下装备,除了些擦伤,工兵铲和背包都还在,只是手电筒的玻璃罩裂了一道纹。 雪莉杨则迅速调整呼吸,耳朵里的微型监听器因为撞击有些失灵,但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异常的寂静。 “都别说话,听。”雪莉杨低声道。 三人屏息凝神。除了风吹过崖壁的呜咽声,以及远处隐约的水滴声,这片空间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 王胖子也收敛了嬉皮笑脸,举起工兵铲,警惕地环顾四周。 手电筒的光束穿透薄雾,照亮了他们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近似圆形的天然盆地,直径约有两三百米,四周是陡峭的崖壁,他们正是从上方坠落至此。 盆地底部相对平坦,铺满了厚厚的腐殖质和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泥土、草药和淡淡腐朽的气味。 而最吸引他们目光的,是盆地正中央的景象。 在盆地中央的一片相对空旷的平地上,静静地停放着一口棺椁。 那不是寻常的木棺或石棺,而是一整具由血玉雕琢而成的棺椁! 即便在昏黄的手电光下,那棺椁也透出一种诡异妖艳的红光,仿佛内部蕴含着流动的血色。 棺椁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密密麻麻地雕刻着繁复的符文和图像。 图像的内容颇为惊悚:一个身着奇装异服、头戴羽冠的人形,双手高举。 似乎在施展某种仪式,而他周身环绕着无数形态各异的虫豸,组成一股洪流,向着他汇聚而去。 第1507章 血玉棺椁 “乖乖……”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手电筒的光柱在棺椁上来回扫视,“这玩意儿……够邪门的。” 胡八一眉头紧锁,走上前去,仔细辨认着棺椁上的文字和图案。 “这不是普通的墓葬符号,”他沉声道,“这些虫形纹饰,还有这个主持仪式的人……很像是关于‘献王’的一些零散记载里提到的‘虫祭’。” 雪莉杨也凑近观察,她的知识面更广,结合胡八一的判断,很快得出了结论:“没错。” “这应该是一位在献王时期地位极高的祭祀,专门掌管与虫类相关的秘术。” “这口血玉棺椁,本身就是一件极其罕见的陪葬品,恐怕也是某种法器。” 王胖子一听“陪葬品”、“罕见”,眼睛顿时亮了,凑过来嘿嘿一笑。 “老胡,杨参谋,你们看这棺材……哦不,这血玉棺椁,值钱不?这要是弄回去,肯定能换不少大洋吧?” 胡八一白了胖子一眼:“胖子,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别的吗?” “这种血玉,色泽如此纯正,杂质极少,若是完整无损,在市面上确实是天价。” “保守估计,光这棺椁本身,几百万是跑不了的。” “几百万?!”王胖子乐得差点跳起来,但被胡八一瞪了一眼,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咳咳,当然,咱们此行主要目的是找雮尘珠,这棺材嘛,算是……呃,添头,添头!” 雪莉杨无奈地摇头:“胖子,你倒是想得开,先别做梦了,看看这棺椁有没有开启的机关,我们得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胡八一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下地势:“这里地势偏低,按理来说不应该有墓葬才对。” “不过这具血玉棺材在这里,肯定有着他的理由,开关的时候小心点。” 王胖子摆了摆手:“放心吧,老胡,就以咱现在的身手,几个粽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三人围着血玉棺椁转了一圈,发现棺椁并没有传统的棺钉,而是在一侧有一个类似凹槽的结构,似乎需要特定的钥匙或手法才能开启。 “看来是内部机括锁闭。”胡八一判断道,“这种设计,想要打开,需要特定方法。” 王胖子自告奋勇:“我来试试?我这力气,说不定能给它掀开!” 胡八一按住他:“别乱来!这棺椁材质特殊,万一强行开启触发了防盗机关,或者破坏了里面的东西,得不偿失。” 他想了想,从背包里取出几样细小的工具,“我来试试破解一下机括。” 雪莉杨则负责警戒四周,同时仔细观察棺椁上的符文,试图从中找到开启的线索。 就在胡八一埋头钻研机括,王胖子在一旁指手画脚,雪莉杨若有所思之际。 他们并未察觉,在距离他们几十米外的一棵参天古树的茂密枝叶间,两道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正是叶枫和李清露。 他们如同融入树影的精灵,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连最敏锐的监听设备也难以捕捉。 “叶枫,咱们真的不过去吗?”李清露压低声音,眼中带着一丝好奇,“那口血玉棺椁,可不简单。” 叶枫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仿佛下方发生的惊险一幕与他毫无关系。 “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场,由于我们的到来,他们少了很多生死危机。” “得让他们知道,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那口妖异的血玉棺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尤其是……面对这种充满诱惑力的‘静止’时。” 李清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是说,那血玉棺材之中真的有东西?” 叶枫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下方,胡八一经过一番尝试,天也逐渐亮了,胡八一终于找到了机括的关键。 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哒”声,血玉棺椁的盖板缓缓向内平移,露出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郁而奇特的草药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味,从缝隙中弥漫出来,让人闻之精神一振,却又隐隐感到不安。 王胖子使劲嗅了嗅:“嘿,这味儿……有点像陈年的麝香掺了蜂蜜?” 胡八一和雪莉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种气味,绝非寻常防腐手段所能产生。 三人围拢到棺椁边,手电筒的光束齐刷刷地照了进去。 棺内并非干燥的遗体,而是盛满了粘稠的、如同血液般的红色液体,液面几乎快要溢出棺椁。 透过液体,能看到底部复杂的纹饰。 而在液体之中,静静地漂浮着一具穿着华丽祭祀服饰的干尸,脸上戴着一张造型古朴、刻有虫纹的黄金面具,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眶。 “没动静……”王胖子探头探脑,见那尸体毫无反应,稍稍松了口气,“看来是具普通的干尸,吓胖爷我一跳。” 胡八一却不敢放松,他注意到那红色液体的表面开始微微泛起涟漪,并非静止不动。 “不对,这液体有问题。雪莉,你看这波动……” 雪莉杨也发现了异常,她低声道:“这液体似乎具有活性,它在……滋养尸体?” 仿佛印证她的话一般,那具戴着黄金面具的干尸,在红色液体的托举下,开始缓缓上浮,越来越接近棺椁的边缘。 随着尸体的上升,红色液体也随之翻滚得更加剧烈,散发出更浓烈的药香。 “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路数?”王胖子也感到不妙,握紧了工兵铲。 胡八一迅速做出判断:“退后!别靠太近!” 三人刚向后撤了一步,异变陡生! “刷——!” 数条猩红的、如同巨大水蛭般的触手,猛地从翻滚的红色液体中激射而出! 这些触手表面覆盖着粘稠的血浆,顶端长着锐利的吸盘和骨刺,速度快如闪电,直奔离棺椁最近的王胖子而去! “胖子小心!”胡八一和雪莉杨同时惊呼。 王胖子反应也算敏捷,但那触手来得太快太诡异,一条触手瞬间缠住了他肥硕的大腿,另一条则卷向他的腰腹! 巨大的力量传来,王胖子一个趔趄,差点被直接拖向棺椁! “卧槽!啥玩意儿?!”王胖子怪叫一声,下意识地死死抓住旁边一棵小树的树干,但这触手的拉力极大,连人带树都被拖动了一点。 “开火!”胡八一没有任何犹豫,端起从飞机上找到的冲锋枪,就是一梭子。 第1508章 献王祭司 “哒哒哒哒——!” 枪声在封闭的盆地中显得格外刺耳,子弹打在血红色的触手上,溅起一蓬蓬粘稠的血浆。 那触手吃痛,猛地收紧,勒得王胖子嗷嗷直叫,但并未断裂。 雪莉杨也同时出手,金刚伞“唰”地撑开,精准地格挡住另一条袭向王胖子面门的触手,同时伞缘的锋利金属切向触手的连接处。 “胖子,别松手!往左边滚!”胡八一一边射击,一边大喊。 王胖子也是个狠角色,知道生死关头,拼命发力,借着胡八一和雪莉杨的掩护,猛地松开抓着树干的手,整个人向左侧翻滚。 那几条触手失去了主要目标,在空中狂乱挥舞,其中一条被雪莉杨的金刚伞顺势切断大半,只剩下一截残肢还在扭动,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另外几条触手则缩回了棺椁内的红色液体中。 但这仅仅是开始。 “哗啦——!” 棺椁内的红色液体剧烈沸腾,如同烧开的水! 那具戴着黄金面具的祭祀尸体,在液体的托举下,彻底浮出了液面,稳稳地“站”在了棺椁边缘。 此刻,它不再是静止的干尸。 黄金面具后的空洞眼眶,仿佛有两点幽火在跳动。 它身上华丽的祭司袍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 最诡异的是,它身后,数条更为粗壮、布满骨刺和吸盘的猩红触手,如同章鱼的腕足,正在缓缓舒展、扭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活……活了?!”王胖子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块巨石后,惊骇地看着那具从棺椁中“站”起的怪物,“这他娘的是粽子成精还是触手怪附体啊?” 胡八一脸色凝重,手中的冲锋枪保险已经打开,但他知道,对付这种怪物,子弹未必有效。 “不是粽子……是利用虫术改造过的尸体!雪莉杨,小心它的虫群攻击!” 他话音刚落,献王祭司缓缓抬起了双臂,黄金面具朝向天空,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咯咯作响的古怪音节。 随着它的吟唱,盆地周围的土壤中、腐殖质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密集声响! 无数黑色的、甲壳反光的虫子,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出! 有甲虫、蜈蚣、蝎子,甚至还有长着翅膀的飞蚁,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胡八一三人席卷而来! “妈的!真当胖爷我是唐僧肉了?!”王胖子骂了一句,不再犹豫,端起冲锋枪对着虫潮就是一通扫射!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虫群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无数甲虫被击碎,绿色的体液和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但虫群数量实在太多,如同黑色的地毯,迅速覆盖了地面,并向着三人逼近。 雪莉杨挥舞着金刚伞,伞面旋转,形成一道屏障,将扑到近前的飞虫拍碎,同时高喊:“用火!它们怕火!” 胡八一立刻会意,从背包里掏出几枚磷火雷,拔掉拉环,狠狠掷向虫群最密集的区域! “轰!轰!” 火焰瞬间爆燃,形成一道火墙,暂时阻挡了虫群的推进,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 然而,献王祭司却趁着虫群吸引火力的间隙,动了! 它背后的几条猩红触手猛地绷直,如同鞭子般抽向离它最近的胡八一! 同时,它自身也以一种违背关节结构的诡异速度,从棺椁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直扑雪莉杨! “老胡小心!”王胖子见状,不顾一切地从掩体后冲出,工兵铲带着风声,狠狠劈向抽向胡八一的触手! “铛!” 一声脆响,这些触手没有与之前一般被斩断,而是火星四溅! 工兵铲与那坚韧无比的触手硬碰硬,王胖子只觉得手臂发麻,那触手只是被劈开一道口子,又迅速愈合,威力惊人! 胡八一趁机一个翻滚,躲开另一根触手的穿刺,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弹,打在祭祀怪物的黄金面具上,迸出一串火花,却未能击穿。 “这玩意儿硬得很!”胡八一吼道。 雪莉杨面临的压力更大,献王祭司身法诡异,速度快得惊人,双手十指弹出,指尖带着幽绿的毒芒,直取雪莉杨的要害! 雪莉杨凭借精妙的伞法和灵活的步法,堪堪躲过,金刚伞时而格挡,时而戳刺,与怪物战在一处,但明显处于下风。 那怪物不仅力量大,而且招式阴毒,配合着周围不断涌来的虫群,让她顾此失彼。 来个眼尖的胡白也却见到,一条触手一直顺着献王祭司的后背深入血玉棺椁之中。 见到这一幕,胡八一哪里不明白,复活的这名献王祭司的主要力量来自于血狱棺椁之中的不明液体。 “胖子!掩护我!我试试能不能破坏它的核心!”胡八一吼道。 “明白!”王胖子大吼一声,将冲锋枪的子弹打光,换上工兵铲,如同疯牛般冲向献王祭司,试图吸引它的注意力。 “嘿!扁毛畜生!看胖爷的!”王胖子将工兵铲使得大开大合,一招“横扫千军”,铲柄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献王祭司的腰部。 献王祭司似乎对王胖子的蛮力有所忌惮,背后的触手回防,卷住工兵铲的铲头,试图将其夺下。 王胖子发力猛拽,与怪物僵持不下。 胡八一抓住这个机会,如同猎豹般窜出,目标不是献王祭司本身,而是它身后的血玉棺椁!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到棺椁前的瞬间,献王祭司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原本与王胖子纠缠的触手骤然松开,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回缩,连同献王祭司本体一起,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回到了棺椁之内! 瞬间的棺椁的棺盖被他重新盖上,只留几条缝隙,还有几条触手在外面挥舞,阻挡胡八一靠近。 “老胡!别过去!液体有毒!”雪莉杨急忙喊道。 胡八一硬生生止住脚步,看着那棺椁内翻滚的液体和若隐若现的怪物身影,心知强攻不成。 虫群在失去指挥后,攻势也减弱了许多,但依然源源不断地涌来。 “退!先离开盆地边缘!”胡八一当机立断。 三人且战且退,利用燃烧瓶和火力,艰难地向着盆地的一侧崖壁移动,那里地势较高,虫群相对较少,也便于防守。 战斗陷入了僵局。三人被逼到崖壁一角,背水一战。 弹药在迅速消耗,体力也在急剧下降,而那祭祀怪物和虫群却仿佛无穷无尽。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工兵铲都快抡圆了,胳膊酸痛不已。 “不行了……胖爷我……我得歇会儿……这他娘的比拆迁还累……” 雪莉杨的金刚伞也出现了几处破损,她靠在岩壁上,脸色苍白,显然也到了极限。 胡八一的情况稍好,但也好不到哪去,将手中的子弹打光,来不及更换新的子弹,而是抽出工兵铲,警惕地盯着前方。 血玉棺椁静静地停在盆地中央,没有了胡白王胖子以及雪莉杨的威胁,血玉棺椁再次合拢,似乎在憋什么大招。 但周围的虫群依然活跃,如同黑色的潮水,缓慢地向着三人合围。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第1509章 大战献王祭司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着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 弹药耗尽,体力透支,虫群如同黑色的死神帷幕,正从四面八方缓缓合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嗖!嗖!” 几道划破空气的尖锐呼啸声,从悬崖上方传来!紧接着,几团燃烧的火球,如同流星般精准地砸入了包围三人的虫群最密集处!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刺眼的火光冲天而起!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恩科部落特制的燃烧瓶,里面混合了树脂、硫磺和某种助燃草药,火焰温度极高,且粘性极强。 瞬间,被击中的虫群发出凄厉的、非昆虫应有的尖啸,甲壳融化,肢体卷曲,绿色的体液和焦臭味弥漫开来。 火焰迅速蔓延,形成一道道火墙,将虫群的主力硬生生阻隔在外! “是……是他们?!”王胖子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从悬崖上方顺着粗壮藤蔓飞速滑下的身影。 为首的正是恩科族长,他面色阴沉,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决断。 紧随其后的是泽瓦,他那道刀疤在火光下更显狰狞,眼神复杂地扫过狼狈不堪的三人,既有仇恨,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阿达则带着剩下的十几名猎手,动作迅捷地落地,迅速呈扇形散开,用火把和长矛巩固着防线,将残余的虫群逼退。 “哼!”恩科冷哼一声,目光如电,扫过胡八一三人,最后死死锁定在血玉棺椁上。 他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贪婪,但语气却冰冷而充满指责,“我当是谁,原来是尊贵的客人们。” “我们好心招待,指引道路,你们却不知感恩,还擅闯我族禁地!” 他这话既是说给胡八一三人听,也是说给身后的族人听,为接下来的行动定下基调——是对方理亏在先。 泽瓦上前一步,脸上肌肉抽搐,显然是怒极,他指着胡八一三人,咬牙切齿道:“你们知道为了追上你们,我们损失了好几名兄弟!” “若不是你们引来怪物,我们怎会损失惨重?!”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还有,你们一共五人,另外的一男一女躲到哪里去了?别告诉我是走散了!” 胡八一强撑着站直身体,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泥,冷静回应:“那啥,事出紧急,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另外两人……确实在混乱中与我们会合前就走散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自然不会出卖叶枫和李清露。 恩科眯了眯眼,似乎不信,但眼下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朝泽瓦使了个眼色,泽瓦会意,带着两名猎手上前,动作粗暴但迅速地收缴了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手中从飞机残骸里找到的冲锋枪和剩余弹药。 不过,对于工兵铲、金刚伞和匕首这类“冷兵器”,恩科倒是没有强求。 或许是觉得在接下来的行动中用处不大,或许是存了留一线生机给“客人”的念头。 做完这一切,恩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口血玉棺椁,贪婪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清理虫群,看看那副棺椁之中,里面有什么,居然能号令虫群!”他下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剩余的猎手们虽然对那诡异的棺椁心存畏惧。 但在族长的命令和泽瓦的督促下,用长矛和火把驱赶、焚烧着零星扑来的虫子,一步步向盆地中央推进。 很快,血玉棺椁旁,虫群已被清理干净,只剩下一地焦黑的虫尸。 恩科亲自挑选了几名胆大心细的年轻猎手,上前开启棺椁。 “小心点!”恩科低声喝道,眼神却紧紧盯着棺盖。 几名年轻猎手互相壮胆,合力推动棺盖。随着一阵沉闷的摩擦声,棺盖被缓缓推开一道更大的缝隙。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浓郁的草药清香涌出,反而是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腐败和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棺椁内的红色液体,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底部一层粘稠的暗红色残留物。 而那具戴着黄金面具的献王祭司,身体竟然诡异地膨胀了一圈,原本干瘪的皮肤变得饱满,甚至隐隐透出红光,仿佛充了气一般,静静地躺在棺底。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年轻猎手惊恐地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吼——!” 一声非人的、充满暴虐和痛苦的低吼从棺内炸响!那具膨胀的祭司尸体猛地坐了起来!黄金面具下的空洞眼眶中,两点幽绿色的鬼火熊熊燃烧! 它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猛地挥动手臂! “砰!砰!砰!” 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几名离得最近的年轻猎手,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岩壁上,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当场失去了战斗力! “保护族长!”泽瓦厉声嘶吼,挥舞着猎枪挡在恩科身前,其余猎手也慌忙结阵。 那献王祭司缓缓从棺椁中踏出,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它身后的猩红触手不再隐藏,如同活物般在空中狂乱舞动,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它那戴着黄金面具的头颅,缓缓转动,最终锁定了离它最近的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三人。 显然,它将这三人视为了打扰它安眠的罪魁祸首! “妈的!又活了!”王胖子怪叫一声,也顾不得浑身酸痛,抄起工兵铲就迎了上去,“老胡,杨参谋,跟这扁毛畜生拼了!” 胡八一和雪莉杨也深知此刻生死攸关,没有丝毫保留,全力施为。 王胖子仗着力气大,一马当先,怒吼一声,工兵铲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祭司的腰腹! 这一铲若是劈实了,足以开碑裂石! 祭司身形诡异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了铲锋,同时背后一条触手如鞭甩出,“啪”地一声抽在王胖子的工兵铲上!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这一次,吸收了棺椁之中的红色液体,献王祭司显然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王胖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工兵铲险些脱手,整个人向后踉跄两步。 与此同时,雪莉杨的金刚伞已如毒蛇出洞,伞尖直刺祭司的面门,伞缘锋利的金属则划向一条袭向王胖子后心的触手! 献王祭司头颅后仰,避开了伞尖,但那条触手却被伞缘划开一道深口,喷出腥臭的紫血。 然而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胡八一则从侧面切入,匕首上撩,直取祭司腋下空门!他的动作迅捷刁钻,正是军中格斗的精髓。 祭司反应极快,另一条触手回旋格挡,“咚”的一声将胡八一的匕首荡开,同时另一条触手毒蛇般刺向胡八一咽喉! 胡八一矮身躲过,只觉头顶一凉,触手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第1510章 白雾 一击不中,献王祭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如同某种召唤。 盆地周围原本被燃烧瓶驱散的虫群,竟再次从土壤和石缝中涌出,虽然数量不如之前,但更加凶悍,直扑三人! “烦人的虫子!”王胖子骂骂咧咧,挥舞工兵铲拍打,但虫群分散攻击,防不胜防。 一只甲虫猛地扑到他手臂上,张口便咬,剧痛传来,王胖子一铲将其拍碎,绿色体液溅开。 雪莉杨的金刚伞旋转如轮,暂时护住周身,但压力倍增。 胡八一既要应对祭司的攻击,又要小心地上的虫豸,顿时险象环生。 献王祭司抓住机会,身形如电,欺身近前,双手成爪,指尖幽绿毒芒暴涨,直取雪莉杨心口! 这一爪若是抓实了,雪莉杨必死无疑! “杨参谋小心!”胡八一目眦欲裂,不顾一切扑上前,用肩膀硬扛了祭司一爪! “嗤啦!”胡八一肩头衣物破裂,皮肉翻开,一股麻痹感瞬间蔓延! “老胡!”雪莉杨惊呼。 就在此时,王胖子爆发了! 他怒吼一声,竟不闪不避,任由几只毒虫咬在腿上,工兵铲却以毕生功力,用尽全力向祭司的腰部横扫而去! 这一下,凝聚了他全部的蛮力和此刻的愤怒! “给老子开!”铲柄因巨大的力量而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祭司似乎没料到这胖子如此悍勇,仓促间回防不及,只能硬生生扭转身躯,用后背承受了这一击! “咔嚓!”一声脆响,似乎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献王祭司被拍得向前踉跄几步,黄金面具都歪斜了,发出愤怒的嘶吼。 “就是现在!”胡八一强忍剧痛,对雪莉杨和王胖子大喊,“攻它脖子!面具下面!” 雪莉杨瞬间领悟,金刚伞不再防守,而是如同标枪一般,伞尖直刺祭司咽喉! 王胖子也咆哮着跟进,工兵铲改为上撩,铲头直奔祭司下颌! 祭司被前后夹击,触手回防不及。 胡八一则从侧面扑上,双手死死抱住祭司的一条手臂,阻止它攻击! “给我断!”王胖子目眦尽裂,工兵铲铲头卡住祭司的脖颈,他整个人挂在铲柄上,利用体重和惯性,猛地向右侧狠狠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颈椎断裂声清晰响起! 祭司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触手同时瘫软垂下,黄金面具“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露出下面一张干瘪发黑、却因肿胀而面目全非的脸孔,眼中幽火迅速熄灭。 王胖子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祭司的尸体,心有余悸:“他娘的……真够劲儿……” 战斗结束,盆地内一片狼藉。 恩科和泽瓦等人早已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三个“客人”竟然真能杀死如此可怕的怪物。 短暂的震惊后,恩科眼中贪婪的光芒大盛。 他快步上前,根本无视胡八一三人,而是径直走向祭司的尸体,弯腰捡起了那张黄金面具。 面具入手沉甸甸的,上面虫纹栩栩如生,显然价值连城。 “好东西!”恩科满意地摩挲着面具,随后一挥手,对猎手们道:“把他们三个绑起来!东西都收好!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几名猎手立刻上前,用藤蔓将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粗暴地捆了个结实。 王胖子眼巴巴地看着恩科手里的黄金面具,刚才还想顺手牵羊来着,此刻也只能干着急。 恩科押着三人,顺着藤蔓向上攀爬。好不容易回到悬崖顶部,天已大亮。 恩科看着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黄金面具开口道:“立刻回村,然后,举办祭祀!”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走!”胡八一低喝一声,三人同时发力! 被绑着的身体如同弹簧般猛地向后一撞,同时双脚蹬地,借着泽瓦推搡的力道,反而向着悬崖外侧扑去! “不好!”泽瓦只来得及惊呼一声。 三人临空下坠的瞬间,早已准备好的手腕一抖,藏在袖口或腰带夹层里的备用绳索瞬间弹出,牢牢套住了悬崖边一棵老树的根茎! “唰!唰!唰!” 三人如同钟摆般荡向悬崖下方,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演练过无数次! “追!给我追!”恩科气急败坏地怒吼,脸色铁青,“不要让他们跑了!” 几名反应快的年轻猎手,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抓住藤蔓滑下悬崖。 恩科看着空荡荡的悬崖边,气得浑身发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早知道……早知道就该先把他们的手筋脚筋挑断! 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三人顺着绳索滑到崖底,顾不得浑身酸痛和被捆绑的不适,凭借着记忆和地图,向着虫谷的方向亡命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王胖子感觉肺都要炸了,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片嶙峋的石林。 这片石林显然是人工开凿,石柱上雕刻着各种姿态诡异的巫傩人物雕像,在晨光中投下扭曲的阴影。 三人无暇欣赏,一头扎进石林,向着中心狂奔。 刚到石林中央,他们便看到了等候多时的叶枫和李清露。 “老……老叶!李……李小姐!快跑!”王胖子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来路,“那群土着……带着人追来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别管我们怎么逃出来的,先一起跑路要紧。 叶枫和李清露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叶枫扔出一个瓶子:“先把她们吃了!跟我来。” 说罢,径直向着石林后方那片弥漫的、乳白色浓雾走去。 那雾气浓郁得化不开,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 胡八一王胖子,水烈阳三人不疑有他从。瓶子之中倒出了三枚药丸,随后想也不想一口闷。 剩下的药丸被胡八一珍而重之的塞入背包之中。 叶枫和李清露二人在一片白雾之前停了下来。 胡八一脸色一变,急忙喊道:“老叶!李小姐!小心!这白雾有毒!是瘴气!” 他想起了陈玉楼关于虫谷外围危险的警告。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叶枫和李清露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光晕,如同水泡般将两人包裹。 随即毫不迟疑地步入了浓雾之中,身影迅速被吞噬。 胡八一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化为果断。 他对着王胖子和雪莉杨低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戴防毒面具!” 三人迅速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的简易防毒面具戴上,也一头扎进了那令人心悸的白色毒瘴之中。 …… 第1511章 终到虫谷 另一边,最先追到石林的猎手扎龙,眼看胡八一三人冲入白雾,立功心切,也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后面的恩科和泽瓦等人见到这一幕,脸色剧变,恩科厉声大喊:“扎龙!回来!那是白瘴!剧毒!” 但为时已晚。 只听雾气中传来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啊——!我的眼睛!我的脸!”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后面的几名年轻猎手被恩科的喊声惊住,连忙刹住脚步,用长矛和火把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靠近雾气边缘。 随后他们便看到扎龙已经从雾中踉跄着退了出来,双手死死捂着脸,指缝间渗出黑色的血水,发出痛苦的呻吟。 恩科一个箭步冲上前,检查了一下,脸色沉重。 他毫不犹豫地手刀劈在扎龙后颈,让他昏厥过去,随后拔出匕首,动作麻利而残酷地剜下了扎龙左边已经溃烂流脓的眼睛! “这是‘蚀骨瘴’,沾之即腐,入眼即盲。”恩科声音沙哑,从腰间取下一个药瓶,将全部药液灌入扎龙口中,“能不能活,看他造化。” 处理好扎龙,恩科抬头望向那片吞噬了敌人的浓雾,又看了看天空中开始流动的云层,知道起风了,雾气即将消散。 他眼中闪过狠戾的光,对泽瓦和阿达道:“风起了,雾要散了。” “等雾气一散,立刻进入虫谷!无论如何,必须抓到那些外乡人!” 不知过了多久,扎龙清醒过来。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紧闭着,脸上因剧痛而扭曲,但他挣扎着抓住泽瓦的手,声音嘶哑:“泽……泽瓦大哥……抓住他们了吗,不能……不能让他们跑了……” “为了寨子……为了你当上族长……一定要抓住他们……” 泽瓦看着这位从小一起长大、此刻却面目全非、气息奄奄的兄弟,心中五味杂陈。 他用力握住扎龙的手,沉声道:“你放心,我泽瓦对祖灵起誓,一定抓到那些外乡人。” “用他们的血,为你,为所有死伤的兄弟报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决绝取代,“你先回去,好好养伤,接下来的路,我们来走。” 扎龙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仅剩的那只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不……我要去……我是为了帮你……才……才第一个冲进去的……” “我得亲眼看着……看着你抓住他们……”他声音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 泽瓦看着扎龙眼中的坚持,知道劝不动这个倔强的兄弟。 他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拍了拍扎龙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两个伤势较轻的猎手轮流背着他,跟在队伍后面。 恩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盘算的却是黄金面具和古滇国宝藏。 扎龙的伤在他看来,不过是必要的牺牲。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山风正烈,弥漫在虫谷入口处的乳白色“蚀骨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 “快了……”恩科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狠戾的光芒。 …… 另一边,白瘴之内,并非想象中那般死寂。 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戴着防毒面具,视野受限,但叶枫和李清露那层薄薄的光晕却仿佛能驱散迷雾,为他们照亮前方数米的范围。 这白瘴毒性极烈,即便隔着面具,三人也感到皮肤微微刺痛,呼吸不畅。 走了约莫数百米,眼前的浓雾终于渐渐稀薄,直至完全消散。 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更加幽深、更加诡异的原始森林。 这里的树木以巨大的榕树为主,它们粗壮的树干需要数人合抱。 无数气生根从枝干垂下,或钻入地下成为新的支柱,或相互缠绕,形成一道道天然的“树墙”,将林间分隔成无数个幽暗的迷宫。 阳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扭曲变形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和植物腐烂的气息,寂静得可怕,连鸟鸣虫嘶都没有。 见到叶枫和李清露,此时已经收起了护体气罩,显然这里已经没有了毒瘴。 “这里就是虫谷了。”胡八一摘下防毒面具,深吸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他取出那张羊皮地图,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辨认,“地图上标注,过了遮龙山,穿过外围密林和毒瘴,就进入虫谷范围。” “虫谷之内,第一处地标,应该是一座废弃的‘山神庙’。” “山神庙?”王胖子也摘下面具,喘着粗气,“这鬼地方还有庙?供的哪路神仙?” “不是神仙,应该是古滇国时期供奉的山神或图腾。” 雪莉杨也补充道,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是心中那份不安。 “这种山神庙往往建立在极其险要或特殊的位置,既是祭祀场所,也可能隐藏着通往某个地方的秘密入口。” 叶枫和李清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叶枫的目光尤其锐利,扫过那些盘根错节的榕树和地面的落叶层,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胡八一蹲下身,用工兵铲拨开厚厚的落叶,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土壤。 他用手指拈起一小撮,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皱:“这土……有股特殊的味道,像是混合了硫磺、雄黄和一些其他药材。” “看来是为了驱虫,保护山神庙不受虫蚁侵蚀,我们距离山神庙应该不远了。” 王胖子闻言,嘿嘿一笑,搓着手道:“那就快走吧!胖爷我倒要见识见识,这山民们又敬又怕的山神,到底长什么三头六臂的怪模样!” 众人稍作休整,检查了一下装备和伤口。 胡八一的肩膀伤口已经简单包扎,王胖子和雪莉杨身上也有不少擦伤和虫咬的痕迹,好在都只是皮外伤。 不过别看这些仅仅只是小小的外伤,但是如果没有叶枫给的那几粒药丸,他们在进入毒瘴的第一时间就会被那些毒瘴侵入体内。 叶枫和李清露依旧干净整洁,仿佛刚才的亡命奔逃与他们无关。 再次出发,胡八一凭借地图和罗盘指引方向,叶枫和李清露垫后,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行在榕树迷宫之中。 这里的寂静令人心悸,只有脚踩在厚厚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 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密集的榕树根须和气生根逐渐稀疏,露出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空地的中央,一座完全被植物吞噬的建筑残骸,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那是一座规模不大的庙宇,或者说,曾经是庙宇。 如今,它更像是一座由无数榕树根须和气生根缠绕、包裹而成的巨大绿色巢穴。 庙宇的墙体早已斑驳不堪,爬满了厚厚的青苔,屋顶更是被粗壮的树根完全洞穿、覆盖。 整个建筑与周围的榕树林几乎融为一体,若非刻意寻找,很难发现。 “这……这就是山神庙?”王胖子看着眼前这破败不堪、几乎被自然彻底“回收”的建筑,撇了撇嘴,“好家伙,这庙自身都难保了,怪不得它‘保护’不了那些山民呢!” 胡八一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胖子,少说两句!” “咱们可是新时代的青年,要相信科学,破除迷信!” “这世上哪有什么山神保护?不过是古代人对自然力量的敬畏和寄托罢了。” 话虽如此,但看着这阴森诡异、被植物彻底占领的庙宇,胡八一心中也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第1512章 山神庙 五人谨慎地靠近庙门。 所谓的门,只是一个被树根扭曲变形、勉强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缝隙内漆黑一片,散发着腐朽的木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叶枫没有犹豫,第一个侧身走了进去。李清露紧随其后。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也跟了进去,王胖子和雪莉杨殿后。 庙内的情况比外面看到的更加糟糕。空间不大,几乎被密密麻麻、粗细不一的榕树根须完全填满。 根须如同巨蟒般从墙壁、地面、甚至头顶的破洞中钻出、缠绕、纠结,形成一个立体的、令人窒息的根须网络。 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霉味。 唯一的光源来自门口透入的微弱天光,以及众人手中的手电筒。 手电光束在盘根错节的根须间扫过,如同探照鬼域的幽灵。 “这地方……能藏什么秘密?”王胖子嘀咕着,用工兵铲拨开挡路的根须,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雪莉杨则更加仔细地观察着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人工痕迹或壁画之类的东西。 突然,她的手电光束扫过庙宇角落一处相对空旷、根须较少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一个人形物体蜷缩着。 “那里有东西!”雪莉杨低声道。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 只见在几根粗壮根须的缝隙间,果然蜷缩着一具早已化为白骨的尸体。 尸体穿着破烂不堪、早已与泥土腐殖质融为一体的衣物,姿势显得很扭曲,似乎在死前经历了痛苦或挣扎。 “有人捷足先登了?”王胖子瞪大眼睛,随即又兴奋起来,“说不定也是个摸金倒斗的前辈!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宝贝!” 胡八一示意他噤声,蹲下身仔细查看骸骨。骨骼保存还算完整,但衣物和软组织早已腐朽殆尽。 他仔细观察了骨骼的磨损程度、牙齿的磨损以及身边散落的几件锈蚀的金属工具。 一把小铲子和一个水壶,湖北看着这些金属物品,判断道:“这具骸骨……看骨质和身边这些工具,死亡时间至少十几年了。应该是个专业的探险家或者……盗墓者。” 雪莉杨的目光则被骸骨手边不远处,一块被根须半掩的、颜色鲜艳的物体吸引了。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根须,将那东西捡了起来——那是一朵做工精致的塑料花,虽然蒙尘已久,但依然能看出鲜艳的色彩和柔和的质感。 当雪莉杨看清这朵花的样式和颜色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如遭雷击! 这朵花……她太熟悉了!在她家的老宅里,父亲的书桌上,常年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 照片中的母亲,就戴着这样一朵一模一样的塑料花!那是母亲最心爱的发饰,也是她们家族成员在外行动时,用于彼此识别的一种隐秘标记!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震惊瞬间攫住了雪莉杨的心脏!她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胡八一和王胖子还在围着骸骨讨论这人的身份和死因,根本没注意到雪莉杨的异常。 “看这骨骼,应该是女性。”胡八一摸着下巴分析。 “女性?女的也干这行?”王胖子惊奇道,“那真是女中豪杰……哎,杨参谋,你怎么了?” 他终于发现雪莉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拿着朵塑料花,泪流满面。 胡八一和叶枫、李清露也看了过来。胡八一心中一动,看看地上的女性骸骨,再看看雪莉杨手中的塑料花和她悲恸欲绝的神情,一个可怕的猜想瞬间浮现在脑海。 王胖子还没反应过来,挠着头看看骸骨,又看看雪莉杨,疑惑道:“老胡,这咋了?杨参谋认识这……这……”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道,“不……不会吧?地上这……该不会是她妈吧?” 说完,他自己也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着雪莉杨,又求助似的看向胡八一和叶枫。 胡八一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性极大。” 叶枫和李清露虽然不了解内情,但从雪莉杨的反应和现场情况,也大致猜到了几分。 气氛一时间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王胖子尴尬地搓着手,压低声音对胡八一道:“老胡,要不……你过去安慰一下杨参谋?” 胡八一叹了口气,点点头,走到雪莉杨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杨参谋……节哀。” “如果……如果真是伯母,她也是为了解除你们家族的诅咒,为了你和伯父,才……” 雪莉杨肩膀微微耸动,努力压抑着哭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擦干眼泪,转过身,声音有些沙哑地对众人说道:“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 “这朵花……是我们家族的信物,我母亲当年……就是为了寻找雮尘珠,解除我父亲的诅咒,才只身前往华夏的……没想到……” 她看着地上的骸骨,眼圈又红了,“能不能……让我先把她安葬了?” “当然!”胡八一立刻道,“这是应该的。胖子,来帮忙!” 王胖子也收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一脸肃穆地点头。 叶枫和李清露也默默上前,用工兵铲在庙内一处相对干燥、没有根须干扰的角落,挖了一个简单的墓穴。 众人小心地将骸骨收敛,连同那朵塑料花一起,放入墓穴,覆土掩埋,还找来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权当墓碑。 整个过程,雪莉杨都默默地看着,眼泪无声流淌。安葬完毕,她对着小小的土堆深深鞠了三躬。 “谢谢大家。”雪莉杨再次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母亲的遗愿,就是找到雮尘珠。” “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继续前进吧,当务之急是找到献王墓。” 众人点点头,收拾心情,继续在山神庙中搜寻可能的线索或入口。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安葬骸骨、调整情绪的这段时间里,虫谷入口处的“蚀骨瘴”已经在山风的吹拂下,彻底消散。 恩科、泽瓦、阿达,带着剩余的十几名猎手,以及被简单包扎、仅剩一只眼睛的扎龙,踏入了虫谷的范围。 “他们走不远。”阿达蹲在地上,仔细分辨着地上几乎微不可察的脚印和折断的草叶,“方向是……山神庙。” 第1513章 进入虫谷入口 “山神庙?”恩科眼中精光一闪,“果然!传说山神庙是通往古滇国秘境的入口之一!快追!别让他们抢先了!” 一行人沿着胡八一他们留下的痕迹,迅速向山神庙方向追去。 山神庙内,众人很快排除了外围区域,开始向庙宇深处探索。 越往里走,榕树的根须越少,似乎这里有什么东西让榕树也不愿过度靠近。 最终,他们来到了山神庙的最深处。 这里空间比外面稍大,地面相对平整,墙壁上依稀可见一些模糊的壁画痕迹,但早已被岁月侵蚀得难以辨认。 而最吸引众人目光的,是位于庙宇最内侧墙壁前的一片区域。 那里整齐地排列着八根半米来高的石柱,每根石柱的顶端,都蹲踞着一只造型古朴、栩栩如生的铜铸蛤蟆。 这些蛤蟆形态各异,有的昂首向天,有的俯身蓄势,有的侧耳倾听,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蛤蟆阵?!”王胖子眼睛一亮,他跟着胡八一也见过一些古墓机关,对这种阵势并不完全陌生。 胡八一却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地走上前,仔细打量这些铜蛤蟆和它们排列的方式:“胖子,胡说什么呢,这可是老祖宗的智慧。” “你看这些蛤蟆的排列,暗合九宫八卦之数,而且每一只蛤蟆下方的石柱似乎都可以转动……”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连环机关锁,对应了九九连环的变化。” “只有按照特定的顺序转动正确的蛤蟆,才能触发机关,打开通往古滇国的秘道入口。” 雪莉杨也点头赞同:“我查过一些资料,古滇国秘术发达,尤其擅长利用自然力量和星象布置机关。” “这种结合了九宫八卦和星象的机关,很有可能就是入口的守护。” “那怎么破解?”王胖子挠头,“总不能一只一只试吧?” “当然不能乱试。”胡八一表情严肃,“我爷爷留下的《阴阳风水秘术》残卷里,提到过类似的‘易龙锁’。” “这种机关通常设有反盗墓的‘自毁’或者‘锁死’机制。” “如果三次之内无法正确破解,机关就会彻底锁死,甚至可能引发陷阱。” “到那时,我们再想进去,就难如登天了。” “那怎么办?”王胖子也紧张起来。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取出罗盘,蹲下身,开始仔细测算方位,口中念念有词:“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八卦对应八门,八门之中,唯生门可入,死门绝路……” 他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雪莉杨和王胖子屏息凝神,不敢打扰。 叶枫和李清露则安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之后,胡八一眼睛一亮,指向东南角一只昂首向天的铜蛤蟆:“找到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方位是正南离位,对应‘景’门。” “景门属火,火生土,土居中央,对应‘生’门。” “但机关起始点并非在中央,根据卦象推演,第一处转动的枢纽,应在东北‘艮’位!艮为山,为止,又是‘生门’的起始关联点,很可能就是关键!” 他指向东北方向一根石柱上的铜蛤蟆:“先转动这只!动作要轻,只能转一圈!” 雪莉杨毫不犹豫,上前握住那只铜蛤蟆,按照胡八一的指示,轻轻向右转动了一圈。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某个齿轮被扣合。 紧接着,周围其他的铜蛤蟆似乎都轻微震动了一下,但并未有其他变化。 胡八一没有停顿,继续推算:“第一步没错!” “接下来是‘群龙缠山作九曲,曲曲尽是九回环,九回之外复九转,三三两两入灵山’……” “这是《易龙经》里的口诀,对应九宫飞星和洛书之数……” 他眼神锐利,手指飞快地在虚空中点算,“第二转,西南坤位,那只俯身的蛤蟆,左转半圈!” 王胖子这次主动上前,小心翼翼地转动了指定的蛤蟆。 “第三转,正西对位,侧耳那只,右转一圈半!” “第四转,西北乾位,仰天那只,左转两圈!” …… 随着胡八一一道道精准的指令,一只只铜蛤蟆被按照特定的方向和圈数转动。 庙宇内开始回荡起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的“咔哒、咔哒”声,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如同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当最后一只铜蛤蟆按照胡八一的指示转动到位时—— “轰隆隆隆——!” 一阵沉闷而巨大的轰鸣声从众人脚下的地底传来,整个山神庙都似乎在微微震颤!墙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只见庙宇最内侧那面看似完整的墙壁,从中间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一道足够两人并排通行的、黑黢黢的石门!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味的空气,从门内涌出。 “成了!”王胖子兴奋地一拍大腿。 胡八一也长长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雪莉杨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进入石门时,庙宇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隐隐约约的呼喝声! “不好!是恩科他们!他们追来了!”胡八一脸色一变。 “快!进石门!”雪莉杨当机立断。 五人不再犹豫,叶枫和李清露率先闪身进入石门,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紧随其后。 他们刚踏入石门,身后的石门便在又一阵“轰隆隆”的响动中,开始缓缓闭合! 而此刻,山神庙破败的门口,恩科、泽瓦、阿达等人气喘吁吁地赶到,正好看到了石门闭合的最后景象! “他们进去了!”泽瓦眼尖,指着那迅速变窄的门缝喊道。 “快!拦住他们!”恩科怒吼,不顾一切地冲向正在闭合的石门。 然而,已经晚了。 “轰!”一声闷响,石门严丝合缝地关闭,与周围的墙壁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出现过。 恩科气急败坏地冲到石门前,用力推搡、捶打,石门纹丝不动。 他又试图寻找开启的机关,但那些铜蛤蟆在机关触发后,似乎都恢复了原状,静静地蹲在石柱上,仿佛从未被转动过。 “该死!让他们跑了!”恩科一拳砸在石门上,脸色铁青。 阿达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地面和铜蛤蟆,皱眉道:“族长,这机关很复杂,短时间内恐怕打不开。” “而且……他们既然能打开,说明他们手里有钥匙或者方法。” 泽瓦也走了过来,看着紧闭的石门,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恩科,沉声道:“族长,现在怎么办?等在这里?还是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进去?” 恩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那些铜蛤蟆,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用炸药炸开,不能让这些外乡人打扰了先祖的安眠!” “而且据说从古之中有先祖留下的宝藏,不能让这些外人得到,必须尽快进去阻止他们!” 第1514章 乱葬与暗河 门内,一片死寂的黑暗瞬间将五人吞没,只有几束手电光柱在狭窄的空间中晃动,驱散着令人心悸的幽暗。 这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甬道,墙壁和地面都是粗糙的岩石,布满了湿滑的青苔。 空气阴冷潮湿,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淡淡的霉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腥气。 甬道不算宽敞,勉强可容两人并行,高度也仅有两米左右,头顶的岩石低矮,不时有渗水“滴答、滴答”落下,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都小心脚下,湿滑。”胡八一压低声音提醒,手电光仔细扫过地面。 地面上积着浅浅一层浑浊的水,不知道有多深。 叶枫和李清露走在最前,他们的步伐依旧从容,仿佛踏足的并非危机四伏的古墓秘道,而是自家的庭院。 手电光照在他们身上,竟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收或偏折,让他们看起来有些朦胧不清。 走了大约几十米,前方豁然开朗,甬道似乎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中。 空间骤然变大,但手电光却照不到边际,通往前方的是一道高大的石梁! 石梁的两边则是漆黑,如同择人而噬的深渊。 水利扬上前,从背包之中拿出了一根冷火,随即扯开,嗤的一声啊,冷火,冒出道道火花,随即雪莉杨将其抛入。Love一边的深渊之中。 冷火顺着深渊往下掉,片刻之后,啪嗒的一声,掉落在地。 五人从上边看的,只见,火光所照的位置,无数的骸骨以及无数的金器银器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见到这一幕,王胖子的眼睛都差点变成钱的形状:“我去,老胡,都是宝贝啊!” “你说要是带一件出去,能不能换辆进口的吉普!” 不怕一鞋的月,王胖子:“胖子,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雮尘珠!” 雪莉杨也点了点头:“不错,这些东西在沐尘珠面前,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见到三人习惯性的斗嘴,叶枫摇了摇头:“还走不走了?等会那群山民就要用炸药炸开石门了!” 经过叶枫的提醒,三轮回过神来,随即,与叶枫李清露二人向着前方而去。 走了十几分钟之后,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横亘在众人面前。 河水漆黑如墨,在微弱的手电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寂静无声地流淌着,不知流向何方。 河面宽约二十米,对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水面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冰冷的白雾,更添几分诡秘。 “要过河。”雪莉杨看着黑沉沉的河水,眉头紧蹙,“不知道水有多深,下面有什么。” 王胖子探头探脑地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进河里。 “噗通”一声,水花溅起,石头迅速沉没。“听声音,不浅,而且这水……黑得有点邪性。” 胡八一蹲下身,用手电照着水面,仔细观察。 水虽然黑,但似乎还算清澈,能看到水下几厘米处。 他注意到水边靠近岩壁的地方,似乎有一些凸出水面的石头,像是天然的踏脚石,断断续续地通向对岸。 “好像有路,踩着石头应该能过去。”胡八一指着那些石头道,“不过很滑,要万分小心。” “我走前面探路。”叶枫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说罢,他竟没有去踩那些湿滑的石头,而是直接迈步,踏上了漆黑的水面! 就在他脚尖触及水面的瞬间,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荡开,而他整个人,竟如同踏在无形的玻璃上一般,稳稳地站在了水面之上 !随即,他步履从容,如履平地,一步一步,向着对岸走去。 水面在他脚下,只留下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足迹,很快便被水流抚平。 李清露紧随其后,同样踏水而行,身姿轻盈飘逸,如同凌波仙子。 这一幕,看得身后的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目瞪口呆,几乎忘了呼吸! “我……我去!”王胖子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老胡,你说我啥时候才能像你她们一样在水面行走!” 胡八一翻了翻白眼:“回去之后做个好梦,梦里啥都有!” 雪莉杨定了定神,道:“别发呆了,老叶他们过去了,我们也得抓紧。踩着石头,小心点!” 三人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开始小心翼翼地踩着那些湿滑的石头过河。 石头常年被水浸泡,表面长满了滑腻的青苔,每一步都必须万分谨慎。 胡八一打头,用登山杖探路,王胖子居中,雪莉杨殿后,三人互相照应,缓慢而艰难地向对岸挪动。 冰冷的河水漫过脚踝,刺骨的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 水下的黑暗深邃无比,手电光照下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幽暗,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三人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在他们刚刚涉水而过的那片水域中央,平静的黑色水面上,悄无声息地浮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具女尸。 尸体保存得异常“完好”,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色,在黑暗的水中泛着微光。 她穿着破烂的、看不出年代的粗布衣服,长发如同水草般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诡异的是她的腹部——高高隆起,犹如怀胎八月! 透过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紧绷的肚皮,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蜷缩着一个血红色的、轮廓清晰的婴孩影子!那婴孩似乎还在微微蠕动! 女尸静静地漂浮在水面,随着水流缓缓打着转,方向……正是胡八一他们离去的河岸。 已经走到对岸的叶枫,脚步微微一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李清露也似有所感,瞥了一眼身后的暗河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和警惕。 “怎么了?”胡八一注意到叶枫的细微停顿,警惕地问道。 “没什么,快走。”叶枫淡淡道,率先向前走去。前方,依旧是黑暗的通道,但空气中那股甜腥气似乎更浓了一些。 过了暗河,通道变得干燥了一些,但依然狭窄曲折。 胡八一拿出羊皮地图,借着微光辨认。 “地图显示,穿过山神庙密道,渡过地下暗河,只要顺着河道走,就能抵达虫谷的核心区域。” 胡八一指着地图上一条蜿蜒的线条,“我们现在应该就在这条线上。” “那还等啥?赶紧走啊!”王胖子一听核心区域就在前面,顿时来了精神。 仿佛刚才的疲惫和惊惧都一扫而空,“说不定雮尘珠就在前面向咱们招手呢!” 雪莉杨也点点头,但脸上忧色不减:“不能大意,地图是死的,不知道前面还有些什么危险。” “而且,我们身后还有恩科那伙人,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五人沿着隐约可辨的、似乎与地下暗河平行的岩壁通道继续前行。 通道时宽时窄,有时需要侧身挤过,有时又豁然开朗,出现一些小型的溶洞空间。 石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壁画和刻痕,但早已风化严重,难以辨认内容。 第1515章 武器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再次传来水声。拐过一个弯,一条更加宽阔的地下河道出现在眼前。 河水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暗黄色,水流也平缓了许多。 河道两侧是人工修葺过的石岸,虽然残破,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规整。 空气中那股腥气,在这里变得更加明显,甚至有些刺鼻。 “顺着河道走。”胡八一确认了方向。 就在他们准备沿河岸继续前进时,雪莉杨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死死盯住河道中央。 “怎么了,杨参谋?”跟在她身后的王胖子猝不及防,差点撞到她背上。 雪莉杨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向河心。 胡八一和王胖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手电光柱穿透昏暗,汇聚在河面上。 只见浑浊的黄色河水中,一个模糊的、散发着微弱的、惨绿色荧光的东西,正随着平缓的水流,不紧不慢地向着他们所在的河岸方向漂来。 那东西越来越近,轮廓逐渐清晰。 竟然是一具尸体!那具尸体皮肤呈现出诡异青白色的女尸! 她仰面朝天,长发散开漂浮在水面,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上方,嘴巴微微张开。 而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在惨绿色荧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和骇人! 透过紧绷的肚皮,里面那个血红色的婴孩影子,似乎清晰可见,甚至……还在轻轻扭动! “我靠!这……这他妈是……”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死漂’。”胡八一脸色凝重,沉声道。 他早年当兵在西南边境,听说过一些关于澜沧江、怒江流域的恐怖传说,其中就有关于“死漂”。 一种因特殊原因死在水中、尸体不腐、甚至会散发荧光的诡异浮尸。 “死漂?那是什么?”雪莉杨显然没听过这个名词,疑惑中带着厌恶。 “就是死在河里,泡发了的尸体。”胡八一简单解释了一句,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具越来越近的女尸上。 尤其是她那隆起的腹部,“不过……这种样子的,我也是头一次见,看这肚子……” “嘿,还是个怀了孕的女死漂!”王胖子接口道,但语气里已没了平时的调侃,只剩下毛骨悚然,“这他娘的……也太邪门了!这肚子里的……是啥玩意儿?” 雪莉杨看着那具在荧光中缓缓漂近、腹部诡异蠕动的女尸,一股强烈的恶心和不安涌上心头。 “别看了!快走吧!这地方不对劲!” “对!快走快走!”王胖子也连连点头,转身就想跑。 胡八一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具“死漂”,心中警铃大作。 他不再犹豫,对着已经走到前面十几米外的叶枫和李清露喊道:“老叶!李小姐!快走!河里有古怪!” 叶枫和李清露早已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河面。 当看到那具“死漂”时,叶枫的眼神微微一凝,李清露则轻轻蹙起了秀眉。 “走。”叶枫只说了一个字,转身继续前行,步伐比之前快了几分。 李清露也立刻跟上。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不敢耽搁,也连忙追了上去,将那具散发着不祥荧光的“死漂”远远抛在身后。 但那股腥中带着腐臭的气味,似乎依旧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沿着河道又走了大约五分钟,前方地形再次发生变化。 狭窄的河道突然变宽,汇入了一片更加开阔的地下空间。 而河岸两侧,不再是光滑的岩壁,而是出现了一片狼藉不堪的石林。 说是石林,更像是一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废墟。 原本应该林立的、形态各异的石笋、石柱,此刻大部分都已断裂、倾倒,甚至粉碎! 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碎石,最大的有磨盘大小,最小的如同砂砾。 地面更是布满了无数道深深的、蜿蜒曲折的沟壑,像是被什么庞然大物用巨大的犁耙狠狠犁过一般,泥土翻卷,一片混乱。 “我的乖乖……”王胖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咋舌不已,“这他娘的是被炮轰了还是被恐龙踩了?怎么糟蹋成这样?” 胡八一也停下脚步,用手电仔细照射着这片废墟,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蹲下身,摸了摸一条深沟的边缘,又捡起一块断裂的石柱碎片看了看。 “不是自然塌方,也不是爆炸造成的。这些沟壑……边缘有摩擦和碾压的痕迹,很光滑。 像是被什么……体积巨大、力量恐怖的东西,硬生生碾过去、撞开的。” 雪莉杨也观察着四周,低声道:“而且破坏痕迹很新,这些断口和翻开的泥土,都没有长时间风化的迹象。发生的时间……不会太久。”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有如此可怕的破坏力?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就在这时,王胖子眼尖,忽然看到不远处一堆碎石后面,似乎露出一角军绿色的帆布。 “哎?老胡!那边有东西!”王胖子指着那堆碎石喊道。 胡八一和雪莉杨立刻警惕地望过去。王胖子已经按捺不住好奇,小心地绕过地上的深沟,向那堆碎石跑去。 “胖子!小心点!”胡八一连忙跟上。 王胖子跑到碎石堆旁,用工兵铲拨开几块石头,用力一拽,从下面拖出一个沾满泥土、但保存还算完好的军用帆布背包! “嘿!是个包!”王胖子兴奋地提了提,分量不轻。 “胖子,你从哪儿捡的?”雪莉杨也走了过来,看着那个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背包,疑惑道。 “就在这石头堆下面压着呢!”王胖子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拉开背包的拉链。 手电光下,背包里的东西让三人眼睛一亮! 里面赫然是两支保养得相当不错的“百式”冲锋枪。 这款冲锋枪是二战时期日军使用的冲锋枪。 枪身还泛着保养油的光泽!旁边是两把左轮手枪,以及好几个压满了黄澄澄子弹的弹夹! 除此之外,还有几盒备用子弹、一把军用匕首、一个水壶和一些已经霉变的干粮。 第1516章 巨型蠕虫 “我的老天爷!”胡八一也忍不住惊呼出声,“枪!还有这么多子弹!” 王胖子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拿起一支“百式”冲锋枪,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冰凉的枪身。 “好东西啊!看这成色,比咱在飞机上捡的那些强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留下来的‘馈赠’!” 他说着,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械,退出弹夹看了看子弹,又重新装上,然后“哗啦”一声拉动了枪栓。 枪栓滑动顺畅,撞针清脆,显然状态极佳。 “嘿嘿,让胖爷试试这老伙计还灵不灵!” 王胖子一时兴起,也没多想,端起冲锋枪,枪口指向不远处的暗河河面,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急促而响亮的枪声猛然在这寂静的地下空间炸响! 枪口喷吐出耀眼的火舌,子弹呼啸着射入浑浊的河水,激起一连串的水花! “胖子!你疯了!”胡八一大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诡异的地方贸然开枪,天知道会引来什么! 雪莉杨也脸色一变,警惕地环顾四周。 枪声的回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久久回荡,渐渐平息。 王胖子打光了一个弹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嘿!这枪劲儿真足!质量没得说!” 叶枫见到这一幕,与李清露对望眼,随即两人脚下轻点,直接飞掠到了洞壁之上的一块凸起岩石之上一脸饶有趣味的看着三人。 王胖子还在喋喋不休,他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就在枪声完全停歇的下一刻—— “哗啦啦啦——!!!” 一阵巨大无比、仿佛整个地下河都在翻腾的可怕水声,从前方的河面下猛然爆发! 紧接着,在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三人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下,前方不远处的河面如同沸腾般炸开! 一个庞大无比、难以形容的怪物头颅,破开浑浊的河水,猛地探了出来! 那头颅大如卡车车头!表面覆盖着暗褐色、湿漉漉、布满褶皱和粘液的坚硬甲壳,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 头颅正中央,只有一只硕大无比的、没有眼皮的惨白色眼球,死死地“盯”着岸上的三人,瞳孔深处仿佛有幽绿色的火焰在燃烧! 头颅下方,是一张足以吞下一辆吉普车的、分成八瓣的恐怖巨口! 巨口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如同绞肉机般的环形利齿,以及深不见底的喉咙,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腐烂气息如同狂风般扑面而来! “吼——!!!” 一声低沉、浑厚、充满暴虐和饥饿感的咆哮,从那张八瓣巨口中爆发出来,震得整个地下空间嗡嗡作响,石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我……我操!”王胖子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百式”冲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只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这……这他妈是蛇?还是……还是虫子?!” 胡八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怪物惊呆了,但他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反应极快。 他强忍心悸,弯腰一把抄起王胖子掉在地上的冲锋枪,又从背包里抓起另一支扔给雪莉杨,自己则迅速换上了一个新弹夹,厉声吼道:“胖子!别他妈发愣!枪!捡起来!” 雪莉杨也迅速冷静下来,她接过胡八一扔来的冲锋枪,又从背包里拿出那两把左轮手枪。 随后他重新将冲锋枪丢给胡八一,然后,一手一把,拿起左轮手枪。 虽然左轮手枪不如冲锋枪火力猛,但也是强大的威慑。 她看着那恐怖的巨大头颅,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这恐怕不是自然生物!是蛊虫!” “用秘术培育出来的守护蛊虫!这个背包的主人……很可能就是被它吃掉的!” “那还等啥?!跑啊!”王胖子被胡八一吼得一激灵,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心疼枪了,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冲锋枪,胡乱塞了几个弹夹,转身就想跑。 然而,已经晚了! 那巨大的、如同史前蠕虫般的怪物,似乎被刚才的枪声彻底激怒,也锁定了岸上这三个“吵闹的小点心”。 它那卡车般的头颅猛地一摆,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朝着站在最前面的王胖子、胡八一和雪莉杨三人狠狠撞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腥风几乎让人窒息! “散开!”胡八一目眦欲裂,用尽全力向侧面扑倒,同时不忘狠狠踹了还在发懵的王胖子一脚! 王胖子被踹得一个趔趄,向旁边滚去。雪莉杨也反应神速,一个矮身翻滚,躲向一块巨大的碎石后面。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怪物巨大的头颅如同陨石般狠狠撞在了三人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一块数米高的巨石上! 那块需要数人合抱的坚硬岩石,在这恐怖的撞击下,如同豆腐般瞬间四分五裂! 碎石如同炮弹般向四周激射,打得周围的石壁“啪啪”作响,烟尘弥漫! 胡八一虽然提前扑倒,但还是被几块飞溅的碎石击中后背,疼得他闷哼一声。 他顾不得疼痛,翻滚起身,手中的“百式”冲锋枪已然举起,对着那怪物刚刚抬起、沾满石粉粘液的巨大头颅,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而出,全部打在了怪物头颅的甲壳上! 然而,让胡八一心头一沉的是,子弹打在甲壳上,竟然迸溅出一连串刺眼的火星,发出“叮叮当当”如同打铁般的脆响! 那甲壳的坚硬程度,远超想象! 子弹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些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甚至有些子弹直接被弹飞! “妈的!这么硬!”胡八一心往下沉,这怪物的防御力太变态了! “打它眼睛!打它嘴巴里面!”雪莉杨的喊声从碎石后传来。 她并没有盲目开枪,而是冷静地观察着怪物的弱点。 胡八一立刻会意,枪口微调,试图瞄准怪物那颗惨白的独眼。 但怪物的头颅在不断晃动,而且眼睛位置很高,想要精准命中极其困难。 “胖子!火力掩护!吸引它注意力!”胡八一一边点射,一边对刚刚爬起来的王胖子吼道。 王胖子此刻也红了眼,知道不拼就是死路一条。他怪叫一声,端起冲锋枪,也不瞄准,对着怪物的脑袋就是一通狂扫!“狗日的!吃你胖爷的枪子儿!” “哒哒哒哒!”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在怪物头颅和脖颈连接处,虽然依旧无法破防,但密集的冲击显然让怪物感到了疼痛和烦躁。 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八瓣巨口张开,猛地一吸! 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地面上的碎石、泥土纷纷被卷起,向着那张深渊巨口飞去!胡八一和王胖子站立不稳,被吸得向前踉跄了几步! “小心!”雪莉杨见状,从掩体后探出身子,手中的两把左轮手枪同时开火!“砰砰砰!”子弹精准地射向怪物张开的口腔内部! 第1517章 霍氏不死虫。 “噗噗!”两声闷响,子弹似乎打中了口腔内相对柔软的肉质。 怪物吃痛,吸力一滞,八瓣巨口猛地闭合,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头颅向后缩了一下。 “好样的杨参谋!”王胖子趁机稳住身形,又扫了一梭子。 “别停!继续打!它要攻击了!”胡八一大喊。 果然,怪物被彻底激怒,它不再试探,庞大的身躯开始从河水中完全显露出来! 那是一条直径接近两米、长度难以估量的巨型蠕虫! 身体同样覆盖着暗褐色的坚硬环节甲壳,在浑浊的河水中翻滚、扭动,掀起滔天巨浪! 它不再仅仅用头撞,而是整个前半截身体如同巨大的攻城锤,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向着三人所在的区域横扫、碾压过来! 它所过之处,本就狼藉的石林废墟遭受了灭顶之灾! 残存的石柱被轻易撞断、碾碎,地面的深沟被它庞大的身躯犁得更深、更宽! 泥土混合着碎石被高高抛起,如同掀起了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它恐怖的力量下颤抖、呻吟! “分开跑!别被它堵住!”胡八一看出这怪物体型庞大,在相对狭窄的岸边不够灵活,立刻制定战术。 三人立刻分散开来,凭借废墟中复杂的地形和残存的巨石作为掩体,与这恐怖的巨蛊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周旋。 胡八一灵活地在一道道深沟和碎石间跳跃、翻滚,不时回身点射,吸引怪物的注意,为同伴创造机会。 王胖子则仗着皮糙肉厚,有时故意弄出大动静,甚至用石头砸向怪物,将其引开。 雪莉杨则如同幽灵般游走,寻找着怪物甲壳的缝隙、关节连接处等可能的弱点,用手枪进行精准的冷枪射击。 “砰砰!”雪莉杨两枪打中怪物身体侧面一处甲壳接缝,那里似乎相对薄弱,子弹嵌了进去,渗出暗绿色的粘稠液体。 怪物痛苦地扭动身体,将那一片区域的碎石扫得漫天飞舞。 “有效!打接缝处!”雪莉杨高喊。 胡八一和王胖子精神一振,不再盲目射击甲壳正面,而是开始有意识地瞄准怪物身体各处的关节和甲壳缝隙。 “哒哒哒!”“砰砰!” 枪声、怪物的咆哮声、岩石的粉碎声、水浪的拍击声……在这地下空间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战斗激烈而残酷。三人的弹药在飞速消耗,体力也在急剧下降。怪物的防御虽然并非无敌,但其生命力之顽强、力量之恐怖,依旧让三人感到深深的无力。有好几次,怪物的头颅或身躯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身体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生疼,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 就在三人渐感不支,几乎要被逼入死角之际—— 就在这时水丽阳忽然瞥见旁边有一个仅供一人钻进去的洞,随后他一把推了一下胡八一:“老胡,快快进那个洞!” 胡八一转头看去,眼睛一亮,随即连滚带爬的直接向着洞中钻去。 随后是雪莉杨,王胖子又打完一个一梭子子弹,然后也向着洞中钻去。 轰隆的一声巨响,巨虫脑袋直接撞在洞壁之上,直接撞出了一个凹坑。 然而崖壁的坚硬程度超乎想象,连续撞了好几次,都没有将洞口撞开。 紧接着他直接掉头,朝着叶枫和李清露的方向咆哮我有一声,他头一甩,便向着叶枫和李清露的方向冲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叶枫露出了一抹冷笑,随即手一弹,一枚石子射出。 只听噗的一声,巨虫甲壳破碎,而他整个虫身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虫重重的砸在河面之上,随后河面翻滚,随后恢复平静,显然巨虫逃走了。 切尘埃落定之后,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三人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洞外,叶枫和李清露的身影在微光中显得格外从容。 “老叶……李小姐……你们没事吧?”胡八一率先回过神来,对着洞外喊道。 “无事,出来吧。”叶枫淡淡的声音传来。 三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洞穴中钻出。看着恢复平静的河面,又看看叶枫和李清露,三人都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王胖子拍着胸口,咽了口唾沫,看向叶枫,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疑惑:“老叶……那、那他娘的到底是啥玩意儿?比坦克还硬,比卡车还长!” 叶枫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雪莉杨,示意道:“杨参谋,你来说吧,你对这方面更有研究。” 雪莉杨点点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专业和冷静。 她走到河边,看着那片恢复了平静的水面,沉声道:“根据古籍记载和刚才观察到的特征,那应该是一种极为古老的生物……‘霍氏不死虫’。” “霍氏不死虫?”王胖子瞪大了眼睛,“这名字……听起来就很邪门啊!” “刚才老叶那一下,如果是普通的虫子,肯定死了,那条虫子居然还能逃跑,不会真的不死吧?” 雪莉杨解释道:“‘不死’并非指它绝对不会死,而是形容其生命力之顽强,再生能力之恐怖。” “这种虫子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几亿年前的古生代,当时的地球氧气浓度远高于现在,非常适合巨型节肢动物生存。” “随着氧气浓度下降,霍氏不死虫在外界早已灭绝。”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这里不同,虫谷地理环境封闭,地下暗河系统可能连接着富含远古高浓度氧气的深层地下水系。” “加上可能存在的特殊地质结构和能量场,才让这一只霍氏不死虫得以存活至今,并且进化出了如此惊人的防御力和体型。” 胡八一也恍然大悟:“怪不得它的甲壳硬得像钢板!原来是适应了高氧环境的产物!” 叶枫淡淡接口:“霍氏不死虫甲壳虽坚,但其眼部下方、甲壳接缝等几处要害,是其防御薄弱环节。” “加之它长期生活在高氧环境,对低氧或特定频率的能量冲击极为敏感。” 王胖子听得似懂非懂,挠了挠头:“真气?老叶,要是我啥时候有你这种本事就好了!” 叶枫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逐渐恢复平静的河面,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淡淡道:“走吧。再不走,那群山民就追上来了。” 第1518章 追上 李春露,王胖子,湖北雪莉杨会意。 胡八一看了眼地图:“顺着河道应该还有一段路,但前面似乎有岔路,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五人沿着相对干燥、远离河水的岩壁小径快速前行。 这条路似乎也是人工开凿或修缮过的,虽然年久失修,杂草丛生,但依稀能辨出路形。 走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前方再次传来水声,但这次不是平缓的河流,而是湍急的奔流和轰鸣的瀑布声。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却又让人心头一紧。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峡谷裂缝,宽度约有四五十米。 峡谷两侧是陡峭如刀削斧劈般的岩壁,高达数十米,几乎垂直向下。 峡谷底部,是一条汹涌澎湃、浑浊湍急的地下暗河,河水裹挟着泥沙和巨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奔涌而去。 而在峡谷的对岸,隐约可见一条人工开凿在岩壁上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山道,蜿蜒向上,消失在黑暗中。 “看来是这里了。”胡八一对照地图,指着对岸那条若隐若现的山道,“地图显示,过了这道峡谷,顺着山道上行,就能到达虫谷的核心区域了。” “那咱还等啥?赶紧过去呗!”王胖子看着深不见底、水流湍急的峡谷,又看看对岸那条羊肠小道,脸上却没什么惧色,反而有些兴奋,“说不定雮尘珠就在对面等着咱们呢!” 雪莉杨却眉头紧锁,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峡谷和咆哮的河水,沉声道:“没那么简单。” “这峡谷太深太宽,水流又急,直接跳过去不可能,而且……刚才那只霍氏不死虫可能就潜伏在下面的河里。” 她的话音刚落,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担忧,峡谷深处,再次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的低吼,虽然微弱,但在这空旷的峡谷中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看来那虫子没死透,或者……下面还有别的大家伙。”胡八一脸色凝重,“我们必须尽快过河。” 就在这时,叶枫的目光扫过峡谷上方,那里垂落着许多粗壮的、历经岁月依然坚韧的古老藤蔓,最长的几乎垂到峡谷中段。 胡八一也注意到了这些藤蔓,他看向王胖子,指了指头顶:“胖子,看来只能靠你了。你身手最灵活,荡过去,在对面固定好绳索,我们再过去。” 王胖子顺着胡八一指的方向看去,又探头往峡谷下看了一眼。 这一看,他胖脸顿时垮了下来。 峡谷深约十几米,下方是浑浊汹涌、暗藏杀机的河水,深不见底,那种眩晕感和恐惧感瞬间袭来。 “老胡……这……这太高了!而且下面那水……我恐高啊!” 王胖子往后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难得的怂样,“万一藤蔓断了,或者没抓住,掉下去……那可不是喂鱼,那是给那大虫子加餐啊!” 胡八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知道这胖子关键时刻容易犯怵,冷哼一声:“快去!还愣着干嘛?” 话音未落,他突然转到王胖子身后,毫无征兆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王胖子那肥硕的屁股上! “哎哟——!” 王胖子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踢飞的皮球,直接朝着峡谷对面荡了过去! 他在空中手忙脚乱,好在他反应也不慢,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一根垂下的粗壮藤蔓! “呼——!”王胖子悬在半空,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峡谷和咆哮的河水,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忍不住骂道,“老胡!你他娘的谋杀啊!” 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抱怨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借助藤蔓的摆动,像个大号的秋千一样,晃晃悠悠地荡向了对岸。 凭借着他过人的臂力,终于有惊无险地落在了对岸的岩石上。 “杨参谋!你先还是我先?”吴白看着王胖子安稳落地,随后看一下水利阳开口道。 雪莉杨没有说话,她深吸一口气,看准时机,纵身一跃,双手精准地抓住了另一根藤蔓,身姿轻盈地荡了过去,动作比王胖子要优美流畅得多。 接着是胡八一,他也顺利荡到了对岸。 最后是叶枫和李清露。 只见叶枫轻轻一跃,便如同没有重量一般,踏着虚空中的无形阶梯,闲庭信步般走到了对岸。 李清露则紧随其后,同样步履虚空,仿佛脚下有坚实的地面。 五人刚刚在对岸聚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快!他们就在对面!”峡谷这边,恩科、泽瓦、阿达带着剩下的猎手,以及被简单包扎、仅剩一只眼睛却依旧凶悍的扎龙,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峡谷边缘! 看到对岸的五人,恩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但看到这深不见底的峡谷和汹涌的河水,也知道强渡不易。 他身边的一名猎手试图寻找较浅处涉水,却被阿达一把拉住:“别去!下面水流太急,而且……水里好像有东西。 听到这话,温格等人连忙。举起手电,朝着水面照去不其然,一只庞然大物在水下若隐若现。 恩科沉着脸,看着对岸的叶枫等人:“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恩科冷笑一声,对着对岸喊道,“外乡人!你们跑不掉!等我们找到路,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祭奠我死去的族人!” 王胖子在对岸叉着腰,虽然心有余悸,但仗着有天堑阻隔,也骂骂咧咧地回敬道:“老不死的!有本事你过来啊!胖爷我请你吃河水泡大虫子!” 胡八一拉了王胖子一把,低声道:“别激怒他们,快走!” “他们肯定在想办法过来!”他看了一眼地图上指示的方向,催促道,“顺着山道,快!” 五人不再理会峡谷对面气急败坏的恩科等人,转身沿着那条开凿在陡峭岩壁上的狭窄山道,小心翼翼地向着虫谷更深处进发。 而峡谷对面,恩科看着五人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眼中寒光闪烁,对泽瓦和阿达低声道:“分头找路!必须尽快过去!不能让他们找到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藏! 说完山民们开始沿着悬崖两边寻找了起来,寻找可以过河的地方。 王胖子回过头来见到这一幕,顿时吐了一口唾沫:“呸,就你们这速度也想追上胖爷,再练十年吧。” 第1519章 山顶宫殿群 山道崎岖,仿佛一条垂死的巨蟒盘踞在绝壁之上。 整整四个小时,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五人,硬生生用脚掌丈量了这段几乎垂直于地面的天梯。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衣衫,又被山风一遍遍吹干,在身上结出一层白色的盐霜。 终于,最后一阶石蹬被踩在脚下。 “呼……呼……”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那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我说老胡,这哪是人走的路啊?” “这分明是考验咱们的意志力呢!我这二百斤肉,差点就交代在半道上了。” 胡八一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从背包里掏出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雪莉杨则迅速取出指南针和地图,眉头微蹙,似乎在核对方位。 叶枫没有参与他们的休整。他负手而立,目光穿过翻滚的云雾,凝视着这片山顶平台。 李清露静静地站在他身侧,白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一条笔直的石道,如同神只遗弃的权杖,横贯东西。 石道两旁,浓雾翻滚,那不是凡间的雾气,它们在阳光的折射下呈现出七彩的流光,氤氲蒸腾,仿佛真的置身于上古神话中的昆仑瑶池。 然而,这仙气缭绕之下,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 “乖乖……”王胖子站起身,拍了拍大腿,眼睛瞪得像铜铃,“老胡,你瞅瞅那头!” “这他娘的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这排场,比那故宫都不差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回荡,带着一丝惊惶,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水丽阳冷哼一声,声音尖锐,打破了这迷离的氛围:“蠢货,这是给死人住的,活人可不住在这种地方。” “这是接引亡魂的幽冥王城,你们一个个的,最好别被这幻象迷了眼。”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有些沉醉的王胖子。 胡八一抹了把脸上的汗,沉声道:“行了胖子,少贫两句。 老叶和李小姐都走远了,赶紧跟上。 这地方邪性得很,别掉队。” 五人顺着那笔直的石道前行。脚下的石板平整宽阔,每一块都刻着模糊的云雷纹,历经岁月侵蚀,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奢华与威严。 走了足足五分钟,那宫殿群的轮廓才在雾气中渐渐清晰。 古道的尽头,是一扇巍峨巨门。 门高五米,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筑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鬼面图腾。 两个狰狞的鬼头分列左右,獠牙外翻,眼眶空洞,唯独额头上各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大小恰好能插入一根成年人的手指。 叶枫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胡八一打量着两扇门上的鬼头,脸色有些阴沉:“这是‘双鬼守门’,钥匙孔。”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想进去,得有对应的‘钥匙’。” 王胖子凑近看了看,啧啧称奇:“钥匙?这年头连鬼都要配钥匙开门了?” “老叶,啥钥匙?是不是那献王祭司手里那根狗…哦不,那根法器棍子?” 叶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理论上,献王祭祀权杖上的两根玉笋是钥匙。但现在,那玩意儿在山民手里。不过……”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机关虽死,气脉却通。既然是机关,便有开启之法。” 不等众人反应,叶枫与李清露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迈步上前。 叶枫伸手按住左侧鬼头,李清露则按向右侧。 “你们小心点!”雪莉杨忍不住提醒。 叶枫闭口不言,体内真气骤然运转,一股浑厚的真气顺着掌心劳宫穴汹涌而出,注入那冰冷的鬼头之中。 李清露亦是如此,两股真气直接冲入了两个鬼头,额头中央的钥匙孔。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从门后传来,伴随着沉闷的齿轮转动声。 那两个鬼头的眼珠竟然诡异地转动了一下,额头处的孔洞中喷出两股腥臭的黑烟。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开始缓缓向内开启,缝隙越来越大,一股尘封了千百年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香料和某种无法形容的尸臭味。 “成了!”王胖子低呼一声,举着狼眼手电筒就要往里冲。 “慢着。”叶枫伸手拦住他,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门内的黑暗,“走吧!” 随后五人便走入了宫殿之中。 好的,我们继续在这个诡谲的地下王城中探险。 门内并非想象中的漆黑一片,反而有一种幽幽的、惨淡的光源从四面八方渗透出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光源竟是镶嵌在墙壁、立柱乃至穹顶之上的无数颗夜明珠。 这些夜明珠大小不一,色泽也从乳白到幽绿不等,它们散发出的光芒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同水底世界,朦胧而失真。 这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前殿。 五人此刻所处的位置,仿佛是巨兽的咽喉。 脚下是黑白相间、铺砌成巨大八卦图案的石砖,每一块都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扭曲的人影。 大殿极高,抬头仰望,只能看见一片被烟雾缭绕的黑暗,仿佛连接着九幽的最深处。 “乖乖,这得多少宝贝啊……”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手中的狼眼手电筒光柱在夜明珠上晃来晃去,眼睛里都快冒出绿光了。 他是个识货的,这些夜明珠随便抠下来一颗,在外面都能换一套四合院。 “别瞎晃悠,胖子。”胡八一低声喝止,他的目光被大殿两侧的景象牢牢吸住,“看那儿,这是什么?” 顺着胡八一的手电光望去,只见大殿两侧,从入口一直延伸到深处,排列着无数栩栩如生的雕像。 这些雕像并非凡间工匠的手笔,它们材质各异,有的似石,有的似玉,有的甚至像是由某种不知名的骨骼化石打磨而成。 雕像的姿态更是千奇百怪,有的双手合十呈祈祷状,有的张牙舞爪似在搏斗。 还有的则保持着奔跑跳跃的姿势,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凝固在永恒的瞬间。 而这些雕像的面部表情,无一例外,都带着一种极致的狂热与虔诚,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殿正前方。 那里,赫然耸立着一个巨大的台阶。 第1520章 玉佩 台阶共九层,每一层都雕刻着不同的瑞兽与凶兽,龙凤呈祥与魑魅魍魉纠缠在一起,寓意着生死轮回、阴阳相济。 台阶之巅,是一方宽大的平台,平台上,端坐着一座巨大的龙椅。 那龙椅并非黄金打造,而是一种漆黑的玄石,上面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流动,宛如干涸的血迹。 龙椅的靠背上,盘绕着九条形态各异的螭龙,龙头皆朝向中央,拱卫着一个物体。 那是一个石雕。 它约有两米高,造型古朴抽象,乍看像是一个人形,却又非人。 它的头颅硕大,五官模糊,仿佛戴着一张无形的面具。 它的身体线条流畅,却透着一股非人的僵硬感,仿佛并非石头,而是某种正在结晶的有机体。 这就是整个大殿的绝对中心,所有雕像目光的汇聚点。 而在龙椅之下,台阶两侧,则站立着两排特殊的雕像。 这些雕像明显比大殿两侧的那些更加精致,也更加诡异。 它们同样姿态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的身体上,都附着着“活物”。 有的雕像胸口被一只石化的巨型蜈蚣贯穿,蜈蚣的百足根根分明,仿佛下一秒就会蠕动起来; 有的雕像肩头盘踞着一条眼镜蛇模样的毒蛇,蛇信猩红,作势欲扑; 还有的雕像脚下踩着一只巨大的毒蝎,蝎尾高翘,毒刺寒光闪闪。 这些雕像,仿佛是古代部落的巫祝,又像是供奉邪神的祭司,它们神情肃穆,围绕着龙椅上的石雕,构成了一幅“万灵朝宗”的骇人图景。 “这……这是献王的登基大典?还是祭祀仪式?” 雪莉杨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考古学家的震撼与困惑,“这种崇拜形式,我在任何文献中都没有见过。” “管他见没见过!”王胖子搓了搓手,眼睛滴溜溜乱转,“老胡,你看这满地的宝贝,咱们是不是该搜刮搜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胡八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个财迷,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摸金!这地方邪气重,别乱碰东西!” 王胖子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贼心不死。他一边装模作样地跟着众人向前走,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周围的雕像。 五人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在雕像群中穿行,试图寻找出口或者线索。 大殿实在太大了,除了正前方的龙椅,似乎并没有其他明显的通道。 王胖子溜溜达达,不知不觉走到了大殿右侧的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王胖子不经意的抬头。 “我靠,啥玩意?” 听到王胖子的怒骂,立马传来了胡八一的叫声:“胖子,发生了什么?” 王胖子摇了摇头,没啥,一个人偶而已,吓死胖爷我了! 说完王胖子站起身来,看向挂在房梁之上的玩偶:“奶奶的,看胖爷我不烧的,敢吓唬胖爷!” 说完,他跳了起来,随即用力一扯,挂着人偶的一根钩子直接断裂,然后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也就在人偶砸在地上的时候,人偶的嘴直接张了开来,从里面吐出了一块玉佩。 王胖子一愣,随即看向玉佩,只见玉佩之上刻满了花鸟虫鱼。 王胖子一把将玉佩攥在手中:“这算是你夏胖爷我的赔偿了!” 说完,王胖子便把玉佩藏入了口袋之中,随后继续搜寻了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山道上。 恩科·怒云带着泽瓦、扎龙、阿达以及数十名精悍的山民,正以一种近乎自杀的速度向上攀爬。 他们背负着沉重的装备,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但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们不断向上。 “快!再快点!不能让他们抢了我们的宝藏!”恩科回头怒吼,他的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就在他们爬的热火朝天之时,异变陡生。 “咕噜……咕噜噜……” 巨大的气泡从河底翻涌而上,紧接着,哗啦一声巨响,河水四溅,一道黑影破水而出,带起的浪花足有两层楼高。 那是之前被叶枫打伤的那只霍氏不死虫 “怪物!是怪物!”一名年轻的山民惊恐尖叫,手中的砍刀都在颤抖。 霍氏不死虫似乎对声音极为敏感,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扭转,借着下坠的惯性,如同一颗炮弹般撞向距离河面最近的一名山民。 “噗嗤!” 血肉撕裂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那名山民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那八瓣巨口一口咬住腰部。 霍氏不死虫疯狂甩动头颅,像是在咀嚼一根甘蔗,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仅仅两秒,那名山民就被硬生生吞了下去,连一滴血都没浪费。 “哗啦!” 霍氏不死虫砸回河中,激起漫天水花,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死寂。 短暂的死寂后,是彻底的恐慌。 “族长!怎么办!”山民们乱作一团。 恩科脸色铁青,猛地从背后的蛇皮袋中掏出一捆军用炸药,动作粗暴地扯开包装:“泽瓦!用炸药炸死这畜生!” 泽瓦,这位山民中的最强战士,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接过那捆炸药,熟练地抽出一根,咬住拉环。 就在这时,河面再次炸开。 霍氏不死虫第二次跃出水面,这一次,它的目标换成了另一名手持猎枪的山民。 那八瓣巨口张开,遮天蔽日,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躲开!”泽瓦暴喝一声。 那山民几乎是本能地向旁边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咬。 霍氏不死虫一口咬空,庞大的身躯悬停在半空。 就是现在,昨晚一拉拉环,只听嗤的一声,引线被点燃。 泽瓦手臂肌肉虬结,如同一尊战神,猛地将手中点燃的炸药掷出。 那捆炸药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入霍氏不死虫张开的八瓣口中。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山涧回荡。 霍氏不死虫砸入水中,半个身子都被炸飞了。 数丈高的河水被冲击波掀起,形成一道微型海啸。 浑浊的河水混合着黑色的甲壳碎片、内脏和血水冲天而起,随后重重落下。 “炸死了!炸死了!”山民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泽瓦!泽瓦!族长!族长!” 欢呼声尚未停歇,异变再生。 第1521章 尸变虫潮1 大殿深处的震动逐渐平息,尘埃落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压抑的气息。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五人,已然走入了宫殿腹地,五人再次齐聚在了一起。 四周的壁画在夜明珠幽光下显得诡谲莫测,人首蛇身的神灵仿佛正从墙中蠕动而出,献祭仪式上的血光似乎尚未干涸。 然而,这份死寂并未持续太久。 “轰隆隆——” 比之前石门开始更加剧烈的震动从大殿入口方向传来。 伴随着的,是密集如爆豆般的枪声、凄厉的嘶吼,以及人类濒死的惨叫。 这声音穿透了厚重石壁的阻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是那群山民他们!”胡八一脸色一变,手中的百式冲锋枪瞬间握紧, 叶枫眉头紧锁,他强大的感知力已然捕捉到了入口处那股汹涌而来的混乱气息。 “不止是冲进来,是被赶进来的,尸变虫潮爆发了,他们是被逼入绝境。” “什么是尸变虫潮?”王胖子有些疑惑,下意识地看向叶枫:“那咱们整的快,要不要去偷袭他们一把!”。 叶枫目光深邃地望向大殿入口的黑暗深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去帮帮他们。” “表姐你跟我来,我们去前面探路,寻找出口和线索。” “好!”胡八一没有任何废话,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合理的分工。 叶枫和李清露负责深入核心,他们三人则负责断后掩护。 “胖子,杨参谋,抄家伙!”胡八一低喝一声。 王胖子二话不说,熟练地检查弹匣,“咔嚓”一声上膛。 雪莉杨也是手腕一翻,两把左轮手枪已然出现在她纤细却稳定的手中,枪口微微下垂,指向地面,却蕴含着随时爆发的火力。 “走!”胡八一打头,王胖子居中,雪莉杨断后,三人如同猎豹般冲向声音来源的黑暗甬道。 当他们冲出前殿,来到那条笔直的石道上时,眼前的景象宛如人间炼狱。 恩科、泽瓦、扎龙、阿达等幸存的山民,大约还剩十余人,已然退到了宫殿大门前的平台上。 他们背靠着巍峨的石门,做着最后的抵抗。 平台下,那蜿蜒的山道已被无数扭曲蠕动的苍白身影淹没。 那是进化后的“舔食者”怪物,成千上万,它们没有眼睛的头颅疯狂摆动。 口中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十指如钩,抓挠着石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噪音,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爬。 “砰!砰!砰!” 山民们的猎枪喷吐着火舌,每一次轰鸣,都伴随着一只怪物的头颅炸裂或身躯被洞穿。 当子弹打光了,换弹的间隙,就有怪物突破防线。 “啊——!” 一名山民被一只跃起的怪物扑倒,锋利的爪子瞬间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那怪物张开巨口,竟直接咬向他的脸颊。 “扎龙!救我!”那山民发出绝望的嘶喊。 扎龙双眼赤红,他左眼的位置只剩下一个血窟窿,那是之前为救恩科所付出的代价。 此刻,他怒吼一声,挥舞着一把开山刀,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一刀斩下了那只怪物的头颅。 绿色的汁液飞溅,怪物抽搐着倒地。 但那些怪物根本不畏死亡,后面的怪物立刻补上,利爪轻易撕裂了扎龙的防御,在他粗壮的手臂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顶住!别让他们靠近!”恩科声音嘶哑,他手中的步枪枪托已经震裂,虎口渗出血丝。 他身边剩下的山民,有的拿着木质长矛,有的握着砍刀,虽然恐惧到了极点,却依然组成了一个简陋的圆阵,拼死保护着中间持有热兵器的同伴。 局势危在旦夕。圆阵已经开始变形,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些甚至直接跳下悬崖,再从下方攀爬上来,防不胜防。 就在这时,黑暗中响起了清脆而连续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哒!” 那是百式冲锋枪特有的射速和音色。两道火线从平台一侧的黑暗中喷薄而出,如同两条咆哮的火鞭,狠狠抽打在怪物的浪潮之上。 “胖爷我来也!”王胖子狞笑着,手中的双枪疯狂倾泻着子弹。 他的枪法虽不如胡八一精准,但这近距离的扫射,效果却是毁灭性的。 子弹轻易地撕开怪物的躯体,打得它们残肢断臂乱飞,绿色的体液溅得到处都是。 与此同时,胡八一和雪莉杨也加入了战斗。 胡八一使用的是改装过的五四式手枪和工兵铲,他的枪法极准,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怪物的头部要害。 而雪莉杨的双枪则如同舞蹈,她身姿灵动,在怪物群中穿梭闪避,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一只怪物的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火力,瞬间扭转了战局。 原本即将崩溃的防线,被硬生生稳住了。怪物的攻势为之一滞,前排的怪物被密集的弹雨撕碎,形成了短暂的真空地带。 “是那几个外乡人!”阿达惊喜地喊道。 扎龙喘着粗气,看向那三个熟悉的身影,尤其是那个独眼龙,脸色极其难看。 他恨这几个人,若不是为了追他们,族长也不会下令进山,他们也不会遭遇如此大难,失去那么多同族。 但此刻,理智告诉他,若没有这三人的火力支援,他们此刻已经全部葬身虫腹。 恩科目光复杂地看了胡八一三人一眼,没有说感谢的话,也没有阻止他们,只是沉声道:“节省弹药!它们数量太多了,久守必失!” 正如他所料,怪物的智慧虽然低下,但数量弥补了一切。 “砰!砰!砰!” 枪声不断,但怪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胡八一三人且战且退,慢慢与山民们的防线汇合。 终于,防线被突破了。 一只体型格外硕大的怪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破了火力网,利爪直刺向一名手持长矛的山民后背。 “小心!”雪莉杨惊呼,双枪齐发,却已来不及。 那山民惨叫一声,被利爪透胸而过。 “杀!”旁边的山民红了眼,不再依赖枪械,纷纷怒吼着冲了上去。 长矛刺出,砍刀劈落,与怪物扭打在一起。 一时间,平台上血肉横飞。 这是最原始的搏杀。 怪物的利爪撕开人类的皮肉,人类的砍刀剁碎怪物的骨骼。 绿色的血液与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染红了冰冷的石板。 “啊——!”一名山民被两只怪物按在地上,眨眼间便被啃得血肉模糊。 “轰!” 泽瓦再次掷出一枚炸药,剧烈的爆炸暂时清空了一片区域的怪物,但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三只怪物同时扑向他,他手中的猎枪枪托都被打折了,只能用身体硬扛,被抓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战况惨烈到了极点。 当最后一只突入防线的怪物被王胖子一梭子子弹打成筛子后,平台上已经躺满了山民的尸体。 幸存下来的,连同恩科在内,仅剩七八人,个个带伤,衣衫褴褛,气息奄奄。 第1522章 尸变虫潮2 恩科看着仅剩的几名族人,又看了看胡八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就是现在!”恩科突然大喝一声。 旁边的山民立刻会意,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从不同的角度抵住了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的后背。 “喂!老头!你什么意思?”王胖子顿时炸了毛,尽管身处险境,依旧骂骂咧咧,“刚帮你们打完架,你这就背后捅刀子?不讲道义啊!” 雪莉杨脸色瞬间冰冷:“恩科,要不是我们刚才出手,你们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这就是你们的报答?” 胡八一也沉下脸,语气凝重:“恩科族长,这样做,未免太不厚道了。” 恩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愤怒:“厚道?” “哼!要不是你们这几个闯入者,我们怎么会惊扰山神?怎么会死这么多人?这一切都是因你们而起!” 他挥舞着受伤的手臂,情绪激动:“为了平息山神的怒火,必须要用你们的血来祭奠!只有献祭了你们,山神才会息怒,我们剩下的人才能活下去!” “放你娘的屁!”王胖子牛眼一瞪,“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你们这是恩将仇报!” 但恩科根本不听辩解,他手一挥,几名强壮的山民立刻上前,用粗糙的绳索将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捆了个结实。 “带走!带到古道那边的横梁上去!把他们吊起来献祭!”恩科冷酷地命令道。 几名山民粗暴地推搡着三人,向那条笔直的石道走去。 他们要将三人吊死在宫殿外的横梁上,作为献给所谓“山神”的祭品。 胡八一三人被推搡着,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他们回头看了一眼叶枫和李清露消失的方向,只能祈祷他们能找到出路。 然而,就在几人刚刚走到一根粗大的石梁下,山民们正准备将绳索套上横梁时,异变再生! “吼——!”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嘶吼,从山道下方炸响。 只见那是几十只如同之前一般的舔食者怪物,但是这几十只皮肤呈黑褐色,整个身体大了一圈。 显然这几十只吞噬了之前怪物的尸体,进化了。 那几十只进化后的怪物,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这一次,它们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那幽蓝的爪子在夜明珠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不好!它们又来了!”一名山民惊恐地喊道。 “快!放下他们!准备战斗!”恩科也慌了,他没想到怪物来得如此之快。 原本想要执行绞刑的山民们,不得不丢下手中的绳索,慌忙抓起掉在地上的武器,仓促迎敌。 “砰!砰!砰!” 枪声再次响起,但此时幸存的山民大多已经弹尽粮绝,仅剩的几发子弹射出后,对怪物群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一只进化怪物猛地跃起,利爪直接划破了一名山民的胸膛,将其开膛破肚。 另一名怪物则利用地形优势,从侧面扑倒了一名山民,锋利的牙齿咬断了他的脖子。 战局瞬间逆转。 恩科看着周围族人一个个倒下,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是一个族长,却带领族人走向了灭亡。 他无法面对那些死去的面孔,无法面对幸存者的目光。 “泽瓦!”恩科突然大吼一声,从怀中掏出最后一捆炸药,还有火折子。 泽瓦正在与一只怪物搏斗,闻言回头,看到恩科的动作,瞳孔骤然收缩:“族长!你要做什么!” “带大家回去!”恩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告诉所有人,不要再进山!这是我的命令!” 说着,他用砍刀狠狠敲击了一下身边的石梁,发出清脆的“铛”声。 那些没有眼睛的怪物,对声音极度敏感。 听到敲击声,那几十只进化怪物立刻放弃了其他目标,全部转向恩科的方向,疯狂地扑了过来。 恩科咧开嘴,露出一丝惨烈的笑容,点燃了炸药的引线。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狭窄的山道上回荡。耀眼的火球腾空而起,形成一朵短暂的蘑菇云。 那几十只进化怪物首当其冲,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残肢断臂和碎石一起飞溅。 强烈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山民都掀翻在地。 烟尘散去,石梁旁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恩科的身影已然消失,只有几缕残破的衣物碎片在风中飘荡。 整个平台,陷入了一片死寂。 幸存的山民——泽瓦、扎龙、阿达,以及另外两名重伤的族人,呆呆地看着那个坑洞,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们失去了族长,也失去了家园。 良久,泽瓦才缓缓站起身,他没有去看胡八一三人,而是默默地走到坑边,从地上捡起恩科掉落的那把砍刀,插在土里,然后对着坑洞深深鞠了一躬。 随后,他走到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面前,一言不发地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索。 王胖子揉着被勒得生疼的手腕,看着那个坑洞,骂声也消失了,只是低声道:“……算了,人都不在了,说啥也没用。” 雪莉杨叹了口气,眼中也有些不忍。 胡八一看着泽瓦,沉声道:“节哀。” 泽瓦抬起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伤。 他看着胡八一三人,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们……不想为难你们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同伴尸体:“如果不是你们刚才出手,我们连最后这点人也都死光了。” 他看向那幽深的宫殿内部,眼神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族长临死前说,让我们带大家回去……可是,这山里到处都是怪物,我们根本出不去。” 泽瓦的目光重新回到胡八一三人身上,带着一丝恳求:“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们知道怎么出去吗?” 胡八一看了看王胖子和雪莉杨,又望向叶枫和李清露消失的方向,苦笑道:“我们也不是为了故意闯入。” “我们也是为了找一样东西,或许……那东西能救很多人的命。” 他指了指宫殿深处:“我们是来找‘雮尘珠’的,传说它能破开诅咒。” “至于怎么出去……说实话,我们现在也迷路了。” 泽瓦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你们是行家,你们一定有办法!” “……或许,跟着你们,才有活路,至于出去之后,我们的恩怨在解决!” 胡八一点了点头,有叶枫和李清露在,他并不担心这些山民可以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可以,但我们得先找到我们的同伴!” “好。”泽瓦应道,他挥手让幸存的山民们收殓同伴的遗体,简单安葬。 然后,他们跟在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身后,一同踏入了那条通往地底深渊的幽暗长廊。 那他们走后没多久,便碰到了叶枫和李清露二人。 只见叶枫和李清露二人百无聊赖的在宫殿之中等着他们。 王胖子一愣:“老叶,你们不是去找雮尘珠了吗?” 叶枫摇了摇头,作为熟读鬼吹灯的后世之人,他当然知道所谓的献王墓并不在这里。 叶枫摇了摇头,都找过了,木成珠不在这里,这里仅仅只是一个幌子。 胡八一听到叶枫的话,点了点头:“果然这只是一个阳坟!” 随后一众人与泽瓦等人便重新退回了古道之上。 胡八一重新拿出罗盘,随后开始重新勘察地形。 不一会,他指了指桥下的深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献王墓就在底下!” 第1523章 胡八一VS王胖子 说完,他看向泽瓦等人:“你们在此等着我们!如果两天之后,如果我们出不来,你们便顺着原路返回!” 昨晚目光定定的看着胡巴一会,随后点了点头:“好,我们相信你一次!” 胡八一从泽瓦他们身上收回目光,看向王胖子和雪莉杨两人,随后又看向叶枫和李清露:“咱们一起走!” 说完他他便从背包之中掏出了防水手电筒,然后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了河水之中。 冰冷的河水灌入鼻腔,带来刺骨的寒意和窒息感。 胡八一在水中奋力划动,手中的防水手电筒划破昏暗的水域,光束所及之处,一串串气泡升腾而起。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胖子、雪莉杨、叶枫和李清露紧随其后,五人的身影在幽暗的水波中扭曲晃动。 按照叶枫之前的判断,这深潭之下,便是献王墓的真正入口。 果然,在向下潜了约莫十数米后,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手电光晕的边缘。 五人依次钻入洞口,眼前豁然开朗,是一条向上的倾斜水道。 手脚并用爬了一段,终于重新踏上了干燥的石质台阶。 这里是墓道的中段,空气潮湿,带着浓重的土腥和千年尘封的气息。 胡八一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打量着四周。 墓道墙壁由巨大的青石垒砌,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和已经模糊不清的铭文,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早已熄灭的青铜灯盏。 “应该是献王墓的外围墓道。”胡八一沉声道,“按照风水秘术,这种‘潜龙入渊’的格局,主墓室肯定在更深的地底,不过……”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一种莫名的不安袭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回头,想要确认王胖子的位置。 然而,身后只有叶枫和李清露,以及雪莉杨。 胖子的身影,不见了。 “胖子呢?”胡八一的声音陡然绷紧。 雪莉杨也愣住了她刚才专注于攀爬,确实没注意到王胖子何时掉队了。 趁着这个机会,叶枫和李清玉已经甩开了她们一段的距离。 “坏了!”胡八一脸色一变,想也不想,转身就朝着水道入口冲去,动作迅猛得带起一阵风。 “老胡,小心有诈!”雪莉杨急忙提醒,也提着枪跟了上去。 叶枫和李清露对视一眼,嘴角都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胡八一几步冲回水道与墓道连接的平台,只见王胖子正一个人蹲在浅水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雕。 手电筒滚落在他脚边,光芒斜斜地照在他的后背上,映出湿透的衣物轮廓。 “胖子!你丫蹲这儿搞什么飞机呢?拉屎忘了带纸?” 胡八一嘴上骂着,脚下却不敢怠慢,几步跨到王胖子身边,伸手就去拍他的肩膀,“赶紧的,上面怪瘆人的,别磨蹭!”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王胖子肩头的一刹那。 “唰!” 蹲着的王胖子猛地抬起了头。 胡八一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只见王胖子那张熟悉的圆脸上,此刻却是一片死灰。 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只剩下一点点浑浊的瞳孔,而且那眼白还在不断地向上翻着,仿佛看见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下撇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这绝不是正常的表情! “胖子?!”胡八一惊呼一声,伸出的手猛地缩回。 然而,已经晚了。 “吼——!” 王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完全不属于人类的低吼,那声音沙哑、狂暴,带着嗜血的渴望。 他原本肥胖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像一头被激怒的棕熊,猛地向前一扑,双臂张开,如同铁钳般直奔胡八一的面门和脖颈! 这一扑,又快又狠,完全超出了胡八一的反应极限。 他只觉眼前一黑,一股恶风扑面,整个人已经被王胖子结结实实地扑倒在浅水中。 “噗通!” 水花四溅。 “胖子你疯了!是我!”胡八一又惊又怒,在水中奋力挣扎。 王胖子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按着他,那张扭曲的脸越凑越近,张开的大嘴里,哈喇子混着河水淌下,直奔胡八一的咽喉咬去! 千钧一发! 胡八一毕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江湖,生死关头,身体的本能被激发。 他腰部猛地发力,一个狼狈却有效的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一咬。 王胖子的牙齿“咔嚓”一声合拢,只咬到了一嘴泥水和胡八一肩头的衣料,坚韧的战术外套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操!你真敢下口啊!”胡八一又惊又痛,也彻底红了眼。 他趁着翻滚的势头,双腿猛蹬王胖子的腹部,借力向后弹开,连滚带爬地冲上了干燥的墓道台阶。 “老胡!”雪莉杨见状,举枪就要射击。 “别开枪!”胡八一见到水利杨掏枪,顿时脸色一变,连忙阻止。 另一边,王胖子一击不中,眼中凶光大盛。 他仿佛不认识胡八一一般,低吼着从水中窜起,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他挥舞着蒲扇般的大手,招招致命,专攻胡八一的咽喉、心口、下阴等要害。 胡八一且战且退,狼狈不堪。他不敢对胖子下死手,只能用擒拿格斗的技巧周旋。 “砰!” 胡八一一个侧踢,正中王胖子胸口,这一脚用了七分力,换做常人早就肋骨断裂。 但有龙象般若功护体的王胖子,只是身形一滞,后退两步,随即又怪叫着扑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胖子!醒醒!我是老胡!”胡八一一边格挡,一边试图唤醒他。 但王胖子充耳不闻,攻势愈发凌厉。 只见王胖子一个虚晃,右手佯装抓向胡八一面部,左手却隐蔽地一记撩阴腿,直踢胡八一裆部。 这招阴狠毒辣,绝非王胖子平日作风。 胡八一心中一寒,急忙后撤步,同时右手下压,化解了这一腿。 同时左手成掌,切向王胖子的颈侧动脉,试图让他暂时晕厥。 王胖子却仿佛背后长眼,头一偏,躲过掌切,顺势前冲,右肘如同重锤,狠狠撞向胡八一胸口膻中穴! “砰!” 这一肘结结实实撞在胡八一胸口,撞得他气血翻腾,连退数步,撞在墓道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咳咳……”胡八一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眼中满是惊骇。 胖子的功夫他清楚,远不如他精熟,但此刻这股不要命的打法,加上仿佛不知疲倦的体力,简直像个杀人机器。 “老胡!接着!”雪莉杨见胡八一吃亏,急中生智。 从背包里摸出一颗晕眩弹,拔掉拉环,却没有投向王胖子,而是扔到了他和胡八一之间的空地上。 “嘭!” 刺眼的白光和浓密的烟雾瞬间爆发。 王胖子被强光刺激,动作明显一滞,捂着眼睛发出痛苦的嘶吼。 “走!”胡八一强忍胸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不是攻击,而是试图将王胖子拦腰抱住,强行制服。 但他低估了邪祟对王胖子身体的侵蚀程度。就在他抱住王胖子的瞬间,王胖子猛地低头,一口咬在胡八一的小臂上! 第1524章 魁星踢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25章 青铜棺椁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王胖子悠悠转醒,茫然地睁开眼,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哎哟……老胡?杨参谋?” “我……我怎么躺这儿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就记得咱们跳进水里,然后……然后好像眼前一黑……” 他一脸无辜,显然对刚才发疯打人的事情毫无记忆。 胡八一和雪莉杨对视一眼,都将刚才惊心动魄的搏斗简略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些许过于血腥的细节。 王胖子听完,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乖乖,我这是中邪了?我……我没把老胡你怎么样吧?” “哼,你差点没把我当点心给嚼了!”胡八一没好气道,指了指自己手臂上深可见骨的牙印,“这可是你亲口留下的纪念。” 雪莉杨目光定定的看着王胖子:“胖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失去意识?” 王胖子听到雪莉杨的询问,冷汗都下来了:“我记得……我记得在山顶那个大殿里,我好像……好像摸了一个女雕像……” 他努力回忆着,从怀里摸索了一番,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翠绿,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鸟篆虫文,正是之前他从女雕像口中取出的那一块。 胡八一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眉头紧锁:“这玩意儿看着漂亮,邪门得很。会不会是这东西在你身上作了祟?” “很有可能。”雪莉杨也凑过来查看,“这玉佩很可能被人下了蛊!” 叶枫走了上来,淡淡的开口道:“胖子应该就是被这块玉佩之上的东西控制了。 说完叶枫手一伸,玉佩飞入他的手中,叶枫说真气一吐,随即再次将玉佩丢给了王胖子:“行了,应该没事了!” 王胖子将玉佩妥善收起,随后,心有余悸地检查了自己的装备,确认无误后,一行人再次踏上征途。 沿着墓道深入,约莫行走了近十分钟左右,前方豁然开朗,一扇古朴厚重的石门挡住了去路。 石门并不算太高大,约莫五丈高,通体青石打造,上面布满了岁月的苔藓。 门楣之上,刻着两个苍劲古朴的大字——“天门”。 王胖子看着这扇门,撇了撇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痞气:“就这?” “就这也敢叫‘天门’?跟精绝女王那儿的石门比起来,简直就是村口厕所和天宫凌霄殿的差距嘛!” “献王这老王八,口气不小啊。” 胡八一没有说话,只是谨慎地打量着石门的结构和周围环境,手指在门缝处摸索,似乎在寻找机关。 雪莉杨则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此门名为‘天门’,必有深意。” “依我看,这并非简单的墓门,更像是献王为自己设定的‘蜕变之门’。” “这门或许并未上锁,里面恐怕有他精心布置的考验或者……陷阱。” 她的话让众人心头一凛。 叶枫和李清露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献王追求长生,其手段必然超出常理。 “管他天门地门,推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王胖子胆子又肥了,招呼着胡八一,“老胡,搭把手!” 胡八一和雪莉杨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合力,抵住石门,运足力气。 “喝!”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墓室,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之上,横跨着一座桥梁。 但这桥,却是由无数拇指粗细的青铜锁链编织而成! 锁链相互缠绕,形成桥面,下方是漆黑的深渊,隐约能听到风声在深渊中呼啸,如同鬼哭。 “乖乖……”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得用多少铜啊?” “这些铜放在古代,这得富可敌国了吧?” “没想到献王这老王八这么奢侈,拿铜锁链当桥走?真是败家子啊!” 他嘴上骂着,脚下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锁链桥。 桥面晃动得厉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五人依次过桥,每一步都需万分小心。深渊下的风声越发凄厉,吹得人衣袂翻飞,几乎站立不稳。 好不容易过了锁链桥,眼前出现了一座圆形的密室。 密室中央,赫然停放着一具巨大的青铜棺椁。 棺椁四周,悬挂着无数粗细不一的青铜锁链,另一端连接在密室顶部和四周的墙壁上,将棺椁牢牢锁住,仿佛囚禁着什么洪荒猛兽。 而在青铜棺椁的三个方向,各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形支架,支架之上,竟然捆绑着三个怪物! 那怪物上半身是人形,面容扭曲痛苦,皮肤呈现诡异的青黑色; 下半身却是鱼尾形状,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尾部还在微微摆动。 “这……这是美人鱼?”王胖子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凑近了一些。 雪莉杨立刻出声制止:“别靠近!这不是美人鱼,这是‘黑鳞鲛人’!” “我在古籍中看过,想要蜕变为尸解仙,必须要有这东西!” “这应该是献王用来尝试‘尸解仙’之术的养料!” 献王追求长生,试图借鉴古滇国传说中的“雮尘珠”奥秘,结合云南蛊术和中原的方术,进行人体改造。 试图蜕变为“尸解仙”,达到不生不灭的境界,这些黑鳞鲛人,就是他实验过程中的产物。 王胖子恍然大悟,指了指中间的青铜棺椁:“那这么说,这棺材里头躺着的,就是献王那个老王八蛋了?” 他说着,竟然真的围着青铜棺椁转起圈来,似乎在寻找什么下手的机会。 胡八一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无论是不是现网,咱们都得看看!” 王胖子转到棺椁背面时,李清露和叶枫敏锐地注意到,王胖子的手似乎又在“不老实”了。 他手指飞快地在棺椁边缘某处一抠,随即闪电般收回,将一个物件塞进了口袋。 等他转回正面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憨厚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那点小动作,如何瞒得过叶枫和李清露的眼睛。 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王胖子却假装不知,指着棺椁大声道:“老胡!快找开关!说不定雮尘珠就在这棺材里头!” 胡八一看了看四周,沉声道:“按照规矩,开棺之前,要先在墓室东南角点上蜡烛。” 这是摸金校尉的传统,名为“鸡鸣灯灭不摸金”,意在试探墓主是否欢迎。 若蜡烛熄灭,则意味着墓主不悦,需原样退回,分毫不取。 叶枫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他内心清楚,他们此次前来是为了救人,寻找雮尘珠破解毒咒,即便蜡烛熄灭,难道就能因此放弃吗? 不过这是摸金校尉的门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看着。 王胖子也嘟囔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但终究没敢违拗胡八一。 第1526章 蛊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27章 李清露vS献王蛊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28章 千年太岁, “咕噜……咕噜……” 太岁的蠕动声越来越密集、响亮,它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表面的孔洞一张一合,如同亿万张微型的嘴在同时呼吸。 “好家伙,千年太岁,可惜啊,这只太岁肯定被献王动过手脚,蛊虫,诅咒这些东西,暂时还不是我能理解的,这只太岁浪费了!” “吼——!!!”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咆哮都要洪亮、都要充满灵智与威严的怒吼,从太岁体内爆发出来,音波震得洞顶的钟乳石簌簌掉落。 只见那庞大的肉块猛地拉伸、变形,无数肉触疯狂交织、组合、重构。 短短数息时间,一个高达五米、散发着滔天凶煞之气的恐怖巨人,赫然矗立在两人面前! 这巨人拥有献王那熟悉而又狰狞的面容,五官已经基本成型,眉宇间尽是高高在上的傲慢与残忍,眼中燃烧着两团金色的幽火。 而他的下半身,则依旧与那巨大的太岁肉块完美融合,太岁成为了他庞大无比的基座。 无数粗壮的触手如同章鱼的腕足,在身后狂乱挥舞,每一条触手都蕴含着崩断钢铁的力量。 “蝼蚁!竟敢坏吾成仙大道!今日定将尔等抽魂炼魄!”献王的声音不再混乱,而是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与无尽的怒意。 他抬起手,那是一只完全由高度进化的肌肉和几丁质甲壳构成的巨手,五指如钩,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叶枫活动了一下手腕,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噼啪如炒豆般的爆响。 他看着面前这尊仿佛来自深渊的魔神,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战意沸腾,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终于……有点像样子的对手了。”叶枫淡淡开口,右手虚握,仿佛握住了一柄无形的开天巨剑。 “表姐,退后观战,看我如何斩破这虚伪的‘仙’。” 李清露深知叶枫的实力深不可测,也不多言,身形飘然后退数十丈,远离了即将爆发的核心战圈。 叶枫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如同百川入海,疯狂运转,汇聚于右臂。 他右手横于胸前,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吞吐着实质般的乳白色剑芒,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锋锐的气息切割得微微扭曲。 “献王,既然你是仙,那么,接本座一招!” 话音未落,叶枫动了。 他并未使用任何花哨的步法,仅仅是平平淡淡地向前踏出一步。 但这一步,却仿佛缩地成寸,瞬间跨越了十数米的距离,无视了空间的限制,直接出现在献王面前! “斩天拔剑术——第一式,破云!” “嗤——!” 随着叶枫指尖的挥动,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炸雷般的锐响。 一道长达三丈、宽半尺的恐怖剑气,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光,划破虚空而直奔献王的脖颈! 这道剑气,纯粹由精纯到极致的内力凝聚而成,快、准、狠,蕴含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连天都能斩断! 面对这足以劈开山岳的剑气,献王却是不闪不避。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那条连接着太岁肉块的巨臂猛地一抖,肌肉疯狂蠕动,瞬间拉长、变扁,表面生出无数骨刺,化作一条布满倒钩的狰狞肉鞭! “区区剑气,也想伤我?给我碎!” 献王怒吼一声,肉鞭带着万钧之力,迎着刀气狠狠抽去! “轰隆——!!!” 剑气与肉鞭悍然对撞。 没有悬念,那坚不可摧的肉鞭,在这等超越了凡俗理解的剑气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从中切断! 断口处墨绿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腥臭熏天。 但刀气余势不减,依旧斩向献王的头颅! “哼!雕虫小技!”献王冷哼一声,他脖颈处的肌肉瞬间硬化,浮现出一层类似龟甲的复杂纹路,光泽如铁。 “噗嗤!” 刀气斩在献王的脖颈上,虽然留下了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却未能将其头颅斩下,只在那坚硬的“龟甲”上留下了一道深痕。 “好硬的皮囊!”叶枫眉头微挑,眼中战意更浓,“再来!” 他身形不停,踏步如飞,手中剑指连连挥动,将“斩天拔剑术”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斩天拔剑术——第二式,断岳!” 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剑气劈出,仿佛承载着一座大山的重量,压向献王。 “斩天拔剑术——第三式,分海!” 一道湛蓝色的剑气,如同怒海狂涛,带着分江断海的汹涌气势斩去。 “斩天拔剑术——第四式,陨星!” 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如同天外陨石,带着焚毁万物的高温坠落。 一时间,溶洞之内,剑气纵横!一道道长达数丈、颜色各异的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这是叶枫将内力属性变化融入剑术之中的体现,五行之变,随心所欲。 “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土石、水汽、烈焰在溶洞中交织,将洞内映照得如同白昼。 献王虽然肉身强悍,但在如此密集而强大的剑气轰炸下,也显得左支右绌。 他那条太岁化的下半身疯狂蠕动,长出无数触手,或抵挡,或缠绕,或偷袭,勉强支撑。 一条粗壮的触手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绕到叶枫身后,眼看就要刺入他的后心。 “叮!” 一声清脆的剑鸣,叶枫头也不回,反手一剑,那触手便被齐根削断,断口处焦黑。 “万剑归宗——气剑合一!” 见物理攻击难以奏效,叶枫突然弃指化掌,双掌猛地合十,随即向两侧拉开。 “嗡——” 一声龙吟般的剑啸响彻溶洞,震得人耳膜生疼。 只见以叶枫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天地元气瞬间被抽空,疯狂汇聚,凝聚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剑林。 紧接着,这些剑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融合,最终一柄长达百米,通体由璀璨光华构成的巨型长剑的出现在墓室之中! 长剑的见解呢,直子献王。 “去!” 叶枫双眸圆睁,厉声喝道,额角青筋暴起。 那巨型光剑带着审判一切的威严,缓缓压下,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地面被犁出一道深达数尺、宽逾一丈的沟壑。 献王终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疯狂咆哮,下半身的太岁肉块剧烈膨胀,几乎填满了半个溶洞,无数肉触交织成一面厚实无比的盾牌,挡在头顶。 “砰——!!!” 光剑斩在肉盾之上,发出了仿佛玻璃碎裂的巨响,刺耳欲聋。 肉盾仅仅坚持了三秒,便宣告破碎。光剑余势不减,直接斩在了献王那与太岁连接的腰身部位! “啊——!!!” 献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腰部被斩断大半,太岁肉块被切开一个巨大的口子,绿色的汁液和内脏喷涌而出,散发出浓烈的恶臭。 然而,这怪物生命力顽强得可怕。伤口处肉芽疯狂蠕动,太岁肉块也在急速再生。 “可恶!可恶!吾乃尸解仙,不死不灭!” 献王不顾重伤,强行催动太岁本体,整个溶洞都开始剧烈震颤,无数钟乳石崩落,砸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就你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还妄图成仙!” 说完,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再次并拢。 “斩天拔剑术——终式,万物归墟!” 这一剑,并非针对献王的物理身体,而是融合了蛇神传承之中的灵魂攻击。 第1529章 李淳风偷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0章 叶枫再战李淳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1章 吞噬气运金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2章 吞噬气运金龙2 “这小子是铁打的吗?!老子千年功力,天人境界,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绝顶强者!怎么碰上这么个怪物!” 李淳风越打越心惊。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和一个无穷无尽的深渊对战。 无论他用出多么精妙的招式,多么霸道的秘术,叶枫总能以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破解。 而且,这小子不知疲倦,仿佛体内的真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不行……再打下去,老子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李淳风眼角余光瞥见那条气运金龙,心中生出一个念头。 在一次硬拼叶枫的重拳时,他强行扭身,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体内真气出现了短暂的空窗期。 就是现在! 叶枫眼中魔光爆闪,入魔状态下的他洞察力敏锐到了极点。 他甚至放弃了防御金龙的攻击,任由龙爪在肩胛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也要抓住这个机会给予李淳风致命一击! “死!” 叶枫的魔爪直取李淳风咽喉,五指间黑气缭绕,一旦抓实,李淳风必死无疑! “休想!” 关键时刻,气运金龙咆哮一声,庞大的龙躯悍不畏死地撞了过来,硬生生用龙头挡在了李淳风面前。 叶枫的魔爪抓在龙角之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李淳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不顾一切地向溶洞上方遁去。 为了防止叶枫追击,在这快逃出溶洞,他朝李清露的方向狠狠劈出了一剑! 虽然李清露不是他的对手,但是,阻拦他那么一两息时间还是可以办到的。 高手过招,争取的便是这一两息的时间,这一两期的时间足以让他的逃跑计划功亏一篑。 果不其然,他劈出的那一剑,李清露拼尽全力才抵挡下来,他整个人已然消失不见! 眼见李淳风逃跑,叶枫双眼之中的红光越来越炽盛。 “万法归元——吞天食地!” 叶枫双手猛地按在金龙头颅之上。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吞天噬地”,而是更高层次的吞噬。 之前的吞噬不过是吸收别人的攻击,再释放出去,而这一次则是真正的吞噬。 一个深邃的黑洞在他掌心形成,疯狂掠夺着金龙体内的气运之力。 “吼——!” 气运金龙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原本璀璨的金色也变得灰暗无比。 仅仅几个呼吸,这条存在了千年的大唐气运金龙,就被叶枫彻底吞噬殆尽! 感受着体内多出的那股磅礴而温和的气运之力,叶枫长舒一口气。 眼中的魔气缓缓褪去,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靠在石壁上调息的李清露,沉声道:“表姐,没事吧?” 李清露睁开眼,看到叶枫安然无恙,松了口气,摇了摇头:“还好……你呢?” “死不了。”叶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走吧,这里要塌了。” 他环顾四周,整个溶洞已经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缝,头顶的钟乳石不断坠落,地下河水倒灌,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 叶枫伸手一招,那颗在混乱中滚落到角落的雮尘珠飞入他手中。 随后,两人运转轻功,顺着来时的路径,一路向上飞掠。 轰隆隆—— 身后,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坍塌声,这座埋葬了献王与无数秘密的古墓,终于走到了尽头。 …… 几个呼吸之后,叶枫、李清露二人已经回到了墓室的上一层。 在此等候多时的胡八一、王胖子和雪莉杨慢慢围拢了上来。 “老叶!李小姐!你们可算出来了!”王胖子一脸激动,上来就对着叶枫想来一个一个熊抱。 叶枫一把推开王胖子,随后走到胡八一的面前。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胡八一沉声问道,目光扫过叶枫苍白的脸和衣衫上的血迹。 叶枫点了点头,将木尘珠递了过去:“任务完成,雮尘珠已经到手。” “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随后五人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献王墓,到了虫谷之中。 昨晚阿达等人见到叶枫等人回来,随即连忙上前询问了一下情况。 叶枫简单的诉说了一下。里面所发生的情况,随后转头便向着从谷外而去。 虽然泽瓦等人想问些什么,但是见到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等人已经走了,他们也不敢再停留,随即带着仅剩的出三名,跟着叶枫等人,向着虫谷外而去。 到了遮龙山,叶枫,李清露,湖白王胖子雪莉杨等人找了个机会甩掉泽瓦等人,随后便向着最近的公路而去。 五人顺着公路,一直走到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距离遮龙山最近的边境小镇。 找了一家客栈,洗去一身的尘土与血腥,换上干净的衣服,几人围坐在桌前,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才感觉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叶,你这次可是真拼了命了,从哥们认识你开始,还没见到你受过伤。” 胡八一给叶枫倒了一杯酒,“怎么样,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叶枫摆了摆手,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味道冲入喉咙:“那家伙确实是个硬茬子,不过好在结果不算坏。” 他心中默默计算着,李淳风虽然跑了,但气运金龙被自己吞噬,雮尘珠到手,此行最大的收获已经拿到。 有了气运金龙聚集的千年气运,加上沐尘珠,自己迈入天人境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至于李淳风……叶枫并不担心他会立刻卷土重来。 那一战,李淳风虽然靠着金龙掩护逃脱,但必然元气大伤,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找麻烦。 而且,只要自己迈入天人境界,李淳风只要敢来,自己一巴掌都能把它拍死! 当晚,众人在小镇歇息一晚。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搭乘最早的一班火车,朝着北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火车窗外,风景飞速倒退。叶枫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逐渐熟悉的城市轮廓,心中一片平静。 这场惊心动魄的献王墓之行,终于画上了句号。 第1533章 突破天人 潘家园附近的这处四合院,青砖灰瓦,在初夏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静谧。 蝉鸣声声,却更衬得院内的寂静。 叶枫与李清露回来后,甚至没来得及跟院子里其他人多说几句话,便各自回屋闭关。 连一向爱凑热闹的王胖子都难得地保持了安静。 只是看着叶枫苍白却掩不住精悍气息的侧脸,嘟囔了一句:“乖乖,老叶这回是收获大发了,这一闭关,怕是要搞出大动静。” 叶枫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屋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墙角蹲着那只正抱着玉米粒睡得香甜、偶尔还咂巴咂巴嘴的怒晴鸡。 叶枫没有理会这些,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盘膝坐下,五心朝天。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体内的情况,经脉中气血奔腾如江河,虽然之前受创不轻,但在回来的路上已自行修复了大半。 此刻剩下的只是一些暗伤,只需时间便可痊愈。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丹田气海之上,一团氤氲的金色云雾。 那便是他从献王墓中,自气运金龙体内吞噬而来的磅礴气运之力。 “呼……”叶枫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 气运之力,无形无相,常人不可见,更不可触。 它关乎一国一地之兴衰,一族一门之起落。 然而,那条气运金龙,却是千年气运的具象化产物,虽非实体,却因长期盘踞龙脉,吸纳天地精华,其本质早已发生了蜕变,变得如同液态的灵气一般, 可以被人体感知、吸收、炼化。 “李淳风那老家伙,守着这么一座金山,居然只是把它当成护身符和攻击手段……” 叶枫心中暗忖,若是换做他,定然早就将这气运之力炼化于己用,以此冲击更高的境界。 难道李淳风有什么顾忌? 还是说他另有奇遇,根本不屑于这种缓慢的提升方式? “罢了,不管他怎么想,这便宜我既然占了,就得把它吃干抹净。” 打定主意,叶枫不再犹豫,双手掐诀,体内《万法归元真经》的核心法门开始运转。 这门功法包罗万象,其核心奥义便是“归元”,能将天下万物之力,皆化为己用。 嗡—— 随着功法运转,叶枫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琉璃光泽。 他丹田内的那团金色气运云雾,开始缓缓旋转,一丝丝金色的气流被牵引而出,融入四肢百骸。 这个过程,远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 气运之力虽强,却极为霸道,且其中夹杂着大唐千年来积累的无数怨念、死气以及龙脉本身的厚重意志。 每炼化一分,叶枫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心神去将其中的杂质剥离、净化,只留取最精纯的那一丝本源。 到此,叶枫哪里不知道,李淳风没有吞噬气运金龙,正是害怕这些负面情绪。 不过还好,他的万法归元真经可以吸收炼化这些。 时间一天天过去。 四合院内,日子仿佛恢复了往常的节奏。胡八一和王胖子出去到了几个小墓。 雪莉杨忙着整理古董资料,偶尔会和陈瞎子喝喝茶。 在叶枫回来的五天之后,细心的人会发现,最近这几日,潘家园一带的天气有些古怪。 明明晴空万里,但只要是以叶枫所在的四合院为中心,方圆一公里内的天空,总会聚集起厚厚的云层。 那些云层并非静止,而是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缓缓旋转,颜色也比别处的乌云要深沉得多,仿佛一个巨大的漏斗倒扣在头顶。 只是这种异象出现得悄无声息,且范围极小,除了偶尔抬头看天的一些老人家感到些许诧异外,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半个月后。 四合院的书房内,李清露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刚刚结束一轮调息,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却突然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从隔壁房间弥漫开来。 那股威压,宏大、古老,却又带着一丝新生的锋芒,让她这位修炼多年的武者,心脏都忍不住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无比艰涩。 “这是……要突破了?” 李清露俏脸变色,她深知在这种关键时刻,最怕的就是被打扰。 她毫不犹豫地起身,推开房门,来到叶枫的房门外,同样盘膝坐下,收敛全身气息,将自己化作一道屏障,隔绝外界的任何干扰。 “看来,叶枫已经进入到最后关头了,越是到这个时候,越不能让人打扰。” …… 房间内,叶枫对外部的一切浑然不觉。他此刻的全部心神,都已沉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 丹田之内,那团庞大的金色气运云雾已经缩小了一大半,剩下的部分,正以一种极慢的速度,缓缓融入他的气海深处。 他的修为,早已达到了大宗师巅峰半步天人境的极限,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窥视天人之境。 然而,气运之力终究只是外力,它能夯实基础,拓宽经脉,却无法直接打破那层无形的壁垒。 “还不够……差一点……” 叶枫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自己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瓶子,哪怕再加一滴水都会溢出来,但想要升华成气态,却缺少最关键的热度。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手掌一翻,那颗流转着神秘光泽的雮尘珠出现在掌心。 “既然气运不够,那就用这个。” 雮尘珠,又称凤凰胆。 传说中凤凰涅盘之所产,蕴含着一种极其高等的力量。 叶枫凝视着这颗珠子,心中念头飞转。 “如果这真是凤凰所产,那这股力量该是何等恐怖? 洪荒世界,纯种凤凰刚生下来便是仙级,若是真正的凤凰之卵,别说吸收,恐怕我连靠近都做不到就会被撑爆。” 叶枫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过于夸张的猜想,“或许,这只是某只拥有凤凰稀薄血脉的鸟类,在特殊环境下孕育的产物,类似于怒晴鸡,但又比怒晴鸡珍贵无数倍。” 又或者这个世界,就算是在上古时期,凤凰的位置也不是很高。 但凤凰位格再怎么低,他也是被称之为神兽的存在,完全不是怒成机可以比拟的。 想到怒晴鸡,叶枫下意识喃喃自语:“不知道这雮尘珠对它有没有作用?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第1534章 天人,超凡 叶枫收敛心神,将雮尘珠置于掌心,再次运转《万法归元真经》。 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当功法运转的吸力作用在雮尘珠上时,一股远比气运之力更加精纯、更加古老、也更加难以捉摸的力量,缓缓流淌而出。 这股力量,仿佛包含了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第一缕风、第一滴水。 它不像灵气那样澎湃,也不像气运那样厚重,它更像是一种“规则”的碎片。 叶枫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那是骨骼在重组,经脉在拓宽,血肉在向着更高层次进化的声音。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这一日,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突变。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惊雷在天际炸响,仿佛苍穹裂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四合院的青瓦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然而,这暴雨的中心,正是叶枫所在的四合院。 以四合院为中心,方圆一公里的云层厚得如同铅块,那个旋转的旋涡变得清晰可见。 甚至产生了一种视觉上的扭曲感,仿佛连光线都被吸入了其中。 轰隆隆——! 雷声越来越密集,闪电划破长空,将整个院子映照得惨白。 就在这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极端天气中,叶枫胸前佩戴的那枚古朴玉佩,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白光。 一道近乎透明的曼妙身影,自玉佩中缓缓飘出。 她面容模糊,却透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盘膝而坐的叶枫,随后抬头望向屋顶,身形一晃,竟直接穿过了瓦片,出现在了房顶之上。 精绝女王,再次从玉佩之中出来了! 她盘膝坐在暴雨之中,任由狂风撕扯着她的衣袂,任由雷电在她身边跳跃,却恍若未觉。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穿透雨幕,仿佛在注视着某个遥远的时空,又仿佛只是在为屋内的那个人,分担一丝天地的压力。 而此刻,屋内的叶枫,正处于风暴的最中心。 他体表的琉璃光泽已经浓郁到了极致,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块通透的水晶。 丹田气海之中,所有的真气、气血、气运之力,以及从雮尘珠中汲取的高等力量,全部压缩到了一个极限。 那个临界点,终于到了! “给我——破!” 叶枫在心中发出一声怒吼。 轰! 仿佛宇宙初开的一声巨响,在他的体内炸开。 并不是真的有声音,而是那种境界突破的震撼感,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栗。 他的识海在扩张,从原本的方寸之地,瞬间蔓延至无边无际。 他的精神意志,在这一刻超脱了肉体的束缚,仿佛与周围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他能“看”到雨滴落下的轨迹,能“听”到十里之外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能“感觉”到泥土中蚯蚓的蠕动,甚至能“捕捉”到空气中游离的每一丝电子。 这就是天人感应!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以己心代天心! 叶枫的肉身微微颤抖,毛孔舒张,疯狂地吞噬着周围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这灵气被吸入体内后,瞬间转化为最精纯的真元,填补着突破所带来的巨大消耗。 而那颗雮尘珠,在释放出最后一股精纯的力量后,光芒黯淡了许多,被叶枫随手收起。 不知过了多久,暴雨渐歇,云层散去,月光重新洒在湿漉漉的院子里。 房顶上,精绝女王的身影缓缓淡化,回归玉佩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门外,李清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她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平和。 吱呀—— 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叶枫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普通的t恤,却给人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看起来依旧平凡,但当你注视他的时候,却会觉得他仿佛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又像是浩瀚无垠的星空。 他的眼神清澈,却又仿佛蕴含着万古沧桑。 “表姐,辛苦你了。” 叶枫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传入李清露的心底。 李清露站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却只是柔柔地说道:“你没事就好。” 叶枫转头看向天空,那里,乌云已散,星河灿烂。 “天人境……”叶枫轻声自语,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如海、却又收放自如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下,底气足多了。” 他心中已然明了,精绝女王之所以出手相助,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契约,更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昆仑之行。 原着中,胡八一和王胖子很快就会找到关于雮尘珠的线索,而那里,是蛇神的巢穴。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昆仑,我都要去一趟。” 叶枫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随后收敛心神,回到了房间。 接下来,他需要好好稳固一下这新突破的境界,并消化一下从雮尘珠中得到的那股高等力量。 然而叶枫不知道的是,他的突破引起了京城不少人的注意。 新月饭店,原本正在凝望着雨幕的张日山,赫然抬起了双眼,看向叶枫和李清露所居住的方向:“这是突破了?经过半个月的沉淀,已经突破了凡人的极限,突破超凡了了吗?” 修炼的乃是国术,以及一些血脉功法,据他所知,国术的极限便是见神不坏。 再往上便是摆脱凡人界限啊,踏上了超凡这一道路! “看来,这几天要去叨扰一番了,我也想看看,所谓的超凡,有多强?”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名老者正在擦拭着一副金缕玉衣,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教授。 陈教授抬起目光,还看向了叶枫居住的方向:“超凡,看来,他已经走在了前面!” 说完了,他看了看面前石板之上的金缕玉衣:“看来,金缕玉衣是一条路,突破凡人界限又是另一条路。” “或许我该去找他请教一下,毕竟,我们虽然交过几次手,但也算不上是深仇大恨!” 另一边,紫禁城之内,几名老者缓缓睁开了双眼:“又有一人突破了,看来我们的同道又多了一人!” 这几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华夏隐藏的超级强者,突破了见神不坏,进入“超凡”领域的强者。 第1535章 欲往西藏 住在叶枫,闭关李清露护法的这一段时间,胡八一和王胖子这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充实。 他们两人,胡八一已经突破到了龙象般若功第四层,王胖子已经是龙象般若功后期,他们倒是盗了几个墓。 虽说墓里机关不少,尸蹩、痋蟒之类的玩意儿也闹腾了一阵。 但最终两人还是完好无损地揣着几件前朝的青花瓷器和几卷竹简回来了。 两人在回京的绿皮火车上挤着硬座,一路风尘仆仆,等看到京城那标志性的城墙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半路上,两人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停车加水时,遇见了个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脚踩千层底布鞋,看着像是民国时候穿越过来的。 他手里拿着个罗盘,身边还跟着一条看起来有些年岁的黄狗。 那人见到胡八一,眼睛一亮,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二位兄弟,贫道观你二人面相,皆是大富大贵又带煞之人啊。” 那人笑眯眯地说道,自称是张三链子的传人,名叫张赢川。 胡八一本来对这种江湖骗子没啥好感,但一听“张三链子”,心里咯噔一下。 那位爷可是卸岭、搬山两派的祖师爷,他的传人,分量可不一般。 张赢川也没多废话,拿出三枚铜钱,在胡八一面前卜了一卦。 卦象成后,他眉头紧锁,沉声道:“坎卦逢变,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兄弟,往西北走,有大凶,也有大机缘,若是贪心不足,恐有性命之忧,切记,切记。” 说完,不等胡八一细问,他便带着黄狗飘然而去。 西北……胡八一脑子里瞬间蹦出了三个字——魔鬼城。 紧接着,精绝古城、尸香魔芋、蛇神、雮尘珠…… 这些零碎的线索像断了线的珠子,突然被这根“西北”的线串了起来。 他想起在精绝古城地底下看到的那些壁画,雮尘珠,凤凰胆,这东西难道和西北有什么关联? 回到潘家园的四合院,已是华灯初上,王胖子一进门就嚷嚷着饿坏了,直奔厨房找吃的。 胡八一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把张赢川的话跟雪莉杨一说,这位平时冷静的洋姑娘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张赢川……张三链子的传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雪莉杨推了推眼镜,“西北,与蒙古有关的,便是西藏,看来,这趟昆仑山,是非去不可了。” 当晚,胡八一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没有身处任何墓室,而是站在四合院的天井里。 突然,他发现自己流出的鼻血是淡金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干瘪,皱纹爬满了脸颊,头发迅速变白脱落。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却发现站在对面的王胖子,正一点点变成一具干枯的骷髅,眼窝里空洞无神,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胖子!胖子!”胡八一猛地从床上弹起,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窗外,天刚蒙蒙亮。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知道,这是身体在给他预警。 雮尘珠虽然拿到了,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用,精绝女王也迟迟不露面。 如果不尽快找到办法解决这背后的因果,恐怕梦里的景象,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不能再等了。”胡八一咬了咬牙,决定把行程提前。 如果叶枫再不出关,他和胖子、雪莉杨也得先走一步。 无论是魔国的鬼母金髓骨,还是蛇神的雮尘珠,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西北,指向了西藏昆仑一带。 恰巧,就在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打算一同前往西藏之时。 胡八一出了自己所在的院子,想去与李清露打声招呼。 然而,叶枫与李清露所在的院子正开着门,而这半个月以来,一直由李清露守护着的房间,忽然不见了李清露的身影。 吱呀—— 那是叶枫房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胡八一动作一顿,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他几乎是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叶枫所在的院子! “老叶!你出关了!” 只见叶枫正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晨光洒在他身上,明明还是那副普普通通的打扮,却让人觉得如渊如岳,深不可测。 王胖子听见动静也从居住的院子之中探出头来。 这时的他,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含糊不清地喊道:“哎哟我去,老叶,你可算出来了!” “再不出来,胖爷我和老胡以及杨参谋都商量着自己动身前往西藏了!” 叶枫笑了笑,转头看向胡八一,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头:“瘦了点,气色也不太好,做噩梦了?” 胡八一被说中了心事,不由得一愣,随即苦笑道:“老叶,你这眼睛也太毒了吧?刚出关就能看出这个?” “猜的。”叶枫淡淡道,“看你眼底隐有黑气,印堂微暗,心神不稳,多半是受了惊吓。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胡八一也不墨迹,当下就把遇见张赢川、卜卦西北、以及自己做的那个噩梦,原原本本地跟叶枫说了一遍,最后问道:“老叶,你看这事儿……” 叶枫听完,沉思了片刻。他抬头看了看西北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昆仑山,蛇神,雮尘珠……看来,这潭水深得很啊。” 叶枫转头看向胡八一,“你做得对,往西北走没错,咱们得赶紧动身,前往西藏。” “此时,乌塔娜没现身,说明咱们的诅咒爆发不在这段时间,咱们还有时间,看看能不能自己解决!”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王胖子咽下嘴里的馒头,兴奋地搓着手,“胖爷我已经憋坏了,正好去高原地区减减肥!” 叶枫摆了摆手:“不急,我刚突破境界。” “虽然进了天人境,但还需要几天时间来稳固根基。” “万一到时候遇到强敌,境界不稳是大忌。” 他顿了顿,看向胡八一:“这样,时间,你们先准备准备。” “我们在京城休整两天,等我彻底稳固了境界,立马出发,直奔西藏!” “得嘞!”胡八一应了一声,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叶枫这尊大佛出关了,而且是带着突破后的全新姿态出关的,这让原本悬在胡八一心头的不安消散了大半。 有叶枫在,哪怕是昆仑山上的神仙鬼怪,他们也有底气去会一会了。 叶枫转过身,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四合院的围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蛇神,看来我突破天人境界的第一战,便是你了!” 第1536章 明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7章 出发西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8章 轮回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9章 剥皮狼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0章 古拉罗国银眼 千钧一发之际,胡八一已经从地上弹起,手中的工兵铲再次砸向怪物的后颈,逼迫它回防。 怪物不得不放弃对王胖子的攻击,回身格挡。 但它显然被激怒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双爪齐出,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向两人。 一时间,狭窄的轮回庙内,铲影与利爪交织,拳风与腥风对撞。 胡八一和王胖子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策应,利用灵活的走位,勉强与这头怪物战成平手。 但两人都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怪物体力无穷,而且似乎感觉不到疲惫,越战越勇。 “这他妈的是铁皮做的吗?怎么打不动啊!”王胖子气喘吁吁,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血口子。 “别硬拼!找它的弱点!”胡八一也在勉力支撑。 就在两人险象环生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了战团。 叶枫出手了。 他没有用任何武器,只是简简单单地踏前一步,右手并指如剑,指尖缠绕着淡淡的气血之力,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向怪物肋下的一处关节! “嗷!” 怪物发出一声吃痛的嚎叫,原本流畅的攻势瞬间被打断,庞大的身躯一个趔趄,向后退去。 它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叶枫,似乎感觉到了这个人类身上那股让它心悸的气息。 叶枫负手而立,淡淡地看着它,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狼人,变异野狗……”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瞬间欺近怪物身前,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纯粹的力量的碾压!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怪物的胸口,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怪物那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拳打得离地飞起,狠狠撞在后方的壁画墙上,整面墙瞬间垮塌,烟尘四起。 王胖子张大嘴巴,看着烟尘中缓缓走出的叶枫,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老……老叶,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你就再也见不到胖爷我和老胡了?” 胡八一也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苦笑着摇头:“看来,今晚的主角不是我们。” 烟尘散去,那怪物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胸口凹陷了一大块,绿色的脓血流个不停。 它惊恐地看着叶枫,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竟是不敢再上前,而是转身一跃,重新钻回了佛像后的那个黑洞之中,消失不见。 叶枫没有追击,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黑洞深处,转身走向昏迷的阿东。 “带他走吧。”叶枫淡淡道,“这地方,没那么简单。”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默契地走上前,一人架起阿东的一条胳膊,拖着就往山下走去。 叶枫和李清露紧随其后,四人如同幽灵般穿行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山下的破窑洞。 篝火还在燃烧,但除了守夜的彼得打了个盹儿外,其余人包括明叔、韩淑娜、雪莉杨和托布大爷,都还沉浸在不安的睡眠中。 “醒醒,都醒醒。” 胡八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明叔猛地惊醒,看到胡八一等人带着满身尘土和血腥气回来,脸色瞬间变了:“八爷,胖爷,怎么回事?阿东呢?” 王胖子把阿东往地上一扔,没好气道:“这孙子半夜摸回轮回庙,想偷佛像下面的东西,结果捅了马蜂窝,把里头那怪物给招出来了!” “要不是老叶出手,胖爷我和老胡今晚就得交代在那儿!” 明叔看着昏迷不醒、胸口还在渗血的阿东,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失望与疲惫。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保镖彼得道:“把他捆起来,看紧了。” “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等出了这鬼地方再发落。” 彼得点了点头,熟练地将阿东五花大绑,堵住了嘴。 折腾了这一出,众人哪里还睡得着。天还没亮,大家就收拾妥当,再次向着轮回庙进发。 有了昨夜的经验,这一次众人更加谨慎。 再次踏入轮回庙,叶枫的目光直接越过那尊诡异的佛像,落在了它被移动后露出的那个漆黑洞口上。 不过眼下,众人的首要目标是寻找“古拉罗国银眼”。 “八爷,那孙子到底动了哪儿?”王胖子揉着酸痛的肩膀,四处张望。 胡八一走到佛像前,仔细观察着底座的缝隙。 托布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就是这儿。”托布大爷指着佛像底座一处被撬棍撬过、显得格外新鲜的痕迹,“这佛像底下连着机关,一搬就炸。” “但这孙子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让他找到了入口。” 众人顺着洞口向里望去,只见,洞口之处,赫然发现了一个镶嵌在石缝里的金属物件。 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眼球状金属,色泽银白,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旋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这就是……古拉罗国银眼?”明叔激动地就要伸手去拿。 “别动!”叶枫冷喝一声,“这东西可能连着机关,硬拿会要命。” 他走上前,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气血之力,轻轻点在银眼的边缘。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周围的石板微微震动,随后银眼松动,被叶枫稳稳地捏在手中。 “好宝贝。”叶枫掂量了一下,随手抛给胡八一,“拿着,这东西是钥匙,也是信物。” 拿到了银眼,众人的目标达成了一半。 他们没有在那个充满恶臭的黑洞前多做停留,迅速下山,准备正式踏上前往高原的征途。 …… 几天后,在托布大爷的指引下,一行人来到了位于高原深处的一个小部落。 这里海拔更高,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过气。 部落里大多是些穿着厚重羊皮袄的藏民,见到外人,大多投来好奇而警惕的目光。 托布大爷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带着众人找到了部落里最有威望的汉子——初一。 初一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脸上有着长期在高原生活留下的深刻皱纹。 他热情地接待了众人,在自家硕大的帐篷里设下了丰盛的宴席。 烤全羊的香气弥漫在帐篷里,酥油茶滚烫,青稞酒甘冽。 初一一边用刀割着羊肉,一边用生硬的汉语和胡八一交谈。 “初一兄弟,我们要去喀拉米尔山口,你知道怎么走吗?”胡八一灌了一口青稞酒,热切地问道。 初一啃了一口羊腿,点了点头:“要去喀拉米尔,必须经过一片大荒原。 那里没有路,只有冻土和碎石。 车开不进去,只能用牦牛驮行李,人只能靠两条腿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而且,过那片荒原,必须带上武器。那里……有狼群。” “狼群?”韩淑娜正在优雅地喝着酥油茶,听到这两个字,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脸色瞬间煞白,“明……明哥,有狼群呀!” 明叔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没事没事,淑娜不怕,有我在呢。” 说完,他有些尴尬地看向初一,干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胆子小,没见过世面。” 初一憨厚地笑了笑,表示理解,又给众人倒满了酒。 …… 第1541章 狼群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2章 喀拉米尔雪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3章 雪山金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4章 再遇狼群 明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点了点头:“保守估计,少于一百五十万,根本别想出手。” “乖乖……”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得是多少座斗啊?” 明叔挥了挥手,对身后的猎人说道:“来几个人,把这上面的冰化了,把这具金身给我弄出来!这可是无价之宝!” 猎人们正要上前,胡八一却脸色一变,连忙阻拦道:“明叔!不能动!” “八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明叔皱起眉头,有些不悦,“怎么,你是怕我们独吞,不分给你们?” 胡八一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地指了指洞穴四周:“明叔,你看这些古尸,他们的头都是朝着雪山中心的方向。” “这说明,这具金身,很可能就是指引我们前往下一站的关键路标!” “如果我们把它破坏了,或者带走了,我们可能就永远找不到去九层妖楼的路了!” 明叔一愣,顺着胡八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些冰封的古尸,无一例外,都保持着低头朝向金身的姿势。 这绝不是巧合。 “可是……”明叔有些舍不得,一百五十万的买卖,就这么放手,他实在心有不甘。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枫突然开口了。 他拉住了还想争辩的王胖子,淡淡道:“让他挖吧。” 王胖子一愣:“老叶,这……” 叶枫看了一眼明叔,又扫了一眼洞穴的结构,低声道:“无妨,这具尸体,挖出来也无妨。” 这里既然已经发现了一座轮回宗教主的墓,根据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完全可以推演出九层妖楼的位置。” 明叔见叶枫都发话了,顿时大喜过望:“还是叶先生明理!来来来,大家伙儿,动手!” 胡八一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叶枫都表态了,也不再阻拦,只是暗自提高了警惕。 明叔从背包里掏出几瓶准备好的高浓度姜汁。 “哗啦啦——” 姜汁被浇在冰封的金身之上,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冰块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 趁着这个间隙,胡八一和王胖子抄起工兵铲,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理周围的碎冰。 不一会儿,一具栩栩如生、仿佛只是陷入深度睡眠的“尸体”,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具尸体穿着古老的藏袍,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黄色,但肌肉的纹理依然清晰可见,甚至连脸上的皱纹都保存完好。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着一个奇怪的印,双目紧闭,仿佛在沉睡中悟道。 “真他妈邪门了……”王胖子啧啧称奇,“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跟刚死没多久似的?” 明叔却顾不上这些,他看向保镖彼得:“快快快,咱们一起动手,小心点,快把这具金尸给搬起来。” 保镖彼得点了点头,随后三人便上前,将这具金尸给抬了起来。 然而,这具金尸刚刚离开地面,只听轰的一声,一处幽蓝色的火焰呢,顿时从金狮的身下爆发开来。 火焰直冲穹顶,首当其冲的金尸瞬间四分五裂。 正当火焰即将冲向明叔,韩淑娜以及保镖彼得三人之时。 洞中的空气瞬间凝固,就连喷出的火焰都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叶枫出手了,只见叶枫右手向前猛的一抓,整个洞穴之中的一切瞬间凝固。 随后叶枫用力一扯。,原本向上喷薄的火焰,瞬间被叶枫扯向了自己的手中。 随后,原本的火焰变得越来越小,但是颜色越来越深,最终,喷薄而出的火焰被叶枫压缩成一枚晶莹剔透的玻璃小球。 做完这一切之后,洞穴之中凝滞犹如固体的空气,再次缓缓流动,洞穴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秒。 韩淑娜惊魂未定地靠在明叔怀里,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 彼得也收起了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看向叶枫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 明叔紧紧搂着韩淑娜,感受着怀中人儿的颤抖,再看向叶枫时,心情复杂难明。 既有后怕,又有捡回一条命的庆幸,还有对那具价值连城的“雪山金身”毁坏的惋惜。 不过最终他还是抱着韩叔那曹越峰拱了拱手:“谢谢叶先生啊,老头子,我欠你一条命。” 叶枫神色淡然点了点头,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灭了一只飞蛾,对明叔的复杂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淡淡地说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点头。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但更多的是安心。 有叶枫和李清露这两尊大神在,很多看似绝境的局面,似乎都变得不那么绝望了。 一行人不再耽搁,沿着来路,顺着绳索艰难地攀爬出洞穴,回到了雪山之巅的寒风之中。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将皑皑白雪染上一层凄艳的橘红。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他们匆匆收拾好东西,连夜下山,回到了位于峡谷底部的临时营地。 此时,那群受惊跑散的牦牛早已不知去向,好在主要的生存物资并未丢失太多,只是损失了部分负重。 夜晚,峡谷中气温骤降,呵气成霜。众人不敢生大火,只敢点燃几堆小小的篝火取暖,就着冷水啃着干硬的糌粑和肉干。 气氛沉闷而压抑,白天经历的一幕幕如同梦魇般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临近午夜,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呜咽。 突然,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以及雪莉杨,几乎在同一时刻睁开了双眼!他们并未出声,只是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来了。”叶枫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随后,看向身旁的李清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狼群又来了,这次规模不小。清露,要不要再去‘玩玩’?” 李清露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豹,她利落地抄起放在手边的莫辛纳甘步枪,轻轻“嗯”了一声:“行!正好手痒了,上次还没玩够呢!” 随后两人掀起门帘的走出了帐篷。 与此同时,明叔、韩淑娜、初一、彼得等人也被惊动,纷纷惊醒,抓起武器,紧张地走出了帐篷。 “什么情况?”明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嘘——”胡八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是老叶和清露妹子。 狼群围上来了,他们去处理了。大家别慌,待在帐篷里,除非必要,不要开枪,节省弹药。” 众人闻言,心中稍安,但紧张感并未消退。他们屏住呼吸,透过帐篷的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营地周围,不知何时已被密密麻麻的绿油油的光点亮起,如同鬼火盛会。 这一次,狼群的数量远超之前,粗略估计,至少有七八十头! 它们低伏着身子,在雪地里缓缓逼近,喉咙里发出此起彼伏的“呜呜”声,腥臭的涎水顺着獠牙滴落,显然是一群饥饿且凶残的饿狼。 叶枫看向狼群的背后,我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头狼出现在眼中。 见此一幕,叶枫眼睛一亮,果然和后世网上说的一般,又有一只狼进化成了头狼。 “嗷呜——!” 第1545章 再战狼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6章 雪弥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7章 阴阳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8章 阴阳眼2 “清露妹子!你干什么?”胡八一愕然地看着李清露,手按在了枪套上。 李清露收起枪,皱眉打量着圆盘,语气笃定:“刚才那猫眼里有东西,感觉不对劲,阴气森森的。” 叶枫也缓缓收回手指,面色平静,仿佛刚才出手的根本不是他。 见到众人看过来,他微微一笑,淡淡道:“虚惊一场。” “可能是石室的光线折射,加上小姑娘过于紧张眼花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将责任推到了阿香的“眼花”和环境影响上,并未点破自己确实感知到了那一丝极其隐晦的能量波动。 阿香茫然地眨着眼睛,刚才那骇人的景象似乎也消失了,她眼中的琥珀色渐渐褪去,只剩下普通的恐惧和泪水。 胡八一松了口气,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见叶枫如此说,也只好按下不表:“都说了小心点,可能是光线折射吧。” “大家提高警惕,但别自己吓自己。” 王胖子挠挠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工兵铲:“嗨,我说呢,这都多少年了,还能有机关自动触发?” “肯定是阿香小妹妹吓着了,没事没事,胖爷我在呢!”说着,还夸张地拍了拍胸脯。 雪莉杨若有所思地看了叶枫和李清露一眼,又看了看那个白玉圆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 石室内的气氛因阿香的惊叫和叶枫、李清露的瞬间出手而显得有些凝滞。 手电光柱在巨大的白玉圆盘和斑驳的墙壁上扫来扫去,仿佛要找出那“动了眼睛”的猫妖留下的痕迹。 胡八一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行了,虚惊一场就好。” “咱们还是抓紧时间看看这壁画,说不定能找到开启这圆盘的线索。” 他举着手电,率先走向石壁,光柱聚焦在那些模糊的图案上。 雪莉杨也凑了过去,仔细辨认着:“胡司令说得对。” “这些壁画虽然风化严重,但大致内容还能看清,你们看这里!” 她指着壁画上一群穿着奇异服饰、头戴面具的人,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这些人像不像古籍里记载的古代羌人巫师?” “他们围着的,是一个类似祭坛的物体,形状……有点像这个圆盘。” 王胖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扛着工兵铲凑过来,嘴里却不忘吐槽:“我看像是烤全羊的架势,啧啧,这羊……哦不,这祭品长得可真磕碜。” 叶枫和李清露则站在稍远处,看似随意,实则神念覆盖着整个石室,尤其是那个白玉圆盘。 叶枫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感觉到,在那圆盘深处,有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阴冷的气息在缓缓流动,与阿香刚才看到的“流血的眼睛”隐隐呼应。 李清露也收起了笑容,将手中的枪丢给旁边的一名猎人,随后转过头,低声对叶枫道:“叶枫,那味道更浓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醒了。” “再等等。”叶枫的声音平静无波。 胡八一和雪莉杨继续解读壁画。 “他们发现壁画似乎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远古时期,这片土地被一种来自“雪山之神”的诅咒笼罩,部落衰败,瘟疫横行。” “一位伟大的巫师,或者说鬼母降临,她带来了一种神秘的法器,平息了神怒,驱散了瘟疫,但代价是自身化为守护者,永远镇压着地底的邪恶。” “壁画的后半部分则变得混乱而狰狞,似乎是某种灾难或背叛的场景,最终以巨大的圆盘封印住一个喷涌着黑气的深渊结束。 “看来这圆盘不仅是入口,还是个封印。”胡八一沉声总结,“下面镇压着不干净的东西。” “那我们还开不开?”王胖子挠挠头,“这要是开了,放出点什么来,咱们岂不是成了罪人?” 雪莉杨分析道:“根据记载,九层妖楼本身就是为了镇压而建。” “我们寻找的‘鬼母墓’线索,很可能就在下面,不开,我们此行就毫无意义,而且,”她顿了顿,“既然前人能封印,我们只要做好准备,未必不能应对。” 正当众人权衡利弊之时,一直缩在角落、脸色苍白的明叔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先等一等!” 他慌乱地从背包里掏出那本记载着魔国鬼母墓的线装书,手指哆嗦地翻到某一页。 指着上面的文字,大声念道:“‘妖楼之顶,白玉为封,星移斗转,鬼母长眠……擅启封印,诅咒临身,血月当空,万鬼出门!’”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上面说得很清楚!打开这个圆盘,就会释放里面的诅咒,你必须做好万全之策!” 明叔的话像一块冰投入热油,瞬间炸开了锅。 韩淑娜早已花容失色,闻言立刻后退几步,几乎贴到了冰冷的石壁上。 阿香缩进了明叔的怀里,就连明叔的保镖彼得,也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阴影。 王胖子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的手电光下显得有几分痞气,也有几分悲壮。 他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朗声道:“明叔,您这话说的!啥诅咒不诅咒的,胖爷我身上现在就背着一个‘凤凰蛋’的诅咒呢!” “那玩意儿可比这什么鬼母诅咒邪乎多了,不也没把胖爷我怎么样吗?” 他这话一出,明叔、韩淑娜、彼得和阿香,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几乎是同时踉跄着向后退去,瞬间与王胖子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仿佛他周身已经环绕起了不祥的黑气。 王胖子看着他们夸张的反应,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所以说啊,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痒!” “就算再来几个诅咒又能咋样?胖爷我还是那句话,不信!就凭一个虚无缥缈的诅咒,就能把胖爷我撂在这儿?没门!” 第1549章 再遇雪弥勒 王胖子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完全忘记了当初他刚刚知道自己中了诅咒,那生无可恋的模样。 说着王胖子拿起了工兵铲就要撬动墓室之中的圆盘。 “胖子,你……”胡八一刚想说什么。 “老胡,甭劝!”王胖子大手一挥,工兵铲已然铿锵落地,“咱们是干嘛来的?是来找真相的!” “是来破局的!前怕狼后怕虎,还探什么险?这圆盘,今天胖爷我撬定了!” 他说干就干,不再理会其他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大步走到白玉圆盘边缘,将工兵铲的扁刃狠狠卡进圆盘与地面的缝隙之中。 胡八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也拿起自己的工兵铲,走到另一侧帮忙。 “妈的,拼了!死胖子都不怕,我老胡还能怂了,而且老叶和清露妹子在这,怕个锤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一、二、三!起!” 王胖子和胡八一同时发力,臂膀肌肉贲张,工兵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而,那白玉圆盘仿佛是与地面浑然一体,纹丝不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扩大。 “嘿!还挺结实!”王胖子喘了口气,加大了力度。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并非来自圆盘之下,而是来自人群之外! 一直沉默的韩淑娜,在听到“诅咒”二字和看到王胖子不顾一切要开启圆盘时,她眼中的恐惧似乎达到了顶点,又混杂了其他某种情绪。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僵硬地转过身,面向白玉圆盘,迈开了脚步。 她的动作关节僵硬,如同提线木偶,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不属于她的微笑。 “韩小姐?你怎么了?”雪莉杨最先察觉到不对,惊呼出声。 但韩淑娜恍若未闻,径直朝着圆盘走去,目标明确——正是圆盘上那只雕刻的“猫”的图案! “拦住她!”叶枫冷喝一声,身形微动,却并未直接掠出,而是看向李清露。 李清露反应极快,几乎在叶枫话音落下的同时,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拦在了韩淑娜身前。 “韩小姐,请留步。” 韩淑娜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力量大得惊人,竟一把推开李清露。 实际上李清露并未用全力,继续向前扑去,双手直抓圆盘上的猫眼! “找死!”叶枫眼神一冷,伸出右手,凌空轻轻一抓。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束缚住韩淑娜,让她如同陷入胶水中,动作骤然停滞,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叶先生,叶先生,误会,误会,输那肯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明叔吓得魂飞魄散,看着被无形力量定住的韩淑娜,又看看叶枫,连忙上前阻拦。 叶枫没有解释,他的目光锐利如电,穿透韩淑娜空洞的双眼,直视其体内。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缕极其阴冷、带着淡淡雪莲气息的灰白气流,正盘踞在韩淑娜的心脉之上,操控着她的身体。 正是那所谓的“雪弥勒”! 韩淑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的那股阴冷气息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瞬间从她体内剥离,化作一道极淡的灰影,试图从她七窍之一逃逸。 “想走?”叶枫岂会给它机会?他早有防备,左手掐诀,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网瞬间撒出,将那缕灰影笼罩其中! “唔!”灰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只有叶枫能听到的惨叫,在光网中剧烈挣扎。 就在这时,被定住的韩淑娜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李清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而另一边,被叶枫和雪莉杨注意力分散的瞬间,王胖子和胡八一因为全力撬动圆盘,竟真的让他们找到了一个着力点! “动了!老胡!它动了!”王胖子惊喜地大叫。 只见那巨大的白玉圆盘,在两人合力之下,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竟然真的被撬起了一道缝隙! 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尘土和腐朽气息的阴风,从缝隙中猛地喷涌而出! 只见那巨大的白玉圆盘,在两人合力之下,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竟然真的被撬起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尘土和腐朽气息的阴风,从缝隙中猛地喷涌而出,吹得众人衣袂翻飞,手电光柱剧烈晃动。 “快!下去看看!”胡八一当机立断,率先将绳索系在腰间,对下面喊了一声“下面情况不明,我先下去探路!”,便顺着缝隙滑了下去。 王胖子紧随其后。雪莉杨扶着昏迷的韩淑娜,对叶枫和李清露点了点头,也跟着下去了。 叶枫和李清露对视一眼,身形飘然落下。最后是明叔、阿香和保镖彼得,以及初一和几名猎人,也陆续下到了第二层。 九层妖楼的第二层,结构与顶层大同小异,也是一个圆形的石室,只是面积更大,墙壁上的壁画也更加清晰完整。 中央同样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圆盘,材质似乎略有不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灰色,雕刻的图案也变成了猛兽搏斗的场景。 “看来规律找到了。”胡八一环视一圈,沉声道,“每一层都有一个圆盘封印,看来我们要到达底层,必须逐层开启。” 众人不敢怠慢,在叶枫和李清露看似随意、实则严密的守护下,王胖子和胡八一再次充当先锋,用同样的办法,撬开了第二层的青灰圆盘。 阴风更盛,吹得人皮肤生疼。 如此这般,众人如同剥洋葱一般,一层一层地向下探索。 第三层、第四层……每下一层,石室的面积似乎都在扩大。 中央的圆盘材质和雕刻图案也各不相同,有的刻着星象,有的刻着符文,有的则是复杂的几何图形。 壁画的内容也从最初的祭祀、神话,逐渐转向描绘某种古老的战争和王朝的兴衰。 阿香的阴阳眼在每层都能看到不同的“景象”,从最初的鬼影幢幢,到后来似乎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历史片段。 但她除了必要的提示外,大多时候都紧紧抓着明叔,不敢多看。 第1550章 鬼母水晶尸 直到第七层,阴风已经强烈到几乎能吹熄手电的光芒。 石室内的温度骤降,呵气成霜。中央的圆盘变成了墨玉材质,雕刻的是一幅完整的星图,与石室顶部的孔洞隐隐对应。 “看来,开启这层的关键,可能与天上的星象有关。”雪莉杨看着星图,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叶枫微微颔首,他的精神力早已探明,这墨玉圆盘内部机括与顶部孔洞确有感应。 他估算着时间,指向石室顶部那个被风沙侵蚀的孔洞:“等到子时,北斗七星的光芒会透过这个孔洞,照射在星图的‘天枢’位上,那时,圆盘自会开启。” 众人虽觉玄奥,但对叶枫的话深信不疑,便在石室内稍作休息,等待时机。 期间,叶枫指点李清露、胡八一和王胖子,让他们留意壁画中关于“鬼母”和“水晶尸”的记载。 果然,在第七层的壁画上,他们看到了一位身着华服、头戴珠冠的女性形象,她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周围簇拥着无数信徒。 壁画旁还有古彝文的注释,经雪莉杨和胡八一解读,确认为“魔国鬼母”的形象。 子时将至,叶枫提醒众人屏息凝神。只见一束清冷的月光混合着星光,透过顶部的孔洞,精准地投射在墨玉星图的“天枢”星位上。 星图微微一亮,发出低沉的嗡鸣,整个圆盘开始缓缓旋转,最终“咔哒”一声,自行移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阴风呼啸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 众人依次而下,穿过圆盘缺口,继续向下的旅程。 第八层、第九层……过程与之前类似,但难度逐渐增加,机关更为精巧,阴风也更加强劲。 阿香的状态也越来越差,全靠叶枫偶尔渡给她一丝温和的真气支撑。 终于,在撬开第九层的封印圆盘后,众人下到了九层妖楼的最底层。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是一怔。与上面层层相同的圆形石室不同,底层是一个巨大的、近乎完美的球形空间。 中央,并非圆盘,而是一个巨大的、洁白无瑕的圆形石棺! 石棺之上,同样覆盖着一个巨大的玉盘,但这玉盘通体晶莹剔透,宛如最纯净的水晶,在众人手电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这水晶玉盘之上雕刻的图案——并非猛兽或星象,而是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 她身着繁复的古代服饰,头戴珠冠,手中持着一杆造型奇古的长枪,面容模糊,却自有一股难言的威严与凄美流露出来。 透过那晶莹剔透的玉盘,众人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石棺之内,静静地躺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身着华丽的金银玉饰,历经岁月而不朽。 最令人惊叹的是,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透明的水晶质感。 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栩栩如生,宛如在沉睡一般,而非死亡千年之久。 “天哪……”明叔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死死盯着石棺中的水晶尸,脸上先是震惊。 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就是魔国鬼母的水晶尸!传说竟然是真的!” 王胖子也看呆了,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瞪大眼睛看向明叔:“明叔,敢情你小子来这儿,压根不是来找你爹的?!” 明叔此时已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闻言也不否认,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水晶尸,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刚来……刚来确实是为了找我爹的线索……但这水晶尸……这水晶尸的价值无法估量啊!” “起码上千万起步!不,可能更多!这是国宝!无价之宝!” 听到这话,王胖子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看着那具晶莹剔透的尸体,眼神也变得有些火热,但更多的是一种敬畏和不可思议。 叶枫、李清露、胡八一和雪莉杨,却并未被水晶尸吸引。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底层的墙壁。 这里的壁画与上面截然不同,不再是碎片化的场景,而是一幅幅连贯的、描绘魔国鬼母生平的宏大画卷。 从她的出生、成长、征战四方、建立魔国,到最后的神秘陨落,都有详尽的表现。 其中,有多幅壁画都出现了鬼母手持长枪、与一种浑身覆盖冰雪的怪物战斗的场景。 叶枫微微皱了皱眉,因为这怪物的形态与鬼吹灯里面所描述的雪弥勒一般无二! 胡八一看到这幅画,顿时皱了皱眉:“这是雪弥勒的本体?” 叶枫点了点头:“不错,的确是雪弥勒的本体!” “看来,鬼母与这雪弥勒,果然有深仇大恨。”胡八一低声道。 “而且,这鬼母的武器,和这壁画上的……很像。”雪莉杨指着一幅壁画,上面鬼母的长枪与一个特定的符号相关联。 叶枫和李清露则在仔细查看壁画时,发现其中一幅描绘鬼母葬礼的壁画旁,似乎有一扇隐藏在阴影中的石门,但石门却被厚厚的、坚如岩石的冻土牢牢封死。 “这里有条密道。”叶枫指着那扇被封死的门。 李清露走上前,伸手敲了敲那冻土层,发出沉闷的响声:“很硬,普通工具很难打开。” 叶枫却是不以为意,走上前,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猛地一拳轰出! “轰隆!” 一声并不巨大、却异常坚实的闷响在球形石室中回荡。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冻土层,在叶枫这看似随意的一拳面前,如同豆腐般碎裂、崩塌,露出后面一条幽深黑暗的走廊。 碎石纷飞中,叶枫收回拳头,连灰尘都没沾上一点。 “走吧。”叶枫看向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明叔身上,指了指那具水晶尸,“明叔,你喜欢这个水晶石棺,那就带上呗!”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等我们办完事,确定安全了再动手。” 说完,叶枫不再理会明叔复杂变幻的表情,径直来到中央的石棺旁。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覆盖石棺的水晶玉盘之上。 “叶兄弟,小心有诈!”胡八一提醒道。 叶枫微微一笑,体内真气微微一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坚硬无比的水晶玉盘,竟如同瓷器般布满了裂纹,随即四分五裂,化作一地晶莹的碎片。 随着玉盘的破碎,那具封存千年的水晶尸,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 她静静地躺在石棺中,容颜安详,肌肤如水晶般通透,华服上的珠宝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叶枫可没有忘记,这水晶石棺之中,据说藏着那种名为“火瓢虫”的诡异生物,一旦触碰尸体,立马就会把人变成冰雕! 他伸出手掌,悬停在水晶尸上方,掌心朝下,真气鼓荡。 “嗡——” 水晶尸身微微一震,只见无数细小的、如同般萤火虫一般的蓝色光点从尸体各处渗出。 但它们刚一接触叶枫的真气场,便如同冰雪消融,瞬间化作虚无,连一丝青烟都没留下。 第1551章 鬼母雕像 解决了潜在的威胁,叶枫这才转过身,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尤其是眼睛发直的明叔,认真地说道:“要不,你们先在这里躲着。” “我们先下去,办完事之后,咱们再一起回去!这底下可能还有别的危险,至于你爹的尸体,只要我们遇见了,铁定帮你背回来!” 叶枫可是知道明叔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他爹,而是为了这具水晶尸。 不过叶枫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之后这具水晶石卖出去的钱,自己也有一份。 明叔此时已经被水晶尸的价值冲昏了头脑,闻言连连点头:“行行行!” “叶先生说得对!你们办事,我们就在这等着!保证不乱跑!” 叶枫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几名猎人,以及明叔的保镖彼得,沉声叮嘱道:“你们也在这里守着,保护好明叔和阿香。” “记住,不要乱跑,别忘了之前咱们遇见的狼群,而且,雪山之中有一种怪物,叫做雪弥勒,就是之前附身韩小姐的那种!” “不过,这东西怕火,遇见他们,你们用火对付即可!” 安排妥当,叶枫不再犹豫,对着李清露、胡八一、雪莉杨和王胖子道:“走吧。” 五人不再理会后方明叔等人贪婪又敬畏的目光,径直走进了那条被叶枫一拳轰开的幽深走廊。 走廊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屹立着一尊尊形态各异的石雕。 这些石雕无一不是面目狰狞,獠牙外露,手持各种古怪兵器,姿态充满了攻击性,在昏黄的手电光下投下扭曲怪诞的影子,仿佛随时会从石中挣脱出来,将闯入者撕碎。 “这鬼母,生前杀伐之气很重啊。”王胖子低声嘀咕,下意识地握紧了工兵铲。 “小心点,这些石雕恐怕不只是装饰。”雪莉杨提醒道。 叶枫走在最前,精神力开路,感知着周围一切细微的能量波动。 李清露紧随其后,枪口微微下垂,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胡八一和雪莉杨居中,王胖子断后,五人呈战术队形,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 走廊漫长而曲折,仿佛没有尽头。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深渊! 深渊对面,一座难以想象的巨大半身雕像,赫然矗立在黑暗之中! 那雕像仅露出的面部,便有十多米之高,在众人手电光有限的范围里,也只能勉强看到其宏伟的轮廓。 即使如此,那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也透出一种跨越千年的威严与冷漠。 见到这个雕像,王胖子顿时一愣,下意识地捅了捅旁边的胡八一:“老胡,你觉不觉得……你这雕像眼熟啊!” 胡八一也上下打量着雕像,眉头紧锁,沉吟道:“的确……这线条,这感觉,的确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叶枫和李清露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李清露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是……乌婵娜?” 听到李清露的话,王胖子和胡八一对望一眼,王胖子微微一愣,随即挠了挠头:“不对呀,清露妹子,这精绝女王怎么和魔国鬼母扯到一起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说完,他又仔细打量起雕像,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喃喃自语道:“嘿,还真的像勒!尤其是这气质……” “如果不是她俩所在的年代不一样,还真容易把他们俩混成一人!” 叶枫没有理会他们的讨论,他的目光落在了雕像巨大的眉心之处。 那里,一个圆形的、与雮尘珠大小完全吻合的孔洞,在幽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他心念一动,从怀中取出了从献王墓中得到的雮尘珠。 这颗承载着无数秘密的珠子,此刻在他掌心散发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 “看来,谜题要解开了。”叶枫低语一声,身形一晃,如同轻烟般掠过深渊,直接跳到了雕像巨大的眉心之处。 他将雮尘珠对准那个圆孔,轻轻放入。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雮尘珠完美地契合在圆孔之中。 紧接着,雕像的眉心之间,一道暗门缓缓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通道,一股更加古老、苍凉的气息从中弥漫出来。 叶枫将雮尘珠重新收起,转身看向对岸目瞪口呆的四人,平静地说道:“这里应该就是通往内部核心的通道了。跟上。” 说完,他率先踏入了那未知的黑暗之中。 叶枫的身影在通道尽头一闪而逝,如同融入幽暗本身。 他刚走不久,李清露便已按捺不住,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已然飘起。 她并非借助外力,而是纯粹依靠自身精妙绝伦的轻身功法,如同踏着无形的阶梯。 几个优雅而迅捷的起落,便无声无息地掠过了那道深不见底、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深渊。 脚尖在雕像巨大的眉心平台边缘轻轻一点,借力回弹,她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精准地落在平台之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甚至没有停顿,她那双明亮的眼睛扫过幽暗的通道入口,身形一晃,便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得,女侠都进去了,咱哥几个也不能怂!”王胖子啐了一口,脸上却带着兴奋的潮红。 他不再犹豫,熟练地从背包侧袋抽出精钢打造的九爪钩。 手腕猛地一抖,钩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出,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精准地咬住了雕像头顶凤冠处一个突出的、雕刻着复杂纹路的浮雕。 “咔哒”一声脆响,九爪钩的利齿深深嵌入石质浮雕,发出令人牙酸的固定声。 王胖子试了试力道,身体悬空,钩索纹丝不动,他咧嘴一笑,借由钩索的牵引,腰腹发力。 他肥胖的身体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划过深渊,稳稳落在李清露身边,工兵铲已然握在手中,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胡八一和雪莉杨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决然。 他们也依样画葫芦,熟练地抛出钩索,荡过深渊。 五人在狭窄的眉心通道内汇合,强光手电的光柱交织在一起,刺破了前方浓郁的黑暗,照亮了通道内壁那些模糊不清、却依旧透着诡异气息的古老符文和壁画。 此刻无暇细看,众人紧跟叶枫,一路向下。 通道漫长而曲折,仿佛没有尽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时空错乱的诡异感,脚下的触感时而坚实,时而虚浮。 “有古怪!”叶枫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神念早已如潮水般探向前方,却被一层粘稠的、扭曲的力量反弹回来。 “咋回事?前面有人?”王胖子压低声音,紧张地握紧了工兵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叶枫没有回答,只是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戒备。 五人继续前行,拐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第1552章 战蛇神1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众人竟是一步踏出,直接出现在一片……长街之上!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整条街道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过分艳丽的橘红色。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和民居,建筑风格古朴奇特,融合了西域与中原的特色。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但门窗紧闭,门扉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蛛网密布,显然已久无人居。 街道上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唯有那遥远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喧闹声隐隐传来,更衬托得此地的死寂令人心悸,仿佛置身于一个被按下了静音键的繁华梦境。 “我靠……”王胖子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咋回事?这是哪里?” “俺们不是在地底下吗?这太阳……看着咋这么邪性?” 雪莉杨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环顾四周,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急速的思索。 “这……这里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恶罗海城吧?时空错乱,截取片段……果然如此。” “恶罗海城?”胡八一重复道,眉头紧锁成“川”字,“就是那个据说被埋在沙漠底下,只有精绝女王和魔国祭司才能开启的……幻境之城?” 雪莉杨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没错,根据记载和一些零散的传说,上古时期,一副巨大的蛇神骸骨掉落在沙漠之中。” “那副骸骨的眼珠子万年不腐,蕴含着可怕的力量,被称为‘蛇神之眼’。” “精绝女王和魔国祭司都曾得到过它,利用其力量驱使百姓,建立了强大的国度。” “但蛇神之眼真正的力量,在于它能开启‘行境幻化’的通道,使蛇神的灵魂得以在幻境中永生不灭。” “鬼洞族灭亡后,蛇神之眼被带到了魔国。” “魔国同样残暴无道,引发民愤而被灭。” “最终,魔国的大祭司在绝望中,利用蛇神之眼,强行开启了行境幻化,截取了一段恶罗海城的时间片段。” “随后,将其锚定在现实与虚幻的夹缝中,让时间不断在城内循环往复,以此寓意魔国永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枫、胡八一和王胖子,一字一句地说道:“而现在看来,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很可能就是那个被截取下来的、永恒循环的恶罗海城片段。” “而我们之前见到的雮尘珠,恐怕就是那所谓的‘蛇神之眼’!” 胡八一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懊恼与后怕交织的神色:“我说呢!” “这诅咒怎么甩都甩不掉!原来根源就在这儿!” “这行境幻化,就是蛇神诅咒的源头!” 雪莉杨深以为然地点头:“不错,只要我们能关闭这个行境幻化的通道,或许……我们身上的诅咒便会随之消散!”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众人:“所以,我们要想摆脱诅咒,就必须找到魔国祭司开启行境幻化的祭坛,逆转或者关闭它!” 目标明确,众人不再迟疑。 根据雪莉杨对恶罗海城布局的推测,这种类型的古城,核心祭坛通常位于城中心的至高建筑内。 果不其然,众人顺着长街向城中心望去,一座巍峨的高塔矗立在视野尽头,塔尖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而在塔尖的方向,隐约可见一颗巨大的、仿佛眼球般的物体悬挂其上,散发着不祥的微光。 “就是那里!”雪莉杨指向高塔。 五人沿着空无一人的长街快速向城中心进发。 一路上,寂静得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偶 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砾,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更添诡异。 街道两旁的店铺橱窗里,依稀可见陈旧的货物模型,仿佛主人刚刚离开,随时都会回来。 这种“活着”的死寂,比彻底的废墟更让人心底发毛。 王胖子几次忍不住想用手电去照那些橱窗以及街边的小吃,都被雪莉杨低声制止,生怕惊动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 终于,他们来到了城中心的高塔之下。 塔身由巨大的白色石块垒砌而成,风格与精绝古城的金字塔有七八分相似。 但更为纤细高耸,透着一股压抑的神圣感。 塔门洞开,幽暗深邃,如同巨兽的咽喉。 众人点亮强光手电,鱼贯而入。 塔内空间开阔,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姿态诡异的神像,神像的面容模糊不清,但手持的法器依稀可辨,与魔国鬼母的某些特征相符。 神像之后,果然露出了一条向下的、螺旋状的阶梯通道,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 “看来就在这里了。”叶枫当先踏入通道,他的神念在前方开路,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探测着每一丝能量的波动。 通道蜿蜒向下,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古老香料混合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气味。 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再次出现光亮,一个宽阔约有近千米的圆形的石室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雪莉杨所说的祭坛! 然而,他们刚刚踏入祭坛的边缘,脚下的地面便传来一阵剧烈的、令人牙酸的震动! “嗡——!” 祭坛中央的地面上,两个圆形的凹槽骤然亮起柔和却不容置疑的光芒。 紧接着,正前方一面平滑的石墙之上,投射出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圆形光盘影像,上面流转着复杂难明的符文,如同某种启动的界面。 与此同时,祭坛一侧,地面轰然裂开,碎石飞溅,一个巨大的、足有两米多高的沙漏缓缓从地底升起! 上层的沙漏舱内,金色的沙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层的透明舱室流淌,发出细密却令人心慌的沙沙声。 “我靠!”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工兵铲差点掉在地上,随即破口大骂。 “关闭行境幻化,还有时间限制?这他娘的耍人呢!这沙子流完会怎样?” 雪莉杨脸色一变,迅速观察着祭坛结构,沉声道:“看来,我们一踏入祭坛,倒计时便自动开始了!” “我们必须赶在沙子流尽之前,完成仪式!否则恐怕我们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叶枫的目光则迅速扫过祭坛中央那两个亮起的凹槽。 正是雪莉杨之前推测的、需要放置祭品的地方。 两个凹槽,一个较浅,旁刻眼睛图案;一个较深,无任何标记。 而在凹槽旁边,摆放着两个空置的玉碗,一个盛着金色的、仿佛融化的阳光般的液体。 一个盛着红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液体,显然是需要与祭品配合使用的媒介。 第1553章 战蛇神2 叶枫脑中瞬间闪过《鬼吹灯》中关于魔国祭祀的记载,结合眼前的景象,已然明了:“这两个碗,是放置祭品的容器。” “要关闭行境幻化,需要将‘雮尘珠’以及‘一对眼珠’作为祭品,分别放入其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怀中。 雮尘珠是他从献王墓中所得,关乎甚大,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修炼资源,岂能轻易舍弃? 随即,他从怀中又掏出了两样东西,那是在九层妖楼第九层,魔国鬼母水晶尸的眼眶中,他趁众人不注意时取下的两颗透明水晶球! 这两颗“眼珠”与鬼母尸身同源,晶莹剔透,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或许可以替代真正的雮尘珠眼珠? 没有时间犹豫,叶枫先将一颗水晶球放入那个刻有眼睛图案的浅槽之中。 水晶球与凹槽完美契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而,祭坛毫无反应,沙漏依旧在无情流逝,蓝光光盘影像也未有任何变化。 “不行!”雪莉杨急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来必须得是真品!老叶,快,把雮尘珠放进去!没时间犹豫了!” 叶枫眉头紧锁,雮尘珠的重要性他比谁都清楚,岂能轻易作为祭品舍弃? 他正犹豫间,异变陡生! 他胸前佩戴,看似普通的玉佩,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强烈的青光! 青光并非实体,却形成一个清晰的、半透明的女性虚影,正是精绝女王乌婵娜。 见到乌婵娜的虚影,叶枫微微一愣:“卧槽,这娘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思及此处,叶枫看了看脖子上戴着的玉佩:“难道上次在坪山也是他出的手?” 乌婵娜的虚影一出现,整个祭坛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震荡起来! 原本稳定的蓝光光盘影像剧烈闪烁,发出滋滋的杂音,符文扭曲变形。 而那面投射光盘的石墙,更是承受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能量,轰然爆裂,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嘶——!” 一声尖锐刺耳、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嘶鸣声,伴随着破空之声,从石墙破口处猛然冲出! 只见一条由纯粹白骨构成的巨大蛇形生物,扭动着庞大的身躯,直扑向刚刚凝聚成型的乌婵娜虚影! 那骨蛇体长超过百米,每一节脊椎都清晰可见,骨节连接处闪烁着幽绿的磷火。 双目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空洞,却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怨恨与杀意,正是被行境幻化力量禁锢、扭曲的蛇神尸骨! 对于这个吞噬了自己部分残魂的蝼蚁,它可是十分憎恨的! “小心!”叶枫厉喝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挡在乌婵娜虚影之前。 他并指如剑,指尖吞吐着凝练至极的淡金色剑气,迎风暴涨,化作一道数十米长的金色匹练,直斩骨蛇七寸! “锵!” 金铁交鸣之声大作,震得整个祭坛嗡嗡作响! 金色剑气斩在骨蛇身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未能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被骨蛇身上那层无形的“规则腐朽”力量迅速消磨殆尽。 骨蛇一摆头颅,巨大的力量撞在叶枫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轰隆一声巨响,碰撞之地瞬间炸开了一个数米的深坑。 叶枫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将他连人带气撞击得向后滑退数十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祭坛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双脚犁出的沟壑深达数寸! “我去,感动我男人!”李清露反应极快,几乎在骨蛇出现的瞬间,手中便幻化出一把长剑。 长剑已然刺出,她身随剑走,剑尖抖出朵朵枪剑花,如同毒蛇吐信,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长剑之上凝聚的剑芒直点骨蛇的关节薄弱之处、脊椎缝隙。 然而骨蛇身躯灵活得不像话,庞大的骨骼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角度扭转、折叠,轻易避开了剑尖的致命穿刺。 就算长剑与剑芒刺中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无法破防。 反而蛇神的尾部横扫,带起的劲风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将李清露逼得一个后翻落地,不断后退! “这骨头架子邪门得很!物理攻击效果不大!它身上可能有规则层面的腐朽力量!” 叶枫沉声道,感受着双臂传来的麻木感,心中凛然。 这骨蛇并非单纯的物理存在,而是概念性的怪物。 就在这时,乌婵娜的虚影猛地化作一条长达近百米的巨蛇虚影,随后猛的与蛇神的尸骨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轰隆的一声巨响,两只巨蛇的相撞之地,一个近百米的巨坑出现。 而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等人直接被一股冲击波掀得倒飞了出去。 叶枫和李清露两人在半空之中几个旋转的,随后落地,身形不断后退。 每退一步都在地面之上炸开一个巨坑。 而胡八一,雪莉杨,王胖子几人直直接还在地面之上向后不断翻滚的,随后喷出了一口鲜血。 若不是他们早已修炼,这一下,他们就算不死也得半残! 叶枫见到湖八一雪莉羊王胖子三人,都受了重伤,随即,朗声喝道:“胖子!老胡!保护杨参谋!” “想办法破坏那个沙漏或者光盘!”叶枫说着,便与李清露再次冲向了战场。 虽然对于蛇神与精绝女王两人造成的这种破坏,叶枫和李清露无法插手。 但是,他们两个人在战场边缘不断游走,试图干扰蛇神还是可以做到的。 王胖子嘴里骂骂咧咧:“奶奶的,这玩意儿比粽子难缠多了!” 战场中心,能量的风暴已经达到了顶峰。 乌婵娜的虚影所化的百米巨蛇,通体散发着苍青色的、如同玉石般的光泽。 每一片鳞片都仿佛由最纯粹的灵气凝结而成,与骨蛇那代表着腐朽与死亡的惨白骨架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条巨蛇在祭坛上方的半空中疯狂绞杀,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将祭坛地面犁出一道道深沟。 “嗷——蝼蚁,居然敢使用本座的力量对付本座!” 骨蛇发出一声的咆哮,巨大的颅骨猛地撞击在青色巨蛇的七寸之处,幽绿的磷火大盛,仿佛要将对方的灵体彻底污染、同化。 青色巨蛇不甘示弱,蛇尾如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打在骨蛇的脊柱关节上,发出沉闷的爆响,溅起一蓬又一蓬黑气与灵光交织的火花。 祭台也在两只百米巨蛇的碰撞之中,四分五裂,犹如被导弹犁过! 第1554章 战蛇神3 然而,正如叶枫所料,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于被“行境幻化”规则加持、近乎不朽的蛇神尸骨来说,效果甚微。 幸好,精绝女王的力量来于蛇神,在这行境幻化之地对她也有益处。 然而,骨蛇的防御力强大得令人绝望,叶枫那足以劈山断岳的金色剑气只能留下白痕。 李清露灌注了全身精气神、快如闪电的剑气与剑芒,也只能在骨蛇的关节缝隙处激起些许涟漪,便被那无处不在的“规则腐朽”力量迅速消磨。 “叶枫!这玩意儿根本就是个龟壳!”李清露在一次试探性攻击被轻易化解后,忍不住娇叱一声,身影飘然后撤。 刹那间,李清露手中的长剑陡然化作一柄黑色长枪:“物理攻击无效,看来得试试这个!” 她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黑色长枪猛地一震,枪身之上,一层层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亮起,一股惨烈、决绝的煞气冲天而起! “破军,葬魂!” 这一式,不仅是物理攻击,还带着灵魂攻击。 李清露清叱一声,整个人与长枪合二为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暗红流星,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极限,直刺骨蛇左眼的幽绿磷火! 这一枪,凝聚了她此刻所有的力量与意志,枪尖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而,骨蛇仿佛早有预料,或者说,它那被规则强化的本能让它对致命威胁有着近乎预知的规避能力。 在枪尖及体的前一瞬,它那庞大的颅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小幅度偏转,枪尖擦着它眼眶边缘的骨骼滑过,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划痕,却未能伤及核心的磷火分毫! “噗!” 李清露的全力一击落空,反噬之力让她气血翻腾,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在空中踉跄了几下,被及时赶到的叶枫一把扶住。 “没用?”叶枫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它的核心不在这里,或者说,不在这个物理层面。它在规则之中。” 尽管此时蛇神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也因为后世规则的原因,实力万不存一! 肉身也或许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开始腐朽,但是,他的位格依旧是神。 叶枫一边说着,一边并指如剑,指尖吞吐的淡金色剑气如同不要钱般倾泻而出,试图干扰骨蛇的行动,为李清露创造第二次机会。 然而,骨蛇对叶枫的攻击似乎已经产生了“适应性”,庞大的身躯以一种诡异的柔韧性辗转腾挪,轻易避开了大部分剑气。 只有少数几道斩在它骨骼连接处的缝隙,激起几点微不足道的火花。 虽然叶枫伤害不到他,但是,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另一边,乌婵娜的百米巨蛇也开始显露出颓势。 虽然它拼尽全力,与骨蛇厮杀在一起,蛇躯缠绕、撞击、撕咬,每一次对抗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轰鸣。 但骨蛇身上逸散出的、代表着“行境幻化”规则的黑气,正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青色巨蛇的灵体。 “嘶啦——” 骨蛇巨大的颌骨猛地咬合,竟生生从青色巨蛇的躯体上撕扯下了一大块法力凝聚的“血肉”! 那块“血肉”脱离本体后,并未坠落,而是迅速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青色巨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形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些,原本凝实如玉的躯体,边缘处开始出现模糊、透明的迹象。 虽然它立刻调动能量修复了伤口,但修复的速度,明显慢于被破坏的速度。 “这样下去不行!”乌婵娜的声音直接在叶枫和李清露脑海中响起,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决绝。 “我的力量在快速流失,而它在行境幻化中近乎不朽!” “继续纠缠下去,我们必败无疑,而且会彻底湮灭于此!” 她的话音刚落,骨蛇似乎也感受到了对手的虚弱,猛地爆发! 它庞大的身躯如同一条白色的巨鞭,狠狠抽打在青色巨蛇的腹部。 同时张开巨口,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气,再次在口中迅速凝聚,目标直指青色巨蛇的核心灵体,也就是乌婵娜虚影所在! 一旦被这团本源黑气击中,乌婵娜恐怕连残魂都无法保留,将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形势危如累卵! 叶枫瞳孔骤缩,他深知此刻任何攻击都已来不及阻止骨蛇的致命一击。 他猛地看向李清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表姐,掩护我!” “我尝试直接攻击那光盘和沙漏!或许能打断它的力量源泉!” “明白!”李清露虽然受伤,但眼神依旧锐利,她强提一口气,黑色长枪再次幻化而出。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杀伤,而是将枪法使得密不透风,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向骨蛇的头部和下颚,只为吸引它的哪怕一瞬的注意力。 叶枫则身形暴起,血红色的罡气包裹全身,如同一条咆哮的血色怒龙,直扑那悬浮在石墙前方的蓝色光盘和不断流逝的沙漏! 他打算孤注一掷,用最强的力量摧毁这行境幻化的“控制台”! 然而,骨蛇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或者说,它与这祭坛的规则已然融为一体。 在叶枫动身的瞬间,它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尾部随意地一扫,带起的劲风却如同实质的墙壁,狠狠撞在叶枫的冲刺路线上! “嘭!” 叶枫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击,再次被狠狠撞飞出去。 半空之中,叶枫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随后重重砸在远处的祭坛墙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此时叶枫的上半身衣衫接近破碎,而他的胸膛之上,如同白玉一般的肌肤,显露出密密麻麻如同玻璃一般的裂纹。 “叶枫!”李清露惊呼一声,攻势不由得一滞。 就在这一瞬的停滞,骨蛇口中的黑气团已然成型,幽暗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祭坛,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乌婵娜的青色巨蛇发出一声凄厉而决绝的长啸,它知道,最后时刻到了。 “我送你们走,想要对付他,必须把我的本体找来!” 乌婵娜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悲壮。 青色巨蛇猛地放弃了所有防御和攻击,庞大的身躯瞬间膨胀,然后……毫无征兆地、彻底的自爆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数道璀璨的青色光流如同烟花般迸发,瞬间席卷了整个祭坛! 这光流并非攻击,而是一种极其精妙的空间传送之力! 光流所过之处,叶枫、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以及通过某种奇异的空间链接。 此刻正远在九层妖楼底层、围着水晶尸惊疑不定的明叔、韩淑娜、阿香、彼得、初一和所有猎人……所有人的身影,都在瞬间变得模糊、透明,然后如同泡沫般消失不见! “不——!” 骨蛇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它口中的黑气团打在了空处,反而将祭坛中央的沙漏和光盘冲击得一阵剧烈摇晃,蓝光影像闪烁不定,最终“啪”的一声,彻底熄灭。 此时的蛇神只能在行境幻化的空间之中生存,所以对于逃跑的众人毫无办法。 …… 第1555章 逃离 冰冷,坚硬。 这是叶枫恢复意识后的第一感觉。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原之上,刺骨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 他猛地坐起,发现李清露、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也都狼狈地躺在附近,人人带伤,气喘吁吁,显然在空间传送中并未受到优待。 而在不远处,明叔、韩淑娜、阿香、彼得、初一和猎人们,也同样被传送了出来,正一脸茫然和惊恐地看着周围陌生的雪域环境,不少人身上还沾着水晶尸的冰屑! 短暂的死寂被王胖子粗哑的嗓音打破。 他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子,几步跨到叶枫面前,那双标志性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我说老叶!咱不是说你啊,你这事儿办得忒不地道了!” 他指着身后那仿佛从未存在过的深渊和雕像,唾沫星子在寒风中飞溅,“你直接把雮尘珠放到另外一个碗里,是不是都能关闭行境幻化了?” “咱们是不是就能从那鬼地方出来了?你非得攥着那珠子不放,结果呢?” “好嘛,乌婵娜女王都搭进去了,咱们跟逃难似的被扔回这冰天雪地!你说说,你这图啥?” 叶枫刚从传送的眩晕中缓过神来,闻言只是淡淡瞥了王胖子一眼。 这一眼平平无奇,却让王胖子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 后面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风雪中回荡。 胡八一也沉着脸走上前,他比王胖子更理智,但眼中的责备同样清晰:“老叶,这次你是真的有点不地道了。” “咱们这次九死一生跑到这昆仑雪山,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解决身上的诅咒吗?只要关闭了行境幻化,诅咒的根源就断了,我们也就解脱了!” “你为了保住雮尘珠,宁愿跟那蛇神尸骨起冲突,甚至不惜让乌婵娜女王的虚影牺牲自己来送我们走……这代价,太大了!真的不值当!” 雪莉杨没有说话,但她紧抿的嘴唇和看向叶枫时复杂难明的眼神,同样表达了她的立场。 在那一刻的生死关头,叶枫选择保全雮尘珠而非解决诅咒,这在他们看来,是极度自私且不负责任的。 面对三人的讨伐,叶枫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环视众人,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明叔、韩淑娜、阿香,以及神色各异的猎人和保镖彼得,最后落回胡八一几人身上,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能联系到精绝女王。” 短短八个字,如同冰锥凿击,瞬间冻结了所有的指责。 王胖子瞪大了双眼,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老叶……不是我说你,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精绝女王?乌婵娜?你还能联系到她?你当这是在打电话呢?喂,喂,听得见吗?” 叶枫没有理会王胖子的咋呼,继续淡淡道:“我没有耍你们。” “咱们来到昆仑山,目的确实是为了解决诅咒的问题。这一点,从未改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我寻思着,我刚突破境界,正想来会一会这所谓的蛇神,试探一下它的深浅。” “若非如此,我又何必冒险进入那恶罗海城?” “会一会蛇神?!”王胖子差点跳起来,“老叶!那可是神!哪怕只剩具尸骨,那也是神!” “你刚突破就想来碰瓷它?你这叫试探?这叫找死你知道吗!” 叶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蛇神的尸骨……那可是炼器的无上材料。” “想想看,那是神的尸体,蕴含神性精华的尸骨……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想法?”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钩子,精准地搔在了在场许多人内心最隐秘的欲望上。 听到“神的尸体”、“炼器材料”这几个字,场中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连风声似乎都小了些,明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看向叶枫,眼神灼热得几乎能喷出火来:“叶……叶先生,叶先生!您是说,那蛇神的……尸体,能值大价钱?比……比鬼母的水晶尸还值钱?” 叶枫似笑非笑地看了明叔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却等于默认了。 明叔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那……那咱们要是把重武器调到这里来,比如……比如那种大型的爆破器材,能不能对付得了那蛇神?” 显然,在明叔眼里,一具神的尸体,其价值远超水晶尸,哪怕只能分到一点点边角料,也足以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什么诅咒,什么危险,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似乎都可以暂时搁置。 胡八一也被叶枫的话挑动了心思,他毕竟是摸金校尉,对奇珍异宝有着天然的敏锐。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枫:“老叶,就算那蛇神尸骨真是好东西,可咱们刚才也见识了,打又打不过!” “它身上带着规则腐朽的力量,物理攻击能量攻击都效果有限,还有那该死的沙漏倒计时……咱们总不能再去送死一次吧?” 叶枫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处巍峨的雪山群峰,仿佛能穿透层层冰雪,看到那隐藏在深处的秘密。 他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急什么?待找到精绝女王再说,到时候,把精绝女王和西王母一起拉上,就不信弄不死它!” “西王母?”这一次,连雪莉杨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她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难以置信。 “可是,叶枫,西王母不是受到陨玉的影响,被束缚在西昆仑,不能离开吗?” 叶枫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些:“还记得吗?西王母曾经说过,我的修炼方法对她有莫大作用。” “或许,我的修炼方法,可以帮她摆脱陨玉对她行动的影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到时候,咱们加上两位上古大能,再加上我对蛇神尸骨的了解,我就不信,弄不死它!” 这话一出,不仅是胡八一和王胖子,连雪莉杨的眼中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两位上古级别的强者联手?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但叶枫的语气太过笃定,让人不由得产生一丝渺茫的希望。 胡八一虽然信了大半,但是还是有些迟疑:“可是西王母她会来吗?” 叶枫轻笑一声:“肯定会来,要知道,蛇神的尸骨,西王母肯定也会有兴趣的!” 第1556章 又遇狼群 旁边,听着叶枫和胡八一等人的商量,待叶枫再次提起西王母,明叔的眼睛瞪得溜圆,那贪婪的目光几乎要溢出来。 “三……三千年前的西王母还活着?我的天!那……那她有没有长生不老的药?或者延寿的仙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长生不老、富甲天下的未来。 叶枫一脸玩味地看着明叔,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他慢悠悠地说道:“长生药?不错,她的确有。”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戏谑,“吃了她的长生药之后,便不能离开昆仑山,会被永远束缚在这里。” “明叔,你想吃吗?如果你真想吃,我可以去跟西王母说上一句,让她赏你一颗尝尝鲜。” 明叔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 不能离开昆仑?那他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守着金山饿死吗?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从狂喜到惊恐再到懊丧,最后只剩下尴尬的咳嗽:“咳咳……那……那算了,叶先生,开玩笑,开玩笑了……还是赚钱要紧,赚钱要紧……” 现在他才五十多岁,就算要吃,他也得等到七八十岁再吃。 王胖子看着明叔那副样子,忍不住“切”了一声。 但眼珠子也忍不住骨碌碌乱转,显然也被叶枫描绘的“神之遗骸”和“上古大能联手”的前景搅得心绪难平。 他凑到胡八一身边,压低声音,但足以让周围人听见:“老胡,你说老叶这疯子……呃,他这次是不是又在给咱哥俩画大饼?” “精绝女王、西王母……这阵容,听着比好莱坞大片还玄乎!” 胡八一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目光复杂地看向叶枫。 他不得不承认,叶枫虽然行事作风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时常觉得不靠谱,但每次他提出看似疯狂的计划后,似乎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 就像在献王墓,就像在精绝古城……或许,这次也不例外? “不管是不是画大饼,”胡八一沉声道,语气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然,“总比坐以待毙强。” “老叶,你既然能把精绝女王和西王母都搬出来,想必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叶枫身上。风雪似乎更大了,吹得人站立不稳,但每个人的心,却都悬在了一个点上。 叶枫感受着众人各异的目光,缓缓抬起右手,伸向自己胸前的衣襟,那里雮尘珠正发出淡蓝色的微光。 叶枫转头看向众人:“回去之后,你好,先养好伤,随后,立马联系精绝女王!” “不过,她想要到来也得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多走动走动,寻找一些修炼资源!” “雮尘珠的力量在我突破天人境界之时吸收了太多,得让它自行吸收外界的能量,补充。” 叶枫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此时的精绝女王肯定不在曼陀山庄,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肯定在天龙世界到处浪! 回天龙世界之后,他得让李青萝将消息散播出去,待到精绝女王得到消息赶回曼陀山中,或许已经过了一年半载了。 不仅如此,叶枫还想让李青萝将消息带给李沧海,届时,把李沧海也拉来盗墓世界,再用木尘珠让李沧海提升一波,提升到天人境界。 到时候自己和李沧海两个天人,再加上精绝女王,还有西王母,叶枫就不信还弄不死蛇神! 就算弄不死也没事,反正蛇神离不开行境幻化出来的幻境,自己等人,有的是时间。 随着众人向着营地而去,风雪愈发狂暴,如同有无数冤魂在雪原上哭嚎。 众人刚刚经历了恶罗海城那场匪夷所思的传送,身心俱疲,此刻又在这片白茫茫的死亡之地艰难跋涉,士气难免低落。 明叔还在为没能吃到长生药而懊恼不已,王胖子和胡八一虽然被叶枫描绘的“神之遗骸”和“上古联手”的前景搅得心绪难平。 但脚下的沉重和刺骨的寒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现实的残酷。 雪莉杨,彼得和初一等人则警惕地护卫在队伍周围。 然而此时队伍却是来稀稀拉拉,并且,几名猎人已经把手中的猎枪背到了背后。 显然是没有了子弹,或者子弹被匀出来给了枪法较好的初一,胡八一和王胖子!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令人心悸的呜咽声,从风雪深处传来,并非来自一个方向,而是四面八方! “不好!是狼群!”初一脸色一变,猛地停下脚步,手中的猎刀已然出鞘。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风雪帷幕中,一双双闪烁着嗜血绿光的眼睛亮起! 这一次,狼群的数量远超之前那次夜袭。 简直是铺天盖地,从雪丘后、从岩石旁、从每一个视线死角里钻出,将众人的退路封死! 它们不再是普通的草原狼,体型更加硕大,毛发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行动间带着一种诡异的同步感,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纵的木偶。 “妈的!又来了,老胡抄家伙!”王胖子骂了一句,立刻举手中的步枪。 胡八一也迅速端起枪,雪莉杨和猎人们纷纷进入战斗状态。 明叔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连滚带爬地拉着韩淑娜和阿香,躲到彼得身后。 “表姐,”叶枫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面对的不是一群饿狼,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表姐,没时间跟他们玩了,直接镇压他们。” “收到!”李清露轻叱一声,体内真气澎湃涌动。 虽然他此时受了伤,但也不是这些普通的狼群可以碰瓷的。 只见她右手虚空一握,一柄完全由凝练至极的真气构成的淡青色长剑,瞬间在她手中成型! 那剑身长约四尺,宽约三指,剑芒吞吐不定,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周围的雪花在靠近剑身三尺处便被剑气切割得粉碎。 “破!” 李清露身形如电,在狼群中穿梭,手中真气长剑随意挥动。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力量碾压! 顿时,长剑所过之处,剑气纵横,如同无形的镰刀,在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 十几只扑在最前面的恶狼,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凌厉的剑气瞬间撕成碎片,血雾弥漫,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甚至无法阻挡她分毫! 与此同时,叶枫也动了。 他右手虚空一抓,蒸汽瞬间汇聚成一柄散发着暗红色光泽、仿佛由鲜血凝成的长刀出现在他掌中。 刀身狭长,弧度妖异,刀锋之上,一层薄薄的罡气如同活物般流转。 “杀!” 一声怒吼,叶枫双手持刀,一记力劈华山。 瞬间的刀罡猛的暴涨,一道百米的刀罡,瞬间向前劈出。 这道刀杆并不是叶枫运用真气凝聚而成,而是调动了天地之力。 长刀劈落,一条宽近两米长达近两百米的沟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以沟壑为中心的,两边近十几米的距离内,刀气纵横,凡是在这十几米内的生物接近被搅成了粉碎! 甚至连冰面都被搅成了漫天的冰雪。 第1557章 叶枫vs变异狼王 叶枫的身影在狼群中穿梭,每一次手中那柄由纯粹真气凝聚而成的暗红长刀挥动,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不同于李清露剑气那般灵动飘逸、注重切割,叶枫的刀法更显霸道狂放,追求的是极致的爆发力与大范围的毁灭! 如今,进入天人境界,一分的真气,可以调动外界的数分天地之力,此时的叶枫每一招我都是以前的全力一击! 刹那间,场中刀罡纵横交错,如同失控的飓风席卷而过。 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瞬间就有几十只恶狼被狂暴的刀气绞成碎肉,残肢混合着鲜血,将洁白的雪地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然而,就在这血腥的屠杀达到高潮,甚至狼群都有一些萎缩之际。 一声更加凄厉、更加高亢,甚至带着金属摩擦般刺耳质感的狼嚎,猛地从狼群后方炸响! 这声音不似生物发出,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强行撕裂喉咙! 众人心头猛地一凛,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只见风雪弥漫的深处,一个庞大得超出常理的阴影缓缓轮廓清晰。 它体型比普通头狼大了两倍不止,但外形……却与狼相去甚远! 它依旧勉强维持着狼的骨架,但四肢变得异常粗壮畸形,腹部诡异地鼓胀着。 仿佛有无数灰扑扑的死魂灵在其中蠕动、挣扎,随时要破体而出。 它的皮毛不再是灰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死寂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灰败色,而那双眼睛,更是空洞得令人心悸。 唯有两团幽幽燃烧的、如同地狱鬼火般的灰白色火焰在跳动! “是……是传说中的白狼王?”胡八一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但立刻又自我否定,“不对!这他娘的哪里还是狼!这是怪物吧!” 这东西虽然有着狼的轮廓,但整体形态已经扭曲变异到了极致,充满了不协调的压迫感,仿佛某种亵渎生命的实验产物。 它每踏出一步,大地震颤,口鼻间喷出的不再是寻常白气,而是极度寒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灰白色寒流。 寒流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急速冷却的“咔嚓”声! “雪弥勒……”叶枫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寒意比周遭的低温更甚,“蛇神本体出不来,便用这种下作手段,将雪弥勒与白狼强行融合,造出了这么个缝合怪物!” 这变异狼王出现后,没有丝毫犹豫,更无狼王的咆哮示威,直接发动了雷霆般的攻击! 它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极致敏捷,四肢肌肉坟起,如同炮弹般射向人群,张口便是一道粗壮的灰白色寒流,那寒流如同有形的冰河,直扑叶枫而来。 所过之处,空气瞬间凝结出厚厚的白霜,就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来得好!我倒要看看,被蛇神加持过的雪弥勒,能弄出什么花样!” 叶枫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高昂的战意。 他虽然身受内伤,状态远非巅峰,但离开了行境幻化的规则领域,蛇神的力量还能剩下几成? 他手中真气长刀一振,不退反进,身形暴起,暗红色的刀罡如同怒龙出海,正面斩向那道灰色寒流! “轰——!” 刀气与寒流剧烈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冰屑与狂暴的刀气四散飞溅,如同无数枚冰锥向四周激射! 叶枫身形微微一顿,而那变异狼王喷出的寒流也被从中撕开。 但并未消散,而是化作漫天冰锥,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射向众人! “小心!”胡八一等人惊呼,纷纷寻找掩体。 “哼!”李清露冷哼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众人前方,脚下重重一跺,一层淡蓝色的、凝练如水晶般的真气罩瞬间撑开。 将漫天冰锥挡在外面,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借着李清露掩护的间隙,叶枫已如同鬼魅般逼近变异狼王。 他手中长刀划破长空,刀势一转,不再留手,天人境界初期的修为与他对天地之力的初步掌控彻底爆发! 一道长达近十丈、散发着毁灭性气息的暗红刀罡凭空凝聚。 “斩!” 这一刀,快得超越了思维,准得锁定了狼王,刀罡未至,那凌厉的刀意已经让变异狼王周身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崩塌! 然而,这变异狼王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庞大的身躯以一个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极限扭转。 同时抬起覆盖着灰白角质、如同岩石般坚硬的前爪,裹挟着灰色的雾气,硬生生拍向叶枫的刀锋!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火星如同烟火般四溅。 轰隆一声巨响,以狼王与叶枫为中心,方圆近三十米的,雪面的如同被一只巨掌向下按压,整个水面直接向下沉了近半米。 叶枫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竟被震得微微后退了半步,虎口发麻! 而那变异狼王也被劈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前爪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灰色的雾气从伤口中疯狂涌出。 那伤口处并没有血流出来,只有灰色的雾气在翻涌,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短短几个呼吸,便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好强的防御!还有这种近乎变态的自愈能力!”叶枫眼神凝重,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怪物的肉身强度,在蛇神力量的强行堆砌下,竟然不比普通的天人初期修士差多少!难怪敢正面硬接我的刀!” “叶枫!要不要帮忙!”李清露在远处提醒,她手中的真气长剑化作万千道剑影,将试图绕过叶枫攻击其他人的狼群死死挡住,确保叶枫没有后顾之忧。 叶枫闻言,身形再动,这一次,他不再试探,天人境界的实力彻底爆发! 他周身血红色的罡气狂涌,手中的真气长刀光芒大盛,刀势一变,不再是单一的劈砍。 咫尺天涯使出,如今突破了天人境界,可以调动天地之力,咫尺天涯,更是快到了肉眼可以预见的极限! 就连李清露看上去,都只能看见叶枫的身体如一道残影闪过,便消失不见! 瞬间,叶枫的身形出现在变异狼王的身后,手中长刀带着凛冽的刀罡,直劈变异狼王的后腿。 嗷呜,变异狼王发出一声怒吼,危险的感知,让他瞬间反应过来,他的身影一个急转,右爪猛的向后挥出。 “铿锵”一声,他的右爪再次与叶枫劈出的刀罡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然而仅仅只是一个碰撞,叶枫的身形如同瞬移一般,在变异狼王的身后留下一道残影,出现在了变异狼王的左侧。 手中的刀,带着凌厉的刀气,直劈变异狼王的腰身。 俗话说啊,犬类动物,铜头铁骨豆腐腰。 叶枫不认为,在蛇神强行糅合雪弥勒与狼王之后,这个弱点会被蛇神给弥补掉! 长刀带着凛冽的刀气直劈变异狼王的右腰,刀刚刚刚劈出,叶枫的身形再次一闪的,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变异狼王的左侧。 但是,叶枫劈出的刀气却依旧直劈变异狼王的右腰。 出现在变异狼王左侧的叶枫手中的长刀再次劈出,一左一右两道刀气直逼变异狼王的两侧腰身! 还没完,在两道刀气一左一右劈向变异狼王的左右腰之时,叶枫的身形在左侧再次留下一道残影,最后出现在变异狼王的前方! 手中的唐刀,瞬间汇聚天地之力,化作一道近二十米的凝练刀罡,刀杆划过,排开空气发出一声锐响了,直接滑向变异狼王的咽喉! 第1558章 叶枫vs变异狼王2 叶枫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又似行云流水,叶枫的身影仿佛彻底打破了空间与速度的界限。 在“咫尺天涯”的加持下,配合天人境界对天地之力的初步驾驭,他的身影在变异狼王周围留下了无数道虚实难辨的残影。 每一道残影,都代表着一次致命的杀机! “嗷呜——!” 变异狼王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暴怒的嘶吼。它虽然拥有远超同类的力量和防御,但叶枫这种近乎“作弊”的机动性,让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它那引以为傲的敏捷,在绝对的速度面前,显得如此笨拙。 叶枫的第一刀,直劈右腰,狼王凭借野兽的直觉,右爪回防,勉强格挡,但是部分的刀气依旧突破防御,直劈变异狼王的右腰。 但叶枫的本体早已瞬移至左侧,第二刀紧随而至! 狼王不得不强行扭转庞大的身躯,左爪仓促迎上,这一次虽然挡掉了一小半的刀气,但是剩余的刀气依然直劈左腰! “铛!铛!” 两声金铁交鸣几乎不分先后! 狼王只觉左右腰眼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虽然凭借强悍的肉身和自愈能力,伤口并未深可见骨。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刀意,却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它的生机,让它的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滞。 而这瞬间的迟滞,对于叶枫而言,已是足够! “死!” 叶枫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降临。 他出现在变异狼王的正前方,与狼王那双燃烧着灰白色鬼火的眼睛对视。 这一刻,狼王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因为它看到了叶枫手中那柄长刀之上,凝聚的、足以斩断山河的恐怖力量! 那不再是单纯的暗红色刀罡,而是在刀身周围,缠绕上了一层淡淡的、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紫色气流! 这是叶枫将自身真气,气血与天地之力初步融合后,衍生出力量! 二十米长的巨型刀罡,仿佛将周围的时空都压得扭曲、塌陷! 刀锋未至,那凌厉无邪的锋芒已经将狼王口鼻前喷出的灰白色寒流从中劈开,露出其后狰狞的咽喉! “吼——!” 变异狼王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它发出了垂死的咆哮。 它不再试图躲避或格挡,而是选择了最疯狂的搏命! 它猛地张开巨口,不再喷出寒流,而是将体内所有的灰色雾气、所有的雪弥勒本源力量,全部压缩、凝聚在口腔之中。 瞬间形成一个极度不稳定、散发着毁灭性能量的灰色光球,然后如同炮弹般,朝着近在咫尺的叶枫喷射而出! 这是要与叶枫同归于尽的架势! 同时,它那粗壮的前爪,也放弃了防御,带着与叶枫玉石俱焚的决绝,狠狠拍向叶枫的胸膛! “雕虫小技!” 叶枫眼神一厉,面对这拼死的反扑,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难而上! 他手中的长刀,带着斩断一切的意志,后发先至,抢在灰色光球和狼爪拍到之前,精准无比地斩在了变异狼王的咽喉要害!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切割声传来。 这一次,狼王那引以为傲的、堪比金铁的角质防御,在融合了紫气的刀罡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轻易切开! 刀锋毫无阻碍地切断了它的气管、食管和大动脉,深深地嵌入了它的颈部骨骼之中! 而那枚蕴含着雪弥勒最后本源力量的灰色光球,也在叶枫刀锋入肉的瞬间,堪堪喷射而出,距离叶枫的面门仅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枫左手并指如剑,凌空一划,一道凝练的淡金色剑气脱手而出,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了灰色光球的侧面! “嘭!” 灰色光球被剑气点偏,擦着叶枫的脸颊呼啸而过,狠狠撞在叶枫身后的雪地上,瞬间爆炸开来!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将方圆百米米内的积雪彻底清空,露出下面黑色的冻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扇形深坑。 而叶枫,在发出这一指的同时,右手长刀已然完成了斩击! “嗷……” 变异狼王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那两团鬼火般的眼睛中,疯狂与暴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它试图挣扎,但颈部巨大的伤口处,灰色的雾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溢散,根本无法愈合。 它那引以为傲的自愈能力,在紫气的刀气面前,彻底失效。 “轰隆!” 巨大的狼尸终于失去了所有支撑,重重地砸倒在雪地上,激起漫天的雪雾。 那两团鬼火,也随之彻底熄灭。 叶枫缓缓收刀,身形落在地上,微微喘息。 刚才那一击,看似轻松,实则凝聚了他极大的心力,不仅要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多重变招。 还要应对狼王最后的搏命一击,对真气和精神的消耗都不小。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幸存的狼群,在变异狼王死后不愿意生,吓得魂飞魄散,呜咽着夹着尾巴,逃得无影无踪。 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杨、李清露,以及明叔一行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个持刀而立的身影,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神明。 这一战,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武力”的认知。 “老……老叶……”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你怎么强了这么多?” 胡八一也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才沉声道:“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刚才的动静太大了,恐怕会引来其他东西。” 叶枫点了点头,调息片刻,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他看了一眼地上狼尸颈部的伤口,那里正散发着微弱的紫气,不断灼烧着残留的灰色邪气。 “走吧。”叶枫淡淡道,“雪弥勒暂时解决了,但蛇神的手段,恐怕不止于此。我们得加快进度。” 他转过身,望向昆仑山脉更深处的风雪,眼神深邃。 精绝女王、西王母、蛇神、雪弥勒……这张错综复杂的网,正在一点点收紧。 躲在暗处的李长风不知道还会搞出什么麻烦出来! 叶枫可不相信他李淳风的实力仅仅只有那种程度,刚刚结束沉睡,他的实力肯定还在恢复中。 “表姐,检查一下大家有没有受伤,明叔,看好你的宝贝女儿。我们,开路。” 叶枫下令道,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声。 李清露走到叶枫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刚才那一刀,紫气外泄,消耗很大吧?” 叶枫微微一笑,没有否认:“无妨,只是精神消耗比较大,融合了真气,气血以及天地之力,一点小代价罢了。” “比起收获,这点消耗值得,至少,我们知道了蛇神在现实世界,能发挥出的力量上限大概在什么层次。” 他顿了顿,看向远方:“而且,我也大致摸清了,如何将天地之力更好地融入我的武道之中,下一次,我会更强。” 李清露看着叶枫眼中那燃烧不息的斗志,嘴角也不由泛起一丝笑意:“那我就等着看,你下一次又能给我什么惊喜了。” 第1559章 周穆王VS李淳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0章 李淳风与西王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1章 异变源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2章 秦皇照骨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3章 李清露VS李青萝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4章 李清露VS李青萝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5章 四目道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6章 万界人师:九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7章 武道,术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8章 僵尸先生剧情开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69章 四目离开 这时停尸院里已经乱作一团,秋生和文才两个人东躲西藏,被几具普通的低级行尸追得到处乱跑。 看到眼前乱糟糟的场面,九叔身形快得像闪电一样冲进后院,脸色严肃,神情凌厉。 手里的桃木剑泛着冷光,手指间捏着好几张朱砂黄符,周身萦绕着金色的正气,一股浩然正气瞬间压下了四周躁动翻涌的尸气。 四目道长也紧跟着快步赶到,看着一群行尸双眼通红,两条胳膊直直伸着,在后院乱蹦乱撞,彻底失了理智。 他当即脸色沉了下来,手里早就捏好了镇魂符咒,嘴里低声念起了驱邪镇尸的口诀。 这些失控的只是最普通的低级行尸,没什么厉害的邪门本事,只凭着本能追着秋生和文才到处乱跑。 九叔脚步踩着八卦方位,手腕轻轻一抖,好几张黄符像蝴蝶一样飞出去,精准贴在了冲在最前面几具行尸的额头上。 符咒刚一贴上,立刻泛起淡淡的金光,躁动的尸气瞬间平息下来,还在蹦跳发狂的行尸当场僵在原地,四肢硬邦邦的,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四目道长也一点不拖沓,嘴里念着摇铃镇魂的口诀,手指接连甩出一张张符箓,动作又快又稳,在剩下的行尸之间来回走动,每一张黄符都稳稳贴在行尸的额头正中。 所有失控乱跑的行尸全都被重新镇压住,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通红的双眼也慢慢变回了灰暗无神的样子。 九叔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放松,找来一盏新的莲花灯重新点燃,放在这群行尸旁边。 灯火轻轻晃动,柔和的灵光慢慢散开,一点点抚平四周混乱的阴气和尸气,稳住了镇魂的气场,避免再闹出别的变故。 把所有行尸都安顿妥当后,九叔转头看向缩在一旁、满脸害怕的秋生和文才,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身上的气场威严又吓人。 他也不多说废话,伸手一人揪住一个的后衣领,像拎两只小鸡似的,沉着脸直接往义庄正厅走去。 秋生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九叔,文才更是吓得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乖乖被九叔拎着往前走。 四目道长留在后院,仔细检查每一具行尸身上的符咒有没有松动、脱落。 叶枫、李清露、李青萝三人安静站在走廊下,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 三人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思,看着九叔拎着文才和秋生往前院走,也能看得出来,九叔此刻气得满脸通红。 几人不紧不慢跟在九叔身后走进正厅,安静站在一旁,默默等着看接下来的场面。 九叔把秋生、文才往大厅中间一放,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严厉地盯着两人。 察觉到叶枫三人也站在旁边,九叔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 自己徒弟调皮捣蛋惹出这么大的祸事,还被三位世外高人全程看在眼里,实在是脸上无光。 他轻轻咳了一声,稍稍压下心里的怒火,依旧板着一张脸,开口训斥起来:“秋生,你拜师修行也有不少年头了。” “文才,你更是从小被我捡到的孤儿,从小便跟着我修道学法!” “平日里我教你们画符念咒、入门的镇尸本事,你们倒好,整天就知道贪玩打闹,一点心思都不肯放在修行正道上!” “到了现在,连最简单的镇尸符都画得歪歪扭扭,勉强画个完整的都做不到,根本不配做茅山弟子!” “今天要不是秋生贪玩假扮僵尸吓唬文才,打翻了莲花灯引动阴气尸气,怎么会闹出僵尸集体失控这种大乱子?” “要是今晚稍有疏忽,这群行尸冲出义庄,跑进村子和镇上伤害无辜百姓,你们两个人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九叔的语气越来越严厉,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目光先扫过吓得浑身发抖的文才。 随后,又转头看向低着头不说话的秋生,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却依旧带着责备:“文才生性老实憨厚,天赋平平也就算了,可你秋生不一样!” “你的天赋远超普通人,底子根骨极好,要是踏踏实实潜心修行,日后的道法修为一定会很高,将来继承我的一身本事完全没问题!” “可你偏偏生性调皮不安分,整天游手好闲,调皮闯祸你排第一,修行练功半点都不上心!” “白白浪费一身好天赋,虚度大好时光,以后怎么在道门立足?” “怎么扛起茅山的传承?又怎么能独自闯荡江湖,降妖除魔保护世人?” 一番训斥句句实在、字字严厉,说得秋生满脸愧疚。 他想说,以后他要继承他姑妈的胭脂铺。 但是见到九叔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却说不出口,低着头不敢反驳一句。 文才也缩在一旁,不停点头认错,半句都不敢顶嘴。 大厅里气氛格外凝重,只有烛火静静摇曳,映出九叔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叶枫站在一旁,神色平静淡然,静静听着九叔教训徒弟,没有开口插话。 李清露和李青萝也安静站在一旁,神情淡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就在九叔还在训斥两人的时候,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摇铃声,铃声节奏平稳,带着淡淡的安神镇煞的意味。 众人都朝外看去,只见四目道长手里拿着镇魂铜铃,慢悠悠摇晃着,带着那几具低级行尸,蹦跳着,朝着义庄院子里走去。 九叔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立刻停下训斥,快步走出正厅,上前拦住四目道长,疑惑地开口问道:“师弟,你这是打算去哪?” “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后半夜赶路很容易招惹阴邪脏东西,不如先在义庄暂时住下,等明晚再做打算不好吗?” 四目道长停下脚步,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苦笑叹道:“师兄,不是我不想留下来住,是实在不敢再待下去了。” “你看看你这两个徒弟,调皮捣蛋无法无天,今晚差点把我这些做生意的行尸全都放出来闯下大祸。” “要是再留在义庄,说不定明天又会被他俩闹出什么乱子。” “我这十几具用来赶路办事的行尸客户,迟早要被秋生、文才两个小子给折腾坏!” “我可不敢冒这个险,不如连夜带着他们换个地方安置,省得整天提心吊胆。” 第1570章 喝外国茶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71章 喝外国茶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72章 喝外国茶3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73章 迁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74章 开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75章 风水先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76章 戏弄阿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77章 李·火云邪神·清露 就在阿威的手快要碰到任婷婷的时候。 “住手!”一声大喝突然从楼梯口传来。 九叔和任发刚好下楼,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九叔脸色铁青,一个纵跃就从楼上跳了下来。 抬脚一脚狠狠踢在了阿威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阿威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院子里的文才也跟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哎呦!”文才痛叫一声,捂着腰半天爬不起来。 九叔快步走到院子里,一把抓起地上的文才。 对着他的肚子就是几拳,打得文才直翻白眼。 “噗”的一声,文才猛地吐出了那张符纸。 符纸吐出来的瞬间,阿威也恢复了正常。 他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茫然:“师傅我错了,都是秋生逼我的?” 九叔气得吹胡子瞪眼:“看看你干的好事!把任家搅得鸡犬不宁!” “还有你!”九叔又转头怒视着一旁的秋生。 “整天不学好,就知道用茅山术捉弄人!” “师傅,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秋生和文才低着头,小声地认错求饶。 任发也走了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 又看了看满脸委屈的任婷婷,无奈地叹了口气。 “九叔,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别跟他们计较。” “任老爷,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九叔对着任发拱了拱手,满脸歉意。 “没事没事,既然事情谈完了,那我就不留你们了。” 任发摆了摆手,显然也不想再留他们了。 “那我们就告辞了。”九叔点了点头。 “秋生,文才,跟我走!” 九叔带着两个徒弟,转身走出了任家大宅。 叶枫三人也准备跟着离开,却被任婷婷叫住了。 “叶先生,李姑娘,你们等一下。” 任婷婷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歉意。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没关系。”叶枫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留下来吃个午饭再走吧。” 任婷婷热情地邀请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家厨子做的菜可好吃了,比义庄的粗茶淡饭好多了。” 叶枫和李清露、李青萝对视了一眼。 想着回到义庄确实也没什么好吃的。 不如就在任家大吃一顿,尝尝大户人家的手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枫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太好了!快跟我来,我带你们去餐厅。” 任婷婷高兴地说道,引着三人往餐厅走去。 阿威也跟在后面,想留下来一起吃饭。 却被任婷婷狠狠瞪了一眼,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任家的餐厅装修得十分豪华,桌子上摆满了菜肴。 红烧肘子、糖醋鲤鱼、清蒸排骨、宫保鸡丁。 各种各样的菜式应有尽有,香气扑鼻。 三人坐下后,任婷婷连忙给他们夹菜。 “你们快尝尝这个红烧肘子,我家厨子做的最好吃。” “还有这个糖醋鲤鱼,酸甜可口,特别入味。” 叶枫三人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味道确实不错,比义庄的粗茶淡饭好吃多了。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 任发也走了过来,坐下和他们一起吃饭。 “叶先生,看你们气度不凡,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任发好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探究。 “我们是习武之人,四处游历,增长见识。” 叶枫放下筷子,淡淡地开口说道。 “原来是习武之人,怪不得身手这么好。” 任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 “习武有什么用?能打得过枪吗?”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阿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盒子炮。 他晃了晃手里的枪,脸上满是洋洋得意的神色。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你们辛辛苦苦练几十年功夫。” “我一颗花生米下去,就能把你们送走。” 任婷婷也点了点头,附和着阿威的话。 “阿威说得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练武早就没用了。” “一颗子弹就能打死一个人,练得再好也没用。” 听到两人不屑的话,叶枫神色依旧淡然。 李青萝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菜。 李清露却忍不住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她看着阿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你说枪比功夫厉害?” “那当然了!”阿威挺了挺胸脯,得意地说道。 “这可是盒子炮,威力大得很,一枪就能打死一头牛。” “是吗?那借我玩玩怎么样?” 李清露说着,突然伸手朝着阿威手里的枪抓去。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阿威根本来不及反应。 手里的盒子炮瞬间就到了李清露的手里。 “哎!你干什么!把枪还给我!”阿威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抢。 李清露侧身躲开,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别!别开枪!”众人脸色大变,连忙出声阻拦。 “枪不是开玩笑的,会死人的!” 任婷婷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开口说道。 “李姑娘,你快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就是想证明一下,到底是枪快,还是功夫快。” 李清露呵呵冷笑了两声,开口说道。 “天下武功,以快为尊,唯快不破。”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餐厅里响起。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纷纷闭上了眼睛。 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清露脑袋开花的惨状。 任发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然而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只听“叮”的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传来。 众人连忙睁开眼睛,朝着李清露看去。 只见李清露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 她的左手化作一道残影,伸在太阳穴旁边。 食指和中指之间,稳稳地夹着一枚冒着青烟的子弹。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难以置信。 整个餐厅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竟然有人能用手指夹住子弹!这怎么可能? 李清露将手里的枪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把夹在手指间的子弹丢进了阿威的碗里。 子弹落在碗里,发出“叮当”一声轻响。 阿威吓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看着碗里的子弹,又看了看李清露。 脸上的得意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恐惧。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拳快。” 李清露看着阿威,冷冷地开口说道。 “只要你的子弹进入了我的七步之内。” “我就能比子弹更快,先一步取你性命。” 当然,李清露这话完全是吹牛,但是别人不知道。 阿威吓得连连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任婷婷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清露,眼里满是崇拜。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竟然真的能接住子弹。 原来功夫真的可以这么厉害,比枪还要厉害。 任发也回过神来,连忙对着李清露拱手说道。 “李姑娘真是好功夫!在下佩服佩服!” “刚才小女和阿威多有冒犯,还望李姑娘不要介意。” “无妨。”李清露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我们只是不想有人看不起习武之人罢了。” “是是是,习武之人果然厉害,是我们有眼无珠。” 任发连连点头,态度变得无比恭敬。 接下来的午饭,气氛变得格外安静。 阿威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李清露,眼里满是恐惧。 任婷婷则一直盯着李清露,眼里满是小星星。 第1578章 僵尸出棺 吃完饭之后,任婷婷立刻凑到李清露身边。 拉着她的手,撒娇道:“李姐姐,你太厉害了!” “你教我武功好不好?我也想变得和你一样厉害。” “你真的想学?”李清露看着她,笑着问道。 “嗯嗯!我真的想学!”任婷婷连忙点头。 “我学会了武功,以后就再也不怕别人欺负我了。” “好吧,那我就教你一些基础的防身术。” 李清露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太好了!谢谢李姐姐!”任婷婷高兴得跳了起来。 阿威站在一旁,看着任婷婷缠着李清露学武。 想上去搭话,却又不敢靠近李清露。 只能站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叶枫和李青萝坐在一旁,喝着茶,看着这一幕。 叶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正在朝着任家大宅逼近。 看来,那个黑袍人已经等不及了。 今晚,任家镇注定不会太平。 “任老爷,晚上关好门窗,不要让任何人外出。” 叶枫放下茶杯,对着任发说道。 “尤其是任小姐,千万不要出门。” “叶先生,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任发心里一紧,连忙问道,脸上满是担忧。 “没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些阴气,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叶枫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晚上一定关好门窗。” 任发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现在对叶枫三人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说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又坐了一会儿,叶枫三人便起身告辞。 任婷婷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到门口。 三人告别任婷婷,朝着义庄的方向走去。 回到义庄,只见九叔正在院子里忙碌着。 他正在打磨桃木剑,旁边还摆着一大堆黄符和朱砂。 看到叶枫三人回来,九叔抬起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叶小友,你们回来了。我感觉到尸气越来越重了。”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任家镇的上空。 义庄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昏黄的光线下。 院子里的树影张牙舞爪,如同鬼魅一般。 九叔将打磨好的桃木剑插在腰间,又拿起一叠黄符。 “秋生,文才,你们两个守在棺材旁边。” “手里拿着糯米和墨斗线,一旦有动静立刻喊我。” 秋生和文才连忙点头,一人抱着一袋糯米。 一人拿着缠满墨斗线的木轮,战战兢兢地走向停尸房。 叶枫三人回到客房,却没有立刻休息。 叶枫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股尸气越来越浓了,应该快出棺了。” 李清露点了点头,手里把玩着一枚银针。 “那个黑袍人果然没安好心,一直在催尸变。” 李青萝靠在门框上,眼神冰冷地看向停尸房的方向。 “等下直接出手灭了就是,省得夜长梦多。” 叶枫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先不急,我想看看。” “他到底想干什么,这只僵尸背后肯定还有隐情。” “我们先跟着,看看他要去哪里,再动手不迟。” 就在这时,停尸房里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秋生和文才惊恐的尖叫声。 “师傅!不好了!棺材盖动了!” 九叔脸色一变,立刻抽出桃木剑,朝着停尸房冲去。 叶枫三人对视一眼,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停尸房里,漆黑的棺材盖已经被顶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股浓郁的黑煞之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秋生和文才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糯米撒了一地。 九叔冲进去,立刻将一张黄符贴在棺材盖上。 “急急如律令!镇!” 黄符发出一道金光,暂时压住了棺材里的动静。 但仅仅过了片刻,“砰”的一声巨响。 棺材盖直接被炸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穿着清朝官服的任威勇缓缓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他双眼紧闭,皮肤黝黑,指甲又尖又长。 身上的黑气如同实质一般,不断地翻涌着。 “不好!真的尸变了!”九叔大喝一声。 手持桃木剑朝着僵尸刺了过去,剑尖直指僵尸的眉心。 僵尸猛地睁开眼睛,纯黑色的瞳孔没有一丝神采。 他抬手一挥,直接将桃木剑拍飞出去。 九叔被震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秋生!文才!撒糯米!”九叔大声喊道。 秋生和文才连忙抓起一把糯米,朝着僵尸撒去。 糯米落在僵尸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冒起阵阵白烟,僵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向前一跳。 朝着离他最近的文才扑了过去,张开血盆大口。 文才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九叔连忙冲上去,一脚踢在僵尸的膝盖上。 僵尸踉跄了一下,文才趁机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 就在九叔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僵尸突然转身。 猛地撞破窗户,跳出了义庄,朝着城外的方向跑去。 “别跑!”九叔大喊一声,就要追出去。 叶枫伸手拦住了他,开口说道:“九叔,你留在这里。” “看好义庄,防止还有其他变故,我们三个去追。” “可是叶小友,这僵尸很厉害,你们三个……” 九叔有些担心地说道,脸上满是忧虑。 “放心吧,我们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叶枫说完,带着李清露和李青萝纵身跳出窗户。 悄无声息地跟在僵尸的身后,朝着城外的小树林而去。 夜色中的小树林阴森恐怖,风吹过树叶。 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鬼魅的低语。 僵尸一路狂奔,很快就来到了小树林的深处。 这里是一片洼地,阴气比别处浓郁了数倍。 地面上早已画好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阵法。 阵法中央摆着一个石台,上面插着三根黑色的香。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影正站在阵法旁边。 正是之前在西山深处做法的那个风水先生。 看到僵尸到来,黑袍人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任威勇!” “二十年前你抢我的地,毁我的前程。” “今天我就要夺你的身体,成为人尸,长生不死!” 黑袍人说着,双手快速掐诀,嘴里念起了晦涩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响起,地面上的阵法发出了幽幽的黑光。 一股股浓郁的阴气从阵法中涌出,注入僵尸的体内。 僵尸缓缓走到阵法中央的石台上,平躺在上面。 黑袍人纵身跳上石台,站在僵尸的头顶上方。 他双手结印,猛地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噗!”黑袍人喷出一大口鲜血,洒在僵尸的脸上。 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作一股浓郁的黑烟。 黑烟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猛地钻进了僵尸的七窍之中。 就在黑烟完全进入僵尸身体的瞬间。 天空中突然风起云涌,原本漆黑的夜空。 瞬间被厚厚的乌云覆盖,乌云压顶,伸手不见五指。 “轰隆隆!”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响彻天地。 一道粗壮的紫色雷霆划破夜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地劈向石台上的僵尸。 第1579章 僵尸渡劫 “来得好!”僵尸猛地从石台上坐了起来。 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声音沙哑又苍老。 正是那个风水先生的声音,他已经成功夺舍了僵尸。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阴气屏障挡在头顶。 “砰!”雷霆劈在阴气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 屏障剧烈地晃动起来,上面布满了裂纹。 但最终还是挡住了第一道雷劫,屏障缓缓消散。 “第一道雷劫,不过如此!”风水先生得意地大笑。 “只要渡过九道雷劫,我就能成为人尸!” “从此长生不死,不在三界内,不在五行中!” 话音未落,第二道雷霆再次劈下,比第一道粗了一倍。 威力也增加了一倍,带着更加狂暴的力量。 风水先生不敢大意,双手掐诀,引动阵法的力量。 地面上的阵法光芒大盛,无数黑色的符文从地面升起。 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盾牌。 “轰!”雷霆劈在盾牌上,盾牌瞬间碎裂。 但雷霆的威力也被削弱了大半,落在僵尸身上。 只是将他的衣服劈碎,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 风水先生嘴角微微抽搐,显然也受了一点轻伤。 但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了,眼中满是疯狂。 “这点伤算什么!只要能成为人尸,一切都值得!” 第三道雷霆紧随而至,威力再次翻倍。 紫色的雷霆如同巨龙一般,在空中盘旋咆哮。 风水先生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阴气运转到极致。 同时引动极阴之地的阴气,汇聚在自己的周身。 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黑色铠甲,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雷霆劈在铠甲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铠甲瞬间被劈得粉碎,风水先生闷哼一声。 嘴角流出了一丝黑色的血液,但他依旧没有倒下。 “第四道!来吧!我不怕!”他疯狂地大喊着。 第四道雷霆落下,威力已经是第一道的八倍。 整个小树林都在雷霆的威力下剧烈地颤抖。 树木被拦腰劈断,地面被劈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风水先生脸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 将自己的本命精血喷在阵法之上,阵法的威力瞬间暴涨。 无数黑色的阴气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黑龙。 黑龙咆哮着冲向雷霆,与雷霆撞在了一起。 “轰隆!”黑龙和雷霆同时消散,巨大的冲击波。 将周围的树木全部掀飞,地面上的石头都化作了粉末。 风水先生踉跄了一下,身上的黑气黯淡了不少。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眼中满是执着。 “还有五道!我一定能挺过去!” 第五道雷霆落下,威力是第一道的十六倍。 雷霆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风水先生不敢再硬接,连忙操控着僵尸的身体。 在阵法中快速移动,躲避雷霆的攻击。 同时不断地引动阵法的力量,在身边布下层层屏障。 雷霆不断地劈下,一道道屏障接连破碎。 最终还是有一道雷霆劈中了他的肩膀。 肩膀瞬间被劈得焦黑,骨头都露了出来。 但在极阴之地和阵法的滋养下。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 没过多久,就恢复如初,仿佛没有受过伤一样。 “哈哈哈!看到了吗?我是不死的!” 风水先生疯狂地大笑着,脸上满是病态的兴奋。 第六道雷霆落下,威力是第一道的三十二倍。 这一次,雷霆变成了黑色,带着浓郁的毁灭气息。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风水先生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这道雷霆的恐怖。 他将所有的阴气都汇聚在头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同时将阵法的力量催动到极致,整个阵法都在发光。 黑色的雷霆劈入旋涡之中,旋涡疯狂地旋转着。 不断地消解着雷霆的威力,发出刺耳的声响。 最终,雷霆被旋涡彻底消解,但风水先生也不好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身上的黑气变得极其黯淡。 恢复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身上的伤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愈合,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第六道了,还有三道,我一定能行!” 风水先生喘着粗气,眼神依旧坚定,但已经带着一丝疲惫。 第七道雷霆落下,威力是第一道的六十四倍。 雷霆变成了金色,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整个小树林都被照得如同白昼,温度急剧升高。 周围的树木瞬间被点燃,燃起了熊熊大火。 风水先生脸色惨白,他知道这道雷劫他很难挡住。 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 喷出了自己大半的本命精血,洒在阵法之上。 阵法发出了刺眼的黑光,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 从阵法中升起,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雷霆咬去。 金色的雷霆劈在骷髅头的嘴里,骷髅头发出一声惨叫。 瞬间被劈得粉碎,雷霆的余威落在风水先生身上。 他整个人被劈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身上的衣服全部化为灰烬,皮肤大面积焦黑。 他的身上,一圈圈电弧不断在他身体之上游走,不断的破坏着他的僵尸之身。 然而,极阴之地的阴气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不断地修复着他的伤势,但这次的伤势太重了。 恢复速度远远比不上受伤的速度,他的气息变得极其微弱。 “不……我不能死……我等了二十年……” 风水先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颤抖着。 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他没想到第七道雷劫就这么恐怖。 就在这时,第八道雷霆落下,威力是第一道的一百二十八倍。 金色的雷霆如同天柱一般,直直地劈向风水先生。 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勉强抬起手臂抵挡。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小树林。 他的手臂瞬间被雷霆劈成了飞灰,雷霆落在他的身上。 将他整个人都劈成了焦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的大火越烧越旺,将整个小树林都变成了一片火海。 “结束了吗?”李清露轻声问道,看着地上的焦炭。 叶枫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地说道:“没有,他还没死。” 话音未落,第九道雷霆落下,威力是第一道的二百五十六倍。 这是最后一道雷劫,也是最恐怖的一道。 雷霆变成了七彩之色,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力量。 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丝丝裂缝,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七彩雷霆劈在地上的焦炭之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地面都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周围的大火瞬间被雷霆的冲击波熄灭,烟尘弥漫。 烟尘散去之后,只见深坑中央。 躺着一具已经完全变成黑色焦炭的尸体。 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生机,看起来已经彻底死了。 “这次应该死透了吧?”李青萝皱着眉头说道。 叶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那具焦炭。 过了片刻,那具焦炭突然动了动。 外层的焦炭开始一片片脱落,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随着焦炭的脱落,露出了里面的躯体。 那是一具和人类老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躯体。 皮肤褶皱,头发花白,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老者。 但他的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黑色的血管和诡异的符文。 散发着一股既阴森又强大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当身上最后一块焦炭脱落之时,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双血红色的瞳孔,闪烁着冰冷又疯狂的光芒。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新的身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太好了!我成功了!我终于成为人尸了!” “虽然没能完全渡过雷劫,只达到了半人尸的境界。” “但也足够了!从此天下,谁能挡我!” 第1580章 李青萝VS人尸陈玄风 狂喜过后,僵尸猛地转头,看向叶枫三人藏身的方向。 朗声开口道:“三位朋友藏了这么久,该出来了!” 叶枫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此时的风水先生顶多也就是肉身大宗师级别。 或许因为夺舍了僵尸,还能使用一些道法。 比一般的大宗师要强上一些,但绝对强不到能发现自己三人的地步。 见到叶枫三人没有出来,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们身上的血气已经出卖了你们的位置。” “你们的血如同萤火之中的烈阳,在这极阴之地。” “简直是再明显不过了,难道你们还想躲吗?” 听到这话,叶枫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僵尸对于血液本就十分敏感。 而自己、李清露和李青萝三人的身体经过多次蜕变。 体内的血气精纯无比,对于僵尸来说。 更是大补之物,隔着这么远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叶枫也不再隐藏,带着李清露和李青萝。 从树后走了出来,站在风水先生的对面。 “你就是二十年前给任家看风水的那个先生?” 叶枫看着他,淡淡地开口问道。 风水先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没错,就是我!我叫陈玄风!” “二十年前,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蜻蜓点水穴。” “本来是用来埋葬我父亲的,希望能保佑我家道兴旺。” “结果任威勇那个老东西,仗着自己有钱有势。” “强行抢走了我的地,还把我打成重伤,赶出了任家镇。” “我父亲没能葬进那块宝地,没过多久就病逝了。” “我这二十年来,过得猪狗不如,受尽了人间疾苦。” “都是任威勇害的!是他毁了我的一切!” 陈玄风越说越激动,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所以我要报仇!我要让任家断子绝孙!” “我要把任威勇炼制成僵尸,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 “然后我再夺舍他的身体,成为人尸,长生不死!”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他贪婪地盯着叶枫三人,舔了舔嘴唇。 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语气兴奋地说道。 “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你们三个的血气。” “比任家所有人加起来还要精纯百倍!” “只要吸了你们三个人的血,我就能突破半人尸。” “成为真正的人尸,甚至是银甲尸、金甲尸!” “到时候,整个江湖都是我的!谁也挡不住我!” 话音未落,陈玄风猛地朝着叶枫三人扑了过来。 他并没有像普通僵尸那样跳着走。 而是如同人类一般奔跑,速度快如闪电。 脚下的地面都被他踩出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转瞬间就来到了三人面前,抬起漆黑的利爪。 朝着离他最近的李青萝抓了过去,利爪带着破空之声。 锋利的指甲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撕裂钢铁。 叶枫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青萝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不退反进。 抬手便是一记白虹掌力,一道透明的掌力。 如同长虹贯日一般,跨过十多米的距离。 带着凌厉的劲风,直拍陈玄风的胸膛。 陈玄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起另一只利爪。 直接抓向李青萝拍过来的掌力,根本没把这一掌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自己现在的身体堪比铜甲尸。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区区掌力根本伤不到自己。 顿时,一只五米之巨的漆黑巨爪从他手中探出。 带着浓郁的阴气,直抓李青萝拍出的掌力。 然而,就在黑色巨爪即将碰到掌力的时候。 李青萝的掌力突然拐了个弯,避开了巨爪。 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拍在了陈玄风的胸膛上。 “砰!”一声巨响,如同重锤击鼓。 陈玄风整个人被拍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坑。 而那只漆黑巨爪在临近李青萝之时。 被李青萝随手一巴掌直接扇得转了个弯。 “轰隆!”一声巨响,巨爪狠狠轰在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上。 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瞬间化作飞灰。 连带着周围五米范围内的树木,都被冲击波拦腰折断。 木屑漫天飞舞,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爪痕。 陈玄风从大坑里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 “没用的,没用的!老夫的这具僵尸之身。” “堪比铜甲尸,刀枪不入,你的这点攻击。” “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说完,他手诀一掐,口中念起了咒语。 “嗷呜!”一声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响起。 一只五米之巨的骷髅头从他身后的阴气中凝聚而成。 骷髅头双眼冒着绿光,张开血盆大口。 露出满嘴锋利的獠牙,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直奔李青萝而去,想要将她一口吞下。 李青萝神色不变,脚步轻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 避开了骷髅头的扑咬,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白虹贯日!” 两道更加凝练的白虹掌力从她手中打出。 如同两道白色的闪电,一前一后。 精准地击中了骷髅头的双眼,骷髅头发出一声惨叫。 双眼瞬间被掌力击碎,绿色的鬼火四处飞溅。 但骷髅头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李青萝扑去。 李青萝冷哼一声,身形在空中一个翻转。 落在骷髅头的头顶,一脚狠狠踩下。 “咔嚓!”骷髅头的头顶被踩得粉碎。 整个骷髅头瞬间崩解,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 消散在空气中,李青萝缓缓落在地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陈玄风。 “就这点本事,也敢口出狂言?” 陈玄风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没想到你这小姑娘还有点本事,倒是我小看你了。”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让你见识一下。” “我真正的实力!” 说完,他双手张开,仰天发出一声怒吼。 身上的黑气如同潮水一般涌出,弥漫在整个小树林。 黑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地面都变成了黑色。 无数的冤魂厉鬼从黑气中钻了出来。 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朝着李青萝扑去。 这些冤魂都是陈玄风这二十年来。 用邪术炼化的,个个都凶戾无比,怨气冲天。 李青萝眉头微皱,这些冤魂虽然实力不强。 但数量众多,而且不怕物理攻击,十分难缠。 她双手快速挥动,一道道掌力打出。 将扑过来的冤魂一个个打散,但冤魂的数量太多了。 打散一个,又有十个补上来,源源不断。 很快,李青萝就被无数的冤魂包围了起来。 “哈哈哈!怎么样?我的万魂阵厉害吧?” 陈玄风得意地大笑着,站在黑气外面。 “这些冤魂都是我精心炼化的,杀之不尽。” “你就慢慢在这里陪它们玩吧,等你力竭之时。” “我就会吸干你的血,让你也成为它们中的一员!” 李青萝脸色冰冷,不再留手,将内力运转到极致。 “寒江雪!” 由冰蚕寒毒炼化的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并且,由于对付的是怨魂,李青萝还融入了精神力以及自身的武道意志!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都凝结成了冰霜。 白色的寒气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四周扩散。 所过之处,就连空气都被都被冻结,那是怨魂变成了一个个冰雕,然后“咔嚓”一声。 碎裂成无数的冰屑,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仅仅片刻之间,所有的冤魂都被消灭殆尽。 弥漫在空气中的黑气也被寒气冻结,落在地上。 变成了黑色的冰晶,方圆五十米都被一层白霜覆盖。 陈玄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第1581章 青萝失败,清露出手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万魂阵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破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寒气?” 李青萝没有回答他的话,身形一晃。 瞬间出现在陈玄风的面前,一掌朝着他的脑袋拍去。 掌力带着刺骨的寒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 陈玄风脸色大变,连忙抬手抵挡。 “砰!”掌力拍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手臂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寒冰覆盖。 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都被冻住了。 陈玄风用力一震,将手臂上的寒冰震碎。 但手臂上还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掌印,寒气侵入体内。 让他的动作都变得迟缓了几分。 “可恶!”陈玄风怒吼一声,眼中满是怒火。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 血液落在地上,化作一个个诡异的符文。 融入地面的阵法之中,阵法再次发出了刺眼的黑光。 无数的阴气从地下涌出,注入陈玄风的体内。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高高隆起。 身上的黑色血管变得更加明显,符文也开始发光。 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这是你逼我的!让你见识一下我最强的一招!” “尸神附体!” 陈玄风仰天怒吼,身上的黑气凝聚成一具巨大的僵尸虚影。 虚影和他融为一体,他的身高瞬间涨到了三米多。 皮肤变成了青铜色,指甲变得更长更锋利。 双眼的血色更加浓郁,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我看你还怎么挡我!”陈玄风说着,猛地朝着李青萝冲了过去。 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瞬间就来到了李青萝的面前。 一拳朝着李青萝砸去,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 空气都被拳头打爆,发出“音爆”的声响。 李青萝不敢大意,连忙双手交叉,一幅太极图出现挡在胸前。 “砰!”拳头砸在地图之上,发出一声巨响。 李青萝整个人被砸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随后轰隆轰隆几声,直接连续撞断了好几棵大树,这才落在地上,踉跄了几步。 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显然受了一点轻伤。 “姑妈!”李清露脸色一变,就要上前帮忙。 叶枫伸手拦住了她,摇了摇头,说道:“先别急,让她自己解决,这对她也是一种磨练。” 李清露点了点头,停下了脚步,紧张地看着场中。 陈玄风一步步走向李青萝,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乖乖让我吸干你的血,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李青萝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她缓缓站起身,身上的寒气再次爆发。 比刚才更加浓郁,更加冰冷,周围的地面都结上了厚厚的冰层。 一股更加恐怖的寒气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以她为中心,近七十米的范围之内,瞬间变成了一个冰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被冻结。 地面上的冰层厚达数米,树木变成了冰雕。 连空气都被冻结,形成了一道道冰棱。 陈玄风的脚步瞬间被冻住,冰层不断地向上蔓延。 很快就冻住了他的双腿,朝着他的身体蔓延。 “这点寒气,还想冻住我?做梦!” 陈玄风怒吼一声,全身发力,猛地一震。 身上的冰层瞬间碎裂,他挣脱了束缚。 但就在这时,李青萝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冰魄神掌!” 李青萝将所有的内力都汇聚在手掌之上。 一掌拍在了陈玄风的胸口,这一掌蕴含了她全部的力量。 带着极致的寒气,瞬间侵入陈玄风的体内。 陈玄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冻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冰雕。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还在死死地盯着李青萝,充满了怨毒。 李青萝喘着粗气,看着被冻结的陈玄风,松了一口气。 以为终于解决了他,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轻响,冰雕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裂纹越来越多,遍布整个冰雕。 “砰!”冰雕瞬间碎裂,陈玄风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的身上布满了冰霜,脸色有些苍白。 但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只是气息又黯淡了几分。 李青萝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哈哈哈!我说过,我的身体堪比铜甲尸!” 陈玄风大笑着,一步步走向李青萝。 “你的寒气虽然厉害,但还杀不死我!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打!” 还未等李青萝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陈玄风伸出漆黑的利爪,速度如同瞬移一般,瞬间逼近李青萝,朝着李青萝的脖子抓去。 千钧一发之际,叶枫看向旁边的李清露! 李清露点了点头,瞬间会意,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兴奋之色。 自从得到了对付这种邪物的方法,她也想堂堂正正和这种阴邪之物交手一番。 随即身形闪烁之间,便来到了李青萝的面前。 她一身白衣翻飞,身形如同惊鸿掠影,双脚轻点地面便腾空而起,周身环绕着万千细碎剑气。 陈玄风被剑气震得连连暴退,漆黑利爪狠狠挥出,带起浓郁腥臭的阴风,撕碎迎面而来的剑网。 他尸神附体的肉身坚硬如精铁,可李清露的剑气锋锐无匹,每一道划过都能在他体表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四溅的黑血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坑,方圆数十米的草木尽数被气浪拦腰斩断。 李清露眸光凛冽,万法归元真经出动,随即催动,双臂猛然向前一挥。 数十道粗壮凝练的巨型剑气轰然成型,如同陨星坠落般朝着陈玄风轰砸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剧烈震颤,地面被剑气余波犁出数道深长裂痕,周遭树木尽数拦腰崩碎。 陈玄风见状不敢怠慢,全身黑气暴涨,青铜色的皮肤泛起暗紫色纹路,双拳狠狠砸向袭来的剑气。 轰隆一声惊天巨响炸开,黑气与剑光猛烈碰撞,狂暴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疯狂扩散。 地面轰然下陷,碎石泥土冲天而起,方圆几十米之内尽数化作一片狼藉的废墟。 第1582章 道法境界1 十里之外,山林间的九叔、文才与秋生早已被这震耳欲聋的动静惊动。 文才缩着脑袋,满脸惊惧地开口:“师父,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哪里开战了?这般轰鸣动静,寻常打斗绝不可能做到!” 一旁的秋生也心头发慌,下意识就想去关门躲避异响。 九叔抬手拦住二人,眉头微蹙沉声道:“并非战乱,想来是叶小友一行人,和任老太爷那具僵尸交手了,只是这般威势,实在超乎我的预料。” 说罢,他率先迈步,带着秋生与文才循着巨响一路疾行。 不多时,三人便赶到这片破败的小树林,抬眼望向战场的刹那,浑身骤然僵住。 眼前剑光纵横交织,浓郁黑气肆意翻涌,脚下大地崩裂沟壑,周遭林木尽数损毁,这般骇人场面,让三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秋生瞪大双眼,下意识攥紧怀中的桃木符,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文才双腿瞬间发软,紧紧贴在九叔身后,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 九叔眉头死死拧起,眼底翻涌着震撼之色,低声喃喃感慨。 “原来武道修为抵达高深之境,对战竟能对周遭天地环境,造成这般恐怖的破坏。” 秋生咽了口唾沫,声音止不住发颤:“师父,这也太吓人了!李姑娘一剑挥出,几十棵大树直接就被炸成了碎木!” 文才连忙附和,脖颈缩得更紧:“是啊师父,这剑气也太过霸道,威力比咱们寻常符箓强上百倍都不止!” 九叔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提点:“等你们日后将法力修至天师境界,这般手段,你们也能做到。” 三人定了定神,连忙避开激战正酣的一人一尸,快步走到战场侧边。 只见李青萝盘膝端坐于地闭目调息,正在快速平复方才交手耗损的内力,周身凛冽寒气缓缓收敛消散。 叶枫负手静立一旁,目光淡然地注视着场中惊心动魄的厮杀,神色始终波澜不惊。 九叔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看向叶枫,沉声开口询问。 “叶小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具僵尸为何会变得如此强横霸道,力量远超寻常僵尸数倍?” 叶枫缓缓收回望向战场的视线,转头看向神色紧绷的九叔,语气平静地道出其中原委。 “是那作恶的风水先生以邪法夺舍操控了一众僵尸,眼前这具陈玄风,更是侥幸渡过雷劫,化作了传说中的人尸。” “人尸?”九叔失声低呼,瞳孔骤然剧烈收缩。 此话入耳,九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心底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人尸,只存在于道门古籍的传说记载之中。 寻常僵尸没有自主神魂,而人尸,乃是修道之人借邪法,将自身魂魄夺舍寄宿于尸身之内,寻常的道法符箓,根本无法伤及根本。 就算是他苦修茅山道法数十年,面对这般凶物也没有半分胜算,唯有请出山门辈分更高的长辈,才有一战之力。 秋生满脸茫然,挠着脑袋问道:“师父,什么是人尸?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九叔面色沉肃,沉声解释:“雷劫淬体,尸身开灵,早已超脱普通僵尸的桎梏。桃木剑、糯米、黄符这类寻常驱邪之物,根本伤不了它分毫!” 文才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那我们岂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九叔不再多言,眸光沉沉,再次投向厮杀正酣的战场。 场中,李清露周身剑气呼啸盘旋,银白剑光将周身数米范围尽数笼罩。 她脚尖轻点碎裂的地面,身形骤然拔高数丈,素手凌空轻轻一引。 万千细碎剑气骤然汇聚,凝成一道数十米长的磅礴剑虹,撕裂长空,径直朝着陈玄风狠狠劈落。 剑虹所过之处,空气响起刺耳尖啸,地面被剑气余波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尘土漫天飞扬。 陈玄风感受到这股毁灭般的威压,猩红的双眼凶光暴涨,周身黑色阴气疯狂翻涌。 青铜色的肌肉再度膨胀隆起,体表暗紫色符文尽数亮起,双臂交叉横挡在身前。 厚重漆黑的尸气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阴气盾牌,死死迎向劈落而下的剑虹。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开,剑虹狠狠斩在阴气盾牌之上。 盾牌瞬间龟裂崩碎,狂暴的剑气径直轰砸在陈玄风的身躯之上。 他庞大的身躯被狠狠砸落地面,重重深陷泥土之中,掀起数米高的尘土巨浪。 周遭数十米的树木尽数被气浪拦腰炸断,断枝碎木四处飞溅。 “吼!” 陈玄风仰头发出一声狂暴的尸吼,猛地从深坑之中一跃而起。 他胸口被剑气划开一道狰狞深口,黑色腥臭的血液不断喷涌而出,可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 陈玄风戾气暴涨,周身黑气化作无数狰狞尸爪,漫天朝着半空的李清露抓袭而去。 每一只尸爪都裹挟着浓郁尸毒阴气,所过之处,周遭草木瞬间枯萎发黑。 李清露面色不改,双手快速结印,周身剑气层层叠叠铺开,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 “叮叮当当!” 无数尸爪与剑气疯狂碰撞,刺耳的交锋声响连绵不绝。 她顺势俯冲而下,双指并立如剑,将全身内力凝聚于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尖细剑气,如流星贯日,直刺陈玄风的眉心要害。 陈玄风不敢硬接,庞大的身躯骤然侧身,漆黑利爪裹挟破风之声,狠狠抓向李清露的腰腹。 李清露侧身旋身灵巧避开,脚下剑气迸发,借力凌空翻转,反手数道凌厉剑气接连射出。 叶枫缓缓收回看向战场的目光,转头看向神色紧绷的九叔,语气平静地道出其中缘由。 “是那名作恶的风水先生夺舍操控了这些僵尸,更是已经渡过了雷劫,成了传说中的人尸。” “人尸?”九叔失声低呼,瞳孔骤然收缩。 此话一出,九叔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至极,浑身都泛起一股无力感。 人尸,乃是只存在于道门古籍传说之中的凶物。 僵尸是没有灵魂的,而人尸则是修道之人,辅以邪法,夺舍成为僵尸的灵魂,寻常道法符箓根本难以制衡。 就算是他苦修多年,也没有半分把握能够对付这般存在,除非请出师门辈分更高的长辈出手。 秋生一脸茫然:“师父,什么是人尸啊?很厉害吗?” 九叔沉声道:“雷劫淬体,尸身开灵,超脱普通僵尸的范畴,寻常桃木剑、糯米、黄符,根本伤不了其根本!” 文才吓得脸都白了:“那、那我们岂不是完全打不过?” 第1583章 道法境界2 九叔不再多言,目光沉沉地再次投向了厮杀正酣的战场之上。 场中,李清露周身剑气呼啸盘旋,银白剑光将她周身数米尽数笼罩。 她脚尖轻点碎裂的地面,身形骤然拔高数丈,素手凌空一引。 万千细碎剑气骤然汇聚,化作一道数十米长的磅礴剑虹,撕裂长空朝着陈玄风狠狠劈落。 剑虹所过之处,空气爆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被剑气余波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尘土漫天飞扬。 陈玄风感受到这股毁灭般的威压,猩红的双眼凶光暴涨,周身黑色阴气疯狂涌动。 青铜色的肌肉再度膨胀,体表暗紫符文尽数亮起,双臂交叉横挡在身前。 漆黑厚重的尸气凝成一面巨大的阴气盾牌,死死迎向劈来的剑虹。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开,剑虹狠狠斩在阴气盾牌之上。 盾牌瞬间龟裂破碎,狂暴的剑气径直轰在陈玄风的身躯之上。 他庞大的身躯被狠狠砸落地面,重重陷进泥土之中,掀起数米高的尘土巨浪。 周遭数十米的树木尽数被气浪拦腰炸断,断枝碎木四散飞溅。 “吼!” 陈玄风仰头发出一声狂暴的尸吼,猛地从深坑之中一跃而起。 他胸口被剑气划开一道狰狞的深口,黑色腥臭的血液不断喷涌,可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 陈玄风戾气暴涨,周身黑气化作无数狰狞的尸爪,漫天抓向半空的李清露。 每一只尸爪都裹挟着浓郁的尸毒阴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 李清露面色不变,周身剑气层层叠叠铺开,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 “叮叮当当!” 无数尸爪与剑气疯狂碰撞,刺耳的声响连绵不绝。 她顺势俯冲而下,双指并立如剑,凝聚全身内力于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尖细剑气,如同流星贯日,直刺陈玄风眉心要害。 陈玄风不敢硬接,庞大的身躯骤然侧身,漆黑利爪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抓向李清露的腰腹。 李清露侧身旋身避开,脚下剑气迸发,借力凌空翻转,反手数道剑气接连射出。 一人一尸缠斗不休,李清露的剑气锋锐无匹,破坏力覆盖方圆数十米,每一次出手都能崩碎山石、撕裂林木。 陈玄风仗着雷劫淬体的强悍肉身,悍不畏死,自愈能力逆天,任凭剑气在身上留下无数伤口,依旧悍然反扑。 双方全力出手,招招搏命,一时间僵持不下,整个小树林早已被二人的战斗摧残得面目全非。 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之际,远处村落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鸡鸣。 喔喔喔—— 一声鸡鸣穿透层层烟尘,清晰地传入战场之中。 原本凶戾滔天、攻势狂暴的陈玄风,听到这声鸡鸣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动作骤然僵滞。 他猩红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狰狞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纵然他已经渡过雷劫,修成了人尸,挣脱了大部分僵尸的桎梏,可僵尸畏阳、畏鸡鸣的本源弱点,早已刻入神魂深处,根本无法彻底根除。 鸡鸣代表着天光将至,阳气升腾,对阴邪尸物有着天生的克制之力。 陈玄风感受到神魂深处传来的本能战栗,哪里还敢继续缠斗,心中只剩逃命的念头。 他不敢再与李清露纠缠,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暴退,周身黑气骤然收拢,化作一道漆黑残影,转身就要朝着密林深处逃窜而去。 李清露见状,正要催动剑气追击,可还未等她出手,一旁负手而立的叶枫已然动了。 叶枫眸光微微一凝,眼中掠过一丝冷意,岂能放任这尊祸害人世的人尸就此逃走。 若是让他逃出生天,日后潜藏暗处,必定会残害更多无辜百姓,酿成更大的祸事。 他不再犹豫,体内沉寂已久的万法归元真经骤然全速运转。 浑厚浩瀚的力量自丹田奔涌而出,经脉之中内力奔腾呼啸,引动周遭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刹那之间,方圆百米之内的天地之力尽数被他调动,狂风骤起,气流翻涌,云层都被无形的力量搅动。 叶枫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对准陈玄风逃窜的方向,随即猛地向下狠狠一拍。 “天地掌!” 一声低沉的喝声自他口中落下,虚空之中,一股磅礴到极致的力量骤然凝聚成型。 一只通体凝练、覆盖着淡淡金光的百米巨掌,自高空云层之中轰然浮现。 巨掌遮天蔽日,掌纹清晰可见,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径直朝着逃窜的陈玄风狠狠拍落! 下方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碎石不断弹跳,草木尽数弯折倒伏,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九叔、秋生、文才三人见状,瞳孔瞬间瞪到最大,浑身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轰隆——!!!” 一声震彻方圆数里的巨响轰然炸开,地动山摇,仿佛整片大地都在剧烈摇晃。 百米巨掌狠狠拍落,狂暴的力量瞬间席卷开来,以落点为中心,方圆五百米之内的土地尽数被碾平。 高耸的大树直接被震成齑粉,厚重的山石轰然崩碎,沟壑被填平,土浪冲天而起,烟尘滚滚弥漫,遮蔽了整片天空。 剧烈的冲击波横扫四方,九叔连忙抬手护住身前的秋生与文才,催动自身修为抵挡余波,即便如此,三人依旧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烟尘漫天飞舞,久久不散,周遭的一切都被彻底摧毁,化作一片光秃秃的平地,再也看不到半分原本山林的模样。 秋生张大了嘴巴,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彻底失神,连话都说不出来。 文才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恐惧。 九叔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烟尘弥漫的中心,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许久,他才喉结狠狠滚动,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惊叹。 “这般引动天地之力,一掌覆压百里……这已经和上古仙人一般无二了啊!” 秋生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颤抖:“师父……叶前辈这还是人吗?这一掌也太恐怖了……” 文才瘫在地上,喃喃附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力量,光是余波都快把我震晕了……” 三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本以为李清露的剑气已经足够逆天,可叶枫这随手一掌,才真正让他们见识到了何为真正的通天力量。 第1584章 终得道法 片刻之后,漫天烟尘缓缓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落,照亮了这片被夷为平地的土地。 众人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一步步朝着巨掌落下的中心走去。 走到近前,众人定睛一看,皆是心头一凛。 只见在巨掌碾压的正中心,一滩血肉模糊的烂肉深深镶嵌在坚硬的泥土之中,早已没了半分生机。 而那滩烂肉之上,依稀还能辨认出熟悉的轮廓,正是方才凶戾无比、渡了雷劫的人尸,任老太爷任威勇。 他引以为傲的雷劫肉身,在叶枫这一掌之下,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碾杀殆尽,神魂俱灭。 陈玄风夺舍的残魂,也在这股无上伟力之下,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转世重来的可能。 九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头看向依旧失神的秋生与文才,沉声开口吩咐。 “秋生,文才,快上前,收敛好任老太爷的尸身,妥善处理,不可随意丢弃,以免滋生新的邪祟。” 秋生与文才连忙回过神,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连忙起身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收拾起地上的残躯。 解决掉这一桩祸事,众人也没有在这片狼藉之地多做停留。 叶枫抬手示意李清露、李青萝二人跟上,九叔带着秋生、文才紧随其后,一行人踏着满地狼藉,朝着山下的义庄缓步走去。 一路之上,秋生与文才依旧时不时回头看向方才的战场,脸上的惊骇久久无法褪去,一路都默不作声。 九叔也心绪万千,脑海之中不断回荡着叶枫那一掌的恐怖画面,心中对这位神秘的青年,越发敬畏。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坐落于城郊的义庄。 夜色依旧深沉,义庄之中灯火摇曳,后院停放的棺椁静立无声,与方才山林之中的惊天大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踏入义庄正殿,殿内烛火跳动,映照着几人神色各异的脸庞。 秋生与文才将任老太爷的残躯妥善安置在偏房,便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不敢多言。 九叔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负手而立、神色淡然的叶枫,神色满是郑重与好奇,率先开口问道。 “叶小友,今日亲眼所见你的通天手段,老朽心中万分震撼。不知以你的实力,放在武道之中,究竟属于何等境界?” 他修道多年,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过的武道高手数不胜数,可从未见过叶枫这般能够引动天地之力的存在。 叶枫闻言,也没有刻意隐瞒,神色坦然,缓缓开口。 “在下如今的修为,乃是天人境。” “天人境?” 九叔眉头骤然紧紧皱起,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他潜心研究武道与道藏多年,熟知世间流传的武道境界划分。 寻常江湖武者,依次为明劲、暗劲、化劲,而后便是丹劲、罡劲,武道的巅峰极致,便是传说中的见神不坏。 这些境界,他早已烂熟于心,可从未听说过什么天人境。 秋生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天人境?师父,这是什么境界啊,咱们以前都没听过。” 文才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师父,武道不就只有明劲到见神不坏吗,怎么还有天人境?” 九叔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看向叶枫,等待着他的解答。 叶枫见状,也不藏私,缓缓开口,为几人讲解起其中的区别。 “九叔有所不知,世间武道,分为两种体系。” “一种是你们寻常江湖之中流传的国术武道,走的是锤炼肉身、打磨筋骨气血的路子,境界便是明劲、暗劲、化劲、丹劲、罡劲,直至见神不坏,这是肉身武道的极致。” “而我所修行的,是真气武道,走的是吸纳天地灵气、凝练自身真气、沟通天地法则的路子。” “真气武道的境界,从低到高,依次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再往上,便是天人境。” “天人境,便是挣脱凡俗桎梏,自身力量可引动天地之力,抬手覆山、挥手填海,早已超脱了肉身的束缚。” “你们口中的见神不坏,放在真气武道之中,仅仅只是筑基巅峰的水准罢了。” 一番话语落下,九叔、秋生、文才三人皆是瞳孔骤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原来叶枫的修为,早已远远超过了传说之中的武道巅峰见神不坏,达到了他们闻所未闻的天地境界。 九叔心中的震撼更甚,原来自己穷极一生追求的武道巅峰,在对方眼中,不过是起步阶段。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波澜,顺势问道。 “原来如此,老朽今日才算大开眼界。那不知叶小友,可了解我们道门修道的境界划分?” 叶枫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略有耳闻,还请九叔细说一番。” 九叔也没有隐瞒,缓缓道出茅山一脉的修道境界。 “我们茅山修道,从入门开始,依次为人师、地师、天师。” “天师之上,便是超脱凡俗的人仙,踏入仙途,长生久世。” “其中天师的修为,大致与国术武道的见神不坏相当。” “不过武道与道法修行之路截然不同,前期肉身武道爆发力更强,近身搏杀所向披靡。” “可到了后期,道法的优势便会彻底显现。地师境界,便可隔空诅咒,千里之外伤人神魂,防不胜防。” “至于天师,更是能够直接隔空咒杀对手,无需近身,一念便可取人性命,这便是道法的玄妙之处。” 叶枫听得认真,心中暗自思索,真气武道与茅山道法各有千秋,若是能够兼修,日后必定会更加强大。 他思索片刻,看向九叔,语气诚恳地开口询问。 “九叔,晚辈心中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赐教?晚辈想要学习茅山道术,不知可行?” 九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轻轻摇了摇头。 “叶小友,并非老朽不愿传授,茅山乃是名门大派,门规森严。” “茅山正统道法,唯有拜入茅山门下,成为正式弟子,方可修习。” 叶枫听到这话,瞬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心中思绪万千,念头飞速转动。 他知晓这个世界的茅山,乃是通天教主的道统传承。 纵然此方世界的通天教主,并非洪荒神话之中那位执掌截教的圣人,可圣人层次的存在,其化身、分身遍布诸天万界,无人知晓究竟有多少。 若是自己此刻拜入茅山,成为截教门下弟子,日后若是前往封神世界、洪荒大世界,天生便会沾染截教的万千因果。 洪荒之中,截教万仙陨落,因果滔天,若是被牵连其中,自身前路必定坎坷万分,甚至会卷入圣人博弈,万劫不复。 这般代价,他万万不能承受。 思虑再三,叶枫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多谢九叔坦诚相告,晚辈心中已有决断,暂时不会拜入任何教派门下。” 说完,他再次看向九叔,继续问道。 “那晚辈不拜入茅山,不知可否学习一些基础的茅山道法,用于驱邪避凶、自保防身?” 九叔闻言,神色稍缓,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自然可以,正统传承不行,可一些散修邪修遗留的旁门道法,老道倒是收藏了几本。” “这些功法皆是斩妖除魔之时,从作恶的邪修身上缴获而来。” “只是大多杀戮之气过重,戾气缠身,修习之时极易走火入魔,还望叶小友慎之又慎。” 话音落下,九叔转身朝着义庄后方的卧室走去。 第1585章 僵尸先生结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86章 再遇四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87章 路遇狐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88章 僵尸叔叔 又走了大半天,直到正午时分,众人终于来到了四目道长居住的山谷。 这山谷四面环山,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环境十分清幽。 山谷中央,有一座简陋的竹屋,便是四目道长的居所。 刚走进山谷,四目道长便嘴角一挑,露出了坏笑,抬手掐了个法诀。 对着身后的僵尸低声念了几句咒语,随后给那些僵尸每人的手里塞了一根木棍。 那些原本一蹦一跳的僵尸顿时停下脚步,齐齐抬起手臂,嘴里发出整齐划一的“哎呦”声,朝着竹屋的房门蹦了过去。 竹屋之内,家乐正趴在桌上打盹,听到外面的动静瞬间惊醒。 他连忙捂住嘴巴,强忍着不出声,偷偷挪到门后躲了起来。 僵尸们蹦进屋内,挥舞着僵硬的手臂四处乱打,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竹屋都跟着微微晃动。 四目道长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脸上满是得意。 等里面的动静稍歇,他才推门走了进去,看着躲在门后、脸憋得通红的家乐。 嘿嘿一笑,说道:“哎哟,你小子挺能忍的呀!”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正直勾勾盯着家乐的。僵尸们齐齐将矛头对准了他,手中的木棍毫不犹豫,直接向着四目道长的身上招呼了下去。 “哎哟!哎哟!别打了!” 四目道长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凄惨的惨叫。 被打得东躲西藏,道袍都被扯破了好几处,狼狈不堪。 叶枫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名场面,就算以前看过电影,还是忍不住弯起嘴角。 觉得这对师徒的日常互整实在是太过搞笑。 李清露和李青萝更是没忍住,直接捧腹大笑了起来。 清脆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连枝头的鸟儿都被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走。 听到笑声,家乐连忙转头看去,当他看清李清露和李青萝的容貌时。 眼睛瞬间就直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手里的法诀都差点散了。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师父之前在信里提起过叶枫、李青萝和李清露三人。 知道他们三人乃是情深意笃的夫妻,顿时压下了心中那点刚冒出来的火焰。 他挠了挠头,一脸自我安慰地喃喃自语:“我一点都不羡慕,我已经有箐箐了!” 见四目道长被打得差不多了,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直哼哼。 家乐这才抬手掐诀,对着那些僵尸大喝一声:“定!” 僵尸们瞬间停下动作,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保持着挥拳的姿势。 家乐又挥了挥手,指挥着它们排好整齐的队伍。 一蹦一跳地朝着后院专门用来停放僵尸的停尸房走去。 等家乐把僵尸安置妥当,关好停尸房的门,这才擦了擦手。 走到四目道长面前,嘿嘿笑着说道:“师父,您这招还是不管用啊,每次都被我反整。” 四目道长捂着被打肿的额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转头看向叶枫三人,介绍道。 “这三位是叶先生、两位李姑娘,是师父的贵客。” “见过叶先生,见过两位姑娘。”家乐连忙拱手行礼,态度十分恭敬。 只是眼神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了两眼李清露和李青萝,随即又连忙低下头。 叶枫三人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加了呃,打完招呼之后,悄悄凑近四目道长的身旁:“师傅,为什么她们长得这么像?又都姓李,难道他们是姐妹?” “两姐妹一起伺候叶先生,叶先生真是太幸福了!”说完,佳乐羡慕的瞥了一眼叶枫。 四目瞪了一眼家乐:“你懂什么?她们不是姐妹,她们是姑侄!” 听到四木的话,嘉乐看向叶枫的眼神顿时更加羡慕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声:“家乐!家乐!你过来一下!” 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色布衣、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少女,跑了过来。 少女容貌清秀,活泼可爱,正是一休大师的徒弟箐箐。 看到四目道长和叶枫等人,箐箐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四目道长好。” “哼!”四目道长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装作没看见。 他和邻居一休大师是出了名的不对付,两人经常斗嘴,互看不顺眼。 连带着对一休大师的徒弟箐箐,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箐箐吐了吐舌头,也不在意,拉着家乐的手,小声说道:“家乐,我师父让你过去帮忙抬一下水缸。” “好,我马上就来。”家乐点了点头,对着四目道长说道。 “师父,我先去一休大师那里一趟。” “去吧去吧!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四目道长没好气地说道。 家乐嘿嘿笑了两声,跟着箐箐跑向了隔壁的院子。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僧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便带着箐箐走了过来。 老和尚手持念珠,面带微笑,步履沉稳,正是一休大师。 “四目道友,别来无恙啊。”一休大师双手合十,笑着说道。 “哼!一休老和尚,我好得很,不用你假好心!”四目道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一休大师也不生气,依旧面带微笑,目光转向叶枫三人。 当他看到叶枫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这位施主,气度不凡,想必就是四目道友之前提起的叶小友吧?” “大师过奖了。”叶枫微微拱手,“久闻一休大师佛法精深,今日得见,幸会。” “叶小友客气了。”一休大师笑了笑,“几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如到老衲那里喝杯清茶如何?” 四目道长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连忙说道:“不用了!我的客人,我自己会招待!” “就你那破地方,能有什么好茶?还是去我那里吧!” “谁说我没有好茶?我这里有上好的龙井!” “龙井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里有铁观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斗起了嘴。 箐箐和家乐站在一旁,偷偷地笑着,显然早就习惯了这一幕。 叶枫三人看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阳光洒在山谷之中,温暖而明媚。 竹屋、青山、绿水,还有斗嘴的老道与和尚,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可叶枫心中清楚,这份宁静只是暂时的。 用不了多久,那具边疆送来的皇族僵尸,便会抵达这里。 第1589章 论道四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0章 千鹤到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1章 皇族僵尸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2章 皇族僵尸2 “咔嚓——!” 又一声震耳欲聋的裂响,黄金棺椁的盖子如同脆弱的木板般,被里面那股恐怖的力量彻底顶飞,重重砸在破庙的梁柱上,木屑纷飞。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尸气如同墨汁般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破庙笼罩,刺骨的寒意顺着所有人的骨头缝往里钻。 连外面的瓢泼大雨似乎都被这股尸气冻住了几分。 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棺椁中坐了起来。 他身着绣着四爪金龙的明黄色亲王朝服,朝服早已被尸水浸泡得发黑发臭。 边角处破烂不堪,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肤,皮肤紧绷如皮革,泛着诡异的油光。 他的头发花白凌乱,如同枯草般披散在肩头。 脸上的肌肉早已腐烂脱落,露出森白的颧骨和牙床,两颗长长的獠牙从嘴角突出,闪着寒光。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惨白眼球,空洞地望着前方,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怨毒与暴戾。 “吼——!” 皇族僵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声音沙哑刺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块在摩擦。 震得破庙的屋顶簌簌掉灰,墙壁上的蜘蛛网纷纷断裂。 他双腿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从棺椁中跳了出来。 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原本撒在棺椁周围的糯米瞬间被震得四处飞溅。 “放箭!快放箭!” 一名护卫队长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厉声大喊。十几名护卫连忙拉弓搭箭,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皇族僵尸。 然而,那些锋利的箭矢射在僵尸身上,就像是射在了钢铁上一般,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纷纷弹落在地,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皇族僵尸空洞的眼球转向那些护卫,猛地向前一扑。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就到了一名护卫面前。 那名护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僵尸一把掐住了脖子。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护卫的脖子被硬生生拧断,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鲜血喷溅而出,洒了一地。 “啊!” 其余的护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纷纷扔掉手里的弓箭,转身就往破庙外面跑。 然而,皇族僵尸根本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他身形连闪,如同鬼魅般在破庙里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名护卫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死状凄惨。 “孽畜!休得猖狂!” 千鹤道长目眦欲裂,大喝一声,手持桃木剑冲了上去。 他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朝着皇族僵尸的胸口刺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的道法,威力非同小可,若是普通的僵尸,恐怕瞬间就会被刺个对穿。 然而,皇族僵尸只是微微侧身,就轻易躲过了这一剑。 他反手一抓,干枯的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千鹤道长的脑袋抓去。 千鹤道长心中一惊,连忙低头躲闪,僵尸的指甲擦着他的头皮划过,将他的道冠抓飞,几缕头发飘落下来。 “师傅!” 四个徒弟见师傅遇险,也纷纷抽出桃木剑,大喊着冲了上来。 他们四人联手,将皇族僵尸围在中间,桃木剑上下翻飞,朝着僵尸的要害刺去。 然而,他们的道法比起千鹤道长远逊一筹,桃木剑刺在僵尸身上,连一点油皮都破不了。 皇族僵尸不耐烦地咆哮一声,双臂猛地一挥。 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四个徒弟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破庙的墙壁上,口吐鲜血,挣扎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徒儿……” 千鹤道长看着自己的徒弟惨死,心如刀绞,眼眶瞬间红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他不能退,他必须掩护小王爷和太监逃走。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糯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糯米上。 糯米瞬间变得通红,散发出炙热的阳气。 千鹤道长猛地将糯米朝着皇族僵尸的脸撒去。 “孽畜!看招!” 皇族僵尸正准备再次扑向千鹤道长,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通红的糯米如同暗器般精准地打在了他的两只惨白的眼球上。 “滋啦——!” 一阵如同烧红的铁块放进水里的声音响起,皇族僵尸的眼睛瞬间冒起了黑烟。 他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咆哮,双手捂住眼睛,在原地疯狂地乱抓乱撞,破庙的桌椅板凳被他撞得粉碎,梁柱也被他撞得摇摇欲坠。 “快走!”千鹤道长对着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的娘娘腔太监和小王爷大喊,“往东边跑,去找四目师兄!快!” 娘娘腔太监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听到千鹤道长的话,连忙拉着小王爷的手,连滚带爬地朝着破庙外面跑去。 他们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只顾着在泥泞的小路上拼命奔跑,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鞋子也陷进了泥里,但他们丝毫不敢停下。 皇族僵尸虽然眼睛被糯米烧伤,暂时看不见东西,但他的听觉异常灵敏。 他听到了太监和小王爷逃跑的脚步声,怒吼一声,就要朝着声音的方向追去。 “你的对手是我!” 千鹤道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尽全力抱住了皇族僵尸的腰。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僵尸的对手,但他必须拖延时间,哪怕只有一分钟,也要让小王爷他们跑得远一点。 皇族僵尸被抱住,更加暴怒。 他猛地向后一肘,重重砸在千鹤道长的胸口。 千鹤道长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僵尸的朝服上。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就是不肯松手。 皇族僵尸见挣脱不开,反手一抓,锋利的指甲深深刺入了千鹤道长的肩膀。 黑色的尸毒瞬间顺着伤口涌入千鹤道长的体内,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 “呃啊——” 千鹤道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他依旧没有松手。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里的桃木剑狠狠刺向皇族僵尸的后心。 “噗嗤”一声,桃木剑终于刺入了僵尸的身体一寸。 然而,这对于皮糙肉厚的皇族僵尸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重伤。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了千鹤道长的脖子,将他高高举了起来。 千鹤道长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看着皇族僵尸那张恐怖的脸,心中充满了不甘。 然而,皇族僵尸用力将四目道长扔到了墙壁之上,转身向着娘娘腔以及小王爷的方向追去。 千鹤道长被随手摔在墙壁之上,随后重重的砸落在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意识渐渐模糊。 他看到皇族僵尸的身影朝着破庙外面走去,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之中。 千鹤道长只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几乎下一秒就要晕了过去。 第1593章 僵尸追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4章 一休四目斗僵尸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5章 神打之术斗僵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6章 僵尸至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7章 雷电法王石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8章 商讨对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99章 闪电奔雷拳 VS五雷正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0章 先天八卦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1章 收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2章 头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3章 石少坚的肉身被狼啃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4章 欲取棺材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5章 硬闯棺材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6章 斗尸王1 “多谢叶枫小友,多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林某没齿难忘。”九叔连忙上前,对着三人拱手行礼,感激地说道。 九叔虽然道法已经进入地师境界,但是这个世界的道法并不是修仙之法,或者说只是初级的修仙之法。 除非达到天师境界,才可以凭空画符。 像九叔达到第十境界,若是对付单个敌人还好,多个敌人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更不用说还要分身,保护秋生和文才这两个拖油瓶。 “九叔不必客气。”叶枫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千年尸王吧,时间不多了。” 九叔点了点头,说道:“好!千年尸王就在山顶的古墓里,我们快走。” 一行人继续朝着山顶走去,有了叶枫三人的加入,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偶尔有几只不长眼的僵尸窜出来,也被李清露和李青萝随手解决了。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山顶的古墓前。 这是一座巨大的千年古墓,墓门是用整块青石板做成的,上面刻着模糊不清的符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尸气和阴森的寒气。 墓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千年尸王就在里面。”九叔神色凝重地说道,“大家小心一点,千年尸王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而且尸毒剧毒无比,一旦被它抓伤,就会变成僵尸。” 众人点了点头,跟着九叔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古墓。 古墓里面阴森潮湿,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地上散落着不少白骨。 通道两旁的石壁上,刻着一些古老的壁画,描绘着古代祭祀的场景,显得诡异而神秘。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众人来到了古墓的主墓室。 主墓室非常宽敞,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棺材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虽然已经过去了上千年,但依旧保存完好。 浓郁的尸气就是从这口棺材里散发出来的。 “棺材菌应该就在这口棺材里的尸王嘴里。”九叔低声说道,“秋生,文才,你们两个去把棺材盖打开。” 两人脸色一白,连忙摇头:“师父,我们不敢……” “没用的东西!”九叔瞪了他们一眼,自己走上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棺材盖,猛地一用力。 “嘎吱——” 沉重的棺材盖被缓缓推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尸气扑面而来,呛得众人连连咳嗽。 就在棺材盖完全打开的瞬间,一只干枯的大手突然从棺材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九叔的手腕! “小心!”叶枫大喊一声,身形一闪,冲到九叔面前,一掌拍在那只大手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只大手的骨头瞬间被拍碎。 棺材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正是千年尸王! 这具尸王身高将近两米,浑身皮肤呈青黑色,如同钢铁一般坚硬。 它的脸上长满了白毛,双眼赤红,嘴里露出两颗长长的獠牙,嘴角挂着一丝墨绿色的粘液。 它的胸口插着一把青铜古剑,显然是当年被人封印在这里的。 千年尸王从棺材里跳了出来,落在地上,整个墓室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它死死盯着众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然后挥舞着巨大的爪子,朝着离它最近的九叔猛扑过去。 九叔连忙抽出桃木剑,朝着尸王的胸口刺去。可桃木剑刺在尸王身上,就像刺在钢板上一样,“当”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什么?!”九叔大惊失色,连忙后退。 千年尸王一击不中,更加愤怒,转身朝着秋生和文才扑去。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哪里跑得过尸王。 眼看尸王的爪子就要抓到文才,李清露和李青萝同时出手,两道剑光如同长虹般刺向尸王的眼睛。 眼看尸王的利爪就要抓破文才的天灵盖,两道雪亮剑光同时破空而至! 李清露身形如柳絮般斜掠而出,手中长剑走的刁钻路子,剑尖微颤,分刺尸王左右双眼; 李青萝则沉腰扎马,剑走刚猛,一式“力劈华山”带着呼啸劲风,直斩尸王抓向文才的手腕。 “铛!铛!” 两声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尸王反应极快,猛地收回爪子,用粗壮如树干的胳膊横挡在眼前。 长剑刺在它青黑色的皮肤上,只留下两道浅浅的白痕,连油皮都没划破,反震的力道让二女手腕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好硬的尸身!”李青萝低喝一声,脚尖点地向后飘出三尺,避开尸王顺势扫来的胳膊。 虽然他们只是试探性的攻击,但是也足以说明这只千年尸王肉身的强悍。 另一边,千年尸王胳膊带着千钧之力,擦着文才的头皮扫过,狠狠砸在旁边的石壁上,“轰隆”一声,碎石飞溅,石壁被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大坑。 文才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躲到九叔身后,脸色惨白如纸:“我的妈呀!这东西根本打不动啊!” “别慌!它怕墨斗线和桃木!”九叔断喝一声,反手从背后抽出一卷墨斗线,扔给秋生,“秋生!拉网!” 原本叶枫还想出手的,但是见到九叔上前帮忙,顿时失了出手的念头。 战场之上,听到九叔的话,秋生连忙接住墨斗线,一头缠在墓室的石柱上,另一头递给九叔。 两人一左一右,飞快地拉动墨斗线,黑色的墨线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朝着尸王当头罩下。 墨斗线蕴含着道家正阳之气,刚一靠近尸王,就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阵阵霍光与白烟。 “吼!” 尸王似乎极为忌惮墨斗线,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猛地向后跳开,避开了墨网。 它双脚落地,整个墓室都跟着晃了三晃,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随即它猛地吸气,胸腔鼓胀如球,张口喷出一团浓黑如墨的尸气。 那尸气带着刺鼻的腐臭,所过之处,石壁上的青苔瞬间枯萎变黑,连地上的白骨都被腐蚀得冒起了白烟。 “小心尸气!有毒!”九叔大喊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糯米,朝着尸气撒去。 糯米碰到尸气,瞬间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化作一团团白色的火焰,暂时挡住了尸气的蔓延。 可尸气太过浓郁,糯米很快就燃烧殆尽,剩下的尸气依旧朝着众人扑来。 李清露见状,手腕翻转,长剑在身前挽出一个密不透风的剑花,同时运转万法归元真经,将内力灌注于剑身。 一道淡金色的剑气从剑尖迸发而出,硬生生将扑面而来的尸气劈成两半。 李青萝则趁机绕到尸王侧面,长剑直刺它的后心要害。 “噗嗤!” 这一剑终于刺破了尸王的皮肤,墨绿色的粘稠血液顺着剑尖缓缓流出。 可还没等李青萝抽剑,尸王猛地转身,蒲扇般的大手朝着她的脑袋拍去。 这一掌若是打实了,就算是钢铁也得被拍扁。 第1607章 斗尸王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08章 与石坚的交易 “九叔,别着急。”叶枫拦住九叔,上前一步,看着石坚,淡淡地说道,“我虽然没有拿到棺材菌,但是石少坚的伤,我有办法治好。” 石坚一愣,随即冷笑道:“你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没有棺材菌,谁也救不了我儿子!你要是敢耍我,我连你一起杀!” 叶枫笑了笑,说道:“是不是耍你,一试便知,而且就算拿到棺材菌,治好了石少坚,但是,往后依旧有些隐患,不是吗?” “你把石少坚的元神放出来,我现在就可以治好他,还给你一个与以前一模一样的石少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石坚眼神一凝,死死盯着叶枫:“什么条件?” 叶枫看着石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的闪电奔雷拳心法,还有茅山的一些秘法。” “只要你答应,我立刻就治好石少坚,保证他完好无损,和以前一模一样。” 听到叶枫的话,不仅是时间,旁边的九叔也愣住了,九叔回过神来,连忙开口询问道:“叶枫小友,你这是……” 叶枫并没有看九叔,反而目光死死的盯着石坚:“如何?” 石坚听到这话,顿时仰天大笑:“你是拿我寻开心吗?你要闪电奔雷拳,我可以给你,但是茅山秘法你就休想了!” 听到石坚要用闪电奔雷拳换取叶枫出手,九叔脸色一变:“大师兄,闪电奔雷拳是我师门秘传!” 石坚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你的两个废物弟子!” 嗯,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叶枫:“如何?” 叶枫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开口道:“仅仅一本闪电奔雷拳太少了,我还有一个条件!” 石坚双眼一眯:“什么条件?” 叶枫缓缓的开口道:“先天八卦阵与炼魂之法!” 听到叶枫说先天八卦阵与炼魂之法,石坚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因为先天八卦阵还有炼魂之法,在茅山之中并不算什么秘传。 “好,那么你治吧!”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上前两步,运转万法归元真经,将手贴在石少坚血肉模糊的肉身之上。 九叔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被时间给瞪了一眼。 石坚面色紧绷,指尖捏着装有石少坚元神的白玉瓷瓶,目光死死落在叶枫贴在残破肉身之上的手掌,周身气息压抑到了极致。 九叔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方才被石坚狠狠一瞪,只能将劝阻的话语咽回腹中,眉头紧锁,心底满是忐忑。 秋生与文才缩在义庄廊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桩祸事再起波澜。 叶枫双目微阖,周身万法归元真经缓缓运转,一层温润澄澈的淡金色内力顺着掌心缓缓流淌,缓缓渗入石少坚那具被野狼啃咬得血肉模糊的残躯之中。 紧接着,无数的白丝从石少轩的伤口涌出,逐渐填补石少坚的伤口。 只见原本肉模糊的伤口之上,鲜红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白丝之上蠕动愈合。 碎裂的骨骼在金色内力的牵引下缓缓归位,干枯缺损的皮肉一点点滋生出新的肌理,连胸口那处被啃穿的大洞都在生机之力的滋养下慢慢闭合。 野狼留下的污痕被精纯内力逐一净化,原本干瘪残缺的身躯,渐渐恢复成石少坚生前的模样,肌肤饱满、骨骼完整,与正常活人再无半点区别。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丝毫玄异光芒外放,可那肉眼可见的复原效果,却让石坚与九叔同时心神震颤。 九叔行走道门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异的肉身复原之法,早已超出了寻常茅山道法的范畴,唯有上古传说中的仙法才有这般伟力。 一个小时的功夫过后,叶枫缓缓收回手掌,周身金光敛去,睁开双眼轻声开口:“肉身已然复原,生机稳固,只待元神归位便可苏醒。” 石坚长舒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下来,连忙上前几步,双手捧起那只白玉瓷瓶,指尖快速捏动繁复的法诀。 他口中念诵起茅山归魂咒,晦涩的咒语低沉回荡,瓶塞应声自动弹开,一道微弱透明的元神虚影缓缓飘出,正是被困许久的石少坚。 石少坚的元神刚一离体,便被归魂咒的力量牵引,缓缓飘向那具完好无损的肉身。 石坚单手结印,指尖引动一缕纯阳道气,轻轻点在石少坚的眉心,将元神稳稳推入躯壳之内。 “元神归位!” 一声低喝落下,石少坚的身躯猛地一颤,胸口缓缓起伏,双眼骤然睁开。 先是茫然四顾,随即看到身前的石坚,当即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瞬间通红,嚎啕大哭起来。 “师父!孩儿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石少坚一边哭,一边飞快地转动心思,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到秋生与文才身上,摆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恶人先告状:“孩儿只是在修炼元神出窍的法门,本想稳固神魂根基。” 说到此处,他指了指秋生和文才二人:“谁知道他们两个不由分说就拖走了我的肉身,扔到了野狼横行的小树林里!还有一位孩儿今日必死无疑!” 他在瓷瓶之中被困许久,九叔师徒几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心里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不过因为后面他的神魂太过虚弱而陷入了沉睡,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现在醒过来,他知道,自己深夜图谋任婷婷一事绝对不能暴露,唯有将自己伪装成潜心修炼的无辜弟子,才能逃过父亲的责罚。 秋生与文才一听,顿时急得跳脚,想要上前辩解,却被石坚一个冰冷的眼神喝止。 “住口!” 石坚厉声呵斥,目光沉沉地落在跪在地上的儿子身上。 他活了大半辈子,对自己这个儿子的秉性再清楚不过,平日里顽劣跋扈、心术不正,又不是每次都有自己给他擦屁股,或许他早就被人当成邪修了。 这次死里逃生,他心中早已暗下决心,绝不能再这般无底线纵容。 “你当为父不知你的心思?”石坚声音冷硬,没有半分温情,“平日里整日游手好闲,不潜心修行道法,反倒痴迷旁门左道的元神邪术,此番遇险,皆是你咎由自取!” 石少坚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不敢再继续狡辩,只能垂首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即日起,罚你在茅山思过崖面壁三年,每日抄录百遍清心咒,不得擅自离开半步,更不准再触碰任何邪术!” 石坚的惩戒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语气决绝,“三年之内,不得踏出思过崖一步,若是再敢顽劣惹祸,我便废了你一身修为,逐出茅山!” 第1609章 达成目的,闪电奔雷拳与五雷正法 石少坚脸色惨白,却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咬着牙低头应下。 处理完儿子的事情,石坚转头看向叶枫,神色收敛了几分戾气,从随身的布包之中取出三本泛黄的线装古籍,郑重地递到叶枫手中。 “闪电奔雷拳心法、先天八卦阵图谱、炼魂之法全在此处,我茅山秘法一诺千金,既然答应了你,便绝不食言。” 叶枫伸手接过三本古籍,指尖抚过粗糙的纸页,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当即对着石坚拱手道谢:“多谢道长成全。” 石坚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抱着恢复正常的石少坚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九叔望着石坚远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叶枫,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追问秘法之事。 秋生与文才自知理亏,垂头丧气地收拾起庭院之中的狼藉,不敢再多言语。 叶枫辞别九叔,带着李清露与李青萝回到义庄的客房。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靠窗处摆着一张蒲团,环境清幽安静,恰好适合潜心研读功法。 距离众人约定前往鬼吹灯世界与胡八一、王胖子会合前往南海归墟,还有整整五天时间。 叶枫来到这个僵尸世界已有十日之久,经过天龙世界的本源反哺,自身修为早已达到天人境界后期,根基浑厚无比。 可他心中十分清楚,就算你自己天人后期的修为,竟然也不是蛇神的对手。 当初在昆仑山与蛇神对峙之时,他只能依靠精绝女王的力量进行牵制,自身仅能做到侧面骚扰,根本无法正面抗衡对方的威势。 由此推断,羽蛇神的修为绝对远超天人境界。 除此之外,回去之后面对的是南海归墟之中的巨型大庸沙、鲛人,归墟海蛇等凶物。 大涌沙还有鲛人先不说,就说归墟海蛇吧,这只归墟海蛇肯定不是自己在天龙世界收服的,那是可以比拟的。 毕竟天龙世界是一个普通的武侠世界,就算天龙世界之中的归蛇海蛇经过变异,但也不可能是鬼吹灯那种,拥有妖魔鬼怪的世界可以比拟的。 毕竟鬼吹灯世界这种拥有妖魔鬼怪的世界,像归墟海蛇这种上古异种,会不会直接进化出什么天赋神通之类的出来。 原着之中,胡八一和王胖子仅仅用一根五斤的弩炮就能杀死归墟海蛇,鬼知道是不是他俩天命所归,或许是他们背后的某些存在出手了。 将自己的性命交于未知的存在,叶枫向来嗤之以鼻,鬼知道那些存在是将你当做棋子,还是当做什么? 所以,炼魂之法与先天八卦阵虽然玄妙,但更适用于应对阴魂鬼怪与阵法困敌,比如蛇神残魂。 但是,炼魂之法与先天八卦阵对于深海之中的巨型异兽效果有限。 因此叶枫决定将这五天的时间,全部投入到闪电奔雷拳的钻研之中。 而李清露与李青萝则选择潜心研读炼魂之术,为后续应对阴邪之物做足准备。 三人分工明确,各自落座,房间之中瞬间陷入一片安静,唯有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窗棂,发出细微的声响。 叶枫将三本古籍平铺在木桌之上,最先拿起泛黄古朴的《闪电奔雷拳心法》,缓缓翻开扉页。 书页之上的字迹苍劲古朴,是茅山先辈以朱砂亲笔书写,记载着这套拳法完整的修炼法门。 细细研读之下,叶枫终于摸清了这套拳法的核心特点。 闪电奔雷拳并非单纯依靠自身玛丽催动的拳法,而是一套以自身法力、神魂之力为根基,引动天地间游离的雷元素进行淬炼与释放的道武合一之术。 其修炼分为三个核心阶段,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第一阶段为引雷淬体,修炼者需要先稳固自身的法力根基,凝练神魂。 以自身的神魂作为桥梁,沟通天地之间的微弱雷电气息,将其引入体内,冲刷淬炼肉身经脉与骨骼。 雷元素至阳至刚,能够剔除肉身之中的阴浊杂质,强化肉身抗性,同时拓宽经脉的容纳上限,让法力运转更为迅猛,为后续引动更强的雷霆之力打下基础。 此阶段最为凶险,若是神魂不稳,或是法力根基不足,极易被雷霆反噬,灼伤经脉,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魂受损,变成痴傻之人。 这也是茅山众多弟子,只有时间一人能修炼闪电奔雷拳的原因之一。 实在是那些弟子不是不想学,而是修炼闪电奔雷拳的条件太过苛刻。 第二阶段为聚雷凝拳,当肉身与经脉能够承受雷元素冲刷之后,便可将天地间的雷霆之力汇聚于拳锋之上,以法力作为引导,以神魂进行锁定,将散乱的雷元素凝聚成实质的雷霆拳劲。 拳劲之中蕴含着雷霆的爆裂属性,击中敌人之后,不仅会造成肉身重创,更会以雷霆之力麻痹对方的经脉,干扰法力运转,对于阴邪、僵尸、精怪一类的邪物有着天生的克制效果。 第三阶段为奔雷破煞,也是这套拳法的大成之境。 修炼者能够以自身神魂为引,在短时间内引动天地间的狂暴雷云之力,凝聚出数道甚至数十道雷霆拳劲,形成大范围的雷域攻击。 拳劲所过之处,阴邪退散,邪祟湮灭,威力足以开山断河,对付群敌有着奇效。 除此之外,心法之中还记载着诸多细节禁忌,比如雷雨天气最适合引动雷元素淬炼自身,晴空烈日之下雷元素过于狂暴,不适合初学者修炼; 神魂越是强大,能够引动的雷霆之力便越是精纯; 同时修炼者必须心怀正气,若是心性阴邪,引动的雷霆会染上自身戾气,不仅无法发挥出至阳破煞的效果,反而会被雷霆之力反噬自身。 看到这里,叶枫啧啧了两声:“怪不得石坚这家伙正得发邪,儿子死后直接走火入魔!” 叶枫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注解,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思路。 他自身根基极为浑厚,天人境界的内力早已凝练到极致,精神力经过天龙世界的滋养,更是远超寻常的茅山修士。 如今得到炼魂之法,在研究完闪电奔雷拳之后,再研究炼魂之法,将自己的精神力凝练成自身的神魂,完全满足修炼闪电奔雷拳的前置条件。 同时,他脑海之中还留存着完整的五雷正法传承。 五雷正法是正统道门顶级雷法,虽然那个道门不是道法的道,而是武道的道。 但是,后世说的不错,弹道也是道,更不用说,还同为道门的东西。 若是能够将闪电奔雷拳的肉身引雷之法,与五雷正法的五行雷霆体系相互融合,取长补短,必然能够创造出一套全新的雷武合一的强大功法。 既有拳法近身搏杀的迅猛凌厉,又有正统雷法远程破煞的至阳威力,正好能够克制南海归墟之中的阴邪异兽。 想到此处,叶枫不再犹豫,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随后拿过李清露面前的炼魂之法,便开始修行了起来。 因为炼魂之法,主要的乃是将自身精神力凝练成神魂。 而叶枫所修炼的功法虽然涉及到了精神力,但是对于神魂,叶枫乃是第一次接触,所以他并没有系统的神魂修炼功法。 虽然叶枫得到了蛇神的传承,但那些都是术法的修炼,而蛇神降生之初便有了神魂,所以他并不需要神魂的修炼方法。 而精绝女王之所以凝炼出了神魂,是因为她花了千年时间提升精神力,量变产生质变,以庞大的精神力进行凝练而成的。 叶枫可没有千年时间给他挥霍,所以他只能按部就班的修炼茅山的神魂修炼之法。 第1610章 回归天龙,再去鬼吹灯 叶枫拿起那本薄薄的《炼魂之法》,指尖抚过泛黄纸页上的朱砂符文,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虽坐拥天人后期浑厚内力,精神力也远超常人,可真正系统的神魂凝练法门,却是一片空白。 蛇神传承只记载术法运用,无神魂修炼之法; 精绝女王靠千年光阴堆出神魂,量变产生质变,但是叶枫根本耗不起漫长岁月。 眼下唯有依靠茅山正统炼魂法门,以精神力为基,按部就班打磨,将散逸的精神本源凝聚成真正稳固的神魂。 炼魂之法开篇便点明核心:以心定念,以念锁神,引天地精纯阳气入识海,冲刷精神杂质,令无形精神力凝实成有形神魂。 第一步便是静坐识海观想,摒除一切杂念,将自身所有念头归于一念,杜绝心神外溢。 叶枫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轻阖,周身万法归元真经缓缓运转,将周遭微弱的天地灵气缓缓引入体内。 他摒弃外界一切声响,连窗外夜风拂动窗棂的细碎动静都隔绝在外,意识沉入自身识海深处。 识海之中,无数细碎的念头如同纷乱的光点,四处漂浮躁动,这便是未经打磨的精神力本源。 寻常武者的精神力松散驳杂,极易受外界惊扰,而叶枫的精神力因为多年的修炼提升,早已凝练厚重,只是缺少一道凝聚的核心。 他按照炼魂之法记载的法门,以自身道心为锚,在识海中央定下一点,引导所有散乱光点缓缓向此汇聚。 这个过程枯燥且煎熬,每一次念头躁动,都要耗费心神强行压下,稍有不慎便会心神反噬,头晕目眩。 第一天,叶枫仅能勉强维持半个时辰的念头凝聚,识海光点刚有聚拢之势,便被外界细微动静惊扰,瞬间溃散。 他没有急躁,反复调整呼吸与心神,一次又一次沉入观想,将每一次溃散都化作经验,打磨自身定力。 李清露与李青萝每日早出晚归,除了在任家镇买买买之外,便是时常出去这里浪浪,那里玩玩。 庭院里的秋生和文才远远避开,不敢靠近客房半步。 第二天,叶枫已然能够稳住心神,让识海光点长时间聚拢不散,只是依旧无法凝出神魂雏形…… 整整三天,叶枫足不出户,除了简单进食调息,所有时间全部投入神魂凝练之中。 识海之中,原本漫天漂浮的光点已然收缩成一团莹白的光团,光团中心,一枚米粒大小、近乎透明的神魂核心缓缓成型。 随后这个神魂核心开始缓缓的朝着人形的方向演变,最后变成了一个缩小版的叶枫。 神魂一成,叶枫只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截然不同。 周遭数丈之内的风吹草动、灵气流动、甚至细微的气息变化,都清晰映入感知之中,神魂外放之下,方圆数十米的动静尽在掌握。 这种掌握不是天人境界那种掌控天地般的掌握,而是仿佛有了一只三百六十度的眼睛。 叶枫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抹莹白微光,随即敛去气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神魂凝形,这是什么?这是实时的雏形吗?” 神魂稳固之后,叶枫不再耽搁,拿起《闪电奔雷拳心法》,开始正式入门修炼。 有了稳固神魂作为桥梁,引动天地雷元素的难度大幅降低,再加上天人境界浑厚的内力根基,以及万法归元真经的调和之力,修炼之路格外顺畅。 他依旧在客房内静坐,以神魂为引,尝试沟通天地间游离的雷电气息。 义庄地处山野,雷元素本就稀薄,可凭借凝练的神魂,依旧能捕捉到极细微的银白雷丝。 雷丝入体,至阳爆裂的力量冲刷经脉,他以万法归元真经的生机之力中和暴戾,引导雷力按照闪电奔雷拳的路线运转。 白日里静心淬炼根基,夜晚便起身演练拳法招式,将引雷、聚雷的法门融入拳势之中。 随着时间推移,拳锋之上渐渐萦绕起淡淡的银白电光,出拳之间隐隐有雷霆轰鸣之声。 第二日深夜,叶枫一拳轰出,银白雷霆缠绕拳劲噼啪作响。 叶枫看着自己的拳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凝练神魂耗时三日,闪电奔雷拳耗时两日,他终于彻底踏入闪电奔雷拳的门槛,做到引雷淬体、聚雷凝拳,稳稳入门。 至此,五天的闭关修行圆满结束。 神魂凝实,雷拳入门,再加上脑海中完整的五雷正法传承,叶枫的底气彻底充足。 他起身推开房门,夜色中的庭院安静祥和,李清露与李青萝回来。 此时的她们气息沉稳,显然也收获不小。 “准备好了,我们该离开这个世界,返回天龙位面。”叶枫轻声开口。 二女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期待,五方世界的冒险与南海归墟的危机,早已让她们心生战意。 三人不再多言,随即朝着义庄的前厅而去。 见到叶枫主管呢,九叔微微一愣:“叶枫小友,看你的模样是实力大有精进啊!” 叶枫点了点头:“是啊,的确有些精进!”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叶枫站起身来朝九叔拱了拱手:“九叔,我们来任家镇也过了些许的时日了,我们还要去其他的地方游历一番,咱们就此告辞!” 九叔沉默了一会:“也罢,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诠释与我们茅山!” 叶枫点了点头,随即与李清露,李青萝朝九叔拱了拱手,转身便离开了义庄。 离开义庄,大约三五里,叶枫,李清露,李青萝三人周身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随即三人的身影如同泡沫一般消失不见。 光影流转间,再次睁眼,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远处曼陀山庄的亭台楼阁隐现于繁花之间,熟悉的天龙世界气息包裹周身。 庭院的石桌旁,三道身影静静等候,正是精绝女王、李沧海与王语嫣。 精绝女王一袭明黄色纱衣,面容冷艳,周身气息深邃难测。 即便是叶枫如今天人后期的修为,也无法看透她的真实境界,只能隐约察觉到一股横跨时空的古老威压。 李沧海一身素色长裙,气质温婉空灵,周身灵气流转浑厚磅礴。 果不其然,在天龙世界灵气复苏、位面升格之后,她已然顺利突破桎梏,踏入天人之境。 王语嫣依旧一身素雅衣裙,安静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望向叶枫,眼底满是牵挂,此时的王语嫣已经突破到了大宗师中期。 “你们回来了。”李沧海率先开口,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关切。 王语嫣快步上前,轻声询问这几日的经历,眼底满是担忧。 叶枫简单将僵尸世界的遭遇略过,直奔此行核心目的,坐在石桌旁,将自己的计划缓缓道出。 “我们即将前往鬼吹灯世界,目标是南海归墟。” “一是寻找秦王照骨镜,传说此物可以映照人体的经络骨骼,对于咱们后面的功法推演,有着关键作用。 二是彻底了结与羽蛇神的恩怨,我打算斩杀蛇神,以其身躯作为材料,炼制神兵。” 时间过了这么久,咱们的武器早已化作了尘埃,是时候重新拥有各自的武器了。 第1611章 返回天龙,再去鬼吹灯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12章 准备出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13章 出发,前往珊瑚庙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14章 珊瑚螺旋 明叔吐了个烟圈,压低声音说道,“就说那珊瑚螺旋海域,那可是出了名的死亡海域,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船沉在那里。” “据说那里的海底下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就是归墟,所有的海水都往里面流,进去的东西就再也出不来了。” “还有海和尚,长得像人又像鱼,浑身长满了鳞片,专门在夜里爬上船,把船上的人拖进海里吃掉。” “还有鲛人,眼泪能变成珍珠,但是性情凶残,经常袭击过往的船只。” “最可怕的是大拥沙,那家伙长得像个巨大的乌龟,背上能驮着一艘船,一旦被它缠上,船毁人亡是迟早的事。” 王胖子听得津津有味,又有点害怕,忍不住问道:“明叔,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假的?不会是你编出来吓唬我们的吧?” “我骗你干什么?”明叔瞪了王胖子一眼,“这些都是我跑了几十年船亲眼所见的!” “当年我有一个兄弟,就是在珊瑚螺旋遇到了海和尚,一船十几个人,就他一个人活着逃了回来,没过多久就疯了,整天嘴里念叨着海和尚要吃他。”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片黑色的影子,正快速朝着客轮的方向游来。 “快看!那是什么?”王胖子指着海面,大声喊道。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十几条巨大的鲨鱼正围着客轮游弋,锋利的背鳍划破海面,露出森森白牙,看起来十分吓人。 “是虎鲨!”明叔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大家快回船舱里去!虎鲨性情凶残,会攻击船只的!” 王胖子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叶枫身后,而胡八一和雪莉杨也神色凝重。 李沧海,王语嫣和李清露则是饶有兴趣得看着海中的虎鲨,一点恐惧之心都没有 就在这时,乌婵娜突然向前一步,走到栏杆边。 她眼神冰冷地看着海面上的虎鲨,右手缓缓抬起,指尖雷光闪烁。 “不知死活的东西。” 乌婵娜冷哼一声,指尖一弹,一道粗壮的银白色雷霆骤然劈出,如同一条银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劈在了领头的那条虎鲨身上。 “轰隆!” 一声巨响,海面上炸开了一朵巨大的水花。 那条虎鲨瞬间被雷霆劈成了焦炭,尸体浮在海面上,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 其余的虎鲨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掉头,飞快地朝着远处游去,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甲板上一片死寂,孙教授明叔还有他的两个马仔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乌婵娜,脸上写满了震惊。 过了好半天,王胖子才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的妈呀!这……这也太厉害了吧!一道雷就把鲨鱼劈死了!” 明叔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他原本以为叶枫几人只是普通的江湖高手,没想到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本事,能引动天雷击杀鲨鱼。 孙教授也震惊不已,他一辈子研究考古和历史,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事情。 陈教授看着乌婵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枫笑了笑,说道:“好了,没事了,鲨鱼已经被吓跑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乌婵娜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明叔连忙凑上前,满脸谄媚地说道:“乌姑娘真是神仙下凡啊!有您在,这次出海肯定能马到成功,什么海怪水鬼都不在话下!” 乌婵娜没有理会明叔的奉承,转身走到一边,继续看着海面发呆。 客轮继续在海上行驶,经过两天两夜的航行,终于抵达了海南三亚。 众人下了船,又转乘一艘小型渔船,朝着珊瑚庙岛驶去。 珊瑚庙岛是南海中的一座小岛,面积不大,岛上住着几百户渔民,靠打鱼和采珠为生。 岛上风光秀丽,椰林成片,沙滩洁白,海水清澈见底,看起来宛如世外桃源。 渔船缓缓停靠在码头,众人下了船,明叔带着众人朝着岛上的一家客栈走去。客栈老板是明叔的老朋友,早已为众人准备好了房间。 “明叔,三叉戟号已经准备好了,就停在避风塘里。”客栈老板递给明叔一把钥匙,说道,“船上的物资和设备都已经检查过了,随时可以出海。” “好!辛苦你了!”明叔接过钥匙,笑着说道,“等我们回来,一定请你喝最好的酒!” 众人放下行李,简单休整了一下,便跟着明叔来到了避风塘。 只见一艘巨大的海船停在海面上,船身呈黑色,看起来古朴而坚固。 船身上刻着精美的花纹,船头雕刻着一个三叉戟的标志,正是三叉戟号。 “这艘船是用海柳木打造的,受潮受热都不会变形,而且坚硬无比,能抵御一般的炮弹攻击。” 明叔指着三叉戟号,得意地说道,“当年英国人想用这艘船去珊瑚螺旋打捞宝藏,结果一船人都死在了里面。” “从此这艘船就被称为鬼船,没人敢用,也就我明叔胆子大,敢用它出海。” 胡八一绕着船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艘好船,船身坚固,设备齐全,适合深海航行。” “那是自然!”明叔得意地说道,“我明叔办事,你们绝对放心!” 叶枫看着三叉戟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能感觉到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阴气,显然是死过不少人。 “好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正式出海,前往珊瑚螺旋!”胡八一看着众人,沉声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心中既期待又紧张。一场惊心动魄的南海归墟冒险,即将拉开序幕。 第1615章 再遇幽灵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16章 再遇大拥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17章 天地之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长生:从在天龙偶遇李沧海开始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18章 射天青铜柱,恨天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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